作者:山哥更新时间201201152000阅读最新章节
是的,正是一种害怕的感觉。
白泽羽很是不明白,他堂堂一个高级武师,怎么会害怕呢?
而且他害怕的对象,还是一个废物!
是因为那个废物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一次又一次的站起?
还是那个废物的嗜血目光,疯狂精神?
“不行,我一定要打得他爬不起来,否则,这一点,将会在我心中留下一个阴影,会让我的武道修行之路变得困难重重!”
白泽羽看着已成血人的楚南,飞快朝他冲去,兴许白泽羽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害怕,这回的火焰将他的手臂整个都包裹起来,真阳之火更是刺眼。
楚南执着地将手指,紧握成拳,艰难地举起手臂,手臂还未举到胸高,白泽羽那火拳,就结实地砸在楚南胸口,楚南又一次飞出去,砸在地上……
很痛!剧痛!
不仅仅是骨折骨裂导致的痛,还有那血液里,传来一股被焚烧的痛!还有那断裂的经脉,也开始从内部撕扯着楚南的身子!
额头上,手臂上,胸口上……整个身子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流汗!
这汗,不是普通的汗水,而是血汗!
这是因为,鲜血受高温灼烧,被蒸发出身体!
“我已经将真阳之火,用元力打进了你的血液里,看你如何受得了,又如何站得起来!”白泽羽恨恨说来,心里闪过一丝丝担忧,“如果他真的站起来了,那……”
还没想完,遂即白泽羽又肯定地说道:“他是废物,他肯定站不起来!”
楚南全身流着血汗,尘土弥漫在他身上,与血汗凝结在一起,东一块,西一块,看起来好是骇人!
但是,楚南仍在竭力爬起,将身体里每一丝力气,都抽了出来,用来支撑起他那根铮铮铁骨,就像蚂蚁搬家,像蜜蜂筑巢,一点一点又一点,楚南在无尽痛苦中,慢慢站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刹那,也许又是亘古如历史长河……
楚南身上的血汗,已经不再如雨下,因为他身体里的鲜血,已快被那真阳之火,给燃烧殆尽,骨髓造血的速度,远远跟不上被燃烧蒸发的速度。
不过,楚南只要稍稍那么一动,比如扯动一下嘴角,比如深呼吸一口,都会有伤口迸裂,鲜血困难地流出!
如此轻微动作,都要引来万千痛楚;更何况于楚南要用力伸手,要拼命站起;可想而知,那痛楚,究竟是多么的肆虐?
但是,这些都无所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楚南站起来了!
不站立,就毁灭的楚南,站起来了!
楚南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白泽羽!
在楚南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白泽羽恐慌了,他感觉他的精神世界里,有一种东西在崩溃,不可抑止的崩溃……
白泽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崩溃,但他知道,从此以后,楚南这个废物将成为他的梦魇,将成为他的恶梦,挥之而不去的恶梦!
“怎么可能出现如此情况?这个废物怎么能够站起来?废物,你不应该站起来,你应该趴在地上,你应该接受我赐予你的耻辱,你应该就像个废物一样,趴在地上,与蝼蚁虫子为伴,你怎么能够站起来?”
白泽羽似疯了一般,大吼大叫着!
“谁让你站起来的?废物!你的手废了,你的脚废了,你的身体散架了,你体内的鲜血流干了,你还怎么能站起来?怎么能够站得起来?是什么让你站起来的?是什么?”
听到白泽羽歇斯底里的吼叫,楚南嘴角艰难的扯出一缕轻蔑的笑容,眼睛里似乎在说着:“你怕了,你这个高级武师怕了!”
楚南不仅站了起来,还燃烧着生命,燃烧着疯狂的意志,抬起正遭受着煎熬的右腿,往前——迈出一步!目标——白泽羽!
楚南还要进攻!
这一步,让白泽羽更是“啊”地一声仰天捶胸大吼,“废物,你竟然敢蔑视我,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蔑视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你死!”
说着,白泽羽向楚南走去,那双眼睛,整个身子,都散发着腾腾杀气!
之前,白泽羽没有动杀心,他只是想肆意地羞辱凌辱那个废物,就像猫抓住老鼠要吃之前的玩弄,白泽羽是要在楚南身上找到天才般的荣耀,特别是那种高高在上,看楚南就像看一只蝼蚁般的感觉!
可现在,白泽羽心中有了怕意,在楚南迈出一步的时候,怕意成了惧意,惧意还在楚南死也要战的意志中,越来越浓……
而这股惧意,浓到最深处最高点时,便让白泽羽感到了一股威胁的力量!
这威胁,来自楚南,来自他口中的废物!
白泽羽绝不能让威胁存在下来,所以,他要杀了楚南,杀了他口中的废物!
走出三步后,白泽羽整个身子就被焰所包围,就像一尊火神,而那火焰的颜色,红色越来越多,竟是要突破的征兆!
白泽羽不愧是天才,不愧是高级武师,在他的心被愤怒充满,被一定要杀死楚南的执着、疯狂充满之后,竟然要突破,进入到大武师的境界!
十七岁的大武师,在大庆国屈指可数!
楚南无惧无悔无退,只是拼力迈出了第二步,白泽羽却离他仅有三步之远!
白泽羽抬起了火臂,疯狂消耗着他体内的元力,嘴里冷冷地说着:“废物,反正你活着也是一种痛苦,就让我来终结你的生命吧!”
楚南握指成拳,直指白泽羽,视死如归!
“怒焰焚天!”
白泽羽一声怒吼,发动了终极武技,朝楚南攻去!
好一个怒焰焚天,火焰面积越来越大,温度越来越高,真有种要将天给焚掉的感觉,拳还未到,楚南身上的破烂衣物,一头黑发,纷纷化成了灰烬……
下一秒,化成灰烬的就将是楚南的身体,还有楚南的生命,那不屈的意志,那疯狂的精神……
“去死吧!”
白泽羽嘴角全是狰狞猖狂笑容!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只拳头,燃烧着紫色火焰的拳头,出现在楚南身前,接下了白泽羽的怒焰焚天!
下一瞬间,不可一世狂妄至极的白泽羽,以绝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速度太快,楚南根本就看不清白泽羽的身影,他只看到片片残影,还有那从空中掉下来的血滴!
“想要我儿子的命,你不够格!”
冷冷一言,从能打出紫色火焰拳头的主人口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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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楚南没有再昏迷个三天,黎明时分,楚南便清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楚南,条件反射的,爬起来就要修练,林雪然刚好进来,看到这画面,眼睛立马变得红红,忙说道:“南儿,我们不要修练了,不能练武我们还能……”
“娘亲,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没事儿的,痛着痛着就不痛了,真的。”楚南说得轻松,身体却还在不自主的颤抖,“娘亲,我饿了……”
“我马上去拿糕点,马上去……”林雪然急跑了出去,楚南又练起《焰火诀》,剧烈的痛楚再一次蔓延到全身,因为楚南练得很急很猛,等林雪然拿着糕点回来时,楚南再一次晕了过去。
林雪然愣在当场,泪滴无声爬上脸颊;楚天峰心中一声叹息,端进一碗药汁……
就这样,楚南一醒来,或而吃点东西裹腹,接着便是修练,直至痛晕;楚南周而复始地坚持着,直到第六天,当楚南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眼神中有了些疑惑。
“这样下去,我就是练上几百年,也只能是他人口中的废物,不能这样下去,得另想他法。”楚南绞尽脑汁想着办法,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突地,楚南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惨白的脸上有了笑容,他想起了若雪的爷爷曾经讲过一个故事,天武大陆曾经有一名强者,之前因为资质极差,被人羞辱成废物,那人受不得羞辱,欲跳崖自尽,哪知,自尽未成功,反而是掉进了一个崖洞,那崖洞里有一颗结火红果子的树,这人吃了那果子以后,从此便脱胎换骨,进步神速,不过十年时间,便从武师之境,到了武王之境,然后将那些羞辱他的人,全部杀了泄愤!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若雪爷爷最后还说了一句话,这世间的确有很多灵草及至神丹妙药的天地至宝存在,不过那些天地至宝都生长在人迹罕至处,或者最被毒雾笼罩的沼泽,或者是火山爆发的山口,或者是万丈深渊,或者是海底深处,亦或者是群山之中、高山之巅……
“群山之中!高峰之巅!”楚南念着这两个词,眼睛望着东南方向那座叫龙角的高山,龙角山顶因为外貌像龙角而得名,可龙角山不是一座孤山,而是连着一大片群山。
平日里,白家村的村民,也多是到龙角山去打猎,采药等等;但他们都不会到山顶上去,一般都是在半山腰,据说以前村子里曾经有人爬到山顶,结果一道天雷劈下来,便将那人给劈死了;然后这个故事一代一代传下来,越传越恐怖,龙角山的山顶也就成了禁忌之地,无人敢去。
“龙角山的山顶就是人迹罕至处,应该有若雪爷爷说的那一种能脱胎换骨的天地至宝吧?”楚南眼睛亮亮地说了一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一下,我不能做一辈子的废物。”
楚南是个行动派,想到了便立马就要动身,楚南先是到了铁器坊,拿点趁手的武器,毕竟龙角山里野兽、猛兽不少;刚走进铁器坊,便见爹爹在打造一只箭,楚南便唤了一声,“爹。”
“没有练武诀?”
“孩儿想去山上转转。”
楚天峰没多想,没阻拦,只是说道:“带上那把弓,还有这几只箭,早点回来。”
“好的。”楚南拿起弓,还有五只铁箭,走出铁器坊,又走到林雪然的身边,说道:“娘亲,我去山上转一圈回来。”
“南儿,你的身体……”
楚南笑笑,“娘亲,也许走走对身体更好。”
林雪然一听对儿子有好处,便不再阻止,说道:“那你早点回来,记住,不准爬到山顶上去。”
“恩。”楚南未免娘亲担忧,便没有说实话,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正要走出村口,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楚南哥哥,你等等我。”
楚南回头一看,却是若雪,见到若雪,楚南这才想到好几天没见过若雪了,若雪小跑到跟前来,说道:“楚南哥哥,你身上的伤好了吗?这些天我都想来看你的,可是妈妈不让,还说村长……”说着说着,若雪哭了起来。
听到这,楚南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蹲下来笑着说道:“小若雪,别哭了,再哭,那就不好看了。”
若雪一听,忙止住哭声,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两颗拇指般大小的鸟蛋,“这是煮好了的,我一直给哥哥留着……”
“若雪,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回来!”若雪的娘亲看到女儿与楚南在一起,忙喝喊起来,若雪露出歉意的表情,“楚南哥哥,我……”
“快回去吧,不然你娘亲要担心了。”
“恩,楚南哥哥,我晚上偷偷出来找你……”若雪说着,做了个鬼脸,扭头跑去。
“小心点,别摔倒了。”楚南笑着说来,一直等若雪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直奔龙角山!
两个时辰之后,楚南已经站在了龙角山的山腰上,他喘着粗气,抬头往上望去,“接下来的路,就将更难走了!”
从山脚到半山腰,因为时常有人至,所以比较好走,但是越往上,去的人就越少,而路就越难走,甚至于到三分之二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
楚南没有畏缩,他的目的,就是龙角山山顶,那里是他的希望,不管能不能成真,至少有希望存在!
一路向上攀登,穿林木,劈荆棘,砍藤蔓,楚南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被折磨成一片一片,一条一条了,手上也流出了血,喘气声越来越粗重,那本就还虚弱的身子,让他每走出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片刻;耳边还隐约传来猛兽的吼声,回荡在山林间,甚是骇人……
就在此时,一阵凛冽强劲的山风吹过,差点将楚南从山路上刮下,惊得楚南浑身一个激灵,冷汗淋漓。片刻之间,原本还阳光明媚的山间,突然间换了阴云密布,天色也一下子黑了下来。
“糟糕,要下雨了。”楚南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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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在血蟒腹中,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不知今朝是何夕!
这一昏迷,就让楚南整整沉睡了十天,若不是他吞了血蟒内丹,喝了大量的巨蟒之血,吃了好多血蟒的肉,再加上血色巨蟒的腹内储存有足够的空气,估计他早就被活活憋死在里面了!
十天后,楚南睁开了眼睛,眼睛却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他的眸子,却闪着亮光。
“这是在什么地方?”
楚南问出声,一抓“地”,要想爬起来,可这一抓,却是抓了一滩鲜血,一堆碎肉……
然后,昏迷前的一幕幕记忆慢慢浮现在楚南的脑海里:费尽千辛万苦爬上龙角山山顶,看到一道又一道的天雷闪电,劈向一条要化龙血色巨蟒,接着被血蟒吞进了肚子里,在他全身腐烂,生死存亡之际,吃了血蟒的内丹……
“内丹!”
想到这里,楚南直接给蹦了起来,撞到蛇身上方,又重重落了下来,但他却是毫不在意,只是兴奋地念着:“我吃了血蟒内丹,那我是不是脱胎换骨了,是不是全身的经脉已经续上,是不是可以修练武诀,体内可以出现大量元力了?”
说着,楚南立马盘膝而坐,按照《焰火诀》修练起来!
“没有那种剧痛感!”
楚南满心欢喜,以为就此脱胎换骨,更是用心修练起来,心中涌起无限希望……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血蟒腹中的楚南,不知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可他感觉怎么也修练了五六个时辰,但是,身体内空空如也……
“为何体内一点元力都没有?”
楚南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不信邪,又修练起《莽山诀》,从第一层到第三层,一遍一遍又一遍!
又是数个时辰过去!
依旧没有痛楚产生,同样,仍然没有元力出现在体内!
“为什么?”楚南愤而站立,细细感觉了一下身体,这才发现,之所以没有产生剧烈的要人命的刺痛感,那是因为,经脉没了!
经脉都没了,哪里还会有刺痛感?
“破老天,你玩我还没有玩够吗?一个人,没有了经脉,那我现在又算什么,到底算什么样的存在?”楚南大吼着。
此时此刻,楚南宁愿享受那经脉寸断所带来的痛楚,伴随了他十六年异常熟悉的痛楚,因为这样,可以让楚南感觉到他还是一个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是现在,没有了经脉,却还好好活着,楚南有些恐慌了!
“快要化龙飞升的血蟒内丹,难道不是天材地宝吗?难道不能够脱胎换骨吗?为什么就不能重生经脉?为什么?破老天,你告诉我啊?”
“破老天!为何如此待我?”
楚南毕竟才十六岁,哪里遇到过如此怪异的事儿,再加上此刻在暗无天日的血蟒腹内,本能地借着怒吼来驱赶心中的恐慌!
然而,楚南不知道的是,他差点就没了命,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而要他命的,不是他物,正是他所认为的天材灵宝——内丹!
不错,已初具龙形的血蟒,他的内丹,已经不能再称为蛇丹了,而是能吞吐龙息的龙丹!
这龙丹,不仅仅是天材地宝,数万年难得一见,那更是逆天般的存在,绝对的可遇而不可求!
也因为此,龙丹里面蕴含的真元、药力、灵气更是无比的庞大,如此龙丹,自然可以脱胎换骨!
可是,只怕就是武帝境界的强者,拿到这龙丹,也不敢像楚南那样,直接吞进肚子里,如果这样做了,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经脉爆裂而亡!
但他楚南,本就是先天经脉尽断之人,后又让白泽羽的真阳之火焚得经脉全毁,经脉都没了,怎么爆?如何爆?
不过,浩瀚的龙丹真元,威力并不仅仅止于此,即便楚南没有了经脉,不会有经脉爆裂而亡的结局,却有着直接爆体而亡的后果!
楚南感觉身体内有一座火山要爆发,那就是要爆体而亡的先兆!
只是,快到爆体的那一刹那,楚南喝了巨蟒鲜血,鲜血进得楚南体内,立马让爆体之感滞了一刻,这也是楚南为何有一丝丝的凉意。
当大量的血蟒鲜血,被楚南喝入腹中,渗透进身体的每一处角落,那些狂爆的龙丹真元,全都温顺了下来,不再像往外冲,而是顺着鲜血,渗透楚南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毛皮肌肤,血肉骨骼,五脏六腑,直至每一颗细胞……
在楚南沉睡的十天里,龙丹真元将楚南整个身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都改造了一遍,还有楚南吞下的龙肉,也全部被消化,融进了身子里……
如此的存在,若说楚南的身子是快化成龙的身子,那也毫不夸张,只不过形状不一样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没了经脉,楚南还能好生活着的原因。
当然,这样的奇遇,楚南现在还不清楚,他还在狂吼着,责问着老天!
良久之后,楚南似乎吼累了,饿了,坐了下来,抓起一块龙肉就往嘴里塞,边吃边说道:“好吧,破老天,没有经脉就没有经脉吧,反正我还没有死,咱们的事儿,就不算完!”
“天要废我,我偏不废!”
“天要亡我,我偏不亡!”
“我要活着,要好好地活着,要有尊严地活着!”
……
就这样,一边说,一边说,足有半晌,楚南又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我吃了不少蛇肉了吧,怎么还是感觉到饿呢?”
随手拿过一旁的铁箭,用锋利的箭尖划下一块块的巨蟒血肉……
“当!”
楚南又一次拿箭尖划下去,幽幽黑暗中,却闪出一个火花,传出一声惊耳的金铁撞击声!
“咦?”楚南惊讶,“这血蟒肚子里还有金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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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楚南闻所未闻,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奇形怪兽!
看起来似狼,可体形却比成年猩猩还要大;样子像猪吧,却满身长满了刺;说是黑熊吧,却像个巨人一般;那似虎似狮的魔兽,眼似驼铃,足有六只;还有那紫色的蟾蜍,像三个成年人合起来还要大;还有蛇,两三个的有,九个的也有,更有一蛇头两蛇身……
这些只是大型魔兽,中间还夹杂着体形较小的,但它们体形虽小,可是那闪着凶残噬血的目光,却在无声说明着,他们有很危险,比如怪异蜘蛛,背部似砍刀的鼠鸠,金背蜈蚣……
而且,这一大群魔兽,颜色不一,有深红的,有漆黑的,有暗紫的,有乌青的,有通体雪白的;有些魔兽嘴里、身上冒着火,有的金光刺眼,有的吐雾结冰……
看到如此画面,楚南那是一个头两个大,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百兽齐聚?为何如此多的魔兽,全都跑到这里来了,这些凶残且品阶绝对不低的魔兽,差不多都是独来独往的,甚至有的本就是天敌,怎么此刻会相安无事?”
楚南脑海里顿时闪过这些许念头,眼睛落到了玄火血蟒那被四分五裂的尸体上,楚南没有时间去感慨这快化龙的玄火血蟒就是不一般,这么多天过去,肉仍然新鲜,依旧还有血液流出;他的注意力一小半放在了地上这一堆宝贝上面,什么龙牙、龙鳞、龙骨等等,全都是绝对的宝贝,要说就这样舍弃,楚南还真有些肉痛……
但是,这些宝贝与生命比起来,那就差得远了,楚南动作极其小心地将扳指套上,将龙筋穿上逆鳞,挂在脖子上;遂即将精力全用来琢磨怎样从凶兽群中,逃出生天……
“吼!”
一声大啸,从那似虎似狮的凶兽嘴里吼出来,这啸声,就像下了命令一般,其余魔兽也嘶叫起来,各种刺耳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前面的魔兽向前,楚南立马往后倒退,但后面的魔兽又在向前,楚南是处于被十面包围的境地,楚南很愤怒,但越愤怒,他就越明白要让自己冷静,要是不冷静的话,毫无疑问,他必定成为这些魔兽的腹中食,当真真的死无全尸!
“冷静,冷静,想办法,想办法……”楚南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魔兽越来越近。
突地,楚南发现这些魔兽眼睛里的凶光,不是盯在他的身上,而是贪婪地盯着那玄火血蟒;瞬间,楚南心里浮出一个妙计。
楚南抓起地上的一块肉,全力向外扔出去!
果然不出楚南所料,血蟒肉还在空中,就有一条头上长有角的蛇,探出身子,要将那块肉吞进肚子里,还有其他好几只凶兽也同时向那血蟒肉扑去。
然而,更多的凶兽,还是坚定地朝着玄火血蟒的尸体扑来!那一小块肉,与血蟒的尸体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楚南疯狂了,虽然这此凶兽的目标并不是他,但是凶兽也不会介意在吃血蟒肉之前,先吃他开开胃;所以,他猛地箭步弹出,抓起一块大大的血蟒肉,朝后方扔去,立马有数十只凶兽,倒转身子扑了过去,相互厮杀起来,嘶叫声立马传出来……
楚南双臂就像风火轮一般,不停将一大块一大块的血蟒肉,向四面八方扔去!
仅几息之间,楚南就将三分一的血蟒肉扔了出去,虽然他还想扔剩下三分之二的血蟒肉,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些凶兽已经速度奇快地扑在血蟒尸体上,撕咬起来,它们边撕咬,边进行着血腥的拼杀……
楚南不再有瞬间停留,紧握两根龙牙,不再管那些可炼制法宝的鳞片和龙牙等物,只有一个劲儿地夺路狂奔!
幸好,那些凶兽,几乎都在因争抢血蟒肉,而陷入了残酷地搏斗中,楚南跑的方向,又是先前用血蟒肉调开了凶兽的南方……
惨叫声遍起,楚南没有回头看那凶兽厮杀的壮观场面,只是拼命向前跑,经过龙丹改造的身体,像一阵风般,在山林之间穿梭而过……
跑了有多久,跑了有多远,楚南不清楚,但他却知道,他开始在大口大口地喘气,原本充满体内的力量,也在开始衰竭。
即便如此,楚南仍然没有停下,还在拼命向前……
直到,直到他的耳边不再再也听不到那刺耳的吼声,他朝停住步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念道:“我离那群凶兽,应该很远了吧!”
然后,楚南转过了头!
接着,楚南看到了令他吐血的一幕,那只紫金色地蟾蜍,正跟在他的身后,两只鼓鼓的眼睛,像看见美味一样,盯着他!
“我又不是玄火血蟒,我的肉不好吃的!”楚南苦笑着说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忘了他吃了玄火血蟒的内丹,而这内丹才是最珍贵的东西,虽然内丹已化进楚南的身体,但紫金蟾蜍吃下他,也能得到不少的好外,至少比吃那血蟒肉的好处,要大得多!
却是不知道这紫金蟾蜍,是怎么知道龙丹的真元都化进了楚南的身子!
只见那紫金蟾蜍,听到楚南的话,立马张开了大嘴,露出了森森密牙,下一瞬间,那淡淡地黑雾便从它的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恶臭血腥的味道,直扑楚南。
楚南无法,转身又跑,紫金蟾蜍被楚南的举动,弄得一愣,遂即喉咙里滚出“咕咕咕”地声音,鼓起肚子,闪电般地一跃,直往落到了楚南的面前。
还未等楚南稳住身子,紫金蟾蜍一张大口,进楚南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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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冲天燃烧,燎起漫天毒雾!
“吼!”
楚南发出震天狂吼,要冲出毒火圈!
可他往瞬间连踏数十步,却仍然被毒火包围,却是那毒火,随着楚南前进而前进!
向前不行,楚南便往空中跳跃;然而,他跳多高,毒火也喷发多高,始终环绕着楚南!
“毒火燎原,岂能让你轻易逃脱出去?”
火明冷笑着,又喊道:“风扬,助我一臂之力,注意控制力道,千万不能将他杀死,我们可要将他好好研究一番,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古怪,居然能抵挡我们如此多的剧毒!”
“好!”
风扬应了一声,也摸出两粒回元丹,吞进肚子里,一声大喝:“千刀万毒!”
顿时,毒火圈中又多了数道金黄色的刀芒,所有刀尖,全部直指楚南!
火是毒火!刀是毒刀!
毒刀瞬间而至,划破了楚南的皮肤,流出了鲜血;毒火立马趁机从楚南伤口处,漫延了进去!
“痛!”
毒火只在身体表面时,楚南虽然也感觉到痛,但那痛和他从小受的经脉尽断之痛,不相上下;再加上不能毒死玄火血蟒的剧毒对他来说,根本无效,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楚南也就不觉得那毒火有什么了不起,只是困住他,让他出去不得!
但是,当毒火顺着伤口焚烧进来时,楚南感觉到了痛,就像那次清醒后,修练《焰火诀》时针刺般的痛!
然而,感觉到疼的楚南,并没有一点儿惊慌,反而脸上出现一抹喜色,双目中焕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辉,“师父说过,要修练《逆乾坤》,就是在痛苦中炼就!如此毒火,不能一下要了我的命,正好让我修炼火元力!”
于是乎,就在那熊熊毒火中,楚南闭上双眸,盘膝而坐,开始修练起来!
毒刀来回盘旋,在楚南那赤祼的身上,肆意划出一道道伤口,让毒火侵体而入。
伤口越来越多,侵入的毒火也越来越烈,楚南也感觉到剧痛在随着伤口的增加而成倍增加,他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痛苦地颤抖!
同时,也是兴奋地颤抖!
就这样,楚南沉浸在了他的修练意识中,将侵蚀进来的每一分毒火,淬练着皮肤毛孔,血肉骨骼,每一颗细胞!
毒火弥漫!
火明与风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风扬说道:“好安静!”
火明回道:“不会已经死了吧?”
“应该不会,这小子肉体不是一般的强悍!说不定这是那小子的计,故意安静下来,趁我们一放松,便冲将出来!”
“说得倒是!那咱们就先炼他半个时辰!”
两人直觉那小子还没有死,相视一眼,一人又掏出两粒回元丹,吞服入肚;因为他们施展的这两大绝技,威力虽然很厉害,但需要的元力,也更是雄厚,要不是有回元丹可以暂时补充元力,两人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南宫灵芸眸中,满是歉疚,想起他先前受伤时的回眸一笑,心中更痛,“若不是我,他断然不会因此无辜丧命,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宁愿跑向另一个方向!”
半个时辰过去了!
火明说道:“风扬,那小子应该差不多了吧,要是再施展下去,可就要将他烧成灰烬了!”
“应该够了,我至少在他身上,划了千刀!”风扬肯定自信地说来。
“好,让我们看看这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两人收功,毒刀消逝,毒火湮灭!
收功的火明与风扬,却是有些气喘吁吁,显然,刚才费了他们不少元力,还有精力!
等烟雾消散,火明与风扬,看到了盘膝而坐的楚南,脸上大惊,“难道他没有事?”
南宫灵芸看到楚南的身上,伤口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好一个触目惊心!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向来坚强的南宫灵芸的眼角滑落,心里念着,“是我害了你,今天,我便与你同赴黄泉!”
南宫灵芸也打算自爆元丹!
另一边,火明正在喝道:“小子!”
没有回声!
风扬皱起眉头,又发出一道刀芒,刀芒在楚南身上一划而过,溅起一缕鲜血!
“没事儿?”火明疑问着说来。
“这小子太过于古怪,我们……”风扬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南动了,站立起来!
“啊!”
在场众人,包括南宫灵芸都张大着嘴,陷入震惊状态。
“刚才半个时候的毒火炼体,有近三分之一的身体被淬炼了一遍,真是可惜,要是他们能再烧我几个时辰,那该多好?说不定我就可以将火元力炼满全身,那样,我就可以试试,能不能激发出元力!”楚南从他的修练意识中退了出来,如此说到。
细细感受着身体里那狂暴的火元力,笑意在楚南的嘴角出现。
睁开眼,看到呆愣的南宫灵芸,眼角还有着泪痕,立马将嘴角那丝笑意,扩散到整张脸上,心里却在念着:“刚才她哭了?是为我而哭?”
看着楚南的笑脸,南宫灵芸也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整个人就像是晚风中用七弦古琴弹奏而出,哀伤中却飘舞进了一丝喜悦的琴韵。
楚南心神顿失,“泪痕尚尤在,笑靥自然开,一笑顾倾城!”
愣神中,楚南感觉他身体内的燥热感,愈加火热!
赶紧回神,收回眼光,转过身,看着火明与风扬,“两位,还有绝招吗?一起使出来!”
“噗!”
听到这话,本已重伤的火明,喷出一口鲜血,“小子太狂妄,若不是我们先前受了重伤,还容得你现在如此嚣张?”
“可惜你先前偏偏受了重伤!”楚南知道他们说的是实话,若他们没有受重伤,而自己又不是百毒不侵,早就在他们两个武将强者手中死了千百回。
“我就不信,你真的百毒不侵!”
火明大吼道,将储物戒中所有的剧毒,全都一古脑儿抛了出来,风扬亦是如此!
数种剧毒,瞬间将楚南包围。
楚南嘴角浮现出冷笑,看着两个发狂、气急败坏的样子,还大展双臂,深呼吸了一口气……
一点事儿都没有!
风扬抛出最后一种剧毒,闪着七彩颜色,楚南又是一个深呼吸,七彩毒雾钻进楚南鼻子里。
立马,楚南脸色大变,七彩毒雾一入体内,那股燥热感,就像潮水般,排山倒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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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个金币!”
楚南知道这几个字的意思,就是让他付钱,可知道归知道,他还是大吃了一惊,他吃了一百个馒头,就要五百金币,那意思就是,每一个馒头五个金币?
五个金币啊,那可是够白家村村民一年的生活开销了!
而这里,五个金币,竟然只能买一个馒头!
“这和抢人有什么分别啊?”楚南张大了嘴,那伙计盯着他,冷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没有金币?”
“恩。”楚南摇了摇头,满脸是歉意!
“那你有五个紫晶币吗?”
楚南又摇了摇头,他连金币都没有,哪里来的紫晶币?
“那你有下品元石吗?”
楚南再摇头,金币与紫晶币他还隐约听说过,可这下品元石是什么玩意儿,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那你有三级以上的魔兽核吗?”
“没有!”楚南倒是有过一颗龙丹,只不过已经化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那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吗?”
楚南一想,身上值钱的倒是有,那根龙牙,要是换成馒头,估计吃十辈子都吃不完吧;还有那片龙子逆鳞,那根龙筋;还有那个戒指,应该也有点用吧。
可是,这一切都不拿出来,龙牙龙筋龙鳞拿出来就会有杀身之祸;戒指拿出来,说不定也会让万毒门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因此,楚南又一次摇头。
看到楚南摇对,伙计也没有勃然大怒,依久用先前那冰冷的语气说道:“那也就是说,你是吃霸王餐的了?”伙计说着,气势已经凛烈了起来,似乎立马就要动手,将楚南暴打一顿。
“我可以帮你们做事,来还这一百个馒头的钱!”楚南说出了他早就想好的折衷办法!
伙计将楚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你能做什么?”
“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看着楚南那还算结实的身子,伙计说道:“跟我来!”
楚南跟着伙计,往后面走去,饭馆里面的食客,看着楚南,都露出了怪异的笑容,有的眼睛里还有着同情的神色!
这一切,楚南都不明白。
等到了后面一片空地,伙计说道:“将这一堆木材劈完,你就可以走了!”
楚南看向那一堆木材,顿时呆住了,前面那是一堆木材,那简直就是一座小山!
“不愿意吗?”
人在屋檐下,又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楚南哪里敢不愿意,回过头来,憨厚地一笑,“管饭吗?”
“只要你付得起,吃什么有什么!”
楚南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那能不能再给我吃五十个馒头!”
听到这话,冷漠不起半点波澜的伙计,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看着楚南那根本与魁梧沾不上边的身子,心里想着,“他的肚子装得下?这自由镇还真是又来了一个怪物!”
心里的想法,伙计没有表示出来,脸上又恢复了冷漠,说道:“那你得将那口缸子的水挑满!”
看着那缸子,楚南大松了一口气,还好,缸子不是像池塘那般大,只不过比他家里的缸子,大上一倍而已。
可楚南这口气还没有松完,脸部肌肉再一次抽搐起来,因为这伙计说道:“取水要翻过一座小山,大概有二十里,取那瀑布下面的水!”
楚南只得愣愣点头。
伙计走人,很快就将五十个馒头,送到了楚南的面前,楚南看着那五十个馒头,满脸的苦笑,以前他在白家村的时候,顶多吃两个馒头就行了;可现在,吃一百个馒头,却仅仅只是半饱而已!
楚南也不清楚到底要吃多少才够,可他知道,吃血蟒肉,他怎么都要吃上个七八斤才能感觉到饱,七八斤血蟒蛇,那蕴含的能量,那可算得上庞大无比;这些能量,还真不是一百个馒头就能补起来的。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这些变化,都是那颗龙丹引起的。”楚南用苍鹰搏兔的气势,将五十个馒头,吃了个干干净净!
而后,抓起一旁的斧头,开始劈柴!
刚开始,楚南很不熟练,虽然他力量巨大,可是没有一点准头,一斧子砍下去,木柴飞了,斧头却深深地砍进了那大石头上面。
只听得“砰”地一声,石头竟然开始崩裂出缝隙来,离四分五裂差之不远!
楚南看着眼前的画面,愣住了,愣得不是他的力量如此大,而是那斧头让他给劈坏了!看着客栈的古怪情况,估计斧头也是要赔的!
伙计第一时间来到了楚南面前,看到这情景,再一次认真打量起楚南,心里念着:“这小子,古怪啊,没有元力波动,竟然能将大石头砍成这番模样!”
依久将疑问放在心里,冷冰冰地说道:“一把斧头,相当于一千个馒头!”
“啊!”楚南的嘴,张得那叫一个大!
伙计没有理会,冷道:“你必须在这里做十天!”
楚南又点头,伙计身影消失,在楚南正想着这人到底是什么修为的武者时,伙计又出现在他眼前,递给他一把斧头,“小心点,新斧头,再砍坏了,得再做三十天!”
楚南拎过斧头,试着问道:“有没有更重一点的斧头?”
“你要多重?”
“不知道,这把实在是太轻了。”楚南很老实地说来。
“那你跟我来。”伙计说完,便带着楚南走出客栈,走到一个比他爹爹的铁器坊大了好几倍的铁器坊里,对一个不修边幅的老头说道:“给我一把重点的斧头!”
“黑心阎王,什么时候你也要买斧头?”老头打趣着说来,随后从里面扔出一把斧头,说道:“五十斤重,看在你黑心阎王的面子上,给十个紫晶币就行了;要是别人来买的话,一个紫晶币就够了。”
听到那老头说这伙计叫黑心阎王,楚南心里那是举双手双脚表示赞同,先前他的那把破斧头,他居然说值一千个馒头,换算一下,也就是五十个紫晶币,要是拿这一把斧头,那还不……
楚南还没有想完,就看到黑心阎王伸手凌空一抓,那把来势汹汹斧头,就非常温顺地到了黑心阎王手中,接着转过身对楚南说道:“试试,够重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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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怪胎,身无经脉,却能拎八百斤重剑,这小子,我要定了。谁要跟我抢,我就跟谁誓不量力!”金绝大声说来,刚说完,姬三娘就笑道:“好啊,老娘奉陪?这小子我要了!”
“木!”
冷面阎王虽然只说了一个字,意思却明白无误,他也要楚南;其他四人对冷面阎王简洁得不能再简洁的话,显然已经习惯。
“喂喂喂,这小子可是我先发现的。”疯老头急了起来,“总得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吧?”
“最先遇见他的人是我。”黑心阎王的声音也响起。
这一番争论,仍然没有一个结果,五人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功夫之后,疯老头说道:“这小子经脉都没有,又不能修练出元力,你们干嘛要和老头子抢,老头子我只不过想让给我打打铁。”
“仅仅是打打铁吗?那样的话,我另找一个人给你打铁,反正也没有元力!”金绝冷声怪气地说来,疯老头闭嘴。
接下来又是沉默。
“好了,大家都是明白人,都想研究这个怪胎,就别再玩那些小把戏,等他醒了,问他自己愿意跟着谁!”
“好!”
冷面阎王嘴里蹦出一个字,五大武君便开始了等待!
两个时辰之后,楚南醒了过来,第一个感觉,就是痛,寂灭之火可真不是盖的,比起毒火,那是天壤之别;第二个感觉,就是饿,好饿!
楚南睁开眼,看到围着自己的五个人,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黑心阎王就说道:“小子,你饿了吧,跟我走,我让你吃饱!”
疯老头不甘落后,“小子,我给你那把重剑!”
姬三娘也说道:“小弟弟,你连衣服都没有,姐姐给你做件衣服去。”
“呸,姬三娘,你都活了上百年了,还姐姐,真不脸红!小子,跟我走,我能让你肉体力量变得更强!”金绝大声说来。
楚南听到金绝的话,大喜,他现在唯一的凭仗,那就是肉体力量,如果能让肉体力量变强,那是最好不过了;还没等他说出口,冷面阎王又说出了一个字:“丹!”
疯老头赶紧说道:“老头子教你炼器!”
楚南对炼器,也有所心动,他爹爹就是炼器的,他还没想好如何取舍,五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吵。
听着他们的争吵,楚南也明白他们是要干什么,心里更是大喜,因为这五人刚好是五行元力,而他的身体也需要五行元力来淬练,如果能够让他们都……
想到这里,楚南心里有了一个妙计,便说道:“各位前辈,我能不能问几个问题?”
“问!”这一回,五个人都像冷阎王那般,说出了一个字。
“各位前辈,小子我经脉尽毁,根本就不能修练出元力,也不能跟着各位学武技,为什么如此在乎小子?”
“为什么?你看到过没有经脉还活得好好的人吗?”金绝是急性子。
楚南摇了摇头。
“所以,我们就要研究研究你了,也好给我们枯燥的生活,带来一点乐趣!”
楚南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原来自己成了人家的研究对象,强忍下不爽,又问道:“那我可不可以同时跟你们五位前辈?”
五人一愣,“同时跟我们五人?”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黑心阎王说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了,要不然,我们五个就是斗个几年,也分不出胜负。”
其余四人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可刚刚解决了这个问题,又一个问题出现了,那就先跟着谁,跟谁多久,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谁先研究,研究多久的问题!
吵闹半天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一人三天;还剩下最后一个先跟谁的问题,他们交给了楚南,楚南指了指黑心阎王,因为他实在是太饿了!
看到这一幕,黑心阎王冷漠的脸上,竟然罕见地绽放出了丝丝笑容,遂即带着楚南往山下去去,走之前,金绝又说道:“三天之后,我们得进十万大山里去查看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大家也应该很清楚,十万大山对自由镇的重要性!”
听到这,其他人也都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再一次回到阎王客栈,黑心阎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南犹豫了一阵,说道:“林云!”楚南没有说他的真名,到自由镇来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还是一场梦;他用的林云,却是南宫灵芸后两字的谐音。
“你要吃什么?”
“有肉吗?”楚南这一次没再客气,虽然先前的馒头味道很不错,可是能量实在是太少了些,还是补充肉来得比较快!
“跟我进来。”
黑心阎王带着楚南到了厨房,“你能吃多少,我就给你做多少!”
“谢谢前辈。”楚南面色一喜,抓起黑心阎王扔在桌子上的肉就吃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就将桌子上五个盘子里面的肉,一扫而光。
刚吃完,黑心阎王便又从厨房里给了他一整块肉,楚南放开了肚子,使劲着吃,黑心阎王递过来的肉,也是越来越大,到后来,根本就是一整只魔兽。
足足奋战一个时辰,楚南才打了一个饱嗝,黑心阎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道:“饱了?”
“差不多了,如果还有,我也能吃下。”
楚南说得是实话,后面看到这一幕的冷面阎王,说道:“狠!”遂即抽身离去。
“对于刚才你吃的肉,有什么感觉?”
楚南回想起来,这才发现,刚才吃的肉,好像每一块肉的味道都不一样,但是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好吃,十分的好吃。
黑心阎王像是明白他心中所想,说道:“既然吃饱了,那就该做事了。”
“恩。”
“换一套衣服,背上你的重剑,先将外面那口水缸里面的水挑满,记着,你要取的水是瀑布垂直落下来,那一个潭里的水!”
楚南没有二话,换上衣服,背上八百斤的重剑,挑起两个偌大的木桶,往黑心阎王所说的那个瀑布走去!
看着楚南离去的背影,黑心阎王喃喃道:“你的存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你会给我们带来奇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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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箭,时光如梭!
一晃间,楚南便在这自由镇呆了半年!
这半年之中,楚南可谓是每天都与痛苦为伴,来自身体上的痛苦,来自意志上的痛苦,可楚南却在痛苦中,成长得更是强壮,愈加坚韧!
现在的楚南,可以在瀑布下,边修练水元力,边轻轻松松呆上半个小时,他分解的动物也从小小的野兔到了一级魔兽……
楚南不仅将那本记载了数千种的草药书背得滚瓜烂熟,还记下了一本关于魔兽核,魔兽内丹的书!
楚南身上的重剑,也不再是八百千,而是一千两百斤;还能将五百斤重的铁块在一天之内,打成半斤重!
楚南也能够被埋在泥土深处五十米,三天三夜呆在地面。
楚南击碎石块,已经不是用拳头,而是用肩膀,用背部,用膝盖,用脚,用身体里每一个能用的部位……
这些痛苦的训练,让楚南全身的肌肤呈古铜色,肌肉更是微微隆起,让人一看,就觉得很有力量;当然,这只是楚南身体表面的变化,而在身体里面,楚南则是感觉他的火元力,即将要完成第一次淬练,其他元力也练了不少!
五大武君的眉头越来越皱,看向楚南时,时而连连称叹,往往称叹过后,又是叹息连连,他们叹息的,自然是楚南不能修练武诀,要不然,凭他们五大武君的实力,绝对可以将楚南培养成一个超越他们的强者!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楚南其实可以修练武诀;也不知道楚南在暗暗将元力贮满全身!
通过半年多的接触,楚南也知道自由镇是一个三不管的地方,处于大庆国、北齐国、蛮越国三国之中,最夹缝的那一点,但偏偏,这一点,却是个很重要的军事要塞,三个国家无时无刻不在想将自由镇就成他们的领土,只是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后果有些不好收拾,但是,只要有机会,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自由镇上没有别的物产,多的是森林山谷盆地,这里土地贫瘠,气候也是最怪异,冬天是又冷又干,夏天就又热又湿。
可是,即便如此,半年前的自由镇,那热闹程度,可比得上一个小城市;因为自由镇靠近十万大山,十万大山里有着数不清楚的魔兽,而无数的交易,便从这魔兽的身上,衍生了出来,什么魔兽皮,魔兽肉,魔兽核等等……
另外,十万大山的最深处,还有着天材地宝;所以,武器与丹药,也就出现了;接着客栈也出现了……
而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自由镇被外面的人叫做罪恶之镇,据说,生活在自由镇的每一个人,来历都绝不简单,但他们都有着同一个特点,那就是在自由镇外,已经没有了他们的容身之处!
可惜,这些热闹,伴随着半年之前魔兽无故消失,慢慢冷却了下来,再不复当年热闹模样,没有了魔兽,所有的发展就停了下来,那些商人也不再光顾自由镇;这样一来,自由镇里的不少人,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会再有人置他们于死地,慢慢往自由镇走了出去……
不过,还有好大一部分人,留在自由镇,对他们来说,自由镇就是他们的家,比如冷面阎王五人!
这些,都是楚南从疯老头的嘴里听到的,楚南知道自由镇离白家村,那可是有着十万八千里;还知道南宫家是北齐国三大世家之首,知道天一宗的更是在三大世家,在北齐国皇族上面的存在,因为在北齐国所有大大小小的门派,全都以天一宗马首是瞻!
知道自己仇人如此强大的楚南,眼睛没有一点儿闪烁,反而让他更不要命地进行着地狱般的残酷训练!
半年下来,楚南仍然不明白的是黑心阎王五人到底要研究他什么,反倒是,楚南觉得他们对他很好,让他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归宿感,即便是和每句话只说一个字的冷面阎王在一起,楚南心里也是很放松。
其中,楚南最感激的便是黑心阎王,他每天吃那么多东西,全都是黑心阎王准备,阎王客栈储存的食材,几乎都近了楚南的肚子里,而等食材吃光后,十万大山的魔兽还是不见踪影,可楚南每天依然还能吃到各种各样的魔兽肉;楚南很清楚,这些魔兽肉肯定是黑心阎王不远千里,到其他地方去弄回来的。
这一天,是楚南跟着疯老头的日子,疯老头像往常一样,拿出块大铁,让楚南砸,楚南接到手里,却没有砸,而是说道:“前辈,你说我现在相当于什么级别的武者?”
疯老头眯着眼说道:“算是中级武师吧,毕竟你只能靠肉体力量,而能运用元力的武者,配上各种各样的武技,就不是你所能抵挡的!”
“中级武师?”楚南听到这样的评价,本来应该开心才是,毕竟才半年多,他竟然就从废物,到了中级武师,可是,楚南脸上涌起来的,只有沉重,因为中级武师的他,不说相对于南宫家、天一宗这样的势力来说太弱了,就是面对白泽浩这个高级武师,那都还差了一个境界!
思量半天,楚南肃穆地说道:“前辈,你能不能帮小子一个忙?”
“林小子,难道听到你主动说一句话,你说吧,帮你什么忙?”
“我要让你用火烧我!”
“用火烧你?”疯老头满脸的疑问。
“恩,就用那种紫色的火焰就行。”
“紫色火焰?林小子,你是让我用极阳真炎烧你?”
“恩。”
疯老头打量了楚南一遍,问道:“林小子,你不是疯了吧?虽然你的肉体强悍,但是极阳真炎,那威力可是非同小可!”
为了具体说明威力有多大,疯老头拿过一块铁,手里冒出极阳真炎,只见那铁,眨眼之间,便成了一小团,“看到了吗?”
楚南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是的!”
疯老头见楚南认真模样,又道:“给我个理由!”
“我想,我有可能激发出元力!”
“什么?”疯老头愣在当场,手中那一小团铁精,落到了地上也没察觉,只是问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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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回来了!
十万大山的魔兽回来了!
自由镇也随着魔兽的回归,开始恢复着生机,自由镇也越来越是热闹……
然而,这一切,都与楚南无关,楚南近乎于过着苦行僧的生活,五行齐聚仍然激发不出元力,却并没有让楚南的心就此消沉。
反不其然,更是坚定了楚南的心,他一边苦苦思索将激发出身子的方法,一边更是刻苦地锻炼他的肉体力量,因为这是他保命的根基!
背的重剑,让疯老头炼得越来越重,疯老头倒是有本事在重剑炼进一些元力,只是也是最基本的,因为那些威力大的,全都要用元力来激发。
即便不能练武技,金绝还是教了楚南《开天十八式》,楚南每天对着巨石轰击之后,还在瀑布的冲击之下挥舞重剑……
黑心阎王五人也没有放弃,每隔十天,他们就给用五行元力,给楚南的身子淬练一回,即使楚南不能激发元力,也要让身体变成神兵利器一般。
只不过,在这些下面,楚南还是发现了虽然魔兽回来了,但五位俨然如师父一般的五位前辈,神情并没有放松,反而越是凝重,这一种凝重,很容易就让想起暴风雨来临之前那般的平静。
楚南曾经问过疯老头,疯老头说:“总是有人不愿看到自由镇继续存在下去的。”
至于是谁不愿意,疯老头怎么也不说出来;楚南还问过姬三娘,姬三娘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楚南,说了一句,“在那个时候来临之前,你就走吧!”
“走?”
楚南突地感觉这个字,很是陌生,虽然他知道,他是肯定会离开自由镇的,因为他还有很多使命要去做;只是在自由镇接近一年的生活,让楚南感觉到了温暖,五位前辈对他也很不错,就像对自己的晚辈一样,楚南甚至还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读出那种期望。
这一种期望在疯老头讲怎么利用元力炼器,在冷面阎王抛给他的一本本炼制丹药,在黑心阎王教他怎么烹制美味的时候,特别特别地明显!
楚南也问过他们为什么,冷面阎王说了两个字,一个字是“缘”,一个字是“命”!
自由镇天空上的那片黑云,越来越浓……
这一天晚上,楚南被埋在地底一百米处,经过姬三娘用武君境界使出来的土元力在楚南的体内淬练,楚南在大地下面,呆的时间就越久,越深!
正当楚南咬牙坚持的时候,姬三娘出现在泥土里,出现在楚南的面前,她脸上的神色有些惊慌,只见她塞了一大包东西在楚南的怀里,然后说了句:“努力活下去,你能行的!”
“三娘,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们担心的事儿,发生了?”楚南忙问道。
姬三娘没有回答,而是用劲,直接将楚南往地底又按了二十米,然后不舍地看了楚南一眼,又叮嘱道:“活下去!”
随后,姬三娘出现在地面上,地面上已经是火光冲天,惨叫声遍地,还有一个狂妄的声音,“五大武君,让你们在自由镇嚣张这么多年,是该毁灭的时候了!”
“少他娘的废话,要取老子的命,就算你是武王,也要付出血的代价!”
“放心吧,不会让你们五个就这么轻易地死去!”那个声音阴阴地笑着,冷面阎王嘴里吐出一个字:“拼!”
“你们没有拼的资格,这回来的,可不只是我一个武王!”
姬三娘五人仍然毫不犹豫地拼杀了上去,金绝一开打,就喊出“开天第十九式”,他直接用出了他的最大杀招,一把金黄色的,宽大无比的直剑,凭空出现,向那人砍去……
自由镇地面上的惨烈战斗,楚南全然不知晓,现在的他,正集中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意志,抵抗着死亡,地底一百米,楚南只是刚刚有些习惯,现在姬三娘猛地将楚南砸倒一百二十米深,死亡立马就将楚南包围;要知道到了那么深的地主,即便往下移上半米,那都是另外一个概念!
不管楚南心中如何想,愤怒也罢,伤心也罢,痛苦也罢,他都必须先让自己活下来!
因为只有活着,楚南才有愤怒的权利,才有伤心的权利,才能享受痛苦的资格!
楚南要等自己适应了一百二十米处的窒息,压力,才能想办法回到地面上,以前都是他快要坚持不住的那一瞬间,姬三娘将他土里抓去,而这一次,他要靠自己……
在楚南为了活下去而苦苦挣扎时,自由镇上面,一个人冷声说道:“再检查一遍,绝不能留下一个活口!”
半天后,数十人回答道:“应该全部除掉了,整个自由镇都没有元力波动!”
“好,这是一个大功,带上那五个人,我们走!”
一堆陌生人走了,他们不知道,在这在自由镇地底一百二十米处,还埋着一个经脉尽毁,全然察觉不出元力的人!
一天,二天,三天……
楚南拼了命地忍过了那段最痛苦的时期,睁开眼睛,他没有一点儿迟疑,不顾身子的虚弱,他仅凭一双血肉之手,就去挖泥土,要到里面上去……
等楚南费尽千辛万苦,双手带着血,出现在地面上时,看到眼前的一切,他全然呆住了!
呈现在楚南眼前的画面,是断壁残垣,是尸横遍野,是血流成河……
楚南愣住了,遂即胸膛里爆发出一声啼血的凄厉叫声!
“啊!”
“三娘……”
“金绝前辈……”
“疯老头前辈……”
“黑心阎王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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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一百个馒头,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为了纪念那位叫黑心阎王的师父。
听到楚南要一百个馒头,饭馆里霎时寂静一片,那个店小二立在当场,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客官,您先等一下,我们尽快送上来。”
楚南慢慢地吃着,一个又一个,他吃的不是馒头,而是思念。
有好事者,却在旁边替楚南数着,“五十二个……六十三个……八十六个……九十九个……一百个!”
整整一百个,被楚南那么静静地消灭完,周围的人,眼睛里满是佩服,一个也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坐到了楚南对面,比起大拇指,说道:“兄弟,佩服,我一直以为自己吃得多,可与兄弟这么一比,才知道我孤陋寡闻了。”
楚南将心中的忧伤掩埋,抬起头来,竟然对他一笑,“我还能吃。”
“啊?”青年惊呼,遂即说道:“兄弟,我叫陈晓峰。”
“林云。”
“林云兄弟,你这是往哪儿去?”陈晓峰不等楚南回答,便又高兴地说来,“今天是云罗门招收弟子的日子,林云兄弟是不是奔着云罗门去的?”
“云罗门?”楚南疑念了一句,陈晓峰仍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就是奔着云罗门来的,今年,我一定可以成为云罗门的弟子,因为我已经是高级武士了,要是林云兄弟也是去云罗门,呆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去。”
等陈晓峰终于喘口气的时候,楚南问道:“云罗门是什么?”
陈晓峰一翻白眼儿,“兄弟,云罗门你都不知道?”
楚南摇了摇头。
然后,陈晓峰摇头晃脑地说了下来,“北齐国有一宗二派三大门,一宗呢,自然是北齐国第一大门派,天一宗,北齐帮派之首……”
听到陈晓峰说天一宗,楚南眼睛里闪过一道冷厉的寒光,不过,陈晓峰没有注意到,而是自顾自的说着:“二派就是剑斩派、神器派,三门就是云罗门、天剑门、玄冰门;这里面神器派是炼器的,云罗门是炼丹的;然后下面还有好多的中小帮派,什么火烈门啊,鬼影门啊,幻刀派啊,对了,还有一个万毒门,万毒门也是炼丹的,不过他们主要炼的是毒药,非常的恶毒……”
楚南听到万毒门,心里一点儿波动都没有,开口问道:“我听说北齐不是还有什么家族吗?”
“恩,有四大家族,秦家,许家,范家,南宫家,其中,秦家又是皇族,这四大家族的力量都很强,比如这雄罗城,就是被许家控制的。”陈晓峰说完,又疑惑地看着楚南,说道:“林云兄弟,这些是个北齐人都能知道的常识,你都不知道?”
“哦,我从小生活在偏僻的山村里,这一趟出来是见世面的。”
“怪不得呢!”陈晓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又说道:“其实我也是一个小镇来的,我住在石井村,林云兄弟,石井村,你知道吗?就在陆丰城……”
经过短短一会儿的时间,楚南已经知道陈晓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来熟,话很多,照他现在这个样子说下去,肯定要从村子扯到他小时候做过什么上去,于是,楚南打断话说道:“你不是还要去云罗门报名吗?”
“对啊,要是再不去,就没机会了。”陈晓峰笑着说来,问道:“兄弟,你要往哪儿去?”
“我也去云罗门。”
“那好啊,到时我们就是同门师兄弟,咱们得快点走……”
楚南朝里面喊了一句,“小二,结账。”
“五个金币。”小二说了句,楚南听到,脸上浮出一丝笑容,他想起了黑心阎王收的五百个金币,是现在的一百倍,还真是够黑心的。
楚南往外掏金币,看到了陈晓峰桌子的菜肴,想起他刚才对自己那么热络,还催着自己走,霎时便明白陈晓峰打的是什么主意,楚南也不在乎,说道:“将那桌的饭钱一起算了。”
“一共是七个金币。”
楚南给了七个金币,便往外走,陈晓峰一脸的尴尬之色,“兄弟,你看出来了啊?”
楚南笑笑没说话,往外走去,陈晓峰跟上去说道:“林云兄弟,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的钱刚进城就被偷了,而我又饿得不行了,所以我就……”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楚南没放在心里,“再说,我第一次到城里,很多东西都不清楚……”
“没问题,林云兄弟,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现在我就带你去云罗门收弟子的地方。”陈晓峰说着,便走在了前面,而他的心里,却有着疑问,“小山村来的?出手这么阔绰?而且还有储物戒指!要是我也有储物戒指,那些钱就不会被他们偷去了,奶奶的,要是让我抓到是谁,非得把他打成猪头不可。”
走了约大半个时辰,到了一座院子,院子外面,此时早已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
陈晓峰说道:“云罗门每年都要到这里来招收弟子,每年能进入云罗门的,也不过十来个人,招收条件非常严格,先是要求身体条件,接着又是什么元力测试等等,我来了三回,三回都不合格,这次我一定要成功!要不然,我明年就没有机会了,这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所以……”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机会?”
“还有几个月,我就十八岁了,超过十八岁的,云罗门就不要了。”陈晓峰还是有些担忧,又说道:“对了,林云兄弟,你今年多少岁了?”
“十七。”
“还好,要是过了十八,那就惨了。云罗门是炼丹药的,年龄限制放得要宽一点,像天一宗、剑斩门之类的超大门派,年龄超过十二岁,就不要了!”
陈晓峰正说着,一个深厚的声音冷喝道:“安静!”
声音刚落,刚刚宛如集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无数人一个个眼光激动地看着地面,说话的人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看着报名的这些人,眼中闪过丝丝不屑和高傲,随即冷声道:“今日,乃云罗门招收弟子之日,与常年一样,年龄过十八岁者请回避,不要试图浑水摸鱼,查出者一律严惩!”
此话一出,人山人海之中,便有哭声传了出来,显然是已经满了十八岁的人;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大半部分人,余下的都是不超过十八岁的青年,
那青年又拿眼神扫视剩下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楚南的身上,喝道:“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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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进三味真火房间之前,楚南是一柄古朴,一般人都瞧不出来的宝剑;那么,在三味真火房间里呆了近八个时辰的楚南,就是一柄锋利的宝剑,正闪着耀眼的光……
那是因为火元力得到补充后,楚南的精神气十分足,尤其是那双眼眸,深遂不见底!
“好!好!好!”
元生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虽然他也看到楚南的资质极差,但再差的资质,能在三味真火的房间里呆上近八个时辰,那日后的作为一定不小!
陈晓峰再一次醒了过来,看着楚南的眼神,亮晶晶的,全是佩服!
“第三关,还有最后一关,第三关之后,在座的各位,就是云罗门的弟子了。”元生大声喊来,按照以往的经验,能过前面两关的人,基本上就算是云罗门的弟子。
至于这第三关,只是决定测试者在云罗门的地位而已!
元生走到五根柱子前,五根柱子的颜色分别是:金黄、褐青色、蓝色、红色、淡黄,指着五根柱子说道:“把你们的手一一放在五根柱子之上,全体运行你们体内的元力!”
连同前面的人,加上楚南,一共仅有十一个人通过了前两关的测试;前面的人去测试,基本都是褐青色或者是红色的柱子发光,褐青色代表适合修行木属性元力,红色代表火属性元力。
元生不住点头,云罗门主要是炼丹,火、木二属性都很适合!
再接下来,就轮到了陈晓峰,陈晓峰抓住褐青色的柱子,怎么运行元力,都没有用,金黄色、蓝色、淡黄色的柱子,同样是没有用,只有那红色的柱子,稍稍亮了一下,不过,这光亮也比较弱,且时间持续得也比较短!
看到这样的状况,陈晓峰脸色也有些尴尬,元生皱了下眉头,他认识这个陈晓峰,来了三年,第一年连第一关都没过,第二年没过第二关,第三年仍是没有过第二关,也算得上是命运多舛,但今年,他两关都过了,虽然第三关的成绩有些不好,却也算结格,再加上他那股执着的韧劲儿,元生点了点头,对陈晓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云罗门的弟子!”
“耶!”陈晓峰高兴地一蹦三尺高,他的愿望终于实现!
可元生看着陈晓峰的高兴劲头儿,心里却是一声叹息,虽然成为了云罗门的弟子,但是地位……
在元生心里叹息着的时候,于大海走到了五根柱子前,一一将元力运行下来,竟然同时有两根柱子发光,是褐青色和淡黄色,虽然淡黄色的亮度很低,但也是亮了。
“双属性,双属性……”
在场的人,都惊讶地念着,元生更是激动,“罕见的土木双属性,云罗门又要多一位天才了!土木双属性啊……”
于大海已经被贴上“天才”的标签了,可于大海还真的像大海一样,非常平静,一点儿波澜都不起伏,可他却把目光盯着楚南,炯炯有神!
大家从于大海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全都落到了楚南的身上,元生等人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不说其他的,他们拿出去的元石,还指望着从楚南身上挥回来呢!
而丹言,这会儿倒是没有诅咒,只因为他已经被震得麻木了,林云不用像于大海那样惊人,像陈晓峰那样,进了云罗门,那地位都不一样。
“林云,该你了。”
楚南往前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楚南的移动而移动,可他们不知道楚南心里这时却有些忐忑不安,只因为他与其他人,完全不一样,虽然他体内储存的元力不少,可是别人的元力都是通过经脉激发出来的,而他身上根本就没有经脉,是从身体里,硬生生激发出来,他不知道这些柱子,能不能测试出他体内蕴藏的元力?
要是不能的话,那估计就成不了云罗门的弟子了!
不管怎样,楚南先将手抓住了那根金色柱子,运行激发起身体里的元力,可这金黄色的柱子却没有丝毫的动静;遂即,楚南又把手搭在褐青色的柱子之上,用尽了全力,仍然没有发光,没有发亮。
一根又一根的柱子抓了下来,五根柱子都抓过了,却没有一根柱子爆发光芒,就连一点点的微光都没有,五根柱子和原来一模一样。
这一下,元生等人的眼睛里,透露着的全是,深深的失望,无限的失望,离绝望只有一步之差了!
“无属性,居然是无属性,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元生不由埋怨地念了起来……
“嗤……”丹言忍不住响起了嗤笑声,这嘲笑声好是刺耳,“我就说,像你资质如此之差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我们云罗门的弟子,真是自不量力!”
丹言没想到他心中极为忌惮的这个人,竟然在第三关倒下了,丹言再也不用担心在云罗门中对他低头哈腰了,不仅是不用低头哈腰,还可以居高临下,对他表达无尽蔑视……
丹言还在嘲笑着,还是于大海转头瞪了丹言一眼,丹言才收敛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于大海可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无属性!”
元生他们看着楚南,眼睛里有了很多的不爽,为了一个奇迹,他们可是将自己存下来的元石都奉献了出来,最后却是这么一个结果,特别是元生,他可是连上品元石都拿了出来……
楚南看到果真是这么一个结果,心里却没有一点儿的灰心,只是有点小小的遗憾,进了云罗门,他的修炼就要轻松一点,不能进云罗门,他的修炼难度就要大一点。
但是,楚南连死一般的痛苦都能忍过来,还怕什么难度吗?
“就看你们云罗门,能不能抓住一个机会了。”楚南在心里念着,他知道自己现在测试出来是无属性,可是他却是实实在在的五属性!是万中无一的全属性!
如果云罗门能让他走进去,他日云罗门肯定会因他楚南而名声大振!
云罗门会怎么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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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们做什么都行,是吗?”
楚南铮声问来,司徒逸霄没有半点犹豫,干净利落地回道:“是!”
“我可以相信你吗?”楚南直言再问。
司徒逸霄听出楚南话里似有其他意思,愣了一下,而后肯定地点下头,“如果前辈愿意将信任放在我肩上,那我绝不会辜负前辈的信任。”
“别叫前辈了,我叫林云。”楚南回道,“前面带路吧。”
司徒逸霄心喜,只要有这个人在,兄弟们的安全,也就有着落了。
“林大哥,这边走。”沈陌欣也高兴着说来,而且还很主动地说,“林大哥,我帮你拿剑!”
“小妹,不得无礼。”司徒逸霄赶紧喝来,一名武者,武器就是第二生命,更是有人在剑在,剑毁人亡的说法,虽然小妹肯定是出于一番好心,但是却犯了大忌讳。
所以,司徒逸霄赶紧喝止沈陌欣,又对楚南说道:“前辈,小妹实是无意,请前辈不要放在心上……”
楚南笑了笑,对沈陌欣说道:“你拿不起的。”
本来沈陌欣听哥哥一训,心里也有些担忧恐慌,但见楚南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小女人心性大发,说道:“我不信,就这么一把剑,我怎么会拿不起?要知道,我也是一个初级武师的武者……”
楚南听了,也不辩驳,把重剑递了过去,插在地上,说道:“你试试。”
沈陌欣看了哥哥一眼,将手搭在了重剑的把柄上,在她意想中,轻轻一提,那重剑铁定就离地而起,腾在空中。
可是,沈陌欣一用力,重剑却是纹丝不动。
“我还不信了,连一把剑都拎不起。”沈陌欣的倔强脾性上来了,不顾软筋散的药性,强行运起元力,猛力向上提起。
然而,那重剑还是半点动静也无。
沈陌欣的脸蛋儿,已经涨得通红,还是半点奈何不得重剑!
实在没有办法,沈陌欣只得放弃,嘟着嘴说道:“不拔了,这剑真沉!”
司徒逸霄将这画面看在眼里,猜想那重剑肯定有好几百斤。
而楚南笑着说来,“这把重剑,一千六百斤。”
“啊!”沈陌欣惊讶着捂住了嘴,司徒逸霄眼睛里却立马闪过两道精光,看着楚南,心里突地下了一个决定。
看着楚南轻轻松松地将那一千六百斤的重剑拎起,再想起刚才这把重剑,将韩猛那一帮人,杀了个片甲不流,众人的目光全是敬畏。
沈陌欣的眸子里,却放着亮光。
花了大概十五分钟的样子,回到了司徒逸霄的住处,那些房子,的确很是破烂,周围还散发着一股股刺鼻性气味,司徒逸霄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前辈,我们这里实在……”
“不嫌弃的话,直叫我林云吧。”
“这……”司徒逸霄看着楚南那不容拒绝的目光,只得喊道:“林大哥!”
“司徒兄弟,有吃的吗?有些饿了。”
“马上,马上,林大哥,你稍等一会儿。”
“最好多准备一点。”楚南提醒了一句。
“一定一定。”司徒逸霄忙笑着说来,然后又叫沈陌欣好好陪着楚南,沈陌欣看着楚南欲言又止,而楚南却是不浪费半点时间,盘膝于地,开始修练了起来。
虽然在这种灵气十分贫乏的地方,修练起来,效果非常的小,可以用微乎其微来形容,可楚南在野史上读过一句话: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再远的路只有一步步去走,才可以到达,再大的困难,只要一点点地,细心的,认真的去做就一定可以成功。
楚南要做一名强者,不积跬步,又怎么能够达以千里?
沈陌欣见楚南修练起来,只得撇了撇嘴,在一旁坐了下来,安静地看着楚南。
刚修练不到十分钟,便有一阵哭声传来,“司徒大哥,你就放过小武吧,司徒大哥,我求求你了……”
“大武,你听我说,司徒大哥保证,以后一定还你十条!”
“不要,我就要小武,给我再好的我都不要,我就要小武,司徒大哥,我求求你,你不要杀小武!”
司徒逸霄的眼睛里有些不忍,却还是硬着心说道:“大武,你要听话!”
“只要你不杀小武,你叫我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了……”
楚南睁开了眼,看到求饶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而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一条纯黑色的狗,楚南立马明白是司徒逸霄想杀狗来招待他,而大武却舍不得小武……
沈陌欣见楚南睁开了眼,说道:“林大哥,你救救小武吧,大武将小武当命根子一样看。”
楚南站了起来,走到大武的跟前,说道:“你想保住小武?”
大武忙点头不已,他今天虽然没有出去,却也听他们说了这个人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而司徒大哥就是要杀小武来报恩,“恩人,求求你饶过小武,求求你……”
“求我没有用,能帮助你的,只有你自己!”楚南说来,大武愣住,不解其意。
楚南继续说道:“如果今天你司徒大哥他们全都中了韩猛的招,你说你还能保住小武吗?还能保住你自己的命吗?就算我今天能保住小武,那么,以后呢?所以,能救你的,能永远保住小武的,只有你自己,只要你的实力足够强,就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伤害到小武。”
听得这番话,不仅大武眸子中,闪着坚定的光芒,其他几人的目光里,都燃烧出一种莫名的东西。
楚南侧头对司徒逸霄说道:“我吃馒头就行。”
说完,楚南便转身往一边走去,欲继续修练,大武脸上满是欣喜,知道小武的命是保住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刚走出三步,声音传来一句声音:“林大哥,你能教我们保住自己性命的方法吗?”
楚南停住步子。
司徒逸霄的声音继续响起,“若能,以后我们唯林大哥命令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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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石脸变。
是因为力石看到了楚南拖着重剑,在地上划过的时候,竟然留下深深的痕迹!
“这剑,有古怪。”
力石心中念道,看着一脸冷酷的楚南,没来由地,心中产生了一种不敌的感觉!
“不知道这人是修练的是何种属性元力?怎么一点儿都感觉到不到?我就不信,我一个高级武师,还怕了眼前这人!”力石给自己鼓着劲,扬刀,接着一声大喝:“金光斩!”
力石将体力所有的金元力全部爆发出来,空中一道精光,直往楚南斩去!
“开天第一式!”
楚南那没有任何元力波动的重剑,与那道金光,硬碰在一起。
一瞬间,金光碎散,楚南的气势仍然无与匹敌,向前杀去。
力石脸色骇然大变,他感觉自己已被那把剑死死锁定,无处可逃。
重剑凌厉斩下,势无可敌,直落在力石胸膛,顿时,胸膛裂开,爆出阵阵血雾!
即便楚南此时不能调集元力,但仅凭他那强悍到变态的肉体力量,一拳能碎百来斤巨石,一剑能裂三百斤铁石,又岂是一个高级武师能够抵挡的?
接下来,又是杀人立威,收拢了力帮臣服的二十来人,杀向下一个帮派。
连扫两个帮派,只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两位帮主皆被楚南一剑毙命,而此时,猛虎帮与力帮覆灭的消息,却还没有传出去。
接下来,毫无悬念,楚南以横扫千军之势,连灭三帮,杀三个帮主,同样只用一招!
连灭五帮之后,加上韩猛那一条街,还有司徒逸霄那条最穷的街,逆天帮共有九条街,九条街在小帮派中,也算是一个较大的势力了。
逆天帮的帮众更是增加到一百人,只是,连司徒逸霄在内,中级武师也不过才四个,初级武师也只有十个,其余都还是武士境界。
而这样的势力,要想保住九条街的地盘,难度很大,他们唯一的凭仗,就是楚南,只要楚南能够接得下大武师的攻杀,逆天帮才能有喘气发展的机会。
“逸霄,将五个帮派所有财物,全部都集拢在一起,另外着重找寻各种属性的武诀,必须把大家的实力提升上去,否则,一切都是无用功!”
“是,大哥。”司徒逸霄领命行事,好在各个帮派的人,全都见识过了楚南的凶悍,无人敢有所隐瞒,全都将他们所知道,老老实实说了出来。
三个时辰后,司徒逸霄将五个帮派所有财物,全都搜刮一空,总计有六百金币,九个紫晶币,至于元石、灵药一类,连影子都没有。
不过,却是找到了不少的武诀,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武诀都有,其中便有《烈焰诀》,这本《烈焰诀》共有七层功法,司徒逸霄看着武诀,喜道:“够我突破到大武师了。”
另外,还有着不少武技,虽然这些武诀与武技,品质最好的也不过是黄阶上品,但对于他们这些小帮派的成员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楚南此时还在犹豫要不要将《乾坤九转》传给司徒逸霄,毕竟事关重大,楚南还想继续考察一番,再作打算。
他看着那六百金币,心中不由念道:“在自由镇,这些金币可只能吃一百来个馒头而已。”随后按下心中思绪,转头问道:“逸霄,以逆天帮现在的势力,需要上交金拳帮多少金币?”
“每月五百金币。”
“五百?”
“是的,我们现在的地盘已经挺大,金拳帮肯定不想我们壮大,所以还会另外压制我们,说不定,一个月下来,七百金币也不够。”司徒逸霄语气里,稍稍有些担忧,“虽然这九条街,每个月我们能有一千金币左右的收益,只是除去上缴的,留给兄弟们的并不多,金拳帮便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控制我们的发展。”
“逆天帮岂是他们所能控制的。”楚南目光一凛,“这两个月先交金币按照规矩上交,你挑选一些忠于逆天帮之人,算作是逆天帮内堂,将上好的武诀和武技传授下去,尽量提升大家的实力;至于那些心思不定,甚至心怀不轨之人,就算作是逆天帮外围。”
“是,大哥,逆天帮的确需要一些忠诚的精英,这样才能避免重复猛虎帮等五个帮派的命运,帮主一死,便土崩瓦解。”司徒逸霄很有感慨,然后又说道:“大哥,我再去韩猛的地盘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韩猛这个人最爱坑蒙拐骗,兴许会有不少收获。”
楚南点了点头,遂即沉浸在了修练里面,因脚踏着大地,楚南修行的是土元力,边修练心里还在琢磨那个他能使用开天武技的问题,《逆乾坤》武诀,能够激发元力,使出开天武技;不知是不是也能使出三娘的裂天武技。
“等五行元力淬练完全,定要试上一试。”楚南心里打定了主意,又思索着那天激发出元力的感觉,如果他能够激发元力,既便对上武将,他也不惧,也有一拼之力。
楚南在修练,沈陌欣则伴在一旁,被哥哥留下来照顾楚南,沈陌欣瞅了楚南半天,心里叨咕一声“石头”,无趣之下,也寻了一本火属性的武诀修练,司徒逸霄则把人手按排好之后,带着大武等人,到了韩猛的地盘,欲搜刮一番。
待来到猛帮地盘,司徒逸霄却见有人占下了这条本应属于逆天帮的街道,仔细一看,却是飞马帮的人,司徒逸霄上前大喝:“石云飞,你们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司徒逸霄,我还想问你呢?你到我们飞马帮的地盘来做什么?”
“你们飞马帮的地盘?这明明是我逆天帮的地盘!”司徒逸霄眼神冰冷,冰冷着却孕育着一团怒火。
“逆天帮?是什么玩意儿?没听说过。”石云飞狂妄说来,又对司徒逸霄凶道:“司徒逸霄,我劝你,哪里来的,赶紧滚回哪里去,别惹怒了我,你一个中级武师,不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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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斩杀高级武师,秦战只是觉得楚南当真强大,却还没有其他心思,因为以他高级大武师境界,也能将一剑斩杀掉高级武师。
可是,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死在剑下的,不是高级武师,而是初级大武师,而且死得那般可怖!
楚南刚才那一剑,给秦战的冲击力和震撼实是有些强烈,一时竟是胸中波涛四起,“难道他也是大武师境界的武者?或者是武将?他手上的剑是真器?为何我看不出他的境界?”
待秦战回过神来,胸中又是怒浪滔天:“这小子实在是狂得无边无际,我就不信,这么多人大武师境界的强者,就杀不了你!”
楚南正像是一头杀进了羊群的猛虎,身法飘忽,重剑没有花哨绚烂的剑招,来来去去,就是那横劈,就是那竖砍,就是那当空斩,却偏偏威力巨大。
不仅用剑,楚南还动了手。
一剑刚似一剑,一拳猛似一拳!
又有两名初级大武师被逼退,脚下竟划出两道深沟。二人惊慌失措,一眨眼竟是被逼退数十米,一口血涌入喉头,又被刚烈无比的拳头逼回。
一剑一退,一剑再一退,一剑又一剑,两名初级大武师竟被楚南用重剑,砍得血肉横飞,骨折肉绽,气息全无。
“小子受死!”
秦战与金得利再也容不得楚南嚣张肆虐下去,两人同时出手,高级大武师的威势随着怒吼声从四面八方向楚南压去,若是一般人,只听得这吼声,便会瘫倒在地。
奈何楚南与五位武君境界的师父在一起,早已了熟悉,这高级大武师的威势对他来说,着实无用!
秦战与金得利面色再现疑惑,遂即变得坚定!
“真阳之火!火崩!”
“百斤斩!”
两个大武师巅峰同时喝出声,一金一火,一刀一拳,直往楚南杀来!
楚南看着两人的杀招,浑然不觉畏惧,面露坚毅,喝道:“来得正好,看看谁的拳头硬,谁的剑强!”
喝完,楚南将司徒逸霄护在一侧,露出后背,任由秦战攻击,他自信真阳之火绝对要不了他的命,他只集中全部精力,应付金得利施展的百斤斩,毕竟他现在不能使用元力!
“开天第四式!”
仍然是没有任何元力的剑招,与金得利那锋利的金元力斩杀在一起。
顿时,金元力透过重剑,撞入楚南体内,而金得利手中宝刀,却被重剑斩成碎片!
就在金元力直透楚南体内的瞬间,秦战一拳狠狠击在楚南后背,真阳之火顺体而入,楚南嘴里喷出鲜血……
“不可能!”金得利看着手中只剩下刀柄的刀,不可思议地说来,“这小子的剑,果然是真器不成?”说着,金得利看向楚南手中的重剑,毫不掩饰眼睛里的贪婪之色,“一定要将这把剑抢过来,如果真是真器,我即便对上初级武将,也有一战之力!那秦战就绝对不再是我的对手。”
而秦战,此时也紧盯着楚南手中的重剑,显然打的是和金得利一样的主意。
司徒逸霄见楚南受伤,一声痛声大喝,“大哥,姓金的,我和你拼了!”
说着,司徒逸霄拳头附上微弱的红焰,显然是体内元力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但他仍用血肉之躯,一往无前地朝金得利冲去,却被楚南拦下,“让我来!”
司徒逸霄狂喜,“大哥,你没事儿?太好了!”
楚南血然一笑,虽然受伤,却绝对要不了他的命,真阳之火与极阳之火可是差了两个级别,而他的背部更是能与巨石相撞,怎么可能取他性命?
至于涌进体内的金元力与火元力,却是被楚南运用《逆乾坤》将之炼化,用来淬练他的身体,如此大好机会,又怎能错过,这可比他平时在灵气贫瘠的地方修练,少花无数倍时间。
利用别人的元力攻击来淬练自己的身体,估计这样的自杀式修练方式,整个天武大陆,也只有楚南这一个人了!
谁的肉体力量能与被龙丹脱胎换骨,又天天自杀式般锻炼的楚南相比?谁没有经脉却还能活?还能修练?除了楚南之外,别无分号!
此时楚南已明白,疯老头师父所说对上大武师,得万分小心,是针对他没有被五位师父淬练之前的状态说的,的确,若是没有疯老头等人用精纯五行元力淬练,现在的情况还真的是万分危险!
可是现在,楚南丝毫不放在眼里!
抹去嘴角的血,楚南看着秦战与金得利,说道:“这就是你们最大的杀招吗?”
“不可能!”
金得利与秦战再一次同时说来,“你竟然没事儿,大武师的巅峰攻击,对你来说,竟然没事儿?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知道?”楚南冷笑着问来。
“说!”秦战冷喝。
“用你们最大的杀招,最大威力的绝招,向我攻击,我不还手,若你们能够让我受重伤,我就告诉你们!”
楚南冷冷的声音传出来,在场所有的人,不管是高级武师还是大武师,亦或是秦战与金得利这两个高级大武师,全都陷入了无边的震撼与恐慌中!
“最大的杀招攻向他,他不还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凭仗,竟敢如此嚣张?”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小子,你太狂妄,太嚣张,你要自寻死路,我就送你一程!”
“受死吧!”
两声怒喝,遂即,金得利从旁边一人手中,抢过大刀,喝道:“千斤斩!”
秦战同时发动攻击,喝道:“真阳之火,火焚!”
而楚南,嘴角挂上一丝,决然的冷笑!
(PS:兄弟们说的还陷在邪帝的结尾中,思维没有转换过来,这可能是一个方面,但另一个方面,也是想写出点玄幻新意,要不然我写门派写这写那,肯定又会说什么抄袭,就如开头一样,《武逆》是废物流,不少人说抄袭一类吧,写书,无非三种废物流,平凡流,天才流,那写什么流不都有人说抄袭?既然兄弟们不喜欢这样的情节,龙语尽快过渡就行了。另,明天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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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天第四式!”
面对两名至少是中级武将修为的武者,楚南选择的是,悍然出手!
何为慨然豪情,何为凌天胆魄,何为磅礴吞天之胆,皆在这一迎难而上中!
看着这一抹绝然的身影,绝千尺与蓝宏光,也是微微一愣,但也仅仅只是微微一愣,在他们想来,一个没有元力波动的小子,虽然手中有真器级宝剑,却也是明珠暗投,根本发挥不出其作用。
他们需要提防的,需要注意的,仍然是彼此。
可是,当感觉到重剑带来的威压之时,两位脸色大变,各施手段,尽展武将修为,绝千尺修练以防御以力量著称的土元力;蓝宏光修练的则韧性极强木元力。
“砰!”
重剑与土、木两股元力撞击在一起,两位武将强者往后退出一步,楚南却是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嘴角流血,土元力与木元力刚好相克,直在楚南体内翻江倒海。
“武将与大武师果然非同凡响,元力深厚,若不是五位师父替我淬练过一次,这一战,我命危矣!”楚南念着,忍着剧痛,抓紧时间淬练,且用重剑拄地,站了起来。
绝千尺与蓝宏光心惊,“这小子有古怪,受两名武将合力一击,竟然没死?”
“若能击发元力,刚才那一击,必能让两名武将受重伤,奈何五行元力,所差太多!“心里虽这般想着,楚南却再一次冲上。
绝千尺与蓝宏光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协议,先杀了这古怪小子,再谈法宝一事!
于是乎,两大武将再次联手击杀!
楚南杀气腾腾而来,重剑横斩,眼看就要与两大武将硬碰硬,楚南却突地腾空而起,落在那群大武师中间,重剑、拳头,立马大展威风。
“尔等欲取我性命,我先取尔等狗命!”
这一幕,实在太过突然,即便满长老以初级武将修为施展土元盾,仍然未能挡得住重剑之击,这群大武师,本来还在看戏,猝不及防之下,又如何能挡得住?
当即就有数人连惨呼都来不及发出,就轰然被重剑绞杀成血肉。被拳头炸成血雾,更有不少大武师受伤!
“敢杀我帮众,小子,即便老天要保你,我也必取你性命!”绝千尺大吼出声,大武师可是横云帮的中坚力量,刚才被杀死的大武师中,至少有两人能够突破成武将,那样,横云帮就又多了两分力量,可现在,这两分力量,却被一个怪物小子,给杀了。
“只兴你杀我,就不兴我杀你?哪有如此道理?”楚南大吼,“老天?我就是要逆天的人,何需老天来保?你要取我性命,拿出你的手段来!”
“好好好,够狂够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攻击啊!”绝千尺大喝,蓝宏光的心情,与绝千尺差不多,谁想到这雄罗城,竟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听得两位帮主大喝,那些对战的长老,急忙住手,各施手段,杀向楚南,顿时,浑厚的土元力,锐利的金元力,狂暴的火元力,还有水元力,木元力,全都以各种武技施展出来……
“来吧,今日就战个痛快!”
一边横劈竖斩着重剑,一边用那能碎巨石的拳头肆虐,一边还将入得体内的元力,受住疼痛,用最快的速度淬练,一边特意地将众武者,往与司徒逸霄相反的方向引去,“这样一来,司徒逸霄他们应该安全了,逃出雄罗城应该不成问题。”
去掉心里的挂牵,楚南更是冷静,他要战,要用战斗来淬练身体,百练才能成钢,但是,他也不想让自己一下给练死了。
因此,楚南在人群中窜来窜去,不让他们形成有规模的攻击,只是胡乱地各自为战;突地,斜刺里有两人攻击而来,皆是锋利的金元力,楚南见两人服饰有异,计上心来。
“杀!”
楚南吐出一字,如铁马金戈,杀意滔天,油然跃将过去,抬起拳头轰下,同时嘴里又变声喝道:“蓝闪,你敢杀我横云帮兄弟,老子和你拼了!”
离楚南近的,见楚南公然栽赃嫁祸,一时没反应过来,楚南却是第一时间回身,没有防御,任由刀剑在他身上划出道道口子,而是扬起重剑,直将一周围圈子的人,全部变成尸体!
里面的人知道是楚南搞的鬼,然而外面的人却是不知道,两帮素来有仇恨,本就不可能齐心协力,再听得如此一言,一名横云帮帮众立马使一招火崩拳崩掉了蓝闪一成员的脑袋……
然后,两帮便翻天了,你杀来,我杀去,好个热闹。
而楚南则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战斗,同时修炼起他那独一无二的法门!
绝千尺与蓝宏光看到此景,大怒,“全都给老子住手,你们忘了自己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吗?还不快给老子抢宝物去!”
一言喝醒梦中人,内斗一下子平息,攻击又一次往楚南攻来。
楚南脸色凝重,却没有慌乱,强悍的肉体就是他最重要的资本,只要他们施展的武技,还不能破开他的肉体,他就安然无恙。
只是,楚南也发现在如此群战之中,《开天十八式》这样大开大阖的招式,并不适合,金绝的《开天》不适合,三娘的《裂地》也不适合……
一时之间,楚南还真的想不出来好的办法,魔道子师父只留下武诀,却没有与之相适应的武技……
想着,楚南脑袋里突然浮再出了黑心阎王师父让他给魔兽剥皮、剔骨、去血肉的场景,“这重剑能将魔兽支解,为何就不能将人支解?这些人,为了一已私欲,便要取我性命,与魔兽又有什么分别?”
一念至此,楚南便付出了实际行动……
(PS:龙语写得很慢,还在继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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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满阳看到楚南与两大武将战斗,虽落在下风,局势危急,鲜血四溅,身上伤痕累累,却总也不死;许满阳再看到楚南那颗坚毅的心,要战的心,管你前面是什么人,战了再说;许满阳又看到一个卑微的小子,却敢犯他的威严,甚至向他出剑;许满阳还看到他的强力一击竟然没有杀死他,那三味真火似乎对他没用……
还有,最后他逃走的时候,留下的那一句话!
如此人物,如此决心,许满阳怎能轻易让他逃脱,日后再给他带来大后患?
再说,那小子手上有真器级宝剑,有法器级护罩,如此法宝,又怎能允许他逃脱!
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杀人!夺宝!
所有的人,都不会想到,楚南不是靠护罩抵御住三味真火,而是靠他本身,自身的强悍肉体。
许满阳那个命令传放开去,不仅绝千尺和蓝宏光要杀楚南而后快,雄罗城所有的帮派,都要杀楚南而后快,于是,到处都有喊杀声,一波又一波的人,往楚南追去,几乎是全城出动……
一人跑,全城追!
事情一瞬间闹得如此之大,变成满城风雨,只不过因为一把真器级宝剑,若让他们知道楚南的储物戒指里还有龙牙、龙之逆鳞等物,只怕不仅是雄罗城,附近的几座城,还有门派,甚至整个北齐国,都要追杀楚南吧!
此刻,楚南就要在全是敌人的雄罗城中,逃出城去!
许满阳的愤怒一击,威力果然巨大,加上楚南先前血战多时,身体本来就严重受伤,被三味真火袭击,那种痛苦,丝毫不亚于当初疯老头用极阳真火淬练他的时候……
虽然痛彻骨髓,楚南却不敢有哪怕一丝丝的耽搁犹豫,拼了命地往城门跑去,今天的战斗,的确惨烈,但他却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特别是许满阳要杀他而送的三味真火,简直是一个大补品,楚南在疯狂地淬练着。
“司徒逸霄他们应该安全了吧,我也一定要冲出去!”楚南念着,两边的房子,或者是大树等等,全都快速地往后退去。
此刻,司徒逸霄却与沈陌欣,还有大武,泪流满面,眼睛满是痛苦,满是愤怒!
沈陌欣他们十人,在往约定地点退的时候,途中却碰到了先前臣服于逆天帮的各帮帮众,他们见楚南那个凶神不在,就连稍微有点震慑力的司徒逸霄也不在,顿时便起了歹心,要将沈陌欣他们拿下,当成战利品,送给秦帮,以谋取荣华。
就凭沈陌欣一行十人,怎么挡得住?其他八个人,立马让大武护着沈陌欣逃离,他们留下来断后,大武见局势万分危险,拖着沈陌欣就走,而且他还把小武给留了下来,小武也成了断后的一员!
断后的人,毫无疑问,全都壮烈牺牲。
“小武,小武……我会给你报仇的。”大武的一双拳头,捏得死紧死紧。
“哥哥,我要给他们报仇,我要给他们报仇……”沈陌欣泪如泉涌,颗颗都是伤心泪,泪水中,盛载的,全是那复仇的决心。
“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回来的,兄弟们,请你们安息,我司徒逸霄在此发誓,必为你们报仇,若报不得此仇,那就天打五雷轰,就神魂俱灭!”司徒逸霄一脸的坚毅狠然。
沈陌欣突地问道:“哥哥,大哥呢?怎么没有看见大哥呢?”
“大哥让我们先走,他留了下来……”
“哥哥,大明他们都死了,大哥留下来断后,也是死路一条,兄弟们都死了,我们还要苟且偷生吗?昨晚不是说过同生死吗?哥哥,我们回去,要死就一起死!”沈陌欣说着,转身就走。
“站住!”司徒逸霄喝道,“我们去,只能成为大哥的累赘,大哥不会死的,肯定不会死的……”司徒逸霄脑海里浮现着《乾坤九转》的武诀,还念着一句话,“如果大哥不幸丧生,他日,定要让这雄罗城为大哥陪葬!大哥,我会练好武诀,我会记得你说过的一切。”
“小妹,大哥让我们好好地活下去!”司徒逸霄说完,喝道:“走!”
说完,司徒逸霄拉着两人的手,再一次看了眼在夜色中的雄罗城,转身往远处疾跑而去,跑进了黑夜中。
此刻,已在数十里之外的司徒逸霄,并不知道他的大哥,已经陷入了与全城为敌的状态!
楚南身上的三味真火还未熄灭,可想而知,先前许满阳那一击,蕴含多么浓厚的火元力,当然,对楚南来说,三味真火越是熄灭得迟,他越是心喜。
风驰电掣的速度,楚南又跑过一条街,终于有一个人堵住了他的前面,那人站在路中央,大喝道:“小子,交出法宝来,不然就要了你的小命。”
对于这种人,楚南连“白痴”两个字都难得奉送,也没有挥舞重剑,重剑已经被楚南收在储物戒指中,这会儿的他,要节约每一丝每一点的能量。
楚南提起了拳头,直要将他砸个血肉模糊,快要冲到面前时,却缩回了拳头,径直撞了过去。
当楚南撞上去的时候,那人嘴里还在大喝,“火……”
至于是火什么,那人还没说得出来,楚南就撞在了他的身上,那三味真火一下子就将那人吞噬,化为了虚无,前面的人看到这一幕,犹如接到了命令般,猛然停住脚步。
楚南毫不理会,直接朝前面的人群冲了过去,三味真火果真霸道,碰之即毁,楚南跑过去之后,空中扬起一阵烟……
“想不到,许满阳想杀我的招,却变成了我夺路的杀人利器!”楚南说着,却感觉那三味真火快要熄灭的趋势,“要是我能激发火元力,维持住这三味真火,那逃生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
这么想着,楚南便试着激发元力。
而后面的一处屋顶上,一个人当空站立,手里的一张弓,箭已经被拉成满弦……
“嗡!”
箭脱弦,直指楚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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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神器门,楚南以为可以跟着吕阳明好好地学习学习。
然而,吕阳明将楚南带到地方之后,吩咐了几句,让他暂时就在这里修练之后,便带着紫梦儿去帮她炼制宝剑了。
紫梦儿对吕阳明将楚南安排在这里,显然有着很大的好奇心,可吕阳明也没有解释,而楚南也在琢磨,这里究竟有什么特殊的,让紫梦儿这个掌上明珠,吃了那么一惊。
吕阳明走了,楚南不敢浪费时间,时间对他来说,那是真正地生命,武者境界越高,生命也就越长,武君境界的强者,活个两三百年不成问题,若还想生命延长,那就得再往上一步,而且越早越好,如若不然,到生命的晚期,再突破到下一个境界,那也不过是拖延点时间而已……
尤其是楚南肩膀上还有这么多的责任,楚南更不敢有丝毫松懈!
楚南看着房屋后面的天然峭壁,心里突地委是怀念当然在自由镇上用巨石磨练的场景,想到便做是楚南的不二法门,他双手凝成拳,不断的轰击着这峭壁,还有手肘,膝盖,甚至是背……
渐渐的,楚南全身肌肉已经湛出了豆大的汗粒,汗粒夹带石粉,让楚南的全身都布满了灰尘,楚南甩去额头上的豆大的汗,还有那因剧烈撞击碰出的血,又用肉体力量疯狂的轰击着峭壁!
吕阳明这一走,就是三天不见人影,好在楚南的储物戒指里还有些能量丹,楚南倒是不怕饿着自己,在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楚南修练更是勤奋,就如同拼命三郎。
这些天,楚南主要修练的是土元力,还有就是淬练肉体,就连那原本有些锋利的坚石峭壁,竟然被楚南硬深深的磨平,而楚南,还在继续着……
这个地方,当真有些名堂,楚南在这里弄得响声不断,却愣是没有人来管,偶尔有人经过,也只是一闪而过。
第七天,紫梦儿到了这个偏僻之所,她是来替吕阳明传送消息的,因为吕阳明替她炼制宝剑之时,突然感觉到炼器方面有所突破,便闭关去了,闭关之前,让紫梦儿来看顾一下楚南。
紫梦儿来到那高处之时,楚南还在与峭壁搏斗,紫梦儿见楚南这样修练,也觉得挺好奇,并没有下去打扰,只是站在上面看着。
峭壁前,楚南身子猛然倒退几步,又迅雷般的用肩膀朝峭壁撞击而去。
顿时,已被轰击得光滑的峭壁竟然“轰”地一声,爆炸开来,炸出了几道裂缝,片刻之后,便有碎石掉落在地,赫然出现一个拳头大的坑,还有着尘雾弥漫。
楚南看着那拳坑,脸上露出一些喜色,能在峭壁上,以纯肉体力量,击出这么一个坑,肉体方面又有进步了,楚南暗自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土元力,也有一种充沛的感觉,脸上愈浓……
可遂即,楚南的脸色便黯淡了下来,师父领他到这里来,就再也不见人影,虽然在这里修练,速度挺快,但他还是向往那种在战斗中修练,那样来得更快!
“战斗?去哪儿战斗呢?”楚南想着,想了一会儿,没有答案,便再一次将精力放在了峭壁上。
楚南全然不知道,在上方不远处,一个娇小玲珑的倩影在好奇的注视着他的疯狂举动,不屑的双眼更是闪过一抹的惊奇,看到楚南竟然用身体如此撞击峭壁,小嘴惊微张开,眼中的不解之色更浓。
到最后,紫梦儿索性坐了下来,也不去交待事情,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楚南的疯狂举动!
“坚持,再坚持,你一定能行的。”
楚南不停地在心里鼓励着自己,峭壁上的坑洞,也就越来越多。
一天,两天,三天,楚南不知道向峭壁发起了多少次攻击,不远处的紫梦儿,眼睛睁得浑圆浑圆,一边击打着峭壁,楚南也陷入了沉思,“土元力浑厚,细土可堆积变石,成山,甚至是神器宗这么的大山,也就是积少成多,如果我体内的土元力足够地多,足够地精纯,那身体会不会也变得像这座巍峨大山一般,难以撼动?而且,土元力以力量著称,金元力以攻击著称,土又生金,《开天十八式》用土元力来施展,能行吗?”
心随意动,重剑出现在楚南的手里,楚南激发着体内的土元力,这回的土元力,很是乖顺地爆发出来,凝聚于剑,开天第一式遂即施展而出。
“轰!”
峭壁上出现一个深深的剑印,在远处瞧着这一切的紫梦儿,用手蒙住嘴“啊”了一声,心里想着,“这是什么武技,竟然如此大的威力,能在坚固的峭壁上,留下这么深的剑印,三爷爷带回来的这个小子,很古怪啊!”
然而,楚南却没有欣喜,而是满脸的凝重,峭壁之上的这个剑印,还没有在自由镇第一次施展开天第一式的威力大,这是为什么呢?
“那晚是五行元力全俱,元力的比此刻单行土元力深厚得多,且土元力没有金元力那么锋利,是这个原因吗?”楚南盯着剑印,一动不动,似乎走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
紫梦儿又一次惊讶,“这个林云,在顿悟?看着自己的剑印顿悟?”
楚南不知道他在顿悟,他只是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了,土生金,以金之利攻击,遂即以土之力重压,效果定然不一样。”
这么一想,开天第一式被楚南用金土两元力,依次使出来。
元力还是乖顺地听了楚南的调令,金黄色与土黄色交替辉映在重剑上!
“开天第一式!”
楚南再一次大吼出声,一个比先前更深的剑坑出现在峭壁上!
“金土双属性?”紫梦儿惊讶得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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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夫”一词,好是刺耳!
楚南之名,岂能蒙上“懦夫”之污尘!
没有招式,只是纯肉体力量的一拳,挟着超快的速度,狠狠击中凌霄!
“轰!”
猝不及防之下,凌霄突然受击,正想怒骂的话,被楚南砸回了肚子里,身子也迅速朝后面飞去,凌霄狂怒,一声大喝,紫锃月剑径直插进了坚铁石中。
即便这样,凌霄仍然往后退了近两米,才止住身形。
这里,已到切磋台边缘。
下面正喊着“林云加油”的人,集体失声了,“这个叫林云的小子,竟然能将凌霄师兄,一拳打成这番模样?这人难道是在抢猪吃老虎?”紫梦儿的美眸里,也是精光闪闪。
凌霄稳住身形,看着楚南的眼睛里,全是仇恨,还透着杀机,“林云,你叫林云,我记住你的名字了!记住,我叫凌霄!”
“金元玄斩,第六式!”
凌霄手中的紫锃月剑突然爆发出轰鸣声,数十道金光剑影分离出来,向楚南笼罩而去!
与此同时,紫梦儿大叫道:“呆子,快用剑!”
楚南没有听紫梦儿的话,任由剑光肆虐,他只攻击凌霄。
“砰砰砰…”
震响彷佛是鞭炮声一般连绵不断的响起,鲜血从楚南那古铜色的皮肤上不断地溅出,一股股撕裂般的疼痛从受伤处蔓延至全身。
凌霄很满意自己的这一招,看着那鲜血飘洒,收剑而立,衣袂飘飘,准备看着楚南在剑光中倒下,“偷袭,我让你偷袭,这一次,你还能冲过来?”
而楚南,双眼迸射出冷芒,在凌霄话语刚落之时,凌厉恐惧的一拳,再次击中了凌霄,凌霄身上虽有防御宝贝,却是被楚南一击飞下切磋台,砸在地面上!
楚南这一拳,足足有五百斤力,凌霄怎么挡得住?
虽然凌霄被打下台去,可楚南也是受伤不轻,那金元玄斩刺透了他的皮肤,在身体里破坏着他的血肉组织,隐约能听见那骨头的“咔嚓咔嚓”声响,甚至就是五脏六腑也被千刀万剐样。
楚南细细体会着那剧痛的感觉,淬练着,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落下,没有去理会砸在地上的凌霄;而周围观战的弟子,又一次集体失声,他们眼中的天才,偶像,强大无比的凌霄师兄,此时像一条赖皮狗般,趴在地上,衣服再已不是雪白如雪,沾上了灰尘,血迹,杂乱无比;头发也被击散开来,像个疯子般,那又之前的翩翩佳公子模样!
紫梦儿看到凌霄被打成这样,简直是乐上了天,再看看站在台上的楚南,像一座山岳般浑厚,“呆子竟然有这么强?仅靠拳头就能将高级大武师打成这般模样?”紫梦儿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楚南用身体各个部位向峭壁发起进攻的模样,“不仅是个呆子,还是一个疯子。”
凌霄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呆子,打下了切磋台,凌霄站了起来,颜面扫地的他,当然不会就此罢体,看向楚南,目光里不再是一丝杀机,而是全部是杀戮。
“呆子,我喜欢你!”
紫梦儿这一次是情不自禁喊出来的,没有火上加油的目的,刚一喊出来,就觉得遭了,但她也不以为然,朝凌霄递去一个轻蔑的眼神。
这一句话落在凌霄的耳朵里,却比刚才楚南将他打落在高台之下,更让他觉得颜面无存,更觉得难堪,杀气伴着怒火,升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喜欢他,我就把他变成一具尸体,我看你还怎么喜欢他!”凌霄再一次站在了切磋台上,心里如此念来,不再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使出了他的压箱底的绝招,他要将眼前的小子置于死地,一击致命,以洗刷刚才的耻辱!
“金元玄斩——第九式!”
一声嘶吼,紫锃月剑爆出巨响,直彻云霄,一把大大的虚光剑影将紫锃月剑包围。
楚南眼眸猛地张开,两道目光似剑一般,直挺凌霄胸膛,楚南不再托大,以赤拳相对,刚才他以速度和他周旋,一是想看摸摸他的武技,二是让回元丹的药力充分发挥,恢复足够多的元力;接着用拳与之对战,就是想借凌霄之力淬练他的身体,可现在,凌霄是要杀他,再加上先前所受重伤,再加上这威猛一击,楚南毫不怀疑,他就此倒在切磋台上,一命呜呼。
意念一动,重剑从储物戒指中,跳跃出来。
“开天——第二式!”
回元丹效果然奇妙,楚南体内的元力,竟然在这些许时间之内,恢复了近百分之六十,随着楚南的冷喝,体内元力沸腾起来,身体里好似出现一条元力瀑布,飞流直下。
楚南这一招,不是金绝所教的开天第二式,而是他自己领悟的开天第二式,金元力破锋,土元力压顶!
紫锃月剑与重剑撞击在一起,两人的元力也碰击在一起。
“轰轰轰…”
整个切磋台彷佛发生了巨大的爆裂一般,坚铁石铺垫而成的地面,径直被炸开了上十米的巨坑,爆裂的碎石向四面八方击散而去!
周围上千名弟子一个个瞪大了双眼,看着爆裂开来朝四周四射的碎石,一个个冷汗直流,躲避不已,有躲得慢的,直接被击倒在地,更有的身上被碎石射出了血洞。
而紫梦儿在爆裂之时,便挥手一扬,一道青光闪过,那些击射过来的碎石,在离她还有五米之距,便不再前进,垂直跌落在地;此时的紫梦儿脸上的刁蛮尽数收去,聚精会神地盯着切磋台,想看清那被尘雾包围的两人,最后结果到底怎样?
尘雾散去,两人身影慢慢出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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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当然是真的!”紫梦儿的声音,透着古怪味道的温柔。
“我真的在昏迷的时候叫了梦儿?”楚南犹是不信,他觉得就是叫若雪,叫南宫灵芸,也不会叫梦儿才是。
听到楚南再一次这么问来,紫梦儿怒而站立,大声道:“呆子,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说我是骗你的?你没叫梦儿我怎么会说你叫了呢?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楚南又一次愣住,心里直嘀咕,“反应不用这么大吧?”还不等他开口说话,紫梦儿就语速极快地说道:“呆子,我费尽千般力气才将你拉回来,给你擦血,给你包伤口,喂你吃药,陪着你,守着你,我连眼都没有眨一下,就看着你,怕你出了什么意外,可是现在……现在,你居然不相信我,你居然不相信我!”
紫梦儿的那个委屈啊,似滚滚江水,直冲得楚南分不清东南西北,又看到紫梦儿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楚南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忙说道:“梦儿姑娘,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反正你又不相信我!”紫梦儿心里乐翻了天,嘴上还是委屈无极限。
“我……我相信你。”
“真的?”紫梦儿两眼水汪汪,楚南认真点头,“真的,梦儿姑娘。”
“这还差不多。”紫梦儿说完,烟消顿散,换上的是开心,心里说着“呆子就是呆子,果然好骗”,手却捏住衣角,略带羞涩,嘴里说着:“呆子,你昏迷的时候都叫我梦儿,醒的时候怎么要叫梦儿姑娘呢?”
楚南吞了吞口水,“梦儿姑娘,我……”
“呆子,都说了叫梦儿啦。”
楚南哪里接触过分秒间就有着如此变化的女子,想叫梦儿,可舌头还是绕不过来,便直接说道:“哪里有水潭,我想……想……洗澡……”
“想洗澡是吗?真是,一个大男人,还扭扭捏捏的,洗澡有什么了不起的。”紫梦儿说道,“站得起来吗?站得起来,就跟我走。”
说是这么说,紫梦儿还是伸出手,将楚南扶了起来,楚南顺手拿过旁边的重剑,入手一掂,紫梦儿见先前要八个人抬的剑,被他一只手就轻松拿了起来,心里震惊,问道:“呆子,你这剑有多重?”
“一千六百斤!”
“哇,这么重,你拿着感觉沉吗?”
楚南试了试剑,老实说道:“刚开始还觉得有些沉,现在好像有些轻了。”
“轻了?”这下轮着紫梦儿瞠目结舌了,“那你现在感觉要拿多少斤才合适?”
“两千斤吧。”
“呆子,人是呆子,剑也是呆子。”紫梦儿念叨着,突地说道:“呆子,你确定是两千斤?”
楚南点点头。
“呆子,只要你把本大小姐哄高兴了,我就帮你将剑加重到两千斤!”
“真的?”楚南眼睛里放出亮光。
紫梦儿一脸的自豪神气,“当然,神器派可是以炼器出名,加重一把剑,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楚南想想也是,“那我要怎样做?”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至少知道一点,你对我说话的时候,都要在前面加上‘梦儿’两字!”紫梦儿玩心大起。
楚南一阵犹豫,紫梦儿便立马黯然,“呆子,你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你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向左转个弯,斜向下穿过去,就会看见一个瀑布。”
说完,紫梦儿就要走,楚南忙叫道:“梦……儿……”
紫梦儿一笑,“呆子,我就知道你会叫我的。”
楚南无语到了极点,还不曾说话,又听到紫梦儿说道:“记住,要想哄我高兴的方法,什么时候我觉得好了,我就帮你炼制宝剑,我可是天才炼器师,现在已经三品了,三爷爷也不过才五品呢!”
“不知道疯老头师父的炼器水平是几品。”楚南心里这般想着,听到紫梦儿问,“呆子,你的剑叫什么名字,好像品质也很不错,居然将姓凌的紫锃月剑经撞碎了。”
“剑名重剑,应该是上品法器吧。”
“重剑?还真是名副其实,真是够重的。”紫梦儿吐了吐舌头,也不再纠缠于重剑,而是雀跃着说道:“呆子,你知道吗?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我就去那个瀑布,看着瀑布飞流直下,听着那轰隆隆的声,然后对着瀑布,大吼大叫,心情就会好很多。”
对于这话,楚南很是不相信,他相信的是小魔女心情不好的时候,其他人肯定就遭秧了。
“呆子,三爷爷怎么会看上你的啊?”
楚南行走在青山绿水间,紫梦儿又是一个快乐的精灵,楚南心情也不由一片明朗,笑道:“师父说我长得帅,就收我为徒弟了。”
“切,就你这模样,还叫帅?”紫梦儿这般说着,认真看看楚南,心里念着,“别说,还真是有几分帅气模样!至少比那个姓凌的可恶的家伙,耐看多了。”
楚南笑了起来,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南宫灵芸那眼眸含泪的模样,伸手摸摸胸口,见那伤痕还在,便有些宽心,默默念着:“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呆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在想怎么哄你开心。”楚南急中生智了一把,紫梦儿一听,果然喜笑颜开,“不错,继续想,好好想,为了你的重剑。”
一路上,都有着紫梦儿欢快的笑声,数个时辰之后,两人便到了瀑布之下,紫梦儿对着瀑布,大声叫着,叫了几声,又对楚南说道:“呆子,你也试试,大叫过之后,你心里便会轻松不少。”
楚南盯着紫梦儿,紫梦儿看到楚南的目光,轻声说来,“呆子,我好看吗?”
听到这话,楚南直接呛了,好不容易才控制下来,笑道:“好看,比瀑布还要好看。”
“比瀑布还要好看?这是个什么好看法?”紫梦儿迷惑,楚南却一头扎进了瀑布中,紫梦儿看着那鱼跃的身影,“呆子也不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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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熊熊,紫梦儿又拿出一堆元石,按照一定的阵形摆好,一边摆,紫梦儿还一边介绍,“这是聚火阵,能够提升火焰的品阶,如果炼器师能施放真兰之火,在这个聚火阵中,那火便是三味之火;如果是三味真火,通过聚火阵,那便是极阳真火;火焰品质越高,所消耗的元石就越多……”
紫梦儿说到炼器的时候,完全没有平时那副小魔女模样,一脸的认真,都说认真的女人最好看,最有味道,楚南此时正咀嚼着这句话,看着紫梦儿,觉得别有一番韵味。
“如果让疯老头师父来,施放寂灭之火,那经过聚火阵,出来的会是什么火?”这般想着,楚南便问道:“如果施放寂灭之火呢?”
紫梦儿一愣,随后笑着说道:“聚火阵也是有缺陷的,如果施放的是寂灭之火,聚火阵就没有那种效果了,至多会让寂灭之火愈加精纯,是不可能变成焚天之火的。焚天之火,已经好久没见过了,三爷爷也只是初级的寂灭之火。其实,聚火阵也就在神器派中使用效果比较明显,因为在这块炼器区域的地底深处,蕴藏着一条火脉。也是因为这条火脉,炼制的高品质法宝较多,神器派才能威名天下。”
“火脉?难怪感觉这里的火元力比其他地方都要浓郁得多。”楚南刚进入房间的时候,便感觉到了,而且已经在暗地里修练,只是紫梦儿的修为还感觉不到而已。
“好了,聚火阵摆好了,呆子,把重剑给我。”紫梦儿朝楚南伸出了手,楚南拿出重剑,正要放到她手上,却问道:“梦儿,你拿得起这重剑?”
“对了,忘了你是一个变态。”紫梦儿吐了吐舌头,“那你自己把重剑放到离原炼器炉里。”
说完,紫梦儿便盘膝坐了下来,楚南还未将重剑放进炉里,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重剑离炼器炉还有一米左右,一千六百斤的重剑便浮空了。
“行了,呆子,你让开。”
紫梦儿说着,捏起了手诀,火焰的颜色逐渐变了,先是淡黄,然后是橙黄,紧接着是刺目的火红,再一转,火焰突然一转,又成了紫色,而且还紫得略略发黑。
看到这情况,楚南便知道紫梦儿本身所御之火,是三味真火的巅峰,就快要突破到极阳真火。
紫黑色火焰将重剑包围,可重剑却没有一点儿熔化的趋势,紫梦儿的眼睛满是疑惑,“怎么会不熔化呢?”接着转身问楚南,“呆子,你的重剑是用什么火炼制而成的?”
楚南面显尴尬之色,“是寂灭之火!”
“寂灭之火?”紫梦儿直翻白眼儿,“呆子,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呢!”
“又不是我的剑,我怎么知道。”紫梦儿说着,心里又念道:“是了,姓凌的紫锃月剑,都被重剑撞碎了,重剑肯定不简单,只是,寂灭之火?北齐国能施放寂灭之火的,也就几个人而已,有些就是武王,也不一定能施放出寂灭之火,这跟火体有着绝对的关系,那么,是谁替呆子炼的重剑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紫梦儿又把注意力集中在炼器上,楚南有点忐忑地问道:“梦儿,现在是不是不能重新炼制了?”
紫梦儿心思一转,故意笑道:“经过聚火阵,这些火才只是极阳真火,怎么能够炼化呢?”
楚南眉毛扬了扬,说道:“或许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紫梦儿大为惊讶,“你有什么办法?”
“你先用这极阳之火淬练我,然后我来施放火焰,再通过聚火阵,就有寂灭之火了。”
听到楚南的话,紫梦儿更是一愣,随后哈哈笑道:“呆子,你的意思是用极阳真火烧你?那样不将你烧成灰烬才怪,再说了,你施放火焰,那你得是火属性才对,你已经是金土二属性了,怎么可能还会有火属性?”
紫梦儿认为楚南说的话是天方夜谭,楚南想辩解,紫梦儿看出了他的心思,又说道:“再退一万步说,你有火属性,你能施放那极阳真火,也是不能让你来炼化的,因为三爷爷还没有教你专门的炼器法诀和炼器术,这法诀从熔化那一刻,便开始运行,一直到塑形,淬练等直到最后的器成,都少不了。”
“那如何办?”楚南皱起了眉头。
紫梦儿“噗哧”一笑,“呆子,算你运气好,我还有促化粉,很珍贵的,估计将你这把重剑炼化,我的就没有了。”
紫梦儿惋惜说来,却是毫不犹豫地将促融粉,放进了离原炼器炉。
果然有效果,重剑开始熔化,只是熔化的速度很慢很慢,紫梦儿一张脸已经通红,心里嘀咕着:“照这样的形势下去,恐怕我的元力还支持不了将重剑熔化完。不过,好在我有回元丹。”
念着又是一声叹息,“这回为呆子炼剑,可真是亏大了,那么多珍贵材料没了不说,我还得大累一场,不行,以后得找呆子补偿回来。”
紫梦儿熔化着重剑,心里闪过许多念头,偏偏就没有想过凭她三品炼器师的修为,如果将重剑炼坏了,怎么办?
与此同时,楚南心中也满是感叹,“她为我炼制重剑,付出这许多,这个大恩,必当涌泉相报!”
楚南盘膝坐在离原之炉附近,修练《逆乾坤》之火元力,淬练着身体,储藏着火元力;同时,还关注着紫梦儿,一是怕她出什么事,二是看她如何炼器,因为紫梦儿的炼器手法与疯老头还有爹爹都大不一样。
紫梦儿看着楚南坐在离原之炉附近,嘴巴张得大大,想叫他回来,却看到他一脸享受的样子,紫梦儿的心里,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在修练?他除了金土二属性之外,还有火属性?呆子是三属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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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扳指,在白色火焰要将楚南包围的那一刹那,被楚南从储物戒指里戴在了拇指上。
魔道子已经死了许久,混元扳指里早就没有了魔道子的烙印存在,楚南元力一激发,覆盖上精神烙印,再加上楚南手上还流着的鲜血,渗透进混元扳指,混元扳指便好似认了楚南为主,感觉到此刻生死存亡就在一瞬之间。
立马就有一道白光闪过,一个防护圈便将那白色火焰阻挡在外。
见混元扳指有用,楚南大松了一口气,暗地里庆幸师父给他留下了这么一个法宝,要不然,他肯定会葬身在这白色火焰里。
想到白色火焰袭来时那恐怖的痛,楚南也是心有余悸,虽然楚南修练的《逆乾坤》武诀,是徘徊在生死边缘,但目前这情况,那可不是生死边缘,不是九死一生,而是十死无生!
在白色火焰从地底冒出来的那一刹那,楚南身上就受了很重的伤,身体里传来一股股灼烧的痛。
虽然很痛,虽然混元扳指发出的白光挡住了白色火焰,但楚南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将这两天积蓄的火元力,源源不断地供应混元扳指。
混元扳指在玄火血蟒腹里那么长日子都没有一丁点损坏,再加上魔道子这个要晋升武尊的绝世强者留在身边的最后一件法宝,毫无疑问地非常强大;但是,相应地,它需要的元力,也很强大。
楚南清楚地记得,在魔道子师父留下的那白布上写着,他元力耗尽,再无法供应混元扳指所需,才被血蟒剧毒给腐蚀。
所以楚南在担心着,他的元力够不够支持,这来自地底的白色火焰到底要喷发多久?
楚南咀嚼着那股痛,这种痛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宝贵的经历;同时还输送着元力,目光更是紧紧盯着那被白色火焰所焚烧淬练着的重剑,重剑不再破裂重生,在白色火焰的焚烧之下,重剑更是黝黑得发亮,更显古朴。
看着这,楚南的脑海里浮起了两个成语:返璞归真!重剑无锋!
这些,都还不能让楚南感觉到惊讶,毕竟经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儿,楚南对稀奇古怪、离奇之事,已经有了很大的免疫力。
可再大的免疫力,也抵不住楚南此时的震惊,他感觉到自己与那重剑,有着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联系,看着重剑在白色火焰里跳耀,楚南便有一种清楚的感觉:那是重剑在欢跳,在雀跃……
炼器房外,神器派弟子,全都站得远远的,看着那冲天而起的白色火焰,即便隔了这么远,都还能感觉热浪袭人。
“这火,肯定是来自山底深处的地火。”吕阳明用铁定的语气说道。
紫东来满是愤怒,如果隐藏山底的火脉,因此一遭而消失,那以炼器为根本的神器派,肯定会实力大减,失去两派之一的地位,那叫他对神器派的历代祖师如何交待,他有何颜面再居掌门之位?
“紫梦儿,你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紫东来对着女儿怒喝。
紫梦儿却恍若未觉,她那张被火薰过,被烟弥过,被尘灰染过的脸,有着两条泪痕,此时她的心里充满了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擅自炼剑,为什么要加入那块黑石头,“呆子已经被白色火焰烧成灰烬了吧?呆子……”
紫东来见女儿不理会,怒火更盛,“紫梦儿,平时你到处惹事生非,在神器派里闹得是鸡飞狗跳,大家都还宽容你,如今,你竟闹出了这等事,若火脉有失,你要给神器派一个交待!”
“若火脉有失,我——紫梦儿——以死谢罪!”紫梦儿回头,一字一句喝来。
紫东来舌头打结,一时滞住,几乎所有的人因紫梦儿那坚决的“以死谢罪”四个,愣在当场;高兴的,开心的,便是那凌霄,他毫不怀疑,他万分坚定,带给他的耻辱的林云,已经死了,死得不留下一点点痕迹!
炼器房内,重剑还跳跃,楚南却感觉元力有些不足了,有些枯竭,火元力让他用完了,前些天在瀑布下修炼的水元力也耗尽了,土元力金元力等等,全都不剩一丝一毫,而白色火焰还在大发火威。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在楚南的心里闪过,重剑便发出“嗡”地清脆声,这声音好似重剑在灵性地大叫,这声音回荡在整座山间,直刺人心……
同时,神器派内,那些宝刀宝剑,长枪弓箭,全都止不住地颤抖,就是凌霄储物戒中的那把下品灵器青冥剑,也在震动不已,似要冲出储物戒……
如此异象,紫东来、吕阳明等人更是大惊,吕阳明念道:“紫梦儿到底炼出了什么法宝,竟然引得万器哄鸣!”
就在楚南快支撑不住的时候,重剑“嗡”声停下,外面万器震动消失,白色火焰也从喷发的地方,退了回去;楚南见状,没有丝毫迟疑,撤了防护罩,冲到最近前,似要留下一团白色火焰,要再次感受那来自灵魂血液的剧痛!
刹那间,痛,直钻入每一颗细胞。
瞬间之后,白色火焰消失得无影无踪,楚南盘膝闭目,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细细一番感悟,脸上露出了笑,“相信下一次再接触寂灭之火时,能熬过那痛苦的胜算,便又大了几分。”
“这白色火焰是什么火,比寂灭之火还要厉害!若能将此火收服,那……”楚南没有继续想下去,抬头看着那十分亲切,给他一种亲人感觉的重剑,便想看看现在的重剑是何模样儿。
心念一动,重剑自动飞到了楚南手中,楚南张大嘴,瞠目结舌,这重剑到他的手里,不是武者用元力驱使,以力控物;而是重剑听到他的呼唤,高兴地飞到他的手中。
剑随心动!
大惊之后,便是大喜。
虽然还不明白这其中缘由,但楚南清楚,肯定有着大大的好处。
“这些天吃的苦,值了!”
正念着,外面传进来一个悲伤到极致的声音,“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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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掌门明示。”
紫东来听到这么一句不卑不亢的话,心里对楚南又深看了几分,但是声音愈是冷厉,“林云,不管因为什么,以后,离我女儿远一点。”
“为什么?”
“紫梦儿是凌霄的未婚妻,所以,你不能对她有什么心思,产生什么感情;更重要的是,你不能让她对你产生感情。”
“我与梦儿,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梦儿从小到大,何时向对待你一样,对待过其他人?她不会轻易让别的男人叫她叫梦儿,而且,她为了给你重新炼制重剑,那么多的珍贵材料就不用说了,她甚至是连命都不要了,林云,你认为,这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我对梦儿没有其他想法,梦儿如此大恩,我必定会报。”
紫东来心时微微一声叹息,“如此最好,林云,刚才我是作为一个父亲,与你交谈,希望你能理解一个做父亲的苦心,我要让我女儿幸福。”
楚南思量了一下,说道:“那掌门知道梦儿真正想要过的生活吗?”
紫东来冷厉的眼光从楚南身上划过,一阵心悸的感觉产生在楚南的心里,但楚南没有低下头,没有弯下腰,直与紫东来的目光对视,承受着那股实力与地位烘托出来的威势。
“林云,现在我以掌门的身分命令你,不准和紫梦儿产生什么感情。”紫东来没想到楚南居然敢和他对抗,且能和他对抗,冰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丝感情,“如果让我察觉,即便你是吕长老的关门弟子,我也定将你毁灭。”
楚南沉默,他对紫梦儿说不上什么感情,从开始的敬而远之,到后来有好感,接着是心怀感恩之情,先前的问话,楚南也是站在朋友的基础上说的;可是紫东来这种霸道的作风,楚南很不感冒。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现在去罡风洞,受三月罡风之刑。”紫东来说完,转身便从后面拂袖而去,楚南看着那身影,眉头皱了皱,向大殿之外走去,紫梦儿一见楚南出来,忙问道:“呆子,我爹爹欺负你没有?要是他欺负你,你告诉我……”
楚南唇角露出笑容,摇了摇头。
“那他说什么?还不让我听?”
“掌门让我好好加油,在半年后的比试中取得好的成绩。”楚南编了个理由,吕阳明在旁边暗自称叹了一声,拿出一本古朴的书,递给楚南说道:“作为你的师父,我本来应该亲自教导你,但因为闭关,也就没有时间;现在,你又要去罡风洞,而我也要继续闭关,继续参悟,所有还是没有时间教你,这本《天工炼器》,你自己拿去琢磨,里面有炼器法诀,还有我的心得体会。”
“谢谢师父。”楚南躬身接过。
吕阳明又叮嘱道:“这一次,别再闯祸了,炼器房的事,幸好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反而因祸得福,要不然,可没有这样轻松的结果;所以,不能再出事,再出事,我也保不住你。”
说着,吕阳明又递过两本书,“这是火属性的玄阶上品武诀和相应武技,你拿去好好修练,半年后的比试,可别给我丢脸。”
“是,师父。”楚南知道武诀对他来说,就像是鸡肋,但他仍然很恭敬。
“罡风洞虽然很痛苦,却也是一个磨炼人的地方。”吕阳明说完后,挥了挥手,有些感慨地说道:“去吧……”
紫梦儿听到这两个字,拉着楚南就跑,那样子那神情高兴极了,好像她并不是去受刑,而是去游山玩水一样,楚南又想到紫东来说的那些话,身形便滞了一滞,紫梦儿察觉有恙,“呆子,怎么了?”
楚南正想着要如何回答,脑海里却浮出魔道子师父的身影,想到了那“随性而为,凭着本心做事,我就是我”的话语,然后,心中的烦恼便一消而散,“武者之路,但凭本心而已,如果因为几句话,就要改变自己的本心,那以后的逆天之路,又如何走得下去?无论别人说什么,我就是我。”
心结一解,楚南额上的愁容散去,笑着对紫梦儿说道:“没什么,我在想罡风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走快点,去了就知道了。”紫梦儿拉着楚南,快速奔去。
神器派果然够大,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半个时辰才赶到,罡风洞在大山最西边的峭壁中,洞内一年四季,都有罡风刮入。
“呆子,到了。”紫梦儿本来雀跃的声音,又变得哀愁起来,“在这罡风洞呆上三个月,我的皮肤肯定又要变粗糙不少,老爹真讨厌。”
楚南无语,在这个时候,关心的不是刑法之苦,而是皮肤、容貌。
紫梦儿的声音刚落下,便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小梦儿,你可是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这一次,又闯了什么祸事?”
“韩爷爷,这回我可没有闯祸,是爹爹不讲理。”紫梦儿撅嘴说来,楚南抬头向上看,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好像一棵行将就木枯树,可楚南却直觉这老人不简单。
白发老人听紫梦儿一说,脸上露出慈详的笑容,紫梦儿又道:“韩爷爷,这是呆子,是陪我来受刑的。”白发老人的目光移在楚南身上,眼睛里一道精光闪过,就像枯木逢春般,刹那间就消失不见,而楚南却感觉到他的内心似乎被那一道亮光看穿了一般,比先前紫东来给的心悸感觉,强大多了。
“那你们就呆在第一层吧。”
“谢谢韩爷爷。”紫梦儿拉着楚南又跑,到了里面,楚南才发现,罡风洞并不只是一个洞,而是有着上百个洞,还被分成了五层,每层有数十个洞。
紫梦儿见楚南停住了步子,看着罡风洞,笑着问道:“呆子,你怕了?”
楚南一笑,说道:“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啊?”
“梦儿,这儿哪里的罡风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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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只不过,弹指一挥间。
在第十八的时候,楚南便跨出了最后一步,站在了洞口!
罡风虽犀利,相比起楚南来,却还是差得远了,虽然罡风给楚南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是楚南却将罡风给征服了,就像征服一个野性却不失风韵的女人一样!
第二十天,楚南并没有离开罡风洞,他正在集中所有元力冲击那丝缝隙。
楚南的身后,白衣老者还在思考“何谓风”这个问题。
神器派的比试场地,却集中了上万人,热闹非凡,有准备比试的,有来看比试的,还有维持秩序的等等,紫东来站在最高处,看着那些人,像是看到了神器派的强大。
紫东来的右手边,是神器派的三大长老,吕阳明也出了关,另外还有一个着紫衣的老者,紫梦儿正站在紫衣老者身旁。
紫衣老者见紫梦儿翘首盼望,坐立不安的样子,笑着说道:“小梦儿,你在找谁啊?”
“太爷爷,呆子还没有来。”
“这些天我总听你说呆子的名字,呆子到底是何方人士,有着何等本事?竟让我的小梦儿这么牵肠挂肚。”紫衣老者打趣着说来,紫梦儿一个撒娇,“太爷爷,你又在取笑我,我不理你了。”
“小梦儿,你不理我,那你理谁啊?理那个呆子?”紫衣老者哈哈大笑着,紫梦儿甩了一个“为老不尊”的眼神,自顾自说道:“呆子怎么还没有来,比试都要开始了。”
“不要急,这比试不是还没有开始嘛!”紫衣老者说完,对一边的大长老说道:“凌霄的修为不错啊,都到中级武将了,看来这次比试,凌霄是拿定第一了。只是,拔苗助长这种事,还是少而为之,对他以后的武道修行,不好!”
大长老忙恭敬地说道:“紫皇,我那样做也是为了神器派的未来。”
紫衣老者不置可否,正要说什么,紫梦儿却在旁边抢先说道:“太爷爷,他可不一定能拿第一。”
“哦,难道那个呆子可以?”
“恩。”紫梦儿直点头,然后凑到紫衣老者耳边说道:“太爷爷,呆子在罡风洞第四层。”
紫衣老者眼睛里精光一闪,再想到紫东来与吕阳明和他说过关于林云的事,眼睛扫向凌霄,心里念道:“第四层,那还真的与凌霄有一拼之力。”
大长老的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
恰这时,有钟声响起,三声之后,整个比试场,鸦雀无声,安静一片,紫东来又是焚香,叩拜祖师,回顾神器派的历史,激励门下弟子奋发图强,发布比试规则,比试奖励等等一系列的程序之后,紫东来最后喝道:“比试开始!”
神器派二十五岁以下,且自认为有实力一争的,足有五百人,五百人中最低境界,也到了初级大武师,五百人被分成十组,捉对厮杀;每一组使用一个切磋台,取每组前十名,进入下一轮比试;第二轮比试便是决定代表神器派出战的前五十名弟子;接下来,便是决胜出五十名的排位,谁是第一,谁是第二……
紫梦儿帮楚南报的名,和楚南呆在同一组,她正恨恨念着:“呆子怎么还不来,等会儿轮着他比赛,三分钟不上台的话,那可就是要算作弃权了。”
紫梦儿如此忿恨不已,主要是她跟楚南说过要一起出去闯天涯,要是一路上没人陪她说话,那她做独行侠女,也太寂寞了一点。
凌霄,正自信满满地坐在那里,不过他的目光也是在搜寻楚南的踪影,本来他想和楚南分在一组,首先第一个就将楚南淘汰下去,让楚南出尽丑,再失手将楚南做掉,却被大长老分到另外一组,并且被告知,动手要等到最后一轮,说这样做会比较好解释一点。
比试已经开始了,切磋台上,闪着五行光芒,响着大喊声,碰撞声……
紫梦儿更是焦急,“呆子,你怎么还不来?难道韩爷爷忘记叫呆子了?”
紫梦儿哪里知道她的韩爷爷,此时却已经成为了一座雕像,楚南在钟声响起的时候,睁开了眼睛,感觉那丝缝隙又变大了一点点,正在高兴的时候,突地想起了半年之后的比试。
楚南算了一算,比试刚好在今天,他转身就向罡风洞外跑去,虽然他还想在罡风洞多呆呆,还想去第五层,第六层淬练肉体,只是这场比试,他却不能错过,不说与凌霄的约定,最重要的是,楚南要去天一宗,去参加交流大会,一探虚实;甚至,他的心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奢望,也许交流大会,四大家族也会到场,到时说不定有可能遇见南宫灵芸。
可楚南刚转身,便看见了白衣老者,楚南吓了一跳,等看到罡风自动在离白衣老者一米之距时,就倒转风头,心中惊讶更甚,“这韩爷爷是什么境界?”
“韩爷爷。”楚南跟着紫梦儿叫来,白衣老者看向楚南,痴迷的目光,有了丝清醒,开口说道:“风,何谓风?”
听到这话,楚南心头的惊讶,不亚于在龙角山上看到血蟒,“韩爷爷是何时来到这里?如果是我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就是说韩爷爷来到这里有三个月了?而我却没有一点察觉?”
想到这,想到若是这样一个人取他性命,那简直是手到擒来,楚南浑身就冒出了阵阵冷汗。
“何谓风?”韩爷爷又开口问道,楚南摇头,苦笑,“韩爷爷,我也不知道。”
“何谓风?”韩爷爷继续不停地念着。
“他走火入魔了?”楚南见白衣老者的情况,不由这般想来,一挥念头,楚南弯腰说道:“韩爷爷,我要去参加比试了,您慢慢思考这个问题,我要是哪天想清楚了,一定告诉韩爷爷。”
说完,楚南往比试地点跑去,而白衣老者听到楚南的话,眼睛又亮了一下,然后如影儿一般,飘在楚南的身后,随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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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依然是捉对厮杀。
五十人分成二十五对,按理说,他们五十个人已经确定了要去参加五十年一次的交流大会,完全没有必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但是,为了名声,为了荣誉,更为了那丰厚的奖励,他们却全都豁了出去。
这一次比试,后三十名,奖励中品元石和下品法器,每高一名,元石数量就会多上很多,比如第四十名有一百块中品元石,第三十九名就有一百五十块,法宝也略微有些差异;第十一名到第二十名,那奖励的就是上品元石和中品法器;前十名,不仅有元石、法宝,还有丹药。
法宝对于神器派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丹药,特别某些特殊的丹药,那就是很稀有了!
奖励之中,又属前三名奖励最为丰厚,第三名还奖励一件上品防御法器,水火不侵,还可挡五百斤力道;第二名有一件攻击性下品灵器,能够储存金、土、火三种元力;第一名,则有一个炼器炉,混元炼器炉,据说混元炼器炉曾经炼制出下品宗器!
另外,后三十名能够进入藏书阁第三层,寻找适合于自己的一门武诀或者是武技,第十一名到第二十名,能够上第四层;前十名则能进入第五层,第一名能进入最高一层,第六层!
如此奖励,当然值得众弟子竭尽全力争夺!
而神器派之所以拿出如此丰厚的奖励,最终目的,也是为了神器派,那些元石法宝在神器派弟子手中,与在神器派手里,没什么区别;除此之外,那些品阶很高的法器灵器,在修为高深的武者手中,更利于他们发挥实力,以便在交流大会上,大战四方,取得更好的成绩,而神器派则得到更多的利益。
楚南听到混元炼器炉时,心里便无来由地对混元炼器炉生了好感,因为他有一枚叫做混元的扳指,最重要的是,紫梦儿为了帮他炼制重剑,离原炼器炉也毁掉了,他想送紫梦儿一个混元炼器炉作为补偿。
“必须要拿下第一名,拿到混元炼器炉。”本来觉得名次无所谓的楚南,却下定了决心要夺得第一名。
“等我集中所有精力打通一条经脉,我就可以学学炼器,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自己重新炼制重剑,还能弥补疯老头师父的心愿。”楚南的储物戒指中,可还躺着一本疯老头给的炼器技术。
进入前五十名,就能去天一宗参加交流大会,紫梦儿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那些元石啊丹药啊法宝啊,对她来说,都是浮云,她有的是,根本就不用去拼死拼活,所以,也就是走走过场。
当紫梦儿听到混元炼器炉的时候,立马就想到楚南没有炼器炉,便直朝楚南眨眼,好似在说:“呆子,拿第一名!”
楚南读懂了他的眼神,笑了笑,点了点头。
等抽签结束,楚南的对手是一个叫辰战的人,紫梦儿不顾她老爸的警告,跑到楚南身边,告诉他,“呆子,辰战是初级武将,也是前几年神器派的风云人物,他今年已满二十四,属性是集防御与攻击都不弱的土属性,你可不能大意。”
楚南点头,问道:“梦儿,你的对手是谁?”
“是一个叫华云的家伙,应该是高级大武师吧,离突破武将也不远了。”紫梦儿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陪他玩玩就是了。”
正说着,上面响起了凌霄对战云素素的声音,紫梦儿撇嘴说道:“这姓凌的运气真好,云素素修练水属性,只有大武师的修为,肯定不是姓凌的对手,要是姓凌的碰上李师兄就好了。”
“李师兄?”
“李师兄是二爷爷的得意弟子,也有着初级武将的修为,并且是金火双属性,肯定能让姓凌的吃不了兜着走。李师兄能同时修练两种属性到他初级武将,岂是姓凌的能比的?”紫梦儿又很不以为然地说来,“哼!以前他们总说姓凌的多么多么厉害,其实都是辰战师兄与李师兄他们不爱炫露,专心修练而已,姓凌的还真以为他就是新一代弟子的第一人了,真是不知见识浅短。”
两人在说着的时候,大长老也正对凌霄说着,“一定要拿到第一名。”
“放心吧,爷爷,他们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初级武将而已,我可是中级武将,而且我还有……”凌霄拍了拍身上的星光甲,大长老也含笑点头,“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你爹爹失望,等阵子你爹爹回来,听到你得到第一名,肯定也会很高兴。”
“恩。”凌霄已经想到了他拿下第一名的风光。
正说着,“开始”的命令响起!
比试每十队为一组,楚南刚好在第一组中,紫梦儿对楚南说着“呆子,加油”,楚南走向第六号擂台,擂台上,辰战正静静候立。
凌霄也是第一组中,凌霄到了擂台之上,很嚣张地对云素素说道:“认输吧,你打不赢我!”
云素素气急,“打不打得赢,要打过再说。”
而楚南与辰战,两人却足足对视了三分钟,而在这三分钟里,凌霄已经将云素素打败,很有成就感地走下擂台,眼睛直盯着楚南。
六号擂台上,辰战说道:“你有点强。”
“你也不差。”楚南答道。
“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这句话,也正是我想说的!”
辰战笑了,随后脸色凝重,一声大喝,“接招吧,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说这几句!土罡拳!”
楚南也是淡然一笑,应拳而上,与辰战硬碰硬,看看谁的力量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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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看着胸口那陷入下去星光甲,状若疯狂地怒吼着。
台下观战的众弟子,无论是楚南的支持者,亦或是凌霄的支持者,全都陷入了惊愣中;遂即,紫梦儿首先反应过来,高喊着“呆子、呆子”,然后,楚南的其他支持者,也沸腾起来。
这人吧,一兴奋,就容易犯错了,在紫梦儿身边的一个人,太兴奋了,也就跟着紫梦儿喊出了“呆子”的声间;第一时间,紫梦儿转头,怒盯着他,这个人似乎想起了那个抱着石头跑一千圈的故事,立马紧张地说道:“大小姐,我这也是太兴奋了,我……”
“算了,看在你支持呆子的份上,这一次就饶过你,但是你不准再喊呆子,你要喊林云,知道吗?”紫梦儿难道大度了一次,那人忙点头,高喊着“林云”的名字。
而支持凌霄的人,却如霜打萎了的茄子一般,他们也想沸腾,可哪知,仅一个回合,就被人家打得吐血,还差点掉下了擂台,这样的战线,叫他们如何沸腾欢呼?
楚南,却是没有听到那些沸腾声,也没有看到凌霄状若疯狂的模样,他在考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在那天与辰战一战时,就产生了,“力量压缩到一点之后,再爆发出来,威力简直是倍增,这是为什么?”
再回忆刚才的情景,楚南有些明白了,“是了,压缩就相当于在身体内部增加压力,压缩得越厉害,身体内部的压力越大,爆发出来的力量就越是倍增;这就像河流,在河床宽的时候,流的就平缓,而在狭窄处,流势就很急,前面积累的水越多,此时产生的力量也就越大。只不过身体这个容器,要承受得住压缩再爆发的力量,若是承受不住,那么,伤敌,也就等于伤已;说不定,还未将敌人打倒,倒把自己给爆了;就如同河流决堤一般;但是,这一点,对我来说,却不能算作是问题。”
在擂台上想着问题的楚南,直感觉再一次进入了那种玄妙的境界,众人皆愣,从紫衣老者到神器派只有着武师境界的人都愣了。
“顿悟,他在顿悟!”终于有一人失声叫来。
他们都知道,顿悟是求之不得,有些人几十年也难得顿悟一回,可楚南居然在比试的时候,顿悟了。
紫东来看向楚南的目光,有些复杂起来,吕阳明却是满脸的微笑,虽然他没有教授林云什么,但林云却是他带回神器派,是他的关门弟子,证明他当初的眼光,没有错!
大长老的目光,却更是阴暗无比。
若他们知道楚南在后山峭壁处顿悟过一次,悟出了变异版的开天武技;在罡风洞中又顿悟了一次,悟出了乱风罡斩武技;不知,他们现在又会作何想法!
白衣老者看向楚南,喃喃念道:“你想明白了何谓风吗?”
李昊与辰战的激战已到了万分关键的地步,仍然抽空看了一眼在顿悟中的楚南。
顿悟,一顿而过,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却发生在几个念头,电光火石之间;楚南因为悟明了这个问题,所以,脸上很幸福地笑了。
而凌霄看着他的笑,却是感觉到了耻辱,深深地耻辱,他还在大吼着:“你不可能破掉星光甲的防御,不可能伤到我!”
楚南心情很好,便回答了他这个问题,“星光甲能承受六百斤,那他能承受八百斤吗?能承受一千斤吗?”
“你能打出一千斤的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凌霄祭起了青冥剑,向楚南冲去!
“来得正好,正好可以试验我的想法,是否正确!看看我目前能压缩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楚南大踏步前进,在迈步的同时,开始将体内的力量再一次压缩在右臂上,不停地在体内远增压,压力越来越大,楚南脸色已血红,可他仍然在增大压力,在压缩,继续压缩。
楚南连连踏步,声响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响,直如沙场战鼓巨炮,重铁石擂台,也开始颤抖起来!
在楚南踏出第七步之时,凌霄已近前,大喝道:“金元玄斩,第五式!”
虽然凌霄是服药提长修为,突破到武将境界,又在大长老的绝然输功之下,晋升到中级武将;但是,中级武将就是中级武将,再加青冥剑,金元玄斩第五式已经拥有比半年前金元玄斩第九式更可怕的威力!
攻击转瞬即到!
拳头迎着青冥剑,楚南大喝:“力爆!”
“轰!”
楚南并未将拳头与青冥剑接触在一起,那股浩大澎湃的力量,就激射而出,与那股威势无比的金元力撞击在一起,爆发出震天声响,擂台顿时被轰出一个大坑。
在爆炸的冲击力之下,凌霄再一次急速后退,楚南也是直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威力果然恐怖!”楚南惊叹,嘴角也有鲜血渗出,虽然这一回合,不分胜负,但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楚南又占了上风,他可是以赤拳肉搏;不过,楚南付出也是相当地大,刚才那一拳“力爆”,几乎掏空了他体内的力量,就是那强悍的肉体,与峭壁相撞可能都不会有什么影响的身体,却传来了剧痛,一种撕裂般的痛!
“看来,还要更加努力地淬练肉体,力爆对他身体的强悍程度,要求太高。”楚南总结着经验。
再看另一边的凌霄,强行止住身形后,直喷出了三口鲜血,他想不明白,他的青冥剑,可是下品灵器,他修练的武诀是玄阶上品,武技也是玄阶上品,还是以中级武将的修为施展,这么多的优势加在一起,为何竟然抵不过一只肉拳,“他刚才用的是什么武技?力量好可怕,就像洪水决堤一般。”
又一次受辱,凌霄已经控制不住那股杀意,又是一声狂吼:“我要你死,金元玄斩,第十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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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
疯狂地旋转!
楚南脸色苍白,身子也止不住地颤抖。
可他真如紫衣老者所说,是一个妖孽,因为楚南还在压缩。
楚南玩命地压缩,那旋转的速度,愈是疯狂。
楚南之所以要如此玩命,是因为他感觉到,螺旋型旋转的元力,蕴藏着一股浩大的威力,前所未有的强大,而威力越大,就越能将缺口冲大,形成通道。
而紫衣老者,心里却满是震惊,因为楚南体内那螺旋型旋转的元力,竟然产生了一股吸力,更快地汲取着来自紫衣老者的元力,“我此等修为,都会出现这一丝丝的异常,那么,换作修为差点的,比如大武师境界之类的,那就是绝对抵抗不住他体内的那一股吸力,就是武将估计也要拼命抵抗;这,代表着什么?能吸别人的元力,又说明着什么?”
紫衣老者大叹道:“妖孽啊,十足的妖孽!”
骂骂咧咧着,紫衣老者也狠下了决心,不去强行控制输送元力的速度,任由楚南体内的那股吸力,吸入元力,“我倒要看你小子,妖孽到如何程度。”
当然,紫衣老者也全神戒备着,以防万一,这样一个妖孽,可不能让他出什么事!
此时此刻,两人的状况,就好比楚南是一台抽水机,身体内有着一个大马力的发动机,而紫衣老者则是一个大大地水库,任由楚南汲取;自然,这个状况的出现,是因为紫衣老者没有加以阻止的情况下,若紫衣老者想控制,任他的修为,只需要出上一点点力,就能将整个水库关闭,楚南再也汲取不到一点元力。
然而,楚南这一台抽水机,此时却是只抽水,而不将水放出去!
楚南如饥似渴地汲取着,身子随着旋转速度的加快,开始剧烈的颤抖,抖动;就好像那个大马力的发动机带动了抽水机的抖动。
“啊!”
楚南仰天大吼出一声,终于不再压缩元力!
顿时,这股庞大无比的元力,如万马奔腾,如排山倒海一般,爆发出恐怖的威力,直朝那个缺口肆虐而去!
“轰!”
楚南像是听到了来自体内的轰鸣声,遂即,他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身子直接倒地,不省人事。
即便昏迷,楚南的身子,还在颤抖。
也就在楚南释放元力的那一刻,紫衣老者感觉到楚南不再吸取元力。
在这一个过程之中,楚南吸取了多少元力,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紫衣老者清楚,虽然楚南吸取的元力对他来说,简直是沧海一粟,可对楚南来说,那就是一个恐怖的数量!
用紫衣老者的话来说,如果将楚南汲取的元力,由紫衣老者拿去攻击,绝对能够劈开一座山,或者说让武王强者受伤。
楚南晕倒的毫无预兆,就是全神戒备着的紫衣老者,也是猝不及防。
“呆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呆子,你醒醒啊!”紫梦儿眼睛湿润润,忙喊道:“太爷爷,你快救救呆子,快救救他……”
紫衣老者忙蹲下身子,一番检视,感觉到楚南体内正爆发着恐怖的威力,当然,这种恐怖是针对楚南来说的;若是对于紫衣老者来说,简直就是超级小儿科,不值一提。
此刻,紫衣老者也不敢贸然探进元力,怕坏了那小子的妖孽事,也怕危及到他的生命。
但是,紫衣老者确信,这小子不会死!
“放心吧,小梦儿,你的呆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妖孽,哪有妖孽轻易就死了的,等着吧,不会出事儿。”紫衣老者下了结论,吕阳明等人才说了一口气。
紫梦儿却还不放心,不依不饶地问道:“太爷爷,那呆子看起来,怎么这般的痛苦模样?”
“痛苦?”紫衣老者咀嚼着这个词,再看了看楚南身上的累累伤痕,说道:“受得大痛苦之人,必能得大成功!”
说完,紫衣老者抬起头,看着韩爷爷,苦笑道:“老伙计,你太执着于相了,管用什么风不风的,只要能为我所用,不就行了吗?”
韩爷爷指着楚南说道:“他,或许能给我答案。”
“就他?”紫衣老者直翻白眼儿,可静心一想,想到发生在楚南身上的一件件怪事儿,不由道:“这小子,太妖孽了,说不定还真能给你答案。”
紫衣老者也不再劝说,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再说,根据这些天,老伙计一直都在离楚南不远的范围内来看,在没有解决“风谓何物,由何而生”之前,他都会跟着楚南了;紫衣老者也乐于看到这种状况,毕竟这小子与大长老是死仇,有老伙计跟着,断不会让大长老得手,要了这小子的命。
一号擂台上,辰战一连击出了八锤,力竭!
而后,挡住辰战八锤的李昊,嘴角含血,发出惊艳一击,将辰战击落于地。
“我又输了。”辰战喃喃念着,没有不服气,只是感觉到遗憾,不能与那人在擂台上,再战一场!
“如果你的战锤技法,练到了第九锤,今天输的就会是我!”李昊没有一点骄傲,虽然他修金火两属性,有着莫大的优势,但辰战在土属生方面的造诣,很是精深,绝不可小视。
“可惜,我只练到第八锤,离打败你还差一锤!”辰战这般说着,却没有气馁,一跃而起,对李昊说道:“我期待着与你下一次的战斗,林云很强!”
“我会用实力去证明,我比他更强!”
“希望如此!”辰战说完,又笑了,“不过,我可不会支持你,我会支持林云把你打败,那样你就和我是同病相怜了!”
李昊也是一笑,“我不会让你入愿的。”
至此,凌霄被楚南打成了深度昏迷,第三名,毫无疑问就是辰战了。
最后一战,李昊对楚南!
谁胜?谁负?
谁能站在第一的位置上?
究竟谁才是神器派二十五岁以下弟子中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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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第一名,林云!”
这个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支持楚南的人,最为疯狂,其中最最疯狂的则是紫梦儿,紫梦儿已经抱住了楚南,紫东来看得直皱眉头,却是不好说什么,只得赶紧让前三名上来领奖品。
辰战拿过防御法器,脸上没有任何喜悦表情。
李昊拿到下品灵剑等奖品,走到二长老身边,说道:“师父,我没有拿到第一名。”
二长老笑道:“李昊,你已经坐得很好了,只不过,这个林云太妖孽了,输给他很正常。”
“妖孽?”李昊念了几遍,点头附和,“确实有点像。”
“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紫武皇都这么说。”二长老安慰了得意弟子,又道:“不过,只要你用心,努力,你也可以变成妖孽,比他更妖孽的妖孽。”
“恩,我会的。”李昊坚定不移。
楚南接过混元炼器炉,转身便递给旁边的还欣喜万分的紫梦儿,“梦儿,这,给你。”
“给我?”紫梦儿惊诧,“为什么?”
“上次为我炼制重剑,毁坏了离原炼器炉,这个混元炼器炉,刚好可以给你当新的炼器炉。”楚南笑着说来。
紫梦儿讶道:“呆子,你知道混元炼器炉是什么?”
楚南只是笑。
“混元炼器炉可是能够炼制出下品宗器啊。”紫梦儿像训败家子儿一样,“不说炼制其他法宝,就是混元炼器炉本身,那怎么也是一个宗器级别的法宝!”
“我知道,但是,没有你给我炼制重剑,还消耗了你那么多珍贵原料,更是差点赔上了你的命,这个混元炼器炉,是你应该得到的。”
旁边的人听到楚南这么说来,紫东来眼神复杂极了,紫衣老者则是又骂道:“妖孽,连宗器都舍得送!”
紫梦儿怔在了当场,心里涌着铺天盖地的感动,喜极而泣,呜咽着道:“呆子,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以前我都那么欺负你的。”
“师父不是说了,我得任由你欺负吗?”楚南与紫梦儿相处的这段日子,已经摸清楚了紫梦儿的习性,虽然是小魔女,比较爱欺负人,但是,心地还是很好的,也很乐于助人,只是她的地位太高了,加之身边人的疼爱,宠爱,才造就了她的魔女性格。
“呆子,你欺负我,是你把我惹哭了,都是你,都怪你。”紫梦儿的捶打着楚南的胸膛,紫东来喝了一声,“梦儿。”
紫梦儿这才回过神来,又把混元炼器炉递给楚南,说道:“呆子,拿着。”
“为什么?”
“我现在的修为,还不能使用这混元炼器炉,你先帮我保管着,等我修为够了,再找你要。”
“真的?”楚南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紫梦儿又恢复到小魔女状态,“呆子,你敢不相信我的话?”
“那好吧,我先给你保管着。”
“而且,你还要先将混元炼器炉给琢磨透,有什么功能之类的,全都要明白,以后好教我,知道吗?”紫梦儿凶巴巴地说来,心里却是担心楚南给他保管,就把混元炼器炉给扔到角落里,不再使用他,所以,紫梦儿费尽心思,说了这么一句话。
“恩。”楚南点了点头,将混元炼器炉放进了储物戒指里。
紫梦儿又拿过一大堆丹药,还有一百块上品元石和一万块中品元石,告诉着楚南丹药都是针对什么的,有快速恢复元力的,有恢复精力的,有活血生肌的等等,“呆子,另外,这些元石里面可是储藏有不少的元力,你拿着元石修练,效果更好。”
旁边众人见到此状,都不由笑了起来,只是紫东来的笑容是苦笑,他说道:“林云,按照事先的奖励规定,你可以到藏书阁六楼呆上三天。”
“我可以在第一层呆着吗?”楚南忙问来,他之所以问这个问题,那是他修炼以来,一直都是懵懵懂懂,没有完整地系统地知识,基础方面也是极差,所以,他想弥补这方面的缺憾。
而楚南问出这个问题,直接又让旁边的人呼了一声“妖孽”,紫衣老者说到,“呆,藏书阁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想在几楼就在几楼。”
“啊?”众人一声惊呼,觉得这个奖励实在是太大了。
紫衣老者扔出一块令牌,“妖孽,拿着这块令牌,藏书阁你就可以随意出入。”
楚南对“妖孽”这个称呼,苦笑不已,接过令牌,躬腰道谢,紫梦儿也在旁边说道:“太爷爷,你真好。”
紫衣老者笑道:“我给你那么丹药元石、还有珍贵原料,你都没有说我好;我给那小子一块令牌,你就不停地说好。”
紫梦儿娇羞不已,“太爷爷,你欺负人家。”
“我可不敢欺负你。”紫衣老者哈哈笑来,又道:“要去藏书阁就赶紧去,两个月后必须出来,到时起程往天一宗赶去。”
“是!”楚南听到“天一宗”三个字,便是精神一凛。
众人散去,紫梦儿想要跟着楚南一起去藏书阁,却被紫东来拉走;楚南走到吕阳明身边,唤了声,“师父。”
“好,好,好。”吕阳连连说好,又道:“林云,我这个师父,可是当得有点不称职啊。”
“没有师父,那天我已经葬身在雄罗城外了。”
“要是我不闭关,那该多好。”吕阳明很是后悔。
楚南回道:“以后总有机会的。”
“恩,去吧,去藏书阁寻找你想要的东西。”
“师父,那我去了。”
吕阳明挥了挥手,看着得意弟子的离去,心里有一股惆怅的感觉,这么一个妖孽般的天才,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徒弟,但实则上,他真没教什么,而且吕阳明有种预感,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在以后,他也教不了什么。这对于一个做师父的人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楚南走在去藏书阁的路上,自然不会知道吕阳明的惆怅。
而在藏书阁,一个声音正说着:“这是大长老吩咐的,你可要做好,不能有丝毫差错。”
“放心吧,一定做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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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放下《莽山诀》的那一瞬间,其他弟子便蜂涌而去,誓要将《莽山诀》抢到手里,然后沾染楚南的气息,成为像楚南那般的猛人。
这个势头,执着无比。
就连鹰钩男走进来,大声厉喝“林云”,也根本就没人去甩。
但是,楚南却回头看着,这个对他有敌意的人!
“我就是!”
“林云,你不是应该进第六层吗?”鹰钩男直言问道。
“我喜欢呆在第一层!”
鹰钩男以厉喝:“你不能呆在第一层!”
楚南皱紧了眉头,这个人为什么偏偏要他去第六层呢?
于是,嘴里问道:“为什么?”
“按照比试规定,你只能去第六层,而不能呆在第一层!”
楚南见他如此说来,决定试探一下,“要是我不去呢?”
“那你可就别管我不客气,这只是我的工作之一!”鹰钩男接受任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将楚南放在眼里,哪怕听说他的那些事迹,可是,这么多天下来,鹰钩男的耐性已经被耗光了,所以,才有今天这一幕。
“怎么样个不客气法?”楚南眼睛里射过道道冷芒。
鹰钩男笑了,好难看,嘴巴咧开,“你试过就知道了。”
“你敢在藏书阁里动手?”楚南冷哼,刚才小小的语言试探,楚南已经知晓,这个鹰钩男就是冲着他来的,而且是一副要将他狠狠收拾的模样。
“你破坏了规定,我只是按照规定做事,有何不敢?”鹰钩男已经走上前来,“你还是乖乖地出去,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随着话音,藏书阁里突然冰冷,有着阴厉的气息。
这个时候,那些弟子才停止了对《莽山诀》的争夺,一个看起来比较瘦弱的小子,将《莽山诀》牢牢地藏在怀里,生怕被别人夺去。
然后他们也听见了鹰钩男说的话,众弟子迷惑,“哪还有逼人去第六层的?”众弟子看向鹰钩男,眼睛里都有着畏惧,显然平时在他手上吃了少亏。
楚南对气息的敏感程度,比其他人强得多,他不仅感觉到鹰钩男散发的阴厉气息,更是感觉到那气息中,含有着杀气!
“在这神器派,和我有过结的,恨不能置我于死地的,只有大长老,难道这个鹰钩男就是大长老的人?”楚南一念至此,心里怒火熊熊燃烧,“我只是想安静一点,想好好修练,你们却苦苦相逼,死死相逼,那就等着,我送给你们一个惊喜吧!”
遂即,楚南将紫衣老者给的那个令牌展示了出来,正要用强硬手段将楚南擒下,却看到那个令牌,顿时十分把握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这块令牌他见过一次,感觉到那令牌传来的恐怖气息,当然知道这令牌的权限很大,大到这个藏书阁,这个林云可以随意出入。
看到这令牌,鹰钩男的鼻子更钩了,眼睛的阴厉味道更浓了,却是不得不悻悻然走了出去,走出去时,鼻子里还冷哼了一声。
其他弟子见状,又讨论着这是什么令牌,竟然让鹰钩男径直退了出去,同时还有不少人表达着对鹰钩男的不满,说他仗着是大长老的人,平时也不将别人放在眼里,手段之狠辣……
这些话入得楚南的耳朵,楚南嘴角扯过一丝冷笑,“果然如此。”
表面上,楚南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查阅着册子,他知道鹰钩男的手上很有几分功夫,修为应该到了武君境界,而且不是刚突破武君的那一种,而是有了不少年。
这样一个强劲的敌人,楚南自然不会贸然行动。
到目前为止,楚南最厉害的战绩,便是赢了李昊这个金火双属性的初级武将,而且他还受了不轻的伤,对上武君,他还没有绝对把握。
楚南敢肯定,那个鹰钩男肯定会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同,等待着机会。
此时,鹰钩男正愤愤然狠道:“我就不信,你要在里面呆上一辈子,只要你走出来,哼……只是可惜,这小子不去第六层,大长老的布置也派不上用场,不过,我一个人对付他,就够了。”
鹰钩男并不知道他今天因为没有耐心,因为急于求成,已经让楚南有了戒心。
同一时间,大长老终于将凌霄的伤势完全治好,但是,这个伤势,只是身体上的伤势!
然而,在其修为方面,凌霄却是受伤极重,相当地悲剧。
凌霄本来就是靠服药突破,而后又是大长老不惜耗费自己的元力,将凌霄的境界提升到中级武将;可惜与楚南一战,凌霄用了超过他极限的金元罡斩第十一式,再加之楚南攻击中霸道的极阳真火破坏,还有其他各方面的因素,凌霄的修为竟然被打了回去,直接跌破了武将境界,又一次变成大武师的境界!
凌霄知道这种情况,登时就发了狂,他大吼着:“爷爷,我是武将,怎么又变成了大武师,我是武将啊,我不要大武师……”
大长老眼睛闪过丝丝痛楚,还有冷厉。
狂吼着的凌霄,突地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爷爷,我要林云——死!”
“放心吧,霄儿,他活不了。”大长老说完,又说道:“霄儿,你别担心,既然我能将你提升到武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爷爷会让你再一次成为武将。”
“爷爷,你说的是真的?”凌霄狂喜,他实在是接受不了眼前这种修为。
“当然是真的。”大长老点头说来,不想让凌霄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转移话题地说道:“霄儿,与紫梦儿的婚事,你是怎么看的?”
“紫梦儿这个贱人,我不会让她好过!”凌霄咬牙切齿。
“紫东来已经来过了,说近日内尽快完婚!”
“他要拉拢我们凌家,继续为他卖命。”凌霄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大长老听到这句话,也是极为欣慰,只听凌霄又道:“那就答应他,而且是越快越好,我要好好折磨那个贱人,出我这口恶气。”
听到这话,大长老没有一点儿责怪,反倒是浮出了笑容。
而离大长老五十米远的地方,一个黑影闪了闪与别人绝不相同的耳朵,脸上浮起了笑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在兽皮上写了一句话:“神器派,大长老已有二心,可以挑拔。”
写完便将兽皮藏在墙角,掩饰好,他正准备走,突地又想到了什么,便将兽皮再拿出来,补上一句话:“另,有子林云,是金火土三属性,且力量很强大,日后定成非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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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进来试试。”
楚南的这句话,充满了挑衅,他就是尽最大可能地将这个鹰钩男激怒,鹰钩男越怒,他活命的机会也就越大!
同时,楚南也在暗中蓄力,压缩力量。
果然,鹰钩男听到这话,脸部肌肉一阵不正常地抽动,“小子,你只不过一个武将,你有资格狂吗?给我去死吧!”
鹰钩男的确怒了,但是,威力也就更大了。
楚南不是第一次接触武君,以前在自由镇上,可是有着五个巅峰武君的师父,只不过,楚南从来没有和他们正面战斗过。
鹰钩男师承大长老,修练的自然也是金元力!
中级武君的鹰钩男,从洞口,杀到楚南跟前,只是一瞬之间,这一刻,愤怒中的鹰钩男爆发出来的威能,直将环绕在四处的罡风,全都破开了。
杀招,一发即至!
楚南没有退,“旋力爆”悍然轰出,迎上那金色光刃!
“轰!”
一轰之下,楚南趁机借助爆炸力,直往后退,嘴角渗血,这鲜血,自然不是“旋力爆”所带来的反噬,而是被鹰钩男的杀招所击伤,“武君强者,果然强大。”
“咦?”鹰钩男虽看过楚南的资料,但切身实战,还是小小地惊讶了一番,“怪不得你这么狂,原来还有这么一手。但是,在我眼里,你救不了你的命;今天,你必死无疑!”
“想要我的命,就准备好付出代价!”
楚南一脸的冷峻坚毅,再次压缩力量,前面一次,他并没有使出全力,为的就是要让鹰钩男掉以轻心,这一次,楚南将所有的力量,全部呈螺旋型压缩,衣服再次破碎,罡风刮着他身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鹰钩男用一部元力抵抗着罡风倾袭,心里微惊,“这人的肉体力量,好强!”嘴里却轻蔑地说来,“小子,你这对我没用,拿出你的那把破剑,我好看看你究竟有着多大的本事。”
楚南没有理会,抓紧每一瞬间,压缩旋转力量,他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血液澎湃如同溪流涌动,鹰钩男也感觉到不对劲儿,但是,他很自负,因为他是武君,他的目标只是武将!
初级武将,与中级武君,那有着绝对的,不可逾越的差异。
所以,鹰钩男并没有打断楚南,任由他蓄力,他也想看看,这个传说神器派最有潜力的弟子,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
“要不然就这么杀死一个天才,那我会太没有成就感了,希望你再给我一点惊喜!”
“如你所愿!旋——力——爆!”
话声刚起之时,楚南就已经跃地而起,似一颗炮弹直射向鹰钩男,这一次的“旋力爆”比上一次,威力至少大了五倍,修练到《莽山诀》第七层,让楚南现在受到的反噬并不大,虽如此,嘴角鲜血开始涌出。
当最后一个“爆”字落下,旋力爆,强悍地爆了!
周围的罡风,他是炸得混乱不堪!
鹰钩男脸色突变,一个初级武将竟然能施展出如此大威力的武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直是难以想象,旋力爆以爆炸的方式攻出,鹰钩男攻无可攻,只能防御,一个鞭子,蓦地出现在鹰钩男手里,被鹰钩男舞动得水泄不通,但是,力量仍然涌透而入,鹰钩男中招,嘴角有鲜血涌出。
“好好好,竟然让我受伤,你可以很自豪了,我将用……”
鹰钩男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楚南的攻击,又到。
楚南施展出“旋力爆”,丝毫没有迟滞,就将重剑握在手中,重剑耀着三色元力光芒,悍然斩去!
“开天,第三式!”
“小子,狂妄!如意金鞭,斩!”
软软的鞭子,立马变得刚硬,似剑!
鹰钩男武君修为全部释放,迎向重剑。
“砰!”
重剑与金鞭斩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响起,罡风更是凌乱,楚南直直倒风回去;而鹰钩男也退了三步,但是极阳真火入体,还有那股力量,直让鹰钩男气血上涌,但他将血硬吞了回去,他可不想让楚南得知真实情况。
堂堂一个中级武君,杀一个初级武将,竟然还受了伤,受伤还不轻,这让鹰钩男很愤怒,很恼火,更恼火的是,他用了好几十年的如意金鞭,居然被斩出了缺口。
“这小子的重剑,是什么品阶的?”鹰钩男眼睛里露出了贪婪之光。
而受重伤倒飞回去的楚南,还未停下,便借助呼呼罡风的吹力,又一次攻去,“乱风罡斩,第二式!”
这一次的乱风罡斩第二式,灌注的并不是单一的金元力,而是楚南在藏书阁想明白的将金土火三种元力融入,在生死危急时刻,楚南根本就没去想能不能成功融入,他想的就是,要活命,就一定要成功,将眼前那人除去。
“还真是顽强,你受伤,已经很重了吧!”鹰钩男眼睛直勾勾盯住重剑,“这剑,我要了!如意金鞭,缠!”
缠?
楚南没理会,一百零八剑,呼啸而出,剑身在充满着罡风的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长长地三色光芒残影!
见状,鹰钩男的眉头,深深紧锁,眼前这个小子还真的给了他不少地惊喜,他竟然不能完全看清楚攻击的轨迹,而且这小子居然一招攻出数百剑!
数百剑,叫他如何缠?
一念之间,鹰钩男放弃缠,再一次,斩!
就单从武技而言,楚南的武技绝对超过了鹰钩男,但是,武将与武君之间境界差别,却不是仅仅靠武技就能弥补的。
因为,再厉害的武技,人家都能够以力破技!
此时,鹰钩男正是在以力破技,鹰钩男不管那上百道剑影,直朝楚南斩去,只要斩掉楚南,那么,剑影也就全部失去作用。
楚南眼睛一冷,不顾元力的损耗,“开天第三式”再次击出,直斩向如意金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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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元力与力量同时螺旋形旋转!
这是一个恐怖的想法。
仅仅是力量的螺旋压缩,要不是楚南有龙丹与《莽山诀》第七层,他的身子,早就让那股威能,绞成碎片了。
现在,还要加上元力的螺旋压缩。
两者相加,会有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就连楚南自己也不知道。
是一加一等于二?还是等于三?
或者等于两百?两千?
没人知道。
但是,楚南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
虽然还有着不少的元石,还能满足稍长一段时间的元力补充,可是那强悍的身子,在施展了上百次的旋力爆之后,已经疲惫了,已经快接近于极限了。
等他连玩命都坚持不下来的时候,那悲惨的命运就将来临。
楚南不想那么悲催地下去,不想就这样死去,他还回到爹爹、娘亲的身边,还要完成师父的遗愿,还有那个有着晶莹泪珠儿的姑娘。
所以,楚南要赌一把!
用命,去赌一把!
赌,就还有机会。
如果输了,那楚南,无怨无悔!
这些念头,只不过在楚南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打定主意之后,楚南将力量螺旋压缩起来,同时,还有元力,也在螺旋压缩!
两个螺旋形压缩,一个在手臂,一个在丹田位置。
本来毫不相干,却是莫名里产生了联系,遥相呼应!
元力一螺旋压缩,那股吸力,立马出现。
或许是因为力量也同时螺旋压缩的原因,楚南手中的上品元石,以比先前还快了数倍的速度消耗着。
楚南第一次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的上品元石,已经不再是一块两块,而数十块一起抓着。
即便如此,楚南的指缝里,仍以骇人的速度,露出粉末。
这些粉末,就是上品元石的元力被用完之后的结局。
一把又一把,获得第一名得来的一百块上品元石奖励,眨眼之间,就消耗得一干二净。
虽然还有着不少的中品元石,但是,比起上品元石来,相差得实在太多了。
但聊胜于无,楚南拼命地吸收,淬练着元力。
此时,楚南体内的螺旋压缩,速度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而正在逃跑的鹰钩男,见楚南没有再举拳轰来,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真是一个变态!”
遂即,鹰钩男脸上出现了狰狞的笑容。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怎么,没力气了?施展不出来了?不是五千斤吗?”鹰钩男狂笑着,“小子,你的死期到了,先前你打了我多少拳,我可是清楚得记着,现在,承受我的怒火吧!”
刚准备出手,鹰钩男便看见楚南脚下的粉末,接着再看见楚南手里的元石,一大把一大把的元石,消失又再现,接着再消失,再出现……
“这小子在做什么?”
鹰钩男心里,担忧着问来。
“这小子太过于变态,不能让他这样下去,一定要将他杀死。”
鹰钩男总结了之前的经验教训,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于是乎,鹰钩男悍然发动进攻。
金光闪闪的一拳,直接轰向楚南,“接我的第一拳!”
拳头轰到,楚南身上又是光芒一闪,抵消了鹰钩男的大部分攻击。
鹰钩男见头,眉头大皱,这小子的防御太强,要杀他,就要先破了他的防御;要破掉防御,就要先杀了他;可是……
这个一个循环假命题,无解!
但是,鹰钩男此刻的注意力,不是放在杀他与破防御上,他的一张脸,出现的不是骇然脸色,而是恐怖,实实在在的恐惧。
一个武君杀一个武将,到后来,武君被追着打不说,脸上还有着恐惧。
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鹰钩男的拳头,砸在楚南的身上,就再也收不回来。
是的,收不回来,被吸住了。
鹰钩男就像看到魔鬼一般,拳头被吸住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要命的是,鹰钩男明显感觉到他体内的元力,被楚南吸进了身体里。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鹰钩男心里产生了一股绝望,“小子,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吸我的元力?”
楚南没有回答。
也不去管为什么,楚南只知道,吸收这股外来的元力,那可比吸中品元石的元力,来得快多了,也爽多了。
就像大象喝水,本来一次能喝很多水,但是因为限制,每次只能喝一碗水,但是,现在有人送来一大盆水,若不使劲喝,那怎么行?
旋转速度快到楚南都感觉不出来了,之前虽然疯狂,但是楚南还能感觉到旋转的轨迹,可是现在,楚南感觉旋转好像静止了一般。
但楚南明白,不是旋转静止了,而是旋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感知不到的地步,快到了让人一看,好像是静止的!
楚南在爽中,鹰钩男则是陷入了无限的痛苦之中。
因为,鹰钩男在愤怒之下,又捏起拳头,朝楚南的脑袋砸去。
然后,就遭遇了先前一样的处境,光芒一闪,楚南无事,而且那只拳头,也取不下来,鹰钩男体内的元力,更是加快速度,往楚南的体内涌去。
鹰钩男是一个中级武君,很强大,这是事实!
但是,一个被吸干了元力的中级武君,还是武君吗?
还能强大吗?
三岁孩子也知道,那就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差别了。
这也是,鹰钩男绝望的原因。
此时此刻,鹰钩男的后悔,终于攀登到了顶峰,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会死在一个比他低了几级的小爬虫手中,“为什么,为什么先前我没有杀了他,为什么,我给他机会恢复元力?”
鹰钩男在痛吼着。
楚南回过头,看着鹰钩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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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紫东来狠狠一拳拍在桌子,那用比重铁石还要坚硬三倍的杉矅木做成的桌子,立马有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由此可见,紫东来的愤怒。
紫东来很愤怒,因为他刚才得到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消息,大约在两个时辰前,一个秋月的姑娘,到藏书阁找过林云,随后,林云就消失不见;紫东来当然知道,那个秋月,就是他的女儿紫梦儿。
第二个消息,在大半个时辰前,林云出示紫级令牌,走出了神器派。
紫东来心里有着怨气,要不是太师伯给了梦儿两颗变形丹,要不是太师伯给了林云令牌,他们两个人怎么逃得出去?
怨气归怨气,紫东来也只能放在心里,他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那两个人找回来!一个是他的女儿,牵涉到凌家,一个是神器派最有潜力的弟子,两个都不能有事儿。
紫东来下了命令,“左九,你带二十名高级武将追下去,务必尽快将大小姐带回来!”
“是,掌门!”左九同鹰钩男一样,是中级武君。
紫东来看着左九远去的背影,眉头深深皱起,因为他在愁着怎么向凌家解释,或者说,怎么收拾凌家!
同一时间,藏书阁中的韩爷爷,放下那个关于“龙卷风”的书,微微一声叹息,这里面所说的,不仅没能给他解惑,反而让他的疑惑,更加严重。
“不知道那林小子,想明白了没有?”韩爷爷在心里问了一声,同时散出感知力。
蓦地,韩爷爷眉头皱了一下,没有感觉到楚南的气息,“刚才太专致了,竟然连林小子走,都没有察觉到。”
刚说完这句话,韩爷爷脸色大变,因为他想到了那小子与大长老有仇,而大长老在神器派多年,势力不小,本来神器派会有高手在暗中保护林云这个潜力非常大的弟子,但是因着他在林云身边,老伙计就没有派人,毕竟谁要想在他的手里,杀了林云,除非玄无奇来。
然而,现在,林云脱离了他的范围。
身影一闪,韩爷爷到了外面,见神器派内气氛很不正常,眉头更是深深锁紧,要是林云出了什么事,不仅老伙计不会原谅他,就是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纯粹是一种直觉,韩爷爷感觉林云能够解决“何谓风”。
用最快的速度,韩爷爷到了大殿,找到了紫东来,然后知道出了什么事,不等紫东来将话说完,韩爷爷已经飘身下山,追了出去。
神器派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紫东来的做法,紫梦儿可能会猜中几分,但不管是紫梦儿,还是楚南,都绝对不会料到韩爷爷也追了出来。
再说,紫梦儿现在可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能够不嫁给姓凌的,能够逃出神器派,她已经开心得不得了,一路上,就像只小鸟,说个不停。
“梦儿,我有个问题。”
紫梦儿脸显疑惑,眉宇间,有着担心,“呆子,你说。”
“那个令牌是怎么回事儿?”
紫梦儿大松了一口气,“呆子,你吓死我了,干嘛问得这么沉重,我还以为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呢!”
“不会的。”
紫梦儿又高兴起来,“太爷爷给你的令牌,可不仅仅能自由出入藏书阁,作用还大着呢……”
楚南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么重要的一块令牌,怎么就这样给了我?”
紫梦儿摇了摇头,“也许是太爷爷看你顺眼,就随手给你了;或者是太爷爷想给你方便,给你这个最大潜力的神器派,创造更好的条件;但是,太爷爷没料到,我把你拐出来了。”
说到这儿,紫梦儿得意地笑了起来,突地,紫梦儿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问道:“呆子,你真的杀死那个怀厉了?”紫梦儿的语气里,满是震惊,还夹杂有崇拜,呆子居然能杀死一个中级武君,那呆子到底有多厉害?
“侥幸,罡风帮了很大的忙。”
“侥幸?呆子,你给我说说过程呗。”
楚南想了想,便将整个战斗过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很多重要的地方,都省略过去,饶是这样,紫梦儿也听得心惊肉跳,尤其是听到楚南说鹰钩男自爆的时候,紫梦儿浑身都禁不住地颤抖。
战斗过程讲完了,紫梦儿却还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之后,紫梦儿才感叹道:“太爷爷说得没错,呆子,你就是一个妖孽。”
“呃。”
看到楚南的模样,紫梦儿又笑了起来,“呆子,你说我们现在往哪里去?”
“天一宗。”
“啊?”紫梦儿十分惊讶,且有愠色,“天一宗,那不是……”
“我必须要去。”楚南的声音,很坚定。
“去参加交流大会?”
楚南点了点头,他当然不能说出去天一宗的真正目的。
“呆子,难道交流大会对你就这么重要?”紫梦儿心里有些冷,她刚逃出来,可不想去交流大会。
“我有必须去的理由。”
“什么理由?”
楚南沉默,紫梦儿撅着嘴,说道:“好吧,呆子,我们去天一宗,但是,路线必须得听我的。”
楚南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紫梦儿又道:“我保证,能在交流大会开始之前赶到。”
“好。”
“耶……”紫梦儿欢跳着,看着高兴不已的紫梦儿,楚南的微白脸色,也浮出了笑容。
紫梦儿跑上来,拉着楚南的手臂,摇着说道:“呆子,咱们找一个有人的地方,我要做侠女。”
“梦儿,我们现在离神器派,并不是很远,如果掌门派人来追我们,很快就能追上。”楚南分析着说来,“那样的话,我们只能被抓回去了。”
紫梦儿脸色黯然,知道楚南说的都是事实,“呆子,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PS:今天头好痛好痛,这三章,是龙语很努力赶出来的,欠下两章,明天补上,明天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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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角狼攻,重剑炫舞!
乱风罡斩第二式,正适合群战,混战。
一百零八剑挥出,向楚南袭来的上百只火角狼,哀嚎着,倒地身亡。
这一式,楚南没有使用任何元力,全凭重剑的锋利,还有那强大的力量。
铁苍熊在一旁虎视眈眈,虽然没有攻上前来,但楚南却不敢掉以轻心,时刻防备着。
“高手。”那青年看着楚南,惊讶着说来,射出一箭,一箭耀着火光,连穿十个狼头,那只箭才停止了继续前进,但是,那只箭却爆炸开来,炸死了周围的五六十只狼。
这只箭的成果很大,但那青年脸上却没有得意之光,比起楚南那一招乱风罡斩武技,差得太远了;而且,他杀死的几十只火角狼,比起上千只火角狼来说,太少了,可以忽略不计。
最关键的是,这样的箭,不多了。
一箭刚射出,火角狼已经近身在前,那青年后面的两个人,立马将青年护在身后,两把弯刀,闪着金光,看下一颗又一颗的狼头,而火角狼仍然前仆后继!
另一边,楚南刚将围着他的火角狼杀完,立马又有一群火角狼凶猛扑来,这群火角狼不像其他狼一样,直接跃空扑杀厮咬,而是,狼口里喷吐着火焰。
“呆子,这些火角狼是三阶魔兽,小心点,这群火角狼的首领,弄不好是四阶魔兽,说不定还是五阶的。”紫梦儿声音有了些慌乱,手里离火剑也祭了出来。
“三阶与四阶有什么区别?”
“火的品阶更高,速度更快,狼皮更厚,狼牙狼爪更锋利!”
“五阶火角狼的火,能比过极阳真火吗?”
“一般情况下,相当于三味真火。”
“狼皮呢?比得上法器吗?”
“比不上。”
楚南将问题问完,嘴角浮出一抹冷笑,“那它们就是自己找死!”
话音还未落,那些火焰,已经喷吐到两人的上空,将他们笼罩,要落在他们身上。
混元扳指一闪,戴在了拇指上,光芒掠过,将他与紫梦儿护住,那些火,一点儿伤害都没有。
紫梦儿脸上欣喜,虽然本身她就穿了避火衣,可她见楚南紧张她,心里还是好个感动,她没有说什么话,却是将离火剑,挥得更快了。
“你们的火,太弱了!”
楚南一声大喝,火元力喷涌,极阳真火焚出。
顿时,围攻楚南两人的一群火角狼,全部化为灰烬!
这一幕,吓得本来疾冲而来的火角狼,全部停了下来,惊恐地看着两人。
远处,铁苍熊那浑圆的熊眼,闪烁了一下。
火光中,那青年脸上大喜,“极阳真火,至少也是一名武将,我们今天有救了。”
说着,青年搭弓,再射箭,火元箭出,穿透着一只又一只的火角狼。
楚南将紫梦儿护在身后,斜拉着重剑,向前面的火角狼走去,一群火角狼,竟然很整齐地往后退出一步。
“啊……呜……”
这个声音,好凄厉,也好悲壮。
听到这声音,那些本来恐惧得往后退去的火角狼,竟集体“啊呜”一声,汹涌朝楚南扑来。
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火角狼,楚南下手,毫不留情。
乱风罡斩第二式,连连使出。
那些火角狼,不是被砍去了狼头,就是狼身被重剑从正中间斩断,狼血沸腾四溅在空中,楚南没有停下半步,一路杀向前。
“好厉害的武技。”那青年赞叹不已,可看着周围躺着的尸体,脸上又浮出悲伤之色,看着楚南,说道:“要是他们能早些到来就好了……”
火角狼的狼嚎声,更是凄厉了。
楚南看向声音的发源处,一只全身火红,足有老虎般大火角狼,两只狼眼,盯着楚南,眼睛里全是仇恨,它仰起狼头,厉声嚎叫着,那些吐着火死命往楚南攻来的火角狼,立刻从潮水般退去,转而往那三个人攻去。
而这群火角狼的头狼,带着另外五只体形高大的火角狼,朝楚南疾速冲来。
三人大惊,一人说道:“少族长,我们挡着,你向那个人靠近。”
“不用,我们在一起,撑住,撑到他杀死这群火角狼的首领!”青年肃穆说到,将三只箭拉上了弓弦。
“呆子,小心点。”紫梦儿全神戒备着,离火剑上,火光闪耀。
“梦儿,保护自己。”
楚南一声叮嘱,迎着那只狼冲去,嘴里喝道:“一群畜生,怎敢如此嚣张。开天第一式!”
重剑直朝那头狼砍去,头狼速度“倏”地一声,竟逃过了重剑的斩击,但是紧跟在头狼身后的那只狼,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被重剑劈得肉屑四溅。
旁边的四只狼,也被重剑威能击飞到空中,只剩下头狼,凶悍地冲向楚南。
铁苍熊,竟似通了人性一般,眼神中还闪着惊讶之色,就在一边看着,没有发动攻击。
楚南将铁苍熊的反应,都收在了眼里,看着冲来的头狼,嘴角浮现出冷笑,竟然将重剑放回了储物戒指中,赤手空拳迎着火角狼首领冲去。
“呼……呼……呼……”
火角狼似乎感觉到了楚南对他的鄙视,大喘着,随后,一蹦三尺高,还在空中,一个火球就朝楚南轰去,楚南不挡也不避,径直让火球轰在他身上。
被群狼包围的三人,看到楚南这般,青年不由叹道,“他为何舍长取短,那可是四阶魔兽的火角狼。”
青年话音还未落,就见到楚南安然无恙地朝着火角狼冲去,火角狼见没用,狼眼中愤怒之色更浓,不停地张口吐出火球……
“孽畜就是孽畜,仅此而已。”
一声喝下,楚南一跃而起,落到火角狼面前,重拳挥出……
(PS:还在继续写,龙语仍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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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急旋,吸力生!
比起螺形旋转,漩涡所产生的那股“吸力”,增大了数倍。
最重要的是,这漩涡旋转的速度,根本就没有达到极致,没有达到极限。
铁苍熊已经悲剧了,楚南那一拳打在它的后背,而不是胸前,若是胸前,它非得来一个双灌耳不可,但是在后背,它又转不过身,铁苍熊就只能干着急,却毫无办法了!
紫梦儿与另外三人,不知今天是第几次陷入震惊,每一次的震惊,都比上一次还要浓,还要重!
“能以力量将铁苍熊打成这番模样,非人之力矣!”青年的眼睛里,满是敬佩。
楚南心无旁骛,因为他还在计算那条合力经脉!
铁苍熊在极力挣扎,拼命挣扎,却被牢牢吸住,而且它那小山般的身体,也在变小,随着身体越来越接近于正常状态,铁苍熊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
而楚南那已是满头大汗,血色涌现的脸上,却是笑了,“第三条经脉,成了!”
虽然找出了第三条经脉,也就是《莽山诀》第九层的合经脉,可楚南并没有立即去冲击,他清楚,如果他去冲击经脉,那势必要将铁苍熊松开,就算铁苍熊被吸去了大部分的土元力,楚南对它却很警惕,这种天生地养的魔兽,谁知道还有什么厉害的招式,而他冲击经脉也是一个很关键的时刻,没有一点儿还手之力;紫梦儿他们,显然不是这铁苍熊的对手。
所以,楚南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楚南看到铁苍熊的身子,在瑟瑟发抖,心念一动,冷声喝道:“想不想让我放了你?”
听到这话,铁苍熊将它硕大的熊头,点个不已。
“果然是通了灵性魔兽。”楚南心里念了一句,又道:“我可以放你,但是,我放了你,你不准逃,必须站在这儿,不准动,否则,我将你扒了你的熊皮。”
铁苍熊仍然在猛点头,在它想来,这个人类,简直比他们凶兽还要凶兽,它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怪事,哪里还敢动?
楚南移开了手,但体内的漩涡旋转却没有停下,足足等了有五分钟,铁苍熊果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楚南心下稍安,却又觉得搞笑,“没想到有一天,我还威胁一只魔兽!”
纵跃数步,楚南盘膝坐下,冲击第三条经脉。
刚刚冲击,撕裂的痛楚,就铺天盖地般汹涌而来!
紫梦儿最先回过神来,跑到楚南的身边,守护起来。
青年想了想,也走到另一侧,箭搭于攻上,替楚南守护,他的眼睛,就一直放在楚南身上,“铁苍熊,就这样被他收服了!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我要找到墨莲子的希望,应该会大大地增加吧;不过,看他们两人的打扮,应该是北齐人……”
楚南的手一离开铁苍熊的后背,铁苍熊就感觉到元力不再外流,但是它心里的恐惧,有增无减,不敢动上半步,刚才那诡异的所在,让它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痛苦,对于楚南来说,犹如家常便饭,这不是他自找虐受,他只想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再做一些他应该做的事!
这些痛苦,能让他快速地成长,变强!
楚南当然是欢迎之至!
痛苦算什么呢?
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此刻,正被痛苦所包围的楚南,清楚地感觉到那条经脉的形成,犹如平地上,硬生生给挖出了一条沟壑。
半个时辰过去。
第三条经脉已形成,楚南却没有眼开眼,打铁要趁热,楚南按照武诀,练起《莽山诀》第九层来!
要按照《莽山诀》原本的武诀来练,几百条经脉一一修练过,还有那种繁杂的运行方式、流向等等,绝不是一般人所能练成的,再加上《莽山诀》的力量与肉体特性,更是很少有人选择去修练这种武诀。
但是,楚南练了,还如妖孽般,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莽山诀》练到第九层!
大概《莽山诀》这本武诀的创造都,都绝然不会想到,竟然有一个无经脉之人,用一种奇特的方式,将《莽山诀》练成!
楚南能修练成《莽山诀》,有着很多的因素,缺一便不可;且他的这种修练方式,绝对是整个天武大陆独一无二的存在,别人就是像模仿也模仿不来。
这个模仿的第一步就是要自毁经脉,哪个武者会自毁经脉?
第九层难练,楚南所耗的时间也较长,丛林里暗了下来,青年让两个手下升起了火堆,因着那上千只火角狼,这里充满了浓郁的血腥味,引来了不少其他魔兽,但是那些魔兽,看到直直站在那儿的铁苍熊,等级上差距,让它们踌躇不前。
“加把劲,再快一点,力量再大一点,就能成了!”
楚南给自己鼓劲,拼命地运行着元力,还有力量……
突地,楚南感觉到体内的血肉组织,开始碎裂;一种剧痛,猛然袭来。
楚南拼命咬着,这种碎裂的痛,他也经历过,鲜血已经从他身上流出来,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妖艳,诡异……
紫梦儿咬着牙,拼命地忍着泪。
青年动容,心里念着:“他念的是什么武诀,竟然练到出血,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血肉碎裂中的每一刻,都如同被架在寂灭之火上烤炙一般,度秒如年。
“不能倒,不能倒!”
“不能昏迷!”
“不能放弃!”
“坚持住!”
……
楚南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这些话。
这个“痛”地过程,持续了十分钟,这十分钟,却是耗尽了楚南所有的力量与元力,要不是那顽强的意志,一直在支撑着他,他早就是倒了。
然而,痛苦的碎裂之后,开始了重生,新生……
新的血肉,在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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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渊丛林,虽然危险,可紫梦儿却是毫不在意,只是铁苍熊却苦不堪言。
在铁苍熊看来,楚南让它元力流失很恐怖,可那个满脸笑容的女孩儿,更是恐怖,它想吃烤肉,可是没有学会用筷子挟肉吃。
于是,这么多天来,铁苍熊吃的竟是果子。
铁苍熊流泪了,它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可是它偏偏又不走,还要跟着他们,它那双熊眼,经常在楚南的身上徘徊。
这些天,虽然楚南他们遇到了不少其他魔兽,但在紫梦儿一声“笨熊出击”之下,铁苍熊就能将那些低品阶的魔兽,吓得一哄而散。
因此,吃着果子的铁苍熊,又成了他们的开路先锋。
秋小陌的两个手下,看到这画面,心里也嘀咕着:“能结交上这么一个人,拿出冰龙烧和琉璃光石,也值了。”
而秋小陌平时与楚南说话,语气里面都满是佩服。
这一天,秋小陌拿出一张兽皮,找了找毒雾沼泽的方向,指了一条路,紫梦儿便要朝那个方向走去,可紫梦儿刚迈出步子,就听楚南说道:“梦儿,回来。”
“呆子,怎么了?”
“有情况。”
紫梦儿丝毫不怀疑楚南的判断,第一时间回到楚南的身边,并且将铁苍熊也唤到了身边。
秋小陌也站在楚南一侧,警戒着。
“呆子,你发现了什么?”
“我听到了奇怪的嗡嗡声音。”
“嗡嗡声?”
紫梦儿的话音刚落,耳朵里也传来了“嗡嗡嗡”地响声。
接着,便看到那一只只足有拳头般大小的小东西,密密麻麻地一片,直向他们飞来。
秋小陌脸色大变,“毒尾飞蚁!”
“少族长,你快跑,我们两人抵住。”秋小陌的两个手下,赶紧说来,将秋小陌护在了身后,秋小陌第一感觉,也是转身就逃,遇上毒尾飞蚁,那可是十死十生。
可秋小陌却立马回道:“我不走。”
“少族长,我们两个死不足惜……”
“出来这十多个人,就剩下我们三个了,我一个人又有何颜面活下去!”秋小陌这番话说得铿锵坚决,等他看到楚南居然一动不动,慌乱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秋小陌没有走,铁苍熊却是转身就跑了,楚南虽然还不知道毒尾飞蚁,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看到六阶魔兽的铁苍熊都被吓跑了,也隐约知道,那些毒尾飞蚁肯定相当地厉害。
紫梦儿心里本来很怕,可依在楚南身边的时候,心里就只剩下一片安然,大声喝道:“笨熊,你跑了,就不给你烤肉吃!”
铁苍熊可是吃过毒尾飞蚁的亏,它皮粗肉厚的身体,也挡不住毒尾飞蚁屁股上的那根毒针,这么一来,它哪里还顾得什么烤肉不烤肉的,一心只想着逃离此处。
可就在这时,楚南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一句话不多,只有两个字:“回来!”
这两字一入得铁苍熊的耳朵,铁苍熊身体猛地一个激灵,然后,很听话地,回到了楚南身边,自然又是被紫梦儿一顿狠骂,“笨熊,你不仅笨,还是一只胆小鬼熊……”
铁苍熊一张熊脸,也看不出尴尬的红色,只有着恐惧。
毒尾飞蚁的速度好快,转眼间,离楚南他们,不过三米远。
也就在这时,楚南戴上了混元扳指,输入元力,一幕光圈,将五人一兽,给包围在里面。
光圈刚刚闪过,这群毒尾飞蚁就攻到,但是,它们全都遭到了阻挡,一个也撞不进来,那嗡嗡声也就更烦燥了。
“师父留下的这个混元扳指,太厉害了,不仅能抵消那异火、元力、力量,还能够将这些魔兽也阻隔在外。”楚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而秋小陌那些人看到这奇异光圈,心里惊讶着:“没想到林大哥如此宝贝。”
那群毒尾飞蚁,已经分散开来,附在那个无形光圈上,嗡嗡声不停,楚南问道:“毒尾飞蚁,是什么来历?”
“我不知道。”紫梦儿也不知这毒尾飞蚁的来历,秋小陌接过话来说道:“林大哥,这一群毒尾飞蚁,大部分都是三阶魔兽,它们的牙齿能将石头咬碎,更重要的是,毒尾飞蚁的尾部,有着一根毒针,毒性十分强烈,若被击中,轻则昏迷,重则死亡;又因为它们是群体行动,到百渊丛林的人,都怕遇见这毒尾飞蚁,碰见毒尾飞蚁,基本上,离死就不远了。”
“林公子,老奴亲眼见过一群毒尾飞蚁,攻击一名有着武将修为的武者,毒尾飞蚁将那人包围,一拥而上,没花上一分钟的时间,毒尾飞蚁就飞走了,而那个人,只剩下一具白骨。”秋小陌的一个手下说来。
“阿满叔说得不错,所以,我们宁愿碰上铁苍熊,也不愿意碰到这毒尾飞蚁。”秋小陌说到这儿,又朝楚南鞠了一躬,“林大哥,我又欠了你一条命。”
“我既然应下了你,便人会尽力却做到。”楚南说了句,问道:“毒尾飞蚁的毒,究竟有多毒?比起千年紫金蟾蜍的毒,谁更毒?”
“这群毒尾飞蚁的毒虽然厉害,但与千年紫金蟾蜍的毒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先前说话那人答来,眼睛里有着惊疑惑的神色。
听到这个回答,楚南自信地笑了,混元扳指虽然很强,但是需要庞大的元力支持,若元力枯竭,再厉害也没用;但是,这群毒尾飞蚁的毒,经不上千年紫金蟾蜍,那楚南就无所畏惧了,唯一的担心,就是他出去的话,这防御光圈也就散去,梦儿怎么办?
“你们有什么能挡住毒尾飞蚁的吗?”
“没有。”秋小陌回答道,“林大哥,怎么了?”
“那毒尾飞蚁能到水下攻击吗?”
“不能。”
“那好,找一个有水的地方,你们先潜入水中。”
“呆子,你要做什么?”
“我去会会这些毒尾飞蚁。”
楚南此话一出,众人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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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问他们要解药,四人都没有回答。
楚南也不二话,提起重剑,直向最左边那人的脖劲,斩了下来。
然后,一股血箭,冲天而起,那颗圆圆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这干净利落的血腥一斩,直砍得那三个,胆战心惊;就连那名武君,身子也不停地颤抖起来。
楚南走到第二人面前,冷喝道:“解药!”
这人赶紧从储物戒指里将解药拿了出来,楚南也不信任,先让他自己试了一颗药,等了约半个时辰,楚南见他没有事儿,才将解药拿去给紫梦儿他们服下。
楚南到了一边,剩下的三个人,却不敢有分毫动作,脑海里根本就不敢有逃跑的念头,铁苍熊在一边虎视眈眈,说来也怪,铁苍熊惧毒尾飞蚁之毒,那无影天麻散对它这种大地宠儿却是没有多大地用处。
到得现在,那名武君,仍然没有想清楚,他们怎么就失了手。
前面几次,那次不是轻轻松松地手到擒来,可这一会,竟然踢在了硬铁板上,就连武君也没能逃得出去。
再看看那人的铁腕,也不动刑,也不逼问,一言问之,不答,直接砍头了事。
五分钟左右,紫梦儿、秋小陌四人醒了过来,看到一地的尸体,先是尖叫了一声,然后径直扑到了楚南的怀里。
这也许是女人的天性,任平时紫梦儿多么的顽劣,可一觉醒来之后,却看到身边鲜血淋漓,尸体横摆,哪里还有不怕的。
可是,当紫梦儿扑入楚南怀中,定下心神,回神之后,才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儿,那张俊俏的脸蛋儿,霎时间就变得通红,犹如西天边云彩。
不过,紫梦儿却并没有离开楚南的怀,反而搂得更紧,身体也不由微微地颤抖。
被一个女子,抱得这么紧,楚南以前也没有遇到过,他倒是抱过女子,不过抱的却是白若雪那个女孩子,紫梦儿的这一抱,特别是感觉到那柔软的身子,楚南稍稍有些愣神。
遂即,南宫灵芸的身影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楚南顿时清醒,两手微微打开,说道:“梦儿,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楚南都这么说了,紫梦儿也只得离开那温暖的怀抱,然后看到楚南两只手打开,不由嘀咕了一句,“真的是一个呆子。”
“梦儿,你说什么?”
“呆子,这是怎么回事儿?”紫梦儿摇头,赶紧问话来掩饰。
这时,秋小陌三人也站了起来,走到前面。
楚南又走到第二人面前,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什么门派的?为何偷袭于我们?”楚南心中有很多疑问,他手中的法宝,也就在那天与火角狼、铁苍熊,还有毒尾飞蚁战斗的时候用过,其他时间那些法宝都安安静静地躺在储物戒指里,并且使用的时候,也只有秋小陌他们看到;然而这一群人,却知道他有灵器,说明那天,的确有人在暗中监视。
面对楚南的三个问题,第二个人眼显犹豫之光,没有回答。
毫不迟疑地,楚南的重剑第二次斩下。
又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滚落在地。
剩下两人,身体颤抖得更是厉害,就连秋小陌三人眼中也有了畏惧之色,比因楚南刚才手段,太过于狠毒。
楚南也不解释,他有自己的行事方法,别人都要对他做出杀人抢宝的事儿,他怎么会心慈手软?
走到最后那名武将面前,楚南再次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什么门派的?为何偷袭于我们?”
这名武将,哪里敢不回答,直说道:“我们是恶人谷的人……”
此话一出,秋小陌惊呼道:“你们就是那凶名昭著的恶人谷的人?”
“不错,还不赶紧将我们放了,否则,就会有人来要了你们的命,杀光你们全家,灭了你们的门派!”那名本来还在颤抖的武君,这会儿再一闪嚣张起来,恶狠狠地威胁道。
楚南不为所动,只对铁苍熊吐出两字:“掌嘴。”
通灵铁苍熊,此时已经变回正掌身子,听到楚南的命令,毫不犹豫地抡起熊掌,狠狠拍了那武君一掌。
铁苍熊一掌,那力量可是非同小可,那武君的满口牙齿,直接被打得一颗不剩。
武君还要再次威胁,可看到铁苍熊的眼睛,立马闭紧了嘴,心里却在念着:“这只铁苍熊,怎么可能那么听他的话?”
楚南转头问秋小陌,“恶人谷是什么东西?”
“恶人谷在蛮越境内的一个势力,恶人谷里有五大恶人,这五大恶人都有着武君境界,而谷主,据说有着武王修为;恶人谷行事,全是恶贯满盈,不仅杀人越货,还奸银妇女等等,向来是斩草除根,曾经有几个势力薄弱的部族,都被恶人谷灭得一干二净……”
秋小陌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不知道怎么会惹上恶人谷的势力。
听完秋小陌说的话,楚南心中更冷了,回头盯着那名武将,冷喝道:“继续。”
这武将心里满是疑惑,“这人是谁,怎么就不怕恶人谷。”疑问归疑问,他毫不怀疑,若是他不回答出来,那他的脑袋,肯定就不会在他的肩膀之上。
所以,他赶紧说道:“我们是得到消息,你手上灵器,然后我们才来偷袭你们。”
“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真不知道?”
“大人,小的真的不清楚,他清楚,他肯定清楚……”这武将指着旁边的武君说来。
“废物!”没了牙齿的武君,仍然恶狠狠骂来,“回去之后,定活剐了你。”
“大人,你不要杀我,我将命卖给你,只要你不杀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武将为了活命,什么也不顾了。
楚南看着磕头的武将,冷声道:“没有用,那你就只能死;要杀我的人,也只能死!”
说完,一剑将武将劈成了两半。
随后,楚南走到武君面前,说道:“消息从何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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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莲术子长在什么地方,谁都不知道,因此,往哪边走,都没关系。
听到紫梦儿的问话,楚南说道:“我感觉到左边的毒气比较重。”
“什么?”秋小陌的两个手下惊呼出声。
秋小陌想了想,说道:“林大哥说得不错,墨莲术子有剧毒,它所在的地方,毒气也应该比较重;阿满叔,你们两人和苦那师叔一起行动吧……”
“少族长,我们要跟着你。”
“阿满叔,毒雾沼泽太危险了,我有玲珑避毒衣,一般的毒也奈何不了我,但是你们,全都靠元力支撑,要是元力用尽,就危险了,所以,你们跟着苦那师叔走,比较安全。”秋小陌说来,不等两手下回答,又道:“这是命令。”
见秋小陌说得这么坚决,阿满叔走上前来,对楚南深深一个鞠躬,说道:“林公子,请照顾好少族长,化方族定有重谢。”
楚南认真点了点头。
阿满叔两人又与秋小陌告别,嘱咐不断,然后才加入了北辰宫的队伍;其实,对苦那来说,若有可能,他是不会让秋小陌去冒险的,化方族可是一个大部族,化方族族长危在旦夕,若秋小陌万一有什么闪失,化方族可要陷入一场内乱。
但是,秋小陌的救父之心,苦那又阻止不了,只得一番嘱咐后,带着北辰宫弟子,疾奔向前。
数分钟之后,就剩下楚南三人,还有那只铁苍熊,而铁苍熊浑身都闪着土色光芒,抵挡着那些毒气的入侵;楚南又看了看那些珍贵的灵草,很是一番思量,最终还是放弃了。
三人一兽,正要往左走,后面却响起“桀桀桀”的声音。
“谁?”秋小陌喝道,却见后面走出来一个让黑衣服将整个身子都裹得紧紧,只剩下两颗眼珠子的人,他怪笑着说道:“把你身上的避毒衣交出来。”
“休想。”
“桀桀桀……那我就先杀了你们,再夺了你的避毒衣。”黑衣人说着,就扑了上来,楚南喝道:“动手。”
铁苍熊立马横跨一步,挡在黑衣人的面前,熊掌拍下,那黑衣人凛然不惧,从手上抛出一物,亮光一闪,却是一张雪白丝网,蓦地变大,将铁苍熊给罩住了。
铁苍熊愤力挣扎着,却挣脱不开,那黑衣人又道:“铁苍熊,也是好宝贝,你挣脱不了的,这可是天蚕银丝网……”
“吼!”
铁苍熊怒吼着,身形又在变大,可是那天蚕银丝网没有一点崩断的模样,随着身形的变大,天蚕银丝网还割进了铁苍熊的肉里,那黑衣人又怪笑出声,抓住手里的一根丝线,往后一拽,天蚕银丝网收缩得更紧,而且,整张天蚕银丝网还燃烧了起来,冒出红色火焰。
“桀桀桀……交出避毒衣,再把那个小妞留下,就饶你们一命,否则……”
“笨熊,别变大了,快缩小。”紫梦儿大喊道,盯着黑衣人冷喝:“你是什么人?”
“桀桀桀……美丽的小妞,我把你抓回去,你就知道了……”声音放肆无比,已经将楚南他们看成了是他的猎物。
紫梦儿要拔剑攻上去,楚南将她拉到身后,而后,楚南一步一步往黑衣人走去,嘴里说道:“我认识你。”
黑衣人一愣,“你怎么认识我?”
“我认识你的眼睛,今天早上,你站在东南最偏僻的角落里。”
黑衣人眼睛里闪过一道杀光,“好小子,眼力不错嘛。”
“如果我不出所料,我们交了避毒衣给你,你也会杀了我们吧。”
“为什么呢?”黑衣人越来越有兴趣了。
“你选择此时出手,自然是顾忌北辰宫的人。”
“那又怎样?”黑衣人又怪笑起来,“现在那些北辰宫的人,可不会回来救你们的,就像你说的,我会杀光你们,所以,准备受死吗?”
“你杀不了我。”
“哦?”黑衣人眼神凌厉着,“你一个小小的武将,也敢在武君面前嚣张,铁苍熊已经被我制住,你还有什么杀手锏呢?”
“我有什么杀手锏,你不知道吗?”楚南冷声说来,“你在暗中监视了我们这么多天,引来了火角狼,驱使了毒尾飞蚁,还找来了恶人谷的人,你怎么会不知道我还有什么杀手锏呢?”
楚南将这一个个的疑问说出来,顿时杀气弥漫,那个黑衣人心中一凛,而后狂笑道,“小子,你怎么知道那些是我做的?”
“本来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楚南淡淡说来,黑衣人一愣,大怒,“敢套我的话,不过,小子,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样?照样只有死路一条。”
秋小陌听到这对话,也是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大为愤怒,“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小子,让你做个明白鬼,化方族要乱,你自然就必须死!”
“为什么针对我化方族?”
“桀桀桀……”黑衣人怪笑着,没有回答。
突地,铁苍熊又是一声怒吼,扯着天蚕银丝网,巨大的力量,差点让黑衣人控制不住;趁此时,楚南跃空而起,重剑向他斩去。
黑衣人庞大的火元力喷发而出,直击楚南而去,楚南毫不理会,开天第三式仍然坚定不移地斩下,黑衣人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立马将天蚕银丝网从铁苍熊身上取下,又往楚南套去;准确点说,是套向重剑,他知道这人的剑,很厉害。
本来是刚猛无比的开天第三式,突地在空中变了招,变成了乱风罡斩第二式,重剑剑身被金光包围,刹那间,楚南攻出一百零八剑,每一剑,都斩在了天蚕银丝网的同一个位置上。
黑衣人看着那满天的剑光,顿时一个迟滞,心里闪过一个疑问,“地阶武技?”
迟滞过后,黑衣人就看到他的天蚕银丝网,居然被斩破了,心里大惊!
而脱困的铁苍熊,身形暴涨,向黑衣人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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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纹巨鳄这种不知活了多久的凶兽,有着敏锐的直觉,它不攻击楚南,反而是向墨莲术子攻去。
如果让血纹巨鳄得逞,楚南先前所花的一切心血,全都白费!
而且墨莲术子,可不是毒雾沼泽里凶兽,随地都有,到处可见。
很有可能就只有这一株,毁了,就没了。
没了墨莲术子,秋小陌就不能救回他父亲的生命,楚南心里会很愧疚!
所以,楚南当然不会让血纹巨鳄得逞!
楚南眼睛里射出两股冷芒。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龙牙隐,重剑现。
握紧重剑,楚南没有用什么开发武技或者是乱风罡斩武技,只是集中了他身体里所有的力量,朝血纹巨鳄,横扫过去!
于是乎,离墨莲术子仅仅还有不到一米之距的血纹巨鳄,被重剑直接拍飞了,拍得皮开肉绽,鲜血四处飞……
与此同时,紫梦儿在后面大吼了一声,“呆子,小心!”
楚南将血纹巨鳄拍飞了,可他自己却没了着力点,反而受刚才的反作用力,身子往后飘去,往沼泽里落去。
在紫林儿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楚南落进了那一片淋漓鲜血的、满是剧毒的沼泽里,恰好,先前被楚南用龙牙刺了下鳄,又让楚南踩进深深沼泽里的那头血纹巨鳄,挣扎了起来,就在楚南旁边。
这头血纹巨鳄还没有死,让人不得不佩服,它们强悍的生命力!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那头血纹巨鳄,张开大嘴,就直朝楚南咬下!
危险情况,并不仅仅于此,最开始被楚南刺中头部,还在发疯发狂的血纹巨鳄,发飙地怪叫着,庞大的身子,跃入空中,朝着楚南狠狠砸下。
血纹巨鳄不是最致命的存在,剧毒也不是最致命的存在,最致命的是,楚南的身子在不停地往沼泽里陷!
楚南不怕毒,可要是陷进沼泽里,不管楚南的身体有多强悍,能在土里二三十米深处,呆上个几天,这都不行,楚南能呆三天,能呆三十天吗?
而且,鬼知道这沼泽到底有多深!
陷下去,那绝对是只有死路一条!
紫梦儿大叫着冲了出来,那架式就是要与血纹巨鳄一决高低,要拼命;秋小陌也冲了出来,心里满是愧疚,如果不是他,林大哥根本就不会……
就连铁苍熊也迈起了大步子!
就在这时,楚南大声一喝:“都别过来,照顾好你们自己,我能行的!”
楚南如此喝来,是知道他们就算全部下来帮忙,都无济于事,这里面的毒,可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在楚南喊出“我能行”的同时,楚南的那只大手,竟然直接伸进了那只朝他咬来的血纹巨鳄的嘴里,抓在了那锋利无比的利齿上!
血纹巨鳄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楚南则迅疾将重剑撑在血纹巨鳄的大口里。
顿时,血纹巨鳄再也咬不下来,头顶上的血纹巨鳄又要砸下来,楚南抓住那锋利的牙齿,借力,将自己甩在血纹巨鳄的背上。
血纹巨鳄翻滚,楚南也不在其背上停留片刻,直接踮脚,跃空而起,凝聚金土火三元力于重剑之上,开天第三式当空斩下,直斩向那只本来要砸楚南的血纹巨鳄!
“砰!”
硕大的血纹巨鳄头,被斩出一条深深的剑痕,下一瞬间,血纹巨鳄的头部,轰然爆炸开来。
爆炸声,将正翻滚的血纹巨鳄给愣住了,远处那被楚南一拳轰飞的血纹巨鳄也愣在当场,没有继续前进……
趁此机会,楚南落向墨莲术子处,人还在空中,便伸手将墨莲术子连根拔起,好在,这是一片沼泽,土质松软湿润,没有费多大功夫,便将墨莲术子拔了出来,楚南的身子再一次跌进沼泽里。
远处,秋小陌又大声惊叫道:“林大哥,不能用手直接去碰墨莲术子!有剧毒!”
楚南故技重施,又一次抓住了那血纹巨鳄的尾部,翻于其背,借力跳跃而起,跃回了那还算结实的大地上,对紫梦儿等人喝道:“快走。”
三人一兽,赶紧寻了个方向跑去,后面还传来那血纹巨鳄的凄厉怪叫声!
一口气跑了近半个时辰,三人才停了下来,又同时看了看四周,暂时没有发现凶兽的存在,大家才松了一口气,紫梦儿说道:“呆子,刚才你的身影,太酷了,那些血纹巨鳄……”
紫梦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墨莲术子上,惊呼道:“呆子,原本墨莲术子就长这个模样。”
秋小陌却十二分小心地说道:“林大哥,你有没有感觉不适?”
“没有。”楚南摇了摇头。
秋小陌犹是不信,再次问来:“头不晕,全身也有力,心跳血液等都正常?”
“对啊。”
秋小陌的眼睛里,爬满了震惊,吞着口水说道:“也就是说,你没有中毒,墨莲术子的毒,对你没有用?”
楚南一笑,“应该是吧。”
听到这话,秋小陌那本就张得很大的眼睛,立马又扩大了数倍,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紫梦儿却有点发痴地看着楚南,心想着:“看来呆子身上的秘密很多嘛,这呆子,居然不告诉我,哼……”想着,紫梦儿又在心里念道:“总有一天,我会将呆子身上的秘密,都挖掘完。”
楚南打破了沉默,说道:“小陌,看看这墨莲术子是什么品阶的?”
秋小陌可不敢用手去拿,说道:“林大哥,你看墨莲术子上面有几个轮,有几个轮,就代表着是几品。”
“有五个轮。”
“五品!”秋小陌激动了起来,“居然是五品,阿爹的病,肯定有救了。”
楚南笑了,正准备让秋小陌拿东西将墨莲术子装起来,却听到一阵尖锐的鸣叫声,抬头一看,楚南脸色顿时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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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物?”
听到这类的叫喊声,三人第一时间想到那个白光闪现,异宝出世的消息。
紫梦儿与秋小陌两人都拿眼神去看楚南,是要让楚南决定,要不要去看看有什么异宝,凑凑热闹,毕竟那些争抢宝贝的人,实力和他们比起来,高了一大截子。
楚南想了想,说道:“我们在暗处看看。”
“好。”紫梦儿雀跃了起来。
三人一魔兽往喊杀声的方向走去,一路潜行,到了拼杀地点,是一个峡谷的状貌。
楚南他们爬到稍高处,藏在了一个有着灌木丛的地方,将下面的拼杀场景,尽收眼底。
峡谷里,刀来剑往,五色光芒闪来闪去,各种武技绚烂多姿,却是血腥无比,鲜血四处飞溅。
不远处,峭壁中央,在比楚南他们还要高的位置,有一个洞口,不少人都在往洞口冲去;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能冲到洞口处。
因为往洞口冲的人在互相残杀,拼命将周围的人全部杀掉,全部赶下峭壁;而峡谷里的人,若峭壁上的人没有爬到洞口时,也不去理会。
可一旦某个人要爬到洞口时,峡谷里本来拼死拼活的绝招,全都往那人攻击去。
一个汉子费尽千辛万苦,将旁边的人,全都砍落在峡谷里,正准备一鼓作气,窜进洞口时,数道耀着火红色、金色、土黄色的刀光剑芒,组成了一张网,瞬间将那人的身子爆成了好几十块。
“当真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楚南看着通向洞口的那一段峭壁,就像是被鲜血洗刷过一样,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通向洞口的路上,“看来那个洞口,就是宝物所在地了。”
“苦那师叔。”秋小陌指着东方说来。
楚南看过去,只见苦那站在离洞口的最远处,身后有五个弟子,那天被铁苍熊掌嘴的那个阿摩讷,也在其间,其余两个弟子,不是在毒雾沼泽里牺牲了,就是在拼杀中,被人干掉了。
紫梦儿疑惑道:“他们不想夺宝吗?”
楚南微一皱眉,低语道:“佩服,要是说他们谁最有可能夺宝,那多半是北辰宫的人。”
“佩服?为什么?”
“他们离洞口很远,却又没有孤立,同样也加入了拼杀,但是,他们的拼杀程度一点儿都不惨烈,而且你们看那三个与北辰宫争斗的人,根本就不是北辰宫的对手,却还能支撑住,显然是北辰宫没有用全力;这样一来,其他人也不会认为他想坐收渔利,同时呢,北辰宫损失的力量又最少。等他们都拼杀得差不多了,北辰宫再威,那时,差不多就没人可挡了。”
楚南低声解释了一遍,紫梦儿说着:“北辰宫的人还真阴险。”
“哪有什么阴险不阴险的,都是为了那个宝物。”楚南边说着,目光也没离开拼杀场面,特别是武君之间的拼杀,那是他所欠缺的。
“本来还以为他们早就将宝物拿着走了,谁知道,我们在毒雾沼泽里转了这么多天出来,他们还没有取走宝物。”
“也许他们也是才现那个洞不久。”
“不知道洞里面是什么宝贝?”紫梦儿大眼睛一转,说道:“呆子,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梦儿,这么多人,就凭我们的修为,要是往洞口冲去,肯定被轰成肉渣!”楚南打消着紫梦儿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念头。
“哦。”紫梦儿倒也没有执意要去,“要是太爷爷在这儿,那宝贝肯定就是太爷爷的了,算了,现在我们还是看一场好戏得了,看看北辰宫的人,能不能拿到宝贝,小陌是北辰宫的弟子,说不定还能看上一眼,究竟是什么宝贝。”
楚南两人窃窃私语着,下面的拼斗越是惨烈了,躺在峡谷中的人,越来越多,除北辰宫的五个弟子中有两人是武将修为之外,其他的武将,几乎都死了,剩下的都是武君修为的武者,也正因为差不多都是武君,虽然仅仅还有四五个人,但他们的拼杀却更加血腥,杀招越来越厉害,绝招尽出。
若说楚南对宝物一点想法都没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想因为宝物而送了命,所以,楚南只好远远看着。
不过,要是有机会夺取宝物,楚南一定不会放过,宝物毕竟是宝物,谁也不会嫌多,说不定到时还会救命,就像他的混元扳指、龙牙等等。
楚南追求自身的实力,但也不会错过,能让自己变复仇更强的机会。
等楚南的目光,再一次从那洞口扫过的时候,脑海里突地蹦出了一个想法,“既然不能从下面爬上去,那要从上面跳下去呢?”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凭我强悍的身体,再加上混元扳指,应该能抵挡住他们的第一波攻击,那时,我就可以窜进洞里去;或者,可以先吸引住他们的注意,我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去……”
楚南越想越心喜,“怎么才能引开他们的注意呢?”
思量着,峡谷下面的局势,又生了变化,因为也有人识破了北辰宫的计划,现北辰宫计划的,还是一个打扮就像村姑模样的女子,大声说道:“北辰宫的弟子,你们倒是打的好主意。”
此话一出,其他正拼得你死我活的武君,都不由停住了手,毕竟北辰宫在蛮越那可是然的存在,这样一个大门派,谁也不敢忽视。
苦那听得这话,心里一个“咯登”,终于还是被现了,但他还是说道:“我们哪在打什么主意?就是想去夺宝,可实力着实差了一点……”
与苦那对战的那个人,欲哭无泪,正要揭穿苦那的谎言,一道金色光芒突地出现在他的脖子,顿时,这人便被割了喉,喷血而死。
北辰宫弟子见苦那出手,他们也将剩下两人刺死。
村枯冷冷一笑,“现在要论谁的力量最大,无疑是你们北辰宫,你是不是想等我们都拼得差不多了,再出来收拾残局啊?”
其他武君无不是活了好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人,被村姑这么一点,哪里还不会明白北辰宫打的什么意思。
其中又有一个人说道:“我们不如先将北辰宫的人解决了,再来决定宝物归谁?”
“好!”其他四名武君,一同答应下来。
然后,五名武君,向北辰宫的弟子,围了过去!
楚南的眼睛,越来越亮。.
奇怪的令牌,奇怪的黑蛋。
令牌能做什么不知道却也罢了,可这黑蛋,居然用下品灵器的火离剑,都斩不出丝毫痕迹,不由让众人大惊。
听到紫梦儿的要求,楚南将重剑握于手中,凝力一剑斩下。
“当!”
好清脆的声音。
怪异黑蛋毫发无伤。
紫梦儿两人,还有那铁苍熊都盯着楚南。
重剑的品阶绝对经火离剑还要高,而且,重量方面,更是其他剑无可匹敌的。
便,即便是这样,那黑蛋仍是好得不能再好。
楚南眉头一锁,说道:“梦儿,小陌,你们让开一下。”
“开天第四式!”
楚南用了他一个大招,“轰”地一声,黑蛋周围已经被砍成一个大坑洞,可黑蛋,一点儿损坏都没有。
“这怪东西真硬,足可以用来炼制宝剑了。”紫梦儿说来,楚南心里一动,激发出极阳真火,深紫色的火焰将黑蛋包围。
紫梦儿一脸的期待神色。
约有半个时辰之后,楚南感觉到体内火元力有些供应不足的时候,停止了焚烧。
火焰熄灭,黑蛋依旧,甚至给人的感觉,好像比以前更亮了,黑得发亮,刺眼。
“这肯定是个宝贝,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呆子,收起来吧。”紫梦儿兴趣又转,对铁苍熊说道:“笨熊,去打点猎物来,咱们吃烤肉。”
铁苍熊乐呵乐呵地跑开了。
秋小陌心里倒是心急如焚,除了两个手下生死不知以外,还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秘密赶回去,他也感觉到族内可能出了问题;但是,他明白晚上在百渊丛林里赶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说不定还适得其反。
楚南地上的元石等,全都放进了储物戒指里。
此刻楚南的储物戒指里的所有东西加起来,可算得上是一大笔财富。
楚南不由笑着说道:“以后要是没钱了,做这等无本买卖,赚钱倒也来得快。”
紫梦儿忙点头,“就是,咱们专门打劫坏人,那样,我还可以顺便尝尝侠女的感觉。”紫梦儿倒是念念不忘她的侠女梦。
铁苍熊回来得很快,竟然带回了数十只魔兽,还有好几颗兽核,全都交给了楚南。
“笨熊,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紫梦儿说着,楚南点头应允,施展“骨肉分离”,紫梦儿升起火,开始烤肉。
一会儿之后,烤肉熟,香味飘了出来,楚南心念一动,要将黑心阎王师父留下的调料拿出来烘托上,可心念刚感觉到储物戒指,他脸色大变,手中拿着的烤肉,也掉到了地上。
“呆子,怎么了?”
楚南哭笑不得,储物戒指里,除了重剑、龙牙、龙鳞、奇怪令牌、黑蛋等等,那一大堆的各品阶元石,还有兽核,就是铁苍熊刚上交的兽核,全都没了影,不知去向。
要说楚南刚才是大富翁,现在倒和穷光蛋差不多了。
仔细一观察,楚南发现那黑蛋的光亮,似乎又亮了不少,并且那体积,略有变大。
一个疑问,立马浮现在脑海,“难道,元石和兽核,都让黑蛋给吃了?”
想到这,楚南将黑蛋取了出来,放在地上,对紫梦儿说道:“梦儿,拿一块元石,还有兽核,扔在这黑蛋旁边。”
“恩?”紫梦儿满是疑问,也照着楚南所说的去做。
楚南紧紧盯着黑蛋,紫梦儿丢在黑蛋旁边的元石和兽核,以诡异的方式,消失了。
“这怪东西能吃元石和兽核?”紫梦儿也惊讶无比。
楚南接过话来,“很能吃,我储物戒指里的元石和兽核都被它吃光了。”
“啊!”紫梦儿与秋小陌齐声惊呼,他们也知道楚南储物戒指里元石与兽核的数量,紫梦儿惊讶之后,却是高兴起来,不停取出元石和兽核喂黑蛋,黑蛋是来者不拒,全都进肚子里。
“越来越怪异了,最开始也没见黑蛋吃元石啊,难道是被砍过,被火烧过,把它给弄醒了?”楚南沉思着,盯着黑蛋,猛地他突然感觉到黑蛋好像跳动了一下。
“梦儿,你刚才看到黑蛋却了一下吗?”
“没有啊,不过这黑蛋挺好玩。”
“小陌,你呢?”
“我也没看见。”
“真是奇怪。”楚南又紧紧盯住,却也没瞧出黑蛋有啥动静。
等紫梦儿也快将它的元石与兽核喂光,就连秋小陌的也一起贡献完毕之后,黑蛋还是无异常反应,楚南只得将黑蛋放进储物戒指里,反正储物戒指里空空如也,倒也不怕什么。
楚南直觉这黑蛋,肯定不平凡;但是,这样的不平凡,却不知道需要多少元石和兽核。
“得,以后又多了一个用元石的,我得想办法,多多赚取元石才是。”楚南心里定下计议,继续烤肉……
一夜时间,匆匆而过。
次日,楚南他们直奔秋小陌所在的化方族,昨晚秋小陌已经请求楚南伸出援手,助他一臂之力;楚南也想看看这暗中是些什么人,再加上与秋小陌这一路走来,已成了朋友,从化方族去天一宗参加交流大会,时间也较宽裕,便应允了下来。
楚南感觉那些人,暗中也盯住了他,因为后来的那拔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既然避不过,就直面去看看,这暗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在操纵着。
三人一兽在百渊丛林里,可不是安静地走过,一路上,只要是他们能打得过,能杀得死的魔兽,全都被拿下,取了兽核。
然后,兽核又给黑蛋吃了。
至于一些高阶魔兽,楚南等人避之而过。
而就在杀取魔兽之间,楚南也将裂地武技练了两式,夜深人静时,楚南也曾尝试将开天与裂地融合成一门武技,却都没有成功。
但,楚南却没有放弃。
就这样,一路杀取魔兽,一路修练武诀,一路熟练武技;在数十天之后,三人走出了百渊丛林,站在一座山峰,秋小陌指着远处说道:“翻过那座山,就是到化方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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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射出一箭吗?”
这人问着,还递过去一颗丹药,这颗丹药,不是一般丹药呈黑色,而是蓝色,蓝光在丹药表面,隐隐流转,显然,这颗丹药不寻常。
射流星子母箭的人,没有回答,却是在眉头一片凝重之后,接过丹药,吞服下去,闭目凝神。
楚南还在大杀着四方,剑斩如锋,拳轰如山。
那任意轰出的拳头,每一拳都至少有着五千斤力,这些只不过大武师,或者是初级武将的武者,怎挡得住?
眼前的局面,是屠杀的局面,一个人屠杀一群人!
那射箭之人,睁开了眼眸,持举起如苍穹月光般的弓,搭起箭,这一只箭不再是流星子母箭,只不过是普通的金光箭。
但是,这射箭之人,却是武君修为的强者,所用之弓,更是不平凡。
如此这般,原本普通的金光箭,也变得不再普通。
随着那人手臂后移,金光箭闪发出冷然之光!
“噗!”
这人也吐出一口鲜血,于金光箭上,顿时,冷然之光耀出一片鲜红之色。
楚南一脸凝重,眼神异常坚毅,全身的力量,漩涡旋转,那重剑越来越重,力若千钧!
嗖!
金光血箭破空袭来。
“吼!”
楚南一声大喝,重剑断然斩在金光血箭上!
血箭蕴含着的庞大威能,直让楚南手臂发麻,浑身如撕裂一样的万般剧痛,气血沸腾着癫狂起来。
楚南坚韧着心,以绝大毅力,忍住这等剧裂撕心之痛,咬紧牙关,奋力往前一步,重剑执着地缓慢斩下。
“锃!”
沉闷一声响,却好似雷鸣,响在众人心里。
只见那只沾染精血的金光箭,终于后继元力,跌落在地。
射箭那人,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眼神震惊,怒火攻心,又一口鲜血喷吐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南,“他竟然将这剑斩落了,不,不可能,他区区一个武将,如何能斩得掉?”
发号施令那人,也是无比震惊,一丝不详的预感,从心里浮现,但他断然斩去这念头,大喝道:“杀!”
楚南虽然斩落了金光箭,但是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看着周围那些趁机袭杀过来的人,楚南再挥重剑,体内力量,仍然疯狂地旋转着……
那从天而降的雨水,本要打在楚南的身上,然而,离他头颅还有三指之距时,这些雨水,却不再下落,而是在楚南头顶盘旋起来,一如他体内那般漩涡旋转。
这奇异一幕,让众人大惊。
楚南也看到这惊人奇景,脑海里猛然想起在罡风洞中,自己在体内施展,引起外部变化,使得那些罡风也旋转起来。
心念之下,楚南不自觉地修练起《逆乾坤》之水元力。
刚一修练,楚南方圆近九尺的雨水,都往楚南飞来,加入漩涡旋转。
而且,这个旋转波及的范围,还越来越广。
与此同时,楚南感觉到体内的水元力,快速增加着,滋润着他的三条经脉,淬练着他全身的血肉、骨骼……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楚南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前他在瀑布下面,一边抵挡住冲击,一边修练水元力时,都没有增长得如此快。
有那么一瞬间,楚南感觉,他就是这天地间的水。
可惜,一闪而过,楚南没有抓住这一丝感觉,若不然,他的收获将很大很大。
楚南要将眼前这些人全都处理掉,尤其是那个射箭之人,此时已处于灯枯油尽之地,如果不趁此机会将他击杀,等他恢复过来,那又是一个大麻烦。
体内有了水元力,楚南毫不犹豫地,将水元力也压缩成漩涡状,旋转起来。
而这一漩涡旋转,涌进楚南体内的水元力,愈是多了起来。
头顶上那旋转着的雨滴,也换了地方,到楚南后背漩涡旋转着,那旋转的中心,就是楚南体内力量与元力共同旋转的合力中心点。
就这样,楚南背后带着一个大漩涡,朝射箭之人杀去。
他们已经被惊愣住,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画面,射箭之人感受到了楚南的杀机,忙喝道:“拦住他,他想杀我!”
“不是想杀你,而是要杀你,非杀你不可!”楚南体内有了水元力的补充,底气也大大地增加,混元扳指再次被激发。
“小小武将,也敢猖狂。”发号施令那人喝来,从储物戒指中一件武器,似剑非剑,似刀非刀,似钩非钩,却是给人一股森冷的寒意。
武器刚取出来,一道光芒,就直射楚南胸膛。
这人一出手,楚南就明白其是武君境界的武者。
但是,楚南仍不管不顾,径直使重剑斩去,那人嘴角露出鄙笑,心里想着:“这小子,还是太嫩了,居然如此托大,我的这一杀招,可不是那么简单,我要看看你的法宝还能挡几次。”
光芒撞在防御光圈之上,瞬间消散;而楚南重剑,斩在那人面前。
偌大一个泥坑,凭空出现,楚南这一招,没有用任何元力,只是纯粹以力量,他的几招武技,还从来没有用水元力使过,开天武技,明显不能用水元力来施展;而裂地武技,就更是不能,因为土克水……
想到“土克水”,楚南又想到神器派门内比试之时,李昊强行将火、金相克的双属性,揉合在一起,爆发出盛况的力量。
一念闪过,楚南来不及去细究,重剑连连斩下,斩得那人抓住射箭的高手,疾速后退,一退再退……
楚南却是越战越猛,重剑锋锐,直指林射箭之人的天灵盖。
身后,突地传来一声惨嚎。
却是一个人想从后面偷袭楚南,哪知碰到那漩涡旋转的雨水,瞬间就被绞成了粉碎……
(PS:推荐傲猪作品之《无良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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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吉的提议,很诱人。
的确,若楚南答应了乌吉,加入他们的组织,楚南真可以得到最好的修练环境,至少用五行淬练、各种元石、兽核等等,完全不用愁。
但是,楚南的修练武道,却是与众不同,越艰难的环境,成长得越快!
再者,最重要的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楚南有自己的处事准则。
乌吉见楚南那么坚决否认了他的提议,大怒,第一时间祭出那把奇形怪状的兵器,向楚南突下杀招。
楚南一声冷哼,气势如黑云催城般压下,重剑挟着磅礴到可怕的力量,斩向奇怪武器,奇形武器直接被斩飞到一边,片片碎裂开来,继而进乌吉斩去,乌吉疾退。
虽然重剑没有实打实地斩在乌吉身上,但是那重若万斤之力爆开来,直让乌吉悲鸣一声,宛如流星一样飞将出去,同时嘴里狂喷着鲜血,轰轰轰数声,沿途挡着乌吉身子的树子,一棵接一颗地撞倒,即便那树有着不少的年轮。
乌吉脸色苍白,呕血不已,心里愈是惊骇:“这人,即便斩杀同境界的武将如砍瓜切菜,也绝无可能强到一招就将武君修为的我击倒于如此狼狈的地步,他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他才多么大一点,他修练的是什么武诀?怎么能有如此浩大的力量,他的剑斩下来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到了山的气势,他的武诀是地阶吗?”
可怜乌吉,猜想着楚南所修练的武诀是地阶武诀,他若是知道楚南修练的《莽山诀》仅仅是黄阶中口,就像大路货地摊货一样的武诀,估计乌吉直接吐血而亡。
即便楚南告诉他,乌吉也不会信,先不说真有傻子一样的去修练增强**的武诀,就说那难练程度,简直无法想像,只是楚南另辟蹊径,自创经脉,将《莽山诀》轻易练至第九层!
狮子搏兔,亦尽用全力。
乌吉受重伤,楚南却没有停下,没有给乌吉喘息的机会,楚南可不想重蹈鹰钩男的悲剧。
楚南追着他斩出第二剑,乌吉的身形还没有停下,重剑威能已经袭到!
乌吉瞬时全身的鲜血都沸腾起来,咔嚓的骨裂声不断,身子承受不住如此重压威能,生生被斩进了地里,鲜血对口吐出。
“这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天武大6上,怎么就出了这么一号人物,纯修力量,还有防御法宝……”乌吉惊悚着,正念着,乌吉又感觉到那惨烈无比的气势,如大山般压下,顿时面色死灰,眼中闪过狠厉,“小子,我和你拼了!”
乌吉要拼,楚南又岂会怕了他,乌吉的拼,不过是自爆而已!
重剑斩下,乌吉无路可退,大喝:“小子,纵使你今天不死,他日定有人取你性命!”
“聒噪,要玩自爆就度快点,要不然,你就没有自爆的机会!”
乌吉哪料楚南说出这么一句话,胸中恨意一滞,气血上涌,一口气没有喘得过来……
正这时,重剑逼近,地动山摇,乌吉赶紧运气全身元力,嘴里喝道:“自……”
然而,那个“爆”字还没有喊得出来,乌吉的身体,就被重剑斩得身分离,接着,再爆裂开来。
堂堂一武君,却是落得连自爆都没机会的下场!
“要做任何事,都得先做事,再说废话!”楚南再一次用眼前的例子来告诉自己。
至此,袭杀楚南的人,除了普多杰之外,其他人全都变成了一具尸体,而有的,连尸体也没留得下。
恰这个时节,暴雨停了,楚南身后的那个水漩涡,也顿然消失;楚南也停止继续压缩,那水漩涡慢慢停止下来,水元力往楚南身体每一处角落渗透而去,一股轻盈舒爽的感觉,立马充满了全身,楚南却没理会这许些变化,而是走了回去,紫梦儿忙冲上来,关切地问道:“呆子,你受伤了吗?严重吗?”
楚南一笑,听着紫梦儿关切的话语,心中一片温暖,从小背着废物之名的他,除了爹娘,被人关心的滋味,很少很少,也正因为此,楚南将每一个关心过他的人,都记在心里。
再感觉到紫梦儿靠上来的身子,楚南身体里有一股奇特的反应,特别是在这种环境下,反应更是强烈。
楚南赶紧收敛心神,用手顺了顺紫梦儿那凌乱的头,微笑道:“梦儿,我没事的,你赶紧坐下恢复恢复。”
“恩。”
“都怪我,要是我能再强大一点,就能让你不受伤……”
“呆子,你真呆,我也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不能总拖累你。”紫梦儿虽然很疲惫,可听到楚南的这些话语,心里却温暖如春,脸上也是满面笑容。
楚南欣慰一笑,紫梦儿却低声问道:“呆子,你会永远都这样保护着我吗?”
闻得此言,楚南笑容敛去,默然。
“那个叫南宫灵芸的女子,现在何方?在做什么?一定还在怨恨于我吧!”楚南笑着,手不由伸到胸口那个龙牙伤口处。
紫梦儿见楚南这般模样,心中顿时冰冷一片,怨道:“呆子,你不愿意?”
“梦儿,如果你有危险,我定会来救你的。”楚南这么说了一句,心中微微叹息。
听到如此回答,紫梦儿心中稍暖,笑道:“呆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记住哦。”
楚南点了点头,道:“梦儿,快些恢复元气,我们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
“恩。”紫梦儿乖乖地应了一声。
楚南也就秋小陌先恢复元力,他则将打扫战场,将黑衣人他们掉落的储物戒,全都收拢起来,这群人身上的好东西不少,尤其是乌吉的。
楚南将找出数块上品元石,还有火属性的兽核,分给紫梦儿与秋小陌两人,让他们加快恢复。
随后,楚南也席地而坐,习惯性地将元石与兽核扔进了疯老头师父给他炼制的储物戒指里,而后准备想些问题,可刚刚闭上眼睛,突然想起那个能吃元石与兽核甚至丹药的黑蛋,赶紧将元石转移出来。
然而,已经迟了,元石与兽核所剩无几,楚南只得无奈苦笑,“黑蛋啊黑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吃我这么多元石和兽核,以后就得给我当一辈子苦力!”
约半个时辰,秋小陌睁开了眼,唤道:“林大哥……”
楚南打断了他的感激之情,说道:“小陌,你赶紧逼问那个人,了解你们族里现在是什么个状况,然后,今晚我们用最快的度,赶回化方族,将事情给处理掉。”
大恩不言谢,秋小陌狠命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转身一脚朝普多杰踢去!.
旋力爆!
这一次攻击,楚南用的不是拳头,而是掌!
一掌拍下,就如一座山压下一般,又如巨灵之掌,铺天盖地轰下。
玄十三的法宝,已被斩成碎片,他只能凝聚元力于双拳,以拳挡掌。
可这一掌,整合着楚南的全部力量,势重若巨灵,玄十三又怎么能挡得住?
双拳在接掌的那一刻,元力直被撞散,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接着,玄十三手臂骨头被压碎,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咔嚓声还未停止,掌已经压在了玄十三的肩膀上。
“吼!”
玄十三出了爆吼,要反抗出楚南这一掌。
却是毫无办法。
无论玄十三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来抵挡,都挡不住,他的身子重心在下降,不是他想下降,而是这股力量,太过于巨大,是他所不能抗衡的。
“给我跪下!”
楚南一声大喝,再配上他那一副神情,真真如战神降临,在惩罚着对他不敬的敌人!
“做梦吧!就凭你,还嫩了点!”
玄十三还在死撑着。
“跪下!”
“不跪!”
“跪下!”
“不跪,死也不跪!”
“好,那你就去死吧!”
楚南下了最后的命令。
“咔嚓!”
这是玄十三腿骨的断裂声,在玄十三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腰骨也碎裂,脊骨也折断,整个身子,瘫倒下去。
可怜玄十三没有接到来自那先生的命令,所以也没有自爆。
就在玄十三咽下涌入喉头的一口滚烫热血,考虑着要不要听命令,要不要自爆的时候,楚南坚决无比的一拳,再次轰将下来。
这一回,直接轰中脑袋,玄十三的脑袋径被这无边巨力轰然锤成一堆烂泥!
楚南再次斩杀一名武君,身体有一股疲惫的感觉,可他的神情却异常的专注,他感觉刚才在战斗中打的那一拳一掌,似乎还有着更奇妙的作用,“原来力量强大到了一定境界,还有如此用法?能够一掌将对手凝聚的元力拍散,这算不算是一门武技?”
正思索着,那边连连传来铁苍熊的焦急吼声!
楚南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以最快的度,加入了最后的一个战团,与铁苍熊形成两面夹击。
这人本来单打独斗铁苍熊就有些吃力,再加上他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逃走,形势对他就很不利,可是这人身上有不少奇怪的东西,刚才又爆出一股白雾,而这个白色雾体,让铁苍熊有一股很闷的感觉,和窒息有些像。
也因为此,铁苍熊才愤怒地咆哮出了声。
幸好,楚南的度够快,要不然,这人还真的就此脱了身。
这人见楚南从天而降在他撤退的路上,眼睛里露出了阴厉的光芒,“这个怪胎,居然能够越级杀人?此消息,一定能传回去,要尽早让组织派人来把此人剿杀了,若不然,等他成长起来,就会是组织一大强敌。”
说着,他摸到了一块东西,“就只有一个了,不过,这一个应该够了吧,就算他是怪胎,能让铁苍熊都觉得难受,觉得窒息的东西,他也受不了。”
“轰。”
楚南出手,一声爆响,又爆出一股白雾,将楚南完全包围住。
这人眼里划出一抹喜悦的光芒,忍着了那股强烈要立马去杀死楚南的感觉,他总觉得楚南有些古怪,要去杀他,说不定又会被缠住,而后面的铁苍熊又大步跨来。
如此情况之下,还是赶紧走人为妙,只要能逃离此处,以后有的千万种方法杀死这个人。
想着这些,他往右横跨一步,准备疾奔。
然而,他刚刚右跨了一步,就看见楚南也右跨了一步,度竟然比他还要快,就像预料到他会往右一样。
他继续往左。
可是,他刚刚站定,就现楚南也往了左,仍然挡在他前进的路上。
“你被窒息雾包围,怎么可能没有事?就像平常人一般!”他终于现了不对劲,带着惊慌地问来,他亲眼看到过,一名高级武将被窒息雾包围,度立马就停止了下来,三分钟后,就窒息而亡;就是武君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于武王都会受上一些影响。
这种窒息雾,是由他们组织里的炼药师好不容易炼出来的,与人争斗时,最实用;比如度快的,突地中了“窒息雾”,就会感觉到不适应,而拼命之时,这一点的不适应,就足以要了对方的命!
只是,这种“窒息雾”所需用的材料,也极其地稀少,不能大量生产,如果不是他的身分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可能拥有这种好东西。
听到他的问话,楚南一声冷笑,没有回答,脑海里却浮现出在自由镇的日子,在大地之下,在瀑布之下,那股窒息的感觉,可比眼前这白雾,浓烈得太多太多了。
那人怎么会想到,他遇到的对手,修练的方式,是绝对的异于常人,不是单单靠着武诀,修练元力;然后再根据武技秘籍,成长的。
而是以玩命的方式,修练出来的!
要知道楚南已经能在瀑布直击下来最中央的水下十米,呆上半个时辰;能在离地面五十米的地方,呆个三天三夜,眼前的“窒息雾”对楚南来说,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
伴着冷笑,楚南再次出拳。
楚南没有用重剑,是因为他想用拳头来试验他刚才的想法,能将对手聚集在一起的元力给拍散,这可是很实用,很要命的一招。
就像一个正准备冲刺之时,突地把底气给他抽了,他还怎么能冲刺。
这人的脸色,已经是又青又灰。
“我会栽倒在这么一个怪胎手里?我不信!”他在心中给自己打着气,看着楚南轰来的拳头,眼里狠,“我就不信,你的拳头,比法宝还要坚硬。”
念着,扇子一扬,三道光梭,直射楚南!.
楚南向多塔走去,周围的欢呼声,更是响彻着这一片夜空。
就连那多塔,都是激动不已!
而楚南之所以愿意上来比试,一是纯比力量的,还真的很少见;二是,紫梦儿开了口,他上来,紫梦儿会很开心,如此而已。
多塔也喝了不少酒,一张脸通红,兴奋地说着:“恩人,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会出全力。”
多塔刚把这句话说出来,立马就遭来一大堆人的哄笑,“多塔,两个你都不是恩人的手下……”
“就是,多塔,你害羞不害羞啊……”
……
多塔听了,脸更红了,楚南却笑着对多塔说道:“爆你的潜力,用出十二分的力量,集中在一点上,打出一拳,把这一拳想像成你生命中的最后一拳,唯一的一拳!”
听到楚南的话,多塔照着做来,闭上了眼睛,想着:“这是我的最后一拳,我一定要让他绽放出最灿烂的光芒,我一定要将身体里每一分力量都利用起来,我一定要将这人打倒!一定要!”
随着多塔的思想,他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全都挤压在了手臂之上,然而,他的力量还不足地大,不是足够地强,没有形成旋转,只是单纯的堆积在一起。
不过,就多塔现在的体质,形不成旋转,那还是好事儿,若是形成了旋转,那他的身体,可不一定能承受得了反噬!
每一点,每一滴的力量,都被赶到了手臂之上。
多塔的手臂,也渐渐开始膨胀起来,刚才那些起哄的族人,眼神也变了,变得凝重,一个个都紧盯着多塔,甚至还有的人担心,“恩人能打得过多塔的这一拳吗?”
当然,没有担心的人也很多,最不担心的就是紫梦儿、秋小陌两人了,开玩笑,单手降服铁苍熊,甚至让铁苍熊感到害怕,那会是什么样的力量?
多塔终于眼开了眼,眼睛里,没有一丝迷醉的神情,没有着一点儿顾忌,有的只是一往无前,有的只是九死不悔……
这所有的执着,都为了,这最后一拳!
“吼!”
多塔一声狂啸,直朝楚南攻来。
楚南不闪不避,甚至也不出手去挡。
“啊!”
观战的化方族人们,看到楚南这样的情况,都忍不住地惊呼了起来,虽然他们相信恩人很强大,很厉害,可是如果连手都不还,再厉害,估计也会被多塔这强悍的一拳给击退。
就连那战意飙升到极点的多塔,也是如此认为。
拳头转眼疾至!
楚南没有用拳头与多塔硬拼,也没有用掌去挡,仅仅只是向前迈出了一步,用肩膀迎向多塔的拳头!
众人不由心里大为叹惜起来,“用肩膀去挡,那结果不是很惨?”甚至有不少人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他们的恩人,被打倒的场面。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了出来。
然后,没有闭上眼睛的族人们,就看到被打倒的不是他们的恩人,而是多塔!
多塔那雄伟如山的身躯,猛然倒在地上,他的拳头,已呈五指散开状,那只手臂,更是不自然地往后扭弯了一个角度,一脸的痛楚。
但多塔硬是咬着牙,没有喊出一声痛,可他的眼睛,却是闪着又惊又喜又怕的怪异神情。
化方族的族人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噤声了!
难道肩膀也能像拳头一样攻击?
而且攻击力度还这么猛!
多塔那么厉害的一拳,居然被恩人用肩膀就击倒了。
楚南脸上还是微笑着,他也清楚自己很妖孽,不仅用肩膀可以攻击,而且他全身都可以攻击,自由镇的那些巨石,可有不少,就是他用肩靠,用背靠,给生生击毁的。
刚才多塔那一拳,就要打中他的肩膀之时,楚南微微地将肩膀后移了一下,接着,再猛然向前,同时,一股浩大的力量,也就从肩膀击出,与多塔的拳头碰撞在一起。
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多塔紧握的拳头,立马便松了开来;遂即,他的手臂,就像麻木了一般,随着楚南肩膀的前进,多塔的手臂,也往后扭弯!
这还是楚南控制了力量的结果,如果楚南不控制力量,只怕多塔现在就不是吃点痛而已,而是那条手臂,直接毁了。
楚南一肩膀将多塔击倒在地之后,本来是打算将多塔扶起来的,可是,跨出半步,楚南就停在了当场!
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法一样。
一分钟,三分钟,好一会时间之后,楚南仍然那么定定地站着。
族人们也开始心慌了,开始怀疑是不是多塔暗里下了黑手,而秋小陌也是一脸紧张的样子,要上前去查探个清楚,却被紫梦儿拉住。
紫梦儿说道:“别去,呆子在顿悟呢!”
“顿悟?”秋小陌显然也听到过这个词,也隐约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不由惊道:“比试也能顿悟?打一拳就顿悟了?”
紫梦儿甩了个白眼儿,“呆子可不是一般人,想当年,他和别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还顿悟呢!”
“恩?大哥和谁打的?在哪打的?”
“在……”紫梦儿差点就将神器派说了出来,幸好闭嘴闭得快,而后,一甩头,“我不告诉你!”
其实,楚南算不上是顿悟,只不过,他想到了一个对他以后,将产生非常巨大影响的念头,“肩膀可以击出力量,那么,肩膀当然就能肩出元力。”
“现在的武技,都是以双手双脚,作为元力的施展通道,这与大家身上的经脉分布有过,用手或用脚,更能让元力得到充分的挥,能让武技,更是随心如意地施展……”
“但是,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的经脉能够自造……”
楚南想着,脸上笑容,便不由自主地显现出来,比他从血蟒肚子里爬出来,现自己拥有了力量,还更是开心…….
“梦儿比紫荆花还要好看。”
这话一出,紫梦儿愣了,笑容愣了,呼吸愣了……
就连说出这句话的楚南,也愣了!
而后,紫梦儿脸上的笑容,再一次慢慢绽放开来,就像是从含着露水花苞,一片一片打开了花瓣儿一般。
可楚南心里却是在使劲埋怨自己,怎么能说出这话呢?
这算得上楚南真正意义上的夸紫梦儿,梦儿脸上的笑容,最后也以娇羞的姿态,定格。
然后,乖乖地坐在了楚南身旁,头靠在楚南的肩膀,看着山涧两旁那在阳光照耀下,鲜艳夺目,芬芳诱人的紫荆花。
楚南的身子,僵直着,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也屏住了,将体内的元力,疯狂地旋转起来,修练着《逆乾坤》武诀。
车队慢慢进入了山涧,这条山涧有些长,大概要走约一刻钟的时间;二掌柜往日里,那脸上的惬意,此刻全变成了凝重,肃穆……
二掌柜非常的小心谨慎,没有让车队一齐过去,而是让五辆车子为一组,一共有着近三十组,准备一组一组地通过山涧,每一组都有一名初级或中级武将,三名高级大武师护送,八名中级大武师……
楚南这时才好好打量着四海商队的护卫,那天拦住他们的中年汉子,境界差不多是中级武将,再想起在雄罗城,一个城主也不过是武将境界,蓝闪和横云两个大帮派的领,也只是武将。
如此一比较,这四海商队的实力还挺雄厚。
想着,楚南又想到了那个神秘组织,那么多武将,大武师更是不少,就连武君都有三个之多,而且,这势力,还仅仅是一部分。
“这个神秘组织的势力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就在楚南嘀咕着这个神秘组织时,蛮越境内,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正大雷霆,“如此周密的计划,怎么可能失败?化方族的计划失败,那谋取其他族的计划,也不得不停下,而我们的全盘计划,也受到了影响!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
银色面具人好一通泄之后,冷声道:“将蛮越的计划停下来,让我们的人全都潜伏下来,不得暴露身分;然后,给我查,给我狠狠地查,死命地查,查到究竟是谁导致化方族的取代计划失败,找到那个人,允许动用地组力量,把他活着带到我的面前来,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有如此能耐,我要让生不如死!”
无意中破坏了那个神秘组织一个大计划的楚南,却是毫不知晓,只是他却不停地咳嗽了两下,“这阳光万里,我的身体还这么强悍,怎么还咳嗽呢?”
等着楚南的咳嗽结束,四海商队已经有五组安然无恙地通过了山涧。
直到这时,二掌柜才下令,整个商队,用最快的度,通过紫荆山涧!
驼行兽拉着车子,疾前进。
走过了紫荆山涧的一大半,三分之二的样子,仍没有异状生,二掌柜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回强盗也知道我们四海商队的护卫力量很强大,所以强盗也就没有来。”
然而,二掌柜的话音刚落下,前面就有大块大块的石头掉下来,一阵轰轰隆隆的石头滚落声,商队的前面,就凭空多了一堵石墙,将先前过去的五组共二十五辆车子,与这后面的车子,隔离开来。
紧接着,车队的后面,也出现了一大堆人,将四海商队的后路也给断了,有嚣张至极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山涧之间。
山涧的地势,很狭窄,根本就摆不起阻击的圆形阵势,只能一字儿排成一条长线!
二掌柜脸色阴沉,四海商队这一年来,已经遭遇了数次强盗打劫,他这一次更是亲自坐镇,还安排了这么非同一般的强大力量。
哪知,还是中了埋伏。
二掌柜盯着先前探路的仆人,那仆人全身颤抖着,“二掌柜,先前我真的很认真地侦察过,没有看到一点儿异常状况,二掌柜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先前探路的几个人,也都是附和着说来。
二掌柜没有处罚他们,也不知是信了那个仆人的话,还是没有确凿的证据,随便将仆人杀死,会动摇其他护卫的信念,反正是暂且放过了他们。
随后,二掌柜让所有的护卫,全都到了转身,到了最后面,与那群人对峙着。
前面的路被堵了,后面的路被断了,整个商队的人都在紧张着,而紫梦儿却是兴奋不已,“呆子,我当侠女的机会来了。”
楚南一脸的平静,看不出喜看不出忧,其实他却在心里想着:“怎么我走到哪里,好像都会碰到麻烦事儿?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让我有更多的战斗机会,更能磨炼自己,让自己更快地变强。”
“朋友,不知你们是哪一路?我们是四海商队的……”
“少说废话,老子就是凶兽帮的,抢的就正是你们四海商队,把魔兽全部留下,再把你们身上所有的家当,全都留下,老子可以老虎饶你们一命。”说话这人中气十足,更是信心十足。
“又是凶兽帮,这一年来,抢四海商队,抢得最多的就是凶兽帮,而且凶兽帮的手段极为残忍,不仅要劫财,而且还将抓住的人,全部杀光,特别是有些女的,下场更是凄惨,直被活活凌辱至死。”二掌柜走到前面,脸色竟然全是从容,眼角余光还看了楚南与紫梦儿一眼,没有现什么异常,接着对凶兽帮那个额头上有着“十”字印记的汉子说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你是哪根葱?”
“我是四海商队的二掌柜!”
“哦,连二掌柜都亲自出来了,看来你们这回的货物,是非常地值钱啊,好好好,直他娘的好,快点按老子说得去做,要不然,老子就将你们,全都杀光。”
听到这儿,紫梦儿就要从储物戒指里,取剑杀上去,尽展她的侠女风范,却被楚南拉住,说道:“梦儿,别慌,先看看再说。”.
看到前面那个血溅四野的身体,凶兽帮领急刹车停住了步子!
这名老者,是凶兽帮领得以逃生最大希望,因为一名武君可以暂时抵挡住四海商队的追杀!
然而,此时,这个最大的希望,就像水泡一般,爆了!
接着,刚才释放出青色小剑的护卫,纵身一跃,落在了老者的旁边,更是挡在了凶兽帮领逃跑的路上。
到得此时,这护卫不再掩饰,一股庞大的威压,顿时散出来,伴随着那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心惊,让人胆寒,直让强盗有一股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果然如楚南猜想那般,是一名武君,还是一名高级武君的强者,高级武君的威压,让楚南的呼吸都稍稍产生一些难受的感觉。
“砰!”
磅礴威压之下,一名强盗跪下去。
“砰!”
又一名强盗受不了威压,膝盖砸在地上!
砰砰砰砰……
数名强盗,全都跪了下去,只剩下凶兽帮领与两名高级武将修为的强盗,凶兽帮是心里大恨,恨到了极致,死命撑住。
随后,一声大吼,凶兽帮领大声骂道:“你好卑鄙,一个堂堂高级武君的强者,竟然如此行事,竟然施展偷袭的手段……”
楚南对凶兽帮极为厌恶,但是对凶兽帮领的这句话,却还是有些赞同,一高级武君,在天武大6上,也已经是站在极高的地方了,却做出如此行径。
凶兽帮领的话音刚落,二掌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卑鄙吗?一个强盗能有什么资格说卑鄙?比起你们杀人越货,凌辱妇女,我们这叫做替天行道,不管用什么手段,我的目的达到了就行;今天,你们这群强盗,这群禽兽,一个都逃不出去……”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给我一条活路,我都答应你!”凶兽帮领不再嚣张了,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嚣张的资本,只能服软,低声下气,以求活得一条命!
二掌柜没有得意地笑,只是冷冷地说着:“我要凶兽帮灭,凶兽帮不灭,四海商队的那些护卫,怎么死得瞑目?那些冤魂,怎么得以安息?”
这一番话,说得四海商队的那些护卫,眼睛都红润的,湿湿的,一个声音更是响在山涧,“我要为我哥哥报仇,我要亲手杀了这群强盗!”
楚南转过去,看见大声呜咽着的这人,一身的鲜血,脸上还有着一条明显的疤痕,显然刚才受伤不轻;再看着刚才一战,四海商队的护卫,也死了不少,心里一声叹息,“若那名武君在开战之初,便现身出来,伤亡肯定不会有这么大吧!
凶兽帮领听到这话,一阵默然之后,竟凶恶地说道:“要杀我,你们也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二掌柜没有理会,继续说着:“我更要知道你们埋在四海商队的内线,是谁?你们又是谁主使的?为何屡次抢劫我四海商队的货物?”
闻听此言,凶兽帮领脸色微变,脸部肌肉一阵不自然的抽搐,接着转瞬而逝,说道:“强盗自然是要抢东西的,谁的东西好,谁的东西值钱,就抢谁的,而你们四海商队却是一只大肥羊,不抢你们,又抢谁?你们每次都大张旗鼓地,只要是人都看得见,还需要什么内线?”
说着说着,凶兽帮领竟然笑了起来。
楚南也听出了其中的味道,看来眼前的这一场抢劫,还并不像表面看来那么简单,说不定又牵扯到了什么阴谋之中;若真是一个简单的抢劫,一个凶残的强盗头子,干嘛还要来上这一番解释?强盗抢劫,还需要理由吗?
二掌柜的声音一成不变地喝道:“我们每一次的路线,都不一样,那你们是如何得知的?而且还能提前设下埋伏!”
凶兽帮领,不再说话。
“不说话?你放心,我会有千万种方法让你说出来的。”
听着二掌柜的威胁,凶兽帮领心里闪过“自爆、玉石俱焚”的字眼儿,可他却没有这么做,他的心里,有些怕……
随着二掌柜声音的落下,那名中年汉子,也就是剑叔,便往凶兽帮领走去,要将他拿下。
凶兽帮,没有死的,也就二十来人左右,还站着的,却仅仅只有三个人,就连那武君,都倒在地上,痛苦不已,显然没了战斗力。
而四海商队,却还有着两名武君,还有那么多护卫,三个强盗根本就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也许就连自爆的机会都没,凶兽帮领直感觉气息,被那名高级武君压得死死,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剑叔抓在手里。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那个人是我要的!”
四海商队众人愕然,包括那两名武君。
这样的情况之下,竟然还有人敢不知好歹地说出这句话!
众人将头转过去,看向声音的源处,却正是楚南说的!
二掌柜看到是楚南,眉头不由皱了皱,刚才楚南的杀强盗的凶狠,他也是看在了眼里,他心里都有着一个想法,待查清楚这个小子的来历,如果来历清白的话,就将他留在四海商队。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要说这小子是为了救凶兽帮领,那二掌柜是绝然不相信的,他刚才杀起凶兽帮的强盗,那可是一点情也没留,二掌柜问道:“你要他做什么?”
“刚才他出言不逊,我答应过别人,要将他抓来,任由她处置!”楚南的声音,满是硬汉子的味道,紫梦儿听到这,美目连连,心里却是有些担忧,毕竟这里有着两名武君,其中一个还是高级武君;但她也知道,这会儿说什么放弃之类的话,更是不好。
所以,紫梦儿暗中戒备着,心里念道:“如要战,我陪着你战就是。”
二掌柜相信了楚南的话,却是眯着眼,冷冷说道:“要是我不给,你又要怎么样呢?”.
二掌柜用凶兽帮的死亡来震慑,这群蒙面强盗,倒真地停滞了一下。
那个一直狂笑的汉子,眼睛看着山涧里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凶兽帮成员的尸体,吞了吞口水,目光里有着微微的惧意。
二掌柜见状,趁热打铁地说道:“各位要是就此离去,之前生的一概不算,鄙人愿意奉上三万紫晶币!”
听到紫晶币,想到那些财宝,蒙面粗汉子的目光,再一次火热起来。
这火热当然不是为了三万紫晶币,而是为了四海商队那可能上百万、上千万的紫晶币。
一想到,蒙面粗汉子的目光,不再闪烁,坚定无比!
二掌柜看到蒙面粗汉子的眼睛散出那样的光芒,眉头顿时紧皱成了漩涡,这种光芒,他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是贪欲;二掌柜仍绞尽脑汁,说道:“阁下可要想清楚了,若是杀起来,虽然我杀不了一百个武将,但我一心想要杀你,你又能逃得掉吗?再者,我杀不光你们,但你们也拦不下我,更杀不了我;而你们杀不死我,他日,我定将你们全部杀光!”
“你这老货,当我是吓大的不成?你要杀我,就要先从一百个武将的包围中,杀出来,你杀得出来吧?至于日后的报复,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况且,你真以为,你一定能逃得出去吗?”蒙面粗汉子越说眼睛里的光芒就越亮,心里就更有信心,有信心拿下这一趟货物。
蒙面粗汉子当然舍不得放弃这一个大放机会,自从那个凶兽在一年之前,强势崛起之后,他的这个刀剑帮,因为没有武君坐镇,与凶兽帮干了几仗,可每次都是落荒而逃。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刀剑帮就从一个二流帮会,沦落成三流帮会,只得远循而去,四处打秋风,吃点凶兽帮漏出来的汤水。
经过数个月的展,刀剑帮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规模,而刚好不好的,他的手下无意中打探了凶兽帮要对四海商队下手的消息,一番考虑,他便带着刀剑帮所有的精英,跟了上来,准备等凶兽帮与四海商队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之时,坐收渔人之利!
哪知,随着事情的展,凶兽帮被全灭了,而四海商队虽然损失也挺惨重,不过,却是有两个武君坐镇;对于此,他只能是望洋兴叹,两个武君,其中一个还是高级武君,这可不是他所能应付的。
正准备带人离去,要去找找凶兽帮的老窝,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好处,派出的探子又回来报告说那个高级武君走了;得此消息,他不再犹豫,立马带人前来,准备搏一把!
蒙面粗汉子下定决心:干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远循他国;比如去大庆国,做一个富家翁,或者是做点正经买卖,无论如何下半辈子肯定都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二掌柜听得蒙面粗汉子的话,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也明白今天善不了了,接下来,肯定是一场厮杀,是一场血战,他逃不出去无所谓,就算是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小莫绝对不能有事儿,已经消耗大半体力的他,带着小莫,不一定就能逃得出去。
二掌柜转身盯着楚南,用极为诚挚的语气说道:“小兄弟,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楚南没有问什么事,而是说道:“你相信我?”
二掌柜一愣,他与楚南没见两次面,更没说上两句话,楚南是做什么的,有什么身分,二掌柜是一无所知;可是,二掌柜阅人无数,再加上先前心里的那番考虑,说道:“我相信小兄弟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楚南笑笑,“那可不一定。”
“小兄弟,你只要将小莫,送到山海城内的四海商队,到时四海商队自有重礼奉上!”二掌柜直接说了出来,扫了一眼那些蒙面强盗,又道:“并且,我可以为你断后,保证让你安然逃脱。”
楚南还是笑了一笑,问了一个很俗的问题,“什么样的重礼?可以说具体一点吗?”
听得楚南问出这样的问题,二掌柜眼睛猛闪了一下,以他的经验看来,眼前这人不应该是这类人才对,可现在……
二掌柜身边的小莫,也对楚南投去了蔑视的目光,然后转头对二掌柜说道:“二伯伯,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留下来。”
楚南对此,没有理会,他虽不贪财,但他自有目的。
“小莫,别乱说话,你不能有事儿。”二掌柜训斥一句,又赶紧对楚南说道:“十万紫晶币。”
楚南摇了摇头。
“二十万紫晶币!”
楚南还是摇头。
二掌柜见蒙面强盗已经杀了过来,四海商队的护卫冲了上去,心里愈地焦急,心里一狠,说道:“三十万紫晶币!”
楚南依旧不置可否!
“小兄弟,你想要多少,你说。”
“我不要紫晶币。”
“那你要什么?”二掌柜声音,好个焦急。
“我只要两种东西,一种是元石,一种是兽核!”
听到这,二掌柜才回过神来,心里直骂自己糊涂,紫晶币对武修者的影响,远远没有元石、兽核对武修者的影响大,小莫又在一边忿忿不平;二掌柜制止小莫后,问道:“你要多少?”
“不多,二十块上品元石,三百块中品元石,五百块下品元石;另外,一阶兽核三百颗,二阶兽核五十颗,三阶兽核十颗!不论何种属性的,都可以!”
“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你不是好人。”小莫等楚南说完,立马还击道。
二掌柜的眉毛,也是剧烈地抽*动,楚南的要求,简直就是狮子大张口;但是,眼下的情势,有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连命都没了,还管那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于是乎,二掌柜肃穆地说道:“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负责,将小莫安好无损地带回四海商队!”
“那可不行!”
“恩?”.
紫梦儿拿出火离剑,火离剑立马是一声嗡鸣!
黑老三直觉这把剑绝不平凡,惊呼道:“这把剑,是法器吗?”
二掌柜也扭头看过去,感觉到火离剑的那种威严气息,惨然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异色,喃喃念道:“灵器,绝对是灵器!”
同时,心里猜测着:“这一男一女,到底是什么身分,男的就足够妖孽了,一个武将能敌上百个武将不说,还在拼杀之时突破;而这女的,仅仅是中阶大武师的修为,可手中的剑,竟然是灵器级别,这样的装备,若说不是从大宗派或者是大家族甚至隐世家族里走出来的,那绝对没有人相信!一件灵器,那可是能引无数武者追求,甚至伏尸千里,血流成河的存在……”
看到这把灵器级别的宝剑,二掌柜都有些心动了,宝剑当前,谁人能不心动?就是一名武王强者,都难以不心动,那就更别说只是中阶武君的二掌柜了!
如果不是有蒙面强盗了环伺一旁,二掌柜不能一人应对,不能带着小莫逃出去;那二掌柜都很有可能,转身对楚起致命攻击,接着再夺宝跑人!
好在,二掌柜虽有贪欲,却还没有因贪欲而迷失了理智,没有了心志,他明白,就算是他成功击杀楚南这个天才武者,成功抢到剑,那他不能带着小莫逃出去!
也正因为此,二掌柜压下了心中的**,告诉自己,不属于他的,就不要去妄想;这一男一女,男的不用说,自身修为吓人,更重要的是他们身后绝对有着大背景,能给一名大武师一柄灵器级别宝剑,肯定是那个势力的重要人物;若是惹上他们,那可不是四海商队所能承受得起的,即便是四海商队身后的势力,也惹不起!
若真做了什么事,惹怒了他们,那等待他们的,就将是毁灭!
二掌柜能压下贪欲,可黑老三这伙强盗,那就绝无可能压下的,这还是黑老三不识货,认为火离剑只是法器而已,要是他知道火离剑是灵器,那估计整个身子,连同思想,都化身成了**!
此刻,黑老三正说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刚好我的刀剑被他打碎了,抢一把法器,那还赚了啊!”
紫梦儿没有理会得意嚣张不已的黑老三,只是转过头,盯着楚南,说道:“呆子,我会陪着你的,以前都是你将我护在后面,今天,就让来护着你,他们要杀你,就得先将我杀死,踩着我的尸体前进……”
“哟,还是恩恩爱爱的一对小情人儿嘛,小妞,这样吧,你要是把手中的宝剑送过来,再陪我们兄弟们挨个儿睡一觉,我就饶了你的小情郎,怎样?”黑老三的目光,有贪欲,还有银欲,看着一代佳人紫梦儿,眼睛里的目光,比情的公狗还要公狗!
如此放肆、辱人的话语,若是在神器派内,紫梦儿肯定让他血溅当场。
可此刻,紫梦儿视若未闻,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笨熊,笨熊,有危险,快点过来……”
所有的人,都被紫梦儿这一喊声给弄蒙了,黑老三皱着眉头说道:“什么笨熊,难道说他们还有帮手不成?”
黑老三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管是不是,他决定立马杀人抢宝夺宝!
“兄弟们,跟我上啊,干完这一票,以后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玩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只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黑老三大喝着,冲了上来!
二掌柜明白此时是生死存亡之际,大招猛招绝招,拼了命地施展着,土黄色的光芒,四处大作。
毕竟是武君出手,不同凡响。
一时间,让攻到最前面的数十名武将,全都成了肉屑!
黑老三见此情况,脸上黑得吓人,又大声吼道:“所有的招式,都攻向那个小子,攻那个小子!”黑老三喊完,他自己朝紫梦儿杀去,他要将紫梦儿手中的宝剑抢到手里。
而紫梦儿还在喊着笨熊,紫梦儿清楚,凭她大武师的修为,那是挡不住这群强盗的,而呆子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晋级成功,才能醒来;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能呼唤到铁苍熊,让铁苍熊来相助!
可是,他们是在山涧里,大部分的声音,都回荡在山涧里,不一定能传得出去,铁苍熊也不一定就能听得见,看着黑老三离他越来越近,紫梦儿一边暗暗积蓄着体内的火元力,准备爆她的最大一击,一边在心里祈祷着:“笨熊,你一定要听见,一定要以最快的时间赶来啊!”
此时,离紫荆山涧好一段距离的树木里,正躺在地上的铁苍熊,耳朵突地动了一动,身子也是一个激灵;立马,铁苍熊翻身而起,看着紫荆山涧的方向,凝神又听了好一会儿,随后,目露凶光,迈开大步,往紫荆山涧赶去……
与此同时,黑老三离紫梦儿仅有半步之距,黑老三银邪着说道:“小妞,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娇滴滴的,要是被划上两刀,那多不好?还是听老子的话,把宝剑送上来,你的人跟我走……”
黑老三的还没有说完,紫梦儿一声大喝,出了她的最大一击,火离剑上的火焰,隐约有着紫色!
火离剑当空斩下!
黑老三猝不及防,顿时,肩膀上有一条深深的伤口,深到骨头!
这一剑,没有让黑老三鲜血四溅。
因为,那要溅出来的鲜血,全都被介于三味真火与极阳真火之间的火焰,给焚烧得直接升华了。
火离剑已经撤走,而火焰还在焚烧着黑老三,使得黑老三疼痛不已,且火焰周围肉,直成了肉屑,直成了粉末。
然而,黑老三脸上,却出现了笑容,狰狞无比的笑容,他忍着痛,咬着牙,狂笑着说道:“原来,你这把宝剑,还不仅仅是简单的法器,最少也是上品法器,或者是下品灵品,哈哈哈……值了,毁了真器,能抢来灵器,真他***值……”
而被紫梦儿护着的楚南,在不停冲击壁垒却不得的时候,脑海里突地闪过一道亮光,想到了一个绝妙法子!.
黑老三要自爆,却不得!
不仅不得,他的火元力,还被楚南吸走。
楚南刚突破,体内的元力,以漩涡旋转得疯狂,又岂是一个高阶武将能阻挡得住的?
不错,就像黑老三、二掌柜等人所说所想,楚南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阻止!
但是,楚南有着独门武技——吸力!
楚南想到以“吸力”来破除他人的自爆,还是从东老先前压制住凶兽帮领自爆得来,自爆是由元力引起,就是那根导火索,压制住元力,导火索就点不燃,那便自爆不得!
既然压制能够阻止自爆,那么,吸走元力,自然同样能够阻止!
其实,吸取他人的的元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最危险的一次,自然是在罡风洞里,吸取鹰钩男的元力;但是,那一次,楚南并没能阻止鹰钩男的自爆!
一则因为那会儿楚南的实力,比起鹰钩男来说,还差了不少,吸走的那些元力,对他来说很多,可对鹰钩男来说,却还不足以影响到他自爆。
二则,楚南现在新有了突破。
在二掌柜等人的眼里,楚南的修为一路从初阶武将爬升到初阶武君,可谓是前所未有,其他武修者,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跨越,除非是服有丹药,就像凌霄服用武将丹一样,再加上大长老的灌输元力,拔苗助长,直接让凌霄从大武师攀升到了武将之境!
但是,楚南很清楚,他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状况,那是经过长时间的积累;自从逃离神器派,一路上,楚南经历了不少战斗,身体更是得到多方面的磨练,武诀修练也从未停过,甚至在从未用过的水元力方面,也有了增长……
所谓的厚积薄,也就是楚南这样,不则已,一,必惊人矣!
最重要的原因,楚南知道自己和别的武者不一样,他是突破了不错,可他的突破,与他们的突破,完全就是两回事儿。
其他武者突破,遇到的壁垒,都是在经脉之中,而楚南感觉那一层壁垒,却是在全身每一个角落;他们突破壁垒,修为上涨,元力有所变化,而楚南除了这些,那**的强度,那力量,也更上一层楼了一般!
如若不然,绝对耗不了楚南那么多的功夫,还连刚领悟的“以金御力”也施展了出来!
别人看起来是武君,可楚南却并不知道,以他所走的这条武道来说,他现在的状况,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还有,就算是初阶武君,那也是仅仅是金元力达到了初阶武君的修为,而其他的四行元力,还没有达到金元力的那种程度,不过,也是有了增强!
也就是说,如果楚南使用金元力,那在别人看来,绝对的初阶武君,毫不容置疑;但他要使火元力、土元力等等,那就是武将境界了。
要想达到真正的武君,必须得将五行元力,全部突破!
楚南走的这条武道,是前所未有的,所遇到的困难,不能假他人之手,只能靠他自己去解决!
心中的那些谜题,楚南都记得清楚,等待着解开谜题的那一天!
此时,楚南只专心吸取着黑老三的元力!
黑老三体内的火元力,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之后,不算多,却也不少,对于刚突破还很有些虚弱的楚南来说,无疑是一顿丰富的大餐。
良久之后,楚南将手拿开,黑老三的整个身子,直接瘫倒在地,那身子也好像瘦了不少的样子。
但是,楚南并没有将黑老三吸成一具干尸,他吸的只有元力,而不是连血精气都一起给吸了;并且,楚南还给黑老三的体内留了一些元力。
这样一来,二掌柜看见了,也不会联想到楚南会“吸元力”上去,毕竟,这种事儿,在天武大6,以前可从未出现过!
二掌柜看到黑老三这样,顶多会认为黑老三的元力消耗殆尽罢了。
“笨熊,一个都不能放过,但也不能让他们轻易死去,痛快死去!”
话音落下,铁苍熊一声熊吼,熊脚跺地,当真真来了个地动山摇,那些见黑老三这个刀剑帮帮主,轻轻松松就被人家干掉,拼了命地要逃,这一震之下,便把惊慌中的他们,全都震倒在地。
就连二掌柜,身子也是一阵狠摇,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他的目光,看着正大展熊风的铁苍熊,更多的时候,是落在楚南的身上。
“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连六阶魔兽的铁苍熊也如此听你的话,刚刚晋升武君,就能阻止一个高阶武将的自爆,这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怕是只有那传说中的妖孽,才配得上吧?”
念着,二掌柜的眼睛里,露出坚定,“这样的人,四海商队只能结交,绝不能与之做对,他顶多才二十岁啊,二十岁的武君,可与当年那惊世天才魔道子相比了!或许,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报酬绝对不能只翻一倍,要翻两倍,不,最好三倍;要不是他,这一趟的货物不仅全部丢失,包括储物戒指里携带的大量药材、矿石材料等等,全部都将一无所有;而且,就连命也没了!”
二掌柜想完这些,见到小莫看着楚南的目光,闪闪亮,立马抓紧机会说道:“小莫,看见了吗?天道酬勤,只要你努力,抓住每一分每一秒,你也会有这光辉的时刻!”
“我能吗?”小莫惊喜地问为,二掌柜肯定地点点头,“当然能。”
小莫也使劲点了点头,小拳头攥得紧紧。
而那边,楚南蹲在了紫梦儿的面前,看着紫梦儿身上的鲜血,心中的感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想起当时的情况,楚南就有一阵后怕,要是当时他醒来的迟了一点,那梦儿就……
尤其是紫梦儿脸上的那道伤痕,好是刺眼。
楚南伸手,想去触摸那伤痕,却是摸不下去,手掌离紫梦儿的脸,仅有一指之距,说道:“梦儿,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
紫梦儿笑了,随后紧紧抓住了楚南的手,道:“呆子,我愿意。”
(ps:谢谢兄弟姐妹们的安慰,现在的心情,无法言说!).
楚南他们终于起程了!
铁苍熊再一次隐入山林之中,不见踪影,但二掌柜丝毫不怀疑,若他们两人遇到危险,那铁苍熊庞大的身影,就会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铁苍熊走的时候,熊眼泪汪汪的,皆因“朋友”二字,也许通灵的它,还不明白这两字的真正含义,但是却能感受到楚南的那股情义。
走出山涧之前,楚南对身边的二掌柜说道:“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我们身上有灵器法宝!”
二掌柜心中一凛,这句话里面,明显就带着威胁的味道,可是,二掌柜却明白人家有实力来威胁,于是他点了点头。
“另外,我不喜欢太高调!”
“明白,我会传下封口令!”二掌柜同样应许了,做为一个商人的他,现在就已经在进行投资了,先前小莫拐弯抹角问询楚南来历的事,让二掌柜得知后,又是好一阵说教,让他以诚待之就行。
因为那个人,二掌柜看不透,也不是小莫那一点聪明可以玩弄于手掌之中的;但是他清楚,要是触到那个人的底线,他绝对不会手软,给你说叨上两句,而是用最直接的手段,将他所认为该除去的东西,悍然除去。
得到二掌柜的应允之后,楚南又说了一句,“我叫林云!”
说完后,楚南回到了车中,与紫梦儿坐在一起,开始修练;而二掌柜听到名字,立马是喜上眉梢,这人能主动告诉名字,就代表着一定程度上的认同,就说明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并没有白费。
边喜悦着,二掌柜立马绞尽脑汁想着有没有林家这个大家族,或者是某个大门派里,特别出名的林姓势力;可想了半天,却还一无所获!
而后,二掌柜在心中念道:“或许林云,这个名字是假名!”
不管是不是假名,二掌柜都不会放弃这个潜力极大的年轻人,接下来的路程,当真是一帆风顺,再也没有碰见什么毛贼强盗的。
就这么平平安安地到了山海城!
二掌柜邀请楚南去四海商队的店子,要付上报酬,楚南却是说道:“二掌柜,你派一个给我带路,我先去买面纱,稍后再来叨扰。”
“这样也行,于剑,你陪林公子走上一趟。”
“是,二掌柜。”
“二伯伯,我也要去。”小莫说来,二掌柜权衡了一下,见楚南脸上没有不悦之色,这才点头说道:“去也行,可别给林公子添乱!”
“放心吧,二伯伯。”
一行四人往卖面纱的地方走去,山海城虽然是离蛮越最近的一个城池,但是,热闹程度比起雄罗城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街道上也是行人不断!
紫梦儿服过三品丹药,脸上的疤痕不是那么明显,除非近处看来,才能看得清楚,楚南每见一次,心跳就不正常地搏动一次!
紫梦儿的美貌自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回头率极高,小莫一边走着,一边给他们介绍着这是哪里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直让紫梦儿微微吃了一惊,笑道:“小莫,你这么小,怎么知道这么多?”
小莫当然是用一张极其可爱的模样儿说着,楚南则是对人群中那些看往紫梦儿的贪婪目光,心里泛起了微微的酸意,楚南**极为强悍,堪比法器,但是,他并不是真正的一件法宝,那强悍的身体里面,也是一颗有血有肉的心,是一颗平凡人的心,会悲会喜,会怒会悦,也会忧思也会愁……
神器派里,她为他炼制重剑,差点香消玉磒;一路行来,他与她生死与共,并肩作战,他为她挡风遮雨;她为他豁出了性命,只为护得他平安……
这样的经历,楚南怎么保持得住铁石心肠?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又怎会视那份深情于虚无之间?
只是,命运弄人,楚南先遇到的不是小魔女,而是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眸,还有了那一个对楚南来说,作为男人绝对不能不挑起的责任!
然而,酸意过后,楚南心里又涌起一份愧然,他不记得是否在哪本野史里看到过一句话,反正是脑海里就直接蹦出了一句:“不能给予的,就不能随意承诺!”
在楚南一些情愫念念之间时,小莫已经用清脆的童音,向紫梦儿介绍了一个名叫“糖葫芦”的小吃,而且还用极度夸张的语言,让紫梦儿相信那是个很好吃的东西,也让从小在神器派长大,未曾接触到这些的紫梦儿,动了心。
于是乎,紫梦儿侧头说道:“呆子,我想吃糖葫芦!”
“好,我去买,你等我。”楚南做着他所能做到的,直朝对面的街道而去,看着他的背影,还未尝过“糖葫芦”的紫梦儿,心里已经涌起了那股小莫所说的甜味儿。
楚南离去,小莫的眼睛里没有闪过异样光芒,可嘴角却转瞬即逝出一缕得逞的笑意,眼睛余光,斜了一眼不远处的华服公子。
“姐姐,我们快到前面去,前面还有一个捏泥人儿的,捏得可像哩,就和真的一模一样!”
“小莫,等上一会儿,我要等呆子回来。”
“哦。”小莫眼睛珠儿一转,又道:“那姐姐,我先到前面去看看,你们快跟上来。”
紫梦儿点了点头,于剑看了看紫梦儿,又看了看自家少爷,最后,跟上了小莫的脚步,他可不能让小莫出上一点儿事。
然后,那个地方,便只剩下紫梦儿一人,紫梦儿看着去买糖葫芦的那个身影,眼眸里,柔情连连!
楚南买好了糖葫芦,往回走,茫茫人海之中,却是第一眼,便找寻到了紫梦儿的身影,绰约多姿地伫立在哪里,两人脸上,同时,散出笑容之花。
正有金风与玉露之意境时,一声惊喜的大喝声,突地响起,“小娃娃,你刚才描述的那个美女,你嘴里所说的那个美女,在哪里?现在在哪里?”.
“你叫什么名字?”楚南的语气冰冷。
风流五少爷看到楚南仅用拳头就将他身边最厉害的武者都打飞,并且那把宝剑,也径直破碎,自然是明白这个人,不一般!
可是,风流五少爷仍然嚣张地说道:“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吗?我说出来,怕是要吓死你!我告诉你,敢打少爷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少爷我跟你没完,你……”
风流五少爷的声音,随着响亮的,“啪”的一个耳光声,戛然而止!
这一下,风流五少爷的右边脸庞又肿了起来,两边肿起的高度,刚好对称!
楚南却像没感觉一样,表情丝毫未变,好像刚才那一巴掌,不是他甩出去的,他仍然用冰冷的声音,重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风流五少爷条件反射地又要大骂,可接触到楚南那冷若冰霜,还带着杀气的眼神,忙将嚣张之语吞了回去,却是还狂傲地说道:“少爷我叫南宫真明!”
“是南宫家族的人?”
“不错,南宫家的五少爷,南宫家族的家主南宫顺天,就是我亲爷爷,我是爷爷最宠爱的孙子!”南宫真明很得意地说来,斜眼看着楚南,鄙视着说道:“怎么样?怕了吧!”
确认这个风流五少爷真的是南宫家族的人后,楚南对他后面的话,根本就没去听,只是心里念着:“真的是她的家人!她的家人都是这样的吗?她和这南宫真明的关系好吗?她又是……”
楚南在想着的时候,在场人的反应,却各是不同!
表面上,南宫真明故意表现出一副得意洋洋地样子,完完全全一副用家族权势压人成功的纨绔形象,可他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一旁的小莫,在楚南出手的时候,就大松了一口气,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也是赌了一把!小莫认为楚南出手,接下来的事,就应该和他所设计的一模一样,却是又见到楚南执意问风流五少爷的名字,小莫心里直觉有些不妙。
紫梦儿的眉头,也是微微皱着,小莫在一旁说着,“姐姐,哥哥不会有事儿吧,南宫家族那可是一个大家族呢!”
“小莫别担心,南宫家族算什么?”紫梦儿很随意地说着,眼睛直盯着有些反常的楚南,却没有注意到小莫的眼神又起了一番变化。
楚南已经按下心里的念头,对南宫真明说道:“滚吧,这次饶你一命,下次再碰见,别怪我不客气!”
南宫真明眼睛里一道亮光闪过,又狂道:“你算什么东西,少爷我……”
楚南心里已经很烦了,如果眼前这个纨绔少爷不是南宫家族的人,不是她的家人,楚南很有可能直接出手,结果了他,楚南才不管他是哪个家族,毕竟,他身后的神器派,可不是那些家族,所能抗衡的;可现在,南宫真明还要嚣张个不停,楚南哪听得他说下去。
一脚,悍然踹在了南宫真明的小腹上,南宫真明的身子,再一次成了沙包,向远处飞去,重重砸在地上!
楚南这一脚,自然是控制了力量,要不然南宫真明哪里还有活的命,就连先前江水,楚南也是拳下留了情,那是因为他看到江水对南宫真明的厌恶,先前也没对于剑下死手,否则,江水就成了死水。
将南宫真明踢飞以后,楚南没有管周围看客们的惊呼声,拍掌声,拉着紫梦儿就走。
南宫真明被江水忍着痛扶了起来,还在吼道:“姓林的,敢惹少爷我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有种就留下你的名号来,今天你踢我两脚,打我两个耳光,老子一定会百倍偿还,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林云!”楚南走在人群自动让开的一条道中,回了两个字。
“林云?”南宫真明心里念叨了好几遍。
小莫说道:“哥哥,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先去我的家吧,南宫真明真的是一个恶霸,他会说到做到的,山海城的城主南宫浩,就是他的三叔,他肯定会去打他的三叔来对付哥哥……”
“你的护卫为了你被打成重伤了,你不去管一下吗?”楚南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话,直让小莫一滞,脸色更红,却也急着说来,“姐姐哥哥,那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
楚南扫了小莫一眼,说道:“面纱店在哪里?”
小莫犹豫了一下,回道:“就在前面的路口,往右转,走不远就有卖面纱的;哥哥,你可不要小看了南宫家族,他们的力量很大的,我的家虽然也斗不过南宫家族,却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我们……”
“让你家里准备好酬金,一会儿我来取。”楚南说完,不顾紫梦儿眉宇间的疑问,抓住她的手,就走了。
而刚才的那些看客们,并没有就此离去,反倒是跟在楚南的身后,按照风流五少爷的本性,肯定会报复的,他们等着看第二场好戏,等着看这个敢打南宫真明的硬男人,又是怎么应对南宫家的那些人。
后面,小莫却是有些傻,虽然旁边的人赞叹声依旧,但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林云怎么就那么轻松地放走了那个南宫真明呢?在紫荆山涧里,那个对姐姐说了那些话的蒙面粗汉子,死得那叫一个惨,可是在这里……
“小少爷,你没受伤吧?”于剑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第二回被踢到一边,虽说没死,但是绝对三年五载恢复不了以前的修为了。
小莫眼睛里闪过一抹绝不属于小孩子的阴厉目光,接着说道:“剑叔,我还好,你怎样?”
“我还好还好,小少爷没事儿就行!”于剑赶紧说着,“小少爷,你不用管我,赶紧回家去,我看先前南宫真明是真的想杀了你,说不定他还会有什么动作……”
“剑叔,咱们最好还是呆在这儿,爷爷现在肯定得到消息了,很快就会有人来。”小莫看着楚南离去的方向,那个人接下来会怎么做,才是他最关心的。
此时,一个老头儿,正往楚南走来。.
大刀,杀气腾腾!
那个队长,知道青衣老者任老的厉害,所以,他见到楚南与任老硬拼,认定楚南必死,即便不死,也得重伤!
哪料,硬拼的结果,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任老竟然被打得坐在地上压制伤势,而他认定的那个不死也残的小子,却活得好好的。
他不敢相信地转过头,看着楚南;然而,看到的,却是一把要取他性命的大刀!
这队长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在他认为必死的人手中。
可惜,大刀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大刀瞬间即至!
只一息之间,大刀便透胸而入,刺白的刀尖,从后背露出来时,已然沾满了淋漓的鲜血。
这人,瞪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球,心里满是后悔,后悔刚才不该多说那句话,如果不说那句话,他也不会落得个惨死当场的结果,人家能一拳将任老打得没有丝毫脾气,自然就能一拳取了他的性命,但人家先前打他一拳,并没有取他性命,显然是手下留了情;可是自己太不识好歹,终于招来祸患!
一念生,一念灭。
念灭之时,他倒在地上,成了一具尸体!
而这个队长在说先前那句话的时候,远处一个声音也在说着:“真是不自量力,老夫接他一拳,都有些困难,还差点出了丑,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武君,也敢硬拼!”
这个声音的主,赫然就是捏泥人儿,让楚南用尽全力打他一拳的老头!
老头眉宇间布满了疑惑,“这么年轻,服过药吗?如果没服过药,二十岁左右就能练成《莽山诀》第九层,也算是不绝顶的天才;不过,这小子的《莽山诀》似乎有些奇怪,即便是第九层,威力也不应该这么大,他的力量,足有一万五千斤力,让老夫将修为从六成瞬间提到八成,才接了下来,而他仅仅是一个武君,要是与我同阶修为,岂不是要被他一拳轰杀致死?这小子,有些古怪,《苍山诀》还得考虑考虑才能……”
老头儿边念着,两只手也没停,念完这一席话,手中赫然已经有了一个成形的泥人儿,这个泥人儿,正是楚南,而且是楚南先前打他一拳的姿势、神情,一模一样,像是一个磨子,刻出来似的。
“先前他打我一拳之时,并没有动用金元力;而打这人一拳,却是金光闪烁;这人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难道和那小子激金元力有关?”
喃喃念着,又一个“楚南”的泥人儿,在手中展现!
“南宫家族可还有一个厉害的角色,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要是让那个厉害角色找上门,只怕天才就得便尸体了……老夫要不要出手帮衬一把呢?”老头儿眼睛正盯着楚南,眼前却突地飘过来一道身影,一袭白衣!
登时,这个奇怪老头儿,脸色大变,以他的修为,竟然有人来到他的面前,他还没有一点知觉,这说明什么?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人家的修为,比他高,而且还是高得多!
“前辈……”老头儿躬身,恭敬喊来。
“将《苍山诀》交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老头儿交出了苍山诀,这不是没有骨气的表现,眼前这个白色身影,说话还算客气,自己要是不交,等人家动手,那可就不是交出《苍山诀》这么简单了,并且,《苍山诀》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白衣身影接过苍山武诀,说道:“从今天起,你便在暗中跟着他,不能让他现,若非真正的生死存亡时刻,绝对不能出手,明白吗?”
“前辈,这……”
“你这是要拒绝吗?”白衣身影不等老头儿说话,又道:“替我照看他们两人三年,三年之后,我助你突破境界,晋升武皇!”
听到此言,老头儿神情一凛,说道:“前辈此言当真?”
“当真!”
“好,那我便暗中看护他们三年。”
“但是,要是他们两人出了事,可就别怪我下狠手。”
“我会竭尽全力!”
白衣身影说完,又要飘走,刚转身却又回过头,对老头儿说道:“问你一个问题,你若是能回答出来,三年之约便不算数,我立马助你突破!”
老头儿狂喜,饶是阅尽人生百态的他,知道喜怒不形于色,可脸上仍浮出喜色,“前辈,您说!”
“何谓风?”白衣身影幽幽说来。
老头儿一愣,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感觉风,走路能感觉到风,呼气能感觉到风等等,但他明白,一个能助他晋升武皇的强者,想知道的答案,绝不是这样,所以,他黯然,摇了摇头!
白衣身影见到老头儿的神情,却是习以为常,留下一句“三年之约”后,飘忽离去,只剩下老头儿眼中迷离,而十根手指却在翻转如花,只分秒钟,又捏出了一个泥人儿,这个泥人儿呈白色,身形与刚才的白衣身影一样,但是那神韵,那气质,老头儿却没有捏得出来。
老头儿一声叹息,“这便是境界的差别吗?竟然捏不出来他的神韵!”老头儿眼睛里闪过一抹坚定,十指又翻动,要强行捏出神韵。
可惜,只听得轻微的噼啪声,已成形的泥人儿,轰然碎裂,成了一抹灰土,从指缝间滑落在地。
老头儿眼睛颓然,又想着:“这白衣身影,到底是谁?定然是个武皇强者!这两个小家伙,又是什么身分?一个武皇强者,竟在暗中保护他们!”
遂即,又是苦笑,“这下倒好,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小子,却成了人家的保镖,还要一当就当三年。”老头儿说着,“不过,三年也很快过去,与晋升武皇来说,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值得了!”
远处,楚南正对着玄衣老者华冥说道:“你,也要挡我的去路吗?”.
“拿命来!”
紫火剑当空斩下!
此时,楚南站立当场,一动未动!
紫梦儿看着那巍巍背影,心中甜蜜更甚,无论哪个女子,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大展威风,大杀四方,心里都会欣喜不已吧!
而,一旁尽全力恢复着的任冲大惊,远处受了重伤脸上一片苍白的华冥大骇,暗处老头捏着泥人儿心里念着:“这小子,到底又要玩什么花样?极阳真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了前车之鉴,任冲和华冥绝不会相信楚南这是坐以待毙的样子,但却是又想不出来,在如此关键时刻,他还能有什么绝招来翻盘,即便有绝招,只怕都来不及了吧。
精壮汉子也是大惊,更加的小心翼翼起来,同时,紫火剑去势更快!
剑还未至,紫火已然降临到楚南身上!
可楚南依然,纹丝不动!
只有笑声,从火焰中扩散出来。
直到,那紫火剑要斩在楚南身上之时,楚南才将举拳相迎,三十道拳影,轰击在紫火剑的同一位置上!
一拳,两拳,三拳……
虽然楚南的力量,在快流失,可楚南却没有停下,一拳接着一拳轰下,每一拳都携着三十六道拳影!
精壮汉子的紫火剑,明显比华冥的青光剑,品阶要高,要不然,此刻早应断裂才对!
虽然紫火剑没有断裂开来,可精壮汉子却是叫苦不已,那股庞大的力量,就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往他身体里涌进!
精壮汉子直觉那只手都快抓不住紫火剑!
恰在这时,楚南一声大喝:“给我断!”
看到硕大的拳头又袭来,精壮汉子大惊,毫不犹豫地趁机往后退,并且是纵身疾退!
楚南并没有趁势出击,而是散了力,享受着极阳真火的灸烤。
当然,楚南的享受,就是将精壮汉子激出来的极阳真火,变成他的能量,变成他的火元力,切身经历过一次突破,楚南很清楚,火元力同样晋升到武君境界,需要的元力,将会有多么地庞大,楚南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机会;如果这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是在深山老林,极为隐蔽处的话,楚南肯定就不是吸引极阳真火的能量这么简单了,他绝对会用“吸力”将精壮汉子体内的火元力,吸个一干二净。
然而,此时情况不许,楚南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无论什么时候,有些底牌总是好的!
精壮汉子安然退了回去,见楚南没有追来,心里这才安定下来,同时大骂着:“怪物,好可怕的怪物,力量真是吓人……”
这般骂来,剑眉一竖,冷道:“我就不信你不怕火!”说着,精壮汉子运转起全身元力,又一道火直接从他手上扔出,将楚南包围,而精壮汉子便拼了命地维持着火团。
可怜精壮汉子不知道,楚南没有趁击追他,想要达到的,就是眼前这个目的!
而精壮汉子更不知道的,楚南先前说他的绝招很多,是一句天大的大实话,楚南能以金克木,身具五属性的他,当然就能以水克火,再算上重剑,龙牙等诸多秘密武器,不是绝招又是什么?只不过精壮汉子确实还没有那种实力,逼不出来而已!
火焰中,楚南笑容更是灿烂了。
精壮汉子心中郁闷不已,其实他和华冥、任冲三人,并不是来要这个小子的命的,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想让他明白这是在谁的地盘上,然后再抓回去,五少爷要用这个人。
可惜,教训没有给人家,反倒是被人家狠狠教训了一番。
三大武君,尽数落败!
“为什么极阳真火对他没用?”这是目前,众人心中唯一的疑问,更是精壮汉子气得要吐血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众人给出的猜测答案都是:“难道他还具有火属性?是金火双属性体质?”
他们又哪里知晓,极阳真火对楚南无效,岂又仅仅是火属性那么简单!
三名武君,眼睛里都满是惊恐,一个金属性,就将他们如此狼狈,再加上火属性,那不是要定了他们的命?
火焰越来越小,楚南往精壮汉子走去,精壮汉子本能地往后退,楚南说道:“别怕,我不打你,我是来帮你的,你看现在这火,已经很小了,实在是有些不舒服,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吞服一些丹药,恢复恢复元力,然后继续向我施展,如何?”
“噗!”
听到这话,精壮汉子忍了多时的鲜血,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吐了出来。
暗处,老头听见楚南的话,已经捏成形的泥人儿,因老头儿手一抖,而毁了。
任冲与华冥的反应,那就更是不堪了,一个个像看天外飞人一般,看着楚南,心中涌着疑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楚南却是我行我素,见精壮汉子没有动静,又说道:“你是不是没有丹药?要不我去给你找点丹药来?”
这淡淡的话语,听到精壮汉子的耳朵里,却满含着耻辱意味,想他也是一个天才级别的武者,如今却被人这样肆意羞辱,于是,精壮汉子大吼道:“小子,你狂,我让你狂,你等着!”
遂即,摸出丹药,恢复起元力来。
盛怒的精壮汉子,只记得楚南将他打败给他的羞辱,却是忘了他不去打楚南麻烦,楚南又怎会如此对他?
这一切,只是因为他平时高高在上惯了,认为他羞辱别人,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可人家羞辱于他,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事,就是不能的事!
楚南没有阻止他,还在说道:“没事儿,你慢慢来,我等着你。”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而楚南已经转身,对任冲说道:“你也压制得差不多了吧,这样吧,你也吞服一点回元丹之类的,呆会儿一起出手吧!”.
一代武君,就这么死了。
众人恐惧万分之时,又百思不得其解!
对这一突的杀戮事件,体悟最深的就是暗处捏着泥人儿的老头。
老头的十指已经没有翻动,那个泥人儿的形象还保持着出拳时候的姿势,老头心里念着:“这一拳,与先前打我那一拳,绝对不同,里面好像多了一些东西!这小子究竟修练的何种品阶的武诀武技?地阶吗?地阶上品?还是传说中的天阶?力量如此之大,度如此之快!”
“好可怕的对手,实力倒是其次,这小子的一份心智,在战场上的智谋,更是可怕!一直藏匿着度这个优势,在关键时刻,突然爆,先攻最弱者,却并不将其杀死,刻意留下一命,而后再以其为饵,扔向其中能给他带来最大威胁的人;遂即趁其反噬受伤无力抵抗之时,重拳出击,一击致命;而剩下那个玩火的,火却对他根本不起作用,至于木冥,就更不用说了,虽说没死,却与死想差无几!”
老头儿给出了一个很高的评价,那三个武君,他也能轻松将三人杀死,甚至于只用一招;可是,他是高阶武王,而楚南,仅仅只是一名武君!
捏泥人儿的老头,分析得很正确。
楚南的《逆乾坤》武诀,包括了五行元力,而且是属于升级性武诀,这种武诀到升级到何种境界,就得看楚南到底能淬练到哪一步?
至于武技,几乎都是楚南自创,是何品阶,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很管用,很实用,威力很大就行。
想自创一门武技,那绝对是难于上青天之事!
更别说有着如此大威力的武技!
每一个入宗派的弟子,系统学习过武者修练知识的,都知晓这一点。
可惜,这楚南,偏偏就没有系统学习过!
而且走的路,更是匪夷所思!
第一次拥有力量,是从龙丹中获得;第二次脱胎换骨,是在自由镇,五位师父也不向他讲武修应该注意的条条框框,全都是随心所欲而来;之后便到了神器派,生了炼制重剑的奇象,诡异的《莽山诀》修练方法……
是以,楚南不知道那些禁忌,所谓不知者无畏,便是如此了。
楚南也不觉得自己是在自创武技,他只是觉得应该这样来,应该这样做,到对战之时,威力才更大。
自然,武技的自创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在罡风洞中,楚南只是创了乱风罡斩的两式武技,却是受了好几个月的苦,身上的伤口,那是一道挨着一道,横过去又竖过来,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再说现在楚南用得最多的“旋力爆”,那可都是冒着生命危险,一点一点积累才创出来的!
楚南就这么走着他自己的路!
此刻,楚南没有去理会那些人的惊讶、恐惧之类,身子一落在地上,他便朝着精壮汉子走去,每走一步,气势就高涨几分。
精壮汉子已经似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不仅人定了,剑定了,就连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也都定住!
楚南走出五步之后,精壮汉子才从定神中神游回来,目光惊惧地看着楚南,往后退出一步!
顿时,那火焰猛然垮了下来。
谁敢不惊?谁敢不惧?
两名武君啊,不是武士,不是武师,也不是大武师武将,是进入一二十年的武君啊!
却被这个人,一个打得脑袋开了花,另外一个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楚南进,精壮汉子退。
一进一退,有三步左右。
楚南举起了拳,精壮汉子仿佛看到末日来临,转身狂跑,他也不想逃,他也知道逃跑很丢脸,可是,自己激出的火,对人家根本不起作用,他虽然还有一绝招,却在楚南打破任冲脑袋的时候,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恩?”
楚南愕然。
“想逃,问过我没有?”
楚南喝出声来,一道金光从空中划过,忽然而已之后,猛地撞击在精壮汉子的后背,精壮汉子失去了支撑,吐着血趴在地上滑行!
打完这一拳之后,楚南不看结果,他转身往南宫真明走去!
南宫真明已经嘴巴还大张着,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三大武君,一死一伤一逃,伤者离死不远,逃者亦伤!
楚南一扫南宫真明旁边的坐骑魔兽,那只坐骑兽,竟然眼含恐惧光芒,本能地往后退去!
南宫真明见楚南离他越来越近,但他却没有逃,也没有叫手下那些护卫前来保护他;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没用,武君逃跑,都没有能逃得掉,何况于他;三大武君,他手里最大的战斗力,都不是人家的对手,那些大武师或者是武将又怎是人家的对手呢?就是要用人海战术,都不行!他的护卫才几百,若是有个上千,南宫真明绝对会赌一把,就赌把这人耗死!
这个时候的南宫真明,表现出了比武君还要镇定,与平时的风流五少爷,从气质上来说,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楚南走到南宫真明跟前,站定脚步,而后,朝着南宫真明就打出了一耳光。
这一耳光,没有闪着金色!
就在楚南要打中南宫真明的时候,南宫真明那定定的身子,忽地动了,紧接着一抹黑光,直袭楚南胸膛!
“呆子!”
眼神一直跟随着楚南移动的紫梦儿,大声尖叫起来,同时她的身影,不管不顾地往前冲去。
南宫真明这一杀招,来得太突然,如同楚南先前忽然消失一般!
即便那黑光就要袭入楚南胸膛,南宫真明脸上也没有一点得意,仍然是全神凝重。
就在南宫真明突袭要成功时!
“啪”地一声响起。
随后,南宫真明的耳朵边,响起一句话:“你真的应该感谢,你姓南宫!”
(ps:今天状态,实在是太差劲了,坐在电脑面前,写了一大段,然后一看,自己又不满意,干脆地删了;可写写删删数次之后,写出来的,还是不能令自己满意,这一段情节,关系到后面,所以……今天,很惭愧,就不求票了!).
“报恩,用元石与兽核,再加上刚才我替你们去了三个劲敌,就按照先前的报酬,付个五倍吧!”楚南淡淡的说来,他对小莫也无好感,一个小孩子心计就如此可怕,长大了还不知道会有多么厉害,楚南敢确定,如果他还是白家村的他,小莫把他卖了,他还替人家数钱呢!
“好!就按林公子说的办!”商成雄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就干净利落地答应下来,元石没了,兽核没了,都可以再赚回来,要是交情没了,那可难办。
楚南不置可否,又说道:“至于原谅,我的那一份原谅也可以元石和兽核来消了,至于她的……”楚南看向紫梦儿,“就得看她的意思了。”
“呆子,我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紫梦儿低声说来,这种事情,其实最不好说,给了元石就一定原谅了吗?反正紫梦儿的心里,看小莫是不待见了,用这个莫须有的东西,替呆子做点事,紫梦儿还是很乐意的。
“那就十倍吧!”
楚南以不在乎的语气说来,佟富贵在一边惊讶起了嘴,这样算下来,就是十五倍了,也就是说,要报恩和请求原谅,就要把四海商队的底子给掏出一大半,但佟富贵也明白,与眼前这两人结交好,那是多么地重要。
商成雄略一沉吟,再一次说了个“好”字。
楚南点头看向小莫,说道:“起来吧,别再演悲情戏,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怨恨于我,恨不得杀了我,但是,我想告诉你,利用我的人,牵连我身边的人受累,让她处于不利局面的人,全都像紫荆山涧里那个叫莫老三的强盗一样,连痛快地死去都不能……”
听到这话,小莫的身子不由打了个寒颤,脑海里想起莫老三被折磨的画面,眼睛里露出惊恐。
“所以,你应该庆幸,你现在还活着,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哥哥……我……”
“我再提醒你一句,你的心计尽管使,最好别使在我身上,或者是与我有关的人身上,否则,下一次要消除原谅,就不是元石和兽核能够解决的,那就需要你用你的那颗脑袋,来消除原谅!”
“哇”地一声,小莫承受不住楚南刻意施放出的那股压力,大声哭了起来。
商成雄见楚南说出这句话,心里大松了一口气,只要原谅了这一回就好,而且他让孙子来负荆请罪,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本来商成雄是想将绝顶聪明的孙子,进行雪藏,不教世人得知,直到让孙子长大成*人,有着一定的实力,商成雄相信,到时候,凭他孙子商莫的智慧手段心计,肯定能将四海商队展壮大,说不定还能摆脱后面那一个势力,造就北齐国新一个大家族——商家!
但是,小莫暴露了,先不说那个叫林云的人会怎么样,就单是那风流五少爷装风流这么多年,便能看出南宫真明也不是一个善人,肯定会将小莫的事传扬出去,弄不好还要利用小莫这件事儿,进行一系列的阴谋,搅扰四海商队与范家之间的矛盾,这样一来,就真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因此,商成雄在一番考虑之后,决定不再让孙子雪藏,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出来,先借这一事件,替孙子扬名;既然不能低调,那就高调点;虽然这样做,会让范家引起警惕,采取一些措施,但是总比要了孙子的命好啊。
商成雄这样的人物,自然很是清楚,有时候,任你妙手通天,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一场虚幻之梦,都是这毫无用处!
就比如眼前这事儿,人家敢杀能杀南宫家族三大武君,又怎不会毁了四海商队呢?
唯一让商成雄疑惑的是,如果他不是了解自己的孙子,孙子做的那些,绝不可能露出马脚,而这个叫林云的人,又是怎么看出来的?特别是他与自己的孙子,只算得上有一面之缘,若仅仅是这,就能看穿小莫,那这个人,未免太可怕了,可怕的心志,再加上恐怖的力量,那有多大的威力,可不是一个金币加一个金币等于两个金币这么简单的。
商成雄自然不会明白,让楚南对小莫起疑心,再用语言诈二掌柜,皆因当时小莫的那一个问题,眼睛里的那一道亮光!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之后,商成雄客气地说道:“林公子,元石、兽核都要回四海商队才能够筹集出来,所以,就要麻烦林公子与我们一起走一趟。”
“走吧!”楚南淡淡说完,抓住梦儿的手,抬脚走去。
刚转过声,一个比较威严的声音响起,“想走,经过我的同意吗?”
“城主大人,难道你看不出来眼前的局势吗?”
商成雄刺激地说来,语气里还有着兴奋,他在山海城内,小心翼翼地经营这么久,才有了四海商队如今的局面,可是他付出的代价,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往日里见到南宫浩,他都是赔着笑脸,可这一次,占上风的不是南宫浩,而是他商成雄。
“商老头儿,你以为南宫家会把一个四海商队放在眼里?”南宫浩冷眼如芒。
商成雄哈哈说来,“到了如今这个局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四海商队可不只是四海商队,要对付四海商队,不知道南宫家族准备好没有。”
南宫浩一滞,把目光投向南宫真明,可南宫真明注意力却根本没有放在商成雄的身上,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一个,挺拔得刺眼的身影。
楚南没有理会南宫家族与四海商队之间的恩怨,他只是走着,四周虽然都被南宫家的护卫包围成圈,可那些护卫看到地上三名武君的尸体,在楚南向他们走来的时候,谁敢拔刀?谁敢出剑?
所有的人,那两条腿,都是不自主地往后退。
南宫浩怒不可遏,真让他们就这么走了,南宫家的威严,将是一败涂地,便不顾理智地大喊道:“拿下他们,不能让他们走!”
听到南宫浩下的命令,楚南只冷冷喝出了四个字:“谁拦,谁死!”.
“笨熊!笨熊!笨熊!”
紫梦儿叫了三声之后,仍然没看见铁苍熊的身影。
明亮的黑眼珠子一转后,紫梦儿喊道:“你要是再不出来,你就不准吃烤肉了!”
这句话,着实有威慑力。
话音才落下,树林里就传来一声熊吼。
“这一招还真是灵。”紫梦儿笑了起来,见楚南已经掏出了混元炼器炉,钻心的琢磨着,紫梦儿便插了一句,“呆子,这混元炼器炉,本身可就是一件高品阶的法宝,还是能炼出下品宗器的法宝……”
“那不是传说吗?”楚南回道。
“不管是不是传说,我相信,你就是能炼出下品宗器的法宝!”
“呃,梦儿,你这可是在逼我啊?我现在可是连一品炼器师都不是,要炼出下品宗器,还不知要等多久了!”
“没事儿,你是妖孽嘛,自然是别人不一样!你可别火,太爷爷也是这么说的;其实,当妖孽挺好的!”紫梦儿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楚南脸上也满是笑颜,看着紫梦儿不停地朝前面摇着手,跳着叫着“笨熊”,心里好一片轻松,一派惬意。
恍忽间,楚南觉得,这样的画面,才是他的生活,越来越有些迷恋,这种惬意的生活。
可是,他还有着那一个个誓言。
心中正叹息中,紫梦儿猛地回过头来,笑道:“呆子,你刚才直直的看着我干嘛?是不是觉得我在这样的月色之下,别具一番韵味?”
被紫梦儿这么大胆地一说,楚南还真的很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红,却也点头道:“恩,是的。”
“呵呵,这话我爱听。”紫梦儿一扬雪白天鹅颈儿,说道:“混元炼器炉,能够将材料里的杂质,最大量的去除,只留下精华,更易融合熔炼,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功能,我也不清楚了,你自己摸索吧……”
紫梦儿快快将话说完,因为铁苍熊已经以最快的度来到了面前,而且两只熊掌里,还拎了一些三阶、四阶的魔兽,它将魔兽扔在地上后,对着紫梦儿咧开熊嘴,笑了,还伸出熊掌,熊掌里有着四五颗兽核……
“呆子……”紫梦儿声音拖得很长,“先烤肉吧,然后你再……”
“好。”楚南当然不会拒绝紫梦儿的要求,而当楚南站起来,准备处理那些魔兽肉时,铁苍熊却又熊吼了一声,且这吼声中,充满了战意!
楚南眼神一凛,看向铁苍熊,这才现,铁苍熊又长高长大了不少,两颗熊眼也是火红火红,像是战意在燃烧一般。
“笨熊,原来你也突破了?”
“吼!”
“哇,笨熊,我们分开才没几天,你就突破成七阶魔兽了?”紫梦儿也是欣喜万分,铁苍熊得意地昂起熊头,又冲着楚南吼了一声。
“你想和我打一架?”
“吼吼吼……”铁苍熊来了三连吼。
楚南开心地笑道:“你觉得突破成七阶魔兽,就可以打过我?”
“吼!”
这一回的吼声之中,铁苍熊浑身骨骼脆响,身子节节拔高,眨眼间,就到了以前变形后那般庞大,可铁苍熊还在变大。
等铁苍熊的身影停止变化之时,铁苍熊已经有数十米高,楚南站在铁苍熊的面前,简直比和蚂蚁,没什么区别;但楚南脸上笑容更盛了,清声说道:“梦儿,站在一旁边观战,我与笨熊大战一场!”
紫梦儿退到一边,笑道:“笨熊,你忘了上一次了?和呆子打,你不是找虐吗?”
铁苍熊一听,想起了上一次让它恐惧的东西,摇着熊头吼叫不已,还用熊掌指着一些部位;楚南见他所指部位,皆是上一回他用“吸力”吸铁苍熊元力的位置。
顿时也就明白过来铁苍熊是什么个意思,笑道:“放心,这一回,我不用那一招,咱们就拼你最拿手的,最得意的!”
铁苍熊欢快地吼叫一声,熊掌就直往楚南拍了下来;铁苍熊似乎是为了找回场子,这第一掌,就使出了他最大的力量。
“小样儿,你以为只有你突破了,你老大我也突破了!”楚南说着,不闪不避,力量压缩,漩涡旋转,当然,楚南没有将金元力与力量融合,只是纯以力量,举拳轰向那只大大的熊掌。
一只小得可怜的拳头,与大得不像话的熊掌,撞击在一起,拳头并没有被吞噬,那熊掌也停在了空中。
“笨熊,怎样?你突破后的力量,有一万五千斤吗?要是没有的话,还是乖乖认输吧!”楚南还有余力笑着调侃,铁苍熊又震吼出声,伴着吼声,铁苍熊身上被土黄色光芒覆盖。
这土黄色光芒,比起上一回在百渊丛林里面,又浓郁了不少,越加的刺眼,看起来更加精凝,恍如实体一般,隐约间传来一股大地的气息。
当铁苍熊调集它体内的土元力时,楚南立马就感觉到压在他拳头上的力量,急剧增加,他隐隐有不敌之势,“这笨熊,突破到七阶,变化这么大,简直比以前的三只笨熊都还要厉害,看这样子,还真有被他打下去的趋势……”
等铁苍熊那只大大的熊掌,幻化出山峰模样时,楚南的身子再一次被慢慢压进大地里。
楚南咬牙支持着,体内能调动的力量,全都使光了,那个漩涡的转动,提高到了他目前的极致,甚至连潜力都爆了,力量已经过了一万五千斤。
可是,楚南的身子,仍在下陷!
“吼……”
铁苍熊的吼声中,满是高兴,满是得意……
“呆子,用绝招!”紫梦儿在一旁说道。
铁苍熊听到,忙叽哩呱啦地说了一通,虽然具体听不明白,但那意思就是先前楚南答应过不能用绝招,现在就不能用,就要说话算话。
“老大……我……不会……用……的……”处于劣势之下的楚南,好不容易从牙齿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铁苍熊放下心来,压下的力量更是大了,似乎他的力量可以无限制增加一般。
楚南的两条腿都陷进了大地。
“不行,这样不行,得想个办法……”楚南的心思,急转着,想着办法,“再不想办法,就真得被笨熊给压下去了,可是,吸力不能用,以金御力也不能用……”
想到这儿,楚南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以金御力,既然金元力可以和力量融合,让力量具有金元力的特性,那么土元力,应该也可以才对!”
(ps:五更到,求票求砖求收藏!).
潜皇榜中,能广泛进入武者们眼中的是前一百人。
而这前一百人之中,最能让武者们津津乐道的是前五十名,大家都在谈论某某某又被谁谁谁挑战了,挑战成功,排名向前;还有谁又在某地与潜皇榜上有名人物大战一场,结果落荒而逃;还有谁的修为又突破了,谁今年又过了四十岁,离开了潜皇榜……
然而,这一切的消息、喜闻乐谈,全都被一个人名给压下去了!
这个名字,就叫林云!
林云只是一个代号,让众武者震惊的林云所做的事!
以一已之力,敌三大中阶境界的武君,且完胜,三大武君一死两重伤!
本来这样的事,已经够引起轰动了的,够威震四方,惊天下的。
可让他们屏气凝神、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这个林云,不是中阶武君,也不是高级武君,只是刚刚突破武君不久,还处于虚弱期的初阶武君。
就这么一个初阶武君的小子,只是用一双拳头,以雷霆万钧之势灭了三个中阶武君。
最让武者们陷入震惊的是,这小子的年龄,初步推断,二十岁左右!
最终,林云排在潜皇榜第九位!
看着关于林云的资料,饶是知道这潜皇榜是天一宗排出来的,真实性那应该是不容置疑,武者们也禁不住怀疑,是不是天一宗出了差错。
怎么可能有二十岁左右的武君?就是如今的天才,排在潜皇榜第一的傲无常,也是在三十岁的时候,才突破成为武君,三十岁的武君,已经让北齐国上上下下轰动了一回。
但是,现在居然有比傲无常更天才的天才存在!
只此一战,天下闻名,林云直接进入潜皇榜前十。
这也算是前所未有的事,上榜武者,哪个不是身经百战之辈?
也因为林云只有一战,所获得的消息还不充分,所以,才保守地将林云排在了第九位;因为现在前十里面,谁又敢绝对说自己能力敌三大武君呢?
强力插入前十的林云,成为了这一期潜皇榜的风云人物,大家谈论的也是这一个突然冒出的林云。
潜皇榜上的武者,天一宗都有其基本资料,而关于林云的资料里面,包括了林云的面容相貌,还说了他身边跟着一位美貌女子等等……
因着这一事件,生在山海城,山海城就成了这场轰动的中心,不少的武者从四面八方往山海城赶来,想亲眼看看,想亲耳听听,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么多的武者赶往山海城,绝大部分的人,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挑战!
他们不信真的有人这么厉害,他们幻想着,如果挑战打赢了林云,那他们就能代替林云的位置,站在潜皇榜第九名的位置。
到时,就可以名震天下!
这其中,有一个人,态度是极为坚决,在看到潜皇榜后,立马就动身去山海城;这人叫韦离,上一期潜皇榜第九名!
韦离的目的,只有一个,夺回属于他的位置!
大量武者从四面八方涌向山海城,闹出的轰动,甚至在一时间,将南宫家族与四海商队的矛盾都盖了下去,但是,两者间并没有停下来,南宫真明已经回到了家族里,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南宫家主,在召开家族会议之后,南宫家主下令,不管林云排在潜皇榜第几,一定要将让南宫家族丢脸的林云,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并且,四海商队,必须以雷霆手段除掉!
否则,若是南宫家族控制的其他城镇,也生这种事,可就不好办了,南宫家族要杀鸡儆猴。
当然,导致南宫家族损失这么大势力的南宫真明,更是受到了来自叔伯兄弟的攻击,他的叔伯兄弟们,想起从起被他们看不起的人一个纨绔,原来是这么厉害的存在,心机如此深沉,个个都惊慌不已,自然要抓住机会,将他踩下去,踩得他万劫不复。
可是,南宫家主又给了南宫真明一个机会,让他负责覆灭四海商队一事,和灭杀林云一事,将功抵罪!
南宫真明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人物;南宫真明很清楚,他现在暴露了,来自家族内部的攻击等等绝不会少,而他要是呆在家族里,不能做事,不能让爷爷满意,那他以后就完了;他不能低调,就要肆意高调,并且要抓住一切机会,壮大他自己的力量。
南宫真明要完成这艰巨的任务,自然会掌握南宫家族的不少力量,有这力量在手,南宫真明就无惧叔伯兄弟的攻击。
而南宫家族里,南宫灵芸听到林云之名时,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一下,毫无来由。
另外,范家的长老也到了四海商队,得到的却是林云已经走了的消息,长老一声叹息,停在了四海商队,且说范家的十三少爷,需要一个伴童,范家觉得小莫不错,问商成雄愿意不愿意。
商成雄除了答应之外,还能说什么?
不过,商成雄也提出,等这一场风暴过后,再送小莫到范家;长老也同意了下来,还安慰商成雄,让他不要担心,南宫家族这回要出大血。
潜皇榜公布出来,林云的消息传开之后,那个一直在查化方族为什么出了问题,却一无所获的神秘组织,也将注意力,瞄准了林云,组织里不少人,连夜向山海城赶去。
这些,楚南都不知晓,在众武者为了他往山海城赶去之时,楚南却离山海城越来越远,并且在琢磨了十几日后,楚南对混元炼器炉,也差不多掌握。
虽然楚南还没有完全掌握,《心炼诀》也只有第一层,但是,已经足够楚南炼制一件面纱。
今晚,楚南便要开炉炼器,进行他生命中的第一次炼器。.
红面纱就是红盖头。
紫梦儿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能揭面纱的人,在紫梦儿心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呆子。
而这个恶少,怎么配?
恶少的话落到楚南的耳朵里,也让楚南心中燃起了熊熊大火,紫梦儿不容亵渎,可这恶少说的话,实在是无理至极。
楚南又怎会饶他?
那条快闪去的身影,好快,快得“恶少”前面的保镖,根本就没有反应。
等“啊”地一声惨叫传出,四个保镖才回过神来。
然后,就看到了他们的“平少爷”正趴在地上,被人用脚踩住了胸膛。
四人反应过来,立马喝道:“放了我们平少爷,不然,今天你死定了。”
“我也是个不信邪的人,想看看你们怎么让我死!”楚南说着,脚下用力,清脆的“咔嚓”声就传了出来,赫然是恶少胸前的肋骨,被踩裂了。
听着那凄厉的嚎叫,四个保镖,脸色哗变,不敢再有所迟疑,取出刀剑,就砍了上去,楚南正要出手,将四个不过初阶大武师修为的人给收拾掉,却听到紫梦儿说道:“让我来。”
楚南遂即收手,紫梦儿也不用火离剑,赤手空拳而上,紫梦儿本身离高阶大武师,只一步之差,所习武诀和武技也都是高阶功法。
孰强孰弱,一看便之。
也许是和楚南在一起呆久了,紫梦儿也沾染上了楚南的作风,直接一拳打出去。
紫梦儿的拳头,虽然不会爆出劈啪声,不会膨胀,但是,那一只秀拳,在打到一保镖胸前的刹那,拳头上顿时燃起深红色火焰,正是那快要像极阳真火进化的三味真火!
三味真火一出,拳头还没有砸到,那个保镖整个身体就燃了起来,燃得不仅仅是衣服、头,甚至是那皮肉都在燃烧,条件反射地,他运起元力像抵御三味真火;可是,恰好不好的,这人又是木属性,而他情急之下又忘了这一点,木生火,一抵御,火却燃得更旺了,他只能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妄图将火焰扑灭,但这是三味真火,不是一般的普通火焰,怎么滚都灭不了。
除非,紫梦儿散去元力!
其他保镖一惊,没想到一个蒙面女子,也这么棘手。
趁他们一惊之间,紫梦儿火拳四击,又一名保镖中招,另外两人的金系武技,就快要攻击到紫梦儿身上,紫梦儿平时实战经验不多,一时有些慌乱,嘴里娇喝道:“虚刀斩!”
顿时,紫梦儿两只手中,都握了一把火刀,这火刀只是虚影,迎上了空中斩下来的刀剑,一撞之下,虚火刀消散,三味真火迅疾蔓延而上,同时紫梦儿身子也是一震,旋即瞳孔放大,却一咬牙,准备硬接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楚南直接将紫梦儿拉到一边,双拳迎上,一把抓住了刀剑,任那金元力攻击到他身上,这些金元力,对楚南根本没有什么影响,就连搔痒的效果,也没有达到。
紧接着,楚南用力一扯,两人的武器,就到了楚南手中。
两人的武器,也不过下品真器,最低阶的那一种法宝,楚南将两者合在一起,手臂一弯,那刀剑随着弯了起来,楚南再一扭,刀剑了跟着扭。
等楚南翻翻弄弄之后,刀剑已经被楚南揉成了一团,呈现圆球状。
任谁看着这团圆乎乎的存在,都不会认出它的前身,是一把刀和一把剑他。
周围的看客们,全都陷入万分震惊之中,虽然那刀剑只是下品真器,甚至有可能是大路货,但是,那怎么也是法宝啊,哪知,就这样被人用手,活生生给揉成了一团,而不是折断,不是打碎。
显然,折断与打碎,比起揉合在一起,轻松太多了。
那两个中了紫梦儿三味真火的保镖,看到楚南的作为,目光涣散,身子颤抖,甚至于忘了自己正被三味真火炙烤着,忘了那痛……
就连那个趴在地上,直喊痛的“平少爷”,也噤了声,僵在当场。
“你不是要杀我吗?”楚南低头问道,“平少爷”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想……做……什么?我爹爹……是……”
“平少爷”的话还未说完,那五根指头,就被楚南踩在了脚下,“你说话实在不利索,这样,你能说得更快更大声吧,你爹爹是谁啊?”
“是云中雄!”
“云中雄?”
“平少爷”见楚南一声疑问,嘴角边渗着鲜血,边说道:“怎么,怕了吧!赶紧把我放了,否则……”
恶少正说着,却听到楚南将后半句话说来,“是什么东西?”
“云中雄是什么东西”这句话,顿时将恶少想说的话,给吞回了肚子里,转而说道:“你敢辱骂我爹爹,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
“你姐姐又是谁?”
“我姐姐嫁给了三清门的少门主,她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找你报仇,会把你变成贱奴,会让你生不如死,会让你百倍偿还……”
听一这,楚南才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不敢上前,原来,身后还有着一个门派。
可是,一个三清门,又岂能将楚南吓住?
“三清门,又是什么东西?”
说完,楚南毫不留情,一脚踏下,地面顿时多了一个脚印,云平又惨嚎起来,目光中满是恐惧,等楚南将脚提起来,那足有一尺的脚印里,不再是一只手掌,而是一滩血肉模糊。
周围的惊呼声响起,一则是因为楚南的如此实力,一则却是因为楚南在听到云平报出三清门的招牌后,还敢踩下去!
就在这惊呼声、惨嚎声中,只见一旁本来趴在地上,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子,猛地一下窜起来,直向前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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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伤她一根汗毛,我就要他的命!”
这个她,自然就是紫梦儿。
云菲菲也算得上是小有计谋,一边叫人攻向楚南,这一路人马,估计都没有戏,毕竟楚南能像玩小鸡一样玩她的夫君;她主要把重心放在紫梦儿与宇皓身上,想抓住他们两人以要挟楚南。
然而,楚南这一声怒喝扩散开来,三清门弟子一滞,还不曾有所动作,便见楚南将他们的少门主南少鸿给扔了过来,欲要上前救少门主的三清门弟子,赶紧上前接住,不让他们的少门主掉砸在地上。
接住南少鸿的第一个三清门人,南少鸿的身子撞进他胸膛里的一瞬间,他就猛吐一口鲜血,紧跟着,他的身子随着南少鸿一起往后飞去!
随后又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到得最后,攻向楚南的这一路人马,十余个三清门弟子,就像被窜成了线一般,全都一个劲儿地往后退,很多人的嘴里,还吐着鲜血……
一个人被打飞,算不得什么事;一堆人被打飞,也不是多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可用一个人将一堆人打飞,还撞得集体吐血,这样的事儿,怎么也不能算是一件小事。
特别是,那一个人,南少鸿还没有死,那一堆人也没死,不过都受了重伤。
可怜南少鸿,放出了“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的狂言,却被楚南狂打数拳而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大是一场可笑。
那个一直离得很近的人,看到楚南来这一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立马扩散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远处,那站在人群之前的十来个人,也变成了二十多个人,不少人是刚刚赶到的,只见他们的脸上,也有些惊容,有人说道:“果然不愧是潜皇榜第九的强者,仅凭这一手,我估计不敌他……”
“我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他的对手,都不过是一些大武师境界的武者,没什么了不得;要是换作我,我也能做到……”
“就是,我就是为了他来的,我一定要挑战他!”
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就将楚南认了出来,实在是紫梦儿的化妆水平太不高明,而且潜皇榜的资料上面也提到,不使兵刃,善使一双拳头……
他们说是这样说,却没有参合到楚南与三清门的争斗之中,显然是想到楚南将三清门的事儿,处理完之后,再行图谋打算!
再说拼斗现场,在楚南喝出那句话,让三清门弟子一滞之时,云菲菲又冷喝道:“快动手!”
同时,宇皓从地上抢起了一把刀,站在前面,一脸血然地说道:“来啊,都冲上来啊,只要我没有死,就不会让你们往前进一步。”
紫梦儿声音带着冷讽的语气说来,“一只小蚂蚁而已,还敢猖狂,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灭了你三清门!”
紫梦儿说得自然是实话,奈何正愤怒得失去了所有理智的云菲菲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她一边朝紫梦儿冲来,嘴里还狂道:“好啊,你说啊,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看看你到底怎么灭了三清门……”
此时此刻,两个三清门弟子已经围住了宇皓,宇皓只是高阶武师而已,自然不是其两人对手,哪怕他怀着必死的决心,哪怕他爆了身体里所有的潜力,可惜实力着实太差!
紫梦儿也遭遇着云菲菲以及其他四个三清门弟子的围攻,紫梦儿虚刀斩再次砍出。
就在这时,将南少鸿一群人扔飞的楚南,已跃空而起,遂即落在了紫梦儿的身边,身影不停,围着紫梦儿转了一圈,连踢出四脚。
没有什么脚法,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武技,只是有着那五千斤的力量!
四脚全踢在四个三清门弟子的小腹上,四人顿时弯腰吐血,飞向天际,以他们的修为,怎受得起五千斤的力?
待四声“砰砰砰砰”的落地声响起之时,楚南已经将宇皓从两人的围攻之中解救出来,那两人的攻击,全部落在楚南身上,楚南却是穿过元力,送了他们两脚!
而后,楚南诡异身影一闪,挡在了云菲菲的前面,一手抓住了她手中的宝剑,一股冰冷之气,立即侵袭进楚南的身体里面。
云菲菲嘲讽说道:“不自量力,竟敢用手抓冰玄剑,现在你是不是感觉身体里面的经脉、血肉好似被冻住了?是不是动不了了,贱奴,拿命来吧!”
云菲菲对她的冰玄剑很有信心,实乃这冰玄剑是下品法器,且有一个特殊功能,她的水元力经过冰玄剑之后,能施展出冰寒之气,透体而入。
虽然她只是初阶大武师,但她靠着这冰玄剑,却屡次让境界比她高深的人,吃上大亏!
饶是云菲菲知晓这个人很厉害,可见楚南用手抓向冰玄剑的刹那,也将体内所有的水元力,都爆出来,使出了十二分的力,自认为能够制住楚南。
然而,等云菲菲想要拔剑砍掉楚南的项上人头之时。
才现不对劲,很不对劲。
冰玄剑扯不出来,被楚南紧紧的钳住。
云菲菲顿时脸色大变,本来还算美艳的面孔,一瞬间堆满了皱纹,像老了几十岁一样,嘴里还在惊呼地念着:“不可能,这可是冰玄剑……”
而楚南,在那股寒气透体而入时,他并没有运转火元力,驱赶冰寒之气,反而是运转水元力,加深了冰寒之气的寒冷度。
少许时间之后,那冰寒之气,全部被楚南淬练掉,嘴里遗憾地说道:“真是可惜,这冰寒之气的威力要是再大一点,我就能再接受一次磨炼了……”
云菲菲不可置信地听着这句话。
楚南却是用力一扯,冰玄剑便到了楚南手中,说道:“我说过,谁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要谁的命,你还敢扬言杀她,你以为三清门很厉害吗?你以为三清门能承受得住我的怒火吗?”
说着,楚南右腿拉到后面,足有八千斤力的一脚,毫不犹豫地,毫不怜香惜玉地踹向她的小腹……
正在这时,南少鸿脸色苍白,拼劲全力喊道:“住手……”.
一声声大喝,一道道杀机,一招招猛烈武技。
瞬间,全都向楚南倾泻而下!
身子还在空中的楚南,却是笑了,喝道:“如此,那就接招吧。”
楚南当空一个旋转,一脚踢向那个使土系武技的武者,穿过厚厚的防御层,直击其胸,这人脸上露出得逞笑容,“我身上有防御法宝,上品真器级,你以为还能将我像那个孙重一样,被你踢个**吗?”
“法宝,有用吗?”
楚南一声疑问,体内金元力与力量,如行云流水般的度,融合在一起,那闪着并不算太耀眼灿烂的金色光芒的脚,击中了他的胸膛,撞击在这人的防御法宝上。
那人自信依然,他不仅有防御法宝,还将全身除了攻击之外的土元力,全部聚集到胸前,用以防御。
下一瞬间,他却脸色大变,因为他听到法宝的崩裂响,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向他涌来,胸前那团元力,被轰得四散,接着一股金元力,钻进他的身体里,肆虐破坏。
他忍着痛,在身子倒后飞去之前,将手中的宽剑,挟着大地之威,往楚南砸了下去,楚南一手抓住宽剑,将攻势全部接了下来。
与此同时,这人倒飞出去,撞倒两三个人后,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潜皇榜第六十九名,余则,被一脚踢死。”又一个声音,在群斗之中响起,干净利落。
楚南抓住宽剑剑柄,一拳震去,宽剑上面尚还蕴含着的土元力,顿时被轰得粉碎,楚南拔剑回转一圈,抓住宽剑剑柄,又借力,身子朝相反的方向飞去,直斩向那个使“金月华斩”之人。
宽剑不是重剑,握在手中,就像什么也没有一般,金辉色刀芒洋洋洒洒,如坠天河。
“善使拳,现在却弃拳使剑,弃了长处用短处,真是自己找死。”这人不仅没有被那金光迷惑,反而更是自信,强烈自信之下,剑势如虹!
“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剑,斩进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剑,斩进你的身体!”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楚南已经将宽剑斩下。
两剑相撞,出“锃”地一声。
顿时,这人身影直接被斩飞向后,无论他怎样使力,也是停不下来,心里还在惊呼:“资料说得果然没错,这林云的力量,非同一般,简直与魔兽有得一拼。”
楚南却是不满意这效果,心里念着:“比起重剑,这剑的确差得远了,若换作重剑,这一斩,他已经被斩成两半了。”
这么一想,楚南脑海里又闪过一个念头,“我是不是太依赖于重剑了,如果日后没有了重剑,那……”想到这儿,楚南目光顿然坚定起来,“凭借外物,终是不妥,最重要的还是增强自身的修为;但是,重剑也是一股必不可少的力量,也不能将其完全抛弃,日后能不用重剑时,就最好不用重剑!”
想通“重剑”这个问题,楚南一拳击飞当空砸下的重锤,接着又往那人斩去,那人本来还在努力想办法,让自己停下来,好再次反攻;可见到楚南又汹涌杀来,条件反射地,身子一个激灵,不再蓄力停住,而是借势猛退。
可惜,无论他再如何借力,度也快不过楚南!
见楚南眨眼间逼近,这人在后退之中,再次使出“金月华斩”,剑影暴涨,楚南一招“开天第一式”,迎砍而上。
开天第一式还是那般,虽只是第一式,但楚南已非昔日楚南,实力的猛增,使得开天第一式的威力,增大了好几倍。
轰!
第二次碰撞,巨大传来,那人顿感不敌,心下已经有借力向后腾跃的念头,要离这个远一点,使用远程攻击,近战的话,对他自己大是不利。
但是他被撞开还没来得及往后飞退,楚南度奇快,又一招开天第一式斩下,这人逼不得已,生命受到威胁之下,爆出了全部的潜能,将体内元力调集一空,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向楚南斩去,同时嘴里大喝道:“我给你拼了!”
第三次对斩,没有金戈嗡鸣声,没有轰隆爆炸声,却有一刺耳的“咝咝”声。
原来,是楚南的手中的宽剑,一是受不住楚南那么大的力量,二是对方手中的宝剑,品阶比宽剑高,所以,宽剑顿时被斩成了两截。
那人本来心里本还戚戚然,但是,见自己将楚南手中的宽剑斩断,心中大喜,不顾身体的虚弱,狂喷几口血在他的剑上,无比凌厉地向手中持着半截剑的楚南斩去。
他的脸上,貌似沉着,可嘴角的弧度,却掩饰不了他的狂喜,如果他杀了这林云,那么先前林云挣下的战绩,就全部属于他,他在潜皇榜上的排名,就不再是第四十二名,而是第九名,甚至第九名往上。
想着这些,他就止不住地心血沸腾。
“真是天助我也!”这人吼着,“林云,今天取你性命之人,是陈**。”
“凭你,能吗?”
“我能斩断你的剑,就能斩断你的脖子,你的半截剑,还有何用途?”陈**说话之时,宝剑离楚南不过三指之远,下一瞬间,就要斩到他的脖子之上。
可就这三指之距,楚南却消失在了陈**的宝剑之下,随后耳朵里还传来声。
“半截剑,杀你,足矣。”
这句话响起的同时,楚南蓦然出现在陈**胸前,陈**大惊,却将宝剑收不回来,而那把半截刀,则是当胸刺来。
接着,穿胸而过。
血溅于空。
陈**想不清楚,明明是占在绝对优势,转眼之间,就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楚南才不理会他的惊讶和疑惑,回身,抓住他的拳头,一用劲,顿时松开了宝剑,楚南抢下他的剑,随意地,向后一挥…….
火光耀闪,大刀当空斩下。
楚南一声冷哼,寒芒枪向前一刺,金光气贯如虹,比起先前韦离那一式“枪破”,威势过之而无不及!
顿时,大刀碎,毫无阻滞地就刺破那人的防御,穿胸而过。
那人心神俱失,眼中不是震惊,却还是盯着紫梦儿手中的那把火离剑,贪欲之光并没有随着生命气息的消失而黯淡一点点。
嘴里喷出鲜血,楚南一拳打过去,喝道:“在这个时候打断我说话,你就已经是罪不可恕了,你竟然还敢图谋法宝。”
而后面那些武者,又在疯狂涌上前。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话当真真地是至理名言。
那些人先前就要置楚南于死地,如今可是有一柄下品灵器的宝剑就在眼前,他们更是奋不顾身,前仆后继一般,要杀人取宝。
在修为没有上去之前,有一件灵器级法宝,那可是能将实力提升好高一截子,就像紫梦儿,仅仅一个中阶大武师,若按照一般来说,在高阶武将面前,连出手的机会都没;但是,有了火离剑,紫梦儿不仅能出手,甚至还伤了高阶武将。
下品灵器在大武师境界的武者手里,就能挥出这般功效,那放在武将手里,武君手里,威力更甚,也难怪乎他们如此不要命地冲上前来。
看到这情形,楚南转头,对紫梦儿温柔地说道:“梦儿,我先将这群讨厌的苍蝇打了,再说。”
“恩……”紫梦儿眼角还有着泪痕。
待得紫梦儿点头,楚南回过身,刚才那还柔情似水的眸子,霎间就变得冰寒无比,“想夺宝,想要名声,就用你们的实力,来取吧!”
声音落下,楚南举着寒芒枪,枪身上,仍然还穿着那名断气的尸体。
就这样,寒芒枪在楚南巨力的催动之下,猛地一下消失,等再一次出现之时,寒芒枪已然夺走了一个人的性命,寒芒枪上,赫然穿着两具尸体。
一群高阶武将围攻的群战,楚南根本就不惧,只要他的度能够保持,这些人就绝难伤到他分毫。
不过,楚南要保持度,保持一击必杀的巨力,对他本身的力量和元力消耗,也是相当地严重,楚南就是要在体内力量、元力尚还充足之时,将这些人的性命,全部收割干净。
“旋力爆,破!”
“旋力爆,破!”
……
在一声又一声的刺喝中,又有三个人,被刺穿在寒芒枪上,看着寒芒枪上的五具尸体,那些人的贪婪**,终于消退了一点点,心中有了恐惧,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他。
而这种目的,正是楚南想要的。
寒芒枪毕竟长度有限,穿了五个人后,已经没有多余位置,楚南抽枪,跃入空中,划出惊天厉芒,从五人那还未倒下的身子上划过。
顿时,那五人的身子,爆裂开来,全都是从正中间,整整齐齐地被剖成了两半,飞向四面八方!
众人皆惧,被楚南这一血腥手断震慑住。
可杀戮并没有停止,楚南尚在空中,“骨肉分离”技,开天武技,乱风罡斩武技,已经眼花缭乱地使了出来,只见得那鲜血与骨肉齐飞,伴着惨厉的哀嚎。
有人受不住这种打击了,大声喊道:“韦离,你还不一起动手,我们助你杀了这个恶魔!”
“我杀你们,就是恶魔;尔等杀我,就是理所应当不成?该死!”楚南的喝吼出声,寒芒枪如一道闪电亮光,等“死”字落下,那人已经成了一滩血肉,一堆白骨……
死亡笼罩,他们的目光,终于不再看向紫梦儿手中的火离剑,可他们也明白,今天要想活着从这里逃出去,很难。
又有人喊道:“韦离,我们助你杀了这林云,那件下品灵器,我们都不要了,全都归你,你快出手!”
此刻,他们唯有将希望放在韦离的身上,因为韦离是潜皇榜第九,因为韦离先前将楚南制住,还将寒芒枪刺中了楚南的胸膛……
而韦离,站在旁边,却是一动不动,他的眼睛里,只有楚南,只有楚南刺枪的身影,看着楚南再一次使出“旋力爆,破”的武技,韦离不由疑惑,“为何他会这一招?难道他也学过破苍决不成?”
那些人见韦离没有上前相助,楚南杀人愈是凶猛,他们心中的恐惧已经漫延到整个身子。
楚南将枪作剑,又一式开天武技使出之时,那人边聚满全身元力相挡,边后退,边说道:“林云,我是五行门的内门弟子沈漠,你若杀我,五行门定与你势不两立,定要取你性命!”
听得沈漠如此说来,其他武者就像在黑夜里看到了一丝亮光,忙争先恐后地说道:“林云,我是玄气宗的直系弟子朝阳,我师父就是玄气宗宗主,若杀我,他日你必死!”
“我是浩然宗的成磊……”
“我是青城派的……”
“我是幻剑门的……”
……
一时间,在场的每个人,都将他们门派、名字报了出来,还抬出了他们的师父,而他们的师父,不是长老就是掌门,全都是在北齐国有名有号的,他们想以此,来压住林云,不能让他再行杀戮。
可是他们那个语气,那个模样,不但没有起到压制的作用,反而更让楚南的怒火,直上升了好几重。
最先报出名号的五行门沈漠,说道:“林云,这里死去的人,绝大部分都是有宗有派之人,且能在潜皇榜上进入前一百的,都是宗派之内的优秀弟子,你杀了他们,就相当于要面临近二十门派的围攻;你若要是再杀了我们,那你日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不错,你若是放过我们,今日之事,就此提过,一笔勾销,不然……”
“不然怎样?”楚南冷问!
“不然你就必死无疑!”
楚南此着沉默,问道:“你是五行宗的?”.
都说人至贱,则无敌!
不知道梁云是不是到了无敌的地步,但他的无耻贱,那绝对是独步于天下!
先前见楚南杀人如麻,取人级犹如砍瓜切菜一般,那是双腿儿都在打颤,可现在,见楚南元力不支,身子虚弱,又跑出来挑战,不顾众人怒骂。
楚南脸上带着几分不屑的冷笑,要将这“无耻贱”梁云给收拾掉,却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要挑战林云,得先过我这一关!”
循着声音看过去,楚南便看到了后面那一脸肃穆凌然的韦离。
梁云一愣,他想到了周围观战之人的怒骂,也想到了林云这种性子,肯定会撑着疲惫的身子,与他一战;但他却是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韦离这个程咬金来。
“怎么,难道我不够资格吗?”韦离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梁云急转脑子,回道:“等我先挑战完林云,再来与你一战!”
说完这话,梁云不等韦离再回话,便对楚南说道:“林云,你怕了?想找别人来替你一战吗?看来刚才我对你的夸奖,简直是浪费了。”
“姓梁的,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你还能更无耻吗?”紫梦儿气得两腮鼓起,又要上前去,却仍被楚南拉在身后,不允许他有所动作。
楚南正要说话,街道那一头,又传来大喝声:“谁叫林云,打我儿子的林云在哪里?”
冷笑,再一次从楚南的脸上渲染而过,不用说,这来人,不是那三清门的,又能是谁?
“今天还真是有意思,最初的目的,就仅仅是为了让梦儿开心,满足梦儿的侠女梦,可要救的这个人,却因为要给屈死的十八口冤魂报仇,而杀了云家少爷,引出了云家,出来了三清门;然后又是三清门的少门主被打成重伤,接着又遇到挑战、抢宝一类的事儿,好不容易将这些事儿处理完,又跳出来一只贱到无敌的苍蝇,三清门的救兵又再一次到来。不知道,今天,还会有多少人多少事儿来……”
楚南在这么念着的时候,暗地里,老头儿也在念着:“还真是一个祸事兜兜啊,走到哪里,哪里便不安生,不知呆会儿会不会要我出手?不过,这个小子,当真很强,这一战之后,怕他的积累又厚了一分,战斗,果然是最磨炼人的,而且这小子,杀伐果断!”
面对如此情况,楚南并没有惧,惧也无用,那何必要惧呢?狭路相逢勇者胜!
不过楚南却看到,韦离的眉头皱得很厉害。
此刻,韦离确实有些担忧,这林云今天结下的仇怨,已经够多了,他帮忙接下梁云的挑战,那还没有什么;但是若他帮助林云对付三清门,那后果,可就有几分惨,五行门、万剑门等门派,肯定会认为他和林云是一伙的。
可是,眼前的局势,不是楚南的身体所能应付下来的,也不是他身边那个才中阶大武师,却有着下品灵器宝剑的小姑娘,所能接下来的。
来人,正是三清门,他们来得好快,为的,正是南不鸿的老爹,三清门的门主,南霸天!
南霸天,高阶武君!
而在南霸天的身边,还跟着云菲菲,她虽受重伤,却依然坚持来到这里,显然就是为了看楚南的悲惨下场,另外,还有确认的目的在里面。
两人身后,还跟着三四十人,人数虽然少,但前面一排的四个人,都是年纪很大,白胡子飘飘,皱纹满脸的老者,他们便是三清门的长老,最差的一人,也是初阶武君;其他的人,基本上都是在中阶武将之上。
三清门摆出如此架式,明显是要杀人立威,兼之南霸天要为爱子报仇。
见到三清门这样的架式,梁云不再提挑战的事,同时心里还在说道:“林云,你可要撑住,撑住,直到最后我来将你打倒。”
来到前面,云菲菲便指着楚南说道:“就是他,就是他,是他打伤了少鸿,是他打残了我的爹爹,杀了我的弟弟!”
南霸天的目光,第一眼不是看向楚南,而是看向了紫梦儿手中的火离剑,眼光立马便亮了一下,“要是能夺回一把下品灵器的宝剑,那这一趟,就不白来了。”
收敛心神,南霸天冷道:“你就是林云?就是你打伤我儿子的?”
“我只是给他讲了讲道理。”
差不多是陷入绝境之下,楚南脸上却是笑了起来,不顾这一笑,也引得他嘴角的鲜血,大量地淌出,边说话,他手中还边汲取着元力,从元石里汲取,从兽核里汲取,此时此刻,一丝一毫的元力,对楚南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哦,那好,我现在也给你讲讲道理。”
“那就要看你的拳头够不够硬了。”
南霸天狂声一笑,“这点你不用担心,我的拳头,足够我将你在我儿子身上造成的伤害,以百倍偿还给你了!现在,就是想看你是想痛苦地被折磨而死,还是干净利落地死去!”
“我不会死!”楚南和他说起了废话,多说一句废话,他就能多吸收一点元力,呆会儿的攻击便能更猛烈!
南霸天不置可否,自顾自地对紫梦儿说道:“姑娘,如果你将手中的宝剑,主动献上来,我可以让他死得快活一点,不会遭受痛苦……”
“你做梦!你以为就凭你,能杀死他吗?”紫梦儿冷笑出声。
“这个时候了,还在说大话,杀死他,就像水是从高处往下流一般正常;如果你献上宝剑,我可以饶你不死……”
“爹爹,她也打了少鸿,不能饶过她……”云菲菲赶紧说来。
“菲菲,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死罪虽免,活罪难逃,你要留下你的双手双脚!”
南霸天说完,云菲菲脸上全是阴笑,“这样,让她生不如死!”
“你敢吗?”紫梦儿冷笑着,“我之前就说过,我一句话,可以灭了你整个三清门,你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不明白吗?”
“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只明白,今天你们都死定了。”
“先前,有很多人,对我们说这句话,此刻,他们全死在了你的脚下!”
楚南的话音刚落,众人耳朵里,又响起一个啸声:“谁敢对大小姐出手,格杀勿论!”.
将土元力与力量相融,能打得变形后的七阶铁苍熊毫无还手之力;而金元力与力量相融,能让力量具有金元力那锋利的特性。
可三者同时被揉合在一起,楚南还真不知道其中会不会生什么异变。
但是,楚南感觉到体内地股澎湃的威能,手臂骨骼咔嚓咔嚓响,已经膨胀了近三倍,尤其是那一只土黄色与金黄色交相辉映的拳头,越来越大,威势越来越盛……
挟着如此一拳,仿若瞬移一般,来到梁云面前。
此时,梁云正抛出迷眼粉。
迷眼粉,顾名思义,自然就是迷眼的,梁云本身既为武君强者,却还使用如此手段,当真“贱”无敌。
奈何,楚南的拳头,已如泰山压顶般砸下。
就在梁云感觉到不对劲,眼露恐惧之色时,那近三万斤的力,“轰”地一声炸响。
众人便见到,梁云的脑袋,立马被砸进了腹腔里,这还没有完,紧接着,梁云的整个身子也被砸了下去,直砸成了肉饼。
地上,一团血肉模糊。
贱至无敌的梁武君,就这么被楚南一拳给打得肉身破碎,神魂俱灭了。
所有的人,都是一惊,谁也没想到,一个武君,竟然禁不住林云一拳,林云竟然强悍如此。
韦离再一次想起,若先前他以这样一拳轰向他,那他有什么后果?必死无疑!
左九震惊的同时,自然是高兴得紧,林师弟如此作法,好一个杀鸡儆猴,并且扬了神器派的赫赫威名;紫梦儿在一旁看到,为呆子欣喜的同时,还大声喝道:“你们还要执迷不悟吗?现在住手还来得及,否则,那梁的那只乌龟,就是你们的下场!”
南霸天和四个长老的震惊,那就更不用说了,想起潜皇榜的资料,以一敌三,那接下来的拼杀,似乎并没有他想来的那么简单。
转念一想,南霸天喝道:“他体内元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冲上去,他定然手忙脚乱,应付不过来,我们便找们找准机会,将他一剑劈死。王长老、随长老,你们两个接下其他两人的攻击,剩下的两人,和我一起上,将林云拿下。”
“是。”四大长老已经来不及深思熟虑之类,事情到这一步,不是说停手,就能停得下来的,五人都取出法宝,如狼似虎般地扑了上去。
南霸天还在说道:“都下狠手,不能给他们丝毫喘气的机会,一定要将林云杀死,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若放走了他,日后咱们就别想睡一个安稳觉。”
楚南这一拳轰出,刚刚恢复的近六成元力,已经去了三分之二了。
但他没有驻足片刻,喘气运气,而是直奔南霸天轰去。
与此同时,楚南地骨骼还在出爆豆子的脆响,肌肉更是在快膨胀,突突弹跳不停,那肌肉相互纠缠交错,纵横捭阖,宛如石雕大师雕刻出的暴力美学形象。
力量如浪潮,在身体里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楚南和着力量的律动方式,大步踏出,每踏出一步,他脚下方圆数十米的地面,都在随着他的踏步轻轻颤抖,且崩裂开来。
一连数步,楚南将他用“骨肉分离”时控制力道的体悟,运用到了力量上面,他每一步走的力量都几乎完全相同,声响一声接着一声,直如沙场战鼓响,隆隆之声,再加上先前楚南一拳砸死了粱武君,更是将楚南的气势,烘托得越来越高。
强悍如此,南霸天不敢再给楚南蓄势的一点机会,怕这样下去,他身后的四名长老,连动手的信心都没有了,于是嘴里一声大喝,“斩云第一式。”斩云武诀,是三清门的镇派武诀,虽然只不过玄阶上品,但是由高阶武君的南霸天使来,威力也是相当地巨大。
南霸天出手的同时,他身后两名长老,也一同向楚南杀来,数道破空声响起,宛如狂风大作一般。
而精气神保持绝对集中一致的楚南,还在踏步向前,一种从未有过的特殊体会,蔓延在楚南身上的每一处角落里。
楚南现,他看到了南霸天三人的动作,不,准备地点,是感觉到了三人的动作,他们的度,他们将要进攻的部位,每一招每一式的移动轨迹,就好像是放慢镜头一般,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楚南不明白,怎么会生这种事儿,明明他的身体已经到了虚弱边缘,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才对,可是现在却……
“神念?”
这两个字在楚南脑海里一闪而过,楚南便不再去追究,此刻最重要的是除掉眼前南霸天几人,这种感觉出现得正好,楚南更是有把握。
只有暗处里,老头儿心里再涌起惊讶,“果然是一个练武天才,不到二十岁,还只是武君境界,就能运用神念,并且还在战斗之中,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领导了‘无我之境’,日后,他的修练度,将会更加地快了;怪不得,那人吩咐我,不是真正的生死存亡时刻,绝不能出手相助;看来今天,我又用不着出手了……”
这些,楚南不知道,他正直盯着南霸天。
度最快的是南霸天,他的斩云第一式,直斩向楚南的胸膛。
面对这一斩,楚南还是像先前那般,摆出硬碰硬的架式,要以力硬撼那斩云宝刀,可就在与斩云宝刀接触的那一刹那,楚南身影一晃,那只威力无比的拳头,直轰向南霸天左后的方长老。
方长老手中的武技,正施展到一半,突见楚南向他轰来,脑海里完全不受控制地就浮起了梁云被打死的画面,手里一滞,心里呼道:“要糟!”
趁此良机,楚南上拳挑掉他手中宝剑,随后趁势轰向他的胸膛。
方长老手臂被荡开,身体已失去平衡,整个胸口更是**裸暴露在楚南眼前,什么招式也使不出,唯今之计,只有运起全身元力相抵挡,抵住他的攻击,等待门主与沐长老前来相救。
只可惜,方长老太小看了楚南的力量…….
脚步声,咚咚咚……
这一回上场的,是西川城的士兵,也就是南宫家族的势力。
之前,南宫家族一直没有出面,一直在看戏,中间有一时刻,正是三清门来人,南霸天要杀楚南之时,南宫峰曾要下令帮助三清门,杀了那林云。
南宫峰也接到了南宫家族对林云的追杀令。
可南宫峰的的力量,刚刚集合完毕,左九就来了,带来了“林云是神器派弟子”的消息。
当时,南宫峰就吓蒙了,他们南宫家族竟然敢追杀神器派弟子,那和自寻死路,差不多;立马,南宫峰将这个惊天大消息,往家族传回去,免得家族再做出什么自取灭亡的举动;同时,他也密切关注着战场,等听到三清门欲冒天下之大违,要将神器派与天剑门的弟子,一并刺杀掉时。
南宫峰脸都吓得煞白,如果真让南霸天做成此事,不管南宫家族有没有参与行动,但是在南宫家族的地盘上,生了这种事,必定遭到神器派与天剑门的联合打击,到时,莫说南宫家族活不下去,就是十个南宫家族,也要被灭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所以,南宫峰第一时间,亲自带着所有力量,包括他们要对付范家安插在西川城的力量,全都带了出来,要救下神器派与天剑门弟子。
可等南宫峰来到现场,看到的,却是三清门被全灭的结局。
紫梦儿根本就没理会南宫峰一路人,仍然渡着丹药,慢慢地,紫梦儿觉察到,她的药还在口中,还没有往楚南的嘴里渡,便有一股吸力传来,直接将药力吸收了进去。
几次下来,紫梦儿不再用嘴对嘴渡丹药,而是将丹药塞到楚南的嘴里,果然,楚南已经自己吞服丹药,紫梦儿心喜,以为楚南的伤势好了一些,要不然怎么能够自己吞服了呢?
紫梦儿哪里知晓,在楚南的意识海里,他还在用绝大的毅力,忍受着剧痛的折磨。
楚南吞服丹药的度,具体说是将丹药里面的药力吸收,便其挥作用,化为元力的度,越来越快,紫梦儿三人的丹药,以惊人的度,被楚南吸收完全。
紫梦儿站起身来,让二十名弟子,也将身上所携带的丹药取出来,刚好看到他们要杀云菲菲,紫梦儿想起呆子说的话,便指着一旁躺着的宇皓说道:“去看看那个人,如果他死了,就将这女的杀了;如果他没死,就放了这个女人;还有,把你们身上的丹药,全都拿出来。”
神器派弟子听令行事的时候,那些士兵已经停在前面五十米处,南宫峰自然不敢带着士兵前来,要是引起误会,那可是冤枉至极。
南宫峰仅带了两名武君,走上前来,离楚南他们还有五米远时,左九冷喝道:“站住!”
南宫峰立马停住了步子,恭敬说道:“我叫南宫峰,是西川城的城主,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来看看能不能尽些微薄之力。”
这南宫峰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在颤抖,任谁看到地上的尸体,惨烈的打斗痕迹,心中都不安稳。
左九正要让他们回去,紫梦儿却抬起头来,说道:“丹药,我需要丹药,不管是四品三品,还是一品二品,全都给我找来,如果呆子有事,你们南宫家族就准备陪葬吧;如果呆子活过来,神器派欠你们一个人情!我说到做到!”
紫梦儿说得铿锵,声音酷冷,且杀气浓郁,她对南宫家,本来就无甚好感,在山海城时,还与南宫家族有过那样不痛快的经历,无比担心的紫梦儿当然不会客气。
南宫峰听到让整个南宫家族陪葬之时,浑身禁不住一个颤抖,就连魂魄都离体而出般,他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神器派有这样的实力。
当他又听到神器派欠南宫家一个人情时,南宫峰心思又活络了起来,第一个想法,就是向范家动全面进攻……
一念至此,南宫峰赶紧吼道:“丹药,快,把丹药全部都交出来!”
除了南宫峰与他身后的两名武君,这些人身上哪有什么丹药?
而他们拿上来的丹药,正被楚南快消耗着,紫梦儿见这架式,肯定不够,又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现在需要大量的丹药!有多少,要多少!”
闻言,南宫峰眼睛一转,心里有了计较,忙命令道:“你们两百人,分成十队,搜索那十条街,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所有的丹药;王冲你们四人,分四个方向,往山海城等四座城池求助,说明这里的情况,让他们提供丹药;李二朗,你回去家主禀报;剩下的人,全部跟我,往出云商队去!”
出云商队,正是范家安插在西川城的势力,南宫真明已经查明,本来他处理完山海城的四海商队,就要到西川城来的,可是不料出了那回事;南宫峰趁着这个机会,借着神器派的虎皮,对出云商队下手。
南宫家族的人,散了个一干二净。
神器派弟子见宇皓没有死,便将云菲菲放了,左九下令,让二十名弟子,到三清门的门派之地,将三清门上上下下,全部清理干净!
丹药已经没有了,楚南体内那漩涡旋转的度已经放慢了下来,可是这度放慢,并没有让楚南的剧痛减轻,反而更重,他的身子,也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紫梦儿见状,哭道:“呆子,你坚持住,丹药马上就有了,马上就有了……”
在旁边一直沉默的韦离,突地说道:“紫小姐,你拿出元石试试,看看能不能行。”
紫梦儿心急,不管对与不对,急忙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元石,放在楚南手里!
只见,一颗下品元石,刚放上,还没有三个呼吸,那元石就成了粉末;紫梦儿见有效果,大为欢喜,忙将元石全部拿出来,放在楚南的手心里。
因为又有了元力,楚南体内的漩涡,再次加…….
城主府,彻夜灯光通明。
大厅里,一干人等,不管是紫梦儿,还是左九、韦离,亦或是神器派弟子、南宫峰一帮人,全都张大着嘴,目光里的震惊,比楚南两拳两剑斩死四名武群,还要来得猛烈。
周围不断地有来来往往、穿梭不停,他们个个都是满头大汗。
他们没有做什么辛苦地工作,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端盘子,而盘子里,装的全是大肉;并且他们端盘子的度,还赶不过那吃肉的度。
左九说道:“韦兄,你记得这是第几只猪猡兽吗?”
韦离摇了摇头,答道:“我只知道,林兄已经吃了整整三个时辰了。”
“不说别的,就说这一份吃肉的功力,也算得上是天下无敌了。”
“恩。”韦离深表赞同。
紫梦儿坐在楚南的旁边,深思着:“以前也没见呆子,这么能吃啊,每次烤肉,基本上都是我和铁苍熊给消灭了,没想到,原来呆子……”
玄火血蟒的食量有多大?
没人知道。
被龙丹淬练的楚南,虽然不至于达到要化龙的玄火血蟒那般变态,但吃起来,在常人的眼里,也是一怪胎般的存在。
以前他在自由镇时,黑心阎王师父的存货,差不多都是给他一个吃光的。
后来,楚南虽然没有吃太多的肉,可是他都以丹药补充了能量,也就不觉得什么;可是这一回身体生异变,楚南清醒之后,就是饿得慌。
有人说要折磨一个人,不是严刑酷打,而是不给他吃一点东西,就让他饥饿;楚南直觉那种饿,比起剧痛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整个西川城丹药啊元石一类的,全都让他消耗光了,无奈,只得以魔兽肉来补充体内的能量。
也因为此,才出现这一幕。
楚南又解决掉一头食用魔兽后,问道:“还有吗?”
紫梦儿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忙对南宫峰喝道:“不管是不是食用魔兽,只要是能用来吃的魔兽,全都烤了,拿上来。”
“是。”南宫峰抹着一把又一把的冷汗,往外走去,这时,天还没这么冷,可南宫峰却觉得冷入了骨头里,“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啊?”
不过,南宫峰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楚南活了,神器派欠了南宫家族一个人情,凭着这个人情,南宫家族可以做很多事,他在家族中的位置,也会一升再升。
楚南边吃着,也边感觉着身体的变化,他闭着眼睛,也能“看到”大厅里每一个人的样貌,还有他们的动作,“听到”他们的说话声,甚至于连他们的呼吸,也能“感觉”得到。
这些画面,就像直接呈现在他的脑海里一样。
但是,出了这个大厅,外面的,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楚南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念”,但是,他又记得梦儿说过,不到武王境界,是不会产生神念的,即便有,也微弱得很。
可他还在武君境界,怎么就产生了神念呢?并且,楚南直觉,这股神念很强。
“《乾坤九转》,没想到,我居然在意识之中,将乾坤九转炼到了第四转,我的皮肉、鲜血、经脉、骨骼之变,全都是因着《乾坤九转》而变化,下一转,转的将是脏腑……”
想到《乾坤九转》,楚南又想到了司徒逸霄,“不知道他现在将《乾坤九转》练到了第几转,这次交流大会,也不知能不能碰上他。”
“那一股庞大的土元力,是何输送?那些元石、兽核等,绝不可能提供如此庞大的土元力。难道是有人暗中来过?”楚南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做了好事不留名的老头儿,却是在暗处,拼命的修炼,要将损失的元力,给修炼回来。
当然,不可避免地,老头儿边修炼,边还在念着:“这小子太狠了,早知道我就出手,替他将三清门那几个兔崽子给灭了,我还损失不了这么多的元力。”
南宫峰将城主府的魔兽,全都砍杀了,变成食物,进入了楚南的肚子里,大家都有一个疑问,那些魔兽,堆在一起,足有小山高了吧,“这么一大堆,他的肚子怎么装得下?”
他们不知晓,楚南吃的这些肉,以极快的度,转化成了能量。
天色放明了,楚南终于吃饱喝足了,然后,还没有等众人问到心中的疑问,楚南一倒头,睡了过去,又将众人吓了一跳,等楚南传出平稳的呼吸声,众人才放下心来。
这一睡,就是足足三天。
三天里,生了不少事。
韦离告辞,说日后自有相见的机会。
南宫真明送来的丹药、元石抵达了,还没等那些人喘上一口气,南宫峰立马又派他们回去,押送魔兽肉来;虽然楚南已经醒来,但是紫梦儿还是收下丹药等物,她是在以防万一,怕又再来这么一次;并且,紫梦知道,楚南戒指里的那颗黑蛋,也是一个特消耗元石的存在。
南宫家主传下了命令,要南宫峰尽一切努力,讨好神器派的人,并且消除以前的误会。
南宫灵芸终于抵不过家主之命,不得不与秦家少族长秦劲,一同上路,往天一宗而去;南宫灵芸在走之前,鬼使神差地将那根丑陋的龙牙,一并带走。
当然,楚南在西川城的所作所为,再一次传了开来,虽然左九想将消息封锁,却是没能成功;消息一传出去,立马掀起轩然大波。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可他们特意去调查之后,不信也信了,还说道:“这个林云,不应该呆在潜皇榜上,而应该呆在潜帝榜上了。”
天一宗得到这个消息,核心领集体沉默,之前他们还不太重视,二十岁左右的武君嘛,天一宗也有,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
可是,现在…….
“抢劫!”
这两个字回荡在黑风岭上,众强盗一愣,接着哈哈狂笑起来,这可能是他们听过的最好笑的两个字,有两个人,一黑一白,一男一女,跑到强盗窝里,大声喊抢劫,还真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贼王止住笑声后,问道:“你们确定没有走错地方?你们知道刚才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把你们的宝物全都交出来,就饶你们一命,如果不,那就把你们全烤了。”紫梦儿与楚南,一直以那个度,往前走着,离强盗们,只有十米之距了。
强盗们又狂笑起来,有人喝道:“我们有三百多人,你们就两个人,你以为你们是谁啊?我们一人砍一刀,就把你们两个砍成肉酱了。”
“两百只兔子,会打得赢两只猛虎吗?”紫梦儿笑着说来,离们更近,贼王觉得不对劲,毕竟谁都不是傻子,没有那份实力,怎么敢上黑风岭来?先前那大胡子,不是被生生给变成了光头吗?
“可是那个黑衣女子的修为,只不过大武师而已,哪里来的底气这么狂?难道是那个白衣男子吗?但我又看不出他的修为,难道他比我的修为还要高?
贼王想着,楚南两人已经离他仅有五步之距,贼王这才喝道:“站住。”
其实,楚南现在也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境界,按左九他们的说来,他看起来还是武君修为,但是楚南是明白,就算他不是有什么突破,实力绝对是大增,就凭他随便挥一拳,也有一万斤之力,就凭他身体里骨头呈现金黄色,还有可辐射方圆十米的神念等等……
楚南没有停步,笑着说道:“如果你们不交出宝物来,那我们就自己动手取了。”
那贼王放声大笑,想以大笑来增加他的底气,可是他一声都没笑完,楚南一拳轰了过去,度之快,快到贼王连举刀相挡的机会都没有,拳头便落在了贼王的胸口上。
贼王猛吐鲜血,楚南也是留了力,没有将他打死,只是将了打得半死不活的,扔在地上,接着,冲入强盗群中,紫梦儿拿着一把上品真器级的宝剑,催着火元力,在强盗群中,来回拼杀。
楚南与这些强盗可没有什么话好说,黑风贼王为非作歹,也不知害了多少人的命,所以,楚南出手一点也不留情,当然,脸上还是笑意满满,那些强盗还没有从贼王被一拳干倒在地的惊讶中回过来,拳头就如风卷狂沙般刮来。
拳至,必有人倒!
有强盗怕了想逃,可刚逃出一步,身上不是燃起了三味真火,就是中了一拳……
短短一会儿时间之后,三百强盗,无一幸免,全都横七竖八地躺上地上,楚南走到贼王面前,踹了一脚,笑道:“别装了,交出财宝吧,交了,说不定你还能活,不交,立马就让你死。”
贼王睁开眼睛,恐惧地看着那血流遍地的战场,哪里还敢迟疑一分,赶紧脱下戒指交给楚南,楚南接过戒指说道:“还有呢?”
“没……没……”
“烧了他的腿。”楚南声音落下,紫梦儿三味真火一出,贼王一双腿立马着了火,贼王虽然是中阶武将,可是却抵不住三味真火,再加上楚南先前那一拳,可是要了他的大半条命,根本就聚集不起来元力,进行抵抗。
贼王还在拼命忍着焚烧的剧痛,楚南又已经说道:“烧了他的手。”
话音刚落,贼王就赶紧将藏宝的地方说了出来。
楚南循着地方找去,找到了两只储物戒指,加上贼王手上的那一个,刚好三个,虽然贼王还没死,可楚南如今的修为,直接消除了贼王留下的印迹。
一查探,三枚储物戒指里,共有一千多块下品元石,有一百来块中品元石,上品元石没有,还有一些低阶兽核,一些药草,丹药也有一些。
紫梦儿看过之后,撇着嘴说道:“才这么一点儿,还花了我们这么多力气,是不是有些亏了?”
楚南一笑,“也不算亏。”
“恩?”
楚南没有解释,而是问着贼王,“你们黑风贼,在这一片地区,算得上是几流强盗?”
贼王老老实实地回道:“顶多算三流强盗,也许连三流强盗都算不上。”
楚南这才转过头对紫梦儿说道:“强盗头子只是一名中阶武将,不过三百来人的规模,就能聚集起这么一些财宝;那你想想,那些二流强盗,一流强盗,又会有多少?”
紫梦儿一思索,顿时就明白了过来,立马娇喝道:“快说,离你最近的强盗在哪里,有多少人?把你所知道的强盗帮都说出来。”
贼王沦落到如此地步,听到这一黑一白两人,还要去找其他强盗的麻烦,心里顿时就平衡了下来,赶紧将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而且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半个时辰后,楚南与紫梦儿连夜起程,黑风贼的老窝燃起了冲天火焰,那贼王也被投进了大火之中,从此,黑风岭上,再没有黑风贼。
“呆子,你说这黑风贼也不是太厉害,为什么城里那些士兵,就不出来剿杀呢?”紫梦儿撕下一块烤肉说来,这会儿,他们是三人一兽,围在一起。
楚南回道:“北齐国是由世家掌权,这些世家都把力量拿来内斗,消弱其他家族力量去了,哪里还管这些强盗,而且,有些强盗,根本就是世家扶持的,比如那个凶兽帮,不就是南宫家族在后面撑腰吗?”
“这些可恶的世家,就是因为他们不管,所以强盗才越来越多,越坐越大;既然他们不管,就让我们来替天行道!”
“天道?哪有什么天道。”楚南念叨着,因为声音较小,紫梦儿与宇皓都没有听见,铁苍熊更是只顾着吃,紫梦儿又问道:“呆子,下一站,我们去抢谁?”
“苍狼帮!”.
楚南一步踏出,即入阵中。
黑衣面具、张羽等四人,便大松了一口气,刚才他们所藏匿的位置,皆在阵形那边,属十米之外。
是以,楚南并没有现。
但是,张羽四人却是看得分明,看见楚南是怎样一拳就将一个个高阶武将修为的手下,击毙在地;并且,看了那样子,好似信手挥来,轻松至极,不费吹灰之力一般。
虽然这些个高阶武将,在他们手下,也不是一盘菜,可十名高阶武将,一名初阶武君,应付起来,还是要费不少功夫,那能像人家一样,就像捏小蚂蚁似的。
张羽等人虽然从气息上分辨出,白煞是一名武君,但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而是认为其已经是武王修为,因为有些武诀,就是可以掩饰修为的,让人摸不清楚。
可不管这样,白煞入阵了,他们便放下心来,便认定其必死无疑!
迅地,四人入了阵中,分占东、南、西、北四个位置,阵中虽然是雾气浓浓,但四人却是能看得清清楚楚,只等捕捉机会,将白煞一举杀掉,只要杀了白煞,那个黑煞,还不手到擒来?
而楚南突遇杀阵,刚开始那一刹,的确是被狠狠地惊了一把。
杀阵中的刀光剑芒,犹如实质,而且威力绝对不小,弱的堪比高阶武将的全力一击;强的,甚至可以达到与中阶武君相比的程度;那最强的,与三清门南霸天所施展的斩云第九式,也是相差不远。
至于那些巨石地刺,巨石怎么也有五六千斤,大的更是有上万斤;地刺至少能与中品真器一击相比较,也有猛到中品法器的。
如此绝杀之阵,甭说一个武君,就是五个武君进阵,多半都是死于阵中的结局。
也难怪黑衣使者被张羽看成是杀手锏,张羽等人也认定楚南必死,无疑!
杀阵之中,楚南心中担忧尽去,剩下的只有镇定。
面对要人命的刀光剑芒,楚南并没有立马出手,这是他之前从未遇到过的事情,自得小心翼翼,冥冥里,楚南觉得眼前这些,比起同时面对四大武君都还要危险。
楚南将度挥到极致,躲过了刀光剑芒,躲过了巨石地刺,边躲边四处察看,看能不能走出这个诡异之地。
黑衣面具人看到楚南的举动,眼睛再次爆身精光,这么浓的雾,这白煞竟然能躲过一道道瞬间即至的刀光剑芒,并且瞧那模样,好像他早就知道那些刀光、巨石的轨迹,提前做出了闪避。
“这代表着什么?”黑衣面具人心中翻起惊涛骇浪,“神识!这白煞竟然拥有了神识,他不是武君修为,而是武王,武王……”
不怪黑衣面具人这般想,实在是,天武大6上,众所周知的,神识神念,只有武王境界的强者,才拥有,武君是绝对不可能产生神念的。
除了“神念”这件事让黑衣面具人惊讶之外,还有便是白煞的度,这四面八方,从天上到地下,那铺天盖地的攻击,竟然让白煞全部躲过了。
一般来说,即便拥有神念,能够早预知一些时间,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击,也绝不可能全部躲过。
可偏偏,这些攻击,全然无用。
张羽等人,更不能想像!
他们哪里知晓,楚南在罡风洞中,那攻击可是无孔不入,绵绵不绝;虽然楚南不能全部躲过,可在里面磨炼出来的,自是不一般。
楚南在阵中,转了约十多分钟,却愣是没有找到出去的地方,而且他感觉,他走来走去,全都像在绕圈、原地踏步一般。
黑衣面具人见到现在为止,居然没有伤到白煞分毫,眉头一皱,又打出了一些材料,还游走于阵中,在特殊位置放了大量的元石,并且这些元石,全都是上品元石。
顿时,阵内攻击更盛!
楚南对于出去,没有丝毫头绪,也就不再闪躲,刚好阵内攻击威力加大,楚南冷冷念道:“既然没有办法,那就以力破之吧。”
话音落下,楚南便出了拳。
拳头砸中刀光剑芒,刀光剑芒顿时消散。
空中落下巨石,楚南一拳将数千斤的巨石,轰得粉碎。
地底钻出尖刺,楚南一脚踩下,尖刺被踩裂,地面也是微微震摇。
虽然这些现在还伤不了楚南,可是楚南却现一件事情,无论是刀光剑芒,还是巨石尖刺,被打碎打散之后,并不是消失于无,而是立马又凝聚在一起,再次向他攻来。
现这个事实之后,楚南立马节约起力量来,元力更是不轻易动用,虽然他的骨头异变成金黄色之后,**不知又变强了多少,但是,这些攻击合起来,可是堪比高阶武君的存在,而且还不是一个,是好几个。
在他元力充足,力量爆盛之时,他当然不用担心,可是一旦他元力不足,体力下降,就像在西川城,脱力之后,那就真的很危险了。
不过,楚南已经找准一个方向,一路砸去;他心中也算有底,灭了十个强盗帮,抢的元石,也不算少,虽然元石大多是下品,可量,实在是太多了。
楚南一路以力相破的举动,径直让黑衣面具四人,再次大大地吃了一惊,这么凌厉的攻击,竟然被白煞用拳头就接下了,不仅是接下,还是打散了。
“这……”
楚南的举止,完全出了张羽等人的认知,“怪不得,怪不得黑白双煞,在短短日子里,就连灭十个强盗帮派,闯出这么大的名声,原来,人家是有实力的……”
黑衣面具人也是火了,吞服丹药,再打出材料,再安上元石,嘴里念道:“我就不信,你的元力,无穷无尽,又能支持多少时间?”
阵外,铁苍熊已经抓着宇皓赶来,紫梦儿心急地说着:“笨熊,赶紧把将那些材料,全部打下来;还有,用力打击地面,将前面的大地,全部给我毁了!”
“吼……”
七阶铁苍通出震吼,身子开始变形……
(ps:三更送到,明儿个,五更!).
天罗地网阵在楚南与铁苍熊的内外夹击之下,被巨力破除。
四周还传来不绝于耳的破裂声。
按照一般人来说,如此大胜之下,心里肯定有所放松。
并且,此时楚南刚刚施展大招,大量元力被消耗,新的元力还未凝聚。
就连散着光芒的保护光圈,也是黯淡无色。
张羽让那武君在这个关键时刻自爆。
不得不说,的确是绝佳时机。
不仅是张羽,就是黑衣面具人,也对一个初阶武君的自爆,满怀希望。
百分这九十九的可能,这个鼎鼎大名的林云,同占潜皇榜与潜帝榜的天才,就将陨落在此。
然而,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那百分之一的可能。
就活生生地生在了他们眼前。
楚南并不是刚出白家村时的那个废物小子,两年多的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磨炼,让他绝不可能因为一点小小的胜利,就得意忘形,忘乎所以然;放弃了所有警惕,一切的戒备。
没有,一切都没有,楚南一直在防备着,他绝不会让阴沟里翻船的事儿,生在他的身上。
只见这个为了家人以后过得好,而抱了必死之心的初阶武君强者,在楚南刚斩下“开天裂地第一式”的时候,就摸到了楚南的身后。
紧接着,他大喊道:“小子,陪我一起死吧!”
其实,就在这武君刚刚进入离楚南只有十米之距时,楚南的神念,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只不过,从察觉到楚南的眼皮猛地一跳,那燃烧着生命最后火光的武君,就来到了楚南的身后。
他的度当真够快,可楚南的度,比他更快。
几乎在他刚刚吼出那句话,聚起元力就要自爆时,楚南已经回过了身子,体内的漩涡更是全面开动,且是开足了马力,嘴里还有一声大喝:“死,就你自己吧;不过,你来得正是时候,节约了我不少元石!”
张羽等人听到楚南这毫不畏惧的话,心里也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并且他也听不懂什么节约元石,不知道楚南会有什么方法来逃过初阶武君的自爆。
黑衣面具人却是不可置信地念道:“难道……”
电光火石之间,楚南的拳头,瞬间便击到了那自爆武君的胸口上,楚南可没有一拳将之轰成几大块。
初阶武君已经点燃了自爆的引线,但是,楚南的拳头到了。
他便立马感觉到体内那要爆炸的元力,猛然一下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了。
引线还在,却是没有了元力。
又怎能自爆得了?
“你不是要自爆吗?”楚南笑着问道,“爆啊,我让你爆啊!”
说着,楚南又是一拳砸了下去。
初阶武君眼神恐惧到了极点,指着楚南:“你……你……”
就说了两个“你”字,楚南第二拳砸到。
这一回,他便再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没了元力支撑的初阶武君,那是连狗都不如,当然抵抗不了楚南那一万斤之力!
顿时,这名初阶武君,直接被轰成了肉屑,轰得到处都是。
楚南打出了两拳,一拳吸干了初阶武君体内所有的土元力,第二拳要了他的老命。
张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画面。
百分之一的可能出现了,先前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希望,就全部成了空气,一点用处都没。
他们想不明白,这白煞,这林云,怎么能抑制得了一名初阶武君的自爆?
他们当然不知晓,楚南遭遇的自爆可不少,从十万大山遇见南宫灵芸开始,中间还有着中阶武君的自爆;而且,楚南只是打出一拳,他们更不可能想到楚南会吸干了他的元力上去。
这在天武大6上,可从来没有出现过。
放在以前,楚南绝不可能一拳之下,就能吸干一名初阶武君的元力;可这一次,楚南漩涡旋转起元力之时,不仅仅只是丹田一个位置在旋转,那是浑身上下的第一处角落,都有着大小不一的漩涡,在旋转着。
所以,楚南一拳,便能达到如此效果。
“果然如此,他竟有方法阻止他人自爆。”黑衣面具人一念想过,看着站在一边的紫梦儿等人,立马说道:“你们两个,去拦住铁苍熊。”
张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到楚南的威风,再想起关于林云的传说,他第一感觉,就是要逃,逃得远远的;可听到使者大人说的话,张羽又不得不消灭了他心中的想法。
因为不听使者之令的后果,更加严重。
铁苍熊轰轰轰地走上前来,张羽与另外一人迎上,而黑衣面具人,竟然是紫梦儿扑去。
黑衣面具人认出他是林云,自然也就明白那黑煞,是神器派的大小姐;更重要的是,这黑煞还是林云的软肋,是林云的死穴。
黑衣面具人心思转得快,计划想得好。
楚南也不是白给的,他当然也是清楚,这些人有可能会抓住紫梦儿,以威胁他。
于是乎,在黑衣面具人往紫梦儿扑去时,楚南全力足,拦截黑衣面具人。
同时,楚南嘴里还大喝道:“开天裂地,第一式。”
黑衣面具人听到这招武技名称。
立马就想起刚才楚南便是用这一招,将天罗地网阵给破了。
能破了天罗地网阵的武技,威力当然不可小视,反正黑衣面具人面对这一招,他没有足够的信心接下来。
所以,他不再朝紫梦儿扑去,而是闪到了一边,准备等避过这一招武技,再去抓住楚南的死穴。
黑衣面具人,闪开了。
然而,并没有传来爆炸声响,也没有大地震摇、飞沙走石的画面。
有的,只是楚南,从空中落到了他的面前。
楚南在笑着。
黑衣面具人一下子就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恼怒万分地喝道:“你玩我?”
“玩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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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梦儿一问,像是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荡起了圈圈涟漪。
楚南看着谷里血腥的杀戮场景,半晌没有说话。
正待紫梦儿心下有些失望的时候,楚南喃喃说道:“我会轰碎那个地方,护着你好好走出去。”
听到楚南的回答,紫梦儿眼睛一亮,继续问道:“如果轰不碎呢?那又如何?”
楚南回过头,看着紫梦儿,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你,我拼上性命,也会轰碎。”
紫梦儿默声,一时间,谷里的杀喊声,似乎消失了一般,只听得两人的呼吸,两人心跳的节律,以着相同的频率。
良久之后。
紫梦儿幽幽说来:“如果是我,我可能轰不碎,但是,我会让你活着。”
“梦儿,你是神器派的大小姐,而我只是……”
“你也是神器派的核心弟子,并且,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我的地位,还不及你。”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会陪着你,无论天涯,无论海角。”
“那些事情,都很难,甚至是九死一生。”
“我陪你九死一生。”
谷里的杀戮愈加剧烈,楚南与紫梦儿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是紧张到了极点。
楚南深深呼吸一口气,心如刀割般说道:“我心里,有另外一个她。”
这句话,压在楚南心里,实在是太久了,他一边谨记着做为一个男人,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就要去承受下来;可他一边又习惯了紫梦儿在身边,甚至是贪恋着与她在一起的轻松愉悦心情,贪恋着她的味道……
徘徘徊徊,犹犹豫豫,到得今日,楚南终于说了出来。
楚南认为,以紫梦儿那骄傲的性格,绝不会认同这天武大6的观念,只要是强者,什么两女侍一夫,三女侍一夫,甚至是五女、十女……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你够强。
而紫梦儿,听到他说的这句话,肯定会转身,愤而怒走,从此之后,两人相忘于江湖,再不识君卿颜。
哪知,楚南耳边,传来了一个笑声。
楚南愕然,猛回头。
紫梦儿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
“她姓南宫,对吗?”
楚南惊讶。
紫梦儿见楚南表情,心里的那个疑问终于得到了答案,满是苦涩,却还说道:“我还知道……”
楚南不语,直凝眸。
“我还知道,你心里有我。”
楚南微微颔。
“这就足够了,但你别做春秋大梦,认为我会与她,共同分享你;我会和她竞争,我要把你从她的身边抢过来!”紫梦儿坦言说来。
楚南蠕动着嘴唇,似要问为什么,紫梦儿却转移了话题,看着下方的不休不止的杀戮,说道:“到时他们交了一百中品元石,你真的要放过他们吗?”
“那就得看他们的表现了。”
楚南回答着,脑海里还想着紫梦儿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而远处,一个血色身影,提着两把滴血的吴钩,杀出了一条血路,直往楚南走来,其他强盗也离他远远的,不敢与之拼杀,转而另寻他人。
楚南看着了,眼睛里射出一股厉芒。
血色身影走到楚南面前,单脚屈膝,双手成捧,献上了他所抢的储物戒指,储物戒指不是一个,而是一堆。
却,个个被血染。
“放下储物戒指,你可以走了。”
楚南的话说完,这血人儿却没有走,而是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想追随大人,请大人收留。”
“理由。”
“我要成为人上人。”
这个答案很直接,也很老实,楚南没有厌恶,却是再次问道:“人上人之后呢?”
“回家。”
“回家?”楚南还真被如此回答给惊讶住了,那血色身影继续说道:“我是大庆国人,我是被贩卖到北齐国,然后逃脱,最后上山做了强盗。”
“大庆国,家?”楚南轻轻地念着,随后说道:“想跟着我,再去取十名初阶武将的脑袋来。”
血色身影没有丝毫犹豫,起身,便向前走去。
此刻,血色身影的身子已经虚弱,身上的伤也比较重,而他只是一名中阶武将,要杀十个初阶武将,难度还真是不小,甚至可以说楚南给了他一个与去送死差不多的任务。
而楚南听到血色身影的回答,也许是因为同是大庆国,都有着同样一个回家的目标,明显是有了留他一命的意思;那楚南为什么又下达这个命令呢?
当楚南看到血色身影取下两个初阶武将的脑袋后,脸上已经浮出了笑容。
楚南自然不是让血色身影去送死,拼杀这么些时间,血色身影累了,其他强盗当然更累,只要用上一些计谋,取十名初阶武将的脑袋,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半个时辰之后,血色身影拖着沉重的步子,拉着十颗脑袋,再次回到楚南面前。
楚南问道:“名字?”
“白骨。”
“只要你够忠诚,我会带你回家。”
“只要大人能带我回家,我可以下心魔血誓,永不背叛。”
“起来吧,自己找丹药来服用,用最快的时间恢复。”楚南没有让他心魔血誓,淡淡说来。
白骨却是神情肃穆,下了心魔血誓后,这才拿出丹药,疗起伤来。
天武大6上的修武者,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心魔,就好比当初在白家村时,楚南给白泽羽造成的那种怕意,便属于心魔的一种。
而对着心魔所下的誓言,是绝不可以违背的;否则,一旦违誓,不但修行会遇上难以突破的瓶颈,从此不再有寸进,而且还变得非常容易走火入魔。
白骨这样的做法,让楚南再次微微惊讶,心中某个决定,终于敲定。
乌龙谷里那些自相残杀的强盗,短短时间内,就从三千多急剧减少到两三百人,这两三百人,终于从疯狂中恢复了理智,不再杀戮。
因为那储物戒指,已经够他们活下来。
然而,楚南又说了一句:“最后没死的三十六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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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云山,由西至东,绵延数百里,山上古木参天,从天空中看下去,就好似一朵大云飘落在了地上一般;飘云山最高的主峰高达数千米,峰顶被雾气笼罩,好似直插云霄一般。
而飘云帮就坐落在飘云山上,飘云山的灵气,虽然比不上神器派的那绵绵群山,可相对来说,也是比较浓郁的,按理说,不会让一个强盗帮派占住这么好一个地方。
但是,很奇怪地,愣是不少三流门派甚至二流门派,都没去打飘云山的主意。
之所以有这样的局面,还不是因为实力问题。
以前也有一个二流门派火灵门,气势汹汹地杀上飘云山,眼看就要得手之际,却因为突然有神秘人的到来,而功败垂成。
这个神秘人,虽只一个人,却是武王境界的强者,火灵门哪里敌得过,只得落荒而逃。
不仅如此,火灵门还反被飘云帮给灭了满门。
从此之后,打飘云山主意的人就少,并且都在猜测帮飘云山出手的神秘人是谁,猜测来猜测去,他们最后怀疑,这名武王强者,肯定是某个门派的长老一类;要么,就是某个世家的老怪物。
可是,没有真实看到,没有确凿的证据,猜测也就会只能是猜测。
然而今天,楚南带着燕山十二盗,踏进了飘云山。
此刻的飘云山,据燕山十二盗保守估计,已经聚集了数二十股强盗;再加上那个神秘的武王强者,飘云山的力量,很强。
但楚南还是去了,楚南从不将自己当成是满口仁义的正道人士,要消除这世上的一切不平,他的目的,是要多赚点元石,至少表面是这样的。
至于,楚南还有更深的目的,那就不是别人所能知晓的,就连紫梦儿也不知道。
飘云帮的帮主冯猛,正坐在高处正中间那张全由白玉雕刻成的椅子上,下面左右两边各坐了十来个人,冯猛一声哈哈,说道:“各位帮主,考虑得怎么样了?”
“冯帮主,事情来得太突然,可否给两天的时间考虑一下……”
听到这话,冯猛冷眼一瞪,毫不留情地说道:“既然宁帮主要考虑一下,那就带着你百劈帮的两百人,下飘云山去考虑吧。”
“冯帮主,你大人有大量……”
“少废话,老子的飘云山已经让白住了这么多天,还不大量?你既然不愿意奉我为主,那我干嘛还要大量?反正乌龙谷已经灭了,黑白双煞要是没遇上燕山十二盗,不出所料,他们就会往飘云山一落杀来……”
冯猛说到这儿,冷哼了一声,宁天却是在一旁颤抖不已,因为他清楚,这个时候下得飘云山,那与去送死,根本就没什么区别,黑白双煞的手下,可不会留下一个活口,“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而冯猛已经不再理会于他,转而对其他人说道:“不知道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是解散你们原本的帮派,加入飘云山奉我为主呢,还是他立马离开飘云山,独自去面对黑白双煞?”
原来这二十多人,全都是来飘云山避难的各帮帮主,他们实在没想到,会被飘云山如此逼迫,可人家说得也是事实,如果不成为飘云山的人,人家又怎么会给你提供庇护呢?
可权势诱人啊,虽然只是三流帮派的帮主,但一言九鼎,总比让别人呼来唤去的好,加入飘云山,那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并且很有可能被飘云山当做炮灰。
然而,现在却又是生命,朝不保夕啊。
这些三流帮主,个个都是咬牙切齿,愤怒不已,“都是这黑白双煞,要不是他们,我怎么可能落到如今这进退两难的地步?黑白双煞,真是该死……”
而他们在骂的时候,冯猛心里也在念着:“多亏了这黑白双煞啊,若不然收拾这二十多个帮派,那可是费好大力气,并且还要损失惨重,但是现在,仅仅几句话,就可以将他们收拾掉了,只要他们入了飘云山,那就由不得他们了,到时,飘云山就不再是二流帮派,而是一流帮派,并且乌龙谷之类的势力地盘,将全都属于飘云山,到时,就可以着手完成大业……”
冯猛想得美好,心中也并没有将黑白双煞放在眼里,那是他心中有底牌,这张底牌就是那个神秘武王,这黑白双煞再厉害,也不可能是武王的对手。
“大家考虑得怎么样啊?再给你们三分钟,不想加入飘云山的,就赶紧走。”冯猛下了最后的通谍。
三分钟的,宁天等大部分帮派都留了下来,仅有少数的五个帮派,不愿意加入飘云山。
冯猛冷冷说道:“人各有志,既然如此,那五位帮主就请下山吧!”
五人一狠,准备下山立马远循而去,他们才不愿意受别人驱使。
可是,他们刚走出三步,一飘云帮的强盗就大声喊道:“帮主,黑白双煞已经到了飘云山脚下。”
“啊!”
众人惊呼,五人将脚步停住,就连冯猛也是震惊不已,这黑白双煞来得太快了。
“还有……”
“还有什么?快说!”
“还有燕山十二盗,他们和黑白双煞在一起。”
“什么?”冯猛大声一喝,心里念着:“燕山十二盗怎么和黑白双煞搅在一起了?”
心里这般想,冯猛的嘴上却不以为然地说道:“来得正好,来了就一齐将他们灭了。”说完,冯猛斜了那五个人一眼,“五位帮主,你们怎么还不走啊?”
五人惊惶失措,早就不淡定了,听得冯猛赶人,想着黑白双煞就在山脚下,不得不低头说道:“冯帮主,我愿意加入飘云山……”
“好,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此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冯猛没有再为难他们,又道:“走,我们一起出去看看,看看这黑白双煞,到底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山路上,燕山十二盗在前开路,楚南与紫梦儿惬意地走在后面。.
惨叫声,破空声。
猛然大作。
楚南回身,以拳挡剑。
冯猛心中稍安,可一口气还没有呼完,脸色猛然大变。
因为楚南虽然掉转了头,但空中仍然有一只土黄色的虚拳,向他攻来。
度奇快。
还不等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法宝应对,拳头便正中他胸口。
冯猛立马像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去,口中,鲜血吐个不止。
就在虚拳击中冯猛的那一刻,楚南的拳头,和黑衣武王手中的宝剑,硬撼在了一起。
轰!
楚南也倒退飞去,脸色苍白,不过瞬间又恢复正常。
黑衣武王倒是停在原地,可是他手中那把以元力化形成的宝剑,已经被击得灰飞烟灭,武王强者凝聚的物体,可不是虚影,而是实打实的,甚至比下品法器还要厉害得多。
但就是这样,仍然被楚南一拳轰得无影无踪。
黑衣武王眼中不停闪过道道厉芒,心里计算着:“这个白煞,百分之九十是神器派那个叫林云的弟子,他抢作黑白双煞,是什么目的?最重要的是,他这个武君,绝对不能当成一般武君去看;竟然敢与我硬撼,看来今天不使出看家本领,还真是收拾不下他……”
再看楚南,倒飞回去,刚好落在冯猛身边,冯猛目露恐惧,楚南一脚踩上,力有万斤,“我要取你的性命,谁也拦不住。”
“求求……”
冯猛只说出两个字,他的身子,就直接被楚南踩进了大地之中,深达三尺。
远处,黑衣武王见状,眼睛里闪过阴狠之色,如果这小子当着自己的面,将冯猛给杀死,那飘云山肯定会动荡,影响他的计划;最重要的是,他的面子,也会被当场削掉。
只是这个小子,动手度太快,且借他之力行事,让人防不胜防。
“这小子,太不知死活……”黑衣武王骂了一句,原因便是那冯猛虽然被踩进了大地,但是,黑衣武王却感觉到冯猛的生机并没有消散,也就是说,冯猛并没有死;而这白煞如此作为,无疑就是对他的挑衅,甚至是讥讽……
不管黑衣武王的真实身分是什么,就凭武王的尊严,那也不是能如此污辱的。
所以,黑衣武王再次出了手,仍然是凝元成物,只见平空里,浮出一座土山,还越来越大,直到最后,竟有二十米高,十米多宽。
好一座大山!
楚南看着这大山,脸上的神色无比凝重,眼前这样的大山,按他现在的实力,也能凝聚出来,可是要凝聚出这样的实体大山,那他体内的元力,非被抽个干干净净不可。
可这黑衣武王,却是面色一点也不曾变,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武王境界,元力就如此充足?”
大山往楚南飞来,似要将楚南给压成肉饼。
旁边的燕山十二盗,脸色已经不自然,再也没有先前击杀田百剑一行人的从容;紫梦儿更是双手紧握成拳,眼睛盯着楚南一动不动,心里还念着:“呆子,你能行的,能行的……”
楚南虽然惊讶于武王境界比他想得还要高上很多,却没有惊慌失措,大山由土元力凝聚而成,那他就用裂元,裂了元力,大山也就不攻自破了。
不过,这一回,楚南用的不是裂元三重火,而是裂元三重金!
火元力是元力,金元力也是元力,只不过属性不同而已,但其中的奥义、规则,却是完全一样的。
楚南也经过试验,要不然,此刻他可不会冒险。
此时,大山已经飞到了楚南的上空,正直直砸下。
裂元三重金打出,和三重火一般,也如海浪,直往上涌。
“咦?”黑衣武王看到情形,心里不由一声惊讶,“这武技,绝对有地阶中品的威力,看来得好好淘一淘宝了。”
金元锋利,立马便有轰隆声传来,那大山下落的趋势也停了一瞬间。
可惜,也仅仅停了一下子,大山再次往下落。
楚南目光一聚,第二重金元力又涌了上去,山体停住,且开始崩裂;三息之后,山体一边噼啪响,一边往下落,离楚南越来越近。
第三重金元力,荡然而出。
顿时,大山停止下落,崩裂更具,且反向上飞去。
看到这一幕,黑衣武王的眉头,紧紧深锁,“这白煞,太古怪了。”
不过,黑衣武王毕竟是武王,自然不会像燕山十二盗那般,被楚南击坏……
只听得黑衣武王一声冷哼。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可那衣服却无风自动,那大山更是刺眼光芒一闪,那原本崩裂开的地方,也自动弥合起来,大山还又变大了一部分,下落度更快。
眨眼间,离楚南只有三尺之距。
楚南目光里闪过一抹坚毅之色,嘴里一声大啸,骨头一阵噼啪嘎吱乱响,身子在刹那间变大。
与此同时,楚南手中,第四重金元力,向大山涌去。
这第四重,楚南在那晚也想了个七七八八,既然如潮水,有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自然应该就有第四重、第五重……
而决定到底有几重,那就取决于元力的多少,还有能不能具有推动那一重的动力。
楚南现在的情况,想要推动第五重,那是根本不可能,就是有那动力,也不具有那般浩大的元力;但是,这第四重,楚南却是可以拼一拼。
三重金元力,还有最后一招——爆!
但楚南思虑得清楚,即便是三重金元力爆,也不能完全将大山毁去,除非,第四重金元力一起,还有可能。
所以,楚南将全身的金元力和力量,毫不犹豫地全部催出来。
与之一搏!
黑衣武王目光中,再露惊讶之色,之前他也认为这白煞,太不自量力,实一嚣张小辈,收拾他必定是手到擒来,可一幕一幕接下来,黑衣武王清楚,这白煞……
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你快出来啊,再不出来,我就要被蟒蛇吞了。”
楚南喊出的这一句话,直将正要攻击的黑衣武王吓了一跳。
黑衣武王的身分不能暴露,所以才将楚南带到了这偏僻的后山,而这个林云,或许痴迷于武道,不知道外面的见闻,自己使出了子母息蛇剑,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分。
可是,这小子不知道,要是还有人,那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而他的身分暴露,那在北齐国可是绝对要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说不定还要给他的家族,带来重大的灾难。
黑衣武王很是紧张,停止攻击,又用神念,将周围细细查探了一遍,还是没觉有异常反应,心里不由念道:“难道他们都有隐蔽气息的手段?”
隐蔽气息的手段,在天武大6上有很多,一种叫隐息丹的四品丹药可以隐蔽气息,还有一些法宝可以隐蔽气息,甚至还专门有隐蔽气息的功法,比如南宫家族的黑衣卫。
黑衣武王连着用神念来来回回地查探了好几遍,方圆百米范围内,仍然没有什么现,黑衣武王冷道:“小子,你想诈我?”
“我说的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敢有胆子与一个武王硬抗呢?”楚南笑着说来,但他的这句话,却是有着水分,他上飘云山的目的之一,就是要与武王境界的强者打上一架,看看自己与武王的差距,而这一架打下来,楚南心里也有了计较,黑衣武王是中阶武王,且法宝是上品灵器,楚南斗之不过;但是,要换成一初阶武王,楚南不仅能与之一战,到最后更是能斩其于重剑下。即使这黑衣武王,楚南要是豁出去了,玩命般地攻击,重剑龙牙齐出,裂元吸力毫无顾忌地用来,黑衣武王最后会在阴沟里翻船很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黑衣武王当然不知楚南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楚南说得话,很有道理,若是没有凭仗,一个武君怎么敢向自己叫板?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不知道暗中保护这小子的,是神器派的那位长老?要是是那位五品炼器师吕阳明,他也不惧,一名初阶武王和一句武君,他自信能收拾下来。
但,这小子叫帮手,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那怎么还没有人出来呢?
楚南见周围没有动静,也是在担心,“难道我的猜测有错?这不可能啊!”虽然心里说着不可能,楚南也在打定主意,他数到三再没有人出来的话,他就要带着紫梦儿狂奔,与笨熊汇合,再和这黑衣武王斗上一斗。
而黑衣武王,这时一声大喝:“堂堂武王,何必藏头露尾?”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落在了空中。
楚南看到这个身影,大吃了一惊,脸色更是大变,一旁的紫梦儿也将眉头高高皱起。
原来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凌霄的爷爷,神器派的大长老,凌为天。
楚南绝不相信那晚救治自己的是凌为天,他将凌霄打成那样,凌为天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在神器派的时候,那么多人看着,凌为天就要出手杀他,最后还是紫梦儿的太爷爷还有韩爷爷出了手,让凌为天受了伤,阻止了他,要不然,那天他就被这凌为天给砍了。
“这凌为天绝不可能是来救我的,难道他是来杀我的……”楚南将紫梦儿拖到自己身后,全神戒备着,只要一不对劲儿,他就和他们拼命,让紫梦儿先逃。
楚南心中正千思百转着,凌为天也冷冷地看了楚南一眼,他看到楚南的第一眼,就已经确定那什么黑白双煞,就是林云和紫梦儿,而此时,他的眼睛中有惊讶,更多的却是杀机。
凌为天惊讶的是,“这个姓林的小子,怎么会现我的存在?以他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现我,这里面还有什么蹊跷不成?”凌为天开始并不打算出来,他想借黑衣武王的手,除掉林云这个祸患,那和他就根本没有半分关系,谁也怪不到他的身上。
可是,被楚南喝破之后,黑衣武王有了顾忌,便不再下手,凌为天无法,只得显出身来。
而凌为天这一现身,暗处那个天一宗的武王,却是大为惊讶,他也没现,除了他之外,还有这个人在跟着,这名武王显然是认识凌为天的,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想着:“这下如何办是好?本想等他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再救他一把,施恩于他;可是这神器派的大长老却亲自到此,这姓秦的,肯定不是对手,那我趁机要挟林云加入天一宗的计划也落空,并且想将其铲除,那也是很有难度。”
天一宗武王心中不仅有这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便是:这神器派想要做什么?灭了这么多强盗帮派,他们是在布置什么计划吗?还是说,他们已经察觉了天一宗的举动?
场中,黑衣武王的脸也变得黑了,神器派的大长老,那可是接近于高阶武王的存在,他不是对手,并且在与楚南的拼斗中,他也受了小小的伤,他现在想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逃,逃离此地。
“怎么会是你?”紫梦儿皱眉说来。
凌为天却冷冷回道:“果然是你们。”
“你想怎么样?”楚南脸上的笑容消失,冷漠地问来。
凌为天脸上浮出讥讽笑容,“你们说呢?”
正想尽办法要逃的黑衣武王,听着这莫名其妙的对话,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却看出来,这神器派的大长老,好像并不是来救他们的。
想到这里,心思又活跃起来,侧头看着凌为天。
凌为天也刚好回头盯着黑衣武王说道:“秦武王,你想杀了他是吗?”
“他果然认出我来了。”秦武王心中闪过这么一念,思虑半晌,狠下心说道:“不错,正是要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听到这,凌为天笑了,开心地笑了。
笑声中,传来凌为天的声音:“那秦武王尽管动手,我在一旁观战,替你掠阵!”.
楚南在战斗之中凝聚的第二颗珠子,虽然赶不上第一颗那般自爆的威力,但是,也算得是秦武王八成功力的一击。
秦武王也是一名中阶武王,八成功力,已经可以逼得凌为天手忙脚乱了。
爆炸声刚刚响起,楚南完全不顾反噬,不顾元力,开天裂地第二式,悍然斩下。
凌为天刚刚凝聚出元力护甲,以抵挡那珠子爆炸,可神念中便感觉到楚南斩来,凌为天脸色阴厉无比,“用心如此险恶,更是留你不得,武王的手段,不是你这个狂妄小子所能想的。”
一语念出,凌为天边抵挡爆炸威能,边催动金虹剑,金虹剑爆涨,使出一招,金元罡斩第十式,还是凌霄以前所使用的武技,可凌为天使来,那威力大了数百倍不止。
霎时间,金光暴射,直冲云霄。
恰在此时,重剑斩下,一剑斩在金虹剑上,金虹剑金光瞬间黯淡,凌为天嘴角渗出鲜血,而拼尽全力使出一击的楚南,被力反震回去,全身骨头似乎要散架一般。
先前侵袭进楚南体内的那实质化的金元力,趁机而入,对楚南那金黄色的骨头开始了疯狂的攻击,传来一阵阵的剧痛,撕扯得楚南的整个身子,不断地颤抖。
楚南拄着剑,从地上奋力爬起,前方凌为天从尘雾中走了出来,朝着楚南走来,楚南嘴里满是苦涩,武王境界的强者,果然不能用常理推断,特别是那元力,比起武君,高出的不是一个台阶,反倒偈是高出了一方天地般。
楚南在苦涩的时候,凌为天的心里,也是震惊不已,一是惊讶于林云手上的法宝,不仅多得不像话,而且威力皆是不俗,有能自动攻击的宝剑,有能防住武王一击的防御法宝,还有那个能吸什么元力的逆天珠子,这些东西,随便一样拿出去,都可以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可现在却全都掌握在这小子一个人手中,特别还有一头七阶铁苍熊;二者,这小子先前受他一击之后,竟然还有再战之力,他先前那一击,下手极重,可谓是用出十分力,换作一般的武君,早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但这林云,却像没事儿人一般,还能够动攻击,难道这小子身上,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不过,这一切,现在都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凌为天下一刻就能除了心腹大患,就能将他的宝贝,变成他自己的宝贝,至于那个秦武王,要是敢有什么念头,那就一起将他送上西天。
凌为天与楚南,只不过一百米左右的样子,以凌为天的修为,晃眼疾至,那是随随便便就做到的事情,而凌为天并没有这样做,他是一步一步向楚南踏去。
凌为天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要楚南在临死之前,更多地感受到死亡的恐惧,让他处于明知必死却又逃不出的煎熬之中,这也算是凌为天要戏耍楚南,以报刚才被戏耍之仇了。
楚南现在的状况:力量,空了;元力,枯竭了;身体,痛得剧烈颤抖。
但楚南的意志,还在;战斗的意志,仍然凛天,不死不休!
不管其有没有用,也不管是不是于事无补,做无用功,楚南两只手里,不断地抓出元石,疯狂地汲取着元力,什么丹药一类的,更是全部吞服进身体里……
只要还没有死,只要还没有倒下,楚南就要拼,就要战!
凌为天看着楚南的举动,满是鄙视,他仍然一步一步向前走着,每走一步,杀气就浓上一分,威势就重上一层,他还转头去看了看秦武王与铁苍熊的战斗。
秦武王被迫将息蛇剑收回,使出了番山坠,砸向铁苍熊,可铁苍熊这种天生就是玩土的,一点儿都不惧,直接将那大山,用两只熊掌抱住,要将大山变成它的武器,砸向秦武王。
秦武王也察觉了铁苍熊的意图,自然不会轻易让其得逞,不断地加大元力,往下压,而铁苍熊则是拼命地拽,一时间,一人一兽,倒拼了个不相上下,僵持了下来。
这种状况下,凌为天是完全有能力出手给助秦武王一臂之力的,可很明显,凌为天没有那种意思,甚至眼睛里闪过一道阴险光芒,心里有了恶毒的计划。
等凌为天转过头来,前面却站了一个身影,一身黑衣,正是那紫梦儿。
紫梦儿声音没有颤,掷地有声的说道:“凌为天……”
“我的名字,岂是你所能叫的?”凌为天一声冷哼,威势压下,紫梦儿顿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可紫梦儿不避不让,拼命坚持着说来:“太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凌为天气势一滞,饶是他接近于高阶武王的修为,在紫武皇面前,那是连还手之力都没,不过一滞之后,凌为天冷道:“你的死,不会有人知道。”
“是吗?太爷爷手里有我的命牌,只要我一死,不管隔远,太爷爷也能知道,到时,你便会给我陪葬。”
凌为天的眼睛,顿时眯成了缝,杀气有增无减,想到那个命牌,却是有些棘手。
紫梦儿继续说道:“太爷爷早就在怀疑你,若得知我一死,肯定会将凌家一族,一网打尽!”
“少威胁老夫,有命牌又怎样?至多老夫不杀你,将你拘禁起来,交给霄儿,相信霄儿会好好对你的……”凌为天断然喝来,说到后面,反是越说越兴奋,“到时候,就让你这个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紫梦儿脸色不变,淡淡说来:“你认为你能拦住我自杀吗?”
凌为天心里打不定主意,他明白自己这段时日在神器派里,虽然表面一点差错都没,但要绝对地瞒过了紫东来,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这紫梦儿说得,很有可能成真,他也得为凌家一族着想。
心中这般想,嘴里却是不以为然地说道:“贱人,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在我面前,你想死,都死不了。”
“是吗?但不知你能不能破掉太爷爷下的手段。”.
楚南一直没明白,他为什么会对救了他的人,怀着一种本能的排斥心理。
当白武王嘴里吐出“天一宗”三个字时。
楚南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凌为天与秦正高也是愣愣地站在原地,心中浮起同一个念头:“坏了。”
秦正高坏的不仅仅是他的计划,被天一宗得知,还有更深的理由;秦家,是皇族,但如今,他们这个皇族,连天一宗守门的童子都不如,天一宗太庞大了,宗派力量实在太强大了,而且还有另外三大世家与皇族分权,皇族的威严,可以说是衰弱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他们秦家,一直在为恢复昔日的无上荣光而奋斗;但是,此刻,天一宗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必定是全力打压秦家,不会给秦家翻身的机会,还要引起一连串的变化,这些变化,都是秦家所承受不起的;秦正高惊讶过了天一宗,又恨上林云,如果不是林云来飘云山闹事,他怎么会出面,怎么会有这些事情?
凌为天也是在恨着,他倒不担心自己杀林云的事情暴露出去,身为神器派的大长老,自然知道天一宗一直都在暗中打压其余宗派的力量,哪个宗派要是实力强横了,天一宗便会布下手段,将其消弱,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不少曾经的一流帮派,都成为了三流帮派的存在,甚至是消失在北齐国;而现在,神器派的力量,还真是展得有些强大,再加上出了林云这么一个天才中的天才,不加以遏制的话,在数百年后,神器派就很有可能取而代之;所以,天一宗的人是很乐意看到神器派的内讧;凌为天恨的只是林云,若林云加入天一宗,那他不仅没有除去祸患的机会,而且整个凌家都完了,天一宗为了这个林云,肯定会出全力培养他,而凌家能和天一宗正面相抗吗?就算是那个势力,凌为天也没有一点儿的信心。
想着这些,凌为天心中不由涌起后悔,早知如此,第一次见到这小子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他,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麻烦了。
不过,凌为天还在期待着一件事情,期待着林云拒绝天一宗的邀请,按照天一宗的原则,他们得不到的,别人也甭想得到,肯定会将这林云毁灭。
紫梦儿一下子呆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云,点头还是摇头?”白武王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善了,按他想来,如此优厚的条件,一般人做梦也想得到的待遇,经他一说出来,林云肯定就是点头不已。
然而,白武王看到的,只有沉默,那双眼睛中,还有微微的怒意恨意,这让白武王很是不明白,天一宗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林云?
“天一宗”三字一出,楚南的身子就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不是痛得,而是给惊讶得,他是想破了天,都没有想到,天一宗会找上门来,让他加入天一宗。
若是放在他刚从自由镇下来,楚南兴许也就加入了,深入敌后内部,摸清一切情况,再来上一出忍辱负重的好戏;可是现在,他要是加入天一宗,那就绝对的是送死。
不提被天下人唾骂,不提神器派对他都不错,当然,凌为天要除外;不提他与紫梦儿如今的关系,他加入了天一宗,梦儿会作何想?
只说他楚南化名林云,威名传遍整个北齐国,他表面上的资料,都差不多被天一宗给摸清楚了,现在那人又看到了他有一件防御法宝。
若楚南到了天一宗,玄无奇那个老鬼,楚南估计就是白武王口中的师祖,要是让他把防御法宝拿出来一观,楚南能不拿吗?敢不拿吗?
可那混元扳指是魔道子师父最后的贴身法宝,玄无奈岂能不知,到时不管他编造如何的借口,估计都逃不过那个玄无奇的法眼了,毕竟在数百年前,玄无奇就是武帝,这么些年过去,多半又有了突破。
所以,楚南决定要找的路,就是站在天一宗的对立面。
白武王见楚南半天不吭声,已经没有了耐心,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要不是我刚才救了你,你已经死了,如此大恩,你不报吗?”
凌为天听到这句话,心里狠狠地骂着,“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但凌为天现在很欣赏楚南,他甚至想为楚南加油,喊上一声:“林云,拒绝他!”
楚南的眼睛眯了起来,身子剧烈地颤抖,突地,全身上下,涌出一股清凉的感觉,就像在沙漠中濒临死亡之人,猛然现了一片绿洲般。
楚南细细感觉着,漩涡仍然破乱不堪,只是那些更深层的细胞被破坏后,却是释放出了一股能量,仿佛拥有着庞大的元力,“这种感觉,好熟悉……”
白武王见楚南全身颤抖,又说道:“照你目前的状态,至多不过再活半个时辰,如果你拒绝的话,今天,你这个天才,注定要陨落。”
“呆子,你加入……”
楚南两眼顿时放出精光,紫梦儿不再言语,楚南却是想起了为什么这种感觉,会如此熟悉,“这感觉,不正是当初在十万大山,吞龙丹喝龙血吃龙肉的感觉吗?”
“那为什么这股能量,现在才激出来呢?”
楚南自是不知晓,一颗龙丹的能量,究竟是如何的庞大,当初龙丹被他吞进腹内,机缘巧合之下,没有爆体,反而替他脱胎换骨,但是所用龙丹能量,仅是一小部分,还有一大部分,便沉淀到了楚南的体内。
其实,平日里,楚南不停地自虐式修炼,也在慢慢激着龙丹的能量,只不过太少了,楚南根本就没有察觉到;那晚若不是老头儿出手,倒是很有可能激一部分能量。
白武王目光中,已经有了杀机,楚南却感觉自己焕着新的生机,丹田漩涡,再一次旋转,体内破碎的一百零八漩涡,竟然一分为二……
这样的情形,很符合书上所说的:破而后立!.
“凌为天,快杀了林云,快杀了他……”
白武王大声吼了起来,他感觉到了周围出现异变,那个漩涡的中心,就是楚南;他也探知到了楚南身上的血雾,还有他的脸色,很诡异。
同时,木属性的白武王,感觉到楚南身上传来一股庞大的生命力,这股力量,好庞大,比他吞服两颗补元丹都还要庞大。
最重要的是,这股力量,让白武王也有些心悸。
白武王不想有什么意外出现,所以,才赶紧叫凌为天杀了他,杀了这个变数。
边喊着,白武王边接下了老头儿的悍然一拳,好腾出时间给秦正高吞服补元丹,尽量恢复到最佳状态;白武王之所以先前没有救下秦正高,自然不是他没有力量去救,而是存了私心,让老头儿先将秦正高打成重伤,他再给秦正高补元丹,虽然能让秦正高的元力,恢复到圆满状态,可这只是暂时的,以后绝对是隐伤的。
虽然说秦正高只是一个武王,面对天一宗这个庞然大物根本翻不起半点浪花,但白武王对这个皇族,还是有着提防的。
老头儿元力消耗不少,一拳之威仍然很猛,直打得白武王气血上涌,白武王一击便退,不与老头儿硬拼,准备将老头儿耗死。
另外一边,凌为天听到白武王的喝喊之后,神念一探,也立马知道了楚南的状态,他更是心急,但眼前这些诡异的砖头,将他团团包围,一时半刻,还攻不出去。
凌为天是三人里面,最想要楚南命的,他不知道楚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可以免夜长梦多,凌为天脸色一狠,全身金元力鼓荡,想要硬拼出一条路。
老头儿一声冷哼,浑天砖立马又变成原来的模样,似乎凌为天将砖头斩成千百块的事情,从来没有生过一样,凌为天眼露惊芒,却没有束手就擒,嘴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凌为天扔剑在空中,而他的身子去冲向楚南。
虽没有剑,以他的修为,取林云的性命,也是手到擒来。
老头儿当然不会让凌为天得逞,转身便要去拦,白武王却抓住机会,将从凌为天手中抢来的禁元网,一把撒向老头儿。
与此同时,还对秦正高大喝:“动手!”
秦正高也知道白武王心里打的算盘,可这种局势之下,他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要先将其他人铲除掉再说;只见他又取出息蛇剑,往老头儿冲去。
“想套我,你还差了点。”
那禁元网就快要将老头儿套住,老头儿的身子却突地消失不见,却是循了地,禁元网落空;秦正高见状,身子也是一缩,追到了地上。
白武王不再去理会老头儿,持矛,转身往楚南杀去。
凌为天正冲向楚南时,铁苍熊将借大地之力融合的光球,激射向凌为天,凌为天本没有放在心上,可感觉到那光球里面蕴含的能量,脸色微变,却也没有往后退去,立马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法宝,却是一件甲衣,往身上一套,硬冲上去。
轰!
光球爆炸,凌为天受了重击,嘴里吐血,身子却更快地冲楚南。
而铁苍熊用出这一大招之后,身躯急变小,且还昏迷过去。
两大武王杀去,楚南还没有醒。
“砰!”
老头儿从地底冲了出来,拦在了凌为天的面前,手臂一屈,一后,猛力击向前,凌为天双手化剑,斩向老头儿;紧接着,秦正高也钻了出来,息蛇剑直刺老头儿后背。
老头儿的形势,万分危急,浑天砖不再与金虹剑纠缠,拼着神念受伤,控制着浑天砖砸向了白武王。
下一瞬间,凌为天胸口再中一拳,老头儿的肩膀却射出两股血箭,而那息蛇剑,却没有如秦正高的心意,刺进老头儿的身体里,不过,也是给老头儿身后一个重击,击得五脏六腑颤抖。
白武王的后背被浑天砖砸了一下,他没回对抵挡,却借着这一砸之力,度更快地射向楚南,长矛尖刺,直指楚南眉心。
老头儿大慌,想不到这些人为了取那小子的性命,竟然如此的悍不畏死,他想去救援,却分身无术;息蛇剑正在身后咄咄逼人,凌为天也将金虹剑握在了手中,向他脖子斩来。
宇皓本来是挡在凌为天这边,准备以死拦上一拦,哪怕是多争取一丝丝的机会也行,可是,最后的杀招,却由白武王杀出;所以,他拼了命地往白武王跑去,还伸出手,去抓那长矛……
可惜,相对于白武王来说,宇皓的度太慢。
紫梦儿眼里闪过坚定,准备将呆子扔到一边去,独自面对长矛……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伸起,一张网从空落下,直将两人罩住,紫梦儿便感觉浑身使不出半点元力,这禁元网威力相当大,若不然,先前老头儿也不用循地躲闪了。
白武王见禁元网困住了他们两个,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小子实在是太奇怪了,竟然能给他心悸的感觉,不过,这一切,马上都不复存在;可惜了这么一个天才,却不知死活,违逆天一宗的意思,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紫梦儿是火木双属性,自是循不了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长矛越来越近,嘴角含着凄然的笑,唤了一声:“呆子……”
老头儿被凌为天与秦正高不惜代价地拖住。
长矛到!
正这时,楚南双眼一睁,露出了星光般的深遂眼眸,且这一片眼眸里,还布满了血红。
长矛刺进了网,却不能再进分毫。
白武王大惊,举目看去,一只手正抓住了他的长矛。
“怎么可能?他一个武君,竟然能抓住我的长矛?”白武王简直不敢相信,能让两件中品灵器爆炸的白武王,手中的长矛自然不会是凡品。
那是上品灵器!
但是现在……
白武王的震惊还来不及消失,又一个更大的震惊,如潮水般涌来。.
楚南动了!
坚定的,睥睨天下般,往前迈出一步!
正在全力抵抗老头儿攻击的凌为天和秦正高,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顿时,惊恐失色,体内元力运转,也突地一滞!
瞬间,拳头击中,浑天砖落下!
秦正高被打得胸口下陷,凌为天更被砸进了地底,两人大受重伤。
凌为天两人的情况,还真是赢也楚南,败也楚南。
白武王自爆,他们认定楚南必死,便让老头儿受了两记重击;但看到楚南还活着,两人就反挨了两击,被打成了重伤。
楚南虽然活着,但是这个时候,最适合他的,就是休息,就是静养,毕竟高阶武王的自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但是,眼前的局势,楚南怎能休息?
楚南硬吞下涌上来的鲜血,目光犀利如鹰,将地上那枚戒指收在收入手中,强行燃烧元力和力量,用最快的度,窜到前面,对老头儿大喝道:“不能让他们活下去!”
“好小子,你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今天老夫就陪你疯狂一把,取了这两个人的性命!”老头儿大笑着说来,心里却是极为佩服,不说其他,单凭这份精神就足够了,楚南满身是血,战间还如此旺盛!
“这个就交给你了。”老头儿舍了秦正高,杀向凌为天。
“好!”
楚南手下不留情,使出目前他能用出来的最大一招,开天裂地第二式,当空斩下,重剑身上耀出三彩光芒,旋溜溜一转,似风云雷动,演化出数一道刺眼剑光,破空之声连成一线,不绝于耳,声势浩大到了极点。
秦正高中了老头儿两拳,被打得头昏脑涨,气血翻滚,心里还在思量着,那个小子怎么会没死呢?
突地,一股危险的感觉,向他袭来。
秦正高抬头一看,脸色狂变,这威风,这气势,竟让他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这……怎么是如此?就算他没有和那人同归于尽,那怎么也得要受点伤吧,可这架式……”秦正高惊讶至极,接着下一个念头便是:“逃,快逃!”
只是,秦正高的反应稍慢了一拍,想要逃走,剑光却已到了眼前。
顿时,恐惧犹如潮水一般的袭来,面对楚南这一击,他明知绝无幸免,但又哪里肯坐以待毙,好歹他也是一个中阶武王,好歹他也是秦家的太上长老!
只见秦正高伸出手来,五指成刺,猛地往胸口一插,喷出一口精血,催动秘法,七柄息剑化为一柄,接着又轰然裂开,又化成了一条蛇,形状与先前那一条大蟒蛇一模一样,只是体积,却小了很多!
眼前这一条蛇,仅有竹竿大小,口中喷着红色的血雾,向着楚南冲了上去!
如果是之前的楚南,这一招,定然躲不过;可此时,楚南势无匹敌,又岂是重伤到极点的秦正高所能抵挡?
螳臂当车是此时最好的形容!
光芒大放,三彩剑光与小蛇缠上,爆裂声如惊雷一般狂响。
秦正高用自残秘法,用精血,用七柄上品灵器息蛇剑化出来的小蛇,威力自然不一般。
然而,在这剑光面前,却有如纸糊,只是一个刹那,小蛇就被斩成了无数截,一点抵挡之力都没。
秦正高大惊失色,想循地而成。
可三彩剑光已然及体,秦正高的防御护罩被轻易撕裂。
“不!”
伴随着秦正高的惊呼,他的身子被重剑绞成了漫天血雾,楚南吸取了先前的教训,提防着那个莫名其妙的自爆,混元扳指的防御功能,开到最大,身子疾往后退。
这一回,自爆的情况,并没有生!
一片血雾中,倒是浮起了一个土黄色的珠子,有拳头般大小;楚南一声惊异,反应去是极快,纵身撞入血雾中,一手将土黄色的珠子抓住,放进了储物戒指里。
其实,秦正高根本就没有想过自爆,他想逃,秦家目前的局势,根本就接受不起损失一个武王的代价;所以他用了秦家的皇族秘法,想以此抵挡楚南片刻,给他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好逃之夭夭。
可是,楚南那级升级版的开天裂地第二式,在苍山诀第一层练成的情况下,挥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斩灭秦正高后,楚南身子更是虚弱,落到地上时,都不由晃了几下,他将秦正高的储物戒指收入怀中,眯着眼睛看向老头儿与凌为天的拼杀,凌为天这个神器派心怀二心的大长老,还确实有两手功夫,且身上的防御法宝,也是中品灵器的存在。
所以,倒还能与老头儿周旋一会儿。
可秦正高那声惨叫响起之时,凌为天毫不犹豫地,扔出金虹剑,让其挡住浑天砖,而他的身子,则疯狂向后退去。
凌为天也想逃,心中的恐惧,比秦正高死亡之时的恐惧,还要厉害;他的恐惧,全部来自于楚南,楚南竟然一招杀死了中阶武王,即使秦正高重伤,但……
凌为天都不敢想下去了,他这时才后悔,当初怎么就惹上林云这个煞星,还变态至极!
“在老夫的手下,还能让你逃出去了?”老头儿目光一凛,身影疾闪,追了上去;楚南此时也在冷喝着:“想逃,休想!”
楚南追不动了,饶他怎么拼命,也追不动,但是,他手上,还有一件东西能动,只见楚南直喷数口鲜血在重剑之上,且将最后的元力,全都灌注于重剑中,重剑嗡鸣不已!
“重剑,替我斩下他的头颅!”
楚南如此说来,重剑自动升入空中,剑尖点了两下,就像人听懂了话,在点头一般。
“去!”楚南口中又喝出一个字。
顿时,重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银河落九天一般,追向了凌为天的后面。
此刻重剑的度,用“离弦之剑”来形容,还不足以描述其万分之一!
(ps:第二更,非常感谢会飞的猪、上弦月、卡卡西、慕殇等兄弟姐妹们的打赏。).
“那位前辈,叫魔道子,着实惊艳才绝。(.)”莫老说了这么一句,楚南虽然猜测到说的就是他师父,但听莫老亲口说来,语气里还带着恭敬,心中也升起了莫名的好感。
莫老讲述着关于魔道子的传说,楚南凝神听着,这才知道了他的师父,到底是怎样的无敌于天下;从莫老的品中说出来,魔道子便成了一位恩怨分明、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前辈,差一点点就与圣人无异。
而后,又说到了魔道子身边的那位红颜,说他们两人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楚南听到这,心中却涌起对那个叫“青凤”的女子的无穷恨意,如果不是她移情别恋,让师父中了毒,那个叫玄无奇的贼子怎可能是师父的对手,且师父一定晋升到了武尊境界。
说到最后,莫老的声音便充满了可惜,“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大家都在猜测魔道子前辈是不是在为了晋升武尊而闭关的时候,却传出了天一宗的绝杀令,他们往前辈身上沷了很多脏水,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全都安到了前辈的头上,再加上当年前辈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也趁机兴风作浪,天一宗又杀气腾腾,其他帮派迫于压力,不得不追杀前辈,这才将前辈逼到了大庆国……”
莫老说到这儿,沉默了好一会儿,又道:“我相信前辈还会活着。”
楚南肯定点了点头,心里念着:“师父会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的,以另外一种方式回来报仇,回来召告天下,会让那贼人伏诛。”
“对了,莫老,那青凤呢?”
“这个倒不是很清楚,有人说跟着前辈去了大庆国,有人说被玄无奇杀了,有人还说隐居在山林,更有人说是青凤害了前辈,对于最后一个猜测,我不是太同意;当年魔道子前辈与青凤前辈的爱情,那可算得上是千古绝唱,惊天动地,青凤前辈不可能背叛的……”
“我也觉得青凤前辈不会背叛。”紫梦儿在旁边插了一句,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看了楚南一眼,那意思无疑是在明志:无论如何,她与他同在。
楚南将心中的怒火压下,事实怎样,师父已经在那张白布上,写得一清二楚,正是那背叛!
突地,莫老转过头来,对着楚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别说,你这小子,倒和魔道子前辈差不多,实力方面还没有前辈那般惊艳,但这性子,倒得了几分真传似的。”
楚南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莫老看出来了呢?
“小子,惹上了天一宗,以后你的路更难走,并且秦家这个千年皇族,也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别看今天的事,只有天知地知,我们知;但凭着天一宗的能量,总有一天他们会查得清清楚楚的;加之,天一宗看上了你这个天才,要逼你加入天一宗,现在这个人死了,他们就会再派人前来,到时你还不加入的话,天一宗就会出动人马,暗中除掉你,所以,现在的你,一定要尽最快可能地提高修为,或者,离开北齐国,离开天一宗的势力范围……”
莫老所说的,楚南知道其全是良言,但他却不可能就这样离开北齐国,他还要完成在师父墓前的承诺,还有那么多事要做,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绝不会轻易离开。
想着,楚南又问道:“莫老对魔道子师……前辈,很恭敬?”
“没有魔道子前辈,也就没了今天的我。”
莫老沉重地说了一句,楚南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明白其中可能又有另一段故事,估计还和天一宗有关,为了不引起莫老的伤心事,楚南说道:“莫老,能不能帮小子一个忙?”
“尽管说吧,有人让我保护你们三年。”
“谁?”
“我也不知道名字,反正你尽管说就行。”
楚南猜测着这个人究竟是谁,嘴里却说道:“我想请莫老扮着黑煞,再往前走一段路,灭上几个大强盗帮派,而我和梦儿,则往回赶……”
“恩,你这主意不错,能够打个时间差,会给天一宗带来更多的麻烦,让他们不会立马就将你们与黑白双煞给联系起来……”
“只是要让前辈处于危机之中了。”
“灭几个强盗帮派,也不过是翻手覆手之间的事儿,哪有什么危机?要是真让天一宗瞄准你们,那才叫危机,都过了这么多时候了,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分开行动吧。”
“多谢前辈了。”
“有人付了酬劳,所以你们不用谢;你们尽管行事就好,到时我自会跟上来。”
莫老笑着,往前走去,几个雀跃之间,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楚南凝神看了好一会儿,紫梦儿轻轻唤了一声“呆子”,楚南侧头对她一笑,走过去给铁苍熊一个熊抱,说了些话,又叮嘱宇皓抓紧时间修炼,让他给燕山十二盗带一点话,送一点东西之后,便紧紧抓住梦儿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行去。
铁苍熊一声吼啸,抓住宇皓,大踏步跟了上去;宇皓的体质已经被易经丹和洗髓丹给改造过,日后修炼起来,也方便得多,且宇皓现在修炼的武诀,也是属于地阶下品这种高阶武诀,假以时日,必有所成就。
燕山十二盗站在飘云山上,一直没有撤走,而飘云山的那些强盗,看到领死了,而那位神秘的武王,也没有再出现,便偷偷地撤走了,到最后所剩无几;这些强盗自然不敢打燕山十二盗的主意,燕山十二盗却在猜测着黑白双煞是生是死。
正这时,宇皓将楚南的话带到,送上一枚储物戒指后,燕山十二盗这才下了飘云山,化作了幽灵一般,在北齐国的地界上来回飘荡。
与此同时,一个帮主名叫白骨的帮派,开始名声大振,他们杀伐果断,一击即走,一个又一个的三流帮派,倒在了白骨帮手中。
这些名声开始传出来的时候,楚南与紫梦儿已经到了凉州城…….
看到锦锈山河,那青年不由庆幸起来,庆幸先前没有花费那么多元石去抢拍那五行碧鳞针,要不然,现在这件防御法宝,他是铁定抢拍不着了。.16kbook.
不止这青年和他身边的面纱女子,看着北面;其他人也看着,看着北面这位神秘人,会不会出来抢;就是那拍卖师,也在期待着先前那位顾主,再跳出来竞价,这样一来,他拍得价值越高,得到的分成就越多;也因为此,拍卖师不厌其烦地说着“锦锈山河”的好处,还将“一、二”敲得很慢。
可是,拍卖师说了很长时间,那个期待的声音,也没有响起,他已经喊下了“第二次”,那个声音再不响起的话,这件锦锈山河就要以一百万下品元石的价格拍出去了。
那个声音还是没有响起。
青年心中稍稍安定,面纱女子却有着莫名的惆怅,拍卖师也准条喊出“第三次,成交”的话语。
就在这紧急关头,楚南开口喊道:“一万一千……”
拍卖师立马高兴异常,大声蛊惑着:“一万一千,一万一千了,还有没有比一万一千更高的,一万一千,绝对是物有所值,一万一千,你就能拥有……”
拍卖师的嘴好快,说了一大串之后,才觉得不对劲,明显已经叫价到了“一百万”,而这人才出“一万一千”,不是“一百万零一万”。
这不是在玩人吗?
其他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嘲笑声,那青年也是一脸的讥讽笑容,嘴里还说道:“真是白痴。”
拍卖师脸色很难看,如果有人敢在秘市拍卖里捣乱的话,那后果,绝对会死得很惨,就在拍卖师欲通知幕后人时,耳朵里又钻进了四个字,“中品元石。”
“中品元石?什么?一万一千中品元石?”拍卖师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立马大叫道:“一万一千中品元石了,还有没有能比一万一千中品元石更高的,还有没有……”
那些嘲笑着的人,顿时哑口无言,那青年的面容,却是再一次的狰狞了起来。
中品元石与下品元石,绝不可同日而语,下品元石里所蕴含的杂质非常多,修炼起来,也是相当地麻烦,而中品元石所含的杂质比较少,再加上,中品元石的数量本来就比下品元石少。
所以,一块中品元石,相当于一百块下品元石!
并且,即使同等价值的元石,比如一万中品元石和一百万下品元石,那么别人所选择的,肯定也是一万中品元石。
中品元石修炼起来也方便得多,还能积约不少时间,若不然,汲取一百万块下品元石,就是楚南那种变态的速度,也得花了一二十天吧。
那就更别说一般人了,那汲取一年,甚至是数年都是有可能的。
而楚南出的一万一千中品元石,就相当于一百一十万下品元石,那青年要是继续用下品元石拍卖的话,那估计要加到一百五十万,才能有机会得到锦锈山河。
楚南也知道中品元石的优势,奈何他储物戒指里,下品元石还真的不够了,剩下的就是五十万的中品元石,还有那十万上品元石。
“一百下品元石,再加四千中品元石。”这青年咬着牙说来,这是他所有的积蓄了,要是还不能压住那人,他就没有办法了。
“一万五千中品元石。”
楚南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静,那青年一张脸,却是涨得通红,双拳还捏得紧紧,面纱女子看到青年吃鳖的样子,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再去寻找心里的恨,却发现淡了不少,遂即面纱女子又是一片冰冷,心里念着:“再见面,便是死。”
“锦锈山河”又到了紫梦儿的手里,紫梦儿禁不住地在楚南脸上轻吻一口,刚才还镇定自若,有着十二分高人风范的楚南,那张脸,变得通红无比;紫梦儿不由掩嘴笑了起来,“呆子,你真可爱。”
接下来拍卖的物品,皆是不凡。
然而,最不凡的,却不是这些法宝,而是楚南。
因为楚南将这些法宝,全都拍卖了下来,全都给了紫梦儿,以做防身攻敌之用,楚南就像一个暴发户般,狂扫着拍卖的物品。
不是楚南想如此的高调,实在是那些法宝都很不错,对紫梦儿来说,都很有用,他宠着梦儿,自然就不去顾忌其他了。
其他拍卖的人,对楚南都是十二分的不满,他们看到了不少的宝贝,可他们却只是看得到,而得不到,这种感觉最让人难受。
最难受的就是那个青年了,面纱女子却是在怀疑,“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元石?难道他的身分也不一般?”
另一边,紫梦儿正忧心冲冲地说道:“呆子,我们这样大出风头,只怕会有很多人盯上我们的?到时他们来抢怎么办?”
“那我就给他们一个惊喜,反正我这人,也最喜欢抢了;他们要抢我的法宝,就要做好被我抢的准备,并且还得有魂飞魄散的准备。”楚南说完,笑着对紫梦儿说道:“梦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别担心,不会出事的。”
“恩。”紫梦儿琢磨起手中的法宝起来,她要用最快的时间炼化这些法宝,发挥法宝的最大效用,才好在接下来的有可能的拼斗中,助呆子一臂之力。
拍卖师今天是最开心的,他正满面笑容地说道:“接下来,我们将拍卖最后一件东西,而这件东西,非常特别,并且拍卖者必须是武君修为……”
这一句话说出来,立马便响起了无数的嗡嗡议论声,能来到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武君修为,但也有部分人,修为不高,却是财大气粗,也被邀请参加了拍卖。
但是,一般来说,拍卖都不用管拍卖者是什么修为,可这个东西居然要求武君修为。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所有的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拍卖师又开口说道:“这件东西,不是法宝,也不是珍贵材料,而是一个消息!”.
紫梦儿接下来要说什么,知她懂她的楚南,很清楚;也更明白,紫梦儿说到做到;与其那样,不如两人一起,至少有他护着她。.16kbook.
所以,楚南说道:“好,我们一起。”
这几个字传出来,紫梦儿满脸的开心笑颜,两人的手,紧紧抓住一起,紫梦儿在心里念着,“不离不弃!”
两人虽然决定要去水元本晶之地,可是,现在他们连水元本晶在哪都不知道。
要想得到消息,还得过那个无空老祖的一关。
其实,就在紫梦儿想到水元本晶究竟是何物,惊呼出声的时候,大家的注意,便再一次放在了楚南所站立的方位。
虽然那些人都被无空老祖的名头给吓着了,但是他们却不是心甘情愿的,都不由希望着之前嚣张八方的那人,再一次嚣张起来。
他们之所以这样希望,除了想看到无空老祖的丢脸模样,还有一个更深的心思,就是这一个人得到消息,那他们就可以杀人、抢宝,再逼出消息来。
那人今天狂扫全场,有那么多法宝,并且,还有那么多的元石,不正是一条大肥羊吗?
如果换成是无空老祖,谁敢去?
就是东面方面的那个青年,也打着这样的心思,凉州城可是他的地盘,他想找一个人,还不容易?
一门心思都在琢磨呆会儿怎样找出楚南的青年,没有注意到旁边戴着面纱的女子,与平常很不一样……
还有那无空老祖,目光居然也是盯在楚南的方向,脸上有着和善的笑容,心里却在说着:“小子,别不识好歹!”
沉默着,一直沉默着。
拍卖师准备敲下最后一锺,众人都觉得希望破灭,叹息声声响起的时候;他们希望的那个声音,竟然真的如他们所愿,再一次响了。
楚南平静地说道:“一万中品元石。”
这个声音一出,全场的人都愣住了,心里都在想着:“这小子真的敢不给无空老祖面子?”
惊讶归惊讶,一个个都无比放心了,脑子里开始全面转动,准备着拍卖会结束之后的事,这个秘市拍卖,虽然是建在地底,呆会儿出去的路线也不一样,但是总有一个范围,只要有范围,找出那小子,就不应该是什么难事儿。
无空老祖眼里阴毒无比,就像毒蛇一样,恨不得立马将这个声音的主人,撕碎了吞进肚子里。
楚南竞拍,全场心里不痛快的,所就只有无空老祖一人。
不对,还有那个面纱女子。
面纱女子娇躯竟然在颤抖,心里在念着:“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的那一点点修为,居然要和无空老祖去争,就算你争到了又怎样?能有几条命够你活的?”
遂即,面纱女子又觉得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念头,“我应该恨他的,而且我说过,下一次再见面,就要要取了他的性命的,那我怎么在担心他?为什么?我绝不能这样。”
面纱女子处在激烈的矛盾中,那元空老祖已经冷喝出声:“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楚南干净利落地回答。
无空老祖一滞,继而说道:“如果你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前面的事,一笔勾销,我保证不找你麻烦,并且给你一些武道修炼的指点。”
无空老祖将这话说出来,浓雾中又传出惊呼声,大家都明白,这无空老祖虽然残暴,虽然是笑面虎,但是,那一身的功夫,可是实打实的,是货真价实的武王,而且即将迈进中阶武王的境界,得他指点几句,绝对的受益匪浅,且很有可能缩短从武君晋升到武王的时间。
毕竟水元本晶虽很重要,但还是目前,还是自己的实力,来得更重要;只要晋升武王,那就犹如鱼跃龙门了。
无空老祖见那边沉默着,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到了极致,却又不得不压下来,忍着说道:“再加一个人情,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沉默,仍然是一片沉默。
众人都以为那人是在考虑无空老祖的话时,却听楚南说道:“你够资格吗?”
“啊?”
大家惊呼过后,眼睛里都充满了同情,甚至还有人低说道:“这人,死定了,实在是大嚣张了,敢这样和无空老祖做对,敢说无空老祖没有资格,除了死,别无他路。”
是的,楚南那平静的声音里,蕴含的就是嚣张。
楚南决定为了水元本晶而去搏一把,那么就注定和无空老祖是对手,是敌人;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卑躬屈膝的?还要给他所谓的面子呢?
就因为无空老祖是武王吗?
楚南又不是没和武王拼杀过,初阶武王,楚南还是很有信心的。
并且,楚南之前已经那么出风头了,大家都把他掂记上了,别人也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放过他;再说,楚南这样做,就是要他们认为他很狂妄,让他们以为他很容易对付,然后,他再给他们一个大大地惊讶。
无空老祖的眼睛,一片血红,一字一句道:“我是无空老祖,我不够资格吗?”
“无空老祖?”楚南淡淡说道:“是什么?”
“小子,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好好记住你的。”无空老祖咬着牙,切着齿。
楚南回道:“只要你出价比我高,尽管拿去就是,你还出得起吗?”
听到这话,无空老祖很郁闷,这就是散修武者的短处了,他辛辛苦苦才收集了五千中品石,相当地不容易,虽然他还能出价压过一万中品元石,但他清楚,那人肯定还会压过他,到那时,他仍然毫无办法。
既然竞拍不赢,那就不用竞争了;一会儿抓到他,再从他的嘴里撬出来,而且还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无空老祖对这个秘市拍卖的幕后人,还是有些顾忌,不想与其产生纠纷,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楚南身上,“水元本晶,我志在必得。”
拍卖师已经敲下了锤子。
最后一件拍卖品,水元本晶的消息,仍然由楚南拍到。
这一次秘市拍卖,所有的物品,全部都由一个人拍走,就好像这拍卖会,是专门为他举行似的。
拍卖结束后,一个青衣小厮,出现在楚南他们的房间里。.
“什么问题?”
紫梦略带紧张地说来,“呆子,你想,那个无空老祖走的时候,并没有将极阳真火给熄灭,反而任火燃着,而且,那时我们表现出来的也是抵不住极阳真火的样子……”
“恩,然后呢?”
“然后我们后来又是好好的,还有这么多人看见,给他们指了路,到时他们互相问起来,那咱们不就是露馅了吗?”
“不错。.16kbook.”楚南笑着回答,紫梦儿说道:“呆子,我们露出马脚了,你还笑得出来?”
“梦儿,事情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恩?”
楚南解释道:“首先,他们前后相隔的距离也稍稍有些远,他们一直往前追,按理来说,跑在最前面的,肯定是无空老祖,追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人,那最先怀疑的,也应该是无空老祖,可偏偏,我们那戏演得太真,无空老祖对他的极阳真火,肯定也是非常有信心,这样,他就会犹豫很长时间。”
紫梦儿点头同意。
“其次,等他们后面的人追上无空老祖,又会花上一段时间吧。”
“不错。”
“第三,等他们发现被我们耍了,再折回来,花的时间,也不少吧。”
“恩。”
“第四,无空老祖他们追回来了,会想到我们杀到拍卖会了吗?”
“应该想不到,他们多半都会到凉州城里面去找,专门找武君修为和大武师修为的。”
楚南点头,继续说道:“第五,如果我们装出受了重伤的样子,后面那些人看到会怎样?他们会好心好意地放过我们吗?”
“不会,他们肯定会落井下石,杀人夺宝!”
“是的,我们毫发无伤,是巅峰状态,那些人心里各怀鬼胎,怕自己有所损失,便不会动我们,毕竟与我们拼杀,会给他们带来不少的麻烦;但是,若我重伤,他们就不会有这些顾虑了,他们会想,反正杀一个重伤的人,也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恩……”
“那时候,我们肯定就要露出真正的本事,拼杀交会开始,虽然三四个武君,也不是我的对手,可他们也能拖延我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里,就很有可能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赶来,我们的身分便将暴露无遗……”楚南抽丝剥茧地说来,“虽然暴露身分可能会震慑住他们,但天一宗,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就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紫梦儿长出了一口气,笑道:“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会立马露馅呢。”
“不用怕,只要我们利用这个时间段,闯完拍卖会,再一走了之,谁又会知道呢?到时,我们再换一个面貌,找上无空老祖……”楚南也正想找无空老祖练练手,看看他与武王之间,究竟是强还是弱,强的话,又强上多少,上一回在飘云山,巧合太多,并不能真正说明楚南一定就有斩杀武王的实力。
说话间,楚南两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四周仍然空无一物,看不出原先到达地面的出口,究竟在何处?
不过,在楚南面前,这不是难题。
楚南记得大概方位,接下来便是一招“以土御力”,九万斤巨力砸下,一个大坑,便出现在眼前,那个出口,同时也现了出来。
没有半分迟疑,两人沿着通道冲了下去。
就在楚南全力一砸大地之时,那震动也传到了下面去,驼背老者一愣,随后大怒,喝道:“难道秦家真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成?他们真的不想活了?”
秦家动用力量将那个店铺包围的消息,驼背老者自然知道,但是他完全不有理会,一个秦家,他们还不惧,驼背老者正要走出去,大发雷霆之时,仆人来报,“掌柜的,炸响声是从城外一通道处传来的。”
“城外?这怎么可能?”驼背老者又愣了下,遂即问道:“是哪条通道?”
“第三号通道。”
“第三号?那不是送那个拍卖下这次所有宝贝的那个年青人吗?难道说,他刚走出通道口,就被人发现了?一场大战,刚好撞出了通道口?应该不会啊,明明是算好了时间,他们已经远离,已经往平晖城去了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脑海里浮出无数疑问,又立马喝道:“赶紧带一队护卫去查看,有什么事,立马来报告。”
“是。”
一群人往第三号通道走去了。
此刻,楚南与紫梦儿已经回到了地下,他们的速度很快,楚南打的主意就是以快打快,速战速决,除了要打无空老祖他们的时间差以外,还有便是,这秘市拍卖的那些大阵,要维持阵法的运行,肯定需要元石,谁家的元石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没有人!
那些大阵在拍卖结束后,很大一部分都会停止运行;楚南他们速度快一点,杀得他们反应不过来,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阻止大阵的运行。
楚南想得不错,前面就是原先拍卖的那个高台,可是四周的浓雾已经散去;这时,那些人赶到,他们看到一老头儿和一老婆婆,都不由愣了一下,他们的修为尚低,只看得出老婆婆是大武师的修为,却看不出老头儿是什么修为,领头一人大喝道:“你们是谁?竟敢擅闯此地。”
“我们丢了一样东西,所以回来找一下。”
“丢了东西?”这人被楚南的回答弄得有些转不过弯来,回过神后,又赶紧喝道:“胡说,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们随便乱来?识趣的,赶紧投降,否则,让你入地无门!”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要不然,我回来做什么?”
楚南笑着说来,不再废话,迅疾出手,他没有用重剑,使的是凌为天的金虹剑,他的重剑实在是太扎眼了,金虹剑的威力也是不俗……
金元力暴涨,一招乱风罡斩第二式,炫丽地施展出来…….
驼背老者还在惊讶于楚南怎么杀了回来之时,玄衣老者已经放出属于他初阶武王的气势,居高临下地说道:“两条路,臣服或者是毁灭!”
听着这话,楚南愣了,如果眼前这玄衣老者不是初阶武王,而是中阶武王的话,那楚南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带着梦儿,逃得远远的。.16kbook.
毕竟中阶武王肯定能牵制住他,让他空不出手来,而那个驼背,也有着高阶武君的修为,要去捉拿紫梦儿来要挟的话,那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的。
可惜他不是,他仅仅只是一个初阶武王。
所以,楚南淡淡地说道:“就凭你吗?”
玄衣老者也没有惊愕,继续说着,“我不问你来历,也不问你来做什么,只要你臣服于我,那么之前你所闯下的所有的大祸,包括这四名武君的死亡,包括你刚才对我的不敬,我都可以赦你无罪!并且……”
说到这儿,玄衣老者扫视了楚南一样,继续说道:“并且,你要什么法宝,我都能够给你弄来,给你最好的修炼环境和资源,让你晋升成武王。”
玄衣老者开出的条件,无比地丰厚,而且肯定是出人意料的那一种,这一点,从驼背老者满眼的惊讶,就可以看得出来,但他心里也在焦急着,很想告诉尊主,这个老头儿,就是先前拍卖下所有宝物的中年男子。
驼背老者屡次用眼神示意,玄衣老者都没有理会,他有着绝对的自信,自信源于实力,他认为只要收服楚南,那一切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至于玄衣老者为什么要收服楚南,当然是看到了楚南刚才以一敌四的八面威风,玄衣老者欣赏楚南的计谋还有实力,如果能收服这样的人,对他的帮助,那就是相当地大。
这便是所谓的千金易得,一将难求。
玄衣老者也相信,很少能有人拒绝他如此丰厚的条件。
然而,楚南一开口,他便失望了。
只听楚南说道:“如果你将所有的宝贝都奉送于我,如果你立马臣服于我,那我也不去查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并且还赦免你将我的消息故意透露出去之大罪!”
楚南笑着说完这番话,玄衣老者的从容淡定全都变成了愤怒,变成了阴狠,但玄衣老者没有立马发作,而是转头看向了驼背。
驼北老者赶紧说道:“尊主,这人便是这次拍下所有法宝之人,想不到……”
“想不到我们居然没有被无空老祖等人围杀?想不到我们居然还敢折返回来,杀到了这里?”楚南替驼背老者将话说来。
驼背老者厉声喝道:“大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楚南丝毫不给其脸面,驼背老者直要出手,玄衣老者一眼冷瞪,然后看向楚南,脸上阴狠之色消失,又出现了异样的神采,眼睛里绽放着欣赏,“不错,真的很不错,我刚才所说的话,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我说的话,你也要多考虑考虑。”
玄衣老者摇了摇头,“你很聪明,今天要不是我在这里,你的计划,还真是有可能得逞……”
“其实,你在不在,都是一样的结局。”
“只可惜你,太嚣张太狂妄太自不量力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如此,就赐你一死!”玄衣老者平静地说来,驼背老者悍然出手,一条漆黑的铁链,像条毒龙似的,朝楚南吞噬而来。
楚南一扬金虹剑,说道:“你的分量还不够!”
“是吗?知道我进入武君境界多少年了吗?你又是多少年?”
“哈哈哈……”楚南大笑出声。
“好笑吗?”驼背老者一抖铁链,那链子就将金虹剑给缠往,且缠得紧紧,楚南也没慌着将金虹剑从铁链里抽出,回道:“当然好笑,照你的意思来理解,谁的年纪大,谁就很厉害,对吗?”
“难道有错吗?”
“那继续按你的意思分析,那千年王八万年乌龟的实力,一定比你厉害多了。”楚南笑意浓浓,驼背老者又是愤怒地一声大喝:“找死。”
随着驼背老者的喝声,铁链爆闪出金色光华,且驼背老者还使劲往他的面前拽,定要缴了楚南的武器,楚南拿住金虹剑,驼背老者却怎么也扯不过去,驼背老者更用力了,金光一阵又一阵。
楚南还说着:“不知道那个穿玄衣服的人,功夫有没有你高;但是,我相信你的年纪一定比他大,对吗?”
“你……”
驼背老者脸上的愤怒就不用说了,还更添了几分畏惧,他目前畏惧的自然不是楚南,而是玄衣老者;楚南将他比喻成王八乌龟,他虽然生气,却还没有如此,因为这个大陆上,那万年的乌龟,还真的是很厉害的存在,万年的乌龟,已经不叫乌龟,而叫做玄武;可后来,楚南将其与玄衣老者相提并论,还暗讽着他的实力超过了玄衣老者,这便是驼背老者惊惧的主要所在。
为了消除尊主可能的不满,驼背老者使出了十分力,并且那铁链还像蟒蛇一样,抬了头,往楚南的手臂缠去,嗡嗡声大鸣……
驼背老者被激怒了,楚南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看到驼背老者拼了命,楚南一笑,说道:“你想要这把剑?那送给你就得了。”
话音说完,楚南就松了手,金虹剑立马被铁链卷走,又因驼背老者太过于用力,楚南这一放手,就让驼背不断地往后退去……
“老王八,你可要抓好了,那把剑可是上品灵器,价值比你们今天所拍卖的所有法宝加起来都还要贵。”楚南说来,驼背老者听到“老王八”三个字,怒火就要冲天起,但听到“上品灵器”四个字,怒火即刻就转化为贪婪,就连那玄衣老者,两只眼睛都直盯着金虹剑,亮光闪闪……
“喂,这里还有一把……”楚南又摸出了一件法宝…….
“难道你愿意看到她陪你一起去死吗?”
玄衣老者问出这一句话后,楚南沉默了,黑色火焰中,只闪烁着他拼命抵抗寂灭之火的身影,紧紧地咬着牙,金火土三种元力,轮流着抵挡。.16kbook.
可是,随着抵挡,楚南的身子渐渐变得虚弱,那元力,却流失得越来越快。
玄衣老者的神识看到楚南的这些情况,脸上笑容更浓,他探知到的这一切,倒不是楚南故意装出来的,而是楚南实实在在,那寂灭之火在他体内,焚烧着一切,血肉骨头,还有那四条通道,甚至就连意识,也是在焚烧般……
楚南拼了命地忍着,忍到淬炼结束,那他的实力,就将更上一层楼。
玄衣老者却是觉得楚南所受的痛苦还不够,只见他右手五指虚空一抓,抓出一团黑色火焰,再一放,那黑色火焰便再次落到楚南身上。
黑火更旺,楚南一声凄厉惨叫,心中却是乐得要飞上天,“正说这火都有些虚弱了,来得正好合适。”
“林云,神器派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玄衣老者一边用实力镇压,一边又用语言诱惑,楚南暴露了林云的身分,玄衣老者还如此劳心费神,连手下的死亡,场子被砸,被楚南一击都不去理会;就是因为如果真的将林云收服,对他的计划,帮助无比地大,尤其是林云那难以估计的潜力,是玄衣老者最看重的地方,想一想,如此年轻的三属性武君,一个人就能抵得上十个武君……
若不然,玄衣老者早发飙了;或者是换作另外一个人,敢如此冒犯于他,玄衣老者也是早将他赐死了,哪里会和他有如此多的废话。
当然,这些仇,会不会被玄衣老者记在心里,得计划成功后再慢慢清算,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楚南听到玄衣老者的条件,眼睛猛地一亮,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要上品元石。”
“只要臣服,为你供应的上品元石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并且,还可能有极品元石。”
“口气真大,看来他们的实力,也不是一般的大。极品元石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心里闪过这些念头,楚南又说道:“我要珍贵的炼器材料,比如万年寒铁、金玉之精等等。”
“只要臣服,别说万年寒铁,就是万年寒铁之母,也给你弄来。”
“我要天材地宝。”
“只要臣服,一切都好说,阴阳茯苓,浑圆茛岩等等等等……”
玄衣老者听到楚南提出一个又一个的要求,心中石头落定下来,他不怕楚南要,就怕楚南什么都不要,只要楚南开口,那一切都好说。
同时,楚南也在想着:“这人说得如此自信,想必所说为真,极品元石,万里寒铁之母,阴阳茯苓,身家真是雄厚,不知道在这个拍卖会里面,存没有存这样的好货。”
玄衣老者不知道楚南心里正打着扫荡他拍卖会宝贝的心思,只是说道:“你还要什么吗?”
“我要高阶武诀和武技。”
“全是地阶的,而且是中品,金火土三种功法都有。”
楚南做出有所意动的样子,张了张嘴,又问道:“我要水元本晶。”
“恩?”玄衣老者眉头皱了起来,虽然任由这小子索取,但也索取得太过分了吧,他刚才所答应的条件,要是拿到外面去,估计会有一大堆人哭着喊着要臣服于他,不能让这小子太自以为是了,玄衣老者一声冷哼,“林云,你应该懂得适可而止这四个字的含义吧?”
“我就知道你不会给我,看来你不是真的想收服我,你只想利用我。”楚南也是冷哼,针锋相对地说来。
玄衣老者眉头更皱,又加了一团寂灭之火,要将林云的棱角磨平,楚南刚刚适应这初阶的寂灭之火,玄衣老者这突然一加力,使得楚南的身子痛得扭曲起来,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送着“痛苦”的信号。
但是,楚南就是不求饶,甚至连喊叫声都不吼出来了,紫梦儿极为担忧,却又不敢露出马脚,怕坏了呆子的大事。
玄衣老者见到楚南的坚毅,有些愠怒,还有些欣赏,心里念着:“若是这小子如此好收服,也用不着我花这么大的力气,人才,都是有点性格的;实力便是他摆架子的资本。”
这么想来,玄衣老者开口道:“水元本晶,等我们得到手之后,再看你的情况,决定赐不赐予你。”
楚南一惊,心里念道:“果然没有安好心,你们想得到水元本晶,却又偏偏将这个消息泄露出来,不知暗地里打的什么主意。”
然而,楚南这一惊,落在玄衣老者的眼里,却被玄衣老者认为成是更进一步动心的迹象,玄衣老者继续道:“只要你臣服,不仅水元本晶,就加适合你属性的火元本晶、金元本晶、土元本晶,你同样有机会得到。”
玄衣老者这句话,说得就有点大了,但是却描绘出了一条无比光明的道路,仿佛只要楚南臣服于他,那楚南就能立马晋升成武王一般。
楚南的眼中,真如玄衣老者所料,放得大大,且精光猛闪,不过表达的意思,却完全不一样,楚南想得的是,“金火土水四种本晶都有,那肯定也有木元本晶;如果我收集齐五行的元本晶,那么,我不就相当于随身带着五口大井,想怎么炼就怎么炼,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吗?”
“那她怎么办?”楚南问道。
玄衣老者看向紫梦儿,要是能将紫梦儿抓在他的手中,发挥的效果同样不小,毕竟是神器派掌门之女,大有可为。
如此一想,便说道:“看你们情意绵绵,我自然是要成全你们,甚至可以马上让你们拜堂成亲。”
楚南深思起来,苦苦抵挡住寂灭之火的焚烧之痛。
少许时间,玄衣老者问道:“如此,你可臣服于我?”
“让我考虑考虑。”
楚南再使拖计…….
九根黑色火柱,其中一根,已经被楚南以升级版的“吸力”给得差不多了。.16kbook.
却不知玄衣老者又做了什么,竟让黑色火柱,恢复如初。
楚南惊咦,看了眼玄衣老者,玄衣老者的脸色苍白,显然使出这一招,也要耗费他不少的心力。
“那我就看看你能焚烧出多少根来!看看你这天火牢,能撑到什么时候!”楚南一声大喝,遂即两手分开,抓住了两根黑色火柱,疯狂旋转,疯狂吸收起来。
只见着两根黑色火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同时楚南体内的火元力,却是越来越充足,原本只是涓涓小流,此刻也有成江河之势,欲要奔腾……
寂灭之火就是玄衣老者最大的凭仗,他的武王修为,所有武技,也全都在火上,原本绝不是落到如此地步;可是,楚南不惧寂灭之火。
即便这样,玄衣老者仍然能有办法有实力将楚南制住,但是,偏偏这楚南还能吸收寂灭之火,化为己用。
如此一来,楚南的元力在补充,体力精力都在恢复;而玄衣老者的元力却是在减少,越来越少……
这一增一减,相去甚远矣。
玄衣老者也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不仅不妙,还是大在地不妙,如果就让局势这样发展下去,那么到他元力油尽灯枯之时,这个叫林云的小子,根本就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他制住了。
“变,一定要变!”
玄衣老者脑海里念着,手上也没停,仍然竭力维持着天火牢运转,那黑色火柱虽然还是九根,只是每根上面的颜色,都越来越淡。
原来,玄衣老者为“天火牢”提供元力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楚南吸收寂灭之火的速度,无奈之下,玄衣老者只得将其他几根黑色火柱的能量,给挪移了过来。
可是这样做,无疑于饮鸩止渴,毫无用处,只能拖延一段时间,等再拖延不下去的时候,死的就将是他自己,玄衣老者恨恨念着:“寂灭之火怎么就对他没有用呢?为什么他可以吸取这种元力呢?该死!真是该死!”
“能够再让火猛一点吗?”
楚南提出了请求,玄衣老者“噗”地吐出一口鲜血,怨恨地看着楚南。
接着,玄衣老者做出了一个让人吃惊的举动,他悍然切掉了自己的小指,以指血祭棍,然后将那根“烧火棍”扔向空中。
“烧火棍”直飞到天火牢的上空,玄衣老者双手做出奇怪的姿势,脸上的苍白之色也诡异地消失,却是变得越来越红,一种不正常的红,而那“烧火棍”也在楚南头顶上空旋转不已,九根黑色火柱再次变化,变成了三团火。
这还没有完,三团火焰继续变化,楚南收了手,静静地看着,看这玄衣老者还玩出什么花招来。
三团火不断地从下面上涌,就像锅里烧沸了的水,翻滚不已……
稍等片刻之后,火焰开始成形,变成了三只魔兽,那“烧火棍”也在慢慢消失。
这回,楚南是真的惊讶了,喃喃念着:“这是什么秘法?与秦武王息蛇剑中出来的蟒蛇倒是有几分相像,只不过眼前的是三只。”
三只魔兽,一头似虎,却全身漆黑;一头像牛,却只有一独角;一头若鹰,却是三足双翅!
刚一幻化出来,便虎啸,牛吼,鹰翔于空!
而空中,“烧火棍”已经没了踪影。
楚南脸色凝重,将重剑握于手中,目光却更是坚定,心里想着:“不知道这三只魔兽,叫什么名字,又是几阶的。”
正想着,玄衣老者开口说话了,声音冰冷,“林云,你应该很自豪,竟然逼得我用出这一招。”
“看来,你是吃定我了?”楚南盯着三头目露凶光的魔兽说来。
“一千年的黑炎金虎之魂,一千年的独角火螭之魂,一千年的三足暴鹰之魂,燃我指血,融我独门秘法,让他们重现于世,比起它们生前,威力只强不弱;对了,它们生前,都是七阶魔兽!”
玄衣老者的声音,还是那般冰冷,按他说话的语气,他已经认定楚南敌不过三只七阶魔兽;可他却没有一点儿高兴的神色,反而是充满了怨恨,无与伦比的怨恨。
估计使出这一招,估计对玄衣老者造成的后果,相当地大。
“七阶魔兽?一千年?”楚南念着,又自言自语道:“不知铁苍熊活了多少年,这些魔兽寿命还真不是一般的长!”
“如此,你以为你还能活得了吗?”
“那你告诉我,他们的本质,是不是仍为寂灭之火?”楚南淡淡问来。
玄衣老者听此一问,脸部肌肉不正常抽动了一下,楚南将这一幕收在眼里,脸上露出了笑容,“既然是火,那不就好办多了吗?火柱与什么金虎啊火螭啊还不都一样吗?”
“一不一样,你马上就知道了。”玄衣老者吐出一口精血,溅在三只七阶魔兽头顶,一声大喝:“疾!”
立马,那黑炎金虎便直朝楚南扑来,独角火螭用角顶楚南,三足暴鹰用嘴啄用爪抓,俱都杀气腾腾……
七阶铁苍熊是怎样一个存在,楚南再清楚不过,他不敢大意,将混元扳指祭了出来,接着一招开天第五式,直劈三足暴鹰。
楚南虽然能纵跃于空中,但是,毕竟不是武王,不能与天地元力进行沟通,也就不能飞翔,因此,来自空中的攻击,对楚南的危险最大。
重剑斩过,三足暴鹰的翅膀被斩掉一个,没有鲜血溅出来,却有着像羽毛一样的火焰落下,这三足暴鹰也是身子摇坠,要从天空坠落。
玄衣老者又惊又怒,手中法诀不断,又是一口鲜血,那些落下来的火焰羽毛,立马化作点点火焰,分散开来,再聚集在三足暴鹰向上,化作了翅膀。
三足暴鹰赶紧飞到空中躲避。
而就在楚南斩出开天第五式时,黑炎金虎的身子,扑到了楚南身上;那独角火螭的角,也抵在楚南腰上……
(PS:第六了,谢谢兄弟姐妹们,我们继续冲……).
无空老祖给了楚南一记极阳真火之后,便以为肯定将其烧了个重伤,再加上楚南和紫梦儿都要以自爆相威胁,便舍了他们,朝平晖城快快赶去。.16kbook.
之前的那些人,虽然出发的时间比较久,但无空老祖已是初级武王的修为,能在空中飞上好长一段距离,所以,便超过了他们,将其远远甩在后面。
可是往前赶了那么久,无空老祖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仿佛自己被骗了,他又将当时的情况想了一番,最后还是如楚南所想的那般,决定再往前赶赶看。
又赶了好一阵,依久毫无踪影,无空老祖终于停下了,想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一刻钟的样子,最先的那批人赶了上来,看到无空老祖正等着他们,个个心里面都惶恐不已,以为无空老祖是要杀他们灭口呢!
等到无空老祖问他们是怎么往前追,是不是因为一个老头子和一个老太婆时,他们才放下心来,然后忙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个清清楚楚。
他们所说的,与无空老祖得到的,差不多,无空老祖也不能就此判断出那两人就是骗他的,但众人都没有往前面赶,全都停了下来。
人越集越多,每来一个人,无空老祖便会厉喝个明白,答案都是差不多的……
直到后来,无空老祖终于发现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因为这些人所说的,都没有说那个老头子受伤的情况,而这个结果,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
按他的修为,按他所表现的,受他一击,肯定是受重伤!
假如真的是没有受伤,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无空老祖被骗了,所有的人都被骗了,那两个人就是拍卖场里的人!
“可恶的小子,竟然敢骗本老祖,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吗?”无空老祖恨恨不已,“等你落到我的手里,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骂着,无空老祖掏出丹药,眼睛里满是舍不得,他一个散修武者,找到一枚丹药,那可是相当地不容易,而就为了那小子,如此给吞服掉,实在是有些浪费。
无空老祖一扫其他人,眼睛里有了主意,喝道:“赶紧将你们的丹药贡献出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众人都没有想到无空老祖会出此一招。
无空老祖已经抓住了一个人,狠道:“交不交?”
“老祖,我……我……没有……”
这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无空老祖出手,直接烧掉了他的脖子,身死魂灭。
众人皆惊。
无空老祖抓住了第二个人,“交还是不交?”
“我交!”
这个人赶紧说来,将储物戒指里的丹药,全部交了出来。
第一个人交了出来,其他人也自然不敢违逆,反抗的结果,那就只有死,况且,只是一些丹药而已,犯不着因此而丢了大好性命。
大家都这样想,无空老祖手中的丹药便是越来越多。
无空老祖脸上满是笑容,因为其中居然还有几粒品阶挺高的丹药,想不到眼前这群武君,身上的宝贝倒不少,都惹得他想将他们的储物戒指整块儿给抢了。
不过,也只能是想想而已,让他们交出丹药,他们还能承受,但要是抢他们储物戒指,那就会引起众怒了,二三十个武君,他还真没有一定的把握全给收拾掉。
并且,无空老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追那两个人骗了他的人,将他们给抓住,逼问出他们那个消息。
也顾不得远处还有人奔来,无空老祖吞服下大把的丹药,又跃入空中,疯狂往回追去。
远处来的这一批人,正是秦勇等人,秦勇看到这里停了这么多人,百思不解,便上前问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听得他们一说,秦勇倒也聪明,立马带着手下,往回赶去。
这时,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一个个开始拼命往回赶,可是,在先前的追踪路上,他们的元力,已经差不多给消耗完了,能恢复元力的丹药,也被搜刮一空,没办法,只得拼着余力向回赶,期望着有奇迹的发生。
拍卖会下面,楚南与紫梦儿已经好好地清理了一遍,真可谓是一块下品元石都不剩,就连拍卖会里布置的那些阵法材料,也给收了个干干净净。
当真真的是,挥一挥衣袖,我走了,不留下一点可用之物。
别说,这收获,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大收获。
至于元石,那就可不用说了,兴许那个玄衣老者就是要将元石给带走的,他那大号的储物戒指里,就有二十万块上品元石,有近两百万块中品元石,下品元石足足有一千万块。
这么多的元石,也不知是拍卖会积蓄了多久,才积蓄起来的,结果,却全都为楚南做了嫁衣裳。
自然还有兽核、灵药之类,那些法宝也是不少,且各各都为精品,楚南从里面找了不少给紫梦儿做防身之用,并且全都灌注好元力,在不能力敌之时,就用法宝砸死他们。
现在两人,最不缺的就是元石法宝之类。
除了这些之外,楚南还有一个最大的收获,那就是找到了一个残本,只有第三层,前面两层,都不见了;本来这样的武诀,远远比不上拍卖会内部收藏的那些玄阶上品之类的武诀。
可是楚南一看到这,脑海里就立马劈过一道闪电,闪出了他在神器派第一层里读过的那本只有前两层的《草木决》,没有第三层心法的《草木诀》,就只能算是大路货武诀,与《莽山诀》的情况差不多。
但,楚南读完这《草木诀》第三层,立马欣喜若狂,若是将《草木诀》给全部练成,那重要性,决不比《莽山诀》小,反而更是大。
因为这第三层,讲的就是与楚南自创的“漩涡”吸力,有着同工异曲之妙!.
“前辈不可。.16kbook.”
旁边的小厮见楚南真要出二十块中品元石替这年青人买下两株紫珠贝草,赶紧劝说来,“这小子口里所说的宝贝,完全是垃圾,我们的掌柜已经鉴定过了。”
“绝对不是垃圾,是我爹爹差点用命换来的。”年青人也忙反驳道。
楚南笑道:“无妨,既然是你爹爹用鲜血换的,你就一起拿回去吧。”
“前辈,这可不行,我爹爹说过,有恩必报,现在小子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这本无字天书了,这真的是宝贝,只是他们不识货而已。”
“大胆!你竟敢说我们大掌柜不识货?”小厮说着又要拳脚相加,被楚南拦了下来,楚南扔出了二十块中品元石,然后说道:“去取两颗紫珠贝草来。”
小厮盯了眼满是惊慌的年青人一眼,接过二十块中品元石,喝道:“要不是前辈在此,今天非将你打个半死。”说完,才恨恨而去。
年青人又是一番感谢之后,将那“无字天书”递了上去,楚南看着小厮对他与对年青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心中也满是感慨,武者的世界,强者为尊,强者才能把握住自己的命运,不然就像眼前的年青人一般,叫天天不应,求地地无门;楚南不由想到,若还是白家村的他,来到这里,别说有人叫“前辈”了,只怕结果比这年青人还要惨。
“实力啊。”楚南感慨着接过了年青人递上来的残本古书,一翻,果然是无字天书,十多页纸,偏偏上面空无一物,楚南笑了下,如果说这万宝阁的掌柜都鉴定其为垃圾,那么,这本无字天书,就只有两种结果,一种便是真正的垃圾,与那些摆在地摊上,骗人说是无字天书,是宝贝的一样;另外一种,那就是这无字天书,是真的宝贝,只不过没有方法来证明其是宝贝罢了;若找到合适的方法,那里同记载的东西,肯定非同凡响。
联想到年青人所说的古洞,楚南倒是有几分相信这无字天书是宝贝。
年青人看到楚南接过无字天书,脸上满是高兴神色,诚挚地说道:“前辈,谢谢你,小人铭感大恩大德,回家后一定供奉前辈的长生牌位。”
“长生?”楚南笑了,这个世上,真能有长生之人吗?
心中这般想着,嘴里却说道:“这倒不必了,相见便是缘,有孝心之人,不管实力高低,我都是很敬佩的,这本无字天书,我就权当作纪念吧。”
“谢谢前辈……”年青人又磕起头来。
这时,那小厮也拿着两颗紫珠贝草过来,交给了年青人,喝道:“拿着赶紧离开这里。”
年青人一番感谢之后,满是凝重地拿着两颗紫珠贝草,转身飞快跑去,楚南也转头去看起了“万宝阁”里的宝贝,那个小厮看着楚南的背影,心里却是在腹诽着,“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还真的有这么好心的人?或者说这么傻的,二十块中品元石啊,我一年也不过才领十块中品元石!”
两人将三层楼都看完了,又买下了一些恢复元力的丹药,遂即,拿着准备好的海浮石等材料,飘然而去,奔出城外……
疾奔中,紫梦儿想起楚南先前对那年青人的态度,强调有孝心,不由问道:“呆子,你的家在哪里?”
楚南一凛,看向远方,带着惆怅说道:“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回去的时候,带上我吧。”紫梦儿的目光中,满是希翼。
楚南笑着答了一个字:“好!”
紫梦儿开心地笑了,心中不由想着,到了呆子的家里,见了呆子的爹爹娘亲,她该说什么话,又该怎样打扮,想着想着,脸蛋儿不由红了……
说话间,楚南两人已经到了城门口,却看到城门口围了一堆人,两人本不给予理会,径直穿城而过,可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凄厉的怒喝:“还我紫珠贝草!”
“这紫珠贝草是你的吗?小子!”
“当然是我的,这是一个前辈赠予我的。”
“前辈?你一个小小的中阶武士,修为比你高的都是你的前辈,你的前辈是不是高阶武士啊?”这个声音满是戏谑嘲讽,然后又是厉喝:“素不相识,谁会送如此富贵的东西与你,谁会这么傻?大家说说,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傻的人,会送这个废物两颗紫珠贝草?”
围观众人都在点头,他们的确没有遇见过这种事儿。
这个细皮嫩肉,就像娘们儿一样的男人,看到大家都附和他的意见,更是嚣张了,直喝道:“这两颗紫珠贝草明明就是你偷我的,你还想狡辩,还不赶紧给老子松手,否则别怪老子将你两只手臂一起给砍了!”
“你血口喷人!这不是你的!”
“给老子放手!”
“我不放,你还我紫珠贝草,我要用紫珠贝草给爹爹救命!”
“你要救命,就可以偷我的东西吗?”
“紫珠贝草不是你的,不是你的,是我的……”
“你的?”这不男不女冷哼了一声,蔑视道:“你说紫珠贝草是你的,你有证据吗?”
“有,这是万宝阁的伙计亲手给我的,不信你回去问!”年青人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万宝阁?”不男不女之人念了一句,似有犹豫,可看到两颗紫珠贝草,犹豫之色立马散去,又撇着嘴说道:“这紫珠贝草明明就是我在万宝阁里买的,后来你趁我不备,偷了过去,我一路追过来,你还想抵赖吗?”
“你……你……”年青人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但眼睛里满是坚定,他死也不会松手,他爹爹还要靠着这两颗紫珠贝草救命。
“不放是吗?你以为不放手,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不男不女之人阴笑着说来,脸上满是狰狞之色,手里一把刺眼的细剑,就要往年青的双臂斩去。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你斩他的手,我就斩你的头!”.
楚南看着手中的无字天书,没有太大的,这样的古本,里面很有可能记载的都是某种高深的武诀,或者强大的武技。.16kbook.
而这样的武诀与武技对别人来说,可能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无数人为之疯狂,为之争抢;但对楚南来说,意义却不是太大,他手中有着地阶上品的《乾坤九转》,有着不能用品阶来衡量,但绝对是无价的《逆乾坤》,其他高深的武诀武技也打劫了不少。
所以,楚南对无字天书是垃圾还是宝贝,真不是太在乎,除非这本无字天书,记载的是天阶武诀功法,那就不一样了,楚南便可以看看天阶功法是何模样。
遂即,楚南想了一想,又自嘲地笑了,“如果是天阶功法,那他的主人,就不可能在他古洞里成为一具白骨了,连名号都未曾留下!”
不过,刚修炼成《草木诀》第二层的楚南,心里是十分的愉快,也想看看这无字天书,是好还是差,鉴别一下,倒也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儿。
于是乎,楚南使劲回忆了一番自己以前看过的杂记里面用来鉴别真伪,或使一张无字的纸显形的方法,想了半晌,楚南便取弄来水,撕下一页纸,泡在水里面。
左右翻腾了半个时辰后,白纸还是白纸,没有一点儿显形的字迹,相反白纸还湿了。
一般来说,假如真是宝贝的话,即使显不出来,那纸也不会湿;可是,这纸湿了,就说明这无字天书,多半都是假的了。
反正是弄着玩,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楚南又撕下一张纸,用真阳之火去烧,刚一接触上,纸角就被烤黑了,接着就要燃起来……
楚南赶紧灭了火,又想了其他方法,比如将湿了的纸又烘干,比如用了某种药草汁……
诸如此类,俱是不行。
“无字天书,看来还真是无用了;那位前辈估计开了一个玩笑,诱得后来人将他的尸体入土为安了。”楚南一边念着,一边无意识地向先前祭炼禁元网等法宝一样,将元力输入无字天书。
边输入,楚南边要将其收进储物戒指里。
突地,楚南眼睛里闪过精光,他感觉无字天书好像变了,他忙盯睛一看,却没发现异常,将刚才的各种细节一思量,念着:“刚刚我输入了元力,将无字天书当法宝一样输入了元力,莫非……”
楚南有些激动了,不是激动于这无字天书可能是某种高深的武诀,而是激动他破解这个无字天书。
遂即,五行元力源源不断输入无字天书。
不一会儿之后,无字天书开始消散了,也不见火焰,也不见刀割,就这样化成了粉末,书页虽然没了,可那书册根子还在,却也慢慢在变化,书册根子慢慢消失,转而出现一张略带暗金色的纸……
又等片刻之后,楚南拿起了这张暗金色纸片,一提,暗金色纸片竟然像绸布一般,舒展开来,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甚至还有一些图样,就像经脉行功路一般……
楚南还没有看内容,便在啧啧称叹着:“这位前辈当真够奇思妙想的,无字天书的书面,的确是垃圾,可这书根子,却是大有名堂,谁会想到对一本已经检验过的书灌注元力呢?我若不是习惯了一下,只怕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不知前辈费尽心思藏下来的这纸片里,到底记载了什么。”
目光一往上移,楚南便看到了四个大字:神行百变!
“神行百变?这是什么武诀?”楚南一一看了下去,好在这些密密麻麻的小字都还认识,刚开始,楚南脸上满是茫然之色,到得后来,楚南的脸色就像天边的云彩,慢慢红了起来……
等完全将暗金色纸片上的小字看完,连那经脉图一起给看完之后,楚南的脸色,已如火烧云一般,红得不能再红了,嘴里直念道:“真的是做好事有好报,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紫梦儿也从修炼中醒来,看到楚南兴奋万分的模样,不由笑着问来:“呆子,你捡到宝了吗?这么兴奋!”
“梦儿,真的是捡到宝了,大宝啊!”
“什么宝?”
楚南将暗金色纸片递了过去,“梦儿,你看,你看完就知道是什么宝了。”
紫梦儿狐疑着将纸片看了一番,也是立马兴奋了起来,“呆子,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无字天书,是那本无字天书。”
“啊?”紫梦儿惊讶得合不拢嘴,“这也太巧了吗?”
“是啊。”楚南当即将刚才捣鼓无字天书的事儿,说了一遍,紫梦儿说道:“果然够妖孽的,呆子,那我们眼下怎么办?”
“先将这神行百变练到第二层再说。”
紫梦儿疑道:“呆子,要是时间长了,我们去冰炎岛回来,那可就赶不上交流大会了。”
“要不了多少时间。”楚南修炼,当然用不了多少时间,“只是,这元核,倒有些难找!这可如何是好呢?”楚南的脑海里全力想着办法来,“元核,只要有足够的元核,或者是足够的元力,炼成神行百变,绝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这元核,这足够的元力,却哪儿寻找呢?本来无空老祖倒是有一颗,可这半月走来,再没有听得无空老祖的消息……”
想着,楚南又念道:“要不然我故意显身,诱得他前来,如此,便可将其擒获,能练成第一层;但是,后面的又怎么办呢?武王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并且若是遇上厉害一点的,想取他的元核,那真是可比登蜀山道,难于上青天;武王?元核?元力?”
楚南念个不停,确始终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但他又必须先将这“神行百变”给炼成,“神行百变”对他来说,相当地重要。
那,这“神行百变”究竟是什么?.
围着铁苍熊的二十人,全然都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16kbook.
他们最大的凭仗,最大的底牌,一个初阶武王的师叔;此刻,正是狼狈不堪!
当听到剑断的声音,二十人才回过神来。
震惊中藏有控制不住的惧意。
特别是他们的大师兄,那个秀气男子,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无他,只因为楚南太强势。
那人手中的剑,可是上品法器。
却被楚南用一只肉掌,给生生折断。
如此威势,再加上一拳逼退他们师叔的战绩,他们不得不萎了,就像茄子一样。
刚才的得意之色,已然消失不见。
被楚南折断剑的这人,傻傻的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该死的,是你!”
楚南冷冷喝出一声,悍然一拳,拳上带着寂灭之火。
瞬间,火拳袭至!
眼看寂灭之火就要将这人焚烧之虚无,楚南拳头上的寂灭之火,却是湮灭了下来。
这自然不是别人湮灭的,而是楚南收回了寂灭之火。
因为,楚南觉得,就这样让他死去,那太便宜他了。
寂灭之火虽收,但拳头去势不减。
威猛一拳,打在这人胸膛之上。
立马,这人的胸膛,便多了一个洞,一个血淋淋的。
“啊!”
这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恐惧到了极点。
其余十九人,看到这一幕,条件反射地,不是上去为同门报仇,而是,齐整整地往后退出了一步。
“笨熊!”
楚南的身后,也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却是紫梦儿的声音。
众人这才看清楚,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刚才这人逼退他们师叔,背上还背负了一人。
一想到这,十九人再次退出一步。
楚南转过了身去,紫梦儿正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丹药,不停往铁苍熊的嘴里塞,那眼角,情不自禁便滚出了泪珠儿,边塞着丹药,紫梦儿还边说道:“笨熊,你可不能有事儿,你还没有学会用筷子呢!笨熊,你会没事儿的,我这里有很多丹药,呆子那里也有很多很多……”
楚南看到了,看到铁苍熊身上满上剑痕,血流不止,他那握紧的拳头,便如爆炒豆般,噼噼啪啪地脆响起来,就连脆响声,也充满了愤怒的音调。
“笨熊……”
楚南只叫出这两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
铁苍熊对楚南来说,非同一般,他是真的当铁苍熊为朋友,自从不打不相识之后,这一路上,铁苍熊屡次救他于危急时刻,且是随叫随到,一人一魔兽之间,感情非一般的深厚。
而现在,铁苍熊却受了如此重的伤,甚至,差点死去。
楚南的愤怒,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铁苍熊盯着楚南,却咧开大大地熊嘴,傻傻地笑了。
“笨熊,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笑得出来?你看清楚是谁砍了你吗?砍了你多少剑吗?咱们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听到紫梦儿关心的呵斥,铁苍熊使劲儿点了点头。
楚南沉默不语,眼睛却是在数着铁苍熊的身上,到底有多少道伤口。
另一边,白发老者使出了“斩火”剑技,并没有能将寂灭之火斩灭,饶是白发老者使尽全力抵挡,寂灭之火还是沾染其身,将他的衣服已经给化成了灰,还有他下巴上的胡子,也消失不见……
寂灭之火的威力,自然是不同凡响。
白发老者再次抬手舞剑,“斩元!”
这一回,白发老者不再向寂灭之火斩去,而是往寂灭之火的四周斩去!
刷刷刷数剑斩下,寂灭之火虽然没有湮灭,却是黯淡了下来。
这“斩元”剑技,其功效,就和禁元网一样,隔绝掉四周的元力。
不同的是,禁元网只要网套在某人身上,他就使不得元力;而这“斩元”剑技,却是暂时性地将四周的元力隔绝,并且范围也较小。
而使出“斩元”剑技的白发老者,那张脸,比他的白发还要白。
显然这“斩元”剑技是大招,是压箱子的绝招,消耗极大。
这压箱底的绝招,却是被楚南用一拳就给逼了出来,白发老者心中苦涩不已。
寂灭之火被隔绝了元力,再加上楚南并没有再为其提供元力,没有继续施展它,便慢慢湮灭了。
此时的白发老者,整个儿身上,已然是光光的。
霎时,一张苍白的老脸,又变得羞红不已,赶紧从储物戒指里找出一套衣服披上,这才打量场中的局势,他的目光,紧盯着楚南,心里想着:“这人到底是谁?修为如此厉害,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难道铁苍熊的主人,不是那个大武师境界的人,而是这个陌生人,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陌生人?”
想不明白答案,白发老者又看到了倒在地上弟子,脸部肌肉不正常地抽动了一下,心想:“这下坏了,如果他真的是铁苍熊的主人,那今天可能不会善了,该如何办才好?”
白发老者不由后悔,早知道这只铁苍熊有这么个厉害主人,谁还会去惹它。
这时,楚南将铁苍熊从大地里抱出,数清了他全身上下的剑痕,紫梦儿刚好说道:“呆子,绝不能放过他们……”
说着,紫梦儿回过头去打量这群人,然后看到了他们背后绣的剑式图案,神情微微一变,楚南没有注意到,只对铁苍熊说道:“笨熊,这个仇,我会给你报回来的。”
铁苍熊猛点头,又指了指宇皓摔倒的地方。
楚南怒火再起,身子一下纵跃空中,将白发老者骇了一跳,赶紧严阵以待,其余十九人又接连往后退出三步。
然而,楚南并不是朝他们而去。
楚南落下,将宇皓抱在了怀中,遂即,又纵身跳回了铁苍熊这边。
宇皓,也是在笑着。
楚南将宇皓放下,也替他数着身上的剑伤来。
等数完之后,楚南发现这些剑伤,全都是一个人,一把剑所为,便问道:“是谁将你打成这般模样?”.
白发老者使出斩六欲已经是力有未逮,此刻,他拼了老命,要使出斩七情,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16kbook.
且,楚南的开天裂地第三式,悍然斩来。
只刹那间,那刚要发威的七把剑,便被重剑斩得四处飞去,更有几把剑,轰然碎裂。
剑断剑飞剑裂,自是再也使不出斩七情的威力来。
白发老者再次身受重创,左臂膀子,被齐整整地斩下,白发老者痛觉,直要昏迷过去,却强提一口气撑住,只是,他的身子狠狠砸在地上,直砸出了一个深坑。
楚南没有趁势杀上,因为在他的神念中,已经探知道那个秀气男子,正偷摸往紫梦儿杀去。
其他人都在恐惧他们的师叔被干倒的时候,秀气男子却是屏气凛神,摸到了紫梦儿的近处,正待要靠得更近一点,铁苍熊积力狂啸出声,紫梦儿赫然回头。
秀气男子见行踪败露,身影一闪,直往紫梦儿的脖子抓去。
楚南身影晃动。
就在秀气男子的身影消失又出现,离紫梦儿的脖子,仅有半米之距时,一只脚凭空冒了出来,恰好踹在秀气男子的胸口。
没有多余的反应,秀气男子直接吐血,翻飞向后。
“呆子……”
“梦儿,有我在的。”
“你受伤了。”
楚南回头一笑,“男人的身上,有了伤痕,才更叫男人。”
“胡说。”紫梦心疼着,却也被楚南的话逗笑了。
局势转眼间翻盘,其余的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办,楚南拔出了秀气男子刺进了后背的短剑,带出一股血箭。
此刻,秀气男子的身子,刚好砸在地上。
楚南将刺在他身上的剑,还有先前刺在铁苍熊熊掌上的短剑,一古脑儿往秀气男子扔去,去势极快,秀气男子并未从功败垂成的失落中回过神来,两柄剑,带着金光,金光中还缠有几丝黑色,剽悍地刺进了他的血肉之躯里。
一剑直插手掌,没到剑柄,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一剑直刺腹部,对穿对过,透背而过的位置,恰好是先前他刺楚南的那个位置!
秀气男子喷血不已,欲要运力将手掌从地上拔出来,可这一运力,全身刺痛不已,直感觉体内一股火,烧得他连意识都快模糊……
倘若就此模糊也好,可偏偏体内还有着那肆虐无比的金元力,来来往往地破坏他的血肉,就模糊的意识给刺得清醒,清醒地感觉着那剧烈的疼痛。
楚南盯住余下十三人,眼睛扫着谁,谁便全身颤抖。
“你们,都该死!”
“林云,就算你是神器派的,我……我们剑斩派的……也不是……吃素的……”
这人结结巴巴地说着,楚南手腕一转,重剑在手,一招乱风罡斩第二式,直将他笼罩在里面,旁边弟子噤若寒蝉,不敢上前相救,只让那人自己面对。
出剑,收剑。
只不过是一息时间。
楚南持剑而立之时,这个说他不是吃素的人,身上布满了血淋淋的伤口,看起来无比的狰狞!
余人再惊,又一人强撑着问来,“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们?”
“身受千刀万剐而不死,你们就能活一条狗命!”
十二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才这些人,才只不过受了一百余剑而已,就成了如今这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要是被斩上一千剑,就算不死,那也是生不如死。
“我们可以赔你很多元石,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只要你饶了我们一命!”这人说话越来越利索,但心里却越来越没有底,其他剑斩门弟子,看向楚南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恐惧中却有着期待,期望楚南提出条件,无论什么条件,他们都会答应下来,眼下他们只想保得性命,至于其他,那就以后再说。
“除了你们的脑袋,除了你们的命,我什么都不要!”
楚南回道,往前走去。
剑斩门众弟子不由自主后退,那人见软得不行,回头看了眼深坑里还未爬得出来的师叔,一咬牙,一狠心,大声吼道:“林云,你真要赶尽杀绝不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人犯我,百倍还之。”
“那我就给你拼了,就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这人倒也有几分血性,知道逃脱不过,不愿遭受其他同门师兄弟的遭遇,便要飞蛾扑火。
他这一动,倒是带动了其他人,又有七八个人往楚南悍然杀来,还剩下两三个人,其中便有那个被紫梦儿砍了手臂的七师妹,却是转身就逃……
“七师妹,你们……”
他们的三师姐看到这一幕,气得直吐血,七师妹回道:“三师姐,你们拦下他,我加去搬救兵,定来救你们!”
听到这话,楚南不由笑了起来。
那个飞蛾扑火的人喝道:“三师妹,不用管他们,大不了,我们就与这人同归于尽!”
说完,运力于剑,整个身子也像是化成了一柄剑,直刺楚南,眼看就要刺中楚南,楚南还没有动,这人嘴里已是满是死志地大喝:“陪我去死吧,自爆!”
然而,这句话音落下,却并没有爆炸声响起。
“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自爆?谁能自爆?”
众人看去,只见楚南探手手臂,抓在他的手腕上,这人体内的元力立马不受他调动,而是源源不断地往楚南的体内涌去。
这人的恐惧,此时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那个三师姐说道,“趁此机会,刺他致命部位!”
七柄剑决然刺来,带着必死的勇气。
仿佛有着一股哀兵必胜的士气在里面!
也就在这时,轰隆的爆炸声,突地响起,却是紫梦儿扔出了两件法宝,拦下了断臂的七师妹两人,七师妹愤怒不已,可她却不敢再去找紫梦儿的麻烦,和另外一名逃跑的师弟,折身往其他方向逃去。
这边,七柄剑离楚南已不足一米;下一瞬间,就要再次刺进楚南的身体,更有可能,有人会悍然自爆!
楚南嘴角浮出冷笑,但出左手,以血肉之掌,往七柄剑抓去…….
等再次上路的时候,铁苍熊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紫梦儿的修为已经稳定在初阶武将之境,至于宇皓,却不在这个队伍之中。
宇皓离开,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与楚南他们一起,以他的那点修为,在所遇到的战斗之中,根本就帮不上任何忙,除了拖后腿还是拖后腿;再加之,宇皓觉得在楚南他们的庇护之下,锻炼的机会也少;所以,他想离开,离开去走一条自己的路,去属于他的那一个层面拼杀磨炼,等强大了,再回到这一个队伍里。
楚南很赞同宇皓的做法,此时楚南的样貌,成了一个彪形大汉,任谁看见,都不能将他与以前那个颇英俊的林云联系起来,这自然是《神行百变》的功劳,用白发老者的元核练成第一层后,楚南想变高就变高,想变胖就变胖,这也亏得楚南的骨头血肉早就适应了变态的淬炼,因此在百变之时产生的疼痛,楚南才能轻松应付。
当然,那修为高深之人,见过楚南气息的,还是能根据气息将他给分辨出来。
不过,因着紫梦儿进阶,再化了装,两人走在一起,能将他们联想起来的人,近乎于没有。
这一回,楚南两人没有与铁苍熊分离,而是与铁苍熊一起走,越往前走,楚南便看到人越多,且个个都深具戒心,估计都是到冰炎岛为了水元本晶而去。
眼前这一幕幕,再现了楚南在百渊丛林时的画面,只不过,换了看客;以前那些人,都不过武将之境,最高的是武君,便了不起了;但眼前,修为最低的武者都是武君!
楚南与紫梦儿分别坐在铁苍熊的两只肩膀上,来往的人看到这情况,惊讶羡慕的同时,他们的心里还有着贪恋,幻想着要是坐在铁苍熊肩膀上的是他们,那该有多好;当然这也只是他们想想而已,谁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惹一只七阶铁苍熊,还有它身后的主人?
有人识趣,自然就有人不识趣,有高阶武君的武者,见楚南只是武君修为,便约了两三个朋友,要打他们的主意,最后的结果,被楚南以雷霆手段,给灭了!
杀鸡儆猴之后,还有心怀不轨的人,立马收稳了心,不敢前去招惹,但是,楚南悍然灭杀武君的消息又传了出去,还特别附上了铁苍熊的消息。
天一宗得到了消息,再想起四海商队曾经汇报过,在危急时刻,曾有一只铁苍熊来救,便确定坐在铁苍熊背上的是林云与紫梦儿。
不知为什么,天一宗仍然没有将铁苍熊的消息披露出来,但是天一宗已经暗中派了人。
楚南决定和铁苍熊走在一起,就考虑过这些,但这里实在是有些危险,越往前走就越危险,楚南不想再次发生那种事,所以才定下了决心;其实,也不仅仅全是不好的,也有好的,至少可以让莫老准确得知他的方位,可以震慑一部分人……
不过,快到得万剑城时,楚南还是给铁苍熊找了一个藏身之所,毕竟带着铁苍熊入城,所引起的轰动麻烦绝对不会少;两人还未走进万剑城,楚南便感觉到城里那种肃然的气氛,十二分的紧张,城门口守着的,也不是持着武器的士兵,却是穿着绣有剑式图案长衫的剑斩派弟子,修为也是不低,守门的都是中阶武将。
楚南眼睛眯了起来,直觉万剑城的异变,与前些日子打杀的那一群武君与武王有关,紫梦儿也凑过来说道:“呆子,那名初阶武王肯定放有命牌在剑斩派。”
紫梦儿说得不错,在楚南取出白发老者元核的那一刻,剑斩派中他的命牌就崩裂了,剑斩派高层大怒,立即让门下弟子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万剑城,封锁了万剑城,以便查寻一些蛛丝马迹;还派人沿着白发老者所走的路线查探,一名武王的陨落,绝不是一件小事情;而这一路查探的负责人,是剑斩派的二长老,一名中阶武王。
门口的四名剑斩派弟子,正一个一个地问道:“前辈,请问您从什么方向来?”
那些人不乏武君强者,但看到他们身上的剑斩派标志,虽然心里不痛快,却还是用冷硬的语气回答了;而楚南观察到,这些人之中,只要说是从白发老者那个路线过来的,一名剑斩门弟子,便会抬头使劲看上一看,似乎是在记某人相貌;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在做记号。
楚南稍许思索,便大概明白剑斩派为什么要这样做,嘴角浮出浅浅的笑意,走向前面。
轮着楚南了,楚南也没有说是从其他方向来的,直言相告,享受了那特殊的目光之后,与紫梦儿携手进了万剑城……
“剑斩派来这么一个大动作,就不怕引起天怒人怨?”紫梦儿怀疑地问道,楚南一笑,“等着看戏就知道了。”
两人去的地方,还是坊市。
七弯八拐下来,楚南乐此不疲地收集了一些低级的炼器与炼丹材料之外,别无其他收获,而且,也没有探听到有关无空老祖的消息,楚南颇有些失望,想找一名落单的初阶武王,那可是不好找,而他要练的《神行百变》第二层,却是迫在眉睫。
如果单靠楚南自己修炼,那体内的元力,是远远不够,即便就是楚南得到无空老祖的元核,那也不够,楚南还得另找一枚,因为身体越来越强悍了。
两人没有打算在万剑城里过夜,在日落西山之时,楚南两人便往城外走去,眼看就要走出城门,楚南却是突地一怔,随后笑了。
楚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这张面孔,自然是属于无空老祖。
无空老祖的感觉那是相当地敏锐,就在楚南刚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无空老祖就感应到了,一回头,第一眼,不认识楚南,随后,一探查气息,无空老祖脸色立马就变了。
楚南却是不惧,笑着走了上去,无空老祖说道:“小子,你真有胆,看到了我,竟然不逃!”
“想要我的命?那就跟着来吧。”楚南笑着回道。
天边,那斜阳正浓。
(PS:这三章,是十五号的,龙语让人帮我代传的,可是,因为一些原因,这三章昨天没有传上来,实在不好意思!).
自断一只手臂,自剜一只眼!
无空老祖犹豫着,他知道这是对他先前所说那番话,以前所作所为的惩罚,如果他不答应,那结局,肯定就是死亡!
只是在一时间,无空老祖对于没了一只手臂,没有一只眼睛,心理上还是很有些过意不去,毕竟目空一切了这么久,在往常,这种局面都是他对手的下场,可如今轮到他自己,这叫无空老祖情何以堪?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楚南的声音虽淡,可无空老祖却听出了死亡的味道,再不敢拖延,伸起双指,直插自己的左眼,相当的用力。
“噗!”
一阵血雾溅出,无空老祖的左眼就此毁去。
眼睛是人身体上相当脆弱的部位,即便是无空老祖这样的初阶武王修为,那股痛楚,也是直接将他给淹没了,不过无空老祖没有叫出声来。
无空老祖不仅忍着,而且右手中还凝聚出一把火刀,直接斩向左臂。
“砰!”
沉闷一声响,左臂落在了地上。
无空老祖咬着牙,忍着说道:“尊主,现在可否满意?”
“发下血魔心誓!”
无空老祖痛着,却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的命,总算是保下来了,他举起三指,说道:“我无空老祖,本名程长风,从今以后,奉林云为主,我终身为仆,若是有半点反抗之心,教我修为不进反退,且死于万剑穿心,被五雷轰灭!”
楚南身躯颔首。
本来,楚南的主意,是要打杀无空老祖,然后取其元核,为炼成《神行百变》第二层做准备,可是等听到无空老祖说出那番话,楚南立马改变了自己的观点,而且心里还涌起来一个主意。
虽然以前也有人说过要奉楚南为主这番话,但是那些人的修为,都不够高,楚南费大力气收服,作用也甚微波,因此照样将其斩杀,至于白骨和燕山十二盗的情况又是不同,那是楚南想播下火种……
可是无空老祖那可不是一般人,如果能完全控制住他,那他带来的好处,将比得到一颗元核,多上十倍不止;其次,这无空老祖也算得上是一个打架的好帮手;还有就是,有些事情不用他自己出面,就可以由无空老祖办到了。
还有就是那个最重要的问题,要对付天一宗,能增加一分力量,就算是一分力量。
当然,要控制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个不小心,弄不好就会引狼入室,羊入虎口,给自己招来天大的麻烦,甚至是被灭杀的结局。
所以,楚南要为紫梦儿出口气,要将他震慑住,便严令他砍了自己的手臂,剜了自己的眼睛;最后还让无空老祖发下心誓。
这些手段,是楚南在没有得到那本怪异《生死诀》之前所能想出来的全部办法,只要一拿到《生死诀》,快速炼成,去冰炎岛取水元本晶,又多了几分希望。
“起来吧。”楚南淡淡说来。
“谢尊主。”
无空老祖颤微微地站起来,脸上豪情不再,满是小心翼翼的谄媚,楚南扔出几颗丹药,“服下,先恢复一点元力!疗几分伤!”
无空老祖用唯一的那只手,接住丹药,四品丹药,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四品丹药不算是最珍贵的,对有门有派的弟子来说,别说是武王,就是一名武君,甚至是武将,那都不是一件什么难事儿,比如凌霄当初服用武将丹晋升武将一样。
但是对无空老祖来说,四品丹药就是属于珍贵行列了,特别是眼前这几颗丹药,正符合他的伤势,服下丹药没多少时间,那还在流血的手臂和眼睛,就止住了。
楚南没有去管调息元力的无空老祖,走到紫梦儿身边,与她商量了接下来的事,有了一番变化,紫梦儿当然是支持楚南,毫无异议的。
目前,楚南的时间很紧,要赶到冰炎岛,为取水元本晶拼上一把,之后又要十万火急赶到天一宗,参加比试倒是其次,重要的却是要一探天一宗虚实。
再然后,楚南又要急着要将《神行百变》第二层练成,能够隐蔽修为,在以后的战斗中,所占的好处,绝不可小视。
而要练成第二层,就需要足够多的元力,一颗初阶武王的元核中所包含的元力,尚不能够支持开拓出新的通道,必须得还要另寻其他武王,但武王也不是随地可见的,要像无空老祖这样独来独往的武王,那就更是少了,至于其他武王,谁不会有几个帮手?
一个初阶武王,楚南完全有信心应对,但是两个,甚至是三个,还有那中阶、高阶的武王,楚南的把握就从十二分减少到三分了。
这些,也都是促成楚南要控制住无空老祖的原因。
为了绝对地控制无空老祖,又生出来一件事,要立马去往岁寒山庄,取《生死诀》,换作往常,楚南当然不会去招惹三个初阶武王,那和找死没什么区别;但是有无空老祖相助,加上新晋阶的寂灭之火,好好一番布置,拿下三个人,也是很有可能的。
虽然无空老祖少了一只手臂,少了一只眼睛,可实力方面,损失倒不是太大。
少许时间,无空老祖恢复得差不多了,走到楚南面前,躬身恭敬说道:“尊主。”
“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将你已经灭杀我们的消息,传出去……”
听到楚南突兀的话语,无空老祖有些发蒙,只听楚南继续说道:“我在这里等你,半个时辰之后,如果还没有回来,后果……”
说到这里,楚南猛地盯着无空老祖,冷道:“你明白吗?”
“老仆明白!”
无空老祖没有半分犹豫,躬身后退之后,立马飞空而去。
楚南让无空老祖如此做为,自然是为了消除斩杀剑斩派的那名长老由此带来的危险,无空老祖和他一起出城的画面,有那么多人看见,他们心里肯定会认为武君修为的武者,必定会死在武王手里;楚南便遂了他们意愿,那样,剑斩派将会把目光,从他身上的给撤掉,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会是如此。
待无空老祖身影消失之后,紫梦儿问道:“呆子,他还会回来吗?”
楚南一笑,“如果他是一个聪明人,自然会回来的!当然,他可能还有自己的目的,就是他说的什么岁寒山庄,还有什么生死诀,也有可能是无空老祖的阴谋……”
“那你还……”
“搏一把吧,修为不能短时间提升上去,就只有想其他办法来增加自己的实力了。”
紫梦儿点头,明白楚南心意,楚南运起《神行百变》第一层,体形、五官再变,变成了一个身体壮大的络腮胡子汉,紫梦儿看到楚南这模样,好一阵撅嘴,“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修炼成第一层。”
“这个……”楚南有些语塞,他的修炼之路,别人模仿不来,他只好安慰着说道:“快的,只要努力,很快就会练成的。”
“恩,我一定会很努力的。”
紫梦儿回答着,在楚南的帮助下,化起装来……
另一边,失去手臂和眼睛,栽了一个莫大跟斗的无空老祖,面对楚南时的谄媚已经消失不见,只有着满脸的阴沉,还有那无言的愤怒,他不停赶路,心里却在想着:“神器派真是培养出了一个好弟子,竟然能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地,那个秘市拍卖被毁灭,想来跟他有脱不开的关系了,想不到,他竟然能用出寂灭之火,还是能够吞噬的寂灭之火,要不是他的是寂灭之火,我怎么也不可能沦落于此。”
越想越不甘心,但无空老祖却还是按照楚南的命令,办着事儿,很快,无空老祖就将事情办完,再次飞上空中后,无空老祖却在空中停了下来,说道:“真的还要回去吗?如果我就此走了,隐姓埋名,他绝对找不到我,我便可以……”
这个念头刚出现,便被无空老祖给断然否定了,“以前我还只是武将武君时,也没有隐姓埋名躲起来,现在是武王,就更不可能了!”
“哼!”
无空老祖一声冷哼,“想用区区一个血魔心誓,就控制住我,哪有这么容易?血魔心誓也是有破解之法的,比起寻法破解起来,直接让你死,那不是更容易吗?”
想着想着,阴险的笑容,又浮上了无空老祖的脸上,“生死诀?松青的确说过,岁寒山庄也确实可能有,但岁寒三友,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到时我只需要暗中动些手脚,他们三人,还不将你灭杀才怪,只要你死了,血魔心誓,还有什么用处?”
心中有了计较之好,无空老祖便飞快往楚南那边赶回去,嘴里说道:“就先让你再得意一阵子,老仆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PS:从今天开始,龙语每一章,是三千字了,以前每一章是两千字,三章就是六千字,现在两章便是六千字,所以,兄弟姐妹们不要说龙语少更了,字数不会少的;单章里说的五更一万字,从二十开始,也不会少,字数只会多不会少。呆会儿还有一更送上!).
第一次谈判没有成功,楚南让松青三人再考虑一下,明日再来。
但松青却冷声喝道:“阁下就这样离开吗?”
“那大庄主的意思要怎样?”
“岁寒山庄可不是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松青的语气满是冷漠。
楚南没有接话,没有转身,只等着松青的下文。
松青笑着说道:“打伤我岁寒山庄的人,更为可恶的是,毁坏了我岁寒山庄这么多的劲青、翠竹、腊梅,不给个交待就想走吗?”
“呆子,我感觉这岁寒山庄里的人都怪怪的,一个男的,非把自己弄得比女人还要香;这个什么大庄主,他的眼里,人命居然还赶不上那些松竹梅。”紫梦儿低语念道,楚南一笑,捏了捏紫梦儿的手,说道:“大庄主想要个什么样的交待?”
“就是你刚才说的。”
“说的什么?”楚南嘴角还有着笑容,却是比较冷。
松青不以为意地说道:“五十万中品元石,五万上品元石!”
紫梦儿立马就要愤怒地大吼出声,这抢劫比他们都还要厉害,刚要吼,却被楚南阻止了,楚南声音冷冷,“你们拿到了元石,是不是还要兽核,还要丹药,还有我的命啊?”
“真是聪明,如果你老老实实地交出来,就可以饶你一命,顶多废了你的武功。”
楚南将杀机隐下,冷道:“要是我不给呢?”
“那你认为你能走出岁寒山庄吗?”
“为什么不能呢?”
“为什么不能?”
松青没想到楚南会这样回答,那张本来还算俊美的脸上,折起了层层阴笑,“那我就用拳头告诉你,为什么不能!”
说着,松青就要动手。
楚南终于转过了身,将紫梦儿护在自己身后,笑道:“大庄主是要吃定我了?”
“这可不能怪我,这是你们自动送上门来的。”松青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竹歆这会儿说道:“大哥,手下一定不能留情,就是这个人将我打伤的。”
“恩?”
竹歆的话说出来,松青第一时间转过了头,满是惊诧,“二妹,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竹歆咬着牙齿说来。
松青的目光里,寒芒一道又一道,他自是相信竹歆所说的话,原本他认为吞下他身上的元石,那是手到擒来之事,可现在看来,不仅是有些麻烦,更多的,是有些怪异了。
一个武君,竟然能将初阶武王给打成重伤?
松青看向一边,梅涯还在和无空老祖斗得难舍难分,抽不出余力来;即便如此,松青也相信,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将眼前这个人拿下,应该不成问题,他可以了进入初阶武王境界好多年了,早就是无限接近于中阶武王!
看着松青的脸色变化,最后回归于凝重,楚南平静地说道:“我再加五万上品元石,只借《生死诀》一观,大庄主何必要置我于死地呢?而且,据说这个秘法,不是那么容易练成的,大庄主又何必要担心呢?”
松青眉头再皱,楚南越是不慌,他的把握就越要往小减一分,他当然要担心了,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背叛的事儿,真的很不少,徒弟弑师,女人为情杀夫等等,这些背叛带来的后果,那可不是一般的大,而这时候,要是能够有一门比发下心魔血誓更厉害,更容易控制住别人,甚至只要被控制的人心里想要对他不利,想要背叛,施展者都会有所察觉,从而可以控制心神,让其自爆。
如此厉害的秘法,传了出去,还不会知给岁寒山庄带来什么样的祸患,松青本以为自己有《生死诀》这个秘密,除了天知地知他知之外,再没有人会知道。
哪里,今天却有人找上门来。
生死诀的确不好练成,并且要控制他,控制者修为必需要比被控制者的修为高,不然,一个弄不好,就要遭反咱噬。
所以,即便生死诀拿出来让楚南看了也没有什么,可这个消息,绝不能漏出去。
松青好一番思量之后,还是说道:“留下元石,你们可以安全走出去。”
“要想我留出元石,就拿出生死诀!”
“敬酒不吃吃罚酒,接我一拳!”
松青出手了。
“拳头?”
楚南笑了,他玩得最熟练的最狠的,就是拳头,拳头就是他的强项,楚南眼露寒芒,提拳而起,迎着松青而去。
拳头之上,不是三色光芒,只有土与金。
松青嘴角有着嘲讽笑意。
身后竹歆却似想起了什么,大喊道:“大哥,小心他的火,他已将火种修炼到了寂灭之火!”
“什么?”
正全力备战,准备一击拿下这个小子的松青,又一次惊呼出声。
楚南不给他多余的时间去反应消化这个消息,一声大喝:“融合!”
三行元力与力量,刹那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漩涡!”
耀着淡黑色的寂灭之火,瞬间形成了漩涡,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扩散开来,一阵直入九天的刺耳之音,蓦然间在这一片天地间响起,庄内的松竹梅,霎间到下了不少。
“就让我来看看你的拳头到底要多硬,抢元石都抢到我的头上了!”
楚南带着赫赫杀威,身影疾闪。
松青脸色动容,看着三行元力,不由喝道:“你是什么人?”松青边问着,手里一边在准备着大招。
“男人!”
听到楚南的回答,松青又是怒容满面,“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坏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楚南也在毫不吝惜地抽取着体内的元力,松青可比那个竹歆强了不少,且楚南还将混元扳指戴在了拇指之上,同时回道:“别人对我好,我就是好人;别人对我坏,我就是坏人,比如现在你,你想杀了我,抢了我的元石;那么,我也要杀了你,抢了你的元石,还有你的生死诀!”
“就凭你?”松青一声冷哼。
“足够了。”
楚南话语回荡,啸风横扫,全身的黑光金光疯狂的闪烁,孕育了一股无匹敌的气势,那拳头赫然杀到。
也就在两拳相撞的一瞬间,松青的拳头打了开来,手中多了一把青绿色,还有些残破的短剑,这短剑一出,立马传来一股沧桑的气息。
感觉到这股气息,楚南眉毛抖了两下,毫不迟疑,混元扳指的防御开到最大。
“你的拳头,比这把古剑还要硬吗?”松青的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容,从始至终,他就没有想过,想拿拳头与楚南硬碰,他就想着赶紧将这人解决,抢了这人身上的元石。
轰!
短剑与混元扳指的防御光圈撞在了一起,那防御光圈上竟然传来裂痕,虽然还没有破,却也让楚南吃了一惊。
在以往这么多的战斗中,混元扳指的防御功能可以称得上是无所不防,没有一样法宝能够攻破他的防御,也给楚南带来了最大的安全保障,给他提供了能越级杀人的最大助力,更别说混元扳指屡次救楚南于生死存亡之际。
然而现在,那光圈,竟在慢慢裂开。
楚南在吃惊,松青同样在吃惊,他手中的短剑,正是从得到《生死诀》的潭水里得到的,锋利无比,且里面自带有威能,即便是上品法器,在这把古剑面前,也没有丝毫作用……
要防御这古剑,至少得是宗器级宝贝,且不是低阶宗器……
想到这里,松青的目光里,哪里还有什么青松那般的傲骨,有的,全是浓浓贪欲,“要是能将他的防御法宝抢在手,再加上我这把古剑,对上高阶武王,就是大圆满境界的武王,我也不怕,操作得好,甚至能将其斩杀掉。”
“只是,这小子的身份,可能有些不简单,他的法宝,总应该不会和我一样,是奇遇得来的吧!”松青眉头深锁,遂后念道:“管这么多做嘛,只要将他留在这里,谁能知道是我杀了他呢?再说,等我将《生死诀》练成,就不用再住在这岁寒山庄了。”
这么一想之后,松青更是加大了元力,那短剑也是嗡嗡作响不已。
裂缝越来越大,楚南将大部分的元力,都集中在那一拳上,此刻混元扳指所需要的大量元力,楚南却是不能完全满足,眼看那短剑就要攻破防御光圈。
越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楚南就越冷静,热血还更沸腾,全身火焰燃烧,楚南拿出了龙鳞,放于身体的丹田处,与此同时,拳头再往松青砸去。
“崩!”
混元扳指的防御光圈破裂开来,松青脸色满是笑容,他就不信,这个小子还能拿出一件防御法宝,他的短剑直刺向丹田!
楚南的拳头,砸在松青身上。
就在十万危急关头,一边恢复的竹歆,竟然从后面攻来,嘴里还娇喝道:“冒犯我的人,一定要被我亲手杀死!”.
楚南要自己动手取无空老祖的精血。
无空老祖赶紧收敛了心里的想法,伏首在地,恭敬说道:“尊主就是要让老仆去死,老仆也不皱一下眉头,更不用说一滴精血,老仆这就将精血奉上。”
楚南当然是自动将无空老祖的话过滤,当初在岁寒山庄楚南的确是有些虚弱,但还没有到昏迷坚持不了的地步,他只是顺势而为,给无空老祖一个震慑,以便后面的行动。
如今看来,那个举动,也不是白费功夫。
楚南接过无空老祖的精血,运起《生死诀》第一重。
在楚南施展《生死诀》时,无空老祖还有几分渴望,几分希翼,希望事情不是他猜测的那样,希望这个尊重,没有练成生死诀,不能控制住他……
然而,无空老祖的希望,完全破灭了。
当精血化入楚南身体里时,楚南浑身一个激灵,脑子里似科凭空多了不少东西,再看无空老祖,无空老祖身子一下弹起,整个人直挺挺跪在地上,眼睛里有着迷茫,心里的那个希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向楚南的目光时,满是畏惧,还不敢与楚南的目光交锋,对于楚南的怨恨,此刻也早就崩溃,被心中的敬畏强行驱散,再也不敢升起半点,心里也多了一个明悟,那就是他必须、真的要完完全全听尊主之令了。
因为他的生死,皆在尊主的一念之间。
几息之间后,楚南明白脑海里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那是无空老祖的记忆,还有那一份心神的探知,楚南能清楚地感觉到无空老祖心里在想什么,而只要无空老祖不听他的话,或者是欲对其不利,楚南只需要心念一动,比武王修为的武者用神念自爆都还要简单,就可以让无空老祖身死魂灭。
楚南笑了,如此,他才能真正放心使用无空老祖,“你现在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吧?”
“老仆一定唯尊主之令是从。”
楚南脸上带着笑容,扔出了一些高品阶的丹药,还有元石,还有火属性的下品灵器,全都扔到无空老祖面前,无空老祖称谢拾了起来。
紫梦儿担心地说道:“呆子,他真的……”
楚南点头,“放心吧,梦儿,以后我叫他死,他不死也得死!他不敢再背叛于我们!”
“这样……”紫梦儿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楚南对正吞服丹药,炼化药力的无空老祖说道:“从今以后,我就叫你无空。”
“谢尊主。”
“用心办事,我不会让我的人吃亏的,如果能让我满意,说不一定到时我还可以还你自由!”
听到“自由”两字,无空老祖眼里冒出精光,人都是这样,只有失去了才觉得珍贵,现在“自由”对无空老祖来说,就是最大最大的诱惑。
楚南之所以这样说,就是给无空老祖一个希望,让他好好办事,被动地做事与主动地做事,完全是两个效果,也就是所谓的“大棒子”加“胡萝卜”政策。
“尊主,老仆会很用心的。”无空老祖不再口是心非,嘴里说的与心里想的,完全一致,若他心里有一丁点异样想法,已经将他完全控制的楚南,就会立马得知。
“从现在开始,你就离开我们,我不认你,你就绝对不能认我,除非事情万分紧急;你走在前面,探明从冰炎岛的路,还要收集消息等等,另外,尽全力寻找庞大的元力来源,比如元核等等……”
“是,尊主。”
“去吧。”
无空老祖又是一个躬身,飞入空中,前行而去,楚南抬头看看眼空,心情大好,在北齐国,一个武王就能支撑起一个世家,还是排得上号的世家,而他还有白骨、燕山十二盗这两股不俗的实力,“逆天帮的重建之日,不远了,等找到司徒逸霄兄妹,逆天帮就可以重现于世,司徒逸霄资质那般好,再加上修练《乾坤九转》,现在修为应该也不低,如果他加入某个门派,很有可能去天一宗参加交流大会……”
想了一会儿,楚南给铁苍熊烤了肉,习惯性地给黑蛋和重剑喂上几滴血,将黑蛋扔进一个满是元石的储物戒指里,休息一番后,两人一魔兽再次上路,他也要尽快赶往冰炎岛……
楚南一路跟着地图赶去,狂奔三天之后,楚南再次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利用这三天将身体给调整到最佳状态,他要用竹歆与梅涯的元核,打造第九条经脉,神行百变的第二层。
又是一次痛苦的经历,楚南从出生之日起,便时时刻刻与痛苦为伴,那根神经早是坚韧无比,不仅一次又一次的痛苦经历在帮助他扩大承受痛苦的极限;还有那些承诺,大到覆灭天一宗,小到他爹爹所说的三年之后与白泽羽一战,要给若雪抓一条蟒蛇;还有回家见爹娘的渴望,有让他们为他这个儿子自豪的喜悦;还有身边女子那百折不挠的爱……
这一切,都促使着楚南不断的进步,不管是天一宗那个玄无奇老怪物给的莫大压力,还是紫梦儿给予的爱的动力,全都转化成了变强的力量之源。
想一想这些,楚南没有理由不坚持下去,没有理由不将痛苦一次又一次打败……
《神行百变》第二层的这条经脉,就在痛苦之中,就在血汗滴淌中,就在必胜信念之中,慢慢形成,慢慢变得通畅……
当那一丝光亮出现时,楚南带着嘴角的鲜血,笑了,神行百变第二层,浴“痛”铸就!
来不及倒下恢复体力元力,楚南便运起了《神行百变》第二层,因为他还有些担心,他的情况特殊,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他身上自带的气息,别人认定是武君修为;而这《神行百变》又是给经脉正常的人准备的,他练倒是练成了,但要是没有效果,那可就真是白白浪费了两颗元核,还受了这么大的罪。
好在,楚南担心是多余的。
瞬间之后,武君修为的楚南,就到了武将修为,铁苍熊似乎也感觉有些奇怪,睁着两只大大的熊眼,疑惑着;等楚南再将修为降到大武师时,紫梦儿也惊叫了起来,“呆子,你成功了。”
“是的,成功了。”
“以后就更好玩了,我也要加油,尽快练到《神行百变》第二层。”
“恩。”楚南紧紧抓住紫梦儿的手,“梦儿,谢谢你一路相陪。”
紫梦儿脸红了起来,却也轻声念来,“呆子,我愿意的。”
执手相顾,无泪眼婆娑,却是情意绵绵,铁苍熊很识趣地躺在了地上!
距楚南有千之远的地方,一对男女,也在院落中看着天上皎洁月光,然而,他们话的却不是衷肠,诉的也不是甜美爱情,而是争吵。
这一对人,男的是秦勇,女的便是南宫灵芸。
南宫灵芸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秦公子,请你自重。”
“我们有父母之命,有媒人之约,难道我连牵你的手都不成?”
南宫灵芸咬了咬嘴,“就算这样,也不行。”
“为什么?”
“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南宫灵芸说了一个算不上理由的理由。
“拜堂成亲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等天一宗的交流大会完了,我们就会拜堂成亲,这也没多久了啊。”
南宫灵芸眼睛里,还是那般晶莹,却毫不退步地说道:“秦公子,我不是你们家里的丫环女婢,我是南宫家的大小姐,所以,我不许就是不许……”
“你……”
“秦公子若再苦苦相逼,接下来的路,恕小女子不再奉陪!”
说完,南宫灵芸娉婷而去,脑海里却不停闪过一个身影,南宫灵芸不想去想,但那个身影,却总要来扰她,让她心神不宁。
秦勇还算英俊的脸上,涌起了阴厉之色,他献殷勤已经好久了,什么法子都想完了,别说没有获得病人芳心,就连美人面容,都不能看见一眼。
“南宫灵芸,南宫家的大小姐?你装什么装,要不是我秦家,上一次,范家就让你们南宫家族消失了,哼,迟早有一天,会倒在我的身下,不许是吗?本来想给你点面子,对你温柔一点,既然软的不行,那我就来硬的了。要不然,也完不成祖爷爷的命令!”
银荡的笑容,浮在了秦勇脸上,他的手中,多了一只玉瓶,玉瓶里,装的是合欢散。
秦勇收拾好心情,走到南宫灵芸的房门前,敲了敲门,说道:“灵芸,刚才是我孟浪了,我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太爱你的,爱得不能自拔,所以,情不自禁就说出了那些话……”
“秦公子,夜深了,我要休息了。”
“灵芸,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你放心吧,为了表明我的诚意,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亲手去给你煲一碗雪参汤。”
“秦公子,不用了。”
“用,一定要用,南宫小姐要是不接受我的歉意,就是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我秦家,就是……”秦勇越说,脸上笑容越灿烂,听到里面沉默下来,秦勇又道:“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无空老祖踏空而起,还送了枣核船最后一程,那老者感激到涕零的地步,大声喊道:“前辈,我到前面去搬救兵!你坚持住……”
对于老者的话,无空老祖已经是听不见了。
而矮壮老者三人看到无空老祖跃入空中,脸色闪过异样之色,心里有了些慌乱,他们之前打得主意就是,趁箭鱼船毁坏之际,拿下枣核船和无空老祖。
可是现在,箭鱼船已经到了崩溃边缘,那枣核船又离他们远去,就算他们能擒下无空老祖,在这茫茫大海上,他们又怎么能活得下去,或者是返回云城呢?
“停下,停下,赶紧停下……”较胖的人也看到其中的关键之处,不停地大喊大叫,那船家当然拼命阻止。
最后,船的速度倒是慢了下来,只是箭鱼船底,已经有了底缝。
无空老祖看到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那名矮壮老者也跃到了空中,立在无空老祖面前,无空老祖看了看四周,他是怀着奢望,看看有没有活路。
可一眼望去,尽是黑茫茫的一片,无空老祖又将视线转移回来,心里却是有了计较,在空中,那两名武君加入战团的次数很少,只要将眼前这矮子给解决掉,那就……
想到这里,无空老祖又充满了动力,却冷着声音问道:“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追杀于我,我和你们有仇吗?”
“有仇,生死大仇!”
“我杀了你全家,还是问候了你们家族的全部女性?”
“逛徒,受死吧。”矮壮老者愤怒出手。
无空老祖轻松避过,又再次问道:“就算你们要杀死我,那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吗。”
“凉州城,秘市拍卖!”矮壮老者恨恨说来,无空老祖想起了那个惨状,脸上满是苦笑,原来这三个人是因为那来报仇的,他的仇家不少,但是那个秘市拍卖的事,恰好不是他做下的,而据无空老祖猜测,秘市拍卖的惨状,正是他的尊主出的手。
换成以往,无空老祖还会非常高兴这些人杀来,他会将事实告诉这些人,但是,被生死诀控制,无空老祖就不敢如此做了,这个黑锅,他背定了,他哈哈笑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他们敢不将水无本晶的消息拍卖给本老祖,本老祖能忍得下这口气吗?”
“找死!”
矮壮老者悍然出招,全身金光灿灿,无空老祖也取出了楚南所赐予的金虹剑,一身火势滔天。
火虽然克金。
但在大海这个战斗环境之下,水克火的作用更是明显,无空老祖尽力施为,用尽万般手段,却只能保持一个不败的局面。
并且,随着拼杀越来越厉害,局面对无空老祖越来越不利。
箭鱼船的裂痕越来越大了,船主想尽了办法,却是无可奈何,而那一胖一瘦两个人,却根本不去理会,他们只注视着天空中的战斗。
突地,那个瘦子,纵跃入空中,空手从上砸下,半空中,他的手里,却凭空多了一柄重锤,直砸向无空老祖;那个胖子,也是一柄金剑,直攻无空老祖下盘。
而矮壮老者也施展出了大招。
无空老者眼睛冷光猛闪,整个身子被紫色火焰包围,使出三分力,应付那一胖一瘦的攻击,将剩下的全部攻击,放在了矮壮老者身上。
轰!轰!轰!
几声连响,矮壮汉子被爆炸威能撞得身体不稳,金虹剑还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而无空老者却更惨,那重锤和金剑都攻击在了无空老祖身上,最要命的一击,还是矮壮老者给的,那道剑芒差点就刺透了他的心脏。
无空老祖猛吐几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身子摇摇欲坠,胖子与瘦子已经又落回了箭鱼船上,矮壮老者见场面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中,冷道:“你还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
“死吗?”无空老祖笑着,“般毁了,你们又能活下来吗?”
“说出你的同党,就凭你的修为,绝不可能将秘市拍卖给攻破,且杀了他!”
“同党?”无空老祖又是哈哈大笑,“真是可笑,我无空老祖,独来独往,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掉泪了!”
……
两人你一语我一言说着狠话,而在无空老祖受重击的时候,正坐于船头修炼的楚南,突地睁开了眼睛,念道:“无空有危险,并且离我还不远!”
楚南能感觉到无空老祖陷入危险之地,自然是因为《生死诀》带来的特殊感应;本来楚南对无空老祖的生死,并不是太在意,但现在楚南要用他,自然也就要救他。
就在这时,那老者操控着枣核船赶到,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楚南所坐的船,是一艘铁甲般的船,比枣核船大,速度方面,也是不弱,只是夜晚航行,又无天一宗的弟子追来,楚南便没有要求速度,这才让老者追上。
“救命?”听到喊声,楚南让船主停了下来,问了老者何事,老者也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可他却将无空老祖的相貌给描述得很清楚,还说了无空老祖所做的好事。
楚南听了也有一丝疑惑,相貌是无空老祖没错儿,但是这所作所为,特别是“好人”二字,可与无空老祖完全沾不了边,“莫非这无空老祖转了性子?”
虽然疑惑,楚南也是直接拿出上品元石,让铁甲船以最快的速度,调头赶去,并让紫梦儿与铁苍熊呆在一起,以防不测。
无空老祖已经浑身是伤,从天地元力之中得到的火元力,越来越少,汲取元石之中的元力,又没有楚南那般的速度,他施展出的火,不再是紫色的极阳之火,而是真兰之火了。
以真兰之火配合使出的武技,那威力小了可不只是一丁半点儿,矮壮老者开始虐杀无空老祖,那一胖一瘦两名武君,也不再出手,而是尽量维持着箭鱼船。
无空老祖看着箭鱼船,心里念着:“莫非今天要死在这大海上,上一回,还能求饶卖命免去一死;这一回呢?求饶都不行了,不说对手答应不答应,那个生死诀在身上,只怕是我一求饶,不等对方来杀我,我就魂飞魄散了吧。怎么办?真的要死吗?”
“无空老祖,说出同党,我可以饶你不死;如果你能将同党抓住,献出来,我就放你走!”矮壮老者开始用起了软,他也有些担心,他担心的是,怕无空老祖见活不成,便要自爆,拉他们一起去死。
如果是在大地上,无空老祖自爆,他还有手段跑到安全位置,但是,在这大海上,他的手段,全都不行;因此,矮壮老者不得不给无空老祖一点点活的希望。
然而,无空老祖讥讽地笑了,早就是人老成精的他,自然明白矮壮老者这番话的目的,只可惜,矮壮老者给的所谓的活路,对他来说,全然无用。
“你们也怕了?”无空老祖思前又想后,心里才有一个模糊的决定,“如果非死不可,那他就只有拉着这些人一起去死了,这样至少还够本!”
矮壮老者眉毛一竖,“怕的人是你。”
“是吗?”无空老祖猛地往矮壮老者冲去,口中还大喊道:“自爆!”
矮壮老者脸色大变,骇得急退数百米远。
无空老祖当然没有自爆,骇退矮壮老者,无空老祖一头栽了下去,用着最后的余力,对箭鱼船猛烈一攻击。
霎时,箭鱼船毁,四分五裂。
一胖一瘦两武君本想对无空老祖出手,却立马跃入空中,而无空老祖踩在一块碎木板上,胖瘦两武君在空中坚持了几秒钟,也落在了碎船板上。
“不知道你们仅靠这船板,能不能回到岸上去,或者说抵达冰炎岛!”
“无空老祖,你该死!”
被无空老祖耍了一把的矮壮老者发了怒,一道剑芒,隔空而来,剑芒快袭在无空老者身上时,无空老者才感觉到,却是一场杀战,他的神念也被消弱了。
若是在无空老祖的巅峰时期,这一道剑芒,无空老祖根本不会放在心里,想怎么闪,就怎么闪;可现在,无空老祖拼下老命,也是闪不开……
剑芒锋利无比地刺透了他的身体,无空老祖再吐血一口,矮壮老者喝道:“无空老祖,别以为自爆就能吓得了我,现在你自爆,对我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你要是再执迷不悟,下一剑,就将砍掉你的脑袋,要了你的命。”
话音落下,空旷的大海上,突地回荡出一个冷冷的声音:“要取他的命,你问过我了吗?”
“谁?”
矮壮老者喝来,看向声音发源处,只见到一艘船,威风凛凛冲来…….
“初阶武王的元力?”大虫迷茫了,想了好一会儿,老实地说道:“二首领,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初阶武王。”
“你小子怎么一问十不知,要你有什么用?”二首领虽然嘴里在怒骂着,但是心里却有着一股得意,“人家初阶武王,那是能够与天地元力相沟通的。”
听了二首领的解释,大虫还是摸不着头脑。
“奶奶的,你是不是连沟通天地元力也不明白啊?”
大虫满脸羞愧。
二首领一巴掌盖在大虫的脑袋上,却是带着笑容解释道:“打个比方说吧,你费心费力从天地中修炼出一块下品元石的元力,初阶武王就像从水池里舀水一样,从天地中获得了十万块下品元石的元力……”
“啊……”大虫惊呼出声,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像,因为他仅仅是一个武师,但因为机智聪明,特别会拍马屁,深得二首领喜爱,这才将其带着身边。
“说不定还不止十万块下品元石呢?会是更多更多……”
“二首领,你的学识真是渊博,这都知道。”大虫又拍起了马屁,“二首领以后肯定比他们更厉害,直接就吸十万块中品元石、甚至是上品元石。”
“少拍马屁,给老子盯紧了,等这条大鱼的火元力用得差不多了,我们立马出击,一举将他们拿下……”
“二首领,他……猎物不是可以沟通天地元力吗?”
“哈哈哈……”二首领哈哈大笑了起来,“猎物能沟通,那也得看这天地中有没有火元力啊,冰炎岛附近,最多的是什么?是水元力!他就是想沟通,也沟通不了啊人!”
“二首领威武,只要二首领一声令下,小子我就上刀山下火海,拼出去了!”
“就凭你,人家吹口气就把你干掉了,你还是给老子好好呆在这里吧。”二首领心里是万分的激动,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一个中阶武君,能将初阶武王拿下,那将是惊天动地啊!
二首领叫后面的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的手下里,还有八名初阶武君,还有近两百多名高阶武将,他觉得,凭这些力量,收拾一个没有了元力的初阶武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那边,无空老祖还在以火破冰,快速前进。
无空老祖不是傻子,他知道在这里的环境,对他来说,很不利,加之老庄提醒过他这里的冰不对劲,他一边用火熔化冰面,一边手握上品元石吸收着元力……
所以,二首领便在另外一条路线上,看着无空老祖的船行驶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五个时辰……
“奶奶的,这初阶武王就是不一样,他的元力怎么如此充足?”二首领骂骂咧咧道,骂完,又给自己的气鼓劲儿,让他们坚持,安慰他们说要不了多少时间,那艘船肯定要停下来了。
可二首领的这句安慰话,已经说了无数遍了,他的不起精神来了,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便是如此。
“二首领,我们先回去吧,要不然天黑下来,咱们再回去,就难了,而且还危险。”有人建议道。
“不行!”二首领断然拒绝,他的心里,已经被灭杀一个初阶武王这个伟大的梦想给兴奋得没有理智了。
“二首领,大首领那边……”
二首领悍然喝道:“给我跟下去,一直跟下去,我就不信他的元力无穷无尽。”
“二首领,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二首领心情很不爽。
“初阶武王身家丰厚,那肯定有元石,说不定还有什么快速恢复元力的丹药,那我们这样追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啊!”
二首领脸色一滞,顿时不说话了,随后恨恨骂道:“可恶!”虽如此说,二首领也没有放弃,他命令道:“蛮牛,你立马转回头,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大首领,让大首领想想办法,吃下这条大鱼,我继续跟着。”
“是。”面对执着的二首领,蛮牛也只得领命行事。
“三首领这些天抓了不少的肥鱼,我要是不抓一条大肥鱼回去,不是被他比过了吗?我这个二首领的面子又往哪里放?”二首领心里念着这么一句话。
跟了有半个时辰的样子,蛮牛便又追了回来,二首领惊异,问道:“蛮牛,你怎么回来了?”
“二首领,我刚往回走不远,便碰到了帮里的兄弟……”
“怎么了?”
“那兄弟说,后面还有一条大鱼。”
“有多大?”
“坐的是铁甲船。”
“铁甲船?要是将这船抢到手里,我们的实力,可要增强不少。”二首领在取舍着,问道:“船上都是些什么人?”
“一个船主,也就中阶武将的修为;还有一男一女,都是初阶武将,很弱!”
“女的?长得怎么样?”
“绝对的漂亮,根本就无法用语言形容。”
“漂亮的女的?这应该是一个大功吧,就算没有抓到前面那条大鱼,带一个女的回去,大首领肯定也会……”二首领想了一下,当机立断,说道:“黑麻子,你带一些人继续跟下去,别跟近了,初阶武王可是能用神念探知的,一近了就能将你看得清清楚楚,跟远一点,保证他们不掉就行,沿途留下记号,我去抢了铁甲船,再跟上来!”
“是。”黑麻子也是一名武君,带着十个人跟了下去,而二首领则带着蛮牛一帮人,调头奔往铁甲船。
铁甲船上,楚南还在以聚灵阵淬炼着,他们也抵达了冰面,铁甲船的船主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还找到了无空老祖他们前行的一条冰道,那里的冰,被熔化过一次,再结起来,便很薄,而铁甲船更是安装了破冰功能,便沿着无空老祖他们的路线,往前驶去。
铁甲船的速度仍然很快,就像是没有受影响一般,全然不知晓,有一伙人,正打着他们的主意。
二首领带着人跟踪无空老祖时,那叫一个小心翼翼,要抢铁甲船时,那就是正大光明,根本就不隐身形,穿着特制的鞋,在冰面上疾步如飞。
两个时辰的样子,二首领一帮人与铁甲船相遇了,船主看见远处奔来的身影,登时慌了怕了,忙向楚南报告求救,楚南连眼都不曾睁开,只说道:“继续向前开就行。”
船主战战兢兢的控制着铁甲船,等二首领一伙人离得近了,船主看到他们的装扮,一身和冰雪般的纯白不说,胸前却绣着一个最明显的标志——海狼!
“海狼团!”
船主惊呼起来,“海狼团不是横行在另外一边吗?怎么也到了冰炎岛这一带,莫非海狼团也得到了什么消息,或者是被前些日子的人引来的……”船主再一次求救于楚南。
“海狼团,是强盗?”
“他们叫海盗,也是强盗,是海上的强盗。”
“强盗嘛,我最拿手了。”楚南笑着说道:“不慌,让他们来。”
很快,二首领两百人,就将整艘铁甲船围了下来,船主急问道:“前辈,怎么办?”
“继续前进。”
“可是海狼团的人……”
“你只管开船,其他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楚南说着,紫梦儿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得知被海盗给包围了,那叫一个高兴,船主看得直傻眼儿,他在海上行驶了这么久,哪个看到海盗不是愁眉苦脸的,即便是有些修为高深的,因为不习惯海上这个环境,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但眼前这两人倒好,一个初阶武将却满不在乎,另一个更是兴奋得不得了。
虽这般想着,但铁甲船还是以极快的速度往前冲去。
二首领一惊,喝道:“停船!”
铁甲船依然前进。
“老子叫你们停下来,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铁甲船还在前进着……
二首领怒了,他带了近两百人来,一是怕留在那边的人多了,让初阶武王给发现了;二就是想要泰山压顶之势,把这铁甲船给拿下。
然而,现在铁甲船却是根本不甩他,而且船上的人,都只是武将。
“动手,除了那女的,其他的活口,全都杀了!”二首领下了屠杀令。
立马,剩下的七名初阶武君,全都往铁甲船上跳,七名初阶武君,根本不将武将修为的武者放在眼里,他们的脑海里,已经将那女的抓在了手里,将其他人都给杀死,然后寻财分宝夺船了……
只可惜,事实与他们所想象的,差得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七名武阶正要往铁甲船上站立时,每个人的眼前,都闪过一道剑芒,剑芒来势极快,眨眼间,便要刺入他们丹田…….
光头大首领说出的话,很符合他的强盗逻辑,如果邋遢老者杀死了楚南,那楚南他们的一切一切,全都是那个长老的。
紫梦儿也听到了,她的嘴角扯出了讥讽的笑容。
楚南当然也是听在了耳朵里,就连邋遢老者那眉毛的一挑,也是清清楚楚地印在了脑海里。
几乎光头大首领说出这句话时,楚南找到了紫乌天葵,但他没有立马拿出来,而是看着眼前不修边幅的老者,想看他到底会怎么做?
“你准备怎么办?”
邋遢老者沉默着,半晌后,说道:“还没有找到吗?”
“你不想杀了我,将所有的东西,都收为己有?”
“小子,我才没有那么无聊,你自己的东西,都要找半天,换作是我,不是要找一天两天?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去好好研究研究……”邋遢老者一副吃饱了撑的样子。
楚南笑了,将紫乌天葵拿了出来,邋遢老者脸色欣喜异常,光头大首领却是面如死灰,楚南也在猜测着眼前这人与那个光头是什么关系,好像他的这个长老,并不怎么护着他啊。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楚南还在问道:“还要什么材料?”
“海浮石!”
楚南对这个记得很清楚,在坊市里他可是买了不少,立马就扔出好一些给邋遢老者,“还要什么?”
“七叶草!”
“还要什么?”
邋遢老者简直是乐坏了,而且那神情,就像是小孩子得以最心爱的玩具一样,他嘴里不停的报着一个接一个的材料,而他说出来的材料里面,大部分楚南的储物戒指里都有。
之所以楚南有这么些材料,那都是“抢劫”的功劳,特别是秘市拍卖里,所获颇丰!
不过,也有一些楚南拿不出来,比如什么魔纹狮子草,什么五色脂石,什么乌磁精……
邋遢老者双手抱了一大把材料,那样子还着紧得不行,楚南都不由有些怀疑,他这时趁机一拳打去,邋遢老者肯定会第一时间保护好那些材料,而会生生受自己一拳。
当然,这里面也有可能是老者见他是武将修为的原因,认为武将一拳伤不了他。
楚南脸上温和地笑着,邋遢老者看自己得了这么多材料,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嗫嚅好一阵之后,说道:“小子,要不这样,海狼团的大首领让你来坐,我让这个光头退居二线!”
“啊?”
光头大首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求了半天,结果这长老倒好,胳膊往外面拐了,要把他给下了,换作是这个小子,光头大首领委屈地说来,“长老,我……”
“闭嘴,你要是不想活了,我可以马上成全你!”
“真是一个可爱的老人家。”紫梦儿笑道,楚南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邋遢老者对着楚南道:“怎么样,小子,你这些材料,换一个海狼团的大首领,值了吧?而且,以后还有我在后面给你撑腰,你想将海狼团发展多大,都没有关系!”
楚南摇了摇头。
邋遢老者笑容止住了,喝道:“小子,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这些材料换一个海狼团的大首领,那可是绰绰有余了!要不是看在你给了我这么多材料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会你……”邋遢老者吹胡子瞪眼睛地说来,“应不应下?快点,我还要赶着去做研究呢!”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
楚南笑道:“你现在的材料够了,那以后呢?你的那个研究,应该需要很多材料吧?”
“不错,你说得很对,我已经用了很多材料了。”邋遢老者听楚南这么说来,怨气一下子又消完了,看了楚南好一会儿,道:“那这样吧,海狼团的大首领就一直是你了,以后你来给我找材料!”
楚南又摇了摇头。
“恩?不行?”邋遢老者语气里,又有了不善,他的脾气变化,也古怪得像一个小孩儿。
“不行!”
邋遢老者看了眼材料,很不爽地问道:“那你想怎样?”
“当我手下!”
这四个字从楚南嘴里吐出来,如舌绽春雷,邋遢老者的瞳孔,一下子放大到极致,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的想法,太夸张了,比我的研究都还要夸张!你知道我是什么修为的武者吗?”
“初阶武王……”
邋遢老者说道:“知道我是初阶武王,你还敢提出这样的条件,看来你的脑袋比我的脑袋都有问题,倒是挺合我的胃口。”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南淡笑着说来。
“还有什么话?”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邋遢老者又将楚南前面说的那句话给连起来念了一遍,“初阶武王仅此而已。”
念了一遍之后,邋遢老者立马怒了,吼道:“小子,你仅仅是一个初阶武将,你能打得过我?让我做你的手下,你的脑子,坏掉了吧!”
“当我手下,无论你要什么材料,我都去给你找,不管什么魔纹狮子草,什么五色脂石,还是什么乌磁精,我都可以给你,要多少有多少!并且,我支持你的所有研究!”楚南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的条件,邋遢老者有些意动,但遂即就断然喝道:“我是武王,不是武师,你哪里来的资格敢让我做你的手下?”
楚南见邋遢老者居然有了些意动,一个初阶武王对武将的那种提议有了意动,他也就更肯定,这种人,就是野史上说的那种奇异人物,都有着独特的本事,只是不知道他研究的到底是什么,楚南也没有问,没有回答,而是握起了拳头。
当楚南准备出招时,紫梦儿便闪到了一边,注视着她的男人。
“你还敢动手?”邋遢老者感觉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比他的研究都不可思议,“这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吗?也好,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再让你好好帮我去找材料。”
“你敢站着不动,让我打你一拳吗?”楚南笑着问来。
邋遢老者毫不犹豫地回道:“有何不敢。”
“站着不动!”
“不动!”
“不准还手!”
邋遢老者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准用法宝!”
“我只用拳头,你不准还手!”
“好!”
楚南笑容全面开花,紫梦儿也笑得灿烂如三月之桃,邋遢老者已经是钻进圈套了,而光头大首领显然是被遗忘在了一边,光头大首领盯着与长老纠缠的楚南,又看了看呆在一边的紫梦儿,心里打起了主意。
“动手啊!”邋遢老者催促道。
楚南松开了拳头,问道:“你不怕吗?”
“笑话,一个武王还怕了一个武将不成!”
“真的不怕?”
“快点动手,我还要抓紧时间研究呢!”
“好!”
楚南吐出这一个字,十二分干脆地,瞬间凝拳,同样是金火土三行元力,融合,九万斤力悍然击出……
邋遢老者本来是负手而立,认为一个武将的一拳,连给他捶背掻痒的资格都没有,然而,当那股威势从楚南的拳头上散发出来时,邋遢老者心里有了丝慌乱。
条件反射地,邋遢老者想举手相抵,又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不动”和“不准还手”,便硬生生地止住了,但他却是将全身的元力都调动了起来,以抵挡楚南这一拳。
邋遢老者心里吃惊不已,一个武将怎么可能打得出来如此厉害的一拳?
拳离邋遢老者仅有三指之距时,邋遢老者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无比,哪里还管什么说过的“站着不动”,什么“不还手”,邋遢老者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法宝,还有几张就像毛皮,又像丝绸,又像纸页的东西,给扔了出来。
导致邋遢老者这样的,是因为楚南的拳头上,冒出了黑色火焰,且这黑色火焰还是带旋转的,楚南拳头上的威势,直接成倍增加!
楚南也对邋遢老者扔出来那几个奇怪的东西,满是迷惑,虽说楚南不知晓那是什么,但他却没有大意,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在如此关键时刻,邋遢老者拿出来的东西,会是简单东西吗?
显然不可能!
所以,楚南在邋遢老者抛出来那些东西时,就将混元扳指戴在了拇指上,激发了最大的防御。
这一系列动作,两人的变化,都在一息之间完成。
远处,光头大首领慢慢往正集中全部精力看着战局的紫梦儿移去,要将其抓在手里……
楚南回头一看……
(PS:第三更送上,第四更稍后就到!).
马钧一直以为符震这名初阶武王,就是他们海狼团的最大底牌。
然而,等他站在楚南面前时,才发现,他的想法,大错而特错,因为他之前认为的最大底牌符震,正负手站立在楚南身后。
刚进来看到这一幕时,马钧直接愣在当场,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初阶武王,居然还对武将这么客气,并且,这武将是坐着的,而那初阶武王,却是站着的。
“你叫什么名字?”
楚南淡淡问来,但听在马钧耳朵里,心不由一紧,忙答道:“小的叫马钧。”
马钧不由自主便用上了“小的”两字。
“交出一滴精血!”
“恩?”马钧不明其意。
楚南冷声说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诸般念头,瞬间在马钧脑海里闪过,最后马钧总结道:“他们通通文武考验,让我当了副首领,自然不会就这么让我死去,交出精血,应该没有什么……”
感受到那股要人命的威压,马钧不再迟疑,果断地交出了一滴精血。
楚南第三次运转《生死诀》,这一回控制的对象,只是一名初阶武君,但楚南也不轻松,至少没有控制无空老祖时轻松,心里再叹:“《生死诀》要赶紧炼第二层才行。”
本来,楚南是不屑于去控制一名初阶武君的,但是为了紫梦儿的安危着想,楚南也对马钧用了生死诀。
马钧脑子里轰然一声炸响之后,一个信息从他脑海里显现出来,那就是以后他的生死,就由眼前这名武将掌握了。
“知道以后怎么做吗?”
马钧有些不甘心,却不得不说道:“知道。”
“听首领的话,好好做事,将海狼团发展壮大,同样,一百年时间,一百年之后,你将恢复自由!”楚南冷冷说来,马钧听到还有自由的希望,脸色才好了不少。
楚南当然是明白这个道理,有希望,才会有追求,如果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全是一片黑暗,那是做什么都没有劲了。
紫梦儿在一旁插了一句:“我不会永远留在海狼团的。”
马钧听后,更是狂喜,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表明了,如果他好好做,没有让他们失望,等首领走后,他可能会真正掌握着海狼团。
“前辈放心,首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做事。”
“下去吧,下去看着他们,等他们找好了自己的手下,再将他们的手下给我交换,你要做到一点,海狼团以后没有派系,所有的人,只忠于首领!而不是其他某个人!”
“是!”马钧心中骇然,不敢小瞧这个同样是武将修为的首领。
“还有一点,尽快形成战斗力!”
“是!”
马钧领了命令之后,往小岛上那片空地走去。
楚南又与符震、紫梦儿两人商量了接下来的事宜,比如在什么时候会合,符震应该在什么时候抵达冰炎岛,紫梦儿又要怎么利用海狼团去做一些之类,楚南还给了符震不少的元石和丹药,元石自然是上品元石,丹药也是品阶不错,之所以这样做,除了是楚南不会亏待自己人以外,还为了让符震最大程度上保持充沛的精力,尽全力炼制五行符,多一张符,也算是多了一分力量。
将这一切都处理好之后,楚南要赶往冰炎岛了,与紫梦儿好一番执手相看,互诉衷肠,楚南又叮嘱笨熊要好好保护紫梦儿后,终于分离了。
楚南没有让紫梦儿送下岛,只身下了岛,紫梦儿一直凝视着楚南的背景消失,这么久以来,紫梦儿这是第一次与楚南分开,梦儿的眼眸里,有着晶莹泪光,嘴里却在说道:“分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距,呆子,相信我,我会做得很好的。”
说完,紫梦儿进了山洞里,对符震说道:“符老,我想看你怎么炼符,行吗?”
“只要别打扰我就行!”符震已经忙碌了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我就静静地看着。”紫梦儿欣然领命。
洞穴外,铁苍熊守卫着。
不说紫梦儿学习炼符,整合海狼团的事,单说楚南那边。
楚南下了这个无名小岛,没有坐那艘铁甲船,而是自己找了一艘普通的船,往冰炎岛赶去,而他的相貌,又再一次改变,变得平平常常,属于别人看了也就忘了,记不起来的那一种。
并且,楚南的修为,也不再是初阶武将,而是初阶武君。
初阶武君,在这一回去往冰炎岛的各色人物中,也差不多属于是最垫底的那一种。
若是楚南还是以初阶武将的修为,就跑到冰炎岛上,那就不是低调,而是高调了,试想,在一堆武君里面,初阶武将怎么来说,都是很扎眼很惹人注意的一个吧。
除此之外,以初阶武将修为上冰炎岛,还不知要受多少欺负,受多少责难!
而展示出初阶武君,这些麻烦,就大在地减少了,且在到时争夺水元本晶之时,还不会被那些武王修为的人放在心上,非常适合“出其不意”。
这一路行去,没有了紫梦儿在身边,楚南还真有些不习惯,思恋很是有点浓,楚南便更加努力,更加拼命的修炼,不放过一分一秒。
行船之时在修炼,下船走在冰天雪地时也在修炼……
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修炼!
就在这修炼赶路中,楚南离冰炎岛越来越近,体内的水元力,也有所增长,不过,短短几日时间,也不会来上个天翻地覆的变化,“等得到水元本晶之后,修炼就会快得多了,水元本晶到是有了下落,不知这木元本晶,又在何处!”
正想着,楚南眼睛一眯,眉头一皱,接着便有一个声音传来,“小兄弟!”
楚南转过头去,看见两个人,一白衣书生模样的人飞快往楚南跑来,最后一个纵跃之后,落在了楚南的面前,楚南问道:“兄弟有贵何干?”
楚南不习惯随便叫一个陌生人为兄弟,但现在局势需要,也只好顺势而为,不过那语气还是透着冷漠!
那白衣书生却恍如未觉,反而更热情地说道:“兄台也是前往冰炎岛的吧,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如何?”
楚南也料到对方的大概目的,与他所想果然相差无几,楚南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在下独来独往惯了,不喜欢与人同路。”
白衣书生一怔,似乎不相信会被拒绝,诧异的道:“兄台,你难道不知道像我们这样的散修武者,在这样的局势里,可是相当危险的,结伴而行,互相也好有个照应啊。”
“多谢兄台好意了,我还是不习惯。”若无必要,楚南自然不会与别人同行,武者世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与你同行,说不定已经将你认定为猎物,对于这些,楚南一路行来,早就深深地理解到了。
虽然楚南不怕眼前这个中阶武君,但也不想有什么麻烦,所以,再次拒绝了他。
这白衣书生看到楚南的态度很是坚决,叹了口气,说道:“只怕兄台不了解前面的情况啊。”
“什么情况?”
白衣书生一脸担忧地说道:“前往冰炎岛的路,被封了。”
“恩?”
“被天一宗、神器派等门派给封闭了,其他那些小门小派的要进去,就得交纳一大笔的元石,至于我们这些无门无派的散修武者,就更别想进去了。”
“冰炎岛也不小,他们封得完吗?”楚南疑惑。
白衣书生上下打量了一番楚南,说道:“看来兄弟还不知道冰炎岛是怎样一个岛,冰炎岛除了南面以外,其他三面都是壁刃好几千尺,以我们的修为,根本就飞不上去,就算用凿壁而上,爬到顶上去,元力也差不多耗光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因为上面也有人守着!”
楚南听了这么一番话,心里反倒是安稳多了,不管是元石,还是壁刃,这些对于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白衣书生见楚南沉默,以为已经吓着楚南,脸上又露出笑容说笑道:“所以,我们要同行,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连岛也上不了的,因为南面通道口有一名初阶武王守着。”
“就我们两个人,就能闯得过吗?”
“当然不会只有我们两个人,南面通道口外,已经聚集好一堆人,人多力量大,到时我们也有说话的本钱不是?只要人多了,绝对能过得去。”白衣书生信誓旦旦地说来。
“只怕过得去的是你,而不是我吧。”
白衣书生的眼睛闪过一道厉芒,瞬间消失不见,笑着又道:“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同甘共苦,一起杀过去!”
“我只是一个初阶武君,就算和你一起去了,肯定也只是当炮灰的命!”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白衣书生一连说了好几个不会,心里却是“咯登”了好几下,“这小子,看来还有点难缠啊!”
“我不相信你们,再说,我有的是元石,干嘛要去拼命?”
白衣书生听到这话,脸色滞了一下,遂即无比灿烂了起来,灿烂得就像冰天雪地里的一朵迎风招展的菊花……
(PS:有兄弟说365看不到,那一章在网站上看得到的,至于手机上的,今天龙语跟编辑说了,编辑已经让技术处理了……).
在最后时刻,楚南再不隐藏,轰然爆发,一举出手,秒杀剩余七名天一宗弟zi。
楚南如此作为,自然是有他的考虑。
一来,人数减少,一方有十人,一方有七人,玩偷袭和不玩偷袭,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二来,要是等那十人与天一宗七人拼出个胜负,相信十人最后也剩不了一两个人,对后面的局势,毫无帮助。
楚南原先只想给天一宗添一下堵,但他现在想冒一个险,向这名中阶武王动手,而且是尽可能给他造成伤害。
所以,他需要那十个人的帮助,虽然这十个人提供不了多少帮助,但总会给姜武王带去一些麻烦,至少干扰视线能做到吧!
这也就是楚南悍然出手的原因。
其实,姜武王在楚南爆起的时候,眼睛就眯了一下,还没等他的眉头深锁在一起,楚南已经向他杀来,身影惊鸿!
楚南大声喊来,那名高阶武君见楚南真的出手,也是毫不犹豫,爆发出了他还没有完全掌握的绝招,这一刻,他无所畏惧,且想着与武王一战,心中竟有着莫名的激动,难言的兴奋。
天奇、诸刺跟随在后,杀气、战意凝聚成一股,袭往姜武王。
姜武王根本就没有理会天奇众人,只将目光盯着楚南,冷哼一声,道:“你是要以卵击石吗?”
“错!”楚南绽出一个字,三行元力,九万斤力,二百一十六漩涡等等,全部融合在一起,灌注于古剑之中,混元扳指戴于拇指之上,再次喝出声音:“我是先下手为强!”
“强”字刚落,四周空气,一阵噼哩啪啦的乱响,那冰冷气息,也变得极为爆乱!
之前,饶是楚南表现得很超乎寻常,可姜武王仍然没有放在心里,有的只是不以为然,只是蔑视,只看俯身看蝼蚁苍生般,只因为,他有着绝对的实力!
然而,当楚南再次出现异常状况时,姜武王脸色变了。
远处的中年美妇眼睛,却是大为一亮。
姜立脸色微变,却没有跃入空中躲避,开玩笑,他堂堂中阶武王,面对一个初阶武君的攻击,还要躲避的话,那他根本就不用混了,而且,玄冰门的弟zi,还在一旁看着,他要是闪躲,丢的可不仅仅是他的脸,还有整个天一宗的脸面!
甚至是退后一步,也不得!不能!
因此,姜立的唯一选择,硬抗!反击!
“哈哈哈哈……”姜立发出一阵戏谑,好像大猫tiao戏老鼠一样地笑声,“先下手为强,我看你怎么强,给我怎么强?”
话语声中,一阵冰风突然刮起,那些冰川,就像尘土般漫天飞扬,就卷到了半空;忽然所有冰块碎渣,都向楚南袭去。
并且,这些冰剑凝聚成的形状,好似一只凶兽,正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牙齿,直要将楚南一口吞噬掉!
如果楚南没有和秦武王这样的中阶武王,还有凌为天、白武王以及好些初阶武王战斗过的话,在姜立的这一招之下,楚南说不定会有些茫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之感!
但是,楚南不仅战了,还有着较丰富的战斗经验;楚南知道这些冰渣,绝对是比jing玄铁石还要坚硬的存在,若被这凶兽yao住,绝对是血肉横飞的结局。
可这是对一般人说的,楚南全然没有去闪避,只是一骑绝尘,继续刺下,不过他的身上,闪过一道光圈!
这一幕,那些冰渣就好似水,楚南好似鱼,一条逆流的鱼!
楚南从冰渣之中穿过,瞄准的,正是姜立这个中阶武王的身ti!
“顶级防御法宝!”
姜立眼光毒辣,看到冰渣对楚南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一下子就明白楚南身上的那道光圈,到底是为何,可现在他却没有时间深究,因为楚南的攻击,离他只有咫尺之距!
咫尺,不过瞬间而已。
姜立眼中杀机涌现,手中立马闪现出一件通体碧绿,色泽光润如肉质的宝剑,恼羞成怒地说道:“找死,你真的是在找死!逼我用出天乙木神剑,你死,也值得了,九泉之下,足可以自傲!”
楚南没有回话,只集中全部jing力,融一击于古剑,刺丹田。
只要刺中,不管眼前这人是中阶武王,还是高阶武王,那绝对只有陨落毁灭的份儿!
眼看古剑就要抢先一步,刺入姜立的体内,碧绿肉质长剑却突地长出一截来,刚好挡住了古剑的截杀!
古剑,能与混元扳指防御相抗,却没能毁掉这把碧绿肉质长剑继续前进,仅仅是留下了一道疤痕,这表明碧绿肉质长剑的品阶,也是高级法宝了!
“你的剑,居然是……是……能伤到天乙木神剑……”姜立眼睛锃亮,喝道:“如此古宝,在你手上,简直是暴殓天物,辱没了古剑,给我拿来吧!”
说着,姜立用天乙木神剑缠住楚南古剑,另一手,则是往楚南握古剑的手腕抓去!
天乙神剑的异常,让楚南微微一惊,然而他却没有丝毫迟疑,左手成拳,聚金火土三行元力,集九万斤巨力,寂灭之火绽放,漩涡突现,轰向姜立!
楚南速度之快,连半息时间都没到,就抢在姜立抓他手之前,轰在姜立xiong膛!
这一拳,威能之盛,浩瀚如匹,轰得周围一阵剧烈震动,姜立更是直被轰得往后退去!
看这架式,姜立直有被轰得往后退出数十米的样子。
但中阶武王毕竟不凡,姜立硬生生让自己定在了第三步!
只是,姜立的嘴角一抹血红,在冰天血地里,犹为刺眼;远处的那两姐妹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一双美眸,不约而同地眨了三下,心灵感应般同时说道:“这人,好厉害!”
中年美妇眼中jing光连闪,一初阶武君竟然能让成名多年的中阶武王退后三步,而且还让姜立受了伤,与此同时,中年美妇心中也在想:“要是换作我,我能接下他的攻击吗?”
片刻之后,中年美妇得出了答案,“如果换作我,只怕比姜立的结果更惨!”看着平凡至极的楚南,中年美妇脑海里突地浮起一个念头:“这样的人,不应该死在这里。”
再看姜立,整个身ti的每一处角落,每一颗细胞,都充斥满了愤怒,他竟然被打退了三步,他竟然受了伤,被一个初阶武君打得受了伤。
姜立承认自己大意了,没有将一名初阶武王放在眼里,认为他只是法宝厉害而已,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恐怖实力,可这样的实力,怎么可能只是一名初阶武君?
“你是谁?”
姜立冷声喝道,全身骨头咔嚓咔嚓直响,显然是在孕育着他的愤怒一击!
貌似占了上风的楚南也不好受,脸色极度苍白,这一击一拳,耗去了楚南大量的元力,特别是心神,好些虚弱,他脑海里正念着:“中阶武王与天地元力相沟通的能力,与初阶武王相比,可不止强了一倍,而是数十倍,并且他xiu炼的是木元力,虽在冰天雪地之中,水生木,对他来说,还是极为有利的!”
听到姜立的问话,楚南说道:“我只是一个想去冰炎岛的人!”
“你说谎!”
“当然,凭你们天一宗的霸道,你认为说谎,那就算是说谎吧!”楚南无所谓地说着,顺便调息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南答非所问地说道:“刚才那一拳,不好受吧?你是不是感觉身ti里面,似要撕裂般?”
姜立的眼睛,已经是看得出两团火焰熊熊。
楚南却不管不顾,直言说道:“我这先下手为强,还入得你法眼吧?”
“今天,必让你生不如死!”
“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放肆!”
姜立感觉到自己的无上尊严,一次又一次被眼前这个小子践踏,已经让这么多的修身养性,给完全破坏了。
而楚南要的,正是这种结果。
“白痴!”楚南回了两字之后,再也不甩姜立,而是回对看了眼天奇等人,而天奇他们正与那些冰渣拼杀着,那些冰渣没给楚南造成多大的影响,对他们来说,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可是,他们看到楚南将姜立打退打出血,心中更是大定,战意汹涌,在一声声大吼下,他们也冲过了冰渣,不过,冲过来的仅有六个人,还有三个,倒在了地上。
“杀啊!他受伤了,杀了他,就可以扬名立万,就可以闯进冰炎岛,就可以一战成名了!”
六个人的攻击,凌厉袭来。
全都是他们迄今为止,所能爆发出来最大威力的绝招!
姜立暴怒,“凭你们,疾心妄想,我要让你们痛苦至死!”
fa泄着,姜立没有用天乙木神剑,只是一掌,往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拍去,那人感觉到死亡危险,心中突地一慌,却瞬间又想到他已经无路可退,无路可逃,血气顿时激发,喝了一声:“爆!”
另外五人,迎上姜立另外一只手。
楚南忽地纵入空中,手中古剑一扬,剑气破空!
空气发出无数尖锐地啸声!
好像漫天剑幕,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楚南说出“偏不告诉你”这句话,姜立身上那向外流的鲜血,突地加了速,流得更快了,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看你的样子,很不服气,对吗?”楚南继续笑着问来,不等姜立有什么表示,接着说道:“不服气,那就来yao我啊!”
“噗!”
姜立的血就像不要钱似的,又吐出了一口,双眼中的怨恨,更为浓郁,他可是堂堂中阶武王,却被人挑衅说去“yao”,什么动物才去“yao”?这比刺他一剑,更让姜立难受。
“你……必……死……”
“死?你一个中阶武王,就想取我的命?你受得起吗?再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能要得了我的命?你以为你是中阶武王修为,就可以高高在上吗?在我眼前,只不过一蝼蚁而已。”楚南继续刺ji着姜立。
姜立听到楚南说的这些话,那血啊,就一口接着一口地吐着,吐得越多,楚南就越是开心。
“我要……杀死……你,我要亲手……杀死……你!”
“好,就让我们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死!”
楚南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言语,只将全身力量,集中在两只手,两只脚上,两只手奋力向着前,两只脚猛力蹬向后……
姜立一中阶武王,更是天一宗长老团中的一员,尊贵无比,拥有与天地元力较强的沟通能力,xiu炼的是地阶武诀,使用的也是地阶武技,更有着天一宗的不传秘技,一身修为,足以惊世骇俗……
而此刻,姜立却只能像一个平常人,不,连普通人都比不了,只能算是一个废人般,匍匐在地,往前面爬去,每爬一步,身上都有血在流出。
这前后的巨大落差,也让姜立非常不适应,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就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杀死楚南。
楚南浑身痛着,却还清醒着,一边使劲将手指往冰窟窿里扣,一边想着怎样杀死姜立,最主要的,还要取出他的元核。
古剑已经散落在一边,而他体内一丝元力也无,取不出龙牙,也取不出元石,取不出丹药!
但是,要在姜立自爆前取出元核,唯有借助龙牙。
“怎办?怎办?怎办?哪里找寻元力?元力?元力何在?”
虽然焦急着,楚南的速度却并不慢,离姜立越来越近,姜立看到楚南模样,挤出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笑容,说道:“你……没……元力……了吧……哈哈……咳咳……”
姜立本来是想大笑数声音,可才笑了两下,就咳嗽不已,他抹去一口鲜血,“谁也……救不了……你。”
烟雾之外,妙音一脸的焦急,那个人有那只混元扳指,不管他是怎么得到的,她都不能允许其出事儿,但是,这爆乱的天地元力,让她的神念根本探不进去;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状况,不敢冒然下去,万一出什么事,可不是她要的结果,她只能祈祷那个人没事儿,还安慰自己那个人有他的混元扳指,应该不会出事儿。
而就在这时,妙音又想到,如此惊天动地的爆炸,肯定会将其他武王给吸收过来。
想到这里,妙音脸色猛变,如果让那些武王,特别是天一宗的武王先赶到,看到这一切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她的那些弟zi,不仅全都要死,玄冰门还要陷入灭门之险境。
秀眉一挑,眼色一狠,妙间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弟zi那边,说道:“你们用最快的速度,先往前跑上一段距离,然后再转身,向这边跑来,明白吗?”
“明白。”兮兮和南南同时点头说来,同时迈脚,纵跃向前,妙音又往爆炸点飞回去……
而在妙音做这一番布置之时,楚南与姜立的距离,仅有两米远,楚南正笑着问:“我没有元力,难道你就有元力不成?”
“当……然,所以,今天……你死……我活,天一宗……门人,应该……很快……就会……赶来,妙音……也救不得……你……”
“你有元力,真好!”
姜立听到楚南说了这么一句,一时间没有回得过神来,明明楚南应该害怕才对,应该恐惧才对,为什么他还会说“真好”?
很快,姜立就明白了。
只见楚南那带血的手指,狠狠剜进冰缝里,拼力,往前移动一大截,离姜立不足一米,然后笑着说道:“这样吧,和你打个商量,怎样?”
“商……量?”
“借你元力给我吧。”
“恩?借……元力?”
“是啊,你借点元力给我,我让你痛快地死,不然的话,我就一拳一拳打死你,就剜掉你的眼珠,yao断你的喉咙,让你凄惨的死,活活痛死……”楚南是笑着说来的,可听在耳朵里,却是那么冰那么冷呢?冰寒入骨!
楚南继续说着:“上一回那个人,也是不情愿将元力借给我,最后,他就被我……”楚南顿了一下,说道:“你知道最后那人是什么后果吗?”
姜立不知楚南究竟在说什么,他也用力往前爬了一截,一米变成了半米,脸上也有了狰狞的笑容,楚南仿若没见到,自顾自地说着:“最后啊,那个人就被我挖了元核!”
听到这句话,姜立浑身一个颤抖。
“所以,你要是和他一样不情愿,我也要挖掉你的元核。”
“疯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挖我……元核……”
“那好,你可要看清楚了。”
话音落下,楚南猛地一yaoshe头,一大股鲜血迸出,楚南可没有让这宝贵的鲜血溅出来,而是赶紧给咽到了喉咙处,吞进了肚子里。
也不知是因为yao舌的剧痛,还是吞了一鲜血的能量,楚南身子突然离地一米多高,等楚南再落地之时,他的两只手,正好抓住了姜立的两只手……
抓得那么地紧,那么地牢!
笑容是那么地灿烂……
“既然你不借,我只好强行来了。”楚南说着,体内那漩涡,已经让楚南拼了命给旋转起来,以往每一次旋转,楚南都感觉到力量在一丝一丝地增加,但现在每一旋转一次,那简直就是刺着心窝窝地痛,痛到了骨头,痛到了灵魂……
可楚南还在拼命让漩涡转得更快,让笑容更灿烂。
被楚南抓住双手的姜立,正要凝元成剑,按楚南现在的状态,只需要往xiong膛轻轻一刺,就能要了他的命。
只是,那元力,不听他使唤了,反朝楚南涌去了,真的给楚南强行“借”走了!
“这怎么……可能?你这是……什么秘术?”姜立惊恐万状,元力被借走,那最后悲剧的就是他自己。
“还是不告诉你,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没有答应借给我啊?可惜,这大陆上,再高阶的炼药师,也炼不出后悔丹药来!”
楚南仍然说着一句又一句的废话,他是在稳着姜立,怕姜立一下子给自爆了,那他就惨了;虽然楚南根本自己使用不了神念,推断出姜立的神念,肯定也是受了损,多半也不能用,可是他不敢大意,中阶武王究竟有怎样的手段,他还mo不透,就像这元力,他没了,但姜立还有。
姜立面若死灰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死在一个初阶武君的手上,这将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并且他还要带着耻辱去死……
“不,我绝不能这样屈辱死去,他必须死,必须要死,即便搭上我的命,即便是同归于尽。”
姜立在心里一遍接一遍地念着,他拼命地调动着神念,和楚南抢着元力,去恢复着神念,只要神念能用,那他就能如愿以偿。
可这,需要时间。
于是乎,姜立说道:“你不怕……我自……爆吗?”
“你是用不了神念吧。”楚南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来,“你要是用得了神念,早就自爆了,还用得着废话?”
“你……”姜立眼中又有惊恐之色,“你……怎么……知道?”
“仍然不告诉你!”
楚南笑着,随着元力吸入的增多,漩涡旋转速度更快,当然,痛楚更剧!
姜立却是永远都不会知道楚南也有神念,因为只有武王,才能拥有神念,这是一种xiu炼规则,姜立相信着规则。
而yu逆天的楚南,早就破了这规则。
漩涡旋转速度加快,吸借元力更快,姜立抢到的元力,就越少,姜立很憋屈,他自己的元力,却不能随意使用。
情急之中,姜立低下头,一口yao在了楚南的手上,yao的很用劲,还翻转过身子,压住楚南……
一中阶武王,一能轻易将初阶武王灭杀的武者,两人都恢复最原始的搏斗状态,就像ye兽一样,用着毫无美观可言的战斗方式,进行着生命的拉力。
“你还真的yao我啊?小子佩服得紧!”搏斗中,楚南喘着气说来,猛地一翻身,坐在了姜立的上面,笑道:“你的元力,好像也不多了,都借不出来了……”
姜立拼命挣扎,不料还真挣tuo出双手,立马,姜立边用残余的元力,修复着神念,双手还往楚南的脖子掐去。
而楚南还是笑着说道:“不过,我借的元力,已经够用了!”.
黑色令牌,用五行元力依次淬炼,此刻正享受着楚南那与众不同,蕴含着大量元力的鲜血。
可是,黑色令牌不知是不是被黑蛋给同化,光吸血,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没有轰地一声七彩之光闪现,黑色令牌变成恐怖级的法宝;也没有黑色令牌,自动飞在空中,出现一段声音……
什么都没有的,有的只是黑色令牌在不停地吸着血。
楚南郁闷了,“没有异变就算了,怎么还要吸血吸个不停啊。”
虽然黑色令牌没有像无空天书那样,变化出一件对他极为有利的东西,但楚南也没有伤心,本来黑色令牌在他手里这么久了,也没有发挥过什么用处。
将两块黑色令牌放进了储物戒指里,楚南又将鲜血滴了不少在重剑里,而楚南没有发现,当他将黑色令牌放进储物戒指里时,令牌上面的图案,突然晃动了一下,这一下晃动,好似上面有什么东西活过来似的,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栩栩如生,转眼之间后,又变成了陈旧,恢复到先前那些残存不堪的状态。
等重剑也吸了血之后,楚南拿过黑蛋,黑蛋吃了数不清的元石和兽核、丹药等,体积不仅没有变大,反而是变小了近三分之一。
楚南也不感觉奇怪,无论有什么事发生在黑蛋身上,都是一副见怪不惊模样;像往常一样,楚南将鲜血滴在上面,鲜血眨眼间便将鲜血吸收进去。
一滴两滴三滴,数滴之后,楚南运用《神行百变》,将修为锁定在高阶武将境界,准备收蛋而出。
可就在楚南伸出手,要抱住黑蛋时,黑蛋动了!
黑蛋自己动了,跳了起来,整个蛋身上弥漫着五彩之光,有一股楚南很熟悉的味道飘散出来,楚南脸上一片愕然,瞬间之后,绽放出了惊喜,“莫非里面的东西要出来呢?”
然而,楚南再一次失望了。
浮在空中,被五彩光包围的黑蛋,从空中掉落了下来,没有丝毫变化,在楚南感觉到莫名之时,那黑蛋却向冰室的北面滚去。
楚南看着那黑蛋,滚到北边冰壁上时,被冰壁阻挡,却没有停下来,还执着地要往前面滚,好似要穿透冰壁进去一样,同时,楚南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感觉:砍穿那冰壁,沿着黑蛋滚的方向,凿出一条通道……
感觉越来越强烈,楚南不再迟疑,大步走上前,取出龙牙,刷刷刷数剑,将冰壁斩出了近三米长的通道,那黑蛋快速地滚了进去,直到又被冰壁挡住。
楚南疑惑更重,“这黑蛋,想做什么?”
疑惑着,楚南继续舞起了龙牙,沿着黑蛋滚的方向,砍了下去!
三米,十米,二十米……
黑蛋还在往前,继续往前。
冰炎岛外,随长老亲自带着门下弟子,去三面悬崖搜索,这一搜索,随长老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又被人搜索过的痕迹,是那些人搜索的?”
发现了不对劲,随长老立马召集所有天一宗弟子,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三面万丈悬崖上来,尚清东与另外一名武王,听此消息,也是亲自出动,一人负责一面冰崖,而尚清东负责的,正好是楚南所在那面冰崖。
那一群神秘人,离缝隙处,更是近了。
冰道里,楚南掏出了一把丹药服用,看着仍在孜孜不倦撞着冰层的黑蛋,说道:“黑蛋啊黑蛋,你到底想去哪里啊?我已经挖了三四千米长了,你还没有停下来……”
虽是如此说着,楚南等元力恢复之后,又持着龙牙,继续在冰岛腹里挖着通道,一边还念道:“还好我储物戒指里装的元石丹药较多,要不然,我还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就活活给累死了。”
一天,又一天。
楚南挖了足足两万米的通道,黑蛋还没有停下来,楚南拿出元石,准备汲取一点元力,那黑蛋突地蹦了起来,打掉了他手中的元石,而元石还未跌落在地,就消失不见,显然是被黑蛋给吞噬了。
楚南一笑,“原来你也饿了!”
遂即,楚南拿出一大把元石,全是上品元石放在黑蛋周围,楚南也是两手抓满上品元石,一人一蛋,就这样吸收起元力来,楚南汲取元力的速度,相当地快,但是比起黑蛋来,那还是差了不少,黑蛋周围的元石,完全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散着……
“你倒是比我都有吃。”楚南念着,感觉黑蛋越来越有灵性,因为黑蛋一吞噬完周围的元石,就立马蹦到楚南的手里,抢他的元石。
没多会儿时间,他们吸收足了元力,又继续起程,黑蛋指引着方向,楚南则用龙牙打挖着通道。
也就在他们再一次在冰炎岛腹中前进之时,尚清东找到了那群神秘人的活动轨迹,立马叫随长老与另外一名长老,火速赶过来……
与此同时,天一宗的行为,也引起了其他门派的注意,纷纷寻找向三面冰崖,无空老祖更是早就悄悄跟在了随长老的身后……
还有,海狼团所在的那个小岛,符震看着手中的废寝忘食炼制出来的三十张单元五行符,火符、水符、木符、土符、金符各六张,一脸的疲惫,但疲惫之中,却是满满的欣慰,“三十张,差不多够了,算算时间,按照计划,我也该动身了。”
念了一句,符震便分了十张五行符,每样各两张,给紫梦儿做护身之用,当然,这也是楚南走的时候的吩咐。
这些日子里,紫梦儿使用种种手段,将海狼团给拧成了一股绳,全部唯她命令是从,叫他们向东,他们绝不敢向北;叫他走半步,他们不敢跨一步……
另外,紫梦儿跟着符震学习怎样炼制“符”,那也相当地认真,虽然她现在的修为太低,根本就炼制不出来像符震那般威力大的单元五行符,但是,怎样炼制,所用的材料,比例是多少,谁先放谁后放,怎样放,全都熟练的掌握,她所欠缺的,就是那股“修为”东风。
符震对紫梦儿也相当满意,有念头收紫梦儿为徒,可他想了想楚南,暂时也就没有提出来。
等符震离开小岛,往冰炎岛方向而去之后,紫梦儿也带着铁苍熊,带着马钧副首领,十名队长,还有上千海狼团成员,从另外一路出发了,去的方向同样是冰炎岛,将一路上的活口,都清除得干干净净。
同一时间里,那伙神秘人中,一人回报:“首领,在那边冰山的腹中,发现了一条缝隙!”
“缝隙?”这首领那被冰霜给冻住的脸,隐隐有着喜色,立马下了命令,“你带三人前去查看,看那条冰缝是怎么回事儿!”
“是,首领。”
冰道内,楚南又弯弯拐拐地前进了一万米,楚南刚开始还能大概感觉出自己在什么位置,但现在,他是完全不知在何处,只缘身在冰山中了。
楚南只知道,他现在很冷,之前在冰室里,那点冰冷的温度,对他半点影响都没,可越往里进,就越冷,到得两万米之后,楚南已将混元扳指戴在拇指之上,混元扳指的防御果然挺狠,不仅能防住巨大的攻击,能防住神器派上的无名地火,更能防住眼前的寒冷。
不过,楚南的元力,消耗也越来越大了,他一边挖着通道,也一边炼化着上品元石,元石的杂质粉末,丢了一地。
又向前进了五千米后,黑蛋不再继续往前面撞,却是跃在空中,然后狠狠地落在地上,不停地跳起,狠狠地撞下,楚南看着黑蛋撞了有数十次,试着说道:“黑蛋,你不会是让我往下面挖吧?”
这话一出,黑蛋不停地点头,好像是点头同意一样。
“好吧,我选择相信你,我挖了好几万米,要是到时不给我一个交待,没有让我满意,你给我怎么虐待你,我就不再给你元石,也不喂你鲜血……”
楚南说着,往下挖了起来,刚挖出一个深坑,黑蛋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好像下面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一样,楚南脑海里灵光一闪,似乎抓到了一点什么,但一闪而过,楚南没有完全理会得明白。
往下挖,困难度急剧增加,楚南没有放弃,目光里,满是坚定。
外面,那人又回报道:“现一个冰室,约有三丈宽,另外还有一个仅能容一人通过的冰道……”
“恩?冰室?冰道?”
首领惊疑之后,立马下令:“全部给我进去,也许,我们想要的,就快要找到了!”
一群人,依次往缝隙处挤了进去,到达了冰室里。
就在这一群神秘人走后不久,尚清东等一帮天一宗弟子,也到达了他们之前所站立之地,发现了那条冰缝!
冰道里,楚南正往下面打着通道,嘴里念道:“这一剑刺下去,就往下挖了五百米了。”
“咔嚓!”
一剑刺下,五百米到达。
楚南正要举剑再挖,手却停在了空中…….
一块东西,从天而降!
楚南没察觉,仍然凝重地往下挖着。
那首领刚开始还能听到破空声,可越往下,就什么也听不了了,首领探出了神念,可神念刚到达五百米处时,径直被冻住了。
首领脸色大变,赶紧切断与那一部分被冻住神念的联系,仅这么一探,他嘴角就有嫣红的鲜血流了出来,只有武王才有神念,而神念一旦受损,带来的伤害也是相当地严重,特别是想恢复到原来的神念,更是难上加难。
比如那个姜立,恢复一丝丝的神念,用足够的元力滋养滋养就可以做到,但是要想完全恢复,除非是用七品以上专门恢复神念的丹药,否则,要靠元力来恢复,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枯瘦老者也将神念探入下去,首领提醒到:“五百米的地方,小心一点,有古怪!”枯瘦老者小心翼翼地探下去,同样也是损失了一部分神念,才退了回来。
“连神念都能冻住,如果是人在那里,不直接给冻成冰了吗?”首领疑问着,枯瘦老者附和道:“但是能在那里不死的话,绝对是武皇修为的强者了。”
“武皇强者?应该不可能为了一块水元本晶而出手啊!”
两人得不到答案,只能静立在当处,绝然不可能知道冰道下面的那个人,不说武皇,连武王都不是!
那块东西,并没有落下来砸到楚南的头上,因为在五百米的地方,就直接被冻住了……
楚南挖得越来越慢,主要是淬炼的时间,越来越久,兽核消耗的速度,更是快,就连那些没有被制成丹药的药草一类,楚南也扔给了黑蛋,让它吞噬掉了。
看着一个又一个空了的储物戒指,楚南着实有些心疼,二十万块上品元石啊,还有数以百万计的中品元石,那么多的丹药,还都是三品四品的,都没了……
“这一趟下来,就从大富翁,变成穷光蛋了!看来我还真是穷人命啊,好在,还有不少法宝,应该也能换不少的元石吧……”楚南念着,并不知晓无空老祖继承了他的“扫光”政策,聚拢了一大批的元石!
再三天,挖到九百八十米了,药草还剩下一半,兽核还有三分之二……
冰道之上,尚清东与随长老两人也到达了那往下的冰道口处,四人相对,沉默半晌,那首领说道:“我的手下,全都被你们杀死了吧?”
尚清东头也没回地说道:“我的手下,也死完了。”
就这么一问一答之后,四人又陷入沉默,可在心里却各自打着算盘,首领想着:“一个高阶武王,一个初阶武王,我和枯老定能死死压住他们,倒是不用怕水元本晶会被他们抢去,只是怎么穿过这冰道,这冰道下面的那个人,倒是有些麻烦!在这里面差不多快半月了,外面的人,没有得到我的消息,应该已经找来了吧!”
尚清东则是念着:“一中阶武王,一高阶武王,哼,虽然强了那么一点,但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是半斤八两,谁也好不到哪里去,再说,王师弟还在外面;这个冰道,肯定有古怪,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呆在这里,而不是跳下去?”
念着,尚清东与随长老也往下面探入神念,随长老的神念,还抵达不到五百米处,没有出什么事儿,却也是耗费了他不少的元力……
而尚清东却是脸色大变,显然是神念受损了。
首领的嘴角露出了讥讽之笑,尚清东看到,知晓他们肯定也吃过与自己相同的亏,忍了下来。
又五天,楚南挖到九百九十米!
资源更少了。
可那黑蛋,却跳了起来,使劲地蹦上又落下,透着一股兴奋劲儿,喜悦劲儿……
“黑蛋这样,难道是快要到达目的地了?”楚南琢磨着,往下挖得更带劲,更有力,淬炼更是拼命了……
九百九十米的高处,不仅吕阳明等八个武王来了,那无空老祖也抵达了。
随长老见到吕阳明等人前来,立马喝道:“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许你来,就不许我们来?”一人反驳道。
“你……你们……”随长老将手指指了出去,“王师弟呢?”
沉默,没有人回答。
“你们将王师弟怎样了?你们是不是把他……”随长老有些慌了,为了水元本晶,天一宗已经损失了一名中阶武王,现在再损失一名初阶武王,虽说对天一宗的雄厚的根底没有什么影响,可是这名声,还有这损失,实在是不值得了,太憋屈了,因为他们连水元本晶是什么样的,都没有见到过!
“够了!”
突地,尚清东喝出了这两个字,阻止了随长老继续失态下去,随长老面色悲哀地说道:“尚师兄,王师弟多半……”
“惹了天一宗的人,从来没有可以逃脱的,无论是谁,谁杀我天一宗一人,我天一宗必灭他满门,灭他九族!”尚清东霸道地说来,冷眼从吕阳明九人身上扫过……
吕阳明等人根本不矛理会,无空老祖看着下面,眉宇间满是深思。
十三名武王齐聚于冰道口,却是毫无办法,里面中阶武王个为以上的,都向冰道下探入了神念,自然,也都损失了一部分神念。
与此同时,符震来到冰炎岛,看到的却是一片荒凉!
紫梦儿带着海狼团的大部队,却是遭遇了另外一股大势力,那边看到紫梦儿一行人,二话不说,直接下达了灭杀命令,紫梦儿自然不会任由其宰割,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奋起而反抗,紫梦儿坐镇中央,让马钧带人从侧面绕到对方后面去,要前后夹击,海狼团的战力不弱,且紫梦儿指挥有方,将对方打得一退再退。
然则,眼看对方要撑不住之时,对面的高大铁甲船上,却飞出了两名武王,虽然只是初阶武王,但是,也绝不是紫梦儿他们所能抵挡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没有了用处。
紫梦儿急令撤退,但是,初阶武王速度太快,也太毒,直接杀向了紫梦儿,铁苍熊变形出战,挡在紫梦儿的前面,那两名初阶武王看到铁苍熊,先是一愣,遂即大喜,要将铁苍熊抓来当座骑!
两名武王没有将仅仅武将修为的紫梦儿放在眼里,同时往铁苍熊攻去,使出它最大的招式,对此,两名初阶武王只是脸色凝重了一点点,却仍然坚信,拿下铁苍熊不成问题。
就在铁苍熊出招之时,紫梦儿动了,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两张火符,两张水符,分别扔向两个武王,轰隆两声炸响,直炸得两初阶武王退后数百米,嘴角吐血,身上受伤,两初阶武王大惊,不知道刚才爆炸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竟然让他们受了伤……
但是,初阶武王再次攻来,紫梦儿手扣剩下的六张“符”,准备决一生死之际,空中却突地降下一个身影,紫梦儿大慌,以为又是对方的帮手,就要扔出六张“符”,却突地看到来人的真面目。
登时,紫梦儿灿烂地笑了起来,将符放进了储物戒指里,叫铁苍熊回来休息一下,还向马钧等人下达进攻的命令,且是“绝杀令”!
那两名初阶武王在看到那个身影的第一时间,想逃,疯狂地逃……
冰腹之内,楚南在继续,九百九十三、九百九十四、九百九十五、九百九十六……
每下一米,黑蛋就越是兴奋。
楚南就要付出数十倍、上百倍的痛苦,他体内,全部都充斥着冰寒之气,同时还有着五彩光芒环绕,楚南有一种直觉,虽然他的得到了很多的淬炼,可是真正能支持他下降到如此境地的,是这来自于黑蛋身上的五彩光芒!
漩涡以极限速度旋转着,楚南又挖下一米!
九百九十七米!
这时,一声沉闷的轰响,从下方传来。
楚南感觉到周围的冰层一震,像是集体抖了一抖!
在下面是这样的感觉,而在近一千米之上,十三名武王看到的却是来回好几个摆动颤摇……
随着颤摇,一股股更冷的冰寒之气,从冰层的每一处地方,宣泄出来,十三名武王赶紧盘膝而坐,丹药毫不怜惜地吞下去,手上威力最强的法宝赶紧激发到最大,抵抗着……
而在符震与紫梦儿等人,还有左九、彭兮兮他们的眼中,冰炎岛开始裂开来!
九百九十八米!
沉闷响声,不绝于耳;颤抖更烈,冰炎岛最高的山峰,开始塌倒!
九百九十九米!
黑蛋跳到了楚南的怀里,五彩光芒将楚南笼罩;近一千米的垂直冰道,在剧烈的颤抖中,开始毁坏了,十三名武王纷纷吐血,抵抗不住那股威能;冰炎岛上的冰峰,群山,越来越平;海面上,有气泡在冒出,咕咚咕咚,像是沸了的开水……
在五彩光芒环绕中,龙牙向下,要刺出最后一米……
一千米!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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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愁”武技对玉芝珊瑚虫有效,真让楚南一阵吃惊,继而狂喜,“对人有效的?是不是对这些怪虫子都有效?如果是的话,那个疯狂的想法,倒是可以……”
被“斩愁”武技给笼罩住的玉芝珊瑚虫,都停止了攻击,楚南便使着重剑,连续不断地挥洒着“斩愁”武技,一片又一片的玉芝珊瑚中浮立在火海中,眼睁睁看着楚南从它们眼前穿过,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此,数十个时辰之后,楚南那已经扩大到二十米范围内的神念里,一片蓝色之中,有一抹异样的颜色:白色!
白得那么纯净,那么刺眼。
这白色光点,也是一只玉芝珊瑚虫,一种与众不同的玉芝珊瑚虫。
楚南看得仔细,围绕在白色怪虫周围的虫子,身上的蓝色炎火都要浓郁不少,体积也稍微有点大,而且那尖刺,也更锋利……
这群虫子似乎是在拱卫着那只白色怪虫,好像这只白色怪虫是这一群虫子的头目,就像人类社会中,那些首领一样,有着一大帮手下,只是这白色怪虫的手下,太多了一点。
离白色怪虫越来越近了,楚南听到了咝咝声,这声音不是响在耳朵里,而是直接响在神念里般,离得越近,这“咝咝”声,就越是刺耳,其他蓝色虫子,更为跳跃更为沸腾,就连被“斩愁”武技所笼罩的蓝色虫子,也都开始挣扎起来。
“这是白色怪虫在下命令?”楚南一声疑念,随后说道:“擒贼先擒王,我倒要看看斩杀了你这只白色怪虫,会有什么后果!”
一念之下,楚南直奔白色怪虫斩去,咝咝声尖锐嗡鸣,那些蓝色的玉芝珊瑚虫猛地陷入了疯狂之中,直朝楚南撞来,全都一副不要命,要舍命为主的样子。
看到这样,楚南更是坚定了心中的念头,混元戒指防御被开到最大,一手重剑,一手龙牙,杀向前,这些蓝色的玉芝珊瑚虫,就在楚南的“斩愁”武技,与白色玉芝珊瑚虫发出的“咝咝”声中,时而安静,时而疯狂……
越往前进,疯狂的时候就越多,一小部分玉芝珊瑚虫撞在上面,倒也突不破混元扳指的防御,可是那前仆后继,一大堆一大堆的撞上来,就有些吃力了,毕竟混元扳指不是万能的。
楚南对着白色琮芝珊瑚虫挥出的剑势,在还没有到达白色怪虫的面前时,就被其他蓝色玉芝珊瑚虫以弱小的身子给抵消完了,“这般局势,看来只能是在白色怪虫的跟前,才能对它造成伤害了。”
二十米的距离,花了数个时辰的时间,楚南终于艰难地走到了。
锁定白色玉芝珊瑚虫,开天裂地第四式斩下,只见那原本静立在当处的白色怪虫,突地进楚南冲了过来,速度比重剑落下的速度还要快!
“嘶!”
一声尖响,楚南立即感觉到防御光圈被刺破了。
紧接着,那细长尖刺,又刺入了楚南的身体里,楚南立马感觉到全身的鲜血,都在疯狂往那尖刺涌去。
白色玉芝珊瑚虫在吸楚南的鲜血!
“竟然敢吸我的血?”
楚南脸色凝重,两指疾速夹去,且两指间施放出寂灭之火,寂灭之火虽然不敌寒玉蓝炎,但是寂灭之火的高温,还是让习惯了冰冷的纯白色玉芝珊瑚虫,不适应地颤抖了下。
趁此机会,龙牙刺进了白色玉芝珊瑚虫的头部,饶是白色玉芝珊瑚虫身体强悍无比,对上龙牙,也败下阵来;楚南毫不犹豫将白色玉芝珊瑚虫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另外,几滴白色的液体浮在寒玉蓝炎中。
“这几滴白色液体,应该是从白色怪虫的头部流出来的。”楚南回想着整个过程,“那这白色液体是什么?是不是和人类一样,是体内的鲜血吗?”
楚南无从得知,却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玉瓶,将这滴白色液体装了进去。
然后,楚南发现,眼前那密密麻麻的蓝色怪虫,突地混乱起来,且不再往楚南发起进攻,反而是互相攻击起来,攻击的时候,都是尖刺互相碰刺……
认真观察了好一会儿,楚南又有新发现,他发现只要一只蓝色怪虫的尖刺,刺入另外一只蓝色怪虫里,吸收完里面的蓝色液体,被吸的那一只蓝色怪虫,立马就死了;而吸到液体的那一只,则是在变化着,颜色更纯,体积也慢慢变大……
有连续吸了数千只却还没有死的蓝色怪虫,颜色竟然发生了变化,身上竟有白色斑点出现!
“它们在吞噬,吞噬同伴进化,那滴液体,就是它们最重要的东西……”
楚南惊讶于眼前的场景,那血腥程度比起乌龙谷的那群自相残杀的强盗,有过之而无不及,楚南没有趁机向前,而是观察着,感觉要抓住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互相吞噬中,出现了三只较为强悍的玉芝珊瑚虫,身上都出现了白斑点点,而原来统属于那只纯白色怪虫的蓝色怪虫,也分成了三大阵营,各为其主,互相争斗。
特别是三只刚进化得比较强大的蓝色怪虫,拼斗最为惨烈……
就在楚南准备拿下这三只蓝色怪虫,所有正惨烈拼斗着的蓝色怪虫们,全都停了下来,齐齐转向后方,楚南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变化,顺着他们转身的方向看去。
楚南看到了,远处又有一只白色怪虫,神念里又传来“咝咝”声,刚还自相残杀要分个高低的玉芝珊瑚虫,又朝着楚南发动了攻击!
“这……”
楚南张着嘴,“这些怪虫的世界,也是讲实力的,也是强者为尊,只是比人类社会简单得多了,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实力弱的,完全是无条件执行强者的命令……”
说实在话,看到这里,楚南对这些给他带来莫大麻烦的怪虫们,有了不少好感,有点喜欢它们。
但是喜欢归喜欢,那白色怪虫的尖刺,可是能够轻易刺破混元扳指激发出的防御光圈,一只两只白色怪虫倒还无所谓,但要是白色怪虫的数量达到了蓝色怪虫这般的数量,楚南先前所设想的画面,就会真实无比地发生在他的身上。
楚南采取了主动,又激发出防御光圈,“斩愁”武技大开大合,往白色玉芝珊瑚虫斩去。
不知过了多久,楚南杀到白色怪虫的面前,白色怪虫又像前一只那样,发动了悍然攻击,这一回,吸取了经验的楚南早有了防备,拿出了龙鳞,护在身上!
白色怪虫迅疾而至,防御光圈再破,那尖刺猛地刺在龙鳞之上,却刺不进去半分,随后被楚南抓住机会,刺破了脑袋,又有数滴纯白色的液体浮在空中,楚南再将其放在玉瓶里,尸体也放进储物戒指。
接下来,那些没了首领的蓝色玉芝珊瑚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自相残杀,整片火海里,都响着尖锐刺耳的嗡鸣声,就像是在吹着战斗口号般。
直到……
又一只白色玉芝珊瑚虫的到来,争斗停止,群虫攻向楚南!
看到这,楚南笑了,不再理会其他怪虫,一直往前走,专门斩杀白色怪虫……
就这样,一路斩杀着白色怪虫,一路进黑蛋先前指引的方向走去。
可走了数个时辰,大约斩杀有五六十只白色怪虫,白色液体都装满两个玉瓶之后,楚南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越往前走,怪虫的战斗力就更强,特别是那些白色虫子,体积更大,颜色更纯粹,并且后面的白色怪虫身边,还有着不少蓝白相间的怪虫……
带着这样的认识,观看着怪虫的吞噬,楚南往前走着。
突然,自相残杀般的吞噬,又一次停下,楚南以为又来了一只新的白色怪虫,也不放在心上,可当他向前看去时,脸色大变……
出现在楚南视野里的,可不是一抹白色,而是一堆白色,根据那体积来估计,怎么也有上百只,并且在白色怪虫之外,还有成群结队的蓝白相间怪虫,数量相当地庞大,至于蓝色怪虫,那就更不用说了,到处都是!
最让楚南震惊的,是那群白色怪虫的中间,还有着一只红色的怪虫!
“颜色代表实力,白色的比蓝色的厉害,红色的肯定比白色又要厉害,白色怪虫能刺破混元扳指的防御,那红色怪虫呢?实力又是怎样的?”
要是没有龙鳞的话,楚南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办,“红色怪虫应该攻不破龙鳞吧!”
楚南仍然执着朝那片白色怪虫而去。
他的路,必然要前进。
只有拼,才能拼出一条路。
虽然楚南心里还有琢磨着,“有没有比红色怪虫还要高级的存在?”楚南给自己的答案是,“很有可能——有!”
一边走着,楚南的那个想法,越来越清晰…….
紫色玉芝珊瑚虫,在楚南遍体鳞伤,在黑蛋黯淡无光,在小蓝腹部有一个大洞的代价之下,终于被灭了!
这次,小蓝坚决将紫色液滴分成三份,楚南坚持不要,而小蓝倒也干脆,吞噬掉属于它的那一份,尖叫着,带着它原来的手下和刚收的手下,浩浩荡荡再次向前。
无奈之下,楚南与黑蛋也各自吸收了一份紫色液滴;刚吸收完,黑蛋就闪闪发光起来,自然还是黑光;而楚南还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
如此打杀五只紫色玉芝珊瑚虫后,小蓝完全变成了纯紫色,头部那个像眼睛般的存在,更是妖异无比;黑蛋的体积也有了变化。
庞大的队伍再起变化,紧挨着楚南他们的都是紫金色玉芝珊瑚虫。
一路剽悍地行走下去,小蓝的颜色又从紫色变成了透明色,已经有二十厘米大小的小蓝,向着前方,露出了无比凝重的表情!
楚南注意到了,以神念交谈道:“前面是什么?”
“是玉芝珊瑚虫的王!”
“你想当王吗?”
良久,神念里有了回应:“我本来就是王!”
“恩?”
“我父母是上一界的王,为了我,被现在的这个王给杀死了……”
楚南没有去感慨这虫子的世界也和人一样充满着险恶,有着背叛,也没有惊讶于自己居然与玉芝珊瑚虫的王签订了那种生死关系,他只是肃穆地说道:“我和黑蛋会陪着你一起战斗!”
小蓝在神念里传回信息,“王者的战斗,只能靠自己,不能借助于他人,否则,是不会被承认的,王族,都有着自己的意识,与其他玉芝珊瑚虫是不一样的!”
虽然小蓝这么说了,但是楚南还是想帮它,左思右想,法宝不行,丹药不行,适合于小蓝的也没有,最后,楚南看到黑蛋的时候,眼睛突地亮了一下。
黑蛋猛地一个浮动,想是感应到了楚南的目光一样!
楚南笑着,他自然不是想把黑蛋怎么样,而是想起了黑蛋是怎样到今天的,其中最必不可少的,就是他的鲜血,他的鲜血与众不同,对神秘如厮的黑蛋都有用,对小蓝肯定也有用;至于前些日子那些玉芝珊瑚虫吸了他的鲜血,却没有什么变化,一来是吸得不是太多,二来,也有可能是来不及变化,就被楚南给拍死了。
“小蓝,你过来。”
小蓝依言到了楚南的面前,透明色的小蓝,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身上还真有那么一股王者气息,楚南用龙牙狠狠在手腕上一划,鲜血就狂飙出来,全部落到了小蓝的身上。
“主人,你在做什么?”
“把这鲜血,全部吞噬掉。”楚南没有解释,只有命令。
小蓝虽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却清楚主人不会害它,他便老实地吞噬起楚南的鲜血,第一次,楚南将自己的鲜血差不多放了近三分之一,而小蓝没有什么变化。
隔了八个时辰,楚南稍稍恢复一点,又放了近三分之一的血!
如此三次之后,小蓝开始进化了,它传回的信息雀跃地响在楚南的神识里,“我感觉身体内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力量,我感觉我又要进化了,可是这种进化,与父母留给我的记忆,完全不同!”
“我的鲜血里,可蕴含着一只快要化龙的血蟒神力!”楚南这句话只是在心想着,没有让小蓝知道,他只是让小蓝好好地吞噬吸收,小蓝的意识里,全是感激,一种流着泪的感激,此生永不负的感激……
“主人,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蓝传回这个信息之后,拼命地吞噬起来!
透明色又逐渐往血红色转变,转变的过程中,小蓝所需要的鲜血越来越多,最开始,楚南还有八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到后来,是四个时辰;再往后,两个时辰;到现在,仅有半个时辰……
恢复根本就来不及,并且还没有任何的灵丹妙药,即便身处寒玉蓝炎的火海之中,元力也凝聚不起来了,进化中的小蓝看到要停止,不再吞噬,楚南却强令它继续,然后,小蓝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尖叫声,他身边那些黄金色的玉芝珊瑚虫,猛然炸开来,爆炸过后的黄金色液滴浮到了楚南身前。
别说,黄金色液滴还真管用,楚南恢复了不少,却仍然抵不过鲜血的流逝而损失的力量。
足足九天之后,小蓝进化完成,三十厘米大小,全身血红,与楚南鲜血的颜色一模一样,头部的隆起,更像眼睛了,而且还给人一种,只要那眼睛一睁开,就有莫大威能似的。
楚南虚弱到了极致,在他闭上眸子准备好好恢复之时,还用神念给小蓝传递了一个信息,“你会成功的!”
小蓝身子上下浮动,叫出咝咝声,那些最高级的玉芝珊瑚虫将楚南保护得紧紧,一大群玉芝珊瑚虫穿梭在寒玉蓝炎里,进化后的小蓝,有着莫大的自信,肯定能够打败那个王。
三天中,小蓝又吞噬了很多只透明色的玉芝珊瑚虫,不断地增强着自己的实力,终于,小蓝停了下来,看着前面一只有着三彩光芒,体种倒是有五十厘左右的玉芝珊瑚虫,浑身弥漫着煞气杀手,因为这只玉芝珊瑚虫,就是王是杀它父母的凶手,是它的仇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尖锐的声音,此起彼伏,其他玉芝珊瑚虫全都退得远远的,除了保护楚南的那群玉芝珊瑚虫;咝咝声响个不停,可能是各自在讨伐着对方,还有那只三彩光芒的玉芝珊瑚虫对小蓝的蔑视,毕竟小蓝身上的血红色,与仅比白色高一阶的红色差不到哪儿去。
小蓝冲了上去,楚南这时也醒了上来,看到那个玉芝珊瑚虫王根本不躲不闪,直面小蓝的进攻。
自然,这个三色玉芝珊瑚虫为它的粗心,付出了代价,小蓝刺中了它的腹部,三色玉芝珊瑚虫大怒,这才发现小蓝并不是它想像中的那么弱,开始重视起来。
这样一来,两者的拼杀,就凶险成分起来。
就在两者激战中的时候,整个火海突地起了变化,像开水一般,沸腾起来,一瞬间到处都弥漫着暴烈的气息,似乎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轰!
更前方传来炸鸣声,一道光柱出现在火海底部,且这火海底部传来震动……
最上面的冰台之上,沸腾得更是厉害,那蓝色冰光柱越来越烈,那寒玉蓝炎迸溅在冰台上,莫老看着这突然变化,皱起了眉头,尚清东等人,脸上却是带着难以掩饰的笑容,“肯定是水元本晶要出世了,水元本晶要出世了!”
无空老祖一边观注着变化,一边又想着尊主究竟藏在附近的哪里?他也想过寒玉蓝炎里面,但是他认为,即便尊主厉害的有些不可理喻,却也是不可能在寒玉蓝炎里面存活的。
且,此时此刻,天一宗的交流大会,已经拉开了序幕!
火海底部,那只三色玉芝珊瑚虫有了些慌张,且频频看向光柱冒起的地方,还不停对着小蓝咝咝咝地尖叫着,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要让小蓝现在就住手,先去将那边的事儿处理完再说。
可小蓝却不管那么多,仍旧疯狂地进攻着,头部尖刺一个接着一个地刺了下去,最后三色玉芝珊瑚虫也大怒了,释放出了“你要死,我就成全你的信号”。
随后,三色玉芝珊瑚虫浑身冒出三色光芒,应该是在准备着最后一击!
楚南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是生是死,就在这一刻了。
几息之后,三色玉芝珊瑚虫头部那只眼睛,猛地睁开,三色光芒从里面射出,射在小蓝身上,小蓝的身子开始缩小,越来越小……
楚南心慌,那圆不溜秋,没有眼的黑蛋,也一副要冲过去的样子!
就在担忧之中,小蓝头部的血红眼睛也猛地睁开了,对上三色光芒,三色玉芝珊瑚虫又传来出咝咝声,声音里满是惊讶!
两种不同的力量对峙起来,楚南看了一会儿,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三色光芒代表的毁灭,而那血红色光芒,却代表着吞噬……
一是为了纯粹地毁灭地对方,一者是化对方的力量为己用,如果两者差距太大,比如三色玉芝珊瑚虫太强,强到一下子就把小蓝给毁灭了,那小蓝自然是必死无疑;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小蓝与三色玉芝珊瑚虫不分上下,两者的力量都在减弱,可三色玉芝珊瑚虫减少的速度,可是快了两倍。
到最后,敦赢敦输,也就清清楚楚了。
三分钟后,小蓝一鼓作气,冲了上去,尖刺猝不及防地刺进了三色玉芝珊瑚虫的头部,三色光芒消失,小蓝报得大仇,成了玉芝珊瑚虫的新王者。
那三色液滴,同样被分成了三份,收到小蓝传回来的执着意念,楚南笑笑,也就却之不恭了,见楚南与黑蛋吸收了三色液滴,小蓝又发来信息:主人,前面有好东西,我们快去……
给读者的话:
下午被拖去办年货了,见谅见谅,龙语还在写的…….
珊瑚玄蓝鲸很是郁闷,它不知道楚南要将幽幽之火吞入体内,自然也就不知道这股庞大的压力,究竟从何而来,压力倍增,它誓要抢到手的水色珠子,却是离他越来越远。
而这水色珠子一旦飞出火海,循向他处,珊瑚玄蓝鲸这么多年的守护,就白费了。
为此,珊瑚玄蓝鲸也拼了命,不去管身体内越来越严重的麻痒疼痛之感,也不去管身上血肉被压力活生生给挤压成血箭的姿态,它只是盯着水色珠子,两只大眼睛里,满是愤怒,血红一片!
飘浮在空中的武王们,吃惊地看着发了怒的寒玉蓝炎火海,就像海浪一样,一重更比一重高,轰隆声不断,每一重浪,每一声轰鸣,都蕴含着庞大的威能。
这一切,直让众武王心惊,随便泄露出来的威能,已经让随长老这般的初阶武王,难以应付了。
危险固然是危险,但是,没有一个人后退,因为这危险之中,可是有着莫大的机遇,他们都认为,肯定是水元本晶要出世了,要冲出火海了。
谁要是在第一时间抢得水元本晶,并且安全离开这冰炎岛,那他得到的好处,绝对难以想象,任谁看到冰炎岛和火海的这些异变,都会知晓水元本晶肯定不是如消息上所说的那么普通!
十五名武王,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盘算着。
此时此刻,无关乎实力高低,只有着利益,实力高的有实力高的算法,实力低的也有实力低的计较,不管是强行出手,还是坐收渔利,一切为了“利益”两字。
而在场武王之中,实力最高的,自然是莫老无疑,众人忌惮着的也是莫老,就连符震与无空老祖也在忌惮着,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同一个阵营的;还得加上吕阳明和妙音,可以说在场的几股实力,属楚南最强!
只是,谁都不知道而已,包括楚南本人!
本来处于绝对敌视的尚清东和枯瘦老者,在火海不断溅空中,两人突地对视了一眼,一眼之后,便面无表情。
吕阳明与妙音等人离得稍远,吕阳明还在暗暗观察无空老祖,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剑斩派袁长老、云罗门长老,还有天剑门长老,则是隐隐形成了同攻同守之势!
无空老祖自然是与随长老相隔不远,符震单独立于最外围,心里计算着怎样送出五行符;剩下的几个来历不明的武王,也相互守望着。
那首领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一点儿也不慌,这些势力,虽然短时间内,会给他造成不少麻烦,但后面也就不再会有问题,因为他们的同盟太薄弱了,不会真正的同心协力;而他在冰炎岛之外,可是埋下了一只伏兵,只要取到水元本晶,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安全逃脱。
只是,这首领唯一有些不确定的因素,还是莫老。
就在一瞬间的勾心斗角之后,水色珠子冲出火海,虽然寒玉蓝炎还是滔天火势,可是十五名武王,全都察觉到了冲天而起的水色珠子。
“水元本晶!”
不知是谁喝喊了一声,拼杀,就此爆发!
第一时间,众人齐齐动手。
莫老、尚东清和枯瘦老者三人,因为实力高深,冲在众人之前,各自施展手段,往浑圆如意般的水色珠子抓去,其中,莫老最占优势,最有可能抓到水色珠子。
就在此刻,尚东清和枯瘦老者同时施展出大招,攻向水元本晶,而这两人的大招,却在半途突地折回,毫无预料地杀向了莫老,且威势霎那间扩大数倍。
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就像是经过刻意训练的一样,他们有此行为,皆是因为先前两人相视的那一眼,一眼之中,便打定了先合力攻击莫老,将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除去,他们再分胜负。
莫老的全部注意力,看似都放在水色珠子上面,等两人的攻击悍然爆发时,莫老脸色大变,浑身闪出土黄色光芒,双手一指,土元力浩荡而出,撞向水色珠子,那珠子被撞到飞到另外几名无门无派的陌生武王手里,且还是一名初阶武王。
而莫老则是生生受了两人的攻击,嘴里大吐鲜血,倒飞向远处;尚清东和枯瘦老者直觉有些不对劲儿,虽然他们的都用了大招,可是,再怎么说这人离武皇仅有一步之差,怎么会如此轻易被打伤呢?
但是,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里面的为什么,他们毫不犹豫转身,不理会水色珠子,却是杀向那些陌生武王,尚东清两人都是高阶武王,这些陌生人这最高的也就是中阶武王,面对两个强者联手,他们怎可能是其对手?
不过,那名初阶武王,看到水色珠子朝他飞来,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他不知道莫老的手段,直以为,他自己就是水色珠子的要寻找的有缘人!
水元本晶主动朝他飞来,定然是要寻他为主!
所以,初阶武王嘴里念着:“水元本晶是我的,水元本晶是我的,你们谁也抢不走!”话声中,这名初阶武王飞快向水元本晶抓去。
再说那颗水色珠子,本以为冲出火海,摆脱珊瑚玄蓝鲸的追踪之后,就会逃出生天,哪知,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在等着它,察觉到这些人的都想占有它的意图,它直想再次回到火海,却被一股强力给改变了方向,撞向另外一人。
这名初阶武王离水元本晶不足百米,仿若一瞬间便能抓到手中。
可就在这时,杀招,袭来!
这杀招不是尚清东两人打出来的,而是刚才还有默契的同盟者,从身后杀来!
全身心神精力都放在水元本晶上的初阶武王,得意忘形之下,哪里会料到来自身后的致命杀招。
再所以,这初阶武王光荣受伤了,狠狠一击直将他的腹部刺了个对穿对过,鲜血溅洒于空,他的身子直坠向寒玉火海!
“扑通!”
初阶武王的身子落进了火海里,剧烈的痛楚,还有冰冷渗骨的寒意,才使他清醒了过来,可眼睛里还是有不甘心,眼睛盯着在众人之间飞来飞去的水元本晶,拼了命地护住身子,他不想就此陨落,嘴里还念着:“水元本晶是我的……是我的……肯定是我的……”
原本以这初阶武王的实力,绝不可能在寒玉蓝炎的火海里存活下来,但是这一片寒玉蓝炎的王,已经楚南抓得挨在了嘴边,整个火海全都去对付楚南……
然后,初阶武王这才有了一线生机!
但,也仅仅只是一线而已,初阶武王的身子往火海下面沉去!
初阶武王的生死,无人去管,拼杀仍在继续。
吕阳明与妙音,还有符震没有参战,剑斩派袁长老三人,往水元本晶移去,尚清东与枯瘦老者果然厉害,两人,不仅挡住了那些陌生武王,还将袁长老给震慑住了。
“无空老祖,快随我上,抢下水元本晶,你就为天一宗立上一个大功,你就能够进入天一宗的长老团!”随长老大声喝来,无空老祖应了一声,一副誓要为天一宗立下汗马功劳的样子。
随长老、无空老祖和那首领,三人冲向水元本晶,随长老又对袁长老三人喝道:“惹了天一宗会是什么后果,你们自己应该明白吧!”
狂妄无比地喝出一句,随长老又对无空老祖下了命令,“无空老祖,给我挡住他,我去取水元本晶!”
随长老嘴里的“他”,自然就是那首领。
“是!”
无空老祖应了一声,疾直扑向那首领,首领一声冷哼,“就凭你一个初阶武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给我滚开!”说话中,首领出手,一掌轰向无空老祖,无空老祖应声而退,飞向远处。
“废物!”
随长老见无空老祖连一息时间都没有拖延到,便恼怒不已地骂来,而在空中打着滚,还吐出血的无空老祖,心中却有着一个“笑面虎”那熟悉无比的笑容。
“你也给我滚开!”
首领向随长老出了手,随长老自然猛烈还击,而袁长老三人也同时动手,扑向水元本晶。
局势混乱无比,尚清东与枯瘦老者在前面联手对敌,而他们自己的人,却在后面大打大杀起来,就在又一名陌生武者,且是一名中阶武王被打落到火海后,正要攻击下一个人的尚东清两,突地向对手出手了……
这名中阶武王也往火海坠下!
“呜……呜……呜……”
火海中,弥漫着一股悲怆的声音,还有愤怒万分的怀疑,火焰沸腾。
只因为,楚南咬血一口,将幽幽之火送入了他的嘴,遂即紧闭牙关,要将幽幽之火给吞到腹里,而幽幽之火却是向破牙关而出……
楚南紧紧咬住,拼命咽,全身的五彩光芒漩涡在这拼命之下,不停地突破着一个又一个的极限;经过万千痛苦,楚南终于将幽幽之火给咽到喉咙处!
然后,卡在了里!
楚南眼睛露出狠色,对自己的绝狠!
接着,猛力一拳,向着他自己的喉咙砸去!
珊瑚玄蓝鲸也在拼命,向外冲去…….
千奇百怪的念头过后,楚南回归到了最开始的一副画面。
这副画面便是:火种从苍穹、从虚空降落!
“寒玉蓝炎王从空中降落,那它来自于哪里?属于这个天武大陆吗?”楚南百思不得其解!
楚南能获得那些画面,显然是寒玉蓝炎王已经臣服于楚南,这种异火,可不是像人类那么,反反复复的小人行径,前一秒臣服于你,后一秒就会因为利益将刀子刺于你身上!
寒玉蓝炎王的臣服,是真正的臣服,永不背叛的臣服!
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寒玉蓝炎王想背叛,那也没有一丁点机会,绝大部分的能量,已经融入了楚南身体,与楚南融为一体,并且还有五彩光芒在侧,还有它的一切,都在楚南掌控之中。
寒玉蓝炎王若是想背叛,那楚南可以随时将其毁灭。
面对楚南的疑问,寒玉蓝炎王也给不出答案,他有些模糊的印象,仿佛回忆得起什么,但细细一思索,却又是什么都没有!
想了千百个为什么,却没有一个能有准确的答案。
但楚南,没有一点儿沮丧!
收服了寒玉蓝炎王,还得到小蓝等一群吓人的玉芝珊瑚虫,楚南怎么可能沮丧?
来冰炎岛这一趟,就算没有得到水元本晶,那收获也绝对够了,且够上了天。
不过,水元本晶也是不能放过的,不仅水元本晶,还有身下的这头珊瑚玄蓝鲸,它的皮可是能给梦儿炼制护衣法宝的,还有它的血肉、骨头,肯定会很有用吧,还有它的核……
楚南想着给梦儿炼制防御护衣时,脑袋里还蹦出了另外一个倩影。
微微一声叹息之后,楚南又想到了火海里部的“玉”,“那些寒玉,也不能放过!”
楚南想完这些,手指轻轻在一捏,一缕纯蓝色火焰从他的食指升起,安静地幽幽地燃烧着,楚南面露笑容,这寒玉蓝炎现在是好好的安静的,可只要他用它攻击他人,寒玉蓝炎可就不是这么安静了,那就将是凌厉无比。
收服这种王火,那好处绝对难以想象,特别是针对于他这种要靠“淬炼”来晋阶的人,以后再遇到火,他能活下来的保障,又多了一分;并且,使用聚火阵时,他的火可是能够突破寂灭之火,达到最初阶的焚天之火。
除此之外,以后楚南炼器炼丹,都是好处多多;还有与人拼斗,更是防不胜防!
但是,想起收服寒玉蓝炎王所经历的危险,楚南还有一点心有余悸,一不小心,那可就是燃体而亡的结局啊!
好一番感慨之后,楚南的思绪从寒玉蓝火王上收了回来,放到了周围,这才看到了无空老祖,看到了符震,看到了吕阳明、妙音等人,看到了自己正在珊瑚玄蓝鲸的背上,看到了水元本晶在四处飞舞,每飞到一人面前,珊瑚玄蓝鲸就灭掉一人……
看着那些武王被珊瑚玄蓝鲸一撞就撞成那般模样,楚南苦笑不已,他用神念联系了一下小蓝,小蓝的声音异常兴奋,说珊瑚玄蓝鲸的血,太补了。
收到传回来的信息,楚南无语,看到水元本晶又往妙音飞去,连尚清东和枯瘦老者都受不了珊瑚玄蓝鲸一撞,就更别说妙音了。
“妙长老,快将那水元本晶打开。”吕阳明提醒道。
妙音脸色冰霜,冷道:“没有用了,就算没有水元本晶,这头凶兽,也不会放过我们。吕长老,你快点撤退,我还能挡上一挡!”
“妙长老……”
吕阳明惊讶,而后说道:“我不会走,我们可是盟友!”
妙音回头看了眼吕阳明,不再言语,宝剑升空,旋转飞舞,宝剑越转越快,而她的前面,也浮起冰块,冰块越来越大,越来越厚,在朝着冰山扩大。
珊瑚玄蓝鲸看见妙音的施为,大眼睛里,又露出鄙夷神色。
楚南看到这一切,心里立马下了决定,那妙音认识他的混元扳指,且因着他,还要甘冒天下之大不违,要出手杀了天一宗的那武王。
“妙长老肯定认识师父,我必须要救下她。”
楚南打定主意,运转神行百变,恢复到先前妙长老看到他时的面貌,修为也变成了初阶武君境界,还抹去了脸上的乌黑鲜血;这时,他可不怕暴露,因为在场的人,除了他的人以外,其他的人,可都不能活着离开冰炎岛,他们只有一个结局,身死魂灭,元核被取。
虽然在场的人里面,有十多名武王,其中还有高阶武王,可是他们差不多都被珊瑚玄蓝鲸给撞得半死不活了;而他的实力,又得到增加,再说还有无空老祖与符震两人,更是有一群玉芝珊瑚虫,拿下他们,绝对不成问题!
珊瑚玄蓝鲸离妙音越来越近了,楚南也不含糊,拔出龙牙,在珊瑚玄蓝鲸的背上狂奔起来,奔向珊瑚玄蓝鲸的头部,在楚南拔出龙牙的那一刻,珊瑚玄蓝鲸感觉到了剧痛。
先前忧心于水元本晶远循他处,后来见水元本晶逃无可逃,必定成为它的腹中之物,又陷于狂喜之中;如此一来,珊瑚玄蓝鲸也就忘记了身体内的疼痛。
因此,这一个疼痛,勾起了珊瑚玄蓝鲸的痛感,才想起身上插着一根龙牙,想起那群玉芝珊瑚虫,珊瑚玄蓝鲸也有着不少的疑问,“那个小子抓住了幽幽之火,怎么还没有死呢?怎么可能还活着呢?还有,那一群玉芝珊瑚虫,去了哪里?”
跟着痛苦感觉下去,珊瑚玄蓝鲸这才发现体内有数万处传来疼痛,并且疼痛越来越烈,越来越深,特别是其中有一处,似快要咬穿它的身子,咬进它的腹内般。
这一感觉,让珊瑚玄蓝鲸心惊了,更怒了。
庞大的身子在空中打起转,楚南正在狂奔,在感觉到异动的第一瞬间,毫不犹豫将龙牙刺进了珊瑚玄蓝鲸的身体里,然后紧紧抓住龙牙,附在珊瑚玄蓝鲸的背上!
珊瑚玄蓝鲸挣扎得越厉害,体内的小蓝,就咬得,吞噬得更厉害;玉芝珊瑚虫的身子那么小,可它们吞噬的鲜血,从火海底部开始,到天空中,以它们的速度,绝对能够用小池子来形容了;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这些多的鲜血,最终去了哪里,又变成了什么。
妙音正准备着全力一击,却发现眼前这庞大的凶兽,突地暴狂起来,不再向她发起进攻,弄得她有些莫名其妙,可她不敢有丝毫大意,仍然在蓄积着冰山,眼睛紧盯着珊瑚玄蓝鲸,看它到底要做什么!
珊瑚玄蓝鲸折腾不已,可无论它怎么折腾,都解除不了那些痛苦,在它体内的小蓝它们,就不用说了,除非珊瑚玄蓝鲸将那块部位给割去,否则,绝不可能让小蓝它们出来;再说在它背上的楚南,也是甩不掉……
越是摆脱不了,就越是发狂,越发狂就越痛。
楚南在珊瑚玄蓝鲸的背上也念着:“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还是不能取它性命,置它于死地,要尽快想个办法将珊瑚玄蓝鲸杀死才行,该怎么办呢?要是再有一件能刺破珊瑚玄蓝鲸的防御,我倒还可以到达它的头部……”
正想着,水元本晶从楚南的面前划过,楚南看到水元本晶,脑海里突地灵光一闪,立马以神念联系那寒玉蓝炎王,问它能不能控制住水元本晶做点事……
立马,楚南便得到一个讯息:能!
楚南大定,让寒玉蓝炎王控制着水元本晶飞向远处,将珊瑚玄蓝鲸的注意力给吸引住,以方便他行事。
神念刚传过去,还在飞向妙音的水元本晶,突地加速,向空弹去,继而落向远处,正发狂的珊瑚玄蓝鲸一愣,身形滞住,猛然一个加速,不再翻跃折腾,直朝水元本晶追去,想着先将水元本晶吞入腹中,再来慢慢收拾给它带来痛苦的人和虫子。
珊瑚玄蓝鲸飞得很快,常人在其背上,肯定连立都立不稳,但是楚南运起《苍山诀》,数万斤力压下,加之在火海底部的重压之下,淬炼了那么些日子,所以,楚南能稳稳地疾步向前。
嗖——
珊瑚玄蓝鲸从妙音的眼前划过,刮起的冷风,似刀割般在妙音凝聚形成的冰山上留下很深很深的痕迹,妙音心惊,仅仅是刮过的风,就有如此威势,若是本体直接撞上来,只怕这已经不小的冰山,连挡其一挡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妙音的心惊还没有完全结束,妙音就张大了嘴,眼睛猛地瞪得浑圆!
因为妙音看到了在珊瑚玄蓝鲸背上狂奔的楚南,看清楚了那张记忆绝对深刻的面孔!
“他……是他……”
妙音念出这几个字,毫不犹豫地,不顾刚才消耗了大量元力,踏空而行,飞向楚南,要将楚南解救出来。
而楚南离珊瑚玄蓝鲸的头部,不足百米!
(PS:龙语给兄弟姐妹们拜个早年,祝大家兔年吉祥,在新的一年里,每一瞬间流淌着的,都是满满的幸福……).
正准血打通第十二条经脉,成就神行百变第三层的楚南,体内突地响起了噼哩啪啦的声音,这声音来得很突兀,却又很熟悉!
突兀的是如此危险关头,有什么异变,就是身死魂灭的结果。
熟悉的是,这噼哩啪啦的声音,楚南听过,虽然那一次他是昏迷的,但这声音留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这声音正是体内漩涡裂变,一分为二的声音!
周身二百一六个漩涡,一分为二,再加上丹田内那个不曾分裂,反倒壮大一倍的漩涡,共是四百三十三个漩涡!
漩涡裂变的过程中,三倍压缩突地反弹,外界涌入体内的元力更多,差点将楚南给痛死了过去,还好他意志足够地坚强,那一根根的头发,更是被痛得直立起来,迎风飘舞着……
怒发冲冠!
漩涡裂变,在霎那间就完成,马力加大,元力更是湍急涌来,而楚南想将元力压缩又变得困难起来,虽如此,楚南还是在压缩着,同时他还琢磨着:“漩涡为什么会裂变,也是由元力引起的吗?”
带着这个疑问,楚南将元力压缩到不能再压缩的地步,而后,向第十二条经脉发起攻击。
然而,这一回,却不像前面两条经脉那般,一蹴而就。
具有庞大威能的水元力,在打通经脉到三分之一的地步时,便消耗殆尽了,这让楚南很是惊讶,要知道刚才他压缩的水元力,绝对超过了修炼《草木诀》第三层与《生死诀》第二重的总和,且还有多上几分。
可是,如此多的元力,却仅仅只做到了三分之一!
楚南又一次疯狂吞噬起元力来,心里却庆幸着:“还好珊瑚玄蓝鲸有着这般神通,能提供大量的元力,要不然,靠我自己去寻找,只怕是打通《神行百变》第三层的经脉,不得需要好几个高阶武王,甚至是顶阶武王的元核才怪,而现在的我,能与几大高阶武君拼斗吗?”
压缩再一次冲击,又往前推进了三分之一。
狂吸、压缩、攻击……
反反复复数十次之后,第十二条通道,终于被打通,楚南却已经疲惫到了极致,若不是那口气撑着,那股“拼”的意志激励着,楚南早就痛得不省人事了。
好在,付出总归有了回报,神行百变第三层楚南练成了,此后他不仅可以降低修为,还能够改变气息,改变相貌,旁人绝难认出他来了,如果楚南继续练下去,练到终极境界,那可是能将修为拔高一两个境界,武君变武皇,武王成武帝,当然,也只能是气息,而真正的实力,还是原本的武君或者武王的实力。
旁人若要练成《神行百变》第三层,就算是天才,也非得花一个数十年的功夫不可,但是,基本上没有什么痛苦的经历,只需要按部就班便行!
而楚南能快速的练成,那完全是用命在拼,“接下来,就是《生死诀》第三重了!神行百变第三层便要了那么多元力,这生死诀不知又会要多少元力!”
念着,楚南牙关一咬,双手吸力再现。
那么大一座冰崖峭壁,已经被珊瑚玄蓝鲸生生狂吞了三分之二了,而珊瑚玄蓝鲸这惊天动地的举动,还在继续着,只是,珊瑚玄蓝鲸吞冰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无论什么神通,总有一个限制,有一个极限,此时便正好到了珊瑚玄蓝鲸的极限之境,按理说,到了极限,差不多就可以停下来了,可这珊瑚玄蓝鲸却没有停。
珊瑚玄蓝鲸不是不想停,是不敢停。
楚南打通三条经脉,耗费的水元力,简直难以想象,并且还在继续嚣张地吞噬着,珊瑚玄蓝鲸打死都想不明白,这么多元力,楚南是怎么消耗掉的,此刻它庞大的身子,已经缩小开来,吞冰所化元力,远远抵不过楚南的吞噬!
因此,珊瑚玄蓝鲸不敢。
《生死诀》第三重确实更难以修炼,一个时辰之内,楚南已经冲击了足足五次,却仅仅打通了一半的通道,楚南坚持不懈地冲击着,嘴里还念道:“若是这些水元力,全都转化成金元力,怕是这经脉早就打通了吧!要是我体内的五行元力能够相互转换,那可就太好了……”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经脉才打通近三分之二!
可是,珊瑚玄蓝鲸的身子,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并且还在急剧减小,珊瑚玄蓝鲸开始恐慌了,神通已不能再继续施展,它不再主动将元力供上,而是将元力往回收,然而那元力,却是收不回来,无论它使出多大的力抵挡,那些水元力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向楚南。
珊瑚玄蓝鲸怒吼起来,身子折腾起来,又撞崖来又砸地,带起狂风肆虐,却是无半分用处,楚南吞噬元力,依旧如鲸吞狂饮,随着楚南抽取大量的水元力,小蓝等玉芝珊瑚虫的处境也好了不少,尖刺能扎实地刺进血肉里,吞噬鲜血。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怪叫声,从珊瑚玄蓝鲸的血盆大口里怒吼出来,一股股的水箭四处飞射,落在寒玉蓝炎火海里,激起火花片片。
楚南任由珊瑚玄蓝鲸施为,他只是疯狂地吸收着元力,再不停地冲击!
又一个时辰,《生死诀》第三重终于炼成!
楚南控制的人,也从两三个到了足足十二个!
珊瑚玄蓝鲸的身子此时仅有十丈不到,可楚南没有就此住手,他嘴角渗着血说道:“我说过,你有多少,我吸多少,直到将你吸得干干净净,一丝一毫也不剩!”
楚南想着各种适合于他自己的武诀功法,花了一个时辰,将莫老给的敛息诀给炼成!
如此,楚南体内共有十四条经脉!
元力越来越多,楚南的身子再次胀大,可楚南实在是想不上有什么好的武诀功法了,炼神行百变更高层吧,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却又计算不出那条经脉;同样生死诀也是如此,楚南想了好一会儿,想到了《乾坤九转》,上一回炼到了第四层转骨骼,便停了下来,不再前进。
《乾坤九转》第五转,转脏腹,一般来说,强悍,里面的五脏六腑并不见得会有多么强悍,几乎都是比较脆弱的,所谓内伤,差不多就是五脏六腹、经脉等受了伤。
楚南若是炼成第五转,好处多多;只是,这《乾坤九转》前五转,与其他功法都不一样,不是仅仅打通一条经脉就可行的,上一回他是冥冥之中炼就,隐隐约约摸到些门槛,却也不适合在此时炼成!
正有些苦恼之际,楚南的神念里传来一个信息:“如果这些水元力让水元本晶吸取,可以让他水元本晶的品阶再次提升……”
楚南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水元本晶不就是元脉吗?怎么还要靠吸收水元力来提升品阶?
不过,一霎之间,楚南想到水元本晶的形成,也就释疑了,立马以神念告知可行。
这会儿,剑斩派袁长老刚刚惨胜,准备夺取水元本晶,水元本晶就收到了寒玉蓝炎王的命令,猛地一下子朝楚南飞去,袁长老抓了一个空,脸色大怒,看到水元本晶飞向坐在珊瑚玄蓝鲸头部的楚南,他眼睛里浮出了明显的恐惧,只是,这恐惧,很快就被袁长老给生生压下,转而换成了贪欲!
“这人与凶兽的拼斗,肯定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凶兽受如此重伤,并且局势不利,应该不会分心攻我;那个小子,多半也是如此!”
这样想完,袁长老立马踏空向楚南飞去,尚清东与枯瘦老者被无空老祖和符震拦住,根本腾不出手来,但天剑门、云罗门的长老,还有那恢复少许的首领,两个仅有着三成功力的陌生中阶武王,看到袁长老的行为,全都一古脑儿,冲天而起。
就在他们打着离楚南仅百米之远时,一个美妙的身影,拦在了他们面前。
“玄冰门?妙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袁长老厉声问来。
妙音冷声喝道:“谁敢踏前一步,死!”
袁长老等人有所顾忌,因为妙音一直没有参战,也没有承受凶兽直接一撞,实力还算保存得比较好,可袁长老仍然恨恨道:“妙长老,你可要想清楚了,剑斩派的剑,可是能斩得破玄冰山!”
“好狂的口气,那今天,你就斩斩我看看,若你斩不死我,我必斩灭你!”
“你当真要与剑斩派为敌?”
妙音不再说话,吕阳明不明白妙音为什么要维护凶兽背上的那个人,但作为真诚的盟友,他还是站到了妙音的身边,共同御敌,袁长老的脸色更黑了,“神器派……”
袁长老向其他人看了一眼,五人都微微点了点头,袁长老便大喝道:“灭了这两人,再说水元本晶!”
六人齐齐杀了上去,一出手,便是大招猛招,因为他们拖不得也拖不起,必须速战速决!
另一边,水元本晶已经入了楚南的腹里,到了丹田,被寒玉蓝炎王所包围。
楚南想着:“原本只是想收服寒玉蓝炎王火,没想到,顺便连水元本晶都收入腹中了,还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水元本晶刚一入体,楚南便察觉到异常变化,如沧海桑田…….
宗姓武走投无路了,毫无还手之力了,对方超出他绝对想象的强悍,这时他才明白,先前那五个被取了元核的武王,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狂风凛烈!
所以,宗姓武王也要拼了,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宗姓武王的最后一记绝招,最后一张底牌,就是自爆!
只是他刚喊出自爆,就听到一个让他爆不了的声音,还没等他反驳,他便感觉自己突然没有了愁绪,没有了烦恼,等一股剧痛从身体里溢出来的时候,宗姓武王猛然回过神来。
可惜,已然迟了。
在他眼前来回摇晃的是一颗,金黄色的元核!
“我……我……的……”宗姓武王说话艰难无比。
楚南淡淡说来,“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人,你剖不了我,自然就要把元核给交出来。”
这便是宗姓武王在这个世上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声音刚落下,宗姓武王一头栽了下去,因为体内不再有元力支撑,那身子直接被摔成了肉屑。
而妙音,诱人的唇,还微张着,合不上,“他没有用混元扳指的防御,全凭硬抗,可他仍然没有事儿,如此强硬的攻击,只怕就是换作当年这个年龄段的他,也没这么强悍,也做不到这一步吧!”
妙音心中有些佩服、大为震惊的同时,更添了许些疑问!
兮兮、南南两姐妹眼睛睁到最大处,直勾勾地盯着楚南,刚才的一切,这对姐妹花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正因为如此,心中震撼,犹如惊涛骇浪、波涛汹涌,更是大生崇拜之情,看着楚南,眼睛精亮精亮的……
楚南对她们一笑,“现在没事儿了”
兮兮两姐妹忙点头不已,楚南就在他们的点头之中,跃上珊瑚玄蓝鲸,奔向枯瘦老者,枯瘦老者被符震那关键时刻扔出来的“符”弄得焦头烂额,枯瘦老者看到楚南杀来,更是惊慌,眼中闪过冷厉,拼着再受一记重击,将符震逼开,对着楚南喝问:“让我死个明白,你究竟是什么人?”
楚南答非所问地回道:“你也看到了,刚才你的主人,为了水元本晶,是十二分情愿地牺牲你,这样的主人,还真没有把你当自己人看;不如这样吧,你换一个主人,跟了我,以后你自然便会知道我是什么人……”
“桀桀桀……”枯瘦老者怪笑起来,越笑越大声,“小子,你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你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吗?还大言不惭地要当我主人!”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我只知道只一撞就将你撞成重伤的珊瑚玄蓝鲸,现在成了我的座骑;我只知道,刚才我的手中,有了六颗元核;我只知道,你的命,在我的一念之间……”
楚南每说一句,枯瘦老者脸色更黑一分,吐血一口,没了狂笑,眉宇间还闪过犹豫之色,他心里还真就在想着要不要换一个主人,可是想到他所在组织的势力,想到他的家族,他的后人,如果他认了眼前这个人当主人,组织肯定将和他有关系的人,杀个一干二净。
心里微微一声叹息后,枯瘦老者说道:“就算是死,我也要……”
“如此,我就送你最后一程!”
楚南不再多言,珊瑚玄蓝鲸疾速而至,楚南一式“斩元杀”,在楚南取出元核的最后一刹那,枯瘦老者不像其他人一样,而是回光返照般,突生一股巨力,两只枯瘦如柴的手,猛地紧紧抓住楚南的两边肩膀,含着血,一字一句说道:“你——斗——不——过——的,你——还——太——弱——”
说完这几个字,枯瘦老者浑身爆裂而亡,楚南的眼神,凝重起来,他看到了枯瘦老者先前的犹豫,但最后枯瘦老者还是选择了死,还有临死前的那几个字。
这些,说明什么,说明枯瘦老者有的死穴被抓在了别人手中;更有,枯瘦老者所在的势力,绝对是大得惊人,楚南念道:“是啊,能让高阶武王为仆的,势力岂会弱了?只怕和天一宗比起来,也是不相上下吧。”
念了这么一句,楚南脸色恢复淡定,“就算这样,我怕吗?现在弱,将来还会弱吗?天一宗,神秘势力……呵呵,我只希望这个神秘势力,越强越好!”
解决完枯瘦老者,楚南走向还活着的最后一个武王,天一宗尚清东!
楚南走前,符震落后三步跟上。
妙音和吕阳明更是惊讶地看着眼前一幕,妙音也注意到了符震扔出东西的古怪,再看到符震一个初阶武王,跟着一初阶武君身后,还恭恭敬敬的样子,任谁都会感觉这画面,巅倒了。
而符震之所以如此,就是想着楚南给他弄点寒玉蓝炎,好让他继续研究,当然,符震还不知晓他先前所想的寒玉蓝炎由来是错的,不是水到极致成了火,反倒是火孕育出了水,孕育出了冰炎岛。
但是,更让妙音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无空老祖与尚清东对拼,各自后退,拿着尚清东趁手武器“霹雳”的无空老祖看到符震跟在楚南的后面,先是一愣,遂即便明白,这符震和他一样,奉了那人为尊主。
于是乎,等楚南走到前面,无空老祖站在楚南另一方,与符震同一水平线上,踏着相同的步子,跟着楚南走去!
三人一兽走出来的画面,却让所有的人惊心不已!
海狼团的副首领马钧,此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跟着走在那人后面,因为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他看着楚南的眼睛,满是狂热,一双拳头,还握得紧紧。
紫梦儿刚好回过头,对马钧说道:“要想走在他的后面,你的实力和势力,都还不够,所以,好好拼吧。”
“首领,我会赶上去的。”
紫梦儿不再言语,深情万种地看着那背影,“我也要跟上去。”也就在这时,紫梦儿耳边传来声音:“真……男人……”紫梦儿循声看去,看到了两张一模一样神情的脸,眸子里似乎有着爱慕的光芒,出于女人的本能反应,紫梦儿眉头锁了一下,遂即舒展开来,又盯着楚南挺拔的背影。
“我是天一宗的。”尚清东拄剑而立,昂声说来,这是他唯一的底牌,唯一能有点震慑力的凭借。
楚南继续往有走,“我知道。”
“放过我,再将水元本晶交给天一宗,你将得到难以想像的好处……”尚清东开始利诱,见楚南没有反应,只是往前走,便具体到事例上面,“就算你想当北齐国的皇帝,天一宗也能替你实现。”
楚南一撇嘴,“北齐国的皇帝?北齐国还有皇帝吗?再说,我也不稀罕。”
“你可以提其他方面的要求。”
“无论什么?”
“不错。”
“那我要你的项上人头,要你的脑袋……”楚南没管尚清东一张毫无血色,却又呈现出一种绝望而又愤怒的红脸,继续说道:“或者是将你们天一宗的所有,都交给我,如何?”
愤怒不已的尚清东听到这句话,眼睛里有一抹亮光闪过,“这倒不是不可以。”
“恩?”这回轮着楚南吃惊了。
尚清东说道:“以你的资质,要想在天一宗立足,肯定不困难,而只要你再往上爬一步,进入太上师祖的视线里,到时你能够让太上师祖指定你为天一宗的宗主,那天一宗的所有,就都是你的了。”尚清东对于自己的这番回答很是满意,接着蛊惑说道:“所以,现在你只需要加入天一宗。”
“真的?”楚南一副很惊喜,且还欣喜若的狂模样儿,等尚清东肯定地点了点头,脸上涌起某种希望之光时,楚南又苦恼、脸带为难之色,运上元力,将声音送到尚清东的耳边,“可是,我想让你们太上师祖都是我的,那怎么办?”
“大胆、狂妄、不知死活……”
尚清东顿时骂出了一长串滔滔不绝的词儿,直听得妙音与吕阳明吃惊不已,这种惊讶,甚至与两初阶武王跟在楚南身后的画面不相上下,心里都有着同一个疑问,“天一宗的堂堂高阶武王,怎么也像一个泼妇般?”
两人还将目光盯着楚南,想着:“这人,到底说了什么样的话,让尚清东变成了这般模样。”
尚清东大骂出了口,楚南则是悍然出了手,尚清东悍然要自爆,楚南掌心处,澎湃激舞出滔滔冰芒,且漩涡旋转,光芒越来越强,刹间笼罩在尚清东的身上,兴许是死亡在即,尚清东看到漩涡,突地想通了什么,猛然惊喝道:“姜立师弟是你杀的?”
“你真聪明,只是明白得太迟了。”楚南笑着说来,趁尚清东没反应过来之际,冰芒漩涡落下,将尚清东的脑袋撞得裂开一条长长的缝隙,同时,古剑探入他的丹田处……
尚清东的眼睛,还睁得浑圆无比,楚南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要不是天一宗的人,我还能饶你不死,你也别用眼睛瞪着我,总有一天,天一宗会被我狠狠踩在脚下!所以,你只是先走一步而已。”
“你——会——死——无——”
楚南挥手一扬,带着血红双眼,还未将话说完的尚清东,身子如破絮般,片片碎开。
至此,不属于楚南阵营的武王们,全部陨落!
楚南正准备打扫一下战场,将众武王人的储物戒指都收之一空时,眼前那一片寒玉蓝炎火海,突地腾起万丈高,冰炎岛之外的海水,也是滔天而起,等冲空而起的寒玉蓝炎落下,空中竟有了奇形怪状的冰峰!
却是涌进来的海水,在空中霎那间被寒玉蓝炎冻住!
也就在这一瞬间,楚南的丹田处,那寒玉蓝炎王传来急切的呼喊…….
天一宗,北齐国堂堂宗派之首,排场自然是十二分地大!
山门前数名弟子,全都一副气势凛然的样子,为首一位,更是中阶武君的修为,中阶武君在其他门派,地位绝对只高不低,甚至有些门派的掌门,也不过是中阶武君而已,可在天一宗,却只是守门的存在;当然,这也是一种震慑的手段!
这中阶武君看着走来的有着初阶武君修为的楚南,面色不善;又看到楚南身边的紫梦儿,眼睛里亮光一闪,遂即恢复平静,隐藏了起来,却是不由地积上了元力。
等楚南一步一步走得近前,最前面那人的元力,刚好涌到了胸口,紧接着,便猛然爆喝起来:“什么人?到天一宗有何事?”
楚南脸上表情,一丝一毫都未曾变过,这个人爆喝,与珊瑚玄蓝鲸的狂啸比起来,简直就是小蚂蚁与天一山的区别,珊瑚玄蓝鲸都没有奈何得了楚南,眼前这只小蚂蚁又怎么能够?楚南也没有反吼回去,只是往前走着,再次踏出了一步!
中阶武君看着楚南没有受任何影响,脸上立马跃然上阴沉脸上,之前来的人,不管有多么厉害,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样子,而那些不恭敬的人,在他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喝之下,受伤最轻的也是吐血受内伤;而眼前这人,不仅态度嚣张,更是一点伤都不曾受,他又冷喝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天一山下撒野,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话音刚毕,楚南一脚踏下!
“咚!”
大地一声震响,且通过地面传到中阶武君的脚上,继而震响在他的心间,震得他丹田所聚元气,一阵混乱,中阶武君猛然大吐一口鲜血!
接着,连退三步!
中阶武君面色惨然,还想大喝,话到了牙齿间,看到楚南另一只脚又踏了下来,赶紧将所说话语吞了回去,且立马跃在空中,在空中他坚持了好几息的时间,终因不能与天地元力相沟通,而坠落下来,中阶武君以为躲过了那攻击,肯定没事儿。
哪料,刚一落地,又是一股巨力传来,中阶武君浑身一震,身子也似要散架般,口中鲜血狂吐不已,更是一连退出数十步!
中阶武君大惊,一个初阶武君,怎么会有如此实力,他感觉面对不是一个初阶武君,而是一名初阶武王!
大惊之余,中阶武君也没糊涂,赶紧转身,让身后弟子去传报讯息,有人来天一宗闹事,请执法团将这人灭杀;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南开口说道:“我是来参加交流大会的。”
楚南声音不大,可以说得上是温柔,却偏偏温柔得刺进了他们的心里。
“参加交流大会?你是什么人?”中阶武君忍痛问着,又看了眼楚南,却突地想起了什么一般,“是你,是你,你是……是……神器派……林云?你就是林云?”
楚南淡淡一笑,“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楚南虽是一个问句,却是根本不等中阶武君回答,便和紫梦儿一起向上走去,楚南每走一步,数名天一宗弟子便不受控制地让到两边去,包括这中阶武君,并且中阶武君退得更远。
数名心高气傲的天一宗弟子,在面对威名远播的楚南,脸上终于有了些不自然的神色,楚南穿过人群之后,又淡淡说道:“没人带路吗?堂堂天一宗的待客之道,便是这般吗?”
一切都靠实力说话,换在别人,要是敢说这句话,多半就是立马被人砍了大好头颅的结局,但是,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林云,是能够灭杀四名武君的林云;中阶武君心里再有不满,在如此情况之下,也只能暂时忍了。
只见中阶武君对身边的弟子吩咐了几句,这弟子往一边走去,中阶武君则走到楚南面前说道:“请跟我来。”心里则念着:“在天一宗的地盘上,你还敢嚣张,等你再多活一阵子,呆会儿就让你好看!”
就在楚南往比试所在之地走去时,林云已来天一宗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天一宗的诸位长老耳朵里,诸位长老听了都是浑身一震,看向一边坐着的青年,青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终于来了,那我就会会他,看看这个林云,究竟有什么能耐!”遂即,走了出去,这青年,正是只露过一次面的那名出战弟子。
同时,擂台上的比试,已经到了极其关键的时刻!
擂台上,一面目清秀,却有着那斜长的双目,灰白的眼珠,顾盼之间的眼神又透露出凌厉凶恶的男子,正说着:“认输吧,我饶你一命!不然的的话,哼哼……”
而男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又满是讥讽,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味道。
他的面前,半跪着一个人,以剑拄着高台,支撑着整个颤抖不已的身体,嘴里还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猛地一个咳嗽,鲜血又要滚出喉咙,却被他拼命咽了回去,而后,双手拄剑,慢慢站了起来,一字一句说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还没有输!”
这人,正是神器派李吴。
而那清秀男子,正是剑斩派弟子徐硕,徐硕听到李吴的话,很是不爽,脸色阴沉地说道:“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我就好好折磨一下你吧!”
神器派所有的弟子,全都屏气凛神地看着李吴,辰战的双拳更是抓出了血,二长老已经做好准备,不顾规矩,要将爱徒给救出来。
李吴深呼一口气,举起宝剑,这一刻,重伤的颓废模样,顿然消失,有的只是一往无前,还有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悲壮,他运起全身所有能量,一字一句念道:“乾——元——狂——爆——斩——”
这一招,是李吴拼了老命能发挥出来的威力最大的一招!
可徐硕还是冷笑,举剑狂舞,嘴里说着:“乾元是吗?如果没有了元力,我看你怎么狂爆斩!”说完这句话,震喝出两字:“斩——元!”
数不清的金芒闪过,笼罩着李吴,李吴脸色一片苍白,直感觉手中宝剑重若千钧,握之沉重无比,原本要施展的武技,也是犹如陷进泥泞沼泽,施展起来,无比困难。
徐硕脸上也露出异常白色,显然以他的修为,施展出“斩元”武技,也是极为困难,并且只能发挥“斩元”武技的四成威力,不过,仅仅这四层,也不是此刻重伤的李吴所能抵挡。
看到李吴的处境,所有神器派的参试弟子,全都捏了一把冷汗,而徐硕却是阴冷一笑,继而换招,一剑斜刺而出,李吴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中剑倒地,带着血滑出好长一段距离,离擂台边缘,仅有一步之遥!
“你还没有死呢?爬起来再继续跟我打啊!”徐硕说起了风凉话,剑斩派与神器派处于竞争地位,关系本就不好,此时徐硕借机讽刺、打击神器派,“你要是爬不起来,那你们神器派可就输到姥姥家了,你们也再也没有人上台可比试,只能是夹着尾巴滚了,而我们剑斩派,就将取代你们的位置!”
“我……还……没有……死……”
李吴说这几个字,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二长老看到爱徒这般,心下已经十分不忍,可是又毫无办法,李吴要是真爬不起来了,那神器派就真的是输了,不仅是保不住老二的位置,怕是连老三都当不上,二长老之所以还未出手,就是心中存了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李吴能多拖延一些时间,以便林云能够在最后关头赶到。
可是,二长老看到徐硕慢慢向李吴走去,而远处,根本就没有林云要来的迹象,他的心也慢慢冷了,冰冰凉一片,不知道回神器派该如何交待。
这般想完,吕长老眼睛地却晃到一个身影,这个身影正是天一宗那名从未出战过的弟子,“他这会儿来做什么?有什么目的?”吕长老心里思索,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眼睛里有了怨怒,如果不是天一宗从中作梗,神器派绝不会是现在这般局势!
同时,看到那身影的还有不少人,其中就有剑斩派的带队长老倪长老,他刚开始也不以为然,只看着弟子像玩老鼠一般玩着神器派的弟子,心中十二分地舒爽,如此光明正大的羞辱神器派,那对神器派的声誉,可是很有打击……
正当倪长老笑容繁盛之时,猛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立马就冷厉了起来,赶紧大喝道:“徐硕,不再玩了,快出手!”
徐硕一愣,回头看着倪长老,满是不解,因为要好好羞辱神器派也是倪长老的主意,现在又让他立马下杀手,他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倪长老又喝:“动手!动手!动手!”
一连三声“动手”,徐硕回神,身子一跃而起,刺向李吴丹田,二长老满脸愤怒,正要出手,却听平空里一个炸响声:“我——来——了。”
(PS:明天会有多更新的。).
这一片比试区域,万人空巷,人头耸动,都在争相一睹威名赫赫的林云与天一宗最负盛名的天才断羽一战,看最后谁胜谁负,谁为王,谁作寇!
此时,拼杀已到性命悠关之时,胜负转眼间就要分出!
然而,如此关键时刻,从表面上看来,本来就处于下风的林云,居然还犯下弥天大错!
他不但没有全力应对断羽那绝命杀招,反而就像傻了般,呆了般,痴了般,转过了身子,看向人群中的某一处,任由身后的杀招,如滔滔江水,决堤袭来!
是的,楚南傻了,也呆了,更是痴了。
虽然那只是轻轻的一声“啊”,却拔动了楚南心底最深处,始终不曾忘怀的情弦,那晶莹剔透的眼眸,那绰约多姿的娇躯,那场只隐约记得,却深刻到灵魂,融入血液的身体爱恋,还有那“林云、灵芸”之名,胸口那一记龙牙刺印……
一切的一切,都如潮水般,铺天盖地而来!
眼光越过那黑压压的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那黑色面纱上!
“是她,是南宫灵芸,还是当年那般模样的黑色面纱……”楚南心中涟漪,随风扬起,眼中、心中,再无他物,只有那抹倩影的存在。
众人随着楚南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南宫灵芸,更看到了南宫灵芸身边的秦勇,秦勇脸色尴尬万分,轻声问道:“灵芸,林云认识你?”
秦勇这样说来,也注意到了同音的“林云”二字!
南宫灵芸没有听见秦勇的问话,也没有注意到众人代表着各种意义的目光,她也直直盯着,那张脸,那张曾经与她肌肤有过最亲密接触的男人,脸庞更是坚毅,眸子里还有着深深柔情,她心里在念着:“他在看着我,他认出我了,仅凭一声轻微的惊讶,他就能清楚听见,更能于茫茫人海之中,找寻到我,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从未曾忘怀吗?说明他对我……”
那一片目光之中,还有一道目光,绝然不同,这道目光的主人,便是紫梦儿。
看到楚南这般,紫梦儿看到那同样戴着面纱的女子,心中登时一片亮堂,“这便是呆子心中,一直念着的女子吗?”想到这里,紫梦儿心中,涌起三分心酸,三分心疼,三分心痛,还有一分微微怨恨……
“我与你同生,与你共死,并肩战斗,拼了自己的命不要,也要护得你安全,为了你,为了能与你一起一直走下去,我拼命要跟上你的脚步;你曾牵过我的手,曾背过我,抱过我,对我说过,要给炼制丹药,要为我揭下红面纱,要……要与我执手一生……为何?为何你一看到她,便如此这般,难道这所有的……所有的一切,你都忘了吗?呆子,你真的忘了我吗?”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只不过电光火闪之间!
也就在这一刹那的功夫,断羽那金元水元融合在一起,不停变幻着的剑芒水丝,悍然杀至!
同一时间,不管是幽怨着的紫梦儿,还是心绪繁乱的南宫灵芸,不约而同地焦急喊来:“小心!”
喊完之后,紫梦儿嘴里还习惯地蹦出了“呆子”两字,只是味同嚼蜡,遂即,两位佳人同时侧过头,看向对方,南宫灵芸心里又是大震,“她是神器派的大小姐,他是神器派的第一人,他与她,是一起来的,他们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吧,而我,只是南宫世家的一只小小棋子……与他……只不过是一场孽缘罢……”
虽然是这样想着,可是南宫灵芸还是担心地看着擂台上!
只见擂台上,断羽那绝强武技,所有的威力,全都作用在了楚南的身上,楚南因为心神全放在了南宫灵芸身上,便没有凝聚元力防御!
但是,完全出自于本能反应,楚南护体元气蓬然爆放,抵挡着这攻击;而断羽绝招,果然非同凡响,万千水丝紧紧缠绕住楚南身子,金元遂即附上……
断羽手中弧形剑并未停止,紧跟着再次挥舞,却是与金元相克的木元,同样缠绕在那水丝上!
霎时间,轰然炸鸣,响在楚南每一寸肌肤,好似身子每一处,都有着千万只剑,要刺进楚南的身体,而后爆炸,要炸毁血肉,炸裂经脉,炸绝生机般!
楚南再吐一口鲜血!
“呆子,你真傻,你为了她,真的连命都想要了吗?”紫梦儿幽幽说来,想起刚出神器派时,呆子说他有非去天一宗不可的理由,伤心又浓几分,“你知道她要来天一宗,你才非要来的吗?”
南宫灵芸也在说着“真傻”的字眼儿,“还是如第一次相见时那般,因着我而吐血受伤,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而那云罗门罗长老,恨不得从储物戒指里掏出玉瓶,将那滩鲜血给收在玉瓶之内,心里念着:“一定要将他抓到手,即便是尸体,他的鲜血,很古怪,蕴藏着莫大能量,对炼丹,极为有好处!”
眼里有着无限贪欲的罗长老,却没有发现他门下弟子,有很多人不对劲儿,陈晓峰眼中先前有着兴奋欣喜,这会儿已经转变成了担忧;于大海若有所思,更有佩服重重;丹言等人,看到此林云就是彼林云之时,早就吓得魂不守舍,面色苍白,这时却又庆幸讥笑不已,因为他们认定,楚南在这一记大招之下,必死无疑!
又是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看到这,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这样认为,认为楚南十死无生!
秦勇这样认为,二长老这样认为,南宫灵芸这样认为,她心里涌起一股愁绪,“为何,看到他吐血,看到他受伤,我有股心痛的感觉?想到他死去,我也有魂魄离体而去之感?”
幽怨着的紫梦儿,同在念着:“呆子,我相信你,不会有事儿,对吗?你不要吓我,这也是你说过的。”放在往常,紫梦儿不会这般惊慌,只是此刻,她已经大失了方寸,关心则乱。
断羽也是如此认为,他说道:“林云,现在明白断羽的名字了吗?我要让我的所有敌人,全都折沙沉戟,断羽而亡,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是吗?”
冷冷两字从震乱炸响的轰隆声中,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落在断羽耳中,犹如战鼓轰响,“你……还……没死?”
“就凭你?能断我的羽吗?也配断我的羽吗?够资格断我羽的吗?”
层层进逼的反问声中,炸响声,竟然比之前更响了百倍千倍,只见楚南振臂长啸,元气滔滔流转迸舞,“咻咻咻”地声音,那些要透体而入的剑芒、水丝、木元,轰然倒射出来,反射断羽!
“你……”
断羽大惊,来不及表达他的震惊,还有他的愤怒,只喝出一字之后,便手忙脚乱地挥舞着弧形剑,抵挡着属于他自己的攻击!
虽然口不能言,心中却有思绪万千,“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三行元力齐出,利用其相生相克,金生水,水生木,金克木,杀伤力增加数十倍不止,即便是初阶武王任由我施展这一招,也要受上重伤,可这林云,声音里中气十足,并无虚弱之感,这是为什么?好像刚才的杀招对他全然没有影响一般,这是为什么?”
断羽绝不可能知道,那些水丝也罢,剑芒木元也好,根本就破不开楚南那强悍的肉身防御,至于那爆炸产生的压力,倒是有几分厉害,也只是这几分厉害作用在先前斩了数十记的六道伤口,加上楚南心中突然涌起的痛,使得楚南吐出了两口鲜血;但是,这样的压力,与在寒玉蓝炎火海底部的压力相比,就小巫见了大巫,不值一提。
众人震惊,欢呼中的天一宗弟子,闻言不由一滞;神器派的弟子,则是兴奋起来,二长老脸上有难隐喜色,同时还有着数分疑惑,紫梦儿松了一口气,却是幽幽愁绪,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呆子,你一直盯着她,眼睛都不曾转动一下,你就不能,转过头来,看我一眼吗?”
正念着,楚南终于将目光从南宫灵芸身上收回,因为他要先解决断羽,才能做接下来的事,目光一移开南宫灵芸,楚南心头就浮现出紫梦儿的影子,目随心动,又落到了紫梦儿身上,看到紫梦儿那忧伤之情,心生怜爱,想说上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因为楚南的脑子里,南宫灵芸与紫梦儿两人的身影,正交替出现着,纠缠不清,一会儿是十万大山里肌肤相亲,铮铮誓言;一会儿是百渊丛林、毒雾沼泽、紫荆山涧、西川城、冰炎岛等等生死与共,柔情密语……
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楚南心中狠了一狠,转过身,将断羽当成了满腔愤懑的发泄口,冷声说道:“断羽是吗?今天,我就让你真正的成为断羽!”
“你也接我一招!”.
“柳啸风?”
楚南直觉这三个字是在叫他,所以,他停住步子,将头转身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样的话,即使那人叫的不是他,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不会露馅儿。
转过头去,楚南看到的是那个男人的目光正盯着他,叫的果然是他。
楚南心中虽不惧,可是试招这东西,很容易就会暴露,楚南可不想自己的探寻就终结在此处,心里边想着对策,边向那人走了去,取出柳啸风所用的武器。
还有三米远时,那人说道:“我这招武技威力不小,你可要小心点。”
同时,练武场上其他人也围了上来,大声嚷嚷道:“成师兄的新武技,肯定非同凡响,我们可要看仔细了,说不定会突有感触呢!”
楚南松了一口气,他正不知怎样称呼这人呢,同时,心里一动,找到了托辞,“成师兄,刚好,我也琢磨出了一招新武技!”
“你也琢磨出一招新武技?自创的?”成师兄很惊讶地看着柳随风,其他人的眼里里,也露出吃惊神色。
楚南脸上浮起难为情的面容,“不是自创的,只是一门玄阶中品的武技。”
“柳师弟,玄阶中品的武技你也去练?”
“就是,脑袋没有发热吧?”
“我们可是天一宗内门核心弟子,玄阶中品的武技,配得上我们的身分吗?”
……
听到楚南说武技是玄阶中品,成师兄明显松了一口气,其他天一宗弟子们便冷嘲热讽起来,且话里有话,楚南心里想着:“的确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恩怨,这些天一宗的内门弟子也不是铁板一块,这一点,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成师兄挥手制止住了他们,说道:“我的这一招,可是自创的,就让我们看看,谁的新武技更厉害!”
说完,成师兄挥剑而起,霎时眼前便金光闪烁,气旋急舞,而楚南却不由愣了一下,实是因为这个成师兄自创的这招武技,他无比熟悉,先前楚南都还有些佩服天一宗的弟子,这个佩服自然是单就武修而言,不少人都能自创,断羽自创了“九宫无量”,这姓成的又是自创,自创武技那可都是难上加难之事……
哪知,看到成师兄施展的武技,楚南有些愕然。
就在楚南愕然之时,周围又有人说道:“柳师弟被成师兄的气势给压倒了,成师兄果然天资过人。”
听着那些议论,楚南心里闪过冷笑,握起柳啸风的宝刀,施展《狂风刀绝》武技,当然,楚南只是用了三分力而已。
成师兄一剑斩下,瞬间闪现九九八十一道剑影,每道剑影犹如实质,朝楚南汹涌而至,周围有人响起惊赞声,有人陷入深思,更有人眼里有了迷惑,正轻声念着:“这招怎么看起来有些影响?似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施展《狂风刀绝》很重要的一个因素便是速度,如狂风般的速度,楚南没有停原地或者是倒退向后,而是反冲向前,手中定直砍向那九九八十一道剑影!
金戈铁鸣声顿时剧烈响起,刀每往下一斩,就斩掉数道剑影,绵绵不绝的几十刀斩下,剑影已经如深秋落叶,飘零散乱,再无攻击之力。
这下,换作成师兄等一帮天一宗内门弟子惊讶了,有人直叹不已,“这真的只是玄阶中品吗?怎地威力如此大?”边说着,他们的眼睛珠子,便转动起来,打起了某种主意。
楚南没有表现得太出众,等那剑影还有数十道时,楚南便装作无力继续砍下的样子,堪堪抵住那些剑影,直退出几十步,嘴角挂起鲜血。
成师兄看到这,心里才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柳师弟,我自创的这招武技,你感觉怎样?”
楚南走到前面,先是佩服敬仰了一番,而后说道:“成师兄,今天白日里,那个神器派林云与我们断羽师兄的比试,你看了吗?”
这轻轻一问,成师兄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之前有些怀疑那人,突地脑海里灵光一闪,呼道:“对了,成师兄,你使的这一招,与那个林云施展的武技,简直一模一……”这人说话太快,说到这儿,才看到成师兄脸色不善,忙改口说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且,比林云施展的武技,威力大多了,那个林云根本就不能比……”
楚南饶有兴致地看着,想看看成师兄想怎么说。
没想到,楚南再一次被愕然了,只听成师兄脸皮绝厚地说道:“苏师弟说得不错,我这招武技,肯定要比林云要强,日后,若让我遇上他,必定能用这一招,杀得林云落花流水。”
楚南着实无语了,见过脸皮厚的人,没见脸皮如此厚,还厚颜无耻的人,成师兄所谓的自创的新武技,根本就是脱胎于楚南那招“乱风罡斩第二式”;并且,成师兄为了掩饰,还妄自去掉了一部分,而他又画蛇添足地加上了一部分,如此一来,威力大大不如正宗的“乱风罡斩第二式”,再加之,仅有区区八十一剑,怎么可能打得过楚南的五百多剑?
但,这成师兄还在洋洋自得,其他人更是大拍马屁,说着恭维话,还虚心请教起来;然后,既然提到了林云,众人又同仇敌忾地对林云大骂出口,一个个都说,若他们碰上林云,定会让林云生不如死之类。
今晚所见所闻,楚南对天一宗的弟子,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高高在上惯了,便目中无人,并且历练少了,说得头头是道,真要与生死线上拼杀出来的人对上,眼前这一群初阶武君,遇上同等修为之人,只怕九死一生。
此刻,楚南心里正念着:“要是你们知道我就是林云,不知又会是什么表情?”想了一下,楚南便加入了他们的大肆批判中,小心翼翼地套取着有用的信息。
一会儿之后,楚南见再问下去,估计就会惹人怀疑,便以琢磨武技为借口,穿过了练武场,向后面走去,等脱离他们的视线后,用《敛息诀》收敛气息,根据所打探到的信息,往金长老的住处摸去。
金长老单独一个豪华大院子,占地面积极广,里面有着不少伺候的妙美女子,也有护卫;不过,都是在外围,楚南抓了个护卫,使出悍然手段,逼问其院中布置,是否有机关、阵法等等,然后,又化成这护卫模样,将其尸体,收在储物戒指里,走了进去。
到了内围,里面静悄悄的,半个人影也无,找了数圈,也没发现金长老的踪迹,因这护卫对里面也所知甚少,楚南没有贸然闯屋,只是将所有的一切,记在脑海里,准备明晚再探。
楚南很清楚,要想探知关于玄无奇的消息,绝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耐性,一步步地往上查;楚南轻车熟路地走了出去,以柳啸风的身份,出了内门;又以孙老三的身分,出了外围;正当他要返回神器派的落脚处时,却看到一道身影,从空飘过。
因为楚南一直敛着气息,空中那道身影,也没有发现,楚南看了一下,见这身影出来的方向,似乎与他出来的方向一样,心下疑惑,便紧跟了上去。
约一刻钟之后,那个身影落了下来,楚南悄悄摸向前,却正是剑斩派所在之地;楚南心中疑惑更重,“剑斩派?莫非剑斩派与天一宗有什么阴谋不成?”
楚南立马就做出了决定,无声无息地摸到了身影降落之处,随后循着声音到了墙角,听到一个声音这样说道:“刚长天一宗金长老已经向我承诺,助我剑斩派取代神器派,我们只要在天一宗需要的时候,做出配合的举动就行。”楚南听出这个声音,正是剑斩派倪长老的声音。
另外一个声音说道:“看来天一宗是真的要出手收拾神器派了,神器派这一年,可真是大出了风头,那个林云还真不简单,要是能为我所用该多好……”
“林云!”倪长老咬牙切齿说来,“徐硕的仇,一定要报,必要时候,我会亲自出手,取他项上人头。”
“好了,就按天一宗的意思办吧,只有乱起来,我们才有机会。”听语气,这人的身分,似乎比倪长老还高,说了这句话后,便向外走了出来,接着踃空而去。
“天一宗的意思?收拾神器派?怎么收拾?这个人又是谁?怎么不呆在”楚南脑海里闪过许多疑问,深锁眉头,心里生起一计,朝着那身影离去的方向,疾速赶去。
虽然楚南不能踏空而行,但速度却是不慢,没有被那身影甩掉,一段时间后,那身影降落于空,往山林间走去,走了一段距离,楚南便不再收敛气息,幻化成陌生面容,而他的气息刚一释放出来,那个身影便探知到,转身喝问:“谁?敢跟踪于我?”
楚南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PS:今天状态有些不好,不过,至少会有三章,我会争取四章。).
“毒,是不是还有?”
楚南一问,让南宫灵芸无比害臊起来,眉宇间那忧伤的皱纹,也被扯得凌乱,楚南见到这,以为南宫灵芸不好意思说,毕竟这事儿,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的确有些羞于启齿。
所以,做为男人的楚南,自觉要主动一点。
再所以,楚南动了。
楚南一动,南宫灵芸的敏感身子,那些细胞,立马就兴奋起来,似要拧出水来。
南宫灵芸知道楚南误会她的意思了,可这会儿,她也不好将楚南推下身子,最主要的是,她的心里,也不想将他推下去,想享受着他的爱恋。
不管生,不管死;无论恨,无论爱;不管未来会如何!
南宫灵芸喉咙间,又滚出了让楚南精神百倍,勇猛向前的低吟呢喃声,感觉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南宫灵芸一片兴奋着,还有着恍然,她都不知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向保守,遵循男女授手不清,很少让男子见到容颜的她,怎得像现在这般,如此放荡,贪恋他的味道,他给予她的那种感觉……
“这便是所谓的缘吗?冥冥之中自有定论?若非缘,又怎会在十万大山相遇,发生那件改变了她命运的事情;若非缘,今晚绝不可能出现在眼前的他,为什么又偏偏来了?”
“两次都因为中了之毒,第一次是他中,这一次是我中,如此算来,倒是扯平了。”
南宫灵芸的思绪,随着那如同小船儿般的身子,在一波接一波的海浪中,摇荡着,漫天飞舞着,一会儿想到这,一会儿想到那,什么从一而终等等,都在她的脑子里盘旋。
一切的思绪,在最大一波浪潮来临之时,全都停止了,她的眼睛里,只有着他!
感觉到他在身体内的悸动停止后,南宫灵芸睁开眼,看着他,看到他脸庞上飞扬的汗水,深遂的眼睛里透着柔情,嘴间鼻间还有着粗重的喘息声,她的目光越过那突出的喉咙,看到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有着伤痕累累,属于男人的伤痕……
一条一条的伤痕看过去,数过去,想过去,南宫灵芸看到那胸前心脏部位,当年她刺下去却没狠得下心刺透刺穿的部位,仍然有着嫣红血迹,伤口还是那般新鲜,就仿佛是她刚刺的一样。
南宫灵芸不由微张嘴,惊呼出声,楚南不知其意,正想退出身体,想问问她,却听南宫灵芸说道:“别动,让我看看你……”
楚南坚毅的脸庞,露出些许尴尬,被一个女人,如此观看,还是第一次。
南宫灵芸盯着地伤口看了许久之后,问道:“你胸前的那个伤口,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
“恩。”南宫灵芸点了点头,楚南想了一下,回道:“有些事,有些人,是永远不能忘记的。”
“可是这伤口,就像刚刚刺伤一样。”
楚南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龙牙,便往胸口刺去,南宫灵芸惊讶,身子弹起,双手猛地抓住楚南的手,问道:“你要做什么?”
“每当伤口要愈合的时候,我便在上面刺上一记。”
楚南的话语平静,可听在南宫灵芸的耳朵里,却起了轩然大波,眼睛里闪烁出别样情绪,十指抓得更紧,喃喃念着:“伤口愈合,便再刺一记……”
念了几遍之后,南宫灵芸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对不起,那次我……”
南宫灵芸伤神,却还是伸手掩住了他的唇,“不用说对不起,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说完后,南宫灵芸眼睛里,朦胧一片,湿润润的,遂即分开,起了身,穿上了衣服,坐于床前,楚南也收拾妥当,南宫灵芸侧过头,凝眸着楚南,满是深情,脸色冰冷,嘴唇一动,说道:“林云,忘了我吧,忘了十万大山,忘了今天的一切,就当从未发生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当你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我这个人……”
即便直面数名中阶、高阶武王,楚南也没有慌过,可此刻,他的心慌了,忙说道:“为什么?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忘,也忘不了。”
南宫灵芸眸子里,波纹一荡,转眼间又坚定下来,用请求的口吻,幽幽说道:“你不欠我的,一点都不欠,所以,你不用愧疚;我能为我所做的负责,所以,你不用对我负责;这一切都是命,所以,你更不用要做什么来弥补……”
顿了一下,南宫灵芸轻声说道:“忘了我,好吗?”
楚南猛地一把抓住了南宫灵芸的两边肩膀,一字一句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叫林云吗?”
南宫灵芸眼睛一眨。
“我真名叫楚南,十万大山之后,我叫林云;你在我生命里,那么深刻地出现过,我怎么忘得了?如何能忘……”
听着楚南那近乎于咆哮的声音,念着“林云、灵芸”,南宫灵芸心中某一处地方,暖暖的。
“我是一个男人,我做了什么事,我会负责到底!在十万大山,你走了,我醒之后,我就发过誓,定要找到你,要为你负责,即便死在你的手里,让你亲手杀死……”
楚南说着,将龙牙递到了南宫灵芸手里,南宫灵芸没有接龙牙,喃喃道:“我已经不恨你了!”
“你是我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听到这,南宫灵芸笑了,笑容绽放中,眼角却是雨打梨花,玉箸纵横,“我为什么要遇见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让我死了多好,多好,一了百了。”
顿时,楚南心中酸苦,刺痛,怜惜、疼爱等等情绪,犹如翻江倒海,他紧紧将她抱住,恨不能将她深深地勒入自己体内,南宫灵芸被他这般紧抱,闻到那浓郁的气息,越发脆弱,不由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如春藤绕树,小鸟依人,泪水不断地流过脸颊,滚落楚南的胸瞠。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我不许,我不许!”
说着,楚南的十指,不由狠狠用了劲,坚定如浩浩星辰般,瞪了她刹那,蓦地重重地吻在她的唇上;狂野地、恣肆地辗转,暴虐而贪婪。
南宫灵芸“嘤咛”一声,身体内那股熟悉的感觉,又猛然爆炸开来,热浪从小腹滚滚燃烧,刹那燃逼全身,让她酸软得想要昏厥;当楚南强横地需索,霸道地吮吸她的舌尖,她止不住簌簌发抖,似乎粉碎了,融化了;可她却狠了狠心,重重地咬了下去,咬住楚南的舌头。
舌头是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饶是楚南强悍,也感觉到疼痛,“啊”地一声,可他并没有缩回来,就放在里面,南宫灵芸听到痛叫,一愣,心中有些心疼,想问上一咬痛没有,可南宫灵芸闭上眼睛,继续狠心,将自己从楚南的胸膛里,推了开来,晶莹泪珠滚滚落下中,大吼道:“我只是我,你只是你,真的,忘了我吧,就让我们做那陌路人,擦肩而过,忘了我,你才会过得快乐,才会拥有幸福。”
楚南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轻声道:“你在顾忌着什么吗?是秦家吗?还是你们南宫家?你相信我,我会变得很强,我会撑起来,也能够撑起来,你不用害怕的。”
“那是我的事,我不用你管,不用你管……”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管定了!”楚南掷地有声。
“那她呢?”
楚南一愣,遂即明白南宫灵芸口中的她,是谁;霎间,紫梦儿的身影,一聘一笑,一娇一嗔,以飞快的速度,在脑海里闪过,心中,有了些愧疚,“梦儿现在,肯定还在等我回去吧?”
“她怎么办?”
楚南沉默着。
南宫灵芸继续问道:“你的心能忘得了她吗?”
楚南摇头。
“你能与她从此天涯海角,不再见她吗?”
楚南再摇头。
“你能和我在一起,不管不顾她吗?”
楚南又摇头。
南宫灵芸的眼角,一滴泪珠儿滑下,说道:“所以,请忘掉我,我会离得远远的,她才是你的良配,是你的最爱,她和你经过那么多事,不要辜负了她,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得出来,你对她一往情深,所以,一定一定要忘了我,一心一意的,好好对她爱她;而我,我只是无意闯进你生命你的一阵风,风过,就要无痕的!明白吗?”
“不!”
南宫灵芸朝他笑了一笑,就像恋人般的叮嘱,“快回去吧,你现在是生龙活虎的,与白日里在擂台上奄奄一息的情形,完全不同,这里闹出的动静,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你那边也是,万一有人探望重伤的你,看到你不在,会怀疑的,会影响你大计的。”
楚南心里还在天人交战着,一会儿是紫梦儿,一会儿又是南宫灵芸,看到南宫灵芸已经打开了门,脱口而出道:“我忘不了她,也忘不了你,我要管你,也要管她!”.
楚南伫立原处,静看罗长老杀将上来,口中清绽:“用你威力最大、最猛、最厉害的招式吧,不然,也只不过是自讨没趣而已。”
真实一言,罗长老却是不信,不过却是放慢速度,慢慢向楚南走来,还压着声音怪笑一阵,说道:“对付你一个小小初阶武君,还要我用大招?你以为你配吗?莫非你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杀鸡焉用牛刀,抓你,不过手到擒来!”
“是吗?那你后悔,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少废话,你以为凭这就能拖延时间?实话告诉你,那长老已经被我调开了,短时间内,他绝对赶不回来,等他赶回来,你已经不在了,所以,少费心机,乖乖给我走吧。”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罗长老飞身扑来,五指成爪,掌手中,有一团黑色火焰,“林云,知道这是什么火吗?寂灭之火,你还能逃出我的五指火焰山不成?”
“我为什么要逃呢?”
罗长老见楚南凛然不惧,嘴角还有着冷笑,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便决定要给楚南一些好看,五指往楚南肩膀抓去,口中还喝道:“这可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是吗?”
楚南一声反问,右手一震,“呼”地一声,一缕火出现在罗长老要抓去的肩膀上!
突发其变,罗长老一滞,的确很少看见有人从肩膀上冒出火焰,遂即,罗长老又鄙夷地笑了起来,因为楚南肩头上冒出的是紫色火焰。
“极阳真火而已,怎敢与寂灭之火争辉?”讥讽一言,五指仍然抓下。
楚南回道:“那这个呢?”
此时,罗长老的手,离楚南肩头不过三尺之远,瞬间即至!
楚南的话声落下,肩头上的火焰,已经转化成了黑色,这下将罗长老给狠狠一惊,眼睛里露出震惊微恐之色,“你怎么可能拥有寂灭之火?不可能……”
“如果这个不够的话,那这个呢?”
说着,楚南肩膀上的火,又起了变化,黑色转化成了蓝色,蓝色之火刚刚闪耀出,罗长老便感觉到危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降至最低,即便有寂灭之火!
“蓝色火焰,这是什么火?居然不是热火,而是寒火,寒火,蓝色,难道说……”
罗长老想到什么,却不敢确信,这种寒火,属于天地寒火,一般来说,都不是武者可以修炼得成,都是靠收服火种才能拥有。
到这个时候,罗长老终于明白楚南的镇定源于何处,明白为什么要让他使出最大威力的招式,明白装逼的搞笑的,不是人家,而是他自己!
一瞬之间,罗长老脑海里闪过这许多念头,毫不迟疑,他就要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他的法宝,他有信心,即便这个林云拥有天地异火,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然而,就在刚有所动作之时,楚南手臂抬起,五指探出,寒玉蓝炎如狂龙飞舞,噬向罗长老,“机会只有一次,之前我已经给你了,而你选择了放弃,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哼!”
到得此时,罗长老仍然很有自信,“以你初阶武君的修为,必定不能长时间控制异火,只要我坚持下去,你仍然会落到我的手里。”
“这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声音冷冷落下,那条寒玉蓝炎狂龙,急急旋转,从罗长老头顶到脚底,随后,窜天而起,完全笼罩住罗长老,罗长老心下有些慌乱,却还是竭尽全力施放寂灭之火,希望其来抵挡住寒玉蓝炎。
一片蓝色之中,出现一团黑色。
黑色火团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罗长老心中恐慌,“这是什么异火,这小子怎么能控制这么长时间?不行,寂灭之火不是异火的对手,这样下去的话,我凶多吉少,拼了!”
罗长老一咬牙,正要拼!
就在这时,楚南的五指,猛然一抓,嘴里冷喝:“凝!”
霎间,便听到蓝色火焰中,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待声音停止,火焰消散,楚南的前面,便出现了一具冰雕!
冰雕通体纯蓝,罗长老的面貌栩栩如生,惊恐的神情,咬牙的动作,刚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的一黄金色武器,还有那一小团黑火,全都被冻住了!
就连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
楚南手持龙牙,刺进冰雕里,罗长老看见了,却毫无办法,连眼睛都眨不了一下,思维也有些冻住的感觉,楚南嘴里说着:“既然你不愿意自动交出精血,那我就自己动手了。”
龙牙不是去取元核,而是去取罗长老精血,“不知道这罗长老,会不会和昨晚那人一样,悍然自爆呢?料想也不会吧,这罗长老来找我,是为了我的血,既然是有目的而来,那就好办多了;这罗长老倒是来了,又不知这倪长老什么时候来呢?”
念叨中,楚南已经取出了精血,施展《生死诀》!
数分钟后,被冻住的罗长老,脑海里多了一股烙印,楚南挥手,冰雕消散,罗长老解冻而出,却更是恐惧异常,不管不顾地大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能够控制我?不可能……”罗长老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状如疯狂,楚南可没有耐心苦口婆心地去劝说,心念一动,罗长老便抱着脑袋,喊痛不已,然后,又捶打自己胸口……
好一番折腾后,楚南停了下来,问道:“还不相信吗?”
罗长老倒在地上,往日神采不见,全是一片沧桑狼狈,嘴里直念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一遍接着一遍地念着,在他的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就是神器派的二长老,其余的,都不足为惧,而二长老,已经成功被他调到一边,本来是应该成功的,却没想到,他栽到了最放心最不以为然的林云手里。
“你是为了我的血而来的吧?”楚南开口说道,反正罗长老的生死已经捏在他的手中,他什么都不用慌,正碎碎念着的罗长老,听到楚南问这句话,更是一愣,条件反射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好好为我做事……”
“不可……”罗长老还没有将“能”字说出口,就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现在是什么个状况!”楚南加重了折磨程度,罗长老痛得难以忍耐,不过坚持几息时间,便喊道:“我服了,我服了,我再不敢了,我知道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知道了……”
“真的明白吗?”楚南冷声问来,并没有停手。
“真的明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尊主,我就是你的仆人……”罗长老实在是受不了那股犹如万虫噬咬般的钻心的痛,不仅痛在身体里、心里,就连脑海里,神念都痛得不已。
楚南这才罢手,“好好做事,我的鲜血可以提供给你。”
痛得五官还没有恢复原状的罗长老,听到这话,立马大喜,他今晚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鲜血,脱口而出问道:“真的?”
“自是真的,不过是要根据你的表现。”
“尊主放心,我知道生死就在尊主的一念之间,无论天涯海角,只要尊主想让我死,我必死无疑,我一定会好好做事的,一定会的。”罗长老比无空老祖都还要现实。
楚南还是说道:“期限一百年,百年之后,我还你自由!绝无虚言!”
“啊!”
罗长老再次意外,他以为从此以后,终生为仆,再无自由,没想到,他还有机会得到自由,一百年时间很长,但是对已经是中阶武王的他来说,一百年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就当作用一百年的时间去钻研炼丹术了,并且,眼前这个尊主,很不简单,罗长老瞬间想了很多,而后双膝着地,说道:“尊主在上,无论尊主有什么吩咐,我定会竭力完成!”
楚南点了点头,看着恭敬的跪在地上罗长老,笑了,他想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人;以生死相挟,又以利相诱,再以自由相激,必能让这罗长老发挥最大的热情!
“你是用什么方法,将二师伯调开的?”
“我飞箭传信,信上写,天一宗将对神器派不利,若想知道其中缘由,请到百里之外的后山相见!”
楚南皱眉,“你信上所写为真?”
“全都是真的,天一宗真的要对神器派不利,他们认为神器派这些年实力大增,且不怎么听天一宗号令,便要铲除神器派,扶植剑斩派,杀鸡儆猴!现在形势已经很清晰,从交流大会的比试就可以看出来,天一宗在打压神器派……”
“把你关于炼丹的武诀、心得体会,一并交由我看看。”
罗长老毫不犹豫地便从储物戒指里掏了出来,楚南吸到手里,翻了两页,笑着说道:“其实,我最开始是想加入你们云罗门,成为你们云罗门的弟子,可惜没有通过!”
“啊!”前面所有震惊,加起来,都没有这句话,让罗长老如此吃惊!.
“禁地在哪?”
楚南冷声喝问,天一宗两名弟子却还没有从震惊麻痹中回过神来,古浪的目光,愣愣盯着被楚南握在手中的雪白长枪,不敢置信,那雪白长枪可是上品灵器,长枪之锋锐,实是难以想像,就是那精玄铁石,雪白长枪也能轻易破开,可现在,竟然被陌生人用手就抓住了。
古浪的师弟和他也差不多,同时,他们看到黑色火焰,也想起了天波峰的两场大火,心中疑念:“莫非,这人就是罪魁祸?”
一想到,两人就愤怒起来,虽然天一宗内部有争斗,可对外时,却是相当一致团结,毕竟他们同属于天一宗。
“张师弟,你快去请援兵,这里由我来顶住。”
古浪大声喝道,张姓弟子就要弃刀而逃,楚南冷冷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落到老夫手里,你还逃得了吗?”
话声落下,楚南身上的火,泾渭分明,半边全黑,半边全蓝,张姓弟子的手还没有脱开,就被冻在一起,牢不可破,继而蔓延全身。
古浪一声惊呼,欲拼命反抗,作垂死一搏,心念刚起,古浪也成了一具冰雕。
楚南将两块冰扛在肩膀上,纵跃之间,便消失不见,到达一悬崖险处,楚南取两人精血,施展生死诀加以控制之后,解除冰封。
两人的修为只在高阶武君境界,自然不能像罗涛那样,一解除便可以恢复大半,两人精神萎靡地躺在地上,对脑海里突然涌起的那股印迹,无比恐惧,可古浪却仍满眼怒火地说道:“你究竟是谁,对天一宗有什么企图?”
这句话楚南都快听得耳朵起茧子了,自然不会加以理会,只是冷道:“给老夫交待禁地在哪里,不然,我可就要试试你们的忠诚度,到底有多高了!”
“什么意思?”
楚南心念一动,两人就开始在地上打起滚来,痛彻心骨,周身上下一阵剧痛,彷佛被万箭洞穿,又如同被无数毒蛇同时咬噬一般。
“痛,好痛……”
才十秒钟不到,张姓弟子就已经受不了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禁地位置!”
“禁地就在天……”
“张师弟,不能说,死也不能说!”古浪赶紧厉声喝来,打断了张姓弟子的话,楚南一声冷笑,古浪身子猛然跳了起来,撞在崖壁上,砰砰砰地撞个不已,额上、口中,鲜血喷溅不已,张姓弟子双手捧着肚子,脸上青筋条条绽出,并且呈现红色,却是被血充满,欲要炸裂开来。
“古师兄,我……支持……不住了……”
“死……都要……坚持……住……”古浪吐出一个字,就喷出一口鲜血。
张姓弟子痛苦地回道:“可是……他不……让我……死,我……死……不……了……”
不等古浪再回话,楚南就已经说到,“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说完,传来一阵沉闷炸响声,张姓弟子便看到,前一刻意气风,要将凶手挫骨扬灰的古师兄,四分五裂了,接着炸出无数块肉屑,再爆炸成粉末……
就那么一块一块,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他的眼前!
楚南已经没再对张姓弟子施加疼痛,可他的身子,仍然在颤抖着,痛苦着,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痛苦。
“你想步其后尘吗?”
“我……我……不想……”张姓弟子结巴说回道。
“将你所知道的,全部如实交待!”
“禁地在天玄峰、天云峰、天极峰的交界处,禁地里面全是原始森林,幽深难测,人迹罕至,猛兽极多,各种奇异之事也经常生,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我并不清楚,因为我没有进去过。”
听到这,楚南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去禁地一趟!
“还有呢?”
“我知道的就这些?”
“说说天极峰,说说天一宗,你所知道的全部!”
“我……”张姓弟子有些犹豫,楚南一声冷哼,张姓弟子便如惊弓之鸟般大叫起来,“说,我说,前辈,我说了,前辈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你可以赌一下,赌我不杀你!但是,你要是不说,就必死无疑了!”
“我已经知道前辈能控制我的生死,只要前辈不杀我,我可以给前辈打探更多的情报!”
“有点意思。”楚南笑了,“那就要看你说的,让我满意不满意了。”
张姓弟子见活命有望,赶紧不遗余力地交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说了个彻彻底底,楚南越听神情越沉重,天一宗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还有吗?”
张明远神情凝重地想了半天,说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事儿,天一宗五峰有时……会莫名其妙地少一部分人,不知去向何处!”
“失踪?”
“恩,就是失踪。”
楚南直觉这里面有问题,放眼北齐国,谁敢让天一宗无缘无故地少上一部位人呢?楚南将这放在心里,继续问道:“知道天一宗第六峰吗?”
“第六峰?天一宗只有五峰啊,怎么会有第六峰呢?”
楚南也只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毕竟连天波峰上,身为武王强者的金长老都不知道,一个武君又怎么能知道呢?楚南在想着的时候,张明远用渴望的目光看着能决定他生死的人,希望楚南能放他一条生路!
没有说一句话,楚南转身跃空而走,张明远顿时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出着气,想着刚才的一切,看着地上还隐约可见的滴滴血迹,他直觉这是一场梦,比梦还要梦。
“这是真的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古师兄没了,我的生死也被别人控制了?”
正问着,楚南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张明远噤若寒蝉,赶紧跪在地上,“前辈,我……”
“杀了他!”
张明远抬头一看,才看到楚南手里多了一个人,仔细一看,立马惊喊出声,“劲寒师兄,你……”
“是你!张明远!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
张明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楚南则将劲寒扔在他面前,冷喝:“杀了他!”
劲寒被扔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连举手之力也无,张明远看了看劲寒,看了看楚南,再看了看古师兄先前所站立的位置,支撑着起来,拾起短刀,朝劲寒而去。
“张明远,你想做什么?你敢杀我?你忘了天一宗的门规吗?同门师兄弟,不得相残,若有违背者,当受火烧冰冻刀割之刑!”
“劲寒师兄,对不起,我不想步古浪师兄的后尘,不想‘砰’地一声,就没了,所以……”
“古浪师兄,古浪师兄在哪里?”
张明远望了望四周,说道:“到处都是!”
劲寒自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张明远已经走到他面前,眼中闪过狠厉目光,在劲寒惊叫着的“不要”哀求声中,将短刀插进了他的丹田部位!
“对不起,劲寒师兄,杀了你,不会有人知道的,我只想活下去。”
楚南很满意张明远的做法,他最开始的打算,就是逼问出答案之后,就将两人都给灭了,可是见张明远是一贪生怕死之人,才想出此法饶他一命!
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他又亲自杀了同门师兄,张明远再不敢有丝毫其他念头;楚南右手随意一扬,黑色火焰喷而出,将一切痕迹都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楚南抓起张明远,将其扔在山林中,留下一句“好自为之”的话,便分道扬镳了。
张明远想着回去怎么解释,又怎样不露出马脚的时候,楚南已经回到了住处,他将今晚所见所闻,全说与紫梦儿听了,紫梦儿拿出一张兽皮,上面已经描绘出了四座山峰,紫梦儿根据楚南所说,添上天极峰。
半个时辰之后,兽皮上便出现五座丑陋的山峰,楚南笑道:“梦儿的丹青之术,越来越纯熟了啊。”
“少打趣我,想我天资聪颖,这些,还不是手到擒……”紫梦儿的话还没说完,声音突地止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下来,看着兽皮,目不转睛,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楚南也看着兽皮,瞅了半天,却没有瞅出什么来,不由问道:“梦儿,怎么了?你现了什么?”
“呆子,你看这五座山峰的形状,像什么。”
“像什么?”
“五——行——阵!”
“五行阵?”
楚南眼睛突地精亮无比,两人的目光,全都直直地盯着兽皮。
另外一边,南宫灵芸听到敲门声响,一脸的不悦,不仅仅是这敲门声打断了她的遐思,更是这个敲门的人,肯定又是那个烈风!
自从那天一面之缘后,烈风就每天都到她的住处来,不管有多忙,都会来,并且每次来,都会带上一些小东西;刚开始几天,烈风还劝说她不要悲伤,说什么要死者已矣,要节哀顺变!
听到这,南宫灵芸心里直是冷笑不已,这烈风不知道,那秦勇就是她自己杀的。
后来,又说世间好男儿多的是。
反正就是这些,一步一步的深入,南宫灵芸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意思,但她怎么可能接受,她的心,她的身,都属于那个叫楚南的男子!
可是,身在天一宗,南宫灵芸也不得不见,再加上她想从这烈风口中,得到一些有没有抓住凶手的消息,便一直与他虚与委蛇着。
南宫灵芸打开了门,只见眼前,一片鲜红……
给读者的话:
兄弟姐妹们,今天有事儿,就两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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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楚南对体内的元力,很有信心,毕竟有着一颗水元本晶,且珊瑚玄蓝鲸还有一大部分元力被吸纳进了水元本晶内,但是,元力不能白白浪费在这种地方,禁地里面还在有什么危险,谁也不清楚。
所以,楚南看着天空扑跃着的,地上疾奔着的红色怪狼,解开了灵兽袋,三万只玉芝珊瑚虫,在小蓝的带领下,刹时间铺天盖地!
血色怪狼的皮,很硬,可是在玉芝珊瑚虫的面前,就如同纸糊!
尖刺凌厉,随便一刺,便能深及血色怪狼的腹内,继而狂吸,一头血色怪狼,只需一息之间的功夫,就被吸成了干尸,尸体落在地上的时候,都是如落叶般,旋转着飘下!
三万只玉芝珊瑚虫蜂涌出来,才几秒间的功夫,楚南周围就剩下一片空地!
各色毒蛇、虫豸,看着玉芝珊瑚虫的疯狂行为,也傻愣在当场,不敢再去吞吸血色怪狼的尸体,几分钟过后,遍地尸骸,那些血色怪狼终于怕了,慌了,一声声凄厉的嚎叫传出后,杀气腾腾冲来血色怪狼,转身狂逃了。
可它们的度,与玉芝珊瑚虫比起来,再一次悲催了!
逃也逃不掉!
这时,楚南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那毒蟒身上,毒蟒眼睛里的那种目光,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全是恐惧,楚南一声冷笑,神念一传,小蓝尖刺中响起“咝咝”声,立马三万只玉芝珊瑚虫,就一分而二,一路追杀血色怪狼,一路杀向那些身体庞大的巨蟒!
巨蟒也觉出不妙,直往远处逃去,山林的树叶,一片摇曳,沙沙沙响个不停,虽说毒蟒去势如箭,却仍跑不过玉芝珊瑚虫,各种嘶吼、嚎叫声此起彼落,开始交织起来,随着玉芝珊瑚虫的突刺、狂吸跌宕起伏。
至于那些虫豸,也开始疯狂逃跑,楚南不停施展出寒玉蓝炎,将其冻住,收在储物戒指里;还有那地底的怪物,楚南运力跺下三脚,地底便爆出数声闷响,接面,地底一阵震动,震向远处。
这一片区域,满是血腥味,引来了不少的其他魔兽,可那些魔兽,还不待加入战争,就随着血色怪狼,掉头狂跑起来,一个接一个,竟然造成了一大片魔兽溃逃。
天玄峰上,峰主蓦地睁开眼睛,“禁地里面生了什么事?怎地动静这么大?”不过,天玄峰主一念之后,又入定去了,他自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这里可是天一宗的禁地,就算是天一宗弟子,也不敢轻易踏入,外人当然就更不可能了。
仅仅数分钟,本来处在极其恐怖之地的楚南,身边再次恢复一片安静,死一般的寂静,玉芝珊瑚虫得胜归来,小蓝飞到楚南的肩头,楚南看到小蓝的身子又生了变化,询问了小蓝,小蓝传送信息,说这些鲜血对它们很有好处,可以让它再次进化。
得到这样的信息,楚南也就不让小蓝等玉芝珊瑚虫回到灵兽袋内,而是让他们在前面开路,这些玉芝珊瑚虫刚开始离开寒玉蓝炎的环境,很是不适应,楚南还专门为它们营造出寒玉蓝炎的环境,可现在,吸了血的它们,看起来没有一点不适应的感觉,反倒个个精神抖擞。
有玉芝珊瑚虫在前开路,各种怪兽,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怪鸟走兽,都纷纷避得远远的,偶尔碰上不知死活或者是笨笨的魔兽,玉芝珊瑚虫一拥而上,径直将其吸成干尸,完全不用楚南再出手,因此,行进的度也加快了不少。
楚南算着时间,肯定已经过了一晚,但禁地里面,还是幽深一片,不见丝毫亮光!
漫无目的地在禁地里转着,楚南不知道何时才是一个尽头,但他知道,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管禁地与阵眼有没有关系,这是他唯一可以着手的地方,他还将玉芝珊瑚虫当前路先锋派出去,四处打探、寻路。
楚南估摸着走了三四天的样子,这一天,飞在最前面探路的玉芝珊瑚虫,回来后一阵“咝咝咝”的狂叫,由小蓝转述之后,知道前面有一个悬崖,崖底好似有异常。
闻此消息,楚南大喜,加快度往前冲去,随着往前,楚南感觉到周围空气更冷了,当然这种程度的冷,对现在楚南毫无用处!
来得悬崖边,只见四下皆是高山,俱巍然高矗,如斧削刀劈,彼此之间竟毫不相连,对面山上,仍然遮天蔽日,一片漆黑。
悬崖上寸草不生,万仞绝壁之上,尽是累累巨石,布有道道隙缝,当楚南一手持龙牙,一手持古剑,向着悬崖下滑去,玉芝珊瑚虫自然还是作先锋,楚南刚爬到一半之时,天空中突然飞来六只怪鸟,环绕盘飞,怪叫厮鸣。
楚南吃了一惊,凝神望去,见那怪鸟有着两只巨大的翅膀,巨翅之上,根根翎羽乌黑亮,犹如匕一般;怪鸟羽翼展翅飞翔,犹如万刀齐攒,极是锋利;除此之外,还有着四只锋利的爪子!
六只四足怪鸟看到正在攀岩的楚南,一个俯冲,袭击而来,还未冲得近前,便有狂风怒舞,砂石崩飞,无数灰蒙蒙的沙尘石雨、碎渣尖屑,从那群峰险崖上随风卷舞,劈头盖脸地打来;紧接着,那两只巨大翅膀猛一扇,数万道冷色刀芒斩来,刀芒斩在悬崖边上,立马出现一道道三尺深的缝隙,攻击力相当强悍,可对玉芝珊瑚虫和楚南来说,仍是无用。
玉芝珊瑚虫咝咝声响起,暴涨尖刺,朝四足怪鸟刺去。
初始,四足怪鸟还与玉芝珊瑚虫搏斗,可等玉芝珊瑚虫子眨眼间搞定三只四足怪鸟后,剩下的三只,悲痛地厮叫着,直撞向下面悬崖处!
一撞之下,没有头皮血流羽毛散,而是消失了。
楚南直觉诡异,立马往四足怪鸟消失处移去,少许时间抵达,只见此处山崖原是凹陷处,且有一道幽深漆黑的入口,狭长窄小,三只四足怪鸟便是从这隙洞中飞入,“原来不是四足怪鸟撞崖,而是回巢!”
楚南收了玉芝珊瑚虫,往凹陷处爬去,刚来到洞口,便有一股阴风从洞中呼啸而出,腥臭扑鼻,烦闷欲呕,楚南险些被薰得晕了过去,屏气之后,往洞口走去。
洞中自是一片黑暗,楚南手中耀出三昧真火,借助火光,看到两壁凹凸不平,深浅不一,这不是一处洞穴,乃是一条幽深曲折的甬道,四足怪鸟也不见踪影。
“咦?”
楚南带着疑惑,继续向前进,通道稍稍变得宽阔起来,可是在三昧真火的照射下,楚南看到一片黑云,以极快的向他飞来,楚南正自皱眉,那片黑云中传来一声刺耳呼啸,齐齐往楚南扑下!
仅过片刻,呼啸轰隆声已近在耳边,楚南这才看清了那片黑云,赫然竟是无数只黑色蝙蝠,密密麻麻,可不只是里三层,外三层;而是里三百层,外三百层。
并且看着那身形,比往日所见的蝙蝠竟是大了三倍不止,每一只都张着一个像小口袋似的大口,在那黑色之中,口里猩红一片,狰狞恐怖。
“四足怪鸟没了,变成大口蝙蝠了,那四足怪鸟去了哪?这通道又通向何处?如果通道尽头另有玄机,四足怪鸟回去报信,那我处境,不是很危险?”
楚南心里念着,身上却冒出了黑色的寂灭之火,这些大口蝙蝠,全都做了那扑火的飞蛾,扑下来一个,就变成灰一个;扑下来一堆,就一堆都变成灰!
虽然楚南无事,但前后左右全是恐怖之极的血盆大口,那腥臭味更加令楚南不舒服,楚南无视大口蝙蝠,径直向前走去,任那大口蝙蝠悍然赴死,同时,楚南也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
走了半日功夫,跟在楚南身后的大口蝙蝠,越来越少,那一大团的乌云,也变成了一小团;而这时,楚南前方隐隐有亮光闪烁。
亮光是从一凹入洞隙处传来,楚南拔出古剑,运转金元力,将洞隙刷刷刷砍成一个能容身通过的洞口,楚南一踏进去,那些大口蝙蝠却似有畏惧,不敢再入,接着散乱着往后面逃窜去。
绕过几个石壁,楚南来到一个颇大的石洞中,石洞里钟乳垂石,犬牙交错,四壁许多彩色晶石闪闪光,将洞中照得光怪陆离,楚南看到的亮光,便是来自此处。
按理说,这里一片光明,应该让人感觉到温度才对,可偏偏是那股阴寒之气,阴风阵阵,更重更浓,好似有人在耳边吹气一般,不由升起森寒怖意。
楚南往前走出千米,看到一条河流,波光粼粼,还在缓缓流动,水面上,飘浮着黑色丝囊,且这黑色丝囊还在蠕动,诡异至极!
“四周没有源头,水从何处出?地底不成?这些黑色丝囊,又是什么?”
楚南念着,招手用元力将黑色丝囊包裹着浮在空中,古剑剑气渗出,轻轻一划,割破黑色丝囊,里面突地露出一物,让楚南也不由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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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我仅仅只是顶阶武王呢?”
楚南冷冷一语,让怪老头一愣,那正舞成一片海浪的“鞭子”,也不由一滞!
仅仅一滞,怪老头立即回过神来,讥笑道:“又想让我失神,趁机偷袭于我吗?”
“恭喜你,答对了。”楚南在这般险境之下,心下没有慌,反而是逗趣起来,“可惜,没有奖励!”
怪老头眉宇间,有了三条深深的皱纹,却反驳道:“黄口小儿,那你倒是变成武皇给我看一看啊!”
“你说变,就变?你以为你是谁啊?如果你肯叫我三声爷爷,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楚南说话更为放肆,怪老头眼里露出无限杀机,那杀机犹如实质般,冷声说道:“你想激怒我?”
不等楚南回答,怪老头又道:“那好,如你所愿,你成功激怒了我,那你就承受我的怒火吧!”怪老头的长长白,立马搅起了怒海生波,可那一条一条的波纹,全都是夺人性命。
楚南也疯狂燃烧着,身子在鞭影之间窜动,只是这鞭影无处不在,无进不有,整个空间全都是鞭影,楚南狂舞着重剑,也屡屡受伤,可他仍然笑着回道:“既然你满足了老夫的愿望,那老夫也满足一下你的愿望!你应该知道,老夫的原则,有恩必报,有仇,同样必报,且是百倍偿还!现在,你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
说完,楚南运起神行百变的终极境界,初阶武皇修为的气息,从楚南身上散出来。
继而是中阶武皇……
接着向中阶武皇过渡……
“咦?他真的能变成中武皇?莫非这人真是魔道子,难道说他之前,只是找到了某种隐藏修为的功法,将气息隐藏成初阶武君吗?”
怪老头那万分诧异,再次跃然脸上,甚至还带了那么一丝丝惊慌!
同时,鞭影有些散乱。
而就在这时,楚南右手,突然增大成巨掌,一把抓住那白色的,凌厉的鞭子。
“放肆,敢抓我……”
“放肆的是你!”楚南将重剑扔于空中,两只手都抓在了“鞭子”上,然后又将满脸严肃的表情,转化成笑容,说道:“怪老头,那你猜一猜,老夫还能不能变成武帝啊?”
“恩?”
“或者,你可以想像得再大胆一点,老夫会不会变成武尊呢?”
楚南说完,哈哈哈地狂笑出声,笑声在古窟之中荡气回肠,直将那阴冷气息,都笑淡了不少。
“绝不可能!”
“不可能吗?那老夫就再变成大圆满境界的武皇给你看一下啊!”
在楚南不绝于耳的笑声中,楚南身上散出大圆满境界武皇的气息,怪老头继突然看到魔道子的脸后,第二次动容,“莫非,莫非,我的猜测是真的?他真的是……”
怪老头不敢再想像下去,冷喝道:“如果你真是魔道子,那你怎么不认识我?”
“一只蝼蚁而已,我有必要知道你的名号吗?可笑,可怜……”
“可恶!”怪老头怒吼,他的身分不同凡响,武功方面,除了玄师伯与几个老怪物之外,无人再是他的对手,可以说在天武大陆,绝对可以横着走,但是,现在,因为他练的功法,正到了要紧之时,却被一个人如此奚落,他正要继续怒吼,楚南却打断了他的话,只听楚南冷叱,“不错,正是可恶,你一只蝼蚁,敢让老夫记住你的名字,你有什么资格?你说你可恶不可恶?”
“如果你真是魔道子,我还能有命活在这里?”
“看来你还是如三百年前那般愚蠢,你倒是可以猜猜看,我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杀死你呢?”楚南明明说得是胡话,却将胡话说得一本正经,让人不知究竟是胡话,还是真话。
怪老头倒真是去想了一下,然后惊张着嘴,喝道:“你是想引诱玄师伯前来吗?”
“呃。”怪老头的话,让楚南心里一声咯噔,他可没有想到这一筹,看来魔道子师父的名号,太震慑人心了,竟然让这么一位绝顶强者,也乱了方寸,当然,楚南心里在想着这些的时候,脸上却是笑容满面,顺着说道:“真是聪明,你又猜对了,我要不是用这种方法引诱他出来的话,那个奸夫玄无奇所在的第六峰,可是要耗费不少力气才能闯进去,那又何必呢?”
“什么,你还知道第六峰?”怪老头大惊出声,听到“第六峰”这几个字,脑海里立马浮起了许多画面,楚南脸上仍是狂傲神色,心中却不停地暗呼侥幸,一不小心又撞上了,“这罗涛得知第六峰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楚南脑海闪过一丝疑问,当初他也没有彻底追问,看到怪老头犹豫的神色,想到紫梦儿的那番言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笑着又说道:“老夫不仅知道第六峰,知道的还多得多呢!天一宗五峰,天波峰、天玄峰、天木峰、天云峰、天极峰,不就是以五座峰组成的一个五行大阵吗?这第六峰,不就是五行大阵的阵眼吗?”
楚南的话声落下,怪老头的神情,已经不能用“动容”来形容了,他大声嚎道:“你绝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就是魔道子他也不知道!”
“呃,又蒙对了?”
楚南心里不由一阵无语,虽说是无语,但是楚南却很希望这样的无语多来几次,那样就能得到更多天一宗的消息,以后对付起来,那就更容易。
心中想着,并没有耽误楚南在嘴上说着:“三百年前老不知道,三百年后的老夫还不知道吗?你也太小看老夫了,真是可恶,该打!”
说打就打,楚南右手依旧紧抓住那一头长,左手却握成拳,体内漩涡猛转,以土御力瞬间融合到极致,拳头变得硕大,蕴含着过十万斤的力,朝怪老头砸下!
看到这,怪老头直接张开了那婴儿柔嫩的,却极不适宜的嘴,“真的是……”
楚南见怪老头失神如此,一时间没有想得明白是为什么,拳头继续悍然落下,可他拳头离怪老头仅有一米远时,楚南突地想到了《乾坤九转》也对**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一般来说,强悍的**,都意味着力量,“莫非,我又又又蒙对了?”
怪老头震惊之后,登时便清醒过来,白抖动得更厉害,同时,他的右掌,再次迎向楚南的拳头!
拳掌相接,轰隆连震。
楚南这巨力一拳,可是连数万年的珊瑚玄蓝鲸也要小吃点亏,那这怪老头,就更不用说了;并且,怪老头是在连连吃惊之余,遭遇大力攻击,受伤非轻,那本来已经如女人般娇艳的嘴唇,再一次苍白下来,身上的皮肉,更是纷纷脱落,就像秋天里,那破败了的树皮,离开了树杆一样!
还有那手掌间的森森白骨,也有了碎裂的波纹!
但是,怪老头的方位,却没有往后退出一步,甚至连他盘膝之处,一点凹陷也没有;不过,四周的大地,却同时震荡了一下,接着地面便矮了三寸!
当然,楚南也受了伤,他击打珊瑚玄蓝鲸时,珊瑚玄蓝鲸只能被动地接受,而不能主动攻击,楚南除了消耗元力、体力之外,倒也没什么。
可眼前的怪老头,却不是珊瑚玄蓝鲸,而是一位有着武帝修为的强者,楚南含着满口的鲜血,倒飞开去,那五脏六腑,被挤得更紧了,体内的压力,越来越大,似乎五脏六腑挤成一堆之后,就会生火星撞地球一般的爆炸,炸得楚南体无完肤!
即便身受如此重伤,楚南看到怪老头也受伤之后,右手猛力一弹一扯白,白上便传来一股力,止住了楚南后退的趋势,并且还将他反扔了回来。
楚南挟着,数十万斤力量的拳头,再次袭来。
怪老头眼睛眯了起来,打定主意不再让楚南靠近,那白突地出现两股元力,一为青色木元力,一为水元力,水元力加入进来后,“鞭子”舞得更像海上的惊涛骇浪了!
楚南右手紧拽那“鞭子”,重剑附在楚南背上,逆流而上!
“你要抓我头是吗?那我让你抓如何?”
怪老头的头,不再变得粗大,却是变得细长,从楚南的右手中,延伸出去,入了空,随后又垂下来,往楚南腰间缠去,楚南也不知打着如何主意,竟然没有闪躲,任由那头绕在他的腰间,一圈又一圈。
不仅如此,楚南的右手也挽起那白来。
怪老头冷道:“我还是不相信,你就是魔道子!”怪老头的思维当真有些怪异,先前他自认为杀楚南就如杀一只苍蝇般简单,便认定楚南非得要魔道子;而到了这时,看到楚南有些棘手时,却又不相信楚南是魔道子了。
而楚南,这次没有再回答怪老头的话,却是将左手那只蕴含着十万斤力的拳头,缓缓松开,快如闪电般抓在了长长白上,口中冷喝:“重剑,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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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想要身体?”
“恩?”怪老头稍愣,一时间没明白楚南是什么意思,“当然要,你这身体,万年难得一见,老夫拥有这样的身体,便将所向无敌。”
“呵呵……”楚南轻声冷笑,“只要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粉身碎骨!”
“哦,原来你是这么一个意思?”怪老头恍然大悟,遂即又哈哈大笑起来,“在老夫面前,你还能粉身碎骨得了?真是痴心妄想!”
“哈哈哈……”楚南以比怪老头更大的声音放肆地狂笑起来!
怪老头很不爽,“你笑什么?”
“老子自爆,你能控制得了?”楚南怒目一视,此时,周身毛孔已是尖锐剧痛,彷佛被万千毒针倏然插入,可他眼中却还夹着讥笑,说道:“要不试一下?”
“那你倒爆给老夫看上一看!”怪老头有着绝对的信心,这只蝼蚁在他手下,肯定翻不了身。
楚南一咬牙,将体内所有元力,金木水火土,还有那力量,全部激出来,融入各个漩涡之中,互相靠近!
这一次的靠近,不同于以往“以金御力”、“以土御力”时一样,那时只是两个漩涡,现在,却是五百多个漩涡靠近相撞,痛苦自不必说!
最重要的是,漩涡之中,有相生属性,如金生水;却也有相克属,水克火;只要其中两两相克的漩涡相撞,必然引起能量大碰撞,继而爆炸!
紧接着,牵一而动全身,五百多漩涡,连同丹田之内的那个大漩涡,一起爆炸,大爆炸!
怪老头开始并不在意,因为他认为,楚南的神念,已经被他砍得支离破碎,不能与元核联系;而且,在他的磅礴威压之下,楚南根本就调动不得体内一丝一毫的元力,如此情况之下,怎能自爆?
可怪老头的这个想法,在数息之间后,便破灭了,因为怪老头感觉到了楚南身上传来的元力波动。
“咦?这小子既然还能调动元力?怎么可能?”怪老头心中万分不解,还有着隐隐一丝不妙之感,怪老头察觉到了这丝不妙,“可不能他把身体毁了,那样,本来就残缺的神功,就更是不堪了。”
“现在,你还那么有信心吗?”楚南的骨骼已经在噼哩啪啦地脆响,背部整条脊椎各处都震颤了起来,血肉也有着裂缝,痛的全身痉挛,可他的声音里,全然没有“屈服”之意,身材依然挺拔,英姿仍旧勃,即便这可能是要付出身死魂灭的代价。
听着楚南的挑衅之语,怪老头鼻子里一声冷哼!
这一声冷哼,直接窜入灵魂一般,震荡起来,同时,怪老头伸出的五指,缓缓并拢,要压在手心里!
随着怪老头五指的并拢,楚南感觉眼前又是一阵昏黑,灵魂里的剧痛与神念被撕扯的剧痛,混杂在一起,成倍增加;另外,周身彷佛被无形的巨大气网死死缠缚,丝毫动弹不得,又宛如瞬间沉入黑漆漆的万丈海底,被水压迫得透不过气,体内五行元力轰然激荡,骨骼、皮肤似乎撑裂了一般,膨胀欲爆,难受至极!
还有楚南自己打造的十五条经脉,宽敞坚韧的经脉,竟然开始干枯、扭曲起来,还有一股高温渗入,在灼烧着经脉的同时,不断向骨骼、**、皮肉,每一颗血肉细胞传去;身体表面滚烫出细小的白色气泡,瞬间气泡又破裂,露出了下面的殷红血肉,破绽出一道道细小却又令人心惊胆战的裂缝,向周身遍布开去……
楚南感觉到体内,时而传来锋锐的割裂之痛,时而有着灼烧之痛,时而若承受着一股巨大的重压,不能呼吸之痛;时而又是胀裂破坏之痛,时而窒息摧毁之痛,还有一股真正一拳砸下灰飞烟灭般的毁灭之痛……
六股剧痛,交替出现,以楚南体内为战场,左冲右撞,狂野肆虐,那些漩涡,越靠越近,有相互排斥之痛,更有相互吸引之痛,重重叠叠,交交错错。
怪老头看到这,眉宇间觉得有些不对劲,是这个身体的表现,不对劲,与以往他所对付的,有些不一样,他的眼睛一凛,手掌蓦然变大,五指继续合拢。
怪老头手指移动,那巨大气网越缠越紧,楚南脸容胀紫,呼吸不得,经脉痹胀酥麻,体内好像有什么被硬生生地挤出来一般!
楚南的感觉没有错,他的身上已经冒出金色光芒,怪老头见着,松了一口气,赞许道:“金元力的品阶不错,不错,本来老夫还想废了你的元力,重新修炼,现在看来,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了……”
手指又压下微寸!
楚南身上,已经遍布了细小裂缝,就像被摔碎的瓷娃娃一般,看上去十二分的可怖!
而楚南体内那股土元力,也被挤了出来,土黄色光芒与金黄色遥相呼应,偏偏又泾渭分明!
“不错,土元力也不错,想不到这小子倒有几分能耐,同时修炼三行元力,三行元力的品阶都这般高,他的火元力是白色的焚天之火吧,锐金、息土、焚火,够了,足够了!”怪老头喜不自禁,手指已经压下二分之一!
下一瞬间,楚南的火元力,也被活生生挤出来,可萦绕在楚南身上的,却不是他所想像的白色火焰,而是黑色的,纯黑色的寂灭之火。
“恩?怎么变成了寂灭之火呢?”怪老头看到实际情况与他所料想的,有所差别,不由有些失望,“刚才他明明爆出的是焚天之火,现在却……”
怪老头百思不得其解,他自是不知晓,楚南能释放出白色的焚天之火,是因为他在体内布置了一个聚火阵,而现在痛得几欲昏厥的楚南,没有去布聚火阵,自然就不会出焚天之火!
“好吧,寂灭之火,也够用了。”怪老头自我安慰完这一句,看着五指,还未握成拳,眉头又皱,“三行元力都被挤压了出来,为什么还这样?而且他体内的气息爆乱,却透着一股庞大的力量,奇怪,奇怪……”
怪老头再用力,古窟之内那本来凌乱不已的空气,也从四面八方往楚南挤来,楚南头,全部倒吹向后,衣服猎猎作响,五官已然挪位,口中鲜血要狂喷,却被楚南用莫大毅力,给生咽回去!
古窟之内不断冒出灵气,挤向楚南,在怪老头的一片疑惑之中,楚南身体再次被一股青色之光笼罩,四色光芒,相互掺杂,却又分明!
“啊!”
怪老头看着青色之气,倒吸一口冷气,“木元力,这小子不是三属性体质,而是四属性体质,金木土火,四属性,居然是四属性……”
惊讶的吼叫,变成了狂喜的大喊,“好,很好,非常好,四属性之体,你的这具身体,倒能弥补大半让老夫神功不能大成的损失了!”
狂喜之后,怪老头见他五指,仍差两分才能并拢!
“还差两分?为什么?难道说……”怪老头的脑海里蹦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念头,“莫非他不是四属性,而是五属性,是五行之体?是传说中的五行之体?”
怪老头目光,用“狂热、炽热、灼热”来形容,仍不久其真实含义的万分之一!
“五行之体!五行之体!五行之体!”怪老头的心神,在一声接着一声地咆哮着,“若是老夫占有这五行之体,那神功不仅能大成,还能达到前所未来的高度,早知道会有你这么一五行之体送到我面前来,老夫就用不着花费这数百年的功夫,炼就五行童子了!”
想了一番,怪老头大吼出声,“水元力,你一定还有水元力,水元力,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在狂吼声中,古窟之内的灵气,突地万分浓郁起来,犹如实质般,流向楚南,仅凭古窟,绝不可能有这么浓郁的灵气,仿佛抽出整座山的灵气……
楚南此时不受,很不好受,不说骨骼、经脉、**那种寸寸断裂破碎的钻心之痛,就是那漩涡,已快要楚南濒临于爆体边缘,那些本来相互排斥的漩涡,在怪老头的强行挤压之下,撞在了一起,虽然没有楚南所想那般生爆炸,可是两者却生了剧烈的争夺,如火与金的碰撞,厮杀越烈,楚南痛楚愈烈,火本克金,有时理所当然是火胜了金,有时却是金元将火斩得粉碎……
无论谁输谁赢,最后赢的一方,则继续主宰着变大了的漩涡,与其他漩涡相斥或相引!
至于那本就相吸的漩涡,更是融合在了一体!
本是平安无事的融合,可仍久传来一股融合之痛。
楚南见到怪老头此种手段,惊怒交集之下,那个早就存有的念头,疯狂滋生起来,眼中坚决透现,不管生,不管死,只管拼他一把!
怪老头手指,以极其缓慢地度并拢,嘴里在大吼,“水元力,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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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鳞凶蛟双眼喷血,血红大嘴愤怒地直冲楚南咬去,要将楚南咬个稀烂,咬个粉碎,咬个血肉崩溅。(百度搜索d
与此同时,黑钧武帝困住黑蛋,指着那一颗龙头,也朝楚南凶猛咬来,好个血腥。
楚南本欲拼着受上重击,斩凶蛟,拒龙头,却突地想到一个妙计,脑海里浮现出当初在龙角山,被即将化龙的玄火血蟒吞入腹中的画面。
于是乎,嘴角露出一笑,不等黑鳞凶蛟咬上,直接坠以万斤之力,竭力制住那柄浩天刃,如狂风虐过般,进入凶蛟大嘴,沿着那宽大的食管滑入,到其腹中。
腹中如石室,满是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拳头般大小的血管隐在肉壁中,怦怦跳动,另有丝丝缕缕好似管子般的存在,在巨腹中结成了网。
而这片网状之中,还有一个一吸一吐的肉球存在,似在呼吸,黑漆无比。
楚南一进入腹中,那些血肉、网状、食管等等,全都动了起来,还有腥臭粘液覆盖楚南全身,要将楚南像其他食物般,给消化掉,变成黑鳞凶蛟的一部分。
然而,粘液附身,却对楚南毫无用处,楚南闻到粘液里那股腐蚀的味道,可是以凶蛟的腐蚀程度,与玄火血蟒比起来,差之足千里,怎么可能伤得掉楚南。
那些丝丝缕缕的存在,网住了楚南,楚南持着龙牙,扬手轻轻一斩,便千丝万断……
肉壁收紧挤压,旋磨向楚南,楚南收龙牙,化掌为拳,拳头土黄色光芒一闪,以土御力,猛力击出一拳,拳头挨紧了蛟肉血壁,没有什么巨大的深坑出现,也没有什么裂缝崩开,霹哩啪啦作响。
只是当楚南的松开之时,整个腹中,毫无预兆地,下起了血雨,肉屑飞舞,鲜血倾盆,漫天狂溅……
这一幕闪现时,竭力想挣脱楚南控制的浩天刃,也愣了一下,遂即,反抗愈加猛烈,楚南迈出去的脚,也因着浩天刃的反抗,迟迟落不下去,脸上肌肉,如虫豸般飞旋变化,显然正经受着痛苦的折磨。
虽如此,可在楚南吞下一口要急涌而出的鲜血时,那只脚,终究还是落了下去,猛地踩在血肉之中,一股巨大的力,霎时传遍黑鳞凶蛟庞大身子的每一个角落……
黑鳞凶蛟想翻身,可随着楚南一脚一脚如战鼓雷鸣踏下,它却翻腾不了;早在楚南用龙牙剑斩千丝之时,黑鳞凶蛟就出了震天般的哀鸣,那哀伤之音,凄惨之意,直让黑钧心里一寒,不明白黑鳞凶蛟到底遇着了什么,那银攻击也不由一滞,也就这一滞之下,黑蛋闯出,而后直接撞向龙头!
黑钧见状,赶紧阻拦,却是差了小半步,而黑鳞凶蛟因着楚南拳毁肉壁,脚踏肉身,又不停地悲鸣狂嚎,整个古窟里,都回荡着凄厉音意,庞大的身子,无法翻腾,只能快飞行,想要以此来摆脱疼痛,却根本不行。
见到黑鳞凶蛟如此这般,黑钧脸色一片阴沉黑暗,他也想到了黑鳞凶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该死,那个小子的五行之体,身体强悍实属前所未有,又有龙血护佑,黑鳞蛟龙却是对付不了他,他进了黑鳞蛟龙的肚子里,不仅没有危险,安全无比,还会给黑鳞蛟龙造成极大的,甚至是致命的伤害。以老夫现在的状况……”
想得因为楚南的捣乱,落到如此狼狈、落魄的地步,黑钧心中便立马升起怒火万丈,“不过,浩天刃还在他手上,以他的修为,应该强制不住浩天刃,哼,老夫的法宝也想抢,简直是活腻了。”
而在黑鳞凶蛟腹中的楚南,边离黑色肉球越近,心中疑思更重,“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着,这条凶蛟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什么凶魂的存在,也不是什么元力幻化,凭黑钧的实力,收服这条凶蛟倒是有可能,可黑钧将黑鳞凶蛟释放出来之时的种种幕幕,总让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合理呢?”
一时找不到答案,楚南也没有深究下去,目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逃离古窟!
“也是一个成了丹的凶兽。”楚南走到肉球面前,一声感慨,正想将其吞服,却想起了狂的珊瑚玄蓝鲸如何作为,便一拳砸了上去,黑鳞凶蛟的狂嚎声,戛然而止。
黑鳞凶蛟失神了有那么一秒,接着便盘旋狂舞起来,完全出于本能地左撞右撞,冲撞着古窟洞壁,古窟被黑鳞凶蛟撞得摇晃不已,一个又一个深坑出现,却仍然没有撞出一条通路出来。
黑钧想控制住黑鳞凶蛟,却现他已经控制不了,而黑蛋又趁机一举撞向龙头,龙头再裂去一半,虽只剩下残缺不全的龙头,可仍然威势十足,凶性凛然。
楚南一拳一拳,挺有节奏地拍打在肉球上,再加上怎么也甩脱不了狂吸凶蛟鲜血的玉芝珊瑚虫,黑鳞凶蛟冲撞得更是厉害了。
突地,黑鳞凶蛟一声重生砸在地上,砸起巨石弥漫,四处乱射狂飙;紧接着,身子跃起,拉成一条直线,往那古窟高空撞去。
黑鳞凶蛟所撞之地,不是他处,正是楚南当初落下来的地方!
轰!
巨响声起,黑鳞凶蛟并没有破开而出,而是被反弹回来,而黑鳞凶蛟似乎也知道这里不对劲,再次跃起,往上撞去,全身染血的鳞片上,还闪出了黑色光芒。
黑钧有些意外,还有些担忧,可黑蛋也正猛烈撞击着龙头,黑钧有些分身乏术之感,嘴里不停地念着:“绝不能让他逃出去,绝对不能,五行之体……”
楚南还在砸着着,黑色肉球的吞吐度疯狂加快,其实,他还有一个绝妙主意,便是取其丹里血液,用生死诀来淬炼、控制住黑鳞凶蛟,让黑鳞凶蛟与黑钧自相残杀;可每每想到黑钧的那些手段,楚南心里便有不安;加之浩天刃的反抗,一次又一次的升级……
所以,楚南没有如此选择。
下一瞬间,黑鳞凶蛟再次急袭而上。
轰轰轰轰轰轰轰!
一连七撞,七声炸响之后,那处布置似被撞毁,黑鳞凶蛟在痛苦的驱使之下,正要本能地狂喷冲出,可是一张网,却猛地出现在黑鳞凶蛟的前面,拦住它的出路,同时身上还有大力传来,要将它往后拖……
在凶蛟腹里的楚南,感觉到黑鳞凶蛟的异状,立时便大概猜到生了什么事,一声冷笑,龙牙挥斩,将黑色肉球活生生从那处剜去,接着收入储物戒指之中,继而运起除了压制浩天刃以外的所有元力,一招开天裂地第五式,破开了黑鳞凶蛟的背部身子,浑身是血地激射入空中。
没有丝毫犹豫地,楚南施展乱风罡斩武技,斩向那一个网。
同一瞬间,黑蛋也不再撞向龙头,而是飞向楚南,飞向那个网。
还有那黑鳞凶蛟,被楚南斩去了它身体里生命里最重要的部位,离死,为之不远,陷入了绝地的死命反抗,对缠在它身上的那些丝线,无比地仇恨起来,一个猛旋转身,黑鳞凶蛟竟调头,顺着丝线,不管不顾地冲撞过去。
局势,急转直下,黑钧武帝大惊,他的神功未成,若是再让五行之体逃脱,那他的损失可就大了,不仅仅是受伤的问题,更有可能是修为下降的致命威胁!
“想走,绝不可能。”黑钧武帝双眼血红,可他却不得先解除来自黑鳞凶蛟的攻击,这一击,可算得上是黑鳞凶蛟的最强力一击,那是它以生命为代价,激了所有潜力的攻击。
黑钧让双指向前,龙头从后面直直撞向楚南,他希望龙头能拦得楚南片刻,那样他就能收拾掉黑鳞凶蛟,再去击杀楚南,占下其身体,还有他的所有法宝。
而楚南根本就没有掉头过来应对龙头,只是再激出混元扳指的防御光圈,乱风罡斩与黑蛋的撞击,同时撞向那网。
登时,网破。
楚南和黑蛋一跃而出,就在身体快要射出去的时候,龙头撞上了防御光圈,防御光圈刹时犹水波一样,被撞开,结实地砸在楚南后背上。
“噗!”
楚南吐出一大口鲜血,后背处被龙头撞出了一个血坑,楚南仍久不管,反是借着这股大力,以更快的度冲了出去……
龙头紧追而上,黑蛋转向,护在楚南身后;龙头一个愣,却是有畏惧的气息,泄露出来;可随着黑钧的一声大喝,龙头还是撞了上来。
“畜生,老夫白白培育了你,将你之魂重置凶蛟之内,到头来,你竟然反噬其主,阻老夫大道,给我去死!”黑钧还是憋屈地大吼着,一掌拍向黑鳞凶蛟的脑袋。
“砰!”
黑鳞凶蛟的脑袋,直接被拍了个粉碎,可无头的黑鳞凶蛟,那长长的身子,仍然撞向了黑钧。
楚南冲出去,却并不是海阔天空,而是置身于漩涡之中。
一个巨大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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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浩天刃疾袭,要穿透楚南胸腹;后有龙头猛撞,直要将楚南身子撞出一个坑洞!
黑蛋被缠住,根本就不能给楚南提供半点帮助!
楚南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因着楚南脚下有黑水逆旋,龙头要想撞击楚南,就必须先得闯过这新形成的黑水漩涡。
下一瞬间,龙头撞了进去。
然后,却再也不能前进,只能顺着漩涡旋转起来……
并不仅仅是旋转就了事,黑钧武帝感觉到龙头的力量,随着漩涡的旋转,在慢慢地消失!
黑钧武帝的惊讶自不必说,而那件超越了宗器级别的法宝浩天刃,刃身在离楚南大口仅有三寸之距时,突地爆发出无穷宝光,眼看就要直冲而入。
就在此时,楚南大喝:“来得正好,就等着你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拥着五彩光芒的重剑突地凭空闪现,悍然挡住了浩天刃!
“锃——嗡——”
清脆金鸣响起,宝光竟然被撞得焕散,而楚南的心神之中,也感觉到重剑似乎受了重伤,但是,剑如其人,重剑随其主,虽受伤不轻,却仍然悍勇往浩天刃冲杀而去……
楚南一边狂吸狂吞狂逆着,心中却有万丈惊涛,“这重剑?梦儿竟然炼出了比宗器还要高的法宝,怪老头说是圣器,重剑是圣器吗?有没有可能……”
不过,楚南也明白,这并不是说紫梦儿的炼器术有多高明,紫梦儿的《心炼术》还没有炼到第四层呢,而是炼制重剑的时候,加入的那块怪异黑石头,还有从地底爆发出来的那白色异火,还有……就可能和他用鲜血祭炼有关,从铸剑开始便用鲜血喂养,还有可能就是刚才灌入了五行相生元力……
这些都是楚南所能猜测到的,而楚南不知道的猜测不到的则是,与他心意相通的重剑,也和他一般,在成长,每经历一次战斗,每多一次厮杀,重剑都在成长,只不过,这种成长的迹象,楚南从来就不知晓,也察觉不出来!
楚南没有继续震惊下去,只要重剑能抵住浩天刃,那就好办多了,他也用不着分力去应付,心念一动,楚南说道:“重剑,就让我们并肩作战,杀出这方天地,陪我震大陆,惊天地,逆乾坤!”
重剑与浩天刃缠斗起来,黑钧的计划再一次落空,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他有浩天刃这种级别的法宝,那是因为他是天一宗的弟子,且是武帝修为的强者,天一宗掌北齐国这几百年,早将北齐国的法宝、宝贝给搜刮得干干净净,有几件逆天法宝,很正常,特别是天一宗还有一个大秘密,这件浩天刃便从那处神秘之域中得到!
可是,这小子,怎么可能也有能与浩天刃相较高低的法宝存在?
“这小子是什么人?”
黑钧第一次对楚南的身分,有了极大的兴趣,黑蛋急要挣脱而出,黑钧赶紧施力压制,想先行将黑蛋拿下再说,他早看出了这黑蛋的不简单,如果能将其孵化,降服它,日后定给他带来莫大的帮助。
正当黑钧在打着这些如意主意之时,楚南解开了灵兽袋,两万只玉芝珊瑚虫,又一次峰拥而出,齐齐袭向黑钧,杀气腾腾。
这些玉芝珊瑚虫,与之前相比起来,已经有了很大变化,特别是吸了三名三行童子鲜血的那些玉芝珊瑚虫,有的头顶上冒出金光,有的是青光,还有的则是红光……
黑钧看到,大怒,那些他花了数百年时间为自己准备的精华,大部分都让这些小虫子给夺去了,他喝道:“敢从我手里抢东西的,不管是人是兽还是虫子,都不会有好下场!”
可黑钧被黑蛋所纠缠,再加之一场大战激战,他也耗费了不少精力,那片剑芒血海却是再也不能出现,不过,黑钧那一双肉掌,还是很有威力的。
黑蛋与两万只已经变异的玉芝珊瑚虫,与功力大减的黑钧对峙起来了。
楚南体内的元力越来越浩瀚无边,如长河从九曲天上泻下,漩涡的速度越转越快,双足底下的逆旋黑水,越来越多,楚南身子也在慢慢升高,旋转速度更为快捷,黑水漩涡步步后退。
这会儿的龙头,竟有拳头般大小了,说不好下一秒,就消失了,融在了漩涡之中。
黑钧看到这情况,惊怒交加,要出手攻击楚南,却暂时腾不出手来。
正与重剑斗得不相上下的浩天刃,在楚南的那股威势之下,渐露败象,就在它本来不支之时,楚南射出了龙牙,龙牙疾射,径直给了浩天刃重重一击,没等浩天刃定住,重剑高高跃起,刀芒闪过,竟然以一式开天裂地第四式斩下!
楚南眼中惊光猛闪,“重剑……重剑……还能自主斩出我的武技?还有它斩出的时机,把握的……非常精准!”楚南直觉得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可他很快就接受了,毕竟他的存在,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接受之后的楚南,心里又涌起狂喜,这样一把重剑,带来的好处,可想而知!
与此同时,楚南又祭出了龙筋,龙筋将正嗡鸣不已缠了个严严实实,浩天刃还在挣扎,可受伤的它,在龙筋面前,却翻腾不出浪花来,楚南将龙牙,被龙筋绑住的浩天刃,都放进了储物戒指,而那把重剑,却又再一次贴于楚南后背,跟着楚南旋转飞舞!
如此半个时辰,楚南已经上升到了一半,且上升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将之前的速度比喻成蜗牛漫步的话,现在的速度就是骏马狂奔……
而楚南的身子,完全被五彩漩涡笼罩,楚南手上不再吸力,只是不停地狂吞着黑河之水,黑水在他足下漩涡成云彩般,楚南的身子,更是成了锥光,如陀螺般,往上钻去!
黑钧心中不妙之感,越来越重,他眼中闪出厉芒,事情发展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他要是再不下狠手,五行之体怕就要离他而去。
“拼着五行之体受重创,今天我也要将你拿下!”
黑钧狠狠念了一句,双手握什,做出奇怪的姿势,欲先将拦路的黑蛋拿下,玉芝珊瑚虫毁灭,就在他凌气成旋,杀气弥漏之时,黑蛋与玉芝珊瑚虫竟然不约而同地转身,钻进了黑水旋涡里。
“咦?狡猾的畜生!”
黑钧骂道,身形也像一把神剑,直刺入漩涡里。
在漩涡里,黑蛋与玉芝珊瑚虫没有经受到什么磨难,黑蛋回到楚南身边,躺在了五彩漩涡里,就像沐浴着太阳般,玉芝珊瑚虫则回到了灵兽袋里。
可黑钧,却遇到了极大的阻力,漩涡如飓风般卷舞奔掠,浪涛飞洒,直要将黑钧给甩下去,黑钧是武帝,即便现在是名不副其实的武帝,实力仍然不可小看,悍然冲出数十丈。
然而,越往上冲,黑钧所遇到的压力阻力,就越大!
楚南知道黑钧冲了上来,一丝慌乱也没有,只是冷冷的念道:“在一个时辰之前,你是刀俎,我是鱼肉;可现在,即便你不是鱼肉,我还不是刀俎,也定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楚南以身子做支点,成锥尖,快速钻过一层层的黑水漩涡,每钻过一层,那一层的黑水漩涡就全都从楚南嘴里进,足底出,接而再形成逆向漩涡。
黑钧从枯木恢复的身体,已经渐渐抵挡不住漩涡之力,要不他元力深厚,还真的就坚持不了了,可现在的黑钧,没有愤怒,却是有些惊慌。
因为黑钧感觉到身体里的元力在消散,消散的速度越来越快,初始是涓涓细流,后面就是大河奔腾;而且,与天地元力沟通已经相当契合,直接就能将天地中元力取而用之的黑钧,却不能从漩涡中得到元力……
还有,即便黑钧要被甩出漩涡,也是不能!
这一切,都让黑钧觉得匪夷所思,堂堂武帝的他,居然被困住了,这一幕要是说出去,他还真没有颜面在大陆上立足!
黑钧不知道,他所在的黑水漩涡,根本就没有元力,自然就吸收不着,而黑水中的元力,已经留在了那颗珠子里!
上面的漩涡,越来越少,离那个希望,越来越近,楚南心里兴奋之时,仍凝视戒备,在没有完全成功之时,任何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致命。
“迸!”
一声炸响,楚南终于冲了出来!
在他的眼前,那庞大的狮虎兽和那无牙的首尾蟒蛇,凶眼相瞪,虎视林立,且满是杀气。
“就凭你们两只孽畜,也可挡我去路?那我就成全你们!”
还不等楚南出手,两头凶兽的眼睛,已经放直了,脸上满是恐惧,因为楚南的身后,带着一个个浩大无比的漩涡,那条黑河里面的水,正自动往漩涡涌来。
楚南一声冷哼,举掌拍向两头凶兽,手掌闪耀五彩光芒,一挥,一片黑水漩涡,就往两凶兽席卷而去。
同时,楚南闹出的动静,已经让整个禁山沸腾起来,禁山里的凶兽,开始向外奔逃……
天一宗,当然察觉到了禁山里的异常。
而在这片禁山之中,一个老者睁开了眼,眼睛里满是剑意,好像他的那一双眼睛,就是用剑意形成,嘴里冷声道:“是谁不知死活,大闹我天一宗?”
边说着,这老者边坐了起来,他仅仅在虚空中踏出一步,身子便在百丈之外;随后,下一步,继续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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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不可思议速度开始分裂的火焰,瞬间就遍布在整个水火漩涡里面。
这火焰不仅是要将黑水给焚烧掉,那架式,更是要将寒玉蓝炎一起给焚烧得干干净净!
楚南祭出龙之逆鳞,挡住龙角所化剑芒;重剑也飞出,斩向掌印;黑蛋和金光抗上了,引着金光转圈,且在转圈之中,黑蛋身上五彩光芒中的金色,似乎比其他四种光芒,更加人刺眼,好似黑蛋在吞噬金光一般。
与此同时,拼了命将狂龙往水火漩涡里拽,随着水火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产生的吸力,愈为狂猛,狂龙也以极快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小。
那些遍布于水火漩涡中的淡黄色火焰,威力果真不小,那些黑水不少都被焚烧了,不过,对于寒玉蓝炎却没有多大的威胁,根本就悍之不得。
但是,水
火漩涡,顾名思义,必须有水、有火!
一旦水漩失衡,那么火漩威力也会急剧减少,说不定,还会导致水火漩涡的崩溃,楚南当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水元本晶里的水元力源源淌出,以补充维持水漩。
这些,楚南都还能勉强应对,只是,已然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对于烛之武的音杀,楚南连打铁的“叮铛”声,也吼不出来,虽然水火漩涡将曲音卷了进来,可四周天地间,全布满了烛之武的音杀攻击,直透心神!
烛之武手中的埙可是不简单,仅仅几个音节,就将震荡、凌厉、破灭、诛杀等意境的音节,迸发出来,宛如千百万人,一起狂吼,千百怪兽,一起咆哮;他对于楚南的乱吼,打断了他对万千魔兽的控制,只是小有点吃惊而已,却丝毫不慌张,“没有
学习过音杀武技,那般巨吼,力量根本就不集中,就算你是魔道子,三百年前惊艳冠绝的魔道子,除了白白浪费精力外,也是别无他用!”
水火漩涡固然强大、神奇,能同时与五位武皇之力相较,可毕竟水火漩涡只是刚刚形成,楚南还没有完全悟透其中奥妙,且在五大武皇合力破坏之下,水火漩涡要承受的压力,很大很大。
只要水火漩涡再不能控制住狂龙、掌印、金光、火焰、音杀,那这五者之力,便会化身成五头上古凶兽,而楚南,此刻身体已经处于油尽灯枯的楚南,便是那任人宰割的鱼肉。
龙之逆鳞挡住龙角所化剑芒,但那强大的能量,还是有一部分渗入了楚南的身子里,和着音杀,像一记战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楚南猛吐血一口,刚好吐在那重剑之
上,重剑此时正用着开天裂地的武技,对掌印一招一招的硬拼着;黑蛋身上倒是金光越来越盛……
“他的法宝,还真是不少,也很不错,要是没有这些法宝,哼,他早就被我们拿下了。”祁连胜狠狠说来,曼岚皱眉说道:“他真的是那个人吗?若真是那个人,怎地会……”
曼岚没有继续说下去,却是一声冷喝:“敢吞噬我元力,该死!”说着,正与黑蛋缠绕着的金光,猛地变大,接着全部分散开来,化成数万金丝,直斩黑蛋。
楚南也将狂龙的大半个身子,给拉进了漩涡,受着黑水漩涡和寒玉蓝炎漩涡时刻不停的吸力,越来越难以支撑,楚南放开手来,两手握拳,一声大喝,左右震拳出击,一拳震狂龙,一拳裂掌印!
十万斤力,在这般时刻击出,效果非常明
显,狂龙的脑袋猛然崩碎,掌印也虚淡了不少……
虚空之中,五位峰主的脸色很不好看,彼此对了一眼,同时微微点头,顿时,五位峰主的眼睛里,寒光猛闪,各自动作起来!
崩碎了脑袋的狂龙,那肚子里竟然钻出一条小龙,还未碎裂的狂龙身子,也化成了十万剑芒,刺向楚南;掌印顿时也由虚化实;火焰焚烧了起来,淡黄色火焰将黑蓝两色,完全掩盖;黑蛋对着的金光,不再是直直,反倒和闪电形状有些像;更有那音杀,震耳欲聋!
瞬间,楚南似被这五种力缠住,全身四肢百骸好像被捆绑住一般,竟然动弹不得,楚南心里冰凉,战意狂涌,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楚南想要一声狂吼,可是在音杀攻击之下,居然吼不出任何一点声来!
楚南想聚力
量,再次出击,那力量竟然也聚集不起来!
楚南想冲天而起,也被死死压住,反向大地陷去,这片大地,因为水火漩涡,已经有好大一个坑,楚南就在坑洞最中央!
“一个狂妄之子而已,还想翻天?”
“天一宗能杀得你第一次,自然就能杀得你第二次!”
“魔道子,也不过如此耳!”
……
辛一真的眼睛,疑惑神色更重,心里念着:“这人是魔道子吗?除了那枚混元扳指,那张脸,似乎其他都不对劲!不过,等拿下他之后,总能拷问出来,到时再报与师父……”
楚南再次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弱小至极,他在心里咆哮着,迫切地需要强大的力量,只要强大的力量,他才能不被别人叫住蝼蚁,才不能堕了师父的名头,才能完成他的种种承诺……
此时,十万剑芒袭身,离楚南身子只有一指之距,小龙噬咬向丹田;掌印压至头顶三寸;萧萧音杀侵袭入体;淡黄色火焰,焚至眼前……
此刻,楚南的万般手段,都再也施展不出来!
可是,他的眼睛里,为什么仍然燃烧着疯狂的战意?
因为那水火漩涡,还在高速旋转!
也就是说,楚南还能做一件事!
那便是,爆!
不是自爆,而是让水火漩涡爆炸!
楚南身在水火漩涡最中央,水火漩涡爆炸,他会有什么后果,会是什么结局,他完全没有去想过,他想的,就是要战,死也要战!
刹那间,重剑与黑蛋回身,旋转于楚南周身,混元扳指被激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过的防御光圈,这防御光圈,也不再是以前那般单一颜色,而是五彩,五彩之色!
看到五彩之色,辛一真的眼睛里爆出精光!
五彩之色的妙用有多大,楚南根本不知晓,他的嘴里,已经迸出了一个字:“爆!”
轰!轰轰轰轰轰……
绵绵不绝的轰隆爆炸声,惊天动地,将烛之武的曲音,也给掩埋了!
冲天能量,如排山倒海,爆炸出来,充斥在这一方天地间!
剑芒、小龙、金光、火焰、掌印、音杀,随着水火漩涡,一起爆炸出去,反弹回其施招者,五位峰主大惊,被爆炸炸得身心俱颤的他们,忙应对着化解自己的发出的杀招!
辛一真眼睛瞳孔,赫然变大,左手轻轻一拂,空中爆烈的气浪,就被压缩起来,被挤压起来,不让其对天云峰造成太多的破坏。
水火漩涡爆炸,天云峰整个山峰都剧烈摇晃起来,那些万千魔兽,直接被炸
成了粉末,大地出现一个又一个深坑,而处于水火漩涡正中央的楚南,受到的爆炸能量,反倒是最轻的。
饶是如此,这最轻的能量,也是恐怖至极,有五彩光芒防身,有黑蛋与重剑守护,楚南身上还是被炸得一片淤黑,满身俱是血窟窿,元力、精力几近于无,五彩防御之光,消失不见,重剑也失去光泽,正如废铁;至于黑蛋,楚南更是感觉不到它的跳动……
体内丹田的漩涡,已经停止旋转,本来首尾相接的相生五行,也脱离开来,成为单一的存在。
楚南这会儿最想的就是,躺下来,躺在全是元力的海洋时,好好地休息,休息他个天才地久……
可是,他不能。
此时此刻,是最好的逃生机会,错过这一次,机会将不再来。
楚南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
站起来,站起来,逃,快逃,站起来,拼命也要站起来……”
辛一真将四周挤压得更厉害了,五位峰主也差不多将属于他们的攻击,化解掉了,就这时,空中突地射出一个身影,五位峰主以为又是楚南玩的什么诡计,正要齐齐出手,辛一真却是大喝:“住手。”
五位峰主不解,却看着辛一真撤手,任意爆炸气浪冲天而起,他则将那个身影抓在手里!
就在这一瞬间,楚南以更加猛烈的态势,一下子冲了起来,就像一条强龙,猛地抬起了头,如同将天上的太阳,都含在了口中。
龙抬头之后,就是龙跃身。
楚南的身子,疾射出去,一片混乱之中,曼岚还在说道:“各位师兄,助小妹一臂之力,锁住这些乱流!”四位峰主,齐齐点头,同时出手,去做先前辛一
真只一手之力就能做到的事,又因他爆炸太过剧烈,这片空气混乱不堪,神念透射进去,也很困难。
因此,五位峰主刚开始并没有察觉到楚南的异常举动,辛一真则是全部精力都放在那身影上,嘴里悲哀地念着:“黑钧师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正说着,辛一真突地把眼睛盯向,楚南疾逃的方向。
给读者的话:
今天是龙语的生日,呵呵,一会儿还有一更;明天送上惊喜!
远处,似沧海为桑田,绿色巨树霎间从春天到了冬天,化为枯木,风一吹,便化作灰,葬于泥土之中!
且,那片枯黄,如风驰电掣般,向他们迎面扑来。
三男两女,满目惊恐,呼吸、心跳、血液流动、元力运转等等,都在刹那间停止,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画面,特别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死气,更让他们如坠冰窖,那极媚女子哆嗦着说道:“那……那……是……怎么……回事儿?”
她的问题,无人回答,只中间那男子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森林里,不知发生了什么异变,才引起这番翻天覆地的恐怖变化!”
纵然死气浓郁至极,纵然前面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在等着她,可凌烟兰仍然不管不顾地往前冲着,对她来说,在目前的局势下,那五个禽兽比起死气来更为恐怖,只是她越往前跑,越靠近那汹涌而来的枯黄虚无,就越感觉浑身冰凉……
眨眼间,凌烟兰与那片枯黄,交错而过。
在错身的那一瞬间,凌烟兰真的有一种感觉,仿佛她已死了,升天了。
后面追杀的五人全都将眼睛睁得大大看着这一幕,身临其境,等瞬间枯黄掠过之后,极媚弟子颤着声问道:“她……死……了……吗?”
同时,凌烟兰也在问自己:“我死了吗?”
放大到极致的瞳孔,闪了一下之后,凌烟兰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感觉到手臂传来的疼痛,凌烟兰又自言自语回道:“我还没死!我居然还没死!”
念完之后,凌烟兰凝聚起身体里所有元力,飞奔起来;与此同时,那五个人也正在经历着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他们注意力全部放在迎面而来的枯黄上,没有注意到凌烟兰已经开始飞奔,五个人俱惊恐不已,极媚女子还大吼大嚎着,拿出法宝,漫无目的地狂攻,攻出一片片绚丽灿烂,满是浓郁芬芳,甚至能引动人体内的那股原始……
眼看枯黄就要掠过,可花瓣的出现,竟然让那枯黄,倒回了一步,死气再将他们包围,瞬间之后,枯黄继续向前虐去,极媚女子看着空中那还是花瓣的形状,却根本没有鲜艳颜色,没有扑鼻芳香的花瓣,木若呆鸡,恍恍然伸出手,想将那花瓣托在手中,可刚一触碰上,那花瓣就化成了灰,从她指间脱落……
“啊……”
一声尖叫,彻响起来,也将其他四人惊魂过来,发现他们并没有死,虚惊不已同时的,那男子突地冷喝起来:“凌烟兰跑了,快追。”
然而,却没有人追,他们全都还心有余悸着,极媚女子还在悼念着她的花,这男子劝说道:“没事儿,凌烟兰在前面跑着都没事儿,我们只需要跟在她后面,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们立马掉头就走;而要是没出事,我们就可以看看,到底是什么引起这种剧变,说不定我们还能大有收获呢!”
“师兄,这般恐怖的画面,还会有大收获吗?”
“当然有,高风险往往就伴随着高报酬,前面可能会有着一把绝世宝剑,可能是一件宗器级法宝,也有可能是……”这男子的眼睛里,已满是贪欲之光,顿了一下,他又说道:“这样,你们去还是不去?”
一番考虑,众人都定了决心,一人回道:“妈的,富贵险中求,拼了,再说,要是拿不回那件东西,我们回去,也会遭受很严重的惩罚,死也是有可能的。”
这句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上,就连极媚女子也再次卖弄风骚起来,五人不快不慢地掉在凌烟兰的后面。
不一会儿,凌烟兰便看到他们跟了上来,却没有立马拿下她,反而保持着一段距离,便知道后面五人是在拿她探路,心中黯然,却毫无他法,只得硬着脑袋继续往前走去,往前走,还有可能活,虽然机会很渺小;但是不走,必死无疑,还会死得无比凄惨,就算她交出那件东西,也不行,交出了东西,她死得将会更快,受到的凌辱将更重。
楚南还沉浸在那轮初生旭日之中,身体已经被那生命力,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淬炼着,楚南身上的伤势,已然完全消失,不管是体内还是体外,在庞大生命力的沐浴洗礼之下,就连以前那镌刻在他身上,代表着无数场战斗的荣耀,代表着无数次从痛苦炼狱走出的坚毅,代表着一个又一个故事的伤痕,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比初生的婴儿还要光滑。
血液生成,开始循环流动;心跳再现,更有力量地搏击着;体内那差点也崩溃的经脉,完好如初,且更为坚韧;楚南身体每一处,无不透着生机盎然。
除此之外,楚南那被黑钧斩得稀烂的神识神念,也被慢慢修复,但神识范围,并没有停止在方圆二十米的范围上,而是向外继续延伸,虽然每前进一点点,都要消耗大量的生命力,可这片森林着实够广,生命力也足够地多,神识的延伸,还是很可观的。
另外,这些初生的神识神念,似乎与以往有了些不同,神念在生成过程中,楚南一直观想着那轮旭日,那些神念,似乎与初生旭日之间,有些联系。
在楚南的丹田之内,那颗本已黯淡无比的丹珠,此时一片浓郁青色,散发着勃勃生机,虽然楚南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生命力的调养,但生命力仍然在疯狂涌入,这些生命力便聚焦在丹田之内,融入丹珠当中。
小蓝清楚地感觉到楚南的旺盛生命力,也不再那么焦急,只是仍然紧紧守护在侧。
数个时辰之后,一身狼狈不堪,勉力疾速狂奔的凌烟兰,突地刹住了脚步,因为她看到了,前方一百米处,有一个人躺卧大地,周围笼罩着一团阴影。
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凌烟兰有了种荒谬绝伦之感,仿佛那个人,就是一片森林;再看向那团阴影,凌烟兰则从里面感觉出了杀气,无比凛烈的杀气,好像她只要敢再迈出一步,那杀气便会向她发起致命攻击。
所以,凌烟兰不敢动。
身后五人见凌烟兰不敢动,他们也赶紧停下,不敢动,过了半晌,见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便又走了上来,离凌烟兰越来越近。
五人也看到了楚南,看到了玉芝珊瑚虫排列出来的阴影,感觉到了杀气,旺盛的生命力,觉得很是古怪,眼睛里透着莫名慌乱,更有着强烈的,眼睛盯着楚南那散发着生命力的身体。
极媚女子满脸惊喜,她修行的正是木元力,对那股生命力很是熟悉,心中不由想着:“要是我能将那旺盛的生命力收为己有,不但我的寿命可以增加,而且攻击力肯定也更为猛烈,特别是,还能保持青春容颜……”这样想着,极媚女子便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眼看就要超过凌烟兰,她的师兄一把将她抓住,对凌烟兰喝道:“你,到前面去看一看!”
极媚女子这才回过神来,凌烟兰进退两难,自小她的感觉就特别灵敏,异于常人,她敢肯定,只要往前一步,那股冲天杀气,就会把她绞个稀烂……
正想着,那男子又淫笑着说道:“既然你不想到前面去,那我们就把你拉回去,好好玩一玩了!”
“你敢!”凌烟兰蓦然回头,冷声喝来,“要是你们再敢逼迫于我,我就自爆,并且将那块东西,扔到前面去!”
听到这般威胁,五人一愣,极媚女子笑道:“妹子,这是何必呢?人生是多么的美好,何必为了那块东西而枉送性命呢?只要你乖乖听我们的话,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休想!”
极媚女子边说边往凌烟兰靠近,凌烟兰虽说要自爆,可不到最后一刻,她也不会走出这一步,看着极媚女子的不断逼近,五人成半圆状包围上来,凌烟兰不断厉声喝止,还拿出戒指,作出欲往前面扔的趋势。
可是,极恨女子等人摸透了凌烟兰的心思,笑道:“你扔啊,你自爆啊,我们正好利用你的自爆,看看前面是什么!快啊……”
极媚女子咄咄逼人,不断催促,凌烟兰面若死灰,突地一回身,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狠狠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说道:“前辈,小女子无意冒犯,实是迫不得已,望前辈原谅,网开一面;若前辈能施以援手,小女子愿意奉上那件宝贝。”
凌烟兰说完之后,站了起来,闭上眼睛往前走去,刚跨出一步,便感觉到杀气袭至,心里正一片绝望时,突然感觉杀气从她身边绕了过去,她顿时睁亮眼睛,满心欢喜,快走走向前。
而那五人还在因凌烟兰的所作所为,讥讽地笑着,笑声刺耳;然后,他们便看到了凌烟兰安然无事地走到了前面。
再然后,他们听到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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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楚南一语落下,凌烟兰整个人顿时愣住,而后说道:“八百年?”
“不错。d”
“真的?”凌烟兰再次疑问出声,无他,她卡在高阶武君的门槛上,已经很久了,很久没有动过了,一点突破的迹象都没有,而这时,一个只有着初阶武君修为的人,却满不在乎地对她说可以让她活八百岁,也就是说可以让她突破武君修为,晋升到武王境界。
当然,凌烟兰不知道“长寿丹”的存在,所以才会那么想。
楚南淡淡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如果你肯拼肯搏,如果你够疯狂,一千岁,也不能是你的终极梦想!”
“一千岁?终极梦想?”
凌烟兰真的是呆住了,对于武王,她倒是想过,可武皇,她还真的连奢望都不曾有;她抬头看向楚南,看到了楚南满脸的自信,还有坚定,心里却闪过一个完全不关乎的念头:“这人,肯定比我的年龄还要小,说不定,还要小得多。”
这个念头,纯粹是直觉,来得那么怪异,那么突兀。
楚南不知凌烟兰心里在想什么,继续说道:“交出一滴精血,为一百年婢,百年之后,还你自由!这一百年之中,我不会让你做为难之事,更不会……凌辱于你,你也不用时时跟着我,而且,以你的聪明才智,你也看得出来,跟着我,你会有得到不少的好处……”
顿了一下,楚南声音冷冷响起,“不为婢,则化灰烬!”
凌烟兰听到楚南开出的条件,眼神呆呆地,喃喃说道:“这算是婢女吗?”
同时,凌烟兰也在心里权衡着利弊,能够不死,自然是最好的,要是一心求死,她之前也不用跪求楚南了,她最担心的,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已经不会发生;若真要是他说的那样,似乎也没有什么,反而还能得到很多好处;凌烟兰倒没有想过楚南是骗她的,目前的局势,他对她要是有所图,根本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劲,直接像对待极乐宫弟子那般就行了;凌烟兰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前辈要我的精血做什么呢?”
“三——”
凌烟兰听到楚南数起了号,正要取出一滴精血,突地脑海里想到一个问题,忙问道:“前辈,能回答小女子一个很冒昧的问题吗?”
“二——”
“前辈,您今年有多大年纪?”
“一!”
凌烟兰见楚南伸出了手指,花容失色,赶紧道:“前辈,精血!”
楚南接过精血,施展生死诀,边施展生死诀,边想着,眼前这女子,不知比他年龄大多少,却是一口一个“小女子”,怎么都感觉听起来怪怪的。
凌烟兰心里也在埋怨着:“还是一个大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还寸步不让。”
几息之后,凌烟兰浑身一个激灵,抬起头,有些木木地道:“前辈,此后我是生是死,都在你掌握之中?要是你有什么不测,我也会随你而死?”
楚南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从今以后,你就叫我公子吧。”
“公”凌烟兰虽说为人婢女的事实,已经不可改变,但是她还是没有适应婢女的角色,楚南已经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墨西城外的横断山脉!”
“横断山脉?”楚南念了一句,又道:“属于哪个国家?”
“前辈,你……”凌烟兰对于楚南的问题,小有些惊讶,急急说出口后,又觉察到不对劲,忙改口道:“公子,这里属于大庆国。”
“大庆国?”楚南有些激动起来,脑海里闪现出爹娘的身影,浮现出白家村的样貌,“这里离罗罗镇有多远?”
“罗罗镇?小女子没有听说过。”
“五台城呢?”
凌烟兰想了想,还是摇头说道:“还是没有听说过。”
听到这样的回答,楚南有些失望,可他也不知道离白家村更大的城镇,不由懊恼问道:“那这里具体是什么地方?”
“是大庆国与北齐国的边境,翻过横断山脉,就是北齐国的范围。”
“边境?”楚南这下有些犯难了,接下来的路,该如何选择,是回家,还是进入北齐国,按原定计划进行?
一时间楚南难以定下主意,他很想回家,离家两年多了,他想看到爹娘,想给爹娘一个惊喜;可是北齐国那边,楚南倒不是怕那些腥风血雨,只是担心万一天一宗顺藤摸瓜,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对他爹娘不利,那他可就是千古罪人了,毕竟天一宗的实力很强,而爹娘却是……
“算了,先查一查这里离五台城究竟有多远再做决定。”楚南心里念来之后,对凌烟兰吩咐道:“你尽快查出这里离五台城,究竟隔了多远。”
“是,公子。”
楚南又问凌烟兰许些问题,包括极乐宫,包括凌烟兰的身分,包括那两个丹方的来历等等,这才了解到极乐宫是位于两国边境的一个门派,这个门派以“享尽极乐”为宗旨,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且极乐宫内多男女苟且之事,但极乐宫的实力也不弱,宫主是一名高阶武王,另外还有一名大长老是初阶武王的修为;而花魅儿五人,在极乐宫内,算得上是很有实力的第二代精英弟子,可是在玉芝珊瑚虫尖刺之下,却是毫无抵抗之力。
凌烟兰边说着极乐宫的相关情况,边偷偷注意着楚南的神色,她看到的全是不屑一顾之神情,这让凌烟兰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那种神情不是公子特意装出来的,完全是自然反应,难道说武王也不是公子的对手吗?”
而凌烟兰,身份也不算低,是一位千人骑将军之女;另外还有一个身份则是羽化门弟子,这也是凌烟兰先前对五名极乐宫弟子放出那句狠话的底气所在,因为羽化门是大庆国最顶尖的三大门派之一,其余两个门派,一个便是白泽羽加入的圣火门,还有一个则是太元门!
凌烟兰说到那两个丹方的来历时,却很是有些哀伤,原来是凌烟兰与羽化门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在历练时,无意中探得的一方古洞府,翻遍了整个洞府,找到了一枚储物戒指,储物戒指里有不少的丹药,有一些炼丹材料,有一个炼丹炉,还有不少的丹方,其中便有那两个毫不引人注意,实质却惊天动地的丹方。
在分享宝物之时,其他人都瞄准了丹药和材料,炼丹炉和储物戒指,还有其他丹方大家也是争执不休,偏偏那两张丹方,无人问津,即使有人拿起来,一看,却什么都看不了后,就扔到了一边;最后,凌烟兰凭着她的直觉,拿了“长寿丹”与“疯魔丹”的丹方。
可当他们拿着宝贝走出古洞时,却碰到了极乐宫弟子,凌烟兰他们一共有五人,可极乐宫足足有二十来人,且修为都在武君之境,羽化门弟子血战之后不敌,凌烟兰拼命狂逃。
然后,就有了开始那一幕。
楚南听完来龙去脉之后,立马下令:“带我去极乐宫。”
凌烟兰张了一下嘴,“公子,就我们两个人?”
“你要是怕的话,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我……”凌烟兰语塞,遂即赶紧说道:“小女子为婢,自当要为公子分忧。”
随后,两人便往极乐宫赶去,楚南自然不是为了去给凌烟兰的同门师兄弟们报仇雪恨,他是为了那些炼丹材料,丹方既然是在同一个储物戒指里发现的,那里面的灵药材料,说不定就有其中的一种两种。
这个机会,楚南当然不会放弃。
另一边,楚南从天一宗禁地,来到横断山脉之后,守在天一山外面的符震、无空老祖,还有莫老,看到天一宗发生的剧变,心下都有些惊慌,符震与无空老祖不用说,楚南若是死了,他们也活不了;至于莫老,除了不能向那个武皇交待之外,他还在楚南的身上下了重注。
好在,符震与无空老祖安然无事,也就知道楚南没事,他们聚在了一起,想探查楚南是不是被天一宗给抓住了,可天一宗戒备森严,他们完全找不到机会,正当束手无策之际,天一宗的弟子开始下天一山,寻找楚南,寻找重伤者……
一看这状况,莫老三人皆明白楚南逃了,可逃到什么地方,他们又不知道;最后,三人决定分头行动,各寻一方,铁苍熊还是和莫老呆在一起,他们要赶在天一宗的前面,找到楚南。
楚南两人走出变成荒漠的横断山脉后,有不少到横断山脉猎捕野物或采摘草药的,看到仅仅一天时间,森林就变成了荒山,个个恐惧不已,直说是不是上天发怒,要降下惩罚,不然怎么好好的森林没了呢?于是乎这些人又开始了祈祷,还有不少武者听到消息后,来到横断山脉看之一二,就连大庆国皇帝都有所耳闻,派出了人探查,而这个人,姓楚。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楚南两人离极乐宫,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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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剑!”
楚南明明是笑着说出来的,但这三个字飘荡在空中的时候,极乐宫弟子却清楚地感觉到了一股森冷的寒意,还有刺骨的杀意。
半晌后,极乐宫弟子才回过神来,喃喃念道:“杀人剑?”
富山眼皮猛跳,那个问剑名的中阶武君马丁则是狂喊了起来,“杀人剑,不错,这个名字不错,这杀人剑,我马丁要定了,小子,赶紧把剑交出来,饶你一命。”
马丁之所以如此自信,一是看到楚南仅仅只是初阶武君,二是见凌烟兰虽然修为比他高,可凌烟兰满脸是汗,显然为了控制那,已经耗费了她绝大的精力;三是,这里是极乐宫,并且战斗环境也很符合他的武诀武技。
“你的废话很多。”楚南眼神冷厉锋利起来,马丁跃纵而出,富山怀里的女子不停地催促着富山,让富山赶紧上,别让马丁将上品法器抢去了。
可富山却一动不动,嘴里说着漂亮话儿忽悠着那浓妆女子,心里却打着让马丁去试水去探路的主意,先前那些人传的什么只要有人走到他身前十米处,就自动爆裂开来,不管是真是假,这点都让他心有余悸。
马丁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把扇子,两指一捏,扇子划开,马丁摆出个翩翩风流佳公子的模样,再轻轻摇晃扇子,就差没有吟诗作对,挥毫作画了。
别说,马丁这神态,还得了不少分,好些极乐宫女弟子都尖声叫了起来,毫不羞耻地说着等着马丁得胜归来,然后晚上通宵,只做一刻之事;当然,这些个女子如此热情,其中还有个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那是上品法器。
听到那些惊叫声,还有火辣辣的共渡声,马丁已经得意忘形,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摇扇在空中,对楚南说道:“还不识相,赶紧交上宝剑。”
楚南冷冷一笑,抖剑而出,就那么轻轻往前一递,剑招平淡至极,马丁见状,心中更是大定,“啪”地一场,合拢扇子,直拿扇子往杀人剑拍下。
杀人剑是上品法器,马丁手中的扇子,显然不会比杀人剑的品阶更高,不然,马丁也不会如此急切去抢杀人剑了;可是,马丁却仍要以弱碰强!
眼看扇子就要撞上杀人剑,马丁脸上露出阴险一笑,而后扇子微张,一股红色烟雾,直喷楚南脸面,与此同时,那扇子中有一颗扇钉急射而出,直刺楚南丹田。
毒雾加暗器,手段极其卑鄙,但马丁去不以为意,身子在空中一个后翻,让风吹动他的长发,飘落在地,含笑而立,准备等着看楚南的丑态,“你以为我真那么傻,会用扇子与你硬碰?”
“锃!”
速度本来奇慢无比的杀人剑,却突地挡在了扇钉前面,将扇钉撞飞开来。
看到此,马丁脸上笑容猛然一滞,见那红色烟雾已经扑进了楚南鼻子里,笑容再现,“躲过了扇钉,你还能躲得过这以尸腐之毒吗?中了尸腐之毒,你必死无疑!”
“是吗?”
马丁得意洋洋,想着能出更多的风头,便卖弄着本事说道:“是的,尸腐之毒,中此毒者,即刻从烂皮开始,接着烂肉烂血再烂骨,最后烂肺烂肝烂心,成为一捧灰土;其间每一个过程,都会剧痛无比,那种痛苦,难以想像,特别是,尸腐之毒还能让你保持最大的清醒程度,确保你能清晰深刻地感觉到那疼痛!”
听到马丁的话,极乐宫弟子丝毫不认为其阴险,反倒是佩服至极,富山也是,心里更想着:“马丁这小子,是从哪里搞到的尸腐之毒?”
“有点意思。”楚南淡淡说来,杀人剑再舞,还是平平淡淡的一斩,因着冰室里已经有练“斩愁”武技的经验,楚南心中驻留着,融欲于心,再根据武技口诀,斩欲于剑!
在与自身做斗争的凌烟兰,已经好了不少,看着楚南不再用先前招式让这些讨厌的极乐宫弟子魂飞魄散,而是用了这样连她都觉得无比拙劣且生疏无比的武技,心里大为不解,疑惑满腹。
马丁脸色已经大变了,“即刻”的时间早已过了,可人家还是好好的,且好得不能再好,他心里急旋道:“无效?尸腐之毒无效?怎么会呢?我已经用过很多次了啊,凭着这尸腐之毒,就连修为比我高的,也死在了我的手下,这个人竟然毫无反应,皮肉仍然好好的,一点变化也无。”
这般想着,还大声喝道:“我不信!”
随着话音,马丁猛地跃在空中,扇子刹那间打开到最大,竟然足足有三米之宽,可谓好大一个扇子,扇子里面瞬间飞出数百把闪着冰寒光芒的扇钉,且还有着幽幽绿光,很显然,这些扇钉都是淬了毒的;且那红色毒雾,再次扑鼻笼罩而去……
楚南拼杀数百场,用扇子做武器的,迄今为止,马丁是第二个,第一个则是在化方族里碰到的那个神秘黑衣人的军师,同样也是扇子里藏毒藏暗器。
数百扇钉,来势汹汹,且声势浩大。
楚南还在慢斩下杀人剑,连斩了三下,这时,扇钉已经来到了跟前,眼看就要撞在楚南身上,杀人剑突地划出上百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影。
然后,数百扇钉,居然反射回去,直刺马丁全身上下的致命部位。
扇钉反射,毒雾又到,杀人剑舞出残影,剑气如龙蛇飞舞,绚烂至极!
极乐宫众弟子,看到楚南瞬间斩出将扇钉斩回,心中已经是集体一个“咯登”,再看到楚南停住杀人剑之后,那团本来是雾状的尸腐之毒,竟然被斩成一个红色液滴,全都浑身猛颤,眼中布满惊骇之色。
富山怀中还抱着那女子,女子本来滚烫无比的身子,突地降至到冰点,富山就好像抱了一块冰团似的;还有那女人的手,本来还握着他的命根子,始初,他的命根子也是坚硬如铁,如大龙;可在看到液滴时,顿时是软了下去,如一滩烂泥,如老鹰嘴里叼着的小虫子;并且因着那女子震惊过度,猛用力一扯,这个小虫子差点被从老鹰的嘴里给扯了出来,痛得富山像女人般,尖叫出声,一下子将那女子给扔了出去,砸出了一个深坑……
极乐宫众弟子的震惊还没有完,只见楚南持着杀人剑,轻轻朝那红色液滴一点,尸腐之毒立马用狂飙的速度,直射马丁,速度比尸毒以雾状形式飘来时,何止才快了千百倍。
马丁此时正竭尽全力应付反射回来的扇钉,扇钉在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之后,威力倍增,无论是速度、力道、角度等等,都加大了很多困难;而他用扇子去挡这些扇钉,欲打落这些扇钉时,扇子竟然被扇钉给击破了……
到这个时候,马丁似乎才明白过来,那个只有着初阶武君气息的人,比他强出了很多,扇钉本来是不会击穿扇子的,因为他的扇子怎么说也是中品法器,可事实却是击穿了,这说明着什么?
这说明着,人家的在反击扇钉时,还给扇钉施加了一股力,一股大力。
就在马丁捉襟见肘,连扇钉都应付不过来时,尸腐之毒以红色液滴的形式撞了过来,马丁因先前抵挡扇钉,却是没有看到楚南将雾化为液体的画面,他正疑惑这液滴是什么的时候,液滴撞进了他的身子。
在撞进身子的那一刻,马丁终于明白了那红色液滴是什么,是他的尸腐之毒,可是,马丁明白得太迟了,在楚南身上没有半点作用的尸腐之毒,却是在他身上狂野地发起了悍威。
正如马丁所说的那样,皮烂了,肉烂了……
手中扇子也掉了,数百扇钉也透体而入,马丁的身子如破棉被,千疮百孔!
然后从空中跌落,一边往下落,身体还一边烂,等他落在地上时,就成了一捧尘土;马丁先前说的惨状,最后都发生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当真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极乐宫众弟子,全都成了一具具木偶,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刚才马丁从生到死,到化尘土的画面,身子都在颤抖着,颤抖着……
凌烟兰回忆着的则是楚南瞬间斩出数百剑的画面,“这是什么武技?还有,化雾成液的武技,又是什么?”
其实,对于楚南来说,化雾成液很简单,只需要稍稍调动寒玉蓝炎王那万分之一的能量,就足够了;不过,楚南刚才施展的,可没有调动寒玉蓝炎,而是纯以元力压缩,硬生生的化雾成液!
楚南转过头来,问着凌烟兰,“看懂了多少?”
“公子,烟兰愚笨,仅仅六、七分之一。”凌烟兰有些惭愧,还有些心惊地说来,楚南又说道:“好好看着我出的每一招,你能学会多少,全靠你自己。”
“是,公子,烟兰会用功的。”
楚南回过身,看了眼已经化为尘土的马丁,带着惋惜的口吻说道:“真是可惜了,如果攻击不是这么猛,还可以多活一会儿,‘斩欲’武技只是刚开始呢!”
说完这句话,楚南盯着富山,淡笑着说道:“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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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山的“马屁”武技确实有那么一点炉火纯青的味道,明明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可他一番话下来,却将主人拍得舒舒服服的,一般人都不会为难。
楚南自然不会为难他,不是因为他的奉承话好听,而是为他的机灵,楚南信奉不是这些虚幻,而是实力,实实在在的力量!
楚南笑着说道:“要替我打理商行,要做一名商人,那你就得有商人的觉悟,而你保住性命,就要让我满意,你就得做到一本万利,或者是无本万利,现在明白了吗?”
“商人?一本万利?无本万利?”富山知道这第一个考验来了,要是这一关过不了,那在主人心里,可就大打了折扣,这个折扣会影响到“马屁”武技的发挥,效果也会降低。
而赖之以生存的富山,绝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富山绞尽脑汁想着,怎样是一本万利,怎样才能无本万利,“无本万利,无本万利……”富山正念着的时候,突地看到前面地上有一处亮光闪现,富山仔细盯眼一看,不是他物,正是他们手上携带的储物戒指!
“储物戒指?无本万利?”富山将两者一联系,顿时恍然大悟,忙说道:“主人,在你英明神武的指导下,小的明白了,明白了……”
“少说废话,去做事吧,做干净点!”
“是,主人!”富山像一位得胜的将军,走向伏尸遍野处,弯身下去,将储物戒指从他们手指上脱下来,富山谨记着主人“干净点”这三个字,于是便将他们手中的法宝,极乐宫女弟子脖子上、耳朵上、脑袋上戴着的饰物,全都扒了个干干净净,即便是那些名贵的丝巾,富山也没有放过,搜刮得无比仔细。
楚南又对嘴角还带有鲜血的凌烟兰说道:“将你刚才所学到的,施展出来。”
“是,公子。”凌烟兰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把剑,剑看起来很是漂亮,可是品阶却低了不少,仅仅是下品法器,下品法器对凌烟兰来说,那可是宝贝得不行。
但对楚南来说,下品法器就是破烂货,完全不值一看。
因此,当凌烟兰正要挥舞宝剑之时,楚南说道:“停一下。”
“公子,什么事?”
“把你的剑扔了……”楚南边说着,边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件上品法器级宝剑,道,“用这个吧。”
楚南拿出来的宝剑,通体翠绿,给人娟秀清秋之感,凌烟兰只看一眼就喜欢上了,但感觉到翠绿宝剑隐隐散发的气息,好像与公子手中的杀人剑不相上下,甚而还更是有一些心惊之感,凌烟兰不由问道:“公子,这把剑是什么品阶?”
还不等楚南回答,正扯着一男子耳朵上耳环的富山,再一次惊叫着跳了起来,“上品法器!”
随着这一惊跳,这一猛跳,富山直接将那男子的耳朵给扯掉了,吼完之后,富山才觉得自己失态了,赶紧集中精力处理着手上的事儿,心中却是再也不平静,“主人竟然随便就将一件上品法器送人,那说明主人手中肯定还有比上品法器更高品阶的法宝,并且主人出手如此大方,如果我做的能让主人满意,主人是不是也会赐予一件上品法器给我?”
“公子……”凌烟兰的直觉被证实是真的,正想拒绝,楚南却说道:“给你,你就拿着,上品法器而已,在我眼里不算什么。”
翠绿宝剑飘了过去,凌烟兰接在手里,好一阵端详后,才说道:“谢谢公子,烟兰一定尽心尽力,做好该做的事!”凌烟兰此时对当楚南婢女,一点儿反感都没有了。
富山的身子也是一个激灵,心中打定主意,“卖力,一定要卖力干活,让主人满意!”
楚南一路夺宝,储物戒指里的宝贝多多,自然不会明白上品法器,在凌烟兰、富山等人心中,占了多重的份量;楚南完全能够拿得出更好的法宝,但楚南没有这么做,上品法器引起的轰动已经这么大了,要是再拿出下品灵器,那轰动还不知会是个什么样子,而她拿着下品灵器,说不定会招来更多的是非和祸患;另外,施恩要慢慢的来,一下子猛施大恩,说不定起不到作用,反而会产生很好不好的影响。
楚南看着凌烟兰斩剑,那个女子通过重重阻拦之后,好不容易才到了极乐宫的主殿内。
极乐宫的宽敞主殿内,挂满了红色轻纱,微风拂动,仿佛是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四周盘龙柱上镶嵌着硕大的夜明珠,夜明珠上面还有着一些修饰,使得殿内笼罩着那迷离暧昧更添情欲的光芒;大门对进来处,两边各站了一排身着七彩宫纱的年轻女子,那薄如蝉翼的衣料,使一具具诱人的身子隐约可现。
位于正殿中上首的一张豪华却又不失精致的卧床之内,躺着一个身着紫衣的青年男子,周围还有八名身材苗条的窈窕淑女,面容姣好的妙美佳人,在服侍着他,有的在用嘴喂他琼浆,有的在给他揉头,有的在给他敲腿儿……
画面,一片。
“宫主。”那女子喊出了声。
青年男子微微张开了眼睛,眸子里艳光流转,神情懒散,慵懒地问道:“你怎么这副模样儿?忘了极乐宫里的规矩吗?回去换一身衣服,精心打扮之后再来见本宫。”青年男子首先关心的不是出了什么事,而是那女子不入他眼。
那女子忙大声说道:“宫主,我们死了好多人。”
“死了人算什么?”极乐宫宫主还是满不在乎,与旁边一个女子嘴对嘴喝了一口琼浆之后,才说道:“难道比你换衣服,比你打扮还要重要吗?”
“我们死了三千多人。”
“三千多?”极乐宫宫主眼睛一凛,犀利闪过之后,又朦胧起来,挥手道:“不就三千多,再招就行了,你赶紧去打扮好之后再过来。”
“可是……”
“恩?本宫的话,你也敢不听了?”极乐宫宫主语气不善了起来。
“不敢,宫主。”女子不敢再拖延,赶紧一口气说道:“我们三千多人,全都是一个人杀的,而且那个人还说在哪里等着宫主,他还说他是来极乐宫抢劫的。”
“一个人杀了三千多人?不累吗?抢劫?有意思,敢在本宫的地盘上来抢劫,这我倒要去见识见识。”极乐宫主一点也不慌,也没有因死了三千弟子而哀伤、愤怒,反倒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似的,伸出那比女人更柔嫩的手,一扬,说道:“摆驾,本宫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口气这么大,要来我极乐宫抢劫;另外,去请蝶依仙子,一同去看这场好戏。”
“是,宫主。”
说完之后,极乐宫主又看向报信女子,道:“你赶紧回去装扮,还有,再多练练《引欲诀》,你身上的已经少了许多,媚惑很不够。”
吩咐完,这女子竟然半天没有反应,在极乐宫主一声冷哼之后,才回过神来般,应了声“是”,女子脸显疑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总感觉身上有不对劲,看着眼前这些本来应该让她漏点难抑的画面,却总提不起兴趣。
极乐宫主摆驾出行,场面相当宏大,剩下的三千弟子,全都出动,载歌载舞,当前开道;极乐宫主没有动,却是有十六名清秀童子抬着主殿之上的那张玉床,向外走去,自然那八名女子,也在玉床之上,服侍着极乐宫主,嬉戏着……
玉床四周环绕伺立的,全都是花一样的女子,每一言每一行,都散发着风情媚惑。
没花多少时间,极乐宫主的驾,就摆到了离楚南不远处,剩下的三千人,将楚南三个,重重包围,乐声未止,舞姿仍旋,楚南也没有理会,只是对凌烟兰说着什么。
富山的事,还没有做干净,见极乐宫主来了,想起平日极乐宫主的手段,他就心有戚戚然,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可他双手不停,仍在快速地扒拉着……
极乐宫主看到这一幕,脸色笑容更盛,“这还真是为抢劫的啊,有意思,很有意思。”
“富山。”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富山,不由问道:“你在干什么?”
“为主人扫清道路!”
富山声音冷冷,却仍不放过一丝丝能施展“马屁”武技的机会。
“主人?谁是你的主人?”
“我的主人,光芒万丈,比太阳还要炽烈,比群山还要巍峨……”富山吧啦吧啦地又是一大通,虽然没有先前那般震惊四座,直让人吐血,却也是让在场的人,呆呆的,就连极乐宫主的眉毛,都不由挑了两挑。
富山在说着的时候,手上也是十指如飞,扯戒指取法宝,直把旁人当成了无物。
这时,楚南终于转过了身,眼睛里两道目光,直射向极乐宫主,极乐宫主本来散漫的目光,也瞬间凝练起来,四道目光在空中碰撞着,仿若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有轻微的裂空声响起……
半晌之后,楚南嘴角勾勒出淡淡一笑,收回了目光,极乐宫主也魅笑着,手捏兰花指,笑道:“就是你,要来抢劫本宫的?”
极乐宫主的话音落下,他的门下弟子中,有一娇美女子喝道:“是你!”
:兄弟姐妹们,龙语很想继续写下去,真的很想写下去,只是真的,这两天身子太疲惫,一动,浑身痛,虽然没有到吐血的地步,但脑袋晕沉沉的,写得状态很不好,所以,今天就三更了;但是,龙语不是不拼,而是准备吃个饭,睡个觉,养些精神,再起来继续拼;明天,也就是三月第一天,龙语的目标:九更!九更,也许仍不会满足有些人的要求,但这是龙语的极限了,且为了这九更,龙语就将要从今天晚上,拼到明天晚上零点之前。如此狂拼,无他,只为了回报兄弟姐妹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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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散,一剑斩!
连喝六声“散”,六剑斩出。
声出剑至,六名女子便消散得干干净净,仿若她们从来没有在这世间走过一趟般。
三千极乐宫弟子,集体陷入了梦境之中,刚才的一幕一幕,都似在做梦,只有梦中才可能发生,可现在,为什么这个梦变成真的了呢?
楚南负剑,目光直射极乐宫主,淡淡笑道:“点心吃完了,还是不怎么样,当然,我也明白,这是你用心准备的点心,至于感觉不好,那就只能说明你的品味实在是有问题,这才导致点心的品味不好了。”
玉床上,只剩下极乐宫主孤单单一人,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漫射出锋利的目光,脑海里却在回忆着“七人舞”被“布袋”装进去的一幕幕,那不自然的表情,不协调的姿体动作;然后又联想起楚南一剑挡住第一名扔出去的宠妾时,那名宠妾脸色也僵硬了;还有那个艳姬,被剑影包围的时候,天魅舞都凌乱了。
极乐宫主将这三者相联系,便发现了其中的共同点,那就是她们中剑之后,似乎没有了“欲”!
“没有了‘欲’,自然就没了媚惑,种种功法武诀武技都施展不出来,即便施展出来,也是四不象,攻击力极其微弱;没有‘欲’,他用剑斩去了‘欲’,斩欲……”
想到这里,极乐宫主脑海里顿时闪过一道亮光,极乐宫主一把抓住,对着楚南说道:“你是剑斩派弟子?”
楚南哂然一笑,没有回答,有时候,被人误会,也会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剑斩派‘斩’技,天下闻名,看来阁下还是得了真传嘛。”极乐宫主说是这样说,心里却是吃惊着,“他的‘斩欲’武技,明显是由弱到强,由生疏到纯熟,地上死去的三千多人,肯定也是死在他的‘斩欲’武技之下,短短的时间内,便能领悟一门武技,还是高深武技,这人的天赋,好强!”
“那可没有,随便玩玩而已。”
“随便玩玩?阁下拿本宫弟子淬炼‘斩欲’武技,这可有些不地道!”
“我只是送他们早点荣升极乐而已,这不正是你们极乐宫的宗旨吗?”
极乐宫主不怒反笑,狂笑三声后回道:“不错,很好,但是剑斩派属于北齐国,你到大庆国来,就不怕有麻烦?大庆国与你们北齐国可不一样,不是宗派老大,而是唯帝君是从。”
楚南消化了这个消息,
说道:“我记得极乐宫是处于北齐国与大庆国的交界区域吧,那说不定我现在站的这两个脚印处,就是属于北齐国的地盘呢?”
“你站的不是北齐国的地盘!”极乐宫主断然否定,脸上笑容也散去,换上严肃,“也不会是大庆国的地盘,而是本宫的地盘!”
“大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凭此言,大庆国就容不得你!”
这突兀的冷喝声,却是凌烟兰发出来的,楚南听在心里,再想起北齐国秦家这个昔日皇族,在宗派面前的低三下四,摇尾乞怜,不由念道:“看来这大庆国的皇帝,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势,究竟要拥有怎样的实力,才能将各宗门大派,都置于皇者威严之下,当真是强悍至极,这样的皇帝,才能真正被称之为皇帝吧!”
楚南心里对大庆国有了第一印象,而极乐宫主则又笑着说道:“王土?王臣?容不得?可笑可笑,那为什么他皇甫家不敢来灭了我呢?”
“皇甫?大庆国皇帝姓皇甫。”楚南又得了一个消息,这个时候的楚南,自然不会知道皇甫这个家族的人,会和他有着什么样的交集。
凌烟兰冷声道:“不敢灭你?只不过是懒得理会你罢了。”
楚南对于凌烟兰维护皇甫家,还是有些理解,毕竟她是一个将军之女,说不定从小接受的思想,就是忠君忠君还是忠君,玩的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那一套。
极乐宫主不再理会凌烟兰,将目光落在楚南身上,对楚南说道:“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拥有漫天荣华富贵,能天天醉在温柔乡的机会……”
“对于你这种品味的人,给出来的机会,我实在是不敢苟同,也很不感冒,你还是将机会留给你自己吧。”楚南断然拒绝了。
“你不想知道这个机会是什么?”极乐宫主仍笑着,但目光中已有了寒意。
楚南耸耸肩,淡淡说道:“我是来抢劫的,又不是来要机会的,为什么要知道呢?有必要吗?”没等极乐宫主再说,楚南便自己回答道:“自然是没有必要的。”
“我看你是个人才,你淬炼‘斩’技,无论需要什么环境,我都可以给你创造出来,让你‘斩’技大成,但前提是,你必须要臣服于我!”极乐宫主一字一句说道!
楚南也斩钉截铁地重申道:“我是来抢劫的。”
“自不量力,自寻死路!”极乐宫主语气里终于有些愤怒的味道了,“本来想给你琼浆玉液,你却偏要大鱼大肉,既然如此,本宫就让你全部吃下去,直到你吃爆为止!”
“小爷等着。”
极乐宫主一拂紫色衣袖,下命令道:“摆大阵,天魔玄舞大阵!”
三千极乐宫弟子,本来还处于一片惊慌之中,可极乐宫主这些字仿佛从天宇苍穹传下之后,他们心中的恐惧好似散了,然后全都动了起来,不管男女,他们从储物戒指里取出衣装,当场换了起来,边换还边往某一个方位走去。
大鱼大肉的猛餐,从这一刻开始,已经端上了桌子,呈现在楚南眼前。
三千弟子换衣的动作、神态,都是井然有序,丝毫不乱,给人种仿佛只有一人在换衣般,看来他们平时对这个天魔玄舞大阵,下了很大的功夫,很是熟练。
换衣之中,伸手收腿,露胸挺臀,对镜花黄等等,都是媚态尽显,空中飘浮着他们涂抹的胭脂香粉,引人香味浓郁刺鼻,直勾人心……
此时,西边斜阳已落,夜幕缓缓降临。
恰这时,极乐宫主一摆手,一颗紫色珠子,从他的手中飞出,悬于黑空之中,紫色光芒,层层披洒下来,更为那天魔玄舞大阵,添了几分朦胧,几分神秘,几分迷离……
当紫光将一大片都笼罩住后,三千极乐宫弟子的换装,也接近了尾巴。
无论男女,他们那长长的头发都被梳成了若干小辫,带着象牙作的冠形装饰,身上披若隐若现的绿色缨络,下着大红色镶金边的超短裙,上着金丝小袄,肩上还有着如云霞般的美幻披肩,妖艳致极,性感的舞蹈。
这只是刚开始,随着天魔玄舞大阵的渐渐成形,三千极乐宫弟子跳着唱着舞着,男女就混舞到了一起,竟然当场表现得无比亲昵,身子也无限地亲密接触着,散出浓郁的靡靡味道。
且大鱼大肉还在继续上,那些男男女女,毫不避讳、毫不掩饰地做着各种撩人动作,比那壁画上的图案更加让人血脉贲张,毕竟这是活生生的在眼前,而且不仅仅是一男一女,还有一对多,反正画面极其不堪入目,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呈现不出来的……
富山之前凭着对极乐宫功法的理解,尚能以剧痛来刺激,保持住清醒,可现在,他完全承受不住了,那舌头都快咬断了,仍然逃脱不了,清醒不了,身体里不断涌入一波又一波的潮水般的感觉,要走上去,加入他们,与他们一起唱一起跳一起舞蹈,一起享受欢愉,一起经历刺激,一起迷醉……
若是有心人仔细看去,虽然有三千多人同时交-欢,但是,他们的动作,绝不相同,各有各的味道,各有各的媚力,各有各的诱惑,就像无数叶子一样,即使同一颗树同一颗枝丫同样大小的叶片,上面的叶脉,却完全不一样……
当真是大鱼大肉!
但富山心底深处,还有着一丝清明,他要是去了,去享受了去快活了,那么快活之后,等待他的就是死亡!因为,富山在站起来,被诱惑着走出三步之后,无比艰难地举起手掌,狠狠在他的额头上拍了一下,顿时,富山身子突然一分力气也没,倒了下去!
昏迷了,总比陷进去要好。
凌烟兰的情况也差不多,在天魔玄舞大阵布阵之初,她就盘膝而坐,运转着全身元力去抵挡,去守护心中的那份清明,但那些曲音却不停往她的耳朵里钻,那些画面还重复不断地出现在她的脑海,让她直感觉身体内有一股极其强-暴的力量,要将她的身子撑爆一样。
不过,少许时间之后,凌烟兰像是福如心至般,在脑海里回忆着公子斩出来的那些剑影画面,完全是无心插柳,却不料效果很不错,那种欲望降了不少。
凌烟兰赶紧悟着那些剑影,她隐隐知晓,若是她的明悟越深,那么她就能更好地控制住自己,能够坚持更长的时间。
而楚南,却是再一闪闭上的眼睛,放出神念,将画面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收之脑海,都增加到“欲”中,淬炼着……
“怎么样?这大鱼大肉,你还吃得下吧!”极乐宫主得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蝶衣仙子说出“不过”两字之后,楚南的目光,也霎间凛烈如冰霜!
楚南不再去追杀极乐宫主,因为极乐宫主踏空飞行,飘浮在空中;而还未能与天地元力进行沟通的楚南,不能在空中自由飞翔,就算是他腾跃的高度,非常高,能够达到极乐宫现在飞行高度,可是,如此追击下去,就会露出他这方面的不足,让极乐宫主窥探到,再想收拾极乐宫主,那就更难了。
只要极乐宫主飞在空中不下来,楚南还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高阶武君的实力不差,虽然他还有八百只玉芝珊瑚虫,很有可能将极乐宫主灭掉,但是,楚南不敢百分之一百肯定!
毕竟这个邪恶的极乐宫主,还有什么手段,楚南也不清楚;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楚南对这救他性命的八百只玉芝珊瑚虫,感情绝对不一样,三万只,最后却只剩下了八百只,楚南不想再有任何一只玉芝珊瑚虫死亡!
如此,楚南还不如等待时机,抓住机会,给极乐宫主来个致命一击!
所以,楚南将注意力放在了蝶依仙子身上,淡淡说道:“继续……”
“我心里明白,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更不可能知道我爹爹是谁?自然不会有我爹爹的消息,但是,我不想放过任何一点机会,哪怕这个机会,是虚幻的,我也要试上一试,万一呢,万一你就知道关于我爹爹的消息呢?”蝶依仙子轻飘飘向楚南走了过来,嘴里还说道:“有希望,总是比没有希望好的;再说,结果证明是你真的不知道,那他也会看在我出手的份上,竭力帮我寻找我爹爹的。”
极乐宫主停在了空中,那块玉石也化成了玉床,他对蝶衣仙子有着绝对的自信,虽然蝶衣仙子只是初阶武王,可是,谁舍得对如此一个仙子,下狠手呢?
就是换作他凶残的极乐宫主,他也舍不得!
而只要谁舍不得,那蝶依仙子的机会,就来了!
只不过,让极乐宫主很是不爽的是,那玉床上面,不再是平整光洁一片,而是交叉横列着,六条深深的裂痕;躺上去,身子极不舒服。
极乐宫主盯着楚南恨恨地说道:“可恶,呆会非得取你血肉补我浑金玉床,如此,方才解恨!”
“是的,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楚南附和着蝶依仙子的话,不是因为蝶依仙子是绝色美人,楚南想讨好她,借此亲近她;而是楚南有着相同的体会,比如说现在谁告诉他去哪里能找到一件法宝,这件法宝有着毁天灭地的威力,能够轻易将天一山从天武大陆上抹去,能够轻易杀死玄无奇;那楚南肯定也会抱着希望,去找一找这件法宝。
蝶依仙子凌厉的目光,荡起了一圈波纹,遂即又更是凌厉,却毫不着边际地说道:“我已经有六十年没有见到过爹爹了。”
“我也好久没见过爹爹,没见过娘亲了。”楚南深有感触地说来,“也不知道娘亲现在怎样了?”
“无论怎样,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找到爹爹。”
“无论前面有什么障碍,刀山也好,火海也罢,就是擎天大山,也拦不住我回家的脚步!”楚南的眼睛里射出一根根执念的目光,无比坚定,且豪气冲云天,“刀山拦路,我就碎刀而过;火海阻路,我就吸尽了火;若是擎天大山,我就将这山搬,将这山碎。”
楚南在说着擎天大山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天一山,天一宗,玄无奇。
蝶依仙子神情没有因楚南的话变得温柔,反而越加凌厉,“是的,我也会这样,我一定会找到爹爹的,我坚信。”
“我也坚信,我能回到家的。”
……
楚南与蝶依仙子之前从未
见过面,这会儿他们说的话,却像是认识了几十年上百年的知己一般,两人有着相似的经历,有着相似的心境,一语共鸣。
极乐宫主在破烂的浑金玉床上,却是躺不住了,一脸的焦急,他虽然略知蝶依仙子的脾性,却仍然怕这两人谈啊谈的,说啊说的,就联手一起来对付他了。
“蝶依仙子,你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蝶依仙子一声叹息,“你,很像我;若是早些遇见你,也许,我们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兵戎相见了。”
“错缘而已,动手吧,为了找到你的爹爹,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希望。”楚南不再婆婆妈妈,脸上一片平静,并没有因为两个人的心境相同,而同情于她,她要找爹,楚南还要回家,还要找师父,还要为师父报仇,还有两个女人在等着他呢!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所以,你也拿出你最大的威力,不要对我手下留情!”蝶依仙子这般说着,身上却是弥漫出了与这句话截然不同的气息——杀气!
因为蝶依仙子也明白,眼前这男人,很强!她要全力以赴!
楚南笑道:“放心吧,我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听闻此语,蝶依仙子莞尔一笑,这一笑,就像是夜间的昙花,轰然绽放,照亮了整个黑夜,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笑之魅!
然而,昙花,只有一现!
极乐宫主怒不可遏了,他们不仅像老朋友一样亲密交谈,而且,蝶依仙子还对那个刚见面,并且马上就要拼杀的男人笑了;他与蝶依仙子相处之么,她从来就没有对他笑过,另外,他们这么久以来相加起来所说的话,兴许还没有这两个刚见面的人,说得多!
极乐宫主的目光,夹带着仇恨,射向楚南。
昙花一现之后,蝶依仙子悬足于空,整个身子就像没有一丝一毫的重量般,轻飘飘地游荡向前,她先前凝聚的杀气,消失不见,她的速度不快,动作也不凌厉,也不见有什么元力光芒,更不见她用身体做出什么诱惑人的动作,唱出什么直钻入心志的曲音……
就那么带着一清纯、干净、纯洁、神圣不可亵渎的神情,缓步向前!
但是,楚南却从蝶依仙子的一行一步间,深深感觉到了一种“媚惑”,一种比“天魔玄舞阵”,比“七人舞”,比两者加起来,更强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媚惑”。
这清纯圣洁的“媚惑”,瞬间就像一颗火苗,将楚南心中那淬炼过的“欲”,那魅魂珠留下来却被压制住的紫气,点燃了!
一点星星之火,立马燃成燎原之势!
楚南大惊,却不乱,手中杀人剑闪现,“斩欲”武技,再次对自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凌厉,斩将下来,剑影将一层接一层,将楚南自己笼罩!
同时,他的心里却在悟着:“这天地万物,果然相通。火到极致,能生水;而这媚惑,同样如此,媚惑的最高境界,不是风骚,而是清纯,是神圣;或者说,风骚到极致,便是清纯!”
不仅仅“斩欲”武技施展得疯狂,丹珠内的水元本晶、寒玉蓝火、力量、生命力,全都发动了起来,还有那五行相生、漩涡等等,所有的一切,都加大马力,压制那股焚身爆体的“欲”。
而蝶依仙子,不管你“欲”,或是不“欲”,她就那么清纯,就那么走来;那些“斩欲”武技,自然就对无欲的她,毫无影响。
极乐宫主在上面看到这一幕,惊容地笑了,“蝶依仙子出手,就是不一般,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让那小子自乱阵脚了,厉害,厉害啊……”
蝶依仙子手中闪现出了一只笛,却是一只血笛,她以笛作剑,直刺楚南丹田,当真真的是一点手都不留!
楚南虽然此时忙于和“欲”拼杀,没有还手之力,可他还有招架之功,混元扳指从储物戒指中飞出,套在了楚南的拇指之上,五行相生元力激入,混元扳指散放出五彩防御光圈。
防御光圈刚刚形成,蝶依仙子手中的笛子,就刺在了上面;顿时,数道青芒,从笛孔中射出,瞬间交织缠绕在一起,轰上了混元扳指的防御光圈。
“砰!”
沉闷一声炸响,蝶依仙子被那股能量反弹回去,身子飘远,且蝶依仙子的手臂震麻,那根笛子,也差点脱手而出,而防御光圈,却没有任何变化,连一点波动都没有传来。
蝶衣仙子眼露惊芒,她当然知道刚才一击的能量有多大,可是如此大的能量,却寸功未建,“那是什么法宝?防御如此之强!”
同时,浑金玉床上的极乐宫主,也是满眼震惊,想着与蝶衣仙子同样的问题,“那法宝,那法宝,要是我能拥有如此防御强悍的法宝,再加上先前他的那件法宝,那样的话,我的实力,将更上好几层楼,在组织中的地位,说不定,还要往上升一升……”
这般想着,极乐宫主见楚南分身无术,完全没有能量攻击,计上心来,浑金玉床再次变成浑金玉山,极乐宫主散发高阶武王的磅礴威压,庞大的能量涌入浑金玉山中。
直朝楚南头顶坠落!
“若是蝶衣不想走呢?”
楚南咀嚼着这句话,咀嚼出了一丝丝奇异的情愫,先前蝶依仙子都是说“我”,而现在她去自称“蝶依”,她若是要找我为极乐宫主报仇的话,应该不会自称为“蝶依”吧。当然这个“蝶依”与凌烟兰自称“烟兰”是两回事儿,烟兰是表明真心为仆,“蝶依”则是带着拉拢两人之间距离的意思。
再说,蝶依仙子与极乐宫主的交情还不至于深到要为其报仇的地步吧,只是一个约定而已,人死,约定不就散了?
看着楚南脸上的疑惑神情,蝶依仙子又笑道:“极乐宫主答应要竭力帮蝶依寻找爹爹,这你应该知道吧?”
楚南点头。
“而你将极乐宫主杀了,这你会承认吧?”
“自是承认。”楚南露出淡然笑容,他已经隐隐猜到蝶依仙子要说什么了。
蝶依仙子再道:“既然你都承认,那么,蝶依和极乐宫主的约定,就要落在你的身上了。”
果然如楚南所想,楚南回道:“你想让我帮你寻找你爹爹?”
“是的。”
“那我会得到什么好外?”
蝶依仙子从楚南刚开始看见她,只看了一眼就撤开眼神后,便明白这个男人不会为美色所迷,不会因她的仙子之貌,而奋不顾身地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所以,蝶依仙子早有所准备,淡然说来,“在找到蝶依爹爹之前,你什么时候想欣赏了霓裳舞,蝶依都为你而舞,还能为你吹曲。”
楚南沉默,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如果是回家的话,在短时间之内还要好说一点;可如果是要回北齐国,那他面对的就将是刀光剑影,甚至可能是重新经历三百年前他师父的故事,天一宗颁下绝杀令,北齐国所有武者都欲杀他而后快;在这种局势之下,蝶依仙子要是与他同路,别说是去寻找她爹爹了,就是她的生命,都不一定能有保障!
再说,楚南还真没那么多时间去替她寻爹爹!
蝶依仙子见楚南沉默,又一次小小的吃惊,忙说道:“这次,你欣赏蝶依的霓裳舞,可以让心境升华,神清气爽;那么日后,你能更多的看到蝶依所跳的霓裳舞,那你的心境,将会更一步的升华,并且,蝶依的霓裳舞,还可以继续修炼,蝶依的功力越高,就越能帮且你心境升华,相信,你已经体会到了心境升华的好处吧?”
“恩?”楚南再次生疑,还有点心动,心境升华带来的好处,非常明显,他问道:“你能说说关于心境升华的事吗?”
蝶依仙子愕然,她以为楚南明白,却不料楚南根本就不知道其妙用,心里不由有些嫉妒,“我练了这么多年的霓裳舞,都没能让自己心境升华,这人懵懵懂懂的,却是看了一次,还是在拼杀中看了一次,心境就升华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蝶依仙子哪里知晓,楚南从出道至今,还真没有系统地修炼过,除了在神器派的藏书阁里猛补了一些基础知识外,其余全都是靠他自己搜索,一次次的战斗,一次次的感悟,一次次的淬炼磨练,用一次次的痛苦,用一次次生死边缘的经历得来的。
“心境升华,通俗一点,就是除去精神里的杂质……”蝶依仙子开口说道:“就像肉体,每个人的身体里面,都有着杂质,特别是经脉里,如果经脉里淤积了太多了杂质,那这个人修炼武诀武技等等,都会大受影响,因为他的经脉不通畅,不过,身体里的杂质,有很多方法可以除去,比如什么天材地宝,什么圣果,还有换髓丹等一些丹药,更可以借助于他人的精纯元力,将杂质驱赶出体内,打通任督二脉七经八脉等等,这便是我们通常意义上所说的脱胎换骨;一些逆天的丹药天材地宝等,不仅能驱除经脉内的杂质,还能将体内血肉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的杂质都能驱除去体内,那样的话,这具身体,修炼武诀,无论多么高深,都会很快,这个人的未来,将无可估量,不过,这些的东西,只怕现在已经绝迹了。”
楚南陷入沉思,“看来那颗龙丹,就是逆天的天材地宝了,驱除肉体的杂质,驱除精神里的杂质?”楚南似有些明悟,感觉又一扇窗在向他打开,展示出一方新天地。
蝶依仙子并不知道她眼前站的男人,就是将体内每一个细胞的杂质都去除了的人,只不过与他人不一样的是,楚南根本就没有经脉,蝶依仙子继续说道:“精神便是相对于肉体而言,也可以说是思想,说是心境等等,说法不同,意思本质一样;精神里的杂质,就不是像肉体里的杂质那般容易去除掉,没有丹药,没有天材地宝,更不可能假手于他人,完全靠自己,并且还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有的人靠周游大陆,看遍山川五岳、五湖四海、奇峰异山、日月星辰等等来除去精神里的杂质,让心境升华;有的是靠诵经明理,早晚焚香膜拜;有的靠对琴棋书画的钻研,书读百遍,读书破万卷等等……”
顿了一下,蝶依仙子接着说来,“并不仅仅这些高雅的东西才能除去精神里的杂质,那些非常普通,甚至是低下的方式也能除去精神的杂质,比如挖地翻土种稻谷,比如撑船打铁卖豆腐,三百六十艺,样样都行;更有靠战场杀戮来去除的,靠对至高力量、理想的追求,靠大宏愿等等……”
“按理说,只要是世间所有存在之物,所有存在之事,所有存在之理,都可以去除精神杂质,至于事实上,具体上是怎么回事儿,就不是蝶依所知晓明白的。而你现在,就能靠欣赏蝶依的霓裳舞来去除杂质,比起其他的去除方式,实在太容易了,不过,也不可能每次你看蝶依跳霓裳舞都能够让心境升华,但至少有机会,并且概率很大;比有些人琢磨了一辈子,却从未有一次心境升华来说,好得太多了。”
蝶依仙子盯着深思的楚南,第三次露出笑容,“如果你想要让心境升华的概率更大,那你可就得更多地看蝶依跳霓裳,也就是说,你要让我跟着你。”
楚南抬起头来,要说什么,霓裳却给打断了,转而说道:“除此之外,肉体强悍与精神的纯净,完全是两回事儿,就算一个人的肉体无比精纯,全身每一个细胞里的杂质都去除掉了,但那也不能代表他的精神就是无比的精纯,比如有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单从精神而言,他们的精神很有可能就比那些武将武君,甚至武王都还要纯净得多。在修为低下时,精神的纯净与否,所占的比例很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可越到后来,修为越是高深,那精神的纯净度,就越加重要了,对修为的影响就越大。修为到了,精神心境方面还不够要求的话,不会有真正的大圆满。”
“怪不得,我会有那种感受,原来如此,肉体需要淬炼,精神、心境也需要淬炼,肉体强不算强,意志强也不算强,要两者一起,两者都强,才是真正地强!”楚南想得通透,也明白心境的重要;可他看到蝶依仙子又犯难了,照她刚才所说,他要想心境升华,就得时时看她跳霓裳舞了,但是,这是绝不可能的现实。
楚南摸了摸鼻子,问道:“蝶依仙子,每个人的心境升华只能是一种方法吗?”
“那倒不是,就像修炼武技一样,只要是适合的,你便可以选择多修炼几种。”蝶依仙子说完看到楚南脸上的神情,突地放松了下来,心中突然隐隐有了种不妙的感觉。
果然,只见楚南向蝶依仙子抱了一个拳,表示谢意之后,说道:“蝶依仙子,谢谢你刚才为我解疑答惑,这个恩情,还请容我日后再报!”
“我不要你日后再报,我只要你答应我的那个约定。你拼命想回家,应该能明白我寻找爹爹的心情,难道你就不能理解吗?”
“蝶依仙子,我理解你,但你所说之事,我实在有不得以的苦衷,不能答应,请见谅。”
蝶依仙子再生惊咦,她没想到楚南真的拒绝了她,心中有些不快,心道:“早知道就不给他讲了,先让他答应下约定再讲。不过,真这样做的话,很有可能这个人也不会听我讲,转身走了。”
想着,蝶依仙子问道:“什么苦衷?蝶依怎么说也是人初阶武王,实力还拿得出手,可以帮之一二。”
“生命危险,极其危险,可能上一秒还活着,下一秒便灰飞烟灭,如果你死了,你就再也找不到你的爹爹,所以,你走吧,凭你的能力,会找到一个很强的人帮你寻找你爹爹。”
楚南说完,转身毅然走去,走到富山面前,一甩手,一大盆水,就淋在了富山脸上,富山被惊醒,茫然不知所措,看到楚南在跟前,赶紧跪下,“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富山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赶紧收拾干净!”
“是,主人,富山会全力以赴,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将事情办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富山说着,见主人脸色不善,赶紧停止使用“马屁”武技,向四周看去,只看到满目疮痍,狼籍遍地,没有极乐宫主的身影,富山不由问道:“主人,那个极乐宫主呢?”
“肉饼!”
“肉饼?”富山心中全是疑问,站起来准备
打扫战场,却蓦然看到站在一边的蝶依仙子,顿时愣在当场,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管了,只呆呆地看着。
而蝶依仙子,看着楚南走向凌烟兰的背影,心中酝酿着……
擎天城的黑夜,比起白天更为热闹,处处灯火通明,喧嚣至极;而今晚的擎天城,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着那个在醉花楼用中品元石一掷千金的豪客,猜测着他的来历……
楚公子住进了城主府里,蝶依仙子不知对楚公子说了什么,然后便踏空飞去,凌烟兰说出了她羽化门弟子的来历,富山大展了“马屁”武技,又奉上了不少元石,还给那位他刺了一剑的人送上疗伤费用,另外,还将映寒包下送给了楚公子,至于其他青楼姑娘,富山便做主送与了今天在醉花楼的嫖客们,并且说所有人在醉花楼的开销,他包了。
富山会说话会做人,估计还因着蝶依仙子的原因,还有凌烟兰,毕竟羽化门是三大门派之一,总和起来,楚公子赦免了富山先前那一剑之罪;而富山却没有满足这样的结果,楚南只给了他三个月的时间,压力相当大,所以,他借着这一个机会,不知不觉将“马屁”武技施展得浑圆自如,讨好楚公子,搭好了楚公子这根线;最后,连富山、凌烟兰都被邀请进了城主俯,富山再以元石开路,搭上城主晋坤生,晋坤生见富山后面有着个武王撑腰,还有羽化门弟子,还能将楚公子哄得高高兴兴的,也就对富山热热情情,富山的天下商行大计也就在一步一步实现。
楚公子在找人问了有关横断山脉有一处绿山变荒山的消息后,便回到城主为他准备的舒适房间里,打开门,谴走随行保镖,关上门,一回身,便看见了桌旁坐着一个人。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楚公子虽然语气惊慌,心中却是不乱,可等这个人抬起头来之后,楚公子顿时惊喝出声,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目光,身子几欲倒地,声音颤抖,“你到底是什么人?”
“讲讲你的故事吧!”
“故事?什么故事?你要让我讲什么故事?”楚公子就像被触中了某根神经一样,变得焦急起来,其实这也不怪楚公子,任谁突然间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十分相似的人,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如此情景下,都会变得反常起来。
坐在里面的人,自然是恢复了本来面貌的楚南,楚南淡淡说道:“你觉得我们长得这么像,会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你姓什么?”
“楚!”
“不可能,楚家从来没有你这么一个人!”
“楚家?什么样的楚家?”
“大庆楚家,当朝大将军之楚家!”楚公子扯着喉咙说着,似乎这样才能给他一点安慰,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制住,动弹不得。
“具体说说。”楚南眉头凝了起来,但他现在仍不认为一个大庆大将军之楚家,与一个白家村铁器坊之楚家,会有什么联系,主要是里面的差距实在太大,一在天之上,一在地之下。
楚公子在威压之下,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且身子被挤压得好是厉害,有一股窒息之感疯狂涌来,心中越来越惧,仿佛他要再不说,就会被活活憋死;虽如此,楚公子仍然说道:“我是楚家直系子孙,你要是取我性命,天下之大,将再无你立足之地!”
“若我要取你性命,现在你已经不能说话了,痛快地说吧,免受皮肉之苦。”
楚公子看着那张面孔,就好像自己在照铜镜似的,只不过那双眼睛比自己更犀利,犹豫了一下,楚公子说了起来,娓娓道来……
听着楚公子诉说楚家的光辉历史,楚家先祖怎样从一介平民,加入军队,跟着皇甫家的那位,呕心沥血,披荆斩棘,纵横八荒,横扫liu e,又是经过多少人的辛苦努力,才有了如今的大庆楚家,当真真的豪族……
楚南感觉这一切,与自己都隔了十万八千里,与白家村爹爹打铁渡日,为他寻药治病等等,根本就不相关;楚南也没兴趣再去听楚公子叫楚家是怎样的显赫,有着怎样的实力,还说他自己就是未来的楚家主人云云,只是让再次放出那种火焰,楚南确认无误,就是爹爹在打铁时,偶尔会放出的火焰……
对此楚南是百思不得其解,又问了他来擎天城做什么,楚公子也是老实回答,说是到横断山脉查看那片森林为什么诡异消失;楚南一凛,想了一下,可能知道此事的就只有凌烟兰,而凌烟兰是绝不可能出卖他的,便就放心下来;楚南再问楚家近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大事,楚公子摇了摇头。
感觉再问不出来什么,不仅没将事情了解明白反而越加糊涂的楚南破窗而走,隐入夜色中,而楚公子松了一口气,看着桌旁已经空空如也,喃喃地念了一句,“要说大事儿,两年前倒是有一件,那个人回到了楚家……”念完又想着:“这个陌生人,到底是谁?怎会和我这般像?”
楚公子也是想不明白,准备等回到金陵之后,与自己爹爹说上一说。
而急行在夜色里,直往北齐国奔去的楚南,却猛地停住了步子,说道:“没想到还是让你跟上来了。”
“公子若是不去城主府一趟,蝶依还真的与公子分隔天涯海角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一袭白衣飘到楚南身边,正是蝶依仙子。
在此间隙,楚南已经变回了在极乐宫时的模样,道:“我所说的危险,并不是故意……”
“蝶依不会劳累公子。”蝶依仙子笑意如春,她在醉花楼感觉到楚南看见楚公子时的异样,便与楚公子说了一番,安排好了,等候在城主府,果然被她等着了。
“如此,那就……跟上再说吧。”
话音落下,楚南就狂奔起来,五行相生,元力源源不断地提供,且还修炼着《逆乾坤》武诀,去势如虹;蝶依仙子见楚南说走就走,一丝也不客气,不由一恼,“我就不信,追不上你。”
蝶依仙子立马踏空飞于空,疾追上去。
刚开始,蝶依仙子还能跟上,可是到后面,狂奔六个时辰之后,仅仅只是初阶武君,与天地元力沟通能力还不是太强的蝶依仙子,就有些跟吃力了;再然后,蝶依仙子从空中落下,开始地面追击,蝶依仙子此时已经累得够呛,可楚南还是精神百倍,速度不仅丝毫未减,反而腾空跳跃起来……
蝶依仙子满脸愠色,她决定拼了,“想甩掉我,我偏偏不让你得逞!”蝶依仙子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只玉瓶,毫不吝惜地将里面的丹药,一古脑儿吞了进去,一股庞大的元力在体内升起,蝶依仙子继续踏空追去,而飞在空中的蝶依仙子,这时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发现了楚南根本就不会飞!
“原来,他的修为还真的没有到武王境界。”蝶依仙子念着,更为迷惑了,“不是武王修为,可是实力却比高阶武王修为更恐怖。”
发现这个明显很反常的问题之后,蝶依仙子更加坚定了要跟着他的决心,她这些年收集的丹药,不论有多珍贵,全都给吞服掉,化成元力,全力追上。
就这样一直狂奔着,直到进入了北齐国的地界,楚南想找人了解一下北齐国目前的局势,这才放慢了速度,到了一座小镇,还没等他进入坊间打探消息,便听到四周的人都在议论着凌家反叛,神器派被灭一事。
听到这个消息,楚南当即愣呆了,“神器派被灭了?凌家反叛?”楚南的眼睛,锋利如刀芒,眼睛里满是怒火,身上的杀气,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一回头,穿过人群,直接将说话那人盯住,那人顿感全身冰寒,看着向他走过来的楚南,直求饶不已,楚南冷声说道:“你刚才所说的,是真是假?”
“前辈,小人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不敢有半句妄言,这个消息,北齐国上上下下,全都传遍了。”
“是谁做的?”
“前辈,这个就不是小人能知道的了,听传言,有的说是神器派不听话,是天一宗杀鸡儆猴;也有的说不是天一宗做的,是另外的势力。”
“凌家现在何处?”
“凌家已经是北齐国第五个世家,在东岳城。”
“你还知道什么消息?”
“神器派现在被另外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占据着。”
“还有呢?”
“还有?”这个人感觉着浓郁的杀气,丝毫不怀疑,要是他回答得不能让这人满意,就没命了,所以,他绞尽脑汁想了起来,突地灵光一闪,说道:“还有天一宗现在满天下抓北齐国的重伤之人,不管修为是低是高,甚至不管是男是女。”
“抓重伤之人?”楚南一愕,遂即明白过来,这一手是针对他来的,肯定是黑钧武帝的主意,因为黑钧武帝看见他改换过容貌,又见他的气息诡异地变化过,只是楚南有些想不明白,天一宗怎么就如此肯定他跌入那个万丈深渊而不会死!
楚南不知道,为了他,黑钧武帝与辛一真,已经去跪拜了玄无奇,说与了那一切……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天一宗刚刚召开完长老会,将那名假冒天一宗弟子的事情处理下,还没有缓过气,就又传来了关于“魔道子”的消息,而这个消息,比之前那个消息,更凶猛了百倍不止。
这一回,决定解决办法的,已然不是长老会,而是五位峰主和两大武帝,黑钧、辛一真、曼岚、祁连胜、烛之武等人。
七人默默无语,气氛很是有些压抑。
最后,祁连胜问道:“这件事,是真的吗?真的是魔道子吗?百余丈的蟒蛇,盘起来那漓澜江装得下?”
“蟒蛇可能被夸张了,但魔道子这个人却是有的,那么多人亲眼看到。”
“这个魔道子,会是在天云峰上的那个魔道子吗?如果是的话,他是怎么从禁地的万丈深渊下逃出去的?”
“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那天他受的伤有多重,大家也亲眼看见了,怎么可能如此快的就恢复过来呢?”烛之武说着,还向黑钧看了一眼,意思是说黑钧武帝都还没有恢复,那个人又怎么可能恢复了。
“我觉得也是,肯定是有人借魔道子之名,欲对天一宗不轨了。”祁连胜大声附和着说来,“就与前些日子,那个什么假借天一宗弟子之名,强抢那些小宗小派一样,说不定这两者,还是同一股势力。”祁连胜也没有想到,两者之间,不是同一股势力,而是同一个人,毕竟这两件事,分别发生在两地。
祁连胜的这番话,曼岚、烛之武等人都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黑钧武帝咳嗽了一声,有些虚弱地说道:“那个人总会做出让人吃惊的事情……”黑钧想着与楚南交手的一幕一幕,五行之体、五行相生、水火漩涡等等,然后说道:“所以,我们不要掉以轻心,不能排除两个魔道子就是同一个人的可能。”
“要不要再去请示……”曼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辛一真打断了,“师尊正处于闭关的关键时刻,上一次打扰,已经很让师尊生气了,因此,这一次绝不能再打扰师尊修行!”
“是。”五人恭敬说来,神情里满是崇拜,对玄无奇的崇拜,辛一真又说道:“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将这个魔道子给斩杀了,三百年前,我们能斩杀他一次,三百年后,我们同样能再斩杀他一次。”
“我去!”祁连胜立马说来,“我刚好可以趁这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境界提升,我在中阶武皇境界上已经呆了二十年了!”
辛一真与黑钧对视了一眼,交流了一下意见,应允下来,“好,就你去,顺便将毕正也给带下山去历练一番,将他初阶武皇的修为巩固稳定下来。”
“是。”
“还有,也注意一下神器派的事,我总觉得这事很奇怪,不仅仅是凌家反叛的问题;着令在外的天一宗弟子,查寻紫老头儿的情况,看他们是生是死!”
“是。”
辛一真敲定主意,黑钧又再次提醒了一下祁连胜之后,祁连胜便收拾一番,带着毕正刚突破不久的初阶武皇下了天一山,直奔漓澜江而去。
玄冰门的洛仙儿也得到了魔道子出现在漓澜江的消息,落后她半步的妙音说道:“师姐,我感觉,这个魔道子前辈,肯定就是我在冰炎岛遇到的那人。”
洛仙儿没有回答,正是迎着冰霜凌立。
妙音继续说道:“天一宗现在说不定已经派人下山,前去斩杀他了,我们什么都不要做吗?”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洛仙儿开口了,围绕着她身边风霜,因她这一句话而被凝固住了,“我们现在的实力,能抵挡得住天一宗吗?”
“可是……”
“天一宗并不只是表面上显露出来的那一点点实力,也许那连天一宗真实实力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啊!”妙音惊呼出声。
洛仙儿说道:“你下去吧,别再担心这件事,他说会来玄冰山,就一定会来的;对于此事,我自有分寸!另外,加紧时间修炼,这北齐国,很快就会变天换日了。”
“是,师姐。”
妙音离去,洛仙儿移步,往玄冰山的最高峰走去,一步一步行走在冰霜风雪之中,给人一种浑然自若、不分彼此的感觉,仿佛洛仙儿本人,就是那冰那霜那雪……
三百年前,魔道子之名不仅在北齐国闻名,在整个大陆上,也是赫赫有名,消息也传入了大庆国,传入了蛮越境地,大庆国一面貌丑陋的老妇,在路经酒楼之时,听到魔道子的消息,顿时惊在当场,四周空气顿时一片滞凝,瞬间之后,飞空而去,落到一人迹罕至的空谷下,抓住那正练剑的女孩儿,急往漓澜江赶去。
同时,大地下面的一处秘密里,一个愤怒的声音正吼着:“魔道子,魔道子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又出来破坏我们的计划?可恶……”
这个声音丝毫没有对魔道子的畏惧,另一个声音笑着说来,“别生气,魔道子出现,对我们来说,那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天一宗从此,只怕要焦头烂额了,希望这个魔道子,能够给天一宗带来天大麻烦,那样我们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另外,前些天,我得到一个消息,一名天一宗弟子,借天一宗之名强抢各小宗小派……”
“这个人肯定不是天一宗弟子。”
“可是,只要让大家觉得是,那他就一定是天一宗弟子了。”
“恩,什么意思?”
“你不认为这个人,很值得我们学习吗?”这人笑着问来,说道:“我们也可以派出人手,冒充天一宗弟子,四处行强抢之事,还有各种为恶之事,现在天一宗的弟子,本来就遍布于北齐国,到处捉拿重伤之人,已经惹得不少人愤怒了,而我们再这样一做,再加上这一把猛火,兴许就把天一宗给烧着了。”
“好主意,还有,我们一定要将那个冒充天一宗弟子的人找出来,让他加入我们。”
“这个是必然的,那个人接下来的路线,应该是向着万毒门方向前进,天一宗已经派了两名中阶武王,前往万毒门坐镇,想来个瓮中捉鳖。”
“哈哈哈……这两名中阶武王,到了我们的地盘,注定将是有来无回啊;前面我们遭到的损失不少,几次计划都被人破坏,还灭了不少基地,这一回,我们可要好好做一票了。”
说完,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另一边,无空老祖与符震还在四处寻找楚南,莫老在听到魔道子的消息后,带着铁苍熊,也追循魔道子而去;紫武皇带着残余数百弟子,寻了一隐秘之处藏身,遂即紫武皇加紧时间恢复修为,同时思考着韩武皇究竟去了何处,为什么没有一点儿消息。
而紫梦儿已经抵达海狼团基地,开始大肆扩张着海狼团的规模;南宫灵芸跟着烈风一起,烈风每抓一名重伤之人,南宫灵芸都要亲自去查看一下,否是他;蝶依仙子还在去东岳城的路上,已经走到了楚南前面;擎天城富山的天下商行开张,楚公子、晋城主,还有醉花楼的姑娘们,俱都来捧场,天下商行之名,广为流传开来。
还有,北齐国飘云山上,以前是秦家的秘密势力,而如今,却是白骨等人的基地,白骨也不再是当初那三十六人,而是已经扩展到了二百来人,虽然只有两百来人,却都是精挑细选,经过了重重磨炼,个个都是杀伐狠辣之辈,所以,白骨帮人少,实力却很有些强,且与那来无影去无踪的燕山十二盗有着联系,威名更震。
今晚飘云山上,欢声不断,喝酒划拳声,敲桌舞剑声,不绝于耳,而上首位,白骨身边,还坐着一位英俊青年,青年之旁,还有一亮色女子,这两人,正是司徒逸霄兄妹,两人遍寻神器派踪影不着,在机缘巧合之下,不打不相识,两人加入了白骨帮,随后还成了白骨帮的军师。
楚南不知道天一宗已经派来两名武皇来斩杀他冒名的魔道子,不知道玄冰山上发生的事,不知道大庆国一丑陋老妇,更不知晓又一股势力盯上了他,他已经回到了南部,继续以天一宗弟子之名强抢着一个个门派,向着东岳城凌家推进,而他离万毒门越来越近。
天一宗两位中阶武王,到了万毒门,见万毒门还没有被抢,心里松了一口气,万毒门门主绝毒十二分恭敬将两名武王请了进去,两位武王坦然受之,却并没有注意到绝毒那恭敬神色之下,藏匿的那一丝阴笑。
两位中阶武王呆在万毒门之中,也是听说了魔道子的消息,脸色有些阴沉,他们两人或多或少听到了天一山的传闻,心下有些不安起来,其中一人转移话题说道:“这个借天一宗之名强抢的人,怎么还没有来万毒门?他不会是得到了我们来到万毒门的消息吧?”
“应该不会,我们可是秘密前来。”
“只要他一来,我就要将他碎尸万断!”
“那可不行,不能将他弄死了,将他钉在剑上,游街示众,让所有的人都明白,得罪天一宗,是没有好下场的……”
“不错,师兄说得不错……”
两人正说着,突地万毒门一弟子跑进来说道:“两位前辈,那人来了。”两人听到这句话,哈哈大笑三声,同时喝道:“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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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毒看到楚南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变得一片红润,心下已经警醒十分,毕竟如楚南所说的那样,先前他杀两名中阶武王的画面,太霸道。
不过,绝毒脸上还是装作无所谓,挂着笑颜问道:“哦,你还有秘密,不知道是什么秘密?”
楚南却是没有回答,而是淡淡地说道:“其实,这……雾灵茶,还真的很好喝。”
“那不如我再给你端上两杯?”绝毒顺竿而上。
“好啊。”
听到楚南欣然应允声,中气十足,一点儿也不像中了“噬心绝”的模样,绝毒的两条眉毛,不由惊耸一跳,但他还是捏了一个响指,立马跑进来一个人,绝毒一烟吩咐之后,两人疾速离去,十几秒之后,两杯热气腾腾的雾灵茶,便奉了上来,绝毒接过两杯雾灵茶,晃了一晃,遂即将两杯雾灵茶虚空一弹,去势迅猛,直撞向楚南。
楚南随意地挥了挥手掌,将茶杯接在手中,毫不犹豫地接连喝下,喝完之后,楚南将杯子反扔了回去,绝毒也学着楚南那样随意一挥手掌。
绝毒样子倒是学足了,可惜结果却完全是两样,绝毒并没有稳稳抓住那茶杯,而是反被茶杯上蕴藏的巨力给激得往后退出七大步,且杯子还爆碎开来,绝毒的喉咙也是一滚一涌,显然内伤不轻,直有要喷出鲜血的趋势,不过被绝毒狠命给控制住了。
“第一杯,淡了;第二杯,又浓了!”
楚南淡淡评价完,又是一挥手,将第二个杯子,扔向绝毒,绝毒此时刚刚停住步子,见杯子又朝他袭来,脸然大变,他变的,不仅仅是那杯子里蕴藏的恐怖力量,更是,这个人,怎么没有中毒?
绝毒为万毒门长老,衣服有毒,指甲有毒,就连那唾沫星子都有毒,真可谓是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毒;而让绝毒碰过的那两杯雾灵茶,里面的毒就更不用说了,不仅仅有噬心绝这味剧毒,更是在被绝毒一晃之间,雾灵茶中,就有了几十种,甚至上百种毒!
楚南喝下了雾灵茶,也喝下了那上百种毒,结果是,安危无恙,一点事儿都没!
玩毒的碰到不怕毒的,这怎叫绝毒心里不恐惧到极点?
恐惧归恐惧,目前对绝毒来说,最重要的却是挡住那杯子,他已经施展了初阶武王的最大实力,可这时候他脑海里却闪出了赵、刘两武王爆炸的画面,心里有一股感觉,感觉已受内伤的他肯定挡不住杯子。
正当茶杯疾速肆虐而去之时,层舍里一声冷哼,茶杯便停在了空中,却是三人之中的一名中阶武王,悍然出手了,边运力相挡,嘴里还喝道:“现在的小辈,越来越嚣张,也不睁开眼看看,这里是你嚣张的地方吗?”
闻言,楚南一笑,道:“说得不错,这里是你们嚣张的地方吗?”
楚南一喝,那茶杯猛然加速,直往出手之人撞去,一股浩荡的力量喷薄而出,这中阶武王脸色微变,迅速将功力提至十二分!
茶杯不堪巨力,轰然炸裂,中阶武王退后三步,手臂微微发麻。
“有些人,总喜欢倚老卖老了。”楚南摇头说来,转向绝毒,问道:“现在你知道我要告诉你的秘密了吗?”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不中毒呢?”绝毒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楚南摊摊手,说道:“但,事实确实是我没有中毒啊!”楚南先前装出一副中毒模样,就是想看看这万毒门能演出什么好戏来。
“不……可能……我不……相信……先前你明明……”
“装的而已,你还当真了,真是可爱。”楚南说完,笑了一下,又道:“我还有一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还有秘密?”
旁边三名武王,已经忍受不了楚南那有恃无恐的嚣张了,刚刚与楚南比试了一招的陈武王,厉声喝道:“就算你没有中毒,难道你觉得一中阶武君,还能在三大中阶武王面前活下来不成?况且,先前你大战了两场,体内的元力,已经不多了吧?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拖延时间而已,想更多地恢复些元力罢了。”
“分析正确,结果错误。”楚南回过头看着三人,淡淡说道:“对付你们,不多……”楚南比起了一根中指,继续道:“一招,就足够了!”
“放肆!”另外一名姓李的中阶武王,断然喝来,“竖子竟敢口出狂言,老夫送你归西!”喝着,这名中阶武王,冒出一身泛着淡淡黑色的火焰,一个火拳,直焚向楚南。
“淡黑色的火焰,不过是初阶的寂灭之火而已。”楚南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身子从椅子上爆射而出,跃上十几米的高空,没用刀,没用拳,却是右腿一弹,横扫而出。
两人霎间接战,那只火拳,还没有砸在楚南的身上,楚南的右腿,就已经带着蓬然威势,扫到他李武王的腰际,顿时,李武王直接被扫飞出去,空中血雨溅下,李武王的身子撞坏了屋舍,落在外面地上,滑出一道深沟,在三十米开外,才停了下来。
众人都没有想到楚南的速度竟然会这样快,那力量竟达如此恐怖之地!
“现在,你们信了吧。”
绝毒和另外两名武王还在震惊中,被楚南这一句话拉了回来,他们看着楚南的目光,有些畏缩,一个照面,仅凭一条腿,就将李武王,踢到如此凄惨境地!
李武王走了回来,浑身上下,狼狈不堪,可他的眼睛里,却有着无比的愤怒,刚才那一腿,对他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如果今天不能洗刷这个耻辱,那他感觉自己,以后就毁了。
“很愤怒?想杀我?”楚南笑着问道李武王,淡淡说道:“那就来吧,我会让你的耻辱消失,因为,死人,是不会感觉到耻辱的!”
然后,楚南又伸出手指,指向其余两名中阶武王,“你!还有你!”
手指再移,指向绝毒,“还有你!都一起上吧!”
最后一名没有和楚南交过手的武王大喝道:“大家一起上,不用惧怕他。”
“他一个人即便再强势,也抵挡不过我们四个人。”
“不错,他只是一个中阶武君!”
……
这些人明明知道眼前这个人拥有的实力,绝对不是一个中阶武君所能拥有的,但是他们仍这样说了,因为这样可以增强他的士气,可以让他们更多一点勇气胆气!
喝喊声中,李武王取出了一只葫芦般的法宝,仰头将里面装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喝着,边喝着,他的脸色越来红,通红,血红,待他放下葫芦,打了一个嗝,瞬即整个身子都燃了起来,颜色不再是淡淡的黑色,而是纯黑色!
陈武王手上托着一块巨石,已经将这间还算精致的屋舍给撑破了,可巨石还在不断变大!
最后那名武王手中持有一杆矛,散发着炽烈红芒,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似在万千血海中浸泡过一样!
而绝毒,手中拿的是一只鼎,他的炼毒鼎,“狂妄小子,这是你逼我的,我要将你当毒炼了,你不是百毒不侵吗?老子今天就将你炼化!”
随后,他们围杀上来。
红矛瞬间刺出千万道剑芒,葫芦法宝口对着楚南,喷出了森森黑火;巨石往楚南砸下,炼毒鼎的鼎盖飞空,要将楚南装在炼毒鼎里面。
楚南双目神光湛湛,怡然不惧,体内的肌肉骨骼爆发出阵阵雷鸣之响,周身浮出五彩光芒,重剑从五彩光芒中闪耀出世,瞬间漩涡急旋,恐怖的能量,从四面八方,齐聚于重剑之上。
看到那把重剑,绝毒惊讶地吼出声来,“你是……林云,你是神器派……林云!”
“恭喜你,你答对了,所以,你们——必须死!”
这一刻,四个人那本来坚定起来的心,刹间有崩塌的趋势,对于潜皇榜潜帝榜两榜有名者,天武大陆有着绝世天才名誉的神器派林云,他们自然不会陌生,可作为中阶武王的他们,可从来没有将这个林云放在眼里。
然而,恰恰是这个林云,杀武王如屠狗!
不仅这一个惊讶,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陈武王看到那五彩光芒,恰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对应颜色,绝惊地呼道:“五行,五行,你居然是五行之体,怎么可能会是五行?”
这话一出,四人身子都浑身一个激灵,气息紊乱,经脉有受阻不畅之感,脑海里闪耀的,全是那片五彩之光!
“你们,真的很聪明!”
李武王“噗”地喷出一口血,“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少种元力,不管怎样,今天你都必死无疑!给我焚!”
“不错,一定要杀死你,看死了的你,还是不是天武大陆上的绝世天才!给我压!”
“给我刺!”
寂灭之火焚身,巨石压下,炼毒鼎里毒气弥漫,直将楚南包围;那袭杀而去的万千剑芒之中,更有那杆红芒……
楚南还没有动,只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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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到了。d
星空皓月藏黑云,大地一片漆黑,独有周府,亮如白昼!
突地,一个身影于虚空闪现。
四处立马惊呼震震,喧嚣入空,“夜杀者来了,夜杀者来了,快去禀报老他,夜杀者来了……”
周府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无数羽箭射向空中那身影,只不过这些箭,飞到那身影五米之外时,就自动倒飞回去了;还有那些刀,那些暗器,统统无用。
有尽职的保镖,尽全力发出他最大威力的武技,数道闪着清冷月光的刀芒,斩向身影,却见那身影随意一挥手,那些刀芒便以比杀来之前更快百倍的速度,袭杀回去!
发出刀芒的仅仅只有数十人,而刀芒反袭杀回去之后,却是灭杀了上百人,挡在那个身影之前的,全部倒下。
悠忽间,这身影便到达了周财主所在的那间房,然后落在了地上,三名武王已经走了出去,四十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保镖,挡在了身影的前面。
“你就是夜杀者?”
身影没有回答,只是迈步向前,四十人目光凛烈,手中各式兵器,散发出刺眼光芒,显然他们已经将全身的元力,都燃烧起来。
而屋内,周财主紧张无比,楚南却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可他的脑海里,却是想着画上面的内容,还有他第一眼看到那画时,心里面条件反射般涌出来的震惊,那幅画里面,画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巍峨之山,被云雾笼罩,山顶有一青松,直直挺立,青松之上,还有一人,手握一垂钓鱼竿,鱼线垂入云海,作垂钓状……
楚南并不知道这代表何意,只是莫名地心惊;他之前询问周财主画从何来,周财主说是数十年前,随手救了一人,那人醒来之后,便赠画远去,不知其名,不知去向,甚至周财主现在连那容貌都不记得了。
周财主自然不敢去打扰楚南,他已经站到了楚南的后面,希望这个近段时间声名大震的魔道子,能够斩了夜杀者,他能够逃脱前面几百人都逃不脱的命运。
夜杀者离四十人,不足十米,一名武王喝道:“夜杀者,有我们在这里,今晚你甭想越雷池一步!”
“对,甭想越雷池一步!”
“杀!”一人喝来。
“杀!”四十人齐声喝出,同时出手,各色光芒闪耀,那些人的精神、气势,竟然在一瞬间达到完全一致,斩出的刀芒、剑芒,全都融合成了一体,威势惊人。
夜杀者恍然未觉,还是往前走着,等到那浩大杀招,要杀到眼前之时,夜杀者才说道:“真是太吵了。”
说着,又是伸手一拔,那融合了四十人的大威力杀招,就那样分崩离析开来,且反射回去,瞬间就袭杀入体,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回过神来,就没了性命。
那三名武王,倒是还没有死绝,他们咬着血牙说道:“就算你杀了我们,你今晚也死定了。”
夜杀者眼睛一亮,念道:“是他来了吗?”说完,不再理会,直往前走去,脚步声“咚、咚、咚”地响在这片天地间,每走一步,那气势便上升几分,那间房也在这一步一步之间,摇晃不已,似要被拔地而出般。
周财主看到房子摇晃不已,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房子震摇,那脸的肥肉,更是波澜起伏,嘴里哆嗦着说道:“恩人,他来了,他肯定已经杀光了其他人,他杀进来了……”
“哦。”
楚南轻轻应了一声,那房子便不动了,周财主的惊恐之色,立马转换为欢喜。
夜杀者面无表呢,还在往前走,可他每走一步,留在地面的脚印,更深了;楚南也站立了起来,两人以房子为中介物,开始了第一轮的较量。
那房子便一会儿摇摆,一会儿镇定,夜杀者离房子仅仅只有三米之距,突地双手握拳,一声大吼!
震天吼声中,那本来用白玉石镶嵌的房子,如细沙一般,从最顶部慢慢落下;周财主哪里看过这样的画面,他的身子,已经软塌在地。
那些纷纷扬扬的细沙,在落到楚南周身五米之距,便再也落不下来。
眨眼间,整幢房子全都化为了细沙!
细沙并没有随风飘去,而是在空中旋转。
随后,楚南与夜杀者面对面相见,四目相对,空中有爆裂声响起!
“你终于来了,我以为还要杀上数百人,才能等到你来呢!”夜杀者,也就是毕正淡笑着说来,心里却为能骗得魔道子自投罗网而欣喜万分,虽然他已是初阶武皇修为,按理说应该喜怒无常,但眼前这可是魔道子,他怎能不兴奋。
“天一宗,号称北齐国宗派之首,可你这个天一宗弟子却无视北齐国百姓生命,肆意杀戮,难道你就不怕引起天怒人怨吗?要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不怕天一宗也给覆了?”
“哈哈哈……我杀了你,杀了他,这世上谁人能知?”毕正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怎可能将蚂蚁般的普通人放在眼里呢?毕正继续说着:“当然,这样的事,天一宗自然会给百姓们一个交待,杀人的罪魁祸首自然就是你魔道子,而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人自然就是我们天一宗了!”
“果然是好主意,那样就可以再次重复三百年前的历史了?”楚南淡淡一笑,“只是,有老夫在,你又怎么可能成功呢?”
“当然会成功,三百年前,你逃了;今晚,你觉得你还能逃吗?”
“三百年前,你不是老夫的对手;今晚,你同样不是老夫对手!”
“就算你真的是魔道子,你也已经老了,不行了,杀条漓澜江里的小蛇,都还那么费劲。”
“那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希望你的老骨头,能够多坚持一会儿,要不然,那就太不好玩了。”毕正讥笑出声,遂即冷声喝出一个字:“聚!”
一字喝出,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细沙,瞬间聚集起来,凝聚成一把砍刀!
接着,毕正双手虚空一握,口里念道:“斩!”
那白玉石沙子凝聚的砍刀,挟着天地之威,凶悍斩下,空中有“哧哧”激响声;楚南依旧收敛着自己的气息,看着砍刀袭下,一掌向后推出,周财主瞬间被推出五百米远,毕正也没有立马去刺杀周财主,他的眼中,只有魔道子,只要杀了魔道子,那周财主还能跑得了吗?
一掌推出周财主之后,楚南提拳而起,向着毕正疾冲上去,周身力量膨胀,传来噼噼啪啪的雷鸣声!
此时,砍刀斩下!
楚南拳头瞬间胀大十倍,拳上有黑色火光闪耀,一拳轰向砍刀,爆炸性的力量,狂泻而出。
立马,砍刀碎,细沙散!
毕正眼睛一凛,又是一声大喝:“再斩!”
细沙再次风云而聚,第二次凝聚的砍刀,比第一次小,便是里面蕴含的威力,更是恐怖,楚南仍然是一拳轰之,砍刀再碎,毕正偏不信邪,又凝聚细沙成砍刀斩下。
可是,毕正每斩一次,都被楚南一拳轰散,凝聚的砍刀越来越小,最后凝聚成了一只箭,毕正脸露阴笑,一把弓闪现在他手中,拉弓如月。
“砰!”
沙箭直刺楚南心脏,楚南根本不去理会,大步跨前。
下一瞬间,沙箭在楚南心脏爆炸开来,楚南面上毫发无伤,体内却涌入一股暴匹力量,心思念转:“武皇之强,果然非同凡响,这还仅仅只是初阶而已!”
同时,毕正也是眼睛凛烈,心中念道:“他胸口佩有什么法宝,竟能挡住昊天弓射出之箭!”
“初阶武皇?刚刚好,好一个魔刀石!”楚南战意飙升,喝道:“箭!老夫也有!”
楚南在双手虚空一拉,无弓无弦,但那散开的万千细沙,却凝聚成数万只细箭,如流星雨一样,坠向毕正,毕正神色从容,持弓旋舞,那些细沙箭纷纷落地,毕正心中再起波澜,这些细沙箭蕴含的力量,很不简单。
而楚南的身子,已若蛟龙般,一百八十度倒翻,矫健无比,腾跃而起,凌空倒踢,如铁鞭,狠狠斩向毕正的头颅,毕正见状,手指在昊天弓弦上一拔!
弦声“嗡嗡”一响,那平平整整的大地,犹如地龙在下面拱起,又如冲天大浪,忽平地起万丈,冲向楚南。
刹那间,楚南好像颗全身如被山压石撞、千刀万剐!
楚南当然不会退,周身黑光闪耀,火焰窜舞,那山那石,瞬间被烧成虚无,楚南铁鞭之腿,带着寂灭之火横扫而去!
“雕虫小技!”毕正一声冷喝,跃空而起,留下一道残影,速度极快的出现在楚南地面前,昊天弓横割楚南咽喉,嘴里还喝道:“就让你魔道子的鲜血,铸我毕正无尽辉煌!”
“蚂蚁一般的东西,还敢妄言,找死!”楚南杀意,凌厉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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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胜拍下那一掌的瞬间,楚南两手猛然一拍大地,借助那反弹之力,身子从昊天箭上拉出,挺拔的身子被鲜血染透,胸膛和大腿两处,溅出两股森然血箭。d
剧痛让楚南呲开牙,咧开嘴,但楚南的动作,却半分也没有慢,大手一卷,卷起四只昊天箭。
遂即,没命地狂奔,狂奔向那座群山,只有在群山里,他才有翻盘的机会!
那一片群山,可是满满的生命力!
“今日之血仇,他日必定加倍奉还,这四只昊天箭,老夫会替你们保管好,你们就等着吧,等着血——债——血——偿!”楚南身影如鬼魅飘忽疾闪,声音如从九幽炼狱里冒出来一样般!
“巨灵掌之下,老夫看你如何逃!”
祁连胜不以为意,下面那个“魔道子”,元力几近于无,明显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死撑而已,巨灵掌一击下,“魔道子”必被砸得血肉横飞,碎肉成一张饼!
下一瞬间,巨灵掌挟浩浩之威,悍然压下。
黑蛋迎掌冲去,一撞之下,黯然无光,直接被拍飞;巨灵掌继续朝楚南压去,混元扳指激发出来的五彩防御光圈,因着楚南元力不足,只是须臾挡了一挡,旋即便被击破,结结实实地拍在楚南身上。
受这一巨力,楚南五掌六腑都快要被拍出来般,鲜血狂吐,身子如断线的风筝,快速飞向极远之处,追向先前被拍飞的黑蛋。
祁连胜冷眼看着,等着楚南身子砸到地上。
可是,五个呼吸之间都过去了,楚南身子不仅没有砸地,仍然在空中飞行,并且还将那黑蛋抱在了怀中,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楚南身体毕竟还是强悍,虽已到了支离破碎、濒临灭绝的境地,可他在丹珠释放的之前所隐藏的生命力之下,还是挺了过来,灵兽袋里的八百玉芝珊瑚虫也是放出,在小蓝的带领下,竭尽全力托着楚南向前飞行。
见到这一幕,祁连胜脸色黑得快要拧出水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你是打不死的蟑螂,老夫今天也非得将你活活拍死!”说着,祁连胜连步踏空而去。
毕正没有追上前,而是跺地,巨箭成,浮于空,挽弓,嘴角扯出笑容说道:“这次,你还能挡住我的箭吗?我说过,你是要死在我箭下的!”
话毕,巨箭出!
若流星落地,巨箭眨眼间射中楚南后背,楚南“哇”地吐出大口鲜血,身子飞在空中,全身的血肉与骨骼,似脱离开来,东奔西扯,要不是还有那张皮包裹着,怕已经爆裂开来。
不过,血肉与骨骼毕竟没有直正的骨肉分享离,却是像那藕,藕断丝连!
丹珠里储藏的草木精华生命力,瞬间全部涌了出来,修补着楚南的身子,身子继续往前坠,两次巨力推动之下,群山已经近在眼前!
也就在巨土箭射中楚南身子的那一刻,祁连胜的杀气,已经锁定楚南,可在这一箭猛撞之下,楚南竟然脱离了他的锁定,更是一个跃空之后,楚南的身子,掉进了群山里。
“这样还不死?”
毕正眼神出现慌乱,祁连胜冷冷的声音传了下来:“追,一定不得让他逃掉,不管死活!”
两人自是知晓其中厉害,虽然这个“魔道子”已经确定不是三百年前那个叱咤风云的魔道子,但是,这个假魔道子也给天一宗带来了莫大的灾难,就连黑钧师叔的神功都被此人毁去,长此以往,说不准眼前的假魔道子,会比之前的魔道子愈加厉害!
就在两人准备竭力相追之时,却有一团东西像他们飞来,盯眼看去,却是一群怪异虫子,颜色各种各样,且绚烂夺目,震发出刺耳的咝咝声,最令两人惊讶的是,这些怪虫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好个凛烈。
祁连胜与毕正一愣之间,在禁地古窟吸收了五行童子之血,而后变异的玉芝珊瑚虫,却径直将它们的尖刺,刺进了他们的身体。
剧痛,立即深入骨髓!
两人回过神来,身体里的鲜血,已经损失了好一部发,特别是毕正,本来与楚南一战,就损耗了他太多的能量,实力连三成都没有恢复,突然遇袭,有些力有未逮。
“可恶,小小蝼蚁,还敢吸我鲜血,我捏死你!”
毕正大怒,伸手抓住玉芝珊瑚虫,运劲,使劲一捏,却是没有如他想像那般,捏成粉末;再一捏,玉芝珊瑚虫还是没死;同时在这两捏之中,他体内的鲜血,又丢失了好多半;毕正心慌了,不再费劲去捏,直将玉芝珊瑚虫从他的身上拔出来,然后扔出去,用昊天弓弦绞杀。
即便如此,毕正也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杀死一只;但攻击他的玉芝珊瑚虫,却有足足四百只,若是放在他实力处于巅峰状态之时,他自然不惧,可如今这个情景,元力所剩无几,毕正恐慌了。
“师叔,救我!”
毕正向祁连胜求救,却不知祁连胜情况也不妙,虽然比毕正的局势要好些,却也好不了哪儿去,特别是那一只蓝色的怪虫,身体强悍得不像话,吸血速度更是恐怖,“这魔道子的身体强度就足够可怖了,养的这些虫子,也和他一样可怖!”
刚刚念完,祁连胜就听到毕正的求救,他猛地一声大吼,浑身元力一荡,将大部分玉芝珊瑚虫从身上震落,小蓝等少数几只,仍然死死吸在祁连胜身上;祁连胜连震,且手中剑芒扫射,使劲劈在又冲上前来的玉芝珊瑚虫身上。
“师叔,救……我……”
毕正呼吸越来越微弱了,身体因水分、鲜血的大量缺失,已经出现脱水状,皮肉干枯,祁连胜脑子里灵光一闪,大吼:“赶紧循地,循地!”
闻声,毕正赶紧照做,可是他的哪里还循得了地,祁连胜见状,狠狠看了前方楚南落下的地方一眼,一步跨在毕正身边,一掌扫过,扫掉大部分的玉芝珊瑚虫,遂即抓住毕正,循地而去。
在两人循地的那一刻,小蓝与其他玉芝珊瑚虫,急速抽身,然后往楚南摔落之地飞去;有速度慢的,没有抽出来的,被带到大地之中,让祁连胜给连掌拍死。
祁连胜掏出丹药,让毕正吞服了一粒,叮嘱道:“毕正,你就在大地里疗伤,等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立马前来搜寻,同时,发下命令,调集天一宗在外弟子,围山搜索;我先走一步,绝不能给他一丝机会,让他逃脱了。”
“是,师叔。”
毕正吞服了丹药之后,脸色好了许多,而修土元力的他,大地里面对他来说,还真就是最好的疗伤之地,能加快他的伤势恢复,实力回升。
祁连胜没有冲出地面踏空而行,径直在大地里穿梭,幸好他们两人都修行土元力,否则,还不知怎么摆脱玉芝珊瑚虫的纠缠呢!
“你受如此重伤,还能往哪里跑?你跑不了的,跑不了的……”祁连胜边疾速穿梭,嘴里边喃喃念来,似乎是在给自己鼓气,因为他想起了在天云峰,他受的伤,也不轻,甚至是昏迷了,最后仍然逃了。
转瞬之间,祁连胜便到楚南落地的那片大地之下,身子从土里暴跃出。
然而,浮于虚空的祁连胜,并没有看到重伤的楚南,他的视野里,那片绿意盎然的树木已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枯枝,地上也没有鲜血,“老夫看得清清楚楚,他就是落在这里才对,人呢?还有这些枯树,透着诡异……”
祁连胜将那足有七八百米的神念,一展而开,来来回回地扫荡搜索着,却没有一点儿发现,祁连胜怒火直冒,元力聚于掌,要发泄一下,可他还没有将掌挥出,那些枯树,就化成灰,纷纷扬扬地弥漫起来。
就在这尘土弥漫中,祁连胜感觉到先前那些怪虫子,又疾速冲来,祁连胜怒不可遏,他堂堂中阶武皇,却被一群虫子伏击欺负,这叫人情何以堪?
不过,祁连胜并没有将怒火放出来,挥掌与玉芝珊瑚虫交战,而是干脆利落地循入大地之中,现在对他来说,抓住并消灭重伤的“魔道子”,才是最重要最危急的事情!
祁连胜在大地里面四处穿梭,神念不停探外搜索,数个时辰之后,还是毫无所获,祁连胜并没有就此放弃,往群山更深处搜去,“只要你还活着,老夫总会找到你的!”
此刻,楚南正将气息完全收敛,运转第十一条经脉,吸取着草木精华,修补着破碎的身子,他并没有呆在一处不动,而是打一枪便换一块地方!
虽如此,楚南也有几次,差点让祁连胜发现,好在有玉芝珊瑚虫,替他打了掩护,楚南又寻了一隐蔽之处,吸着草木生命力,感觉着身体在慢慢地恢复,念道:“等着我,我会给你们惊喜的,大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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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斤力,奔流到右拳第十六条经脉。
力量入,经脉鼓,停留在那五分之四处,拳头顿时变大不少,还有着骨骼爆鸣声!
楚南深吸了一口气,第二波二十万斤力涌入!
这一波力量,和第一波相遇,拳头里立马就轰隆轰隆起来,两波力量更是如海水般,撞出浪花;又似有狂风在呼啸,引得力量撞击向经脉四周。
如惊涛拍岸!
虽然如此狂野,但力量并没有爆炸开来,也没有消失,而是储存在里面!
如今这模样,按理说,楚南的心愿是成了。
可是,楚南脸上,却没有半分笑容,反而凝眉皱得更紧!
这是因为楚南想到了那只昊天箭。
昊天箭,上品宗器,却只能承载三次压缩,且三次压缩的结果,也就只有五十万斤力的模样!
而楚南的身体,虽然强悍,但目前也只能和下品宗器有得一拼,离上品宗器还差得远,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淬炼到那般强度,毕竟越往后,将身体淬炼晋阶就越难,像最开始那种击石撞峭壁的淬炼之法,已经完全没有用!
如此,下品宗器般的强度,能承受得了三次压缩吗?
若是不能,那这第十六条经脉,越到后面,就越是“鸡肋”般的存在;比如楚南炼成《苍山诀》第三层、第五层,那会儿的力量肯定不低了,可这强悍度跟不上的话,连两波力量都承受不了,那用处还真就微乎其微。
就目前,楚南感觉到这两次压缩,虽然让他的身子有颤抖的感觉,但还没有超过楚南的极限,第十六经脉中,还能接受进力量!
脑海里想着这许些问题,可楚南的脚步,却没有停下,仍然在往下一处赶着,群山之间,还回荡着祁连胜那怒吼的声音:“魔道子,给老夫出来,杀一些修为弱的人,算得了英雄好汉吗?你要是有种,就显身出来,老夫陪你好好打一架!你有种吗?你敢吗?魔道子,给老夫滚出来……”
对于这些声音,楚南恍若未闻,只是往第十六经脉里涌入第三波力量!
砰砰砰砰砰砰……
刚输进第三波力量,三波力量在第十六经脉里,就如同乱战起来一样,脆响个不停,似乱石穿空,拳头变得比黑蛋还要大,楚南的身子颤抖越烈,且还不由自主地往右边偏去。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楚南感觉拳头里的狂暴,似要炸开来,楚南十二分的清楚,这一炸,不说是右臂给炸没了,只怕是这具身子也要给炸成碎布条,一截一截,一缕一缕的……
若真这样给炸死了,楚南就死得无比憋屈了。
一路走来,雄罗城许家那高阶武将没有杀死他,下神器派之后,那些武君武王没有杀死他,甚至在天一山上,还因种种机缘,连武皇武帝都没能彻底置他于死地。
但现在,却是到了一种自己要将自己给炸死的局面!
拳头上的血管,那血已经倒流回去,一双拳头变得苍白无色,而楚南脸部,却又是血红无比,全部被血充满,仿佛下一瞬间,就要爆炸了!
嘴角处,已经有鲜血滴下,楚南眼睛里暴射出冲天战意,咬牙念道:“经脉是我造的,力量是我赋予的,你们还敢不听话,想噬主不成,给我转!转!转!”
十万分的危机之际,楚南用了他最熟悉的手段,漩涡旋转!
楚南强行控制着三股力量顺向旋转,这一个过程,也是艰难的争斗过程,力量很狂暴,很不容易屈服,可它们毕竟是属于楚南体内的,慢慢被楚南强压下去,开始往形成漩涡旋转!
这三股力量一漩涡旋转,那股爆炸的危机感,立马消散,楚南大出了一口气,满头滴下颗颗冷汗,“还好,这一把又赌赢了。”
楚南强行压制三波力量,也就没有将气息收敛。
也就在这时,在天空中飞行的祁连胜从楚南的头顶高空,一闪而过,已经一步千里之后,却又突地倒转回来,“刚才这里有一股异常气息,怎么突然又没了?”
祁连胜落了下来,神念在这片区域的每一寸扫过。
这一扫,便扫到了楚南滴下的鲜血,还有那些未曾消散尽的汗珠儿!
顿时,祁连胜狂喜起来,心里念道:“还在流血,看来你的伤,还挺重啊,好,很好,就这样很好。”祁连胜看到血,第一想法便是这,完全没有想过其他,因为他认为,假魔道子瞬杀毕正,所付出的代价,肯定很重很重。
想完这,祁连胜狂啸起来:“魔道子,出来吧,老夫找到你了,别再逃了,你逃不了的!”
这些吼声,的确非常清晰的入了楚南的耳朵里,楚南先前一将三波力量控制下来,立马收敛气息,奔出一千丈,听到祁连胜的声音,楚南还真就停下了脚步,没有再跑,他知道祁连胜的吼声,只是虚张声势,他收敛气息,又在祁连胜的神念覆盖范围之外,祁连胜根本就没有发现他!
但是,楚南还是停下了。
保持着三波力量漩涡旋转的同时,楚南运转了第十条经脉,嘴角带着冷笑,说道:“将这一千丈的生命力吸尽,实力也就差不多恢复到十成了吧!”
郁郁葱葱的林木,开始急剧变成了枯木,而那生命力往楚南全身弥漫的时候,掠过第十六条经脉。
刹那间,楚南的身体里,传来一股凉意。
这股凉意,让楚南感觉很舒爽,就像在沙漠里喝了一口水。
楚南眼睛一亮,他亮的是,在生命力掠过那三波力量之时,原本还就像小孩子般赌气不听话的三波力量,竟然无比地温顺起来,十二分听话地往漩涡旋转着,可那股生命力消散的时候,三波力量又狂暴起来,这一回的狂暴比之前更猛,仿佛谁抢了它们的最心爱的东西,它们要拼命一样。
楚南凛神,赶紧将生命力送到第十六经脉,生命力一涌入,三波力量又安静下来,风平浪静!
“有意思……”
楚南微笑着,让更多的生命力涌入。
三波力量都集中在第十六条经脉的五分之四处,那个扩大出来的地方,楚南感觉那里,似乎还有很大的空间,眼神里闪过一番犹豫,遂即坚定下来。
楚南送出了第四波力量,混合着生命力。
小心又小心,第四波力量到达第十六条经脉,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反而欣喜地加入了那股漩涡,楚南长出了一口气,又送入第五波力量。
第五波力量之后,那个扩大出来的地方,再也塞不下了,五波力量安静地旋转着,将那股本来暴匹的能量也给掩饰了,且楚南的拳头,还恢复了原状,和原来一般大小。
楚南脸上的笑容,夹杂着许多的凝重,五波力量,合起来,不是一百万斤,而是在漩涡之下超过了一百万斤,只不过让生命力将威势掩盖;力量虽然大,威力虽然猛,可危机也更大。
若是没有了生命力,五波力量爆发,楚南估计是连一点渣都剩不了。
楚南输入第五波力量的同时,林木枯萎到了祁连胜的神念范围之内,正大喊想诈出楚南的祁连胜,狂喜,身影比疾行的昊天箭还要快,眨眼间,就站在了楚南面前。
“哈哈哈……”祁连胜看到楚南,先是狂笑数声,随后说道:“假魔道子,老夫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楚南瞅都没瞅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白痴!”
“你……”祁连胜一滞,又道:“好好好,老夫就让你口上占点便宜,等会儿,你看老夫把你活生生撕成四块,一块放在极东,一块放在极南,一块放在极北,一块放极西,老夫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放肆,在老夫面前,你也敢称老夫?你也配称老夫?”
“假魔道子,你别再装了,再装的镇静又怎样?惹了天一宗,你就只剩下最后的一条死路了!”祁连胜冷冷说来,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的伤,很重吧?”
“老夫何来有伤?”
楚南越是这么说,祁连胜就越是相信楚南身上有重伤,这样说这样做只是掩饰而已,祁连胜大喝道:“魔道子,拿命来吧,老夫今天就为毕正报仇!”
“就凭你?”
“还不够吗?”
“你说呢?当初你们五个武皇两大武帝都没能留得下老夫,今天就凭你一个人,就想要老夫的命?”楚南说来,祁连胜脸上阴晴不定,却还是回道:“那你今天,还有那黑河之水吗?”
“没有黑河之水,也能要你的命,不多,一拳就够了。”楚南举起了右拳,那漩涡旋转着五波力量的右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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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楚南,重剑插于背,已经恢复本来面貌。d
“东岳!”
楚南轻轻念了两字,没去注视瞻仰东岳城的高大、威武、气派等等,直接向城里走去,全然没有掩饰身上那股浓郁的杀气!
杀气弥漫,路人避之不及!
守城的四个士兵,其中一个的目光,刚从前面过去的那个有着苗条身材、玲珑曲线的女子身上收回来,条件反射地向楚南伸手要进城所需的元石!
“喂,交……”
这士兵仅仅蹦出两个字,就被身边同伴蒙住了嘴,这个全身都在发颤的士兵,对他的同伴说道:“你想死啊,没感觉那要窒息般的杀气吗?你想死也别连累我们啊。”
向楚南要元石的这个士兵,此刻已经感觉到了那冰寒刺骨的杀气,两排牙齿“咯吱咯吱”地打着架,两条腿更是以极快的频率颤抖着,同时,还有一股水流从,从他的两腿之间响起,却是被吓得尿了裤子。
四人等楚南的背影消失在他们眼前,才心有余悸地讨论着:“喂,王二,你……你说刚才这人是谁?”
“不知道,感觉到那杀气,我就傻了。”
“我看到了这个高人的脸,还有他身上背的剑,觉得和一个人好像好像……”
“谁?”
其他三人同时转过头问道。
那人嗫嚅了半天,才哆嗦着说来:“好像……好像……神器派……那个绝世天才……潜皇榜第一名……潜帝榜十八名……的……林……云……”
“咝——”
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都疑问道:“那他来东岳城做什么?难道说是……是凌家?”
他们的讨论,楚南不知,也不屑于知,他只是旁若无人地走着,那条本来堵满了人,肩擦着肩,脚踩着脚,很是拥挤、喧嚣不已的街道,突地一片安静,紧接着,行人主动分站于街道两旁,留出一条宽阔的道,看着那个就像是由杀气组成的人,一步一步走过去。
不用去问,凌府好找的很,就在这条笔直的街道尽头。
楚南就这样,带着一身的杀气,站在凌府大门外,凌府修建得十二分庞大豪华,大门之外的两座石狮子,更是雄伟非凡,其间金砖玉瓦就更不用说了。
“这,本不该存在的。”
楚南淡淡念了一句,往前走去,门口有凌家两仆人,狗仗人势地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你可知道这是哪里?还不赶快滚到一边去,不然等我们大老爷出来,就让群狗将你分食!”
沉默,只有脚步声,只有那重剑浮于空。
接着,金光一闪,一声刚出喉咙的惨叫,两股血箭射于那朱红大门上,两颗脑袋冲天而起,挂在两座石狮子上,远处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集体惊讶出声,而后有人反应过来,往城主府跑去。
高高的朱红大门,自是挡不住楚南的脚步,重剑旋斩,两扇大门就成了屑木渣子,楚南置身于凌府之中,仍是以先前那般的频率往前走去,杀气更是激荡。
而此刻,凌霄正于蝶依仙子坐在后花园中,凌霄卖弄着想讨好蝶依仙子,蝶依仙子则是套着他的话,凌霄一时情急,突地说道:“我们凌家,现在可是连天一宗都惹不起,这凌府之中,可是有武皇……”
说到这儿,凌霄刹住了嘴,转而说道:“仙子要是嫁于我凌霄,定然有享不尽的荣华宝贵,还有你无论有什么心愿,我都可以替你完成。”
蝶依仙子正想回答,却感觉到浓郁的杀气,弥漫在整座凌府,“哪里来的杀气?”蝶依仙子问了一句,突地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顿时脸上浮起了笑容,“你终于来了。”
遂即,再不理凌霄,向着那无匹的杀气中心而去。
“来了?什么来了?”凌霄念了两句,他也感觉到了杀气,大喝道:“谁敢在凌府放肆?”说着,招呼人,急急往外冲去。
只要不是傻子呆子,都感觉到那股冰寒杀气,凌府的人,都冲了出来,除了地底一间密室里正商谈着什么的人以外。
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上百具,重剑已经遍染鲜血,血腥之味弥漫。
蝶依仙子出现在了楚南面前,念道:“原来是你。”蝶依仙子呆在东岳也听说了神器派林云这个人物,她说了一句之后,赶紧说道:“林云,你快走,这里有武皇,就算是初阶武皇,那与高阶武王相比,完全是两个概念……”
楚南恍若未闻,一剑斩下,左边七十多米处那正要搭弓射箭的人,悍然成了两半,脚步继续往前走,蝶依仙子又说了几遍,将“武皇”两字咬得特别重,楚南只是冷冷地说道:“谁拦我,谁死!”
蝶依仙子不由万分气愤,“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却把我好心当驴肝肺,好,你要寻死,那就去吧,我不拦着你。”仙子在这一刻,也成为了凡人,满眼的着急,哪里有楚南第一次见她时那高高在上,不为世间所沾染的味道;蝶依仙那般说,可她并没有离去,目光仍然锁定在楚南身上。
这时,凌霄冲了出来,身后跟着足足四五百人,凌霄看到楚南的第一时间,也傻住了,随后又狂笑,数声之后,凌霄喊道:“林云,你居然没有死,哈哈哈,老天对我太好了,把你送到我的面前,这回,我可要好好虐待你,哈哈哈……”
楚南面无表情,直往前走着。
凌霄一张脸,因兴奋而扭曲了,狰狞地说着:“林云,这么久了,你还是初阶武君啊,一点儿进步都没有,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境界吗?”
楚南要以林云的身分出现,自然是初阶武君。
凌霄见楚南不回答,得意地说道:“老子已经是中阶武君了,你没想到吧!”说完,凌霄满脸凶气地喝道:“今天,我要将以前所受的一切屈辱,全都还给你,老子要将你砍成肉酱,先砍了你,然后老子再砍了紫梦儿那个小贱人,不对,在砍她之前,还要将她……”
正发泄得爽的凌霄,大喝声戛然而止,他看到一道剑芒,袭他而来,没等他做出一丁点儿反应,剑芒斩在他的手臂上,他的右臂直接被斩落于地,喷出浓浓血浆。
“紫梦儿的名字,是你叫的吗?”楚南声音很冷,比那杀气都要冷。
凌霄一愣之间,更是凶残地喝道:“林云,你敢砍我手臂,你竟然敢砍我手臂,我……”
又是一道剑芒,悍然落下,这回凌霄的反应够快,闪在了一边,可是那剑芒,仍然斩掉了他的左臂,楚南走着,说着:“为什么要背叛神器派?”
“你……你……”凌霄被斩两只手臂,终于有点认清了形势,但他更是愤怒的吼道:“上,给老子,全给老子上,谁将这个贱人杀死,我就给谁十万中品元石。”
无论什么时候,重赏之下都会有勇夫。
有人施展法宝,如狼似虎地扑要楚南,要取楚南性命,他们嘴里还在大喝:“你竟敢闯入凌府,你死定了!”凌霄也在一旁喝着:“你砍我两条手臂,老子就要将你一刀一刀,慢慢砍死!”
楚南心中的杀气,随着那鲜血沸腾起来,他仍然冷漠如万年冰川,一步迈出去,重剑带着金色光芒,斩下。
顿时,这些人为了十万中品元石而上来的人,感受着那剑芒,几欲疯狂,好似这天塌下来般。
“咔嚓!”
闷响声起,那些人全都定格住,如同一具具木偶,一个个都保持着进攻的姿态,刀剑等法宝上面,还有着光芒闪烁,却是再不能激发出来。
楚南从中踏步而过,走出三步之时,一惨绝凄然之声冲天而起,同时,那些定格住的身子,纷纷爆裂开来,鲜血溅于空,如同下了血花!
全场鸦雀无声,凌霄那嘴,大大地张着,怎么也合不上,那颗心也以“万分恐惧”的姿态跳动着,他想用手蒙住嘴,却没了手;他想转身逃跑,又一道剑芒袭来。
旋即,凌霄的两条腿,被齐齐斩落在地!
凌霄逃也逃不了!
“啊!”
惨绝人寰的声音,从凌霄喉咙中蹦出来,满眼惊恐,他的耳朵里又传来冷冷的,似要催他命的声音,“为什么要背叛!”
凌霄滚着身子,对着楚南,哀求道:“林云,求求你,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凌霄看着蝶依仙子,又急着说道:“你喜欢这个女人对吗?我让给你,我送给你,我再也不找她说话了,我……”
“啪!”
一根黑色藤蔓,突地虚空闪现,疾如闪电般,狠狠抽在凌霄脸上,不用说,自是蝶依仙子愤然出手!
楚南则又是冷冷问道:“为什么?”
“求求你,饶过我,不是我们想背叛的,是有人逼着我们背叛,我们不背叛,他就要灭了我们凌家!”
“谁?”楚南冷冷问道。
刚问完,天空远处爆出一个声音,“是老夫,林云小儿,你欲要如何?”
“杀!”
:实在对不住啊,兄弟姐妹们,有急事得处理一下,回来可能就大晚上了,本来今天爆发的,也只能推迟到明天了,明天六更,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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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依仙子,正期待着奇迹。
然后,那个身影竟然就真的从地底深处,直射于空,将那个高高在上,完全可以随便俯视蔑视轻他们的武皇,给一拳打了出去!
什么叫做真汉子?
也许眼前的这个身影,可以诠释!
只不过,剽悍的一拳之后,那个身影就成了断线的风筝,随风刮落;而她却那么清晰地感觉以他的生命气息,如幽幽烛火,一旦火灭,那就人死。
蝶依仙子很清楚,非常清楚,在如此局势,有着两个武皇的局势之下,她要想活命,那么出手,就必须是为杀他要他命而出手。
可惜,那黑色藤萝,却是为了卷住他,不再飘落而去。
为什么会这样做?这个踏遍天武大陆,执着寻父的蝶依仙子,将秀挺峨眉皱出五岳山川,也给不出一个答案!
楚南那一拳击出的力量,如天崩地裂,他后退来的力量,也是翻天覆地般,所以,蝶依仙子也在霎那间激发出了数万根黑色藤蔓,这才堪堪拉住了他的身子。
但下一瞬间,蝶依仙子竟惊讶地发现,她那叫做灭元冥藤的黑色藤蔓,究竟在消失,不是因为被扯成一截一截而消失,也不是因为被炸得粉碎而消失,而是因生命力急剧流失而枯萎的消失。
而因着蝶依仙子和灭元冥藤的感应,她察觉流失的生命力,流进了楚南的身体里面!
“怎么会这样?”
蝶依仙子惊念,却没有停止激发灭元冥藤!
可是,蝶依仙子再次慌乱地发现,她激发灭元冥藤的速度,竟然是赶不上灭元冥藤枯萎消失的速度!
“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蝶依仙子心中又生出一个疑问后,遂即想起在擎天城,曾听那位楚公子说过他是因为横断山脉的一片森林变成荒漠的异常状况才来到擎天城的。
“莫非,那森林变荒山是他的手笔?”蝶依仙子冰雪聪明,一下子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也就是说,这灭元冥藤的生命力,对他——很有用?”
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之后,蝶依仙子眼睛突地闪出一股子坚定,“刚才你真的创造了一个奇迹,蝶依很想看看,你还能不能创造更多的奇迹!”
顿时,蝶依仙子双手旋转得更快,万千灭元冥藤直将楚南层层包裹,但灭元冥藤生长得快,消散得更快。
因此,蝶依仙子更是一息一秒一瞬间都不敢停,脸色急剧苍白下来……
另外一边,左武皇停了下来,赶紧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一颗丹药,吞服入腹,能带在武皇身上丹药,自是很不一般,不同凡响,庞大的药力挥发在左武皇体内,调理着他的身子,恢复着他的元力。
那碎裂,已失去知觉的右臂,也在庞大的药力之下,恢复了过来,裂开的骨头,也是合了起来,表面上看去,完好如初;只是还隐隐有些不对劲,里面似乎还有着某种力量存在,但左武皇没有去细心探究,他已经被楚南给搅得心神大慌大乱。
“如此还不死吗?”
左武皇看着千米之外的那团存在,眼睛里冷芒厉厉,心里还想着一个问题,“就算林云是一个绝世天才,那也不可能成长得这么快,除非他服了什么逆天灵果灵药,修炼的又是天阶最高存在的武诀武技,并且之前是被神器派雪藏,两年前才放他出来,扬名天下……”
如果左武皇知道楚南两年半前,还是一个经脉尽断的废人,那他肯定是打死都不相信!
与此同时,凌霄之父凌浩终于看到了他的儿子,无手无脚的儿子,立马发出了一声比女人还要尖的尖叫,“霄儿,是谁,是谁将你害成这样的?”
凌霄在那左武皇那一掌之中,也受了波及,还引发体内伤势,已然昏迷晕厥过去,自然听不到他老子的叫唤,凌浩也不是笨人,眼睛盯向楚南那边,凄厉的吼道:“林云,老子和你势不量力,老子要你的命!”
紫发老者眉头一皱,感觉那一大团的黑色藤蔓之中,起了变化,又听到身边凌浩大喊大叫,头也没回地冷声说道:“只要他没死,我们就能让他活过来,有手有脚像正常人一般,并且修为还能大增!”
“真的吗?”凌浩听到这话,立马是兴奋万分,问出来之后,才觉得不好,马上又说道:“司马武皇,凌家上上下下一定会配合好那个计划,一定唯前辈之命是从。”
司马武皇根本没将凌家放在心上,他们呆在凌家,只不过是战略需要罢了,淡淡说道:“做好你该做的事,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是……”
凌浩点头不已,虽然他儿子还能恢复如常,且比以前更强,可他儿子被人杀成这样,凌浩自是怒火冲天,他的眼睛里,满是怨毒的杀光。
司马武皇再不去理会凌浩父子,直将神念透进那森森黑色藤蔓之中,眉头皱了起来,他感觉到那里面散发出来的勃勃生机,遂即回头,看了眼左武皇。
然后,司马武皇便要抬手,毁灭那勃动的生命存在。
就在这时,左武皇却开口说道:“他是我的,我要亲手毁灭他。”
“也好。”
司马武皇收回了手,他见左武皇没有立马动手毁灭,也没在意,毕竟有他们两个武皇在,前面那个就要濒临灭亡的存在,还能像咸鱼翻身不成?
左武皇自然也感受到了那里面透出来的异状,只不过他骄傲的自尊心在强烈作崇,他武皇的尊严不能就此扫地,再加之拥有和司马武皇一样的想法,认为无后顾之忧。
所以,左武皇没有选择立马毁灭!
左武皇根本就不知道,他这一错过,错过的究竟是什么!
他只是冷声问着蝶依仙子,“你是什么人?你也想和他一样,被毁灭吗?被焚烧于无吗?”
蝶依仙子没有回答,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根本就没有精力回答,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激发灭元冥藤之上,那个身体需要的生命力,实在是太庞大了,她的嘴角,已经有鲜血在渗出,可她感觉到,那具身子就像干涸万年的沙漠一样,所需要的生命力,就像一个无底洞,看不到尽头!
“怎么办?”蝶依仙子在心里问着。
楚南,那股死亡潮水已经将他完全淹没,身子已经在焚烧,丹
田漩涡不再旋转,丹珠摇摇欲坠,只不过是凭着身体的本能,苟延残喘着几息而已,就在最后一个气泡冒出,生命之火便要完全湮灭的一刹那,竟然有一丝亮光刺透重重黑暗,照射了进来。
这丝亮光,便是楚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生命力!
楚南犹如溺水的蚂蚁,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管这生命力来自何处,只是孜孜不倦、贪得无厌地汲取着生命力,再用生命力来挡住青牝妖炎要吞噬掉最后一丝生机的脚步!
瞬间生命力越来越多,丹田漩涡再次旋转起来,那丹珠也在寒玉蓝炎王的呐喊之下,再次发动“敢死”攻击!
形势一丁点一丁点地在扭转……
但总体上,此刻仍是青牝妖炎占着上风,想要灭楚南,只是翻手覆手之间而已。
左武皇看到蝶依仙子没有回答,活了好几百年的他,在怒火万丈之下,自然不会怜香惜玉,再者,蝶依仙子还戴着面罩,没见到她容貌的左武皇,一掌斩下。
一缕青色火焰,幻化成刀,直斩向蝶依仙子!
轰!
青牝妖炎刀斩在蝶依仙子的防御护罩上,护罩立马轰然破碎,眼看蝶依仙子就要被青牝妖炎给焚烧掉,她手腕上一古旧的,完全没有美感可言的手链,突地发出一道光芒,将青牝妖炎给弹了回去。
“恩?”
左武皇与司马武皇同时惊讶出声,“那是什么法宝?青牝妖炎不仅攻不破,还被反弹了!”
虽然蝶依仙子逃过焚烧这一劫难,可她本就因催发灭元冥藤而消耗了大部分的元力,几乎到了元力透支的地步,而在这一片空间里,被那青牝妖炎焚烧得根本没有半点木元力,所以,身为初阶武王的她,却不能从天地间获得一点点的木元力,全靠她以自身相撑。
再所以,蝶依仙子的曼妙身躯也被撞飞出去,飞在空中大吐血数口,最后身子刚巧不巧地砸在了楚南身边,脸色苍白到极致。
随后,蝶依仙子便看到缠绕在楚南身体上的灭元冥藤,在瞬息之间,就化成了虚无;旋即,楚南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有白烟冒出,身体滚烫无比,越来越高,毁灭的气息越来越浓……
那是在楚南的丹田之内,没了生命相助,青牝妖炎又无比地嚣张起来!
蝶依仙子见状,知道楚南此刻很需要灭元冥藤,她赶紧猛吐一口鲜血,想拼命激发出灭元冥藤。
然而,远处又一缕青牝妖炎刀斩来。
古旧手链中再次激发出了光圈,反弹回青牝妖炎,蝶依仙子身体剧震,脸色一片死然,她赶紧要激发,可是十根玉指翻转之间,却没有灭元冥藤催生出来。
原来,却是蝶依仙子体内,再无半点元力!
而第三把青牝妖炎刀,又破空斩来。
看到破空而来的青牝妖炎刀,蝶依仙子眼里猛然爆发出一股与楚南同样味道的疯狂,一掀面罩,那苍白的冰嫩玉唇,向着楚南那带血的嘴,吻下……
左武皇被楚南狂殴到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境地,司马武皇再不去顾忌自己出手,会让左武皇难堪,因为他要是再不出手,那左武皇就被活生生给打死了。
还有一个促使司马武皇赶紧出手的原因,就是他看到楚南那一拳一脚之力,太过恐怖,越战越强,好像他天生就是为战而生,在战半中成长。
一柄长长的战刀,旋即闪现在司马武皇手中,那幽幽的刀头宛如偃月,刀刃上的锯齿更是令人不寒而栗,这便是司马武皇的中品宗器,镔幽偃月刀!
镔幽偃月刀在司马武皇的挥舞下,发出了一道好似水却又和普通水完全不一样,呈现紫幽之色的攻击,因为速度实在太快,那啸音极为刺耳,那破空之音更是宛如鬼啸!
粗壮的紫幽水元刀芒,像是天上奔腾咆哮地银河一般,汹涌狂啸而来,势不可阻挡,简直要劈裂这片空间,劈裂楚南的身子,仅仅从里面涌出的丝丝刀芒气息,就让大地之上,出现数道深深裂痕,其间磅礴之力,实是难以想像!
紫幽水元刀芒,瞬间而至。
如此威猛夺命刀芒,楚南却是没有将击向左武皇丹田的右拳,收回来,右拳继续往下,只是整个身上,激发出一道绚烂刺眼的五彩光芒!
与此同时,重剑现于左手,悍无匹敌般斩出一剑,这一剑正是楚南在松木群山上杀众天一宗弟子所悟得的,将他所有武技融合在一起的“融”技!
“融”技一出,司马武皇面色大变,而紫幽水元刀芒已经与剑芒斩在一起!
“轰!”
空中爆发地刺目的光芒,让人根本无法睁开眼睛,剧烈的能量横扫天空,如惊涛海浪一般狂暴,脚下的大地都被震得不断龟裂!
单就武技而言,“融”技的武技很强,超过了司马武皇这一斩,只是其间的能量,重剑之上稍有不足,毕竟楚南还要分心对付左武皇,楚南一定要置左武皇于死地,绝不能让他缓过一口气来,否则,两个中阶武皇夹击,楚南还真没有信心!
饶是如此,重剑一击也抵消掉了紫幽水元刀芒的大部分威能,剩下的能量,让那诡异的水,携带着撞击到五彩防御光圈之上,轰然一声炸响,五彩光圈摇了几晃,又恢复如初,但是那紫幽幽的水,却是附在了五彩光圈之上,一股刺骨寒意,直渗楚南身子!
还有那五彩防御光圈,竟然“哧哧哧”作响,冒出了阵阵白色烟雾!
楚南身子也受到能量冲击,但是在同一瞬间,楚南的右拳,已然狠狠砸在了左武皇的丹田处,“砰”地一声,左武皇身子立马分成八大块,爆射向八个方向,每一部分,都在溅在鲜血,特别那头部,吐出的血雾,似要弥漫整个天空一般。
而在原来位置,留下的是那一颗元核,呈青色的元核!
之所以能做到这一幕,除了楚南每一拳每一脚都有着上百万斤力之外,还有便是每一拳每一脚,楚南都将力量留一部分在左武皇的体内,最后一拳,便将这些力量全部引爆,威力自然绝猛非凡!
堂堂左武皇,就如此,陨落在楚南拳下!
楚南收了青色元核,看着五彩光圈上的紫幽之水,不知在想着什么。
蝶依仙子看到这一幕,那是惊得不能再惊,心中涌起难以言状的情绪,虽然她在期待奇迹的继续,却没料到楚南创造的奇迹,实在太过惊天!
司马武皇则是脸色变得一片阴沉,看着左武皇身体碎裂出来的八大块,心里一片冰凉之时,还涌起兔死狐悲之感,想起了过往之种种,他与左武皇在还是高阶武君的时候,就认识了,是在组织里的一次比试中认识的,两人刚认识那会儿,那是水火不容,真正的水火不容,左武皇是纯火属性体质,而他则是纯水属性体质,比试那一次,两人斗得是难解难分,最后是不分胜负;从此之后,两人慢慢熟悉了起来,经常互相切磋比试,又一起为组织出任务,在修炼上是你追我赶,不分上下;在他们同一天晋升到高阶武王修为之时,因着他们为组织做出的累累贡献,组织奖励了左武皇一颗青牝妖炎的异火种子,而他则得到了一颗紫霄月泉水的异水种子,实力更是大增;两人联手,所向披靡,甚至还自创了一套联手攻击武技,这也是他们在面对紫武皇时,仍然能给紫武后制造出不少的伤害,还能从容脱身的重要原因。
好几百年的兄弟情谊,那是相当地深厚,都非常了解对方。
也正因为此,先前左武皇说出那句话,司马武皇强忍着没有出手!
可现在,左武皇居然被那个林云给打死了,后悔自不必说,他太自信,太相信左武皇,认为就算是不敌,总不至于被一个至今还散发着初阶武君气息的小蚂蚁给打死……
哪知,左武皇成了八大块!
“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管那么多,与他联合,一水一火,还不将这小子给杀是体无完肤?”司马武皇更为后悔的是,先前在黑色藤蔓将那小子包围的时候,没有将那一掌挥出去,要不然,如今活着的,站着的,就是他的兄弟,而不是这个可恶的小子。
“林云,你会付出代价的,你打了他多少拳,老夫会一百倍还给你,老夫会将你斩成一千块,一万块;会用最残忍的手段,将你杀死……”
司马武皇悲痛愤恨地说着,楚南则是看着那紫幽色的水,喃喃念道:“这也是异水吗?”
说着,楚南举起右拳,将五彩防御光圈收回,那紫霄月泉水立马就往楚南周身扑去,楚南登时感觉一股刺寒、腐蚀的气息,楚南右拳突现水色漩涡,那些紫霄月泉水便全往漩涡奔来。
就像青牝妖炎一样,楚南也将紫霄月泉水给吸进了丹田之内,紫霄月泉水在楚南身子里流动时,不少血肉细胞都直接腐蚀掉了,要不是有灭元冥藤种子,有生命力包裹守护,怕是就那么一缕紫霄月泉水就能将楚南的整个身子给慢慢腐蚀掉。
楚南将紫霄月泉水引入丹田之后,让水元本晶进行吞噬,他的想法简单得可以,水元本晶能吞溪流之水,能吞黑河之水,这紫幽幽的水,又有何不可吞?
于是乎,水元本晶也做了寒玉蓝炎王之前相同的事!
只不过水元本晶的吞噬,要轻松得多,也不如先前那般惨烈,寒玉蓝炎王也放出刚吞噬的青牝妖炎相助,焚烧紫霄月泉水。
司马武皇看到楚南吸进了紫霄月泉水,不由一愣,遂即狞笑,“真是不知死活,紫霄月泉水也是你能吸的。”司马武皇正要嚣张狂笑之时,目光却一下子落在楚南的拇指之上,看到了那枚混元扳指。
瞬即,司马武皇脸色,极为震惊,指着楚南,有些结巴地说道:“你是……你是……魔道子!”
楚南盯了司马武皇一眼,仍没有说话。
可司马武皇却浑身陷入了冰窖,再结合着之前天一宗的大动作,还有那些重赏,不由惊呼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司马武皇得知眼前之人的身份,也不再自称老夫了,条件反射地改回了“我”。
“怪不得,怪不得左兄弟不是你的对手,原来你竟然是……真是难以想像,林云、魔道子,竟然是同一个人!”司马武皇还在惊呼着,这些话传入蝶依仙子的耳朵里,蝶依仙子震惊过后,心里却涌起一个疑问,“他没有那么老吧……”
司马武皇接受了眼前事实之后,镔幽偃月刀直指楚南,喝道:“我不管你是林云,还是魔道子,今天你都要取你性命,以祭左兄在天之灵!让他能安息于九泉!”
“你也不过是中阶武皇而已。”
说着,楚南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龙牙、龙筋,再次组合成龙弓,将已压缩有三波力量的昊天箭,搭于弦上!
拉弓,异象现,飞沙走石,乌云倒卷!
而压入九波力量的右拳,被楚南一瞬间就拉至五分之四!
司马武皇面色一变,迅然出手,镔幽偃月刀瞬间斩出三十三刀,三十三刀交织成网,一般的网,有也孔状,而这张刀芒之网,那些孔状,全都被紫霄月泉水给蒙住。
网袭!箭射!
两者在半空中相遇,紫霄月泉水从刀芒之孔奔去,附于昊天箭上,昊天箭上立马冒出“滋滋滋”的响声,却是昊天箭在慢慢地被腐蚀!
速度虽然慢,但腐蚀掉的威能,却足以让人惊!
而那三十三道刀芒,则要绕过昊天箭,直袭楚南。
楚南眼睛一眯,念道:“爆!”
昊天箭炸开,紫霄月泉水被炸飞在空,却并没有消散,而是又往楚南飞去,那三十三道刀芒倒是被炸得四处乱飞。
楚南伸出右拳,将紫霄月泉水吞吸进体内。
司马武皇身形已动,持着镔幽偃月刀,凶悍斩来,杀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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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岳城方圆千里之内,自然是有不少天一宗的弟子,当司马武皇那最后一声狂啸,传进了他们耳朵里时,他们当即便震惊连连,对于这句话,他们有的相信,有的却是怀疑,但不管是相信还是怀疑,全都将消息往上面传去!
可刚过没有多久,他们又听到了楚南那句设擂战群雄的话,两句话一对比,大家全都明白“林云就是魔道子”这个消息是真的!
登时,这个消息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向天一宗,向曼岚、烛之武等四大武皇传去!
而收到此消息的,不仅仅只有天一宗弟子,还有天剑门的,云罗门的,玄冰门的;还有莫老,符震、无空老祖,丑陋老妇;还有大庆国、蛮越的细作或武者;更有这天下武者!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飘向天武大陆时,楚南在炼化左武皇那颗有着青牝妖炎种子的元核,还有司马武皇那颗有着紫霄月泉水种子的元核。
炼化左武皇的元核,没有多大阻力,速度也较快,陪着楚南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变的寒玉蓝炎王,对阳火一点儿也不抗拒,以饿狼吃肥羊的气势,风卷残云般吞噬着青牝妖火种子。
青牝妖炎种子也是有灵之物,拼命反抗着寒玉蓝炎王的吞噬,可是青牝妖炎种子的挣扎,根本就没用,五行相生元力、漩涡旋转、纯力量、生命力等等一拥而上,按住了青牝妖炎种子,等着寒玉蓝炎王来霸王硬上弓!
在楚南差不多将元核给吞噬尽后,青牝妖炎早就屈服于寒玉蓝炎王的银威之下,乖乖就范被吞噬了,顿时,丹珠里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这让楚南产生一种很强大的感觉,而正当楚南沉浸在这种感觉之中时,寒玉蓝炎王大喊着:“我还要吃,还要吃……”
楚南不由莞尔,念道:“等着,有机会的,咱们寻遍这天武大陆的异火,一个一个的慢慢吃;等吃完了天武大陆,咱们就去你掉下来的地方看看。”
说着,楚南指尖施放出火焰,火焰呈青蓝两色的融合色,有冰寒之威,亦有焚烧之威,一冰寒一极热,本来相反,绝不可能共存,完全是两种性质的火……
此刻,却是实实在在的融为一体,同时散发出来!
对于如此威力的火,楚南自然非常满意,可是他眉头似锁,若有所思,半晌之后,念了一个字:“融!”之后,再没说什么,可他心里却重重地刻下了这个字。
说完不久,元核能量吞噬而尽,全都漩涡压缩到极致,楚南脸显坚毅之色,打通第十八条经脉,不是力量经脉,而是苍山诀第二层!
虽然楚南此时一拳二十万斤的力量,早就超过了苍山诀第二层,可楚南却隐隐觉得,这苍山诀必须练,而且还要练完!
又一轮痛苦的经历,披荆斩棘,三个时辰之后,第十八条经脉浮现在楚南体内!
楚南一运力,凝力,没有压缩力量进力量经脉,只是直接对空轰出!
“咔——咔——”
楚南拳头所击虚空之处,竟然出现肉眼可见的裂纹!
空气被击裂!
“增长了五万斤力!力量属性也增加!”楚南念着,嘴角露出笑容,虽然只是增长了五万斤,比起来上百万斤来说,的确有些不值一提,可是,这只是一拳的力量,只是苍山诀第二层,并且那力量的品质提高,可不是能用数量来计算的。
最重要的是,楚南感觉身体强悍程度,又略有增强!
没有继续沉浸下去,楚南拿出了司马武皇的元核,里面蕴含着紫霄月泉水,具体说来,楚南丹田内的水元本晶并不是一颗种子,让其吞噬,也不知是错是对,可到了这个时候,楚南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他要抓紧一切可以变强的机会,变强!
一眼凛烈之后,径直吞服下肚。
水元本晶对紫霄月泉水的吞噬,还不算太强,不过,寒玉蓝炎王吞噬青牝妖炎之后,实力大为变强,再说,战场是在楚南的丹田之内,非常有利于水元本晶。
最后,紫霄月泉水也步了青牝妖炎的后尘。
此刻,丹珠上有蓝色、紫色、青色、绿色、黑色,还有透明色的存在,广泛说来,丹珠也具有了四重属性,寒玉蓝炎王的火属性,水元本晶的水属性,灭元冥藤的木属性,还有一个便是不在五行之内的力量属性。
四重属性,组成一颗独一无二的丹珠,既分离,却又密切融合。
楚南边疯狂吞噬司马武皇的元核之力,边施展出水,紫色之水荡涤出来,没有更多的能力出现,可显露出来的威能却是大大地增加,楚南将这一缕紫水,射到城门前那座大石雕像上!
顿时,一阵紫雾升起,仅仅三秒之后,大石雕像化为乌有!
楚南放下心来,安心炼化元核,一个时辰之后,楚南准备打通第十九条经脉,本来这第十九条经脉也是为苍山诀所准备,奈何苍山诀第三层的经脉通道,实在是太庞大,太复杂,楚南还没有计算出来。
于是,楚南半第十九条经脉打通在左拳上,仍是力量经脉,但这条经脉,楚南在五分之四处,停留了好一阵时间,留下了一个挺大的空间。
吞噬异水异火种子,炼化两颗元核之力,打通两条经脉,楚南差不多花了一天!
而在这一天的时间里,离东岳城最近的天木峰峰主郝连缨,最先得到了消息,本来郝连缨是与另外一名武皇在一起的,可后来,他们也分头寻找了,所以,只有了一人。
郝连缨听到消息,当即怒不可遏,大喝:“魔道子是林云,林云就是魔道子,可恶,太可恶了,不仅可恶,还嚣张至极!狂妄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设擂十日!设擂?这不摆明了针对天一宗吗?挑战天一宗?就算你能杀死中阶武皇又怎样?老夫照样取你项上人头,再追杀你到三千炼狱!”
怒气冲冲地喝了一通,郝连缨以最快的速度往东岳城奔去,誓要在天下人面前,斩楚南头颅,让他的设擂成为一个最大的笑话!
楚南设擂,非是独独为了磨炼自己,要想磨炼自己,就如蝶依仙子所说的那样,哪里都可以;而设擂的根本目的,是为了神器派!
神器派遭此大创,如果没有一件足够惊天动地的事来震慑,来恢复神器派的名声,那神器派未来究竟会怎样,还真是难以预料;神器派对楚南有大恩,楚南自然不可能让神器派就此消沉,他要拼一拼,以自己那一肩之力,扛起神器派!
当然,楚南还要借机告诉紫梦儿,他还活着,他是好的。
郝连缨这些大人物,自然是明白神器派林云,强到了何种境地;可有些人,北齐国的其他武者,对神器派林云的认识,却还停留在楚南只不过杀了四大武君的境地上,且根本不信什么林云就是魔道子的话。
但是,他们对于打败或者是击杀潜皇榜潜帝榜两榜皆有名的林云,很有兴趣,因为那样可以获得很响亮的名声,特别是林云隐隐有年青一代第一人的称号,他们也想当那第一人!
听到楚南设擂十日的消息,他们也是第一时间往东岳城赶去,还有的虽然修为不高,可如此热闹之事,他们又怎能错过?全都如潮水般涌向东岳城。
所以,就在楚南打通两条经脉,正琢磨着蝶依仙子刚刚给他的关于灭元冥藤的施展之术、攻击之法时,在离城门千米之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而城门之下,更是有一个声音厉声喝道:“小子,你就是林云?是那个神器派的林云吗?”
楚南睁开眼,冷冷说道:“是来挑战的?”
“不错,我来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敢这么狂妄地设下擂台!”
“若你能在我一招之下不死,便算你赢!”
“狂妄,老子可是武王,你算什么东西!给老子滚下去!”
这人大吼着,跃到空中,一柄耀着流彩的虹剑,舞得呼呼生风,看起来气势十足,楚南一直没动,直等他将准备工作,全部做好了,气势升到了最高点,才伸出一指,元力一凝,金色剑芒璀璨于空!
“雕虫小技,看老子怎么虐死你。”这人全然看不起楚南施展出来的剑芒,流彩虹剑直往剑芒斩去,他已经算好,斩破剑芒,再斩楚南。
“初阶武王而已。”念了一句,楚南闭上了眼,收回了手指,任由剑芒攻击。
“噗!”
剑斩被流彩虹剑斩了个粉碎,这人大喜,下坠速,只千分之一个眨眼间,就离楚南不足三尺远!
正这时,那被斩碎的剑芒突地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剑芒从他脖子划过……
顿时,那颗脑袋悬浮于空!
血溅于野!
无头尸体溅落城门之下!
“咝——”
远处观看的人,全都惊讶出声,一个武王,却被一指,一招,一剑芒,给秒杀!
“神器派林云,当真威猛!”
所有人的心里,在看到那颗脑袋落地的瞬间,都如此想;他们自是不知道,那一剑芒里面,蕴含着力量!
而这时,郝连缨离东岳城,不过仅有四个时辰的时间!
烛之武也接到了消息,踏上了来东岳城的路!
消息还在以飞快的速度,向天下传播,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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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吼!
黑云仍在啸!
天空一片黑暗,乌云灭回翻滚,惊雷乍响,轰鸣震耳,紫色闪电更是如游蛇一般,从天上径直窜下来,在第二道雷霆闪电用大手撕开云幕时。
那雨滴斗大如眼珠,噼噼啪啪直砸往大地,倾盆大雨宛如天上银河倒挂,直泄而下!
刹间,大地之上雨水激射,溅上数米之高。
观战的数万人,几乎都被淋了个落汤鸡,那些站着的,也锐减到三四人,其他人在这浩浩天威之下,根本就站不起来,他们满眼全是恐惧,来自灵魂的深深恐惧;站着的三四人当中,自然有蝶依仙子,蝶依仙子身上的光圈,依久存在,只是蝶依仙子的精致俏脸,一片苍白,一双眸子,仍然牢牢锁定楚南;与她打赌的那个男人,早就昏迷过去!
看到这天地异变的,不仅仅只有这东岳城门观战的数万人,整个北齐国之人,都看见,只不过因为距离远近,所感受到的不一样而已。
正奔向东岳城的烛之武,刚刚将天一宗传下来的消息看尽,满脸笑容,“原来,他连踏空飞行都做不到!怪不得那日里的大战,他始终处于大地之上。”笑意还没有全部绽放,轰隆一声炸响,烛之武赶紧凛眼看向那空中的天地异变,喃声念道:“异变中心是东岳城,东岳城难道又出意外?”说完,烛之武速度更快地狂奔向东岳城,那漫天雨水,落到离他身上还有三尺之远时,便不由自主地往一边落去。
曼岚与天极峰主相视一眼,身形疾射如箭;莫老不再避身影,带着铁苍熊狂奔在大道上;符震、无空老祖视雨为无物,前行前行……
紫武皇心神俱震,“如此天威,究竟有什么东西现世?”惊讶完,目光如钉,炯炯有神,让紫东来带着精英弟子随后赶到,他当先飞奔……
紫梦儿和二长老他们,冲在前面,一身蓑衣;南宫灵芸冒雨赶路,只为早点到达东岳城;司马逸霄在赶路,一骑当先,即使在赶路之中,他也没停止修炼;秋小陌座下风云雕不再高飞于空,而是超低空飞行;宇皓步伐坚定……
那丑陋老妇,喃喃念道:“三百年前的那一天,也是这样!”
玄冰门洛仙儿,双眼冰霜,虽然妙音焦急不已,可洛仙儿的命令却仍然是:“等!等着他来!”
蛮越之地,那苦行僧回头看了眼,旋即回头,继续独行,嘴里却念道:“这又是天之规则?”
还有隐世高人,看着那天地异变,沉默不语,久久之后,轻声道:“天下,大乱不远矣。”
……
无数的人,都因这一幕,而产生的或多或少的感慨。
而引发天地异变的楚南,没有使用元力,将大雨,将狂风屏蔽,他任由雨滴打在他身上,凭由风吹飘零,他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天地异变的出现,“是我那股冲天‘逆’意吗?”
似乎,除了“逆”,再无他由!
楚南眼中冷芒闪现蓄积,冲天怒意在身体里乱窜,他凝聚出的五行血龙,狂啸着,冲天而去,真正的神龙摆尾,那龙尾直抽向第二道闪电。
闪电灭,龙尾消!
而第三道紫色闪电,又当空劈下。
这时,楚南“逆”意飙升,身形直冲于天,踏在五行血龙背上,手臂直指劈下来的第三道闪电,发出震天大吼:“破老天,你怕了吗?”
郝连缨听到这话,心中一凛,遂即狂笑:“林云,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上天会怕你?在老天面前,你不过一浮生蝼蚁而已,逆天行事,必遭天谴!”
“噼——啪——”
第三道闪电,狠狠抽在了楚南身上!
只一抽,就将楚南那堪比下品宗器的强悍**,给抽得散架,皮肉焦黑,鲜血飞溅,无数根黑发,更是直立于空;甚至就是那丹田之内的丹珠,竟然也有被抽散的迹象。
楚南口中鲜血,吐出一大口鲜血在五行血龙身上,萎靡的五行血龙,立马涌出百倍精神,仰天龙啸,怒啸!
而因为楚南丹珠震颤,本来那用尽楚南莫大精力施展出来的“水火漩涡”,也散乱开来,再不能挡住郝连缨,虽如此,郝连缨也不敢冲上天,将楚南刺杀,因为第四道闪电,又劈了下来。
郝连缨只是看着,笑着,等着楚南受天谴,被天灭!
蜃螭巨龙还在痛不yu生之中,所有的玉芝珊瑚虫,都钻进了巨龙腹里,蜃螭巨龙的身子,因着血液的缺失,在急剧变小,郝连缨看到这种情况,忙飞身赶了过去。
楚南在五行血龙背上,迎风而立,绝然身影,重重地镌刻在蝶依仙子眼里,心里,灵魂里!
楚南擦去一口血,冷声喝道:“五行血龙是我造,破老天,你要灭五行血龙,就是要灭我的逆,灭我的逆,就是灭我……”
只说到这里,第四道闪电破云劈下,楚南身上被劈出血雾,整个身子,布满恐怖的裂缝,还差点给劈落坠空,幸好五行血龙将楚南身子稳住。
不过,五行血龙也受了重创,劈完楚南的雷霆闪电,又劈在了它的身上,虽然大部分威能已经作用于楚南身上,可剩下的力量,也是浩猛无匹,三十多丈长的身子,已经缩减到二十丈长!
雨势不停,炸雷滚滚如千万面大鼓,同时敲响,黑云已经被撕得凌乱,第五道闪电,已经浮现于空,可它并没有立马劈下来,而是在到处游窜,就在它游窜之中,第五道闪电越来越大,越来越粗,紫色光芒越来越刺眼,好像它吸了很多道闪电一样!
楚南,抬起了头,满脸血然,可浑身逆意更盛,眼睛全是疯狂,震吼道:“天——要——灭——我,我——便——逆——天!”
“天雷,闪电,来吧,你们要劈不死我,轰不死我,老子就吞了你们!”
楚南双眼已让疯狂的逆意,燃烧得血红,体内五行相生漩涡疯狂旋转,灭元冥藤催发着无穷的生命力,修补着楚南的破碎的身子,楚南双手一旋,水火漩涡突现,瞬间大如天斗,更有一波接一波的力量,被楚南旋入其中。
如此,还没有完,只听楚南再次大喝:“天地暴雨,给老子聚!”
“笑话,你让雨水聚,雨水就能聚?真是自不量力到无知的地步!”虽然郝连缨还在为蜃螭巨龙腹里的玉芝珊瑚虫而烦恼,可仍没有妨碍他嘲笑讥讽楚南。
而郝连缨刚说完,便震惊地看见那原本从天落到地的雨水,竟然全部往楚南汇聚而去,“这……”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景象的郝连缨想起了天云峰上,楚南带着滔滔黑河水的场景。
不知怎么的,郝连缨心里有了不妙之感。
雨水全部汇聚到水漩涡里,楚南体内的五行相生元力,全部生成火元,供应火漩涡!
水火漩涡,威势冲天!
“霹——啪!”
第五道闪电,挟着轰天鸣地的雷霆,劈了下来,劈在水火漩涡之上!
霎时,水火漩涡停止旋转,雷霆闪电也滞了一瞬。
可一瞬之后,水火漩涡轻然消散,雷霆闪电劈在楚南身上,这一次,楚南没有让闪电像前面一样,劈完他还窜到五行血龙身上!
即便楚南已受重创,处于生死边缘,但疯狂中的他,继续做着疯狂的事,悍然将那些闪电给封闭在体内,让丹田之内的五行相生漩涡,疯狂疯狂再疯狂的旋转,终于使得那些密密麻麻分散在楚南身子各处的闪电,全都给吸到了丹田里!
登时,丹田就被劈麻了,就连楚南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一股毁灭的气息,弥漫在楚南整个身子里面。
楚南缓慢地举起那仿佛经历了亿万年沧桑的手,艰难地凝聚起力量,而后,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丹田位置!
“砰!”
一声闷响,口中吐血!
郝连缨刚好看到楚南这个举动,眼睛一畏,不由念出两字:“疯子。”
而楚南却又是一拳,砸了下去,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不要麻木,老子要痛!”
第三拳,第五拳,第九拳……
越砸越快,足足砸了三十三拳,丹田的漩涡,被砸得再次旋转起来,丹珠疯狂往闪电扑去,生命力、寒玉蓝炎王、紫霄月泉水、力量等等,全都在疯狂地咆哮!
“雷霆闪电又怎样?老子淬炼了你!”
楚南咬着一嘴的鲜血说来,脸上竟满是笑容,就像那明明已经被碾落在泥泞里的狗尾巴草,却依然迎风招展,风sao地摇晃着,摇摆着!
“疯子,十足的疯子……”郝连缨的心里弥漫起一股怕意,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疯魔般的人物,全然不要自己的命。
楚南望着天空中正在凝聚的第六道雷霆闪电,冷笑道:“破老天,你急着要灭我,不是怕,又是什么?”
“来吧,来得更猛烈些吧!”
“霹——啪——啪!”
第六道雷霆闪电劈下,后面跟着第七道、第八道、第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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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毫不犹豫一口吞下龙魂,运转五行相生漩涡,吸到丹田之中,使其与丹珠融合!
而龙魂并不像灭元冥藤种子那般,直接融合到里面,反是在丹田里翻云覆雨!
“区区一缕残魂,还敢放肆!”
楚南吞下龙魂之后,才发现,这条蜃螭龙魂,并不是完整的,只是残缺的一部分,大概有二分之一左右,楚南大喝一声,丹珠便释放出紫霄月泉水,青蓝火焰,水火攻击,这半条蜃螭龙魂,仍在拼命反抗,只不过反抗越来越弱。
“霹——啪!”
丹珠释放了雷霆闪电,一道闪电直劈在龙魂之上,龙魂顿时半分也不敢动,任由火焚,任由水湮!
龙魂明显是屈服了,可楚南并没有驱使丹珠吞噬龙魂,而是让丹珠释放出一道又一道闪电,劈打龙魂,楚南这是在将龙魂的意识劈灭,也是在淬炼龙魂,让龙魂变得更为精纯。
“蜃螭还有半条龙魂呢?又在何方?”楚南念着,不由想起了十万大山上的那条血龙,再想起那些铺天盖地的凶兽,不由说道:“只怕连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存了,要是我能吞了那条龙魂,不知……”
楚南按下心中念想,集中精力在淬炼龙魂上,赋丹珠于魂,丹珠能不能成为元核,与元核有相同的作用,就在此一举了!
淬炼了足足两个时辰,那条龙魂变小了不少,可是在雷霆闪电的淬炼之下,却是闪闪发亮,一股隐隐的龙威,弥漫出来……
“开始吧。”
楚南盘膝而坐,定了定心神,将身体、精神意志等等,都调节到最佳状态,开始了融合。
半个时辰后,丹珠与龙魂,倒是慢慢被楚南强行融合在了一起,可是却貌合神离,全然不是那种合二为一的感觉,就好像油与水,虽然亲密接触在一起,但是两者却泾渭分明,似乎少了某种将两者沟通到真正融合的东西。
“是什么?”
楚南催动五行相生元力,不行!
纯力量,仍然不行!
接着,又是生命力,可以往十分好用的生命力,修复身子、神念,抵挡异火、异水,都是妙用非常,可这回,却没有奏效,没有成为两者融合的桥梁!
“究竟差什么?”
楚南绞尽脑汁想着,想到了五行血龙形成时的画面,那精血、那逆意,丹珠也需要精血、逆意?楚南不知道,但事到如今,别无他法,楚南也只能试上一试了。
逆意凝聚,精血一滴一滴渗出,而后被送到丹田之内,丹珠直接将精血吞噬,逆意则在丹珠外旋绕,五分钟,十分钟,半个时辰……
还是毫无动静!
“仍不行吗?”楚南眉头深锁,遂即肃穆念道:“有元核又怎样?郝连缨不是有元核?可不还是死在我手上,就算没有元核,不能与天地元力相沟通,那我也能飞行在天,我有五行相生,只要我元力足够地充足,充足到完全不需要天地间提供元力,那我就能御元而行;我能斩武王武皇,自然就能杀武帝武尊!破老天想要困住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要破天,破困而出!”
在楚南的一声声咆哮呐喊之中,那围绕在丹珠上面的逆意,突地渗了进去,楚南浑身一凛,立马便感觉到丹珠嗡嗡震响,与龙魂真正融合。
足足九九八十一息之后,丹珠旋转。
天地间的元力,疯狂往楚南身体里涌入,五行元力,金木水火土,全都峰涌而来,这一片天地间,形成一个大漩涡,犹如黑洞一般,只不过这个黑洞是五彩之色,而楚南就在黑洞的中央,吞噬着涌来的元力。
越来越多的空间,覆盖在黑洞之下,被覆盖之处,大地土元被吸出,森林木元被吸出,河流水元被吸出,刀剑金元被吸出,火焰火元被吸出……
东岳城里一酒店,酒店老板或许是舍不得他的酒店,没有随着众人逃离,在剧烈的震动结束后,他从角落里站起来,正准备去收拾桌子上那残存的酒碗,正当他的手要拿起来酒碗时,却发现那大半碗酒,突地冒起一阵烟雾,烟雾之后,酒碗里空空如也,“这是怎么了?”还没酒店老板思考得明白,那酒碗就直接裂了开来,紧接着,酒店里面摆放的那些酒坛,全都冒出烟雾,然后“啪”地一声碎裂开来……
这一幕,不只发生在酒店里,而是发生在东岳城的每一处角落里,刀剑断裂,火苗消失等等,还有离东岳城不远的那座山,山虽不大,却能看出山之峻秀,可一会儿之后,那峻山,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人精力不振,萎靡的感觉,山上林木,也是一副无精打彩模样……
诸发此类的异象,正在接二连三地发生!
还有那观战众人,他们也感觉自己的元力在消失,即使他们百般压制,那元力还是止不住从毛孔里泄出来,每个人的眼里,都是惊恐不安……
蝶依仙子的元力,也被从身体里抽出来,可蝶依仙子没有半点压制,放开了心神,任由元力奔涌而出,那张俊俏脸庞,浮上浓郁苍白之色。
大地之上是这般,九天之上那些散去的乌云,也因着强大的吸力聚拢,虽说乌云重重,可偏偏有那么一两根光线,穿透乌云,进入黑洞,被楚南吸进身体……
又是一轮天地异象,虽然比起先前的九天雷霆,规模微乎其微,可是能在一天之间,连续引起两场异象,上下五万年,楚南是第一人!
完完全全的空前绝后!
半个时辰之后,天地异象慢慢消失,但观战的武者们,情况却并没有好上一点,一股威压,越来越盛的威压又将他们笼罩,这股威压很奇怪,不是郝连缨那股武皇威压的气息,而是他们很熟悉的武王气息。
只是这武王气息,为什么能产生如此强大的威压?
无人可知。
他们用充满惊恐不安的眼睛,看向楚南,只见那原本盘膝坐于地的楚南,此刻仍是盘膝,不过身子却自动浮于空,浮在九天之上。
“凝元核,成武王;这动静也闹得太大一点了吧。”蝶依仙子心神若有失,她也听说过一些武者成为武王的时候,可能会有异象产生,但从未有今天这般轰动过。
“这就是武王吗?这就是与天地元力沟通的感觉吗?”
楚南感觉自己成了一条鱼,而天地元力就是那水,鱼任意在水中畅游,并且,他这条鱼,还有点区别,想吸多少,就吸多少……
“不过,这片天地间的元力,似乎已经很贫乏了,还比不上我体内的元力充足。”楚南也是清楚,东岳城天地元力的贫乏,与他有着莫大关系。
欣喜之后,楚南又细心感受着那颗与龙魂真正合二为一的丹珠,丹珠散发着淡淡的龙威,雷霆闪电之威,异火异水之威,那旺盛的生命力中,还有着一丝丝的远古气息,应该是从那撑天剑中所得。
除此之外,更有浓浓的逆意!
感受到这一切,楚南不由抬头看天,念着:“破老天,原来你也是一个欺弱怕硬的主!没有元核,我敢逆你;有了元核,我更会将你逆得彻彻底底!”
一语念完,楚南睁开眼,在睁眼的一瞬间,天空中,似啸出一声龙吟,一团虚影闪现在楚南身后,遂即又隐入楚南身子之中!
第一眼,楚南看到了蝶依仙子,心中思绪万千,若不是蝶依仙子,他绝不可能还存在于这世间,蝶依仙子看见楚南盯着他,努力在苍白脸上绽放一笑,旋即就往一边倒去……
楚南一步跨出,竟直达千米,瞬间奔到蝶依仙子身边。
于是乎,蝶依仙子便倒在了楚南怀里。
楚南捏着她的手,将生命力、元力,浩浩荡荡送入蝶依仙子体内,蝶依仙子慢慢好转,十分钟后,蝶依仙子完全恢复,楚南赶紧放开手,嘴巴蠕动,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之后,说道:“你又救了我一命。”
心中微微有些失落的蝶依仙子,笑着说道:“我的付出,是要收取回报的。”
“我会尽全力去找寻你爹爹。”
“当然不仅仅只这一个回报。”
“蝶依仙子,你说。”
“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好!”楚南很男人,没有半点推脱。
蝶依仙子笑道:“现在我还没有想到,等想到了,我再告诉你吧。”
“好。”
楚南说完,蝶依仙子点头,往前面走去,先前她看得分明,她的古旧手链,没有化成灰,只是碎了,楚南也往前走去。
蝶依仙子捡着地上断成五块的古旧手链,楚南将黑蛋收入储物戒指之中,接着将重剑碎片,一块一块放进储物戒指里,心里念着:“重剑,我定会让你重现于世!”
“还有黑蛋,我会让你恢复过来的,一定会的。”
念完之后,楚南又走向蝶依仙子,说道:“蝶依仙子,这古旧手链,能给我吗?”
“给你?”
蝶依仙子一问,不等楚南说什么,就将古旧手链放在楚南手中,楚南说道:“我会将它复原的。”
“我等着。”
随着风云消失,天地间又复归于平静,夕阳闪现,那些观战武者们,也慢慢清醒过来,从地上站起,蝶依仙子鼻子里一声冷哼,走向与她打赌的那个男人。
而此刻,烛之武正念着:“快了,日落之前,就能赶到东岳城!不知郝连缨现在怎么样了?一个连踏空飞行都做不到的小子,还能翻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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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之武狠着下了命令之后。
裂地黑蝰兕没有吼叫,就连低吼声都没,直接一阵黑烟散过,所站之处,大地裂开,裂地黑蝰兕潜入地下,那地面又合了上来,一点儿缝隙也没有,似乎这裂地黑蝰兕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楚南仍沉浸在“斩声杀”的武技修炼中,用其声反攻其人,就像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一个道理。
而为楚南铸就出“斩声杀”这条路的,自然便是这万千魔兽,楚南凝剑在魔兽群中行走,每走一步,都有血肉横飞弥漫,有惊呼声、兽吼声、金戈交错声等等不绝于耳,乱作一团。
此时,烛之武正冷眼相看,念着:“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心念刚落,一缕黑烟从楚南脚下冒出。
楚南眉毛一凛,手中长剑直刺脚下大地,然而,这时大地却裂开了,两只巨大兽爪,像铁钳似的,抓住了楚南两只脚,一抓住的那一瞬间,便将楚南往大地里面拖。
与此同时,被埙声吸引而来的最威猛的凶兽,也全部往楚南扑去,魔兽身子还未到,它们嘴里已经发出凛烈攻击,或烈火,或刀芒……
一时间,楚南局势竟有万分危险之势。
可楚南脸上却找不到一丁点儿的慌张神色,只见他的嘴角勾勒出了冷然一笑,随手一挥,那烈火与刀芒便倒卷而去!
且,那烈火更盛,呈青蓝之色;那刀更犀利,瞬间大十倍、百倍!
刹那,这些猛扑上来的凶兽不是被烧成了一捧灰,就是被那刀芒来回旋斩了一个粉碎……
同一瞬间,那想将楚南拉入地底下的裂地黑蝰兕,拼尽了力,却未能将楚南拉得下去,楚南仍好好站在那冰裂开的大地上!
“就凭你这点力量,还不够!”
楚南说完,手中凝聚的长剑消失,弯下腰,双手抓住那裂地黑蝰兕的凶爪,对着那丑陋至极还满显凶光的脑袋,嘿嘿一笑!
“给老子出来!”
伴着这话语,楚南的双手之中,一左一右,俱能涌进十三波力量。
“咔嚓”声立马从裂地黑蝰兕的两只凶爪上传出,接着又是凄厉无比的惨嚎声,就在烛之武听到这惨嚎声,身子不由一个激灵之时,楚南直起了身子,将几丈大小,重数千斤的裂地黑蝰兕,生生给从地底拔了出来,抛在了空中。
紧接着,楚南松开一只手,将裂地黑蝰兕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
随后,狠狠砸在地上!
“砰!”
大地震摇!
裂地黑蝰兕被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然后,裂地黑蝰兕一个翻身,又不见了。
“逃?”
楚南冷笑,右脚聚力,抬起,重重落下!
登时,大地表面犹如水面一样,起了波纹,上上下下,高高低低,跌宕起伏不已!
并且那股巨力,直渗入大地中,追在裂地黑蝰蛇的后面。
地底传来裂地黑蝰蛇的沉闷吼声。
烛之武眼色很冷很不善,虽然他亲身感受到了那股巨力的可怕,却是没有想以楚南竟然以一己之力,将裂地黑蝰蛇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裂地黑蝰兕是烛之武豢养的魔兽,是从天玄峰上带上来,已经是九阶魔兽,除了最新的那头王兽之外,便是这裂地黑蝰兕最具威力,也算得是他一绝招。
却不料,对上楚南,竟落得个如此结局!
饶是如此,烛之武也没想就此放弃,落荒而逃,反倒嘴角露出阴险之笑,“想展示你的力量很大吗?给你机会!”一念之下,只听那埙声再变,裂地黑蝰兕轰然从大地里射出来,那股力量如影随形,冲出地面,爆炸在群兽之中,立马炸倒了一大片。
而裂地黑蝰兕却是被一团浓浓的黑雾所包围,黑雾冲向楚南,楚南两手出击,直接抓住了裂地黑蝰兕的两只角,要将它生生撕裂。
正这时,烛之武口中吐出一字:“噬!”
裂地黑蝰兕身上,那黑雾之中,顿时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就像跳蚤一般,一窝蜂朝楚南扑去,只一呼吸间,跳蚤大小般的虫子,就扑到了楚南身上,密密麻麻地,且裂地黑蝰兕身上,还不断有虫子在飞出来。
这些虫子,一挨着楚南的身体,就要往里面钻,往血液里面钻。
然而,在它们蜂涌扑向楚南之时,楚南便元力一转,封闭了毛孔;所以,当这些跳蚤虫子钻了半天之后,却发现怎么也钻不进去。
烛之武似乎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结局,那裂地黑蝰兕头部中间那团血红如盘蛇般的存在,突地一下子消失了,就好像它原来就没有存在过。
楚南眼睛一睁,他探查到那块异物的消失,可消失之后,任凭楚南用神念却探查,都没有半点发现,就好像楚南先前所感受到的,是错觉。
但楚南清楚,确实是有东西向他攻击而来,只不过隐身了,而且还隐得很彻底!
楚南只是凝重了一瞬间,就恢复了那淡淡的模样,“任你有千般变化手段,最后的目的,不还是瞄准于我吗?”这么一想,楚南全身一震,将那些跳蚤虫子给震落一地,遂即身子被青蓝色的火焰所包围,他的双手,仍然没有放开裂地黑蝰兕!
更是一声大喝,将裂地黑蝰兕的两只角,给生生折断下来!
裂地黑蝰兕痛得直在地上打滚!
烛之武眉头越皱越紧。
火焰刚冒出来,空中便有“滋滋滋”声响起,那个隐形的杀手,却是不堪寒玉蓝炎和青牝妖炎的焚烧,给焚烧得露出了原形。
原来,这个隐形的杀手,竟然已经到了楚南的鼻间!
这个怪东西,还想逃,却被楚南一伸手给抓了一个正着。
盯眼一看,还真是和蛇有点像,只是那伸出嘴的不是红信子,而是就像钢针一样的存在,楚南看着有些不解,虽然他明白这个怪物的威力很强大,却是不明白它的攻击方式!
楚南眼睛一转,随手将一只凶猴给抓了过来,将那钢针一般的刺尖,刺进了凶猴的脑袋里。
不到一息的时间,这只凶猴就翻了白眼,楚南将凶猴的脑袋扒开一看。
顿时,楚南倒吸了一口冷气!
凶猴的脑袋里面,看不到一丁点的脑髓脑浆,全部吸得干干净净!
如此残忍狠毒的攻击方式,还得加上隐身,根本就是防不胜防,若不是楚南神念经过雷霆闪电的淬炼,极为强大,那肯定是注意不到黑雾之中,又这么一块异物消失。
而这似蛇一般的隐形杀手,又是从他的鼻孔进攻。
真让它得逞,会有什么后果?
楚南浑身也不由起颤栗,遂即告诫自己:“小心,一定要小心,就算全局都在掌握之中,也要以防阴沟里翻了船。”楚南一念闪过,将这只似蛇一般的东西,放进了灵兽袋中。
这个杀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比玉芝珊瑚虫更厉害的存在,因为它能隐身,防不胜防,因为它吸的脑髓脑浆,比吸鲜血来得更快!
“天地孕万物,有灵物,自然就有凶物,一正必有一反。”楚南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出了这么一句话,楚南觉得里面似含有某种蕴理,却是没有认真去理会,因为他又看到先前往他身上扑来的那一群跳蚤般的虫子,不敢攻进他的火焰里,转而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的魔兽攻去。
瞬间就从钻进了魔兽的身体里,立马就看见那些凶兽,血管条条绽起,惨嚎不已,只几秒钟,这些凶兽的血管,就爆裂开来,倒地而亡了。
楚南眼睛再次一亮,这裂地黑蝰兕的身上,怎么会孕育出这么些极凶之物?
虽疑惑重重,但楚南却是径直一拳,往裂地黑蝰兕砸去,而没了角的裂地黑蝰兕却是喷出一股黑雾,直冲楚南,楚南毫不理会,一拳重重砸下!
“砰!”
一个拳头般的血洞,出现在裂地黑蝰兕的身上,那些坚硬的红甲,直接被砸成了碎片!
楚南抽出拳头,裂地黑蝰兕身上,即刻以拳头血洞为中心,爆炸开来!
那些黑雾,也随之而散。
烛之武的眼睛里,布满了惊恐,他对楚南的力量,深有体会;可是那些寄生在裂地黑蝰蛇身上的爆血虫,还有那以爆血虫为生和其他魔兽的脑髓为生的隐红蝰;还有那团黑雾,也不是一般的黑雾。
可这些,对他通通无用。
“短短时间不见,这小子竟然成长到如此恐怖境界!”烛之武竭力想着,灭杀楚南的方法。
远处,洛刀已经带着众人,将来自己地底的凶兽,给杀了尸横遍野,但是,一万多武者,锐减到八千;洛刀又下了命令,让武王武者,飞在空中,大地之上的人,保持阵形,往魔兽群杀来!
灭了裂地黑蝰兕的楚南,直往烛之下走去了,烛之武眼里闪过血红之色,埙声里传来一股悲凉的曲音,万千魔兽,不再攻击其他武者,全往楚南围来。
天空上的腐秃鹰浮在楚南上空,地底的也全都聚焦在楚南脚下,地面上的,就更是将楚南围成了一圈,悲凉曲音变成了悲壮,就像那战场上决一死战的战鼓一样,每头魔兽,都狂烈到了极点,一股杀身成仁的毁灭气息,弥漫出来。
烛之武的口中,冷冷绽出一字:“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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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南对烛之武说“大傻,他是玄无奇的手下之一”时,那名顶阶武王已经冲进了两千米的范围之内,并且,那嘴里还不停地叫喊着“师父”。
然而,烛之武将神音埙含在了嘴里。
犀利音杀术,如无数重波,疾然之间,就将这顶阶武王给包围,如蜘蛛之网般,将其缠绕。
“师——父——”
顶阶武王怎么也不会相信烛之武竟然对他下手,他两眼全是震天的惊讶,一边抵抗着,还一边说道:“师父,我是韩墨啊!我是韩墨,师父您不认识了吗?”
回答韩墨的,就只有越来越锋锐的攻击。
韩墨怒视着楚南,吐着血大吼道:“林云小儿,你对我师父究竟做了什么?”
不仅韩墨傻了,天一宗的弟子,全都傻了,全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觉得这一切,真的就比天方夜谭还要天方夜谭,天一宗的长辈,会对天一宗的晚辈动手。
楚南熟视无睹,只是冷冷一笑,说道:“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韩墨也拿出一件法宝,却是一根箫,箫声响起,抵抗着埙声,那悠悠箫声之中,蕴含着的赫然也是音杀之术!
烛之武看到韩墨时,看到他施展的武技之时,眼睛也有一丝迷离,然而,这一丝迷离,很快就被不爽给代替,因为前面那些人,在他这样只的时候,都已经爆体而亡了,可现在这个居然还没有死,甚至还在反抗于他。
于是乎,自然而然的,完全是依靠着本能反应,烛之武的音杀术攻击力度增强,一强再强;立马韩墨的处境就难过起来,他全身开始剧烈颤抖,那些如网般的音波,似乎也嵌进了他的身体里面,在撕裂着他的**!
此时的韩墨,心中有千万个疑问,还有对楚南无穷的怒火,可是,都问不出来,都发不出来,他被烛之武给全面压制了;韩墨的抵抗越来越弱,烛之武的笑容这才又跃然于脸上,傻傻的得意笑容,与小孩儿之间的争强斗勇,比拳头大等等,根本就没什么分别!
韩墨也是憋屈无比,他所有的功夫,都是烛之武这个师父教给他的,而烛之武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他的武功啊修为啊等等都没有降,当然,那神念是完全没有了的。
这样一来,韩墨哪里是他师父的对手!
无奈之下,韩墨放弃以音杀术相克,改而吹起了引兽曲。
听到箫音变化,楚南笑了。
韩墨自是不会明白楚南在笑什么,在他吹了一分钟、三分钟,甚至就是十分钟后,也没有引来一只哪怕是最普通的蚂蚁,最普通的苍蝇!
一无所有!
“怎么会这样?师父的音杀术厉害,却也不至于让我连一只魔兽都召唤不来啊!”韩墨深思着的同时,洛刀等八千武者,却也是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个个狂笑不已。
原来,烛之武之前已经将方圆千丈,估计就是万丈的魔兽都引过来了,引了个干干净净,当然最后也死了个干干净净,这般情况之下,韩墨怎么可能引得来哪怕是一只蚂蚁?
“师父……我是韩墨啊,你忘了吗?师父!”
韩墨无计可施,又打起了感情牌,希望就此唤醒他的师父,好让他免于一死!
只可惜,韩墨的这个愿望,在三息之后,随着他身体的爆炸,灰飞烟灭了;“噗”地一声,就像气球爆了,爆得彻彻底底,什么都不剩!
三千多天一宗弟子,傻了,那可是顶阶武王,离武皇只有一步之差啊,就这么,死了,被他的师父给杀死了!
天一宗弟子惊,其他观战武者们,更为惊讶,一个个惊呼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可惊呼之后,又全都涌起一个疑问,“林云是怎么将他收服的?”
烛之武看到韩墨重复了前面那些人的结局,这才满意地笑了。
楚南再次说道,“大傻,看到那一群人了吗?穿着玄色衣物,上面还有图案的人,都是玄无奇的人,他们阻碍着你去吃天一山,大傻,你说该怎么办?”
“让他们爆开,好不好?”
“大傻真聪明,那就让他们爆开,爆得到处都是。”楚南嘴角冷笑,蝶依仙子看着楚南,有了些捉摸不透的感觉,而烛之武已经吹着神音埙,施展起了音杀术。
瞬时间,音波将天一宗弟子们笼罩,不停有狂暴气息、威能钻进他们的脑海里,脏腑里,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
砰砰砰砰砰……
爆体声,惨嚎声,不绝于耳,数十万武者,就那么目瞪口呆地看着,看着往常在他们面前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天一宗弟子,一片一片地死去!
随着天一宗弟子的成片死去,十万武者的心里,有一些东西在崩塌,那个东西叫做“对天一宗的敬畏”,他们发现,天一宗弟子,即便是高阶武王,也没什么了不起,也是人,也会死……
一片寂静之中,有人情不自禁地说道:“以前我们那么怕天一宗,真是不敢相信。”
“就是,看他们毫无抵抗之力的样子,一下子就死了,以后还怕他个鸟啊。”
……
建立起威信很难,但是,威信要失,那却是很轻易的一件事。
就像现在的天一宗。
楚南听到那些武者的议论或者是粗口大骂,再次笑了,冷笑起来,这些武者的情绪、想法,将会以最快的速度,往整个北齐国传去。
只是五分钟的时间,短短的五分钟,这些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的天一宗弟子,就被烛之武的音杀术,给爆了个一干二净,场面血腥无比。
死一般的安静,连心跳声、呼吸声,全都停止。
也可以从此看出,音杀术的威力之大,只不过烛之武很不幸运,遇上了楚南这个克星!
天一宗弟子死尽,但他们的法宝、储物戒指等等,却没有在音杀术之中给灭掉。
随后,楚南将洛刀叫到面前,让他带着一千人马,前去打扫战场,所得之物,不管是丹药元石,全都均分!
洛刀一喜,领命而去,谁都知道天一宗弟子的身子,财宝不少;十万武者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洛刀等人捡着一个又一个的储物戒指,半分都不敢动,甚至就是因为爆炸,不小心滚落到他们面前的储物戒指,他们也不敢弯下腰去,将其捡起来。
而楚南,出此一手,自然也是有目的的,要想控制他们,除了让他们畏惧之外,还要有利益,实际的利益,才能让他更加地忠心耿耿;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他们在十万武者的眼前,夺了天一宗弟子的法宝,那他们就直的是想退都退不出来了,只能一条路走到底。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楚南不再去计算《苍山诀》第三层的经脉路线,只是将储物戒指里,那条隐红蝰给取了出来,研究着,他要将隐红蝰收为己用;楚南先是狠狠地折磨着隐红蝰,让其感受到死亡的危险;后来又想起珊瑚玄蓝鲸也能被生死诀控制住,便想将隐红蝰也用生死诀控制住。
这样的话,不仅仅是方便控制,更是能够便于指挥。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之后,楚南取了其舌之血,肉之血,腹之血,都是不行,但是隐红蝰那细小的眼睛里,却充满着无限的恐怖。
最后,楚南取了隐红蝰的脑之血。
本没有抱什么希望的一试,居然成了!
接着,楚南便滴下鲜血,喂服隐红蝰,隐红蝰在吞吸鲜血之前,是恐惧非凡,且对楚南充满了敌意;但是,被控制、吞吸鲜血之后,隐红蝰竟然无比乖巧起来。
烛之武看着那隐红蝰,眼睛里闪过一丝熟悉,但隐红蝰对着烛之武一伸信子,烛之武便吓得大叫起来,直说着“我怕我怕”,楚南安慰道:“大傻,别怕,只要你听我话,它就不会攻击你的。”
“大傻会听你话的,会听的。”
楚南将隐红蝰给收了起来,烛之武这才恢复了正常。
恰这时,星宝阁的三掌柜绮琴又来了,她所说的速度,果真够快,绮琴带了整整八千套上品法器阶的轻软护甲、长枪、刀剑,还有每人一只玉瓶,玉瓶里装的是精力丹、回元丹之类!
出手真的相当阔绰!
虽说只是上品法器,可是整整八千套啊,并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筹集的。
楚南都不由愣了一下,这星宝阁的实力,还真的不可小视,很强啊!
绮琴看到了楚南的反应,也不由微微自豪,同时她也知道,林前辈给星宝阁的考验,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这般想着,绮琴又将收集到的一部分灵药交给了楚南。
楚南略微一查探,发现并没有莶元草和红艾鳍香,心里不由有些失望,当然,楚南没有将失望的表情写在脸上,他的脸上,有的只是,高手的风范,前辈的风采。
绮琴来了,又去了,但星宝阁还是有人留了下来,做起了那十万武者的生意!
这一番经历过后。
天色,渐渐亮了!
楚南看着那发白的鱼际,一股战意,冲天直啸!
他闻到了大战来临的味道!
(PS:龙语更完第三章,就会去送种子,别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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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灵光闪过,楚南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如果真是如他所想,那么,他本就艰难的处境,就变成绝难;且以天极峰峰主抓住一点点机会,就要进攻到底的行事手段,肯定不会放过这般个绝妙机会。
到时,绝难就将变成死难!
楚南想到了那种会带来莫大灾难的可能,但他仍然在旋转着水火漩涡,只是眼睛里的目光,好似冰霜。
与此同时,楚南收了龙牙,左拳凝集十三波力,狠狠砸向那已经被龙牙毁得千疮百孔的飞天金虎雕,飞天金虎雕似乎感受到危险的来临,凄惨一声嚎叫,彻响在天空中。
曼岚也是面色惊惶,提剑便yu亲自斩下楚南手臂,可刚一动念头,便又立马想起那个恐怖的两百米距离,只得生生止住了步子。
不过,曼岚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天金剑上剑芒重重,绵绵不绝地斩向楚南那拳头,似要将楚南拳头给斩成百块千块;但是,楚南的速度太快,那些金芒只来得及留下数条血痕。
可飞天金虎雕已经被力拳砸得粉碎了。
虽然身碎,但在阳光照耀之下,却还能看得见虚空中那一团阴影的存在,与那天郝连缨的那条龙魂一般;魂照理来说,不是相抓就能抓住的。
然而,楚南那喷溅出鲜血的手,却像是将那飞天金虎雕的凶魂给凝固住了一般,一把给抓了个结结实实。
抓到是抓住了,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楚南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凶魂给控制住,也没有什么法宝能困住他,只这样用手抓住也不行,他还要面临更惨烈的血拼。
楚南犹豫没要得一息的时间,眸子里闪过狠光,向来大胆至极的他,这一次也不例外,径直将飞天金虎雕的凶魂,往嘴里送,给吞了。
曼岚看得是目瞪口呆,下方绝大部分的武者,是根本不知道虚空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能看清楚看明白的,无不震惊万分,那丑陋老妇的眸子,更是猛地射出精光,而后喃喃念了一句:“还真是和他一样,都是胆大妄为的主,这凶魂,是能随便吞的吗?”
自然,这丑陋老妇还不知道,在此之前,楚南还吞了半条龙魂!
古极峰自然也是看到了,就在楚南吞凶魂的那一刹那,古极峰手中像流星雨一般的火星,也不再飞射,他眼里露出鄙夷之色,冷冷地喝出一字:“爆!”
几乎是在古极峰喝出“爆”字的瞬间,楚南也喝出了一个字:“逆!”
一时之间,原本顺着转的水漩涡,逆着转;原本逆着转的火漩涡,顺着转了起来!
就在水火漩涡两相交替逆转的那一霎间,之前被水火漩涡吞吸进来的天极元一火星,还有那些金芒,悍然爆炸开来!
那股威能直冲霄汉,浩大无比,若是楚南还是按照先前的水火漩涡旋转,那最直接的后果,便是漩涡爆,人灭毁;诚然,水火漩涡很厉害,但是,古极峰施展的天极元一火,爆炸出来的能量,却是超过了目前这个水火漩涡所能承受的极限!
空气中那股毁灭的气息,很浓很浓。
可,就在楚南逆转水火漩涡的那一瞬间,爆炸停止了,漩涡的逆转也停止了。
仿佛,那片天地陷入了静止之中。
时间静止了。
空间也静止了。
这画面,就仿佛是那飞蛾扑火,火焰摇曳,就在飞蛾投入火中要被烧灭的一刻,火焰静止不动,飞蛾在火中却没有死!
古极峰看向楚南的目光,第一次动容了,但动容的古极峰,那眼睛里涌起了浓浓的战意,念道:“如此情况之下,还能逆转局势,若你还能将飞天金虎雕凶魂给压制住,若你真的能控制住爆炸,那也勉强算做得我真正的对手,让我全力出手一战了。”
下方人群之中的那个丑陋老妇,脸上的皱纹皱得更多也更紧了!
表面上,楚南压制住了天极元一火的爆炸,但楚南的局势,离绝难实不元矣,那一缕天极元一火更为嚣张起来,虽只有一缕,却使得楚南的元力,消失得疾为快速,还没有动用雷霆闪电的丹珠,苦苦支撑着。
这时,那条飞天金虎雕的凶魂,也被楚南吞进了丹田里。
飞天金虎雕凶魂入得楚南丹田,立马嚣张起来!
与此同时,静止不再。
静止,也就只有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一眨眼之后。
爆炸继续,漩涡逆转也继续。
但明显能感觉得到,爆炸是在阻止漩涡继续逆转,而漩涡的逆转则是要将这股爆炸的威能湮灭,磨灭!
谁占上风,谁能坚到最后,谁能最后继续下去,谁就是胜者。
楚南就处在这场风暴的最中心,若不是他身体足够强悍,只怕漩涡逆转能继续下去,他的身体也坚持不了了,楚南咬着牙,吞着要喷出来的鲜血,再次动了,向着古极峰移动。
古极峰眼里精光一闪。
烛之武的神音埙没有停止,音波层层叠叠地涌向曼岚,曼岚艰苦的抵挡着,若不是有古极峰相助,曼岚早就被那音波给撕得粉碎了;曼岚眼睛死死盯着楚南,眼睛里也是放着亮光,“飞天金虎雕的凶魂,可不是那么好吞的!”
而烛之武的脸色,也是苍白到了极致,七窍流出来的血,将他整个脸,都染成了一张血脸!
按照烛之武目前的状态,这音杀术第九层,他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丹田之内,凶魂与那一缕天极元一火,登时就成了同盟,共同对付丹珠,而丹珠里,不再涌出紫霄月泉水和青蓝火焰去对抗,因为将这两者,全都拿去拼命让水火漩涡逆转。
当然,这不是楚南放弃了。
在飞天金虎雕张牙舞爪扑上去的时候,楚南祭出了杀器,雷霆闪电一道道劈下,劈在嚣张不已的天极元一火上,天极元一火顿时给劈萎了,它感受到了危险,在飞快地后退。
可是,有着五行相生漩涡的吸引,天极元一火哪里退得了,只得承受着雷霆闪电,一道接一道地劈在它的身上!
雷霆闪电劈下的同一时间,丹珠里吞噬的那半条龙魂,也幻化出来,呲牙扑向飞天金虎雕,张牙舞爪的飞天金虎雕凶魂,感受到那股气息,瞬间凶性一丝不存,涌起畏惧。
龙魂一口咬住了凶魂,撕咬起来,飞天金虎雕虽然惧怕,却也不想就这样被吞噬,所以,它开始拼命地反抗;然而,吞吸过楚南化自龙丹的精血,又被雷霆闪电狠狠淬炼过的龙魂,虽只有半条,却也不是一般地强大,任由飞天金虎雕如何拼命挣扎,在强大龙魂面前,都只有趴下地份儿,只有被吞噬地份儿!
三息之间,楚南走出三步之后,龙魂完全吞掉了飞天金虎雕的凶魂,吃了凶魂这个食物之后,龙魂似乎又精壮了不少;与此同时,那一缕天极元一火也被雷霆闪电,给活生生地劈灭了。
本来楚南是想淬炼天极元一火的,可如此危险时刻,楚南不能耗下去了。
在天极元一火湮灭的那一刻,古极峰眉毛一挑,他自然是感觉到了这个异动,脸色愈是冷漠,“他还有什么杀招,竟然能灭掉天极元一火!”
同时,曼岚也是一声惊喝,她碎碎念着:“飞天金虎雕,我感觉到飞天金虎雕消失了,再也感觉不到了……”
“恩?”古极峰神色更为阴沉,“能灭天极元一火,还能灭飞天金虎雕,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的杀招,究竟是何等强大?”
自信却从不蔑视,并且已经将楚南放在相当水平上的古极峰,戒备更添了万分。
随着天极元一火和飞天金虎雕凶魂被灭,体内之险去除,他的步子,猛然加快,快速地朝着古极峰冲去,爆炸威能与漩涡逆转还在搏杀相持,传出了“轰轰轰”的炸响!
古极峰再次后退,表面上看似没有任何动作,不知他是在作何想法。
楚南也仿佛认定了古极峰,古极峰往哪里退,他就往哪里追,速度一直在加快,但古极峰就与他保持在两百米开外,不近也不远,并且楚南的速度,无论有多快,都是那么一个距离。
下方,莫老心里暗暗念着:“林小子,不要和他纠缠下去了,现在这个距离,你伤不了他,而他却又能随时返身展开最犀利最猛烈的攻击;他是在拖,拖得你控制不住那两团漩涡,拖得你元力耗尽,那时候……”
莫老的念头还没有想完,天空中的局势,又有了变化。
只见原本如追踪箭一般,直追古极峰的楚南,突地转了一个绝不可能转过的诡异角度,朝曼岚倒射而去,带着毁灭气息浓郁得直让人窒息的水火漩涡。
“快退,退!”
古极峰一见楚南异状,立马厉声大吼起来!
曼岚娇容大变,她自是想退,可烛之武的音波,将她死死缠住。
古极峰立即出手相助曼岚,同时,凌厉攻击,杀向烛之武!
楚南嘴角冷笑……
(PS:今天遇到了郁闷事,再加之状态不怎么好,现在才上第一更,非常抱歉;今晚无论如何会有四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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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血!”
古极峰口中将这两字喝出,围绕着楚南的那些黑雾,便一个劲儿地往了的身子里钻,黑雾不是往七窍里钻,也不是从毛孔里钻,而是直接从皮肤很诡异地渗透了进去。
所以,即便楚南运转元力封闭了毛孔,却是没有一点用处!
那些黑雾一进入楚南身体,就似伸出了无数只触手,吸着楚南血管里的鲜血,使得楚南身体里传来一阵汩汩的溪水流淌声!
楚南眉头紧皱,眼前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虽然还是疯狂异常,楚南却强令自己冷静下来,否则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
边想着,楚南边激发出生命力,前去抵挡那些黑雾。
楚南想得简单,黑雾噬血,生命力疗伤回元等等都很不错,就算生命力不能抵挡住黑雾,但总能够减缓一下吧。
却不料,那些黑雾见到生命力,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吞噬的鲜血也不要,直要往楚南身体之外涌,楚南眼睛一亮,心中念道:“被克住了!想跑?没那么容易。”
遂即,漩涡旋转,将黑雾给吞吸回来,让生命力包裹住,只留下一个口子,好让黑雾自投罗网!
楚南心中再一次对蝶依仙子表示了感谢,要不是那颗灭元冥藤种子,他可不知死多少回了,“这一战结束,得将那柄撑天剑里面的木元,全部给吸尽!”
之所以有这么一个念头,是因为楚南感觉这些生命力,比起刚入体那会儿,特别是对撑天剑吞噬之后,强了不少!
噬血虽然没有起效,但是禁锢之力却还在,楚南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配合着演起戏来,不停地颤抖着身子,让脸色越来越苍白,一片虚弱无比的样子。
如此异变,古极峰自是不清楚,他本来对自己布置的手段,就是非常有信心,再加上看到楚南那番模样,哪里还有一丝丝怀疑,他根本不会料得楚南体内有那神奇的第十条经脉,不知道楚南丹珠之内还有灭元冥藤种子,不知道有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古极峰只是说道:“林云小儿,现在可分清楚谁弱谁强了?”
“你再强,也只不过是一藏头缩尾的地鼠罢了!”楚南咬着牙说来,往右脚凝聚着一波又一波的力量。
“我要做什么,岂是你所能明白的;我的这个阵,能够隔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是黑乎乎的一团,却不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阵?”楚南一声疑惑,遂即又问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说什么,外面也听不见?”
“不错,所以说你求救无用。”
“那无论使用什么大杀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正是!”
古极峰回答完,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眉毛一皱,又喝出两字:“焚元!”
刹时间,黑雾中生出一团火,将楚南包围,这团火自然是天极元一火!
禁锢、噬血、焚元,三大绝杀之招,同时降临于楚南之身,楚南不停地涌吐,却是没有吐出什么血来,身子更是如秋天里那凋零的叶子,摇摇yu坠;但实际上却不是这般,他听到古极峰的两个回答,心里就涌起了“天助我也”几个字。
因为楚南已经打算,动用雷霆闪电!
之前他还担心着暴露这张大底牌,对接下来的血战极为不利,但现在,看来雷霆闪电还是有可能不会被世人所知的;之所以说是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阵不知能不能掩盖住雷霆闪电。
古极峰在等待,等着楚南鲜血枯竭、元力竭尽,不再有任何反抗力的那一刻,到时,他才能将他完美的计划,继续执行下去;他看到楚南不停地喷吐,却吐不出一丝鲜血,笑了,“看来你的血,也经不住黑雾吞噬啊。”
“林云小儿,你那么喜欢吞噬,连狂暴的能量都敢吞吸,现在自己的鲜血被吞噬,你感觉怎样啊?”古极峰还在从心理上打击着楚南。
“你到底想做什么?”
楚南咬牙切齿地问道,身子已经从摇摇yu坠到了东倒西歪的地步,可实际上,楚南却在不停地吞吸包裹着黑雾,另外,还将那些天极元一火再次卷入丹田之内,进行再次淬炼。
天极元一火进入楚南丹田,楚南便祭出了雷霆闪电,不过,这回了控制了雷霆闪电的威力,没有瞬间便砸下几十道闪电,噼哩啪啦猛砸一通,将那一缕天极元一火给砸得个粉碎,湮灭于无。
楚南想的是,用雷霆闪电将天极元一火给劈得黯淡至极,虚弱至极时,再让寒玉蓝炎王去吞噬,这样一步一步地来,一点一点地加强天极元一火,不出意外,应该能够淬炼成功。
只不过,楚南刚开始还控制不好雷霆闪电,一不小心,就将天极元一火给劈没了,但楚南在坚持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数百次之后,楚南才逐渐掌握了对那种力道。
随后,楚南一卷进天极元一火,恰到好处的雷霆闪电,便将天极元一火给劈到虚弱境地,丹珠再上前,毫不费力将其吞噬……
就这样,一缕一缕地积累了起来。
当然,楚南一边吞噬淬炼着,一边还做出痛苦无比,快要死去的戏!
而古极峰听到楚南的问题,却是冷笑半天,看到楚南的身子已经蜷缩下来,越缩越小,这才说道:“我对你的身体,五行之体,很有兴趣!”
闻听这句话,楚南立马就明白了这天极峰峰主的企图,他颤着声音说来:“原来……如此……你……就不怕……那个……黑钧……吗?”
“哈哈哈……”古极峰狂笑一阵,这才说道:“师叔不会知道的,而且你这么厉害,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而我也是费尽心力,才将杀死,然后,一不小心,毁了你的身体,想来师叔也不会说什么吧?”
顿了一下,古极峰又说道:“况且,得到你的身体,只给我十年的时间,你认为我还会怕他吗?你认为他还会打得过我吗?他的枯木逢春神功被你破坏,就算师父治好他的伤,他也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境界,我何必还要怕他?”
其实,古极峰当初听到这楚南是五行之体时,心中就起了波澜,但他那时还没有其他相法,就是刚来东岳城之时,他也是抱着要将楚南斩杀的念头;只是看到楚南的强悍,他的念头就起了变化,心中生起了贪yu,他本来就是三行,如果再拥有五行之体,变成五行,其中好处,自然是难以言说。
因此,古极峰安排了这困杀之局!
“你认为……我……会……给你……留下……五行之体吗?”楚南眼中鄙夷十二分的浓郁,丹珠吞噬的天极元一火也越来越多,且雷霆闪电也不再是将天极元一火给劈得虚无到毫无抵抗之力,而是给天极元一火留下了反抗之力。
随着丹珠吞噬得越来越多,反抗之力就越来越强,但最后,也都只有一种结局,成了寒玉蓝炎王腹中食,寒玉蓝炎王再起变化……
还有那团黑雾,被楚南临时压缩进了左臂的力量经脉里!
这时,古极峰显形了,笑道:“我费了那么大的功夫,为的就是让你自爆不得,要不然,怎么可能出现你将我追杀这么远的画面?”
“果然够……老奸巨滑!”
“彼此彼此,你也很不简单,假以时日的话,上百年后,兴许我还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现在你太嫩了,你成长是太快了,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你也没有机会再成长了。”
古极峰每说一句话,都好似扎在楚南心防上一般,他说完这句话,又绽出两字:“缚念!”
霎时,一股诡异的能量,直袭楚南神念,楚南神念当即就被束缚住,一丝一毫都调动不得,楚南眼中出现了惊骇,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大礼,费了那么多的心血,自然是要将五行之体,保存得最完整,你的神念当然也不能被毁坏!现在,你还能自爆得了吗?”
古极峰说着,往楚南走来。
下方那数十万武者,个个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感叹着神器派林云的剽悍,可突地看到一团黑雾将两人包围,再也看不到,下面的人不由吵吵嚷嚷起来,且还讨论着那团黑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讨论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莫老、丑陋老妇眉头紧皱,凝重无比。
南宫灵韵抵达东岳城,却没有看到想看的那个人,直将目光盯在那团黑雾里,祈祷着;烈风看到抱着曼岚的烛之武,听着身边众人所说,心里涌起极大地不安。
天空黑雾之中,楚南身子连蜷缩的姿态都保持不了了,古极峰离他越来越近,想着他的计划就要实现,不由激动起来,脸上笑容也是越来越浓。
三步之后,古极峰伸出手,要去提起楚南的身子。
楚南那慌散的目光,突地凝练起来,一道精光闪过,好似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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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金属块袭来那一刻,楚南便有一种危机之感。
因此,楚南第一时间,取出龙牙相抵!
古极峰扔出白色金属块之后,便狂奔而退,直退到安全地带,而后,静静站立,眼睛里出现从未有过的凝重色彩,似在下着某种重大的决定!
彼时之间,龙牙与白色金属块,已经暴烈地撞在一起。
轰隆巨响,如雷霆怒吼浩瀚汹汹,炸起的飞扬尘沙,遮天蔽日;那远处的观战武者,都不由闭塞住耳朵,还有那功力稍低的,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倒地昏迷。
楚南也被这股巨力,给炸得一退狂退,即便他两条腿,已经深插于大地之中,直没过膝,却仍然止不住狂退之势;并且那强悍的右臂,也是发麻,臂上肌肉,挤成了一大块一大块,看起来甚是狰狞,衣衫更是碎裂成一缕一缕,乱发狂散,嘴里忍不住地要吐出鲜血……
哧——
最后,楚南终于停住,却已经是在三百米开外!
楚南的双腿,生生在地底滑出三百米,就像是一把大剪刀,在大地身上剪出一条大口子!
停下来后,楚南费力将双腿从地底拔出,趁着吐出那口浊气之时,楚南召过了隐红蝰,遂即,他拎着颜色有些黯淡的龙牙,一步一步往古极峰走去,仅剩的六百只玉芝珊瑚虫,守护在楚南左右。
楚南走着的同时,还加紧时间恢复着体力精力,刚才吞服丹药恢复的力量元力,又接近于竭;楚南很累了,可他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就意味着死亡,他不能死,现在撑着他坚持下去的,是那不屈的精神,是那股“逆”的意志!
“大傻!使出你最大的攻击!打倒他!”
楚南大声喝来,烛之武一听到声音,便急速赶来,手里还抱着曼岚,音杀术第九层攻向古极峰,先前古极峰处于巅峰状态时,都不敢将音杀术第九层忽视;对于此时极度重伤的古极峰来说,第九层音杀就成了催命符一般!
而施展第九层音杀的烛之武,也不好受,身子剧烈地颤抖,可他还在拼命着。
古极峰看向烛之武,冷声说道:“先前就不该心软,该把你一刀杀了!”语气里满是愤恨,却不得不祭出只有一色的防御光圈,还有那天极元一火!
楚南走出十步时,烛之武来到了楚南身边,楚南让烛之武将曼岚递给了他,当着古极峰的面,楚南取出了曼岚的元核,又取下她的储物戒指,将里面的丹药拿出来,鉴别了一下,分了一半给烛之武,说道:“大傻,吃了他。”
烛之武眼神有些疑惑,却还是听话地将丹药吃了下去,吃完之后,立马高兴起来,边咬着边说道:“我还要吃。”
“杀了他,可以再吃。”
听到这话,烛之武咂吧了几下嘴,看向古极峰,吞了吞喉咙,愈加卖力地将施展起第九层音杀术;楚南也将剩下的一半丹药服下,同时将郝连缨、烛之武、曼岚的三只储物戒指中的元石兽核之类,集中起来,左手凝聚漩涡,吞噬着元石兽核里面的元力。
三只储物戒指里的上品元石不少,兽核数量倒是有些少,但是能让高阶武皇收在储物戒指里的兽核,又岂是那么简单,那么普通的?
储物戒指里面还有一些楚南不认识的,也单独给放在一个储物戒指里面。
“林云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古极峰咬牙切齿说出一句狠狠之语,说完,他又拿出一颗丹药,丹药颜色十二分地妖艳,丹药名叫晋帝丹!
看其丹名,便知其意。
晋升武帝之阶!
即便到这时候,说得恨恨不已,对楚南恨之入血入骨的古极峰还是有些犹豫,这晋帝丹虽然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提升一个境界的修为,可是,这般逆天之药,所付出的代价,留下的后遗症,也是相当地大!
炼出晋帝丹的那名炼丹师,曾说过,服用晋帝丹者,终其一生,修为只能停止在武帝境界,不会再前进一步!
这样的代价,或许一名武王能够承受,一些只将武帝境界当成终点的人能够承受。
但是像古极峰,他本来离武帝仅仅只有一步之遥,且他的目标终点,绝不是武帝,而是武尊,还有武尊之后……可以说,根本就没有终点。
要这样的人承受吞服晋帝丹的后果,确实很不值得!
可是,面临死亡,古极峰却不得不吞下!
不吞,便是死;吞了,还能活着,活着就会有希望。
古极峰眼睛闭了起来,将晋帝丹吞下,咬得喀吱喀吱响,有一股悲壮的味道,脑海里还琢磨着:“一定要将他的五行之体占据,他的身体里,有太多的秘密,说不定可以破除晋帝丹的后遗症!”
这一刻,古极峰忘记了黑钧武帝的交待。
晋帝丹刚一入腹,古极峰身上便散发出一股让人畏惧的气息,仅仅是这气息,就让极远之处的武者们,脸色一片苍白,双腿颤抖不已。
丑陋老妇却没有半分影响,只是眼睛里亮光更甚,连同她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儿,也没有受一点影响,显然是老妇将小女孩儿保护了起来,那小女孩儿的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楚南,秀眉皱着,眉宇锁着,似在想着什么……
莫老也是心神一阵慌乱,他的眼睛在闪烁着,几息之后,他与铁苍熊,跃众而出,往前面,往那处战场走去!
丑陋老妇眼睛又是一亮。
正狂猛吸收着元石之力的楚南,身子也是一个激灵,眼睛里爆闪出精光,瞬间之后,又平定下来,看似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在孕育着惊涛骇浪!
楚南弯下身,将那同样黯淡下来的白色金属快,也收进了储物戒指,让烛之武站定在某一处,让玉芝珊瑚虫子等待他的命令。
遂即,楚南步子迈得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从慢走到快走,再到疾跑,最后如流星坠地般,冲向古极峰,古极峰猛地睁开眼,一股威势猛地攀升到极点,冷声喝道:“任你再有逆天之举,你也必死无疑!”
“凭什么?”
“凭我现在,不是武皇,是武帝!”
“武帝又怎样?只是一个划分而已!”楚南说着,瞬间就到了刚才他双脚插入大地之处,右脚一跺,那足足三百米长,深达数米的泥土,被楚南震飞起来,就像一条土龙一样,翻过楚南头顶,咬向古极峰,嘴里喝道:“你是武皇,今天我就斩武皇;你是武帝,今天,我就杀武帝!”
话音落下,楚南身子跃空,那条“土龙”到了古极峰的面前,古极峰不避不闪,径直一手抓住,然后用力一抖,三百米长的土道,便崩散成灰,落回了大地。
“土龙”湮灭,楚南攻入两百米范围内,古极峰没有退,楚南施展神念攻击,古极峰却好似没有受什么影响一样,楚南顿觉不妥,但拉弓岂有回头箭?
楚南悍然以拳相击,这一拳,力量却不再有先前那般狂猛,不说他压缩力量,就是将力量从体内激发出,都要经受痛苦!
“你要近战,我就让你近战,我看你能奈我若何!”
古极峰忍着神念之痛,要在楚南最得意的方面,将楚南给斩杀掉,凝聚出天极元一火剑,斩向烛之武,破除其音杀术;旋即,剑化拳,与楚南拳头硬碰在一起!
砰砰砰!
三声连响,楚南身子倒飞回去,砸倒在地!
刚落地,楚南以掌拍地,再次轰向古极峰,古极峰还是一副施施然的样子,一只硕大火拳击出,楚南又一次被砸飞……
“我说过,没有用的,武帝之威,岂是你能挑衅。”
楚南像打不死的小强,又一次腾空而起,杀向古极峰,嘴里说着:“武帝又怎样?只是修为暴涨,只是元力狂升,只是神念变强,可是你的身体呢?”
话落,拳到,人飞!
楚南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执着地,再次攻击,继续说道:“你体内的鲜血,不多了吧!哈哈哈……”狂笑声中出手,再次被砸飞。
起身再攻,话声再起,“你的身体已经坏了,空了!身体坏了,元力再猛,修为再高,又有什么用?什么用?只有身体,才是根本!根本!”
古极峰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之光,同时心里,起了丝慌乱。
但古极峰没有忘记出拳!
砰!
楚南又被砸到百米开外,在古极峰那冷厉的眼神中,楚南再一次站了起来,没有惨叫,没有悲哀之色,有的只是笑容,极为灿烂的笑容;有的只是,攻击,继续攻击!
“就像一棵烂了根的树,空了心的树,任他如何茂盛,任他郁郁葱葱,任他枝丫万千,也仅仅只是表象而已,一阵大风吹来,便被连根拔起,死亡!”
“现在的你,就是一颗烂了根的树!”
楚南的攻击,又一次袭到,这一次的攻击,与前几次绝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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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让辛一真与林云拼杀,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我们再出来收拾残局!”一看起来红光满面的男子,只是眉宇间有着难以消除的阴霾,立马献计。(八 度吧 百度搜索)
被叫做帝少的那英俊贵气公子,没点头,没摇头,不置可否,把目光又扫向其他人。
一脸色***,呈病态白的人说道:“帝少,我个人觉得,应该利用这个机会,杀了辛一真!”
这话刚落,红脸汉子就立马反驳道:“病秧子,你疯了啊?林云那个臭小子,杀了我们这么多人,破坏了我们这么多计划,我们还要帮他?难道你忘了老左与司徒是怎么死的了?不亲自将他虐杀就已经放他一马了,还要去帮他,这怎么可能?”
“咳——”
病秧子咳嗽了一下,说道:“那杀了林云,我们有什么好处?”
“报仇啊!”
“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
“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是仅仅杀一些人吗?”病秧子说着,看向帝少,帝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病秧子了继续说道:“我们要让林云活着,因为他活着就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众人不解。
病秧子问道:“大家莫非忘了林云的另外一个身份?”
“魔道子。”立马就有人回答道。
“不错,正是魔道子,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真正的魔道子怕是死了,而林云很有可能就是魔道子的徒弟,所以才以魔道子的身分行事,斩漓澜江恶蟒,救火坪寨百姓,灭夜杀者等等,做这些事,那是林云在为魔道子正名;现在的他,已经能斩杀大圆满境界的武皇,这份实力绝对能够给天一宗带来更大的灾难,能吸引天一宗更多的注意力,那们我们就能趁机做更多的事情,天一宗也无法理会到我们;林云或者是说魔道子,只要他一天不死,天一宗就会把眼睛盯在他的身上,灭林云而后快;林云给天一宗造成的危害越大,我们就越安全!配合着我们的那个惊天计划,到时成功的机会就越大!但是,如果林云就此死了,那神器派的事情,天一宗会不去查吗?还有各处的异常状况,天一宗会不去查吗?天一宗是一个怎样的实力,大家也都清楚,等天一宗一步一步查下来,觉得不对劲的时候,我们的损失就会更大。”
这一番话说下来,不少人微微点头,红脸汉子他却仍是不服地说道:“那也用不着我们费心费力去将辛一真杀了啊,而且,林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家也都清楚,你们认为他逃过此劫,会不去找神器派麻烦?我敢打包票,十日擂台一过,只要林云没有死,他就会杀上神器派!”
听红脸汉子这么一说,大家又点点头,觉得两人说得都有理,讨论个半晌,也没有讨论出什么来,最后,都将目光盯向帝少,帝少目光一凛,众人噤声,帝少说道:“大家说得都没有错,那我们既不能让天一宗好过,也不能就此轻松饶过林云。”
大家眼睛精亮,只听帝少继续说来:“我们出手,不杀辛一真,但是要拖住他,拖到林云的十日擂台结束!”
“妙,帝少果真好妙计!”病秧子立即拍着马屁,其他人好像还没有理解,帝少对病秧子说道:“你给他们解释解释。”
病秧子恭敬应声领命,“帝少的这个妙计,既可以让辛一真不能立马将重伤未愈的林云杀死,让林云站在我们前面抗住天一宗的怒火,与天一宗做对;又可以让林云没有时间去神器胡乱施为,因为接下来,林云就要遭受辛一真的追杀,林云只能逃,不停地逃,吸引天一宗的注意力,说不定,三百年前的绝杀令,会再次出现,那样的话,就更好玩了。”
这么一解释,大家都清楚了,纷纷对帝少说着赞美之语,帝少说道:“这个计划能不能施行,还要父皇首肯,不然,我们要想拦下辛一真,那付出的代价,可就惨多了。”
众人又是一凛,红脸汉子说道:“肯定能通过的。”
帝少笑了笑,走了出去!
东岳城,楚南在悍杀宋西杰之后,已然力竭,可他仍久没有倒下,没有昏迷,他吞服了古极峰储物戒指里的丹药,让生命力运转全身,一刻也没休息,便走到只有一条手臂,全身焦黑的铁苍熊身边,不顾自身伤势,将生命力输入铁苍熊的体内,生命力疗伤效果,比起元力来,果然好多了,铁苍熊的伤势,大大减轻,楚南摸着铁苍熊的脑袋说道:“笨熊,你放心,拼上我的命,我也会让你身子完整,让你变得更强!”
铁苍熊傻傻地笑着,好似在说:“我们是朋友嘛!”
楚南走到莫老身边,脸色苍白的莫老说道:“这点伤,要不了我的命!你还是赶紧恢复,要不然万一又有一些跳梁小丑来挑战,那就……”
不等莫老的话说完,楚南就抓住了莫老的手,输入生命力,笑着说道:“他们来多少,我就杀多少!”
楚南边输着生命力,边想着刚才那危急状况,若不是莫老与铁苍熊那么一挡,后果会怎样,还真是难以想象,说不定现在古极峰的结果,就是他的结果。
看到莫老脸上有了红润之色后,楚南才收回生命力,滋润着他饱受摧残的身子,边疗着伤,楚南还问道:“莫老,现在你可以将一些事情告诉我了吧。”
莫老点了点头,便将怎样碰到那白衣人,怎样答应了保护楚南与紫梦儿三年的约定一类,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楚南听后,立即便明白那个白衣人,肯定就是罡风洞的韩爷爷,可是遂即他又有了丝疑惑,“神器派出了这么大的事,韩爷爷怎么没有消息呢?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想到这,楚南的目光,顿时犀利了起来,他对莫老说道:“莫老,我会助你成为武皇的。”
“我相信你。”莫老笑着说来,本来还想说一些楚南是他见过的修炼最快的人,是天才中的天才等等一类的话,但立马又想到楚南变得如此强大,所付出的代价,于是,那话到嘴边,便成了:“孩子,真是苦了你。”
闻听,楚南笑了,盯着远方,说道:“能感受到痛苦,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儿!”
莫老一时没有听得明白,半晌后,点了点头。
待血月隐退,鱼际发白之后,楚南恢复了两三成后,便站了起来,对铁苍熊说道:“我支给你烤肉。”说着,楚南便将莫老背在身上,将铁苍熊抱起来,往前面走去,对烛之武说了一句:“大傻,砍下他们的头!”
十万武者看到楚南又背又扛走来,身后还跟着天一宗的烛之武,自觉地空出了一条大道,看向楚南的眼光中,几乎都是敬畏,当然,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他们的目光是不一样的,比如烈风。
楚南走到中间位置,突地止住脚步,转身左边,立马便看到了一双晶莹泪珠,南宫灵芸是又惊又喜,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楚南那森冷目光在烈风身上停留了一瞬间,烈风即刻便感觉到如坠冰窖,连思想也被冻住一样。
仅仅是看一眼,楚南没有上前相认,因为接下来的拼杀,将更艰苦,大圆满武皇境界的强者,就差点置他于死地,接下来的武帝,那是真正地九死一生了,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将南宫灵芸连累。
继续向前走,才走出三步,楚南又转过了头,看到的却是一张满脸有着皱纹的老妇,那柔和的目光,直让楚南觉得很奇怪,他搜索了脑海里的所有记忆,却愣是没有这个老妇的一点点踪迹,“这人是谁?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丑陋老妇回以了楚南一笑,楚南面无表情,正要转过头,却看到了老妇身边的小女孩儿,顿时脸色微变,小女孩儿的眼睛里却满是疑惑,觉得前面这个满脸是血,面目有些狰狞的人,有些熟悉。
楚南仍然默默地走向了前。
走出空道,只见洛刀带着八千武者,正半跪于地,一声齐喝:“尊主!”
“起来吧!”
楚南颇具威严地说来,先前看到八千人站出来抵抗宋西杰时,他就明白,这些人,是真正的服了。
星宝阁的三掌柜绮琴,恰到好处地来到楚南身边,问楚南需要什么,楚南也不去管星宝阁背后究竟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了他的需要:魔兽,大量的新鲜魔兽肉;还有一些治疗铁苍熊伤势的丹药!
绮琴去准备了,烛之武按照楚南的命令,将两颗脑袋,垒在了那堆头颅上,最顶端的,却是两半边脑袋!
一看,便令人心寒,发抖!
此时此刻,狂奔在云端,心里想着曼岚死了,古极峰死了,为什么烛之武还没有死的辛一真,突地,前面有两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是谁?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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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对谁不客气?”
声音炸响进四人耳朵里,紫武皇一愣,接着一喜,这声音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百度搜索 度吧 )
可红脸汉子却是满脸的紧张,条件反射地大喝一声:“什么人?给我站出来!”遂即用神念扫过去,神念刚一扫,便看到楚南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之内。
“林云!”红脸汉子惊呼出声!
“太爷爷,我来了。”
楚南根本就不理会于他,只向紫武皇躬腰,恭敬地喊了一声。
紫武皇虽然此时模样很有些狼狈,但那腰杆儿却是挺得直直,他看到楚南的举止,心中很是高兴,心想总算是没有看错人,毕竟楚南现在的实力,可是已经能够斩杀大圆满境界的武皇,怎么也算得上意气风发,足以自傲吧,可站是如此高的他,却还能放低身段。
就在紫武皇点微笑点头的时候,那红脸汉子又怒喊道:“林云,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要做什么?”红脸汉子的语气里有些责怪,好像在怪楚南为什么不老实呆在东岳城,而要跑到这里来!
红脸汉子刚说完,楚南的身影就动了,速度奇快,红脸汉子直觉不妙,要狂退,他对上紫武皇很嚣张,那是因为他吃定了紫武皇;但对上楚南,红脸汉子想起关于他的传说,就惧了。
可还没退出百米,楚南就到了他的跟前。
紧接着,楚南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一巴掌打在了红脸汉子右边脸上!
一巴掌,十波力量。
“啪”地一声,好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扇得红脸汉子那脸腮子高高肿起,暗黑一片;那牙齿更是直接被打得脱落,喷溅了一嘴鲜血;还被打得倒退数丈,掠起一阵狂风呼啸!
“林云小儿,你敢打老夫?”红脸汉子刚刚停住身子,不管伤势,便怒气冲冲地说来,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劲风逼人,赶紧折向再逃。
但,才跨出半步,那巴掌,又落在了他的左边脸上!
顿时,左边脸腮也鼓了起来,与右边脸腮鼓起的高度,一模一样,红脸汉子直感觉自己的下巴都给拍散架了,可红脸汉子显然是被怒火完全包围住,怒喝声再次传出来,“你知道老夫是谁吗?”
“你就是天王老子,也照打不误。”
说完,楚南第三巴掌扇了下去,任红脸汉子如何闪避都闪避不过,结结实实挨了第三巴掌,身子化作一条长线,狂退向后!
红脸汉子再一次止住身形,一抬头,却看到楚南又站在离他不足百米处,红脸汉子好歹是一个高阶武皇,离大圆满境界也只有一线之差而已,却一连被楚南打了三个耳光,那口胸闷之气,怎么咽得下去?
并且,这三个耳光,更是将红脸汉子几百年累积的怒火,一古脑儿给拍了出来,其他两名中阶武皇刚欲动,便听到冷冷的声音:“谁动,谁死!”
“你以为你是谁,我就不信你还能打得过我们三个!”两名中阶武皇很不信邪,直接将楚南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双双攻上前来,一金一木,金元锋芒毕露,似斩破了云彩,割裂了空气;木元犀利,汹涌如林海碧涛!
与此同时,红脸汉子也化身成一团火,奔袭而来,纯白色火焰热浪滔天,浩浩烈烈,当真有焚天之势,白色滔天火焰中还狂怒出声音:“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三名武皇再次围杀而上,只不过这一回的目标,不再是紫武皇,而是楚南,只有着武王修为的楚南;但此时此刻,谁都将楚南的武王气息,给忽略掉了。
只见楚南嘴角划出冷笑,“正好用你们来试试我的异五行!”说完,楚南手中凝聚出一把长剑,长剑不呈金色,而是白色,琉白金元!
长剑霍然断斩,一式开天裂地,霎时白光耀眼,凛冽的剑芒呼啸破空,如霹雳横扫,与那中阶武皇的锐利金元撞在一起;登时,中阶武皇的金元轰然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而楚南那琉白金元则势如破竹,继续斩向前,倏忽间斩在那还正说着“不可能”,眼睛里充满惊惧的中阶武皇身上。
琉白金元剑芒入体,斩过血肉,斩至骨骼,那中阶武皇顿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且还感觉到体内鲜血随着那些剑芒肆虐,大量消失了。
“这……”
这名中阶武皇无比恐慌起来,楚南却已经杀向了第二个人,手中白色长剑,已转化成碧绿之色,旋风而去,那中阶武皇满脸凝重,悍然斩下,却见那些碧绿剑芒,倒空回卷,他直觉有问题,可剑已斩下,抽之不回,但一斩下,他就发现这一剑斩空了。
正当他要撤招再斩之时,一股强大的吸力突地产生,不仅缠住了他的剑,还将他的身子也给缠住,接着便是猛力拖拽;他那一刀斩得相当之猛,可突然劈入漩涡,立马便被倒吸卷溺,那木元力急速消散着。
恰这时,红脸汉子挟着焚天之火杀到。
“狂徒!给老夫倒下!”
“滚!”
一字出口,楚南手中碧绿长剑消殁,浑身也焚出火焰,却是有着青、蓝、黄的三色火焰,正是三种异火合一的超级异火,异火刚一焚出,红脸汉子便浑身一震,感觉到了那种窒息的压迫感。
可红脸汉子,别无他路,只能选择硬拼,瞬间收回火色巨刀,焚天之火猛地直冲云霄,一声似鸟叫般的悠扬锐鸣之声响在空中,便见那团焚天之火,成了一只大雕,有爪有翅有喙!
楚南什么都不变,没有长剑没有砍刀,就带着一身的火,撞了上去。
下一瞬间,两人近身交锋!
巨火雕抓住楚南两边肩头,似要将楚南生生撕裂开;两只大翅,不停闪动,闪出爆斩炙焰,直焚楚南之身;而且,那雕嘴还啄向楚南脑袋,要将其脑袋啄成两半!
“就算是真正的火雕,我都不惧;何况你,只是一个假货!”
楚南冷声一喝,三色火焰在身上漩涡旋转,那焚天之火焚身而来,冲进漩涡,却成了三色火焰的养料,有多少吞多少;楚南伸出有三色火焰的左手,径直抓住那巨火雕颈部,右手紧握成拳,朝雕身打去!
登时,火雕颈部以上,被楚南一抓一漩涡一吞吸,化成无;楚南右拳,也结实砸在雕身,也就是红脸汉子身上,正中胸口,那股力量再传至他全身,进而传到实化出来的整个火雕身上。
“轰”地一声,三色火焰将火雕包裹。
顿时,火雕爆碎,双爪、双翅,一息之间便全部消散于无,露出了红脸汉子的真身,可红脸汉子的胸口,已经陷了下去,红脸汉子受到巨力袭击,身子正在空中翻着跟斗,边翻边吐血,红脸汉子清楚地察觉到他胸口的肋骨,几乎全部断裂了,他心中无比震惊,“这三色火焰,是什么火?焚天之火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小蚂蚁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算是紫老头儿,也惧我的焚天之火,可到了他的面前,就如此不堪?为什么之前没有得到这个情报呢?”
红脸汉子当然不知楚南刚将天极元一火吞噬融合不久,他只是惊恐地看着楚南。
紫武皇的目光落在楚南身上,也是一转都不转,震惊无比,紫武皇想起神器派比试之时,与武将修为的武者,还是打得艰难无比;可短短两年时间一过,竟然成长到了傲然面对两名中阶武皇和一名高阶武皇,电光火石之间便完全将三名武皇,掌于手心之中。
当真是翻手覆手间,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一念一想间;决定着他们的生死!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紫武皇心中感慨不已,但同时,紫武皇的心中还浮起一个念头,“神器派要想发扬光大,就必须要找一个……”紫武皇的目光,盯住了楚南,这回的目光,更是火热了。
楚南已经恢复了常态,一副怡怡然模样,淡淡问道:“你们还有谁要不客气的?”
红脸汉子想起要是按照他的建议,让林云和辛一真杀个你死我活,再趁机将他们两人都杀死,那根本就不会有眼前一幕,还受如此大的屈辱,他不由发泄地说道:“林云小儿,你少嚣张,要不是我们,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吗?”
“恩?”
楚南不解。
红脸汉子仿佛找到了一点占在上风的感觉,说道:“辛一真到如今,仍然没有来杀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们就是那个神秘组织势力?”
楚南猛地脱口而出!
红脸汉子一愣,遂即坦然承认,“不错,正是我们,是我们给你拦住了辛一真,从这点来说,我们还是你的恩人,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你要是识趣点,乖乖听老夫的话,老夫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不死!”
听到这,楚南笑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到全不费功夫,我找你们,很久了。”
“林云,你要做什么?”
“杀人!”
“你敢,我们组织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还不赶紧放了我们……”
红脸汉子的话还没有说完,紫武皇突地想到什么,大喊道:“不能放了他们,他们将梦儿给抓去了!”
“恩?”
楚南目光,霎那间,转换为犀利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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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说出那句话,让徐彦施展出所有“斩技”,自然是想见识见识大威力的“斩技”,虽然之前那个剑斩派的长老也施展过“斩六欲”和“斩七情”,可他那完全是强力施展,那人根本就没有掌握其中精髓,体会起来,相去甚远!
然而,眼前这个徐彦可不一样。(本站更换新域名 8du 8.)
就刚才那招“斩六欲”,给楚南的感觉,就是全然一新,好似将那色、声、香、味、触、法全部都融成了一体,可偏偏又让人能深刻感觉到其中的单一斩技,和楚南那招“融”技,倒是有些像。
楚南就是切身体会后,以便他日后创造出属于他自己的武技。
听到这话,徐彦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已,就如同街边一个乞丐般,他的目光,第一眼不是放在楚南身上,而是看向他带来的一千精英弟子。
这一看,不由“噗”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原来,剑斩派那一千弟子,在这短短时间内,已经死了个精光,全都是属于死无全尸的那一种!!
再盯眼一看,还有一个剑斩派的弟子活着。
却正是先前说即便楚南站在眼前,也照杀楚南不误的那位弟子。
这人全身每一处都在颤抖。
先前他眼睁睁地看着同门师兄弟,一堆接一堆,无比凄惨地死在他眼前,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了,剩下的,只是恐惧,更深地恐惧!
到最后,所有的人都死了,可他还活着。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是因为他先前放出的那一句狂言,然而,此刻的他,很想很想,就和其他师兄弟一样,一死百了。
但是……
他举起了手掌,对准自己的脑袋,可刚要有所动作,便感觉到有一股强势凛烈的威压将他全身都缠绕住,让他动弹不得,元力也运转不了,就是那神念,也被斩了个稀烂。
“有老子在这里,你还想自爆?好好呆着,一会儿要是你能将他杀了,你就活了。”紫武皇大声说来,心里却在念着:“林云那生命力果然不错,短短时间,就让恢复了一大半,可比那些回元丹、增元丹之类,强得太多了。”
而那剑斩派弟子却是蒙了,太上长老都不是林云的对手,他又算是哪根葱?让他去杀林云,那简直不是“找死”而形容的了,而是“找虐”,他转过头去,看向林云,却看到形象凄惨,还在吐血的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是真的吐血,剑斩派暗中培养这一支力量,花费的力气,付出的代价,难以想像地大,可以说以后的剑斩派,就要靠他们来撑着,但是,就在这么一会儿功夫之间,就让紫武皇不顾前辈风范,强力出手给灭了个干净!
这叫他,如何能淡然自处?
“都是林云惹的祸,全都是林云,如果没有林云,如果不是林云杀了倪城,杀了徐硕,杀了我的族孙,我就不会亲自来到这里……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徐彦将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在了楚南身上,却全然忘了当空徐硕是多么渴望地想杀林云成就威名,只不过技不如人,最后被反杀了。
徐彦回过了身,死盯着楚南,一字一句地喝道:“斩六欲——七情!”
羽皇剑上,金光怒放,霎时间,狂风呼卷,土石横飞,那剑芒积聚成阴云惨雾,且剑芒裂空声,更是铺天盖地,犹如鬼哭神嚎!
就在浓郁的悲凉气氛中,楚南感觉到自己仿佛不存在了一般,好似什么都无所谓,悲也好,喜也罢,怒也罢,哀也罢,爱也罢;没有情也没有欲,四大皆空,六根亦清净……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看破了!
七情六欲被斩去了!
楚南的目光迷离了,哀伤了。
但,心中,却还有什么东西割舍不下,那脑海深处,又响起“醒过来”的幽幽之声,震颤到灵魂!
徐彦看到楚南目光涣散,以为楚南已经陷了进去,毫不犹豫地,万千剑芒,化为一体,直刺楚南丹田,“老夫废你丹田,让你成为废人,永生不得再修武!”
羽皇剑斩下!
却不是透体而入,而是传来“砰”地一声刀戈金鸣,徐彦睁眼一看,见到虽然只有中品宗器级别,却另有特性的羽皇剑,竟是刺不进半分。
“刺不进?难道有什么高品阶法宝护住丹田?”
徐彦很是惊讶。
虽然羽皇剑没有透体而入,但那股劲道,却还是涌入了楚南体内,楚南登时感觉到五脏六腑出现异常,肝在怒,心在喜,脾在思,肺在悲,肾在恐;还有那六腑,也是爱、恶、欲、惊等一起袭来;耳鸣,目刺,鼻震等等,身体里更出蔓延出酸甜甘辛咸……
这截然不同的情绪、感触,一起出现在楚南身上,就仿佛人格分裂了一样!
楚南从迷离状态中回过了神,醒了过来,强力控制住自己想去抵挡那七情六欲,双拳紧攥,血牙痛咬,楚南让自己清楚地感受着那喜那怒,那爱那恶,那酸那辛……
异动越来越激烈,那肝好像要怒爆开来,心狂喜到裂开之境,肾也快恐坏,六腑也要俱碎,耳也要失声,目也要失明,舌更是要失五味……
那五行,金木水火土,竟也有些异样,只是不明显,很微弱。
楚南心里很清楚,这样下去的话,最终结果,一切都会成为真实,真正的看不见,真正的听不见,真正的没有情,没有欲,没有神念,没有思想,更没有身子……
所有的一切,都将消失,化为虚无!
可楚南还没有控制,他在挑战着自己的极限,回忆着刚才徐彦施展“斩六欲七情”的画面!
如此境地,楚南每过一息时间,都似在炼狱中度过一万年般!
嘴角,已经有那包不住的鲜血渗透出来,身子开始以极高的频率,颤摇,甚至摇出一刺耳声波,撞在飞起的泥土之上,那泥土径直化为烟雾。
与此同时,楚南的脑海里,浮现出《乾坤九转》第五转武诀,还有那副他经脉图,以及他早计算出的那条经脉路线;《乾坤九转》第五转,转脏腑!
脏为五脏,腑为六腑;练成第五转,那么,五脏六腑就将和身体那般,坚硬无比,不再容易受内伤!
一道灵光闪过,楚南念道:“此时,不正是修炼《乾坤九转》第五转的好时机吗?”
遂即,楚南拼命睁开了眼。
这许些念头,只不过三息之间而已,当然,这是对旁人来说的;对楚南来说,却好似过了三万年,甚至三十万年,三百万年……
而徐彦,正在惊讶之后,又一次挥剑刺出,刺向楚南的心脏,仍是和先前一样,刺之不进,徐彦眼中震惊之色更浓,不信邪,状如疯狂地刺出一剑又一剑。
但是,除了听到那刺耳,还胆寒的“镗镗”声之外,别无他声,更没血溅,楚南依旧是好好的,半点血痕都无。
这一回,徐彦是绝底震惊了,“他的身体,如此强悍,强悍得像是法宝,而且还是上品宗器法宝,要不然,我的羽皇剑,为何一点伤痕都给他留不下?”
旁人也都惊愣了,愣楚南为什么不还手,惊楚南身体之绝猛强悍。
紫武皇啧啧赞叹不已,嘴里念着:“我就说这小子是个妖孽,现在看来,不仅是妖孽,更是妖孽之王啊!”
南宫灵芸却是一阵阵的心疼,痛并担忧着。
蝶依仙子在念着“奇迹”二字,眼中之色愈浓。
莫老在心里惊问:“这应该不是苍山诀产生的效果吧?”
铁苍熊也巴巴地看着楚南,似乎也想拥有一副楚南那样的身子。
……
外人如何呆愣震惊,与楚南都无半块元石的关系,他只是决定了,要炼成《乾坤九转》第五转!
因此,楚南右手动了。
楚南一动,徐彦如惊弓之鸟,猛地跳窜到后面,成分警惕地看着楚南;楚南却是没有理会,只是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的两颗元核,一颗郝连缨的元核,一颗曼岚的元核,一古脑儿吞了进去。
徐彦看得清楚,看得明白,认出了那两颗东西,是元核,并且还是品阶不低的元核,立马,他的身子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这林云,到底是什么做的?”
漩涡开始旋转,楚南也开始了压缩,并将体内所能调动的五行元力、力量,也都聚集起来,这第二十一条经脉的打通,非常有难度,特别是在身体如此强悍的情况之下。
随着压缩的威能越来越厉害,越来越恐怖,楚南身子胀大起来,越来越大;颤抖的频率,更上一层楼,脸上尽显痛苦之色!
可恐怖的威压,却是真正地铺天盖地般席卷四方!
徐彦看着,本能地怕了,他想逃,却逃不了,紫武皇正站在他逃跑的最佳角度,他只能拼,他不敢让楚南继续下去,继续下去的话,他怕自己连举剑的心,都被那威压给压住了。
“我就不信,杀不了你!”
徐彦狂喝着,用狂声来激励自己的勇气,羽皇剑平移于空,积力、蓄势!
而楚南心里却在念着:“不够!”
虽然能量很恐怖了,但楚南还是觉得能量不够,他开始用丹珠吞吸天地间的元力,但东岳城连连大战,元气已然变得稀薄,提供不了多少。
“依然不够!”
楚南侧头,看向徐彦,冷声说道:“先前你斩了我足足九十九剑,差一剑到一百剑,现在,我要取你一物!”
“什么?”
徐彦巴不得拖延时间,好让他积累更多的能量和势,他要斩出“斩技”中,最厉害的一招,至今他还未能明悟,只能说刚刚摸到一点的绝招!
楚南面无表情,冷冷说出两字:“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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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器派弟子听令!”
楚南一令之下,众人便动了起来。
莫雄、无空、符震三长老站于楚南之后;再后面,则是李昊、辰战;就连紫武皇也站于楚南之后,落后小半步;紫梦儿与铁苍熊则站于楚南另一边,同样也是落后小半步!
众人,将楚南拱卫在最中间!
而楚南面前,只是洛刀等两千神器派弟子,正高声喝来:“弟子接令!”
楚南手中凝聚出一把紫色长剑,紫光浓郁,直刺得眼生痛,接着,紫色长剑,直指天一宗顶阶武王那个方向,神情肃然,沉声喝道:“今天,是我林云为神器派掌门人的第一天,我需要用你们的鲜血,还有头颅,来为我庆贺!”
“狂妄小子,你区区两千来人,岂是我的对手,今天,必杀你!杀尽你们!”天一宗顶阶武王也不甘示弱地喝道,遂即,他转身,对十多万武者说道:“天一宗已颁下绝杀令,绝杀神器派林云,现为神器派掌门;不错,大家都知道,林云很有几分实力,但是,他再厉害,又岂能是我们数十万武者之敌?何况,林云接连几场大战,又岂会不受伤?他早就受了重伤,只不过一直压制着罢了!而且,我不要求各位去绝杀林云,只需要将他围住,围到我们天一宗中阶武帝前来就行,大家认为,林云在中阶武帝的手中,还有活命的希望吗?到时,只要林云一死,凡是参与者,天一宗必有重谢,元石、丹药、法宝、武诀武技等等,样样都有,都能满足于你们,并且可以优先加入天一宗,成为世人仰慕的天一宗弟子,受天下人敬仰!”
这名顶阶武王开始蛊惑群雄,十多万武者开始骚动起来,说实在话,听到前面的话,有想法的人,还真是不多,因为他们可是亲眼所见那个叫宋西杰的武王,最后是一个什么结局。
但听到后来,听到只需要围住林云就行,个个心里,就开始有想法了,再听到最后面的那些好处,还有加入天一宗,成为天一宗一员。
登时,那有想法的心,立马剧烈跳动起来,连带着将身体里所有的热血,也给无限沸腾了!
顶阶武王看到众人的反应,脸上的笑容,从得意变到嚣张了,他继续大声说道:“杀林云,你们不行,我也不行;但是,我们能够杀神器派弟子,谁要是杀掉一个神器派武将境界的弟子,赏一百块上品元石;杀一个武君境界的神器派弟子,赏一千块上品元石;杀一个初阶武王,赏一万块上品元石;杀一个中阶武王,赏两万块上品元石;杀一个高阶武王,赏五万块上品元石;若是你们能杀了一个武皇,赏一百万块上品元石!”
全场已经是惊呼连连,杀一个武将境界的,就能够得到一百块元石,还是上品,上品啊,放在平时,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出现。
他们双眼已经发红,杀林云他们不敢;可是杀点武将、武君,甚至是武王,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杀一个,那就是令人眼花缭乱的上品元石啊,那些元石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比如更好地吸取元力,比如更好地提升修为……
这名顶阶武王看了眼紫武皇,冷笑一声,喊道:“你们别以为杀死一个武皇很难,武皇也是人,也会被杀死,说不定你就是其中一个幸运者!”
“妈的,干了,我们这么多人,神器派才那么一点人,怕个鸟啊!”
“就是,我不求多了,杀个武将就行,到时就能拿一百块上品元石。”
“哥们儿,我们几个都是初阶武君,不如到时联手,杀一个武君,到时一千块上品元石,我们平分如何?”
“好啊!”
……
议论声声起,顶阶武王嘴角的笑容,好一个阴险,好一个老奸巨滑,他的算盘打得非常好,这些人一旦被卷入了战团,哪里还能由他们选择?
并且,那些奖赏虽多,看起来也很丰厚,可杀到最后,又有几个人能活得下来?如果有活下来的,看他顺眼的话,赏他几块元石,也无所谓;若是不顺眼的话,直接杀了就是!
十多万武者之中,也有清醒的人,想通了其中道理,可是清醒的毕竟是少数,很少的一部分,寥寥无几,与十多万这个庞大的数字比起来,完全没有什么意义。
群雄拔出了刀,取出了剑,祭出了法宝,朝楚南他们围了过来!
神器派两千来人,在四面八方涌过来的黑压压的一片人群之中,简直就成了大海里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被海水淹没,而后吞没。
人群之中,南宫灵芸脸色苍白无比,她看到了楚南强大,可是,再强大,和这十多万人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人力终有竭力之时,南宫灵芸不知道楚南有五行相生,元力能够在长时间内源源不断;因此,她眸子里蔓延出了无比的担忧,而担忧之后,她趁烈风不注意时,鼓足劲,一下子猛冲了出去!
“南……”烈风回过神,大喊道,刚喝出一个字,便住嘴,转而喝道:“快回来,你过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南宫灵芸已经冲到了楚南跟前。
一阵风将南宫灵芸的面纱吹起,紫梦儿看到了那张脸,条件反射地,便想起了楚南曾经所说的,一时间,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楚南看着南宫灵芸,那弱不禁风之态,顿起怜惜之情。
然而,紫梦儿还在身边,楚南知道,无论他怎么做,都会伤害到她们两人中的一个,正当楚南要拿出掌门威风之时,南宫灵芸却默默地走到一处角落,她不是来争爱的,她只是想,陪着这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且她还爱的男人,度过这一劫,无论生或死。
南宫灵芸的模样,楚楚惹人怜,紫梦儿看在心里,也生怜意,不由招手说道:“喂,你到这边来吧。”南宫灵芸听到紫梦儿的话,还有几分犹豫,楚南却是说道:“过来吧,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
南宫灵芸这才走了过去,与紫梦儿站在了一处,两个女人,第一次碰面,都觉有些尴尬,紫梦儿打破尴尬说道:“你用什么法宝?”
“谢谢。”南宫灵芸将那根丑陋的龙牙握在了手中。
紫梦儿看见,附耳轻声说道:“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我要和你竞争,我也不要你的施舍,呆子不是货物,呆子是我的。”
南宫灵芸沉默。
而紫梦儿刚刚说完,又看到了一个身材曼妙,绰约多姿的女子,向楚南走来,而且站在了楚南的另一边,紫梦儿盯着楚南,眼睛里那目光含义再明显不过,楚南也是心有戚戚然,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眸子里精光闪烁。
这女子,自是蝶依仙子无疑。
蝶依仙子一出现,紫梦儿便与南宫灵芸之间的距离,立马亲近好几分。
紫武皇等人看到这一幕,小有些愣,心中不由涌起念头:“原来这小子,还是个多情种子?”
而那些要围杀神器派的人,看到一个一个虽然没有看不见面貌,但绝对属于美人无疑的女子,在如此情况下,还往楚南走去,要与其同生共死。
好多人都不由羡慕起楚南来,“这林云艳福真不浅。”
“要是我有如此艳福,死也值得了。”
……
烛之武左右摆头看了看,然后站到了楚南后面。
丑陋老妇没有站出去,还是呆在人群之中,却是没有人能够靠近好五米范围,一旦靠近,便有一股大力,将其弹开去!
顶阶武王看到这,嘴角满是鄙夷,喊道:“你们想要元石吗?想要,就杀吧!杀了他们,你们就有大把大把的上品元石了!”
十多万武者,像天灾般的蝗虫,满山遍野杀了上来。
楚南看着十多万被元石,被各种利益鼓动起来的武者,没有一丝惧意,有的只是冷笑,对神器派弟子沉声说道:“神器派的儿郎们,你们怕吗?”
“不怕!”
“是的,有什么可怕的,不就十多万而已,杀光便是!谁要我们的命,我们就要谁的命,杀无赦!”
“杀无赦!”
“那就,随本掌门,一起杀吧,杀他一个血月出,残日现!杀!”
“杀!”
神器派弟子齐声喝来,紫武皇也感觉身体里灌入了一股年轻的血脉,铁苍熊身子变大,狂啸着,大踏步向前去;洛刀等人,祭出刀剑,杀向前。
犹如一群猛虎,扑向了漫山遍野的饿狼!
楚南打开了灵兽袋,最后的六百只玉芝珊瑚虫,一出来,便扑腾出浩浩杀气,楚南让其中三百只,分别保护三女,剩下三百只,则是跟随在楚南身后,咝咝直叫!
楚南身子踏空,如一道虹,直杀那名顶阶武王。
欲要杀贼先杀其王,斩其首!
忽地,一曲高亢的笛声,破空崩云,震耳轰响,好似战鼓雷鸣,激得众神器派弟子,战意霄天!
却是蝶依仙子,横笛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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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南将死气卷入漩涡之前,天空骄阳如火,东岳城虽然被阳光普照,却是没有人能感觉到一点点温暖之意,反倒是阴冷冰凉,身子里涌起一阵一阵的寒意。
等楚南吞吸之后,众人才感觉到,那温暖再次回到他们的身体里。
紫武皇直直盯着楚南,他清楚地察觉到,刚才的变故,和楚南有脱不开的关系,“死气全部向他汇聚而去,他又在做什么?”
紫梦儿三女也是看着那个身影,眸子里闪动着的,都是关心!
莫老等等所有神器派弟子们,全都将目光聚焦在楚南身上,他们都很清楚,这一场血战,若不是掌门,只怕他们已经成为地上的一具具冰冷的、支离破碎的尸体。
被杀破胆的武者们,看着站在中央的楚南,不敢乱动分毫,生怕一动,那杀神就将他们给斩成七大块。
韦离等人,心里却有差不多的一个疑问,“他这么快就变得如此强,就是因为这不断的修炼,不断的感悟吗?”
楚南不知他人心中是何想法,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漆黑的死气之雾,拼命地压缩,随着两手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那漆黑的死气之雾,愈为浓郁,直如沷墨般!
一米,五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
死气之雾已成了一小团,虽然仍是漆黑之色,可是却黑得精纯,黑得透明,黑得刺眼,当阳光照射在这一小团黑雾之上时,死气黑雾竟然将太阳光给反射了回去。
虽然已经只是一小团了,但楚南还在不停地压缩,两手之间输出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就在这一圈一圈的压缩之中,楚南心中竟有了些期待,还有些激动。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那团死气黑雾仅仅只有拇指大小,楚南眼睛射出犀利目光,两手猛然一个疾漩,巨力挤压,楚南便看到了一幕令人震惊的画面。
死气,竟是从黑雾变成了液滴!
如一颗黄豆般大
纯黑色的液滴!
“这……”楚南看着自己弄出来的这黑色液滴,心里直有些发寒,这黑色液滴,可不是雨水,而是近十万人死亡之后,纯由死气凝结而成的,“气化雾,浓雾被挤压到极致,却是变成了液滴,如果有足够多的死气液滴,那会不会变成固体?死气如此,杀气亦如此吗?”
楚南脑海里霎时浮起许多的繁杂念头,“死气能被吸收,那杀气是否也可被吸引,就像‘斩技’斩六欲斩七情一样,将杀气给斩了?”
“若是能斩杀气,或是吞吸杀气为己用,那又多一张底牌,只是现在我身上的杀气,似乎还不怎么浓……”
想了一圈,楚南的目光又落那黑得透明的液滴之上,死气虽然成了一液滴,却仍是没有东西盛放,怕是就算放在储物戒指中,那储物戒指也会直接被腐蚀坏吧。
最后,楚南用同样具有腐蚀之效的紫霄月泉水将这黑色液滴包裹住,虽紫霄月泉水和死气液滴同为液体,但是两者却是泾渭分明,互不相容,并且那紫霄月泉水也在被慢慢腐蚀;包裹住后,楚南将其吞进体内,又用生命力在外面围了一层又一层,“这死气液滴,应该也能给敌人一个惊喜了。”
做完这些后,楚南走回众神器派弟子的身边,两千多弟子,因着玉芝珊瑚虫看护,死的倒是不多,只不过却活活累死了数人好几个人;剩下的人也是疲惫不堪,脸上写满了累,楚南看到这,便准备挨个儿去输入生命力,给他们恢复一下,但刚走出不到三步,楚南又想起了一个好主意,能大范围地让他们同时恢复。
遂即,楚南激发出两千多根灭元冥藤,缠绕住他们的手,然后将生命力通过灭元冥藤传递到他们身子,包括紫武皇、烛之武;烛之武在这一场厮杀之中,也是出力不少!
楚南边用生命力为他们疗伤,边想着那丑陋老妇的身份,“若雪怎么会和她在一起?丑陋老妇来这里,要做什么?”楚南自然是注意到了在拼杀之时,丑陋老妇的异状,楚南虽然未从她身上感觉到什么恐怖威压,却是有一种直觉:“她的实力,应该很强很强,就是古极峰吞药晋升到初阶武帝,那身体也没有坏时,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丑陋老妇也在惊讶着楚南的手段,心里念着:“这小子,貌似身上的古怪不少,刚才竟然以纯力量将死气压缩成一颗液滴,还吞了下去,真是有些胆大妄为,不过五转之后,身体内外,皆是不弱;还有这种魔鬼藤,竟散发着些许远古气息……”
一个时辰之后,神器派众人都是一副神采奕奕之态,疲惫之类,全部一扫而空,消失不见,他们浑身散发着能量,直让他们感觉,就是再拼杀十个时辰,都没有问题!
正当楚南要收回灭元冥藤之时,楚南与紫武皇,还有那丑陋老女,俱都抬头望空,空中一阵风云雷动,莫名飘过一团乌云,遮住了一片阳光,接着从乌云中闪出一个身影,威压怒啸翻腾,铺天盖地而来。
楚南瞳孔猛地放大到极致,从那乌云之中走出来的那个身影,正是当初在天云峰上的另外一名武帝,黑钧的师兄,辛一真。
“走!”
楚南看到辛一真,第一反应便是对神器派弟子说了这么一个字,他明白辛一真的厉害,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所以,他要让神器派弟子撤。
然而,没有人听令,没有一个人走。
楚南清楚神器派弟子们的意思,可是,在辛一真面前,两千多人是全然没有用的,就像那十万武者,在他面前,毫不反抗之力一样。
因此,楚南沉声说道:“你们尊我为什么?”
“掌门!”
“掌门之令,你们不从吗?”
“可是……”洛刀等人面色为难,紫梦儿却是笑着说来:“掌门人都不走,我们自然不会走,我们有福同享,有难也要同当!”
“誓与掌门一起战斗到最后一刻!”
“你们要做毫无用处的无谓牺牲吗?”楚南冷声说来,那被千刀万剑钉在红色石碑上的顶阶武王,却是狂声大笑出声:“师叔祖,您终于来了。”随后又转身对楚南大喝道:“林云,师叔祖来了,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你杀的人再多,也没有用,只能一死;还有神器派的逆贼们,全都要死,一个也别想活。”
楚南一声冷笑,“我死不死,还不知道,但是你,却要死了!”
“有老夫在,谁敢让他死?”
辛一真脸色好是阴沉,冷哼一声,一挥手,原本钉在红色石碑上的刀枪剑戟等,就全部倒飞出来,接着,辛一真再往前一指,那些刀剑,便直往楚南斩来,每一件武器,都好似成了凶器,散发着凛然凶气……
“我要让他死,谁也救不活!”
楚南双手划出一个大圆,一个顺漩涡,一个逆漩涡,那些疾速斩来的刀剑,速度便放慢下来;与此同时,那名顶阶武王到了辛一真的怀里,辛一真正要为其治疗时,楚南收回了护在那顶阶武王心脉的生命力!
登时,脸色本已浮出红润之色的顶阶武王,两脚一蹬,死了,任辛一真输入多少磅礴的元力,都不行,辛一真一把其腕,却是脉象全无,身体所有机能,早已丧失。
辛一真大怒,他竟然被人“下马威”了,他用手让顶阶武王的眼睛闭上,说道:“毫儿,师叔祖会给你报仇的,千刀万剐他来为你祭奠!”
说完,辛一真刚要将顶阶武王给放置于一边,却是听到楚南喝出一个“爆”字,霎间,顶阶武王的身体就爆炸开来,一股巨大的力量,随之释放出来,直袭辛一真。
被暗算的辛一真,这下子更怒了,“林云,今天老夫定要取你性命!”说着,两手一推,就像推窗户一边,而那股庞大的力量,就这样被推了开去,散在空中。
楚南暗自心惊,“中阶武帝果然非同凡响,刚才这一击,可是足有十五波力量,若是古极峰的话,也要受上一点伤,而对辛一真来说,只怕是刚好够挠痒。”顶阶武王身体中的力量,自是楚南先前灌注生命力的时候,一道加进去的,当时他只是想最后给顶阶武王一个暴力死法,却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虽然辛一真刚一出手,就展示出骇人的力量,可楚南没有惧,那些刀剑等法宝,已经再次被楚南旋转,反斩辛一真,并且,每一件法宝上,都有了楚南的力量。
同时,那个红色石碑,也飞起来,直撞向辛一真。
楚南口中还喝道:“大傻,第九层音杀术,向空中那个破老头儿攻击!”
喝完之后,又对神器派弟子喊道:“紫梦儿,带着他们走,找地方躲避起来,我会来找你的。”
“我不走!”紫梦儿直接回道,“无论生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楚南正要回话,天空中,又传来一声嘶鸣。
抬头一看,却是一只风云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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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有六道如此大威力的闪电,或者说再有数十颗死气液滴,那这个中阶武帝,便会直接毙命于此了;只可惜,无论是雷霆闪电,还是死气,都只有一道、一滴!”
楚南心中念想着,速度可不慢,边狂奔着,边将力量往双手双脚的四条力量经脉里压缩,一波又一波的力量,让楚南不要命地压缩进去,饶是有生命力相伴,楚南已经感觉到了两只脚上传来的胀痛之感,仿佛经脉也有承受不住,要崩溃开来似的,只因为,两只脚里,已经涌入了十六波力量……
不仅如此,楚南还展开了神念攻击,可不知是不是因为丹田再无雷霆闪电的缘故,神念携带的雷霆闪电,攻击力也减弱下来。(
但他即便如此,也给刚遭受雷霆闪电攻击,又被死气缠身的辛一真,带来了极大的麻烦,辛一真有一种头痛欲裂之感,双目愤怒地盯着楚南,他绝然想不到,楚南带给他的意外,比他所想象的大得多,也厉害得多。
如此情况下,辛一真心里涌起感觉,不能让林云靠近他,并且要想神念不受攻击,也得保持在六百米开外,所以,辛一真边驱逐着死气,边退向后。
中阶武帝的速度极快,楚南赶之不上,虽然近战不得,但楚南绝不让辛一真好过,现在趁辛一真没有缓过气来,能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就造成多大的伤害;若要是等他缓过来了,那就很是不妙了。
所以,楚南御使着龙牙,源源不断的劈出“融技”,至少这些“融技”能够给辛一真造成一些小伤口,能让辛一真流上两滴血!
紫梦儿等人看到楚南将中阶武帝追着打杀,直以为楚南稳占上风;那些观战之人,更是如此认为;只有那紫武皇,那丑陋老妇,还有楚南本人,才清楚地知道,这是一种表象。
要不是出乎意料的雷霆闪电和死气攻击,并且非常有效,那楚南现在的处境,不知会有多惨!辛一真看似悲催,却随时可以翻盘;而楚南看似威风,实则随时可能处于九死一生之地,本来是十死无生的,只是有那个不明来历的丑陋老妇,从她救紫武皇与司徒逸霄的举动来看,应该也会在楚南万分危急之时,出手相救;也因为此,楚南才有“一生”的希望!
“若是能完全掌握那梵天吞禁阵中的黑雾,再用于攻击,将他的鲜血,给吞噬上一个大半,让他的身体变烂根,那这名中阶武帝,很有可能步古极峰的后尘。”
楚南苦思冥地想着能给中阶武帝造成伤害的种种攻击手段,想到这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抽出时间,将阵法修炼会,那样对敌,大有帮助。
当楚南竭力想着招的时候,辛一真也在想着驱逐死气的办法,已经费了半天劲了,辛一真还是不能将死气给驱逐出体外,但是辛一真发现,以他中阶武帝的修为,可以用力压制住死气,让其不再渗透,不再腐蚀血肉、经脉。
辛一真百般无奈之下,只得退而求其次,用修为压制,可是这一压制,却消耗着辛一真不少的元力,因为这些死气,也在腐蚀着元力,只是速度较慢。
与此同时,辛一真还念道:“这些死气的威力似乎不大,不像以前好不容易收集的那般霸道,应该是死后不久才产生的,只是,这死气,怎么会变成液滴呢?也正是因为变成液滴之后,死气威力才加大了这么多,估计我不能驱逐出死气,也和它是液滴有关系。”
辛一真暂时找到了控制死气的方法,而楚南也是想出了一招凌厉攻击,那便是剑斩派太上长老徐彦施展出的最后一招“斩技”,被楚南用生命力包裹,留在丹田之内,准备以后淬炼的那道剑芒。
立即,楚南再次施展“融技”之时,将那道“斩”剑芒也给揉合在里面!
带有“斩”剑芒的“融技”,就像先前无数道“融技”一样,朝着辛一真呼啸他而去!
此时,辛一真刚刚花了三分之一的元力,将“死气”给制住时,那式特殊“融技”斩到,原本凭辛一真的修为,是能够敏锐地感觉到“融技”有异常的,但不知是因为他的神念被毁,还是压制住死气心下有些放松;更或者是他对楚南的愤怒,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以至于理智暂失,认为那些“融技”不可能会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所以,在一不小心之中,给忽略掉了。
当“斩”剑芒斩在辛一真身上时,辛一真立马察觉到了。
只是,已经迟了。
辛一真身上,即刻出现了一道前所未有的超大伤口,剑芒斩在他的臂膀处,瞬间便斩开他的焦黑皮肤,黑炭血肉,然后斩在了那森森白骨上。
好在辛一真动作迅速,元力疯涌而去,要不然,他的骨头,说不定还会被斩出一丝裂缝。
“这是一道什么剑芒,居然有如此威力,且那意境,透着‘斩技’意境,这怎么会的?”辛一真想着,被“斩”剑芒撕开的伤口,传来了剧烈的痛楚。
已经很久没有人,让辛一真感觉到痛了。
“吼——”
辛一真无比地愤怒,一声大吼,将缠绕在他身上的灭元冥藤,瞬间给炸成了粉末,看着楚南,冷声喝道:“林云小儿,你真的将老夫惹怒了,你会付出代价的!”
“你怕了?”
“老夫怕你?老夫可能怕你吗?”
“那你干嘛要跑?你要是不怕,你就站在原地,等我来攻杀啊!”
听到这话,辛一真往后退的身形一滞,似要停下来,却又不想停下来,楚南则边狂冲着,边继续说道:“反正我再也施展不出雷霆闪电,也没有死气了,那道‘剑芒’也斩不出来了,至于其他的攻击,也根本给你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你就停下来,让我打上两拳又怎样?”
楚南说的是真话,可辛一真却不这样认为,毕竟有谁会在生死拼杀之中,将自己的底细暴露给别人呢?
所以,辛一真是十二分的不信,不仅不信,不仅不停下,还将戒备层次又提升了好几个台阶,以防着楚南又用雷霆闪电或者是死气来突然袭击。
“这样,你都不敢停下吗?你可是中阶武帝啊!”
“老夫不和你逞口舌之利!”
“因为你心虚,所以你不敢相辩!”楚南脸上满是笑容,又讥笑着说来:“没想到中阶武帝,就是这么一副懦弱模样,难道你跟着玄无奇那么久,就只学会了孬种不成?”
“林云小儿——”
辛一真果然不退了,狂声怒喝,楚南却是身形一凛,剑眉斜插,打断了辛一真的话,沉声说道:“你敢与赌一把吗?”
“赌什么?”辛一真心神不由一慑,冷声问来。
“赌命!”
“赌命?”辛一真心中生起疑念,却是脸上露出狰狞笑容,喝问道:“怎么赌?”心里还在想着,“不管你怎么赌,你的命,我都要定了!”
“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看谁先被打死!”楚南说出了一个再次让辛一真惊讶的赌命之法。
“你一拳?我一拳?”辛一真脸色凝重起来,之前他未将楚南放在眼里,可这一番拼杀下来,他不敢再轻视楚南,他想楚南既然敢提出这样的赌命之法,自然是有保障的,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就在那一拳之中等着他,所以,辛一真试探着说道:“若是老夫……”
楚南就像是知道辛一真心里在想什么一样,不等他说完,就断然喝道:“难道你不敢吗?你怕把命输给了我?既然你不敢,那你就回天一山,叫玄无奇下山来,我和他赌!”
“狂妄,老夫就陪你一赌!”
楚南嘴角露出冷笑,只要说到玄无奇,这些天一宗的大人物,一个个都像是被踩着尾巴一样,就要失去理智,“哼,也不知道玄无奇给你们吃了什么药!大傻倒是要除外。”
辛一真应允下来,又说道:“不过,老夫还有一个条件!”
“说!”
辛一真眉头一皱,很不爽楚南的语气,可是一看自身与楚南的形象,辛一真又不由恨恨说道:“我要知道你是怎么能将雷霆闪电用于攻击的,还有怎么收集死气,还将死气变成液滴的!”
“你想知道?”
“不错。”辛一真自然要将这两种犀利至极的武技,掌握在手里,那样,他的战斗力,将直线上升好大一截,弄不好还能借此机会,突破武帝境界。
楚南笑道:“那你先自断经脉,后续功法,我再慢慢告诉你。”
“林云小儿,你敢戏弄老夫?”
“我说真话,你却是不信,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楚南耸了耸肩,表面上很是轻松,云淡风轻,可实则上,楚南则在调理着自己的状态,积蓄着力量。
辛一真当然不会相信楚南说的话,他的眼中,有怒火蔓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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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尽断使得楚南从小修不得武,受尽了世间白眼儿,忍了无数的嘲笑讥讽,让楚南长久地浸泡在痛苦之中;然而,这一劣势,致命之处在龙丹脱抬换骨,在修炼《逆乾坤》,在悟通自造经脉之后,却成了天大的优势,修炼速度如江河日上!
别人练一门武诀,可能需要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但在楚南手里,只要计算出那条经脉,只要有足够的元力,便可以一蹴而就!
如若不然,楚南绝不可能在短短时间之内,就成长这般强悍地步!
楚南将“擎天一掌”完全吃透之后,也不过花了五个时辰左右,这会儿,天色已黑,离子时亦不远矣,而子时一到,楚南的设擂十日便完全落下帷幕!
紫武皇他们还没有走,而马钧又带着海狼团的人前来,只有那宇皓,还没有到来;烈风藏匿在人群,看向楚南的眼光,全是满满的仇恨。(八 度吧 )
辛一真在丑陋老妇的威压之下,只能是屈服,盘膝坐下,驱逐着体内的死气,可是,辛一真费尽心力元力这下,也只是将死气稍稍收拢在一起,根本就消除不掉,仿佛在他体内扎了根一般。
这种状况,让辛一真很郁闷,有死气在身,他便不得随便出手,否则,耗力过度,压制不住死气,让死气侵入到心脉,那他的生命,就将遭受最严重的威胁。
老妇的目光,表面是放在楚南身上,可她脑海里,却陷入到了某种回忆!
就在这一片寂静的气氛之中,楚南迈动步子,老妇目光一凛,辛一真也是猛抬头,直盯楚南,眼睛里充满着疑惑,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楚南身上。
楚南虽睁着眼,可他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众人身上,他的脑海里还浮着无数掌印,仿佛从虚空中压下一般;而楚南迈步,却是为了取元核,造经脉!
第二十二经脉,擎天一掌的独有经脉!
“擎天一掌”的威力那般大,便是因为其与从不同的动功方式,楚南还隐隐感觉到,“擎天一掌”与《乾坤九转》似乎有着某种联系。
边琢磨着,楚南走到了红脸汉子的面前,红脸汉子想起两名同伴的结局,无比恐惧起来,急说道:“你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楚南手掌成刀,闪烁着琉白异金,直往红脸汉子的丹田处斩去。
红有汉子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大吼道:“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就甭想再见到韩老头,还有你的那个叫吕阳明的师父!”
楚南手,猛地滞住,眼睛里射出犀利目光,声音森冷,“师父也是你们抓去的?”
“不错,你要是杀了我,他们就会为我陪葬!”
“那你就更应该死!”
“难道你不想救你师父,不想救韩老头?”
“你们那个见不得光的组织,抓住韩爷爷和师父,自然是有某种目的,在目的没有达到之前,绝不会下杀手;而现在,他们更是可以用韩爷爷和师父来要挟我;只要我活着,韩爷爷和师父便不会死;至于你,必死无疑!”
“不——”
红脸汉子惊恐地喊叫,他一直不相信林云敢杀了他,扯着喉咙大声吼道:“我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是你永远不可能想像的,你敢对我动手,你将死无葬身之地,还有神器派的这些漏网之鱼,一个都逃不了,都必须死。”
“那就更容不得你活着了。”
楚南说完,再不给红脸汉子说话的机会,掌刀切入,红脸汉子瞳孔蓦地放到最大,等那颗元核被楚南取出之后,红脸汉子的眼睛,便成了一双死鱼眼,身子“砰”的一声倒地,再无声息。
辛一真看着楚南干净利落地取出红脸汉子的元核,不知怎的,心里突地一跳,还浮起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要是我赌输了,他是不是也要取我元核?”
念头刚刚闪耀,辛一真便将其湮灭,自嘲地说道:“我怎么可能输?除非那老太婆出手,但看那老太婆的意思,并不想直接出手,只要她不出手,林云能奈我若何?擎天一掌?哼,等他练成,师尊早就出关了,只要师尊出手,什么魔道子,什么林云、神器派,所有的一切,都将被毁灭;就算师尊没有出关,时间久了,黑钧师弟也会另有动作,天一宗的实力,可不是你们想得那般简单!”
楚南拿着红脸汉子的元核,却犯起了愁,“这颗元核,远远不够开辟出‘擎天一掌’的运功经脉!该如何是好?”
正当楚南犯愁之时,老妇的声音又响在楚南的耳朵里,“你是不是需要庞大的元力?”
楚南点了点头。
老妇见状,虽然不知道楚南需要庞大元力来做什么,可是她直接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物,扔了过去,接着,楚南的耳朵里又响起声音:“这是十一阶上品凶兽蜃雾血蛟的蛟丹,够吗?”
“十一阶?上品?”楚南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之前的魔兽可没有分上中下之分,难道到了高阶之后,还会有这种分别吗?”
这想法一闪而过,楚南看着蛟丹,“蜃雾血蛟,应该够了吧!”想着,便点了点头,正准备将高阶武皇的元核和蜃雾血蛟的蛟丹一起吞下,旁边却响起了声音:“赌约规定,不得服用丹药!”
喝声,自然是辛一真传出来的。
楚南回头一笑,说道:“元核算是丹药吗?”
“小子耍诈!”
辛一真目光很不善。
“那你也可以汲取元石之力,我绝不阻拦,因为元石也不是丹药。”
说完,楚南便将两者一起吞了下去。
辛一真嘴角露出嘲讽笑容,心里念着:“元核岂是你想吞就吞,任你身体再强悍,也承受不住其中那股威能。”辛一真知道的是像兽核兽丹之类的东西,一般都是要炼入丹药中才能吞服,这样一者是将其中威能温和下来,二者使其更精纯,而直接吞服的话,就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弄不好还会爆体之险,品阶越高,危险越大。
然而,辛一真不知道,吞服元核对楚南来说,完全就是家常便饭,龙丹都能吞,何况这元核,这蛟丹!
老妇先前倒是看到楚南连吞几人元核而没事,但她认为主要是《乾坤九转》的原因!
楚南盘膝坐了下来,庞大的能量,开始涌聚、压缩……
元核和蛟丹所蕴含能量巨大,但是楚南的异五行漩涡威力也不同凡响,只花了一个时辰,两者能量便完全被吞吸干净;接下来,便是打通经脉!
那股能量如洪水般肆虐而出,席卷杀去。
楚南身子出现剧烈的颤抖,骨骼的嘎吱嘎吱响声,在一片寂静之中,很是刺耳,紫梦儿、南宫灵芸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面纱之下,是一张写满关心的脸。
丑陋老妇眼中则是凝重。
辛一真讥讽之笑更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此看来,不用我亲自动手,便会丧命了。”
楚南颤抖越来越烈,辛一真越来越开心,可是,慢慢地,他就开心不起了;一个时辰之前,他认为楚南快要承受不住,要爆体而亡了;可两个时辰之后,三个时辰之后,楚南还在颤抖,还没有爆体!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辛一真眼睛刚刚眯成一条缝,却听到一声大吼!
吼声直让辛一真一个激灵!
辛一真抬起头来,看到楚南已经直直站立,身上有血汗渗出,可他的目光,却是炯炯有神,没有半点颓废,且刚一接触到那目光,辛一真的心神微微颤动。
大吼声,自是代表着“擎天一掌”的经脉,打通了。
只是,楚南的注意力,却不是放在经脉上,而是在丹田内,刚才他大吼的时候,他明显清楚地内视到丹田内闪过一道龙魂,虽然仅仅只有万分之一个眨眼间,但那确实是存在的。
“以前可没有出现过,是吞服了蛟丹的原因吗?”
楚南不得其解,一番思索之后,才甩了甩右臂,脸上浮出有些邪恶的笑容,虽然此刻他的身子还在波动着痛苦,可已经不妨碍他施展出“擎天一掌”。
因为刚才那蜃雾蛟丹所含能量,太过于充足,不仅没动用他自身能量就打通了第二十二条特殊经脉,还略有剩余,这些能量加在一起,已经足够楚南施展出了。
楚南边在脑海里虚拟出“擎天一掌”,边往辛一真走去。
辛一真阴沉的脸上,还满是疑惑,“这小子现在过来想做什么?”不仅是辛一真,丑陋老妇、紫武皇等等所有的人,全都有些发愣,瞠目结舌!
除了紫梦儿和无空老祖,紫梦儿与楚南呆在一起时间最久,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却也明白楚南修炼,相当地快,完全符合“妖孽”两字的真义;至于无空老祖,那是亲眼目睹过楚南在极短时间内修炼成《生死诀》,然后将他控制。
辛一真见楚南离他越来越近,突地,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难道他练成了擎天一掌?”
还没等他自己反驳自己,说上一声“不可能”时。
楚南已经站在他面前,笑道:“准备好了吗?我要出手了!”
(ps:感冒状态下,确实写得慢,但,龙语在坚持,在拼!)
(八 度吧 百度搜索).
老妇走了,杀了辛一真,传下高深武技,留下元核丹药,带着若雪,孑然而去!
紫梦儿等人围了过来,关心地问着他的伤势怎样,楚南看着那一双双关切还担忧的眼神,按下心中愁肠思绪,勉力挤出笑容,说道:“我还好。”
“好什么好?一身是血,伤口遍布……”紫梦儿语气里满是心疼,南宫灵芸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蝶依仙子则是站在远处,看向他方。
紫武皇早已和紫东来说了楚南为神器派掌门一事,这个本来是神器派掌门的紫东来,没有半点儿不适,极力赞同此事,紫东来也很清楚,神器派若是要再存立于世,要回到以前荣光,靠他绝对不行,目前唯一的选择,就是林云。
当然,这其中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便是紫梦儿与楚南的关系。
于是乎,在紫武皇再次重申楚南为神器派掌门,紫东来也带着弟子们鞠躬弯腰,恭声称掌门之后,紫东来提出了要求,说道:“掌门……”
“伯父直呼我名就行。”
虽然楚南此时的功夫比紫东来高出百倍,身分地位也逆转,但楚南并没有恃宠而骄,一者不是楚南的本性,二者,紫东来可是紫梦儿之父。
“不以规矩,不成方圆,掌门便是掌门,怎可随意直呼其名。”紫东来以身作则,仍以“掌门”相称,在楚南询问何事之后,紫东来看了眼女儿,说道:“掌门,你与爱女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听到这儿,紫梦儿已经是两颊飞红晕,只中紫东来又继续说道:“不如定个良辰吉日,结为夫妻如何?”
登时,紫梦儿愣住了,楚南也呆住了。
条件反射地,楚南看向紫梦儿,接着又看向静立于一旁的南宫灵芸,紫梦儿看到楚南这般目光,心中有些微微发怒,正要大声喝来,却听紫东来问道:“掌门不愿意?”
“不是!”
楚南断然否定。
紫梦儿听到这两字,又喜上心头。
紫东来又问:“那掌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楚南沉默。
南宫灵芸心中也涌起难言滋味。
“我们可以事急从权,不必在意那些凡文缛节,三媒六证一切都好说,都可省略。只要你们真心相爱,生活过得幸福。”紫东来的要求极为简单,那意思就是只要让楚南与紫梦儿在一起就行了。
正这时,一个大喝声响起:“不行!”
“恩?”
听到这两字,所有人都愣了,都没有想到,说“不行”两字的不是楚南,而是紫梦儿!
楚南与南宫灵芸的惊讶最甚!
“丫头,你胡说什么?”紫东来的语气里,已经满是怒气了。
紫梦儿昂着脖子回道:“我没有胡说。”
“你再说一遍!”紫东来怒目圆睁,紫武皇也出口说道:“梦儿,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紫武皇当然知道紫东来的意思,虽然他有些反感于此,却也没有阻止。
紫梦儿转头看了眼南宫灵茶,好似在说,“我说过会和你公平竞争的。”但嘴里却对紫东来说道:“神器派一日未复,我紫梦儿就一日不嫁。”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由不得你不嫁。”紫东来毫不让步地说来,紫武皇倒是有些看清了林云的处境,毕竟先前在那般情况下,还跑出两个女的来,一副要与林云同生共死的样子。
紫东来的声音严厉非常,紫梦儿却一点都不惧,直接回道:“我说不嫁就是不嫁!”
“你——”
“伯父,能听我说两句吗?”楚南插口说来,声音中自带了丝丝威严,紫东来又狠狠看了女儿一眼,紫梦儿反瞪了回去,紫东来无奈说道:“掌门请讲。”
“诚如伯父所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自然少不了我的爹爹娘亲。”
“掌门,尊父尊母现在何处?”
紫东来一行人再次惊讶,紫武皇赶紧问来,紫梦儿与南宫灵芸也睁着眼睛看向楚南,因为这事儿,他们也不知道……
“太爷爷,事关重大,请诉我此时不能说出来。”
紫东来都有些怀疑楚南是故意用这个借口来拒绝这件婚事,但看到楚南那诚挚眼神,又有些相信,紫梦儿看到楚南那悲伤的目光,心中升起无限怜惜。
“第二,神器山仍然被别人霸占,我这个神器派掌门怎么只顾自己?”
“第三,现在的局势很危险。”
“第四,我心爱的人,婚礼虽然不能惊天动地,却也绝不能有丝毫马虎,该有的绝不能少。”楚南语言铮铮,紫梦儿心里再涌暖流,楚南再说道:“第五,我还有一些私事没有解决。”
楚南的私事,是那些承诺,当然,还有紫梦儿与南宫灵芸之间。
南宫灵芸听到这话,心绪更是烦乱,本来看到楚南安全之后,她就想转身便走了,可她却又想多看他两眼,然后便听到了婚礼,听到了楚南说的这一番番话。
“所以,还请原谅……”楚南躬腰道歉,紫东来见两人都执拗,他也无法,只得一声叹息,紫武皇见气氛有些尴尬,开口说道:“掌门人,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做?”
“找一个隐蔽之地,先安定下来。”
“天一宗绝杀令一出,在北齐国,我们要想找一个隐蔽之地,还真是有些不容易。”紫武皇忧心冲冲地说来,其余人的脸上,也是万分沉重。
楚南却是轻轻一笑,说道:“北齐国找不到,那我们就去其他国家。”
“大庆国?还是蛮越?我们是外来势力,突入一陌生之地,低调的话,那又容易让别人以为好欺负,群起而攻之;可要是表现得高调强势,又容易走露消息,引来更多的麻烦,说不定天一宗的人也会被引过来。”
“林大哥,到我化方族去,我保证没有人敢说半个字,走漏半点风声。”听到这儿,秋小陌上前一步说来,众人看向秋小陌,楚南介绍道:“秋小陌,化方族少族长,北辰宫弟子。”
闻听,紫武皇眼睛一亮,心想:“这个方法倒是可行,并且,这两个人从化方族千里迢迢赶来,也足可见其是大情大义之人,可以信任。”
然而,楚南却担心牵连化方族,毕竟秋小陌只是一族少族长,而不是蛮越的王,所以,他说道:“小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
“林大哥,你是怕连累我,还是不相信我?”秋小陌有些急了。
楚南笑道:“我自是相信你的。”
“那为什么……”
楚南说道:“我有更好的去处。”
“哪里?”众人齐问。
楚南淡淡说道:“海外!”
“海外?”紫武皇等人吃惊,毕竟他们几乎都呆在地上,而且海外是一个状况,那还不清楚呢,但是紫梦儿、李昊等人,却是大喜,附和着说道:“不错,就是海外,只要到了海上,天一宗也奈何不了我们,并且在海上,谁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显然,紫梦儿的海狼团首领之威,一下子释放出来了。
“梦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到时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神器派出事之后,我就一直呆在海外。”紫梦儿想起了那珊瑚玄蓝鲸,还有那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玉芝珊瑚虫,如果真有不开眼的追来,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指着马钧那帮人说道:“那就是我们的手下。”紫梦儿口中的“我们”,自然指的是楚南与她。
“这样的话,去海外,倒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紫武皇也同意了下来,秋小陌也不再相争。
随后,楚南让紫梦儿他们商量带一些必备之物去海外之后,便往司徒逸霄走去,司徒逸霄也笑着走来,各走数步后,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大哥!”
“兄弟!”
两人不再有其他言语,但所有的一切,却都明白,沈陌欣也走了上来,楚南这才对两兄妹说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我们都会拼命活着的,我还要回去为逆天帮的兄弟们报仇!”
楚南眼睛一个冷厉,看了一遍,当初逆天帮的兄弟,除了司徒逸霄两兄妹,再无他人,按下心中愤怒情绪,说道:“你们也一起去海外。”
出乎意料的是,司徒逸霄却摇了摇头。
楚南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说道:“那样我会放心一点。”
司徒逸霄沉着回道:“大哥,我没有忘逆天帮,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并且我也不准备在北齐国的地盘上混。”司徒逸霄的真实目的,是想帮楚南分担压力。
“天一宗很强大。”
“我也会慢慢变得强大起来,我会跟上大哥的脚步。”司徒逸霄说着,不等楚南说话,又问道:“大哥,我们的师父,真是魔道子?”
楚南点了点头。
霎时,司徒逸霄就激动了起来,“真是太让人兴奋了,我的师父居然如此有名……”
楚南看着司徒逸霄,也知道他心意打定,明白一个男人的梦想,更明白司徒逸霄他们跟背负着整个神器派的紫梦儿他们,是不一样的。
因此,楚南决定不再劝说,只是将目光向后看去……
:我讨厌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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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继续追查星宝阁的底细,我们查了这么久,竟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安插在里面的人,也没有取得有用的消息。”
帝少说到星宝阁,病秧子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第四件事,全力查寻那个半道杀出来的老妇,根据现在我们所得到的情报,她肯定与天一宗有莫大仇怨,才会将辛一真虐杀至死,我们要找到她,与她合作!”
帝少将此事看得很重,因为那名老妇真的能相助于他,他这边的实力就将大大增加,不但能够更好地完成大业,更能在以后的争夺之中,占得上风。
决议定下,帝少赶紧去请越、田两位武帝,让他们坐镇神器山,捉拿林云!
刚开始两人是不动声色,直到帝少拿出一大笔利益,说出林云身体有古怪,手中更有逆天宝贝时,两位武帝才动了心,向神器山进发。
而此时,天一宗已经在满天下找寻楚南,六名武帝也下了天一山,各自按他们所认定的方向找去;同时,紫武皇一群人虽说是分成了几路,最后在某处汇合,但是因为目标实在太大,已经让天一宗的人发现,但天一宗的人没有立马出手,只是跟了下去,他们要将紫武皇这一行人一网打尽。
为此,四名高阶武皇带着二十个武王,下了天一山。
还有,有关各个宗派对于天一宗态度的情报,也在源源不断地往送往天一山,四大世家也在此查之列,秦家老祖做出相当配合的姿态,可暗中,他派下的人,已然到了大庆国与北齐国的边境上;许家、范家那是人心惶惶的,唯有南宫家主,那是一副高枕无忧的样子,因为他有底牌,南宫灵芸嫁给天一宗弟子,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然则,南宫家主根本就不知道,南宫灵芸已然不知去向,烈风也跟丢,身上怒火正熊熊燃烧着,遂即,烈风又咬牙说道:“你自己能逃,你家里其他人还能逃吗?哼,我找不到你,我要你自己出来找我。”说完,烈风疾速天一宗赶回去。
楚南离开东岳城后,先将烛之武安置在一旁,接着赶上罗涛等人,将罗涛引到秘密处,罗涛之前就对楚南满是敬畏,再亲自看到楚南与中阶武帝的拼战模样,敬畏更是深入了骨髓,罗涛赶紧拿出药材,罗涛利用长老身分,收集了很多药材,那净容润颜丹,仅仅只差了一味药材,就是那千年蟾蜍的唾沫。
拿过药材之后,楚南又给了罗涛数目不少的上品元石,给了他几滴血液,接着又给了他一份药材单,让他尽力去搜寻,而这份药材单里面就有长生丹与疯魔丹的部分药材!
随后,楚南带着烛之武远循而去,楚南是要杀上神器山,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他要利用那老妇留下的内丹之类,多练几门武技!
楚南最后落脚之地,不是他处,正是他以魔道子师父身分斩过恶蟒的漓澜江,并且是在漓澜江的江底最深处,在水底下开辟出一个洞府,潜心修炼起来。
虽说在漓澜江底,压力很大,呼吸更是困难,但是,这对在寒玉蓝炎火海底部淬炼过,又身怀异五行的楚南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
在楚南进入漓澜江底之前,还看到了那高高矗立着的魔道子塑像,看到那,楚南不由欣慰一笑,“师父,你看到了吗?那是你的雕像,是百姓们为了感念你而立!”
漓澜江里洞府,楚南没有耽误一丝一毫的时间,他将老妇传授的六门武技,一遍一遍地回忆,心中却情不自禁地要浮出一些画面,那老妇的面孔,那老妇眼角的泪痕,若雪叫老妇为师父,老妇传授武技时的那份用心……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楚南才将杂念压制下去,让自己沉浸在武技修炼里。
“乾元斩”与“万剑归一”,还有“鹰击九天”,楚南先没有考虑,这两门武技也很厉害,却是不能朝夕间一蹴而就,他先修炼的“弓力拳”,其运行经脉也不算太复杂,仅仅花三个小时,楚南便将其计算出来。
接下来的过程,便是楚南熟练得如同呼吸闭眼一样的,吞吸,聚元凝力,压缩到极致,释放,在痛苦折磨中打通经脉……
修炼之中,时间过得奇怪无比。
当楚南打通第二十三条经脉,练成“弓力拳”,便花去了接近于一天的时间,可楚南只觉得,才几个呼吸间而已;紧接着,楚南一边恢复精力,一边计算着“天行九踏”的经脉,“天行九踏”共有九条经脉,每一踏一条经脉……
计算出一条,便打通一条,一周时间,楚南打通了三条“天行九踏”的经脉,能踏出三步;而越往后,越难计算,第四踏的经脉,楚南已经足足计算了一天,却还是没有计算得出……
时间便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楚南在漓澜江底修炼之时,并不知道蝶依仙子离漓澜江越来越近,而北齐国的地面上,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儿……
第一件事。
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雄罗城的城主许满阳,包括蓝闪、横云在内的大大小小帮派,全都给灭了个一干二净,尸体全被挂在雄罗城的城墙之上,血腥无比,第二天,那一排排的尸体直将来得早的人,当即吓是晕了过去。
这个消息立马就传了开去,掌握大量情报的天一宗,知道楚南在雄罗城呆过,并且被许家人追杀,有人怀疑是楚南所为,一名武帝往雄罗城追来。
而做下此事的司徒逸霄却是带着人,往蛮越而去,秋小陌与多塔也和司徒逸霄混在一起;司徒逸霄如此高调犯下如此杀戮,除了是为当年的兄弟们报仇以外,更是要吸收天一宗的注意力,给楚南多创造一些时间。
第二件事。
紫武皇他们在海边处会合了,还没等他出海,天一宗的人便杀来,人数虽少,却全是精锐强者,面对四名高阶武皇,紫武皇、莫老等人,完全处于不敌状态;而天一宗二十名武王,更是将海狼团的人和洛刀等一群,杀得土崩瓦解。
眼看,天一宗就要将紫梦儿等人擒拿在手,紧靠着的平静无比的大海却是爆发出滔天巨浪,浪头扑上岸,直接将天一宗的人给淋成“落汤鸡”,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儿发生,便看到一个庞然大物,直往他们冲杀而来,洛刀等人,包括紫武皇,看到那珊瑚玄蓝鲸,都是震惊不已。
而紫梦儿他们,却是习以为常,海狼团之所以能够发展这么快,与珊瑚玄蓝鲸可是绝对分不开的!
四名高阶武皇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又变得极为兴奋,这么大一只凶兽,肯定相当有价值,便准备联手将珊瑚玄蓝鲸拿下;当年,珊瑚玄蓝鲸便能靠肉身就撞得高阶武王倒地重伤,虽然被楚南吞吸走了一大半的元力,可珊瑚玄蓝鲸在紫梦儿他们的精心照料之下,也恢复了不少,战斗力仍然十分强悍。
那四名高阶武皇正要出绝招,一举制服珊瑚玄蓝鲸,可是珊瑚玄蓝鲸的血盆鲸口一张,吐出密密麻麻,似千千万的水箭,将四武皇,二十武王,全都笼罩在其中。
“区区水箭,也敢嚣张。”一武皇正说着,随手一挥,便将水箭消散,可哪知,水箭并不是单纯的水箭,在水箭消散的那一刹那,登时冲出了数道影子,这些影子,有红有白,有紫有黄金……
这些影子,自然就是玉芝珊瑚虫了。
玉芝珊瑚虫的攻击在天一宗二十四人面前,还真不是怎么强,但是,玉芝珊瑚虫的量多啊,多到了遮天蔽日,仿佛永远也杀不完似的,刚用元力震杀一大堆,即刻又用厚厚一层,将他们包围。
并且,还有珊瑚玄蓝鲸这头凶兽,紫武皇、莫老等人瞅准机会,趁机袭杀,符震的“符”再次大展威风。
到这个时候,天一宗的这群精锐强者,心里面,真的怕了。
终于,那紫色的玉芝珊瑚虫刺进了武王身体里,一名武皇也中招了,惨叫声开始响起……
到得最后,天一宗二十四名精锐强者,全军覆没。
而玉芝珊瑚虫却是数量锐减,珊瑚玄蓝鲸那庞大的身子,也被轰下一块肉,却是其中一名高阶武皇自爆成功,紫武皇他们受伤也不轻。
在他们死亡的那一瞬间,天一宗上的命牌,便一个接着一个的碎裂开来,刚执掌天一山大权的司空云,震惊之余,勃然大陆,本来司空云是要借此立威,哪料得反被紫梦儿他们给了狠狠一巴掌,司空云自然是挂不住,立马再次派出八名武皇追杀下山,其中有两名还是大圆满境界的武皇。
只可惜,紫梦儿他们已经出海了!
至于帝少派来的人手,本来是想等紫梦儿与天一宗杀个两败俱伤之后,再坐收渔翁之利,挟持走符震,可看到这样的画面,他们两人不敢再出手!
但是,关于天一宗又有高阶武皇出现的消息却是传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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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小儿……”
金发武皇还算明白,知道魔道子是神器派林云所扮,他看到楚南在眨眼之间,连伤两人,一名高阶武皇,一名大圆满境界的武皇,怒不可遏地喝来。
然而,他的喝声,被打断了。
“林云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
楚南反喝,直接将杀气锁定金发武皇,直向他杀去,再次祭出“擎天一掌”!
“狂妄!岂能容你如此嚣张!”
金发武皇不退反进,手中已经祭出神兵利器,金、木两色光芒,交辉相映,浩浩之威,弥漫出来。
正当金发武皇凝元蓄势,要与楚南硬拼一记之时。
楚南施展“天涯咫尺”,毫无预兆地来到左边一紫发,刚接下银发老者,退回原位,还在喘气的高阶武皇面前!
就在这紫发武皇的惊愕之中,“擎天一掌”拍下,直拍在他的脑袋上!
顿时,紫发武皇血肉横飞,脑浆崩裂。
没有停滞,楚南又踏着“天涯咫尺”,杀向另外一名有着黄色头发的高阶武皇,同样,还是“擎天一掌”!
金发武皇见自己被耍,怒火更盛,如疯了一般怒吼道:“一起上,不要留手,格杀勿论!”
那个黄发武皇见紫发老者被拍的刹那,便感觉到不对劲,取出一件披风系在身上之后,狂退开去,嘴里还喝道:“林云小儿,你还没有把擎天一掌练到家,就认为自己无敌了吗?”黄发老者虽这样说来,但狂退之势,一点也未减,他在三百年前就见识过“擎天一掌”的厉害,眼前这人虽然没有练到家,但那威力,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没看见那银发武皇,已经奄奄一息在旁吗?
楚南只是冷冷说着:“杀你绰绰有余!”
话音落下,楚南杀到黄发武皇面前,黄发武皇眼睛里一狠,赶紧扔出一颗珠子,这珠子有鸡蛋般大小,扔出去的同时,黄发武皇便喝出“爆”字!
在黄发武皇扔出鸡蛋般大小的珠子时,楚南就已然激发了混元扳指,将龙之逆鳞护在丹田处,霎时,五彩防御光圈刺眼而出!
轰!
一声巨响,无数股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暴匹能量,将楚南笼罩,似要将楚南直接湮灭成灰,那刺眼的五彩防御光圈瞬间被炸得黯然失色!
并且在这硝烟弥漫之中,一根微小到极致的针,混在暴乱能量中,刺向楚南丹田。
与此同时,其他四名武皇的攻击,凌厉攻至!
有一巨大火球,有斩天冰剑,还有震发着嗡嗡响声的巨钟,上面有着各色图案……
更有那金发武皇施展出来的两色剑芒,那剑芒几乎盖住了半边天一般,里面散发着的毁灭气息,比黄发武皇扔出珠子的毁灭气息更浓十倍百倍,而且,刚刚闪现于空之后,就消失不见踪影,连带着毁灭气息也敛去!
看到这一切,黄发武皇笑了,笑着狠道:“老夫看你怎样杀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你是真正的魔道子,也必死无疑了!”
两名大圆满境界的武皇,四名高阶武皇,两名中阶武皇,这股力量真的不是一般得强大!
虽说楚南斩杀过古极峰这个大圆满境界的武皇,但同时与八大武皇交战,也是相当吃力;所以,在探查到如此局势,冲出漓澜江之时,楚南就想好了对策,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斩杀一名大圆满境界的武皇,至少让其失去战斗力!
于是乎,楚南一出漓澜江,就斩杀了红发武皇,且将红发武皇特意往离银发老者最近的方向扔去,结果真如他所预料,银发老者前去相救,他以融合了赤息异土与力量的六印之力,一掌拍下,毁其神念,银发武皇受重伤。
然后,楚南便是要斩杀剩下的三名高阶武皇。
因为高阶武皇还是会带给他不小的麻烦,而那两名中阶武皇造成的危害就小得多,由此,让那大圆满境界的武皇,失去可支撑的强援,他的压力便会小上很多。
计划实施得还算顺利,只是这一群武皇的反应,的确很快,若是他们再慢上一刹那,楚南肯定已经将那黄发武皇给斩杀坠落于地。
五彩防御光圈黯淡下来,楚南现在的元力,还较充足,自然能够再次激发五彩防御光圈,但楚南没有这样做,反而是撤下了防御。
防御虽撤下,可楚南却不是就此认命,他让异五行漩涡,极速旋转,将那股暴乱的能量,给吞噬进来,储藏于左拳力量经脉之中,再取出龙牙,将能量灌注于其中;不顾那巨大火球,也不管那斩天冰剑,只是警惕着那消失的金木剑芒,身子从暴乱能量中穿过,穿向黄发武皇!
最先攻击到的,是那根针!
只听得清脆叮当声,那根针却没有刺进去半分,黄发武皇脸色陡变,又拿出一滔天战斧,一声大喝,斧头上闪现土色光芒,且散发了巍巍大山气息,好似战斧,有着山之精怒气一般!
旋即,巨大火球砸在楚南身上,楚南任由大火将自己包围,耳朵里还传来“咚”地回旋钟鸣声,这声音,倒不攻击楚南身体外围,专门攻击楚南脏腑,直在脏腑里,响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传递出一波又一波的杀气,毁灭着……
如此攻击,从里到外,威力相当大,一般人就算不在暴乱能量中被撕成碎片,就算不被火焚烧致死,也会受内伤,脏腑俱碎,吐血而死。
可惜,楚南真不是一般人。
经过《乾坤九转》第五转,转过的脏腑,只是让那钟鸣声引得些许震动,此后,再不能造成一点伤害。
这一切,那仍在震响出钟鸣声的褐发老者,却是不清楚。
那火,也是一种异火,炙烧温度,比青牝妖炎都还要高,若是当初楚南遇到的便是这种异火,直接就被焚烧尽了,根本没有机会再吞什么灭元冥藤种子;可现在,这火在楚南的三色异火面前,却掀不起什么大浪。
所以,当异火焚于身时,楚南毫不理会,只是将其和着那些暴乱能量,一起给吞噬了,嘴里还大喝道:“大傻,用最大威力,攻击那敲钟的。”
烛之武正看得很爽,听到楚南的命令,立即摸出神音殒,施展出第九层音杀术!
以声止声!杀声!灭声!
褐发老者感觉到音杀术的厉害,赶紧将钟鸣声对之,但他心里却想着:“就算他能牵扯住我,只怕你的脏腑,也在此前,给爆得差不多了吧。”
灌注在龙牙里的力量,越来越恐怖了,除了暴乱能量、异火之外,还有那琉白异金,可如此恐怖的威能,却偏偏没有半点气息泄露出来,因为楚南灌注进了更多的生命力!
黄发老者的山之战斧,悍然斩下。
换在往常,最喜允硬碰硬的楚南,肯定会以拳相迎,但现在,是生死之战,不能只顾痛快;因此楚南施展出紫霄月泉水,而后寒玉蓝炎跟上,瞬间冰封起一座可吞噬能量,还能移动的冰山。
并且,楚南将自个儿也冰封在其中。
黄发武皇见到,心里一喜,只以为楚南想用冰灭火,感觉他建功的机会来了,立即跃空而上,扬斧斩下,口中喝道:“林云小儿,吃老子一斧!”
轰隆隆!
虚空浮现的冰山,立马被斩得粉碎,眼看就要斩在楚南头顶。
楚南的身影,却是消失了。
“天涯咫尺”一施展,楚南破冰而出,“擎天一掌”已经转化成“弓力拳”,直杀黄发武皇,黄发武皇此时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感觉到杀机降临,挥斧再斩。
可惜迟了。
“天涯咫尺”的速度,楚南的“弓力拳”已经击穿了黄发老者的心脏,一个血洞赫然出现,黄发老者并没有立马死去,眼睛里闪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瞬间又转化成绝然。
显然是要自爆,拉着楚南同归于尽。
只是,黄发武皇再一次迟了分秒,楚南已经取出了他的元核,“我要杀你,你怎能逃得了!”
黄发武皇还未将话听得完,就翻着死鱼般的眼睛,往地面上砸去,那被楚南用生命力护住心脉的红发老者,震惊地看着眼前一切,恐怖袭遍他全身,让他觉得,这会儿比三百年前的那一次,更甚!
“现在,你还有多少精力?”
一个讥笑之声响起,霎时,巨大冰剑凌空斩来,楚南眼睛一凛,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冰剑之上,而是在那消失的两色剑芒上,他清楚,那两色剑芒,不出则罢,一出,就是惊天动地。
甚至能够决定是生,还是死!
楚南施展出三色异火,焚向巨大冰剑,口中念道:“给我焚化于无!”
声音啸空,异火焚天。
巨大冰剑斩下之速,旋即变慢,那股威势,也被焚弱。
那名施展出巨大火球的黑发武皇,看到那三色异火,脸色顿时大变……
就在这时,金发武皇嘴角冷笑!
楚南剑眉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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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碎!”
楚南震吼之下,那只拳头击在巨大古钟上,顿时爆出一圈圈肉眼不可见的力量波纹,朝着巨大古钟散开,瞬息之间,便传遍整个巨大古钟。
彼时,巨大古钟还是安然无恙,一点毁坏都没有。
褐武皇看到这一幕,旋即狂笑出声:“林云儿,老夫也是一个狂人,自认狂不输于任何人,但今天看到你,老夫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狂,你竟然狂到用拳头去轰击暮鼓战钟,虽然你的力量很大,但是,想一拳击破暮鼓战钟,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是绝对不可能的。”
狂笑之后,褐武皇又喝道:“林云儿,这暮鼓战钟,就是为你而敲响!暮鼓战钟,给老夫罩住他,将他变成瓮中之鳖!”
然而,就在褐武皇喝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楚南眼睛里寒光闪过,那原本还好好的暮鼓战钟,出“噗”地一声,一道圈纹之光闪过,霎时就变成了千块万块,且这千块万块的碎片,是同一时间炸裂开来。
碎片射空,划出刺耳的裂空声,褐老者看到这一幕,傻在了当场,不敢相信那些飞散着的碎片,是真实的;不敢相信楚南真的一拳,将陪伴他五六百年,立下赫赫战功的暮鼓战钟,给打碎了。
原来,楚南那威力巨大的“弓力拳”已经是将暮鼓战钟的结构全给破坏了,之所以,没有立即崩裂开来,却是楚南之功,强以力量维持。
楚南自然不会去理会褐武皇此时是什么心情,他只是对闯入六百米的范围之内的金武皇,动了狠厉的神念攻击,抱着必死之心冲向楚南的金武皇,两眼中刚刚散现出那股即将要得逞的喜悦之光。
可是,喜悦之光还未弥漫到整个眼眶,脑海里就传来一阵剧痛,金武皇心里立马浮出一个疑问,“神念攻击,有雷霆闪电之力?这是……”
没有完全想完想明白,金武皇就直觉事情肯定不妙,也顾不得离楚南还有一段距离,就要悍然用神念,引爆那大圆满武皇修为的元核。
但是,已经迟了。
楚南做下这么多,怎能允许金武皇自爆成功呢?
在金武皇心中有疑问的那一刻,刚才那被楚南打裂成千块万块,向四处飞散的暮鼓战钟碎片,似有什么强力吸器吞吸一般,竟然在一瞬之间,全部朝金武皇的身体刺去!
度之快,快到金武皇刚觉得不妙之时,就已经有数十块碎片穿身而过,在本就有着一个巨大血洞的金武皇身上,又留下十多个血洞。
虽然这些血洞不像先前龙牙制造的那个血洞一样,可以扩大蔓延腐蚀金武皇的身体,但却将本就重伤至极的他,再一次推向了死亡深渊。
瞬即,剩下的碎片,也疾射来,金武皇直接被刺成了马蜂窝一样,那颗脑袋,更是被削成几大块,而后尽数湮灭,那身体更是破败不堪,满天肉屑在空中飞扬,那颗元核爆射出来。
楚南元力一包裹,一招手,便直接将元核给招了过来,放进了储物戒指里,随后,眼睛盯向了银武皇。
银武皇本来在用鲜血喂养一殷月刃状的大凶法宝,可楚南释放出的蓝,眨眼间穿入银武皇的身子,与那大凶法宝,争夺起鲜血来。
“你……”
银武皇也是惊喝出声,他没有想到蓝吞吸鲜血的度,竟然是赶上了那大凶之器,银武皇想阻止蓝的吞吸,却是根本就阻止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感觉着蓝将鲜血大量抢走,而他的身子,也如被楚南吸取了生命力的树木一样,急剧枯萎下来。
“我要让你们明白,想要我命的人,想斩下我脑袋的人,都要死在我的前面。”楚南一声大喝,那沾满了鲜血的头,根根倒立了起来,身形一晃,“天涯咫尺”施展而出,然后,一把抓住那绕飞回来的龙牙,往银武皇杀去。
银武皇看到楚南杀来,用尽最后一丝丝力气,将月刃状的法宝,从胸腹拔出,扔向了楚南,而他自己,也在拼命般,往楚南冲来,只是让蓝给死死拖住,半米都走不出去。
那件月刃状的法宝,就像被关了数万年的凶兽一样,不仅散出了浓郁的悍凶之威,更是有着那咆哮的愤怒,无尽的恨怨,似乎是因为蓝刚才抢了它的鲜血而怒,而恨。
且,这绝凶法宝将这股怒气,这股仇恨,全部宣泄在了楚南身上,绝凶法宝嗡鸣出声,散出诡异刺眼的血光,如有自主意识一样,纵横破空,血芒狂吐,吐出一道又一道杀气,直袭楚南。
楚南手握龙牙,运转异五行元力,也斩出数道剑芒,瞬间将那血芒给撕得粉碎,有七八米大的异五行漩涡,也被楚南施展出来,直接扔了出去,将那些杀气,给一卷而空,接着往月刃状法宝卷去。
“嘶——”
似兽啼一声响起,月刃状法宝涌出一股汹涌澎湃的死气,浩荡起伏,化作一道血色的闪电,带着无穷无尽的令人窒息的死气,突然间逆空而上,直向楚南刺来。
楚南眼露精芒,让异五行漩涡前去抵挡,那绝世凶器似乎知道异五行漩涡的难缠,方向猛然一折,避过异五行漩涡,在空中旋转起来,但这绝世凶器不是胡乱旋转的,而是锁定了楚南的脖子。
绝世凶器的度很快,虽然楚南施展“天涯咫尺”的话,有很大地可能避过,然则,楚南没有避,直用龙牙,斩出一式“融技”,挡向绝世凶器!
砰砰砰!
龙牙与绝世凶器撞上,一阵连爆炸响,那股浩浩之力,竟也将楚南撞得直往后退出一步,不仅如此,那股暴烈的死气,也通过龙牙往楚南身体传来。
楚南没有像在东岳城那般,将死气给吞噬起来,化作液滴,而是以极快的度,涌出绝猛浩瀚的生命力,抵挡住那股死气;因为,楚南感觉到这股死气,比起东岳城的死气,强了不知多少倍,东岳城的死气,是被他压缩成液滴之后,才有了莫大威能,可眼前这绝世凶器带来的死气,就这样便让楚南产生了一种心悸之感,并且此时他的身体状态,此时的局势,也不让楚南有压缩的机会。
生命力是死气的克星,虽说死气厉害,可吞吸了撑天剑精华的生命力,也是不弱,直将死气给堵在外面,且消散掉,绝世凶器好像也感觉到了危险一样,更加的狂戾了。
又是一转之后,绝世凶器欲脱离,换个方向再斩,可就在这一瞬间,楚南祭出了那根龙筋,龙筋登时将绝世凶器缠绕住,生命力更是趁机,一涌冲上,将绝世凶器重重包围。
绝世凶器挣扎得更厉害了,可在生命力、龙牙、龙筋的联合围攻之下,却怎么也挣扎不出去!
此时,蓝已经将银武皇吸了干尸,然后一刺刺穿了他的腹部,刷刷刷一阵乱搅之后,取出了银开皇的元核;剩下的三名武皇,看着这眨眼间就逆转的局势,虽然很震惊,还有些恐慌,但他们没有逃,反倒是趁着绝世凶器缠住楚南这个机会,亲自杀上前去。
烛之武第九层音杀术还在向着那褐老者施展,褐老者的暮鼓战钟被楚南一拳给打碎,燃烧全身的元力,也是抵挡不住烛之武的攻击,七窍都溅出鲜血,身子还如柳条,被音波给吹来吹去。
若是没有其他意外,褐老者最终便就死在烛之武的神音埙之下!
但是,这褐武皇对自己也够狠,两手成掌,掌散刺眼碧光,而后,两只手掌,直往自己的耳朵轰击下,啪啪两声,褐老者将自己的耳朵给毁了,鲜血染满他的手掌。
耳朵毁去,第九层音杀术仍能对褐武皇有着杀伤力,但毕竟没有先前那么严重,已经阻止不了褐老者向楚南杀去;至于其他两名武皇,因为烛之武没有接到楚南的攻击命令,所以,两人用不着自毁耳朵。
黑武皇全身都被晨阳露火笼罩,身子化作一把人形砍刀;蓝武皇则是施展出易阴玄水,化作人形冰剑;褐老者身形变得巨大,伸出那带血的两只手掌,要给楚南来一个双风贯耳!
“天一宗的人,真没想到,你们天一宗的力量,竟然还这么强。”到了如此危急时刻,楚南却是说出这般的话,好像他根本就没将三人的攻击放在眼里一样。
“天一宗的强大,是你难以想象的,神器派排名第二,只不过是一笑话耳!”
“林云儿,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老夫要和你同归于尽!”
三声大喝,三道似流星坠地的身影,以毁灭之势,誓杀楚南。
楚南念着:“三百年前,你们追杀我师父,今天,我就用师父的武技,斩杀你们!”
说完,身影一动,天空爆出炸响声:“天——行——九——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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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武帝叫昆海去解决了楚南,昆海看着楚南脸上那愤恨的表情,还有那有力使不出来的样子,表面上的确像是中了那绿芒绝毒,可昆海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安定不下来,想起先前楚南斩杀鲁师弟的时候,哪有半分中毒迹象,心下就越是慌了。
可昆海又不得不向楚南出手,因为那是越武帝叫他出手的,他要是敢不出手,可想而知,就算将这林云解决,以后他的日子肯定也很难受;再加上昆海也认为自己已经是大圆满武皇的修为了,与这子拼杀,虽然不一定能拼得过,但绝不可能瞬间就被秒杀了吧。
左想右想之下,昆海眼睛射出冷厉光芒,直盯着楚南,楚南身子恰到好处地一个颤抖,还略有向后退步的意味,昆海不再想其他,暴喝一声,体内元力激荡,汹涌如潮,杀机弥漫,锁定楚南。
然而,昆海这个大圆境界的武皇,却是没有立马攻杀上去,而是激了紫云护甲,紫光刺眼,还闪出层层紫色光圈,将他全身上下,都给包围了起来!
给自己加了重重保护之后,昆海动攻击,却仍然不是凌厉而剽悍的攻击,只是试探,他斩出一道金黄色剑芒,楚南双眼犀利,手中凝聚琉白异金长剑,开天劈地第七式斩出,这才堪堪将金黄色的剑芒斩散,但楚南喉咙也是一涌,不过,却让楚南吞了回去,没有吐出来。
昆海将楚南的一丝丝变化,都收之眼底,有些相信楚南是真的中了毒。
即便如此,昆海还是没有冒进,祭出一把飞剑,飞剑直取楚南丹田,楚南又要举剑相迎,可这一举手,却没有举得起来,好似有万钧重一般,且那幻化出的长剑,颜色也黯淡下来,还越变越
昆海心喜,脸上凝重却是更甚,飞剑袭到,楚南想避过,却怎么也避不过,那飞剑狠狠刺在楚南身体上,飞剑自是带了一股巨大的威能,楚南的身体,便在这威能之下,往后退去。
但楚南的眼睛里,涌出满是不甘心之色,拼命想要停下,可就是停不下来,昆海看到这一切,不再犹豫,身子腾飞,手中扣住一方金黄色印鉴,直往楚南身子印去。
昆海心中念着:“中了嗜血剑,不管你是不是装的,这回,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昆海没有看到越武帝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精光。
金黄色印鉴射出万千金光,印鉴底部的那只魔兽,栩栩如生!
楚南被金黄色光芒包围,那眼睛都睁不了,伸手挡在双眼之前,身子更是在颤抖中,扭曲不已,似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一样!
“必杀一击!”
昆海一声怒吼,他要将楚南印落于空,印在大地深处,让其永不得翻身。
到得此时,楚南仍没有其他动作,真的就像毫无还手之力般,越武帝眼中精光变成了疑惑,就在金黄色印鉴,离楚南头顶,仅有半尺之时。
楚南那挡住眼睛的右手,赫然一个翻转,祭出一式水火漩涡,将金黄色印鉴缠住,立马“擎天一掌”拍向金黄色印鉴,左手也在其间,击出“弓力拳”,两条经脉里,早就蓄积了“以土御力”的威能。
此时,悍然爆出来,度之快,威能之大,让人难以想像,越武皇的疑惑之色,全部变成冷芒,身形一闪,猛地杀向楚南后面。
就在越武皇身形刚动的一刹那,楚南已经拍飞了昆海手中扣住的金黄色印鉴,立即的,龙牙闪现在楚南手中,没有丝毫耽搁,楚南便将龙牙直射越武帝。
龙牙疾射破空,越武帝瞳孔一缩,赶紧出手,对付龙牙。
昆海早就是脸色大变,变得死然,双眼却是血红,在死亡即将来得的威胁之下,昆海不仅将大圆满武皇的修为全部爆出来,更是将身体内的潜能,也全部燃烧;狂吼着,咆哮着,扔出了他身上所有的法宝,口中不停地喝着“爆爆爆”。
可是,昆海这一切手段,都没能挡得住楚南的“弓力拳”,拳头在爆炸中穿过,不仅没有松散,反而变得更大,并且那混乱的能量,也往楚南的拳头聚拢而来。
千分之一息的时间之后,楚南的拳头,击中了昆海的丹田部分,身子还没有被击穿的时候,昆海的丹田,就因着那股强大的劲气,开始崩塌起来!
昆海眼里露出绝色之色,似要自爆之时,楚南的拳头,穿透了他的紫云护甲,刺透了他的身子,将元核收进了储物戒指里,昆海反被“一击必杀”。
遂即,一息时间也不耽搁,回身便施展出“天行九踏”,踏向越武帝。
龙牙之中蕴含的威能自是不低,但越武帝毕竟是武帝,修为不凡,实力越绝,两三下之间,竟是将龙牙的攻击给抵挡了下来,但胸口却是一鼓,显然接得不容易;可越武帝的眼睛,却是在放着贪欲的精光,他已经看出龙牙的不凡,正要将龙牙给握在手中,夺了楚南的法宝。
就在此时,楚南瞬间已经踏出了六踏,六踏之下,空间似乎都被压缩,越武帝感觉四面八方有一股无形的能量,往他挤压而来,要将他给生生挤成一滩肉酱。
越武帝眼里一狠,心里念着:“这子果然有两下子。”遂即,全身木绿色光芒四耀,手中出现一拐杖,杖头是一凶兽模样,却是一个有着三颗头的蛇,越武帝挥舞着三头冥蛇杖,击向四周,瞬间击出无数道杖影。
裂空声炸响,“天行九踏”的威能挤压,登时被破,而楚南已经施展出“天涯咫尺”,伸出指,“乾坤一指”直往越武帝指去。
“哼,用这一招来对付本帝,你还差得远了。
越武帝说着,身形闪动,持着三头冥蛇反击楚南,眨眼之间,三头冥蛇杖的杖尖,与楚南指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楚南身子立马往后退去,嘴角有鲜血渗出;越武帝持杖之手一颤,胸口又是一鼓,强压下涌入体内的能量,正要趁势攻上,却看见疾飞的龙牙,便舍了楚南,直抓向龙牙。
这个时候,楚南还在倒退,越武帝的度,又很快,他相信,肯定能将这龙牙掠夺在手;可是,楚南的度更快,“天涯咫尺”在灭杀八大武皇之后,又多了两条经脉,度更上一层,先前的几次施展,楚南都没有尽全力;这一回,楚南将“天涯咫尺”催动到极致,身形几闪,一条龙筋破空击去,在越武帝就要抓住龙牙之时,龙筋缠上了龙牙,一拉而回,再次回到了楚南手里。
楚南握着龙牙,开始往力压缩能量,脸上却带着笑容,盯着满脸阴霾之色的越武帝,越武帝本来以为手到擒来,却没想到又被楚南抢了回去,心里自然很是不爽,感觉楚南在戏耍他。
而这时,地面上传来“砰”地一声。
却是昆海的尸体,落在山顶之上,没有元力护佑的身子,立马给摔了个粉碎,越武帝的脸色更为难看起来,盯向楚南之前被飞剑射中的地方,没现有一丁点儿伤口,再看楚南的脸色,状态,甚至那心跳,那气息,都再正常不过了,哪里有什么中毒的表现。
“好阴险的子,你果然没有中毒,果然在演戏。”
“我可没有你阴险,你叫昆山来,不就是想试我的招,不就是想趁机斩杀我吗?我配合着你演一场戏,你应该感激我才对,不是吗?”楚南笑着说来,之前他那般举止,引昆海攻来,自然是存了将昆海秘杀的心思,因为他不想让昆海来打扰他与越武帝的拼杀。
虽说在东岳城,楚南已经和中阶武帝拼杀过,但那时候,有死气,更有那老妇在,他知道老妇肯定会在危急时刻救他,所以说,上一次算不上是真正的单独拼杀。
可这一次,绝对是楚南以一己之力,与武帝境界的强者拼杀,他不知道结果如何,却是要预先铲除一些不稳定的因素,比如那个高阶武皇,和已经是大圆满武皇境界的昆海。
在楚南巅峰状态下,自然是不将这两人放在眼里,可一旦他与越武帝死拼起来,拼个两败俱伤的话,这两人对他可就是有生命危险了。
所以,楚南先将两人除去。
而楚南在说着的时候,那双手双足的力量经脉里,开始有一波接一波的力量涌入。
越武帝听到楚南这样说来,眼里更是阴晴不定,他的确是让昆海去试招,再看看其能不能出现什么漏洞,可他真没想过要让昆海去送死,毕竟昆海对他还是有些帮助。
可越武帝没料到,楚南能演到那般地步,攻击力那么强悍,还用龙牙将他挡了一瞬,而楚南就利用这一瞬的时间,将昆海斩杀。
不过,事已如此,越武帝也没有后悔,结合着组织里收集的资料,他认为已经掌握了楚南的所有底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所以,越武帝控制下怒气,笑着说道:“林云,你还使得出其他手段吗?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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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武帝表示了要招降楚南。
只要楚南臣服于他,做他弟子,他便给楚南一条活路。
楚南努力笑着说道:“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屁话?我要臣服于你,那你不会趁机对我玩手段?你也是活了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还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但现在的你,还有其他路吗?你只能相信老夫,老夫并无徒弟,收你为徒,等老夫仙去之后,就连那庚金炼液都会传给你,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越武帝嘴里说着,却在暗中尽全力要破楚南的水火漩涡,还有“两倍重力”!
楚南脑海中边琢磨着怎样去掉“庚金炼液”,口中却讥笑着说来,“你怕是对我有很大的图谋吧?”楚南想起了要占据他五行之体的黑钧武帝、古极峰;还有那要他身上鲜血的郝连缨,还有那辛一真要什么收取死气之法,那雷霆闪电之技6
这些不说多了,只要随便曝光一样,就够那些贪心之人,来打他的主意了;眼前这越武帝,说不定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他吞吸天地元力,居然能超过他。
“老夫能对你有什么图谋?你的那些,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越武帝这句话,自然是口是心非,他心里对楚南所施展出来的武技,不管是“融技”,还是“擎天一掌”,又或者是“弓力拳”等等,都是眼红不已,他要留楚南一命,就是想软硬兼施,让楚南将这些都告诉给他。
如此说了之后,越武帝还加了一句:“老夫说收你为徒,难道你不明白‘徒弟’两字的含义?”
楚南听着越武帝这道貌岸然的话,看着明明是一只大灰狼般的禽兽,却要将伪装成小白兔,不由笑道:“那你觉得,你有资格当我的师父吗?你敢收我这个徒弟吗?”
两声带着笑容,语气却森冷的反问,直将越武帝给问得一愣,遂即,脸上一狠,说道:“老夫欣赏你,念你修炼到今天这种境界,实为不易,不想你就这样陨落,天才之名就此结束,化为一堆枯骨,这才放你一条生路;却不料你竟然冥顽不灵,还敢对老夫口出狂言……”
“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楚南将生命力无限地催发,随着那条“庚金炼液”游蛇,但是那熔炼之力,还是隔着生命力,慢慢地焚烧着鲜血,异五行元力也包裹上去,纯力量更是想要将那“庚金炼液”游蛇给禁锢住。
“现在的事实是,你困不了老夫多久,而你却要在老夫的庚金炼液之下,陨落。”越武帝这话说得很有自信,楚南又是一笑,说道:“你真以为我的水火漩涡,只是将你控制住而已吗?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你的元力,消散得特别快吗?而且你的身体,也在慢慢地被烧坏吗?”
越武帝听此一言,赶紧一试,果然如此,即使有玄衣法袍,那元力消散的速度,快得吓人,而此刻,越武帝能从天地间摄取的元力,又很少,因为大部分元力,都奔楚南而去。
虽然如此,越武帝还是说道:“就算老夫元力消散得快,那你肯定也会死在老夫的前面,等你一死,这些水火漩涡还会存在吗?”越武帝说到这儿,很是高兴起来。
楚南一斜眼,冷声说道:“那我杀了你,你的庚金炼液还存在吗?”
听到这句话,越武帝不由一愣,如果那“庚金炼液”没有他的控制,还真就奈何不了楚南,但一愣之后,越武帝却再次大笑着说道:“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能将老夫给杀了?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杀你,并不是很难!”
楚南淡淡说来,脑海中已经有一道亮光闪过,他先前的注意力一直都是放在那“庚金炼液”游蛇之上,想着怎样才能将其除去,甚至是想到要不要赌一把,将其吞吸进丹田之内,用生命来炼化,可他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因为“庚金炼液”之力,的确太过强悍,连生命力起的作用都不是太大,他怕一将“庚金炼液”吞吸进丹田,他体内的鲜血,就直接给炼了个干干净净;对此,楚南的把握不是很大,几乎可以算没有,所以,一直在犹豫着,想着能不能像他爹爹那样,将那铁水给冷却凝固,让其成形。
除此之外,楚南还想到,要不要吞子那辛一真的元核,相比起“庚金炼液”来,楚南更愿意去赌那“日陨异金”,毕竟“日陨异金”,楚南还能抗之一二。
如果能炼化“日陨异金”,局势兴许会有转变。
但越武帝刚才那一番话,让楚南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的确,杀了越武帝,“庚金炼液”游蛇无人控制,再来慢慢收拾,那就好得多了。
“怎样才能杀掉这姓越的呢?”
楚南绞尽脑汁想着,想着他一招招的绝技,“擎天一掌”、“弓力拳”、“乾坤一指”、“天行九踏”这些大威力的武技,都使用过,虽然能与越武帝一抗,但是却不能给他造成太重的伤害,楚南清楚,这还是与他的实力有关系,换作若雪的师父来施展这几招,那越武帝早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些武技不行,法宝就是龙牙和龙筋。”
楚南想着,又摇了摇头,同时,他仍然将生命力团团包裹住那“庚金炼液”游蛇,却是撤回了寒玉蓝炎和易阴玄水,激发出其冰冻之力,冰封他自己的血液。
别说,这样一来,又再一次减缓了“庚金炼液”的熔炼血液之力!
楚南看着那水火漩涡,心里想着:“若是将水火漩涡爆炸,再瞬间施展出异五行漩涡,使其爆炸,倒是能够给姓越的造成重伤,却仍然不够,缺少了致命的一击!烛之武的音杀术,也是不行。”
楚南这一次出手,就是奔着杀死越武帝而去,如果他杀之不死,那楚南就将再没有机会,只能任由姓越的折磨了,因此,没有想清楚的情况之下,楚南不会贸然动手。
只是,时间却有些不等楚南。
越武帝大笑着,那三头冥蛇已经舞转起来,金芒直射上空,天上那漩涡旋转着冰剑,将金芒给卷入其中之后,那金芒却是在慢慢破坏着冰剑……
“林云,既然你一心想死,老夫会成全你!”越武帝十二分自信地说来,似乎已经想到破困而出的妙计。
楚南没有理会,仍在想着,神器山上那浓郁的元力,还在往楚南疯狂涌来!
两人对峙着,神器山上却是闹动了,不管之前他们是在睡觉,是在修炼,亦或是在做其他的,听到爆炸轰鸣声从上面传来,他们都拿着法宝,冲了上去。
领头的修为不是太高,仅仅是中阶武王,可是人数却实在有些多,足有七八千,修为都在是武君以上;顿时,那喊杀声,回响在整座大山里,经久不息,甚至还传到了山巅之上,传入了越武帝的耳朵里。
越武帝听见,笑道:“林云,你听见那些喊杀声了吗?你要是再不投降,兴许一会儿你就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些人,怎么可能要得了我的命?”
“怎么要不了?老夫困住你,让你动弹不得,他们只需要轻轻一刀,就能结果了你。”越武帝玩起心理战术,想让楚南的心绪波动,这样他就更有把握破水火漩涡而出。
然而,楚南还是淡淡一笑,说道:“那些人,怎么来得了这里?”
“恩?”越武帝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那些人能从一个高阶武皇的手里逃出来吗?”楚南笑着,他早就将烛之武给放在了那条必经之路上,只要那些人敢冲上来,唯一的结局,就只有死!
与此同时,在遥远之地,帝少看见那两块命牌,在相隔极短的时间内,就爆裂开来,心中是震惊不已,眉头深锁,心里念着:“神器山,绝对不容有失。”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帝少狠了狠心,又到了刚刚请回来的田武帝面前,让田武帝再赶回神器山,务必要将林云拿下,不能了活捉,就格杀勿论。
田武帝当然是非常气愤,他可是武帝,怎能让人给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正要发怒之时,早就料到有这种状况的帝少,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还有一个命令。
如此之下,田武帝立马启程,以绝快的速度,飞速赶往神器山!
而在另一边,烈风与那武帝找到了南宫家的老祖,天一宗来人,再加上是武帝的修为,那仅仅只有顶阶武王修为的南宫老祖,当然是赶紧扫地相迎,恭敬无比……
三人进了一间密室,一个时辰之后,南宫老祖走了出来,下了命令,让南宫家向天下传达消息,南宫灵芸的母亲病重,危在旦夕,谁若是有南宫灵芸的消息,谁若是能将这个消息告之,或者是将其送回南宫家,那南宫家都必定有重谢!
很快的,这个消息,往天下传去,就是那些偏僻之地,隐蔽之处,也有消息传入……
神器山的楚南,不知道这个消息,更不知道又有一名初阶武帝,在赶往神器山,但他的嘴角,却有着一丝笑意,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能一击致命的办法!.
在楚南持续不断地吞吸生命力之下,那“修为之树”已经变了不少,越武帝也愈是心急,心中一狠,一式“无边落木”,“修为之树”上的树枝树叶,全都落了下来,仅仅只剩下一树杆,毛直直的,也光秃秃的。
与此同时,越武帝的神念也凝聚成三头冥蛇之状,直吞向楚南!
两路攻击皆猛如饿虎,汹涌如潮水。
“老夫就不信了,这一回,你还能逃脱!”
越武帝脑海中已经浮现楚南抱头乱窜,那缠在“修为之树”上,卷住树枝的黑色藤蔓,全都松了开来,随后在一连串的爆炸之中,轰然碎裂。
然则,现实与想象,却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三头冥蛇神念攻击过来,楚南却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只是滞了那么一息,即便是这一息之间,楚南还激出万千灭元冥藤,织成带须伞盖,在吞吸着树枝生命力的同时,还将那其挡在外面,离楚南有极远之距。
“神念攻击无效?这怎么可能?”越武帝一愣,眼中更有阴厉,瞬间又动了数次攻击,却仍然没有看到丝毫效果,心中霎时想到:“这子还有防止神念攻击的法宝?”想到这里,越武帝的心里,猛然兴奋起来,像他这种级别的强者,除去传说中的法宝之外,顶阶法宝并不缺,但是能够抵挡神念攻击的法宝,却是很缺,特别是能抵挡住武帝神念一击的法宝,“如果老夫将那防御神念攻击的法宝抢过来,在以后的拼杀之中,可就占了大大的便宜。”
越武帝不知晓,他完全想错了,而且他错得极为离谱。
楚南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御神念的法宝,只是他的神念太强悍,虽然神念已经放不出雷霆闪电的功效,但是被雷霆闪电淬炼过的神念,极为坚韧,岂是越武帝所能轻易击破的。
轰!
越武帝引爆了那“无边落木”,碎木裂开,威势震天,炸开了那厚厚的灭元冥藤,能量直袭楚南,要轰散旋转在楚南周身的那个能量漩涡,然后再将楚南一举拿下。
楚南停住脚步,尽全力抵挡“无边落木”,口中爆喝连连,越武帝和那三头冥蛇,则是趁机杀向楚南,越武帝面带残忍之笑,狰狞无比。
就在楚南貌似分身乏术,就在越武帝要祭出杀招之时,紫霄月泉水如雨滴一样,当空飘落下来,越武帝的玄色法袍已经在先前的爆炸之中,毁了个干净,因此,他只施展出木元护盾,抵挡住那从天而降的雨水。
“林云,这一招,你先前就用过了,看来你是真的黔驴技穷了。”越武帝打击着楚南心神,楚南中是冷冷一笑,将能量漩涡祭出去,与那仍在施威的“无边落木”撞在一起。
霎时,爆炸声更烈。
而就在这一瞬间,越武帝心中一惊,心悸之感与先前那一模一样,越武帝立马从防御神念的法宝中回过神来,也不攻击楚南,反而疯狂地攻击着紫霄月泉水雨滴。
可惜,越武帝还是迟了那么一步。
斗大的死气液滴,落在了他的木元护盾上,木元护盾顿时让死气液滴给穿出了一个洞,越武帝狂退,身上的致命部位躲过了死气液滴。
但是,楚南神念一动,死气液滴飞溅在越武帝的一根手指上。
登时,死气液滴钻进了越武帝的血肉里,生命力一散,五行元力一爆,液滴之中的死气,轰然爆开来,那根手指猛然之间变得灰白,接着化成灰脱落!
越武帝脸色如成千年僵尸,心中的恐惧,陡然间上升到极点;然而,对于越武帝来说,这才只是开始,死气液滴扩散开来,直沿着他手臂,往身体里钻,往心脉处钻,肆虐过处,全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画面,鲜活的血肉,好似埋葬了几百年的尸体……
其实,越武帝的反应很快,心也够狠。
在感觉到死气往手臂里钻的那一瞬间,越武帝就毫不犹豫地凝聚出锋利元刀,一刀将他的右臂看了下来,越武帝想舍去一臂,来保住自身。
这个方法,确实很好;只是,越武帝的度仍然慢了一点,死气度又太快,虽然将三分之二的死气给斩掉,却仍有三分之一的死气,窜进了他的体内。
感觉到那些死气是往心脉处涌去,越武帝赶紧调集了体内的所有元力,阻拦着死气,还想将死气给驱逐出去!
只不过,连辛一真这个中阶武帝都不能将死气驱逐到体外,只能是压制住,越武帝就更不能了,木元力对死气的确有克制作用,可是这克制作用太太弱,若不是越武帝修为够深厚,元力还算充足,死气一瞬间就能要了他的命,但是,越武帝也压制不住死气,只能是延续他死气的扩散度。
死气浓郁,生命已经悬于一线之间,越武帝连向楚南表示愤怒的时间都不敢耽误,匆匆一怒之后,要召回那光秃秃的树杆。
“修为之树”要动,却是被灭元冥藤缠住,动得很困难!
越武帝大怒,“林云,老夫饶不过你!”
“我不用你饶,你要是求求我,做我的仆人,我倒是可以救你一命!”楚南淡淡说来,因着越武帝几乎是用出十分功夫去压制死气,楚南吞吸“修为之树”生命力的度,猛然加快。
听楚南这么一说,越武帝立马大喝:“休想!”
“那你就去随着死气去死吧。”
说完,楚南踏着“天涯咫尺”杀上前,灭元冥藤却是扯着“修为之树”往后退;楚南凝聚元力,手一招,越武帝落在地上的右臂,便到了楚南手上,楚南右手布满生命力,握着越武帝的那腐血乱流的右臂,当了武器,杀向越武帝。
越武帝看到楚南拿他的手臂当武器,愤怒又一次突破极限,到了另外一个高度;虽然越武帝大怒,却不敢与楚南争锋,只是不停地狂退,绕着圈向“修为之树”靠近,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修为之树了。
同时,还让三头冥蛇去缠住楚南。
三头冥蛇的三颗蛇头,俱张开了血盆大口,散出刺鼻腥味,狂吐着金芒、液珠等,还悍不畏死地冲撞向楚南,楚南眼睛一凛,“杀你这头畜生,用死气,太浪费了。”
话音刚落,楚南一式加强版“弓力拳”击中吐金芒的那颗蛇头,那颗蛇头顿时被炸得爆裂开来,血肉横溅之中,一颗金色珠子窜空而起。
正在靠近“修为之树”的越武帝看到这一幕,大惊,伸手要抢过那颗金珠,但楚南怎么允许这种事情生,大手赫然变大,一抓之下,便将金色珠子握在手心,而后扔进储物戒指里。
越武帝更为沮丧,更为愤怒,却不敢立马来楚南手中抢夺,他体内的死气,扩散度已经大大加快,越武帝双手掌心朝着“修为之树”,“修为之树”的树尖,开始化作翠绿之光,往越武帝体内涌去。
此时,楚南已经举起了第二拳,轰击之下,中间那颗蛇头也被打爆,同样爆出一颗红色珠子,楚南照样收入怀中,再看向三头冥蛇,仅剩下的一颗蛇头里,也全是畏惧之光,明显它想后退,它想飞逃,但在越武帝的控制之下,却不敢后退,吐出红红的信子,复杂地看着楚南。
越武帝心里想着:“坚持,再给老夫坚持一会儿,等老夫将这死气压制住,老夫定将你碎尸万断!”
楚南盯着已成了独头的冥蛇,一笑。
一笑之下,独头冥蛇便哀叫出声,蛇身狂舞,楚南说道:“不知道你这颗蛇头装的又是什么?竟然能让我的防御光圈,一点用处也没!”
说完,楚南没有立即向独头冥蛇动攻击,而是反手一扔,将越武帝那蓄满了死气的右臂,如神兵利器般,砸向越武帝,越武帝面色剧变,想逃,却又离不了“修为之树”。
右臂眨眼间就飞到了越武帝的头顶,在楚南的“爆”字声中,右臂轰然炸开,死气从四面八方,往越武帝身体里面袭进,楚南说道:“这下,看你又砍什么,是砍脚?还是砍头?”
扔出手臂的同时,楚南已经两手往独角冥蛇抓去,独角冥蛇后退,但在楚南“天涯咫尺”上,独角冥蛇根本就跑不过,张开的血盆蛇口,被楚南给生生箍住,合在了一起。
楚南没有打爆独有冥蛇最后一颗蛇头,却是一声大喝,将十多丈长的三头冥蛇,给倒翻在空中,然后,当成蛇形长鞭,抽向越武帝。
现在越武帝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什么都没用,因为一尊杀神,正在将当作猎物!
独角冥蛇的蛇向抽打之下,径直将越武帝抽飞近千米,越武帝身子还没有停下,楚南第二记蛇身抽打,又抽了下来,越武帝恼怒至极,心中却不由想到先前楚南说要他当奴仆的事,这念头一出现,越武帝就告诫自己,绝不能答应,不仅仅是武帝的尊严问题,更是那个组织,让人感觉到太恐怖!
楚南第三记又抽了下来,嘴里说着:“臣服于我,给你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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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有百丈宽的熔洞中央,有着一个十丈大的熔池!
熔池里,那白色火光正翻腾不已,滚出一个个足有脑袋那般大的白色火焰泡,并且还不停地变大,等胀大到极致,再也不能变大的时候,“啪”地一声,火焰泡爆了。
火焰泡爆炸开来,立即便产生一股恐怖的威能,而这股威能却是往熔池正中央的聚集而去。
熔池正中央,则有着一抹与白色截然不同的颜色存在!
红色!
鲜红色!
这一抹红色,是以荷花的形式存在!
一般的荷叶,都是呈绿色,但眼前这荷花的叶片,也是通体透红,那茎杆也是红红的。
荷叶,只有一片,圆圆的,好大好大,那半径足有一米!
那火焰泡爆炸出的威能,便是聚集到了那片红色荷叶里,好似养料。
这还不算稀奇。
在那一片荷叶之上,却开着两朵荷花,就像一对姐妹花……
那花瓣,如同妩媚女子着衣般,欲露未露,若隐还若现,但是,那股风情,那种韵味,已经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最最特别的是,那花瓣中央,吐出一根花蕊。
两根花蕊,窈窕地立着,更为鲜红。
红得诡异,红得妖魅,却偏偏散出纯洁、清香宜人的气息!
楚南眼睛就是盯着这红色的并蒂荷花,心神为之一震,竟似要沉迷进去一般,嘴唇微张,喃喃念道:“美,真美,人世间,还有如此妙物,若是将这花拿出去,只怕世间万花,皆要为之失色,羞愧低头,不敢再绽放开来。”
黑蛋一路狂冲下来,看到这,却没有直接冲过去,似乎有着某种顾忌!
楚南在陶醉着,不知不沉走到了熔池边缘,近距离地看着那两朵红荷花……
而田武帝离熔洞已然不远,几息之后,田武帝身子落进熔洞,登时,田武帝嘀咕了一句:“恩?神念竟然完全被屏蔽了!”
当田武帝出声音之时,沉醉不知归路的楚南,便猛然警醒过来,意识此地,正是危险之地,而他那一直散开着的十米神念,探查到有外人出现。
立马,楚南一个激灵,施展敛息诀,将自身气息,全部收敛起来;同一瞬间,脑海里心思如电转,计上心头,将黑蛋抱在怀里,用最轻的动作,滑进了白色火焰的熔池里,往下沉去。
一入熔池,楚南便感觉到这白色熔火的灼烧度,比在池边威力了几十倍不止,楚南不敢肆无忌惮地运转生命力之类,怕太大的能量波动,引起后来者的注意。
因此,楚南只将生命力紧紧包裹住丹田、心脉等致命部位,至,便任由白色熔火淬炼!
除此之外,楚南还现,他的神念,再将锐减到五米!
另外,楚南没有往熔池中央走去,他想得清楚,根据经验,那中央的温度,比在池边更甚;更重要的是,楚南将黑蛋踌躇不前的样子,看在了眼里,那副样子,与在冰炎岛底部时一模一样;楚南瞬间便想到那句话,绝大多数的天材地宝周围,都有守护兽,说白了,就是那头魔兽想将它守护的天材地宝据为己有。
虽然这个环境很恶劣,但竟然有那红色并蒂荷花存在,保不准就有什么厉害的魔兽,而黑蛋那状态无疑表明,熔池里面多半都有厉害魔兽存在。
于是乎,楚南更加心了,将白色熔火吞吸在身体表面上,使其看起来,就好似熔火一般;这样做,当然是剧痛无比,但楚南咬紧了牙,不出半点异动,所有的痛,全都忍了!
忍进每一块肉,每一滴血,每一寸骨子里……
如果楚南之前没有过那无数次的痛苦经历,眼前这一幕,他绝对承受不下去,忍不下去;好在,楚南从来就不怕痛楚,每一回的痛楚袭身,楚南想到的不是痛,不是风雨,而是风雨之后的彩虹,痛苦之后的变强!
此时,楚南还在想着,之前田武帝说的那一句话,他倒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心里念着:“这后来那个人,不知道是谁,但肯定是武帝,他说他的神念,完全被屏蔽,而我为何在熔池里,仍有五米神念;武帝的神念,不仅范围广,而且也很强,居然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想了半天,楚南说道:“看来有这般的差异,只能说明被雷霆闪电淬炼过的神念,果然够强悍!”
而就在楚南刚刚滑进熔池里,做好一切准备,田武帝就落在地上,因着他的神念被完全屏蔽,又是在一片白色火焰的世界里,楚南又动作十分迅,所以,让防御光圈包围的田武帝,根本就没有现楚南存在,不知道在这熔洞里,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人!
田武帝也和楚南一样。
第一瞬间便被那红色并蒂荷花给吸引住了,眼睛珠子也移不开半分,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那荷花之上,一会儿之后,嘴里念道:“帝尊所说,果然是真的,神器山底下,有着般若熔炎,用般若熔炎来炼器,品阶是直线上升,可以增加一个品阶,也可能增加好几个品阶;只是,这般若熔炎有屏蔽神念的功效,帝尊却没有说;不管了,有那映日彼荷在就行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两朵,这可真是老夫的福缘到了,两朵映日彼荷就是……”
正说着,最后那名叫边锋的武帝,也到了熔洞之中,边锋武帝同田武帝一样,神念也被般若熔炎给完全屏蔽了,但是,边锋武帝很心很谨慎,一直是敛着气息。
田武帝没有现边锋武帝,可边锋武帝却将刚才田武帝说得那番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听清楚的边锋武帝,心中怒火直冲天,“该死,如此神山,如此异火,竟然让神器派霸占这么多年,他们脑袋真让门缝给夹扁了不成,还让神器派做了天下第二;幸好神器派没有现这个地火秘密,今天,就让老夫收回来。”
边锋武帝心里念着,脑海里还在疑惑着,“这人是谁,老夫都不知这白色火焰是般若熔炎,还有什么映日彼荷,他怎么知道?还有他口中的帝尊,这个人莫非就是属于那股势力的……”
疑惑重重之中,听到田武帝已经说到那映日彼荷的归属问题,便开口,接着田武帝的话,冷声说道:“就是老夫的囊中之物了!”
“谁!”
听到这突兀之声,田武帝大惊,猛回头,厉声喝道,一身初阶武帝修为,浩荡而出,田武帝只看到在般若熔炎之中,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一脸冷傲。
边锋武帝除看着映日彼荷,贪婪之色显露无疑,深深看了几眼之后,才收回目光,看向田武帝,顿时,那目光中,立马聚焦出十二分浓郁的杀气,冷喝道:“你是谁?帝尊又是谁?”
“你刚才听到老夫说的话了?”
“不错,一字儿不差,听了个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该死的人是你,若你告诉老夫帝尊是谁,你再皈依我天一宗,老夫倒会饶你一命!”
“哈哈哈……”
田武帝狂笑起来,笑声穿过防御光圈,将密个熔洞的般若熔炎,给震得胡乱翻卷,似海浪汹涌,等笑声停止,田武帝蔑视着说来:“原来你就是天一宗的?老夫告诉你,天一宗在老夫面前,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即便是玄无奇,也是如此,而你这只蚂蚁,竟然还敢向老夫挑衅,想要吞象,帝尊之名,岂是你一只蚂蚁,能够亵渎的!”
边锋武帝听到这话,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他不再收敛气息,将同样不输于田武帝的初阶武帝修为,释放出来,阴冷地说道:“犯师尊之名讳者,杀!虐杀!”
田武帝看到边锋武帝也是武帝修为,心中一灵,那股不安情绪,又涌上心头,但表面上,却没有半点表示,只有着不屑一顾之色;边锋武帝说着:“这里全是火,老夫又为纯火体质,一身武诀武技,全都是在火中修炼而得,在如此环境之下,就算你与老夫同阶,你又怎是老夫对手?还不赶紧投降臣服,否则,老夫让你几百年的修行,就此毁于一旦,让你灰飞烟灭!”
“火又怎样?老夫是纯水体质,克死你的火!”
“在这种环境,你的水,能克老夫的火吗?”
“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当然要试,不仅要试,还要斩杀你!”
两名武帝都在用言语试探着对方,且还暗施心理压力,同时,还在凝聚着能量,两名武帝不出手则罢,一出手,肯定是大招,特别是在如此诱人利益之下。
而不管是边锋武帝,还是田武帝,都不知道熔池中楚南的存在。
此刻,楚南却陷入惊喜之中,惊喜得连痛苦好似感觉不到般,心里不停念叨着:“映日彼荷,映日彼荷,没想到,映日彼荷居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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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睛火泰兽!”
田水大喝出声,脸色突变,边锋眼身冷光,心中却有疑问,“这人到底是谁?知道如此之多!”边锋身为天一宗人,天一宗的禁地里,那可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凶兽。
之前边锋没有放出眩睛火泰兽,便是将其当作最后一张底牌,以便应付未知局面,可在这个时刻,他再也顾不得了,先逃脱炎石犄的厮杀才是。
眩睛火泰兽,十阶中品凶兽,体只比炎石犄凶兽还大了近一关,立在那里,如一个丘陵似的,身上毛光亮新鲜,最引人注意的便是那唯一的眼睛。
准确点说,那不是眼睛,而是眩睛!
眩睛里面,充斥着的,是一团火,给人火势滔天之感……
眩睛火泰兽刚被放出来,全身的毛,便猛然炸起,炸起之后,全身就被火焰包围,般若熔炎自然对眩睛火泰兽有着威胁,但眩睛火泰兽还是直接朝炎石犄冲去。
炎石犄正在翻身,要压向边锋的腹,但一个比更大的凶兽朝它踩踏下,炎石犄更为怒了,张口便是一吐,一团炎浆直喷在眩睛火泰兽的唯一眼睛处。
眩睛火泰兽狂啸着,闭上独眼,一脚踩下,炎石犄猛然弹地而起,撞向眩睛火泰兽,眩睛火泰兽直接被被撞退数步,身体里有骨头在裂响……
炎石犄离开,边锋趁机抽身而出,就在他快要站起来时,那柄锤,猛地砸了下来,边锋怒吼:“偷袭老夫,你找死。”怒吼着的同时,边锋将剩下的紫金盘龙锁链给扔上空中,缠向锤。
因着边锋刚受重伤,又是仓促应战,所以,紫金盘龙锁链仅挡了那么一下子,就被锤给砸成数截崩裂开来,趁这一下子的时间,边锋站了起来,跃在空中,怒视田水。
田水丝毫不以为然,说道:“老夫杀的就是你。”田水那两败俱伤的主意不能实现,只能趁炎石犄与眩睛火泰兽拼杀之际,先下手为强,将边锋给斩杀,不然,最后他的结局,却是会很有些惨。
边锋见田水的锤又像敲打钉子一般敲打而来,怒火直涌,喝道:“眩睛,将那头畜生引向那个人!”一声喝吼,正悍不畏死要往炎石犄撞去的眩睛火泰兽,突地绕了一下,直往田水冲去。
若是炎石犄在没受伤之前,眩睛火泰兽肯定绕不过去,可是肚子里不断流出血液,就连那肠子也在往外流,吃痛之下,才让眩睛火泰兽冲了过去,也让边锋目的达成。
田水神情剧变,没想到边锋竟然来了这么一招,祸水东引!
两人撕破面皮之后,便已经是生死仇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是先前那貌合神离般的联手合作,亦不可能!
眩睛火泰兽冲了过来,炎石犄也冲了过来,边锋手刃成无色火刀,以身相斩,田水眼睛一狠之下,却是将锤砸向了眩睛火泰兽。
边锋见到如此局面,双眼欲裂,却是毫无办法,一丝痛惜之色从他眼睛里闪过,刹那间就变成了冷漠,眩睛火泰兽度极快,身上的毛竟然脱身而飞,射向田水,在田水方圆五米处,便爆出一团火焰继续射下。
若是只有一团火,实在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眼前却是密密麻麻的一片,田水的元力,已经不够,防御光圈在那群爆之下,被炸得若有若无。
田水双手一旋,竟将那万千之火,引向他周身三米处;此刻,田水周身三米范围内,是一片纯净的水,火焰被引入之后,出一阵“噗噗噗”的响声,火焰竟熄灭了,既像是被水湮灭,又像是被刀斩灭;不仅是眩睛火泰兽的火,就连那般若熔炎,也给斩灭。
这三米范围,自然便是田水的“场”。
此时此刻,在熔池之中的楚南,也正在念着:“眩睛火泰兽?上面真是越来越热闹了,看来他们的底牌,都用得差不多了吧,炎石犄受了重伤,不出意外的话,炎石犄没有翻盘的可能了;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场’是什么,两人最后肯定只能有一人活着……”
想到这儿,楚南眼睛忽地一亮,“要是我的神念不受影响,看到他们长得什么模样儿,一会儿其中一人毁灭的话,我施展《神行百变》,变成那人模样,走出去应该能收到奇效吧,然后,再来个秒杀……”
其实,这会儿的楚南,整张脸都变形了,全都是给痛得,因为般若熔炎的炎浆已经渗到他的五脏六腑,好在他不仅练了筋骨皮,五脏六腑也经过了《乾坤九转》第五转;如若不然,楚南早就暴露出来了。
而看到田水那般作为,边锋眼睛一凛,“原来你的场,就是这样的,哼,看老夫破了你的场!”
说话之间,锤就要砸在眩睛火泰兽那独眼之处,而眩睛火泰兽离田水不过十米之距,其后五米,跟着正吐着炎浆的炎石犄。
田水有信心,在这十米之内,就将眩睛火泰兽斩杀,随后他再将祸水引向边锋,而他则趁边锋与炎石犄拼杀之际,去取映日彼荷,虽然此时还不是取映日彼荷的最好时机,但是,成长到这个时候,已经够他用了,取到之后,他立即狂逃而去,等出了火焰光柱洞,再毁去通道,让他们全部埋葬在里面。
可就在这时,边锋打了一个手记,带着悲愤之情,喝了一声:“爆!”
田水听到边锋又喝“爆”字,心中有满腹疑问,“他的紫金盘龙锁链已经完全被毁,他还有什么可爆的?”念头刚落,田水的目光落到眩睛火泰兽上,顿时明悟,迅疾狂退。
只可惜,仍然迟了。
“轰”地一声,眩睛火泰兽庞大的身子,自爆了,准确点说是被边锋引爆了,但不管怎样,十阶中品的眩睛火泰兽爆了,恐怖的威能直袭田水,将他那“刀水场”给炸得稀烂。
眩睛火泰兽的爆炸,不仅波及了田水,也将炎石犄波及在内,正因为这是“一石二鸟”之计,边锋才舍得将跟随自己数百年的眩睛火泰兽,给引爆了。
炎石犄被炸得翻了好几个跟斗,“叭”地一声,砸在地上,那腹血洞变得更大,还以血洞为中心,向四周崩裂开去;因着炎石犄血流得太多了,快接近于奄奄一息的边缘。
而田水的“刀水场”被破,身体受伤更重,元力更是枯竭,边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无形火刀眨眼间便刺穿了田水的胸膛,田水受此剧痛,眼睛露出绝然之然,欲伸手将边锋给揽住。
边锋看到那目光,自然知晓田水打着什么主意,不敢再有片刻逗留,猛力一脚将田水踹飞,田水被踹得一滞,没有自爆成功,就这一滞时间,田水的身子,落在了那熔池里。
“咚”地一声,溅出好几个大大的炎浆气泡,遂即沉了下去。
边锋见田水的身子,以极快的度沉入熔池炎浆,没有多怀疑,反倒是确定其再不能存活,大出了一口气,因双腿被压断,站立不稳,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角扯出狰狞笑容,念道:“要跟老夫斗,你还差远了,现在,这里一切都是老夫的,般若熔炎是老夫的,映日彼荷是老夫的……”说着,边锋的目光又盯到炎石犄的身上,“这头十一阶上品凶兽炎石犄,也是老夫的……”
“若老夫在此地念个二三十年,肯定能够晋升到中阶武帝境界,只是那个林云……老夫是在这里修炼呢?还是去追杀林云?争夺第六峰峰主之位?”
一边是修为,一边是权利。
边锋有些拿不定主意,而让纠结不已的林云,正藏身于离他不足百米的熔池炎浆里。
当田水的身体刚落在熔池里时,楚南便敏锐察觉,忍着剧烈痛楚,毫不犹豫地,楚南身子一动,往上一升,伸手插进田水血肉,抓住他的肋骨就直往熔池底部拉。
这也是边锋为什么看到田水沉下去的度很快的原因!
楚南之所以这般做,当然是趁火打劫,如果他不快点下手,只怕田水的身体就要化成熔池炎浆的一部分,那样一来,楚南不仅得不到田水的元核,就连田水的面貌也看不着了。
或许是因为那切身断骨的痛楚,田水竟然回光返照了,本能地有一股光圈护着他身子,他的意识清醒了,眼睛也瞪得大大了,遂即,回光返照的田水,便看到楚南的面容。
霎时,田水的眼睛鼓大了两倍不止,并且突了出来,田水实在是不敢相信这熔池里,竟然还藏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正是他要找的神器派林云。
田水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间的回光返照,楚南取出了田水的元核,又赶紧摘下那已经在被炎浆烧化的储物戒指,田水若是知道自己回光返照,会看到林云,会遭受到如此待遇,只怕他更愿意就这样带着对边锋的仇恨死去……
楚南正要扔掉田水的身体,却看到田水手里的那块骨头,不由轻咦一声,“这骨头,在炎浆里,居然没有受损?”
与此同时,熔洞里弥漫出一股香味。
(ps: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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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时,楚南也清楚,也探不出罡风的究竟,但是,他就是不甘心。
又坠下五百米,楚南身上也是遍体鳞伤!
罡风除了更加凌厉之外,别无他变。
而深渊四壁,也跟着崩塌起来,楚南见如此情况,知道事不可为,若再不要命地往下坠,到最后,那罡风可就要取了他的命。
于是乎,楚南一个急转,抽身向上飞去。
就在这一瞬间,那原本就狂乱的罡风,突地如脱了缰的野马,咆哮爆起来,上面的罡风轰乱爆炸不已,下面的罡风却是如蛟龙出洞般,挟着浩匹威能,直袭向上。
度之快,饶是楚南的“天涯咫尺”已经施展到极致,那成蛟龙状的罡风,瞬间就赶上了楚南,直要将楚南吞噬其中,化作罡风的一部分。
下面刚有异动之时,楚南那一千六百米的神念,就敏锐地察觉到,楚南度一快再快,却仍然比不过罡风的度,罡风之,实在太快,快得惊人!
一股危机,直涌楚南心头。
楚南眼睛眉毛,都挤在了一起,这样的局势,可比他面对两个初阶武帝还要危险,在两个初阶武帝面前,就算他斩杀不了他们,但他还能够逃。
可此时,他已经在逃了,却是逃不过。
“逃不了?那老子不逃了!”楚南的执拗劲儿上来了,一声大喝,在罡风下一瞬间就要将他吞没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嘴里继续说道:“刀山火海都过来了,雷霆闪电也闯了,区区罡风还敢嚣张,要取我性命吗?”
楚南停下来,自然不是坐以待毙。
其实,楚南还没有停下步子之前,就在开始准备了,这一停步,双手之间,猛然聚集出一个大漩涡,直将罡风往漩涡里卷!
罡风一冲而至,被卷入异五行漩涡之后,仍然在胡冲乱撞,要将漩涡给撕烂,与此同时,那条罡风还推着楚南往外飞去……
上面,还有巨石落下。
巨石落进罡风里,毫无疑问地,直接被绞得粉碎;而巨石砸在楚南身上,结局也差不多,巨石没将楚南身子砸坏,反被楚南身子震得四分五裂,接着落进罡风里。
漩涡里的罡风,越来越多,虽看不见,却绝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楚南控制越来越难,但他不能放弃漩涡,一放弃的话,他的身子就要被卷入罡风之中。
对此诡异罡风,楚南还是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强悍的身子,在那好似无穷的罡风之下,会悍然给撕成碎血块,就如同那巨石一般。
轰!
爆炸声从深渊底部传来,登时将这条蛟龙罡风给引爆,爆炸从下至上,仿佛点鞭炮似的引线一样,极快地爆向楚南;并且,因着那深渊底部的爆炸,深渊所倚的山头,也被炸落下来,直袭楚南。
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遭受着罡风侵害的山头,其所组成的岩石,自然不一般,就这座山头,少说也有五十多万斤。
虽然楚南将力量聚焦在力量经脉里,豁出去,能够聚集起四百多万斤的力量;但是,打出四百多万斤的力量,和被五十多万斤的山头砸中,完全是两回事,并不能就此判断楚南一点事都没。
前后夹击,实是生死刹那。
到了这般时刻,楚南反倒是放了开来,脸上一片镇定自若,先前深锁的眉宇,也舒展开来,楚南将全身每一处,都充斥着高浓度的生命力,再交龙之逆鳞护住丹田处,欲放手一拼,祭出漩涡,凭着强悍肉身,借爆炸的反冲之力,破开砸下来的山头,脱离罡风范围。
楚南计算得精确,这样做,他有很大把握不会出事儿,只不过会受点重伤。
然则,就在山头落下,楚南要实施行动的一刹那,他改了主意,没有祭出级大漩涡,正此时,山头砸在楚南后背上,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在深渊里响起,楚南紧紧咬住的嘴唇,还是涌出了鲜血。
楚南没有理会体内翻江倒海的气血,而是山头砸身的瞬间,楚南浑身激出万千灭元冥藤,缠绕住山头千灭元冥藤之中,还有一根龙筋。
与此同时,楚南截断了漩涡与罡风的联系,那罡风直要将楚南吞进去,楚南却借着山头之力,双腿击于石,一个斜踢之后,脱离罡风吸卷,身形直射于空。
刚刚脱身,那导火线,就爆到山头跟前,顿时,一声更大的轰隆炸响,从深渊里回荡出来,山头成了粉末,罡风也被爆了个干干净净,圈养着罡风的深渊,也将要毁于一旦。
楚南在高高的九天之中,嘴角鲜血愈浓,身子以极高频率颤抖着,他根本没有去注意深渊罡风的状况,他只观注着,感受着漩涡里的罡风,在那个千钧一的时候,楚南之所以放弃了之前的计划,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风是无形的,是看不见的,只是能够感觉到;可死气比罡风更玄乎,死气都能被压缩,这罡风又为什么不能?”
这么一想,楚南便涌出源源不断的浩瀚力量,使劲压缩着罡风,漩涡也在慢慢缩,神器山整片区域,仍在塌裂;而烛之武,却是差不多将在神器山寄居的所有魔兽,全都引在了他的身边,然后带着它们,找到了一条最近的路,逃离神器山,一时间,群兽狂奔,比在东岳城的那股兽潮,更为庞大……
当然,不是每一只魔兽都能活下来,实力弱的,跑得慢的,不能飞的,自然就被埋葬在神器山里……
罡风洞的那个深渊,已经完全被毁了,狂暴能量炸出的响声,真正的是惊天动地,其中一声炸响,让楚南的耳朵,都渗出鲜血来;楚南咬牙飞离此地,边飞边压缩罡风,心里还在念道:“刚才那声炸响,威力如此大,竟然将我耳朵都惊出血!”
飞离此地的楚南,不知道在那深渊的尽头,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里刮出了比罡风更为强大,更有力量的风,且那裂缝纵向延伸很长很长,深到了每个人都难以想象的地步。
楚南看着神器山毁于一旦,心中也隐隐作痛,心下誓:“神器派重振之日,定要坐落在一座比神器山更雄壮,元气更浓郁的地方;这个地方,就从北齐国来看,貌似只有天一山了。”
一抹坚毅之光从楚南眼睛闪过,一滴鲜血从楚南嘴角落下,却是压缩罡风困难度太大,罡风在竭力反抗着,楚南差点有几次脱手,让罡风从漩涡中逃逸。
三个时辰过去,楚南找到了烛之武,跟在烛之武身后的魔兽,地上的足足有近两千只,天上的更是黑压压的,像乌云;不管天上的还是地下的,能从神器山中逃出来的,俱都不凡,魔兽最低的品阶,都是五阶,更多的是六阶七阶,八阶九阶也不少。
这一股魔兽力量,相当强悍,就算是东岳城的那次群战,若是有这么一群魔兽在,只怕参战的数十万人,不死于拼杀之中,都要葬身于凶兽之腹。
楚南深深看了眼烛之武,没说什么,烛之武只对着楚南傻笑,楚南手中的漩涡,缩到一尺大时,再也压缩不下,楚南撤了五行元力,只用纯力量;可是那一尺大的罡风团,没有一点儿颜色,更是没有什么液体出现,就空荡荡地浮在楚南手中。
但楚南很清楚,那个罡风团,蕴含着的威能,相当恐怖!
只是,这个罡风团,却无处安放,死气楚南还能包裹吞进去,那是生命力能将死气死死克制住,而这不属于五行的罡风团,貌似没有克制的。
无奈之下,楚南只好将罡风团握,边走边压缩,就当修炼来着!
同时,楚南的脑海里还浮现着深渊里的一幕幕。
楚南走去的方向,是天一山,他正好要利用烛之武引来的这些魔兽,攻一攻天一山,先前天一山的血腥杀戮,可真将北齐国人都杀怕了,无人敢反抗,此刻楚南若是攻上天一山,应该能起到不少的作用吧;并且,楚南还打着让烛之武引出禁地里的凶兽主意。
“天一宗欲置我于死地,肯定都会认为我逃之夭夭,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杀上天一山,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想到,用天一宗的力量攻击天一宗,应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吧。”楚南念着,嘴角浮起笑容,用生命力修复着身上的伤势。
神器山生爆炸,消失于在天武大陆上,举世震惊,众人纷纷在猜测神器山生了什么事,有的说那晚看到神器山冲起了白色光柱,有的说那晚神器山生了惨烈的战斗,各种各样的猜测,开始流传开来;而在众多猜测之中,很多人都在想着,神器山爆炸消失,林云在何处……
还没有赶到天一山的蝶依仙子,峨眉一皱,转身,奔向另外个方向。
更有一队人马,在追逐着楚南的踪迹,那便是玄冰门的洛纤儿。
南宫灵芸离家越来越近。
天一山上,司空云满脸阴沉,看着前面那块碎裂的命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杀气,他保持这副状态,已经足足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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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的身影从白云中闪现,盯着林云,脸上有着得意笑容,因为他所预料的都是正确的,他猜到了景师兄的意图,他提前一步拦截到了林云,他看着自己的猎物,喃喃念道:“第六峰峰主,老子当定了。”
然则,光头武帝并没有看到他的猎物瑟瑟抖,反倒还生出一股让他有些微微心惊的寒意,正在光头武帝查明为什么会有这股寒意之时,他听到了冷冷的一个字:“滚!”
“什么?”
光头武帝瞠目结舌,很难相信他听到的,的确是那个字,他带着愤怒,咬牙说道:“子,你说的什么,你敢再给老子说一遍吗?”
“滚!”楚南目光更冷了,南宫灵芸还等着他去解救,只有两天时间,这人却还在此,挡住他的路,如果南宫灵芸有一点点意外,他会疯成魔。
光头武帝眼睛一冷,取出一把大斧头,阴笑着说道:“无知儿,真是够狂妄,看老子一斧头将你劈成两半,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狂!”
“不滚,死!”
楚南说完,付出了实际行动,他没动用死气,因为眼前这个初阶武帝还不值得,甚至就连左手之中一直压缩的罡风团,也没有扔出去,同样光头武帝不配享受到如此待遇。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楚南便施展出浓浓的般若熔炎,且那炎浆将方圆十里,全都包围,霎时,光头武帝感觉到自己的神念,被屏蔽了,根本就延伸不出去。
并且,这些般若熔炎还直让他有一种被熔化之感!
光头武帝惊讶更甚,初阶武帝修为狂飙而出,赶紧祭出防御法宝,激出防御光圈,抵挡住般若熔炎的熔化之力;同时,手中碎星斧划出,施展惊天一斩,欲斩开那炎浆。
楚南哪里给他机会,一施展出般若熔炎,紧随而上的便是那灭元冥藤,灭元冥藤涌出一片黑色和翠绿色互相映衬的藤海,每一根灭元冥藤都往光头武帝的身上缠去。
“这样的攻击方式,就像一个娘们似的,老子一并给斩了。”光头没有理会那些灭元冥藤,在他想来,这一斧斩下去,什么都将半不存在,接着他的神念恢复,展开神念攻击,将神器派林云轻松拿下,让景师兄在南宫家后悔不已。
“天行九踏!”
楚南一声冷喝,瞬间踏出六步,若说在神器山一行之前,楚南的“天行九踏”对一个武帝来说,威力还不是太大,但现在,那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楚南六踏,让光头全身一滞,似有无形力量将其束缚,且体内的血肉,好像要被挤爆一样。
光头武帝那满脸横肉,也被挤得就像一条蛇不停游动,而他刚要大喝,震开这无形束缚之时,灭元冥藤缠绕在了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瞬间就将他包围;光头武帝惊愕至极,他现自己的修为在下降,带着些恐慌,光头武帝不停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子的修为,怎么在降低,这是什么怪藤……”
楚南不去理会,只是攻击如潮,嘴里又蹦出几个字:“三倍重力!”闭关之后,重力的威力,也是在增加之列,赤息异土浩浩而出,直将光头武帝的身子,往下坠!
“给……”
光头武帝不再惊讶,开始觉察到神器派林云,不是他想像中的那般好对付,要拼命反抗,可他刚喊出一字,楚南一记“擎天一掌”击下。
巨大手印带着六印之力,如泰山压顶般,剽悍压下。
光头武帝感觉到里面惊人威力,赶紧调动体内厚厚土元,碎星斧凝聚成土山,抵挡楚南“擎天一掌”。
“擎天一掌”的六印之力,瞬间全部爆,那还在变得更大,变得更坚硬的土山,径直被楚南一掌给拍成无数碎块,力量传到碎星斧上,碎星斧传来剧烈嗡鸣声,怎么听起来,都有一种害怕的意味在里面。
光头武帝的身子,在三倍重力之下,径直被拍得直坠于地,光头武帝嘴里在大声嚎着,“不可能,我的太行之山,怎能如此轻易被毁?”
震惊之后,立马转变成愤怒,他一个初阶武帝,从拼杀开始,就一直处在下风,这让颜面何存?若是这一幕,让其他人得知,只怕他就要羞愧而死。
“老子要……”
竭力控制着不往地上落去的光头武帝,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般若熔炎中有漫天液珠,在往他落下,虽然说光头武帝对楚南施展出来的东西,不敢再视,但光头武帝认为自己有防御光圈在,这些突兀的液珠,应该不会有什么功效。
楚南一声冷笑,双手双脚皆在聚力,而那液珠在袭击到光头武帝的防御光圈之前,突地有一阵能量波动,顿时,光头武帝的防御光圈,诡异地被毁得干干净净。
光头武帝来不及凝聚出元力护罩,液珠便爆炸开来,轰隆隆的爆炸声,炸得光头武帝头晕目眩,身上那厚实的皮肉之上,伤痕累累,且一直随着光头武帝移动的般若熔炎也出了炎浆之威,焚得光头武帝颤抖不已,身上血肉以极快的度,往黑色方向转变。
灭元冥藤仍久在吞吸着他的修为,光头武帝的修为,已经在往初阶武帝与大圆满武皇境界的那个边缘地带,快降下;且元力,也消逝得飞快;光头武帝惨叫声,震于天,不绝于耳。
光头武帝伸出双手,双手成刀,不停斩割着缠绕在他身上的灭元冥藤,且不停使用元力爆,企图将灭元冥藤全部炸毁,可灭元冥藤数次升级之后,已经不是那般脆弱,光头武帝要数刀之下,才能斩毁灭元冥藤,而被斩断的灭元冥藤,更是一分为二,二为四……
化出成倍灭元冥藤,再次缠上。
元力爆倒是有些作用,灭元冥藤在大面积地被彻底毁掉,可光头武宙毁灭着,楚南以比他更快的度,激着……
液珠炸开,在光头武帝的身上凝聚之后,光头武帝局势更危,元力爆也不敢使用,“庚金炼液”如蛇般,盘旋在他身上,滚烫不已,光头武帝的**,可没有楚南那般强悍。
即便光头武帝霎间封闭了体内的毛孔,但那条通红蛇游到什么地方,光头武帝的那处就开始被焚坏,接着,“庚金炼液”就渗透进去,炼化着光头武帝的内脏等等。
特别是那鲜血,更是挥得快。
光头武帝让楚南这种种威力强猛,却无比诡异的攻击,给骇住了,他虽然还在不停地反抗,但心里的后悔,已经涌上心头,很重很浓……
楚南并没就此停手,而秉持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格言,施展“天涯咫尺”,直落向光头武帝,瞬间即到,楚南两只蕴含着共有三十波力量的双脚,重重落在光头武宙的胸口上。
“砰!”
光头武帝被砸进了大地里,嘴里吐出数口鲜血,他直感觉自己的肋骨,已经全部被踩断,并且,身体也在般若熔炎、庚金炼液、灭元冥藤的攻击之下,往衰老方向转变,向毁灭之途走去……
光头武帝是完全被打怕了,但那股战斗意志,还是没有消失,他想将楚南引到地底来战斗,还没等他采取出言挑衅、激将一类的行动,楚南已经循地,循到他的面前。
突然看到楚南出现在他的眼前,光头武宙惊骇不已,“你……”
楚南直接举起了拳头,不是“弓力拳”,只是“力拳”,霎间打出数百拳,将光头武帝浑身上下,都打了一遍,光头武帝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鲜血像溪水一样,从光头武帝的嘴角渗去;庚金炼液也焚烧到了他的五脏六腑,体内的血肉,多了一条又一条的乌黑血洞……
修为,只剩下一线之差,就要跌破武帝,倒退回武皇之境。
而楚南最后,还来了一拳上勾拳,直接将光头武帝给打出了大地,落在了大地之上,那把碎星斧,也散落在一边,咣当不已。
回到地上后,楚南看都不看狼狈的至极的光头武帝一眼,收了灭元冥藤,收了庚金炼液,还收了般若熔炎,撤去三倍重力,转身就走。
光头武帝出离地愤怒了,这是对他的一种蔑视,是屈辱,比刚才连招架之功都做不到的拼杀,更加屈辱万分,光头武帝拼命站了起来,抓起碎星斧,调集全身元力,将碎星斧高举于空,嘴里还大喝道:“林云,老子还没有死,战斗还没有结束,你不能走!”
“你已经死了。”
光头武帝的怒吼声,只得到了楚南这么冷冷一句,光头武帝听到此话,又是一愣,带着血红色的双眼,骂道:“放屁,老子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话音刚落,光头武帝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有“崩崩崩”的裂声响起,他还正在想着这是什么声音,他的高大身体,猛然间分五裂开来,裂成无数块……
光头武帝的那颗元核,还未完全破坏的储物戒指,也被炸射出来,楚南伸手一招,将两者抓在手里,随后踏空,施展“天涯咫尺”,绝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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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往哪里走?”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身影浮现在虚空之中,这身影,正是景重铭。
楚南仿若没有听见,仍笑着对南宫灵芸说道:“我一个大男人,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能叫什么男人呢?灵芸,我会让你和娘亲平安的,相信我!”
南宫灵芸看着楚南依然坚毅的面孔,脸上笑容在慢慢绽放,轻启樱唇,喃语道:“我相信。”
楚南笑得更灿烂了。
仿佛,这一刻,楚南与南宫灵芸不是牢笼中,不是被千军万马包围,更不是什么致命陷阱,只是两人的约会地点,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那画面,看着他们熟视无睹的亲密相拥。
当然,有人很愤怒,一个是景重铭,他以为自己说的话,会让牢笼里的林云心惊不已,就算不心惊,不慌乱,至少也会转过来看看他吧;然而,这一切都没有,有的只是无视,彻彻底底的无视!
还一个的愤怒,比景重铭更盛,他自然是烈风。
烈风看着楚南揭下原本应该他揭下的那方红盖头,看着南宫灵芸扑进楚南的怀里,看着楚南与南宫灵芸卿卿我我,妒嫉之火就若洪水猛兽,将他一切理智都吞噬,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林云!你敢来搅乱我的婚礼,我要将你一刀一刀杀死,要杀上一千刀,一万刀。”
楚南回头,将南宫灵芸护在身后,温柔不见,有的只是冰寒冷酷,“你们闹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就是想让我来,要将我引进埋伏圈里吗?”
“不错,今天你死定了。”烈风喝着,愤怒脸色,突地变得狰狞,“林云,放心,你会活过我跟南宫灵芸的洞房结束,你会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的生,就算是死,也是死——不——瞑——目!”
“那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尸山血海!”
说着,楚南出手,欲将烈风变成一具只有着意识的冰雕,可他这一出手,才现不对劲,却是那元力,连丝毫都调动不得,就如同一位武帝级别的强者施展了“斩元”武技一样。
烈风看到楚南的异常举止,笑得更欢更狂了,指着楚南说道:“林云,刚才你想杀我,对吗?然后你现调动不得元力,对吗?哈哈哈……我告诉你,这个笼子,可是我们费尽千般力气,为你特意准备的,我们叫禁元笼,禁止笼子里面的人,调动一丝丝元力;并且,这牢笼,可是由万年北海金虹为主体,另加数十种稀世材料,由数名炼器大师,炼制而成;你也别想着从大地里循走,因为下面同样被禁住了;就算是武帝强者,被禁元笼控制住,也唯有等死,根本就别想破开牢笼;这份礼物,你要还满意?”
楚南嘴角浮出冷笑,当年在飘云山,他就领会过“禁元网”的威力,众人都以为楚南身陷禁元笼,再也不会有其他作为,有的人不由摇头叹道:“都说神器派林云是如何如何了得,我看也是浪得虚名之辈,本以为还要经过一番苦战,没想到就这么轻轻松松便将其拿下了。”
“就是,还让我们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一场好戏,就这样结束了?”
……
一群人在谈论着,心里全是认定楚南完了,而比较外围的人群之中,那蝶依仙子和洛纤儿等玄冰门弟子,眉头不展,但直觉认为,林云不应该如此轻松就被抓住。
而那群正谈论得欢的天一门弟子之中,突地响起一个声音:“大家别忘了,林云还有帮手,还有那个老妇,都打起精神来!”
如此一冷言,立马又将那些人放松的神经给崩得紧紧,就连景重铭也在全神戒备着,准备随时出手。
烈风还在愤怒地泄着那郁积很长时间的不爽,“你不是有五行元力吗?你用火烧我,用水淹我,用金芒斩我啊,来啊,你怎么不来啊?禁了你的五行之元,你连一只蝼蚁都不是……”
听着这些话,南宫灵芸脸色已然大变,担忧不已,心中一狠,对烈风说道:“你放了他,只要你放了他,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听到这话,烈风一愣,遂即狂笑道:“那我要你对我说,我爱你,我永远爱你,我一生一世都追随于你,不离不弃!”烈风说完,见南宫灵芸呆住,狰狞地喝道:“你说啊,说啊!”
南宫灵芸回头,深情地看了楚南一样,正要大吼出声,楚南轻声笑道:“这个笼子,困不住我的,再等等,我需要一个时机,将娘亲给救回来。”
“真的,你是说真的吗?”南宫灵芸满眼惊喜,那些话,本来是再美不过情语,但让她对烈风说,那就是一种深深的屈辱,楚南肯定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感动,他明白南宫灵芸准备承受的那一切屈辱,只是为了让他能够逃出生天。
楚南更清楚,即便是南宫灵芸说了那些话,天一宗也不会放过他,烈风算什么?又不是玄无奇,怎能做得主?况且,楚南怎会让他的女人,对另外一个男人那么说?
楚南在往右臂聚集压缩着力量,此时,已经压缩到十波!
烈风没有听见楚南所说的话,只看着楚南两人的手,十指紧扣着,怒火再次中烧,他几个箭步,就窜到灵芸母亲的身边,一把剑横在了灵芸母亲的脖子上。
而站在旁边的以南宫老祖为的一群姓南宫的人,就是那南宫家主,竟然都是熟视无睹,好像没有看到烈风的所作所为一样,南宫灵芸再一次心碎,这南宫家族的冷漠而心碎,灵芸母亲的眼睛,扑闪扑闪着,似在说着:“你们不要管我……”
“烈风,你放了我娘亲!”
烈风露出禽兽般的笑容,说道:“你们不是很好吗?不是至死不渝吗?南宫灵芸,只要你往林云丹田刺一剑,刺破他的丹田,我就放了你娘亲,还将你娘亲的病治好!”
“轰!”
南宫灵芸脑海里一声轰响,身子不由倒退数步,脸色苍白到极致,烈风提出的条件,好狠毒;对南宫灵芸来说,一边是生她养她唯一爱她的娘亲,一边是她所深爱的人,这叫她如何取舍?
然而,其他人,就是景重铭也觉得烈风出了一个好主意,烈风仍在狂吼着:“原来你根本就不将你娘亲放在眼里,你根本就没有孝心……”
灵芸母亲在向女儿拼命地摇着头,但刚摇了几下,就被烈风控制住了,继续说道:“竟然你想看着你娘亲死在你的面前,那我就成全你!”
烈风说着,便将手中剑高高举起,要落在灵芸母亲的心脏里。
“不——”
南宫灵芸厮声吼着,手中取出了龙牙,看着楚南,楚南在压缩着力量,已经二十波力量了,他仍在继续压缩,手臂已经鼓胀而起,楚南忍着痛楚,对南宫灵芸露出了微笑,但他心里却好痛,看着南宫灵芸的悲伤,他肝胆欲裂。
烈风在嚎着:“你再不刺,我可就要刺下去了。”说着,那剑离灵芸母亲的心脏,越来越近。
“不——”
南宫灵芸一声尖叫,那龙牙刺了下去,不是刺向楚南,却是刺向自己的丹田;南宫灵芸没有办法,她不能让看着娘亲死去,也不能亲手刺向爱人,她能刺的,只能是自己!
“吼——”
看到此,楚南不再压缩力量,出震天般的狂啸,啸声直让南宫灵芸手一震,停在空中,没有刺下去,楚南那只压缩到恐怖的二十五波力量的手臂,爆了。
“给我开!”
右手臂被当作大刀,横着斩向“禁元笼”的柱子,二十五波,足足六百二十五万斤的力量,轰然爆,那数根烈风所说的由什么万年北海金虹为主,数十种稀世材料为辅,又大师级炼器师炼成的柱子……
被楚南生猛地,用手臂给斩断了!
“咝——”
看到如此画面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全都傻住了,呆住了,就是烈风,也蒙住了,他对“禁元笼”可是有着绝对的信心,因为他看过中阶武帝修为的景重铭,也将“禁元笼”损坏不得半点,而这个林云,在元力全失之下,竟然只用右手,就将“禁元笼”给破了。
那种震撼,绝不是瞬间就能恢复过来的,包括景重铭本人。
众人愣了,楚南却没有愣,在他破开“禁元笼”的瞬间,已经打通到大腿经脉的“天涯咫尺”就施展到了极致,身影忽地消失分之一息间后,出现在烈风的面前。
楚南直接用血肉之手,抓住了烈风手中的剑,区区灵器级法宝,自然不会对楚南有一点点伤害,楚南一用劲,灵器级的宝剑,即刻碎裂成粉末。
紧接着,楚南将那宝剑粉末朝烈风身体一扬,那些粉末便如细针般,毫无阻滞便钻进了烈风的身体,顿时一股股血箭,在烈风身体里爆。
但是,烈风还没有死。
因为楚南不让他死,不让他如此轻松地死去!
楚南抱过灵芸娘亲,“天涯咫尺”再次施展,要回去与南宫灵芸会合在一起……
正这时,景重铭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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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无比生猛,干净利落地破开“禁元笼”,将灵芸母亲救回,这是景重铭没有想到的!
接着,楚南一出手,便是“罡风团”,便是“死气”,便是屏蔽神念的五色异炎,三大杀器轰然而出,让景重铭自断一腿,还将其困住,腾不出手来,这种状况,是景重铭没有预料到的!
随后,楚南救活灵芸母亲,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这也是景重铭所没有料想到的!
接下来,景重铭用上品宗器“金刚琉璃罩”罩住的一百只玉芝珊瑚虫,竟然破罩而出,这还是景重铭所没有意料到的!
最后,“剑船”的出现,更是出乎了景重铭的预料之外,使得他还没反应过来出手拦截,便让灵芸母女俩安然离去,景重铭不知道,在远处的地面上,木少秋正抬头看天,看着那道他熟悉的影子在空中一闪而过,登时涌起满脸悲伤。
但是,景重铭知道,灵芸母亲走了,林云就一点拖累都没了,没有什么再能困住他的手脚,而在如此局势之下,林云想走,只怕他们还真的就拦不住;而林云一走,就表明他们的这一次行动,完全失败。
因此,瞬间回过神来的景重铭,根本就不甘心让灵芸母女俩就此轻易走脱,还要将她们两人给抓回来,要挟林云,让林去畏手畏脚,最后落在他的手里。
所以,景重铭抵挡着那似巨龙缠绕的五色异炎,大声喝道:“王字第九组,给老夫追,务必要将那两个女人抓回来,绝不容许他们逃掉。”
“是!”
一声大喝,顿时,有十个人升空,度极快地朝“剑船”消失的方向追去;这十个人,阶武王,十名中阶武王,追杀两名连武君境界都没有到的女子,还真的是大材用,好比那杀鸡用牛刀!
虽然十名中阶武王的度相当快,但楚南的度更快,“天涯咫尺”运转,瞬间拦在了十名中阶武王的面前,杀气将十人锁定,冷冷说道:“想追,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谁要是跃过这条线,死!”
楚南虚手一挥,一道炎浆笔直地横亘在空中,其实,楚南很清楚凭这十名中阶武王的度,是追不上“剑船”的,但楚南不会给楚灵芸留下这个隐患。
十名武王听到楚南说来,看到楚南一点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不由大怒,喝道:“林云,这是你自找死路,就让你领教领教我们的厉害,杀你一个四分五裂,布阵!”
“十个中阶武王而已,还敢在我面前嚣张;杀你们,只须,弹指一挥间!”说完,楚南手中,凝聚出琉白异金组成的长剑,长剑挥起,口中念道:“斩元——杀!”
此时,十名中阶武王刚刚站定方位,正要凭借阵形斩杀楚南,“斩元杀”斩下,霎时,异光闪过,十名武王调动不得半点元力,十颗脑袋猛地脱离脖子悬于空中,十股血箭直溅苍穹,十具尸体直落大地,砰砰砰数声连响。
“咝——”
血腥的画面,让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心里大受震撼,一剑斩十人,很多武者都能做到,可是一剑斩十名中阶武王,问天人,又有多少人能?并且,这一招斩十人的武技,还不是楚南最强武技!
“还有人要来跃过这道线?”楚南威势十足,空中有万千光芒,但都比不上楚南耀眼。
景重铭见这般状况,知道不能让林云再继教下去,这样对他的行动,很有影响,而且他也怕林云趁此机会逃走,毕竟灵芸母女俩已经逃出生天了。
于是乎,景重铭赶紧喝道:“一切行动,全部展开,绝不能让林云逃了,杀林云者,无论是谁,天一宗将答应共三个条件!”
这个声音响在空中,传进那数十万武者的耳朵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将刚才那一幕画面,本能性地忽略了,那些胆寒也换成了激动。
是的,景重铭没有说赏多少多少元石,没有说赏什么品阶的法宝,还有武技武诀,但那三个条件,却将这一切全都包含在里面,且还更多,更多……
别看天一宗前些日子才杀得北齐国血流遍野,杀得很多人愤愤不平,心中有深深怨恨,可是,一旦有机会成为天一宗的一员,还有着三个条件,不少人立马便将那些怨恨啊,愤怒啊,全都丢到了九霄云外,除了那些真正的血海深仇!
很多人更是当即幻想起来了,“三个条件,我的天啊,要是我杀了林云,第一个条件,我就是要加入天一宗,拜一名武帝为师!”
“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要让天一宗帮助我杨家,成为北齐国第一大世家!”
“我要数不清的元石,还有美女……”
“我要……”
……
一片激动的梦呓声中,突地有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诸位难道忘了,东岳城的传说吗?”
此话,如一盆冰冷的水,沷在众武者身上,直将他们沷了个透心凉,那个传说立马清晰无比地浮现在脑海里,刚才的血腥画面,又重新震撼而出,他们开始了天人交战,左手是“生命”,右手是“天一宗的三个条件”。
然则,哪怕是尸山血海,重赏之下,也是有勇夫的!
一番选择之后,人群中,终于爆出了一声大喝:“妈的,拼了,老子本就是烂命一条,这样窝囊地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天一宗肯定设下了埋伏,林云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他杀得了十个人,杀得完我们这么多人吗?要是老子运气好,刚好斩了林云那子,那老子就达了,就出人头地了,就什么都用了,说不定,还能活个一千年,一万年,甚至是长生……”
这个人的大喝,特别是“长生”两字,直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犹豫不决的人,心思一下子便完全倾斜到了右手上,修武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成为强者,更是要活得更久,更久……
也因为此,众武者纷纷敲定拍板,那“拼了、赌了”的声音,炸响在这一片天地,不绝于耳。
顿时,各色光芒闪耀,各种各样的法宝,飞在空上,全都袭杀向楚南。
人群里,洛纤儿眉头紧紧锁着,蓄着势,对身后数百弟子下了命令,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随时出手;蝶依仙子却有些疑惑,“大傻呢?怎么没有跟着他?要是大傻在此,施展音杀术,这些人再多,都只是白费,可现在……”蝶依仙子将笛子握得紧紧……
景重铭看到众武者果然如他所料,被“三个条件”给完全诱惑,嘴角又滑出笑容,感觉局势又重回他的掌握之中,不由说道:“林云,此地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逃不了了!”
“谁说我想逃?没有斩杀你,没有将这里要杀我的人杀尽,我怎可能离去?”楚南讥讽着说来,左手中的灰色能量,已经被压缩到只有一滴眼泪般大,楚南没有瞧这一滴灰色能量,这灰色能量可是能渗进每一颗细胞之中,隔绝人的生命气息,与那腐蚀力十足的死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况且,这些灰色能量,被压缩成液滴!
楚南像处理死气一样处理了灰色能量液滴,吞进了腹里,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是,这得需要一个条件,要将景重铭的解药给夺去,也就是说,要抢了他的储物戒指,一般来说,物品都是放在储物戒指中;不过,也有意外,就像楚南在岁寒山庄得到《生死诀》一样,但楚南相信景重铭不会如此作为,因为景重铭高高在上。
景重铭听到楚南一语,心中又是一惊,念着:“老夫就不相信,数十万人都杀不死你,还有天一宗的精锐弟子,你不逃最好!”
同时嘴里狂喝:“动手!”
遂即,那本来就是光芒闪射的天空中,炸响出“嗖嗖嗖”地刺耳破空声,却有数万只箭,陡然闪现在天空中,闪现在楚南的四面八方,箭尖所指之处,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楚南之身。
一个巨大的箭网,浮在空中!
这数万只箭,刚刚闪现,便又隐身不见,就有些许的能量波动;并且,这数万只箭刚刚消失的地方,又有数万只箭闪现,再次消失……
射箭不断,破空声不断。
洛纤儿猛地心中一紧,蝶依仙子也是捏了一手汗!
楚南眼睛一凛,冷笑,“天一宗为了我,真舍得花本钱,这数万人,是天一宗精英中的精英吧,这箭网,比当年那雨夜下的箭杀,强出十倍不止;只可惜,仍然不够我看。”
楚南出手了。
与此同时,乘着“剑船”疾飞弛的灵芸母女,看到一个让她们震惊到绝底的画面,铺天盖地的魔兽;要不是“剑船”够坚固,度还快,她们说不定还要被天上那密密麻麻的飞行魔兽给拦下来。
魔兽群之中的烛之武,看了一眼倏忽而去的“剑船”,脸上露出迷茫之色,遂即,吹起神音埙,用最快的度,赶向南宫家……
此刻,烛之武离南宫家,已不远矣!
(ps:第三更送到,幸好没有过十二点,要不然保底三更的诺言,就失守了,龙语马上送种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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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要以土克水,“大五行绝杀阵”阵形再转,水元方阵急换,变成了木元方阵,克土的木元剑芒逞威而出,斩向楚南,楚南手中龙牙散发出的仍然是赤息异土的光芒,
可就在木元剑芒闪现的那一刹那,天一宗弟子去失去了楚南的身形,等他们捕捉到楚南身形时,楚南赤息异土剑芒,已经狠狠砸在了换到其他方位的水元方阵上。
楚南这一斩,威力绝对不弱,然而,楚南斩下去,却感觉仿佛斩在一块硬硬的乌龟壳上一般,楚南眼睛一凛,瞬间便明白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儿,他那一斩,并不是单独斩的水元方阵,而是斩的整个大五行方阵!
“好厉害的阵,能攻能守,攻守皆备!”
楚南心中赞叹了一声,身影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天涯咫尺”依然运转飞速,刚才楚南那一斩,虽然没有斩出鲜血飞溅,开天辟地般的威势,但是,那个水元方阵却硬是被斩得往后移出数十米,也因此,整个大五行方阵集体往外扩散出十米。
见状,楚南一笑,土元剑芒继续朝水元方阵斩去,水元方阵自然立马换成了木元方阵,可是换到其他方位的水元方阵,刚刚落定,楚南赤息异土剑芒又斩下了,水元方阵再次退开。
无论水元方阵移到那个方位,楚南都跟随斩下,连移数十次都没能逃得过,一退再退,大五行阵已然往外扩散出百米,天一宗弟子赶紧又飞回来,将范围缩小,好似范围扩大,会对他们造成某种影响一样,楚南注意到这个细节,眼睛不由一亮;虽说楚南每一斩都是整个“大五行绝杀阵”承受的,但毕竟水元方阵是主要承受部位,受到的伤害要比其他四属性方阵大得多,水元方阵的飞行魔兽,已经乱叫不已。
景重铭恢复少许,脸色仍然苍白无比,看到一向犀利无比,能将初阶武帝都轻易斩杀,能将数十万武君左右的武者都绞杀的“大五行绝杀阵”,却不能奈何林云,心中涌起难言滋味,嘴里却喝道:“变阵!”
瞬即,“大五行绝杀阵”中闪耀出五行光芒,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的充斥在大阵的每一个角落里,要让楚南无所循形,楚南念道:“能聚还能散?但是在我面前,还敢散?”
一念之下,楚南仍然是执着无比地斩向水元方阵,但他全身已经被异五行漩涡包围住,那绵绵剑芒看起来威猛,可与单一剑芒比起来,就相差得远,剑芒直接被卷入漩涡之中,根本斩不得身上。
因着威力分散,楚南这一式“融技”斩下去,水元方阵的阵形直接被斩乱,有鲜血喷溅出来,那些九阶飞行魔兽的羽毛,更是斩得漫天飞舞……
楚南不管不顾,又一次斩往水元方阵,这一回,可不是土元,而是那融合在一起的五种异炎,天一宗弟子大惊,不敢再分散力量攻击,赶紧聚力于水元方阵,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丝丝惊喜,显然是以为终于找到机会,以水克火了。
可是,水元剑芒斩出来,根本没用,楚南一连斩掉数道水元剑芒,紧接着,重重地斩在水元方阵上,从开始到结束都被楚南蹂躏的水元方阵,终受重创,好几十名武者已经坐立不稳,个个口吐鲜血……
景重铭看到这人,心中那愤怒,伴着无奈,愈演愈烈,换作其他武者被“大五行绝杀阵”困住,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困死,因为“大五行绝杀阵”能找出阵中人的弱点,再辅以相克属性,发动滔滔不绝的进攻,任你有多少元力,也能给你斩没了;可这个林云,身具五行,相克已经对其失去效用,并且,林云的五行,都不是普通五行,全是异五行,比阵中五行还要强;更有,这林云的元力,好像无穷无尽似的,从拼杀开始到现在,就没见过他有一丝疲态,一直精神百倍地拼杀着,仿佛这拼杀根本就不消耗他的元力一样……
就在水元方阵面临崩溃边缘,就在景重铭眼睛里仇恨愈浓,就在蝶依仙子等人要被围攻之时,天空中多了一个身影,旋即刚才这一片天空被遮挡,地面上的武者惊讶,不由抬头向天看去,只看到那密密麻麻的飞行魔兽,有大有小,占据了这一片区域的天空,数量可不止一千,而是数万……
“大五行绝杀阵”被反包围在其中,那些九阶魔兽看到有同类在挑战它们的空中霸权,皆引颈高吭起来,纷纷要冲出去,却被天一宗弟子死死控制住。
天上魔兽很多,地上的魔兽更多。
本来那魔兽只一路冲来,但转眼间之后,就是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南宫家所在的这座城镇,全被魔兽给包围了,众武者惊骇,心中不妙之感,瞬间浓郁。
景重铭一时间没想明白这到底怎么了,眼睛一转之后,脑海里便浮起了相关资料,嘴里喃喃念叨:“怎么会这样?”
到现在为止,景重铭所布的必杀之局,完全失控了!
楚南却是笑道:“这大傻来得真是时候。”念着,楚南对烛之武喊道:“大傻,把这些大鸟也给引过去!”
烛之武听到,神音埙中埙音一变,响起了激战的冲锋战鼓声,数不尽的魔兽,便往那些武者杀去,城中武者哪里还顾得及去斩杀蝶依仙子和玄冰门一帮弟子,心中涌起无尽悔意,朝外突击。
接着,烛之武又将注意力放在那一千只九阶魔兽之上,这些九阶魔兽登时眼里出现犹豫之色,一下子要向楚南发动攻击,一下子又要往烛之武那边飞去……
布大五行阵的天一宗弟子惊骇,他们的“大五行绝杀阵”还有许多攻击手段,没有展现出来,比如九阶飞行魔兽在他们的命令之下,组成一个“小五行绝杀阵”,两个五行阵叠加斩杀等等。
但是,现在都没有机会施展了。
只见一千名武王的右手,闪出剑芒,而后直往他们的座骑头部插去,那些飞阶魔兽吃痛惨鸣厮叫不已,皆要飞离此处,却是不能。
楚南带着十二分的戒备,看着眼前的诡异场景,感觉到一千名武王的气息、威势在成倍增加,好像将那九阶飞行魔兽的能量,全部摄取到他们自己身上一样。
不仅如此,那血腥味也是异常浓郁,被烛之武引来的魔兽撞到了“大五行绝杀阵”上,毫无阻滞地,直接爆体喷血了,一只是,三只是,十只百只都是血爆;不管品阶是三阶四阶,亦或五阶六阶,全都如此。
楚南看得分明,那些魔兽的爆炸,是从体内,具体地说是血管爆炸引起的,并且,爆炸出来的血,也被这“大五行绝杀阵”给吸引了;除此之外,楚南更是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鲜血能涌动得汹涌,或那野马要脱缰而去差不多……
景重铭眼睛看着,满是心痛,天一宗收集这一千只九阶魔兽,也很不容易,再次收集,或者是等那些豢养的魔兽成长,又不知需要多少时间,自“大五行绝杀阵”成形而来,还从来没有用到这一招;按理说,景重铭应该得意一下的的,可他不知道林云还有什么手段,不由在心里念着:“希望这一记大杀招,能将林云重创,那样,还有机会将他斩杀,如果这一招仍然无效,那一千只魔兽就……”
天空中,楚南已经出手了,不敢再任由这“大五行绝杀阵”壮大下去,虽然他还没有完全摸清“大五行绝杀阵”,楚南说道:“五行方阵,始终都保持着某段距离,而这段距离,和你们神念的波及范围,差不多;如果将你们的神念给屏蔽掉,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做到心意相通呢?”
念着,般若熔炎已经从楚南身上,往四周焚去,瞬间,焚出九百米,滔滔炎海,将一千名天一宗弟子,全部包围,正在积蓄最强一击的天一宗弟子,不仅不知道其他四处方阵的情况,就连他们自己的方阵,也不能完全掌握。
登时,俱都大惊失色!
离楚南越近的,神念被屏蔽得愈是厉害!
如此一来,“大五行绝杀阵”再不能同进同退,彼此之间转换元力,再不是浑然自若,而是漏洞百出了,破绽越来越多的出现。
并且,般若熔炎可不仅仅只有屏蔽神念之效,其本身焚烧之力,就很是强悍,那些积一千人之力,依靠阵形还能抵抗住般若熔炎,可一旦散了开来,哪里还抵挡得住般若熔炎的焚烧。
有数百名武者,在炎浆漫延至身的一刻,便化为虚无!
“这林云,是大五行绝阵的克星吗?是天一宗的克星吗?该死!”景重铭看着那之前屏蔽自己神念的炎浆,将五行阵包围,心中满是沮丧,他担心的事,终于出现了,但他没有就此认命,嘴里大喝着:“绝杀之击,给老夫绝杀出去!第三波攻击,何在?”
同时,景重铭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两眼里满是绝然之色,巨大毛笔放出异光,景重铭持笔画着某种线条,边画,他嘴里边吐着血,但他仍然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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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悟一剑破冰山,退洛纤儿,接着又要斩楚南,蝶依仙子感觉到身后的浓郁杀气,身子不由一个激灵,她很清楚,以她仅仅初阶武王的修为,若是她被这一剑斩中,不出意外,她就会如同那爆裂开的冰山一样,被斩得四分五裂……
此种情况之下,蝶依仙子若想活命,唯一可能的机会,就是将楚南抛出去,吸引住那幻悟的注意力,如此,她尚有一丝可能。
“林云,我还没有找到我爹爹,你让我怎么办?我想看我爹爹一眼啊!可我怎么舍不得交你抛出去呢?怎么会这样?你真是个坏人,我上一辈子欠了你的,你这一辈子来讨债的吗?我连你真实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我……”
蝶依仙子用含着难言情愫的目光,看着楚南,絮絮叨叨地念着,有着不少的怨气,可是,她没有丢开楚南,反而如那面临老鹰时,将小鸡仔护在翅膀下的母鸡一样,将楚南给护了起来。
“我的真名叫楚南。”
蝶依仙子正念着,耳朵里却传入这几个字,蝶依仙子不由一愣,遂即意识到什么,正要惊喝之时,楚南已经一个反身,反将蝶依仙子护在了怀里。
楚南身上的元力,很微弱,只刚刚够将混元扳指的防御光圈激发,且这防御光圈,还不是五彩的,而楚南仍然对蝶依仙子说着:“我一定能帮你找到你爹爹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没有完成承诺之前,我怎能死?”
热气萦绕在蝶依仙子的耳边、脖劲,还在往身体里面钻,在如此生死关头,蝶依仙子的脑海中,却涌起了绮念画面,想起了那一次的亲吻,身让那热气,给熏得发软……
就在这时,那一剑斩了下来,没有充足元力支持的防御光圈,应剑而破,接着斩在楚南的身上,楚南那被破坏的身子,还没有让生命力给修复过来,这一剑,深深斩进了楚南的身体里。
且还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两人向前窜出数千米,楚南一口鲜血吐在蝶依仙子的身上,登时将蝶依仙子拉回了现实,忙道:“楚……林云,你放开我,你快逃吧,快逃,我帮你挡住他……”
楚南心中,刹时被感动装得满满,笑道:“傻瓜,你不找你爹爹了?”
“我……我……我……”蝶依仙子语无伦次,直急得要哭,“可是,我不想让你死!”
“你不让死,那就谁也杀不死我。”楚南说着,身子又是一个翻转,跌在地上,而蝶依仙子却仍然被护在怀里,没有什么损伤,蝶依仙子急喝:“林云……”
烟雾还没消散,幻悟便出现在两人面前,楚南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将蝶依仙子护在身后,幻悟看着全身无一处不渗着血的楚南,突地仰天狂笑数声,“看不出来,林云你还是一个多情男人啊!”
楚南努力让脸平淡着,体内却在疯狂的让生命力席卷全身每一处角落,幻悟眉头一皱,看到楚南的惨象,没有在意,他心中正呐喊着:“第六峰是我的了,第六峰是我的了……”
嘴里,幻悟又说道:“那老夫来试试,你这个多情男人,能不能护住你的女人。”说着,幻悟随意凝聚出剑,往楚南身上斩下一道剑芒,角度之刁钻,且既能斩到楚南,还能将蝶依仙子一起给斩了。
楚南眼里精光一闪,身影晃动,将整个剑芒都接了下来,剑芒深深入骨,却是没有鲜血流出来,那是楚南拼命鲜血吸住的缘故,他身上的鲜血,原本就不多了,对他来说,那鲜血就是能量,他当然不以浪费。
蝶依仙子听到“你的女人”四个字,心里不由一喜,遂即又想起楚南刚来救南宫灵芸时,所说的那一句“我的女人,谁敢动”,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到楚南受了伤,条件反射地,蝶依仙子喊着林云之名,要挡在楚南身前,却被楚南使劲挡在身后……
“看来你还是很有几分功夫嘛!”幻悟戏谑地说着,完全没去管正被魔兽群包围的天一宗同门兄弟,也没去理会他的景重铭师兄哪里去了,只是如猫捉到老鼠却不立马杀死,而是要好好玩弄一番,“那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功夫有多深,能挡住多少道剑芒!”
楚南左右避闪着,嘴里一声大喝:“大傻,将所有的魔兽都引过来!”
先前楚南沉入地底时,烛之武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这时听到楚南的命令,烛之武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来,赶紧将神音埙吹得飞快。
登时,那万千魔兽,全都弃了那些武者,往幻悟这边汹涌冲来。
秦家老祖等人看到围攻魔兽离去,不由大松了一口气,周围全是被咬得零乱的尸体,真正的伏尸万里,血流遍野,数十万武者,在这短短时间,就死了一多半,剩下来还活着的,只不过两三万而已;就是这活下来的两三万,没有一个是好的,全都是身负多重伤。
但毕竟,他们活下来了。
春家老祖笑着,轻声念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个计划,肯定会成功,秦家,将会恢复昔日的无尚荣光。”
另一边,幻悟却根本没有将杀气腾腾而来的魔兽放在眼里,抬头看了眼烛之武,冷声喝道:“逆徒,该死!”声音刚落,一道剑芒直冲九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在烛之武身上。
烛之武脑袋傻,身体、修为却不傻,本能地一躲,虽然没有完全避过,但还是闪过致命位置,不过,身子也从天空落下来,但神音埙里还浮出了数个音符,那些音符传出去,万千魔兽立马红了眼,发了疯,更是凶猛地冲向幻悟。
“逆徒,你应该被带回天一山,受水牢火困之刑!”幻悟说了一句,没再理会烛之武,转身对着楚南说道:“没有用的,无论如何,今天,你都要死在老夫手中。”
幻悟自认为稳操胜券,根本就不心急,只是斩出一道又一道的剑芒,虐杀着楚南,嘴里还不停讥笑着:“不是说你的身体很强悍,堪比上品宗器吗?你现在是怎么了?身体怎么会出现刀痕呢?”
“你不是五行之体吗?你释放火焰啊,施展剑芒啊,水呢?土元呢?木属性气息呢?”
“你的力量不是很大吗?你朝老夫轰出一拳啊!”
“哈哈哈……”
这一句又一句的讽刺嘲笑,并没有让楚南发怒,楚南也没有露出什么锋芒,只有着沉敛,如重剑无锋;此时的他,的确施展不出五行元力,他的身子也不再是上品宗器,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但幻悟不知道的是,在楚南的身体里面,那些生命力已经将越来越多的血肉细胞给凝聚起来,快速地修复着,随着生命力的修复,有力量如涓涓细流般生起……
更有,幻悟斩出的每一道剑芒,楚南都忍着痛,将其给吞吸了,让其成为滋润丹田的一部分。
幻悟不认为如此情况,楚南还能翻盘,但他注意到了楚南丹田部位的龙之逆鳞,眼睛光亮一闪,一道接着一道的剑芒,暴区地斩向龙之逆鳞,这一点攻击,自然攻不破龙之逆鳞的防御,却是不停有能量击在楚南身上。
而这股能量,楚南也毫不犹豫将其吸收,他要积小流,以成江河大海!
“这块鳞片,很不错嘛,不如就送给老夫怎样?”幻悟说着,却伸手往楚南的丹田部位抓去,要将龙之逆鳞抓上,楚南身影不停地闪烁,要躲避幻悟这一抓,并且还将两只手捂在龙之逆鳞上,一副害怕让幻悟抓去的样子。
幻悟见到这画面,笑得更欢了,一边施展出道道剑芒往楚南的手上斩去,一边说道:“你再闪,老夫就斩你的女人了……”
此话一出,楚南果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两只手也散在一旁,幻悟笑着,一把抓住了龙之逆鳞,就在幻悟抓上的一瞬间,楚南的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紧接着,空中闪过一道鞭影,却是龙筋;楚南使出了全身力气,用龙筋将他和幻悟给缠绑了起来,幻悟一惊,看向楚南,却看到楚南一脸开心的笑容,幻悟心里一惊,嘴里却笑道:“你这样做,只能是加速死亡罢了!”
说着,幻悟双手成剑,斩向龙筋,却是斩不断,幻悟立马惊喜,“原来这也是宝贝,这宝贝,好像是……龙筋!对,就是龙筋!”
惊喝之后,幻悟盯着楚南问道:“林云,老实交待,你是在什么地方得到这龙筋的?快说,说了老夫给你一个痛快地死法!”
“我还没活够,不想那么痛快地就去死!”
楚南说着,对着幻悟就吐出一口唾沫,虽然唾沫被幻悟的元力给弹开,但他却被楚南这种行为给激怒了,幻悟一手抓住龙鳞,一手抓住龙筋,喝道:“告诉老夫,你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得到龙筋的,对了,还有这块鳞片,肯定是龙鳞……”
“好,我告诉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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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之武一路引来的魔兽,都没有那种品阶的魔兽,九阶魔兽便算是厉害的,但是九阶魔兽在幻悟这个初阶武帝面前,却什么都算不上。
因此,这万千魔兽能给那数十万武者带来灾难,却难以给幻悟造成一点点伤害,反被幻悟杀了不少;不过,剩下的魔兽也不少,若是这些魔兽一起自爆,其威力也是不少。
烛之武听到楚南的命令,没有立马照做,而是眼睛里出现了迷惑之色,似乎不知道怎样让这么多的魔兽自爆一样。
本来,幻悟听到楚南话语,心里还是一惊,正要跃入空中;可见着烛之武没有反应,也就放心下来,认真对付将他的分身“幻悟”拖进地底的楚南。
当幻悟看到楚南不顾受重击,竟将他的分身给拖到了地底去,立马是怒火万丈,那分身刚入地,幻悟立马施展收回分身之法,竟是收不回来,这让幻悟心中有一丝不妙之感,他修炼出这具分身很不容易,且到了与真身七成威力的境地,就更不容易,且这个分身还能晋阶,他以后突破武帝之境,成武尊之位,也是有极大用处!
所以,幻悟当然不能让分身出事儿。
幻悟修炼金元,没有修炼土元,自然不会循地,但他手中绿色剑激出的剑芒,却将大地一块又一块给生生斩了出来,嘴里还大喝着:“林云,老夫的分身若是出了一丁点事,都要你偿命!”
楚南才不管那么多,分身“幻悟”刚出来的时候,楚南心里便有了主意,他单独拼杀幻悟一人,都是艰难无比,且没有十足胜算,若再加上一个有幻悟七成实力的敌人,楚南还傻乎乎与他们硬拼的话,纯粹是自寻死路了,楚南是早就打好了各个击破的主意。
虽说楚南进入泥土之中,除了受分身“幻悟”一击之外,还让幻悟真身在胸口开出一个血窟窿,但,楚南毕竟达到了目的,楚南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进入泥土,楚南就用龙筋将分身“幻悟”双脚缠住,直往地底钻去,边坠入地底深处,楚南体内漩涡还在极旋转,吞吸着大地中的土元力,那生命力也在一遍又一遍地滋润着楚南的身子,好让楚南尽快地恢复状态。
这具分身虽说比那些幻影高级太多,不仅能够攻击,且还与真身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系,有些类似于楚南与蓝的那种联系;但是,分身“幻悟”还没有被修炼到有自主意识的境界,一切都要靠真身幻悟控制。
所以,分身“幻悟”突遭此难,完全不像真身一样,做出直接反应,而是分身通过特殊联系,将眼下的局势,传回真身幻悟的脑海里,随后,分身“幻悟”再按照真身幻悟所下的命令做事。
虽然这种特有联系的传递度,相当快,但与直接做出反应来,要慢上些许,若是与武王武皇等境界的人拼杀,这种缺陷倒不会太明显,也不会有太大副作用。
但是,和楚南这样的人拼杀,这个缺陷,就弥补不了了。
等分身“幻悟”收到命令,再对楚南进行攻击时,局势又已经变了,楚南将先前炼化能量,毫不吝惜的,毫不留余地,全部运转起来,祭出了般若熔炎的炎浆状态,完全屏蔽住分身“幻悟”的神念;紧接着,龙牙挡住分身“幻悟”刺下的金剑,一只手剜进了分身“幻悟”的血肉里,疯狂吞吸着分身“幻悟”的元力。
当然,还有那灭元冥藤,正在吞吸着分身“幻悟”的修为;那跟着楚南潜进地底的蓝,直接刺破了分身“幻悟”的身子,吞噬着他的鲜血。
地面上,烛之武眼中的迷惑之色已经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赶紧吹奏起神音埙,但是那音符的传出,奇慢无比,且刚刚吹出不到七个音符,烛之武全身就在颤抖,一脸的痛苦模样,比他当初施展音杀术第九层都要痛苦。
可烛之武并没有放弃,嘴角也渗出血,又三个音符吹出,那眼角也挂着血珠子,鼻子下面更是两条鲜血流……
幻悟已经挖地足足深五百米,却仍没看到楚南的身影,心中烦乱更重,怒火愈盛,初阶武帝的修为全部爆出来,元力完全运转,绿色剑更是吐出道道惊人剑芒,不停地毁着地,急欲要将分身“幻悟”给救回来。
音符还在若有若无地响着,烛之武已经七窍流血了,心烦意乱的幻悟感觉到周边的魔兽,似乎有些不对劲,但他却没有去理会,因为他已经被分身给传回来的信息,给吓着了。
“吞元力,吞修为,吞鲜血,若是这样继续下去,分身就真的毁了!林云,你不准毁老夫分身,不然老夫不要那些宝藏,也要斩杀于你!”
幻悟慌乱地念道,一声狂吼,脸色迅地变白,绿色剑猛然爆出一道光柱剑芒,仿佛挟着天地之威,直撞入那个深坑,楚南感觉到危险降临,不再继续往下坠,而是往远处循去,快离开这个位置,之前他一直往下循,除了因为越往大地之下,吞吸到的土元力就越多以外,还想将幻悟给牵制在原地,让烛之武将魔兽自爆攻击他。
可过了不少时间,烛之武却还没引爆魔兽,楚南便不再牵制,直往无处飞循!
轰轰轰……
光柱剑芒爆出数声巨响,大地震出无数土块飞到天空;一条直达千多米的深坑出现在幻悟眼前,可是,幻悟没有看到血肉横飞的楚南,也没有看到他的分身。
幻悟收到了分身传来的信息,看向楚南所循方向,正要一跃而起,赶过去斩杀楚南之时,烛之武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跌落在地,陷入昏迷。
就在烛之武吐血倒地的一刹那,那围着幻悟的数万只魔兽,一起自爆了!
轰!
一声炸响,整片平整的大地,登时变成了山谷。
庞大的威能直炸得幻悟耳目失聪,嘴角吐出鲜血,那防御光圈也给炸得散乱,而楚南留在他身上的“庚金炼液”,趁机突出被控制,以飞快的度,往他那被楚南抓去两块血肉的后背游去,沿途游过的地方,传来一股焦糊味,还猛一下子就通过血肉,钻进了幻悟的体内,鲜血立马以绝快的度蒸。
幻悟回过神来,忙用元力压制,但是在体外与体内,压制“庚金炼液”完全是两回事儿,虽然只是一条的红蛇,竟是让幻悟用了四分之一的元力压制。
地底处,分身“幻悟”的脸色,没有一丁点儿的血色,和死人差不多,那修为更是一落再落,已经跌破了武皇境界,降到武王之境,手中金色长剑,也黯淡无比,再也不能给楚南带来丝毫威胁。
与此同时,楚南也将分身“幻悟”身体里储存的元力差不多了,身上伤势,先前被分身刺出来的几个血洞,在生命力的修补之下,也好了个七七八八,虽然还以痛楚袭身,却不会对楚南拼战,造成太多的障碍;这个时候,楚南脑海里还浮出了一个念头,“这具分身里面有没有元核?”
因魔兽自爆受了不轻的伤的幻悟,刚压制住“庚金炼液”,就得到分身传来的此刻处境,一张脸,也是苍白无比,且幻悟还感觉到自己与分身的那股联系,越来越弱,几近于无。
“啊——”
幻悟狂吼着,跃到楚南所在地的上方,可他刚到,楚南又往另一个方向循去,幻悟给分身就要毁灭的结局,给逼得心急不已,脑海里什么也没想,只想着要救出分身,要将楚南杀死。
幻悟的身影,不停地在空中飞来飞去,极遥远处的秦家老祖等一帮人,远远看着,心里都震惊不已,震惊于楚南的强大,至于那还有着最后一点气的南宫家主、南宫老祖、烈风等人,听到旁边人的议论,心中恐惧就更不用说了。
南宫家主心里还后悔着,他后悔没有让女儿与林云在一起,凭着林云的实力,南宫家不一定就没有扬光大、天下闻名,成为第一世家的机会;断断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妻子恨他,女儿更是脱离南宫家,改姓了楚……
幻悟再一次扑空之后,狂怒了,大吼道:“林云,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断,你要老夫的分身是吗?老夫给你,分身,给老夫爆!”
怒吼声惊天动地,直传入地底数千米。
然而,幻悟并没有听到爆炸声响起,又吼道:“分身,给老夫爆!爆!爆!”任幻悟吼得震天响,分身也没有爆,而且,幻悟与分身之间的那股联系,没了……
就在这一瞬间,幻悟猛地吐出一大口血,瘫坐在地上,像是受了重伤一样,他眼睛里的怨恨,比下雨天前的乌云还要浓郁,他撕声竭力地吼着:“林云,你毁了老夫的分身,老夫要……要……要将你炼成分身……”
无比怨恨地吼着,幻悟往蝶依仙子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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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无星光,黑夜森森!
幻悟整个身子都在哆嗦着,他看到这一生最震惊最骇人的一幕,比龙丹更震惊,比死气的震撼力更大,甚至过了“长寿丹”带来的冲击……
他看到了九个幻影,与林云一模一样的影子!
幻悟第一反应,“我眼花了,我看错了,绝对的眼花,肯定是在做梦……”
但是,幻悟将眼睛揉了又揉,将大腿掐了又掐,将舌头咬了又咬,确定了他没有眼花,没有做梦,加上真身一起,的确就是十个身影。
十个身影,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幻影分身”已经修炼到了第三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幻悟只是下意识地念着,找不到其他字眼儿来描述心里的恐惧,他花了多少时间才修炼到“幻影分身”第三层?
是十年?还是二十年?
幻悟都被骇得记不清了,可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与眼前这区区十个时辰比起来,算什么?修炼“幻影分身”又不像某种境界一要,猛地来个顿悟,就悟了,就什么都明白,什么都会了!
这可是要用元力疏通那些经脉,形成回旋,加以经年累月的磨炼,才能够修炼成功的;但眼前的事实,打破了他的一切认知。
幻悟震惊无比,楚南瞅都没有瞅他一眼,收了九个幻影,往洛纤儿和蝶依仙子走去,把住她手腕,运转第十条经脉,灌注入生命力;同时,楚南也激出一根灭元冥藤,给烛之武输入生命力,烛之武在成为“大傻”之后,对楚南的帮助,也不,目前楚南不会让其自生自灭;当然,若是烛之武不再是“大傻”,而是“烛之武”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因着夜色笼罩,极远处那些留下来没有走的武者们,没有看到楚南的幻影,但除了幻悟之外,洛纤儿与蝶依仙子也是看了个清清楚楚,蝶依仙子经过东岳城一事,已经有些免疫力。
可洛纤儿却是一脸的冰霜尽融,她心里直念着:“比他还要天才?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胜得也太多了吧?”
半个时辰的样子,楚南收回了生命力,开始滋润起自己的身体,恢复着元力体力,洛纤儿目光闪烁,明显是有些话要说,但因着是她的私事,碍于蝶依仙子在旁,不好诉说;蝶依仙子淡淡一笑,心知其意,翩然离去,离去之时,给楚南留下一个眼神,一个“你甭想甩掉我”的眼神。
楚南没有回避这个眼神,报之一笑,他欠她实在太多,如此状况下,他要是还像以前那般,还真的不能算是一个男人;洛纤儿却已经问道:“他怎么样了?”
“师父死了。”楚南照实说来,洛纤儿虽说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但是,当真正地听到时,她一直期望着的泡沫,猛然碎裂了,一股浓郁的悲伤,涌上心头,心里还念着:“若是当年,你能选择……”
没有念想完,楚南开口问道:“洛掌门,您与我师父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洛纤儿心里悲叹一声,回忆起当年一幕一幕,本是冰中仙子的她,却为他化了凡,然之,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声“妹妹”便将她击得粉碎,自此,玄冰山上一呆几百年,中间只下过一次山,便是当年魔道子遭遇追杀时,但魔道子为了她安危,不想连累她们,根本就没有与之见面;随后,她再未下过山,直到这一次,再次为了他下山……
良久之后,洛纤儿说道:“是我的恩人,是整个玄冰门的恩人,当年玄冰门遭贼人攻打,因着有内贼,玄冰门上上下下皆中毒,就在面临玄冰门姐妹被凌辱,玄冰门将要毁灭之时,他从天而降,救下了玄冰门,救了我……”
楚南听后,猜测到洛纤儿可能与师父之间,有着不了情缘,却没有多言,洛纤儿却是很疑惑地问道:“你是他的徒弟,为何你不知他相貌?”
一番权衡,楚南将十万大山生的事儿,大概说了一遍,龙骨那些都透露了,但没有说他是从龙角山到十万大山的,洛纤儿听了之后,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他那般骄傲,最后,却入了蛇腹,英雄末路,竟如此凄凉……”
念叨之后,洛纤儿看着楚南,露出欣慰的笑容,“幸好,他有你这么一个遗世弟子,你做得很好,他若泉下有知,定会乐得狂饮烈酒,仰天大笑。”
“没有师父,兴许就没有我的今天,这些,是我这个做弟子的,应该做的。”楚南想起那“逆乾坤”武诀,给他指了一条光明大道。
洛纤儿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两块东西,如鸡蛋血石,说道:“这两个能给你提供不少元力。”说完,不顾楚南拒绝,强塞在了楚南手中,而后又道:“混元扳指的防御,不是那么弱的,而且,你使的还是五行元力,防御应该更强,至少刚才那个人出的剑芒,是绝对斩不破混元扳指的防御。”
闻言,楚南心喜,下一场拼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来临,如果能让防御系数提高,那对他来说,可谓是真正的雪中送炭,洛纤儿又是一声叹息,传了秘法,随后,洛纤儿又道:“我记得他说过,混元扳指不仅能防,还能攻,还有不少功效,很多人都以为他的混元扳指只有着宗器级别,可混元扳指不是宗器级别就能判定的,究竟有多高,有多少功效,这些我却不知道,这世间,怕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或者还有一个人……”
楚南眉头皱了起来,想起了那名老妇,若雪的师父,不出他所料,那老妇就应该是青凤,至于青凤为什么会是那般状态,与魔道子所说的完全一样,这点暂且不说;只说青凤传了他不少武技,却是没有告诉他混元扳指的真正使用方法,“这是为什么?”
本来,楚南也想问问洛纤儿关于师父与青凤之间的恩怨,但看到洛纤儿一脸的伤心落寞,便忍了下来,洛纤儿说道:“你好好琢磨琢磨吧,后面还有恶战等着你,也许等不了天明……”
楚南点点头,到了一旁,他如今走的这条路,就如同一根悬于万丈悬崖上的细丝,且已经走在中间,不能退,只能前进,并且,前面的路,还越来越难;他不能失败,只要失败一次,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深吸一口气,楚南认真琢磨起洛纤儿所告知的秘法,这秘法倒是不怎么难,不用打通经脉,也不用祭炼之类,却是像开锁一样,打开混元扳指更深的一道门。
有缥缈曲音响起,却是蝶依仙子横笛于唇中,笛声悠悠扬扬地传出来,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的同时,却还有着莫名的淡淡忧伤,洛纤儿听着,再次陷入回忆……
幻悟看着楚南盘膝而坐,心中没来由便是大慌,“他又在修炼什么厉害功法吗?”幻悟显然已成惊弓之鸟,还没有从刚才楚南空前绝后的修炼度中,回过神来。
黑夜越来越浓郁,已达了黎明前最黑的那一时刻,就在这时,楚南脑海里似回荡出“咚”地一声,如古钟震鸣般,直撼心神,楚南赶紧将元力输入储物戒指中,一圈比之前厚很多的防御光圈,将楚南全身包围。
见状,洛纤儿笑了。
楚南也知道自己用秘法打开了混元扳指更深的一道门,看着那防御光圈,楚南现除了比以前更厚之外,似乎,还多了其他东西,但楚南又说不上来。
细细感觉,仍然无所获之后,楚南将之放在一边,总有一刻,他会明白的;楚南起身,往洛纤儿走去,说了声“谢谢”之后,建议洛纤儿她们离开这里,他来断后。
洛纤儿却是摇了摇头。
楚南又要劝说,洛纤儿则说道:“现在最安全的,就是和你在一起,一旦离开你,不说武帝强者,就是天一宗派下一名大圆满的武皇,也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抵挡的。”
听到此言,楚南很清楚洛纤儿的真正目的不是这,而是想尽可能的帮助他,不过,洛纤儿说的也是事实,他转头看向蝶依仙子,蝶依仙子笑着说道:“我只是一的初阶武王,天一宗随便派一个人,也能将我收拾了。”
“好吧。”
楚南回了两字,却是打定主意,绝不能让她们出事儿。
正这时,空中又有乐声响起,不是从蝶依仙子的笛声里传来,而是来自九天之上,随着乐声的响起,那黑夜竟慢慢散去,太阳爬出了地平线。
遂即,空中落下片片花瓣,各种各样的花香味,有梅寒苦香,有空谷幽香,有玫瑰浓香等等,弥漫在整个天地间,花瓣儿皆是娇艳欲滴,婉转飘落,纷洒飞扬。
让人一看,便不由陷入那百花的世界里!
刚恢复过来的烛之武,正傻傻地看着那些花,不停地念着:“好美……”洛纤儿和蝶依仙子,也沉浸在百花之中,痴迷不已……
幻悟却是脸上闪过惊喜,但还瘫在地上,没有乱动!
突地,百花组成一只蝴蝶,扑闪着绚彩身子,往楚南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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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刺胸膛,再刺丹田!
千姿的防御,在楚南面前,根本就没有用,而她那娇嫩的身子,其强悍程度,根本就挡不住龙牙的锐刺,两股血箭直溅在楚南脸上。
那声惨叫,直将百花仙子惊醒,百花仙子眼神里,有一丝迷惑,明显千姿占了上风啊,已经到那般程度,千姿断断没有出现意外的可能,可是……
千姿在回过神的那一瞬间,心里也是满满的不解,因为怕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出现使得楚南破了她的“梦之源”,她都没有再进入楚南曾经的生活之中;而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以己身为诱,带着楚南进入了一个“引欲”的新梦中,她要趁机吸人元阳,利用了的“欲-火”升她沙华欲莲炎的品阶。
然则,这一切都要成功之时,梦又被破了!
“没有那个声音出现,为何梦又破?难道……”千姿想着,楚南持龙牙已刺进她的丹田,千姿那声“欲火焚身”,直震天动地。
惨叫声刚落,沙华欲莲炎便将楚南包围,沙华欲莲炎的温度,倒不怎么高;可是,在沙华欲莲炎附身的那一瞬间,楚南心中的“欲火”越燃越旺,而沙华欲莲炎的包裹,如火上加油,若不是楚南已将《乾坤九转》第五转的五脏六腑给修炼,若不是极乐宫的“斩欲”武技淬炼,“欲-火”燃起的霎间,楚南身子已经被焚毁了。
就如同还是白家村时的楚南,被极阳真火包围,只有毁灭一途!
虽然楚南身子没有立马焚毁,但现在的局势也极其不妙,楚南将“斩欲”武技施展到极致,却不再有一丁点儿的效果,百花仙子察觉到出了意外,已经往楚南杀气腾腾而来,那颗树枝上,花瓣儿更是如秋风扫落叶般飘零而来,每一片叶子,都蕴含着莫大的剑芒之威……
而楚南正竭尽全力压迫心中的“欲火”,却根本冻不住;那些生命力、金元土元等等,全都没用,“欲火焚身”已经侵蚀进了血肉,血肉在化为虚无,那颗心的情况更惨;如此状况之下,楚南根本就分不出元力来应付,就连混元扳指的防御,都激不出来,只能是生生受着剑芒斩身。
虽说楚南的身子强悍,但百花仙子的木元剑芒,也不弱,且成千上万刀斩下来,楚南那并没有完全的身子,伤痕再次累累……
百花仙子虽然对千姿与她抢第六峰峰主之位,很是不爽,可是,千姿被楚南斩杀,这更是百花仙子不能接受的,如果有机会,她肯定要救千姿于危险之际。
可是,局势变转太快,连千姿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楚南秒杀,就更别说百花仙子了;天一山上,看到幻悟与千姿的命牌碎裂得一塌糊涂,司空云完全傻了眼,其愤怒的心情早就不能用语言来描述,“可恶,该死,那老妇……”
司空云当即又往暗处走去,因为那些跟着司空云出来的武皇武帝们的命牌都是带出来了的,所以,他的师叔应该还不知道,司空云不知道那师叔听到这个消息,将会是如何盛怒!
另一边,百花仙子的眼神冰冷森然无比,嘴里冷声喝道:“海杀!”
顿时,那些诡异花瓣如万千溪流汇入大海,涌起一股滔天杀浪,如同绞肉杀柱般,直袭楚南而来,浩大威势直将天空给刺得“咔嚓咔嚓”裂响不已。
楚南仍在与“欲火”之下,却是控制不住,与南宫灵芸在一起的香艳画面,不停地闪现,并且那画面里,不仅仅只是有南宫灵芸,还有紫梦儿,他正左拥右抱着……
而将南宫灵芸与紫梦儿左拥右抱,一直都是楚南的心愿,因此这股欲念一起,刚好是顺了他的意,“欲-火”更是不可能抑制,甚至楚南还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愿意就这样,沉沦在左拥右抱之中,欲火焚身了!
正当这时,百花仙子的“海杀”呼啸斩到,绞肉杀柱袭来,楚南身上登时皮开肉绽,血肉横飞,凄惨至极,“海杀”之威不像先前幻悟的杀戮,伤口直接深至白骨;而是一层一层的,被爆杀下来,如同剥洋葱般!
“海杀”并不是一斩而止,随着那诡异花瓣越涌越多,花海声势越壮,“海杀”一波又一波,毫无间歇地斩杀上来,剥着楚南一层又一层的皮。
若楚南还想不出解决办法,那最后的结果,就和那被剥完所有的皮的洋葱一样,没了,什么都没有了,不存在了。
可是在“海杀”爆斩,剧痛加身之下的楚南,不仅没有因痛楚清醒分毫,反而愈加严重了,因为他的梦中,不止是紫梦儿与南宫灵芸两个女人,更有蝶依仙子……
其场面,香火”中,越来越多的女人,加入香-艳的画面……
蓝感觉到主人的危险境地,直接穿过沙华欲莲炎,尖刺刺在楚南手臂,灌注进一颗液滴,而后蓝反往百花仙子冲去,百花仙子看见蓝,一声冷哼,“本仙子最讨厌虫子!”
一片花瓣斩在蓝身上。
“砰”地一声,蓝并没有如百花所料,给直接斩成两半,反倒是那诡异花瓣,让蓝刺了个稀烂,百花仙子惊讶,跟里却接着说来,“特别是毁花的虫子!”
又是一片花瓣,落在蓝身上,刚接触上,立马爆炸开来。
可诡异花瓣爆炸,并没有阻止住蓝,蓝杀气更浓,杀向百花仙子,百花仙子不再多言,手上古枝一摇,那袭击楚南的“海杀”,却是分出了杀浪,斩向蓝。
蓝的那一颗液滴,爆响在楚南脑海,传出重重清凉,忽使得熊熊燃烧的“欲-火”,滞了一下,因着这一滞,楚南恢复了清醒,一声狂吼,要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吼出去。
但,结果仍然无济于终!
楚南拼命赶,“欲-火”拼命燃,楚南身上血肉被“海杀”爆掉数层,“怎么办?难道就要如此毁灭不成?不能,绝不能……”
不甘心的火焰,掺杂在“欲-火”中燃起,楚南血红眸子中,充满着浓浓的凛天战意,楚南看着沙华欲莲炎,看着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千姿,眼睛冰寒,千姿在死亡之前,可给楚南留了一个致命隐患,比那个水球的危害都要大,“怪不得之前这个千姿说要帮我灭火,那何止是灭火,而是灭命。”
“欲火燃烧,这莲火……”楚南正念着,突地脑海里有了一副画面:千姿在莲火中翩翩起舞,却毫不受影响!
“这说明什么?”楚南被体内“欲-火”燃烧失去了理智,此时,终于恢复了过来,“她能淬炼这莲火,我就不能吗?淬炼火焰,本就是我最拿手之事!”
想通这个环节,楚南忍着焚身“欲-火”,忍着“海杀”轰斩,艰难无比地取出千姿的元核,吞服,当即淬炼起来;百花仙子被生猛无比的蓝给惊讶住,也因着楚南身上,不少地方都被轰杀至骨了,所以,忽略了楚南的细微变动。
元核刚入腹,沙华欲莲炎便将元核包围,还有那“欲-火”也一起围上去,楚南猛吐一口鲜血,乾坤五转过的脏腑,在慢慢碎裂……
楚南咬牙,以龙牙相刺,拼命吞噬元核之力,很快地,元核之力,便被吞吸而尽,但还有一颗炫彩的晶体存在,楚南一探视便知,这晶体就是“种子”般的存在!
炫彩晶体出现的一刹那,立即将“欲火”之中,炫彩晶体竟然开始变化了,变得愈加灿烂绚目。
也因着“欲火”,都被晶体所吸。
按理说,楚南暂时脱离了“欲火焚身之困”,心中那块大石头会落下来;可是,楚南的眉头不仅没有舒展,反而更加紧锁。
因为这颗“欲火”对他没有伤害,说不定下一刻,楚南就被焚身。
蓝已经杀到百花仙子身前,百花仙子手中古枝一划圈,一堵花墙横亘在蓝前面,蓝尖刺一刺进墙里,花墙顿时将晃动起来,要将蓝绞杀。
若蓝这时想退,还是能退出来;但蓝没退,而是愈加剽悍地,要穿花墙而过,尖刺里,一颗液滴流出。
与此同时,楚南眼里露出狠色,拿出了辛一真的元核,那颗含有日陨异金的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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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仙子并不是真正的仙子,七情六yu也蕴藏在她的那副看起来曼妙无比的身躯里,沙华yu莲炎这种专门将人体内“yu-火”无限放大,且达到“yu火焚身”的地步!
楚南炼化沙华yu莲炎种子,虽然没有修炼千姿的“梦之源”,不能引百花仙子入梦,让她进入一种香艳的场景,但是,品阶提升后的沙华yu莲炎,已经百花仙子有点措不及手了。
在沙华yu莲炎的火焰之中,百花仙子不仅脸上有了红晕之色,那身子更是滚烫无比,她在竭力控制,可“yu”这种感情,岂是说想控制就控制的。
这会儿,百花仙子是破绽百出,可楚南却没有趁机进攻,而是又想到了之前刚刚炼化沙华yu莲炎种子时的一个问题,“从真正意义上来说,沙华yu莲炎并不是一种‘yu火’是真正的火,不同于寒玉蓝炎,不同于天极元一火、青牝妖炎、般若熔炎的火,从体内燃烧,并且用的不是自身之火,而是敌人之火,以敌之yu火,焚烧敌人自己!”
花巨人离楚南,仅有几步之距,楚南身形却是定住,他的脑海里,划出了一句话:“yu-火是火,能焚身;那么,怒火呢?是不是也能焚身?”
这句话如晴空霹雳,劈在楚南脑海里,劈得不由一个激灵。
正这时,花巨人一巴掌往楚南拍下,那架式直要将楚南给拍成肉酱!
掌离楚南仅有一寸距离时,楚南右手猛地变大,一把抓住花巨人的手掌,三百多万斤力喷发而出,花巨人动弹不得丝毫,楚南心里还在想着:“若是真的能够焚身,那么我又该怎么去掌控他人的yu火有沙华yu莲炎可以引燃,可那怒火,又用是什么火去引燃?”
花巨人又拍下了另外一只手掌,仍久被楚南轻轻就给抓住,花巨人咆哮着,片片花瓣儿落向楚南,楚南激发出防御光圈,那些花瓣儿斩得光圈如风中残火,下一少钟就要熄灭,可是斩了半天,光圈依久在,楚南仍然毫无无损。
楚南只是想着他自己的事,他有一种预感,他接触到了另外一片世界,“就算说沙华yu莲炎能引燃yu火和怒火?”
“怎样去掌控?”
楚南在心里狂啸着!
而就在楚南思索着这个问题时,包围着百花仙子的沙华yu莲炎,“引yu”之力,却是更上了几层楼,百花仙子心里恐慌不已,她体内已经传来了灼身剧痛,她盯着楚南,那勾人的目光之中,闪过丝丝狠厉,“一定要尽快将林云制住,林云实在太可怕了,比起战斗之前,他又变强了不少,竟然连千姿的沙华yu莲炎都给生生夺了,还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不知这林云是如何做到的;还有,怎么林云没有被yu火焚身?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莫非他心中一点yu火都没?如果本仙子将其变成护花之泥,花奴兽肯定要厉害不少……”
这么一想,百花仙子摘下古谙盘花树的一朵花,口中念念有词,十指翻飞,遂即喝出一字:“疾!”顿时,这朵花直往楚南的头顶插去。
就在这时,楚南暴喝:“给我断!”
轰轰轰……
如爆炸般的碎裂声,从花奴兽的身上传来,那两只巨大手臂,径直给楚南扯得粉碎;然则,不过三息间,花奴兽的两条手臂又恢复如初,楚南目光一凛,“果然够怪异。”
那朵花就要飞来。
楚南身形一晃,登时晃出九个身影,连同楚南真身,十个身影将百花仙子包围……
“砰!”
百花仙子看到十个身影,心里不再是如何如何的震惊,而是一个沉重的响声,嘴里直念着:“幻影分身第三层,林云怎么可能练过幻影分身?”
遂即,百花仙子想起了幻悟的异状,“难道是……是林云制住幻悟后,才学……学会……的?”
疯狂的念头,出现在百花仙子的脑海里,百花仙子又是条件反射地喝出一声:“不可能!”十个身影已经旋转起来,百花仙子还在想着:“一天,最多一天的时间,难道林云是在一天之内将幻影分身练到了第三层?”
百花仙子直接否定了她的这个念头,“幻影分身岂是那么好修炼,整个天一宗,能炼会的,可谓是少之又少,幻悟也是花了近二十年的功夫,才练到第三层,之后又花两百多年功夫,将分身修炼到那般境界,林云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修炼到第三层呢?”
否定是否定了,但百花仙子也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解释。
花奴兽看到十个身影,也是发了蒙,似发怒般,两只巨大手掌,往一个又一个的身影,大力拍去,可每次拍下,拍的都是一团虚影,除了白费力气之外,毫无用处。
而那朵要插在楚南头顶的花,也是浮在空中,不知该往哪插去。
百花仙子好不容易稳定了心中惊愕惊恐情绪,念道:“幻悟的三十六个分身,本仙子都能找出来,何况你这区区十个身影……”
就在百花仙子自称“本仙子”时,她周身的沙华yu莲炎,猛地汹涌,百花仙子娇躯直颤,张口一吐,吐出了淋漓鲜血,而这些鲜血,百花仙子也没有浪费,吐到古谙盘花树上。
“百花场”中的小蓝,因着百花仙子处境艰难,它则安全了不少,它正在拼命往百花仙子的身体接近,六米之距,在他处,小蓝也千万分之一个眨眼间的时间都要不了,但在这个“场”中,小蓝要前进一米,付出的代价与努力,简直是难以想象。
百花仙子将十个身影,又扫视了一遍,喝道:“真身,给我现。”百花仙子心中惧了,不敢再自称“本仙子”,而是以“我”代替。
随着话音消散,漫天花雨,倾盆而下,还挟着赫赫劲风!
之前,百花仙子就是用这一招,找到幻悟的分身;可是,在楚南面前,百花仙子再用这一招,却是不再在奏效;只听得十个“楚南”一声冷笑,“就凭你,想找出我,你觉得可能吗?”
那漫天花雨中的花,再次枯萎,化成粉末落了下来!
百花仙子见状,心中气血上涌,又是一口鲜血吐在了古谙盘花树上,花雨没了,她自然再不能根据花找出楚南真身,百花仙子心中惧意更盛,她不知道楚南是用了什么秘法,竟然能让所有的花瓣儿,全都在同一时间枯萎,就像那些武者猛地失去了生机一样。
“你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吗?”百花仙子显然不是一个认输的人,手指在古谙盘花树上,连摘九下,摘下了九朵花,还只剩下一朵长在古谙盘花树上,这最后一朵,正是带着黑色花瓣的那一朵!
“你有十个身影,我就出十朵花,我看你的真身能不能逃过!”
百花仙子嘴角冷笑,不再犹豫,因为体内的“yu-火”被沙华yu莲炎引得越来越盛,她赶紧驱使十朵古谙盘花飞出去,每一朵古谙盘花对应一个身影。
对于此种状况,楚南还真是没有办法,如果换作其他法宝,十个身影,已经是绰绰有余,但是面对这,就不够了;不过,楚南的嘴角,浮着的,仍然是冷笑。
楚南收回了幻影,其真身,就站在百花仙子的正对面。
百花仙子笑了,“看来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
“区区凡花,又能奈我若何?”
“凡花?”百花仙子的语气,满是讥讽,“你说古谙盘花是凡花?那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凡花的厉害!”
“古谙盘花?”楚南念了一声,就在他的念叨声中,十朵古谙盘花竟全都被百花仙子驱使着朝楚南飞来,显然,百花仙子很愤怒,同时,也很着急,着急着将他杀死。
不仅十朵古谙盘花在攻击,那花奴兽又往楚南拍下。
前后夹击,威力骇人!
可楚南,不仅没抢先下手为强,反倒是盘膝虚坐,浮在了天空,双眼更是紧闭起来,百花仙子看到,不由为之一愣,遂即冷喝:“不知死活的人,本仙子成全你!”
楚南只是淡淡一笑,“我,岂是你所能理解?”
话语间,十朵古谙盘花落下,巨掌拍下,古谙盘花刺进了楚南的头顶,花奴兽巨大手掌,也拍在楚南后背之上。
看到这样的画面,百花仙子笑道:“任你有万般能耐,今天你也必死无疑!”
说着,百花仙子那细嫩白玉如精雕细琢之手,翻转如飞。
楚南仍然没有反抗。
只是,那花奴兽的巨掌再也收不回去,恼怒中的花奴兽又交另一只巨掌折下,同样,收不回去!
“生机好强大,本仙子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强大的生机,怪不得你能闯得出如此名声。”百花仙子情不自禁地赞叹着,同时,更为欢喜,楚南生机越强大,给她带来的好处,就越大。
九息之后,楚南的满头黑发中,突地,白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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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声中,带着苍老的气息,入得楚灵芸的耳里,身子一个激灵,她并不知道这是哪里,又是谁的禁地;但喝声刚止,那“剑船”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落,楚灵芸心急之中,却是将娘亲护在身后。
度很快,转眼之间,“剑船”便落到山林之间,灵芸母女被摔了个晕头转向,即便这般,灵芸也是让娘亲在上方,以免娘亲少受些伤害,而她则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本来,白婆婆欲扬手,将这敢闯入她禁地的两人毁灭,可看到灵芸的举止,心里不由动了一下,继而盯眼看去,这一看,白婆婆的眼中竟有一丝亮光闪过,嘴里念念有词,还往灵芸走去。
“不要伤害我女儿。”灵芸母亲的身子并未完全康复,这一摔也将她摔得不轻,她护在女儿身前,警惕地看着白婆婆,白婆婆视若未见,直盯着楚灵芸看。
灵芸嘴角渗着血,挣扎着放出玉芝珊瑚虫,一百只玉芝珊瑚虫将灵芸母女包围起来,一百根尖刺全都指着白婆婆,白婆婆眼睛又是一惊,遂即恢复正常,说道:“这些虫子确实有些不凡,在异虫榜上,也能排到二十名左右,但是,在老身面前,这些虫子,只有死路一条。”
“前辈,晚辈……无意冒犯,还请前辈……原谅。”灵芸挣扎着说来,白婆婆冷笑,“无意冒犯?原谅?”
“前辈,你若让晚辈娘亲平安离开这里,前辈让晚辈做什么,晚辈都愿意!”
“是吗?”
“恩,晚辈绝不敢欺瞒前辈!”
“老身的鞋子很脏!”白婆婆莫名地说了一句,楚灵芸立即明白其意思,艰难地爬向前,灵芸母亲看见,也明白过来,要替女儿去擦,却被灵芸阻止,灵芸母亲只得看着女儿在地上划出一条血路,爬到了白婆婆面前,用衣袖擦在鞋子上面,白衣婆婆面无表情。
等楚灵芸将两只鞋子都擦了一个干净之后,白婆婆说道:“鞋子还是脏的。”楚灵芸低头看去,果然是脏的,比她未擦之前都还要脏,楚灵芸微愣,却是毫不犹豫地再次擦上去。
“脏的!”
“脏的!”
“还是脏的!”
……
楚灵芸不知擦了多少遍,每一次擦干净,白婆婆说出“脏的”时候,那鞋子便奇脏无比,楚灵芸便一遍又一遍地擦着,无怨无悔,灵芸母亲在旁边看得眼睛里直淌泪水。
又一个时辰之后,楚灵芸住手,等待着白婆婆说话,她再次擦下去。
然而,这一回,白婆婆却不再说“脏的”,而是说道:“老身需要一个烧饭洗衣的丫头伺候。”
“晚辈愿意。”灵芸自然不会说出“不”字,为了娘亲的安危,也为了再次遇到他,白婆婆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跟老身走吧。”
顿了顿,白婆婆右手随意在虚空中抓了抓,立马便有几根草飞到了白婆婆的手里,白婆婆手指一紧,几根草便成了团,就像丹药似的,白婆婆将草团递给楚灵芸,说道:“吞下去,带上你的娘亲。”
“谢谢前辈。”
白婆婆仍然不动身色,直往前走去,楚灵芸吞下草团,身上的伤势,立马褪去,鲜血也止住,一点伤痕都没有,灵芸惊愕,半晌回不过神来,看着那非常蛮横的白婆婆,脑海里直冒出“高人”两字。
“丫头,还不快点?要是跟不上老身,出了什么事,老身可不理会。”说完,白婆婆还哼了一声,灵芸赶紧扶着娘亲跟了上去。
浩浩的大海之上,平静无波,三只大船,被上百只船包围在中间,周围船上的人,正喝道:“杀死外来者,杀光这些外来者,把他们沉到海底喂猛鲨……”
他们正说着时,一人飞在空中,正是带着神器派在海上已经飘出不知有多远的紫武皇,冷声喝道:“我们只需要一片立足之地便可,各位为何苦苦相逼?”
话音刚落,周围人群中,也由三个人飞跃在空,三者修为,有两人是高阶武皇,有一人中阶武皇,俱是不弱,莫头、符阵、无空、紫东来四人,也立在了紫武皇身后,三者最中间的那人说道:“逼你又怎么样?”
“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不客气?哈哈哈……就凭你们几个,就敢在老夫面前吼出不客气三字?”周围所有的人都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蔑视、讥讽,还有杀戮。
就在这时,平静无波的海面上,突地冲起一道万丈激浪,那三名武皇大惊,遂即看到一只庞大的水兽,正是那珊瑚玄蓝鲸,而珊瑚玄蓝鲸的头部,还立着一抹窈窕身影。
正是紫梦儿。
紫梦儿与楚南相处时间最久,最明白楚南为什么能成长得这么快,她为了让自己的实力,得到最大最快的提高,好帮楚南的忙,跟上楚南的脚步;因此,这一路行来,紫梦儿都是让珊瑚玄蓝鲸载着她潜下,在海水下面修炼,水本克火,且是在大海之中。
在这种环境之下修炼火元,其中痛楚,实在难以想象。
可紫梦儿承受住了,执着地海水下面修炼,付出的固然很多,但收获也不少,短短时间之内,紫梦儿已经晋升到了高阶武将,所修之火,也到了极阳真火的巅峰……
紫梦儿这一出来,其容貌顿时惊起了四周所有人的惊呼,立马有声音传出,“把这女的抓回去,当武奴拍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还有那只水兽,也不能放过。”
“财了,财了……”
……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都有,紫梦儿只冷冷说道:“在我数到三之前,你们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死!”
“三息?要我们死?哈哈哈……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妞,难道你不知道,你已经是我们菜板上的鱼肉了吗?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不然,就不值钱了,希望你还是一个处,那样价钱直翻百倍……”
“一!”
“哟,还真数起来了,我好怕哦……”
“二!”
“三!我帮你数了,你快来蹂躏我吧,来吧,我都等不及了。”一群人笑得前俯后仰,空中那三名武皇,也是满脸笑容,一点儿都没将紫武皇等人放在眼里。
紫梦儿眼中寒光一闪,两排牙齿缝里,蹦出一个字,“三!”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那些人还在狂笑着,却突地看到满天被一些蓝的红的绿的黄的白的等等各种颜色的虫子包围住,铺天盖地,他们目光所及之处,除了玉芝珊瑚虫,还是玉芝珊瑚虫。
一大票人,登时愕然呆住,恐惧从心中油然而生!
空中那三名武皇,镇定自若的神情也不再,更是不客气,直接砸去一叠符,炸得三人灰头土面,三人刚要反攻时,却被一群白色的玉芝珊瑚虫给层层包围。
三大武皇,自然不会立马死去,可船上的那些人,就惨了,玉芝珊瑚虫开始屠杀,惨叫声震响在整个海面上,血腥味传出,他们控制的猛鲨狂暴起来,大海其他地方的凶兽也给引了过来,顿时间,船毁人亡。
然而,这些猛鲨凶兽却不敢攻击神器派的三只大船,珊瑚玄蓝鲸一声大吼,吼得它们转身就逃;空中的三名武皇知道这会踢到硬板上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群外来人,竟然还有如此底牌。
又有人喊道:“外来者,你要想凶水海域立足,就不能得罪我们三大家族,家族里比我们修为高的,还多得是,家主更是武帝强者,你还不赶紧放了我们,不然,你们就将葬身在凶水海域里。”
“武帝?我们掌门人,杀武帝强者如屠狗!区区武帝也敢嚣张!”紫武皇大声吼来,三名武皇身子一震,紫梦儿冰冷声音又传出,“一个活口也不留!”
李昊、辰战、洛刀、马钧等人御船杀出,铁苍熊更是狂吼不已。
那些人有的主动踏进了海水里,想借水逃循,然则,水下面,也全是玉芝珊瑚虫……
绝望,在他们心里蔓延。
紫梦儿则又潜入了海底,继续修炼,心里念着:“呆子,我会很努力的,你千万不能出事儿,等着我!”
北齐国与大庆国的边境上,一毫不起眼的庄园里,其地底却别有洞天,里面有数千人,正在训练着,其上一俊逸男子,眉头有些微皱,说道:“这边境上的味道越来越不对劲了,弄不好,什么时候就开战了,我们得赶紧完成目标,然后撤到自由镇。”
“只是这个目标,现在我们还……”这人说了一半,却停了下来,额间皱纹如山。
突地,俊逸男子说道:“白骨,大哥是不是说过,在北齐国可以找一个叫富山的人帮忙?”
白骨脸色一喜,“对,主人是说过。”
“好,立马去找富山。”
……
而这时,楚南已经抵达天一山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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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万丈!
可虚空之中,放眼看去,却尽是天一宗的弟子,他们亲眼目睹了楚南强悍,不敢靠前近攻,个个都站在自己远程攻击的最大范围之内。
一时间,剑芒刀气,金木水火土,各种颜色划破在天际,更有法宝交织成网!
只是,这些都挡不住楚南。
得洛纤儿秘法相授后,混元扳指的五行防御,是幻悟这样的初阶武帝强者的剑芒都破不开,更别说眼前这些武王或者是武皇境界的武者了。
再说,楚南的肉身,更是不弱。
所以,楚南根本就不理会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只是一个劲儿往司空云追了下去,虽然司空云背后出现的金色腰里,让他心有余悸,但他并不是完全靠元力吃饭的人,他的力量,也不差!
司空云狂退之中,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解决体内大患和楚南的身后,便忽略了紧咬住他的小蓝,小蓝中毒昏迷之后,吸了楚南不少血,早就恢复了过来,并且,实力又增强了那么一点点。
等小蓝就离司空云不足三十米之时,司空云才发现了小蓝,感觉到小蓝身上传出来的杀气,也微微动容,他一手斩去,小蓝的速度,陡一加快,瞬间袭击到司空云的身上,一刺而过,给司空云的身上,又添了一道伤口。
司空云大张着嘴,他感觉到那怪虫子在划过伤口的那么一点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里,却吸走了大量的鲜血;然则,司空云毕竟是高阶武帝,虽然要分出很大一部分精力去控制死气与魔花之吻,可他的实力,仍然不可小视,一片金光追击着小蓝斩去。
楚南本欲使出“三倍重力”,拖住司空云,可司空云的速度,也相当快,导致楚南与司空云的范围,在一千五米之外,也就是在楚南的神念范围之外,“三倍重力”施展不出,楚南只得拼命追赶,“天涯咫尺”施展到极致,不停地瞬移,同时心里也在念着:“不知道司空云修习过什么关于速度的功法,如此之快。”
从被司空云那诡异金光刺眼之后,楚南一直是闭着双眼,靠着神念拼杀,他的神念不及司空云,因此,他攻击不到司空云,可司空云却能趁此攻击。
可惜,楚南施展出般若熔炎的炎浆,径直将司空云的神念屏蔽住,让司空云也不能攻击,使得司空云再次大吃一惊,司空云看着仍然是玄无奇的模样,心中就怒火直涌,再看到天一宗弟子的反应,立马怒喝道:“挡住林云,谁若不尽力,谁若不拼死命,便为天一宗叛徒!”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但效果非常之好,那些天一宗的弟子们,个个都不怕死地冲了上来,且是正面抵挡,以血肉之躯相挡!
楚南将日陨异金灌注在龙牙之中,一剑斩出,倒下一长串,根本就无人可挡,无人能敌,来多少,便倒下多少,空中不断有血肉爆溅,更是残肢横飞。
至于天一宗弟子们的防御光圈,同样是一点用处也无!
而楚南也想到了先前司空云的防御光圈,不是直接消散,心中念道:“看来那股力量,也不能破尽天下防御,也是有限制的,兴许大圆满境界的武帝,施展出来的防御光圈,所起作用就不大了吧?”
从越明手中得到的这股无形能量,在这一段时间的拼杀里,为楚南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不是那诡异的无形能量,楚南就不可能做到攻其不意,让他人疏忽;如果就那样变成了鸡肋,楚南还真是有些舍不得,感觉到遗憾。
忽而,楚南想到,“灭元冥藤可以晋阶,就连沙华欲莲炎的品阶都能够提高,那么,这无形能量,是不是也能够晋阶?”这样一想,楚南有些欣喜,可随后又是皱眉,因为他到现在,还没有明白那股无形能量,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楚南脑海里闪过这些念头,手中的龙牙,却没有停止过饮血!
狂退中的司空云,看到眼前的画面,片刻时间之内,天一宗弟子已经是死伤过千,心里不由念道:“照这样下去,天一宗的力量,又要削弱一多半不说,还根本就拿不住林云,而我此时又中了林云的暗算,不能全力斩杀林云,这下怎么办?难道要开启大阵?只是这些天一宗弟子……”
就在这一面倒的屠杀之中,黑钧武帝来到了人群里,看到司空云的狼狈模样,他嘴角却是露出了冷笑,心里念着:“你不是说林云,没有什么大不了吗?这下可好,直接让人家一人攻上了天一山,我看你这回,怎么向师伯交待。”
黑钧心中大爽之后,又看向楚南,立马满眼的贪欲之光,嘴里念念有词,“五行之体啊,越来越强悍了……”欣喜的同时,黑钧又在犯着愁,“林云如此棘手,连司空云都着了他的道,我又怎样才能得到他的五行之体?只有等林云和天一宗弟子拼个你死我活,我才有机会……”
楚南斩出一式“开天裂地”,忽有所感,转向黑钧武帝所立之处,楚南的眼睛虽然闭着,但黑钧武帝却是一个大惊,“难道被林云发现了?”
“竟然来了,为什么不显出真身呢?你是不敢吗?”楚南的声音冷冷说来,他感觉到那股气息强大的一刻,立马便知道那人是谁;虽然楚南对黑钧说着话,却仍然没有停止追杀司空云,他就是要让司空云安不下心去控制死气,不过,因着天一宗的抵挡,楚南与司空云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听到楚南话语,黑钧一愣。
又一束光线,将数颗脑袋斩飞于空后,楚南喝道:“黑钧,看来上一次,你是被我杀怕了!”
司空云听到“黑钧”两字,脸上的愤怒,突地翻了好几倍,他一直将黑钧给忽略了,他也大喝道:“黑钧,你想背叛天一宗,做天一宗的叛徒吗?”
黑钧听到,也不再显露形迹,直接腾跃入空中,冷声道:“司空云,你少血口喷人,说到天一宗的叛徒,老夫认为你才是……”
“胡说!”司空云不等他黑钧说完,便断然喝来,黑钧冷笑道:“老夫胡说?现在可是你在主持天一宗的大小事务,你算过你损失了多少天一宗多少力量吗?并且,数千年来,天一山还没有让人攻上来过,但此时,你看看,究竟是一个什么状况!”
“噗!”
司空云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他为了天一宗,是绝对的耽精竭力,并且,所有的计划,都是可行的,都是在为了以后做准备;只是他没有想到,会碰上林云,林云将他所有的功绩,全都变成了错误、罪过!
黑钧看到这,又是冷冷一笑,司空云眼睛一转,明白此时的状况,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黑钧,现在不是我们意气相争的时候,我们最重要的是要将林云拿下。”
“这不用你说,老夫也会去做!”黑钧的语气,仍然十二分的不客气。
楚南听到两人的对话,看到两人内讧,嘴角不由勾勒出诡异的笑容,对着黑钧说道:“黑钧,你现在修为,最多只是初阶武帝而已,你以为能杀得了我?”
黑钧沉默,没有说话。
楚南继续说道:“臣服于我,我给你一条阳光大道!”
“不可能……”黑钧也是条件反地说来。
楚南毫不理会,淡然说道:“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你想夺我的五行之体……”黑钧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奈人寻味的意味,只听楚南又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你要是臣服于我,我能让你自己修出五行之体,你还会拒绝吗?”
“不可能!”黑钧又重复了这三个字,但与之前的意思,却完全不相同,楚南随意斩掉后面杀来的天一宗弟子,笑道:“没有什么不可能,我当初,并不是五行之体,五行之体是我修炼出来的,我能修炼出来,自然你也能。”
黑钧更是沉默了,这是一个诱惑,一个天大的诱惑,可是他有着顾忌,很大的顾忌!
司空云却是怒不可遏了,他没有想到林云竟然敢当从招降黑钧,他还指望着黑钧替他周旋拖延住林云,好让他安心驱逐死气,因此,他立马大喝道:“放肆,黑钧,你要想想后果,师尊的怒火,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楚南继续诱惑,“先不说你能不能占据我的身体,就算你能,可你觉得你占据我的五行之体,与你自己修炼出五行之体,哪个更好?”
黑钧眼睛一亮,楚南笑道:“况且,我敢保证,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你也占据不了我这具五行之体,司空云可不会将五行之体给你!”
这裸的挑拨离间了,司空云感觉事态有些严重,嘴里不停地冷喝着:“黑钧,如果你敢背叛天一宗,敢背叛师尊,你必死无疑!”
黑钧眼睛里有了犹豫之色。
恰这时,楚南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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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扳指的五行防御光圈一碎,再也凝聚不起来,刚一凝聚,便立马被挤压碎,斩碎!
此时地底的攻击,已然过阶武帝!
刚一碎的瞬间,如有亿万攻击,加诸于楚南血肉之身!
霎那间。
“咝咝咝”数声刺耳响起,却是楚南身上,多了无数道伤口!
好在楚南**强悍,攻击并未将楚南的骨头也给斩碎,不然,就算楚南有万般手段,也只能望洋兴叹!
立马,楚南停止下潜,再往下,绝对是自找死路。
楚南凝聚出异五行漩涡,护住周身,同时从大地之吸取土元力,可是,这一吸,楚南现,这大地里根本就没有土元力。
见状,楚南不由愕然,“大地之的土元力呢?”
稍稍一思索,楚南猜想大地之的土元力可能用于支撑“真武八卦阵”了,但他脑海,又浮出了另外一个疑惑,“这些尘土之,未含元力,那为何攻击威力还这么猛?”
边想着,楚南开始淬炼,他不得不淬炼,不淬炼就不能往下,不能往下,他就破不了“真武八卦阵”,虽说往下,也不一定能破,便毕竟还有希望。
而破不了阵,被困在阵,那后果,就十分严重了。
比如之前司空云所提到的庄师叔,还有一直未曾现身过的玄无奇,这些都是能将楚南直接打杀掉的存在!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黑钧的境势,已经到了凄惨之地,那些剑芒,他再也斩不散;那些幻兽,他更是无可奈何;就连他的心神,也被那些哀嚎声,夺走不少;精力,更是疲惫到不堪状态!
此时的他,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这就是你背叛天一宗的下场!”
司空云愤怒的声音,炸响在黑钧耳边,司空云已经将“魔花之吻”控制住,可是那“死气”,他却没能驱逐出去,只能压制住,他的心里也在想:“就那么一滴死气,便能让高阶武帝修为的我,落到这种地步;若是能从林云手里得到死气的秘密,大量制造死气,那么,天一宗绝对所向无敌!”
黑钧闻言,拼着精力说道:“司空云,你以前不是我说是废柴吗?那你怎么连尊主的一招都挡不过?”黑钧这句话,狠狠地刺了司空云最痛的部位,脸色阴沉,“那是他耍诈!”
“打不赢人家,就说人家耍诈,司空云,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如此无耻了,你还能不能更无耻一点?”黑钧听着司空云那满是怒气的声音,精神居然恢复了不少。
“林云敢变换成师尊的模样,老夫会让他付出代价的。”司空云说道,心里想着林云没见过师尊,怎么知道师尊的模样,随后又想到玄冰门的洛纤儿,也就明白了,“玄冰门,老夫正要对你下手,哼……”
司空云不知,他的庄师叔,已经往玄冰门而去,不过,这矮个老者并不是以最快的度赶去,而是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在秘密查着,边查边赶往玄冰门!
“代价?我看付出代价的是你吧!”
“林云这么久未现身,你知道他怎么了吗?我敢说,他已经死了!”
黑钧被“生死诀”控制,林云若死的话,他肯定就死了,所以他知道林云还活着,这也是他现在还能坚持的一重要原因;但黑钧没有言明,而是激道:“司空云,你竟然认为尊主死了,那你敢撤了真武八卦阵吗?”
闻言,司空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还一阵青。
黑钧继续激将道:“你不敢,司空云,我用脑袋打赌,你不敢!哈哈哈……”
笑声刺耳无比,司空云见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黑钧,竟然还敢嘲笑他,直接从黑雾里现身,一脚踢向黑钧踢去,直将他踢到一个更恶劣的环境,那处的剑芒直有几丈大,幻兽更是厉害,黑钧当即吐血不已,却仍然狂笑道:“司空云,原来你不仅不敢,而且你还怕了!”
这句话,攻击力更盛之前十倍,司空云怒,“老夫会怕你一个毛头子?老夫就留你一命,让你后林云是怎么死的。”说着又是一脚,将正要被吞进幻兽嘴里的黑钧,给踢飞开去,黑钧还要说,司空云却说道:“黑钧,别再激老夫,真武八卦大阵该停的时候,自然会停!”
黑钧见激将未成功,只得罢休,不敢再惹司空云,怕将司空云惹火了,直接再踢他一脚,那他就真的是死得悲惨了!
司空云看出了黑钧刚才的异状,不由想道:“林云真的还活着?我要去通知他们吗?”想到这个念头,立马又打消了,“如果去通知了,那我可就……”
地底下,楚南仍在淬炼着,异五行漩涡紧紧将楚南缠绕,生命力充斥着每一颗细胞,使得细胞碎裂,立马就能被修复,继续接受淬炼……
如此过了三日,楚南往下再潜一百米。
三千四百米!
再三日,又三日!
楚南潜到三千六百米处,可他再往下潜,却怎么也潜不下去,似被坚硬无比的物质给挡住了!
“咦?地下还有这样的东西?”
楚南惊讶,以龙牙相刺,却再一次让他惊讶,龙牙并没有刺透,只是冒出了火花,见到那火花,楚南的心跳,猛地加,他意识到可能是什么了,“难道是奇迹所在地?”
立马,楚南将异五行元力灌注入龙牙之,更有那力量,毫不吝惜地压缩入一波又一波,就这准备工作,楚南也足足准备了一刻钟。
最后龙牙里的力量,达到了恐怖的二十波力量!
楚南的身子如枯槁,脸上倒是看不见一点苍白之色,因为全都被淋漓鲜血所掩盖,他激出灭元冥藤,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与此同时,天一山山脚下的相对隐蔽处,一人问道:“帝少,我们还不动手吗?”
帝少是接到病秧子的报告,不顾劝阻,亲自快马加鞭赶来的,帝少明白,这一次对他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这一次能够成功,那么,之前所犯下的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并且,他在帝尊的心里,所占的比例将相当地重,因为其他两部分都还没有解决,而他这边已经解决了。
也因着此,帝少将他所有的力量,全都带来了,包括帝尊得到他的消息和情报,派给他的一名阶武帝和一名初阶武帝,除此之外,他手上还有数名武皇,武王人数也不少。
“这一战,一定能成功。”帝少在心里念着,开口说道:“不慌,这些日子天一宗太安静了。”
“那有什么,天一宗派出去传令的,都已经被我们杀光了,现在的天一宗,就是孤家寡人,我们杀上去,肯定能大获成功,奠定万世大业……”
帝少仍在摇头,看着那片黑雾,说道:“等黑雾散去,我们便进攻!”说完之后,想了一想,帝少又说道:“遇见那个林云,先别急着杀……”
“帝少!”病秧子咳嗽着说来,“此人非杀不可,我们再不能重复以前惨败!”
“先问他一下,他若臣服,就给他活路;若是不臣服,就将他……杀了!”帝少话音刚落,病秧子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回了原处,还恭维了一句,“帝少英明。”
帝少却自顾自地说道:“神器派林云,真的是一个人杰,若是我能控制他,那日后,我定能……”帝少没有继续说下去,病秧子却是沉思着说道:“帝少,我不知在哪里听说过,有一种秘法,能将他人的生死,控制在一念之间!而不是像那些用毒药等来控制!”
“真的?”
“我也拿不定主意!”
“找,此事一了,立马去寻找,一定要找到这种秘法!”帝少兴奋起来了,病秧子应声领命,随后,所有的人,便看着天极峰上的那片黑云,等待着黑云的消散,只要黑云一散,他们就杀上天一山。
而大地之上的司空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不信楚南能在地底呆这么久都还没有死,“林云的元力,能支持这么久?能承受住地底时时刻刻的攻击?”
司空云那是打死都不信,当然就更不信楚南在地底边淬炼边往下潜,已经到达了三千六百米处!
就在这时,楚南持着龙牙,用尽全身的力气,轰击下去!
轰轰轰……
当即,天极峰剧烈颤抖起来,直欲倒塌,炸响声从地底,传到上面,再传入空……
正在想着的司空云,身子一个颤栗,脸上立马浮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嘴里喝着:“不可能……”同时,飞快往暗处跑去,他再也不能隐瞒了,而且,司空云也明白,他隐瞒不住了。
帝少也听到了响声,那声音响在他的耳朵里、心里,就像是吹响了冲锋号一般,他压住立马杀上去的**,直愣愣盯着那还未散去,却开始翻滚的黑雾。
奄奄一息的黑钧,嘴角浮出了惨笑。
地底,楚南受反噬之力,吐出数口鲜血,遂即毫不犹豫从刚刚轰击出来的那个裂口,滑了下去,身上还在空,楚南便被所见画面,给震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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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云找了一大圈,来来回回好几遍,仍然没有找到黑钧一丁点儿的踪迹,无奈之下,他只得返回地底,但他不愿意就这样放弃黑钧这个叛徒,他要回去派人到上面来进行拉网式搜索,他就不信身受重伤,离死不远的黑钧,还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遂即,司空云又想到林云,那愤怒的心情,才好了一点,“黑钧,老夫让你多舒服一会儿,林云小儿,你马上等着老夫,看老夫怎样收拾你。”
可是等司空云刚到地底时,就发现了不对劲,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非常浓郁的血腥味,条件反射地,司空云想到林云,“林云小儿又闹出事来了?”
虽然司空云心中有万人不信,不信林云从天极峰峰顶落到三千六百米以下,落到这个秘密基地,还有精力反抗,可是,除了林云可以解释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说明这浓郁的血腥味儿。
还有着八万实力的司空云,立马疾步如飞,往里面赶去!
随后,司空云便看到了淋漓的鲜血,那一具连着一具胡乱摆放着的尸体,绵延数千米,而前面还有喊杀声,还有惨叫声……
“啊——”
司空云不由发出一声狂吼,天极峰出事儿,他已经是罪大恶极,好不容易将所有的过失,都推到黑钧的身上;可要是这秘密基地再出事,这个责任,没有人能付得起;就是一路行来,看着地面上那些武者的尸体,司空云就感到心惊,心痛……
楚南没有释放出火焰将那些武者的尸体,焚于灰烬,就是想留着让其他天一宗弟子瞧瞧,让他们恐慌;楚南仍然用《神行百变》改换着面容,混在天一宗弟子中,杀戮,血腥的杀戮,不敢有半分停手;因为,他一停手,只怕死的就是他!
不过,楚南已经感觉到一股强势的威压,从远处传来。
楚南明白,天一宗的高手到了,单从那威压来看,这个高手,绝对是比司空云更厉害的存在,楚南清楚要是让这个高手抓住,那他就是真正的完了。
因此,楚南使出大招,将剩下的几十人,一招毙掉;随后,楚南隐藏了起来,这个隐藏不是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找地方隐藏,在天一宗的地盘里,尽早都会被查出来,并且,也断了楚南杀一票就跑路的希望。
楚南是要找一个人隐藏,变成那个人。
严辰可看到历仁的尸体,愤怒从身体里的每一颗细胞里蔓延出来,特别是发现元核都给人取走,还有储物戒指,特别是那分成两半的尸体,严辰可吼道:“历仁,为师会给你报仇的,你看着……”
当严辰可愤怒的时候,帝少已经带着手下杀上了山,能踏空飞行,就有七八百人,其中大部分是武王,武皇数量也有两位数,而跟在地上的,竟有着好几万武者!
帝少是拼了出去,抽调了北齐国所有的力量,包括那些将身分隐藏的人,帝少都带来了,他要毕其功于一役,可是他带着人杀上天一宗,放眼看去,尽是荒无人烟,好不容易看到几个,也是稀松得可怜,且那修为,更是只有武君境界……
“林云将天一宗的弟子杀完了不成?”帝少心中满是疑惑,直觉天一宗肯定不会如此简单,他当即下令,四处仔细搜索,虽然没看到人影,但帝少还是对林云这一次的手笔,大为惊叹佩服,同时又叹惜,“如此之人,若是能为我所用,何愁大业不成?”
地底下,没有人知道帝少杀上山来了,林云是他们所有人的目标!
司空云与严辰可会合在了一起,严辰可刚传下命令,查找林云,他睁眼盯着司空云,一句话不说,却已经他让司空云胆颤不已,随后,四处有人来禀报,说没有找到关于林云的一丁点儿蛛丝马迹,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严辰可的眉头,紧紧皱着,回头对司空云说道:“将林云的消息,说一遍,捡重要的。”
司空云当然不敢怠慢,将天一宗得到的资料,说了个清楚,等司空云说到楚南会改换容貌之时,严辰可的眼睛里,猛然爆出精光,忙问道:“改换容貌到哪种境界?”
“据黑……”司空云刚一说出来,便立马滞住,转而说道:“据说连修为都能改变!”
“改变修为?”
“是的,不仅仅是变低,还能够变高,这是以前留下来的资料,说他能变成魔道子,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说!”严辰可声音很冷,心里想着:“现在是什么时候,还顾忌什么!”
“林云与我拼杀时,变成了师尊的面容。”
“恩?”严辰可大为震惊,司空云继续说道:“也正是因为他变成了师尊,所以我才惊了一下,可就那一惊,林云偷袭得手了,要不然……”
严辰可没让司空云将话说完,只是摆了摆手,严辰可知道,这回的事情有些麻烦了,能变成别人,还不能用修为来鉴别;他不可能为绝后患,将这里的人一切杀了,所以,只能将林云找出来,严辰可问道:“怎么找出他来?”
司空云皱着眉头,感觉到确实有些棘手,突地亮光一闪,说道:“师兄,我们可以将所有的天一宗弟子集合在一起,然后,一个个的问,让他们说今天做了什么,还有以前的事,能说出来的,就是我们天一宗弟子,而说不出来的,哼,肯定是那林云小儿无疑。“
严辰可听到,觉得这个计划的难度有些大,那么多弟子,查完需要花很多的时间;可现在,他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够采取这个办法;严辰可立马下令,让天一宗弟子在一刻钟之内,全部集合到练武场,包括那些闭关的弟子,当然,那些修为高深的,严辰可则没有让人去打扰。
下完命令之后,严辰可看到司空云额头上有着阴云,不由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将天一宗弟子集合到一起,要是有什么万一,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严辰哥听明白了司空云的意思,却是点了点头,说道:“有老夫在,那个林云小儿根本就翻不起天来。”严辰可的话语里,充满着自信。
司空云也只好放下心来,相信自己的师兄。
就在这时,严辰可突然发现司空云是一个人回来的,刚缓和下来的神情,立马就沉重无比,“黑钧那个叛徒呢?”
司空云脸色一慌,看到地底发生剧变,他也忘了黑钧那事儿,他忙说道:“师兄,我上去的时候,黑钧已经不成天极峰,我费尽心力找了一下,没有发现,便准备到这里来调一些弟子去搜索黑钧的下落。”
严辰可仍然用很不善的目光看着司空云,司空云只得又说道:“师兄,我怀疑青凤在暗处,要不是她,黑钧肯定跑不。”
“青凤?”
司空云又说了一遍,严辰可这才道:“现在还不能放人出去,绝不能让林云丢失。”
“是。”
“如果真是青凤在暗处,她在东岳城救了林云,在这里她肯定也要救,我们抓住林云,将青凤诱来,然后一并擒获,等师尊出关,送给师尊。”严辰可立马就想了一个诱敌之计,接着说道:“师尊应该会很高兴的。”
严辰可说完,司空云赶紧附和,送上赞美之词!
刚刚取代另外一名武者的楚南也听到了来自严辰可的那道命令,心中直觉不妙,可还没有想出好的脱身之计,他倒是想过继续往地底下循,可是立马他就发现,这个秘密基地的地面,不知是什么做的,楚南竟然钻不下去。
楚南倒是有信心,全力一击,可以将地面给砸破一个区域,可一旦他这么做了,轰隆声肯定会将他暴露,先前那个厉害的存在,立马就赶来;所以,他不仅没有乱动,反而还听话地往练武场走去,他的心里,又在酝酿着一场大风暴!
地面上,帝少疑惑神色越来越浓,虽然抓了几个天一宗弟子,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更不知道什么其他力量,帝少带来的人中,有人说道:“帝少,可能天一宗就这么一点实力!我们……”
没等这人将话说完,帝少就将他的话打断,冷声道:“你认为可能吗?一个林云就能吃掉天一宗?”
正要责难下去,两名武皇押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走了过来。
这个人,便是司空云遍寻不着的黑钧武帝。
“你是谁?”帝少看到抓的第一条大鱼,笑着问道,黑钧尽全力说道:“让我恢复一下。”
帝少眼睛一转,没有犹豫,便到出一颗丹药,虽然这颗丹药不是极品,却也很珍贵,同时,又让那名中阶武帝出手相助;良久之后,黑钧的伤势,恢复了一成,黑钧睁开眼,问道:“你们就是那股吞了神器派的势力?”
帝少一愣,遂即说道:“不错,正是我们,你在天一宗是什么身分?”
黑钧答非所问地回条道:“将我的伤势恢复五成,我带你们去一个秘密的地方,让你们能得偿心愿!”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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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云看着那六只十阶凶兽,心里很烦,特别是那只与老鹰一般大的蝙蝠,传出来的“哧哧”响声,简直是最顶级的音波功一般,给了造成的困扰最大。
还有那只足足有三米大的蜂王,更是让人防不胜防,因为那只蜂王,竟然能够隐身!
另外的熊虎狼,那种不要命的攻击,也让他有些放不开手!
若不是这六只凶兽,在他们元力被刺散的一瞬间,黑钧三人,就应该陨落了。
可惜……
那名阶武帝又将枯叶凝聚成了一条凶蛟,朝司空云耀武扬威杀来……
在这种种攻击之下,本来对司空云不会造成危害的剑芒血海,也让司空云愤怒不已。
“你们都该死!”
司空云一声大喝,集全力,向那名释放六只十阶凶兽的武帝杀去,他觉得,只要杀了他,那些凶兽,就不攻自破了。
黑钧三人也明白司空云打着怎样的算盘,拼命攻击,拖住司空云,让他不敢放手一搏,那名初阶武帝,也让巨熊挡在他的身前。
司空云见如此局势,便想后退,将他们引到练武场去,那里有师兄坐镇,不管这几人有多少手段,都难逃一死;可他刚有所动作,黑钧便察觉,大声喝道:“拦住他,绝不能让他去搬援兵,不然,再来一名高阶武帝,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我们要各个击破。”
黑钧话语落下,三人攻势,再次凌厉起来,拦住了司空云的所有退路;司空云自然是愤恨不已,对黑钧说道:“黑钧,这个背叛者,逃不了的!”
“废话真多。”
巨石爆,山摇地动,这一片区域,早已经是破烂不堪!
那名武皇冲进来,天上的攻击,让人心里打颤,快穿过,等脱离那个拼杀范围,武皇才踏空飞去,可刚一踏空,飞出略有千丈时,武皇便看到一个身影,度奇快地向他靠近。
这个身影,自然就楚南,先前他用异五行漩涡,唬住了那个恐怖人物,随后疾奔,已经拉开不少的距离!
武皇查探到那个身影的修为,只不过是顶阶武王而已,虽然对其度感到很是震惊,可心里却是安定下来,等看到其所着服饰,与他不相同时,便拦在了楚南的面前,断然喝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滚开!”
楚南语气可没有半点客气。
“你……”武皇被楚南两个字给气得胡子乱飞扬,不仅不让,反而怒气冲冲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的武王,还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楚南已经将日陨异金灌注在龙牙里,正要施展“融技”,却计上心头,“天涯咫尺”一移,站在武皇面前,武皇大惊,赶紧出手,楚南当即激混元扳指的五行防御,扬起右手,往武皇的脸上落去。
啪啪啪啪啪……
瞬间,数十个耳光打下,武皇的脸,高高肿起。
武皇愤怒不已的同时,还满恐慌,因为他的攻击,根本就没有奏效,但为了维护武皇的尊严,他无所畏惧,强硬着继续攻向楚南,手已经有了一个碧玉葫芦模样的法宝。
正这时,武皇耳朵里响起一个声音:“我是神器派林云。”
“啊!”
武皇登时惊喝出声,且心里的恐慌也转变成了恐惧,那只手愣在空上,怎么也落不下去,他自然是知道林云的威名,能够斩杀武帝;连武帝都能斩杀,他一个武皇还算得了什么?
“看在共同对付天一宗的份上,给老子听好了,后面有一个很厉害的人,你要是看到他,立马向右逃跑,明白吗?”楚南的,完全是那种领对手下说话的语气。
按理说,这名武皇应该拒绝反驳才对,可楚南问来,这名武皇愣愣地点了点头,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楚南也不再纠缠,只是再次叮嘱道:“用你最快的度逃跑,最快的,要不然,你就没命了!”
说完,楚南身影一下子滑移过去,这名武皇仍是木木的,还转身看去,这一转身,却现楚南身上的服饰,好像有了变化,倒是与他身上所穿衣服有些相似。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名武皇摸着高高肿起的脸,很是不明白,他没有立马向前,还在想着刚才的突遇,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楚南已经施展《神行百变》,变幻成了刚才那名武皇的样子,还有修为气息。
秘室里,另外一名武皇也打探消息回来了,脸上满是惊惶之色,忙说道:“帝少,大事不好,外面……”
“外面怎么了?”帝少也急急问来,现在的他,最怕出什么意外。
“外面有七八千只魔兽……”
“七八千只?”帝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铁青了,又问道:“都是什么品阶的。”帝少想着,要是只是三阶四阶魔兽的,那就完全没有什么威胁。
然而,帝少忽略了,能让那武皇脸色大变的,自然不会是三阶四阶的些魔兽,只听那武皇回道:“大部分是七阶八阶的,还有少部分是九阶的,我还看见一个十阶的凶兽;而且,很快就要冲进秘室了。”
“咝——”
帝少与另外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高阶魔兽,对他来说,可算是个么大的威胁,并且,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帝少,怎么办?”
有人慌了,颤抖着声问来,帝少脸上阴晴不定,转念之间,说道:“我们先撤进去。”话音落下,帝少一群人便疾冲了进去。
就在他们冲进去没几分钟,魔兽冲进秘室,烛之武便坐在最间一只魔兽身上,而这只魔兽背上,除了有烛之武外,还有一只魔兽,粗略看去,却看不出是什么品阶的。
黑钧看见帝少他们冲进来,立马便知外面有变,却不清楚是何变,黑钧只想将尽快将司空云斩杀,一是为私仇,一是为救林云。
可是,司空云毕竟是高阶武帝,哪里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司空云看见这些人闯进来,没有丝毫担忧,嘴角还有着冷笑,“这些人,全都是自找死路。”
帝少带人冲过这片区域,也就在这时,楚南冲了过来,因着楚南还是那名武皇的模样,帝少忙对楚南说道:“木武皇,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楚南听到声音,一愣,遂即反应过来是在问他,将目光射在帝少身上,一眼看去,立马便觉得这有着一种贵气,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就和那种霸王之气差不多。
帝少的霸王之气,当然影响不了楚南,只见楚南的嘴角露出笑容,说道:“很好,里面的人都快被杀光了,只剩下一个人。”
帝少听了大喜,忙道:“好,好,好……”
楚南没有继续逗留,现在时间就是生命,他要冲出去才行;所以,他直接穿过帝少一行人的队伍,帝少等人大惊,忙问道:“木武皇,你往哪里去?”
“我去外面……”
“外面全是魔兽……”
“魔兽?”楚南一听,立马就猜到,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烛之武赶回来了,回道:“那我就去给你们挡住魔兽,你们赶紧往里面去……”
局势很混乱,帝少不知道全局,更不知道楚南那句“让他赶紧往里面去”的潜台词是“让他赶紧去送死”,因此,帝少看到楚南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冲向魔兽,心里涌起感激,其他人的脸上,则有着愧色;不过,帝少的眼睛里,还是有一点疑问,“什么时候木武皇的度,变得这么快了?”
帝少没有深究下去,转身,往里面疾冲,要不然,被那群魔兽围住,可就惨了。
楚南看到了司空云与黑钧三人的交战,本想就此穿过去,可心闪出一句话,“趁他病,要他命。”随后,楚南又想到那群人,应该能够拦一下那个人的脚步。
立马,楚南下定决心,出手。
楚南开始调集着整个身子里,每一丝每一毫的力量。
与此同时,另一边,那个真正的木武皇,终于碰上了严辰可,木武皇立马想起楚南的警告,立即转右狂奔,严辰可看到木武皇的身影,条件反射便认为是楚南,跟着追去。
木武皇只是一名武皇,与离武尊只有一步之遥的严辰可相差实在是太远了,严辰可一步之下,便追上了木武皇,木武皇感觉到威势压来,刚将碧玉葫芦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来,正要施展,却感觉全身都动不了了。
严辰可抓住木武皇,认为是抓住了林云,心里不由一喜;可立马感觉到不对劲,“林云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就被抓住?”想到这个问题,严辰可立马大喝道:“你是什么人?”
木武皇全身都动不的时候,便相信了林云说的话,同时也知道自己根本逃不了了,脑海里浮过一幕幕场景,三息之间,便打定了主意,要自爆。
而那边,司空云正盯着楚南,看着楚南施展出来的异五行漩涡,惊喝道:“林云,你是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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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辰可似乎听到了天一宗弟子自爆的声音,看着手上的烛之武与那名初阶武帝,其本上已经断定这两个人,不是他要找的林云;一来林云不会让他如此轻松便抓住;二来,这两个人没有给他一点点心惊的感觉;三来,他可以随时将他们的小命拿掉。
“你代表那一股势力?”
严辰可问着那名初阶武帝,这名初阶武帝已经是奄奄一息,鼻子里还冷哼出一声,眼睛里透出一股子狠凌,严辰可对这种狠凌之光很熟悉,那是不顾生死要自爆的悍勇。
这种眼神,严辰可在天一宗弟子的眼睛里,经常看到,严辰可当然没有让初阶武帝成功自爆,五指一紧,这名初阶武帝就化为了一滩血水,在杀死这名初阶武帝的一瞬间,严辰可突地又想到了帝少,眉头更皱,脑海里有东西在涌动,可偏偏抓不住。
杀死了初阶武帝之后,严辰可盯着烛之武,眼睛里一片冰冷,正要将烛之武毁灭时,严辰可看到了烛之武手中的神音埙,一丝讶然目光闪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烛之武跟着楚南一路拼杀,虽说傻了,记忆没了,可他的修为却是一路上涨,一年左右的时间,就已经从高阶武皇晋阶到大圆满武皇。
但是,即便这样,在严辰可面前,烛之武从内心里有着一种恐惧!
因此,对于严辰可的问题,烛之武颤抖着身体,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叫大傻?”
“大傻?”严辰可听到这两字,脸色第三次动容,第一次是楚南扔出的融有死气的异五行漩涡让他受了伤,第二次是帝少凭空消失,严辰可心里纳闷不已,“拥有神音埙的人,怎么可能叫大傻?”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严辰可问了第二个问题,烛之武呆呆地回道:“吃天一山!”
“吃天一山?”
严辰可皱眉,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烛之武又语出惊人地说了一句让严辰可脸色大变的话,只听烛之武说道:“还有,杀玄无奇!”
“什么?”
严辰可一声怒喝,杀气狂泄,几欲直接将烛之武毁灭,但看到神音埙,他又努力将杀气给控制了下来,问道:“这是谁教你的?”
“我……”烛之武被杀气吓得没回过神来,在严辰可又和颜悦色地问了一遍后,烛之武说道:“我大哥!”
“你大哥是谁?”
“我不告诉你。”
“你……”
严辰可怎么都没想到烛之武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他眼睛盯着烛之武,森冷无比,烛之武浑身颤抖,突地一下哭了起来,“你是谁啊?好吓人……”
看到这模样,严辰可不停摇头,哭笑不得,看着烛之武,猛然想到:“你是不是失忆了?”
烛之武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严辰可一番念想,刚刚缓和下来的眼神,突然又凛烈无比,“那股气息消失了?”严辰可正准备追上前去一探究竟,可是,秘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严辰可脑海里闪过三个疑问:“秘室里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动静?林云去哪里了?刚才消失的那股气息,就是林云吗?”
三个疑问纠缠在一志,严辰可脑海里突然一道亮光闪过,“难不成秘室里的动静,是林云闹出来的?林云还敢反杀回去?”
严辰可不相信,却不得不承认很有这种可能,严辰可又想到如果真是林云反杀回秘密基地里,那正在疗伤的司空云,还有那些天一宗弟子,可就要惨了。
想到这,严辰可浑身一个冷颤,什么都不管,也不顾去查探那股消失的气息,只疯了一般地往回跑去。
而在遥远某个地方,那个自称为“朕”的人,正大发雷霆,狂声怒吼着:“孽子,孽子,派人去将他抓回来,另外,重新派人去北齐国,看北齐国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状况,北齐国若有失,朕的全局策划就会受到影响,发现若有过失者,斩立诀,杀无赦!”
秘密基地里,楚南进行着最后的灭杀!
正这时,严辰可拎着烛之武冲了回来,看到原本司空云呆的地方,除了一捧尘土之外,别无他物,心里面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啊——”
严辰可一声怒吼,声音之悲怆,杀气冲天弥漫,直让闻声之人,都不由一个寒颤;楚南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一声怒吼,浑身皮毛顿时炸起,嘴里念道:“回来的好快。”
虽如此,可楚南并没有慌乱,取掉最后三名武者的元核,看了一下方向,向左狂奔而去,将刚才拼杀中所吞吸的死气,全部储存起来。
楚南对死气很是着紧,因为这些死气,是他最后的保命符,兴许能救他一命!
狂奔约有一分钟左右,楚南仍然没有看到尽头,心中对这个秘密基地,更是震惊,以他的速度,直线飞行,已经跃过一个好长的距离了,“建造如此一个庞大的工程,需要费多少功夫?多少年才能达成?”
严辰可看到司空云毁灭,心里面不安的感觉,更是强烈了。
数息间后,严辰可来到练武场,看到那一地的鲜血,那横七竖八的尸体,严辰可如受伤的野兽般,“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再一次悲嚎出声,“林云,用老夫的生命起誓,一定要杀了你,为天一宗弟子们报仇!”
严辰可一跺脚,先前楚南钻不下去的地面,猛然翻转过来,将练武场上的几百具尸体,全都掩埋在下面;而后,四周一看,眼睛里杀气一聚,抓住烛之武,往左面追杀而去。
楚南听到严辰可的吼声,心里一紧,吞噬了数十颗元核,拼杀往前,几个瞬移之后,楚南看到了那眼涌泉;看到涌泉的第一眼,楚南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林云,你逃不了的……”
楚南往后一看,知道那个强者,离他是越来越近,如果他再想不出办法,那个恐怖强者一怒之下,很有可能立马便要了他的命;楚南举目四望,没有一处可供他藏身,或者是逃跑。
除了,那一眼涌泉。
连一息时间都没,楚南便下定了决心,纵身跃进了涌泉之中;楚南想的是,无论这涌泉通向何处,他都不至于被困死;且还能借助涌泉,吞吸一些水元力。
楚南跃进涌泉里,立即感觉到泉水中有着诡异,且涌泉推着楚南不断往上,楚南本想施展漩涡,将水给吞噬,可是,楚南放弃了,任由涌泉施为。
片刻时间,严辰可追到这里,却没有了楚南的踪迹,一脸的阴沉,四处搜寻了一番,最后还是回到涌泉边,额间凝聚了化解不开的愁绪,“林云小儿跳进涌泉里了?”
稍稍思索,严辰可扔掉了烛之武,将他控制住,使他动弹不得分毫,接着也跳进了涌泉里。
当严辰可跳进涌泉的一刹那,楚南便感觉到了,当下,楚南再也不犹豫,漩涡一转,不仅拼命吞吸着其中的水元力,还将涌泉之水也给吞吸进丹珠里。
“果然在这涌泉里。”
严辰可一声怒喝,身形在涌泉里冲得更快,不过,越到上面,越接近漩涡中心,严辰可的速度就越慢,严辰可眉毛一挑,想出拳将漩涡击散,但提起拳,最后却没有击下去,似乎有着顾忌。
好一会儿之后,楚南被涌泉冲了出来,直冲于空。
楚南看向四周环境,先是眼中有疑惑,而后大喜,因为涌泉的出口,正是楚南上一次闯禁地时,进入黑钧所在古窟的那条黑水河。
立马,楚南脑海中便有了撤退路线。
根据上一回的记忆,楚南往禁地赶去,随后不久,严辰可也从涌泉里跳了出来,神念一扫,看到地面上的异常状况,赶紧往前追去。
到达禁地里,楚南边往那处万丈深渊赶去,边在心里拼命召唤小蓝,可是,却没有半分回应,楚南没有放弃,继续不停地召唤。
严辰可追了出来,看到楚南留下痕迹所延伸的方向,心里大为疑惑,“走这条路,不是绝路吗?”严辰可嘴角划出几笔冷笑,循迹追上。
楚南的召唤还是没有收到回音,可他却碰上了那只受伤的小猴子,看到的那一瞬间,楚南脱口而出:“王兽?”
小猴子却是对楚南咧开嘴,舞起十爪,凶相毕露。
楚南自是很想将小猴子给收服,那样,又多一式攻击,但现在情况危急,根本容不得楚南去想其他办法,楚南只是将刚才所取的几颗元核,给小猴子丢了过去。
小猴子一愣,楚南对小猴子说道:“如果你还想吃这东西,就跟着我。”遂即,也不管小猴子,从旁边疾冲而过,小猴子眼睛里满是迷茫,伸手将元核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登时,一股强大的能量,散布在小猴子的身体里面。
小猴子大喜,欢跳起来,胡乱将剩下元核抓起,他也追着楚南而去……
万丈悬崖,已经近在眼前了。
希望也就在这悬崖之下!
“小蓝还没有消息。”楚南刚念完,心里便是一动,遂即大喜,却是他收到了小蓝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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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纤儿抓住楚南到玄冰山底,也不知因为什么,楚南并没有感觉到那股压力,浑身轻松无比。
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洛纤儿点头说道:“玄冰山底三千丈!”
“三千丈?”
楚南惊讶出声,他在天极峰上,也不过才三千六百米而已;震惊之后,楚南打量起广场四周,广场四周有着冰晶透明的冰松,其枝叶郁郁葱葱,似有雪花在上环绕,直直挺立,就像卫士站岗,守卫着这个广场一样。
除了冰松之外,广场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座座的冰雕!
这些冰雕的形状,都是一些凶兽模样,栩栩如生,就像活的一样,其间绝大部分的凶兽,楚南都没有见过;不过,楚南倒是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样貌极为熟悉的凶兽。
铁苍熊!
只不过这只挺立在广场正中间的铁苍熊,比跟着紫梦儿他们出海的笨熊还要大上百倍,看上去就如同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
“铁苍熊的未来,肯定也不简单,不知这是多少阶的。”楚南心中闪过念头,不由问道:“洛掌门,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冰雕凶兽?”
“冰墓陵园!”
洛纤儿口中的四个字,让楚南感觉一丝寒气,眼睛一眯,说道:“洛掌门的意思,就是说,这些冰雕里的凶兽,是真的,不是由冰川凝成的?”
“恩。”洛纤儿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忧伤。
“冰墓陵园?冰墓陵园?”楚南念着,脑海里有一道亮光闪过,他却没有抓住,而洛纤儿也没解释,只是移步,急往前赶去,嘴里说道:“林云,跟上。”
楚南正在想那道亮光,这时被打断了,楚南放下心中思绪,赶紧跟着洛纤儿,闯入了一个冰道,嘴里还问道:“洛掌门,你要我做什么?”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楚南不再言语,打量起这个冰道,宽阔的冰道周围,时不时看见一只被冰冻住的凶兽,且每行一千米,都有一道闸栏,洛纤儿要撞上闸栏之时,闸栏便自动升起,等两人通过,闸栏又落下。
如此怪异的情势,楚南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越来越浓了。
直穿过有百道闸栏后,楚南的目光中,猛地爆闪出精光,脱口而出:“人!”
在楚南的视线范围里面,有着数百座冰雕,只是这些冰雕里面的,不是凶兽,而是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的神情,或夸张,或兴奋,或恐惧,或愤怒,都那么真实,让人深临其境,甚至其中一个佳人,被冰封在抛出媚眼的一刹那。
这些冰雕都呈战斗状态,手上法宝还绽放着光华,然而,这些光华也被冰封住!
“洛掌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有确切的资料,只知道这里发生血腥的拼杀,太师尊曾经猜测出一个结论,冰墓陵园是在一瞬间形成的。”洛纤儿语速相当快,正当楚南在念着“一瞬间形成”的话语时,洛纤儿又说出一句更让他震惊的话,只听洛纤儿说道:“太师尊还推测,这玄冰山也是因此而出现的。”
“什么?”
“玄冰山,只是我们后来人取的名字,以前叫什么,是什么,什么时候出现的,无人可知,包括这个冰墓陵园!至于这些闸栏,却是玄冰门的祖师设计的。”说话之间,两人又穿过了好几十道闸栏。
楚南想起了冰炎岛。
后面的冰雕,仍然不时出现,其间有人数,有凶兽……
又过半个时辰,洛纤儿终于停住了脚步,出现在楚南面前的是,两座人形冰雕,一座凶兽冰雕,除此之外,还有一具水晶棺!
水晶棺里,空无一物。
“洛掌门,这……”
“这便是我让你必须到玄冰山来的原因。”
“恩?”
“林云,你将双手放在水晶棺上,试一下,看能不能躺进去。”
“躺进水晶棺?”
洛纤儿点点头,不顾楚南的疑惑,继续说道:“我现在能够是高阶武皇的修为,全是这个水晶棺所赐!”
“水晶棺能增加修为?”楚南惊喝道,他见识到吸人修为的修为之树,没想到还有能增加人修为的水晶棺,疑问道:“躺进去,修为自动就增加了?”
洛纤儿一笑,容颜在冰晶映衬下更加的莹白娇艳,回道:“哪有这么简单,水晶棺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躺的,到现在为止,玄冰门上上下下,也只有我一个人能躺;那个兮兮与南南也许可以行,但修为太低了,要等她突破到武王境界,才能到这冰暮陵园,到这水晶棺试一下;水晶棺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将人修为提升,我第一次躺进水晶棺,只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就算是现在,我也不过能在里面躺半个时辰而已。”
楚南如听天书一般。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你先试一下能不能躺进去,若是不能的话……”洛纤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说道:“你应该能的。”
楚南笑着,他不是怀疑洛纤儿要加害于他,如果洛纤儿要害他,犯不着费这么大力气,绕这么远的圈子,在南宫家的时候,就能轻松要了他的命。
稍稍犹豫之后,楚南将小猴子与小蓝取了出来,小蓝在寒玉蓝炎里呆惯了,非常适应冰墓陵园的温度,小猴子却是冷得直哆嗦,小蓝咝咝咝地叫着,似乎很喜欢看到小猴子吃鳖,小猴子倒是想反击,可惜有心无力。
洛纤儿出手将小猴子护住,小猴子这才恢复了正常,两者又斗了起来。
遂即,楚南往水晶棺走去,伸出双手,放在了水晶棺上。
洛纤儿屏气凝神地看着,眼睛里满是希望之光。
突地,水晶棺盖一开,有万千 网”网址:/.
庄不周落在了原本水晶冰棺所在的位置上,刚一落下,脸上神情,便有些动容,因为他感觉到空中,有一股让他心惊的能量。
四处一看,看到了那座楚南没能收进储物戒指的庞大凶兽冰雕,眼珠子几转之后,庄不周大手一挥,却是将这巨大的冰雕,收之入怀。
若楚南看到这一幕,肯定是十二万分的惊讶,惊讶于庄不周竟然有那么大空间的储物戒指。
庄不周眼睛盯着那道出口,冷声说道:“还能逃得掉吗?”
遂即,庄不周跟着洛纤儿与楚南刚才跑过的通道走去,对于那些拦路的玄冰铁栏,庄不周只是随意挥出几拳,玄冰铁栏就碎裂成末,似乎那每一拳,都有着巍峨山岳之力般。
砰砰砰的声音,从冰道里传出,传向冰墓陵园……
洛纤儿与楚南正站在冰墓陵园,洛纤儿仍然在帮着楚南收取冰雕,也就在这个时候,洛纤儿终于见识了楚南先前所说的“抢的还不少”这句话中的“不少”是怎么一个概念,洛纤儿至少已经收取了五十枚储物戒指。
来到冰墓陵园之后,楚南便将目标放在了那只庞大的铁苍熊身上,楚南一跃而起,坐在铁苍熊的肩膀之上,他没有将冰雕破坏,他不知道这些冰雕存在多少年了,担心破坏冰雕之后,损失了里面的死气。
楚南小心翼翼地将手探进冰雕里,一探进去,楚南便感觉到了浓郁的死气,虽说与意识海中感受到的死气,还差得很远,但比起东岳城、南宫家的那些死气,就强出太多太多了,比那把诡异大刀里蕴含的死气,都要浓郁。
疯狂地吞吸死气,再漩涡压缩!
在吞吸压缩的过程之中,楚南感觉这些死气,与往日里的死气略有些不同,除了因着年代长久,死气之威更盛外,这些死气好像还有股冰寒之力,“难道是因为玄冰山这个环境的原因?”
楚南并没有将死气全部压缩成液滴,只是压缩到一定体积之后,便包裹着储存在体内经脉里。
少许时间,洛纤儿将冰墓陵园那些可以收取的冰雕,全部一卷而空,随后把一大堆储物戒指交给楚南,楚南接过储物戒指,问道:“洛掌门,你知道师父的乾坤宗吗?”
“没听他提起过。”
“哦。”楚南小有些失落,因为他想到,师父既然有乾坤宗,那总有个宗派基地吧;正想着,洛纤儿又道:“也许她知道。”
洛纤儿提到“她”的时候,神情更是失落,楚南忙转移话题说道:“洛掌门,我在这儿断后,你快出去吧。”洛纤儿摇了摇头,目光很执着。
“洛掌门,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只是一个人,而你还有玄冰门,我不能连累整个玄冰门。”楚南劝说道,洛纤儿心里挣扎起来。
“洛掌门也带着玄冰门弟子出海吧,反正陆地上,也不是什么太平之地,如果遇到紫武皇他们,你们也能有个照应。”楚南说了一大通,以为洛纤儿肯定想明白了,哪知,洛纤儿说道:“是我让你来玄冰山的,所以,我不能走。”
楚南哭笑不得,“洛掌门,你让我来,也是为我好;再说,就算我不来天一山,天一宗欲斩杀于我,尽早都会找到我的。”
洛纤儿摇头道:“你能变换容貌,现在三国大战,天一宗想找到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洛掌门,这一趟来玄冰山,我得了很多好处,实力大增,所以,如果我一个人的话,就算打不过姓庄的,我想逃掉,也是没有问题的。”
楚南说完,洛纤儿眼睛猛地张大,疑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
楚南坚定地说来,洛纤儿仍是半信半疑,却也怕自己成了楚南的累赘,准备转身而去;见状,楚南心里大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说得很轻松,可他清楚,就算他实力有所增加,但对上武尊强者,具体是一个什么结果,那也非常难说;武尊境界,是楚南魔道子师父,都没有达到的境界。
“保重!”
洛纤儿说来,转身便走,刚跨出一步,冰墓陵园上空,炸响起一个声音:“洛掌门,留下来吧!”
声音响起,楚南忙吼道:“洛掌门,快走,我来拦住他。”
“你拦得住老夫吗?”
随着声音落下,那矮小的身影,浮在虚空中,同时,一个拳印,直奔楚南而来,楚南眼睛一凛,大喝一声:“弓力拳!”楚南两只手,皆紧握成拳,那两条独属于“弓力拳”的经脉通道里,蕴含着十五波融合了赤息异土的威能,霎间爆发出来,迎向那个拳印。
砰!
楚南两只拳头,与拳印撞在一起。
登时,一股浩猛无匹的威能,通过两只拳头,钻进了楚南的身体里面,楚南身子本能要倒退开去,可他给自己施展重力,这重力一施展,却不再是“三倍重力”,而是“四倍重力”。
在“四倍重力”之下,楚南双腿插进了冰雕,插进了铁苍熊的体内,有些奇怪的是,铁苍熊的身体,并没有因着楚南双脚插入而崩裂开来。
然而,此刻的楚南,却没有注意到这些。
因着楚南强行止住了后退之势,气血上涌得厉害,楚南嘴角渗出鲜红血液,但楚南没有让鲜血滴下,而是反吞了回去,与武尊对战,每一滴鲜血,都是不能浪费的。
那股拳印之力还在楚南体内肆虐着,势要将楚南的身子给胀爆,可楚南身子实在强悍,只是稍稍受损,并没有炸裂开来,感觉到这一切,楚南心中念道:“如果是换作以前的身体,就算不爆开,也会有裂痕出现,看来在水晶棺中,不仅修为上升,神念变强,这身体也坚实了不少。”
念着,楚南将那拳印之力,卷入丹田之中,丹田没有让这股威能给破坏,反倒是丹珠慢慢将这股威能给融了进去,在融合这股威能的过程之中,楚南感觉到那股神秘能量的波动很大,显然在融合威能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的是那股神秘威能。
庄不周这一击,虽然没有给楚南带来致命伤害,但是他的脸色,也是变得煞白。
“身子没有坏,连裂缝都没有;没有倒退,没有狂吐血。”庄不周看到楚南状况,微微吃惊,心里念着,“看来他的身子,比传说中的还要强上几分。”
“林云,盛名之下无虚士,如此年轻便有这等修为,这般实力,的确称得上数千年来的绝世天才!”庄不周喃喃念来,楚南给洛纤儿递了个眼神,回道:“谢谢夸奖!”
洛纤儿看到楚南竟然抵挡住了庄不周一击,心下有些相信楚南所说的话,当即不再犹豫,转身便走,然而,洛纤儿却感觉如陷深深沼泽,根本就迈不动脚,身体也动不了。
“洛掌门,留下来吧,没有老夫同意,你怎么走得了?”庄不周的声音传出,洛纤儿停止了反抗,楚南眼眸里射出犀利之光,依旧不停吞吸着死气。
庄不周继续对楚南说道:“你一个人,便相当于千军万马!”
“仅仅止于此?”楚南就像没感觉到自己的危机一样,笑着反问道。
庄不周没有发怒,而是很赞同地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日后你的成就绝不仅仅止于此,很有可能,你会到达一个很高的境界,造就一段无人可及的传说。”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楚南没有抢先动手,他也乐得拖延时间,边思索着庄不周说这些话的含义,边准备着,每一条经脉里,都充满着浩大的力量,还有那异五行漩涡,也在准备着,只要一出手,楚南就能送出一个“惊喜”!
庄不周话语一转,“但是……”
“但是什么?”
“这一切,都要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活得过今天。”庄不周语气很是平静,不怒不狂不喜,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有着绝对的实力,神器派林云只是他的掌中之物,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楚南却听出了这几个字里的寒意,邪然一笑,浑不在意,说道:“我不仅要活得过今天,还要活得过明白、后天,以后的每一天。”
庄不周摇头,“不是你想活,你就能活的。”
楚南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矮老头,别拐弯抹角了,说出你的真实目的。”楚南说完,死死盯着庄不周,期望从庄不周的神情里,找出怒火的踪迹。
可是,楚南连一丝一缕都没有看到,庄不周仍旧那么平静,平静如一潭古水。
从这一点,楚南看出,此战的难度系数,大大增加,“矮老头”三个字,说实在话,放在一个武尊强者身上,实在是大大地不敬,足以让武尊强者很不爽,但这庄不周,却没有感觉。
庄不周说道:“你果然聪明,你要想活下去,就要加入天一宗,成为老夫的真传弟子!”
“如果我说不呢?”楚南问道。
庄不没有理由,自顾自地说道:“只要加入天一宗,从现在开始,你就能是天一宗的下一代掌门,等我与师兄作古之后,天一宗便是你的!”
(PS:还差一更,头痛欲裂,睡一觉起来继续,兄弟姐妹们,早安!).
庄不周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刻,林云还笑得出来;曾经,他庄不周在劣势的时候,也是这样笑过,那次的拼杀,他还是只是一名初阶武王,而对方却是一名离武皇境界只有一步之差的顶阶武王,可是,他笑得出来,是因为他有底牌,有大杀招,有一只能够隐身的异虫;最后,那名顶阶武王就在这一只隐身异虫的攻击之下,死得不能再死。
但眼前,庄不周怎么都不相信林云还有什么底牌,就算有底牌,不可能让他受到重伤,毕竟,他的修为,高出林云实在是太多太多。
“朝天掌”不像“戮光剑”,是受天地元力滋养后,才慢慢变大,威能才越来越恐怖,自庄不周喝出“朝天掌”三字之时,那一方手掌之上,霎间便凝聚出苍天之威,威能恐怖到极致。
楚南施展出异五行漩涡,冰墓陵园中死气浓郁,楚南不用再刻意从铁苍熊冰雕里汲取死气,只将弥漫在四周的死气吞吸而来便行。
这些吞吸而来的死气,依然和力量融入异五行漩涡之中,的确是楚南先前使的一招,一模一样;楚南融入死气,并没有遮遮掩掩,反倒做出的动静还相当大。
楚南如此作为,就是想看一看庄不周是什么态度,会不会就像辛一真,或者是幻悟,或者是司空云一样,对他吞吸死气这一功法感兴趣,如果庄不周意动,那么在拼杀之中,庄不周因着想取死气,就不会将楚南即刻斩杀,而楚南就可以从中,觅得良机。
然而,庄不周却一点意动的迹象都没有,眼睛中没有贪欲之光,有的只是看不透。
楚南在外面凝聚着漩涡,体内也让漩涡旋转起来,两个异五行漩涡,遥相呼应,频率一致,所不同的是,外面这个异五行漩涡中,楚南融入的是死气与力量,而体内的漩涡之中,楚南融入的却是在水晶棺里获得的那股神秘能量。
不仅如此,楚南为了让漩涡之威更强,嘴里胡乱扯着:“朝天掌?姓庄的,你可知,何为天?”说实在话,楚南对庄不周回答不回答,理会不理会,根本就没有半点把握。
但自认为胜券在握的庄不周,却是没有将“朝天掌”压下,而是说道:“天,世之祖矣,万物本乎于天!”
“天地万物,一花一世界,一眼一天地,天何为祖,万物又本乎于天?天不过只是万物中的一种,万物之一而已!”楚南小时,所看杂记野史颇多,这一番话,信手拈来,随口说出,又因苦难的经历,让楚南一直秉承着逆天的信念,因此,他实没有将天,放在眼里,所说话语中,也透着这股意思。泡*书*吧(.)
庄不周一愣,之前楚南表现出的种种震撼武技,都没能让庄不周流露出这般神情,一番天之论,却是让庄不周愕然了,他冷眼一瞅楚南,冷声说道:“天,万物之祖,高高在上,又岂是万物可比?”
楚南对于庄不周所说这番话,完全是不屑一顾,不与其纠缠“天”,接着问道:“那何又为朝天?”
“朝天者,维天之尊,持天之威,拥天之力!”
“那我不朝不敬呢?”
听到这话,庄不周的杀气,一下子又浓郁了数十倍,那方手掌上的所散露的浩浩天威,足,洛纤儿在这股威压之下,身子已经颤栗不已了,那股天威,直透她心。
庄不周声音更为冰冷的说道:“不敬天者,不顺天者,天杀之!毁之!灭之!”
“狗屁!”
楚南直接骂了一名粗话,开始将异五行压缩,继而驳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为何要敬之顺之?”
“那,天就会杀你灭你!”
“少说大话。”楚南神情,更加不屑,浑身战意勃发,“天若杀我,我便逆天!天若灭我,我便先灭天!”随着楚南将这一句话说出来,那凛天战意中,有逆意,直冲霄汉!
庄不周清楚地感觉到楚南的战意和逆意,不带丝毫感情,冷漠地说道:“林云,今天老夫便代天,毁灭于你!”
“来吧。”
楚南冷冷吐出两字。
登时,庄不周将掌压下,“朝天掌”印,直杀楚南,其间的威能,真给人一种好似苍天压下之感,要将不服从于天的人或物,尽数毁灭,在这天威之下,玄冰山山层错乱开来,那些在“朝天掌”印周围的巨大冰块,即便是五六丈大小的冰块,也都在刹那间,成为冰屑。
这还不算,那些冰屑冰渣,霎间化作虚无,径直升华了,连水的那幕状态,都没有出现就消失了。
楚南将那已经压缩到极致的异五行漩涡,祭了出去。
“无用的,对天不敬者,只有死路一条。”庄不周完全不将楚南的攻击放在眼里,压缩的异五行漩涡爆炸开来,将“朝天掌”印阻了一阻,那在爆炸中诞生的诡异能量,与“朝天掌”印厮杀起来。
“很不好意思,打从降临到这三千红尘,我就没有对这破老天敬过,可我仍然好好地活过了十九个春夏秋冬!”楚南此话一出,庄不周立马讶然问道:“十九个春夏秋冬,林云,你今年才十九岁?”
楚南邪邪一笑,“货真价实,正好十九岁!”
“咝——”
庄不周心中的震惊,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他十九岁的时候,是什么境界?还仅仅只是武将吧,而这个林云,十九岁却已是能够斩杀高阶武帝的存在;庄不周并不知道司空云被斩杀,可不是楚南一人之力!
在庄不周震惊不已的时候,“朝天掌”印之威,被消散一部分,略有三分之一左右,剩下的“朝天掌”印,更加杀气腾腾往楚南印下。
而楚南,在说完那句话的瞬间,就拿着拳头,攻向庄不周,要与庄不周近战;楚南离庄不周不到五十米时,庄不周仍在震惊于楚南今年才十九岁。
这时候,楚南身上突地爆发出白色的般若熔炎的炎浆,与此同时,楚南展开了神念攻击,在水晶棺中淬炼神念,使得神念具有死气与杀气之力。
神念挟着死气与杀气,凶猛而去,庄不周一时不防,神念被死气腐蚀掉六分之一,被杀气斩碎六分之一,第一波神念攻击,庄不周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神念。
庄不周一初阶武尊,三分之的神念,绝对比楚南所有神念的几倍还要多。
可结果,却让楚南斩灭。
在斩杀庄不周神念的同时,楚南将体内准备的那个融有神秘能量的异五行漩涡,施展出来,攻向庄不周;庄不周神念被围攻,正有些许慌乱之中,没有激发防御法宝,只凭自身元力抵达。
武尊用元力形成的护罩,可不比宗器法宝弱。
可是在异五行漩涡面前,这护罩,犹如一层纸。
异五行漩涡爆炸开来,庄不周的护罩,瞬间被攻破。
一股浩瀚无匹的能量,在庄不周身上疯狂肆虐,特别是那股神秘能量,让暴乱的能量,形成了强横到灭绝状态的风暴,直将稳坐钓鱼台的庄不周,给掀了出去,使得庄不周在空中翻了数个跟斗,而后撞在玄冰山壁上。
庄不周的嘴角,流血了。
而楚南的第二波神念攻击,又紧接而至!
同一瞬间,楚南不顾那压下的“朝天掌”,“天涯咫尺”踏出,手持龙牙往庄不周斩出,一束束日陨异金光柱,成“井”字形,斩割庄不周。
此时,庄不周还在吃惊于自己竟然被楚南击出鲜血的天方夜谭之中,庄不周清楚,让他受伤的不是异五行漩涡,而是那股先前在最里面让他感觉到心惊的神秘能量!
“林云竟然掌握了那种神秘能量?”
在庄不周看来,林云能接下他四成功力的戮光剑,绝对是林云的极限了,却不料,楚南居然还有如此杀招,不仅如此,还有那神念攻击,也是如此犀利。
角落里的洛纤儿,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一幕,脑海里不停重复着楚南将庄不周轰击得翻跟斗的画面,嘴里喃喃念叨着:“林云让武尊受了伤?当年的他在这般修为之时,也没有这么狂吧?”
喃喃念着的洛纤儿,突地又想到林云才十九岁,一时间,洛纤儿不知道该找什么词语来形容林云,天武大陆上,能拥有如此实力的,那一个不是修炼了几百年?
然而,突地冒出一个才十九岁的天才强者,洛纤儿若不是亲眼所见,绝不敢相信。
而洛纤儿若是知道楚南从废柴到如今实力,只用了三年时间,只怕她的所有信念,都会动摇。
庄不周同样也不知道,他更不知道的是,楚南是故意说出十九岁这个秘密,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契机,现在看来,楚南很好地抓住了那个机会。
不过,庄不周怎么说也是武尊强者,短暂的失惊之后,便恢复了过来,当即祭出了防御,驱使着那排山倒海的神念,反攻向楚南……
:特别感谢crab1,成为本书的富商;特别感谢魂然天城、次児、饕、餮、bb.爱以坠落、随风儿等兄弟成为员外;特别感谢e、寒梓、夜殇、泪、秋、风语寒霜、张利、纯情的小曦、鑫、pipipi520等兄弟姐妹成为地主;另外,非常非常感谢仍在打赏《邪帝》的兄弟姐妹们;大家的支持,是龙语无穷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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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嘴角挂着满满的笑意,他与庄不周的神念拼杀,借着异五行相生漩涡与如山巨足暴烈一击,趁机分离开来;但是,楚南收回神念,却发现神念越发粗壮,死气与杀气更浓了,楚南随意将神念一扫,一千五百米,倏然而过,继续往前延伸,漫延过两千米。
一息之后,楚南神念在三千米处落定!
“短短时间,神念居然增长了一倍!看来庄不周的神念,是很好的养料啊!”楚南欣喜,看着上空那一副将他完全吃定神情的庄不周,诡异一笑。
三百年岁月的高高在上,今朝却被一个小辈,毫不留情,近乎疯狂地打入尘埃,而且不止是一次,算上神念拼杀,竟是三次,这让庄不周三百年积累的怒火,随着鲜血流淌爆发而出,扯掉武尊强者的淡然、高尚、道貌岸然、替天行道的外衣,如升斗小民,吃了亏的地痞一般,喝道:“林云,死到临头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为何笑不出来?”
楚南一声反问,脑海里却是在快速思索着接下来,又该怎么战,刚才他用尽全身所有的威能,施展出他踏上修武一途的最强一击,才将庄不周击退,给他带来一些伤害。
可一击之后,楚南再也施展不出那融入死气、力量、神秘能量的异五行相生漩涡,不仅这超强攻击无力施展,就连施展一个普通的水火漩涡,已然不能。
因为体内水元火元枯竭,又怎能施展得出?
甚至于一记“力拳”,或者一记“擎天一掌”,也是万难!
“姓庄的再次杀来,我又拿什么应对?那些生命力,可不能成为攻击手段……”楚南想着,嘴里却没有停下,他要让庄不周更加愤怒,只听他对庄不周说道:“其实,你很可怜!”
庄不周愕然,遂即狂笑,“可怜,林云小儿,你说老夫可怜?你一个将死之人,也配说老夫可怜?你太狂妄了!”吼声震震,冰块急落,庄不周的那只右脚,再次爆闪出光芒。
楚南用手指掏了掏耳朵,笑道:“难道你不可怜吗?你一个堂堂初阶武尊,却被我这样一个小辈调戏,你不可怜吗?要知道,你可是武尊啊,天武大陆能有多少个?绝顶的存在啊!”
“林云,老夫……”庄不周暴喝,突地安静了下来,楚南直觉不妙,看庄不周那模样,似乎从暴怒中清醒了过来,只听庄不周说道:“林云,你是想激怒老夫吗?说老夫可怜,真正可怜的人是你,你要是找个地方隐蔽起来,好好修炼,以你的天赋,修炼到武尊境界,至多也就不过百年而已,到时你再来与老夫叫板,老夫还真不能把你怎么样,只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了,你永远都没有那个机会了,今天,你必死无疑。”
庄不周不仅清醒了过来,还用言语反攻楚南,要让楚南愤怒,更是要崩溃楚南的意志。
楚南一听,脸上的笑容果然消失,神情一片凝重,心中喃喃念道:“躲起来修炼?我怎么能够躲起来呢?我能有今日实力,便是杀出来的,便是战出来的,而不是躲出来的!百年?我能等百年,娘亲又能等百年吗?躲起来,又如何炼制长寿丹?又如何护佑我的家人、爱人、兄弟……”
庄不周自然听不到楚南心里的想法,他见到楚南这副面孔,以为自己的语言攻击有效,又说道:“天武大陆,你知道天武大陆有多大吗?你认为北齐、蛮越、大庆三国便是天武大陆吗?可笑,这三国之地,不过是天武大陆的弹丸一隅罢了,大海那边,还有更多的世界,就是那片大海,也比三国之地加起来还大……”
按理说,以庄不周的实力,以他的修为,爆发全部的实力,一脚便将楚南毁灭,不至于这么多废话才对;可是,庄不周看到楚南那不屈的意志,有些执着起来,非得要压倒楚南的不屈意志,向他跪下;好像只有这样,他刚才所受的种种屈辱,才能消去,才能洗刷掉。
楚南却没有听到庄不周刚才所说的那句话一样,抬起头来对庄不周说道:“杀你,用不着到武尊境界,武帝修为就足以灭杀你!”
“口气很狂!”庄不周说是这么说着,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有些同意,因为眼前林云,现在只是武皇境界,却能与他拼杀这么多招,还让他受伤。
“你最好今天能杀我,否则,你就不会有机会了,下一次,被杀的人就将是你!”楚南诤诤说来。
庄不周点头,说道:“你这句话说得很正确,你放心,老夫一定会灭杀你的!”庄不周很平静了,楚南却又笑了,“要杀我,准备好付出代价吧,你受的这点伤,远远不够杀我的代价!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永不止息的攻击!”
“哈哈哈……垂死挣扎而已,连站都站不稳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庄不周看着楚南那孱弱的身子,笑着,笑容里满是嘲讽的味道,正笑得欢时,笑容突地一滞,却是楚南攻来,不是身子攻击,而是神念之击“修罗狱”!
“修罗狱”如一头绝世凶兽,不要命地厮咬了上去,吞吸着庄不周的神念,仿若茹毛饮血,庄不周没将楚南放在眼里,也就没料到这一波攻击,被狠狠啃去了一块。
庄不周看到楚南疯狂的模样,眼睛里杀气暴涨,“可恶,林云小儿,你还真以为老夫奈何你不得?”说着,庄不周施展出十万功力的“天牢杀”。
“天牢杀”势强,将“修罗狱”牢牢困住,楚南没有就此认命,而是拼命反扑,不管不顾,歇斯底里,只进攻不防守的硬拼厮杀。
庄不周灭掉楚南一部分神念,楚南就御使着“修罗狱”吞掉庄不周更多的神念;在“天牢杀”的重重包围之中,“修罗狱”就像是一匹孤狼,血战四方。
楚南的疯狂,让庄不周压下去的愤怒,又“腾”地一下,狂飙燃起,右脚上的光华极限绽放,“林云,老夫就要用这一只脚,将你踩到无尽炼狱。”
看庄不周这个架式,是要在哪里丢掉的面子,就从哪里找回来,他的右脚不再变大,还是平常那么大小,上面有着斑斑血迹,可这只平常大小的脚,散发出来的威势,比之前的如山巨足,强出数十倍!
毁灭的气息,依久牢牢锁定着楚南。
楚南没有拼命去逃,因为他根本就不想逃,他要战,战到鲜血流尽的最后一刻!
“修罗狱”更加疯狂了,形象一点的说法,便是这匹孤独已经是遍体鳞伤,甚至四肢也让给削去了,便它那锋利的牙齿,仍然在楚南不屈意志之下,厮咬,厮咬,厮咬……
楚南在拼命搜刮着体内残存的一点一滴力量,庄不周的右脚,瞬间离他不足十米,浩猛威压将楚南身上的伤口,更进一步地扩大,鲜血流于地,渗于铁苍熊冰雕。
“林云,你不是要战吗?战啊,老夫看你怎么战!”
在庄不周的怒吼声中,右脚离楚南仅有五米,楚南却还没有想出好的攻击手段,却是抽出龙牙,抵抗着威压,将龙牙刺了出去。
“好法宝!”庄不周一眼就看出龙牙的不凡,赞了一句,转而讥笑道:“但是落在你的手里,却让他蒙了羞!”
话音落下,右脚威势又增,骤地落下,离楚南仅区区三米,楚南手中的龙牙,却再也移动不了分毫,任凭楚南如何挣扎,庄不周说道:“林云,认命吧,你挣扎不了的。”
庄不周嘴上虽如此说着,心里却再一次惊叹于楚南肉身的强悍,在这般威压之下,就是十一阶凶兽的身子,也会被压碎,压得血肉模糊,但这林云,却仅仅是多逼出了一些鲜血,身子并没有碎裂!
然而,庄不周的惊叹,并没有结束,他看到楚南吐出数滴鲜血在龙牙上,饮血龙牙突地绽放出刺眼光芒,庄不周脑海里刚刚闪过“精血”两个字,那本来被牢牢锁定不得动弹的龙牙,一下子脱离楚南的手,突破束缚,刺在了庄不周的右脚之上。
紧接着,两道身影飙射而去,一道身影是小蓝,一道却是那小猴子。
小蓝尖刺,直往庄不周那被龙牙刺出鲜血的部分刺去;小猴子则是直窜于空,十根猴爪子,抓向庄不周的脸。
“林——云——”
庄不周受龙牙一击,已然出离愤怒,再遭到小蓝狂吞吸血,愤怒燃烧成海,庄不周一掌将小猴子拍飞,可小猴子的速度好快,在被拍飞之前,还在庄不周的脸上,留下了三道伤痕。
“老夫要你的命!”
右脚直直落下,两米,一米,眼看就要踩上,这一脚若是踩实了,楚南怕只能成为一滩肉泥了!
楚南赶紧让小蓝飞开。
“给老夫去死吧!”
右脚离楚南仅七寸,就在这时,楚南将刚才苦苦收集的残余能量,爆发出来,猛一下子移身在铁苍熊冰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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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男儿流血不流泪?
是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当情至深深处,泪怎能不流?
当经历着那种绝望,那种痛苦,那种自责,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拼命守护的东西就要在自己手指间逝去,泪又怎能不弹?
楚南不怕流血,不惧流血,哪一次的拼杀,他没有流血?千万血滴尽的时候,也大有存在!
面对此情此景,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为了他,就要永归于沉寂,凋零;楚南的泪,不仅在流,并且不是轻弹,而是汹涌如潮,滚烫如热血!
远处,那庄不周她被玄冰门的弟子们,所震惊住了,一时间,他真有种自己很渺小的感觉,转念之间,庄不周却又狂笑出声,吼道:“林云,你还不下跪吗?”
楚南将其直接忽视,迈开了步子,与其说迈,不如说拖,拖在地上走,这一步,即使是拖,也拖得很痛苦,全身的肌肉、细胞,传递给楚南的只有两个字:“痛苦!”
庄不周见楚南不理会于他,更怒,抓紧机会,竭力打击着楚南的意志:“林云小儿,原来你是这么一个人,一个只敢躲在女人背后的人,懦弱的人,没种的人!可笑,如此天才,你配得上天才之名吗?”
仍然没有人理会庄不周,楚南在拖着脚步往前,他额头上的血汗,已经大颗大颗地流了出来,但他仍然让自己的脊梁骨,如巍峨苍山,直直挺立!
而洛纤儿,则带着玄冰门弟子,杀上去。
“好!好!好!”庄不周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愤怒与变态般的狂笑,扭在了一起,大声吼道:“林云小儿,既然你不下跪,那老夫就成全你了,只可惜,可惜这貌美如花的佳人们,就将因你而死,林云小儿,你的罪孽深重啊;林云小儿,日后你的心,会安吗?”
“矮老头儿,你好不讲理,明明是你要杀我们,明明是你造下的罪孽,却要算在他人头上,真是可悲可笑!”蝶依仙子大声反驳来。
“只要林云小儿向老夫下跪,老夫就不杀你们了,这不是他的罪孽,又是谁的罪孽?”
庄不周的话音刚落,玄冰门弟子,就纷纷骂出了声:“卑鄙!”
“无耻!”
“下流!”
……
“找死!”庄不周怒喝,指尖金光猛闪,道:“林云小儿,再不下跪,老夫真的要杀人了。”
此时,楚南已经拖着脚步,拖到了玄冰门的弟子面前,挡在了她们赴死的路上,拖动这一段距离,几乎耗尽了楚南所有的心血,可他的身子,没有一点儿弯。
“林云,你要做什么?你快走啊!”洛纤儿急喝。
“快走啊!”
玄冰门弟子一起喊到,心急之意,益于言表。
庄不周见楚南动作,觉得他有下跪的意向,便没有急着出手,嘴角斜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玄冰门弟子还在劝说楚南离开,她们说她们宁愿自己死,也不能让他向庄不周屈服;她们说她们心甘情愿、无怨亦无悔……
楚南伸手,阻止了她们继续劝说下去,在那张满是泪花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如同梅花在严寒酷冬里,开花,弥漫出芳香一样。
洛纤儿一摆手,玄冰门弟子噤声了,蝶依仙子看着楚南脸上的泪水,痴呆了。
楚南笑道:“你们真傻!你们又不欠我的,甚至还有很一些人,今天才是第一次见我,第一次见我,就要因我而送掉性命真傻;还有的人,帮助过我,救过我的命,且不止一次两次……”
说到这里,楚南目光从妙音、洛纤儿、蝶依仙子的身上扫过,继续说道:“你们更傻!更傻!”
“林云哥哥,我们愿意傻!”兮兮与南南异口同声说来,而后又道:“谁让你长得这么酷的,你要是长得难看一点,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傻!”
听到这话,不少玄冰门弟子都笑。
楚南也笑了,笑着,楚南弯下了他不曾折腰的身子,给玄冰门弟子鞠躬说道:“谢谢,谢谢你们,能认识你们,是我林云的今生的荣幸!希望下一世,我还能遇见你们!”洛纤儿与蝶依仙子等人的心里,涌起不好的感觉。
直起身子后,楚南又道:“你们要活着,要好好活着,要拼命活着,要活得更久一点,要活得开心一点,要活得幸福一点!就算帮我多看看这个大千世界,看看这个天武大陆究竟有多大……”
“林云,你要做什么?”洛纤儿忙喝来。
蝶依仙子则是直接喝道:“你不能下跪!”
楚南朝她们一笑,道:“即便我死了,即便我在无尽炼狱,我也会佑护你们,一生平安!”
“林云!”
“林云哥哥!”
……
庄不周看着眼前的画面,有些不耐烦了,喝道:“林云小儿,要跪就跪,不跪老夫好将刚才要拼死也要救你的女人,一个一个杀死在你的面前!”
说着,剑芒之光,再一次大作!
“林云小儿,跪,还是不跪?”
楚南深吸一口气,仰天大吼,将胸中所有憋闷,全都吼了出来,空中炸响两字:“我——跪!”
听到楚南说出那两个字,庄不周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突地舒泰无比,还跃入空中,盘膝坐了下来,说道:“哈哈哈……那就快快向老夫跪下!”
“林云,你不能向天一宗的人下跪!”
“林云哥哥,你不要跪,我们不怕死的!”
“林云,你忘了答应过我的话吗?你说只要我说出来,你就一定会做到的,你不能食言!”
……
楚南转过了身子,说道:“我愿以我尊严,换你们生命!”
“我们不要!”
“我无怨,不悔!”
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楚南抬头,盯着庄不周,眼睛里射出冰寒精光,“姓庄的,希望你说话算话,等我下跪之后,放她们离去!”
庄不周没有回答,只是说道:“快跪下,跪下再说!”
“你要是食言,你要是不放她们走,就算我坠进无尽炼狱,我也会从无尽炼狱里杀出来,取你性命!”楚南的话,冰冷至极,且杀气凛然!
庄不周感觉到楚南的意志,心里叹了一声:“这林云意志真是可怕!不过,情之一字,便是他的弱点,即便他很强,老夫要杀他,也容易得很。”遂即,嘴里说道:“老夫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说让她们活着,就让她们活着!”
“林云,不要跪,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他不会让他如此卑劣的行径,传遍天下,所以,他必定会杀了我们。”洛纤儿急急说来。
庄不周吃定了楚南,扫了一眼洛纤儿等人,心里念道:“老夫自然会让你们活着,只不过,是暗无天日的活着,是屈辱地活着!”
说实在话,楚南是真不相信庄不周的话,但他没有办法,只能一赌;并且,他也需要时间来从细胞里,从血液里,逼出一点点力量,以便能让他最后再跃一次空,将庄不周抓住。
继而自爆!
为她们断后!
“林云小儿,别磨蹭了,快点向老夫跪下!”
楚南死死盯着庄不周,冷声喝道:“姓庄的,我不是向你下跪,我是向生命下跪,向她们送与我的情谊下跪,向宁愿为我死死去的她们下跪!”
“废话真多,赶紧跪,要将头对准老夫!”
“你以为我跪下,我的意志就会被你压垮吗?不,不会的,这只会让我的意志更坚强!”
“跪!”
庄不周听到这话,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被人剥光了衣服使劲抽打的感觉!
虽然楚南决定下跪了,可是,那两块只跪过父母,跪过师父的膝盖骨,怎么也软不下来,楚南心里涌起的,是满满的苦涩;而后,目光坚毅,咬血吼道:“我发誓,今天若能活下去,我绝不要再被别人要挟下跪!”
“我发誓,今天若能不死,今日之辱,定当千倍偿还于你,我要让你匍匐在我的脚下,我要让你跪遍天武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我发誓,若能不死,我要成为最强的存在!”
三声誓言,震荡在天地之间,震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里,轰隆作响,庄不周感觉到了楚南身上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意,喝道:“林云小儿,你的誓言,不会实现的,因为今天,我会让你受尽屈辱而死。”
喝完,庄不周又冷道:“给老夫下跪!老夫给你三息时间,你若还没有下跪,她们就会全部死去!”
“三!”
“姓庄的,你受不起我这一跪的!”
“二!”
“你受不起的!”楚南虽然在厉声大吼着,那膝盖却是软下去了,双腿慢慢屈了下去,每屈下一分,楚南心里、灵魂里,都在疯狂地呐喊,呐喊着不要,呐喊着要变强!
洛纤儿、蝶依仙子等近六百名弟子,看着那从未弯曲的身影,矮了下去;看着那双腿,弯了,与地面越来越近了;她们也不约而同地一声呐喊:“不!”
“不要!”
“不要跪!”
呐喊着,她们的眼睛,泪眼朦胧了,泪水如瀑布般,从心里直泻而出!
“哈哈哈……”
这是庄不周得意的狂笑声!
“你受不起的!”
这是楚南的咆哮呐喊声,这一声中,包含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跪快一点,再快一点,无论你跪多少个,老夫都受得起!”
心愿就要得逞,庄不周的心,无比焦急起来。
三尺、七寸、五寸、一寸……
就在楚南膝盖要与地接触的一瞬间!
“轰”地一声!
万里晴空之中,劈下浩浩雷霆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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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蝶依仙子还在舞着。
“霓裳舞”所消耗的元力能量,也是相当之大,半个时辰的旋舞,已经让蝶依仙子的元力,接近于枯竭,她身子也变得无力,嘴角的鲜血已经是在淌……
蝶依仙子舞得也越来越慢,如同逆水行舟,稍不注意,便是舟毁人亡的结局!
她的处境,千般艰难般危险!
可蝶依仙子,仍在舞着霓裳,血染霓裳……
另一边,楚南真的沉浸入霓裳舞中,将庄不周的肆意羞辱,踢打,剧烈痛楚,全都弃之不顾,只一心一意看着霓裳,不要辜负蝶依仙子的同时,也抱着一线机会,想借此一拼。
然而,精神淬炼果然不是说能淬炼,就能淬炼的;并且,楚南也没有想出破解庄不周那个空间的方法,楚南越焦急起来……
“你的肉身果然非同一般的强悍,就算换成一个与老夫同阶的初阶武尊,任由老夫这样踢,那他也早就死得不能再死,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坚持半个时辰,承受住老夫好几百脚踢。”
庄不周赞叹后,又道:“不过,再强悍,也有个极限!这一脚,便是你的极限!”
半个时辰的踢打虐杀,庄不周胸中的那口怨气,那口闷气,似乎给踢没了,唯一让他不爽的是,林云没有求他,甚至连疼痛都没有叫喊出声,任由他踢打,也不再追问他使了何种手段,制住了他,这让庄不周准备的另外的心理攻击,毫无用处,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砰!”
剧烈声响,楚南落在离洛纤儿不远的地方,将那处地面径直砸下了一个坑洞,血溅四周,一副血染的画面,当即泼墨,渲染而出。
此刻的楚南,肋骨尽断,骨头也被庄不周踢得碎裂,整个身子,都处于一种藕断丝连的境地;楚南离死,仿佛仅仅只有几线之差!
庄不周站在楚南前二十米处,喝道:“林云,你的死期到了!”
这句话,表明庄不周不想再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是要蛇吞鼠了,听到这句话,玄冰门的弟子,也从沉浸在惊醒出来,担心不已。
蝶依仙子听见,也是浑身一个激灵,遂即,“霓裳舞”舞得更快,呈现出另外一副画面,同时,蝶依仙子不仅嘴角流血,而是七窍流血了。
洛纤儿眉头登时堆集成山,可瞬间之后,眉宇间却舒展开来,只是透着坚毅,有着一种大无畏的味道!
而楚南,却没有和玄冰门弟子那般惊醒过来,仿佛没有听到庄不周的话语一般,只是将蝶依仙子看得痴迷,心神随着她舞而舞……
同样的,也随着她的血流而流!
庄不周见楚南的模样,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被无视了,大怒,正要大喝,却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喝问道:“林云儿,先前你从铁苍熊冰雕里得到了什么宝贝?赶紧交出来!”
楚南无视,没有理会。
“你不说是吗?”庄不周声音阴冷,又说道:“老夫将你斩杀之后,你的一切,便都是老夫的,那件宝贝,老夫自然能够找出来。”
楚南还在霓裳之中。
庄不周转头,问道蝶依仙子,“你仍然不愿意加入天一宗吗?”
喝问之下,庄不周还是没有得到回答。
有的,只是蝶依仙子的鲜血飞溅!
稍稍片刻之后,庄不周笑道:“好,很好,看来你们是要一起到地下团圆了,既然如此,老夫一定成全你们!”
随着这一句话落下,庄不周身上的杀气,已经浓郁到了极点,杀气弥漫开来,玄冰门的那些弟子,个个脸色苍白,跌倒在地,功力弱的,更是大吐鲜血,接着昏迷过去。
就连那妙音,也倒退数十步,只有洛纤儿,还站在最前面,与楚南距离,不是太远!
庄不周又抬起了右脚,还是在冰墓陵园里的那般,狂笑着说道:“林云,先前有铁苍熊冰雕替你挡了一记,现在,你还能找出一个铁苍熊冰雕为你挡吗?”
此刻的楚南,当然找不出那般强悍的铁苍熊冰雕,为之相挡;楚南已经入了无我之境,浑然不觉周边生了什么,他的眼里,只有霓裳,只有舞霓裳的佳人……
“你找不出来,就去死吧!”庄不周仰天大喝,连看不都去看楚南一眼,也没有施展出神念,只是让右脚急落。
瞬间,攻击袭至!
“啊——”
一声惨叫,淋漓的鲜血,溅射在空中……
“哈哈哈……”
庄不周狂笑起来,本来杀死一个初阶武皇的蚂蚁,不会给庄不周带来这么大的兴奋感,可是,楚南在拼杀之中,给了他太多太多的意外,太多太多的震惊,神秘能量,修罗狱,雷霆闪电等等等等,还让他受了伤,遭了辱。
此时此刻,屈辱得报,庄不周才感觉到无比的兴奋。
可在兴奋之中,庄不周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庄不周低头看去,大惊!
原来,他踩死的,不是林云,而是一个有着长长丝,容貌绝伦的女子,是洛纤儿,是玄冰门的掌门人!
那一声惨叫,也是洛纤儿出。
正因着这声惨叫,舞着霓裳的蝶依仙子,从空中掉落,狠狠砸在地上,只留最后几分清醒,眼睛里满是哀伤,她用尽全身的精力,如遭受千刀万剐般,才将头过去,看向楚南那边……
楚南也从霓裳中惊醒,有些傻地看着挡在他身前,跌在他怀里,鲜血遍洒,身子几欲被踩成肉酱的洛纤儿,瞳孔蓦地扩散到最大!
瞬间之后,楚南出狂啸,如受伤的野兽!
“吼——”
啸声,凄厉无比。
玄冰门弟子也是恐惊,撕声喊着:“师——尊!”
“师——姐!”
“师——尊!”
……
只是,这些喊叫声,全被掩饰在楚南吼声之下,楚南吼着,心中直有一股力量,要将他的心撕开,将他的肺裂开,从未有过的痛,比雷霆劈身,比水晶棺里神秘能量袭身,鲜血尽流还要痛出数千倍、数万倍的痛!
楚南似疯了一般,不管身子的绝境,将生命力疯了一般,往洛纤儿身上涌去……
(ps:还有一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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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狱,成!”
楚南喝声落下,左手翻腾不已的黑雾,与右手隐隐成绿色的雾团,瞬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生死两气相融之后,死气的腐蚀之威,并没有因着生命力的相克而减弱,反而成倍增加,浩浩荡荡如滚滚长江,似滔滔大河,旋绕在楚南四周。
同一时间,满身血污的楚南还催动完好如初的神念,将雷霆闪电、死气、杀气三者融合成漩涡,攻向庄不周神念!
庄不周听到楚南吼出的那句话,当即感觉“生死狱”散出的莫大威能,让他心中产生危急之感,但这也仅是一种感觉罢了,庄不周不以为意,喝道:“在老夫的天杀域里,一切都没用,你只能死!”
话音落下,楚南再次进入那个灰蒙蒙的环境中,进入之前,楚南将庄不周所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楚南念道:“天杀狱?这是天杀狱?还是……”
疑惑神色浮现在楚南脸上,庄不周的声音,响在这个奇异环境中,“在天杀域里,你接触不到外界一切的能量,就连你体内的能量,也不会听你使唤,老夫让你死,你就得死,因为老夫就是天杀域的主宰者!”
“这那些人所说的‘场’倒是有点相似。”楚南念过这么一句,脑海里一道灵光劈现,“莫非,此狱非彼狱,是域,而不是狱,天杀域……”
楚南有些明白了,“恐怕这就是武尊强者才独有的‘域’吧!‘场’之后是‘域’,我在他的‘域’里,就像落入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与外界隔绝,只是不知,他这个天杀域的范围有多大!”楚南想得认真,没有注意到,旋绕着他的“生死狱”,已经生了变化。
庄不周更是不知楚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了那么多,他依然如之前一样,一脚朝楚南踹去,此时这一踹可不是如先前那样,是泄地踹……
而是要命地踹!
庄不周的右脚上,闪现出金黄色的罡气,带着浩荡起伏的磅礴力量,直踹丹田,要将楚南的丹田踹爆!
楚南正要御使着散莫大威能的“生死狱”杀上去,可这一看,却现了“生死狱”的变化,这个变化不是其间的威能减弱,相反,威能更甚,腐蚀之力与生命之力两种相克之力,交织在一起,却是交织出一个“场”!
生死场!
不过,这个生死场的范围,仅在楚南的周身三米左右!
庄不周的死亡右脚,踢到楚南胸前三米时,突地,遭遇到了阻碍,寸步难进,庄不周大惊,“你竟然在此时凝聚出了‘场’?这怎么可能?‘场’是武帝才能具有的,你明明只是一武皇而已,如何能够形成武帝之场?”
“果然如此。”
楚南以前的猜测也得以证实,虽然还未完全明白“生死场”是如何形成,但他心中却是大喜,他与普通武者果然不同,武君之境拥有神念,武王之境能御使神念进行攻击,武皇之境便能形成场,凡事都比普通武者快了一步。
虽仅仅一步,可其中蕴含的意义,却是完全不能言说,也给楚南带来莫大帮助!
“你这子,当真是古怪至极。”庄不周惊道,脑海里很荒谬地生出一个想法,“难道真如那个人所说的,林云能杀死老夫?”
念头刚刚出现,庄不周就将其掐灭,朝楚南凶道:“一个仅仅方圆两米的场,还能与老夫方圆百丈的‘域’相比?林云看着,老夫这就毁了你的场,取了你的性命!”
“现在的你,毁不了,更是取不了。”
楚南声音冰冷,庄不周刚才被蝶依父亲狠打了一顿耳光子,楚南看得清楚,庄不周的实力,已经大为下降,再不复先前吞下丹药时的强盛。
“老夫取定了。”
庄不周大喝着,调动“天杀域”里的威能,顿时,有无形力量从庄不周的右脚之中,汹涌澎湃而出,要毁了楚南的“生死场”,与“天杀域”这个巨大古树相比,楚南的“生死场”,就如同一只的幼苗!
“天杀域”攻击果然强大,将“生死场”这个幼苗,杀得左右摇摆不已,几欲破碎。
楚南的“生死场”虽然弱,却是韧劲十足,生命力密布于其间,哪里破开,立马将其弥合起来,楚南的身子也大受重击,可他站在当处,死死撑着,“生死场由生死狱演变而来,肯定拥有生死狱的威能,腐蚀之力,绝对不会散……”
想到这里,楚南眼里精光连爆,恰好庄不周一脚又踢下,这一脚攻击力甚大,眼看就要破“生死场”踢中楚南的身子,楚南御使死气腐蚀威能,喝道:“生死场,给我毁了他的脚!”
喝声刚响起,“生死场”里有滋滋声响起。
登时,庄不周就感觉到右脚传来锥心刺骨的痛,顿感不妙,赶紧将右脚抽出来,这一抽出来,庄不周脸色骇变,他的右脚腿以下部分,全没了。
“啊——”
庄不周一声惨叫,惨叫声中,有着愤怒,有着胆寒!
“我相信,我会有死的一天,但我更相信,你会死在我的前面。”
楚南施展了“天涯咫尺”,狂冲向庄不周,可在庄不周的“天杀狱”中,原来那在巅峰状态能够瞬移五千米的“天涯咫尺”,却是如蜗牛在爬,奇爬无比。
楚南很清楚,若不是有“生死场”,他连一分也动弹不得,他以区区两米的“场”应对百丈之“域”,无疑于如卵击石,可楚南没有放弃,仍拼命向前!
“林云儿成长得太快了!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碎碎念声中,庄不周手中多了一柄长剑,通体黄金之色,刚一出现在“天杀狱”中,无匹的劲气便从里面涌出,爆出震耳欲聋般的响声,浩荡八方。
“接老夫天杀九斩!”
庄不周话音落下,长剑斩下,如奔雷海啸,一浪高过一浪,一斩强过一斩,且九斩能量,还能叠加在一起;楚南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天杀九斩”的恐怖威力,当庄不周斩下第三斩时,楚南已经明白其原理,与他的“裂元五重斩”差不多。
心思电转,楚南的眼睛里,露出狠厉绝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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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庆?”
妙音等人虽然心里满是不解,却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而是恭声应“是”。
遂即,楚南带着近六百人出发,他的想法很简单,目前的他,靠自己的力量,应对不了天一宗,那他就要借力;这会儿,北齐国已经借不着力,剩下的就只有大庆与蛮越。
大庆和蛮越两相比较,还是大庆的实力略高一筹,并且,楚南自己是在属于大庆的白家村长大,心里要偏向大庆几分,他相信以他现在的实力,在大庆国还是比较容易借到力的。
另一边,庄不周避开大庆与蛮越的势力范围,全力赶回天一宗,他要赶在楚南恢复实力之前,就要让天一宗的追杀赶到,否则,事情就有些难办,而他自己,受如此重伤,要想恢复到以前的巅峰状态,所需要的时间,就有些长了,除非有逆天丹药,或者他人出手相助。
然而,庄不周还没走到十分之一的路程,在路过一片树林时,被一群足有百来人的强盗,给拦住了去路,这些强盗看庄不周一副重伤模样,要趁火打劫。
庄不周怒不可遏,可更让他愤怒的还在后面,因着他重伤,虽然这一百来个强盗,根本不会对他的生命造成什么危险,但是,也要耗费他不少精力,平时倒没有什么,可这会儿就稍稍有些危险,且会带来很多的不便;所以,庄不周说道:“你们敢把主意打到老夫身上来,知道老夫是谁吗?老夫是天一宗的人!”
等庄不周报出天一宗的名号后,那些强盗一愣,庄不周以为“天一宗”的名号起用了,可念头还没有想完,强盗们便吼道:“天一宗?天一宗终于出来了啊?兄弟们,这个人是天一宗的,你们说怎么办?”
“抢了!杀了!”
“先抢后杀!”
“杀完再抢!”
“边抢边杀!”
……
一句句嘲笑声,让庄不周发愣了,他没想到那些强盗完全不将天一宗放在眼里,心里直纳闷,“这是怎么了?我在玄冰门这些日子,北齐国究竟发生了什么?”
强盗们杀了上来,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庄不周将强盗灭了个干干净净,可是,他的伤,也更重了一点。
如果只是这一波强盗,那倒没有什么,可仅仅一天下来,庄不周就遇到了数十波强盗,每一波强盗都对“天一宗”不屑一顾,还都像有血海深仇一样。
庄不周更迷惑了,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因着一波又一波的强盗,他身上的伤,竟是又重了三分,这让他很郁闷,心中有无尽怒火,却没处释放,放在以前,这些强盗在他面前,只有颤抖的份,他一声冷哼,就能让那些人全部爆体而死,但这会儿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更让庄不周担心的是,在之前的拼杀中,有一个强盗逃跑了,虽然只是一上强盗逃跑,可他的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庄不周只得以更快的速度,往回赶!
在庄不周看不见的地方,那个逃出生天的强盗,正在传递着一个消息,“那边有一个天一宗的人……”只一句话,便引起了许许多多的人关注,那些整日里喝酒的武者,全都涌了上去,要将他们心中的憋屈,全部发泄在那个天一宗人身上。
秦家祖宅,秦家老祖面如死灰,嘴里念叨着:“好好的一盘棋,怎么变成这样了呢?玄无奇,你为什么不出来?还不出来,你的北齐国就要被灭了。”
除去消失在历史长河里南宫家,许家、范家都开始考虑是向大庆投降还是蛮越投降;而还有一个人像秦家老祖一样,埋怨着还不出现的玄无奇,那便是帝尊,在帝尊的计划里,玄无奇占了很重要的一环,可开战这么久了,玄无奇都是杳无音讯,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也许再等上三个月,北齐国就要被全灭了!
帝尊安排的挑拨大庆与蛮越的计划,稍显成效,但相对的,帝尊他们的势力,也暴露在大庆与蛮越面前,帝尊一番考虑之后,下了命令,“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玄无奇给逼出来,实在不行,将天一山全部给炸了!”
大庆军营里,楚天峰眉头紧皱,本来他与蛮越之间合攻天一山的协议都快要达成,可下面的人居然出了事,拼杀起来,谈判遂即停止,“敢毁我的计划,不论你是谁,都要让你付出代价!天大的代价!”
虽然楚天峰这个与蛮越合攻天一山的计划就此搁浅,但是,让大庆皇帝“御驾亲征”的计划,有不少进展,大庆皇帝已经让大庆太子皇甫彻带军队往前线赶来。
“南儿,等着爹爹。”楚天峰抬头望苍穹,眼睛里饱含思恋之情,“雪然,我会把咱们的儿子,带到你面前来的!”
楚天峰正思恋着的楚南,此时正带着玄冰门的弟子,快速走路;玄冰门近六百弟子,且全是女弟子,就这样大摇大摆行走在路上,自然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一路上,楚南让其中三分之二的弟子女扮男装,组成了一个六百人的大商队,而且楚南还打着“天下商行”的名号;楚南便是大掌柜,妙音是二掌柜,而兮兮姐妹则是楚南的表弟;妙音等人不解楚南为什么要取“天下商行”这个名字,楚南也没有解释,虽然楚南不知道富山现在混得怎样,但到了大庆国攻占的区域,有着一个真实存在的商行,总会有些帮助!
即便这样,楚南他们一行人,也遭遇了不少盗匪;不过,楚南他们的结果,比庄不周好得太多了,虽然这么些天,楚南就仅恢复了一成的实力,可那六百玄冰门弟子,可不是吃素的!
打退了几拔之后,楚南他们在好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再碰上强盗,可楚南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
“掌门,还有一天时间,我们便能达到青城!”妙音上前说来,楚南点头,青城就已经是属于大庆攻占的区域范围了,“希望这一天,能够安然度过。”
与此同时,庄不周也快抵达天一山,离天一山越近,庄不周心里就感觉越不对劲,好像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般。
也就在这一天,青城的城门迎进了一行貌似平凡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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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品宗器?”
那名初阶武皇看着楚南拿出来的法宝,脸色一滞之后,尽是冷笑讥笑,“前辈,以你现在的伤势,就算是用上品宗器,只怕也不是我的对手。”这初阶武皇显然是吃定了楚南,说完之后,还拿眼直盯着楚南,其意其义,都射着威胁!
“一个蝼蚁般的小人,也敢在老夫面前撒野,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楚南冷言说着,右手抓住那件下品宗器法宝,用上了力道,那名初阶武皇却还在不以为然地说道:“前辈若还处在巅峰状态,我自然不敢妄言,可现在嘛,哼……”
这初阶武皇的冷哼声,还未完全从鼻子里哼得出来完,就听到“砰”地一声;那初阶武皇循声看去,立马傻愣在了当场,那狂妄的目光,也慢慢变成了恐慌。
原来却是楚南手中的那件下品宗器,被楚南一掌给捏碎了!
“你的身体,可比下品宗器还要坚硬?”
一声反问,将这初阶武皇给问住了,初阶武皇脸上阴晴之色不定,“我的预感出了错?这人明显受了重伤,怎么还能够将一件下品宗器,如此轻松地捏碎?”
这初阶武皇明白换作他自己,是绝对做不到将下品宗器给捏碎,他脑海里想着的是这人能够捏碎下品宗器,自然就能够捏碎他的脑袋;可是,初阶武皇的目光,落在了兮兮两姐妹身上,“难道就这样放弃?如果把这两个小妞送上去,那可是大功一件……”
正当初阶武皇在生命与大功之间徘徊的时候,楚南的声音,又淡淡地传了出来,“看来,你是想和这件下品宗器一样了?”
楚南话语里也充满了威胁,如果不是为了玄冰门近六百弟子的安危,楚南才不会和这初阶武皇玩这么多手段,说这么多废话,直接将其斩杀了便是。
初阶武皇再看了眼兮兮姐妹俩,狠了狠说道:“前辈,你的伤势可是耽搁不得,虽然我不是前辈的对手,但要全力施为起来,只怕前辈的伤势,更要重上几分,说不定伤势再无治愈的可能,还会影响到前辈的修为……”
楚南目光愈加犀利,初阶武皇感觉到一股杀气,直侵入心魂,他强行控制住欲要颤栗的身子,继续说道:“若是前辈有什么闪失,只怕你要保护的这些人,也将落入无比悲惨的境地;而且,我并不是一个人,就算前辈能斩杀我一个,又能斩杀掉五个七个吗?他们的修为,全都比我高。”
初阶武皇以为自己这番话,肯定能够打动楚南了,毕竟只是两个女人而已,犯不了为自己引来如此大一个灾难;然而,他的声音刚落,便听到楚南冷问:“说完了吗?”
“说完了。”初阶武皇本想发怒,可接触到楚南的目光,却是将怒火压下,冷冷地回了一句。
“说完了就给老夫滚!”楚南没有半丁点儿的客气,“不滚,那就永远留下来吧。”
“前辈……”
这初阶武皇刚喊出两字,脑海里就一阵眩晕,登时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却是楚南展开了神念攻击,施展出“修罗狱”,“修罗狱”之下,连庄不周这名初阶武尊都讨不了好,更不用说眼前这个初阶武皇了。
仅仅是在一瞬之间,初阶武皇的神念就给绞灭得干干净净!
初阶武皇抬头看向楚南,脸上的自信神色,全部消失不见,身子不住地往后退,楚南盯着他说道:“念在你初犯,饶你不死,若还有第二次,无论多少人,必死无疑,好自为之吧!”
“我……我……”
初阶武皇心中的恐惧已到了极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退着退着跃入空中,往青城里而去;楚南看到他离去的方向,眉宇间涌起丝丝忧虑之色,此刻,他脸上的苍白之色,又多了几分,神念攻击看起来不耗元力,可对精力的损耗也是相当大,而他还要维持《神行百变》,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虽然楚南体内的生命力在急速旋转,可是,这一回,楚南真的是伤得太重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楚南才能在生命力的滋养之下完全恢复。
兮兮与南南见楚南的脸色异常,走上来说道:“掌门哥哥,要不我们两个……”
不等兮兮两姐妹把话说完,楚南就喝然打断,“不准给我东想西想,有我在,谁也别想打你们的主意,谁也不能伤害你们!”
说完,楚南下令:“将这些人财物收拾掉,立马起程,在青城城门关闭之前,住进客栈里。”楚南现在身上的元石等等,所剩无几,而他们近六百人的开销,每天都要花掉很大一笔,所以,楚南对这些上门来送财的强盗,自然不会错过。
另外一边,那名初阶武皇回到青城,来到他主子所入住的客栈,通报之后,他走进了一间非常雅静,却又不失高贵的房间里,正中间座位上坐着一个相貌颇具威严的年轻人,待这初阶武皇进来,中年人眉头皱了一皱,“冷鹰,你杀人了,很多……”
“太……”
“恩?”
冷鹰浑身一凛,赶紧改口说来,“公子,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实说来。”
冷鹰当即将遇到楚南,看到兮兮两姐妹,出手杀人,威胁楚南,被楚南出手震退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那年轻人听到兮兮两姐妹的状况时,眼睛里也是猛地一个大亮,等听到后来楚南使的手段,眉头又皱了起来。
片刻时间之后,年轻人说道:“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你先下去,好好恢复,有什么需要,直说就行,我会给做主的。”
“谢谢公子。”冷鹰说完,忙退了下去。
年轻人等他关上房门后,声音突地变得冰冷起来,“将这行人给我盯住,他们每天做了什么,在哪里吃的饭,都要给我盯死了,那对双胞胎更不能有失,我一定要得到手,到时……”年轻人笑了一下,没有继续就这个问题说下去,而是挥手道:“去吧。”
“是,主人。”房间里一个虚波震晃。
夕阳快完全落下去了,楚南他们也到了青城的城门口。
:在医院里写的这一章,娃娃半天没下来,马上要进手术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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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面对凌烟兰的冷问,两个人也是断然喝来,且那姿态,竟然还有着高高在上的味道。
“就凭你们,能拦得住我?”
“我们两兄弟知道你的修为,离初阶武王仅有一步之差,可是在我们面前,你那点儿实力,实在是不值一提,你,根本就是不堪一击!”两人的样子,还真就没把凌烟兰看在眼里。
凌烟兰眉头锁得更深,冷冷问道:“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富山的意思?”
“放肆!”
“老爷的名字,岂是你能喊的?”
两人同时喝道,凌烟兰说道:“看来富山是真的变了,你们两个狗奴才,进去告诉他,青城有人传来消息,有两句话,第一句话,天下商行,现在我还比较满意;第二句话,他要是来得迟了,我就会很不满意;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吧,别到时反丢了自己性命!”
说完,凌烟兰掉头便走,用最快的速度,往青城赶去,她的心里,此刻,很是激动;与此同时,凌烟兰对富山,很是反感,从她看到富山展示“马屁武技”起,她就对富山一种本能地厌恶,虽然在这一段与他合作的时间里,富山展现出了很不错的商业手段,将一文不名的“天下商行”,发展到今天这般境地,可凌烟兰仍然对他不感冒;特别是在他们苦待主人不至,富山又傍上了一位大人物时,富山就开始变了,一改以往对她的尊敬,开始疏远她,甚至是想将她挤出天下商行。
“富山,你的美梦,已经醒了,破了。”凌烟兰笑着念来,“不知道,如今的主人,又强到何种地步……”
凌烟兰走后,那两个将凌烟兰挡住的人,那是完全没有将凌烟兰的话,放在心上,一人笑道:“这个姓凌的小妞,还真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物,她说转达就转达?如果她不是羽化门弟子,如果她不是有一个当将军的老子,她还敢在这儿放肆,早就给……”
两人意会地一笑,另外一人说道:“就是,昨晚老爷可是累惨了,三个极品美女啊,了整整一夜,我看啊,午时还不一定能够起得床来,要是咱们进去打扰了老爷的兴致,惹怒了老爷,那我们可就惨了!”
“恩。”
时间过得极快,青城城门口的楚南,已经针对妙音收集起来的条件,开始在脑海里琢磨起来,他得到过的武诀武技,可是不少,就算是地阶的武诀武技,也有好些;只是,要找到她们每一个人都适合的修炼方法,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也许,不能仅仅让她们修炼,还要让她们淬炼。”
想着念着,楚南心里面,有了一个比较“残酷”的主意,他决定不将玄冰门的弟子当女人看!
当日头,又一次偏西之时,凌烟兰离青城,已经不远。
另外一边,因着楚南长久没有出现,已经变得忘乎所以然的富山,终于从“活色生香”中,醒了过来,醒过来的他,没有立即起床,而是又一番“征战不休”。
完事之后,富山躺在香艳间,不由想起了以前,想起了在极乐宫的日子,想起了那个人,想到那一幕幕画面,他的身子不由一个激灵,连带着那股“欲望”也消散不少,“他还会来吗?”
富山在心里面这么问了一句,短暂的思索之后,富山又想到了现在,想到了他刚接上的那一个靠山,脸上露出了笑容,“过了这么久,他应该不会来了;只要我找到高人,帮我把那个印迹给去除掉,那我的幸福生活,就真正的来临了。”
臆想了好一些时候,富山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看到了他用高价招募的两个高手,心里更是舒坦了,那两个人见自家老爷出来,赶紧将马屁奉上,富山听到那些恭维之话,脸上笑容更盛,心中却是在念着,“这两上人比起我来,修为还太差了点,想当初,我可是用纯境界的这一招,换回了一条命,从生死线上挣扎过来,有了今天的地位!”
富山自然不会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一路行到大厅之中,立马便有人送过洗漱之水等等,整理完后,又有俏美丫环奉上了灵气十足的极品参茶。
当富山刚喝了一口时,那两个人终于提到了凌烟兰,两人都是笑嘻嘻地,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老爷,今天那个凌烟兰小妞来过这里。”
“恩?她来这里做什么?”富山不以为意地说来,继续喝着千金难买的极品参茶!
“不知道,不过,她走的时候,让我们告诉老爷两句话?”
“哦,哪两句话?说来听听。”富山喝下第三口茶。
“第一句话,天下商行,现在我还比较满意。”一个人献媚说来,另外一个人赶紧附和着说道具:“第二句话,他要是来得迟了,我就会很不满意!”
“真是可笑,凌烟兰以为她是谁啊?真是自不量力……”
这人正说着,却听到“砰”地一声,两人回头看向声音发源地,看到他们的老爷,一脸惊惶失措的样子,手中用千年纯紫砂打造的茶杯,也摔得四分五裂。
“老爷,你怎么了?”两人赶紧上前,“噗”地一声,富山吐出了口中的参茶,这两个高手本能地想闪避,可他们想到富山的反应,便没有闪,愣是让那茶水喷在了脸上。
两人被喷之后,正要拍一番马屁,却闻到了血腥味,伸手一抹,他们的脸上,不仅有参茶水,更有鲜血,两人脸色大变,“老爷……”
原来,富山听到那句话,不仅将喝下去的三口茶都吐了出去,更是急火攻心之下,吐出鲜血,富山满眼愤怒地看着两人,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说不清楚的话,你们两个……”
顿了一下,富山冷声说道:“就别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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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强3更黑衣黑夜行,三十余人皆是身轻如燕之人,实力也着实不低,翻墙跃壁,如履平地,不惊动一粒尘沙,甚至不带起一丝微风;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楚南的神念里!很多黑衣人碰了面,第一反应便是要动手,后看到对方的打扮,登时明白对方与他的目的,一模一样,遂即罢手,分开而行;那年轻人派来的探子,早就这些黑衣人看在了眼里,心里面一声冷哼,念道:“正好,你们便来打头阵,我来趁火打劫,要是你们能将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我能抓走那一对双胞胎,就更好了。”就在黑衣人要mo到玄冰门弟zi所待房间之时,一个声音爆响进他们的耳朵里,“你们真是好大胆子,敢在老夫的地盘上撒ye,当老夫是透明的不成?”炸声响起,三十余黑衣人,皆大惊;他们虽然没有看见楚南的身影,但光听到这声音,就够给他们无穷的惊惧想象了;立马的,黑衣人慌乱逃窜,想要撤离出天下商行。“这里,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来了就全留下吧!”楚南声音响着,神念里的杀气,汹涌浩荡而至,黑衣人中那些有神念的,霎时被绞杀干净,轻则走路摇晃,再也爬不起墙;重者昏迷倒地,不省人事;至于那些连神念都没有的,那人见状,知道今天逃t不过,冷声喝道:“你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我宁愿死,都不会如你心愿。”说着,还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决绝姿态,似要自爆。楚南淡淡说来:“我不想从你那里知道些什么,我会成全你,虽然你的顶阶武王元核,不算什么好东西,但是,蚊子腿也是肉。”“自——”这名探子刚喝出一个字,他的丹田部位,就被楚南抓了一个对穿对过,遂即,一缕小小的火焰落在那顶阶武王的身子上,立马化为乌有。楚南炼化这颗元核,念道:“九成实力,也能暂时支撑一段时间了。”楚南念着,心里再一次感叹着当时成立“天下商行”的明智,不然的话,他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到九成。当然,这也仅仅是对孽般的楚南来说,换作其他人,面对那数不清数不尽的庞大元石等物,根本就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汲取殆尽。一念之后,楚南回到院中,三十余黑衣人已经被集中在一起,妙音等人在旁边看着,楚南激发出灭元冥藤,七息时间内,将三十多人的修为,全部吞噬干净。三十余人立马成了从武者变成了凡人!而后,楚南说道:“将他们吊到外面去,告诉他们,第一次年轻人派来的那名探子,见三十余人瞬间被拿下,他趁火打劫的希望也落空,而且打草惊了蛇,心里骂骂咧咧着,“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真是……”还不待他心中话念完,便听到一个声音:“你能走得掉吗?”“恩?”这人大惊,不敢再有所犹豫,有所他想,爆发出全部实力,连潜能也爆发出来,奔命狂逃,刚跑出半步,他的脑海里传来剧烈的阵痛,几yu爆炸,速慢了下来,几息之间,他的神念就被楚南的“修罗狱”完全绞灭!他心知不妙,ren着痛继续奔逃。才跑出不到三步,他便感觉到不对劲,他抬起头来一看,却看到一个人,正站在他的面前,他倒吸一口充满恐惧的冷气,手上动作极为迅疾,一件法宝闪烁出耀眼碧光,呼啸着斩下。“砰!”法宝不偏不歪地斩在了楚南身上,那人不由愕然,心里念想着:“怎么如此容易地就将他斩中?莫非……”不等他继续臆想下去,他的脸上,满是一片死色。原来,那法宝的确是斩中了。可是,楚南并没有受伤,那法宝却是碎了。那人见状,知道今天逃t不过,冷声喝道:“你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我宁愿死,都不会如如你心愿。”说着,还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决绝姿态,似要自爆。楚南淡淡说来:“我不想从你那里知道些什么,我会成全你,虽然你的顶阶武王元核,不算什么好东西,但是,蚊子腿也是肉。”“自——”这名探子刚喝出一个字,他的丹田部位,就被楚南抓了一个对穿对过,遂即,一缕小小的火焰落在那顶阶武王的身子上,立马化为乌有。楚南炼化这颗元核,念道:“九成实力,也能暂时支撑一段时间了。”楚南念着,心里再一次感叹着当时成立“天下商行”的明智,不然的话,他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到九成。当然,这也仅仅是对孽般的楚南来说,换作其他人,面对那数不清数不尽的庞大元石等物,根本就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汲取殆尽。一念之后,楚南回到院中,三十余黑衣人已经被集中在一起,妙音等人在旁边看着,楚南激发出灭元冥藤,七息时间内,将三十多人的修为,全部吞噬干净。三十余人立马成了从武者变成了凡人!而后,楚南说道:“将他们吊到外面去,告诉他们,第一次,给他们留一条活路;下一次,尸骨无存!”说完,楚南继续到房间里炼化那些含有元力的物品,同时,楚南研究起丹田里的那股神秘能量,还有那个昙花一现的“生死域”!
也就在这一时间,天一宗的武
帝强者,一队抵达了蛮越军营,一队抵达了大庆军营;庄不周以重伤之身,回到天一宗所消耗的时间,很长;但是这些jing力充沛的武帝强者,速度却相当地快。而在这其中,还有一个人,t离了队伍,往青城疾速奔来。这个人便是严辰可。严辰可对楚南一直是怀恨在心,他下山来了解到有一个约有六百人的商行,里面有不少女子,往青城方向走去,严辰可顿时想起庄师叔给他说的消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追往青城。“林云小儿,如果你真在青城,老夫定要将你亲手斩杀,青城可没万丈深渊,看你怎么逃。”直到如今,严辰可都还在疑惑于楚南是怎么从万丈深渊里逃生的。清晨,很快到来。天下商行外面,围着一大群人,他们看着那些黑衣人,开始品头论足起来,人群之中,还有好多双眼睛里充满着惊慌,更有一双眼睛里,满是仇恨,他将三十余黑衣人依次数过,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那个人,仇恨更剧,随后,愤然而走。很快,那个年轻人便知道探子失踪不见的消息,年轻人登时盛怒,旁边的桌子直接被他一掌拍得粉碎,年轻人说道:“敢杀本宫的人,真是是活腻了,本来还想查探查探这个人,看看能不能收为己用,现在看来不用了,一个初武皇不是你对
手,那本宫就派出三个高阶武皇。”恨恨说完,年轻人点了三个人的名字,说道:“其他人可以随便斩杀,但那一对姐妹花,不准有任何损伤,听见没有?”“是,主人。”与此同时,两个长得眉清目秀的俊俏小生,踏进了天下商行。凌烟兰也完成了第一个任务,将军队的有关情报,带到了楚南面前,楚南看了一眼军将级别,最后目光落定,念道:“封一个王候,应该足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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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初阶武将,还敢跟我斗,简直是不知死活。”易威风心里念着,嘴上则说道:“是你先射,还是我先射?”易威风说着,还不等楚南说话,易威风又笑道:“谅你也不敢在我的面前先射,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在先射给你看一下。”
易威风还是耍了一点小心机,他的想法是,先射十支箭,将楚南给骇住,让其心里生惧生怕,从而不敢与他相争,更或者说有心理威力,然后发挥失常。
如此一来,他易威风就稳赢了!
两人的打赌,已经赢起了一大堆武者的围观,就连负责测试他们的那名小军官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安排他们两人先射;楚南对于易威风自吹自擂说的那一番话,没有一点怒色,只是淡淡地说道:“那你就先吧。”
这般测试提供的是三石弓,有近三百六十斤左右,易威风接过三石弓,掂了一掂,非常不以为然地说道:“三石弓,轻了,给我来五石弓吧!”
登时,有人惊呼起来,“五石?天啊,那可是足足六百斤啊!”
“想拉开拉满五石弓,他需要多少斤力,一千斤够吗?”
“这下看来,那个叫处男的人,输定了,以他初阶武将的修为,估计能拉开三石弓就很不了不起了。”
……
议论声纷纷响起,所有的武者,全都不看好楚南,以为楚南必输无疑;易威风听到周围人所说的话语,那身有些飘飘然了,易威风朝着楚南得意一笑,猛地一下子就将五石弓拼至满弦状态,周围的惊呼声又是遍地响起,那个小军官盯着易威风也真是点头不已。
易威风盯着四百米外的靶子,摇了摇头,说道:“四百米,实在是太近了,这样吧,翻一倍,八百米得了。”易威风声音愈加冷傲,里面还透着沾沾自喜,认为这一场比赛他赢定了,他脑海里已经想着楚南光着身子在宽大测试场跑上十圈,受千迈万人嘲笑的画面。
靶子已经被移到了八百米处,靶子中心的红圆圈,已经成了一颗红点点,几乎是微不可察,易威风信心满满地拉满弓,射出箭,“嗖嗖嗖”地射出了三箭。
这一手,又赢得了一片惊叹,易威风面色有些潮红,显然刚才的三只箭,消耗了他不少的能量,他的大话已经放了出去,他自然不会就此罢手,再次蓄力,一只接一只的箭射了出去。
十只箭射下来,易威风手臂都麻木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满脸的笑容,稍等片刻,有人来禀告道:“十只箭全部射中红心!”
“啊,神箭手!”
一片赞叹声,立马宣泄进易威风的耳朵里,易威风坦然相受,对楚南说道:“这算不得什么?只不过小露一手罢了,别说十只箭,就是再射十只,照样全中红心!”
说完之后,易威风盯着楚南说道:“该你了!”围观众人也全都直看着楚南,有人直接说道:“他射与不射,都没什么意义了,就凭他,还能用五石弓在八百米处,全中红心吗?”
易威风又赶紧一脸不怀好意地说道:“处男,你要是怕了,那就认输吧,免得丢脸。”
楚南一笑,对易威风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被人打脸,我也勉为其难地成全你吧!”遂即,楚南对那负责测试射箭的小军官说道:“这里最大的弓是多少石的?”
“八石弓!”
小军官说着,语气里带着嘲讽的味道,他和易威风,和其他武者一样,根本就不相信楚南能够拉得开八石弓,在一片质疑讥讽声中,楚南摇了摇头。
易威风听到楚南问出那句话时,心里惊了一下,现在他看到楚南摇头,便放下心来,急忙用不屑的语气说道:“八石弓?就凭你,能拉得开才怪呢!”
然则,易威风的话音刚落,便听楚南说道:“八石弓,实在是轻了一点!”
“恩?”众人惊咦,有人反驳道:“你拉得开八石弓吗?还敢说如此大话,不知道把自己吹得越高,摔得越痛吗?”那小军官倒是思索起来了。
楚南又问道:“一共有几张八石弓?”
“只有三张!”小军官的气势,有点弱了,易威风的威风,也被这话吹走了不少。
楚南摆手道:“那就三张一起吧!”
“什么?三张一起?那可是差点三千斤啊,三千斤的弓,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初阶武将,就算是一个初阶武王,只怕还是有些困难吧。”不少人集体震惊着说来。
“我敢用项上人头保证,这个处男肯定拉不开三千斤弓!”
“我也不相信。”
“我也不信。”
……
周围全是“不相信”的声音,楚南没有去辩解,却是将三张八石弓,一起握在了手里,然后又说道:“将靶子放在一千六百米处吧。”
“咝——”
大半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之前坚决不相信的人,有的稍稍有些怀疑了,心里想着人家没有这个本事,又怎么可能放出如此大话;可更多的人,是狂笑出了声,笑楚南的修为,笑楚南的自不量力……
靶子移到一千六百米处,很多人根本就看不到靶子在何处了,所有的人全都盯着楚南手中的弓,楚南一把抓起那十只箭,将十只箭靠在三张八石弓上。
这一幕,更让周围的人,傻眼发愣惊呆。
易威风的心里,有了丝丝不妙之感,但他心里还直念着:“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拉开的,就是我的师父,也做不到,他就更不可能做到……”
在怀疑、惊讶、不信的眼神之中,三张八石弓的弓弦,慢慢往后移,他们的嘴,随着弓弦后移也越张越大,等到楚南将弓全部拉满是,他们的嘴也张大到了极致!
“嗖——”
整齐的,唯一的破空声响起,十只箭,离弦而出,如流星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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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出狠招,奇招!
儒雅男子震惊连连,通过刚才的接触,他自认对楚南有不少了解,知其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因此,儒雅男子预料到楚南多半不会采取防守,而是要以攻代守。
为此,儒雅男子还设计了数种攻击方式,比如楚南如与他硬碰硬,比如从斜侧攻击……
但儒雅男子绝没有想到,楚南的攻击方式,竟是这般凌厉、歹毒,还十二万分地出入意料;看到如此攻击,一时间,儒雅男子也没有好的应对办法,不能再变换其他阵形,否则,就会漏出大破绽,给楚南可趁之机;因此,儒雅男子只得维持原阵,不过,儒雅男子脸上的担心之色,也不是太浓,他心中念道:“斩蛇不死,必被蛇吞!”
一字长蛇阵弯曲起来,可楚南的眼睛里,没有一个个的蛮越军人,只有那肉那骨头那蟒蛇,无论那“蟒蛇”如何乱蹦乱跳,楚南只“骨肉分离”而去。
霎时,刀戈金鸣,箭芒阵射,尘沙弥漫!
看着眼前的拼杀画面,儒雅男子不再如先前那么淡定了,他好似看到了一曲惊艳至极的杀人舞,七百蛮越军,眨眼之间,就损失了一半,而大庆军的损失,连一百都不到。
这一场沙盘拼杀中,大庆军的军力与蛮越军的军力,设置为相等,也就是说,从一般来讲,每倒下一个蛮越军人,就会有一个大庆军人,随之而死去!
可现在,蛮越军的损失比例,不是一般的大,照这样下去,蛮越军必败无疑;而且,儒雅男子还现,随着时间的继续,这个叫楚南的人,对军队的指挥是越来越熟练了,之前的那般失误,也没有再出现。
儒雅男子心惊,楚南却是很清楚,如果他能真正做到如使指臂,真正的将其变成一把“刀”,那么,大庆军将不会有一个人伤亡!
两军的损失比例,越来越大,儒雅男子目光一凛,蓝色旗帜再动,蛮越军中的高手,有着中阶武王修为的强者,突地腾空而起,踏空而出,要杀乱楚南现在的阵形,好让蛮越军转危为安,化险为夷,甚至是反败为胜!
儒雅男子这一手,在楚南看来,却是“蟒蛇抬头”,要噬人,楚南眼里冷光闪过,大喝道:“来得好,我这就分割了你的蛇头!”
登时,踏在空中的几名蛮越军,尸分离,残肢断臂伴着鲜血处飞溅!
就和现实世界中蟒蛇没了头,必死无疑那般;失去了最强者的蛮越军人,再也挡不住大庆军的攻杀,短短时间之后,蛮越军就被杀了个片甲不留,沙盘中呈现出伏尸千里的画面。
此时,楚南听到了一声叹息,他再次凛神,那些山川,那些河流,那大庆军士那蛮越军士,全都消失不见,眼前仍然是那个沙盘,只不过此时沙盘之中,再也看不见蓝色旗帜的踪影,只有着四面红色旗帜。
楚南对面,坐着的还是那个儒雅男子,这会儿的儒雅男子,再没有之前那般神态,眼睛直落在楚南身上,似要将楚南给看穿一样;而楚南的周围,更是围了一大堆人,云非两人便在其中。
围观众人看着楚南的眼神,更加奇怪,就像看从没有见过的怪兽一般,良久,人群之中爆出一声惊呼,“巫马军师,竟然被打败了,这怎么可能!”
“巫马军师”的名号,在参赛者之中,不是太响,可对那些大庆军士来说,那简直就是如雷贯耳,闻者见者皆五体投地,可是,就这样的存在,竟然败了。
云非看着楚南的目光里,猛地一亮,有着另外的含义!
“楚公子,你果然很优秀……”巫马ye开口说道,没有直呼其名,而是唤了“楚公子”,可想而知,楚南给巫马ye带来了怎样的惊讶;楚南没有居功自傲,而是谦虚地说道:“军师抬爱,我只是侥幸而已。”
巫马ye摇了摇头,“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侥幸与失误可言。”
听到巫马ye坦然承认失败,楚南心里涌起不少好感,他刚才所说的,确确实实是大实话,如果不是突然有了那顿悟,想通了那其中的关系,楚南只怕在第一次交手之中,手上的一千大庆军士就被杀了个干干净净,楚南也败了个一塌糊涂。
巫马ye又说道:“楚公子,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军师请问。”
“你熟读很多兵法吗?”
楚南摇了摇头,他读得最多的是ye史杂记,回道:“很少。”
“你是第一次领兵作战?”
“是!”楚南这三年来,几乎都是单枪匹马地拼杀,就是在东岳城的那一回,有了两千手下,楚南也是将其交给洛刀带领。
“你是第一次进行沙盘扮演?”
“是的。”
楚南目光移到沙盘上,有着很大的兴趣,心里还在念道:“能将沙盘变得那般真实,这沙盘,估计是一件高品阶的法宝了,只是不知其中原理,是如何炼制,如果我能将其掌握,再用到拼杀之中,绝对又是一张大底牌,一个大杀招。”
听着巫马ye与楚南的一问一答,周围的人也是一声接着一声地惊呼出来,有人立马反驳道:“不可能,一个新手,怎么可能将军师打败?难道现在的天才就是这么不值钱?”
巫马ye却是没有怀疑,他亲身经历过,亲眼看着楚南一步一步熟悉,自是相信他的话,巫马ye又思索了半晌,说道:“楚南,这场测试,我也给你一个优的成绩!”
“谢谢军师。”
“你谢的不该是我,而是你自己!”
巫马ye的话落下,旁边又有人惊呼,“楚南,每一门测试成绩都是优,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看来楚南真的能成为千人将了。”
云非目光沉敛,却在暗中下了某个决定,心里还想着,“这一趟出来还真是有意思,碰见了两个有趣的人,一个是天下商行的东家,一个便是眼前这楚南,测试成绩全优,武没有人能敌,文能胜过巫马军师,这楚南是绝对的人才,一定要将其收伏,若是能够将天下商行的东家也收服,那就更美妙了,只要他炼制生机丹,他就逃不出手掌心了……”
“都散去吧。”巫马ye了话,众人带着震惊,退了出去,楚南刚起身,巫马ye说道:“楚南,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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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厌诈!”
“兵者,诡道矣!”
“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
楚南清楚自己的斤两,他要是想在战场上夺军功,得一个王侯之位,再借力于大庆,光靠那一点点小手段,是远远不够的;因此,楚南读《武穆兵略》读得很认真,他念着《武穆兵略》里的一句句话,只看了这几句,他便陷入了深思!
房间里,只有那烛火闪耀。
楚南将这句话里的兵法之义咀嚼数遍之后,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在今天的沙盘推演中,我从战阵中悟出武者拼杀之理,然后以武者的拼杀,胜了一场千人仗,由此可见,两者之间,有互通之本质;同样的道理,兵法,也能指导武者拼杀,能由到出人意料的效果。”
“兵不压诈!兵者,诡道矣!”楚南再念数遍,而后念叨道:“所谓诡道,所谓兵不压诈,不就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吗?就相当于交手过招之时,不能实心眼,出招可为虚可为实,彼能破,招则虚;彼不敌,招则实!”
楚南再低头,继续将《武穆兵略》读下去,“兵法之中,计有三十六,如声东击西……”
“战场上的声东击西,不就是在武者拼杀中,yu打其上,先向下取之;yu取其左,先向右引之吗?还有这趁火打劫,与趁他病要他命,何其神似矣;还有这反客为主,不就是以攻代守吗?还有这诱敌深入,不正是那先卖破绽以诱之,再制对手于绝地吗?”
每一句兵法之要,楚南都是先理解透彻,再将其融入武道拼杀之中,渐渐的,楚南发现,这《武穆兵略》不仅仅能够用来融入武者拼杀之中,更是能够对武道xiu炼,也有很大的帮助!
“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道在天地之前,在天地之上,莫非这一片天外,还有其道?”楚南想起了日升月落,想起了风雨雷电,想起了五行之存,疑惑顿生,“这些,不是在天地之内吗?”
楚南不解,低头,继续咀嚼《武穆兵略》,希望能从兵略之中,悟出一点什么;赠予楚南《武穆兵略》的巫马ye,若是知晓楚南从作战兵略中悟武道xiu炼之理,铁定会震惊如冰雕,将楚南当成怪胎。
正当楚南思索得认真之时,闪耀的烛火,猛地爆射出一个灯花,楚南抬头,直愣愣看着,似乎无来由地,烛火跳动得越加厉害起来,就在那烛火要tuo离灯芯而燃时,楚南破空而出,冷冷的声音传了出去,“打扰老夫xiu炼,该死!”
“不将老夫昨日之言放在心里,该死!”
“执迷不悟,今晚仍来行杀戮之事,该死!”
三声冷言,三声“该死”,清晰无比地传进了刚刚潜进天下商行的三名高阶武皇耳朵里,三名高阶武皇心里一惊,完全没有料到他们竟然是被发现了。
遂即,三人跃入空中,呈品字形将楚南包围在中间,其中一老者喝道:“狂妄,今晚,该死的人,是你!”
“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人回答楚南这个问题,却是有人喝道:“看你xiu炼不易,你若老老实实交出那一对姐妹花,我们今天便放你一条生路,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原来是你们!”楚南立马就明白这些人,与当初在青城外小山头的那名初阶武皇是一类人,杀气顿时弥漫如汹涌潮水;那天,楚南状态极差,实力连一成都不到,为了玄冰门弟zi的安危,楚南选择了震慑,而不是斩杀;可此时,汲取了天下商行这么久来的积蓄,实力已经恢复到九成有余,只要来的不是武尊,楚南有自信,能护得玄冰门弟zi的周全。
所以,楚南冷道:“如此,老夫便不客气了。”
这三名高阶武皇反应还真不是一般的快,楚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其中两个便杀向楚南,另外一个,则朝地上落去,直奔玄冰门弟zi的住宅区域!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想用两个人困住我,第三人去实行真实目的,这样,可以牵制住我的jing力,使得我在心忧之下,拼杀中不断出现失误,将我尽快解决,还能以最少的jing力,达到目的。”楚南满脑子都是兵略、拼杀,一念之后,冷道:“那老夫,就反客为主!”
话音落下,楚南祭出神念杀招“修罗狱”,此时三名高阶武皇都在楚南的攻击范围里,“修罗狱”一出,三名高阶武皇的神念,登时遭遇到烈火燎原般的绞杀。
三名高阶武皇大惊,脸上满是惊惧之色,楚南却在念着:“这不就是先声夺人吗?”嘴里说着,攻击动作却也没慢上分毫,《天涯咫尺》一施展,身影闪动,瞬息之间便到了那人面前。
前面突然多了一个人,那名高阶武皇心里涌出死亡之感,立马只想着逃,可他连身子都没有转过去,楚南已经将一式“力拳”轰到了他的xiong膛之上。
“砰!”
脆响声起,这名要吸引楚南注意力的武者,就被击成了千百血肉之块,下一瞬间,那些在往地上飘落的血肉块,还没有接触到大地,便自动碎裂成末!
剩下两名高阶武皇,已然傻了。
三人实力,都在伯仲之间,不分上下,谁也不能强势力压其中一人;可是现在,他们的同伴,却被那人,一拳给轰得灰飞烟灭。
特别用的,还仅仅只是拳头!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让他们心中信念开始崩溃。
“趁你病,要你命!”楚南脑海里闪过那句兵书之言千灭元冥藤激射而出,在两失神之间,将他们缠了一个紧紧,立时,灭元冥藤开始狂吸他们的修为。
经过玄冰山一战,灭元冥藤的威力随着变得越强的楚南大增,吞噬修为的能力更强;除此之外,楚南还将小蓝放了出去……
刹那间,两名高阶武皇,急剧往枯尸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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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斩杀严辰可闹出来的动静,将整座青城所有的武者,都给惊醒了,本已是深夜时分籁俱寂之时,随着那声炸响吼天撼地,青城也变得宛如白昼,无论是在xiu炼的武者,还是在睡觉,亦或取乐的武者,全都奔走于街道,聚集于酒肆茶楼烟花之地,谈论着那声炸响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没有人出城去看!
一房间里,正有一声音在汇报道:“主人,小人还没有靠近,那个强者便将我们喝退了,说我们再敢往前迈半步,便要我们的命!”
年轻人一皱眉头,问道:“你觉得那人的修为如何?”
“至少是武帝修为!”
“武帝强者?怎么会有武帝强者在离青城不远的地方战斗,是偶然,还是……”年轻人想着,脑海里却蹦出了一个念头,“难道是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斩杀三名高阶武皇,好像还真是武帝强者的手笔。”
想到这,年轻人的脸色更冷了,“若他是武帝强者,那这事儿,还真的是有些棘手,这下如何是好?那对姐妹花,必须要抓到手……”
一番思索之后,年轻人问道:“芸菲公主还没有到吗?”
话音刚落下,外面便传来娇嗔的声音:“哥哥,那天你果真看到我了,真是没意思,我怎么就来青城了呢?要不然,也不会遇见哥哥……”
说着,“嘎吱”一声,房门开了,芸菲走了进来。
看那面貌,此芸菲正是彼云非。
年轻人听着,再看云非的样貌,不由笑道:“小妹,如果让父皇看到你这样的打扮,只怕要jin你在深宫,直到嫁人那一天!”
芸菲一吐she头,说道:“就是因为宫里太闷了,死气沉沉的,我才觉得没有意思,所以,才趁机偷跑出来!”刚说完,芸菲又抢在年轻人面前说道:“哥哥,你怎么不和大军一起行动,反而到了这青城?”
“没听说过微服私访吗?我要看看这后方,是怎么一个状况,做到心中有底,才能更好地在前线杀敌,开疆扩土!”年轻人说得大义凛然,芸菲笑道:“既然这样,那小妹就不打扰哥哥的微服私访了,不然,那可就是罪过了……”
芸菲边说着边往外面走去,年轻人一笑,等芸菲快要走到门口时,年轻人才慢悠悠说来,“小妹,军营里好玩吗?”
此话一出,芸菲顿时停住步子,转过身来,说道:“哥哥,你派人跟踪我?”
“我是叫人保护你,你说这消息要是传回去,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哥哥,那只是随便玩玩而已,当不得真的。”芸菲又走了回来,年轻人说道:“那就得看父皇怎么认为了!”
“哼!你少吓唬我。”芸菲一声冷哼,“我是去军营了,我还想上战场,可那不仅是玩玩,更是为了你,为了大庆,为了我们皇甫家族,凭什么只有男的才能当将军,女的就不能?《武穆兵略》我可是熟读百遍,倒背如流!”
年轻人一愣,遂即大笑,“哦,不知小妹为了我什么?”
“我去帮你笼络人才!”
“人才?”年轻人再愣,笑着道:“笼络到了吗?”
“当然,也不谁出马,我还帮你找了两个呢!”芸菲坐在了一边椅子上,滔滔不绝地说道:“在军营里,小妹我遇到一个叫楚南的人才,真的很了不得。”
“怎么个了不得法?”
“无论是兵马弓箭,成绩一律为优!”
“能有这手功夫的,我手下有的是……”
“楚南不一样。”芸菲有些激动了,“他不将功夫了得,兵略更是了得,就连巫马ye都不是他的对手,甘拜下风!”
“真的?”
年轻人终于有些动容了,芸菲得意起来,“当然是真的,他已经被确定人千人将了……”接下来,芸菲又将与楚南在“醉难忘”酒楼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年轻人兴趣更大,“这楚南还真是一个人才。”
“如果哥哥能将他收服,手下肯定多一员大将!”
年轻人凝眉一思索,说道:“好,明天封他为千人将之时,我便亲自前去!”定下决心,年轻人又忙问道:“还有第二个人呢?”
“第二个人倒是有些难办。”
“他是谁?”
“天下商行真正的东家,富山的主人。”
“恩?”
年轻人惊咦,遂即大笑数声。
“哥哥,你笑什么?”
年轻人摆手,说道:“为什么会难办呢?”
芸菲一撇嘴,五指慢慢成拳,“难办也是暂时的,他迟早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当真?”
“自然是当真,我给了他生机丹的丹方……”芸菲停顿了一下,见年轻人眉头有皱纹出现,忙道:“哥哥你放心啦,我给他的生机丹,差了一味药,他们炼制不出来的。”
“继续……”
“生机丹里面不是有一味药是死灵草吗?”
年轻人眼睛一亮。
“等他找到死灵草之地,我就有办法了,让他乖乖臣服于我了。”芸菲说得很是自信,年轻人则在计算,半晌之后,他开口说道:“小妹,你要是能搞定这个人,你在青城的一切,我都当没有看见,并且必要时候,还会替你遮掩一二。”
“这还差不多,也不枉我辛苦一场。”芸菲虽然这样说着,眼睛里还着丝丝怀疑,年轻人则是问道:“你今天见他,有什么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芸菲说完这几个字,又来了一个转折,“不过,等我将他收服之后,就一切都明白了。”
“那哥哥就祝你心想事成了。”
“谢谢了,如果没事儿,小妹这就告退?”芸菲还是想忙离开这里。
年轻人叮嘱道:“今晚的青城有些不平静,你小心一点,绝不能出事儿;另外,你让那个人早点找到死灵草,早点将那人收服,我有大用。”
“什么大用?”
“天机不可泄漏,小妹,你小心点,那个人兴许比你想像的更厉害。”
“不说就算了,我走了。”
芸菲走了出去,年轻人脸上的柔和神情,立马消失不见,念道:“想不到芸菲这回帮了本宫这么大的忙,本宫要好好地布置一番,你们,都逃不掉了。”
这边的密谋,楚南不知,他全身心思绪,已经陷进了那一个又一个的阵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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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深,楚南在“醉难忘”灌了好几坛子酒后,到了云非两人入住的客栈;其间,云非一直在套着楚南的信息,楚南也是按照凌烟兰那边设计的信息,透露了不少。
当三人分开后,云非回到自己的房里,醉意立时消散,嘴里说道:“这楚南还真够狡猾的,说倒是说了一大堆,可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什么不知名的一座山,不知名的神秘强者教他习武……”
“jie,楚南会不会真的是北齐jian细?”翠担忧地问来,云非想了想,说道:“这应该不会,若是北齐jian细,他不会这么高调,不管了,反正他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倒是天下商行的主人,还需要注意注意,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死灵草的线索,再等等看,他们要是还找不到,就送他们一点线索!”
待云非两人已睡得香沉之时,楚南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潜地而去,没有惊动那个一直守护着云非兼监视着楚南的武皇强者,他以为楚南还在房间里。
回到天下商行,楚南当即唤来凌烟兰,吩咐其找一些可堪大用之人,明天前去参军;另外,这些人的身分,最好要隐密,甚至是绝密,不能轻易就让他人查出来。
之后,楚南又将玄冰门弟zi聚集在一起,问他们考虑一天的结果如何,妙音告之,她们深思熟虑之后,愿意分散开来,各奔东西。
楚南将她们面孔全部扫了一遍,问道:“你们考虑清楚了?”
“禀告掌门,我们考虑清楚了。”众人低声说来,妙音解释道:“掌门,分散开来,我们的目标不是那么大,天一宗或者其他势力想将我们一网打尽,就绝难做到;再次,我们也好各自暗中积蓄力量,等我们再相遇时,实力肯定会比现在大上很多。”
楚南听后说道:“不用担心,若不出意外,很快我们就能再次相遇。”
“掌门,我有一个建议。”妙音说来。
“你说。”
“我觉得,我们短时间之内,最好不要聚集在一起。”
“恩?”
“掌门已经给了我们最适合的武诀武技,我们要想将其xiu炼到七八成,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再加上,我们要各自积蓄力量,也需要时间……”
“那样你们会有足够的时间xiu炼吗?”
“掌门请放心,我们会拼命xiu炼的。”妙音紧着拳头说来,兮兮等玄冰门弟zi齐声说道:“掌门请放心!”
楚南仍在深思,他不能不考虑全面一点,任何一个人损失,对他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事,师娘替他挡住致命一击的身影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掌门请放心,我们毕竟不是一般人,能够保护好自己的,我们会把这一遭当成是历练,说不定对我们的xiu炼,还大有帮助。”妙音再次劝说道,楚南看她们一脸的坚决,终于,点了点头。
妙音又低,说道:“掌门,弟zi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兮兮与南南两姐妹是一棵好苗子,不能跟着我们分散开去,还请掌门带着身边,假以时日,她们俩必定能够成为强者。”妙音那天在青城外的山头,也看到了那名初阶武皇盯着兮兮姐妹俩的贪yu之光,心中早在防备,再加上这几天晚上都不平静,妙音心中不妙之感很是强烈,她怕兮兮两人跟着她们,会被人掳走,因此才请求楚南将兮兮两人带着身边;妙音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让兮兮两人服侍楚南,楚南毕竟是她们玄冰门的掌门人。
楚南听到却是犯起了愁,之前他也是想将兮兮两人带在身边,这样他能够守护住她们俩,可是今天日间,与那年轻人一相遇,楚南便知道若是还将兮兮姐妹俩带在身边,那绝对就是羊入虎口,正好合适了。
可妙音所想的,也正是楚南所担忧的,楚南深锁眉头想着,想着怎么安置,紫梦儿的海外是去不成,司徒逸霄还没有找寻到,且司徒逸霄不一定能保全住他们……
突地,楚南想到一个人,却是他最不愿见的人,那便是若雪师f青凤!
只是楚南不确定青凤是不是在暗中跟着他,但现在,唯有一试。
“你们稍等一下!”
说完,楚南身影闪飞出去,展开“天涯咫尺”一路狂奔,等离青城有好一段距离之后,楚南吼道:“你在吗?若在,请显身相见,我有一事相求。”
楚南话音刚落,离楚南有百米之距的地方,便出现一个身影,正是青凤;虽说楚南因魔道子师fu,还有上一回她没有救下洛师娘,对青凤有着本能的抵触和反感;但是,对于青凤的暗中保护,他还是有着些许感动。
青凤在楚南带人狂奔的路上,从没有出过手,但楚南清楚,若他有真正的生命危险,她肯定会出来相救于他。
“孩子,有什么事?”
楚南控制心中情绪,说道:“我想请你帮我照顾两个人。”
“好。”青凤没有一点儿推辞。
楚南的嘴唇动了数下,最后蠕动出两字:“谢谢。”说完,楚南便要走,青凤喊道:“孩子,你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楚南止住步子。
青凤说道:“孩子,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问,对我也满是怨恨,你也很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为什么?”
“等你能将武尊斩杀时,我就告诉于你。”
“好,你等着。”说完,楚南又要走,再次被青凤出声拦下,青凤走上前来,“你的成长很快,但你付出的更多,全都是在生死一线中成长,我相信,离打败玄无奇的那一天,不会太遥远!”
“不是打败,是斩杀,是毁灭。”
“对,是斩杀,是毁灭。”青凤重复了一遍,继续说道:“到今天,你已经不需要我在暗中守护……”说到这儿,青凤有些欣慰,将身上一件宝衣取了出来,递给楚南,“这件隐身衣,对我来说,也没有用了,也是这隐身衣,才使得我跟踪你这么长时间,你没有一点察觉,他能够完全屏蔽神念、修为等等,不会引起一点儿波动,一般的强者都不会察觉到,不过,若是有着高阶武尊的修为,就有可能觉,上次在玄妙山,蝶依仙子的爹爹便察觉到我,对了,你要心一点,蝶依仙子的爹爹很不简单。”
对于蝶依仙子的爹爹,楚南也是充满怀疑,但是他却没有去接隐身衣,青凤知道楚南心中念头,道:“这是你师fu的东西,理应传给你这个弟zi。”
楚南仍然没有接。
“你若是不接,你所求之事,就此作罢!”青凤直接将隐身衣浮在楚南身前,忽又道:“还有,我记得他说过,若是能将混元扳指的最后一层门打开,便能知道乾坤宗所在何处。”
青凤一语,在楚南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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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初见雏形,楚南并没有止步于此,而是训练他们几个简单的阵法,如一线阵,两翼飞虎阵,三才阵等等,楚南训练起阵法来,比之前训练得更加严厉,楚南总是想着要将他们训练到沙盘推演之中的那种如使指臂的效果!依然如同往日,一有时间,楚南便与巫马ye进行沙盘推演,近半月,两人大大进行数百场沙盘推演,楚南与巫马ye大战的规模,也从一千军力,扩大到了十万大军。规模越大,楚南刚开始几局就越不利,被杀得越惨;比如第一次进行十万大军的沙盘推演时,楚南第一局直被杀得是惨不ren睹;第二局则是片甲不留;第三局是给打成严重伤残;第四局,第五局,第六局……巫马ye用各种战法阵法,足足了楚南八局!而第九局,刚一开战,巫马ye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想起前面战局的规律,心想:“难道那个魔咒又来了?这把我又要被逼平不成?”
为了破除魔咒,巫马ye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可他很快就现,无论他用那种阵法,用什么战略,用什么计,结果都只有两字:没用!在数百场推演之中,楚南已经将巫马ye的作战风格mo了个清清楚楚,前面八局之所以输,是因为他缺少全局观,更是他想见识巫马ye的所有手段。等见识完了之后,楚南第九局威了,不管巫马ye用的是何等攻势,楚南立马就能找到破解之法,一击即中;就这样,楚南破除了巫马ye所有手段,最后楚南主动攻击,一式“群狼噬虎”,将巫马ye的大军,噬了个干干净净。从沙盘推演中出来之后,巫马ye如看天人一般看着楚南,他没料到,结果竟然是这样,不是平局,而直接就是败局!半晌之后,巫马ye吐出两字:“yao孽!”听着“yao孽”两字,楚南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熟悉的亲切之感,当年紫武皇便是这般评价他的,紫梦儿也这样叫过他,“不知道梦儿他们在海外可好,灵芸乘着‘剑船’也不知去了何处,我留下的印迹,一点都感应不到,希望她们都平安……”“变强,只有我变得足够强之后,才能护住她们,才能与她们在一起。”心中一番儿女私情之后,楚南收拾心情,说道:“军师,接下来,我们进行二十万的大战。”“二十万?”巫马ye摇了摇头。楚南这些天与巫马ye混得算是比较熟了,打趣笑道:“军师,我才赢了你一局,你不会就怕了吧!”“说实在话,我还真有些怕,你能赢我一局,自然能赢我十局百局,因为我所有的手段,都让你瞧破了,研究透彻了,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透明人,而你在我面前,却是一团云雾,完全看不穿。”巫马ye语气中颇带些苦涩,他研究兵法一道,浸如此多年,到头来,却让一个接触兵法不过月余时间的人打败“二十万?”巫马ye摇了摇头。楚南这些天与巫马ye混得算是比较熟了,打趣笑道:“军师,我才赢了你一局,你不会就怕了吧!”“说实在话,我还真有些怕,你能赢我一局,自然能赢我十局百局,因为我所有的手段,都让你瞧破了,研究透彻了,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透明人,而你在我面前,却是一团云雾,完全看不穿。”巫马ye语气中颇带些苦涩,他研究兵法一道,浸如此多年,到头来,却让一个接触兵法不过月余时间的人打败,换作谁都会有些气不顺。不过,巫马ye更多的是高兴,因为这样一个天才中的天才,是他掘出来的,只听巫马ye说道:“但这不是真正不能和你对战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这沙盘,只能承受双方十万大军的战阵,再多一人,沙盘都承受不了。”作谁都会有些气不顺。不过,巫马ye更多的是高兴,因为这样一个天才中的天才,是他掘出来的,只听巫马ye说道:“但这不是真正不能和你对战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这沙盘,只能承受双方十万大军的战阵,再多一人,沙盘都承受不了。”“沙盘?”楚南盯向沙盘,这些日子,楚南也明白沙盘真如他所想,是一件法宝,并且,能够炼出这种法宝的,只有大庆皇家,其他家族,根本炼制不出,包括以炼制法宝兵器出名的金陵楚家,亦是不能。楚南倒是想研究研究沙盘的炼制原理,可以他那半吊子的炼制水平,是一点蹊跷也看不出来;虽然如此,楚南心中那个要将沙盘庞大场面幻化出来的念头,却一直没有消散过。巫马ye见楚南沉默,说道:“楚将军,你不用着急,等到了前线,自然会有比我这沙盘更高阶的存在,莫说二十万,就是上百万的都有,到时我现陪你战个痛快,不过,我也只能陪你到五十万,多了,以我的修为,就承受不住了。”楚南笑道:“没关系,不能来二十万的,那就继续十万的。”“楚将军,你不会是想回八局吧?”“才八局,军师不觉得少了一点吗?”巫马ye一滞,却还是再一次移动了蓝色旗帜,楚南仍执红色旗帜,这一回,楚南不再是见招拆招,而是将他的想法,一一实践出来。三天里,楚南与巫马ye共进行了十七局沙盘推演!巫马ye败了十七局。可他败得是心服口服,因为楚南每一局赢他所用的手段,都全然不同;虽说巫马ye被了十七局,可他也学到了不少,收获到了很多。也就是这十七局,楚南还没有xiu炼成的“万剑归一”,却在战阵上完美地施展出来;并且,由此及彼,触类旁通,与“万剑归一”有着几分相似的“乱风罡斩第二式”,也让楚南在战阵中,融入其攻击之意,增加了一剑!虽然只是一剑,却是从九百九十九剑,增加到一千剑!“乱风罡斩第二式”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楚南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在战阵中悟出第一千剑,现在,只要他想,他便能随时施展出一千剑的“乱风罡斩”,惊喜之余,楚南却是琢磨起来了“融技”。
当然,训练一千军士的阵法,楚南也没有半点放松,等他们将阵法都演练熟悉了之后,楚南没有再演练高级的阵法,因为时间不够,但是,楚南却让他们交cha演练几个基础阵法“才八局,军师不觉得少了一点吗?”巫马ye一滞,却还是再一次移动了蓝色旗帜,楚南仍执红色旗帜,这一回,楚南不再是见招拆招,而是将他的想法,一一实践出来。三天里,楚南与巫马ye共进行了十七局沙盘推演!巫马ye败了十七局。可他败得是心服口服,因为楚南每一局赢他所用的手段,都全然不同;虽说巫马ye被了十七局,可他也学到了不少,收获到了很多。也就是这十七局,楚南还没有xiu炼成的“万剑归一”,却在战阵上完美地施展出来;并且,由此及彼,触类旁通与“万剑归一”有着几分相似的“乱风罡斩第二式”,也让楚南在战阵中,融入其攻击之意,增加了一剑!虽然只是一剑,却是从九百九十九剑,增加到一千剑!“乱风罡斩第二式”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楚南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在战阵中悟出第一千剑,现在,只要他想,他便能随时施展出一千剑的“乱风罡斩”,惊喜之余,楚南却是琢磨起来了“融技”。当然,训练一千军士的阵法,楚南也没有半点放松,等他们将阵法都演练熟悉了之后,楚南没有再演练高级的阵法,因为时间不够,但是,楚南却让他们交cha演练几个基础阵法这一天,楚南又让一千人分成三部,第一部训练一线阵,第二部演练两翼飞虎阵,第三部演练三才阵,三个阵相互交cha在一起,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却是井然有序。忽而,楚南突奇想,让第一部在阵中变阵,由一线阵化作三才阵,第二部变成一线阵,第三部变成两翼飞虎阵,念头一起,楚南当即传出命令。听到如此命令,一千人俱是一愣,但在楚南这么久的积威之下,一千人只得照作,混在一千人当中的翠则是暗骂不已,直想着日后定要让楚南难堪!楚南自是不知翠心中想法以,可他看到本就是交cha的阵法,再次变幻阵型的一霎那,脑海里劈下一道雷霆闪电,完全没来由地,一副图画浮现出来。看着那副图画,楚南登时如石化,却有一股惊喜,从楚南的嘴角处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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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们现在怕了吗?”楚南一语之下,众人皆沉默,楚南冷声说道:“如果你们怕了,惧了,请往前一步!”“如果你们认为自己是懦弱者,不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军人,请往前一步!”“如果你们觉得这些日子的残酷训练,根本没什么用,那些汗,那些泪,全都是白流的,请往前一步!”“如果你们心中没有战意,没有必胜的信念,没有将那一万蛮越大军杀个片甲不留的,请往前一步!”“如果你们愿意,就这样庸庸碌碌过上一辈子,请往前一步!”“如果你们现在身上的热血,还没有沸腾,请往前一步!”
……一句又一句,如锋利的刀子,扒掉了某些人的外衣,也激怒某些人的血性,楚南却一概不理,只说道:“往前一步者,领三十军棍,然后,有多远滚多远!”十秒,一分钟,三分钟,没有一个人往前踏出一步,反倒是他们的拳头,都攥得紧紧;他们的喘气声,越来越粗重,就像一座正在活动,即将要喷发而出的火山!“告诉我,你们怕吗?”“不怕!”“你们的血是热吗?是沸腾的吗?”“是!”“你们有一股疯狂欲成魔的吗?”“有!”“你们敢狂妄地认为自己杀得尽一万蛮越军吗?”“敢!”
“你们能在四个时辰之内赶到五千里外的阴风峡吗?”“能!”“好!”楚南让一千人士气涨到极致,回头问道巫马野,“军师,咱们元石、丹药等物,还有多少?”“五千下品元石,三阶丹药补元丹、补血丹、体力丹各两千颗……”巫马野立马准备地回道,楚南说道:“立马全部平均发下去!”“是!将军!”巫马野领命,十个百夫长走上来,帮助分发元石丹药之物,楚南趁此机会说道:“丹药谁都不能给我留下一颗,谁也不能托人将元石带给自己的家人,要带自己带!我没有其他的要求,我只要求你们活着,拼命也要活着,不要觉得一万人有多可怕,我们有一千人,一人杀上十个,一万人就没了,我觉得一万人还不够!”听楚南这么一说,那些本来就被楚南激得热血沸腾、狂妄无比的军士们,更加没有将那一万蛮越大军放在眼里了,纷纷说道:“对,将军说得不错,一万人哪里够?我一个人怎么也要杀死三五十个,蛮越狗至少要三五万才行。”全都疯狂了,包括易威风,包括巫马野,包括云非,云非看着那一千人,心中涌起千万思绪,“如果说之前这些人,是一群绵羊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就是一群雄狮,是一群猛虎;那楚南是什么?”出人意料的是,云非自己心里竟然也给不出一个比喻!
“告诉我,你们有信心活下来吗?”“有!”“不仅要有信心,而是你人必须活下来,从现在开始,谁都不准说话,不准泄露杀气,不准浪费一丁点元力,就连口水也不准吐,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给我咬紧牙齿,拼命赶路!”楚南数个“不准”之下,一千人顿时鸦雀无声,楚南又道:“分成十队,每个百夫长带好自己的兵,咱们就把这一场战争当成行军训练,第一队到达阴风峡的,能够优先挑选战利品,最后一队到达的,回来将所学阵形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来回练一百遍!”一句话之下,十队人马顿起争雄之心,特别是那个“一百遍”,让他们心惊胆战;巫马野看着楚南,大感欣慰,“看来我的《武穆兵略》果然没有送错人!”欣慰之时,巫马野还大感佩服,他对《武穆兵略》称得上极其熟悉,也明白激励士气等等一类的兵法,可是他绝对说不出来那些话,做不到楚南现在所做的一切,“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心里这么称赞了一句,巫马野登时又想起自己被虐的场景,立马转而说道:“不对,那是妖孽之人,用的自然是妖孽手段!”“出!”楚南喊出这两字,便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当然他没有施展“天涯咫尺”,只是贴着地面奔行,楚南依然如故,给自己施展了“四倍重力”,饶是如一千人听到这句话,陷入了绝对疯狂之中,他们是被楚南训练无比凄惨,现在有这样一个报仇的机会,他们更是不会放过;十队人马,个个都卯足了劲,誓要拼第誓要赶在楚南之前到达特别是那易威风,他不仅要报训练之仇,更要报裸奔之仇。这般状态之下,大家都没有感觉到累,反而越跑越有精神,一路上,只听到狂风呼啸而过;可惜,无论他们怎么拼命,怎么加油,楚南始终在他们前面一百米处,不近也不远,就一百米,给着他们无限希望,每个人都在想着,“再加一把劲,就能追上他了,再加一把劲……”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了。楚南等一千军士,离阴风峡仅仅只有五百公里,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只要一刻钟便能够赶到!越来越近,夜风已经往他们的耳朵里吹来了拼杀声,惨叫声,轰隆炸响声!楚南自然是安之若素,如此一万蛮越军,在他眼前,根本就不够看,一人对数十万的场面他都经历过,何况眼前;不过,他的手下,却是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激动!一刻钟后,阴风峡出现在楚南等人的眼前。云非不敢想象地看着眼前这个事实,“真的到了,还差一个才到三个半时辰!”亲自参与这个过程的云非,心情也是激动万分,更有一种自豪感!
“连三个半时辰都不到,我们就狂奔五千公里,你们应该自豪,应该骄傲!最先到达的是第三队,呆会儿有优先挑选战利品的权利;最后到达的是第九队,做好一百遍的准备!”听到楚南这般说来,第三队的人自然是兴奋无比,第九队的人却是有些气馁,可楚南却是叹口气说道:“最大的战利品,你们谁也没有得到,你们没有一个人能追上我!”此言一出,一千人皆默然无语。楚南却是笑着问道:“你们是不是很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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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蛮越大军看到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之时,第一时间,那颗人头,就成为了他们恶梦;他们比前面三千蛮越军,受到的震惊更大,所以,直接石化。
也因着此,那只由一千人构成的箭,瞬间穿透了他们重重叠叠的人群,将一条血路从阴风峡谷外,用刀光剑影铺到民正准备自爆的大庆军士前面。
楚南的宝刀尖上,仍然还穿着扎古木的人头。
处于全军覆没边缘的大庆军士,有些愣地看着眼前一千人,更准确一点说,是看着楚南一个人,楚南也在打量着这最后的两千大庆军士。
良久之后,一名胸口有着七八道翻卷红血白肉伤口的军士走上前来,右手握拳贴于左胸,用着他所有的力气,说道:“鹰翔军第十三部曲千人将周子泽,见过将军。”
“青城新军千人将楚南!”
听到楚南之言,周子泽明显一愣,身后军士赫然傻,没有军号,没有部曲,特别是“青城新军”四字,都无疑指出,眼前来救援他们的人,是刚刚在后方招收的新军!
想到这个可能,再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两千军士的脑子也有些抽筋,但他们看向楚南的目光,却全然没有那种正规军与新兵蛋子的不屑之光,有的只是尊敬,只是敬佩。周子泽问道:“楚将军,其他军队呢?”
楚南摇了摇头。
“没有?”周子泽心中有些凉。
“只有我们一千人!”
“什么,只有你们一千人?”不仅周子泽惊喊出了声,那两千人也集体惊问道,楚南却是点头,给了他们肯定的回答,“是的,只有我们一千人!”
周子泽再次行了个军礼,硬声说道:“谢谢你们舍命前来相救,现在,请楚将军带着你的手下,到我们身后去,等我们自爆砸出一条缺口之后,你们趁机撤离阴风峡。”
这回,换作楚南一愣,遂即笑道:“周将军,你们真的很英勇,我很佩服;只是,我们花三个时辰又一刻钟的时间从五千公里外赶到这里,不是让你们牺牲的;我们灭尽阴风峡顶三千蛮越军,斩下他们领的头颅,是为了救你们出去!”
楚南每说一句话,周子泽等人嘴巴就大上一分,等楚南说完,周子泽的嘴巴已然张到了极致,“你们……你们……赶了五千公里?杀了三千人?”
“有些头颅为证!”楚南将扎古木的人头一个摇晃,周子泽等人却仍然在做梦一般,再看了看楚南与他一千手下的修为,更是疑惑重重,楚南笑道:“周将军若是不信,到一边看着就行。”说完,楚南转身,对着七千蛮越军喝道:“想要你们将军的脑袋吗?想要,就来抢吧!”
七千蛮越军被楚南的行为彻底激怒了,特别是震惊过后,他们看到楚南只有一千来人,心中顿起轻视之念,被楚南这么一激后,便叽哩呱啦地叫着喊着,冲了上来。
楚南喝道:“三才阵,厮杀!”
一只长箭顿时分散开来,一个个三才阵,向着杀气腾腾的七千蛮越军掩杀而去,楚南他们的行为,在周子泽眼里,无疑于用鸡蛋碰石头,周子泽已经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
可是,等接阵拼杀的一瞬间,周子泽便知道自己完全想差了,那些个人,哪里是什么新兵蛋子?那简直就是一头又一头的饿狼,更或者说是恶虎!
只看见那鲜血溅身成雾,那残肢断腿飞扬在空,他们还听见一个又一个的数字声。
“周大哥,他们在干什么?什么六、七,十一十二的?”
周子泽眉头一紧,说道:“他们是在数自己杀了多少个蛮越人?”
“恩?”
众人心里都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又有人说道:“说他们是新军,我老马是一千万个不相信。”
“我也不信,就从他们刚才变阵来看,那都可以用千锤百炼来形容,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是新军?”周子泽说道:“我相信,他们就是新军,只是,他们是不一样的新军。”说着,周子泽目光,落在了楚南身上,他没有听到楚南计数,只是看到楚南每杀到一处,那一处,立马就成为一片死亡真空。
“这个楚将军,很不简单!也许这一千不一样的新军,就是他的功劳!”周子泽一下子猜测到了真实,跟着楚南身后,经历着腥风血雨的云非两人,心神更是震惊,同时,还感觉到无比的刺激,云非斩出一道剑芒,心里念道:“要是在皇宫里,哪会有这么刺激?还有,这个楚南,好像比我还要神秘似的……”
此时的楚南,一身是血,当然,这些血全都是敌人的血,楚南边杀着,边淬炼着战场上的杀气,还有死气,虽说这里的杀气和死气不会太多,但积少总能成多!
除此之外,楚南心里还在想着:“阴风峡,应该有风才对,可这会儿,却没有一丁点儿风。”楚南仍然没有忘记那个“何谓风”,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所悟的存在。
而楚南一想起“风”,自然便想起韩爷爷,想起那个神秘势力,“韩爷爷,我会找到你的。”
杀戮还在继续,三才阵之下,七千蛮越大军被分割得七零八落,一刻多钟的时间,就被杀得不到两千人,地面的尸体,都堆了厚厚的一层,其中,杀得最多的,当然是楚南。也因楚南杀得最多,更是刺激着他的一千手下,更为拼命地厮杀,他们仍然不放弃那个能够训练楚南一天的梦想!
蛮越人被杀怕了,不敢再继续杀下去,也不去抢回楚南刀尖上的那颗头颅,只想着逃,逃出阴风峡,逃离这一群杀神,那将军到此时都还没有想清楚,本来胜券在握,怎地眨眼间后,就到了山穷水尽,反被人家追杀。
当蛮越将军喊出“撤退”的命令时,楚南也下了命令:“方圆阵,围杀!绝不放走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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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新军听令,鱼鳞阵!”
楚南一声令下,一千青城新军立马排兵布阵,巫马ye本能地就要反对,因为大庆律法,两军私斗,那可算得上是大罪,是要重处的。
可巫马ye又不能出言反对,那样的话,就会造成不团结的样子,等巫马ye看到云非两人也往阵中去,他心里的担忧尽去,除了有云非这剂强心针之外,巫马ye相信能用各种手段nue他那么多局的楚南,绝不是一个莽夫!
因此,巫马ye也不置身于外,布阵而去!
眨眼间,威威鱼鳞阵便呈现在众人眼前,那法宝散发出来的光芒,恰似鱼鳞之光,易威风三人在楚南喝出军令之后,条件反射地站在了楚南身后。
那名鹰翔军士也似受到感染,要往楚南身后站去,却听到周子泽一声大喝:“田鸣,站住!”田鸣止住步子,转身yu分辨,等接触到周子泽那严厉的目光,再想一想对方是虎贲军,只得吞回已到舌尖的话,悻悻地走了回去。
周子泽换上温和的面孔,劝说道:“钟将军,楚将军,我们都是大庆之军,何必要动武呢?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将事情解决,不就行了。”
邓江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因为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他可算得上是楚南的上司,要是楚南得罪了虎贲军,他这个上司,也绝tuo不了干系,可偏偏邓江又知道,楚
南这个千人将军极不一般,那可是太子爷亲封的;所以,邓江也没有用严厉的命令的语气,温言劝说道:“楚将军,何必要同室cao戈,我们……”
“够了!”
邓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钟百道给打断了,只听钟百道喝道:“一个小小千人将,初出茅芦,赢了一场仗,便自以为是天下第一,竟然敢挑战我堂堂虎贲之神威,今天,本将军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喝完之后,钟百道让三千虎贲军退回来,两军对阵后,又看向邓江和周子泽,冷声说道:“两位将军,还请各带兵马,退到峡口处,谁若要插手,就是与我虎贲军过不去!”
此言一出,再无回旋余地,周子泽看了楚南数眼,心情复杂地带着两千鹰翔军往峡口退去,两千鹰翔军的心情也是极为复杂,青城新军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但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恩人们被虎贲军欺侮;可纵使心里百般不愿,他们也只有ren着,因为虎贲军是他们鹰翔军惹不起的,除非是皇家jin卫家,或者是楚家军!
两千鹰翔军都退了,邓江自然也退了。
虎贲军积威久盛,没有人认为楚南他们这支青城新军会赢,不说邓江,就是见过青城新军杀威的周子泽等人,也不看好楚南他们!
钟百道见周子泽两人依言而退,心中浮起自豪自满
感,虎贲军毕竟不一般,再看到三千虎贲皆是杀气腾腾,无比仇视着楚南一行人,心感军心可用,讥讽道:“楚将军,你不是要战吗?来啊!”
楚南冷声道:“青城新军听令,刀枪无眼,只能伤人,不准杀人,取人性命者,一命赔一命!”
“得令!”
青城新军一声齐喝,巫马ye那颗吊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死人与没死人,那可是完全的两种结局!
钟百道听到,也是一凛,虽然他是虎贲之将,可闹出了人命,也承担不起那种后果,因此,他也喝道:“不准取人性命,但是,只要不打死,就随你们玩!”这句话是完全没有将楚南他们放在心上。
“虎贲无敌!”
钟百道长枪一甩,直指楚南,讥笑道:“虎贲军可不是那种不入流的蛮子军,打败你,六百虎贲足矣!”
“三千虎贲一起上吧,不然输了话,多丢脸!”
楚南的声音还是这般无所谓,但这无所谓却又让钟百道感觉耻辱,怒火万丈,“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六百虎贲,出列,锋矢阵,冲!”
“冲!”
六百虎贲决定要狠狠将蔑视虎贲的楚南,还有他的青城新军,狠狠地踩在脚下,将他的尊严,践踏进泥土,让他们一听到虎贲,心里面涌起的,就是恐惧!
楚南好似没有看见冲来的六百虎贲,只是啸声
问道:“你们敢,更狂妄一点吗?”
“敢!”
青城新军们,心里有着忐忑,毕竟对手是威名虎贲;可是,更多的,却是凛天战意,是激动!
“我与你们同战!战!”
“战!”
“战”声中,楚南没有按阵而立,却是一马当先冲了上去,楚南当然有自知之明,不会认为靠训练了余月的新军,就能战胜久负盛名,实力极高的虎贲军;不过,如是给他一定的时间,楚南很有信心,他们能够战胜虎贲军。
虽然这一点,此时青城新军是万万做不到,可是,还有他自己!
楚南做出那个决定,一是虎贲太过于咄咄逼人,二是楚南要扩大声望,三是楚南要以实际行动来告诉青城新军一些硬道理,建立他们的自信;因为楚南已将这群誓死要效命于他的一千人,当成了他的嫡系!
“六百虎贲,攻其尾侧,本将军要一击致命!”钟百道当然知道鱼鳞阵的缺点,他也不怕楚南使诈,“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阵形,都形同虚设!”
楚南也随之而动,“变阵,锋矢阵!”
锋矢阵是青城新军们最熟悉的阵,除了训练的因素外,今天三次冲杀,用的全是锋矢阵。
当鱼鳞阵若行云liu水般变成锋矢阵后,楚南又一次成为箭尖!
钟百道看到阵形变换如此jing熟,也是吃了一惊,可看到楚南他们变的是锋矢阵,却是笑了,“真是不知死活,一群武将,还敢用锋矢阵与虎贲军硬碰,这一招,虎贲军是最善长的。”
“硬撞,杀散他们!”
钟百道的命令声落下,楚南已经拦在虎贲军身前,手中是一柄随意从地上捡起来的普通武器,也就只有中品法器级别的样子!
虎贲刀破空。
钟百道仿佛看到楚南被斩飞!
可出现在他视ye里的画面,却让他手脚,瞬间冰冷;心脏血液,停止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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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杀!杀!杀!
他们见“杀”喝,并没有奈何得了楚南,没有让楚南当场跪下,三万虎贲心惊之时,怒火更盛,用他们的观念来说:“老子让你跪,你竟然敢不跪,真是岂有此理。”
因此,三万虎贲一起斩下七刀,喝出七个“杀”字!
喝完之后,他们心想:“这下子总让你跪下了吧!”
可等他们盯眼一看,楚南仍然站着,还在往前面走,并且楚南现在所站位置,距他们之前喝出第一声杀时,已有好长一段距离,这些虎贲都不简单,登时便看出这段距离,按楚南先前的步子来说,足足有十四步!
也就是说,三万虎贲喝出了七声杀,人家却是走了十四步!
这……
三万虎贲只觉脸上火辣的,就仿佛是被楚南亲手一耳光打在脸上似的。
楚南闲庭信步,一千青城新军局势却是异常难堪,虽然那七声“杀”是专门针对楚南而去,可他们还是受到了波及,青城新军大部分人都挪不动脚步,就连云非也是满头大汗,不过,她倒还能拖着脚步向前,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云非的修为,着实不弱。
“不信,你一定要让楚南跪下去,否则,虎贲军的威名,就会在今天名誉扫地!”这是三万虎贲心中,唯一的想法,念头落下,似有人发号施令一般,三万虎贲齐齐举起了虎贲
刀,他们没有立马斩出去,却是开始凝聚元力,无形杀气从身经百战的他们的身上溢出来,盘旋在空。
当虎贲刀猛地爆出亮光,三万虎贲刀高举于空,破空斩下!
“杀!”
三万虎贲刀斩下,竟然在空中凝聚出一把大大的虎贲刀虚影,杀气腾腾往楚南斩去,这把由三万虎贲斩出来的刀,眼看就要斩在楚南的身上,楚南还是我行我素,没有半分惧怕。
正当要斩在楚南脑袋上,好把虚影虎贲刀,猛然散了;他们当然不敢真的将楚南斩死在当场,若是斩死了,只怕他们也tuo不了干系。
“连这一招都不能让他跪下,接下来可怎么办才好?虎贲的威名,真的就要毁在此人身上不可?都是那该死的钟百道,三千虎贲竟然赢不了一千青城新军。”一名虎贲将领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找不到有效的手段。
其实,楚南对虎贲的实力,也是比较肯定,“果然不愧为虎贲,若是换上一个人,你们的下马威就真的得逞了,只可惜……”
正念着,楚南的耳朵里却是传入一个声音:“楚南,你若当场跪下,本将军许你入虎贲,任万人将!”
听到如此一言,楚南眼眸里的目光,突地生寒无比,特别是“跪下”两字,让他心生杀机;想当初在玄冰山上,玄冰门近六百弟zi,宁愿拼上性命,也不愿楚南跪下;
可现在,对方仅仅是为了保全虎贲军的面子,就要让他当场跪下,这怎能不让楚南心中杀机顿生。
那个声音见楚南沉默,以为是在考虑,又再次响起,“万人将之职若是低了,那虎贲军第十三部曲之主将,可行?”
沉默,还是沉默。
“楚南,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今天你不当场跪下,日后本将军定让你在军中寸步难移!”这个声音很是愤怒,也很焦急,因为楚南已经离滚刀阵仅有三步之距!
楚南抬头,看向某个方向,冷声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
那人见楚南目光看过来,心里一惊,不由暗道:“楚南看向这里,难道是他发现了本将军不成?不可能,本将军可是有着高阶武皇的修为,他一个小小千人将,怎么发现得了?”
暗念之后,这人又喝道:“楚南,你想要什么才能跪下?”
“我以为威名虎贲,是堂堂正正之师,却不料,皆是这种鼠胆蚁虫之辈,可惜,可叹,可悲!”
“楚南,你找死,我虎贲岂是你能评论?”愤怒一言之后,那人再次威胁道:“别以为本将军不敢杀你,给你青云之路你不走,你偏要自寻死路!”
楚南踏出两步,还剩下最后一步,便走出滚刀阵,楚南却是停了下来,身后那些青城新军已到极为不堪之地,嘴角早有鲜血流出,脸色更
是一片铁青之色,可他们仍然在拼命撑着,撑着不倒地。
那人见楚南停在最后关头,心里自认为刚才一番威胁起了效,传音道:“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一跪,你就会跪出无尽富贵!”
话音刚落,楚南张口,一声震啸,破xiong而出,“杀!”
“杀”声一出,天上风云变色,地上也是风沙走石,这一片区域,更是充满了血腥之味,浓浓杀气,似从修罗炼狱里冒出来一般。
众人大惊,暗中那名武皇瞬间遍体生寒,周子泽、邓江等人,那是一退再退,满目震惊到绝底,心中没来由地生出无限恐惧;更有某一军帐之中,那闭眼xiu炼的人,听到楚南喝出的“杀”声,双眼猛地睁开,提起身边的军刀,踏空而去。
“他一个人的杀气,怎么会有如此浓郁,这么浓的杀气,他到底杀了多少人?他一个人的杀声,已经高过了三万虎贲的杀声!”
而他们所有人的震惊,加起来都比不上接下来的一幕。
当楚南“杀”声一出时,心中便似被千万刀剑砍杀一般,三万虎贲的傲气在“杀”声中,荡然无存!
等楚南“杀”字的拖音结束,却是“咚”地一声!
原来,那一声“咚”,是三万虎贲跪在地上撞出来的声音。
那拼命要逼得楚南下跪的三万虎贲,最后却是自己跪了下来!暗中那高阶武皇看到三万虎贲跪地,双眼瞳孔蓦地放到最大,“怎么出现这种情况,虎贲的名声……”念着,他又朝楚南喝道:“楚南,这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最好不要后悔!”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结果!”楚南没有传音,而是就这么说了出来,直说得那三万虎贲心中愧疚不已,当然,他们的愧疚,不是想明白了其中事,而是愧疚没有逼得楚南下跪,还损了虎贲的名声。
暗中的高阶武皇终于再也ren不住,现身在空中,喝道:“楚南,辱我虎贲,拿命来吧!”
说着,这人亲手朝楚南杀去。
楚南无动于衷。
空中却传来一声炸喝:“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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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盘推演?”
众人齐声一个疑问,立马又有人附和道:“这个主意不错,堂堂正正上门,将他先夸赞一番,接着再邀其进行沙盘推演,看他好意思答应不?”
“到时再使使激将法。”
“如果这样他都还不答应,那楚南的名誉就彻底坏了,对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影响。”
……
一干人都在兴奋之中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要是我们输了呢?”
这般一语,让在场所有人,包括聂青云全都愣住了,心中顿时浮出一个疑问,“对啊,要是输了呢?那虎贲威名可就是一落再落,一降再降,降到最低点了。”
沉默无声,良久之后,才有人说道:“施将军,你想多了,我们怎么可能输呢?楚南只是一介武夫,哪里懂得兵略之事,有人看到楚南身边跟着巫马ye,想来阴风峡大捷,也是巫马ye的功劳。”
“我看也是。”
这些个虎贲将领又自我肯定,打消着顾虑起来,一番议论之后,聂青云冷道:“那子就交给你们了,本将军只要结果,你们若是办砸了,损了虎贲军的威名,后果怎样,你们自己明白。”
“我等绝不负大将军期望,绝不坠虎贲军威名!”虎贲诸将铮声喊来,立马针对楚南研究起来,他们认为楚南即便会沙盘推演,其战术战法,兵略计谋也应该是由巫马ye所传授,因此,他们针对巫马ye的战术,彻夜研究起来。
夜色已深,月儿当空挂,楚天峰看着手中画像,画像上的那张脸,与他记忆中的脸,没有半分相似,楚天峰不死心,心里想着:“这世上能够变幻容貌的何其多矣,这张脸虽说与南儿不像,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所以,楚天峰又盯着画像上那双眼睛看,可他仍然没有找到一点相似之处,盯了良久,一声叹息,“也许他真不是我的儿子。”
一场惊喜之后,却迎来失望,楚天峰有些意兴索然!
而楚南在营帐中,那心却是怎么也静不下来,楚南遍寻理由,也找不到其根源,楚南又理了一遍今晚来拜访的人,想了一想虎贲军可能采取什么方式来报复;做完这些之后,楚南就一头扎进了沙盘推演之中,自己与自己作战。
一夜时间匆匆过,转眼间,旭日之光便洒遍军营,军营里喝喊声阵阵,随处可见军士在训练,楚南与他的青城新军也没有停下,演练着一个又一个的阵形。
自然,云非主仆二人不在其列。
当楚南让青城新军布出三种不同阵形时,虎贲诸将齐齐上门了,一声大喊:“楚南在否?”这声音很大,楚南等青城新军听得是明明白白,却没有人理会,楚南仍是喊出一个又一个的命令。
虎贲诸将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本来准备了一系列的手段,给楚南施加压力,可惜,他们才喝出第一句,就被楚南给晾在了一边,虎贲诸将尴尬不已,他们何曾受到过这种待遇,其中一人恼怒道:“楚南,虎贲军将领拜访,还不赶紧出来迎接!”
“杀!”
这人怒喝声刚落,楚南便震啸出一个“杀”字,这个“杀”字自然是比不上军营外面喝的那声“杀”,要不然那些虎贲诸将早就跪膝于地,饶是如此,那些人也不好受,脸色微变,心里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一般。
虎贲诸将全都被激即,更是大声地喝道:“楚南,你莫欺人太甚!”
“杀!”
又是一声“杀”,却是青城新军齐齐喝来。
虎贲诸将又是一滞,“砰”地一脚踹开营门,气势汹汹地走了进去,楚南视若不见,青城新军们也是只管自己的训练,将虎贲诸将当成了透明人。
直等虎贲诸将离楚南不足十米时,楚南才让巫马ye继续cao练他们,转头,竟是朝虎贲诸将露出了一个笑容,仿佛之前的“杀”声,之前的不予理会,完全没有生过一样;虎贲诸将想过楚南做出的各种姿态,比如冷漠,比如不屑一顾,可偏偏没有想过楚南会对他们笑。
楚南笑了,虎贲诸将却现事情越来越离他们的掌控范畴!
“不知各位将军,前来有何指教啊?”楚南拱手说道,一将领压下心中怒火,道:“指教不敢,只是慕楚将军大名,前来瞻仰一番。”
“我只是一个区区千人将而已,哪里敢劳驾诸位将军。”
“你这个千人将可不简单,可是让我们虎贲军副统领都在军营外跪了整整一夜!”
“那可怪不得我,是他自己要逼公主下跪,咎由自取。”楚南不软不硬地说来,又道:“莫非各位觉得你们虎贲军副统领逼公主下跪是理所应当的事?不应该跪上一整夜?”
淡淡两个疑问飘进虎贲诸将的耳朵里,数人大惊,要是这话传到公主耳朵里,只怕有得他们受的,于是,忙有人道:“楚南,休得乱说,我们可是大庆忠臣,副统领自然是应当跪,自然是应当跪……”
这一句话说出来,虎贲诸将的气势,已经跌落到了极点,他们不敢再与楚南打机锋,生怕楚南又给他们扣上大帽子,所以,今天要出战的那个人,上前一步说道:“我们听说楚将军是智勇无双,今天我们来,就只有一个目的,想见识见识楚将军智勇无双的风采……”
“干脆一点!”
楚南打断那人的节奏,那人一滞,再压怒火说道:“我们是来找楚将军进行沙盘推演的?”
“哦,你们是想来打脸的?想挽回虎贲军的赫赫威名?”
“你知道就好!”
一人实在受不了楚南的高傲神情,口说来,语带威胁!
楚南慢悠悠地说道:“要是我不答应呢?”
“哼,果然是一个没有种的男人!”立马有人喝出声来,还有人附和,“看来楚将军是惧了虎贲军?如果楚将军不想比试呢,也行,只要在当着全军的面,大喊三声,楚南服了虎贲军就行。”
楚南不怒不恼,仍然一脸淡淡的笑容,平静地反问道:“各位将军觉得一只蝼蚁要找狮子挑战,那狮子会觉得有意思,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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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贲军的营帐之中,诸将汇聚一堂,个个笑得很是开心,一人道:“这下看那姓楚的怎么办?是将他的手下带走,还是剖开他手下的肚子呢?哈哈哈……”
“要是就此带走他的手下,那青城新军偷涅元丹的罪名,要就坐实了,看日后青城新军还怎么在这军中混!”一人接嘴说道,也是一脸得逞的神色。
又一人接着解说道:“要是姓楚的敢剖下他手下的肚子,那就更好玩了,因为一剖开,大家便会现,他们之中一人的胃里,真有涅元丹的丹药残余气息,谁叫他们那人喝了杯灵茶呢!”
“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谁还会跟着那姓楚的呢?他可就成为一光杆司令了!”
话音落下,诸将狂笑不已,全然没有一点愧疚之情,笑声不止,还越来越肆无忌惮,因为他们丝毫不担心隔墙有耳,这营帐可是绝音的。
“好一个一箭三雕之计!”
“这就是姓楚的得罪我们虎贲军的下场。”虎烈yao牙切齿地说道,“那天姓楚de逼得我下跪,让我丢脸出丑,等两天,我定要让他生不如死,给我跪下磕千百万个响头。”
“姓楚的太看我们虎贲军了,虎贲军的能量岂是那群无知儿所能懂得的,我们会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老虎的pi股不是谁都能mo的!”
“还敢将我们虎贲军比喻成蝼蚁,真是可笑不自量!”
“姓楚的,就等着和他的青城新军一起身败名裂吧。”
……
fa泄声不断,他们这段时间积累的怨气,终于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他们认为,楚南已经被逼到了无路可走的境地……
另一边,那名飞翼军将领把剖肚子的话说出来后,全场都是一片寂静,青城新军也愣住了,那将领却是将楚南死死盯住,“楚将军,我相信将军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不会徇私,绝不会包庇自己的手下,对吗?”
这将领见楚南沉默,以为楚南没有办法,说话也越来越有底气,越来越毒,而他的脑海里却想着那句话:“此事你若办成,三个月后,便会成为虎贲军万人将,还奖励一颗七品丹药,保你修为一跃成为中阶武王。”
虽说楚南让虎贲军两度丢脸,可虎贲军的名声依久大得吓人,想成为虎贲军的,大有人在,这名叫杜穹的飞翼军将领便有其中之况且还是万人之将;更有七品丹药,中阶武王的承诺;如此大的you惑,杜穹当然拒绝不了。
“楚将军,我们连他们的瓶子都没有碰过一下,绝不可能偷吃他的涅元丹!”说着,这名青城新军军士,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宝剑,直往自己的腹剖去。
不仅是他一个人,数十名青城新军都祭出了刀剑,准备切腹,以示清白。
光芒在空中划过,杜穹心里已经是得意到了极致,大呼:“快一点,再快一点,肚子一开,大功便告成了,虎贲万人将,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旁边的军士看到青城新军视死如归,要以死证清白的画面,心中已起疑惑,“如果真的是他们偷的,他们还敢剖自己的肚子吗?”
那宝刀,那利剑,已经割破了衣服……
就在此时,他们的刀剑,再也落不下去分毫,数十青城新军正在不解之时,楚南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谁给你们权利自杀的?”
“将军,我们……”
“把刀剑给我收起来!”
“将军,士可杀,不可辱!”
“难道你们真以为剖了肚子,就能证明你们的清白了吗?”
“恩?”
数十青城新军不解,旁边诸军士更是不解,杜穹心里却是一声“咯登”,“这姓楚的什么意思?”
一般人都认为剖肚子就能证明清白了,可楚南知道虎贲军想对付他,必定不会留下什么大的破绽,所以,这剖肚子也可能是阴谋中的一部分。
要是刚出白家村的楚南万不会想到这些环节,但这么久的生死拼杀,血雨腥风走来,再加上经脉的严密计算,更有沙盘推演,已经让楚南心智,近乎为yao。
楚南问道:“你们在他营帐之中,可曾喝过什么,吃过什么,用过什么吗?”
青城军士一愣,只一息间,便有一人说道:“将军,我喝过一杯灵茶!”
楚南点了点头。
而杜穹听到这一问一答,嘴角不由c动了一下,心中惊慌地念着:“先前真应该将那些杯子全部倒掉,要是他现在要求回营帐一查,可就露馅了。”
刚才杜穹嘴角c动的动作虽然非常细微,却仍是落入了一直注意着他的楚南的眼睛里,楚南心中冷笑更甚,这件事情,他已经是十拿九稳了,要说立马解决,楚南也有七分把握,可楚南不准当场揭穿,他要来一场大逆袭!
“我说过,不要过我的底限,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的不义了。”楚南心中念来,嘴里冷道:“究竟是我的人偷了你的涅元丹,还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图谋不轨,还需要一番调查,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便问罪,大家说是与不是?”
围观军士纷纷点头,之前那个最先附和的人,又再次喊道:“剖开肚子一看,不就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吗?”
楚南还没有反驳,便有军士说来:“万一灵茶之中含有涅元丹的药力呢?那人家没有偷吃涅元丹,但剖开肚子却有药力,这不是冤枉吗?”
那人还在嘴硬:“谁会用一颗涅元丹去冤枉别人呢?”
“这可说不一定。”
因着这对话,诸军士开始偏向青城新军,那人见势不可为,也不再多言,楚南侧头看向那个替他说话之人,却现他是鹰翔军的人。
杜穹也招架不住,并且他也赶着回去处理证据,便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沙盘比试完之后,我会给大家一个答复!”
“如果确实是你的人偷了呢?”杜穹紧追着问来。
“我亲手剖了他们的肚子,再剖了我的肚子。”楚南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杜穹正觉得身ti冰冷时,楚南又道:“但是,如果有人陷害玩阴谋,那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
杜穹心里又打一个寒颤,人群中却又传来一个声音:“就算你要调查,你也不能将人带走,不然,你又玩了什么阴谋呢?这些人,可都是证据。”
这个提议,倒是得到了不少围观众人的支持。
楚南盯着杜穹说道:“十三个人,我交给你,若他们少了一根头,受了一点点委屈,你便准备以百倍偿还!”说着,楚南一跺脚。
“咔嚓”声,立马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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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衣,是青凤在看到楚南能够将大圆man的武帝强者击杀后,觉得自己不用再暗中守护,赠送给楚南的;青凤并没有说这件隐身衣是什么品阶,却是需要高阶武尊才能现。
如此犀利的法宝,楚南却一直没有用过,还是今天对付杜穹时,才露了一手;而现在,他再次披上隐身衣,却是为都昌而去。
虎贲营帐之中,这帮将领们还没有散去,却是在喝酒相庆。
“来来来,再喝一杯,庆祝那个姓楚的,离死又近了一步!”这是虎烈的劝酒声,众将喝了一杯之后,虎烈又道:“召将军的计,果然毒,一击致命!”
“这回,楚南就是想死都不能了。”
“还会死得凄惨无比,之前趁乱,青城新军那些人找上门来,已经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出来揭姓楚的……”
“好!”
“不过,那些人却提了不少条件,开口也开得大,五万上品元石,两颗七品丹药。”
“这算什么事儿,先答应他们,把他们稳住,等事情一了,就不用再理会他们,谅他们也不敢乱说话!”虎烈不以为然地说来。
“可他们非得要见到元石和丹药才会站出来。”
“ma的,一群蝼蚁,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敢威胁我们,我们的元石岂是那么好拿的,他们要,就给他们,等他们进了虎贲军,我们再慢慢收拾,让他们连肉带骨头一起给吐出来人将,做梦去吧!”
“哈哈哈……”狂笑翻天,都昌说道:“今晚看到姓楚的表情,真是痛快啊,看他身上压了这么多事,还怎么跟我们斗,后天的比试,他肯定是一路输到底。”
“肯定是这样,我得好好想想,到时将我们虎贲军的营地扩大到多大的面积。”
“这个问题是得好好想,要不我们跟飞翼军、鹰翔军等等商量一下,让他们暂时将营地借我们用一下,后天过了就恢复原状。”
虎烈听了,兴奋地拍板道:“好,就这样办,谅他们不敢再推三阻四,不然,惹了我们虎贲军,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就会很难过了!”
“还有明天一天了,明天我们也不能让姓楚的消停,诸位将军,拿出你们所有的计谋,向姓楚的砸去吧,我们要让他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
团结果然就是力量,几杯酒的功夫,他们就又搞出了十多个专门针对楚南的阴谋,好一番得意之后,诸将散去,都昌回到他的营帐,倒在g上,嘴里还喃喃念着:“今天召明军的那个主意,我应该想到才对,不行,我要想出一个更毒的毒计,这样,才能配得上我的鬼才之称!”
“该想怎样的计呢?”
都昌正念着时,却听到声音:“我这里有一个计,肯定能配得上你的鬼才之称。”
“什么计?”
喝得醉熏熏的都昌,并没有警醒,却口问来,刚问出后,他的脑海里,便多出了一段话,都昌刚开始还边听边点头,可听到后来,脸色突地一下大变,醉意全无,猛地跳了起来,喝道:“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便是刚才对你说的。”
“绝不可能!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会说。”
“好吧,既然你这样要求,那我就打死你算了。”
声音一落,噼噼啪啪的撞击声,当即响起,都昌被打得直吐血,都昌见状不妙,这个看不见的人,真的是要将他往死里打,登时就慌了,慌道:“不要再打了,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你先别忙答应,一定要拿出你的勇气,坚持住,等我再打一会儿,你再答应。”
都昌听到这句话,直愣了几息,遂即明白过来,真叫一个yu哭无泪,那一拳又一拳的力量,在他体内四处乱窜,他那顶阶武王的修为,对这股力量,没有一丁点儿的抵抗力。
越来越痛,痛入了骨子,就连灵魂都在颤抖,都昌实在ren不住了,再次求饶出声,“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去做,说什么做什么……”
“别忙,等我再打一拳!”
“砰!”
重重一拳击下,都昌惨叫一声,一滴jing血溅出,遂即消失在空中,都昌正求着饶,猛然跪在地上,狠狠磕了下去,“主人,我还要做些什么?”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聪明人。”楚南还是没有现身,说道:“使尽你的鬼才之地,在明晚之前,将那些十一阶内丹一类的赌注骗出来,到时我再来取。”
“是,主人。”
都昌ren着痛,恭敬无比的说道,良久之后,不见回应,都昌才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心悸,喃喃念道:“毒,这才真的叫毒!”
虽如此念着,都昌却是要拼命去做到这条毒计,因为做不到的后果,只有一死,而他,最害怕的便是死!
大庆军营里上演着尔虞我诈之时,一处秘室里,却有人在说道:“我们的机会来了,虎贲军要与一个叫楚南的人要在后天进行比试,到时大庆太子皇甫彻与楚天峰估计都会到场,我们等比试一结束,趁众人放松之际,就立马出手,如果有可能,将他们两人一起刺杀,但无论如何,一定要将楚天峰斩杀。”
“楚南,这个楚南是什么来头,竟然敢挑战虎贲军。”
“关于楚南的情报,我们得到的还很少,不能做出判断,不过,这两天楚南可是惹下了很多麻烦。”
“这件事情,不能有一点疏忽,尽全力查这个楚南是什么来头!”
“是!”
简短的碰头之后,这些人又各自离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一天的时间,眨眼间便过去,在这一天里,楚南身上又招来了更多的麻烦,以至于青城新军走在外面,都抬不起头来,之前亲自上门拜访的各军将领,也是对青城新军,对楚南是敬而远之,很不看好楚南;楚天峰盯着楚南的画像,却是不怒不愤,冷静如水,不知在想什么。
深夜时分,楚南出去了一趟,无人知晓。
回来后,楚南便开始打通《苍山诀》的第三层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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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局中,楚南所用的手段,其实很常见,跟那分兵两路等等大体差不多;只不过,楚南这个规模太大了,不是兵分几路几十路的问题,而五百路。
兵败如山倒,聂青云再无回天之力!
聂青云深深看了眼楚南,心里浮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五百队厮杀,不出一点差错,具有如此精确控制力的人,岂会在那些方面犯下大错?”
使劲想了想,聂青云还是没有得出答案,却是安慰自己,“那毒药我都承受不了,他也不可能承受得住,并且,芸菲公主也亲眼见到……”
正想着,楚南已经提醒到,“聂大将军,第五局,你自动认输了吗?”
“本将军的脑海里,从来没有输这个字。”
楚南摇头,“其实,输了不是什么可怕的,大不了的事情,可怕的是输了却还不愿承认,还玩一些见不得光的阴谋,妄图掩饰掉‘输’字,这是最愚蠢的做法,一旦落败,便是万劫不复!”
听到楚南这淡淡一语,聂青云的眼眸一下子犀利了起来,心中如有雷霆在劈,“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现了那些事情吗?不可能,他绝不会现的,绝不会……”
“姓楚的,你竟敢教训本将军,你可知犯了以下犯上之罪?”聂青云声音严厉,楚南一笑,“忠言逆耳罢了,听不懂,或是执迷不悟,便是自掘坟墓,聂大将军,开始吧,第五局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说完,楚南不再多言,第一次浮出凝重神色,排起兵,布起阵来,聂青云也感觉到了楚南的异常,愈加心,这可是最后一局,他要是再输了,虎贲军就真的输得深渊绝谷了。
“楚南,这一局,你又会用什么战法?”
人群之中,楚天峰满怀期望地说来,他对这个与他儿子同名的人,是越来越有兴趣了;有这个疑问的,不仅仅只是楚天峰,更有巫马野、皇甫彻等等一干人……
皇甫芸菲盯着楚南的目光,变得有些热烈,有些浓郁了起来,皇甫彻注意到,看了看楚南,再看了看自己的妹,脑海里有了一个主意,想到这人主意,皇甫彻嘴角的笑容也欢心起来。
暗中那一群誓死要将楚天峰刺杀掉的人,仍然没有找到楚天峰的踪迹,他们越来越焦急,要是完不成这个任务,那对以后的行动,可大为不妙。
沙盘推演中,楚南一方军队,浮现出两种极端,一边是杂乱无章,完全看不明白是什么状况;另一边却是中规中矩,就一个方圆阵,一步一个脚印推向前。
众将都看不明白这又是什么战法,聂青云更是迷糊得不行,楚天峰看了半晌,念道:“这是一奇,一正,正奇相融?”巫马野却是一声惊呼,喊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巫马野的眼睛里满是震惊,满是激动,心中则是在呐喊,“想不到,楚将军竟然将左手与右手,自己与自己的战争,化为了一体,用到了杀敌当中;这种战法,且是一百万大军,其所需控制力,简直难以想象……”
乱的阵形,越来越乱;规矩的阵形,越来越规矩;两种极端战法,给聂青云带来了无穷的压力,聂青云的额头上,已有大颗大颗的汗水渗出……
嘀嗒!嘀嗒!
滴在了众军将士的心里!
很快,聂青云快刀斩乱麻,决定以大军冲击楚南那个方圆阵,“管你玩什么花招,我只管各个击破,先全力吃掉你这五十万大军,接下来,看你还能玩出何种花样……”
然而,就在聂青云的一百万大军,将楚南那个方圆阵围困住的时候,本来是中规中矩的方阵,突地一下乱了,比一团乱麻还要乱。
如在沙场战阵之中,遇到这种情况,聂青云肯定是毫不犹豫地下令追杀,将其剿灭,可现在,聂青云却感觉那乱团一般的乱阵,是乱中有序,是一个大深坑,他跳下去,很有可能就再也爬不起来。
而另外一边,先前的那个乱兵之阵,又变成方圆阵,一步一步逼向聂青云。
诸军将士皆被这一幕给骇住了,先不说楚南的战局如何,单就这份控制力,就已经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楚天峰说着:“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个人才,一定不能错过,前两天生的事,给我好好地查,我可不信,有如此能力的人,会被那些不入眼的手段给困住了。”
“大公子,此人姓楚,我们不如将他吸入楚家!”
“可以暗中接触,但绝不能露出蛛丝马迹,今天之后,陛下肯定也会对这个人感兴趣!况且,他身上还有着太子的烙印。”楚天峰说来,福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虎贲诸将军的都昌,看到此种画面,不由开始庆幸,庆幸他的贪生怕死,“与这样的人做对,绝对是自寻死路。”至于那个杜穹,更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聂青云不敢不攻了,令旗一动,大军压下,要碾石成泥;可惜,真如他所担心的一样,一百万大军卷入了漩涡之中,就像一根又一根截然不同的锁链,锁在了他的一百万大军身上,让其动弹不得分毫。
且那个方圆阵,又碾杀而来。
聂青云知道自己将不可避免地再次迎来失败,这个时候,面对楚南,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无力感,“这个人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
当聂青云这般怀疑的时候,暗处那些老鼠,又再次得到了命令,“等刺杀完楚天峰后,不理会皇甫彻,但一定要将那个楚南活捉,若是活捉不成,就拼命将其杀死,绝不能让其再多活一天。”
战局还没有尘埃落定,聂青云已经放弃了,他愤怒地拂袖而起,楚南收了旗帜,施施然站起,笑道:“你输了。”
“不错,本将军输了,可你死定了。”聂青云厉喝。
“为什么?”
“大胆楚南,你竟敢勾结蛮越军,欲对我大庆不利!”
“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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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楚天峰既然藏身在百万大军之中,若不是这个人出手,我们还真不一定能够找到;所有人听好了,严密监视楚天峰,不得让其再脱离我们视线一息,寻找机会,拼死斩掉楚天峰。”
“那个高阶武帝由我和4号、5号拖住!”
“2号、3号先别出手,剩下的人将楚天峰的其他护卫给拦住。”
“记住,刺杀掉楚天峰之后,把那个楚南带走,若带不走,就将其一同刺杀!”
……
一个又一个的命令,传到了刺杀者的手中。
高台之上,有福伯在,聂青云根本就没有再半点出手的机会,福伯也没有多呆,疾下狠手,如抓捏蚂蚁一般,将聂青云给制住,让其动用不得元力之后,抽身回到了楚天峰的身边,福伯很清楚,他这一现身,肯定已经落在了那些人的眼中,虽说他先前曾劝说过,可楚天峰打定主意以身相诱,福伯也是执拗不过,只得答应,虽如此,但福伯却要拼死,也得护住大公子安危。
聂青云如死狗一般,躺在了地上,楚南说道:“我给了你很多机会,比试之时,我便提醒于你;而后,我又警告你;若你能够抓住这两次机会翻然醒悟,断断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其实,刚才你若是表现得想一个男人,你若是真正的想为了几十万虎贲军好,你就愿赌服输,如此,我还不会让你下跪,还会给你留最后的颜面;可惜,你却仍要杀我而后快……”
“姓楚的,你少说好听话,老夫纵横沙场数百余载,什么没有见过?只怪老夫当初心软,没有将你除去,否则……”聂青云仍然放着狠话,昔日高高在上的他,今日间却坠入尘埃,犹如丧家之犬,他将这一切,都归之于楚南身上,却全然忘记了他要置楚南于死地的时候。
楚南听到这话,摇摇头,一声叹息,再没朝他看上一眼,而来到高台之上的太子,则是厉声喝道:“将他拿下!”当即有两人将手无缚鸡之力的聂青云,押解起来,其他虎贲诸将,除了都昌外,其他人也都被一一锁住。
诸军主将看向楚南的眼色,比上一次变得还要热烈百倍,但热烈之中,还有些许惧意,堂堂虎贲大将军啊,就这样落在了这人手里,若无意外,聂青云便再无翻身之日。
除此之外,诸军主将们还都预感到,五局推演全胜的楚南,在军中崛起之势,已经无人可挡,至于具体会升到哪一步,全然不可预料。
这一想后,再回过头来,众将赫然现,楚南将创造军队晋升的一个奇迹,初参军便是千人将,还是太子亲封,接下来阴风峡大捷,今天又做下此等大事,不少人的心里都在想着,“这个楚南,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便走到了无数人可能一生都爬不到的位置。”
“你很好!”
皇甫彻也赞叹出声,心中那个念头,更加强烈,但他却是不知,他一定要得到手的双胞胎,是楚南根本就不允许别人伤害的。
“谢过太子。”
楚南遵循游戏规则,向太子表示了谢意,皇甫芸菲走到楚南身边,附耳低声道:“楚南,你欠我的这个大人情,准备怎么还啊?”
“公主想要属下怎么还?”
“我说楚南,你已经知道本宫是何等身分,还敢这样跟本宫说话,你就不怕本宫治你一个不敬之罪?”
“但凭公主吩咐!”
皇甫芸菲看到楚南的模样,心中生起一阵无力之感,咬咬香唇,狠狠道:“楚南你等着,本宫就不信治不了你!记住,你欠本宫一个大人情。”
楚南与皇甫芸菲的亲密,又让诸军主将心里活络了起来,再想起刚才出手相救的福伯,他们认为那个可能,已经不再是可能,而是事实了。
楚南却没有理会他们心中所想,而是将目光往四处扫去,想看看先前出手的福伯,这一扫,却是毫无踪影,没有收获之下,楚南也下了高台,带着巫马野,还有一群激动不已的青城新军,往营地走回去。
至于福伯,已经护着楚天峰往回走去。
当诸军散去,场地稍稍处于混乱之际,离营帐不过还有千米远的地方,毫无预兆地,炸起一声爆响,就在爆响来临的一瞬间,福伯双手急舞,一大片光圈,护住了楚天峰。
而后,福伯喝道:“拦下这群老鼠,不得让其逃脱掉一只!”
登时,近二十来人,闪现在空中,他们最低的修为,都是高阶武皇,一现身,便是光华四斩;福伯则带着楚天峰要远离此地。
刚踏入空中,一个阴冷的声音传出,“想走,先留下性命!”话音未落道光芒已经铺天盖地射向福伯,福伯大喝:“米粒之光,也敢在老夫面前逞威,滚!”
“滚”字如雷,空中那万道光芒,犹如镜子一般,轰然碎裂,福伯正要出手刚刚元力波动处杀去,背后与地下又出现两股强大的气息,直接瞄准了楚天峰。
“老鼠就是老鼠,成不了大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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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没管后方那人,只是两脚落下,但就在福伯撞向下方那人的空中,福伯的两条腿,已经变成了一把大金剪,瞬间剪中那个人手中法宝,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人法宝直接被剪得碎裂。
趁人病,要人命,福伯要趁势将其击杀之时,又一个“爆”字炸响于空,条件反射地,福伯带着楚天峰翻身腾空,同一瞬间,下方那个有着初阶武帝境界修为的武者,悍然自爆了。
庞大的能量,袭向福伯,福伯身子一震,眼睛里精光爆闪,“用初阶武帝修为的强者来做死士,当真够狠!”
“想不到连武王修为都没有的我,竟然值得你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楚天峰处在生死境地,却是笑谈风生,浑然不将其当成一回事儿。
在另外一边,楚南还未回到营帐中,便听到了福伯的暴喝声,楚南眼睛一凛,“不管如何,此人刚才对我有恩,有恩当必报!”
遂即,楚南交待巫马野,踏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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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名有着武皇修为的刺杀者,中楚南一剑时,还恍若未觉,仍然惯性般,向前着,只是他们的口型,就永远定格在“爆”字上,再也不能将其从喉咙里暴喝而出。
直到楚南站定在楚天峰的面前,那十三名武皇突地同时浑身爆裂开来,血肉四处飞溅在空中,好似烟花,血染的烟花,绽放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等这血染的烟花尘埃落定时,那个本来要死,却未死得及的刺杀头子,也步了十三人的后尘,轰然中开。
此时,楚南一躬身,心中唤了声“爹爹”,嘴里却喊道:“见过楚帅!”
“好,很好!”
楚天峰声音中,运载着的,是满满的喜悦,脑海中也在想着,想着三年前的儿子,连初阶武士都算不上,三年后的今朝今日今时,却能于谈笑间,让一群武皇,还有那武帝,灰飞烟灭。
心里在念着:“爹爹就知道,我楚天峰的儿子,岂能是默默无名之辈,岂能被冠以‘废物’之称,不鸣由已,一鸣则惊人矣!”
楚南的身子,还躬着,没有直起。
对于福伯来说,那用十三名武皇制造出来的烟花,远远没有心中那个念头震惊,看到楚南躬身未起,福伯已经完全肯定心中的那个猜测,而肯定下来之后,福伯的震惊,更是无与伦比,更是不敢相信,“这真是当年的孙少爷吗?”
周围的人,自然是想不通透其中道理,却是震惊于一剑斩爆十三名武皇强者,连武帝都完全不是其对手,诸军主将心里翻腾着惊天骇浪,个个庆幸于自己没有惹到楚南,“想不到,这楚南竟是如此人物,聂青云输得一点都不冤,可笑聂青云还像丑一样,跳来跳去。”
皇甫彻更是两眼精光爆闪,“这楚南竟然是如此人物,如果他的身份没有问题,虎贲大将军一职,是逃不了了!”皇甫彻侧头,看着皇甫芸菲,想夸夸皇甫芸菲果然寻了一个惊艳人才,却看到皇甫芸菲一脸的愁云,皇甫彻不由问道:“妹,这楚南可是你招回来的人才,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太子哥哥,你不感觉这楚南的实力,高得吓人吗?”
皇甫芸菲这么一说,皇甫彻脑海里顿时猛劈下一道闪电,心思急转,“这么高的实力,能将武帝轻易杀死的实力,说明他的修为至少也是武帝;他能将十三名武皇一剑斩杀,就能将三名武皇瞬间斩杀,难道说,这楚南,就是让富山磕头跪行的天下商行的真正主人吗?”
这个疑问一出现,皇甫彻浑身惊出了一身汗,“青城就这么大一个地方,断然不可能突然冒出两个高深强者,如此一来,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两个人,多半是一个人;这世间能够变换容貌的方法,太多;只是,只是这容貌好变,可修为、气息,却是完全不一样,他们真的是一个人吗?”
皇甫彻心里还是有着某种期盼,可他的心,却是沉了下去,而这时,皇甫芸菲又低声说来,“太子哥哥,这楚南,十有,是楚家人无疑了。”
“楚家人!”
皇甫彻心神又是猛地一震,看着相貌一点都不差,完全配得上“沉雁落鱼”之称的妹,另外一个念头又疯狂地滋生起来,“如果妹能够和这楚南成为一对,那……”
喜色再次浮现在皇甫彻的脸上,一时间,皇甫彻的心思,已然转了几转,就连皇甫芸菲都不清楚,可福伯却是将皇甫彻的变化,落在了眼里。
楚天峰说道:“楚南,对吗?”
“恩。”
“今日幸好有你在,不然,我这楚帅,可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楚南心里一酸,眼睛不由湿润起来,对他一说,这一次参军最大的收获,不是练了一千精兵,不是杀了一万蛮越大军,不是利用沙盘推演出了经脉,更不是扳倒了聂青云以及虎贲军后声名大震,从此青云直上;而是,见到了他爹爹,护得了爹爹安全;官再大,修为再高,实力再强,连自己爹爹都护不住,又有何用?有何意义?若是这一次错过,楚南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楚帅不会死!”
“是啊,有你在,本帅又怎敢死?哈哈哈……”楚天峰大笑着,说道:“楚南,到我营帐中来,本帅要好好谢过你。”
“恩。”
“来,你送我下去。”楚天峰对楚南说来,楚南上前揽住,正要落下时,楚天峰却回头对诸军将领说道:“为了大庆,今日之事,还请诸将严口。”
“是,谨遵楚帅令。”那些个已是武皇修为的将领,都恭敬地说来,丝毫不敢轻视眼前的楚天峰连武王修为都没有,就连太子也是微微颔。
如此画面,绝不可能在北齐国出现。
楚南带着楚天峰往营帐落去,福伯紧随其后,脸上老泪纵横,还没落入营帐之中,楚天峰就抑制不住地低声唤道:“南儿!”
“爹爹!”
却不料,楚南也在同一时间低声喊出来。
两人一愣,一对望,楚天峰脸上笑容,愈加灿烂,低声道:“不愧是我的儿子!”
“爹爹,娘亲还好吗?”
“还好,就是想你得紧,天天焚香祷告,为你祈平安。”
“都是孩儿不孝,不能奉养爹娘身前。”
楚天峰摇摇头,一落在帐中,说道:“福伯,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营帐。”
“是,大公子。”福伯心中还是激动万分。
等只剩下两人独处时,楚南不再施展“神行百变”,恢复本来面貌,一跪于地,“爹爹,孩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本来少言的楚天峰,也变得絮叨起来,忙将楚南扶起来,问道:“儿子,这三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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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
杀声震天,太子皇甫彻都感觉到了杀意渗骨,暗中运力相挡,其护卫也帮其抵御,皇甫芸菲在这杀声中,也是花容失色,若不是经过楚南一番魔鬼训练,她怕是早就软瘫在地。
此刻,皇甫彻心里正惊念着:“这些杀气并没有针对我,便有如此骇人之威,那承受了二十万虎贲全部杀气的楚南,到底又会怎样?”
楚南没有怎样,立于他身后,高台之下的青城新军们,没有感觉到半点杀气,因为那些要溢过去的杀气,全都被楚南截留下来。
杀气一盛再盛,已将楚南上空的骄阳遮盖,四周皆是森森冷意。
然则,楚南口中震响出的,却是:“不够!”
“还不够!”
“仍然不够!”
“若你们仅有这么点本事,实在不配称虎贲二字,更不配当我的手下!”
听到这满是蔑视意味的话,虎贲军真想释放出无尽的杀气,直将楚南逼得吐血;可是,他们也只能想想,现在的杀气,已经是他们最大的极限了,他们的嘴角,全都渗血了。
“杀气不能再浓了,是吗?”
楚南轻轻一问,伸出左手,遂即漩涡闪现,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杀气,径直被漩涡卷了进去,众惊,神情愈加骇然,数息间之后,二十万虎贲军拔刀渗血释放出来的杀气,便一丝一毫都不得存。
全被漩涡吞噬,让楚南炼化。
如此一幕,惊得皇甫芸菲大张了嘴,震得二十万虎贲瞳孔放大到极致。
“来而不往,非礼也!”
楚南冷冷说来,杀气释放而出,这些杀气不仅仅有他出道至今所杀之人凝聚出的杀气,更有在水晶棺中那个千万杀戮场中浸染的杀气……
浓郁的杀气,如一片无形无影的云,将二十万虎贲军笼罩!
当即,二十万虎贲军身子发颤,他们运转所有的修为,也抵挡不住;即便是排出军中战阵,还是对抗不了楚南释放出的杀气,那左膝禁不住地往地上跪去。
对虎贲来说,左膝要是着了地,那就是耻辱,他们是十二万分地不想接受这个耻辱,可耻辱,离他们越来越近;在一旁的皇甫彻等人,却没有感觉到一点杀气。
这样的结果,没让皇甫彻松上一口气,而是对楚南的实力,又上升了一层,“楚南释放出的杀气,比二十万虎贲还要浓郁,却没有半丝半毫泄露,这份控制力,绝非一般强者可以做到。”
“咚!”
大地一片震动,二十万虎贲军,集体单膝着地了。
“这是给你们上的第一课!”
楚南收了杀气,声音刚落下,一名虎贲猛地跳了起来,大喊道:“姓楚的,还我们聂大将军来!”遂即,有数百人一同蹦了起来,齐喝:“还我们聂大将军来!”
喝声,迅速扩散到上千人。
楚南没有立马打压,只是淡淡地问道:“还有人吗?一起站出来!”
不知怎么的,虎贲军想起楚南刚才的举动,想起那个一剑斩十三名武皇的故事,心中生出寒意,倒没有出现那种二十万虎贲军一同站起来齐喝的场面;他们之前能够二十万人如一人般使出下马威,自然是对楚南昨日里对虎贲军的耻辱表示不满;但后来,具体到聂青云,他们的心就不齐了,再说,得知聂青云的作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赞同。
饶是如此,也有近三千虎贲站了起来,不用说,这三千人,肯定是聂青云的死忠份子。
送上门来的“杀鸡儆猴”机会,楚南当然不会拒绝,也不会花费心思去感化感动他们,只是冷冷喝道:“聂青云已经被太子下令,押入大牢,看你们的意思,你们是对太子的处置不满吗?”
三千人一愣,刚要反驳出声,楚南却不给他们机会,喝道:“将这三千人拿下,脱其虎贲军服,缴其虎贲战刀,每人军杖三十,赶出虎贲军。”
“姓楚的,你血口喷人,你公报私仇!”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在说话的这名虎贲身上,半边脸腮子,高高肿起,楚南声音冷漠地传了出来,“所有人,五十军棍!”
“姓楚的,你——”
“一百军棍!”
插入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让三千虎贲心中怕了,一百军棍打下来,至少已被打了个半死,其他虎贲军士不由暗中庆幸了起来。
“拿下!”
青城新军走上前,那三千虎贲眼里露出蔑视,认为凭青城新军的修为,根本就不能将他们拿下;然而,当青城新军走到他们前面来时,三千虎贲才猛然发现,他们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青城新军作为。
不一会儿,三千人被押到最前面,青城新军只有一千人,自然是不能同时行刑,楚南没有让他们分批次打下军棍,却是说道:“还差两千人,谁站出来行使这一百军棍,奖五块上品元石,官升一阶!”
此赏一出,虎贲们沸腾起来,虎贲军士们,并不是一块块的铁石,也是有血有肉有情的人,他们参军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名,不就是为了利吗?
就是他们先前使出的下马威,也是为了名利,因为虎贲军威名受损,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自然就会多,他们自然就要反抗;而现在,名与利就在眼前,他们再反抗,那就是绝对的傻子了。
当然,作为曾经的同袍,有些人可能觉得不好意思下手!
那三千被逐出去的虎贲,听着楚南的命令,不由放肆地大笑起来,那意思不言而喻,“姓楚的,你的计划不会实现的,不可能会有人出来的。”
可这些人的笑声,还没有到**,便蓦然滞住,却是第一名虎贲站了出来,楚南对着这第一个站出来的虎贲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鸿!”
“吴鸿听令!”
“属下在!”
“从即刻起,你便为虎贲军第一部曲统领,稍后,去找巫马军师领一百块上品元石!”
楚南话音落下,吴鸿立马傻了,他没想到,这么大一块馅饼,就这样砸在了他的头上,他有一种眩晕的感觉,第一交响曲统领啊,还有一百块上品元石,上品元石啊……
“吴鸿还不接令?”
吴鸿这才反应过来,忙喝道:“属下接令!”吴熊的声音里,透着愿为楚南肝脑涂地,效死命的味道。
在场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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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只身跃入破碎“山河”中!
北辰宫二长老心中满是疑惑,因为楚南刚才那一拳表现出来的实力,可不是武皇修为能够释放出来的,“不管你是谁,只要入了老夫的山河中,就只能破碎!必死无疑!”
心中念头刚落,北辰宫二长老便看见楚南刚才击破“山河”的那只拳头上,有一个漩涡出现,才出现时,那漩涡还小得可怜。
可一眨眼间,就像迎风见长一般,漩涡扩大到三丈大
虽然漩涡仅三丈,比起三十多丈的“山河”来说,完全不成比例,足足缩小近十倍!
然而,北辰宫二长老却是脸色大变,他看到“山河”的破碎之力,竟然全部被漩涡卷了进去;除此之外,让二长老心神更惧的是,这漩涡,与传说中的北齐林云的成名绝技,怎那么像?
“难道说,眼前这个小子就是北齐林云?可林云是北齐的,又怎么可能成了大庆中人呢?”二长老心中一时浮过无数疑团,想到眼前这人有可能是林云,心中已经是完全惧了。
“山河”破碎之力,越来越多地进入了楚南的漩涡之中!
二长老面色苍白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猜呢?”楚南笑着说来。
“我猜?”
二长老感觉自己要疯了,却还是试着问道:“你是……”不等二长老说完,二长老的“山河”已经完全破碎,其破碎之力,也全部被楚南炼取。
而后,楚南盯着二长老,再次笑道:“你猜对了。”
“不可能!”
楚南一笑,“报上你的姓名!”
“老……”二长老本能地想自称“老夫”,可立马想起得到的消息里说,北齐林云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自称“老夫”了,赶紧着将舌头卷住,吞回那个“夫”字,忙躬子,转而说道:“我是北辰宫二长老拓山!”
拓山搬出了北辰宫的名头,就是想让楚南有一些忌惮,可拓山对此,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北齐林云,可是连天一宗的面子都不给,斩杀其弟子门人无数,又怎么可能惧了北辰宫?
不等楚南说话,拓山又道:“前辈,其实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
“我看天一宗也不爽,前辈若是饶我一命,我回去之后,定当劝服宫主出手对手天一宗,那样……”
“你们宫主可有武尊境界的修为?”
“有,有,当然有,不仅有宫主有武尊修为,我们北辰宫还有一位老祖宗,功夫更是出神入化……”拓山早没了之前的高人形象,竭力将他所能想到的,能够住楚南的人,全都说了出来。
“看来还真挺厉害的。”
“是的是的……”
“那你们北辰宫怎么连一个生死谷都收拾不了?”
“生死谷?”拓山无言了。
“接我一拳吧!”楚南不再多言,右拳再出,口中说道:“这一拳的力量,便是你刚才山河破碎之力,能死在你自己的力量之中,你也可以瞑目了。”
“啊——”
拓山一声惊呼,转身疾逃了,下面三十万蛮越大军看到他们视若神明的二长老,竟然被人杀得如丧家之犬,全都吓愣在当场,而近二十万虎贲军,却是在巫马野的指挥之下,趁此机会,峰涌杀下。
“你跑不了的。”
楚南淡淡说来,拓山听在耳里,却是如催命符一般,情急之中,二长老大喊道:“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如果你能放我一条生路,我便告诉你。”
没有回答,只有那贴身的嗜命威能,拓山只能赌上一把,喝道:“这三十万蛮越大军,只是诱饵!”
“诱饵?”楚南一凛,脑海里闪过一道雷霆,拓山感觉到楚南身形一滞,以为有活命的希望,赶紧说道:“目的就是引出你们虎贲军,另有六十万大军,已经杀向你们的大本营!”
楚南目光一下子凛烈万分,拓山在大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饶过我吧。”
“你们大本营还有多少军力?”
拓山瞬间明白楚南的意思,却是没有丝毫犹豫,便说道:“还有近二十万大军!”
“率领六十万大军的人,是不是你们北辰宫的人?”
“……我们大长老。”
“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楚南一拳击出,拓山虽然竭力抵挡,可心神大失之下,根本就挡不住他自己释放出去的那股威能,只见着他身子,突地如虾米一样拱起。
接着,“轰”地一声,被那股“破碎”之力,完全破碎了。
拓山一死,三十万蛮越大军士气全失,七个部落首领如丧考妣,拼了命地大喊道:“挡住他们,挡住虎贲军……”而他们则带着最精锐的勇士,疾逃。
立了“军令状”的楚南,自然不会让他们逃脱,身子从空中落在地上,落地的一瞬间,楚南嘴里喝出一字:“陷!”
遂即,蛮越大军后军所处的那一片大地,毫无预兆地塌陷了下去。
一个方圆近百丈的坑,出现在眼前。
坑中,有着一根接一根的尖刺,大地塌陷的时候,有近七万蛮越大军,连人带兽,随之落入坑中,当即,惨叫声大作,鲜血狂喷。
这个大坑,自然是楚南那一个时辰的杰作,那些尖刺,也是楚南用大地之下的泥土凝聚而成,经过楚南的压缩,那些土尖刺,丝毫不亚于法器级的宝贝。
大坑的出现,不仅是坑杀七万蛮越大军,更是断了剩下二十多万蛮越大军的后路,本就军心涣散的蛮越大军见状,瞬间崩溃了。
楚南没有闲着,幻刀而出,杀了上去,以他的实力杀这些人,的确有些欺负人,可是现在楚南却很是有些焦急,六十万蛮越大军偷袭大庆军营,若爹爹有什么意外,楚南将后悔终生。
所以,楚南尽快地结束眼前的这场大局,然后让巫马野率人攻向蛮越大本营,而他则孤身一人,赶回前线军营,回到爹爹的身边。
紫色火焰,以楚南为中心,开始往四周蔓延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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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陨星,一箭乾坤!
陨星箭积聚了大长老绝大部分的生机,乾坤箭则是楚南用能量幻化,其中还有那股神秘能量!
不管陨星箭,还是乾坤箭,其速度皆相当之迅速,可楚南却能清晰无比地捕捉到两只箭的轨迹,所有人的心神,皆被两只箭给吸引住,目光盯着其一转也不转。
两箭对决,是陨落,还是定了乾坤?
那大长老还絮絮叨叨地念着:“一只能量幻化的箭,绝不可能是拦住陨星箭,绝不可能!”
念声未落,两箭相撞!
轰!
此声炸响,不仅惊了天地,更是动了鬼神,九天之上的云彩被冲天能量炸得四散,大地之下更是出现五六百米的大坑,其深更有数百丈!
先前站立在此坑范围内的军士,已经随着炸响声,化作了尘土。
至此,仍没有完,那股暴匹的威能,还以大坑为中心,向四处散去,福伯赶紧将楚天峰护住,楚天峰却下令让福伯带领所有武王修为以上将领,站在最前面,联手抵御这股威能,以免让更多的大庆军士幸存下来。
反观之,蛮越大军却是一片乱象。
地面上的一切,仅仅是余波造成;而两箭相撞的空中,却能听得见“咔嚓咔嚓”的响声,似乎是这方天空,如大地一般,被炸裂了。
楚南身处能量之中,这一回,楚南却没有去吞吸这股能量,而是激发出了混元扳指,将能量隔绝在外,如此威能,可不是能够随便吞吸的,楚南的目光,还紧紧盯着爆炸的地方。
大长老同样也死死盯着,只是他的身子,在禁不住地颤抖。
少顷时刻,烟雾稍散,空中再无绿箭踪影,却是还有着一截拇指大小的乾坤箭!
“啊——”
大长老又一次吐血而出,他这会儿吐出来的血,已经是漆黑一片,心里在狂吼着:“不可能,陨星箭怎么会毁了?应该是他的能量箭毁掉才对……”
到得此时,大长老终于明白自己遇到了一个怎样的敌人!
“撤,快撤,有多远撤多远!”
大长老压下心中震惊,对抱着他的人吼道。
那人说道:“大长老,我们一起走。”
“老夫不能走,老夫一走,咱们就谁也走不掉!”大长老心存死志,那人还想劝说,大长老冷道:“这是命令!快给老夫走!”
那人无法,大喝着“撤”,带着剩余蛮越军士,急速逃离,而大长老却是咬血跃入空中,将自己当成了武器,一头撞向楚南,欲自爆!
楚南伸手一指,念道:“去!”
拇指大小的乾坤箭,如有灵性般,一个转弯,射向大长老,瞬息间便来到他的眼前,大长老看着乾坤箭,满眼的不甘心,“老夫不服,你究竟是何人?北辰宫……”
狂吼声,便到此,戛然而止。
乾坤箭刺入大长老的丹田之中,轰然炸开,大长老的身体瞬间化成虚无。
“大长老……”
蛮越军中,传来撕声竭力的吼声,却是逃得更快了,楚天峰倒是趁此追杀,可惜,那股威能还没有散掉,大庆军士冲不出去,只能远远看着蛮越军仓皇离去。
大长老殁了,楚南却还想着他的那支陨星箭,“那支陨星箭上面附带的威能,很是诡异,之前好像从未见过……”几番思索,楚南仍没想得通透,“他的生机,怎么转换成的那股诡异威能?”
楚南直觉,若是将此悟透,他的“生死狱”威力,必定更上一层楼;而后,楚南回头,一眼读懂了爹爹的意思,踏空而去,两步之后,落于地,楚南便一人挡在了几十万蛮越军之前。
“杀了他,为大长老报仇!”
之前抱住大长老的那个人,再也忍不住,厉吼出声,当即,蛮越军似潮水一般,涌向楚南,每个人的口中,都在吼着“杀”字。
楚南看着冲上前来的蛮越大军,口中念道:“师父留下的,还有三招剑法我未修炼成,今天,就借你们鲜血与性命来淬炼!第一式,乾元斩!”
说完,手中幻出长剑,脑海里立马浮出青凤在东岳城所说的一个又一个要点。
剑随诀动,其剑式,说有形,却又无形。
每一斩之下,皆有数百上千蛮越军士被斩得腰断体折,骨肉破碎,数斩之后,冲得最快的一批蛮越大军,全都倒下,地面上,真正的血流成河。
蛮越军士怕了,可那人还在喊道:“继续冲,继续杀,他的元力肯定不多了,我们这么多人,耗也能耗死他,杀了他,我们便能立下大功!”不得不说,这句话,很有蛊惑力,特别是那句元力肯定不多了。
密密麻麻的蛮越军,再次冲了上来。
楚南没有在前面等候,却是一个人冲杀进蛮越大军中,若是楚南不是身具五行,没有悟通五行相生,那人说的还真有几分可能,毕竟武者总有元竭力穷之时,就如同蚂蚁多了,也能咬死象。
然而,楚南根本不能以常理来待之,时至今日,其元力浩浩荡荡,几无尽矣;若不是遇到玄冰山那样的惨战,元力枯竭的可能性,相当之
楚南冲了进去,如同一只永远精力旺盛的狮子,冲进了羊群之中;楚南依然一剑接一剑地斩下,从先前的生涩,慢慢变得浑熟,而蛮越大军的人数,却在急剧减少,楚南一斩之下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楚南还滔滔不绝淬炼着杀气、死气……
大庆诸将看着前面的,一个人对几十万人的,心中震惊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时间,没有人的心中再有与楚南一较高低的念头。
不知斩了多少次,只是先前的几十万蛮越大军,已然倒下了一半,原来的地面,硬生生高出了五米,到这个时候,蛮越大军才真正的怕了,没有人敢再向前,不管那人如何蛊惑,又或者是重赏。
楚南拖剑,一步踏出,蛮越大军疾往后退出数十米远;楚南盯着那人,这人顿时慌了,找不到求生理由,脱口而出喝道:“我是北辰宫内门弟子,你敢杀我,必定后患无穷……”
“乾元斩还差一丝火候,借你鲜血一炼,以铸其成!”楚南淡淡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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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你吃错药了?”华服公子看到楚南举起了拳头,厉声大喝着,遂即看到楚南的拳头击向他坐下的六阶狮马兽,又狂笑道:“楚傲,我的追风可不是一般的六阶魔兽,就凭你那点儿修为,想要击倒我的追风,那是在做梦,小心你自己的手被追风给咬来出了;敢向我出手,到时我看你……”
华服公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脸色已然大变了,因为他刚才炫耀的追风,发出了恐惧到极点的叫声,同时,那四条腿还往下弯,似要跪地一般。
“追风,快起来……”
华服公子还没有从六阶狮马兽上下来,楚南的拳头已经轰至!
嘭!
六阶狮马兽那颗硕大的狮子头,一下子被打成了肉酱,力量暴窜至下去,那马身爆出无数块,冲天而起的淋漓鲜血,顿时溅了华服公子一身,被血雨浇成了一只“落汤鸡”,更是被浇得傻愣在当场。
长亭街周围的人,也是给震惊得无言,不仅仅是那血腥的场景,更是这个楚公子,竟然向那华服公子出手,打杀了他的魔兽坐骑。
一拳之后,楚南不再理会,忙俯际,将美妇人扶起,美妇人的眼中,已经满是泪花,欣喜的泪花,颤抖着双唇,轻声唤道:“南儿……”
“娘亲,孩儿回来了;娘亲,刚才你摔着哪了?”
这美妇人,正是楚南娘亲林雪然,她之所以一人出现在长亭街上,便是收到了楚天峰的消息,思子心切,便早早起来,准备到城外去迎接儿子。
“南儿……”
林雪然看到儿子的那一刻,便感觉不到身子的疼痛,林雪然颤抖着手,抚摸向楚南的脸庞,嘴里还在说着:“南儿,这是真的吗?娘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的,娘亲,你没有做梦,孩儿真的回来了,是真的……”
楚南也是两眼湿润,边说着,边将生命力往娘亲体,替林雪然疗着伤;林雪然还是不敢相信眼前是真实,三年了,苦苦待了三年,三年没有儿子的一点消息,一点踪迹……
“南儿,好好让娘看看……”林雪然紧紧地看着儿子,生怕儿子又如三年前,从自己眼前消失,再无音讯,“南儿,你高了,却是瘦了……”
林雪然与楚南的声音很低很低,周围的人都已经往远处退去,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而站在最近的华服公子,却因为失神,也没有听到两人说的是什么。
母子俩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见面,正诉着深情时,远处又有急促的蹄踏声响起,楚南两人都没有听到蹄踏声,可周围的人,却是离得更远。
那华服公子也让蹄踏声惊醒,华服公子一醒过来,看到那一地的血肉,登时双眼通红,状若疯狂,再看到楚南与林雪然两人已经是那番亲密姿态,怒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完全没有去想眼前这个楚傲,怎么一拳就将他的追风打死,只是狂喝道:“楚傲,你真不想活了,打死少爷我的追风,还敢抢少爷我看上的女人……”
“砰!”
楚南回身,直接一拳打在华服公子的脸上,华服公子那张脸高高肿起,一嘴的牙都被打掉不说,身子还成了一袋破沙包,飞在空中,一个曲线之后,重重摔在地上,刚好落在后面那疾速赶来的六只火烈马面前。
最前面那人看清楚摔在眼前的那个身影,脸色大变,喝住火烈马,翻身而下,抱起华服公子,焦急地喊道:“七少爷,七少爷,你怎么了?谁打伤的你?”
说话间,另外五人也从火烈马上跳下,将华服公子围了起来,华服公子看到自己的人来了,心中郁积的怒火,有了发泄的底气,一指楚南,说道:“就是那个楚傲,他打死了我的追风,还抢了我的女人,更是将我打伤,你们将他拿下,暴打一顿……”
“楚公子?”
六人看到楚南,都不由一愣,这楚公子与他们七少爷,那可是金陵双霸,平日时关系都非常不错,而且,楚公子还在追求他们七少爷的姐姐,那楚公子怎么可能向七少爷下手呢?
除此之外,这个楚公子,也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向其他人一样,随意殴打,完全不用付任何责任。
所以,六人都疑惑地看着华服公子,一人问道:“七少爷,你会不会是看错了?”
“看错个屁,少爷我都掺打了,牙都被打没了,还能看错?”华服公子怒吼着,看到六人脸上的为难之色,顿时明白,大喝道:“不用怕,是他先动手打的我,你们就是将他打残了,少爷我也有理。”说完,华服公子又加了一句,“不管有什么后果,少爷我一力承担。”
华服公子都说到这儿了,六人哪里还敢不动手,除非他们不想在金陵城混了,当即六人扶着华服公子围了上去,正沉浸于见到儿子惊喜之中的林雪然,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猛跨出一步,将楚南护在了身后,嘴里还说着:“南儿,不用怕,有娘亲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在林雪然的心里,楚南还是那个经脉寸断,修炼不得武的楚南,至于刚才楚南一拳砸死六阶狮马兽,一拳打飞华服公子的画面,林雪然自动忽略了,她心里人有一个信念,绝不能让儿子受一点损伤!
因此,林雪然便什么也没想,也不管自己身子的柔弱,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楚南身前,张开的双臂,如老鹰俯身扑下时,昂然将鸡仔护在翅膀下面的母鸡。
看到这弱小,却如山的身影,楚南的眼睛,愈加湿润,他还未开口说话,一人便冷声喝问道:“楚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将我们少爷打成这番模样?”
华服公子看到林雪然将楚南护在身后,心中生疑,嘴里却喝道:“还啰嗦什么,给我打,打烂他的嘴,打瞎他的眼睛,再斩了他的手!”
“对……”
林雪然想求情,但刚说出一个字,楚南就抢身而跃,挡在了林雪然的面前,林雪然惊喝:“南儿,你做什么?呆会儿,我拖着他们,你赶紧往乌衣巷的楚家跑去,哪里你就能……”
“娘亲,孩儿能保护你,谁也不敢欺负你!”楚南噙着泪,坚定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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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公子?已经有一个楚公子进去了?”楚傲满脸的震惊,而在这震惊之中,更有着喜色,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洗白自己的冤屈,而且更可以借公孙家之力,将那个让他心生忌惮的小子的除掉。
邪恶的笑容,从心里蔓延了脸上。
“楚公子……”公孙清一声冷喝,虽然只是冷喝,可那喝声中,仍然有着浓浓的鄙夷味道,楚傲回过神来,赶紧收敛起邪来笑容,喝问道:“那个楚公子是一个进去的,还是和其他人一起进去的?”
“和一个女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马来顺现在倒是有些确信眼前这个楚公子才是真正的楚公子,除了能叫出他的名字之外,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动作等等,都与他印象之中的楚公子,一模一样,所以,他老老实实地将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但是,那女人手里有一块令牌。”
“什么样的女人?”楚傲已经完全肯定他的猜想是正确的了,马来顺又将林雪然的面貌大致描述了一下,楚傲回过头,对宣阳夫人说道:“不错,就是他!”
“走,一起进去。”宣阳夫人心忧儿子的生命,边说着,已经往前闯去,却又被护卫拦了下来,宣阳夫人怒喝道:“滚开!”
“神武候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们若是要强进,我就算是不敌,也会拼命拦住!”马来顺颇有骨气地说道,宣阳夫人正要强闯,却被公孙清拖着,公孙清摇了摇头,神武候府不是小门小户,可以随便闯,宣阳夫人压住一口气,盯着楚傲说道:“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带我们进去!”
楚傲走上前来,说道:“让开。”
然而,令楚傲意外的是,马来顺虽然面色松动下来,却并没有让开,楚傲感觉自己在这么多人,特别是在公孙清前面丢了颜面,堂堂公子连一个护卫都搞不定,因此,楚公子一脚往马来顺踹去,嘴里还骂道:“我是你主子,让你让,你竟然敢不识抬举。”
马来顺忍着痛,却还是没有让。
“让不让?”楚傲更火了,马来顺却说道:“楚公子,这可是公孙家的人,如果你愿意承担一起后果,属下立马便让开。”
马来顺这一句话,直让楚傲愣住了,楚家与公孙家的关系,他这个楚家子孙当然是再明白不过,而他带着公孙家的人去楚家闹,会有什么严重后果,那是显而易见的。
想到这,楚傲不知该如何办了,可就在这时,他的耳朵里却传来公孙清的一声冷哼,“原来楚公子就是这样一个人,我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人呢?”
这一语,让楚傲怒火直冲,脱口说道:“滚开,有什么事,本公子一力承担!”
听到楚傲这么说,马来顺这才让到了一边,楚傲抬头挺胸,雄纠纠,气昂昂走了进去,可他却没有看到,公孙清嘴角的鄙夷神色,愈加浓了数分。
宣阳夫人也跟着走了进去,楚傲虽然先前说得豪气,却也明白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他肯定会很惨,所以,他没有带着宣阳夫人他们到处转,而是直奔目的地,那一处小小院落!
数分钟后。
“砰”地一声,院落那木门,被踢得粉碎,宣阳夫人杀气腾腾地冲进了院落里,“打伤我儿子的人在哪里?给本夫人滚出来!”
院落中的寂静,就此被划破!
沉浸在回忆中的林雪然,惊醒了过来。
正享受着精神淬炼的楚南,那山峰一个摇晃,那云雾一个扑卷,遂即,云雾消失,山峰隐匿,却是从那种极为难得,可遇不可求的环境中,退了出来。
楚南怒,既怒精神淬炼被打扰,更怒有人敢踹了那门,楚南却是连头也没有回,直盯着自己创造出来的“家”,冷冷喝道:“滚!”
声音如雷,震得公孙清与宣阳夫人他们浑身一颤,就连那卫武皇,眼睛闪过一丝惊讶,等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楚南创造出来的屋子上时,脱口轻声念出一个字:“家!”
只不过,宣阳夫人他们都没有听见,因为宣阳夫人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那个人不仅打了他的儿子,甚至还让她“滚”,宣阳夫人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给本夫人拿下!”宣阳夫喝着下了命令,林雪然慌乱,忙喝止楚南:“南儿,不要乱说话……”
“娘亲,这种人,不用给他们面子。”楚南这才回过了身,楚傲再一次见到楚南那张面孔,惊慌而又兴奋地大叫起来,“就是他,就是他……”
宣阳夫人将那名报信者也带了过来,问道:“是他吗?”报信者不停的点着头,可他的全身却是在颤抖,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已经处于了漩涡之中,而这个漩涡,却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就是你要害我儿子的命?”宣阳夫人冷喝,目光里全是寒芒杀气,楚南正要说话,林雪然怕矛盾再次激化,抢着说道:“南儿,让娘亲来处理。”
“娘亲……”
“听话!”
看到娘亲欲怒的目光,楚南点头,看着宣阳夫人他们,心里说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林雪然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夫人,早上贵公子将我撞倒,后又用语言污辱于我,我儿子这才教训了他一番,何来害命一说?”
“放肆!”
宣阳夫人没有先去反驳林雪然的话,却是冷声喝来,“本夫人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你一介妇人,见到本夫人,还不下跪请安?”
按理说,宣阳夫人是不敢在神武候里这般放肆,可是她在踏进这个院落时,便将院落的落魄、简单看在了眼里,立马便认为,住在这里面的人,即便不是个弃妇,也是个很不受楚家欢迎,处于楚家边缘话的人。
也因着此,宣阳夫人才如此喝来,先给林雪然一个下马威,占握主动权,才能更好地治那个小子。
闻言,林雪然愣住了。
楚南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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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被吓得瘫倒在地。就到
楚南踏步走去,冷冷地说道:“你知道你姓什么吗?你姓的是楚,不是公孙;你身上流的是楚家血液,不是公孙家的血!”
“你是楚家男人,不是公孙家的狗!”
“身为楚家人,不拒敌于外,反同室戈,为了一己私欲,与公孙家的人混在一起,仅凭此,你就不配姓楚!”
“欲毁我容貌,刻字在我脸上,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来,用你的实力来,使这种小人行径,又怎算得上堂堂七尺男儿汉!”
“楚家的男人,即便是死,也是要站着的!”
……
这一句句话,让楚傲浑身直冒冷汗,他想反抗,却又找不到一点点反驳之语,正惊慌茫然不知所措之时,楚南又喝问道:“是你将他们带进来的吗?”
“我……”
“像个男人一样说话!”
听到这话,楚傲心也有一股火“腾”地燃烧起来,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可他不敢怒,他怕,他很怕;就在这时,他看到那破碎的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觉得心有了底气,之前的惊慌恐惧一类的情绪,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着要反击楚南,要将楚南打压下去;因此,楚傲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朝楚南吼道:“不错,她们是我带进来的,你又要怎么样?”
楚南看着楚傲,摇了摇头,“蠢不可及,你丢掉了一个大好机会!”
“你算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楚南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刚才所生的一切,摆明了我要对付公孙家,割掉他公孙家几块肉,你若是个聪明人,你若是为楚家着想,就不该如此回答!不为楚家想,不为楚家付出,却想着从楚家获取各种利益,实不配为楚家人!”
宣阳夫人听到楚南说的话,瞳孔猛缩,心顿生无限寒意,可楚傲却是不知所以,只是将他的纨绔行为,常爆出来,“我从小在这府里长大,当然是楚家人,不像你,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东西,也敢称是楚家人!”
话声刚落,楚南眼睛里一道冷芒闪过,一脚踹出,楚傲想躲,却躲不过,径直被踹到一边跪在地上,嘴里吐血不已,但他还朝门口喊道:“爹爹,救我,救……”
“换个人,换个时候,你已经是一具死尸!”楚南刚说完,身后有掌声响起,正拼命叫喊着的楚傲,猛地大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楚南回过身子,看到一张与父亲有些相似的面孔,这张面孔正满脸的冲天怒气,不知是对楚南还是对他的宝贝儿子;而在其后,还有一个穿着朴素,一头银,颇具威严的老者,掌声正是这银老者出。
“爹……”林雪然躬身行礼,忙对楚南说道:“南儿,这是你爷爷!”
楚南的爷爷,自然是楚家的家主,楚一鸿!
然则,楚南却无动于衷。
楚一鸿也没怒,反而赞叹道:“你说得很好,做得也很不错!”
楚南仍没回礼,只冷冷道:“给我一个交待!”
“南儿……”林雪然忙要喝斥儿子,楚一鸿却对楚傲说道:“你的确不配当楚家人,即刻起,逐出楚家门墙,什么时候你能做到一个楚家人,再回到楚家。”
听到这话,那年汉子慌道:“爹,楚傲年纪尚小,还不懂事,这惩罚……”
“子不教,父之过;即日起,你到云脉矿场,当半年苦工!”楚一鸿威严的声音里,全是不容拒绝,楚傲的爹爹楚空明,再不敢有半点声音,可心里却是将楚南狠上了,当然,他不敢泄露分毫。
那边剧痛不已的楚傲,听到这样的结果,浑身一下子虚弱无力,楚一鸿继续道:“将他的伤疗好,扔出去!”
“是。”立马有两人上前,架着楚傲就走。
宣阳夫人楚一鸿为了此人,逐楚傲出楚家,罚楚空明当苦工,已经明白她之前的猜测,完全错了,心更加忐忑不安;而卫飙的心里,却是越来越高兴,主子越强,对他来说,就越有利。
“将宣阳夫人母女请到房间,备上好茶,好好守护!”楚一鸿说来,眼睛却是盯着楚南,楚南沉默,卫飙交出宣阳夫人,四名楚家护卫将宣阳夫人母女带了下去。
刚走出两步时,楚南对宣阳夫人说道:“对了,聂青云已经入狱,疑其与蛮越相勾结!”淡淡一语,炸在宣阳夫人心里,宣阳夫人脚步踉跄,满眼惊慌……
遂即,卫飙等人也被请到一边,院落,剩下的,全都是楚家人,或者是楚家心腹!
“这样,你可满意?”楚一鸿笑着问楚南。
楚南没有回答,却转头对林雪然说道:“娘亲,我们去属于我们真正的家,好吗?”
林雪然还未开口,楚一鸿却说道:“你姓楚,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若我没如今的实力,你还会这样说,这样做吗?”楚南对楚一鸿要将他扔入水淹死一事,仍然开不了心怀。
楚一鸿回道:“不会!”
楚南一愣,没料到楚一鸿如此坦白,只听楚一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还对我当年的作为,耿耿于怀,你爹是楚家长子,当年我欲抛弃你,是为了整个楚家;今日,我请你留下,同样是为了整个楚家;不管你有多么恨我,只要你留下来,什么条件,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听到这些话,楚南真的是惊讶了,而令他更惊讶的,还在后面,楚一鸿继续说道:“包括我这条命!”
“啊——”楚空明惊呼出声,林雪然也喝道:“南儿,不得放肆!”
楚一鸿摆摆手,制止住林雪然,道:“我只有一个条件,你要庇佑这个楚家!让我楚家强盛下去!”
闻听得这些言语,楚南有些明了,在楚一鸿的眼,整个家族的生存与强大,远远大过了亲情,只要值得,他就愿拼出一切……
正这时,耳朵里突又传进一个声音:“你若想变得更强,想知道武尊之后又是什么样的天地,就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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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楚南正向后院禁地走去。就到~
花了一天的时间,楚南将楚家差不多梳理了一遍,软硬皆施,楚天浩等七人全都在规定时间内,赶到了那间屋子;至于那个楚天海,后来也是得到了楚南手握有楚家家主令牌的消息,当即楚天海像那七个人一样,疯狂往那屋子跑去。
然而,楚天海却没能再跨得进去!
就这样,楚天海成了楚南杀鸡儆猴、震慑他人的那只鸡;不过,楚南也没有将他一棍子打死,让他永远都翻不身,而是给他留了一线生机,能够重回原来位置。
楚天海被楚南削了之后,极度不服,找上了楚一鸿,而楚一鸿更是直接,径直将惩罚翻了一倍,让楚天海回来的艰难程度,又大大增加了一倍不止。
如此一来,谁还不明白楚一鸿的意思?
那是绝对的支持楚南。
对于楚天海的结局,楚南是早就预料到了,在楚南心里,楚一鸿与灵芸父亲南宫家主,绝对是有得一拼,如果说此时楚家有一女,能够以联姻方式让楚家这颗树更加强壮,那么楚一鸿的做法,与南宫家主的做法,多半是一样的,说不定还要比其更狠,从他对楚空明的威胁,就可以一窥全貌。
除了杀鸡儆猴之外,楚南还使出了一些其他手段,一番梳理下来,不说将楚家那些个人全都收服,至少楚南交待下去的事情,他们不敢再违抗。
这点,可不仅仅是楚家家主令牌的原因,他们拿到的那张纸上面,记录的可是他们的罪行,楚南对于纸的处理,很简单,以前的事,过往不咎,当即焚毁。
可楚天浩这些人也是清楚地明白,过往不咎的前提,是他们要听楚南的话,否则,那张纸上的罪行,便会被公布出来,将他们一打到底,比楚天海的结局还要惨。
所以,当楚南要求收集一些含有浓郁元力的物品之时,没人敢出一点点异声,全都立马着手去准备;楚南靠着守着楚家的资源,自然不会是去当一个老好人,他要利用楚家的资源,让自己晋升高阶武皇,甚至是大圆满境界的武皇;对于这,楚南信心很大,因为他缺的,不是对境界的感悟,而是元力的质与量。
另外,楚南还要借用庞大的元力,还打通一条条的经脉,楚家的藏书阁,能弥补楚南不少关于阵法的缺失。
至于公孙家的人,真如楚南所料,一整天都没出现,也没再有人前来,宣阳夫人母女还被好吃好喝地侍候在楚家,只是宣阳夫人的那张猪头脸,仍然没有一点儿消散;宣阳夫人母女对楚南,是恨到顶了,同时,也怕到了底……
楚南也没有立马去理会公孙家,他先要把自己的事儿做好,再将丞相派势力,摸个清楚,有个万全准备之后,才会强悍出手。就到~
对于楚南能够在楚家占一重要位置,进入楚家老祖的视线,楚天峰是没有一点儿怀疑,毕竟实力摆在哪里,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没有料到,楚南用了这么短的时间,便做到了最佳角度。
楚家的禁地,比起天一宗的禁地来,小了不少,也没有那么多的凶兽;然则,其诡异程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天一宗的禁地,不论树木虫兽,都是实实在在的;可楚家禁地,当楚南按照耳朵里的那个声音走进去之后,楚南仿若感觉置入了另外一片天地,与他之前所处的天地,完全隔离开来。
就如同在龙角山,被玄火血蟒吞进肚子里一样,只不过,楚家禁地的手笔更大,让楚南一下子就想到了楚家是不是将沙盘推演的那个幻境,化了出来。
“一直往前走,直到那潭池水前。”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楚南眼睛一凛,继续向前,越往前走,楚南越是感觉到一股森冷的寒意,越往前走,就越冷,这种冷同冰炎岛的冷,和玄冰山的冷,又有着不一样,仿佛具有灵气般。
已经走了近半个时辰,楚南感觉自己走出了好远,但池水却还没有出现,而这股冷,已经渗透他的皮肤,在噬咬着他的血肉……
到这时,楚南仍没有以火相挡,他可不会放弃这么一个淬炼的大好机会,依旧只是靠肉身前行,再半个时辰之后,那潭池水,终于出现在楚南面前。
只是,这潭池水的面积,未免有些小,仅有方圆三米宽的样子。
随着潭水出现的,还有潭水的一个老者,头黑白相间,这自然便是那楚家老祖;楚南每一步都走得极慢,这股冷气,已经在噬他的骨和脏腑……
当楚南来到潭水边时,已经变成一个血人儿,楚家老祖紧闭的目光,也猛地睁开,里面含着的,全是惊喜,遂即开口说道:“下来。”
下来,自然是往三米宽的潭水下。
楚南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跳了下去,有楚家老祖在,生命绝对不会出问题;入水的那一刹那,楚南只有一种感觉,意识神念瞬间就要被冷成粉末,楚家老祖正要出手,楚南体内那股神秘能量猛地一冲,霎间散遍全身,那股冷气立马退出楚南身子,还有那意识,就是楚南身边的潭水,也是极力向离开楚南身边,好像那股神秘能量是那些冷气的天敌,如同老鼠见了猫。
楚家老家愕然,半晌才说道:“你还真是楚家的怪胎,经脉尽断还能修炼到这般境界,不动用丝毫元力,仅靠肉身便能走到这里不说,这天月玄水竟然怕了你!”
“天月玄水?”
楚南自己都还在万分不解之呢。
“这可不是凡水,也不是一般的异水,而是天上之水。”
“天上之水?”楚南自然不会简单地认为这天月玄水是天上落下来的那种雨水,只听楚家老祖说道:“就像天上掉下来的陨石,或者火焰一样;天月玄水是在月圆之夜掉下来的,玄妙无比,故此得名。”
闻听这,楚南异常震惊,但他震惊的不是天月玄水本身,而是他身体内的那股神秘能量,“这股神秘能量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让天月玄水如此畏惧,那水晶棺,那些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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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老祖身体内的阳火之毒尽去,武尊修为不再受到压制,更没有十年生命的限制,心情就已经是激动不已。
接着,他又看到楚南又要晋阶,愈加激动,然后就心急地吩咐了楚一鸿那句话。
楚家老祖这一心急不要紧,简直是引动了一场山雨暴风;楚家老祖对外所说是闭关,可是四十年不出一回,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怀疑,甚而还通过手段,得知楚家老祖患了重病,生命危旦夕。
包括楚家的对头公孙家,包括大庆皇室……
楚家能够屹立于金陵不倒,除了先祖立下的大功之外,更因为楚家一直都有一位武尊境界的强者;有这样一位武尊强者在,才震慑住了那些宵
要是楚家没有了武尊强者守护,那么,正如楚家老祖所说,楚家的灾难便会降临。
而深夜里,十万火急调集那么多的元力之物,在外人看来,肯定是一件极为紧迫危险的事情,条件反射地就会让人联想到楚家那位守护者出了问题。
若不然,怎么连楚家家主楚一鸿都亲自出动了。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事情,让楚一鸿激动成这个样子?
消息急速传开,正等着楚南发力的公孙家主,脸上欣喜一闪而过,那么念了一句后,又平静下来,深思熟虑地说道:“我们暂时还不能贸然行动,得确定一下;只要那颗大树倒下,什么楚一鸿,还有那个楚家少主,全都会土崩瓦解,随之而倒下;敢打我公孙家的脸,简直不想活了。”
永生殿中的那位,无喜无悲,看不出来心中所想!
当楚一鸿带着数枚高阶储物戒指,走到禁地,祭起防御走到池水边时,整个人都傻了眼,楚家老祖站在池边,楚南则是坐在池水中,那些天月玄水正在急速减少,由小池变成小坑……
“老祖,这是……”
楚家老祖笑道:“天月玄水对我没有用了,现在天月玄水正发挥着它最大的作用!”
“那老祖的阳火之毒……”
“已经尽去!”
“啊——”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楚一鸿,也是惊呼出声,自从得知楚家老祖身中阳火之毒以来,他身上的压力,那是无比巨大,“是谁除掉了老祖的阳火之毒?”
转念之间,楚一鸿便想到是楚南的原因,果然,只听楚家老祖说道:“都是楚南这小子,将阳火之毒给我吸了出来。”
“那他不会什么事吧……”
这个时候,楚一鸿对当年所做之事,后悔又多了一分。
“对我来说是毒,对他来说却是福。”楚家老祖说了一句,问道:“我让你搜集的东西呢?”
“全在这里面。”楚一鸿将戒指递上,楚家老祖将他所收集的东西,除了法宝之外,也全都一古脑儿给了楚南,而就在这说话之间,潭里已经没有天月玄水。
相比起阳火之毒来,炼化天月玄水倒没有耗掉楚南多少精力,一则是因为他已经是高阶武皇,最重要的是有那股神秘能量在,天月玄水非常配合地让楚南炼化,与易阴玄水、紫霄月泉水两种异水融合在一起。
因为这样一来,神秘能量才放过了它。
炼化天月玄水之前,楚南还用天月玄水将自己的肉身给淬炼了一遍,肉身强度,更上几分。
而天月玄水一被楚南炼化,这个空间中的冷气,便不复存在,楚家禁地也不能再称之为禁地,楚南也毫不客气地接过那些戒指,楚一鸿说道:“老祖这一个命令,估计让很多人,都会产生丰富的联想吧。”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觉得老祖我快不行了,要做些事情了?”楚家老祖横眉冷对,楚一鸿点了点头,楚家老祖冷道:“老祖这就出去,让他们好好地失望一下……”
“老祖,不要。”
楚南与楚一鸿的声音,同时响起,楚家老祖瞅了两人一眼,笑道:“你们爷孙俩倒还心有灵犀,说说,为什么不要出去?”
楚一鸿对楚南说道:“你说吧。”
楚南点点头,“暗中到底有多少毒蛇?毒蛇究竟有多么毒?楚家不可能全部知晓,不如趁此机会,遂了他们的意,将这些毒蛇都引出来,再一网打尽!”
“好小子。”楚家老祖赞叹道,对楚一鸿说道:“你也是这个意思?”
“是的。”
楚一鸿心中对楚南也是相当地满意,问道:“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引蛇出洞?”
“不出所料,会有人来打探情况,老祖只需要装作虚弱模样,甚至可以小受点伤,而整个神武候府也制造出无比紧张的气氛,戒丵严深深;家主则要表现出绝对的镇静,但私下里,无意间向楚家子弟,透露些风声,相信他们会有自己更多的想法,会做一些为自己找退路的事;天明之后,我再以公孙家的事,去请见皇帝,话语之间,捐出大量财物,而后请求皇帝多多庇护;这样一来,相信可以打消那些毒蛇的疑虑……”
楚南这一番话说来,楚一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而楚家老祖则说道:“天月玄水消失,这个禁地毁坏,相信不少人轻松就能查到……”
遂即,老祖又将眼睛盯着楚南,说道:“这些俗事,以后你不用再理会,你要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这样,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
“老祖……”
“你不愿意?”
“不是小子不愿意,小子三年多未见娘亲,想多抽些时间陪娘亲。”
楚家老祖点头,“除此之外,你就跟在我身边。”
“好。”楚南这回答应得爽快。
楚一鸿听到这,心中微微有些可惜,这个孙子表现得,实在是太优秀了,那份心智,估计很多老家伙都斗不过,还有那份胆量,那份实力;而后,后悔之心再起……
楚家老祖看着楚一鸿,狠道:“以后少拿那些事去烦他,如果你的做法让他不满意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祖,我哪里敢……”楚一鸿不由苦笑,他可是连楚家家主令牌都给了出去。
很快,天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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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力拳与无极火域剧烈地撞击在一起,爆出惊天动地的响声,好在这禁地被设置了阵法,否则,只怕刚才的响声,会响遍整个金陵!
声势如此浩大的一拳,却是没有将无极火域给破掉,只是让无极火域一阵剧烈的波动。
遂即,又复归于平静。
好像“力拳”所散出来的威能,全都被无极火给吞噬,化为了无极火一样!
并且,楚南也被撞得倒退数百米,不过,却是没有鲜血喷溅,一如既往,鲜血被楚南吞了回去,哪怕是在训练之,楚南也不会浪费一丝一毫。
虽然这一拳,没有轰破无极火域,但楚南没有丝毫的气馁,如果阶武尊的域,就这么轻易让他轰碎的话,那也太不将武尊当武尊看了,他也用不着从玄冰山到了金陵城。
继续凝力,这一回,楚南不再压缩异五行元力等等能量,只是纯粹的力量!
阶武尊强者当陪练,如此好的机会,哪里去找?
楚南不怕痛,越痛,他的战意越盛,十五波力量不行,那就十六波力量,十七波,十八波……
反正,在压缩力量的同时,也是对**的一种淬炼!
楚南不知,他第一拳给楚家老祖带来的是怎样的震撼,那一瞬间,楚家老祖心里有一种憋闷之感;当然,这种感觉只是瞬间便消失于无,楚家老祖没有丝毫漏出,下手却是更狠了。就到
不仅如此,楚家老祖还将阶武尊的威压,全部施加在楚南身上,让楚南如深陷泥泞之鱼,楚南聚集力量更难,但楚南的眼睛,却是精亮无比。
楚家老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让楚南适应武尊的威压,以后再碰到武尊境界的对手时,就可以无视对手的威压,或者是减弱对方的威压效果。
同时,楚家老祖还在为楚南细心分析着“武尊之域”!
轰飞,跌倒,爬起来;再轰飞,再跌倒,再爬起来……
就这样循环往复,偶而楚南再还击一拳!
当楚南在经历着魔鬼训练时,外面可热闹极了,楚一鸿已经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楚家大厦将倾的神情,说楚家老祖身患绝症,离死已不远。
这个消息一经传开后,楚家子弟,有些身家丰厚的,左思右想之后,开始暗接触其他势力,准备倚为靠山。
自然,这些子弟的一举一动,全都被血卫监视,送到了楚一鸿的手里,楚一鸿连一声冷哼都没有,但是他眼睛里,却射出了仿若实质化的杀气!
最高兴的莫过于公孙贤,公孙贤今天在永生殿被楚南摆了一记,在皇宫门口更是被**裸地打脸,心怒火,早就是熊熊燃烧,等他回来得到那些消息后,脑海又想响起了楚南的所作所为,那个念头再次浮了起来,随后问道:“楚一鸿是什么反应?”
“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好像一点事都没有生,但我们在楚家布下的暗探现,楚一鸿在无人之时,总会不停的叹息!”
“故作镇静,特意表现出强势,看来楚家这棵大树,是真的要倒了。”
“家主,有关于楚家的罪证,我们都准备好了,所有人都在待命,是不是可以动了?”
公孙贤沉静了一下,摇摇手道:“不慌,等,等探清楚家那位老祖的真实情况再说。”公孙贤内心最深处,很怕这是楚家布下的一个局,就等着他去跳。
如果真是局,一跳下去,那就是玉石俱焚。
而如果楚家老祖真的不行了,那不管眼前这是不是局,公孙贤都不在乎!
神武候府里,暗有数条身影,试图突破楚家的防御,进入到后面的禁地里;可惜,这些个身影,谁也没能突破得了,禁地之前,可是楚一鸿亲自坐镇。
公孙贤得到消息时,“是在掩饰什么?还是……”公孙贤还是没有下达最后的命令,却是派出了更多的刺客,去冲击楚家的防卫,甚至还让手下联系上了大庆国赫赫有名的风雨楼,他们没有让风雨楼直接去刺杀楚家老祖,而是将目标瞄准了楚家少主——楚南。
换在以往,风雨楼绝对不敢接这样的刺杀任务,惹怒了武尊强者,那可是自寻死路,自取灭亡;可是现在,那名武尊强者离死不远,他们的胆量也随之膨胀起来,收了大量的报酬之后,接下了刺杀楚南的任务。
与此同时,公孙贤也将他手的最强者,大圆满武帝境界的强者,派了出去,让他伺机一探,“防卫森严,老夫倒要瞧瞧你的防卫有多森来,看看你这一层布下面,遮掩的究竟是什么?”
楚家禁地,整整七个时辰的恶魔训练,没休息过一分一秒,这样的训练与楚南在玄冰山和庄不周的杀战,除了没有真正的生命威胁之外,激战情况都差不多,甚至是过之而无不及,比那场激战更烈。
也因着此,楚南那浩瀚如海的庞大元力和力量,都接近于枯竭干涸了,到后来,五行相生虽然依旧在源源不断地生出元力,可这生出来的元力,比起抵挡楚家老祖的攻击,还差得太远太远。
七个时辰,楚南仅仅击出了六六三十六拳!
但在玩命似的压缩之下,楚南压缩进了二十波力量,**的承受能力早就是达到了极限,还好有着生命力补充,楚南才没有因虚脱而昏迷过去。
“好小子……”
楚家老祖也是气喘吁吁,显然他的元力,消耗得也不少,楚南没有说话,因为没有力气了,他连拿出那内丹汲取元力,都很是费了一番劲!
元力开始滋润着楚南那犹如沙漠般的身子,楚家老祖则说道:“你已经有了水元本晶,若是给你集齐另外四属性本晶,再辅以五行相生,你坚持的时间将更长,总的元力量若是全部算起来,甚至有可能过我;恩,其他四属性本晶,必须要给你找到。”
这般念着,楚一鸿的耳朵里又响起了一句话,当下,楚一鸿将命令传了下去。
而楚南,边汲取着元力,还取出沙盘,开始推演起《苍山诀》第四层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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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1诡异雷霆,调戏?5更
下雨了,打雷了。
当然,也起风了……
但楚南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一道道的雷霆闪电之上,自从能炼化雷霆闪电以来,楚南才遇见过仅有雷雨天,不过这两次,都救下了他的命。
炼化的雷霆闪电,不像灭元冥藤那样,有一颗种子,种子不灭,生命力就是源源不断,滔滔不绝!
楚南的身子,就像一个蓄水池,只是,此刻楚南要蓄积的不是水,而是九天之雷;楚南蓄积的越多,到时就能使用更多的雷霆闪电,对敌之时,胜算就能大上不少!
如此大好机会,楚南自然是不会放过。
身子一跃,似猛龙冲于天,冲到了正“噼啪噼啪”响着的雷霆闪电里,楚南不仅炼化着雷霆闪电,更是释放出神念,淬炼着……
雷霆闪电果然不愧为这世间攻击最强烈的存在,即便楚南现在的,比那极品宗器都还要强悍上几分,可雷霆闪电劈下,身体依旧传来一股股撕心裂肺的痛!
还有那神念,被毁灭的也不少,但是,并不是全部毁灭;而这在淬炼过雷霆闪电的神念,其攻击力,远远超过之前的十倍,甚至是百倍不止!
就这样,痛着,欣喜着……
一道道闪电被楚南炼入身体里,楚南身子越拔越高,越高处,其雷霆闪电的威能,就愈是厉害,最高处的一道,相当于低层的十道,几十道。
要成为人上人,便要吃得苦中苦,受得痛中痛。
楚南最不怕的,就是这样的痛,刚跳到最高处,一道看起来挺细挺小,不怎么引人注意的紫色雷霆闪电,破空而出,往楚南劈来,劈在了楚南背部,登时就将楚南后背,劈得是皮开肉裂,鲜血直溅……
而那道细小的紫色闪电,却并没有消散,反是如有灵性一般,闪到了其他地方!
“这道闪电,似乎与其他雷霆闪电有些不一样。”楚南眼睛一凝,兴起,边炼化着其他粗大的雷霆闪电,边往那道紫色闪电追去。
“噼——啪!”
楚南又被紫色闪电劈了一下,等楚南“天涯咫尺”追踪而去,紫色闪电又跑到了更远处,其速度比起楚南的“天涯咫尺”,快出了无数倍。
然而,最让楚南震惊的,不是紫色闪电的速度,而是紫色闪电闪到的那一处,本来正聚集着大量的,如蟒蛇般粗的闪电,可是,那紫色闪电一到,那些粗大闪电,立马就闪避到一边。
这诡异的画面,让楚南觉得,细小的紫色闪电似乎比粗大闪电的等级更高,因阶级关系急于闪开一样!
楚南不由停了下来。
这时,紫色闪电居然停了下来,楚南看着紫色闪电,一种更为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这道雷霆闪电,似乎也在看着我……”
“灵性?”
楚南想起了在玄冰山上,庄不周逼他下跪时,那场恰如其分的雷霆闪电,他在炼化雷霆闪电的时候,感觉到了一声轻咦,也是极具灵性,“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吗?如果有联系的话,那说明什么?说明这闪电,是……”
想到这儿,楚南不敢再想下去,但他的心中已起惊涛骇浪,却再也挥之不去;楚南压下心中惊天之念,说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蓄积雷霆闪电。”
楚南不再去追逐紫色闪电,反像其他闪电冲去,伸出两只手,抓下去。
可是,这一回,楚南抓空了。
眼看就要抓住那道粗大闪电,那粗大闪电,闪开了……
“恩?”
楚南不信邪,再冲向其他,可结果,依然是抓空;那些闪电,都离楚南远远的……
这种情况,绝不是偶然。
如此数十次之后,楚南再一次将目光放在了紫色闪电身上,当即,楚南感觉到紫色闪电的一抹得意,“莫非是真的不成?”
楚南冲向紫色闪电,同时抓向沿途的粗大闪电,果然如他所预料,他抓住了;当然,他受痛吐血不少,紫色闪电又开始移动起来!
“这苍天,这闪电……”
“闪电是在苍天之下,还是在天之外?”
关于紫色闪电的疑惑,楚南已然得到部分证实,可是,更多的疑念,从心中升起。
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事实依据。
楚南为了蓄积更多的闪电,不得不去追逐起那紫色闪电,受着紫色闪电的劈打!
大地之上,那些修为高深者,不少看着这漫天雷霆,念道:“这一回的雷霆闪电,怎么透着一丝怪异?真是奇怪,老夫的感觉,出了问题不成?”
“这雷霆闪电,持续时间竟这么久,真是难得一见!”
“雷霆闪电仿佛只劈在那一处!”
……
他们想不到,那暴烈的雷霆闪电之中,还有着一个人,在炼化着闪电;他们更想不到,那个人还追着一道紫色闪电,就像捉迷藏、嬉戏似……
更或者说,是在调戏!
紫色闪电调戏着楚南……
感觉很怪,却又很真实;楚南心里有着愠怒,却没有爆发,仍然忍受着“调戏”炼化;暗中,则在准备着最大一击……
三个时辰了,天上雷霆闪电,依然不断。
原本,楚南用三个时辰的时间,就差不多将事情处理完了,可现在,他还在炼化闪电;不过,三个时辰下来,楚南丹田之内能够容纳的雷霆闪电,快到饱和状态。
本来,楚南想不再炼化,脑海里却灵光一闪,想到当年龙丹入体时的画面,“我的身体不弱,又经过雷霆闪电的淬炼,丹田能够容纳闪电,身体应该也能吧……”
想着,楚南就付诸于实践了,抓住一道雷霆闪电,就要炼进身体!
可这时,天上一声怒吼,漫天雷霆消失。
那道紫色闪电,也是消失,却是不像其他闪电,劈入大地消失,而是往天上消失去……
楚南惊骇,感觉到紫色闪电似乎不想就此离去,颇有不舍之意。
惊骇归惊骇,楚南动作却不慢,身子一下爆弹而去,先前所准备的一击,狂泻而出,嘴里吼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留下来!”
:第五更到,拼杀在高考战场的兄弟姐妹们,最后一天了,坚持,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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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报仇,何需十年?现在就可以!”
如此一言,震响出来,如同平地一个惊雷炸,让在场的人,几乎都处于惊愣之。就到
在场的人,绝大多数是送小一辈来报名以求通过测试,成为圣火门弟子,对他们来说,白泽羽可是掌握着生杀大权;剩下一部分人,就是圣火门弟子,他们可是对白泽羽羡慕得紧,且白泽羽如今的修为,在他们之,也是最厉害的。
这样一言,无疑于当众打白泽羽的耳光!
毫不意外地,白泽羽怒火直冲天了,他用冰冷的声音喝道:“谁?给我站出来!”下一秒钟,白泽羽便看到了那个在他记忆,曾经深刻无比的面孔。
楚南从人群之,一步一步走出来,每走一步,白泽羽的心,都由剧烈地跳动一下,楚南淡淡说道:“我也姓楚,单名一个南字!”
“楚南!”
白泽羽一声惊呼,遂即喝道:“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还活着?不可能,你已经死了的,你不可能还活着……”白泽羽吼着,脑海再一次浮出了那些画面,那些让他心惊的画面。
“三年前的约定还在,你还没有死,我怎么能死呢?”楚南笑着,继续问道:“我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看到我还活着,你怕了?”
楚南再一次说“你怕了”,就像一把锋利地刀子,割开了白泽羽这三年多来构筑的防御,直接刺到他的最痛处,白泽羽浑身一个激灵之后,突地想到自己的修为,再盯眼看去,想看楚南是什么修为,可楚南施展了《敛息诀》,白泽羽根本就看不出楚南是什么修为。就到
对此,白泽羽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因为三年多前,楚南也是看不出来有一点修为,条件反射地,白泽羽认为楚南还是三年前的楚南。
于是乎,白泽羽心慌乱没了,也不怕了,只冷笑着说道:“怕?我有什么可怕的?你没死又能怎样?我现在已经是阶武君,而你,还是那个废物,没用的废物!”
楚南没有理会,转头盯着楚泽羽说道:“你想狠狠地揍他一顿吗?”
“想!”楚泽羽不顾父亲的劝阻,干脆地说了出来,说完后,还对父亲说道:“爹,我们该弯的时候已经弯了,可让我们改名这件事,我宁死,也不会弯腰;否则,怎么去见我们的楚家祖先?”楚泽羽的父亲一声叹息,不再言语,却是盯紧了儿子。
楚南继续问道:“你想将他踩在地上,肆意污辱吗?以报刚才之仇吗?”
“想!”
……
另外一边,白泽羽见楚南没有甩他,心很是不爽,出言说道:“废物,你不会也是来报名参加测试,想当圣火门的弟子吧?”
不等楚南回答,白泽羽又说道:“如果你想当圣火门弟子,那可是大有机会哦,只要你改姓,跟我姓楚;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给你机会,让你成为圣火门弟子,怎样?”
“哈哈哈……”白泽羽狂笑出了声,仿佛是在宣泄三年前的那股怨气,“废物,你求我啊,跪下来求我啊,再磕上几个头的话,我说不定会教你两招……”
圣火门弟子都不明白他们的白师兄,性情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激动,楚南淡淡说道:“本来准备放你一条生路,可惜你自己却将活路给封了。就到”
“放我一条生路?哈哈哈……废物,就凭你吗?”
白泽羽狂笑不已,楚南则对楚泽羽说道:“上去吧,你想怎样打他就怎样打他,想踩哪里就踩哪里!”
楚泽羽一点也不怀疑地冲了上去,因为他刚才在回答楚南的问题时,楚南给他渡了足量的生命力,楚泽羽刚才被白泽羽打的疼痛,就完全消失了。
如此之下,楚泽羽自然是将楚南视为天人,一声大喝,“姓白的,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白泽羽没有理会楚泽羽,还对楚南说道:“废物,既然你自己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我告诉你,三年前你没死,今天你必死无疑了,没有人能够救你,就是你父亲来也不行,因为你父亲来,也只有死的命!”
说完之后,白泽羽才盯着楚泽羽说道:“可笑,一只蝼蚁,还敢在本君面前嚣张,给我去死吧!”白泽羽再一次施展出“火烈拳”。
这一回的“火烈拳”,威势更添了十倍,那紫色的极阳真火,凝成一个硕大的拳头,直击楚泽羽的胸膛,而白泽羽的计划是,一拳打穿楚泽羽的胸膛之后,再带着楚泽羽的尸体,紧接着将楚南的胸膛打穿。
两人越来越近,楚泽羽已经感觉到了极阳真火的灼烧疼痛,似要将他焚烧成灰,心不由有些担忧,可看到嚣张的白泽羽,楚泽羽决定不管不顾地与他拼上一拼,也举起拳头,往白泽羽砸去,而他的拳头上,冒出的火焰,微弱无比。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不由哄笑起来;楚泽羽的父亲却是准备冲上去,替儿子一死,可他却完全迈不开步子,甚至是连话都说不了,楚泽羽父亲心大惊,直觉造成这样结果的,和旁边这个叫楚南的有关系,他看向楚南的目光,有了敬畏,同时也放下心来。
“废物,去死吧!”
白泽羽大喝,两拳相撞,遂即,一个身影被打飞,重重砸在地,传来“砰”地一声!
正准备看楚泽羽笑话的众人,忽地脸色表情凝住,然后,不可思议地惊呼出声,原来,被砸飞的那一个,不是楚泽羽,而是他们的天才师兄,白泽羽!
“天啊,白师兄被打败了,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真的吧!”
“我的眼睛花了吗?”
……
惊呼声阵阵,楚泽羽也是震惊在当场,他只感觉刚才身上忽地传来一阵凉爽,而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体里激出,再然后,之前他叫的前辈,肆意污辱他的人,就飞了出去。
震惊之后,是狂喜。
楚泽羽又挥着拳头,冲了上去……
被灰尘盖了一身的白泽羽,像丢了魂一般,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着:“不可能,我怎么会被一只小小的蝼蚁打倒,我可是修炼出了极阳真火,我……”
正念着,耳边响起声音:“现在,你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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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看着身边杀气腾腾的几个武皇,淡淡问道:“你们确定要动手?”
“动手?我们要的是你的命,耍威风耍到我们圣火门来了,还杀了我们圣火门的人,你就是长十颗脑袋,也不够我们砍!”
另外一人接着喝来,“没关系,虽然他只有一颗脑袋,但相信他的家人、族人、亲人,脑袋绝不仅仅才十颗!”
“不错,就像庞师弟说的,灭你全族。”
“为什么你们总喜欢灭人全族呢?”楚南声音,就像如杀气组成一般,那些人却浑然不觉,还喝道:“我们就喜欢,你又能怎样?”
“既然你们执意要寻死,那我就,赐你们一死!”楚南眼杀气犀利,圣火门的人已经攻杀上来,其攻势相当凛烈,而且极不要脸,一起上不说,还准备用楚泽羽父子来分散楚南的注意力!
不仅杀向楚南的四名武皇,都用出十分力,使出了杀伤力极大的招式;就是那杀向楚泽羽父子的阶武皇,也是杀气汹涌,没有半点儿留手的架式。
楚泽羽感觉到杀气,心大惊,却是很男人地,想也没想,便挡在了他的父亲面前,嘴里喊道:“爹,你快走,快走……”
“儿子,我来挡住,你走。”
“不行,爹,你走,我留下来……”楚泽羽说着,还将父亲往一旁推开。就到
身处狂风暴雨最心的楚南,完全没有自己处于九死一生之地的觉悟,还对楚泽羽的这种行为,赞赏地点了点头;遂即,手指往那名阶武皇一点!
一根日陨异金光线,直射而去。
瞬间光线射至,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丹田,这名阶武皇已经施展出来近八百分之八十的大杀招,那一座莫大山峰,突地碎裂消失了。
然后,他的身子从空落下,砸在地上,摔得就像一只死狗!
与此同时,楚南手指继续往另外四人点去,四人心震撼完全不能用语言来描述,阶武皇都被一点而死,他们不敢托大,本来斩向楚南的杀招,全都转而去抵挡那日陨异金光线。
可是,这差点将楚南给斩杀的日陨异金光线,哪里是他们轻易就能抵挡得住的?
四人见状不妙,同时爆喝出声,瞬间爆出自己所有的修为,功力也提到了十二分,那金光如银河飞流直下,火焰更是涌出千层浪,瞬间成漩涡,将楚南卷在漩涡央,漩涡央的上方,那爆闪金光,正如陨石落下。
当四名武皇完成这些的时候,四根日陨异金光线,已经是穿过了漩涡,刺破他们的防御,将他们身子刺了个对穿对过,度太快太锋锐,带出的鲜血,似箭一般射到地上,将大地炸出一个大洞。就到
虽说这四根光线穿过的地方,都不是致命位置,却也让他们受了重伤;可重伤的上人,依然在竭力维持着那火漩涡那银河金光,要将楚南灭杀在里面。
就是那名初阶武帝,也踏入空,双手间旋转出一个大火球,瞬间达三丈之宽;遂即,火球又被压缩,越变越小,但其释放出的威能,却是越来越恐怖。
楚南不再点出日陨异金,只是伸出两手,毫不畏惧地伸进火漩涡里,火漩涡里的火,本没有形状,可楚南这一抓,却像抓住了实体一般,抓了两把火在手。
而后,两手向左右一分开,那浩大漩涡竟然被楚南如撕一层薄纱般,毫不费劲便给撕开了!
漩涡被撕开的同时,合力施展出漩涡的四名武皇,个个胸口如遭锤击,吐血倒退飞去,脸色苍白无比,眼惊骇,无与伦比……
撕开成两半的漩涡,被楚南运元凝聚成了两根火棍。
楚南驱使着其一根火棍砸向飞流直下的金光,其一根火棍则被楚南扔向那名初阶武帝!
霎时,那一大片金光,就像变成了水一样,被那旋转着的火棍,焚得沸腾起来,金光不仅再也没有半分下落的趋势,还反朝天上飞去……
施展金光的大圆满武皇强者,吃惊万分,因为按那四人的火力,绝不可能将他的金光焚成这般模样,可现在的事实却是,金光在向毁灭走去。
“难道是这个楚南,在里面动了手脚?”
而那初阶武帝,看到楚南将火棍随意扔向他,大怒,喝道:“区区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狂妄嚣张,给老夫受死吧。”
说着,这名初阶武帝将仅有拳头大的火球掷向楚南,楚南神念一动,火棍敲在火球上。
砰!
火球径直被敲得崩裂,敲成了火星点点。
初阶武帝眼睛无限睁大,眼角都快撕裂出血,嘴里念着:“老夫用九分力施展出的混元炎炮,连山都能轰塌,怎会如此不堪?”而在他的念声,那根火棍又将打散的火星,全部吸了过来。
火棍再次变大,棍子已成实质化。
紧接着,火棍翻着跟斗,朝那名初阶武帝的头上打去,初阶武帝心已然慌乱,要闪避于一旁;可惜,初阶武帝的度,慢了一步,火棍砸在眼前。
见逃之不过,初阶武帝一声怒吼,一圈防御光芒将他全身笼罩,还祭出一把圣刀,斩向火棍。
轰轰轰轰轰……
在霹雳啪啦的一连串轰响声,初阶武帝被炸得一退再退,身上的防御光圈被炸得黯淡无光,就是初阶武帝那握住圣刀的胳膊,也是炸得软弱无力般。
“真是奇怪,明明是火焰,为什么老夫感觉这火焰里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混元炎炮被砸裂,肯定与这股力量有莫大关系。”
这名初阶武帝猜测不错,楚南在撕开火漩涡那个过程,将他身上已经修炼到《苍山诀》第四层的力量,大量融入在其间,也就是“以火御力”!
楚南盯着罗丰,轻绽一字:“爆!”
心里正狂喜不已的罗丰,浑身一颤,登时,那名初阶武帝的身子,落在他的面前,初阶武帝喷出大口鲜血,鲜血恰好不好地溅在了罗丰脸上。
当即,罗丰的脸,变成了血脸。
初阶武帝大怒,猛地站起来,拿出一个灵兽袋,对着楚南说道:“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你今天仍然逃不过一死……”
怒吼声落下,灵兽袋里蹦出一只体积庞大的魔兽。
楚南一见,愣了。
随后,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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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上品元石!”
王道阳再一次吐血报价,圣火门虽说积累较厚,但五百万上品元石,也绝不是一个数目,这五百万上品元石若是拿去培养弟子,还不知道会造就多少名强者出来,而说不准,这些强者里面,就会有一个人晋升成为武尊,那时,圣火门就再也不用怕什么楚家了,且还能在三大门派之中,牢牢占据位,成为大庆国第一宗派。
想到这,王道阳的心就更痛了,对楚南的恨就越深了,心由念转,那股杀机,也就更浓了。
楚南神色却更是淡了几分,摇着头叹道:“大庆国虎贲大将军的性命,也太不值钱了。”
王道阳听到这话,直想暴起,狠狠地揍楚南一顿,可他现在还有顾忌,还不敢;于是他将与楚南对视的目光移开,低声说道:“少主要怎样才满意?”“八百万上品元石,另外加上这些东西。”楚南递过一张纸,这张纸是他刚才写出来的,里面多是灵药,还有炼器的材料,自然少不了内丹;楚南所写的东西都是非常珍贵的,那些灵药里面,夹杂着“长寿丹”与“疯魔丹”所需的某些灵药;至于炼器的材料,楚南也要了不少的好东西,却是为“重剑”准备的!
八百万上品元石已经让王道阳的心里流血不已,再接过来一看纸上所写之物,王道阳好几百年的养气功夫,一下子就爆了,“少主,你别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的,不是我,而是你!”楚南冷眼一扫,收回目光继续说道:“说实在话,楚家全族的性命,根本就是不能用价值来衡量的;这件事,本就是你圣火山的不对,如果你不想圣火门出事儿,就好好付出你们该付的代价;当然,你们也可以不用付出这些代价,只需要流血就行了。”
伴着楚南的话音落下,后方一名高阶武皇,左臂毫无预兆地碎裂开来,血肉炸了一地。
王道阳见状,眯起眼睛,冷道:“你是在逼老夫吗?”
“告诉你一个事实!”
说完,楚南不理会暴怒的王道阳,转身便走,留下了一个声音,“要灭我全族,就得做好满门被屠的思想准备;赶紧准备好代价,我等些天便来拿。”王道阳本来是想出手,称一称楚南斤两,却被楚南那个“满门被屠”给惊住了,心中念道:“这子好狂的口气,老夫若是若是……”
“若是”了半天,王道阳还是没有说出实质性的话出来,只能看着楚南走到千年紫金蟾蜍的面前,千年紫金蟾蜍向楚南做出了很人性化的讨好神情,楚南说道:“跟我走,从现在开始,你就叫紫。”
“咕咕咕……”千年紫金蟾蜍表面上开心地叫了起来,可它在想什么,也就只有它自己才能明白了;楚南拿出一颗内丹,递到紫面前,千年紫金蟾蜍一愣,随后一下子将好内丹卷进了嘴里,叫唤声更是亲切了。
看到这,许白中知道自己是完全失去了千年紫金蟾蜍这只凶兽了!
千年紫金蟾蜍跟着楚南走了,楚南心中在想着:“现在有笨熊、蓝、猴,现在又添了紫,将来不知还会有什么?不过,那颗黑蛋倒真是让人期待,只是这黑蛋,也太折磨人了,三年了,还没有一点反应……”走过楚泽羽的面前时,楚南看了眼将自己父亲牢牢护在身后的楚泽羽,问道:“神武候府还差一个打杂的,你愿意去吗?”
楚泽羽一愣,遂即又反应过来,忙道:“少主,我愿意,我愿意去,只是我的爹爹……”
“一起带着去吧。”楚南这样做,也是保护楚泽羽,楚南既然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上,便不会过河拆桥,扔之不管,而楚家,无疑是最保险的。
就这样,楚南带着楚泽羽父子俩走了,路途中,楚南给他们交待完后,便先走一步,让楚泽羽父子自己往神武候府走去,一路上,无人敢打楚泽羽的主意,毕竟有一头千年紫金蟾蜍护航保驾,谁还敢出手?再说,这千年紫金蟾蜍的主人,那可是无比地剽悍,谁要去惹,绝对是找死无疑。
片刻时间后,楚南来到约见木少秋的地方。
木少秋早就等在哪里,楚南也不客气,立时便问了木少秋一大堆关于圣火门的事情,木少秋为了保命,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木少秋这个圣火门的精英弟子,知道的,还真挺多。
“圣火门三个字中,有圣火两字,你们圣火门的山底下,是不是有一条地底火脉?”
“恩,圣火门的内门弟子,都会进入道那条地底火脉去修行,修为越高的,越往下,而所遇到的危险,也更是加倍!”木少秋将他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楚南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古本,说道:“这是给你的奖励,好好做,后面会有你更多的好处……”
木少秋接到古本,原本还不以为意,可粗略一番,心中大喜,古本上所写的对他现在正是有大用,木少秋头一次觉得当楚南的手下,很是不错;楚南却身影闪空,飘然离去,心中念着:“圣火门果然身家丰厚,八百万?希望你们不要做那愚蠢之事,否则,我让你圣火门,再无地底火脉,没有了圣火,看你怎么叫圣火门?”
而后,楚南想到这一趟的收获,不由笑了起来,他捐给皇甫烨的一千万上品元石,已经在圣火门找回了代价,说不定还更珍贵,至于有多珍贵,就看王道阳他们会拿出多少灵药来了。
“果然还是这种方法最赚元石,要是太元门和羽化门也惹到我身上来,那就更妙了,对了,三天之后的那个什么风雨楼,大庆国第三的,第三,所积累的宝物,应该不少吧?还有公孙家,呵呵呵……还有那木元本晶。”想到这些,楚南脸上的笑容,情不自禁就灿烂了,因为楚南想到了与紫梦儿在北齐抢强盗宝藏的那些日子。
大庆国,天阳城,石子街的某座再普通不过房子里,正聚着一群怒火冲天的人!
“太放肆了,三天之后就要灭我风雨楼!简直是自不量力!”
“楚家没有武尊坐镇,完全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鲜美肥羊!”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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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楼主慌了,要多慌就有多慌,他自诩为雄才大略,所以一路修炼,而后白手起家,创立了风雨楼,从默默无闻到大庆国第三的杀手组织,其间所经历的事情,何其多矣,那颗心很难因什么震惊一类。
但是,楚南放出三天时间不斩下委托人的脑袋,就踏平风雨楼的话,让风雨楼主大怒;然后,在他们刺杀楚南娘亲失败的当晚,楚南孤身杀到风雨楼总部,那副完全不将风雨楼放在眼里的态度,使得风雨楼楼主,愈加怒不可遏!
接下来,又是一系列的震惊攻杀……
可这所有一切,都比不上这一刻!
面对五名初阶武帝的围杀,如此生死关头,这个楚家少主竟然胆大包天,毫无畏惧,凝聚着武帝之场!
凝聚武帝之场,那就说明楚家少主的修为,并没有达到武帝境界;但之前,没有达到武帝境界,便能举手投足轰死五位大圆满武皇强者,更有一名初阶武帝!
武帝之场并不是想凝聚就能凝聚出来的,然则,对楚家少主来说,仿佛没有半点难度一样,就像喝水吞水那般轻松!
最最震惊的是,楚南凝聚出来的武帝之场不是如一般人,仅有三米,最多五米之类;眼前这个武帝之场,已经达到足足十米大小,和他的武帝差不多大
且,火属性的武帝之场,还在向外蔓延着……
当风雨楼楼主喊出自爆,要同时将他们的武帝之场自爆时,楚南的火属性武帝之场一个疯涨,猛然增加一倍,达到恐怖的二十米!
瞬间,将他们五人的武帝之场,笼罩在内,包括他们本人自己!
“咝——”
五人倒吸一口冷气,脑海里想着,这真的是刚刚凝聚出来的武帝之场吗?那瞳孔里充斥着的,是由震惊转化的惊恐,因为,他们自爆不了武帝之场了。
每每想引动武帝之场爆炸,却是被无形力量给打断。
不仅如此,他们的武帝之场,在楚南武帝之场的笼罩下,慢慢消散着……
首当其冲的是风雨楼那名中阶武帝的火属性之场,与楚南的武帝之场撞在一起,立时便传来轰隆的爆炸声,比之前绚烂武技所造成的轰动,大出不知多少倍。
炸响声中,风雨楼的武帝之场,径直被焚灭了!
这名中阶武帝吐血不已,霎间脸色苍白无比,他感觉在刚才的武帝之场硬碰中,自己就像一只蝼蚁,被人随意一脚踩死了一样。
也怪不得这名中阶武帝会有如此想法,实在是楚南太强,楚南武帝之场是由六种融为一体的异火的精华组成,六种异火皆不凡,特别是从天上落下来的寒玉蓝炎王,来头可能很吓人。
这般的火属性武帝之场,又岂是那名中阶武帝所能抵挡得住?
“威力果然不凡,具有有寒火热火的两种性质,寒火能克,热火能灭;碰上那些属热属阳的火属性武帝之场,那寒火就好比是一根绳索,捆住对方的火属性武帝之场,乱动不得分毫,而热火则是刀是剑是皮鞭,不停地抽打砍杀,直至毁灭!”
楚南看到自己凝聚出的武帝之场,脑后里浮出这么一段话,随后说道:“如此,那就称之为寒炎场吧!”
话音刚落下,风雨楼楼主见状,暗叫不好,催动着他的方圆十米大小的金属性武帝之场拼命攻了上去,同时,还大声下令道:“神念攻击,毁了他的神念!”
“神念?”
楚南笑着摇了摇头,一指四人,念道:“你们,不行!”
“行不行,立马就让你知道厉害。”风雨楼主吼着,齐齐摧动神念,往楚南绞杀去,就连刚才被毁了武帝之场的那人,也玩命似的,神念成剑,斩杀而去。
“修罗狱!”
楚南轻轻念出三字,五人登时脸色大变,剧痛汹涌袭来,吐血不已,他们的神念,不管是凝念成刀成剑,又或者呈凶兽等等,全都被“修罗狱”卷了进去,在杀气与死气的绞杀之下,即刻毁灭,然后成了修罗狱的养料!
与此同时,风雨楼楼主的金属性武帝之场杀到,楚南说道:“火本克金,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噗——”
风雨楼楼主再吐一口鲜血,咬牙切齿地狠道:“你的火,克得了吗?”
楚南一笑,不言语,“寒炎场”落下,那一片空间里,早没有一丝一毫的天地元力,有的只是无数的剑,无数的火,剑斩向火,火焚向剑。
两者交锋,火未被斩灭,剑却纷纷消散,如土崩瓦解一般!
紧接着,剩下的金土木三个属性的武帝杀来,一人喝道:“小子,。我的重土场,你克得了吗?”
“何必要克你?直接焚了便是!”
“狂妄!”
三人联手杀来,看起来气势凛人,来势汹汹、杀气腾腾的样子,可一碰上“寒炎场”,猛虎顿时成了病猫,无论是金是木还是土,全都被焚得干干净净。
这片空间里,崩乱爆响不已。
被楚南用力量翻了一遍的石子街,又一次遭遇到了灾难,石子街早已殁,此处地势,更是一低再低,一个人工山谷,赫然而现。
顷刻之间,五人的武帝之场,再也凝聚不出,而他们的身子,还在武帝之场中;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却还不死心,风雨楼楼主双眼血红,十二分不甘心地吼着:“没有场,我也能杀了你!”
的确,若他们实力足够,完全可以破“寒炎场”而出;但是,他们的实力,不够!
楚南说道:“黔驴技穷罢了,寒炎场,焚!”
一语落尽,“寒炎场”中,顿时化出五个漩涡,分袭向五人,五名武帝各自施展着最后手段,可无论他们怎么做,都无济于事,都抵挡不住漩涡将他们吞噬。
到得此时,风雨楼楼主明白自己死定了,想到风雨楼的基业,就此毁于一旦,心中就剧痛不已,突地放声狂吼:“楚家小子,老夫就是死,也要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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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中正在劝说着:“师兄,你可考虑清楚了,真的要去趟这浑水?”
“必须要去!”王道阳没有半分犹豫地回答道。
“万一这是陷阱呢?”许白中想着白日里楚家少主的手段,还是心有余悸,“如果这是楚家安排下的陷阱,师兄若是有什么闪失,那圣火门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甚至还面临着满门被屠的后果!”
王道阳反问道:“万一这不是陷阱呢?”
许白中沉默,王道阳继续说道:“楚家子开出来的代价,足以让我们元气大伤,这些还只是看得到的,而他在圣火门斩杀我们的长老,对圣火门的名声,绝对是污了一大遍,没看到那天本来要踊跃加入我们圣火门的那些人,都走了个精光吗?宁愿去楚家当一个角色,也不愿留在圣火门!长此以往,圣火门注入不了新鲜血液,那也就像失去水分的树,不管有多么大,最终都会枯萎。”
顿了一下,王道阳眼中闪着惊喜之色说道:“但是,若我们将楚家老祖斩杀,覆灭了楚家这个庞然大物,那我们不仅不用付出那些元石、灵药、材料,更是可以从楚家拿回不少;名声也将一跃百丈……”
“师兄,我只是担心,楚家老祖他……”
“没什么可担心的,这一次有那么多人出手,明里的暗里的,就算楚家老祖是一头大象,也会被群蚁咬死,况且,那不是一头大象,只是一头快病死的大猫!”
许白中见说服不了师兄,只得陪着师兄赌上一把,因为王道阳对圣火门来说,很重要,所以,许白中对王道阳说道:“那就赌这一回,师兄,我和你一起去,再带上圣火门的十名长老,留下褚长老,让他安排好一切,若是我们那边有事儿,就让他带着圣火门的内门弟子,即刻离去,希望不会有事儿……”
“好,就按你说的做。”王道阳盯着许白中,坚定地说道:“师弟,放心吧,绝不会有事儿的。”
少顷时刻,圣火门一行十二人,驾驭着一件飞行法宝,往金陵城飞去。
神武候府里,楚南一路走去,无人可挡,周海在前面拼命开路,楚南的身边,还跟着血卫楚影,只听楚影说道:“这人是卫城贺家,是公孙家的嫡系力量。”
“这是聂家……”
“这是陈家……”
楚影解说着,楚南说道:“这些人,都要记好了,可不能漏掉了一个人,不然,到时说我们楚家照顾不周,那就会惹人笑话了,再说,到时讨债也不好讨!”
“是,少主。”
“对了,另外,仔细看一看,有没有太元门、羽化门、圣火门,还有那第一第二的的成员,那些人可是很值钱的。”楚南念着,此举主要是为了长寿丹等等所需灵药,如果这些人杀到神武候府来,那楚南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找上门去;当然,实在没有找到,楚南也要准备登门拜访。
楚南看了一眼皇宫,那高耸入云的永生殿,心里念着:“永生殿那位,当真好算计,一言不,便给了那些人无数的想象,也就有了今晚的局面。”
“能让只有武君修为的爹爹,当前线大元帅,愿以为你是一位雄主,看来也是免不了俗。”楚南摇了摇头,念叨道:“只可惜,这一回,你要失望了。”
禁地里,楚家老祖正嘀咕着,“这子出去一趟,身上的杀气,又重了不少啊。”紧接着,楚一鸿的耳朵里传进一个声音,“好了,把那鱼虾都放进来吧,好戏就要上场了。”
楚一鸿正与他人战在一起,收到命令,冷声喝道:“死战!不准放一个人过去!”这一声喝,便是暗号,楚家人得到命令,却没有立刻退后,而是徐徐图之!
听到楚一鸿的狠话,进攻的人,攻得更猛了,而楚家慢慢由攻转为守,再由守变成退;终于,在楚一鸿被一名武帝强者踢飞出去后,楚家的防御崩溃了。
禁地,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若在往常,面对楚家禁地,他们可不敢随便乱闯,可现在,他们却一点都不担心,只一窝蜂冲了进去,将楚家老祖杀死的那个人,得到的奖励,将难以想象。
公孙家的那名大圆满武帝强者,也冲进了禁地,不过,他没有一马当先,反还隐匿了气息与身影,心中正念着:“武尊强者,即便离死不远,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就等你们先去将他的力量给消耗得差不多之后,我再显身,一举定乾坤吧!”
楚家老祖咳嗽着,每一声咳嗽,都有鲜血咳出,那些人见了,更是大喜,喊杀声大震,楚家老祖擦去嘴角的血,说道:“就凭你们这些蚂蚁,就想吃了我,做梦吧!”
遂即,楚家老祖跃空,冲入人群,挥舞着两只拳头,收割着人命,这些人的实力皆不弱,可在楚家老祖的火拳之下,他们哪里是对手。
看着一具具的尸体,从空中落下,不少人惧了,心中萌生退意,毕竟奖励再丰厚,也得用命去享用才是;就在此时,楚家老祖的身子一滞,脚步开始不稳起来,以前一拳就能打死一个人,现在却是要两拳,或者更多,那火焰也是越来越弱。
见到这般画面,大家都以为,楚家老祖不行了,退意尽消,反而更猛地攻了上去!
公孙家的那位大圆满武帝,踏入了空中,嘴角满是笑意,“看来这楚家老祖衰弱得不是一般快啊!”
与此同时,圣火门的飞行法宝,到了楚家上空,十二道身影,从上面落了下来。
外面,楚南还在众人的保护之下,往禁地前行。
然而,这个楚南,不是真正的楚南!
真正的楚南,正一身黑衣,施展《神行百变》,改换了容貌,散着初阶武尊的气息,往禁地“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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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秘密?”
“楚少主承诺饶我一命……”黑衣人说着,心里已经打起了其他主意。
楚南却是淡淡一笑,直接一拳往黑衣人砸去,说道:“你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黑衣人头领大惊,想不到楚南如此直接,忙叫喊道:“圣火山底有一条地下火脉……”
“这也算是秘密?”楚南鄙夷说来,“你是不是还想说,那条火脉的名字叫圣煞火脉呢?”
“你怎么知道?”
“我还以为你要说你们那个见不得光的神秘组织,是什么样一股势力呢!如果你说这个秘密,兴许还能饶你一命,可惜……”楚南冷声说来,拳已变爪,一把抓住了黑衣人头领的脖子。
黑衣人头领感觉到死亡气息,扯着喉咙拼命喊来,“楚南,你别太放肆了,我们的势力,难以想像地大,你若是识相,乖乖地放了我,否则,天上地下,必有人追杀你,直至毁灭!”
“这句话,老子听得太多了,从化方族开始,一直到神器山,不断地有人在对我说这句话,你好歹是一个初阶武帝,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句子?比如说臣服于我……”
楚南淡淡说来,黑衣人头领刚才还强装镇定的脸色,再也镇定不下去,身为初阶武帝的他,自然能接触到不少的消息,当听到楚南说“神器山”时,黑衣人登时便想起了楚南是谁。
这一刻,心中涌起的震惊,比他活了四百多年的所有震惊加起来,还要大,黑衣人张嘴,哆嗦道:“你……你是……林云……”
说出这句话,黑衣人似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般,脑海里浮出一串串疑问,“北齐林云就是大庆楚南,楚家少主怎么会到北齐,难道说这个楚家少主是大庆皇帝布下的一枚棋子吗?”
“你猜得不错。”楚南笑着,又问道:“对了,你有武帝之场吗?”
“什么意思?”
“你还不自爆?我记得你们那个势力的人,都是一群不怕死的家伙,到这个时候,都应该自爆才对啊!”
黑衣人的心,完全乱了,按理说,他的确应该自爆了;可是,眼前这个人是北齐林云,人的名树的影,他绝对地相信,即便自己自爆也杀不死他,不然的话,今时今日哪里还有北齐林云的赫赫威名……
“三息机会,是死是活,你自己掌握。”楚南看到黑衣人的犹豫,心中还愣了一下,他是早做好了准备,只要黑衣人有自爆的迹象,他就瞬间毁了他的神念,拧断他的脖子,可见到黑衣人这样,不由疑问,“难道这个人是特例?”
以前楚南不留下神秘组织的活口,是因为知道他们不会说真话,但并不代表楚南不想知道那神秘组织到底是什么东东,再说,神秘组织的势力分布北齐、大庆、蛮越三国,势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庞大,势力庞大就说明可以利用的资源很多,那些资源里面,说不定就有楚南所需要的“长寿丹”灵药。
不说还有其他好处,仅凭这一点,就足够让楚南一试了,楚南给黑衣人施加了压力,看能不能收服黑衣人,楚南口中已数道:“一!”
黑衣人心中剧烈挣扎!
“二!”
黑衣人思维转得无比地快,“组织的势力庞大,楚家的势力也不弱,而且组织在北齐的布置,已经毁于一旦,再加上组织上追杀林云这么久,都没能将他杀死,如果我臣服的话……”
“看来,你是没有希望见到明天的太阳了。”楚南说来,手上用劲,其力量汹涌冲入黑衣人的身体,黑衣人一个激灵,生的念头,瞬间占在上风,脱口而出,“我臣服!”
“交出一滴精血!”楚南可不敢大意,这人已经知道他的两个身分,要是有所差池的话,那可要带来莫大的灾难!
黑衣人说出那三个字后,浑身轻松了不少,老老实实地取出了一滴精血,楚南运转《生死诀》,片刻之后,黑衣人感觉到脑海里的印迹,满脸惊惧地看着楚南。
楚南说道:“一百年后,还你自由!”
“谢主人。”黑衣人心里一喜,试了试,说道:“主人,属下还有一个请求!”
“讲!”
“若有机会,能不能救我樊氏一族?”
“怎么说?”
樊子建说道:“主人以前碰到的那些人都毫不犹豫地自爆,除了与接受的训练有关系外,还有就是他们的亲人、家人、族人全都被控制了,谁要敢不那样做,便会全族被灭,甚至还会受到株连;所以,那些人不得不那样做,说句大胆的话,如果不是知道主人便是林前辈,属下也自爆了。”
“好!”
楚南应了一个字,樊子建忙跪在地上表达谢意,楚南让其站起来,说道:“现在说说吧。”
“是,主人。”樊子建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们的组织,叫大周;数千年前,这里没有大庆,没有北齐,更没有蛮越,他们都有着共同的名大周!大周每一代主人的梦想,就是恢复他们祖上的荣光,一统三国……”
听着樊子建的话语,楚南眼里精光猛闪,甚至心里还微微有些兴奋,连楚南都不清楚,这股兴奋来自于何处。
良久之后,樊子建说道:“主人,我知道就这么多了,要想知道更多的消息,就得需要再爬高一点。”
“你的选择是准确的,这样的大周,是永远不可能复国的,因为,他们得不到民心!”楚南点头说着,突地一掌打下,樊子建防不胜防,立时中掌,身受重伤,嘴里直吐鲜血,樊子建不可思议地看着楚南,吼道:“姓楚的,你说话不算话,你……”
“好了,别叫了,你死不了。”
“主人,这……”樊子建没感觉到楚南的杀机,也是有些迷糊了,楚南说道:“不这样,你又怎么向帝家人解释?回去做好你的事情,不要露馅,我会让你爬得更高,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
樊子建这时也明白过来楚南的意思了,楚南是想让他当卧底,樊子建赶紧点头,楚南当场写下数种灵药名称,还有炼器材料等等,说道:“这些东西,帮我收集收集。”
樊子建接过来一看,当即背下,然后销毁。
突地,樊子建惊道:“主人,我还听到过一个消息。”
“恩?”
“是关于玄无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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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煞麒麟鲜血一入喉,楚南就感觉到浑身要焚烧似的,圣煞麒麟血里面蕴含着的火之力,比岩湖里面的火力更加厉害,而且厉害还不止是一分两分,而是数十倍,直要将楚南的血肉给焚烧成灰烬的趋势。
除了焚烧之外,还有着那股煞气,直刺神念心魂。
再加上,楚南的整个身子还浸泡在圣煞岩浆里,内外交加,局势危险何止才万分!
然而,楚南并没有停止吞吸圣煞麒麟鲜血!
一则,楚南体内的鲜血经过龙丹脱胎换骨,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给焚烧掉;再则,第十条经脉里正源源不断地释放出生命力,修补着被圣煞麒麟血焚烧掉的部分。
至于那煞气,楚南以杀气相对;好在那杀气来历也是极为不凡,能与煞气拼个不分上下,甚至还略略占些上风。
圣煞麒麟的局势,也不乐观,死气侵入脑袋,雷霆闪电不停地劈打,劈得它毫无反抗之心,且鲜血大量流失,黑蛋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也快要将它的身体给撞得散架。
下沉的度越来越慢,圣煞麒麟连哀叫声都越来越弱,挣扎程度也愈趋微弱,楚南略微占了一点上风,可他仍然不敢有丝毫大意,大意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阴沟里翻船。
体内,圣煞麒麟鲜血与楚南的鲜血,来回地撕扯着,争斗十二分的剧烈,已经从皮肤之下的血肉,到了骨骼里血细胞;龙血虽说不平凡,可当初那条玄火血蟒毕竟是刚刚成龙,龙之力不强,龙血中蕴含的威能,相对于圣煞麒麟鲜血来说,所占的优势也不是太大;而楚南又不断地吞吸的圣煞麒麟鲜血,从量上面来说,远远大过了楚南体内的鲜血,楚南脸色呈现苍白之色,如干旱许久的大地,龟裂开来。
若是这时圣煞麒麟还活蹦乱跳着,那楚南估计就真的是百死无一生了!
只可惜,圣煞麒麟离死不远矣,哪里还有反击之力。
楚南身体里面的鲜血,全都集中在了骨髓里,圣煞麒麟血疯狂涌入,眼看就要将其吞噬焚烧掉,那鲜血却犹如绝境反击的凶兽,爆出一股可怕的威能,猛扑了上去。
这股威能,楚南很熟悉,因为它曾经救了楚南两次性命,楚南清楚,这能量是当年龙丹留蕴藏在他体内,他所不能炼化的能量,在楚南两次生死关头时,激出来两次。
此刻,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两股不同的鲜血,起了最凶猛最惨烈也是最后的进攻!
与此同时,楚南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竟然不能控制原本属于他的鲜血!
这一点,让楚南感觉到震惊,隐约中猜测到,是不是属于玄火血蟒的本能……
震惊的同时,楚南也是非常的愤怒!
“属于我楚南的鲜血,怎敢不听我号令?”楚南一声怒喝,要抢过鲜血的控制权,争执之中,圣煞麒麟鲜血很有灵性地趁机攻上,楚南眼神凌厉,咬牙道:“即便你是圣煞麒麟血,只要在我的地盘上,就得听我的话!”
楚南从丹田里释放出雷霆闪电,闪电涌遍全身,涌入骨髓,将那骨骼用雷霆闪电给重重包围起来,兴许是感觉到了雷霆闪电的威压,圣煞麒麟血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立马老实了下来,就连那龙血也是温顺下来。
这般局势,完全是楚南做主,楚南没有让含有龙丹威能的鲜血将圣煞麒麟血给消灭了,也没反过来让圣煞麒麟将他鲜血驱逐,而是一字一句铿锵说道:“你们,都给我融,融合在一起!”
雷霆闪电盘旋之下,圣煞麒麟血与那含有龙丹威能的鲜血,当即就像水与乳一般,没有丝毫排斥地交融起来,成为楚南新鲜的血液。
随着越来越多的圣煞麒麟血被融合,岩湖里的圣煞岩浆已经不能再给他造成大伤害,即便撤了异五行漩涡和混元扳指的防御,都不会出问题。
可楚南还是非常谨慎,同时心里还冒出一个想法,“这圣煞麒麟没有经过雷霆闪电,其血液实在是有些浪费,如果我现在用雷霆闪电劈打血液,会不会达到那样的效果?”
想着,楚南已经让雷霆闪电劈下。
雷霆闪电同时劈在龙丹威能的鲜血和圣煞麒麟血上,立马,圣煞麒麟血被劈没了一大半,就是那蕴藏有龙丹威能的鲜血也是有一些损失,不过这个损失,相对于圣鱼群麒麟血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虽说圣煞麒麟血一大半给劈没了,但毕竟还留下了一部,楚南脑海中闪过“优胜劣汰,强者生存”等等词语,“就算不能代替天雷之劫,至少能留下的鲜血,比消散的鲜血品阶更高,威能更大!”
这般想来,楚南旋即停止两种血液的融合,不停将雷霆闪电劈下,将其淬炼之。
每一次劈下,都有大量血液消失,好在圣煞麒麟血的数量非常多,每次剩下的一部分血液加在一起,其量还是非常可观!
楚南一直淬炼到雷霆闪电劈下,不再有鲜血消失为止。
然后,才让两者相融合。
这一次融合之后,圣煞岩浆对楚南再不起任何作用,楚南在圣煞岩浆中,就如同沐浴一般。
就是这样,楚南仍然没有欢欣鼓舞,反而再次劈下雷霆闪电,淬炼融合后的鲜血;果然,这一淬炼,又有少量鲜血消失,这消失的一部分鲜血,对楚南来说,便是杂质!
又花了不少时间,融合后的鲜血,再也不少去一分一毫,楚南只是稍稍感觉,便能觉察到新血液里面的能量,好是浩大磅礴!
“鲜血里面,既有龙之威能,又有麒麟威能,两者完全不可分,那这血,就叫做龙麒麟吧!”楚南说完,他手中的圣煞麒麟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虽然楚南吸取了不少鲜血,但圣煞麒麟体内,还有鲜血溅出,而这些鲜血,全都被黑蛋给吞噬。
楚南取出龙牙,再一次刺下,这一回刺的,却是圣煞麒麟的内丹所在位置。
与此同时,楚南他们落到岩湖之底!
岩湖之底的最中央位置,还有一洞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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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芸菲紧盯着楚南,没有直接回答楚南,而是反问道:“楚南,公孙贤是大庆丞相,你敢杀他,你就真的不怕我父皇吗?”
“圣皇英明,洞悉一切,公孙家罪孽深重,死有余辜,圣皇若隆罪于我,那我领罪便是。”楚南表面上一副恭敬模样,可心里,的确是没将皇甫烨考虑在内,之前各大势力针对神武候府时,皇甫烨便没有出手干预,没有说过一句话,这显然是很不正常。
而最后,楚家老祖并没有死,楚家有理在手,做为受害者,遭受了那么多的损失,做为一个ye心很大的皇帝,皇甫烨自然会清楚,怎么选择,才是对他最有利的。
况且,那一千万上品元石,可不是地上的泥土!
种种因素加起来,就算是楚南将公孙家灭了,皇甫烨也不见得会怪罪下来!
但是,楚南没有想过灭了公孙家,公孙家是楚家的对头不错,此时楚南想灭公孙家,那也是十分的容易,可楚南将公孙家灭了,那皇甫烨自然会抬出另外一个家族,来平衡楚家的强势。
无论怎么说,现在公孙家绝不是楚家的对手,与其面对一个全新的家族,还不如留下公孙家;说不定新上台来的家族,比公孙家更难对付呢?
皇甫芸菲暂时还不知楚南心思,又问道:“若是我说不知道哪里有死灵草呢?”
“那没关系,反正
公孙家只是第一场戏,下面还有很多场戏,相信看了那些戏,定能帮助芸菲公主想起一些事情。”楚南声音淡淡,却是满含着威胁。
皇甫芸菲真的怒了,居然有人威胁她,当场就想发威,可她ren了下来,楚家少主不是阿猫阿狗,况且太子哥哥还想着将楚家拉入阵营,想到太子哥哥,皇甫芸菲脑海里突地灵光一闪,笑道:“如果楚家少主愿意当驸马爷呢,芸菲保证立马就能想起死灵草在什么地方。”
“是吗?”
楚南也是笑颜一问,而后转过身子,看着狼狈不堪的公孙贤,将那个大圆man武帝和来自公孙家的人的脑袋和尸首扔在了他的面前。
那一块块淋漓的血肉,直让公孙想吐,公孙贤ren住了。
楚南说道:“公孙老儿,结账吧。”
“结账?结什么账?”
“你不知道?”楚南嘴角满是鄙夷之笑,说道:“那我告诉你,你派来的人杀了我楚家不少人,更是毁了神武候府,这不需要结账吗?我杀这些人,也不容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你不该结账吗?楚家老祖还活着,你敢不结账吗?做错了事,不结账就能了吗?就能活命吗?”
数个反问,问得公孙贤哑口无言,更是yu哭无泪,他的丞相府可是被夷为平地,化为了灰烬;楚南才不管他怎么想,冷道:“你为大庆丞相这么多年,相信你的身家丰厚无比,所以,你千万不要拿出五六百万上品元石,像打发乞丐一样把我打发了……”
“五六百万上品元石,还算是打发乞丐吗?”公孙贤心中在吐血了,却又听楚南说道:“如果你的元石不多呢,可以拿内丹啊灵药一类的奇珍异品、天材地宝来结账,对了,我听说你好像有一颗木元本晶,那就算是天材地宝;如果这些还不够呢,什么武诀啊阵法啊等等,也能拿来结账!反正只要是值钱的东西都成!”
楚南的狮子大开口,已经将公孙家一干人,都化作了石雕!
“你们可能觉得很心疼,其实你们应该想一想,和你们的生命比起来,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楚南这一句还是温言劝说,下一句就是森冷冰寒,“时间,三分钟!”
“好一个杀人不见血。”公孙贤终于逼出了一句话,楚南回道:“哪里哪里,比起你来,我还差远了,要不是老祖死而复生,楚家现在只怕比你们的处境还要惨上一百倍吧。再说,我也没有杀人不见血啊,你看你不也是流血了?虽然我并没有杀你。”
公孙贤不再与楚南斗嘴,转而命令道:“照他说的去做,将公孙家所有值钱的,全都给他,一颗元石都不剩。”楚南听到,竖起大拇指,露出一个我很满意的表情。
刚从死亡线滚出来的公孙族人,有的对
公孙贤的命令,发出了疑问,“家主,真的全部都拿出来吗?”公孙贤回头,冷冷一盯,“你还想活命,就快点。”
楚南灭了那白色火焰,公孙贤当先扔出了交出了储物戒指,楚南接过来,直接破除印迹,一查看,发现里面竟然足足有一千五百万上品元石,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珍稀之物,这让楚南微微一惊,遂即又明白,这肯定是等斩杀楚家老祖之后,公孙贤要献给皇甫烨的,其用心,当真很毒。
在死亡的鞭子下,公孙家在三分钟内,将他们的宝藏,全都交到了楚南手里,其中便有那一颗木元本晶,楚南当着众人的面,将木元本晶像yao炒豆一样,给yao来吞了,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那可是木元本晶啊,里面含有的能量,可不是一般武者能承受的啊,就这样让楚南随意给yao了吞了。
此时,楚南体内已经有水火木三属性的本晶,五行俱全,只差金土两属性。
结完公孙家的账,楚南又沿着走向下一家,王家。
公孙家都屈服了,一个王家怎敢不屈服?
王家的家主,早已经是带着王家上上下下的人,恭候在门外,当楚南将尸体扔在他面前,说出“结账吧”三个字时,王家立马就交了上来,发着血誓说这是他们王家的所有了。
楚南拿过数枚储物戒指,没对王家家主说话,却是又对皇甫芸菲说道:“这便识时务的俊杰者。”皇甫芸菲当然知道楚南是意有所指,她笑着回道:“若你答应成为驸马,我也会很识时务。”
楚南没有理会,又走向了钟家、杜家、西门家……
这些家族都与王家一样,很识时务。
收完这些家族之后,楚南说道:“这聂家,便是金陵城中最后一家了,聂家,你会如何选择呢?”.
惨叫声,是从那名中阶武帝的喉咙里震出来的。
中阶武帝终于回过神来了,明白了自己现在是怎么样一个悲惨状况,如此惨状,让他完全不能接受,前一秒都还高高在上,这一秒却是跌落尘埃,生不如死。
惨叫之烈,直让同为聂家老祖的那名高阶武帝浑身一颤,继而悲愤无比,他很想转过头去,或者用神念去查看自己的族人到底是什么样一个状况,可是,面对楚南的威压,他不敢有半分差池,强制忍了下来,只是狂吼道:“无论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要的背景,我聂家上下,必要杀你!”
“真的?”楚南反问,“这个无论里面,包括了金陵楚家?包括了楚家少主?”
“金陵楚家,楚家少主?”
这几个震响在聂家老祖脑海里,聂家老祖感觉自己的神念,全都惊恐起来;诚然,聂家的权势不小,名声也大,实力更是不弱;可是,这一切与楚家比起来,虽然算不上渣,却也是根本没法比,聂家老祖惊呼道:“你是楚家少主,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就算你是楚家少主,你凭什么来攻打我聂家,杀我聂氏族人?”聂家老祖赶紧转移了话题,厉声喝问楚南,楚南一亮出他的身分,聂家老祖就明白,眼前这人不能杀,也杀不得的,可族人的那声响在耳边的惨叫,又让他根本咽不下这一口气,所以,他准备找一个由头,就算不能灭了楚南,也要让他付出重大的代价!
“我凭什么?你问问你们聂家家主,昨晚为什么要攻打我楚家,攻打神武候府,刺杀我楚家老祖;你说,我凭什么杀上聂家来?”
楚南冷冷的声音传出,聂家老祖心一下子就冰凉如万年积雪,他不明白这一次闭关,家族里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惹上楚家那不是找死吗?
然而,不等聂家老祖辨说什么,楚南已然大喝出声:“废话少说,接我这一拳!”
毕竟是武帝强者,聂家老祖控制住心神,压下所有疑问,战意凛烈,吼道:“别以为你一手抓住了破损的射日箭,就能一拳破了老夫的金罡风暴!”
楚南邪邪一笑。
轰——轰——轰!
三声爆响,却是楚南施展“以火御金”,三连爆击出手,且这爆击中,还蕴含着那“三重火云”的拳意,爆击一次更比一次威猛。
聂家老祖脸上,完全不受控制地出现惊愕之色,他那三十多米的“金罡风暴”,若是扔在水里,就能引发一场惊涛骇浪;若是砸在地上,就能让人二分之一个合山城陷入地震之中;若是撞在一座八百米高的大山,聂家老祖相信定能将这八百米大山给生生毁掉。
可是,有着如此威能的“金罡风暴”,遇上楚南那一只小小的拳头时,不仅不能将其绞杀成血肉碎片,反被那只拳头给打爆了。
是的,“金罡风暴”反被打爆了,里面的混乱金罡,被打得无影无踪。
这便是所谓的一力降十会!
打爆“金罡风暴”后,楚南没有往后退,却是继续击出,击向聂家老祖,说道:“现在,你说我能不能一拳将你的身体打穿?”
聂家老祖心中震惊,难于言表,听到楚南一言,脸色顿时苍白无比,他的身体,怎么能和“金罡风暴”相比,这个楚家少主能一拳打爆“金罡风暴”,当然就能一拳打穿,甚至是打爆他的身体。
“楚家少主,我认输。”聂家老祖急中生智,赶紧放低姿态,可惜,他说的,全然无用,楚南回道:“你先前想着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认输?如果你换在我的位置上,你会放过吗?”聂家老祖边狂退,边哀求道:“只要你放过我,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应承下来。”聂家老祖这般作为,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整个聂家,聂家若是没有了他这个高阶武帝坐镇,那聂家的地位定然一落千丈,甚至会被人吞并,从此后,大庆再无聂家。
楚南答道:“其实,你们聂家想杀我的,可不只是你们两个,还有那个叫聂青云的,他是早就想杀我了,只可惜他学艺不精,没能杀得了。”
看似毫无联系的一句话,却让聂家老祖明白,楚家少主绝不会放过他的;既然哀求无用,聂家老祖也不再继续要求,眼睛里浮现出狠厉之色,他开始考虑自爆,将聂家这个大威胁除去;只是,他还有些犹豫,如果他拖着楚家少主一起死了,聂家又怎么应对楚家老祖的杀戮?
还没想出一个答案,楚南已经将拳头送到,拳头径直砸破聂家老祖所有的防御,接着,砸破了丹田,丹田处,出现一个大大的森然血洞。
元核正在楚南手上!
“好——狠!”
聂家老祖吐出两个字,再也无力支撑他踏在空中,身子直接往下落去!
短短时间内,聂家金罡射日阵被毁,聂家两名老祖被打得半死,这样的结果,让上上下下的聂家人都傻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聂家家主嘴里反复念叨着的,便是“完了”两字。
楚南从空中缓缓落下,对聂家家主说道:“若想保你住你们的性命,那就交出你们聂家的宝藏,包括元石、内丹、法宝、丹药、阵法、武诀等等……”
说话的同时,楚南已经给聂家所有武王修为以上武者的身体里,渗入了一些东西;聂家家主自然惜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经过长时间利益权衡,将命令吩咐了下去。
片刻之后,楚南事着大丰收离去,在聂家,楚南仍没有得到长寿丹与疯魔丹的灵药,可是他得到十多本阵法,其中一本讲的便是金罡射日大阵。
楚南没有多做丝毫停留,对聂家两位老祖说道:“现在,你们可以死了。”
随着楚南话语一落,两位老祖,歪头,垂手,翻着死鱼眼,听话地死了过去;楚南只是随意一瞥,而后跃空奔向下一家……
讨债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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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把你打成孙子!”
这句话从楚南嘴里说出来,老怪物也不由一愣,遂即笑道:“有意思,敢有人在老子面前称老子,老子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给老子称老子!”
一个接一个的“老子”,差点将孟太苍等人给绕晕了,不过,他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大师伯出手,保下太元殿应该没有问题了。
老怪物释放的威压,对楚南来说,完全是一丁点儿的用处都没有。
楚南被楚家老祖狠狠时,那中阶武尊巅峰威压,比起老怪物那没有进化得完全的威压,强得可不止是一丁半点儿,那是十倍百倍。
如此一来,老怪物的威压,就没有攻击力了;这就好比一个人适应了负重一百斤,某天却突地让他去背一斤重的东西,这样,哪里会有什么压力存在!
老怪物也在刹那间明白过来,不再去玩什么威压,却是祭出了他那介于武尊之域与武帝之场中间的玩意儿,冲着楚南的拳头而去。
楚南也转移了目标,不再攻向太元殿,将目标换成了老怪物,看到老怪物祭出的介于“域场”之间的东西,大喜不已,甚至兴奋起来,jī动地喊道:“快过来,让老子打一拳。”
老怪物看到楚南的兴奋劲儿,心里一个jī灵,说道:“不会吧,老子怎么感觉这子是一个十足的疯子呢?比老子年轻的时候,还要疯几百倍。”
楚南没有新注入力量,将就着破开大阵后的一拳砸去!
轰!
两股能量相撞,中间一股威能,冲天而起。
楚南那股浩瀚之力涌入“域场”中,老怪物的“域场”顿时不稳,似要崩碎!
老怪物心惊不已,直喝道:“子,你刚才一拳,到底有多少万斤力?”
“不多,估计也就一千八百万斤力左右吧。”
闻此一言,老怪物直翻白眼儿,“一千八百万斤还不多?”
“当然不多了,连你这不伦不类的域场都没有破掉,怎么能叫多呢?”楚南笑着说来,已经将老怪物往下压,老怪物边退边吼道:“子,你那一拳是破了护山大阵的残余之力,仅仅是残余之力,就让老子这么难受,要真是第一拳就往老子打来,那老子还有命活吗?”
砰!
楚南将老怪物打落在地,老怪物就那样趴在地上,并没有爬起来,楚南身影徐徐落下,盯着趴在地上的老怪物,嘴角浮出诡异的笑容。
孟太苍等人看到这一幕,浑身冰凉,脑海里也给震惊得不知该想什么,他们太元门的镇门之人,就这样被楚家少主一拳给打趴下了?
“连大师伯都不是对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孟太苍在心里问着自己,不由后悔起来,“要是早听大师伯的话就好了,现在怎么办……”
“好了,别装了,起来吧,刚才那一拳又没有将你打成孙子。”楚南说的这一句话,让孟太苍身子一震,遂即,脸上浮出愠怒神sè,可老怪物却像没听到一样,躺在ǐng尸,哎哟哟地说道:“老子的五脏六腑都被你打碎了,怎么爬得起来?”
“你真不起来?”
“不起来,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起来就不起来。”老怪物说得大义凛然,楚南遇见过很多种xìng格的人,但像老怪物实力这么强大,脸皮比谁都厚都无赖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也笑道:“不起来就算了,那我这就去拆太元殿了。”
楚南说着,一道拳印,直接撞在太元殿上,太元殿一个摇摆。
老怪物还是没有慌,只是一个劲儿“哎哟”“哎哟”的叫着;老怪物不慌,孟太苍却慌得不能再慌了,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大师伯,你敢阻止他啊,他在拆太元殿……”
“他拆太元殿关老子屁事儿,你不是掌门吗?你不是说能玩过这子,要让他好看吗?要阻止,你自己阻止去,老子受伤了,爬不起来了,怎么阻止?”
孟太苍脸上烫得不行,可现在能阻止楚家少主的,也只能是他了,所以,孟太苍不得不弯下腰来,赔罪道:“大师伯,先前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听大师伯的话,大师伯神机妙算……”
“少拍老子马屁,老子不吃这一套,反正我受伤了,我不管!”老怪物说着,见孟太苍脸sè由红变紫再变青,正要往黑sè变时,慢悠悠说道:“除非……”
“除非什么?”孟太苍就像抓住落水的蚂蚁抓住了一根稻草,赶紧问来。
老怪物却是没有立马说出来,却是将双脚给架了起来,一脸的惬意。
此刻,楚南对老怪物却是有些兴趣了,其他门派的,见自己门派被人攻击,那个不是喊打喊杀冲上去,这老怪物却是不当一回事儿般。
“大师伯……”
老怪物见将孟太苍的胃口调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说道:“除非你们给老子放假,让老子去几年回来。”
“呃!”
楚南听到这回答,都不由啼笑皆非。
孟太苍却是立马回道:“不可能!”
“孟太苍,老子说你懂不懂尊师重道?老子可是你的大师伯,是一个老人家,老子给太元门已经卖命好几百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让你们放老子几年假都不行。”
“大师伯,你这一出去,就不可能是几年的事情,肯定是几十年不见人影,要是太元门出了什么事,怎么办?难道你愿意就这样看着太元门的基业被毁吗?”
老怪物像是被抓住了痛脚一样,左右一看,又硬着说道:“谁说的,老子说是几年就是几年。”
孟太苍明显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反正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哎哟,老子没有力气了,老子被这个子打得只剩半条命了,老子……”老怪物听到孟太苍的回答,很干脆地将两脚一摊,整个人“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太元门一众人全都汗颜无比,个个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这时,老怪物突地说道:“子,老子很看好你,你的实力也很强,就是十个孟太苍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不如你来当太元门的掌门,然后你再放老子几年假,让老子去玩玩,怎么样?”
“老怪物!”孟太苍怒吼出声。
楚南也是一愣,说道:“你再敢在老子面前称老子,老子就让永远躺下去,想玩也没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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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拿剑,瘦子持刀。
却是说明一场jī战之后,胖子变成了瘦子,瘦子变成了胖子!
“老三,你好胖,比我都还要胖!”
“老二,你好瘦,比我都还要瘦!”
胖子与瘦子同时齐声喝来,喝完之后,各自拿起手中刀剑一照,顿时看到了他们现在的真实面貌,蓦然惊呆了,任由手中那品阶绝对很高的宝刀宝剑,跌落于空,而后惊叫出声,“我不要变胖!”
“我不要变瘦!”
另外一边,老怪物与羽老头停止了拼战,同样惊异地看着胖子瘦子,两人都是强者,第一时间便看出两人的“胖”与“瘦”绝不简单!
惊讶之后,老怪物又狂笑道:“羽老头,你是想变成胖子,还是瘦子?老子可以帮你忙啊,要不这样,一半身子胖,一半身子瘦,怎样?”
羽老头的脸sè,在那一袭白衣映照之下,显得愈乌黑,然后,羽老头说道:“楚少主,老怪物,这是你们逼我的!”
“羽老头,老子逼过你?难道你就忘了,你逼老子的时候,忘了你逼人家的时候?你这羽化门是怎么展到今天的,别人不知道,老子还不知道吗?要不要老子立马将你的丰功伟绩说出来听听啊?”
羽老头不等老怪物继续说下去,已经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件法宝,此法宝,从外表来看,是一把扇子,老怪物看到这把扇子,立马身影一闪,闪到了楚南身边,说道:“少主,这便是羽化门的镇门之宝,羽化扇,传说中的圣器级别的法宝!,要不是这羽化扇,羽老头哪里敢在老子面前嚣张不已。”
“圣器级别?”
楚南眼眸里闪着精光,到现在为止,他遇到的圣器级的法宝,一是这眼前的羽化扇,一是当初黑钧武帝手中的浩天刃,不过,楚南听楚家老祖说过之后,确定黑钧武帝手中的浩天刃,只是一把伪圣器;要不然,凭他当初那点实力,也将浩天刃留不下。
“武者境界有武圣武神,现在出来的法宝已经有圣器级别的了,那是不是说明,也有神器存在?”楚南心里念着,看着羽化扇,又想道:“不知这羽化扇,是不是真正的圣器……”
“少主,你有什么可以定住身形的法宝吗?或者是手段!”老怪物脸有戚戚然地问道,楚南眼睛一眯,“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怪物还没有回答楚南的问题,羽老头已经冷冷地说道:“楚少主,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你很自信!”
“虽然楚少主你很厉害,但是在羽化扇面前,你什么都不是!”羽老头的确很自信,又道:“看来楚少主是不想自己走了,那我只好送客了。”
“羽化扇,送客!”
羽老头冷声一喝,用力将羽化扇往下一扇,顿时一股狂风朝楚南与老怪物刮去,措不及防之下,楚南与老怪物径直被狂风刮出五百里!
等楚南稳住身形之后,脸上的震惊之sè,那般浓郁,他震惊的是那羽化扇,更震惊的是羽化扇扇出来的狂风,“风,那是风,竟然有法宝,可以施展出狂风!”
羽化扇能扇出风不怎么样,随便运力用手一扇,也能扇出风,可是,那羽化扇扇出的风,可是将他们扇出了五百里开外;这一个震惊,绝难平复,楚南一直都在寻找着“何谓风”,探索着“风”的真理,今天却是碰上了如此见闻。
“少主,你怎么了?”老怪物上前问道,楚南理都没理,径直将“天涯咫尺”施展到极,用尽全力往羽化门奔去,老怪物看着楚南的度,瞠目结舌,遂即赶紧跟上去,嘴里还在嘀咕道:“看少主这样子,似乎对那把羽化扇,势在必得,要是少主真的能抢了羽老头的扇子,那……”
羽化门,扇了一下羽化扇的羽天清,脸sè苍白,显然刚才那一扇,消耗他不少的元力精力,他看向老二老三,两人还没有从“胖子瘦子”中回过神来,羽天清看向远处,念道:“这一回,楚家少主应该知难而退了吧!”
声音刚落,羽天清便感觉到一股强大气息,急向羽化门奔来,心中一惊,赶紧掏出丹药吞服,脸sè立马变得红润起来,这时,那个强大的气息1ù出了真身。
却正是楚南。
羽天清眼中满是震惊,“楚家少主的度,居然这么快,刚才我那一扇,至少将他们扇出了五百里,这才多少时间,他就赶了回来。”
心中惊讶,嘴里却冷喝道:“楚家少主,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借你手上扇子一用。”
羽天清断然喝道:“不可能!”
“真的没有一点可能?”
“绝无可能!”
“无论我付出多大代价,都不可能?”
“不错!”
楚南执着开价,“五千万上品元石!”
羽天清听到这个数字,倒抽了一口冷气,却仍硬着说道:“做梦!”
“一百颗十一阶魔兽内丹!”
“不行!”
“延长武者生机的丹药!”
羽天清的眼睛猛地变亮了,心里有一股yù望,一股要将其占为己有yù望开始涌动,但他想到楚家身后的那名武尊强者,吞了吞口水,强压下那股yù望,摇了摇头。
这时,楚南掏出一大把储物戒指,说道:“这两天,我从风雨楼、圣火门、公孙家、聂家、太元门等等所有家族、门派抢的宝藏,包括我楚家的宝藏全都在这些储物戒指里,我愿用这一切,与你交换那羽化扇!”
听到这一句话,羽天清脑袋直接méng了,圣火门、太元门是大庆三大门派之二,楚家、公孙家是大庆最大的两大家族,还有风雨楼、聂家等等个个不弱的势力,他们所有的宝藏,积累在一起,究竟有多少?
羽天清自己都说不出来,但他敢肯定,那些宝藏绝对可以将整个羽化门都用上品元石来建造了,羽天清的呼吸开始急促了,心中那股要将楚南手中宝藏占为己有的yù望,再也压制不住,轰轰烈烈的燃烧起来。
“怎样才能将那些储物戒指抢过来?”羽天清心思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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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我是不是越变越瘦了?”
“,我是不是越变越胖了?”
两个难兄难弟双眼恐惧地问着对方,要确认是不是他们所感觉的是不是事实,刚才看到楚南直接用血肉之手就将他们那宗器级的法宝给捏碎了,就震惊恐慌到了绝底。
现在,又发生这诡异一幕,他们不恐惧才怪!
“,你好瘦,你的皮都没了,肉也没了,那骨头也在变小……”老三说出了他看到的画面,也是不甘心地说道:“老三,你好胖,比三个以前的我,都还要胖……”
“我身体里面有一股力量,很奇怪。”
“我的也是,完全控制不住。”
互相回答之后,两人看向了楚南,一起喝道:“姓楚的,你想干什么?赶紧放开老子的手,要不然,老子跟你拼命了……”
楚南盯着“胖子”说道:“你先前不是说要将我给‘胖’死吗?”
接着转头,对“瘦子”说道:“你先前不是说要将我给‘瘦’死吗?”
楚南这么一说,两人顿时想起了先前的狂言,那灰白的脸上,顿时浮出鲜红色,好像是鲜血,好像又不是,反正很是诡异。
“瘦子”在吼道:“我好痛苦,我受不了了,楚少主,饶过我吧……”
“饶过我们吗?我也好痛苦,我感觉自己都快要爆炸了!”这是“胖子”在求饶。
“你们认为,我会饶过你们吗?”
楚南问着,目光却盯着远处的羽天清,他做了这么多努力,当然不能让羽天清逃脱,虽说现在羽天清看似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了,但是,这些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家伙,不定就有厉害手段一碰上如同当初在天一山秘密基地里,那个能将人传送到不知什么地方的玉佩,那就欲哭无泪了。
羽天清看着一“胖”一“瘦”的诡异画面,也是不知道楚南究竟用了手段,他没有感觉到五行力量,只是隐约猜测到楚南将他们的血肉细胞等等,无限地刺激或是灭亡,才有了眼前的画面。
“老三,他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一定会要了你们的命,所以,你们拼命吧,自爆拖着他一起去死,我会照顾好你们后人的,一定将他们培养成材,甚至将羽化扇也传给你们的后人!”
羽天清在蛊惑着,楚南冷笑着说来:“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吗?”楚南再一用劲,一人更“胖”,一人更“瘦”,继续说着:“不过,他有一点说对了,我一定会要了你们的命,让你‘胖’死,让你‘瘦’死!”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老子要让你一起死!”
“反正都是死,拖着你死,老子愿意,老大,记住你说的话!”
“放心吧,我羽天清发誓,说到做到!”羽天清的眼睛好一个亮,心里在狂吼着,“死吧,死吧,都一起死吧……”
正念着,听得楚南一声冷问:“自爆?在我面前,哪里容得你自爆!”
遂即,轰隆炸响声惊天动地般响起。
炸响声一起,羽天清那满脸的惊喜之色,瞬间就凝固住,继而化为死白,因为羽天清看到瞬间就“瘦”得炸裂了,老三却是“胖”得爆裂,而在他们爆裂之前,老三的元核,还被楚南取在了手中。
老三爆成了肉屑,却不是自爆毁灭,而是被楚南斩灭。
羽天清不敢再停留,转身疾逃,刚转过身,踏出一步,身子便是一个踉跄,脑海里传来剧痛,他感觉到一股风暴,瞬间将他的神念给吞噬,一丁点儿都不剩!
神念一失,羽天清局势再重,他想施展羽化扇,可元力不够,眼睛一转,羽天清凝聚出他的武帝之场,这武帝之场看起来就比较弱,比先前胖子和瘦子的刀场剑场都还要弱。
可这是羽天清能想出来能做得到的唯一手段了,他又一次喝道:“爆!”羽天清期望着武帝之场的爆炸,能够阻一阴楚南,但究竟能不能阻挡住,羽天清自己心里都没底,因为楚南给他的震惊实在是太多了。
与此同时,楚南的拳中也释放出一股能量,还说道:“这便是刚才‘画地为生’阵爆炸出来的能量,送给你好好享受一番……”
轰!
两股能量对轰,羽天清的武帝之场,瞬间被灭杀得无影无踪,而楚南释放出的能量,却是将羽天清给笼罩住了;登时,羽天清的哀嚎声,破空响起。
“楚家少主,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就将那毁了那些储物戒指!”
“毁吧,任由你毁!反正掉了,我就再拾回来;毁了,我就再去拜访拜访!”
“我还要毁了羽化扇!”羽天清拿着羽化扇做要挟,这个时候,他非常后悔,后悔刚才将老怪物给扇走了,要是将那元力留到现在扇楚南,那他早就是逃出生天了。
可惜,世上并无后悔药卖。
楚南已经靠近了羽天清,右手穿过那不已的能量,抓向羽天清,说道:“羽化扇是那么好毁的吗?”
羽天清口中心中满是苦涩,他空有强大的法宝,却没有能量来驱使法宝,他当然清楚圣器羽化扇不是那么容易毁去的,就他现在,也是根本不能完全发挥羽化扇的威力,羽化扇终极力量有多强,他也不知道。
“噗……”
羽天清数口精血吐在羽化扇上面,生死存亡之际,体内又猛地爆发出一股潜能,羽天清心喜,急急挥动羽化扇,可就在这时,楚南已经抓住了羽天清的手。
羽天清大惊,他被楚南抓住,接下来他再怎么扇,也不能将自己与楚南扇得分离。
心一下子,冰冷无比!
突地,羽天清眼中又绽放精光,他决定不再要左手,直接将左手爆掉,同一瞬间,再挥下羽化扇!
想法无比美好。
可就在他准备爆掉左手的一瞬间,羽天清浑身一震,僵住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情,他愣愣盯着楚南,说道:“刚才的诅咒,是你,你竟然能用……”
此刻,羽天清的身体之中,正游动着无数电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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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主,我说了,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虎骷髅者虎躯一震,满怀着期望问道,楚南没有回答,却是一步踏向“老子域”里!
武尊之域,很难破出,当然,也很难破域而进,除非是那武尊将你主动jin锢在里面。
可是,老怪物的“域场”,在楚南面前,犹如一层水帘。
楚南一步踏进。
而后,凝拳,十六波力量,直接轰向虎骷髅。
在楚南破域而进的瞬间,老怪物脸上肌肉,一阵不正常地c动,心中还直念道:“这下又有罪要受了。”
龙、虎两骷髅,看到楚南,不由愕然,再看到楚南根本就不问东南西北,径直一拳打来,虎骷髅恐慌不已,边拼力在“老子域”中躲闪,边对楚南说道:“我说,楚少主,我说……”
楚南的拳头还没有停。
龙骷髅看到楚南身形,双眼中满是震惊,喃喃念道:“他不受域场的限制?这说明什么?”
“五色……五色的基地应该就在……无名灰谷!”虎骷髅颤抖着she头说来!
“骷髅所收集的所有宝藏,在何处?”
“宝藏……都在我们十个人的储物戒指里!”
“你可要想清楚了。”
楚南冷问,虎骷髅立马感觉到一股死亡气息,条件反射地,虎骷髅说道:“在地底三千米处!”虎骷髅说完了,还没有松上一口气,便见到楚南仍然没有停下前冲的拳头,不由一愣,而后怒吼道:“我已经说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我答应过你,你说了,我就要放过你吗?”楚南淡淡说来,虎骷髅脑海一想,人家还真没有说过,虎骷髅在这个时候,却是不再退,反是瞟了一眼龙骷髅,眼睛有埋怨,的确,之前他一力主张不要去惹楚南,可是他们不听,全都让十亿上品元石给砸晕了,以为他们能够得手。
“啊——”虎骷髅一声不甘心地吼叫,还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
“因为你是大周之人!”
“你竟然知道大周?”这下子,虎骷髅与龙骷髅两人眼中的震惊,无比浓郁,也就在这震惊之中,楚南的拳头已经落下,虎骷髅爆成一团血雾,继而完全湮灭。
紧接着,拳头砸向龙骷髅,龙骷髅做出拼命架式,“姓楚的,我跟你拼了。”龙骷髅脸上满是绝然之色,手中却是突地拿出三件法宝,扔往身后,同时喝道:“爆!”
喝出声音的瞬间,龙骷髅折身狂冲!
三件法宝,皆是极品宗器级别,一并爆炸开来,暴力相当强悍,再加之龙骷髅轰击的地方,又是老怪物“老子域”的薄弱之处。
因此,“老子域”被炸出了一个裂缝!
裂缝一现,龙骷髅疾冲而去,脸上出现狂喜到身后一个劲风袭来,龙骷髅不作他想,知道肯定是楚南杀来,龙骷髅眼睛里厉芒一现,再喝:“爆!”
这一回爆的却是他的武帝之场!
借这反推之力,龙骷髅的身子,冲了一半到裂缝之处!
“你逃不了的。”
这声音刚刚传进龙骷髅的耳朵里,龙骷髅就感觉自己的一双腿,被牢牢抓住了;与此同时,老怪物还在大骂着:“nainai的,竟然敢破老子的域场!老子域,给老子合!”
“咔嚓!”
“咔嚓!”
两声裂响,龙骷髅者的双腿被活生生给捏碎了,而xiong部也被合起来的“老子域”,给悍然断开,接着,再被青木绞杀,再被烈火焚灭……
只一瞬间,龙骷髅者便成为三段,化作虚无。
“三件极品宗器,真是够舍得,看来多收集一点法宝,也是有用的,到时让一大堆的法宝自爆,也算得上一个大杀器!”楚南拾起那枚戒指,这时,“老子域”消失,老怪物递上自己夺取的两枚戒指,楚南接过来,身子潜入地底三千米处,数拳轰碎那密室防御,将里面宝藏一扫而空之后,破地而出,带着老怪物直奔无名灰谷。
无名灰谷,并不是没有名字,无名就是名字;无名灰谷,是大庆国排行第一的,五色的基地!
五色,红绿蓝紫黑!
五色,要么不接,只要一接,必定斩杀目标;在大庆杀手史上,五色至今保持着百分之百的暗杀率,五色杀手,从未失手过一次。
这般战绩,也当真担得起排名第一的荣耀!
传闻,五色后面,有大背景,至于这大背景是怎样一个背景,却是无人知晓!
当楚南往无名灰谷而去之时,大周殿堂内,帝尊沉默着,但脸上,却全是浓浓的化不开的愤怒,因为他刚才得到了十个命牌爆裂的消息。
此时帝尊的心情,不知该从何谈起,他在大庆、北齐、蛮越三国,早有布置,且布罩很早,几百年下来,都是按照他预想的一步步展而来,从未出过半点差池;可在三年多前,这一切都变了,蛮越的一次行动,遭遇突变,夭折了;但那一次行动,于全局而言只是很的行动,他也没去在意,还说了一句:“成大事者,必要经过诸般磨砺!”
可帝尊没有料到,这磨砺是来得如此的多,如此的猛!
北齐的一盘棋,全部给磨砺毁了,儿子也不知下落了;紧接着,在短短两天之内,他在大庆的两颗很重要的棋子,又被人家连根拔起,毁了。
“玄无奇就要出来了,大周就要重现于世,却生这种事情,难道说……”帝尊心里才浮出这个问题,就被断然斩掉,“绝不可能的,大周定能恢复往日荣光!”
正这时,有人来禀报,说樊子建回来了!
“让他进来!”帝尊眼睛凌厉无比,他想知道大庆到底生了什么事,他还想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死了,而这樊子建还活着。
另外一边,楚南和老怪物,抵达了无名灰谷!
无名灰谷面皆被千仞之绝崖包围,无路可循可走,只有在这无名灰谷的最下面,有着一个洞!</p>.
898一脚踏空1更
作者:属龙语
天一山绝密之地,玄无奇的闭关之所,他正处于一种玄妙的境界,在那境界里,他主宰着一切,所有的火,都要听他的命令,匍匐在他的脚下,向他三跪九叩三十六拜!
远处,那火焰正浓处,突地旋起一阵风暴,铺天盖地。
风暴之中,出现一个台阶!
看到台阶的霎那,玄无奇心中立马传出一道意念:“踏上去,就是超越武尊的存在!踏上去,就是武圣!踏上去,就能真正地掌握火之规则!这世间之火,皆听他号令!”
毫不犹豫地,玄无奇向那台阶走去,踏出的一步步,没有痛苦相随,没有火劫加身,有的只是如鱼得水的舒爽,有的只是天下尽在我手的狂傲。
很快,玄无奇站在了那台阶面前,脑海中又蓦地出现一道神念,“信仰我,你方能踏上这台阶!”随着这道神念出现的,还有一缕火!
火,虽只有一缕,可释放出的威能,却弥漫在玄无奇意念中的整个空间里!
看到那缕火,玄无奇心中顿起无力之感,即便自己调用世间所有的火,都抵不了那缕火,不由自主地,玄无奇拜了下去,信仰了那缕火。
选择信仰的一刹那,身上的无力之感,猛然消散,那缕火随之消失,玄无奇感觉体内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玄无奇对这缕火的出现,那个声音的出现,很是有些疑惑。
可是,看着近在眼前的台阶,武圣台阶,玄无奇忘掉了所有的疑惑,兴奋万分,抬起了脚,往台阶上踏去,眼看就要踏在台阶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声炸起,炸塌了天一山,天一山的五座峰,同时矮了一截,第六峰也毁了,就连玄无奇所在的闭关修炼之地,也是剧烈抖动,巨石滚落!
炸声不仅仅毁了天一山,更是炸响在玄无奇的心里意识里,炸在玄无奇沉浸着的玄妙境界里!
刹时,玄妙境界毁,万火崩散,武圣台阶消失……
原本离武圣台阶仅有咫尺之距的脚,玄无奇硬生生踏了一个空!
“啊——”
玄无奇似被抢走了孩子的凶兽般,愤怒地惨叫出声,惨叫声笼罩了整座天一山,正在修炼恢复修为的庄不周,一跳而起,“师兄出关了……”
这一秒还是惊喜无比,可下一瞬间,庄不周听到叫声里充满着的不是狂喜,而是愤怒,庄不周的心登时乱了,“师兄出了什么事不成?”庄不周现在所有的希望,可全都在师兄玄无奇的身上,如果玄无奇再出了什么事,那他,那天一山,就是真的完了,什么愿望都没了!
庄不周赶紧带着十多名天一宗弟子冲了出去,冲出去后,看到一个被火焰簇拥拱卫着的身影,庄不周等人看到的一瞬间,那些火属性体质,修习火行武诀的天一宗弟子,感觉自己体内的火,居然有不受控制,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又是一声怒吼,空中掉下一团火,落在矮了一截的天玄峰上,顿时天玄峰被火焰笼罩,只几息间,火焰便消失,那天玄峰,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天玄峰给烧没了!
庄不周他们瞠目结舌,眼眸中露出惊喜之色,庄不周念道:“师兄成功了,成功了……”转瞬间,庄不周又满是疑惑,“师兄成功了,为什么还要发出这么的吼声?”
离天一山有好长一段距离的地方,正有几十个人,也是一脸的兴奋,个个嘴里念道:“成了,成了,玄无奇被炸出来了,禁制爆炸的威能,好是骇人……”
“别说了,赶紧撤退,玄无奇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议论,众人凛神,赶紧要撤走,突地,一个愤怒到极致的声音,直接响在他们脑海里,“想走?你们还想走?你们能往哪里走?”
他们脑海里还回荡着这声音时,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所处的地方,不管是天上地下,全都突地变成了火焰,那几个人登时陷在火海里,那火不仅在他们的身体外面燃烧,更有火从体内焚出……
只一息间的功夫,这几个人便化作一堆烟雾,被风吹走了;剩下的人看到,恐惧到极点,他们已经将玄无奇的实力想得很高,可没料到,他们依然低估了。
“你们是奉谁之命而来?”
玄无奇要找到毁了他踏上武圣台阶的真正凶手,将其碎尸万断,这些人见状不妙,赶紧自爆,可是,玄无奇的冷哼声又响起,“在老夫的面前,你们还敢自爆?”
立马,他们丹田内突起一股火,将他们的元核给焚了个干干净净,几人惊骇,玄无奇没有继续发问,却是将他们一个一个焚成灰烬,焚成虚空。
终于,有人怕了,弱弱地说道:“我们奉了帝尊之命!”
“帝尊是谁?”
“是大周之主。”
“大周?”玄无奇脸色大变,吼道:“大周,老夫跟人势不两立,老夫一定要毁了大周,杀光你们大周所有的人!”在玄无奇的怒吼声中,这些人也陷入了火海之中,瞬间销亡。
毁了一峰,杀了几十人,却仍不能解玄无奇心中那浓浓的恨!
武圣啊,踏在台阶上就是武圣,可踏下去却踏空了,台阶没了,使得他并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武圣;这样的情况,就和老怪物半只脚在武尊境界内,半只脚在武帝境界外一样!
那种境界,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这一回错过了,又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次站在那武圣台阶之前,就是终生无望都是有可能存在!
如此,玄无奇怎么能不恨,怎能不将大周视若眼中钉,肉中刺?
玄无奇收了身上的火焰,看向他的天一山,眉头大皱,“生命气息这么少?这天一山出现了什么浩劫不成?又是大周做的吗?”
疑惑着,玄无奇往庄不周等人走去。
而大周皇甫殿内,帝尊还在狂笑着,“玄无奇,你终于出来了,好戏终于上场了,朕的大周,也要重见天日了!”帝尊并不知道,他那个计划最后爆发的时候,竟然是玄无奇踏上武圣台阶的最最关键时刻!
因此,帝尊也不知道,玄无奇对他的恨,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比起楚南来,绝对的只多不少!.
反五行花树大阵,以花树按照反五行原理布阵,人若置身阵中,如坠入浓云密雾,耳目俱失效用,无法走出咫尺之地,此阵还能令陷落之心念浮动,生成诸般幻象,那些花瓣更能幻化成美女,让人心起yù望,奥妙无穷尽;若是对上心智不坚定之人,此阵大妙;反之,此阵妙用大减……”
“七星八卦剑阵,就是用七星阵和八卦阵复合而成,不过这个组合的方式,很是巧妙,八卦为阵基,以剑为引,若遇到攻击,可七星,可八卦,纵横合击,让人防不胜防;只不过,此阵偏重于攻击,少防御,以阵破阵会很费一些时间;可以力破阵的话,就比较轻松……”
“四象四绝阵,合四象,化春夏秋冬……”
花了足足半月时间,除了楚天峰给他的那兽皮上记录的阵法外,楚南将所有的阵法书籍全都琢磨了个遍,兽皮上的阵法,楚南是瞅了半天,也没有瞅出半点端倪出来。
要知道,楚南现在的阵法知识,可绝对不弱,而且不是那种纸上谈兵的不弱,可饶是如此,楚南面对兽皮上的残阵,完全是一无所知,两眼一mo黑。
好在,楚南知道自己该执着在什么地方,没有继续将大量的精力放在兽皮残阵上,楚南将兽皮收起来后,开始用沙盘推演,但他推演的仍然不是经脉,而是将每一个阵法都肢解,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
楚南的世界里,除了阵法还是阵法,每时每刻都在与阵法打交道,不是在分解,就是在复合,或者是演化出新的阵法;每一瞬间,都闪着这些个词:五行、**、七星、八卦、九宫,正反、巅倒、真幻、天罡、地煞、北斗……
虽说没有像以前那样去亲身经历寒冰火炙、石压金斩,但是,楚南的精力意识神念等,却面临着极大的考验,一双眼睛已经陷进去,脸瘦弱不堪,嘴角的血迹,就没有干过……
若不是楚南制造“家”,再一次让精神得到淬炼,楚南能不能坚持到最后,还真是说不一定。
就在楚南与阵法为伍之时,外面的局势,又生了惊天大变化!
天一宗也不再只有十几个人,玄无奇出关的消息一传出去,北齐无数人来投天一宗,再加之庄不周用了铁血手段,将北齐还存在的宗派,全部强编入天一宗。
庄不周虽然实力大减,修为也差点跌破武尊境界,但是,也不是像云罗门天剑门等等所能抵挡的,一时间,北齐宗派纷纷解散,还有的,只有天一宗;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加入天一宗,像韦离、于大海、陈晓峰等一帮人,起身而走,恰好不好的,这些人最终到的地方,却是自由镇!
至于将玄无奇强行轰出关的帝尊,只欣喜了几天后,便一直愁着眉、苦着脸,他想不明白玄无奇为什么不去找大庆和蛮越报仇,反而察觉到天一宗的那些弟子,在查寻他的踪迹。
帝尊疑,却不在迟疑,因为大周暗藏在蛮越与大庆的势力,越来越多地被挖了出来,然后毁灭,若是就此展下去,大周的实力,不知将被消弱到什么境界。
所以,帝尊亮出了大周的旗帜!
大周,以前北齐、大庆、蛮越三国的共主!
对于以前这个共主,三国当然不愿意看见,因此,原本的三国大战,变成了三国一起对大周开战,纷纷绞杀铲除大周的势力,铲除得最快的,就是大庆。
原来,大周在大庆的势力埋伏,皇甫烨果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在那些势力刚要蠢蠢yù动之时,皇甫烨便下辣手,将大庆境内的势力,全部扑杀殆尽。
北齐的势力,早被楚南给毁得一塌糊涂,也没起到什么大用;只有蛮越,大周的势力,得以了最大的保存,那个恶人谷,果然是大周的一枚棋子。
可是面对三国的疯狂扑杀,大周的势力,削弱得厉害,帝尊的脸sè,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的一统霸业的帝梦,似乎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帝尊派出了十支纯武皇的力量,每支力量竟有一百二十人;除此之外,还有三支纯武帝力量,每支力量有三十六人!
十三支力量一出,霎时震惊天下。
全都震惊于大周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要知道每一名武帝,可就是一把大杀器,但大周竟然这么多武帝;只有那早得到消息的皇甫烨,不怎么惊讶。
震惊天下的同时,十三支力量也将大庆、蛮越、北齐三国的扑杀,给阻挡了下来,至此,三国鼎立的局面,变成了四足方桌;即便闹得如此之大,帝尊仍然没有1ù过面。
玄无奇还坐在原处,无比渴望地想再次进入那种境界,却总是yù进而不得!
那位苦行僧,回到了北辰宫;皇甫家的那位,也坐镇于皇宫!
局势,无比地紧张,平静的海面下,正暗流涌动,说不定那天就bo涛汹涌,爆成惊涛骇浪!
这会儿,楚南也在紧张着!
整整三个月的阵法推演,楚南将自己所收集到的阵法,全都融汇贯通,要多熟悉有多熟悉,熟悉到每一个阵法的部分,熟悉到一提起“五行”两字,凡是和五行有关的阵法,就会一古脑儿浮在楚南的脑海里,而且不会有一点儿散乱,全都是工工整整,清晰无比!
就像在沙盘推演时,楚南让数百万军队**,不会出现一丁点儿的疏漏!
楚南此时紧张的就是,他在推演的是《苍山诀》第五层的经脉,磨了整整三月的刀,这是第一次砍柴,楚南可不想什么地方掉了链子!
无数根经脉,化身成阵,阵合阵分!
如此,足足一天后,楚南终于推演出了第五层的经脉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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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那棵两人合抱的大树,被楚南双手间制造的风团,给轰成了碎片,树叶儿片片飘落!
看到大树毁灭,楚南嘴角笑容,灿烂如春华,“要让两处的气压不同,让空气流动,能够使用的方法,可不仅仅只有极热与极寒!”
楚南拿出羽化扇,再次挥下,厉风迅然而出,“气压差影响着风的力量及威能等等,那风速又与什么有关呢?”楚南想到自己快速出拳,在空中擦出火花的画面,似有所悟……
这般想着,那前线大营,已经近在眼前。
“不知道在前线,那个宿命会不会杀上来呢?”楚南知道在前线,与玄无奇见面的机会,将大大增加,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楚南看着手中的羽化扇,笑道:“现在碰上玄无奇,拼不过,逃吧,还是很有一线生机的;羽化扇一扇,再施展‘天涯咫尺’!”
念完,楚南身影突地出现在军营门口,守在军营门口的,恰是以前青城新军的军士,他们看到楚南突然出现,脸上也出现惊慌之色,却还是鼓足劲将楚南拦下,尽力壮胆喝问道:“你是谁?”
楚南一笑,说道:“一队长蛇阵,三队方圆阵,李平四站生位,马景云站休位!”
两人条件反射地移动身子,踏出三步,这才觉得不对劲,赶紧停下步子,看着面貌完全不一样的楚南,盯了又盯,瞅了又瞅,试着问道:“您是楚将军?”
“你们记性还不错嘛!”楚南将帅印和圣旨取了出来,李平四等人赶紧单膝跪下,兴奋地喊道:“真的是楚将军来了,不对,现在是楚帅……”
“带路吧。”
楚南笑着说来,消息传得很快,才稍微一会儿功夫,太子皇甫彻就带着一干大将前来迎接,皇甫彻脸笑容,至于他心中如何想,就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了,楚南只是斜了皇甫彻一眼,心里念着:“希望你已经忘了兮兮与南南,不然,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后悔。”
前线诸军大将也都知道,这个楚南就是当初将聂青云送入牢狱的楚南,更是知道这个楚南竟然是楚家少主,是以冠军候府的身分来担任前线元帅!
所以,当楚南拒绝了一切应酬,径直进入主题,研究出兵问题,让巫马野参与会议时,没人敢有半句怒言,个个都是踊跃不已的样子,满脸激动。
半个时辰之后,楚南将前线的局势了解了透彻,大周目前的地盘就是北齐南部和蛮越一部分区域,那震惊天下的十三支力量,镇守着大周地盘,大庆面对的就是四支武皇力量与一支武帝力量!
皇甫彻和那些大将,谈论着各种攻略计谋时,楚南开口说道:“如果我将这些武皇武帝全都斩杀了,你们能够做到哪一步?”
此言一出,顿时寂静无声,大家全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楚南,他们都知道楚南厉害,可是那些武皇是四百八十名武皇,那些武帝是三十六名武帝啊!
这样的力量,就是武尊对上,也不能将其全部斩杀吧!
武尊都做不到,冠军候楚南能行?
包括巫马野都在疑惑不已的时候,皇甫彻说道:“若楚帅能将他们斩杀,本宫便能将之前失去的,全都夺回来,还能得到更多!”
楚南点头,“那这些事,就交给太子殿下了,我只管去斩杀那些强者就行,对了,我有两个建议,第一个,我们需要的不是地盘有多广,而是得到的资源有多少;第二个,可以考虑一下,怎样将战火烧到蛮越之地,烧得更广更旺!”
皇甫彻也不是糊涂者,听到楚南的建议,不由眼睛一亮,楚南却说道:“你们慢慢讨论吧,我去干活了。”说完,楚南身影一跃,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楚南从金陵赶来,不曾休息片刻,便立马出手;之所以这么急,这么赶时间,自然是希望,早些将力量提升上来,虽然碰上玄无奇可以逃,但总是逃命,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再说,楚南也不喜欢逃!
他要的是战!
四百八十名武皇,三十六名武帝,这股力量的确是一股庞大的力量,楚南要是硬拼上,的确会很棘手,非常棘手;但是,楚南有“隐身衣”!
“武帝都能大批量产生,想来那些所谓的武皇强者,也不是通过正常修炼出来的吧,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大批量制造出武尊强者?”
楚南一念,隐身衣披在身上,立马融入虚空,再不起半点波澜。
来得大周驻扎地时,恰好是晚上,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穿过城门,从一队队大周士兵的眼前走过,一番寻找,一刻钟后,摸清楚了四支武皇力量与一支武帝力量的驻扎地。
楚南走进一座大院子,里面一百二十名武皇正盘膝闭目,沉浸在修炼之中,楚南念道:“这些人不会是特意方便我来刺杀的吧?”
随后,楚南出现在最后面,手持龙牙,不让一丝气息与力量波动产生出来,且速度非常之快,让被杀之人,连一丁点儿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便在悄无声息之中,悄然陨落了。
就这样,一个一龙牙,一排一排给解决掉了!
足足一百二十名武皇,当武皇斩杀了一百名之后,剩下的二十名武皇仍然是没有丝毫察觉,不过,他们却睁开了眼,因为修炼时间,到了。
睁开眼,站起身的二十名武皇,看到那排得整整齐齐的一地死尸,登时震精了,茫然不知所措,楚南笑道:“你们醒了?”
“你是谁?”
二十名武皇四处张望,个个展开防御,打起十二分精神戒备,想找出说话之人,却是没有半分发现。
“我是来终结你们性命的人!”
“就你一个藏头藏尾的鼠辈,也敢……”这名武皇说到这里,脑袋就直接飞了,他的防御等等丝毫没起作用,而后便是血腥杀戮的继续,楚南又斩下一个的头颅后,问道:“你们军需官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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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王,你可不要当我是傻子,随便给我个几十亿上品元石就把我打了。”楚南淡淡说来,姓帝名昊的中年人,却是欲哭无泪,想起之前楚南已经将他的话,给套了个八九,他就是想截留下一些,也做不到。
虽然帝昊之前已经说出了服软的话,可他还是不甘心,大声吼道:“林云,你不敢对本王下死手!”
“哦?为什么啊?”
“你想要得到那些东西,就少不得本王,本王若是出了半丁点事,你一块元石也甭想得到!”帝昊说得很有道理,楚南也赞同说道:“是啊,我杀了你,的确拿不到那些元石,可是,这对我来说,有什么损失吗?我本来就不拥有那些东西,得不到就算了,以后再找机会去抢就行了;但你却不一样,我不要那些东西,就说明,你的命,肯定不保了。”
听到楚南这样说来,帝昊面色要多苦有多苦,他的死穴,已经掌握在人家的手里,现在,他除了听话保命之外,别无他法。
楚南又打一块阵法材料后说道:“如果你不好好合作的话,我可是有很多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比如,将这十三支力量全部斩杀干净,你知道,我有这份实力做到的,你说,十三支力量在你手上失去,到时,你父皇会怎么看你呢?”
巨大石剑之下的帝昊,心中怒火,一下子熄灭了,现在能震慑住大庆北齐蛮越三国,靠的就是这十三只力量,若是这十三支力量被毁,那他的结局,估计与那个九五至尊位置,再无半点缘分。
“再比如,我毁了你的经脉,废了你的修为……”
帝昊倒抽一口冷气,这一招,可谓是最毒的,若他没有修为,那就绝对和九五至尊没半块元石的关系,说不定,他的兄弟们,还会将他除之而后快。
“给,我给你!”
帝昊从牙缝间,将这几个字给挤了出来。
楚南却是笑道:“这才对嘛,要怎样的命令,交给我吧,我帮你去,对了,再顺便说上一句,如果你的命令里面暗藏玄机,会惹一大堆人前来攻阵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只要你听话,最后我会给你机会,让你的人,或者是大周的人来救你的。”
帝昊的心思被喝破,想到北齐林云的杀名,知道若真是出现那种情况,林云真的会下手杀他,便绝了那些念头,全都按楚南所说去做,心里还不停地告诉自己,“我现在要做到的,就是要活下来,只要活着,才有机会!”
念着,帝昊给了楚南一块令牌,说道:“这块令牌,便能调动我势力之下的所有资源!”然后,帝昊又将怎样使用令牌等等,全都说与了楚南听。
楚南接过令牌,笑道:“乖乖合作是有奖励的。”话音一落,包围着帝昊的烈火冰霜巨石剑,全都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惊艳至极、一丝不挂的美女。
看着令牌,楚南想起自己的黑色令牌,便拿出来问着帝昊,“昊王,不知你们大周,有没有这个样子的令牌?”帝昊瞅了半天,摇了摇头,楚南又问了玄衣老者,玄衣老者仍是摇头,表示不知。
“连大周的人都不清楚,那这令牌,究竟是打开什么的钥匙?一块和黑蛋在一起,一块是在强盗窝里,还有一块则是洛刀家传,不知还有没有……”
楚南说着,闪身出阵,按照帝昊所说,持着令牌到某处,下了将帝昊势力之下,所有的资源,包括丹药、法宝等等,全都送到这里来。
完命令之后,楚南继续布阵,他心中的计划是,先榨干帝昊身上的资源后,再敲诈大周皇帝一笔,到那时,真正的考验才会到来。
为了迎接那个考验,楚南将自己所领悟的阵法,一个接一个地布置下去,半天之类,便将阵法材料全都用完;随后,楚南又将帝昊、玄衣老者他们的储物戒指,全都收缴起来,将里面适合于布阵的材料,全都化成了阵法一部分,楚南布的阵法,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广,已经覆盖了三分之一个东华城。
而帝昊储物戒指里的好东西,着实不少,极品宗器竟然就有着五件,有瞬间恢复九成元力的大活元丹,还有三枚十二阶的内丹……
其他人的储物戒指里也是元石无数,楚南估摸了一下,“四八十名武皇元核,还有储物戒指里的这些东西,如果再把三十六名武帝的元核一取,打通两条经脉,应该不成问题,刚好修炼成‘天行九踏’!”
想到便做,楚南没花费多少功夫,便将三十六颗武帝元核拿在了手中;随后,楚南给自己单独布了一个阵,将所有的元力之物,全都堆积在一起,而后纵身于元力之物中,运转异五行相生漩涡。
登时,磅礴的元力,便滔滔不绝地往汇聚在楚南体内!
另外一方面,东华城的大周军士,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城中心那一大片区域,成了死地,只看见进去的人,没有看见出来的人;而且,那四支武皇力量和武帝力量,也再没出来过。
东华城的异象,传了出去,皇甫彻率大军攻到,没有了强武力的震慑,大周军士自然不是对手,一败涂地,可皇甫彻却没有趁机将他们赶尽杀绝,只是在收缴他们所有的资源之后,将他们往蛮越的地盘上赶去。
帝昊手下的人,却是带着大量的资源,往东华城赶来!
仅仅是几天间的功夫,战局又变得诡异起来,而这一切,都与楚南无关,楚南正打着天行九踏的最后一条经脉……
不过,在镇,司徒逸霄却是现了十万大山的不正常,仅仅是外围,魔兽的级别也越来越高,最高的,已经达到了八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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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
这两字,楚南不是大喝出声,但是在东华城的每个人都听到了,那名李姓破阵者,顿时面红耳赤。
他是高人没错!
可也正因为他是高人,他那颗自尊心就越强,就越骄傲,越要面子;但这会儿,这位李姓破阵者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庭广众之中,在他为能破阵最得意的时候,却被人喝斥为白痴!
这让他那颗骄傲的自尊心,怎么接受得了?他的面子,怎么搁得下?
所以,李姓破阵者怒问道:“若是老夫破了阵又如何?”
“若是破了阵,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楚南没有丝毫压力,李姓破阵者听到楚南这句话,恼羞成怒的脸上,立马浮出笑容,赶紧说道:“我要你身上的血!”
“给!”
“我要怎么操纵雷霆闪电的办法!”
“给!”
“我还要你手中的圣器!”
“给!”
李姓破阵者笑了,没再继续要下去,而庄不周也让楚南三个简洁有力的“给”字,给惊住了,特别是最后一个“给”字,让庄不周心中一个猛跳,“林云还真的有圣器不成?是在楚家得到的?也有可能,楚家可是大庆炼器家族!”
李姓破阵者赶紧就要投入到破阵之中,却听楚南说道:“等一下。”
“恩?难道你要反悔?”李姓破阵者脱口而出,楚南笑道:“我干嘛要反悔?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要是破不了阵,你又有什么能给我的?”
李姓破阵者一下子滞住了,刚才只顾着从楚南身上得到好处,却忘了自己还要付出,他想了一圈,没发现自己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他说道:“你想要什么?”
“这样吧,破不了阵,我也不要你的命了,你向我效忠就行了。”
“效忠?”
李姓破阵者犹豫了起来,效忠那就意味着当人家仆人,给人家卖命,这对自由惯了的他来说,那简直是如坐牢狱,比死都还要难受;可这么多人看着,他又不能服输,又不能不赌!
“怎么?你不敢赌了?你不想要圣器,不想要我的血,不要知道怎么操纵雷霆闪电了?”楚南说着,伸手仰天一指,挥下。
霎时,一道雷霆闪电劈空而出!
“噼——啪”一声厉响,东华城所有的武者,浑身一颤,有人惊呼道:“他真的能控制雷霆闪电,他真的能……”
“雷霆闪电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三年多前,有一场很诡异的雷霆闪电,肯定就是这个林云的原因!”
……
一时间,震惊、妒嫉、贪yù等等的目光,全都射在了楚南身上,就是被雷霆闪电劈过的庄不周,也是心生羡慕,当然,他的眼睛里,可是满满的仇恨,那次在玄冰山,他可是被雷霆闪电给劈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特别是那个“跪不起”的画面。
至于李姓破阵者,面sè潮红,呼吸急促,脱口说道:“好,老夫答应你,若是老夫破不了阵,老夫便向人效忠!”
“那你去破吧!”
楚南挥挥手,身子虚浮在空中,他之前,是一直将雷霆闪电当作底牌来用的,可是现在暴lù了出来,那做为底牌就没有多大意义了,所以,楚南便施展出闪电,顺便震慑住一些人。
神念扫了一遍东华城的武者,楚南说道:“好家伙,来的鱼,可真不少,而且都不是小鱼小虾,要是将他们全抢了,应该够小黑吃个几顿吧。”随后,楚南将目光盯住了庄不周,笑道:“你也来了?”
“当然要来,老夫要看着你死!”
“那不好意思,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楚南摊摊手,说道:“三年前,你杀不了我;三年后,你不仅杀不了我,而且还会被我所杀!就算你今天不来,我也会再次杀上天一宗!”
“狂妄的小子,你以为东华城这么多武者,全都是摆设吗?”
“不不不,他们怎么能是摆设呢?他们是鱼,是大鱼,明白吗?”楚南毫不顾忌地说来,问道:“玄无奇怎么没有来呢?他不怕我将他的光荣事迹给抖落了出来?”
“师兄不用出马,老夫也能斩杀了你。”庄不周没有半点退缩,可他将话说完,便看到楚南向他走来,只听楚南冷冷地说道:“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斩杀我!”
庄不周面sè一变,急令天一宗弟子森严戒备,等他走出“杀鱼阵”,就全力攻上去!
楚南一步一步,踏出了“杀鱼阵”,在他踏出“杀鱼阵”的一瞬间,什么北辰宫的十大真传弟子,什么大周的四象强者,什么隐世高人,全都准备往楚南斩杀去。
“噼——啪!”
楚南祭出一道大闪电,劈在庄不周身上,顿时将庄不周身上的防御,给劈了个粉碎,也将其他人给劈愣在当场,不敢胡乱出手,楚南感觉这三年多来,蕴藏在丹田内的雷霆闪电,似乎变强了不少,“难道是那一丝紫sè雷霆的原因?”
心中想着,楚南嘴上却冷冷地说道:“这是我与庄不周,与天一宗的sī怨,其他人若是要插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森冷语言,凛烈的杀气,天威般的雷霆,将在场的人全都震慑住,一片寂静,没有人敢乱动分毫。
李姓破阵者也给惊住了,楚南转过头,对他说道:“没你的事,专心破你的阵!”李姓破阵者条件反射般地点头应下,俯身破阵。
楚南回过身子,继续往庄不周走去,“三年前,你将我打成重伤;三年前,你逼我下跪;三年前,你杀死了我师娘;今天,我回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话音刚落,一道雷霆闪电再次劈在庄不周身上,直接将没有防御的庄不周劈得吐血!
“这一道闪电,是为师娘而劈的!”
“噼——啪!”
“这一道闪电,还是为师娘而劈的!”
洛纤儿的音容样貌,为他挡住必死一击的身影,那苍白如雪的面孔,那嘴角殷红的鲜血……
那么清晰地浮现在楚南脑海里,楚南不停地劈下雷霆闪电,雷霆闪电如网般,将庄不周给笼罩,庄不周逃无可逃,楚南怒吼着:“这些,这些,全都是为师娘而劈的,庄不周,今天,我要用你的鲜血,用你的脑袋,告慰师娘的在天之灵。”
“庄不周,跪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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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噼啪啪——
雷霆闪电声响作一团,大周四象强者布置出来的正反四象绝杀阵,完全被雷霆闪电所笼罩,正反四象绝杀阵所处的空间,全然成了雷霆闪电的世界!
四人身上的法宝,果然厉害,能够抵挡住雷霆闪电的大部分威能。
可是,法宝虽强,却是由人来使用。
法宝越厉害,要消耗的元力,便更多,更厉害!
在雷霆闪电不停地攻击劈打之下,四人的元力,似决堤之水般,从体内涌向龙甲法宝,仅仅少许功夫,他们体内的元力,就被消耗了近三分之二,脸sè一片苍白。
四人已经被雷霆闪电给困住,进不得分毫,他们不断涌出元力的同时,仍然震惊于楚南为什么知道他们身上的法宝,是用龙鳞炼制的!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土龙男子喝问道,火雀男子却是高声喊来,“别管他是怎么知道的,只要将他拿下,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必须得使出最大的一招,要不然再拖下去,我们连那一招,都使不出来了。”
“不错!”
“那好。”土龙男子说来,神情肃穆无比,咆哮道:“四象合龙牙大灭杀!”
遂即,四人疯狂抽取体内所有的元力,苍白的脸上出现血sè,四人的身形,明明旋转在周围,却给人一种仿若一体的感觉;那龙虎雀龟再次出现,盯眼看去,却分不清那究竟是龙还是虎,是雀还是龟,亦或是四者皆有皆是。
庞大的威能,再一次向楚南铺天盖地般压来!
很明显,这一大杀招,威力无比。
然而,楚南却是毫无压力的样子,冷笑着说道:“四象合一?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给我合成一!龙牙大灭杀?龙牙,你以为只有你们才有吗?”
话音刚落,楚南的身影,终于动了。
并且,楚南的手中,还多了一件东西,恰是那龙牙!
四人也看到了楚南手中的龙牙,眼中所有的神sè,全都转换成了震惊,陷入绝底深渊般的震惊,土龙男子惊喝着:“你怎么也会有龙牙?绝不可能!”
“我不仅有龙牙,我还有这个呢!”
楚南说着,身前浮出了那块龙之逆鳞,看到龙之逆鳞,四人是浑身一颤,楚南又说道:“我这一块,是逆鳞,比你们的那些鳞片,可强悍太多了。”
“你……怎么会……”土龙心神已失,之有那个若有所思的隐世高人,听到龙牙,再看到楚南身前的龙鳞,也终于想了起来,大声喝着:“龙,你们的法宝是由龙鳞炼制的,你们竟然杀了一条龙!”
隐世高人的惊喝声,传遍了整个东华城。
登时,东华城的武者们,沸腾了。
“天啊,是龙啊!这世上真有龙啊!”
“经过了天雷之劫的神龙,怪不得那法宝能够挡住雷霆闪电的攻击。”
“可是,他们怎么能杀死神龙呢?”
“就是啊,特别是那林云,他的手里也有龙牙,也有龙鳞!”
在这一片震惊声中,有一双眼睛,却是别有含义,他的心里正念着:“莫非那楚南身上的鲜血,与龙有关?”
这些惊呼声,丝毫没有打扰到楚南,楚南正对四人说着:“你们手中拿的龙牙,你们身上穿的龙甲,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的,今天,正好物归原主。”
土龙咬了咬舌头,甩着头喝来,“狂妄,物归原主,凭什么说物归原主,凭拳头吗?笑话,就算你有龙牙又能怎样?你只有一要,我们有四根!四根龙牙,还杀不过你一根吗?”
楚南摇头笑道:“照你们这么说,那还不如比头发,你们四个人的头发加起来,比我多得多了,那是不是就说明,我杀不了你们?”
嘲笑声一出,四人愤怒无比,到这时,他们哪里还不知晓,楚南手中的龙牙和龙之逆鳞,是怎么来的?分明就是和他们手中的龙牙,同出一体!
可知晓归知晓,他们依然不明白,楚南怎么可能在六年前,在那凶兽齐聚的十万大山深处,得到龙牙和龙之逆鳞!
土龙男子嚎道:“我们正好差了那逆鳞,今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杀!”
楚南的身影,已然晃动,他持着龙牙,运转异五行相生元力,瞬间刺出九九八十一道元劲;顿时,那已经快合为一的四象,立马分散开来,龙是龙,虎是虎,雀是雀,龟是龟。
四个人也是单独站立着!
如此这般,却是他们的正反四象绝杀阵,被楚南九九八十一刺,给刺破了。
阵形一破,当然四象合不了一!
被分开的四人,又一次被震惊击中,他们组成正反四象绝杀阵,那可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他们的手上,凭借着正反四象绝杀阵,越阶杀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特殊的事儿,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可今天,他们的正反四象绝杀阵,竟然无用。
他们竟然被人家反越阶了。
土龙男子失hún落魄般地说来,“你怎么能够破得了我们的阵,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在我面前玩阵,你们真的很弱,很白痴。”楚南淡淡说来,“难道你们没有见识过这个杀鱼阵的厉害吗?白痴!”楚南又说了一句。
“白痴”两字,深深刺痛了他们的心,比之前那个李姓破阵者的心,更痛!
“没有阵,老夫也能杀了你,老夫跟你拼了。”土龙男子最先忍不住,向楚南冲了上来,其他三人,也赶紧跟上,那血红的眼中,全是愤然。
楚南擎手,雷霆闪电再一次密集轰下。
四人顿陷泥潭,寸步难移,别说冲上去与楚南拼命,就是走上一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土龙男子想杀楚南的慌,却又被困住,不由喊道:“楚南,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不用雷霆闪电,和我们堂堂正正地战上一场!”
“你们四个打我一个,你们真是男人啊!真是够堂堂正正啊!”楚南讥笑道,四人无话可说,土龙男子还不死心地说来,“有种你就不用雷霆闪电,我和你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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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杀鱼阵’能抵得住多少时间,挡得下多少次攻击?千万别让人家挥一下手就给破了,那样的话,可就太丢脸了。”
楚南看着眼前的杰作说来,他将手中所有的阵法材料,全部布置得干干净净,连边角都没剩下;而且,他还将后面所领悟到的阵法,也一并布入了“杀鱼阵”中。
这样的“杀鱼阵”,不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
楚南一番沉思,觉得“杀鱼阵”目前暂无改动,便对他们下了一个“只许进,不许出”的命令后,进入“杀鱼阵”,来到帝昊的面前,开口说道:“你们大周的什么四象强者来了。”
帝昊在阵中,根本就不知道阵外东华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到“四象强者”几个字,便喜上眉头,忙道:“林云,你再厉害,也打不过他们的,你赶紧放了本王,交出属于本王的那些资源,你再到老九的地盘上去转一圈,本王便保你一命!”
“四象强者已经完了。”
“完了?完了是什么意思?”帝昊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楚南说道:“完了的意思就是,死了三个,还有一个投降于我,成了我的人!”
“不可能!”
帝昊直接拂开身边的美女幻影,暴跳起来,盯着楚南,吼道:“四象强者,如果布阵,再加上他的防御和攻击法宝,就是对上初阶武尊,也有可能将其越阶斩杀!你怎么可能将他们斩杀了呢?”
“你说的法宝,是这个吧?”楚南取出了龙甲和龙牙,帝昊顿时傻眼了,身子往后倒退,“你真的,真的将四象强者给斩杀了,你……”
帝昊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强行控制住自己的心神,尽量镇定地说道:“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形势不利于人,帝昊口中的“本王”,再一次变成了“我”。
楚南说道:“我是想来问一下,我把你们大周四象强者杀了之后,你老子又会派什么样的强者来?初阶武尊?还是高阶武尊?或者说,你们大周的终极力量,究竟是什么?”
帝昊没有拒绝,想了一会儿说道:“你不用套我的话,我们大周的终极力量究竟是什么,那只有父皇才知道;不过,依我对父皇的了解,你破坏我们这么多计划,这次更是将四象强者拿下,父皇肯定再让你这个威胁继续存在下去,所以,父皇派出的人手,至少是中阶武尊的强者!”
“你们大周,有多少个武尊?”
帝昊摇了摇头。
“那好吧,再问你一个问题,四象知道的十万大山里的秘密,是不是全部?”
听到这,帝昊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十万大山的那个秘密?”说出这一句话后,帝昊想到四象中有一人投降了楚南,顿时明白,而后又说道:“四象所知道的,也仅仅是大概,就连我也不知道十万大山里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哦。”楚南点头,“你们大周能制造武皇武帝修为的强者,还有那么强的力量,为什么还要隐藏这么久?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来,扫平了北齐、蛮越、大庆三国呢?”
帝昊说道:“你觉得那些武皇武帝,在你这样的强者面前,数量没有达到一个程度的话,会有什么大用吗?再说,那些武皇武帝,不是说能制造就能制造的,付出的代价相当大,就好比武皇,一百名武王服用丹药,能有五个成功晋升为武皇,那就算是大幸了;至于产生一名武帝,那就更难了,你知道这十三支力量,我们大周积累了多久吗?”
说到这儿,帝昊有些意兴索然,“你们大庆,也非常不简单!”说完后,帝昊又颇诚恳地对楚南说道:“前辈,你若是加入大周,得到的待遇,绝对比大庆好得多!”
“你老子还能放过我?”
“如果你加入大周,父皇就是再损失四个四象强者的高手,父皇也会很乐意!”帝昊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继续道:“在大周,我父皇能够容下你,但你在大庆,皇甫家肯定容不下你们楚家,你们楚家已经够强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你,大庆皇帝让你上前线,说不定就打着借刀杀人的算盘。”
“你说的这番话,很正确,只可惜,你们以前派人刺杀过我的爹爹,所以,我们注定,是死敌!而且,我不喜欢你们大周的风格,畏畏缩缩,只敢在暗处活动,不敢光明正大,若是你们早亮出旗帜,说不定这天下早是你们大周的了。”楚南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拍着帝昊的肩膀笑道:“再好好享受吧,也许以后你就享受不到了。”
说完,楚南身影消失,一大堆活-色-生-香的美女幻影,将帝昊包围,帝昊想着楚南的话,若有所思;楚南身影再次出现在那一群武皇武帝之中,这群武皇武帝,一个个都在轰击着“杀鱼阵”,效果却不是很大,可他们已经是精被力竭!
就在这时,楚南来到,冷漠无情地取了他们所有的元核,还有法宝!
随后,楚南到了之前他布的那个“阵中阵”里,盘膝坐一下来,眼睛里闪着精光,念道:“无论谁想要我的命,都准备好,给我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即,楚南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法宝,将一波又一波的力量,灌注其中,直到法宝所能承受的极限!
此时此刻,楚南手中的法宝有多少件?
就宗器级别的法宝,楚南手上就有着疯狂的五千多件,其中还有极品宗器;至于灵器,那更是直达五万之数;要是加上法器级别的法宝,那只能用数不胜数来形容!
这么庞大的一个法宝数量,如今的用途,便是拿来制造出一次大爆炸,一次大攻击!
“这样的攻击,应该会给你带来一点惊喜吧!”楚南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莫名地想到了蝶依仙子,“这蝶依仙子的爹爹,是隐世高人,还是属于哪一方势力的?”
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答案,楚南也没有深究,因着时间紧急,那些高高人弄不好多少时间就能到来,所以,楚南在疯狂将力量灌注入法宝的时候,还准备着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段。
那便是,凝聚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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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圣器法宝,其品阶无限接近于圣器,威力也是不凡;可楚南爆炸的那些法宝,所产生的威能,即便是圣器也不一定能够防御得住,何况乎是那些伪圣器。
暴匹威能袭来,只刹那之间,灭杀者与北辰宫主便受了伤,这一次的伤,可不是之前那般,仅仅是表面上狼狈了一点,而是身体受到了猛烈的轰击,受的是重伤!
他们都没有料到楚南有如此手段,且是如此舍得,再听到楚南那调侃的声音,灭杀者疯狂了,手中光华爆闪,武尊之域展开,斩灭着四面八方朝他涌来的浩浩威能,嘴里更是大吼着:“狂徒林云,你竟然让老夫受此重伤,老夫誓,定要生吃了你的肉,喝尽你的血,咬尽你的骨,噬尽你的心!”
“果然是疯狗,理想这么伟大,只是不知道你的狗牙,够不够锋利,咬不咬得动,要是咬不动的话,只怕崩碎的不仅仅是你的牙齿,还有你的狗命!”
楚南不停地语言挑拔着灭杀者的神经,但是,他的攻击,并没有停下,大菜仍然在不停地上;眼前这用“杀鱼阵”和无数法宝换来的稍许优势,可不能就此给错过了。
毕竟楚南的对手,是两名武尊强者,虽然说楚南已经收服过老怪物这个半武尊,还斩杀了庄不周这个初阶武尊;可是,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半武尊与武尊的差距绝不是一点点,庄不周那初阶武尊的修为,也是大打了折扣的。
因着此,楚南才能轻松将他们两人拿下。
可眼前的北辰宫主不是庄不周,灭杀者更不是老怪物,若是他们两大武尊缓过气来,那楚南现在的优势不仅会立马消失于无,而且还要陷入万难之地,甚至有可能万劫不复!
楚南没有自大到同时与两名武尊交手,打的是各个击破的主意,如果是放在以前,楚南还没有办法分开两大武尊;可现在,楚南将的“龙甲”收回,一共四件“龙甲”,全都让楚南披在了身上,还将龙鳞也控制在了丹田部位,贴在肉身上,紧接着祭出了羽化扇,异五行相生元力疯狂运转!
此时此刻,灭杀者已经差不多将身边的能量解决掉,感觉到楚南在向他冲来,厉声狂吼着:“林云,你是第一个,让老夫愤怒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你很好,很好,老夫一定会好好对你的,老夫要……”
“要怎样?要滚到一边凉快去吗?好啊,我成全你!”楚南刚说完,羽化扇全力挥下。
霎时,狂风吹!
灭杀者的身影当即被狂风刮向极远之处,那距离可不只才五百里,足足有两千里之多……
从楚南冲下到将灭杀者扇飞,都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这会儿,北辰宫主还在祭着他的武尊之域,与法宝爆炸的威能做着搏斗,毕竟他的修为与灭杀者比起来,还差了一截,而楚南的攻击杀到。
对上中阶武尊,楚南就有信心多了,楚家老祖也是中阶武尊的存在,那些日子的恶魔训练,可不是做的无用功!
楚南一边蓄积着大雷霆,一边压缩着力量,调集着异五行相生元力、死气、神秘能量!
与此同时,还展开了神念攻击,死气、杀气,还有雷霆,宣泄出森森“修罗狱”,直往北辰宫主的神念绞杀去;楚南的神念,在“家”的精神淬炼,“龙麒麟”的鲜血滋润下,足足壮大了三四十倍。
所以,当北辰宫主还在应付狂暴威能时,“修罗狱”强悍地攻破北辰宫主的防御,瞬间将他庞大的神念给绞杀了近三分之二!
“啊——”
北辰宫主出了第一声惨叫,声音中,有着痛苦,更是有着无比地愤怒,怒火燃烧中,北辰宫主祭出一件法宝,朝楚南攻来,楚南盯眼看去,好家伙,又是一件伪圣器!
这件伪圣器,形状是螺纹钻,不用说,肯定是一件纯攻击的法宝!
螺纹钻被一片诡异的土黄色光芒包围,散出凌厉气息,向着楚南的丹田,直钻而来。
楚南心中叫好,却竟然是没有去理会伪圣器级别的螺纹钻,任由螺纹钻攻来;楚南仍是拼命地施展着“修罗狱”,疯狂地绞杀北辰宫主的神念。
同时,擎手于天,挥掌向地!
一道直径有着三丈的粗大闪电,狠狠劈在北辰宫主的身上。
“噼——啪!”
雷霆闪电一声厉响之后,北辰宫主直接“噗”地一声,狂吐起鲜血来,北辰宫主身上直接被劈得皮开肉绽,脸色苍白,神形憔悴,心中被一片灰影所笼罩。
北辰宫主不再怒吼出声,却是眼睁睁盯着那螺纹钻,希望能给予楚南一个重击;然而,螺纹钻根本就刺透不进,北辰宫主眼射厉芒,吐血喝道:“借大地之力,钻穿他的丹田!”
登时,大地中的元力,急涌向螺纹钻,而经过螺纹钻运转之后,那大地元力不再是原来的大地元力,也透着一股诡异之感,威势十足。
楚南感觉到“龙甲”有碎裂的迹象,喝道:“大地之力,来得正好!”
立马,左手漩涡,将那涌向螺纹钻的大地之力,硬生生被楚南抢了过来,螺纹钻的攻势,顿时减弱;北辰宫主大惊失色,却不再迟疑,不再理会法宝爆炸威能,直将他的武尊之域,极笼罩向楚南。
楚南见状,不停劈下雷霆闪电,而他右拳里,已经将力量、异五行元力、死气、神秘能量等所有的能量,全部都融合在一起。
其中,楚南压缩的力量,达到恐怖的十八波!
而修炼成《苍山诀》第五层,每一波的力量,是九十万斤!
一片雷霆闪电中,楚南举起了右拳,朝北辰宫主的武尊之域攻去,北辰宫主看到,不由产生一种荒谬的感觉,冷喝道:“楚南,不管你再厉害,想有拳头破本宫的‘重硗土域’,那是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我不知道什么叫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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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杀者心里很不爽,他没有将楚南放在眼里,虽然连吃了两个鳖,算上丑陋老女人的话,便是三个,但他却认为这是楚南依靠阵法和玩聪明做到的,至于楚南的真正实力,初阶武帝境界的修为,肯定就是一团渣。
同样,灭杀者也没将北辰宫主瞧在眼中,因为北辰宫主的修为,比他低。
可现在,他要是和北辰宫主拼战的话,楚南便有逃脱的可能,灭杀者要定了楚南手中的法宝,当然不会允许楚南就此逃脱,所以,灭杀者问北辰宫主想怎么办。
北辰宫主说道:“本宫想怎么办,很简单,先拿下这子,他身上所有的宝贝,五五分成,就连他的命,本宫也要取走一半!”
“五五分成?”灭杀者一声冷问,遂即又冷笑道:“你的胃口还真大啊!想五五分成,怎么分?难道他的那件扇子,你要一半?”
“可以用其他换!”
灭杀者正想说出一九分成的话,那长久以来,只顾修炼却不通人情世故的脑袋,突地想出了一个好主意,“老夫不如先答应下他,等将林云儿拿下了,到时该怎么样,还不是老夫说了算?”
“老夫不仅让你连一成都拿不到,甚至还会取了你的命!”灭杀者盯着北辰宫主在心中说来,嘴里却念道:“好,老夫就如你所愿,五五分成!”
“好!”
北辰宫主应下,“惊慌”中的楚南却是了狂,朝着灭杀者撞去,嘴里还吼道:“我跟你们拼了!你们想要我的命,我会让你们付出惨重代价的!”
“老夫在此,你往哪儿拼?把命给老夫交出来吧!”灭杀者自信地说着,随手扬起一片金光,斩向楚南,他认定楚南必定在一片金光中,被千刀万剐!
与此同时,北辰宫主也出了手,他祭出伪圣器螺纹钻,螺纹钻在虚空中疾钻过,直钻楚南的丹田位置;灭杀者看到北辰宫主祭出法宝,不由一番鄙视,“杀鸡还这用得着这么费力吗?”心里面还补充着说道:“就这样的实力,还想跟老夫五五分成,真是自寻死路。”
楚南却是不管不顾,像疯子般,挥舞着两只拳头,直往那片金光冲去。
灭杀者笑容更盛了,认为一切他手。
就在楚南与金光将要接触到的一瞬间,一道直有三丈三尺三寸宽的雷霆闪电,突地破空而出,劈在灭杀者的身上!
当雷霆闪电劈下之时,正站在树底下要去采摘“成功”果实的灭杀者,没有半分防备;所以,雷霆闪电所蕴含的所有威能,全都作用在了灭杀者身上。
灭杀者的整个xiong膛,被劈得就如同焚烧过木头一般,焦黑一团不说,还满是裂缝,而这裂缝之中,还透着淋漓的鲜血,雷霆闪电之力更是渗透进灭杀者的身体里面,抵达那丹田之处。
立马,灭杀者的丹田被劈得一阵晃动,元力大量消逝!
与此同时,楚南祭出“修罗狱”,扔出龙筋,捆绑向灭杀者的双手,施展出“天涯咫尺”,身形穿过金光,“至拳”爆击而出!
这只是楚南的攻击。
北辰宫主也瞬间暴出所有的修为和实力,那钻向楚南丹田的螺纹钻,迅地一个转弯,钻向灭杀者,还有四颗森森龙牙,往灭杀者周身四大致使处飞去。
另外,北辰宫主也再一次凝聚出“重硗土域”,只是他的“重硗土域”与没有被楚南击破之前比较起来,明显是弱了好一些。
杀招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将灭杀者给惊醒了,心里蓦地浮现出两字:“陷阱!”
还不等他认真去思考这其间道理之时,又一道闪电劈在身上,体内传来疼痛之时,脑海里还刺痛无比,灭杀者条件反射地吼道:“老夫的神念……”
厉吼声戛然而止,楚南祭出的龙筋,将灭杀者的双手捆得紧紧。
就在这时,北辰宫主驱使着螺纹钻,钻到了灭杀者的丹田面前,那四颗龙牙更是钻进了灭杀者的血肉里股血箭飙射,螺纹钻和龙牙都还在不停往里进;并且,北辰宫主的“重硗土域”离他亦不远矣。
灭杀者心中大慌了,感觉到鲜血的流逝,似有一片死亡的yīn影,将他笼罩,灭杀者赶紧施展出武尊之域,这片域的范围,足足有百丈宽,即将要冲到灭杀者跟前的楚南,瞬间陷入了一片金光之中,这片金光之威能,比日陨异金还要厉害,似有亿万针刺,刺在周身每一次地方。
北辰宫主也陷入了灭杀者的武尊之域里,北辰宫主的“重硗土域”只能堪堪抵住,根本就不起反攻,况且,北辰宫主还在拼命地让龙牙往更深处刺,只要完全刺进去,那灭杀者就离死不远了。
“林云儿,老夫要杀了你,要杀了你……”灭杀者边狂吼着,边在全力挣脱龙筋的束缚,好腾出双手来施展大杀招;楚南说道:“老狗,你能不能换句话说,翻来覆去的,全是这些话,有意思吗?”
“你……”
“至拳!”
楚南一声大喝,击出右拳,顿时灭杀者的武尊之域,震晃不已,里面的金光更是被砸得暴起,如那一面镜子,破碎开来;不过,灭杀者毕竟是高阶武尊,他的武尊之域可不像北辰宫主的武尊之域一样那么好破。
受此“至拳”,灭杀者吐了血分惊讶地喝道:“林云儿,你想做什么?你想用拳头破了老夫的武尊之域?哈哈哈……你别痴心妄想了,林云,给老夫受死吧,绞杀!”
灭杀者喝完,武尊之域里的金光,霎时变成了风暴,轰向楚南,楚南不言语,只是再次凝力,蓄积着“至拳”,这一回的“至拳”里,《苍山诀》的第五层九十万斤之力,被楚南拼命压缩到了二十bo!
此刻,灭杀者还没有挣脱龙筋的束缚,可螺纹钻和龙牙,又往他身体里刺进了一分,那雷霆闪电之力更是不停盘旋在他的体内。
恰这时,第二记“至拳”轰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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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无奇没有与楚南碰过面,因此,他不知道楚南的样貌、气息等等,这才喝问出了声,北辰宫主反问道:“你是什么人,找林云做什么?”
“取他xìng命!”
“林云是本宫的猎物,谁也别想从本宫的手里抢走,而且林云现在已经离死不远,就不劳你动手了。 ~”北辰宫主说着,楚南很配合地惨叫出了声。
暗地里,楚南却是在蓄积着一bo又一bo的力量,且还尝试着将力量与新生成的五行元液融合在一起,在此之前楚南已经完全适应“以金御力”、“以火御力”等等的融合,没感觉会有什么异常状况,可现在融合起来,却是无比地阻滞。
而这种阻滞,却是来自于五行元液竟然是想将力量这种不是以元力存在的能量也给化成五行元液的一部分,可这力量又岂是这么好化,两者完全是格格不入。
楚南见状,想将两者都分离开来,可这一分,却现,根本就分不开来,不仅是分不开来,而且还引动了体内的蕴含着的所有力量和五行元液!
五行元液生生不息,楚南以为根本的力量,也是牢牢扎根在楚南身体里面,两者威能都不弱,谁也不让谁,就这样完全杠上了,如同两军交战一般。 ~
死敌来临,却是如此局面,最得心应手,有着强大威力的两种能量,居然彼此被绑住了,施展不出来,这让楚南直有种yù哭无泪之感,楚南不知道这样一拳打出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楚南只能继续分离着,想让他们停止交战!
天空中,玄无奇不带一丝感情地对北辰宫主说道:“林云的命,老夫要了!”
“你想要他死,我也要他死,反正只要他死了,不就是一样的吗?”北辰宫主盯着看不出修为几何的玄无奇,毫不退让地说来。
“老夫说要,你还敢说不?”
“本宫为何不敢说?”
“你没有资格!”
“笑话,本宫堂堂中阶武尊,还没有资格?”
“于老夫而言,蝼蚁便没有资格!”
“蝼蚁?中阶武尊是蝼蚁,本宫倒要看看,你又是什么!”北辰宫主说着,将“困”有楚南的“重硗土域”往玄无奇猛击而去,“重硗土域”中的楚南,见箭已,当下也不再犹豫,不再去理会力量与五行元液的交战,直接祭出了阳火之毒!
阳火之毒,困了楚家老祖足有四十年,在之前的拼杀战,楚南一直没有用,就是特意为玄无奇留着的!
玄无奇看见北辰宫主的“重硗土域”,面无表情,伸出手,吐出一字,“火!”
霎时,这一片区域,弥漫起滔天大火!
并且,区域中的元气,泥石土块,花草树木,一切的一切,全都化为了火,包括北辰宫的“重硗土域”,也在化作为火的一部分;甚至包括北辰宫主的身子,全都在往火转变。 ~
“重硗土域”中的楚南,也受到了这种影响,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将他的血肉头骨骼等往火焰方面转变,只不过,这种转变很慢,楚南不由念道:“这股奇异力量便是武圣所领悟的规则吗?有关于火的规则!”
而就在这般险情之下,那力量仍在与五行元液拼个不停!
北辰宫主脸sè大变,“规则,玄无奇已经领悟了规则?在规则面前,武技根本就是笑话,除非这武技能够……”北辰宫主心中胆怯,条件反射就要转身狂逃,却又收到了楚南的命令,让他将“重硗土域”给自爆掉。
对此命令,北辰宫主很不愿,却又不敢拒绝,心一狠,喝道:“爆!”
重硗土域立马悍然轰爆!
楚南便被爆乱的能量,炸向玄无奇!
玄无奇一声冷哼,武尊之域轰爆开来的所有能量,在攻向玄无奇的过程之中,快变成火焰;因为五行元液还与力量纠结在一起,楚南无法动用,便只好动用神秘能量,楚南将神秘能量周天运转入“天涯咫尺”的经脉,同时,楚南还在担忧,这神秘能量能不能替代元力。
可接下来的画面,让楚南万分惊喜,神秘能量不仅可以替代元力,并且比起元力来说,威力更大,将“天涯咫尺”的度提高了数十倍不止。
域爆能量还未完全化作火时,楚南已经瞬间来到玄无奇面前,二话不说,击出早就准备好的阳火之毒。
因着楚南度太快,加之玄无奇没有想到北辰宫主与楚南刚才所展现出来的,那痛苦的神情,那凄惨的叫声,那被完全濒临死亡的举止,全是在演戏,无比的逼真。
最重要的是,玄无奇没有想到在他施展出“火之规则”,能将天地间的一切存在,都化作火焰的情况下,楚南竟然还能抵挡住规则,反攻出手!
所以,玄无奇中招了,阳火之毒被打入了玄无奇的体内。
即便如此,玄无奇半分都没有慌,任由阳火之毒钻到更里面,因为他领悟的是火之规则,那一缕火,又能将他怎样呢?不敢这火能有金强,火焰有多诡异,最终都会转化成他想要的火,因为他就是这天地间火的主人!
因此,玄无奇出手按向楚南脑袋,登时出现一巨大的火掌印,带着漫天火焰压下,楚南没有与玄无奇死碰,抽出羽化扇,神秘能量灌注其中,往下猛力一挥。
挥出羽化扇的同时,楚南还利用神秘能量施展了“天涯咫尺”,往后狂退。
狂风呼啸而出,刮得这一片区域的火焰,东倒西歪,某些地方,更是被刮灭了;玄无奇更是被刮得疯狂往后退,直退数千里,不过他退的时候,却是化成火焰之形。
玄无奇退得很快,然而,他回来的也是不慢,仅在数息之间;回来之时,所有的火焰给玄无奇让道,还有更多的火焰,攻向楚南。
“不愧是魔道子的徒弟,确实与常人不同,只可惜……”
玄无奇在可惜的时候,楚南边施展“天涯咫尺”,边笑着说道:“玄无奇,我们终于见面了。</div>.
先异变的,是寒玉蓝炎王!
寒玉蓝炎王就像一名英勇的军士,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扑在五颗异火种子的身上,楚南脑海里有一种很形象的感觉,那寒玉蓝炎王张开了嘴,一口将五颗异火种子给吞下了!
这是吞噬,与以往的融合完全不一样,若是寒玉蓝炎王将五颗异火种子真正的吞噬掉,那以后就不再有什么青牝妖炎,不再有什么天极无一火,晨阳露火,沙华欲莲炎,也不再有般若熔炎!
有的,便只是那寒玉蓝炎王!
不出所料的话,般若熔炎等火种湮灭,但它们的功能,不会随之而湮灭,而是变成寒玉蓝炎王的一种新功能。 ~
当然,这是吞噬成功的结果。
如果吞噬不成功,那湮灭的很有可能就是寒玉蓝炎王。
且,这寒玉蓝炎王吞噬五颗异火种子的同时,还将一丝丝的火之规则力量,也给吞噬掉!
当寒玉蓝炎王陷入万分艰难的吞噬之中时,另一边的五行元液与力量,也起了大变化。
按玄无奇所想,火之规则的力量进入,楚南体内除了那雷霆闪电之外,其他的一切,都会被规则笼罩;然而,当火之规则的力量往五行元液和力量笼罩下时。 ~
正要破开楚南***的五行元液与力量,一起爆了,对着火之规则爆了,那感觉就像是“我们斗,那是我们的事,你一个外来者,还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这种感觉很深刻,一下子便直印下楚南脑海。
遂即,五行元液和力量不再争斗,而是相合起来,同时向火之规则起了进攻。
力量挥的是它那一如既往的破坏力,要将火之规则给破坏掉!
五行元液却是像之前将力量化作五行元液的一部分般,它要将火之规则也给变成五行元液的一部分!
攻势如潮,猛然间似惊涛拍岸、乱石击空般攻去,攻得已经认为大局已定的玄无奇,一下子愣如傻子,他察觉到自己的规则之力,竟然有些受损。
愣傻之后便是愤怒,玄无奇喝道:“就算老夫的火之规则不完整,那也不是你所能抵挡的。”玄无奇举手挥下,喝道:“木生火,火之规则,给我化!”
话音刚落下,横断山脉里那郁郁葱葱的参天巨木、茂密森林,只在转眼之间,便化为虚无,比起当初楚南施展《草木诀》第三层毁去森林的度,快上了千百倍!
森林瞬息间就变成了荒山。 ~
火之规则的力量立马大增,五行元液与力量的攻势停了下来,甚至还让火之规则给化得往后退,寒玉蓝炎王的处境,愈加危险。
楚南对于力量与五行元液能够稍稍挡住规则之力,已经很是满意,毕竟人家玄无奇领悟的那是规则,如果轻轻松松就被他的力量与五行元液给克制住,那还得了!
还有便是,因着五行元液和力量不再厮杀,握手讲和,共同御敌,楚南也能调用力量和五行元液,能运转五行元液,就能入地,就能去寻找那死气,就有极大可能借助死气之能打通经脉……
同时,楚南也能施用雷霆闪电。
而就在此时,玄无奇亲自往楚南攻击,嘴里说道:“林云,老夫来替你师父检验检验,看你的武技,学得怎样!”说着,玄无奇出手,第一式赫然是那“擎天一掌”!
看着那被熟悉无比的“擎天一掌”,楚南双眼生寒,心中涌起百万分的愤怒,但他没有泄露出半分半毫,他还是盘膝坐着,可暗地里已经蓄积着力量,一波又一波,还融入了五行元液。
雷霆闪电也被压缩,还分出一部分相助寒玉蓝炎王!
正当玄无奇的擎天一掌离楚南不足十米,熊熊烈炎已经被强大的威压,给生生从楚南的毛孔里压了进去,擎天一掌就要击在楚南胸膛时,楚南停止压缩第二十三波力量,爆射而起,悍然出手。
同样也是擎天一掌!
擎天一掌对擎天一掌,一个是由火之规则催动,一个是由力量与五行元液相融后催动。
楚南身形爆射之时,嘴里还喝道:“玄无奇,你没有资格替我师父检验,你更没有资格用我师父的武技,用我师父的武技杀我,你怎么杀得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刺耳“噼啪”,却是雷霆闪电劈下。
这回的雷霆闪电比不上之前的威能,但也是让玄无奇一滞,就在这一滞之机,楚南手掌击出,九个掌印迅疾融于楚南右掌之中。
接着,轰隆一声炸响,楚南倒退数十丈,嘴里吐血,玄无奇也是身形爆震,往后退去,嘴角本要渗出来的鲜血,让他给吞了回去;玄无奇还感觉到体内钻入一股力量,肆意破坏着;还有一股液体般的存在,与他规则之力纠缠在一起。
“力量竟然如此之强,还有这液体,怎让老夫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当年老夫就是面对魔道子,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玄无奇震惊了,盯着楚南说道:“你不是元力枯竭了吗?”
“是啊,多亏有你啊,你的火之规则,又将我的元力给恢复了?”
“什么意思?”
“你死定了的意思!”
“狂妄。”
“狂妄总比你卑鄙无耻,暗中伤人好。”
玄无奇将体内施展的两股威能,用火之规则封住,然后朝着楚南踏空而去,这一回玄无奇施展的是“天行九踏”!
“擎天一掌还不错,那你的天行九踏呢?”
楚南不理会玄无奇的讥笑,同样是踏空,施展天行九踏,他就是要用师父的武技,来与玄无奇拼战,天行九踏,踏的是束缚,是禁锢。
还差数百米,楚南擎下雷霆闪电,与此同时,施展出“修罗狱”,不过,向来好用、霸道的“修罗狱”,这一回却没能势如破竹般绞杀到底。
因为“修罗狱”被一股无形能量挡住了,“修罗狱”绞杀的神念,仅仅是一小部分。
虽如此,却再次让玄无奇愣了一息。
就这一息间,楚南疯狂踏出了八步,正往最后一步踏……</div>.
楚南盘膝坐着,没有像以前那样,施展出大漩涡,对着死气一阵狂吞而猛吞,他非常谨慎地控制着死气的摄入量;因为这片空间,完全是死气的世界,他要是放开了去吞噬,到时铺天盖地的死气,一起涌进他的体内,过了所能承受极限的话,等着楚南的结果,就是化作死气的一部分。
估mo着吞吸入体内的死气能够打通《苍山诀》第六条经脉,楚南当即运转生命力,抵挡着死气的入侵,接着,沿着早就计算好的经脉通道,释放了死气能量。
死气腐蚀的度,果然够快,比起用元力来打通,快了何止百倍,只是,度越快,剧痛就越强,楚南在这一瞬间,度息如年。
短暂时刻,第六脉经脉就蜿蜒在楚南体内,楚南没有停下一分一秒,也没有去看第六层的力量达到几何,却是立马吞吸死气,为打通第七条经脉做准备。
死气对有生命气息的东西,非常敏感,特别是楚南身上有着那般浓郁的生命力气息;所以,越来越多,越来越精纯浓郁的死气,向楚南袭来。
另外一边,玄无奇还是没有想明白,楚南为什么会知道横断山脉之下有如此一个死气浓郁的空间,他现在每走一步,都是艰难无比,就像那汪洋大海之上的一叶孤舟,被惊涛巨浪不停地甩上又落下,随时随地都有着倾覆的危险。
在古战场之外嚣张无比的火之规则,此刻也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萎缩了下来;环绕在玄无奇身上的万火光芒,此时也是虚弱无比,被死气给压得如同风的烛光,忽明忽暗,摇晃不已,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玄无奇感觉好似有一块天大巨石,一直压在他的xiong口,因着死气空间里五行能量少之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所以,玄无奇维持着火之规则的能量,全部是来自于自身元力;玄无奇为了自己的安危,让环绕周身的火焰旺盛无比,可这样一来,四面八方扑杀而来的死气就越多越强大,导致他所消耗的能量,也就越多。
差一点就踏进武圣境界的玄无奇,其本身元力完全可以用深不可测、深不见底、磅礴无比来形容;可与这古战场里的死气相比,那就是少得可怜了。
这些,不是玄无奇最担心的,玄无奇最担心的,是楚南去了哪里,他一脸yīn霾地望着四方,到处都是灰黑之sè,“林云到底去了哪里?他的身上不会是有抵挡死气之类的法宝吧?”
想到这里,玄无奇突地无比jī动了起来,他不顾死气腐蚀神念,放出神念探查,这一次,玄无奇现到前面两百米处,死气的能量bo动异常厉害。
联想到自身情况,玄无奇念道:“前面,会不会就是林云?”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玄无奇,取出一粒丹药吞服下去,咬牙顶着死气之风前行而去;两百米的距离,若是在大地之上,眨眼间便到,但在这里,玄无奇足足花费了一刻钟的时间。
“果然是林云闹出来的动静!”玄无奇看着林云,两只眼立马闪现出浓郁至极的贪yù之光,还有一丝怀疑,“林云在做什么?”
疑问之后,玄无奇看到楚南脸上痛苦至极的表情,还有那颤栗不已的身子,以为楚南是在拼力抵抗死气的腐蚀,狰狞的笑容,跃然在玄无奇脸上。
玄无奇来到楚南面前,笑道:“林云,你说对了,这里的确是你的死地。”
楚南正在打通《苍山诀》第八层的经脉通道,且已经快到结束之时,楚南瞪着血红的双眼看向玄无奇,从带血的牙缝间挤出话语,“我师父托梦给我,要在这里,趁你的火之规则极其虚弱之时,将你斩杀了……”
一听到楚南说师父托梦,玄无奇的无名怒火立马就从脚底心冲到脑门顶,毫不犹豫地,立即向楚南一巴掌打去,似乎是在报复楚南进古战场之前所说的那句师父托梦。
“等等!”
“等什么?”
楚南一笑,没有回话,却是狂猛地打出一拳,这一拳里面,有着刚才一问一答的瞬息间内凝聚的五bo力量,《苍山诀》第八层,每一bo力量,二百四十万斤!
霎时,一千两百万斤的力量,裹胁着死气,撞上了玄无奇那只火焰之掌!
“砰”地一声,准备不足的玄无奇,蹬蹬蹬地倒退了数十步,死气趁机涌进,环绕在他周身的万千火焰,几yù熄灭,玄无奇顾不得去理会又戏耍他一次的楚南,涌出浩浩元力,抵挡住倾蚀进来的死气。
“现在知道等什么了吗?”
楚南笑着站了起来,边聚集着打通《苍山诀》第九层经脉通道的死气,边向玄无奇走去,身上的生命力,散出绿sè光圈,几步之间,就来到玄无奇的面前。
玄无奇脸上神sè,比这片死气空间的灰黑之sè,都还要黑,黑得快要拧出水来,冷声问道:“你刚才的痛苦神情,颤抖的身子,都是假的?”
“是啊,故意挖个坑,让你跳!”
玄无奇也在暗蓄劲,嘴里还冷喝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楚南用手背抹去嘴角鲜血,笑道:“你忘了我师父托的梦?”
“你……”
yīn谋杀掉魔道子,玄无奇心有魔障,楚南一提魔道子,他就有控制不住的怒火和杀气,可他刚喝出一字,楚南那擦鲜血的手,却化作“弓力拳”往玄无奇打去。
“找死——”
玄无奇怒不可遏,手掌猛然胀大,楚南看到玄无奇那胀大的手,立马就想起庄不周的那只脚,虽然两人一用手一用脚,一为金一为火,但是,他们其意理,却是一样。
楚南笑道:“要是在外面,我还真的就退避三尺了,可是,在这里,找死的是你!”楚南身形一跃,“弓力拳”击上,径直将玄无奇手掌上的火焰给击得溃散,手掌急剧缩小。
不过,楚南也被这一掌给拍倒在地。
楚南正要爬地而起,趁势出击,玄无奇就要怒而反攻!
然而,两人的愿意都没有得逞。
因为“呼呼呼”的声音,已经炸响在他们的耳朵里,楚南回头一看,一个巨大的旋风,向他们张牙舞爪而来…….
死气虽然很好用,威力也相当强悍,对敌更是非常剽悍,是所有一切有生命的东西的克星,不管是人是兽,是草是木;但是,若不是被逼到这种田地,楚南还真不想将死气留在体内,让身体成为死气的载体,特别是要冒的风险,还非常之大,一不小心就会死得连渣子都不会剩下。
楚南要留下死气,就是凭着以前施展生死印,祭出生死场的经验,用生气来平衡死气,或者说让生气死气相融为一体,如此的话,才能有一线生机。
“罢了,只要能活着,将死气炼进去就炼进去吧。”
楚南任由死气肆虐进血肉组织里面,另一方面,他疯狂催着生命力,在同一时间涌进血肉组织里,他没有让生气与死气以血拼方式接触,而是按照以前施展“生死域”时的情形,一圈死气,一圈生命力,旋转个不停。
即便疯狂了,楚南催出生命力的度,比起死气肆虐进体内的度,还是慢了不少,因着此,在死气腐蚀之下,楚南身上的皮肉,倒是没有直接消失,却是如结壳的疤,一块一块脱落。
正当这个结疤脱落的过程,要从皮肉漫延到血肉,漫延到筋骨之时,五行元液与力量突地如井喷一般,向着死气疯狂喷涌。
《苍山诀》第九层练成,力量品阶再次得到提升,每一bo力量达到三百六十万斤,力量的破坏威能与死气的腐蚀威能相撞在一起,抵挡着死气汹涌如潮地从外面涌入楚南的身体里面。
一破坏,一腐蚀,说不出究竟是谁优谁劣。
但是,在此时此刻,楚南的身体正在进行异变重组,血肉组织已经受到死气的侵蚀,力量的破坏威能难免不受到影响,再加上,这个古战场,完全是死气的世界,地利上,死气占着绝对的优势;因着此,力量敌不过死气,被死气逼到步步后退的同时,还给腐蚀掉了大部分。
在这个时候,五行元液冲了上来,五行元液威能果然不弱,竟将些许死气给转化了,虽然不是给转化成五行元液的一部分,可是,死气已经被改变,腐蚀威能大大降低。
然而,五行元液转化掉的那一部分死气,对于总体的死气量为说,微乎其微,甚至是可以忽略不计!
如此劣势,五行元液与力量再一次合作,这一次的合作,比起之前与火之规则相对抗的合作,更为亲密,构成五行元液的那无数微小漩涡,将力量卷绕在漩涡周围。
一个漩涡这样,还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无数个漩涡这样,整个身子里所有的五行元液都这样,便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能,散出来。
以着这样的方式,力量与五行元液再一次和那些死气冲撞在一起,力量破坏,五行元液紧跟着转化死气,如此一来,死气狂飙的涌进度,被大大降了下来,如果以前的度用“飞”来形容,现在的度,就是“走”!
力量和五行元液的这般亲密合作,不是楚南所控制,却是完全的本能,这种本能,让处于危境之的楚南,也是不由一惊;不过,楚南此时没有多想下去,力量与五行元液帮他缓下死气的度,给他争取了大量的时间,让他能用生命力将已经进入细胞的死气给平衡下来。
局势虽然稍微有些好转,可是楚南却没有丝毫松懈,他清楚死气的度是减慢,而不是停止,若要真正解决危机,就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将死气给完全控制!
可怎样才能将死气给控制呢?
楚南脑海里浮现了灭元冥藤种子、寒玉蓝炎王,还有那五行本晶合一产生的五行元液,画面闪过之后,楚南念道:“死气的最根本是什么?是死气本晶还是种子?”
刚念完,楚南在空翻滚着的身子“砰”地一下被扔在地上,楚南放眼四周看去,旋风已不见踪影,但死气之风依然在呼啸着,此刻楚南便处在死气之风的包围之,且这处的死气之风,更加狂暴猛烈。
楚南一狠心,拖着还在负荷承载的身子,往死气之风更猛烈处走去;楚南让诡异到强大的紫sè闪电守护着丹田,在他没有找到根本解决死气的方案之前,不能让死气腐蚀到丹田丹珠。
另外一边,玄无奇也落了地,他的运气,可比楚南好多了,他砸地的地方,死气之风很微小,死气浓度也不怎么高,显然是处于古战场的外围。
环绕在玄无奇的周身火焰,虚弱无比,如果玄无奇是处于楚南那个死气环境,饶他玄无奇粗略领悟了死气规则,也只能落得个死气袭身,腐蚀至尽的结局。
玄无奇撑起身子,往更外围走去,边走边念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存在了有多久,怎么可能诞生如此浓郁的死气;还有那该死的林云,竟然让老夫落到如此地步,导致老夫毁了三件圣器,该死!”
顿了一下,玄无奇又道:“在三件圣器爆炸与死气旋风吞噬的合击下,林云应该没有可能再活命吧?”玄无奇这般说来,心里却是先不相信起来,“老夫命大没有死,那林云也有可能死不了!”
这么一念之后,玄无奇又肯定地说道:“对,林云绝不能死,他一身的秘密绝不能被死气吞噬,能毁灭老夫规则的存在,一定要夺到手!”
玄无奇的目光,坚定无比,眼睛一转,心已经有了定计,“林云是大庆楚家人,那老夫便到大庆去一趟,将他楚家之人,全部抓起来,再联系林云的敌人,北辰宫的那位应该会出手,大庆皇帝肯定不想大庆出现一个比他们皇甫家还要强大的家族,找上皇甫家的那位,肯定不会拒绝!接下来……接下来便是那大周皇帝小儿,林云杀他大周这么多人,他绝对想置林云于死地!”
念到大周皇帝小儿,玄无奇心就有一股无名怒火,若不是大周皇帝小儿的打扰,那林云早就是他的囊之物了,还怎么会沦落至此。
“等收拾了林云,拿到老夫想要的东西,老夫再来收拾你!收拾你们!”玄无奇嘴角的笑容,好个yīn险!!。.
死气风暴对楚南来说,犹如春风拂面。
且,楚南也现,他的修为,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上升了两个台阶,晋升到了高阶武帝,这种晋升,完全是水到渠成的晋升,在体内形成五行元液的时候,楚南就感觉到修为会有突破,在演化黑白鱼的时候,终于厚积薄!
二十二岁的高阶武帝,绝对是前所未有,是几千年来第一人!
楚南本当因此骄傲自豪!
可是,楚南的嘴角,有着的却是浓浓的苦意!
楚南的苦,有两苦。
一苦肉身如此强悍之后,以后又用什么能量来打通经脉;虽说现在他推演出来的经脉,全都打通了,但是,日后肯定还会遇到要打通的经脉,那到时又怎么办?
以前还能靠死气,可现在死气都被他炼进了身子里,还怎么用死气来打通?除非是找到比“盆坑”中死气更精纯,品阶更高的存在,否则,断无可能再用死气打通经脉。
第二苦,苦的却是《苍山诀》,《苍山诀》共有九层,被楚南修炼了一个彻彻底底,肉身和力量都是大大地增加,但是,以后呢?
没有,难道就只能止步于此?
这样的结果,绝不是楚南能够接受的!
苦笑只是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很快,楚南心里便有了定计,坚毅之sè再次跃然脸上,楚南念道:“没有了武诀,那我就自己去mo索!别人能创造出来,凭什么我就不能呢?至于经脉……”
楚南笑了一下,“那抹紫sè闪电,应该会派上用途!”
这么一想之后,楚南心xiong顿时放了开来,随后想到玄无奇,说道:“玄无奇,都说祸害要遗千年的,你应该不至于,就这样死了吧,你要是死了,那我的誓言,又如何去完成呢?你千万不能死啊!”
楚南狂奔在死气风暴之中,虽说他此时就是施展“天涯咫尺”,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大的影响,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左右两手在风暴中释放着不同的力量,给了空气流不同的压力,制造着涡旋。
就这样,一路行去,一个人为的狂旋风,出现在古战场里,这个旋风比起之前的那个狂旋风,虽然威猛有些不足,但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以横扫一切的姿态,肆虐在古战场。
旋风最中心有一个身影,正是楚南!
“这才是真正的乘风而行,不对,应该是御风而行!”楚南笑着,想起以前苦苦思索“何谓风”,狂风、罡风、yīn风、旋、死气之风等等,想起韩武皇还因此而痴mí,不由感慨良深,说道:“韩爷爷,等着我,我立马就来救你们。”从帝昊口中,楚南已经知道韩武皇他们应该被关押在何处,而那个老九帝魔,绝不可能拦得住他。
“旋风,也算得上是一张底牌,一记大杀招了。”楚南说完,握拳凝力,一bo又一bo的力量,被楚南压缩至“力量经脉”之中,身体再一次强化,经脉也变得异常坚韧,加上生命力品阶升高,楚南凝聚了足足二十bo。
每一bo,三百六十万斤力,并且是力量品阶也提升的三百六十万斤力!
“至——拳!”
“旋风,给我散!”
楚南一拳往他自己制造出来的旋风击去,力量在刹那之间涌进那些空气涡旋之中,将其破坏一尽,旋风也因此而消散于无,再化作风暴。
“至拳的力量,还能够再增加!”
楚南说完后,循着那风势减弱处,“天涯咫尺”而去。
片刻时间,楚南便来到古战场的外围,他没有去寻找那个裂缝,再次击出至拳,破壁而出,随后,以极快的度,循土上升,出现在横断山脉顶部。
楚南的身子刚站在横断山脉顶部,便感觉到不对劲,还不等楚南有什么反应,横断山脉就焚烧起了熊熊火焰,所有的火焰,如同千军万马一般,朝楚南涌来。
“雕虫技。”
楚南笑语,右手一探,直接将这万千火焰,吞吸进体内,让寒玉蓝炎王大吃而特吃,只霎间,这万千火焰就全给吃了个干干净净。
火焰过后,横断山脉一片荒芜,楚南见状,没有去理会这来得诡异的火焰,只是淡淡地说道:“这看起来,不由太萧索了吧。”
话音落下,楚南伸出了右手,也就是白鱼钻进去的那只手,丹田内黑白鱼旋转如初,生死循环,死气转生,生命力如光芒万丈,披洒大地!
“今天,就赋予你们新的生命!”
随后,埋藏于大地之下的枯木残根,瞬间爆出强大的生命力,再生根,芽,抽叶,吐蕊,长枝……
一会儿功夫,横断山脉的荒芜,就变得郁郁葱葱起来,一片绿意盎然。
亲自创造生命,楚南受益非浅,神念也如同沐浴在这片绿sè的生命海洋之中!
完成这一切后,楚南向着蛮越恶人谷,疾奔而去!
另外一边,就在楚南冲出地底,引动万千火焰时,静坐着玄无奇,蓦地睁开了眼睛,狞笑着说道:“果然不出老夫所料,你没有死,不过,你离死也不远了。”
当下,玄无奇跃入空中,传出神念,“他出来了。”
只眨眼间的功夫,空中便有着六道身影,一个是玄无奇,一个是北辰宫的苦那老祖,一个是皇甫烨,皇甫烨的前面立着一个与皇甫烨相貌有几分相似的老祖,正是皇甫家的最强者皇甫嵩;另外一个头戴平天冠的,却正是那帝尊,帝尊身边,还有着一老者,则是大周的至强力量!
仅从修为来说,毫无疑问,玄无奇修为最高,可是真要论起实际战力来,谁赢谁输,还说不一定,谁的手里没有大杀器存在,而玄无奇的大杀器,却在死气旋风中,毁于一旦,且玄无奇所受之伤,并未完全恢复!
“诸位,商量结果如何?”
帝尊开口说道:“朕以为,将林云引到十万大山里,一举灭杀!”
(ps:明天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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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奴仆,还敢说这种话,当受鞭笞之刑!”楚南话音刚落,龙筋就鞭在了北辰宫主身上,只是一息间的功夫,北辰宫主就被抽打数千鞭,每一鞭都深及入骨。
北辰宫主刚才敢那么说话,是因为他得到了四大势力,合力对付他的消息,认为楚南从此以后,将不会再是他的噩梦,不再会给他带来什么危害。
哪知道,一句话,却换来如此下场。
北辰宫主的惨叫声,回荡在整座北辰山,他的衣衫早就被抽得片片碎,他的整个身上,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好的,有的全是喷着血的血痕。
帝魔更为恐慌,心暗自庆幸他没有违抗楚南的命令,要不然,他肯定也落得个和北辰宫主一样的凄惨下场!
楚南此来,是想证明苦辰老祖有没有参与此事,到得这一刻,楚南不用再问,也明白苦辰老祖是在十万大山等着他,当下,楚南对北辰宫主说道:“用最快的度,交出北辰宫所有宝藏等资源之物!”
说着,楚南引动“生死诀”,北辰宫主立马坠入生不如死之境,北辰宫主不敢再放狂言,赶紧去准备;楚南之所以这样做,不是贪财,而是另有目的,别人用他的爹娘族人,师父兄弟来威胁他,他总要做点反击才是,不然就这样傻乎乎爬去跳十万大山的圈套,不仅救不了爹娘他们,反而会加他们的死亡!
极短时间内,北辰宫主将数格储物戒指,交在了楚南手里,楚南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适合于布阵的阵法材料,沿着北辰山布下阵来!
片刻之后,帝魔与北辰宫主便现,生机盎然的北辰山,变得死气腾腾起来,北辰山上的花草树木,其生命力在消失,被楚南布下的阵吞噬!
“此阵名死阵,三十六个时辰,若无人破阵,北辰山将变成一座死山,不会再有一个生命存在!”楚南冷冷的话语,说得北辰宫主心惊肉跳不已。
北辰宫主盯着楚南,吐血怒吼道:“你是恶魔!”
“你不觉得,我这个恶魔,是你们逼出来的吗?”楚南一声反问,北辰宫主顿时语塞,楚家全族都被抓了,他要是不这样做,那他就不是他了,楚南却不理会他们心所想,抓住帝魔与北辰宫主,直奔金陵城而去!
去往金陵城的途,还路过了前线阵营,楚南自然是不会放过,闯入军营三下五除二将皇甫彻抓在手,不管皇甫彻说一千道一万,楚南径直取其精血,炼入“生死诀”,顺便将帝魔的精血也一起给炼了;随后,又将前线军的皇甫家之人,全都置入“死阵”之,还带着前线军营里所有的军用物资!
一路风驰电掣,楚南带着三个人狂奔,却丝毫没有压力,“天涯咫尺”一个周天接一个周天的循环,使得一个时辰不到,楚南便来到了金陵城,下一瞬间就往皇宫落去。
皇宫自是不简单,楚南刚刚落下之时,一股霸道浩然之力,冲天而起,直要将楚南给打落尘埃,楚南也是干脆,二十波力量的“至拳”击下,皇宫防护大阵,顿时化作尘埃。
正这时,又有一道声音震空响起,“在皇宫上空飞行者,当斩,诛九族!”
听到这颇为威严的声音,太子皇甫彻大声叫了起来,“武穆大人,救我,楚南造反了,楚南手下还有一对纯阴之体的双胞胎!”
楚南一凛,顿时明白皇甫彻以前的目的何在,心怒火,再浓一分,“生死诀”一转,皇甫彻立马陷入无尽痛苦之,破喉而出的惨叫声,声声入耳。
武穆听见“纯阴之体、双胞胎”等字眼儿时,眼睛里明显大亮,遂即盯着楚南,“大胆,楚家小子,圣皇封你为冠军候,你不思回报圣恩,反是……”
不等武穆继续说下去,楚南已经打断,喝道:“你是要死,还是要活?”
“放肆,本武穆堂堂阶武尊,岂是你一个……”
“那就去死吧!”
楚南直接祭出死气旋风,将武穆困住里面,死气袭身,武穆根本就没有半点防备,所以,死气渗透进了武穆的血肉之,立马,武穆的血肉开始被腐蚀掉……
武穆震惊万分,恐慌万分,祭出了他的武尊域!
这时,楚南一步踏入死气旋风,一拳轰下,武穆的武尊域霎时如薄纸一般,化灰成烬,趁武穆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楚南已经逼出其精血,炼入了“生死诀”。
到现今为止,被楚南炼入“生死诀”的人,已经不在少数,但楚南仍然没有感觉到极限,楚南只能猜测可能与实力上升有关系。
武穆,本是皇甫烨留在金陵城,以防万一的后招!
只可惜,却落得个如此凄惨之局!
皇甫彻、北辰宫等人,已经看傻了,大庆的堂堂武穆,竟然不是楚南的一招之敌,特别是北辰宫主感触最深刻,在东华城时,他对付一名阶武尊,那还是无比的艰难,如今却是随意挥手间,阶武尊便灰飞湮灭!
楚南没有耽误时间,再次围绕皇宫布起了死阵,皇宫本来是高手无数,可是被皇甫烨带走了大半,面对死阵,完全没有反抗之力,楚南在皇宫里一番搜索,将皇宫里所有的资源,全都他扫而空,就是那不凡的柱子,也不放过。
不仅如此,楚南还抓住了皇甫家所有的子孙,什么八皇子九皇子十三皇孙,全都被楚南给炼了“生死诀”,皇甫芸菲赫然在其列,皇甫芸菲本想利用自己与楚南的些许关系,免于一难,却是根本不能!
“皇甫烨,我要看看,谁更狠!”
楚南再一次扫视整个皇宫,却现那座永生殿,有些不对劲,至少不是以前楚南所感觉的那座永生殿,楚南眉头深深锁起,却是带着用“生死诀”控制的所有人,取走了天下商行里的一切资源!
然后,然后,直奔十万大山!!~!.
玄无奇的声音,难得的沉重,更是含了些许柔情。
楚南也是没有想到,青凤在这个时候还来!
青凤对着楚南一笑,虽只一笑,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太多,有欣慰,有惊喜,等等等等;随后,青凤转向玄无奇,如春风般的笑容,却是立马变成了冷笑,只听青凤说道:“我当然要来,今天是你的死亡之日,我怎么能不来呢?我还要帮他看着,看着你死在他的徒弟身上。”
玄无奇一声叹息,叹息之后,对楚南所说之语,却是不置可否,说道:“他杀不了我的,今天,是他死我活;青凤,念在我们曾经好过一场,你若跟我,我会好好对你,哪怕你容貌尽毁。”
“跟你?跟着你再让你欺骗一场,再一次让你背后插刀?刺身伤心?”青凤积累了三百多年的怒火,在这一刻,终于宣泄了出来。
“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我只要你的狗命,我只要他心安,你能给吗?”
青凤如此喝来,玄无奇眼柔情不再,有的只是冷酷无情,森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一会儿就送你下去,与魔道子团聚!”
听着青凤与玄无奇的这一番对话,楚南倒是听明白了一个大概,肯定当初是玄无奇为了斩杀师父,为了得到师父的东西,这才诱惑了青凤,而玄无奇目的达到之后,又立即抛弃了青凤,还对青凤下了杀手,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青凤活着逃了出来。
“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让玄无奇再活下去。”
楚南脑海里瞬间转过这些思绪,而后说道:“你们真的不同意我的条件?”
最先开口的是皇甫烨,只听皇甫烨说来,“楚南,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朕不会同意的,朕今天就是要抹杀你的存在,无论你杀多少皇甫家族的血脉,朕都不会在乎,不会眨一下眼,你要杀,尽管杀,杀光了,朕再生,只要这天下还有女人存在,朕的血脉就不会断!以朕现在的年龄,就是每年生一个,都还能生出几百个!”
皇甫烨这番话说来,帝尊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遂即也不再将他的子孙性命放在心上,只盯着楚南说道:“楚南,今天你必死无疑!”
听到这两人的话,皇甫彻等人全都傻了,傻得忘记了哭!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够狠!”
楚南没有立马将皇甫彻等人斩杀,却是对着皇甫烨一伸拇指,皇甫烨坦然受之,就在这时,楚南身影突地凭空消失,一股死气旋风,瞬间肆虐于空!
毫无预兆的攻击,登时将帝尊、皇甫烨、苦辰老祖他们卷入其,只有那玄无奇,因为与楚南亲自交过手,知道楚南的凶猛,逃过一劫。
虽说逃过了一劫,可玄无奇却震惊在当场,双眼盯着死气旋风,不可置信地念道:“他……他……居然会施展这种攻击,这些精纯无比的死气,为什么他能够控制?”
至于处在死气旋风之的帝尊皇甫烨他们,对于死气旋风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时间不由慌神,而楚南已经钻进了死气旋风,要将皇甫烨与帝尊拿在手里。
皇甫嵩、苦辰老祖、清瘦老者三人却是立马爆出他们的离武圣境界只差一步之遥的修为,想要破坏死气旋风,可死气旋岂是他们那么容易破坏。
就在这时,玄无奇大喊出了声:“快,自爆你们的圣器!只有这样,才能破开旋风!”
此时,楚南的手已经快要抓到皇甫烨,皇甫嵩感觉到杀机,迅疾转身,迎向楚南;与此同时,两件圣器爆炸的声音,在旋风响起,死气旋风登时溃散。
帝尊、皇甫烨等人脱困而出,只有皇甫嵩被楚南杀机锁定,想逃都逃不了;就在死气旋风爆炸的瞬间,楚南的“至拳”,在“天涯咫尺”之下,击溃了皇甫嵩的攻击,重重地落在他的胸口。
死气旋风散尽,皇甫嵩也砸在了地上,他的眼睛虽然还大睁着,却是离死不远;楚南那一拳,不仅蕴含了二十波力,更是含有浓郁至极的死气!
皇甫嵩的身体,被楚南一拳砸得如龟裂的大地,触目心惊;而且,皇甫嵩的所有生机,全都被死气隔断,正在被死气吞噬。
帝尊、苦辰老祖等人,虽然得以从死气旋风破出,但死气也袭进了他们的身子!
楚南一出手,便造成如此结果,让帝尊等人震惊不已,玄无奇更是庆幸找了这三大势力,要不然,他单独面对上楚南,照刚才这一招来看,最后死的,很有可能是他。
玄无奇还是想不明白,楚南是怎么得到死气的!
楚南刚才出手,本意是想将帝尊与皇甫烨拿下,以此为要挟,让其放走爹娘师父他们,他可以毫无顾虑地大战,却不料让玄无奇给破坏了。
楚南抬手,又要攻击,玄无奇一声大喝:“楚南,你再敢妄动分毫,老夫就杀了你娘!”
闻言,楚南住手。
前面的天字号房,也突地变得透明起来,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人,楚南看到了爹爹娘亲,看到了楚家老祖、楚一鸿、楚珠儿,看到了五位师父,看到了韩武皇、吕阳明;看到司徒逸霄、沈陌欣、白骨、韦离、陈晓峰、于大海、秋小陌、多塔等人,看到了老怪物,看到了小猴子、小紫、小蓝……
可以这样说,凡是与楚南有关的,全都被关押在天字号的十个房间里面!
而天字第一号房里,林雪然也看到了她的儿子,当即大声喊道:“南儿,快离开这里!”
“爹!娘!老祖!师父!兄弟!我来了!”楚南一个一个喊过,遂即用坚定的口吻说道:“请放心,我会救你们出去的!”
趁着楚南这个机会,帝尊等人急消失在这里,皇甫烨更是满脸铁青加恐慌地掏出“生机丹”,让皇甫嵩吞服下去,然后离开。
现场,敌方势力,只剩下玄无奇一人!
玄无奇看着消失的帝尊他们,眼睛里闪过一抹异光,又看着楚南,问道:“这样,你回答老夫的问题,老夫满意的话,就放走一个人,怎样?.
在楚一鸿的心中,那些楚家人的价值,连楚南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都当不了,楚一鸿很清楚,四大势力联手起来对付楚南,确实是凶险无比,却也能从另外一方面说明楚南之强,强过了他们单独分离开来的任何一个人!
若是楚南能活着回去,那么从今以后,楚家绝对将站在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之上,他的家族大梦,也能从此一步一步实现。..
为了家族,所以,楚一鸿毫不犹豫地喊出了那句话!
但是,楚南并没有放弃掉他们,还在维持着天字号房的稳定,承受着爆乱能量一bō接一bō的冲击!
也就在这时,玄无奇喊出了绝杀的话。
帝尊他们还在震惊之中,震惊于楚南将伪圣器法宝像一张白纸一样,撕裂了;帝尊不由想着,若是这股力量,作用于他身上,那还不直接给碎毁成血渣?
玄无奇身处“大杀鱼阵”中,眼前还有浓浓的精纯死气袭扰,但他喊完之后,手一扬,空中登时出现了八根柱子,八根柱子以绝快之速,环绕着楚南破空落下,轰隆声不断,要将楚南困在里面。
楚南看着八根柱子出现,眼睛里立马放出精光,想起他深入天一山地底三千六百米处,看到的那八根柱子,就正是眼前这八根,当时,楚南还怀疑这八根柱子是“真武八卦阵”的阵心;并且,这八根柱子也是相当坚硬,那会儿他用两百多万斤的拳头砸去,却没有给八根柱子带来任何影响。
不仅仅玄无奇出手了,苦辰老祖、清瘦老者,帝尊与皇甫烨皆同时出手,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件圣器级别的法宝,皇甫烨的手中握着的,正是那五方玉玺!
如果此时的阵,还是帝尊的“八荒无极阵”,那他们完全不用这么被动,在他们想来,他们会像猫捉老鼠般将楚南给玩死在阵中。
可惜,阵变成了“大杀鱼阵”!
帝尊他们无所循形,只能硬力拼杀,这些人的威势果然强悍,直将本来冲向他们数千只凶兽给愣住了,完全因为本能感觉到危险的愣。
楚南见状,说道:“在我的地盘里,你能布得下阵中阵吗?你们能为所yù为吗?真是太小看了我的大杀鱼阵!”楚南仍然维持着天字号法宝,里面的人也快逃得差不多了,他一声大喝:“水来!”
霎时间,本来空无一物的阵空间里,突地涌起了浩猛洪水,洪水不是凶猛在地,而是如天河般,汹涌于空;洪水咆哮,径直将八根柱子淹没,八根柱子再也落不下去,似被洪水给扯住了一般。
这时,天字号里的人,全部撤了出来,楚南不再维持天字号房,却是控制着天字号房,往八根柱子扔去;与此同时,玄无奇冷道:“你若用死气,老夫还惧上几分,但你要用水来克老夫的火,那你就打错算盘了!”
说完,玄无奇一手挥下,喝出一字:“火!”
当即,那滚滚洪水的上面,便燃起了熊熊大火,那洪水也被燃烧起来,仿佛能奔腾于空的,不是水,而是油一般!
这个时候,天字号房没入了滔滔洪水之中,当即轰然爆炸开来;爆炸的同时,楚南脸上lù出邪然笑容,双手一旋,再喝:“旋风!”
“旋风?”玄无奇费尽心力,已经摆脱了那死气,身影直往楚南杀来,喝道:“那老夫就借你的风,风助火势,焚!”
杀间,水面上的火如一条龙,直噬楚南!
楚南摇头说道:“我的风,岂是你能借的?风助的不是火势,而是风——生——水——起!”
话音落下,旋风刮入那片水火之中,立马,一副惊涛骇浪的画面,便眼睁睁出现在众人眼前,且这巨浪之上,还有着火!
旋风卷着水火,以八根柱子为中心,形成了八个超大的涡旋,八根柱子不能破旋而出,完全发挥不出其真正的作用……
玄无奇眼睛里闪过讶sè,他真的没有小看楚南低估楚南,可现在楚南的手段,还是让他震惊了,楚南以寡敌众,竟然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瞥了一眼下方那哄乱不已的人群,玄无奇再次喝道:“分出两人,却斩杀楚南的亲人师父,兄弟族人,分他的心!”
玄无奇毫不顾忌地将他的目的说了出来,眼睛死死盯住楚南,只要楚南稍一分神,他的致命一击,就会汹涌而至!
苦辰老祖与清瘦老者,还是在往楚南杀来!
而帝尊与皇甫烨两人去截杀楚天峰他们,帝尊口中还喝道:“大周守护者何在?”
“守护者何在?”
“何在?”
帝尊三喝声落下,却没有半个人影闪现。
见得此状,帝尊惊慌,楚南说道:“别大喊大叫了,除非你能破了我的大杀鱼阵,否则,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半只阿猫阿狗闯进来。”
“就算没有人,朕也能诛杀了他们!”
楚南没有理会帝尊,直对楚家老祖说道:“老祖,你们一直往前走,就能出阵!”说完,一条路出现在楚家老祖的面前,而帝尊与皇甫烨却是看不见。
“小子,一定要活着!”
“一定要活着!”
“活下来!”
人群中传来师父、兄弟们震吼的声音,楚南笑着回道:“放心吧,能杀我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楚家老祖踏路而去。
帝尊见那些人突地消失在眼前,心生不妙,却是大喝道:“楚南,你以为他们真的能走得出去?朕告诉你,就算他们出了这个阵,也只有死路一条;阵外,正有无穷杀机,无尽死亡在等着他们!”
“多谢你提醒了我。”楚南说着,一声狂啸,啸声钻进数千凶兽耳朵里,刺得它们浑身一震,“护送他们出十万大山,你们便了,想去哪里去哪里。”
霎时,楚南再转阵形,一条大道出现在数千凶兽眼前,数千凶兽赶紧踏步追上前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苦辰老祖与清瘦老者杀来!
玄无奇蓄势待发!
楚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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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楚南袭来的真武柱,共有七根,玄无奇手上只有最后一根!
楚南在擒拿皇甫家血脉子孙时,就感觉矗立在皇宫里的那永生殿不对劲,果不其然,真正的永生殿已经被皇甫烨带来此处,如此永生殿,一看就不是凡品!
而且,皇甫烨也藏得极为之深,就连老祖都不曾得到丝毫消息!
永生殿内,皇甫烨满是冲天怒火,特别是看到皇甫嵩被楚南轻松拿住的时候,怒火达到了极点,他心里、脑海里有且只有着一个想法:“楚南,朕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
正当这个声音回旋不已之时,皇甫烨听到了楚南说的那句话!
蓦地,皇甫烨爆了,吼道:“逆臣贼子,朕之永生殿,岂是你想借就能借的?要借,就拿你的命来借!”喝声从永生殿传出,那永生殿猛地爆出万丈金光!
皇甫烨盘膝坐在永生殿的空间里,整个身子也变成了金光灿灿,那股熟悉的皇者气息,再次浩dang而出,只不过,比起前面的几次来,这一次的皇者气息特别浓郁,倒真给人那种“朕就是天”的感觉!
这股气息,就连远处的玄无奇身子都不由一凛,那帝尊更是面sè大变,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永生殿,盯着那金光,完全将清瘦老者给忽略了。
只是,对心早就存逆天之志,形成逆天之意的楚南来说,这皇者气息,威能大在降低,楚南说道:“不知这皇甫小儿修炼的什么武诀,好似把脑子修炼傻了一般,这种时刻,居然不想着逃,不过,这样更好……”
楚南引着七根真武柱子,猛然撞进了金光里!
刚入金光,楚南便感觉身子如陷泥沼,下方皇甫烨吐血喝道:“朕意天斩!”
当即,金光浮现出一把金刀,金刀之威赫赫,正呈斩头之势,金刀却突地消失;楚南嘴角一笑,将浑身力量狂猛宣泄而出,这片金光顿时传来“咔嚓咔嚓”的崩裂之声,如冰破,如镜裂!
“这就是你所谓的朕意,皇甫小儿,你懂什么为朕意吗?永生殿落在你的手,实在是太可惜了!”楚南说着,被阻滞的身形爆起,金光根本就阻挡不了楚南的脚步,楚南挥手一抓,却是抓住了那把消失的金刀,遂即一用劲,金光破碎。
就在这时,楚南突地斜手,用食指和指夹向虚空,这一夹,又夹得“崩”声脆响,竟又是一把金刀被裂;随后,楚南一往无前,双手如刀挥斩,崩裂声不绝于耳,楚南冷笑:“天斩,便是如此?”
金光片片碎,皇甫烨则是狂吐血不已,他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功力,操纵“永生殿”,还是力有未逮,可如今他被逼上绝路,只能出此下策。
虽遭此重创,皇甫烨却没有就此住手,只见他口念念有词,“永生殿”竟是放大起来,随着“永生殿”越来越大,皇甫烨浑身的颤抖,便越来越剧烈!
“朕之永生殿,要饮你的血,要……”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楚南断然喝来,强悍肉身,直接撞向越变越大的“永生殿”!
“砰”地一声,“永生殿”摇晃,楚南身子也是一震,被反弹于斜空;立马,那“镇山河”之柱,紧随撞来,这一撞,直接让“永生殿”的变大部分,被撞回去了一半!
相撞的瞬间,柱子与“永生殿”能量对峙,处于相对的静止!
楚南见到,口一念:“正是此刻!”
话音还未落下,楚南飘浮的身影,猛然出现柱子上方,五指一探,如捞鱼般将柱子捞起,而后力量、死气、五行元液三种能量从柱子里狂噬掠过,破除掉玄无奇留下的印迹,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扔进了储物戒指里。
玄无奇见状,脸sè难看至极,可他一时间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楚南借永生殿之力消耗了柱子的大部分威能,使得其破除印迹时,毫无半点阻滞!
“这永生殿,皇甫烨是得自何处?”玄无奇里满是yīn鸷,冷道:“若是老夫能将真武八柱完全炼化,何至于此?只可惜老夫的祭炼,不得法,不能完全控制真武八柱,只能扔出去,却收不回来……”
楚南刚收了第一根柱子,“动四方”之柱又撞来,“永生殿”变大的部分不仅直接被撞没了,而原本那般大小,也给撞得缩小五分之一。
皇甫烨也被撞得在里面打了个翻滚,这一下,真是将皇甫烨撞昏了,心狂念:“这柱子,这柱子,难道比朕的永生殿还要……”
刚念至此,第三根柱又撞来!
楚南却是依样画瓢,一路将柱子收了下来!
“永生殿”被五根柱子撞后,已经完全变形,体积更是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皇甫烨眼满是浓郁的不甘心,他来到十万大山的目的,一个都没有达到,皇甫嵩没有得到后一半的晋阶武圣心得,甚至是连命都没有保住;他要将另外三方势力一打尽,却是死伤惨重;他要杀楚南,楚南却无比嚣张且强势地活着!
皇甫烨死死盯着楚南,他真的不想就此离去,可是,他不得不离开,还有两根柱子,他不敢再拼下去,他的身子,已经被撞得散了架,体内那种血肉相连之感,也变得好似骨肉分离;如果再拼下去,只怕就是灰飞烟灭!
“楚南,朕誓要诛尽你楚家九族!”
“啊——”
又是一声惨叫,皇甫烨不甘心的怪叫,在惨叫声,在第六根柱子就要袭来之时,“永生殿”突地急剧变小至拳头般大小,而后,金光一闪,如流星,消失在众人眼前,消失在这片空间里。
“破空法宝!”
“皇甫烨怎么会有破空法宝?”
玄无奇一连两声惊呼,仿佛“永生殿”消失带给他的震惊,比楚南更大。
楚南心念一转,却没有再理会皇甫烨,目光一下子就盯住了坐在椅子上的帝尊,笑语:“还有两根柱子,就交给你了,你可要争气一点!”!。.
玄无奇很清楚,照此下去,他就真的要死在自己引以为傲的火之规则里了;玄无奇有一秘术,能自爆元核却不丢xìng命,但是修为却会尽失!
在此之前,玄无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魔道子逼到这绝望一步,他后悔,后悔怎么早点没有斩杀掉楚南,要是当初第一次出关,就直接取了楚南头颅,哪里会有养虎成患的今天。
玄无奇心有后悔,那是因为他百般不愿使用那秘法,秘法一施展,元核爆,修为低,至此便泯然众人,与普通人无异;从这片大地的巅峰,拥有数千年的生命,坠落成凡人,这其的巨大落差,他那颗以脏承受不起!
可是玄无奇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从楚南的手里脱身,无论他拿出什么youuo,都youuo不了楚南;无论他怎么哀求,楚南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留给玄无奇的,只有施展那秘法一条路!
“凭着老夫对武道的理解,就是成了凡人,再修炼到强者,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玄无奇也是一个狠人,主意一下,决定一下,立马施展秘法,自爆了元核。
接近于武圣元核的自爆,威能之大,难以想象;楚南抓住玄无奇的手,不由受巨力,猛地被炸开,xiong口如遭重锤,身子更是被炸得往后退出,还有鲜血从嘴角渗出……
四周的死气旋风,也给炸得零乱破碎!
漫天火焰,顿时充斥在这个空间里,这些火焰全是火之规则的精华,杀伤力很强;楚南虽受伤狂退,却是在狂退之,便聚起旋风,要将这些规则之火让寒玉蓝炎王吞噬。
而借元核自爆,玄无奇身影似流星一般往外冲出,有着十万分不甘心的玄无奇,怒吼着:“君子报仇,百年不晚,楚南小儿,等着,总有一天,老夫会亲取你项上人头,会逼得你自爆元核!”
“濒临死绝的老狗,还敢自称老夫?”楚南旋风一扫,将漫天火焰全部席卷,收回已经吸光了苦辰老祖三人修为的灭元冥藤,纵身一跃,“天涯咫尺”周天循环,直追玄无奇而去,嘴里说道:“玄无奇,你何德何能,敢自称君子?你不是君子,又岂有百年之命?你以为,我今天会放过你吗?要是让你逃脱,我可真的是要遭天谴了!”
楚南身影绝然而去,被余bo威能扫到,身子受伤的青凤,两行浊泪,从眼眶滑落,咬牙说道:“我要看着他死,我要帮他一起看着,看着玄无奇死!”
说着,青凤取出一法宝,借助法宝之力,跃空而去!
十万大山的这一处,已经面目全非,山不再是山,玄无奇看到楚南在爱他元核自爆之后,还有如此度,向他追杀而来,玄无奇真的绝望了。
因为,他现在已经是凡人,一个小小的武士,都能够取了他的xìng命;并且,他此时的绝快之,是自爆元核获得的,没有能量支持,他的度也就越来越慢,但楚南的度,却更加疯狂!
“啊——”
玄无奇恐惧地叫喊出声。
楚南面无表情,伸出手,眼看就要将玄无奇抓住,一道惊天剑气,突地袭来,直斩楚南之手,楚南双眼生寒芒,他从这道剑气里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与在东岳城那剑斩派太上长老徐彦最后施展的那道“斩技”剑芒,有些相似,似同出于一源。
所不同的是,这道剑气,比那道更强更盛更凌厉千倍万倍!
以至于实力比起在东岳城强悍了百倍的楚南,同样生成震惊之感;楚南没有暂劈锋芒,反生出浓郁的凛天战意,当即祭出龙牙,涌入力量与五行元液,“融技”斩下!
“崩!”
似古钟震鸣!
惊天剑气消散,而楚南手的龙牙,竟也崩碎了,崩碎成粉末!
龙牙,伴着楚南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战斗,让他度过了重重危机,守护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涅盘成功,龙牙之下,无物可挡,就是圣器,也不能将龙牙奈之若何!
可如今,在这道惊天剑气之下,龙牙居然被斩碎了!
不仅是龙牙,就连xiong口的龙之逆鳞,也有着一道裂纹,龙之逆鳞,可是一条龙身上最坚硬的部位!
虽然楚南的强悍肉身上,没有一丝痕迹,但楚南真的是十二万分的震惊了,难得地愣在了当场,“能碎龙牙,再裂龙之逆鳞,这是何等剑技,也许,这已经不是用‘技’,所能形容的了;能碎龙牙的东西,果然出现了,这大周,太不简单!”
趁着楚南与惊天剑气交战的时机,一只大手凭空出现,虚空一抓,将玄无奇给抓向十万大山深处,楚南顿时回神,迈开步子,瞬移而去,冷喝:“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底牌,今天,都休想阻我杀了玄无奇!”
楚南猛然坠地,一坠几千米。
抓住玄无奇的大手,也是快无比!
“先有椅子,后有大手,还有惊天剑气,这帝尊的实力如此之强,到底有什么目的?”楚南满心疑uo,九息之后,楚南击出一道死气,眼看就要袭玄无奇,缠住大手,大手却突地光芒一闪,消失了。
遂即,楚南停在光芒之处,念道:“大阵,这里才是帝尊在十万大山里的真正秘密处吧!”
力量压缩,五行元液聚集,而后相融,升级版的“至拳”,轰了下去。
如此巨力砸下,就算大阵不破,也会山摇地晃阵颤抖吧。
可是,楚南砸下去的结果,却是被反弹了,“至拳”的所有威能,全都被反弹向楚南,楚南半分迟疑也无,当即jī出 混无扳指的防御,双手黑白鱼旋转,将威能旋转其间。
“这是什么阵?”
楚南心疑念刚起,里面传出帝尊的声音,“楚南,无论你用多大的力,多威猛的攻击,都无用,这古阵,都能将之反弹,反攻于攻击者!”
“古阵?”.
“崩!”
声音那般清脆,强有力地鸣响在楚南心里,震荡出一圈圈的喜悦波纹,楚南眼睛紧紧盯着那完美融合在一起的九色光芒,心中生起一种血脉相通之感,那么强烈,那么浓郁!
脆响声持续不断的响起,九色光芒越来越浓烈刺眼,除楚南之外其他所有人,都不敢睁眼来瞧,玄无奇的惨叫声,仍不停地响起,就是本来要将楚南吞入腹的天独喾,也停止了所有动作,盯着那九色光芒,瞳孔里的闪着浓郁的凶光,比要吃楚南时的凶光更盛,显然对天独喾来说,黑蛋是比楚南更肥更鲜嫩的羊,更美味可口的存在!
不同的是,这凶光之中,还有丝丝畏惧!
整座十万大山崩碎,苍穹之上的骄阳,直射下来,笼罩在各处,可这普照大地的烈日光芒,却偏偏笼罩不到九色光芒的辐射范围!
楚南看得分明,那万丈光芒在瞬间倾泻下来,要接触到九色光芒之时,突地一溃万里,远远地躲开了!
“躲开了!”
“它怕了!”
这两个念头,很直接就闪现在楚南的脑海里,楚南惊讶万分,“能让烈日之光都避之不及的存在,这黑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惊讶完黑蛋,楚南又看着池子,心中起疑惑,“天独喾是从池子里出世的,而黑蛋在吞了池子里的东西后,终于迈出了降临的一步,并且,之前黑蛋冲池子的速度,很是急切!”
楚南的疑问,都没有答案,兴许只有等着黑蛋出世,才能够解决!
黑蛋破壳,这个过程足足进行了半个时辰!
此刻的九色光芒,璀璨到了极致,这一片天地间的所有光芒,包括那圣器之光,那骄阳之光,全都黯然失色;楚南看到了一条与龙形状特别相似的存在出现于九色光芒之中!
龙身上,也呈九色!
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神圣气息!
完全感觉不出来其有多长,或许十丈长,或许百丈、千丈、甚至万丈!
其威势,比楚南亲自体验过的那条玄火血蟒,强了简直是亿万倍,好比那萤虫之光与太阳之光的区别,天独喾也感觉到了这个威势,庞大的身躯,一个颤抖!
这些都不算什么,凭着黑蛋未出世就能进行攻击,还能接下惊天剑气,又能够找到那些天材地宝的存在,更是吞吸了无数的资源,在楚南看来,黑蛋能拥有这些,真的很正常!
让楚南惊讶的是,小黑腹下的爪,不是两爪,不是四爪,也不是传说中所存在的那五爪圣龙,甚至不是九爪,而有十爪!
十爪的龙,是什么龙?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楚南的意识,甚至是想象。
但是,楚南知道,十爪的龙,绝是惊天动地的存在,“小黑的来历,兴许不是那么简单,能孕育这样的小黑,那小黑的爹娘,又是何等存在?”
此外,小黑的身上,还散发出一股楚南相当熟悉,相当深刻的气息,那股逆意,感觉到这股逆意,楚南脑海中的思绪,情不自禁就想到了当初在东岳城,他以龙牙、龙筋、龙之逆鳞、五行元力,还有自身精血创造的那条五行血龙,五行血龙散发出的逆意,与楚南此刻所感觉到的逆意,竟是一般无二。
一瞬间,楚南都恍惚,五行血龙重生了一般!
小黑抖了抖身子,朝着楚南一笑,非常生动非常人性化的一笑,楚南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心里闪过一句话:“小黑就是小黑,不是其他。”
一笑之后,小黑低下龙头,吃起了蛋壳!
随着蛋壳慢慢被小黑吞吃,它的十爪龙足,也消失了六条,只剩下四爪!
看到这,楚南脑海中直接浮出一句话,“扮猪吃老虎?和我修炼《神行百变》隐藏修为一样?”楚南想到《神行百变》,想到自己已经晋升武尊,按照《神行百变》而言,能够越阶散发出高两层的气息,心里“怦”地跳了一下,“这样说来,莫非我能散发出武圣,甚至武神的气息?”
对于这个问题,楚南有些不相信!
但楚南还是不由自主地施展了《神行百变》,果不其然,他最多能散发出大圆满武尊境界的修为,至于武圣气息,是完全散发不出来,就像河流里的水被关了闸一般,跃之不过。
楚南没有沮丧,将《神行百变》抛诸于脑后,继续盯着小黑,小黑的身子也能直观反应出来,并不是太大,也就三丈左右,完完全全的一条小龙!
这时,九色光芒,全部融聚到了小黑的身体里!
九色光芒消失,小黑完全破壳而出!
一道残影划地,小黑就到了楚南面前,最前面的那只龙爪递给楚南一块碎片,楚南看去,正是黑蛋的蛋壳,遂即,楚南意识里响起一句话:“爹爹,这块碎片,可以用来防御,之前那般威力的惊天剑气,根本破不了它;也可以将它炼进重剑里,到时重剑威力会倍境。”
楚南傻住了,冲击力太大了,不是因为“碎片”的强悍,而是因为“爹爹”两字!
最最奇怪的是,“爹爹”两字回响在意识里,楚南还真的有那种当了父亲的感觉,楚南复念着:“爹爹,小黑,我是你的爹爹?”
“是啊,是爹爹的鲜血,才让我出世的,要不是爹爹让我喝了那么多鲜血,只怕我永远也出不了世。”小黑很理所当然地说来,只是那声音……
楚南倒是没有注意,显然是还没有从“爹爹”中回过神来,不过听小黑那么一说,楚南也有些明悟,慢慢接受下来,突地,楚南问道:“对了,小黑,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呃,或者说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爹爹,人家是……”
小黑正说着,那边又传来帝尊的惊喝声:“四爪圣龙,天啊,先前那颗蛋,居然是四爪圣龙,怪不得能挡住朕的惊天剑气!”
遂即,帝尊又狂笑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四爪圣龙,如果朕吞四爪圣龙的鲜血和龙丹,那朕就真的是真命天子,朕的修为,将爆境,晋阶武圣,将再不是什么奢望……”
狂笑着,帝尊突地冷喝道:“天独喾,快,给朕吞了楚南,再帮朕将四爪圣龙拿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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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愣住了,就连“乾坤指”也滞住,所有威能全部楚南收回来,半点都没有散出去!
眼前的那张面容,一如昨日般仙子出尘!
只是,柔情不再,笑容不再,剩下的,全是冰冷,全是僵硬,全是漠然!
楚南收回了攻势,这道身影,却没有丝毫停顿,剑气凛烈,手古剑,更是森然。
就在这一瞬间,剑气袭楚南xiong膛,虽然这道剑气比不上之前帝尊触动手剑释放出来的三道惊天剑气,但也是极为不俗,相当厉害的存在。
不过,在楚南强悍的肉身面前,剑气被撞得溃散了,根本就没能袭进楚南的体内!
但是,剑气袭身的一刹那,身影手的古剑爆炸了,且在古剑爆裂之,一道和“古剑”一模一样的剑影出现,瞬间没入了楚南的身体!
此时此刻,楚南强悍无比的肉身,居然无半点用处!楚南身子一震,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横亘在xiong前,触目惊心,剑影在体内,正待要四处肆虐,力量与五行元液一拥而上,将剑影困住!
身体越强悍,受了伤,就越痛!
可现在,楚南一丝痛感都没有,他只是不可思议地盯着近在眼前的那张面孔,那张面孔的眼睛,也是死死盯住楚南!
同一瞬间,正要将玄无奇送入必死之地的青凤,被突如其来的一把刀给斩飞到一旁,玄无奇再次死里逃生,可即使如此,玄无奇全身的经脉,都已经断都不能再断,碎都不能再碎,浑身的血肉骨骼,也全都被破坏得一塌糊涂,唯一还好的,就是他的思维,他的那张嘴,玄无奇拼尽全力喊着:“救我,我告诉你们所有的武圣心得……”
玄无奇很清楚,现在唯一能住他命的,就是武圣心得,如果他没有武圣心得,才不会有人来管他是死还是活,他不停地喊叫着!
帝尊见伊老出手,终于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看到楚南被刺,心涌起狂喜,“心脏被击,就算不死,也会重伤,看来伊老,是真的能够彻底解决掉楚南了。”
小黑看到爹爹被刺,一声龙吟,龙爪直抓向那身影,龙吟刚出,这身影就嘴角就渗血不已,眼看龙爪就要将其抓起,楚南出声说道:“小黑,住手。”
“为什么?”
小黑不得其解,却是听话地住了手,却是在一旁虎视眈眈着!
“你的伤,痊愈了吗?楚南看着眼前的面孔,柔声问来。
这面孔,却正是蝶依仙子的惊世之颜!
玄冰山上,蝶依仙子为楚南舞了一曲血染的霓裳,差点因此而丢掉xìng命,香消玉殒;此刻,蝶依仙子却拿着一把极其古怪的古剑,毫不留情地刺在了楚南xiong口!
蝶依仙子看向楚南的眼神,完全是陌生,好像两人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一样,虽如此,蝶依仙子的脸上却浮现悲伤之sè,轻音说道:“为什么,刚才我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楚南眼现疑uo之sè,没理会所受之伤,问道:“蝶依,我是林云。”
“林云是谁?我不认识,可为什么我又感觉你好熟悉。”
“蝶依,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楚南心里涌起担忧,担忧蝶依仙子就像烛之武一样,变成了傻子。
“我不记得,可是我的心好痛!”
蝶依仙子双手抱头,脸上出现痛苦状,可还不等楚南开口说话,身后一个声音,冰冷地传出,“蝶儿,杀了他,你就不会再心痛了!永远不用再心痛!”听到这个敏感的声音,楚南盯眼一看,果然是在玄冰山上救了他一命的蝶依仙子的爹爹,楚南以前就猜测过蝶依仙子爹爹的身份,属于哪一股势力,也曾想过大周。
没想到,当初的猜测成真,并且,再见面时,竟是如此局势,这是楚南始料未及的,当初见面的场景还在楚南脑海里清晰无比,楚南说道:“前辈,庄不周已经被我斩杀了。”
“你也见到了蝶儿。”
“为什么?”
楚南问得突然,蝶依仙子的爹爹,也就是伊老,还是冷声回道:“很简单,杀了你,我得到的利益,才能最大!才能更多!爬得才能更高!”
“大周能给你的,我同样可以给你,且更多!”
“有些,是你给不起的,你也给不了!”伊老自始至终,没有看过楚南一眼,他直朝帝尊走去,帝尊听到伊老所说之语,脸上笑容是越来越盛!“你要什么?”
楚南问声刚落,伊老停下脚步,盯着楚南,一字一句说道:“我要你对我女儿一心一意,只爱我女儿一个,给我女儿永远的幸福,除了我女儿之外,没有紫梦儿,也没有南宫灵芸,你能做到吗?”
听此,楚南默然了。
“如果你能做到,今天你就不用消失在这个大陆,日后你要做什么,我为你前锋!给你打头阵!”伊老说得极其认真,绝不含半丝假意。
“伊老——”
楚南还没有说什么,帝尊已经慌了,可帝尊刚喊出声,便登时醒悟,此时此刻可不能得罪了伊老,赶紧住了声,同时在心里祈祷着,祈祷楚南拒绝伊老的意见。
楚南还是沉默,梦儿与灵芸皆为他至爱,他根本不可能抛弃掉她们!
伊老不再驻足,抬步继续往帝尊走去,帝尊见状,心石块落下,伊老说道:“楚南,你确实是天才的天才,如果只靠自身实力,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你用六年的时间,走完了武者们一生也走不完了路,从这一点来说,我很敬佩你,你也绝对配得上蝶儿;但是,你做不到只爱蝶儿一人,与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你不再存于这个世界,这片大陆,蝶儿就不会再为情而痛苦万分,不会再伤心yù绝,因为时间会疗好她的伤;所以,你必须永远地消失,消失在蝶儿面前,消失在蝶儿的记忆!”
听完这一段话,楚南终于明白,为什么伊老前后的态度变化,会如此之大,又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只因他是蝶依的父亲,只因他深爱着女儿,不想让女儿受到一点点伤害!
“那你考虑过蝶依的感受吗?对蝶依来说,公平吗?!。.
雷动三人身上的鲜血,一点不剩的,全飞溅入池子!
帝尊傻眼,伊老说道:“这个池子,真正的用途,不是用来制造天独喾的,而是用来让人消失,彻底消失的;不过,要启动它,除了那两个碎片之外,还需要鲜血!”
听到伊老的话,帝尊心里释然了,也不再纠结于雷动三人的身死,认为他们是死得其所,如果伊老早点告诉帝尊,帝尊肯定会帮着伊老将雷动三人的鲜血,给放到池子里。
怪异池子转动的一刹那,小黑刚好撞上,这一次,不再是被弹回来,而是给吸了三分之一的身体进去;小黑能将远古圣兽的天独喾给轻松灭杀,可面对此,小黑是拼尽了所有力量,却是挣扎不出来!
下面,玄无奇身子在慢慢蜷曲着,他的眼睛虽然失明,但是,他的耳朵还是好的,也听清楚了大概的局势,用那最后一丝还算清醒的思维念着:“青凤,你还是死在了我的面前,而楚南小儿,也将奈我不得,等老夫再修炼百年,老夫定能再进武圣之阶,到时老夫会杀光一切与楚南有关的人……”
另外一边,混元扳指的防御光圈内,蝶依仙子一手紧紧按住自己的胸口,满脸的痛苦之色,嘴里问着楚南:“我为什么会这样心痛,为什么?”
楚南没有回答,只是放开了她的手,盯着蝶依仙子,心有不忍,可想到青凤,却是一字一句地说道:“从此之后,你——我——陌!”
话音落下,楚南收了混元扳指,身形一跃,直往玄无奇抓去,他的脑海里,不停闪现着青凤的话语,“一定要杀了玄无奇,一定要杀了他!”
伊老看到楚南的去向,却是没有去拦截楚南,他知道,拦不住,也截不了,谁去拦,谁就死;伊老纵身往蝶依仙子而去,瞬间到达蝶依仙子身边,拿出一颗丹药,让蝶依仙子吞服下。
蝶依仙子说道:“爹爹,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痛?好痛好痛!”
伊老的脸上,露出不忍之色,却是抓着蝶依仙子狂奔而去,尽量用温柔的话语说道:“蝶儿,以后,你再也不用心痛了,再也不会了……”
帝尊也看到了楚南要向玄无奇下手,他当然知道只要让楚南抓住玄无奇,那武圣心得,就甭要再想得到;可是,此刻,除了伊老,他已经无人可用,而且伊老又不是他能随便命令的,以后大周的崛起,还要靠着伊老呢。
所以,当伊老从身边掠过之时,帝尊用提醒的口吻说道:“伊老,玄无奇他……”
“如果你不想就此陨落的话,就赶紧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伊老丝毫不客气,帝尊一听,哪里敢再多停留,赶紧跟在伊老身后,拼尽全力离开。
玄无奇听到了,感觉到了,慌了,大吼道:“帝尊,救我,救我,我愿向你称臣,尊你为上……”为了活命,玄无奇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可玄无奇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南已经将他抓住了手中,玄无奇惊吼,“楚南,你放过我,我愿做你奴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
“以你卑鄙的智商想一想,我会饶过你吗?师父在看着,师娘在看着;师父有誓愿,师娘有遗命;你不死,天理难容!玄无奇,偿命吧!”
楚南喝完,手中死气和力量狂涌,玄无奇本就残破的身子,如破棉絮一般,片片碎裂了!
玄无奇,身死魂灭!
十万大山上,衣冠冢前的那个承诺,楚南做到了。
此刻,池子的轰鸣声越来越响,碎片在往下,与池子汇合!
楚南看着青凤之前爆炸的地方,说道:“师娘,我会活下来的,一定会的。”
说完,楚南一翻身,来到了小黑身上,浑身磅礴力量,无限运转,帮着要将小黑的身子,从那片金光之中,拽出来,脱离出来……
同时制造着死气漩风,这旋风里,也有力量,还有五行元液,更有神秘能量,甚至就连雷霆闪电,全都让楚南给融了进去。
楚南心里明白,能将强大如斯的小黑也困住的东西,绝不是那么简单,所以,他一出手,就是全力!
小黑的声音在楚南神念中急切地响起:“爹爹,你不会管我,你快走。”
“哪有爹抛弃自己女儿的?无论怎样,爹爹都不会放弃你的!”楚南斩钉截铁地说道,旋风越来载大,越来越猛,小黑听到楚南的回答,更是急了,忙道:“爹爹,我感觉这个东西很危险,能真的让我们消失在这片大陆!”
“小黑,等我数一二三,一起用力,用最大的力!”
“爹爹……”
楚南没有理会小黑的急呼,喝道:“一!”
“二!”
“三!”
三字一落,楚南将那个融合了他所有的能量的超级旋风,砸了上去,楚南与小黑,用出了全身所能激发出来的力量;霎时,光芒摇晃不已,直欲破碎,小黑的身子,也往外出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池子突地剧烈震动起来,碎片猛地落下,一个似漩涡似涡旋,却比漩涡和涡旋更大更深更唾人的黑乎乎的洞口,闪现于这一片虚空。
当即,一股能量从黑洞里涌了出来。
楚南与小黑立马就被这股能量给往黑洞里吸,无论楚南和小黑怎么拼命,楚南吐出了精血,小黑露出了十爪,却仍然就抗拒不了,在这个黑洞面前,强大的楚南与剽悍的小黑,仿佛成了一粒沙子,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楚南神念狂涌,想去探探这个黑洞到底是什么!
念头涌去,立马就被吞噬。
可就在那一瞬间,楚南感觉到一股天地之间的力量!
只一息间的功夫,楚南和小黑的身子,完全陷进了黑洞之中,正被吸往黑洞更深处……
也就在这时,小蓝冲到了这里,看到了黑洞。
到了黑洞里面的楚南。
毫不犹豫,小蓝朝黑洞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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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猛术的演技,不是太jing湛,被许多人瞧破。0906s5kf1723g2435m67j86
那些看穿苍狼猛术目的得人,见到苍狼猛术往光华冲去,有ren不住的,已经是嘲笑出声。
突地,嘲笑声戛然而止!
在小菁触碰到光华的一瞬间,在场所有人,全都愣然失惊!
因为,他们认为绝不可能冲进光华里的小菁,竟是冲了进去,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ye之中!
“恩?那只兔子怎么进去了?”
“是因为那小妞长得好看的缘故吗?”
一长得还算尚可的女子,听到这个疑问,赶紧往光华冲去,速度之快,快过了苍狼猛术等人;只可惜,去得快,回来得更加快,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哈哈哈,小ye鸡,你也算长得好看?”
众人不由哄笑,但哄笑之后,大家又想起是不是其他原因,边想,边死死盯着苍狼猛术十人,看他们是不是能够闯得进去。
苍狼猛术看到小菁冲了进去,心里是万分兴奋,“那只低劣的小bi兔都能进,大爷我身为苍狼族的勇士,岂有进不去之理?”
这一刻,苍狼猛术他们都忘记了周围比他们苍狼图腾还更强大的图腾族,都没有进得去!
苍狼猛术做好了一切准备,准备冲进去,抢着异宝,便疾速离开!
就在这时,苍狼猛术等人撞在了灿烂光华上。
他们没有像小菁一样冲进去,而是被遭遇了一股巨大的,比之前所有人感觉到的都还要猛的反弹之力,这股反弹之力,直接将苍狼猛术十人,弹进地底直达十米,空中溅满了他们苍狼一族的鲜血!
看到如此一幕画面,在场诸人,更加疑惑了,有人喃喃念着:“莫非只有卑劣弱小的图腾族,才能进去?”喃喃声传出去,众人眼睛里们过一抹亮光,纷纷返身,去抓那些弱小图腾族人。
再说小菁,也不是一个愚笨之人,看到那么多人围在外面都进不去,便知道这诡异光华肯定不简单,哪料得,她这一冲,竟然是冲了进去。
震惊中的小菁,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棺材,透明的棺材,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人,那人的怀里,还抱着一团看不清楚的东西。
小菁大张着嘴,她沿途跑来,所听到议论,全都是说这光华里面,包裹的肯定是一年超厉害的异宝,却没有想到,光华笼罩住的,不是异宝,而是一个人!
“光华从天而降,那这个人也是从天上落下来的,能施展出如此厉害的光圈,那这个天外来客,肯定不简单。”小菁脑海里瞬间闪过许些念头,而后浮出了一句话,“这个人能救我?能让我变强?”
正想着怎样开口之时,小菁的身子却突地漂浮而起,往水晶棺疾速飞去,小菁惊惶了,却又不敢挣扎,心里更加认定了这位天人的强大。
小菁飞于空,自然是因为楚南的原因。
楚南的神念虽然被黑洞给吞噬得差不多了,但是他的力量,体内的五行元液,生死二气,雷霆闪电等等,还都存在,且威能不小,特别是那股神秘能量,楚南发现jing纯了不少,散发出来的威势,也是越来越浓郁;并且,楚南的身子,在水晶棺中,进行了完美的愈合,肉身的强悍程度,再次jing进,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却是一个未知数,因为楚南没有参照物让楚南来做对比。
除此之外,还值得庆幸的是,楚南的混元扳指和储物戒指,都还没有完全损坏,还都能用!
转眼间,小菁到了水晶棺前,耳朵里传进来一个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这是哪里?”
“这是九幽炼境。”
虽说小菁仍感觉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如在梦中,可是,她还是立马答了出来!
楚南继续问道:“九幽炼境又是属于什么地方?或者说,这片大陆叫什么名字?”
“这里是图腾大陆!”
“图腾大陆?”楚南眼睛凛烈起来,虽说早有预感,他不会在天武大陆上,但当事实摆在眼前时,心中还是有些惊讶,“天武大陆?图腾大陆?”
楚南心里有一种隐隐之感,却是理不明白,他问道:“介绍一下图腾大陆。”
小菁将活的希望,甚至于将变强大的希望,全都放在了楚南身上,自然是不也怠慢,立马解释起来,“图腾大陆全都是由部族组成,每个部族都有属于自己的图腾,所以又称图腾族,比如我,就是属于兔族……”
“兔族?”
楚南心里念了一句,将小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小菁感受到楚南目光,不由害羞起来,条件反射地想躲闪,但她脑海里却突地闪现出了她之前所发下的誓愿,硬生生地止住了想躲闪的冲动。
然而,当小菁鼓足勇气,往楚南看去,要学着狐族人抛上个媚眼时,小菁却看到楚南的眼睛,如溪水般清澈见底,丝毫没有一丁点儿的yu望之类的神色。
小菁不由闪过一阵失望,却继续为楚南介绍起图腾大陆来,“图腾大陆上,每一个部族的图腾,便是那个部族人的力量源,我们信仰图腾,从图腾里获得力量,而能够激发图腾之力的,又被称为图腾师,图腾师一共分九品……”
“信仰图腾,图腾之力?”
楚南听着这一个个从未听过的词语,心中的疑问越来越重,最大的疑问便是——图腾大陆的语言与他自小所接触到的语言,一模一样!
“这两个大陆,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楚南想着,小菁说着。
外面,那些人已经返了回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抓着那些弱小图腾族的族人,比如 羊族,比如猪族;他们倒是想再抓兔族人,可是,九幽炼境里的兔族人,除了小菁以外,再无他人,他们只得作罢!
他们将手中人扔向光华,眼睛里放着jing光,急切地希望着羊族人等弱族族人能够一闪而没;可惜,刹那间,他们眼中的希望,便黯淡了下来。
抛出去的人,全部被弹了回来!
众人这下子不着头脑了,有人心中在想着:“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有缘者得之?”
也就在这时,苍狼猛术等人终于从地底爬了起来,爬起来的苍狼猛术,对着光华第一句话便是:“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敢惹我们苍狼一族,你就吃不了兜着走!”!~</p></div>.
“我让你们离开了吗?”
楚南的声音不大,更是谈不上高昂,却是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声音入耳,冰寒到心;那些要趁机离去的人,条件反射地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迈。
还有些人,眼露出了愤怒之意;也有不少人,听到楚南这句话,露出了鄙夷之色;但他们也都没有离开,都想看看,这事儿到底有什么玄机,最后又是如何收场。
苍狼猛术被小菁一脚踢得撞倒在地,心里的震惊,全部化作了深深的恐惧,他可是五品图腾师,化出苍狼虚影,却是被只有三品图腾师的小白兔一招就给破了!
这让身为苍狼族勇士的他,颜面全失。
就在苍狼猛术落地的一刹那,小菁的身影,便从空落到他的面前,恨声响起,“是你,杀了我山叔;是你,杀了我族人;我要还给你,我要让你血债血偿,我要让你感受到无边的死亡恐惧……”
在小菁的怒吼声,小菁的双拳,如狂风暴雨般,砸在苍狼猛术的身上,每一拳砸下,必有一股血箭冲出,一个血洞出现! “你不是要蹂躏我吗?” “你不是要将我当成猎物吗?”
“你不是要将我的全族屠杀殆尽吗?” …… 怒吼声声,小菁将她的心所有的怨恨,全都用拳头泄了出来,苍狼族另外两名族人也是被吓呆在当场,甚至于忘记了去帮助苍狼猛术!
“苍狼猛术,去死吧!” 小菁最后一句话落下,苍狼猛术那千疮百孔,已经成为蜜蜂窝一般的身子,轰然炸开了,血肉爆得碎了一地;小菁斩杀了苍狼猛术之后,怒气却还没有消,一个猛转身,盯住了剩下的最后两名苍狼族人;毫不犹豫地,小菁往两人冲去!
“啊——” 一声惨叫,两名之前将小菁看作蝼蚁一般存在的苍狼族人,竟是逃了,着实让周围众人大吃了一惊;可是,他们哪里逃得了,小菁向个跳跃之间,就落到了两名苍狼族族人的前面,抓住其一人的手臂,随后将其身子做了武器,狠狠砸向另外一人,一遍接一遍地砸着。
这个时候的小菁,哪里是一只兔子,简直就是一只母恐龙!反复砸了近百次之后,两个人被砸成了一滩血肉!将十人虐杀后的小菁,不理会周围人各种各样的神情,走到楚南面前,双膝跪下,虔诚说道:“大人,小菁愿意永远跟随大人。”
小菁很清楚,自己刚才之所有能做到那一切,全都是眼前这名大人的原因,离开了大人,她仍然只是一个弱小的兔族人,依然任由他人欺负。 “你的理想是什么?” “让玉兔一族,不再是他族之人的玩物,不再遭受他族之人的欺压凌辱。”
“我可以给你们找一块地方,让你们过上隐居的生活,保证不会有人来伤害你们。”楚南盯着小菁,小菁定了定心神,眼睛里出现狂热目光,说道:“让玉兔一族凌驾于众族之上!”
“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让玉兔一族凌驾于众族之上!” “这就是你所能吼出来的最大声音吗?” 小菁明显感觉到了楚南语气里的不满意,将所有力量集于胸,而后破胸一字一句地狂吼道:“让玉兔一族凌驾于众族之上!”
声音之大,周围所有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顿时,狂笑声四处响起,“玉兔一族要凌驾于众族之上?除非天作了地,白天变黑夜!”
“不错,玩物就是玩物,玩物还想翻身当主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 这些人正说得高兴,突然一股力量涌来,将他们托到了空,任凭他们怎样挣扎,都挣脱不了;空浮着的足有二十多人,个个脸上惊慌不已,大吼着:“快放了我,我是暴熊族人,惹了暴熊族,定让你生不如死!”
“我是天蛇族的,天蛇族族人千千万……” “老子是大力猿一族,再不放了老子,老子定将你砸成肉饼!” …… 这些人慌不择言,一个个都抬出了自己的图腾族,想以图腾族来震慑楚南;而在周围,却有少数几人,眼露出惊惧之色,“这个人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同时让二十多人同时飞空,都是四品五品的图腾师,竟然毫无抵抗力!”
楚南却是盯着他们问道:“你们确定要下来?” “还不赶紧的,快放了老子,要不然,老子给你好看!” 楚南挥手斩下,二十多人立马重重地砸在地上,这一砸,却是砸得他们骨头碎裂,浑身溅血,惨叫声登时此起彼伏;不过,他们都没有性命之忧。霎时,周围一片惊呼声,楚南看着小菁,淡淡说道:“记住他们了吗?”
“记住了。”小菁将那些人的面孔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记住了就好,以后,靠你自己的力量,将他们打败!” “是,大人。”
正说着,人群里,突然有几个身影跃入了空,这几个人的后肩膀部,有着翅膀的残影,还有的快接近于实质化的程度,他们就要一飞离去,耳朵里却爆响起声音:“你们敢走?”
“你管得了那些大地上的图腾族,却管不了我们天空图腾族,我们想走就走,你又能奈我们如何?难不成还要将我们留下不成?你留得下吗?” “那你们飞飞看!” “哼。” 这几人齐齐一声冷喝,翅膀扇动,身子却是连半分都没有动,这下子,他们心惊了,他们不信邪,不停地扇动翅膀,可任凭他们怎样扇动,那图腾之力也快消耗殆尽,他们的身子也没有动过一丝一毫。“你用了什么手段,为什么我们飞不了?”
“我不让你们飞,你们当然飞不了!” “你是什么人?” “改变这个图腾大陆的人!” 楚南说着,谁也不相信楚南最后一句话,小黑则已经在虚空慢慢踱步走到了这几人的面前了,盯着他们温柔一笑,而后张开了嘴,狂啸出声,狂啸一出,这几人的翅膀虚影立马溃散,全部落在了地上,给摔了个头晕脑胀!眼见天空的图腾族也不能离去,诸人终于明白,只要眼前这个人不允许,他们根本就离不开;有聪明者张口说道:“大人,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将苍狼一族的事情说出去。”
“那就更放不得你们了!” “恩?” 众人大感奇怪,内心里极度不安起来.
狼化近三分之二身子的八品图腾师苍狼突,肉身已经得到极大地强化,“苍狼啸月”更是苍狼突最强威力的图腾战技,如此威势之下,却是毫无预兆地,无声无息地,就被切割成了一百零八块。
这一幕,太过诡异,也太过血腥,将所有人都震慑住,一点呼吸声心跳声都没有,他们是不敢有!
只有小菁,眼睛里是十二万分的兴奋,“大人实是太强了,苍狼突可是苍狼族的九长老,却仍然不值得大人出手!”小菁不知道,楚南不是没有出手,而是早用力量,在空结成了一张无形的!
力量切割之。
入者,皆逃不脱被切割的命运!
除非,他们的肉身比楚南还要强悍;除非,他们的实力,相当于天武大陆上的武尊,或者是过于武尊。
狮山站在楚南的面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狮山没有绝对的信心将眼前这个抱着兔子的人拿下,凭着强大的图腾,他也能够轻易将苍狼突斩杀,可他绝对做不到连手脚都不动一下,就能将苍狼突给碎成一百零八块!
退,更是退不得,他身为九狮族人,且是九狮族的一小王,这一次奉命来主持九幽炼境的事,九幽炼境之事,已经办砸了;如果现在又就这样灰溜溜退走,不仅他自己威风全失,颜面扫地,就是九狮族也会受此影响,那他的结果,将更加悲惨,轻者逐出九狮族,重者,受族规重刑,屈辱死去。
权衡一下,狮山便清楚,无论如何,今天退不得!
狮山眼珠子一转之后,盯着楚南说道:“阁下,本王是九狮族第四十九王!”狮山说这句话有三个目的,一是用四大图腾族之一的名号,来震慑住楚南;一是表明自己的身分;还有一个便是警告楚南,若是惹了他,可能会后患无穷。
楚南直接将狮山的话给忽略了,只是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只问你,退还是不退!”
狮山脸色一滞,以他九狮族王爷的身分,走出去,谁不给他几分颜面?可眼前这个“玩物”,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威严。
虽然心愤怒无比,但狮山还是忍了下来,缓和着语气说道:“阁下,本王想请你加入九狮族,只要加入九狮族,在场的人,绝不敢再找阁下半分麻烦,本王甚至可以给这两名玉兔族族人的***,不知阁下是否愿意!”
众人听到狮山这话,脸上都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神色,他们心里对楚南自然是怨恨无比,可是,他们却是依附于九狮族的部族,楚南加入了九狮族的话,他们还真不敢对楚南怎么样,他们都觉得,狮山开出了这么优厚的条件,这个抱兔子的男人,肯定会同意,毕竟九狮族是强大的四大图腾族之一。
然而,楚南却是淡淡地说道:“看来你是不想让了,那我便成全于你!”
楚南话音落下,狮山脸色瞬间变得阴厉,暴喝道:“你敢动手,本王就杀了她!”狮山紧紧扣住了如颜的脖子,已经勒出了淤青的指痕。
“你确定?”
楚南眼睛眯了起来,如颜一脸的死然之色,虽然她看到了楚南连手都没出,就将苍狼突经灭杀,但她不相信,面对强大的狮山,他还有获胜的希望,并且,如颜也不希望楚南能获胜,因为冒犯了九狮一族,会给玉兔一族带来真正的灾难!
狮山则是冷喝道:“本王当然确定,本王给你两条路,一条路是臣服,另一条路……”狮山说到这儿,空蓦然出现一条雄狮,直往楚南厮咬而去;与此同时,狮山身形一闪,一双锋利的狮爪,袭向了楚南心脏,狮爪之上,有着灿灿金光,散着庞大的威能!
攻击突如其来,还异常凶猛,狮山嘴里继续说道:“另一条路,就是死!”
众人看到狮山出手,一出手就是致命狠招,心不由惊叹佩服,果然不愧是九狮族的王;可是,当他们再看向楚南时,却看到楚南的嘴角,有着一抹冷笑!
就在众人心里不由一声“咯登”时,空又多出一只雄狮!
包括狮山在内,全都木然了,狮山攻势未减,却依久吼道:“你到底是谁?怎么能凝聚出我九狮一族的图腾?”
话音刚落,楚南用五行元液凝聚出的雄狮,一爪探下,径直将狮山凝聚出来的雄狮给拍得粉碎,而后雄狮猛然落下,咬住了狮山袭胸的手!
只听得“咔嚓”一声!
狮山的手,径直被咬断了!
惨叫声,破空响起,五行元液凝聚的雄狮,一脚踹向了狮山的胸口,狮山径直被踹得在空翻起了滚,狮山怀里有东西落下。
周围各图腾族长老,霎时间,成了冰雕,满脑子里充斥着的全是如天方夜谭般的震惊,抱兔子的男子竟然能凝聚出狮图腾,这个狮图腾不仅破了狮山的图腾,并且还将狮山给轻松打成了重伤。
而他们不知,楚南这个时候,也陷入了震惊,失去神念的他,眼睛直直盯着刚才从狮山怀里掉出来的东西,那块东西,他熟悉无比。
运力一出,那块东西径直飞到了楚南的手心里!
赫然是一块令牌!
黑色的令牌,与在天武大陆得到的三块黑色令牌,形状大小完全一样,就只有令牌之上的图纹不一样!
震惊,如惊涛,拍打着楚南心岸!
“图腾大陆与天武大陆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黑色令牌,既存在于天武大陆,又存在于图腾大陆?黑色令牌曾经与小黑出现在一起,这黑色令牌,到底是什么的钥匙?”
楚南心疑问,顿时万万千,却没有一个疑问有答案!
楚南一步踏出,直接踏在了狮山面前,说道:“这块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说,饶你一命;不说,立马将你斩成一千零八块!.
玉兔一族的弱小,在图腾大陆上,根深蒂固。
所以,苍狼族族长苍狼霸业,将九长老的死亡,当成了是一个意外,认为一万苍狼勇士,已经足够将玉兔一族拿下,灭个干干净净!
从苍狼族的驻扎地,到玉兔一族的族地,以苍狼勇士的度,十天足矣。
小菁得到楚南所给的武技之后,按照上面图形,夜以继日地磨炼着,不敢有一丝懈怠,这是她和玉兔族能站起来的唯一机会,她一定要抓住,牢牢地抓住!
楚南所给出的武技,是楚南根据小菁所说,专门为玉兔一族量身定做的武技,一共有九式;九式表面上看起来简单,威力却是不简单;且若真要练到极致,也不是那么容易!
在这些日子里,楚南是没有合过一次眼,休息过哪怕一分钟,除了炼丹,炼丹,还是炼丹!
一般来说,炼丹也是件比较枯燥的事情,但对楚南来说,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再枯燥,又岂能和那些直要人命的痛苦相比呢?
再说,楚南要为爹娘炼制“长寿丹”,自然是动力十足,精神百倍。
并且,炼制丹药,对楚南的好处也有好处,特别是控制力方面,楚南本就精确的控制力,更上一层楼;就连那被黑洞吞噬的神念,也在慢慢地衍生出来!
不过,令楚南有些郁闷的是,无论他的控制力如何精确精准,也是不能将丹药炼制到十分境界,最多只能达到九点九,楚南边炼制着洗髓丹,边苦苦思索着。
楚南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在天武大陆,能将丹药炼制到九分的炼丹师,那绝对是顶级炼丹师的存在,至于九点九,那更是少之又少,属于凤毛麟角一类。
“只差一线,这一线,到底是差在什么地方?”
楚南再一次熟练无比地将洗髓丹的药草,依次按量放入那浮于空的普通炼丹炉之,炼丹炉之下的火焰温度,被控制得恰到好处!
灵药化汁,汁融,就在要凝丹成形的霎那,楚南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丹药由药草炼制而成,炼制过程,药草生命力被耗尽,炼出来的丹药,虽然有丹药之香,却没有感觉到生机,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使得丹药到不了十分之境呢?”
疑虑之下,楚南便将生命力渗进炼丹炉之,生命力一涌入,霎时就融进了丹药之!
遂即,丹成!
运丹出炉,楚南一看,嘴角勾勒一抹笑意,洗髓丹生机盎然,正是完美无缺!
突地,小黑身影疾窜过,径直将楚南手的洗髓丹给吞入腹,咬得“嘎吱嘎吱”响,一脸享受的样子,还对楚南说着:“爹爹,真好吃,你可要多炼一些。”
“只要你喜欢,多少我都炼!”
“爹爹是世上最好的人。”
听到小黑的这一句赞扬之语,楚南是哭笑不得,他要是好人的话,天武大陆上的帝尊、皇甫烨等人,就是打死也不会同意。
日子,似箭穿过。
转眼间,十天时间已到,这天一大清早,小菁再次带着三千族人,双膝跪于陋室之前,每个人的神情,都是虔诚无比,十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他们知道自己与以往比起来,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体强壮、力量大增不说,那名《玉兔九式》也是威力无比。
现在他们的信心,更加足了!
“大人,苍狼族已经有一万族人,往玉兔族杀来,此时离玉兔族不足百里。”
楚南再次将洗髓丹给出,说道:“服下这丹药,该出手时,我自会出手,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出手,靠你们自己的力量,将敌人赶出去!”
“是,大人,小菁明白。”
小菁吞下洗髓丹,顿时一股比上一次吞服增体丹更痛的痛楚,袭遍全身,小菁紧咬双,从痛苦之,感觉到她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变强,就是以前大人留在她体内的力量,也慢慢随着丹药之力,化入全身,能让她随心所yù地运用。
其他人也是拼命忍住痛苦,不到最后时刻,绝不叫喊出声!
这时,一万苍狼族人杀到,他们一路势如破竹,杀了进来,大展着他们的凶残杀威,狂笑着:“这就是惹了我们苍狼族的下场,从此之后,图腾大陆将再也没有玉兔一族!”
同一瞬间,小菁等人将洗髓丹完全炼化,脸上虽然还不自主地抽搐着,但那神情,却犹如新生,小菁听到族内的凄惨嚎声,双眼血红,向楚南恭敬告辞之后,带着三千族人杀了出去。
看到那血流遍地,伏尸横野,小菁等人,浑身散出浓郁的杀机,苍狼族勇士也感觉到这三千玉兔族人,与其他玉兔族人不一样,却仍然没有放在心上,玉兔族再厉害,还能厉害过苍狼图腾?
“杀!”
小菁一声喊杀,三千人齐声喝来,杀气腾腾地扑了上去。
“小小兔子,还真以为自己是老虎了?”苍狼族一千人领,蔑视地说来,迎向了小菁,头顶上苍狼之影,已呈实质化,威势慑人!
小菁一跃,双拳击向苍狼实影,“玉兔第一式,爆击!”
众苍狼族人都认为小菁是自不量力,自寻死路!
然而,下一瞬间,一万苍狼族人,大吃一惊!
小菁双拳,径直将苍狼实影击得粉碎,紧接着,身形一翻,两tuǐ落下,喝道:“玉兔第二式,tuǐ斩!”
霎时,这千人领的身子,从脑袋正间,给斩成了两半!
小菁的悍杀,将苍狼族人震慑住,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趁此机会,小菁带着三千族人,掩杀上去!
惨叫声起。
天空,小黑以兔子身形,显现于空!
玉兔族人看到小黑,那些没有参与战斗的,当即跪了下去,虔诚膜拜起来。
小黑却是优哉游哉,一会儿mo出颗丹药,当作糖豆吃了起来。
暗地里,有人冷声说着:“查,查清楚那个人是什么来路,查清楚这三千玉兔族人在短短时间内变得这般强悍的原因!一旦查明,立刻禀报!”
空的小黑,似有意无意地,从那一暗处扫过!.
“就这样想走吗?”
这个声音响在他们耳朵里,几条暗影顿觉不妙,转身就要狂奔,可这一转身,就狠狠地碰在了无形屏障之上,直碰得他们骨头欲散架,身子倒飞数百米,最后,落在了陋室之前。
“哪个图腾族派来的?欲何为?”
“要杀就杀,悉听尊便,想从我们口得到消息,那没门!”这五个人表现得很硬,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淡淡的声音,又从里面传了出来,“如颜,这几个人就交给你了,用来实验我刚才教你炼制的那些毒丹。”
“是,大人。”如颜脸色不正常抽*动,但神情很快就坚定下来,“为了玉兔族,为了不辜负大人的期望,我一定要做到最好。”
躺在地上的五个人,听到这话,整个身子控制不住地一个颤抖。
陋室之,楚南睁眼看着远方,“一个残存古札都能引得人出现,玉兔族生这么大的翻天巨变,你不来才是一件怪事,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改变着玉兔族的历史,是谁过了这么多年,仍然不放松对玉兔族的监视!”
虽然神念还没有恢复到以前的巅峰状态,但是,暗还有一个人,还是被楚南现了;不过,楚南没有跟踪上去,他相信,只要玉兔族的变化还在生,只要他这个天外来客还在玉兔族,那些幕后人,就不会远去,迟早会现身。
“天武大陆当初的神秘势力叫大周,不知这个幕后势力,又是什么来头。”楚南念着,沉下心神,叫来一名玉兔族人,研究起那所谓的图腾之力,要探清图腾之力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而后好根据实际情况,炼制出类似于天武大陆上武者所用的补元丹、回元丹的存在。
与此同时,小菁正喝出“杀”字,向着苍狼族冲杀,苍狼霸业眼睛里闪过凌厉目光,喝道:“白小菁,你身为玉兔一族的族长,竟然不顾同族的生命,你何德何能当玉兔族的族长呢?”
“玉兔一族,若不想作玩物,若要想有尊严地活在图腾大陆,流血死亡就是必然的,三个月前,已经有近一千玉兔族勇士为此付出了生命,今天,轮着你们了;他日,若需要,我也会为此流血,为此付出生命!”
小菁一席话说完,说得全场鸦雀无声,而后,小菁又喝道:“族人们,我们的兄弟姐妹们被苍狼族残忍杀害,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做?”
“杀!”
“该不该为他们报仇!”
“报仇!报仇!”
“那就爆你们身体里所有的能量,将你们的无尽怒火,全部宣泄在苍狼族身上。杀!”
“杀!”
小菁一马当先,带着近十万人,杀上前。
苍狼霸业没想到小菁如此狠心,让他的威胁完全没起作用,更没有想到小菁竟然还利用他的威胁,成功激了玉兔族的士气,通过刚才的事,他已经知道这十万玉兔族人,很不简单,他五万苍狼勇士很有可能不是对手,就算胜了,肯定也是惨胜,而惨胜对于远离苍狼族基地的他们来说,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情,一不小心,就会被其他部族吞并,或者是灭族,这种事情,在以往的岁月里,生得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苍狼霸业赶紧向四周抱拳,说道:“诸位兄弟们,你们愿意看到玉兔族崛起吗?我相信大家都玩过、虐待过玉兔族的族人吧?如果玉兔族强大了,你们认为,玉兔族会放过你们吗?”
四周各图腾族族人,若有所思!
苍狼霸业见状,趁热打铁地说道:“并且,玉兔族在短短的三月之内,变得如此强大,大家不怀疑吗?如果大家能出手助我灭了玉兔一族,不仅玉兔族所有的东西,我分毫不取,包括那让玉兔族变得强大的宝物,除此之外,我苍狼一族还会奉上三千灵药,三万图腾币!”
众人真的是心动了,既为那一千灵药、三万图腾币,更为那让人在三个月同脱胎换骨的宝物;于是乎,一个图腾族接一个图腾族的人,站了出来。
小菁冰冷的目光,四周一扫,森冷说道:“今天谁若出手,就是我玉兔一族的生死之敌,我玉兔一族,哪怕是毁尽全族之力,也必灭杀之!”
如果小菁是在三个月以前说这句话,肯定不会有人相信,无人理会;但是,到得此时,没有人敢将这句话,当作戏言,该如何抉择,这些人犹豫了起来。
“大家真的被一个玉兔族吓着了吗?现在的玉兔族并不强大,大家一起出手,定能将玉兔一族全灭;大家今天若是不出手,等玉兔族强大起来,那就是给自己养了一个大祸患。”
“苍狼霸业,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你是怕了吗?你要是怕了,就赶紧归顺我玉兔族,你再为我死去的玉兔族同胞,磕上三个响头,我就饶你一命。”小菁说着,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苍狼霸业被小菁一句话激怒,对着小菁吼道:“今天你死定了。”
“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小菁不再理会,悍杀上去,士气正处于最低潮的苍狼族勇士,却完全不是士气满满、精神百倍的玉兔族勇士的对手,小菁好一个女将,《玉兔九式》疯狂施展开来,无一人能挡住她的路。
周围的人是越看越心惊,庆幸刚才没有出手,可庆幸的同时,心里又满是担忧,玉兔族的强大,已经不可避免,那他们又该怎样与玉兔族相处呢?
小菁往苍狼霸业杀去了,苍狼霸业如赌红眼的狂徒,也朝小菁杀来,誓要将小菁斩杀,小菁凛然不惧,说道:“苍狼霸业,你死定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狂妄,老子会让你明白,狂妄是什么后果。”
就在这时,空浮起一个扇着翅膀的狮影,响起一个炸声:“九狮族族长令,住手!”
苍狼霸业赶紧住了手。
小菁不仅没住手,反而还趁机攻上去!
空那人看到小菁的行为,大怒:“白小菁,你真的想要玉兔一族灭亡不成?”
苍狼霸业邪恶地笑着,“白小菁,你敢不听九狮族之命?”
小菁回道:“我说过,今天谁也救不你!即便是九狮族!”
苍狼霸业脸色不由一滞,随后狂笑。
而空,小黑一边将丹药扔到嘴里,一边往那长着翅膀的狮子走去,那狮子的脑海里正回响起一个声音:“你把姑奶奶当作隐形的吗.
神龙族五长老感觉到体内那诡异力量的游动,更是惊慌,连声吼道:“放了我,快放了我们,你虽然很强大,但是你一个人,根本就抵抗不了神龙族!”“谁说我只有一个人?”楚南看了看怀的小黑,脸上不由绽放出一丝笑容,五长老却是理解错了,以为楚南说的是玉兔一族,语带威胁地说道:“玉兔族若是没有你,已经被灭族了。”随着五长老的图腾之力慢慢消失,五长老“龙化”已经维持不住,要变成本来面目,楚南却是说道:“保持‘龙化’状态,不然,斩你四肢!”面对楚南的威胁,五长老不敢有半分怀疑,能不理会神龙族的威名直接将他们九人拿下,自然就会斩去他的四肢,五长老心虽万万千怒火,却不敢释放出一缕,只得慑于强威,拼命运转图腾之力,保持“龙化”状态。楚南又问道:“你说,如果我不放你回去,你们那个神龙族会是如何反应?”听到这,五长老猛一下子来了精神,说道:“如果你不放我们回去,神龙族便会有高手降临此地,那些大人绝不是你所能抵挡的。”“会有多少高手?”“很多。”楚南笑道:“那很好!”“很好?”五长老愣住了,满是疑惑。“既然会来很多人,那就更不能放了你们!”楚南说来,拍了拍五长老的身子,继续道:“可以慢慢解除‘龙化’状态,记住,是慢慢的。”五长老听完楚南的话,这才明白楚南为什么说很好,原来眼前这个抱着兔子的男人,是要将他们当筹码了,五长老感觉憋屈不已,他本以为说得越大,“抱兔子的男人”就会顾忌一点,哪知人家不仅不惧,反而更是坚定要留下他们;心里虽然憋屈,五长老却是很听话地,慢慢散去图腾之力,解除着“龙化”状态。楚南细细感觉着五长老体内每一个细节的变化,心那个隐隐的想法,越来越深刻,楚南问道:“九品图腾师之上,又是什么?”“这么强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图腾师之上是什么?”五长老心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脱口而出问道:“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从天上来。”“天上?”五长老咀嚼着,不知其真正含义,正要开口继续问,体内却如千万只利箭一般,穿体撕肉,带来无尽痛楚,“现在,是我问你。”“图腾师之上,是图腾灵!”五长老快痛得昏死过去,赶紧说来。“图腾灵?”楚南一念,又问:“说具体一点,图腾灵是什么?”“图腾灵就是给自己用图腾之力凝聚出来的图腾,赋予其灵魂,犹如真的生命一般。”五长老一口气说来,楚南眼睛却是猛地大亮,“本来只是图腾之力凝聚的,竟然能够拥有灵魂!”条件反射地,楚南想到了自己的分身,“我的分身,还是有血有肉的存在,如果能赋予其灵魂,那……”楚南瞬间决定,要将这个图腾灵的功法拿到手。“如何赋予其灵魂?”“不知道!”五长老脱口而出,看到楚南面容不善,忙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只要越九品图腾师,才能在神龙殿得到图腾灵的赋予灵魂之法,我只是刚刚进入九品图腾师境界。”“把你知道的,全都说上一说。”楚南这句话太宽太广,五长老却不敢怠慢,因为只要一怠慢,体内就传来说不明白的疼痛滋味,五长老忙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在图腾大陆,一般而言,大多数的图腾族,都不会有图腾灵存在,就只有四大图腾族,出现图腾灵的机率才会大一点,而且,形成一生只能赋予一次凝聚出来的图腾以灵魂,若那只图腾灵被毁,便再无可能踏入图腾灵境界,永远只能在图腾师境界;除了兽图腾,听说那些植物图腾、自然图腾,也能形成图腾灵,不过他们形成图腾,将更加艰难,但是,只要他们一旦成为图腾灵,将会厉害很多;还有,还有……”“自然图腾?”“就是风、水、火、土、气等等。”楚南心里,再一个激灵,兴奋的激灵,继续问道:“图腾灵的战斗力如何?”“与九品图腾师比较起来,完全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除了图腾灵本人的战斗力会倍增之外,那赋予了灵魂的图腾,其战斗力也非常强悍,甚至于有的赋予灵魂的图腾,比图腾灵本人还要厉害。”楚南眼睛里,又是精光一闪,继续问道:“图腾灵之后又是什么?”“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楚南眉头皱起,他虽然心情激动,却仍是没有疏忽对五长老身体的探查,这个时候,刚好探完,楚南说道:“看在你如此配合的份上,便不再难为你,希望来救你们的高手,实力会很强!”“那些大人,有移山之能,一出手就是好几百万斤的力量,根本不是你所能抵挡的。”五长老追加了一句,楚南对着五长老一笑,“很久以前,我的确不能抵挡,可现在……”楚南没有继续说下去,开始探查下一名神龙族人,五长老想着楚南的那笑容,那言语,顿时,遍体生寒!“龙化!”楚南说来,那人见五长老都投降了,自然没有拒绝,很配合地龙化,楚南就一个一个探查下去,探查他们“龙化”之前与“龙化”之后的状态,探查他们体内图腾之力的运转状况等等……一路探查到龙武,楚南盯着龙武,龙武竟不像其他八人,而是很有骨气地说道:“你让我龙化,我就龙化?没门,我偏偏就不龙化!”“真的不龙化?”“绝不龙化!”“死也不龙化?”龙武一滞,却仍然昂头说道:“不错!”“那我就成全你!”龙武话音刚落,五长老就大声喝斥龙武,遂即又对楚南说道:“你若真敢杀我神龙族人,那就真的会成为我神龙一族的死敌,不死不休!”“是吗?”楚南一笑,化手成刀,斩下!!.
1009然后呢?等了你们九息!1更
凤凰族求见!
求见对象自然不是白小菁,白小菁正在外面征战!
外面大部分人都在猜测神龙族是不是和玉兔族达成了什么协议,但凤凰族和麒麟族却是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因此,天空的主宰者凤凰一族,没有让玉兔族出来拜见,而是放低了姿态,求见。
能让骄傲的凤凰一族放低姿态,当然是有所图,并且是有所大图!
楚南肯定不会将凤凰族拒之于门外,凤凰族想从他身上得到天大好处,他还想从凤凰族的身体上知道一些什么,与其他图腾族相对比,这凤凰族却送上门来,那何乐而不为呢?
还是在那间陋室外,凤凰族的人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道:“玉兔族的庙太小了,根本就装不下阁下,凤凰一族欲邀请阁下加入凤凰族,如果阁下答应,阁下立马就是我凤凰族的长老!”
“然后呢?”
楚南闭着双眸,瞧都没有瞧眼前的七名凤凰族人,淡淡说来。
说话的凤凰族凤飞一滞,却赶紧说道:“然后,阁下无论想做什么,凤凰一族都会支持阁下。”
“然后呢?”
凤飞心中生怒,语气上不由就带了几分怒意,反问道:“然后阁下想怎么样?”
“仅仅这样你就发怒了?这样可不好,可不能从身上得到好处。”楚南声音还是那般平淡,凤飞却是一惊,遂即很有力地回道:“阁下的胃口似乎很大。”
“确实是有些大。”
凤飞笑道:“我劝阁下的胃口还是不要太大了,不然,会消化不良的,而一旦消化不良就会伤身的。”
“今天我若是不答应你们凤凰族的要求,你们是不是就不要礼,而要兵了?或者说没有神龙族的例子在前面,你们根本就不用放低姿态,直接强势压我?”
稍有些突兀的一席话,凤飞心中大惊,他们正是打着先礼后兵的算盘,凤飞压下惊讶,镇定地说道:“是礼是兵,那得看阁下如何选择了,我凤凰一族是天空的强者,整个天空,都是属于我凤凰族的,就算阁下能带着玉兔族打败九狮族,也奈何不得我凤凰族分毫!反之,凤凰族若是想对玉兔族下手,玉兔族肯定损失惨重,阁下是想喝敬酒呢?还是想喝罚酒?”
“听说凤凰是不死鸟,涅盘重生的凤凰,将更加强大,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楚南眼睛猛地一睁,盯着凤飞,凤飞看着那眼眸,好像自己要被吞噬一样,就连灵魂都不由颤抖,却又不知因何缘由。
“他怎么知道那个凤凰族秘术?”凤飞强制自己镇定说道:“既然你知道,那就更明白该如何选择了?”
楚南收回目光,说道:“玉兔族的庙,确实是有点小,所以,我在努力扩大玉兔族的庙,无论陆地,还是大海,亦或是天空!”
“阁下好狂的口气!”
“你不用担心我的胃口问题,无论多少,我都能消化得下!”
“既然如此,阁下可就要准备承受凤凰族、神龙族、九狮族的怒火了!”
“再加上麒麟族,又何妨?”
“希望阁下今天晚上,还能睡着觉。”凤飞一声冷哼,把手一挥,说道:“我们走!”
登时,七人后臂膀处,都出现翅膀之影,特别是凤飞,那更是有一半翅膀,生着血肉,却是图腾化;七人的翅膀之影,也不尽相同,除了凤飞是凤凰之翅外,其他六人,都来自凤凰族的其他附属种族,比如金鹰、飞雕等等;但毫无疑问的是,以图腾大陆的观点来看,这七人都很强!
凤飞选择这种方式离去,是要给楚南一个威慑,要让楚南明白,既然他再强,也奈何不得他们这一群天空强者,楚南连头都没有抬,只是冷冷说道:“这里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来了,就留下来吧!”
“凭你,留不下我们!”
凤飞大笑着说来,遂即翅膀一扇,一飞千里,好几个翅膀挥舞下来,凤飞他们已经远到万里之外的云雾之中,凤飞笑道:“那个抱兔子的男人,真的是太狂了,比我都要狂,只可惜,他没有实力来支撑他的狂。”
“就是,想留下我们,就是十个他都不行。”
“估计现在他还在发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凤飞眼露杀机,说道:“拒绝我们的下场,就只有死,凤凰族可不能留下这么大一个危险,抱兔子的男人,就等着凤凰族的杀罚降临吧!”
狂笑声更狂了,就在这时,凤飞的狂笑声,突地戛然而止,因为在他们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身影,身影徐徐走来,越来越清晰,凤飞眼睛睁得大大地看去,却正是那个——抱兔子的男人!
看到楚南的那一刻,凤飞七人皆感觉翅膀似有万斤,怎么扇都扇不动,他们心中的震惊,万难用语言形容,楚南一步跨到凤飞等人面前,凤飞指着楚南,惊慌无比地说道:“你……你……你……”
“很意外?”
“你怎么会跑到我们的前面去?”
“我已经在前面,等了你们九息时间!”
“咝——”
倒抽冷气声中,凤飞七人立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不稳,似要坠落下去,楚南不再和他们多说,一手挥出,凤飞七人只感觉狂风呼啸,等狂风停住时,凤飞七人已着地,睁眼四处看去,不是先前那陋室之处,又是哪里?
“你想做什么?”
凤飞是真的慌了,所有的自信,在这个时候,荡然无存!
“想看看你,究竟是不是不死的!”楚南伸手探去,凤飞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你不要乱来,你真的想要与凤凰族做对不成?”
“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杀罚降临于我身吗?”
“我……”
凤飞只说出一个字,一股力量,就已经肆虐在他体内。
恰在这时,麒麟族又来求见!.
陋室一月,对楚南来说,恍若一瞬间。
丹药与阵法的相融,让楚南如痴如醉,丹方万万千,阵法千千万,两都任取相融,若是相融得准确,丹药之威数倍暴增;当然,若是一个不小心,阵法便会将丹药毁得个一干二净。
一个月的时间,楚南进行了数十万次的实验,虽然其百分之九十五的实验,都失败了,可是剩下的百分之五,却也是一个相当大的量!
除此之外,《心炼诀》也是使用起来更加随心所yù,火炉也从十只,扩大到了上百只,而楚南的神念,也在昼夜不停的修炼之,延伸到了三百米!
新生的神念,杀气未曾散,死气也未消,雷霆之力同样还在,不仅如此,还多了一些楚南暂时还说不出来的东西,但楚南感觉,这神念,隐隐和丹药有关。
有着如此收获,所付出的代价便是,所有的药草,除去楚南特意收集的那些丹方药草之外,全部用尽了,就是小菁不停从各族搜刮回来的药草,全都用尽!
因着此,楚南不得不走出陋室!
陋室之外,神龙族十八名族人组成的大圆球,还是那么伫立着,只不过,本来五颜六sè的圆球,变成了只有一种颜sè,那就是血sè!
楚南见着,也不由感叹神龙族生命力的强悍,到这个时候,还能维持着龙化,而事实上,这十八个人,完全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放……放了……我们……”
功力最深的一名神龙族族人,积起全身力量,虚弱地说来,眼睛里闪着祈求的目光,说完之后,这人再也维持不了龙化,身子急剧变小,痛苦如山崩一般袭来!
楚南一挥手,大圆球爆开。
十八个人,摔向十八个方向,摔在地上之后,这十八名神龙族族人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离死,真的是就差那么一线了。
遂即,楚南将他们交给如颜,找来小菁,问了小菁现在图腾大陆的局势怎么样,小菁如实说来,楚南点头,这样的局势,和他所想的,相差无几。
“战阵修炼得怎么样了?”
“只能熟练运用六个战阵,其他战阵正在磨炼。”
“度太慢了,想办法调动他们的积极xìng,要将战阵训练到如同呼吸,如同走路眨眼一般,并且要随时随地能够熟练变阵!”
“大人,族人们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了那么高的强度……”
“身体也是像战阵像图腾战技,是需要修炼需要淬炼的,不要怕坏了身体……”楚南说到这儿,突地说道:“你有过身子碎裂再重组的感受吗?”
小菁似想到了什么,眼睛蓦地睁得大大,随后又摇了摇头。
“没有的话,你可以试试,如果你能达到这一个境界,你的身体强度,将得到更进一步的强化!”楚南又回到原来话题上说道:“尽管让他们淬炼身子,多去如颜那儿领一些脱胎丹、洗髓丹等等,他们淬炼得越彻底,就越能挥这些丹药的威力!”
“小菁记下了。”
“找个有利的时间,将九狮族取而代之!”
“是,大人!”小菁声音响亮,目光犀利似剑。
“我要的东西,可要抓紧时间。”
“小菁已经将那些东西,全部布出去,我相信,不管是有着什么企图的,都会去寻找那些东西,到时想得到,就会容易多了。”
楚南点了点头,小菁突地又说道:“对了,大人,天蛇族的一名族人,估计会在半个时辰之内,图腾就会觉醒了。”楚南眼睛一亮,抱着小黑,一闪而去!
小菁立马回到训练场地,想着怎样才能更大地jī族人们的积极xìng,半晌之后,小菁想到了小黑,立即以神兔名义说了一番话,边说着,小菁心里念道:“找个机会,求大人让神兔出来一趟,到时,族人们肯定是精神百倍。”
而玉兔族族人想着神兔时,小黑的体内,似乎流淌着一股力量,只不过,现在的小黑已经很习惯于这种力量,这种感觉,暖洋洋的。
半个时辰后,天蛇族人关押地,一名斜着鼻子的人,正一脸享受的样子,他正在进行着图腾觉醒,楚南正查探着他体内的一切变化!
随着觉醒的继续,楚南本来深深皱着额头,渐渐舒展开来,待图腾觉醒完全之后,楚南心念来,“与我所想,想差不多,不过,还需要更多的图腾族来确定。”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南没有炼丹,因为药草不够,他一边翻看着各个图腾族的记载,一边等着各族的图腾觉醒!
很快,麒麟族来人,这回来的是麒麟族大长老,跟随者正是上一次的舜火。
楚南还是在陋室之外与其相见,麒麟族大长老说道:“听说大人很喜欢收集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次来特意给大人带了一份礼物,希望大人能够喜欢。”
“只要是朋友送的东西,无论什么,我都喜欢;可如果是敌人,我更愿意亲自去取。”楚南别有意味地说来,麒麟族大长老一滞,随后笑道:“自然是朋友,朋友好……”
楚南接过精雕细琢过的盒子,打开一看,却是一块石板,上面绘了条条纹纹,很像是地图;不过,这块石板,却只有四分之三,还缺了四分之一,而这四分之一,刚好就是石板正央的四分之一!
“这石板来历?”
大长老说道:“据说,这块石板上的路线,通向一个神秘之地,这块神秘之地,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神秘之地,我们就没有消息了;不瞒大人说,我们麒麟一族,为了寻找缺失的四分之一,我们祖祖辈辈付出了无尽艰辛,可仍然毫无结果,希望这块石板,能在大人手聚齐。”
“看来这还当真是一个厚礼了。”
“比起大人所传授的麒麟怒吼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大长老一顿,又说道:“不知大人的麒麟怒吼,是来自于何处!”
“看到过一只圣煞麒麟怒吼。”
“圣煞麒麟?”
大长老一声惊呼,猛地跳起!.
“传说,暴熊族的始祖,就是铁苍熊,还传说,铁苍熊能够成长到顶天立地,真正的顶着天、立着地……”暴熊族族熊为武的那张脸,也是夸张到极致。听熊为武这么一说,楚南的脑海也浮现出了在冰墓陵园里的那只铁苍熊,还当真给人顶天立地的感觉,并且那只铁苍熊熊的冰雕之内,还暗藏了小女孩儿冰雕。想完,楚南见熊为武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由问道:“传说,就只有这么一点,完了?”熊为武脸色大慌,忙叩说道:“真的就只有这么一点,小人不敢欺骗大人,还望大人明鉴。”楚南随口说道:“你不会是故意编一个传说来骗我的吧?”“咚咚咚……”熊为武的脑袋撞得大地,响个不停,哆嗦着声音说来,“大人,我真的不敢,这段传说,暴熊族是有记载的……”熊为武说着,还将一块熊皮递了上去。楚南看着残破的熊皮,熊为武的眼睛里,却是露出了某种希翼之色,他今天非要跟着小菁来到玉兔族,就是想见见玉兔族的神秘大人,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从这神秘大人的手里,得到一些好处。熊皮确实相当地古老,上面所记载得不多,且所记载的字,楚南也是认识,只花了很少的时间,楚南便将熊皮上所记载的看完,眉宇间有着沉思,半晌后问道:“这个传说,是从什么开始的?距今有多久,或者是说,是从你们暴熊族那一代开始传说。”“请大人原谅,小人确实不知,暴熊族八百年前生过一次族变,族内好多东西都丢失掉了,这个传说,有可能是几万年前,也有可能是数十万年前,或者更多……”楚南额头上的疑问之色更浓,但他却是隐隐感觉,图腾大陆与天武大陆肯定有着联系,不说别的种种迹象,什么水晶棺,什么铁苍熊之类,仅凭这相同的字,就足够了;那些迹象有可能是假的,可字的传承却不可能!将疑问存下,楚南对熊为武说道:“做好你该做的事,应该做的事,你们的图腾雕像,会完好无损地送还给你们,另外,你们暴熊族的地位,绝对比现在高上十倍!”熊为武脸上所有的表情,全都化成了兴奋,他来到玉兔族的目的,不就是此吗?熊为武清楚,有了神秘大人的这句话,暴熊族算是安枕无忧了,当然,这个前提是不要触怒了神秘大人,而且还要做好该做的事!目的达到之后,熊为武不敢再多耽搁,赶紧告辞走人,熊为武刚刚走掉,麒麟族的大长老便来求见,商谈合作事宜,楚南没有与其周旋,径直说道:“说出你们麒麟一族的底限!”麒麟族大长老没想到楚南来得这么直接,但他没有半分异样情绪,不久之前的那种威压感,还深深震慑着他的灵魂,比麒麟族的族长所给他的威压,都强得太多太多了。大长老直觉那股威压,肯定眼前这个大人所散出来的,再加上还有个圣煞麒麟,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抱兔子的男人”的强大实力。所以,大长老略一思索,便说道:“就如之前一样,麒麟族和玉兔族同进同退,就是玉兔族要出兵攻打九狮族,甚至是神龙族,麒麟族都会与玉兔族同进同退!”“你做出了一个很好的决定,你的付出,会得到丰盛的回报!”“承大人吉言!”“挡在玉兔族前进道路上的,都要被移开,移不开的就要毁灭!”楚南不动声色地说来,正当大长老脸色微变之时,楚南又道:“既然同进同退,你应该知道玉兔族现在正收集着的那些东西吧?”“我回去之后,麒麟族必尽全族之力去搜寻。”“还有各族的图腾雕像,我需要借用一二。”大长老面有难色,却仍一咬牙,说道:“没问题。”“这些东西,对你们应该有些用处。”楚南给了大长老一瓶洗髓丹,大长老没有立马打开看,却是很清楚,大人拿出来的东西,绝非凡品。随后,大长老告辞,到了外面之后才打开玉瓶一看,他不知道玉瓶里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洗髓丹散出来的那股气息,却是让大长老面容失惊,毫不犹豫地,大长老以最快的度,日夜兼程地往麒麟族赶回去。接下来的日子,楚南便将注意力放在各族书籍与图腾觉醒之上,且趁着这个时间段,积累着大量的药草之类,以便于他的下一次闭关阵法炼丹。与此同时,楚南也在等着那些挑战者上门!果不出所料,三天之后,又一个打着要挑战楚南第一强者称号的人找上门来,这个人不像山里人,而是直接闯门硬进,玩得一手熊熊火焰,连伤数名玉兔族人,口狂喝:“叫那个抱兔子的男人出来,否则,本大圣就将玉兔族烧成灰烬!”“就你,还没有资格见大人!”小菁的声音炸响,遂即杀招紧随而至,火焰男充满着鄙夷地冷哼一声,三团火焰耀空而出,包围在小菁周围,小菁目光冰冷,正要踏步而出,那三团火焰却突地焚成冲天之火,将小菁给完全笼罩。“烈火面前,一切皆为灰烬!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岂敢在本大圣面前嚣张?”火焰男自傲无比,继续喝道:“抱兔子的男人,你要是再不出来,这个娇滴滴的美女,可就要变成一堆灰了。”“抱兔子的男人”这个称呼,暗地里不少人都是这样用来指代楚南的,不过,敢在玉兔族如此说来的,这个火焰男还真是第一人。暗地里,无数人对火焰男升起了莫大希望,希望火焰男将“抱兔子的男人”,将压在他们身上的这座大山,给烧成灰,让其消失在这个大陆上。“抱兔子的男人,看来你是怕了本大圣,是不敢出来了?既然如此,那本大圣就将你,连同这玉兔族,全部焚烧成灰吧!”火焰男满脸得意神采!“我倒要看看,你怎样将我烧成灰烬!”.
声似瀑布,万马奔腾,震得人心颤不已!
话音刚落下,这个声音的主人,便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而这个人看到火玄意的第一瞬间,脱口便说道:“火玄意,你居然败了?”喝声中,充满了惊讶。
随后,这个人将目光落在抓住火玄意的楚南身上,问道:“你就是那个人?”
“欢迎来挑战!”楚南笑着说来,这个人眉毛一挑,正要说什么,却又听楚南问道:“带东西了吗?”
“什么东西?”
“赌注……”
不等楚南说完,这人便傲然说道:“我一定会打败你的,所以,完全不需要赌注!”这人说完又补充道:“就算是要拿出赌注,也是你拿出来,这样吧,你输了的话,将火玄意给我,再切下一条手臂,将你怀中的兔子给我就行了;对了,你是怎么拿下火玄意的?火玄意的火,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楚南看着这个自我感觉相当好的人,说道:“用火拿下的。”
“火?”这人条件反射地一愣,“你用火拿下了火玄意,难道说你的火比火玄意的火还要厉害?你也是火族人?那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用火的就是火族人?”
“除了火族人,我没见过其他图腾族,还能******纵这天地间的火。”这人说着,笑了起来,“好了,我也懒得管你究竟来自于哪里,只要你用的是火,那今天你就输定了,因为我……就是你的克星!”
“克星?”
楚南一声疑问,却看见这个人手中一甩,一条长河涌现于空,“无论什么火,都将在水中淹灭,淹灭你的火,再将你一起给淹了。”
周围众人再次齐声惊呼,刚才火族人来了,现在又轮到了水族人,图腾大陆上,百年都难得一见的这些奇异而强大的图腾族人,怎么都出来了?
而他们不知道在火玄意与这玩水的人之前,还有一个山里人。
如果说没有刚才那一幕,他们肯定会认为玉兔族将会被淹上一个伏尸千里,尸骨无存,但是现在,很多人都不看好这个水族人,只有少数人对水族人抱了莫大希望。
火玄意正在惊傻于脑海中的那一道印迹,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何在转眼之间,生死就由人家掌控,“这下子,怎么去通知爹爹来救我?我该怎么办?我可是火族之人,怎么可能做人家的奴仆?”
因着火玄意惊傻,也就完全没有提醒他水火不容的敌人水来逸,这个人玩的火,可是玄蓝天火,是完全能将他的什么水都增发掉的存在。
楚南看都没看一眼长河,冷声说道:“给人最后一个机会,按照规矩来挑战,否则,就让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为我奴仆!”
“奴仆?火玄意是你的奴仆?”水来逸是真的吃惊了,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后路可退,狂声一喝:“规矩?实力强的人就是规矩,先接我一招!”
水来逸说着,那条长河,突地分成千百条小溪流,如绳索一般,往楚南拉扯而去,与此同时,水来逸的整个身子,也化作一团水,直接撞向楚南,声音从水团里震鸣出,“百川入海!”
水来逸表面上看起来毫不将楚南放在眼里,可是,一出手,便是竭尽全力,爆发了自己所有的实力,他便是用表面的狂妄来作为掩饰,以此来迷惑楚南,毕竟火玄意都被拿下了,那人的实力自然不可能弱。
“说得很不错,实力强的人就是规矩,只是,你的实力,实在太弱了,你这小小的一团水,又怎么能够自居为海呢?”楚南吐出最后一个字,手上出现水漩涡,水漩涡瞬间爆涨,不仅将水来逸分出来的百川,全部卷了进去,更是将水来逸化作的那团水,也给漩涡吞噬。
不自觉的,楚南施展水漩涡时,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黑洞,更是涌起一个奇思妙想,“能以水、火为图腾,能以植物为图腾,那个黑洞,何尝又不能够为图腾呢?不过,对我来说,不是图腾……”
水来逸初始也和火玄意是一样的心思,他本来就是水,又怎么可能被水攻击,但是,念头刚落下,水来逸便感觉到包围住他的那些水,让他感觉到窒息,感觉到死亡气息。
然而,最令水来逸震惊的,还不是这,最震惊的是楚南用出了水,水来逸正在狂呼,“你不是说用火的吗?那你现在怎么又用出了水?水火本不相容,如死敌,不死不休,你怎能同时拥有水与火?你骗我的,你肯定是骗我的!”
水来逸在撕声狂吼,火玄意的呆傻,则是更上一层楼,甚至让他忘记了脑海里的那道生死印迹,只不停念叨着:“水火共融,水火交融,他是谁?”
楚南没理会水来逸的狂吼,说道:“破坏规矩,就交出精血吧!”伴着话音,楚南一手抓进漩涡里,径直将水来逸化成的那团水抓了出来,砸出一滴精血,施展了《生死诀》,水来逸化为人形,与火玄意一样,成了呆傻兄弟。
“克星?就你这样,配当克星吗?”楚南将水来逸和火玄意扔给了如颜,说道:“用来做实验吧。”
如颜也是震惊了,虽然她绝对相信大人,可也没有想到大***发了如此神威,如颜看着水来逸两人,赶紧回过神问道“大人,水与火也能中毒?”
“神龙有生命,水火也有生命,只要是有生命的,便都能中毒。”
楚南这一句话,说得如颜身边的山里人,浑身一个颤栗,同时还在庆幸,庆幸当初他的态度,要不然,他也和躺在地上的两人一样,成了奴仆。
如颜则是兴奋不已,想看到了一片全新的世界,“如颜定不负大人期望!”
楚南摆摆手,刚才对付火玄意和水来逸,他完全用不着使出水与火,但是,他却偏偏用了,如此作为,他当然是有着目的,“拿了小的,大的老的也快来了吧,老的一来,就能加快速度了……”
楚南心念刚落下,神念在四周一扫,说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阁下能发现我?果然是不一般!对上火族人,阁下用的是火;对上水族人,阁下用的是水;对上我族,阁下也会使出相同的手段?”
声音清脆,如空谷幽兰,那处角落里,一株小树,沙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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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楚南探查玉兔族族人的身体时,便是猜测图腾之力的形成与可能经脉有关,因为在天武大陆上,几乎所有的功法,都会和经脉沾上边,楚南条件反射般便会那么想!
这数月来,对各图腾族族人的细致研究,更是证明了,楚南的猜测,没有错!
所谓图腾的强与弱,就相当于天武大陆的天、地、玄、黄四种功法般,有着等级上的差别,越是高阶功法,其运转经脉所修炼出来的元力,品阶就越高,就越是精纯;放在图腾大陆上来说,就是其图腾种族越强,运转经脉更高阶,所激出来的图腾之力就越强!
至于这个经脉的出现,天武大陆靠修炼武诀功法,图腾大陆靠的就是图腾觉醒!
图腾觉醒,觉醒的就是经脉,出现的就是经脉,也就是行功路线!
觉醒之后,各图腾族族人便按照那经脉线路运转修炼,吸收天地灵气,形成图腾之力;图腾族强的,如神龙,行功路线强大;弱的,如没有被楚南改造前的玉兔族,行功路线简单至极,也弱小至极!
至于为什么会觉醒,那就真的和信仰有关,信仰就是打开图腾觉醒的钥匙,且对以后的修炼,非常重要;这种信仰,在楚南看来,就是一种精神修炼功法。
根据对好几十个图腾族的研究,他们在信仰的时候,脑海里都会出现本部族的图腾雕像,长此以往、日积月累之下,这个图腾雕像,也就决定了觉醒时出现的经脉运转路线!
这是就不同图腾族而言,对同一个图腾族来讲,信仰越精纯,脑海里的图腾雕像越接近于真实,觉醒得就越快,并且那个经脉运转路线,也有着细微的差别,便是本部族里的强弱之分。
照这样说来,一个图腾族,只要信仰足够,就都能图腾觉醒;可事实并不这样,楚南在研究过程,还现了有些信仰不纯的人,也觉醒了图腾,激了经脉,并且觉醒的时间还比较早;更有的,信仰虔诚无比,可是其图腾怎么都觉醒不了,怎么也不知道那个经脉运转路线,所以,只能成为众人眼的弱小者!
对于这个情况,楚南开始认为是跟天武大陆的资质一类的有关系,但是最后确定,是跟血脉有关系,每个图腾族的血脉都不一样!
如果说图腾强,觉醒的经脉强;那么,血脉就是决定这个图腾族,到底是强还是弱!
玉兔族能够变得这般强,就是其血脉被各种丹药,略微改变了一些的原因,脱了胎,换了骨……
就同一个图腾族来说,血脉也是有强弱之分,就拿麒麟族来说,麒麟族族长和其族人舜火的血脉就很不相同;还有那神龙族,神龙族五长老与被楚南斩杀掉的龙武,其血脉也是不一样。
说其他图腾族,楚南还不敢确定,但是就龙与麒麟来说,楚南肯定无比,他本身的血脉之,就有得自龙与麒麟的鲜血,还让楚南称之为龙麒麟鲜血!
麒麟族传承的确实是麒麟血脉,楚南有那种熟悉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很微弱,很淡薄,就是麒麟族的族长,给楚南的仍然是这一种感觉!
单从血脉这一方面来说,麒麟族的族长便万难敌得过楚南!
至于什么图腾战技,就更好解释了,图腾战技和武技,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图腾战技更加依赖于其图腾之力,且是建立在其图腾对象上,相比武技而言,较为单一,缺少了武技的那般灵活多变!
虽然了解了一个七七八八,但是,还有一些东西,楚南也没有完全摸清楚;不过,就这些,已经够楚南用了,够楚南炼制出一些让玉兔族变得更加强大的丹药,炼制出让图腾之力得到极大补充的丹药。
“如果给玉兔族族人换了鲜血,再给他们换换经脉,按理来说,应该是会变得更加强大吧!”楚南脑海很自然地浮出这个想法,换血与变幻其经脉,对楚南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儿;但是,楚南的眉宇之间,同时还浮起了担忧之色,“换了经脉,会不会跟他们的信仰,生冲突?”
略微一想之后,楚南说道:“倒是能够值得一试,不过,还是问一下小菁的意见,毕竟她现在是玉兔族的族长。”楚南有着很大信心,小菁肯定会同意他的意见;可是,也有万一,那就是换了血的玉兔族,还能叫玉兔族吗?
“万一成真的话,那就换个图腾族来试验!”
楚南是下定决心要将这个研究彻底,因为对他而言,非常有用,也非常重要,他可算得上这个血脉试验的第一人!
不过,楚南没有立马付诸于实践,离与麒麟族合作的大扫荡,仅仅只有两天,他现在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提高玉兔族的战斗力,炼制出大量的能够增加图腾之力的丹药。
当下,楚南叫人送来这些日子收集的药草,根据着天武大陆上补元丹、生元丹的丹方,花了整整一晚时间,研究出了一张能够增加图腾之力的新丹方。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疯狂炼丹的日子。
楚南以陋室为心,方圆五百米布上了阵法,楚南可以看见,也可以用神念感觉到外面所生的任何一丝丝情况;但是,外面的人看不见阵里面生了什么,更加闯不进来。
此时此刻,阵里面弥漫着的,是无尽火焰,火焰之,包裹着数千炼丹火炉,楚南施展《心炼诀》,无数的药草被五行元液包裹着,飞于火焰之,而后在神念控制之下,准确精量地落进火炉里。
紧接着,火焰之力增加,药草尽相融,生命力渗透其间,火焰之力慢慢降低,半个时辰之后,丹成!
一次性,楚南炼制了足足五万颗丹药!
取名,图腾力丹!
五万颗图腾力丹,听起来非常多,还有点恐怖,但是,针对于玉兔族已经膨胀到二十万的军队而言,却是只能让四分之一人的拥有一颗图腾力丹。
并且,这第一批图腾力丹,还比较低阶,若不是生命力相融,图腾力丹最多也就能补充四分之一的图腾之力,但有生命力,就能补充到近四分之三!
在图腾大陆的众人皆被不落之地的药谷大秘密所深深吸引之时,一股暗潮,即将汹涌而至!!~!.
这男子,身高八尺有余,好个魁梧,浑身皮肤呈黝黑之sè,浑身上下散着一股威压,却与头顶天空,正狂舞着的雷霆闪电,有些相似!
所不同的,这股威压,太弱了,弱到若是楚南的实力再低上一点,便根本瞧不出来!
楚南望着的,仍然是天空中的雷霆闪电,嘴里平淡地说道:“你不该这个时候来挑战的,你更不该在这个时候扰了我的思念!”
威武男子冷冷一笑,回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说挑战你,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与其说是挑战于你,不如说是来灭杀于你,终结你!”
“就凭你么?”
“我知道你很厉害,你拥火,怀水,还以生万藤,但是你,你知道我究竟是谁吗?你又知道我为什么要在雷雨季到来,雷霆闪电狂作的这一天,找上门来吗?”
威武男子自信非常,脸是虽保持着泰然之sè,可那泰然之sè下,却有掩藏不住的狂傲,更有目空一切!
楚南收回目光,看向威武男子,问道:“我需要知道吗?”语气依然很平淡,一点儿杀机都不带,但是,那空中狂暴倾泻下的大雨,在要落到楚南身上时,自动弹到一边。
“你当然需要知道,而你更需要知道的是,我姓雷,名霆,雷族九品图腾师,离图腾灵只有一步之遥!”雷霆自信地笑着,看到楚南那一点儿都未变的脸sè,心中一动,却没有在意,扬起角,继续说道:“不知你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感受?此刻你的心里,又是如何的bo涛汹涌!即便你会水会火会生藤,但你能借用雷霆之力吗?雷霆之下,水火皆消,树藤尽灭,雷霆,是这个大6,最强大的存在!而在雷霆闪电布满这一处天空的环境下,我的实力,将会暴出十二成!”
“雷霆确实很强!”
雷霆双手举起,于空中一握,说道:“雷霆当然很强,因为那是我的大名,希望你实力足够的强大,那样,这一战之后,我便可以得到进入图腾灵之境的契机,更或者,直接踏入图腾灵境界!从此之后,雷霆之名,将屹立在图腾大6的巅峰!”
话音落下,雷霆双手中生出一道闪电,一声大喝:“雷霆鞭!”
遂即,这道“雷霆”如鞭子般抽向楚南,雷霆已是负手而立,摆出了一个居高临下、俯仰众生般的姿态,笑道:“雷霆鞭一抽,鞭你身,崩你骨,你身骨齐毁,我看你,还能这么平静吗?你的传说,还能怎么样传下去!”
然而,在雷霆最后一个字消散于空的时候,那道“雷霆鞭”也是毫无预兆地,凭空消失了,正准备看楚南狼狈无比,凄惨无比滚落在地的雷霆,傻眼了,失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儿?雷霆鞭怎么消失了?”
“这便是威力极大的雷霆鞭?”
雷霆双眼一凛,心生不妙,双手斩下,喝道:“雷霆斩,一斩粉碎!”施展出攻击后,雷霆便将眼睛死死盯住“雷霆斩”!
“雷霆斩”斩至半空时,再次步了“雷霆鞭”的后尘,无缘无故地消失!
“不可能,怎么会消失呢?”
雷霆心里念着,看着正摇头的楚南,身体和心里那充得满满的无比的骄傲,顿时如遭鞭抽刀斩,震身一跃入空,数口鲜血喷出,旋即震喝:“雷族人雷霆,以血献雷祖,今借雷祖之威能,轰杀眼前之敌!”
震喝声还在天空中回g,一道有着极淡极淡的紫sè的奇异雷霆之光,从天际迅然而至,没入雷霆体内,当下,雷霆的身子,开始扭曲起来,慢慢地,扭曲成了一道粗大的闪电形状!
楚南眼眸凛成刀锋状,一是为那道奇异的雷霆之光,一是为雷霆呼唤的雷祖!
化身为“雷霆闪电”的雷霆,还传出惊空之声:“雷霆之怒!”
惊空声下,这道“雷霆闪电”忽地伸出如巨树那万千枝丫般的电蛇,但是,这些电蛇没有四处蔓延开来,而是在闪出瞬间后,又汇聚起来,凝成了一只手掌,雷霆手掌!
施展“雷霆之怒”的雷霆手掌!
登时,雷霆手掌向楚南压来,那漫天狂动的雷霆闪电,却是像在为这只雷霆手掌助威呐喊一般,更为其增了莫大威势!
“去死吧。”雷霆的声音,也蕴含着浩大气势,“雷霆怒了,你怎么敢不毁灭?”
雷霆手掌就要怒拍而下,楚南才说来,“其实,该怒的,是我!”
“哈哈哈……你怒有什么用?你一个将死之……”
雷霆的最后一个“人”字,还未出口,楚南已经探手抓住了这只雷霆手掌,被抓住的一瞬间,雷霆的心神就开始颤抖,无穷无尽的颤抖,这种颤抖,是绝对等级上是绝对实力上是绝对灵hún上的颤抖,就如同世间一子民,见了他的皇一般。
当即,雷霆手掌响着“咔嚓”声分五裂!
“不……你到底是谁?”雷霆撕声竭力、惊恐无比地吼来,“我不甘心啊,应该是我终结你,怎么可能是你终结我?我死也不甘心……”
说着,雷霆化作的那道“雷霆闪电”也在片片消碎,雷霆又是一声惨嚎,无数鲜血渲染于空,“以我全身之血,以我百年生命,献祭雷祖,轰杀此人!”
嚎声中,那极淡极淡的奇异紫sè雷霆光圈,一道一道从天际扩散而来,融入其间,那正在破碎的雷霆闪电,竟是愈合起来,威力比先前,更强之十倍。
楚南看向天际,运转体内雷霆,特别是那一缕紫sè闪电,举手擎天,冷喝道:“万千雷霆,凝!”
“你以你是谁啊?你让万千雷霆凝,雷霆就会听你召唤而凝吗?真是可笑,可笑透顶,我付出了鲜血,付出了生命,不管你是谁,都只有——”
雷霆疯狂地咆哮着!
咆哮戛然而止,雷霆看到,天空中的“万千雷霆”向楚南的右手,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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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字!
并不是楚南寻常所见的那种字体的“荒”字,而是歪歪斜斜,光芒点点,如虫爬行,又似鱼游,组合在一起,怪诞至极,偏偏又是那般完美的融合!
楚南看到“荒”字,第一感觉,却是龙行!
第二感觉,里面蕴含着让他心惊胆战的威能,仿佛这个字能将他毁灭一般!
要知道,此时的楚南,实力之深,即便是碰上武圣,也能与之一战;可是,一个“荒”字,却让楚南有这般感觉,可想而知,留下此字之人,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荒?代表着什么?有什么含义?是谁留下的?”楚南看了看怀的小黑,小黑所有的目光,也全都聚焦在“荒”字之上,楚南心里忽地一动,“难道这就是小黑所说的,要现的一点关于她父母亲的东西?莫非这是小黑父亲或者是母亲所留下?”
对此,楚南也没有确切的答案,仅仅只是猜测。
同一时刻,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看来你是真的寻求一死了,那我就成全你!荒!”话音落下,神龙雕像上的“荒”字,突地射放出金光,金光也是呈“荒”字形状,“荒”字金光刚一射出,楚南就明显察觉到,四周的空间,似乎都湮灭在了“荒”字金光之。
“荒”字金光直往楚南砸来,楚南登时感觉遍体生剧痛,一种直要将他皮肉、血骨,全身每一颗细胞都要压至毁灭的气息,浓郁而出,毫不犹豫地,楚南运转体内所有能量,力量狂涌,“生死狱”现,旋风暴卷,五行元液涡旋而出,正要祭出雷霆闪电和神秘能量之时,小黑却从他怀跃出,扑向了“荒”字金光。
“小黑,回来……”
“爹爹,没事的,这个东西里面的能量,让我感觉很舒服。”小黑安慰说来,楚南却没有收回释放出来的攻击,甚至还在压缩雷霆闪电,准备一有丝毫变故,就能立即出手。
“犯我神龙之威,死有余辜,定当身死魂灭!”
冰寒的声音,回荡在神龙祭祀殿,这个守殿之人语气充满了自信,认定楚南必定死在“荒”字金光下;而这时,“荒”字金光已然停滞,开始弯曲起来,就像一床被子,将小黑紧紧包裹在其,神龙雕像龙正间的“荒”字,还在不断涌出无尽金光。
守殿之人见到如此画面,大为慌乱了,情不自禁地惊道:“绝不可能,我怎么控制不了了,你究竟是什么存在?你身上有神龙气息,你……”
“聒噪!”
楚南一声冷喝,身形一闪,穿过层层殿墙,殿墙其实是非常牢固的存在,然而,在楚南面前,这些殿墙,全都变成了一张张薄纸,撞破最后一层殿墙,楚南化爪而下,直接将密室里坐着的一个双眼惊恐的老者擒下。
这老者被擒了,却仍然是没有反应过来,待楚南于电光火石之间返回原处,将他重重拥在地上后,老者才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他就要运转图腾之力,使出他最大的杀招,可这一运之下,却现,体内有一股绝不同于图腾之力的能量,将他的图腾之力给封住了,不仅图腾之力运转不了,就是想说话都不能!
楚南瞬息之间将老者擒下,可他的注意力,却并未放在老者身上,楚南紧紧盯住小黑和“荒”字金光,那“荒”字金光已经在往小黑的身体里面要渗透。
一点一点,非常缓慢,却的确是在渗透!
守殿老者虽然不能反抗,虽然愤怒万分,可他还是想看看到底生了什么,可是他抬起头,刚一接触到那他曾经非常熟悉的“荒”字金光,眼睛传来剧痛,两股血箭直射而出,双目再不能见物。
而空,小黑已经现出了十爪神龙的原形,体积恢复到初生时的三丈大小,随着小黑的体积变大,那“荒”字金光竟然也跟随着变大,仍然将小黑紧紧包裹在里面。
“荒”字金光的渗透,足足花了七个时辰,七个时辰里,小菁已经带着玉兔族战士,将神龙族完全占领,正在搜刮神龙族族地里的一切可用有用资源。
七个时辰后,“荒”字金光消失,神龙雕像上的“荒”字,也消失不见,小黑的身体,非常舒爽地在空打了个翻滚,然后又变成神兔模样,跳回楚南怀里。
楚南虽说没有看出小黑有什么异状,却仍是关心地问道:“小黑,没什么事儿吧?”
“爹爹,为什么我吞了那个字,却没有感觉到有一点儿的异变,先前吞了龙御结界,我都感觉自己变强了一点点,可吞了这个威力这么大的‘荒’字,却什么也没有,还和原来一样。”
“脑海里有没有多出什么记忆?”
“没有,什么都没有。”
小黑声音有些不爽,这就像本来吃一顿极品佳肴,吃了之后却现,还是那么饿,甚至连那种美味感都没有;楚南听到这,也是疑惑了。
盯着神龙瞅了半天,楚南还是想不明白,却安慰着小黑道:“没事儿,现在没有感觉,说不定以后自己就冒出来了。”楚南说着这话的时候,脑海里却想起了那水晶棺,不也和“荒”字一样吗?
等小黑一事完结,楚南问道守殿老者,“你们神龙族,有黑色令牌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守殿老者想都没有想,就大声厮喊起来。
“交出黑色令牌,为你神龙族留下血脉,不然,彻底废除你们神龙族在图腾大陆的痕迹!”楚南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守殿老者却是大笑起来,“抹去我神龙族的存在?就你,不行!如果我族族长还在这里,你以为你能攻得破?就算你现在攻破了,那你认为攻破这神龙山,就是征服了我神龙族吗?真是痴心妄想,待族长带领我神龙族精英从不落之地回返,那这整个图腾大陆,皆是我族的神龙山!”
“神龙族有没有关于龙魂之类的存在.
当即,楚南取出在神器派地底得到的那块骨头,问着天龙之ún,“这个呢?”
龙ún眼睛里1ù出疑uo之sè,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低低地说道:“可以……可以……试试看!”说着,龙ún便化作了一团金黄sè光芒,直往骨头里冲去。
金黄sè光芒刚接触到骨头,一声痛嚎声直穿透了崩塌的神龙山,光团又立马变成了龙ún形状,被狂弹向后,穿石破土,“好痛,好痛,烧得我好痛,快烧死我了……”
龙ún被弹出好远,楚南抱着小黑一步跨到龙ún的落地处,龙ún蜷成一团,以极快的频率颤栗着,看着楚南手里拿着的骨头,眼睛里透着的,尽是万分惊恐。
“刚才生了什么事?”
“我……我正要将ún融进骨头里,可是……这块骨头里突地生出一股排斥之力,就像烈火灼烧一样。”龙ún心有余悸地说着。
楚南眼睛凛了起来,“一块骨头,已经是被分得支离破碎的骨头,竟然还有着如此威力?天龙之ún,虽然我能轻易将其制住,但肯定也是一个不弱的存在,却直接被一块不知死去多少岁月的骨头给烧伤,这骨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来头?骨头的主人,又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人?还是……”
心念着,楚南又将从古战场得到的那块骨头给拿了出来,龙ún一见,灵ún体直接往后散去,越散越远,楚南冷声一喝:“回来!”
龙ún立马滞住,它不敢不滞住,它的心里在悲呼着:“我简直是龙族史上最悲催的一条天龙,怎么让本龙遇上了这么一个煞星啊,身上有那么多能致我于死地的存在!”
楚南收起了骨头,又mo出了麒麟族送来的那正心缺失了的石板,“这块石板总行了吧?”楚南让龙ún入石板,龙ún仿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一样,对于楚南手拿出来的东西,戒备深深,同时还恐惧深深,那是一步一步慢慢往石板挪去,只要稍有一丝丝不对劲,就会立马了散开,逃得远远的。
龙ún移动的度实在是太慢太慢了,比蜗牛还要慢,本来就只有十来米的距离,龙ún花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却硬是没有走完,小黑看不下去了,一声龙啸直入龙ún最深处,龙ún一个jī灵,直接一头撞进了石板。
意料的痛苦之类没有出现,龙ún也没有被石板弹出来,稍一愣神后,龙ún狂喜地大吼大叫起来,“太好了,想不到这块石板,居然这么舒服……”
刚喜悦没有几分,龙ún愤怒地叫喊起来,“奶奶个龙天,谁把间那部分给偷了?要是让本大天龙现,一定抽其筋骨,炼其皮肉,噬其灵ún……”
寄居了龙ún的石板,再也放不进储物戒指里,只好勉强将其放进了灵兽袋里面,搞定龙ún之后,楚南抱着小黑一冲而出,与此同时,山里人看着崩塌的神龙山,心里着感叹,“这座神龙山,真的死了。”
拿下神龙族,与麒麟族联手实施的大扫dang,玉兔族的目标已然完成,楚南抬头看着那正孕育着下一轮雷霆闪电的天空,雷雨季还要一月多点才结束,便扬手说道:“去往凤凰族。”
就在楚南他们抵达神龙族时,麒麟族族长看着漫天云幕,担忧着说道:“不知道玉兔族现在怎样了,这雷雨季,其实最适合于攻打凤凰族,凤凰族的天空优势,挥不出威力。”
左思右想之后,麒麟族族长下令:“出其不意,趁机攻打凤凰族,毕其功于一役!”
玉兔族与麒麟族的行动,凤凰族根本无从得知!
雷霆闪电肆虐之下,日子匆匆而过。
这一日,凤凰族内,梧桐树下,数名青年男女正聚在一起,一人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雷雨季了,不能在天空俯视大地,俯视那些芸芸众生。”
“就是,不过,这次的雷雨季,只剩下五天了。”
“等雷雨季一过,一定要给麒麟族好看,竟然敢不给我们凤凰族面子,攻打我们的附属部族。”
“还有那个玉兔族,也不能放过,要将他们打落于尘埃之,绝不能让他们翻身!”
“玉兔族的那个人,听说很厉害……”
“再厉害又能怎样?只要敢不识相,敢违凤凰之意,照样灭之。”
……
众人正说得爽快,一个惊呼声,突地响起,其他人转头看向那很是有几分姿sè的女人,关心地问道:“凤灵,你怎么了?”
“那……那……”
凤灵说不出来话,惊怖的目光,却扩散在整个瞳孔里面,然后伸起来了指头,众人顺着凤灵的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集体一声惊呼,他们看到了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群。
踏在空的那人,怀抱着一只兔子!
看到这一幕,谁还不知道这群人是谁,“玉兔族!”
“你们怎么达到这里的?你们把外围的凤凰族人怎么了?”这些人怒声喝问,可回答他们的,只有坚定不移地往前近,杀气肃然!
“快,快去通知三长老,说玉兔族攻来了!”
立马,有三个人,分三个方向跑去,楚南也没有让人拦住他们,任由他们去禀报,玉兔族能站在这凤梧山上,那就说明,凤凰族在所难逃,插翅也难飞了。
与此同时,麒麟族大军,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也来到了凤凰族地,麒麟族族长看着安静无比的凤凰族地,惊诧万分,“凤凰族生了什么变故?”
麒麟族族大手一挥,全力向前进,直到看到玉兔族人,麒麟族大军停下脚步,麒麟族族长看着空站立着的楚南,整个身子像被雷霆闪电狠狠劈了一下,劈得他连身子僵硬,思维混乱,“玉兔族怎么会在这里?神龙族呢?”
赶紧地,麒麟族族长与小菁碰在一起,问道:“白族长,玉兔族……”
“舜族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神龙族已经被我们覆灭了,不过,神龙族的族长,一大批长老,还有不少精英,都不在族内,应该是去了不落之地。”
虽然之前这舜族长就有猜测,可此时得到证实,仍然被深深震惊住,他正惊讶地分析着时,一道身影疾从远处射来,喝道:“玉兔族,你们好个大胆,竟敢冒犯我凤凰神威,今天,凤梧山就是你们玉兔族的埋骨之地!”
来人正是凤凰族的三长老,刚喝到这里,却猛然转喝道:“舜运道,你怎么在这里?”!。.
“凤凰族的秘密?我都不知道,你还能知道?”负责***此处区域的凤凰族精锐,面上有着讥笑,那只能撕金裂石的爪子,正紧紧悬在这人的头顶,随时能取他xìng命,“我倒要看你说出个什么样的秘密来?”
“凤梧山塌了。”
“什么?你胡乱说什么?”
“我没有胡乱说,真的,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仅凤梧山塌了,就是神龙山也毁了!”
“谁干的?”
“大家都猜测是玉兔族和麒麟族!”
“放屁,就凭玉兔族,能够杀灭神龙族和凤凰族?玉兔族算是什么东西?那不过是一群玩物!”
“是真的,我没有……”
这人话没说完,凤凰族族人就下死手,像捏爆鸡蛋一样,捏爆了这人的脑袋,而后还说道:“凤梧山还能塌?天塌了凤梧山都塌不了!”
凤凰族的族人是打死都不信,可是,接下来,他又遇到了好几个人,全都说着这个秘密,凤梧山塌了!
这下子,由不得他不信了,一个人可能说的是假话,但不可能这么多人说假话啊,想到凤梧山塌很有可能是真的,他的心里就不由自主地恐惧起来,凤梧山没了,相当于他们的根就没了,没有了根那他们这些在不落之地的凤凰族人,岂不是成了浮萍?
想到这,他也顾不得***这个区域,疯狂运转图腾之力,肋下生出一对翅膀,将消息往里面传去!
不仅是凤凰族,神龙族也得到了这样的秘密!
综合之下,两族族长确认,这个秘密是真的,神龙山真的倒了,凤梧山也真的塌了!
一时间,不落之地传出了一阵接一阵愤怒的咆哮声,“我龙啸天誓,定要将玉兔族毁灭,不留一个活口,寸草不生,还有麒麟族!”
着同样血誓,要灭了玉兔族的,还有凤族族长凤仙云!
他们要灭的,不仅仅是玉兔族和麒麟族,更是玉兔族的那位抱着兔子的男人;龙啸天与凤仙云联手了,要让楚南陨落在不落之地!
不落之地,初一眼看去,并不是如传说的那般凶险,反倒给人世外桃源,恍如仙境一般的感觉;但是,一旦踏入其,便会知道不落之地,究竟是如何的凶险。
龙啸天他们在不落之地忙活了三月之久,也不过往前进了五千里而已,而越往里深入,就越危险,可谓是步步皆受着死亡的威胁!
楚南就那么踏了进去,一路往里深入,那些危险对图腾大陆的人来说,是致命的危险,可对如今的楚南来说,就算不得什么了。
外面一双眼睛,看着楚南的身影走进去后,用他们的特殊方式,传递出消息,随后不久,他们收到命令,“留他一口气,带回来,逼问出他身上所有的秘密。”
这些人都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楚南是在和长线钓大鱼。
楚南踏步而去,施展“天涯咫尺”瞬移之下,虽然没有周天循环,但一闪五千里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可这一闪,才现,别说一闪五千里,就连一闪五百里都做不到,能做到的是只是一闪五十里。
这下,着实让楚南惊讶了,“天涯咫尺”从未出过差错,百试百爽,却不料今天在这里出了如此问题,楚南往外几闪,闪出不落之地的范围,而后再行施展“天涯咫尺”,五行元液稍稍一转,轻轻一闪,身形已在数千里之外,瞬息之后,楚南又回到原处,盯着不落之地,念道:“不落之地,果然还是有几分名堂,这样也好,越有名堂,就说明,越有故事,越能得到更多的线索,只是希望到最后,得到的结果不要是传说,或者是没了记忆的就好!”
楚南再一次踏进不落之地,心态平和,五十里就五十里,那也比旁人一步一步走好得多了,并且,楚南还猜测,越往不落之地深处行进,怕是连一闪五十里都做不到了;因为楚南想到了神器山的般若熔炎光柱,只不过,那回***的不是度,而是神念。
一闪五十里虽慢,可那是对楚南那周天循环后的妖孽般度来说,从入口到药谷总共也才将近十万里的距离而已;不过,果如楚南所料,楚南仅仅八闪之后,度再次下降,一次只能闪出二十里了。
饶是如此,在极短的时间之后,楚南也与龙啸天、凤仙云等一帮人撞在了一起!
那时,龙啸天想着自己的老家被人端了,心的仇恨便是俗滔天,yù覆地,捏拳咬牙狠狠说道:“等我得了药谷大秘密,我一人便屠了整个玉兔族,抱兔子的男人,你若是现在就出现在我眼前,我定要生撕活吞了你!”
龙啸天话声刚落,便感觉极远之处有一团看不清的黑影在快移动,龙啸天身为神龙族族长,目力不错,看得极远;就在他脑海里正思索着是不是又有什么危险降临,不明之物攻击,正要喝令族人小心。
可那声音还未出口,黑影便从他头顶一闪而过,龙啸天目光还停留在空,却又见到黑影疾飘回,落在了他的面前,龙啸天睁眼一看,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此人怀,抱着一兔子!
“是你!”
龙啸天是真的被吓着了,一脸惊恐之状,其实也不怪龙啸天会这样,换作任何一个人,在刚骂了他,扬言要杀了他,话音落下,正主儿便站在了面前,特别是这正主儿还比他强,强出很多!
就是凤仙云,也惊愣于一旁!
“是我!看你这表情,刚才你是在说我坏话?”楚南淡淡问来,他本来是不yù理会这些人,准备早点到达药谷之处,因为不落之地的奇异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可他神念一扫,却恰好不好地扫到了龙啸天一帮人,虽然楚南没有见过龙啸天,可龙啸天身上散出来的气息,还是很清楚的。
这一扫,楚南登时想起龙啸天身上可能有那块黑sè令牌,便又调头回来!
龙啸天惊愣之后,杀气狂涌,喝道:“你真毁了我神龙山?”.
楚南根本就没有去理会什么图腾灵、图腾圣一类的东西,而是异常敏锐地从话语之,听到了那个“阵”字,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问了那样一个问题。
那人听到楚南问题,顿时大笑出声!
“哈哈哈……”
“咳咳……”
声音正狂笑着,却突地被两声痛苦的咳嗽声打断,药谷里消停了一会儿,才有声音响起:“老子不知道阵?这世间,竟然还有人问老子知不知道阵,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知道老子是谁不?”
“谁?”
楚南从这句话,隐约听出了一些东西。
“老子号称万阵老祖!万,指的不是一万、两万,而是万万万,是一个无穷之虚数,你可以理解成,天下阵法皆在我手就行。”这声音相当自豪地说来,可刚说完,楚南很随意地说了一句,“然后,你这个万阵老祖被人用阵困了?困在了万分之一个阵里?”
“呃!”
万阵老祖被这句话直接给噎住了,随后又是剧烈的咳嗽,似乎在经历着无尽的痛苦般,紧接着,又传出了愤怒的声音:“要不是老子了毒,要不是老子圣力被封,要不是老子……老子早就破阵而出了,还用得着等上这五千六百四十三年零五个月又十六天零九个时辰?”
楚南听见那准确无比的数字,眼睛无比地精亮,困就被困了这么久的年月,毫无疑问,是一个怪物,是楚南目前所见过的最古老的级老怪物!
这样的老怪物,知道的秘辛,肯定不少!
药谷又沉静下来,楚南开口说道:“我有三个问题!”
“老子让你破阵救我,没有让你问问题!”
“你确定?”
虽然是级老怪物,但楚南可没有惧意!
“废话,要不然老子花那么多心思将你们引来,你以为吃饱了撑得慌,骗你们闹着玩的?”万阵老祖在说着的时候,楚南干脆利落地转身,抬脚,欲走人。
万阵老祖冷笑出声,“来到了这里,你以为你还以走得掉吗?”万阵老祖的话音刚落,一股无形之物,就猛地撞向楚南,楚南心里正没来由一个激灵时,后背却是结结实实地被砸了!
楚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不是楚南没有戒备,在如此情势之下,楚南自是十二万分地戒备,且戒备深深;可是,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东西袭击向他,就是神念也是丝毫都没有察觉到。
“这是什么攻击?就算是穿上隐形衣,现在的我也能察觉吧?特别是这个人,还被困在阵,困在阵的他,又是拿什么来攻击的?”
楚南是震惊万分!
殊不知,万阵老祖更是十万分的震惊,失神般念着:“怎么可能?我一击,竟然没有将他击飞,没让他吐血?就连击倒都没有做到,他只一个踉跄就没了?”
“老子不信!”
万阵老祖喝着,又是一记凛烈攻击撞去,楚南已经吃过一次亏,想让他再吃第二个亏,那就愈加难了,所有的能量已经调动起来,运转到极致,而在丹田之,那片叶儿,终于又吐出了第二颗液滴!
恰这时,万阵老祖的第二波攻击袭到。
然而,令万阵老祖差点掉眼珠子的是,这一回的攻击,却是连让楚南一个踉跄都没有做到,楚南还是原样,似乎根本就没有收到什么攻击一样!
“绝不可能!”
万阵老祖不顾身上伤势,不顾体内剧痛,出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楚南却是在这重重攻击之,一步一步向外走得越来越远了。
看到这,万阵老祖有些慌了,虽然他相信这一次来得人肯定不少,但在他看来,最先到达这里,又根本无视他攻击的这个人,多半是最强的,最有可能救他出去的。
因此,万阵老祖忙喝道:“你想问哪三个问题?”
楚南脚步未停,说道:“现在,不是三个问题,而是有很多问题要问。”
“小子,你别得逞进尺,惹怒了老子,你会后悔万万年!”
“那你就再在阵里被困一个五千六百四十三年零五个月又十六天零九个时辰吧,我就不奉陪了。”楚南说着,走得更快,体内生命力也是在狂涌,刚才万阵老祖的攻击,并不是没有用,楚南感觉到自己心魂一阵动荡,要不是自己体内的怪异神秘之物实在有些多,说不定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喂,小子……”
楚南没有停,继续向前进。
“小子,你站住!”
楚南度更快。
“算了,服你了,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你想问什么都行。”万阵老祖察觉到楚南越来越远,快远到他所不能控制的地方,不得不服软。
楚南驻足,没有返回,立在原地问道:“你被困在阵,刚才是用什么攻击我的?”
“神魂!”
“神魂是什么?具体一点!”
“你连神魂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刚才又是怎样无视老子神魂攻击的?”万长老更加郁闷了,“老子怎么碰到你这样一个怪人,你是哪个图腾族的?”
“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老子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郁闷过,要是换成老子以前的性格,早就抽你魂魄,放进噬魂阵,让你万世万载不死不灭,却永受噬魂之苦!”
一听这话,万阵老祖以前肯定就是一个狠人。
“你继续遥想当年,我先走一步。”
楚南果断走人,万阵老祖忙道:“知道什么叫神念不?”
“继续说。”
“神魂,就是比神念更高级,也是一种精神类的攻击,只不过,念头入魂,成神魂,不仅可以对精神造成攻击,使人灵魂受损,更可以攻击实体之物!”万阵老祖说这番话,停顿了三次,显然刚才他豁出来攻击楚南,所付出的代价不小,但他还在说道:“我这儿有一门修炼神魂方法,你想不想修炼?想的话,就赶紧把我放出来!”
楚南直接无视,继续问道:“圣力是什么?”!~!.
月华,月族强者,Xing格狂傲古怪,却还有Yin计!
来到不落之地的月族人,并不只有月华一个,但月华却是没有与族人一起行进,而是走在了最前面,一路也遇到了不少危险,但最后都化险为夷,成功到达药谷。
月华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人到达,却没想到,在他之前,还有一人,并且这人还不是太阳族或者是星辰族之人,而是玉兔族的那个传说之人。
之前,月华是没有将楚南放在眼里的,不屑去挑战。
直到看见楚南盘膝坐在哪里,又听见那个声音如此说来之后,他心中有了一个扮猪吃掉假老虎的Yin计!
但现在,他却被他所认为的假老虎一拳打得吐血了,原来人家不是假的,而是真的;他刚才的那一记杀招,不知杀了多少人,今天,却是失手了,“月光杀”连他的皮Rou都没有渗进去!
对月华来说,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月光无形,这人竟然能一拳击中;虽然说他还不能将身子完全化作月光,像月光那般纯粹,可也不是随随便便一拳就能击中的啊!
虽然月华一击受阻,但让他就此认输,却是不可能,最主要的是,他还想趁着今晚月光之夜,将这个极度危险的存在,给除掉。
只是,听到那“欢迎至极”四个字,月华心里有些惴惴然,他一声冷喝,全身闪出极淡月光,双手翻转之间,一个圆月从月华的头顶升起,这个圆月与空中明月,忽略大体积的话,倒很是相像。
月华已是图腾灵,自然,那圆月便有魂!
圆月刚一出现于空,那天上的月光,竟是往月华凝聚出来的圆月倾泻而来,圆月越来越亮,其间威能,越来越震人心神,楚南没有打断月华,任由他凝集。
月华见楚南所为,心中冷笑连连,“玩狂傲?一会儿就让你明白,狂傲不是你能玩得起的。”
楚南没有动,可黑却是醒了过来,看到虚空中的圆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然后,身子猛一下子跃了出去,直入空中,瞬间就到了圆月面前。
月华眉头一皱,“这兔子?想要做什么?”嘴里却喝道:“滚开,否则,灭了你!”
听得此语,楚南眉毛猛然直立,杀机涌现,黑更温柔了,但响在月华脑袋里的声音,可就不那么温柔了,“敢吼姑奶奶,还要灭姑奶奶,你胆子很不……”
黑声音响起的时候,月华浑身一震,头顶上那圆月也是一晃,差点散去,就是一直在旁边看戏半天没吭声的万阵老祖,都是惊咦一声,大声说道:“子,那是什么存在?”
万阵老祖问的是楚南,楚南直接没有甩万阵老祖,目光锁定着黑,黑已经来到了圆月之前,张开了那嘴,月华已经在吼道:“兔子,你要做什么?”
月华的声音,很是有些惊慌,因为黑靠近圆月,竟然是一点儿伤都没有受,这可是从未生过的事情,这让他怎能不慌?
楚南看到这一幕,却是想到了黑破壳出世之时,那烈日之光接触到九色光芒,就赶紧退避开去,退得远远的;烈日之光尚如此,明月之光,自然也不会对黑造成什么影响。
“兔子?”
万阵老祖声音满是惊讶,刚才他释放出了一缕神魂,虽说这缕神魂很弱,但是却连靠近都做不到,心想来,“这真的是兔子?就算是当初那只兔子,也不会……”
月华却更为惊骇地叫着:“停下,停下,兔子,你快停下来,不准再咬了,不准咬……”
空中那个圆月,此时已经成了半月!
消失的半个图腾之月,自然是被黑当作饼子一样,吞了,进了黑的肚子。
“这是什么兔子?”
月华再无狂傲之色,只有一脸的惊恐,心里念着:“月族倒是有一个传说,有一天狗族能食月,可是没有听说过,兔子也能食月啊!”
突地,月华又想起在族里看到的一个词,“月中玉兔!”
“月中玉兔?月中玉兔?”月华念了几遍,眼睛一亮,看那图腾半月,已经成了一弯弦月,赶紧对着黑吼道:“我是月族人,我信奉的图腾是月亮,玉兔,你快住嘴……”
“住嘴?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月族人,我……”
“再吵,就连你一起灭了。”
月华看到圆月快被吃光,不由狂喝道:“我信奉月亮,你敢灭我?”
“那姑奶奶就代表月亮灭了你!”黑说完,一口吞下了圆月,伸出了兔掌,往月华点去,月华眉心猛跳,感觉到一股死亡危机降临,什么也不管,忙转身狂奔。
“跑得了?”
黑声音震响在月华脑海里,月华身形又是猛颤,正这时阵老祖急急地说道:“子,快留他一命!”
楚南直接不予理会。
万阵老祖语气只得软了下来,“留他一命,让他来试阵,你应该很清楚,这生死冰火阵不那么容易破,而他身为月族人,会派上不少用场,他试阵,你破阵的希望,才能更大。”
“这不是你一手倡导的结果吗?”楚南冷冷说来阵老祖说道:“我立马传你阵法,立马就传……”万阵老祖哪里还不知晓,这第一个来到药谷的人,实力不是一般的厉害。
“你立马就传?”
“不错,立马就传,并且还会传得更多。”
“你想传,可我不想学了。”楚南起身便走,黑兔掌已经点在月华头上,不过,还没有用力,月华浑身颤抖不已,却是迈不出半步。
万阵老祖听到楚南这么说来,已经慌了,要真是走了,那他还真不容易找到这么强的一个人,当然阵老祖也不相信楚南真的就这样走了,但是他却不敢赌。
当下阵老祖密音相传,告诉着楚南一个又一个的阵法,什么生死阵,什么冰火阵,还有“生死冰火阵”所涉及到的其他阵法……
更多的人,离药谷越来越近了。
(ps:明天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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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族!
以黑夜为图腾,更是诡异,其威能更加恐怖。B拼音)点COBxiA
太阳族等人看到那片黑夜,本来被小黑揍得充满痛苦的眼睛里,突地射出了仇恨之光;太阳族与黑夜族,从图腾上来说,便是一个对立的存在,而两图腾族更是有着族仇,不死不休、绵延数千载的族仇!
黑夜极扩散,转眼间,这里一大片区域就已经被黑夜笼罩。
正在这时,黑夜扩散路上,有一张嘴,拦路。
“我就不信,你还能将黑夜也吞了,黑夜笼罩!”一声大喝响起,这一大片黑夜就往小黑包裹而去,这本来无形不可捉mo的黑夜,竟是有如口袋,要将小黑装于其间。
眼看黑夜口袋就要形成,却非常突兀地,黑夜全都往小黑的嘴里涌去,小黑吞着黑夜的同时,举起兔掌,随意向着虚空挥舞。
当下,凄厉惨嚎声传出,五个身影“砰砰砰”地砸落在地!
看到这画面,太阳族的人脸上表情,全都放松下来,同时,对于小黑的恐怖能力,又更深了一层!
暗的人,越加慌张起来,那只兔子的实力,完全出了他们的预料,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们要在众图腾族人抢夺宝藏的最关键时刻,悍然杀去,抢宝擒人,安然撤退。~
可现在,他们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那只兔子连黑夜族的人都能现,那我们呢?”这些人心正念着,便看到小黑往他们走来,登时,这些人脸sè大变,“它真的现我们了,它是怎么现的?”
“出来吧!”
这一回,说话的却是楚南,楚南起身,慢慢走去,边慢边说道:“跟了我这么久,我都没有打扰你们,你们也应该庆幸了,本打算让你们继续跟下去,只可惜,接下来生的事情,容不得有半点疏忽,要是让你们趁隙而入,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以防万一,你们只能跟到这儿。”
楚南这番话说出来,那群人心再也安定不下来了,一个个都在心里惊喝着:“原来他早就现了我们,他是故意这样作,故意让我们跟,那……”
“你们不愿出来吗?”
楚南声音不带一丝怒气,可带来的威势,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甚至是全身毛孔都张不开!
“前辈,此人身上有通向长生不老灵药的路线,并且还能够通向其他大6!”一个喝声,突地响起,这句话自然是对万阵老祖说的。~
“还有什么要说的?”楚南淡淡问来,那些人本期待着那位前辈出手,可是却没有任何回音,再听得楚南问来,这些人知道,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动手!”
两字爆响于空时,虚空之,突地飞出万千飞剑、斩刀、枪刺等等十八般神兵利器,这些神兵利器笼罩在空后,竟是化作了两条龙,将楚南作了珠子,玩戏。
楚南没有动,只是看着两条龙,心里想着:“神兵族,幻化出万千飞剑斩刀,一点都不奇怪,可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要将刀剑再凝聚成龙攻击,而不是凝聚成其他图腾?这里面有着什么蹊跷?”
与此同时,浮在楚南身边的小黑,也紧紧盯着那两条龙,心里念着:“哼,在姑奶奶面前,还敢凝化成龙?没有姑奶奶允许,你们化得成龙吗?就是龙形也不行!给姑奶奶散!”
心之语刚落下,两条神兵龙,毫无预兆地崩散了,再无龙形存在,就连组成龙形的十八般神兵利器,也全都崩裂开来,碎成渣!
“噗噗噗……”
暗,连响起十八个吐血声!
而后,又是万不甘心的喝吼:“神兵龙怎么会破碎?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为什么连兵器都碎了?”
看到空诡异画面,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包括那万阵老祖,只有楚南知道是为什么,他再一次轻声说道:“还不想出来?”
随着楚南一问落下,十八个人出现在了楚南面前。
楚南没有和他们多说话,直言问道:“为什么要针对玉兔一族?不让玉兔族炼药?”
“不知道!”
“除了不知道,你们还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
十八个人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最间一人却是眼珠子一转,说道:“我知道一些!”
“说!”
“玉兔族,肯定完了!如果你侥幸不死,从这里回去,看到的,肯定是尸横遍野!”
“就是你们十八人亲去,也踏不进玉兔族半步。”楚南淡淡说来,那人却是不信,“玉兔族能有今天,全都是因为你,虽然你让玉兔族的人,都变得很强,但是,他们还是太差了!”
“你们破得了杀鱼阵?”
“什么杀鱼阵?”
这人直觉不妙,赶紧问来,楚南却是冷冷一笑,“既然你们不知道,那就好办多了。”楚南说着,凭空拿出一个玉瓶,同时一指指向间那人,那人的身上登时出现一个血洞,鲜血直飞入楚南手上玉瓶!
“我研究出了一个东西,将你们的鲜血换到玉兔族身上,那玉兔族就会拥有你们的能力,到时再让这些人杀向你们神兵族,用你们的能力,杀你们的人,定是有意思。”
听到楚南的话,间一人立马咆哮出声:“你敢,我神兵一族,受天赐……”这人说着,声音戛然而止,却是楚南动用力量,取着他骨髓里的骨血髓血!
就这样,楚南足足装满了十八个玉瓶的鲜血!
十八个人直盯着楚南,目光愈加恐惧,楚南说着:“这还没有完,我会慢慢帮你们想起来的,当然,我还会为你们疗伤,让你们尽快地恢复,然后,再取了你们身上的鲜血,如此循环往复,一直到你们说为止!”
没有任何暴刑,十八个人已经惊若寒蝉了,而楚南是说到做到,向十八个人的身体里压入了生命力,还强让他们吞下丹药,十八个人的脸sè,很快就变得红润……
可这十八个人,宁愿自己立马死去,也不愿去尝试楚南刚才所说的一切!
空,又响起了万阵老祖的声音,“杀鱼阵,是什么阵?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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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进去?有生命的存在?”
楚南眉头深锁,因为他没有感觉到似玉非玉的物体之,有着一丝一毫的生命存在,就是楚南猜想着的类似于“剑魂”的东西也没有!
“怎么会放不进去呢?”
楚南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时,一个吼声打断了楚南的猜想,阵魂说道:“小子,快点来破阵,快点来送死!我要赢掉这个赌!”
阵魂口喝“小子”,自然是跟着万阵老祖学的。
“罢了,反正我不明白的东西,还多得很,留着日后有机会,自然会明白。”楚南念着,取出龙筋,将这东西系起来,挂于脖子上;龙筋,是楚南从刚化龙的玄火血蟒身上得到的所剩下的最后一个物体了,龙之逆鳞碎了,龙牙也碎了,只剩下龙筋。
“看好了,我如何破阵!”
“哼!”
阵魂一声冷哼,百万草木如潮水疯狂扑向楚南,在扑向楚南之时,那无尽草木却是化成了楚南模样,举拳轰来,楚南眼睛一凛,在他的推演之,早就知道这“生死冰火阵”,可不仅仅是单纯地表现出生与死,冰与火那么简单,生与死的表现形式可是很多很多,一些情况,还是在楚南的预料之……
无数只拳头,重重复复往楚南轰来,楚南也是一拳轰出!
砰砰砰砰砰……
数声炸响,如暴雨密集般响起,登时便见到那些草木崩裂成末,挥洒阵空、阵地;楚南所站之处,已经是一片荒芜,没有一根杂草存在!
“不——可能!”
“生死冰火阵”里响起阵魂那不可思议的惊呼声,“这千百万草木,堪比千百万精兵,每一根草,每一根,都有着你本身八成的实力,千百万个八成实力的你,怎么还抵挡不了你一拳?”
如此场景,即便是那虚弱无比的万阵老祖,也是不顾疼痛地微张了嘴,显然这一幕,太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万阵老祖心里念道:“越厉害越好,等老子脱阵而出,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楚南那一拳,蕴藏的可不是力量,而是第十条经脉,是狂吞生命力,草木没有了生命力,再有楚南几成力量,又有何用?楚南说道:“就这样的手段,可杀不了我!”
说是这样说,楚南可没有将阵魂不放在眼里,阵魂或许性格暴躁,能够利用一二,但牵涉到阵,说到阵,那阵魂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利用的,因为这阵,就是他的生命所系所存的载体,阵魂就是这个大阵的主宰!
楚南这般做来,只是想竭尽全力,加剧阵魂的狂暴!
“小子找死!”
阵魂一怒,眼前那本来崩裂开来的草木灰屑,又再一次凝聚出了楚南的模样,无穷无尽、铺天盖地般往楚南涌来,瞬间就将楚南淹没于其。
见此状况,阵魂说道:“就这么一点实力,还敢口出狂言,与我打赌!”阵魂如此说来,自然是认定,楚南已经死丵了,死透了。
然而,阵魂的声音还没有从阵里完全消散,就看到了那些将楚南包围住的,与楚南一模一样的存在,一群接一群地,从楚南全身毛孔、七窍处,钻了进去!
度之快,就如同千百万条江河溪流,汇进大海一般,只不过,楚南吞的不是水,而是死气;转眼间,那些身影,就薄弱了不少!
“这……”
阵魂惊讶得,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包围着楚南的身影,越来越少;万阵老祖那蕴藏着无尽痛苦的眼睛里,硬生生地挤进了丝丝震惊,“生与死,这小子怎么能将生、死集于一身?这可是我在十方大陆也没有遇到过的情况,莫非这小子,也是从其他高阶大陆来的?”
疑惑一起,万阵老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了,“这小子实力低,绝不可能是穿梭空间而来,但他身上,却是有这样的诡异手段?莫非是有什么能穿梭空间的法宝?而能拥有穿梭空间的法宝,那他所在的家族或者是宗派或者是其他实力,肯定就是底蕴非常深厚的家族、宗派了。”
万阵老祖越想越有这么一种可能,楚南却是在说着:“之前的草木精兵,是生,是活兵;后面的草木之兵,却是死兵,由死气组成的兵!死门之找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
正这时,万阵老祖忍痛咬牙,不顾虚弱之身,一字一句说道:“你……姓……什……么……”
楚南眉毛一凛,思绪万转后,吐出一字:“楚!”
“楚?”
万阵老祖那眼睛,一下子变得极为复杂,极为有意思起来!
楚南说出自己的姓后,却是决定,绝不透露出能让万阵老祖猜测到他从哪里来的任何信息!
身怀“黑白鱼”的楚南,轻松应对着或生或死的草木之兵,而阳易、月华等人,却是没这么轻松了,他们的实力都暴涨了,可他们碰到的“自己”,也是实力大涨了,挥舞着与他们“自己”相同的图腾战技,群杀而来。
阳易、月华等人能杀一个,杀十个,却杀不了百个千个,很快,他们就崩溃了,疯狂了,成了他们的一员,浑浑噩噩……
万阵老祖“看”到这些画面,不由庆幸起来,庆幸这些人,有着楚南,要不然仅靠他们,他想脱阵而出,那无疑是做梦;同时,万阵老祖也愈加确定,楚南不是图腾大陆的人!
“生和死,我都尝试过了,你的冰与火呢?”楚南所站之外,只有他一人,再无其他身影,阵魂一凛,极度愤怒,吼道:“你要冰与火是吗?我给你!”
霎时,楚南眼前出现一块冰,这块冰,像天,悬挂于空;还出现一片火,这片火,似地,绵延万里!
天冰,地火!
两者散出的,不仅是冰火气,更有着天地之威!
楚南看着那冰,那火,与他所接触过的冰和火,全部不相同,楚南还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该死丵了。”
阵魂吐出这句话,楚南紧锁的眉头,却是舒展开来……!~!.
“生死冰火阵”虽是一个阵,却好似由无穷小阵布成,七个时辰他,楚南足足破了七个小时阵,灭掉的小阵,已有九千之数,可摆在楚南面前的,仍然是看不到尽头的一阵系着无数阵的层层小阵。
七个时辰的破阵,早将楚南费尽数月心血之力推演出来的阵法,用得是干干净净,此时楚南是一边破阵,一边在疯狂的计算着,计算着阵魂刚才又生了多少阵,计算着破去一个阵又会引动多少阵,计算着阵魂改变了多少阵……
这些计算,若是算错一步,或者破错一个,那楚南将要面对的是阵魂那犹如山崩地裂的攻击;虽说楚南之前在那一方阵空间里,很轻松就占了上风,破了那一方阵天地;可是,楚南清楚,那是黑洞起了奇煎饼阵魂轻视了他,再者,还有阵魂抱着戏弄玩耍的意图在里面。
但现在,阵魂可再也不会轻视楚南,只要楚南稍微露出一个破绽,那阵魂就要攻出全部的威力,所有的阵杀招,尽最大可能将楚南斩杀掉,赢得赌注。
若是让阵魂抓住这一个破绽动最大攻击,楚南就是不死,受伤也会相当严重;所以,楚南这一路,也是如没有元力,没有修为,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一般,行走在万深渊之上的一根蚕丝之上!
又是一个阵破掉,楚南的嘴角,却是渗出一滴鲜血!
“你流血了,哈哈哈……你流血了,我看你还能支持多久……”阵空间里,响起了阵魂欢快的声音,自楚南入阵以来,他的心情就一直处于极度郁闷之,因为他感觉自己被那个实力极弱的小子给压住了,这种感觉很憋屈,他可是连万阵老祖这般凶神,比楚南厉害得多的强者都压得死死的存在!
因此,一看到楚南嘴角流血,阵魂那种憋闷之感尽去,才这般开心乐怀。
楚南没有回答阵魂的话,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说,他所有的一切心神,全都沉浸在破阵之,将他在天武大陆融会贯通的阵法,以及他使手段逼得万阵老祖拿出来的阵法,不停地分解、组合,再分解、再组合……
血,又渗出一滴。
楚南不由感慨,若是他的神念,还是在以前的最巅峰状态,那他破这个阵,还会稍为减轻一些难度,将近五百米的神念,实在是太低了。
万阵老祖拿出来的阵法,很多;但是,楚南仍然感觉不够,他只能利用自己的对阵法的理解,随机应变;伤害不小,同时,楚南得到的,也不少。
先,在这按近于生死压迫之下,楚南的计算能力,就像厚积薄之后的修为一样爆涨,相信对楚南日后计算经脉,会有很大的帮助。
其次,便是对精神的淬炼,如此高压,可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来。
最后,更是让楚南对阵法的理解,又深数层,楚南已经隐隐感觉到,万阵老祖给他所说的“动阵”,并不仅仅是有生命,有“阵魂”这么简单!
楚南想着自己将阵法炼入丹,想起自己曾经以身炼阵,看着眼前的阵法千千万,心不由生出一个念头,“这有生命的阵法,其实就和人的身子,差不多!阵魂就是精神,就是思想、意志;阵法材料组成的阵,就是人的身子,大阵之的变化,无穷小阵,就如同人的皮肉、骨头,更是无穷无尽的血肉细胞;只要人不死,血肉细胞死了也还能再生,这不就和眼前的那些阵法被灭,又让阵魂生出新阵来一模一样吗?世界上有人无数,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身子,就和那阵法有无数,每个阵都有自己独特的特性功能,是一个道理!”
如此一想,楚南竟是有一种茅塞顿开、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种感觉,楚南很是刻骨铭心!
那就是,顿悟!
瞬间,楚南现自己那连五百米不到的神念,突地覆盖住了“生死冰火阵”,这种现,不像是他的神念爆增,而像是“生死冰火阵”的全貌,呈现在他的精神意识里。
楚南没去深究这种现,因为他的脑海里交替浮现着两副图画,一个是“生死冰火阵”,一个是人的身子,楚南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的身子!
这个人,楚南没见过,却是那般突兀,非常清晰地出现在楚南脑海里!
两副图画,越转越快!
但无论它们转得有多快,他们都是存在于楚南的意识里,所以,楚南以清晰地“看见”那身子里面的血管分布,骨骼架子,甚至是皮肉厚度……
能“看见”大阵的走向,阵眼,布阵之材……
越来越深刻,似雕刻在脑海,挥之不去,转得越快,就刻得越深,慢慢地,“身子”和“大阵”两副图画,竟是合二为一了。
身子就是大阵,大阵就是身子!
即便是在顿悟之时,楚南也还在破阵,因为“看”得更清楚,所以,楚南破得无比地快,完全是信手拈来,让看到楚南流血,以为楚南支持不了多少时间的阵魂,惊心不已,傻愣当场;傻愣的,还有万阵老祖,万阵老祖眼睛一转不转地“看着”楚南,“看着”他的破阵手法,“这是什么破阵手法?”
万阵老祖在阵法一途的造诣,也可以用包罗万象来形容,所见到的破阵手法,何其多矣,可是现在,他也是看不出来,认不着,识不了……
楚南破阵越来越快,但是在脑海两融画面合二为一的那一瞬间,楚南所有的动作,都停下了,身子滞住,那只将要破出一大片阵法的手,也滞在空!
好似一个雕塑!
阵魂看到,心登时浮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被楚南压了这么长时间的阵魂,以为楚南的能量消耗光了,以为楚南坚持不住了,傻愣之情瞬间转化成惊喜,念出两字:“破绽!”
念声刚落的一刹那,阵魂便施展出了它早就预想好的大阵攻击!
万阵老祖看着楚南定身的一刹那,也被一股奇怪的感觉包围,太诡异了!
就在阵魂驱使着大阵攻击袭到楚南面前的一刹那,楚南一双眼睛,猛地看向前面,没有一丝精亮,只透着平凡,无比的平凡,平凡到极致!
然后,说出一语,“我有一招做菜的绝技,叫做骨肉分离!”.
“这冰,这火,是什么来头?”楚南问着万阵老祖,万阵老祖的头,似乎是在平衡着冰火之力,却还是鼓足劲说道:“八极……皇火,王墨……石冰。” “八极皇火,王墨石冰!”楚南念了一遍,又问道:“用途?”
“啊——” 万阵老祖惨叫起来,眼睛跳动频率加快,那数不清的金黑头,也狂乱舞动起来,因着无尽痛苦,万阵老祖就没有回答楚南的问题。 楚南眼一缕精光闪过,却没有停止将八极皇火与王墨石冰往丹田里导引,寒玉蓝炎王早就往八极皇火扑了上去,至于王墨石冰,楚南则上天月玄水顶上。
同时,还让那神秘能量周旋于其间。 至于那阵魂,猛一下子扎尽骨头里后,那一片地方,就像泉水上涌一样,源源不断地冲出骨头,楚南心念道:“这是什么地方?哪里来的这么多骨头?”
刚一念完,楚南突地想到不落之地! 接着,那些骨头还蹦了起来,只是几息间的功夫,楚南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骨头人,高十丈宽五丈,骨头上身上呈现出好些种颜色,散着各种各样的气息,杂乱无章,偏偏这些气息又都是威势十足,至少给楚南的感觉,每一种气息都比他要强,不仅仅是修为,而是实力比他强!
骨头人还在变高变大,似乎永止尽一般! 与此同时,万阵老祖叫得更惨,目光直盯楚南,似在说着让楚南出手“摘心”,然则,楚南还在尽力抵挡着八极皇火以及王墨石冰。 骨头人举起了一只方圆足有八丈的手掌,继而一掌向万阵老祖拍来,天上地下的冰火,左右两边生死二气,全往万阵老家主的残躯挤压去,立马,万阵老祖那双眼睛,猛地突兀成鱼白色,却仍死死盯着楚南。
“啪!” 骨头人一掌拍在万阵老祖的头颅上,万阵老祖眼睛里的鱼白色,也突地消失不见,胸前的那个诡异血洞溅射出金黑色的鲜血,而万阵老祖更是落在八极皇火的岩浆之,两条腿断落在一旁,那金黑相间的头,如浮萍一样飘在岩浆之上,一动不动。
貌似,万阵老祖死了。 “死了?” 楚南才不会信,被困了将近六千年的万阵老祖,怎么可能这般轻易死亡呢? 当然,是真死,还是假死,楚南一试便知。 《生死诀》立马运转,刚一运转,趴在八极皇火岩浆的万阵老祖,身边荡出了一圈波纹,金黄头更是乱了起来;而楚南则是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
“万阵老祖的实力就是如此恐怖吗?重伤成这样,还带来如此可怕抵抗力。”楚南虽如此念来,却没有放弃,继续祭着《生死诀》,还在压缩着雷霆闪电。 而那骨头人,却是张口说道:“万阵老祖已经死了,现在,轮到你了。”声音,与阵魂的声音,一模一样,楚南冷笑道:“你可要看清楚了,他真的死了吗?你要是放跑了他,那你的使命……”
闻听此言,骨头人猛转头,看着万阵老祖,刚好见到万阵老祖的两条手臂,也脱落在岩浆里,开始销熔,阵魂心下安定,却以防有变,又是一拳往万阵老祖砸去,天上的王墨石冰更是猛地落在岩浆里。
霎时,轰轰轰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万阵老祖的身子,也被炸飞入空,金黑头也没有在冰火侵蚀毁掉。就在骨头人一拳击的时候,楚南的《生死诀》攻破了一个缝隙,出现了一丝可能;楚南看着那画面,心里念着:“除了那,万阵老祖还有着什么手段?”阵魂又道:“现在,轮到你了。”阵魂说了相同的一句话,楚南见此情景,目光寒冷,“万阵老祖将他骗住了,用的是什么方法?”
心疑问,嘴里仍说道:“阵魂,你离死也要不远了吗?”楚南话音刚落,那本就残缺的阵,一个晃动,又有不少阵法失效,就如同一座地基不稳的房子,不断掉落东西。 “不错,我是要死了,我拼死,也要毁了你。”阵魂狂暴地说着,骨头人已经再次将手拍下来,旋即,楚南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甚至过他的力量,向他撞来;除了巨力之外,楚南还有一种在不落之地里的感觉。
楚南没使出“摘心”,因为此时的阵魂,已经相当于人穿了一件法宝,还是品阶相当高的法宝,能够阻挡住楚南在瞬间顺利破之。 也没有施展生命力旋风,去毁坏那些骨头。 楚南只是剑眉一横扫,身子竟是直往岩浆落去,往万阵老祖落去。
阵魂的声音从骨头缝里泄散出来,“往岩浆里逃,你是在自寻死路,不过,就算你要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骨头人的大手,向楚南拍去。 楚南眼睛一直锁定着万阵老祖,看到他的头又是一个晃动时,楚南猛一个激灵,“这头,有古怪!可是有什么古怪呢?”念着,楚南的身子,突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让开去,阵魂这一掌,又是拍在了万阵老祖身上!
咔嚓咔嚓声响个不停。 楚南脸色一喜,万阵老祖可被这一掌伤得不轻,《生死诀》的控制,可是又往前迈出一大步,心里念着:“你要继续装下去的话,我就一点一点磨死你!”&1t;
果然,楚南引着骨头人,不停地攻击万阵老祖,而万阵老祖还是就像一个死人般,几次下来,《生死决》的控制已经有近三分之一了。 想着能控制这样一个古老怪物的生死,楚南的心情就是无比地激动。
阵魂被楚南的行为惹怒了,不去追楚南,而是双手往上一抬,地下突然穿出无尽骨头,就像下流星雨一样,只不过,这是骨雨!&1t; 而密密麻麻的骨头一充斥在这里,楚南就感觉到“天涯咫尺”的瞬移被封,不落之地的感觉与此时的感觉重合起来,不能飞在空的楚南只能用双腿跑。
骨头人却是丝毫不受影响,大步大步往楚南跨来,两只手抓向楚南,要将楚南给撕成两半一般。 万阵老祖的头,突地散乱成了一个圆!!~!.
万阵老祖不是一掌向小黑拍去,而是用那脱离臂膀却布满阵法的手,抓向小黑,因为万阵老祖敏锐地感觉到了小黑的不凡,想将其拿下,变成自己的宠物。
“兔子,你与我有缘,不如跟我走吧!”万阵老祖那张和骷髅没什么区别的脸庞上,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上十倍。
就在万阵老祖的手离小黑不远之时,神魂里突然回荡起娇叱声,“你才是兔子,你全家人都是兔子,你跟姑奶奶有缘,姑奶奶跟你没有缘!”
万阵老祖听到神魂里响起的声音,一愣!
遂即,狂喜!
“果然是有缘,祖神兽,至少是祖神兽……”万阵老祖狂喊着,兴奋不已,“姓楚的小子,这只祖神兽,就算是我行收取你的一点利息吧。”而后又盯着小黑,继续说道:“我们必须有缘的,老子说有缘,就一定有缘,没有也得有!”
万阵老祖全身细胞都在兴奋地跳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说“祖神兽”的时候,小黑情不自禁流露出的一丝不屑,万阵老祖的阵法之手抓下,小黑张口了嘴!
吞!
第一口,吞了万阵老祖手上所有的阵法。
万阵老祖失声惊喝:“竟然连阵法都能吞,不过,敢吞我的阵法,就不怕消化不了吗?”万阵老祖刚说完,骷髅脸一变,说道:“没想到你真的吞了,刚才大意,这一次我不会了。”万阵老祖赶紧又要布出阵法,比先前更厉害的阵法,他已经认定,带着这只兔子离开图腾大陆!
刚说完,万阵老祖的神魂里又响起声音,“你没有第二次了。”
声音一落,小黑第二吞,吞掉了万阵老祖的右臂,万阵老祖一声惨叫,他明白,这一回,右臂是真正的失去了,除非重新生出一条手臂。
万阵老祖心更是焦急,遂即裸露眼珠子闪过一抹坚狠,“只要拿下这只兔子,那一切,都是值得的!”当即,那半截剑组成的阵法,向小黑冲去,万阵老祖还喝道:“你不是要吞吗?你吞给我看看!”
“你让吞,姑奶奶就吞,那不是太没有面子呢?”
随着话音,小黑伸出了一只兔掌,拍向了那半截剑,万阵老祖再次露出笑容,心念道:“祖神兽果然强大,但就算你是祖神兽,对上这半截剑,也要受重伤,只要你一受重伤,就是擒你之时。”
突地,小黑的那只兔掌上,绽放出三色光芒。
“这是什么光芒,为什么我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万阵老祖心闪过不妙之感,而在五色光芒之,小黑的三只龙爪,正一起拍向那半截剑。
三龙爪合力一拍,霎时,阵形破碎,半截剑倒转而飞,直插万阵老祖那只有一丝丝血肉的骷髅嘴,度奇快无比,万阵老祖双眸一动,精光一闪,就要驱使半截剑再杀回去,可这一驱使,万阵老祖才现,根本驱使不了,他与半截剑的神魂契合,已经被拍散了,拍没了。
这一惊诧之间,半截剑插在万阵老祖的嘴里,透出剑尖,这个时候,万阵老祖憋屈得到极致,想抓一只祖神兽级别的兔子,结果却被自己的法宝,给倒插回嘴里,伤势加剧,“祖神兽的一拍,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要是我在巅峰实力期,刚才这只兔子绝不可能……”
突地,万阵老祖那股生死欲被人控制的感觉,强烈汹涌而来,万阵老祖浑身一凛,知道以自己的伤势,再不离开这里,可能真的就要悲剧了。
当机立断,万阵老祖的满头金黑之,全部脱落,一个浑圆大阵赫然而现,同一时间,万阵老祖的嘴里吐出一颗“心”形之物,冲天而起,瞬间一“心”化万“心”,万阵老祖的身影便往最心的“心”疾飞而去。
“跑,爹爹说把你打成重伤,你现在还没有重伤呢!”小黑张口一吞,吞了浑圆大阵,紧接着,身形电闪,追向万阵老祖,万阵老祖听到这话,左臂差点不受控制地跌落,他离死都不远了,还不算重伤?
下方,楚南已经盘膝坐下,嘴里念道:“还差一分,只差最后一分,便能成功!”
天空,万“心”旋转,小黑杀到,闪着三色光芒的爪子一拍,万阵老祖往一旁闪去,却没有闪得过,万阵老祖直接被拍得骨头散架,剧痛万分,万阵老祖现在很后悔,要是不去招惹这兔子就好了,被兔子这一剑,这一拍,他想恢复到以前,至少要多花出五倍的时间!
小黑正要将万阵老祖拖下来之际,最间的“心”字,射下一圈光芒,将万阵老祖包裹其,瞬间拉至天上,万“心”旋转成黑洞模样,小黑仍要追,却听到楚南声音:“小黑,不要追了,让他走。”
楚南说着,满脸的凝重,只要再使一把劲,就好了!
光圈包裹之,万阵老祖松了一口气,心里恨恨念道:“这个仇,老子一定会报,姓楚的小子,假如你真是那楚家人,我们自然会再见着,假如你不是,凭你和你这只兔子,离开其他大陆,也只是时间问题;就算你不想离开,等我伤好之后,老子一个大陆一个大陆地找,一定会找到你,押入无尽魂阵!”
刚念完,万阵老祖已经达到那颗“心”处,猛然,万阵老祖浑身一震,脑海里、神魂里多了一道生死印记,那还插着半截剑的骷髅嘴,出一声凄厉的狂吼……
下面,楚南露出了笑容,终于成功了,“看来《生死诀》不是那般简单的***!”
小黑回到楚南怀抱,楚南抬头看天,看万“心”形成的黑洞,脑海里跟着模拟出黑洞,黑洞很快便消失了,万阵老祖的狂吼声,越来越远,渐渐淹灭于无。
楚南眼睛还紧紧盯着,他脑海里的黑洞,还没有消失,他在感悟那黑洞之意。
半晌后,楚南收回目光,说道:“是的,我们肯定还会见面的,不过,再见面时……”
楚南一笑。.
夕阳斜照处,尽是金光点点。
远远看去,直让人以为那是一片起起伏伏的金色海洋!
事实上,这是一片沙漠,寸草不生的沙漠,沙子在夕阳的照射下,好似金子一般的存在!
一块古板,一只兔子,一个身影,诡异的组合,便在这片沙漠的上空飞行着,毫无疑问,便是楚南一行,进入这片沙漠之后,他们的度便放慢了下来。
天龙魂寄居在石板里,与石板相融之后,便对缺失的那一块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冥冥感应,楚南在刚听天龙说的时候,就想到了黑色令牌。
到现在为止,楚南收集了六块黑色令牌,可是,黑色令牌一共有多少块,楚南不知道,楚南只是隐隐觉得,这黑色令牌,不仅仅是存在天武大陆与图腾大陆这么简单;再有,黑色令牌到底蕴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楚南还是不知道,只是听说了几个传说、据说、传闻;什么大宝藏,什么长生不老的灵药,什么功力大增,什么到另外的大陆……
楚南怀着希望,取出黑色令牌,让天龙魂试着寄魂于其,想以此来试试天龙魂能不能感觉到其他令牌的存在;然而,让楚南失望的是,天龙魂根本就进不去!
即便是那两块骨头,虽然排斥天龙魂寄在里面,可到底是能进去一下啊;这黑色令牌却是完全排斥天龙魂,一丝一毫的都伸不进去。
“这黑色令牌,比骨头还神秘?”楚南念着,天龙魂又赶紧表着忠心说道:“主人,您放心,等我完全恢复过来,我一定能够进去,区区黑色令牌,怎么能挡得住我为主人鞠躬尽瘁的脚步?”
楚南收回念头,看向这无边无际的沙漠,楚南只觉心胸开阔无比,感觉到一股大气,更是感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样的浩瀚沙漠,不知我要达到什么境界,才能施展出来。”
正想着,天龙魂的声音响起,“主人,根据石板图纹显示,就快要到达那片绿洲与沙之河了,然后再根据沙之河定位,我们就能够达到石板真正的所指之地。”
楚南点点头,心里却没有天龙魂那么乐观,这块石板不知存在多久了,说不一定比那个级老怪物的性命还要长,而在这数千年的漫长岁月里,天知道这沙漠生了变化沧海桑田般的变化。
果然,在三个半时辰之后,天龙魂寄居的石板在沙漠里跳来跳去,焦急地说道:“不对啊,明明石板图纹显示,这里有一一片绿洲,可是绿洲呢?绿洲在哪里?”
小黑蹦过去,一兔掌直将石板拍飞出去,翻了三百个旋转,说道:“你不说这里还有沙之河吗?那多半是被无尽沙漠给掩埋了,你下去看看有没有潜河,不就知道了吗?”
天龙魂翻了三百个转翻回来,说道:“小姐英明,这么困难的事情放在小姐的面前,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天龙魂畏惧于楚南,更是畏惧于小黑,那种畏惧,完全是与生俱来,永不可磨灭的。
“还不快下去?”
“是,小姐。”
天龙魂一石板坠了下去,足有三分钟后,天龙魂又出现在楚南面前,弱弱地说道:“小姐,没有现暗河,下面还是沙子,全是沙子,一点湿润的存在都没有。”
“你潜了多少米?”
“三千米!”
“不够,你潜到九千米去看一下。”
“九千米?”天龙魂念着,小黑笑着说道:“你不愿意啊?”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天龙魂赶紧应答来,再次下潜,这次的时间较久,足足一刻钟后,天龙魂才冒出来,回答依然是没有,楚南说道:“看来我们得找一个人问问了。”
“主人,这里尽是沙漠,去哪里找啊?再说,这沙漠里还能让人生存?”
“万年冰川之处,都能有人生存下来,还活得好好的;这无尽沙漠里,自然也有人生存,而且,他们已经来了,到时你想怎么问,就怎么问。”
楚南说来,天龙魂往空一窜,便看到一千米处,有一条如水浪的沙漠浪潮,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涌来,天龙魂落下来说道:“主人,我这就去将他们解决了。”
“进来吧。”
楚南打开了灵兽袋,天龙魂极其不愿,却也不得不落进了灵兽袋里,随后,楚南又将小黑抱在了怀!
沙漠浪潮来得相当快,仅仅九息间的功夫,沙漠浪潮就停在了离楚南十米之距,而如此沙漠浪潮,竟然没有引起沙雾弥漫,那空,连一颗浮着的沙尘颗粒都没有。
并且,这庞大的沙漠浪潮,不是数百人数千人做到的,仅仅是十六个人,东南西北四面,每一面四个人,这十六个人的座下,有着清一色的玄兽,样子像蜘蛛,体积却是比大象还要大上一倍;另外,这十六只蜘蛛有九只脚,左右两边各四只脚,头部正间还有一只脚,十六只怪异蜘蛛正瞪着眼,闪着凶光盯着楚南。
十六个人推起沙漠之浪,也算是不简单之辈,但这会儿,他们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太镇定了,在以前的经历,他们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般他们还在百米的时候,被围之人就是瑟瑟抖了,要是等他们冲到十米之距,多半都会被吓得倒在地上,什么吐血,吓破胆,尿裤子之类的,什么情况都有。
却唯独没有,没有这种镇定!
“跟了我们这么远才动手,也真是够难为你们的。”楚南开口说来,此话一出,十六人皆惊,正东面间那个额头纹着与座下蜘蛛一样图案的男子,冷声喝道:“你什么时候现我们的?”
“你们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楚南一个反问,怪异蜘蛛男脸色更黑更冷,“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不等楚南回答,蜘蛛男身边的一个人便吼道:“老大,和他啰嗦什么,他现我们又怎么样?我们可是有十六个人,他只有一个人,只要抢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我们就远循而去,谁还能拦住我们不成?”
“抢劫?”!~!.
兽皮残阵所对应的第十一颗星辰,兴许是被小黑给吓住了,兴许是那缕紫sè闪电大发了威风,更兴许是楚南那强悍的**,在经历整整六个时辰的“观看”后,适应了、习惯了第十一颗星辰所带来的剧痛!
那触目惊心的裂痕,在愈加精纯的生命力滋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恢复着,并且楚南还清楚地感觉到,这数个时辰的痛苦,让肉身与山hún的融洽度,更高了。
与之相对应的,楚南那些最先承受星辰威能的神念,却是恢复得极慢,比蜗牛爬行都还要慢,肉身都快差不多完全愈合时,神念才恢复不足三十米……
不过,楚南震惊地发现,这恢复过来的三十米神念,似被淡淡的星辰之光给笼罩着,好像比肉身从星辰威能那里得到的威能更多一样。
楚南放弃了继续“观看”第十二颗星辰,因为天快亮了,星辰快散了,楚南只是将十一颗星辰,牢牢地镌刻在脑海里;并且,楚南心里面还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就与以前在体内布下聚灵阵一样,用五行元液或者是其他能量,在身体里面按照十一颗星辰布下。
但楚南忍住了,灰飞烟灭、化作虚无的巨石,可就在眼前,十一颗星辰与单独的第十一颗星辰,其威能绝对不一般,这就如同楚南用单纯的力量攻击,与将数bō力量压成一股攻击,两者造成的效果,很有可能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再等等,等多淬炼几颗星辰,便试上一试!”
楚南这般念来,睁开了眼,周围已经有着数千余人,最前面十六煞血蜘正跪在地上,他们不想跪下,可是不得不跪下,不敢不跪下,浑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全身血肉更是在腐烂,越来越严重,腐烂速度越来越快,已然从血肉到骨头;不管是嚣张狂妄的老七,还是那上一向冷静非常的老大,都在喊着:“大人,救救我们吧,你让我们做的,我们都做到了,求求大人了……”
周围人群之中,鹰爪帮帮主皱着眉头说来,“十六煞血蜘也算得上是凶狠之辈,现在却如此没有骨气地向那人跪下了,那个人,是谁?”
与鹰爪帮主有着同样疑问的,还有很多人,比如毒沙帮主,比如漠狼帮主等等,眉宇间虽紧锁,但那眼睛里射出的贪yù之光,却是从未消散过,反而是越来越亮,楚南摆出来的那八根真武术,那珠子、骨头,还有小黑,都是他们眼睛发光发亮的源泉!
楚南将生命力灌注在十六人身上,数转之后,十六人便看到他们身上的血肉停止了腐烂,还很快就生出了新的血肉,十六人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完全是傻了,十六煞血蜘的老大,正呆呆地说着:“血肉重生?”
“看看这片沙漠里的势力,都来得了差不多了吗?”
楚南问来,十六人不敢有任何一点点的推辞,赶紧站起来,往四周看去,几分钟之后,十六人又跪地说道:“差不多了,排名前十的大势力都来了。”
十六煞血蜘刚说来,便已经有很多人向前冲来,冲向真武柱等等,还有声音吼道:“十六煞血蜘,赶紧滚到一边去,不然就让这片沙漠里再没有你们十六人的存在。”
煞血蜘老大眼睛一转,高声喊道:“休想,只要我十六煞血蜘还有一口气在,你们就别想通过这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楚南打断了,说道:“别在我面前演戏,想要活命的话,就离开这里吧。”
“是,大人。”煞血蜘老大带着手下,速速离去,其他势力觉得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也没有相拦;数千米之外后,他们又停下了,老七问道:“老大,我们怎么不走了吗?”
“走?我们就在这里看着,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那些宝贝,就全都是我们的了。”煞血蜘老大的眼睛里,也放出了异样光芒。
这边,第一bō冲击的人已经叫喊着来得近前,这些沙盗不像是其他图腾族一样,是单纯的存在,沙盗里什么图腾族的都有,一起施展出来,煞是威风。
然则,楚南一挥手,旋风刮出,第一bō人就全被吹了回去,众人震惊,全场无声,楚南淡淡说道:“把你们叫到这里来,是想问你们一件事,谁能回答出来,我必有重谢。”
“什么事?”有人应和着说来。
“谁知道这里的一片绿洲,还有一条沙之河,到哪里去了?”
楚南刚说完,就有哈哈哈地狂笑声,轰然响起,毒沙帮一人说道:“我都活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有绿洲,还有什么沙之河,我只听说,这里有宝贝……”
一片狂笑声中,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我知道,我知道……”
楚南的目光,瞬间盯住了说话之人,只见一沙漠狼载着一个人,急速向前奔去,众人惊诧,毒沙帮主眼睛生冷芒,“漠狼帮的,难道这里真的有绿洲,有沙之河?不对,漠狼帮有yīn谋……”
那人正骑着沙漠狼狂奔着,心里也正美滋滋地想着,突地感觉到不对劲,低头一看,他已经飞在了空中,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摔在了楚南面前,楚南冷冷问道:“你真的知道?”
“我……我……”这人经过刚才的事,心中惊骇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见他回过头,看了漠狼帮主一眼,咬牙说道:“我知道,你先将这些宝贝给我,我就告诉你。”
“想要那些柱子?”
这人点头不已。
楚南笑道:“那你就去拿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这人直接傻了,他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发生得如此顺利,可他在贪yù驱使之下,赶紧向前跑去,他没有跑向柱子,而是向那颗祖宝级别的珠子跑去……
“这颗珠子,一看就不是凡物,将这珠子带回去,我就能当上漠狼帮的副帮主,到时要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想……”
脑海里想着,这人跨进了楚南还未撤去的阵里,然后只听得“噗”地一声,这个人没了,什么都没了,消失在众人眼前……
楚南眼睛,猛然精亮!.
圆月似轮盘,一丝缺陷都没有,被群星拱卫环绕。 楚南仰望,继续寻找剩下的九颗星辰,仍是不见丝毫踪迹,楚南心中疑念更重,“弯月不是,圆月也不是,那什么时候才是最正确的时候?”
“那九颗星应该是在这些位置的!”
楚南已经在苍穹之中,给剩下的九颗星辰标注好了位置,然则,数个时辰已过,那应该有着九颗星辰出现的地方,还是漆黑一片!
如此局势之下,楚南只能耐心地等待,就连兽皮残阵上的第十二颗星辰都没去“观看”,生怕错过了九颗星辰的出现时机。
明月已从柳梢头,升到正当空。 就在这一刹那,楚南眼睛猛然一亮,整个人从沙漠上蹦起,那九颗星辰赫然闪耀于空。
“出现了!”
楚南脑海里的星辰图完全映于空中,他视线里就只有那副星辰图,那条“河流”,其余星辰、圆月皆若不在一般,顺着星辰之光看下,离楚南约有五千米之距的地方,真似有一条“河流”在沙漠是翻bō腾浪,滚滚而去。
“天龙hún,出来。”
楚南解开灵兽袋,天龙hún带着石板一冲而出,“主人,找到沙之河了吗?”
“前面,五千五百米处,看到了吗?”
“五千五百米处?没有啊……”
天龙hún说着,楚南抱着小黑,带着石板,径直一闪而去,然后运转力量,双手挥舞,尘沙弥漫。 少顷时刻,楚南就根据那些星辰之光,复原了那条消失已达一万年之久的沙之河,当然,沙之河里没有水,楚南对天龙hún说道:“就是这条河,赶紧定位。”
“是,主人,我一定……”
天龙hún本待要拍着xiong脯表示表示忠心,但感觉到楚南的目光,不敢再啰嗦下去,赶紧一飞而去,在沙之河里寻找起来,只见着天龙hún在沙之河中点了九下。
而石板所点位置,恰是最后九颗星的位置,楚南眉宇间生出疑huò,“这九颗星,是不是另有玄机在里面?”
天龙hún九次落下之后,沿着九宫之位划出九条线,最后九条线相交于一点,天龙hún欣喜径直矗立于那一点之上,说道:“主人,找到了,就在这里……”
楚南移身而去,落于那一点,说道:“走,下去看看。” 当即,天龙hún在前开路,楚南与小黑随后跟着坠了下去,一万多年的时间,已经够让这个地方,累积更厚的沙子了,一坠数千米,周围所存的,仍然是沙子。 直到一万八千米处,异象出现,周围不再是沙子,而是红红的土壤,湿润润的,天龙hún已经受不了那股直yu将它毁灭成粉末的压力,回到了灵兽袋中,楚南继续下潜,虽然他也感觉到了压力,却能承受,还是比较轻松的感觉,楚南清楚这与那星辰淬体有关;至于小黑,完全是没有什么影响。 越往下,红土壤中所含的水分就越多,楚南猜测,“那条沙之河里的水,莫非全都到这下面来了吧?”
再往下大约一万八千米,在楚南感觉呼吸都有些受阻之际,楚南闻到了气息,灵药的气息,灵药气味之浓,浓到了体内生命力都不由自主兴奋的感觉,丹田中的那片巴掌大的叶子,晃动更剧,原本是在每天凌晨才吐出的液滴,竟是提前吐了出来…… 此刻的丹田里,五行元液被净化的量虽说很少,但是楚南却深刻地感觉到,五行元液的威力增加了不少,更有那生命力,效果比之以前,强了不少。
楚南循着灵药气息而去,十三息之后,一个洞府出现在楚南眼前,这个洞府,不是由泥土,或者其他高硬度高强度的材料建成,而是全由各种各样的灵草构成,就连洞府门,也是由灵草组成! 那些灵花异草,不仅仅是只有绿sè,还有其他各种各样颜sè,就如同万花盛开;这些灵药,楚南绝大部分都没有见过,不认识;可认识的那一小部分,却让楚南给震惊在了当场!
“莶元草!”
“透骨苍草!”
“红艾鳍香!”
“三阳灵墟草!”
……
这些灵草,全都是炼制长寿丹所需要的药草;旁边的“疯胆寒汁草”、
“生昧灭”等等灵药,则是炼制疯魔丹的灵药,这些珍贵的灵花异草,可不像楚南以前在天武大陆上搜集的那样,是一株一棵之类的。 眼前,那是一片,足有二三十株,甚至还达到上百株。
并且,这些灵草的质量比起楚南在天武大陆搜集到的,品阶高得多了! 而楚南此刻的目光,晃过这些灵草之后,聚焦在了最上面的一株上,旋即一声惊喝:“天尾茸!” “天尾茸”,正是炼制“长寿丹”的所需的最后两味药中的其中一味,看到“天尾茸”,楚南那xiu炼过“乾坤九转”的心脏,都jin不住地跳动起来,“还差一味了,就只差‘血涎秦芄’了!找齐这味药,就能动手炼制‘长寿丹’了,就能让爹娘长寿了,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找到‘血涎秦芄’?”
楚南对灵药洞府可是怀着极大的信心,仅仅是在洞府外面,就有“天尾茸”,还有这么多的珍稀药草,那洞府里面,不知还有怎样的逆天草药存在。 突地,楚南脑海里划过一道疑问,“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天材地宝药草?图腾大陆上其他地方也没有见过,就连不落之地的药谷也没有 为什么大家最近都在玩这个 1500万寂寞单身男女火速配对,能用到这么多药草的,图腾大陆上,怕也就是那些炼药师了,而最出名的炼药师,就是那传说中的族……”
想到这里,楚南眼眸猛然jing亮,“难道说,这个灵药洞,与族有关?是不是有关,进去便知道了。
”楚南伸出向那株“天尾茸”拔去,准备将这些灵药放在那玉匣子里。 可是,这一拔,却再次出现奇怪之事,楚南竟然没有拔动!
虽然楚南没有特意用力,还是小心翼翼,但是,他的力量再弱也弱不到哪里去吧,然而这些力量居然都拔不出“天尾茸”!
楚南加力,还是拔不出来。 片刻之际,楚南就加到了上万斤力,那“天尾茸”还是纹丝不动!
楚南是真的惊讶了,住了手,细心向这些灵花异草看去,粗略一看,杂乱无章,没有什么特点,可再认真琢磨下去,楚南却发现,这些杂乱无章的药草,居然乱成了一个阵!!。.
亮光一现,顿时吸引住了楚南的视线,楚南伸手一抓,将其抓在手心,盯睛一看,这个盒子也不是由什么坚硬材料做成,而是由一片大大的,不知何种灵草的叶子折叠而成。[.]
楚南拆开叶子,里面存放的,只是几张兽皮,楚南花很少的时间,便看完了这几张兽皮,大致明白一些事情,建了这座“阵府”,留下这座玉兔雕像的是玉兔族第三任族长玉子佩,玉子佩是图腾大6的绝世天才,炼药之术可谓是经天纬地,妖孽至极,她将玉兔一族的势力,扩大到巅峰。
可是,也正因为玉子佩太妖孽了,妖孽到炼出了破碎虚空的药丸,本来这是一个绝对秘密,然而秘密泄露了,被一个欲得到她却不能,因爱生恨的人查探到,随后泄露了。
瞬间,天下皆知,天下沸腾!
玉子佩第一时间明白,那能破碎虚空的药丸,将会给玉兔族带来灭顶之灾,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玉兔族虽然势力强大,但在实力一面,很是羸弱,除了她在图腾圣境界之外,余下最高修为者也不过是六品图腾师,普遍都是一二品的图腾师,再加之玉兔族所炼的药,早就被其他图腾族觊觎,灾难不可避免。
就算玉子佩将那颗药丸送出,也是无用,玉兔族所拥有的财宝,实在太多了,根本不是一颗药丸就能将他们的贪欲之心灭掉;玉子佩也不想将自己的心血送于他人,连药丸都不送出,更别说药方了。
于是乎,玉子佩立马做了安排,她没有自己逃走,而是选了一名她认为能够担当大任,才智也是上上之选的弟子,用那颗破碎虚空的药丸,将其送离了图腾大6,让她有足够的实力之后,再回到图腾大6解救玉兔一族。
玉子佩出手,当然不止这一招,安排精英族人迅撤离,让其隐姓埋名,又将大部分丹药,广撒天下等等,最后,玉子佩为了以防万一,多留一条后路,或者又存了念想,希望留在图腾大6的族人,能够再出一个绝世天才,重振玉兔族荣耀。
然后,就有了沙之河的消失,有了“灵药阵府”,玉兔族所拥有的宝贝,不少,全都是用药丸换取的;遂即,给玉兔族留下了那块石板,希望玉兔族人能来到这里,获取她留下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后,玉子佩坦然应对八方黑云,果然和她所预料的一样,几乎所有的图腾族,都向玉兔族下手了,什么兽图腾的,什么植物图腾的,什么自然图腾的,全都杀气腾腾而至。
很快,玉兔族局势到了万分危险之际,那个泄密者又来了,说只要玉子佩当他的女人,他便替玉兔族挡了这场灾难,让玉兔族继续荣耀下去。
玉子佩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断然拒绝,最后,在那个人想强行将她制住,肆意报复之时,她早就吞入腹中的一颗药丸,爆炸了,玉子佩灰飞湮灭,她的传说,也就到此划上了句号。
看着这些兽皮卷,楚南也是惊叹不已,这玉子佩的确是妖孽至极,当真真一个巾帼,这时再回过头来看着地下那行字,才知道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祭拜,而是另有玄机在里面。
惊叹之后,楚南又是一声感叹,“大概玉子佩前辈没想到那个男人的报复心,如此之深,如此之重,重到改变了玉兔族的图腾雕像,几乎将玉兔族的历史,都给毁尽篡改,将整个玉兔族,沦为了图腾大6的玩物种族!这玩物,一当就是上万年!并且,还专门让神兵族来监视玉兔族,不给玉兔族一丝丝翻身的机会。”
楚南想着神兵族一开始就派人来监视,摇了摇头,他清楚,如果不是他离奇来到图腾大6,玉兔族还将继续成为他族玩物,不知还要“玩物”多久,兴许就是生生世世,永永远远……
而且,玉子佩安排下的这个“阵府”后路,不知还要等多久才会有人来开启,且还不一定是玉兔族的人,他能取玉兔族人的血,他人也能取。
想到这里,楚南突然想到荆棘所说,心生疑虑,“掠走荆棘姐姐的那个人,为什么来到这沙漠,是无意,还是有意,有意的话,那人又奔着什么目的而来,是那个记载吗?还有……”
“还有……这个男人是谁?有着什么样的大身分,能够在那个覆灭时刻,放出拯救玉兔族,让其继续荣誉的狂言;并且让神兵族一监视就是上万年!”
玉子佩并未在上面说明,似乎不想她的后辈去找那个男人报仇,所以,楚南不知那人姓谁名谁,又长什么模样;但是,楚南知道的是,他又踏入了一个大漩涡,还是来自一万年前就存在的大漩涡,从他来到图腾大6,选择玉兔族来征服这片大6的时候,就卷进来了。
一万年,的确是一个好长好长的岁月,若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时光河流;如果是在没有接触修炼,没有接触“长寿丹”,楚南不会认为一个人能活上万年。
但现在,楚南肯定,若是没有什么意外,因爱玉子佩却不得的那个男人,多半还活着,且是还活得好好的,还将仇记得深深的,他要活不好,要是忘记了仇,就不会有神兵族监视,神兵族做事也就不一定那么忠心耿耿了。
不自觉的,楚南将拳头捏得紧紧,那个男人一万年都忘记不了的仇,如果让他知道玉兔族已经不再是玩物,而是图腾大6的主人,那将会勾引他心中多么浓郁的恨,会带来怎样狂风暴雨般的报复?
一瞬之间,楚南便想到了这许多!
同一时间,不落之地,迎来三个人,他们看着成为一片灰烬的不落之地,全都是吃惊不已,从他们表情看来,他们也是知道不落之地的“不落”之名。
左边一女子念着:“不落之地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中间一男子回道:“查,查上一个水落石出!”!~!.
沙毒不仅是七窍流血,那全身毛孔都在飙射鲜血;沙毒全身在溅血,在场的其他人,脑海里更是震dàng轰鸣不已,双手抱头,倒在地上,来回翻滚,喊痛不已。
没事的,就只有沙漠荆棘这群女子。
数千米处,那等着做渔翁的十六煞血蜘,也全都从九脚煞血蜘蛛的背上滚落下,个个脸sè发白,煞血蜘老大恐慌地说道:“走,快走,走得远远的,他不是人……”
为首的红衣女子,名叫荆棘,看到那一地的人,脸上立马跃出了惊喜,心里不停地念道:“只是一喝,这些人就伤成这样,也许这个人,真的能救出姐姐。”
楚南说道:“这里面,还有没有你们的仇人?我一并帮你们解决了!”
“谢谢大人。”荆棘说来,正要拒绝,她后面的姐妹们,脸上却lù出惊喜之sè,眼睛还在那倒地人群中搜索了起来,楚南说道:“举手之劳而已,用不着放在心里。”
“大人,那个,鹰爪帮的帮主,他杀了我父母,还有弟弟,还将我……”
楚南伸手一抓,直接将鹰爪帮帮主抓过来,扔在那名女子的跟前,那名女子脸上表情,一阵急剧变化,然后从身上mō出一柄小刀,疯狂地往鹰爪帮帮主身上插去,十刀、百刀、千刀……
“大人,漠狼帮帮主,抢了我与爹爹的马队,杀了我爹爹……”她还没有说完,楚南便将漠狼帮帮主抓到她的跟前,当即,复仇的光芒,从她眼睛里疯狂涌出。
“大人,大地帮……”
“大人,血屠帮……”
……
短短时间之内,沙漠荆棘的成员除了荆棘之外,就只还有一个人没有说,其他人全都在用各种最惨烈的报复方式,折磨着她们的仇人,楚南问着那个人,“你没有仇家吗?”
“有,只是……”
“说。”
“是十六煞血蜘,他们……”这女子放声吼来,荆棘正要阻止,楚南却已经从她们眼前消失,那边,十六煞血蜘还在疯狂逃跑,突地一阵狂风卷起,十六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儿,等狂风消失,身子落地,十六人悲哀地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死亡之地,其中一双充满了血的眼睛,正如一头凶狼般盯着他们。
楚南将十六煞血蜘抓回来,荆棘还没有回过神,但看到十六煞血蜘之后,荆棘猛然跪伏于地,“大人,你是沙漠荆棘的恩人,大人但有所命,荆棘誓死相从。”
荆棘跪下,后面的人全都跪了下来,感谢着楚南的大恩,楚南运力,让她们站起来,对着荆棘说道:“救你姐姐的事,得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才能去做。”
“恩,大人,荆棘有一个不请之请。”荆棘见楚南点头后说道:“等我安排好姐妹后,我想跟着大人一起走。”
楚南想了一下,说道:“你们还愿意呆在这片沙漠里面吗?”
“大人的意思是……”
“如果你们想出去,我便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你在哪里等着我,一找到你姐姐,我便送到你面前。”楚南想送她们去的地方,自然是玉兔族,同时,也要用玉兔族的力量,去寻找绢布上的那个中年男人。
荆棘一众人说道:“但凭大人安排。”
“那好,找一处地方,等我办完沙漠里的事,就来接你们。”楚南准备是将她们安置在一处,布上大阵,将她们保护起来。
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荆棘关于绿洲、沙之河的事,荆棘感动非常,说道:“大人,绿洲和沙之河,我也没有亲眼见过,只是看过族里留下的记载,但这个记载,在那个人将我姐姐掠走的时候,也毁了;大概是在一万五千多年以前,这片沙漠里确实有一条沙之河,那片绿洲就是因沙之河而存在;不过,大约在一万年前左右,沙之河诡异地在一夜之间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绿洲;无数人开始了寻找沙之河消失的原因,可没有人能够找到,慢慢地,找得人越来越少,直至于无,就这样,沙之河与绿洲便被最无情的时间给淹没了,再也没有人见到……”
楚南眉头深锁起来,他感觉这沙之河的消失,多半都是人为,荆棘继续说来,“那记载里,还留下了某位先人寻找的成果,说沙之河的方位,可以根据天上的星辰来确定!”
“星辰?”
楚南抬头看去,“这两天,我与星辰还真是有缘,淬炼身子用上了星辰;寻找石板的秘密,还是要寻找星辰;下面不会还有什么事遇到星辰吧?”
荆棘蹲在地上,凭着记忆,划出了星辰图,一刻钟后,荆棘站起来,说道:“大人,要是能在空中找出这个星辰图,便能确定沙之河的方位。”
“九九八十一颗星!”楚南当即将星辰图刻在脑海里,荆棘又说道:“我曾经也试图找过,可我最多能找出十三颗星,后面的就怎么也找不出来。”
楚南凝眉看了好一会儿,将那个自称是“图腾大陆的天”的男子的绢布图像放进储物戒指里,再等众女子报完仇后,带着荆棘一行人往他们的驻扎地走去,送到之后,楚南为她们布了一个阵,教了荆棘有关出阵进阵的方法,便快速回到原来的地方。
那些沙盗还躺在原地,楚南直接挥出一道狂风,将他们刮离此地,盘膝坐在地上,这会儿离黑夜降临,还有tǐng长时间,楚南便趁此机会炼起了丹。
炼的正是疯魔丹!
火炉凭空而现,一株株药草,从储物戒指里飞了出来,楚南完全沉浸在了炼丹之中,专心致志,疯魔丹可没有多余的灵草,机会只有一次,不能出半点差错。
日已当空照,还有三株药草没有放进去,而火炉里面的灵药能量,正翻江倒海地狂暴着,狂暴,便是炼制疯魔丹的关键,在炼制疯魔丹的整个过程之中,要一直保持着这种狂暴的能量,越狂暴越好,疯魔丹的品阶越高;火炉里不能有一丝温和之力,有一丝安静,若一温和,这疯魔丹就毁了。
楚南目光凛烈,将三株灵草也扔了进去,随着三株灵草一起落下的,还有力量!.
“三sè光芒?” “为什么那里会出现三sè光芒,难道是有宝物出世?” “估计是的,要不,我们去看看,如果不是就算了,可要是有宝物的话,那咱们可就错过了。[.]” …… 居住在这片沙漠中的人,看到那道冲天而起的三sè光芒,几乎都有着这样的想法,随后,便向着三sè光芒的升空处飞奔而去。 稍后不久,这片沙漠便疯传着一个消息,之前冲出三sè光芒的地方,真的有宝物出世,好像是什么能增加一百年寿命或者更多的增命丹,还有可以一步登天的图腾战技…… 各种宝物传说,向着四面八方而去,转眼间就席卷了这片沙漠,就是那些不相信的人,与三sè光芒一验证,也不得不相信了,无数人疯涌而去。 “沙海,聚集帮中三千兄弟,以最快的度冲向三sè光芒处!”沙漠中排名第一的毒沙帮帮主沙毒如此说来。 “那个增命丹,我一定要拿到手,只要增加一百年的寿命,说不定我就能够突破图腾灵,到达更高的境界。”排名第三的鹰爪帮帮主,如是说来。 “一步登天的图腾战技,要是被我取得,我无沙帮就将是沙漠第一帮了,什么毒沙帮,什么鹰爪帮,算个屁。”排名第六的漠狼帮,红着双眼说来。 …… 沙漠中所有的大小势力,全都连夜动身,这片沙漠,因着楚南的到来,沸腾了。 至于十六煞血 蜘,还在沙漠里去请那些沙漠中活得最久,知识最丰富最渊博的人…… 天黑了,在沙漠中,白天剧热,晚上又是冰寒,还有沙风呼啸,但这一切,对楚南来说,根本都算不得什么,吹来的沙子,离楚南还有数百米远时,就自动绕路走了。 沙漠中的星辰,比其他地方都要明亮得多,星辰闪烁的夜晚,最是能勾起人的无尽思念,楚南将心里面装着的人一一想过,盯着熟睡的小黑,在心中念道:“幸好还有小黑陪着我,要不然,我可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遂即,楚南又想起了小蓝,“不知小蓝有没有活下来,小蓝是玉芝珊瑚虫的王,应该没那么容易死的,说不定小蓝也是被送去了某个大6。” 良久之后,楚南压下心中的种种思念,躺在沙子上,看着天空中的星辰,想着不落之地里的那些星辰族人,“天空中有这么多星辰,他们却是能向星辰借力,这样的图腾族要是xiu炼到了较高的境界上,还真是可怕,还是那月族那太阳族……” 看着看着,楚南的眼睛里,突地一个七星阵从漫天繁星中闪光出来,真正是由七颗星星连起来的七星阵,楚南一个jī灵,眼睛里再无其他星辰,就只有那七个星辰。 这一盯,便是盯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楚南才看向周围的星辰,脑海中跟着浮现出万阵老祖xiong前那由血洞窟窿组成的阵。 当即,楚南从储物戒指里将楚天峰给他的那张兽皮取了出来,兽皮里的阵,楚南还是解不透,哪怕学了万阵老祖的一万种阵法,面对这兽皮阵,仍然是一种陌生的感觉。 不过,楚南看不透,但依葫芦画瓢,楚南还是能够做到的。 可楚南没有立即布阵,而是对照着兽皮阵,在天上找了起来,花了半个时辰的功夫,楚南将兽皮阵与天上的星辰一一对应了起来。 然而,楚南挥手抓来沙子,照着兽皮阵上面的阵形布起阵来,万阵老祖说过,世间万物皆能布阵,沙子自然也能成阵,只不过是那物体适不适合此阵,还有布出来的威力大小问题,当然更要看布阵之人的实力;这就好比同样一式黄阶武技,武士与武尊施展出来,那绝对不是一样的效果。 楚南本以为,照着布阵很容易,却没有料到,第一次他将沙子凝成拳头大小的沙石布阵,仅仅布出两步,对应了天上的两颗星,那拳头般大小的沙石就碎裂了,不是碎裂成沙子,而是没了,就这样化为了虚无。 “咝——” 楚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究竟是什么阵?还只是残阵,阵未成,布阵材料先毁了。”楚南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伸手再抓沙子,这一回还运转了五行元液,用五行元液与沙子凝聚出长五丈,宽五丈的正方形石块! 这样的石块,至少是上品灵器的存在。 可饶是如此,这些石块也只坚持到第五步,就爆裂开来,同样是毁至虚无境地! “我就不信了。” 楚南再凝沙成石,这一次,是长宽二十丈的巨石! 但第七步,巨石轰然炸开! 楚南眉头紧锁,这个阵,越往后面布,越困难,对布阵材料的要求就越高;不过瞬息间后,楚南的双眼便是闪闪光了,阵越难布,那就说明阵的威力,越大! “既然沙石不行,那就用这个吧。” 一语落下,八根真武柱矗立在沙漠之中,这一次倒是顺利无比,楚南接连布出了八步,对应了八颗星;但是,楚南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力好大,比起万阵老祖给他带来的压力,也相差无几。 “不知来历的真武柱,果然强大,可惜,只有八根,剩下的用什么来布?”楚南解下了xiong前与阵hún打赌,从万阵老祖那里逼来的珠子和似玉佩又非玉佩的存在。 “第九步!” 楚南布下第九步,对应下第九颗星,刚一布出,阵形未毁,楚南却是直接“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楚南的眼睛里也布满了震惊,此时他感觉到的压力,已经过了万阵老祖所带来的压力,“这到底是什么阵?比我还要yao孽,以我如今的实力,竟然布到第九步就吐血?那接下来,还会是什么?” 拿着祖宝级别的珠子,楚南没有慌着布下去,这个阵,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布的,楚南看起了这个残阵,想以在“生死冰火阵”中的顿悟,观看一下此阵!!。.
树行目瞪口呆了,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
然后,把自己呛着了。
树行的视野里出现了火,这火不是一缕两缕,而是火球,如流星一般从天上落下!
“天降大火?”
树行傻傻念来,直被震惊成一具木偶。
楚南便在这漫天大火,悠然踏步而去,这些火自然是他所为。
怀抱着小黑,身后跟着那些玄兽,玄兽们对天上落下来的大火,也是恐惧非常,但是,它们现这些天火,烧不了他们。
恰这时,他们的脑海里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跟着我走,信仰我,你们便不会被火烧!”随着声音响起,数万玄兽的脑海里,还都浮出了一个画面,却正是神兔形象!
当下,数万凶猛玄兽便不停加深着脑海的“神兔”印迹,不敢有一丝疏忽,深怕就被天火给灭了。
火焰落在刚才大逞凶威的树族与花族人身上,毫不迟疑地,树毁花灭,有身影从火焰挣扎而出,出惨叫,却仍然逃不过被火焰焚灭的结局!
树行回过神来,不敢再放狂言,转身狂奔,可他怎么跑得过,逃得过?
一团火焰,正他的心脏。
树行大吼道:“我已经是图腾灵了,离图腾圣也不远了,你这火烧不了我的,烧不了……”话未说完,这个从万阵老祖手里得到了一些好处的树行,心脏就被火焰穿透了,焚尽了!
央之处,才狠狠念完没多久的树族族长,看到漫天火焰,已是脸色大变,厉声吼道:“铁树一族何在?”
“族长,铁树坚在。”
“铁树坚,快带你图腾一族族人,挡住火焰!”
“是!”
铁树坚带着他的铁树族族人向四面八方而去,奔出十里之后,他们便隔着相同的间距站好,然后开始树化;旋即,一棵棵参天大树指空长出,直有数十丈长,而后,这些树子的顶部,全都往央靠拢去,形成一间大大的树屋。
树族族长见铁树之屋布好,这才安下心来,咬牙说道:“这些火,来得如此诡异,难道说是那个人弄出来的?”树族族长当即便肯定下来,“一定是他,哼,有火又怎么样?他一定没有想到,我还有如此手段,铁树族可是不惧火焰,你已是重伤,本族长倒要看看你能支持多长时间的火焰,等火焰一完,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哄!”
声音刚落下,树族族长自认为那能够挡住火焰的铁树之屋,被焚出了一个大洞,一大团火焰便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间,树族族长大惊,忙爆自己所有的修为,与众长老丵共同抵挡天上来火。
铁树之屋,以那个火焰洞为心,向四面八方焚烧开去,只一瞬之间,铁树之屋就化为灰烬,铁树族族人无一幸存,全都葬身在火海。
树族族长怒了,更是慌了,因为他与众长老,还有各附属图腾族的族长也挡不住这些火焰,他们自然是挡不住的,楚南丹田之内的寒玉蓝炎王是什么样的存在,树族族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更有在阵,楚南吸了不少八极皇火,寒玉蓝炎王实力又是进一步提升,只是,楚南还没有将八极皇火吞吸干净,阵魂便引爆了“生死冰火阵”,八极皇火与王墨石冰也随之而爆炸了。
要不然,寒玉蓝炎王还能大大地提升一番。
但无论怎么样,寒玉蓝炎王释放出来的火焰,已经让树族族长一行人逼到了死绝之境,树族族长在万分慌乱之际,突地看到了舜运道等麒麟族族人,立马大吼道:“阁下,舜运道在我手里,你要再不住手,我便杀了他!”
族长这么一吼,后面的人,也赶紧用尽全力,挣着喉咙喊着相同的话,随后,树族族长见没有反应,天上火焰依然是无穷无尽落下,而他身上的皮肉已快被烧焦,便叫身后之人,同时一起喊来。
那边,小黑已经交待身后玄兽,只要想着它的形象,就不会被火烧,然后又给它们指了方向,让它们全都去玉兔族,处理完这些事,正要“天涯咫尺”而去的楚南,听到这一声喝喊,念道:“舜运道?算了,同盟一场,便救你这一回。”说完,楚南往声声传出地,一落而下。
此时,树族族长正准备同时喝出第二声,猛地看到楚南抱着小黑落在他眼前,不由愣,瞬间回神,动作极其敏捷地将舜运道挟持在手里,喝道:“交出宝贝,放我们走,不然,我杀了他。”
楚南摇了摇头,这人的贪欲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如此情况下,最先想到的,不是逃命,而是宝贝!
舜运道看着楚南,露出了感激之情,舜运道一行人的实力,就图腾大6来说,很强,可是面对举族而出的树族,还是差上了不少,也因此落在了树族人的手里。
那凤仙云更是喊道:“救我,只要你救了我,我便以身相许!”
楚南看着凤仙云,凤仙云立马展现出最美的一面,楚南笑道:“如果你不以身相许的话,我倒可以顺便救你。”
“呃。”
凤仙云嘴巴张得大大,她实在想不明白,凭她的绝世容颜,这个人怎么会如视草芥,眼睛连一丝亮光都没有,对她是完全没有兴致,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此时为了活命,凤仙云压下心那股身为美女却吸引不了眼前这人的不满怨恨,说道:“好,只要你救我,不管我做什么都行。”
“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赶紧交出宝贝,不然他就要死了。”
树族族长还在狂吼,楚南淡淡说道:“我手上的东西,哪怕是一个衣角,也不是你所能染指的,手落!”
当即,树族族长等一众人的手臂便全都掉了,楚南一挥手,旋风刮出,舜运道与凤仙云一行人便被楚南安然救出,楚南说道:“与那些玄兽一起走,你们能平安回去。”
说完,楚南便将他们送到玄兽间!
天上火焰仍然在落,顺手救完人的楚南,就要踏步离去,突地,灵兽袋里,那个天龙魂寄居的石板,猛然震动了起来,还传出声音:“主人,我现缺失的那块石板了。”!~!.
“三sè光芒?” “为什么那里会出现三sè光芒,难道是有宝物出世?” “估计是的,要不,我们去看看,如果不是就算了,可要是有宝物的话,那咱们可就错过了。” …… 居住在这片沙漠中的人,看到那道冲天而起的三sè光芒,几乎都有着这样的想法,随后,便向着三sè光芒的升空处飞奔而去。 稍后不久,这片沙漠便疯传着一个消息,之前冲出三sè光芒的地方,真的有宝物出世,好像是什么能增加一百年寿命或者更多的增命丹,还有可以一步登天的图腾战技…… 各种宝物传说,向着四面八方而去,转眼间就席卷了这片沙漠,就是那些不相信的人,与三sè光芒一验证,也不得不相信了,无数人疯涌而去。 “沙海,聚集帮中三千兄弟,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三sè光芒处!”沙漠中排名第一的毒沙帮帮主沙毒如此说来。 “那个增命丹,我一定要拿到手,只要增加一百年的寿命,说不定我就能够突破图腾灵,到达更高的境界。”排名第三的鹰爪帮帮主,如是说来。 “一步登天的图腾战技,要是被我取得,我无沙帮就将是沙漠第一帮了,什么毒沙帮,什么鹰爪帮,算个屁。”排名第六的漠狼帮,红着双眼说来。 …… 沙漠中所有的大小势力,全都连夜动身,这片沙漠,因着楚南的到来,沸腾了。 至于十六煞血 蜘,还在沙漠里去请那些沙漠中活得最久,知识最丰富最渊博的人…… 天黑了,在沙漠中,白天剧热,晚上又是冰寒,还有沙风呼啸,但这一切,对楚南来说,根本都算不得什么,吹来的沙子,离楚南还有数百米远时,就自动绕路走了。 沙漠中的星辰,比其他地方都要明亮得多,星辰闪烁的夜晚,最是能勾起人的无尽思念,楚南将心里面装着的人一一想过,盯着熟睡的小黑,在心中念道:“幸好还有小黑陪着我,要不然,我可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遂即,楚南又想起了小蓝,“不知小蓝有没有活下来,小蓝是玉芝珊瑚虫的王,应该没那么容易死的,说不定小蓝也是被送去了某个大陆。” 良久之后,楚南压下心中的种种思念,躺在沙子上,看着天空中的星辰,想着不落之地里的那些星辰族人,“天空中有这么多星辰,他们却是能向星辰借力,这样的图腾族要是xiu炼到了较高的境界上,还真是可怕,还是那月族那太阳族……” 看着看着,楚南的眼睛里,突地一个七星阵从漫天繁星中闪光出来,真正是由七颗星星连起来的七星阵,楚南一个jī灵,眼睛里再无其他星辰,就只有那七个星辰。 这一盯,便是盯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楚南才看向周围的星辰,脑海中跟着浮现出万阵老祖xiong前那由血洞窟窿组成的阵。 当即,楚南从储物戒指里将楚天峰给他的那张兽皮取了出来,兽皮里的阵,楚南还是解不透,哪怕学了万阵老祖的一万种阵法,面对这兽皮阵,仍然是一种陌生的感觉。 不过,楚南看不透,但依葫芦画瓢,楚南还是能够做到的。 可楚南没有立即布阵,而是对照着兽皮阵,在天上找了起来,花了半个时辰的功夫,楚南将兽皮阵与天上的星辰一一对应了起来。 然而,楚南挥手抓来沙子,照着兽皮阵上面的阵形布起阵来,万阵老祖说过,世间万物皆能布阵,沙子自然也能成阵,只不过是那物体适不适合此阵,还有布出来的威力大小问题,当然更要看布阵之人的实力;这就好比同样一式黄阶武技,武士与武尊施展出来,那绝对不是一样的效果。 楚南本以为,照着布阵很容易,却没有料到,第一次他将沙子凝成拳头大小的沙石布阵,仅仅布出两步,对应了天上的两颗星,那拳头般大小的沙石就碎裂了,不是碎裂成沙子,而是没了,就这样化为了虚无。 “咝——” 楚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究竟是什么阵?还只是残阵,阵未成,布阵材料先毁了。”楚南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伸手再抓沙子,这一回还运转了五行元液,用五行元液与沙子凝聚出长五丈,宽五丈的正方形石块! 这样的石块,至少是上品灵器的存在。 可饶是如此,这些石块也只坚持到第五步,就爆裂开来,同样是毁至虚无境地! “我就不信了。” 楚南再凝沙成石,这一次,是长宽二十丈的巨石! 但第七步,巨石轰然炸开! 楚南眉头紧锁,这个阵,越往后面布,越困难,对布阵材料的要求就越高;不过瞬息间后,楚南的双眼便是闪闪发光了,阵越难布,那就说明阵的威力,越大! “既然沙石不行,那就用这个吧。” 一语落下,八根真武柱矗立在沙漠之中,这一次倒是顺利无比,楚南接连布出了八步,对应了八颗星;但是,楚南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力好大,比起万阵老祖给他带来的压力,也相差无几。 “不知来历的真武柱,果然强大,可惜,只有八根,剩下的用什么来布?”楚南解下了xiong前与阵hún打赌,从万阵老祖那里逼来的珠子和似玉佩又非玉佩的存在。 “第九步!” 楚南布下第九步,对应下第九颗星,刚一布出,阵形未毁,楚南却是直接“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楚南的眼睛里也布满了震惊,此时他感觉到的压力,已经超过了万阵老祖所带来的压力,“这到底是什么阵?比我还要yao孽,以我如今的实力,竟然布到第九步就吐血?那接下来,还会是什么?” 拿着祖宝级别的珠子,楚南没有慌着布下去,这个阵,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布的,楚南看起了这个残阵,想以在“生死冰火阵”中的顿悟,观看一下此阵!!。.
沙毒不仅是七窍流血,那全身毛孔都在飙射鲜血;沙毒全身在溅血,在场的其他人,脑海里更是震dàng轰鸣不已,双手抱头,倒在地上,来回翻滚,喊痛不已。
没事的,就只有沙漠荆棘这群女子。
数千米处,那等着做渔翁的十六煞血蜘,也全都从九脚煞血蜘蛛的背上滚落下,个个脸sè发白,煞血蜘老大恐慌地说道:“走,快走,走得远远的,他不是人……”
为首的红衣女子,名叫荆棘,看到那一地的人,脸上立马跃出了惊喜,心里不停地念道:“只是一喝,这些人就伤成这样,也许这个人,真的能救出姐姐。”
楚南说道:“这里面,还有没有你们的仇人?我一并帮你们解决了!”
“谢谢大人。”荆棘说来,正要拒绝,她后面的姐妹们,脸上却lù出惊喜之sè,眼睛还在那倒地人群中搜索了起来,楚南说道:“举手之劳而已,用不着放在心里。”
“大人,那个,鹰爪帮的帮主,他杀了我父母,还有弟弟,还将我……”
楚南伸手一抓,直接将鹰爪帮帮主抓过来,扔在那名女子的跟前,那名女子脸上表情,一阵急剧变化,然后从身上mō出一柄小刀,疯狂地往鹰爪帮帮主身上插去,十刀、百刀、千刀……
“大人,漠狼帮帮主,抢了我与爹爹的马队,杀了我爹爹……”她还没有说完,楚南便将漠狼帮帮主抓到她的跟前,当即,复仇的光芒,从她眼睛里疯狂涌出。
“大人,大地帮……”
“大人,血屠帮……”
……
短短时间之内,沙漠荆棘的成员除了荆棘之外,就只还有一个人没有说,其他人全都在用各种最惨烈的报复方式,折磨着她们的仇人,楚南问着那个人,“你没有仇家吗?”
“有,只是……”
“说。”
“是十六煞血蜘,他们……”这女子放声吼来,荆棘正要阻止,楚南却已经从她们眼前消失,那边,十六煞血蜘还在疯狂逃跑,突地一阵狂风卷起,十六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儿,等狂风消失,身子落地,十六人悲哀地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死亡之地,其中一双充满了血的眼睛,正如一头凶狼般盯着他们。
楚南将十六煞血蜘抓回来,荆棘还没有回过神,但看到十六煞血蜘之后,荆棘猛然跪伏于地,“大人,你是沙漠荆棘的恩人,大人但有所命,荆棘誓死相从。”
荆棘跪下,后面的人全都跪了下来,感谢着楚南的大恩,楚南运力,让她们站起来,对着荆棘说道:“救你姐姐的事,得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才能去做。”
“恩,大人,荆棘有一个不请之请。”荆棘见楚南点头后说道:“等我安排好姐妹后,我想跟着大人一起走。”
楚南想了一下,说道:“你们还愿意呆在这片沙漠里面吗?”
“大人的意思是……”
“如果你们想出去,我便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你在哪里等着我,一找到你姐姐,我便送到你面前。”楚南想送她们去的地方,自然是玉兔族,同时,也要用玉兔族的力量,去寻找绢布上的那个中年男人。
荆棘一众人说道:“但凭大人安排。”
“那好,找一处地方,等我办完沙漠里的事,就来接你们。”楚南准备是将她们安置在一处,布上大阵,将她们保护起来。
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荆棘关于绿洲、沙之河的事,荆棘感动非常,说道:“大人,绿洲和沙之河,我也没有亲眼见过,只是看过族里留下的记载,但这个记载,在那个人将我姐姐掠走的时候,也毁了;大概是在一万五千多年以前,这片沙漠里确实有一条沙之河,那片绿洲就是因沙之河而存在;不过,大约在一万年前左右,沙之河诡异地在一夜之间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绿洲;无数人开始了寻找沙之河消失的原因,可没有人能够找到,慢慢地,找得人越来越少,直至于无,就这样,沙之河与绿洲便被最无情的时间给淹没了,再也没有人见到……”
楚南眉头深锁起来,他感觉这沙之河的消失,多半都是人为,荆棘继续说来,“那记载里,还留下了某位先人寻找的成果,说沙之河的方位,可以根据天上的星辰来确定!”
“星辰?”
楚南抬头看去,“这两天,我与星辰还真是有缘,淬炼身子用上了星辰;寻找石板的秘密,还是要寻找星辰;下面不会还有什么事遇到星辰吧?”
荆棘蹲在地上,凭着记忆,划出了星辰图,一刻钟后,荆棘站起来,说道:“大人,要是能在空中找出这个星辰图,便能确定沙之河的方位。”
“九九八十一颗星!”楚南当即将星辰图刻在脑海里,荆棘又说道:“我曾经也试图找过,可我最多能找出十三颗星,后面的就怎么也找不出来。”
楚南凝眉看了好一会儿,将那个自称是“图腾大陆的天”的男子的绢布图像放进储物戒指里,再等众女子报完仇后,带着荆棘一行人往他们的驻扎地走去,送到之后,楚南为她们布了一个阵,教了荆棘有关出阵进阵的方法,便快速回到原来的地方。
那些沙盗还躺在原地,楚南直接挥出一道狂风,将他们刮离此地,盘膝坐在地上,这会儿离黑夜降临,还有tǐng长时间,楚南便趁此机会炼起了丹。
炼的正是疯魔丹!
火炉凭空而现,一株株药草,从储物戒指里飞了出来,楚南完全沉浸在了炼丹之中,专心致志,疯魔丹可没有多余的灵草,机会只有一次,不能出半点差错。
日已当空照,还有三株药草没有放进去,而火炉里面的灵药能量,正翻江倒海地狂暴着,狂暴,便是炼制疯魔丹的关键,在炼制疯魔丹的整个过程之中,要一直保持着这种狂暴的能量,越狂暴越好,疯魔丹的品阶越高;火炉里不能有一丝温和之力,有一丝安静,若一温和,这疯魔丹就毁了。
楚南目光凛烈,将三株灵草也扔了进去,随着三株灵草一起落下的,还有力量!.
亮光一现,顿时吸引住了楚南的视线,楚南伸手一抓,将其抓在手心,盯睛一看,这个盒子也不是由什么坚硬材料做成,而是由一片大大的,不知何种灵草的叶子折叠而成。
楚南拆开叶子,里面存放的,只是几张兽皮,楚南花很少的时间,便看完了这几张兽皮,大致明白一些事情,建了这座“阵府”,留下这座玉兔雕像的是玉兔族第三任族长玉子佩,玉子佩是图腾大陆的绝世天才,炼药之术可谓是经天纬地,妖孽至极,她将玉兔一族的势力,扩大到巅峰。
可是,也正因为玉子佩太妖孽了,妖孽到炼出了破碎虚空的药丸,本来这是一个绝对秘密,然而秘密泄露了,被一个欲得到她却不能,因爱生恨的人查探到,随后泄露了。
瞬间,天下皆知,天下沸腾!
玉子佩第一时间明白,那能破碎虚空的药丸,将会给玉兔族带来灭顶之灾,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玉兔族虽然势力强大,但在实力一面,很是羸弱,除了她在图腾圣境界之外,余下最高修为者也不过是六品图腾师,普遍都是一二品的图腾师,再加之玉兔族所炼的药,早就被其他图腾族觊觎,灾难不可避免。
就算玉子佩将那颗药丸送出,也是无用,玉兔族所拥有的财宝,实在太多了,根本不是一颗药丸就能将他们的贪欲之心灭掉;玉子佩也不想将自己的心血送于他人,连药丸都不送出,更别说药方了。
于是乎,玉子佩立马做了安排,她没有自己逃走,而是选了一名她认为能够担当大任,才智也是上上之选的弟子,用那颗破碎虚空的药丸,将其送离了图腾大陆,让她有足够的实力之后,再回到图腾大陆解救玉兔一族。
玉子佩出手,当然不止这一招,安排精英族人迅速撤离,让其隐姓埋名,又将大部分丹药,广撒天下等等,最后,玉子佩为了以防万一,多留一条后路,或者又存了念想,希望留在图腾大陆的族人,能够再出一个绝世天才,重振玉兔族荣耀。
然后,就有了沙之河的消失,有了“灵药阵府”,玉兔族所拥有的宝贝,不少,全都是用药丸换取的;遂即,给玉兔族留下了那块石板,希望玉兔族人能来到这里,获取她留下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后,玉子佩坦然应对八方黑云,果然和她所预料的一样,几乎所有的图腾族,都向玉兔族下手了,什么兽图腾的,什么植物图腾的,什么自然图腾的,全都杀气腾腾而至。
很快,玉兔族局势到了万分危险之际,那个泄密者又来了,说只要玉子佩当他的女人,他便替玉兔族挡了这场灾难,让玉兔族继续荣耀下去。
玉子佩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断然拒绝,最后,在那个人想强行将她制住,肆意报复之时,她早就吞入腹中的一颗药丸,爆炸了,玉子佩灰飞湮灭,她的传说,也就到此划上了句号。
看着这些兽皮卷,楚南也是惊叹不已,这玉子佩的确是妖孽至极,当真真一个巾帼,这时再回过头来看着地下那行字,才知道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祭拜,而是另有玄机在里面。
惊叹之后,楚南又是一声感叹,“大概玉子佩前辈没想到那个男人的报复心,如此之深,如此之重,重到改变了玉兔族的图腾雕像,几乎将玉兔族的历史,都给毁尽篡改,将整个玉兔族,沦为了图腾大陆的玩物种族!这玩物,一当就是上万年!并且,还专门让神兵族来监视玉兔族,不给玉兔族一丝丝翻身的机会。”
楚南想着神兵族一开始就派人来监视,摇了摇头,他清楚,如果不是他离奇来到图腾大陆,玉兔族还将继续成为他族玩物,不知还要“玩物”多久,兴许就是生生世世,永永远远……
而且,玉子佩安排下的这个“阵府”后路,不知还要等多久才会有人来开启,且还不一定是玉兔族的人,他能取玉兔族人的血,他人也能取。
想到这里,楚南突然想到荆棘所说,心生疑虑,“掠走荆棘姐姐的那个人,为什么来到这沙漠,是无意,还是有意,有意的话,那人又奔着什么目的而来,是那个记载吗?还有……”
“还有……这个男人是谁?有着什么样的大身分,能够在那个覆灭时刻,放出拯救玉兔族,让其继续荣誉的狂言;并且让神兵族一监视就是上万年!”
玉子佩并未在上面说明,似乎不想她的后辈去找那个男人报仇,所以,楚南不知那人姓谁名谁,又长什么模样;但是,楚南知道的是,他又踏入了一个大漩涡,还是来自一万年前就存在的大漩涡,从他来到图腾大陆,选择玉兔族来征服这片大陆的时候,就卷进来了。
一万年,的确是一个好长好长的岁月,若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时光河流;如果是在没有接触修炼,没有接触“长寿丹”,楚南不会认为一个人能活上万年。
但现在,楚南肯定,若是没有什么意外,因爱玉子佩却不得的那个男人,多半还活着,且是还活得好好的,还将仇记得深深的,他要活不好,要是忘记了仇,就不会有神兵族监视,神兵族做事也就不一定那么忠心耿耿了。
不自觉的,楚南将拳头捏得紧紧,那个男人一万年都忘记不了的仇,如果让他知道玉兔族已经不再是玩物,而是图腾大陆的主人,那将会勾引他心中多么浓郁的恨,会带来怎样狂风暴雨般的报复?
一瞬之间,楚南便想到了这许多!
同一时间,不落之地,迎来三个人,他们看着成为一片灰烬的不落之地,全都是吃惊不已,从他们表情看来,他们也是知道不落之地的“不落”之名。
左边一女子念着:“不落之地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中间一男子回道:“查,查上一个水落石出!”!~!.
玉兔族内,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之态,修炼的修炼,炼药的炼药,没有人因他们如今取得的地位,而松懈半丝半毫,特别是小菁,她觉得自己还不够强,还差得多,如果没有大人在,她没有绝对的能力护住玉兔族;再说,小菁以大人为信仰,内心深处,藏着想追上大人脚步的想法,自是如拼命一般的修炼。
族长尚如此,更别说玉兔族人了!
现在水来逸的水和火玄意的火,已经不能给小菁带来伤害,她在让山里人用山峰来帮她淬炼,至于雷霆的雷电淬炼,则放在后面,小菁如此玩命般的修炼淬炼,再加上丹药之助,此刻她的修为,已经爆涨至图腾灵,可放在她眼前的,还有图腾圣境界,小菁他们虽然没有去不落之地;不过,楚南在救下舜运道一帮人时,按照之前的约定,将图腾灵、图腾圣的秘密告诉他时,也让他告之小菁。
舜运道是和被小黑收服的那些玄兽一道走出不落之地,而小黑留给玄兽的记忆路线,那是直奔玉兔族基地,更有着强悍无比的楚南存在,舜运道自是不敢玩什么花样,老老实实将那些方法,告之了小菁。
就在玉兔族忙得热火朝天之时,玉兔族外,迎来了四名客人,正是凤仙云带领着的剑天崛三人,剑天崛看着眼前那片景sè,看着玉兔族的族人一副主人模样,杀气毫不掩饰地泄lù出来,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叫阵,只是非常直接地,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将这里毁灭!”
说完,剑天崛的手中就多出了一把古朴大剑,剑上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凶威,剑天崛都出手了,柳飘红与宁辰为自然不会闲着,柳飘红也是取出了一把剑,比起剑天崛的古朴大剑来,秀气多了,但是,这把秀气的剑上,杀气也不弱;那宁辰为,却是取出了一柄刀,刀光森寒!
凤仙云看到,心中一惊,直被两剑一刀散发出来的杀气凶威等等,逼得直往后退,心里在惊呼着:“他们是神兵族的人?不对,他们不是图腾化的,而像是从什么地方取出来的。”
在凤仙云的惊叹之中,三人都已跃入空中,剑天崛更是一剑斩下,这一剑,好似惊艳,剑光如一条河流,飞流直下,剑气则在剑光里面翻腾起浪花朵朵!
剑天崛是打着一剑劈毁眼前那山那水那地,再慢慢收拾玉兔族族人,将他们重新变回玩物的算盘;然而,璀璨剑光还未降临于地,便被一层无形屏障挡住,只见华光一闪,剑光溃散,剑气凌乱,剑天崛一剑失威!
挡住的剑天崛这惊天一剑的,自然是楚南布下的“杀鱼阵”,虽然挡下了这一剑,但“杀鱼阵”却也是一阵剧烈震摇,毕竟剑天崛那一剑,威力不小,而“杀鱼阵”并不是“大杀鱼阵”!
“阵?”
剑天崛见自己一剑未建其功,脸sè更黑,杀心更重,“那个男人还会布阵?看来,不仅要毁了此地,更要斩杀那个男人,如此才能真正将玉兔族打回玩物的境地。”
柳飘红与宁辰为也是大惊,他们自然是知道剑天崛的厉害,却没想到,在图腾大陆上,竟然还有能挡住天崛师兄一剑的存在。
两人正要一刀一剑斩下,却听剑天崛冷傲的声音说道:“你们住手,我自己来!”
“天崛师兄……”
“区区小阵,还拦不住我!”
剑天崛很自信,没有玩什么以阵破阵,而是再次祭起大剑,要以力破阵,这一次剑天崛没有立即斩出,而是在运力、蓄力,准备一个大杀招!
玉兔族内,剑天崛第一剑斩下,“杀鱼阵”晃动,小菁等人就知道出了大事,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来进攻玉兔族,但能让大人布下的“杀鱼阵”震摇,自然是来头不小,小菁当即喝道:“全面警戒,所有人就位,守好阵!”
小菁等人,第一时间进入了“杀鱼阵”中,其他族人则是全副武装起来,如颜和山里人冲了出来,如颜与一众炼丹族人,将毒准备好,又让山里人去放出那些来自于不落之地的玄兽。
小箐一干人刚刚就位,运于阵中,剑天崛一声冷喝:“斩灭四方!”
大剑,斩下!
与“杀鱼阵”碰撞在一起,“轰”地一声炸响,四道剑光霎时从碰撞点,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蔓延而去,似要将“杀鱼阵”给劈成四半!
若是没有小菁他们维持“杀鱼阵”,剑天崛的目的还真就得逞了;可是,有了小菁他们主持,“杀鱼阵”一连串的来回摇晃之后,又慢慢停了下来。
不过,小菁他们也不好受,巨大的冲撞力,让小菁都吐出了一口鲜血,其他人严重的,则是直接给震昏了!
“如果再来这样一剑,‘杀鱼阵’肯定坚持不了。”小菁不顾自己的伤势,想着眼前的局势,立马喝道:“阵里的人,全都退出去。”
小菁退出去了,却刚好碰见如颜闯了过来,小菁唤道:“如姨,阵快要破了,你不能进阵。”
“小菁,那些人很厉害?”
“恩,很厉害!”
“那就好,我去阵里面给他们留一点礼物!”如颜带着人冲进了“杀鱼阵”,她要留的礼物,自然是“毒”,各种各样的毒,有楚南留给她的毒方,也有她自己琢磨炼制出来的……
外面,剑天崛第二剑,仍然未能破阵,怒气不可遏止地,散发出来,“一个破阵,我看你还能挡下我的第三剑吗?”说着,大剑从剑天崛手上脱飞出去,正悬于空,再次蓄力!
“杀鱼阵”里,如颜等人将“毒”布满之后,也退了出去,“杀鱼阵”不远处,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玄兽,咆哮声此起彼伏。
“一线天斩!”
剑天崛的声音,再次暴响起,大剑直直落下去,似挟带着天之威!
轰!
“杀鱼阵”破了!
剑天崛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一剑再斩不破,那他的脸,可就真的丢完了;就在剑天崛松口气的同时,破损的“杀鱼阵”中,却腾起了各种颜sè的烟雾,烟雾直冲于天…….
“不能这般轻易杀我?”剑天崛吐血吼道,“也就是说,你还是要杀我?”
“真聪明!”
剑天崛看着楚南那一副淡淡的,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神情,本就焚烧着的怒火,越加熊熊起来,厉声喝来,“我是这片图腾大陆的天,你怎么敢杀我?”
楚南听到这话,脑海里划过一道微弱的亮光,似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是没有抓得明白,没有明白,楚南也不再理会,威势强压下去,直言问道:“你的法宝呢?”
剑天崛条件反射地往腰间腰带一看,遂即明白过来,伸手捏住腰带,就要让腰带爆炸开来,可有一点动作,那根腰带就已经被楚南抓住了手中,剑天崛喝道:“没有用的,这根储物腰带只有我才能打开,你要是想强力将其打开,便会将其毁掉,什么都留不下。”
“储物腰带?不知与储物戒指会什么区别?”楚南心中顿起疑念,他没有现在研究,只是转身对着小菁等人说道:“这个天就交给你们了,发挥出你们所有的才智,让他受尽无穷的折磨,对了,还有他先前自己所说的什么凌辱,也让他自己尝尝,只要最后留下他一口气就行。”
“砰!”
楚南你的一件货物似的,将剑天崛扔在了小菁的面前,小菁叫来奉知,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奉知是神兔最忠实的信徒,且鬼计多多,听到族长如此一问,眼睛珠子转了数圈之后,便问着如颜,“大人,你手中可还有三天前将他们退走的那种药?”
如颜一听,猜到了什么,笑道:“自然是有,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奉知点点头,一把抓起使不出半点力来的剑天崛,冷笑道:“你要我们玉兔一族尽成天下玩物,那我就先让你成为天下玩物,你不是自称为天吗?相信他们很喜欢玩你这个天!”
随后,奉知向小菁请示道:“族长,奉知建议,谁要是愿意玩弄这个人一次,便放他一条生路,让人自由离去!并且,只能是男人!”
“准!”
小菁吐出一字,明白自己要遭受到什么样待遇的剑天崛,双眼血红了,“你们,你们敢这样做,我……我……我……”剑天崛还没有“我”完,奉知已经接过如颜递给他的瓶子,让剑天崛猛吸了几口,春-药药性很快发作,剑天崛全身潮红起来,奉知对其诡异一笑后,向着被困住的各图腾族人吼道:“想要活命的男人,就站到这里来!”
谁不想活命?
奉知话语一落,立马就有很多人,往前冲来。
自然,也有很多人不想招惹剑天崛,特别是神兵族的人,他们想从小黑那里逃走,虽然小黑威名赫赫,可他们看着只是一兔子,心中还是不怎么将其放在心上,再说,那么多人冲过去,一只兔子又怎么挡得住?
带着这样的想法,这些人冲了上去,然后,他们眼前突然多了一片胡萝卜,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胡萝卜,众人或发愣或疑惑或狂笑,不管是什么样的表情,却是都毫不犹豫地向着胡萝卜踏去,接着,惨叫声四处响起。
“好烫,快烫死我了。”
“好冷,快冷死我了。”
“好锋利,我的骨头都被斩断了!”
……
他们之所以有着不同的感受,却是因为那些胡萝卜,都是用冰用火或是用金元等等凝聚出来的;如此之后,无人再敢从小黑这里逃走,他们只剩下一条路,玩弄那个“天”才能活命。
楚南听到奉知所出的主意,也不由感叹奉知这一招真狠,这样一来,剑天崛就算不死,也会被这么多男人污辱的事实而逼得发疯!
不过,这些都是剑天崛自找的。
楚南看着一旁目瞪口呆的柳飘红,说道:“你的法宝呢?”
“你是恶魔!”
柳飘红突地尖声吼来,楚南一笑,“对你们这样的恶人来说,我自然是恶魔!”
“你放了天崛师兄,你放了他!”
“拿出你的法宝,我放你走,让你去搬救兵,来救你的天崛师兄!”楚南说来,柳飘红紧紧盯着楚南,“你说的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
柳飘红看了一边被好几个男人拖进房子里的剑天崛,悲伤涌起,心里一狠,说道:“好,我信你!”说着,柳飘红取下右边耳朵上的耳环,“我所有的东西,都在这储物耳环里,你拿去吧。”
“打开它。”
柳飘红依言做来,楚南接过储物耳环,让柳飘红离去,柳飘红离去之时,还大声喊道:“天崛师兄,你等着,等着我来救你!”
遂即,柳飘红走了,而小黑则是披着“隐身衣”,跟踪而去了。
楚南叫过小菁与如颜,一圈土墙立马闪现,隔绝众人视线,取出了从“阵府”里得到的玉兔雕像,小菁一看见,立马惊呼道:“大人,那个传说是真的。”
“不错,传说是真的,那是你们玉兔族的第三代族长玉子佩留下的……”楚南用简洁的语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而后,将兽皮卷递给小菁,“这里面的药方,是玉子佩前辈留给你们的,对你们很有用。”
最后,楚南将那卷记载炼制破碎虚空丹药的兽皮卷递过去,用非常郑重的语气说道:“这个兽皮卷,你们将其背熟,就毁了吧,记住,消息一定不能泄露,否则,会为你们玉兔一族再次带来灾难!”
小菁与如颜接过,深呼一口气,说道:“谨记大人之言。”遂即又用无比感激加感动的目光看着楚南,楚南挥挥手道:“如颜是我小妹,这些是我应当做的。”
然后,楚南将荆棘等人交给小菁,他再次布起阵来,这一回布阵,就不用特意去寻找布阵材料了,万阵老祖所说的世间万物皆可用以布阵,楚南虽然还没有达到最高境界,却也有了五六分的火候,布起阵来,轻松无比。
布阵还是“杀鱼阵”为基础,又将从万阵老祖那里所学到的阵,和“阵府”里所领悟的阵,都布进了“杀鱼阵”里,半天时间,“杀鱼阵”已经成为一个庞然大物。
“现在这个阵,就算是我想以力破阵,也要花上好一番功夫了。”楚南教了小菁简易的进阵出阵等控阵法后,身形一闪,追寻小黑而去。
楚南的真正目的,不是要等柳飘红搬救兵,而是要深入虎穴!.
飘红!”那个男人面sè有些焦急,楚南丝毫不lù痕迹,收缩的瞳孔已变得慌乱,嘴里也是急喊着:“快救救飘红师姐,飘红师姐不行了……”这男人听到楚南的话,更加焦急了,没有多看楚南装扮的孙风一眼,只是猛地从楚南手里接过柳飘红,手上绿光一闪,把在柳飘红的手腕上。三息间后,这男人脸上的焦急神sè,居然猛地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成了愤怒,绝顶愤怒!楚南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思量,“柳飘红只不过是累得脱了力,才导致昏mí,绝不可能有生命危险,这个男人的愤怒,有些古怪,有些没有缘故啊。”这男人极其愤怒,却也是将Ti内能量渡入柳飘红的Ti内,随后,也是取出一颗丹药,让柳飘红吞服,这颗丹药比孙风让柳飘红吞服的丹药,强得太多了,柳飘红一吞服下去,才一息时间,就醒转过来,看到眼前的男人,唤了一声:“师父!”“你还知道我是师父?”这男人的愤怒,愈加重了,楚南更是觉得奇怪了。柳飘红一愣,看其样子,也是不知道她师父的怒火从何而来,却赶紧站说道:“师父,你快去救救天崛师兄吧,天崛师兄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你就记得你的天崛师兄吗?你就忘记了为师对你说过的话?”这男人的愤怒,似乎怎么也消不了,看向柳飘红的目光,更是冰寒无比,柳飘红却是浑身一震,好似想起了什么,猛地,爬起来跪在地上,磕着头说道:“师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中了他们的毒,我才……才……”“什么毒?”“是一种……一种……春……药,连天崛师兄都抵抗不住,所以,我才……”柳飘红说不下去了,全身都在发颤,可她的师父,那怒气仍然一丝都未消。楚南算是明白这男人为什么突然如此愤怒,原来是这柳飘红失了身子,如颜以“春-药”退敌的故事,楚南也听说了,不过,楚南还是有疑huò,“他如此在乎柳飘红是不是清白身子,却又是为何?”生出这个疑问之后,没来由地,楚南想到荆棘的姐姐。这男人还要大为发火之时,身后传来一个略显深沉的声音,“苍横生!”声音落下,一个白胡子飘飘的老者,便从宫殿深处,一步踏到了柳飘红的面前,沉重的脸上,涌满了愤怒!楚南眼中寒芒一闪,身子不lù痕迹地退到了人群之中,同时将Ti内能量收敛得更紧了,因为他从这个白胡子老者的身上,感觉到丝丝危机!只见苍横生微一弯腰,说道:“见过二长老。”“事有轻重缓急,一个柳飘红没有了,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很多个柳飘红,但天崛要是没有了,可就再难找了;并且,离大比之日,也没多少年了,天崛绝不能有失!”“是,二长老。”苍横生貌似恭敬了,楚南却看得分明,苍横生眼中的怒芒,一点都未消散,只不过碍于二长老的强势,生生给压了下来,只见二长老问着柳飘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崛怎么会受到非人的折磨?谁下的手?天崛现在在哪里?”二长老果然着紧于剑天崛,瞬间便问出了一大串问题。柳飘红赶紧将事情原原来,当柳飘红说到玉兔族是图腾大陆第一强族的时候,苍横生与二长老都是面sè大惊,二长老脱口说道:“玉兔族怎么可能成为第一强族?神兵族干什么去了?”“神兵族差不多都被灭了!”“什么?玉兔族何来如此大的实力。”柳飘红继续说下去,当说到剑天崛三剑才破阵,还被春-药逼走时,二长老的眉头皱得紧紧,苍横生的怒火,猛然间更甚;等听到剑天崛聚集整个图腾大陆之力攻杀玉兔族,要将玉兔族狠狠踩下之时,二长老再次Cha话说道:“天崛做得好,玉兔族再强大,这次也是再无翻身可能!”“本来是这样的,天崛师兄已经将玉兔族的族长都打败了,可正当天崛师兄要将其抓在手里时,突然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怀中抱着一只兔子,天崛师兄的气势竟然压不过他,被逼得步步后退,最后天崛师兄jī发潜能,使出‘十线天斩’……”“想不到天崛已经能使出十线天斩了,天崛果然不愧为天才,十线天斩之下,那个人绝对接不下!”柳飘红摇着头说道:“那个人只踏出一步,天崛师兄的天崛剑就全部碎裂了,天崛师兄的身子皮开Rou裂,全身冒血,痛苦万分……”“不可能!”二长老很jī动,这一jī动之下,便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沉着冷静,“图腾大陆哪里来的这么一个如此强者?”苍横生同样有此疑问,且他的愤怒,也被这个惊人消息,给压下了。“听凤凰族族长说,这个人是从天上落到图腾大陆的,没有知道他具体来自于何处,只是他能jī发出水,还能jī发出火……”“从天上来的?”二长老眯起了眼,苍横生说道:“二长老,我们要不要向玄天大陆救援,让掌门派门内高手到图腾大陆来?要不然,坏了天子的事,我们可承担不起。”苍横生淡淡一语,在楚南心里却立马搅起了滔天凶浪,“玄天大陆到图腾大陆,那是不是就说明,这里有着离开图腾大陆的途径,可以到玄天大陆,是不是也能到天武大陆?”这个可能太惊天了,太出乎于楚南意料了,因此,想到能够回家这个可能,楚南的身形不由一个jī灵,lù出了一丝属于他的气息,刚一lù,楚南就觉不妙,知道自己要暴lù了!果然,只见二长老剑眉一凛,毫无预兆地一道剑气,直劈楚南,而这一道剑气,与当初在十万大山,帝尊所jī发的那三道剑气,如出一辙,虽不是完全一样,却也是极为相似!惊天剑气,瞬间袭到楚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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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给楚南带来莫大威力,就连漩涡状态的“修罗狱”都有些不敌的“斩”字,怦地消失了,而“斩”字之中所蕴含着的庞大浩匹能量,却是全部汇入了天殿里的“天”字之上!
与此同时,那已经被五行域齐爆毁得只剩下六千米的阶梯,还有“斩”字雕像,在一瞬之间,全都轰然爆炸了,那些剑气,还有一些楚南所看不明白的东西,皆往“天”字涌去。
诡异的变化,还在继续着。
二长老肆意咆哮着,用那种看蝼蚁看可怜虫看必死之人的目光,看着楚南,不断吞吸着“天”字射出来的光芒,身子渐渐变大起来!
楚南目光犀利如剑,他很清楚,二长老施展出这一招,受到的反噬肯定奇大无比,甚至会比当初雷霆借雷祖之力的结局,更惨,惨上万倍;就是二长老此时膨胀的身子,也在以一种危险的方式膨胀着,二长老要是承受不住那个“天”字射出的光芒能量,那根本不用他动手,二长老就会被炸得到处都是。
“那些能量被‘天’字吞吸,似乎发生了一种质变,而且这个起作用的,不仅仅是‘天’字,而是整座天殿!”楚南心里思索着,“修罗狱”的黑洞雏形已经完成。
看着变得越来越诡异的“天”字,楚南抬起了拳头,蓄起势来,无论二长老能不能成功施展,此时这个“天斩殿”都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存在。
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楚南甚至还希望二长老承受得住那股威能,施展出“天斩”,若是二长老承受不住的话,二长老毁灭的同时,那个“天”字也会失控。
其实,这些楚南都不在乎,楚南在乎的是他可能回家的那个存在,那个途径!
楚南与二长老都在蓄势,处在了一种相对的静止之中。
再说另一边,苍横生看着一只兔子挡在自己面前,完全没有去认真思考过,本能反应地狂笑出声,“一只兔子,也敢挡在我苍横生的面前?”
小黑做出了一个害怕的表情,摆了摆短尾巴,向后退了两步。
苍横生更不将小黑放在眼里了,身子直往天殿里面冲去,嘴里喝道:“兔子,滚到一边去,别挡住爷的路。”苍横生非常急,不仅是要急着去求救,更是急着去保护好他的那颗“丹药”!
小黑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却是没有闪到一边去。
“本来想饶你一条兔命,现在看来,不必了。”苍横生说着,随意伸出一手,往小黑抓去,小黑张开了嘴,苍横生看到小黑张嘴,身子忽地一个激灵,他感觉到了一股危机向他袭来,苍横生伸出去的手不由滞住,眼睛向四面八方看去,可他没有看到有什么威胁到他的存在。
回过头来,苍横生看到小黑张开的嘴,突地一道亮光直现脑海,“难道,我感觉到的危机,是眼前这只兔子带来的?”这个时候,苍横生想起了这只兔子,是那个能将二长老逼到直欲发疯境地的人带来的,这样的人带来的东西,岂会简单?
可是,苍横生看着小黑的模样,实在看不出究竟有什么让人害怕的地方,“这股危机,应该不是眼前这只兔子带来的。”心里想着,苍横生的手继续往小黑抓去,同时,以防万一,苍横生将手上的力量加大了好几倍。
“呼——”
苍横生抓向小黑脑袋的手,却是被小黑吸进了嘴里,苍横生终于确定,危机确实就是眼前的兔子带来的,眼前这只兔子是在扮猪吃老虎,他心中惊恐万分,赶紧要抽手而出……
然而,迟了。
小黑一口咬下,苍横生的右臂,已经掉了,苍横生吐血不已,左手打出数颗丹药,嘴型刚张着“爆”字模样,就看到小黑将他抛出去的丹药一并吞了,随后就像咬糖豆一般,“咔嚓咔嚓”咬碎了。
并且,苍横生的脑海里回荡起一个声音,“比起爹爹炼的,差太远了,你还有没有更好吃一点的?威力大一点的?”小黑说着,还吐了出来。
苍横生傻眼了,一个兔子,竟然能将声音响在他的脑海里,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苍横生是没有想到,可是听到小黑说的话,苍横生心里有了毒计,忙说道:“有,威力大的,要多少有多少,你等着,我给你拿。”
苍横生赶紧将储物腰带中的丹药,全都拿出来,心里念着:“先制住这只兔子,再通过这只兔子,将那个人拿下,这样的话,我就立大功了,再加上我炼制的丹药,那我就能……”
美美的想着,苍横生又生了一丝怨气,“可惜柳飘红竟然破了身,失了元阴,我还得重新去找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才行!”
苍横生将他用特殊方法炼出来的数颗毒丹,扔在空中,小黑照样一吸而入,“咔嚓咔嚓”地咬着,苍横生见小黑吞了进去,脸上便露出了笑容,嘴里数着:“一!”
“二!”
“三!”
数到“三”了,小黑还在咬着,还没有一点倒下的迹象,苍横生的浓郁笑容,慢慢变淡下来,但他仍不甘心地继续往下念:“四!”
“五!”
“六!”
……
数着,苍横生的笑容不见了,换成了苦色,在念完“十八”后,苍横生吼道:“你怎么还不倒下?你应该倒下,你应该口吐白沫,你应该喷血……”
“虽然还是没有爹爹炼的好吃,但也能将近了,你还有吗?”小黑那直要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又回荡在了苍横生的脑海里,苍横生不由往后倒退而去,惊恐再现……
“没有了?要是没有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黑一个虎扑,苍横生抽出一支淬满了毒的剑,一式“万线天斩”斩向小黑,小黑一声狂啸,啸声直击苍横生心魂,立马苍横生心魂受重伤,似被啸穿了一个洞,手中毒剑也抓拿不稳,正这时,小黑落下来,直接将那毒剑拍飞,而后将苍横生扑倒在地,一顿狂踩……
小黑没有将苍横生踩死,因为苍横生还有用,荆棘的姐姐还要找苍横生呢!
那边,二长老的狂嚎声,突地凄厉般响起。!~!.
楚南龙角山遇化龙的玄火血蟒,机缘巧合之下,吞其龙丹,吸其龙血,咬其龙肉,又因着全身经脉尽断,没有经脉爆炸而亡,龙丹庞大的能量,涌进他整个身子,将他的修为一举从武士提升到大武师!
接下来,神器派、百渊从林、冰炎岛、天一宗、十万大山……
数不胜数的生死之间磨砺,再因着功法的奇特,让楚南在短短的六年之间,达到了初阶武尊之境!
六年,从武士到武尊,这绝对是妖孽中的妖孽,奇迹中的奇迹,传说中的传说;然而,如此传说,在苍横生所说的功力丹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
这般逆天之药,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比长寿丹更加逆天;要是这种功力丹能够大量炼制,那绝对是武尊满地走,甚至就是武圣也比比皆是,武神大有存在。
但楚南清楚,这种功力丹,几乎是不可能大量炼制的,其一,功力丹所需要的材料,肯定非同一般。
其二,炼制时间,楚南记得荆棘说姐姐是在八年前被抓走的,刚才苍横生又说,还要九年,那合起来就是十七年,用十七年的时间去炼制一种丹药,其间不能出丝毫差错,否则就会功亏一溃,可想而知,其难度是多么的高。
其三,炼制方法,楚南看着眼前的绝色美女,怎么都是觉得诡异无比!
再看到苍横生的万分激动,如果说苍横生以前炼制出来过,那苍横生应该不会这么激动才是,所以,楚南才会有那么一问。
果然,苍横生摇了摇头。
见此状,楚南不由松了一口气,以前没有过,那就说明一切都是苍横生的猜测,是不是真,那还说不一定;旁边的苍横生,似乎看到了楚南的不相信,立马聚起全身力量,以信誓旦旦的语气说道:“我保证,功力丹绝对有那样的威力,这颗功力丹,花尽了我一生的心血,我从玄天大陆来到图腾大陆,就是为了功力丹;功力丹所用的天材地宝,足有九百九十九种,还有辅助药材上千种,更是找到了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元阴尚存的女子,作为炼丹炉……”
“什么?”
楚南一声怒喝,他听到苍横生说将女子当炼丹炉,心中莫名怒火,猛地直冲霄际!
苍横生却不自知,还在说着:“这样的女子,有一种称呼叫阴炉鼎,别人都是通过与阴炉鼎的女子交合,夺其元阴来提升功力;而我,却将其做了炼丹炉,经过无数试验,才想出来了功力丹这个丹方,我还在她的身上,布下了各种用途的阵法,比如聚集天地元力,吸收日月精华,屏除杂质,提取她的生机等等,大大小小一共三千六百个阵法,利用这些阵法、地火,还有秘法,将所有的药力,化进她的每一个血肉细胞里,等她的皮肤、血肉、骨骼等等全部消失之时,就会出现一颗丹药,而这颗丹药,就叫功力丹!”
无比激动且自豪说着的苍横生,突地感觉到不能呼吸,体内更似有千万把剑在斩刺着,之所以这样,却是怒火中烧的楚南,手上用了劲,元力涌进了苍横生的体内。
楚南曾有杀神之名,可是他手上所沾染的血腥,与眼前所见相比起来,又算什么?
那是活生生将人炼成丹!
“不要杀我,难道你不想要这样的功力丹吗?不要杀我,我有很大利用价值的,除了功力丹,我还有想法,要炼出绝技丹,只要吞服这种丹药,不用去辛苦修炼,直接就能将那门武技炼到巅峰;还有规则丹,无视规则存在;到时成就武圣武神,就不用再去辛苦领悟了;还有很多很多的丹药,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炼出来,你留下我,比杀了我的价值大多了,我愿意臣服你……”
感觉到生命危机的苍横生,一口气说了许多,证明着他的价值,想活得一命,楚南听到苍横生的话,心中确实是大起波澜,甚至是惊叹,无视规则的丹药,将是什么样的丹?
只是,楚南敢肯定,苍横生炼制这些丹药,绝对以无数个人的生命为代价,楚南自认不是一个好人,可他也做不到用人命去炼丹,当然,犯他逆鳞者除外!
楚南心里已经起了杀机,嘴上却说着:“你有关于功力丹的记载吗?”
“有,有,当然有……”苍横生忙不迭的说着:“在我的储物腰带里,你让我恢复元力,我立马拿出来给你。”苍横生心里浮起期望,“只要我恢复元力,那只兔子我对付不了,对付你这个人,我还是能做到的。”
可惜,苍横生注定要失望了。
楚南一把扯下苍横生的储物腰带,苍横生说着:“你要做什么?储物腰带只有我才能打开的,你要是将储物腰带破坏了,里面的东西,包括功力丹的记载,都会毁坏的。”
楚南不理会,转眼间破解“锁阵”,然后,模拟气息而入,下一瞬间,储物腰带便打开了,楚南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记载,当即拿了出来。
苍横生见到,顿时呆了,傻傻道:“你怎么能打开我的储物腰带?只有我能打开才对,你……”
“闭嘴。”
楚南将苍横生扔在地上,摔地的一瞬间,苍横生就昏迷了过去,楚南立时看起功力丹的记载,楚南研究功力丹,自然是想救荆棘的姐姐。
当初楚南向荆棘承诺的,就是要救回她的姐姐,如果将这昏迷不醒,甚至都不知道算不算人的她带回去,那怎么算是做到了承诺?
看着关于功力丹的记载,楚南是越看越心惊,他本以为将阵炼进丹里,是他开创的先河,却不料,这苍横生,将丹药与阵法全都作用在女子身上,与楚南阵法炼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千万不可小瞧了他人。”
楚南在心中告诫自己,继续看了下去,每一个阵法、每一种药材,甚至还是时间等等……
另外一边,二长老还在孜孜不倦地试着,小黑就站立在二长老的头上。!~!.
能回家的喜悦,将楚南的兴奋,推向了一个更高的巅峰!
脑海中立马闪现出一个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楚南沉浸在了其中,以至于忘了他怀中还抱着一具火辣辣的身子,荆棘姐姐感觉到了痛,可她没有叫喊出声,却是借着痛,回忆起了以往。
她想到了自己被抓远离了自己的妹妹,想到了被人灌注了数千种药,想起了自己被放在火上烤,想起了那人说要将她炼成一颗丹,丹成之日,就是她生命真正终止之日。
记忆似潮水一般涌来,她什么都想起来了,眼睛还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苍横生,怒火“腾”地一下,熊熊燃烧,窜起了万丈火苗……
与此同时,她也想到自己是被谁救的,她抬起头,眨闪着眸子看着楚南,鼻子里不停钻进楚南的气息,那凌然分明的棱角,那充满着喜悦的目光,特别此时正依偎着的温暖胸膛,在她的内心最深处,镌刻着永不磨灭的印记。
满身心沉浸在回家喜悦中的楚南,自是不知晓怀中佳人有着何种想法,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她确实是想忍住,可鼻间却嘤咛了一声。
一声“嘤咛”,婉转悠扬,若是换另外一个时间,另外一个场景,兴许这声“嘤咛”就是攻城掠地,开始征服的冲锋号;但此时,却让楚南从喜悦中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楚南要将荆棘姐姐往地上扔去,刚一松手,又将其抱了回来,急道:“对不起……”
“恩公,我……”
荆棘姐姐说话还是有些困难,再加着身子,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楚南看出她的窘状,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将她的曼妙身躯包裹住,再慢慢把她放在了地上,荆棘姐姐赤着双脚站在地上,身上衣服很是宽大,却依旧掩饰不住她的玲珑身子,楚南有些失神,却很快让眼睛清澈,对小黑说道:“带着他去,将天斩殿所有的功法、记载等等的资料,全部收集到一起,特别是传送阵的资料,一点都不能少。”
小黑立即抓着二长老走了。
接着,楚南将荆棘给他的画有苍横生图画的绢布递给她,她接过来一看,立马就认出是出自妹妹的手笔,对着楚南说道:“恩公,我叫……荆红。”
楚南点点头,又找了一本武诀,还有与之相对应的武技,递给荆红,说道:“你Ti内蕴含着非常庞大的能量,但是你现在能使用的就有百分之几,我给你封闭在身体里面;这武诀武技,你拿去照着修炼,等你的实力提升到相应的层次,封闭就会一层一层打开;另外,图腾大陆上的修炼方法,你也可以参考参考……”
楚南说了一大堆,说荆棘在玉兔族,还让荆红告诉如颜,要想玉兔族变得更强,可以研究一下他们Ti内的鲜血;告诉小菁,身体才是一切的根本……
荆红愣愣地点着冰,接过武诀武技,努力将楚南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说完后,楚南隔空抓过苍横生,扔在荆红面前,说道:“这个仇,你可以随便报。”
苍横生当即大叫起来,“大人,你说过要给我一条活路的……”
“但是你没有想出救她的办法!”
楚南根本不与其多言,荆红想起这些年的遭遇,怒不可遏,猛力一脚,踹向了苍横生,踹出去的那一刻,荆红就感觉到,她Ti内蕴藏着一股庞大的力量,而这一脚,也直接将本来就虚弱至极的苍横生,给踹死过去,胸前还有一个血淋淋的,触目惊心的血洞。
“这……”
荆红没想着这么轻易让苍横生死去,对自己Ti内的能量也是惊讶无比,楚南说道:“我给你留了一部分能量,这部分能量你怎样炼化都不成问题,你现在,在图腾大陆上,也算是一个强者!”
交待完后,小黑抓住二长老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储物腰带,楚南熟能生巧地解阵开锁,察看着里面的东西,尤其是那传送阵,在听他传送阵的那一刻起,楚南就意识到传送阵有着巨大的作用,也下定决心,要将传送阵给琢磨透。
查一遍之后,楚南问着二长老,“你确定这是天斩殿全部的资料?”
二长老看着楚南直接就从他的储物腰带里取出东西,一下子就傻了,听楚南冷声问来,赶紧回道:“是的,全部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楚南说道:“你先前所说的,天武大陆上,也有类似于天斩殿的存在?”
二长老听到此问,心里突地“咯登”一声,“他连这个都不知道?”二长老再回过头去想想,猛然意识到什么,但是,他很快又悲哀地发现,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现在只能任人鱼Rou了,所以,二长老只得期望到时楚南会放过他,他老实地回道:“以前的那个叫天武殿,但自从天武大陆发生异变,与大部分大陆都断绝联系之后,就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的确有那么一个存在。”
“从这里到天武大陆,大概要传送多少时间?”楚南直直盯着二长老,似将二长老的内心都给看穿,本来想胡说的二长老,不由自主地就说出了真实的答案。
“一刻钟!”
楚南点头,一行人回到传送阵的那间静室里,传送阵依久在闪着亮光,楚南将神念探入,查探着传送阵的每一处结构,与他刚才所看的传送阵资映证着,好一会儿时间之后,楚南住手,看着二长老,二长老觉察到了不妙,叫喊道:“不要……不要杀我……我……”
“你必须得死,什么原因,你很清楚。”
说完,楚南收回那股生命力,涌入死气,死气入心脉,二长老一命呜呼;楚南转身,对荆红说道:“你看到先前过来时的那个天洞了吗?”
荆红点了点头。
“以你现在的实力,能够轻松从那天洞回到地面上,另外,这天斩殿里的东西,你觉得看得上的,都可以带走。”楚南递给荆红一个储物戒指,教了怎样运用。
“恩公,你这是……”
楚南打断了她的话,“荆红,还得拜托你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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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看见张红、秦阳三人倒飞回来,便感觉到不妙,因着神念范围较短的原因,楚南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全神戒备着,想起之前的话语,他们对这个“雾禁海”都有着畏惧之情,能让高阶武尊都畏惧,这个雾禁海,自然不一般。
将欣还紧紧地抱着,用胸部挤着楚南,嘴里在说着:“你是英雄,我是美人,英雄救美人,美人以身相许……”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过路的。”
楚南随口说来,说得却是大实话,他只不过是路过这里,要尽快回到家里!
“不,你是英雄,我是美人,你救了我,你就必须得是英雄,我……”将欣非常顽劣地说着,一副赖定了楚南的样子,张红三人却已经惊喊道:“雾来了,雾来了……”
“雾来了”三个字,震响于空,身后正磨蹭着着的将欣,整个身子也突地打了个冷颤,环住楚南的双手,环得更紧了,嘴里不停地说道:“英雄,快跑,快离开这里……”
楚南只是看着那略呈黑色的雾,没有动;因为让他们将欣、张红等四人恐惧无比的“雾”,已经是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就是天上地下,也都被雾笼罩,能往哪里逃?
张红三人皆是高阶武尊,虽与楚南交手受了重伤,但是其速度仍然不慢,可比那些无固定形状的雾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不足!
很快,三之中跑得最慢的张显威,被雾包围住了,张显威激发了防御法宝,将Ti内所有的元力,全部释放出来,拼命扩展着“厚土域”,想要用域驱散那些黑雾!
然而,“滋滋滋”的声音过后,“厚土域”消失了,张显威身上的元力波动消失了,那法宝激发出来的防御光圈没有了……
黑雾蔓延在张显威的Rou身上,黑雾爬过张显威的脚,脚便没了;爬过小腹,小腹也没了;爬过脑袋,张显威整个人就没有了!
张红与秦阳似有所感,浑身颤栗,皆是吐出精血,施展秘法,向楚南之处奔来,在这四面八方尽是黑雾的区域,能让他们心安的,也就只有楚南所在的地方了。
看到此种情况,楚南眼睛里,猛地射出两道剑一般的光芒,眼前这诡异至极的黑雾,比楚南身上所拥有的死气更加厉害,死气蚀骨销Rou,无可匹敌,只要一入体,不是化作粉末,就是附在**里,再难除去,只能靠绝顶的修为实力压制,若是没有足够的修为,没有足够的实力,也只有一死。
可是眼前这黑雾,高阶武尊在它的面前,简直就是一只爬虫,不堪一击,不仅能销毁Rou身,还能销毁元力,销毁法宝威能,就连武尊域,也给销毁了。
以楚南此时Ti内的死气品阶,楚南自知离黑雾之凶猛还差得太远,虽说楚南很有一股用这黑雾淬体的冲动,但是,楚南将冲动强压了下去,他的Rou体虽强悍,可面对这凶猛无比的黑雾,要是接触一瞬间就被黑雾给销毁,那他所有的修炼,费尽心血回到天武大陆,就全都没有了意义。
正这时,旁边的幽潭里,潭水冲空直有千丈高,随着潭水冲起,一个庞然大物冲出幽潭,发出了愤怒的狂啸声,可狂啸声刚响起,这个庞然大物就看到了黑雾,毫无半点迟疑,庞然大物以比冲出幽潭倍的速度,掉进了幽潭里!
显然,这个庞然大物也怕黑雾!
而楚南看得很清楚,刚才的庞然大物就是异种凶兽——蛟!
黑雾的速度,越来越快了,秦阳也被黑雾给“缠”住,嘴里大喊着:“师妹,救我,师妹……”然而,张红根本没有去理会秦阳,跑得更快了,几息间便到了楚南眼前,直接对楚南说道:“大人救我,大人若救我,小女子也以身相许,但任大人驱使,无敢不从。”
“楚南,你不能救她,她是坏人……”这焦急的声音自然是将欣发出来的,张红晃了一眼将欣的胸部,说道:“我的也不比你的小!”
“你的就比我的小……”
听到两人的争吵,楚南非常无语,心里念道:“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比那里的大小,大小又有什么用,在黑雾面前,也只有灰飞烟灭的份。”
楚南将神念探进黑雾,刚一探进去,神念就径直被黑雾吞噬了;当即,楚南二话不说,一个翻身,跳进了幽潭里,将欣因为一直把楚南抱得紧紧,也跟着进了幽潭,张红见状,也不敢耽搁,跃进了幽潭之中……
一落,便是两百米,到了之前传送阵所在的地方,将欣恰巧说道:“先前我就在潭水里,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现在怎么没有了呢?”
楚南听到,心思电转,立马想到二长老连接上传送阵是不是与这有关,便问道:“之前大概多少时间?”
“三刻钟左右的样子吧。”
楚南一算,时间刚好吻合,心中想到:“难道我能回到天武大陆,还是这个的公主的原因?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楚南继续往下落,念着:“那条蛟肯定是被刚才的六域冲撞给打扰了,才冲出幽潭的;可是,这黑雾呢?从四面八方围向幽潭,莫非也是因为被打扰?黑雾怎么能被打扰呢?雾禁海,雾禁……”
楚南想不出个一二三来,水属Xing的张红,也落到了楚南跟前,楚南下坠速度奇快,可上有黑雾,下有凶蛟,张红心里已经没有了底,她的底全在楚南那儿,要依靠强者,这几乎是一个女人的本能反应。
被两个姿色不算差,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高阶武尊的女人前后拥抱着,楚南一点幸福感都没有,因为两个女人又已经吵了起来,争论着某一部位的大
楚南本欲想将张红给摒开,可看了一眼将欣,心里浮出了一个主意,也就任由其所为了。
又下落数百米后,楚南停止,两个女人也不再争吵,因为先前冲潭而出的凶蛟,正张着血盆大口,瞪着两颗铜玲眼,直直地盯着三人,盯着它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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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九瓠?”
光听名字,楚南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知道他是一只圣兽,能够化人,就够了,就足以证明那是比四爪凶蛟还要厉害的存在!
后有黑雾,前有圣兽飞天九瓠。
对于楚南一行人来说,无论是黑雾,还是圣兽飞天九瓠,都是极有可能灭了他们的存在,可相对于能瞬间将圣兽给灭成无痕无迹的黑雾来说,继续前行还可能有一条活路存在!
毕竟楚南手上,还有不少杀招存在!
一瞬间,楚南就想到了数种方法去应对那只飞天九瓠。
片刻时间之后,楚南不再布阵,疾速奔逃的同时,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拼杀做着准备,而四爪凶蛟看着楚南,眼睛里再一次浮现出了惊讶,此刻他们已经是在潭水九千丈深处,九千丈处的压力,绝非一般强者可以承受,就是他带着的那个高阶武尊,要不他护住,也给挤压成一滩血肉了;可是,只有阶武尊修为的小子,却是承受住了致命般的压力,并且也没有见他激发什么防御法宝,用元力形成防御护罩之类,好像单凭肉身承受住了一样,还一副轻松至极的样子。
“纯用肉身抵挡?”
四爪凶蛟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得出来的这个结论,他就是纯用**抵抗压力,他自然很清楚,要抵挡住这巨大压力,需要多么强悍的肉身力量才行!
正这般想着时,四爪凶蛟想到了小黑,脑海里亮光闪过,默默念道:“大人跟随着这小子,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啊。”刚念完,四爪凶蛟又担忧起来,“这小子虽然让蛟爷爷惊讶,可是前面是飞天九瓠啊,这一关怎么闯?用黑雾来吓他?可飞天九瓠相信吗?”
黑雾还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楚南一行人却是进入了最下面的通道,七弯八拐之后,四爪凶蛟带着一行人往旁边的狭缝处走去。
这时,楚南说道:“呆会儿你先出去,告知飞天九瓠,黑雾追来……”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四爪凶蛟条件反射地说来,刚说完,就后悔了,果然,他的脑海里已经响起了“你敢不听”的声音,四爪凶蛟垂首,明白只要有小黑在,他便是怎么都斗不过那个比他还弱出不少的小子!
虽如此,四爪凶蛟还是有些不服地说道:“飞天九瓠肯定不会信的,相用此借口他的领地,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没有什么关系。”楚南淡淡说来,又继续吩咐四爪凶蛟呆会儿要怎么做,四爪凶蛟听得是直皱眉头,因为这些事看起来完全没有道理,并且还是有点自寻死路的样子,楚南才没有管四爪凶蛟,说完之后又对小黑说道:“小黑,若不是在生死存亡关头,你千万不要出手。”
“爹爹,为什么?”
小黑非常疑惑,楚南想到黑雾的诡异,没有向小黑解释,而是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我需要在生死之间磨砺,才能成长,说不定在这一战之后,我的修为就能再一次上升,突破到高阶武尊那也不一定啊!”
“明白了!”
楚南再次叮嘱道:“可要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能出手,否则,就可能功亏一溃的。”
“记住了。”
一一安排完,四爪凶蛟就带着一行人钻出了狭缝,到了一个开阔之地,刚钻出来,便有一声音冷冷炸响在四周,“小虫子,本圣可是警告过你,你竟然还敢到本圣的地盘上来,看来你的确是想做本圣的盘餐了!”
“前辈,我也不想来的,可是那黑雾钻进了幽潭里来,为了活命,我不得不往前辈的地盘上来,还请前辈借此一条路,让我们通过。”四爪凶蛟这一番话的语气,与刚开始教训楚南时,完全是两个模样。
“黑雾?”
四周响起疑问声,语气里还闪过一抹慌乱,可还没过三息时间,这声音又恢复正常,继续说道:“小虫子,你还敢骗本大圣,黑雾何时下过潭水?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胆大了……”
说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十分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眼前,一身白衣胜雪,面目清秀,绝对能和人类世界的那些美男子一较高低,好似白云飘浮般的眼神从楚南等人身上扫过,将欣与张红直接被忽视在外,看到楚南时,目光倒是停留了一息,但目光里透露出来的,仍然是轻视;只是等他的目光落在小黑身上时,俊秀的面容上,有了丝丝疑问。
而这时,四爪凶蛟已经发火了,“飞天九瓠,蛟爷爷给你面子,才尊你一声前辈,你还给脸不要脸,你也不想想,蛟爷爷那么怕你,要不是黑雾追来,我来惹你做什么?”
飞天九瓠听到这,一下子愣住了,再听到四爪凶蛟那说出来的话和说话的语气,完全不相符合,谁害怕还会说得如此嚣张?
“难道真的是黑雾追来?”
正在这时间,四爪凶蛟已经是暴跳如雷般攻了上去,一波潮水直涌向飞天九瓠,并且,四爪凶蛟还蛟身一摆,钻进了潮水,口一声大喝:“蛟龙搅浪!”
当即,潮水直射天幕,漫天蕴含着水之规则的水滴落下,如一般将飞天九瓠给笼罩住,紧接住,一个滔天浪头砸了下来,飞天九瓠一见,俊秀脸庞蓦地浮起滔天之怒,“找死,小虫子,你还敢对本圣动手!”
“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把!”
四爪凶蛟的语气,很悲壮,可他的心里,却满是无奈;飞天九瓠一番手掌,一片树叶儿,打着卷飘飘落下,本来只有拇指大的树叶儿,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米见方,且还在继续变大着,树叶儿停留在了飞天九瓠的头顶上。
而楚南,在四爪凶蛟出手的一刹那,也出了手,八根真武柱疾速闪出,接着又是两块骨头,那颗从万阵老祖身上得到的珠子。
十一件绝不一般之物,布起了阵!.
大地的摇晃停止了,黑洞也消失了,强大无比的飞天九瓠也消失了。
只留下一颗呈木绿sè的内丹,这颗内丹上面布满了裂痕,看起来就和一个被风霜侵蚀了无数岁月,马上就要四分五裂的丑陋石块儿。
不过,楚南抓着飞天九瓠的内丹,丹田里面的那片树叶儿,却是剧烈地摇晃起来,透lù出一股将其吃掉的渴望,连带着叶片上渗透出来的液滴,瞬间滴出了三滴。
“恩?”
楚南眼显惊讶,略一思索,便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儿,飞天九瓠是木属xìng的,能够化作人,其体内的木属xìng能量自然是浓郁无比,他的内丹更是jing华,内丹里面说不定还有着飞天九瓠领悟的规则。
然则,楚南并没有吞服内丹,而是另有打算,他将其放入玉匣子,收进了从图腾大陆天斩殿二长老手得到的那储物腰带里面,内丹放了进去,丹田里面树叶儿的摇晃却并没有停止,那流出lù珠的速度,虽然不再是三滴三滴地流出来,可也是数分钟一滴,比起之前一天才一滴,简直是天壤之别。
收了飞天九瓠内丹的楚南,并没有立马离去,楚南看着自己的拳头,沉思着,他觉得自己打出去的“灭天拳”有问题,虽然打出去的黑洞,威力相当大,但是,楚南仍感觉差了什么,好似根本就没有得到黑洞的jing要!
楚南不走,四爪凶蛟自然也不敢走,即使身后还有着黑雾的威胁,四爪凶蛟也盯着楚南的拳头,“刚才就是这只拳头,打死了飞天九瓠?就是这个,让飞天九瓠身死ún灭,一丝不存?”
四爪凶蛟到这时仍然不敢相信,那么强大的飞天九瓠就这样死了,还是被一个看起来谁都会忽视的小子给斩杀的,看着看着,四爪凶蛟眼睛里的佩服与畏惧,越来越浓,心里面也生出了一个念头。
祖宝珠子的爆炸,还引起了雾jin海里,许多强大存在的注意,几乎是在一瞬之间,至少有数十道目光,越过重重阻隔,锁定在了楚南一行人的身上;随后,这些目光的主人,就看到了楚南与四爪凶蛟将飞天九瓠给灭了的画面,震惊在他们的心,翻天覆地起来。
这些目光在看到楚南拿着飞天九瓠的内丹,也lù出了贪yu,只是,很快他们就打消想杀人抢夺的念头,他们不想落得个飞天九瓠的结局,让人家取了内丹。
除非,他们一起联手!
楚南并没有沉思多少时间,他收起了拳头,念道:“还是吞的问题,现在打出去的黑洞,虽然能吞吸能量,可并不是真正的吞!”
说完之后,楚南对四爪凶蛟说道:“带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走出雾jin海!”
四爪凶蛟点了点头,却又说道:“大人,这条路前面,还有不少和飞天九瓠一样的存在!”
楚南听到四爪凶暗唤他为“大人”,也是一个疑uò,遂即又明白过来,给了四爪凶蛟一个适时务者为俊杰的眼神;再听到后面的话,楚南剑眉立马一扬,说道:“无妨,走就是了,谁敢拦路,就取谁内丹!”楚南这句话里,杀气浓郁,霸气无比,锁定楚南的那些目光,都不由一阵恍惚,心刚刚升起的那个yu联手的念头,也是摇摆不定起来。
四爪凶蛟听到楚南的话,竟然是没有怀疑,完全相信了下来,五十丈身子恢复到二十来丈,不用楚南吩咐,卷起仍处于昏mí之将欣与张红飞速离去。
而楚南没有藏sī,疯狂周天运转“天涯咫尺”,让瞬移速度一快再快,虽然楚南吞服了疯魔丹,但给楚南带来的负面影响,不是很严重,特别是丹田之内树叶儿的滴出lù珠的速度加快之后,负面影响被大大降低。
楚南之所以让自己的速度这么快,就是因为刚才听到四爪凶蛟所说,登时想到,那些强大的存在,肯定发现了这里,极有可能正观察着这里,只不过他感觉不到罢了;如此一来,他必须表现得非常强势,表现得对他们有威胁,让他们心生忌惮,至少是不敢轻易出手,要不然,他们觉得他很弱很好欺负的话,前面的路不仅是困难重重,更是随时随地都有死亡的可能。
楚南想得不差,一路飞奔而去,路过一个又一个强大存在的地盘,没有一个来拦截,四爪凶蛟浑身血液都在jī动着,以前这些地方,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却是大摇大摆地走着,完全是天上地下两回事儿,“跟着大人,肯定没有错,再说还有那个大人,说不定我化龙的时间,都会大大提前!”
一行人快速离去了,但楚南的身形、面貌等等,却是深深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
就在楚南离去不久,无尽黑雾又涌向了飞天九瓠的地盘,这些黑雾,却不是幽潭的那些黑雾,那些黑雾正处在楚南所布下的mí阵之,黑雾并不是被mí阵给困住,却是将一根又一根的山冰柱给消散掉,只留下楚南施展在里面的死气,就这样一个一个将缕缕死气给收集起来,很是有灵xìng。
弥漫在飞天九瓠地盘上的黑雾,在转悠一圈之后,突然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那速度非常地快,直让那些强大存在,大吃一惊,随后纷纷躲避,心里还在念着:“这黑雾来得好奇怪,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过,难道说与那群人有关系?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另一边,楚南他们已经冲出了雾jin海,看着雾jin海上弥漫着的淡淡的雾,突地一下墨黑起来,皆是脸sè大变,赶紧向外射出,离雾jin海要多远有多远。
同时,楚南心还有着疑问,“雾jin海,为什么叫雾jin海?明明像一个岛屿!还有那些强大的存在,有着能够威胁他们生命的黑雾,他们又怎么不愿意走出来呢?”.
一声大喝,惊动四方,所有的人立马循声看去,随后顺着那人手指方向,将目光锁定住了将欣;紧接着,城门口有兵士往城内疾速飞去,还有三只箭,射爆在空中,传出三缕即便是在骄阳之下也以清晰可见的烟雾。
接受到这些或惊喜,或贪yu,或仇恨的目光,将欣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她身边有堪比武圣强者的四爪凶蛟,还有实力高深莫测的楚南,更有一只能让四爪凶蛟跪下的兔子,自然是不用慌。
十二分镇定出,将欣的公主架式,拿捏得十足,也让楚南多看了一眼,毕竟之前在他面前,将欣一直扮演着童颜巨ru的形象,心里喃喃念道:“还真是有几分公主气势。”
此时的楚南,修为仅仅是武皇之境而已。
而后,将欣轻启朱唇,说道:“天将国的子民,我,将欣,天将国的公主,回来了!”
没有应和声,只是一片沉默,沉默过后,却是无数的倒喝采声;但是,人群之中,却有不少双眼睛里,惊喜之色越来越浓。
这些目光,自然是天将国的子民,更确切点说是心中还装着天将国的忠实子民,天将国破国,最受苦的,还是天将国的百姓们,他们希望,天将国能再次护佑他们,能让他们摆tuo目前苦难生涯!
“我这次回来,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将正阳国这个敌人,赶出天将国,还天将国子民一个幸福安宁的日子,我与你们同在,我会与你们奋斗到最后一刻!”
将欣铿锵执着的声音传出去,对将欣有所图谋的人呆了,心存天将国的子民们,则是无比振奋了,立马有人高声喊道:“我愿为公主流尽最后一滴血!”
“把正阳国的狼崽子赶出去!”
“我们要战斗!”
……
楚南还真没有想到,将欣的号召力,竟然如此之大,仅仅几句话,就把那些人心中的战意,给点了起来,心中念道:“民心可用,看来一年的时间,完全是绰绰有余了。”
就在这时,响起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抓住天将国公主,正阳皇帝说了,只要抓住她,就能成为正阳国的三品大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一万块上品元石……”
这一句话,you惑力更大,周围有无数人朝将欣飞来,其中不乏武皇强者,天将国子民见这些人要去抓杀他们的公主,皆愤怒了,要去挡住那些人。
那些人扫了一眼天将国子民的修为,狂笑出声了,这些天将国子民,修为并不高,那些修为高的,不是被杀了,就是投降了正阳国。
楚南见状,心中却是苦笑了,“在家乡,一名武君已经能够开宗立派,能够撑起一个中型家族,在南川洲,武君却是普通的子民而已,从这方面来说,家乡所在的地方,还真是够偏僻!”
一人已经大吼道:“小小武君,也敢挡本武皇去路,简直是找死!本皇也是好心,送你们一起上路,让你们有个伴!”狂笑声中,一道匹练刀光斩出,直要将挡在前面的所有天将国子民,一并儿给斩杀了。
眼看刀光就要斩在他们的身上,刀光却突地反弹了回去,速度更快,威能更强,斩出刀光之人根本没反应得过来,便直接被斩成两断,落在地上,两声“砰砰”之音响起。
诡异的杀戮,给那些yu抓将欣的人,沷了一大盆冷水,都不淡定了,天将国子民却吼出了“公主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
“是谁?是谁动的手?站出来?”有人声se俱厉地喝来,目光却在四处搜索着,将欣却适时地说道:“我将欣发誓,杀我天将国子民者,皆是我天将国之敌,是我将欣之敌,不管你是谁,我将欣誓将百倍偿还!”
此话一出,天将国子民更是感激涕零了,呼声如浪潮席卷。
正在这时,城门大开,足有一万士兵,疾速飞奔出来,将楚南一行人,还有天将国子民,那些yu捉拿将欣换取荣华富贵的人,都包围在里面。
楚南盯眼看去人,这些士兵,修为最低的,都是武王之境,而那个统领,更是一名初阶武帝,有了前面的铺垫,楚南看到这样的豪华阵容,已经一点都不惊讶了,不过,心中却又浮出一个疑问,“天武大陆,算一个什么等级的大陆?”
这还没有完,城门之上,站立着一个紫色身影,散发着大圆武帝境界的气息,城门之下,还有近五百士兵,压着近三千衣衫破烂,面黄肌瘦的人,这些人,毫无例外,尽是天将国之人。
紫色身影一闪,闪到将欣一人的斜上空,笑道:“将欣公主,别来无恙啊,吴胜这几日想公主正想得紧,没想到公主就来了,正阳皇可等着你做第一百零八妃呢!”
“休想!”
“是吗?公主,你刚才说的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要是答应跟我乖乖回去,我就放了你的子民,要不然,那三千颗人头,可就要滚落在地了;不仅是这三千人头,还有五洞城中的二十多万天将国子民,那可是要血流成河,伏尸万里了……”吴胜语气中的威胁十足,毫不掩饰,说完之后,又道空中那些有贪yu之心的人说道:“你们还不动手?正阳皇的封赏,可还等着你们去拿呢!”
这一语,将刚才平静下去的局势,瞬间挑起万丈高,看到被一万大军包围,这些人都认为将欣回天无力,当下如蜂窝般齐聚而去。
将欣被拿住了七寸,脸上满是担忧,不由转过头去看着楚南,眼睛里露出恳切之色,楚南淡淡说道:“我不喜欢有人站在我的头上!”
声音虽淡,在场诸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那大圆武帝盯着楚南,忽而笑了,“将欣,你就找了这么一个帮手?修为不怎么高,胆子倒是大得狠……”说着,吴胜对下面一万大军说道:“我要他被万箭穿身!”
“听到了吗?”
楚南小泥鳅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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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化!”
褚武尊两字吐出,一股莫名能量似狂风扫落叶般席卷了楚南的整个“重土域”,霎时,“重土域”的域能量被禁锢,变作了一块石头,一座雕像。
无论楚南怎么运力驱使,“重土域”半分都动不了,就连自爆也不得!
实在动不了,也就罢了,可偏偏这变成石头的“重土域”还在极速消耗着楚南的能量!
楚南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状况,不由一滞,遂即恢复正常,再无一丝丝慌乱,不仅不慌,反倒还有隐隐的期待,楚南有种直觉,他会在这诡异石化中,得到不少收获,眸子上的两条浓眉一扬,更如利剑出鞘!
当然,得到收获的前提是,他能够活下来!
因着“重土域”被石化,其他四域能量对着“重土域”一阵狂猛摧残之后,退出了“重土域”,向着楚南身子笼罩下,只留下褚武尊仍用“石化域”困住楚南手脚!
楚南被困住,钱凶晃高等四大武尊扬眉吐气了,钱凶嚣张大吼着:“小子,你不是要还我一千万道剑芒吗?来啊,老夫就在你面前,来还啊……”吼着,“极剑域”朝楚南落下,将楚南笼罩在里面。
“逼得老夫引爆‘万沙域’,你很厉害啊,老夫这就将厉害的你,变成一捧黄沙,让你从此灰飞烟灭,魂消大地!”晃高的“万沙域”落下。
方武尊极尽羞辱,讥笑道:“小子,是不是感觉你的能量,就像大江东逝一样,飞快地流走,一去不回?哼,到底是谁本事不行?老夫说过要将你秒杀的,焚成灰烬,‘焚灭域’落!”
严武尊也不甘落后,嘲讽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要将我们当作磨刀石,现在感觉怎样?我们合攻的这块磨刀石,还行吧?小子,给老夫变成一滩血肉吧,‘天山域’降!”
“集五人之力,合击我一人,看来你们都很自豪,很理直气壮嘛!”楚南镇定无比的声音,传了出来,五大武尊老脸一红,五人皆知,这事儿要传了出去,只怕他们会被天下人笑话了,然则,那钱凶睁着血红双眼喝来,“我们就五个人欺负你一个了,你又能怎样?有本事,你去找更多的人来欺负我们啊!”
“要找更多的人,其实容易得很,只是,为了你们五只蚂蚱,就兴师动众,实在是不值得。”
“狂妄!”
“嚣张!”
“找死!”
……
五***喝出声,四个武尊域如同四件法宝,刺在楚南身上,钱凶晃高等人觉得四域齐出,肯定能将里面那个可恶的小子给活活折磨至死。
然而,慢慢地,他们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没有惨叫声,没有痛嚎声,甚至没有崩乱轰鸣声,一切都是那么地安静,可是这分安静,却是安静得很不正常。
之所以如此安静,是因为四域之中的楚南,没有祭出混元扳指等所有防御,只是以肉身去承受,想看看这具经历过吞过山魂,又经过过星辰威能淬炼的身子,究竟增长到了几何。
凛烈刺寒的杀气,密密麻麻地斩遍楚南身体的每一处,然而,楚南的身子上面,却根本没有鲜血渗出,只是留下了一道道较深的痕迹!
至于那火,对楚南来说,更是小儿科,楚南最先就是与火打交道的,他连“生死冰火阵”的八极皇火都能淬炼一些,更何况于方武尊的焚灭域中之火,也不过是给寒玉蓝炎王增加养料罢了。
那重重天山,更是将楚南压不倒!
那黄沙,同样奈何不了如今的楚南。
虽然武尊域将楚南与外界隔绝,要将楚南化作沙,化作一滩血肉,变成一道剑气,一缕火焰,可是,楚南强悍的肉身,将这一切都屏蔽在外。
四大武尊那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了,钱凶不由疑道:“难道这小子,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褚武尊就说道:“他还活着,他的‘重土域’仍然有源源不断的能量输入,一直都没有弱过!”禇武尊的语气里,多了不少凝重,按他以前所遇到的拼杀经历,没有人能够在他的“石化域”中,坚持这么久,早就是域破,紧接着再将其肉身给石化了。
严武尊眼睛眯成一条缝,喝道:“大家使出最大的劲!”说完,严武尊当即喷出一口精血,施展了秘技,霎时,严武尊的脸色苍白,天山域的威能爆增十倍,楚南感觉到了压力!
众人见严武尊如此作来,自然也不再藏私,吐血的吐血,服药的服药,还有取出法宝增加威能的,一时间,剑气带来了微微的痛感,焚灭域之火紧随剑气而入,黄沙将楚南包裹,连毛孔也不得呼吸,更能往他身子里面透入……
还有那被褚武尊“石化”住的“重土域”,抽取的能量,瞬间加大数十倍,褚武尊冷冷的声音传出,“老夫看你一个最多高阶武尊的修为,究竟有多少能量!”
一干人都拿出了底牌,拼尽了力,却仍然没有听到他们非常渴望听到的惨叫声,相反,却听到了楚南仍然透着十二分镇定的声音,“你们还敢再加一把力吗?”
“噗!”
听到这话,钱凶第一个吐血了,他连在生死危急关头才会服用的丹药,都吞服了下去,他还不敢加力?
其他四人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你们这块磨刀石,还敢再坚实一点吗?”
没有回话,只有沉默。
大地之上的小泥鳅,转得更快了,因为小黑更高兴了。
楚南又说道:“如果你们就这么一点实力的话,那就没有再纠缠下去的必要了。”话音一落,楚南浑身旋转起涡漩,直将四域能量吞吸!
与此同时,楚南也想舍了“重土域”,换一种域,或者是换一种攻击方式,因为那“石化”,他的确还没有想到切实可行 的破解之法。
就在这个时候,褚武尊说道:“小子,不要太嚣张,无论如何,你也挣脱不了老夫的‘石化域’,老夫定将你的能量吸个干干净净,能量一尽,你的生命,又还能存吗?”
“生命?”
楚南本不欲理会,却是敏感地抓住了这两个字,霎时间,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
同一时间,严武尊等人目光里,在孕育着一种绝决!</diV>.
安武圣扫了一眼面前的正阳皇帝,语气极为冷淡地说道:“正阳皇,你应该明白,南川洲的规定,武圣不得随意向他人动手,否则,会遭到其他武圣围攻,甚至是武神出手。”
“我当然是明白,只需要请安武圣在一旁掠战,防范一二就行。”正阳皇帝笑着解释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若是那个人不识抬举,惹上了安武圣,安武圣就将其当成一只嗡嗡叫的苍蝇,随手给拍死得了。”
“恩?”
安武圣目光如冰剑,盯着正阳皇帝,想要看清楚正阳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武圣的强烈威压之下,正阳皇帝摊了摊手,说道:“说句实话,安武圣,我想那个救了将欣的高人死,这还不足一月,将欣已经收复了九座城池,如果再让那个人继续捣乱下去,天将国被收复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这样一来,可就打乱了我的计划,甚至导致我在剩下的一年之内,完不成既定目标,正阳国的地盘达不到晋国大比的要求,而正阳国不能参加晋阶上国的晋国大比,只怕安武圣所想要的那件东西,也就会……”
“你是在威胁本武圣?”安武圣的声音,更冷了。
“自然不敢,只是说的都是实话,天将国绝不能壮大起来,那是直接的,最干脆的,就是斩杀掉那名高人,而在斩杀他的同时,正阳国还不能损失太大的力量,否则,晋国大比就会很有难度。”
正阳皇帝坐了下来,趁安武圣还在沉思之时,又道:“其实这件事,对安武圣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只要逼得他惹上安武圣就行,这一方面,我会有安排的。”
良久之后,安武圣开口说道:“只此一次!”
“谢过安武圣了,正阳国晋升成上国时,那东西一定完好无损地送到安武圣的手上。”正阳皇帝说来,安武圣一声冷哼,闪身踏空,直往五洞城而去。
五洞城,总结那日拼杀经验,梳理过体内诸多能量的楚南,又开始研究起阵法,当然是那个传送阵,传送阵可是连两块大陆都能够穿梭的存在,如果能够研究明白,到时在家乡布上一个,回家就方便多了,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明明已经在天武大陆上,却不知道回家的路。
天知道,楚南是多么的想看到爹娘,想找到梦儿灵芸;帝尊尚存,伊老还在,爹娘他们的局势,肯定比较危险;梦儿穿越大海,最大的威慑力量也就是那珊瑚玄蓝鲸,与寄居在珊瑚玄蓝鲸之上的无穷玉芝珊瑚虫,可是大海之上,比珊瑚玄蓝鲸厉害的存在,还多得很;至于灵芸,御使着剑船,更是不知去向……
除了爹娘梦儿灵芸,还有师父们,兄弟们,楚南心一声叹息,捏紧拳头,再次坚定道:“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收集地图,找到回家的路!”
对于传送阵,楚南还有很多其他的奇思怪想,比如,传送阵只能固定在某一处,而不能像动阵那般?比如,传送阵的作用仅仅是传送?
这些,都要留待日后去验证!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根据资料,布置出传送阵,当即,楚南又唤来将欣,让她收集布置传送阵的材料,虽然万阵老祖说过,世间万物皆可为阵,可是楚南第一次布阵,还是想全部按照记载来。
为了不被有些人看出端倪,比如类似于天斩殿的存在,楚南还加入了不少其他的材料,以混淆视听!
将欣领命而来,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因着丰厚的奖励,这些天前来提供最古老的江河溪流的人,不计其数,将欣亲自带人筛选比较,敲定了一处最久的存在,而这一处,却不是某条江河,某支溪流,而是一条瀑布!
当地人称这条瀑布为神来瀑布。
没有知道其历史到底有多久,但有一破落的,却传承六十九代的古老家族后人,献上了家里的记载,那个神来瀑布,在他们第一代时,就已经存在!
而现在,经过几千年的岁月变迁,神来瀑布处于明华上国境内,恰好不好的,以前天将王国与正阳王国所抱的大tuǐ,正是明华上国!
神来瀑布引起了楚南极大的兴趣,楚南本来立马就要动身去一探究竟,可就在这时,急报传来,正阳王国十路精锐大军,共计五百万大军杀到,随之同行的,还有二十名武尊强者;正阳皇帝更是发出屠杀令,要将天将国所有城池全都踏成废墟,将天将国子民屠杀殆尽,所有援助天将国的,杀!所有收留天将国子民的,杀!所有与天将国有关系的,杀!
正阳皇帝知道如此作为会将天将国的子民,全都逼到绝路上,爆发出极大能量,很有可能会带来莫大的麻烦,但是,正阳皇帝就是要以血腥手段杀鸡儆猴,以便轻松拿下最后的两个国这,再说得深远一点,他晋升为上国之后,更能震慑那些划归于正阳上国范围之内的王国!
为此,正阳皇帝觉得这一场屠杀是值得的,随着屠杀令传开的,还有一个悬赏令,无论是不是正阳国之人,只要杀死一个天将国人,就能得到一块上品元石,若是能斩杀将领之类,奖赏还会提高,最高的,自然是将欣,抓到将欣的,无论死活,封正阳国子爵,十万上品元石!
“二十名武尊强者?正阳皇帝还真是舍得,就算武尊强者在这南川洲不是最顶端力量,却也不是像路边的大白菜,要多少有多少……”楚南正念着时,将欣又急匆匆闯进来,她刚才又得到了一个消息,是张红传来的,消息说进攻天将国的不仅有二十名武尊强者,还有正阳国唯一的武圣!
“武圣也来了?看来正阳皇帝是下狠心,要将我除去了。”楚南瞬间便想明白这个武圣,是专门针对他而来的,一念之后,楚南笑道:“来得正好!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将谁除去!”.
“阵起!”
听到楚南喝出这两字,安武圣什么都没想,抽身便逃,不说楚南的种种手段,单就是那只泥鳅,那一滴水,就让他有性命不保的感觉,哪里还敢再多停留?
然而,“砰”地一声响,安武圣被撞了回来,心更是大惊,“是什么竟然能拦得住我?”安武圣规则之剑再出,要破开屏障。
规则之剑一刺,土石柱破裂,可安武圣仍然未能冲得出去,反倒是感觉刺入了一滩水之,登时,安武圣明白,拦住他去路的,是规则之水,安武圣的每一个细胞都涌进了惊讶,“用规则之水来布阵,好大的手笔!”
“规则之水,本武圣就不信土之规则,克不了你!”安武圣狠下心来,念道:“规则之土,覆盖!”
当即,土之规则以大地起伏的姿态,朝规则之水淹没而去,可就在土之规则要覆盖到的一刹那,眼前的规则之水却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胡萝卜,一望无尽的,红彤彤的胡萝卜,安武圣愣了,他不是没有进入过阵,在阵,他遇见过冰霜巨石,刀光剑气,水淹火烧……
可是,安武圣从来没有遇见过胡萝卜!
安武圣想破脑袋都不会知晓,之所以是胡萝卜,完全是因为小黑!
就在愣神之,这些胡萝卜站了起来,然后变化样貌,接着,安武圣便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的,由胡萝卜组成的安武圣!
“幻阵?”
并不精通阵法的安武圣,猜测着说来,遂即紧守心神,不被幻象所迷,可那些“胡萝卜安武圣”却是向着他砸下,安武圣眼睛眯成一条缝,犀利目光从缝里透射出来,他没有立马去拼杀,反而是收敛住土之规则,任由胡萝卜砸在身上。
砰砰砰砰砰……
数声脆响传出,安武圣受了数击,还感觉到了痛,嘴里喝道:“这到底是什么阵?这些胡萝卜,竟然拥有本武圣三成的实力!”
惊喝完之后,安武圣的规则之土,绵延向前,还说道:“不知道你们这些胡萝卜,会不会也能拥有本武圣领悟的土之规则!”
楚南在阵见到,不由叹惜着说道:“若是有阵魂,这些胡萝卜施展出来的,可不是你的三成之力,而是至少八成;并且,有阵魂,你这规则之土,不一定就模仿不出,‘生死冰火阵’能将万阵老祖都困住,何况于你;不过,你要想通过此阵,也不是如此容易的。”
再回到安武圣这边,如他所料,胡萝卜并不能拥有他的规则之力,规则之土覆盖而去,无边无际的胡萝卜便倒了一地,死了。
安武圣松了一口气,嘴刚张到一半,安武圣瞳孔猛地一缩,他感觉周围弥漫着浓郁死气,当下毫不犹豫,规则之土又一次漫延,他要将死气一起覆盖在规则之土里面。
稍顷片刻,安武圣将死气覆盖得差不多了,却又看到,之前他杀死的那些胡萝卜,又从地上爬了起来,甚至有的还破开了他的规则之土。
安武圣震惊难于言表,这些破开他规则之土的胡萝卜,每一根,都带着浓郁至极的死气,安武圣悍然出手,万千规则之剑游荡于空,那些胡萝卜被穿成渣子,穿得粉碎。
虽然这些胡萝卜完全挡不住安武圣的规则之剑,可是安武圣那颗心,却怎么也安定不下来,只因为这些胡萝卜,能破开他的规则。
“哪里来的这么一个高人,怎么以前闻所未闻?”
安武圣念着,瞳孔又一次收缩,因为他看到那些胡萝卜渣子,竟然是汇聚起来,然后,组成了一根根超大胡萝卜,这些超大胡萝卜与之前的又不一样,这些胡萝卜身上披了一层冰铠甲。
而安武圣一眼看去,那冰铠甲里面,却是分布着水之规则,安武圣的头大了;至于那十七名武尊,处境更是艰难,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胡萝卜,有火焰形成的,有水形成的,还有泥土、巨木之类。
楚南暂时还未下杀手,只是煎熬着他们,他也并没有亲自去磨炼一番,他的目的是要收服这些人,最主要的就是安武圣,只要将安武圣收服之后,还不是想怎么淬炼就怎么淬炼?
再说,楚南维持着这个阵,也相当于是在磨炼,因为这阵所需要的一切能量,都是由楚南提供的,安武圣等人攻得越猛,楚南所承受的压力就越大,丹田之内的五行元液,狂涌喷出。
这一切,安武圣他们不知晓,小泥鳅却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嘀咕着:“以一人之能量,维持整个阵之能量,这个阵如此厉害,所需要的能量,完全是以天数字来计算,可是……大人体内蕴含着如此恐怖的能量?”
想着,不由自主地,小泥鳅转起了圈,速度飞快飞快,更是按照楚南所说的,将水之规则涌得多多……
因着楚南有那般目的,所以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安武圣。
数百根超大胡萝卜围上来,安武圣的规则之剑也不再那么好使,即便是土属性克着水属性,要破除一根超大胡萝卜的冰铠甲,却是要消耗他近千分之二三的能量。
千分之二三的能量,听起来实在是少得可怜,然而,这些超大胡萝卜并不是一次斩灭,就彻底干净了,而是还可以凝聚出来,可谓是滔滔不绝,在无穷无尽的胡萝卜面前,千分之二三的能量,已经非常大非常重要。
这些,安武圣都明白,可他却没有其他破阵之法,只能是竭力斩杀一根又一根的胡萝卜。
如此半个时辰,安武圣覆盖出去的规则之土,范围越来越小,手规则之剑,越来越细,光芒越来越淡,安武圣看着那仍然斩不尽的胡萝卜,一股绝望之情,油然而生。
这一回,胡萝卜没有再扑杀上来,而是站立在两旁,组成了一条胡萝卜大道,紧接着,楚南的身影出现在大道上,惊天能量的抽取,也让楚南的脸色变得苍白,可他步子,依久沉稳有力,说道:“现在,可愿奉我为主?”!~!.
“主人,我们就这要杀进去吗?”一名叫候光武的大圆满武尊鼓起勇气问来,楚南回头看了这个脑子估计被吓傻了的人,笑道:“好啊,你先杀进去,我们在这里等你!”
“呃。”候光武满脸尴尬之色,“主人,我只是问问而已。”
“问问?那你觉得我是开玩笑的了?”
“主人,你说的是真的?”
候光武此刻是肠子都悔青了,干嘛要多那一句嘴啊,结果给自己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候光武偷偷向楚南瞧去,楚南淡淡说道:“要不这样,你别去了。”
刚才还后悔万分的候光武,听到这句话,立马以最快的速度,向风阳城射去,其他武尊见状,心庆幸不已,“幸好刚才我没有多说话,要不然……”
武尊们还没有庆幸完,便见楚南转过身子来,盯着他们说道:“你们也别呆在这里看好戏了,一起杀进去吧。”
“主人……”
九名武尊集体愕然,他们原本想过主人这么有信心,估计是又要布下什么阵,再依靠阵形拼杀,说不定还有丝丝机会,可看主人的架式,还真的是让他们直接杀进去。
“你们也不想去?”
“去!”
九名武尊敢不去吗?
“也别乱杀无辜,你们去将那些什么丞相啊、将军啊、城主之类的儿子、孙子绑上一大堆就行了……”听到这句话,正要踏空而去的九名武尊心里好受了不少,相对于杀进皇宫,这绑架的事儿,实在是太轻松了,然而,楚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楚南继续说道:“记住,绝对不能悄无声息地绑架,要大张旗鼓的绑架,闹出来看动静越大,越好;还有,要打出天将国的旗号!”
不敢他们继续惊愕的机会,楚南直接下令,“去吧,天亮之后,在这里**,顺便告诉候光武一声。”九名武尊恭敬点头,疾飞而去。
楚南拿出一大堆材料,对安武圣和小泥鳅说道:“你们两个把这些,全部布满规则吧,我有大用;这些做完之后,安武圣,你便去风阳城,照拂他们十人,若是有武圣出来,不用与其死拼,拦住与其纠缠就行。”
当下,楚南循地底,布阵而去,他要布两套阵,一套大阵要将风阳城给锁定,一套小阵将皇宫给覆盖,大阵还是杀鱼阵为阵基,除了要嵌入生死冰火阵之外,还有研究储物腰带所演化出来的“锁阵”与“储物阵”,“锁阵”自然是将风阳城给锁得死死,而“储物阵”却是将风阳城当成了储物空间给着实加固了起来。
那套小阵,则是以“兽皮残阵”为阵基,因着杀死飞天九瓠,那祖宝级别的珠子被楚南引爆,楚南的储物戒指里所能用的材料,只够布出十二步;再辅以经过楚南改良的正反五行大绝杀阵,而这五行之的水、土,却是由规则所组成;还有从万阵老祖手里整合出来的一套幻魂水镜阵;另外,还有无数的小阵,什么生死阵,水火阵,力量旋风阵,重力阵,聚元阵,天罗地阵……
楚南自然是知道这风阳城与皇宫都有大阵守护,还是极为厉害的阵,毕竟六千余年的传承,那可不是说着玩的;楚南虽然对阵极为有研究,却也做不到在极短的时间内,在不引起他们注意的情况下,将守护大阵全给摸熟再改阵。
不过,楚南却能够断他们从大地里面获得能量,转而将这些能量抽取入他布下的大阵,虽然楚南做准备了不少能量之物;可是,最重要的能量来源,还是需要楚南来供给!
为了顺利布阵,楚南让十大武尊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行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
候光武走到城门口,不待守城士兵喝喊出声,直接一记杀招,将守城士兵给灭了个精光,正准备要硬着头皮一路杀进去时,后面的九名武尊追来,告知候光武要大闹风阳城,候光武听完,直有一种沙漠里碰见一片绿洲之感。
于是乎,风阳城起了火,涌来了水,响起了喝声:“天将国复仇来矣!”十名武尊齐声喝来,将整个风阳城都震动了,皇宫强者、精兵,纷纷出动……
而十名武尊却是散入无形,各自冲着高门大户绑架而去!
风阳上国国主也被从“一龙戏二凤”给惊醒,勃然大怒,“小小天将国,还敢行跳梁小丑之举,把今晚在风阳城***的天将国之人,全给朕活捉起来,朕要好好做给天下人看一下,竟敢摸到朕的地盘上来,看来朕也要颁布一个血腥屠杀令才行!”
皇宫之,高人不少,风阳国主一点儿也不担心皇宫的安全!
不过,一名修炼之的大圆满武圣心却是掠过丝丝不安之感,大圆满武圣将神念扫出,围着整个风阳城来来回回扫了三遍,仍是没有发现不安的来源;而后,神念又深入地底,察觉到守护大阵依然完好,便又皱着眉头,将目光往空扫去;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莫非,是老夫多心了?”
这名大圆满武圣不知道,就在那守护大阵下方数千米处,楚南刚将“兽皮残阵”给布好,连大圆满的武圣强者都没察觉到,其他人就更不能,况且,那些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城的***给吸引了。
风阳城,已经是鸡飞狗跳,精兵到处巡逻,却是毫无头绪,骚乱还越来越严重,毕竟以大圆满武尊之身,行这些魑魅魍魉之事,又岂是那些精兵所能抵挡,虽然这些精兵的修为,最低都是高阶武王境界。
那些大家族,自然也供了不少武尊,可这些武尊都是一击就走,让他们防不胜防!
很快,天亮了。
楚南从地里跃出,拍了拍手,笑道:“刚好合适,阵成了。”
与此同时,要退出风阳城的十名武尊,被一名武圣赌住了,安武圣当即显身,挡住风阳上国的武圣,十名大武尊正要趁此脱身,又有两名武圣疾速赶来,将安武圣给赌住了。
楚南见状,笑道:“小黑,走,我们去凑凑热闹!”
(PS:今天就四更啊,身子有些疲,好好休息一下去,明天继续五更。).
秦武圣和齐武圣往前走去,当然不是自愿的,被“生死诀”控制,完全是身不由己,痛苦煎熬着他们的每一颗细胞,可不管他们是不是自愿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确实走上前了。
应武圣的那张脸,变得极为不自然,骂人家“畜生不如”却骂到了自己身上,丢脸丢到了极致,应武圣刚被小泥鳅困在水口袋里,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又被人家狠狠打脸,怒火一下子就冲了出来,他狠楚南,却更狠走出来的齐、秦两名武圣……
“你们走出来做什么?”
应武圣大声喝来,齐武圣回道:“我们也……”话还未说完,齐武圣与秦武圣的身影一闪,瞬间闪到了两名高阶武圣的面前,昌武圣、许武圣眉头还满是疑huò,他们感觉到里面那严重的古怪,见秦齐两人突然飞来,果断出手要将两人制住,再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然而,比两名武圣还要果断百倍的楚南,毫不迟疑地口绽一字:“爆!”
一瞬间,齐武圣与秦武圣被迫自爆了,初阶武圣的自爆,威能之浩大到难以想像,若是让这股威能爆炸肆无忌惮地爆炸在风阳城,就算风阳城有种种保护措施,只怕也将有四分之一化作废墟!
因此,就算是昌武圣与许武圣是高阶武圣,也不可能在挥手之间便将这股庞大的能量湮灭,不过,两人若是想避开,那还是比较容易的事,也受不了多重的伤!
可是,问题就在于此,他们根本不能避,不能闪,因为这里是风阳城,是皇城;只听昌武圣喝道:“所有的人,全力出手,绝不能让能量泄出去分毫,风阳城若有损,我们谁都逃不了罪责。”
喝声虽然严厉,却还透着一股莫名的恐惧,这可是两个初阶武圣啊,在南川洲的大圆满武尊不少,足有数千之数,可能跨过那一步的,领悟到规则,晋升到武圣的,却是极少数之辈;然而,昌武圣却是亲眼目睹了两名前途可能不可限量的武圣强者,被他人当作遗弃的法宝一般,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引爆了。
比昌武圣恐惧更深的,是那安武圣,秦、齐两位武圣被引爆的一瞬间,安武圣浑身猛颤不已,心中登时闪念,“主人能让他们两个自爆,肯定也能让我自爆……”
昌武圣与许武圣接下了大部分自爆威能,应武圣等人也是齐力出手,直将那股浩匹威能给起来。
远处,楚南正说道:“小泥鳅,你也该全力出手了,除了抓回那个该死之人外,最好再抓一名初阶武圣回来;安武圣,全力出击,一击即回,任务,一名初阶武圣。”
“是,大人。”
“是,主人。”
小泥鳅与安武圣同时应来,身形疾速闪动,爆发所有威能,使出十二分的力,昌武圣等人自然是看到小泥鳅和安武圣杀去,面sè惊惶,厉声喝道:“大胆……”
应武圣也要这样喝着,可是他刚张开了嘴,就被巨大蛟爪给抓在了里面,蛟爪之类有一滴水珠,水珠好个黏稠,应武圣反抗不得,昌武圣与许武圣分别出杀招,一团光球与一道鞭影,直杀向小泥鳅脑袋,竟是要将小泥鳅当场斩杀,小泥鳅身形一变,庞大的蛟脑袋即刻变成了泥鳅脑袋,身子一换,后面两只蛟爪,分别对上光团与鞭影,而还有一只蛟爪,却是抓向了旁边不远处的一名初阶武圣。
拼命要好好表现的安武圣,超常发挥,完全不顾受伤,硬生生受了那初阶武圣一击,趁此将那初阶武圣抓住,正在往回狂撤。
而楚南也没有停下,Ti内所有能量齐聚,眼睛里战意凛天,“灭天拳”再出,直击他们所的那自爆威能。
此刻,小泥鳅同时接住两位高阶武圣的一击,光团湮灭,鞭影消失,可小泥鳅的两只蛟爪也爆射出鲜血;小泥鳅不敢再逗留,抽身而去,昌武圣与许武圣yù出手再行攻击,却又见到一个诡异的黑洞已经砸在他们尽力维持的屏障之上,两武圣大怒,“阶武尊,也敢放肆……”
怒火虽然直yù冲天,却是不得尽力维持并消弱爆炸威能,小泥鳅本是抽身而走,见状,蛟头闪现,一身狂吼,蛟尾一摆,也狠狠砸在了屏障之上。
楚南一拳本已让屏障摇晃不已,若不是两名高阶武圣拼力维持,早就散乱开来,可小泥鳅一个蛟尾砸下,却如给巨石压下最后一根稻草,巨石碎了,屏障爆了。
昌武圣与许武圣也不是迂腐之人,见事不可违,赶紧闪避,同时蓄势积力,准备等这爆乱威能一消失,就以雷霆闪电之势,将这帮胆大至极的人拿下。
就在他们闪避开时,两名武圣的瞳孔,蓦然生出刺冷寒光,因为他们看到那个中阶武尊,居然一头所进了爆乱能量之中,昌武圣当场吸了一口冷气,说道:“这小子要做什么?虽然这能量已经被我们消弱掉一些,但根本不可能是他的修为所能承受的,他只要一冲进去,必定爆成血Rou粉末。”
然而,爆乱能量之中,楚南并没有爆成血Rou粉末,他jī发了混元扳指的防御,同时将十万大山的山hún全力jī发,爆发出Rou体的最强防御!
在身子受到数次重击,吐出一口鲜血之后,楚南从爆乱威能中冲出来,当下“天涯咫尺”一踏,径直踏到还有些发愣的那名初阶武圣面前,毫不犹豫地,三记“灭天拳”接连击出,初阶武圣直被打méng,遂即,死气与力量漩涡一卷,卷着初阶武圣往回飞去。
“没有死?”
昌、许两位武圣的震惊,难以言表,“一个中阶武尊的修为,居然没有死?这说明什么?”两名武圣的眼睛里,立马射出了贪yù之光。
他们的脑海浮着“法宝”两字。
震惊、贪yù的同时,两人也没有呆住,发出了全力一击,光球、鞭影齐飞而至,散发出来的威能,比之前对付四爪凶蛟,都还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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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楚南所说之语,许武圣大惊失色,昌武圣也是浑身一颤,白老头眼睛里精光一闪,瞬息之间,神念闪出即回,精光全部变成浓浓杀气,冷声问道:“应子雄死了?”
白老头没有直言问谁,也没有拿那眼睛去盯谁,但许武圣与昌武圣俱是立马将腰弯到九十度,充满着恐惧应了一声,“死了!”
“齐铭宣也死了?”
“死了!”
“秦冈越他们也死了?”
“死了!”
“怎么死的?”
越问,白老头的声音便越是平静,可许武圣两人却是惊惶到了极点,颤颤栗栗、哆哆嗦嗦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说完后,全场的气氛窒息到了极点,就连心跳声、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风阳城远处传来的嘈杂喧闹声,传到这一片区域就像撞到了镜子一般,被反射了回去。
良久之后,白老头开口说道:“你们怎么没有死?”
“大武圣,我们……”
白老头不再理会他们,点到为止就够了,冰寒目光再一次滴向楚南,心里在滴血,风阳上国有着六千余年的底蕴,但包括他在内,也就只有十五名武圣,前前后后十二名武圣到了这里,还剩下一名高阶武圣两名阶武圣守护皇宫;然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被人家斩杀了六名武圣,这已经不是小事一桩,而是到了风阳上国的伤筋损骨的境地!
而这一切,全都是眼前的这个小子带来的!
“不要这么看着我,天将国的国令,本来就不是发出来吓唬人的,是你们自己不相信的,从风阳上国出兵天将国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有今天的结局,六名武圣的陨落,只是前-戏,接下来,就该轮着你们陨落了。”楚南毫无压力地说来,五名高阶武圣当下就要出手,可白老头没有动作,没有号令,只有忍下,楚南又道:“对了,风阳上国的最顶端力量,差不多都来了吧?”
“你要是臣服于老夫,老夫告知你一切。”
白老头是强压下心痛说出的这句话,毕竟那六名武圣已经死了,连渣子都不剩了,不可能再死而复生,他现在要追求的,便是风阳上国的最大利益,而这个小子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什么雾禁海,什么***能量布阵,已经展现出了比六名武圣更大的利益!
“这样吧,你让风阳上国投降于天将国,我便可以考虑考虑!”
“臣服于我,你在风阳上国,将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不够,我不喜欢脑袋上还站有人。”
“你确定要吃罚酒?要走死路?”
“我好久没喝过酒了,至于死路嘛,我一直都走在死路上!”
白老头听到这般的回答,知道让楚南臣服是绝不可能再出现的事情,眼睛恢复到平静,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只好就此将你毁灭!”
“我也是这样想的!”楚南笑着说来,而后轻声念道:“大阵起!”
听到楚南念出“阵起”两字,白老头一下子找到了之前心那不安的源头,毫不犹豫地,白老头出手了,五个金环直射楚南,分别套向楚南的双手双脚,当空一个金环,更是往楚南的脑袋落去!
可就在白老头释放出金环的一刹那,楚南与小泥鳅一行人直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将那五个金环的光芒都掩盖了。
白老头眉头一皱,却没有将五个金环收回来,反而是驱使着金环分别向五个方向撞去,登时轰隆五声炸响,大阵剧烈摇晃,已经处于层层阵形之的楚南,不由叹道:“这白老头果然厉害,一击就把大阵给撞得东倒西歪了,不过,要想以力破阵,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要他们走出一步,我们就开始玩猎杀游戏吧!”
楚南话声刚落下,收回五个金环的白老头就说道:“谁也不准乱动分毫,就站在原处!”
“咦,这白老头还识阵?”楚南微微吃惊,却又笑着说来,“你们说的,谁也不准动,就在原处啊!谁动谁就是孙子,就是万年王八!”
这声音传到了白老头一行人的耳朵里,白老头眉宇间登时浮现出一座山,正疑惑楚南有什么目的时,又听楚南说道:“小阵,再起!”
当下,一团亮光驱散了这无尽黑暗,白老头等人看见一个阵直将皇宫所包围,之前那几人的身影,直往皇宫疾射而去,条件反射地,白老头惊慌喝道:“拦下他们!”
刚喝出口,白老头就后悔了,可是,那些早就憋了熊熊火焰的武圣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这一冲,眼前的亮光消失,人影消失,五名武圣眼前出现的画面,俱不相同,有累累白骨,有冰天雪地,有高山流水,更有生死炼狱……
“该死!”
白老头再喝出一声,念道:“希望护宫大阵能够抵挡住!”白老头说这句话,自己心里都没有底,这个小子对阵的研究,明显非常精通。
“老夫不懂阵,也能破掉你的阵,无论什么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只有灰飞烟灭的份!”白老头说来,五个金环猛然冲天而起,轰隆巨响再次响起。
穿梭在阵形之的楚南,身体猛地一阵,不管是大阵,还是小阵,维持阵形运转的能量,绝大部分都是由楚南提供,大阵震动,他也受到不小的冲击力,楚南说道:“大圆满武圣的实力,比我想的还要强,咱们动手快一点,先将那五名武圣给斩杀了。”
说完,阵形几转,楚南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累累白骨的区域里,白骨上空,正浮着许武圣的身影,许武圣正在毁坏着一根又一根的白骨,看到楚南他们,登时狂笑,“小子,你终于来送死了?”
“送死?”
楚南拍下了灵兽袋.
二十五名大圆满武尊,也是一股不小的能量,将这股能量融合在大五行绝杀阵中,也能让大五行绝杀阵的威力增上一分,虽然只是一分,可兴许,那一分就是压倒白老头的最后一根稻草。
五名高阶武圣都逃不脱被抓被“生死诀”控制的命运,二十五名大圆满武尊更是不用说,仅仅花了一分半钟的时间,二十五名大圆满武尊就战战兢兢地站在了楚南身后。
在收服过程之中,小泥鳅一直将目光落在小黑身上,眼睛里的敬畏,比起以前浓郁了十倍不止,他心里在反复地念着:“先前那道光芒è的,我绝对没有看花眼,è,不是五sè,六sè代表什么?”
具体代表什么,小泥鳅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这个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的姑奶奶,比他所想象的,所认为的来头还要大,大得多!
而这个时候,受到刺jī的白老头,疯狂施为之下,大阵那相当于“储物阵”的功能已经被他破得差不多了,没有阵hún的“生死冰火阵”也破了近三分之二,只有那“锁阵”,还牢牢锁着整个风阳城。
破除这些阵,白老头付出的代价不小,当然,楚南受到的伤害,也是愈为严重,他在图腾大陆炼制出来的丹药,几乎都拿了出来,除了自己吞服之外,还分给小黑、小泥鳅,还有许武圣等人。
许武圣五人现在是多沉默,有多沉默,显然是之前白老头的那句话,刺jī到了他们,楚南看到许武圣等人的神情样貌,心里念道:“白老头,真是太感jī你了,要不是你,要让他们用心为我卖命,还真的是很难!”
嘴上却是说道:“刚才的状况,你们看到了,我能让白老头受伤,自然就能让他死,而且,白老头若不死,你们的日子,想必更难过;我向你们承诺,这一战之后,你们若是不死,跟我十年,我便还你们自由,十年之后,天大地大,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真的?”
许武圣猛抬头,脱口问道,昌武圣四人的眼睛里也射出亮亮的精光,十年时间对一般人来说,很长,可是对高阶武圣的他们来说,十年时间真的算不得什么,弹指一挥而已。
楚南回头,扫了一遍五人,答道:“你们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我用得着骗你们吗?”
许武圣五人一听,觉得是这个理,没有多少犹豫,许武圣说道:“好,我就为你卖十年的命,十年之后,你若说话不算话,我定与你拼命!”
楚南一笑,“也许十年之后,我让你走,你也不愿意走!”
“不可能!”
许武圣断然否决,楚南也不作辩解,转而问向其他四人,“你们是怎么想的?”
昌武圣看了许武圣一眼,说道:“好!”
与此同时,另外三名高阶武圣,也说出了“好”字!
楚南见他们都点头了,脸上笑容愈加灿烂,虽说他可以控制他们做他想要他们做的事,可是他们若不配合,心里有抵触,势必不能真正发挥他们的威力;再者,控制也是要耗精神力,要耗能量的,能不消耗还是不消耗的好。
之所以是将时间定为十年,那是因为楚南相信,十年之后,他定能晋阶武圣,定能举手投足间将他们除掉;若是许武圣他们知道楚南心里的想法,定会不以为然,觉得楚南太过于狂妄!
楚南身子又是一震,回身穿过层层阵法,看到疯狂的白老头,喃喃念道:“现在的他,还不够疯狂,要让他更疯狂,让他lù出一些大底牌,这样以便于后面的拼战。”
决定一下,楚南立马笑道:“白老头,你的速度太慢了,我已经将那二十五名武尊也给控制了,另外,许武圣他们也真心效命于我,而我呢,现在马上就去皇宫,你要是再不努力一点,可就真的只能看到风阳国主的脑袋了。”
说完,又是一阵刺耳狂笑声,楚南带着他们往皇宫而去,白老头则是真的疯狂了,双眼血红,说道:“好小子,这是你逼老夫的,想逼出老夫的底牌,老夫就如你所愿!”
遂即,白老头手上多了一个金环,这个金环,不是用元力凝聚,也不是用规则凝聚,而是白老头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来的一件法宝!
金环法宝刚一闪出,一股恐怖的气息,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重重阵形根本就挡不住,一些摇摇yù坠的阵,更是被这股气息给压破,那生死冰火阵倒是能挡住一二,可是生死冰火阵被毁得差不多了。
气息一出,昌武圣惊喝道:“神器,大武圣手里果然有一件神器!”其他人听到“神器”两字,浑身都打了一个寒颤,而楚南却是以最快的速度取出一颗疯魔丹服下!
庞大的能量,立马从楚南身上爆发出来,还有一股气势,压向四方,就连许武圣等人都有窒息之感,目光中满是无比的惊讶,一瞬间,楚南在他们脑海里的形象,无比高尚起来;小泥鳅对此倒是很熟悉,在对付飞天九瓠的时候,他就感受过了一次。
有过一次吞吸疯魔丹的经验,这次比上一次的情况好上了许多,生命力在狂猛抽取着,楚南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再服下一颗疯魔丹,就在第二颗疯魔丹刚入喉的瞬间,白老头全力施展,驭使金环向剩下的破损生死冰火阵砸了下去。
登时,生死冰火阵全碎!
生死冰火阵碎的一瞬间,楚南身子一个剧烈震动,嘴巴还不由自主地张开,似要吐出一口血,就连那还没有完全入腹的疯魔丹,都要被吐出来。
楚南双眼犀利,狠狠一拳,打在自己xiōng口,将那疯魔丹给打落回腹里,顺带着将鲜血也打了回去,一声大喝:“走,用你们最大的力量,破皇宫,杀无赦!”
这声大喝,是用来刺jī白老头的,楚南最想的,是到那兽皮残阵中去,那里有八根来历不丹的真武柱,还有诡异至极的骨头、眼珠子,更有祖宝级别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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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5破其心境1更
白老头没想到楚南那么说话算话,轰了三次,就真的放他入了阵;更没想到,楚南的第二件礼物,如此犀利,似狂风似暴雨更似天怒,直要将他这一叶xi舟给巅覆、轰碎,好在,这些恐怖威能,神器金环都能替他抵挡消除掉好一部分,剩下的他已经能够接下,不过还是会受上一点伤,耗去他大部分的能量。
然而,这恐怖威能之中,还有一个十分不起眼的xixi光点,就是这一个光点,完全无视金环神器的防御,钻进了他的血ru身躯之中!
光点钻进去之后,没有爆炸,没有破坏他的血ru,没有湮灭他体内的能量,只是在他的身体里面四处游荡,像逛后花园观赏风景一样!
可就是这样貌似无害的,才让白老头更加担忧,白老头用元力去消灭、包裹、堵截光点,根本就挡不住,光点视若无物,不仅是元力不行,就是规则也不行,要知道他的规则,可不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白老头又接到了第三件礼物,看到风阳国主的一瞬间,白老头就傻了,甚至是忘记了体内的光点,而就在此刻,灭元冥藤疯涌缠上。
“老祖宗……”
“你不是大圆满武尊的修为?怎么现在连武皇修为都没有?”
“就是刚才刚才……”
风阳国主看着缠在白老头身上的灭元冥藤,语塞了,结巴了,再也说不下去,白老头这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到修为似瀑布一般冲到灭元冥藤里,当下暴怒,浑身一震,灭元冥藤的强悍程度还比不上楚南的ru身,自然是直接就被震得粉碎,一丝全无。
可是,这一震,也将白老头自己给震愣在当场。
要知道武道修炼,越到后面就越难晋阶,就需要更多的积累,虽然他还没有跌破大圆满武圣之境,可就在刚才那么几息间的功夫,至少将白老头三十年的苦修给吞没了。
本来白老头的修为,已经到了武圣境界的巅峰,离武神之境只有一步之差,他也在做着准备,冲击武神境界;然而,这一吸,活生生将他吸得离武神之境有数步之远!
这些丢掉的修为,要想补回来,那就不是三十年的问题,至少要花上两倍的时间,很有可能是上百年,甚至有可能是永远与武神之境失之ji臂!
因为他的心境,被破了。
一股绝底的愤怒,想火山爆发一样,从白老头心里涌起,白老头冲着楚南喝道:“xi子,你彻底惹怒老夫了,破老夫的心境,老夫就要用你的命,用你们所有人的命,用你家人、九族,用你天将国整个国家、所有子民的命,来还原、圆满老夫的心境!”
“白老头,你的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了吧?”
楚南似没有听到白老头所说的冰冷之语,淡淡说来,白老头又是一怔,确实,他驱使神器以力破阵,再加上被楚南伏击两次,消耗得实在是太多了,就算他是大圆满武圣修为,也有些承受不住。
白老头一声冷哼,取出一瓶丹药服下,嘴角露出狰狞笑容,“xi子,你失算了!”
“哦。”楚南不动声色,又说道:“就算你能量补充了一大半,又能怎样?风阳国主可是你的累赘,有这么一个累赘在手里,你又能发挥出几分实力呢?”
白老头蓦地盯着风阳国主,眼神要多冰冷就有多冰冷,已经只有区区武王修为的风阳国主,浑身颤抖起来,心中涌起了恐惧,“老祖宗,是我,我是您的亲孙子,是您最疼爱的亲孙子,我……”
“如果不是你出兵天将国,我何来受此劫难;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损失三十年修为;如果不是你,老夫突破武神之境,指日可待;你已经犯下如此大罪,难道还要连累我丢掉xing命吗?”白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冷……
“老祖宗,救命啊……”
“我的亲孙子,不只你一个,只要有我在,风阳国就会在,而你,现在已经与一个废物无疑,所以,为了我,为了风阳国,自尽吧!”
“老祖……”
风阳国主怎么都没有想到,出兵天将国,竟然遭到如此报复,换来如此下场,可已变成铁石心肠的白老头,不等他继续唤下去,一掌打破了他的脑袋,结束了他的xing命。
随后,白老头盯着楚南,向着楚南一步一步走去,说道:“能量,老夫恢复了;累赘,老夫解决了;你的阵,也没有了;你还能拿什么挡住老夫的怒火?”
“哈哈哈……”楚南大笑起来,白老头喝道:“你笑什么?”
“我要杀你,轻而易举,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楚南说得是实话,那祖宝级别的yu佩,肯定能将白老头给炸得尸骨无存,只不过,用yu佩来杀白老头,实是太不值了,楚南要将那yu佩留着对付更厉害的人,比如武神。
当然,这一番实话,除了xi黑与xi泥鳅,是没有人相信的,许武圣等人都持怀疑态度,白老头就更加不屑了,又踏出一步,喝道:“那老夫倒要看看,你怎么举手投足间让老夫灰飞烟灭。”
“杀ji焉用牛刀?用阵,杀你足矣!”
“阵?你还有阵?”
“布阵!”
楚南笑着,吐出两字,许猛公冶阳等一帮人,全都被楚南当作阵材,在楚南的控制之下,站到了他们该站的方位上,将白老头围在中间,楚南也站在了土属xing方阵,xi黑则在金属xing方阵。
“这就是你所谓的阵?”白老头不屑地笑了
楚南说道:“笑吧,抓紧时间多笑一会儿,不然,你就再没有机会笑了。”说完,楚南启动兽皮残阵,五行大绝杀阵也同时启动!
霎时,一股恐怖威压从四面八方袭来,白老头祭起神器金环相挡,而周围又升起一股凛烈的威势,足以与白老头匹敌的威势,白老头心中不安暴起,当下不再犹豫,喝道:“你要用阵杀老夫?老夫就先灭了你这布阵之人!”
喝完,白老头身形与神器金环合为一体,直杀楚南.
丹田处,五se光点那么的不起眼!
然而,就是这个五se光点,将白老头的硕大元核、丹田内所有的能量都给压制住了,让其一丝波动都震动不出来,就好像本来应该是惊涛骇g、汹涌澎湃的海面,硬生生让这xiiao五se光点给变成了风平g静!
白老头傻愣在当场,全然没有想到这颗光点的危害竟在于此,在这个时候给他如此一击,让他连自爆都自爆不了,死都死不成。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黑dong,越来越近;感觉到七窍流血,感觉到双腿离他而去,感觉到身上伤痕深及脏腑,下一刻就要让他崩裂成血rou之渣……
忽地,黑dong消失,取而代之的,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只拳头;虽只是rou拳,白老头却感觉到拳头里面汹涌着威能,好像刚才那个黑dong,全部缩到了拳头里一般。
白老头知道,这次,真的完了,完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念头落下,拳头砸进了白老头的丹田里,丹田破碎,白老头看着楚南,仍然不相信,他就被一名中阶武尊给斩杀了,后悔终于涌上心头,“若是没有去侵犯天将国,此刻,我应该还在为晋阶武神做做准备吧!”
不管如何的后悔,都没用了,白老头发出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声惨叫,继而血rou之身破碎,何止是四分五裂,简直就是千刀万剐般的分裂,血rou横飞。
只留下,楚南的那一只拳头。
楚南眉宇间还有着疑惑,接着打开了拳头,手心里,正是白老头那颗附着有五se光点的元核!
第一眼,楚南就看到了五se光点,登时想到:“就是这五se光点,阻止住了白老头的自爆?五行合到底还有多少妙用?之前五行合一的武尊域,能击破那个‘天’字;眼下,五行合一的规则,竟是能让大圆满武圣调动不得自身能量与规则;如果是五行合有着生命的武尊域,又会爆发出怎样的威能?还有拥有生命的五行合一规则呢?”
想到这,楚南想到自己的爆了“重土域”,念道:“十万大山的山魂,我还从身体里面bi不出来,并且,也不能bi出来,那我就得去另找一个山魂;还有,刚好趁此机会,去明华上国的神来瀑布一趟,看看其间到底有没有水魂;不过,去之前,还要将这里的事,收一下尾。”
楚南又将注意力放到元核之上,边查探思索着,边趁些机会恢复身子;而周围,许猛昌源等一大帮人,也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他们的能量被u空了,身子也是虚弱得紧,但他们脸上,仍然满是笑容,因为他们明白,终于活下来了,活着,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至于大圆满武圣,至于风阳上国,早被他们抛到了一边,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楚南身上时,笑容滞住,眼睛里流露出畏惧、崇拜、敬畏等等复杂的眼神;然则,不管他们眼神有多么复杂,绝对没有一丝背叛在里面,除了生死印迹之外,还有楚南从头到尾表现出来的种种手段,最后硬是以中阶武尊的修为,斩杀了大圆满武圣。
“这十年,就绝了他念,死心塌地为大人效命吧。”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里,都是这般念来,“说不定跟着如此剽悍的大人,日子还会更jing彩,得到更多的好处!”
数个时辰之后,众人都恢复了一大半,楚南将有五se光点的元核,放进了装有飞天九瓠内丹的储物戒指之中,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发现rou身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rou身的强度,又是个台阶,特别是那片叶子,仍在狂吐着五行元液;还有修为已接近高阶武尊的边缘,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够踏入高阶武尊之境。
楚南庆幸那片叶子落下液滴,实在是太及时,要不然,不说最后一拳打不出那样的威力,他的身子更是有可能在三颗疯魔丹之下被摧毁,放下这些个意外之喜后,楚南转过身子,问道:“谁对风阳上国的环境比较熟悉,还有风阳上国附属国的势力分布!”
公冶阳赶紧站了出来,说道:“大人,我对此很熟悉。”
“那大家就一起走一趟,只去有武圣坐镇的王国!”
“是,大人。”
说完,一行人浩浩dangdang而去,楚南此举,自然是将那些武圣全部收之于麾下,他既然下定决心要把天将国做大,当然不会放过这些实力,他想得很清楚,把天将国做大,再让天将国替他服务,无论是炼丹还是炼器,需要某种资源,收集域魂,搜寻黑se令牌,打听梦儿的消息等等,都会非常方便。
并且,楚南还有一种直觉,一年之后对上那锁海空屏,这些人也会派上用场;即便派不上,实力增加,总归是件大好事……
费尽心思斩杀大圆满武圣的楚南,此刻,正想着:“不知道武神,又是何等存在?”
一路上,楚南也是在总结着此次大战的经验,很快地,就到了北升王国,北升王国是风华上国附属国中最强的王国,有着一名高阶武圣,一名中阶武圣!
“候光武,叫阵吧!”
楚南淡淡吩咐道,候光武一愣,遂即满脸惊喜,主人用他,说明看重他,现在的候光武,对楚南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屁巅屁巅地飞入城中,站于皇宫上方,大声喝道:“郑老头,我家主人来了,快快出来拜见。”
“nainai的,你是谁?你家主人又是什么东西?敢在老夫的地盘上撒野,给老夫死来!”喝声中,一道身影从皇宫里直she出来,紧接着一只大手,直向候光武拍下。
候光武是一丝都不惧,反而说道:“郑老头,你最好不要动我一根汗,不然,后果很严重!”
“xiao子,在老夫面前放肆,你放错了地方。”郑老头说着,就要一巴掌将候光武拍成rou酱,可突地,看到了楚南那一帮人,登时,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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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3赌赌赌,rururu1更
听着铁苍熊狂吼着的话语,楚南若是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还真就让xi黑和铁苍熊斗上一斗,可是那种奇怪的感觉使他想起了雾禁海之中,恐怖的雾,追着他们的雾,xi黑这样神秘、强大,还来历非凡的存在,很有可能会引起某些强大之人的关注,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绝不能暴露xi黑。
楚南笑着对铁苍熊说道:“你想不想要打赌更有意思一点?”
“打赌当然是越有意思越好了。”
“那你觉得吃了我双腿,会更有意思吗?那不是和你以前抓去打赌的人一样?”
铁苍熊偏头一想,说道:“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可是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那你就再给我打个赌,赌我会不会跑啊;就算我跑了,你也可以追啊,这样我们就可以打第三个赌,赌你能不能追上我;还可以继续赌什么时候追上我,赌什么时候将我吃掉……”
楚南越说,铁苍熊的眼睛就越亮,听到一个又一个的打赌,lng得他心里那叫一个汹涌澎湃,楚南见状,下着结论说道:“反正,只要在没有见到笨熊之前,你不下杀手,我们就有无数个有意思的赌可以打,再说了,我虽然跑得快,可我的修为低啊,快也快不了多少时间啊,你想追,还是能够追上的……”
“不错,爷爷最喜欢打赌了,越多越好,你肯定会被爷爷追上的,哈哈哈……”铁苍熊狂笑起来,狂笑声传出,暗中那年轻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却还是没有冒出头来。
楚南继续说道:“要找到笨熊,要证明你赢没有赢,那你就得和我呆在一起,还要呆很长一段时间!”
“和你呆在一起,不行!”铁苍熊将脑袋摇得飞快。
楚南笑道:“那咱们现在就打一个赌,赌你能不能和我呆在一起,直到看见笨熊的那一天,如果你能的话,那就说明我输了,我就任由你吃,还把刚才对你说‘姑nini’的展现到你面前来。”
铁苍熊眼睛骨碌骨碌转,说道:“那你不得让爷爷饿肚子,不得打扰爷爷睡觉!”
“好!”
“那赌了。”铁苍熊拍板,公冶阳等一干人却是愣愣地看着楚南,心里念着:“大人的拳头厉害,没料到大人的嘴舌更加厉害,三言两语之间,就骗了一个堪比于大武圣一般的强者!”
手下的心思,楚南自是清楚,却没有予以理会,他扫视了一遍神龙山,看了那条仍在柔柔流泻着的瀑布,对铁苍熊笑着说道:“还要不要再打一个赌?”
铁苍熊一听,立刻就激动了起来,他想不到能够有这么多赌可以打,这可是他以前从未遇到过的事情,他浑身的m发,都在兴奋地跳动,赶忙问道:“赌什么?”
“我就坐在这里,就能让这神来山毁掉,让这神来瀑布也毁掉!”
“不可能!”
铁苍熊脱口而出,许猛公冶阳等人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饶是他们亲眼见识,亲身体会到楚南的强大,却仍是不相信楚南坐在这里就能让神来山毁,不信的同时,心中却还浮出某种希望。
“那你敢不敢赌?”
“赌,爷爷当然要赌了,这可是明摆着你要输的!”铁苍熊单掌拍胸说来,忽地又想到,“你输了的话,怎么办?”
“我输了,就天天给你烤ru吃!”
“烤ru?好!”
楚南当下吩咐许猛昌源两人到神来山中打点猎物,想到那种奇怪的感觉,又说道速去速回,不要走得太远,两名高阶武圣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却是听令而行,丝毫没有因为是高阶武对,去打猎就是对他们的耻辱一般。
许猛昌源两人离开,暗中有人说道:“王上,我们要不要将这两人抓过来,问一个清楚明白,同时还能知道那名中阶武尊的来历。”
年轻人有些意动,却还是摇了摇头,“他们两个并没有走远,铁苍熊又没有和他们拼杀起来,这时贸然出手,可能会打草惊蛇,实为不妥。”
很快,许猛昌源便回来了,带回来一只花纹虎,一只箭猪,这两种魔兽品阶都非常低,楚南当即施展出火焰,烤起两只魔兽来,楚南说道:“为了让你相信,我就先烤点ru给你吃。”
铁苍熊眼睛直盯着花纹虎和箭猪,嘴角有口水流出。
其实,楚南烤ru的目的,却是先给铁苍熊尝点甜头,让其yu罢不能,他才好继续和他打赌下去,楚南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自信能够让铁苍熊吃了还想吃!
数十分钟后,ru香四溢,楚南放上各种调料,将香味烤进ru里,烤进了骨头里,甚至是每一个血ru细胞里,这一点,以前的楚南做不到,可现在要做到,实在是太容易了;铁苍熊闻着那香味,口水已经三千丈了,大喊道:“爷爷要吃,快给爷爷……”
楚南直接将箭猪扔了过去。
铁苍熊抓住,三口就将庞大的箭猪,给吃了个干干净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一点,吃完之后,说道:“太好吃了,爷爷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了烤ru,太爽了……”
说着,铁苍熊径直一个飞身扑去,将楚南手中的花纹虎也给抢了,又是三口吃了个干净,然后,盯着楚南喝道:“再给爷爷烤点ru,快!”
楚南摇了摇头,“你还没有赢呢,你要真正赢了,我就每天给你烤很多很多的ru,让你永远吃不够。”
铁苍熊眼睛一转,急切说道:“那你赶紧开始啊,爷爷就不信你就坐在这儿不动,就能让这神来山毁了。”
楚南这时说道:“打赌开始后,我不能受到打扰,要是有人来打扰我,你该怎么办?”
“爷爷一巴掌将其拍成ru酱,让你烤给爷爷吃。”
“那好,咱们就再打一个赌,要是你让人打扰到我,导致我受伤一类的,那就算你赌输了,我也不会给你烤ru了,你赌不赌?”
“当然要赌,爷爷不会让你受伤的,爷爷还要让你烤ru呢!”铁苍熊拍着胸脯说来,楚南笑了,这样的回答,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
铁苍熊,已经被楚南有烤ru和打赌拿下。
当即,楚南盘膝而坐,双手贴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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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云世?”
明华国主听到这三个字,条件反she地喊道:“等一下!”
虽然只是一个名字,知道他名字的也不少,但能够用这种语气喊他,还自称“本王”的,说出“你敢”之类的,着实就少了,明云世盯着年轻人,喝问道:“你究竟是谁?来朕的神来瀑布有何贵干?”
“在本王面前,你也配称朕么?”
年轻人依久是盛气十足,凛然无比,一副完全没有将明云世放在眼里,他只是和渐魂一样,将目光锁定在楚南身上,脑海里想着,“能够破了渐魂的摄魂控心术,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南川洲何时多了这么一个人物?”
明云世再闻听此言,心中更怒了,可是,越怒他就越谨慎,能将他不放在眼里,肯定有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理由,或者说实力;明云世确认了年轻人一方的实力,在此时的三方势力之中,是最弱的一方,“实力最弱,却还能如此嚣张?那就是说明他有着大的来头了?能自称本王的,比过朕之称谓的王……”
想到这里,明云世脑海中突地劈下一道闪电,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却是有些不敢相信,明云世盯着年轻人,试探着说道:“你……是……”
明云世没有完全说出来,年轻人便似知道了明云世心中所想一般,说道:“不错,正是本王!”明云世得到这样的回答,眉头更是深深锁了起来,如果是己方阵营的,那根本不用亲身前来,直接一道命令下来,那明华上国还不倾全国之力去办?这般的话,只能说明,这个本王不是己方阵营的本王!
“明云世,现在有一个大机缘放在你的面前,如果你能将这些人拿下,本王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定有大报;而你要是不这样做,反而对付本王的话,你的明华上国,毁灭在即!”
即便是清楚楚南这一行人根本惹不得,明云世听到年轻人那赤luoluo的威胁,也没有大笑出声,因为年轻人身后站着的那个人,确实有这样的能力,相对来说,比楚南一行更加惹不得!
不过,明云世自然不会是如此轻易屈服,他说道:“年轻人,你忘了现在站在谁的地盘上,别以为你身后有那么一个人,就能在这里为所yu为,我明华上国的后台,也有那样的存在!”
“那你认为,他会为一个明华上国而出手吗?”
“你身后的大人也不会轻易出手吧!”
面对明云世的执着,年轻人心里想道:“没想到这明云世如此难缠,看来要付出实际利益,才能让他听话办事了,可是,就为了一只铁苍熊,值得吗?”
年轻人晃了楚南一眼,问道:“他是谁?”
“不知。”
明云世摇了摇头,看到年轻人眉宇间有愤恨之se,想了想虽然在大的上面坚持,但在这些xiao细节上面,没有必要与其jiao恶,并且这些消息,只要一走出去便会知晓,如此得罪一个大有来头的人,实在不值得;随后,便将楚南的传说给说了一遍,说着,明云世又想到,“这人连这些消息都不知道,那他到神来瀑布究竟有多长时间了?”
年轻人听完明云世的话,也是惊讶了,他没想到楚南竟然还有着这样的故事,“灭亡天将国,杀风阳上国大圆满武圣……”
念着念着,年轻人的惊讶,全部变成了妒嫉,“如果本王能做到这些传说,哪里还用得着到这神来瀑布,早就入了老祖宗的法眼,恩?他能斩杀大圆满武圣,自然也能够用武力制服这铁苍熊,那他还烤rou笼络铁苍熊做什么?是不是就是因为他正在做的事情受不得打扰也受不得重伤的原因?要不然何必要这样呢?”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个理,继而年轻人又猛然想到,“老祖宗要是知道这么一个人,多半会青睐有加吧?这样的话,他岂不成了本王的竞争对手?”
想到这个可能,年轻人心中一个激灵,妒嫉之情熊熊燃烧,燃烧成了要将其毁灭的yu望,当即下定决心,“不行,本王绝不容许有这样的可能出现,一丝丝可能都不行,本王将其扼杀在一切未见分晓之时。”
有了如此一个决定,年轻人又想到了做到这会带来怎样的好处,“如果本王能将这样一个惊天动地的人杰收服,那本王岂不是比他更加人杰,只怕老祖宗会立时会对本王另眼相看,将本王……”
看着楚南,想着,年轻人嘴角笑意浓郁了起来,“就算本王不能将其收服,只要将其斩杀,也足以说明本王的能力,也能达到本王的目的!况且,还能顺带抓住铁苍熊,说不定还能趁此机会将这个明华上国给收之于手下;这样一来,就是一举三得!这么好的机会,还真是不容易找到,看来,已经值得本王付出大利益了。”
年轻人只想过收服不了楚南,因为这样的人一般都很有骨气;不过,他却没有想过斩杀不了楚南,“虽然你能斩杀大圆满的武圣,可是,现在的你,受不得打扰,更是受不了伤,落入万分被动之境,本王看你还能如何嚣张!”
这一切,都是在心里想的,打定主意后,年轻人盯着楚南,张嘴说道:“想不到这回到神来瀑布,居然有着如此天在收获,高人?就让本王踩着你的尸体,站得更高,名动南川洲吧!”
年轻人能有今天的地位,自然也是踩着许多人爬上来的,此刻,年轻人也将楚南当成了这许多人中的一员!
明云世听到了年轻人说的话,眉一扬,“你这样的实力,想踩他的尸体,简直就是做梦,除非,你能将我拉到一起动手,不知你又想怎样才能联合到我,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正想着,年轻人摸出了一块东西,说道:“明云世,知道关于这个的传说吗?”
明云世盯眼一看,那东西是一个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天”字,看到这,明云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年轻人的身分,也想起了那块“天”字令牌的传说!
猛地,明云世的呼吸,无比地急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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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1该我的戏上场了1更
从后面向楚南刺去的那名中阶武圣叫尹冲!
明云世与那年轻人立时心c沸涌,屏住了呼吸,希望尹冲能够一举刺杀成功;同时,年轻人心中还长松了一口气,“本王果然没有猜错,他果真不能控制住那么多人……”
就在那一把由规则形成的短剑要袭进楚南的血ru之身时,xi泥鳅猛然冲过来,挡在了楚南的身后,硬生生受了那短剑一击;同一时刻,昌源冲了出来,一个金se光球直将尹冲给炸飞出去。
恰好不好的,落在了明云世的脚边,尹冲嘴角尽是鲜血,却并没有死!
昌源与xi泥鳅出手之时,西毒一手撒出,无数根须如雨点般落下,散发出烟雾,将公冶阳等一众人全都笼罩在其间,似要将他们给当成养料吸收了一般。
两人缺失,规则之雾侵蚀,阵形似lun,三名高阶武圣趁机攻入,那是无人可挡,势如破竹般攻了进去,挡在三人前面的,都被撞飞出去,受了重伤。
“好!”年轻喊出声,“你们两个一起杀上去!”
登时,年轻人手下有两名中阶武圣一同攻了上去,只剩下两名高阶武圣,继续折磨着铁苍熊,而西毒,则是兼顾着两个战场。
年轻人看到楚南是真的不能动,脸上的笑容,愈加自信,“现在,你这条动不得咸鱼,还翻得了身吗?”年轻人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之情。
声音刚刚落下,那边,黑大突地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有着一丝疑惑,渐魂正在惊喜之中,忽略了这丝疑惑,脱口而出,“黑大,你终于醒了,没事儿吧,你……”
渐魂的话还没有说完,黑大就直往铁苍熊飞身冲去,人还未到,就祭出了一张大水幕,挡下了铁苍熊愤怒施展出的一座xi山,两名高阶武圣又在铁苍熊身上留下两条长长的伤口。
“好!黑大,你醒来得太及时了!”
年轻人又喝出一字,铁苍熊却是猛地往地面落去,黑大传出声音:“不让让铁苍熊掉在地上,他是大地的宠儿,他要借大地之力。”
两名高阶武圣立时从下面攻击铁苍熊,同时,黑大的身子直撞上去。
年轻人脸上露出赞赏之se,却没有注意到黑大脸上那惊愕的表情,而此刻,发疯般的铁苍熊,闪着光芒的双脚往两名高阶武圣踹去,两只大手还狠狠砸下,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两名高阶武圣心惊,年轻人眼睛se出寒芒,都没有料到铁苍熊竟是要以死一搏,可年轻人并不想让铁苍熊死,自然也不想两名高阶武圣受上重伤,正在为难之际,年轻人看到黑大用被水紧紧包裹的两只拳头,对上了熊掌。
“砰砰!”
碎裂声响起,用规则凝聚出来的水被打破,黑大的两只拳头也被打得鲜血直溅,熊掌最后还落在黑大的胸口,黑大当即被砸飞,也同尹冲一样,飞落在年轻人的脚下,昏mi了过去。
黑大虽然没有拦得铁苍熊的拼死一击,却给两名高阶武圣创造了机会,两名高阶武圣直将铁苍熊的体积给击回到原本那般大xi,然后再从容闪避开去。
年轻人看到黑大做出如此牺牲,又对渐魂说道:“照顾好黑大,不能让他再受一点伤。”
“是,王上。”
年轻人盯着在他看来再无任何威胁的铁苍熊,喝道:“铁苍熊,你屈不屈服?”
“爷爷……要吃了……你!”
“哼!”
年轻人一声冷哼,“看来你受的伤,还远远不够。”话音落下,一名高阶武圣再次狂攻而去,另外一名高阶武圣则再次冲入阵中,西毒又对铁苍熊施展一些毒之后,全力放在斩杀楚南的大战之中。
此刻,大五行绝杀阵已经lun了,昌源公冶阳他们脸se或泛黑或泛绿,至于那些个大圆满的武尊,更是口吐白沫,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毒雾弥漫,扩散到伤口处时,毒雾顿时化作根须,钻进血ru之中,然后,公冶阳他们都落了个铁苍熊的下场,甚至比铁苍熊更惨!
西毒脸上尽显疲惫之se,转身对年轻人说道:“王上,他们全都中了属下的毒。”
“好,此战,当记你大功。”
年轻人说出了第三个“好”字,前面那些毒雾已然散去,明云世他们都能将里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公冶阳等人溃不成军,盘膝而坐的楚南,脸se苍白无比,嘴角还有着殷红血液,那正在向高阶武尊突破的气息,也变得极为不稳,凌lun不堪起来。
四名高阶武圣,还有两名中阶武圣,呈圆形包围,向楚南走去,明云世喝道:“快教出‘天’字令牌!快点,给朕ji出来……”
年轻人也冷喝道:“臣服本王,饶你活路!否则,死!”
这时,楚南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明云世,笑道:“如果我不ji,你又要怎样?”
再看向年轻人,说道:“臣服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我都不知道,不如你写给我看一下?”
“死到临头了,还在装冷耍酷,你有什么实力来装?给本王狠狠地折磨,只要留下最后一口气就行!”年轻人愤愤说来。
明云世则在狂吼着:“一定要拿到‘天’字令牌!”
六名武圣踩过被扔在地上的那些武圣身体,那全由规则所凝聚的长枪、大刀、石子、链子等等,汇聚成,笼罩向楚南,眼看链子就要将楚南缠住,楚南笑道:“你们的戏,演得差不多了吧;那现在,就该我的戏上场了!”
立时,那倒在地上的六名中阶武圣与六名初阶武圣,突地从昏mi中醒过来,六名初阶武圣齐攻向两名高阶武圣,六名中阶武圣却是拦下了两名高阶武圣,还有两名高阶武圣,却是被许猛、昌源、公冶阳、郑武圣合力拿下,xi泥鳅与炎武圣则是杀向西毒。
溃lun的大五行绝杀阵,恢复如初。
也就在这一瞬间,尹冲手中的规则短剑,刺向了明云世!
昏mi的黑大,再次醒来,脸部肌ru极其扭曲,想喊出“王上,xi心”,最后却是喝出了一个“爆”字.
1175那两字念什么?5更
砰砰砰砰砰……
声音不断在神来山间回dàng,同时,一个身影不断被真武柱砸到中间那座大山上,然后又似皮球一样反弹回来,接着又被楚南一真武柱砸了回去!
如此循环往复!
其实,到后来,年轻人已经被砸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葵天护罩”是仍然没有破,可是,却好像成了摆设一般的存在,根本防御不住那浩大的力量,力量透过“葵天护罩”袭进他的身体,他直感觉全身的血ru,还有那些骨头,都被这股力量给撞散了。
所以,在这般情况之下,年轻人根本就没有能力,更没有胆子去拍山峰而出,袭向楚南;然则,他的身子却是在砸到山峰时,砸出一个dng之后,就会反弹回来。
周围一群人,包括明云世,包括西毒,都傻傻地看着楚南的狂野暴力行为,西毒心里还想着:“这个人,真的就不怕天阳武神的报复吗?”
只有那铁苍熊,双拳做出砸的姿势,恨不得代替楚南去砸,可铁苍熊看到年轻人手中的金阳神杖,只得忍下。
年轻人又一次飞了回来,楚南笑道:“现在感觉如何?”
“本王……”
“还是本王?”
楚南一声反问,又一柱子砸飞而去。
一息间后,年轻人弹se回来,楚南问道:“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你……最好……住手,本王……”
“砰!”
年轻人又飞了,接着又回来了。
楚南笑道:“你继续说!”
“要是本王……”
“砰!”
再飞,再回,年轻人恐惧已经无与伦比,张口道:“本……”刚习惯xìng地说出这一个字,年轻人便看到真武柱一动,赶紧拼命咬住了舌头,将后面“王”字吞了回去,继续说道:“我要是出了事,你绝对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毫无疑问,年轻人又被砸飞了,回来之后,又道:“天阳武神确实不可能为我出手,但是,你要敢杀了我,杀我天家血脉,那天家自然会有人来找你算账,一个大圆满武圣杀不死你,就会有两个,两个不行,就会有三个,四个,五个……若是还杀不死你,那天阳武神就会亲自出手了!”
“你是在威胁我?”
不等年轻人回答,楚南已经将他拍飞,他再次回来,楚南反问道:“你以为身后有天阳武神,我就不敢杀你?”声音落下的瞬间,年轻人再次被砸飞,弹回来后说道:“你要杀了我,南川洲就不会再有你的立足之地!”
“是吗?”
疑问一出,年轻人再次做了破沙包。
“雾禁海能不能挡住你的天阳武神?”
“雾禁海?”
年轻人一怔,随后又喝道:“你到了雾禁海,也将会是必死无疑!”
楚南一笑,真武柱落下,年轻人做好了再次被砸飞的准备;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真武柱放在他的“葵天护罩”之上,就停下了,年轻人长松了一口气,楚南却是将他的金阳神杖给抢了,年轻人蓦地浑身一个jī灵,看着楚南,只听楚南笑着说道:“你说,用这金阳神杖砸你的葵天护罩,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不!”
年轻人厮声喝喊,他的“葵天护罩”能够挡得住大圆满武圣的攻击,却绝对挡不住神器一击,况且,“葵天护罩”被砸了这么多次,已经有了损伤;再加上他没有能量供给,更加不可能挡得住!
此刻年轻人的心中,无比憋屈,他带着一帮实力不凡的手下,再有“葵天护罩”,有“金阳神杖”,行走在南川洲,只要不去雾禁海,那应该是绝对的平安;因为就是大圆满武圣都拦不住他,再说,还有他的身分,其他武神也有顾忌,不会出手。
可是,他偏偏看上了铁苍熊,铁苍熊又偏偏在神来山,偏偏楚南又要到神来山一探水ún,他好死不死的,偏偏又与楚南发生了冲突,还起了杀人之心。
结果,规则被拳碎了,金阳神杖被yu佩克了,葵天护罩被柱子砸了,骄傲自信的心,给活活打没了……
楚南却是不理会,拿着金阳神杖就往葵天护罩刺去,年轻人拼命聚焦全身的能量,然而,却是一丝一毫,一点一滴都聚集不起来,“葵天护罩”黯淡无比。
就在金阳神杖要落下的一刹那,楚南停下了,转头对那一群武圣说道:“谁想要他的葵天护罩,就来扒了他的衣服!”
众人愣住,瞬间反应过来,然后疯一般朝年轻人涌来,虽然他们知道,拿这个年轻人的东西,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可是,就是他们不去取,也是同样的;所以,还不如先将利益拿到手再说。
楚南刚刚升在空上,一众武圣将年轻人围了起来,伸手去扒其衣服,年轻喊着:“谁敢再动本王一下,本王灭他九族!”
年轻人已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没有人理会他,楚南之前的暴力,已经做出了最好的榜样!
三分钟后,分出了胜负,“葵天护罩”居然是被许猛这个暴狂脾气之人获得,许猛傻乎乎地笑着,“我抓到了,你们不准抢,这是我的,我的……”
众武圣心里yn羡不已,可尘埃落定,也只得作罢。
再看那年轻人,何止是外衣被扒了,身上竟是一丝不挂,就连手上的储物戒指都不知去向,楚南晃眼看去,看到昌源正在一边笑个不停,手中拿着的,正是一颗戒指。
“本王,本王……”
年轻人两眼无神,楚南说道:“我再送你两字!”
说完,楚南运力将年轻人站立起来,面向他的身子砸出无数个坑的大山!
“那两个字念什么?”
“臣——服!”
年轻人念出来,那膝盖也是软弱无力,跪在了地上!
“咚!”
声音不大,却是震在了年轻人的灵ún深处,年轻人失了ún,落了魄,他砸出的坑dng,竟然被砸出了“臣服”两字,那般的刺眼!
正这时,明云世惊喜地大吼道:“老祖宗,快,把‘天’字令牌抢回来!”.
1179活路,还算有价值4更
楚南将神器长戟还给了明老祖,众人皆是震惊不已,明老祖本人就不用说了,楚南却是不以为然地说道:“拿好它,好好给我卖命,很有可能要不了三十年,说不定那天我一高兴,就立马还了你自由。”
“真的?”
“你就当我lun说的就行。”楚南随口说来,又涌入生命力,驱除了明老祖体内的死气,继续先前的话语,“至于那件披风,我还有用,就不还给你了。”说完,楚南向年轻人走去。
明老祖看着楚南的背影,陷入了深思,换作是他,他自问不会立马将一件神器给前一秒钟还生死相搏的仇人,这个时候,明老祖想起了一句话,“心的宽度,决定你所站的高度。”
楚南已经站在了年轻人的面前,年轻人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仇恨,就只有空dng,无尽的空dng,楚南看到这种眼神,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被他吞了ún的神龙山!
年轻人虽然还能呼吸,可他的心已经死了。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对手,现在看来,是我错得太离谱了。”楚南说了一句,年轻人眼睛里有一丝bō动,转而又陷入空dng,楚南说道:“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年轻人抬起头来,眼睛里闪出一点亮光,问道:“为什么?”
“有着天阳武神做后台,你们神云天国的资源肯定不少,我要关于锁海空屏的一切资料,还有你们神云天国的所有地图。”
“你真的会放过我?”
“为什么不会?今天之前,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与你无怨;今天之后,我知道你是谁,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还会害怕?”楚南话语中透着无比的自信。
“可我们已经结下了生死之仇,你放了我,我肯定会想办法,找你报仇!”年轻人的声音中,渐渐有了些生气。
“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恩?”
“以你现在生不如死的心态,想要拿到地图和锁海空屏的资料,只怕难度不xi;但是,你一旦想要找我报仇,就得积蓄足够的实力,只有足够的实力,你才能有机会报到大仇,同时,有了实力,你要拿到那些东西,也会很容易;给你四个月的时间,只要你拿到了我要的,我就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此话当真?”
“当真。”楚南没有取其jing血控制于他,这个年轻人现在是脆弱至极,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丝的活力,若是再将生死印迹烙在他的脑海,只怕他真的会完完全全成为一具行尸走ru,那样想利用他去得到那些东西,可就难了,楚南又说道:“不过,你得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才能放你离去,所以说,你筹建那些东西,肯定没有四个月的机会,lng不好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因此,你祈求我早点处理完此事吧。”
“你不是为了铁苍熊而来?”
“战神?那只是一个意外。”楚南淡淡说来,“你就是为了铁苍熊而来?”
年轻人不说话,楚南却已得到了答案,遂即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于他,转身往回走去,路过尹冲身边时,说道:“放了他。”
“是,主人。”
楚南对明云世说道:“我说过会饶你一命的。”
“你这叫饶我的命吗?你把老祖宗都收服了,那从今以后,我还敢不听你的话吗?”明云世一下子就愤怒了,楚南笑道:“你用不着这么愤怒,如果当初你选择的,不是向刀子刺向我,而是与我联手,现在,你早已经拿到‘天’字令牌了。”
明云世听到这一句话,哑口无言,当初他要是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肯定会不管不顾,与楚南联手,可是,天阳武神、“天”字令牌,已经让他堕落了进去。
楚南又道:“回到你的皇宫去吧,下令所有的人,查找锁海空屏的资料,还有地图,还有各种各样的资源!”
明云世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要试图在里面做手脚,好好的做,说不定,数年之后,我就还你一个武神。”楚南这话完全是为了给明云世吃定心丸,明云世眼睛猛地一亮,想到了楚南的种种诡异手段。
楚南对尹冲说道:“保护好他,二十四xi时的贴身保护,不能让他有任何伤害,明白吗?”
“主人,xi的明白。”尹冲理解到了楚南话里面的意思,不仅要保护明云世,更是要监视明云世,楚南点头道:“办好这件事,十年之后,就放你自由。”
楚南又吩咐了三名高阶武圣护住明云世,同样是给了他们十年之后就放其自由的承诺,三名高阶武圣恭声应来,随后往明云世走去;明云世见状,心中涌起难言滋味,这些人原本就是保护他的,现在虽说也是保护他,可意义完全不一样。
明云世带着人离去了,楚南正要和xi黑一起吞吸能量,西毒却开口问道:“前辈,如果你能为我解uò,我可以一辈子追随大人!”
楚南看着他故意忽略掉的西毒,笑道:“你跟随我,只怕是想尽办法将我毒死吧?”
西毒面sè一绿,却没有否认,而是说道:“前辈悄无声息之间,就破了我那融入木属xìng规则里面的毒,我想毒死前辈,只怕很困难。”
“别以为说老实话,我就不会杀你。”
“我对前辈还有价值。”
“哦?”
“我知道神云天国不少事,前辈可以很好的加以利用,并且,我还有一个关于天归王上的秘密!”西毒说到“天归王上”的时候,看了那年轻人一眼。
楚南生起兴趣,说道:“说来听听,看看够不够价值。”
“天归王上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天归王上竭力想忽视的姐姐,一个很宠爱天归王上的姐姐,一个很有实力的姐姐,她修炼的不是五行,而是风!”西毒说着的时候,眼睛里也浮出了敬畏。
“姐姐?风?”楚南心中震惊,脸上却不动声sè,淡淡说道:“还算有价值。”
“那请前辈告诉我,是如何破了我所布下的毒!”
楚南一笑,双手旋转,以元力凝聚出了两条鱼……
(P:现在在桂林,明天回四川,所以,今天就四更了。).
“这一招,叫做龙卷!”
听完天归姐姐淡淡说来,楚南笑了,若是换作另外一招,他还真要借助大五行绝杀阵来抵挡这一招,说不定还要动用真武柱,甚至是祖宝yù佩。
可一个“龙”字,让楚南放心了不少。
天归姐姐看见楚南lù出笑容,两条秀眉挑了一挑,说道:“你确信你能接下这一招?”
“xiǎ菜一碟!”
“是吗?”
“这样吧,如果我接下了,你把这一招武技,还有形成过程等等告之于我,如何?”楚南打起了“龙卷”的主意,他明白了风如何形成,在横断山脉的古战场,有奇遇炼成了旋风,可从此以后,关于风这一方面,便再无任何成长,至多不过也就是将各种能量与旋风相融合,因此,碰到这么一个大好机会,楚南怎么会拒绝呢?
“好。”
天归姐姐口绽一字,接着双手抬起,立时,暴风忽现,缠绕成龙状,这条龙,好长好大,好似头顶于天,尾伸于地,龙身盘旋,表面上看起来,和旋风差不多,可里面又大有不同。
龙卷还未形成,楚南便感觉到里面蕴含着浩大无匹的威能,待龙卷一形成之时,天地间所有的一切,不管是花草树木,沙石泥土,就是那潭中之水,悬壁瀑布水,也有一大半被“龙卷”席卷入腹。
那些个武圣武尊结阵极力抵挡,全都爆发出了所有的实力,公冶阳祭出了金阳神杖,明老祖也祭出了神器长戟,铁苍熊更是身融山石之间,借山石之力相抗。
不仅如此,楚南还敏锐地感觉到,这“龙卷”还将天地之间,虚空之中的五行能量也卷吞入其中,“这还真是一条什么都能吃的龙,与我的黑dòng倒是有些像,只是,还没有连虚空都可以破碎的黑dòng那般变态,不过,我倒可以从这龙卷之中得到一些感悟,说不定对增加黑dòng大有裨益……”
“龙卷”朝楚南卷来,楚南屹立不动,天归姐姐深深地看了公冶阳和他手中的金阳神杖一眼,再看向楚南,眉宇间闪过一丝皱纹,心里念道:“这般xiōng有成竹,难道真的能够破我龙卷不成?”
天归姐姐不知道,楚南在提出那个要求之前,就问过xiǎ黑能不能破了那条龙,正在狂吸能量的xiǎ黑回了楚南四个字,“xiǎ菜一碟!”
听到这四个字,楚南自然是再镇定不过。
直到龙卷要近身之时,楚南才御使着他的那个旋风,以jī蛋撞石头的架式,狠狠地撞了上去!
天归姐姐皱纹再多一根。
就在旋风与龙卷撞上的那一瞬间,xiǎ黑非常jīng准地喝道:“龙散!”
两字一喝出,那条龙,毫无踪迹地溃散了!
虽然风还在,可龙已破,意已不在,龙卷自然不再存,徒有虚名,刚才“龙卷”吞入的一切,又全都吐了出来,明老祖、公冶阳他们的压力顿失!
楚南的旋风趁机掠过,反将那些风席卷在内。
见此结局,天归姐姐再也保持不了淡然之态,那眉宇间的两条皱纹,瞬间一分为二,变成了四条,四条皱纹深深,表面上看来,确实是楚南的旋风将其撞破,可天归姐姐怎么都不相信,就那一个疲弱的旋风,能将龙卷给破了,即使是那旋风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可那股能量还没有强大到破除“龙卷”的地步,要不然,那旋风根本就融合不了那能量。
“这里面还有什么蹊跷?”
天归姐姐思考着的时候,天归则是大喊出声:“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表达出了天归的心情,jī动无比,比之前他以为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时还要jī动。
“你也有被打败的一天?真是太好了!”
jī动之中,天归的生气恢复了许多,天归姐姐对于天归的如此做为,却是没有理会,直直盯着楚南,说道:“刚才的龙卷,不是你击破的。”
“你应该不会反悔,对吧?”楚南笑问,天归姐姐皱纹一失,重归于平淡,说道:“龙卷,是我在沙漠之中悟得的,那一天,正是长河落日圆之时,沙漠中忽起狂风,席吞万里,像是带着整个沙漠直冲落日,其形其态其神,皆似九天神龙;随后,我冲入这龙形狂风中,历时九天九夜,明白其原理……”
听着天归姐姐说的一句又一句话,楚南心神震撼,“果然是我xiǎ看了天下人,这nv子与我,倒是同一类人,我在罡风dòng中,受罡风入体,创下luàn风罡斩;她更是冲入龙形旋风,自创龙卷;刚才那个龙卷,要不是有xiǎ黑在,只怕难破!”
震撼只是一瞬间,很快楚南就被“龙卷”的形成原理给吸引,边听着,脑海中边模拟起来,还特意想着沙漠之中,龙形旋风直冲落日,yù要吞日的画面。
天归姐姐说完之后,见楚南沉思当场,却没有趁机出手,任由楚南沉思,她则想着刚才“龙卷”是如何被破的,“龙卷没有问题,好像是一瞬间,形成的龙散了……”天归姐姐很快就抓住了重点,“可是,这龙是如何散的?龙?”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而楚南仍然在沉思之中。
铁苍熊,明老祖,公冶阳和西毒他们,再次将楚南围于其中,紧紧守护,xiǎ黑也到了楚南脚边,天归姐姐猛地盯住xiǎ黑,正这时,那座大山连续晃动起来,显出了倒塌的前兆。
天归姐姐眼睛盯着xiǎ黑不放,反手击出一道旋风,旋风将大山包围住,登时,大山不再摇晃,稳稳地立着;天归见状,看到“臣服”二字,直yù发疯,屈辱感比之前楚南所给予的,来得强烈百倍,大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消失了几十年,这一次出来就是专mén来羞辱本王的吗?”
对此,天归姐姐仍是不理会,却是对公冶阳说道:“jiā出你手上的金阳神杖,饶你不死!”
公冶阳立马看向了楚南。
此刻,楚南做出了与天归姐姐之前相同的手势,天归姐姐眼眸一凝,只见到楚南双手中,跃然而出一条龙!.
楚南给自己施加重重保护之后,立即着手维持“龙卷”!
要维持“龙卷”,就得要让“龙卷”转起来,而不是现在这种僵滞状态,楚南双手划出,旋风起,楚南要以旋风带动龙卷。
龙卷如此庞大,楚南想要将其带动起来,绝不是一件易事;这就好比一只蚂蚁要拖动一根比它自身要重上数千倍的稻草一样!
事实上,局势比楚南想象的更为严峻,要在“龙卷”之中祭出旋风,本来就很难,好不容易祭出丝丝毫毫,那旋风竟然又被云雾给包裹了。
楚南不再贸然出手,将能量积聚在拳头经脉之中,还周天循环着“天涯咫尺”的经脉通道,他要以已身带动“龙卷”,再施展出旋风。
做着此般种种时,天归姐姐说的言语,依久一字儿不差地落入了楚南的耳朵里,这时,天归姐姐突地住了声,说道:“我很佩服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可惜,你这一次狠错了地方,这个龙卷,可不是我当初在云雾中遇到的那个龙卷,而你也不是我;如果你把铁苍熊教给我弟,把金阳神杖还于我弟,让西毒等七名高阶武圣,听我弟号令……”
“是不是还要我臣服于你弟,然后,你就撤了风云破,仍然将风云破这式武技传授于我?”楚南的声音从龙卷里传了出来。
这话,正是天归姐姐想说的,天归姐姐被说中心语,脸上却没有半分惊讶之sè,再自然不过了,好似原本就应该这样才对,所以,她说道:“不错!”
“那你就那么认为我狠错了地方?”
“我是这样认为的,可心中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天归姐姐很淡然说来,“不过,无论那种感觉多怪,你怎样对我弟弟的,我便会怎样对你!”
“那你觉得他会领情吗?”
楚南话音刚落,天归就撕声竭力地喊道:“本王的事,不要你管,你走,你走得远远的,本王永远不想再看到你,本王不要你可怜,你走啊……”
天归姐姐神情再显黯然,却仍说道:“不管xiǎo弟领不领情,这是我这个当姐的,应该做的,我的xiǎo弟,岂容你肆意欺负?”
楚南不再就此问题讨论下去,一声大喝:“给我转!”
伴着话音,楚南施展出上千周天循环的“天涯咫尺”,从龙卷之尾,到了龙卷之头,同一瞬间,双手压缩的浩匹能量爆出,旋风大作。
龙卷,真的转动起来!
天龙hún趁此良机,龙身旋绕,“龙卷”再次呼啸,威能尽出。
天归姐姐眼lù惊讶,脸sè微微有些发白,显然维持“风云破”,消耗的能量也是不xiǎo,楚南所打的主意,可不仅仅是让龙卷转起来,他是要防守,可在他的世界里,信奉的是,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楚南与天龙hún,合力驱使着“龙卷”卷了上去,天归姐姐眼睛一凛,继续解说“风云破”武技,身子却是化作一团,扶摇直上。
“扶摇直上九万里,想不到她已经将这mén飞行武技xiu炼到了如此境地,本王一定要超过她,超过她!”天归紧捏着拳头,在心里发着誓。
楚南见天归姐姐也动了,登时对天龙hún说道:“这一次,龙卷不能再停了。”
“主人放心,我会拼出所有的命。”
天龙hún赶紧下着保证,楚南却是一冲而上,同时,将体内云雾给赶到了一起,并没有将其湮灭,而是留了下来,紧接着,楚南的身形从“龙卷”之口冲出。
从龙卷中冲出来的楚南,已经是遍体鳞伤,没有一处是好的,可他根本就没有去理会,而是出拳,一声大喝:“灭天拳!”
与此同时,明老祖、公冶阳等武圣,还有铁苍熊xiǎo泥鳅,他们体内的能量与规则瞬间一涌而空,公冶阳等人已经习惯,铁苍熊则是跳起来大喊道:“爷爷的能量呢?爷爷的能量怎么没了?”
明老祖双眼锁定楚南,回想起了前些日子,他与楚南战斗的画面,“怪不得他一拳之威如此之盛,原来我不是在与一人战斗,而是在和一群武圣战斗!”
黑dòng显空,天归姐姐那本已停滞的身形,继续向上,同进双手急舞,一道道的风之屏障,拦在黑dòng之前,只可惜,在黑dòng面前,风之屏障也给黑dòng吞噬了。
并且,受到黑dòng的影响,天归姐姐感觉到她扶摇直上的速度,受到了限制,心惊之感涌现,下面的天归看到,脸上大喜,甚至是为楚南加起了油,“一定要打败她,打败她……”
念着,天归脑海里灵光一闪,突地想起了什么,放声大喊道:“大哥,抓住她,你别看她长得很平凡,就像一个村姑,可追她的人,如果放在一起,绝对比一个王国的ren口还要多,可惜,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走进她的心里,她也被称为南川洲永远抓不住的风,只要你抓住她,征服她,让她成为你的nv人,我就答应你三件事,无条件的答应,就算超出能力范围,我也会拼命去做到!”
楚南听到此语,不由有些无语,天归却在喃喃念道:“本王倒想看一看你被人征服的时候,又会是如何一个模样,是否还那么高高在上!”
天归姐姐的脸上却是出现一抹羞涩,她没有料到xiǎo弟会说出如此之语,但转瞬间,羞涩消失,天归姐姐看着黑dòng越来越近,眼睛里lù出了与楚南之前一模一样的绝然!
遂即,天归姐姐全身让风包裹,这绕身之风,与之前所有的风,都不一样,因为这风耀出了淡淡的光芒,无形之风耀出光华,怎么看都会觉得起不平凡。
天归姐姐说道:“我也来领教领教你的黑dòng!”
“你不怕狠错了地方?我可不会怜香惜yù!”楚南那染血的嘴角,lù出了邪然的表情,“我在想要不要努力让你弟弟帮我做三件事!”
“你真要征服了我,得到的,何止三件!”
天归淡淡说来,身子刮进了黑dòng之中,楚南看到那身影,脑海中却是浮出了“窈窕”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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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1姐弟恩怨4更
“那就是你与我,如同这双龙般,旋转!”
楚南淡淡说来,天归姐姐立马让怒意刮满整张面孔,“如那双龙一般旋转?”天归姐姐抬眼看去,那双龙的衔尾旋转,衔的不是真正的尾部,两者紧紧相靠的地方,是在尾部上面一段。
根据双龙与两人的比例,他们两个人相靠的地方,就正是那个部位!
任谁听到这,都会以为这是楚南在调戏,且调戏到这般无耻之境,如此,天归姐姐怎能不怒?
“果然也是一臭男人!”
村姑一怒,那直接就是yào锄往楚南砸去,在砸去的瞬间,天归姐姐已经想好,用出那张超级大底牌,再引爆yào锄,自身付出一些代价,带着天归远循而去!
yào锄还没有砸下去,天归姐姐看到楚南的眼睛里,不含一丝杂质,更没有其他臭男人眼睛里怎么也掩饰不了的那种yù望,有的只是清澈透底!
看到这,天归姐姐的怒气,顿时一消。
楚南立马笑道:“这是你让竭力让我说的,而且,而且你还说……要配合!”
“另想他法!”
“目前就只想到这一个办法……”
“那你就准备好自求多福吧!”天归姐姐准备实施心中早定下的那个计划,可这时,天归正大喝道:“本王不要你救,你不要救本王,你要救,本王就自爆!”
“xiǎo弟!”
“本王不是你xiǎo弟,你xiǎo弟早就死了,他们有你,就足够了,本王只是多余的,多余的……”天归身形又向前,喝声之中,带上了呜咽之声。
天归姐姐这下不再放任,冷声喝道:“谁说你是多余的?”
“谁都这样说!”
“那你可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天归,你可知其含意是什么?天归天归,天命所归!你觉得给你取下如此名字,是把你当成多余的吗?”
“天命所归?”天归听来,疑huò满生,看到他姐姐要将手举起,登时又大喝道:“本王不要你救,本王不是天命所归吗?那本王就肯定不会死了。”
天归姐姐心中涌起无奈,她有信心逃出空间裂缝,却决有信心阻止住xiǎo弟的自爆,不由自主地,天归姐姐转头,又看向了楚南,眼中lù出为难,显然是在犹豫。
楚南说道:“其实,用不着像这双龙,我们只需要在一个范围之内,相隔三米都行,让身子旋转,同时模拟演化出能量旋转,与双龙旋转的频率达到一致,当然,施展出来的能量,要与龙卷上的能量属xìng一致,如此一来,应该可以抗衡住那股吸力,直到这张大口闭上。”
听到楚南这般说来,天归姐姐才大松了一口气,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般,当下说道:“好!”
旋即,天归姐姐喷出一口jīng血,将楚南推开到三米处,身子倒转,楚南也没有耽搁分毫,身子转动,与天归姐姐形成一个由人组成的“黑白鱼”!
天归姐姐施展柔和能量,楚南施展出刚猛威能。
楚南两人实力皆是不凡,还不到一息时间,两人的旋转便与双龙旋转的频率一致了,当频率达到一致时,那灰sè大口处,再传不出吸力。
神来山、神来瀑布立马恢复正常,明老祖等人身形顿住,天归更是从空中跌落在地……
看到xiǎo弟安全,天归姐姐松了一口气,面sè缓和下来,紧接着,天归姐姐又想到了目前的局势,虽说相隔三米,可有那能量作为介质,还是给人非常奇怪的感觉,旋转得越久,这股感觉就越强烈。
更让天归姐姐担忧的是,那灰sè大口何时才能闭上?要是一直不闭上,他们就要一直这样旋转下去?
“xiǎo弟,快离开这里。”天归姐姐喝道,天归冷眼一看,笑着说道:“你觉得,本王会听你的话,离开这里吗?本王还要看着你到底要与他旋转多少时间呢!你们转一月,本王就看一月,你们转一年,本王就看一年;本王敢肯定,你现在肯定会觉得他与其他男人不一样,天赋比你还强,手段比你还多,实力更不比你差,将你bī到了那般狼狈境地,可偏偏修为却差你许多,这样与众不同的男人,哪里去找?再看看你们现在旋转的样子,与水中嬉戏的鱼,多么相像,更有一种相濡以沫的味道;不如这样,由本王做媒,你们就在这旋转之中,拜了堂,成了亲,入了dòng房……”
“你觉得羞辱我很开心?”
天归姐姐冷冷一问,虽然她早就预料到xiǎo弟不会答应,却没料到天归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天归听言一愣,又大吼道:“不错,本王很开心,你越不得意,越落魄,本王就越开心!你永远不会知道,每当我拼尽全力,费尽心血,做了一件大事之后,想得到大家的赞同之时,无数的人就会跳出来对我说,比起你姐姐来,你实在太差了,你姐姐十几岁就能做到了,而且还做得很好;这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上百年……这种感觉,你永远不会知道!”
天归的大吼,让天归姐姐愣住,半晌后,喃喃说道:“如果你觉得羞辱我,会很开心,那你就随意吧。”
楚南看了眼天归姐姐,叹息了一声,淡淡对天归说道:“你觉得你有资格,用我来羞辱你姐吗?”
天归一滞,却说道:“你真的不想得到她?她可是南川洲无数男人的梦中nv神,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而且你得到她之后,还会有得到无数意想不到好处……”
天归竭力劝说着。
“不好意思,我的妻,还在等着我回家!”楚南此话一出,天归姐姐眼睛里闪过异样目光,不是什么悸动的情愫,却是想着:“要怎样的nv人,才能配得上他?”
天归却是急了,说道:“一个男人,特别是像大人有如此强横实力的男人,多收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个xiǎoxiǎo王国的皇帝,也有三宫六院七十妃,大人就是有三千佳丽也不为过啊!”
楚南愕然,看向天归姐姐,笑道:“看来你弟弟对你的恨,不是一般的深啊,要不要我帮你化解了?”
“你能?”
天归姐姐猛地jī动了起来。
“不过,代价会很大!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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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5不留一个活口,浮力3更
只是片刻之际,到达神来山的人,就有着上百之数,其中有三十来名武圣,余者皆是武尊修为的武者,并且还有武者在源源不断地赶来。
从人数上来说,眼前数百人已经远远多于天然、明老祖一帮人;再加上,天然看不出修为高低,铁苍熊、明老祖等人亦是看不出来,而看得出来修为的,他们的脸上却是有着消之不去疲惫神sè,他们实力并未完全恢复;所以,先来的那几人有了底气,一名中阶武圣冲动地大声喝道:“不管你们是谁,最好赶紧离开这里,不然……”
话音就到这儿,就像瀑布突地断流一样,没有了下文。
因为铁苍熊身影一闪,直接将充满规则的熊掌,盖了下来,立时,这名中阶武圣就化为了一滩血ròu的存在,然后,铁苍熊说道:“敢在爷爷面前嚣张,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其余武圣浑身一震,却是立马将铁苍熊围住,这些武圣中,最高修为也不过才是高阶武圣,但是他们的眼睛里,没有着恐惧,反倒盯着铁苍熊,闪现出了亮光。
铁苍熊咧嘴一转身子,“还不给爷爷滚,不然,爷爷撕了你们!”
“就凭你这一头受了重伤的畜生,还能撕了我们?”一武圣不屑地说来,另一武圣也笑着说道:“异宝还没有出世,就碰上了一只铁苍熊,看为这次到神来山,是来对了!”
“大家一起上,先杀了铁苍熊,再灭杀这些人,然后迎接异宝出世!”
这句话一出,众武圣齐齐出手,铁苍熊捶xiōng顿足,吼道:“敢向爷爷动手,爷爷要吃了你们!”顿时,山塌地陷,身形暴涨,规则之山如暴雨滂沱般落下。
“大圆满武圣的实力?”
众人皆惊,显然被暴发了所有实力的铁苍熊,给吓了一跳,但他们没有畏惧,祭出各种规则迎向山峰;不远之处,天然淡淡地说道:“不留一个活口。”
明老祖等人心下一凛,俱没想到这个好似村姑一样的nv人,杀气如此之重?偏偏这句话说得还满不在乎,好像杀jī宰牛一般。
心凛之中,明老祖、公冶都出手了,四爪凶蛟依久是xiǎo泥鳅的模样,众武圣出手,皆是杀招,致命杀招,虽然他们还没有完全恢复,可是实力绝不可xiǎo觑。
那些武圣看到明老祖他们的修为,登时脸sè大变,“又是一个大圆满武圣,还有这么多的高阶武圣?”众人的心里,霎时冰凉一片,那些规则之山还没有除去,恐怖杀招又来……
当即,有武圣转身疾逃,再留在这里,那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逃?”
明老祖一声冷哼,直接祭出神器长戟,一式斩下,将两名高阶武圣,还有四名中阶武圣全都斩成两半,元核飘浮于空;四爪凶蛟也是不弱,xiǎo泥鳅的形态,实在引不起大多数人的注意,所以,xiǎo泥鳅全力出击,直接重伤了一名高阶武圣,斩杀了两名中阶武圣;公冶阳等人也是不弱。
仅仅三息时间,这三十来名武圣就被斩杀了一个干干净净,不远处观战的武尊们,脑袋一下子méng了,天然淡淡的声音再次传出,“三息之后,还留在这里的,杀无赦!”
淡淡一语落下,武尊们毫不犹豫地,转身狂逃了,比来的时候更快,高高在上的武圣都被那群人秒杀了,他们这些武尊又算得上哪根葱?再不逃,那可就是身死元核灭了!
虽说这数百人都逃了,可天然的眉头,却是皱了一下,“异宝?谁放出来的消息?看来到这神来山的人不会少,这只是第一bō……”
天然说出“不留一个活口”的原因,便是想杀群jī,儆群猴!
这些武尊四处飞奔出去,碰上了不少赶往神来山的武者们,那些人急问这群武尊神来山是什么情形,有的武尊还处于惊恐之中,一言不发,匆匆而去;有的则是如实相告,说里面有一群杀神;还有的,却是打着其他主意,说神来山的异宝就快要出世了……
无论这些武尊们说什么,那些千里迢迢赶来之人,或带着不信心理,或带着jī动心情,飞奔向神来山。
神来山底,楚南抱着xiǎo黑,已潜入千丈之下,下面的山石好个湿润,可等楚南掠过,水分全无,山石崩裂,他不知道上面发生的故事,却知道要加快速度,潜到最深处!
十分钟后,楚南已潜下九千余丈,水声汩汩,却仍是没有到尽头,而楚南感觉到了压力;又下三千丈,压力虽不能与之前的空间之力相比,却也能撕裂楚南的血ròu;当即,楚南jī发混元扳指的五彩防御。
再下三千丈,四周压力穿透防御光圈,直崩骨头;楚南取出八根真武柱,布阵护体,再往下潜;一刻钟后,楚南忽入一诡异之地,这里,连一滴水都找不到,却能感觉到四周都弥漫着水之气息。
与此同时,楚南还感觉到了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气息。
“快到了?”
楚南没有丝毫退缩,不管前面有什么,他都要去闯上一闯,继续往下,速度却变得极慢,且还有一股力,把他往上推,“这股力,与重力倒是相反,重力将人拉下去,这力却让人浮上去……”
越往下,其浮力就越强,即便是楚南拼尽全力,给自己施加了八倍重力,在下潜三百米后,便再不能下潜!
“怎办?”
一声自问,楚南心中有了主意,维持着八倍重力,练起了“灭天拳”,四周皆是森然黑dòng,xiǎo黑则是在狂吞四周崩散能量……
“灭天拳”一练,就是足足三个时辰,楚南对“灭天拳”的理解又深一层,也更加熟练,感觉到这处能量愈加异常,楚南知道快了,这处地方快被破了。
凝力、聚能、拳出!
“崩!”
一丝裂缝闪现,那股浮力顿时一消,楚南直线下降,一直降!
又降了半刻钟时间,楚南看到了一口井,井里传出声音:“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
楚南一愣,“这是水hún?水hún也能像天龙hún那样,说话?”.
龙成宇与叶正飞摆开了架式,针尖对麦芒,叶正飞带来了五名武圣,一名大圆满武圣,四名高阶武圣,龙成宇也是如此,其中,叶正飞与龙成宇都是中阶武圣。
四大上国,武云上国与丹罗上国直到叶正飞身后,排名第二的戈和上国和排名第四的汉光上国,则是走到了龙成宇身后;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安排,四大上国各派出了六人,一大圆满武圣,两名高阶武圣,三名中阶武圣。
天然、明老祖一行人,则是站在神来瀑布之下,明老祖他们趁机全力恢复着,一边祈祷他们多拖延些时间,一边祈祷大人早点破土而出。
当龙成宇喊出“风公主”之后,神云天国的七名武圣,就走到了天然这一边,将天归给牢牢保护起来,其中一名大圆满武圣说道:“王上,夫人非常担心你的安危,咱们先回吧。”
天归心思涌动,想到了天然先前所说的“天命所归”四个字,想到娘亲,正想说好,却转而想到:“如果我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那些人肯定会更瞧不起我,更会觉得我无能,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回去!可是,要找什么理由呢?”
想着,天归看到了龙成宇与叶正飞眼睛里那一丝隐藏得不深的轻蔑,好似在说:“赶紧滚回老家吧,这里可不是你能chā手的地方。”
怒气,顿时直冲头顶,天归直要发飙,却不想在天然面前失态,虽然他先前喊出了“xiǎo心”两字,却并不代表他心里郁积数百年的怨愤,就一消而空,隔膜全无,所以,他费尽千般努力,强行将怒火压了下来,强令让自己冷静,好想办法给予反击。
在天归沉默之时,龙成宇已经笑道:“叶正飞,你还不滚?既然你不滚,那我就不客气了!”
龙成宇一挥手,身后众武圣,就往叶正飞走去,叶正飞收回放在天然身上的目光,对戈和上国与汉光上国的两名大圆满武圣说道:“戈武圣、汉武圣,难道你们就不想杀了那个人?要知道,晋国大比已经没有几个月了,以他现在聚集的实力,要将你们拉下来,那可不是一件什么难事儿!”
戈武圣与汉武圣皆是脸sè一变,他们的心里面,也在担心这个问题,两名武圣的sè变虽然只在一瞬间,可叶正飞却全看在了眼里,继续说道:“趁着现在他们最弱之机,将他们斩杀,不是一劳永逸,再也不会担心这个问题了吗?”
听完叶正飞的话,戈武圣与汉武圣皆看向龙成宇,龙成宇本以为借风公主之势占了上风,却不料叶正飞使出了如此一招,心中浮起担心,脸上却是不动声sè,说道:“你们没必要担心,最担心的应该是武云上国!天将王国瞄准的,肯定是十八上国第一位!所以……”
“是吗?”叶正飞冷哼道,“以他现在的实力,还吃不掉武云上国吧,天将王国要上位,当然会找一个容易的上位了,汉光上国可是仅仅排在风阳上国之前!”
汉武圣心中更急,龙成宇也冷哼道:“好一张厉害的嘴!”
“的确是要比你厉害一点,龙成宇,你连自己的属国都护不住,还有什么用?为什么明武圣没有站在你的身后,而是站在那一边呢?”叶正飞这一句话,正好打在龙成宇的柔弱之处,龙成宇到现在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明华上国的一众武圣,会站在潭水之下,他问了明云世,可明云世却打死都不说。
“明武圣,发生了什么事?”龙成宇喝问道,明老祖理也不理,直将目光投向了天然,龙成宇见状,心慌,“莫非神云天国将手伸到这里来了?”虽然这般想着,龙成宇也没有质问天然,反而对着天然一笑。
叶正飞看到,心里念道:“就凭你这副模样,还想追风公主,简直是做梦,今天,本王就要借你来展现本王的手段,让风公主对我另眼相看,然后再送上灵yào,必要时刻,甚至可以先放过这些人一码,不过,得要让风公主觉得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龙成宇与叶正飞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想得到天然,更想得到那许多的好处!
叶正飞又说道:“戈武圣、汉武圣,我看你们在龙武天国,也不怎么受重视,不如加入我仙成天国,仙成天国必然护得你们不失上国之位,更有其他利益。”
“叶正飞,你找死!”龙成宇一声大喝,不再容叶正飞说下去,叶正飞的嘴太厉害,再让他说下去,很有可能就会把两名武圣说动了;因此,龙成宇亲自飞身上去,他带来的五名武圣跟着冲出,汉武圣与戈武圣等人却是有些迟疑,龙成宇发觉,冷喝道:“戈武圣、汉武圣,莫非你们要背叛不成?”
“什么叫背叛,只是择良木而栖罢了,你龙武天国有武神,莫非我仙成天国就没有武神,戈武神、汉武神,你们若是加入仙成天国,所有来自龙武天国的诘难,仙成天国都接下了,并且我承诺,将风阳上国的地盘,让你们平分!”
戈武圣与汉武圣四目相对,有亮光出现,叶正飞趁热打铁地说道:“戈武圣、汉武圣,你们若是同意了,就拦住龙成宇,我带人去将那些将要威胁你们的存在给灭了,不然,等他们恢复过来,我们又要费不少功夫。”
说着,叶正飞带人向明老祖飞去,这时,戈武圣与汉武圣同时点了点头,带着人拦在了龙成宇的前面,龙成宇大怒,“戈真,汉明,你们竟然敢真的背叛龙武天国,难道你们就……”
“五王子,如果你答应立马斩杀那些人,我们两人就还是龙武天国的属国!若是五王子不愿,那我们就只能说声抱歉了。”戈武圣冷声说来。
此时局势,龙成宇最好的选择,就是答应下来,不然的话,他损失的可不是一些武圣,而是两个上国;可是这一答应,那他可就在风公主面前,大大地丢脸,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行的。
因此,眼睛里闪过冷芒之后,龙成宇喝道:“动手!”
与此同时,叶正飞来到天归面前,说道:“十三王子,这些人与你毫无干系,你何必要为他们出头呢?只要十三王子不chā手此事,除了先前所说的铁苍熊和金阳神杖之外,我另外再奉送十三王子一件神器!”
叶正飞可谓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当然,他的最终目的,不是在天归,而是在天然;叶正飞认为,如此条件,只要不是白痴,都会答应,毕竟神器可不是大白菜。
哪知,天归淡淡一笑,说道:“谁说这些人跟本王没有干系?”
“恩?”叶正飞眉头皱起。
天归继续笑道:“他们可都是本王姐夫的手下!”
“姐夫?”
“姐夫.
毫不迟疑,最后一步落下!
破阵之阵布成!
楚南睁眼,目光凛烈,紧紧盯住眼前这口井,拳头握起,准备一有不对,就砸拳而上,上面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耗了。
一息、两息、三息!
楚南等了三息,不再继续等下去,一拳砸下,直砸往三根手指处,当拳头里扩散出来的威能侵袭到井壁处时,井开始剧烈摇晃震动起来,甚而有喷泉,直s一般,将楚南重重叠叠地捆起来;水hún见如此轻松将楚南拿下,笑道:“破开这口井,花了你不少能量吧!”
笑声中,楚南的身子,自动浮了起来,飞向水hún。
正这时,楚南哈哈大笑出声,水hún疑,“你笑什么?”
“笑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是吗?”水hún抬头看了一下,说道:“你以为凭你上面的布置,就可以拦得住我吗?没有那口井在,什么,都困不住我。”
水hún说完,楚南凝聚五行元液布出的阵,也浮动起来,要飞一般,忽而,水hún一声惊咦,hún体猛然增大,一口往阵吞去,只分秒间,就吞了个干干净净,吞完后,还做出一脸回味之状,然后盯着楚南,说道:“你还有这些东西吗?要是有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多活几天。”
楚南眉头皱起,瞬间消失,手掌之间凝出一团五行元液能量,水hún闻到那一模一样的气息,非常急切地张口一吞,将那股能量吞了进去。
刚开始,水hún都还吞得欢乐无比,可半息间后,水hún突地出了刺耳惨叫,水hún那透明的hún体,méng上了一层死sè,水hún盯着楚南,直吼道:“你做了什么手脚?我好痛,你快给我……”
楚南笑着,他的那团五行元液能量的最中央,藏的是死气;楚南浑身一震,那水网破裂,涌透进体内的水滴也被直溅出来,说道:“还不听话?”
“我听话,听话,你快把那东西除去,我要死了。”水hún立马就屈服了,楚南自然不会相信,祭起右手,向下一挥,当即,一道雷霆闪电劈下,劈在水hún之上,立时,水hún身上冒起一阵白烟,hún体还有四分五裂的趋势,水hún直接给劈傻了,一张hún脸上,密密麻麻布满着的,全是恐惧,深深的恐惧!
“还不听话?”
楚南问来,水hún打了一个寒颤,大声哀求道:“我真的听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快救我,你不要劈我,我……”楚南摇头,“我还是不相信你。”
说着,楚南右手上,雷霆闪电滋滋滋响。
水hún急了,忙道:“那你要怎样才相信我?”
楚南伸手一抓,径直将那井给抓了起来,将那破阵能量收回,水hún脸sè更慌,直喝道:“不要,我不要再进去,不要……”吼着,水hún转身就要散逃。
可水hún刚转身,雷霆闪电劈下,水hún直接被劈愣当场,不敢再逃,忙转身,喊道:“我hún誓,从今以后,我唯你命是从,若不听话,便hún消烟灭!”
水hún说完,身上又闪出一道血光,楚南剑眉竖起,“还真有hún誓?”疑问又起,同时,楚南也没有闲着,施展出生命力,替水hún消除他hún体里面的死气,这一消除,楚南惊讶,因为现死气少了一xiao半。
“死气少了?怎么会少?”楚南确定应该不是被消耗,他盯住了水hún体内的那滴鲜血,好像一切的疑问,都指向那滴鲜血,楚南想着,又祭出“玄水域”,对水hún说道:“融合进去,如果融合不进去,后果怎样,你很清楚,我能将你救出来,自然就能再将你困回去,甚至抹去你的存在。”
水hún不敢再玩花样,往“玄水域”融去,同时,楚南周天循环,“天涯咫尺”踏出,身子在山石间,直冲而上。
楚南收服水hún,也只是在电光火石间,在楚南取走井之前,井里shè出来的青光,穿破了层层山石,直冲九霄,闪耀在天然、叶正飞等一众人眼前。
这一幕,直让众人惊愕不已,因为大家都感觉到这道青光里面,蕴含着不弱的威能,其中,最惊讶的是叶正飞,他说神来山有异宝,完全是胡而言,可这青光……
叶正飞不由念道:“难道神来山之下,真有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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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7一起引爆,会如何?1更
“你有多少件神器?”
楚南淡淡问来,叶正飞眼睛一缩,不解其义,却仍是说道:“对付你,一件神器就足够了。”
“不不不,一件神器远远不够,不如多加一点如何?”
楚南笑着,抓过了铁苍熊握着的金阳神杖,抓过了明老祖手中的神器长戟,再加上楚南刚从云大武圣手中取得的透明之剑,楚南手中一共有三件神器。
随后对叶正飞说道:“你说,我要将这三件神器一同引爆,会如何?”
天然眼中亮光又闪,叶正飞sè变,一众武圣惊呼。
楚南没理会众人表情,仍然平静地说道:“如果你觉得这三件神器还不够的话,那就再添上几件。”
叶正飞双眼紧缩成针芒,“再添上几件?那可是神器,岂是说能添就添的?我g得这些神器,也是历尽了千辛万苦,难不成你手中的神器还能比……”
突地,叶正飞觉得不对劲,脑海里闪过一道柱子身影!
刚闪过,楚南的手中就握有一根真武柱,正是先前将云大武圣砸成血ròu的真武柱,楚南拿起金阳神杖,让金阳神杖上光华冲天,而后一杖击在真武柱上。
真武柱丝毫不受损,说明,真武柱至少是神器!
众人见状,心中不安越来越重,楚南心中也有着怀疑,按他目前所接触到的认识,所查询的资料来看,都说家乡之地,是极为偏僻的地方;可为什么有着神器,或者是说比神器还要高,并且还是一出现就是八根?为什么还有强大无比,来头极大的xiǎo黑存在?为什么还有那至今不知晓通往何处的黑sè令牌?更有那诡异无比的两块骨头?种种异水异火等异五行的存在?疯魔丹、长寿丹、兽皮残阵等等,还有十万大山最后让xiǎo黑破壳而出,引来黑dòng的存在……
这些不凡的存在,是偏僻之地所能拥有的?
疑问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楚南开口问道:“加上这一根,够吗?不够,那就再加一根!”
说着楚南又取出一根真武柱。
“咝——”
众人倒chōu吸着冷气,叶正飞那颗心,再也压制不住地剧烈跳动起来。
“还不够?”
楚南又取出一根!
三根真武柱,三件神器,真武柱真实品阶不知,但在众人的眼里,那就是六件神器,有人受不了这股威压,想撤离现场,这时,楚南说道:“千万不要走,一走,我就将这六件神器一起引爆,不知道六件神器同时爆炸,诸位武圣,能否活得上来!”
之前,叶正飞引爆一件神器,将天然都给bī退受伤,楚南要引爆六件神器,在场诸人,谁能逃得过?就在众人脸sè大变之时,楚南还没有感觉地说道:“各位来头都是极大,说不定还有什么保命绝招,为了以防万保险一点,我看六件,也不够!”
话音落下,又有两根真武柱闪耀而出。
“啊——”
有人惊叫出声,叶正飞浑身一颤,心里不由想着:“他到底还有多少神器?”
龙成宇更加不堪了!
楚南则是笑容灿烂,他先前杀一名大圆满武圣、重伤一名大圆满武圣,以此立威,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再以这八件堪比神器的存在施压,谁也不会怀疑他不能引爆这八件神器,殊不知,楚南确实不能,他能引爆的只有那三件神器,至于五根真武柱,此时的楚南确实不能!
“大家都别luàn动,以我的实力,你们要将我一击致命,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都乖乖的,谁要是luàn动,我们就一起毁灭;再所以,有人要luàn来,你们千万要将他挡住。”
楚南说完,叶正飞脸sèyīn沉地说道:“你不会引爆,也不敢引爆!”
“是吗?那你可以赌一下!”楚南耸耸肩膀,随意说来,又说道:“对了,问一下,你怕死吗?不怕死的话,就可以赌一赌!”
叶正飞脸sèyīn晴不定,虽然他认定这样的人物,不会轻易让自己陨落,可是,他不敢赌,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够狠!”
“狠吗?更狠的还在后面呢!”
楚南对他一笑,似看穿了他心中想法,继而转身,盯着龙成宇,再次一步一步,向龙成宇踏去,顿时,龙成宇惊恐万分,喝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不然……不然……”龙成宇找不到也说不出“不然”之后的狠话。
楚南说道:“你怕了?”
“你再走一步,本王就杀了他!”龙成宇终于说了出来,可是楚南脚步不停,仍然向前走去,嘴里还说道:“早就让你杀了,你又不杀!”
“站住!”
“动手啊!”
“你……”龙成宇被bī得不停往后退。
“怎么?你不敢杀?”
“本王……本王……我……我……”
龙成宇的疯狂劲,在楚南浓浓杀机,连恐带吓,八件神器之下,被湮灭了,这种一时的疯狂退却之后,涌上来的就是胆怯,就像没有了气的气球,萎了!
“你不是说我是xiǎo白脸吗?你还怕一个xiǎo白脸?”
“我……”
“你不是要让我跪下吗?”楚南问出一句,踏出一步,此话问出之后,龙成宇承受不住带着心里与身体上的压力,膝盖一软,“咚”地一声跪在虚空之中!
楚南视若不见,再踏一步,凛烈杀气直钻龙成宇心里,叹气说道:“我说你niào裤子了,有人却偏偏不信,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什么做成的。”
龙成宇赶紧往下看去,果然,两腿之间,正有一股热流淌出,龙成宇脸sè煞白,叶正飞的脸更黑了,黑得想挤出千万股热流,他死死地盯着楚南。
至此,天归获救,笑着对楚南说道:“姐夫,谢谢你!”
“你还当真叫姐夫啊?”
天归一愣,随后笑来,“这声姐夫,除了你之外,谁也受不起!”
“可是……”
正这时,天然一阵风旋至,纤纤素手凝聚出一把风刀,直刺龙成宇,楚南一式“擒龙”,抓住了天然的手,天然惊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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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夫人在家等着的。”刘武圣对铁了心要跟着楚南混的天归的劝来,齐武圣则在旁边帮着腔,天归说道:“你回去将你所看到的一切,向娘亲说明,娘亲会支持我的。”
刘武圣转头看向天然,“风公主,这……”
“照小弟说的办吧。”
“武神大人让风公主……”不等刘武圣将话说完,天然就说道:“我答应了去天将国十年,言出必行,你们赶紧回去吧,这是一个是非之地。”
刘武圣见天然姐弟俩心意已定,劝说不过,只得恭身告辞,而后转身朝楚南抱了抱拳,说道:“大人,王上就让大人费心了。”语气也是恭敬无比,若是在此之前,刘老与齐老那对楚南肯定是不屑一顾的。
楚南点头笑道:“好说。”
遂即,刘老一群人远循而去,楚南也带着铁苍熊、明老祖等一众武圣,返回天将国,出来的时候,只有安武圣一名中阶武圣,小泥鳅一个相当于高阶武圣的存在,还有候光武等十名武尊,再加上他自己与小黑;而灭了风阳上国,控制了明华上国等几国,血战数场后,回程时,就有五名大圆满武圣,还得加上铁苍熊,至于高阶武圣,那足足有四五十名,反倒是中阶武圣与初阶武圣较少……
除此之外,还有天然,这个还算不上真正武神的人!
如此实力,天将王国虽然还是王国,却没有一个人敢将天将王国再当王国相看。
一路上,没有任何停歇,都以最快的速度,往天将王国赶去,楚南想的是趁着神来山一战的消息还没有完全传开时,赶回天将王国,以免再生枝节,他也需要好好休整一下,好好总结总结这一段时间的收获。
天然与楚南一直是并肩而行,楚南周天循环经脉,展开了“天涯咫尺”,天然唤风,施展“扶摇直上九万里”;两人不分上下,天然惊讶,楚南笑道:“不如我们交换此武技奥秘?”
“好!我正有此意。”
天然回道,当即说出了“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功法口诀,还有她修炼到五层的经验体会等等,楚南也是小小的惊讶,才只是第五层就可以与他七十二的周天循环相比,那修炼到极致第十二层时,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不过,也只是惊讶而已,楚南的周天循环,是能够叠加下去的,一百零八周天,三百六十周天,一千零八周天……
从理论上来说,那可是能够无限循环下去的,只要他体内的经脉通道能够承受,他的肉身足够强悍;惊讶的同时,还有着欣喜,因为这“扶摇直上九万里”这门武诀,也可能直接打通经脉修炼人。
略微一思索之后,楚南也说出了“天涯咫尺”的口诀,当然,他只能说青凤教给他的那一些,不能说经过沙盘推演后的直接经脉;虽然相对而言,楚南不够彻底,但自造经脉,那是楚南最大的秘密,可不能将这个底牌掀在众人眼里;在说出当年他记下的青凤修炼的经验之后,楚南又说道:“你将‘天涯咫尺’全部炼成之后,可以试着将运行经脉周天循环。”
听到这句话,天然立时惊讶地看着楚南,虽然她没修炼过“天涯咫尺”,但从楚南刚才所说来看,那经脉可是浩瀚万千,这所有的经脉周天循环,那绝对是一件超难之事。
楚南按捺住了立刻进行计算的冲动,问着天然,“规则到底是什么?”楚南琢磨过体内留下的水之规则,火之规则,对“规则”隐隐有些感悟,却并不深刻,犹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规则?”
天然一番深思之后,淡淡说道:“一般而言,武圣领悟的规则,就是对五行,对天地元气的极限运用,仿佛化身其间,是它们的一份子,比如我,修炼风之规则,那我就是风的一份子;对规则领悟较深的,能够根据五行相生,将其他转换成他的本属性规则……”
“那两人领悟同属性规则的武圣呢?”
楚南问来,天然停下脚步,等后面的武圣追上来之后,让两名修炼火属性规则的高阶武圣对战,如此数十遍之后,楚南眉宇间已有山岳,天然说道:“火规则的武圣,比的就是谁与火行更亲密,调动的元力等能量越多,化成的规则越强,越深刻,如果是一名高阶武圣与一名大圆满武圣相战,那高阶武圣将会被死死压制,除非高阶武圣另有手段。”
听完这席话,楚南心中感悟更浓一层,甚至隐隐触摸到了那层薄纱,只是还差了一个契机,将那层薄纱扯下,楚南又问道:“刚才你所说的是武圣领悟的规则,那武神呢?武神领悟的规则不是这样吗?”
天然看向远处,沉思着说来,“武神站的地方高,看到的风景是不一样的,领悟的规则自是不一样,我现在也看不透,不过,听爷爷说过,武神的规则,是与天地间规则格格不入的!”
“格格不入?”
楚南一遍一遍地念叨着,天然又道:“不过,不管是武圣规则还是武神规则,都是有缺陷的,只要能找到缺陷,破其规则,不难!”
“规则缺陷?”
“你的那个黑洞,我感觉很强大,感觉不仅仅是武技,好像里面蕴含着什么至理,还有我看不懂的规则一样,好似与这天地间规则都不一样。”天然给了黑洞很高的评价,楚南自是知道黑洞不凡,可他仍然惊讶了,因为他并不知道黑洞里面已有了规则。
“与天地间规则都一样?”
登时,楚南想起了当初在黑洞中的感觉,想不通透,便将其放下,又想着天然说的“一般而言”,既然有一般,那自然有不一般,不过,他没有问这个,而是问道:“我听说,武神能够破碎虚空?”
“传说是这样的。”天然看了楚南一眼,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既然武神能破碎虚空,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大陆上,这片天空之下?”
楚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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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足够的强,拳头所到之处,便皆是弱点!”
此言一出,天然蓦地愣住,随之而愣住的,还有四周的狂风,那些刚才还剧烈摇摆的大树,猛然间似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保持着那姿势,成为雕刻般存在!
“拳头所到之处,便皆是弱点?皆是弱点?弱点……”声音在天然脑海里,回荡不已,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如狂风刮来暴雨,淋了一身。(._泡&书&吧)
这一刻,楚南的心里也近在咆哮着:“要是我足够的强,哪管它是什么规则,是什么蛛网;管他什么最中心处,边缘处;管他是什么修为,何等实力,只需要一拳击出,便让其灰飞烟灭。”
“要是我足够的强,什么锁海空屏,一拳便能将其摧毁,轰开我回家的路!”
“要是我足够的强,我的爹娘不再立于危墙之下,我的爱人不再远走他乡,我将护佑他们万世永安!”
“要是我足够的强,一拳碎地,一拳轰天!”
“要是我足够的强,浩浩虚空,凶险万千,我又何惧?只仗拳遨游!逍行无尽虚空!与日月星辰为伴!”
“这一切,都要足够的强大!”
“我要变强!”
“强到我所立之处,便是一切之巅峰!”
“变——强!”
咆哮阵阵,一股霸道的气息,从楚南体内散出,楚南未觉,只是那右拳,已紧紧握起,脑海中黑洞旋转,黑洞之意,涌起全身,浸染每一颗细胞……
站于他身旁的天然,也未觉,因为天然脑海中正刮着大风暴,风暴最心处,有着天然的念想,“若我足够的强,狂风过处,将无物可挡,无物能存!不再是风卷残云,而是风卷云灭!风卷星灭!风卷日灭!风卷——天灭!”
一念之下,狂风顿起,树林剧晃,风中如有万兽狂奔,咆哮出波澜壮阔的战争史诗画面,战意凛天的曲子荡气回肠在天地间。
感觉到那股战意,楚南体内的霸气,似吞了数粒疯魔丹一般,疯狂飙生,渗入了天然体内,天然被刺醒,转头看向楚南,面露惊愕,脱口而出:“霸气!”
“他衍生出了霸气?霸气比杀气更难拥有,杀得人多了,自然而然,便身带杀气,杀得越多,杀气愈浓;可是这霸气,可不仅仅霸道就能生出来,那需要无比的志向,需要契机,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更需要他独有的专属于他的意志……”
天然没有继续惊讶下去,她看出那豪迈之曲能够催发楚南的霸气,念道:“你救我小弟,让我受益良多,今天,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当下,涅风旋出,战鼓喧天,一首首让人血液沸腾,豪气直冲云霄的曲子,在涅风中奏响,钻进楚南耳里,心里,霸气似吸到了充足养料,更快地增长……
楚南脑海中黑洞已旋成睥睨天下之势,逆之间畅游在脑海,更添霸气之威。
天然全力施展,发现楚南的霸气每增长一分,她需要的功力也就越多,慢慢地,天然脸色发白了,手脚微微发颤了,但天然仍然没有停下,更加药锄取出,旋舞于空……
又过片刻,天然嘴角渗出一滴殷红鲜血!
正在这时,楚南仰天,一声狂啸!
“吼——”
狂啸中,拳头对空激出,黑洞直冲九霄。
天然忙抬头看去,只见到,本来那浓浓的黑夜,被黑洞驱散开去,范围越来越宽,好似黑洞将那黑夜给吞噬了,给吃了一般。
转即,群星现,皓月出!
“啊!”
天然惊呼,张开的嘴,再也闭不上,反而是越张越大,因为她看到的异象,还没有散去,那闪烁的群星,旋转起来,就连皓月也给牵动。
这一幕,足足有三息时间,才消失不见。
群星隐了,皓月退了,黑夜复降临,可这幅画面并未在天然脑海中消失,反而是清晰无比,天然正一字一句念着:“斗——转——星——移!”
再看楚南,吼击出那一拳,直接眩晕,倒在了地上,体内的能量被一抽而空,力量不存,紫色闪电黯淡,神秘能量枯竭,山魂更加稀薄,就连那生生不息的五行元液,也是一滴不剩,那片叶儿上面,也滴不出露珠。
黑白鱼的衔尾旋转,更是停滞!
而那霸气,也消失不见,仿佛根本未曾出现过。
眩晕只是片刻,楚南醒来,查看到体内的状态,不由吃惊,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楚南看着天然,虚弱地说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
楚南摇头。
天然并没有解说,却是说道:“以前我只是感觉,现在我敢肯定,你能成功破碎虚空!”
“恩?”
楚南怀疑的不是这句话,而是天然为什么这样说。
天然微微一笑,“以后你自己会明白的,现在我说出来,反倒对你不好!”
听天然如此说来,楚南也就不再相问,再说,他也没有力气再说话,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机能,全都停止一般,面色愈加苍白,皮肤上出现道道裂痕。
天然见状,也是吃惊,遂即明白怎么回事儿,心里说着:“要斗转星移,付出的代价,果然巨大,让从不疲惫的他,都到了这般虚弱之境。”
说着,搭手与楚南后背,想输入一些能量给楚南,刚一触摸到,天然就感觉到不对劲,脑海里径直蹦出一句话:“经脉异于常人!”
楚南感觉到后背那只手僵住,心中苦笑,他看到天然的举动,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只可惜,以他的现在的状态,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天然稍愣,却不再探查,将手下移,移到后背所对的丹田位置,将能量输入,天然携风降临,一生与打交道,体内的能量自是与众不同,不属五行之能,而是风能。
天然本意是以风能带动楚南的丹田活跃,然后让楚南自行恢复,毕竟楚南也能施展出风,虽然是后天修炼所施展的,但日积月累,这么多年下来,多多少少会有风之痕迹存在。
然而,风能刚一入丹田,天然发现,风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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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楚南和小黑,天然姐弟俩,明老祖等五名大圆满武圣,还有铁苍熊和小泥鳅,去往阳湖岗;剩下的武圣,全部护卫在了五洞城城主府,走之前,楚南又给了五洞城的阵法,加固了几道,交与了公冶阳,让公冶阳为负责皇宫、将欣等的安危。
“运送能量之物近两个月了,这股黑暗势力,肯定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这才出手;如果那七名武圣将我们调不到阳湖岗,肯定还有其他手段逼我们前往,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料到,我们会这么快就去。”
楚南说着,对于这股黑暗势力,也猜测过叶正飞,却觉得不大可能,问过天然,天然却是醉心于修炼,对于这方面的事,管得较少,而天归,则是资历有些不够,接触不到更高层的事。
五洞城到阳湖岗,有着三十多万里,听着挺远,可对大圆满武圣的强者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对于楚南与天然来说,那可是小小菜一碟了。
与此同时,某一秘密处,五人围着石桌而坐,四男一女,四男皆是一副中年人模样,修为高深之人,根本就不能以面貌来猜测年龄,看似中年人,说不定就是活了好几百年,甚至数千年的老怪物;那一女,看起来倒不妖艳,不过,那一身纯色素衣,却遮掩不住她的玲珑身材,若隐若现之前,涟漪波波……
正首一头发凌乱的男人说道:“你们说,那小子会不会真去找天阳武神?”
“会!”一剃着光头的莽汉,很坚定地说来,旁边一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俊秀男人,摇扇解释道:“天阳武神最得意的孙女儿,甚至视其为神云帝国的下一任守护者的天然在哪里,得到这个消息,自然会回去问个明白。以前还真没有找到如此好的机会,这一次可算是天赐良机。”
“只有七个中阶武圣,一点筹码都算不上!”
“慌什么,这才刚开始,还有那么多手段,一环扣一环,到时候筹码要多少有多少;反正那小子很能闹事,咱们就让他多闹闹……”
“除了天阳武神手里有那么一块令牌之外,不知道谁的手中还有?”
“慢慢查吧,听说神上在准备破开锁海空屏,到时那边,应该还会有收获吧。”
……
当他们谈论得正欢时,楚南一行人已经到达了阳湖岗,当即,三红两黑的信号放出,炫然于空,轰鸣声炸响,划亮了整个夜空。
轰响声传到了石桌上,五人皆惊愣,数息之后,头发凌乱的男人才说道:“这是信号声?我没有听错吧。”乱发男子将目光转了一圈,光头男回道:“应该不会错,三红两黑!”
“难道那个小子来了?”
“这么快?”
说着,四个男人已经冲了出去,只有那个女人,却不慌不慢地走在后面。
四人奔到外面,低头一看,文弱男子手中扇子不再摇,失声惊道:“真是他们,风公主,那小子,还有铁苍熊,五名大圆满武圣,阵容竟如此庞大!”
“他怎么没有去找天阳武神?”
“谁知道呢!”
“怎么办?要不要理会他们?”
楚南的迅速到来,打乱了他们的大部分布置,那些一环接一环的招数,也用不上,文弱男子一番思索后,扇子再开,说道:“提前进行那项计划,将风公主抓住,还有,那个小子也别放过!”
下面,楚南的注意力,放在了那一个阳湖之下,根据他多次的经验,古怪都来自于地底,而天然却是抬头望着那闪烁着群星的苍穹。
突地,虚空漆黑之处,一片光亮,一座宫殿浮在空中,楚南猛抬头,看着那宫殿,念道:“这一次还真是别出心裁,从天上来。”
“诸位,你们也太心急了吧!来得这么快!”
楚南笑道:“有人求着我来打劫,我不来快点怎么行?”
“打劫?”乱发男子惊愕,“你确定你是来打劫的?”
“当然确定。”
“你凭什么,真不知死活!”
“凭这个!”
楚南笑着,面容丝毫不变,伸出拳头,那一众人以为楚南是要靠拳头抢回来,正要大笑时,却见楚南的拳头,散开了,而那手心里,正躺着一块黑色令牌!
霎时,乱发男子等人目瞪了,口呆了,要说出来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下一瞬间,众人齐齐看向文弱书生,“文扇子,那令牌,是真的,还是假的?”
文扇子正两眼聚光在黑色令牌上,半晌后,说道:“真的!”
这两个字,似费尽了文扇子所有的气力一样,心中还猜测着:“这小子手中怎会有这种令牌?是不是天阳武神传给风公主,风公主再给这小子的?”文扇子相信后一种猜测。
震惊之后,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来这么快,原来是有令牌。”
文扇子说道:“想救你们的人,就上来吧!”话音落下,宫殿大门洞口,楚南与天然相视一眼,并肩跃上,等楚南一行人站定,文扇等人还未说话时,楚南就说道:“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什么神器、极品丹药等等,全部交出来!”
乱发男子他们被楚南这一句话,给弄得惊诧莫名了,一个短发男子喝道:“小子,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你还真要打劫?”
“废话,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都站好了。”楚南一本正经地说着,五名大武圣觉得今天大人很反常,天归则紧紧盯着楚南,在学习着,天然被楚南所为逗笑了,却知道楚南真是来打劫的,这些天消耗的能量之物,她可是看在眼里。
铁苍熊很感兴趣,上前一步,右脚一震,吼道:“爷爷是来打劫肉的!快点把肉交出来,不然爷爷就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铁苍熊的旁边,还有一条小泥鳅。
文扇子看到这奇怪一幕,不由笑了,乱发男子等人更是狂笑,这时,那素衣女子抬头看着楚南,脸上顿起惊愕,惊声道:“是你!”
楚南愣住,看向素衣女子,问道:“你认识我?”
(PS:实在坚持不住了,还差一更,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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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加速!加速!”
文扇子看着楚南仍能坚持,一次又一次地让“星磨”加了速,二十四颗星辰的旋转,已经快到让人看不出是二十四颗星,仿佛只是一颗星辰在虚空旋转。(._泡&书&吧)
楚南全身都在溅血,星磨威能实在太强,生死龙卷的“黑白鱼”旋转,也是越来越慢,楚南知晓,生死龙卷停止旋转的瞬间,就会崩溃,那星磨威能就会降临在众人身上。
“黑白鱼的神奇,实在是超乎了我的预料,只可惜,我的实力,太低了,根本发挥不出黑白鱼的大威能,若不然,仅靠这生死龙卷,就能抵挡住星辰大阵了!”
楚南喃喃念着,知道不能再坚持下去,不然的话,他会伤及根本,低头又吐一口血,众人都没有注意到,无论是楚南口中所吐的血,还是身上溅出来的血,都融进了小黑的体内。
“再加一把劲,他就快坚持不住了!”
文扇子再次下令,乱发男子说道:“文扇子,速度已经这么快了,还要加速?”
“加!”
“可是,再加速,就快要超出星辰宫的负荷,到时……”
“星辰宫还能坚持,但是他,现在已经浑身是血,肯定会倒在超出星辰宫的负荷之前。”文扇子笃定地说道,一旁光头男说道:“加速!”
“好吧,希望这一次加速,能直接将那怪物磨成灰灰!”
“星磨”又加速,二十四颗星辰,又一次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好似静止,可天然看得分明,那二十四颗星辰哪里是静止,分明是旋转到了动之极致!
“咔嚓!”
脆响声,从楚南体内传出,众人惊慌,天然飞身上去,急急说道:“楚南,你撤下龙卷,让我来!要不,我们再一次施展那天的旋转,我们能将那灰色大口都封住,肯定也能抵挡住这星辰威能。”
天然果真是急了,就连这都不再避讳,楚南没有打趣,只是让脑海里“观看”出来的画面,进行着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从四面八方等各个方位来“观看”画面。
乱发男子则在喝道:“死!快死!快点去死!”
喝声有些急。
就在这时,楚南眼睛猛地一睁,一指前方某处,说道:“天然,用你的药锄,在那里挖一个坑!”
天然一点迟滞,一点疑问都没有,身影直往楚南所说处闪去,乱发男子说道:“天然要做什么?”文扇子再次眯起眼睛,没有回答,心里却是在猜测着:“这人懂阵,难道他看出了阵形弱点?星辰大阵的弱点在哪里,连我都不知道;再退一万步,就是知道了又如何,还能与星辰相抗不成?”
在文扇子心中闪出万千念时,天然已经来到,抡起药锄,使出十二成的力,砸在了楚南所说的那一处,一药锄下去,一个一米大小的坑,出现在虚空之中。
一米大小的坑,对于整个星空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坑出现的刹那,星辰之光,疾速流向那个坑,被那个坑给吞吸掉!
坑现,星斜!
那二十四颗星辰倾斜了,倾斜的也不多,具体一点说,是一颗星辰,稍稍偏离了原来的旋转轨道;但是,也就这稍稍,星辰大阵的威能却大大减弱了!
文扇子一众人惊讶无比了,“她竟然挖出了空间裂坑,她究竟是什么修为?他刚才指的,真的是星辰大阵的弱点?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虽然楚南没有“观看”出星辰大阵与兽皮残阵的联系,可根据他在兽皮残阵上所下的功夫,还有当初寻找荆棘所给的图,计算出“星辰图”位置的经验,他找出了星辰大阵的弱点。
在他们震惊之时,楚南又连指了三处,说道:“还有这三处,也挖上坑!”
天然身影三移,药锄三砸,三坑闪现,星辰威能往四个坑洞急泻而去,二十四颗星辰中,有四颗偏离原来的轨道,四颗星辰偏离,旋转混乱了起来,二十四颗星的旋转混乱,“星磨”之击,自然就再也发挥不出来。
与此同时,之前消失的星辰宫,再次闪现出来,楚南看得分明,星辰宫四角,塌陷了下去,塌陷位置与刚才偏离轨道的四颗星,恰好遥相呼应!
星辰宫闪现出来,楚南也散去了龙卷,他并没有去理会文扇子一帮人,而是抬头看天,空中那二十颗星辰,还闪耀于空,各自己对应着星辰宫的某一处。
可是,二十四颗星辰引出来的群星,却在慢慢褪隐、消失;不是一颗一颗挨着消失,而是毫无规则地,这里消失一颗,那边消失几颗……
奇异的是,不仅有星辰在消失,更有星辰在闪现。
楚南盯得紧紧。
文扇子看着楚南无视于他们,心中无名火冲起,却没有冲动地喝骂,或者是动手之类,不管是之前楚南用生死龙卷抵抗星磨之威,亦或是楚南让天然挖了四个坑,破了星辰大阵,都给他们带来了绝底震惊,带来了威胁,更有危机之感,种种感觉加身,他们怎敢轻易出手?
除非有大好机会!
“星辰或隐或现,仿佛在演绎着什么……”
楚南念着,突地,头顶正空一片范围里,有十八颗星辰消失,又有三颗星辰眨眼而出,楚南看到那一处刚好不多不少的三十六颗星辰,猛地站身而起,震惊布满整张面孔,脱口而出,“兽皮残阵!”
立马,楚南将这副画面与刚才的二十四颗星辰联系起来,转动着,看在那一处,两者能吻合在一起,一颗一颗地试下来,试到第十九颗的时候,“嗡”地一声,兽皮残阵的三十六颗星辰与二十四颗星辰连成了一片,如一个整体,衔接在一起。
也就在两者融合之时,楚南七窍喷血,极为骇人!
接着,楚南发现,他好不容易恢复到五百米的神念,又碎得只剩下一百米了!
在楚南七窍喷血瞬间,文扇子一合扇子,喝道:“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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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附在骨头之上,将骨头牢牢守护,楚南正在惊讶之间,却听到三色红狐大声喝出“雾禁海”三个字,楚南蓦地抬头,看向那颗正划空陨落的星辰。
星辰陨落,只在一瞬之间!
转眼间,虚空中又是一片陷入无尽黑暗之中,但在场众人的心,不说明老祖五人,就是天然,再也平静不下来,南川洲有记载的星辰陨落,每一次都会掀起滔天杀戮,血流成海,伏尸万里……
无他,只因那陨落的星辰,价值太大了,大到连武神都做不到淡然,都会参与其间,亲自出手,争夺那陨落的星辰!
有传说,陨落的星辰里面,有一种被人叫作“星矤石”的物质,将其炼进神器法宝里面,神器威力暴增不说,还能在武神破碎虚空之后,在一定程度上抵挡住空间之力!
能够抵挡空间之力,怎能叫武神不心动?
从某种角度来说,“星矤石”简直就是为武神而准备的。
虽然只是传说,却有很多人深信不已;然而,并不是每一颗陨落的星辰里面都蕴含有“星矤石”,就算有,一般也不会太大。
物以稀为贵,正因为“星矤石”极为稀少,才导致每一次的拼杀,尤为惨烈!
并且,陨落的星辰里,可不仅仅只有“星矤石”,还有其他极为珍贵的存在,比如什么陨星铁之类,可以说,那陨落的星辰,全身无一是废质,都是宝,除了宝之外,还是宝!
要说在场,没有震惊的,怕就只有那眼睛瞟在三尾红狐身上的铁苍熊,铁苍熊双眼放光地盯着三尾红狐,不用猜都知道,铁苍熊在打着三尾红狐那肉的主意,一如当初看着明老祖的目光。
除了铁苍熊之外,还有一心只吞吸着能量的小黑没有理会陨落的星辰,小黑在狂吸而特吸,比以前还是黑蛋之时,猛了数百倍。
天然盯向那星辰陨落的方向,心里正念着:“根据记载,已经有三千年没掉下星辰了,从今天起,这南川洲将风起云涌,涌起惊涛骇浪了;这星辰,落得毫无预兆,突兀无比,会不会与刚才那星辰大阵有关?”
疑惑重重中,天然的目光从身边三尾红狐的身上扫过,猛然想到什么,“刚才她惊喝的是雾禁海,雾禁海……”
想到这里,天然眼眸突地一紧,“难道说,那星辰是陨落在雾禁海?假如这样的话,那这一次争夺陨落星辰,恐怕将是有史以来,争夺最惨烈,流血最多,死人最多的……”
猜测到这些,天然不知心中该作何想,只得一声叹息,“星辰陨落在什么地方不好,偏偏陨落在了雾禁海,那可是雾禁海啊!”感叹着,天然又想道:“三尾红狐认识楚南,莫非楚南也是从雾禁海出来的?”
天然与将欣、张红的身分,可谓是天差地别,将欣他们不知道有人雾禁海中闯出来,天然可是知道,有人进过雾禁海,且还活着出来,那就是她的爷爷天阳武神!
甚至于先前天然给她小弟天归的那块碎片,也是爷爷从雾禁海中带出来的;可是,她的爷爷是武神强者,这楚南,虽然屡屡给人震惊表现,但与武神比起来,那还是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他究竟有着多少秘密,雾禁海中发生了什么?让三尾红狐如此惧怕!”本来不喜欢管他人的事情的天然,对楚南的事情产生了浓浓兴趣,心里还添了一句,“小弟跟着他混,我要为小弟的安全负责,自然要知道得更多一些……”
天然心中的想法,无人可知,楚南还在紧紧盯着那星辰陨落的轨迹,他也在震惊,可他震惊的不是雾禁海,不是“星矤石”,因为此时的楚南,根本还不知道“星矤石”这一回事儿。
楚南震惊的,是“陨落”两字,陨落本身!
“陨落?也就是死!武者陨落了,就是武者死了;那星辰陨落呢?是不是星辰也……死了?”楚南一遍一遍地念着,思绪早就飞到了苍穹之上,“星辰会陨落,那月亮呢?那太阳呢?还有……还有这一片天,会不会也有陨落之时?”
一连串的自问,将楚南带入了更加震惊的境地!
“星辰陨落?为什么陨落?总不会无缘无故就陨落了吧?那又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星辰陨落,让星辰死?让天亡?”楚南眼眸中精光猛闪,一股战意,油然而生。
“生、死,黑白鱼控生死,能不能也将日月星辰之生死给控住?”念到这儿的时候,楚南丹田内的“黑白鱼”旋转,猛地加速,还闪闪发光。
楚南站着,天然一众人自然也就站着,静静守候在一旁,文扇子四人看到星辰陨落,脸上竟然是射出了惊喜之光,文扇子的心里念着:“星辰陨落,乱象从生,正是绝好时机,只是可惜,现在我落于他人之手,不能陪神上叱咤这南川洲,而且,生死难料!”
念到这儿,文扇子回头看了眼楚南,恨意汹涌,“都是这个人,要不是他,我的计划绝不会失败,星辰大阵,好像以前神上曾谈及,星辰大阵并不完整,星辰宫也是以那阵为基,由神上亲自出手,才研制出了星辰大阵,神上还说,武神之下,无人能逃出星辰大阵,却没想到,他……”
恨意再浓,涌遍全身,还念着:“不出所料,这人身上,肯定也有着星辰大阵的一部分阵法,要是能让神上得到,神上说不定能够弄出一个能够将武神也给困住的星辰大阵,那样的话,神上立于这南川洲巅峰之日,时不久远矣,可是,怎样才能将消息传出去呢?”
这时,楚南将他的惊天奇想压在心底,收回了目光,感觉到文扇子身上传来的恨意,冷声说道:“你最好说一说你和你神上之间的故事,若不然,你会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
“小小武尊,也敢在我面前猖狂,要不是凭着阵,凭你的实力,怎么可能将我给抓起来?你在我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不对,是连舔脚趾的都不够格!”
文扇子极力蔑视着楚南,心中闪着某种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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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得怎样了?”楚南盯着三尾红狐说来,眼神透着凛烈,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在里面,三尾红狐接触到楚南的眼神,心神一紧,条件反射地跪伏于地,恭敬无比地说道:“不负大人所望,修炼得差不多了,不过……”
“不过什么?”
“那《梦之源》似乎有残缺,没有后续的功法。泡*书*吧(.)”
“先就这样吧,有机会再给你,现在先去把那些人处理了。”
“是。”
三尾红狐没有半分异议,跟着楚南身后去了,与楚南并肩走着的天然,也感觉到了楚南的气势,心中念道:“四个月的苦修,也将他的那股霸气,给修得深入根髓了……”
片刻时间,就来到关押乱发男三人的地方,此时的乱发男三人,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眼神里一丝光芒也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坑坑洼洼的,骨头裸露,在那密密麻麻的血坑之间,更是布满着触目惊心的伤痕,此时的形象,与他们刚开始在星辰宫的石桌旁,那谈笑风生,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形象,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要是将此时的乱发男三人,给扔到大街上去,绝对没有一个人会认为他们是大圆满的武圣,也算得上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铁苍熊还在一旁说着:“快告诉爷爷,你们谁想死?想死的就快说,上一次的肉,真的太好吃了,你们就满足满足爷爷,勇敢一点,大声地说出我想死;要不这样,爷爷跟你们打一个赌,就赌爷爷能不能一掌将你们给拍成肉酱,好不好?”
乱发男三人瑟瑟发抖着,听到铁苍熊的话,他们浑身就止不住的颤抖,黯淡无神的眼睛里,也涌起无限的恐惧,真不知道在这四个月中,他们到底受了铁苍熊怎样的惨绝人寰的折磨!
楚南看到铁苍熊的模样,不由一笑,唤道:“战神。”
“老大,你来了。”铁苍熊忙跳起来,惊喜地喊道:“是不是要烤肉了?”边说着,浑圆的目光还从三尾红狐身上扫过,三尾红狐条件反射眼显惧色,移到了楚南身后。
楚南笑道:“你立了一个大功,想吃肉,有的是。”
“还是老大好。”
铁苍熊笑着站到了一旁,楚南看着乱发男三人,心志已经被折磨得所剩无几了,冷声问道:“现在,你们,是说,还是不说?”
乱发男三人那恐惧的眼神,又坚定了一些,楚南见状,不再问,而是激发出了灭元冥藤,灭元冥藤将三人缠上,仅三息之间,三人的修为就跌破了大圆满武圣境界,当然,这也与他们三人遭受了无尽的痛苦折磨有关。
修为儿降,三人根本是毫无抵抗力,一会儿功夫,三人的修为,就落到了武王境界,灭元冥藤的颜色更深更浓,还隐隐发光,而三人眼中那一丝坚定,立马被震惊被恐惧取代,两片嘴唇还在蠕动着,似乎在说道:“修为,我的修为……”
恰这时,楚南喝道:“动手。”
当即,三尾红狐站到了乱发男三人的面前,那三根红色的尾巴一摇,楚南清楚地看到,乱发男三人那恐惧的目光,立刻变成了恭敬,绝对的恭敬,浑身也似乎有了力量,挣扎着身子,跪在地上,虔诚说道:“参见神上,神上,射阳计划失败了,还请神上责罚我们,我们落到了那人手中,他逼问我们,不过,我们什么都没有说!”
“你们做得很好!”三尾红狐那天生带着些柔媚的声音,突然变得威严,浑厚起来。
“为神上效命,就是死也值得!”
……
随着三尾红狐一连串的问题,乱发男三人也透露出越来越多的消息,足有半个时辰之后,三尾红狐说道:“你们可以先休息了。”
立马,乱发男三人沉睡过去,身子砸在地上,“咚”地一声,而这时候,他们的修为,已经是落到了武将境界,放到南川洲外面去,就是一个大路货。
三尾红狐神情还算轻松,毕竟乱发男三人的意志,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修为狂跌,再加上三尾红狐的功力又提升,所以,三尾红狐将他们的记忆读了一个完完全全,一丝一毫都没漏下。
“什么是傀阳计划?”天然似有预感一般,凝着眉说来,三尾红狐看了一眼楚南,楚南说道:“不是外人,你尽管说吧。”
“是,大人。”三尾红狐恭敬一个表示后,这才解释道:“傀阳计划中的阳,指的就是天阳武神……”
“果然如此,这个神上,好大胆子,继续说,傀又是什么意思……”
“先要挟住风公主,将天阳武神引到雾禁海,拿到那令牌,然后将天阳武神炼制成傀儡……”
“什么?傀儡?”
天然大惊了,楚南也是吃惊不小,“将武神炼制成傀儡,那不叫疯狂,而是疯魔!”
“还有呢?”天然很快冷静下来,满是怒气地问道,三尾红狐道:“他们的记忆里,还说风公主是什么易阴之体,如果能得到风公主,作用很大。”
听到这句话,楚南立马想起了在图腾大陆上遇到的“阴炉鼎”,眉宇紧锁起来,天然的愤怒,更上一层楼,三尾红狐继续说着:“他们不仅有傀阳计划,还有傀仙计划,傀龙计划,仙就是极仙武神,龙就是炎龙武神,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另外两个计划是如何实施的……”
“好个神上,要是他的计划成功,这南川洲,还真就是神上的天下!”天然说着,楚南条件反射地想到,“这个神上,有如此魄力,敢将三个武神炼制成傀儡,只怕所谋的,不仅仅是南川洲!”
心中想着,嘴里问道:“神上长什么样子?真名叫什么?”
三尾红狐摇了摇头,说道:“在他们的三人的记忆之中,神上从来都是一身黑衣,连脑袋都给蒙了起来,而脸上还戴着一个面具,谁也看不到其真面目,更不知道神上真名是什么,他们一直都称呼神上。”
“恩?”
楚南疑问,“敢对三个武神下手,不出意外,其修为也该是武神,武神之境,还作如此行径,倒是与大周有些想象……”楚南想起了大周的作为,又看到三尾红狐欲欲而试样子,说道:“还有什么,直说。”
“是,他们的记忆中,神上还对大人有目的。”
“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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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苗穿过楚南的身子,跃在空中,极为风骚地摇摆着那片翠绿叶子!
一众人,不管是人还是魔兽,不管是大圆满武神,亦或是接近于武神的存在,还是中阶武圣,都傻在了当场,直瞪瞪地看着那只有着一片叶的树。泡*书*吧(.)
天然喃喃念着:“他的身体里面,还有着一颗树?他到底还有着多少手段?”
三尾红狐愈加恭敬,铁苍熊将眼睛瞪得浑圆,直说道:“老大,你吃了这小树?”
此刻的楚南,惊讶比他们每一个人都多,因为刚才小树穿丹田,穿血肉而过之时,好似辟开了一条通道,只不过那条通道立马就合上了,而且没有给楚南带来任何的疼痛之感。
楚南想起了第一次小树是通过灭元冥藤进入丹田的,这一次出去,则是血肉,好像它能够任意穿梭似的,“如果,如果我能让这小树来替我打通经脉,那……”
想到这里,楚南赶紧看向小树苗,小树苗的根上,仍然有着灭元冥藤的那颗种子,正这时,小树苗的那一片叶子不再摇晃,而是直直立起。
下一瞬间,令众人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这太行林不知存在多少岁月的无数参天巨木,那茂密遮天的枝叶,那笔挺如剑的树身,竟然同时弯下了身子!
向着小树苗!
恭敬无比,虔诚无比!
如同世间,子民叩拜他们的王!
这一幕,楚南见过,只不过,不是木,而是火,冰炎岛,寒玉蓝炎王……
“这棵树苗是怎么回事儿?又是什么来历?”楚南看到这一幕,不是惊喜,毫无疑问,这棵小树是强大的,来头极大的,对他也很是有帮助的,提高五行元液的品阶不说,还在关键时刻救过他的命。
可是,楚南的心中却是涌起了浓浓的担忧,毫无来由的,就是担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凭什么如此厉害的家伙,就那么轻松到了他的手里?
楚南面上不动声色,强压下这股担忧,继续想着:“这棵小树,是在图腾大陆的凤梧山中得到,图腾大陆的树,也能让天武大陆的树叩拜,那说明什么?这两个大陆之间……”
楚南的心思,无人得知,那片叶子,再闪摇晃起来,给人的感觉,不是随便乱摇,而是如同鸟叫,如同鹰鸣,在说着什么一样……
众人,就这样,呆了半晌!
猛地,太行林中,叶如浪花,树如浪,一波一波涌向他们眼前这棵最大的树,本来就大到极致的树,却再次成长起来,变宽变高,如此过程,足有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之后,这棵大树给人一种它就是整个太行林的感觉。
就在这时,这棵大树却突地枯萎了,无缘无故的,瞬间枯萎,周围其他树子,虽然没有枯萎,却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而在那枯萎大树的根部,却钻土而出一株幼苗,有着两片嫩绿叶子,叶儿摇摆,透着送别之意。
楚南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瞳孔扩散得特别大,做完这一切之后,那棵小树苗转身,对着楚南晃动叶子,楚南脑海里,立即直观反应出,“这棵小树在笑……”
然后,小树苗树影一晃,又穿过楚南的血肉之身,到了丹田之内!
楚南身形一震。
随着小树苗回到楚南身体里的,还有木魂,散发着悠久之味的木之魂!
“你到底要做什么?”楚南在心里,对着小树苗问道,小树苗仍然只晃动着微笑之感的叶子,遂即,继续吞吸着生命力,滴下露珠……
楚南无奈,感觉到木魂正眼巴巴地看着他,楚南再看了一眼小树苗,念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还能怕了一株小树苗不成!”
当即,楚南祭出“冥木域”,对那木域说道:“融入此域之中!”
木魂很听话,当即配合着往里融去。
楚南往四周看去,见四周的树,仍然没有直起身子来,此时看去,仿佛是在向楚南叩拜,楚南看向那株新生出来的小树苗,说道:“罢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着,楚南将浓郁生命力注入那株嫩苗之中,当即,那株嫩苗疯狂生长起来,短短时间里,嫩苗就长成了双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大树,树叶剧烈晃动。
做完后,楚南对众人说道:“下一站,六吴上国!”
包括天然在内,一干人都木然地跟着楚南,狂奔而去,楚南走在最前面,那些巨树摇晃着枝条,形成了一条能道,好似鸡欢送……
明老祖等人的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再看到楚南,那脸上的恭敬之色,俱都恭敬无比,甚至那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有着一点如那些巨树叩拜小树苗的味道。
天然刚开始都震惊无比,几息间后,天然呼出一口气,恢复到淡然,心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眼睛珠子一转,再道:“不过,他的秘密,太让人好奇了。”
这时楚南也释怀了,“不管怎么说,这一趟太行林之行,很是轻松,也节约了不少时间,要不然,吞光这太行林的能量,那耗费的时间,肯定不会少;而且,对他们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震慑……”
大磊王国离六吴上国不远,一天一夜的狂奔,便到了,然后,直奔云岗山!
“云岗山,琉纹精金!”
楚南念着,直觉这一回,不会像前面两次那么容易得手,多半要费上一些功夫,说不定这个时候的云岗山还聚集了无数势力呢!
果不其然,在半日之后,云岗山在望,同时应入眼帘的是,云岗山上人影绰绰,还有喧喊声,争斗声。
楚南眉头一紧一松,说道:“天然,你带人在外面,吸引注意力,我潜入地下,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之类,立马通知我。”
“有我呢。”
天然笑着说来,铁苍熊喊道:“老大,我跟你一起去。”
楚南摇了摇头,“战神,你是土属性的,不符合,先跟着天然走,到时我上来给你烤肉!”
“行!”
铁苍熊听到有烤肉吃,两眼放光,楚南一笑,潜地而行。
与此同时,云岗山上炸响起一个声音:“哪路朋友,又不请自来了?”
“恩?这声音,倒是有些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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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生网,落!给老夫落!”
瘦老头在撕声叫喊着,眼睛珠子直愣愣地盯着那由十八般兵器组成的,含有重重规则的“灭杀网”,可是,无论他喊得多么响亮,“灭生网”偏偏就落不下去。*.*泡!书。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瘦老头看着那些武圣级别的傀儡,有的往上飞,有的往下降,直要将他的“十八傀儡灭杀阵”给扯乱,瘦老头心中有些慌乱,特别是听到楚南要毁一具傀儡,要是真给毁了,此时此刻,他可再也凑不齐十八傀儡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还有多少诡异的手段?”
“不多,收拾你,足够矣!”
楚南笑着,一拳直往那坠落于地的傀儡砸去,瘦老头心急,顾不得“灭杀网”没有完全将楚南罩住,大喝:“灭杀网,爆!”
顿时,噼噼啪啪的响声炸起,矿坑摇晃,有巨大土石落下,“玄水域”也是一阵剧摇,楚南身体受重震,但他没有后退半步,黑洞耀出直撞那具傀儡,还有一声冷喝响起,“我要打爆它,谁也挡不住!”
话音落下,那具傀儡便炸得四分五裂!
瘦老头身子一震,“你真的毁了老夫的傀儡,老夫……”
“才毁两具而已,这里还有足足十六具,你慌什么。”楚南语气轻松,身子却急冲向瘦老头,瘦老头眼中皆是怒色,冷道:“你不是喜欢毁老夫的傀儡吗?老夫就毁给你看!”
楚南听出瘦老头语气中的绝决凛然,身子滞住,生死龙卷旋出,护住周身,祭出祖宝玉佩,同时抢先喝道:“杀鱼阵爆!”
瘦老头心中疑惑,“杀鱼阵?他哪里来的杀鱼阵?”疑惑瞬间,有数个傀儡,同时爆炸开来,连同那些个傀儡手中的兵器!
“轰!”
楚南之前在打拳之中,暗埋下的“杀鱼阵”被激发引爆,声音刚刚炸起,就有一个更加惊天动地炸响声爆鸣而出,直接将“杀鱼阵”的爆炸声淹没,连同那“杀鱼阵”的爆炸威能。
而后,恐怖威能直轰向楚南,极速旋转的生死龙卷,竟然只抵挡不到七息功夫,就停止了旋转,继而崩裂开来,楚南觉察道,边压缩起雷霆闪电,边暗自疑道:“这瘦老头到底爆了多少具傀儡?声势这么大!”
“小子,滋味如何?”
瘦老头笑喝着,身形暴起,金色大手掌裂空而现,闪出九个掌印,好似九掌合一,直击楚南,瘦老头料定楚南在这场恐怖威能中会受重伤,这时他一掌拍下,定能将楚南给制住,“老夫毁了七具傀儡,七件超圣器法宝,如此大的损失,非得要将你炼制成傀儡,方才能泄老夫心头之愤!”
恐怖威能继续向前,就要将楚南淹没之时,祖宝玉佩一阵光芒猛闪,弧形光圈一挡,将恐怖威能给尽数挡在外面,气势汹汹的瘦老头看到这一幕,心神登时恍惚,“那是什么法宝,竟然能挡得住如此恐怖的威能……”
这时,楚南也注意到瘦老头杀来,毫不犹豫擎手一劈,劈出一道被压缩到仅有小指大小的雷霆闪电,同时,“修罗狱”杀出。
“霹雳!”
雷霆闪电炸在瘦老头的身上,“修罗狱”趁机吞噬神念!
瘦老头被劈得骨子里颤抖,脑海里还疼痛不已,嘴里喃喃道:“雷霆闪电?雷霆闪电是?”眼睛带着惊恐,看着楚南,连九闪金色大手掌光芒都黯淡下来。
楚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灭天拳”已经撞向了金色大手掌,金色大手掌一撞即毁,在瘦老头惊愕之中,撞在他的胸膛之上,瘦老头慌忙施展出的金属性规则防御,丝毫作用未起!
“噗!”
瘦老头大吐鲜血,胸膛凹陷下去,肋骨尽数断裂,瘦老头惊魂未定,又见黑洞袭来,心中立马升起浓浓的恐惧,也正是这股恐惧,将瘦老头给惊醒,忙唤来剩下的九具傀儡,让两具前去挡在楚南前进路上,没有立时引爆,引爆根本是毫无用处,反倒是为他开路一样。
而他在惊惧之中,却是连吐七口精血,体内的精血,耗尽了三分之二,每具傀儡得一口精血。
傀儡吞吸精血之后,立马泛起血光,瘦老头又打出复杂的手势,动作有些生疏,好像并没有完全掌握一般,瘦老头越打越急,因为那两具傀儡已经挡不住楚南的脚步,并且,随着瘦老头的动作,瘦老头那灰色的头发,变得死白起来,满脸显苍老,似乎在瞬间衰老了一样。
崩!崩!
连续两声崩响,两具傀儡被炸坏,楚南压过他们手上的兵器,直往瘦老头掷来,身子紧随在后,兵器袭来,瘦老头却是没有闪,他不敢闪,一闪,他今天就死定了,他没有料到楚南有那么多诡异的手段,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失误,高手之间的拼杀,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招致陨落局面,他居然屡次失误,都落到如今这般悲惨境地了,瘦老头不敢再失误,只是微微一错,错过致命部位。
当两件兵器,透体而入之时,瘦老头一手落下,厉声吼道:“七傀儡抽魂阵!”
登时,七傀儡血光闪过,径直将楚南围住,七道血光交叉而出,直透楚南血肉之身而过,当即,楚南那正跃在空中的身子,定住了,定在了虚空之中。
浓浓的痛苦,跃满整张面孔,眼睛里的血丝,霎时密织如网,将那黑眼珠子,全都给重重包围!
“咳咳咳……”
瘦老头靠在有着裂缝的矿壁上,咳嗽着,然后,狞笑了起来,“小子,你很了不起,把老夫逼到了这般地步,老夫,咳咳咳……”
楚南没有回答,根本回答不出来,他的身体内正经历着无穷的痛苦,好似那血光,要将体内的什么东西给剥离出来一样,那种痛,是楚南从未经历的痛!
“老夫将精血吐光,付出了数百年生命,就为了要将你炼制成傀儡,小子,你足以自豪了,老夫向你保证,一定将你炼制成史上最强傀儡!”
瘦老头在得意地说着。
楚南则陷入无尽疼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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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岗山底,楚南正在琉纹精金矿的矿脉中,疯狂奔行;可是,这些矿脉都是一些支脉,而且这些支脉还通不到主脉上,楚南神念探不了太远,只得在云岗山中穿来穿去,寻找着琉纹精金矿的主脉。
楚南穿梭之时,天龙魂控制的傀儡一直紧紧跟随在后,它做不到像楚南那样随意前行,却是暴力地破山追去,轰隆声不断传到云岗山上。
山上,天然还在拖延着时间,叶正飞突地转头看向远处,只见远处闪现出一小黑点,一个呼吸时间不到,就有一身影出现在众人头顶上空。
众武圣皆是不爽,可叶正飞却大声喊道:“师尊!”众武圣听到,浑身一凛,不爽之情压下心底,天然看去,只见来人生得好是丑恶,身材也短,与叶正飞的俊郎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天然没有任何鄙视,反而更加凛重,谁都清楚,武道修炼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想改变容貌,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只是叶正飞的师尊不想改变而已。
还有,叶正飞师尊身上的所着衣装,也是怪异无比,就像用藤网结成的一样,但天然却从那藤网之中,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仅从外貌上来看,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个人,竟然是叶正飞的师尊。
“徒儿,谁欺负你了?师尊帮你打得他满地找牙!”来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没有将周围下方众人放在眼里,叶正飞赶紧一指天然,喊道:“师尊,就是她,要抢师尊看中的琉纹精金!”
来人这才将目光落在天然的身上,瞬间,那双鼓着重重叠叠眼泡的眼睛,顿时淫邪起来,对着天然说道:“小妞,叫什么名字?”
在南川洲,敢叫天然小妞的,可谓是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天然的眼睛里,确实生起了怒火,不过,却是让风吹散,稳定下心情,淡淡地说道:“长得丑的人,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如果你让你那长得帅气的徒弟来问,我倒是可以告诉他,你,实在是太丑了,还丑得如此不堪入目!”
听到这席话,叶正飞面色微变,而他的师尊,却一点恼怒都没有,反而笑道:“小妞,不错嘛,不仅没有怒,反而还反攻,玩起了挑拨离间,只可惜,老夫玩女人的时候,你还没有生出来呢,所以,你的这一招,对老夫没有用;老夫确实丑,老夫的称号就叫丑道人,怎能够不丑呢?”
丑道人说完之后,又使劲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小妞,今天是你的幸运日,老夫看上你了,以后,你就乖乖伺候老夫吧!”
“丑老头,你找死!”
天然还没有回话,天归却是抢先喝来,丑道人目光一移,盯住天归,露出阴森笑容,身上所着的“藤蔓”衣服,却突然有一截直冲天归,天然在小弟喝出来的那一瞬间就觉得不妙,一阵风挡在天归面前,涅风龙卷旋于天地之间,直吞向那一截“藤蔓”。
丑道人看到天然使出风能,一点惊诧之感都没有,显然是早就知道天然的身分,先前的那些话语,不过是为了消谴天然,激怒天然。
天然的涅风,在得到楚南的帮助下,已经提升了一次品阶,一口便将那条截“藤蔓”绞得粉碎,随后,收回涅风龙卷,而空中,有鲜血飘下,天然再次看向丑道人的衣服,神情变得更加沉重,传音给天归,“小弟,一有不对劲,你就祭出那块碎片!”
天归看到了天然的凝重,第一次没有反驳,而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应允下来;那边,丑道人见“藤蔓”被绞碎,却没有丝毫痛惜之情,笑道:“老夫就喜欢能够反抗的女人,你反抗得越厉害,老夫就越喜欢,那样,老夫征服你的时候,会更有成就感。”
天然转头对叶正飞说道:“叶正飞,你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吗?这样吧,你要是能将你师尊杀了,我给你一个机会!”
不等叶正飞说话,丑道人就狂声笑道:“徒儿,别慌,等老夫玩够了,随你怎么玩!”丑道人说着这话的时候,那看似猥琐无比的目光里,却闪过一丝精明。
听到这样的话,天然自然愤怒,素手两挥,两条涅风龙卷交缠吞向丑道人,丑道人眼中的那丝精明隐去,笑得更加银荡,“龙嘛,老夫也会化!”
当下,丑道人身上的“藤蔓”凝聚成一条龙,迎向两条涅风龙卷,嘴里说道:“这就是一条公龙,玩两条母龙!”边说着,丑道人还往天然靠近,而丑道人身上的衣服,少了一大截。
天然脸上淡然,心中却愈加凝重,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看出丑道人,到底用的是何种规则,且那条“藤蔓龙”,也透着诡异,在这一刻,天然不由想到了楚南,“要是楚南在的话,这丑道人的龙,只怕直接就会崩溃。”天然不知道,就是楚南此刻在当场,也崩溃不了丑道人的那条“藤蔓龙”,因为小黑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两条涅风龙卷稳稳地占在上风,天然心中不安却更重,“风卷残云”又出,丑道人身上的“藤蔓”又飞出一大片,挡了上去,他身上已经露出了一大片。
天然又施展出“风云破”。
丑道人笑道:“小妞,你是不是很想脱老夫的衣服啊?竟然你想脱,你直接说一声,老夫就脱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伴着话音,那遮盖着丑道人身子的“藤蔓”,当真是全部飞出,迎向“风云破”。
至此,丑道人一丝不挂!
底下众人眼睛里浮出怪异神色,众人很清楚,这丑道人修为甚高,说不定就是那高高在上的武神,可是,如此高人,怎么可能做出这般下耻的行径。
丑道人的徒弟叶正飞却是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
天然看到那光光的身子,条件反射地将眼睛一闭,就在此时,丑道人凛烈出手,一手闪着火红之光,一手耀着土黄之光,两手成爪,急抓而去,且抓的部位,正是天然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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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岗山上,第三方势力的武圣们,虽然被天然他们杀得只剩下十来个,可是,天然他们的情况,也是非常不妙,个个身受重伤;铁苍熊那厚实的皮肉,也被划开,鲜血暴溅;小泥鳅行动也不再那般灵活,明老祖等人则是面色发白,这样的拼杀,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负荷……
特别是当丑道人听了叶正飞的建议,不停地对天归下死手,而天然为了护住小弟,不断地施展药锄,挖出一个又一个的坑,能量消耗非常地大,且受伤颇重!
天然的心里,不由羡慕起楚南来,“要是我有楚南那永远使不尽的能量,眼前这些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丑八怪也必将身死!”羡慕着,又想到:“不知楚南在下面,成没有!”
又挡下一击,天然的嘴角渗出鲜血。
“小妞,别反抗了,看见你受伤,老夫的心就痛得很!”光着身子的丑道人,笑着说来,在他看来,天然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谁也抢不走;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挖出你的心,你就不会痛了。”
天然冷冷喝来,又是一药锄挖下,丑道人笑得更加银荡,避开到一边,他一点儿都不担心天然会自爆,除了那些“藤蔓”会提供帮助外,最大的帮助就是天归,到时只要拿下天归,还不是想让天然怎么做,就怎么做。
丑道人对剩下的十来名武圣大喝道:“你们要是想活下来,想拿到解药,就给老夫上,多使点劲,多拼点命。”其实,丑道人全然没有将那十来名武圣的死活放在心上,就算是他们拿下了天然,他们也活不了,丑道人会亲自杀了他们,不让消息透出半点,毕竟天阳武神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等老夫吃了那易阴之体的风公主,一举跨入武神境,再寻隐蔽之地,潜心修炼个上百年,凭着老夫的天赋,火土双属性规则,出来之后,什么天阳武神,根本就不惧,这南川洲就将是老夫的天下!”
丑道人美美地想着,念头刚落下,却又听到一声极其熟悉的声音,“还不给老夫杀了他们!”丑道人惊愕,因为这声音,与他说话的声音,简单是一模一样,就连那气势都是十足,丑道人循声看去,只看到那三尾红狐的三根尾巴,在诡异的摇摆着。
“三尾红狐?”
刚一念想,剩下那十来名武圣,竟然不再进攻天然一行人,而是杀往叶正飞那边,丑道人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两道规则直击三尾红狐,天然也是明白,对明老祖一行人下令,“保护好红狐女!”
说着,还有两道涅风龙卷挡住丑道人的两道规则,同时,将药锄挖下。
“三尾红狐,想来你已经能够化人了,能够施展如此高阶的幻术,玩起来肯定也很有意思!”丑道人对着三尾红狐说着,手中却是多了一根棍子,而这根棍子的模样,与男人的那根东西,非常像,丑道人就拿着如此一根棍子,速度极快地往天然砸去。
与此同时那些陨落的武圣,还没有化完的尸体中,还有那些正杀向叶正飞的武圣身体中,那些个像蚯蚓的东西猛地齐飞向天然。
丑道人不为拿着如此一根棍子为耻,反以为荣,还笑着说道:“风公主,你知道老夫手中的神器叫什么名字吗?老夫叫它雄风!雄风,男人的雄风,老夫的雄风!”
天然耳听八方,直接将丑道人话过滤掉,一式涅风形成的“风卷残云”,往那蚯蚓般的东西卷去,药锄则砸往那“雄风”。
丑道人却没有与天然硬碰,御使着“雄风”,往右边一砸,一个微小的棍洞闪现,顿时吸力狂现,将天然手中药锄往右一吸,天然直觉不妙,忙聚能,挖出一坑,与裂缝相抵抗。
而趁此机会,丑道人抓着“雄风”捅下。
此刻,天然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再加上之前拼杀多时,还身受血伤,身子极为虚弱,天然勉力抽出药锄挡去,当即,“轰隆”一声炸响,天然猛地吐血,身子往后退去,丑道人伸手将空中的鲜血,全都吸入口中,趁着占上风,继续杀下,天归与了小泥鳅立马挡在天然面前,天归拼尽全力催发那块由天阳武神炼制过的碎片,黑光稍稍浓郁,大喝着:“丑八怪,有种就冲本王来,本王与你决一死战!”
小泥鳅恢复了自己四爪凶蛟的本体,施展出“蛟龙搅海”!
那边,三尾红狐也注意到这种情况,心中清楚,要是天然出事,他们将再难逃脱一死,只要保护好天然,那一切就还有救,就能坚持到大人出来。
于是乎,三尾红狐让铁苍熊和明老祖等人疾奔过去,守护天然;另外,三尾红狐心中一狠,对着那十来名武圣喝道:“给老夫杀向他!”
三尾红狐手指所指的,正是丑道人。
“几只蝼蚁,还能挡住老夫的成神之路?”丑道人露出了无尽的蔑视,一指点向那片涌起来的滔天之水,立马,水消,四爪凶蛟全身冒血。
随后,丑道人将“雄风”一棍砸下,一条百丈长的土龙狂啸而出,明老祖五人,还有铁苍熊,全部吐血倒退;接着,丑道人看向了三尾红狐,笑道:“三尾的红狐,也算是珍稀品种啊……”
说话声中,丑道人的火属性规则燃去,三尾红狐仰头,“哇”地一口,鲜血直冲虚空十丈,被三尾红狐控制的十来名武圣也清醒过来,在丑道人的怒喝之下,赶紧堵住了天然的后路。
丑道人看着唯一还站着的天归,笑道:“宝贝是好宝贝,只可惜,你太不行了。”当即,“雄风”带着火、土两属性规则砸向黑光。
登时,“雄风”被反弹开去,可黑光也消失不见,天归身子,衣服尽碎,出现十余条裂缝,正喷洒着鲜血,天归狂吼道:“姐夫,快出来啊,你再不出来,你女人就要被别人欺侮了。”
吼声刚落,云岗山大面积崩塌,传出惊天动地的轰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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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道人真的是在拼命了,他不拼命,就要完命,所以不得不拼命,精血三吐,那“雄风”神器将虚空捅破一上棍洞之后,在丑道人的一声“爆”字之中,轰轰烈烈地爆炸了。泡*书*吧(.)
能够在虚空中捅出一个棍洞,除了丑道人的实力问题外,还有就是“雄风”神器明显比一般的神器品阶高上一些,因此,“雄风”神器爆炸,本来仅有二十厘米大小的棍洞,直接被扩大成了五米左右的窟窿!
其实,拼命的,绝不是丑道人一个,天然也在拼,天归也在拼,楚南那更是一直就在拼命,而楚南在拼命,明老祖等一帮人就不得不拼命,楚南看到丑道人抽回了“雄风”神器,瞬间觉察到不妙,来不及去周天循环,只是用尽最大的力,将“天涯咫尺”给运转到极速,往丑道人的丹田之处轰去……
然而,还是慢了那么一步,丑道人已经在喝“雄风”两字了,楚南明白丑道人想要做什么,他要丢军保帅,毁神器保命;虽然有着祖宝玉佩,楚南自恃不能在神器爆炸中还能轰碎丑道人的丹田,一眼就晃到了丑道人右手上戴着的那个戒指,条件反射地想到,丑道人的戒指里,会不会放有在法宝上留下那种奇怪印记之类的东西。
这一看一想,完全是在瞬间,同时,几乎在看到的一刹那,楚南就御使着黑洞,往丑道人的右臂吞去,刚刚将他右臂卷入,“雄风”便爆炸开来。
有着祖宝玉佩守护,楚南受伤不是太重,但是,身子还是被反弹向后,丑道人更是被弹得远,楚南正要追杀上去,那个五米大小的空间窟窿发威了,空间之力吸扯而来,楚南忙施展出生死龙卷相挡。
丑道人在爆炸神器的时候,计算好了方位,倒是脱离了空间窟窿的吸扯范围,只是,他那原本光着的身子,全被鲜血给浸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并且,丑道人的右臂,已经不见了,被楚南的黑洞,给活生生扯掉了;除了右臂脱落外,他的腹间还多了一个坑,却是天然攻破他的火土规则,给他留下的创伤。
这都是看得见的重伤,丑道人的修为,还下跌了,跌落到无限接近大圆满武圣的地步,知道这一切,丑道人非常愤怒,这样的伤,只怕他就是养个上百年,也不能完全恢复实力;可是,丑道人又不敢愤怒,还在被弹飞的时候,口中就吐出了精血,也不知施展了什么诡异的秘法,身形在要落定的时候,耀出一道血光,不知循往何处了。
丑道人狼狈地逃跑了,却还留下了一句话,“这个仇,老夫一定会报回来的,风公主,你等着,老夫会回来找你的;还有那个小子,你就准备被空间之力,给撕成碎片吧……”
重伤的天然,虽想将丑道人这个后患给留下,可是有心无力,况且,比起楚南平安来,杀死丑道人就微不足道了;天然见楚南面临空间窟窿的吸扯,毫不犹豫地,对楚南说道:“老办法!”
“好!”
当即,天然施展出涅风龙卷,楚南收回一条,一柔一刚,两人的身子也做着相同的“黑白鱼”旋转,而且这一回近得多了,两人的距离相隔不过一米。
边“黑白鱼”旋转着,楚南还想着,希望丑道人的那枚戒指,没有随着他的右臂毁裂在“雄风”神器爆炸之中,虽然叶正飞也知道那种方法,可楚南担心丑道人留一手,要么给叶正飞的不完全,要么还给叶正飞的是错误的,只是现在不知道而已……
那边,叶正飞是完全傻住了,他以为有了丑道人在,就算天归姐夫会在最后关头出来,那也没有用,而且那个时候的情况,确实是这样的,实力最强的天然,已经失去了不少战斗力,眼看就要尘埃落定;可是,楚南一出来,还没有要到五分钟,他视为最大靠山的师尊,就被杀得丢手臂,带着血洞血坑,仓皇逃走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叶正飞不明白,但是想到楚南,他的心中就不由涌起恐惧,他再睁眼看去,看到楚南与天然正在空间窟窿前,再联想到丑道人临走之时的最后一句话,脸上立马跃出高兴的神色,说道:“不自量力,这一次是你们自己要找死了,只要你们一死,本王有的是办法对付剩下的人……”
可惜,叶正飞的高兴劲儿,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愕然了,因为他看到那个空间窟窿,正在慢慢愈合上,已经由五米,缩小到了三米……
“不可能,那可是空间之力,师尊说过,不是武神,根本不能对抗空间之力的!”叶正飞失惊了,根本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看着两人旋转,那恐惧又汹涌澎湃地冲了上来。
楚南与天然旋转着,突地,两人相对而视,眼睛里同时有惊讶的亮光闪现,却是他们的伤势,在“黑白鱼”旋转中,渐渐恢复着……
大约过了一刻钟,空间窟窿愈合了,两人的伤势也好了一多半,停下的刹那,天然的脸,通红起来,因为两人的姿势,实在太让人产生误会了,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天然赶紧转移话题说道:“真可惜,让他跑了。”
楚南正要回答,眼睛又是一亮,身子急游向前,一把抓去,前面,正是一枚储物戒指,楚南一把抓住戒指,一看,损坏不是太严重,“这戒指看来也不是凡物。”
遂即,又往储物戒指探去,这一探,却是没有探得进去,戒指里的印记比“雄风”神器上的印记烙得还要深,而丑道人又没死,储物戒指自然不能轻易进入。
楚南却没有慌,抬头笑着回答天然,“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一次让他半死,下一次,就要让他全死了。”说着,楚南往叶正飞走去。
叶正飞看到楚南走近,那颤抖的频率,瞬间飙升,待得楚南站在他的面前,叶正飞满脸死白,哆嗦着说道:“你……要……做什么?”
“你是自己动手呢?还是我动手?”
楚南笑着,说了与上一次在神来山相同的话语,叶正飞脸色更白,颤抖更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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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神器,够吗?”
楚南这句话一说出来,在场众人皆愣,不管是天然、明老祖他们,还是中了“欲春香”之毒的十五名武圣,亦或是揽月轩的芊惠等人,都直盯着楚南手中的那把扇子。泡-书_吧(.)
上青楼,用神器买春,付嫖资的,绝对是前所未有,闻所未闻!
楚南的目光,粗略看去,很是随意,实际上,却是紧紧盯着芊惠,他拿出一件神器,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楚南要看芊惠在见到扇子之时,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神情出现,那样,楚南就可以判断一些东西。
不过,楚南失望了,芊惠的目光里,确实有着震惊,可这种震惊,是喜悦的震惊,不是那种熟识之物到了陌生人手里的震惊。
这说明,芊惠要么不是神上手下的势力,要么就是她的级别还不够,没有接触到那些方面的东西;具体是哪一种情况,接下来看就知道了。
心中想了这许多,楚南脸上却是半点声色也未动,笑着问道:“怎么,这一件神器,还不够?或者是说揽月轩不做这笔买卖,如果不做的话,我们就再换另外一家,相信找七百三十五个女的,不是件什么难事儿!”
“做,做,楚公子,我们做了。”
不管之前芊惠表现得是如何仇恨男人的样子,可楚南一件神器砸下来,芊惠是绝对的给砸服了,一件神器,那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芊惠急切说来,生怕楚南走出了这揽月轩,且那脸上本还挂着的虚伪笑容,瞬间开花开朵起来,似乎是百花争艳一般。
芊惠赶紧让人送来揽月轩里最高贵的服务,然后向楚南告了一声罪,着手准备七百三十五朵花,芊惠边急匆匆赶着路,心里边念着:“神器!居然是神器,别说是七百三十五朵花,就是七千三百五十朵花,老娘也会拼命给你们找来,就是让老娘自己献身都行,那些嫖客,在神器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芊惠突地止住了步子,喃喃念道:“能随意拿出神器来的人,会是一个普通人吗?”芊惠想着楚南的模样,打死都不相信,“在南川洲,除去那些有数千年底蕴的上国,可能有着一件神器,还有三大天国有神器,其他势力较弱的上国,还有王国,绝不可能是拥有神器的,并且拥有神器的,至少也会是武圣修为,但他只是武帝,这可能吗?”
芊惠又想起跟着楚南的那一帮人,“有两个女人作陪,还有那么多随从,那些随从,修为看起来也是极弱,可此刻想起来,这群人都不可等闲视之,这楚南到底是什么身分?是天国的某位王子?还是?他们到揽月轩来,又有什么目的?”
疑惑顿起,芊惠联想了很多,甚至连楚南是不是来砸场子的都想到了,不过,芊惠想到那些个亭子,心中便安定了不少,“要是你们想玩火,老娘就陪你们玩玩,哼,让仙月出马,去摸摸那个公子的底……”
仙月,正是揽月轩的花魁!
“画月亭”里,那中毒的十五名武圣,看着楚南的眼睛里,满是感动,还有震服;楚南则是在自己脑海里构置出沙盘推演模式,思索着如何破掉“亭子”阵!
这时,一名精雕玉琢的玉人儿,在两个俏丫环的陪同下,来到了“画月亭”,那玉人儿正是仙月,那十五名武圣,看到仙月的刹那,呼吸猛地一下子加速,脸色变得更红,体内的“欲春香”之毒,似要冲破死气的束缚,喷涌而出;就是明老祖等人,心跳都有些不正常,天归更不用说了……
连这一众武圣,都是如此反应,可想而知,这仙月的魅惑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仙月看到这反应,并没有沾沾自喜、得意万分,而是一副理所当然,好像本来就该如此才对的样子;可是,当仙月将目光落在楚南身上,脸上那沁人心脾的笑意,不由滞住,因为楚南根本就没有正眼看她!
就在仙月恢复笑容,准备向楚南施礼之时,画月亭外,猛地一声惊喝,“花魁,天啊,那不是仙月吗?”一声惊喝,吸引了无数正要猎芳逐艳的嫖客们,他们齐齐向“画月亭”看去,有人低声议论道:“画月亭里面的人是谁?竟然劳烦了仙月亲自下来相陪!”
“不知道,不过,那一群人的修为,实在不咋地,一群武帝而已!”
轰动,越来越大,开始往整个揽月轩蔓延,花魁仙月,可不是谁都能够见到的,看一眼,都是莫大的福份,除了仙月的名声实在太大之外,还有就是,本来正在服侍那些嫖客的青楼女子们,一个个的丢下酒杯,或者是下了床,穿了衣,走了,众嫖客们,不知所措。
“公子,仙月见过公子。”
仙月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脸上仍无半点得意之容,她的注意力,正集中在楚南身上,仙月的声音,好个酥软,简直软到了骨头里,任你体内有浩大能量,有厉害规则,也是无用;而且,这明明只是一个声音,却让人感觉到香甜,不仅仅是味觉上的……
天然听到,多看了仙月一眼,心中念道:“这人,好生厉害!”然后,将目光看向了楚南。
楚南这时,也睁开了眼睛,看了眼仙月,仙月立马展现出最吸引人的一面,仙月相信,只要这人一看自己,那他的目光,就绝对再也移不开!
仙月心里正这般想着,楚南说道:“恩,有什么拿手的曲子,唱上一个!”
楚南的语气很平淡,虽然脸上有着笑容,可与对其他青楼女子,并没有什么区别,仙月直接被堵住,感觉胸闷,但是,花魁就是花魁,不是白当的,瞬间便恢复如初,说道:“那仙月就为公子唱上一曲唤鱼儿!”
“啊……”
仙月刚起了一个头,那哄乱不已的人群里,突地炸响起一个声音:“仙月,不准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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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火山,楚南知道有陷阱,可他还是要去,必须要去,不仅仅是凑齐五行武尊域,或者是什么火之规则领悟,最重要的是布下陷阱的那个人!
在南川洲,楚南的仇家不少,放宽了说,要不是天然的出现,楚南可就在满洲皆仇人,可这些仇敌中,敢对他动手的,也就那么两三个;龙成宇现在还纠缠于收复那两个上国,不可能是他出的手,而且,他也没有这个能力,也不会布下这个陷阱;叶正飞则是刚被打成重伤,此刻还不知道躲在哪儿恢复伤口呢!
而那些武神,真要看不惯他,想将他斩杀了,也用不着玩这些yīn的,人家直接杀上mén来就行;这些人一排除,最后剩下的,就只有那个所谓的神上了。
毁星辰宫,杀文扇子一行人,这是大仇,神上肯定会找回场子来!
能有这么大能量,楚南到揽月轩还不足一个时辰,就能追踪到楚南,并且送上风火山消息的,也就只有那个神上!
还有,只有神上这种喜欢在幕后,暗中cào纵一切的,才喜欢玩陷阱这种游戏!
对于神上来说,这样的陷阱,一天布置上万个,也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所以,楚南就是躲过风火山这个陷阱,那还有成千上万个陷阱在等着他!
躲,是躲不过的!
并且,楚南根本未曾想过躲,一路从生死炼狱里拼杀过来的他,早已是习以为常!
一番思索下来,楚南心中是亮堂无比,念道:“神上?看来你是料定了我即使知道那是陷阱也会去的!你能掌握开始,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你是否也能掌握?”
刚刚念完,那十五名中毒的武圣,一脸神清气爽的从空中落下,那是脸也不红了,身子也不烫了,风得意像是年轻了数百岁一样。
他们去毒的时间很快,半个时辰都不到,那是因为他们担心着下面,刚才楚南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们心里有些诚服,再加上老命在人家手里攥着,不表现得忠诚一点,那怎么行?
可这十五名武圣落下来,有些傻眼,揽月轩躺了一地的人,而明老祖那行人稳稳当当地坐着,与他们之前走的姿势完全一样,但是,那一地的人,目光都惊恐地看着楚南。
见到如此目光,十五名武圣哪还有不明白的,心下震惊,可再想到这位大人将丑道人给杀得狂退,心中的震惊就慢慢平息了下来。
楚南笑着起身,问道:“毒去尽了?”
众武圣点头,最先对楚南施展规则攻击的中阶武圣,看到楚南的笑容,讨好地说道:“花倒是不错,却有些不识相,一朵朵都长着刺,然后,我就把刺都拔光了。”
听到这句话,众武圣都笑了起来,而在笑声中,芊惠的脸sè却是变得有些惨白,那些花,都被称为极品花,上品花,那都是功力相当深厚的,而这人拔的刺,就是将他们的功力给……
芊惠不敢再想下去,直是念道:“完了,花都完了。”念了几遍后,芊惠想起手上的三件神器,心里才安了下来,“能用那些人换得三件神器,她们就是死了也值得!”
这时,楚南走过她的面前,笑着说道:“芊老板,三件神器可要保护好了,我想此刻上朝城,不知有多少人双眼睛盯着……”
说完,楚南带人往外走,芊惠那刚略微恢复过来的脸sè,一想,再次刷地一下,苍白无比,急忙喊道:“启阵,快启阵!”眼睛还看向被楚南砸毁的樱花亭,浑身发颤起来,她很清楚,三件神器将会引发多大的疯狂!
仙月自然是紧跟在楚南身后,走过叶隆身边时,叶隆妒火一涌,不甘心地大吼道:“姓楚的,你离不开上朝城的,这笔帐,我……”
楚南驻足,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说道:“用不着掩饰了。”当下,楚南恢复了他那大圆满武尊的气息,这股气息,还让人感觉不到什么,可等明老祖一众人都将本来气息散发出来时,所有的人,木了,叶隆那要放狠话的嘴,闭得紧紧,芊惠之前的猜测成真,但看到这么多大圆满境界的武圣,还有那比大圆满武圣更加浓郁,让人心惊胆战的气息,芊惠感觉自己是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这么一群人,要是想来硬的,她根本就不是一盘菜,而人家还送出了三件神器!
此刻,芊惠感觉自己不是拿了三件神器,而是三道催命符,神器虽然珍贵,可是那命更珍贵,眼看楚南等人就要消失,芊惠大声喊道:“大人,等一下……”
芊惠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楚南面前,将扇子、圆形环刀、龙锏,全都递了上去,说道:“大人,奴家错了,三件神器,还请大人收下。”
揽月轩里的人,看到芊惠将三件神器都还回去,面sè难堪起来,在芊惠的手里,他们还能拼上命都要去抢上一抢,可在那位凶残大人的手里,谁敢去抢。
哪知,楚南却没有接,而是说道:“芊老板,三件神器你拿回去……”
“大人……”
芊惠愣了,她还没有见过看到三件神器都不心动的人;同时,还惧了,楚南不收,那她的命……
“神器,我不稀罕!”
在芊惠正惊讶的时候,听到楚南如此说来,只见楚南拉过仙月,说道:“我稀罕的是人,我希望,你以及你后面的势力,不要再与她扯上什么关系!”
仙月也呆了,这楚公子为了她,连神器都不要了,而且,还是三件,一股异样的情绪,疯狂涌上心头。
芊惠正惊讶间,楚南说道:“只要你能做到,我保你三件神器能好好呆在你的手里!”
“好!”
芊惠半分犹豫都没有,一口应承下来。
当下,楚南出手,用能量凝聚了一座樱花亭,另外,还多凝聚了五座,随后,告诉了芊惠的用阵之法,“这个阵,除非武神出手,否则很难攻破,相信应该能够撑到你的人到来。”
“谢谢大人!”
芊惠的震惊,无法用语言形容,能够轻易改阵,这到底需要多深的jīng为?
楚南环视一众人,说道:“谁出手抢这三件神器,就是与我做对,所以,要抢神器,就要有死的准备!”说完,楚南一行人踏空而去,直奔风火山。.
七米大小的黑洞,炫然暴出,与空间吸力对抗在一起,楚南所受的吸力,顿时大减!
不过,楚南却不愿意他的威能,就这样被空间吸力给抵消掉,当即,黑洞以更快的速度,击向神上;此刻神上正要出手,将天然的药锄截下。
药锄对天然来说,非常重要,天然没有真正迈入武神之境,却能凭借着药锄,在虚空中挖出坑洞,可想而知那药锄绝不是一般神器。
然而,天然没有一丝舍不得,果断无比地喝出了“爆”字。
喝出声音之时,药锄便爆了。
药锄爆炸的威能,自是难以想象,那条空间裂缝,霎时扩大数百倍,神上顿时也遭遇空间吸力笼罩;不过,神上双手中黑光一闪,有着深深指尖的爪套戴在了手上。
神上两只手正要往左右分开,撕破能量闪避之时,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神上头顶,神上愣神,愣神之际,黑洞袭身,猛然一声轰隆炸响。
没有鲜血飞溅,神上只是倒退出一步,而那巨大的吸力,将神上吸得离空间裂缝近了数米,楚南见状,立时明白神上所穿的黑衣服,可是不简单,但他没有气馁,任由身子被空间之力吞吸,右拳却是砸出一记又一记的“灭天拳”。
“玄水域”等融有魂的武尊域,直将神上包围!
“修罗狱”狂暴袭出!
灭元冥藤也直噬神上!
天然脸色虽然苍白,却也没有停下来,又是一招“风起浪涌”袭来,这一次,涌的除了有那无形火焰之外,更有那逸散出来的空间之力。
楚南倒也是听天然说起过“风起浪涌”,虽然他从未施展过,但到这个时候,楚南却是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祭出数百条生死龙卷,从另一边涌浪神上。
神上转头看着楚南,冷声说道:“你能御使雷霆闪电?难道你……”神上心中顾忌又深了一层,但他却没有愣住,说话的同时,神上又扔出一具傀儡,这具傀儡刚出,楚南便觉得其不平凡,散发出来的气息,比那些大圆满武圣的气息,还强上数分,楚南登时明白,这傀儡只怕是与天然、丑道人他们一样,介于大圆满武圣与武神之间,能够施展出一些破开虚空的手段。
毫不犹豫地,楚南也扔出一具傀儡,紧接着,楚南祭出天龙魂,让其钻进傀儡里面,说道:“拦住他,你就算立下一个功过!”
天龙魂跳出来,面对那具傀儡之时,条件反射的心中涌起恐惧,要倒退开去,可听到楚南这句话,心中一狠,喝道:“拼了!”
随后,天龙魂直冲上去。
楚南则与天然继续攻击神上,神上右手一划,那些灭元冥藤直接被斩成数截,而后被吸入裂缝中,让空间之力给绞得粉碎。
接着,四道规则之剑,斩向武尊域;登时,三域皆被劈出一个大口子,只有“玄水域”还仍然与神上的规则之剑相抗,神上震惊,“这是什么武尊域?竟然能抵挡我的规则!”
与此同时,楚南的神念攻击,也严重受伤,不过,并没有崩碎,虽然神念较短,但那质量、韧度,却不是一般的高,神上又一次惊讶,楚南则趁机收回金、木、土三域,涅风龙卷与生死龙卷组成的“风起浪涌”袭到。
神上受击回神,举起拳套,同时在左右两边再次撕出一条裂缝,将这两股威能尽数吞吸进去,在这一个过程中,楚南已经疯狂砸出二十余拳。
可是,神上仍然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而天然,那脸色已经是苍白得可怕,神上又施展出攻击,规则所化的铁锤,直砸天然;还有一剑,直破楚南后背;楚南没有理会刺向他的规则之剑,祖宝玉佩祭出,“天涯咫尺”一踏,挡在了天然面前,取出飞天九瓠的内丹,让天然炼化。
天然刚接过内丹,将其吞入腹内,楚南祭出的祖宝玉佩就挡住了规则之剑,可这一次的封挡,不像以前那般,能够完全挡住,没有被楚南炼化的祖宝玉佩,竟然被规则之剑推着向右,直到靠在楚南背上,轰然爆开;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规则铁锤也一古脑儿砸在楚南身上,楚南与天然径直被砸出数千米远,被无形火焰重重包围!
“楚南,你怎么样了?”
天然双手条件反射地抱住楚南,这一抱,那纤纤十指,就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存在,天然失声喝道:“楚南,你流血了。”
可楚南,却还笑着对天然说道:“没事儿,流血对我来说,太平常了,对了,我的血,可是不一般,别浪费了,喝了对你有莫大好处。”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开什么玩笑?”天然有些气恼地说来。
“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
楚南刚说完,猛地喷出一口血,喷了天然一脸,那微张的嘴,更是灌进了好一些鲜血,天然要说话,一动喉咙,却将那些鲜血吞了下去,鲜血一入腹,天然就感觉到一股能量,等那鲜血与飞天九瓠的内丹相接触,内丹却是加快分解起来,顿时,浩大无比的能量,涌向天然全身。
“楚南,你……”
天然不顾重伤,施展出涅风护住楚南,楚南心里念着:“幸好这些天不停用规则淬体,虽然都是火属性的规则,但还是有了些对规则免疫的底子,要不然,这两道规则,可就要了我的命,武神施展出来的规则,果然非同一般;要是我能够完全控制祖宝玉佩,那规则之剑,绝不会有如此威能……”
心里念着的同时,楚南的目光,却一直锁定着远处的神上,说道:“神上身上的黑衣服,估计比你那把药锄的级别,都还要高一点,我砸了那么多记灭天拳,居然都被挡下了。”
“武神能破开空间,我们再厉害的攻击,都大打了折扣,本想将空间裂缝炸大一点,将他一起给吞上,咱们再用老办法堵住裂缝,可他的实力太高,能抵挡大部分的空间之力。”天然这般说着的时候,还查探着楚南的伤势,而楚南看着神上的目光,猛地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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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领悟规则!”
天然清楚无比地感觉到那股气息,担忧,全部转化成了欣喜!
神上还在念着:“他领悟的是什么规则?在这无形火焰的空间,他还让我用火属性攻击,难道说,他领悟的是火属性规则?”
刚疑问出声,神上便肯定了下来。(._泡&书&吧)
“有意思,很久没有碰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战斗之中领悟规则,即便领悟了,又有什么用呢?在我面前,初阶武圣与大圆满武尊,又有什么区别?不过,这小子大圆满武尊就能有那般战斗力,初阶武圣说不定会暴涨不少,可是,无论再怎么爆涨,在空间裂缝面前,都是虚的。这样也好,多增强一点实力,炼制成傀儡,那就更强!”
思及到此,神上没有急着出手了,只是看着楚南,看他还以搞出什么动静来!
那缕火苗,出现在楚南的意识里,楚南感觉那火,就是他的身子孕育出来一般,火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楚,楚南好似看到了一些杂乱无章的线条,那些线条就和手掌上的掌纹,树叶上的叶纹一样,“这,就是规则吗?”
火苗在慢慢成长!
突地,这片空间里的无形火焰,如开水般,沸腾翻滚起来,根本不用神上指挥,所有的无形火焰,涌向楚南,那塔猛地窜出三百余丈,就是被神上封住的下面那些无形火焰,也涌动起来,要破阵而出,焚向楚南。
神上脸上刚刚消散的惊容,再一次浮现,盯着楚南说道:“这小子领悟的是什么妖孽规则?竟然引起异动,这无形火焰,似要将他给灭了。”
异变,楚南第一时间感觉到,因为他意识里的那正在成长的火苗,开始了摇晃,似要湮灭,那些无形火焰更是在冲击血色光圈,要将其攻破,楚南一惊,“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们都未曾有过……”
话还没有念完,楚南就明白了过来,“不融入火,领悟天地规则,而是领悟……制定属于我的规则,这些火,是要将我给灭了!”
想到这,楚南笑了,说道:“这么急着要将我灭杀,你们是怕了?要灭我,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火,怎么灭得了我!”楚南豪气冲天,对天然说道:“天然,你放开我的手,我会一会这些火!”
“我陪你!”天然坚定说来。
楚南摇了摇头,笑道:“不是担心你受连累,而是,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战斗!我要跨过这一个槛,才能真正踏入武圣之境,若是我跨不过,就永远成就不了武圣,所以,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帮!”
天然听楚南这么一说,也是明白过来,松开了手,温柔地说道:“小心。”天然不知道楚南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如果他跨不过,那不仅仅是成就不了武圣,更有可能是身死魂灭!
此刻,天然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天然察看体内涅风,发现涅风的品阶,再一次增长,甚至于,天然有一种预感,她离晋阶武神,不远了。
这一切,让天然心惊不已,暗下决定,“无论怎样,我都要拼死护得他安全!”
神上惊咦的目光在天然身上,稍许停留,心中念道:“实力恢复了?这小子身上的诡异,越来越多了。”遂即,神上的目光,又锁定楚南。
天然已经被血色光圈隔离在外,可那些无形火焰,并没有攻向天然,全都扑向楚南,楚南带血的唇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来吧,来得更猛烈些吧,看看是谁灭了谁!”
下一瞬间,楚南直接收回了祖宝玉佩,血色光圈赫然消失!
神上再惊,“这小子要做什么?没有了血色光圈,他怎么抵挡得住?”神上时刻准备着,当然,他不是准备救楚南,而是准备在楚南被灭杀的前一瞬间,将楚南拿下,炼制成傀儡!
没有血色光圈的阻挡,无形火焰登时顺利无比地钻体而入,楚南笑容更盛,对着神上说道:“绝能阵,现在可还阻止得了我的吞噬?”
神上脸色深沉,冷道:“既然你要吞,我就成全你!”说着,神上撤了绝能阵,那下面的火焰,也一起井喷出来,铺天盖地压向楚南,塔直有千丈,楚南那被神上的火属性规则给砸得一塌糊涂的后背,有焦味传出。
饶是如此,楚南仍对神上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更加疯狂地将无形火焰吸入体内,大喝:“寒玉蓝炎王,给我吞了他们!”
寒玉蓝炎王咆哮而出,狂吞特吞!
同时,楚南也将其化作五行本源的一部分,肉身上面,楚南应对起来,比较轻松;可在灵魂方面,楚南便经受着炼狱之刑!
“要灭我灵魂,就得先灭我意志!”
楚南冷冷说来,逆意疯涌,用无形火焰来淬炼灵魂,意识中,那缕火苗,不再摇晃,又一次成长下去,楚南看到的杂乱条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神上表情,更加凝重,“怪不得这些火要灭他,他身上有——逆意,既然有逆意,那他领悟的规则……”神上正想到这里,地下一声怒吼传出!
几息之后,一个火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楚南看到火人,眼睛猛然一亮,大笑着说道:“火魂,没想到你自动送上门来了,乖乖的过来,给我融入‘寒炎域’中!”楚南说完,火人咆哮阵阵,带着万火,凝成一只箭,直射楚南丹田。
“火魂?”
神上咀嚼着这两字,突地惊喝:“我明白了,这小子寻找那些名山大川,就是为了寻找五行魂!他之前的武尊域中,全都融了魂,怪不得能够抵抗规则!五行有魂,不少人都知道,可是,能想到将魂融入武尊域中的,怕就只有这小子一人了!你的表现,实在是太优秀了,我越来越有些舍不得炼制你,只是,你有霸气,可惜,可惜……”
楚南表现得很狂,也在玩命,但他没有托大,将那祖宝玉佩放在了丹田处!
正这时,空中,一团火落下!
神上猛抬头,脸色大变,“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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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炸声此起彼伏,风火山彻底毁了!
当第一声炸响传出,神上就知道,他的直觉成真了,楚南真的度过了火劫,毫不犹豫地,神上什么也不理会,要强悍出手,先将楚南给拿下再说,火劫的出现,棺材的出现,还有楚南那中阶武圣的气息,已经让他心生不安之感,以免再出现意外,神上趁机出手了。泡-书_吧()
神上身子杀向前时,楚南从旁边激射到真武柱一处,毫不犹豫的,扔下祖宝玉佩,步下星辰阵的第十一步,同时高声喊道:“战神,把柱子扔过来!天归,借你手中法宝一用!”
“是,老大!”
铁苍熊立即将真武柱扔给楚南,天归手中的碎片法宝,是保命的存在,但天归却半分迟疑也没有,直接将碎片扔给了楚南,一来是天归相信楚南,无条件的相信,连只有传说中存在的火劫都被楚南引来,并且度过,天归不信他姐夫,还能信谁?二来,他拿着碎片,根本就发挥不了其真正作用,要是神上想抢,他也根本护不住。
真武柱布下第十二步。
碎片法宝布下第十三步。
换作以往,楚南布下十三步,那都是要拼命,要吞服疯魔丹的存在,但是现在,十三步对楚南来说,完全是小意思,他又取出那颗眼珠,布下第十四步,对应上第十四颗星!
眼睛珠子一闪现,本来是木然的眼神,却有了一下转动,楚南没有注意到,他正取出两块骨头,两块骨头上面,还有着三块碎片,可惜楚南还不能将其分离开来。
楚南做着这些动作的时候,天然脸上跃出惊喜之色,立马涅风龙卷狂涌,对上十名大圆满武圣境界的傀儡,铁苍熊、明老祖等人尽皆出手,仙月也施展出声音规则,仙月的眼睛里,却是凝着楚南的身影,看到刚才那一番画面,那一席话语,仙月那颗芳心,彻底地动了,“这才是男人,真正的男人,我要找寻的男人!”
一时间,那十具傀儡倒被死死压住!
至于天龙魂,也和那接近于武神实力的傀儡血杀在一起,天龙魂尽了所有的力,拼着受重伤,也要将这傀儡给缠住,让他不能去打扰楚南,楚南度过火劫,给他带来的震惊,是绝对的难以想象的存在!
神上以为度过火劫,必定虚弱无比,却没料定楚南如此生龙活虎,一个疏忽之下,让楚南逃了出去,神上转过身,看着楚南布下的阵,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传出声音,“楚南,我非常佩服你,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臣服我,我让你这样有血有肉地活下去,不然,我就让你成为一个行尸走肉!”
“火劫尚且不惧,岂惧你一只藏匿黑暗中的小猫?”楚南说着,心里还满是震惊,他感觉手里的两块骨头,在微微地跳动,似在表达着某种意思,“都成骨头了,还能有意识不成?”
这个异样变化,楚南很快就将其抛之于脑后,继续将骨头与碎片分离起来,可无论楚南用多大的力量,都不能将其分离,甚至半点用处也没,因为那些力量全都如泥入大海,查无影踪,似乎被碎片或者是骨头给吞了一样。
不仅仅是力量,还有五行元液,雷霆闪电,生死二气,就是那神秘能量,同样无用,同样是一去不回,楚南下真的惊讶了,“这骨头,难道是比水晶棺更厉害更神秘的存在?”
惊讶着,楚南却又犯难了,他体内的能量都不行,那什么才能将两者分开?
这番想法,包括动作,所花时间不过一息而已,神上正说道:“楚南,让我来试一试,你度过火劫,晋升武圣之后,实力又怎样!”
话音还未落下,一团规则之火射向楚南,楚南不闪不避,任由规则之火撞入体内,火焰能量被寒玉蓝炎王吞噬,而火焰中所含的规则,却被楚南意识里的那团火吞了,立马再演化出许些新的条纹存在。
神上眼神凛烈,惊讶再涌,火属性规则对他无用?神上不知,他的火属性规则还是很有用的,只是,不是攻击,而是作为养料的存在!
“很好!”
神上压下震惊,叹了一声,随手扬出一柄规则之剑,散发着锐金气息,破空呼啸,楚南举拳,凝聚压缩火之规则,“灭天拳”击,四米大小的黑洞,挡下了规则之剑。
“能引来火劫的火之规则,果然不同凡响,单从品阶而言,足以凌驾于众多火属性规则之上,拥有无限的发展空间,只可惜,你的火之规则,太小了,如同初生婴儿;你的实力,太弱了,保护不了他!”
神上说完这一席话,一指点出,冷道:“剑破!”
霎时,规则之剑刺入黑洞之中,要将黑洞斩破,楚南压力陡增,神上刚才所说,俱是事实,他所创造的,从理论上来说,可以号令一切火焰的火之规则,确实是如同初生婴儿般的存在,虽然五行之中,火克金,但是面对神上那规则之剑,仍然处于不敌局面。
楚南竭力维持着黑洞,还压缩着黑洞,因为黑洞压缩,也能让威能大增,正当楚南要涌入其他能量之时,脑海里却猛然闪现金色火魂召唤万火的画面。
顿时,计上心来。
“即便是初生婴儿,也不是你所能轻易斩杀的!”楚南说来,喝道:“借尔之火,攻尔之金,火来!”
喝声刚传到神上的耳朵里,神上便感觉他体内的火之规则,在被抽取而出,如同之前金色火魂抽取火元和火之规则一样,神上心惊,“这小子怎么妖孽到如此地步?”
同时,神上拼命压制自己的火之规则,不让楚南抽取,还讥笑着说道:“你觉得,一个婴儿,能够拉得动一座顶天立地的巍峨之山吗?”
“拉不动吗?”
楚南一声冷问,喝道:“以我火之规则名义,命尔火元尽散!”
话音落下,神上体内的火元,立马消散一空,就像本来郁郁葱葱的大树,瞬间成了枯木,化为尘土。
神上大惊,火之规则厉害,却也需要火元支撑,若火元消失,火之规则如同无根之萍,再不能比拟大山,反倒好似薄纸一张!
“火来!”
楚南口绽两字,神上体内的火之规则,被抽取一空!
“破!”
神上也是大喝出声,规则之剑,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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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楚南展现出来的种种诡异手段,神上不淡定了,他蓦然想起,若是之前楚南度火劫时,就使出这些手段,那他度火劫岂不是轻而易举?
神上本想以“九空裂阵”耗尽楚南之能,随后再将其炼制成傀儡,可是,看到风雷龙卷之后,神上要将楚南炼制成体傀儡的想法,淡了下去。
涌上来的,是杀机,浓浓的杀机!
所以,神上亲自扑身而去,那戴着森黑爪套的拳头,一左一右,往风雷龙卷抓去,楚南察觉到神上的企图,知道那风雷龙卷虽说能够击破规则,可在能够撕出空间裂缝的双手面前,胜算不大!
与其让神上破了风雷龙卷,还不如,引爆了风雷龙卷,竭全力给予神上最大的伤害!
楚南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但是,在引爆之前,在神上的攻击还没有到来之前,楚南拼命将水火龙卷、生死龙卷一块儿祭了出去。
各祭出四对之后,神上杀到。
“爆!”
神上的双手,刚刚一手抓了只龙卷,风雷龙卷就爆炸开来,同时爆炸的,还有水火龙卷,生死龙卷,强横威能暴匹而出,直轰撞在神上胸膛,神上竟然被轰退回去。
“不可能!”
神上大喝,满脸不信,面具之下,嘴角正流着血,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要不是身上所穿衣服、面具皆是厉害无比的法宝,要不是上面他亲手刻制了威能强大的法阵,他所受的伤,绝不仅是如此轻松,只怕是胸口都要被炸出一个血坑出来。
“就算这什么风雷龙卷能够将飞来身击碎,爆炸开来,也绝不可能拥有这么恐怖的杀伤力才对,这里面,又出了什么妖蛾子?”
神上看向楚南,这一刻,楚南在他心中的形象,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楚南眉宇间,也深深锁着,他也是没想到有这么大的威能,不过,楚南隐约感觉到,当风雷龙卷、水火龙卷、生死龙卷一同爆炸时,似乎发生了异常,相融的异变。
“风与雷,水与火,生与死,如此组合,相融?”楚南疑惑深深,“这里面,应该让某根线窜了起来!”
楚南不再继续想下去,趁着神上发愣之际,将风雷龙卷、生死龙卷、水火龙卷疯狂祭出,此外,还祭出了金木龙卷,金刚,木柔……
神上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森然浮现的各种龙卷,面具下的阴沉脸容,浮现了笑容,神上下定决心,不管是将楚南炼制成傀儡,或是将其斩杀,现在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要将这些秘技全都给掌握在手里,化为自己的手段!
“靠着这些手段,仅仅是武圣,刚晋阶武圣的他,就能与武神相抗!如果我拥有着这种种手段,就算是天武殿的人找来,我也不惧!”
神上心中念着,身子再次撕杀上去,刚刚靠近,龙卷齐爆,神上没有撕裂空间泄掉这恐怖威能,因为此刻,他也是在“九空裂阵”中,若是再撕开裂缝,那可就将“九空裂阵”给乱了,同时,这股恐怖的威能,还会让裂缝变得极大,对他极为不利。
但是,神上引来空间之力,与这股能量对冲,先前神上没有预料到是那般结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此时以空间之力相对,神上的身子不再倒退,仅是呆在原地,龙卷爆炸的恐怖威能,转眼之间就要被空间之力给对抵消干净。
楚南飞快祭出龙卷,引爆龙卷,拖延着时间,想着办法;能量,急速的消失着,紫色闪电颜色更淡,楚南有些心急,这样的对峙,这样的拖延,他消耗不起。
就如同饮鸩止渴,紫色闪电的威能不再的话,那他可就要直面神上的攻击,“真要引爆祖宝玉佩吗?”楚南心里问着自己,他强令自己冷静下来,慌乱并不能救自己的命;楚南承受着爆体之痛,承受着空间吸扯,按顺序将数颗药草放入火炉炼化,“不管怎样,我还有水晶棺,水晶棺肯定能挡住神上的攻击!”
楚南用水晶棺来安慰自己,可提到水晶棺,楚南想起了自己身上,还有一座与水晶棺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小女孩儿冰雕,小女孩儿冰雕当初是藏在那巨大的铁苍熊冰雕腹中,铁苍熊当初屡遭摧残之后,仍然替他挡住了庄不周的致命一击!
想到,楚南就将小女儿冰雕取了出来,小女孩儿那精雕玉琢的面孔,依旧是栩栩如生,楚南都有些不忍用她来替自己挡下一击,即便有那么一点可能,小女儿冰雕能够挡住。
“这么小,活着那该多好!”
楚南一声叹息,无意识地将要生命力送入了小女孩儿冰雕之中,生命力滚滚而入,楚南则在念着:“实在不行,就拼死一击得了!”
“咔——嚓!”
正念着,楚南耳朵里,传入一轻微响声,他低头看去,竟是将小女孩儿冰雕包裹着的那些数千载玄冰,出现了裂痕,崩七了……
同时,楚南还感觉到他输入的生命力,不知所踪,且那输入生命力的速度,猛地加快,给人感觉就是这小女孩儿在吞吸生命力似的。
“这……”
楚南震惊了,感觉到小女儿身上的死气,在快速地退去、消失,散发出了微弱的生机,楚南想着铁苍熊将小女孩儿冰雕藏于腹中,“铁苍熊是在保护她!”
这个结论一得出,更震惊的想法,就浮现在楚南心里,“莫非,莫非这小女孩儿,不是死的,而是活的?可是,如果是活的,又怎么能被装入储物戒指呢?储物戒指可不能装活物……”
虽说楚南有些不相信,但却没停止生命力的输入,反而加大了力度,让生命力如瀑布飞流般,灌注进小女孩儿的身体里,之前将小女孩儿完全包裹住的冰雕,已经碎成渣了。
楚南在震惊的同时,那祭出风雷、水火、生死、金木等龙卷的速度,并没有慢上半分,就是炼制疯魔丹也没有出上差错……
神上看到楚南拿出的小女孩儿冰雕,条件反射地认为,楚南又是拿出一个大杀器,霎时,不再犹豫,身子从那越来越弱的龙卷爆能中穿梭而去。
与此同时,还祭出一座融了规则之剑的飞来峰,以其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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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空间裂缝赫然闪现,空间之力宣泄在这条道上,仿如一条瀑布,直挂于虚空,空间之力在“瀑布”之中,好似一头头张牙舞爪,有着血盆大口的古老凶兽,散发着凶恶、毁灭等等让人恐怖的气息。(._泡&书&吧)
楚南不管不顾,一冲而下,水晶棺护佑,不管多么恐怖的气息,都被避在外面,“天涯咫尺”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要追上神上,神上直觉不妙,黑色面具上浮起鲜红血液,喝道:“空印杀!”
当即,这条“瀑布”,从神上的脚上向上卷去,如同将画卷滚成圆筒状一样,条件反射地,楚南要脱离这条“瀑布”,却有一股无形之力,束缚着楚南,不让楚南离去,而那水晶棺也是无动于衷的模样,没有借给楚南助力。
楚南没有慌知,他眼里只有神上,他要让神上付出更加惨重代价,还想揭下神上那张面具,看看这个神上,究竟长了个什么样子!
“脱离不开,那我就将你轰开!”
楚南眼神凌厉,冷冷说来,火之规则,五行魂域,神秘能量,紫色闪电,生死二气,至纯之力等所有的能量,铺天盖地涌积在一起,继而被压缩,那硕大拳头上,血管爆起,而这条“瀑布”向上倒卷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空间之力,都给卷了进去,就连风雷龙卷也给卷散成印。
并且,楚南还感觉到,这“瀑布”每向上卷一寸,威力就会增加十分,好似那些被卷入的空间之力,都成了“空印杀”的一部分!
“瀑布”倒卷离楚南越来越近,恐怖气息越来越浓,势要将楚南给印在“瀑布”之中,楚南擎起的拳头里,鲜血汩汩流动,爆发出轰鸣响声。
施展出“空印杀”的神上,脚步一个踉跄,身子极为虚弱,他很想立马循逃,可是,他还是想看看,还存着丝丝幻想,希望这一招“空印杀”,能将楚南给拿下,如果拿下的话,那他得到的,将是无比地丰厚。
但是,见识过楚南种种诡异手段的神上,不敢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空印杀”上,再吐出鲜,准备一不对劲,立马血循……
神上转过身子,看到的是,楚南那高大的身子,在急剧减小,六丈,五丈,三丈,一丈……
只在瞬息之间,楚南就恢复到原状,神上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他并没有因楚南身子缩小而心生轻慢,反而脸色更加凝重,他好似闻到了危险的气息,直觉“空印杀”并不能挡住楚南,“身子缩小,是不是他将那吞了丹药增长的实力,全都一次性给用了?”
就在神上的直觉刚刚生起之时,“瀑布”卷到眼前,楚南一声大吼:“灭——天——拳!”
一拳击出,被楚南拼尽全力压缩到两米的黑洞,猛地砸向卷了不知多少空间之力的“瀑布”上面,霎时,轰隆炸响,震空而出,“瀑布”径直被打穿,空间之力四乱飞出,就连楚南身后的“瀑布”也塌陷崩裂开来,一片乱流之中,楚南身子直射而出,射向神上。
黑洞,并没有消散,反倒将那些胡乱飞射的空间之力,给吞了进去。
神上大骇,顾不得去想楚南的黑洞怎如此强悍,也没去转身,径直口中急念出碎语,玩命般将精血吐出,同时身上黑衣,还自动脱落,也是学了那日丑道人,喝爆了黑衣法宝。
然则,那日里,楚南没能激发水晶棺,丑道人才轻松脱逃,可今天,有了水晶棺护佑,神上想轻松逃走,却不大可能;憋着一口气的楚南,速度超快,转瞬间就要穿过暴乱能量,神上急逃,口中所念之语更快。
楚南似有所感,身形还未穿出去,口中大喝,两米黑洞直飞神上,瞬间撞在神上胸口,即刻炸了开来,除了将神上胸膛炸得血肉模糊之外,那黑色面具,也给炸飞于空,就是那插在他身上的双臂也给炸飞了。
恰这时,楚南穿了出来,便看到一张呈现死白色,鼻子倒钩,两眼下垂,嘴巴张得大大的方形面孔,脑袋上的头发左边发黑,右边发白……
这些,楚南都只是一晃而过,楚南眼睛锁定的,是神上那高高耸起的额头,正中间刻字一个字,楚南凝神看去,正是一个“武”字。
“武?天武殿?”
楚南心中刚生疑念,神上喝道:“星光循!”
声音一落,神上的身子,就如同光芒一般,一闪即没,急赶去的楚南,便扑了一个空,楚南锁眉,念道:“看来这神上,还真与天武殿有着某种关系。”
念着,楚南伸手一抓,将那黑色面具给抓在手心,“星光循?循如星光?”楚南陷入沉思之中,而那水晶棺,也消失不见,楚南感觉到,思绪飞转,蓦地想到,之前他的身子暴涨之时,水晶棺也跟着暴涨,身子缩小,水晶棺也缩小……
“水晶棺,会不会与小女孩儿有什么关系?”
在这一场前所未有的凶险拼杀之上,小女孩儿的出现,便是转折点,要不是小女孩儿,只怕就是有水晶棺,结局都会是他悲催。
这时,楚南的身体里,无穷无尽的虚弱感涌了上来,楚南知道这是吞服疯魔丹的后遗症,想到这,那颗拳头大小的疯魔丹,又浮现在楚南脑海。
神上出现在十万里外,脸上一丝血色也无,身上满是伤痕累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真正的元气大伤,虚弱无比,神上猛一下子栽倒在地,想到去风火山时,信心十足,随随便便就能将楚南玩弄于手掌之间,可是,火劫、小女孩儿、水晶棺等一系列的意外下来,最终竟然是他落荒而逃,法宝、傀儡等等都没了,神上狠道:“早知如此,见面之时,就该将楚南,悍然斩杀,就不该让他度过火劫,就不该……如此的话,我怎可能落到这般境地。”
恨意直从心中涌,神上一字一句念道:“楚南,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会报回来的!等着……”深深怨念种下,神上又回到自己目前的危局,“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一个隐秘之地,恢复伤势,要不然,以这一刻的状态,一个武尊都能要了我的命!”
神上连他的手下都不去联系,只全心寻找可疗伤之地,费了大半天功夫,神上终于找到了一个隐秘之谷,再不迟疑,神上走了进去。
神上不知道,这个谷中,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疗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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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
“风公主,具体何事,属下并不知道,只是听说武神大人交待的时候,很是急切!”这人声音极为恭敬,恭敬之中,还含着仰慕,天然脸色一变,思虑道:“爷爷急切,那绝对是非常重要的事儿,不然……”
一念至此,天然知道回去是必然的事情了,心中却是有些舍不得,她看着小弟,天我说道:“姐,你回去吧,我会听姐夫话的。**泡!书。吧*”
天我现在说这话,可不再是调侃,而是真的,他觉得能配上他姐的,也只有楚南了,他也真心实意想让姐与楚南在一起,特别是仙月的出现,那心意就更重了。
天然转头看向楚南,柔柔地说道:“楚南,小弟就拜托你了。”这柔柔的声音,让传来消息、跪伏在地的那个人,浑身一个激灵,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天然,他从来没有听到过风公主这般的语气。
楚南笑着点头,“放心吧,一切有我。”
“恩。”
天然轻声说来,又看着天我,比起拳头,“小弟,等着你的好消息。”
“我会拼命的。”
天我说完后,天然又看了一眼远处的五塬山,决然转身,走人,楚南让明老祖他们先回五塬山,他送一送天然,楚南本是叫天我一起,天我却是拒绝了,还让传消息那人先走一步,到前面去等着天然,那人不明所以,却听令而行。
楚南有“天涯咫尺”,天然有“扶摇直上九万里”,两个速度都是一等一的快,可是,此刻两人走得极慢,且有一种淡然的气氛,将两人包围;楚南想着第一次见到天然的场景,天然则想着与楚南一起经历的一切,沥沥在目;但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半个时辰之后,天然停下脚步,说道:“就送到这里吧。”
“也好。”
听到这两个字,天然心中有些失落,仍道:“保重!”
“保重!”
天然悍然转身,迈出步子,三步之后,那双拳头不由捏得紧紧,窈窕身影一个炫然转身,笑着问道:“你愿不愿意当小弟的真姐夫?”
“啊?”
楚南惊讶,天然却不再等楚南回答,一阵风飘过,消失在楚南眼前,却还有一句话传进楚南的耳朵里,“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食言,我会听你十年号令!”
话音落下,虚空中再无天然一丝气息,楚南凝视三秒,收回目光,想着梦儿,想着灵芸,“等着我,雾禁海之后,便是锁海空屏,不论前行之路多么地难,绝对拦不住我要找到你们的心!你们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某座海岛上,一抹倩影,看着那海天相接之处,心中默默念着:“呆子,现在你怎样了?好想你!”正念着,一只紫色的玉芝珊瑚虫飞到了她的面前,咝咝叫着,登时,倩影脸上,柔情尽去,英气勃发,冷道:“他们真是欺人太甚,真以为我神器派无人不成?”
那座高山之上,一清秀脸庞,正含着两片树叶儿,吹奏着思念之曲,周身有成双成对的蝴蝶,翩翩飞舞,“师父说,等我将药神典修炼完全,便可以下山了,到时我就能帮你了。”
楚南家乡,此刻,那一大片地盘,几乎都沦落了,只有那自由镇那一片地方,还是好好的;一个伟岸男子,却行走于沦落之地,心中念道:“快三年了,殿主所说的强大存在,为何不见踪影?”
这些,远在南川洲的楚南,并不知晓,他带着那强烈的思恋,几个瞬移,回到五塬山,唤来将欣,给其一些丹药,又将从明老祖手中夺得的“云披风”给了她,说道:“尽你所能,提高自己的实力!有什么不懂,你尽可以向那些武圣寻问,还有,发令天下,收集这种类型的碎片。”
楚南将碎片取出,给将欣一观,将欣听令,将这些日子所收集的药草、阵法等等,交给楚南,楚南一番询问,仍然没有炼制长寿丹所需的最后一味药“血涎秦芄”,查看所收集的地图,也没有家乡的痕迹,不过倒有“八经洲”的一些信息,对于这些,楚南暂时没兴趣,将其同阵法、武技、能量之物等等一起放进储物戒指里。
接下来,楚南用三天时间,合阵法与武道之意,设计出了一个阵法,楚南唤其为“积水阵”,然后用八根真武柱为布阵主材,将一些极为珍稀的材料为辅材,布出了“积水阵”。
“积水阵”中,积的确实都是水,可是,这些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众武圣们费大力气施展出来的规则之水,楚南便将自己置身浸泡于“积水阵”里,时时刻刻用规则之水淬炼着。
同时,潜心研究“魂印”!
那边,天然花数日时间赶了回去,立马到了天阳武神修炼之地,天阳武神的修炼之地,不是在某处秘室里,而是在一座土包山上。
这样的土包山,南川洲没有亿万,也有千万,要多平凡有多平凡,可是,武神的修炼之地,又怎可能与其他土包山一样呢?
土包山上,到处都是光芒闪烁,仔细看去,却是土包山上,插满了剑,各种各样的剑,长剑、短剑、宽剑、窄剑、断剑……
真让人怀疑,这真的是一座泥山,而不是剑山?
如此多的剑,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剑气,或者是丁点的杀气,但天上一只大鸟从土包山的上空飞空,一声嘶鸣都无,直接爆裂开来,融入虚无,好似从来没有鸟飞过一般。
天然来到这里,浑身都被涅风龙卷环绕,脸色还有些发白,这时,一声爽朗的大喝声响起,“孙女儿,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爷爷。”
随着天阳武神的闪现,剑山上的气息,全都消失于无,天然脸上也恢复红润之色,天阳武神说道:“听说你找到能够配得上你的男人了?”
天然脸红,说道:“爷爷,这么急叫我回来干什么?”
“对,先说正事儿,爷爷给你找了一个好东西,只要你将其炼化,保你三年之内踏入武神之境!”天阳武神笑着说来,打量了一下天然,脸上微变,惊喜地说道:“想不到,你成长得这么快,我的孙女儿,就是不一样;看来,要不了三年,甚至有可能,一年都要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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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一行二十来人,算上铁苍熊,足足有十一名大圆满武圣,除了将欣与张红,还有自爆了金之规则的天归之外,都有着高阶武圣的修为,当然,还要排除散发着中阶武圣气息的楚南。
就算他们不知道楚南的恐怖战斗力,但那十一名大圆满武圣可不是吃素的,实力绝对不凡;可是,后来的九个人,竟然敢对着楚南他们喝出那般话语。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没有将明老祖等一众大圆满武圣放在眼里,或者是说明他们如此作为,有着更深的企图,因为贸然与十一名大圆满武圣为敌,那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
楚南本来因着这块地盘是有主之地,不想弄出一些麻烦事儿,便喝断了铁苍熊,让四爪凶蛟调动蛟头往他处走去;却不料,那些人更猖狂了,要让他们跪下!
那嚣张话语传了出来,楚南将思绪从沙盘推演中退了出来,盯向那九个人,九人之中有一人留着小胡子,小胡子大声喝道:“盯什么盯?说得就是你,给小爷跪下!”
楚南听了,没有发怒,反而是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话了,跪下两个字,的确很刺耳,你可知你的后果是什么?”
“后果?哈哈哈……一个中阶武圣,敢在小爷面前说后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小胡子笑得是前俯后仰,那眼神是蔑视无比。
铁苍熊直接一步跨了出去,对着小胡子吼道:“敢对爷爷的老大不敬,爷爷吃了你!”
“就凭你这只铁苍熊吗?”
小胡子也飞了出来,一柄刀形神器,直砍向铁苍熊的脑袋,“小爷用你脑袋当尿壶!”小胡子一副要一招置铁苍熊死地的架式,那身上散发出了浓郁的杀机,随着杀机泄露出来的,是小胡子的修为气息,赫然也是大圆满武圣的修为!
楚南眼睛一眯,闻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味道,不是杀鸡儆猴、立威示众那么简单,当即对明老祖等人说道:“一起上,不用手下留情!”命令一下,明老祖等人立马接令,围了上去,明老祖等人一动,那剩下八人,除了一人站在原地之外,也都围了上来,那七人的修为气息一放,赫然也都是大圆满武圣的气息!
明老祖与戈武圣,两人攻向小胡子,人未到,规则先到;眼看就要拦住小胡子的那柄大刀神器,最后那人身形忽地动了,只见空间荡漾出圈圈波纹,还有森冷声音传出,“老夫要杀谁,谁都阻止不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那人身形闪出,右手随意往下一斩,一记手刀实影幻出,直接将将明老祖与戈武圣的攻击斩得粉碎,实力相当惊人,却仍然没有透露出修为气息。
小胡子狰狞地笑了,他手上的大刀,离铁苍熊仅有数十米之距,数十米对于大圆满武圣之间的拼杀来说,和近在咫尺,实在没有什么区别!
铁苍熊的皮肉虽结实,却还没有达到抵挡神器砍斩的境地;且铁苍熊凝聚出的规则土山,仅挡了三息时间,就被大刀给斩裂了,小胡子笑得愈加灿烂,已经认定没人能再救出铁苍熊,即便是传说中的那一个高人!
“砰!”
小胡子一刀砍了下去,却没有听到“噗”的溅血声,也没有听到“啊”的惨叫声,只有一声清脆的刀戈金鸣声,仿佛砍在另外一件神器之上;小胡子的目光随着神念扫去,看到挡住他大刀的,是一只手,一只血肉之手!
登时,小胡子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手中大刀,刀名“骄阳”,寓意着烈日一出,世间万物皆在骄阳之下,是一柄实打实的神器!
可是,现在这柄神器,被人用血肉之手抓住了!
这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况,直让小胡子怀疑,他的“骄阳”会不会被人调了包;不仅小胡子震惊,其他大圆满武圣,下面那直有数十万的人群,也都震惊了,包括那个斩出手刀之人。
楚南看向这个斩出手刀之人,淡淡说道:“是吗?”伴着两字疑问,楚南体内的至纯之力与紫色闪电融合在一起,疯狂涌进了“骄阳”之中,同时涌进去的,还有风雷、生死、水火三种龙卷,更有火之规则!
涌进“骄阳”中的能量,不是一片混乱,而是让楚南布成了阵,这是楚南灵机一动,想试一试,能否在神器中布阵,布出来的阵,又是什么威力。
只是三息之间,楚南便成功布下了从“大五行绝杀阵”上衍生出来,可以让能量暴境的阵!
阵刚成,握着“骄阳”神器的小胡子,体内一阵气血上涌,脏腑抖动,心中狂涌起不安情绪,就在这时,耳边传进一声低低的“爆”字!
立时,“骄阳”神器猛然炸裂开来,神器炸开的暴乱能量,全部都袭往小胡子,小胡子面色大变,避无可避,于千钧一发之际祭出的防御光圈,转眼就给炸得稀烂。
眼看小胡子就要被神器爆炸的能量给笼罩,一只大手将其拉向后面,同一时间,小胡子所站的那一处,出现一条裂缝,那狂猛能量全都涌进了空间裂缝之中!
下面的人,还沉浸于楚南一只手爆了神器的震惊之中,又看到那空间裂缝,识货的,听过传说的武者,不由惊讶出声,喝道:“武神,居然是武神,不是说龙武天国只有一名武神吗?怎么又多出来了一个!”
这下子,众人更加认定楚南死定了,有人念着:“单手爆了神器,又怎样?在武神面前,还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救出小胡子的那名武神,自然将下面那些人的议论听在了耳朵里,面色颇有得意之色,可等他将注意力放在楚南等一众人身上时,除了看到将欣与张红的脸上有惊慌之色外,其他人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武神直感觉有些荒谬,楚南面无表情,一指小胡子,说道:“我要杀他!谁敢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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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身影如箭射,转眼间,就有十来个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其中,有两名大圆满武圣,剩下的都是高阶武圣,而这群人最中心的那个人,正是龙成宇!
龙成宇看到楚南,一点惊讶之色都没,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他正笑着看向楚南,要这一看,却看到没了双腿,没了右掌,满身伤痕,狼狈至极的锋龙武神!
登时,眼神愣,笑容凝滞,身如木偶!
“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武神都受了伤,谁伤了锋龙武神?”龙成宇心中浮着重重疑问,即便看着楚南离锋龙武神不远,锋龙武神还满脸仇恨地看着楚南,但他仍然不敢相信是楚南伤了锋龙武神,“一个武尊,不对,是武圣气息,半年之前,不过是武尊,短短时间,就晋升成了武圣吗?可是,即便是武圣,也不可能伤了锋龙武神才是!”
楚南笑道:“龙成宇,见了恩人,怎么不行个礼,鞠个躬呢?”
“xiǎo子,你是什么身分,敢跟本王说话!”龙成宇摆出了架子,翻脸不认人一副完全忘了神来山那些事儿的样子,楚南无所谓地问道:“我让给你准备的东西呢?”
“你让本王准备,本王就要准备吗?你以为你是谁啊?”龙成宇大声说来,楚南笑道:“把恩人的话当成耳旁风,那你可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了!”
话音落下,一名将现场局势了解清楚的大圆满武圣突地对龙成宇说道:“王上,这个人危险,是他将锋龙武神伤成这样的!”
龙成宇听得浑身一个寒颤,盯向楚南的目光,瞬间充斥畏惧之色,他一直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却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杀得了锋龙武神?锋龙武神可是武神啊,可以撕扯出空间裂缝啊……”
念着,龙成宇抬头向四周望去,却没有看到一丁点的空间裂缝存在,深深疑惑是怎么也解除不了,但是,龙成宇那布有惊惧的脸色,渐渐地,惊惧消失了,还浮上了笑颜,越来越灿烂……
楚南见到龙成宇那笑容,直接一道死气,涌入锋龙武神的身体里,如是锋龙武神没有受伤,还能将这死气给压制住,但现在的伤势,根本就压制不住,只能任由死气肆虐,慢慢地吞噬着他的生命,腐蚀着他体内新生的能量。
锋龙武神的目光,那仇恨之色更加浓了,他的缓兵之计就被这样一道死气,给破了。
楚南自是不能让锋龙武神恢复过来,就是恢复一成实力都不行,虽然眼前这个锋龙武神的实战经验不多,但武神就是武神,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样的底牌呢?
而后,楚南对龙成宇说道:“你做了什么准备,让你笑得这么开心?”
龙成宇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把长枪,说道:“神器,枪名无敌!”
“哦?”
在众人都摸不清龙成宇想做什么时,龙成宇又取出了一条链子,笑道:“神器,名九天!”而龙成宇的右手,并没有停下,又摸出一根棍子,“神器,名吞元!”
看着龙成宇手抓了三件神器,楚南算是明白龙成宇在玩什么花样了,一笑之后,很配合地问道:“这就是你的准备?你觉得三件神器,够吗?”
龙成宇看了一眼已经来到他身边,正闪着惧意和恨意混合目光盯着楚南的七名大圆满武圣,遂即对挨着他最近的一人说道:“诸武圣,借你神器一用!”
诸武圣条件反射就想拒绝,现在神器可是他用来保命的东西,岂能轻易jiāo给他人,可是就这样拒绝,又不太好,诸武圣回道:“王上想借神器做什么?”
“帮你报仇!”
“就……”诸武圣差点将“就凭你”三个字脱口而出,说出一个字后,赶紧吞下其他两个字,正要说什么时,龙成宇却说道:“诸武圣,本王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觉得武神都搞不定的人,本王一个中阶武圣又怎么能搞定?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个人不也是一个中阶武圣吗?”
诸武圣用飞快的眼神从楚南身上扫过,心中嘀咕,“虽然同是中阶武圣,可你能和人家相比吗?”耳边又传来了龙成宇的声音,“诸武圣,你觉得凭我们现在这样子,能够从他的手上脱身吗?能够逃脱劫难吗?”
现在,楚南手上十一个大圆满武圣的存在,还是安然无恙,还有那么多高阶武圣,他们这边却是伤兵残将,如何逃得脱?诸武圣摇了摇头!
龙成宇一声大喝:“这不就行了?你们把神器jiāo给本王,本王不仅能让你们逃过一劫,更能给你们报仇,替你们出上一口气!”
听到龙成宇坚定的声音,诸武圣回想了一下龙成宇这次回来之后,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便试着问道:“王上,您确信您能做到?”
“本王愿意项上人头担保,肯定能做到!”
龙成宇一副视死如归、杀身成仁的样子,还有坚决如铁、斩钉截铁的声音,诸武圣被感染了,取出一柄两尺弯刀,说道:“王上,一切就靠你了,若是有失,我们将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诸武圣放心,你就等着扬眉吐气吧!”
龙成宇非常开心,转过身子,用居高临下的口吻问道:“现在,够吗?”
“你觉得够吗?”
楚南笑着反问,脸上笑容比龙成宇还要灿烂,龙成宇眼睛闪过一丝阴霾,心里狠道:“现在你笑,一会儿就让你哭!”遂即,龙成宇又走向第二名大圆满武圣,有了诸武圣的例子在前面,他很轻松就借到了第二件神器,再抬头,喝问:“现在,够吗?”
“五件而已!”
龙成宇再借一件,笑问:“够吗?”
“你就不能男人一把,一起借了吗?”楚南蔑视地说来,龙成宇受激,一鼓作气,将剩下四名大圆满武圣的神器,都给借了,这些大圆满武圣很不想借,可其他人都借了,他们不借,那将处于孤立之地,并且,他们也想赌一把,赌龙成宇有办法制住楚南,让他们扬眉吐气!
“还不够吗?”
楚南盯向后面跟着龙成宇来的两名大圆满武圣,说道:“他们两个,应该有神器吧?要做就做一把大的,何必这么xiǎo气呢?”.
楚南的赎人方式,确实很特别,一井规则之水带走一个人!
“这个赎人的条件也不难,那个什么尊龙武神的,完全付得起,只是不知九井规则之水,我能从中得到多少收获!”楚南将一切可以让他实力增长的机会,全都得用上了。**泡!书。吧*
那边,铁苍熊飞快的念着“是吗”,突地,铁苍熊住了声,对满头大汗的锋龙武神问道:“爷爷一共念了多少遍?”刚问完,不等锋龙武神回答,铁苍熊就用万分的语气说道:“对了,爷爷想起来了,念了九百九十五遍!老大说问你一千遍就够了,那这样就只剩下五遍了!”
说完,铁苍熊将牙齿磨得“嘎吱嘎吱”响,锋龙武神不由浑身一抖,本来他对楚南所说的那句话,对铁苍熊念的“是吗”,没有任何感觉,可此刻,锋龙武神看到被吃得差不多的周武圣,心中发慌了,脱口说道:“根本就没有九百九十五遍!最多四百遍!”
吼出这句话,锋龙武神自己都傻了,铁苍熊转头,对锋龙武神做了个咬牙的动作,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你说没有有用吗?爷爷说有,就有!”
当下,铁苍熊以极快的速度念出声,“是吗?是吗?是吗?是吗?”
一口气念出了四声,只剩下最后一声,铁苍熊抓起锋龙武神的左手,边往嘴里塞,边说道:“是——吗?”疑声落下,铁苍熊径直咬了下去,锋龙武神惨叫出声,看到铁苍熊又张着血盆大口咬下,疯喊道:“我说,我说……”
“已经迟了,这南川洲的武神,又不只是你一个!”
楚南淡淡的声音落下,锋龙武神顿时心如死灰,他踏上武者这条路,从小小的武士,到如今的武神之境,花了足足一千五百年,这一千五百年里,他吃过的苦不少,奇遇也不少,最大的奇遇就是在武皇境界时遇到了师尊,从此他的修炼之途,是一帆风顺,扶摇直上;即便这样,成为一名武神也不是容易的事儿,那十年、百年如一日的修炼,活生生将修为给堆了出来,堆成了武神。
“成就武神不易,难道今天生命就要结束吗?就要让以前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吗?”锋龙武神看着一脸冷漠、完全不将一个武神当回事儿的楚南,心中不由如此问着自己,一问之下,那浓浓的不甘心,顿时野草丛生般,疯狂滋长起来,“不,我不能就这样死,我是武神,不管怎样,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能死,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锋龙武神在心中呐喊着,嘴里则对楚南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只要你放了我!”
“现在我没兴趣了!”
听到楚南的声音,锋龙武神是几近绝望,楚南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给他一种真的会杀死他的感觉,铁苍熊咬他手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大半截已经没有了,锋龙武神心中大慌,慌忙之下,大喝道:“我真降于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楚南依然没有反应。
锋龙武神想到之前楚南说取出一滴精血的要求,心中一狠,主动取出一滴精血,送在了楚南的面前,楚南盯着精血,没有立马去取,若是他现在仍然没有突破武圣之境,他根本就不会去理会这滴属于武神的精血,因为他控制不住;即便是成功踏入武圣之境,楚南对于这滴精血,也很是谨慎,武神与武圣差别确实有些大。
武神,在楚南以往的心中,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可是,自听天然说武神还不足以完全破碎虚空之后,武神在他心中的高度,就大大地降低了。
不过,不可否认,武神确实厉害,撕出空间裂缝,让人防不胜防;若不是他体内古怪太多,他也不会是武神的对手,他与真正的武神,有过两次交锋,一次是神上,一次是锋龙;虽然两次都是他最后占上风,但神上那次,建最大功的是小女孩儿;这一次,则是超神器。
这两次,都算不得是他独自面对,靠己身之力!
纷繁复杂的思绪,在楚南的脑海里浮浮沉沉,又想到,天将王国要想变成天国,却是需要一名武神坐镇;数息之后,楚南下定了决心,说道:“战神,不要再吃了!”
“老大……”
铁苍熊很是舍不得,还想再吃,却不得不松开了嘴,撤下了即将插入锋龙武神胸膛的那只超神器爪套,楚南抓过那滴精血,生死诀炼化。
这一次的炼化,比起在图腾大陆炼化万阵老祖稍微轻松一些,一则是因为楚南的实力大增,一则是锋龙武神身体状况极为虚弱,且内心里,没有半点反抗。
因此,在耗时一刻钟后,那道印记深深烙在了锋龙武神的脑海里!
锋龙武神感受到那道印记之时,心里完全不是滋味,他可是货真价实的武神,怎么就落到这般地步了?生死掌握在他人一念之间,这样活着有意义吗?
正问着,楚南从铁苍熊手中拿过爪套,扔给锋龙武神,锋龙武神一愣,说道:“这是给我的?”
“好好做事,给你的将更多!”
“就是这样一只爪套,将我毁到这般地步,让我威名扫地!现在,我又成为其主人!”锋龙心中感叹世事难料的同时,还有些激动,毕竟这可是超神器,锋龙武神看着完全不将超神器当回事儿的楚南,沉默好半天后,念出一句:“不管怎样,我至少没有死。”
楚南搭手于锋龙武神之身,“黑白鱼”旋转,立马,锋龙武神体内死气就转换成勃勃生机,锋龙又惊,“他的手段,还不仅是表现出来的那么一点。”
生死转换间,楚南说道:“你要是有什么厉害,可以让你伤势尽快恢复的丹方,我可以帮你炼制一二!”
“你还会炼丹?”锋龙脱口而出,满脸惊喜,楚南却是答非所问,“你应该在前面加一个大人!”
锋龙喜色淡下,说道:“大人,我有一古丹方,叫焕生丹,能够让我在三个月的时间里,恢复八成实力!只是,所需要的二十一种药材,极为难寻,到今日,我还有五味没有寻找到。”
“哪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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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我看你怎么用十天时间炼制出长青丹,十天之后,就是你的死期!”白衣男子面带冷笑,盘膝坐在了楚南的对面,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楚南,以此来给楚南增加压力,将楚南一步下带向死亡之境!
楚南见状,毫无压力,火焰规则一出,火炉凝现,仅这第一手,就让白衣男子与在下面观看的武者们愣在当场,众所周知,炼丹师炼丹都有丹炉一样的存在!
可楚南倒好,直接用火焰凝聚出火炉,将其当成了丹炉使。
白衣男子不由问出声,“你就是用这么一个东西来炼丹?”
“不可以吗?”
楚南笑着反问,白衣男子仰天狂笑,到此,白衣男子是百分之一百二的认定,楚南肯定炼不成“长青丹”,一个专门的炼丹炉都没有,怎能成丹?
“可以,当然可以!你炼,你继续炼,往死里炼吧!”
楚南视若未闻,云淡风轻地说道:“其实,也不是一个,而是……”楚南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白衣男子的视线里,却多出了足足三十五个用规则火焰凝聚成的火炉,这些火炉,全都沐浴在楚南的规则火焰里。
下面那些凡修炼火属xìng规则的武者们,隐隐发现他们体内的规则,似受到了某种召唤,要往那高台奔去一般,他们竟是控制不住。
楚南将yào材抛之于空,三分钟后,规则火炉dòng开,yào材逐一落下,白衣男子看到这一幕,表面上依久是不在意,可是心里却多了一分凝重,因为他发现那些yào材落下的顺序,正是他对楚南所说的炼制“长青丹”的顺序。
不过,也仅仅只是凝重而已,心里正念着:“想同时控制三十六个火炉,你还把自己当成是丹神了吗?简直是自不量力!”
楚南一脸的认真、肃穆,这枚长青丹的意义非同xiǎo可,开门第一丹,如果这丹炼不成,那他“炼丹换阵材”的计划,就几乎不能实现了;再者,他如此炼制丹yào,也是第一次,这般想法是炼制“焕生丹”时迸发的灵感,他没有专门的炼丹火炉,而是凝火成炉,火可以融合,炉也可以融合;所以在融炼yào材这一阶段,可以分开将其融炼,再让火炉重叠在一起,最后只剩下一个火炉,并且里面的yàoxìng,一点都不会消失。
虽说是第一次,但楚南没有多大的担心,“分心诀”炼制丹yào,也是淬炼过千万次,融火炉于yào也算是个熟手;楚南担心的是,白衣男子在里面搞鬼,“长青丹”丹方,确实不凡,看其名,是保持青永驻,容颜姣美一类的丹yào……
但楚南从那些yào材里面,从那丹方里,猜测出“长丹”的功能,可不仅仅是让青永驻,还能保持血ròu、骨血等等,充满活力,长盛不衰;还对修为、功法有很大益处,楚南还不能完全知晓。
白衣男子看着挂在空中的九名大圆满武圣的眼神,楚南是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那些要他命的话语,明显白衣男子是冲着他来,是踢场子的;而这个丹方,从心里满是杀机的白方男子嘴里说出来,到底是真还是假,楚南无从可知,只能保持十二分的警惕,随机应变!
楚南有很多怀疑,却不得不接招,且不接则已,一接就要冲天惊人,若此丹炼成,一炮打响,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是水到渠成了,谁也不会再怀疑!
此外,楚南也可以趁机多知道一些丹方,比如这“长青丹”,那是十二万分地符合爹娘,再配上“长寿丹”,那爹爹娘亲的身体、生命几乎就不用愁了。
更有,增加自己的资本、名声,能让那些要算计他,将他置于死地的,多考虑考虑,南川洲能炼丹的不多,能炼出极品丹的更是绝无仅有!
这番想法,一闪而过。
第一天,三十六个丹火炉将yào草全都融炼成汁;第二天,提取出精汁,杂质直接被火之规则焚成虚无;第三天,火炉开始融合……
第七天,三十六火炉融合成了一个!
白衣男子将这一切都看在心里,看到楚南熟炼控制三十六个火炉,无论是火力,还是精确度等等,一丁点的纰漏都没有,最后再合三十六为一,这般诡异的炼丹手段,让他心中又沉重了几分。
饶是如此,白衣男子还有着绝对的把握,心里正冷笑着:“根子都错了,还能炼制出真正的长丹来吗?”
楚南神情愈加肃穆了,火炉虽然合成了一个,但里面的丹yào,并没有合成一颗,还是如胶质般的丹汁里,下一步,便是凝炼成丹,可就在这时,楚南的心里生出不妙之感。
楚南向来都很相信他的直觉,不妙之感一生,楚南便将神念布满整个丹火炉,一丝一丝的察探着,但是,毫无所获;沉思一下,楚南还是觉得不能这样炼成丹,他抬起头,盯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直被楚南瞪得心中一个激灵,直念:“难道他发现了不对?”心中这般想着,嘴上却是冷笑嘲讽,“看我做什么?是不是炼不出来,想求饶啊?求我饶你一命啊?”
楚南目光不动。
白衣男子再道:“想求饶,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跪下来,只要你……”
不等白衣男子继续说下去,楚南注意力回到火炉之上,看到白衣男子的神情,他的心中已有了定计,想检查他是否搞了鬼,很简单。
当下将火炉里面的丹汁,再一次无限均匀起来,让每一处,所含的各种yào力,全都一模一样。
接着,又一个火炉涌出,楚南分出了百分之一的yào汁,开始凝炼起来!
炼百分之一,耗时不多,仅三个时辰,丹成。
可就在丹成的一霎,丹爆了,丹爆威力还真不xiǎo,楚南凝聚出来的规则火炉,都给爆崩了!
“果然有鬼!”
楚南再抬头,盯着白衣男子,白衣男子似被抓了个正着的xiǎo偷一样,却仍然讥讽说来,“技术不行,就别说大话,现在认输,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此语入耳,楚南笑道:“十天时间还未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不得不承认,白衣男子很厉害,将白的说成了黑的,让绝大部分的武者都相信了他;而这些武者之所以相信白衣男子,一是因为白衣男子有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更是因为楚南所做的事,太过于震惊,不管是凝聚火炉炼丹,还是极品之境的丹药,他们都只听过传说,没有亲自见过。
既然是传说,哪能如此轻松地发生在眼前,还仅仅只用了十天!
面对咄咄逼人,非要先砍下楚南双腿的白衣男子,楚南脸上的凝重之色,竟是消失了,反问道:“长青丹有何功效,你可知道?”
“其一,让人青春永驻;其二,让人活力无限;其三,武者突破晋阶,再不会衰弱之期;其四,即便是重伤将死,服下此丹,半月之内,就能恢复如初;其五,功力大增,甚至可能让一初阶武圣暴增至大圆满武圣之境,加深对所修炼规则的理解……”
白衣男子每说一个功效,下面就有一声惊喝,旁边的那个曾傻,两眼更是发着光,恨不得一手将那丹药给抓过来,吞服下去,别人不信此丹为真,他却是相信了。
正想着时,白衣男子又冷然说道:“如此绝世妙丹,岂是你用如此手段,十天就能炼成的?除了假虚炼丹法之外,谁也做不到!”
楚南点头附和,拍手赞道:“果然是一颗绝世妙丹,可惜,却硬生生被人说成是假的!”
“确实是假的!”
“你我皆是赌约之人,我说是真的没用,你说是假的也没用,得另找他人来鉴定!”楚南淡淡说来,引起下面一片沉思,虽然仍是不信者众,但还是存了希望这丹药是真的,特别是那些手里有红布条上所列阵材之人。
白衣男子眉心一跳,没想到楚南提出如此一个建议,他不能直接拒绝,否则得让人怀疑,所以,白衣男子冷声问道:“你要找谁来鉴定?谁有这个资格?”
“只要是初阶武圣,谁都有这个资格,将他暴打至残,让他服下此丹,半月之后,看其伤势是否恢复,看其修为是否增长,是真是假,自见分晓!”
楚南一字一句将话说来,数十万武者都听了个清清楚楚,白衣男子脸色不由一变,“要是真按他说的这样做,那我就……不行,绝不能让他得逞。”
白衣男子将脸上的苍白之色恢复过来,仰天狂笑,说道:“这个主意不错,可是,万一你插手于其中,暗中捣鬼,人为地提升起修为,又用其他丹药恢复其伤势,那如何说?”
“从始至终,你我皆不能插手,同样由第三方来执行!”
楚南淡淡一语,直接砍了白衣男子的攻势,白衣男子转过身去,声色俱厉地众武者说道:“谁敢上来一试?”还不等下面有丝毫反应,白衣男子就赶紧补充道:“大家可要想好了,此丹是假的,那你们所受之伤,那就是白受了,而且修为也将大跌,伤势将永难恢复,甚至你们将永远别想再前进一步!更有可能,你们就此一命呜呼,身死魂灭!”
白衣男子将后果说得非常严重,就是不想让人前来一试,因为一试,他就露馅了,到时可不仅仅是赌约输了的问题;那数十万武者听到这话,还真就犹豫了起来,无人敢上前相试。
对此,楚南只是一笑,将剩下那爪套给取了出来,高举于空,高声问道:“这件东西是什么,大家可能不知道,但这件东西的威力怎样,我想大家早就见识到了吧?”
“那东西,不就是前些天将锋龙武神给炸成重伤的法宝吗?”
“是啊,我听说,这法宝的品阶,是超神器!”
“超神器?天啊!”
……
楚南等大家议论得差不多了,继续说道:“诚如大家所说,这件法宝品阶,是超神器;今天,只要谁愿意上来一试,这件超神器就是他的!”
“咝——”
几乎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爪套两眼放光,那可是超神器啊,要是拿到手中,就能让武神受重伤,这样的好东西,值得一赌了。
白衣男子直有晕倒之感,超神器那已经不仅仅是重赏了,而是无法拒绝的诱惑,就是他都有些心动,超神器的数量,屈指可数!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响起,“我愿意!”
众人一看,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曾傻,曾傻浑身都在激动,他心里已经浮出了一举三得的计划,长青丹他能够吞服,超神器也将是他的,此为两得。
还有一得,曾傻要巅倒是非,陷害楚南,引起楚南与白衣男子,或者是与数十万武者发生大规模的拼杀,拼杀一起,他的机会就来了,就能偷到那三块骨头!
如此三得,曾傻何乐而不为?
想象总是美好的,可惜,他的声音刚刚落下,白衣男子就厉声反对道:“不行,你是他的人,绝对不行……”白衣男子不停反对着,嘴巴说个不停,心中却急想着对策,“怎么办,不能让人试的,可有着超神器,想试的人,何止一个,怎么办?”
曾傻又傻在当场了,他听到白衣男子所说之语,心里浮起的,是无限的后悔,要是他不这么慌着来接近楚南,他还是数十万武者中的一员,这个人就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了,曾傻不甘心,还想继续辩驳,却看到楚南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曾傻心中“咯登”一声,不敢再说出半个字。
楚南泰然自若,目光看似缥缈,却始终锁定着白衣男子,他知道白衣男子不会就此认命,肯定还会搞出什么妖蛾子来;就在此时,白衣男子突地想到:“他们要试,也要有丹才行,如果没有了丹,那如何试?如何辩其真假?虽然这样有可能引起人的怀疑,但也只能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又有什么用呢?况且,丹也不会在我的手上毁掉!”
想着,白衣男子身上已经在用着劲,往里灌入暴乱能量,等他确定只要有人一触碰此丹,就能引起丹爆时,猛地扔向楚南,说道:“这颗假丹你拿着,免得说我又在里面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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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尊龙武神现身的刹那,楚南就料到,肯定会与尊龙武神发生交锋,所以,他毫不犹豫故技重施,将种种能量布阵于爪套之中!
而趁着与尊龙武神目光交锋,话语打机锋之时,涌入爪套超神器中的能量,已经是之前对付锋龙武神那个爪套能量的五倍,就是布出来的阵,也大上强上足足三倍。
武神出手,即便不是撕裂空间,那也是厉害无比,尊龙武神没有留手,使出了十二成力,用的是规则,虚空一掌朝楚南拍来,给人有无数座山峰,凝炼在一起,向楚南压下一般。
同一瞬间,楚南扔出爪套超神器,开口喝道:“爆!”
轰!
爆炸声惊天动地,虚空中的那只大手掌,直接被炸得粉碎,再无一丝痕迹可存;然而,超神器爆炸的威能,并没有被这一只手掌给消耗完全,还有近三分之二的威能,冲向尊龙武神。
饶是尊龙武神听说过楚南不将超神器当宝,随便就使,此时此刻,看到楚南引爆超神器,也是小有些吃惊,尊贵如他,手上也就只有一件超神器而已,可这人,爆的已经是第二件超神器了,“他哪里来的两件超神器?按之前描述,这两只爪套,应该是一套才对,一套超神器比分离开来的两件超神器,珍贵无数倍!还有,这件超神器爆炸出来的能量,倒是有些不对劲,好像变强了不少……”
念着的时候,尊龙武神正双手似电,撕裂着周身的空间!
而那边,白衣男子的凄惨叫喊声,正连绵不断地响起,传到尊龙武神的耳朵里,让尊龙武神恼怒万分,却又腾不出手来解救,毕竟超神器爆炸产生的能量,不是随手之间就可以湮灭的,即便强如他!
尊龙武神倒是可以远循,避开这些能量,做到这些,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但是,这轻轻松松就能做到的事,尊龙武神却不能去做,他一退,名声立毁,世人嘲笑,对如今的龙武天国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师尊,我死不……足惜,唯有……一愿,杀了这个……叫楚南……的小子!望师尊成全!”白衣男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在又一声惨叫之后,白衣男子喝道:“爆!”
白衣男子要自爆,重伤楚南,可就在喊出爆的瞬间,楚南的规则之火,直接将已然重伤的白衣男子的丹田,给焚了个干干净净,白衣男子爆无可爆,只能睁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慢慢化为灰烬……
这时,尊龙武神已撕出六条空间裂缝,吞噬了一大半威能,尊龙武神心急如焚,等不及空间裂缝将能量给完全吞吸,连连出手,击出十余掌。
如此,才将超神器的爆炸威能给尽数湮灭掉。
第一时间,尊龙武神看向白衣男子之前站立的地方,一眼看去,白衣男子直直站立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有的,只是一捧泥土!
看着那泥土,尊龙武神感觉到无尽的耻辱,好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孤不让你死,谁敢让你死”的声音,还那么清晰地响在耳边……
但事实上,他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数十万武者见楚南真的不给尊龙武神面子,杀了那个白衣男子,那颗心剧烈地怦怦直跳,不少人心里念着:“尊龙武神成名已久,可不是锋龙武神那么好欺负的,他这么不给尊龙武神面子,杀了他徒弟,尊龙武神不杀了他才怪,可惜谷药圣刚拜他为师,这下,谷药圣都要受连累了。”
谷药圣站在楚南身边,一脸决然。
暗处,一个声音说道:“天阳子,你还不出手?那可是你孙女儿看中的男人,尊龙发火,他可抵挡不住,要是他死了,你孙女儿多半真的就要孤老一生了。”
“抵挡不住吗?那可不一定!”
“什么意思?”
天阳武神想起孙女所说的神上,笑道:“这样吧,极仙,我们也打一个赌!”
“打赌?难不成你要赌他能挡住尊龙?”
“不错!”
极仙武神想了半晌,说道:“好,我就与你赌了,你要赌什么?”
“就赌你身上的红方砘,还有麓木灵、杓炽白石……”天阳武神一古脑儿说出了七件,极仙武神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天阳武神,“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这七件东西?”
天阳武神随口答道:“猜的。”
“信你才怪,不过这七件材料,不正是那小子所需要的吗?天阳子,这人还没有成为你的孙女婿,你就这么上心了?”极仙武神逗着说来。
“顺手帮个忙而已!”
“那你输了怎么办?”
“天阳剑,就是你的!”
极仙武神再惊,却是毫不犹豫地说了个“好”字,因为天阳剑也是超神器;随后,两人不再言语,直看向那高台之上的楚南。
这一边,尊龙武神的目光正看向楚南,像看死人一般看着他,说道:“杀孤之徒,必要让你百倍相偿,孤要杀你,杀尽一切与你有关之人,以泄孤之愤!孤就不信,你还能拿出一件超神器!”
说着,就要出手,却见楚南又举着一块玉佩,毫不在意地说道:“超神器是没有了,但是比超神器厉害的,还有不少,要不你来试试?”
尊龙武神要祭出的手掌,滞住了,他在想着楚南所说,是真是假,从理性上来说,尊龙武神不信,因为比超神器还厉害的存在,他身为武神,都没有听说过;可直觉上,他觉得楚南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楚南笑道:“其实,死了的人,就不用再去计较了,这些活着的人,难道你就不想救吗?”
尊龙武神的目光从诸武圣等九人身上闪过,稍一迟疑,伸手就要挥出,将九人救下,可楚南又道:“按照规则来,要么你灌满九阵规则之水,要么你拿出红布条上的材料相换,否则,我就引爆这块玉佩!”
话音刚落,杀气,随着那两目光,从远处袭来……
(PS:这次可犯了个大罪,昨晚感冒,脑袋晕沉,竟然忘记了1295章中所写的爪套已经给了锋龙,已经改过来了,爪套仍然在楚南手中!祈罪祈罪,无限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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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域!
将两行规则融合,形成一个域,想他人所未想,这是尊龙武神自创的大杀招之一;以往,他祭出这一记杀招,敌人就只有化为沼泽一部分的命!
可现在,尊龙武神心中的不安,不减反增,有一种“沼泽域”不能将其困住的强烈感觉,尊龙武神疑问出声,“是因为被霸气侵蚀的原因吗?”
疑问之下,尊龙武神一边疯狂涌着土、水规则,让“沼泽域”疾速增强,一边还在念着:“他破不了的,他绝不可能破的!”
“沼泽域”内,楚南压力又增,而那霸气,被“逼”出得更多,楚南盯着他刚才找准的那一点,没有立马出手,而是趁着这股压力,玩命似的压缩着他那暴涨到九米的身子!
双重压力之下,楚南那晚“斗转星移”之后,消隐于身体里面的霸气,正如开了闸门的水库,滔滔不绝地滚滚而出,聚集到楚南的那只右拳上。
虽然楚南有水晶棺那个超级大底牌在,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那加诸于身,渗彻入骨,刺入灵魂的痛感,却全都要楚南自己去承受,去撑过;若楚南怕这怕那不敢尝试,若楚南意志力不够强韧,若楚南坚持不下来,别说一个水晶棺,就是十个水晶棺融身,也一点用处也没。
尊龙武神感觉时间变得好慢,承受着痛,享受着霸气的楚南,却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太快了,他的身子,离恢复到正常状态,已经不远!
大约五分钟过去,楚南身高大小等等,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同时,感觉从外部来的压力,已经是越来越微弱,于他而言,不能再产生多少动力!
“既然你不能再让‘沼泽域’变强,那就轮着我了!”楚南心里念来,看向“沼泽域”的弱点,那处弱点在他眼睛里无限放大起来,心中又念道:“此拳,纯由霸气构成,不含丝毫杂质,独出一门,如此,命其为霸天拳!”
念声刚定,“霸天拳”击向那个在楚南眼中放得无比大的弱点之处,随着这一拳击出,楚南从开始到现在所憋的那一口气,狂吼于空,“霸天拳,给我破!”
一拳击出,已无黑洞闪现在外,那庞大无匹的威能,全都被压缩在拳头里!
不管是土之规则,还是水之规则,亦或是土、水相融的规则,都在“霸天拳”的面前破去,楚南硬生生在无尽规则之中,击出一条通途,直通向那处弱点!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声,从“沼泽域”中传了出来,尊龙武神立时感觉自己控制不了,维持不了“沼泽域”,心中惊惶,盯眼瞧去,却看到规则融合成的“沼泽域”,如同雪崩一样,向四面八方爆裂开去,一个身影在破裂的“沼泽域”中闪现,刚闪现便又消失。
“真的破了?”
还没有完全消除霸气影响的尊龙武神,有些失神地念来,疑问的声音还没有落下,眼睛里突然出现一只拳头,尊龙武神浑身一凛,蓦地抓出一块巨大的龟壳相挡。
轰!
那趁势出击的霸天拳,击在龟壳之上,“崩崩崩”数声裂响传出,龟壳虽未破,却是布满了近七八条裂痕,霸气威能透过龟壳而袭,尊龙武神再退,再吐血……
尊龙武神的震惊,无法言说,但他在后退之中,却尽力撕出了一条空间裂缝,横亘在楚南追击的路上,以防楚南再杀向前来。
其实,楚南本就不会继续追杀下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的收获已经够了,若他想要尊龙武神死,只需将手中祖宝玉佩一抛,那尊龙武神很有可能步锋龙后尘,淹没在他自己撕出的空间裂缝里。
但这样做,太划不来。
楚南至今想起因为一个飞天九瓠就爆了那祖宝级别的珠子,仍是后悔不已,不过,那个时候,他远没有这么多手段,这么强大,后面又有黑雾相追,引爆祖宝珠子是唯一的选择。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事实便是,楚南确实还没有直接、有效地方法来应对空间裂缝,布星辰阵倒是可以应对;可是,等布出来,战机已失;至于水晶棺,楚南不想每次都依靠水晶棺,水晶棺无缘无故地融入他的身子,若哪一天,水晶棺再无缘无故地离他而去,那他如何是好?
远处,极仙武神看到楚南凶猛地将尊龙武神一拳打退,有些发傻,不由脱口而问,“天阳子,你孙女儿从哪里找来如此一个猛人?你确定他是中阶武圣,而是地阶武神?”
“他要是不猛,怎入得了我孙女儿的眼?”天阳武神漫不在乎地说来,心里却在想着,“好像天归还跟着他,看来,以后对天归也要上心一点了。”
尊龙武神止住了倒退的身形,盯着楚南,楚南一举玉佩,笑道:“跟你说了,你的一切攻击,在祖宝玉佩面前,都是徒劳!”
楚南之前说玉佩之功,尊龙武神还有些不信;现在又听说,尊龙武神犹豫了起来,他也觉得,若不是那件法宝,楚南怎么破得了他的“沼泽域”?
“就算你所说是真,就算你的祖宝玉佩很厉害,孤豁出去,要杀你,谁也救你不得!”尊龙武神冷声喝言,楚南笑道:“说句大实话,你要杀我,还差得远!”
“别拿玉佩威胁孤!”
“威胁你的,还很多。”楚南满不在乎,笑道:“你都来了,想必,其他两大天国武神,也来了吧,你说,如果我将你打成重伤,他们会如何待你?是给你守护,让你治伤呢?还是联手灭了你,再瓜分了你的龙武天国?”
尊龙武神一凛,听到楚南这席话,他的脑海里,直接闪现出了“痛打落水狗”这句话,他敢肯定,天阳武神与极仙武神也来了,只是没有出现而已。
楚南已经转身,往高台走去,嘴里还在说着:“你有水之规则,灌满九井规则之水,救下这九名对你忠心耿耿的大圆满武圣,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如果在我回到高台时,你还不救,那我就帮你处理了这些人,免得麻烦你!”
听此一言,尊龙武神神色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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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凝聚好能量,对明老祖等人说道:“护好高台。泡*书*吧(.)”
“是,大人。”
明老祖等人弯腰到九十度,恭敬说来,这不是做的表面功夫,而是从心里到身体,由衷地佩服,刚才楚南与尊龙武神一战,给他们的影响,太深刻了。
楚南没理会他们是什么想法,看着铁苍熊说来,“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铁苍熊一声大吼,三大步跨出,身形暴涨,气势飙升,土之规则尽皆融于拳,拳头从空砸下,楚南举拳迎去,没有黑洞闪耀,只有一只铁拳森然。
轰隆!
炸响声起,铁苍熊感觉一股能量瞬间传遍全身,而后将他体内的能量,全部包裹在里面,往外拖去,身形急剧恢复到正常状态,直往后退出七大步!
铁苍熊瞪大了眼睛,他也知道楚南强,可真实感受起来,那种强,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并且,这一拳里面,没有霸气的气息。
“老大,我输了。”
铁苍熊坦然说来,楚南还保持着他出拳的姿势,这一刻,他完全忘了什么当战神的老大,他只是在寻找着怎样用黑洞吞噬能量化为己用的办法。
九息间后,楚南说道:“确实吞了,只不过,吞得很少很少,仅有千分之一。”吞得虽然少,楚南没有一点儿沮丧之情,扬着嘴角念道:“少是少了点,可方向对了,只要方向是对的,那就向前,努力淬炼吧!”
随后,楚南看向铁苍熊,想到自己听到铁苍熊那句话,情不自禁加大了能量,不由一笑,心中念道:“刚才是我着想了,就算铁苍熊真的是战神,那又怎样呢?一切都得靠自己,如果自己实力不行,当战神的老大,又能怎样?如果实力足够,不当战神老大,又有何妨?”
楚南在想着的时候,尊龙武神脸上露出意外,他以为楚南为了让他丢面子,为了污辱他,会与铁苍熊做个戏,不将铁苍熊打退,却没料到,楚南一拳将铁苍熊打退了。
这时,楚南笑着对铁苍熊说道:“没什么,这次输了,还有下一次,打赌嘛,随时随地都可以,比如现在,你就可以跟我打赌,赌尊龙武神会不会灌注四井规则之水,你赌什么?”
铁苍熊眼睛一亮,“我赌他会!”
“那我就赌他不会了!”
“我的赌注照旧?”
“照旧!”
“那他要是不灌,我输了,怎么办?”
“就先记着,欠我一件事。”
“好。”
楚南笑着说完,那边的尊龙武神,心中愤怒已不可言说,不去说他选择灌与不灌会有什么后果,就是那两人用他来作为打赌的对象,作为打赌的赌注,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远处,极仙武神说道:“这个楚南,还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迟早有一天,会吃亏的。”
“他就是故意这样的。”
“恩?”
天阳武神没有解释,而是说道:“极仙,你说那条孤龙会不会当场爆发?”
“按他的脾气,他应该会。”
“我们也打个赌,赌他不会。”天阳武神急忙说来,极仙武神一愣,回道:“赌什么?”
“极仙拂尘!”
“不赌!”
极仙武神很干脆地拒绝了,极仙拂尘也是一件超神器,她不想出意外,天阳武神耸耸肩,“真没趣,万一你赢了,你就能得到我的天阳剑。”
“不赌!”
极仙武神还是这两个字,虽然极仙武神不赌,但他对尊龙武神会不会屈服,仍然有着很大的兴趣,同时,心中一个念头,萌生了出来。
这时,尊龙武神已经将那股怒火,压下去,救了七个,剩下两个不救,那还不如之前就不出手,直接转身便走,“羞辱孤,孤总有一天,会让你还回来,孤到时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武神之怒!”
尊龙武神只记得楚南羞辱于他,却忘了他认为楚南可能对龙武天国有危险,早存了杀楚南之心,还安排下了锋龙这个立威杀招。
“不就是十八井规则之水,举手之劳而已!”
虽然尊龙武神暂时放了面子问题,隐忍下来,打定主意灌注规则之水了,可他也不想让楚南轻松,迈步虚空踏去,来到楚南布下的阵法上空,对楚南说道:“孤现在决定了,不用阵材当赎金了,改用规则之水。”
“无所谓,随便你选择。”
楚南非常随意地说来,却让尊龙武神眉头一锁,楚南摆出“炼丹换阵材”的架式,明显他手中的十四件材料对他很重要才是,可是,楚南的回答,太出乎他的意外。
本来尊龙武神还想借那十四件材料刁难楚南,却是落空了。
“小子,孤会让你连十件阵材都集不齐!”
“那咱走着瞧!”楚南笑着说来,一指前面大阵,道:“快灌规则之水吧,你每拖延一分,他们九人的伤势就会重上一分,要是拖得太久了,你赎回去的,弄不好就不是九名大圆满武圣了。”
“你……”
尊龙武神感觉又被摆了一道,盛怒之中,如瀑布直落九天的,呈银色的规则之水,往阵里灌注而去,一出手,尊龙武神就发现诸武圣九人的神情发生了变化,眼睛里的忠诚之色,明显浓郁,诸武圣还说道:“武神大人,属下让您受累了。”
其余人也纷纷说来,一脸虔诚。
尊龙武神心思几转,说道:“本来之前就应该出手的,可因面子问题,让你们多受累了。”尊龙武神此话一出,诸武圣等人的眼睛,不由湿润了起来,还说道:“武神大人,属下愿为大人赴死!”
听着他们的忠心,尊龙武神心里念道:“果然有效果,此后,投奔孤的人,将会不计其数吧。”
心中正得意间,楚南沷下了冷水,“别做戏了,赶紧把他们救出去,才是真理!”
尊龙武神猛地回神,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从灌注规则之水开始,到现在,至少过了五息时间,可是,那个井还没有被灌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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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尊龙武神似吃了黄莲的哑巴,对于天阳武神,他也想杀;可是,凭他的实力,他杀不了,天阳武神是南川洲最早成就武神之阶的人,究竟有多少手段,无人能知;不过,面对天阳武神时,尊龙武神心里本能地有一种没底的感觉。泡-书_吧(.)
天阳武神一声冷哼,说道:“想要炼丹,赶紧拿着材料上去,谁要是敢拦你们,我替你们削了他!”
这话一出,那些武者们,全都欣喜起来,尊龙武神是武神不错,可天阳武神在他们心中,是第一武神,份量比尊龙武神强多了。
然而,武者们还是没有拿阵材去换,因为他们都还趴在地上呢。
“还在发什么愣,还不把你的玉佩收起来。”天阳对着楚南一喝,楚南赶紧不再控制玉佩,那股窒息威压,立时消失,近十万武者,这才爬了起来。
但这人群中,有数双眼睛,盯上了楚南挂在胸口的玉佩!
天阳武神对尊龙武神说道:“把你撕出来的裂缝,给我平了!”语气没有一点点客气的味道,尊龙武神自然是怒意升,一是因为天阳武神完全不给他面子,一是抹平裂缝,消耗不少,之前他往井里灌注规则之水,就耗了不少,要是现在又抹平裂缝,对他来说,是一个麻烦。
“给你一分钟时间,裂缝没有平,我就把你脑袋中间那条龙拉出来平了!”
天阳冷冷的语气传出来,尊龙武神心中暴怒,却是出手将抹平着裂缝;刚出手,天阳武神身边又闪现出一个身影,正是那极仙武神。
“女的?”
铁苍熊一声惊喝,极仙武神回头盯着铁苍熊,楚南见状,站在铁苍熊之前,极仙武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楚南,冷冷说来,“管好它,再有下次,我就让它脱层皮!”
楚南眼中出现讶色,极仙武神居然饶了铁苍熊,其次,极仙武神没有让铁苍熊死,只是脱层皮;三息间后,讶色不再,眼睛里一片清明,念道:“若是刚才我没有表现出能威胁武神的实力,只怕这极仙武神话都懒得说一句,就要将我与铁苍熊打杀了吧。”
尊龙武神说道:“极仙,你怎么说?”
“我现在站在哪里?”
尊龙武神面色一滞,能量狂涌,双手将裂缝拉来合上,心里想着,“难道他们两个已经联手了?他们会不会今天就下手?极仙子就不明白,没有孤,她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天阳子吗?”
楚南没有管三大武神之间的交锋,对下方武者说道:“炼丹了。”众武者见两个武神站在楚南这边,更没有顾忌了,一个个拿出红布条上的材料,换取极品丹药。
“先看着,看你能发现什么,有什么感悟。”
“是,师尊。”
楚南盘膝坐了下来,火炉从规则火焰中升起,炼起了一颗又一颗的丹药,有些人有阵材,可是炼丹的药材却不够,楚南便从自己收集的药材拿出来补上,当然,会从中抽取一部分。
数个时辰之后,尊龙武神抹平了空间裂缝,天阳武神对尊龙武神说道:“老孤龙,小心这次晋国大比,南川洲不再有龙武天国。”
尊龙武神目光直射天阳武神,然后落在楚南身上,摇头说道:“他只是中阶武圣,晋国大比的条件,天国必须要有武神!”
“现在没有,说不定到时就有了。”
尊龙武神目光里,一片寒意,却说道:“有,又能怎样?杀了就行!”
“你杀不了。”
天阳武神不再与尊龙武神说话,转头对楚南说道:“小子,什么时候也给我炼颗丹。”
“前辈但有所命,小子在所不辞。”
“好!”
天阳武神一字出口,身影消失,楚南盯住,心中念道:“这就是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最高境界?”随后又念道:“对了,那块天字令牌,还在我的手中。”
极仙武神再次看了看楚南,往另一个方向而去,尊龙武神说道:“锋龙呢?”
楚南一笑,“等他该出来的时候,你就看到了,到时还会给你个惊喜!”
“恩?”
尊龙武神心中生起不安之感,却是冷哼一声,带着四大弟子,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随着三大武神在雾禁海现身,比试的速度,猛然快了许多,一个又一个的上国,也出现了;但是,这一回的晋国大比,不再是万众瞩目的焦点,焦点在楚南炼丹!
楚南炼丹,昼夜不停,一个又一个的丹方,储存在了楚南的脑海里;一件一件的阵材,进入了楚南的储物腰带;一颗又一颗的极品丹药,到了那些武者的手中。
每一个拿到极品丹药的,都是视若珍宝,笑容满面!
谷曦丹在旁边看着楚南的一举一动,就像雕刻一般,刻在心里,脑海里;曾傻发傻地看着片刻也不休息的楚南,惊讶着楚南的能量,心中还在想着,想着怎样才能暂时离开这高台。
楚南让明老祖等一众有着上国的武圣,都去参加晋国大比,保住上国之位,同时把天将王国晋升成天将上国;还让铁苍熊出手,去帮助北升王国晋阶成北升上国,这是当初楚南攻下风阳上国之后,广收武圣之时,对此北升王国郑武圣的承诺。
时间流逝。
这天,尊龙武神正在修炼,一物从虚空直袭尊龙,尊龙武神大怒,“真以为孤落魄了,杀不了人吗?”尊龙武神一把抓住那物,那物自动展开,尊龙一见,脸色异变,刚刚将其看完,那物就直接爆毁成了虚无。
当下,尊龙武神交待四大弟子一些事后,起身离去,离去不久,老五说道:“我去探听消息,顺便照看那些个上国!”说完,不等众人同意,老五独自己离去。
“大哥!”
老二老四齐声喝来,黄衣男子说道:“任他去。”心里念道:“就是我只剩下一条手臂,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云层之中,有十来个人正聚在一起,商量着。
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老五去往楚南所在地的必经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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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是尊龙武神觉得高于一切存在的自称,听起来确实自我感觉良好;然而,在楚南的口中,却成了一只母jī下蛋后的尖叫声。
尊龙武神很愤怒,愤怒到了极点,那张脸又开始扭曲,可看到锋龙已经在张开嘴,张成了“爆”字的形状,尊龙武神又喊道:“我答应你!”
“这才乖嘛!”
又是这一句话,这一种语气,尊龙武神是第二次听到,如同上一次一样,他只能听着,却不能像以前那样,将忤逆他的人,当场给斩杀了。
尊龙武神眼睛里,杀机无限,想着那个计划,心里念着:“孤会让你摔下来的,重重地摔在地上,这句话,绝不会再有第三次;还有锋龙,一定得死,必须要死!”念着,尊龙武神拂袖而去,“沼泽域”毁,华龙等人看了锋龙一眼,眼中似有问询之意,锋龙却是视若不见,四人赶紧跟着尊龙武神离去。
楚南笑道:“慢走,不送,记得把地盘吐出来!”
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嘘”声,大家本来以为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好戏,却没料到,开场不到三分钟,戏就结束了,一招都没有完全施展出来,天将上国就轻轻松松地成为了天将天国!
伍关等人看到盛怒的尊龙武神,眼睛里闪过惊喜,他们希望楚南惹的敌人,越多越好,那样他们拿下他,就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曾傻看着越龙,脸上浮现出失望之色,“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突地,他看到一个人在给他做眼色,还比出一个姿势,划出一个图形,曾傻看在眼里,心中稳了下来。
天阳武神也有些愣然,没想到是这样收场,本来还以为锋龙不敌之后,便可安排,却不料楚南扔出yù佩,打luàn了计划,“算了,不管了,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情。”
这么想来,天阳武神说道:“从现在起,天将天国取代龙武天国,晋国大比结束;明天进雾禁海,按照规定,准备好你们要带的人,后面若有硬闯者,立斩不饶!”说完,与极仙武神一起离去,极仙武神心里还在嘀咕着:“天阳子的准备,究竟是什么?”
听到天阳武神的话,数十万武者郁闷了,按照规定,他们绝大部分都进不去,可那陨落的星辰,yòu惑力实在不是一般的大,要他们放弃,很难很难;但是,天阳武神的名号,三大武神联手压制,他们又怎么去破?只能等时间,时间一久,再行进去。
跟随楚南的人群之中,将欣还在做梦,一年多前,天将王国只剩下她一个人,还要被人斩杀掉,可这才一年多,她不仅复了国,更是成为了天国国主;将欣将目光看向楚南,这一切,都是大人给她带来的,没有大人,她早就死了,将欣想报答大人,却是找不出该用什么来报答。
正想着时,楚南来到她的面前,将欣忙行礼唤道:“大人。”
“将欣,你的担子很重,站得太高了,摔不得,摔下来,就是万劫不复!”楚南自然知道天将天国所面临的处境,将欣深以为然,“大人,我该怎么做?”
“保护好自己,做好一个天国国主该做的事,剩下的,我来处理!”楚南知道尊龙武神会在雾禁海中对他下手,而尊龙武神不知,楚南也要在雾禁海中,利用雾禁海的天时地利,将尊龙武神给除掉。
“是,大人。”
将欣躬身施礼,心中打定主意,尽国之力,寻找大人所需要的碎片之类的东西!
锋龙走到楚南面前,将yù佩还给了楚南,楚南带着众人往回走去,密密麻麻的数十万武者见戏真的结束了,也带着各种心思散去,回到原来地盘上,楚南正想再观察观察水魂,铁苍熊走进来说道:“老大,又有人来求见。”
“带进来。”
几息间后,一个身影站在楚南面前,楚南看到这人的第一感觉,就如同一柄朴实无华的剑,来人说道:“我叫九武,想跟着你进雾禁海。”
“你觉得我会答应?”
九武微微一笑,取出一物,说道:“这是空磁源!”
“恩?”
楚南眼睛一亮,他得到的名额,非常多,不仅仅是刚刚晋升成的天国,还有明老祖等一众人控制住的上国,多带一个九武,完全不成问题。
只是,楚南有些怀疑,这九武为什么非要跟着他进去,还要送出空磁源这个能够换到更多东西的材料,这样jiāo换,完全不值得;因为,雾禁海最终是封锁不住的,龙武天国已经被他拉下,肯定会出漏子,即便是龙武天国不出问题,等天阳武神他们也进入雾禁海后,威慑力一失,封锁线就形同虚设。
所以,九武完全可以再等些日子,就可以进入雾禁海中,不必这么急!
瞬间想过这许些念头,楚南笑着说道:“成jiāo!”
九武将空磁源递给楚南,楚南让人将九武给带下去,然后,不再去管水魂,而是布了一个阵,在阵中布置起空间套阵来,空间套阵早让楚南给推演了个彻彻底底,并且,这个空间套阵是可以随身携带的。
楚南并没有将那些材料就这么拿来使用,而是以规则火焰和雷霆闪电,将其逐一淬炼,当他淬炼到地心朱时,眉máo猛地一挑,遂即,楚南回忆起了送来地心朱材料之人,“他让我炼制的是刹那芳华,看来,是有人已经将我当成猎物了。”
这么一念后,楚南没有抹掉留在地心朱上的痕迹,转而淬炼起其他材料来!
一夜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天明,天阳武神、极仙武神再次出现,尊龙武神却没有了身影,楚南带着一行人踏进了雾禁海,天我、将欣等人都在其中,就是曾傻,也跟了进去。
伍关等那天密谋之人,聚在一起,看着楚南他们走了进去,说道:“仓桷,猎物不会丢了吧?”
“放心吧,猎物丢不了的,无论他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他!”
仓桷的声音,很自信。
(PS:明天五更!).
强识丹,楚南一共炼制了十二颗。*.*泡!书。吧*
碧浮云魅芝还有不少,可是,强识丹上的其他药材,没有了,楚南没有继续浪费碧浮云魅芝,分了六颗强识丹与九武,九武取了两颗,说道:“两颗,够了。”
楚南将丹方递给谷曦丹后,将剩下的十颗强识丹,一古脑儿吞了下去,九武脸色再一次变化,嘴里大喊道:“吐出来!”边说着,那只手还边往楚南的喉咙掐去,似乎想要将楚南吞进去的强识丹给挤出来一般。
九武的手在半空,停住了,是被楚南硬生生抓住的!
这是楚南与九武的第一次较量,九武手上没有那种剑气规则,楚南也没有运上生死二气等等能量,单纯的凭肉身之力,九武进不得半分。
九武盯着楚南,心里径直涌起一个念头,“力量,真大!”
遂即,九武说道:“我是为你好,强识丹药性太强,一次不能同时吞服三颗,否则,增长增强神念的丹药,就会变成毒丹,将神念全部给毁了。”
“谢了,不会有事的。”
楚南笑着说来,九武见楚南没有放在心上,有些急,“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也是真的。”
楚南说完,九武松开了手,楚南喉咙一动,十颗强识丹入腹,九武紧紧盯着楚南,真有一种怕楚南出事的担忧,楚南不由说道:“我对他们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丹药药性挥发,楚南的神念里,果然传来一种要爆炸的感觉,但在这种爆炸感觉之中,楚南的神念,在飞快地增长着,转眼间,一千米,三千米,九千米,两万米……
神念向着四周疯狂扩散,且这神念蕴含着浓浓的毁灭气息,楚南脑海里,瞬间装进了许多画面,他看到了有成千上万,实力不弱的凶兽,在神念扫到之时,要么浑身颤栗,要么径直跪在了地上;还有一些武者,带着惊慌向四处张望。
五万米,神念还在继续蔓延。
楚南看到了更多,包括两个和魁乌虎差不多强大的存在,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楚南虽然在经受着无尽的痛楚,但是,他还是深刻地记下了这几个位置,准备等这边事儿结束之后,将他们拿下。
魁乌虎倒吸一口冷气,九武眼睛里,闪着精芒,“这神念,超乎的强,说明他原本的神念,就很强很强。”九武不知道,楚南的神念经受过怎样的淬炼。
神念,最终在九万米处停下!
楚南长出了一口气,这神念增长要忍受的痛楚,确实不一般,不过,他撑过来了,这九万米神念都不弱,至少能与尊龙武神手下四大弟子相比,还有那原始的一百米神念,也是足足增强了三倍不止。
在楚南松气的时候,九武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而,九武的气还没有出完,又发现了不对劲,他盯着楚南说道:“别乱来。”
“习惯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九武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感觉他的这一趟任务,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此刻,楚南的脑海里,原始的一百米神念,再次运转成了“修罗狱”,开始吞噬这增长出去的九万米神念,开始吞吸、消化得极慢,要足足一刻钟才能吞吸消化掉一千米神念。
慢慢的,也就越来越快,五分钟、三分钟,就能吞掉五千米!
“修罗狱”越来越大。
神念如潮水,退了回来,那些凶兽才松了口气,然后回神狂奔,要远离此地,也因着这数以万计的凶兽出动,不少武者都遭了秧。
终于,吞干净了,变得极大的“修罗狱”一释放开来,也就一千米而已。
一千米在九万米面前,完全是微不足道,但是,这一千米神念,都很强,不是一般的强,九武实在想不明白,问道:“你不是想让自己神念增长吗?”
“是啊!”
“那你……”
楚南起身笑道:“从一百米到一千米,我这神念不是增强了吗?”
九武有些无语。
楚南又道:“我想让神念变长,但这个长,必须要强!一千米,够我用了!”说完,楚南又转而问道:“你有没有专门用于神念攻击的功法?”
“有,但不会给你。”
“如果我说,你给我,我就答应跟你走上一趟,你会不会给?”
“给!”
九武回答得非常坚决。
“那好吧,等我想去的时候,再问你要。”楚南耸耸肩,转而对众人说道:“走吧,咱们去抓几条鱼。”
面对楚南,九武有一种无奈之感。
楚南带着众人,以极快的速度赶往东边,数息间闪到,魁乌虎见到楚南所说的大鱼,不由一声惊喝:“雪钭穹鹿!”楚南才不管是谁,直接下令:“拿下他。”
众人齐出手,三分钟后,雪钭穹鹿被拿下;楚南将其炼化之后,疾速赶往西边,等楚南赶快记忆中的位置,那个凶兽却已经闪人了,楚南辨识了一下方向,一指南方,喝道:“追!”
就在楚南一行人追击之时,天阳武神与极仙武神也进了雾禁海,尊龙武神还是没有踪影,兴许是早就进入了雾禁海之中,没有了武神的震慑,数十万武者忍了不到半天功夫,就爆发了,各自找入口冲去,那些原本封锁的三大天国之人,也消失不见。
伍关说道:“走吧,也该我们去抓猎物,希望这些天猎物在雾禁海中,没有出什么事儿!”进入雾禁海中,仓桷便走在最前面,跟着楚南走过的路,向前走去。
这个时候,楚南已经追上了那只逃了的凶兽,他站在这凶兽的面前,说道:“跟着我,不一定就是坏事!我能让你变得更强!”
“跟着你很危险!”
“跟着我,确实有很大的风险,但不跟着我,你立马就会有风险。”楚南说这句话的时候,九武赶来了,九武盯着楚南,毫不掩饰他的吃惊,“你的速度,真快!”
随后,魁乌虎,还有刚拿下的雪钭穹鹿也赶到了,雪钭穹鹿苦笑着说道:“双头狱狼,认命吧!一百年后,我们就能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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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南往深处走去时,魁乌虎已经接到了消息,楚南所要找的那些人,出现了。泡-书_吧()
正当魁乌虎要去禀报时,楚南与巨力猿相遇了!
楚南与巨力猿短兵相接的一刹那,分散在悬崖绝底寻找地月珠的铁苍熊、明老祖等人,立时就感觉到了,纷纷往那深处赶来。
随后,众人与众凶兽将楚南与巨力猿你一拳我一拳,狠命相砸的情景,都看在了眼里;当然,悬崖直接湮灭成虚无的画面,更是深刻地烙在了他们的脑海里!
这样的战斗画面,也导致了魁乌虎忘了将消息报上去。
一人一猿的厮杀,惊动的,不只是明老祖他们,更有那些尽全力追踪,离悬崖不远的伍关等人,也听到了,仓桷说道:“味道越来越浓,马上就要到了。”
陈大临说道:“那个叫越龙的小子还没有与我们联系上。”
“不管他。”
“那尊龙武神呢?他也一直没显身,按理说,尊龙武神立马就要斩杀楚南才对,可为何不见行动?”
伍关皱眉说道:“听那响声,他们肯定是和雾禁海的凶兽杀起来了,并且动静这么大,那只凶兽肯定很厉害,这是一个机会,不能错过。”
说着,伍关将眼睛看向仓桷,问道:“没问题吧!”
“没有!”
仓桷一马当先往前走去。
伍关来不及皱上眉头,说道:“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来,远攻、近攻、火攻、毒攻、刺杀等等,按步就班,还有,最好将那个吹笛子的女人给抓住。”
众人点头,那名箭手眼睛盯向远处,眸子里闪过晕圈!
就在“地月珠”呈现井喷现象时,伍关等人到了,那名使箭的武者,留在了远处,已经将楚南他们一群人的画面,看在眼里。
仓桷脸上露出阴笑,双手贴地运力,一股无色无味的东西,沿着地底,传向那悬崖深处,悬崖的湮灭,还有着不少尘雾在飞扬着,再加上众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井喷的“地月珠”上面,浑然未觉有危险袭来。
伍关轻声说道:“那从地底喷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不少人都摇头,表示不知,而那个之前面容看不清,此时呈现出一张妖娆俊脸的人,想了半晌,似想到什么,那眼睛里出现难掩的兴奋之情,却没有说出来。
等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伍关和仓桷,施幻的妖娆男子,还有其他三人,一共六人不慌不忙地往楚南那边走去,其余人按照计划,隐身在暗处。
地月珠,已经喷成了一座小山!
楚南没想到与巨力猿一战,竟然还有如此收获,看着仍然源源不断喷出来的地月珠,楚南有一种被幸福冲昏了脑袋的感觉,楚南问着身边的九武,“你有没有关于地月珠的丹方?”
“没有。”
九武回答得很干脆。
“还真是有点可惜,要是有丹方,将地月珠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那……”楚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九武给打断了,只听九武说道:“震天拳都能创出来,自己创造一个丹方,又有何难?”
这话入得楚南耳朵,楚南当即愣住,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图腾大陆时,他倒也自己琢磨过,可他琢磨的是怎样将阵法给炼在丹药里面!
“是啊,没有丹方,自己琢磨一个,不就行了吗?”楚南想定,真挚地对九武说道:“谢了。”
“谢我就不用了……”
“好!”
楚南一笑,将九武下面的话给堵了回去,九武一脸的无奈,他下面将要说的是,“只要你跟我走一趟就行了。”九武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楚南也不会立马答应,但是,根据九武这些天对楚南的了解,多多少少会让楚南有点小小的愧疚,一次两次不算什么,可次数多了,那就会像水滴一样,达到石穿之境。
九武算了很多,却没有算到楚南答应得那么快,那么直接;楚南开心一笑后,准备将地月珠给收起来,正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声大喝:“那是我的,你最好不要乱动。”
大喝声,是伍关喊出来的,伍关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地月珠是什么东西,但是能让那个充满神秘的楚南看上的东西,绝对不会是凡物。
这一喝声,让众人都愣了,明明是他们刚刚才发现的,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呢?
巨力猿的反应最大,地月珠可是他的食物,现在居然有人来抢他的食物,巨力猿不顾身上伤势,怒吼道:“这句话是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我说的。”
伍关身影立在虚空,笑道:“你又能怎样?”
“怎样?”
巨力猿咧嘴一笑,径直一拳砸去,可刚砸到一半,伍关笑道说道:“落,落下去!”
登时,巨力猿庞大的身子,猛然落在地上,砸起阵阵尘土;然后,仓桷等五人的身形,也出现在伍关身后,伍关盯着楚南说道:“现在,还有谁反对那东西不是我的?”
明老祖等人刚才亲眼目睹了巨力猿是多么的强大,那是比他还要厉害的存在,即便是受了伤,也不至于这样就落在了地上,众人惴惴不安起来。
那魁乌虎看到伍关,却是猛地想起了自己最初来这深处的目的是什么,回过头,不敢与楚南目光相对,用弱弱的语气说道:“大人,刚收到消息,那些人出现了。”
“我看到了。”
楚南淡淡地笑着说来,魁乌虎摸不透楚南在想什么,要是在以前,楚南是什么反应,魁乌虎才难得理会,可是才看到大人是多么地强悍,魁乌虎很是不安起来。
伍关六人往前走来,边走边说道:“没想到,才这么些天没见,你就收了这么多手下!只可惜,在我们面前,都没有用!”
“敢在老大面前嚣张,爷爷撕了你!”
铁苍熊抡着棍子神器,径直砸了下去,棍子还在半空中,土之规则刚刚凝聚,铁苍熊就步了巨力猿的后尘,砸倒在地;伍关笑道:“说了,没有用的。”
众人将目光盯着楚南。
伍关又说道:“没人反对,那我就要取我东西了!”
“就你们几个来吗?还有人呢?”
楚南说话了,伍关淡然面容,猛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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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桷再次出手,攻击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楚南。)
此刻楚南正举着真武柱往陈大临敲去,脸上还有着暗中那只箭为什么没有射出来的疑惑,陈大临喊出那句话的同时,手中那柄有着斩刃,向前斩去,斩得并不是楚南手中的真武柱,而是斩向虚空。
斩刃击出,刚开始还平淡无奇,下一瞬间,斩刃爆发出刺眼光华,陈大临口中喝道:“破!破!破!破!”喝声之中,陈大临的真实修为,完全爆发了出来。
却不是如伍关当初所料的,介于大圆满武圣与武神之间,而是真真实实的人武神,那威扫比锋龙还要强上几分,九武目光一凛,说道:“人武神巅峰!”
语气之中,没有吃惊,九武看着楚南,想看看楚南能不能应对下来!
四声“破”中,虚空出现了四条裂缝,四条裂缝恰好形成了一个“井”字,而“井”字中间的那个口,刚好对准了真武柱!
“还有些门道!”
楚南一念,剩下的七根真武柱,还有七块碎片,三块骨头,一颗眼珠,同时飞出,瞬间布成星辰阵,将那“井”字裂缝,还有陈大临一起给包围了起来。
骨头刚拿出来,就不停地在抖动;三块骨头抖动的方向,正是那还在喷出“地月珠”的地方,楚南斜了一眼,闪身进了星辰阵!
“你不该进来的。”
陈大临处在星辰阵中,仍是屹然不惧,对楚南说道:“你的这个阵,困不住我!更困不住空间裂缝!”
“谁说我要困住你?”
楚南说着,将祖宝yù佩也给布进星辰阵中,“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看见,仅此而已。”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陈大临双手紧握斩刃,冷声说来,声音刚刚落下,楚南飞身,拳头直接砸了过去,陈大临面色沉重,手中斩刃猛地直刺向“井”字中间那个口。
随后,斩刃继续杀向前,带着“井”字,更是带着“井”字裂缝所产生的吸扯之力,斩向楚南的拳头;劈开空间裂缝所产生出来的吸力,本来是杂luàn无章的;可是,在这一刻,那吸力却规则无比,仿佛拧成了一股绳,拧进了陈大临的规则之中!
楚南身不由己地飞向“井”字,若有人看见,都会觉得,楚南是活不得不耐烦了,自己靠上去任由人家斩杀一般;陈大临冷道:“敬酒不吃吃罚……”
本来吧,陈大临最后一个“酒”字落下,楚南那只拳头也要落下的,可是,那“酒”字都在陈大临喉咙里,马上就要滚出来的时候,楚南扔出了一件东西。
正是那件可随身携带的空间套阵!
空间套阵一出,猛如绝世凶兽般的吸力,竟然一下子消失了,那个横亘在虚空,看起来颇有些龙飞凤舞的“井”字,也开始歪歪斜斜起来。
“那是什么?”
陈大临震惊,没想到楚南还有能够克制空间裂缝的东西,就在这时,楚南“震天拳”袭到,狠狠砸在了陈大临身上,陈大临感觉浑身血ròu、骨头等等开始一波一波地震动起来,每震一次,身体里面的血ròu,还有那能量,都有一些被震得粉碎;特别是中拳的那个部位,出现了血淋淋的空dòng。
“这是什么拳?”
“震天拳!”
光听名字,陈大临可想不明白“震天拳”是怎么回事儿,目光正惊恐间,一股浓郁的霸气,直接将他心神摄住,将他的人武神威压,给压得死死。
陈大临想chōu出斩刃,却困难无比,这时,楚南“霸天拳”砸了下去,霸气扩散到全身经脉,将他经脉里刚刚经历过“震天拳”震之奥义的能量,直接给土崩瓦解般摧毁了。
“你感觉是震天拳厉害,还是霸天拳厉害?”楚南问道,陈大临还在拼命chōu斩刃,楚南视若未见,又说道:“你没有感觉出来?那我多打几拳,你好好比较一下!”
登时,狂风暴雨的拳头,将陈大临淹没了,一记“震天拳”,一记“霸天拳”,接着又是一记“震天拳”,循环往复,转眼间,砸出上百拳,楚南停手,问道:“现在,感觉出来了吗?”
“我……”陈大临眼睛里,充满着仇恨,咬牙,一口气吼了出来,“我和你拼了。”
“拼?”
楚南露出诧异目光,“你以为你还有拼的机会?你真以为我布下的星辰阵,只是一个摆设吗?好吧,既然你不相信,那就让你亲身经历经历吧。星辰阵,转!”
当即,星辰阵转动起来,陈大临感觉到一股威能,透体而入,紧接着,陈大临便听到了身体里传来的爆鸣声,就像放鞭炮一样,连绵不断起来……
“停,快停下!”
陈大临发疯般狂吼,因为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楚南脑海里却想起了当日他作为阵材时所受到的攻击,笑着对陈大临说道:“你再帮我一个忙?”
“停下,停下再说。”
“你得先答应我,毕竟你是来要我命的,我可得xiǎo心一点。”楚南一步一步踏向前,陈大临那头发,砰砰砰一阵连响,就化为灰烬了,全身颤抖,哪里还去想那么多,忙回道:“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你。”
果然,星辰阵停止了转动;楚南也一把抓住了陈大临,陈大临哆嗦地说道:“您要我做什么?”不知不觉之中,陈大临用上了敬称。
楚南一指东南方向一处,说道:“很简单,你只要往那里一站,就行了。”
“一站?”
疑惑重重,恐惧深深,陈大临有一种直觉,他若真站在那里,那他就再也呼吸不到下一瞬间的空气了;只听楚南淡淡说道:“现在这个阵,就只有二十步,我想你能不能帮我布出第二十一步来!对了,忘记告诉你,就是一件神器,布在那个位置上,也只有毁灭的结局!”
“不要!”
陈大临惊吼,“您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您,我……”
“真的?”
“真的,真的……”
“不对,一个人武神,哪有这么容易就投降呢?你孜孜不倦要杀我的执着去了哪里?”楚南摇摇头,拎着他,继续往前走去…….
一百条生命之龙,一百条死亡之龙,降临在虚空,完全是本能地,楚南将生死二龙放在了五行之上,与他丹田里的位置,一模一样!
整整一千一百条龙,陈列在虚空!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扩散在虚空之中,那中毒昏倒在地的明老祖等人,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滑去,包括施幻男子,就连仓桷也往后退了,伍关也想退,可是,他退不得,也不退得,只能拼命地坚持住,嘴角的鲜血,越流越多,皮肤龟裂,裂痕扯现,身上的藤蔓也不能在刚生之时就将其震碎。*.*泡!书。吧*
除此之外,没有退的,就只有九武。
九武的目光,将仓桷锁定,只要仓桷有逃跑的异动,他就要将仓桷给立即斩杀,他才不信楚南中了那什么“刹那芳华”之毒,就一命呜呼了。
楚南倒是还能凝聚出龙,比如那神秘能量,比如那股逆天之意,比如杀气霸气,但楚南,就此打住了,这些暴露出来的东西,都是不少人知道的,真正的底牌,可不能轻易示人于前。
看着伍关,楚南问道:“你说,咱们谁的龙多?”
谁的龙多,当然是不言而喻。
伍关看着他拼命凝聚出的十八条飞针之龙,在一千一百龙面前,不由心生寒意,不仅是数量,还有种类,但伍关自然是不会轻易认输,努力让自己蔑视地笑道:“龙多,又有什么用?老夫一条抵你一千条!”
“那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伍关不知道若是小黑不沉睡,他的这十八龙,一条都别想凝聚出来;伍关刚傲然说完这话,却突地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之前却被忽视了的问题,“凝聚一千一百条龙,需要多少能量?多少?一个大圆满武圣能够做到吗?”
疑问刚出,伍关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不,绝对做不到,别说一个大圆满武圣做不到,就是十个,一百个大圆满武圣都做不到!那人武神呢?能做到否?需要多少个?三个,五个,还是十个?”
伍关浑身剧颤了,却看到楚南一步踏出,踏在力量之龙上,一百条力量之龙行于最前方,而楚南站在最前面一条力量之龙后,后面跟着风雷二龙,再后面便是大五行绝杀阵的五行之龙,头上的生死之龙!
感觉到那股滔天的杀气,伍关强制性将心中的疑问给扔掉,大吼道:“来吧,纵你有千万条龙,老夫也能让空间裂缝将你的龙,吞个干干净净!”
“谢谢你的提醒!”
楚南说道,将空间套阵扔于最上空,当即,所有空间裂缝产生出来的吸扯之力,都往空间套阵而出,空间套牢稳座中庭,不颤也不抖。
伍关傻了,不知道该想些什么,空间裂缝是他对付楚南的最致命的利器,是唯一,而不是之一,没有了空间裂缝,后果会怎样,伍关简直不敢想象。
这时,伍关想起了陈大临的死!
“老夫不信!”
伍关指使着十八条飞针之龙,在空中来回摆阖,划出一条条的空间裂缝,可无一例外地,产生出来的吸扯之力,俱都奔那个空间套阵而去。
“那是什么法宝,不对,不是法宝,反倒像一个阵,这是什么阵,能够挡住空间裂缝之力?”伍关自然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那是楚南从传阵上衍化出来的,不过,伍关却认出来,阵上面的那些材料,就是前些日子楚南在雾禁海外,以炼丹换取的那些阵材!
想到这,伍关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不来试?”
楚南冷冷说来,伍关深呼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暂时按下去,喝道:“给老夫毁灭吧!”喝声之中,伍关坐在最前面一条龙上,十八龙直撞向楚南。
“毁灭?”
楚南一声冷问,仰天,大喝:“化身为龙!”
当下,楚南的身子融进了脚下所跳的力量之龙上,运转“神形百变”,这是楚南第一次变化成龙,伍关见状,又是一愣,不由浮起一个疑问,“难道这个楚南,不是人?”
九武则在思索,好似在想着什么。
天空之上,楚南带着众龙,浩浩荡荡冲去,伍关想退,却不敢退,只能迎上,伍关盯住楚南化身的那条龙,心中有了想法,“擒王!只要将他灭了,再多的龙也无用,并且,他还中了仓桷的刹那芳华。”
主意一定,伍关大喝:“十八龙吼。”
十八条飞针之龙吼了,吼出来的,却是密密麻麻的亿万飞针,所有的飞针,全都射向楚南,楚南化身的龙,狂啸出声:“龙怒!”
一千一百条龙,同时怒吼,吼声直接将十八龙的吼声给压了下去,那些飞针的速度,慢了下来,变得杂乱无比,还有的直接落了地;不仅如此,那十八条飞针之龙的龙身竟然有破裂的迹象,伍关不再迟疑,速度更快,而他的十指之尖,也出现了十根飞针,比他先前射出去的飞针,长了三寸!
一条又一条的龙,撞了过来,飞针森森,楚南再喝:“龙旋!”
当即,风雷二龙“黑白鱼”施展,那些直射的飞针,却是随着风雷二龙旋转起来,飞针根本就射不到楚南身上,伍关大急,楚南却是带着力量之龙撞了上去。
第一条飞针之龙,直接被撞散,撞散的飞针,加入旋转行列,接着又是第二龙,第三龙,一直撞碎了五条飞针之龙,跟着楚南身后的力量之龙,仅有两条,那被风雷二龙引得旋转的飞针,速度也慢了下来,却是飞针威能,快要达到了风雷二龙的极限。
伍关本来是慌乱不已,可见到此状,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看着楚南后面孤零零的两条力量之龙,狰狞笑道:“老夫看你还怎么撞?老夫看你还能坚持多少时候!”
楚南不理会,继续一往无前地撞去,还没有接触到第六条飞针之龙,那两条力量之龙就散裂了,只剩下楚南化身的一条龙撞上去。
伍关心喜,直道:“好机会!”
立马,伍关飞身扑去。
与此同时,楚南喝道:“天龙魂,五行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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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死印迹烙下的时候,仓桷终于找到了答案,明了为什么。
在那一刻,仓桷还明白,从此之后,什么师尊,什么至毒门,都将一无所用,除非他不想活,仓桷在心里问道:“我想活吧?”
一时间,仓桷没有得出直接的结论,但他很明白他的心,他不想死,绝对不想死,先前差一点就死了,他不想再面临那种时刻。
楚南不再理会这些伏杀他的人,散去了空中旋转诸龙,招过了天龙魂,天龙魂正是兴奋万分,因为他感觉自己变了,变得更强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一些变化,好像那五行,都印在了魂里一般,天龙魂说道:“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有功,必赏!我说过,只要你忠诚,你得到的,将会很多。”
楚南说完,收了空间套阵,往下面落去,三尾红狐与施幻男子还在进行着惨烈的拼杀,施幻男子的修为,确实是降了,实力也弱了,可他的经验,并没有随着修为一起丢失,经验支撑着施幻男子暂时不会处于败落之地,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拼杀的继续,施幻男子的处境,将越来越危险。
以前,楚南认为灭元冥藤吞噬了修为,是一了百了的事情;可看到施幻男子的所作所为,楚南有了新的认识,“修为的跌落,只是暂时的问题,他们有那种经验,经历过一次,那再来一次的话,将会容易很多,就像走过一次的路,不管多么险峻,再走一次,都会好上许多。”
“他们的修为能够快速恢复也好,那样,这一次雾禁海之行,将更有保障,对上他们的师尊之时,兴许还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楚南笑着念来,往“地月珠”走去,同时心中还念道:“得将灭元冥藤提升到更高的品阶,那样在拼杀之中,突出奇招,才能大占优势;看来,要找不少的人,吞吸了!”
刚定下这个计议,楚南又想到“生死诀”,“虽然神来山实力大涨,可一连控制这许些人,连极限也不远了,必须得要短时间内提升自己实力,不然,这一招,就不好用了,说不定还有其他祸患。”
这时,楚南已经走到“地月珠”面前,下面还在喷发出“地月珠”,楚南正要收取“地月珠”,而后下去看看是否有骨头存在,手伸在空中,却突地停滞住。
九武见状,担忧出现,说道:“楚南,怎么了?”
楚南一笑,回道:“没什么,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恩?不会是又自创一招绝学吧?”九武心里念来,惊容再现,“要是这样的话,那未免太吓人了,打一仗,创一招,那……”
楚南虽然想通了将风雷、生死等等串联起来的那根线,可他还没有创造出来,他刚才想到的那个可能,是生死诀,“如果将灭元冥藤与生死诀相结合,先用灭元冥藤将对手的修为给吞噬,让其降低,再运转生死诀炼化,会是什么结果?会不会随着他修为的恢复,控制难度便增加?若是真的有效,那将其修为给吞噬到武王之境,再行控制的话,那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了。”
“等伍关的修为恢复,就知道,有没有效了。”
楚南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十方大陆上,一隐秘的山脉里,一老者正在愤恨不已,“该死的,这个印记,怎么去不掉?我怎么可能受制于那个小子?老夫一定要除去,一定要除去!”
这愤恨之言,楚南自然是听不到的,他已经将喷出来的“地月珠”给装干净,而后一头往地底之下坠去,九武见状,毫不犹豫跟了下去,他要确保楚南的安危,这可是一颗非常有潜力的种子,他要让楚南茁壮成长。
地底下,三千丈处,有一座小山,完全由“地月珠”组成的山,楚南震惊不已,这些“地月珠”,就是一颗能够增长一百斤力,那也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
“这些地月珠,能够支持我突破一千万斤力吗?”楚南念着,取出三块骨头,三块骨头齐齐朝着“地月珠山”抖动,表明着第四骨头,就在那里面。
楚南刚刚收了骨头,九武来到,楚南说道:“九武,你先取一部分吧,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还真应付不下来。”
九武摇摇头,“这是你发现的,自然应该归你。”
楚南有些意外,想到从踏上武道以来,除了亲人兄弟外,还真没遇到过看到如此多宝贝,而不动心的,楚南问道:“你看不上?”
“地月珠,可是好东西……”九武说到这儿,探手取了九颗,说道:“这九颗,足够付我出手的报酬了,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想让我欠你人情?”
楚南问着,将地月珠全都收进了储物腰带中,山消失,中心位置,直直立着三米长的骨头,细溜细溜的,这一回,楚南有了些认出来的感觉,他感觉眼前这是一根指骨。
九武看到骨头的时候,眼中满是疑惑,楚南将骨头一起给收了,走到九武面前,笑道:“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九武毫不掩饰地露出喜色,突地,九武浑身剑气四溢,身上直往上冲去,嘴里说道:“楚南,上面出事了。”
“上面出事?”
楚南回忆着下地这时,地面上的局势,应该不会出事,如果出事,那就是外来之力,“外来?”楚南立马就想到了到现在还未现身,却肯定是要置他于死地的尊龙武神!
楚南的眼前,已经多了一条通道,却是九武开辟出来的,此刻的九武很急很急,比楚南都还要急,他绝不允许让楚南刚才所表现出来的种种,什么五行之身,什么天龙魂,什么操纵雷霆等等传出去,谁传,他就杀谁!
绝不姑息!
楚南与九武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地上,一眼扫去,三尾红狐已经不再与施幻男子拼杀,因为施幻男子已经倒在地上,没有再战之力,而铁苍熊、巨力猿,还有明老祖等人都在,就是伍关与仓桷也在。
唯一消失的,是那仙月!
“果然是红颜祸水。”九武一扫便清,辨了一个方向,疯狂追去,楚南用灭元冥藤将那丁青缠住,边吞其修为,边狂追而去,其他人和凶兽,俱都紧随于楚南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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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龙武神亲手斩了忠心耿耿的大弟子华龙,剩下的越龙等三名弟子,浑身发颤,刚才师尊斩得可是脑袋,而不是上一次在雾禁海外围所斩的手臂,手臂能够再生出来,可脑袋砍了,又怎么生得出来?怎能起死回生?
越龙三人也不是白痴,看得出来师尊要杀华龙,并不是华龙没有杀掉仙月,而是师尊本来就要斩杀华龙,三人几乎同时想到了已经成就武神之身的老三锋龙所说的那句话,老六是如何死的!
“快逃!”
越龙毫不犹豫地大喊出声,三人开始拼命逃窜,老二看到越龙跟他逃的是同一个方向,不由厉喝:“分开逃啊,你跟着我干什么?”
然而,越龙并没有分开逃,仍旧是跟着老二跑,越龙此刻已经不可能再分开去逃,他连一丝一毫都不能耽搁,一耽搁就是老大的下场。
并且,越龙脑海中还有自己的计划,他要跑过老二,因为老二只要与师尊缠斗起来,他就可以趁机逃脱,说不定比分开逃的效果都还要好!
“现在才想逃,迟了!”
尊龙武神那冰冷的声音,响在三人耳朵里,三人更是拼命地跑,可是,耳朵里又传进声音,“难道你们忘了,这是在孤的斩神阵中?”
话音刚落,三人那狂奔的身子,竟然不可抑制地往后退了回来,三人发疯般地吼叫狂叫,拼命地叫,凶兽般的吼声,一声高过一声,却一点用也没,他们在退,疯狂地后退,离尊龙武神越来越近。
此刻,尊龙武神的手,仍然插在华龙的丹田里面,而尊龙武神的身上,散发出了淡淡的光华,颜色虽淡,里面的威势却一点儿也不弱。
拼命狂逃的越龙三人已经回到了原处,站在了尊龙武神的面前,然后看到他们大哥的身子,已经如老树,干枯了,一点血色都没,就连肉都没了,只剩下一副包着层薄皮的骨头架子!
三人看到那这惨状,胃里直涌,吐了;吐着,越龙却是跪在了地上,嚎道:“师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饶过我行吗?你要吃什么样的人,我可以帮你去抓!”
“越龙,你不是想杀华龙吗?”
“你怎么知道?”
“孤要是不知道,你就已经和那些人一起死了。”
越龙面色惨白,却始终不明白他与那些人的密谋,师尊是怎么知道的,但他此时已经顾不得,不停地磕头求饶,其他两人也跪了下来,尊龙武神只对越龙淡淡说道:“孤帮你实现了心愿,你是不是应该感谢孤?不用去找其他人,你就是最好的了,孤在收下你那天起,你的命运就注定了。”
“师尊,我……”
“用你一身的血肉,所有的修为,来感谢孤就够了。”
越龙绝望了,与老二老四一对眼,没有大喊声,三人不约而同地出手了,出手狠辣,皆是最大的杀招,且三人的目标:丹田、脑袋、心脏;越龙三人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他们再不动手,就是坐以待毙了,这个时候,他们也明白了,尊龙武神收了他们的神器,不仅是拿去对付楚南,更是方便对付他们!
“你们居然敢弑师,这一下,孤更加没有愧疚了!”尊龙武神对三人的攻击,浑不在意,“你们都是孤教出来的,又怎么伤得了孤分毫?”
话音落下,先前肆虐在楚南身上的金之规则向三人射来,轰轰轰的连爆声响,三人手臂尽毁,身形也是暴退开去,然后定在百米之处,动弹不得,尊龙武神左手一挥,他们体内的能量,更是一点也调动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们?”
越龙一脸惨然,执着地问来,尊龙武神没有回答,却是说道:“其实,你们很不争气,除了老六与老三之外,孤给了你们最好的修炼条件,特别是华龙,跟孤最早,可到现在还没有突破武神之境,要是你们都突破了武神,孤将你们修为与血肉吞了,孤就能造出属于自己的金属性,并且修为还能冲到天武神,甚至巅峰,你们知道什么是天武神吗?武神之境,分为人地天,天武神就是武神的最高境界;可惜啊,老三跑了,老七死了,只剩下你们几个了,让孤的计划,大大地受损,天武神的巅峰境界,是再不能达到了,可惜啊可惜……不过,老三迟早跑不了的,等杀死了楚南,轻而易举就能让老三回到他原来的命运之路上,至于老七,那再找一个就行了!”
听着尊龙武神的一番话,越龙三人就像听一个恐怖故事似的,只是,这个恐怖故事发生在了他们的身上,原来他们从成为尊龙武神的徒弟那天起,他们的命运就注定了,注定了要被自己的师尊吃掉!
“好了,你们也算做一个明白鬼了,该回报孤对你们的养育之恩,传授之恩了。”
尊龙武神说出最后一个字,华龙的骨头架子轰然炸裂,尊龙武神的两只手,插进了老二与老四的身体里,抓住了他们的丹田,老二老四的身子急速枯萎起来,越龙浑身剧烈地颤抖,不停地喊着“救命”,这个时候,越龙竟是期望他之前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的楚南来救他。
“斩神阵中,没有人能听见你的话,也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再等等吧,很快就轮着你了,其实孤还是对你最好的,让你多活这么长的时间。”
尊龙武神此时已经完全化身成了恶魔,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同一时间,袭向九武的冲击力,也是越来越猛,如同惊涛骇浪撞击着悬崖般,而九武就立在那里,盯着那九天神龙,一动不动;身边的仙月,眼睫毛也不再颤摇,可那神情,却好似视死如归般。
此刻,九天神龙身体的楚南,伤势愈加地重了,很多地方都出现了森森白骨,但他的笑容,却是越来越盛;因为,九天神龙真的变大了。
九天神龙拼命地消化着那股能量,却怎么也消耗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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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浮起来,会怎样……”
尊龙武神不由自主地念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满脸笑意的楚南,脑海里正想着沼泽浮起来的画面,却突地对着楚南一声大吼,“这些沼泽是我祭出来的,你不可能让它浮得起来!”
尊龙武神的语气,那叫一个斩钉截铁,自信满满,楚南只是淡淡一笑,祭出神来水魂,一指沼泽,再转指于天,喝道:“所有沼泽,给我浮起来!”
当下,那些个旋转着的沼泽,慢慢呈现螺旋形状,往上空浮去,尊龙武神双眼生出寒芒,心中惊骇如山崩,“他真的让沼泽浮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吼——”
尊龙武神拼命咆哮,“给我落下去!落!落!落!”大吼声中,尊龙武神将土之规则发挥到淋漓尽致,拖着“沼泽域”往下降。(._泡&书&吧)
楚南笑意更浓,从尊龙吼出“落”字时,就进入他的战斗节奏,就像楚南先前陷入尊龙武神的战斗节奏一样,所不同的是,尊龙武神的节奏,猛烈快速,不能有丝毫停息,而楚南的战斗节奏,步步为营……
沼泽如尊龙武神所愿,落了下去,尊龙武神松了一口气,“我就说,这是我的地盘,怎么可能出现……”这口气便松到此为止,那落下去的沼泽,猛然反弹了,一浮三丈高。
“我就不信,给我落!”
尊龙武神不仅全力让土之规则全显重之特性,更是让水之规则,也一起呈滴水之势,更充分利用土水相克,要抵消掉两者之间的那股螺旋之力;尊龙武神拼尽了全力,可惜那收效,却是微之甚微!
“怎么会这样,沼泽域是我施展,不可能脱离我的控制,我一个意愿之下,他就该落的。”尊龙武神碎念不已,他并不知道,此刻,与他进行着拼杀较力的,不是楚南,而是连楚南都看不透的神来水魂。
神来水魂在前些天,可是轻而易举将尊龙武神施展出的水之规则给吞噬了,神来水魂并没有表现得非常强势,不知是实力不够,还是故意慢慢磨着。
楚南此刻还顾不了这么多,他分秒不停地炼化着“地月珠”,一千斤力一千斤力地上升着,尊龙武神接近于暴狂边缘,正要吐出精血,拼命也要将“沼泽域”按下。
突地,尊龙武神浑身一凛,脑海里浮现出“温水煮青蛙”五个字,再看着眼前那时而上浮,时而下沉,总给他一线希望,可实际上,“沼泽域”确实上升了。
顿时,一股冰冷寒意涌遍全身,尊龙武神暗自庆幸不已,“还好我发现得早,要是真这样与他计较下去,那我的能量将大大被消耗,落一个身心疲惫……”
正在庆幸中,楚南吞取一把“地月珠”,笑道:“老孤龙,既然你如此心急想要‘沼泽域’落,那我就成人之美,满足你的愿望!”
说话之时,楚南命令神来水魂不再施展浮力,同时祭出“重土域”,浮力一失,重力狂涌,立马,布满金、土、水三属性规则的“沼泽域”,狂降。
“重土域”释放出来的重力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四倍五倍,而是足足有两百倍,两百倍重力拉着“沼泽域”下沉,尊龙武神一时不察,浑身剧震,在他实力还是巅峰之境时,这一震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可是,在重伤之下,尊龙武神不由喷血了。
尊龙武神冷冷地对楚南说道:“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不管你使出何种手段,我只要杀了你就行!”尊龙武神其实也想让“沼泽域”恢复到正常,可惜,此刻的他,做不到。
“杀我?你敢杀我吗?”
楚南一问,尊龙武神滞住,他确实不敢杀楚南,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只要他杀了楚南,外面那个凶神,肯定会一剑将他劈成两半!
尊龙武神不由再次感叹,感叹楚南找了个厉害的帮手,嘴里说道:“就算杀不了你,也要将你打败,打得你趴在地上,认输服输!”
“你能做到吗?”楚南一点愁容也无,“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浮浮沉沉的感觉!”话音落下,“沼泽域”立时整体浮了上去,楚南给神来水魂传出意识,“我要让他被淹没!”
没有“否则”,没有威胁之词,就一句命令,“沼泽域”顿时浮起来直将尊龙武神给淹没,尊龙武神虽然不至于被自己规则所伤,可也弄了个十分狼狈,尊龙武神还没有回得过神,“沼泽域”又落了下去,身处“沼泽域”中的尊龙武神,还被带了下去。
接下来便是飞快地浮起,飞快地沉降,或者一半浮,一半沉,这里浮,那处沉,“沼泽域”被闹了个一塌糊涂,先前那尊龙武神施展的旋转攻击,也被破尽;尊龙武神怒火冲天,却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能和他争一时之气,要将他打倒,只要将他打倒,那他再玩什么花样都没用了。”
尊龙武神没有让“沼泽域”散去,九天神龙被撑爆之后,“沼泽域”是他现在最最犀利的攻击招式,不散他还有机会,可要是散了,赢的机会就大大降低。
于是乎,尊龙武神将体内能量全都发泄出来,尽全力将土之规则与水之规则凝聚成龙,那样,浮沉威能,就会严重被削弱;还调动所有金之规则,凝聚成剑,却没有立马杀向楚南,他要全力一击,毕其功于一役!
尊龙武神的想法,很快被楚南知晓,楚南一笑,心里念道:“那我就再成全你一次。”遂即,“沼泽域”从剧烈的浮沉,慢慢趋于平静,尊龙武神的想法,渐渐实现,心中的笑意,再一次浓郁起来。
三分钟后,“沼泽域”中的土水规则,化成了两条龙,双龙腾跃,抬头摆尾,尊龙武神喝道:“你的浮沉没有用了,认命吧!”
随着话音落下,双龙之间,闪现出一柄剑!
楚南笑道:“如果你的龙,突然消失了一条,你会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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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铁苍熊做出一系列奇怪行为的时候,极仙武神因着体内修为流得非常缓慢,没有去在意,就一直盯着铁苍熊,当看到铁苍熊化成高大汉子,心中惊讶无比浓郁,不仅仅是铁苍熊要与人战斗才能晋阶,还有铁苍熊的进化途径,吃人!
“铁苍熊吃了尊龙武神之后,就进化了……”极仙武神看着正与铁苍熊战斗着的锋龙,颇为吃力,又接着念道:“刚刚晋阶,实力就比一般的人武神还要强,那照这样下去……”
极仙武神有了隐隐的不安。
已经被完全消化得的尊龙武神,绝对想不到他在吃了自己的弟子晋阶之后,自己也落了个被人吃掉,成为人家晋阶的动力!
果然是吃人者,恒被吃之!
铁苍熊还在与锋龙战斗,极仙武神的注意力,已经落到了楚南身上,看到楚南脸上的笑容,那股不安感愈加严重了,可她想了一圈,确实没有想到哪里来的不安,修为跌落的速度,极其地慢,这么多个时辰,她仍然是在地武神境界……
正想着,楚南忽地抬起头看着她,笑容好个灿烂,只是极仙武神浑身却是在冒着冷汗,就在这一刻,极仙武神一头秀发直立而起,嘴巴张得大大,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铁苍熊进化的这一段时间,楚南已经在仙月的体内布好了阵,之前极仙武神的修为跌得慢,那也是楚南控制的原因,他在不停地试验,相当于在打通渠道。
这一刻,渠道全通!
极仙武神的修为狂跌,瞬间从地武神之境跌到了人武神的最低界限,极仙武神被吓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在她震惊之中,修为跌破武神境,继而又是大圆满武圣,高阶武圣等等,一路跌了下去。
与此同时,仙月的修为,从中阶武圣升到了大圆满武圣,因着极仙武神的修为颇高,让仙月一举突破武神境,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被楚南狠狠给压制下了。
过度的拔苗助长,那对仙月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儿,反是大大有害了,这个突破,还是由仙月自己来积累,自己来感受比较好,那样以后的武道会走得更远。
虽说仙月的修为没有突破武神境,但是,仙月体内储存的能量,却是比人武神的巅峰境还要多,只不过,让楚南给锁了起来,等着仙月日后慢慢开发出来。
“你……”
已经跌倒中阶武帝的极仙武神,终于说出了一个字,只是,她再也说不下去,不是极仙武神不想说,而是极仙武神没有能力说下去了,能量的缺失,已经让她虚弱到了极致。
不仅仅是修为与能量缺失了,极仙武神的面容,也满是皱纹,那冲冠而起的怒发,也因没有能量的灌入,倒了下去;且,黑色不再,黑发变白发!
却是极仙武神的生命力,也被吞了;这些生命力,自然是进入到仙月的体内,并且,没有给锁起来,而是融进每一颗细胞之中。
楚南问着极仙武神,“是不是想让我停下?”
“停!”
极仙武神艰难地说出一个字,楚南当真停下了,因为极仙武神已经成了一名武皇,还是初阶武皇,再吞下去,对仙月来说,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随后,楚南问着仙月,“仙月,这样,你可满意?”
极仙武皇听到楚南这样的问题,有一股自爆身亡的冲动,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还不满意,那还有什么满意的?仙月从震惊中回神,忙说道:“谢谢公子,仙月无以为报……”
楚南阻止了仙月继续说下去,说道:“你是我的人,自然不能让你受委屈!”
仙月眼中,脸上的表情,都透着浓浓的感激,还有种幸福的感觉,再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一瞬之间,心里有了某种决定,愿意为了楚南而死!
这投之以李,报之以桃的想法,楚南自是不知,楚南正对极仙武皇说道:“仙月不再怪你,我也免你伏杀我的大罪,再给你一个机会,臣服我,如何?”
极仙武皇没有当场拒绝,而是问道:“我仅仅只是一名武皇,对你还有用?”
“我能让你变成武皇,自然也能让你再次成为武神,并且,说不一定还会有意外收获,能够让你走得更远!”楚南淡淡的声音,在极仙武皇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作为曾经站在南川洲最巅峰之一的人物,最害怕的是什么?不是死亡,而是失去站在巅峰的资格,失去武神的修为,那也是为什么极仙武皇之前会说出那么多“不能”的原因!
“你真的能够让我恢复到地武神?”
“除了相信我,你别无他路。”
极仙武皇一想也是,心里只是挣扎了几下,便说道:“好,我臣服于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大人。”极仙武神刚一臣服,就将姿态放得很低,这是她刚才从铁苍熊身上,从仙月身上得到的结论!
楚南一笑,似乎看穿了极仙武皇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他并没有在意,只是说道:“臣服我,还需要交出一滴精血!”楚南提出这个要求,是要验证心中那个猜测。
极仙武皇一愣,遂即献出一滴精血,如今只有着武皇的修为,她就是想反抗也不能,既然不能反抗,既然打定了主意臣服,那就痛痛快快一点。
楚南接过精血运转了“生死诀”,现在的楚南控制一个武皇,毫不费力,生死印记一烙下,楚南对震惊中的极仙武皇说道:“按照你心里想的去做,你很快就能够回到地武神。”
极仙武皇浑身一个激灵,楚南所说的这句话,给她带来的震惊,比脑海中那个生死印记烙下的还要浓,楚南转身对仙月说道:“好好体会体会,稳固一下。”
“恩。”
仙月的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那边,铁苍熊与锋龙的战斗已经拉下帷幕,锋龙完全不是铁苍熊的对手,败得一塌糊涂,可铁苍熊却并没有之前那么兴奋,而是皱着眉头。
九武说道:“要成为真正的战神,你还差了一点东西,一点非常重要,绝不能失掉的东西!你可以先好好想想,等机缘来到,你自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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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夫阵中布阵,你布得出来吗?”黑雾身影听到楚南也在喊“星辰阵起”,不由一愣,遂即自信地喊来,楚南没有反驳,只是指着洞穴一处,对着九武说道:“九武,把这个黑老头儿逼到那个位置去,他的身体能够抵挡得住禁雾,想来也够资格做一个阵材了。”
“好!”
九武干脆地吐出一字,手中剑气横溢,黑雾身影本想与剑气硬拼,可想到那被斩掉的手指,黑雾身影后退了,后退之中,也将身上黑雾催发出去,要将剑气给湮灭掉,先前那件棍子神器爆炸产生的威能,已经被黑雾给湮灭了,但那些黑雾一触碰到剑气,就被斩得粉碎了,根本就挡之不住。
所以,黑雾身影只得退,而九武已经用剑气铺成了一条道,只有在这条道上,才不受剑气侵袭,若是偏离这条道,即便是半分,也会遭受到无穷无尽的攻击。
而这条道路的尽头,就在楚南所指的那一个地方,也就是星辰阵的第二十二步!
黑雾身影郁闷不已,心里直嘀咕,“这一群肥羊,与以前所捉的肥羊怎么都不一样?反倒像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特别是这个玩剑的,就是狼群中的狮子!”
心有余悸地念着,黑雾身影眼神突地一凛,说道:“老夫不信,在白骨六甲阵中,你们还能翻得了天。”于是乎,黑雾身影狂退至道路尽头。
刚一站定,黑雾身影就后悔了,一股巨大的威能,直灌入体内,似要将他的血肉给压爆,这时,黑雾身影才想起楚南所说的阵材,“阵材?将老夫当成阵材?该死!”
九武收回了剑气,黑雾身影一边大声叫着,一边要拼力挣脱,可是,黑雾身影根本就挣脱不了,就连那身上笼罩的雾气,也是溢散不出去。
楚南笑道:“黑老头儿,感觉怎样?”
“快把老夫放开!”
“要是不放开呢?”楚南一声反问,不等黑雾身影回答,楚南就说道:“你是不是就要启动白骨六甲阵,把我们给变成一堆白骨?”
黑雾身影一惊,回神想起自己已经启动的“白骨六甲阵”,没有丝毫反应,忍着剧痛,大喊道:“白骨六甲阵,白骨攻击!”
话音落下,却没有一具白骨出现,就连一根骨头都没有,黑雾身影心中有些慌了,他屡次杀人越货,就靠三样,一白骨,二黑雾,第三样便是白骨六甲阵。
但现在,白骨被人群殴了,黑雾被剑气斩碎了,白骨六甲阵更是一点反应也无,三个手段俱无用,黑雾身影心里不慌才怪。
楚南又说道:“有星辰阵在,白骨六甲阵又怎敢发威呢?”说完,颇温柔的问道:“这样的剧痛,你还能坚持多少时间?”
“区区痛楚,能把老夫怎样?”
“哦,那看来是我的不对了,得再加点力。”楚南说完,星辰阵旋转起来,黑雾身影也跟着转了起来,旋转之中,剧痛十倍十倍地增加。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
黑雾身影厉声喝着,楚南说道:“别慌,你还没有到最后时刻呢,先别急着拿出这些来,不然的话,效果就不好了,是吧?”
楚南最后两个字,却是对九武所说,九武点头,“确实如此。”楚南又道:“你先前不也说,你身上的碎片,和我手上的碎片差不多吗?你可以将那块碎片拿出来,放在你所占的位置上,那样,你就感觉不到痛了,也就可以解放出来。”
黑雾身影不想被楚南牵着鼻子走,可痛苦加身,愈演愈烈,黑雾身影也不得不按照楚南所说的来做,将那块碎片放在自己所占位置,果然如楚南所说,疼痛没有了,他轻轻一踏,也踏了出来。
恢复到自由身的黑雾身影,直往楚南冲去,“小子,你就是罪魁祸首,敢让老夫吃这么大的亏,还拿出一件珍宝,从来没有人将老夫的东西往外拿,老夫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这才是第一件而已,你应该祈祷,你身上的东西,有很多是堪比于碎片的存在。”楚南说来,黑雾身影有些摸不着头脑,楚南再次指住洞穴一处位置,对九武说道:“再将他逼往那处!”
九武一笑,剑气之路,再次延伸在黑雾身影脚下,黑雾身影吃了亏,再不轻易跟着剑气之路走,他身上的黑雾,翻卷出痛苦的姿态,就好像黑雾身影在做着某种痛苦的抉择一般,稍后,黑雾身影的手中多了一把法宝,吼道:“这是你们逼老夫的,老夫毁了这么多法宝,就一定要在你们的身上找回来!”
语气里满是舍不得,仿佛拿出法宝就要了他的命一样,说着,黑雾身影将手中法宝全部扔了出去,大喝:“爆爆爆爆爆……”
一长串的“爆”字出口,却还来不及爆炸,就被剑气给绞碎了,九武笑着说道:“用十几件圣器,就想毁了我的剑气之路,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楚南也是哭笑不得,十几件圣器就让黑老头儿痛惜成这样,要是十几件神器,那黑老头儿不是要捶胸顿足,要了他的那条老命?
九武说完那句话后,剑气猛地凛烈了起来,瞬间就在黑雾身影身上留下了二十多条伤痕,黑雾身影惨叫不已,再次痛惜地取出一大把法宝,刚取出来,还没有发挥作用,就被剑气给斩得粉碎。
“毁老夫宝贝,老夫要你死,老夫和你势不两立,老夫要……”黑雾身影暴跳如雷,楚南说道:“为了避免你的法宝再次损失,为了不让你如此痛苦,我还是帮你一把吧。”
话音落下,楚南击出一拳,“震”之力量浩荡出去,黑雾老头径直被推在了星辰阵第二十三步处,痛苦再次汹涌而来,且比之前猛烈了百倍,只是瞬间就将黑雾老头的黑雾给驱散了一大半,体内的骨头,“咔嚓咔嚓”不断响。
这一回,不用楚南吩咐,黑雾老头赶紧在一堆宝贝中找了起来,要找宝贝来替代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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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件布成星辰阵的法宝,大大地不凡,即便是根本看不出来品阶,楚南看着黑白古书等三十一件法宝,回想着那天晚上,他看到的漫天星辰闪烁,从中所悟的星辰阵法,不由念道:“完整的星辰阵,到底有多少颗星辰?那需要多少件强悍的法宝才够?”
本来楚南还以为三十一件法宝,是一个可观之数,可想起这些法宝,连将兽皮残阵上的阵法都不能布完,一下子,楚南觉得这些法宝少得可怜了。泡-书_吧()
“看黑老头儿的样子,星宝阁应该能让我布完那张兽皮图吧?”楚南念着,突地想到一个问题,“星辰阵被人创出来,很有可能,也有人将其完整的布置过,如果有人将其完整地布置施展,那也就是说,有人收集了布置星辰阵所需要的宝贝!”
这个念头一起,楚南想得也就更深了,“星辰阵的阵图被割裂,爹爹得了一块三十六颗的,神上拿了一块二十四颗的,还有阵图不知在谁的手里,只是,这阵图为什么会分裂?如果星辰阵的主人完好,应该不会做出分裂阵图的事吧?”
“莫非是星辰阵打不过人家,逼得星辰阵的主人分裂?”想到这个可能,楚南大为心悸,“要什么样的存在,能够破了星辰阵?”
看那漫天的星辰,楚南肯定,他现在所知道的阵法,很有可能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而冰山一角就这么霸道,让人武神都不能破阵而出,那完整的星辰阵……”
星辰阵厉害,而更厉害的是,能够破掉星辰阵的人,楚南又想到九武所说的因与果,“我得到了星辰阵,便是继承其因,那果,是不是就要与破掉星辰阵的人为敌?这个人又是什么修为?站在什么样的巅峰之处!”
念头闪出,无形压力涌身而来,楚南没在乎这些压力,他一生都是在逆水行舟,压力,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促使更加奋发向上的动力而已。
此刻的楚南,想到了骨头,想到了碎片,想到了神来水魂体内的那一滴血,种种奇异之处在脑海中一一浮现,最后,却是凝聚成了一个问题,“武道的尽头,究竟在哪一步?”
在以前,楚南认为武道的尽头就是武神,就是破碎虚空,去图腾大陆转上一圈之后,楚南却是迷茫了,到现在,楚南知道的更多,却更加地迷惑了。
楚南注意力回到三十一件法宝之上,“如果那人不是用其他手段布的星辰阵,而是像我一样,以法宝布星辰阵,那星辰阵裂开,这些真武柱、刀剑吴钩等等,会不会曾经就是星辰阵的阵才?”
略微一想,楚南抛下这没有答案的问题,念道:“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当前最最重要的,是建立属于自己的水之规则!让五行规则俱全!尊龙武神的规则融域,陈大临的规则融空间之力,倒是可以好好地借鉴借鉴。”
楚南脸上的神情变化,九武都看在了眼里,看到楚南脸色恢复正常,九武放下心来,心中则问着:“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的纠结?”
狂奔中,楚南叫住黑老头儿,“还有多远?”
“快了,最多半个时辰。”黑老头儿的脸上又浮出了最开始诱杀楚南他们时的那种狠厉,想到将星辰阁变成自己的口袋,黑老头儿连身上的痛都感觉不到了。
楚南又问道:“你先前闻到的骨头气息,还在哪里闻到过?”
“在地坤洲的一座岛上的古殿里,上面祭祀着一颗头颅,可惜,那会儿我使尽全力,想尽了办法,怎么也取不走,那头颅肯定是一件好宝贝,真可惜啊!”
“以后带我去古殿一趟。”
黑老头转过身子,盯着楚南,脸上痛失法宝的神情还没有消失,却惊讶地说道:“那古殿已经毁了,沉到海里去了,头颅也不见了。”
“让你带我去,就带我去,你不想看那宝贝了?”楚南说来,黑老头儿忙点头不已,黑老头儿没有让楚南给扒个干净,身上的防御法宝仍旧在,就是那件能够激发黑雾的法宝,楚南也没有取走。
黑老头儿又激发出黑雾,将自己全身包裹住,只是那黑雾淡了许多,楚南趁着这个机会,将黑老头儿储物戒指里有着丹药的资料,找了出来,一古脑儿给了谷曦丹。
半个时辰,匆匆而过!
还未近得眼前,就见得一股股的水柱冲天而起,直冲出数千丈,千丈高空,形成了一大片水做的云,水云在雾禁海本就灰蒙蒙的天空,威能更甚,声势更加浩大,楚南看得分明,那些水柱,分明全是由水之规则组成,不由自主地,楚南心里一阵激动,“莫非……”
除此之外,还有轰隆爆响声,厉喝声,拼杀声,这一切都显示着前面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当下,“天涯咫尺”一踏,楚南踏至战斗处,只见两个人,一黑得不能再黑的黑脸,一白得不能再白的白脸,正一前一后,攻杀着中间的胖子,三人出手,尽是大招杀招,招招要置对方于死地,那些蕴含着浓郁水之规则的水柱,正是白脸汉子祭出,水柱每升起一股,胖子的压力就要重上十分。
感觉有人到来,胖子大喊道:“吝啬鬼,快点出手,我帮你夺下他们手中的宝贝!”喊完之后,胖子见没有人上得前来,不由愕然,因为按照他对吝啬鬼的理解,就算他看出自己话中的问题,为了那宝贝,也会毫不犹豫出手的,以前无数次的经历已经证明了。
可是现在……
胖子回头看去,看到的却是负手而立的楚南,还有同样负手而立的九武,胖子不由一愣,问道:“怎么是你们?吝啬鬼呢?”
这一分神,胖子便的前胸后背各受了一掌,胖子吐血不止,但身上却连掌印都没有留下,白脸汉子笑道:“星宝阁二阁主,身上的法宝果然不凡!”
胖子没有理会白脸汉子,忙对楚南两人喊道:“两位英雄,救我一命,我必有重谢!”
“我可当不起英雄!”楚南笑着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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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脸汉子此刻的心惊,惊得可不仅仅是楚南那能够挡住他攻击的水,更是楚南说出的那些话,还有那神情,白脸汉子心中浮现出几个疑问,“他在领悟?他在我的攻击领悟?他把我当成了磨刀石?”
这些疑问一浮现,白脸汉子万分愤怒起来,再看到楚南向他走来,怒火直要透体而出;因为楚南那风轻云淡的表情,被白脸汉子看成了咄咄逼人。
虽然愤怒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但白脸汉子没有像先前那般冲动,依旧不打算动用“天水”的打算,还剩下六滴“天水”,那可是用一滴少一滴,没有了“天水”这个凭借,他又如何再能越阶杀人,如何再能从天武神的手下逃脱?
“天水浪费在此人身上,不值得。”
白脸汉子这般想来,神念扫出,扫向黑脸,黑脸还与铁苍熊战得难解难分,白脸汉子不由喝道:“黑常在,你到底行不行?他只不过有人武神的实力而已,你都解决不了?”
黑脸汉子更加郁闷,反吼道:“娘希匹的,你来试试,他邪门得很,越战越强……”黑脸汉子说着的同时,也扫到了白脸这边的情况,说道:“说我,你还更不如,对付一个中阶武圣,都半天了,还没有拿下。”
白脸无言以对,心中却在腹诽,“为什么我的水之规则对他无用?”
其实,白脸的水之规则,当然有用,只不过,楚南让神来水魂吐出规则淬炼肉身之后,白脸的水之规则不能给楚南造成致命的伤害。
黑脸一分神,铁苍熊便欺身到跟前,一掌拍下,黑脸以刀相挡,铁苍熊一掌抓刀,一掌击胸,抓刀的手登时飞溅出淋漓鲜血,同样的,黑脸也给打得直往后飞退。
后退之中,铁苍熊又悍然扑下,铁苍熊已经满是伤痕了;可是,铁苍熊的精神气,却越来越足,有一股“战”的疯劲,谁也抵挡不住。
与之相应的,还有那极仙;比起白脸黑脸来,胖子的惊讶,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眼前这个女人,修为低得可怜,可每次他要痛下杀手之时,她却能躲过,付出最小伤害的代价,虽然胖子一直占着上风,虽然极仙身上伤痕累累,曼妙娇躯若隐若现,可是,胖子却感觉越来越棘手。
因为,极仙的修为,已经从武皇,到了中阶武帝,且还在继续晋升着!
这一边,楚南再次喝道:“一滴,不够!”
“想让白爷再动用天水,没门儿!”
“不用?那我就打得你用!”楚南话音落下,踏出一步,踏出的同时,楚南身上“震”之力量爆发,将楚南四肢紧紧缠住的规则绳索,径直爆了个粉碎,再也不能将楚南束缚住。
天水云化出的绳索爆裂的瞬间,楚南一步直接踏在了白脸的面前,毫不犹豫地一记“震天拳”打出,白脸还在惊慌于楚南怎么挣脱了束缚,措手不及之下,慌忙以“水云拳”相挡。
两拳相对,白脸的水之规则立时被震碎得干干净净,向后退出三大步,白脸心中大惊,“这是什么拳?威能如此之大!可他的修为……”惊讶还没有完,楚南更加猛烈的“震天拳”又打来了,白脸提拳相挡,再退七步。
“震天拳!”
“霸天拳!”
……
两种拳法,被楚南使得浑如一体,白脸抵挡得越来越困难,“他体内究竟有多少能量?被天水云和天水双重攻击,怎么可能还发出这般厉害的攻击?还有霸气,这人居然激发了霸气,怪不得这么厉害!”
“还不用?”
楚南一声冷问,火之规则凝聚于拳,白脸敏锐地感觉到火的气息,心中不由一喜,“这两种诡异的拳头,白爷我抵挡不住,你的火规则,白爷还抵挡不住吗?水克火,水云拳,出!”
白脸又吐一口鲜血,“水云拳”凶悍而去,楚南轻声念道:“焚天拳!”
焚天拳,火之规则聚于拳,旋于黑洞,黑洞隐在楚南拳内,血肉里,甚至是细胞里,拳还未到,“水云拳”的水之规则已经冲击在楚南的拳头之上,要将楚南的拳头给绞成粉碎。
只可惜,碎的不是楚南的拳头,而是水之规则,水之规则一触碰到,便如真正的水一般,被焚没了,楚南拳头一路向前,无可抵挡,白脸面色阴沉无比,“他领悟的是什么火之规则?”
念着的同时,白脸狂退,要躲避开去,哪知,他刚生出此念,只听得“滋滋滋”的裂响,水之规则尽碎,楚南砸中白脸胸口。
当下,胸口上,一片焦黑,就连森森白骨,也变成黑骨,白脸倒退数千米。
“还不用?”
楚南问来,白脸汉子那张纯白无比的脸,都快要变成黑脸了,他心中疑问道:“莫非真的要动用天水?可是……”这时,白脸看到黑脸,心生一计,借着楚南一拳击打之力,退向黑脸身边,准备与黑脸换手对付。
瞬间,白脸从身后袭向铁苍熊,对黑脸喝道:“黑常在,用你的刀砍他,砍掉他的拳头。”黑脸正被铁苍熊打得没有脾气,也乐得与白脸交换对手,转身看着楚南,喝道:“天刀灭世!”
“我的对手不是你,让开。”
“小小武圣,还敢……”黑脸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想到了如果只是一个小小的武圣,白无颜怎么可能对付不了?白无颜都对付不了的人,又岂能是弱者?
不过,黑脸没有退,反而是使出十二成力,往楚南斩去,他的心中正闪现着一句话,“白无颜都对付不了他,若是老子将他斩了,那不就说明,老子比白无颜更厉害?”
基于这个想法,黑常在的气势,又猛升数十分!
“你的刀,品阶比超神器还高吗?”楚南问着,将霸气与力量,还有火之规则,五行魂域,皆融于一体,喝道:“灭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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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
九武震惊,不由自主将本命剑握在手中,“伴雷而生的水劫!”念着,九武将目光盯在楚南身上,心中大骇,他看过记载,上面记载有度过水劫的人,却没有记载过水劫之中还有雷的。
“楚南这一次,能度得过吗?”
九武担忧起来,趴在地上的白无颜,眼睛里射出精光,心里诅咒再起,“天怒,若了天怒,看你还怎能不死,你会死无全尸!”
听着雷声,楚南抬起头,看着那团直摧人心神的黑云,脸上露出了笑容,雷霆,正是他所想要的,楚南知道,他那滴水里的世界,还是真正属于他的世界,如果不能在水劫之下度过,那一切就是镜中花,水中月,纯属虚妄!
只有度过这水劫,楚南的水之规则,才能真正的创造出来!
“欲毁我,我亦欲毁之!”
楚南念了一句,对着九武说道:“九武,让我自己来!”
九武条件反射地要说出以“可是”开头的一席话,最后还是吞了回去,重重地点了点头,收了本命剑,楚南笑道:“别紧张,相信我!”
雷声越来越响了,那团黑云明明在不停地往中间压缩,但黑云的面积,却越来越大,已经扩大到十丈范围,楚南一如上次度火劫那般,掩住了力量,掩住了神秘能量等等,留下了紫色闪电。
楚南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上空的黑云聚集蓄势得越久,水劫之威就越凶残,度过水劫的难度就越大;楚南引起的水劫异象,自然是引起了雾禁海中,许多人的注意,至于那些凶兽,几乎全都跪伏在了地;而这些人中,有一群人最为奇怪,他们正围着一块石头,黯淡无比的石头,各自戒备着。
石头上面,有着禁雾缠绕!
就在楚南全心全意要迎战水劫之时,楚南眼睛突地扫向前面,前面,正有浓浓禁雾,以万马奔腾之势汹涌而来;看到禁雾出现,还在与已经升到大圆满武帝修为的极仙拼杀的胖子,猛地住了手,大声喊道:“禁雾来了,快跑啊,快跑啊,再不跑被禁雾缠住就完了。”
可惜,没有人让出一条路来,没有楚南之命,明老祖他们当然不敢乱动分毫,虽然他们的心中也狂生惧意,胖子发疯一般吼道:“难道你们就不怕吗?那可是禁雾……”
胖子还在惨嚎着,九武冷声喝道:“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伴着冷喝声,一道剑气直接袭在胖子的后背,来了个对穿对过,血洞现,血箭射!
胖子用手摸了摸血洞,盯着九武,浑身的肥肉颤抖不已,不敢再说一个字,就连惨叫都给忍了下去,而极仙看了眼要人命的禁雾,美目一狠,向着胖子再杀了上去。
“这禁雾,不是禁雾自己本身有意识,就是施展出禁雾的存在,是有意识的!”楚南看着两团呈现漩涡状的禁雾,直认为那是两颗眼睛,而此时此刻,两颗眼睛正将楚南盯得直直,给人感觉,就像一只狼看中了一只大肥羊!
楚南收回目光,再不去理会,只盯着黑云,那雷声,每一次轰鸣,都引得人心脏剧烈颤抖,不知为什么,楚南心中有了不妙之感。
黑云在疯狂压缩中扩展到了十八丈,遂即,黑云停止扩展,体积急剧变小,十五丈、九丈、六丈,转眼间,黑云就只有三丈大小。
这时,轰隆一声剧响,这声轰鸣超过了以前所有雷声的总和,就连那禁雾都被震得一个翻跃,两团漩涡旋转的黑雾,也当即破碎。
虽然禁雾转瞬之间再次现出漩涡之眼,可楚南早将这一切,收在眼底,“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噼——啪!
雷霆闪电终于辟下,这道闪电,直劈在楚南身上,楚南直接将其吞吸,用来滋养紫色闪电,闪电一道道劈下,三丈黑云扭曲了起来,就好像变成了一方汗巾,正被一双大手使劲拧着,要拧出什么东西来。
有了这一道道雷霆闪电的滋润,紫色闪电鲜亮了不少,楚南也感觉到这些雷霆闪电,比以往的雷霆闪电强了不少,可不知为什么,那不安之感,愈加地浓了。
九武瞠目结舌地看着楚南,虽然见识过楚南施展的风雷龙卷,却仍然完全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事实,喃喃念道:“不会吧,楚南把雷霆闪电当了养料?难道他不仅是五行之体,更是雷霆之体?”
白无颜、胖子等人的震惊,那就更不用说了,直接是震惊到了恐惧的境地,那可是他们惧之若深的雷霆闪电啊,怎么能就这样被他吞吸了呢?
雷霆闪电不息,黑云被拧得更紧了!
楚南直觉,水劫就要从天而降!
终于,黑云扭曲到了极致。
一滴水,被拧了出来。
水滴降落,万物皆息,九武也在使劲抵挡来自水劫的威压,就是那禁雾,也往后狂退而去,似也惧怕这那滴水,楚南在千钧一发之际,仍然看到了这一幕,心里立马生出一计。
此计一闪而过,楚南纵身一跃,伸出手掌,将水劫抓于手中,刚入楚南血肉,水滴就直往楚南丹田穿梭而去,穿梭之中,万般滋味,同时闪现。
闪现的滋味全部变成威能,摧残着楚南的身体,要将楚南的身体净化,净化成水;这是一种不可逆转的净化,要抹去楚南在世上一切痕迹的净化!
净化之能颇强,抓住水劫的那手心,已经荡漾出波纹,赫然已经被净化成了水;从手心冲到丹田的一路上,也有不少水纹漾出。
楚南让自己创造的水之规则攻了上去,将那滴水劫缠住,“你要净化我,我却要吞了你!”不过,在开始的争执中,楚南落在了下方,意识海中的那滴水,越变越小。
这一过程之中,雷霆闪电从未停止劈过,一道、十道、百道、千道,密密麻麻落下,楚南一古脑儿将其吞尽,正这时,一道金色闪电,迅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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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虽然暂时处在下方,但楚南相信,经过一番拉锯战之后,最后胜利的,必然是他!
只是,这有个前提,那就是水劫只有一滴!
就像火劫一样,只有一团。
楚南已经准备一心二用,推演“空间循形”功法,到时在重塑身子时,好将“扶摇直上九万里”与“空间循形”的经脉,一起重塑上去!
却不料,第二滴水劫落下。
不妙之感,又一次从楚南心中升起,楚南不明白其中为什么,却是明白,这次的水劫,将比火劫更难度过;即便这样,楚南也没有立马动用各种能量,一拥而上,将水劫给解决掉,仍只是用水之规则攻击。
因为楚南相信,大苦难之后,便会有大收获。
第二滴水劫落下时,九武的脸色也是大变,他喃喃念着:“那些记载里,度第一次水劫的时候,有且仅有一滴;只有度第二次、第三次,或者更多次的时候,才会根据个人状况不同,而降下不同的滴数;但是,第一次水劫,绝对是一样的啊!”
九武万分不得其解,“莫非楚南这不是第一次度水劫,以前已经度过了?”这个疑问一闪现,就被九武给否决了,这一路行来,九武与楚南可算得上是形影不离,“在今天之前,楚南连水之规则都没有,怎么可能度过水劫?可是,眼前的情况,又如何解释?”
第二滴水劫落到楚南身上,楚南立时将水之规则布在心脏处,水劫之中传出波纹,好似在嘲笑楚南先前说臣服的无知,水劫势大,楚南虽然是在防守,却没有呆在一处,任由水劫进攻。
因为楚南坚信,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不过,楚南的进攻,不是像没头苍蝇一般,毫无目的得进攻,而是一点一点地进攻,在进攻中壮大着自己;同时,楚南还在寻找着水劫的弱点,就像寻找武圣的规则弱点一样,水劫威能确实恐怖,弱点更是难寻!
但是,难寻并不代表没有弱点!
只不过,楚南用以前能够发现规则弱点的那眼睛看去,根本找不出丝毫弱点,不由自主地,楚南双眼中有星辰闪烁,不是一颗两颗,而是兽皮残阵的三十六颗,还要加上从星辰宫的那二十四颗!
六十颗星辰闪现于眸,楚南看到了水劫中的,那些轻易看不出来的水纹,虽然不能看出全部,却能从那看出来的水纹中,找到一些薄弱点!
“就是那里!”
楚南眼睛盯住,祭起他的水之规则,猛击下去。
霎时,楚南意识海中那颗水滴里的水纹,全部断裂开来,而正在肆虐、得意洋洋的水劫,那一处弱点,引起了一大片面积的破碎,水劫很有灵xìng般,傻在当场,没有立马进攻。
而这一大片面积的破碎,让楚南看到了更多的水纹,看到了更多的弱点,同时,楚南意识中,那断裂的水纹,没有毁灭,而是一生二,二生三,获得了新生。
楚南正要瞄准刚出看出的弱点攻击,可是水劫一个翻滚,那些弱点全然不在,楚南要攻的那一处,更是变得至强,楚南立马转变了方向,攻向其他相对来说较弱的地方。
饶是如此,楚南那本来刚刚壮大一点的水滴,变得极为微xiǎo了,楚南有些庆幸,“刚才若是不管不顾地攻了上去,只怕那水滴就要没了,水无常形,水纹又岂是一成不变?弱点也在随时随地的变化!”
“要是让水纹不变的话……”
楚南双眸中,六十颗星辰,同时一个大闪,“要让水纹不变,就要先让水不变,而能让水不变,那将水变成冰就可以了!到那时,弱点就在那里,任我攻击!”
这是一个美好的想法,可是,用什么才能将水劫给冰冻呢?
楚南开始尝试,天水规则随意挥出,抵向水劫,天水吞其水份,可那两滴水劫,瞬间却幻化成一大片,给人一种汪洋大海的感觉,天水怎么也吞不尽,并且,天水还在被水劫给净化。
就在这时,楚南从丹田之内,调动出王墨石冰!
王墨石冰,就是在图腾大陆上,将万阵老祖困住的“生死冰火阵”中的冰,刚一祭出,被王墨石冰笼罩的那部分水劫,便真的被冻住了。
只不过,冰冻不是那么坚如磐石,仿佛随时便可碎;范围也不广,仅有拳头般大xiǎo,这对那一大片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楚南心道:“要是当日能有足够的时间,多吞吸一点王墨石冰,甚至将其种子也给吞噬,那眼前这些水劫,还真是轻易就可破了。不过,要是能够将王墨石冰……”
楚南念头还没有想完,水劫突然发难,楚南当即御使水之规则击向被冰冻住的那一拳头范围,那处水劫径直被击了个粉碎;楚南继续冰冻向下一处,刚冰冻上,星辰之眼找出其弱点,再击出。
楚南这般,仿佛是蚂蚁搬山,所不同的是,蚂蚁不会变大,楚南意识海里那滴水,却是一丁点一丁点地增大,在变强,水纹在增多;蚂蚁在变成狮子,变成大象……
同一瞬间,楚南还回忆着当日在星辰宫,群星若隐若现之时,他强行之下的星辰图,试图从中找到与星辰阵相连的部位,以便于让他更容易找到水劫之弱点。
水劫汹涌而去,楚南那滴水,却好似变成了一座孤峰,护佑着心脏,水劫攻击不到,至于丹田,水劫却没有去强攻;就在这时,天上黑云再动,第三滴水劫落下!
“还有?”
楚南疑问,九武惊喝:“还有第三滴?”可他的惊喝声刚落,第四滴又落了下来,第三滴刚刚落到楚南身上,第五滴又从黑云里滴下……
“这绝对不符合规则,是谁在妄动?”
九武嘴巴张得大大,心中迟疑,可那黑云却滴上了瘾,第六滴第七滴第八滴紧随而下,如此还没有完,黑云下起了雨,虽然每次只下一滴。
但是,这可是水劫啊!
(PS:还有更新……).
1379够不够震慑?3更
“我需要一条道!”
楚南声音平淡无比,可是,无论多么地平淡,在那黑云不断降下水劫的威压之下,众武神都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但是,挡在最前面的廉元和唐螂并没有让开。
水劫确实骇人,比他们十一个武神合起来还要骇人,但这水劫不是针对他们,水劫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就是为了破开那水晶棺,就是为了灭杀度劫之人,现在水晶棺虽然还没有破,可水劫之下,且能不破,实在不破,不是还有他们吗?他们可以攻击,为水劫创造机会。
这些老怪物们,一点儿交流都没有,却有三名武神将天阳子包围了起来,剩下的武神,站在了廉元与唐螂身后,大部分的目光,放在了楚南身上,一小部分目光,则是放在九武身上,这其中,就有那陈锁,陈锁恨不得剥了九武的皮,喝了九武的血,陈锁也明白,他不是九武的对手,所以要借助他人之力。
楚南笑了,说道:“你们觉得有机可趁?你们要一起灭杀了我?你们是不是还想夺我宝贝呢?或者说……”顿了一下,楚南声音突地严厉无比,“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严厉之声传出,众武神都被震住,这一次的震住,虽然也用水劫之威,但更多的,却是来源于楚南本人!
不过,要是一句话就能让武神们乖乖让路,那他们就不是高高在上的武神了,短暂的失声之后,唐螂冷喝道:“吃罚酒又能怎样?你还能杀了老夫不成?”
唐螂的声音刚落,楚南直接朝唐螂撞了过去,什么招式都没用,就是直撞,唐螂大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后退,他可不想去沾染上水劫,谁知道沾染上会出什么事!
“你跑什么呢?”
楚南侧头,盯向廉元,说道:“你呢?”
廉元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动手不是,后退更不是,就只好呆站在那里,楚南转向其他人,一连问出七声“你呢”,被问之下,愤怒无比,却又无可奈何。
“一起动手!”
唐螂大喝出声,当先出手,一把三形梭,直射楚南,楚南不躲不避,三形梭刚钻入水劫中,就发出“滋滋滋”的响声,接着,三形梭毁了,毁在水劫之下。
这一幕,让其他正要出手的人,犹豫了!
楚南的肉身,暂时化作了液水,“灭天拳”之类不好祭出,可是楚南施展生死龙卷等等,却没有问题;楚南对唐螂说道:“现在,该我了。”
当下,生死、风雷、水火三种龙卷,“黑白鱼”旋转于空,还有金木土也没有落下,紫色闪电吞了剩下的金色闪电后,威能大增,再加上水行龙卷又是以规则形成,威能比起之前来,暴增数倍。
涌出之时,便融合在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唐螂,唐螂反应相当地快,一柄超神器三形梭,斩向一对龙卷,可斩在半空,唐螂却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都再也斩不下去!
惊惧神色,布在唐螂脸上,唐螂想撤,再次悲哀地发现,他撤不了!
进不得,退不了。
唐螂心中一片冰冷,楚南口绽一字,“爆!”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炸声响起,那跟随而来的禁雾,赶紧后退,可想而知,这融了多种能量的龙卷威能究竟是如何的恐怖,再看那唐螂,衣服被毁成烂布条,头发炸得一团糟,身上更是伤痕累累,正趴在地上,狂吐鲜血……
唐螂重伤!
众武神大惊,一惊唐螂这个地武神巅峰武者,竟然不是楚南一招之敌;二惊楚南在度水劫,既然还能施展出攻击,这绝对是闻所未闻之事!
就是一般突破境界后,都有一段虚弱期,更别说度水劫了,即便不虚弱,那也不至于还能施展出如此厉害的招式吧!
“好小子,我没有看错你!”
天阳武神赞了一句,楚南对着天阳武神一笑,而后,转身,对着那一干想再次出手,却再次被楚南震慑住的武神说道:“杀一只鸡,够不够震慑住你们?”
不等众武神回答,楚南又道:“要是不够的话,那就……”楚南不再说下去,一条条龙卷,再次盘旋于空,龙卷刚出,挡在楚南前面的廉元,立时闪到了一边。
楚南踏步向前。
廉元之所以让开,除了不想步唐螂的后尘之外,还想看楚南的笑话,那陨落的星辰上面,可是有着恐怖的禁雾;还有武神在心里腹诽着,“把水劫当成防御法宝,哼,等水劫攻破你的水晶棺,看你还能如何,水劫杀不死你,老夫也要抹去你的痕迹。”
就这样,楚南走到了陨落的星辰面前,将水纹凝聚成了手,伸了出去,任宝、凡杀等人的眼睛,全都瞪直了,想看楚南究竟能不能穿透禁雾……
令他们震惊的是,随着楚南那只手的靠近,那禁雾,竟然自动分开了。
当楚南把手握于陨落的星辰上面时,禁雾散得远远的,就像兔子撞见老虎,拔腿狂奔一样,这个时候,众人也看到了陨落星辰的真面目。
粗眼看去,那就是一块石头,体积不大,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上面极其不光滑,有着不少的坑洞,石头也不是那各星辰之光的光辉,而呈灰色,这种灰色,与雾禁海那灰蒙蒙上空的灰色,又大不一样。
这种灰色,属于死灰色!
拥有着“生死黑白鱼”的楚南,清楚地感觉到了这颗星辰的死气,楚南心中念道:“九武说,你是因为我,才陨落的,才失去生命的……”
一时间,楚南情绪复杂了起来,“我没有害你之心,你却因我而死,若你有什么愿望,我定尽全力帮你完成。”说完,楚南便要将陨落星辰收进储物腰带里。
这一收,却是没有收进去!
不是储物腰带装不了他,而是楚南没有将这颗陨落的星辰抓起来,楚南吞了地月珠之后,力量已经暴增到九百八十万斤,即便因肉身不存,力量可能减弱,那怎么也应该有着六七百万斤吧。
可如此之力,竟然抓之不起!
这死去的星辰,到底有多重?RO!~!.
楚南血肉之身,还呈现出水纹,可是,这些水纹,不是水劫水纹,而是水之规则的水纹。
如此,楚南怎能不笑?
那水滴虽然只有拇指般大小,但里面蕴含着的,却是精化!
“现在,才是真正的反攻,这一次,定要借水劫之威,让力量突破一千万斤!”楚南铮声念来,水之规则攻击出去,那一点点水之规则,在浩大无比的水劫面前,渺小得可怜!
水劫与水之规则,如两军对阵;水劫是百万大军,楚南的水之规则,就仅有五千小兵,然而,五千小兵却如一把锋利的尖刀,刺入百万大军阵中,无人可挡,水劫被杀得一退再退,屁滚尿流!
渗透,炼化,转变,百万大军渐渐改头换面,变成了楚南军队,楚南每一次炼化,不是将那些水纹全部吸入水滴之中,而是将其揉合,复杂水纹变得简单,但是其水纹一点都没有消化,瞬间就能衍化出来。
除此之外,楚南还一遍一遍冼炼着血肉之身!
六日后。
楚南听到一声惨叫,是神来水魂叫出声来的,神来水魂腹中的那滴鲜血,已有三个拳头般大小,只是,神来水魂的吞吸,也到了极限之境,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
与此同时,水劫不再增兵,不再往水晶棺里涌入,那涌进水晶棺里的水劫,面对楚南的水之规则,散发出了畏惧的气息,还想要逃出水晶棺……
外面的水劫,则是开始疯狂地攻击神来水魂,竟是要放任楚南度过这开天劈地头一遭的超大水劫,让楚南这个逆天者,继续逆天下去。
换作是他人,看到这种情况,肯定是欣喜若狂,赶紧度过水劫;而楚南,虽然也是欣喜,可他却不打算,就这样度过水劫,换句话说,楚南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水劫。
“你不是要灭我吗?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放弃呢?”楚南笑着对水劫说来,遂即神色一凛,“你要放弃,我还不想呢,你对我,还有大用!”
当下,楚南又对水晶棺说道:“水晶棺,谢谢你的护佑,剩下的,我能应付了。”
话音落下,水晶棺消失。
那被困在千米处的凡杀等人,看到一直护佑着楚南的水晶棺材消失,大为欣喜,廉元更是念道:“没有了那个鬼棺材,看你怎么度得过水劫!”
“白痴!”
旁边不远处的九武,给出了一个评价,廉元等人直要发威,九武剑气一扫,廉元等武神,径直浑身一颤,九武没有发飙,只对他们说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楚南是怎么度水劫的!”
“狗眼?”
要是别人这样说廉元这种有着地武神修为的武者,那下场,就只有一个,死,不是死一家,也不是死一族、九族,很有可能,盛怒之下,就是一国!
然而,这两个字,是九武说的,他们只能生生受了,满怀着怨恨,看向远处,这一看,他们对九武的怨恨,全都飞得无影无踪了,因为他们看到的,实在是太过惊人!
水晶棺消失,那海量的水劫,一滴都没有落向楚南,反而是避了开去。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一句句问话,从廉元、卜无算等武神的嘴里,惊蹦出来,他们想不明白,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那棺材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他们,更想不明白的,还在后面。
只见楚南纵身一跃,那两只布满无穷无尽的水纹之手,中间出现了一个黑洞漩涡,楚南念道:“水劫,给我过来!”音落,那些水劫就被吸入了黑洞里,瞬间被楚南渗透、炼化……
楚南出手,神来水魂缓了一大口气,看到神来水魂那魂身上,泛着异样的光芒,楚南将神来水魂收了回去,收回去的刹那,楚南感觉到神来水魂传来的感激气息。
千米处,廉元失声尖叫,“他不是在度水劫,他是在吞水劫,吞水劫……”其他站在楚南对立面的武神,皆是面无颜色,就是他们,也不敢与如此恐怖的水劫交锋,可他竟然敢反吞水劫。
这,意味着什么?
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这些个人武神、地武神,甚至是天武神,也不是他的对手?里面,有一个人武神,想退了,生存的欲望,大过了星辰石的诱惑。
可是,一转身,才警醒,那禁雾之墙,一直伫立在他们的身后,他们退不得!
九武哈哈狂笑出声,“如此豪情,当永传于世!”心里念道:“殿主应该也算到了一些吧,想来,殿主也会喜笑颜开吧!”
宫殿中,那金发老者,确实面带笑容。
此时,仙月的笛声,终于响起,第一个笛音传出,水劫之中,有一滴水劫,竟然颤抖了一下;虽然只是一滴水劫,但是,最开初,楚南面对一滴水劫,也如临生死境!
楚南回头,对着仙月笑了,仙月虽然是闭着眼,却仿佛看到了楚南的笑容,那带血的唇角,向上扬起了一个绝美的弧度,然后,第二个笛音传出,刚才那滴水劫,又是一个颤抖。
就在此刻,那滴颤抖的水劫,直奔仙月而去,显然是仙月的行为,惹恼了水劫,冒犯了水劫之威,水劫要灭之;楚南分出一水纹手,想将这滴水劫抓回来,以免伤到仙月,可此念刚生,楚南却突地住了手。
接着,对仙月说道:“仙月,奏曲,奏一曲水劫之殇!”
仙月以吹出第三个音符,音符嗡响,回荡出三字,“是,公子!”
楚南任由那滴水劫直奔仙月,就是想让仙月借那滴水劫,完成积累,踏入武神之境;一个个单独的音符,慢慢连贯起来,曲音中,殇情浓郁。
无数水劫,被楚南吞了过来,意识海中那滴水,仍然没有变大,只是那散发出来的光芒,却越来越浓;此刻,楚南已经将“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十二层经脉,全都推演完毕,正在推演“空间循形”第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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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武一剑劈了陈锁,唐螂重伤,天阳子是防范对象,十一去其三,还剩下八人;八人一个点头间,计划已定下,虽然身后还有着要人命的禁雾,但他们想的,不一样;就算他们不去抢星辰石,禁雾威胁依久在;如果他们去抢了,说不定,在拿到星辰石之后,还有一线生机。*.*泡!书。吧*
所以,点头之后的下一瞬间,八名武神,猛地出手,齐袭天阳子,所出招式,尽是前面他们所没有用过的大杀招,摆明了要取了天阳子的命。
而就在他们出手之时,天阳子一个扶摇直上,笑道:“那块石头,你们尽管去取,我不挡你们!”凡杀等人见天阳子如此警觉,再看天阳子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厉喝道:“你是想做得利渔翁?”
“没兴趣!”
“真的?”
天阳子一凛,冷道:“我劝你们不要来惹我,我做不到一对八,可要是针对你们其中的一个或者两个,斩杀起来也不费力,相信其他人也很愿意我帮忙除去两个要分星辰石的人。”
此话一出,凡杀等人不敢乱动了,本来他们的联手,就是暂时性的,各人心中都有着算盘,并且天阳武神所说的,绝不是虚言,谁也不想被斩杀了。
于是乎,八名武神不再针对天阳子,转过头来看着九武,大有一副趁他病,要其命的架式,九武冷眼一瞪,一道剑气在他前面三百米处,斩出一条深沟,说道:“跨过此沟者,死!”
八名武神,谁也不敢去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虽然九武确实是重伤了,可是要杀一两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八名武神又遇到了刚才的问题,无奈,八名武神将眼睛盯在星辰之石上,接着,冲了上去,边冲还防范着天阳子与九武,以防他们背后使坏,当然,更是防范着那诡异的禁雾。
让他们放心的是,禁雾没有变,天阳武神没有动,九武还盘膝于地,八名武神放下了心,一闪之下,到了星辰石之下,看了一眼天上黑云,齐齐伸手往星辰石抓去,任宝还说道:“各凭能力,取多少算多少!”
“好!”
一声齐喝,八人卯足了劲,要分而取之。
远处,九武讥讽说道:“一群白痴,楚南那诡异的手段都没能将其收走,就凭你们……”九武对楚南的信心,非常足,果不其然,八名武神暴喝“开”字后,星辰石纹丝不动,一点损伤都没有。
八名武神傻眼了。
但是,绝世异宝就在眼前,要让他们就此说放弃,那绝不可能,八名武神用着各自己的手段,要收取星辰石;这一收取,又是十天过去,星辰石却还是原样,见宝而不得收,众人心中,那是郁闷至极。
黑云之上,楚南终于推演出了六十颗星辰的位置,手脚、双腿、脏腑位置,还有脑袋等部位,都有分布,登时,六十个漩涡水纹,遍布楚南周身!
漩涡水纹周围,都有着经脉分布。
看着六十颗漩涡水纹,楚南一阵感触后,继续想着有没有趁着重塑血肉之身一起要完成的,半晌后念道:“可惜了,要是《乾坤九转》后面一起给推演出来,那就好了。”
随后,楚南准备凝聚血肉,骨髓里早就在造着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遍布全身,不像度火劫一样,几息便完成重塑;楚南重塑的极慢,花三天时间,让骨头重现。
再三天,血肉生出。
又三天,皮肤覆盖,毛发长出……
九天之后,楚南再次恢复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身上经脉,星辰阵漩涡水纹,与重塑之前一模一样,所不一样的,便是嵌在了血肉之中。
就在血肉之身刚刚生成的那一瞬间,楚南的修为狂飙,直接从中阶武圣,跨过高阶武圣,狂飙到了大圆满武圣的巅峰;如此,还没有停下,还在往武神之境狂飙。
若是换作一般人,修为如此狂飙,那肯定是乐不可支,而楚南此刻却是心惊不已,虽然他对修为没有对实力那么在乎,可是,在如此阶段,修为这般狂飙下去,多半会带来一些不可知的危害!
目前,楚南不急着去做那撕裂空间之类的事,也不是特别危险之境,不得不需要提升修为来应对,所以,他要将每一步尽量地扎实,他今年不过二十六,修炼已经爬得够快了,再快下去,根基不稳,积累不厚,对日后,多半是弊大于利,以后的路,还有那么长……
当即,楚南开始狂压修为,拼了命要将修为降下来,不让其踏入武神境,更是祭出灭元冥藤吞吸自己的修为,费了千般功夫,终于将修为稳定在大圆满武圣的巅峰境。
也因着狂压修为,使得大圆满武圣的境界非常稳固!
“吁……”
楚南长松了一口气,压制这个修为,比他与武神干一架都还要累,楚南继续探视他新生的身子,水之规则渗透进每一个血肉细胞里,当然,火之规则也在里面,水火本不相容,并且,水之规则比起火之规则来,强出了太多;可此刻,两者却在里面以“黑白鱼”的运转方式,融洽地旋转着……
就是那意识海中的一团火和一滴水,也是“黑白鱼”运转!
“散去吧。”
楚南一挥手,黑云尽散,就在黑云要散得无影无踪时,两团黑云相撞了,撞出“滋滋”声响,楚南浑身一凛,神念扫出,看到一丝极为微弱的闪电消失了。
“闪电?”
楚南飞身一跃,将两团黑云笼罩住,仔细观察,发现黑云里面蕴含着水粒,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楚南便让两团云继续碰撞。
可是,却再没有出现那微弱的闪电。
“这是……为什么?”
楚南感觉这与那紫色闪电,与那金色闪电,都没有关系,想了半天,楚南也没有头绪,倒是想到了当初他明白“何谓风”时,快速奔行于空,在空中擦出的火花。
一为火,一为闪电,两者风马牛不相及,楚南摇着头笑了笑,坠身落了下去,身子立在星辰石上,目光往八名武神扫去……
凡杀一声大喝:“杀了他!”
(PS:今天状态还是不怎么好,从下午一点坐到五点半,才写出一章,唉,这种感觉很糟糕;所以,今天就先三更了,明天状态恢复的话,就五更,如果还是不好,兄弟们就先原谅着,后面再补上,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用金砖砸醒龙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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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
这个字,任宝只吐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楚南一记“震天拳”给打了回去,待任宝再行施展他的木之规则时,楚南接连三拳,打得任宝毫无还手之力。(._泡&书&吧)
“不要逼我!”
“你不是想要宝贝吗?我给你!”
说着,楚南将宝贝拿了出来,不是一件两件,而是整整三十三件,楚南从胖子手里又搜刮到两件可用于布阵的宝贝,三十三件宝贝一落下,楚南便念道:“星辰阵,转!”
任宝就这样被困住了运转起来的星辰阵里,拼命的抵抗,连取出法宝的机会都没有,任宝也是属于不能死的行列,楚南还要让任宝与胖子配合黑老头儿,将星宝阁给拿下。
阵成之后,楚南看着疯狂袭杀过来的滕信,那金日翻滚起来,成了两颗金珠,直袭楚南,滕信还在念道:“结籽两颗,一为金,一为火,金火转!”
楚南本来是要以“灭天拳”攻之,见状,压缩生死威能与水火威能,双手错分,每一只手上,各有双龙盘旋,说道:“一为水火,一为生死,双龙戏珠!”
当下,生死之龙戏住了那颗金珠,水火之龙戏住火珠!
果然是戏,金珠无论怎么跑,都逃不脱双龙的追逐,滕信怒火万丈,却没有气得登时将两颗珠子引爆,那样根本就伤不了楚南根本,滕信选择的是,往两颗珠子里灌注能量,积累更加强横的规则……
不得不说,滕信做出了最错的选择,比能量,楚南从来就不惧,金珠变大,双龙变得更比珠子还要大,珠子仍被双龙戏着;滕信被骑虎难下,只得拼下去!
而楚南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手臂上的“鄍垩兽”上,“鄍垩兽”牙齿虽然尖利,却还是不够将楚南的身子给咬破,至于“鄍垩兽”散发的气息,更是一丝一毫也透不进去。
不远处廉元的“鄍垩噬心”,其威能被死气一再拔高,已然高到廉元都无法控制住的地步,廉元心中一狠,当场淬炼起自己的规则之毒来,他相信,如果跨过这一个坎,他就将成为一名天武神,这是一个大契机!
“凶兽?法宝?”
楚南念来,分出一部分死气,透过身子,让“鄍垩兽”吞食,“鄍垩兽”接触到死气的时候,身子一个激灵,遂即,却狂吞而特吞起来,吞得之欢,甚至忘记了本来目的。
“既然是法宝,那能不能用魂印守控制?”楚南疑问着,已经将“鄍垩兽”按照魂印守功法,淬炼了起来,“鄍垩兽”眼睛里露出迷惑之色,可下一瞬间,就一头扑在了那源源不断涌来的死气之上,继续吞吸着。
廉元也清楚地感觉到了他与“鄍垩兽”之间的联系,正在被攻击,若是这股联系被切断,那他就再也控制不了“鄍垩兽”,廉元心里焦急不已,竭力分出心神,加强那道联系,且让“鄍垩兽”向楚南发起进攻。
就在这时,楚南那凝聚力量,震向那股相当于在法宝上面留下印迹的联系,瞬间,联系破损,紧接着,雷霆威能又猛袭而去,那股联系摇摇欲坠,鄍垩兽“吱吱吱”地叫出声,有些发狂,楚南分出山魂,趁机攻入,又让死气安抚着鄍垩兽。
廉元身子一震,大为惊慌,欲转而争夺控制权,那涌入“鄍垩噬心”中的死气,猛地暴增十倍,廉元自顾不暇,根本做不去一心两用,廉元想请他人相助,可神念扫去,每个人都被遏制住了,任宝与滕信就不用说了,卜无算的情况,与他差不多,被那个水魂给逼得狼狈至极。
只有一个人还闲着,就是那个人武神,廉元就像落水的蚂蚁,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对着那人武神说喝道:“快攻击他,他已经被我们牵制住了,一点余力都分不出来,快祭出你最大的杀招,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他身上的宝贝就全是你的,还有这种种强大的功法,也全都是你的,另外,我还会让你立马晋升成地武神……”
廉元语速极快地说完这番话,那名人武神听后,激动万分,可是他的眼中还有些怀疑,怀疑楚南是不是真的山穷水尽了,廉元可等不了他去怀疑,又吼道:“快点,大好机会,一失就不再有,你再不动手,如果我们坚持不住,那你就必死无疑!快动手啊!”
人武神一想也是,特别是那些宝贝,这些能够越阶杀人的功法,让他怦然心动,当下不再迟疑,只身扑了上去,虽然他之前已经知道撕出空间裂缝,对楚南的影响不大,但他还是尽力撕出了两条裂缝,让那吸扯之力缠于楚南之身,紧接着,一柄冰光冷然的剑,带着体内所有的规则,直刺楚南。
这时,人武神耳朵里传来声音,“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对你出手吗?”
人武神心里一个咯登,不安生起,可廉元却是容不得人武神失神,再次大喝出声,人武神继续攻击,嘴里喝道:“你没对我出手,是因为你根本就出不了手。”
楚南笑了,“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你修炼的是水之规则!”
人武神脸色难堪了,想到了那吓人的水劫!
“虽然我还做不到完全号令天武神的规则之火,但要号令你的规则之水,易如反掌!”楚南淡淡念来,诤诤说道:“冰封!”
王墨石冰的冰封威能,能将水劫都冰封住,何况乎一介人武神;霎时,人武神的剑被封住了,水之规则,还有那身子里的血肉,所有的一切,包括思维都给封住了!
“冰消!”
又是一声轻喝之下,那人武神真就将一块坚冰被消融了,只留下一块元核,飞向铁苍熊,铁苍熊大喜,他又有一种快要晋阶的感觉了。
那人武神陨落,廉元再无计可施,眼中出现痛苦、不甘,却又非常狠决的表情,怒吼,“老夫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给鄍垩兽陪葬去吧!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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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天武大陆上那些天武神,比如天阳子,也都在猜测武神之上又是什么,他们安慰自己的是,等破碎虚空之后,就会知道武神之上是什么了。
此刻,楚南的心中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确实非常想知道武神之上又是什么,武神不能破碎虚空,那武神之上的境界,又能不能破碎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九武神情肃穆地说道:“这世间,一颗又一颗的树,都有着根,这根称为祖;一个又一个的家族,也都有着一个祖先;武神,也有祖!武神之上,便是武祖!”
“武祖?”
楚南咀嚼着,他不知道如果是换作一个人,九武是绝对不会说出“武祖”这两字,但楚南不一样,如此,九武才说了出来……
“武祖!”
楚南再次念来,这一次,话语里面充满了惊讶,他想到了一个人,图腾大陆上的万阵老祖,“都有一个祖字,这说明万阵老祖是武祖境界的强者,还是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就像无空老祖,浑圆老祖等等一类的称谓?”
虽然有些怀疑,但楚南隐隐觉得,多半是第一种可能!
“十方大陆!”楚南心中念着,又问着九武,“你是武祖吗?”问出去,楚南觉得有些冒昧,九武不以为然地笑道:“还差一步!”
顿了一下,九武又接着道:“不过,之前与水劫一番拼杀,让我的这一步,变得小了一些!”
“武祖是终点吗?”
九武摇了摇头,“终点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楚南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虽然楚南还想知道武祖是怎么划分的,想知道武祖有什么特性,有什么手段,想知道武祖不是终点,那武祖之上又是什么;虽然楚南很想问九武空间来自于何处,属于哪一股势力,目的仅仅是为了让他跟他走一趟吗?
等等等等……
楚南放在了心里,“一切,都会明白的。”
气氛有些沉闷,九武转移了话题,“下一步,你准备去哪里?”
“锁海空屏,锁海空屏那边,可能有通向我回家的路。”楚南思绪已经飞到了那座院落里,九武却是认真地打量了楚南一番,心中浮出数个疑问,“锁海空屏那边是他的家,那他又是怎么出现在南川洲的?他从家乡来的话,为什么不沿路返回?锁海空屏那边,穿过一片海域之后,应该是极西之地。”
“极西之地!”
九武心中震惊不已,“楚南是从极西之地出来的?以前殿主就算出,极西之地有一条龙会来报道,可最后却出了意外;后来,大师兄好像就奉殿主之命,去了极西之地!”九武感觉自己对楚南的想象有些不够了,“楚南身上的秘密,好像比我还要多!”
楚南却毫不在意透露了自己的一些消息,又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关于锁海空屏的资料?”
收回心里面的震惊,九武说道:“以我们现在这群人,想破开锁海空屏,几乎没有可能……”
“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试上一试。”
九武想了一想,试探着说道:“你的家是在什么角落?也许我可以帮帮你!”
楚南盯着九武,九武很想楚南说出“极西之地”四个字,可楚南苦苦一笑,说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那里很偏僻,那里以前有三个国家,大庆、北齐、蛮越……”
“偏僻?极西之地,自然很偏僻,莫非楚南真的是来自极西之地?”九武感觉这里面少了某个环节,只要将那环节一串上,那一切就水落石出了,九武问道:“还有没有其他消息?”
“三国之前,是一个叫大周的王朝,传承颇久!”
“大周?你确定是大周?”九武也是猛地一跳,惊声问道,楚南疑惑九武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点了点头,问道:“你也知道大周?”
“如果你说的大周,就是我以前听说过的那个大周,那我就知道你的家在哪里,而且,可以不必通过锁海空屏,就能够回去!”
“真的?”
楚南大喜,锁海空屏能不能破,他不是太关心,他要的,只是回家,看到九武点头,楚南的欣喜却又隐了下去,“从这里,回到那个地方,要多久?”
“以我们两人的速度,两年足够到了。”
“两年?”
楚南皱眉,如果九武所说的,真的是他的家,那他用两年时间去跑,自然没有什么,楚南也非常愿意;可是,如果不是同一个地方呢?那他岂不是白跑?
于是乎,楚南摇了摇头,“你不能确定,我也不能确定,所以,我还是想试一试锁海空屏,反正锁海空屏离此地不远,如果锁海空屏破不了,那我们再去试一试你说的。”
“也只能这样了。”
九武说着,如果他将先前关于极西之地所想的,说与楚南听,那楚南肯定立时就石化当场,但楚南也会立马动身,随九武所说之路回家!
“锁海空屏,是一个秘境,是一位比我们强很多很多的强者留下的,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至于秘境里面有着什么,也就一无所知了。”九武说了锁海空屏的消息,楚南念着:“秘境?”
九武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笑道:“当然,如果能够进入这个秘境,那收获肯定会不少!”
楚南综合着锁海空屏的问题,安武圣用那件法宝或许能够找到锁海空屏的薄弱之处,光头男那四人又说过神上正着手去破除锁海空屏,想来神上应该有所目标。
想到这儿,楚南忽地望向四周,笑道:“依神上的个性,应该不会不来才对,现在,兴许在暗中呆着吧。”此刻,神上不仅是在暗处呆着,更是被禁雾给困住了。
时间飞快地过,那禁雾除了将此地围住之外,就没有其他举动,而一月之期已到,神来水魂完全将水劫给吸收,那鲜血还是只在腹部,可是比起之前,更浓郁了十分不止。
楚南见状,问道:“现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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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你释放出的禁雾都抵挡不了,又怎么能救你呢?”楚南没有大包大揽地承诺,而是自嘲着说来,那意思表明得很清楚,不想太过于掺乎这事儿,“果然是有所求,还是大求!”
禁雾不再翻滚,平息了下来,那种静,静得极为可怕,楚南没有费心去多想,而是如天然一样,观察起禁雾的“孔”来,不一样的是,楚南的眼眸中,有着六十星辰闪烁,“观看”得更加透彻。泡-书_吧()
很快,禁雾里面再传出声音,“如果说,我知道怎样才能让铁苍熊成为真正的战神呢?”
楚南一惊,思绪几番。
就在这个时候,禁雾中又传声音,“如果说,我还知道怎样进入锁海空屏这个秘境呢?”
闻言,楚南瞳孔猛地放到最大,那眼中的星辰之光,似要透眼而出;若说之前的那个“如果”让楚南难以取舍的话,那这一个“如果”,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
神秘、强大如九武,也不能进入锁海空屏,安武圣虽有可能找到薄弱之处,神上也貌似对锁海空屏有所针对,可是,具体能不能成,无从得知。
而听这禁雾的声音,还有那语气,却是笃定能够进入!
这样一来,楚南就没有选择了,他所做的一切,建势力,强实力等等,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回家,为了保护他的家人、爱人!
一旦决定下来,楚南就不再顾左右而言其他,也不再去想禁雾到底是敌是友,他只要回家的路,如此便够了,所以,径直问道:“怎样救你?”
禁雾中有笑声响起,“我还以为要费很多功夫,却没料到你如此轻松就答应了,还真是让我意外。”稍顿一下,禁雾又道:“要救我,现在的你,是做不到的,虽然你实力很有些强,就是那个九武和你真拼起来,他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但是,对于救我来说,你还是太弱了。”
惊讶又起,一个是因为禁雾的话,一个却是楚南猛地想到,要救的这个东西,被困住了,还能生生造出一个雾禁海,如果他脱困,又将多么厉害?
还有,要救这样的一个存在,得付出怎样的代价?
禁雾说道:“我要你的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在你能真正做到破碎虚空之时,再到这里来,救我。”
楚南眼神大凛,他已经做好了玩命的准备,却不料得到了这么一个回答,楚南深吸一口气,问道:“如果我此生无法破碎虚空呢?”
“你一定能的。”
“为什么?”
“你那个叫九武的朋友,已经说过,因与果,你得了因,自然会向着果走去!所以,你必须得破碎虚空!是必须,是一定!”
禁雾里面的声音,掷地有声。
楚南却皱起了眉,虽然他早就感觉自己跳入的那个漩涡越来越大,虽然他不惧什么因果,可他依久不爽,楚南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在我得到那些因的时候,我一生的命运就注定了?”
“是的!”
“你错了。”楚南笑着,禁雾中传来惊咦的声音,楚南豪言说道:“我不管什么因果,我的命运,只掌握在我的手中,若有因果要左右我的命运,我就,斩了因果!”
“斩了因果,斩了因果……”禁雾碎碎念了起来,仿佛触景生情,不由说道:“因果,又岂是那么好斩,如果好斩,我就不会变成今时今日这般模样。”
楚南疑惑,却不再在这因果之上纠缠,又道:“就算我现在承诺了,若我能够破碎虚空的时候,却不来救你,你又能如何?”
“虽然这阵子的观察,让我相信你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可是,如你所说,万一你不来,我又能如何呢?为了不让我数年的等待,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成为泡影虚幻,所以,你要留下人质在这里!”
“人质?”
“不会太多,留下那个叫天然的就够了。”
“不行!”
楚南断然否决,一者,楚南根本就没有将天然留下当人质的权利;二者,楚南不想欠这么大一个人情,他心里有着担忧……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为难她,还会教她,天生涅风,又是易阴体,可是绝等上佳的修炼资质,只要十年,她就能迈过武神这条河,超越武神,成就武祖!这对她来说,也是一场大奇遇!而且,她成为武祖之后,会成为你的一大助力!”
“不行!”
楚南仍然是这两字,禁雾说得好听是为了天然,可谁知禁雾又安了什么心思,又或者在教导之中埋下什么隐患,那就害了天然,楚南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行与不行,不是你说了算……”
“你如敢留他,我就不会承诺,就算锁海空屏破不了,那我也可以另找他路回去。”说完,楚南冷笑,“你别想着逼我,我发起疯来,说不定就不是救你,而是要了你的命。”
“好狂的口气,不过,我欣喜。”禁雾赞了一句,又接着之前说道:“不是你说了算,自然也不是我说了算,而要让天然说了算。”
“不准告诉她……”楚南自然是知道,如果天然听到这番话,绝对会答应,不说修为,就只那“助力”二字,就够了,可是,楚南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在耳边,“楚南,我愿意留下来。”
“不!”
楚南断然喝来,转身,看见天然正在眼前,瞬间,楚南便明白这一切都是禁雾安排好的,天然笑道:“楚南,我可不是为了你,十年就能成为超越武神的存在,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
“可是……”
“我已经决定了。”
天然坚定说来,楚南看那眼神便知,再怎么劝说,也都不会有用,他的心有些揪了起来,他回身对着禁雾吼道:“我不管你是多么的厉害,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把你打得神魂皆灭!”
听到这句话,天然眼有湿润,瞬间被风吹干!
禁雾重复念了一下“神魂”,而后说道:“承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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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将“力诀”记下之后,便准备离去,他再留下来,也不会再有什么收获,禁雾的话,可不是那么容易套得出来的;可是,兴许是禁雾感觉楚南在记“力诀”时,比记“符术”时,专注得太多,心中有些担忧,没有立马放楚南走,反而是传音问了很多楚南关于“符术”的问题,要求楚南必须马上回答出来,否则,就不放楚南走。
让禁雾高兴,还有些惊讶的是,楚南对答如流,抽了近三百个问题之后,禁雾很满意,也就不再继续问下去,楚南说道:“我答应过的事情,就会尽最大力去做好。”
说完,楚南走到天然面前,目光柔和,坚定说来,“等我。”
“恩。”
声音如风吹过,而后,风过笑颜开,“放心吧,十年之后我可是比武神还要厉害的武祖,到时你可别打不过我!”
“我一定会给你惊喜的。”
“恩。”
“我走了。”
“恩。”
楚南踏出半步,又回过身子,说道:“抱一下,可以吗?”
“恩。”
天然条件反射地回答出声,说出来才想起楚南所问的问题,不由轻“啊”地一声,在“啊”声中,楚南已经将天然抱住,天然有些手足无措,那两只手,不知是该就这样垂着,还是将楚南给回抱着。
终于,天然想到了与楚南随着两条风龙卷旋转的画面,决定反抱着楚南,可那手才伸到一半,楚南放开了天然,盯了天然一眼,大步往那重又出现的禁雾之道走去,头也不回,却有声音留下,“天然,照顾好自己!帮……我……”
回荡之声消去,再见不着楚南的身影,天然却还没有回得过神来,禁雾笑道:“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将手放下来了。”听到禁雾的声音,天然看着自己那举在空中,呈拥抱姿势的双手,一张脸荡漾出了不管什么风,怎么吹都吹不走的红晕,心中还念道:“走的真是快。”
想到楚南说的那一句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不过,仅三息间后,天然放下了手,一脸坚毅地对禁雾说道:“开始吧,我该怎样修炼?”
“现在就开始?”
“是的!”
“易阴之体,那小子还真有福气,我告诉你,如果他能和你……他将发生一次蜕变!这蜕变,将对他有莫大好处!”禁雾说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天然听得更是糊涂,“我和楚南怎样?他会发生蜕变?”
“好了,现在开始吧,就从你像研究的开始,禁雾之孔,禁雾确实有孔,你先将其研究透。”随着禁雾的声音,天然眼前出现了一块如石头模样的禁雾。
天然祭出了风,对着禁雾石吹了起来,禁雾那张脸,渐渐散去,但是在散去的过程之中,那脸上却满是凝重之色,“这个楚南,知道的还真不少,乾坤宗,他是怎么知道乾坤宗的?难道他与乾坤宗有什么关系?锁海空屏,其实是可以自由穿梭的,不过,我要让锁海空屏破掉,只要破掉,才能……”
洞中的禁雾,消失了。
楚南还在禁雾之中穿梭,禁雾并没有弄出一条直直的道给楚南走,仍然是如山间溪流,盘旋曲绕,但楚南感觉,这条道,绝不是他走进来的道。
换在平时,楚南肯定会拿出禁雾所给的那阵,在禁雾中好好研究一番,说不定就能破了阵,但是现在的楚南,那是归心似箭,哪里去管得了这许多,只是将禁雾之道给印在脑子里,心里计着时,一路狂奔。
虽然在计着时,在烙着道印,可楚南心中却还在思索,在楚南记下第十三天的时候,楚南浑身突地一震,停滞了那么一息,继而楚南又是狂奔,心中却在念着:“我想,我是有些明白之前的奇异感觉从何而来了,因果,肯定就是那因果,这么多年来,锁海空屏这个秘境都没有破,按照禁雾所说,那样去破锁海空屏,也算不得是太难的事,尤其是对于九武,或者九武身后的势力来说,他们知道锁海空屏的存在,他们之中肯定也有人能破,就算不能破,肯定也会派人去研究,但是,这一切都没有,这说明什么?”
在看到九武要斩杀神上之时,楚南就已肯定他的猜测,九武多半是从天武殿中走出来的,他所说的家乡,兴许就是某一个大陆,也只因为如此,他才知道武神之上是什么,才知道星辰属性,才知道那种种……
“不知道沾染锁海空屏这个因,会引来什么果,可不管是什么果,都不能挡住我回家的路。”楚南想着走的时候,爹娘他们的局势,并不太乐观,帝尊并没有死,还有那个,那个蝶衣仙子的爹。
日日夜夜、时时刻刻的思念,已经出现了曙光,楚南心情着实很激动,不过,他对禁雾,仍然保持着戒备,就比如如“符术”,除了救他之外,还会不会有其他目的?
就像当初万阵老祖传他阵一般,也是心怀不轨,若不是他多了心思,早就着了万阵老祖的道,“这禁雾,会不会也打着那般心思?”
禁雾之外,九武已经压不住铁苍熊他们了,因为九武自己都有些急了,众人吵闹着,要杀进禁雾,去看一个究竟,九武皱眉说道:“再等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我们都等了多少天了?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铁苍熊大吼着,明老祖等人的脑海里,那道印迹虽然还没有什么变化,但他们也所万一,所以,也都附和着铁苍熊。
至于巨力猿,那更是大吼着:“我要吃地月珠,我都好久没有吃过了。”
……
面对群起激愤,九武冷冷说道:“我说再等一天,就再等一天。”剑气,随着声音扩散,遂即,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那边地下,神上则阴笑着。
再等一天,就是楚南心中记下的第三十六天!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就在九武欲对禁雾出手之际,禁雾之道闪现眼前,楚南一步踏了出来,所有人都不由一愣,随后惊喜,神上自然是面若死灰之色!
“你们在外面呆了多久?”楚南问出第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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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丈大地,没花上多少时间,便破了!
生生以人力造出一个九万里的无尽深渊,饶是天武神之境的丰永成,也感觉到有些累,其他人也不例外,九武出气,也稍稍粗重一些,唯有楚南,再正常不过。(._泡&书&吧)
不过,众人的疲惫,在看到九万里下面的场景昌,全都消失了一个干干净净,都不由浑身一震,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座连绵不绝的群山。
这些群山,山上有树,也有草。
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巍峨,就是壮观!
好一会儿从震惊中回神之后,众人才想到:“这群山,为什么会在九万里之下?”
楚南身影浮在空中,察看着一座座山的方位,时不时地打出一记火光,火光直耀九万里高空,破九万里大地,没花多少时间,可楚南观群山,祭光芒,却是花了整整一月时间!
一月之后,楚南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是满脸的喜悦,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火光,楚南心中念道:“到现在为止,禁雾所说的,都没有错,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团火光……”
说着,楚南突地警醒,再次掀起了记忆,“都是九,我发现,无论是天武大陆,还是图腾大陆,用到的九,都是非常地多,这是巧合吗?还是说‘九’这个数,有什么含义在里面?九武中,也带着一个‘九’字……”
念着这的时候,楚南很突兀地想到了小黑,想到了小黑那十爪,“小黑龙爪,为什么不是九,而是十呢?”
这自然是一个未解之谜,楚南不再去想,取出一枚戒指,往里面度入浓浓的生命力之后,将戒指放回了储物腰袋之中,那戒指里面,装的是那个小女孩儿;楚南不能时时刻刻给小女孩儿度入生命力,便想了一个法子,在储物戒指中布起了阵,就如同储物腰袋的“储物阵”一样,然后将生命力储存在里面,以便让小女孩儿能每一瞬间都受到生命力的滋养。
至于小女孩儿为什么能放在储物戒指中,这个楚南也说不清楚;做完这一些,楚南仰头望着天,脑海里在按照禁雾所说,疯狂的计算着,还祭出沙盘,开始推演起来。
三个时辰之后,楚南一指天空,幻出一水面,水面倒映天空景象,楚南指着水面某一段距离,对丰永成说道:“在这里撕出一条裂缝!”
丰永成虽然没有被楚南施以生死诀控制,但是,见识过楚南的种种手段之后,丰永成半点犹豫都没有,应了一声“是”,跃空而去,数分钟后,虚空中横亘出一条裂缝!
待丰永成回来,等了两个时辰,楚南又说道:“还有这一处!四条裂缝,呈米状!”
“是。”
楚南不停计算,丰永成不停地撕出裂缝,三天之后,丰永成撕出了九十九条裂缝,丰永成也是累得够呛,可楚南仍然在算,不过撕裂缝的,已经换成了铁苍熊。
又是三天,一百零八条裂缝现。
丰永成与铁苍熊轮换着去撕裂缝,九天之后,空中共有三百六十条裂缝,粗眼看去,裂缝横亘,凌乱不堪,但九武的神色,却是越来越凝重,他隐约感觉出这些裂缝,形成了一个未知大阵,而这个阵,下面的群山,或者说那有火光的地方,遥相呼应着!
因着大海消失,大地塌陷九万里,虚空中又是裂缝横亘,距离这一片有着数万里的地方,都隐约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有胆大之人,向前靠近,可越往里近,就越觉得生命朝不保夕,最后消息传到天阳子的耳朵里,天阳子立马就想到楚南一行人,当即下令,谁也不准去前去,否则,死!
将欣也立马颁下了国令,这一下,再没人敢去;当然,天阳子却是来到了边缘之地,他来的目的,一是想看看楚南是否真的能破锁海空屏,二是守护南川洲,谁知道锁海空屏破了之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变故。
楚南这边,三七二十一天晃眼又过,空中裂缝翻了一倍多,已经有着足足八百条,涌出来的空间之力,已经十分骇人,前面,丰永成、铁苍熊还能带着楚南祭入能量的空间套阵去撕开裂缝,可现在,他们也不行了,空间之力直欲将肉身绞得粉碎……
“还有十条!”
楚南念着,看着九武,“靠你了。”
九武一笑,“我也想见证一个奇迹!”
楚南迈头继续计算,此刻的他,那堪比祖宝的肉身,都已经消瘦下来,七天之后,楚南在水面上指出十条裂缝的位置,又往空间套阵中祭入浩大无匹的能量,交与了九武,再摆出三十六步星辰大阵,对九武说道:“完成之后,以你最快的速度下来!”
九武点点头,接过了空间套牢,他知道撕出这十条裂缝,比撕出前面那八百条空间裂缝更难,更加凶险,楚南看着九武的身影,心里念着,“八百一十条,九九八十一,还是取九九之数……”
这时,九武已经到过位置,周围的空间吸力,好个凶残,即便是空间套阵抵消掉了一大半,九武仍然感觉到痛,九武闭起了眼,本命剑出,连斩九下。
九条裂缝,赫然而现!
这九条裂缝一出,九武登时感觉自己似进入了一个漩涡之中,他感觉从空间裂缝中泄露出来的空间之力,已经与平常不一样了。
九武脑海里,莫名地闪过“破碎虚空”四个字!
还有最后一条裂缝,九武没有随意出手,忍受着空间之力袭身,蓄积着能量,凛烈着剑气,三分钟后,九武一声大喝:“惊蛰!”
一剑斩出,最后一条裂缝,应剑而现!
也就在最后一条裂缝出现的刹那间,那空间套阵,碎裂了,虽然九武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御剑下落,可是仍被空间之力缠身,就是他那无往不利的剑气,这一回也不能将空间之力斩碎,反被空间之力给湮灭了。
八百一十条裂缝,与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团火光所在位置,对应起来,群山动摇,天地异变大生,那个像水帘子一样的锁海空屏,也开始震摇。
而九武的局势,更加危险了!
这时,楚南的身影,从星辰阵中射出,能量通过“经脉之桥”,将“天涯咫尺”与“扶摇直上九万里”一起给运转了起来,身若惊鸿,直射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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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也平,浪也静。*.*泡!书。吧*
以南川洲这边的锁海空屏为中心,方圆十万里内,都成了一片焦土,甚至快要波及到了雾禁海,看到这种情况,那些被天阳子阻止的人,目瞪口呆,庆幸没有走的闯进去,否则,多半也就成了焦土的一部分。
天阳子没有往锁海空屏前进,而是在焦土上寻找着,从那纵横捭阖的裂痕之中,天阳子闻到了一股精纯的剑的味道,他一寸一寸寻找着。
楚南一行人,站在只剩下一层“膜”的锁海空屏前面,九武盯盯膜,又看看楚南,脑海里将关于秘境的所有知识,全都想了一个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不由问着楚南,“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楚南回答得干脆利落,他确实不知道,只是怀疑,是不是他与九武拼战空间之力有关。
“那试试?”
“自然是要试的。”
楚南深呼吸一口气,紧握拳头,力量涌聚,“震天拳”击出,当即,膜破了,楚南拳头径直穿了进去,楚南稍一停滞,穿进去的那只手便被弹了出来,而刚才穿破的那层膜,却是完好无损。
“恩?”
众人齐声惊咦。
楚南惊咦之后,大为欣喜,他才不管这膜有着什么古怪,只要能进去就够了,登时,浑身被力量所围绕,身形化出重剑模样,剑尖凝聚无穷霸气,侧头看着九武,“我先一试。”
遂即,身子似剑般刺去,一刺而入。
楚南进入了锁海空屏之中,来不及却感受锁海空屏有什么奇异之处,便惊喜地看着外面,因为九武等人神情面貌,他看得是清清楚楚,情不自禁地脱口喊来,可九武等人却是无动于衷,楚南瞬间明白,“在里面可以看见外面,可在外面,却绝对看不见里面。”
“能进,是否还能出?”
楚南疑问,再次化剑,刺膜而去,径直穿过,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忙问,“里面怎样?”
“还没来得及看呢!”楚南回了一句,让众人失望不已,楚南先让九武进去,以应对锁海空屏里的未知危险,而后对铁苍熊说道:“战神,你试一下,能不能穿过,记住,穿进去之后,不得乱动。”
铁苍熊一声大喝,所有战力爆发,直接撞了过去,一撞而入;继而又是丰永成、谷曦丹、仙月等等,就连小泥鳅也穿了过去,最后,只剩下极仙,极仙现在的修为,还没有恢复到武圣,实在冲不进去。
“这膜,武圣之下不能过?”
楚南念着,用灭元冥藤将极仙缠绕住,极仙看到灭元冥藤,浑身就是一个哆嗦,可以说,灭元冥藤就是极仙的噩梦,可她又不敢躲闪,下一瞬间,极仙就感觉自己从炼狱到了天堂,灭元冥藤不现吞吸她的修为,反而还灌注进了一股浓浓的生命力,这股生命力一进入,极仙就感觉自己的修为,又蠢蠢欲动,似要攀升。
就在极仙沉醉在这种感觉中时,感觉突地难以呼吸,紧接着,睁眼一看,看见的是,百花鲜艳,孱孱水流,茵茵绿草,丘陵起伏……
仿佛到了春天的世界!
却已经进入锁海空屏的秘境里!
众人都傻傻地看着这一切,而在楚南他们这边的锁海空屏破碎得只剩下一层膜时,秘境的另外一边,锁海空屏也突地碎了,只剩下一层膜,那些游弋在海面四周的船只,还有武者,立马将这一消息,传向四方……
雾禁海中,禁雾再次幻脸而出,脸显疑惑,“好像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与我所想,不一样。”
无尽虚空里,一人正念着:“没想到他竟然到了天武大陆,我记得这个天武大陆,好像有些问题,传送阵不通,并且,天武大陆的虚空,不是那么容易破掉的,这下如何办?”
突地,这人看到虚空某处,有奇异之光,急循而去……
秘境里面,众人还傻看着,那一切景象,都仿佛有着魔力,吸引着众人,楚南最先回过神来,眉头紧锁,他感觉这是真实的,并不是所谓的幻境!
就在这时,一条色彩斑斓的,有着十来米长,一米来宽的大蛇,从草地里,悠悠然游来,众人一惊,尽皆回神,遂即,小泥鳅大喝:“区区小蛇,也敢在蛟爷面前游动!”
大喝着,小泥鳅就要越空斩杀大蛇,已是大圆满武圣,却推辞化身打算的小泥鳅,对付如此一条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任何气息散发的普通大蛇,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令众人震惊的是,小泥鳅根本就不能跃在空中,那条大蛇反倒是被小泥鳅一声大喝给吓着,猛然看到楚南一帮人,仿佛看到怪物一般,仰起蛇头,嘶鸣声传出,边叫还边往后退,小泥鳅还在喊着:“奇怪,我怎么不能跃入空中了?”
小泥鳅又运转能量,试了几下,结果仍然是不行,就在别人也要试之时,四周的蛇嘶声刺耳响起,很快,那刚才还是让人心情愉悦、舒坦的草地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各种颜色,大小不一的蛇,扫眼过去,竟有三千多条。
“什么时候,蛇也成了群居性动物?”
九武疑问着,这三千多条蛇,已经往楚南他们攻来,小泥鳅正想着楚南取碧浮云魅芝时,那不能飞起来的上空,心想此地估计和那一样,便往前走去,还说道:“蛟爷爷就是不能跃空,要屠杀你们,也是小儿科!”
说着,当下一道水之规则祭出,将水淹众蛇;可是,却并没有水滴出现,也没有水箭,反正一切和水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出现,小泥鳅这下才真的是有些慌了,他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体内的能量,仍然是运转如飞,并且,那股能量,确实化作水之规则祭了出来。
然则,那本应该出现的水之规则,偏偏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正当小泥鳅茫然不知所措之时,最先那条大蛇,撞在小泥鳅身上,小泥鳅直接被撞飞了,楚南双眼精亮,脱口喝道:“三万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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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狼带着楚南他们走去,一路上,全是如春画面,刚开始,众人都还有欣赏的心情,可是所见之处,全是这种意味的画面,众人也没了心情,特别是,这美丽的画卷之下,隐藏着能威胁他们生命的东西。
丰永成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长距离赶路的滋味了,他们竟然喘上了粗气,翻山跃河,足足三个时辰之后,头狼带着楚南他们到了他的仇人之地。
头狼的仇人,是老虎!
不是一只,而是一群,足足两千只老虎!
“怎么连老虎都群居了?”
众人心中,皆是疑问深深,一山不能容二虎的认知,早已深入众人的心,包括楚南;但是,在秘境里,这些认知,全都反了。
头狼刚一踏入老虎的领地,虎啸声,便从深山里传出,楚南一行人,再加上近三千只狼,全都被包围,楚南没有多说二话,在老虎对着头狼咆哮之时,楚南已经往那额头上有着“王”字的老虎跃去!
众虎见状,守王于内,齐扑向楚南,楚南直将老虎的身子当作地,借力再跃,虽然只是借力,但楚南已经探出这些扑上来的老虎,至少有着五六十万斤的力。
“秘境被毁,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能不能够出去,若是全都跑出去,只怕会给天武大陆带来不少的灾难。”楚南突地想到这个环节,眼中不由眯成了一条缝。
几个腾跃之中,楚南已经来到了那虎王面前,径直运力,一式擒龙抓去,虽然这虎王很厉害,足足有着上百万斤的力,但在楚南面前,还是很不够看。
楚南直接将虎王擒在手中,取其精血,力量涌“生死诀”经脉,炼化其精血,一番威逼之后,虎王屈服,当时,虎狼并行,往下一个目标进发。
老虎的对头,则是狮子!
毫无疑问,雄狮也是群居,楚南如在百万军中夺将一般,将狮王拿下;然后,又往秘境里的其他生命而去,再然后,秘境里的牛、羊、猫、猪、鸡、马等等动物,包括天上飞的鸟类,都让楚南控制住了……
这个时间,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其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耗在赶路上面。
楚南控制下这些动物之后,当即下了命令,命令一,找出一条路,穿到秘境对面;命令二,寻找一根九丈九尺九寸长,宽一丈一尺一寸的铁棍;命令三,尽量寻找奇异之物,送到他的面前。
秘境里,喧闹了起来,百兽群出;同时,也出现了怪异的画面,那些本来是生死仇敌的动物,却和平相处在一起,楚南每到一处,仍然在做着记号。
楚南虽然厉害,但他相信,仅凭他的力量去找路,肯定比不上这本就生活在秘境里的动物寻路;看着这群居百兽,楚南不由有了一种回到图腾大陆的感觉,要是这些动物能幻化人形,能口吐人言,那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缩小版的图腾大陆,“要是能将这些经脉,这些血液,转化到玉兔族的身上,相信他们的实力,能够再上一个台阶吧。”
有百兽寻路,楚南一行人便解放了出来,个个都在秘境中淬炼着自己,九武淬炼剑意,仙月悟音,巨力猿体验力量,谷曦丹寻药炼丹琢磨阵法,铁苍熊打熬着身体,他不想一旦土元能量被封,他就成了废物,他可是战神……
楚南也没有停下,他想弄清楚,秘境里面的风雷生死,与秘境外面的风雷生死,有何不同,更大野心,自然是要让秘境里的水,也要听他的召唤。
除此之外,楚南神念无时无刻,不在推动着星辰石!
“生命力!”
楚南的手握着一棵小树,“力量入生死诀经脉,能炼化众兽王精血;那力量入草木经脉,是不是也能吞吸生命力?”念着,力量已经涌进第十条经脉!
这一刻,楚南都有些紧张。
下一瞬间,那棵树,枯萎了!
九武似有所感,直盯着那枯萎的树,还有楚南,心中不由念道:“若楚南能够入天武殿,这一次,天武殿总不会败了吧?”
仙月、铁苍熊,包括跟着楚南身边的虎王、狮王等兽,都愣了;楚南却闭起了眼,感受着这股入体的生命力,与体内的生命力,有着何种区别。
“一样是勃勃生机!”楚南说着,凝力聚拳,打了自己一拳,这一拳着实狠,嘴角都给打出了血,然后又走向另外一颗较大的树,屏蔽体内的生命力,再行吞吸,大树又枯,楚南念道:“一样能够疗伤!”
接下来,楚南又引爆自己的十米神念,辅以秘境内吞吸的生命力,数分钟后,得出结论,“对修复神念也有一定的功效!”
“这些,都是一样的,而不一样的,好像这生命力里面,含有力量,和狼咬,虎撕一样,里面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莫非这秘境里面,万事万物,都有着力量吗?”
楚南说着,抓过一块大石头,将力量灌注进去,感受着,半晌后,说道:“果然如此,这石头中有力量,在抗拒着我的力量进入!”说完,楚南力量狂涌而入,大石头瞬间成粉末!
遂即,楚南又走向那条溪流,力量运入水中,水中也有抗拒之力,当楚南力量越过溪水能承受的极限后,溪水猛地爆裂开来。
楚南起身,看着秘境里的山山水水,陷入了深思中,“力量能融入生命力中,这是以前,我从未想过的事情,不仅如此,力量还融入石中,融入水中,这是一种融,而不是一种简单的灌注,是不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楚南体内的力量与五行元液,五行元液早就想将力量给同化,可是,两种不同的能量,五行元液同化不了,力量也破坏不了。
“融,他们是怎么融的?”
楚南自然是看出这里面蕴含着的巨大威能,正想着,惨叫声从东方响起,刹时,狼悲嚎,虎哀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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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眼眶是没有说话的。
自从楚南的神念灌注到眼眶之后,不知是巧合,还是一根引火线,眼眶能够发出声音了,而眼眶所说的第一句话,楚南没有从里面听出蔑视,却是一种漠视,赤祼祼的漠视。
接着,又是什么不将五行之体、规则之体等等放在眼里,楚南还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规则之体,不过,听到这几个字后,楚南倒是猜到了一些,估计和他淬炼的五行规则有关。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眼眶大有来头,属于那种绝对的俯视芸芸众生,就如同楚南还只是刚出道的修炼小子,而对方已经是武尊强者,其间的差别,或许还要更大!
于是乎,楚南有了主意,他习惯被人忽视,更习惯于在忽视中给敌人狠狠一个重击,所以,楚南借势疯狂了,假疯狂,暗中却将那些不知来历,却绝对不俗的东西,取出来一大半进行引爆。
攻击,果然有了很好的效果,眼眶仅差一丝,给炸成了两半;眼眶可能也是因为被楚南耍了这个原因,说出了那一番话,生起了气,愤起了怒。
本来,楚南的计划,是要冲上去,与眼眶来一个近身战,要将眼眶给毁掉!
然而,楚南却愣住了。
不仅仅是因为眼眶所说的“念种”!
更是因为,那储物戒指爆炸,那刀、枪、吴钩等等爆炸,还有三件东西,没有爆炸开来,一件是葫芦,一件是莲盘,看到莲盘,楚南的震惊,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刚开始,楚南都没有想到,这莲盘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遂即才猛地想到,这莲盘就是黑老头儿储物戒指中的那件中品灵器莲盘!
莲盘在这样的局势下,居然没有爆,也没有毁坏,毋庸置疑,肯定是一个好东西!
只是,让楚南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个时候的莲盘,品阶已经不是中品灵器,而是变成了下品灵器,偏偏这降低了品阶的莲盘,给人一种,更加心惊的威势!
但,让楚南最为震惊的,还是第三件东西,第三件东西就是那个黑白古书,此时此刻,那楚南之前费尽了千般心思,万般手段也不能打开的黑白古书。
竟然打开了。
只是翻开了一页!
这一页里面,首先映入楚南眼帘的,是一副图画!
画的,正是楚南非常深刻的东西,两条鱼,一黑一白,大小与楚南丹田里的差不了多少,所不同的就是,这黑白鱼的,大概在眼睛位置,多了一颗眼。
黑鱼多的是白眼,白鱼多的黑眼!
有黑有白。
楚南瞬间似想到了什么,他曾经所想过的水柔与水刚,火烈与火柔,狂风与微风等等,一古脑儿涌在脑海里,楚南再看向图画旁边,有着三个字,阴阳鱼!
“原来是阴阳鱼,不是黑白鱼!”楚南心中闪念,目光又看向了图画的下面,下面还有一句话:万物负阴而抱阳!
念完这几字,楚南脑海里轰鸣声阵阵,似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又有什么东西,从那崩塌之地,重新生了出来,“负阴,抱阳,水为阴,火为阳,水刚为阳,水柔为阴,火烈为阳,火柔为阴……”
楚南刚将这些字给印在脑海里,黑白古书就关上了,然后要旋落于地,连带着那莲盘,那葫芦,三件重宝要落下去,眼眶笑出了声,可是笑声,却自己停息了,他以为楚南会去抢这三件宝贝,但是,楚南无动于衷。
这当然不是楚南不想要那三件宝贝,不用说了其他,就是黑白古书翻开的那一页,就已经让楚南下定决心要将黑白古书给抢在手里。
可是,这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楚南得活下来,得有命,有命才能去抢!
“献祭你的身子,以赎你刚才所犯族灭之罪!”语气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说话之时,莲盘、葫芦、黑白古书也没有往潭里坠落,被一股力量给托在了空中,楚南没有出力,显然便是眼眶所为。
楚南听到这句话,双目冰冷地盯着要他族灭的眼眶,冷冷说道:“你犯了我的逆鳞!”
“逆鳞?在我面前,你配有逆鳞?”
楚南自然知道这眼眶的来头,或者说那一颗念种的来头,不是一般的大,但是,楚南没有一点退缩,他退,就代表着死,但他不能死,他还要守护他的亲人爱人!
“犯我逆鳞者,虽远必诛!”
“诛?”
眼眶狂笑了起来,狂笑声中,有着主宰一切的自信,“你诛我?你要诛我?你敢吗?”
“不管你是谁,都要诛!诛!诛!况且,你只是一颗念种,我有何不敢?”
楚南自是不知道“念种”是什么样的存在,但却很容易明白,“念种”,不是他本人;楚南喝着,霸气与逆意如两股气交汇一般,直冲九天之上,两条鱼儿游出,嘴里还说着,“力量为阳,水规则为阴,负阴而抱阳。”
力量之鱼上,有着一点水规则;水规则之鱼上,有着力量!
这一次,水之规则,通畅无比地祭了出来,并且两者融在了一起,眼眶稍显惊讶,“悟性倒是不错,可惜,你今天死定了。”
随着眼眶这一句话落下,楚南费尽千辛万苦才将其炸成两半的眼眶,居然有愈合了起来,且再射出血红光芒,只是这光芒,楚南感觉有些与以往不一样。
毫不犹豫,楚南将力量与水之规则形成的阴阳鱼攻了出去,喝道:“爆!”
同时,那道血红光芒,透进了楚南的身体,立马,那一直阻挡着外来力量与外来血管的神秘能量,被破出了一个小洞,虽然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洞,但外来力量与外来血管的沟通,已经不再问题。
瞬间,力量狂涌至五千万斤,外来血管,伸出无数触手,触向楚南本来的血管;眼眶再次被炸开,还炸成了四份,楚南震惊,阴阳鱼的威力,果然浩大,之前花了那么多功夫才只做到炸成两半,眼下,只一对阴阳鱼,就有如此效果。
可是,楚南却高兴不起来。
楚南再抽取力量时,却是困难无比,而力量抽取不得,水规则等等,也不能依托出来!
局势更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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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南将眼珠子塞进眼眶里的时候,楚南就能调动大部分的力量,阴阳鱼飞快旋转,也在转化着外来力量,提供给楚南;可这颗融了眼珠子与眼眶融合为一体,还原本来面目的眼睛,一钻入楚南眉心时,阴阳鱼的旋转,便受到阻滞,楚南能调用的力量,又减弱了不少。
力量虽然减弱,但楚南绝不会坐以待毙,这力量相比起之前五行元液被凝固住来,已经够多了,够楚南发起一波又一波的反攻!
再说,此刻的最要命最惨烈的拼杀,不是发生在ròu体的拼杀,而是发生在意识里!
楚南那一掌拍下去,完全没有什么效果,就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眼眶要种念,钻入的瞬间,除了意识受到侵蚀之外,更有一颗种子,似乎种在了楚南的意识里,以楚南的念头为养分,吞吸着,成长着,不仅念头成了养料,那一团规则火种,那一滴规则水种,也成了那种子养料!
如果说那颗种子是一团最激烈的风暴,能够把任何卷入风暴中的东西撕碎,再化为己用;那楚南反攻,就是一把最尖最利的刀,一把能够斩断任何东西的刀。
即便斩不断,楚南也要以自身xìng命,将其拉入毁灭一途!
“滚出去!”
“我说过,你的命运已经注定!对我不敬,只能让你的结局更加悲惨!”
“你是大人物,为什么偏偏要和我这只蝼蚁过不去?”
“只怪你命不好,到了这里,来到了我的面前,你想要那只铁苍熊成为新一代的战神,对吗?战神是不能够复活的,而战神守护的东西,也是要永远毁灭的,不能够重生的!”
这一番话,楚南听得是不明不白,但他没有去深究其中之缘由,大吼道:“我发誓,若我不死,无论你是多大的人物,无论你在何方,我都会找上门来,将你踩在脚下!”
“放肆!”
“老子就放肆了,你又要怎样?”
楚南意识海中,规则水滴与规则火团,化作了阴阳鱼,疯狂旋转着!
“敢对我这样说话的人,都死了,你自然也不例外!”声音在楚南意识里回落,意识好似成了一团浆糊,楚南不再说话,没有任何防守,拼命地攻击!
这种意识之战,逆意起到的作用,相对来说,就大得多了,楚南身上散发出来的逆意,一高再高,在意识海中,仿佛成了实质,向着那颗已经膨胀变大的种子斩去。
风暴愈大了,被卷入其中的东西,更多了。
声音又再次回dàng,“不管你的逆意有多浓,对我来说,都没用的,你忘了,我给你说过,即便你能逆天,你也不敢逆我,你以为我是说着好玩的?”
话音还未平息,逆意被种子上面的那丝裂缝吞了进去!
楚南一怔,攻击却未停,大喝:“我之逆意,岂是你想吞就能吞的,逆意,破!”
“哧……”
冷漠的讥笑声,回响在意识深处,楚南的逆意并没破,而是真的成了种子的养料一般,楚南双眼已经出血,眉心处的眼睛,也在剧烈的翻滚,那眼珠子急急旋转,像是在争夺控制权一般。
“我不信!”
楚南逆意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涌得更加疯狂了。
不得不说,楚南这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拼杀,再加之念种太过于庞大,楚南落在了下风,随着意识被吞吸,那颗种子已出现丝丝裂缝。
种子出现裂缝,不是破了,而是如同尘世间的种子,要破土,发芽!
“你的身体,太弱了!”
楚南最自豪的,就是他的身体,他的力量,可是,堪比祖宝的身子,却被这人评价,太弱了;楚南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这里面的含义,那声音又回响出来,“太弱的身体,我不适应,那我就帮你改造一番。”
当即,楚南感觉到一股直能让天毁让地塌的痛楚,从意识海中,蔓延到楚南的身体里面,每一根血管,每一处肌ròu,每一块骨头,就是楚南自造的每一根经脉,每一颗星辰阵穴,都感觉似被摧毁了一样,而在摧毁的同时,又有一种种截然不同的,更富有活力,更有韧xìng,也更为强悍的血ròu生成。
兴许是那颗念种想要知道楚南的经脉与阵穴的来由,这些经脉全都是原封不动地重生,随着血ròu的重生,楚南感觉到了一股更加庞大的力量,ròu身更加强悍!
但是,楚南却清楚,这股力量,不是属于他的!
就是这强悍的身子,此刻,也不是他的。
阴阳鱼转得更慢了。
意识海中,强制进来的那颗种子,真的,chōu出了一点绿意!
“大庆、蛮越、北齐,天一宗,魔道子……”
楚南意识里,回响起这些声音。
这是那念种,吞噬了楚南的意念,所得到的消息。
“吼——”
楚南更加疯狂了。
“楚南,你的名字叫楚南,有点意思,你的故事还挺复杂的嘛,图腾大陆,恩……”
这一股吞噬,楚南好似根本不能阻止,而且,念种所得到的关于楚南的消息,不是按着某一条线来,也不是完整的,而是凌luàn不堪的;这种情况,还比较好解释,意识海中的大战,让楚南的意识,变得混luàn了。
可是,再混luàn,当念种全部吞完之后,也将是一目了然。
楚南直yù毁爆意识,却无奈,根本就没有毁掉意识的手段,以前所习的“斩七情,斩六yù”里面,却也没斩意识这一招,楚南直yù化魔。
“紫梦儿!”
意识中回响起这三个字时,楚南如遭一个雷击,浑身发颤,之前念种所说的话,再次清晰地浮了起来,念种要他亲手杀了他最爱的人。
“啊!”
楚南的逆意,瞬间飙升,化龙。
与此同时,楚南将阴阳鱼产生的那点力量,全部都冲到右手,获得了那么一丝丝控制权,将那十块骨头,全都给抛了出来,随着骨头出来的,还有那一百二十多块碎片!.
骨头,来历不明。(_泡&书&吧)
但是,从将其发现的地方,天龙魂不能寄魂于其中,能让念种主人畏惧等等来看,骨头的强悍,毋庸置疑,甚至楚南怀疑,在后来念种局势危急之后,身体依久处于强悍重生之中,都是因为眼睛、骨头的原因。
这完全是一种直觉。
骨头给楚南带来了转机,刚才与念种的拼杀之中,更是紧密联手,甚至还可以预料到,以后会给楚南带来不少好处,给予他不少帮助。
可是,若有选择,楚南宁愿不要这种好处!
在与神上一战之中,楚南曾对骨头有过承诺,会将骨头集全,这个承诺,楚南会去做到,依然会去收集,只是,楚南对骨头这种完全融入他的身子的行为,心中是戒备深深,特别是这骨头,还不受他控制。
虽说上一刻他们联手,是盟友,但谁知道下一刻他们的关系又会是什么,以后又会是什么,对手?死敌?更或者是,会不会将他抹去,取而代之?
此时的骨头还少,还发现不了什么,但骨头多了呢?喧宾夺主的经历,楚南可是刚刚才经历过,那是以力量与血液,还有意识来夺,这些骨头则是直接从他的骨头里来夺。
若到最后,骨头真有那种想法,那楚南面临的危境,将会比面对念种时,更加艰难,更加危急!
舍与得。
就如同那给他所谓奇遇的禁雾。
想到禁雾,楚南思绪疯转起来,禁雾要等他回去救他,那禁雾必定是不想让他死的,至少在他的目的没有得逞之前是这样,但是这念种可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要是被念种取代了,凭着如此冷漠的念种,楚南认为,念种很有可能不会去救禁雾,除非禁雾知道念种的存在,并且是故意将他送到念种的手上来。
这个推导,看似符合逻辑,但楚南眉头却又锁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禁雾根本就没有必要教我符术,教我符术,逼我许下承诺,留下天然做人质,又要让我送死,这一系列所为,完全是自相矛盾,如此看来,禁雾根本就不知道念种的存在,禁雾不知道,又说明什么?是不是这颗念种比禁雾还要高阶?来头还要大?”
现在,楚南的疑问,已经从家乡,延伸到了南川洲,种种迹象表明,天武大陆不简单,若简单,又怎么可能有着禁雾、念种这些?并且,天武大陆还与其他大陆的传送阵,连接不上!
“天武大陆究竟有着什么隐密,那个一统天武大陆的阵宗,又是怎么回事儿?”楚南想着这一个更比一个让人头痛,却又不得不想的问题,随后,摸了摸眉心处,没有摸到任何不舒适的存在,但想起第三只眼,心中的那种不对劲之感,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从思绪中回到自己身上来,阴阳鱼还在炼着外来力量和鲜血,还有他自身的力量和鲜血,乃至于骨血,全都混在一起炼化着,外来的血液,楚南可是清楚,全都是一些黑狼啊甚至是野鸡等等动物的血,这些血,要是不利用阴阳鱼的神秘将其炼化纯净,肯定会对以后造成极大的危害。
“骨头,以后再找到骨头,会不会也要融进我的身体里面?”
楚南心中正念着,突地看到了右腿部位,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咦,因为他发现身上,多的好像不仅仅是骨头、眼睛、鲜血,还有那些碎片,这些碎片也没有从身上脱落,同样也隐进了血肉之中,不过,却不是完完全全的隐入,而是变成了一团团好似纹身的存在!
这让楚南心中戒备再一次加深,同时,心中更是不爽!
然而,不爽归不爽,楚南目前也毫无办法,只能忍了,但是,这股忍耐,化作一股力量,推动楚南更加拼命地修炼,争取早日还原自己本来的身体,只属于他自己的身体!
楚南抬头看了看天,又想起用逆意形成的逆龙,轻声念道:“这个锁海空屏秘境,奇异之处,不仅仅在于力量!”楚南清楚地记得,数年之前,他在东岳城与赫连缨对战之时,曾经凝聚出五行血龙,可就是这具五行血龙,招来了雷霆,老天要将五行血龙毁灭。
可是,刚才那逆龙之强,不知比五行血龙还要强多少倍,虽然只是在意识里,但那更能说明逆意之浓,如此,却没有要灭掉逆意之类的劫难出现。
“莫非,这秘境,将那里面完全屏蔽了,使得老天感觉不到?”楚南念着,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微弱声,是仙月的,“公子,你……还……好……吗?”
“好!”
楚南也极为艰难地回了一字,遂即压下心中万千思绪,以最大力运转阴阳鱼,仙月、天我他们还等着他去施以援救,特别是九武,九武的剑意被念种从根子上给毁掉了。
在阴阳鱼的运转之下,外来力量与楚南自身力量,融为了一体,楚南清楚地感觉到,力量似乎在发生着蜕变,变得越来越强,将以前的力量品阶定为四阶的话,那现在的力量,就是八阶,甚至是九阶!
足足翻了一倍。
也就是说,现在一波之力,绝对相当于以前的两波之力!
“炼化力量,何不借此机会,将力量与水之规则,融为一体呢?之前,力量与水之规则,以阴阳鱼祭出时,出现过融合。五行元液的每一滴,都能漩涡转动,那将每一分力量,每一分水之规则都阴阳鱼运转,会不会也能达到融合的境地呢?”
楚南试着做了起来,将通过阴阳鱼炼化的力量,与水之规则以“阴阳鱼”相融,脑海里,却是浮现了逆龙消息,阴阳相融的画面。
融合之上,楚南目光又是一凛,他的身上,有散发着浓臭的污秽出现,这些,楚南倒能理解,多半是血液中的杂质,可让他震惊的是,丹田中,出现了一颗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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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苍熊的动作,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刚击掌为誓,言生死兄弟的九武和楚南,都将目光锁定在铁苍熊身上,不过,与别人所不相同的是,他们的眼中,是疑惑,楚南的眼睛里却是凝重!
一直以来,楚南都没有将铁苍熊说他是“战神”的那句话当成是戏言,不仅是铁苍熊,就是那失了记忆的天龙魂,曾经莫名其妙地说过他是什么皇者的那句话,楚南也是将其严肃对待。(_泡&书&吧)
更何况,之前在与念种的拼杀之中,念种也明确说明了,他是来阻止铁苍熊蜕变成战神,让战神彻底终结,谋划骨头主人的。
实际情况究竟怎么样,等铁苍熊走进去就明白了。
仅差一步,铁苍熊就要踏入水潭之中。
铁苍熊突地止住了,可他的身上,却传出一股波动,直渗透水潭里面,铁苍熊的神情,也满是肃穆,更有一股浓浓的战意散发出来。
就在众人更加疑惑时,铁苍熊纵身一跃,跳进了水潭之中,遂即,一幕让人惊讶的画面出现,当铁苍熊飞身一跃时,那水潭里的水,猛一下子直射入空,就如同楚南在锁海空屏外,号令海水升空一样,一下子射在山涧里,露出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
平常,众人的神念,早就探射下去,查看深渊的状况,可在锁海空屏的秘境里,神念行不通,因此,众人对深渊下面的情况,都不熟悉。
但铁苍熊无悔地坠落下去。
毫不犹豫,楚南纵身落下,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在上面等我,巨力猿,保护好他们!”九武本来也想随之跃下的,可想到他目前的实力,除了给楚南添麻烦之外,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当下,盘膝于地,沉醉于他的剑,他的脑海里,在反复回忆着剑意被完全毁灭的瞬间,加深着那种感觉,让这种感觉渗进骨子,渗进灵魂,渗进他一生所追求的剑道;嘴里,却是在不停地念着楚南对他所说的话,“浴火重生,破而后立,舍弃可以舍弃的一切,剑劫……”
深渊也不是太深,比起楚南他们之前的破地九万里来说,连九分之一都当不了,只是,这深渊四周弥漫着一股狂暴的力量,撕扯着进入深渊的一切!
楚南血肉重生之后,根本无惧这暴乱之力,但是,铁苍熊就不一样了,身上尽是累累伤痕,深入白骨,楚南本想出手护佑,可想到那一幕幕,便停住了手。
下落的速度也快,一会儿之后,楚南与铁苍熊落在实地,虽然是落在了实实的地面上,但楚南的眉头却是皱得紧,虽然锁海空屏秘境里,横行的尽是力量,就连大地、溪水、草木之中,尽充斥着力量,可楚南还能微微地感觉到大地的气息,但是,在这里,一点大地气息都没有,就是楚南将力量与五行元液“阴阳鱼”运转,也没有!
“那说明……”
楚南疑念着,蓦地精光暴闪,“这里的大地,全是以力量化成的大地!”
至纯力量,成为实体的力量!
楚南真正地惊讶了,虽然他现在每打出一波力量,都有着足足五千万斤力,却仍然不能将力量化为实体,更别说形成这般一片大地。
一种冲动,对力量追求的冲动,要将这片力量大地淬炼于己身的冲动,在楚南心里汹涌升起,不过,楚南还是花大力气,压下了这股冲动。
之所以压下冲动,一来,是这里楚南根本就不熟悉,谁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大灾难;二来,目前最主要的是铁苍熊;三来,则是楚南趁此磨炼自己的心境!
楚南往前看去,禁雾所说的那根九丈九尺九寸长,宽一丈一尺一寸的铁棍,正直直矗立于空,却并不是虚浮于空,而在握在一个骨头架子的手上,这个骨头架子,轮廓、形状,就是一具铁苍熊的骨头架子,只不过,骨头架子极为庞大,比铁苍熊的本体,还要大出上百倍,就是比楚南在玄冰山底看到的铁苍熊冰雕都还要大!
铁苍熊骨头后面,有一间屋子,只第一眼,楚南就产生了与看到大地一样的感觉,说明,那间屋子,也全部是由化成实体的力量形成。
目光再次落在铁苍熊身上,铁苍熊想蜕变成战神,可不是那么简单,禁雾说过,铁苍熊要经过铁棍的考验,“铁棍,怎么考验?”
就在这时,双眼已经血红的铁苍熊,突地发出一声狂吼,吐出三口鲜血在铁苍熊骨头架子身上,而后,往铁苍熊发起了冲锋!
鲜血一入骨头之身,那不知存了多久的骨头架子,居然动了起来,只一动,便如山河动荡,星辰摇晃,楚南心神都差点被震慑,继而,楚南看到那铁棍,重重砸在铁苍熊身上。
如此威能,岂是铁苍熊所能抵挡,铁苍熊直接被砸倒在地,奄奄一息,紧接着,那骨头架子发出了声音:“你,还不够资格!”
说完,骨头架子用那没有那眼睛珠子的眼睛,扫了一眼楚南,遂即又恢复到之前那般矗立姿势!
骨头铁苍熊的那一眼,楚南立马又有了一种被黑洞包围的感觉,这感觉让楚南心惊,更是激起了楚南的战意,要与之战上一场,但楚南还是忍住了,因为这是属于铁苍熊的战斗。
楚南施展出灭元冥藤,给铁苍熊疗伤,心里则在疑问,“那间屋子里,会是什么?”
少顷时刻,铁苍熊站了起来,丝毫犹豫都无,又往骨头铁苍熊冲去,一样的结果,直接被铁棍打得濒临于死亡边缘!
接下来,便是周而复始的疗伤、战斗!
铁苍熊似永不知疲倦!
楚南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精光,骨头架子每次砸下铁棍的姿势都一样,初始,楚南以为是骨头铁苍熊的随意一砸,可看得越多,楚南觉得这一招,很是不凡,蕴含着他还从未触摸过的存在!
与此同时,锁海空屏的另一边,来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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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好些天,脑海中的那条路,越来越短,楚南也越来越紧张了,此刻,就算让楚南花尽所有力气去压制这股紧张,那也是压不住的,一是近乡情怯;二是担心这一边,通往的不是他家乡,那他就得再花两年的时间,跟着九武走另外一条路看看。
与此同时,挨着秘境边缘的某一隐秘洞穴里面,十多个狼狈至极的人,正围坐在一起,脸上再没有往日间的精神气儿,一个个的看着都是苍老无比;在外面,他们高高在上的存在,在秘境里,他们却什么都不是,原本那庞大的元力,早就枯竭至尽,再修习他们的功法,也根本没有用;随身携带的恢复元力、增加体能等等丹药,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全都耗了个干干净净;就连周围的草啊树皮之类,也让他们裹了腹,当然,更远的地方,他们可不敢去,就这样,他们长期得不到营养补充,身子疲惫不堪,局势岌岌可危……
“按照这样的局势下去,我们继续呆在这里,很有可能被活活给饿死。”一个虚弱的声音响在众人耳朵里,这是滔天门的甲武圣,初阶武圣的修为。
“可是不呆在这里,又能怎样呢?出去吗?出去死得更快!”
“海长老说得不错,那些小小的蛤蟆,究竟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老夫的肋骨,都给撞断了五六根!”至圣门的葛武圣心有余悸地说来。
“如果再遇到一些诸如狼、牛、老虎之类的动物,那我们肯定就成了人家的猎物!”化兽宗唯一的武圣,有着中阶武圣修为的蛇游,很憋屈地说来,刚说完,却发现海家一位长老直愣愣地盯着他,蛇游心中生起强烈的不安,不由说道:“海正安长老,你看着我做嘛?”
海正安,也是中阶武圣修为,皮包骨的脸上,突地露出狰狞的笑容,说道:“蛇宗主,老夫想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解决我们目前困境的办法。”
“哦,什么办法?”
蛇游脸上欣喜地问着,一双拳头却捏得紧紧,海正安笑道:“如果你肯做出一点牺牲,等我们出去之后,我海家一定会成为你们化兽宗的坚强后盾!”
“牺牲?什么牺牲?”
蛇游的不安,到了极点,海正安笑道:“大家都饿得不行了,你只要牺牲一点肉,就能换来化兽宗的长久繁荣,你的牺牲,简直是太值了。”
“休想!”
蛇游断然否决,一来蛇游根本不会管化兽宗的死活,才不会为了那些徒子徒孙,而牺牲他这个武圣;二来,他知道,海正安要的不是他的一点点肉,而是身上所有的肉,所有的血,所有的骨头,是要他的命,他怎么可能答应,惊慌之际,他忘了疲惫,忘了饥饿,猛一下子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蛇游便看到其他所有的人,都射着两只凶光盯着他,他明白大势已去了,这些人全都想要吃他的肉,蛇游还不死心地大喊道:“葛修明、甲必武,还有要水行玉,不错,化兽宗就老夫一人,老夫势单力薄,可你们的脑子进水了吗?海家有五位武圣,是这里最强大的势力,海家要吃了我,那下一个,就会轮着你们,你们谁也逃不了一死……”
甲必武等人一听,确实是这个理,但目光中的凶光,却一点都没有消散,无他,海家五位武圣,有一名初阶武圣,两名中阶武圣,一名高阶武圣,更有海家老祖这名大圆满武圣!
这样的实力,叫他们怎么敢动?
蛇游自然知道他们心中想着什么,又喊道:“葛修明,你怕海裂天?不错,在外面,他是大圆满武圣,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你们忘了,在这个鬼地方,他纵有万千手段,也用不出来,海裂天在这里,根本就不是最强的,我觉得,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先灭了海家,海家可是有五个人,可够我们吃上一段时间了。”
葛修明等人的眼光精亮,回过去看了看海裂天,海裂天心中也有些慌乱,但他没有露出异状,说道:“哪个不怕死的,就来试一试。”
“少装模……”
蛇游还要说,海家五老却不给他机会了,海正安等人扑了上来,本来抬手之间就是山崩地裂的场面,可此时,他们却像街头流氓一样,赤手赤脚撕打在一起。
水行玉等人确实很心动,却又不敢赌,万一海裂天有什么手段,他们就惨了,思前想后,众人还是加入斩杀蛇游的行列,海裂天笑了。
蛇游竭力反抗,却双拳难敌四手,他瞪着勒住他脖子的海正安说道:“海正安,老夫只是先走一步而已,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被你的海家兄弟给吃掉!”
海正安一愣,下一瞬间,又狠下了死手,就在这时,海裂天突然脸色大变,一下子站了起来,吼道:“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众人一下子安静,听到的凌乱不已,却轰鸣入耳的大地震动声,无论是海裂天,还是水行玉,心情都沉重到了极点,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么一个结局,蛇游见众人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爆发出所有的潜力,猛地挣脱大家束缚,一下子窜出了洞穴,大声喊道:“哈哈哈,海裂天,大家一起死吧,一起死吧……”
蛇游是拼尽了所有力气喊来,目的就是要将那些动物给吸引过来,反正都是死,被海裂天他们吃掉,还不如被动物吃掉,并且,还可以报仇!
喊完之后,蛇游愣住了,因为他最先看到的,不是动物,而是人,一群看不出是什么修为的人,而这群人的后面,跟着黑压压的兽群,什么动物都有。
“人?”
蛇游兴奋坏了,感觉到自己有救了,而海裂天等人跟着冲出来,本是要阻止蛇游继续吼叫下去,但是,冲出来的他们,也愣住了。
楚南看到这些衣不蔽体的人,也小有些愣,将他们扫了一眼后,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海域,我们是从外面的海域进来的。”
蛇游慌忙回道,然后往楚南跑去,他可不想死在海裂天他们的手里。
“海域?”
楚南想到云海城,心情有些激动地问道:“你们听说过北齐、蛮越,还有大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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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我神器派者,死!”
这冰冷的一句话响在众人耳朵里,众人心中都是一片冰冷,就在众人疑惑楚南到底是什么修为之时,海惊天却是狂笑了起来。)
海惊天是怒极狂笑,是恨极狂笑,更是妒极狂笑,他追了这么多年,却连指头都没有碰到一下的女人,此刻,正依偎在别人的情怀,这一幕,让海惊天这个少主,如何接受得了,他发下海令,叫来这么多人,可不是叫来看他笑话的,海惊天似没有感觉到了断臂的痛楚,狂笑道:“死?就凭你一个人吗?一个人与我们这么多人做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死的将是你,谁替本少主擒下这人,本少主愿以手中超圣器相赠!”
毕竟是海家少主,海惊天从那一斩之中,感觉到楚南有些手段,深怕再有什么损失,便先将楚南与海域众人完全孤立,而后又以超圣器相yòu之,让在场的人,皆替他卖命,当然,海惊天可不会将超圣器白白送出,他要瞅准时机,等楚南虚弱之时,再一击而上,亲手将楚南斩杀,抢过紫梦儿。
海惊天的计谋,按照他所想的发展了下去,他声音刚落,人群中惊呼声就是此起彼伏,看着海惊天手中的圣刀,两眼尽是贪yù之光,一名中阶武尊当下迈出步子,对着楚南狂哮,“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一条狗,也敢与少主抢女人,老夫今天就……”
话音到这儿,就戛然而止了,周围众人还在惋惜,还在后悔怎么没有早一点出手之时,就看到神器派这个第一次现身的掌门,举起了手,一拳砸去。
拳头击空,这名中阶武尊的身子,霎时全部炸成一片血ròu,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就连中阶武尊手上所握的那一柄长剑,也成了碎末,纷纷扬扬从空中洒落。
这一拳,不是“震天拳”,也不是“灭天拳”,只是随随便便的一拳!
海惊天倒吸了一口冷气,眼中惧色出现,却还在狂吼:“大家快上啊,他的能量不足了,大家想想,神器派的人,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区区高阶武帝,他们掌门也不可能有多厉害,这肯定是他的拼死一击!超圣器,你们不想要了吗?”
听海惊天这般说来,那些被震住的人,又蠢蠢yù动起来,紫武帝他们心中又升起浓郁的担忧,当初他们在东岳城分别之时,楚南还只是武王,就算楚南修炼得再快,也不可能高到哪里去吧,这里可是有好几十名武尊……
紫梦儿似乎还沉醉在梦中,她的双手,紧紧抱着楚南,似乎怕一松手,梦就醒了一般;那些人见状,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趁机杀了上来。
这一次,杀上来的,不是一名武尊,十三名武尊,其中还有两名大圆满武尊,除了武尊之外,更有三十来名武帝,超圣器的yòu惑,不是一般的大。
海惊天看到这一幕,狰狞地笑了,“小子,敢和本少主斗,本少主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海惊天也在暗中做准备,准备趁机出手,他的修为可不弱,在大量丹yào、高阶功法等等的帮助之下,也已经是中阶武尊,很有可能迈入武圣之境,要不然,他也不能主事海家。
“一起攻击!”
十三名武尊、三十多名武帝,一起爆发了他们最大的修为,往楚南攻去,紫梦儿猛地回神,要推开楚南,嘴里还说道:“呆子,快走,不用管我。”
楚南将紫梦儿搂得紧紧,柔声说道:“梦儿,抱着我。”紫梦儿双手不由再次缠得紧紧,正要说话时,楚南又是随意一拳轰出。
霎时!
四十多具身体,变成了四十多团血雨,不管是武帝,还是大圆满武尊,全都是血ròu横飞的结局,所有的人都瞪直了眼睛,海惊天浑身颤抖,就是换着他海家老祖,面对这样的攻击,也做不到如此轻松,这个神器派掌门究竟是什么修为?
这个时候,就是瞎子傻子,也知道楚南不好惹了,胆小的,转身就要逃,就在此时,他们耳朵里又传进一句话,“水墙!”
登时,南梦岛平静无比的海面上,突起惊涛之làng,而这些làng,一起就不再落下去,将南梦岛以及周围所有的人,全都围了起来,楚南淡淡道:“今天,就用你们的鲜血,染红这片海水吧。”
没有人会再以为楚南所说的是狂妄之语,哀求声立马传出,矛头纷纷指向海惊天,说是海惊天bī他们来的,诸如此类,楚南却一概不理,若不是他恰好今天走出秘境,紫梦儿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神器派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楚南不用想都知道。
紫梦儿,楚南的逆鳞之一,触逆鳞者,虽强必诛,那些人这会儿在哀求,之前可全都是帮凶;海惊天突地又狂笑起来,“小子,你以为你真的就赢了吗?那边,看到了吗?神器派的人,全都在本少主的手里,本少主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脑袋落地,想救他们吗?想的话,就把紫梦儿给本少主逞上来,再给本少主跪下,本少主就放了他们,就……”
“血爆!”
楚南淡淡吐出两字,那些挟持着紫武帝、无空、符震等海家精锐,体内有轰鸣之声炸起,紧接着血光四射,爆血而亡,紫武帝等人全部重获自由。
海惊天“哇”地吐出一大口血,这是给吓的,他盯着楚南,哆嗦着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用的是什么鬼方法?你……”
其实,不是什么鬼方法,只是水之规则而已,鲜血里面,绝大部分含的都是水,怎敢不听楚南号令?
海惊天已经知道不妙了,之前的威风,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捧着手中的圣刀,对楚南说道:“掌门,小子有眼不识泰山,这把圣刀就送给掌门赔罪,还请大人放过我,我……”
“你必死,海家,必亡!”
楚南的声音,冰冷入心,别说是一件圣器,就是一件超过祖宝级的法宝,楚南也不会放过他,因为这海家少主yù亵渎他的梦儿。
就在这时,一个较威严的声音,在空中炸响,“谁借你的胆子,敢灭我海家?”.
九武的声音刚落,船中心又传过来一道讥笑之声,“想不到还有猎物知道我们高贵的血魔族的来历,可惜,知道也没用,惹了我血无悔,你们的鲜血,只能成为我的食物!”
楚南再一次听到猎物二字,眉头深深锁起,从这语气里,他听出了这猎物与平常那些强者对身怀巨宝的人所说的猎物不同,此种情况下的猎物,更多的是指一种占有,要将那人手中的宝贝占有己有;而船舱中央那人所说的猎物,楚南感觉是真正的猎物,就像狼要吃羊一般。泡-书_吧()
楚南的目光还看着九武,九武提醒了战神一句后,才对楚南说道:“对于血魔族,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只是听殿主说过,血魔族是一个凶残无比的种族,按说绝不可能出现天武大陆才对,但是眼前……”
九武实在是想不明白,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血魔族人,有一项天赋异能,那就是能够引得他人鲜血异动,修为越高的,就越能激发鲜血的异动,更有甚者,挨近一定范围之内,就会血爆而亡,殿主还说,血魔族人吞了某人的鲜血,就会在一定程度上得到那人所修习的功法,甚至是实力的传承,修为越高,得到的就越彻底!”
仅是只言片语,就已经让楚南心里大为震惊,“得到某人的鲜血,就能得到那人的功法、实力,这可比他的吞噬能量化为己用,都还要可怕!”
念着,楚南将目光投向战场中,战神得到传承之后,实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数百血魔族人根本挡不住战神的脚步,战神一掌一个,将血魔族人全都拍成了肉酱。
楚南目光中,惊讶连连,那些血魔族人所用的招式,楚南还认识不少,有剑斩派的“斩六欲”绝技,而且还是练到了一定火候的,拿出去至少也是剑斩派的一名长老,除此之外,还有以前属于天一宗的武技,还有大庆皇家特有的武技,更有楚南当初杀入十万大山那大周基地时,所见识到的一些大周手下人所使用的武技;甚而有不少人,能使出数十个门派的武技,并且是得心应手,一点阻碍都没有……
“吸其血,就能拥有其功法,这还真是……”楚南本还在震惊之中,却突地脸色大变,他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些血魔族人能使大周的武技,能用大庆的武技,还有天一宗、蛮越等等的武技,那说明什么?
说明家乡被这群血魔族给占领了!
楚南瞬间想到自己的爹娘、师父他们,担忧、愤怒等等情绪,猛地直冲霄汉,身子一闪,直往船中心的那间船室冲去,毫无疑问,里面那个叫血无悔的,是这群血魔族人的首领。
此刻,血无悔见自己的数百精锐卫士,居然拿不下战神,心中也是大怒,身形暴起,就要对战神出手,可突地,血无悔感觉到一股危险逼近他身,血眼看去,刚好看到一道残影从血魔卫士中穿过,还不等血无悔心中有什么想法,他那用绝佳材料炼制,可以和超圣器比美的船室,生生地被撞了个粉碎。
条件反射,血无悔怒喝:“血手祭天!”
一只浩大无比的手掌,如风暴一般,闪现在空中,往楚南拍去,楚南一式“擒龙”,抓向那只血手,血无悔见状,狰狞笑道:“竟然敢这么近地靠近本王,简直是自投罗网,看本王怎样吸了你的血……”
然而,下一瞬间,楚南抓住了血无悔的血手,运力直接一扯,就生生将血手从血无悔的臂膀处给扯掉,血无悔的鲜血,漫天飞落,楚南右手再一转,便直接将血无悔的脖子给勒住。
血无悔的思维还停留在自己吞吸楚南鲜血,得到楚南所修炼功法的美梦之中,直到被楚南擒下之后,才感觉到臂膀处传来的剧痛,楚南厉声问道:“你们将那边的大地,全部占领了吗?”
声音刚落,旁边那些船只上,又飞上来十几个血魔族人,楚南正要出手将其一举拿下,却看到这十几个血魔族人,目标却不是他,也不是战神与九武,而是刚才楚南扯断血无悔手臂时飞溅出去的血无悔的鲜血!
血无悔也顾不得回答楚南的问题,朝着这十来个血魔族人咆哮道:“血鹰、血风、血灵……你们好大胆子,竟然敢吞本王鲜血!”
“血无悔,你的血可不能浪费了,与其落到大海里,还不如让我们吞了,好将这三个人拿下,替你报断臂之仇!”血鹰阴阴地说着,隔空吸进几滴血,吞了下去。
刚吞下去,本来还是满脸笑容的血鹰,脸上却出现了痛苦之色,其他吞了血无悔鲜血的血魔族人亦是如此,血无悔狂笑道:“本王的鲜血,岂是那么好吞的,要吞本王的鲜血,你们就得做好死的准备!”
话音才落,吞了血无悔鲜血的血魔族人,就有五人“轰”地一声,爆体而亡了,其他几人还在痛苦挣扎;见到这一幕,楚南再次大惊,却是很快就回过了神,手上用力,正要狂笑的血无悔,所有的声音全部压了回去,痛苦传遍全身,楚南喝道:“回答我的问题!”
血无悔一双血眼里,全是愤怒,像楚南这样的人类,他不知杀了多少,吞了多少人的鲜血,化了多少人的功法,可是,这一刻,他却被他完全瞧不起的人抓住,受着无尽痛苦。
愤怒中,血无悔仍然没有立马回答,他心中念道:“本王岂是那么容易被拿下,本王要你付出血的代价!”心中念着,血无悔已经转动了血眼,口中念念有词,手上、身上、脚上都暴起了一看就给人凶恶之感的血管,一股无形的威能,散发出来,将楚南包围。
楚南察觉到有诡异的威能将他包围,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血无悔做的鬼,正要再给血无悔一个严重的教训,却见血无悔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恐惧地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PS:今晚仍是四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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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一人看着楚南惊恐说来,旁边一武者问道:“是谁?我也感觉这人挺熟悉的!”
“北……北……北齐……”
最先认出楚南的人浑身颤抖,怎么哆嗦也说不出楚南的身分,不过,“北齐”两字,已经给他身边的武者提了个醒,那个问话的武者不由脱口而出,“北齐林云!”
吼完这四个字,此武者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惨白了,与此同时,武者中还有一人惊喊道:“大庆楚南!”这两个声音喝出后,踏于虚空中的数百武者,哪里还不知道楚南的身分。
霎时间,数百武者不由集体向后退去,这是一种本能反应,主要是楚南的杀神之名,实在是太深入人心,几乎是以一人之力硬撼天一宗,借着天一宗不重视的追杀,快速变强,而后灭了天一宗,顺带着将北齐国的各宗各派,差不多都连根拔起,杀戮几十万武者;而后,大庆国以公孙丞相为首的各大势力,包括什么风雨楼这种杀手组织,全都被楚南挑了个遍;接下来,又是蛮越,一战灭了好几十万人,就连北辰宫掌门、老祖一类,全都栽倒在他的手里;至于那个大周,更是悲惨……
可以说,极西之地被楚南从东到南,再从南到北,从北到西杀了个遍,虽然楚南的身影数年不再极西之地出现,大周帝尊也放出话,楚南已经死了,死无葬身之地了,但是,当楚南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浓郁的恐惧感,犹如火山,一下子喷发出来,焚进他们每一颗血肉细胞之中。
毕竟,楚南那用尸山血海、腥风血雨堆积出来的赫赫杀威,不是几年时间就能够完全消失的,别说是几年,就是几十年、几百年,极西之地的人也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化名林云,真名叫楚南的人!
然而,这些事,血武魔皇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被楚南重重打了两击的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心愿,要将楚南变成血奴,并且还要让他死在他的同类身上。
让猎物自相残杀,这是血武魔皇的妙计。
可是,血武魔皇看到那数百武者在不停地往后退,心中愤怒顿时浓郁了上百分,大吼道:“你们在退什么?还不赶紧给本皇将他拿下,要不然,就把你们从天才变成血奴!”
楚南看着这群属于同类的武者,却变成了血魔族的走狗奴才,欺负打压自己的同类人,浓郁杀机散发出来,随后听到血武魔皇的那番话,不由再疑道:“天才与血奴,他们对天才是如何定义的?”
而那群武者,感觉到楚南的杀机,退得更快了,北齐林云在数年之前,就能斩杀上千武王,更何况于他们一百来人,他们想退得远远的,逃离这里,可是又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体内的鲜血也在沸腾不已,不用神念去扫,他们都知道身后是肯定有不少的血魔族人!
数百武者,进退两难了!
血武魔皇又发言吼道:“本皇数三声,要是不冲上去,就把你们变成血奴!”血武魔皇说完这话,正要数“一”,楚南冷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看在是同是人类的份上,给你们一个机会,转过身去,用你们手中的武器,杀向那些血魔族人,用血魔族人的一条命,来换你们的命!”
“一!”
楚南数来,血武魔皇大叫“可恶”,随后却又狂笑道:“就凭他们,敢对吾血魔族人动手吗?”
血武魔皇很自信,而数百武者的脸色已经是苍白到了极致,血奴他们不想当,可他们也不想去送命,他们当血魔族的走狗,苟延残喘,是为了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活得一条命。
现在他们要判断的,到底是楚南更强,还是血武魔皇更强,当“二”的声音让血武魔皇抢先喊出来时,一武者说道:“怕什么?楚南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血魔族的大人那么多,比楚南厉害的大有人在,别忘了血冲大帝……”
当下,有不少武者意动了,觉得此人说得有理,祭起法宝往楚南斩去,恰此时,楚南吐出“三”字,声音刚落,楚南身影闪过,以掌化刀,力量肆虐,横空斩去。
登时,那些要对楚南下手的武者,全都被斩成了两半,却没有鲜血飞溅,楚南知道血魔族的天赋异能,自然不会给他们留下鲜血,那些鲜血被力量直接绞杀成了虚无。
剩下的二三十名武者,看到这一幕,连惊呼声都没有完全传出,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就往后面的血魔族杀去,这突然一击,连血魔武皇都没有料到,还真让他们杀下了几个只有着血魔将级别的血魔族人,不过,他们付出的代价也大,好几名武者毫无征兆地就血爆而亡了。
楚南锁眉,一步踏出,将那些武者挡在身后,这些武者虽然是他逼得向血魔族人动的手,但他们也算是有勇气出手,所以,楚南这才救下了他们。
同时,数千血魔族人皆往楚南杀来,一个个都加速运转着他们体内的血液,激发着他们的天赋异能,楚南想起九武所说,心中有些疑惑,因为身处血魔族中心,可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鲜血有什么异动,还是原来那样,再正常不过了。
疑惑一闪而过,楚南一拳打出,威能如秋风扫落叶,风过,叶皆毁!
数千血魔族人在这一拳之下,灰飞烟灭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停下,看到那些武者敢反杀自己族人的血武魔皇,正要发飙,可见到这一幕,完全地傻了,这只猎物与以前所有的猎物都不一样。
震惊之中,楚南落在血武魔皇面前,冷道:“拿出你最强的杀招,不然,立马让你血尽身亡!”
“该死的血奴,敢在本皇面前如此放肆,本皇要让你受尽虐待,血魔大法,给本皇吞!”血武魔皇吼着,用了血魔大法,随着“吞”字一音落下,血武魔皇身上就“砰砰砰”地爆炸起来,数根血管炸裂!
楚南还是没有一丝异常,只冷冷说道:“这就是你的最强杀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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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莫拼了命地大声喊叫,血冲大帝倒没有无动于衷,只不过不是救血莫,而是对着那十名武者喝道:“给本帝挡下他,记你们大功。”
声音还没有喝完,血冲大帝就转身要狂逃了,那三十六根血柱组成的阵,是血魔族挺有名,威力莫大的“化血困杀阵”,是他花了大代价向血陈大帝讨要来的,就是他处在阵中,也只能是任人鱼肉,让人吞了鲜血,炼成功法的命;可结果这个他畏惧如森的“化血困杀阵”,却被楚南随手捏散了。
这样的实力,血冲大帝哪里还敢去拼,连逃都来不及,就更不用说去救血莫了,但就在他刚喊完命令,转过身子的刹那,就听到一声直冰寒入骨的厉喝,“谁给你权利让你逃的?”
血冲大帝毕竟是堂堂大帝,听到如此喝声,特别还是他看不起的猎物,所以,心中怒火冲天,条件反射地转头要冲楚南怒喝,一转头,就看到楚南一拳直接将血莫打入刚才他们制造出来的深渊里,而如此大的力量,血莫竟然没有爆炸开,却是直直跪在深渊,为千万生灵伏罪!
看到这一拳,血冲大帝毫不犹豫,就要不惜损耗精血、实力,祭出血循就要狂逃,因为在这一拳里,血冲大帝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血循之中,血冲大帝突地感觉到自己两边肩膀一松,然后他最后的意识,就是看到一具没有脑袋的身子,在飞快地往前冲去……
登时,血冲大帝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本能要张口大喊,可是一张口,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继而再无意识,只是那两只本来给人无比诡异感觉的血眼,透露出了无限恐惧。
那十名修为不低的保镖,在看到楚南单手将八十一万件灵器爆发的能量,活生生给揉捏成一颗能量珠子,心中的恐惧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随后再认出楚南是谁,心中是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楚南手下再不留情,一拳砸下,直将十名助纣为虐的武者,一起打下去,直直跪在深渊中。
还有那个通风报信,以给敌人当奴才迷荣的武者,两腿之间有水滴落下,却是吓得撒了尿,楚南看也没看,直接扫下去跪入深渊;至于还剩下三名血魔族,神经被吓得错乱,竟是叫喊着,反向楚南冲来,嘴里喝道:“贱奴,竟然敢杀了血冲大帝,本皇要……”
辣手,直接砍飞三颗脑袋,身子落入深渊,跪下!
虽然斩杀了这些人,可楚南心情却没有放松分毫,看在空中浮着的三颗脑袋,想着千万生灵化为灰烬的画面,念道:“你们几个人,怎么能够为平息得了千万生灵的怨气?之前让你们灰飞烟灭,看来是我太仁慈了,接下来,每一个血魔族人的脑袋,都要留下来,而他们的身子,就要跪在这片土地上,还有那些成为天才的武者!杀戮嘛,我从来没有惧过!”
天才之名,好大一个讽刺!
那座城虽然被楚南毁了,但还有不少血魔族没有死,或者是逃了出来,楚南与九武就像清道夫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血魔族人。
九武虽然不是极西之地的本土人,但是那千万人的生死,也给他带来了莫大的震撼,同时,九武心中对于楚南年龄的疑问更重了,特别是血莫那几句话,之前出现的那个血莫,年纪很小,其修为也不过是刚入武王之境,他说的近八年前就认识楚南,那楚南八年前是什么修为?年龄几何?
杀戮之中,楚南也有一个疑问,这一次回到极西之地,他所遇到的那些武者,明显实力都上升了好大一个层次,以往,武帝可是很难一见,但现在仅是血魔帝的身边,就能御使三名武帝,以前就是底蕴最为深厚的帝尊,有那么多武帝也都是用丹药造出来的,可今天一见,那三名武帝是货真价实的武帝。
“难道说是血魔族给他们带来的压力,让他们不得不拼命修炼?”楚南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些获得天才之名的武者们,真的是拼了命的在修炼,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他们的修炼不完某个功法,某种武技,晋升到某个修为,那就会将他们打入血奴身分。
在从天堂到炼狱的压力之下,为了不成为血奴,个个拼命修炼,修为也蹭蹭蹭地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以前的高阶功法,比如天阶地阶之类,一般根本就接触不到,可血魔族人为了让自己圈养猪羊,长得更肥,就将所有的功法,全部开放出来,任由武者们选择。
如果极西之地以前的宗派就是这样做,血魔族想要占领极西之地,必定要困难得多;而如今,武者的实力增长,却是因为奴役他们的血魔族人,这不得不说,又是一个绝大讽刺。
等玉芝珊瑚虫将血魔族人的鲜血都吸个干净之后,楚南他们又重新上路,这一次,楚南身后浮着三千余颗脑袋,全是血魔族人的脑袋,而在这些脑袋之下,还有一个血魔族人,那就是血无悔!
血无悔,就是一个见证,可血无悔现在宁愿去死,那股心理的压力,早就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可是他却求死不能,当然,也求生不能!
一路行去,一路屠城,楚南过处,再无一个血魔族人,这样大面积的屠杀,消息早就传到了血魔族的高层,毫无疑问,传递消息的人,还是某武者,因为血魔族人全都被楚南杀光了,这个报信的武者,也从三品天才,爬到六品天才,待遇比起以前来,好上了许多。
血魔族高层自然不能让这种局势,继续蔓延下去,于是斩杀楚南的计划,开始实施了,而这个计划实施的地点,就是血陈大帝所在的城,也是楚南将要到达的下一个大帝城!
血陈大帝听到血冲大帝死亡的消息,立时便想到自己的“化血困杀阵”没有起作用,心中憋着数股怒火,在血陈城中,疯狂地布着各种厉害的大阵,要用阵将楚南斩杀。
血陈城中,修为最高的,已经不是血魔帝,而是血魔圣;除此之外,还有五名血魔尊,一百名血魔帝;更有一千武尊,一万武帝,十万武皇……
还有其他各种伏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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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护住千万武者的生命,对楚南来说,确实是一个负担,目前的负担,以后的负担,血黑云自以为阴计得逞,却不料楚南以百万血魔族脑袋布出了血头阵,于血黑云而言,用血魔族高贵的头颅去保护千万低贱血奴的生命,是一种莫大的耻辱,他宁愿那些脑袋毁灭,也不愿这样被布成阵。
正当血黑云要出手斩出一道血光时,他听到血陈城里传来轰隆爆炸声响,气浪直冲天,血光焕散,血云崩碎,血陈大帝的注意力从“血头阵”上面转向血陈城,血红的老脸变得极其难看,因为他这段时间布下的阵法,被炸毁了好一些。
“小子,本圣要杀了你!”
血黑云狂吼着表达着他的愤怒,他想到这爆炸,肯定与那九万血魔族人有关,但他还有疑问的是,楚南是用什么方法控制住了九万血魔族人;还有,就算九万血魔族人血珠爆炸,也不可能有如此威能,并且,九万血魔族人进去的时候,他们可是好生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能够引起爆炸一类的物品!
楚南要送他们大礼,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用“生死诀”将其控制之后,又输入了五行元液等能量到其体内,当楚南引爆之时,威能直翻数倍。
血黑云本要主动冲上去,血根子在一旁提醒道:“黑云大圣,该用少族长的那个妙计了。”血黑云点了点头,却仍不打算这一回合就此结束,冲着那些天才们吼道:“给本圣冲上去,杀了那千万血奴,要是杀不了,你们就别回来了!”
剩下的天才们,面色苍白,对于他们有着武尊、武帝的修为来说,出手间就能毁山断江裂地,杀千万血奴也是相当简单的事情,可不简单的是,这千万血奴面前,站着一个杀神!
数百万脑袋,两声爆字三万人爆裂,已经诠释了杀神之名,比起以前来,更甚;还有那血头阵,一看就不简单,他们怎么破得了,可是,又不得不冲上去。
一名武尊鼓足劲,祭出武尊域,轰向血头阵,那些血头一阵散乱,此武尊大喜,认为这就是血头阵要被破掉的迹象,大叫着同伙一起攻上去,然后他为了夺功,一头扎了进去,接着,他看到,那些摇晃着的血头,竟然全部张开了嘴,嘴里吐出了黄色的火,看起来和烧柴禾产生的火苗没有什么区别,讥笑道:“区区凡火,又怎能伤得了我?”
声音刚落,这名武尊就被那黄色的火,给烧了个干干净净,后面跟来的武尊武帝们,也被烧成灰烬,剩下的天才们,再次心惊胆战起来。
楚南没有关心这些武尊武帝,而是盯着前面多出来的一个人,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楚南就认出了他是谁,虽然他是血眼血发血脸,但楚南就是认了出来,冷喝道:“白泽羽!”
“废物,想不到你还认识本尊,本尊活着,你是不是很意外啊?记好了,本尊现在叫血泽羽!”
“血泽羽!”
楚南声音里,满是浓郁的杀气,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他去龙角山,吞龙丹,踏上武道修炼一途,白泽羽居功至伟,甚至在最开始,楚南修炼的目标,就是要打败白泽羽;随着他的实力越来越高,直到在圣火门第二次见面时,楚南已经不再是那么深恨白泽羽,所以没将他置于死地。
但这一次,看到白泽羽变成一个血魔族人,楚南下了杀机。
血泽羽仍不自知,血眼盯着楚南说道:“废物,你永远都是废物,你再厉害,在本尊眼里,依然是废物,二十七年前,你是废物,二十七年后的今天,你还是废物!”
一声声“废物”刺耳无比,血泽羽就是要以“废物”来打击楚南,让楚南愤怒,甚至是失去理智,因为他以为“废物”是楚南的梦魇。
可血泽羽哪里知道楚南的经历,楚南要是仅为这就愤怒的话,他也修炼不到今天的地步。
并且,血泽羽故意说出楚南的年龄,看似抬高楚南,却是有着小心思,借此告诉血魔族人,这个人,危险得很,一定要除去,一定要斩杀!
反倒是站在楚南身边的九武,身子一个颤抖,差点没从空中跌落,他双眼射着从未有过的惊芒,盯着楚南,问道:“楚南,今年你才二十七岁?”
楚南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还盯着血泽羽,血泽羽正将一个人拉出来;但九武已经相信了楚南只有二十七岁,相信了,却更震惊了,他想过楚南的年龄可能会很小,但也猜其怎么也有两三百岁,却不料,只有二十七岁!
二十七岁就能有斩杀天武神的实力,这绝对是开天劈地的第一人!
九武心中的疑惑,倒是解决了,可是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他只知道,无论如何,也要护住楚南,绝不能让这个秘密流传出去,那样,将会给楚南带来大祸!
特别是传出天武大陆之后!
“血魔族人,必须死!”
九武在心中,重重地念道!
那边,血泽羽拉出来了一个人,对着楚南笑道:“废物,认识这个人吗?”
“少主,救救我!”
喊话这人,长得与楚南有九分相似,正是当初被赶出楚府的楚傲,楚南虽说对楚傲很不感冒,却依然说道:“白泽羽,放了他,我给你留一个全尸!”
“废物,本尊姓血,叫血泽羽,留全尸?今天你死定了。”血泽羽怒吼着说来,又对着下方那千万武者说道:“你们要是能破了血头阵,就再也不用当血奴,将全部成为一品天才!”
血泽羽的话刚落,千万人群中就响起欢呼声,还有不少人往血魔族人的脑袋扯去,血黑云看到这一幕,狂笑不已;楚南心中涌起一股悲哀,他救他们,要给他们真正的自由,而他要救的人,却想着他早点死!
“难道极西之地,就没有一个真正的武者?就没有傲骨的人吗?”楚南念着,摇了摇头,“我相信,肯定有,一定会有的!”
血泽羽又冷笑着说来,“废物,你敢与本尊堂堂正正一战吗?”
楚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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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虽然身在血陵城中,但外面的杀戮却并没有停止,那自然是九武制造的,御剑飞行的速度,不是血魔族人能够追上的;九武虽然也要受血魔族天赋异能的影响,但是,那种级别的影响微乎其微,九武身后的血头,不多,仅有区区一二十万,其余的血头,全都按照楚南的要求,放在楚南所指定的地方,血无悔就在某一处里面,与血头为伴。泡-书_吧()
九武好不容易领悟的剑意,被念种毁了个干净,可在这阵子的杀戮之中,九武又有了新的体悟,他并没有欣喜若狂,他要的不是领悟,而是创造!
若不是这个时候楚南需要他的强大战斗力,九武宁愿如天我一样,将剑之规则也给毁了,忘了,而后再行创造;不过,九武已经打算好了,等将楚南带到殿主面前,他就会来个彻底!
那边,战神抓了不少武者,得到关于楚南的不少消息,所有的人听到这些消息,个个都是震惊不已,战神是后悔不已,恨不得也如楚南那般,杀个痛快,战个昏天黑地。
紫梦儿稳定心神,分析过后,下令,直接往血陵城而去,紫梦儿一行人引起了不少武者的注意,甚至还有起不轨之心的,但是有战神在,这些武者根本就得不逞。
楚南走在曾经走过的那条街道上,心中想着天赋异能,本来他是打算看阴阳鱼炼化出什么来,然后再对其分析,应该就能找到一点线索,可是,到如今,吞的血不少,却没有炼出什么东西来。
这边没有结果,楚南只得另想办法,第一个,楚南想到的便是阵法,但是,将万千阵法在沙盘里推演过之后,还是没有好的方法。
“阴阳鱼未炼化得出,阵法也还差点什么,还能如何办?”楚南想了半天,想到了符术,“符术会有用吗?”对于这个问题,楚南也不知道,但他已经在修炼符术,准备尝试!
禁雾为了让楚南更快地将符术修炼到精深境界,当时传授得非常详细,讲解得非常透彻,若楚南还是白家村的楚南,再详细对楚南来说,也是难如登天;可楚南现在站的地方,却是极高,看得东西多,体悟得东西也多,并且,修炼符术所必不可少的精神力、意志力、控制力等等,楚南也不缺,反而非常强大。
因此,在修炼符术的初期阶段,对楚南来说,还算是比较容易。
符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符文;武者以自身身体来容纳天地元力,还有其他各种能量,符术就是用符文来引动诸多能量,不同的符文有着不同的攻击!
符震制符,还需要专门炼制适合于制符,勾画符文的材料,不然的话,多半是炼制不成符;而禁雾所传授的符术,却没有这个限制,如同阵法万物皆可布阵一样,万物可以制符;不过,材料好,制出来的威力就大,这是毋庸置疑的;还有给制符之人的实力有关系!
楚南一心两用!
正这时,一声大喝传进楚南的耳朵里,“卑贱的血奴,见了本君,还不下跪!”
楚南抬起头,看着这个有着血魔君修为的血魔族人,面无表情,他虽然是换了容貌,可并不代表着他要卑躬屈膝,他来到血陵城的最终目的,还是毁了此城,早毁与迟毁,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楚南伸出了一只手,将脑海里浮现着的“爆符文”,划在了血魔族的额头上。
“血奴,你要对本君做什么?”
这个血魔族人想对楚南出手,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根本就动不了,可他并没有慌,因为他还有克制武者的法宝,他的鲜血!
他运转自己的鲜血,想要让楚南的鲜血爆裂出身子,却发现鲜血有些不受他的控制,这下,他慌了,大声朝着街上的同伴喊道:“快来杀了这个血奴,他想杀我!”
“血奴,你敢!”
“抓住这个血奴,不能让他跑了。”
……
血魔族人愤怒了,街上的那些武者,大部分是赶紧有多远避多远,不过,其中还有三个女人,装作避开的样子,却将注意力放在楚南身上。
“符成!”
楚南有生以来的第一张符,是以血魔族人为材料,声音刚落,那就像蚯蚓一样弯曲,与天武大陆的字体完全不一样的符文,发出符光,当下,这名血魔族人的身子,就不可抑制地撑大,爆裂开来,成了一滩烂血肉。
从四处赶来的血魔族人,更加愤怒了,群起而攻之,楚南也没有动用力量、雷霆闪电等等能量,只是出手如闪电,在血魔族人的身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符文。
每画出一个符文,就有一血魔族人的身子爆成血肉,围上来的血魔族人越来越多,楚南浑然未觉,沉浸在了符文里,“符文能让血魔族人的身子爆裂,且攻击极为有效,‘爆符文’能让血魔族人的鲜血出现异常波动,说明符术能够用来抵挡血魔族人。”
这个发现,让楚南大为振奋,因为找到材料炼制成一张又一张的符,武者输入能量就能使用的话,那面对血魔族的天赋异能,武者的劣势将被缩小!
转眼之间,楚南划出了三四百个“爆符文”,但他却没有感觉到一点累,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而围着楚南的血魔族人,已经布满了这一条街,那三个女子却是藏着街边的商铺里,看着楚南。
“让开,血矢大帝来了。”
“血矢大帝,这个贱奴杀了我们三百多族人,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就是,把他送到血奴斗场,让他参加血奴斗,被那些血奴杀死!”
“对!”
……
听着周围血魔族人所说的话,楚南听出了那个血奴斗似乎有些不简单,藏着什么玄机在里面,于是,楚南就将装作受了伤,被血矢大帝拿下,装进特制的血笼里,一群人簇拥着往血奴斗场而去。
同一时间,血代天正与伊老在商量着,伊老的眉头锁得深深,不停地念着“楚南”的名字,眼睛里尽是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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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血魔盯着楚南,他也想知道拥有着强大实力的楚南,叫什么名字,楚南盯着那个血纹男,淡淡说道:“杀神!”话音落下,楚南那杀几百万血魔族人凝练起来,近于实质化的杀气,直袭血纹男!
狂冲着的血纹男,浑身一颤,蓦地停止,不仅是血纹男停下,那数百血奴,那数千闪着血光的凶兽,全都停住了,擂台上一片死寂!
这一场面,所有的人都震惊了,血魔族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血代天笑着对伊蝶说道:“看来今天你要输了,你看他将那些人吓得都不敢出声呢!”
不知为什么,伊蝶的面色放松下来,可遂即又想到她输了的后果,内心很矛盾地挣扎起来,她盯着楚南,“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血代天脸上在笑着,可血眼里,却尽是愤怒,他是要楚南活着,但不是这要活着,而是被血奴,被凶兽狠狠蹂躏之后,只剩下一口气,等他赢赌约之后,再将他惨杀!
“让他们杀起来。**泡!书。吧*”
血代天冷冷地吩咐了手下人一句,那名血魔族人赶紧去转动阵法,有血雾喷出,数千凶兽闻到血雾,内心更加躁动起来,可是它们仍然不敢动,因为通灵的它们,本能地感觉到,如果动一下,就将死无全尸。
“杀神!”
二号心中也在惊念着,脑海中却是想起了一个曾经在传遍整个极西之地的杀神,不由问着自己,“这个杀神,就是那个杀神吗?”
楚南对血纹男说道:“把你的血性,留着杀血魔族人!”
说完,楚南转身往擂台边缘的血色柱子走去,数千凶兽紧跟在后,数百血奴蠢蠢欲动,想趁机袭杀楚南,那个血纹男眼睛里,全是凝重。
血代天等一帮血魔族人看到楚南的怪异行为,大声喊道:“那个贱奴要做什么?”
“血奴们,快杀了他,九品天才啊!”
“凶兽,撕了他!”
……
血代天却将笑容收敛了,他心中涌起了不安,似想到了什么。
这时,楚南已经一手抓了一根血柱,血魔族人见状,又边蹂躏着身边的女子,边嘲笑道:“贱奴,你是想破开那血柱吗?哈哈哈!”
“真是自不量力,血阵大圣亲自布下的阵,岂是你一个贱奴能够摧毁的!”
“看着,这个贱奴就要被阵法攻击致死了。”
……
血魔族人的话语,全都传进了楚南的耳朵里,确实,血魔族的阵法,与楚南所接触的阵法,有些不同,若楚南要以阵破阵,花的时间肯定不会少。
但是,楚南用的是,以力破阵!
就在一群血魔族人说得高兴,狂笑不已的时候,楚南那浩大无匹的力量,已经通过两根血柱,传到擂台上所有的血柱当中,还有连接着血柱的那万千阵法。
而后,楚南用劲一捏,念道:“毁去吧!”
登时,血柱尽碎,阵法皆毁,血奴斗场剧烈摇晃起来,楚南将玉芝珊瑚虫全部扔去,与杀血魔呆在一起,同时,还大声喝道:“凶兽,你们不是要疯狂吗?我给你们疯狂的机会!”
话音还没落,楚南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天涯咫尺”直冲向血代天。
擒贼先擒王!
此时此刻,所有的血魔族人完全还没有回得过神来,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些血柱,那些阵法,就这样给破了;只有血代天,在楚南捏碎两根血柱的时候,脑袋里灵光一闪,突地想起了心中不安的原因,接着看到楚南消息,血代天心中的不安,涌到巅峰,感觉有一股死亡危机将他笼罩住!
毫不犹豫,血代天捏碎了一块东西,身子蓦地消失了,只留下一圈圈波纹,恰在此时,楚南杀到,心上微微吃惊血代天的直觉灵敏,却是不放过地一拳打进了那波纹之中,只听到一声惨叫传出,波纹碎裂,而血代天也没有出现。
楚南暗叫一声可惜,却以最快地速度转身往身边的那些血魔族人杀去,一颗颗的血头,开始浮在空中,而擂台上,那些凶兽已经冲了上来,它们是什么都不管,只管冲杀,而血奴斗场里面,绝大部分都是血魔族人。
至于血纹男那一群血奴,却是傻在了台上,不知该如何办,有血魔族人冲着他们大喊道:“贱奴,愣着做什么?快将二号杀了。”
数百血奴被喝得回过了神,往杀血魔冲去,而杀血魔已经和数百玉芝珊瑚虫往刚才大喝的那个血魔族人冲去,同时,杀血魔的心中还兴奋不已,看到和逆天山护山神虫一样的玉芝珊瑚虫,他已经敢肯定,这个杀神就是那个杀神!
“想不到,居然能和他一起并肩战斗!”
杀血魔身体里似有股无穷的能量,超常发挥出来,一下子飞到那血魔族人面前,这个血魔族人完全想不到竟然有武者向他杀来,惊慌的同时,赶紧施展血魔大法,杀血魔砍下去的手,不由偏离了方向,并且威能也消失了一多半,杀血魔嘴里暗骂一声“该死”,那血魔族人却是阴笑着,说道:“就凭你这个贱奴,还想杀本皇,你差得远了。”
正说着,数百玉芝珊瑚虫从这个血魔族人身体里穿梭而过,血魔族人浑身冒血,猛地倒在了地上,杀血魔又赶紧往旁边杀去……
伊蝶的目光,一直盯着楚南,她心中涌起了熟悉的感觉!
杀戮之中,楚南将八根真武柱扔了出去,又将储物腰袋里的神器、超神器一类,全都扔出去布成了阵,不是完全的星辰阵,因着骨头融身,碎片附体,楚南布置星辰阵的材料,大大地不够,只能以八根真武柱布成星辰阵为阵基,再以其他阵法相辅!
而这时,楚南也露出了他的真容,楚南恢复真容的那一刻,恰有一个血魔族人往楚南斩来,一看到楚南的样子,这名血魔族人蓦地想起楚南是谁,想起这个人造成的杀戮,立时一声惊恐惨叫,转身就逃!
“逃得了吗?”
楚南虚空斩下,径直将这血魔族人劈成了两半,然后将他身上溅出来的,血红色的,就像玉一样的石头,握在了手中,“这就是血晶石吗?”
远处,伊蝶看着楚南,浑身打颤,想起了十万大山的一幕一幕,那一剑刺胸,那“形同陌路”的话语,那黑洞,那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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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来疯的主意打得不错,以自己之力,合伊老之计,拖住楚南,再让其族人,将那些敢于反抗的血奴、天才,全都杀个干净,将燎原之火,淹灭在星星之火状态,而后,再集众人之力,将楚南这个起火的源头给淹灭掉,那就万事大吉了,以前是什么样,就还是什么样!
可惜,血来疯的算盘,打错了对象!
说实在话,楚南听到“伊老”两字的时候,心里确实涌起不股不是滋味的滋味,眼神从蝶依仙子的身上扫过,随后,无比坚定下来!
血来疯凶悍杀来,一把血色斧头,直砍楚南脑袋,血色斧头带出一片血云,斧头还没有到,就有一股诡异威能,直袭楚南全身,楚南冷声喝道:“滚!”
当即,全身血液疯狂旋转,那股诡异威能直接碎散,遂即,磅礴之力涌出,血来疯脸色大变,手中斧头,竟然猛地一下子变成血盾!
然而,血盾还是挡不住那股力量,径直破碎,血来疯慌忙将血云凝聚在身前,却依然没有用,庞大身子暴退,喷溅出鲜血,血来疯还在大喊着:“伊老,还愣着做什么?”
楚南看到血来疯手中的血盾,脑海里猛地闪过一道亮光,似抓住了什么,立马,楚南循着这道亮光而去,一个符文越来越清晰,而伊老也往前走来,说道:“蝶儿,到爹爹这边来……”
“我不过来!”
蝶依仙子脱口而出,“我呆在他的身边,感觉很心安,我……”
伊老心中绞痛,却不说道:“蝶儿,你再不过来的话,爹爹就……”伊老摸出一柄闪着冷光的刀,放在了自己胸膛面前,蝶依仙子一声惊喝,“爹爹,你不要逼女儿……”
“还不过来!”
伊老喝着,血来疯止住了身形,见楚南一副迷离的样子,以为伊老的计谋得逞了,阴笑着,喝道:“血手,十八融血阵!”
立时,就有十八个血魔族人踏着九宫方位,血来疯站于最前列,身子加速膨胀起来,散发出来的那股血能,也更加慑人,远在千米之外的杀血魔、皇甫烨等一众人,都感觉自己体内的鲜血,有破体而出的迹象!
蝶依仙子还在犹豫着,眼睛在楚南与伊老的身上,转来转去,伊老不停地往蝶依仙子靠近,手中的刀子,越插越深,已经流出了鲜血,染红了刀子,蝶依仙子更难取舍,一双眼睛直盯着楚南,脚步却往伊老走去。
血来疯见状,大笑出了声!
楚南冷声说道:“你口口声声说要让你的女儿幸福,可你问过你女儿,她真的幸福吗?你一而再,再而三将你女儿陷入痛苦深渊,你觉得,你配当一个爹吗?”
“蝶儿,快过来!”
楚南想将蝶依仙子拦下,手却滞在了空中,蝶依仙子哭喊着:“爹爹,你为什么要逼女儿?我的心,好痛……”蝶依仙子正说着,伊老却往蝶依仙子冲去,与此同时,血来疯再次往楚南斩来,浑向闪着犹如铠甲一般的血光。
“火!”
楚南举拳砸去,先是拳头上一团火,瞬间全身化火,四方空间,尽皆是火,火之规则焚鲜血,而那血光,竟然没有立马被烧毁,反而抵挡住了火势;楚南挑眉,能挡住度过一次火劫的火之规则,那如铠甲的血光里,必定也有规则,并且,这规则还不弱!
“哈哈哈……就凭你这一点火,还能奈何得了本圣?真是自不量力!”
血来疯信心大涨了,却突地生出一丝不妙。
这时,楚南喝道:“水!”
冲天之火登时变成凶猛惊涛,血来疯的血光铠甲,直接被破了个干干净净,血来疯身后的那些组阵的血魔族人,径直被水渗透殆尽,肉化水,骨头化水,一切都化成了水。
楚南祭出来的水,并没有蔓延开去,散发出去的能量,也是较少;血来疯震惊,却将目光盯在伊老身上,只看见伊老已经带着蝶依仙子站在了楚南一方阵营。
楚南落在地上,也有些奇怪,蝶依仙子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伊老直言说道:“你是不是要去毁了转生殿?”
“是的。”
“现在血魔族人能被杀退,是因为有你在,如果你走了,你刚刚凝聚起来的这些人,将再一次散了!”
楚南脑海中的那个符文,已经是清晰无比,他喊道:“杀血魔!”
“在!”
声音落下,杀血魔已经站在了楚南的面前,楚南问道:“让你独自一人杀上去,可敢?”
“又何不敢!”
“好!”
楚南出手,在杀血魔的脑海里,画起了符文,这一次画得可不是画“爆符文”那么随意,因为这个符文难度有些大,楚南还没有完全掌握!
杀血魔不知道楚南在做什么,但楚南的强大他却是清楚无比,所以便不问,也不动,伊老看着楚南的举动,眉宇间有了浓浓思索的神色,血来疯却又叫手下冲了上去!
“成!”
楚南落下最后一笔,符光闪现,杀血魔身前多了一面盾牌,楚南所画的这个符文,正是“盾符文”!
杀血魔的震惊,难以言表,他感觉这个盾牌和他息息相关,可楚南的凝重之色,并没有消减,他想到自己的鲜血能够抵挡血魔族人的天赋异能,如果用按照“符术”里所讲,用鲜血来画“符”,威能大增不说,功效还极有可能延续。
但是,用楚南的鲜血,可能会有一个大问题,如果他的鲜血,被血魔族人所得到,血魔族人通过鲜血获得他的种种功能,那后果实在是难以想象!
楚南看着冲上来的血魔族人,念道:“我的鲜血不行,那血魔族人的鲜血呢?用他们的鲜血来抵挡他们的鲜血,以血攻血,会是怎样一个情况?”
想着,楚南已经探手抓过一个血魔族人,从其体内抽取出鲜血,以血染指,在杀血魔的后背勾勒着“盾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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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山里,有我想找的人。”
楚南没有问,只等着九武说,他早就看出九武有其他心事,九武继续说道:“那个人是我的大师兄,叫四季,他也是奉殿主之命,来到这极西之地。”
云层被楚南飞快地甩在了后面,九武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道:“据我所知,大师兄是为了寻找一个惊天动地的生灵而来!”
“恩?”
条件反射地,楚南想到了如今仍在沉睡的小黑,如果要说有什么生灵惊天动地,在这极西之地,除了他看到过的那条玄火血蟒,就是有着出生就有着十爪九色的小黑了。
九武一笑,“有时候,我都不由怀疑,大师兄要找的人,是不是你,你这个人,比惊天动地还要可怕!”九武只是随意一说,但是楚南却听在了心里。
调侃之后,九武又说道:“此外,大师兄还在寻找一条化成龙的蟒蛇,殿主卜算过,那条蟒蛇能够度过劫难,化为龙,并且,还会在五年之内,到天武殿去;但是,最后这条龙没有来,等殿主再一次卜算的时候,却显示它已经死了。”
九武的语气里还充满着可惜的味道,却没有注意到楚南眼睛里的目光,震惊无比,听到九武说那条龙时,楚南的身子,本能地就要来颤栗,可是硬让楚南活生生将这股本能给止住了。
因为楚南清楚,此种情况下的一个颤栗,就足够九武想很多很多了,但目前,楚南还不想九武知道这个属于他的秘密,或者说,心里还没有准备好。
十一年,经历过这么多事,楚南已经知道,一条龙究竟有着怎样的威力,当初,要不是那条蟒蛇被天雷给击得虚弱无比,再加上刚刚从蟒蛇化为龙,更将那股虚弱给严重到极致,他绝对吃不了龙丹,更别说用爹爹炼制的铁箭割肉喝血了!
当时的情况,只要随便出上一点差错,天武大陆早就没有他楚南这个人了,要用奇遇来说的话,那是楚南生生受了十六年经脉寸断之痛的第一次奇遇,也是他人生,最大的奇遇!
所以,猛然听到九武说起,楚南心中涌起了万千思绪,虽然现在他体内,再找不到直接与龙丹有关的东西,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以龙丹为基底;再想到因果之说,楚南在心里念道:“也许我爬上龙角山的那一刻,因,就注定了;那条龙去不了,吞了龙丹的我,便继承了那因,总有一天,也是要去。”
九武的声音,仍然没有停下,“逆天山能够抵挡血魔族的攻击,成为最后一片净土,肯定有大师兄的功劳在里面,按你所说的话,大师兄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毕竟血魔族的天赋异能,对他也有莫大影响……”
“把你的剑气规则,施展在我的身上吧。”
楚南说来,九武惊讶,遂即施展出了剑气规则,楚南以这种方式淬炼着,同时脑海里浮现着那星辰图,寻找着与星辰阵有关的星辰,以此来转移那久久不能平息下来的心情!
转生殿中,血代天见血狠带族人一去不回,不安之感大增,又让血毒带族人出去,结果一样的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血代天再派出数波族人,还是不见踪影。
这个时候,血代天终于明白,事情出离了他的控制,而他又不敢走出去,怕落得个与族人一样的悲惨结局,他想着是不是给族里传递消息,可立马,血代天又坚定地念道:“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不能向血魔大陆求救,否则,少族长之位不保;只要能抓住楚南的爹娘、兄弟,以楚南对爹娘的孝心,对兄弟的情义,一切都有挽回的局面。”
念完,血代天又捏碎一颗血玉,冷道:“不惜一切代价,把楚南爹娘抓住!一定!必须!”
逆天山,血阵大圣接到命令,脸上露出残忍笑容,他们已经攻破了逆天山的外围,拿下逆天山,已经完全不成问题,遂即,血阵大圣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二十多万血魔族精锐,像蝗虫一样,往逆天山冲去!
司徒逸霄,已经是初阶武帝的修为,他的资质本就绝佳,金、火、土三系之身,《乾坤九转》更是高阶武诀,再加上司徒逸霄为了跟着大哥的脚步,当好左膀右臂,也时常将自己置于生死之地修炼,实力可谓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并且,《乾坤九转》的第六转“转神念”已经炼成,现正在修炼第七转——转精神力!
此刻,司徒逸霄正杀在最前面,与三名血魔皇拼杀,他自然也受到了天赋异能的影响,可是,经过“转鲜血”之后,司徒逸霄要比一般人强上那么几线,他身边的玉芝珊瑚虫,仅仅只剩下两只!
逆天山能屹立在这血魔族人横行之地,玉芝珊瑚虫居功至伟,只是,数年拼杀下来,当年楚南交给他的玉芝珊瑚虫,还有着三十来只;如今这三十来只玉芝珊瑚虫,被分散开来,守护在最重要的地方。
“哥,守不住了。”
沈陌欣大声说来,现在的沈陌欣,也有着初阶武皇的修为;司徒逸霄打出一记“弓力拳”,逼退一名血魔皇,喝道:“所有人退,死守第三道防线,绝不能让这群血魔族杂种冲破第三道防线!”
喊完,司徒逸霄却是跃向空中,这次血魔族突然发动进攻,让他防不胜防,而且这般死命的攻击,更是让司徒逸霄疑惑,“出了什么事故,让血魔族如此疯狂。”
逆天山被血魔族封锁,根本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何事,司徒逸霄冲去的地方,是真正关乎着这次拼杀胜负的战团,战团,由三名血魔大圣和一个叫四季的人组成。
四季来自哪里,来做什么,实力究竟有多强,司徒逸霄都不知道,但是,要是说玉芝珊瑚虫居功至伟的话,四季就是定山神剑,要不是四季,逆天山早被破了。
可是如今,强大无比的四季也陷入了险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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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
血寒看到楚南挡在前面,条件反射便喊出声,可第二个字的后半个音节,还在血寒的喉咙里涌动,他的脑袋,就与身体分了家!
鲜血冲天起,还没来得及爆散开来,就被楚南给收在了瓶子里,这些血,可都有着大用,血阵与血厉看到这一幕,身子立时就在呆在当场,连心跳都没有了,更别说出手攻击楚南。!。
那血,一直流,直到血寒所有的血,全部流得干干净净,包括心头之血,就是丹田之内的那一颗血珠,楚南也没有放弃,就这样,血寒活生生地流成了一具干尸!
“你们想往哪里逃?”
楚南问来,血阵直摇头,身子还往后退去,楚南横空出世,将血魔族的大好局面,毁之于一旦,如果让这个人知道那个地方所在,让他趁机进入血魔大陆,那他将是血魔族的千古罪人,万难辞咎。
血厉看着血阵,跟着血阵摇头,往后退去!
楚南一看,立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光芒一闪,血阵的右手就被齐刷刷斩掉,鲜血溅射,楚南再拿出一个瓶子,接着鲜血。
血阵的鲜血,不像血寒那样,流得那么快,那么猛,而是慢慢地流,慢慢地淌,可就是这慢慢地流,血阵的恐惧,越来越严重!
楚南将血阵右手食指的储物戒指取下,放进储物腰袋,这才问来,“你确定不说?”
血阵仍然猛摇头。
楚南看向血厉,问道:“你呢?”
血厉要鼓足勇气喝出声,可被楚南那么一瞪,立时什么勇气都没有了,只是不停地摇头,楚南又道:“告诉我,我让你成为血魔族第一人!”
听到血魔族第一人,血厉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楚南对这样的光芒,再熟悉不过,血阵却是更加惊骇,眼睛里露出决绝,用左手往血厉斩去,同时,还要将自己引爆,他绝不容许那个地方暴露!
大义灭亲,血阵打得好算盘,可惜,却施展错了地方,楚南早就在注意着他,不过,当血阵的左手突地刺入血厉的胸膛时,楚南却没有理会。
正当血阵要引爆时,楚南祭出黑洞,挡在血厉身前,同一瞬间,那慢慢流着鲜血的右手,猛地加速,直接将血阵体内的鲜血,给抽之一空。
“砰!”
血阵还是爆了,只是那威能,还不如一块巨石碎裂,楚南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血厉说道:“我救了你。”
血厉盯着楚南。
“你是选择血尽而亡,还是成为血魔族第一人?”楚南问道,血厉眉头皱了起来,楚南却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施展力量,径直捏碎血厉的左掌,鲜血流向第三个瓶子。
血寒、血阵的惨死,已经让血厉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而血阵临死之前的那一击,更是让他愤怒至极,此时,再感觉到生命随着鲜血流逝而流逝,血厉慌了,无限慌乱。
楚南对那边正杀得欢的四季、九武,还有司徒逸霄说道:“把他们的鲜血都收集起来。”
“好。”
四季不用去压制体内鲜血了异动,实力酣畅淋漓地爆发出来,血魔族人如稻草一般,被四季收割了生命,说完之后,血厉还没有做出选择,楚南也不想浪费时间,拿下血厉,不过是节约一点时间,可没有血厉,只要还有血魔族来到这极西之地,楚南就能找到他们的通道。
所以,楚南手中刀光闪现,直砍向血厉的脖子,血厉看到楚南的漠然,顿时明白楚南是真的想要杀他,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大声喊道:“我投降!”
“再迟一步,你就步了他们的后尘。”楚南手中刀光没有消失,斩到了血厉胸口,血厉一声惨叫,以为自己死,叫完之后发现自己还活得好好的,只是看到楚南手多了一滴血,一滴心头之血。
运转血液,“生死诀”炼化,烙下生死印迹,楚南指着那一群血魔族人,对茫然不知所措的血厉说道:“那些,都是你的敌人!”
“啊——”
“他们不死,你就死。”
楚南冷冷说了一句,血厉打了个寒颤,然后牙齿一咬,心一狠,冲杀了进去,将他的族人,一个个毙于掌下,楚南也加入了屠杀队伍。
到现在为止,战斗已经没有了悬念,围攻逆天山的几十万血魔族人,最终能留下的,只是一瓶又一瓶的鲜血,然后被楚南用来划“盾符文”,或者是作他用。
之前,马不停蹄地拼杀,楚南根本没有时间静下来思考,这会儿,稍稍松懈下来,楚南心中的疑问如浪涛,重重涌来,“符术是禁雾所传授,身多出来的血管,是念种带来,可以让施展血魔大法的血魔族人反噬,根据以前的推测,念种是比禁雾更要强大或者是神秘的存在,可是,符术又能克制血魔族人的天赋异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些盾符文能够保持多少时间?”
“我吞吸进体内,让阴阳鱼炼化的鲜血,为何没有动静呢?”楚南虽然找到克制血魔族天赋异能的方法,并且,这个方法相对于楚南以前所想妙计,还要好许多,不会在驱逐血魔族后,让武者互相吞噬;但是,楚南并没有放弃研究怎样继承血魔族天赋异能的方法,他预感,这对他以后,将会有大用。
一连串的疑问,楚南暂时都没有答案,他的思绪又飘到此战之后,斩杀掉这些人,将血代天,还有在极西之地的血魔族人全都解决掉之后,再反攻血魔族,来个以血魔制血魔。
当然,进入血魔大陆之前,还要必须保证逆天山的安危,楚南可没有忘记那个要追杀神来水魂的强大存在,还有那一缕金色闪电,那念种……
这些存在,可不是像血魔族这么容易解决,楚南眼神凌厉,“无论是什么样的存在,无论有多么强,敢伤我亲人、兄弟,触我逆鳞者,必将拼而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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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半月。
半月里,战神横扫了极西之地有血魔族存在的所有城池,只有少数血魔族人逃脱,其余的,都被战神他们砸成了肉酱,他们收集的鲜血,完全可以形成一个血湖!
楚南也在逆天山布下了重重机关,将他这些年所学的,一古脑儿用到了逆天山里,首先是阵法,什么杀血阵、锁阵、生死冰火阵、幻阵、九宫八卦阵等等,要说阵法有多少个,大大小小加起来,绝对超出了十万之数,逆天山里的每一株花草,每一棵树木,都可能是阵法中的某一环。
而且,所用的阵材,也极不简单,楚南在图腾大陆,还有南川洲收集的各种珍贵材料,除了楚南用来炼重剑的材料以外,全都用了进去,还让九武凝聚剑气规则,四季聚集那诡异的木元规则,丰永成的土元规则,仙月的声音规则,战神的能量等等,自然是少不楚南的力量,自己创造的水火规则,涅风之能,雷霆之能,神秘能量,生死二气,能用的,都给融进了阵法之中……
不少地方,楚南更是用上了符术,爆符文、崩符文、碎符文等等,更加让人防不胜防!
还有,血魔族鲜血也被派上了用场,楚南仍然没能从血液中提出天赋异能,但是,却能将其中血能催发出来,作用到来犯之敌身上,四季这样的强者,被三名血魔圣围攻都吃不消,想来对别人的影响也极大!
此外,大阵覆盖范围,往上,直入云霄;往下,深达地底九万里!
九万里之处,便放着八根真武柱,以此做为阵基,后来,楚南还不放心,想了想秘境中那一幕,将那个葫芦也作为阵心之一!
这般大阵,一旦完全启动,消耗的能量将极大,所以,楚南除了给大阵灌注了半月的能量之外,还布下了六六三十六座大型聚元阵,更在方圆十万里之外,布下第二批聚元阵,与逆天山聚元阵遥想呼应!
楚南这一手,能吸收方圆三十万的能量,不论是天上还是地下。
之所以如此谨慎,就是楚南生怕他不在之时,那些追杀神来水魂的神秘人物到来,假如真的来了,这些阵法,便能够抵挡上一些时候。
楚南临走之前,又给逆天山众人都画了一次“盾符文”,同时,符震不眠不休的研究,终于炼制出了一些“盾符”,不过,这些“盾符”只能够坚持半个时辰,且对上血魔圣,效果不是太大。
谷曦丹正在炼制一种叫“麻丹”的丹药,如果炼制成功,便能暂时让血魔族人身子处于麻木之中,这里面还有冷面阎王的功劳!
楚南做着准备时,突然有人来报,说有三个大汉找他,楚南奇怪,“大汉?三个!”疑惑着,楚南让人将三大汉请了上来,楚南一见,顿时想起当时带着武者反抗血魔族人时,他们三个便是首先响应,楚南正要问他们有何事时,突地看到三人眼中闪过狡黠光芒,再一细看,楚南猛地跳了起来,喜道:“是你们?”
“我们是谁?”
“你是白若雪,你们是兮兮南南!”
“这也骗不过你。”
三个大汉摇身一变,变成了三个妙美女子,当年的若雪小丫头,十一年过去,也长成了婷婷玉立的大姑娘,紫梦儿一个吃惊,接着恍然大悟,“神行百变!”
“楚南哥哥。”
“掌门!”
三女见过楚南,楚南大为高兴,紫梦儿眼睛里闪着戒备之光,心里念着:“呆子真是一只辛勤的小蜜蜂,不知采了多少朵花,灵芸、蝶依,仙月虽然唤他公子,可是那眼睛里的爱慕,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禁雾岛还有一个天然,现在又是三个,其中还是一对姐妹花,压力真是大啊,难道真要……”
想着,紫梦儿不露痕迹地使出了“掐肉功”,无奈楚南的皮肉太厚,紫梦儿已经根本掐不动,这让紫梦儿很不爽,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让“掐肉功”再显神威!
“若雪,你的仇报了吗?”
“恩。”
“兮兮,妙音他们呢?”
“掌门人,我们也在寻找。”兮兮有色黯然了下来,楚南当即下了命令,让人打出玄冰门的旗号,让他们到逆天山来,又安慰着兮兮道:“放心吧,她们都会没事的。”
“恩。”
又是好一番叙旧,然后若雪带着兮兮姐妹去找林雪然了,三女一走,紫梦儿便问着楚南,“呆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老实交待!”
“梦儿,她们都是妹妹!”
“那你究竟有多少个妹妹?”
“呃!”
紫梦儿看到楚南的模样,“噗哧”一笑,说道:“想不回答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就十万个,我上天入地,也会答应。”
“几年不见,更加油嘴滑舌了,这一次,我要跟你一起出去。”
“不行!”
楚南当即拒绝,这一次出去,楚南准备只带上九武和战神,当然还有血厉,而四季留下来坐镇逆天山,楚南还将“鄍垩兽”也留了下来,并且还给“鄍垩兽”准备了海量的死气,以供它吞食。
“其他都行,就这个不行。”
“我就只有这一个条件!”
“梦儿!”
“呆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要是你一出去,又几年不见人影,那我怎么办?你放心,我会努力修炼,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紫梦儿说着,眼睛湿润了,楚南怜惜地将紫梦儿拥在怀里,楚南很想答应,但楚南真的不能答应,那些多储物戒指的消失,被血魔族弄成了什么东西,还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他去过图腾大陆,知道天斩殿,也知道天武大陆有个天武殿,要是血魔大陆也有个血魔殿,那里面的人,可就相当厉害了。
“梦儿,我会很快回来的!”
“我不信。”
“真的!”
“还是不信。”
“相信我。”
“要让我相信你,除非……”紫梦儿抬起头来,脸上突地无比地酡红起来,楚南奇怪,问道:“除非什么?”
“晚上到我房间来。”
说完,紫梦儿一阵风般,跑向远处,留下沁人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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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里,一颗呈火红、新绿两种颜色的元核,正悬浮于其中,火红代表着火元,新绿自然就是木元了;楚南没有立马实施阴阳鱼的想法,而是加固起紫梦儿的丹田来。
武者丹田,相当重要的地方,稍有受损,轻者修为下降,重者不能炼武,甚至可能危及生命;虽然楚南对在身体内布阵这一套,已经是熟能生巧,但是,若紫梦儿有一丁点儿的不配合,都可能会有悲剧发生。
不过,这些对两人来说,都不是问题,紫梦儿对她的男人本就是无比地信任,更何况于两人刚刚才水乳交融过,让阴阳达到无限融合之境,紫梦儿是全身心地放松,任由楚南施为,任君采撷。
楚南先是用五行元液和生命力布阵,接着辅以力量,这些力量都是经过压缩之后,精纯无比的力量,最后又用神秘能量布阵覆盖上,就像加固池子一样,思索好一会之后,楚南又在上面画上了“盾符文”、“固符文”……
这样的布置,就是天武神的攻击,也难以攻破紫梦儿的丹田!
准备好这些后,楚南才动手对梦儿的元核进行改造,提纯火元、木元后,以阴阳鱼旋转,这个过程楚南做得极慢,虽然楚南还没有完全理解透“万物负阴而抱阳”这句话,却仍依照自己丹田中阴阳鱼那般,在火鱼眼睛处安放了木元,在木鱼眼睛处安放了火元。
其中火鱼里,蕴含着楚南留下的火种。
“只可惜,我没有创造木元规则,不然,就能让这阴阳鱼更加完美。”楚南心中念着,灵光一闪,却是想到了那株奇异的小树苗,小树苗能够让木魂都听其命,其木元肯定不简单,当下,楚南给小树苗传下意识,“拿出你的一滴精华,相当于种子的那一种!”
楚南的语气,不容拒绝,虽说小树苗能让生命力晋阶,让五行元液的品阶更高,但是,楚南的生命力,却也是保证着让小树苗茁壮成长……
小树苗接收到楚南的意识后,叶片儿一阵左右摇晃,显是有些不情愿,经过与念种那一战,楚南非常注重对体内诸多存在的控制,所以有了逼迫神来水魂臣服的事情发生,此时感觉到小树苗的情绪,楚南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以将力量、雷霆、生死等诸能量以阴阳鱼旋转,往小树苗攻击而去,他要将小树苗赶出丹田!
若没有小树苗相助,楚南五行元液品阶提升会大大降低,但比起一个不能控制,有可能成为危害的小树苗来说,还是会好很多;而且,没了小树苗并不意味着五行元液的品阶就永远不能够提升,以前楚南也没有小树苗,不也整合成了五行元液吗?
日后自有淬炼之法!
小树苗感觉到楚南的攻击,开始颤抖起来,小树苗能成长到今天,楚南的生命力居功至伟,相比起楚南对它的依靠,它更加依赖于楚南,小树苗绝不能没有生命力滋润,所以,小树苗不敢再有其他想法,赶紧交出了一滴精华。
滚动到丹田里这一滴木元精华,楚南第一感觉,就是纯粹、强大,还蕴含着莫大威能……
毫不犹豫,楚南将这滴精华导入到梦儿的丹田里面,种在木阴鱼之中。
随后,楚南带动着火木阴阳鱼旋转,刚一转动,紫梦儿就清楚地感觉到体内涌入了一股浩大的能量,能量虽然浩大,却并不是肆虐,而是沐浴一般,紫梦儿舒服得低吟出了声。
慢慢地,梦儿丹田中火木阴阳鱼旋转的频率,和楚南的阴阳鱼保持了一致,霎时间,梦儿的修为,开始疯涨,几息间内,就从中阶武皇飙升到了大圆满武皇,触碰到了初阶武帝的那层壁垒。
紫梦儿还没有从这种转变中回过神来,自己的修为又毫无阻滞地冲破了壁垒,继续往上飙升,中阶武帝、高阶武帝,一直到碰到武尊壁垒,飙升速度才缓了下来,但是并未停止,还在冲击着武尊壁垒。
震惊的,不只是紫梦儿,还有楚南,紫梦儿修为在飙升的时候,楚南的修为,也要往武神之境突破,在雾禁海中,借着水劫之能,楚南就能够晋阶武神境,但被楚南生生抑止下来。
这一次,也不例外。
不是楚南不想进入武神境,却是因为楚南想晋阶武神的时候,能够让实力最大地提升,比如神念、比如精神力等等,楚南在拼命地积累,以待那日,厚积薄发!
因着此,楚南祭出灭元冥藤,拼命地吞吸修为,可是,两个人丹田的阴阳鱼一致儿旋转,那股冲击实在太大,灭元冥藤都有些吞噬不过来。
楚南看到梦儿的修为,心下一狠,将修为导入紫梦儿的体内,本来紫梦儿的修为就要停在大圆满武帝的境界,楚南的修为和着能量一导入。
武尊壁垒,直接破了!
又是一路飙升,直到触碰到武圣的边缘,楚南不再帮紫梦儿冲击,而是说道:“集中所有精神,凝神感悟!”遂即,楚南迅速布阵,将修为隐于紫梦儿体内。
此刻,楚南不得不拔苗助长了!
饶是施展了这一系列措施,楚南修为也没有稳固在武圣之境,修为就像脱缰的野马,要往武神境界冲去,就在这样的局势之下,楚南感觉到一股似曾相识的能量。
细细一感触,楚南眼睛大睁,说道:“空间之力!”
正是空间之力,与楚南那次在秘境之外,将神念伸入裂缝中,感觉到的空间之力相差无几,楚南心中的那股子兴奋劲儿,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这,是楚南踏入修炼之路以来,最最轻松的一次收获,而且还是美妙无比,香艳无比,销魂无比……
楚南细细感悟着空间之力,武神之所以能够撕出空间裂缝,就是进入武神境界时,有了这空间之力的感悟,每个的感悟不同,撕开的裂缝,也不尽相同!
感悟的深,感悟的多,感悟得透彻,那撕出的裂缝,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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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8杀神来了2更
对于布阵,楚南本就是个中高手。
刚看第一眼,楚南就明白了这块不毛之地上,布了无数阵法,只怕是一块碎石头,都有可能是阵的一部分,只不过,楚南想到是自己给极西之地带来了这场灾难,心里十分沉重。
所以,杀机浓郁的楚南,根本懒得耗费时间去以阵破阵,直接以暴力手段解决,八波力量涌在真武柱里砸下去,顿时就有噼哩啪啦,如爆炒豆一般的崩裂声,轰乱响起。
这声音,是万千阵法被打爆的声音!
力量传到原来那罡风洞后面的深渊之中,那正要跳将出来的血暗蛟一干血魔族人,也被波及了,他们根本是毫无防备,至纯之力,没费力气就穿透了他们身上的法宝防御,钻进了血肉、骨骼之中,虽然只是力量余波,却仍不是这些仅有着血魔皇、血魔帝修为的血魔族人所能抵挡的。
霎时间,“噗噗噗”的声音此起彼伏,数百血魔族人,死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血暗蛟这个血魔尊还没有死,血暗蛟祭出血循,要回去报住,告诉大人们来敌很强!
然而,刚刚出现在血真阳等血魔族人的眼前,血暗蛟剩下的最后一口气落下了,成为一具尸体,血真阳看到血暗蛟的尸体,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其他正感悟着空间之力的一干血魔族圣大怒,吼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杀吾族人……”
没等这个血魔族人吼完,血真阳便盯着他说道:“血甲、血乙、血丙、血丁,你们四个一起,带四万精锐上去,不管有多少人,全都给本神活捉回来,本神要将他们一身的血肉全都炼制成丹药!”
“是,真阳大神。”
四个血魔族人杀气腾腾冲了上去,上面,楚南一柱子毁去大部分阵法之后,血雾已经消散了,还有那各种攻击,全都不见踪影,楚南一行人往那深渊落去。
血厉的嘴,张开就未曾闭上过,楚南砸下柱子的风采他是没有看见,可是,他知道这里是多么的凶险,就是他这个血魔圣,想要硬闯,都只有死路一条,却不料,翻手间就被主人给破了,血厉有些相信,他能够成为血魔族第一人了,虽然他明白这个血魔族第一人,和那所谓的九品天才差不多,但他不想死……
深渊才落到一半,血甲、血乙、血丙、血丁他们就和楚南遭遇上了,血甲大喝:“就是你们几个杀了血暗蛟吗?”血甲喝完,愣住,在他的印象之中,能够杀血暗蛟一百族人,那些武者至少都要出动数万,甚至数十万才能做到,可眼前这是怎么回事儿?
仅仅只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族人!
血甲等一众血魔族人想不明白,而楚南也不知道他刚才那一砸,除了毁去万千阵法之外,还杀了血暗蛟等一百血魔族人,楚南冷眼说道:“血暗蛟是谁杀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马上就会被我杀死!”
“就凭你?贱……”
血甲狂笑着,四万血魔族人都在狂笑,这时,楚南身影一晃,身移,拳出;登时,血甲的胸腹就空了,只剩下一颗脑袋,还有四肢,画面恐怖至极。
笑声还在继续,后面的血魔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前面的血丙他们,则是看到了却以为是幻觉,笑声刹不住车,楚南的攻击又到,血丙猝死,血丁震死,血乙终于回过了神,却还没来得及惊喝,也步了血甲三个的后尘。
体内充斥着浓郁杀机的楚南,将他们体内的鲜血,一古脑儿吞入丹田,让阴阳鱼炼化,杀戮中,又说道:“留下他们的脑袋!”
“遵命,老大。”
战神在楚南杀出之后,就冲了出来,此刻正大杀四方,九武手中的剑,同样在饮着血,九武心里还念着,“血雾没有了,你们同样可以用来磨炼我的剑道!”
血厉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等楚南他们几息之间,就灭掉近万血魔族人后,血厉身子一个激灵,回神了,当下,也朝自己的族人冲了上去,血厉这个纯正的血魔族人,杀起自己的族人来,照样是毫不心软,并且,其他血魔族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血厉会向他们动手,血厉运起血魔大法,一个又一个的血魔族人,血爆身亡!
血魔大法,不仅对武者有用,对血魔族人更有用,特别是修为高的对上修为低的,他们将毫无反抗之力,因此,血厉杀的血魔族人,也不少。
血厉的行动,楚南都看在眼里,嘴角浮起冷笑,贪生怕死,为了自己损他人之利等等,并不只是人类才有,魔兽有,凶兽有,血魔族这种异类,也不例外!
楚南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四万血魔族人,转眼间,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大片血头,站在最后面的一个血魔族人,看到血头,傻了,而后惊叫一声,血循逃回,战神本要将其拿下,楚南阻止了他,“让他去报个信也好。”
楚南等跟随而下,那个血魔族的血循之速虽然很快,但是,楚南的“天涯咫尺”也不慢,更别说再加上“扶摇直上九万”了,几乎是在那个血魔族人的前脚刚刚落在地上,楚南他们就赶到了。
血真阳心中正想着将侵犯者炼制怎样的丹药,便看到一个人又循了回来,血真阳再愣,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真阳大神,杀……杀……”
“杀什么?”
“杀神来了。”
“什么杀神?”血真阳喝问,喝出声才发现,刚才回答他的,不是眼前这个手下说出来的,声音是从外面传来,血真阳转头看向外面,血眼眯起,其他血魔族人全都盯着外面。
此时,空间通道还打开着,并没有关上!
“小心!”
血真阳看到外面有东西扔了进来,赶紧一声大喝,立马出手,正要用他最凌厉的手段,将扔进来的东西全部毁掉时,血真阳又是“啊”地一声惊叫!RO!~!.
为了尽量保证空间通道不落入血魔族手里,楚南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来布阵,而布阵的材料,恰好是血魔族人从天武大陆搜刮的!
楚南在布阵过程中,很自然地加入了符,还将“符术”与阵法结合起来,比如阵法被触动,“定身符文”被激活,闯阵者被定住,立马,就有楚南留下的水火规则,至纯之力,浓浓死气等等,就会趁机攻击出去……
有了这么个思路,虽说楚南到今天还没有达到布阵而生“阵魂”的程度,可“符术”的加入,让楚南布阵之路,大大加宽,威力倍增。
不停地将符文组合在阵法里,组合得多了,楚南心里便自然而然地涌起了一个奇思妙想,那就是能不能将符文与阵法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是融合,而不是组合。
阵法中有符术,符术中有阵法!
“水火融合在一起,都有着远超于想象的莫大威能,想来,阵法与符术真能融合,威力肯定更大。”楚南念着,心情有些激动,主要是如果真的做到将符术与阵法融合,那他在面对禁雾时,就多了一张底牌。
不过,楚南也知道,要做到那,还有很多很多的路要走,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想到时间,楚南再一次感叹,到现在,他还没有认真去研究禁雾给出的那个阵法,但他越来越相信有那种改变时间的阵法。
感叹之后,楚南看着眼前的空间通道,不由念了一句,“有改换时间的阵法,有没有改变空间的阵法?如果有的话,那也是一大底牌,这个空间通道看来是要找时间研究一下。”
一个月,九武都呆在空间通道里面,虽然九武离武祖之境就差一步,但他还是很认真地感悟着空间通道里的空间之力,战神亦是如此,血厉则是在“伺候”着血无涯。
而在这一段时间里,转生殿中的血代天,没有等到救兵的到来,简直快要到发疯边缘了,他已经没有那种玉片可捏碎,再也向血魔大陆求不救。
血代天不知,楚南他们已然杀到了血魔大陆上,此刻,血魔大陆上,正是夜晚,而血魔大陆上的月光、星辰,放眼看去,也是血色,刚开始楚南很是惊讶,一个月下来,却是习以为常了,只是心中有着疑问,“这血魔大陆上的星辰,与天武大陆上的星辰,又有什么区别?”
楚南凝聚能量,将体内六十个星辰穴窍,填满了三十个,顿时,楚南感觉有星辰威能袭身而来,这股星辰威能确实强大,可对现在的楚南来说,却造不成什么伤害,楚南直接将星辰威能吞吸入体,让阴阳鱼炼化。
与此同时,楚南继续聚能填穴窍,一直到楚南填上了四十八个星辰穴窍之后,楚南才感觉到丝丝痛楚,虽然有痛楚,可离楚南的极限还很远。
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星辰穴窍没有填上,庞大无比的星辰威能,毫无声息地涌入了楚南的体能,血厉没有感受到,九武和战神却是清楚地感觉到楚南身体那股磅礴星辰威能,九武感觉到的时候,还往血色苍穹上看了一看,感觉那些星辰,与前些天看到的有些不同。
“楚南是用什么办法引动星辰的?”
九武正疑问着,血海上突地涌起一股血浪,众人将目光放在下面,血浪冲到离楚南还有数百米之距,自个儿爆碎了,紧接着,浮起了一只血船来,血船形状如章鱼,触手长长,船上传出声音,“上面的天才,还不赶紧下来叩首!”
天才,不仅在天武大陆上有,血魔大陆上也有,自然是从天武大陆带回去的,而且带回血魔大陆的天才,天资绝对是极佳之辈,这些天才都是专门用来放血的。
那只血船上的血魔族人,也就把楚南他们当作了天才,血厉刚要喝喊出声,毕竟他是血魔圣,在被楚南以血真阳的鲜血画“盾符文”后,血厉还感自己离突破到血魔神不远了。
战神更是想一棍子将船给砸沉了,因为他们来这里,本来就是来打来杀的,不过,楚南却是阻止了,让大家落了下去,因为楚南看到了其中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血魔族人手上,戴着储物戒指。
经过血厉的说明,楚南也知道绝大部分的储物戒指都拿去炼制了空间通道,流落在外面的,极少;这样一来,能够带储物戒指的,绝对是极有权势之辈。
而楚南呢,就是想看看这储物戒指里,会不会有“血涎秦芄”,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船上的血魔族人看到楚南他们落了下来,更加确信楚南他们就是天才,楚南一落到船上,刚才喊话那血魔族人就喝道:“天才,还不跪下!”
“放肆!”
血厉喝来,散发出血魔圣的修为,喊话那血魔族人一滞,坐在椅子上那个血魔族人盯着血厉说道:“血魔圣?现在血魔大陆的血魔圣已经不值钱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随后,又对楚南他们说道:“今天我心情好,你们将这个碗的血放满,就走吧。”说着,这个血魔族人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只血碗,嘴角还有着冷笑。
楚南对血厉说道:“去把他储物戒指拿过来。”
“是,主人。”
血厉说出的三个字,直将船上一众血魔族人都惊住了,天才绝不会成为血魔族人的主人,哪怕那个天才是九品天才,那个血魔族人只是一个血魔士。
眼前这个,还是血魔圣,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但是,偏偏就这么真实地发生了,血厉已经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血魔族人走去,他大喝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可能成为天才的奴仆?你是在亵渎血魔族的高贵……”他见喝不住血厉,不再说下去,转而喝道:“动手,将他们一起拿下。”
登时,有十个血魔族人将楚南他们围了起来,十个之中,还有两个是血魔圣,正如那个血魔族人所说,血魔圣在血魔大陆,已经不值钱了。
就在这时,船舱中走出一个女子,一眼便看到楚南,而后手中端着的一碗血,“啪”地一声,摔在了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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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血真天非常愤怒。
血魔族在血魔大陆这个艰苦无比的环境里,呆了有多久,就连血真天自己都不知道,好不容易,老天开眼,给他们送来了一条空间裂缝,让他们可以走出这个血魔大陆,去看外面的世界,血真天也抓住了这次机会,在血魔族的天赋异能的庇佑之下,那些武者根本就不是血魔族人的对手,没费多少功夫,血魔族就将天武大陆的极西之地给占领了。
血真天非常看重这块地盘,所以,他派出了自己最优秀的儿子;血真天的下一步计划就是要征服海域,再下一步就是征服海域那边的世界,直到成为这个天武大陆的主人。
再然后,就是这一片苍穹!
所有的一切,都计划好了,可血真天的梦想、计划,却被一个叫楚南的人给破坏了,极西之地丢了,儿子被困了,如今,这个楚南更是杀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而楚南能杀到这里,那也就说明,那条刚刚炼制好的空间通道,肯定也落到他们的手里了,还要拿他儿子的脑袋,父子相杀当什么见面礼……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血真天无比的愤怒,可血真天的这些愤怒,在听到楚南说“其实,我也会血魔大法”这句话时,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也会血魔大法,哈哈哈,真是笑死本大神了,你会,那你施展给本大神看看!”血真天抓住机会,讽刺着楚南,本来以他的身分,不至于说出这种话,可是他的心中对楚南的恨,实在是太深太深了,深到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楚南的机会。
“你真的要看?”
“自然要看,你是不是怕了?”
“怕了?”楚南一笑,“确实是怕了,我怕你会后悔!”
“是吗?”
血真天的声音,那是要多蔑视就有多蔑视,他认定楚南不会,因为血魔大法,只有血魔族人才会,具体地说,只有具有血魔族人的那种鲜血,才会。
可是,楚南是武者,他怎么可能会?
对于血魔大法,楚南那次了解过之后,因着时间原因,就再也没有去注意过,所以,他能施展的,也不过就是血魔皇那种级别的血魔大法。
全身鲜血,沸腾了起来,那股楚南熟悉,武者们熟悉,血魔族人熟悉,血真天更是无比熟悉的血能,从楚南身上散发出来,笼罩向四周……
所有血魔族人的眼睛,都直呆了。
“一个贱奴,怎么可能会我们血魔族高贵的血魔大法?”
“不可能,他施展的不是血魔大法,只是模拟,他是故意来扰乱我们心志的!”
“就是,肯定是这样!”
……
血魔族人安慰着,就连血真天也借用这个理由来安慰他震惊无比还恐惧的心灵,可就在他们的讨论的时候,天空中,布成“血魔浮屠”的一百零八个血魔圣。
突地,有一个血爆身亡了!
那喷血的惨状,与中了血魔大法一模一样,看到这一幕,那些议论声戛然而止,事实胜于雄辩,那个武者所施展的,绝对货真价实的血魔大法!
在场的血魔族人,全都噤声了,说不出半个字来!
血真天毕竟是修为最高者,也当了族长这么久,他盯着身上仍然在散发着血能的楚南,除了在想楚南为什么会血魔大法,想得问题还更多。
比如楚南目前所散发出来的血能,最多就是血魔皇的层次,可是,就是这样的血能,竟然引得一名血魔圣,修炼的血魔大法远远高于血魔皇的血魔圣,血爆了!
这完全违背了血魔族的铁律!
再比如,这一名血爆的血魔圣,所站的位置,在“血魔浮屠”这个阵中,虽说算不上是最重要的阵眼位置,却也是必不可少的,能够在最大程度上影响到“血魔浮屠”的发挥,这是楚南无意间撞到的?还是特意的?
无意的还要好说,可要是特意的,那这个楚南,未免太过于骇人,楚南绝对是第一次见到“血魔浮屠”,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能破了阵?
这时,那些从震惊中回过来的血魔圣,仍是不信地大声喊道:“你施展的不过是血魔皇修为的血魔大法,不可能让血魔圣血爆,肯定是其他的攻击!肯定是!”
血真天眼睛一亮,他知道此刻,他绝对不以慌,他慌了,那些族人将更慌,于是,他蔑视着说道:“雕虫小技,岂能瞒天过海?玩小手段杀得了血魔圣,你还能杀得了本神吗?”
声音未落,血真天运起他那已经修炼到巅峰层次的血魔大法,他绝不相信楚南还能让他血爆,因为,他还有更厉害的手段,他可以借那数百名血魔圣的血魔大法之能,更能通过一件法宝,借血魔族大陆上所有血魔族人的血魔大法威能,虽然大部分人的血魔大法威能很弱,也不能完全借干净,可积少成多,合起来,也能达到恐怖级数。
而这一刻,楚南见自己的血魔大法真的与众不同,引得血魔圣都血爆之后,他再次想到了念种,“念种与血魔族有何关系?”
听到血真天的话,感觉到血真天的作为,楚南再想起与血真阳交战之时,查探到的血真阳身体里面的血管,与他在秘境里多出来的血管相比,还差了不少!
再将其他血魔族人的血管,稍一比较,楚南感觉,这血魔大法的修炼层次,与魔兽的等级有些相似,比如普通魔兽在帝兽面前,绝对只有臣服的份,就如当初小紫看到小猴子,小泥鳅见到小黑一样……
这么一琢磨,楚南心里突地有了个决定,他盯着将血魔大法施展到极致的血真天,慢慢将血魔大法收了起来,而外在表现,就是血能威力被打压,就好像是被血真天的血魔大法压制住了一样。
空中还剩下的一百零七名血魔圣见状,高兴了起来,“我就说嘛,这个贱奴,怎么可能有吾之一族高贵的天赋异能呢?”其他血魔圣也都附和不已。
血真天却是有些奇怪,因为他没有感觉到楚南的反抗,“莫非他已经毫无抵抗之力了?”血真天的疑问刚落,楚南散发出来的血能,猛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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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真天父女叩在钟上,却没有钟声传出!
直到两人九九八十一叩之后,那口血钟,响了起来。
“咚——”
古朴、悠扬,似飘荡出了十万里,又好似只响在血钟之上,随着钟声响起,血魔窟的石门开了,从外面看去,血魔窟里空荡荡的,好似什么都没有,且看上去,血魔窟还非常地大。
大家都看了楚南一眼,楚南做好戒备,往里面踏去,可一踏进去,里面的景象立马发生了变化,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座塔,楚南第一反应,是进入了对方的幻阵,忙转头看去,因为一般来说,入了对方的幻阵,聚在一起的人,都会被分开,更或者,自己人会被幻象控制,互相攻击。
不过,楚南转头看去,九武、战神都是好好地跟在后面,而周围再未出现其他变化,眼珠一转,瞬间明白过来,先前他所看到的空荡,才是幻境,而现在,才是真实的血魔窟景象。
让楚南有些意外的是,幻象与真实差别,并不是太大,只差了一座塔。
高塔,九层,呈血色!
“九层?”
楚南立马想起之前血真天父女叩钟也是九九之数,以往的经历,让他对“九”字是非常的敏感,“一次又一次的‘九’,在各处发生,兴许是巧合,但这么多的巧合碰在一起,就绝对不可能是巧合,‘九’字里面,还有莫大含义不成?”
正想着“九”字的楚南,盯着九层血塔,体内却突地又涌起了饥饿感,比之前血珠出现的饥饿感,还要浓郁强烈数百倍,“血塔里面会有什么?”
楚南疑问着,眼睛里无比地凝重,相比起这个疑问,楚南更是想知道,“饥饿感是怎么出现的?是我自身的原因,还是那些骨头的原因?”
这时,九层血塔里传出了声,“血真天,何故来打扰我们闭死关,发生了何事?”
声音在血魔窟中回荡,虽然给人苍老之感,可楚南却敏锐地感觉到这声音中所含的浓浓生机,还有,那些在空气中波动的声音,就好似千万双眼睛,在注视着楚南。
血真天听到声音,拉住血美天就跪了下去,埋首于地,哆嗦着说道:“老族长,传说,传说中的那个人出现了……”
“什么”
惊讶声,不是一个,而是五个,五个惊讶声同时响起,声音都还没有落下,就有五个身影落在了楚南等人的面前,五个血魔族人,长得都差不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只是额头特别突出,边上一个问道:“他在哪里?”
血真天看向楚南。
五个血魔族的目光,也聚焦在楚南身上,楚南也在打量着他们,这五个血魔族人虽然没散发出什么强大的气息,但楚南知道他们比血真天强出不少,因为他体内的鲜血,不自主地接近于沸腾,“按照武者的等级来区分,他们会不会是与武祖相对应的血魔祖?好像哪里有不对劲。”
正中间那个血魔族人出声道:“你能剥夺血魔族的天赋异能?”这声音里有着惊讶,因为这个血魔族长最厉害的前前任族长血阳重,也不相信那不知因何故而流传在血魔族的传说,会是真的,虽然血阳重也看出了血真天确实没有了天赋异能,他一点都没感应到。
“传说?”
楚南在听过的传说不少,无论是在天武大陆,还是在图腾大陆,这么多的传说,最后都证明了一件事,传说都不是凭空产生的,或许会有些差距,但基本上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血魔族会有什么样的传说?”
楚南非常感兴趣,因为他猜测血魔族与念种有关系,那么,这个传说,会不会提及到念种?楚南没有出口询问,因为他看到这五个血魔族人的态度很奇怪,按理说,这些老怪物级别的人,打扰他们闭死关,肯定会大为发怒,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会给上一个教训,再加上楚南可是杀了血魔族这么多族人。
可是,血阳重五个老家伙,在听到楚南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时,他们的表情,是震惊,是不相信,继而有畏惧,更是有着欣喜……
一般来说,这般强大的血魔族人,不会露出如此表情,即便是心中有这种情绪,脸上都不会表现出来;就是眼下的楚南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情绪在脸上或者眼睛里表现出来,除非是遇到什么他极为关心之事,如同得知梦儿陷入危机时的愤怒,如同知道爹娘被困的担忧等等。
以己推人,楚南知道这五个血魔族人对那个传说,肯定是极为关心,才会露出这般表情,“既然是极为关心,还有那种情绪,说明传说中的那个人对他们很重要……”
楚南非常清楚,自己绝对不是那个传说中的什么人,但是,现在血魔族却把他当成是传说中的那个到关重要的人,想着,楚南心里突地冒出一个计划,“如此,那倒是可以假冒一下。”
心里,楚南笑出了声,可楚南却是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地往血阳重走去;同时,让阴阳鱼极速旋转前来,以带动那血色晶体状的东西,跳跃不已;还将全身血液运转起来,疯狂地运转!
此外,还在凝聚着能量,压缩着力量、雷霆闪电,生死二气旋转,神秘能量准备,黑洞闪现,融为一体,只要一不对劲,楚南就会祭出最大的攻击,趁机给五个血魔族人一个重创;并且,还让神来水魂也准备好!
这样做,一来是楚南不明白血阳重他们的底细,二来,楚南自己都还没有搞清楚那颗血色晶状体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像之前一样有用,能够剥夺掉血阳重的天赋异能。
所以,楚南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毕竟楚南是假冒的,扯着虎皮做大旗,自然要万分小心。
血阳重看着楚南走来,没有躲避,而那眼睛里,畏惧与欣喜之色再现,他体内的鲜血,开始传出瀑布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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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已经肯定这第六层塔肯定与空间有关系,可这对他现在的处境,根本帮不上忙,知道与不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那个传说中的主人,会是谁?他应该有怎么进入第七层的方法……”楚南感叹着,没有一点儿要泄气的意思,想着血阳重他们的样子,那一幕一幕,念道:“他们绝不可能看穿了我,否则,就不会任由我剥夺他们的天赋异能,看他们的样子,似要让我得到这血塔里面的某个东西,而这个东西,不出意外,应该在第九层!”
“可惜,我现在还在第六层,如果呆上一月两月,甚至是一年两年,那些血魔族人肯定也会起疑心吧……”楚南心里念着,他可不想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虚无空间中,呆上个好几年,爹娘、梦儿还在等着他呢!
当“空间”两个字,再一次闪现在楚南脑海里时,楚南不在狂奔,盘膝坐了下来,聚起能量,冲击那块交叉区域,他想试一下在血塔之中感悟到的空间之力,会出现什么情况。
然而,等楚南轻车熟路地将修为冲击到那个冲击了千百回的交叉区域时,楚南却没有感悟到以往那些熟悉的空间之力,什么都没有,只是空空的一片,与所处的塔空间一样。
这下,有些难办了,虽然楚南的修为,还能往更高的上面冲,但是,他不知道在这塔空间里,会不会让他直接进入了武神境界,就算在塔空间里不会,那走出血塔呢?
楚南已经推演出了“转神念”的经脉,只要能够在度过其他三劫,重塑身体时打通这条经脉,或者是找到另外的办法打通经脉,那他的神念,绝对会有翻天覆地变化。
“只是现在……空的,虚无?”
念着,楚南突地想到秘境之中,看到骨头铁苍熊砸下那一棍,他所看到的棍影,从无到有,再从有到无,“虚无是什么都没有,怎样从无到有呢?火的极致可孕水,死到极致可育生,这无到极致,又会是什么有?”
楚南的思维漫延了出去,在那虚无中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时间,不知空间,渐渐地,楚南越来越没有思维,无念无想,仿佛那思维也成了空,变为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楚南还呆坐在那里,好像如风华的雕像,如枯竭的古树,没有一点生命气息……
第一层塔里,血阳重他们脸上的兴奋已经褪了下来,现在是满脸的疑惑,“主人上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出来?不是应该很快的才对吗?”
“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不可能!”
“可是,都一个月了,这……”
九武听着他们的议论,心中也是万分焦急,虽然他知道解决这五个血魔族人,根本不费力气,但谁知道他们能不能控制血塔一类的,万一楚南有什么损失,那可就惨了。
为了不让他们再胡猜下去,九武当即给了五个血魔族人蔑视的笑容,说道:“少爷的本事,岂是你们能够胡乱猜测的?想要得到那东西,就乖乖等着,说不定少爷此刻正在修炼,将突破到一个新的境界!”
听得九武这么一说,血阳重似乎也找到了答案,“对,主人肯定在修炼。”其他血魔族人赶紧附和不已。
第六层塔中。
楚南根本不知道已经过了一个月,他还是那副模样。
突地,“咕噜”一声响。
楚南猛然惊醒,思维从虚无中回归,楚南一脸的冷汗,以楚南如今的实力,要想出点汗水,确实不是一件容易事儿,但是,刚才的情景,实在是太危险了。
思维陷入虚无,如果他醒不过来,永远那么飘下去,那他的思维就会变成虚无的一部分,而他自己,也将不存在,不管他的身体是多么强悍,说不定到最后,也只能成为那个正主儿的战利品,将他炼成丹药、法宝一类。
还好,楚南醒过来了。
这个时候,楚南非常感谢体内那股饥饿感,那个“咕噜”的声音,正是在饥饿感的充斥之下,肚子里面发出来的,虽说只是一场虚惊,但楚南戒备更深了,这血塔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不过,楚南感觉思维飘在那虚无中,好像有了某种收获,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发现,整理了一番后,楚南将注意力放在饥饿感上,体内的饥饿感,已经是浓郁到无以复加的地方。
“不管那一声是无意,还是有意,我都得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吞什么,但你想吞,那就吞吧。”楚南不再压制,聚起全身能量,就像先前吞那颗“归墟珠”一样。
漩涡闪现,九层血塔颤动不已,楚南看到周围那一片空无,居然如有形实质一般,从四面八方往他涌来,更有那之前他怎么也摸不到的塔壁,也在向他靠近。
楚南凝神看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哪怕是一丝丝的感觉。
血塔动摇,九武、血阳重他们都发现了,血阳重疑惑着说道:“发生了什么?血魔塔怎么会动呢?”
九武毫不犹豫,高兴地跳起来说道:“成了,肯定是少爷突破了。”
“突破了?”
血阳重血眼中疑惑未消失,却也只能是相信这么个理由,正在这时,一股大力涌来,将血阳重他们给抛了出去,这股能量之猛,就是战神都抵挡不住,战神脸上,满是沉重。
“发生了什么事?血魔塔怎么会将我们抛出来呢?”血阳重大声喊着,血魔塔是他们自己对这座塔的命名,他们也不知道这塔真名叫什么。
遂即,血魔塔离开了地面。
看到这一幕,血阳重血眼中的疑惑更浓,心里不由念道:“传说中,似乎并没有说过血魔塔会飞离地面啊,反倒是说过,血魔塔不能离开,这是怎么了?”
九武心里却在念着:“楚南,你千万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此刻的楚南,也是震惊不已,那个塔壁,径直撞进了他的身体里,同时,头顶上的第七层塔,脚底下的第五层塔,都在往他身体里面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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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武说过,一颗星辰很大很大,有百万个南川洲那么大,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楚南后来想到过,天斩殿那个二长老说,有很多大陆,除了已经发现的,还有未发现的……
那时,楚南就想,星辰很多,大陆很多,是不是一颗星辰就代表一块大陆!
不过,在这个时候,楚南想的,不是这些,而是百万个南川洲那么大的力属性星辰,经过摩擦,最后就变成了那么大一点的石头。
这说明,其中摩擦之能难以想象地庞大!
而此时此刻,楚南就是需要这股强大的摩擦之能,来阻挡住身子的下落趋势,遂即再反击;在那千分一个眨眼间从裂缝中透出来的空间能量,实在是太庞大了,大到楚南不停止身形,就不能进行反抗,只能任其继续轰击的地步!
那已经超过五千万斤的力量,不是一波接一波地倾泻出来,而是如江河决堤一样,肆虐出来,但是,并没有往四面八方散开去,反是凝而不散,凝结在楚南的周身,好似蚕吐丝成茧,只不过这个茧,是纯力量茧。
只是刹那之间,楚南就凝了近三十波力量于周身,好在是往外散,而不是往内聚;如果是在体内一古脑儿凝聚出三十波力量,那楚南只怕早就痛死了,甚至是将他身体这件容器给涨爆了!
即便是散出去,楚南也不好受,他的力量并不像五行元液那样,可以生生不息,源源不断,力量总有用竭之时,虽然自秘境出来后,力量总未有枯竭的现象,但那是因为对手太弱的原因,根本就用不着楚南费多大的劲。
然而,现在楚南面对的是,破碎虚空所要用到的空间能量,恐怖至极,即使是楚南狂泻三十波力量,可他往大地落下去的坠势,仅仅缓了那么一点点,离停下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条件反射地,楚南就要动用生死二气、水火规则等等诸多能量,让其形成阴阳鱼,但念头刚出现,就被楚南掐灭了,楚南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你要以力破天,可区区血魔大陆的老天透露出来的空间能量你用力量都接不住,还拿什么去以力破天?”
一念之下,楚南身上战意凛然,带着虽九死而不悔的气势!
楚南停止用其他能量,只是不停地狂涌出力量,三十一波,三十九波,四二六波……
浩浩力量凝聚在周身,不过,也用了一点小技巧,不再是单纯的凝聚,而是以漩涡的方式将力量凝聚周身,这样,可以增大摩擦力。
确实如楚南所料,摩擦力增大了,楚南的下降速度,越来越慢,可是,首先感受到摩擦威能的,是楚南自己,那摩擦威能在消耗着力量的同时,竟然能透过力量之茧,直接侵蚀在楚南的身体上。
这还只是其一。
其二,对力量的疯狂抽取,使得楚南的血肉有了股缺痒的感觉,虽然有五行元液、生命力等等滋润着身体,消除着这种影响,却仍然不能将其完全抵消掉;缺痒进而影响到血液,鲜血被疯狂燃烧,阴阳鱼看似静止,却是旋转到了极致之境。
其三,楚南的速度减慢了,但那股空间能量的速度可没有减慢,虽说空间能量也会因距离、摩擦等等损失掉一大部分能量,可损失掉的却是一小部分,剩下的对楚南,甚至有着致命的威胁。
然则,楚南还是没有动用其他能量,这是一场淬炼,也是一场较量,力量与意志的较量!
楚南没有提拳,也没有狂啸,狂啸要消耗的力量,也被凝聚在了楚南的身子上,覆盖在楚南身体上的力量,不再成茧状,而是下面大,上面尖,犹如高塔,这样,能使摩擦威能变得更加强大。
“三息间,最多还有三息,空间能量就要撞下来了。”楚南双眉如剑,九武在一旁看得失神,战神却是注意着楚南身上散发出来的战意,至于水来什,鲜血在沸腾,好像有点激动……
他人怎样,与此刻的楚南无关,楚南的力量,已经抽取到一百波,不仅肌肉缺痒,就是那骨头、脏腑都有缺痒的感觉,更让楚南震惊的是,精神力好像也受损了。
如此劣势,楚南仍未退缩,既然精神力受损,楚南干脆凝聚着精神力,就像画“符文”一样;且,楚南双眼凌厉如亘古寒星射发出来的光芒,因为空间能量比他所认为的,来得还要快,还在第二息,空间能量就袭到了。
就在同一瞬间,楚南下坠之势停住,千万分之一息间的犹豫都没有,楚南就反弹回去,以自己身体做武器,撞向空间能量,而那个被消弱了不少的,由漩涡状构成的力量高塔,又发生了变化,本来是下面大,上面小,这一瞬间已经变成了下面小,上面大!
轰!
楚南与空间能量碰撞的地方,有一股能量波扩散出去,能量波所到之处,全部化为虚无,血魔大陆在颤抖,血海中的海水直冲天起,一冲既无。
而楚南只挡了空间能量那么万分之一个眨眼,消耗了一小部分空间能量,就被空间能量压着向下撞去,再无可阻;九武与战神见状,又要打杀上去,没被楚南收回去的水来什说道:“不出意外,大人不需要你们去掺合!”
“你——”
战神回头,怒视,转瞬间,却收回了棍子,九武也收回了剑,却并没有放松,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那股穴间能量的对手,但是,若楚南有什么危险,他就是拼了命也要去斩一下,哪怕是飞蛾扑火!
其实,水来什比九武和战神更在意楚南的生死,不说他将希望放在楚南身上,也不说追杀他的人可能已经来到天武大陆,单单是他被楚南以“生死诀”控制,楚南死,他就要死的后果,就让水来什紧张万分,但他相信楚南。
楚南还在聚集能量,不管不顾,却是螳臂当车,好似这一刻,再不动用其他能量,就不行了,可就在这时,楚南的胸膛处,传出一股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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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在他们体内开辟出血管呢?”楚南回忆着自己体内血管增多的场景,每一幕都不放过,可最后,仍没有半点头绪,不知道念种用的是什么秘法。
想不出来,便只有实践了,楚南让血厉带了数千血魔族人上来,就像他自个儿开辟经脉一样,用力量破开出血管一样的通道。
可这个办法根本就不行,先不说楚南造出的通道能不能容血,有着原本血管的功能,单单就是那痛楚,就活活痛死了数十个有着血魔君修为的血魔族人,饶是楚南以生命力包裹也不行,看着那几十具尸体,楚南知道此路不通。
又试过用灭元冥藤作为载体,增加其生命力,可结果也有着时间的限制,并且对于鲜血,也是无济于事;接着,楚南又试验了多种办法,仍然不行。
“看来,只能在阵法、丹药、符术,还有那颗血色晶体上面下功夫了。”楚南细细思索着这几种方法的作用,“阵法,固能,让他们在极长时间之内,拥有着大量的能量;丹药,可以让他们拥有浓浓生机,可以让他们力量增加,与阵法相配合,还有不少的功用;至于符术,吞噬生命力或者是其他一些东西,就要在这里面找上一找了;此外,还有那个血色晶体,血色晶体能够剥夺天赋异能,应该能够再次赋予才对。”
有了思路,楚南便一个接一个地实验了起来,实验的同时,还让血厉尽全力搜集血魔大陆的灵药、炼器材料等等一切可用的东西,包括骨头,不过,楚南不认为在血魔大陆能找到那种能融身的骨头,假如他猜测念种与血魔大陆有关系是真的话。
而让楚南惊喜的是,血魔大陆的灵药,比起极西之地多多了,其中不少珍品,也给楚南炼制丹药,带来了有利环境;看到丹药,楚南就想起霄天塔中的那些稀世灵药,大为感叹不已。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七天过去,付出七天不眠不休的代价,楚南根据血魔族人的奇特身体,制定出了一个阵法,能够让血魔族人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着天地中的元力,进而再转换成能量,这个阵其实也不复杂,只不过是在聚元阵的基础上,改了一改;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让元力转化成血魔族人能够使用的能量;这一环,足足耗尽了一千血魔族人的鲜血才弄出来,楚南将其命为“吸能阵”。
又一月,楚南将血魔大陆,还有他身上所带的药材,全部试验了一个遍,最后,以地月珠为主材,另七十二种灵药为辅,炼制出了“生力丹”;另外,还将那生机丹也给加以改良,炼制了出来。
再半月,楚南将丹药与阵法相结合,到时能够轻松赋予血阳重等人,而不出丁点意外;琢磨完这些,楚南正要埋头寻找“符术”时,九武回来了,带来了投降于逆天山的几千血魔族人,还有伊老等一干武者,其中有谷曦丹,有杀血魔等等,楚南立马让伊老展开工作,让血厉全力配合;并且,为了方便伊老行事,楚南提升了伊老的实力,又给了他不少手段。
随后,楚南还让伊老说出了“忘情丹”的丹方,伊老有些难为情,以为楚南是要对蝶依仙子做什么事儿,在楚南保证不会之后,伊老说了出来。
楚南要“忘情丹”丹方,也是看到伊老,想到当时的情景,突然起意,既然连那么深的情都能忘掉,那让血魔族人忘掉极西之地,忘掉血奴天才之类的事情,也应该能够做到。
虽然能有种种手段,能够让血魔族人害怕武者,但忘掉才是最安全的,楚南的计划是,等血魔族人忘掉武者那回事儿后,再让武者在血魔族人心中树立起绝对不能反抗的念头,除了服从,还是服从,要让这种观念,根深蒂固,将其当成一种虔诚的信仰。
有着“忘情丹”丹方作为参考,楚南与谷曦丹师徒俩,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便炼制出了一种全新的丹药,楚南直接命名为“忘丹”,“忘丹”的效果着实大,楚南用来做实验的数百血魔族人,有些忘得多的,都自己叫什么都给忘记了,最少的,也忘了有着于极西之地的事儿。
登时,楚南师徒俩不分日夜大量炼制“忘丹”,让血魔大陆所有的血魔族人,就是隐居的,全都拉出来服用了“忘丹”,接着便是树威……
等这一项大工程做完之后,楚南已经二十八岁了!
但楚南恍若未觉,开始对“符术”下功夫,要在里面寻找出一个合适的符文,为了宽血阳重五个血魔族人的心,楚南进入血魔窟,直接将他们打晕,然后在其体内布上阵法,将“生力丹”、“生机丹”都给融进丹田里面,待血阳重他们清醒之后,感觉到天地能量涌向他们体内,感觉到强大的力量,勃勃的生机,个个都认为是楚南所赋予他们的能量,兴奋不已,对楚南的信仰,虔诚到无以复加之地。
楚南冷道:“从今天起,你们可以出去了,任血魔族五大长老,我要让整个血魔族全民皆兵,让他们具有强大的战斗力,等我看到你们做的成绩怎样,成绩好的,再给你们其他的好处,还有那天赋异能。”
“是,主人。”
五个血魔族人走出了血魔窟,要是放在之前,楚南肯定不会让他们走出来,但在所有的血魔族人,包括血厉都服用了“忘丹”之后,他们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而且,楚南还将传说中的“踏上征伐之途”给利用了起来,血阳重他们根本没有半点怀疑,个个都在拼命完成楚南交待下来的任务。
“以你之力,还攻于你。”
楚南嘴角扬起,埋头于“符术”,三天时间,楚南整理出了一个“吞符文”,这个“吞符文”与“定符文”一样,不是单一的,而是一套……
找到了“吞符文”,楚南却是有些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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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6水之寒2更水之寒!
便是那手持罗盘、踏浪为船,前来执行刺杀任务的人,在极西之地的地面上,虽说不能踏浪为船,可每到一处,都有水开路。
若是高山阻,山前一股细流,瞬间就能汹涌成大河,在山间开出一条道,或者是山毁;若是悬崖拦,天地中自有水凝聚在悬崖两岸,成一水桥……
要是遇到了火,直接就是湮灭,哪怕是一座活火山,也会为成死山,仿若他就是这天地间水的主宰,一切水都听他之命,随他意而动。
然而,水之寒此刻却紧皱着眉头,这几个月来,他的足迹差不多将极西之地的偏僻处,水源充足、水元浓郁的地方,都给找遍了,可那罗盘,仍然没有半点儿动静,要不是为了顺便看看这个偏僻之地能不能找到什么宝贝,他早就离开这里了。
不过,水之寒还有些疑问,一个是他感觉到个偏僻的地方,有些怪异,空气中的血腥味太浓,可他一路行来,偶尔看到些武者,还有魔兽之外,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存在,“哪里来的这么浓的血腥味?”
还有一个,便是他要刺杀的目标,“根据得到的消息,那个逆贼受了重伤,离死不远,肯定要找一个有水的地方恢复才行,现在找寻不到,那逆贼是没有在此处呢,还是……”
水之寒突地想到一个可能,“莫非他隐藏在人类之中?或者是依附于某个强大的,xiu炼水行元力的武者?”
想到这,水之寒心里激动了,他感觉这也是一种极大的可能,当下,水之寒不再寻找那些隐蔽的山水之地,走向人群中,身形在云雾中穿梭时,嘴里还在兴奋地念着:“武者世界里,肯定也有不少宝贝,以他们那么低的见识,就是手中拿着宝贝,也不会认识!这些宝贝,可都要全部便宜我了……”
另一边,逆天山中,休整了一段时间的楚南,也准备起程了,随楚南离去的,有楚天峰夫妇等一帮楚家族人,楚族之人也并不是全部离去,他们还留了根在极西之地;有神器派弟zi、玄冰门弟zi,兮兮南南他们,妙音也是找了回来;司徒逸霄、陈晓峰、白骨等逆天山众人;还有楚南的师fu,黑心阎王、金绝、姬三娘他们;秋小陌、韦离、宇皓等一帮朋友,当然,还有天我、仙月等一众来自于南川洲的人……
蝶依仙子想去陪她爹爹,楚南与她一番谈话之后,蝶依仙子伴随在侧;四季还是没有找到殿主所说的那个强大存在,但他也跟着楚南走了,他依久感觉那个强大存在与楚南有关系,此外,他也要回去复命,况且诸殿之比也要开始了。
逆天山留给了原来的大庆皇帝,虽然楚南将真武柱、葫芦等重要的东西从逆天山中取出,逆天山依个吓人无比,走之前,楚南深深看了大庆皇帝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大庆皇帝明白自己以后该做什么。
近三万人上路,离开极西之地,楚南看着逆天山,看着极西之地,心中默念着:“我还会回来的,一定还会回来的,这里是我家。”
离去时,楚南二十九岁!
三万人,也是一个浩大的队伍,楚南没有惊扰他们,都是以云雾笼罩,踏空而去,与此同时,在一座又一座城池中行走,查寻踪迹的水之寒,有些意兴索然,因为找了那么多高手,还是没有找到目标,他不由念道:“看来逆贼不在秘境这边,应该是去了秘境那一边,再找一阵子看看……”
就在这时,水之寒听到了血魔族入侵的故事!
最初听到血魔族时,也是惊了一大跳,“血魔族怎么会出现于天武大陆?血魔族所在的地方,应该离天武大陆很远吧……”水之寒虽然惊讶,却也明白了为什么这块地上,血腥味会那么浓;要不是有血腥味作证,水之寒都以为他们是集体做了一个梦。
明白的同时,水之寒听说了关于楚南的传说,他所接触到的,听到的,看到的,每一个人对楚南都是无比地崇拜,这股崇拜甚至是达到了信仰的境地。
听到楚南以“符”克制血魔族,水之寒特意去弄了一些符来研究,看着那些符,水之寒又疑惑了,“他还会炼符,这些符的等阶可不低,至少得有五品……”
“有点意思,楚南,年不过百岁,身具五行,最强的却是力量,还会炼符、布阵,听起来,倒像是全能高手一样,武圣修为,能与血魔神相抗,越阶挑战;这样的人,肯定有大奇遇,不会,达不到今天这一步……”
想着想着,水之寒心动了,决定要去会会这个楚南,一来,他本来就是要找水系高手,看看目标是不是在他们手上;二来,这样的高手,还会这么多东西,身上肯定有不少好宝贝;三来,他要找到楚南的大奇遇之处,看对他是否有用……
于是乎,水之寒立马行动了起来,而这一阵子,极西之地的雨水特别地多;水之寒急急赶向逆天山,这一天,水之寒突地停住了,因为他感觉到前面有一大帮子人的气息,“这么多人踏空飞行,看来是有大事件发生了。”
毫不犹豫,水之寒闪身过去。
也就在这一瞬间,楚南剑眉一扬,四季等人眉头一皱,让众人停下,紫梦儿问道:“呆子,怎么了?”
“有不速之客到来。”
“不速之客?现在的极西之地,还有不速之客吗?”
“希望不是他们。”
楚南声音有些沉重,梦儿他们听不明白,却是看到了楚南如临大敌模样,正疑惑间,水之寒来到楚南面前,水之寒的本来面目算不上英俊,却给人一种水之柔美感觉,负手而立,笑道:“你们,要去哪里啊?”
“你是谁?”
楚南闻到水之寒周身散发出来的水之气息,心中越加肯定起来,而水之寒一看楚南,笑容更盛,“你就是那个叫楚南的?”!~!.
1520次元虚空1更
破天拳!
楚南狂暴袭来,体内力量光点,如军队听到命令,瞬间集合在楚南的拳头,凝聚起来,力量实质化的光芒,闪耀于拳,刺眼刺心……
水之寒见状,不由一声惊咦,他刚才说那一番话,目的可不纯,表面是给楚南足够的时间,让他好生准备最大的一击,而他则在楚南准备最关键的时刻,给予楚南最致命的一击,再将楚南拿下。
用此计,不是水之寒认为自己打不过楚南,他只是想轻松一点,还认为楚南根本就不配他拿出真正的实力,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水之寒自己的恶趣味了,他要看看楚南被他玩弄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说着那番话,想着这些念,水之寒都有些期待起来了。
然而,水之寒想得太美了,根本就没有料到楚南动手动得如此之快,几乎是在他的声音飘下,楚南的拳头,就到了水之寒的眼前,水之寒感受到那气息,心里微微一惊,“力量实质化?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修炼到力量实质化的境界呢?应该又是什么奇遇吧,力量实质化有怎样?那也是有品阶的,只怕他的力量属于最低品阶,是最不入流的。”
虽疑惑,水之寒的动作也是不慢,瞬间祭出一张好大的雨幕,嘴里还喝道:“本公子倒要看看你的力量有多强,能不能轰碎它!”
布出这张雨幕,水之寒用了七成实力!
砰!
拳头砸在如镜雨幕之上,雨幕顿生裂纹,水之寒脸上笑容不变,“雨幕,岂是那么容易破的?裂纹,合!力量,弹!将他弹回去!”
水之寒再一次失望了,那些裂纹并没有合,反而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就要支离破碎一样,裂纹合不了,自然没有大力量反弹回去。
不过,楚南还是感觉到有微微的力量,倒窜回体内,却被楚南直接给逆转,再次涌向拳头。
“怎么会这样?你能阻止水的愈合?”
“对于水,也许我理解的,比你还更深一点!”
听此言,水之寒脸色一横,“可笑,你离开过天武大陆吗?无知的小子,也敢放狂言说比本公理解的水,还要深,本公子今天就看看你的理解,到了哪一步!”
说话之间,又动了手!
“给我破!”
楚南大喝,那张雨幕直接四分五裂了,但那四分五裂开的雨幕,并没有化作虚无,而是化成了雾,数团水雾刹那间融合在一起,在楚南即将砸到水之寒身上时,水雾变成一颗透明的圆形水球,挡在了楚南面前。
“水,能容万物万能!”
水之寒冷声说来,破天拳砸在水球上,水球形状发生变化,却并没有破,而破天拳透散出来的力量,也被容进了水球之中,水之寒笑道:“认命吧,你,不行的。”
“区区水球,也敢容我力量?”
随着楚南话语,体内无尽力量光点,汹涌汇聚,刹间,有五波超过一亿斤的力量,凝在一起,爆发出来,当下,一声轰隆炸响,水球爆裂,有好一部分直接被湮灭掉,剩下的一部分,也是成了水滴。
水之寒再惊,刚才那个水球,可不是一般的水球,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将这个水球扔在极西之地,那么极西之地都会全部毁灭,成为海域的一部分,除非极西之地还有比他的水之规则,还要厉害的东西;水之寒打的主意,就是先容楚南之力,再以楚南自己之力,攻楚南自己之身,却不料,水球破了,能毁灭极西之地的威能,也给湮灭了。
“如此至纯浩大之力,绝不可能是最低等品阶,他在哪里得到的高品阶力量?”水之寒再次兴奋了,“要是本公子拥有这些力量,那……”
正想着,水之寒已经感觉到那力量袭身,浑身不由一滞,却是不闪不躲,反而笑了起来,眼看破天拳就要结实砸上,水之寒身形一闪,空间一个扭曲,水之寒消失了。
与此同时,还有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进楚南的耳朵里,“认命吧,本公子的厉害,岂是你能想像的?”声音回荡,似带有某种魔力。
楚南锁眉,收拳,盯着水之寒消失的地方,心中念头急闪,“武神之境,能撕出裂缝;武祖之境,便是可以身融虚空吗?”
“对嘛,这才听话,你以为本公子真的治不了你?先前,只是逗你玩呢?来,先说说你有什么奇遇?”水之寒见楚南收了拳,极为嚣张的话语,又从四方虚空中传出来,让楚南摸不着是从何处传来。
楚南一声冷笑,浩浩修为喷发而出,冲向武神之境,水之寒见状,又说道:“小子,这个时候突破,你不觉得是多此一举吗?就算你能突破到武神之境,又能怎样?在本公子面前,依久只有毁灭的份?”
“你这么确信?”
“当然!”
“那你为何要躲起来?怎么不敢滚出来,与我一战呢?”楚南笑着说来,修为已经到了交叉区域,感悟到了那浓浓的空间之力,当下,拳头再祭,破天拳再出,击向水之寒之前消失之地。
嘶——
刺耳鸣声响起,水之寒消失之地出现一条大大的裂缝,楚南擎着拳,闪身闯了进去,看到了水之寒,裂缝之中,空间之力狂啸肆虐,楚南却似毫无所惧,轰出一拳。
至纯之力的轰入,使得那空间之力,愈加狂暴了,并且,许些空间之力,随着楚南那记破天拳,砸向了水之寒,水之寒浑身水缠绕,身形暴退,散发出法宝光华,抵挡着空间之力。
看到屹立在空间之力中的楚南,水之寒这一回,是真正地大惊了,遂即嘶吼道:“你一个武圣,也能撕裂空间?你竟然敢闯进次元虚空?”
“原来这叫次元虚空,我就说,那不是真正的虚空才对!”楚南念着,没有理会水之寒,抬头看着上面,上面有着厚厚的一层天幕,“我要破的,就是这个天吧!”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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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4春夏秋冬,一起爆1更
涌上心头的计,无非就是抓人以相挟,用那些女人来迫使楚南就范,水之寒染血的脸上,有着阴阴的笑容,“虽然是再普通不过的计,只要实用,能将那本黑白古书,他身上所有的宝贝拿到手,取了他的小命就行。”
水之寒听着那刺耳裂声,却并没有立马穿梭回到原来的世界之中,他的心中还在犯怵,之前他认定楚南不能撕破空间,回到原来的世界,可看到楚南能在次元虚空中穿梭后,就变得不自信起来,“希望刚才的布置,会有用,那样,收拾他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那么狂暴混乱的能量,都炸不死他,多半……”想着,水之寒目光一凛,“本公子就不信了,堂堂上祖还打不过一个连武神都不到的小子,本公子还有底牌没有使出来!”
说是这么说,可水之寒对楚南的力量,还是有些忌惮;此外,还有楚南的身分,就水之寒所知,能够操纵雷霆的,只有雷族之人,“他会是雷族之人吗?”
正想着,水之寒浑身汗毛,猛地炸起,再不耽搁,喝道:“爆!”
登时,水之寒所穿过的数个小空间,一起爆炸开来,狂暴能量从四面八方压向楚南,这便是水之寒的布置,水之寒急窜中,吼道:“小子,这就是你敢打敢踢打劈本公子的后果,本公子知道你肉身厉害,炸不死你,但本公子告诉你,这只是刚开始,马上,就轮着你的女人了。”
话音还在次元虚空里炸响,水之寒穿梭回去了,而楚南准备的“灭天拳”,毫不犹豫,一拳轰出,摧枯拉朽,直在狂暴能量中,轰出了一条没有能量的大道,几乎就是在大道出现的一刹那,楚南就施展“空间循形”,奔向水之寒消失之地,身子就要循出去,那处小空间,却如两扇大门,“砰”地一下关闭了。
楚南皱眉,凝力于拳,“破天拳”击出,门依然未开,反激得虚无空间中的能量,噼哩啪啦一阵乱响,就像爆炒豆一样,只不过这炒豆是爆在楚南的身体之上,要是换作一个,不使法宝,什么都不用,只有肉身相抗,那结果就是直接给爆死了,什么都不剩。
“进好进,出难出……”
楚南念着,将修为提升到那块交叉区域,顿时,无尽的空间之力猛然往楚南脑海里挤来,感悟越多越好,越深越好,可现在,一窝蜂涌来,楚南立马有头痛之感,就是那片意识海,都在跳动。
不仅如此,四处的次元虚空能量,再次以楚南为中心,凶猛而来,这回,次元虚空能量不爆了,可是,它们就像空间之力的感悟一样,要挤进楚南的身体。
双重痛苦,让楚南五官都扭曲起来,虽然痛无比,楚南更是冷静,“次元虚空?想将老子化作你们能量的一部分,绝对不可能!要灭老子,老子先将你们吞了!”
当下,楚南将精神力涌出,以应对那还在狂塞进脑海里的感悟,这是一个危机,更是一个机遇,平常时候,要感悟到这么多,那却是不可能,所以,楚南要将尽最大力加深那些感悟!
至于能量,楚南也一古脑儿吞了,吞进丹田里,“阴阳鱼,给我炼化它们!”
庞大的精神力,与那好似无穷无尽的感悟相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甚而是有些渺小;而次元虚空的能量虽说比不上真正的空间能量,可是,真正的空间能量,毕竟只有一缕,而这次元虚空能量,却是无尽也。
楚南却不管不顾地吞着,炼着……
外面,水之寒见楚南并没有追出来,心中一喜,“莫非真的困住那小子了?”水之寒有一股要转身再进入次元虚空里看上一看的冲动,因为他的目的,是那些宝贝,要是楚南真的被次元虚空的能量给挂了,那些宝贝还不知会被狂暴的能量送到哪里去呢。
但水之寒忍住了,“小子,你是有大奇遇的怪胎,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挂的,等本公子先抓了你的女人再说!”说完,水之寒绕水飞去,此刻,他离紫梦儿他们,已经很远很远,毕竟他们在次元虚空里跑了那么远!
紫梦儿一众人,还是满脸担忧。
四季已经将他所炼化过的种子,全都施展出来,有花有草,有树有木,分属于是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春夏秋冬汇合在一起,演绎着四季之变……
这一幕,好个壮观,还透着不可思议,春夏秋冬怎么可能一同出现呢?
四季却是一脸的苍白,施展这一招,将他体内所有的能量,包括他所领悟的规则,全都抽光了,就连灵魂都虚弱起来,虚弱中的四季,嘴唇微动,“爆!”
成千上万的花草树木,一起爆了!
以木御着的五行,一起爆了!
春夏秋冬,一起爆了!
那四只蕴含着水之寒规则的眼睛怪兽,也爆了个稀巴烂,一丝不存;四季的身子,也给爆飞出去,但他的嘴角,却牵出了兴奋的线条,因为他破了武祖的招式。
瞬息之间便赶到的水之寒,刚好看到了这一副爆炸的画面,稍愣,想到楚南就已经让身为武祖的他,丢了个大脸,现在又有一个武神,破他的招,甩他的耳光;并且,那四只眼睛怪兽,也是大有来历,名字叫做千眼兽,是水之寒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与自己的水之规则吻命的。
可此刻,什么都没有了。
水之寒暴怒了,“小子,本公子让你死,本公子要剥你灵魂,炼回千眼兽!”怒吼着,水之寒眼睛突地精光直射,因为他看到一根棍子,好似有天那么大,又好似只有拇指那般小,带着浩浩威能,浓郁的毁灭气息,直向他砸来,笼罩下来……
“这又是谁,如此厉害?”
水之寒的眼睛里,他看到了漫天棍影,慌乱目光闪过,动作却是不慢,瞬间祭出法宝,水之规则汹涌,喝道:“千灵水索,缠噬!”RO!~!.
1528自身本质,逆之势1更
规则有三重门,第一重门,势之门!
门外规则,皆为不入流之品,哪怕度过水劫,度过前所未有,惊天动地的水劫,在规则之势面前,也要退,也要碎,也要伏首……
事实,也确实如此,水之寒祭出他那还没有完全掌握的规则之势,就把能够吞噬他规则之水的楚南,给打退了,一退再退,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也仅仅是退,仅仅是受伤,虽然伤有点重,却并没有死!
水之寒越战越心惊,他凝聚所有杀机,拼上了命,去斩杀楚南,偏偏却还差了一点火候,怎么也打不死;而且,水之寒还发现,随着时间的继续,楚南一次又一次的杀上来,他的规则之势,威力越来越弱,他还清楚地记得,楚南第一次以水之规则对攻上来的时候,那水之规则是四分五裂,根本不能再复合,而楚南也被暴退到千米之外。
可是,此刻,楚南的水之规则,裂痕是越来越少,退的距离,也越来越的,他狂轰乱炸出去,楚南也不过退后一二十米罢了。
水之寒明白,这与他能量的大量消耗有关系,使用规则之势,消耗能量颇多,特别是在他没有完全踏入规则第一重门的情况下,能量损失更是巨多;再加上他之前,屡屡受伤,也不能完全发挥出威力。
但,这只是一方面,水之寒相信,不管是他的能量消耗也好,他之前受伤也罢,都绝对比不上充斥在楚南体内,肆虐着楚南身体的次元虚空能量,楚南带着隐患,带着危机,与他拼杀,局势还越变越好,这说明什么?
这足以说明,楚南正在往规则第一重门迈进,在慢慢掌握着规则之势,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解释;可这个结论,水之寒是怎么都不相信的,比起楚南在掌握规则之势来,他宁愿相信那次元虚空能量对楚南没有伤害!
“本公子就不信了,难道你是不死之身,怎么也打不死?”
水之寒攻击更猛,如狂风暴雨,楚南也不退避,只是施展水之规则,与之相硬碰,他体内的次元虚空能量还在肆虐,但相对于之前来说,已经好得多了,因为被阴阳鱼炼化得越来越多。
耳朵里又传来神来水魂的密音,把他所想起的有关于规则第一重门的知识,全都告知了楚南,此外,楚南根据自己实战经验中的体悟,那颗种子要破石而出的渴望,愈加强烈。
“规则之势,与自身有关,与自身的什么有关,肉体?丹田?灵魂?精神力?还是意识?亦或是神魂?”楚南打着,问着自己,却不由摇头。
楚南摇头是否定自己的答案,可水之寒看来,却为是楚南在蔑视他,他更怒了,吼道:“小子,你永远也别想踏进规则第一重门,因为今天,本公子要你死!你一定要死!”
精血再吐,水之寒攻击的同时,手中又多了数件法宝,这些法宝品阶不低,俱是超神器,还有两件下品祖宝,不过,那块红色印章却并不在其列。
水之寒将能量涌入法宝之中,在将楚南打退的那一瞬间,手中法宝尽皆撞向楚南,嘴里喝道:“爆!爆!爆!本公子要你的命……”
喝声中,水之寒又冲了上去,一拳砸向楚南丹田部分,水之寒很少用拳,而这一拳里,却凝聚了他体内几乎所有的能量,还有规则之势,这一拳是他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中,慢慢积累出来的……
必杀一拳!
轰隆炸声里,烟雾弥漫中,楚南也是击出一拳,挡住水之寒的拳头,水之寒稍愣,他做了这么多准备,就是为了让楚南察觉不到,却没料到楚南还是发现了。
“你早知道本公子会这样?”
楚南冷笑,“这与你在次元虚空里玩的手段,何其相似,这不就是你的本质吗?”楚南说完这一句话,猛然一下子愣住了……
水之寒被看穿意图,怒上加怒,“知道又怎么样?本公子照样能打爆你的丹田。”水之寒嘴里说的是要打丹田,而那只手,击向的地方,却是心脏!
水势无常,悄无声息间改了击杀轨迹,楚南却呆愣在了当场,就连伸出去的手,也是就那样停在空中,水之寒见此异状,心中不由一紧,“怪胎又要出什么怪招?”
疑问一闪而过,水之寒坚定己心杀去,“不管你有什么怪招,只要这一拳击中,就能轰烂你的心脏,没了心脏,看你还怎样活!”
“去死吧!”
砰!
水之寒一拳,结实砸在了楚南胸口,水之寒脸上笑容瞬间绽放到最大,可还没等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水之寒就一脸恐惧,吐血反身倒退,一退几千米。
“怎么会这样?”
水之寒的那只手,血肉尽散,骨头皆碎,看着仍然如雕像直直站立的楚南,浑身止不住的颤栗,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反受伤。
而楚南,脑海里正闪着“本质”两字!
“自身……本质,本质,无论是灵魂、肉体,还是意识、精神力等等,都属于自身本质的一部分,规规之势,沟通的就是自身本质,自身本质之势……”
“我的本质是什么?”
“逆!”
“逆之势!”
“逆天地不仁,逆黑白颠倒,逆不平不公,逆欲毁吾之守护者!”
……
楚南之前所有的感悟,那要抓住的东西,全都清晰起来,脑海里一片清明晶莹,那颗种子破石而出,石裂,叶出,瞬间成参天巨木!
楚南还是楚南,可在战神,在神来水魂,在水之寒眼里,这一刻的楚南,又不是楚南,水之寒惊恐到极致之境,楚南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气势,再熟悉不过!
这分明是踏入了规则第一重门啊!
水之寒胡乱惊吼着,“不可能,绝不可能的,你怎么能有这么高的悟性,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踏进了规则第一重门呢?本公子都没有踏入,你怎么能踏入?假的,肯定是假的……”
绝顶愤怒中,水之寒的潜力爆发了,含有“势”的水之规则,再一次凝聚在他的拳上,向楚南攻去,楚南不闪不避,直到水之寒快攻到身上时,楚南才说道:“命尔之水,攻你己身!”RO!~!.
1532你来杀本公子啊!5更“小子,你敢在老夫面前抢宝贝?”
魂幡老祖一声怒喝,手中天魂幡径直扔向楚南身边一处虚空,那个人的身影从虚空闪现出来,刚一现身,就看到天魂幡撞在他的身上,他大喝,“魂幡老祖,你……”
“老夫怎么了?别以为你叫一声魂幡老祖,老祖就会对你客气,老夫告诉你,那小子的灵魂、法宝,包括身体等等,全都是老夫的,谁敢动,老夫就摄了谁的灵魂!”
那人没有与天魂幡硬碰,他本来是想趁机抓了楚南的储物腰袋,就狂奔离去,却不料魂幡老祖早就防着他,他落在一边,眼睛里满是凝重。
这时,后面穿一袭白衣的人拍着手说来,“魂幡老祖的威风,果然好大!”
另一个穿金、紫相间的衣服,看起来颇为英俊的人又说道:“魂幡老祖是谁?本少没听过,本少只是听到有绝世好宝贝,谁抢本少的宝贝,就是跟本少过不去,本少就会很生气,后果就会很严重。”
拍手那人说来,“小兄弟,不知道你来自于哪个大陆?属于什么门派!”
“谁跟你是兄弟,本少认识你吗?”
这人很自傲,说的话,也很伤人,放在一般人身上,都会受不了,更有甚至,立马就要拔刀相向,拼个你死我活,可白衣人却是淡淡一笑,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继续笑道:“只想听听公子的威名,瞻仰一下风采!”
“听好了,本少来自高等大陆,玄天大陆,是至火门弟子,姓火,名无双,旁人都尊称一声无双公子!”火无双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得意洋洋说完之后,盯着白衣人说来,“你呢?叫什么名字?”
“区区薄名,不足入耳……”
“那也是。”
火无双直接打断了白衣人的话,而白衣人仍然只是一笑,一点儿怒气都没有,火无双又对楚南说道:“小子,跪下来给本少磕三个响头,本少救你出苦海,怎样?”
楚南还没有说话,魂幡老祖就阴笑道,“老夫没让他说话,他能说吗?玄天大陆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老夫面前猖狂,看来你是活腻了。”
“半祖之境而已,有什么嚣张?本少可是真祖境界,赶紧把他的宝贝交出来,本少饶你一命。”火无双丝毫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真祖境?”
魂幡老祖笑容更阴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就像是狼遇到美味的肥羊一样,最先来的那一个人,说道:“魂幡老祖这些年杀越货的宝贝也不少,要不我们先把他给做了,把宝贝分了再说,怎样?”
白衣人笑道:“华兄此言甚是。”
姓华的人一愣,“你认识我?”
“狂刀华方,鼎鼎大名,岂能不知?”白衣人一脸平易近人的笑容,魂幡老祖听到那人是狂刀华方,心里也是一动,却仍没有放在心上。
华方脸上也笑着,心里却骂着,“这人肯定是个笑面虎,脸带笑容,心藏杀刀,我明明改换容貌,他还能将我认出来,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人,呆会儿要是有机会,要最先将这小子给干掉,至于那个什么火无双,就算是真祖境,也不足挂齿,狂妄的人,往往最容易死……”
心里计定,华方问着白衣人,“不知阁下是……”
“姓召,单名一个有字。”
“召有?”
华方与魂幡老祖皆轻声念来,而后又尽是迷惑,因为他们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华方心里念着,“肯定是一个假名!”魂幡老祖也是同样的心思。
在场,只有火无双没去管,还是一脸狂傲的样子,召有又笑着说来,“我们要速快速决,秘境里下来的人越来越多,现在还只有我们四个到这里,等一会儿,说不定就还要来人……”
“来人又怎样?只要敢抢本少的宝贝,本少见一个,杀一个!”
华方懒得说,而召有却笑道:“无双公子,你的修为,确实很高,不过,我们要是三个人一起出手,你不也要省点力气?”
“你说得确实不错,本少要省点力气,解决了魂幡嫩祖,再收拾你们两个。”火无双肆无忌惮的说着,还把那个“嫩”字咬得特别重,华方嘴角冷笑,召有还是淡然笑容,魂幡老祖阴冷地说道:“无双公子?敢亵渎老夫之名,老夫定会抽了你的魂,让你成为老夫的仆人。”
“放肆,本少焚了你!”
火无双说着就冲了上去,脾气火爆得不行,召有与狂刀华方,也是在往魂幡老祖奔去,魂幡老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在三人向魂幡老祖攻来时,水之寒却是笑出了声,盯着还僵立站着的楚南,狰狞地笑道:“小子,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有很多手段吗?你不是悟性很高吗?现在,你怎么动不了了?”
水之寒确实很高兴,魂幡老祖他们的到来,就表明着他绝处逢生,他是水族七长老的孙子,他身上又没有宝贝,那些人应该不会将他斩杀,杀了他没什么好处不说,还平白招来一个大敌,只要将他送回去,就能得到丰厚的回报,举手之劳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就是他最忌惮的魂幡老祖,也不用忌惮他摄走灵魂了,因为魂幡老祖绝不可能在三人的围攻之下活命,所以,水之寒认为自己的命,保住了,双手双脚没了,再生出来,还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水之寒盯着楚南,一字一句说道:“小子,你死定了,本公子会看着你死在本公子的面前,本公子之前说过的话,也会一定做到,你的女人,他们都要——死!”
“哈哈哈……小子,你心里是不是很狠本公子?本公子又自称本公子了,你来打本公子啊,你来杀本公子啊,来啊,哈哈哈……”
“噗……”
水之寒狂笑声戛然而止,只见胸口狂喷着鲜血,死亡之色,将他的大半个眼睛,都给充斥上,直盯着楚南,“你……你……”
楚南的手心里,拿着一颗鲜血淋淋的心脏,正是水之寒的心脏!!~!.
1536你到底还要什么?3更楚南现在的感觉,很痛苦,很难受!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难受和痛苦,还有精神上,脑海里的痛苦等等,本来精神力在先前就让次元虚空上涌来的感悟,给挤得接近于支离破碎,现在又是万魂涌入,楚南感觉他的脑袋,快要炸了。
更有他自身的灵魂,一个人只有一个灵魂,此话不假,楚南吞的山魂金魂,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是属于人的灵魂,包括那神来水魂,神来水魂根基,就是那滴鲜血。
可此刻,那一万灵魂,皆是魂幡老祖从其他人体内摄取出来的,是人之灵魂,虽然大部分被魂幡老祖抹去了原来意识,但本能上,两两灵魂都是相排斥的,而这从天魂幡里出来的一万灵魂,集体排斥着楚南的灵魂。
楚南灵魂再强大,此时也不是一万灵魂的对手,只是几息之间,楚南的灵魂也蠢蠢欲动,沾染上暴动的气氛,那一万灵魂造成的伤害虽大,可楚南的灵魂造起反来,才是最最致命的!
“炼!炼!炼啊!”
楚南在狂啸着,凄厉声音里,满是不甘心,他不怕死,可他怕死了,爹娘他们没有人守护,海域中的海水,波涛汹涌着,好似感受到了楚南的愤怒!
“狂妄的小子,在一万个灵魂面前,你的灵魂,比蝼蚁还要渺小,认命吧,让老夫摄了你的灵魂,你多多少少还能留下一点痕迹在这个世上。”
“认命?老子偏不认命!”
“不认命,就去死吧!”
“老子要认命的话,早就死了,哪里还活得到今天!”
召云三人就看着楚南像疯子一样,跳来跳去,时而上升,时而下降,魂幡老祖伤势已经好上少许,说道:“老夫不管你认命不认命,今天,你认命是死,不认命,也是死!”
“你到底还要什么?”
楚南突地冒出的这一句话,让四人又是一愣,看楚南之前表现出来的性格,绝对是那种认死理,轻易不服输的性格,怎么突地一下服了软?
魂幡老祖大喜,脱口说道:“把你先前困住老夫的藤蔓交出来!”魂幡老祖第一时间想要的,不是楚南的灵魂,而是灭元冥藤,是因为那修为的丢失,让魂幡老祖深刻地认识到,要是能够掌握那种随意吞噬别人修为的能力,再加上他特异的灵魂攻击,他有信心以现在的状态,将巅峰武祖,神祖境界的武者,给斩杀了。
召有听见魂幡老祖所说,嘴里念道:“不对劲就在这里!”虽然召有还没有完全搞清楚里面的玄机,可他定下计议,只要楚南交出来那个东西,他就要将其抢到手,绝不能落到别人的手里!
火无双与狂刀华方,往前踏去,显然也是动了横抢心思,火无双更是说着,“你把宝贝交给本少,本少用火给你焚了那一万破魂!”
楚南一句话,令场中局势大变,之前是楚南与魂幡老祖拼斗,三人看戏,现在,有点大家都要动手的风雨之样,魂幡老祖一声冷哼,“你们最好不要来惹老夫,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老夫的天魂幡,就是需要武祖修为的灵魂,而且是越多越好。”
说完,又转头对楚南说道:“小子,快交出来,老夫饶你一命。”
“力量,给我化!化化化化化!”
楚南仰天再啸,艰难无比地分出些许能量,化着胸口那颗力量实质化的珠子,只有小指般大的力量珠子,化了,化成了液体,如同一股清泉,流到了丹田之内,阴阳鱼旋转之速,狂猛百倍。
刹那间,次元虚空能量被大量炼化,可那一万灵魂,仍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他自己的灵魂也越来越暴动,见局势仍然没有好转,楚南努力撑着要炸开的脑袋,想着体内还有什么可用的。
“五行元液还在源源不断地生出,却不见有效;生命力、神秘能量都用上了,还是不行;水晶棺不见踪影,霄天塔不知所踪,血色晶体状就在丹田中,也没有用,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想着想着,楚南又吼了出来,“还有什么?”
“恩?”
四人讶然,不明白楚南这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是什么意思,华方与火无双停住了脚步,继续会观局势变化,魂幡老祖还喝着:“小子,藤蔓呢?老夫就要藤蔓!”
蓦地,楚南想起了秘境之中,阴阳鱼炼化出来,藏匿到脊骨之中的血珠子,喝道:“给你,全都给你,你给我炼化了他们!”
楚南立马去调动那三颗血珠子!
费尽千辛万苦之后,楚南终于将三颗血珠子拖到了丹田,阴阳鱼立时将三颗血珠子消化,消化尽的瞬间,丹田中的灵魂,开始有了变化,就像烧红的铁块放入水中,升腾起烟雾。
与此同时,魂幡老祖也终于明白了,楚南先前口中的那个“你”,指的并不是他,顿时,怒火冲天,火无双反应过来,哈哈狂笑,“有意思,魂幡嫩祖,你这只要吃老鼠的猫,却被老鼠给调-戏了,哈哈哈……”
被火无双说穿,魂幡老祖脸皮就是再厚,也撑不下去,更何况说他的脸皮,在能够越阶斩杀比他修为高的武者的情况下,变得越来越薄,威严越来越盛,怎受得这般言语相激。
当下,魂幡老祖身影一闪,一脚往东倒西歪的楚南踹去,踹在那未膨胀起来的部位!
“砰!”
谁都以为,楚南会被踹飞到一边,可三人又一次傻眼,楚南确实是飞了,可魂幡老祖也飞了,并且他们听到刺耳的“咔嚓”声响!
“啊——”
魂幡老祖惊慌,看向自己的右脚,那剧痛的痛楚告诉他,他的脚骨,碎了。
“不!怎么会这样?”
魂幡老祖疑问着,华方说道:“魂幡老祖,原来你这么弱,连一个将死之人都打不过,而且这个人,修为还差了你好几截呢!”
“哈哈哈……”
火无双只是一个劲儿狂笑,召有看向楚南的身上,笑容一如往常,心中却叹道:“他身上的古怪,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刺耳笑声,嘲笑之语,入得魂幡老祖耳朵,大吼:“老夫要虐死你!”而后,将天魂幡作为武器,击向之前他用脚踹的那一个部位!!~!.
1540我的是赋予4更
雷霆,是压缩过后的紫色雷霆!
紫色雷霆一出,向着火无双的头顶霹雳而去,三人尽皆愣住,华方听水之寒说过楚南有雷霆,可是真正看到时,那颗心还是狠狠被震动。
召有看到紫色雷霆,嘴巴立马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震惊的事情一样;火无双也是一小愣,雷霆的霸道,那可是比火更强,但他不惧,这一道紫色雷霆,最多让他受点伤而已,要不了命,火无双一拳击向紫色雷霆。
轰隆一声炸响,雷霆消散,火无双的拳头上,出现数十道深深的裂痕,触及骨头,还有那头发,也给劈得直直竖立,火无双喝道:“雷霆也救不了你,最多拖延一点时间罢了,现在,给本少跪下吧!”
一记霸气更盛,威能更强的“霸绝天下”,朝楚南砸去,召有这时才惊呼出声,“紫色雷霆,王者气息,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王者气息的紫色雷霆?”
“王者?”
楚南一念闪过,没有去管,只是凝聚了水火规则,让其阴阳鱼旋转,而后将逆势与霸气一起赋予在水火规则上。
“霸气!你果然有霸气!”
看到紫色雷霆,也只是微微一愣的火无双,这次震惊了,击出去的“霸绝天下”也滞在次元虚空中,而火无双拳头周围也没有一丝能量流动,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足有三息间,火无双消化了这个消息后,说道:“能激发霸气者,果非寻常人可比,怪不得你不愿意跟着本少混;看来,本少今天非将你斩杀不可了,相信要是斩杀了你,本少的霸气品质,肯定能再上一层楼,说不定还能借此领悟天地本质,踏入规则第三重门!”
这般说着,火无双没有立马出拳,而是在凝聚着能量、气势、规则之意等等,同时,还笑道:“小子,你知道本少笑什么吗?”
楚南没有回答,雷霆与霸气,为他争取了不少时间,可是,他发现,逆势与霸气之势,不能一起赋予,两者格格不入,互相排斥着。
火无双狂笑着。
那边,华方又发现了楚南的一个未知,有些欣喜,又有些惊骇。
召有却有种头皮要炸的感觉,“除开霸气不说,王者雷霆似乎与雷族扯得上有关系;肉身强悍,力量实体化,似乎又和体体修者挂边;眼前这水火相旋的运转方式,应该是阴阳鱼吧;还不惧万魂吞噬,这小子是什么身分,真的就是天武大陆的人吗?还是当年某些大人的布局?如果不是的话,那还好说,可要真是布局,我将其斩杀,肯定会触发一大串因,引来一大堆果,这么多因果,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火无双笑了一阵,能量等等都凝聚得差不多了,才说道:“小子,你一看就是半路出家的,本少发发善心,告诉你一个真理,一种规则,有且只能领悟一种势,一种意,一种道,而且势、意、道必须是一体的,你不能踏入第一重门是霸气之势,第二重门就变成杀气之意,这是不行的,而更不行的,就是你现在将两种不同的势,融合在一种规则上,你这样做,简直是自取灭亡,两种势会以你的规则为战场,展开激烈的拼杀,直到将你的规则给毁掉!”
“只能领悟一种势?”
楚南念着,他确实感觉到了逆之势与霸气之势在水火规则上面激烈的厮杀,可是,楚南并没有放弃,他对所谓的真理,从来就不信,经脉寸断不能炼武是真理,他却成长到如今;武圣不能撕开空间裂缝,也是真理,但结果又如何?
“怎么,看你样子,你还不死心!”
“真理,不是绝对的!”
“你说什么?”
“水火、生死,何等对立,何其格格不入,都能相存一体,逆之势与霸气之势还不是完全对立,为何不能相存?只不过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
“你真不准备换个招式,凭着你的力量和肉体,还是能让你多活一会儿的。”火无双说着,往楚南一步一步走去,一步,双脚生火,再一步,双手生火……
楚南不理,只在念着:“无论是逆之势,还是霸气之势,都有着不屈服,宁毁灭不苟活的意在里面,逆之势能让霸气更浓,反过来,霸气也更能促进逆之势,两都应该是相辅相成才对。”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本少就让你没得悟了。”火无双的头发也生了火,满身都被火焰包围,只有那一双眼睛,还透着狂妄,还是原样。
楚南嘴里,念念不已,“况且,我的不是简单的领悟,不是简单的沟通,而是赋予,将我逆之势与霸气之势赋予给我创造的水火规则,有何不可?”
双眸中,一水一火,闪耀其中。
火无双已经来到楚南面前,喝道:“小子,留下你的姓名。”
楚南沉默。
火无双没有继续逼问,只是说道:“本少忽然觉得你好可怜,不过,你马上就可以解脱了,死在本少的手上,是你一生最大的荣耀!”
“霸意天穹!”
火无双的一双眼睛,猛地射出两团火,这两团火一生,火无双完全成了个火人,一股浩瀚的霸气,惊天动地,就在火无双喝出“霸意天穹”四个字的时候,楚南双眸中的水火,突地如同阴阳鱼一般旋转起来。
楚南浑身一凛,茅塞顿开,说道:“万物负阴而抱阳,逆之势与霸气之势存于世间,也是物的一种,只不过是一种特殊的物,但终究还是物,如果将其按照阴阳鱼赋予水火规则,不就能将其格格不入转化成相辅相成了吗?”
当下,楚南喝道:“逆之势,霸气之势,阴阳鱼赋予!”
果然,成了。
阴阳鱼旋转着的水火规则,发生质的变化。
再无格格不入、激烈厮杀之感,有的只是相生相存,浑然天成!
同一瞬间,火无双杀到!RO!~!.
1544三十年,要复仇4更
召有就这样,付出四件祖宝,一件下品古宝的代价,走了;华方三人都有种做梦的感觉,不相信召有真的走了,可那一处渐渐消失于无的漩涡,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召有确实离开了。
楚南回身,看着华方,“你还要和我拼命吗?”
“我……”
“那就拼吧!”
楚南话音落下,华方就感觉体内血液的沸腾程度,猛然暴增了一倍,那灭元冥藤也由一片森林,变成了三片,五片,如风卷狂沙,铺天盖地,修为在急速跌落。
之前对付两个人的威能,现在全部加在华方身上,如此恶劣局势,让华方猛然明白召有走之前所说的那句话,“还会说更多的愿意”,除非他不想活了,否则,他还真的要说愿意,要答应楚南的条件。
另外,华方也感觉到了自己灵魂在异动,不用说,这是魂幡老祖的功劳,华方一张脸变成了苦瓜脸,要多苦有多苦,带着哀求声说道:“我拿其他法宝,行吗?”
“你也有古宝?”
“没有。”
华方摇了摇头,那样子,就快要哭了,接着将他身上所有的宝贝,全都取了出来,对着楚南说道:“你看,我所有的家当,全都在这里面了。”
楚南扫了一眼,他的家当里面,从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还真就只有那把狂刀的品阶最高,不过,楚南却在里面看到一件很熟悉的东西,黑色令牌。
这是楚南收集到的第七块黑色令牌!
楚南心中动了,但眼睛里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说道:“先前,我只是有把握能将你留下来,现在,我已经有把握取你性命,所以,这些东西,还不够买你的命。”
华方看着狂刀,眼里闪过不舍,想将狂刀一起给出去,可想到狂刀陪伴他的日子,他又猛地将狂刀抱得紧紧,说道:“除了脑袋,除了精血,除了狂刀,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
“什么?”
“只是不知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愿意。”
华方赶紧应来,楚南说道:“三十年保镖!狂刀还是你的,三十年之后,你便重获自由。”
“我……”
华方没想到楚南提出这么一件要求,他心中有些犹豫,而魂幡老祖的眼神却是热烈了起来,同时还有些妒嫉,因为他被控制,不知何时能自由,兴许就是永远,比起三十年来,那可好得太多了。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魂幡老祖,动手!”
“我愿意!”华方猛地大喝,“只要你说的真的,我就当你三十年保镖,我立马发下心魔誓言。”
“用不着,你只需要吃下这颗丹药就行。”楚南飞出一颗丹药,华方看着丹药,笑道:“这是什么药?”
“毒药,三十年之后,我为你解掉,不然,你的生机,将慢慢消失于无。”楚南随意地说道:“当然,你也可以不吞下去,其实,我也想你不要吞下去,那样我也好取你一滴精血。”
楚南话音刚落下,华方闭眼,一口吞了下去。
就在华方吞丹药的刹那,远处的火无双身子突地消失了,消失的漩涡里,还传出来一句话,“小子,好好活着,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你的霸气,是我的!”
楚南没有去追,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追,他一把抓过华方拿出来的法宝,将黑色令牌单独放置,又让魂幡老祖交出五件法宝之后,之前,楚南让魂幡老祖去收,就是以防万一。
随后,出了次元虚空,往回赶去,华方与魂幡老祖,不管是多么地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跟着楚南离去,看着楚南,华方心中感慨万千。
也就在这个时候,无尽苍穹的某一处,有着愤怒的咆哮声,这人,便是水族七长老,那碎成粉末的命牌,表明着孙子真的死了,魂消身亡,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再也救不回来。
七长老的儿子早年在一次探寻古迹之中身亡,水之寒是他一手带大,爷孙俩感情相当深厚,水之寒对他也是极为宠溺,不管水之寒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尽全力去做到,为了让孙子修为尽可能快地提升,他可是用了无数手段,花了无尽心血,夸张点说,水之寒到如今所吃的丹药之类,都可以堆成一座山了;甚至为了让水之寒早日踏入规则第一重门,他特地去抓了数十个与水之寒领悟一样“势”的武者,逼他们将自己的感悟,说与水之寒听,而水之寒也没让他失望,离完全踏入规则第一重门,已然不远。
在这种种手段之下,才有了水之寒的天才之名,才有了水之寒位列水族年青一辈中十大高手之一,并且,水之寒是里面年龄最小的……
这一次,水之寒能到天武大陆,也是七长老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争取来的,因为他知道这将是一个大功,另外,他也想让孙子出去历练一番,那样对他以后有好处。
却不料,就是这一疏忽,孙子的命就没了,七长老怒吼着,“不管你是谁,老夫都要杀了你,为寒儿报仇!老夫要让你生不如死……”
吼着,七长老向族长请命而去!
数个时辰之后,七长老带着怒火出发了,他不是一个人出发的,身后还跟着六个人,这六人都是十大年青高手中的榜上有名者。
十方大陆的某一座山脉里,响着一个兴奋无比的声音,“老夫终于突破了,突破了。”可几息之后,兴奋的声音,又变成了烦燥,“该死的,那个印记怎么去不掉呢?老夫已经突破了,还是不能去掉吗?”
良久的沉默之后,这人说道:“不管怎样,老夫都要除掉他。”
遂即,破山而出。
虚空中,还有一个身影在穿梭着,嘴里念道:“这血魔大陆,还真不是一般的远,不过,已经去了一半路程了,再等些时日,我就能得到那东西,就能成功突破……”
天武大陆,海域上空,楚南正问着华方,“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P:新歪歪id182773,欢迎兄弟姐妹们加入。另外,这些天大家意见不少,龙语看了一下,这里便简单的集体回答一下,说修为等级的,这个是大纲早就定下了的,只是没有写在简介上,要不然,也不会在前面就写强悍的骨头,强悍的小黑了;等级不会没完没了,等将挖的坑填完,将龙语心中想讲的故事讲完,该结束的时候自然也就结束了;还有楚南的修为问题,武圣杀武祖,看起来确实违和感太强,可他不是单靠修为,他不是不能晋升武神,他在等一个契机,想得到最大利益,今天的章节中,已经点明了契机。最后,目前的剧情还在龙语的控制之中,龙语会尽最大努力,将《武逆》写好!)RO!~!.
是夜,月明星稀,有海风吹拂,有浪涛轻摇……
楚南冲击武神壁垒,不是在锁海秘境之中,而是在海域外,这自然是因为秘境的特殊性,布下阵法,阵法之中,还有战神在一旁守护。
非常熟练地,楚南冲到了以前的那个交叉区域,又一次感悟到熟悉的空间之力,楚南一鼓作气,将早就准备好的能量,汹涌冲击上去。
长久的厚厚积累,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强大的威力!
阻挡了不少武者前进的武神壁垒,被楚南一冲而破,直接越过了人武神,到达地武神巅峰之境!
浓浓的空间之力,铺天盖地般宣泄在体内,体内能量开始发生质的变化,那些浩如繁星的力量光点,散发出来的光芒,也更加璀璨,更加夺人眼……
最让楚南高兴的是神念,如楚南所料,只剩下一点的神念,生长起来,楚南第一时间吞服“强识丹”,不是一颗一颗的吞,而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吞!
并且,楚南用“辟脉决”开辟的《乾坤九转》第六转之转神念经脉,疯狂运转起来!
这一回,楚南冲击武神境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让神念浴火重生,晋升武神的迸发,“强识丹”的催动,转神念经脉的强化,三管齐下,楚南的神念瞬息万变。
十米、百米、千米……
楚南没有任由神念增长,而是边增长着,边压缩着,他要让神念尽可能地变得强大,与此同时,法矾所说的那段话,闪现在了脑海里,“将神念与灵魂相融,神念入魂,灵魂烙念,是为神魂!灵魂离体,神念相控……”
当即,楚南根据法矾后来详细解释时所传授的融合神魂之法,尝试着让灵魂与神念融合,灵魂冲入意识海,神念延伸入灵魂,两者却是在半途相撞,犹如敌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好此功夫也没有进展!
虽然楚南知道方法,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有着重重困难。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楚南自是清楚,他没有心生烦燥,法矾当初的语言之中也提到过,神魂可不是想融就能融的,自身因素、外在因素,什么天时、地利、人和;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机缘,一个都不能少;除非修为达到了很高很高的程度,才能较为轻易地让神念与灵魂相融。
最重要的是,神念与灵魂的融合度有多高,直接关系着神魂有多强大!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壁立千仞,也非一日之功!
楚南使出了水磨功夫,边强大自己的神念,边慢慢地磨,一点一点的让灵魂与神念接触、碰撞;反正有了神念,他有的是时间去磨,想怎么磨就怎么磨……
时间过得飞快。
楚南琢磨着武神壁垒冲开这么长时间,那空间之力的感悟也快结束了,抓紧着时间,楚南将剩下的“强识丹”,一古脑儿全部吞下。
登时,神念疯涨,涨的不仅是数量,更有质量,楚南明显感觉到这神念,比破碎前的神念,强出了好多,并且,神念中,还有着浓浓的“逆”之气息;那“逆”之气息也在随着神念增长而增长,随着神念强大而强大。
“快要结束了。”
楚南感悟到的空间之力,越来越少,眼看就要全部消失,异变突生,丹田里突地响起了一道声音,这道声音有着说不出来的味道,也不像任何一种乐器响起的声音,就连声音里面的意境,给楚南的感觉,第一感觉,像是在宣告,可宣告什么,楚南不知道,他再仔细感觉去,感觉到的,却是迷茫,无尽的迷茫。
可这迷茫之中,却还有着让楚南的灵魂、神念,甚至是精神力,都有种或空灵或雀跃等等难以言说的感觉!
这声音让楚南糊涂了,赶紧查探自己的丹田。
然后,楚南就发现,阴阳鱼被一些朦胧的东西包围着,而那最后的一点空间之力,刚好被阴阳鱼炼化,朦胧的东西,微微动了一动。
“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楚南还没有搞得明白,海域中海水就铺天盖地往楚南涌来,海域中的海水,不强,楚南一声号令,想让海水怎样,海水就必须怎样。
可在这一刻,这些海水完全变了样,像变成了无数只绝世凶兽一样,一浪扑来,竟将楚南布下的阵,彻彻底底地给摧毁了,势如破竹!
海水扑打在楚南身上,楚南的身子,竟然产生了痛楚之感;并且,楚南还非常地清楚地感觉到海水之中有一个意志,一个要将他彻底灭亡的意志!
“毁灭?难道是我又鼓捣出了天地不容的东西?但是,我也没有度五行劫啊,我就是单纯地冲击武神而已,怎么会遭来劫难呢?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楚南心念急转之中,攻击的,不仅是海水,还有风,还有云,还有四周的空气,还有海底的泥石、魔兽等等,好像这天地间存在的一切,都在攻击他。
“有必要这样吗?”
楚南问着,战神挥棍打去,楚南号令海水,困难无比,收效甚微,战神不出手还好,这一出手,来自天地间的攻击,却是暴增数百倍,楚南一点水也号令不了。
“只怕这样子,可不仅仅是逆天那么简单了,我到底弄出了什么东西。”
楚南一边抵挡着,一边查看丹田,他看到那小树苗,在拼命往包裹着阴阳鱼的那层朦胧的东西靠去,叶儿摇晃出狂喜的感觉,“难道就是这个东西引来的?”
楚南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以前引下的劫难,无论多大,至少他还清楚是为什么招来劫难,可现在,完全是摸不着头脑,但局势的危机,已经容不得楚南想这么多了,他看到战神危境环生,喊道:“战神,你回秘境里去,保护好我爹娘他们,不能让他们出事。”
“老大。”
“快点,听话,这点小风浪,打不倒我。”
战神也发现自己出手之后,攻击大增,当下不犹豫,往秘境而去,楚南眼神凌厉,想着阴阳鱼最后炼化的空间之力,看了眼星空,划手向空,空中出现一条裂缝,楚南跃身进入次元虚空中。
下方的海水等等攻击,也跟着楚南冲了进去,楚南进入次元虚空中,那些能量,也是汹涌往楚南扑来,透着的尽是浓郁到极致的毁灭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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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
楚南看到的是灵魂中有神念,那么完美的融合,肯定形成了神魂,可还没等楚南兴奋、激动,他又发现了,灵魂中不仅仅有神念,更有精神力。
仍然是完美的融合!
蒙了,楚南彻底地蒙了!
本来楚南对神魂这些,就不甚了解,没有系统的知识,自己心里想一套,便实验一套,全都是自个儿摸索着来的,对于神魂的了解,最初是万阵老祖告诉他的,但万阵老祖除了提供的“神魂”两字可信之外,其他的消息,都有着很大的虚假成分;接下来,就是法矾,法矾告诉他的也最多最详细。
可是,法矾也没有告诉过他,精神力也融在其中的情况,当日说得都是最关键最主要的,比如凝聚神魂,还有神魂攻击,其他的,都没有涉及到。
其实,就是此刻法矾站在楚南的面前,他也无法解释楚南的情况,也会发蒙,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精神力、灵魂、神念三者融为一体的情况。
“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楚南这一次冲击武神,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凝聚出神念,哪料得,引来了劫难,到了如今这般田地;突然,楚南凝指,画“爆符文”。
熟练无比地,“爆符文”浮在了虚空中!
看到这一幕,楚南大松了一口气,“精神力能用就行,要不然修炼不了符术,达到禁雾的要求,禁雾肯定会为难天然……”
想到天然,楚南有些感慨,离开禁雾已经两年了,不知道天然现在过得怎样,风之渗透又修炼得如何;稍稍想了一下,楚南将思绪埋在心间,回到眼前的现实,说道:“精神力能用,那神念呢?”
登时,楚南按照以前的方法,将神念探出去,令楚南沮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神念一扫而出,最后停在一千丈处,“一千丈,已经足够了。”
“神念和精神力能用就行,至于灵魂,反正也用得少,他们三个融合,就他们融合去吧,只要别出什么致命的隐患就行。”
楚南很洒脱,随意将神念旋转成“修罗狱”,“修罗狱”一形成,立时将不少次元虚空能量都卷在了里面,楚南猛然一大惊,直愣愣盯着那“修罗狱”。
要知道,“修罗狱”是由神念施展,以前卷进去的,也只是神念而已;可现在,“修罗狱”吞卷的居然是次元虚空能量,若将两者区分一下,神念可称之为虚,次元虚空能量可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为虚的“修罗狱”,吞的竟是实物。
不仅吞了,“修罗狱”还在消化着这些能量,不过,能利用的特别地少,大部分又都给吐了出来,“修罗狱”吞的那一部分,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成分。
楚南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个事实给消化掉,一抬头,便看到了老老实实浮在空中的“爆符文”,初始,楚南还没有什么感觉,待伸手要将其引爆时,突地回神,“什么时候‘爆符文’又能浮在空中了?”
立马楚南开始回忆,以前都是画在实体上的,比如身体,比如符震专门炼制的“符纸”,即便是先前疯狂时,那符文也是画在了能量上,而不是这般存立于虚空。
当下,楚南又画出“定身符文”,“定身符文”很轻松地画了出来,楚南感觉还有莫大余力,便画“定魂符文”,结果成功画了出来,并且,“定魂符文”一出,最前面那正在流动的次元虚空能量,瞬间就定住了,一动不动。
对于此,楚南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作何解释,能解释的,恐怕就只有阴阳鱼炼出来的那个东西,还有就是精神力、灵魂、神念三者融为一体的原因。
好半晌后,楚南才念叨出一句,“年年有怪事,今年特别多,今天是特别特别地多。”
“这一次冲击武神境,得到的好处,不少;失去的也不少,此后,就再也没有水晶棺这个大底牌了,不会在我生命最危急的时刻出来守护,一切,都将靠自己。”
楚南清楚,水晶棺虽然面对劫难破碎,可是那两声“灭”,威能实在太大太大,水晶棺虽然碎裂,却仍将劫难削弱了不少,这才让楚南能度过第五声“灭”;此外,阴阳鱼炼出的那个东西,虽说也强悍,但是自从将那东西调动出去后,到现在,连一丝丝都没能再炼得出来。
由此便说明,那东西,不是想炼就能炼出来,不是想有多少就有多少,更不是像五行元液那样,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的,不能将希望全放在那东西上。
当然,也要一直炼化,不停地炼化,毕竟那东西,很好用,那么大的“灭”之劫,可不是白白度的,“我就想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随后,楚南破开次元虚空,往下落去,一看下面的画面,楚南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在海域范围内,没有离得太远。”立即,楚南往锁海空屏的秘境里赶去。
狂奔中,楚南一直感悟着空间之力,还凝聚心神,想着那座霄天塔,这场“灭”之劫,就连水晶棺都出来了,可霄天塔却是全无踪影,这让楚南很不爽,楚南一定要将霄天塔给弄出来,楚南狠狠念着:“霄天塔,等我把你弄出来,把里面的‘红涎秦芄’等药草,还有黑石头全都取出来,我就将你吞融了,化作我的一条经脉!”
楚南度“灭”之大劫,不是只有楚南一个人知道,天武大陆天武殿,金发老者目光如炬,一番推算之后,说道:“这场异变,竟是他引起的,他已经引起了天地间不少的异象……”
雾禁岛,一个金发人刚刚踏了出来,他在雾禁岛里搜索了一圈,也没发现他要找的目标,脸上尽是怒色,忽地,他抬头看天,不由失声道:“这是什么劫?是谁引来的?”
而后,金发人说道:“等斩杀了那小子,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再去好好查查这个引劫之人。”
无尽虚空中,还有不少人,感觉到了这场“灭”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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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出手,狠辣无比。
楚南一眼就认出了三个人,挥手向空,手指飘动,嘴里说道:“你们从海域一路跟来,很辛苦吧?”
“小子,去死吧!”
“定!”
楚南一字念出,三人再也动弹不得,而他们的刀、剑、掌,刚好挨在楚南的三个致命位置上,被定住的三个人,瞳孔里的眼睛珠子,一半欣喜,一半恐惧。
欣喜是三人认为他们一起出手,能将楚南擒下,继而要挟山谷里面的人;恐惧却是楚南喊出“定”的一瞬间,从心中涌上来的,只不过,才涌到一半,就给定住了。
空中,浮着的正是定魂符文!
送上门来的猎物,楚南自然是毫不客气,特别是这些人还将人主意打在他家人朋友的身上,就更不能放虎归山,取三者精血,用生死诀炼化。
三人实体不俗,要是在秘境外的话,楚南要拿下他们,就算是动用“定魂符文”,也没有这么轻松,只可惜,这是在秘境之中,面对楚南凝聚力量光点画出来的定魂符文,他们毫无抵抗力。
同时炼化三名武祖,饶是楚南度过“灭”之劫,有了次大收获,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刚炼在半途,三人就摆脱了“定魂符文”的控制。
刚一能动,三人再行攻击,之前那人虽然不知道楚南取其精血有什么用,但是,本能却直觉到有危险,他忙大声喊道:“不能让他将秘法施展成功,阻止他!”
“阻止得了吗?”
楚南冷问,定魂符文再画,三人皆是施展秘法攻击,可他们施展秘法的速度,却赶不上楚南画“定魂符文”的速度,就在他们的秘法要祭出来时,定魂符文大成。
三人再次被定住,这回的恐惧,将他们的整个眼眶,都给充满!
在第二个定魂符文的威能要消失之际,楚南终于将“生死诀”炼化成功,三人要再行攻击时,一道生死烙印,扎根在他们脑海。
三人惊骇。
楚南往前走去,三人还没回过神,没有跟上楚南脚步,楚南心念一动,三人身体中传来万分剧痛,耳朵里传来声音,“再不跟上来,就死吧。”
“小子,你可知道老夫是谁?老夫是玄天大陆……”他说到这儿,就再也说不下去,只是不停地惨叫,浑身的毛孔,都在溅血,楚南说道:“你是谁,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只知道,谁不听话,谁就要死!”
另外两人见状,忙跟了上去,这人也不再说话,忍痛跟上去,三人老老实实地跟着楚南往前行去,正在抢夺战神手中擎天战棍的中年人,也看到了楚南。
战神唤道:“老大!”
“他就是你的老大?”
“不错!”
“哼。”中年人一声冷哼,闪身攻去,一出手,就是大招,“万龙拳!”
“玩拳的。”
楚南一念,猛压十波力量,喝道:“破天拳!”
两拳挟着浩浩力量威能相撞而去,战神忙喊道:“老大,不要把他打死了,他是我的对手,我能在他身上突破。”
“你很幸运。”
楚南说道,力量稍减,两拳撞在一起,虚空中立时噼噼啪啪一阵乱响,中年人倒退而去,七步之后站定,盯着楚南惊道:“你也是体修者?”
“不是。”
“不可能,不是体修者,力量绝不会这么强,这么纯,还有你的拳头……”中年人说着,看向自己的拳头,却发现他的拳头上面,已是血迹斑斑。
“知道力诀吗?”
“如何?”
中年人双眼尽是警惕,楚南从他眼睛里,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不再理会,只对战神说道:“他要跑了,唯你是问。”
“放心吧,老大。”
“你身上中了毒……”
“没事儿,这毒也是我突破的契机。”
楚南没有强行去解战神的毒,战神接受传承之后,也有诸多秘密,楚南将三人留了下来,闪身进了阵中,阵形里,四季他们处境,岌岌可危,司徒逸霄借阵偷袭一名半祖强者,身上已是伤痕累累。
“我回来了。”
楚南一声大喊,声音传了出去,山谷中担心不已的众人,那颗吊着的心,一下子就安稳地落回了原处,四季他们也是大松一口气,至毒老祖喝道:“谁在哪里大呼小叫的?”
“砰!”
楚南一脚,震碎阵法,十三名武者还有至毒老祖的身影,就出现在众人眼前,与战神厮打着的中年人,大声喊道:“杀了他,就能得到山谷中最大的宝藏!”
“宝藏?怎么回事儿?”
楚南问道,魂幡老祖解释了一遍,楚南扫了一眼众人,说道:“不错,对我来说,山谷里面的他们就是我的大宝藏,谁也动不得,碰不得,动者,死!”
“小子好嚣张……”
至毒老祖说着,突然看见鄍垩兽挺着大大的肚子,跳在了楚南的肩膀上,吱呀吱呀地说着,至毒老祖盯着楚南,“小子,你是那个小东西的主人?”
楚南摇了摇头。
至毒老祖笑道:“算你识趣,把那小东西给老祖,老祖饶你一命。”
楚南没有理会,却对魂幡老祖说道:“他的灵魂,你想不想要?”
“想想想……”
魂幡老祖点头不已,至毒老祖冷笑,“要老祖的灵魂,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来取!”说话间,一滴黑血从眉心逸出,直射楚南,嘴里说道:“这是老祖从次元虚空的诸多能量里提炼出来的剧毒,融进老祖的规则之势里,能够腐蚀灵魂!”
“次元虚空里提炼出来的毒?”
楚南深看了至毒老祖一眼,而后停止了画魂的动作,让那滴黑血钻进了他的身子,而后将黑血引至丹田,让阴阳鱼炼化,阴阳鱼连次元虚空的能量都炼了,又何惧这仅仅从次元虚空中提炼出来的毒。
至毒老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击中了楚南,他看出了楚南的不凡,特别是还感觉到某种危机,本来他还准备了好些手段来攻击,可事实发展得太顺利了。
“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摄老祖的魂,老祖先让你的魂化为乌有。”
“你的毒,太弱了。”
楚南摇头说来,“来而不往非礼矣,你也接我一招。”楚南没有做其他,只是将死气压缩,至毒老祖死盯着楚南,他不相信楚南一点事都没有,同时,他也暗自戒备。
三分钟后,楚南手心里,跳跃着一滴黑色水珠!
(PS:更新完毕!明天五更,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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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0循环,寻找自己的路4更
“纯粹修炼力量与肉体的,被称为体修者,力宗,就是体修者中最大的宗派……”楚南整理着从那个叫明不动的中年人那里得来的信息,“体修者也有力量等阶划分,与修炼元力的武者,差不多,同样是君、王、皇、帝、尊、圣、神,神上有祖,祖上返古,只不过是要在前面叫一个力字,而一拳能打出多少力量,还有力量的品质,就是作为等级的标准……”
“体修者认为,人类本身的肉体,就是苍穹下最大的宝藏,能够发挥出无穷的潜力,‘力诀’讲的就是怎样挖掘自身潜力,开发肉体力量,超越狮虎,超越山水,超越龙象,甚至超越天地……”
楚南闭目想着明不动说着关于“力诀”中的字句,体悟着,来来回回琢磨数百遍之后,楚南心中念道“‘力诀’中说到有很重要的一点,循环!”
“循环,才能往复,无论开发得多么彻底,无论蓄积力量多么大,却总有枯竭之时,而达到循环之后,循环到终极境界,就能生生不息!”
“循环?”
楚南念着,犯起了愁,循环又分各种循环,有小循环,有大循环,小到一节手指,至于大到何种境地,明不动不知,楚南更是不知,他的肉体,与常人不一样,明不动所交代出来的方法,对拥有着如今这般力量的楚南,却是用不上。
楚南一行人往秘境外走去,陈尚川等人守护在侧,如同侍卫一般,外面更有万兽相护,秘境中还有一些外来武者,但他们看到这种阵仗,没人敢上去惹事。
“肉体力量,皮肤、血肉、经脉、骨骼、脏腑……”楚南念着,眼睛突地一亮,“这不是与乾坤九转,有些相像吗?只不过,乾坤九转增强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元力等等,这其中有着什么分别?”
楚南想得深沉,没有注意到司徒逸霄他们的脸上有些异样神情,司徒逸霄有好几次想开口,可看到楚南的深思状态,便忍了下去。
思索的时候,时间过得最快,楚南感觉没有过多久,就来到了锁海空屏的另外一边,楚南这才回过神,将众人带出去后,正要出发去往天将国,司徒逸霄突地走上来说道:“大哥,我想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
楚南这才发现司徒逸霄的异样,司徒逸霄笑了一笑,道:“我想离开,去寻找属于我的路。”
“恩?”
“大哥,我想自己去闯一闯,看一看这世界。”
听到这话,一时间,楚南心中涌起万千思绪,而后,又慢慢沉淀了下去,楚南拿出那个不知来头,却极为厉害的葫芦,说道:“拿着!”
“大哥……”
“拿着。”
不容拒绝的声音再次响起,司徒逸霄接过了葫芦,楚南将手伸在空中,司徒逸霄伸手拍上,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楚南说道:“我期待着再次相遇的那一天!”
“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司徒逸霄肯定地说着,三息间后,手掌松开,司徒逸霄转头看着四季,说道:“我妹妹,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对我妹妹不好,别怪我不客气。”
“放心吧。”
看到这一幕,楚南有些惊咦,他还真没有看出来四季与沈陌欣,沈陌欣脸红,说道:“大哥,你别听哥乱说。”四季看到楚南的目光,也忙解释道:“楚南,你可别乱想,陌欣的资质不错,可以进入天武殿。”
楚南一笑,“我可没有乱想,乱想的是你们。”
司徒逸霄又向楚天峰夫妇,紫梦儿等人告辞,而后说道:“大哥,我走了。”
“保重!”
“恩。”
司徒逸霄重重点了点头,断然转身,毅然离去,心里念道:“大哥,我会尽快成长的,我会跟上你的脚步,一起去逆天!”
其实,司徒逸霄心中所想,楚南知道得清清楚楚,那是司徒逸霄不想连累他,而他之所以同意,也确如司徒逸霄所说,只要自己去寻找,才能找到属于他自己的路!
司徒逸霄刚走,天我又说道:“姐夫!”
“你也要走?”
天我笑道:“姐夫,本来我跟着你,是想寻找刺激的,可是,从头到尾,我就出了一招,这一招还没有起作用就被人家打晕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手,实在不痛快得很;所以,我要去找能多出几次手的,顺便创造出属于我的金之规则。”
楚南当即将从陈尚种等人手中缴获来的法宝等物,全都放在地上,说道:“你想要什么,尽管选。”
天我摇了摇头,笑道:“姐夫,这些东西太扎眼了,我拿着说不定还会引来不少祸患,而且,我喜欢自己去抢!法宝我不要,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记得去救我姐姐,我姐姐虽然是抓不住的风,可这风要是缠上了,就会不离不弃,至死不渝,我相信,以我姐姐的性子,能和紫梦儿姑娘她们和平共处的。”
说完,天我不给楚南和紫梦儿回话的机会,转身离去,楚南倒也不担心,这南川洲毕竟是他的地盘,楚南扫了眼其他人脸上的表情,说道:“看你们这样的表情,是都要离我而去?”
“大人,我们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杀血魔直言说来,其他人点头,楚南想了一下,说道:“你们要走,我不拦你,确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自己的天地,如果你们遇到困难,可以向天将国和神云天国,还有星宝阁求援,我传你们一句话,将这句话记住……”
楚南传音入密,让众人记下话语,随后,众人说道:“大人,我们走了,大人一日是我们的大人,就永远是我们的大人,他日,我们定能再聚集在大人麾下。”
“这里还有一些丹药,拿上合适于你们的,走吧。”RO!~!.
炸声直冲天幕,天幕震摇,似要破碎一般。
华方与魂幡老祖两人却不敢回头,看这炸声到底是因何而起,只是不要命地逃,但他们心里都猜到一些,华方边逃边说着:“希望他们的自爆,能将金衣人炸得粉身碎骨。”
华方的猜测没有错,爆炸声,确实是由陈尚川、钱血铭这些当初围攻山谷的武祖们自爆引起,近二十名武祖的自爆,将那些金色雷霆,全部爆散,就是拥有着强悍防御的金衣人,也“哇”地吐出一口血,他的金色衣服上,出现了三道裂痕!
“好狠,这样的人,绝不能留!”
金衣人还受着自爆威能的冲击,混乱能量流中,传来一声大喝,“吃爷爷一棍,擎天一击!”
“擎天一击?”
金衣人惊咦,感觉有些熟悉,感觉到擎天战棍急速砸下,金衣人来不及去细想,立马施展“三千天雷拳”,同时还感觉到逃去的楚南又反杀回来,金衣人一声冷笑,“你还敢回来?真是自寻死路!”
楚南咬血,手指在次元虚空中龙飞凤舞!
眼看金衣人的攻击就要如洪水决堤一样冲出去,楚南大喝:“给我定!”
当下,那本要喷发而出的雷霆威能,竟然被硬生生停止!
“灭天拳!”
“阴阳龙卷!”
楚南一连施展两记大招,与战神的擎天战棍一起落下。
这时,金衣人动了。
楚南画的是定魂符文,威力确实不错,可是,金衣人实力太强,只能定得住他千分之一息的时间;不过,金衣人还是受了影响,他刚动之时,浑身就是金雷光芒四射,雷霆威能轰向战神。
战神受创,吐血拖棍倒退时,楚南拳头着实打在金衣人的胸膛之上,“阴阳龙卷”也在金衣人头顶爆炸,楚南同样也被反震开去,右拳一时间失去了知觉,直到他退出数百米之后,才恢复过来。
而金衣人,嘴角的鲜血,开始淌了起来,那身金衣上有了第四道裂痕!
“很好,你很好,竟然能让我吐血!”
金衣人怒极反笑,直往楚南追去,楚南心中着实震惊不已,“灭天拳和阴阳龙卷已经是他最强大的攻击,而这样的攻击,仅仅是让金衣人多留了一些血,金衣人身上那件衣服,怕是和水晶棺相比起来,也是有得一拼,没让他受重伤,我自己反倒还受了伤……”
想到右拳失去知觉的一刹那,楚南眼中就寒芒急闪,虽然只是一刹那,可对于金衣人这样的高手来说,一刹那已经足够他将自己杀上来回几十遍了。
丹田中,那些金色雷霆已经被阴阳鱼炼化完全,紫色雷霆将其全部吞吸,紫色雷霆壮大不少,可相对于金衣人来说,还是太弱。
“刚才那两招攻击,已经是你最大的攻击了吧?”金衣人脸上血迹已经消失,他金衣上的四道裂痕,竟然是在慢慢愈合,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是在愈合。
“把她交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免受万载雷击之痛!”
“我说过,你不行!”
“没有那个实力,却还敢在我面前狂妄!”金衣人目光一寒,杀气狂涌,冷道:“别逃了,你的速度了,在我的雷霆速度之下,就是一个笑话!”
话音刚落下,金衣人一下子站在了楚南面前,“继续逃啊!”
楚南转身。
却看见一堵金色雷墙,挡在他面前。
金衣人冷笑,“逃啊?怎么不逃了?”
楚南眼中精光一闪,压缩十波力量,往金色雷墙打去,这时,金衣人喝道:“三千天雷拳!”
一拳,击向楚南后背。
楚南感觉到那透体危机,却没有转身过来相挡,只是移了移,而后,“震天拳”砸在金色雷墙上,十亿斤力至猛,金色雷墙破裂,楚南没有趁机穿过,反将这堵金色雷墙的金色雷霆之力,全都吞入丹田之内。
金衣人看到楚南将后背露给他,也充满了疑惑,不知道楚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金衣人根本不去管那么多,心中说道:“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当楚南将金色雷墙吞入丹田之内时,“三千天雷拳”砸在楚南背上,楚南吐血狂往前冲去,借着这股速度和力量,楚南穿出次元虚空,神念一扫,确定了一下方向,往锁海空屏秘境而去。
与此同时,金衣人看着自己裂开一道缝子的拳头,震惊不已,直呼道:“不可能,他的肉体力量绝对没有达到能够承受三千天雷拳,反将我震伤的地步,可他先前明明没有祭出什么防御法宝才对,他身上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楚南身体里,藏的自然是那强大而又神秘的骨头,在那般时刻,楚南只有赌一把,那骨头没有让楚南失望,不过,楚南受伤也不轻,但比起丢掉性命来说,却是好上了许多。
金衣人终于回过神来了,看到楚南消失在眼前,闭目一感应,身形一闪,追了出去,“一定要抓到他,看看他身体里有什么古怪!”
楚南将三种身法,一起施展,直冲锁海空屏秘境而去,因为在秘境里,他能占力量优势,并且他还能够借助万兽之力,其实,他也是想过借禁雾之力,可前些天禁雾不让楚南进雾禁海,就足以说明禁雾的态度,说不定到时禁雾不仅不帮忙,反还对他下手!
就在两人追逐之时,无尽虚空中,一方雷池前,婷婷玉立着一穿紫衣的女子,她的眼睛里,有着担忧,“他竟然真的下去杀他,那是我的东西,我这个主人都没有说什么,关他什么事?他以为他是想?我永远不会嫁给他的!这下怎么办?我又被爹爹困在这里,怎么办?他打不过他的,可是……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紫衣女子盯着雷池,冥思苦想着,突地,紫衣女子想到一个办法,大吼道:“运伯,你去告诉我爹爹,他要是再不放我出去,我就自杀了。”
说着,紫衣女子一掌往自己额头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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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衣人拼着命,想以最快的速度,将血肉之身化作金色雷霆;楚南也在拼着命,蓄积着能量;看到金衣人的状态,楚南很清楚,等金衣人完全化成雷霆闪电,金衣人就会消失了;虽然楚南知道要想斩杀掉金衣人很难,这样的人,是不会没有那么一两招保命手段的,但是,怎么也要让他付出点代价才行!
时间明明是一息一息快快地过,可两个人都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一样。
金衣人已经有一半的身子,化成了金色雷霆,且化雷霆的速度越来越快,楚南目光一凛,手指飞动,瞬间,一个符文灿烂于空。
等楚南将“定”字说出口时,脸上汗如雨下,刚才画这一个符文,要多艰难有多艰难,而且,这符文,还仅仅只是定身符文。
虽然是定身符文,但金衣人的虚弱,与楚南相比起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他化成雷霆的速度,不得不停止了;同时,也因着“定身符文”威力不够,金衣人的眼神还可以转动,嘴也可以说……
“你要敢扒我的衣服,你会后悔的?”
楚南一笑,“我要不扒你的衣服,那才会深深后悔!”说着,楚南将“修罗狱”施展到最大,卷住了上身那还没有化成雷霆的金鼋雷衣!
吞卷着,楚南心里却突发奇想,“神念能够卷动实物,那用神念能画符,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一想到这,极为虚弱的楚南,十二分地兴奋起来,立马实践起来,神念与精神力相融,楚南根本不用特意去调动,就驱使着神念画起符文来。
楚南要画的符文,很简单,只是一个“爆符文”!
仅是千分之一眨眼间,“爆符文”就只剩下最后一点了,可是,楚南并没有看到有符文虚浮在空,以前以手相画时,不管是符纸上,是人身上,还是虚空中,都有着符光闪耀,符文呈现。
“我想得也太好了,那有这么容易,这么美好的事?”
楚南念着,看到“定身符文”的威能已经失去,金衣人又加速化成雷霆,楚南想再画“定身符文”,也没有那个时间,那个能量了,楚南只是将“修罗狱”拼命咬住那一半金鼋雷衣。
“无论你再有多少底牌,都没有用了……”
只剩下一个头部的金衣人笑着说来,楚南一个白眼儿,控制着神念,将最后一点画下,刚画下,“轰”地一声炸响,惊天响起。
炸响声中,金衣人化作一道金色雷霆,穿梭而去,不知踪影;而楚南却被这股爆炸的能量,炸得退后数千米,鲜血也吐出了好几口,倒了下来。
然而,楚南的耳朵里,还回响着那一声轰鸣,心里有一个兴奋的声音在大喊大叫着,“成了,真的成了,神念也能够用来画符?那……”
用神念画符,带来的好处,楚南一时间也是想不完全,只是明白,神念画符的意义,非同一般,“符成之前,除了神念波动之外,没有任何迹象,要是能做到将神念、精神力的波动,也给屏蔽,那可真正的是杀人于无形啊!”
好不容易,楚南才消化了这个大好消息,然后,一双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空中浮着的那半截金鼋雷衣,楚南控制着神念,将金鼋雷衣收回来,念道:“金鼋雷衣这么强,怎么会被扯成两半呢?”
楚南想着当时的画面,“爆符文”爆炸,金衣人又在施展秘法雷循,“会是这中间出现的原因吗?”遂即,楚南眉头舒展开来,说道:“想这么多做嘛,最重要的是,有一半的金鼋雷衣已经到手。”
当下,楚南眼睛又是一亮,因为楚南看到这一半的金鼋雷衣也在自行愈合,楚南惊叹数声,肯定地说道:“这么强大的金鼋雷衣,应该能够让我化出一条经脉吧?”
随后,楚南收下金鼋雷衣,念道:“下一次再相遇,我就不会这样被你追杀了!”楚南的身子还是动弹不得,但楚南没有浪费时间,已经在脑海里推演着《乾坤九转》第七转,转精神力的经脉;同时,还将神念、精神力、灵魂都探入储物腰袋之内,卷着那块星辰石,淬炼三者。
另外一边,循到不知名地方的金衣人,看着自己身上新添的伤口,气愤不已,更让他气愤的是,金鼋雷衣竟然被楚南抢去了一半。
对此,金衣人也是想不明白,他恨恨念着:“敢拿我的东西,就要有死的觉悟……”说完这句话,金衣人不由想到楚南早就拿了本属于他的那紫色雷霆,想到这,愤怒直冲九重天,再想到与楚南的这番拼杀,立时,雷声怒吼不已。
“要不是你这天限制了我的实力,我早就你轰杀了!”
“要不是我的血液,时不时异动,你已经死了千万次!”
“要不是……”
“金鼋雷衣与我本命相联系,等我恢复实力之后,一召唤它,它就会回来,希望你给我好好保存,要是坏了一丝丝,我都要将你送进雷狱!”
……
发泄了好一阵子,金衣人的心情稍稍缓解之后,才沉下心修炼起来。
楚南与金衣人这一场大战,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看着那诡异的金色雷霆,不少武者都是心惊不已,这其中,就有那召有,召有看了,念道:“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说完,召有便快快离开了,不想沾因果的召有离开了,却还有少数几个胆大包天的武者,在下面潜身跟随着,他们等的就是这场拼杀结束,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
好些时间没有动静,这些武者便往最后传来爆鸣处的地方而去。
战神,正在从远处赶来!
魂幡老祖与华方,早不知逃向何方!
无尽虚空处,施以“苦肉计”的紫衣女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脱身的机会,一出来,她就狂奔向锁海空屏这个秘境处,而就在她离开时,一个有着无上威严的男子,沉声吩咐道:“左手,暗中保护好小姐,还有那个小子,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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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宝阁的局势,一天比一天危险,为减少损失,多次分阁全都关闭,人员也聚往星宝城,吝啬鬼准备在星宝城决一死战,当然,最重要的是,吝啬鬼想以此来拖延时间,等着主人赶来。
吝啬鬼对主人非常有信心,那三个让他们修为提高的武者,正是和对方阵营中高手差不多,主人能将他们轻松拿下,那引起高手也不例外。
针对星宝阁的势力,已经形成了一个大联盟,大联盟之中的武祖境强者,不再是七个,而是达到了足足十五个,这其中,就有那召有!
大联盟见星宝阁分阁关闭,也准备直捣黄龙,攻向星宝城,将星宝阁总阁摧毁,那星宝阁就真的是烟消云散,完全消失在天武大陆,不会对他们有危害了!
所有的人,也都认为,这一战,大联盟必赢,星宝阁必亡!
因为他们对那些高手,有着绝对的信心!
这一天,大联盟各大势力的主事者,全都聚集在一起,在十五名高手的带领下,杀向星宝城!
当大联盟势力抵达星宝城时,楚南离星宝城,还需要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此刻,楚南正念着:“不知道星宝阁总阁里,又会有多少颗星辰,还是十二颗吗?”
对于那些针对星宝阁的势力,楚南不用去细想,便明白肯定是那群外来武者挑起来的,要不然,以吝啬鬼他们的势力,镇压那些人完全没有问题。
星宝城,此时,空空荡荡的,安静无比,真让人怀疑星宝城是不是一座死城,那些高手没有当先攻进去,虽然天武大陆能够威胁到他们的比较少,但是,万一星宝阁也请了一些和他们一样的来自天武大陆之外的武祖,那就有些不好办了;另外,那些阵法之类的,也是让他们心里戒备着。
所以,最先攻上去的,便是各大势力带来的武圣或者是武神强者,这些人杀进星宝城,立时就落入了阵法之中,被吝啬鬼他们给逐一击破;逃出阵法的,不足三分之一!
这下,外来武者们出手了,他们没有去硬闯阵,而是在外面以力破阵,他们的能量都如排山倒海,阵法没坚持多少时间,就被破开了。
正当外来武者们飞进星宝城时,星宝城里,炸声轰隆,恐怖能量掀天而起,让这些外来武者大吃一惊,虽然都没有性命危险,但是,也有好几个受了伤。
“到底是什么手段,竟然能够伤到我们?”
等烟雾散去后,星宝城已经是一片废墟,唯一存在的建筑,就是那个星宝阁;众强者见状,心中好受了一些,而大联盟里,天武大陆的那些主事人,看到一幕,脸色骇变,想到要是他们去,肯定是给炸得连肉都不剩一片,绝对是尸骨无存的悲惨下场。
转瞬间,他们又高兴起来,因为他们都觉得星宝阁肯定是黔驴技穷了;吝啬鬼看到这画面,脸上就像是九族被灭一样的仇恨表情,“那些可都是宝贝啊,得需要多少法宝才能够恢复以前的星宝城……”
外来武者愤怒,直冲星宝阁,刚走几步,便看见星宝阁的前面,有着三个人影,外来武者们一看,其中几个还认识,他们的眉头皱了起来,感觉这三个人与以前不一样,好像弱了不少。
三个人心中也是发颤,就算是巅峰时刻,他们也不愿与十多名实力差不多的高手对峙,更何况于他们现在只有武圣修为,可是,他们没有办法,不得不站在前面,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尽量拖延时间,拖到那个人来。
“于霈,别来无恙啊!”文弱武者一副淡定的笑容,于霈冷道:“齐子超,你想不识抬举?我劝你,赶紧滚到一边去,否则,今天就你陨落在些。”
“就凭你们?”
“你说呢?”
“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等星宝阁真正的主人来了,你们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哈哈哈……”
一众人狂笑起来,于霈回道:“星宝阁的主人?我们都要将星宝阁灭了,他在哪里?就算他来,又能如何,难道在天武大陆上,还有人是我们的对手?”
听到这句话,浮在空中的召有倒是想起了一个身影。
“还不快点滚开!”
……
三人东扯西扯,尽量拖延着,来回说了二三十句的样子,那些人终于没有耐性了,于霈一招攻出,齐子超三个人就被打得吐血倒飞。
于霈傻愣在当场,“什么时候我这么厉害了?竟然能够一招将他们三个同时打飞!就算这天武大陆没有限制,我也做不到啊!”
虽然这样说,他却又攻了上去,吝啬鬼三人赶紧出来,引爆一大堆一大堆的法宝;吝啬鬼每扔出一枚储物戒指,都像在扔心头肉一样,还哭喊着,“毁了这么多宝贝,你们会遭报应的,等主人来了,我要你们百倍、千倍地吐出来!”
“你的主人,救不了你,因为他来,同样是死!”
自信心膨胀的于霈,大声喊来,又是一招扫出,吝啬鬼被打飞,其他两人也是吐血撞在星宝阁上,三人都身受重伤了,大联盟的人,已经看到了星宝阁的湮灭。
于霈擎起手掌,说道:“我这一掌落下,星宝阁就会化为乌了,你的主人怎么还不出来救你啊?”
正这时,远处传来冷冷的声音,“你落下那一掌,试试!”
“谁?”
“星宝阁的主人!”
“缩头乌龟而已,出来受死吧!”于霈说道,身影消失,擎起的手掌,往声音传来处攻去,嘴里还说道:“我落下这一掌,又如何?”
“那我便要你的命!”
“你还不够格!”
于霈正说着,身体内鲜血突地剧烈涌动,而他落下去,正要激发出威能的手掌,竟是再也动弹不得,等瞬间之后,他能动弹之时,一只闪着力量实体化光芒的拳头,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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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成!”
符光闪耀,将方天鹏笼罩,瞬间消失,可随着“死符文”符光消失的,还有方天鹏的皮肤,还有他的三分之二血肉,以及掩藏在血肉之中部位血管、穴窍……
死去的血肉,化成粉末,从他的衣服下面,飘飘扬扬地散落下来!
“啊……”
方天鹏惊叫出声,叫声惨绝人寰,眼睛里满是恐惧,惨叫着方天鹏猛地撑爆了他的衣服,露出鲜红无比的,血淋淋的身子,从头到脚,全都是一片妖艳的鲜红。
“咝——”
其他人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子不由冷颤,看向楚南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畏惧;那被楚南打晕过去的于霈,好不容易醒来,就看到这一幕,然后,头一歪,毫不犹豫地晕了过去。
不说他们,就是楚南自己,看到这一幕场景,也是被吓了一跳,禁雾倒是讲过画“死符文”的精髓等等,可是,他没有讲过“死符文”的威力如何,仅仅是最初阶的,就厉害至此,那最高阶的“死符文”,又会厉害到何等境界?
“初阶‘死符文’死的是血肉,那最高阶,死的是什么?是灵魂?神念?还是……”楚南想着,惨叫声还在凄厉地继续,鲜血在血色晶体的跳动之下,涌得更厉害了,方天鹏心境大乱,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没命了,此时此刻,什么法宝对方天鹏都没有吸引力了。
方天鹏吼叫着:“快放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是绝死殿的人,如果你敢杀我,那绝死殿肯定不会放过你,无论天涯海角,都会将你抓住,化成一堆死气!”方天鹏威胁着说来,其他十二名武者听到方天鹏是绝死殿的人,脸上神情一动,那名半祖境强者,还生出些许畏惧,方天鹏以为绝死殿这个大招牌,能够唬住楚南,可是他失策了。
楚南一笑,问道:“绝死殿是什么?能吃吗?”
“你找死。”
“哦。”
楚南应了一声,将生命力包裹着方天鹏,方天鹏猛地将嘴张到极致,却是没有半点声音震响出来,只是那张脸,极为夸张地恐怖。
半晌后,方天鹏才瞪着死鱼眼,不可思议地说道:“你……你是长生殿的人?”
“呵呵……”
楚南一笑,什么都没有说,任由他们去胡乱猜测,方天鹏却是吼叫起来,“你是长生殿的人,为什么还拥有死气?从来没有听说过,生死二气能够共存于一体。”
“你还有没有底牌?没有的话,我们之间的战斗就结束了,那边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去处理呢!”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好吧,我赦你不死!”
楚南这一句话,让方天鹏愣在当场,真的没有想到楚南会这么容易说话,就在他的思维还没有转过弯的时候,楚南取了他一滴精血!
看到这画面,吝啬鬼笑了,他的眼睛盯着远处那些大联盟的人,开始想着怎样把他们搜刮得一干二净,让他们付出彻彻底底的代价。
楚南用生死诀炼化着,放开了方天鹏,方天鹏犹不相信,一愣之后,飞奔而去,他要赶紧寻觅一处,让血肉重生,心里还在想着,“他能将生死二气融为一体,一定要传回绝死殿!到时,说不定我还会有重赏。”
方天鹏飞奔而去,楚南自然不会去追,这一幕落在十二名武者眼里,又感觉楚南太怪异了,楚南随手一指,指了一句上祖境强者,说道:“你和我打一场,你要是打赢了我,我放你离开!”
“真的?”
“那就当我没说过,你……”
“好,我答应你了。”
这个叫木威的人,不等楚南继续说下去,就赶紧应了下来,还立马攻了出去,木威攻出去的时候,感觉到身体内的鲜血,不再异常跳动,心中更是大喜,喝道:“规则第二重门,木之愤怒!”
楚南剑眉扬起,他让血色晶体安静下来,他需要好好的淬炼一下自己,以便让实力大增,看到木威出手的恐怖威能,与火无双当初有着不相上下的气息,眸中惊喜之光闪过,大喝:“霸逆水火!”
水火阴阳鱼,赋予霸气之势,逆之势!
悍然相撞,楚南倒退三百米,脸色愈加苍白,木威却没有趁此攻上去,他还在想着楚南刚才祭出的那一招,心里喃喃念道:“他踏入规则第一重门,但他的规则之势,好像不是一个……”
正念着,楚南再次攻来,还是同样一招,这一次木威看得十分清楚,确实是两种势,木威感觉自己脑子一下子发蒙了,其他武者眼里也都是惊骇之色。
“如果你不认真的话,那你就没有价值了。”
楚南冷冷的声音让木威回过了神,木威怒道:“不管你多古怪,规则第一重门,绝不会打赢第二重门,所以,你去死吧,木域空间,木之愤怒!”
上祖境强者施展的域,比起武尊施展来,强了亿万倍,已经能算得上是一个小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木威就是主宰;楚南就祭着“霸逆水火”,一头扎进了木域空间中。
刚一进去,就被第二重门的规则重重包围,水火阴阳鱼霎间被压缩到最小,但还没有完全破散;同时,木域空间中,到处都弥漫着浓浓的木规则气息,给人这片空间是由无数万个森林形成,又好似只有一颗树,却是一颗永远青翠茁壮,不会枯黄的树!
木之愤怒,不仅在撕裂着楚南的身子,更是要将楚南同化,同化成一株木,或者是一团木元能量,楚南深深感受了一番,想到了他推演的沙盘幻化出来的那些画面,而后说道:“同化,看是你同化我,还是我吞了你,黑洞,吞!阴阳鱼,炼!”
与此同时,那十一个人的目光,正与木威眉来眼去,在商量着,仅几息间后,十二名武者同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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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晶体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
楚南知道这一场大战,能以一己之力相对抗,起着决定性作用的,就是血色晶体,可是楚南却感觉这血色晶体越强大,就越不适合于他!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楚南下定决心,“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绝不再动用血色晶体!”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得多了,大联盟的强者全军覆没,楚南才不管他们的身后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一致用生死诀炼化,之后,大联盟的支柱,就成了星宝阁的势力。
大联盟众人惊慌不已,却根本逃不掉,全都面临着吝啬鬼的层层剥皮,可他们毫无办法,除非他们不想活了,但他们却都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此战之后,星宝阁的崛起,再无人可阻挡!
星宝阁的事情,楚南没有去管,他让战神收集那十四名武者的资料后,便站在星宝阁总阁的秘室里,沉浸在前面大了数倍的星辰图里,眼睛里,闪现着六十星辰。
可是,整整一天过去,楚南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莫非六十星辰不够,难道说……”
楚南想着,“观”出其他星辰,三个时辰后,十二颗星辰入眼;九个时辰后,再观入十二颗星辰;一天之后,第三处分阁的十二星辰,也融入楚南眼中!
双眼之中,已有九十六颗星辰,楚南发现到了自己的极限,再继续观入,就会遭遇最开始那样的经历,楚南再看向星辰图,一晃三天过去,却还是差了点,现不出星辰阵。
楚南清楚,这副星辰图根本不是其他分阁星辰图那般简单,也正因着此,才会带来莫大的困难,“我最不怕的,就是困难,越困难就说明这星辰图越强大,星辰阵,我希望是多多益善!”
立马,楚南继续“观”第四处分阁星辰!
这十二颗星辰,就花了楚南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而楚南的三十而立之岁,便在“观”这十二颗星辰的痛楚成长中度过了,此时,楚南眼中已有一百零八颗星辰。
再次看向星辰图。
楚南在密室中丝毫未动,灰尘已经洒满他的身子,要不是那双眸子,深遂亘远,都会让人以为是一具雕像,楚南的思绪一直在茫茫星辰中畅游!
……
直到九天之后,子夜时分,楚南眼睛蓦地射出精光,他脑海里出现不再是茫茫星辰,而是呈现九芒星的图案,且非常巧合地,这副星辰图刚好有一百零八颗星辰!
“一百零八颗,加上六十,再加上九十六,一起施展出来的话,对付武祖境强者,就算是神祖境,也够了;只是不知,能不以对付古之境的强者。”
楚南念着,走出了密室,吝啬鬼听说主人出关,立马前来求见,吝啬鬼看到楚南的一瞬间,觉得主人变了,可是到底什么地方变了,却是说不出来,只是畏惧之心更浓。
吝啬鬼本来是要上报这三个月来的收获,说明星宝阁强大到了何种地步,可是,还没有开口,楚南就问道:“你还记得上一次我从你手里抢的那些法宝吗?”
“记得!”
吝啬鬼很肯定地说来,楚南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那些宝贝可是有着数十万之数,吝啬鬼竟然都能记得?一念闪过,楚南说道:“那块莲盘,品阶不高,好像是中品灵器。”
当下,吝啬鬼回想起来,没有几分钟,吝啬鬼就惊喝道:“主人,我想起来了,那块莲盘,还是我在一处遗迹中得来的,只不过,我一直没有派上过用场。”
“遗迹?”
楚南有些担忧起来,遗迹说明有着故事,更说明那块莲盘除了威能不简单之外,来历也更不简单,楚南不由紧了紧拳头,“希望那莲盘不会像秘境中的念种一样,又被人埋了伏笔,不然……”楚南没有再念下去,但是,吝啬鬼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冰冻住了。
“那个葫芦呢?”
楚南一出声,吝啬鬼才恢复了原样,赶紧想来,说道:“那是一次抢的别人的,具体来历不知道。”
“黑白古书呢?”
想也未想,吝啬鬼就回道:“是在坊市中买来的。”
楚南看了一眼,没想到吝啬鬼还真的记得这么清楚,从此也可以说明,吝啬鬼对宝的痴,已经达到了一种全新的境界,楚南说道:“将这些天的收获,全部呈上来看一下。”
“是,主人。”
楚南之所以要全部看一遍,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像“莲盘”那样的被人忽视了的东西,随后,楚南让木威、成极望,还有修炼土之规则的武者进来,让他们施展出规则攻击,以此来淬炼自己。
与此同时,还让他们将自己领悟自然本质,踏入规则第二重门的经历,都说了一遍;这一淬炼,又是三月过去,三月里,楚南的肉身,基本上达到了无视规则第一重门下的攻击,即便是第一重门,影响也比较弱。
差的,就是创造,创造出属于他自己的攻击!
楚南的肉身已经适应了三人的攻击,再淬炼下去,已然没用,楚南走出密室的时候,是神采奕奕,而木威那些武者,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敬畏,楚南成长的实在是太快了,但是想到这三个月里,他们无日无夜不停地生死攻击,这些武者又有些明然。
一走出来,楚南的面前就放了一大堆的储物戒指,这是吝啬鬼将星宝阁所有的宝贝,全都放在了楚南的眼前;花了足足三个时辰查探,楚南没有什么惊喜地发现,只是将那些草药一类,还有炼器用的材料,一刮而空之后,对吝啬鬼说道:“那十四个人都留给你用,再给你一些丹药,便于控制他们,希望你会让我满意。”
“主人,你放心,我会搜尽天武大陆所有的宝贝!”
“还有势力!”
“是,主人。”
“我告诉你的那些人,你多注意一下,适当时候给予一些帮助,如果他们有生命危险,就竭力相救。”
“是。”
“好自为之,你的未来,便不可限量。”
吝啬鬼又要叩谢,楚南的身影却是消失了,再一次起程,还是楚南与战神两人,穿梭在次元虚空时,楚南的阴阳鱼在炼化着,他的心思,沉浸在自然本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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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偶尔撕破次元虚空,到下面查看一下路线之外,楚南基本上都是在次元虚空中度过的,次无虚空中的能量还是狂暴不已,那无数小空间,还是依然存在。
只不过,楚南现在的肉身,对于次元虚空的狂暴能量,无视!
对于小空间的阻碍,不是用“空间循形”穿过,就是以肉身硬撞而过!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楚南将赶路也当成了淬炼!
而战神,脸上已经泛起了异样红色,显然在次元虚空中长时间奔行,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战神感觉到了压力,可是他坚持着,紧跟着楚南的脚步,没有放弃。
战神记得自己的守护,记得自己的名号!
也因着此,战神进一步开发了得到的传承能量,实力再一次增加,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数月的时间后,楚南终于离开了次元虚空,根据九武所给的路线,离天武殿,已经不远了,也就在这一天,费尽了无数心血的楚南,终于推演出了那两条经脉。
事不宜迟,楚南立马着手“辟脉”!
“先辟哪一条呢?”
楚南念了一句,却没有放在心上,两件古宝,随便哪一条都行,只不过是先后顺序罢了,楚南拿出那颗水晶珠子,运转“辟脉诀”,吞融,化液……
正要牵引时,这颗古宝珠子那将要化成经脉的能量,没了。
楚南一下子蒙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楚南明显地感觉到,这个消失,不是以前法宝级别不够而导致的消失,虽然度过“灭之劫”后,肉体力量确实再一次加强,可这消失的感觉,与失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水晶珠子,水晶珠子,水晶……”
楚南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想到了,“肯定是水晶惹的祸,水晶棺也是水晶,这水晶珠子化出来的能量,不会是被水晶棺吞了吧!”
几乎是一想到这,楚南就确信了下来,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水晶棺要吃这种水晶珠子,应该是对水晶棺极有好处,看来要让水晶棺早点苏醒,就要多找找这样的水晶珠子了,可这水晶珠子却是古宝,古宝哪有那么容易去找,真希望召有现在就在眼前!”
楚南说来,又苦恼了,因为他只剩下一件古宝了。
“这下可好,只剩下一把短剑了,该劈哪一条呢?第七转经脉转的是精神力,现在强化精神力,对于施展符术,大有帮助;不过,空间循形第三层的经脉,也非同小可……”
瞬间之后,楚南决定开辟第七转经脉,相对来说,第七转经脉要重要得多,特别是精神力与灵魂、神念都融合在了一起,楚南美美地想着,“既然融合了,那精神力的强化,应该也会让灵魂、神念都得到强化吧?”
十分钟后。
楚南再一次苦恼了,那条经脉已经被牵引出去了,可是楚南却感觉到,能量还不够,如果他强行化成经脉的话,那能量就会溃散。
“如何是好?”
转瞬之间,楚南就有了主意,现在又不缺能量,要让那古宝化成能量,确实有些浪费,“如此,就将其化成穴窍吧,反正迟早也要辟的。”
穴窍,当然也是星辰穴窍!
楚南集中所有精神,用极快的时间里,确定了第六十一颗星辰穴窍的位置!
“接下来呢?”
没有人指引,没有资料可查,楚南便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反正就算是失败,也不过是化成能量而已,如果有人知道楚南把古宝拿来当成试验,肯定会说楚南是败家子;要是这个人换成是吝啬鬼的话,只怕楚南就是有“生死诀”控制,吝啬鬼也会和楚南拼命。
牵引的经脉,旋转起来,就像水面上的漩涡一样,只是楚南将这个漩涡加深了,他尽量将漩涡往黑洞那一方面靠近,黑洞的强大,毋庸置疑!
半个时辰之后,再也经脉可牵引,穴窍也差不多成形,至于能不能真正地成为一个星辰穴窍,还要看这穴窍能不能在楚南血肉里扎根!
“穴窍,凝!”
楚南低喝,祭出最后一步,光芒消失,留下的,只是一颗穴窍,与前面六十颗星辰穴窍又有些不同,多了几分深遂的感觉。
“成了。”
楚南脸上浮起欣喜之容,随后,又苦了起来,“还有将近两百多颗星辰穴窍要化,这要去哪里找那么多古宝啊?特别是肉体增加之后,到后面说不定古宝都不能辟出穴窍了。此外,还有丹田这个体内空间,真要将其辟出来,又需要怎样的法宝,或者是能量才行?”
眼珠子几转之后,楚南念道:“求人不如求己,到了天武殿,就专心炼器!”
随后,楚南与战神再次出发!
与此同时,水族第七长老,循着种种消息,跟到了星宝阁总阁,本来他是想武力逼压的,可是十多名武祖一字儿排开,站在水族七长老面前,七长老也只得作罢,虽然他与这些武者有一拼之力,但是,那样肯定会受重伤,在这个大陆受了重伤,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无奈之下,七长老只得转而去别处打听;不过,就在他走的时候,耳朵里突然多了一个声音,七长老疑惑,却是找准了方向,往前赶去。
在楚南离天武殿不远时,金衣人完全恢复了,他感应了一下,没有感应到,金衣人念道:“看来是离我有一段很远的距离!”
金衣人抬头看了一下天,“这天,太讨厌了,如果不是这样的天,他早就被我斩杀了,既然讨厌,那就将他从根子上除去吧。”
念完后,金衣人也往天武殿的方向赶去了。
乾沧洲的那处遗迹之中,一群人围在喷泉之中,那喷泉上空,浮着一块好像是石头的东西,只是这块石头在急剧变化着,变成了多种形状。
似刀,似剑,似斧,又似刃……
各种各样的兵器都有!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飞了上去,可他刚刚跃空不到百米,就被多股能量轰成了肉渣子,这一下,大家都明白,谁要去做出头鸟,那绝对是死无葬身的结果。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又飞了上去,还传出声音,“这件宝贝,老夫要定了,谁抢,谁死!”
“上祖境?”
人群中,司徒逸霄眼睛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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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令牌,楚南的储物腰袋里,还有着八块,加上眼前这一块,就是九块了,可是,收集了这么多块,楚南一点都不明白黑色令牌是用来做什么的!
看到殿主也拿出黑色令牌,想到殿主的身分,应该会有所了解,会掀开黑色令牌的面纱,所以,楚南很是激动,等着殿主的回答。
殿主瞅了楚南一眼,心有所动,说道:“这种令牌,被称之为无名,不止一块,而我手中的这块,六百年前才得到,这六百年研究下来,我发现这块令牌的图案、纹理,似蕴含着时间之秘,每次将精神力透入其中,都有种迷失之感,不过,单凭这一块令牌,还研究不出来改变时间之阵,应该还有其他无名令牌与之相组合。”
“殿主,无名令牌,一共有多少块?”
“有人说三十六块,也有人说七十二块,还有人说九九之数,八十一块,各说纷坛!”
“从何而来?”
“不知。”
“意味着什么?”
“或许是宝藏,或许是更高的存在,或许是一块浩劫。”
有些失望,楚南将黑色令牌还给殿主,殿主说道:“这无名令牌,就送与你了,兴许你能悟出令牌之秘。”
“谢殿主。”
楚南说完之后沉默了下来,知道得更多,迷惑就越多,他走了出去,一路沉思着,殿主看着这个背影,渐渐地,与他卜算时看到的那一个背影,重叠了起来,喃喃念道:“他斩的究竟是什么?”
虽然无名令牌能够研究出时间之阵,可楚南却没有立马去研究,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炼制“长寿丹”,楚南让绣花娘带他去天武殿的药坊一番查看,看到了不少“长寿丹”所需的药草,但“红涎秦芄”等几种药草,还是没有。
搜寻了一番,楚南要了间专门炼丹的静室,花了足足三天时间来稳定心神,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包括精神力的淬炼,包括对霄天塔的观想……
只一心一意,准备炼丹!
静坐半个月,楚南也没有着手炼丹,但是在他的脑海里,却已经炼了千万遍,还在沙盘上推演了数万次,他尽量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都考虑在内。
然后,楚南开始炼丹,花了九天时间凝聚出丹炉,祭出精神力、神念相护,遂即调整火力,温度,拿起了莶元草,不是一株全放,而是截取了合适的量;再然后,又是三阳灵墟草,映日彼荷……
与此同时,天武殿的人,都在向绣花娘打探着楚南的消息,猜测着楚南想炼什么丹,而金衣人,离天武殿越来越近;在金衣人之前,还有一个人!
时间,匆匆过。
光是放药草,楚南就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又是融合,这种融合一定要彻底,不能太猛烈,也不能太轻柔,总之一定要适度!
又十天,楚南输入生命力,“长寿丹”自然也要炼到最好!
三天之后,楚南眼眸里,闪现出一百零八颗星辰,他要将丹炉也融进“长寿丹”里,就在这时,静室之中的能量,突然狂暴起来,丹炉也出现裂缝,里面的五颗丹药,也剧烈跳动起来,有了丹毁的迹象!
之前的一切,都在楚南的控制之中,突发状况,让楚南有些担忧,因为“长寿丹”其中有三味药,比如映日彼何,是全部用完了的,要是这一次炼不成功,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继续炼了。
“绝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楚南瞬间恢复到冷静,张开全身毛孔,将暴乱的能量,全部都往身体里吞吸,用阴阳鱼将其炼化;静室里异动,殿主第一时间知晓,来到了静室外面的院落之中,包括九武!
除了殿主之外,还有四季、绣花娘他们,慢慢地,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天武殿所有的人都到了院落之中,这个时候的异动,已经不再是静室之中,还传到了外面,那暴乱程度,每一秒钟都在成倍增加。
“楚南究竟是在炼什么丹?竟有如此异象!”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殿主的一头灰发,还没有变成金发,却是下令,“所有人出手,布清风明月阵,尽全力驱除暴乱能量!”
“是!”
天武殿中人,无人推脱,立马行动了起来。
虽然殿主他们亲自出手了,可是透进静室防御,渗透到静室之中的暴乱能量,却是越来越凶猛,楚南眉头皱了起来,“这是逆天的长寿丹所致?还是另有他因?”
最重要的是,楚南从这些能量中,感觉到了空间能量的气息!
“没有破开天幕,甚至没有融入次元虚空,哪里来的空间能量?”楚南疑惑着,却清楚地感觉到,那本来都快要成形的五颗长寿丹,从里面暴动起来,那融合在一起的药力,竟是要脱离开去。
“砰!”
丹炉炸了,楚南受震,却是目光一犀利,毫不犹豫用手将五颗长寿丹抓住,以手作丹炉,继续炼制长寿丹,越炼下去,受到的阻力就越大,似乎有无形的力量,要将长寿丹给破坏!
“无论你是谁,都阻挡不了我炼长寿丹!”
楚南念着,猛地发现阴阳鱼又炼化出了一缕引来“灭之劫”的强大物质,这一缕,少得可怜,比那晚与梦儿水乳交融时的还要少。
对此,楚南根本没有时间去细想,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几乎就是在发现的一瞬间,楚南就下定了决心,将这一缕强大物质,分成了五份。
随后,送进五颗丹丸里!
楚南要用其来镇压即将成形的长寿丹的暴动。
果然有效,几乎就是在钻入丹药里的刹那,丹药成形,通体透明,散发着旺盛的生命气息,楚南心喜,可就在这时,晴天一个霹雳,一道光柱,从天而降。
光柱里,有着雷霆,有着火焰,有着各种形态的物质,散发出浓浓的毁灭气息,四周的空气,暴乱到极致,还轰轰轰地炸响起来。
殿主一看,面色大震,喝道:“丹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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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有记性很好,在听到那一声大喊的瞬间,就想起了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干净利落地,他抽出了剑,转身射向殿主,剑还在半空中,召有就喝道:“爆!”
殿主没有去挡,一个闪身,从旁穿过,召有见状,有些愕然,他没想到这个天武殿的殿主,也会玩这样的虚招,哪里有施展“一斧天武”的样子,明显是诈他的,可他因着种种因素,还偏偏就上了当。
但召有也没慌,目光如矩,捕捉着殿主的身影,他的余光里,还有着九武的身影,九武正看着那爆裂的剑,说道:“他是剑!”
“本来就是剑!”
“气是剑!”
召有没有去搭理,他看到了殿主,正准备一试时,一声惊天大喝,再次从远处传来,“你逃不了的!”声音响起,身影未至,却有一道金色雷霆劈空而下。
瞬间,召有想到重要的事,身影如瀑布,一泻千里,离开了圈子,就在这时,殿主落到了刚才召有所站的位置上,看到了九武的状态,心中有些可惜,要是换一个场景,他必定能保证九武完成这一次顿悟,可现在……
殿主没有继续惋惜下去,立马下令,“所有人,马上离开天武殿,我来断后,四季,你身为大师兄,一定要保护好大家的安危。”
“四季领命!”
四季支撑起残破的身子站立,刚刚站起,金衣人就出现在院落虚空中,冷笑道:“离开?没有我的允许,谁敢离开这里?谁敢抬脚半步?”
说完,雷鼋将目光,锁定了楚南,旋即,嘴角扬了起来,“我就说你在附近,怎么不出来,还以为你是怕了,没想到,你却是要死了,真是天助我也。”
殿主一跃而起,喝道:“一斧天武!”
这回,可不是虚的,而是实实在在的,殿主还拼上了命,吐出了精血,斧头急剧变大,瞬间百丈、千丈,比之前出现虚空峡谷,都还要大,虚空中也出现一条裂缝,而次元虚空中的能量,急速涌聚在斧头之上!
跃身的同时,又喝:“快走,我来拖住他!”
四季一闭眼,将眼中的湿润关进心里,喊道:“走!”
“我说过,走不了的!”
金衣人没有与殿主硬拼,而是擎起闪电,劈在众人身上,而他本人,也如一道闪电,射向楚南,殿主急斩向闪电,闪电速度奇快无比,可是这一方空间都被斧头笼罩,成了斧头的世界,无论在何处,都会被劈中一样。
“没有了那东西限制我的实力,你这点,还真不够看!雷域,出!”
金衣人一抓手,闪电弥漫在这一个空间里,斧头与金色闪电开始争夺起了这一片空间的控制权,整个空间都沸腾了起来,而四季他们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只只小船,一会被浪头扑倒一个……
四季倒下了,流血了。
蝶依仙子想护着楚南,却被劈飞到一边!
九武更是挡住他袭来的金色雷霆,可他却被劈得血肉崩碎,不过,他还在念道:“血肉是剑,心也是剑!”
……
惨状,瞬间渲染到悲烈程度,楚天峰也受了伤,可他将林雪然护在怀里,他对儿子喊道:“楚南,你要是个敢做敢当的男人,就不要再昏迷了,你的兄弟在为你战斗,你的朋友在为你拼命,你的女人在为你流血,你睁开眼,站起来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昏迷?”
“天峰,南儿他……”
楚天峰没让妻子继续说下去,仍对楚南说道:“儿子,你再不醒过来,就别怪爹狠心了,你的命是命,他们的命……也是命!”
说这一句话,楚天峰心痛无比,语气是无比地沉重,但是,话音落下之后,他断然将目光从儿子身上收回来,盯着空中那穿一身金衣的雷鼋说道:“你是不是想要我儿子的命?”
“他是你儿子?”
雷鼋还有余力说话,看了楚天峰一眼,笑道:“老子不怎么厉害,当儿子倒是有点狠,只可惜,他狠错了地方,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要他的命!”
“那好,只要你让他们平安离开,我把儿子交给你!”
“不要!”
蝶依仙子立马发出灵魂深处的呼唤,“我愿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四季说道:“天武殿,是我们的家,楚南是天武殿的人,那楚南就是我们的家人,我们宁愿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放弃自己的家人,绝不向毁了我们家人的投降!”
“说得不错,我们将死战到底!”
“死战!”
“死战!”
……
远处,召有听出这声音里的凝聚力,脸上笑容不由滞住;而雷鼋听到楚南父亲说出那话时,也是不由一动,随后,再看到蝶依、四季他们的反应,不由笑了,说道:“有点意思。”
楚天峰一脸寒冷,又说道:“如果你觉得不够,可以再加上我们两人的命!”楚天峰将林雪然的手抓得紧紧,然后又将楚南那只剩下骨头的手抓起来,与妻子一起紧紧握着,“如果有来生,我要你再做我的妻子,我要你再做我的儿子,我们再做一家人,来生,我将守护好你们!”
就在楚天峰抓住儿子手的一瞬间,楚南的脑海里想起了那个许久未曾响起的声音,“快醒来,快醒来,一定要赶紧醒来……”
那边,楚天峰与林雪然一笑,林雪然抚摸儿子那满是伤痕的脸,楚天峰又对四季他们说道:“有来生,我们还是天武殿的人!”
目光看向蝶依仙了,说道:“有来生,你就是我楚家的媳妇儿!”
……
一一说来,楚天峰对殿主说道:“殿主,你带着他们走吧,既然灾难是我们一家人引来的,那就让我们一家人来承担吧!”
“哈哈哈……”
雷鼋狂笑起来,“我答应你们了吗?我说过,今天谁都走不了,当然要包括你们!”说着,雷霆劈下,楚天峰与林雪然被劈倒,就要倒下去。
却是发现,他们松不开儿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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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鼋几乎是将之前用过的拳,一一施展开来,这些拳,里面蕴含着的雷霆威能,一拳比一拳大,毁灭的气息也是一拳比一拳恐怖!
可所有的拳,都有着一个特点,那就是没有攻向楚南,就如同箭,明明射出去了,却停在半空中,明明威能恐怖却给人平静的感觉,这种平静是要多平静有多平静,所有都看不懂这是为什么,包括楚南。
但是,楚南明白,这绝对是一记大杀招,杀下来的话,他的能量估计就会枯竭了!
楚南清楚地看到了雷鼋脸上那狰狞地笑容,雷鼋笑道:“你不交出了她,没有关系;你不交出金鼋雷衣,也没有关系;因为,这一切,我都可以亲自来取,现在你是不是感觉到很奇怪?是不是心里很紧张,我告诉你,这些拳头还不够,还没有完,后面还有呢……”
说完,雷鼋一手擎天,大喝:“以吾雷鼋之名,召唤次元雷霆,凝于我拳!”
话音落下,虚空中突地从四面八方逸散出雷霆,不仅是有金色的,还有红色的,一个个都跳着进了雷鼋的拳头,而雷鼋的笑容也是越来越盛。
看到这一幕,楚南有种熟悉的感觉,当初在次元虚空中,那些次元虚空的能量,就是排着队进入他的丹田,让阴阳鱼炼化的。
楚南没有深究这个思绪,也没有去看雷鼋的蓄势,他在找能量,“要不是丹劫消耗了绝大部分的能量,还是能够和他周旋一下的,只是……”
蓦然,楚南停住了,眼中浮出了惊喜,嘴里念道:“丹劫!”
楚南用手摸向肋骨处的“长寿丹”,爹娘已经服下了“长寿丹”,本来这颗“长寿丹”,楚南是想给蝶依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只能先拿来应应急了,反正自己会炼“长寿丹”,只要找到足够的药材,再炼就是;并且,蝶依不像爹娘那样对修炼不热衷,蝶依资质不错,相比起那些老怪物来,也还年轻,还有大把大把的机会能够晋阶,寿命还能大大增加。
长寿丹里面蕴含着多少能量,作为炼制出“长寿丹”的主人楚南来说,他也是不知道,但他肯定,绝对不小,不说其药材收集的困难程度,就是那半丝丝的强大物质,能量都不会少。
下定了决心,便不再犹豫,楚南将第三颗“长寿丹”服下,立马,楚南感觉有一股能量往血肉细胞、骨头,及至灵魂、精神力等等扩散而去,这股能量给人久远悠长的感觉……
如果是往常,楚南肯定会很享受这种感觉,任由能量扩散开去,但此刻,楚南尽可能地将能量收集起来,储在丹田,再用来维持强大的黑洞,用来吞融那半截金鼋雷衣。
召有看着雷鼋那只变得越来越强大的拳头,盯着楚南,念道:“这一招,你如何接?”
恰此时,雷鼋不再凝聚,一声大喝:“次元天雷拳!”
最后一拳打出,与之前打出的威能撞击在一起,登时,平静的局势,突然翻腾起骇世惊浪,那些雷霆威能,瞬间急剧变化,变化成了什么,除了雷鼋无人可知,大家知道的就是毁灭逼人,恐怖渗心!
“轰!”
如此一击,剧烈碰撞在黑洞之上,黑洞立马停止,楚南身子暴退,撞在了天武殿上,那还没有毁去的天武殿,立时被楚南撞了个稀烂,一根根殿柱,一堵堵墙壁,碎裂成粉末……
雷鼋放声笑着,追了出去,召有赶紧跟上,殿主护着众人,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继续看着,雷鼋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的,我还没有羞辱你呢,我会让你要救的人,一个个地死在你的面前!”
听得此话,楚南心中愤怒到达无以复加的地步,刚才雷鼋一击,有一股庞大无比,散发着雷霆气息的能量,一下子全部涌进了黑洞,楚南正要将能量送出去,与之硬拼,可那黑洞突地停下了旋转,让他准备的能量也没有派上用场!
这就好像本来要奋力用锋利的刀斩下神箭,将能量涌出时,刀却被套上了把刀鞘,发挥不出其应该发挥的作用,楚南还在继续退着,脑海里思绪飞转,“刚才冲进黑洞里的,好像不仅仅是雷霆威能,还有一股能量,就是这股能量,让黑洞停止旋转……”
楚南急速回忆着雷鼋刚才的场景,可那维持黑洞的能量,已经在被湮灭,就是“修罗狱”也在被摧毁,雷鼋看着楚南脸上痛苦的表情,笑道:“你是不是非常不解,是不是很想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不等楚南回答,雷鼋就狂笑道:“可惜,我不会告诉你!”说着,雷鼋一拳接一拳,如狂风暴雨般,打在黑洞上,黑洞破坏更重。
在打得楚南吐血数口之后,雷鼋又摸出了一件法宝,这件法宝,呈现雷霆闪电急折劈下时的形状,说道:“你知道你上一次有多么幸运吗?我以为不用祭出这件法宝,就能够收拾了你,可是你就睁开了第三只眼,玩了一个突然袭击,让我没有机会来展示,这次,一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雷鼋抓着法宝,直杀楚南而去,楚南见状,顾不得多想,速度经脉循环开来,趁机暴退,雷鼋身形穿梭中,还不断有金色雷霆劈在楚南向上,雷鼋说着:“你还退什么退?都到了危急关头了,你怎么还不开第三只眼?”
问到这儿,雷鼋笑声一下子刺耳无比了,“是不是你现在开不了第三只眼了?”雷鼋暗自戒备了半天,看楚南也没有开第三只眼,才有了如此猜测,不然的话,凭第三只眼强大的威能,他早就施展出来了,但他没有,这说明什么呢?
殿主见状,穿空,斧斩,雷鼋早有预料,反手持着法宝,也是一斩!
攻击也如雷霆,瞬间疾至,殿主手上那把绝不普通的斧头法宝,竟然被斩成了两半,就是殿主的胸膛,也出了一条深深的血口,殿主被逼退。
“自不量力!”
雷鼋一声冷笑,法宝再次刺向楚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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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鼋与战神交过手,也看到过这根棍子,可那时给他的感觉,绝对敌不住他的法宝!
然而此刻……
虽然雷鼋心惊,虽然他的手臂还在发麻,但是,他还祭出了连绵不断的金色雷霆,劈向战神,战神没有楚南那一招黑洞,吞吸不了金色雷霆,可战神丝毫不避不闪,承受了雷霆劈身之痛,只将擎天战棍砸下!
一旁,召远的眉头更是皱得紧紧,目光锁定着战神手中的擎天战棍,他使劲想着这个东西是什么;殿主他们却是得到了一个大大的惊喜,九武还看着他的剑,本来先前就要射中雷鼋,雷鼋却是反杀了回去,距离又拉远,此刻,剑还在继续向前进……
砰!
擎天战棍砸了下来,雷鼋仓促相抵,被扫飞到一边,同时,他也看出了战神的劣势,当下,施展出蕴含着规则,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雷霆,不停劈向战神,说道:“你的棍子,果然是好东西,我要定了。”
说着,雷鼋没有再与战神纠缠,只是将金色雷霆困住战神,他要先解决掉楚南这个大变数,剩下的,不管是战神,还是天武殿,亦或是那根棍子,都好办得多了。
战神厉声嚎着,擎天战棍越舞越狂,战意愈浓!
雷鼋盯着前面的楚南,疾飞过去,传出声音,“你的运气真的很好,但现在,还有谁来救你?”
疯狂吞融着金鼋雷衣的楚南,淡淡一笑,扬手斩下,雷鼋身形一滞,准备应对楚南的攻击,可是却听到了楚南的狂笑声,“我只是挥挥手而已,你在怕什么?”
“没有人可以戏弄我,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雷鼋被诈,心中很不爽,再次冲上去,又见楚南扬起了手,雷鼋没管,体内鲜血再次异动,但实力恢复的他,就算受伤不轻,这点鲜血异动给他造不成什么严重的影响,他的目光锁定楚南,不管楚南有没有耍诈,法宝已经准备好,“玩这些小手段,看来你真的是黔驴技穷了,可惜,这些手段救不了你的命!”
楚南的手落了下去,果然,没有威能逸出,只是楚南的手,落在了灵兽袋上,就这么一落,一个可爱得紧的小东西,猛地窜了出来,窜出来一刹那,肚子就胀得极大,正在雷鼋眼睛眯起,闪着杀光之时,小东西将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肚子刹那间缩小到凹陷状态,虚弱至极。
遂即被楚南收进了灵兽袋中,这个小东西,自然是鄍垩兽,吐向雷鼋的,是鄍垩兽所有的毒,还带出了生命至毒,这些毒,让雷鼋微微变了脸色,要是让这些毒袭中,对受伤不轻的他来说,也是一件麻烦事,所以,雷鼋立马祭出重重金色雷霆,要将那些毒给劈得湮灭成无。
噼哩啪啦一阵乱响,毒被犀利的金色雷霆解决了一大半,剩下的瞬间倾袭到雷鼋眼前,而因着雷鼋分心解决那些毒,战神趁机从围困的雷霆中冲出来,又是一棍砸下!
毒袭到眼前,雷鼋清楚这剩下的一点点毒,是最厉害的,立马,他手中的法宝,射出了一道雷霆,将眼前的毒劈了个干净,接着转身,法宝上又是一道雷霆击出,直袭战神,战神再次被逼退!
雷鼋回头盯着楚南,“我想知道,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刚恨恨说完,雷鼋身子一个摇晃,脸色大变,却是有一丝丝毒钻进了他的身体,他脱口喝道:“这是什么毒?竟然没有被毁灭!”
这毒,正是鄍垩兽的生命至毒,楚南笑道:“别担心,以你的实力,那点毒要不了你的命,也不会太影响你的发挥,只是让你的生命受到一点点污染,仅此而已。”
楚南说得轻松,雷鼋的脸却黑得能滴下水,生命受污染,这是“仅此而已”就解决的问题吗?雷鼋要速战速决了,解决完这些事,好回去将那些毒给洗涤掉,他拥有苍穹下最犀利的雷霆,花上时间,肯定能除去那毒。
召有看着楚南每每遇到险境,总有逆转的手段,已然是目瞪口呆了。
“还差一点点,就一点点了。”
楚南看着雷鼋越来越近,整个身心都绷得紧紧,灵兽袋里,还有强大无比的小黑,可惜小黑还在沉睡,如果不是小黑自动醒来,楚南不会去打扰小黑,况且,楚南现在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只是想给雷鼋一个重击!
雷鼋也是察觉与金鼋雷衣的联系,更加地弱了,杀机已经将楚南锁定,楚南吼道:“战神,擎天一棍;小黑,出来,吞了他!”
“小黑?”
雷鼋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词,以为又是楚南的大底牌,如果在以前,他才不管你什么小黑小白的,只管杀上去就是,可是有鄍垩兽的例子,雷鼋不得不小心翼翼,不想阴沟里翻船;加之,战神狂吼中,擎天战棍脱手飞来,雷鼋不由一喜,“脱棍?那我就收了你的法宝。”
转身,雷鼋抓向擎天战棍,同时暗自戒备着楚南口中的小黑。
楚南喊小黑,还是诈,目的就是拖延那一点点的时间,看到战神的扔出了擎天战棍,眼睛一凛,能量全部涌了进去,还剩下的一部分金鼋雷衣,完全吞融。
迅速牵引,定经脉!
在雷鼋的法宝挡上擎天战棍,伸手抓去时,第七转经脉大成,精神力蓬勃出来,量与质,同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楚南颓废尽去,焕然一新,精神百倍。
等不及精神力完全转变,楚南已经冲了出去,他不能让擎天战棍落到雷鼋的手里,喝道:“以我血肉之身为根,融我精气神,融为灵魂,黑洞,吞!”
吼声中,楚南形成的不是黑洞,而是将神念全部祭出,画着“定神符文”,雷鼋正在愤怒于那半截金鼋雷衣的消失,又听到喝声,瞬间想到黑洞的强大,转身拿着法宝就往楚南攻击。
然而,转过头来,雷鼋没有看到所谓的小黑,也没看到熟悉的黑洞,看到的,就只有浑身都在痛苦扭曲着的楚南,一愣,再一次被诈的怒火,烧尽了一切理智,吼道:“我要你死,还我金鼋雷衣来……”
(PS:今天老婆的生日,要陪陪她,平时不陪,生日再不陪的话,后果很严重很严重,所以,就三更了,兄弟姐妹们原谅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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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早就猜到身怀多宝的召有,来到天武大陆是在寻找某种东西,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召有寻找的是无名令牌,这会儿想来,第一次召有要将他拿下了,那召有还真的就是找到了绝世好宝贝,还不是一块,而是足足六块!
只可惜,召有错过了。
听到殿主的话,召有的脸色再一次变化起来,楚南的目光正盯着他,说道:“难道你不准备拿出来?”楚南说着,他怀中的小黑,却是打了个哈欠。
只是这个哈欠打得姿势,与吞掉那雷罚之光的姿势,一模一样!
召有看得是清清楚楚,所以,他浑身颤栗了,他有些深不可测,但面对能够吞掉雷罚之光的小黑,他那一点点又算得了什么?
在小黑的哈欠之下,召有以前所未有过的速度,拿出了两块令牌,递给楚南,楚南接过来收进储物腰袋后,说道:“你别告诉我,对于这个无名令牌,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得很有限……”
召有小心翼翼地说着,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楚南便说道:“你比我清楚,你身上有着比古宝更厉害的法宝;同样,你也比我更清楚,你所知道的绝不是很有限。”
“大人……”
召有唤出了尊称,能让召有如此做,不仅仅是楚南这个漩涡的原因,更是楚南的实力;楚南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说道:“你想逃吗?”
莫名其妙地问题,让召有摸不着头脑,但他看到了小黑伸起了爪子,立马说道:“大人,在你的威严之下,我哪里敢逃!”
“既然你不想逃,那就在天武殿做几天客吧,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你写下来,交出来。”楚南本来的打算是敲诈一些法宝,给召有一个难忘的教训,再让召有离去,可知道召有是专门为无名令牌而来了,楚南就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召有了,至少要将召有所知道的大部分消息,都给套出来。
“对了,天武殿被你弄成那个模样,你应该出点力吧?”说完,楚南转向走了,一众人往天武殿回去,殿主看着楚南的背背影,慢慢与卜算时的那个背影,重叠着;想到之前在楚天峰夫妇身边闻到的气息,心中有了个决定……
召有真不敢逃,他之前那些能够从殿主手中轻易走脱的手段,绝对在那只兔子手下走不掉,要强行走的话,那估计就是比雷鼋还要惨,想到这,不由一声叹息,“千躲万躲,还是没卷了进去,这次要想离开,只怕付出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念着,召有跟了过去。
到了天武殿,殿主拿出了珍藏的酒,庆祝这一次的胜利,还说这个酒,醉不醉与实力无关;楚南成了进攻的对象,而酒量相当大的战神,却是怂了,一点战意都没有,因为他面对的是小黑。
战神在小黑出来的时候,就想起了这个自称“姑奶奶”的厉害存在,然后就见识到了小黑接下来的威风,战神想起以前自己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浑身不由打了个寒颤,因为他怕小黑秋后算账。
此刻,小黑这个大功臣,那白白的兔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睛也是红得厉害,小黑是喝酒喝得最多的,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直让若雪、兮兮姐妹忘记了小黑的强大,争相抱着……
召有这个外人,也有幸参加了这个庆功会,与他们兴奋不同的是,他的心里苦涩无比,就在他想着如何办的时候,他看到了酒态十足的兔子,晃出了一个模糊的残影,而这个模糊残影,让他万分凝重,“那到底是什么?”
等召有再盯眼看去的时候,看到的,还是一只兔子,就是一只兔子;可是,召有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夜深了,众人差不多都是醉意朦胧,各自回了住所,楚南到了爹娘房间里,问了爹娘吞服“长寿丹”的感觉如何,楚天峰说道:“感觉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好像那万年青一样。”
吞下“长寿丹”的楚天峰夫妇,气质都有了很大变化,楚南查探了一下,发现“长寿丹”还有很多药能没有完全发挥,楚南想了一下,没有帮爹娘炼化,顺其了自然。
林雪然看着儿子,想要劝说儿子不要这么拼命,可还不等她说出来,楚南就笑着低声说道:“爹爹,娘亲,这是长寿丹,服了此丹,就长生不老了。”
说完,楚南不给爹娘机会,抱着小黑,兴奋地回了他自己的地方,但在半路上,楚南碰上了殿主,楚南感觉有些奇怪,问道:“殿主,有什么事吗?”
殿主看了小黑一眼,说道:“跟我来。”
楚南被带到了一间密室里,殿主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楚南,你给你爹娘吞服的,是和延长生命有关的丹药吗?”
“恩。”
楚南有些狐疑。
“这丹药,引下了莫大丹劫,绝不是普通增加寿命的丹药,如果我猜得大一点,是不是那种长生不老的丹药?”
楚南没有回话,他不知道殿主是什么意思。
殿主看到此,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中震惊时,却是突地问道:“楚南,你觉得让你爹娘吞服了长生不老的丹药,生命就能够永远延续下去吗?”
“一颗不行,那就十颗,一百颗……”
听到这样的回答,殿主摇了摇头,“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这不是多少颗丹药的问题!”
“那是……”
殿主脸色沉重起来,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取出了一株长得正绿意盎然的小草,说道:“这株小草,比较特殊,能够活过数千个春夏秋冬,相比起其他几个月的小草来说,算得上是长生不老了,算上今年,这小草不过才是第一百来个年头,可是现在……”
殿主不再说下去,只是盯着楚南,手轻轻一捏,能够活数千年的小草,瞬间变成了粉末,再也活不下去,剩下九百多年,再也没有生命去活。
楚南目光,一下子冰寒无比!
(PS:明天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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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大陆,血魔山。
伊老正站于山巅之上,眺望着远方,眼睛里似乎看到了女儿倚在她爱人身旁,欢歌着,悦舞着,高兴着,幸福着……
看着看着,伊老的眼睛不由湿润起来,嘴里喃喃念道:“蝶儿,只有你幸福,就……”
话还没有说完,天空中突地风云雷动起来,特别是伊老头顶上的血云,更是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拼命地往两边跑去,看到这一幕,伊老猛地警醒,条件反射地想到将要发生什么事……
毫不犹豫地,伊老捏碎了手中的玉牌,这块玉牌,表明着伏杀行动的开始!
伏杀行动,伊老他们已经演练了百遍不止,不仅是他们这一群留守在血魔大陆的人,还有血阳重等一群长老们,血阳重等人早被楚南给彻彻底底的洗了脑,要多配合有多配合。
血云动,天幕破,一个被光芒包围着的身影,从空中落下,犹如天神般,此男子收了法宝,却没有落下来,仍停留在空中,环视四方。
血魔族人俱都抬头望天,血阳重五个却是跃入空中,喝道:“你是什么人?来我血魔大陆做什么?”
“吾乃你们的主人!”
此男子说着,运转起了来时大人所赐下的法诀,血阳重他们登时感觉自己的天赋异能被收回,愣在当场,愣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神情又是激动不已,跪倒,恭敬喊来,“主人,传说中的主人,您终于来了。”
“你们很不错!”
这人满意地点点头,却不知道血阳重他们的心中在想着,“果然与主人所推测的一样,哼,先让你得意得意,一会儿让你哭!”
“还不快带我去取东西!”
“是是是,主人,这边请!”
血阳重带着这个相貌颇具威严的男子,往血魔洞走去,与此同时,伊老他们却是驾驭着法宝,按照路线,往空间通道退去。
很快,到了血魔洞,那人看到了呈血色的,九重霄天塔,霎时,这人欣喜不已,能让他突破的东西,就在第九层里面,只是,这欣喜之中,还夹杂着一丝不对劲,不过,早被激动给掩盖了下去。
迫不及待的,他当先迈进了霄天塔中,一走进去,他心中那股不对劲,猛地转换成了不安,正待他要查明之时,站在外面的血阳重五个,已经狞笑着跺起了脚,脚落地,血阳重五个消失不见,九层霄天塔猛地爆了!
那个人还没有回过神来,霄天塔的威能撞在他身上,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承受第一波攻击后,他醒了过来,满脸尽是愤怒,“陷阱,这居然是一个等着我来跑,要杀我的陷阱,就凭这么一点点,就能置我于死地不成?”
话音刚落,血魔洞也发出了怒吼,他狂啸一声,双手往外一震,那些威能全被震退,紧接着,身子冲天起,还未冲出去,那被震散的威能,竟然又凝聚成一股,瞬袭在他身上,他受了第二击。
“到底是谁要杀我?”
他立于虚空,放声狂吼,吼着,他看到血魔大陆的四面八方,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他脸色微变,“好大的手笔,摆下如此一个伏杀阵!”
他欲抽身而去,要将那些能量波动的地方给毁灭一两个,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浓郁的杀气,一查探去,面色更黑,因为这杀气,不是一个两个人散发出来的,而是血魔大陆上所有的血魔族人,全都有杀他之心,这些血魔族人所站的位置,也不是胡乱站的,仔细看去,竟是阵,与那些能量波动相呼应的阵!
“是谁,到底是谁动了大人的囚牢?”
他大声问来,却无人回答,突地,他一个惊咦,看向极远之处,他感觉到那点的气息有些不对劲,正要去查个明白,血阳重他们集合全族之力的一击,斩了过来。
“你们真的敢对我出手,背主者,死!”
他硬接了这一招,只是退了半步,然后双手斩下,破空声大起,血阳重他们吐血暴退,奄奄一息,其他血魔族人有的暴毙当场,有的昏倒在地,站着的寥寥无几。
再踏步追去,异动的能量遥相呼应着轰爆起来,楚南的布置,全部爆发出最大威力,欲灭此人,此人怒吼,嘴角渗血,却祭出了法宝,将连绵不断的威能给压了下去,登时,血魔岛,血海狂涌,天上血云涣散,血魔大陆摇摇欲坠!
“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他不再理会血阳重他们,身影不断瞬移,过了些许时间,他看到了几个身影,消失在视野里,他追得上来,说道:“又是阵?这些阵在我面前,又有何用?这样的手段,连杀我都做不到!”
当即,他祭出法宝一顿狂轰乱炸,不多少时间,就炸出了一条道,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他不知道他破掉的,只是阵的一部分,是楚南故意让他看到的。
刚冲进去,空间通道就被伊老引爆了,与空间通道连起来的其他阵,也一同爆炸,各种各样的威能,喧嚣而来,怒火中烧的他,没有躲,而是要灭了这些威能。
只付出两口血的代价,那些威能就被他湮灭掉了,他正喘气间,脸色忽地大变,喝道:“空间乱流,这个爆炸竟然引起了空间乱流,这条通道被做了什么手脚?”
他慌忙祭去法宝相守,光芒刚将他笼罩,空间乱流汹涌而来,饶是有法宝相护,可那空间乱流还是让他受伤颇重,在空间乱流中飘了整整九天,他才找到机会,冲了出去,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一脸苍白!
如果是冲到其他空间,其他大陆,他的状况都要好得多,可不幸的是,他冲到了天武大陆,冲到了楚南留下的埋伏圈中,刚一出现,身子都还没有站定,楚南最后一记杀招震天响起!
平时,这样的杀招,最多让他费点力气,可现在他的力气都让空间乱流给耗得差不多了,登时被爆了个遍体鳞伤,非常非常不幸地是,这些能量还将他往没有消失的乱流中反震,他见状大惊,要是再回到空间乱流中,那他多半就会成为空间乱流中的一部分。
赶紧的,他将手中法宝,身上所有的法宝,全都扔在身前,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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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定神符文分割成一个‘米’字,再加上中间那一圈,共九个部位,以中心圈连接外面八个部分……”楚南瞬间划定好界限,画了起来,神情专注。
楚南神念一动,七长老立马就感觉到了,眼里杀机翻涌,“他又在玩那个定住我的花样吗?不行,一定不能让他成功施展。”
这般想着,七长老便凝聚神念斩了出去!
楚南剑眉一扬,没有理会,任由其斩了过来,七长老的神念颇为强悍,可相对于楚南的神念来说,那就差了好几分,七长老的神念直接被反弹回去。
“恩?”
七长老一声惊咦,恨意再浓,楚南虽然弹回了七长老的神念,可他画着“定神符文”的三道神念,却是受了震动,导致那三部分符纹坏了。
楚南索性将神念一并收了回来,盯着七长老,七长老见状,冷笑,“老夫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只祭出了那么一点点神念,你就没招了?你不是要定住老夫吗?老夫告诉你,你永远不可能再施展!”
“麻烦!”
“不错,老夫就是你天大的麻烦,老夫这个麻烦,还会要了你的命!”
“我对待麻烦的态度,从来都是,铲除!”
说完,楚南祭出“修罗狱”,径直往七长老的神念杀了过去,七长老从刚才那接触中,已经知道楚南的神念很强,可他不能退让,一鼓作气,将神念全部聚集起来,全力一斩。
“修罗狱”口一张,直接将七长老的神念吞下,“咔嚓咔嚓”两口就将七长老的神念吞了个干干净净,七长老目瞪口呆,他已经把楚南神念的强悍程度,拔得很高很高,却不料,他仍然是低估了,“只有着天武神的修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悍的神念?并且这神念之中,还有着灵魂的气息……”
七长老眼睛猛地直了,“难道他的神念已经融合了灵魂?凝结出神魂!”
“这下,应该没有苍蝇嗡嗡了吧。”
楚南才不管七长老心中如何想,继续尝试起来,七长老压下震惊,咬牙道:“你以为只有神念才能影响你吗?真是可笑!浪汹!”
一声大喝,下面已经淹了大半山峰的水,冲起千重浪,聚成龙形,楚南一盯,浑不在意,说道:“凝聚什么不好,偏要凝聚成龙,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便就能凝聚的。”
“楚南小儿,你怕了?”
“恩,我怕了。”
楚南说来,七长老感觉语气不对劲,却见着小黑伸起了爪子,摇了三摇,登时,龙形散,千浪灭!
七长老脸上的皱纹立时变成了崇山峻岭般,他的那条龙可不简单,里面蕴含着他领悟的规则之意,可是,那只兔子只是摇了几下爪子,就没了,什么都没了。
“那只兔子好厉害,得找个兔子不在时的机会才行,要不然那记杀招……”
七长老念着,又开始想其他办法去影响楚南,不让楚南施展出那个秘术,可想了好多,俱是不行,要用能量攻击,但眼前这朵菊花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正这时,七长老发现楚南的眉头皱了起来,那神念波动也如水纹般碎裂,七长老顿时放下了心,“原来那个秘术,不是想施展就施展的。”
楚南再祭神念,尝试!
另外一边,四季的那记融合了春夏秋冬的杀招,越来越纯熟,不过,他还是处在下风,毕竟他的对手,是踏入规则第一重门的上祖境强者!
八扇门、三条索、绣花娘虽然是三人围攻,可刚开战,三人就是大吐鲜血,绣花娘则是不管顾地,拼命要将神念融合在能量里面。
九武的对手,最强,修为已经进入直祖境,虽说只是刚踏入不久的,但其发挥出来的威能,有着天壤之别;九武身上有着数条恐怖的血痕,可九武去恍若未觉,嘴里念道:“我身为剑,化剑身!”
“我心为剑,化剑心!”
“我意为剑,化剑意!”
“我魂为剑,化剑魂!”
“身心意魂,我之道,即为剑之道!”
“剑斩!”
九武还是九武,可在众人的眼睛里,九武已经成了一把剑,剑去无声,在真祖境强者的规则之中,穿梭而过,最后斩在真祖境强者的手上,顿时,一股血箭冲天。
而九武身子被反震回去,剑散,只看到九武身上,尽是横七竖八的裂纹,好像一片玻璃,被斩碎了一样,真祖境强者见自己被一个修为远远不如他的人所伤,怨恨涌上,喝道:“规则之势,绞杀!”
当下,一水漩涡,卷向九武,九武不躲,却还念道:“我身虽破,心还在,意还在,魂也在,心剑、意剑、魂剑,三剑齐斩!”
砰砰砰……
爆乱声响,漩涡破裂,九武吐血,面色苍白无比,那次顿悟让他受益颇多,可是能量、境界,却束缚了他的实力,九武没有求救,反迎着那再次旋转开的漩涡,冲了上去。
楚南这边,近千次的尝试下来,他已经能够熟练掌握用九道神念画不同的符纹,画符文的时间,也是大大缩减,就以“定神符文”为例,现在他几乎是心念一动,就能将符文画好!
只是,这画出来符纹,却不是那么轻松就能连接在一起的,其中有着层层阻力!
“怎样才能消除这股阻力,让他们组合成为一个完整的符文,发挥他应该发挥的实力。”楚南眉头皱着,却没有忘记对菊花的控制,菊花已经是上顶,下立地,好大一朵,七长老也被菊花所包围,那花瓣上具有的能量,越来越庞大。
七长老虽不担心楚南的神念,可是,菊花之威已经压得他透不过气来,“这样下去,局势会对我大大不利,会限制最后一记杀招的发挥,杀招要尽快祭出才行,只是,那只兔子……”
小黑给七长老带来了莫大压力,七长老的目光瞟到了九武他们那边,慌乱的心稍定,念道:“他绝不可能任由他的人被斩杀,也许机会,就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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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打误撞,胡乱弄出了变异符文之后,楚南才对符术真正地有了兴趣,目前为止,也仅限于符文,符文确实占了符术的一大部分,但符文并不等同于符术。
楚南对变异符文有兴趣,自然是因为这符文,不是受禁雾控制的,他要是熟练掌握各种变异符文,相信就算是禁雾有着不良居心,有着其他目的,到时他也能让禁雾大吃一惊。
要想深入研究变异符文,就必须要做实验,而做实验,必不可少的就是精神力,但是,现在楚南的精神力,就算是运转着转神念经脉,恢复得也不是太快,达不到像五行元液那样,随时随地都能取用,得要等上个好几天才能来一次,要是想再做“定神符文”那样的变异符文实验,等上的时间,就更长。
中间这一段空余时间,楚南当然不会浪费。
楚南没有去做丹药与阵法相融的实验,这个实验,他准备稍微延后,迫切所需要的,是炼器。
花了半月时间,楚南将天武殿内的阵法,给融会贯通了一遍;又九天,将天武殿里所收集到的炼器之法,与疯老头儿,神器派,楚家炼器三家炼器之法,给记了下来,寻找到他们的相同点,还有不同点;而且,还吃透了紫武帝他们离开之时,他们共同研究后写下的炼器心得。
又用了六天来疯狂炼丹,将天武殿剩下的药材全给炼成了丹药,给了小黑之后,查探了一下精神力,精神力稍微比较充足,楚南做起了变异“水符文”的实验。
还是九道神念画符纹,再重组在一起,先是中心部位符纹反转,水直接变成了冰;而后又是外面八个部位反转,水直接升华成了气。
这样的结果,与“定神符文”和“爆符文”的结果,没有任何联系,楚南眉头锁了起来,又画起了“火符文”,当他将中心部位符纹反转后,却是一丁点火都没有;将外围八个部位反转,也是如此。
变异“火符文”,坏了。
之后又做了金、木、土三种符文的变异实验,结果都是各不相同,仿佛每一种变异符文,就有一种独特的变异结果,让想从里面找到一定规则的楚南,大伤脑筋。
变异符文消耗精神力快得很,楚南画了不到三十变异的五行符文,精神力就空了,楚南将结论给记录下来后,正式炼器,将三个储物戒指的炼器材料给抖落出来,将那高三丈,面积有三十平方的屋子,装得满满,楚南取出材料,从最低阶的法宝开始炼制。
咚咚咚的砸铁声,响了起来,楚南砸铁,自然不是普通砸铁,那是融合了三家炼器之法的精华,并且,楚南砸铁的东西,不是什么铁锤,而是他的拳头,承载材料的也不是一般的炉子,而是那颗陨落在天武大陆的星辰石……
当楚南在昼夜不停地炼器时,天武殿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小黑身后跟着的已经不是三只小猫,而是五只小猫,还有两只是沿着七长老留下的记号,来到天武殿的,等他们刚将自己的身分一报,小黑的爪子点出,两人脑海里闪过“猫”的声音,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便步了他们族人的后尘。
随后,小黑又找上了战神,也不知战神对小黑说了什么,小黑便带着六只猫,与战神一起离开了天武殿,就连殿主也不知,倒是小黑给爹爹留了一道讯息,说出去找点吃的。
楚南一想凭小黑的实力,只要不是遇到那种超变态的,比如念种主人一类,他们还真不是小黑的对手,再想到小黑天生对宝物一类就比较敏感,楚南也就任由她去了。
七长老一行七人来到天武大陆,有五人变成了猫,七长老重伤,逃脱的只有很不情愿送雷鼋回雷族的水至强,水至强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而雷鼋,此刻正十分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幅画,画很普通,可画里的人,却是非常不普通,且还是雷鼋认识的,不仅认识,还刻骨铭心,画中人,正是楚南。
雷鼋并没有立马将楚南在天武大陆的消息,给传出去,因为他不知道找楚南的人或者是势力,与楚南有什么关系,是楚南的敌人,还是朋友;他现在实力差得很,不想节外生枝;雷鼋想得是,等回到雷族之后,利用家族力量将这一切查明之后,再考虑如何做。
“最好是楚南的敌人!”
雷鼋心中涌着无限杀气,虽然这个消息雷鼋没有透露,但是,雷鼋却将那些陨落在天武大陆的外来武者,都是楚南一力斩杀的消息,给放了出去,不仅如此,还说了楚南身上有着超越古宝的异宝,说他炼了引来丹劫的丹药,反正能够驱动人贪欲的,雷鼋不管有没有,都添油加醋地主了出去;至于小黑一样的存在,却是丝毫没有提起。
于是乎,在短短时间内,就有不少人不顾代价地去往了天武大陆;此外,诸天总殿也派了人到天武大陆,而奇怪的,他们也是走的锁海秘境这个通道。
然而,发出寻找楚南命令的天子,还在图腾大陆风花雪月着,在天子用了无数手段之后,他与小菁几乎是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可天子并没有厌倦,“要让游戏变得更有意思,看来要让玉兔族的实力,大大地提升了。”
随后不久,天子便对小菁说他的人发现了一处遗迹,有些奇怪,他要去查探一番,智商几乎为零的小菁,自是同意了,而如颜与山里人,猜忌心更重了。
极西之地,巫射恢复了四成实力,他感觉到极西之地有着血魔族的气息,更加坚信他的猜测,便暗中寻找着害他之人,然后,他听到了一个人人都在谈论的名字——楚南,还听到了关于击退血魔族的那场反击战;到此为止,巫射已经确信,他遇害,绝对和那个叫楚南的人有关系,随后,他离开了极西之地,往海域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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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机?
楚南眼睛一寒,自然是知道眼前这些人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他看了眼那个中年人,中年人也不是在笑,不过与华服公子他们那种狂笑,完全不同,是微笑,看起来还很有兴趣的样子。
“这个人是谁?还有,殿主为什么没有来?”
楚南心里闪过这些疑问,手上却没有停下,他取出了那块星辰陨石,现在的楚南,虽然对星辰陨石还做不到举重若轻,可拿进拿出,还是没有问题的。
华服公子一众人看到楚南这架式,还真是不知道楚南要做什么,可他却看到了楚南拿那块石头,有些吃力,看到这,他们的鄙夷之色,更浓了。
一想也是,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就算是质地再坚硬,也不至于重到哪里去,而楚南还这么吃力,要么就是自身实力不够,要不就是装的。
可无论是哪种情况,他们都很鄙视,在他们三十多人的面前装,有用吗?
只有那中年人,眼睛盯着那块黑石头,挂着微笑的脸上,出现若有所思的神情,忽而,想到了什么,思索之情就变成了震惊。
楚南将这抹震惊也收在眼里,手上已经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炼器材料,放在了星辰石头上,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楚南这样做的意思,华服公子却是厉喝道:“小子,玩我们面前玩花样,就让你先见见血!”
华服公子比较狂妄,无法无天惯了,但也不是傻子一个,楚南能够弹指间破他的威压,也许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所以,他要见血的目标,不是楚南,而是绣花娘,先震慑震慑楚南,收收他的威风,让他明白这里谁才是老大。
当下,华服公子将笑声,拔高了几层,将所有的能量与威压,对准了绣花娘,虽然华服公子一众人的声音里,没有蕴含着声音规则,可是对低了几个境界的绣花娘来说,这已经足够让她大吐血受重伤了!
楚南没有立马出手,他想让绣花娘多受点压力,要想成长得更快,这些压力是必不可少的,但这些压力他必须要适度,在一定的范围之内,若是超出这个范围,那可就要将命都给压没了。
楚南的这番心思,哪里是他们知晓的,他们只是认为楚南怕了,虽然这怕与楚南表现出来的联系起来,有些怪怪的味道,可楚南没有出手维护自己的人,这却是实打实的。
最得意的,莫过于华服公子,他笑道:“血见过了,下一步,我就让你见命!”随着华服公子这一句话,三十多人笑声猛地有了肃杀气息,他们这样做,有给楚南一个下马威的意思,更重要的是,他们要挑起事端,不管怎么说,天武殿是诸天殿的一部分,他们还是有些忌惮的,但是,如果他们有理,那就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楚南一拳砸在炼器材料上!
“梆——”
略带沉闷的声音响起,三十来人的笑声,突地一滞,就好像他们喝水正喝得痛快时,那水一下子变成了冰,咯着了他们的喉咙。
一群杀气腾腾的人,当然是不会就此服软的,要是他们三十多个都收拾不了眼前那小子,叫他们把脸往哪里放?因此,笑声再起。
刚起,又是“梆”地一声!
笑声再滞,这回“梆梆”声,却不再停顿,连续不断地响了下去,时而还夹杂着“啪、崩、轰”的声音,三十多人想笑都笑不出来,只能改成大吼大叫。
虽然这样有些落面子,可比起被人家打败,还是容易接受一点!
然而,不管他们怎样大吼大叫,楚南用拳头敲击炼器材料的声音,总能击在他们的关键位置上,让他们有劲使不出,论起对声音攻击这方面的研究,楚南比他们可强多了,虽说楚南也没有修炼声音规则,可仙月修炼的声音规则,他可是一清二楚,平常拼杀,他那点声波攻击,起不了什么作用,但现在这局势,就会他们已经足够了。
绣花娘完全没有了压力,脸上浮起了一抹笑容,刚才那股凶猛压力袭来之时,绣花娘有种毁灭的感觉,条件反射地,她将这阵子琢磨的神念与能量一起祭出,绣花娘清楚地而感觉到,在毁灭之感最浓时,那神念与能量融合在了一起,虽然是一触即分,但是,比起之前水火不容来说,好出了太多,至少她看到了希望。
心情愉悦之下,绣花娘十指再动,虚空中,金光大字再现。
那个中年人,眼睛牢牢锁定楚南的拳头,这么长时间看下来,他也看出了一点明堂,楚南把拳头当铁锤用,正在锻器,这让他有些吃惊,更惊讶的则是楚南那砸下去的拳头,似乎大有深意。
“吼——”
“啊——”
声音,气势如虹!
“砰——”
一切归于平静!
“砰砰砰砰……”
声音连绵不断地响起,三十来人的声音越来越弱,脚步还往后退去,更有的,嘴角渗出了血;又是三十息过去,三十来人再也发不出一丁点声,声音比拼,他们大败;他们很想继续比下去,可是,那拳砸的声音,让他们难受至极,再比拼下去,那就不是冰块咯喉咙,而是割喉咙了。
三十来人恼差成怒,华服公子喝道:“小子,看来你就是楚南了,你别以为比声音比过了我们,你就无敌了,告诉你,声音是我们的弱项,我们真正的实力,你是不可能顶住的!”
楚南最后一拳落下,火之规则遂即压入,那已经被淬炼到只有巴掌大的金属块,一下子变成了把短剑,楚南拿起短剑,说道:“这件法器,你们觉得怎样?这可是我炼制的第一件法器!”
“嗡……”
三十来人脑海里都响了这么一声,看向楚南,眼睛要多怪异有多怪异,遂即,又变成了怒火,杀机狂涌,他们都把楚南这举动当成了挑衅!
正要发威,绣花娘的第二行字,完全浮现在虚空!
赫然正是:胡乱狂笑者,罚祖宝十件!
(PS:今天脑袋有些木,就只有三更了,明天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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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抓石,刚抓住,十指传来“咔嚓”声!
齐家少主赶紧要脱身离去,却发现,他的速度,比不上陨石的速度;更发现,面对陨石,似乎他除了硬接之外,别无他法!
硬碰!
齐家少主的防御光圈刹那间全部崩裂,就连贴身的宝衣,也裂成了碎片,只是接触的一刹那,齐家少主就受了大大地重伤;这个时候,齐家少主才明白,为什么当初楚南拿出这块石头的时候,会那么吃力,原来人家不是装的,更不是实力不济,确确实实是这块石头太重了。
并且,齐家少主还被星辰陨石推着狂退,怎么都停不住脚步,刘老见状,不顾两只小猫的爪子,抓进他的血肉之中,赶紧飞奔过来,用尽全力挡在星辰石上!
可惜,两个人拼尽全力,仍然不能阻挡住星辰陨石的冲势,感觉到自己胸腹间的肋骨又被撞碎数根之后,齐家少主两腿一个哆嗦,被吓得小便失禁了。
此时,齐家少主忘记了这是一个更加丢脸,更加出丑的事,只是不停地哭喊道:“快让这石头停下,你们救救我,救救我……”
然而,除了那两个人听令来帮忙之外,其他人都不管不过,齐家少主的生死与他们有何干系?斩杀掉楚南,将宝贝抢到手,才是最关键的!
与此同时,楚南祭出的瀑布,声势小了下来,还出现的断流情况,瀑布裂开了。
还有,阴阳龙卷的威能,也弱了下来。
黑洞旋转也较缓慢了。
楚南祭出的这些攻击,都是大绝招,因此,所耗费的能量,也是无比惊人;就算有着五行元液的相生相涌,楚南也感觉到吃力,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再加上,那三十多名外来武者祭出的杀招,可不是闹着玩玩而已的,此消彼涨之下,楚南的形势越加危急起来;众人见状,立时大吼起来,“大家快加把劲,这小子不行了!”
“小子,老夫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你真以为你无敌的吗?竟然敢一个与我们拼杀,就让老夫来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妄之徒!”
……
随着一句句大喝声,金某人、地王门长老他们的气势,是越来越盛了,而他们的高歌猛进,与齐家少主的濒临死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齐家少主四人都大口大口地溅着鲜血,不仅是嘴里,还有毛孔里,那是被星辰陨石的力量活生生给挤压出来的!
楚南看他们攻得更加厉害,虽然身体负荷很重,脸上却没有半点退缩之情,他指着瀑布、黑洞、阴阳龙卷,连喝三声“爆”!
登时,三声轰隆,震天绝响。
就算是黑洞、阴阳龙卷被他们削弱了不少,却仍然不可小视,爆炸威能扩散,直将一众人逼退开去,众人想马上再行猛攻,却做不到,他们需要一点点时间来蓄能,来压制气血不顺。
同一瞬间,齐家少主发出一声惨叫,却是五只小猫将爪子插进了他们的血肉里,祭出了水之规则,他们受痛一松,星辰石就将他们压在了地上。
这一压,立马八条腿给压成了粉末,齐家少主的惨叫将众人目光吸引了过去,众人看到,心中寒意再生,当中有人感觉他们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齐家少主盯着楚南,直喊道:“你放了我!”
“我屡次给你机会,你却不要。”
“你要什么法宝,我都给你,一件古宝、十件祖宝,我都给,只要你放了我!”
“迟了。”
“不迟,我还可以给你更多,两件古宝怎样?两件不行,三件,三件怎样?我发誓,绝不再找你麻烦,齐家也不会……”齐家少主为夺宝而来,哪里想过,会是落得这般境地。
“我说迟了,你没有听清楚吗?”
齐家少主心若死灰,怨恨浮了上来,吼道:“楚南,我是齐家少主,齐家会……”
“话太多了。”
楚南聚力,一脚跺地,磅礴之力传到星辰陨石上,星辰陨石一个摇晃,向前滚动了一圈,一圈之后,再无什么齐家少主四人,地上有的,只是一堆血肉,还有些闪着亮光的东西。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斩杀楚南的心思,就更重了,地王门长老说道:“大家也看到了,楚南连杀五人,可谓是心狠手辣……”
“哈哈哈……”
地王门长老的话,被一阵狂笑声打断了,楚南说道:“你们不远跨越数个大陆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杀我,为了抢我的宝,你们也配说心狠手辣这个词吗?”
一众人听到这话,脸色都没有变一下,金某人冷声说道:“那是你杀了我侄子!”
“该杀!”
“你……”
金某人指着楚南,恼怒至极,楚南冷道:“我有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人犯我,莫管他是什么修为,有着什么势力,我都会让他付出十倍代价!”
“照你这么说来,我们也要让你付出十倍百倍代价,比如说将这天武殿给拆了,将里面的人全部给杀了!”地王门长老声音冰冷。
楚南一脸冷然,说道:“谁要是敢杀我天武殿一人,有宗门的,我就灭了你宗门,是家族的,我就灭了你家族!”这番话说出,四季、九武等人大为震动,而那个中年人也是点头不已。
地王门长老感觉自己一方气势被压,转而说道:“楚南是如何的人,大家都清楚了,所以,今天我们必须将他斩杀,不然,以后我们将后患无穷!”
金某人他们点头附和不已,这个时候,他们蓄势积能也差不多了,就要出手,楚南剑眉一扬,说道:“我也不是一个人!”
此言一出,四季、九武等人身影,纷纷闪出,站在楚南身后,杀气凛然,地王门长老晃了一眼,冷笑道:“就他们?还不够看!”
看不起四季他们的地王门长老,没有发现楚南肩膀上的小黑,伸出了爪子。
(PS:该死的铁通网,半天传不上来,这一章传了四十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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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查探过去,第一感觉便是灵魂变得好强,比起之前来,高了好几个台阶,好生震惊了一会儿后,楚南再查探向金木火土四魂,眉宇间尽是迷惑。
金木火土四魂都虚弱了好一些!
“这四魂已经挺长时间没有使用过了,按理说不可能变弱才对……”楚南嘴里念着,想着神来水魂的异常,所说的那些话,有些明白过来,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灵魂在吞噬金木水土四魂?”
神来水魂重重地点了点头,回道:“大人的灵魂,与我所知道的灵魂,全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一般来说,灵魂随着修为的增长而变强,可是大人的灵魂,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变强,且增幅很大;最重要的是,大人的灵魂还具有吞噬性……”
神来水魂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楚南琢磨着神来水魂说的话,心里猜测着,“灵魂里融合了神念与精神力,是不是神念与精神力的成长带动了灵魂成长,此外,修罗狱就有吞噬之效。”
虽然不知其具体原因,但强大的具有吞噬能力的灵魂,却是一个大好消息,楚南问道:“你不呆在我身体里,那你又呆在哪里?”
“大人,我可以呆在那个井阵中!”
“井阵不是束缚你的存在吗?”
“现在压制不了了,反倒是对我极有益处。”
楚南从储物腰袋中将井阵取出,看了眼井阵上面的三根指印,递给神来水魂,神来水魂没有立马钻进去,身上的鲜血在翻涌着,似在考虑什么重要的问题,楚南没有注意到,只是开口问道:“对了,你知道怎样让法宝具有器魂吗?不是将其他魂炼在法宝里,而是属于法宝自身的魂。”
“法宝自身的魂?”
神来水魂体内的鲜血,一下子全部停止了跳动,陷入了深深思索中,好半晌后,神来水魂说道:“把其他魂变成法宝之魂,还比较常见,可法宝自身的魂,我现在还不能想到什么,只隐约记得与精、神、气有关。”
“精、神、气……”
楚南还是没有摸着头绪,神来水魂又念叨着,“心诚则灵,我相信大人一定能够让法宝生魂的。”
“希望如此。”
楚南说完,陷入思绪,等了一会儿回过神来,见神来水魂还没有走,又看到神来水魂身上鲜血不停起波澜,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大人,我在想,如果大人的灵魂,能够聚齐五行,应该会发生质变。”
“恩?”
楚南一声惊咦,思绪飞转,“灵魂吞融五行,具有五行特性,五行合一,还真是一个奇思妙想,反正已经有金木火土四魂,再找一个水魂就行了,小黑还能帮上大忙。”
正想着,楚南却看到神来水魂伸手在腹间,也就是归开初那滴血的地方,抓了一把,这一抓,便抓出了一个充满了鲜血的水魂,奉送到楚南面前,说道:“大人,上面的印记,我都消除了。”
楚南没有接,他刚才一点儿都没想到吞噬神来水魂,因为神来水魂是他的手下,他凝重说来,“水魂很好找,到时再去找个就行,现在的你,应该变得更强,所以,你比我更需要这个。”
“大人,水魂是不少,但我敢保证,在天武大陆,绝对没有比我手中更精纯更强大的水魂了;大人,你一定要,如果没有你,我估计已经落入他们的手掌,不可能活到现在;而且,以我现在的实力,分离出这点水魂,不会给我造成多大的影响,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恢复!所以,请大人一定要收下。”
神来水魂的表情真挚无比,楚南深深盯了一眼,不再推辞,接过那一团水魂,说道:“这个情,我记住了,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他人伤害你!”
“谢谢大人。”
神来水魂说完,便进入了“井阵”之中,而楚南还准备将那滴魂血还给神来水魂,解除对神来水魂的生死控制,看到被水雾弥漫着的井阵,楚南眼神肃穆起来。
楚南将水魂吞融进身体,继续炼器,这一回,楚南又多了个查探灵魂的任务!
日复一日,楚南都在炼器、实验中度过,转眼间,一月已过,十八万九千件组成的法宝山,变小了近四分之一,而让楚南比较意外的是,这一个月,却是没有人来打扰,预料中的第二批武者,没有来到天武殿,“来都来了,他们不可能就此回去,他们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吗?”
稍稍想了一下,楚南埋头继续炼器。
与此同时,地底下,火树散发出来的威能,越来越强,也越来越神秘了,这么长时间来,紫梦儿还能堪堪抵挡住,可笨熊却有点吃力;突地,笨熊往火树站去,紫梦儿忙喊道:“笨熊,快回来。”
笨熊大吼着,也是想停下,可用尽了全身力气,却根本停不下,火树猛地伸出几根火枝,一下子将笨熊缠住,缠回了火树里,然后,笨熊的身子就被拉往火树里面。
看到这,紫梦儿知道火树果然有大问题,但是,笨熊有难,紫梦儿怎可能视而不见,毫不犹豫地,紫梦儿冲了出去,一只手将笨熊拉住,一只手攻击着火树。
只是,紫梦儿的攻击,相对于火树来,太弱了,不仅没有让火树退缩,那火树还伸出火枝,将紫梦儿经包裹在里面,当下,紫梦儿感觉到自己的能量飞快地消释,还有种越来越虚弱的感觉。
极短时间内,紫梦儿体内的能量,就接近于枯竭了,此刻的她,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笨熊被抛到了一边,那些火枝将紫梦儿给往树里面拉。
数息间,紫梦儿三分之一的身子,就被拉进了火树里面,紫梦儿立马清楚地察觉到火树在吸她的鲜血,就在这时,楚南给紫梦儿留下的东西,发挥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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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可以一起动手,将天武殿方圆千里重新再布置一番,将其打造成铜墙铁壁!”殿主说来,楚南摇头,“这样还不够。”
“自然是不够,这只是第一步,天武殿还有一个杀手锏……”
殿主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传送阵!”
听到“传送阵”三字,楚南眼睛猛地大亮,他对传送阵的研究,不可谓不深,殿主又道:“本来传送阵的这次开启,是用来传送我们去诸天总殿大比的,但现在,我们可以走锁海空屏秘境那条路,只不过要多绕一点路。”
“没有关系……”
只要能够保障爹娘的安危,无论绕多远,楚南都没有意见,正欣喜于两全其美中,楚南神情突地一凛,说道:“殿主,传送阵需要的防御可不小。”
楚南自己亲身经历过,当然十分清楚,殿主却是一笑,“放心吧,绝对很安全,保证到达诸天总殿,一丁点儿伤都不受。”
这方面的担忧没了之后,楚南注意力又放在了传送阵上,他对传送阵可是非常感觉兴趣,楚南问道:“行殿使,我们着急去阵宗遗迹吗?”
行者一笑,说道:“不用急,有的是时间,要那处遗迹真的是阵宗遗迹,就不可能有人在短时间内取得宝藏,得到传承,阵宗传承岂是那么好得?”停了一下,行者又补充道:“不过,真要有那有缘人在短时间取得,我们现在赶过去,也无甚大用。”
殿主在一旁附和。
“太好了。”楚南笑道:“那我可以研究一下传送阵吗?”
殿主与行者两人皆是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行者说道:“楚南,你炼丹!”
“恩。”
“还炼制法宝?”
“恩。”
“还要研究阵法?”不等楚南回答,行者又道:“除此之外,你还钻研符术等其他不少东西,分心多用,你就不担忧自己的修为?虽然现在你的实力很强,但是越往后走,你要想齐头并进,想每个方面都做到精通的话,路就会越难走!”
楚南思索了一阵,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却还是认真地说道:“等我的积累够了,修为能够赶上去,主要是这些阵法,对我很有用,其实,阵法也好、炼器也罢,都是为了让重剑重生。”
“重剑?”
行者惊咦,殿主脑海里也是灵光一闪,而后笑道:“行殿使,不是有一句话说一通百通吧,炼器、丹药、阵法,都有着相通之处,若是找准了,就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倒是,也有句话是殊途同归!”
行者点头说来,殿主一笑,说道:“楚南,反正你学的东西都够多,你再跟我学卜算一道,如何?”
“卜算?”
楚南疑问,殿主忙道:“卜算可是有很多好处,要是修得真谛,什么时候有危险,掐指一算,你就能算得出来,你就能够从容避过,怎样?”
“不好。”
“为什么?”
“我不想避。”
“那你可以早做准备吧,此外,还能够算出你的敌人,相信你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沾染了不少因果吧,只要你肯修炼,以你这股劲头,迟早都能够将因果算个清清楚楚。”
殿主以为这番话能让楚南心动,哪知楚南还是摇了摇头,楚南不惧因果,再退一步说,就算他算清楚了,又能如何?该来的还是要来,该面对仍然要面对;并且,楚南真的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要是能有个东西,呆在里面十年,现实世界才一年,那他还可能修炼修炼。
但现在,不行。
虽然楚南两次摇头,殿主却没有放弃,他猛然想到楚南最在意的就是他家人,想到九武他们所说,顿时有了主意,很认真说道:“学会了卜算,你就能够轻易算出你的爱人,你的兄弟在什么地方,还能算到他们有没有陷入危机之中……”
殿主没再继续说下去,但他脸上,已经满是笑容了,因为他看到楚南眼睛在放光;确实,楚南心动了,这句话将楚南心中最柔软处给击中了,要是真能算出来,就能更好地护佑紫梦儿他们,更有,灵芸的下落,也可以算之一二……
不给楚南犹豫的机会,殿主掏出七块骨头,还有一卷书,这骨头不是能够融进楚南身子的骨头,类似于兽骨,七块兽骨之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文字与楚南平常所见,倒也差不多,楚南也认得。
只是,字体有些奇怪,殿主将七块兽骨塞到楚南手中,说道:“我的卜算,全是从这七块兽骨上悟出来的,你可要拿好了;另外,这本书,是我的一些修炼心得;传送阵就在天武殿最底一层的密室之中,也就是绣花娘他们所说的禁区,这是通行令牌,快去研究传送阵吧,记得,可不要随便碰了传送阵的布置,传送阵坏了可就麻烦了。”
说完,殿主便与行者离去,楚南看了看手中的七块兽骨,不由苦笑,将兽骨收入储物腰袋之中,拿着令牌转身往传送阵所在的密室走去。
与此同时,行者对殿主说道:“又给他添了一条路,这样做会不会害了他?”
“换作是别人的话,这样做,坏处大于好处;但是放在楚南的身上,我感觉,好处会多一些。”殿主说这句话时,脑海里又一次闪现出那个背影,说道:“以我的卜算功力,都算不出楚南,还受伤吐血;行殿使,你说,让这样的人学会了卜算,又会是怎样一个结果?”
行殿使眼睛中精光一闪,走了数步后回道:“只希望他在卜算一道,也能做到炼丹那样的成绩;这次大比,要是楚南能够拿下第一的话,殿主说不定会亲自收其为徒,殿主可有着古之境修为。”
“希望这次阵宗遗迹一行,楚南能够踏入武祖境界!”
“其实,以楚南现在的实力,要想冲击武祖壁垒,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不过,我看他好像在压制,不对,不应该是压制,应该说是在积累,在等待什么……”行者沉思道。
“楚南会给我们惊喜的,我们还是将天武殿好好打造一番吧。”
“我期待着。”
行者点头,两人远去。
没多会儿时间,楚南已经站在了传送阵的密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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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来追吗?你有种吗?”
虽然只是天狼魂的一缕分魂,可也极不简单,他担心楚南不跟来,所以,转过头对楚南做出了极为鄙视的动作,撂下了一句狠话,对楚南用了激将法。泡-书_吧(.)
楚南一声冷笑,直接跨步追了上去,天狼魂见状,心里面笑了,脸上也是毫不掩饰地笑了,经过刚才那一番接触,天狼魂自然是知道神魂的厉害,可他更相信自己,“要是吞了他的神魂,我就能恢复个九成了,到那时,这天武大陆,还能有谁是本大人的对手?”
正笑着,天狼魂那以灵魂形成的前爪,一下子崩散了,天狼魂毫无慌张之态,还嘲笑道:“本大人是灵魂状态,没了再凝聚就是。”
果然,话音才落,天狼魂刚刚崩散的前爪再次形成,比起之前来更大,然而,天狼魂没得意几分,前爪又裂了,不仅前爪裂,后爪也没了,那条直立着的尾巴,也湮灭于无。
天狼魂一滞,不再继续凝聚,只是拼命狂奔,心里念着:“先让你嚣张一段时间,等回到本大人的地盘,要你好看,美味的神魂啊……”
楚南、战神一行人追去,踏步在群狼上空时,脚下稍用力,当即,那些呆如雕像的巨狼,如巨石粉碎,一派血肉横飞的画面,逃脱这种厄运的,便只有那莽汉,莽汉被九武拎在了手中;当然不是楚南好心要放过他,而是要拿下他,问他星宝阁的那些人在何处。
奔逃着的天狼魂,不断遭受着楚南的打击,但偏偏楚南又不让他魂飞湮灭,那种痛苦的感觉,直让天狼魂疯狂;终于,在一刻钟后,天狼魂的痛苦旅程结束了,来到了上元山最高的山峰处。
山巅之上,有一处殿宇,殿宇也呈狼形,此刻,殿宇已经完全被黑雾包裹住,天狼魂狂笑着投进了那黑雾之中,立时那黑雾就如开水一样沸腾起来。
黑雾翻滚,面积越来越小,不几分钟后,一个黑影就出现在楚南等人面前,这个黑影不是一头狼形,而是人形,并且,黑影极为凝练,看起来如同实体一般。
天狼魂目光冰冷,盯着楚南,有凶光散出,喝道:“还不献出你的灵魂?”
“爹爹,我闻到了土魂气息,就在这只狼身上。”小黑的声音响在楚南脑海里,楚南想到在抓警天龙魂时的情形,有些明白,淡淡说道:“狼就是狼,变成人形,还是畜生一只!”
“你找死!”
天狼魂闪身攻来,一掌拍下,“天狼爪!”
这一爪不是抓向楚南的身体,而是攻向楚南头顶那无形的神魂,楚南会的神魂攻击比较少,最熟悉的就是神魂炼器,毫不犹豫的,楚南让神魂砸下。
“这样的攻击,对本大人来说,已经没用了。”
“是吗?”
楚南冷声问来,一下子锤在那爪子上,天狼魂受痛咧嘴,却没有收回爪子,反而厉喝,“天狼吞!”
随着话音,天狼魂的嘴巴,猛地张得好大,嘴中有漩涡,直咬向楚南的神魂头部,要将楚南神魂吞进嘴里,楚南见状,说道:“漩涡,我也会,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吞谁。”
楚南祭出“修罗狱”,但这一次不单单是神念,还有灵魂,神魂漩涡立马形成,两个漩涡相对吞吸,天狼魂大惊,对峙局势已经形成,天狼魂不能随意换其他攻击招式,只能拼命将嘴张到最大,让漩涡更大,好将楚南的灵魂漩涡一并给吞入腹中,同时,还传出声音,“天狼能吞月,你一个小小人类的神魂,本大人还能吞不了?”
“想不到你还会心理攻击。”
楚南一点儿压力都没有,他还有很多底牌没有用出来呢,笑道:“天狼吞月,可你现在是畜生啊,而且还是没有恢复实力的畜生,你怎么吞得了?”
“该死,本大人是高贵的天狼,你这个人类才是畜生!”天狼魂反倒先被楚南激怒了,人形之身又变成天狼之身,身形急速变大,十丈、三十丈、七十丈;转眼之间,已达百丈!
那天狼口中的漩涡,更有一百二十丈,上元山一大半都被漩涡笼罩,虚空中更是呈现出好大一只狼,上元山中的原住武者们,全都跪拜在地,以祈求地口吻说道:“那些人惹得天狼大人发怒了,他们真是该死,天狼大人,我们永远对大人虔诚,我们是天狼大人忠诚子民……”
而在漩涡笼罩之下的战神、行者他们,却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天狼魂的主要目标锁定的是楚南,楚南笑道:“要比漩涡大吗?”
“小子,你完了,本大人决定了,不仅要吞你的神魂,还要占你的肉身!”
“修罗狱,给我大!大!大!”
在楚南一字字的“大”声中,楚南逐渐将神魂放出,“修罗狱”随着神魂变大而变大,只是三个呼吸间,“修罗狱”便有了一百二十丈!
看到楚南脸上依久淡定无比的笑容,天狼魂大惊失色,虽然他没有完全恢复实力,可是,凭着特殊的灵魂攻击手法,便是遇上武祖巅峰境界的武者,付出一些代价,也能胜。
哪知,这个人竟然修炼出了神魂,并且神魂还超乎异常地强,攻击手法也是诡异无比,虽然同样是一百二十丈的漩涡,可天狼魂明显感觉到楚南的神魂漩涡,拥有着比他“天狼吞”更强的威能。
“好不容易才苏醒过来,绝不能就这样干掉。”狼魂念着,两只前爪掏出了一团土黄色的东西,就要吞进嘴里去,小黑见状,立马说道:“爹爹,那个就是土魂,应该就是山海洲的山魂,最开始我没有感觉到,却是这只狼给炼化掩盖了。”
听到小黑的话,楚南肉身跃空而上,速度经脉全速周天循环,说道:“那东西是我的。”话音未落,楚南就站在了天狼魂的面前,伸手往变小很多的土魂抓去。
天狼魂陡然看到楚南站在面前,魂身猛颤,震惊地说道:“你在施展神魂攻击的时候,为什么肉身还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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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发发善心吧,救救我家小主人,赵家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孙爷爷,不要求他们,死都不要求他们!”听这声音,赵家小主人是一个刚硬不屈的性格,可孙姓老者还在求救着,还将活命的希望,放在楚南他们一行人身上。
而五大恶人,也在放肆地说着:“老子说了,没有人能够救你们的,你看看那些人的修为,还有两个武神,你觉得他们有胆子来救你们吗?”
“就是,你看他们走得多坚决,明显是软骨头,没有带种的,求也没用,所以,乖乖把古宝交出来吧!”
“老大,再加点油,将这两只肥羊收拾了,我们还能追上前面那几只羊,虽然不肥,但蚊子腿上也是肉嘛,可不能放过了。”
“说得不错!”
“赵家小娃儿,去死吧!狂沙聚塔!”
“猛虎咆哮!”
“欲海逍遥!”
……
沙塔、猛虎等等攻击凭空闪现,孙姓老者见后面的五个恶人的攻击,很快就要落到他们身上,猛地大喊一声:“小主人,你快跑,老仆拖住他们!”
喊着,孙姓老者使劲全力,一把将他的小主人推开,借力反退,边退边喊道:“小主人,你一定要活着,只要你活下来,老仆便死而无撼,老仆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小主人回到赵家,苦心修炼,到时好为老仆报酬!”
孙姓老者果然好是忠心,就是死,也忘不了激励小主人好生修炼,接着,孙姓老者祭出攻击,拦向沙塔与猛虎,还喝道:“不管你们是谁,赵家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家?是什么东西,老子可不知道,老子只知道杀了你们,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赵家可不会知道!小娃娃,别逃了,你逃不了的!”
孙姓老者一脸死色,吼道:“那边还有人看见了,只要有人看见,赵家自然就会知道。”
“老东西,放心吧,我们会把事情办得利索,办得干净的,你以为那些人还能活得下来吗?”身上有猛虎纹身的蛮汉狂笑着说来,然后,驱虎猛扑,说道:“老东西,给老子闪开。”
孙姓老者被踢飞了,被踢去的方向,正是赵家小主人之前被推开的方向,赵家小主人凄惨地喊来,“孙爷爷,孙爷爷……你们敢杀我孙爷爷,我和你们拼了!”
“就凭你们!”
又是猛烈攻击汹涌而来,赵家小主人与孙姓老者皆被推飞,五大恶人还在狂笑着,这一系列场景,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与此同时,楚南停下脚步,不再向前,正在念着“圣元大陆赵家”的行者,第一时间便察觉,以为楚南要插手,忙说道:“楚南,那五大恶人是什么来历我不知道,可是他如此激怒我们,就是想让我们出手,我们没必要趟这浑水,我们要离去,他们几个还拦不住!”
楚南笑道:“也许这趟浑水,我们是不趟不行了。”
“恩?”
“那两个人已经朝我们飞来了。”楚南口中的两个人,正是赵家小主人与孙姓老者,行者神念一扫,脸上露出怒容,当即就要出手,楚南说道:“既然他们要激怒我们,那就怒上一回!”
“就是,我们可不是软骨头,也不是没有带种的。”
九武附和着说来,战神最是直接,转身一棍就往那五大恶人扫去,孙姓老者见状大喜,不顾身上所受重伤,说道:“谢谢谢谢诸位大人,赵家必有厚报。”
“孙爷爷,我们快走,不要理这些人!”
“小主人,这些大人救了我们,我们可不能趁机逃走,他们有义,我们不能不有情,所以,我们与那些大人一起联手,将五大恶人给斩杀了。”
孙姓老仆说得有理有据,行者心中也是同意,扫了两人一眼,觉得这一主一仆两人还可以相救,同时,也觉得之前那赵家小主人朝他们飞来有了合理的解释,肯定是孙姓老仆为了救自己主人,拼命赌了一把。
不过,行者戒心未除。
那边,战神与九武已经与五大恶人拼杀起来,猛虎纹身男对着九武喝道:“就凭你这点实力,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老子生生撕裂了你!”
九武冷喝:“心血意,三剑齐斩,惊蛰!”
喝声落下,三剑全部斩在猛虎纹身男的右臂之上,猛虎纹身男手臂一个麻木,被斩退半步,猛虎纹身男大惊,“小子,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可惜,你这两下子还是不够看。”
这时,殿主与行者加入了战场,殿主飞向猛虎纹身男;那边,战神对上的却是五大恶人的妖艳女子,妖艳女子媚笑道:“大哥,小妹就是喜欢像你这么强壮的男子,越强壮,越能满足小妹!”
妖艳女子的这番话,配合着她那将衣衫要脱不脱的动作,那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战神咧嘴一笑,说道:“我也很喜欢你!”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吃起来,味道肯定不错!”
妖艳女子笑声更媚,身子软弱无骨地要往战神身上靠去,还说道:“哟,大哥眼光真是太好了,小妹的身子,何止是味道不错,小妹保证让大哥欲仙欲死,留恋忘返,吃了一次,还想再吃一次!”
“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大哥,不如我们别管这些破事儿,单独找一处幽静的地方,好生逍遥如何?”
“好啊!”
说着的时候,妖艳女子那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身子,就要靠在战神身上,而战神也撤了棍子,牵向妖艳女子的手,还真是好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
就在战神与妖艳女子要互相依偎在一起的时候,异变突生!
那边,楚南并没有参战,就站在原处看着,孙姓老仆上前说道:“这位大人,局势危急,不如我们一起出手,好将五大恶人拿下?”
赵家小主人的眼中,再次闪过阴厉之色,鄙夷地说道:“孙爷爷,别管他,我们先杀上去!”说着,当先冲了出去,孙姓老仆没有放弃,仍然脸色焦急,语气却极为恭敬地说道:“大人,若你也能出手,定能轻易将他们拿下!”
“说得不错!”
楚南一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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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什么,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楚南笑来,他祭出天龙魂、天狼魂,凑齐六合阵,只是为了让九武他们不要太受影响,而他不参与阵中,便是要以一己之力,独斗七个大恶人,独战七星七情恶杀阵。(._泡&书&吧)
不是为了逞英雄,而是要淬炼自己,将斩七情给修炼完全!
恶恶人这个老大的脑子不笨,一下子就想了明白,恶狠狠地说道:“你想一个人与我们相斗?真是自不量力,你只是一个武神,我们是七个武祖,不是上祖就是真祖,就凭你行吗?我要让你惧怕,让你颤栗,让你悲哀!”
七情恶人有五个身影消失,身融虚空,只剩下惧恶人与哀恶人,但是,其他五人的威能,并不是就消失了,而是隐在暗中,让敌人时刻防备着,一般处于高度紧张之中,更容易出问题,到时,他们的杀招就会袭到,除这个原因外,也是七星七情恶杀阵的本身需要。
惧怕与悲哀之情,弥漫而出,无形威能撞击着在阵中肆虐,攻击着众人的灵魂,影响着众人的心志;不过,九武他们组成六合阵之后,受到的影响大为降低,行者他们甚至能够分出心神,注意着楚南的举止,九武却是不能分心,他站在死位,压力不小,需要他集中所有的心神去应对。
此刻,楚南的眉头锁得紧紧,倒不是惧怕、悲哀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清晰感觉到的情绪,对他影响太大,让他发挥不出实力;相反,正是这些情绪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他才皱眉。
第一次接触斩七情六欲时,给楚南带来的那种伤害,楚南还记得清清楚楚;如今,由七个武祖级别的强者专门针对七情布出的伏杀阵,威力强出亿万倍。
古语有云:哀莫大于心死!
不管你的实力有多么强,只要心死了,战斗力也就没有了,实力强又有什么用?比心死还要厉害的悲哀,杀伤力强得惊人,要是当初的他陷入这个阵中,只怕七星七情恶杀阵刚刚启动,他就悲哀而死,恐惧而亡了;那会儿小黑还没有出世,水晶棺还不知在哪里……
虽说楚南实力大增,但也不可能这般轻松才对,他转头看向天狼魂与天龙魂,他们两个受到的影响,比行者、殿主都还要小,回想以前经历过的种种有关于七情六欲的拼杀,有了些感触,喃喃念道:“看来,只能是与神魂有关了,恐惧、悲哀等等情绪,攻击目标的不就是内心、意志、灵魂等等一类的东西吗?神魂愈是强大,那些让人防不胜防的情绪攻击,就越是无用……”
“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感觉到,像那欲望……”楚南猛地想到与雷鼋一战时,弄出来的那个虚实黑洞,脑海中有灵光闪过,“修罗狱是虚,组成修罗狼的神念、灵魂、精神力,是虚;由三者凝聚出来的神魂,自然也是虚;那眼下的悲哀、恐惧等情绪……也是虚!”
“肉身为实,神魂为虚,实对实,虚对虚,那这两者之间,虚实相融……”
楚南正想到关键处,恶恶人的声音将他思绪打断,只听恶恶人冷声说道:“小子,看来你还有几分,居然能抵挡这两情攻击,不过,这只是刚开始,后面的杀招,我看你还能不能抵挡得住!”
“惧星入哀情!哀星入惧情!”
恶恶人喝来,阵形又变,这回的杀招,不仅有情绪攻击,还有针对肉身的实体攻击,楚南冷眼一盯,准备继续他的思索,可是,却没了感觉,那丝灵感不再,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楚南直觉能想通这个“虚实”问题,实力肯定会上几层楼,对以后的修行,大有裨益,然而,被恶恶人那一喝给喝没了,楚南心里自然是不爽,脸上还有了些愠怒之色,探手从储物腰袋里取出一只在路途中炼制的灵器品阶宝剑,想着斩惧、斩哀武技,挥剑斩下!
“老大,你看这小子的脸上,有了愤怒的表情!”怒恶人的狂笑声在虚空响起,恶恶人喝道:“这么一点愤怒怎么够呢?你面对可是七情恶人,所以,你要更愤怒,要怒火冲天!”
怒恶人身影闪现,又一记杀招融入其间,愤怒之意笼罩向楚南,愤怒情绪比起前面的悲哀、恐惧来说,威力更大,对楚南影响也更强了一些,这是因为楚南心中本就有愤怒。
“让我愤怒,对你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是吗?那我偏要看看,是怎么个不好法!”恶恶人凶狠说来,又下了命令,“你一个人愤怒,怎么够呢?有难同当,你的同伙不愤怒,那可不行!”
随着这个话音,愤怒情绪汹涌向九武他们,恶恶攻击九武,就是想让楚南分心,恶恶人的目光,锁定着楚南,冷笑道:“你分心之下,还有多少战斗力呢?”
刚念来,恶恶人眼睛便是一眯,神情有些阴沉,缘于他看到楚南手中的灵器阶宝剑,在星杀威能下没有破碎,而宝剑斩出来的威能,却是对恐惧、悲哀有一定的遏制作用;看到这,恶恶人猛然想到楚南取出灵器宝剑时,斩出来的剑招还是比较生疏,现在已经较较侵向于浑圆。
“这是他刚修炼的剑技?他在拼杀中修炼?”
意识到这个问题,恶恶人反倒有种比楚南更愤怒的感觉,他赶紧控制下来,对着楚南喝道:“既然你不喜欢愤怒,那咱们笑笑如何?你是选择捧腹大笑呢?还是仰天长笑?”
喜恶人的身影闪现,九武脸上有了笑容,脸部肌肉蠕动得极为夸张,这是因为九武很想放声大笑,却又被九武拼命地控制着这股冲动,他很清楚,要是真的放声大笑了,那很有可能就是笑到魂飞湮灭。
九武在孕育着剑,一把斩笑的剑!
行者还能控制住,天狼魂与天龙魂倒真的是笑了,但这笑,却与笑恶人所想的不一样,是鄙夷的笑,天狼魂还在说道:“精神攻击加灵魂攻击,没意思。”
楚南脸上无笑容,却有了悲哀、恐惧,极为浓郁!
(PS:晚上八点,歪歪语音:12773,恭候兄弟姐妹们的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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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将斩七情修炼完全吗?你不能斩爱,又如何修炼得到大成?”恶恶人冷声喝来,说的话看似提醒楚南,为楚南着想,其实是直击楚南这个薄弱处!
对此一言,楚南很认真地说道:“如果非要斩爱才能修炼到大成,这样的斩技,无论多么地高深,多么地强,炼又何用?不修也罢!”
恶恶人似早就知道楚南会说这样的话,冷冷一笑,随后以果断的语气,诅咒说道:“如此,你将会有不可弥补的大缺陷!你将永远也不会达到圆满的境界,甚至你的修为将就此停滞不前!”
“如此,那我宁愿有缺陷!宁愿不圆满!”
楚南笑着说出来的这句话,让恶恶人感觉到他的目的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愤愤地说来,“既然你斩不了爱,那就好办多了,你永远也别想破了七星七情恶杀阵,今天,就死在阵中吧!”
遂即,恶恶人吩咐道:“爱恶人,让他生爱!让他有情!”
爱恶人虽然被楚南一声谢谢给气得吐了血,但是,因着楚南没有斩爱,爱恶人也就没有步惧、哀、喜三个大恶人的后尘,施展起来费不了多少力气。*.*泡!书。吧*
恶恶人进行着他的第二手准备,对欲恶人说道:“情动,欲涌,欲恶人,让他欲火焚身!你可是个带种的男人,我看你能不能将欲也斩掉!”
狠狠念着,恶恶人的目光紧紧锁定楚南,七星七情恶杀阵的杀招,依然在绵绵涌出,恶恶人心里念道:“有爱必有欲,你斩不了欲,我就让你欲求不得,让你心生怨恨,心生大恶!”
与此同时,得到命令的欲恶人,立马施展出她的精深之欲,不再单纯的是做出那些诱惑的动作,勾引的声音,最重要的是释放出了一种欲的气息,这种气息,融在欲恶人的规则里,扑面而来。
楚南不由笑了。
其实,爱恶人的攻击,对楚南还是有影响,影响还不小;可是,当恶恶人将爱与欲接连施展开来,组成一道大杀招时,那个影响,便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没了。
本来恶恶人这一招,并无错误,甚至可以说再正确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更是一记致命的大杀招,但是,对楚南没有用,因为楚南早就修炼成了“斩欲”武技。
这一点,恶恶人不知晓,他还以为楚南仍要像其他情绪一样;实际上,严格意义上来说,楚南的“斩欲”还有一点疏漏,这点疏漏,因爱而生,面对他所爱之人,这欲斩不了,比如紫梦儿!
但是,眼前的欲恶人,非楚南所爱!
楚南笑着说道:“说实在话,你这个还没有修炼到家,‘欲’有千千万万种,嗔欲、贪欲、情欲等等,而肉欲只是其中一种,还是最低级的!”
欲恶人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反而微笑着说道:“那不如你爱上我,我们先来一场情欲?”欲恶人说来,爱恶人再吐精血,极力施展,想让楚南爱上欲恶人。
然而,楚南却是摇了摇了头。
欲恶人楚楚可怜地问道:“为什么啊?”
“你太丑了!”
还是这一句话,欲恶人心生不满,情绪波动有些大,而楚南又上上下下将欲恶人打量了一番,用肯定的口吻说道:“恩,真的,确实太丑了。”
“你,我要你……欲——火——焚——身!”
欲恶人拼命了,那样子就像是楚南和她有几千几万年化不开的仇恨一样,楚南聚能,挽剑,说道:“忘了告诉你们,斩欲武技,我早就炼成了……”
说到这儿,楚南的目光恶恶人身上扫过,恶恶人心生不妙,立马意识到出了问题,楚南继续说道:“不这,我不会用斩欲来对付你!”
正在想着法子扳回战势的恶恶人,听到这话,条件反射地认为楚南说得是假的,既然他修炼会了,又怎么能不施展呢?刚要出声相讥,只听楚南又说道:“我要用的是,借你之力,修出来的斩——欲——杀!”
一剑斩下。
欲恶人的娇嫩身躯,猛地一滞,那本来就泛红的脸上瞬间变得通红,像天边的火烧云一般,且还在急剧加速;那正散发着万千风情的身子,风情之味更浓十倍,周围的气息,更是撩人身动、心动、魂动……
如此状态,有点像欲恶人爆发所有潜力,超常发挥的状态!
可惜,恶恶人等一众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欲恶人发出来的飙,针对的不是楚南,而是她自己,就在这时,虚空中弥漫着的融入了规则的“欲”,开始从四面八方聚拢起来,直涌向欲恶人自己。
爱恶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连攻击都不敢施展了,因为他一施展,却是对欲恶人动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啊——”
欲恶人欢叫出了声,身子以混乱的频率,抖动了起来,双眼中的媚,散发出来的欲,要多浓有多浓,欲恶人很想有人来满足她,可是,无人上前。
欲求而不得之下,欲恶人更是变本加厉了。
恶恶人看到这一切,脸色阴沉无比,他的后续计划是让楚南欲求而不得,结果,却变成了欲恶人自己,“这下子,怎么办?救下欲恶人,似乎有些不可能,况且欲恶人这种状态,谁上去,都将是……”
突地,恶恶人想到一个主意,看到另外一些恶人的眼睛,开始发起光来,就是他自己心里都涌起一股痒痒的感觉,忙对着欲恶人大喊道:“欲恶人,冲向那小子,他能够满足你,快!”
也不知是欲恶人的脑海里还有一丝清明,还是“满足”两字让欲恶人变得疯狂,又或者是楚南“斩欲杀”有瑕疵的原因,反正欲恶人是朝楚南扑去了,满脸荡笑,一副视死如归模样。
恶恶人见状,再喊:“不惜一切代价,以欲恶人为中心,绝杀!”
七星七情恶杀阵的杀招,已达第三十六记,站在死位上的九武,虽然受到的情绪攻击波及较小,但压力却是又重好几分,刚要出世的剑,又被压了回去。
“无论什么,都挡不住我的剑!”
九武诤诤说来,而那边,本来淡然看着欲恶人冲过来的楚南,猛然间,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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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火,好个厉害!”
楚南心中念来,此刻的他,非常不好受,局势很不妙;在祭出神念,用精神力画出“晕”符文,同时所有的虚火进入丹田时的刹那,楚南的神魂一类立马被压制得死死,肉身更是受着无穷煎熬,让楚南不得不尽全力,去炼化虚火,就连想从灵兽袋中取出小黑,也是有些困难,仿佛只要他一松,虚火就要将他的丹田、肉身、神魂等等焚个干干净净一样;还有那修为也是大降,已然跌破了天武神之境。泡*书*吧()
好像画那个“晕”符文,虚火入丹田,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
只是,楚南还有着疑惑,“这虚火,在欲恶人身上时,也没有这么强,要不然,欲恶人早就被焚成灰了?为何到我的体内、丹田内,就变得如此之强?是我修为低了的原因吗?可我的神魂,比她强大很多……”
这些疑问,楚南不知,可楚南知道,要是这个时候,让六大恶人杀向他,那他的局势,将万难,甚至万劫不复,也就在这时,重重压力之下的九武,终于祭出了血剑!
血剑惊空,在六情封锁阵中撕出数条裂缝,六个大恶人的封锁,有了漏洞,这一把血剑,斩裂的可不仅仅是六情封锁阵,还有周围的空间,横七竖八、毫无规则地呈现着深不可测的空间裂缝。
三息时间不到,血剑就因为能量耗尽,碎裂成虚无!
九武脸色几分苍白,几分绯红,还有几分愤怒,但无论是哪种颜色,共同汇合成了执着,他看到血剑碎裂,毫不犹豫再吐鲜血,喝道:“血剑,出!”
“血剑,出!”
“血剑,出!”
……
每当血剑散去,九武就凝心聚意,吐血再祭剑,九武吐的可不是一般的鲜血,而是心之精血,一般武者拼杀之时,就是会秘法的,不到万不得已之时,都不会祭精血施展秘法。
盖因为精血的损失对自身的伤害非常大,若无特殊方法,精血的恢复很不容易,可九武却不管不顾,虽然他不知道虚火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看行殿使都那么惊惶失态,显然这虚火不是一般的厉害;那边吞了虚火拼命在炼化的楚南,正是关键时刻,受不得影响,容不得打扰,万一让六大恶人攻了过去,后果可不堪设想!
九武此刻也是忘了什么兔子一类,他只想着要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拼命去守护住,血剑不断祭出,六情封锁阵的裂痕越来越大,随着战神将擎天战棍砸下,六情封锁阵破,六大恶人也是各自为阵厮杀,不过,六大恶人仍然还占着优势,毕竟他们那诡异的情绪攻击,很有效。
当然,这里面要除去天龙魂与天狼魂,天龙魂对上的是恶恶人,头上龙角,直往恶恶人顶去,恶恶人作为七情恶人的老大,智谋、功力都不错,凶恶情绪攻击对天龙魂伤害不大,恶恶人便施展出规则攻击,如此一来,确实给天龙魂带来了不少伤害,可天龙魂没有退缩,用那只实体化的龙角,抵挡着规则攻击,同时,不断攻击恶恶人的灵魂。
天狼魂对上的是哀恶人,那口张得大大!
行者对上喜恶人,殿主对上爱恶人,战神对上收恶人,拦在九武面前的则是身上有着猛虎纹身的怒恶人,怒恶人对九武说道:“小子,精血可不是乱吐的,像你这样下去,再吐不到了几口,就得一命呜呼了,即便不死,也要重伤,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何必呢?为了另外一个人去死,你不后悔吗?”
“血剑!心剑!意剑!身剑!四剑齐出!剑出无悔!”
怒恶人的话没能瓦解掉九武的一丝意志,反而让九武立马拼了命,怒恶人看到九武疯狂的模样儿,心里都不由一个激灵,忙将情绪攻击、规则攻击,一起祭出相抵。
崩崩阵响,怒恶人被斩退四大步,身上多了一条深深的裂痕,这下,才真的让怒恶人心惊了,九武的修为差他极远,那剑里面也没有蕴含着他熟悉的规则一类,但偏偏,他就是被斩退了,被斩伤了。
“他的剑里面,到底蕴含着的是什么?威力如此之大!”怒恶人心中闪念而过,嘴里却是放声狂笑道:“小子,就算你拼命,也是没用的,你救不下他,他还是要死的!一定会死!”
“四剑齐出,斩!斩!斩!斩!”
九武似若未闻,只是玩命祭剑相斩,有了之前的教训,怒恶人使出了他尚未熟练的规则之势,他虽然已经踏入真祖境,可他们的精力主要花在情绪攻击上,对于规则,便有所忽略,以至于到如今还未完全踏入规则第一重门,不过,以真祖境施展出来,即便是不熟练,威能也不可小视。
然而,一撞之下,怒恶人的规则被斩裂了,怒恶人眼生精芒,再看向九武,发现这个精血快要吐干净的小子,竟然在发生着某种他所不知道的变化。
“既然拿我当磨刀石?该死!”
怒恶人怒了,可他感觉自己的情绪攻击,对这个玩命的人来说,影响不是太大,他就像一把剑,“不行,必须先让他的心境出现破绽!”
当即,楚南对着九武吼道:“你拼尽命要救他,可他先前却将你放在死位上,明显是要你去送死,他如此作法,你就不愤怒吗?”
九武盯眼,直射怒恶人,怒恶人以为自己的话语有了效果,赶紧祭出最浓烈的七情之怒情攻击,要让九武愤怒起来,那样,怒恶人再收拾九武,就容易多了。
“愤怒,也是剑!”
“什么?”
九武不理,吐血,冷喝:“聚我之愤怒,怒剑,斩!”
剑啸破空。
怒恶人的情绪攻击被斩了个粉碎,自身还受到反噬,怒恶人脸色大变,“这是情绪攻击?不,绝不是,应该是他剑里蕴含的东西,好在他的剑很快就灭了……”
“怒剑,斩!”
“怒剑,斩!”
“怒剑,斩!”
九武连祭三剑相斩,让怒恶人的算盘再次落空,怒恶人身上已有数条伤痕,皆深见白骨,九武看似占着上风,其实已到濒临之境,本要继续乘胜追击,可身子已经被掏空了,虚弱无比,支撑不起,那精血更是接近枯竭。
怒恶人看到九武身子开始摇晃,狂笑道:“小子,你继续吐精血啊,吐不出来吧;祭出你的剑,继续斩啊,怎么?斩不出来了?小子,我告诉你,你死定了,你必死无疑,不过,你不用慌,你先死一步,马上我就送那个人来陪你!”
正说得高兴,怒恶人又见九武稳住了身子,祭出了数滴精血,用嘶哑的声音吼道:“死剑,斩——”
喝完,九武身子如木桩,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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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丹珠与神魂是多么地心不甘、情不愿,终究还是被楚南给逼着相融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楚南也没有时间去仔细分析。泡*书*吧(.)
丹珠与神魂相融,还是原来的丹珠那般大小,只是,原本呈现固态的丹珠,此刻,好像成了液态,仅是好像,楚南敢肯定,那绝对不是液态,颇有些诡异。
刚一相融,虚火就剧烈跳跃起来,却仍像勇敢的死士,猛冲上去,神魂丹珠这次不再退避,来了个硬碰硬,还传出了比最开始更浓郁的要吃的感觉。
神魂丹珠大吞大卷着虚火,虚火不退,还在与神魂丹珠争斗,却无济于事!
正当楚南认为自己赌对,峰回路转,绝处逢生时,虚火就这样被摆平的时候,一股虚弱的感觉,汹涌而来,弥漫全身,楚南大惊,“能量不够,不是不够,是枯竭了。”
第一时间,楚南就想到虚实黑洞相融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差点将他的能量抽了个干净,而作为其根、其源的神魂和丹珠相融,所需要的能量,自然更大。
“能量!能量!”
楚南心里狂呼,五行元液相生出来的能量,根本不够用;周天循环出来的力量,也不够;神秘能量顶上,依然不够;阴阳鱼中的生死二气,也在喷发而出,结果还是不够!
“怎么办?紫色雷霆、水火规则之能已经在丹珠里面,还有什么能量?”
楚南倒是劈出一条空间裂缝,进入次元虚空中,那里面有着无尽能量,应该能挡上一阵子,可是,他的修为已经被焚烧得跌落回人武神,再加上极其虚弱的身子,根本就撕不出裂缝,跃不进去。
虽如此,楚南还是大声喊道:“行老,在我周身撕出尽可能多的空间裂缝!”
其实,最有用的,是唤小黑,但楚南不想让小黑暴露太多,这场仗拼杀到这种田地,要是说没有人趁火打劫,准备落井下石、渔翁得利,楚南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这里可是荒古原,阵宗传承是奇宝,可那毕竟只有一人能得,而他们身上的宝贝,那可是很轻松就能得到,要不然,七情恶人干嘛要在这一带杀人越货呢?
还有,虚火的诱惑力,绝对不会小!
行者一听,立马将准备杀向喜恶人的大招,撤回斩向楚南周围,为此,行者后背受了一击,正当喜恶人准备趁机祭出大杀招时,小黑扔了件祖宝,砸向喜恶人,没用狠招,仅仅是引爆开来,阻了一下喜恶人。
这一阻,便够了,行者转身,反杀上去,心里则在反复念道:“楚南,你一定要成功!”
行者那一击,给楚南周身斩出了八条裂缝,楚南将裂缝中透出来的空间之力,吞进体内,阴阳鱼炼化,供给神魂丹珠用,只是,这裂缝中透出来的能量还是少。
这时,因着能量的匮乏,神魂丹珠吞吃虚火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不是渐渐变慢,根本就没有过渡,猛地就要停止吞吸的样子。
好在此刻阴阳鱼能炼化不少的虚火,但阴阳鱼炼化,也需要能量,如此状态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因能量枯竭,而败在虚火手中。
如果说神魂丹珠相融后,仍然抵挡不了虚火的进攻,那楚南还好受一点,可以归结于虚火太强,但好不容易让神魂丹珠相融,却败在楚南最引以为得意的能量手中,楚南那是死都不会瞑目。
“去哪里找能量?”
体内,五行元液倒能坚持源源不断,可力量的周天循环却不行,因为其不完善,而且楚南已经感觉到那诸多力量经脉传来的痛楚!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
楚南强力让自己冷静,此时要是再慌乱,那就真的没有救了,思绪飞转,冥思苦想,楚南猛地想到了体内的星辰穴窍,立马振奋起来,“对,星辰威能!”
当下,将刚刚新生的五行元液和力量,凝聚填满七十二颗星辰穴窍,填充星辰穴窍虽然用的时间很少,但对楚南来说,却算得上在灾难中匍匐前进,阴阳鱼旋转也缓了下来。
就在神魂丹珠要完全停滞时,眸中一百零六颗星辰闪现,体内穴窍星辰阵运转起来,无形的星辰威能从天而降,灌注入楚南体内,解了楚南的燃眉之急,阴阳鱼旋转加快,神魂丹珠又吃了几小口。
星辰威能虽说也是源源不断,但每次涌入体内的能量,相对于神魂丹珠所需的能量,还是很不够!
“如今只能吸取苍穹中的星辰威能了,要吞吸得更多,就要开辟更多的星辰穴窍,用什么来开辟?”楚南立马想到“辟脉诀”,之前楚南收缴宝物的画面,他也看到了,心里念着:“现在的肉身已经被虚火给焚得不是那么强悍,说不定祖宝都能辟出星辰穴窍。”
正想朝小黑大喊出声,楚南脑海里又闪过“虚火”两字,身子蓦地一凛,“虚火既然能够焚身,那焚出向个星辰穴窍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这样还比用法宝辟穴窍快得多!”
办法是好办法,但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要把虚火从丹田里拉出来,楚南剑眉一扬,双手划圆,有漩涡闪现,而后在按于丹田所在部位上;同时,丹田外面的血肉之身,也形成一个又一个的漩涡圈,层层笼罩向丹田,对准虚火。
“出来!”
楚南一声大喝,虚火被拉出了丹田。
虚空一出丹田,也没有闲着,立马焚烧着楚南的肉身,好似要与丹田之内的虚火,来个理应外合,分兵攻击楚南一样,看到虚空还算比较顺利地出来,楚南也有种怀疑,怀疑虚火是故意这般而为之的一样。
看在拼命焚身的虚火,楚南心里说道:“别慌,我会专门给你画出地盘,让你慢慢地焚,要不给我焚出来,我还不答应!”
脑海中极速计算、推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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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石盘出,却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无声无息间,悄然而落!
地裂,裂痕现,大地震动,数十条深不见底的裂痕,瞬间传递数千米远!
此刻,刚祭出数团虚火,身体负荷量大增的楚南,局势很险,神魂丹珠又一次急剧无力下来,楚南忍痛,赶紧着开辟出第一百零三颗穴窍,往第一百零四颗穴窍辟去。
这波攻击,楚南早有直觉,可直觉到是一回事儿,能不能闪开又是另外一回事儿;现在楚南要靠己身之力摆脱这危境的方法,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开辟尽可能多的星辰穴窍,满足神魂丹珠的能量需求,在短时间之内,将虚火给完全炼化!
石盘开始转动起来,楚南的身子也在上升,跟着楚南上升的,还有那数千米的大地,大地厚有三百丈,而楚南所站之处的正下方,正托着一只手掌。
与此同时,数千米大地也开始转动,和石盘转动的方向正好相反,两者一转动,有恐怖威能被磨出来,就是那处于石盘与大地之间的空间,也被磨得混乱无比。
连空间都被磨了,更别说作为他们攻击对象的楚南了,楚南承受着几乎百分之九十的攻击,这样的攻击,即便是楚南处于巅峰时期,也是极为难受,此刻被虚火焚烧,神魂、修为损失惨得,肉身的伤害,也是不轻。
石盘旋磨开来,楚南不仅肉身受损,就是专门为虚火铺就的漩涡之路,也如同狂风暴雨后的悬崖小径一样,非常难行,楚南炼化穴窍的速度,登时就慢了下来。
此消彼涨,虚火更盛,神魂丹珠也在焚烧了,虽然焚烧得极少,却是一个非常不好的迹象,但此时此刻,楚南退不得,也避不开,只能用肉身来硬抗。
这种被磨的感觉,楚南曾经体验过,那还是在星辰宫时,被文扇子他们用二十四颗星辰阵绞杀,不过,眼下的旋磨之力,可比那星辰宫的绞杀强多了,且那星辰威能楚南可以吞噬入体,化解其绞杀之能,此刻却不行,吞不得。
疯狂旋转的石盘,将重重负荷一波一波压下,让楚南非常非常难受,全身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两边那还没有复原的空间裂缝中,突地闪出两柄剑,一左一右往楚南杀来,一刺丹田,一刺太阳穴,而且这剑好像不受石盘影响一样,惊鸿杀至!
太阳穴没有骨头覆盖,丹田处虽有,但覆盖得并不严密,而作为战场的丹田,不能受太震动,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楚南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神念画不出符,水火规则也召唤不出,紫色雷霆也动不了,楚南却发现了在五行元液中跳动着的血色晶体,血色晶体不轻易动用,可生命都不能保证了,此时不用又何时用?
正欲调动,两柄剑上猛然闪耀出楚南所熟悉的五色光芒,然后,楚南的脑海里响起“胡萝卜”三个字,那两柄来势汹汹的宝剑,就变成了两根胡萝卜。
“小黑还是出手了。”
楚南心里念了一声,赶紧传声让小黑非到万不得已之时,千万不要动旋转着石盘与大地的两个人,倒不是楚南喜欢自虐,而是楚南有信心,同时,还想得更远,他想看看骨头会发生如何变化,还有那第三只眼。
祭出两只剑的,是四人中的老二和老三,两人看到剑变成了胡萝卜,一下子蒙了,遂即想到吃胡萝卜的那只兔子,心里不由生起恐慌,大哥也见了,慌而不乱,冷喝道:“不要管兔子,不顾一切代价先拿下这个人!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老二老三凛神,真祖境的修为全部释放出来,全力往楚南杀去,霎间,停在空中的两只胡萝卜,五色光一闪,又变回了长剑,直刺两人,两人探手抓去,刚要接触到时,浑身血液猛然剧烈沸腾,欲要脱离他们控制,直让两人浑身一滞,手中威能消散不少。
异变突生,老二老三猝不及防,趁这时,宝剑刺身,直入丹田,丹田虽未爆开,却是受重伤,两人一时间调动不得能量,老二老三同时大吐鲜血,要倒退回空间裂缝中,可楚南全力调动血色晶体,厉声喝道:“给我爆!”
一喝之下,两人已经退到空间裂缝边缘的身子,轰隆爆炸开来,血肉横飞,一半被吸入次元虚空中,一半溅于石盘下,被磨成粉末。
“老二!老三!”
“二哥!三哥!”
天上、地下,同时传来带着悲哀的怒吼声,遂即,大哥又喝道:“小子,杀我兄弟,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兔崽子,还我二哥三哥命来!”
楚南毫无表情,说道:“我早就让你们听好了,谁再伸进来,杀无赦,莫非,你们以为我说着玩的?”
“老四,五转地轮盘,第二轮转!”
喝声中,石盘的第二圈刻轮上,有土黄色光芒流转,石盘与大地靠得越来越近,中间也有土黄色气体逸出,瞬间浓郁成雾,楚南猛地吐出数口鲜血,鲜血混在土黄色雾中,血浸浸的,悚然无比。
楚南体内的漩涡之路,又一次破碎,浑身血肉也被磨得呈现螺旋形状,与此同时,楚南身上有纹身出现,护住楚南肉身,而没有纹身的地方,更加严重。
万分痛苦中,楚南却是隐约地感觉到骨头发生了某种变化,受外压而变的,本要将血色晶体威能发挥到极致的楚南,一狠心,停止了血色晶体,全力开辟穴窍。
石盘之上的大哥,看到这般状态下的楚南,竟然还能够抵挡得住五转地轮盘的第二轮转,心中震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要知道,他手上的五转地轮盘,来历极不简单,厉害无比,就算是一个神祖境巅峰的强者,落入五转地轮盘中,只怕也被磨成了粉末。
五转地轮盘,是他们来荒古原争夺阵宗传承的最大凭借,要不是看到虚火,他们还真舍不得拿出来,可眼下这情况,让得他眉头紧皱,喃喃念道:“难道要发动第三轮转?”
(PS:兄弟姐妹们,神仙道游戏大家都知道吧,游戏还不错,现在以属龙语的名字开新服了,就在今天,大家在看书之余也可以去玩一下,而且冲级还有谷粒赠送,这些赠送的谷粒就可以看书了,当然,也可以打赏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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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火将五转地轮盘连同着广达天两兄弟一起包围的时候,那延伸到五千里开外的大地混转,猛地停了下来,正在暗中沾沾自喜的恶恶人,面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五千里的范围,对普通人来说,好大好宽,一眼难以企及,可对他们这种修为的强者来说,却算不得什么。泡*书*吧(.)
而对期望将整个荒古原全都震动,并将其中武者全都吸引过来的恶恶人来说,就更不够了,恶恶人心里不由大为沮丧,嫉妒之情无比浓郁,“他不是在被虚火焚烧吗?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样的攻击?难道说他炼化了虚火不成?不可能,他不可能做到绝对冷静的,只要有情绪,他就炼化不了……”
正念着,带着血色的土黄光芒,冲天而起,本是灰蒙蒙的天空,瞬间变成了掺杂有鲜血的土黄色,而且还将这片大地给笼罩住。
当下,停滞下来的大地,疾速转动起来,比起之前凶猛数百倍,感受最深的就是那些修行土行的武者,他们的血肉都在跟着转了,其他人也不好受,不管是行者等人,还是天龙魂。
转的不仅是地,还有那天。
一个旋转方向与大地截然相反的土黄色漩涡,绵延数万里,还在继续往外延伸,这下子,行者他们更难受了,谁也顾不得去拼杀,全都意图抵抗着这天地同转之力。
那小黑还在啃着胡萝卜,保护着九武,战神却是放声狂笑,虽然他修炼的也是土行,即便得到传承之后,也没有改变他的修炼属性,战神受到的影响极大,但是,他毫无所惧,战意狂涌,提着擎天战棍,上战天,下战地!
天转了,地转了,可施展五转地轮盘第五轮转的广达天兄弟俩,却是到了濒临死亡的边缘,广达成完全被虚火引得疯狂到极致,什么都没有想,脑海里身体里就只有怒,还有欲!
踏入神祖境门槛的广达天,修为与实力皆高出广达成不少,在此刻,还能保持一丝丝的清明,思绪剧烈翻滚着,“那小子逼老夫发动第四轮转,就是为了引出虚火吗?虚火,老夫怎么会中了虚火呢?中了虚火不就要死了吗?老夫不会死的……”
死亡的逼近让广达天越想越怕,越怕虚火就越旺,趁虚而入,引动广达天的其他情绪,欲火烧了起来,特别是愤怒,浓郁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愤怒自然是针对楚南而发,“这一切,全都要怪那小子,要不是他弄出了虚火,老夫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太可恶了!老夫要灭了,要……”
只怪他人,而不怪自己利益熏心的广达天,再也怒吼不下去,他最后一丝清明,也被虚火攻破,只刹那间,两兄弟就被虚火焚烧了一个灰飞湮灭,什么都没有留下。
反倒他们临死之前那无穷的愤怒,成了虚火的养料,让虚火再一次变强!
广达天两兄弟虽然死了,但五转地轮盘并没有停止下来,那威能也没有丝毫减弱,仿佛五转地轮盘所要的能量,都从旋转着的天地中获得一样。
天地同转之时,楚南正在开辟第一百零八颗星辰穴窍,还未被完全开辟出来的星辰穴窍,直要被转得毁灭,楚南尽全力抵挡,所能调动的能量,一古脑儿护在这颗星辰穴窍周围。
饶是如此,楚南也有种护不住的感觉,要不是第一百零八颗星辰穴窍,刚好就在那有着铠甲的胸腹之下,星辰穴窍还就真的毁了。
噗!
楚南大吐一口鲜血,浑身被血雾缭绕着,肉身更是衰弱,恰这时,第一百零八颗星辰穴窍开辟成功,一百零八星辰阵启动!
瞬间,楚南体内的虚弱感消失不见,能量充足,神魂丹珠大吞而特吞起虚火来,楚南丹田内的虚火,仍然在被转压出去,而与此同时,也有虚火从外面攻进楚南的丹田。
攻进来的虚火,却是强大了不少!
“这些虚火,最先是由七情之欲引起,后来又沾染了我的怒火……”楚南皱眉,一边竭力抵挡着五转地轮盘的攻击,一边深深思索着,“随后,虚火持续不断地变强,就是现在,虚火仍然在变强,这是为什么?”
楚南感觉自己快要抓住最关键的一点,聚精会神地想着,就连血肉被轮转成末的痛楚,都给忽略了,“神魂是虚,修为是虚,假如我以前的猜测准确,虚火能以神魂为食,吞而变强,那虚火不是更能吞人之七情吗?虚火本就是由七情所孕育出来的,算下来,七情是比神魂、修为等等更好的养料;这么一来,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虚火一直在变强了,外面进来的虚火,肯定也是吞了他人的养料的原因。”
思索及此,楚南心里通透,“原来如此,那七情又是如何生虚火的呢?”这个最终疑问,楚南没有继续想下去,虽然虚火虽然暂时被神魂丹珠给克制住,但是,他的处境并没有好转多少,最大的威胁已经由虚火变成了广达天兄弟俩在虚火焚烧中,连命都不要而施展出来的“天地同转”。
“要破天地同转,便要毁了其根基,也就是五转地轮盘!可如何破呢?神念?定神符文?”楚南赶紧去调动神念,发现神念仍然调动不得,不由奇怪,“之前调动不得,是因为有虚火相威胁,但此刻神魂丹珠已经压制住了虚火,虚火根本构不成威胁,为什么还是不能用?”
“精神力呢?”
楚南赶紧去查看,发现精神力还能稍微调动一些,只是离画“定神符文”还差得极远。
“看来,只有像破阵一样,以力相破了。”
楚南调集着多余的能量,蓄势聚能,同时尽最大可能保护自己的肉身,楚南倒是还想继续开辟星辰穴窍,但外力太强,漩涡之路根本铺就不成。
也因着局势太危急,楚南没有注意到,那丹田,还有那丹田中的阴阳鱼,又发生了一丝丝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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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诞生?”
地盘之魂的声音消寂了下去,思索着这个问题,半晌之后,才回答道:“具体是怎么诞生的,我也不清楚,就感觉地轮盘好像吞了什么东西,一下子我就醒了,醒了之后就发现虚火在攻击我,接下来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吞了什么东西?”
楚南念着,对于地轮盘魂自个儿也不明白是怎么诞生出来的,他倒是比较理解,刚出生的婴儿能明白自己是怎样从娘胎里出来的吗?地轮盘魂也是这样,他能够知道一些东西,已经算个小变态了;楚南眉头深锁,想着最后的场景,可广达天他们最后的画面,他没有看到。
不过,楚南想起了神来水魂所说的“精气神”,心中信心十足地念道:“不管怎样,至少可以证明,魂可以自己诞生,只要时间、养料等等一切所需条件足,魂就能诞生。”
地轮盘魂见楚南模样,不由问道:“我是怎么出来的,对你很重要?”
“是挺重要的,我想炼一支剑,让剑也生出剑魂。”楚南笑着说来,将子母盘合在一起,说道:“我叫楚南,虽然还比较年轻,但比起你来,还是大多了,你就唤我一声大哥吧。”
地轮盘没有丝毫迟疑便叫出了声,“大哥,你不用急,等我变强了,我就能弄明白自己的本源,到时就能帮助大哥让剑生魂了。”
“恩。”
虽然楚南可能等不了地轮盘变强自己就要炼制重剑,可他还是点了点头,笑着问道:“你变强了,是不是还有六转、七转、八转一类的?”
“那当然了。”
地轮盘魂自豪地说来,“我变得越强,转数就越多,到最后,整个苍穹都将为我所转!”
“好,有志气,我相信你能做到。”
地轮盘信心十足地接下,又问道:“大哥,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啊?”
楚南眼神有了些迷离,“我就想我在乎的人,都平安,都幸福。”
“大哥的理想就是这,这多么容易办到啊。”地轮盘魂满不在乎地说来,楚南没有解释,将地轮盘魂挂在身上,笑道:“最容易办到的,也有可能意味着是最难的。”
“为什么啊?”
“等你有了在乎的人,不对,是在乎的魂,或者说是所爱之魂,你就明白了。”楚南跃空而出,地轮盘魂还在自个儿念着,“平安?幸福?我爱的魂?”
荒古原的这一片大地,如同发生了沧桑巨变,天空也是震荡不已,众人还在拼命应对着虚火,就在这个时候,楚南的身影出现在大家视野里,楚南血肉之身还没有恢复如常,还有着累累伤痕,脸上更是鲜血缕缕,楚南也没有去擦拭,那些人也没有看出楚南的真实面目来。
小黑、行者、战神、天龙魂等等,一片欢呼;小黑看着虚火,咬了一口胡萝卜;天龙魂高呼自己赌对了,想着将要得到怎样的好处;天狼魂则是有些吃惊,吃惊楚南真的能够炼化虚火;行者是激动不已,那样子,就好像是他炼化了一样,心里在狂念着:“楚南真的炼化了虚火,真的炼化了。”
楚南朝大家一点头,看小黑使出八色光芒抵挡虚火,当下,不去理会其他武者,祭出漩涡,追着虚火吞去,他要将这些虚火全部吞进体内,不能让虚火逸散开去,看行者之前的紧张程度,再看这些人拼死都要夺取虚火的奥秘,便能明白,这些虚火要是泄露出去,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招来很多是非。
刚吞吸一团虚火,楚南就清楚地感觉到,这些虚火变强了许多,好在,神魂丹珠还能够压制,吞吸炼化虚火中,楚南再次铺设漩涡之路,炼化出星辰穴窍,“趁着肉身还是虚弱之时,多炼化出一些穴窍,不然,等肉身被虚火完全淬炼,恢复其强悍度之后,这些虚火怕是又不能炼化了。”
因着没有外力困扰,楚南炼化的速度,相当地神速,几乎是上一颗星辰穴窍刚刚炼化出来,第二团虚火就通过漩涡之路,到了下一颗星辰穴窍的炼化处。
与此同时,楚南眼睛里的星辰图,也是一颗紧接着一颗,飞快地呈现闪耀出来!
另外,楚南还在推演经脉,推演《乾坤九转》第八转,转灵魂的经脉,虽然有着担心,神魂被禁锢,能不能转得了灵魂,可楚南还是要试上一试。
“等我将乾坤九转全部转完,便可以试试混元扳指,看能不能打开混元扳指后面的门,找到回乾坤宗的路,以完成师父的心愿。”
楚南心里念着,吞虚火、辟穴窍、推演经脉,一个更比一个快!
另一边,就在楚南的神魂丹珠相融合的霎那,正赶往锁海秘境的雷蕊,身子忽然一震,突地滞住了脚步,眉头锁得紧紧,她感觉到那缕呆在楚南身体里的心雷,发生了变化,放在以前,无论那缕心雷变得多么地强,她都能够收回来,毕竟那缕心雷是属于她的。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雷蕊不能够感觉到心雷的存在,却不能将其收回来,就好像那缕心雷不再是她的,而是那个楚南的一般!
“蕊姐,你怎么了?”
佩思玉问来,雷蕊摇了摇头,又恢复笑容,说道:“走吧,我们去早一点,看到的戏就要多一点。”说完,雷蕊踏步行去,心里却在念着:“只要他不辱没那缕心雷,变成他的也好,再说,赠心雷之恩,他也还给我了,还为我解决了雷鼋这个大麻烦。”
从神魂丹珠相融那一刻起,紫色雷霆就算是楚南的了,除了紫色心雷之外,还有那神秘能量,不过,神秘能量不像紫色雷霆那么彻底,还处于同化之中。
这个意外,沉睡的水晶棺,并不知晓!
天武大陆上,有个人潜修之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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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爪拍下,浩荡威能如骄阳万丈,遍洒大地!
骄阳当空直射,一倾泻下来,百族高手立马被横扫出去,尽皆吐血,“噗噗噗”的吐血声中,还有着“崩崩崩”的骨头碎裂声,更有凄厉的惨叫声!
惨叫声大多是来自于那些将玉兔族包围着的百族族人,他们的修为低,实力也低,根本就抵挡不住如此威能,轻者断脚断臂,重者血肉横飞,一命呜呼。泡*书*吧()
这其中,神龙族的那个前辈最惨,威能袭来之时,神龙族前辈首当其冲,即刻大吐鲜血,当他吐血吐到吐无可吐之时,他那以神龙为图腾得来的,非常自豪的强悍肉身,脆弱得像一张薄薄的白纸,被撕了个粉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正当威能要继续强悍下去之时,天子那个摸出一件东西的手下,冲了出去,大声喊道:“神免护佑,大家一起冲啊,神兔发威了,族人们,趁这个时候,把这些人全都赶出去,赶出家园!”
一声喝下,天子的人全部跟着冲了出去,领头那人,直冲向凤凰族的前辈;遂即,玉兔族的人在万丈光芒的普照之下,体内凭空生出浩大的能量,有了无限的动力,不管伤势多重,都挣扎着爬了起来,一往无前地拼杀上前,每个人的嘴里,都在喊着:“神兔护佑,神兔无敌,神兔护佑……”
小菁也想冲上去,可天子将她拦下,说道:“小菁,你好好休息,我去就行,我会把你的仇,一起给报回来。”
天子说得是义愤填膺,小菁颇为感动,却仍旧说道:“我还能动,我手中剑,必要饮他们血!”
“听我话!”
天子冲了上去,果然是大杀八方,就是那些百族前辈,也被杀了不少,自然,天子受伤颇重,小菁更为感动,就在这时,凤凰族前辈厉声吼道:“玉兔族,我与你拼了,这是我凤凰族传承至宝,我不信,还抵挡不了那一只兔子发出来的威能,一只兔子算得了什么?”
“去死吧!”
天子那手下,猛斩下去,凤凰族前辈一声冷笑,吐血,厉喝道:“凤凰浴血,鸣!”凤凰族前辈将那件本来在天子手上的东西,扔了出去。
立时,本如长虹贯日的威能,猛地蒙上了一层阴霾,继而浓郁,要将小黑发出来的光芒给覆盖住,阴霾之雾刚出,那百族前辈的退势便缓了下来,反攻上去,玉兔族众人又陷入重重杀戮之中,凤凰族的那个前辈一凛神之后,赶紧喝道:“毁了那雕像,只要毁了那雕像,这些光芒就不存在了。”
一时间,百族高手不再将玉兔族人轰杀成碎末,而是将他们扔过去砸雕像,山里人被扔了,天子的手下被扔了,天子也被扔了,天子撞在雕像上,吐出一大口血,然后滑到地上,小菁赶紧将天子抱住,动情地说道:“无名,你快走,不要管我……”
天子摇了摇头,摸出一件法宝,说道:“小菁,我已经设置好了,只要将他启动,就能带上你的族人,到你想到的地方去,还有,无名是我的假名,我叫王……元……”
说完,天子昏迷过去。
“王元,王元,你醒醒,你不要昏迷……”
小菁急声喊着,而她身后的雕像,已经有裂缝出现,其实,就在天子撞上雕像之时,荒古原中的小黑,就猛吐了一口鲜血,楚南紧张,却是插不上手,也不敢冒然打断。
“啊!”
小黑一声狂啸,啸天响遍整个荒古原,却让人听不出啸声的来源处,仿佛每一处都是声源地,与此同时,图腾大陆上,璀璨光芒大盛,直要将阴霾之雾冲破,昏迷的天子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猛地又喷出一口血,血溅在雕像上,天子当下又昏迷,这回昏迷得更死,更沉。
溅了天子鲜血的雕像,在一名玉兔族人撞上来之后,一下子裂开好大的口子,空中破阴霾的光芒稍稍一滞,虽然最后还是冲了出来,却是威能大减,本来能够将百族之人来个全军覆没,结果就只伤亡了三分之二。
雕像碎了。
光芒散了。
荒古原上的小黑,再吐一口鲜血,昏迷了。
玉兔族,小菁看到雕像碎裂,有种眼黑的感觉,可她不能,百族之人虽然只剩下三分之一,但是,仍不是此刻的玉兔族人能够应对的,小菁招呼着剩下的族人,赶紧回到天子所给的法宝里躲避,她则忙着去捡那些雕像碎片,那些退回来的玉兔族人也没有进法宝,而是帮着族长捡雕像碎片。
那边,百族传来喊声,“灭了玉兔族!”
“屠光玉兔族!”
“让玉兔族永远消失!”
……
百族冲杀上来,所遇玉兔族人全都毁灭,那些没死的,也补上一击,就这样,在快要杀到小菁他们面前时,小菁收齐了所有的雕像碎片,抱着天子与族人进了法宝之中,百族之人在大吼:“挡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逃走……”
无数攻击,轰向那件法宝,小菁已经按照天子所交方法,启动法宝,法宝光芒四射,在众多轰击中,冲出一条路,破碎虚空而去!
荒古原上,楚南的心情很不好,小黑出手之前,说得仅仅是虚弱,现在却是吐血昏迷,还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楚南心里念着:“小黑不可能骗我,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图腾大陆上有问题,还有大问题,能挡住小黑攻击的,破除小黑攻击的,绝不是一般的人,或者一般的物。”
想着,楚南已经咬碎了手指,用体内的鲜血喂服小黑,甚至还吐出了精血,身上的能量,也源源不断地输进小黑体内,本来楚南想将那两缕强大的特制,一起给小黑吞了。
可楚南又想到水晶棺沉睡之前所说,不能将小黑给唤醒来度过“灭之劫”,要是将那强大物质给小黑吞了,会不会有意外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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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迹平原上,已经聚集了六七百人。
把六七百人随便放在一个可以称之为城的地方,这点人都算不得什么,但是,要是这六七百人,除了偶尔的几个异数之外,其余皆是武祖境界的强者,特别是这武祖强者之中,大部分都还是真祖境强者,也有不少那种离古之境仅差一点之遥的神祖境强者。
这就比较骇人了。
六七百人,差不多都来自于不同的大陆,不同的家族或者是宗派,亦或者独行修炼者,不同的人,不同经历,来到荒古原的遗迹平原上,那就只有一个目的——得到阵宗传承!
为此,他们大打出手,此刻的遗迹平原,完全成了一个战场,尘雾弥漫,沙石飞扬,轰隆声不断,各种各样的攻击手段,出现在遗迹平原,散发出来的光芒直让阳光都逊色了,遗迹平原的虚空中,更是有着纵横捭阖的成千上万条空间裂缝,吞吐着空间之力,肆虐着这处大地。
武祖造成的危害,即便只是余波,也是厉害无比,直将遗迹平原给变成了废墟中的废墟,此时此刻,用暗无天日、惨不忍睹等等成语来形容,丝毫都不为过。
他们之所以拼杀起来,无非就是发现了某一处机关,或者是阵法,有可能通向阵宗的宝藏、传承,无论最先发现的那个人是多么地小心,多么地谨慎,不让消息传出去,但是到最后,这些秘密,无一例外,全都传了出去,最先发现者,莫名其妙到了极致。
遗迹平原上的画面,全被数万里之外的楚南他们给看了清清楚楚,楚南虽然不能用神念,但是,有地轮盘魂在,就不担心成为睁眼瞎,用地轮盘魂的话来说,只要他实力足够强,能量足够充足,凡是与大地,与土之类有关系的,都逃不过他的魂眼,并且他还能做到无声无息,让人察觉不到,除非对方的修为实在太高。
听得地轮盘这番话,楚南条件反射便想到,自己的神念能不能做到地轮盘魂那样,可以隐匿起来,那样,真可以做到杀人于无形,可想到神念被禁锢,也只得罢了,不然楚南当即就要问地轮盘魂相关知识,好好地琢磨一番。
楚南凝神静气,眼睛里星辰闪烁,他在看能不能找出那一众强者的出招攻击弱点,别说,在楚南的用心观摩之下,还真就找到了一些武者的弱点。
看着众武者拼杀的,不仅只有楚南,还有暗中那三个人,三个人的面前有一张镜子,将遗迹平原上的事情,全都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三人那是越看越发笑。
“果然是一场好戏。”
“不用亲自动手,就能将六七百武祖一网打尽!”
“特别是那几个老不死的,我们真要硬来,也吃不下。”
“就是,但现在,他们全都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中,丝毫功夫不费,就能把他们身上的东西,全都据为己有,怎么说都是武祖,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好东西,说不定还有先天品阶的法宝,到时,我们无论是开宗还是立派,这些资源都能够让我们一举成为大门派!”说话这个,中年人的模样,方脸,表面上看起来颇为爽朗,可他的眼睛里,却时不时划过阴险的目光。
另外个颇为瘦弱,一袭白衣,头戴纶巾,腰间佩剑,却是个翩翩佳公子,负手一笑,“法宝重要,但人更重要,趁着这些人危难之际,我们可以略施小计,救下一些人,让他们成为我们的人!”
“不错不错……”
中年男子看着镜子中自相残杀的人,笑个不停,白衣男子继续说道:“而且,他们的身后,大多都有着家族或者是宗派,运用的好,这些家族与宗派也会为我们所用!”
“老三,你的脑子就是好用,你布的这些阵法,更是有一套!”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极为儒雅,又说道:“成为大门派,有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但是,要仅仅于此的话,我们这场戏,可就称不上是好戏了,我们要成为的,是最顶尖门派,而要成为顶尖门派,我们现在还差了一点。”
说着,白衣男子将目光看向了另外个穿得极为朴素,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农民形象的男子,继续道:“只要此次谋划成功,大哥能迈入古之境,成为顶阶门派,轻而易举。”
老农民点头,盯着镜面出现的一个长得英俊挺拔的小子,眼睛里闪过精光,却是淡淡地问道:“这个小子真是那位的私生子,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
“有把握吗?”
白衣男子不再微笑,脸色凝重,肃穆地说道:“从我们调查得到的情报来看,此人爱子甚深,若不是他家中那位太强势,只怕早就将这小子接了回去,我们拿下这小子,抓住他的命脉,他肯定会前来,到时,也就任由我们所为了,踏入古之境的秘密,对我们来说,也就不再是秘密。”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是激动不已,仿佛已经知道古之境的秘密一样,嘴上则是说道:“要是这里真有阵宗遗迹就好了,那样,我们就用不着费这么多功夫,凭着老三对阵法的造诣,阵宗传承铁定是老三的,其传承里面,肯定就有踏入古之境的秘密,说不定还有更高的。”
“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假消息,这样也好,要不然我们的谋划,还不会这么完美,这么有把握呢!”白衣男子又恢复了笑容,看着镜子说来,“这小子进入幻阵了。”
随后,眼睛往后面斜了一下,突地看到站在数万里外的楚南他们,不由惊咦说道:“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武神修为的,他们站在哪里做什么?”
“不用管他们,不管他们怎样,他们都死定了,只不过是时间迟早而已。”中年男子满不在乎地说来,老农民也是没放在心上,有武神的队伍,实在难以让他们上心。
与此同时,楚南也在念着:“遗迹平原上,人越来越少了,看来他们又有了新发现,莫非真的是阵宗遗迹?可我怎么觉得有些怪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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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的思绪,从让虚火变强之中跳出来后,立马就感觉到自己处于阵中,埋头看着地上那些破阵之人留下的痕迹,四处散乱还没有被毁掉的材料,嘴里念着:“这些,都无疑说明,曾经有过阵法布置。”
继续往前行,察看数处之后,楚南心中已有答案,“阵中阵,这绝对是一个阵中之阵,所有的小阵,皆在一个大阵之中。”
回头看看四周,楚南又道:“这四周的洞口、残像、走道,全都是阵的一部分,甚而可以说,这里的一切,所有之物,都是阵的一部分。”
行者、殿主众人听到,不再向前行去,问着楚南,“这么多阵,莫非这里,真的是阵宗遗迹?”
楚南沉思,随后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如果真是阵宗遗迹,这些阵,应该不至于让我如此容易就察觉出来,布阵高手,能让人不知不觉入阵,直到临死之前的瞬间,都不自知;但是,若这些阵,只是属于阵宗遗迹最外围的阵,那也可以解释。”
说着,楚南突地对地轮魂说道:“我想看到这个古洞所有的画面,没问题吧?”
“这里在大地之下,当然没有问题,只要有足够的能量!”
地轮盘魂非常自信地说道,楚南当即将五行元液,如滚滚江河之水,灌注入地轮盘中,数息间后,这个古洞的场景,慢慢呈现在楚南眼前。
清楚地看到古洞,楚南这才发现,其实这下面不能用古洞来形容,简直就是一个埋在地底下的遗迹平原,甚至比地面上的遗迹平原还要大。
自然,楚南也看到了那十人被困的地方,不过,可能是因着阵的原因,里面的情况,楚南倒是不清楚,只是察觉到那一处有古怪。
“好一个阵中阵。”
楚南惊叹着,眉头锁了起来,思索着破阵之法,此刻,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以力破阵,而是以阵相破,毕竟这里是什么状况还不清楚,若真是阵宗遗迹,以他现在的实力,多半是自寻死路,楚南才不相信威名赫赫的阵宗,会不考虑到这一点,阵宗多半会对以力破阵埋下杀阵之类,所以,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能玩以力破阵这一招;即使是以阵相破,楚南都会小心又小心……
就在这时,地轮盘魂则在说道:“要是我长大一些,能够达到六转实力,绝大部分建立在大地上的阵,我都能看个清清楚楚,比如眼前这些阵!”
“恩?”
地轮盘魂又给了楚南一个惊喜,楚南不由想到:“若是不用进阵,便能在外面将他人所布下的阵给看个清清楚楚,接着再有针对性的来破阵,这好处,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算得上是真正的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当下,楚南问道:“怎样才能让你尽快地长大?”
“第一种方法,就和你们人类吃饭成长一样,吞能量成长,这种方法,耗费时间最长;第二种方法,就是把有人将地轮盘给的品阶给淬炼得更高阶一些,我也就会跟着成长……”
听到这里,楚南眼睛一亮,却没有插言,只听地轮盘魂又说道:“第三种方法,是成长最快的方法,那就是吞噬那些有魂的法宝,并且是土属性的,连法宝带魂一起吞!”
“吞魂?吞法宝?”
楚南看着地轮盘的目光,有了些怪异,他的心里正念着:“这地轮盘魂倒是和我一样,我能够融法宝辟经脉辟穴窍,也能不能融法宝之魂?仔细想一想,好像跟在我身边的非人类,都非常能吞,地轮盘魂吞魂吞法宝,战神吞血肉吞修为,鄍垩兽专吞毒,无毒不吞,小黑更是厉害,吞得更多……”
“第三种方法来得最快,其实也最危险,因为一不小心,我就被人家反吞了,就算是我吞了,还要考虑能不能消化得下。”
地轮盘魂的声音有些感叹,楚南却笑道:“你这样已经很变态了,对了,不是法宝的土魂,你能不能吞?”
“也能,虽然效果没有吞土属性的法宝之魂强,但是,也安全得多。”
“那就好,以后我多帮你找找。”
“大哥真好。”
“我那是想让你帮我干更多活呢。”楚南笑着,收敛笑容,说道:“我还有种方法,能够让你变强,不过,危险性可能比你吞法宝之魂,还要大。”
“什么方法?”
地轮盘急忙问来,见楚南在思索,立马又说道:“大哥,我不怕危险,你们不是总说,大危险就有大机遇吗?”楚南想了想,说道:“我说的方法,就是将阵法融进魂里,以阵法促进魂成长!”
“融阵于魂?”
地轮盘也在思索,楚南笑道:“好了,别多想了,我也只是说说,到现在还没有研究出怎样将阵融进魂,让魂变得更强呢!”
楚南本来的打算,是炼制出重剑之后,在重剑之魂上做实验,可地轮盘魂说到哪里,楚南一下子就想了起来,随口说了出来。
正当楚南要继续思索破阵之法时,地轮盘魂非常庄重的声音,响在了楚南脑海里,“大哥,你在我身上试试。”
楚南惊讶,“小弟,我可是一点儿经验也没。”
“没事儿,只要能变强就行!”
“你不怕我没弄好,没让变强,反而让你变弱,甚至出了意外,导致你魂灭?”
“我不怕!”
“不行,除非等我弄到其他的魂,试验成功再说。”楚南断然拒绝,说道:“这件事情,就说到这里,等我的炼器技术,再精深一点,我先让你的身体升升级。”
听着楚南的话,地轮盘魂明白了他得到的讯息中的那些叫“感动”、“温暖”的意思,真正体会到了“兄弟”之情,地轮盘魂清楚,若自己也大哥不是兄弟,大哥根本不会这样做。
“兄弟,是要两肋插刀的。”
地轮盘魂心里念着,打算继续让楚南在他身上试验,楚南却是从储物腰袋中摸出一个东西,说道:“小弟,你帮我看看这东西里面,有没有魂。”
楚南拿出的,正是黑白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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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攻击迷情阵。
常名歌还在迷情阵中疯狂攻击,而迷情阵不仅受着白衣男子的控制,更是与白衣男子休戚相关,若迷情阵毁,那白衣男子势必要受伤,至于具体要受多重的伤,则要看那攻击有多凶残。
其实,白衣男子在迷情阵上,下了不少功夫,一般不容易被攻破,不管是以阵相破,还是以力相破;但是,现在是整个大阵,都在攻击迷情阵,迷情阵想不破都很难;再看这整个大阵都在动摇,声势浩大的架式,白衣男子这伤绝对轻不了,弄不好比大哥的结局还要惨。
这个时候,白衣男子要想离开,还是比较容易的,但是,他却不能走开,除了常名歌对他们的计划非常重要之外,更有常名歌不能出事,否则,那位大人发怒,谁也承受不住。
于是乎,白衣男子陷入两头为难之境,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白衣男子盯着楚南,想到他如此有耐心花那么长时间来布局破阵,心里不由闪过念头:“他怎么知道迷情阵是最重要之处,莫非我现在的两难之境,他也给算到了?”
思绪飞快转动的同时,白衣男子也没闲着,尽全力要将暴乱的大阵给拉回来,可他这一拉,却发现大阵好比几十万匹脱缰的野马,拉不回来了,不仅拉不回来,白衣男子还发现,眼前这个大阵,已经不是他自己布下的那个大阵了。
“这……不可能!”
白衣男子心里在狂呼着,却是抬起头问道:“你变了我的阵?”
“只是做了一点改动。”
“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衣男子颇有点锲而不舍的架式,楚南一笑,答道:“无非就是将沧海,变在桑田而已。”
“什么意思?”
楚南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白衣男子不甘心地问道:“那你怎么能将我的攻击,变成你的攻击?”
“譬如河道,关了闸门,蓄积水量,让暗浪汹涌,等到一定时候,再开闸放水,立时,暗浪涌成惊涛,浩荡而出,你的攻击,就好比一个稍微比较大的浪头,一相撞自然就被惊涛击毁,再变成惊涛的一部分。”
楚南顿了一下,说道:“我把这叫做千重火云破阵法!”
白衣男子陷入了沉思,不再去管崩溃的大阵,还有那危险的靠近,只是念道:“封死门,关闸门,若大阵是河道,那大阵的死门,还真就是最好的闸门,没了水,还真就成了桑田……”
瞬间想过许多,白衣男子不愧对阵法研修精深,将楚南先前在阵中移动的轨迹,又回想了一遍,便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此时,白衣男子嘴角已在渗血,却是露出笑容,传音对楚南说道:“于阵法一道,我确实比不上你!”
“你说错了,我破你的阵,用的不是阵法,而是武技!”
“武技?”
白衣男子愣了,脑子一下子没有转得过来,阵法怎么能与武技扯上关系呢?白衣男子自是不知道,千重火云破阵法,其间真谛,来自于楚南还只是小小武君时,与一众追名逐利的武者血战拼杀时,所遇到一招“三重火云掌”的武技。
将武技运用于阵法,也就是楚南这种野路子的修炼,才琢磨得出来,一般正规修炼的,就算想到了这种法子,都会被人认作是疯子;其实,破此阵,楚南不仅用了武技,还用了兵法一道,这些虽然楚南没有时时去想,时时去炼,却一直在楚南心中酝酿着,一旦遇到,便能迸发出来。
白衣男子倒也洒脱,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脸上的笑容更盛,丝毫没有去管身上越来越重的伤势,逼得越来越近的危机,继续传音说道:“不管是用阵破的也好,还是用武技破的也好,总之,这阵,你是破了;但是,你知道那个阵里面的人是谁吗?他要是死了,你绝对活不了!”
“哦?”
“他爹,是古之境强者,还是成名已久的那种,他爹非常爱他,你若杀他爱子,那你必死无疑!”白衣男子用笃定的语气,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他相信,楚南听到这个消息,会住手。
而一旦楚南住手,就如同楚南那样比喻的,要将出闸的洪水猛兽再收回来,所受到的反噬,将比他更重,甚至是百倍以上。
然而,白衣男子失望了,他看到楚南没有一点收手的趋势,脸上更没有一点忧愁,反而全是笑容,一副看小丑表演的笑容!
“我没有骗你,他叫常名歌,他爹就是苍冥大人!”
就算是白衣男子要对常名歌下手,对他爹有企图,可白衣男子仍然将其尊称为大人,白衣男子见楚南还是无动于衷,心下更慌了。
“你不怕苍冥大人的怒火?”
楚南笑道:“只怕这怒火,最先烧到的不是我,而是你吧!”
“但你也逃不掉!”
“那可不一定!”
楚南有着底气,底气就来自于虚火,古之境的强者就能做到没有任何一点点情绪吗?
“太狂妄了,你一个小小武神,也敢对苍冥大人不敬!”
“别乱扣帽子了,这样吧,你把你身上所有的阵法秘笈之类的交给我,我饶你一命。”楚南说着,白衣男子却没有理会,看着那已经在破碎的“迷情阵”,厉声狂吼,“你快停下,他绝不能出事儿。”
楚南毫无压力,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不答应了?”
“我答应,你快停下。”
“那你先把东西给我!”
白衣男子也算得上是嗜阵如命的人,身上所带阵法,都是非常珍稀之物,就算是有人拿一件古宝与他换一卷阵法,他也不见得会答应,但是,白衣男子还没有达到吝啬鬼那样的境界,相比起来,他还是觉得自己小命重要。
因此,白衣男子只是稍一犹豫,便痛下决心,将储物戒指抛向了楚南。
“给你!”
楚南接住储物戒指,却是没有停下,反而是尽心去破除白衣男子留在储物戒指上的印记,白衣男子见状,吐血喝来,“你说话不算话?”
“我说过要停下吗?再说,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是不是阵法呢?我总得要验一验货吧。”
“你……”
白衣男子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吐血,而就在他吐血满天飞时,前面的“迷情阵”又发生了变化,白衣男子忙凝神去感受,脑海中却蹦出一个漩涡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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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处不是能量,用之,则用到极致;无一物不是杀招,杀之,则杀到极致;无所不用其极,是为无极杀阵!”胡为浩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一丁点儿的狂笑味道,有的只是凝重,还有无比的自信,说完这句话后,胡为浩又说道:“所以,臣服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臣服?爷爷一棍子敲烂你脑袋!”
战神举起擎天战棍就要砸出去,楚南将其拦住,对胡为浩说道:“无极杀阵能将这无尽空间的能量都给吞噬,也就是说,无极杀阵能够容纳无穷能量,不管多少能量,都能够将其化作杀招了?”
胡为浩眉头一皱,无极杀阵自然是还没有厉害到那一步,特别是眼下的无极杀阵,并不是最完美的无极杀阵,无极杀阵虽然能够摄取空间中的能量,但也仅仅是摄取,而不是容纳。
不过,胡为浩一点担心都没有,直笑着说道:“至少把你们的能量化作杀招,那是绰绰有余!”
“那可不一定。”
楚南淡淡说来,让战神、九武、常名歌他们布成了一个阵,稍稍能抵挡一些攻击,而他则涌出五行元液能量,呈“回”字形扩散而出。
胡为浩见楚南又来这一招,笑道:“无极杀阵,杀!”
“回”字形五行元液立马就要崩溃,化作万千刀剑,直要把楚南扎成刺猬,楚南纵身一跃,跳进“回”字形能量的是中心,维持住五行元液的旋转,“回”字形越来越大,越扩越远,无极杀阵中能量汹涌无比。
祭以浩浩能量将其撑爆,楚南曾经就有过这种经历,只不过,那一次对付的是尊龙武神的黄金神龙,这一次对付的则是无极杀阵。
但是,无极杀阵比黄金神龙麻烦多了,也危险多了,要撑爆无极杀阵,所要付出的能量,绝对很多很多;且无极杀阵同时还要将他祭出去的能量等等化作杀招,因此,楚南在祭出能量时,还要防止能量被化成杀招。
其实,楚南用不着这么麻烦,将丹田里产生的两缕强大物质祭出来,这个什么无极杀招绝对毁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存,只是,将两缕强大物质用在这里,实在是太浪费了。
况且,楚南并不是单纯地祭出能量,还在用能量布阵;此外,楚南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查探一下无极杀阵,到底是个什么阵型构造,好据此去破阵。
胡为浩看着楚南祭出的能量,眉头又皱,心中有些不安,盯了眼老农民,说道:“虽然我坚信你们破不了无极杀阵,可我还有很多大事要做,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所以,还是让你们早死为妙。”
声音刚落,胡为浩就对郁百回说道:“我还是叫你老三吧,如果你不想看着大哥死,就尽你全力出手,将他们斩杀了,我打开无极杀阵,全力配合你!”
“胡为浩,你好卑鄙!”
郁百回厉声喝来,脸色惨白惨白的,胡为浩笑道:“多谢夸奖。”遂即,一指点在老农民那受伤的地方,老农民直想痛叫,却是吼道:“三弟,不要管我,你要好好活着,为我报仇!”
“好一个兄弟情深,老三,大哥为了你,都要自爆了,你就不为老大着想?让老大少受一点痛苦也是好的,对吧?”胡为浩笑着说来,郁百回仰天狂吼着,“这就是报应吗?”
之前,郁百回设下迷情阵,利用常名歌的心结,让常名歌陷入疯狂,而现在,却轮到了他自己,郁百回看着楚南,九武、常名歌等人却是盯死了郁百回,只要郁百回有丝毫异动,立马就会斩杀而去。
胡为浩又在老农民身上施展着手段,让老农民痛嚎不已,偏偏又自爆不得,听到老农民的惨叫声,郁百回心中剧痛十分,可他知道,现在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他要真的按照胡为浩说得去做,不仅救不了大哥,自己也会搭上性命,胡为浩的阴谋就会得逞。
“老三,看在我们是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不要求你杀了他,你只要让他受伤,我就让老大痛快地死去,如何?”
“胡为浩,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郁百回吐血狂吼,指甲剜进肉里,喝道:“大哥,对不起,来世,我还要你做我大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老农民痛嚎着,嘴角却扬起了笑容,眼睛里还有着无尽的落寞、萧索之色,他离古之境只有一步之遥,原以为,这是一个机会,却不料,意外连连,而第一个意外,就让他受了足以威胁到生命的重伤,这让他很憋屈,可是,也仅是憋屈而已,让他痛心的是,胡为浩背叛。
“老三,你的心智果然高,只是你找我报仇,那你是永远没有可能了,既然你没作用,那就死去吧。”胡为浩话音落下,郁百回便看到一个身影向他斩来。
而这个身影,正是他的大哥!
“大哥……”
郁百回大吃一惊,随后便明白过来,可惜已经迟了,那一掌,已然斩下,郁百回拼尽全力,才避过了致命位置,可第二记杀招又来,郁百回已无还手之力。
“老三,我先让你上路,一会儿,就送大哥来陪你。”
听着胡为浩的话,郁百回痛心不已,他不想死,就算要死,也要先斩了那个背叛兄弟的小人再说,可是,第二记杀招,已从他血肉之身上穿过,同时,又有数记杀招,直往郁百回飞来,若让这些杀招击中,郁百回必死无疑。
“啊……”
狂叫声中,郁百回突地看到楚南,完全是本能反应地,郁百回狂吼道:“救我,只要你救了我,只要你助我杀了那人,我把命卖给你!”
“恩?”
“回”字正中央的楚南,眼睛一亮,不仅是因为郁百回的话,更是发现了无极杀阵的一些东西;胡为浩则是在冷声说来,“他自身尚且难保,又怎么救得了你?真是痴人说梦!”
楚南仍然在祭出能量,伸出手画起了符文,在那些杀招,触碰到郁百回的血肉之身时,楚南喝出一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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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修者!”
郁百回喝出这三个字的同时,胡为浩的脑海中也在闪现着,他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之前他一直以为楚南必定死在这一波攻击之中,却不料,反被人家秒杀了三大神祖。
这种感觉,让胡为浩愤怒不已,随之怒火燃烧的,还有痛惜,那三名神祖死得太不值了,若是给他们一定的时间,让他们恢复到巅峰修为,那就将是他开创宏图霸业的三名大将,可惜被一拳轰杀了。
“力修者,强悍的血肉之身,怪不得他能抵挡无极杀阵的这么多攻击,现在,如何办?必须得杀了他才行,否则,于我大不妙!”
胡为浩在想着时,楚南目光将剩下的武者扫了一眼,而后对自断左脚的人说道:“看在你自己斩了左脚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不过,你得用一滴精血来换!”
“一滴精血?”
这个叫陈断的武祖心中一凛,脸部肌肉不正常地抽动,精血怎能示之与人?别说他人,就是自己使用精血时,也是在万不得已之时才使用。
“我从来就不喜欢勉强别人!”
正当陈断心中犹豫之时,听到楚南这么说来,脸色一变,陈断自然是听明白了楚南的意思,不勉强他给精血,那就是他要取命了;顿时,陈断心中所有的想法全都跑了个无影无踪,毫不犹豫地,陈断取出一滴精血,扔向了楚南。
楚南接过精血,用《生死诀》炼化。
这一次楚南索要精血,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控制陈断,楚南早将眼前的情况看得明白,这些个武祖能听胡为浩的命令,可不是胡为浩将他们收服了,而是他们被胡为浩控制住。
而这种控制,不是通过“毒药”一类,如此一来,就有点意思了,楚南便是想通过“生死诀”试上一试,看看谁的控制力更强一些。
陈断也是想过在精血里面蕴含一式杀招,可念头才闪现,便断然否决了,杀招要真将这人杀死了还好说,可要是没有杀得死,那他绝对完了,而看到楚南的种种表现,陈断不觉得以他现在的实力,所祭出的杀招,能将楚南杀死,所以,还是乖乖听话为妙。
楚南刚刚开始炼化,陈断就痛苦地大叫起来,有两股莫名的能量,将他的身体当成了战场,激烈地拼杀起来;郁百回看到陈断的模样,隐约猜到一些,立时说来:“胡为浩有一种锁神秘法,可以控制他人!”
郁百回知道的还更多,可他只说了这么一些,倒不是他想对楚南有所隐瞒,而是现在胡为浩露出了小人真面目,郁百回也不清楚以前胡为浩告诉他的,是真还是假,既然不清楚,还不如不说,以免打扰了楚南的判断。
胡为浩冷笑道:“你阵法不错,符术不错,力量更是惊人,可是,要想破我用锁神秘法种下的禁制,你还差得远!”遂即,胡为浩嘴里念念有词,还做着怪异的动作,显然是在加大着锁神秘法,与楚南以另外一种方式厮杀起来,当然,无极杀阵并没有停下。
“知道是你施展的秘法,需要你来维持,这就足够了。”
楚南淡淡说来,他对《生死诀》很有信心,他清楚地感觉到锁神秘法的控制,这道控制给人的感觉,还真就像一把锁,将陈断意识等等给锁住。
而那生死烙印,就像是一把剑!
剑要斩锁!
一滴精血快被炼化,胡为浩大惊,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居然有人能凭着一滴精血就破了他的锁神秘法,而就在这时,楚南炼化精血的速度,忽地慢了下来。
胡为浩大松一口气,“我就说嘛,锁神秘法怎么可能被破?”
与此同时,无极杀阵之中,郁百回在竭力推算着阵法,想找出无极杀阵的阵法中心,找到那面七光镜;战神受伤颇重,可从那擎天战棍上涌出去的力量,却越来越大,战神砸下去的攻击,反杀回来越是困难,而擎天战棍反弹的次数越来越多,已经达到了足足五次。
九武祭出了各种各样的剑,常名歌身上的伤虽然很重,可是他没有停下,也是在狂攻,注意力还锁定着楚南,这回,倒不是想着等楚南危机之时,扑身相救,而是在看楚南还会演绎出多少奇迹。
转眼间,十二息时间飞逝。
平常,十二息时间真算不得什么,可在此时,在胡为浩看来,却是极为漫长,胡为浩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盯了眼无极杀阵中的楚南,将那些个“回”字漩涡映在脑海,突地对那二十多武祖吼道:“给我杀上去,趁机要了他的命,现在已经动弹不得。”
楚南那闪烁着星辰双眸一瞪,一言未发,那些要蠢蠢欲动的武祖,一点也不敢动弹,忌惮于楚南之前的杀威是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就是楚南的眼睛,给了他们心悸的感觉,并且还是灵魂上的那种心悸。
对于此,楚南倒是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是一心多用了,控制那么多“回”形漩涡,也不轻松;胡为浩看到那些武祖并没有杀上去,气得差点就要暴跳如雷了,他立马杀鸡儆猴,引爆两个禁制,这两名武祖虽然没有死,却是双手抱头,惨叫不已,其他武祖心有戚戚然,却仍然没有向着楚南冲去,那三名神祖境强者的尸体,还在流着血呢!
胡为浩见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正要发怒,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可他却猛地冷静了下来,对着楚南吼道:“小子,你想拖延时间?”
“看来你还不笨嘛!”
楚南说出这句话,陈断的那滴精血立马被炼化,那把锁被剑斩得灰飞烟灭,接着生死烙印扎根于陈断脑海,陈断盯着楚南的眼睛里,有着深深的敬畏。
胡为浩却是一闷哼,气血上涌,却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心中想着:“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手段?居然真的破了锁神秘法。”
想着,胡为浩加大了无极杀阵的攻击,那三名已然死得不能再死的三名神祖境强者,竟然一下子跃了起来,朝楚南杀来,楚南冷眼一看,径直一记“力拳”轰出,眼看就要将三具尸体给轰一个粉碎,那浩浩力量却是转攻向楚南。
“小子,让你尝尝自己打自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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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冲天起,吸引了不少强者的目光,大家再一次将目光投向天武大陆,先前就有阵宗遗迹出现的消息传出来,可大家并没有放在心上。(._泡&书&吧)
然而此刻,这光柱牵动了他们的神经!
于是乎,准备往里面插上一脚的人,越来越多了,虽然之前去天武大陆的人,九死一生,十不存一,可这点点,吓不住他们。
正奔向天武大陆的天子,看到光柱,也是惊咦一声,“好戏提前上演了?要真是阵宗遗迹,这出戏不会那么快结束,就算是这出戏结束,我的戏可还没有开幕呢!”
同样是在赶路的法矾也看到了这光柱,他当即就要加快脚步,却是听见一旁有人说来,法矾本不在意,可一个名字进入他的耳朵里后,法矾面色大变,愤怒之情油然而生;当下,将那几人抓住,一番拷问,得知所有消息之后,法矾便明白这个消息的含义,心中骂道:“真卑鄙!”
喝骂中,法矾看了看那光柱,一回身,朝离天武大陆更远的方向走去。
还有那来自于水族的人,也加快了速度!
与此同时,某宗派禁地,那用青玉翡翠建成的屋子里,坐者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老者面前,则盘腿坐着一个威严无比的中年人,老者与中年人相比起来,就是日薄西山与皓日中天的差距,一个光芒万丈,一个毫不起眼,可此刻,中年人却对老者无比地恭敬。
老者正虚弱地说道:“景龙,派人速去天武大陆一趟。”
“天武大陆?宿老,是为了阵宗传承?”
“不错。”
“宿老,弟子不解,虽然阵宗传承对别人来说,是个了不得的东西,但在我们眼里,也算不得什么,为此专门走上一趟,值得吗?”
“可以让门下弟子当作一次历练,若是能得到阵宗传承,也是不错,最重要的是,老夫算到,阵宗遗迹里,有一样东西,对我们很重要,务必要得到,因为那东西可以帮我们度过即将到来的劫难!”
中年人听到,眼睛一下子精亮无比,“宿老,那个东西是什么?”
“不知。”
“不知?”
中年人眼睛里闪过疑惑之色,“宿老,那我们怎么找?”
“下去吧,我累了。”
宿老浑浊的眼睛,闭上了,中年人见状,心中非常想问个清楚明白,可嘴里却说道:“宿老,弟子告退。”遂即,中年人恭敬地退了出去。
走出来后,中年人额间,浮起担忧之色,不是因为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而是他想到了宿老的身体状况,“刚才不是宿老不想说,而是宿老没有算出来……”
稍后,愁绪尽散,威严尽现,看着那虚空中的光柱,说道:“既然那东西在阵宗遗迹里,那阵宗遗迹就谁也拿不走一丝一毫!”
当即传令,“大长老,三长老,五长老,各带门下十二弟子,前往天武大陆,将阵宗遗迹全都带回来,记住,是全部,一点都不能少!”
在各自住所中的三位长老,听得入耳声,微微吃惊,五长老问道:“掌门,如此兴师动众,就是为了阵宗遗迹?这也太大动干戈了!”
中年人没有解释,只是说道:“这是命令,若有不尽心办事者,定杀不饶!”
一个“杀”字,让三位长老那数百年都能保持古井无波的脸上,惊骇无比,三位长老明白掌门不是嗜杀之人,甚至很少动杀念,可现在,仅仅是不尽心办事,就要杀,那足以说明这阵宗遗迹,将是多么的重要。
“此行,若圆满完成,所有人皆可进岁月阵修炼一年;得到阵宗传承者,赐先天荒宝一件,另,可进岁月阵中修炼三年;你们三人,可入楼第八层!”
“啊!”
三位长老又一次大惊,先前被“杀”字所惊,现在又被这重赏所惊。
“还有,不要大张旗鼓,尽量不要让人知道我们出手,不然,某些人定会生疑,便会带来不少麻烦,一切以将阵宗遗迹为前提!三位长老,可曾明白?”
“明白。”
震惊只是半息间,三位长老立马领命,随后召集门下精英弟子。
海天大陆,在其汪洋大海的海底极深处,有着碧草蓝天,颇为神奇,此刻,一水峰之上,也有两人在交谈着,不一会儿,一人躬身领命离开。
……
也有一些另类,没有理会这所谓的阵宗遗迹,有的人是不屑一顾,有的人实力太低,不够资格,有的人却是有点实力,想去而不敢去,比如那召有,召有深深看了好几眼之后,想到那个漩涡,一闭眼,一扭头,转身离去,嘴里还在喃喃念道:“从天武大陆射出来,是不是又是他引发的?不管是不是他,他肯定会去,他这一去,不知道又会将多少人卷进去!”
天武大陆上,楚南可还不知道这光柱引来了多少强者,也不知道召有的自言自语,他仍然是在拼命推演着光柱里的阵法,不知疲倦,不顾嘴角涌出的鲜血,心中的绞痛。
看到光柱中有阵的那一刻,楚南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这遗迹平原下,真的藏有阵宗遗迹;时间匆匆过,九武他们苏醒过来,可苏醒过来的一瞬间,又赶紧将双眼闭上,行者、常名歌亦是如此,战神却在不停地闭眼睁眼,似在与光柱进行激烈的拼战……
胡为浩也是命大,苏醒了过来,他也是将眼睛闭得紧紧,说道:“这是什么光?比七光攻击厉害太多了,要是我能控制这些光芒,将其做为攻击,那个意外,还能灭不了吗?”
随后,胡为浩心中又悲痛万分,“这遗迹平原,是真正的遗迹平原,没想到假戏成真,废洞下面真有阵宗遗迹,若是早知道,就往地下挖他个几千丈几万丈,总能将其挖出来!”
痛惜之后,胡为浩狠狠念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有机会的,阵宗遗迹,我来了。”胡为浩将自己身形给隐藏了下来,他可不想当出头鸟,他要做最后摘果子的那个人。
雷蕊离光柱越来越近了,不知怎么的,她居然有了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觉,速度也不由放慢了下来,不一会儿,郑炜赞便带着佩思玉赶了上来,佩思玉问道:“姐姐,怎么了?”
“雷小姐,我左手还空着呢!要不要……”
郑炜赞笑着调侃说来,话还没说完,身影就飞了出去,而在此情况下,郑炜赞还没有松开佩思玉的手,反而借机将佩思玉抱在了怀中,还一本正经,斩钉截铁地说道:“思玉,我死也不会丢下你的!”
“可是我想丢下你呢?”
“不会吧!”
“你说呢?”
“我的女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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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阵法为基础,楚南呕心沥血整整三个时辰,也只是将那能研出墨的墨石给移动了分毫,离完全拿起墨石,还差了很远很远。
这,还不是最恶劣的,最恶劣的是楚南现在无路可走了,楚南在光柱中得到的阵法,好比是大海中的一滴水,而这滴水还不是完整的,不是一个整体,却是由数百个部分组合起来的,断断续续、毫不连贯,甚至可能是毫无关系。
楚南眼神中尽是思索之色,“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也许呆上十年八年,也走不出这个书房,若放在他日,倒不忙慌着破阵,这里也算是一个闭关静修的好地方,够我炼器、提升修为了,但是,我答应了殿主要参加诸殿大比,更要去雾禁海,将天然给接出来,所以,定要想出办法,走出书房。”
“身在阵法之中,却不知周围到底布了什么阵法,得先摸清楚阵法分布才行。”楚南不再从阵法下手,而是思考能不能从武技方面有点突破。
楚南五指一张,能量浩浩涌出,喝道:“擒龙!”楚南直将墨石当龙来擒,这墨石倒没有像那扇门一样,直接将楚南的能量给消失于无形,反是抖动了一下,但这个抖动远远不够完全腾飞在空。
不过,对楚南来说,这个抖动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欣慰了,因为楚南从这抖动中,看出了一些阵法分布,如同一张画露出了冰山一角,楚南赶紧将这些阵法全都记在心里面。
“擒龙!”
“擒龙!”
“擒龙!”
……
书房里,喝声不断,楚南完全不顾能量的损耗,使出一记又一记的“擒龙”武技,让墨石震动起来;反复如此,九天之后,楚南在使出第三亿九千万零六拳时,终于将墨石上面的阵法,全部印在了脑海中。
楚南长出了一口气,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么一丁点儿大的墨石,竟然能够容纳下成千上万、浩如繁星般的阵法,或者说,墨石根本就是阵法给压缩凝聚成的。
知道阵法是如何分布的,剩下的,虽然还是很有难度,但相对于两眼一摸黑来说,就直观直接得多了,毕竟能够找得到方向。
墨石中所有的阵法呈现在脑海中的一瞬间,楚南本能反应地,想到的却是经脉,“要是将这些阵法一个接一个给破解,那不知要花多少时间,并且,这些阵法不是单独存在的,而是互相联系的;还不如将其当作经脉一试,在万千阵法中推演出一条路,能够拿起来的路,实在不行的话,再回过头来,一个阵法一个阵法的解。”
当下,楚南拿出沙盘,把阵法看作是经脉推演起来,推演经脉对楚南来说,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一个阵法,一条经脉,经脉中寻路,阵法中破阵……”
没花多少时间,楚南脸上就露出了惊喜之色,却是很容易就开辟出了一截路,虽然这截路还没有完全打通,但是,楚南已经看到了出口。
三个时辰之后,楚南惊喝:“成了!”
楚南站了起来,喜悦之色内敛起来,按照推演出来的路破解阵法,破解完后,说道:“路是出来了,具体能不能成,就看现在了……”随着话音,楚南已经将墨石给举在了空中,墨石上闪烁着一层流光。
举是举起来了,楚南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是觉得更重了。
重,是两方面的重!
一方面,是真实的重量。
以楚南现在能将星辰石都给举起来的力量,能让他感觉到重,那绝不是一般的重,换一个人,说不定还没有举起来,就给直接压成肉酱了,“这仅仅是阵法的叠加压缩,怎会有如此重?这重量,有七八千万斤吧?”
另一方面,则是心理上的重。
楚南紧紧盯着墨石,“用阵法凝聚成的墨石,能够磨得出墨来?”
带着诸多疑问,楚南将墨石挨在砚台里,开始研磨起来,很不幸地,楚南的担忧成真了,墨石并没有研出墨来,砚台里空空如也。
“墨石是阵,砚台也是阵,莫非这砚台也需要破解?”
楚南故技重施,对着砚台使用了“擒龙”武技,砚台比墨石更难破解,楚南花了足足半月的时间,才将砚台的阵法分布搞个明白,接下来,依旧是推演经脉,以出阵路。
令楚南感觉到意外的是,这推演出来,砚台竟然有六条路,这种情况,楚南从来没有见到过,不过,若是按照经脉来算的话,这六条路都是通的,都是可行的!
疑惑着,楚南随便找了一条路破解,然后将墨石研磨下去,结果,还是没有墨水出来。
“路不对?”
楚南换了一条路,继续研磨,还是不行,直到楚南换了第四条路将砚台阵法破解出来,墨石研磨下去,立时,一滴黝黑黝黑的,却是黑得晶莹剔透的墨汁出现在砚台里。
“墨水总算出来了。”
初始,楚南看到那墨汁,就是一个墨汁的样子,可眼中闪烁光芒去看来,那研磨出来的,哪里是什么墨水,分明是阵法,一个又一个的阵法,从墨石之底流泻出来,随后又如数颗水滴碰在一起,合而为一,阵法相融又形成新的阵法。
仿佛种子破土而出,仿佛花开又花落,仿佛沧海变桑田……
诸如此类的感觉,汹涌而来,楚南完全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惊了,愣在当场,只是呆呆地念着,“旧的阵法,新的阵法,死去的阵法,新生的阵法,这些阵法有魂吗?若没有魂,阵法怎么可能自动生成,自动变化,如果没有魂,那又是什么促成的这一切?”
蓦地,楚南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要将这些疑问破解,因为他想到,要是这种变化的阵法,运用在实战之中,一招攻出去,招式自己发生了变化,那于对手而言,可不仅仅是措手不及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致命!
楚南心中生起强烈的战意,浓郁的霸气,“我要征服这一切,征服这里的所有阵法,要让这些阵法,在我的指尖上跳舞!”
(PS:折腾了一天,地铁地铁地铁,飞机,汽车汽车汽车,不停地倒车,终于回了家,什么都没有做,赶紧写好一章,马上去吃个饭,剩下两章,在十二点之前送到,抱歉啊抱歉!有机会给大家讲讲这两天的事儿,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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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楚南相助,“逆”字是雄风再起;但是,房门也不简单,带动书房变化,使得两字不相上下,不分高低,半天也分不出结果。泡*书*吧(.)
“与阵宗相比,我的那些阵法,实在是太少太弱了。”
楚南剑眉一扬,“必须要找到新的阵法,供‘逆’字吞噬,让‘逆’字实力大涨,如此,才能将‘阵’字给吞掉,可是,去哪里找阵法呢?”
正在这时,地轮盘魂的声音又响起,“大哥,多喂他吃点阵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知道的阵法,全都喂给他吃了,再吃,效果不大。”
地轮盘魂说道:“大哥,我这儿还有一些阵法,可以稍解燃眉之急!”
“太好了。”
楚南话音刚落下,脑海中就非常直观地呈现出了百来个阵法,楚南赶紧将其画给“逆”字吞吸,“逆”字又占一分上风,离完全压制“阵”字,还差得很远很远。
“地轮盘魂的阵法已经没有了,哪里还有新阵法?厉害的阵法?”
楚南绞尽脑汁想了起来,却是一无所获,就是那些能够衍生的,“逆”字都吞吸过了,一声接一声的“怎么办”,在心里问起。
此时情况,与楚南得到很多地月珠,却不能将地月珠的作用完全发挥出来,有些相似;想到地月珠,楚南猛地想起九武说的一句话,“没有丹方,自己琢磨一个,不就行了吗?”
登时,浑身剧震,“没有丹方,可以自创;那没有阵法,不也同样是可以自创吗?”
此念一起,楚南立马着手自创阵法,但是,阵法又岂是说创就能创出来的?特别是在这种时刻,楚南条件反射想到的,就是将武技、武诀、兵法、经脉等等,全都化成阵法,让“逆”字吞吸。
如此,楚南便是有迹可循,他只需要根据武技的攻击方式,所运行的那些经脉,按照阵法排列布置起来就行了,至于这样做有用没用,也就只有试过才知道了。
很快,“乱风罡斩”武技,被楚南布成阵法,让“逆”字吞下去,楚南紧紧盯着,看到光芒又强了那么一点,当即就明白这样的阵法有用。
接下来,楚南就疯狂了,什么“擎天一击”,什么“踏天九步”,什么“弓力拳”什么“斩七情”、“斩六欲”等等,都化成了一个一个的阵法,融进“逆”字之中。
吞了诸多武技化成的阵法,“逆”字优势再强三分,但“阵”字还在疯狂反扑着;立时,楚南又化武诀为阵法,“武技化成的阵法都行,武诀应该也不例外吧!”
楚南化的第一个武诀,就是《乾坤九转》,第九转没有修炼成,但前面八转,却是完全没有问题,花了半个时辰,才化出了《乾坤九转》的前八转阵法,八转阵法一化成,“逆”字一吞吸,楚南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便能清晰地看到,那个“逆”字,长大了不少,准确一点说,是胖了不少。
“乾坤九转这么强?”
楚南蓦地再想起刚才将武技化成阵法的情况,“似乎武技越强的,化成的阵法威力也越强,但不是太明显,可这武诀……”
念着,楚南开始化“焰火诀”,“焰火诀”是楚南还在白家村,全身经脉寸断时,所修炼的一种超级地摊货的武诀,要多低就有多低,十分钟后,楚南化出了“焰火诀”阵法,“逆”字吞吸,粗略看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果然如此!”
楚南察觉到这,便好办多了,“生死诀”、“草木诀”等等强大武诀,化成阵法融于“逆”字,“逆”字一大再大,“阵”字却沦入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的地步了。
等得楚南将他所知道的武诀,都化成阵法后,“阵”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只能是一退再退,楚南见状,“只差最后一击了,最后一击,化什么阵法呢?”
刚问着,楚南脑海里就蹦出“逆乾坤”三字,可他有些犯难,因为魔道子师父留下的“逆乾坤”这门武诀,具体来说,根本就是无据可凭的那一种,魔道子留下的,大多是一个方向,是一个理论……
因阵想到这,楚南突地涌出一股强烈的感觉,要将“逆乾坤”完善成至高武诀,他将这个念头放在心里,面对眼前局势,“逆乾坤确实无证可依,不能像前面的一样,轻易就化成阵法,但是,我体内的那些经脉,我的五行之体,我的神魂等等,不都是逆乾坤吗?甚至就是我自己本身,就是逆乾坤!”
这么一想,豁然开朗,“阵法可用经脉相破,同理,经脉为何又不能化成阵法?况且,我还在自个儿的体内布过阵呢,我将体内自创的一百零七条经脉,化成一个阵法试试看!”
一百零七条经脉,楚南再熟悉不过了,只是数分钟时间,一百零七条经脉,就变成了阵法,“逆”字刚将这经脉阵融下,猛然变得好大,一下子就将已是微弱无比的“阵”字,按翻过去,仿若一口吞下,“阵”字瞬间消失,成了“逆”字的食物……
两字厮杀,“逆”字完胜!
完全将“阵“字吞下去的瞬间,一直躺在纸上的“逆”字,竟是站了起来,直立在楚南面前,上面抖动,楚南有种“逆”字在对他笑的感觉。
“这……有意识?”
楚南大震,那“逆”字猛然跳到楚南身上,附在楚南胸口,光芒璀璨,也就在“逆”字沾染到楚南鲜血的那一刻,“逆”字所吞过的阵法,那么清楚地闪现在楚南脑海里,仿佛这个“逆”字的所思所想,楚南全都明白一样。
“恭喜大哥!”
地轮盘魂的声音开心地响了起来,“大哥,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字,在有了大哥的意志,吞了大哥的鲜血,融了这么多阵法之后,他已经有了生命,也就是大哥所说的魂,只不过,现在他还很弱小,等他变得再强一点,就能像我这样与大哥交谈了,不对,根本不用交谈,他是大哥创造的,他想什么,大哥都会非常清楚。”
“阵之魂,逆之魂,我终于创造了阵魂!”
楚南也是激动不已,可突地,他的神情凛住,因为他想到了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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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8不与死人为敌3更“你要做什么?”
铠甲男的声音,充满着惊恐,他看出那年轻人有要将他灭口的样,年轻人将铠甲男所描述的画面回忆了一遍之后,笑道:“你说呢?”
“我是土族族长之,你不能杀我,你……”
“就算你老知道,肯定也会说我杀得好,你信吗?”
年轻人的话,让铠甲男全身都抖动起来,他不是不信年轻人的话,而是十二万分的相信,他老数千年来广为播种,生了一千多个儿女,不可能将他个个都当宝,而是放养式的抚养,也就是说,全部要靠实力来说话,有实力能入得了他老法眼,要是没有实力,那就什么都不是,铠甲男都有些怀疑,他老现在知不知道他的名字。(p;看到铠甲男一脸的悲伤,年轻人笑出了声,“既然你活得那么痛苦,我就帮你解除痛苦吧。”年轻人那种语气,直将铠甲男当作一只蚂蚁似的。
破着阵的楚南,也将这一幕幕都看在了眼里,他就有些想不明白了,势力不可靠,他怎么可能如此嚣张,稍微一想,楚南有些明白过来,也许就是在家里太不如意,想到这里来玩玩威风,可结果又玩错了对象,楚南摇头正要不管,脑海中突地又冒出了一个念头,“土族,族长之,这中间已经能够做出很多故事了,还有我将要经历的土劫……”
想着的同时,年轻人又往那铠甲男身上那几个血洞的正中间一指穿去,楚南将速度经脉运转到极致,闪身而去,他清楚,那一指要是穿了下去,铠甲男就会痛苦至死。
年轻人第一时间察觉到楚南的异动,问道:“你想救他?”
“不错。”
“我要让他死,那他就必死无疑,谁也救不得他!”年轻人一指穿了下去,速度其快无比,楚南已经站在铠甲男的面前,却没有去抓住年轻人的手指,反而说道:“你不用急,我不会拦着你的。”
“恩?”
年轻人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之色,手指却未停,铠甲男身上血洞闪现,鲜血飞溅而出,遂即,年轻人说道:“现在,你还能救得了他?”
“试试吧,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楚南随意说来,对着正经历着剧痛的铠甲男说道:“你想不想活着?”
“想……想……救……我……”铠甲男拼命地点着头。
楚南又说道:“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了,你可愿意?”
铠甲男没有丝毫犹豫,便一口气吼道:“愿意!”
“记住你所说的,要是你反悔,我会让你比现在更加痛苦千万倍!”说完,楚南这出手,祭出“乾坤一指”武技,连点三次,立时,铠甲男身上多了个三个血洞。
这三个血洞的位置,刚好将正中心那个血洞给包围了起来,且与其他数个血洞的距离,一模一样,年轻人之前还在对楚南所说要救铠甲男性命嗤之以鼻,三个血洞一出,脸色登时大变。
“你破了我的阵!”
年轻人对着楚南喝来,楚南淡淡说道:“只是碰巧而已,你要知道的,也全都知道了,就当给我个面,饶他一命,我再加上这件古宝,如何?”
“哼!”
年轻人一声冷哼,盯着楚南轻蔑笑来,“你的面?我为什么要给你面,你以为你是谁?我说过,我要杀的人,没人能够护得了。”
“我还就护定了。”
楚南平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坚决。
“那你是准备与我为敌了?”年轻人轻蔑之味更浓,“就凭你,还不够资格,本来还想与你拼上一拼,看看谁能先破掉这个阵,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年轻人顿了一下,摇着头说道:“因为你,已经被判了死刑,即刻就要行刑!”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年轻人一脚踹向铠甲男,要将铠甲男当作进攻的武器。
不过,楚南比他更快,在他的能量还没有攻击到铠甲男身上时,楚南已经一脚将铠甲男给踹飞到后面去,力量经脉周天循环,对上年轻人那脚,嘴里还说道:“我不打算与你为敌……”
“迟了,你已经惹怒我了,就算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老,你也逃不出一死!”年轻人攻击陡然加猛,修为全部爆发出来,要以雷霆之势将楚南给斩杀!
楚南眼睛里杀光直闪,祭出“灭天拳”,继续说道:“因为我不会与死人为敌!”
“好狂的小,你有狂的资本吗?砗阵拳!”
已经迈入神祖境界的年轻人,实力确实不错,特别是他的这一拳中,还融入了阵法,与楚南一拳硬撞在一起,楚南只感觉自己的能量,被削弱了一大半,同一瞬间,楚南受力,往后退出七大步。
而年轻人,只退出了三步。
年轻人笑道:“四步之差,要你的命,足够了!”
“是吗?”
楚南速度和力量经脉同时周天循环,仍然还是“灭天拳”轰出,年轻冷笑,大喝:“兵阵拳!”喝声一出,楚南立时便感觉到似有数千万大军,一起往楚南杀来。
“三十六周天!”
楚南轰出,两拳相撞,两人各自后退,楚南还是退了七步,而那年轻人竟是退出了四步,年轻人的眼睛眯了起来,兵阵拳比砗阵拳还要厉害,他本以为兵阵拳就算不能将楚南斩杀,也能让楚南受个重重的伤,哪料,他竟然多退了一步。
“将速度与能量结合起来,借助速度优势,让威能更加凶猛!”年轻人瞬间想明白其间之理,说道:“想不到你还有那么两手,兵阵拳你能破,那将阵拳呢?”
又是一拳轰向楚南,楚南没有祭出其他大招,只是以“灭天拳”相挡,同时,脑海里也琢磨起来,怎样将阵法融于拳头之中。
因着此,楚南屡屡后退,年轻人步步相逼,又是一声大喝:“帅阵拳!”
楚南凛神,祭拳,心中念道:“目前,不能将阵法布在黑洞里,而一个黑洞,又不能成阵,得要将黑洞分离,或者分出数个黑洞。”
想法一出,楚南将那隐在拳头里的黑洞,隐而不发,试着将其分离!</p>.
1712大道宗,谋土族1楚南将门板剑抓住了,一拳一拳砸着门板剑,年轻人看到这些画面,感觉到的就是楚南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立时,心中怒火熊熊燃烧。[](p;再听到楚南说要祭出火,年轻人冷笑,随手布出一个避火阵,说道:“你的火,烧不了我,剑门,咆……”后面的话还没有说下去,年轻人看着那再正常不过的火苗,条件反射露出鄙夷之色。
可是,年轻人的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浓;瞬息之间,虚火沿着门板剑,焚到了年轻人的身上,燃烧在年轻人的血肉之上,年轻人感觉到没有什么伤害,心下稍安,念道:“我是高看了这火,这样的火,连一丝丝规则的气息都没有,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避火阵呢?”
念声刚落,那附着在表面上的虚火,猛然间消失,正当年轻人疑惑不已,在寻找火的痕迹时,他一下暴怒起来,丹田之内,虚火森然,狂吞着年轻人的情绪。
吞了情绪后的虚火,变得强,年轻人怒吼不已,那充满愤怒的眼睛里,时不时划过恐惧的神色,嘴里惊呼着:“虚火,你竟然拥有虚火……”
“给我你所知道的阵法,我给你个痛的死法。”
“有虚火者,将是所有人的敌人,你死定了!”
“我是不是死定了,还不知道,可我敢肯定,你会死在我的面前!”楚南又是一拳砸下,门板剑剧震,庞大力量传到年轻人的身上。[]
正在受着虚火煎熬,浑身能量聚之不起,毫无抵抗之力的年轻人,五指不由一松,门板剑从手中脱落。
与此同时,楚南右拳上的光芒,又浓烈了好几分,却是将阵之逆魂将门板剑上的阵法,连带着那图案,一起给吞了,楚南盯着年轻人说道:“如你所说,拥有虚火,非常危险,我当然不会给你泄露消息的机会。”
楚南收了门板剑,一拳砸向年轻人的双脚,当即,双脚血骨俱碎。
“痛苦的死去,还是痛的死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又一拳落下,腰部以下,全化成一滩血肉之泥,年轻人身上还燃起了火,正在焚烧着他的血肉,这种疼痛比起楚南用拳头给他造成的疼痛,厉害了几百倍。
年轻人不想再忍受,却是连自爆都做不到,因为丹田也被虚火给包围了,无奈之下,忍受不住剧痛的年轻人,扯出一个锦囊,痛苦地说道:“我……所有的……阵法,全都……在里面,给我……个……痛!”
楚南接了锦囊,破其印迹,一番查探,对年轻人说道:“下一世,别再遇上我,不然,我会再让你悲剧一次!”说完,门板剑拍下。
而在这个时候,无尽痛苦中的年轻人,嘴角竟是露出了笑容,用尽后的力量说来,“大道宗的弟,不是随便可以杀的,我的东西,也不是随便可以拿的,要拿,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声音落尽,门板剑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身上,直接将他砸成一张肉饼,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年轻人,陨落在草原阵中,远处的铠甲男,眼里全是浓浓的恐惧,不仅是楚南斩杀了神祖境的年轻人,有那虚火;虽然他只是土族族长那一千儿女中毫不起眼的一个,可是他也知道,拥有虚火的武者,是多么的可怕,加知道这样的人,千万不能被他的表面修为所迷惑。
楚南在想着年轻人临死之前所说的那句话,看着手中锦囊,眉头紧紧皱着,念着:“大道宗?是一个什么样的宗?”对于大道宗,除了名字之外,楚南是一无所知,但是,楚南清楚,这大道宗绝不是一般的宗派,刚这年轻人的修为,可是神祖境,他所展现出来的阵法,是精深,若不是有阵之逆魂与虚火,想斩杀他,还真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大道宗会找到我?”
楚南心中猜测,却又浮出了另外一个念头,“如果我取而代之,那又会如何?”
一想到这,楚南嘴角露出笑容,“样貌不是问题,神行百变就可以解决,只是这修为……”楚南很久没有用过“神行百变”了,不知道晋入武神之阶,运转神行百变会不会将修为提升到武祖境,“不过,修为,只是小问题,到时收敛了修为,或者装成重伤,修为跌落行;重要的是,要将他的阵法,全部融会贯通,还有他那几招攻击,全都熟练掌握,这样,就不容易暴露身分,有阵之逆魂相助,学会他的阵法,不难!”
登时,楚南掏出锦囊里所记载的那些阵法,边研究琢磨,边往铠甲男走去,楚南离铠甲男还有数百米之距时,铠甲男就猛地跪了下来,带着颤声说道:“大人,谢谢你救了我的性命,救命之恩,我土霸绝对会铭记在心……”
不等土霸继续说下去,楚南径直出手,取其精血,以《生死诀》相炼,三分钟后,土霸浑身一颤,那硬朗的身,似乎忽地变成了面条,软倒在地。
楚南不理会他,取出药材,花了数个时辰炼出了一颗丹药,冷声对土霸说道:“吞了它。”
“大人,这是什么丹药?”
“只是让你忘记该忘掉的一些东西。”
说完,楚南将丹药弹入土霸口中,一股能量涌进,立马将丹药之力催发出来,随后不久,土霸的眼里出现一些迷离之色,他觉得自己忘记了某些很重要的事情,然而,一看到楚南,关于楚南的记忆即刻涌了上来,楚南说道:“我能让你修为大涨,迈入神祖之境!”
土霸疑惑。
“我能让你在数千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得到你父亲的赏识,让以前瞧不起你的人,全都害怕你,畏惧你!”
“真的?”
土霸脱口问道,他早就想将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给狠狠踩在地上,蹂躏一番了。
楚南又道:“前提,你要听我的话!不听话,死!”配合着这句话,楚南运转“生死诀”,土霸痛苦不已,直有着身魂俱爆的感觉,忙说道:“大人,我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都去做。”
“现在,说出你所知道的关于土族的一切!”</p>.
()铜人消失了。
那十来个人根本不相信就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画面,条件反射要祭出神念去查探,等祭出去之后发现,神念在这阵法里,根本就没有用;无奈,他们只得使劲眨着揉着眼睛,而后再细细看去,确实是少了一个铜人!
“怎么会少了呢?”
这是他们所有人的疑问,来得早的人就很清楚,不管是闯过了铜人阵,还是死在了铜人阵里面,铜人阵都会恢复如初,等待下一个入阵者。
可是现在,铜人却少了一个。
就在他们震惊不已的时候,又有人惊呼道:“看,又有一个铜人不见了。”
“两个了。”
“不是两个,是三个,不对,是四个!”
……
惊呼声一阵接一阵,他们全都疯狂了,仅仅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有八个铜人消失,震惊之中,疑问再生,“铜人阵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那个小弄出来的吗?”
铜人阵中,楚南一脸欣喜之sè,按照以前的破阵速度,铜人阵的阵法,想要破除,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还是不容易做到的,可是,当楚南破除了开头的一些阵法,让阵之逆hún吞噬之后,再去破除时,阵之逆hún便会给他些许很重要的提示,也因着这提示,楚南破起铜人阵的阵法,势如破竹,捷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阻滞。
阵法被破,要闯过铜人阵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楚南也准备穿过铜人阵,正这时,楚南看到那些个铜人,想起他们展现出来的威能,很是强大,就是他一拳砸下去,也不能将其砸成碎片,一念及此,楚南心头涌上疑问,“这些个铜人,比好多法宝都还要厉害,绝不是像书房时的一切,都是用阵法凝聚成的,而是实体,不知道这铜人能不能像法宝一样,使用‘辟脉诀’将其吞融了。”
疑问着,楚南出手擒住一铜人,运转“辟脉诀”,令他惊喜的是,“辟脉诀”很强大,铜人被吞融了,铜人能量好是庞大,虽然还不能满足开辟经脉,可开辟星辰xué窍,也够了。
一个铜人就让楚南开辟出了五个星辰xué窍!
“辟脉诀”连连施展,共吞融了八个,的四十个星辰xué窍闪现在楚南体内,楚南倒是想继续开辟下去,可接下来的三个星辰xué窍,位置很重要,需要经过非常精密的推演计算,因此,只得作罢。
虽说星辰xué窍不能开辟了,可楚南却没有要放过这些铜人的意思,“铜人对我有用,对地轮盘hún,肯定有用。”当即,楚南继续吞融,化其为能量,再灌注于地轮盘,让地轮盘hún吸收。
地轮盘hún一接受到这些能量,立马就欢呼起来,“大哥,你到哪里找来的这些能量,太美妙了!”
“好好吃吧。”
“恩。”
于是乎,外面的十来个人又看到那铜人一个接一个的减少,他们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心中震惊的情绪,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有人心碎神伤般念道:“只剩下一个铜人了,这个铜人也会消失吗?”
话音落,后一个铜人,消失在他们眼前,遂即,十来余人能够完全清清楚楚地看见前面的场景,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两个身影。
“不可能,怎么两个人都还活着?”
“我明明听到了一声惨叫,应该死了一个对。”
土霸看了眼大人,这走上前,tǐn前xōn膛,说道:“谁声惨叫出声,就一定是死了?一眼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再多说一句,我就拔了你们的舌头。”
别人不清楚其间隐情,土霸本人却是再明白不过,要不是有大人相救,那一下,他就真被一条鞭给鞭掉了小命,看到那些人震惊,还带有畏惧的目光,土霸非常喜欢,同时也相信楚南对他所说的好处,心里还在念道:“现在能够让这些人震惊,那么,他日,我也必定能够让那些兄弟姐妹们震惊,将他们狠狠地踩在脚下,再也不敢正视于我。”
楚南没有去干涉土霸玩威风,反而还支持于他,因为他就是要培养土霸的那种情绪,在此之间,楚南思索着刚破掉的铜人阵,“这个铜人阵中,虽然阵法也很犀利,但是,足够强大,比如他们所说的神祖境强者,要通过,并不难,阵宗遗迹弄这样的阵,是什么意思?实力,阵法……”
随后,楚南又想到在铜人阵中大展威风的阵之逆hún,念道:“阵之逆hún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如果阵之逆hún成长得足够强,自个儿能够吞阵、破阵,那就能为我节省很多的时间。时间?”
楚南立时想到禁雾给他的那个阵图,有可能与时间相关,这个阵图他还没有破解出来,但是,用能量将阵法给依样画出来,还是能够做到的,楚南将那阵法在拳头中布出来,让阵之逆hún吞噬。
等土霸将威风耍够了,楚南说道:“走吧。”随后,踏上了破阵之后出现的那十三级台阶,楚南发了话,土霸自然不敢有半点停留,忙紧紧跟上。
看到楚南两人离去,众人的那颗心,慢慢落了下来,待两人身影完全消失后,一个人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两个人太邪门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将铜人阵彻彻底底的破掉,我们就再也不用破铜人阵了,直接就可以到上面去,这么说来,他们两个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此人正说得兴奋,享受着不劳而获的感觉,可是,话音突地戛然而止,因为那通往第二层的阶梯,也随着楚南身影的消失而消失了!
也就是说,第一层通往第二层的路,没了。
登时,众人一片哗然。
“这算是什么事儿,他破了阵,让我们无阵可破,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怎么办?不能上,也不能出,难道我们就要被困在这里吗?该死的,早知道刚就应该将他们两人给拿下,一起斩杀了,我们就能顺利上去了。”
“就是……”
他们的话,楚南是听不到了,他正走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条狭窄小道上,周围有狂风呼啸,上面有巨石坠落,楚南走在前面,用“破天拳”轰飞巨石,看着那些巨石只是被轰飞,而不是被轰成碎片,楚南眼神凛烈,“这些巨石,不会也像铜人一样,可以吞融吧?”
当下,楚南祭右拳,唤阵之逆hún,一同破阵,即刻,悬崖峭壁上,阵法显现!@。</p>.
只在刹那间,沧海变桑田!
阵法空间里的水,眨眼间,全部变成了土,土霸本就震惊无比的眼睛里,露出了深深的恐惧,一种比看到他老子还要厉害的恐惧,当然,他统共也没有看到他老子几次。
沧海桑田的变化土霸见过的次数不少,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眼前这样的,让他心惧如麻,不说楚南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单就是前面的那只要化身成古凶兽裂海玄夔牛的水族人的惨叫声,就足够了。
此刻,黑影的绝大部分都是裂海玄夔牛的样子,可偏偏就只剩下那半颗脑袋,还是人样,饶是土霸见过不少长相恶劣,凶残无比的麻痹,这会儿也是有种要吐的感觉。
黑影非常悲催,他只差一点,就能完成裂海玄夔牛的变化,他还想继续化身下去,可水没了,之前融入水里的鲜血,也渗进了土里,不但他用不了,反而还将他给克制住了,他感觉到这里的土元气息有些古怪。
其实,也很一般,只不过加了地轮盘魂!
黑影感觉到古怪,却没有功夫继续追究下去,那两颗还属于人类的眼睛,鼓得圆圆的,怒视着楚南,喝道:“就算我没有完全化身成裂海玄夔牛,也足够收拾你,取你的小命了。”
“你真的还不够!”
楚南也懒得多说,手指间一直跳跃着的火苗,终于飞向了黑影,仿佛干柴遇到烈火,那愤怒情绪一下子就让虚火烧得极旺。
黑影震惊无比,到这时他要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火,那他就真的是白痴了,可是,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庞大而古怪的身子上窜下跳着。
楚南当然不让黑影的修为就这样被虚火给吞噬了呢,他还有大用,楚南祭出了灭元冥藤,又对土霸说道:“过来!”
土霸还在恐惧之中,但听到楚南的声音,条件反射地蹦了起来,走到楚南面前,“大人,我……能……做……什么?”土霸的声音,有些发颤。
“别怕,这是属于你的奇遇。”
楚南将灭元冥藤的另一端接在土霸身上,又在土霸体内布起了阵,立时,黑影的修为,就源源不断地转移到土霸身上,黑影怒吼得更狂了,土霸却是无比地惊喜了,嘴里不停地念着:“我的修为,在暴涨……”
虽然这个“拔苗助长”的方法,是根据功力丹,还有灭元冥藤的特性,楚南自个儿捣鼓出来的,但楚南还是有着心悸之感,想想啊,修炼到神祖境是多么的不容易,可让灭元冥藤这么一吸,短短时间就会将他数千年的修为给吸去,这如何不叫人心悸?
“这方法,确实有些逆天。”
心悸着的楚南,下一个念头,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知道这灭元冥藤能不能吞古之境强者的修为,要是也能吞的话,那就……”
正想着,灭元冥藤自个儿爆裂开来,楚南眼神一凛,出手布阵,将裂海玄夔牛给困得死死,再祭灭元冥藤,心里说道:“看来灭元冥藤还是不够强,吞吸神祖境强者的修为,支持不了多少时间,好在只要我不死,灭元冥藤就会无穷无尽,不过,要靠灭元冥藤对付古之境强者,却是不行了。”
说到这儿,楚南又想起了那个重要的问题,“到底要怎样才能进入古之境?九武剑中所含的,就是进入古之境的关键吗?不知道在这里面,会不会碰上古之境强者!”
思绪百转后,楚南才将注意力放在土霸身上,“要让土霸入得他老子法眼,只怕光有神祖境的修为,还不够,还要让他有些奇特之处……”
想了一下,楚南定下主意,那就是在土霸的丹田之内,布上一个阵,一个能够吞噬他人土元能量的阵法,“这个阵法,应该逃不过他老子的眼睛,不过,也没关系,土霸进的阵宗遗迹,得到阵宗的一些好处,是很正常的事嘛!除子吞噬阵,再用这裂海玄夔牛的水元能量给他布置三记杀招吧!”
五个时辰之后,裂海玄夔牛慢慢变回了黑影模样,而他的修为,已经跌落到可怜的武圣境界,土霸却是刚好迈入了神祖境,土霸发现后大笑了三声,随后又跪在楚南面前,说道:“大人,我一定忠实信徒,我……”
“好好做事,以后还有更大的好处。”
楚南抛出了一个诱惑,又将布的阵和杀招与土霸说了一说,让他将黑影处理掉,随后往前走去,土霸听闻,直要惊喜坏了,看到黑影,露出残忍的笑容,“你不是很拽吗?继续……”
“快点。”
“是,大人。”
土霸回了一句,一拳砸下,黑影直接被砸成肉酱,再无生命气息,遂即赶紧跟上楚南的脚步,第四层,是一个有着黄沙,有着火焰的阵法空间。
这个阵,对拥有阵之逆魂的楚南来说,也不是特别地难,此刻,阵之逆魂散发出的光芒,已经不再那么刺眼,而是非常柔和,还有些黯淡,但是,这绝不是阵之逆魂微弱虚弱了,反是阵之逆魂变得更强,已然可以收敛。
“破了眼前这个阵?阵之逆魂就不会这么显眼了吧。”
楚南念着,破起阵来,破阵之中,楚南见识到了沙如火、火如沙的威力,更是看到了一副壮观无比的黄沙瀑布画面,那黄沙从高处,像水一样奔腾下来,气势比起水瀑布更让人震惊百倍,其间所含的威力,也更加地大。
“沙瀑布?”
楚南心中有所动,花了大半天的功夫,楚南破开了沙火阵,如他所料,阵之逆魂散发出的光芒,几近于无,只还有若隐若现的一层微光,楚南踏上通向第五层的台阶。
还有三级台阶才踏上第五层,便有厉喝声响在耳边,“什么人?”还不等楚南回答,立马又有一冷声喝来,“不管是什么人,最好滚下去,踏入者,死!”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
修为暴涨的土霸,信心十足地喝来,楚南脚步未曾慢过分毫,仍然以之前的节奏踏着,而上面两人相视一眼,准备着杀招。
又两息。
楚南踏入第五层,霎时,有浓郁杀机伴着威能袭来,楚南正要反击,却听见一声惊喝:“连成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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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4抢底牌,入剑阵1更
唐生与徐杰被楚南和土霸一个突然袭击之后,便受了重伤,原先的巅峰实力,只能阐扬得出个五六成。.shouda8首发
紧接着,虚火以两人的愤怒等等情绪为食,威能暴增,在虚火凶猛地焚其身,焚其修为,焚其灵魂之下,唐生与徐杰实力再次下降,所能阐扬出来的实力,不过十之二三。
这般情况下,楚南再次将阴阳龙卷与灭天拳祭出去,唐生与徐杰根本就招架不住,他们的年夜招,还没有祭出来,楚南的杀招伴着虚火,就已经先攻而至。
霎时,年夜招被破,身子再受摧残,两人虽然接近于奄奄一息的边沿,却还没有死,所以,楚南的攻击,也就没有停下,“灭天拳”凶猛而出。
唐生与徐杰很郁闷很憋屈,他们的种种手段都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人打到落水狗的境界,让他们想抵挡都是抵挡不得,如此一想,就更为愤怒,越愤怒,虚火就越是厉害,焚得他们死去活不来。
就在这痛嚎声中,徐杰摸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工具,脸上脸色很是奇怪,无尽痛苦中竟然还有着疯狂的兴奋,楚南心中立生不安,虽然速度还未慢下分毫,可打出“灭天拳”的拳头,已经松了开来,威能尽释,楚南的目光正锁定徐杰手中那块黑乎乎的工具。
徐杰像发疯的凶兽一样,血红的双眼盯着楚南吼道:“子,以为会是胜利者吗?不成能!我们死,也要死,一起去死,同归于尽吧!”
唐生也是愤怒疯狂之状,此时此刻,他们是打不过楚南了,可是,他们还有很是厉害的杀招,就是五长老离去之时,给他们留下的那块本是用来对雷蕊的工具。.shouda8首发
当徐杰在怒吼之时,楚南的手指已经在虚空中画了起来;徐杰一阵狞笑之后,举起了黑乎乎的工具,喝道:“死——吧!”
“爆!”
吼着的同时,徐杰就要引爆那致命宝,可就在这时,楚南手指停下,空中符光闪耀,一个年夜年夜的“定”,投入了徐杰与唐生的视野里。
还不等两人有任何想法,身体、意识、灵魂等等一切,包含那深入骨子里的痛苦,全都静止了,土霸还没有回得过神来,楚南却是不敢有丝毫停留,“定神符文”可是坚持不了几多时间,疾速出手,将徐杰手中黑乎乎的工具抢到了手中,顺带着,将十指插入两人丹田之内。(看就到叶 子·悠~悠 .YZuU)
“噗噗”两声连响,两人丹田毁得一塌糊涂,也就在丹田毁去的瞬间,定神符文失效,唐生与徐杰清醒过来,可清醒过来的那一霎间,两人宁愿像先前一样,被人定住,哪怕给定成雕像,永远也醒不过来。
因为醒过来,他们要面对的,就是绝望,无尽的绝望,他们最年夜的底牌,竟然到了无缘无故地到了人家的手中,丹田也被毁了,看着楚南在取下他们的储物戒指,他们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睁年夜着双眼,在那愈加凶猛的虚火燃烧之下,化为灰烬。
用计解决失落后患,楚南立马投身于将吞融魔兽雕像之中,因着魔兽雕像那经脉融于能量的怪异,楚南没有将能量灌注给地轮盘魂,况且地轮盘魂在吞吸了铜人的能量之后,还在消化中呢。
土霸身子还在微微的颤抖,脸上有着畏惧,还有着兴奋,两个神祖境强者,就这样被斩杀,并且他还出了一分力,这让他还没有回得过神来。
楚南吞融的能量,缩成了一团,那些经脉也揉合在一起,对此异象,楚南仍然没有去深究,他在想着,进入第六层后,遭遇到他们姓扈的五师叔,该怎么应对?
“抢来的这件工具,应该可以做为一记杀招;还有那两缕强年夜物质,不过,必须得在关键时刻才用;另外,就是符术、阴阳龙卷、引爆宝贝等等这些攻击了……”
想着,没过几多时间,魔兽阵消失,九十九座魔兽雕像被楚南吞融,那些能量在体内堆集旋转成了一颗圆珠,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纹案!
楚南转头看着土霸,又给土霸体内布下一些杀招,让他伺机而动,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跨过台阶,这一处被五长老称之为“鱼跃龙门”的通道,在楚南跨过去之后,身体有了些异变。
不过,楚南没有觉察到。
此刻的楚南,已经被第六层阵法空间的景象给镇住了,入眼的,全是剑,各种各样的剑,年夜不一,年夜到百丈千丈如山岳挺立的剑,至好比绣花针一样密密麻麻的剑;形状也是稀奇百怪,很多剑上都有着图案,或飞龙,或猛虎;颜色更是让人眼花缭乱,血红得透人,白芒的刺目……
“这些剑,是阵法所成,还是自己就是剑?这些剑的品阶可都不低,自己是剑的话,阵宗去哪里弄来的?要是摸透这些剑,集这万剑之精华,铸于重剑之中,那重剑一定能够……”
正念到这儿,空中隐约传来惨叫声,楚南浑身一凛,收起思绪,心念一动,阵之逆魂爆发出最年夜威能,楚南让土霸跟紧他,直往前飞去,在阵之逆魂的光芒闪烁中,剑阵的阵法无所循形。
楚南飞速破阵,还是以经脉相推演,破出来的路,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平直模样,楚南离拼杀之地越来越近,与此同时,雷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果真来了。”
然而,雷蕊却没有激动喜悦之情,楚南有着怎样的实力,雷蕊还是很清楚的,所不清楚的就是在那抹紫色心雷产生异变之后,可是,紫色心雷产生异常到现在,才几多一点时间,他又能提升几多一点实力,这样贸然前来,不是送死又是做什么?
雷蕊心中担忧,不由分了神,扈长老笑道:“女娃娃,老夫真的很佩服,与老夫拼杀,还敢分神!”着,雷蕊受了一击,身子倒飞而去,雷蕊正想借此循去,两把剑突地跃空相斩,雷蕊无法,只得祭雷相挡。
趁此机会,扈长老又追了上来,“真话,就这样将斩杀,确实太可惜了,不如这样,立誓效忠于老夫,当老夫侍女,老夫给一条活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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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8三拜之后,送入洞房5更满肚子怒火的雷蕊,是动真格的,下狠手了,至少在扈长老看来是如此,那么大一条紫色雷霆,相当霸道,就是他要抵挡,也要费上一小点功夫。(p;“不知道成双将卸雷阵指修炼到了何种地步,能不能卸去这条粗雷!”扈长老心里念着时,楚南已经祭出了拳头,扈长老目光一紧,“用拳头,这是要硬碰?紫雷攻击那么凶猛,硬碰碰得过吗?”
一用,那就露馅了。
雷蕊极尽讽刺,楚南却是接连喝来。
“帅阵拳!”
这三拳,如同兵法战阵上面的三段式冲击,楚南当然不能让紫雷劈在他身上,虽然他肉身不惧,可扈长老还在旁边看着,能不暴露还是不暴露得好。
雷蕊则是大为愤怒,“我要看看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的紫雷快,是你的拳头多,还是我的紫雷多!”当即,紫雷漫天劈下,直接楚南密密麻麻地笼罩了个好几圈,虽然没有第一道大,但是,胜在量多,雷蕊在祭出这么多紫雷时,心里也在担忧,“不知道他能不能抵得过。”
楚南还是竭力闪避,拳头轰击不断,扈长老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紧锁起来,“成双怎么来来去去,都是这三拳,阵法呢?他怎么不用阵法?”
“躲躲闪闪,算什么男子汉?”
“休想!”
楚南拳风烈烈,周围雷霆阵阵,他自然也让雷霆劈中过,在劈中的时候,还吐出了大口的鲜血,这鲜血可是楚南好不容易才吐出来的。
如此激战近半个时辰,楚南突地停了下来,说道:“你输了。”
只见空中,那四面八方的紫雷,瞬间凝聚起来,化作一条龙,龙吟身摆,撞向楚南,楚南眼睛里闪过惊讶,眨眼间又恢复正常,淡淡喝道:“困雷阵!”
雷蕊脸色一变,喝道:“你耍诈!”
“你不会得逞!”
“雷龙爆!”
“好狠毒的女人!”
瞬息间,沼泽拳困住龙头,阵之逆魂光芒大放,在楚南吐出数口鲜血,脸色苍白无比之后,龙头终于被绞灭,到此,拳势仍未停,又攻向雷蕊,度之快,快到雷蕊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看就要攻在雷蕊身上,楚南散去威能,手心中却多了三颗丹药,说道:“你伤得很重!”
“你输了,就要嫁给我!”
“你不想认帐?”
“我还有杀招没使出来,不然,你现在还能说话吗?”
“但现在的事实就是,你输了。”
“哼,输了就输了,有什么了不起,输了我也不要你的丹药!”雷蕊说着,往一边走去,满脸的愤然之色,楚南却是将丹药服下,闭目养起神来,以免扈长老生疑,毕竟这是一个大招,要是受了伤的他,打出这样的大招,还能没事儿,不让人生疑才怪。
那边的扈长老眼睛却是要多亮有多亮,“这沼泽拳,连我都有些看不透,成双未来的路,不一般啊!”心中愈加满意的同时,扈长老说道:“愿赌服输,既然你输了,就履行诺言,嫁给我弟子!”
语气很坚定,扈长老要抓住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
雷蕊很不爽地回道:“嫁那也要挑日子,还要下聘礼,更要告知我爹,我要嫁人,岂有随随便便就嫁的?”雷蕊瞅了楚南一眼,说道:“他要娶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扈长老笑道:“既然你们有缘,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你就嫁了吧!日后再下聘礼,再告诉你父亲,再按照程序走一遍,也是一样的!”
“不行!不一样!”
“行不行,可由不得你!今天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必须嫁给连成双,那小子就当媒人,老夫就是主婚人,这剑阵之中,所有的剑,就是宾客,就是见证;你们三拜之后,立刻送入洞房!”
扈长老的语气,坚决无比!!~!</p>.
雷蕊讲的故事,大致是这样的。
有一天,雷蕊从雷池经过,一人正在释放雷劫,雷劫很小,她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在离去之时,晃到了一眼那个身受雷劫之人。
又一天,一个雷蕊非常不爽的人来找她,惹得她非常不快,无比郁闷,又来到雷池边,愤愤然之际,她扫着雷劫图上的人物画像,能留在雷劫图上的,都是度过了雷劫的人,自然,是分了级别的;然后,无意中,雷蕊就扫到了一个似曾见过的身影,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立马心生疑惑,“当初那雷劫虽小,可也不是那个人的修为所能抵挡的,能够活下来,还真是有点意思。”
于是乎,雷蕊将这个人调了出来,接着,便看到了这个人正陷入一个两难局面,要么放弃尊严下跪,要么看着朋友长辈死去;听着那个人说的一句句荡气回肠,又令人无比心酸的话,雷蕊不由被吸引,当那个人为了朋友们的生命,要选择下跪时,她不忍心,更看那个嚣张的老头儿不爽,违例出手,降下了雷霆,最终帮助那个人逆转了局势。
再后来,雷蕊每当到雷池时,都会看一下这个人,某一天,她到雷池刚好看到这个人在吞吸雷霆,觉得好玩儿,心生玩意,便分出紫色心雷,戏耍于他;却不料,被老爹抓住,老爹气愤之时,要将那个人给毁灭,她心慌之际,赶紧分出了一缕紫色心雷入了他身。
之后,雷蕊就被禁了足!
某一天,雷蕊感觉到那缕紫色心雷有危险,便施计逃了出来,还在半路中,修为却是来了个暴增,再然后,那缕紫色心雷发生了异变,她除了能感觉以外,再不能召回那缕紫色心雷。
“故事讲完了。”
雷蕊眼睛珠子,睁得大大,闪过一缕狡黠,楚南笑道:“挺有意思,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有机会倒是要见识见识,看看能得到你紫色心雷的是怎样一个人物,相信他知道你为他做了这么多,肯定会舍生相报的。”
楚南自然是知道“那个人”是谁,他面上不以为然地说着,以防着万一,心里却是感动非凡,他忘不了在玄冰山被庄不周逼着下跪时,一句“承受不起”吼出之后天降雷霆;更忘不了紫色心雷给他的种种帮助,要不是紫色心雷,早就没有了他楚南;这般大恩,自然要舍生相报。
“其实,我也想看看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雷蕊笑着说来,她还真没想到会在那种情况下与楚南见面,更没想到会被山羊胡子给逼着来了个乱点鸳鸯谱,还差点入了洞房,这般想着时,雷蕊心里凭空闪过一句话,“这个男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正这时,扈长老破了第十三层阵法,头顶上空出现一条通道,扈长老忙喝道:“跟紧我,不要离开我五十米范围外!”楚南抓紧雷蕊的手,向前追去,雷蕊没有拒绝楚南抓过来的手,依着他们现在演出来的关系,要是不牵手,那就是绝对的不正常。
土霸更是不敢慢上半分,他还想着回到土族后耍威风,自然不能在这里出事。
楚南他们跟着扈长老跃入了通道之中,通道是向上,可楚南进入通道之中,却有种往下落的感觉,楚南忙看向通道,眼中没有闪现出星辰,他只是阵之逆魂给激发到极致。
遂即,楚南就看到了通道中的阵法,扈长老看到楚南的举动,点头说道:“这个通道,不是向上,而是往下,以目前这个通道来看,我们至少在好几万里的大地下面。”
“明明向上,却是到万里大地之下,这不是换了空间吗?”
楚南思索着,扈长老又说道:“这个小空间阵,布的还真是有些巧妙,成双,你可以多学学!”
“是,师尊。”
楚南语气里没有一丝波动,心中却是翻起惊涛,“空间阵?空间阵!转换空间的阵法,那改变时间的阵法,也是铁定有了!不知道这个阵宗会不会有。”
通道中行走了约有一刻钟的样子,楚南眼前画面一闪,眼前一片漆黑,他们落到实地上,扈长老取出一颗珠子,顿时四周亮如白昼,楚南看去,只看到黑黑一片,耳边却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扈长老神念一扫,毫无所获,自顾自地念着:“奇怪,这里怎么没有任何阵法的痕迹呢?阵宗在搞什么鬼?这里是哪一处,不会是……”扈长老有些不确信,继而吩咐道:“向前面走走,搜寻搜寻。”
在扈长老进入那片漆黑大地下面时,无尽虚空中的那处洞府里,老者正在惊喜地说着:“洞主,属下查到大道宗的人去哪里了。”
“快说。”
“他们去了天武大陆,据说是为了阵宗遗迹而去。”
“阵宗遗迹,奇怪,大道宗还看得上阵宗遗迹?这里面必有蹊跷!大道宗那些人去了?”
“大道宗的剑之一脉、五行一脉,还有阵之一脉!”
“这么大的手笔,不管大道宗有什么目的,都要阻止他们的举动!”洞主用坚决的语气说来,随后喝道:“传我令,水洞、月洞、阳洞三洞分洞主,带其洞中精英弟子,火速赶往天武大陆的阵宗遗迹处,大道宗想得到的东西,你们就抢过来;大道宗想毁灭的东西,你们就全力将其护住!”
声音扩散出去,瞬间便有回应,立时有人往天武大陆疾赶而去,洞主说道:“希望大道宗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手,大道宗,想度过此难,绝无可能!”
这个时候,万阵老祖在疯狂破了数十个阵后,来到一座七星塔前,进入七星塔的时候,万阵老祖感觉到脑海里那道生死烙印,猛地跳动了一下,万阵老祖登时浑身僵住,脑海里浮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莫非那个姓楚的小子,也到了这阵宗遗迹里面?”
漆黑大地之下,凝神前行的扈长老蓦地说道:“前面有人在拼杀,快赶过去!”
(PS:今天就四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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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元核?应该就是武者的元核,元核可以用来炼丹吗?以前我倒是吞过不少元核,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元核能炼丹?”楚南虽然在心中疑问,却已经相信扈长老说的话,“元核可以炼成什么丹?”
楚南将这个念头暂时放下,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增强自己的实力,以应对将要到来的危机,可在扈长老的眼皮子下面,他实在不好动作,稍不注意就会暴露自己。
“得找个借口,离开姓扈的才行。”
楚南心里想着,见扈长老已经处理好事儿,正往这边走过来,他也浑身一个激灵,眉宇间思索之色渐渐散去,充斥在眼睛里的,有一丝丝了悟,可更多的是迷惑。
扈长老扫了一眼,说道:“这种事,急不得,还要靠机缘,你若是得到阵宗传承,我就正式收你为衣钵弟子!”说完,扈长老笑看着楚南。
楚南自然是知道衣钵弟子意味着什么,那就将继承扈长老的一切,虽然扈长老已经给了他不少好处,什么“阵魂变”、“逍遥阵拳”一类,但是,扈长老还留了很多手,成为衣钵弟子后,即便扈长老还会留点绝招,却也非常少,说不定其中就会涉及到怎样踏入古之境大门的方法。
所以,一般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将非常激动!
再所以,楚南很配合地,眼睛里露出狂热的光芒,看着扈长老,随后收敛下来,低下头,捏紧拳头,躬腰说道:“师尊,弟子一定能得到阵宗传承,哪怕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是要拼命才行,想想先天荒宝,想想可入岁月阵中修炼三年,你怎能不拼命呢?”
楚南不明白先天荒宝是何种品阶的法宝,不明白岁月阵是什么阵,更不明白进入其中修炼三年代表着什么,但楚南知道,这两样东西肯定是非常不一般,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更加激动了,猛烈地点着头。
扈长老满意地点点头,想了想自己可入第八层楼,心中也是激动起来,不过,他控制得很好,楚南他们根本感觉不到,只听扈长老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去找那团会移动的黑影,这个黑影很有可能就是这层弄清楚地下空间的关键!这个阵宗,也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么不值一提。”
随后,扈长老前行而去,雷蕊关心地扶着楚南紧跟上去,这个时候,楚南才有机会好好想问题,“从姓扈的来看,他对阵宗遗迹,态度似乎很瞧不起,可是,他又非常在乎,并且一定要我得到阵宗传承,这还真是矛盾;还有他说的先天荒宝和岁月阵,具体又是什么?岁月阵,岁月,岁月……”
楚南咀嚼数十遍后,突地心中一亮,“岁月,不就是时间吗?岁月阵肯定与时间有关,而他特意强调三年,还有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蓦然,楚南心中有些激动,“难道这就是我苦苦要找的,能够改变时间的阵法?岁月阵外三年,岁月阵中,却不知过了多少年!”
“可惜,我不是真正的连成双,就算得到阵宗传承,也没有用……”楚南收起思绪,想起了规则之道,黑衣武者给他的那一击,让他受益非浅,“木行的规则之道,正是我要积累的,规则之道可以被数量极多的规则之意挡住吗?”
接下来的数天,楚南一行人走了不少地方,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更别说那团黑影了;又过三天,楚南他们终于碰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更是令扈长老吃了一惊,只因为这个人的修为,仅是真祖境,不由说道:“真祖境的小子,也能独自走到这地下空间里来?”
这真祖境武者脸有惧色,可是,眼睛却落在楚南身上,那意思自然是说楚南只有上祖境修为,不也来了吗?扈长老一笑,在他心中,连成双自然是神祖境修为,只不过跌落了而已。
当下,扈长老问了这人是如何到地下空间的,真祖境的回答,让扈长老眼中的讶色又浓了几分,因为这人说的是他跳进光柱,就直接到了这里。
“老夫到这里,都费了一些功夫,你倒好,直接来了。”
扈长老说来,猛地,眼睛里讶色全部消失不见,喃喃念道:“阵宗的安排,不是谁的阵法强,谁的实力强,就能得到阵宗传承,而是靠……机缘!机缘若够,莫说真祖境强者,只怕就是武神境界的蝼蚁也能得到。”
这般念着,扈长老一指指出,这真祖境武者的血肉之身就片片碎裂,瞬间变成虚无一片,仿佛这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机缘?”
扈长老声音冰冷,“到时封了这阵宗遗迹之地,除了大道宗弟子,其余人,必死,就算有人得了阵宗传承,也要让他吐出来!”
楚南听到这番话,心中暗道:“还没有惹着他的人,都必死无疑,那我,岂不更惨?”
正念着时,扈长老向着楚南走来,楚南表面上很平静,心中却是有些紧张,扈长老一直走到楚南的面前,才停下脚步,目光盯着雷蕊,很不客气地说道:“你要是玩手段,老夫绝不会放过你。”
雷蕊与楚南心中同时一个“咯登”,雷蕊更是猜想,“莫非这山羊胡子看出什么来了?”念头落下,扈长老又对楚南说道:“成双,我们分开来走。”
“分开走?”
楚南有些傻,心中却很惊喜,他本来就在想找什么借口离开扈长老,不然,一起呆久了,难免会出纰漏,却不料,他还没有找出借口来,扈长老就主动提了出来。
扈长老又道:“不错,分开走,那样我们可以多一分机缘,你们三个一起走,相互之间也有照应,只要不碰上和为师一样的存在,凭你们的实力,都不会出什么问题;想来,阵之遗迹里像为师这样的存在,也会很少。”
“全凭师尊吩咐!”
楚南说来,扈长老想了想,又取出一物,说道:“你把这个收下,可以多一分保障!”
此物,正是那件破烂的披风。
楚南眼睛满怀着感激,将披风接到手中,登时,身体里传来一股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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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o那你想怎么样呢?4更
蓝秋生说出的那番话,摆明了是嘲笑楚南,能认出符,与画出符,那可是有着天差地别,说完那番话,蓝秋生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楚南手中的那件破烂披风上,恨恨念来,“这件破烂披风,还真是够强,三十六天罡符阵,都不能将其摧毁!难道要用更厉害的符?可在这个时候就用了,那后面怎么办?”
念着之时,目光还扫向了其他两人,本来能死死克住土霸,尽快将土霸斩杀的木通心,却被一只长尾巴青绿小兽给弄得灰头土脸;而师天龙,更是悲催,他挥出的拳头不少,但是,对那个雷族女子,没有半点儿伤害,他的那些攻击威能,还没有攻到目标身上,就被劈了个稀烂,威能都近不了她身,身子就更加近不了!
“这样下去,就要坏事了,雷族可不是随便能惹的,更何况还是紫雷!”
蓝秋生眼睛珠子一转,想到一个主意,“换一下对手不就好了吗?我也是远战,这个人的破烂披风能挡得住符爆威能,可挡不住师天龙的力拳,就算挡得住,那力量也能够透过披风攻击,比我的符攻,有用多了。(请记住读看看网p;这么一想,立马喝道:“师天龙,你来对付这小子,我来对付那女人,刚好全克了他们!”
“好!”
师天龙早被劈得满肚子怒火无处泄,听到蓝秋生说换对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正准备拼着受点伤,也要冲到楚南面前的师天龙,看到蓝秋生一点儿也没有接下这个雷族女子的意思,不由大声喊道:“蓝秋生,你快过来啊!”
蓝秋生却是没有听见一样,他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楚南,因为楚南正举着手,在空中画符,蓝秋生本来是要继续讥讽的,可看到楚南的表情,心里情不自禁地紧了起来。(读看看网)
三息间,楚南终于画下符文最后一笔,当下,空中符光闪现,楚南将符文推向蓝秋生,蓝秋生满眼尽是震惊,还隐隐夹有畏惧,也因着震惊,蓝秋生没有闪避开去,符文威能直接爆在蓝秋生的身上。
立马,蓝秋生感觉自己的身子沉重无比,那脚,提不起来;那手指,只能微微颤动;他的眼睛里,震惊愈浓,楚南却是问道:“重符文不是这样才对吗?”
足有五息间的功夫,“重符文”的威能才消失,消失之后蓝秋生才惊讶地说道:“重符文怎么可能这样勾画?你明明还有很多没有勾画出来,可是,却有着重符文的效果,不对,应该说比我的重符文,效果更好!”
“我没有说错吧?”
蓝秋生突地大跳起来,再不见之前谦恭有礼的一面,指着楚南,尖声喝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画符文?并且还是在空中……”
喝道这儿,蓝秋生又像被重锤锤了一击似的,猛地将手指收了回来,因为蓝秋生想了起来,在空中画符文,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且看这个人在空中画符的轻松、熟悉程度,就是他的师尊,也做不到这一点。
“你还有什么手段,一起使出来。”
蓝秋生有些后悔了,惹上雷族之人不说,还惹上了一个会画符,不知是什么来历的人,“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只怕我的符术,还真的打不过他。”
想着那一幕,蓝秋生就有点惧,就在这时,楚南说道:“不如这样,你告诉我那些符文是怎么制作出来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恩?”
蓝秋生眼露疑惑,他细细看了看,现楚南并不像是说假的,“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能够做到在凭空画符,却不知道那些符是怎么制作出来的,他是在玩我吗?”
想是这般想,蓝秋生还是开口问道:“你说真的?”
“自然为真!”
“制符很简单的,你怎么能不会呢?”
“没学过啊。”
楚南不以为意地说来,不过,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却是有了些明悟,“禁雾只是不停地告诫我,让我将那些符术修炼到最高境界,还为我详细解释,可这些很基础的东西,却没有对我说,看来,确实是大有问题啊!”
同时,蓝秋生在这番对话下来,心中的惧意,已经没了,还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连制符都不会,不知道你是在哪里撞到的狗屎运,既然你现在撞到了我的手里,我怎么能错过呢?”
“那你想怎么样呢?”
“不怎么样,只是想将你抓住,再从你身上得到为什么重符文是那样勾画,为什么你能在虚空画符的奥秘,就够了!”蓝秋生说着,又掏出了一大把符,粗略晃去,足有数百张,蓝秋生继续笑道:“符嘛,我有的是,你不是要看我有什么手段吗?我这就给你看看!”
说着,蓝秋生将数百张符抛了出去,嘴里喝道:“爆!爆!爆……”那边,师天龙见蓝秋生与楚南又干上了,不得已,只得退回去,继续和雷蕊拼杀,受着紫雷狂劈!
楚南又祭出破烂披风相挡,蓝秋生没有一点愁色,喝“爆”喝得更快了,可就在这时,蓝秋生的嘴角往上扬了起来,嘴里喝出的也不再是“爆”字,而是“定”字!
“定!”
举着披风的楚南,一下子僵如雕像,蓝秋生笑容更盛,往楚南走去,边走边说道:“你的披风不是很厉害吗?能挡住重重符爆威能吗?现在怎么了?还挡得住吗?”
雷蕊见状,忙祭出紫雷,往蓝秋生劈去,蓝秋生甩出一把符,挡住那紫雷,身影一晃,就站在楚南面前,蓝秋生志满意得,想着自己要是得到那些奥秘的好处,就情不自禁地激动,“这个定魂符用得值!”
念着,蓝秋生伸出了手,抓向破烂披风,等他将破烂披风从楚南手里抓下,看到的却不是一张惊愕,好似木偶的脸,而是一张满带笑意的脸。
“不好。”
蓝秋生直觉不对劲,想要狂退,反正他已经将破烂披风抓在了手里,去了他的一大助力,可刚生退意,耳朵里就响起了一个“定”字的声音!</p>.
神情万分凝重的蓝秋生,引起了楚南与雷蕊的注意,雷蕊扬手就要劈出一道闪电,打断蓝秋生的动作,楚南眼角余光扫到,忙对雷蕊说道:“不用管他。”
“他刚才说过苍龙可以媲美古之境强者,看他样子,似乎就是在准备发挥出古之境强者的威力。”
“我知道,让他准备!”
“危险!”
雷蕊提醒道,她比楚南更清楚古之境强者的厉害;楚南沉思,眼睛里全是无以复加的坚决,铮铮说道:“真正的可以媲美古之境强者的苍龙,也许我不敢试,可是,眼前这只苍龙,不过是其九滴血而已,如此大好机会,怎么能错过?所以,我要一试!”
“好吧。”
雷蕊将手收了回来,但她的心里却在念着:“也许,真正的苍龙,还只是也许?”随后,雷蕊想起了楚南的成长经历,心里稍稍释然。
这一处地下空间的气氛,无比地凝重起来,就是木通心与土霸、青松猀的交战,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时间在蓝秋生的血指舞动之间,慢慢流失。
蓝秋生脸色愈加苍白,虚火带给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而那苍龙之身却是急剧减小,但是,其散发出来的威能,更为逼人,楚南加快了吞噬火焰的速度,且在体内又形成了漩涡通道,这漩涡通道尽量在那种骨头周围,如此一来,蕴含规则之道的火焰,对楚南血肉之身的伤害,也大为减弱。
对于火焰在外面狂暴无比,到了丹田就安静无比的状况,楚南也有些许猜测,一个有可能是神魂丹田,一个便是那两缕强大的物质!
因为楚南在用阴阳鱼炼化那火焰之后,隐隐感觉到那两缕强大物质又变强了,虽然这个变强的幅度很小很小,只有那么一丁点,但对楚南来说,却相当重要。
大概有过去了三分钟时间,蓝秋生猛地仰头喷出一口鲜血,那苍白无比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几缕笑容,苍龙之身只有九丈大小,散发出极度暴烈的情绪。
“快成了吗?”
楚南全神戒备,感觉着四周的天地,似在发生着某种他不知道的诡变,蓝秋生盯着楚南,说道:“说实在话,我很佩服你,如果不是发生了刚才的事情,我非常愿意和你做朋友,但是,现在,只能你死,我活!”
“我不能死!”
“由不得你了!”
蓝秋生心中有种强烈的感觉,他这一次铁定会成功,十根血指插入苍龙身中,苍龙吼叫起来,蓝秋生也跟着惨嚎起来,浑身血肉急速枯萎,这种状态才持续不过两息间而已,蓝秋生就成了皮包骨,虚火露了出来。
“吼——”
苍龙跃空,蓝秋生从天空中跌落下来,眼睛死死盯住身上已经没有了火焰的楚南,说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无论你有多少手段,在这招之下,都不得存活,至于你想做的,就让我来帮你完成吧,我一定能从这招之中,悟得进入古之境的奥秘!”
想到古之境的秘密就要出现在眼前,蓝秋生就不由大为激动,要不是虚火焚身,蓝秋生都要陷入疯喜之中,“虽然施展这一招,反噬效果会很强,危害非常大,但是,只有掌握那个秘密,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蓝秋生想着的时候,苍龙继续变小,小到三丈之际,一缕微弱的,呈青色的火焰,从苍龙口中喷了出来,瞬间,天地变色!
火焰直焚楚南,瞬间而至。
这缕青色火焰一撞在楚南身上,楚南所凝聚的能量,蓄积的攻击,全都消失,荡然无存,就是那周天循环着的速度和力量经脉,也被强行阻止,甚至是五行元液一时间也新生不出来,星辰穴窍布置而成的星辰阵,也再没有星辰威能入体,即便是阵之逆魂,也开始在楚南血肉中闪躲,要寻找一片安全之地。
血肉就更加不用说了,空中鲜血淋漓,血肉横飞,楚南身子直往后狂退,在这一刻,楚南终于深刻体会到,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那些取巧的手段,是多么不堪一击!
木通心又松了一口气,师天龙心中缓了过来,要是蓝秋生玩命祭出的这一招,也不能将他拿下,师天龙估计自己快要疯了;蓝秋生看到这些,脸上却没有狂笑,他在压制虚火,更重要的,他在感悟那缕青色火焰,想得到其间奥秘。
雷蕊本想接住楚南,可她忍了下来,“还没有到万不得已之时,若是真到了那种时刻,那我……”雷蕊没再念下去,但眼中的神情,却是表露无遗。
狂退中的楚南,因着能量被焚,“神行百变”也维持不了,修为瞬息间回到真实的天武神境界,就是那张面容,也不再是连成双,而是楚南本身。
被青松猀与土霸联手困住的木通心,还有师天龙,包括竭力去感悟的蓝秋生,看到楚南的真实样子,皆是浑身一震,齐声惊喝道:“你是楚南!”
“原来你就是楚南,怪不得,要是早知道你是楚南,我根本就不会打你的主意。”蓝秋生喃喃说来,他不打楚南主意倒不是他怕了楚南,毕竟楚南所斩杀的,都是真祖境以下的武者,主要原因是,有更厉害的人,他根本惹不起的人,在打楚南的主意。
木通心与师天龙也是附和着点头,而雷蕊却是眼中杀光一闪,楚南的身份不能暴露,一暴露就会面临着古之境强者的追杀,所以,今天知道了秘密的这三个人,绝对不能活着离开。
“我所认识的楚南,没有什么跨不过去的,这一次,你也能撑过去!”
雷蕊暗中蓄势,心里对楚南说来!
正经历着青色火焰焚身,生死不能的楚南,哪里有心思去管这么多,那些碎片已经全部变成铠甲覆盖在身,但仍抵挡不住青色火焰,骨头也面临火焰焚烧。
好似无穷无尽的痛苦,并没有将楚南的其他感官给覆盖掉,无论多么地痛苦,能量被焚毁得多么干净,楚南的意志,从没有弱过分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骨头在发生着某种变化,有着变化的,不仅仅是骨头,还有那个楚南在魔兽阵中吞噬而得的有着经脉的能量团,在发生着妖异的光芒。
感觉到楚南意志的阵之逆魂,反抗起青色火焰,边反抗,边向着那经脉能量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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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还是你本来面目好看一点。”
雷蕊盯着正运转“神行百变”,再次变成连成双的楚南说来,楚南笑道:“我也想做自己,可惜身不由己。”楚南这句话,还有着很深层次的含义,身上的骨头、眼睛、水晶棺、九霄塔等等解决不掉的话,楚南就做不成自己!
“现在,我们又往哪里走?什么黑影,根本就没用,真怀疑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随缘吧,这种事情,也强求不得,现在看不到,说不定你走着走着,黑影就自动找上你了。”
“除了认识你是我一生中最好的运气外,我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好事。”
……
两人边走边谈论着,说了一会儿,雷蕊继续玩着风与雷,楚南将鲜血滴给小黑和小女孩,灌注能量后,便细细想碰上苍龙喷出青色火焰的每一幕,半晌的,又拿出蓝秋生的符,还有一本叫《制符录》的书,认真地琢磨起来。
这已经是遭遇蓝秋生一行后的第三天了,那天,楚南用了不少手段,从师天龙与木通心的口中,知道了不少关于力族和木族的消息,还有一些修炼武诀,特别是师天龙所说的关于力量增长的功法,让楚南受益匪浅。
此外,木通心说的武诀也有参考之意,楚南准备将其送与四季,另外,木通心还说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那就是他无意间得知木族高层有一个专门针对于楚南的布置,好像还不仅仅是木族。
听到这个消息,楚南猛地想到自己的二次火劫还没有到来的事情,一时间有些明白过来,淡淡地笑道:“金、土二行规则积累已够,我原以为没有降下金、土二劫,是我压制得非常好,没有放开的缘故,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是人家根本就不想在之前降下来。现在,我对木之规则的积累,也差不多了!火、木、金、土,已有四行,只怕水族也不会错过这次盛会吧,五行劫聚?也好,来就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我刚好可以证明我之前的一些猜测,强大物质如何生成?”
当然,楚南也没有完全相信师天龙两人所说的消息,不排除其中有虚假状况。
虚火吞了师天龙的恐惧之情,吞了木通心的愤怒之情,又增强了不少,虽没能上升一个台阶,也为之不远;两人的命运,自然可以预料得到。
土霸也从这一战中得了不少好处,神祖境的修为得到巩固,虽然还没到巅峰状态,比起刚进入阵宗遗迹来,已经有着天壤之别。
也因着此,土霸对楚南的虔诚,浓郁到极致,可以说,如果楚南让土霸自爆,告诉他这样可以使他进入古之境,土霸都会相信,且毫不犹豫地去执行,毕竟,楚南在那一击下仍然没事儿的场景,大家都看在眼中。
那一战,天龙魂也得了不少好处,只有那地轮盘魂受伤自个儿去修复了,还有阵之逆魂,结局未知!
九个时辰之后,楚南从《制符录》中抬起了头,将其中知识好生回忆窜连了一遍,说道:“这本书,给了我很多启发,只是不知道在披风上,能不能像在符纸上保持那么久;这《制符录》要是给符震,只怕符震会高兴坏吧!”
随后,楚南又盯向那数千张符,不由感叹道:“还好将蓝秋生的这些东西都抢了过来,不然,要是等蓝秋生一一施展出来,只怕也会给我带来莫大麻烦;现在好了,我可以将这些符用来对付他们,应该可以收到点奇效……”
楚南将符与从徐杰手中抢到的那颗黑珠子放在了一起,而后,拿起蓝秋生的制符笔,沾了画符用的液体,在空白符纸上勾画起来,他要熟练之后,才在披风上面勾画。
画符,对楚南来说,不是一件大难事,讲究的就是精神力、控制力等等问题,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否则符就毁了;不过,这些都是楚南很精通的,在虚空中画符,可比在符纸上画符困难多了。
因着此,五天后,楚南在符纸上画符,便能做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个时候,楚南开始提起符笔在披风上勾画,只是让楚南措手不及的是,符笔还没能在披风上画下一个完整的符文,就爆裂开了。
“是承受不住披风之故?”
楚南猜测着,有些无奈,“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重新炼制一支符笔?可惜,以我现在的炼器水平,最多就能炼制出圣器,连神器的要求都达不到,那不是比毁掉的符笔更差?”
“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炼器上,可眼下这局势,明目张胆的炼器,实在是有些危险,一不小心,碰上连成双的熟人怎么办?”
想了好半天,楚南的目光,落在了右手小指上,心道:“要说强悍,这根小指就强悍得不像话,本来那些骨头与披风就有关系,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楚南便用小指在披风上勾画起了符,画的是定神符文,之所以画定神符文,楚南只是想得到一个逃循之机,他有自知之明,他敢硬接苍龙那种伪古之境强者的攻击,可面对像扈长老那样的,能不接硬接,最好还是不要硬接。
这次,没有让楚南失望,符文能够在披风上画出来,小指也没有爆裂,只是,画得很不容易,速度非常非常慢;整整十二个时辰,楚南还没有画出一个“定神符文”。
“虽然还有一点点,但要完全画成这个定神符文,只怕还要半个时辰。”
楚南话音刚落,土霸与雷蕊皆是猛地盯眼前看,雷蕊说道:“前面有动静。”仅三息间,就有大喝声从前面传来,“快围住黑影,不能让它再逃掉,一起抓住他……”
土霸喃喃念道:“不会吧,又是这一套,不能玩出点新的花样来吗?”土霸很是鄙夷,可他刚刚说完,眼睛里就闪过一条黑影,土霸惊讶,“是真的黑影?不会是我眼花吧?”
“前面三位,快快出手拦住黑影,这黑影是我们离开这地下空间的关键!”一人边狂奔,边对楚南三人说来,楚南说道:“围住黑影!”
楚南当然不能任由黑影冲过,迎着黑影上去,手中披风未收,小指还在画着,雷蕊却是有些惊咦,因为那黑影,真如之前楚南开玩笑所说,朝着她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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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已心动,扶熙见再不采取点动作,他建立起来的局势,就要完全崩塌,甚而于他,可能都有大难,若因为这一点,他的目的没有得逞,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扶熙闪电般出手,双脚连踏,瞬间踏出九步,右手食指,破空指出!
指向的,却是中年妇女的额头!
中年妇女大惊,没想到扶熙竟然是攻杀向她,更震惊的是,中年妇女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血肉更是在暴溅,就在中年妇女放声惨叫时,食指点上额头正中间。泡*书*吧(.)
登时,“崩”的一声裂响,中年妇女的脑袋四分五裂地溅射开来!
众人震惊,两人都是神祖境强者,即便中年妇女是刚进入神祖境,实力很有些逊色,也不至于被一招给秒杀,可这却是事实,如此只能说明,这个叫扶熙的很强,不是一般的强!
慕容血鹰一惊后喜,心中念道:“果然是如此,乾坤宗弟子与其他弟子,绝不一般!”
楚南眼神也极为凌厉,他看得非常清楚明白,扶熙踏出去的九步,正是“天行九踏”,那食指攻击,正是“乾坤指”中的一指!
这两式绝技,楚南也会使,可是,即便换作是他,也做不到一指秒杀,当然,用右手小指的话,也能做到,便右手小指那是融了骨头的。
“好似多了些其他东西,莫非这两招里面,还有着我所不知的隐秘?”
楚南觉得这完全有可能,他的武技,是青凤师娘所传,青凤师娘又是学自魔道子师父,魔道子师父又从别人手里学得,他人又从他人……
这层层相传之中,难免会有纰漏。
与此同时,扶熙提着中年妇女的无首尸体,走到雷蕊前一百米处,笑道:“雷蕊小姐,这是我的赔罪,咱们之前种种,可否一笔勾销?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处地方,不是吗?”
雷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波动,心中也是生起惊涛,她自信也能做到对中年妇女的秒杀,不过,那要用到她的底牌,付出代价也不小;对于扶熙所说,雷蕊没有回答,却是转头看向楚南。
扶熙也看向楚南,之前见到楚南会使乾坤宗武技的惊讶已经没有了,但是,也没有笑容,只是一脸平淡地说道:“你会我乾坤宗武技这件事情,不管你是大道宗弟子,还是什么人,我都会查个水落石出,不过,现在,我们可以联手一把,等出了这个地方,再来恩恩怨怨。”
“好!”
楚南干脆利落的一个字,反倒让扶熙小小惊讶了一下,随后又笑道:“有点意思。”
“确实,很高兴地这里遇见你,我们的恩怨,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
楚南笑着说来,与雷蕊说了一句,雷蕊抬手一指东方,遂即与楚南并肩,踏步行去,土霸紧跟在后,看到众人迎上他的目光有些闪烁,土霸道心里比吃琼浆玉液还要高兴,一个劲儿地念道:“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等我回到土族之后,那些人看我的目光,肯定会大不一样,到时我就可以扮猪吃老虎了!”
想到这些,土霸浑身就充满了无穷能量!
扶熙看着楚南的背景,杀机一闪而隐,心道:“刚才对势的把握,是我逊了一筹,不过,好戏还在后面呢,会乾坤宗武技,究竟会是谁?”
念着想着,扶熙也踏步上前,慕容血鹰落后半步跟上,其他人也尾随在后,飞行之中,雷蕊传音问道:“你不怕暴露了身份吗?”
“这个对我很重要,而且,也可以用奇遇来稍稍掩饰。”
“奇遇,还真是个好东西,看来你比我所认识的,还要不简单。”
楚南笑道:“无论怎样,在你面前,我还是那个仰天大吼‘你要遭天谴’的小子。”雷蕊从话语之中感受到了楚南的真诚,正要说上些什么,楚南问道:“那黑影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朝你跑来,弄明白了吗?”
听到这,雷蕊脸色一红,却还是说道:“黑影说他跑了这么久,终于发现一个还看得过眼的,纯天然的美貌女子,于是,就朝我跑过来了。”
“呃,这也行!”
楚南说着,念着“纯天然”三个字,自然明白其意,或许这片地下空间,比雷蕊美貌的女子还有很多,但都不是纯天然,而是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吃丹药啊,施秘法啊等等改变而来……
看着雷蕊,这才发现,雷蕊美貌虽然不是最顶尖的那种,与灵芸不相上下,可是却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气质在这里,让人一见,都不由心生好感。
“想不到这黑影的爱好,如此特殊。”
楚南笑着打趣了一句,落下最后一笔,画在披风上的第一个定神符文,终于完成,楚南收了披风,想道:“画一个定神符文,肯定是不够的,可惜在披风上不好画变异版符文,不然,威力还要更大;这件披风能够容纳下不少符文,却不能随意勾画,阵法,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主意落定,楚南开始寻找起合适的阵法来,同时,与雷蕊相视看了一眼,将速度陡然加快,扶熙笑道:“比速度?我还真不怕!”
当下,扶熙疾冲下去,可慢慢地,扶熙发现有些不对劲,前面那人的速度,比他所认为的要快上不少;扶熙不知,要不是楚南还想从他身上得知乾坤宗消息,早就被甩掉了,这个时候,楚南的速度经脉,只是七十二个周天,还没有达到楚南所能承受的极限。
地下空间里,黑影并不仅仅只有一个,天子他们也遇到了一个,还有其他人,都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机缘之下,得到黑影的指引。
其中,是为幸运的就是万阵老祖,他刚进入地下空间,便被黑影撞了身;九武一众人,除了常名歌无意中闯入地下空间以外,其他人等都没能到得地下空间。
不过,在那些阵中,他们的收获,也是不小,比如九武,正在创着一招名为“一剑生百草”的武技,战神对绣花针里明悟一些东西……
郑玮赞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终于舍了美女,舍了佳人,画心,破阵而出,而支持他舍掉的强大动力,就是外面还有很多鲜活的,真实的美女,在等着他去拯救,比如已经有迹象的佩思玉。
此时,无尽虚空中,也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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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擂台,楚南根本不担心对手有多少人,也不怕对手有多强,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碰见自己的朋友,如果说楚南是一个只顾利益,不顾情义、六亲不认的人,这个担心就完全不复存在,不管来得是谁,只管将其斩杀就是了。泡-书_吧(.)
前面八个擂台,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楚南还以为自己运气好,可以不用为这事儿麻烦,哪知,来到第九个擂台,很有可能就是最后一个擂台的时候,楚南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楚南与常名歌交往不深,加上这次,才是第二次见面,可在郁百回他们埋下的伏杀阵中,常名歌给楚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认为其是值得相交之人。
“常名歌,是我,你过来吧。”
楚南传音对常名歌说着,常名歌本来的一脸冷然,立时变成疑惑,盯着楚南看了好半晌,确认下来,当即,常名歌英俊的脸上,也露出了苦笑。
在苦笑之中,常名歌却是毫不犹豫地走向了楚南,楚南笑道:“你要是继续选择站在哪边,说不定就能等到一个救我的大好机会,等救了我之后,你心里也就不用纠结了。”
“可是我相信,在这个擂台上,是没有机会的!”
常名歌用铁定的语气说来,不由对雷蕊多看了两眼,“一段时间不见,恩人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身边还多出了如此一个清丽脱俗,不染凡尘的女子,看来我的这个恩人,不仅拼杀实力不错,在这方面,也很厉害啊!”
就在常名歌往楚南那边走去的时候,后面已经有人对着常名歌喝骂道:“小子,你发疯了吗?我们只有齐心协力,将对面三个人杀死,才能走出擂台!”
常名歌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反手一剑斩向那人,剑出,虚空中顿时就弥漫着一股悲伤之情,楚南深看了常名歌两眼,心道:“不愧是天之骄子,短短时间里,他的实力就精进不少,看这状态,只怕离突破之日不远了。”
那人没有破挡常名歌的剑,闪身躲过,他实在是有太多的考虑,一是要杀死前面三人,二还要防备周围这些同伴,再加上他的能量已经被消耗了不少,还是小心些为妙。
“我以为你能像个男人地接我一剑呢!”
常名歌冷冷地说来,站在土霸身边,其他人对于常名歌这种状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办,这个时候,楚南才将目光看向一直怒视着他的人,心中涌起奇怪的感觉,问道:“我们有仇?”
“有大仇!”
声音冰冷,楚南心里想着,“这么浓的愤怒情绪,肯定能让虚火大为提升。”嘴里却又问道:“有多大?”
“你必死!”
此人说着,闪烁的眼眸,瞬间坚定下来,露出绝决之色,做出奇怪的,却透着异常危险的姿势,楚南继续问道:“万一是你死呢?”
“只要能杀死你,我死也无所谓。”
“宁愿死都要杀死我,看来咱们的仇,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说了,你必死!”
“既然这样,那不如说说我们有着什么样的仇,我死也能死个明白,而且你也能发泄一下!”楚南温言说来,也暗自准备,这人吐出一口精血,姿势更加怪异,却是咬着血牙,一字一句地喝来,“我叫巫射!”
“我叫连成双!”
“你不是连成双,你叫楚南!”
巫射一语喝破,看到楚南稍愣的表情,绽放出满足的笑容,“想知道为什么吗?”
“自然是想的!”
“我是血魔族的真正主人,你没想到我会从血魔大陆追到这里来吧,你抢的东西,我能感应……”
巫射厉声喝来,声音却突地断了,似被刀斩,却是楚南祭出了一团虚火,钻进了巫射的身体里,巫射就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楚南,里面的表情复杂无比。
楚南听到巫射说的话,顿时想起血魔族在极西之地的累累罪行,声音不再平淡,冰冷地说道:“确实没想到你会追到这里来,不过,幸好你追了过来,不然,我想去找你,还真不好找,有些问题,我也可以问上一问了。”
“虚火,你刚才用的是虚火!”
“你也没想到,对吗?我也让你死个明白,虚火还是在血魔大陆的九霄塔中修炼成功的,当初,要是你进入了九霄塔,修炼成虚火的,就应该是你了。”
楚南这番话,自然是乱说的,可是,巫射不知,在感觉眼前这人就是抢了他东西,抢了他契机的仇人之后,巫射就有些失去理智了,这会儿再听得此语,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每一颗血肉细胞里,都充满着无尽的愤怒。
怒火凶,虚火猛,巫射理智全失,只剩下对楚南的恨,要将楚南粉身碎骨的恨,虚火凶猛中,巫射吐血更多,手势更快,已经接近于由动入静的地步。
楚南看到这,笑了,他的目的得逞了!
巫射狂吼道:“把我的东西还给我,那是我的,那是我突破的契机!还有九霄塔,一并给我交出来!”
“突破?”
楚南心里一动,“此刻巫射散发出来的修为气息,是神祖境修为,要是再突破,那不是古之境吗?能得知自己突破的契机是什么,看来有很大可能,这个巫射与念种有关联!”
这样想的,不仅是楚南一人,巫射身边的几个人也盯着巫射,露出奇怪的表情,楚南则是说道:“九霄塔啊?已经和我融合成一体了,交不出来了。”
“杀了你,九霄塔自然就出来了。”
巫射脸色迅速苍白下去,楚南继续刺激道:“你在血魔大陆,得到我留给你的礼物了吧?感觉怎样?”
“我要杀了你!”
“看你这样子,好像惊喜不少啊,说说嘛,说出来让大家都开心开心。”楚南看着另外几个心里正感觉诧异无比,还打着算计的武者说道:“你们说呢?”
“不错,应该说说。”
“说出来大家听听!”
……
一群人唯恐天下不乱,添着油,加着醋,楚南笑道:“大家都这么诚挚邀请了,你就勉为其难地说说……”
“要不是空间乱流,你以为你的布置对我会有用吗?真是可笑!”
“空间乱流,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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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擂台上还有四名武者没有死,不过,他们心里倒是很想和那些死了的人一样,来个干干净净,因为现在他们正无比憋屈地陪着土霸与常名歌战斗!
在土族族长儿子中毫不起眼的土霸,从来没有享受过专门有人陪练这种待遇,那都是入了他老子法眼的儿女,才能享受的;他倒是想自己去找陪练,可是,陪练的实力低了,没有多大用处;实力高了,很有可能自己就挂了,哪像现在,能够得到最充分的淬炼,生命还绝对有保障。
楚南这么安排,是要让土霸尽快地增长实力,土霸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特别是在水通心哪里得知并猜测五族可能针对他有个大手笔之后;至于常名歌,楚南是想让他往前迈进一步,他离那神祖境,就差那么一点点。
土霸两人在试练,巫射看着短刃在犹豫,雷蕊玩着风与雷,楚南却是和阵之逆魂,竭力推演着,不能杀死常名歌与巫射,又要走出这里,那就只有破了擂台阵一个办法。
常名歌不能死的原因很清楚,可巫射,楚南弄了一系列手段,下大力气要控制住这个恨他入骨的人,是要让他做一枚好棋子,楚南最在乎的不是巫射身上可能有着的打开古之境大门的办法,而是巫射背后的人,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不是那念种。
楚南就是想通过巫射,去了解巫射背后的人,从而再得知自己身上的骨头,到底是什么来头;而这,需要巫射完美的配合,不然,就会露出破绽;所以,楚南一定要将巫射完完全全控制住!
当然,要是巫射拒绝做棋子,那就得把他变成一只死棋了,可看巫射现在的状态,拒绝的可能性不大。如果能给那些慷慨赴死的人一个机会,让他们重新选择,只怕,有很多人会选择不死,自然也有那种铁骨铮铮,毫不畏死的;不过,巫射可不是属于少部分中的人,楚南给他弄的那个生命之门,诱惑太大了。
在楚南冥思苦想破擂台阵的时候,巫射心里有两个声音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一个声音说:“死就死,有什么大不了的,拿起短刃,插下去就不用痛苦了。”
另一个声音回道:“可我想活着!”
“他不会给你活的,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狗屁,他凭什么帮你突破?他中了巫之古箭没有死,那是因为你不能发挥出古箭的真正威力,要是你踏入古之境,他不死才怪呢!”
“可我想活着!”
“活下去,就得听他的话,帮他办事,他可是你的仇人,他抢了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你怎么能够向卑躬屈膝呢?万一他叫你对付大人怎么办?大人是何等存在?向他动手,不也是和死没有什么区别?早死晚死,都逃不脱一个死字!”
“可我想活着!”
……
无论那个声音说出什么强大的,而且是绝对真实,不容反驳的理由,另外一个声音回答的,都是这么一句话,“可我想活着。”
所以,巫射就是将短刃握在了手中,插进了血肉里,也没能真正地刺进丹田里,他怎么也刺不下去,他在给自己找着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眨眼间,十多天过去,楚南仍然没有找到破除擂台阵的方法,又不能胡乱去试,擂台阵只是无数阵法中的一个小阵,牵联实在是太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乱来乱试,弄不好会试来更大的灾难;虽然楚南相信,继续推演下去,他与阵之逆魂肯定能找到突破口,可是这一天不知还要等多久。
而时间对楚南来说,很重要,来阵宗遗迹的,不是他一个人;他可以等,小黑不能等,他要找到阵宗宝藏,让小黑尽快恢复呢,这样拖延下去,只怕很有可能就与阵宗宝藏无缘了。
“短时间内不能以阵相破,那就用最直接最暴力的办法了,以力破阵!”
楚南所想“以力破阵”中的这个“力”字,不是他的力量、蛮力,而是让阵之逆魂去破,阵之逆魂为阵魂,若是阵之逆魂能够夺取擂台阵的控制权,或者说成为擂台阵这一个小阵的主宰,不引起其他阵的变化,那擂台阵就不攻自破了。
这也不是楚南随便乱想的,阵之逆魂就是靠“吞”阵法而变强的,“吞”阵与控制阵法,也没多大区别;楚南将阵之逆从丹田里放出,内敛的阵之逆魂没有一丝光芒,隐在了擂台阵中,在擂台阵中转来转去。
隔一段时间,阵之逆魂就回到楚南的丹田之中,好似补充能量一样,楚南有些奇怪,阵之逆魂应该能在阵中呆很长时间才对,“是阵之逆魂还不够强的原因吗?”
楚南没有深想下去,他在分析着阵之逆魂传递给他的消息,如此,又是七天过去,这七天里,阵之逆魂将擂台阵转了个清清楚楚,楚南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在阵眼处夺取控制权。
阵之逆魂在楚南丹田里呆了数个时辰后,才往擂台阵阵眼冲去,楚南心中涌起激动,若能成功,那代表着的意义可就大了天去。
土霸与常名歌的陪练也完成了,常名歌如愿以偿,踏入神祖境,而刚入神祖境的他,与土霸拼杀起来的话,肯定会站在上风,因为常名歌是一步一个脚印修炼上去的,土霸是被强行提升的。
雷蕊停下所有动作,带着焦急等待着;远处的巫射,看到楚南宁愿选择破阵,也不斩杀常名歌的举动,心中又多了一丝想法,“如果他真能够破掉阵法,我就……如果能够继续活下来,我就还有希望踏入古之境,到那个时候,我就能够报仇了,想怎样羞辱他就怎样羞辱了!”
这个想法一起,两个声音就变成了一个声音,巫射觉得这是非常好的理由,“对,我这不叫投降,我这叫卧薪尝胆,总有一日,我失去的总能够百倍讨回来。”
就在这时,擂台阵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楚南满脸凝重,阵之逆魂这是在拼命了,成不成功就在这一击中。
“一、二、三……”
楚南在心中数起了数,当楚南数到“二十六”的时候,光芒消失,楚南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念道:“成了!”
当即,楚南身影一闪,到了巫射面前,说道:“需要我帮你一把吗?”
“法则!”
巫射吐出两字,手中握着的短忍落地,“咣当”一声!
(PS:求票票、金砖啊!特别感谢森,《武逆》终于有公爵了,等些日子,龙语来个大爆,以相报;这一段阵宗情节,写得是挺长,可大家也要看到,这个情节是个大综合啊,牵涉了不少事,不少人,面纱将一层一层被揭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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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熙打着要楚南为他卖命,助他完成此次任务,得到更多收获的主意,只是,要做到这点,很有难度;可是,扶熙觉得自己有可能做到,因着之前楚南对他的种种态度,让扶熙觉得楚南想从他身上得到一些东西,不会置他于死地。
确实,楚南要从扶熙身上得到不少东西,以前是关于乾坤宗的消息,此时此刻,却是为了得到能够辟出经脉的法宝,以楚南现在的肉身强度,非超高品阶的法宝不可辟!
而眼下,最有可能拥有超高品阶法宝的,就是来自于极为神秘,有着强大势力的乾坤宗弟子扶熙了,所以,楚南盯着扶熙说道:“有法宝吗?”
楚南这问话很是有些莫名其妙,土霸等人还在琢磨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扶熙已经取出了一件古宝,还是那种高品阶的古宝,说实在话,这样的法宝,不算低了。
可对楚南来说,真的不够用,于是,楚南摇着头问道:“还有更高一点的吗?”
“这是古宝!”扶熙微微有些愠怒,“不是路边大白菜!”
“我知道!”
扶熙皱起了眉,更高阶的法宝,他有,但是,那是随便就能给别人的吗?就算是有可能用那样的法宝来让这人卖命,扶熙也不舍得,那是他的底牌!
“你这样的人要是没有更高阶的法宝,那才真的是奇怪了,既然你不愿给我,那我就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抢了。”楚南淡淡一语说出,扶熙眉毛一挑,他从这句话中听出楚南不是在开玩笑,而是非常认真的。
与此同时,那两名武者见楚南与扶熙的气氛不对劲,脸色明显松了下来,且有着要看好戏的欣喜之色,心里还想着:“要是那个雷族女人也参与拼杀,他们两对人马都杀个你死我活,那就更好了。”
这时,楚南转头看着两人,说道:“蚊子腿,也能有点肉,你们两个人的法宝,也交出来吧,记住,是所有的法宝!千万不要隐藏,不然事情会很麻烦的!”
“你……”
焦青海全然忘了自己刚才是什么心思,愤而怒指,另一个人则吼道:“你以为你是谁?想要我的命,你还不够格。”
“本来我只想要你的法宝,不想要你命的。”
楚南说着,借速度,击出融有神魂的“灭天拳”,那武者正要将威能斩向楚南,楚南已然攻击在他身上,立时血肉飞溅,胸口一个大大的血洞,丹田也受损,楚南再轻轻一拍,将元核拍出抓在手里,而后,取其储物戒指等一切有价值之物。
正要出手的焦青海浑身又一个激灵,下一瞬间,便将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都交了出来,语带哆嗦地说道:“我所有的东西,全都在这里了,还请大人……大人……”
楚南察看着两人的收藏,没有大意外出现,发现一些高品阶的法宝,两人最厉害的法宝,也就和扶熙刚刚拿出来的古宝品阶差不多,楚南直接将两件古宝取出,给了土霸与常名歌,剩下的楚南收了起来,准备吞融后,再灌注给地轮盘魂。
扶熙看到楚南的所作所为,脸上浮起铁青色,觉得楚南完全是在打他的脸,楚南才没理会,对焦青海说道:“如果到最后,你仍然能活下来,我会给你比你所失去的,更多的东西,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要拼命活下去。”
“大人,你说的……”
“走吧,不然我就改主意了。”
楚南话音一落,眼里闪着光芒的焦青海,身影立马消失,狂奔向远处,慕容血鹰冷道:“你已经得罪了他,却不杀他,反将他放走,说不定有一天,你就会落在他的手里,到时,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如果换作是你,我肯定不会放过!”
楚南回了一句将慕容血鹰堵住,慕容血鹰怒喝:“小子,别太狂,太狂的人都活不长。”
“当人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主人都没有发话,奴隶在旁边大呼小叫的,简直是找死,你说是吧,扶公子。”楚南笑着说来,慕容血鹰心中要多愤怒有多愤怒,他只不过是想借扶熙接解到乾坤宗,可这话又不能说出来,扶熙淡淡一笑,正要说慕容血鹰是他的朋友时,却又听楚南说道:“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你真要与我一战?”
“自然是真的。”
“好!我就遂你意,看看是谁抢谁!”
扶熙还在说着,已然踏出天行九步,“乾元斩”斩出,遂即又是“乾坤一指”;楚南速度更是不慢,没有玩其他招式,同样祭出“天行九踏”、“乾元斩”、“乾坤一指”。
楚南只是调动了五行元液的能量,只运转《乾坤九转》的八条经脉;且,楚南的“乾坤一指”,没有动用右手小指;他想亲身体验一下,他与扶熙使用的乾坤武技,有什么区别在里面。
最先碰撞在一起的,是乾元斩,两股暴能相撞,楚南乾元斩被斩裂;接着是天行九踏,如同两个域激烈碰撞,随后楚南天行九踏再也踏不下去;最后是乾坤一指,这一次,楚南倒没有暴退、裂开之类,而是不分上下。
可是楚南清楚,三招乾坤武技的对拼,全是他输了,乾坤一指没输,靠的是他强悍肉身,将扶熙的能量全部接了下来;扶熙心中惊讶着楚南肉身太强悍,嘴里却是笑着道:“原来你抢东西没有抢得全,并没有得到最重要的那部分,而且,连九转都没转完,特别是你还少了一个环节。”
“最重要的那部分?什么环节?”
楚南心生疑惑,扶熙又道:“乾坤宗的武技,只有乾坤宗弟子才能够施展,若是非乾坤宗弟子施展,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死路!大道宗根本护不住你,乾坤宗执法队一出,你就等着死吧!”
“如果我将你斩杀了,会怎样?”
“那么你将死得更快,我一死,乾坤宗立马就能算出是谁对我下的手,而且,对于敢斩杀乾坤宗弟子的人,乾坤宗向来是以一偿百!”
“也就是说,只要我抓住你,不让你死,就行了?”楚南再出手,还是乾坤一指,不过用的却是小手指,扶熙笑道:“用你的其他招式吧,乾坤武技,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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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蕊猜得不错,此处虚空,确实不像是在第一层和地下空间那样,将前来阵宗遗迹的人分成一部分一部分的,不会来个大碰面,但此刻,能够通过传送阵的人,却是全都在相同的空间中,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所有人汇聚在一起。(_泡&书&吧)
布下一些迷幻阵之后,楚南边炼丹,边施展“辟脉诀”吞融起乾坤袋来;“忘丹”是楚南炼过不少次的,能够做到炉火纯青,再加上“空间循形”的经脉,只剩下一条没有推演出,这两个因素,也就保证了楚南能够顺利做到一心两用。
看着乾坤袋,楚南也不由心生可惜之意;但是,没有办法;一来,楚南不熟悉的“乾坤袋”的施用方法,之前还没问到这个问题,扶熙就已经晕了过去,换作一般的对手,施展不熟练的“乾坤袋”,还能起到奇兵之效,可面对古之境强者,这就没多大用处了,只是给人家送宝去而已。
二来,眼下所处环境,“空间循形”能够有用的话,那可要占不少的天时、地利!
所以,乾坤袋品阶再高,也只能被吞融成能量,化作一条条经脉,楚南心中所期待的,就是这先天古宝级别的乾坤袋,能够多化出几条经脉。
正吞融着,楚南脑海里闪过“奇兵”两字,不由想到《乾坤九转》与《无上乾坤》两种功法,“一主一辅,倒与兵法中正奇有点类似,用正交锋,用奇制敌,以正合,以奇胜……”
如此思绪在楚南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后还是落在这片由空间形成的环境里,想着雷蕊之语,回忆了一遍阵宗遗迹的经历,念道:“阵宗考虑果然很是全面,光柱冲空,吸引众人前来,第一层、第二层,都不让所有的人见面,且还因机遇不同,所经历的都不一样,这么一来,就保证了进入阵宗遗迹的人,不会被实力特别强悍的武者,给杀个精光,只剩下他一人,直到在这个阶段,才来个大碰面,能够活到最后,无论是实力特强,还是机遇超好,都无话可说了。”
“若我猜测为真,皆为九之数的话,这片虚空,最多就只有九九八十一个人,除去慕容血鹰两个,最多也就八十九个人了;不过,这剩下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解决掉的。”
轰隆!
一声炸响,将楚南的思绪打断,雷蕊声音冷然喝出,“再往前踏出一步,定斩不饶!”那人根本不听雷蕊警告,直冲上前来,雷蕊毫不犹豫祭出紫色雷霆,劈在那人身上。
此人被劈得一愣,可转头看了一眼,又咬牙朝雷蕊冲来,雷蕊带给他很大的威胁,可后面的威胁更大,两害取其轻,雷蕊对土霸两人说道:“尽全力击杀!”
得知这一切的楚南,拼命加快速度,在随时有可能碰到古之境的局势之下,时间实在是太紧迫了,这迷幻阵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特别是在扈长老面前,只怕一眼就会被人看穿。
九息间后,楚南将乾坤袋完全吞融,花了十三息的功夫,足足打通了四条空间循形经脉,将空间循形炼至第七层,而“忘丹”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边,雷蕊祭出漫天雷霆封住那人前行的路,然而,更多的人冲了过来,前面还有五个人在逃着,后面则是有近三十个人在疯狂追杀着。
雷蕊脸色一变,拦住一个或者是两个人,他们三个还能够做到,但是面对六个陷入死境的狂徒,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挡住的了。
最先那人,后背有一个纹身,见身后人追来,喝道:“快将后面那幻阵里面的人抓住,让他们帮我抵挡敌人。”
后面五人一听,再一看,五人相视一眼,中间那个脸上有着刀形印记的人说道:“没办法了,再一起逃下去,前面那些人只要稍稍一阻,我们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大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好不容易闯到这里,绝不能让他们得了便宜。”
“那好,咱们就赌一把,把阵碑分成数块,我们一人一块,先分开逃,等躲过这场追杀,咱们再聚在一起,将石碑合拢!”
“好!”
刀脸汉子立时掏出块上面刻有图案的石碑,一拳砸下,石碑便变成了五块,瞬间抛出,石碑明明碎成了五块,可刀脸汉子却是抛出了七块,其他两块粗眼看来,与那五块碎石碑也是差不多。
而多出来的两块,一块扔给了最先来到的人,另一块却是抛给了雷蕊,碎石碑刚刚抛出,五人就冲到纹身男身后,纹身男还略略有些惊喜,刀脸汉子和另外两人,却是闪电般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纹身男抓住,抛到了后面去,说道:“他手里有一块阵碑!”
话音刚落下,五人齐吐精血,在要触到紫色雷网上时,消失不见,雷蕊脸色大变,神念一扫而出,却见着五人皆逃往不同的方向,其中那个刀脸汉子竟然是往楚南所布迷幻阵冲去。
雷蕊还来不及做其他反应,就看到被刀脸汉子五人扔出手纹身男吼叫着变成了一只凶兽,凶兽大肆逞威,可是才刚刚斩杀两人,就被轰成了血肉渣子。
那惨状,直让雷蕊三人皆是心里一紧,而追杀者斩杀掉纹身男之后,又分成了五个部分,分别向五个方向追去,其中就有一路,往雷蕊杀来。
“回撤。”
雷蕊当即下令,毫不犹豫将手中碎石碑给抛了出去,说道:“你们想要就拿去,别来扰我,否则,紫雷轰杀!”对面三人抢向碎石碑,皆是大杀招,瞬间分胜负,两人重伤,一个黑衣人抢到,可他刚抢到碎石碑,身后就传来那个抢到纹身男手中碎石碑的老者的喝骂声:“假的,这群小崽子活腻了,竟然敢骗老夫,老夫……”
“什么,假的?”
黑衣男子赶紧看向手中碎石碑,一看,登时骂道:“果然是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朝雷蕊冲去,说道:“雷族的,别仗着你是雷族的,就能轰杀一切,老子可是度过了八次雷劫的人,所以说,你的紫雷对我没有多大用,你要是想多活一会儿,就识趣点,赶紧滚开。”
黑衣男子的目标,自然是瞄准了冲进迷幻阵中的刀脸汉子!
雷蕊自然不能让开,冲进去一个刀脸汉子就已经让她很是担心,担心毁了楚南的丹,要是再冲进去一个,扶熙醒来,就更糟糕了,所以,雷蕊喝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降下第九次雷劫!”
与此同时,刀脸汉子已经杀至楚南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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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刀脸汉子大喊之语,竹马子一时间还未明白过来,“大哥,这阵碑……”竹马子他们得到阵碑不容易,而且得到阵碑之后,更是被人追杀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费了大力气弄来的阵碑,包含着他们多少的心血和汗水,就这样抛给那个小子,竹马子真是有些舍不得。
就在这时,天子说道:“真是笨,把阵碑抛给他,你们就可以安然脱身了,而他就要被重重包围,到时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对啊!”
竹马子恍然大悟,立马将阵碑抛向楚南,刀脸汉子也不例外,阵碑飞在空中,那些武者皆是舍了楚南一行人和卓越等大道宗弟子,直往阵碑抢去。
卓越等人也要抢阵碑,楚南忙停下对年轻人的思索,传音对他们说道:“先杀人,再抢碑!”
“连师兄说得不错,人可以跑,碑却跑不了。”
卓越将龙骨剑斩出,其他五名大道宗弟子也是非常有默契地,杀往离他们最近的人,雷蕊出手也变得狠辣,土霸与常名歌,再加上丑虎、青松猀,合杀向一名武祖。
惨叫声登时震响起来,竹马子四人跑向刀脸汉子,关切地问道:“大哥,你哪里受伤了?”
“竹马子,你们还相信大哥吗?”
“当然相信!”
其他三个都附和竹马子的话,八六子又问道:“大哥,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没什么,只要你们相信我,大哥拼了命,也会将你们安然带出去,但是,有一点,无论我说出的话,有多奇怪,你们都不要问为什么,照着去做就行,你们能做到吗?”
竹马子四人确实无比疑惑,却仍肯定地点头说道:“能做到,大哥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恩。”
刀脸汉子点了点头,神情一凛,说道:“现在,我们先去讨点利息回来,那些人追杀我们的时间也够久了,也该轮着我们追杀了!”
“就是,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
刀脸汉子五人结成阵形杀了上去,五人如同一人,气势磅礴,杀气凛然,连斩三人之后,刀脸汉子下令撤退,有了之前的话语,五人什么都没有说,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杀戮战场。
天子看着离去的刀脸汉子五人,笑了一笑,这边,拼杀也已经差不多了,除了楚南他们之外,还活着的,不过区区三个人,而下一瞬间,又有两名武者被卓越他们合力击杀,只剩最后一人。
这最后一名武者沐浴在满是血的空中,见四周皆是敌人,吼道:“老夫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老夫毁了这个阵碑!”说着,此人祭出最大杀招,轰向其中一块阵碑。
卓越等人大慌,他们离这个武者还有一段距离,根本阻止不了他,楚南神情一凛,顾不得隐藏,将速度经脉周天循环,疾步踏出,就在楚南要抓住那块阵碑之时,一中洁白如玉的手,先他一步抓住了阵碑,正是天子。
楚南目光凌厉,天子却是笑着说道:“刚才我帮了你的忙,你就用这块阵碑做为回报吧。”说完,又道:“对了,我还可以帮你将此人解决掉。”
话音才落,那名要毁阵碑的老者,身子轰地一声炸开,天子说道:“这个,不收取报酬!”随后,身子如惊鸿一般,落在不远处。
楚南眼里有着震惊,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又是来做什么,有什么目的,但他知道,这个人很危险;虽然看不出来修为,也摸不清他的真正实力,可刚才这个神祖境的强者是如何死的,楚南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老者是被自己的能量炸死的。
那个年轻人轻轻一推手,就将老者祭出来,立马就要爆发的能量,送到了老者的丹田之中,刚入丹田便爆炸开来,还将老者的元核一起给引爆!
楚南见到反弹力量的,也见过反弹能量的,却是没有见过反弹得这么干净,这么轻松随便的,“他是古之境强者?他给人的感觉,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想着,楚南压下惊讶,将剩下的四块阵碑拿在了手中,卓越盯着天子,说道:“连师兄,我们将那块阵碑一起给抢回来!”
其他大道宗弟子也都同意,他们之中,也有人将刚才那一幕看在眼里,可向来很有优越感的他们,觉得这么多人一起上,那人再厉害也没有用。
楚南却是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去!”
“为什么?”
“他很危险!”
“有什么危险的,我们有这么多人!”卓越说着,身形一跃,在脊骨里抽出龙骨剑,直往天子斩去,其他人也围了上去,楚南聚精会神地盯着,只见着天子食指一弹,卓越斩下去的龙骨剑直接飞向天空,而后插回脊骨之中,天子说道:“三年之内,你不能拔剑,一拔,你的脊骨就会寸断!”
楚南心中再起波纹,卓越那一剑他也能接下来,便绝对不会如此轻松,“只怕这一剑若是换我斩去,也是同样的结果……”
卓越脸色苍白无比,天子盯着其他五人说道:“你们若出手,就死!”
五人不敢出手,终于想到楚南所说的“危险”二字,退了回来,卓越已经面如死色,后悔自己没有听楚南说的话,楚南安慰道:“先找到师尊,他们应该会有办法。”
“对,找死师尊……”
卓越立马应和,其他几人都点点头,一众人往前走去,完全是不由自主地,他们分散在了楚南的两边,以楚南为中心往前走去。
天子斜了一眼,说道:“这个人也有做为游戏的潜质,早知道,就不应该表现得这么强了,再看看,这人真能行的话,就重新安排一个剧本了。”
遂即,天子向刀脸汉子他们退走的方向看了一眼,信步跟在了楚南他们的身后;与此同时,刀脸汉子一行转了个弯,继续前行,竹马子说道:“大哥,阵碑我们真的不要了吗?”
刀脸汉子一笑,停下脚步,转身摊开了手掌,只见他的手掌中,赫然躺着阵碑的一个小角落,上面有着几根图案,刀脸汉子说道:“无论是谁,少了我们这一角阵碑,都不行!”
“大哥,你太厉害了,早知道我也留一角起来。”竹马子兴奋地说着,夜飞子却疑惑地问道:“大哥,他们怎么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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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踱步走前来,明明是踏在前面一步,可一步踏下之后,便出现在楚南与郑玮赞的眼前,没有一点儿空间波动、能量波动,仿佛天子已经融进了阵空一样。!。
大道宗弟子们立时将注意力放在天子身,暗自戒备起来,卓越自然是双眼仇恨,娄君江也将狐疑的目光从楚南身收回,盯向了天子。
天子笑着对郑玮赞说道:“他说错了,我不会杀你的,也许更准确一点,是我不会轻易杀你,你虽然不是美人,只是一爬虫,可你这只爬虫很有意思,我会尽量多玩一会儿的。”
郑玮赞脸色凝重,说道:“在佳人面前,你以爬虫污辱我,我要和你决斗!”
天子多看了眼,侧头对楚南说道:“你要是没有他好玩,你就会死在他的面前了,所以,加油,努力让自己变得有趣,变得好玩一点。”
楚南还没有回答,郑玮赞就猛地站在楚南身边,大义凛然地说道:“冷酷男,他说我是爬虫,却又说你没我好玩,换句话说,他在骂你连爬虫都不如,如此辱人之语,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如何能忍得下,我们应该联手在一起,给予他最有力的反击,把他变成一个玩物!”
“若是之前你遇到的不是雷蕊,而是另外的美女,你也不会使出必杀技,对吗?”
楚南完全答非所问,郑玮赞一愣,瞬间明白过来,不等郑玮赞说话,楚南又道:“我支持你去将他变成玩物,而且,我赌你能赢!”
“真是一点儿都不配合!不就是我刚才坏了你的好事嘛,你应该理解我,那是我的职责,我的使命,已经融入了我骨头之中,生命之中……”
郑玮赞散去所有能量,嬉笑着说来,他可不是傻子,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的年轻人,给他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本想拉楚南试一试,却不料楚南根本不接招。
“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正是观赏山水的好时光,如此时光,怎么谈论打打杀杀的事情呢?我们应该谈谈情,说说爱,发些海盟山誓……”
郑玮赞还在说着,楚南却是直视天子,说道:“鉴于你刚才所说,我向你挑战!”
“哦?有意思了,你想如何挑战?”
楚南还没有说话,郑玮赞已经站在楚南的身边,说道:“哥们儿,扁他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将我抛到一边呢?”郑玮赞所作所为,全然是天马行空,找不到一点准的,前一秒钟还在喝斥你,后一秒钟就叫你哥们儿。
“好啊,那就一起挑战。”
“必杀技之后宫……”
郑玮赞一来就要用杀招,楚南抓住他的手,说道:“我们来文的,不来武的。”
“早说嘛,害得我白白担心了好一阵子,比文的,比什么?风流文章还是窈窕诗词?这可是我最拿手的,胜过他完全没有问题!”
“挑战阵法!”
楚南三字说出,娄君江的疑惑又少了一分,天子笑道:“好啊,你想怎么比?”见天子答应,楚南心中一笑,脸更加肃穆地说道:“我有一残阵,甚至可能是错阵,看看你是否能布出完全正确的阵法?”
“布出来了呢?”
楚南看了眼郑玮赞,说道:“比他好玩一点,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错阵呢?”
天子接受了楚南的挑战,楚南取出了禁雾交给他的那个有关于时间变化的阵图,天子接了过来,一扫眼之后,荡漾着笑容,深深看了楚南一眼,问道:“期限是多久?”
“找到我师尊为止!”
楚南说的这个期限,谁也不知道具体是多久,完全凭机遇,有可能数个时辰之后便到,也有可能数天才能找到,甚至还有可能找不到……
“果然很有潜力。”
天子说完,将阵图扔回给楚南,漫步前行,郑玮赞却是凑了来,说道:“什么阵?是美女阵吗?我跟你说,我对破除美女阵最是在行了,绝对手到擒来,万无一失。”
楚南将阵图给了郑玮赞,站到了雷蕊身边,因为他看到娄君江想要和他说些话,楚南自是不会轻易给他机会,娄君江看到楚南与雷蕊说起了话,也就打住了想看一看那阵图的话;楚南边和雷蕊说着,心里却是在念着:“希望这人能够布出来,时间阵一成,处在阵中能够延长时间的话,我就能做很多事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数天过去,天子的脸没有一点愁容,还是以前那般笑颜,看那样子,仿佛根本没有将楚南递出来的“错阵”放在心里,楚南那种直觉却是越来越浓,“对他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这时,依照着要阵碑的碑纹路,也差不多快走到尽头了;虽然差了一角,可要没有猜错的话,必然就在那个范围之内,楚南这会儿有些想早点看到扈长老了,以便求个究竟。
也就在这一段时间里,水、月、阳三洞分洞主以及其他人,正在宫殿之中闯阵;阵空里的万阵老祖,身的“心”之数量,已经达到了千,万阵老祖正兴奋地说着:“我想得果然没有错,由支入主,再到阵中心!”
那边,正走着的扈长老,突地止住了步子,大长老、三长老立马止步,盯着扈长老,好半晌后,扈长老睁开了眼,三长老急急问道:“扈师弟,有什么发现?”
扈长老没有回答,却问着身后三个弟子,“你们打听到的阵碑是什么样子?”其中一名弟子大概比试了一番后,扈长老说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我找到钥匙孔了。”
“在哪里?”
“就在那个潭里!”
扈长老一指前面,大长老登时以最快的速度,往潭奔去,他们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可是离潭还有三百米时,另一行人从对面飞了过来。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擅入者,死!”
三长老立马喝来,可对面的人却一停未停,大长老当机立断,“动手!此潭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话音落下,三人身影破空射去,对面的人也不示弱。
当即,裂声轰隆!
楚南他们离此处越来越近,此外,还有一老者,在阵空中四处寻找,心里有些焦急地念道:“不知道小姐现在究竟在何方?”.
入眼的是元石、药草、法宝这些平常之物;只是,那些元石分成了五份,五份元石散发出来的能量气息,刚好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气息,其中所含能量,根本就不是楚南以前所接触的上品元石所能比拟的,能量非常雄浑,站在这里,就好似一片汪洋大海涌着层层惊涛拍打着心岸。
此外,那些药草、法宝粗看平凡,其实也是内有精髓,并且量特别大,一眼看去,连绵不断,仿佛是一座座药山、法宝之山,简直夺天地造化的艺术品。
土霸整个人已经完全愣了,像雕像般矗在那里,眼前这些带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强大了,其他人也相差无几,就是其间的几名古之境强者,也是有些惊叹,“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阵宗,就积累了如此财富,这些已经足够维持一个大型宗派数年开支了。”
扈长老三人心里沉重了一分,他们接到的任务是将阵宗遗迹里所有的一切都搬回去,从这一方面来说,他们不希望阵宗遗迹里出现太过于惹人心动的东西,越少越简单越好;可现在,只是刚进门而已,就有着这般宝藏,再往里进,谁知道里面究竟还有着什么样的宝藏,要是出现让他们都为之心动的东西的话,事情就不是麻烦那么简单了,说不定,陨落、死亡等一类的词,就会变成真实。
最是毫不在意的,便是那天子了,天子扫了一眼,说着:“极品五行元石,还有这布置,阵宗底蕴不错嘛,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让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东西出现。”
楚南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心里想到的就是这些能量之物够小黑吃上一顿,不过还是不够;与天子、扈长老他们一样,楚南也看出了这些宝藏的是被用阵法布置在一起的,比如那些元石,表面上就是一个五行阵。
思绪电光火闪,瞬息间后,有身影毫不在意眼前的宝藏,往里面疾速冲去,这些身影是紫衣老者两人,还有扈长老三人,扈长老走之前给了楚南一个眼神,楚南微微颔首,扈长老冲到里面去是想找到能否控制整个阵宗遗迹的物品,或者是方法,这样才能尽最大可能地将所有东西全部带回。
况且,还有阵宗传承。
天子随后也往前走去,只是他仍然走得很慢,踱着方寸步子,慢慢地摇到前面去,与扈长老一样,天子走之前也是深深地看了楚南一眼,不过,两个人表达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平凡老者见强者都到前面去了,扫了下周围的局势,也往前走去,他不是去为了抢夺什么宝贝,只想带着小姐安然离开此地,他也走得挺慢,掉在天子身后,天子也不在乎。
等得强者们的身影,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众人视野里之后,剩下的人再无所顾忌,往极品五行石、药草等等冲去,准备大发一笔横财;然则,人还在半道上,拼杀就毫无预兆地爆发了,紫衣老者所属一方的人抢先向大道宗的弟子狠下了杀手,还招呼着刀脸汉子五人一同围杀。
刀脸汉子五人在通过那条道时,本来有两个遭遇到了空间动荡,却被紫衣老者出手解除,刀脸汉子也遭到了灾难,他倒没有让紫衣老者出手相救,而是在即将陨落之际很突兀地逃出了生天。
因着紫衣老者出手救了刀脸汉子五人中的两人,再加上刀脸汉子是自己这一方阵营的人,他们都认为刀脸汉子会听他们的话,出手围杀大道宗弟子。
然而,让他们大吃一惊到悲愤欲绝的是,刀脸汉子五人从背后向他们下了手,猝不及防之下,这些人损失惨重,紧跟着楚南他们一行人杀去,短短时间之内,紫衣老者一方人马,全部陨落;接着,大道宗弟子又要斩杀刀脸汉子他们,要将一切潜在危险全都铲除掉。
这时,楚南开口了,“他们是自己人。”
“自己人?”
卓越等人很想问个为什么,可看到楚南盯着五行阵凝重的神情,也就将话吞咽了回去,如果放在以前,“连成双”的话可能很不管用,但经过之前的事情后,他们虽有妒嫉,却不敢忽略“连成双”的话。
于是乎,他们不再理会刀脸汉子五人,又将目光盯着郑炜赞,郑炜赞之前的强势,大家可都看在眼里,郑炜赞笑道:“大家可不要副我用必杀技啊,我是来拯救美女的,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浮云;其实,我也算是自己人,我和他可有着共同的敌人,你们忘了?”
有了这一番震慑又带着解释的话,再加上楚南也没有说什么,大道宗弟子便赶紧吞服着丹药恢复起来,刚才短暂的拼杀,让他们消耗太大。
刀脸汉子五人却是走到了雷蕊他们的身后,没有参与拼杀的卓越有了丝丝疑惑,“这些人倒隐隐成了单独的一派,实力与大道宗还有得一拼。”
卓越也没有深想下去,他的目光被楚南吸引。
楚南已经破了那用元石布成的五行阵,将一大堆一大堆的极品五行石,往储物腰袋里装,卓越等人都有些眼红,可想到出来时上面所说的要求,便强行按捺住心中的**,只是眼睁睁地看着。
他们都认为“连成双”也不过是先保管一下这些宝藏,到时还要交公的,可是他们不知道,在储物腰袋里,昏迷中的小黑,正在本能地狂吞着极品五行石里面所蕴含的能量。
足足十多分钟后,楚南才将极品五行石装完,几乎就是在刚刚装完的瞬间,五行阵的阵中央,就浮起一滴透明的液滴,这液滴给楚南一种熟悉的感觉,有点像五行元液,可是其间所含的能量,比楚南体内所有的五行元液加在一起,都还要强,强上千百倍。
没有多余想法,楚南直接将透明液滴吞了下去,一入丹田,原本的五行元液立马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五行元液从根子上,品阶在极速提升,而那棵小树苗,一下子又多出了两片叶子,共有四片叶,四片叶子都在惊喜地舞动。
“五行元液品阶提升,灭天拳的威力,也能提升不少。”楚南念着,又继续破着药阵、法宝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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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坟墓的霎那,楚南感觉到的不是痛楚的消失,暂得片刻安宁,反倒是有猛烈的攻击,朝楚南袭来;那本来就要维持不住的《神行百变》,瞬间崩溃了
然后,连成双消失,楚南的真容,展现在众人面前
楚南一出现,正准备着看好戏上演的天子,顿时愣了,这张面孔,他再熟悉不过,甚至是看到楚南的刹那,天子的目光还不由自主地往楚南的怀里看去,想看一看哪里有没有一只兔子
天子刚开始就有隐隐的不对劲之感,随后看到楚南对待扈长老与在外面时完全是两种性格,不对劲的感觉又强上了一分,可他没有多想,即便是楚南的身体开始变化,天子已经确定楚南有大问题,有一种违和感,不应该是同一个人时,天子还是没有在意,因为他感觉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可是,等看到楚南真容那一刻,天子愤怒了,楚南的装扮居然瞒过了他,出乎在他的意料之外,让他没有识穿看破,原来他找寻多日的楚南,竟然就在他的身边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天子原本设计的游戏剧本,排不上用场了,之前,天子是打算演上数场好戏,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什么男人一杯酒尽在不言中,什么浴血奋战同生共死等等之类,最终与楚南成为兄弟,接近他身边,通过了接近他的女人啊、家人一类,等他玩够了,觉得这游戏没意思了,他再让楚南与小菁之间发生点事,然后他再出现,大义凛然,毁灭所有的,与他们有关的一切
然而,楚南在他身边,天子却不自知,已经表现出了强悍的实力,还对楚南说了那些话,做了那些事,做兄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剧本全毁,那些精心布置全部没用,让很久很久都没有受过打击的他,再一次尝到受打击的滋味
所有的这些,都让天子愤怒,但他没有将愤怒表现出来,就那么眯着眼盯着让他吃了一次憋的楚南,不知心中在想着些什么
愤怒的,可不仅仅是天子一人
扈长老等一众人全都呆住了,包括紫衣老者与平凡老者,紫衣老者不知楚南谓谁,平凡老者眼睛里却闪过一道精光,瞬间明白绝不让别的男人靠近的小姐,为什么会牵了这个小子的手,心中念道:“莫非这就是小姐的命中人?”
大长老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对“连成双”的鼓励,怎么转眼之间,就换成了另外一人;三长老虽然愤怒,心中却隐隐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想法,“之前老夫弟子让你们好生羞辱了一番,现在,你们都看好的弟子,却不是你们的弟子,我看你们又将脸往哪里搁?”
最愤怒的,莫过于扈长老,扈长老传了那么多好东西给“连成双”,甚至还准备将楚南收为衣钵传人,特别是还想通过“连成双”,将雷族控制在手里,哪料得转眼之间,一切皆成空,这一股愤怒绝难用语言来形容
“连成双现在何处?”
“他想杀我,却被我杀”
楚南处于万分痛苦之中,却仍是坚持着回答了扈长老的话,扈长老认为楚南的回答是对他的挑衅,飞身上前,吼道:“你是谁?”
“楚南”
“楚南?”
扈长老想了一下,没什么印象,其实,怒火中烧的他,也懒得去想,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毁了楚南,将这个让他蒙受天大羞辱的小子,千刀万剐
可就在这时,平凡老者挡在了扈长老的前面,扈长老眉头一皱,说道:“你真不想活了?”
平凡老者没有回答扈长老的话,却是对紫衣老者说道:“他要是被打死了,你的目的,就真的永远得不逞了”淡淡一语传出,紫衣老者却是瞬间听明白了其中的潜台词,落在那小子手中,还有可能取得回来,若是落到大道宗手里,那真的是再无半点希望
所以,紫衣老者站在了平凡老者身边,把目光射向将楚南送入坟墓之中的天子,按他想来,此人阻止住他,又将楚南送进坟墓里,多半会与他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以三对三,就能够与大道宗分庭抗礼了
然而,表面上异常平静的天子,却无动于衷,还是盯着楚南,紫衣老者有些迷糊了,却清楚,单依靠他们两人的力量,拦不住大道宗,但他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却不会放弃
大长老往前走去,“杀我大道宗弟子,死”
扈长老同样迈步向前,冷道:“老夫能给你,就能收回来,除了那些之外,你的生命,将作为利息”三长老略略顿了一下,才跟了上去,嘴角却有着一丝笑意
此刻,楚南痛苦得不行,铠甲接近于完全碎裂了,神魂丹珠加上强大物质所发挥出来的功能,也越来越小了,楚南痛嚎声中,思绪仍未停下,“照这样下去,不用等到扈长老他们前来,我就死得不能再死了,该怎么办?”
楚南想着主意的时候,先前潭水消失之地,很突兀地钻出一个身影来,正是万阵老祖,嘴里还笑道:“溪流入海,肯定是此处老祖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待得万阵老祖将神念扫向四周,看到前面打开的空门时,笑容立马消失了,急道:“居然还有人比老祖我先到,我得赶快进去,不然连汤都没得喝了”
万阵老祖朝前面走去,没有空间震荡等任何意外发生,万阵老祖很快冲了进去,一连闯了几层,看到的全都是空荡荡的,心下是急了起来,“这里还有着浓郁能量、药草的气息,是谁将那些宝藏全都取走了,还取得这么干净算了,宝藏老祖就不要了,老祖就要能够破除生死烙印的玩意儿,希望阵宗里面有,恩,一定会有的”
度很快,转眼间雷蕊他们一众人就落在了万阵老祖的视线里,万阵老祖心道:“这些都是神祖境的娃娃,尚且还在外面,那里面的人,肯定都是古之境了,老祖虽然也是古之境,可毕竟时限还短,且单枪匹马也对付了那么多人,不如将这些娃娃全部拿下,做为人质”
这么一想,万阵老祖疾冲而去,雷蕊突生不安之感,可是嘴里的“小心”两个字还没有喝出来,就被强势出手的万阵老祖,祭出百颗“心”擒下,随后快快往里面冲去
就在万阵老祖带着人质踏进去的刹那,楚南盯着坟墓想出了一个主意,同时,那种一直隐隐有的感觉,猛地浓郁到极致,起来,楚南终于知道这股感觉,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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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是虚火。
虚火有两团,一团直射赵青,一团飞向扈长老!
楚南祭出这两团虚火,付出的代价也相当大,甚至有了瞬间的眩晕,在如此危险的局势之下,瞬间的眩晕就已经足以让人死上千百回了,而且,在楚南极为虚弱之极,眩晕还可能导致长时的昏迷,真昏迷了,楚南就完了。
可是,楚南没有选择,他不能让赵青将雷蕊他们斩杀,也不能让扈长老他们冲到坟墓里来结果了他;好在楚南清醒得够快,不过,这倒不完全是楚南的功过,楚南脑海深处,又响起了“快醒来”的声音,且这声音比起以前来,还清脆响亮了不少……
谁都没有想到楚南竟然还能够出手,更没有想到楚南祭出的还是虚火,包括天子也没有想到,在天子第二次露出惊容,喝出“虚火”两字时,两团虚火已经射中了目标,钻进了赵青与扈长老的体内。
赵青在愤怒,扈长老更是愤怒,虚火威能霎那间暴涨成千上万倍,赵青的身子不由一滞,恰好,平凡老者袭来,赵青直觉不妙,抽身闪过,平凡老者挡在了雷蕊面前,唤了一声“小姐”,说道:“呆会儿有机会,你们先退出去!”
雷蕊还有些短暂的迷惘之时,平凡老者已经单手擎空,双唇急速念动,而后张口,吐出与雷蕊所念的相同的两个字,“雷罚!”
同样,也是一个漩涡凭空出现在赵青的头顶,只不过,这个漩涡比雷蕊的,大了数百倍,深了千倍,威能强了万倍不止,毕竟雷蕊只是神祖境,而平凡老者则是货真价实的古之境强者。
古之境强者使来,当然不一样。
还有不一样的,雷蕊那漩涡中劈出来的是紫色雷霆,而平凡老者漩涡中轰击出来的,竟然是黑色雷霆!
看到那漆黑无比的黑色雷霆,雷蕊苍白脸上现出惊容,她想起了平凡老者是谁,这个人能跟着她来到这里,显然是在暗中保护,而能使唤得动他的人,就只有雷族的族长,自己的爹爹。
刹间,雷蕊明白自己的一切,都在爹爹的注视、关心之下,心中涌起感动;那边,楚南也明白平凡老者为什么要帮他挡住扈长老他们了。
在前面,赵青敢单手去破雷蕊祭出的雷罚,可他现在不敢单手去破这黑色雷罚,且虚火在体内肆虐,焚烧着他的能量、修为、灵魂等等所有的一切,赵青边控制情绪压制虚火,边祭起手中细剑,斩向雷色雷霆;平凡老者则抓住这个机会,猛攻上去……
这边,扈长老受的伤要比赵青重上一点,不过,万阵老祖的压力并没有减少,反而大为增加,平凡老者脱离战场,三长老就空出手来,他虽然对楚南祭出虚火非常吃惊,却更加肯定此人留不得,所以,直往楚南杀去。
此时坟墓已经被吞融了三分之一,可那些能量仍然不能为楚南所用,楚南顾不得去多想,见万阵老祖挡不住三长老与扈长老,竭力运转起丹田中的血色晶体,虽然此刻的楚南做不到精确控制,大概的范围还是能做到,扈长老三人皆受影响,万阵老祖虽说也受影响,可影响却比较小。
同时,楚南还朝万阵老祖传音喊道:“取他们的精血给我!”
听得此言,万阵老祖眼睛顿时一亮,只要取了他们的精血,他们再狂也没有用了,当下,将所有的“心之魂”全部祭出来,主要攻向扈长老,扈长老在血色晶体与虚火的双重影响下,劣势已经相当明显。
楚南的传音,自然是落到了天子耳朵里,天子眉宇间有了数条皱纹,“精血?他用别人的精血,就可以逆转乾坤?还有这血魔族的天赋异能,难道楚南与他还有什么关系?”
念到这儿,天子又看向赵青,赵青现在使出的招式,天子已经认了出来,疑道:“若他们有关系,这个叫赵青的,为什么又要杀他?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有,那只兔子呢?当初玉兔族的虔诚祈祷可是让玉兔显了灵,玉兔威能应该不小才对,他却没有祭出来,莫非……是因着上一次玉兔显灵而受了重伤?”
天子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看向楚南,“原来只是觉得有趣,有潜力,没想到现在他变得很神秘,连虚火都拥有,对了,他身上的披风,确实是在哪里听到过……”
虽然楚南使出了浑身懈数,万阵老祖的防御还是被破了,那是大长老抽手一击,为三长老打开了路,楚南眼睛里已经闪现出星辰光芒,深遂无比,万阵老祖正要返手相拦之时,耳朵里响起虚弱的声音,“放他过来,你要做的,就是拿到他的精血,不多,一滴就够了!”
“放他过去?”
万阵老祖很疑惑很担忧,“你死了,老祖也活不了,你可不要害我。”
“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就算是死,也不会连累到你!”
楚南坚定的声音并没有打消万阵老祖的疑虑,毕竟三长老是古之境强者,楚南就是巅峰时期都应付不了,更何况说濒临死亡的现在呢?
不过,万阵老祖还是按楚南说得做来,拼命攻向扈长老,同时,三长老已杀到楚南近前,三长老冷笑道:“一只蚂蚁,竟与大道宗做斗争,简直是不知死活,现在,就让老夫送你去死吧!”
楚南猛地将血色晶体的威能,全部攻击在三长老身上,又分出一团虚火,同一瞬间,祭出一缕强大物质,三长老感觉到血液沸腾,却是一声冷笑,“就算老夫用六成实力去压制血液和虚火,杀你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话音刚落,强大物质轰到,三长老忽地心生不妙之感,瞬间将还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全都轰向他那缕强大物质;浩浩法则威能凶猛而去,却没能将那缕小小的强大物质湮灭掉,反而那缕强大特制穿透法则威能,结结实实地击在三长老身上。
立时,三长老大吐一口鲜血,身子倒飞而去!
一时间,全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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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
楚南认真感受了一下,脑海里浮现过水晶棺与九霄塔的影子,心道:“是九霄塔,还是水晶棺?这坟墓能量网还能将他们给逼得出来不成?”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九霄塔不简单,坟墓又岂是简单的?
立时,楚南传念给阵之逆魂,让阵之逆魂将坟墓能量网布得更密一点,试试能不能将九霄塔给逼出来,九霄塔这个极有可能属于念种的东西,留在身体里面,怎么看怎么想都是一个大祸患,如果能够趁机将其解决,那是最好不过了。
“身体里面有棺材,身子还处于坟墓中,棺材、坟墓,巧合吗?”
楚南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后,集中精力将那一点大为减弱的能量拉入丹田,这一丁点能量在此处不太能鲜明地看出其拥有的威能,可楚南敢肯定,要是将这一丁点残余着法则的威能扔在那海域之中,只怕那海域将再也不存。
威能骇人,好在有坟墓能量形成的漩涡通道护佑,楚南受到的伤害,确实小得多了,较为顺利地将其送入丹田之中,又控制披着坟墓能量衣的神魂丹珠,相撞过来,碎掉的法则威能便一碎再碎,阴阳鱼又将其吸卷过来,缓慢地炼化。
还剩下的那一缕强大物质,楚南清楚地感觉,它在兴奋的跳跃!
如同蚂蚁搬食,楚南就一丁点一丁点地将撞碎在身上的法则威能炼化掉,因着坟墓能量网守护,五行元液等一众能量,又慢慢恢复运转,速度经脉也能周天循环。
天子驱使着攻向楚南的威能,也越来越厉害,好在吞了十八颗“心之魂”的阵之逆魂,速度很快,将网布得越来越密,越来越坚韧。
就在稍微稳定,楚南在考虑要不要利用那凶悍威能,开辟几条经脉出来之时,将天子怪异所为看在眼里,将之前心头计考虑得比较透彻的大长老,突地大声喊道:“五师弟,将那小子保护起来!”
正被无穷痛苦与愤怒淹没的扈长老,听到了大长老的话,一下子愣了,忘记了痛楚,接着更加愤怒地吼道:“大师兄,是他害得我成了这般模样,为什么还要保护他?”
天子、雷蕊他们,包括做为当事人的楚南,都有些没明白过来;大长老还没有回答,阳洞主就哈哈大笑道:“姓扈的,这你都想不明白,先前我们可是说了,你们要毁的,我们就要保护,摩长老这是在借我们的手,去斩了那小子呢!你还快点去保护好他?”
阳洞主这么一说,大部分都觉得是这么一个理,可天子眉宇间却有思索之色,楚南则是直觉没有这么简单,若真是保护他而来,大长老大可不必大声说出来,暗中传音不就行了?还非得要说出来,让那人嘲讽一番?难不成大长老是那种光增长实力不增长智商的人?这显然不可能,若是,之前大长老就不会出手攻击带有扈长老精血的九颗心之魂了。
这时,大长老的声音响起,“五师弟,你忘了我们的任务吗?此子将阵宗的大部分宝藏都收入囊中,现在又将这里面有可能得到传承的坟墓占据,且因他之故,坟墓消融,也就是说,我们将此子带回去,那任务就完成了;所以,放下你心中的仇恨,不但要全心全意保护好他,更要帮助他得到阵宗传承,带一个人总是比将所有一切都带回去,更容易一点。”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是大道宗的人!任何耻辱相对于完成任务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
大长老第一次锋芒毕露,不容人半点反驳,扈长老转头想来,确实是这么一个理,便充满着怨恨往楚南走去,嘴里说道:“老夫已经数千年没有尝到过痛苦的滋味,今天你不仅让楚南尝到了,而且远超于以往所有的痛苦,不仅是身痛,还有心痛……”
“我也是为了活命,若不那样做,你早就一掌将我劈死了。”
“很好,你现在也给老夫拼命活下去,把阵宗传承给老夫得到,还有,把虚火给老夫收回去,老夫助你得到阵宗传承!”这番话听起来,扈长老的心态还是转得比较快,可是,看扈长老那眼底深处的目光,那又握得紧到已经出血的拳头,便可知道,扈长老是多么地恨。
楚南露出惨笑,回道:“实在抱歉,那虚火,我现在也控制不了,我也在受着虚火的煎熬……”
“老夫是真的助你,至少在眼下这个局势!”
扈长老当然是不信,明明是他祭出来的虚火,又且有收不回之理?
“不信也罢,你就当我是小人之心,要防范于你,故意不收回虚火吧。”楚南淡淡说来,那边皱着眉头将大长老的话瞬间咀嚼了数万遍,仍摸不透大长老真实意思的阳洞主,开口说道:“水洞主,你去杀了姓扈的,不管他们是要假保护真斩杀,还是真保护假斩杀,将那小子控制在我们的手里,以不变,应万变!”
水洞主脱离战场,三长老想将其拦住,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月洞主已经杀得他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水洞主则是杀气腾腾往扈长老杀去,扈长老咳着血,盯着楚南。
楚南也是凝重无比,眼前的这些人,没有谁是真的要保护他,全都只是因为利害关系而已,楚南相信,若是他们发觉他这颗棋子无用,肯定会第一时间将他给抹去,丝毫不存。
做一颗随时有可能死去的棋子的感觉,确实非常不爽,可再不爽楚南也只能忍下,他现在根本没有做下棋者的实力,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展现出自己的利益,让他们觉得还有点意思,就像天子一样。
虽然身上有坟墓能量网,但在此刻,要是有一名古之境强者非得杀他而后快,他多半是逃不过的;所以,楚南要尽量平衡双方的实力,那样可以活得更久一点。
于是乎,楚南对扈长老说道:“我确实收不回虚火,就算能收回,也不是现在,不过,我可以让他……”说到这儿,楚南一顿,却是有一团虚火直射水洞主,水洞主抽身闪避,那团虚火立马化成万千火星,罩住水洞主,同时,扈长老的速度也不慢,疾速出手,终于让虚火也入了水洞主的身体。
楚南这才继续说道:“也中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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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条件,复阵宗昔日荣耀!”
“什么样的荣耀?”
楚南思维还算清晰,以他的为人,条件不能乱答应,承诺不能随便说,一旦说了,就要尽力做到,可阵宗当年是怎样的荣耀,楚南也不知道。
“将天武大陆变成阵宗之地。”
“就仅于此?”
“不错。”
听到这,楚南不由觉得有些怪异,因为天武殿都能高高存在于天武大陆,以阵宗遗迹里面展现出来的那种种手段,统一天武大陆完全不是什么问题,所以,楚南觉得这阵宗说的“荣耀”……实在是有些小。
“莫非是经过这么长久的岁月后,黑影不知外面已经大变模样,天武大陆也不再是数十万年前的天武大陆?”楚南觉得这个猜测很合理,心中却还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他已经说道:“这第一个条件,我答应了,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个条件,抹杀你创造的阵魂,重新接受主人留下的阵魂。”
“不可能!”
楚南断然拒绝掉,他创造是阵之逆魂,一个“逆”字已然说明一切,若他抹杀了阵之逆魂,抹杀掉了他自己的“逆”,他一直以来能“逆水行舟”的逆——
那么,就算他这一次能活下来,下一次呢?再一次呢?以后的无数次呢?即便能够永远活下来,服用无数的“长寿丹”,或者比“长寿丹”更逆天的丹药,或者又是其他……
但是,无逆,便无魂,更无心,如行尸走肉,活着又有何用?
因此,阵之逆魂绝对不能抹杀掉,无论是谁要求他,谁要强制他抹杀掉阵之逆魂,他就先逆了那个人!
念头只是一瞬间,黑影又说道:“主人留下的阵魂,比你现在的阵魂,强大千万倍!”
“不可能!”
楚南回答的,依然是冷冷的三个字,再强大,那也是别人的,而不是他自己的,他就是他,而不是别人。
“只有接受主人留下的阵魂,你才能更好地接受阵宗传承,因为阵魂与阵宗传承是一脉相承的,如果你不接受主人所留阵魂,那你也不能接受阵之传承!”
“那就不接受好了。”
楚南的回答让九个黑影都一阵晃动,这种情况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也是主人没有预料到的,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此人费尽千辛万苦到得这里,眼看阵之传承就在眼前,他们竟然会拒绝,而且将送其阵魂这个天大的礼物,当成是洪水野兽一样。
“坟墓已经被你的吞了,你是有缘人,你就不能……”
“如果还想劝我,或者是强迫我,那就免开尊口,我还要忙着活命!”说完,楚南就沉下心神,奋力拖拽起水晶棺来,楚南就是想将其拉到丹田中,利用那缕强大物质斩杀了九层霄天塔。
九个黑影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下的局势,九黑影抬头看那颗光球,而后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当下,楚南脑海里又有声音响起,“第三个条件,为主人复仇!”
楚南直接回道:“能不能一定做到,我无法保证,可我能保证,我会竭尽全力去做,只要他还没有死,只要我还没有死,复仇就不止!”
这样的回答,又让九个黑影沉默下来,不过,没有坚持多少时间,因为现在时间不等人,黑影又道:“好,我们相信你!”
“你们不是说我不接受阵魂,就不能接受阵宗传承吗?”
“确实如此,不过,还有一个办法,说实在话,我对于这个办法,不抱什么希望!”
“什么办法?”
不用抹杀阵之逆魂,还有逃生之望,楚南自然不会错过,只听得脑海里声音凌重无比响起,“那就是让你的阵魂吞掉主人留下的阵魂!”
“好啊!”
“好什么好?你的阵魂太弱小了,非常可怜非常可怜,就好比一颗沙粒,能将一座高万丈的大山给吞下吗?即便我们能够为你提供一点帮助,可这帮助也只能让你的阵魂从一颗沙粒,变成一颗石子儿,而一颗石子儿,仍然吞不下万丈大山!”
“不试试怎么知道?”
楚南随意说着,阵之逆魂与水晶棺越来越弱,霄天塔的反击越来越强烈,一弱一强之下,霄天塔很有可能破出水晶棺,那样的话,稍稍能够控制一些的能量,将会更加混乱。
对于九个黑影所说,楚南以为他们是在走曲线相劝的路,反面让他放弃阵之逆魂,然而,楚南的话音刚落,黑影的声音便响起,“确实,现在只有一试了。”
“恩?”
楚南惊讶,他不知道那九个黑影此举,完全是无奈之举,接受阵魂排在第二,复仇排在第三,而复仇比接受阵魂重要得多了;当然,如果他们能够换人的话,早就一脚将楚南踢飞,换一个听话的人,然而,吞掉坟墓的,是楚南,而不是其他人,只有楚南是有缘人,他们更改不得。
除了一试之外,别无他法。
“有缘人,你一定要成功!”
黑影的声音里透着绝诀,透着渴望,甚而还有一丝解脱,正当楚南疑惑之时,九黑影开始变小变淡了,就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察觉到这,楚南蓦地明白黑影为什么说那句话,解脱,通常意味着灭亡!
猛地,楚南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脱口问道:“你们主人的仇人是谁?”
“等你成功得到传承之后,一切就会明了。”
话音落下,九个黑影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变成了九颗黑球,天子、大长老他们都清楚地意识到,这大概与阵宗传承有关了,要放在之前,他们肯定都会不择手段地出手,去抢去夺。
而现在,天子他们就静静地看着,心中还希望楚南能够顺利得到阵宗传承,然则他们不知,楚南体内的状况,已经到了极其危险之境。
不过,还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赵青!
赵青目光中的杀机,已经隐去了,可取而代之的,是狮子施展全力一击,搏杀兔子的平静!
正这时,九颗黑球向光球撞去……
(PS:更新迟了,实属无奈,今天下午去医院呆了,唉,长久坐电脑前不运动的恶果,发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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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那句话的同时,那个茧就以最快的速度崩裂,而后被阵之逆魂吞吸掉,当最后一个字的音节落下,茧的位置就被一个形状和人类小女孩儿差不多的魂所取代。
只是,这个由阵之逆魂幻化成的小女孩儿,那真的叫一个小,小如拇指,或而变大至拳头,栩栩如生,仿佛就是真实的人,而她的身上,还穿着好像是衣服的东西。
楚南使劲看了几下,认了出来,那件“衣服”就是坟墓能量网;看到这,楚南都不由有些惊讶,坟墓在之前法则威能的重重轰击之中,可是半丁点儿都没有毁坏,阵之逆魂披上如此一件衣服,不说能够防御一切,至少古之境强者造成的危害,会小上不少。
虽然化成人形,但阵之逆魂在楚南身体里面,仍然能毫无阻滞地穿梭行走;一惊之后,楚南没有去向阵之逆魂关于如何控制阵之遗迹这回事儿,径直对阵之逆魂说道:“小阵,把水晶塔拖进丹田中!”
向来不擅长于改名的楚南,赋予了阵之逆魂一个“小阵”的名字,小阵应了一声,欢欢喜喜地往水晶棺扑去,霄天塔因着楚南的牵制,反抗力度本就减少了许多,再加上又一次蜕变之后变得极强的小阵,霄天塔怎么能就会得住?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可楚南的心里,却隐隐浮起了不安,似有非常重大、极其危险的事情就要发生一样,楚南更加小心了,还嘱咐水晶棺一将霄天塔抛进丹田之后,就赶紧退出来。
仅三息间,小阵就拉着水晶棺进入丹田,丹田中依久是在进行着无比激烈的混战,不过,神魂丹珠与阴阳鱼则是挡在那缕强大物质的前面,水晶棺一冲进去,立马发出一声轻咦,显然是那缕强大物质让水晶棺惊讶了。
“就是现在,开!”
棺盖一开,霄天塔飞了出来,前面挡着神魂丹珠与阴阳鱼突然分开,那缕强大物质斩杀而来,水晶棺要以最快的速度退出楚南的丹田。
就在楚南喝出那句话时,火族族长也凝重地喝道:“五行劫杀,临!”
于是乎,正当水晶棺要闪出丹田时,一团火突地从那虚火中升起,瞬间遍布楚南全身,包括丹田,也被那团火包围,也因着这凭空而生的火,水晶棺没有闪出丹田。
同一瞬间,霄天塔也被那缕强大物质斩中,一条深深的裂痕,出现在霄天塔身上,可是,霄天塔并没有完全被斩毁,反而是借着这一斩之力,撞了水晶棺一下,水晶棺被撞于一边,完全失去闪出丹田的机会。
那团火一出现,楚南登时就感觉到是火劫降临了,万阵老祖惊喝道:“火劫!”大长老他们眼里都有着疑问,火劫怎么会在此时此刻降临?是巧合吗?
虽然都有疑问,却也仅仅是疑问,在座的人都没有将火劫放在眼里,他们这里可有着好些个古之境强者,强行出手破掉火劫,还是不难做到的。
从木通心身上得到消息,进而猜测到五行族会针对他降临一个五行劫的楚南,却没有他们这么乐观,火劫肯定只是刚开始,想必其他四族很快就会紧随而至。
“火劫此时来?”
楚南想到雷蕊说过的雷劫图,略有些明白,还没想到怎么应对火劫时,果如楚南所料,土劫又至,阵空中一阵波纹闪动,一层土便包裹在楚南身上,进而侵蚀进血肉之身,包裹向脏腑、丹田!
随后,金劫降临,水劫降临,木劫降临!
五行劫降临的顺序,恰好是火生土,又生金,复生水,再生木,五行劫齐至,在一刹那,竟然是有种“灭之劫”初期的威势,就连正在想着法儿对付霄天塔的小阵,也被五行劫打蒙了。
若再给楚南一定的时间,等楚南将身体里的一切都收拾妥当,五行劫再降临的话,那五行劫对楚南来说,绝对一个大好机遇,楚南能借此让实力飙升!
可是,在这个时候到来,对楚南就真的是灾难了!
“五行劫!”
饶是大长老等一众人所见甚多,目光中也是震惊连连,他们不是没有见过身具五行之人,也不是没有见过引下劫难之人,以大道宗的势力,见得不少,现在大道宗的弟子里就还有五行之身的弟子,但是能同时引下五行劫的,确实见得比较少,甚至几乎可以说没有。
无论是大长老他们的势力,还是阳洞主他们的势力,对雷族、火族一类,都不甚在意,可五行族一起合起来,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五行族已经很久没有统一行动了,这次为了楚南,竟然齐降劫难,楚南究竟做了什么事,引得五行族齐心上下,同仇敌忾?”
惊讶的同时,他们又想到这里是阵空,五行劫想降临,也不是那么容易,除非是……
众人都想到那一个可能,就是楚南得到了阵宗传承。
当下,大长老说道:“无论如何,保住他!”大长老要将楚南带回大道宗,阳洞主也在下着相同的命令,他一定要将楚南控制在手里。
天子眼睛眯了起来,“五行族,敢坏我好事的话,风族就是例子!”
万阵老祖在惊讶的同时,说道:“小子,你千万不要有事儿,就算你要有事儿,那你也别连累我,我的心之魂几乎都给你了,你还我自由吧。”在万阵老祖想来,楚南想度过这次五行劫,很难;死的可能性,很大!
雷蕊目光里,两团紫雷,来回穿梭;郑炜赞、常名歌他们的震惊,一个比一个厉害,另外,郑炜赞的脑海里还浮出另外一个念头,“如果我能做到这一步,相信坐拥美人的功力,肯定大增。”
与此同时,在南川洲神云天国,天我老祖宗所在的那座剑山之上,坐在一个身影,正是天我,天我目光如剑,说道:“这一次,我一定要引下金劫!”
火族,火无双满脸笑意,火族族长问道:“无双,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爹爹,我一定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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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如楚南所料,黑白古书被成功吞融了,没有其他不利的意外发生,反倒是有着惊喜出现!
当吞融了写着“万物负阴而抱阳”的第一面后,继续吞融第二页时,那张没有展现完全的书页,终于露出了全貌,“一物一”的三个字后面,紧跟着的是给人飘逸、龙飞凤舞之感的“太极”两字。
整句话合起来就是:一物一太极!
“一物一太极?什么意思?”
楚南疑问着念来,却没有时间去深深思索,将之记在心里后,楚南准备吞融第三页,记下第三页上的字,然而,楚南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片空白。
“空白?”
楚南不由想到阵碑最后也变成了空白,想到霄天塔之中也有一层虚无空白,“是本来就是空白,还是以我现在的实力,看不到第三页的字,又或者没有悟透第二页的意思,就进入不了第三页?”
心里浮着重重疑问,可楚南吞融的速度并没有减慢,转眼间,黑白古书的能量就被吞得差不多了,黑白古书的能量随着其他诸多能量一起进入丹田。
楚南本不在意,水晶棺却是发生一声轻咦之声,楚南凝神看去,看到其他能量在五行劫与雷源劫之下,都有不少能量损失掉了,唯独黑白古书的能量,毫无损伤。
“黑白古书还真是有些奇怪。”
楚南说来,立马发现了更奇怪的事情,黑白古书一进入丹田,没有像其他能量一样,立马混乱起来,而是直奔着阴阳鱼而去,这一幕虽说奇怪,楚南脑子一转,大约明白其中之理。
就在这时,只见原本是一体的黑白古书能量,瞬间分成两股,分别向阴阳鱼贴了上去,而互相争斗着的阴阳鱼,登时停止了拼杀,吞吸着来自于黑白古书的能量。
楚南非常敏锐地感觉到阴阳鱼在变强,等阴阳鱼将黑白古书的能量全部吸收完后,阴阳鱼却是不再互相攻击,反是回到了以前的状态,旋转起来,炼化着丹田中的万物能量。
阴阳鱼的炼化功能比起之前,强出太多,就连霄天塔与水晶棺都受到了影响,水晶棺不怒反喜,却是对楚南说道:“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全都拿出来炼化,快,速度要快,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东西倒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还有比生命更重要的吗?取出来让我看看是什么!”楚南取出了八根真武柱,水晶棺忙道:“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吞融进丹田!”
“这是我要用来炼制重剑的!”
“炼制重剑?”
水晶棺疑问,楚南长话短说,大概解释了一遍,水晶棺表示理解,一阵沉默后,说道:“你还为重炼重剑准备了那些东西,一并拿出来看看。”
立马,楚南取出了专门存放炼制重剑之材的储物戒指,里面有着星辰石,有着黑色石头,还有着破了阵宗法宝阵后的那块材料。
水晶棺是连连大喜,特别是看到星辰石的时候,当下,水晶棺说说道:“一起吞融了,所有的一切,全部吞融;如果能够成功,你炼制出来的重剑,威能将厉害无数倍,还是那句话,再在的古宝、先天古宝之类,都是渣!”
楚南可是亲自见识过先天古宝的厉害,要是先天古宝都成了渣的话,那炼制出来的重剑,又将是何等厉害;不过,楚南有些怀疑,“真的吗?”
“废话,老夫都要玩自爆了,还能骗你不成?”
闻听此言,楚南有种理亏之感,水晶棺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小子,你要是动作够快,进行得顺利,体内空间形成的早的话,还有可能趁这个机会,将重剑一起炼了,五行劫与雷源劫可就是最好的淬炼法宝之物,说不定,你再炼出一件惊天法宝,引来法宝之劫,那就更好了,你就可以将体内空间强化,再将重剑淬炼!”
楚南已经被水晶棺所说的打动了,忽而又想到什么,说道:“前辈,只可惜小子目前的炼器技术,拼上命最多能胜任超神器,再高的就不行了。”
“已经足够了。”
“恩?”
“将我炼制出来的主人,对我说过一句话,要炼出最适合于自己的法宝,炼出最强大的法宝,最最重要的,就是心意,不要将你所炼的当成是法宝,而是你的儿子,你的女儿,你的爱人,要做到心有灵犀,心意相通,心心相印,两者是一体,这一点,你能够做到吗?”
“能!”
楚南坚定说来,摩挲着那些重剑碎片。
“能做到这,就行了,再说,你不是要让重剑生魂,那就是最好的机会,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个炼器之法……”水晶棺将一大段信息直接塞进楚南的脑海里。
楚南没有时间去消化,但只是粗略地过一遍,就已然震惊万分了,这个炼器之法中的一些,他还尝试过,便是楚南在天武殿时,为淬炼精神力所用的神魂炼器,而神魂炼器只是水晶棺所说的炼器之法中的其中一环。
随后,楚南又面有难色地说道:“前辈,我担心我的神魂不能够使用……”随后,楚南把神魂丹珠之争大概说了一下,水晶棺听后,满不在意地说道:“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成功,无论是神魂之力还是丹珠之力,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听到这,楚南再无犹豫,当下运转“辟脉诀”,吞融起真武柱,不过,楚南还是有些担心,真武柱上面的布有符文,当初禁雾说用“符术”可以融了真武柱和星辰石,可因着时间关系,楚南还没有找出专门融化真武柱的符文!
“希望能行。”
当楚南念着的时候,真武柱已经慢慢化成能量,让楚南惊奇的是,那些符文也没有被破坏、消失,反是随着真武柱能量一起进入丹田。
而星辰石的吞融,要慢上了许多,毕竟这颗星辰石,是那一颗力属性星球的最最精华部位,楚南从那细流般的星辰石能量中,感觉到了庞大的力量,这股力量竟是将五行劫的攻击都反弹开去。
五行劫攻击被反弹,立马被五行族的五位族长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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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里?”
楚南向四处看去,周围差不多都是一片朦胧,看之不清,“这到底是哪里?我记得我之前是在阵空中,前辈与霄天塔同归于尽……”
念着,楚南情不自禁抬头往上看去,立时脸色大变。泡*书*吧(.)
上面好似天空的存在,只是楚南自记事以来,无论到了多少光怪陆离的地方,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天空,天空灰蒙蒙的,偶有阳光缕缕,月光绰绰,相对于少得可怜的阳光与月色来说,那闪烁的星辰可是多少不少。
这些,都不奇怪,奇怪的是,这太阳、月亮、星辰三者是同时存在于灰蒙天空中!
“这怎么可能?太阳有,月亮有,星辰也有,那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楚南说着又看往大地,只见脚下的大地,也和平常所见大地不一样,明明是坚硬的大地,踩上去却是有种软软的感觉,在楚南周围也没有花草树木的存在。
楚南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疑惑,信上往前走去,并且还在努力回忆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走了好一些距离,眼中所见,俱是这般模样。
莫名地,楚南加快了速度,可是,两脚着地的跑,再怎么加快,速度也不是太快,大概在跑出两百米的时候,楚南看到了一座山,看到了一棵树,看到了一潭泉水,看到了火,看到了石头……
那山,不高,有百丈来长。
那树,不大,有七片叶子。
那水,不深,也不清,里面没有任何生物存在。
……
入眼的一切,都让楚南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觉,仿佛这一切,都不应该存在一般,不过,楚南倒是深刻地感受到那浓郁的灵气,不对,也不是灵气,不是元气,楚南完全说不出来那是什么。
楚南尝试着去吞吸,这股能量直接就被吞了进去,根本不像吞吸元石,吞吸天地元气一样去过滤,去除杂,因为这股能量已经是最最精纯的,比楚南所见过的任何一种能量都还要精纯,完全不用去炼化,直接就可以用!
“应该还差了些什么?”
震惊中的楚南,发出了这么一声疑问,疑问刚落,灰蒙天空中突地辟下一道雷霆,这雷霆也充满着怪异,因为只有雷霆,却没有雷声轰鸣……
不过,这道雷霆却是让楚南浑身一个激灵,让他一下子完全回忆了起来,“前辈说过,会助我开辟出一个前所未有的体内空间,难道眼前这些,就是体内空间的一切吗?”
虽然有猜测,楚南还是难以置信,他开始在这片天地中狂奔起来,花了近一刻钟的时间,从北到南,从南到东,再从东到西,最后复回到北,站在那棵树下……
“五百米,这片天地有方圆五百米宽!”
楚南喘息着,再一次看天,他想看看这天地之间会有多高,纵身一跃,还没有运转那些速度经脉,楚南就一下子窜了上去。
遂即,“砰”地一声,楚南落了下来,念道:“才三千米,大约一千丈!”
楚南眉头紧紧皱起,他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说这里是体内空间,那我是什么?按照之前所说,体内空间开辟在丹田之中,而丹田在我身体里,而我的身体为何又在体内空间里,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那我的身体呢?”
想到这些,楚南立马开始寻找起来。
与此同时,天子、大长老、阳洞主、雷蕊等一行人,全都围在楚南身边,当然,他们都分成了几个阵营,天子是单独一个阵营,虽然只是一个人,却是谁也不敢将其忽略,之前的种种手段都还记忆犹新。
只不过,在此时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楚南身上,在他们的眼里,楚南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一点生命的迹象。
“莫非真的死了?”
这是大多数人心中的疑问,只是这个疑问给他们带来的影响,却是各不相同,大长老满脸的凝重,出发之前掌门将一切都说得清清楚楚,要将阵宗遗迹里的一切,都带回大道宗,虽然大长老不知道阵宗遗迹里面有什么,但大长老清楚肯定对大道宗非常重要,而在大长老的眼里,此刻的楚南就是一切,然而,楚南死了,那他又带什么?还能带什么?
阳洞主他们心里倒是比较轻松,楚南与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之所以护着或者说斩杀楚南全都是因为要阻止大道宗的原因,现在死了,大家谁也得不到,他们也不用损失半点。
雷蕊就比较伤心了,不过,她隐隐觉得楚南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才对;万阵老祖却是大松了一口气,念道:“死了好,死了好,那样老祖就再不必为生命随时玩完担忧了,只是,他死了的话,那生死烙印为什么还没有消失?”
天子目光也浮出凝重之色,新一轮的剧本他已经制定得差不多了,要是楚南这个游戏对象死去,无疑又让他的剧本再一次没有了作用,天子念道:“我选定的对手,就这样死了?如果你真死了,也不配做我的对手。”
这些人都判定楚南死了,远在虚空中的五行族,自然也是认定楚南死了,火族族长还在说着:“无双,爹爹为你报了仇了,你好生安息,爹爹会将与他一起的人,全部斩杀,来为你陪葬。”
也因着此,火族的追杀,并没有停下。
虚空中,在霄天塔被水晶棺引爆的时候,有一人感觉到了,他闭目稍许,念道:“霄天塔毁了,赵青陨落,这个楚南怎能成长得如此快,连元古境强者都不是其对手,莫非要派出太古境强者,不对,亘古境强者最好,将其一举轰杀,不能再给他成长的空间了。
同一瞬间,体内空间中的楚南,也看到了血肉已经恢复,但仍然还陷于昏迷的“楚南”,也就在看到“楚南”的瞬间,体内空间中的楚南蓦地消失了,昏迷的楚南,眉毛眨了一眨,手指动了一动。
而后,眼睛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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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添火,破法则威能2更
大长老与阳洞主两方阵营拼杀了起来,楚南却并没有借此逃循,此刻他若逃,那交战的双方铁定会停止拼杀,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说不定阳洞主就会真的采取大长老的建议,先将他拿下来再说。
所以,楚南不能逃。
不仅不逃,楚南还往那拼杀中加了一把火,让拼杀更加惨烈。
《空间循形》运转,一式“yīn阳龙卷”直轰向水洞主,正在应付扈长老的水洞主,立马察觉,突见楚南杀向他,确实让水洞主小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楚南还敢出手,更没想到会向他出手,毕竟刚才楚南表现出来的,是倾向于衍天洞,而不是大道宗。
不过,水洞主没有丝毫慌乱,冷冷一笑,“浴火重生之后,实力确实会大增,但是,在老夫面前,你那点实力,仍然还不够!”
冷声着,水洞主随意祭出一招蕴含有法则威能的攻击,接着,便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楚南身上,虽然五行源劫都伤不了的楚南,让他有不少惊讶,却还不配他全力去重视。
然而,就在这时,楚南将《空间循形》全力运转起来,本来还在阵空中慢悠悠穿梭的楚南,猛一下子袭到水洞主面前,“yīn阳龙卷”与水洞主的法则威能碰撞在一起,“yīn阳龙卷”当即碎裂开来。
看到这,水洞主冷笑一声,“速度倒是有点快,只可惜,你的实力太弱……”话音还没有拖得完,水洞主冷笑猛然滞住,脸sè大变,因为在“yīn阳龙卷”爆裂的同时,他的攻击也随之而破裂,且还有一股威能攻击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一震。
“能破法则?怎么……可能……”
水洞主还在发愣中,扈长老全力攻出,虽然扈长老的能量去了不少,阵hún也弱了不少,可这全力一击,仍然让水洞主大吐出一口鲜血。
随后扈长老看向楚南,想看出楚南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其实,这个时刻,楚南对于体内空间中的能量能够破开法则威能也是非常惊讶,能破法则的东西,岂会简单,楚南不由想起水晶棺所说的“都是渣”三个字。
心中虽在惊讶,可楚南却是身形疾闪,抓住机会,向水洞主以及其他阳洞主和月洞主祭出了虚火,同时嘴里还说道:“看我做什么?还不集中精力先将他轰杀了再说。”
“哦……”
这声应答,完全是扈长老无意识的,说出来后扈长老才察觉,却不敢去深想,只将那怨恨那郁闷,全都发泄在水洞主身上。
扈长老的攻击还未到,水洞主已经中了楚南虚火,楚南体内虽然没有了神hún丹珠相压制,可虚火好像处处都受着压制,并且,蕴含着体内空间能量的虚火,杀伤力极强。
只是转眼间,水洞主的脸sè就苍白下来,头发上还燃起了火焰,怎么也灭之不掉,水洞主更是惊讶,甚而有些惊慌,因为他感觉自己的修为也被焚烧,而这惊慌刚好让虚火更盛。
阳洞主与月洞主却是躲过了虚火,而楚南又祭出一招“虚实黑洞”,虽无以前的相应能量,可这些招式施展起来却是非常得心应手。
见楚南强势杀来,水洞主不敢再大意,冷喝道:“赤练横星!”登时,血光爆闪,与“虚实黑洞”相撞,轰隆炸声中,楚南受击倒退,嘴角渗血;而水洞主的“赤练横星”也再次被轰破,一股比之前更猛的威能轰在身上,让他吐血不已;紧随着,扈长老杀到……
“血sè晶体也没了,本来还说把血sè晶体给小蓝留着,不知道血sè晶体的功能还有没有……”
这个时候要是还有用,定能给衍天洞的人带来不少麻烦,可惜楚南真不知如何运转,他已经准备尝试“灭天拳”的威能,此刻,也就只有“灭天拳”了,什么“破天拳”、“震天拳”、“焚天拳”之类,都化成了“灭天拳”的一部分。
“不知现在的灭天拳,其威能又是几何?”
楚南祭出“灭天拳”,此时,水洞主刚刚费尽精力将扈长老击开,楚南不给水洞主喘息之机,疾速杀至,水洞主只来得及施展一式小招。
这一回,“灭天拳”没有爆开,直接轰破那些许法则威能,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水洞主的身上,立马水洞主的xiōng口那处凹陷了下去,而楚南拳头只是受了些皮肉之伤,筋骨丝毫未损。
“这……”
楚南让“灭天拳”的威力惊住,之前他尝试的时候,只是看那些能不能用,却不料施展出来的威能,全都来了个几何级数的增长,楚南没有继续惊讶下去,周天循环着全身的力量经脉,再次以“灭天拳”轰杀上去。
扈长老与楚南配合得相当默契,楚南击出拳头的空档,扈长老都将其填满,这样一来,水洞主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喘息之机,连吞丹药那些都做不到。
如此情况下,谁都看得出来,水洞主危矣。
阳洞主厉声喝道:“小子,你真不识好歹,我们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居然反过来咬我们一口,没有我们相牵制,你以为大道宗会放过你?难道你不想进百年阵中修炼吗?三年当三百年用,谁能给你这样的好处?识相的,赶紧杀了那个姓扈的,再配合老夫斩杀了这两人,刚才的一切,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对于阳洞主的厉喝,楚南根本就没有理会,反而是越攻越猛,因为力量经脉周天循环的圈数越来越多,已然循环了一百八十个周天,而楚南还没有肉身承受不了的感觉。
水洞主完全没有还击之力了,就连抵抗之功在虚火压迫下,也愈加地困难,阳洞主想去驰援,却被大长老拼命缠住,阳洞主冷喝道:“楚南,你这是在找死!”
“我在找他的死!”
楚南冷道,阳洞主赶紧让月洞主相救,这会儿只有月洞主有一救之力,因为三长老受伤确实不轻,紧接着,阳洞主又对大长老说道:“摩长老,你先前提的建议,我觉得非常好,我们先将楚南拿下再说。”
“什么?老夫提过这个建议吗?”
大长老一声反问,阳洞主直要气得吐血,楚南第十三记“灭天拳”击向水洞主,水洞主脸上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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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楚南的问话,月洞主脸上的神色,几番变化,愤怒、缓和、怨恨、贪欲等等,无论转了多少次,最后都化成了无奈、认命的表情寻
“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我还能怎么认为?”
“你可以选择自爆啊,那样我有可能阻止不了你,毕竟你的修为比我高很多……”楚南平静地说着,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月洞主那渐趋于平静的血管,月洞主条件反射地要出手,可立时意识到自己的身分,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劫难来临之前的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人,还想着那股气息,月洞主最终将头低了下来,楚南这才继续说道:“既然不自爆,那就选择一人代替你去死吧,该选择谁,你比我清楚吧?”
楚南放开了他,站于一边,刚才一番拼战,让他停止了为重剑采集能量,看到月洞主数番犹豫,最后捏拳,走向扈长老他们那个战团,目光直瞪着阳洞主之后,楚南赶紧在体内空间里继续采集起来,要赶在五行源劫结束之前采集完全。
同时,楚南还看了右手小指一眼,眼中有惊疑之光闪烁,他敢肯定,以前融在小指里的骨头,已经在重得打击之下,碎裂干净了,可是,刚才他施展“乾坤一指”时,右手小指的强悍程度,比起之前来,还更加厉害!
那一边,阳洞主看到月洞主朝他走来,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之色,厉喝道:“月洞主,你想做什么?”
“活命,还有,爬得更高。”
“你忘了,我们都是衍天洞之人?”
“之前是,现在不是寻,QQ书友群:100934174)”
月洞主非常平静地说来,阳洞主有些瞠目结舌,原本他以为月洞主就算被控制住,也不会像扈长老他们一样轻易屈服,然则此刻看来,月洞主好像比他们更不如,一副铁定要跟着楚南的样子,“那小子到底对他施展了什么手段,对他说了什么,能让月华如此!”
心中想着,阳洞主嘴上却没有闲着,他要尽量阻止月洞主加入战团,那样一来,他的处境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月华,就算你不是衍天洞之人,那你也非常清楚总洞主是怎样对待叛徒的吧?况且斩杀我,后果是怎样的严重,我不说,你也知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闻听月洞主说总洞主,月洞主脚步还真的来了一个停滞,总洞主给他的压力确实很大,可想到那股气息,月洞主突地有了底牌,“如果我也能到达那个境界,衍天洞主又算什么?”
这般一想,月洞主踏步继续前进,阳洞主心下一惊,避开大长老的攻击,倒退开去,冷道:“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一,我不是背叛,如果你能及时将我救下,我肯定不会走到这一步;二,杀了你,惹了衍天洞主,以后我会死,但我要不杀你,我立马就得死;三,杀了你,我还不一定能死!三个理由,足够了。”
月洞主的声音落下,如一阵风刮向前,加入拼杀战场,阳洞主知道自己再怎么说都没有说了,他已经不再想着去斩杀掉谁,他想的就是逃离此地,目光还在楚南晃了一眼,心道:“如果在逃走的时候,能将他给抓走,逼问出用精血控制的功法,那就更好了。”
阳洞主谋划了起来。
与此同时,南川洲剑山之上,天我昏迷了过去,再无金劫降临在他的身上,他鼻间的呼吸也是细若游丝,可是,他身上却有着淡淡的异样金光,剑山里的剑还都像卫士一样,护在他的身边。
阵空里,扶熙也寻到了雷蕊他们所在处,正当他在寻找楚南踪迹之时,雷蕊便大喝出声,平凡老者与万阵老祖就合力将扶熙给拿下了。
另一边,紫衣老者见平凡老者与万阵老祖保护着雷蕊他们,无机可趁,只得循着五行源劫的降落处走来,刚到,便看到楚南悠闲地站在一旁,等看到大长老他们与阳洞主的拼杀之时,紫衣老者眼睛瞪得直直,“那个月洞主不是阳洞主的人吗?为什么他们会自相残杀呢?”
阳洞主看到紫衣老者的身影,脸上浮出惊喜,喊道:“快,楚南已经受了重伤,大可轻松将他掳走!”阳洞主这般喊来,就是想让楚南唤两三个人回去保护他,如此一来,他就有了脱身而走的机会,至于紫衣老者是死是活,他才不会去管呢!
紫衣老者本能露出喜色,他有种直觉,继承了阵宗传承的楚南,很有可能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他不是,他也应该会知道那物在何处。
就在紫衣老者要往楚南杀去的时候,紫衣老者突地滞住脚步,将目光盯在天子身上,天子淡淡说道:“只要别来烦我,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
得到天子如此回答的紫衣老者,心中大定,不过,他也并没有全信,同时,他还在怀疑阳洞主让他去掳楚南是一个局,可他想了千百遍,也没想出会是一个什么局,在他的眼里,与死去的水洞主,被控制的月洞主之前想的一样,楚南度过五行源劫,也不会是踏入古之境的他的对手。
所以,紫衣老者离楚南越来越近了。
楚南盯着紫衣老者,说道:“你真的要对我下手?”
“只要你跟老夫回去一趟。”
“若我说不呢?”
“那我就只好对你下手了,这可是你逼我的。”
“要是我做不到逼你,可就真的对不起你说的这句话了。”
楚南说着,再将聚集着体内空间的能量,紫衣老者也加快了速度,可就在这时,楚南的身影消失了,紫衣老者一惊,凝神看去,却看见一道残影向他冲来,“他居然先向我出手!”
这是紫衣老者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紫衣老者也不怎么慌,冷笑道:“先下手,就一定能为强吗?”紫衣老者大手抓去,楚南“灭天拳”已至,拳头在法则威能中轰出一条通道,击在紫衣老者的大手之上,紫衣老者听到指骨“咔嚓”裂响,而楚南身上也在溅血。
“刚才我的攻击里,没有法则威能?”
<hr/>武逆乾坤.
楚南刚要为重剑采集的能量刻阵,小阵便醒来了。
醒来一瞬间,楚南立时感觉到体内空间有着微小的变化,给人强壮一分之感,而小阵自身,却是从之前咿咿学语之态,长大成七八岁女孩儿的样貌。
光从体积上看,就知道小阵变强了不少,仍然是那坟墓能量作衣裳,且这衣裳与之前还有些不一样,小阵一醒来,便蹦蹦跳跳地问道:“爹爹,这是在哪里?”
“在体内空间里,也就是以前的丹田里。”
“爹爹,这里真好,空气真新鲜!”
小阵说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似在舞蹈,楚南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讶,因为楚南看到随着小阵的笑声,那灰蒙蒙的天空,多了几分清明,体内空间的空间也随着小阵双手在震荡。
“小阵所说的空气,肯定就是体内空间里弥漫的那股能量……”楚南眉宇有着沉思之色,以他刚刚所理解的规则之道来说,那体内空间的震荡,显然表明体内空间也在变强,“小阵在体内空间里清醒过来,还能让体内空间变强,这里面有着什么玄机?”
楚南在想着的时候,小阵已经看到了小女孩儿,看到了小黑、天龙魂、神来水魂等等,最后目光落在小黑面前,说道:“爹爹,这只兔子好可爱……”
“小阵也不能看穿小黑的真身。”楚南念着,对小阵说道:“她叫小黑,是你的姐姐……”楚南直接按照苏醒次序来,给小阵安了一个姐姐,小阵非常人性化地翘着嘴,“爹爹,兔子怎么能是我的姐姐呢?”
“以后你就知道了。”
这边楚南在说着,那边小阵已经将小黑抱起,刚一抱起来,小阵就惊喝道:“爹爹,这兔子把我布下的阵给吞了,它还在吞我的能量……”
楚南心中欣慰一笑,这笑容也算得上劫后余生的一笑,说道:“你唤她一声姐姐,她就不会吞了。”
“姐姐。”
小阵犹豫少许时间,终于喊了出来,说也奇怪,刚喊出来,小黑就没有吞小阵布下的阵法和能量了,小阵惊喜地说着“真的”之类的话语时,楚南想道:“小黑也略略有些意识了,看来离苏醒不是太远了。”
随后,楚南盯着那个小女孩儿,心中念道:“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来醒来,希望这体内空间的能量,能够让她安然苏醒,无论如何,我答应前辈的,必定会做到。”
小阵又问道:“爹爹,姐姐那么白,你为什么叫她小黑呢?姐姐可一点儿都不黑,换一个名字吧!”
“那就等小黑醒来,让小黑自己换个名。”
楚南对自己改名字的能力,还真不敢恭维,不等小阵继续问下去,忙说道:“小阵,你看一下这些阵法里面,有没有一个叫佩思玉的人,样貌大概是这样的……”
遂即,楚南将郑炜赞所说的佩思玉的样貌描述了一遍,小阵凝眉想了数十息,说道:“爹爹,有这么一个人,她还在第一层呢,样子有些狼狈,受的伤不轻。”
“帮她一把,不让丢了性命,对了,还有九武、战神、行老一众人……”楚南将这些人都说与小阵听,小阵应声道:“恩,爹爹,我把他们全都安全的地方去,再用重重阵法保护起来。”
“先别……”
楚南忙阻止下来,认真地说道:“先不用管他们,只要保证他们不会陨落就行,甚至可以给他们加一些力,给他们多点磨难!”
“恩,爹爹,我明白了。”
小阵在体内空间就动起手来,登时,九武他们的压力倍增,楚南则向郑炜赞说道:“那个叫佩思玉的,还活着,到时定能平安站在你的面前。”
“送美人之大恩,我就先谢过了。”
郑炜赞拱了拱手,小阵又道:“对了,爹爹,佩思玉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子。”
“哦。”
楚南不甚在意,可等小阵将那个人的面容描述出来,却是心中一震,“小阵所描述的,不就是小菁吗?他们也来到了天武大陆,还来到了这阵宗遗迹中,是谁带他们来的?玉兔族不是被百族围杀掉了吗?”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涌在楚南心里,楚南立时感觉到这里面有大古怪,他赶紧对小阵说道:“你再找一找,还有没有这些人,山里人、如颜……”
随着楚南说的样貌,小阵便都一一点头,“有,这些人的处境还好,不是太危险。”
“让他们聚在一起,不能让其他人伤害他们。”
楚南心中深深戒备起来,他隐隐感觉有人在往他罩下一张网,“到时得好好问问他们我走之后的事情,数百图腾族长辈回归也来得太过于蹊跷……”
本来楚南心境都是很平和的,看到小菁他们也在其中之后,心里泛起思绪,完全是无意识地,楚南的目光从天子身上扫过之后,花了些时间将思绪平静下来,对小阵说道:“尽快算出无上乾坤的经脉,再推演怎样将霸气小挪移给转化运用到攻击上面。”
“恩,爹爹,我吃了那么多东西,肯定难不住我,我马上就把这些推演出来。”
“先别忙,现在还有件是重要的事,为重剑刻阵。”
楚南肃穆说来,小阵清晰地感觉到楚南的情绪,也庄重地点了点头,往楚南推过来的那团能量中,布起阵法来,楚南也参与其中,同时,还按照水晶棺说的炼器之法,以精气血温养,以神魂敲打淬炼……
天子还盯着楚南,想看看楚南又会折腾出什么东西来,此外,还在想楚南刚才那道目光含着什么深意,心里也在不断地完善着他的剧本。
万阵老祖他们还在帮助常名歌踏入古之境,外面,有一男一女在往天武大陆赶,那男子满脸焦急,念着:“名歌千万不能有事,若名歌有事,我就是化身恶魔,也要将害名歌之人斩杀。”
而那女的则在怒喝:“你可想过这样赶下去的后果吗?”
“无论什么后果,大得过心死吗?若你此次帮我,我必定感激不尽,以后,定好生待你!”
“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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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剑嗡嗡直响,凌厉剑气直冲宵汉,不用楚南控制,就直接斩出了各种武技,且重剑还自主激发了小阵刻在他剑身之上的阵法……
楚南则是“灭天拳”、“虚实黑洞”、“阴阳龙卷”接二连三地施展,同时,楚南的心里琢磨着“一物一太极”这几个字的含义。泡*书*吧(.)
融入三滴神魂之血的五行源劫,确实非常强大,就是雷蕊、郑炜赞都不敢直入其中,只可惜,在楚南与重剑的联手斩杀之下,五行魂源劫被轰得斩得粉碎。
给人的感觉好像就是五行魂源劫是一个弱者,那一人一剑才是真正强者,受着劫难的也不是那一人一剑,而是五行魂源劫难一样。
就连土霸都在喃喃说道:“原来土魂源劫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嘛!只要紧紧跟着大人,不,是主人,总有一天,我也能轻而易举地砸了土魂源劫!”
这一刻,土霸的老子在土霸心中的威信,降到了最低点,甚至可以说是消失得荡然无存,自然,楚南在土霸心中的地位,拔高到无以复加之地步,土霸再面对他老子时,绝对不会再有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情况发生。
当然,此刻正皱着眉头,心中涌着惊骇的土霸老子,并不知道土霸的心理变化,他在皱了半天眉头之后,冷声喝道:“拼了,祭出五滴!”
对于这个提议,火炽其实很不想答应的,可是他骑虎难下,不想答应也不得不答应,五滴神魂之血再次融入到快要崩碎的火源劫之中。
“你们送来的如此大礼,我不收下,那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的好意?”
楚南淡淡说来,攻击更猛,重剑在凶猛斩出时,也在利用五行魂源劫淬炼自身;自然,那些被斩碎了的,都进入了楚南的体内空间,遂即分散在里面,特别是将五行魂源劫之中的神魂之血吞纳以后,楚南感觉体内空间里相比起之前来,多了丝丝生气。
看到这一幕,天子眼睛眯成一条线,重剑的厉害果然非同小可,但是他一点也不后悔先前没有出手阻拦,并且此刻对天子而言,最重要的也不是那把重剑,而是楚南身上能量气息的变化。
“楚南现在所施展出来的能量气息,与之前所见,绝不相同,虽然他的能量气息大部分被收敛,可我所隐隐感觉到的那少许,是我从未遇见过的,也正是这股全新的能量,他才能将在大道宗与衍天洞的中间浑水摸鱼,还借此斩杀了阳洞主与水洞主两人。”
天子再次见楚南轰出一拳,眼睛一凛,“这股能量绝对比蕴含有法则的能量强,甚至还有可能……他究竟是怎么得来的这股能量?”
想到这些,天子多了几分凝重,更多的是——激动!
“就是这样,才有资格当我的对手,陪我玩这场大游戏!”天子的心思,无人能够知晓,相比起天子的激动来说,大长老的脸色,则是有些黑了。
因为楚南越强,他想将楚南给带回大道宗,就更难,如今已到了难上加难的地步,大长老看到的,是那已经凶悍到他接下来都要掂量掂量的五行魂源劫,在楚南挥拳,重剑斩下之间,灰飞湮灭,“只不过是眨眼之间,一场劫难之后的涅槃,他怎么可能强悍如此?”
“这些鲜血,果然是好东西,还能来得更多一点吗?”
楚南的大喊声,火炽等人是没有听到,可他们降临的五行魂源劫在弹指间被破掉,让他们感觉到了耻辱,深深的耻辱,那已经是五滴神魂之血了啊,是神魂之血不是猪血狗血啊!
“七滴!”
水族族长说来,说起来,最想楚南死的,不是火炽,而是水族族长,因为水族族长知道是楚南护着神来水魂,护着他最忌惮的那个人,所以,能够有机会的话,水族族长绝不会错过。
也因着此,在话音刚落的时候,水族族长就会祭出了七滴神魂之血,火炽与水族族长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所谓的“水火不容”不是无缘无故就出来的,但在这一刻,他们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得不同进同退,其他三族族长也是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此事不压住,以后谁还将五行族放在眼里?可想而知的是,以后的逆天者,逆五行族那片天的武者,绝对会越来越多,好似雨后春笋。
这,是他们最不愿看到的。
然则,楚南与重剑,仿佛就是一个无底洞,五行族祭出的七滴神魂之血,不仅没有扳回一点弱势,反倒像一颗扔向大海的小石头,连一朵浪花都不起,就沉了下去,被愈战愈猛的楚南吞纳进体内空间里。
“怎么办?”
火炽五人的心中,再次生出了这个疑问,这样下去,怕是九滴神魂之血也不能将楚南轰杀,水族族长说道:“联系一下雷族吧,若雷族加入进来,九滴神魂之血,定能起到逆转乾坤的效果!”
众人皆点头,可他们再联系雷铸鼎时,却联系不上了,只能联系上雷墿,而这一刻的雷墿也非常矛盾,之前他反对将楚南轰杀,是想让楚南成为他儿子更上一层楼的垫脚石,可现在,五行族降下加入神魂之血的五行源劫都不能将其轰杀,这样的一个人物,会是他儿子的垫脚石吗?
万一弄不好,自己的儿子成了他的垫脚石怎么办?
可是,就是他下决定轰杀,那也不是很容易的事,首先他降下的雷劫,比不上紫色雷霆;其次,他还要付出九滴神魂之血,而九滴神魂之血已经能让他的实力损失掉一大半,仅这一点,就足可以让他在后面与雷铸鼎的明争暗斗中,处于非常不利的局面。
特别是,雷墿还有第三个担心,那就是即便他付出九滴神魂之血的代价,却仍然没有将那个小子杀死,那对他的威信、控制、决策等等,都将是百利而无一害。
“该怎么办呢?”
雷墿也皱着眉头想来,而另一边,雷铸鼎则是在笑,还说着:“楚南这小子不错,本王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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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的话,自然会算数。”
楚南笑着回了竹马子,才对刀脸汉子说道:“吩咐谈不上,只是想问一下你们所修炼的武诀武技,能不能借我一观,当然,我也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
“什么?你做梦……”
听到楚南这个要求,竹马子立马变了脸色,将楚南之前所做出的种种震惊之事,全都抛诸于脑后,厉声喝来,却再一次被刀脸汉子阻止,竹马子急道:“大哥,你听见他说的是什么吗?”
“我听见了。”
刀脸汉子非常镇定地回答,如果听得仔细的话,还能隐隐听得刀脸汉子的语气之中,有着笑意,竹马子皱眉不已,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大哥会是这种态度。
而令竹马子更加想不明白的是,刀脸汉子说道:“区区武诀武技而已,根本就入不得楚公子的法眼,楚公子能看得上,是我们的福气,甭说借,就是送与楚公子都不成什么问题。”
如果说之前那话还有所遮掩,现在这句话那可就是完完全全地属于奉承了,竹马子又要喝出来,却被八六子拦住,刀脸汉子直接将他们所修炼的武诀武技交了出去,竹马子的眼睛都是血红了,他们五兄弟经历那么多风风雨雨,能够一路闯将过来,不说全部,至少一大半的功过要归功于那武诀武技。
并且,对于武者来说,自己修炼的武诀武技那可是非常重要的,轻易不能示之于人,不然的话,就会引来很多麻烦,比如人家专门针对你的武诀修炼出一厉专门相克的,比如人家将武诀武技弄得天下人皆知……
这些做法带来的麻烦,都不是一般的大,甚至可以说是致命的,可刀脸汉子就毫不怜惜地交到他人手中,楚南接了过来,对刀脸汉子说道:“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两个,只要不超过我的底线,我都会为你们做到。”
此话,让竹马子有些好受,可是,刀脸汉子的下一句话,又让他蒙了,因为刀脸汉子语气很肯定地说道:“楚公子,一个要求就够了。”
“大哥,干嘛不提两个,那可是我们的武诀武技换来的……”
竹马子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刀脸汉子打断了,只听刀脸汉子非常认真地说道:“我们想跟随楚公子,效犬马之劳,不知楚公子意下如何?”
这一下,竹马子是完全愣住,说不出半句话来了,夜飞子却是有些回过味来了,心里念着:“以楚公子如今的实力,完全不用对他们这么客气,如果是出手相抢,随便派出一个人就够了,而他没有这么做,就说明楚公子与那些唯利是图的人不一样,还是比较重承诺;而大哥提出这样的要求,却是想靠在一棵大树下,跟随楚公子,虽然经历的风险危险不会少,可相应的,得到的,也绝对不会少,远的不说,就说已经踏入古之境的那个人,就可以说明很多了。”
刀脸汉子确实是这么想的,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跟着楚公子很有可能获得古之境的奥秘,这些都是很实在的利益,他们的武诀武技与这些相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楚南深看了刀脸汉子一眼,明白了刀脸汉子他们的目的,思索一番后,心中有了定计,“他们都将古之境的奥秘控制住,如果我不控制,那又会怎样?”
这般想着,楚南便说道:“好,这个要求,我答应了。”
“谢谢大人。”
刀脸汉子立马改变了称呼,领悟到刀脸汉子意思的夜飞子,也上前一步说道:“见过大人。”竹马子虽然不愿意,但是当他的四个兄弟都这样做了之后,竹马子也在刀脸汉子的目光注视下,说出了那四个字。
立马,刀脸汉子往楚南身后站去,走过战神身边时,战神说道:“就站在这里吧。”刀脸汉子不解其意,却是想到之前楚南的表情,便停了下来。
而楚南则对那些和他没有半块元石的关系的武者们说道:“我将你们从阵中救了出来,作为回报,就交出你们的武诀武技吧,交了,任意离去……”
“要是我不交呢?”
一个武者非常强硬地说来,楚南淡淡说道:“那你就再回阵中。”话音刚落下,此人就消失在眼前,其他武者一惊,有的乖乖交了出来,有的在犹豫,有的还做出了刀脸汉子一样的决定,却被楚南拒绝了。
楚南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刀脸汉子五兄弟在生死之间不离不弃,同浴血,共生死,很符合楚南的胃口,没用多大的功夫,那些人便将武诀武技统统交了出来,随后离去。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楚南想到了“一物一太极”这句话,他至今未明“太极”两字之意,便想博览群书之后,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联系,再顺着联系摸下去。
另外,楚南还想到了积累,他觉得不仅仅要积累各种能量,还要积累各种武诀武技,一来可以增强“融技”之威,二来可以追根溯源一番。
楚南做着这些的事情,人群之中,小菁与如颜他们早都是泪流满面了。
“哥哥。”
“大人。”
小菁和如颜向着楚南奔来,那些玉兔族人紧随在后,在他们心中,楚南就是救世之主,而在玉兔族人里面,还有着天子的两个手下,他们并没有离去。
坚强的小菁来到楚南面前,单膝跪下,说道:“大人,玉兔族没了。”
“我知道。”
楚南将她们扶起,安慰着说道:“我会再带着你们回去的,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你们,要欺负你们,先得问我同意不同意,无论对方是谁!”
声音坚决如铁,九武、刀脸汉子等人俱是一震!
楚南将收缴上来的武诀武技看了一眼,记在心里之后,便给了刀脸汉子,竹马子见状,震惊在当场,楚南却是不理,与战神、行者说了一番之后,带着众人上路了,直往锁海空屏走去。
路上,楚南为玉兔族规划着,还将那道光芒的气息,渡于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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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菁、如颜,你们都过来一下。”
楚南将玉兔族族人集中在一起,将他和小阵刚刚推演成功的功法,给了小菁,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修炼这些功法武技。”
小菁接了过来,捧着武诀武技的手,在发抖,有对楚南的深深感激,更有对毁了玉兔族那些人的浓浓仇恨,小菁在心里狠狠地发着誓,定要将这些功法武技炼到极致,而后再手刃仇人,灭了那百族。
一直以来,小菁都认为那数百图腾族就是真正凶手,是她的生死仇人,其实,这一刻小菁的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叫王元的人,毕竟在她心里看来,是王元拼死相护,玉兔族才能保留这最后的丝丝血脉,于公于私,小菁都不能置之不理才是;小菁本来也是想问一下大人的,可试了几下,却没有问得出来。
而楚南已经转头对如颜说道:“这些丹药,你认真钻研一下,将其炼制出来,给族人服用,能更全面地改善他们的体质,让他们的身体变得更强。”
“恩,我会尽快炼制出来的。”
如颜紧了紧拳头,楚南又给了山里人一些功法,并把他从力族身上得来的功法,都给了山里人,又给了荆红一些修炼功法后,楚南目光从玉兔族人身上一个接一个地闪过,心中念道:“希望他们能够尽快地成长起来,百族回归来得蹊跷,势必要去查上一查。”
“化仇恨为力量,拼命修炼,总有一天,我会带你们回去的,他们加诸在玉兔族身上的灾难,必得百倍偿还!”楚南很认真地说来,他给小菁他们的功法,可不是随随便便凑和的,里面融入了他对规则、法则的领悟,甚而还包含了一点点那道光芒散发出来的信息;说着的同时,楚南的目光扫到了跟随天子的那两个人身上,眉头浮现出疑惑之色,问着如颜,“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啊……”
如颜便将她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包括她的怀疑,还有王元与小菁之间的感情;楚南听完后,疑惑神色化为了皱纹,他敏锐地发现,玉兔族的一系列变化,都是发生在那个叫王元的人来了之后。
“巧合?”
这两个字刚刚闪现,楚南便将其否定了,世上可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他联系着天斩殿,想着那个二长老所说的一切,从中抓出了一条线,“怕是害玉子佩的那个人来了……”
心里想着,嘴上便问着如颜,“那个叫王元的,长什么模样?”
“长得还挺英俊的……”
如颜描述着,还画了一个出来,呈现在楚南眼前的,是一副完全陌生的面孔,楚南疑心更重,将面孔记下,没有特意嘱咐如颜与小菁什么,只是让他们抓紧一切时间修炼。
小菁走了回去,天子的两个手下,脸上还有着悲痛之色,可他们的心里面,想着的全是楚南,不过,他们没有像大长老那般死死盯着楚南,因为他们已经收到讯息,这个人不能轻易去惹,他们也不得出上任何一点差错,从而引起楚南的怀疑,比如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之类……
楚南分出一点心神注视在那两人身上,同时又看到了奉知,看到奉知的刹那,楚南立马想到信仰一事儿,“信仰能让小黑身上多一色光芒,应该对小黑的恢复大有好处。”
只要对小黑有好处,楚南都不会放过,他清楚小黑后面成长所需要的能量,是何等骇人,显然,在楚南眼里,信仰也成了让小黑快速成长的能量中的一种。
当下,楚南叫过奉知,给了他几颗丹药,在奉知真挚、虔诚的感谢中,楚南问道:“你暂时与他们分离开来,可是愿意?”
“大人有令,奉知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楚南点头,随意扯出一布,在上面写了几行字,递与奉知,说道:“你拿着这个东西,去找星宝阁的主事人,他们便会尽全力配合你,而你要做的,还是以前那件事,让更多的信仰神兔!”
奉知激动地接过布匹,非常珍惜地将其放在贴身衣物里,眼睛里射出狂热的目光说道:“大人请放心,奉知一定圆满完成任务,让整个天武大陆的人,都信仰神兔,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也在所不惜。”
“好好活着!你的目标,不只是天武大陆,只有活着,才能让信仰神兔的人,越来越多,才能有机会重振玉兔族神威,旁人不得欺压!”
“大人,奉知记住了。”
奉知走了回去,楚南心里突发奇想,对着体内空间里的天狼魂说道:“改变你的信仰!”楚南斩钉截铁的话语,让沉浸在变得强大中的天狼魂,一下子发蒙了,天狼魂的信仰,毫无疑问,只能是天狼,怎么可能改变呢?
而楚南又指着小黑,不容拒绝地说道:“从今以后,小黑就是你的信仰!”
“不可能!”
“那就死!”
楚南没有一点犹豫,心念一动,条件反射地调动体内空间能量前去攻击天狼魂,可楚南调动的能量还没有攻击到时,令楚南惊讶的一幕就发生了。
天狼魂发出了无比痛苦的嚎叫!
楚南仔细观察,发现天狼魂的痛苦,来自于天狼魂本身,继续看下去,又发现,令他如此痛苦的根源,正是体内空间里的能量。
那些以前本来是滋养他的魂身,让他变得强悍的能量,这一刻,却是在要着他的命,天狼魂想反抗,却根本无从反抗,因为这些能量早就渗透在他魂身里的每一处角落。
所以,楚南一念,那些体内能量就开始攻击了,天狼魂现在是悔得肠子都要清了,当然前提是他要有肠子,原以为是灵丹,到头来却是毒药。
当浓郁的死亡气息将天狼魂给紧紧包围之时,天狼魂别无选择了,痛嚎着道:“我答应了,他就是我的信仰,我终生不会改变!”
痛苦并没有减少,楚南说道:“给你一个机会,但请记住,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以后我发现不是你刚才所说的,等待着你的,就是彻底的抹杀!”
“不会,绝对不会……”
天狼魂发着誓,他实在是忍不了那种痛苦了,楚南说完之后,天狼魂身上的痛苦就跟着消失了,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可是那完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的身子,说明着刚才他所经历的,不是梦,而是事实;打着颤的天狼魂看着小黑,很郁闷,还有着不服。
这时,楚南的声音响起,“一个月,如果在一个月内,你的信仰没有达到让我满意的地步,你就没有必要再存在下去了。”
天狼魂魂身再颤,心中的不服消失得干干净净,赶紧调整着心态,驱散着他以前的信仰,同时还加深着小黑在他体内的影响。
因着楚南说的是“满意”二字,而不是一个具体的数字,天狼魂不敢怠慢,只能拼了命地信仰起来;而楚南也在思索着刚才体内空间能量所表现出来的,“可助人,也可毁人,想不到,体内空间里的能量,还有这般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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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之前收取那些陌生人的武诀武技做为报酬之时,并没有对万阵老祖与扈长老下手,虽说他们早对楚南有企图,可相对而言,他们也给了楚南不少好处,还间接救过楚南的命,在楚南能够控制局势之时,便没有理会他们。泡*书*吧(.)
可此时此刻,小阵受伤,楚南就管不得这些了,在楚南心中,他们与小阵比起来,相差太远了;另外,小阵也是改变空间之路而受的伤,万阵老祖他们也走在这条空间路上,让他们付出一点报酬,也是理所应当;楚南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能让小阵尽快恢复的灵丹妙药,就是阵法,大量的阵法,高阶的阵法。
楚南说出来的两条路,扈长老与万阵老祖并不难选择,他们自然是选择交出阵法,保留阵魂,他们的阵魂可就那么一点点了,要是再被楚南夺了,可就要欲哭无泪了,因为重新生成阵魂,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即,万阵老祖与扈长老两人将阵法一古脑儿交出来,脑海里那清晰无比的生死烙印,使得他们不敢私藏下一些厉害阵法,交着阵法的时候,两人也明白楚南拿阵法是为了给他的阵魂用,他们的心里也有着震惊,因为他们的阵魂就算是在巅峰时期,他们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楚南的阵魂,从诞生到现在,连三个月的时间都不到,三个月的阵魂就能做到此,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楚南直接将他们的震惊忽视,盯着大长老等一众人说道:“虽然你们不是专修阵法一道,但有阵法的,请都交出来,我不想自己动手。”
立时,大长老的脑海里闪现一计,想昨用阵法,让楚南去大道宗走上一趟,但瞬间楚南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拿出了他无意中得到的一个阵法交与楚南,说道:“楚公子,大道宗内阵法也不少,楚公子若是去一趟,我愿竭力帮楚公子收集阵法。”大长老说话还是非常谨慎,只说他竭力而为,不说全部。
“若是能让我一观岁月阵,我便可以去大道宗一趟。”
楚南直言说来,大长老却不知该怎么回复,因为这个不是他所能做主的,楚南看向大长老所给阵法,只一眼晃去,目光中精芒闪现,大长老所给的,又是一部分星辰阵。
这部分星辰阵中的星辰不少,足有数百颗之多,好一部分星辰楚南立马就在脑海中的那副星辰图里面,找到了相对应的,又一次得到星辰阵,让楚南起了疑心大涨,楚南抬头看去,心里念道:“星辰阵究竟是何人所创?什么地方都有!星辰阵有多大?苍穹中每一颗星辰,是不是都是星辰阵的一份子?”
楚南深思之时,紫衣老者、月洞也拿出了一些阵法,就连刀脸汉子五兄弟,也供出了不少阵法,雷蕊、行者他们自不必说,有的,都拿了出来。
零零散散的,楚南又收集到了不少阵法,这些阵法里面没有星辰阵出现,而紫衣老者他们交出的阵法,也比竹马子他们的高级不少。
楚南来者不拒,全部收下后,一边琢磨着阵法,画着阵法,传给小阵;一边抬脚走去,新的一条空间之路,具体会通向何处,是真正的无人可知了。
也就在小阵撞偏那一点的时候,大道宗里,那人脸色大变,一声惊呼,“不可能!”
景龙立马回头,淡淡地问道:“怎么了?”
声音虽然很淡,可此人却感觉到那直要令他窒息一般的压力,之所以这样,显然是景龙猜测到了什么,那人脸上渗出了斗大的汗珠,他刚刚才向宗主保证绝不会有问题,可转眼之间就出了差错,他实在想不明白,根据他所得到的,进入天武大陆的那些人,绝不可能有人破得他布置的空间之路。
不管他是怎么的不相信,事实已经发生在眼前,他不敢犹豫,立马俯身认罪,说道:“宗主,属下办事不利,那条路……”
“完全破了吗?”
这一声问语,让他闻到了死亡气息,他赶紧摇头说道:“没有,空间之路并没有毁坏,只是被人撞偏了一点,他们沿着那条路走下去……”他看了空间之门,继续说道:“将不会从这道门里走出来。”
对于这样的意外,景龙很愤怒,放在他时,他还不会这样,可是现在,大道宗即将面临生死大劫,要是跨不过去,大道宗就将成为过去,在如此重压这下,景龙心境发生了变化,刚才那人回答要是空间之中被完全毁了的话,景龙可能真的会出手,杀了此人。
好在,这个意外还不是太大,没有超出他的底线,景龙说道:“执行第二路计划,让那边的人在他们冲出秘境之时,就将他们拦下来,你立马动身前往秘境处,布下传送门,将里面出来的人,全部传回到这里!”
“是,宗主!”
“我不想再听到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这件事做好,功过相抵,这件事若做不好,后果,你自己明白!”话声还在扩散,景龙身影已经无声无息中消失了,那人浑身一凛,即刻起程,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秘境处,他很清楚此事若没有办法会是什么样的后果,至于逃跑,他从来没有想过。
消失的景龙,再次出现的时候,身影落在那个池边,恰这时,池里的一条鱼跃出了水面,景龙那淡淡的眼神,一下子凛烈无比,眼神盯到那条跃出来的鱼身上时,这条非同寻常的鱼,一下子炸裂开了。
“不管出现什么变数,本宗都不允许,一律轰杀,这次大劫,大道宗一定要度过,谁也阻止不了!”景龙出声,狠狠念来,声音在四周回荡。
景龙所说之语,走在空间之路上的楚南,自然是听不见,他还在将阵法传给小阵,体内空间里,重剑还守护着小阵,逆轮盘魂离得远远的,因为一接近重剑,他就禁不住地魂身颤抖。
过了数分钟,楚南将刚刚收集到的阵法,全部传给了小阵,又琢磨起他的“阵符”来,他问着大长老,“你有什么质地比较好,品阶好的东西没有,我用来画符。”
大长老皱眉想着,倒不是他没有这样的东西,可正因为有,他才皱眉,因为那东西不是阵法,随随便便就可以送出去而不心疼的,大长老正想摇头之际,却想到楚南的性子,想到了楚南对刀脸汉子五兄弟的态度,还有为玉兔族所做的事。
“让他欠下人情,到时再让他去大道宗,兴许就会容易一些。”
大长老念来,心里一狠,取出一副好似画一样的东西,而令人奇怪的是,这画里面什么都没有,他递给楚南,没有说这副画是如何如何的重要,也没有说这副画的来历之类,大长老很清楚,他真说出来,就有些要挟的味道在里面了,不仅让人家欠不了人情,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这与大长老的心愿来说,可是相违背的。
因着此,大长老说道:“这副画,你试试合适不合适?”
楚南接过画,一看此画就不简单,因为他的体内空间里传来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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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钱磊反问之后,摩酉多没有花时间去犹豫,灌注了楚南能量的“天地画”,如此诱惑,摩酉多抵抗不了,不过,摩酉多没有露出恶人面容,而是以温言相劝的方式说道:“楚公子,只是去大道宗一趟,不会出什么事的,楚公子要不再想想,我之前说的话,仍然算数?”
“你自己相信你说的这句话吗?”
楚南笑着说来,虽然摩酉多的目光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楚南已经敏锐地感觉到摩酉多心绪有异,放在以前楚南还极有可能看不出来,但拥有体内空间后,楚南的直觉感强了很多。
“楚公子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我真的不想……”
“出手吧。”
楚南直言说来,摩酉多受到楚南这般对待,还是没有发怒一类,这源于他心里那种隐隐的感觉,只是说道:“之前看到楚公子的威风,却没有机会一试,现在,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摩酉多一掌斩下,这一掌可是不简单,有个名字叫“断空无极掌”,是摩酉多杀伤力最强,也是他淬炼是最为精深的一招攻击。
断空无极掌,顾名思义,没有极致处,理论上来说,只要你一直不停地修炼,就可以永远不停地强大下去,修炼到一定境界时,便能够随意断空,这个断空可不是像武神那样撕开次无虚空的裂缝,是真正的断空,断一方天地,就是锁海秘境,也能一掌将其断了。
当然,摩酉多还没有厉害到如此境界,要不然面对之前的空间之路,他就不会那么发愁了;不过,对楚南来说,这一掌的威力,已经很大很大了。
眼看着“断空无极掌”就要袭下,楚南不退反进,迎着摩酉多而去,刚才所积聚的一众能量,全部爆发出来,一式“灭天拳”渲然于空!
轰!
掌之威能与拳之威能撞在一起,随着炸声,威能四散溢去,那被毁坏的空间之路,继续崩裂开去;两人没有被这股撞击撞得分散开来,而是靠得更近,只不过速度慢上了许多。
摩酉多并没有攻向楚南致命处,因为只有活着的楚南对大道宗才有用;所以,“断空无极阵”催发出来的法则威能,向着楚南拦腰斩去,法则威能斩在楚南腰上,楚南身上汹涌起痛苦之感,那穿过规则之体肆虐起体内的法则威能,正要大展威风之时,却一下子被拉入了体内空间。
进入体内空间的法则威能,再一次让楚南想起了水晶棺所说的那句话,什么法则在那能量面前,都是渣;法则威能虽然化入了体内空间中,可那痛苦的感觉却没有消散,甚至腰部还鲜血渗出,只是,离重伤楚南,还差得远;不过,要不是之前楚南就屡屡接触法则威能,只怕此时受到的伤害,还更重,且得多。
相反,楚南那股能量则在穿透法则威能,击在摩酉多身上,直将摩酉多击得直往后退,一直退到第十三步的时候,摩酉多才吐着血停了下来。
摩酉多身子是停下来了,可他的心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之前楚南与扈长老、水洞主、月洞主连一帮人的拼杀,他都是看得清清楚楚,对楚南的强悍有了一定的认识,将楚南放得很高,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出招就是“断空无极掌”;同时,心中还有一个认为,就是觉得楚南对斩杀他们,最主要的功劳还是靠着扈长老、万阵老祖他们。
可这一招拼下来,切身体验过的摩酉多才发现,自己仍然低估了楚南,此刻,摩酉多觉得应该以情感之的念头,越来越浓烈;不过,摩酉多又想到,要是得到“天地画”,他也拥有这般能量,起码比现在强出千百倍。
而同样将这一幕收之于眼底的钱磊,也皱着眉,“规则之体能挡得住法则?这绝不可能,那他又怎么会……”钱磊运起“大真世界”,双眼再次看去,想看穿楚南的身体,却做不到。
楚南站着未动,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模样,心中却是明白,他看似轻松地接下了摩酉多的杀招,可要继续拼杀下去,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况且,旁边还有个钱磊呢。
不过,楚南也不会惧,重剑、杀鱼阵符这些手段,他还没有施展出来,他心里还在嘀咕,“有规则之体,会不会有法则之体?”一瞬间,楚南就打起了此事过后,要让万阵老祖他们施展法则威能淬炼他身子的主意,可立马又打消了此念,“用法则来淬炼形成法则之体,还不如用体内空间能量来淬炼,形成那强大的能量之体呢。”
从整个局势上来看,楚南一方还是处于下风的,万阵老祖阵魂大为受损,实力大降,一直在被压着打,落败是迟早的事;扈长老与三长老虽然受楚南控制,可毕竟他们不是真心真意地攻击,也是不敌之状;常名歌是刚刚突破的,对上那些在杀战中磨炼,身经百战的古之境强者,不仅是不敌,而是生命都要受到威胁了;紫衣老者刚开始还能不相上下,可十几息过去,紫衣老者就暴露出了实战经验不足的缺点,一看平时就是多闭关少实战的主;只有平凡老者还能够一直保持住,只是他一人也不能力挽狂澜……
如此局势,楚南明白,钱磊更明白,钱磊说道:“你确实很让我惊讶,但你仍然不是对手,那些人他们都在下风,而你还要守护你后面的人,楚南,我劝你,还是去大道宗喝上一杯酒为好,要不然有了伤亡,那可就不好看了。”
“你在威胁我?”
“可以这样认为!”
钱磊声音刚落,与常名歌对战的武者突下杀手,楚南厉喝:“重剑,出!”只一瞬间,重剑就从楚南体内空间飞出,替常名歌挡下那记杀招,紧接着,重剑斩出一式“万剑归一”,将那人逼退半步。
后面的人群中,扶熙瞬间便认了出来,目光要多凛烈就有多凛烈;雷蕊他们也在紧紧地看着,他们暂时没有插手,却是时刻准备着出手。
“先天宝剑?荒宝?”
钱磊一声惊喝,再看向楚南,说道:“不知道这样的宝剑,你还有多少!摩长老!”狠声说着,万阵老祖的对手也祭出杀招,同时,钱磊与摩酉多一起往楚南攻来。
楚南将画有“杀鱼阵符”的天地画卷往钱磊一抛,身子却往摩酉多闪去,还对摩酉多说道:“本想放过你,可你却心起贪念,屡次威逼于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淡淡的声音,让摩酉多一个激灵,他心中竟然有了惧意,因为他条件反射地想到了扈长老与三长老的结局,楚南已经来到摩酉多身边,“不过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便会做到。”
当下,乾坤一指破空而出。
那一边,钱磊正要破了天地画,天地画却激发一大片血色符光,直将钱磊给笼罩在里面,钱磊顿生奇怪感觉,还难受得紧,他喃喃念道:“这是什么东西?有符术之威,还有阵法之能。”
与此同时,有数人离此处秘境,为之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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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4你以为老夫还会上当吗?4更
枢老施展出来的威能,是攻向重剑;祭出来的壶状宝物,是挡向楚南。
之所以如此安排,那是因为之前的经历已经证实过,那些威能攻击对楚南虽然有用,可是作用不是太大,有效攻击将大大降低;其次,楚南与重剑那般默契的配合,枢老自然是明白了重剑的真正主人是谁,所以,枢老想以强力迫使重剑屈服,再用楚南的剑,斩向楚南。
枢老的这个目的,不在乎能够将楚南伤得多重,最重要的是,要让楚南的心境发生变化,给他造成心理打击!
可这些念头还在脑海旋转的时候,又有两个字撞进了脑海里面,还不等枢老咀嚼这两个字,让思绪散发出去,全力一击的重剑,已经斩裂了枢老施展出来的重得威能。
砰砰砰砰砰……
“此剑怎会有如此庞大的能量,竟让老夫产生呼吸不畅之感。”枢老念着,身子已往后退,同一瞬间,楚南拳头击在那光芒越来越盛的壶状宝物上面。
崩地一声,壶状宝物的光芒散乱不已,而后黯淡下来,壶上还有一裂痕出现,枢老见状脸sè再次大变,他的这个壶可是不简单,装的可不是什么茶水一类的东西。
毫不犹豫地,已退出三步的枢老不再后退,喝道:“老虎不发威,你们还真以老夫是病猫了!要不是为了那个计划……”话音未完,三枚黑sè珠子直射重剑,更是伸出二指,指向重剑,同时,还要将那壶状宝物给收回来。
轰轰轰!
三声炸响,重剑的速度被炸慢下来,剑上所带威能也损耗了一大半,但重剑仍然以所向无敌的气势,斩向枢老,枢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回老夫让你变成断剑!”
眼看就要撞上,枢老二指间所形成的威能,已让远处的雷蕊等人都变得脸sè苍白,可就在这一瞬间,重剑忽地转过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刚刚与枢老的威能擦身而过。
“恩?这是……”
枢老本有疑问,可疑问立马消失了,只见着重剑折而斩向壶状宝物,正要被枢老收回的壶状宝物,给重剑斩得反飞向楚南!
“又耍诈!岂有此理!”
枢老怒喝,却看到重剑一下子消失了,而他的壶状宝物也一起消失了,枢老有些发愣了,“老夫的虚空壶,可不是什么储物戒指、玉环一类的东西就能装下的,莫非是……”
还没有等枢老“莫非”得完,楚南拳头里的威能已经破开他的防御,倾袭进枢老的血肉之身中,顿时,枢老心里凭空升起一团火。
“虚火!”
枢老大惊失sè,赶紧压制情绪,压制虚火,这时,楚南先前喝出来的声音才清晰地响在枢老脑海里,虽然这一切,都大大出乎了枢老的意料之外,可枢老并没有像其他武者一样,愣在当场,那本来迎向重剑的二指,指向了楚南右拳。
呼——
这团威能六分抵住楚南的威能,四分却一下子轰击到楚南的拳头上面,楚南拳头里刚好空虚,只能以纯肉身相挡,瞬间,被轰得大吐血,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每退一步,身上都有“咔嚓”响声传来,却是因为枢老的威能将楚南血肉、能量一类冰封了一多半,而枢老的能量又极为庞大,迫使楚南不得不往后退。
每一处有“咔嚓”声响起,都会有鲜血渗出,可血刚溅出,就被冰封住,看起来相当凄惨;其实,楚南的身体里面,比外面更加凄惨。
因着楚南这边被封,不能及时利用体内空间的能量来炼化那壶状宝物,壶状宝物也没有自动消散在体内空间里,反倒不断在吞着体内空间里的能量,重剑正在与壶状拼杀着。
“你竟然能拥有虚火?”
“为什么我不能?”
“好,你能,你太能了,你以为一点点虚火就能把老夫制住吗?你实在是太天真了。”枢老冷笑着,往楚南走去,那边的钱磊大松了一口气,正松着气时,数道紫sè雷霆劈空而出,还有诸多杂乱能量,包括毒气之类,一起涌向了枢老。
却是雷蕊、郑炜赞他们一众人出手了。
“小小蚂蚁,也敢来掺和!”
雷蕊他们施展的威能,若是换一个元古境之类的武者,要接下的话,也要费心力,但在枢老眼里,却完全是不值一提,只见着枢老手一抓,一放。
当下,这一众攻击,就自动跑到枢老手抓之处,一入而消失,枢老又是一弹,遂即,这些攻击就出现在雷蕊他们所在处,那些雷霆劈向了雷蕊,各自的攻击,全都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众人。
“让你们尝尝自己攻击的滋味。”
枢老淡淡说来,雷蕊他们却是有些手忙脚乱,枢老确实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因着要将人都带回去,枢老没有要他们的命,要不然,随便在威能之中加上些许威能,他们就要遭遇大难了。
不过,毕竟是自个儿的攻击,手忙脚乱之后,雷蕊他们就接下来,随后他们又要往走向楚南的枢老攻击,楚南说道:“雷蕊,你们不用管我。”
“楚南。”
“放心,他不敢杀我!”
楚南边说着,边慢慢消除着枢老的冰封威能,这样的被动地位,实在是有些难受,枢老笑道:“你就这么肯定,老夫不敢杀你?”
“要不你试上一试!”
“小子,老夫告诉你……”
“老头儿,不如我先告诉你,我的虚火,与一般虚火是不一样的,要不你好生感觉感觉!”
“又想诈我,你以老夫还会上当吗?赶紧把虚空壶给老夫交出来!”
枢老汲取了前面两次的教训,不再相信楚南之言,却是终于想到了他的虚空宝壶,楚南笑着回道:“我说实话你不信,呆会儿受了伤,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少废话,交出虚空壶!”
“你觉得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还会再拿出来吗?”
“哈哈哈……”
枢老不由笑了起来,笑得钱磊都觉着有些奇怪,心里念道:“我所知道的枢老不是这样的才对啊,怎么今天很是有些反常。”
那边,枢老笑着说道:“小子,你说得不错,老夫真不能杀你,若不然,老夫第一声冷哼的时候,你就死了;不过,不能杀你,却并不代表不能动你,老夫只要保证你到大道宗的时候,还有一口气就行;所以,老夫会先斩了你的双手双脚,接着再在你的身上划下一万道口子,再将这一万道伤口冰封住,封住之后呢,再划开,再冰封,不停地划开,不停地冰封……”
越说,枢老的神情,就愈加狰狞!
“那我还是不交呢?”
“小子,你要再不交,老夫就破了你的体内空间,自己取出来,哈哈哈……”枢老笑声不绝于耳,钱磊眉头却越来越皱,他想着枢老刚才与楚南的拼杀,枢老又道:“老夫自己动手就能取的,只不过是想折磨折磨你,你明白吗?”
楚南脸上浮出了忧愁之sè,倒不是枢老的话吓着了他,而是他察觉到常名歌的处境很危险,就算那人不会下真正的杀手,却也能让常名歌重伤,说不定常名歌刚刚领悟的古之境,也会因此没了。
“怎么办呢?”
楚南心里想着,眼睛却猛地瞪直看向后方,说道:“你后面有人!”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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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8兄弟情4更
萧家小姐淡淡的声音,在她自己看来,好像完全算不得什么,可是,在枢老、钱磊等人的心里,无疑却是炸起了惊天骇浪!
“比萧家小姐走的路还要远,还远得多,这究竟是什么样的资质?是何等样的天才?”
“轩辕座下战神,这不用去想,光轩辕两字就已经足够了,这个名字在当年可是如雷贯耳啊,不对,这如雷贯耳这四个字还不足以形容!”
“至于连萧家小姐都直言都看不透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
想着这些,钱磊不由想到,“要是这些人都加入大道宗,那铲除衍天洞,指日可待!而且,说不定这次还能帮上大道宗的忙。”
钱磊不是常驻于大道宗的人,他们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专属于宗主的力量,虽然这一次宗主令相召,并没有说明原因,但从将分散在外面的人全都召回来的动作上看,就能猜测到事情的严重性,若大道宗无事,根本用不着召回他们,就连枢老都亲自来了,大道宗这回的事儿,绝对不小。
“这些人,必须要带回大道宗。”
钱磊心中重重说来,而在人群之中,扶熙看向楚南的目光,也满是疑惑,还有警惕,“楚家的人,什么时候楚家的人会乾坤宗武技了?莫非此人是斩杀了在外历练的同门?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禀报回师门,如此重大的消失,相信能够换得更高一阶的无上乾坤功法了。”
就在萧家小姐将目光从叶苍冥身上收回来,要对楚南、九武等一帮人下狠手时,枢老话了,“萧家小姐,这些人对大道宗很重要,我们必须将其带回大道宗?”
“是吗?”
“是的。”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那样的话,老朽就要冒犯了。”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胆量,你认为有我在,凭你们这些人,就能把他们带得回去?”
“带得带不回,总要试一试。”
枢老看到过宗主的表情,猜测着大道宗可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大难,要是这关过不去,多半完了,反正后果已经那么严重了,再添一个得罪萧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这里面还有个楚家的天才,说不定还可以借此机会,与楚家拉上联系,那样的话,不仅能够转危为安,更能让大道宗变得愈加地强。
往日里,枢老即便有这样的想法,他也会犹豫挺长时间,可现在,他几乎是在想到的刹那,就定计下来,硬声对萧家小姐说道:“萧小姐,俗话说,双拳难敌四人,你虽然强,但老朽和这一帮大道宗弟子,拼上性命不要,留下你还是很有可能的吧!”
“不错!活了这么久,现在死也够本了。”
钱磊立马应声和来,那些大道宗弟子也都出了整齐的声音,不过,钱磊还是用异样的目光看了眼枢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硬?但是是好事!”
疑问着的同时,钱磊还给枢老使了眼色,让他抓紧机会将楚南他们传回大道宗,萧家小姐将这一切都收之于眼底,伸出手扎着头,说道:“好啊,你们要死,我就成全你们,正好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拔过剑了。”
枢老脸色变了一下,萧家小姐名声在外,而她扎头,就标志着要死不少人,至于拔剑,那就更加严重了,枢老看向楚南,涌了一下,对楚南说道:“楚公子,现在我们是同一条战线的人,有什么恩怨,我们先度过此关再说,如何?”枢老不再喝小子了,而是像摩酉多那样称之为楚公子。
“好啊!”
楚南痛快地答应下来,枢老说道:“那楚公子可否先将虚空壶交与我杀敌?”
“实在不好意思。”
楚南摇了摇头,继续道:“我倒是想交给你,只是虚空壶……”
“怎么了?”
“没了。”
“不可能,虚空壶可是先天荒宝,怎么可能没了呢?”
“原来是先天荒宝,怪不得能量这么大。”楚南心里念着,他刚刚虚空壶给完全炼化了,能量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融入了体内空间里,一部分融入重剑中,还有一小部分,给了地轮盘魂。
枢老还是不相信楚南的话,还在说着,萧家小姐却是深看了楚南一眼,说道:“能得到轩辕之物的人,确实很有些古怪!”
随后,萧家小姐对叶苍冥说道:“你不过来和我并肩作战吗?他可是楚家的人!”
叶苍冥愣了三息,抬脚往前走去,刚一踏目光,那边的常名歌就愤怒地喝喊道:“姓叶的,你要是敢走过去,我就会永远恨你,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此话一出,叶苍冥脚步滞了一下。
萧家小姐笑道:“恨就恨吧,让他恨,不是更好吗?你的目的不就是要让他恨你吗?他恨得你越厉害,他才能变得越强,不是吗?”
叶苍冥眉头皱了数皱,果然又往前踏出了脚步。
“楚南救过我的命,要不是楚南,我早死了;我能突破进入古之境,也是楚南的功劳;没有楚南,就没有现在的我,楚南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兄弟,你若杀他,我便死!”
常名歌边喝着,一边攻击得更猛了,那边九武、战神、雷蕊、郑炜赞等一从人全都是剑拔弩张的模样,一旦开战,便会祭出他们能够攻击出来的最大杀招。
楚南看着,说着:“兄弟们,谢谢!”
“老大,说啥谢谢呢?我们死不了,就凭这个小娘们儿,还能够吃了我们不成?”
战神大声说来,而令人奇怪的是,萧家小姐并没有怒,反是说道:“要是你还是以前那个战神,我还真说不定要吃了你,不过现在嘛,只能杀你了。”
楚南回身,对枢老说道:“你不是要把他们送到大道宗吗?我为你争取这个机会,只要你能安然将他们送回大道宗,我承翰,只要我不死,我立马前往大道宗!”
“老大,你什么意思?”
“楚南,我们是兄弟!”
楚南看着九武,笑道:“是的,我们是兄弟,正是因为是兄弟,所以,你们必须活着!”楚南的打算,是让九武他们一众人都活着离开,而他则和大道宗一帮人,与萧家小姐拼杀一回。
“我不走!”
“我也不会走!”
“走吧,这事是我引起的,理应我来承担。”
“楚南,你觉得这娘们会放过我们吗?”九武笑着说来,丝毫不将萧家小姐放在眼里了,不管萧家小姐是多么的强大,楚南笑道:“不放过正好啊,等你变得厉害了,反过来将她给拿了。”
“都走吧,你们要死在这儿,谁给我报仇呢?”
“你给我报仇!”
九武大笑着,喝道:“身剑、意剑、心剑,斩!”
“怒剑、血剑、神剑,斩!”
“一剑生千稻!”
……
剑光暴闪,直射萧家小姐,战神也没有停下,随之攻上,其他人都动了起来。
拼杀,一触即。
就在这时,常名歌大吼起来,“给我死!”常名歌一剑斩下,却是有曲声响起,孙姓武者脸色大变,狂退……Ro
【……1848兄弟情4……】a!!.
“那就吞吧!这是什么意思?”
枢老一时间有些转换不过来,只看见楚南的手指、攻击,全都收了回去;那狂斩着的重剑,也飞到常名歌、九武他们那边,帮着他们一起围攻钱磊。
而楚南,就那样,用他的血肉之身,往前横冲直撞着!
“这是撞,怎么能是吞呢?”枢老念着,神情却没有几分严重,反是更加轻松,“老夫弄下来的时候,自然是虚空碎片,可是,经过老夫之手,还可能仅仅是虚空碎片吗?撞,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枢老不再往后退,站立在当处,凝神看着。
下一瞬间,楚南撞上那虚无的东西,速度顿时慢了下来,却没有停滞,枢老的两颗眼珠子却是猛了瞪得浑圆浑圆,他想象中的崩裂声、惨叫声并没有响起,血肉飞溅、身子倒退的场面也没有出现。
仅仅是速度慢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吞?”
枢老嘴里念念有词的时候,楚南的速度又恢复了原样,继续撞向前,刚才楚南的速度缓慢些许时间,就正是楚南将那虚无东西给吞纳进体内空间的过程,那所谓的虚空碎片在进入楚南的体内空间后,一下子就乖顺了起来,融了空间里;虽然只是一小团,可楚南却感觉到体内空间的天空,增长扩大了一大团。
也因着虚空碎片的乖顺,楚南恢复先前速度,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儿!
然后,枢老就看见楚南将会祭出去的一块又一块的虚空碎片给撞没了,枢老再次往后退,眉头皱成了一个漩涡,思索着,“吞?他身子一撞,就把虚空碎片吞了?通过血肉之身吞?吞到哪里?体内空间?”
枢老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可是,枢老神情却更加凝重了,“体内空间能够藏下虚空碎片?”念头转了千百回,枢老也没有想得明白,只是想到一个可能,“是不是他通过什么东西,将吞进去的虚空碎片给压制住了,不然,怎么能吞得下呢?”
在没有想到其他可能的情况下,枢老便愈加认定自己的这个猜测,对着楚南说道:“既然你要吞,那老夫就给你吞,看你能够吞多少。”
“有多少,吞多少!”
楚南真的是想多吞一些虚空碎片,他可做不到像枢老那样随意取得虚空碎片,这个大好机会,他怎么能放过呢?不过,楚南的心里也有着深深的戒备,他清楚地记得枢老所说的“传送门”。
虽然对“传送门”不甚了解,但听那名字,就大概知道“传送门”有着什么作用了,楚南戒备着,他可不想枢老无声无息弄出了“传送阵”,而他又不知不觉地走进了“传送门”里,到了大道宗。
另外,楚南还得分些心神控制摩酉多他们!
钱磊被常名歌、九武、战神、重剑,还有摩酉多、三长老、平凡老者围攻,平凡老者想得清楚,他已经踏进来了,再想收回去,就非常地难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就跟着楚南走到底,况且,自家小姐对楚南也好像不一样。
钱磊的实力,确实挺强,可是摩酉多与三长老是自己人,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不会痛下杀手;而这些从阵宗遗迹里出来的人,又不能随便斩杀;这样一来,就有了顾忌。
至于九武他们,修为虽然不怎么样,可是,被萧梓真那样点评过,钱磊更加不敢大意;事实上,钱磊的确感觉到了怪异,那些攻击竟然能偶尔破开他的法则攻击。
重剑更不用说了,那就一个凶悍,直让放不开手之下的钱磊,拼杀得很难受!
其他人的情况也大致差不多,郑炜赞攻得也很猛,九武有了突破,常名歌也有了突破,他也要让自己有个突破,此时此刻,他已经能将对手的攻击,看成是一截雪白如玉,肤如凝脂的手臂了;不过,离完完整整的一个美人,还差了不少的距离。
钱磊等一众人都将希望放在枢老身上,枢老与楚南的拼杀才是至关重要的,只要枢老拿下了楚南,剩下的都不再是什么问题。
可惜,此刻的枢老,脸色已经是越来越不好看了,他估摸着,在这一段时间里,楚南吞下的虚空碎片,全部加起来,已经能够让一个最低级的大陆,来上一次沧海桑田的巨变了;但是,楚南却还像没事儿人一般,还在不停地冲着,吞着,一点儿疲状都看不出来。
“这应该不是装的,可是他怎么能吞下这么多呢?即便换作是我,也有些难受了,除非有虚空壶在手!”想到这里,枢老不由恍然大悟,喝道:“你炼化了老夫的虚空壶?”
“怎么,你没有感觉到吗?”
楚南疑惑地问来,枢老一滞,他确实没有感觉到,楚南又连吞了两块虚空碎片,枢老说道:“你肯定是利用虚空壶吞的,否则,你的体内空间早就爆炸开来了。”
“笑话,虚空壶都能吞,何况这些许虚空碎片,你忘了之前我说的那句话吗?你有多少,我吞多少!”
“嚣张,老夫不信,老夫让你吞!”
霎时间,漫天虚空碎片直往楚南涌去,随着虚空碎片涌去的,还有浓郁的法则威能,楚南看到法则威能,猛然想起他吞纳萧梓真攻击出来的威能时,还留下了一点点,他赶紧将“天地画”取出,将那一点点导出来,炼进“天地画”中,登时,“天地画”上面显现出一朵花。
只不过,这花还不全,仅有一片半!
“花?这是什么意思?”
楚南将之记在脑海里,又赶紧激发出“杀鱼阵符”,还施展出“阴阳龙卷”、“虚实黑洞”等等大杀招,与枢老攻来的法则威能碰撞;虽然枢老的攻击不能够给他带来致命的威胁,可是,要落到先前被冰封住,大半实力被限制的局面,他怕是要不得不去大道宗了。
轰隆隆……
一连串的炸声,接连响起,周围的空间更加动荡,楚南清楚地感觉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那种压力,瞬息间之后,他的攻击被撞散了,枢老的也被崩碎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虽然还在往楚南攻来,却对楚南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了。
楚南将这一块儿吞纳进体内空间,取出一点,炼入“天地画”中,“会是冰吗?”楚南根据之前身上的冰封威能来猜测,眨眼间,“天地画”显现出来了,确实是一块冰,不过这块冰也有点奇怪,冰是个多角形,而多角形的中央,是一片虚无的空白。
“这又是什么东西?”
楚南正念着,却是捕捉到了枢老的嘴角,闪过一缕笑意,登时,楚南全身心都警惕起来,看似还在一往无前地撞着,暗中早有准备。
那边,摩酉多看到楚南的所作所为,也知道楚南在打什么主意,只是让他有些疑惑的是,那“天地画”也能够承受着枢老和萧家小姐他们的能量?“天地画到了他的手中,发生了什么变化?”
“吞够了吗?”
“还没有了呢,怎么,你弄不出来了?”
“怎么可能呢?老夫这就给你!给你更多的虚空碎片!”
枢老双手夹着一物往某处采摘而去,姿势与之前一模一样,楚南却直觉有些危险,毫不犹豫地,攻击出手,“小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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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体内空间的能量,已经将楚南的身体全部扩散完全,每一处角落都没有放过,而这能量在扩散的时候,楚南身上传出痛楚的感觉,还比较强烈。(._泡&书&吧)
对于这一点,楚南不忧反喜!
痛,那就说明肉身在强化,在规则之体的基础上,变得更强,至于会变成什么体,那就不得而知了。
“自己体内空间里诞生出来的能量,自己的肉身竟然还需要去适应,怕我也是天底下独此一分了。”楚南笑着念来,而枢老的右掌已经斩在脖颈处。
本来,枢老是控制了力量,将楚南给斩晕,方便他拖走就行;可等他的五指被反弹出来后,枢老条件反射地,往右掌之中灌注了更猛的威能。
“砰!”
右掌还未着实斩到楚南脖颈处,便被那层从血肉里逸散出来形成的能量光圈给反弹开了,这一次,不仅是反弹,枢老还清楚地察觉到,他施展出去的威能,被破掉了,虽然不是完全被破,破的只是一小部分,可枢老的心里,却翻腾惊世凶浪。
之前楚南能够吞吸他的能量,消除他的威能,就已经让他惊讶万分,却不料,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竟然能够破开他的威能,还仅仅只是那能量光圈,如果楚南全力攻来,那破得不是还要更多?
“这说明什么?”
枢老问出来,心里立马给了回答,“这说明他刚才领悟的东西,很有可能比法则的品阶还要高,如此才可以让能量也变得更强,可是,他怎么能随随便便凭着几句话就领悟出来了呢?还有,他领悟的是什么?”
对此,枢老是百思不得其解。
枢老自然不知道,钱磊所说的话和他所说的话,只不过是楚南的契机,是导火索而已;那道光芒,天地画中所显现,九武剑中所含的,萧梓真的攻击,再加上楚南经年累月的积累等等,才是最重要的准备,有了这些准备,在契机到来之时,楚南才能抓住,才能点燃;要是没有那许些准备,他们所说的话,也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最多不过反顶两句。
即便一道能量光圈就将枢老给弹开,但楚南没有兴奋得忘乎所以,反之,还有不少的遗憾,遗憾于他的积累还不够,没有做到厚积,以至于不能薄发。
要是积累足够,楚南有信心,能将那道燃烧光芒中所含的东西,全部吃透,再吐出最后的,最关键的那几个字;这就好像画出了龙,却没有点睛一样;若是画了龙点了睛,楚南估计,体内空间还会壮大不少,那能量也不仅是将枢老反弹开就足够了,怎么也要让枢老受点小伤。
不过,这样的体内空间,也让楚南有了种感觉,与第二次火劫要降临的感觉,有些相似,只是这感觉还不是太强烈,离第二次“灭之劫”的降临,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前路漫漫,还得继续求索,加油积累啊。”
楚南念着,让重剑回到体内空间里,温养淬炼,同时,楚南还盯着枢老往前走出一步,完全是不由自主地,枢老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枢老立马意识到自己的气势弱了,被楚南压住了,心中还涌起疑惑,“按理说,我不会这样就被吓住的,竟然还被逼退一步,真是有些不可思议,是什么原因?”
猛地,枢老脸色大变,吐出两字,“虚火!”
钱磊一直所疑惑的枢老的怪异行为,还有枢老的神慌心乱等等,虚火都在其中,居功至伟;枢老赶紧察看去,一看,发现那本来被他压制住的虚火,比起最开始来,变强变大了不少,此时更是在反抗着他的压制,要将其破开。
看到这,枢老立时明白了,楚南说道:“我早告诉过你,这虚火不一般的,你非得不放在心上,这下受伤了吧。”楚南此话说出,枢老脑海中立马响起之前楚南所说的话语。
“他早就料到有这一步?”
枢老再一次心乱,正这时,钱磊一声大喝:“枢老,守住心神,他在故意引导你,不要跟着他的思路走!”
“对!”
枢老有种茅塞顿开之感,停住步子,对着楚南喝道:“你别想蛊惑老夫,就算你领悟了新的东西又能怎样?你以为老夫就了全力吗?”
“领悟?”
楚南一笑,没有理会枢老,对钱磊说道:“之前你送我个‘理’字,现在,还给你!”说完,楚南将那个被体内空间能量给淬炼一番,改头换面的“理”字,祭了出来,攻向钱磊。
钱磊见状,眼睛眯成一条缝,挡开九武一剑,说道:“以我之理,还攻于我,楚公子,你认为有用吗?”
“你之理是你之理,我之理为我之理,我之理攻于你,岂能无用?这应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于其人之身。”话音落下,“理”字在离钱磊数百米处的地方,爆炸开来,钱磊径直被爆炸威能掀飞到一边,口吐鲜血,满脸苍白,眼里透着震惊,嘴里却在念着楚南所说的那番十分拗口的话。
“画龙不点睛,效果确实要差上不少。”
楚南这般说来,随后,转过头,看着枢老,“我有一个要求。”
“你想做什么?”
枢老真实见识了楚南的攻击,刚刚镇定下来的心,又骚乱起来,虽然他在竭力压制那团虚火,可虚火还是越来越盛了,因此,枢老急忙厉声喝来。
“想看一看你的体内空间是什么样子的。”
楚南很早很早以前就想看看别人的体内空间是怎样的,好让他有一番对比,认识得更深刻一些,奈何以前实力不够,想看也看不到。
但今时今日却不一样了,楚南刚才得到的那东西,即便不完整,也比法则厉害,而能量一方面,楚南更是不缺,以前是五行元液生生不息,现在是体内空间不毁,能量便不会枯竭,还不单单是五行元液。
“你休想!”
枢老断然拒绝,“想看老夫的体内空间,门都没有,老夫永远不会答应你。”
听言,楚南笑道:“我说的是要求,而不是请求,所以,你答不答应,又与我何干呢?”说着,楚南祭出一式“阴阳龙卷”,威能直轰枢老。
枢老感觉到威胁气息,以最快的速度施展着,要将这“阴阳龙卷”通过空间传到其他的地方去,看到枢老的忙碌,楚南又道:“对了,这招我也挺感兴趣的。”
“他知道我有这招,还这样将威能给祭出来,这是为什么?”
枢老直觉楚南不是在做无用功,可局势已经不容他多想,他赶紧将那威能送入他开辟的穿梭通道里,可是,刚一进去,“阴阳龙卷”便爆炸开来,庞大的能量直将枢老开辟的穿梭通道给炸了个稀烂。
而一直在维持这个穿梭通道的枢老,也受了伤,身子剧震,衣衫破裂,狼狈之是听楚南说道:“我现在的威能,又岂是你想传就传的?传,就要付出代价!”
伴着声,楚南祭出“灭天拳”,一起轰向前,枢老赶紧祭出大量的冰封威能,还将刚才穿梭通道炸裂而弄出的虚空碎片,全都揉成一团,往楚南扔去。
楚南破着冰封威能,说道:“你要扔的是天武大陆最上面的那层天幕,那层空间,或许我还会有所顾忌,这个嘛……”楚南拳头所过之处,威能破,碎片更碎!
(PS:今天三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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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剑!出!”
喝声刚响,楚南便将重剑紧紧握于手心,楚南没有立马斩出剑招,而是将体内空间的能量,疯狂灌注于重剑里面,还将熊熊怒火一起宣泄于剑体之中,霸气生四方,逆意冲九霄,威能凝而不发……
也因着此,枢老他们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动,也没有闻到什么危险的气息,钱磊盯着“天地一囚笼”,不知道心中所思所想,摩酉多却在心里不停地念道:“千万不能出意外,绝对不能……”
摩酉多这样念来,不仅仅是为了大道宗着想,更是为了他自己的小命着想,脑海中那道生死印,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要是楚南玩完,他就会陪着楚南玩完。
其实,枢老的心里倒是闪过一丝不安,但是,这丝不安还没有等他去注意,就被虚火给焚烧没了,枢老的头发也在冒着微微的火焰了,可他恍若不觉,只是在大笑着说道:“禁雾是什么?武神就能破碎虚空,简直是找死,老夫的‘天地一囚笼’岂是那么好破,只怕你现在已经被囚笼给囚住了,半分也动弹不了吧?哈哈哈……”
听到这笑声,钱磊更加紧张了,他知道枢老在虚火的刺激之下,已经失了不少理智,“希望枢老能多控制一点,不要拼杀得红了眼,要不然,事情就难办了。”
就在枢老的大笑声中,楚南脑海里闪过无数武技,闪过他领悟创造规则,感情燃烧光芒的种种体验,一瞬间之后,此般种种皆凝为一体,重剑擎空,楚南喝道:“小小体内空间,也敢妄称天地,本我之剑,给我破!”
重剑斩下!
没有轰隆爆炸声,没有崩裂脆响声,就像利刀切豆腐一样,毫不带一丝烟火气,可那要要往楚南缠来的融合了虚空碎片与冰封威能的锁链,齐刷刷被斩断;还有那两块要锁住楚南脖子的东西,也被斩裂。
“天地一囚笼”之中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全都在这一剑下,分成两半!
至于“天地一囚笼”本身,也被斩开,斩成两半!
只不过这分裂的两半,还在旋转,旋转的速度,不减反增;就是缩小的速度,也是急剧加快!
和“天地一囚笼”紧密相连在一起的枢老,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脑海里直接传回一个讯息,“天地一囚笼”被人破了。
可是,得到这个讯息的枢老,却怎么也不相信,再看到“天地一囚笼”比他所预料得还旋转得快,枢老直接下了判断,“肯定是我的直觉出了问题,都是那诡异的虚火惹的祸!”
刚刚自我安慰完,“天地一囚笼”就爆裂开了,露出了楚南持剑而立的身影,在枢老看到楚南的一瞬间,枢老狂吐血了,脸色刷地死白,浑身上下的皮肤急剧衰老起来,前一分钟还是鹤颜童发,老当益壮,可现在就好似一个用人皮给包裹起来的骷髅架子。
枢老说得没错,是虚火惹的祸,只可惜,枢老说对了后面,却没有说对前面;将体内空间祭出,施展“天地一囚笼”,就算什么伤害都没有,最后再安然收回来,枢老受到的反噬,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少,更不用说现在“天地一囚笼”被完全斩破,就连枢老与“天地一囚笼”之间的联系,都给斩得一干二净,可想而知,枢老所受的伤,将是多么地重。
因着枢老重伤,再无力控制虚火,虚火在枢老的骷髅架子上,肆虐起来,枢老的血肉在急剧衰弱,修为境界在狂跌,灵魂之火忽明忽暗……
钱磊、摩酉多一众人都震惊在了当场,他们虽然根据前面楚南的表现来看,猜测楚南很有可能在最后会破“囚笼”而出,但是,他们都认为要经历几百个回合,来来回回数百次拼杀,最终楚南爆发,利用他那诡异的能量,破了“天地一囚笼”,可楚南也因此而重伤。
如果是这样的话,钱磊倒是可以打着让楚南养伤的名号,将楚南给带回大道宗去;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楚南只用一剑,就将“天地一囚笼”给斩成了两半。
这般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钱磊惊讶之中,心里涌起思绪,“这下,更难请到楚公子了,如何办?”钱磊想了想,还是从体内空间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小,呈现乌黑色的令牌,吐出精血在上面,遂即捏碎了乌黑色令牌。
人群之中,土霸的那种虔诚,简直是可以凝聚成实体了,而殿主则是用尽全身能量去看楚南,半晌后,殿主说道:“不对,不是这一幕,我所看到的那一幕,绝对要比斩破‘天地一囚笼’带来的震撼,要强得多,不过他手中的剑,倒是有些相似,但推算出来的那一幕里,也比现在的剑强大!”
楚南破了“天地一囚笼”,也没有闲着,怒火随剑斩出,楚南恢复清明,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赶紧吞着那破裂开去的冰封威能与虚空碎片。
虚实黑洞一旋转,诸能诸物皆入体。
就连枢老那分成两半正远离开的体内空间,也被这股庞大的吸力,给拉扯回来。
几息间,两半边体内空间就来到了虚实黑洞的面前,楚南剑眉一扬,念道:“体内空间吞了体内空间,会发生什么?体内空间能吞吗?”
还在问着自己,两半体内空间就钻入了虚实黑洞,楚南本想阻止,却没有做出实际行动,心里却在涌着一句话,“神念吞过,神魂吞过,各种能量都吞过,体内空间为何不能吞?再说,我的体内空间与他们不一样。”
极为衰弱的枢老,睁开着两颗骷髅眼,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属于他的体内空间,钻进了楚南的血肉身体里,枢老想大喊,却喊叫不出来,只能被虚火笼罩。
枢老的两半边体内空间一进入楚南的体内空间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楚南自个儿都没有搞清楚这两半体内空间是被炼化了,还是融了进去。
两半体内空间消失,楚南的体内空间的范围并没有变大,就是那空中的雾也没有发生变化,但是,下一瞬间,楚南便察觉到空间增大了,不仅增大,好像空间还多了一些东西,感觉某处多了一层似的。
楚南紧锁眉头,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可他思索了半天,也毫无头绪,这是他从未遇见过的事情,并且,也没有人能给他指引。
好在楚南一直以来都自己琢磨惯了,遇到的怪事情也多,琢磨不明白的就放在一边,留待日后解决;楚南走到枢老面前,枢老拼尽全力,喝道:“你……不能……杀我!”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怎么说之前你也给了我一个启发,要是少了你的启发,只怕我现在仍然只能被你任意鱼肉呢!”
楚南出手,将枢老身上的虚火,全部吞纳回来,刚一触摸上,楚南便不由说道:“好家伙,你把虚火都滋养得这么旺盛了,看来你实在是恨我到极点了;恨我没关系,但千万不要再来惹我,因为下一次,我就不会这么仁慈了,现在,说出你的那式传空攻击的秘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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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再拥有体内空间?”
楚南微微惊咦出声,枢老猛点头,此时的枢老再不见刚来之时的半点盛气模样,反而带着感激的神色回答着楚南的话,“是的,楚公子,我有一古丹方,能够助我在身体内的其他地方再开辟出一个体内空间,而且只要有足够的寿命,体内空间变强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这个时候,枢老都没有去想过楚南为什么会有“长寿丹”丹方的问题,更没有去想楚南说的是真是假,他相信楚南说得是真的,他只一个劲儿地激动着,兴奋着,不停表达着对楚南的谢意,钱磊看到这情况,不由心生感慨,“费了那么大的劲,最后不仅仍然按照他的意思来办事,还要靠着人家恢复体内空间,早知如此,何苦来哉?”
说是这么说,钱磊对楚南的好感倒是急剧攀升,自己和枢老刚开始那样对人家,换作是一般人的话,早就不闻不问地斩杀个干干净净了,那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若楚公子真与大道宗有关,在不违背‘道理’的前提下,我会竭尽所能,维护楚公子;若是宗主非得要牺牲楚公子,我便护了大道宗,还偿楚公子一命,以还此恩。”
楚南倒是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所为,使得钱磊的心里有了这般心思,对于枢老所说的话,有钱磊之前的解说,楚南倒是非常理解,他对枢老说道:“丹方你让我看一下。”
枢老赶紧报出了丹方,此丹,丹名很好记,辟空丹;顾名思义,开辟体内空间的丹药,专门用于武者气血、能量等等不足的,比如肉身衰弱的枢老,服用辟空丹后,能大大提高开辟体内空间的成功率;如果以枢老现在的肉身情况去再行开辟一个新的体内空间的话,无疑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丹方还是我无意中得到的,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这就是一饮一啄吗?”枢老感慨着的时候,楚南思索着这个丹方,丹方里绝大部分的药名,什么蛇灵云果,九纹伏龙根等等,楚南没听说过,但可能他已经见过,可其中有一味药,却是让楚南眼睛猛地凌厉起来。
这味药不是其他,正是血涎秦芄!
血涎秦芄,确实对气血很有益,此外对生机也有一定益处,要不然长寿丹也不会用到血涎秦芄了。
只是,到现在为止,楚南知道出产血涎秦芄的,就是那个血魔大陆;而牵扯到血魔大陆,楚南不可避免地想到念种,这时,枢老还在不厌其烦地为楚南描述着其中一些药草长什么形状,哪些部位可以用来入药,而哪些部位又是有毒的,还有成长年限等问题。
正说着,楚南问道:“你知道哪里有血涎秦芄吗?”
“血涎秦芄?具体出自于哪里,我倒是不清楚,不过,若是我记得不差的话,天药谷有出售。”
“天药谷。”
楚南将这个名字记下,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得空要去天药谷走上一遭,顺着这血涎秦芄摸上一摸,看看会得到些什么情况,一思量,又问道:“对于血魔族,你知道多少?”
“血魔族,是一个诡异的部族,有很多分支,不过,现在的血魔族比起以前少了许多,不知他们去了何处,我所知道的是,不同的血魔族有不同的天赋异能……”
枢老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还想楚南给他炼“辟空丹”呢,楚南也把枢老说的消息都消化掉,等枢老说完后,楚南又问道:“知道血魔族的背后站着谁吗?又或是有哪股势力支撑?”
“以前是碎虚宫,可后来碎虚宫宫主身殒,碎虚宫衰落,血魔族也在这段时间里大量减少,再加上各种因素,让血魔族势力大为减弱之后,又经过这数万年的变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
“不过什么?”
“碎虚宫如今还存在,但只能算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势力。”
“还存在?”楚南剑眉扬了起来,心里说道:“应该去查一查血魔大陆是什么开始存在的,与碎虚宫衰落、血魔族减少的时间对上一对;可现在血魔大陆多半是毁了,就算没有毁,也得不到准确答案,能够得到的,就是那法矾了,只是不知法矾如今在何处?希望巫射那边,到时会有令人满意的答案。”
嘴里还在问道:“碎虚宫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当然不可能,当年碎虚宫的宗门所在处,已经被绝死殿占据,绝死殿也是因为得了碎虚宫宗门,才能发展到今天这般规模,不过,相对于大道宗来说,还是弱。”
枢老说着“大道宗”的时候,满脸自豪,楚南则将“天药谷”,“碎虚宫”,“绝死殿”的关系顺了一遍,正想问一下天武大陆之外的势力分布情况的,枢老说道:“楚公子,血魔族有问题?”
楚南看到了枢老的疑问,再想到自己还冒充着楚家人,还要借着楚家人的身分与大道宗,与萧梓真周旋,这样问下去,言多必有失,于是就打消了此念。
“到了诸天殿,应该能得知不少情况。”楚南这般想来,便连“轩辕的仇人”都没有问了,转移话题说道:“只是随便问问,对了,辟空丹的丹药,得由你收集了。”
“楚公子,我会努力去收集的,对于其他势力来说,辟空丹的丹药不好收集,但大道宗要收集,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另外,我再声明一点,我会尽力去炼制,若炼制不成,可不能怪我。”
“这是自然,如果连引下丹劫的楚公子都炼不成,怕是也没有多少人能炼成了,我也只能认命了。”枢老语气有了些许失落,楚南说道:“那可不一定。”
“恩?”
楚南指了指佩思玉和如颜,说道:“她们两个,也许就能给你们带来惊喜。”顿时,枢老心绪活动起来,将楚南的话给记下;楚南此举,也是在给玉兔族找助力,当然,这个前提是大道宗能够度过此难。
“有能够帮助开辟体内空间的丹药,有没有增强体内空间的丹药?”
楚南随口问了一句,枢老使劲想了一想,而后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看来只能自己琢磨了。”
楚南心里念来,那边,大道宗的弟子们,手里都护着一颗光芒闪闪的能量珠,能量珠全是他们的能量凝聚所成,且都祭出了体内一半的能量,楚南一一扫过,收之入怀,边吞纳进体内空间,边对大道宗弟子说道:“只要提供药材,我便帮你们炼制。”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声音响起,“楚公子,我想炼制一颗浩元丸!”
“什么是浩元丸,说来听听。”
楚南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明白,直接说了出来,那人虽然眼露疑惑,却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而楚南听完之后,不由一声惊叹,“好一个浩元丸!”
深遂的双眸里,有精芒不断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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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8听谁命令?2更蓬!
一朵妖艳的血花从邪钊上人的身上爆溅出来,邪钊上人浑身一颤,思维还停留在将浩元丸拿下的过程中,直等到爆炸开来的浩元丸,威能肆虐在他体内,产生一种剧痛感时,邪钊上人才回过神来,赶紧着调集体内能量能量封堵住浩元丸威能,进而要将浩元丸威能给湮灭掉。
同时,嘴里还在说道:“就这么一丁点儿攻击,你们觉得会对老夫有用吗?告诉你们,你们把老夫惹怒了,老夫……”邪钊上人将手扬了起来,yù要怒吼着猛攻出去,可是那手却是扬出了一串血滴,原来刚才浩元丸穿透他的手掌所带来的伤害,并不是一个血洞那么简单。
邪钊上人发现手掌上已经空出了一大块,不仅血肉诡异般消失,就连指掌骨都没了,邪钊上人心中的震惊还没有来得及跃然在脸上,再一次惊讶地发现,他那向来霸道无比,能够腐蚀诸物诸能的邪能,竟然没能封堵住浩元丸威能,他的邪能被大量消耗,一旦没有邪能相挡,那处的血肉立时便湮灭掉。
“这是什么东西?”
邪钊上人惊呼着的同时,仔细凝神察探,眼lù疑huò,猛然喝道:“浩元丸!”
“恭喜你答对了。”
楚南打趣了一句,对怒江说道:“你觉得这浩元丸效果怎样?还满意吗?”
怒江的狂喜,已经不能用任何词语来形容,他所知道的就是,浩元丸可以让神祖巅峰境处于极度虚弱之地,但他没有想到,楚公子炼制的浩元丸还能够给邪钊上人如此大的伤害。
邪钊上人那可是真真实实的古之境强者,而且不是刚踏入的那种,邪钊上人已是太古境,且一身邪能再加上他座下蚀钊虎,曾经让一位亘古境高手饮血身亡,这也是邪钊上人恶名最盛的一战。
可就这般凶猛的强者,被一颗浩元丸给伤成这样,怒江怎么可能不满意?他实在是太满意了,因为这样的浩元丸不是一颗,而是足足八颗,就算用掉了一颗,都还有七颗。
在怒江的原本估计之中,更多不过就两三颗,想不到让楚公子一炼,竟是七颗,七颗浩元丸,就代表着七次机会啊!
所以,面对楚南的问话,jī动得说不出话来的怒江,不停地点着头,楚南说道:“满意就好。”遂即翻掌一推,七颗浩元丸疾飞向怒江,在抵达怒江面前时,如撞入棉花中一般瞬停下来。
看到那仍然散发着浓郁丹香的浩元丸,邪钊上人却是不敢再去碰了,体内的浩元丸威能正让他难受无比呢,他心里嘀咕着,“以我现在的实力,浩元丸对我造成的伤害,远没有这么重才是,这些浩元丸有什么不同?”
念着,邪钊上人也没有在原处呆着,他的恶名可不是呆出来的,而是杀出来的,他一下子就找到了关键处,目光直盯着楚南,喝道:“蚀钊虎,上,吞了他!”
“吼——”
蚀钊虎一声音咆哮,往楚南冲去,蚀钊虎体积看起来tǐng大,可速度却是一点也不慢,几乎是眨眼间,就冲到楚南面前,钱磊就要冲上去相阻,楚南说道:“让我来吧。”
旋即,右手探出,一旋一转,直接卡住了蚀钊虎的脖子,邪钊上人见状,虽然惊讶却是冷笑着说道:“小子,蚀钊虎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抓拿的。蚀钊虎,蚀能狂啸!”
听到命令,蚀钊虎浑身毛发中,便冒出无数能量,眨眼间又形成了一头蚀钊虎,大小、形态都蚀金虎的本体,十二分相似。
“好一只畜生!”
楚南说着,能量蚀钊虎就张开血盆大口,向着楚南吞去,可这一吞,结果却是把能量蚀钊虎自个儿给吞没了,正在冲向楚南,yù将楚南拿捏在手中,施展着“邪能滔天”的邪钊上人,手不由一滞,心里条件反射地冒出念头,“蚀能呢?难道被他给吞了?”
念头还没有闪完,楚南就将蚀钊虎朝邪钊上人扔去,邪钊上人以为楚南是将蚀钊虎给当作武器来攻击,不由一声冷笑,“卑鄙!老夫让你得不逞,蚀钊虎,随我再杀一场,看他到底有多少手段!”
“蚀钊虎,咬了他双tuǐ!”
楚南也向蚀钊虎下达了命令,邪钊上人笑声更冷,“蚀钊虎跟了老夫数千年,你以为他会听你的话,会被你那么一捏一吓,就会朝我发动攻击吗?痴心妄想!”
“吼——”
蚀钊虎再一次咆哮出声,却不是朝着楚南,而是朝着他的主人邪钊上人,“蚀钊虎,你疯了?”在邪钊上人的喝问声中,蚀钊虎一下子就将邪钊上人的双tuǐ给咬在了口中,邪钊上人清楚地感觉到蚀钊虎是来真的,虽然他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他明白在浩元丸威能摧毁了身子的情况下,要是再让蚀钊虎把双tuǐ咬断了,那他的处境就真的危险了。
于是乎,邪钊上人将“邪能滔天”攻向了蚀钊虎,邪钊上人从来就没有想过居然会有一天,他要亲手斩杀救过他多次命的爱兽。
然而,“邪能滔天”最终还是没有落在蚀钊虎身上,因为被楚南用“灭天拳”给接下来了,表面是攻击凌厉,实则上是黑洞吞噬,邪钊上人还没有从楚南能破他法则威能的震惊中清醒,就被楚南疯狂抽取他体内能量的架式给弄méng了。
也就在这一刻,蚀钊虎咬断了邪钊上人的双tuǐ,但断tuǐ处传来的剧痛,仍没有将邪钊上人给痛醒,他就直愣愣地盯着楚南,楚南说道:“能让恶名远播,应该有体内空间吧,借我观之一二,可否?”
话语倒是请求的话语,可是,楚南已经亲自动手,检查起邪钊上人的体内空间来,边检查边说道:“如果你自己说出来呢,就少受一点苦,要不然的话,我就让蚀钊虎一点一点的咬,总有一刻会咬到的,对吧?”
听到这话,邪钊上人浑身直抽抽地一个颤抖,他感觉自己的恶,自己的凶狠,在楚南面前,连十分之一都当不了,楚南才是真正的恶,且比他恶多了。
“咔——嚓!”
楚南说到做到,蚀钊虎已经又咬下一处血肉加骨头了,邪钊上人痛叫一声,问道:“你究竟把蚀钊虎怎样了?你要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体内空间在哪里。”
“他已经不是蚀钊虎了,准确点说,她应该叫小阵。”
楚南笑着说来,蚀钊虎在被他抓住,正要被他给震得粉碎时,小阵突地醒了过来,然后就钻到了蚀钊虎的身体里面,瞬间将蚀钊虎给控制住,接下来便有了后面的一幕。
当然,邪钊上人不会明白这其中缘由,所以,他说道:“你说得清楚一点。”
“你最好不要告诉我在哪里!”
楚南答非所问,让小阵加快了动作,才一个呼吸间,小阵就控制着蚀钊虎咬到了邪钊上人的腰部,离丹田已经不远了,到这种境地,邪钊上人是真的慌了,盯着楚南念道:“恶魔,你才是恶魔……”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楚南说完,不再理会邪钊上,反对枢老说道:“枢老,你能具体跟我说说‘天地一囚笼’是怎么施展之类的吗?”@。.
“跟我冲出去!”
丘万空下了命令,声音沉重无比,他知道自己现在就好比走在虚空乱流的边缘,一不小心,就会将整个丘家给摔倒在虚空乱流里,化为一片虚无。
可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族长,你可想好了,丘家的命运,就在这一战。”
“想好了。”
丘万空当先冲了出去,还对身边长老说道:“绝不能让那些人脱离战团,我们先合力一起拼杀,看看到时情况会怎样,再做决定,丘家绝不会倒下去的。”
九武、怒江他们都看到丘万空这一群生力军,九武说道:“来得正好,我的剑,还没有饮够鲜血,我还没有找出那变化究竟是什么呢!”
怒江却是愤怒异常了,喝道:“还来人,有完没完,要是我看不到楚公子将丹炼成的画面,非得要将你们挫骨扬灰不可!”
大道宗弟子,都是这样的想法,杀气愈加浓郁,已经这一处的虚空给完全覆盖住,就是那些凶猛的魔兽,都被这股杀气给骇住了,再加上丹香味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失去了目标的兽群,更加混乱了,只是没有出路。
丘万空等一群人马加入拼杀团,之前那些武者的压力,确实有所减轻,可是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再想着逃出生天,而是要反将九武他们给屠杀了,以泄方才心中怒火。
怒江冷笑道:“不走?这样也好,我们也不用再分出人手去追杀。”
暗底下,断空门、丧魂宗、松家都得到了丘家杀出去的消息,同时,各自都知道彼此的存在,知道身后还有着一些势力;当下,没费多少功夫,三家势力的门主、宗主、族长暂时结成了同盟,趁着丘家与那方莫名势力拼杀的时候,先将后面想混水摸鱼的这些势力给一举拿下,绝了他们以小做大的机会,再反过来将丘家与那方势力都拿下。
接下来,三方势力再分出个高低。
方家、神火门等等势力,完全没有想到丧魂宗三大势力会如此做来,当松家带人转身扑杀向他们的时候,他们才慌了,他们所有的势力加在一起,倒还真能与三家拼上一拼,就算拼不过,也会让三家元气大伤,可是,方家、神火门等势力根本做不到同心协力,再加上三家势力平日里积威,他们一下子就崩溃了,一个个的转身狂逃,以保存势力。
可没逃上多远,却碰上了包抄到后面的断空门,后路被断空门所断,他们真的陷入绝境之中,更慌了,虽然一大部分人血气上涌,准备以死相拼,却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期。
方家等势力,成了网中的鱼,被灭是迟早的问题。
而这时候,楚南炼丹已到了最后关头,离他所说的十二时辰,还有足足一个时辰,外面越来越激烈的拼杀,根本扰乱不了他的心。
相反,丘家的心乱了,他们冲杀出来时,是将九武一众人从外面包围的,可现在他们的包围圈子却越来越小,不是因为丘万空他们往前推进了,而是人被怒江他们给斩了。
“真的冲不过去,看来是时候转变了。”
丘万空心里涌着悲伤念来,毕竟战死的人,都是他的族人,丘万空忍住悲伤,下了命令,“改变攻杀目标,将这些人全部斩杀掉,一个不留。”
当下,丘万空以身作则,将一个离自己不远的人一刀斩杀掉,其余丘家人虽不解其意,却遵令行来,那些还想着找大道宗弟子报仇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我们可是盟友,你们做什么?”
“盟友?在我们丘家的地盘上,得罪我们丘家的贵客,自当该死!”
说完,丘万空凶猛杀出去,怒江等人也是有些发愣,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上分毫,几分钟的功夫,前面循着星辰威能和丹香赶来的武者、兽群,全都给解决了。
丘万空忙上前,抱了一拳,对着怒江说道:“大人,我是丘家族长丘万空;断空门、丧魂门、松家,还有这附近的一些势力全都在后面,来势汹汹,要将大人全都给拿下,这里离我丘家很近,大人你们若是去我丘家,必定能躲过这一劫。”
“去丘家?凭什么?”
怒江心里不爽得很,“刚才你可是向我们下了杀手,我们再去丘家,到了你的地盘上,你把我们给囚禁起来,那怎么办?”
丘万空确实有此深意,明摆着,以他丘家之力,敌不过断空门等三大势力,他只能联合怒江他们,先将断空门三大势力解决再说,若真是解决了,而怒江他们的实力损失又挺严重,再打探不出其身分的话,他们就再也走不出丘家了。
丘万空心思被说破,却没有半点发愣之类的失态,赶紧赔着笑脸说道:“大人说笑了,就是借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和大人做对,小的真的是为大人着想,断空门他们全都是倾巢而出,要是……”
怒江正要打断,嘴角却是浮现出一抹笑意,对旁边的人说道:“你在这儿看着他们,戒备着,我先进去禀报!”说完,怒江身影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他旁边的武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可回过头来,就想明白了,不由懊悔不已,“怒江肯定是借此机会去看了,我怎么没有想到?”
这么一想,他对丘万空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怒江回来得很及时,刚刚来到钱磊身边,正要禀报外面发生的一系列变化之时,就看到丹炉缩小起来,联想起之前的画面,怒江也知道丹快要炼成了,便赶紧噤身,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盯着。
数十分钟后。
二十六个丹炉全部消失,火海也随之而灭,就在这一瞬间,数百颗丹药,凭空闪现,浓郁的丹香味,再次弥漫四周,怒江一下子就沉浸在百丹冲出的壮丽画面中。
枢老、钱磊也是看着,久久不语!
楚南脸色有些苍白,毕竟同时分神炼制完全不一样的二十六炉丹,丝毫差错都不能有,对他的神魂消耗非常大,若不是有体内空间支撑,楚南肯定做不到。
也因着此,更加坚定了楚南积累能量,增强体内空间的信心,楚南收了丹,这次炼丹也让他受益非浅;钱磊回神,忙上前说道:“楚公子,你真是让小弟大开眼见了!没想到,还能如此炼丹妙法,所消耗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
钱磊自称小弟,完全是情不自禁,不过,钱磊要是知道楚南如今的真实年龄,只怕会直接给惊晕过去,枢老也说道:“如此炼丹,楚公子绝对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楚南将丹药递给钱磊,说道:“夸我就不必了,这些丹药你分下去,咱们还是去看看能量的事情怎么样了,有多少主动送上门来。”
怒江见楚南目光盯着他,这才从那副画面中回神,忙带着尊敬的语气说道:“楚公子,来得可不少,丘家、松家、断空门、丧魂宗等等,反正是这附近的大小势力,一个不落。”
“哦,来了这么多?”
楚南看了眼钱磊,笑道:“没想到我们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倒先找上门来了,很好,我们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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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6人的名,树的影1更
大道宗!
三个字,如雷贯耳。
不仅将断天涯给贯méng了,狂奔着的松青寒猛地停住有些发傻,正将丧hún钟变得极大的鄂易更是差点将丧hún钟脱了手,一边斩尽了所有头发,看着好戏,庆幸着自己刚才所做选择无比英明的丘万空,身上的能量护罩,一下子崩溃了,里面的身子lù出大半……
断天涯这四个领头的都被惊讶成这个样子了,更别说他们的手下,完全是止不住地,他们浑身都在颤抖,幅度不是一般的大,最惨的莫过于那些被逼投降的武者,被当成炮灰的他们,心中已经是忐忑不安了,再听到“大道宗”这三个字,心防直接失守,陷入恐慌之境,再不敢向前走半步,还止不住地往后退去,想比起松家三方势力的威胁来说,大道宗的威胁更大。
“大道宗的牌子,还真是好用。”
楚南见状说来,钱磊笑道:“可惜到了楚公子面前就不好使了。”
“谁说不好使,背后有大树还是很好的。”
楚南感慨着说道,想起了与司徒逸霄他们组建的逆天帮,虽然现在天武大陆的极西之地,还真的屹立着一个逆天帮,可是,在这群人的眼里,那就什么都不是了,“诸天殿一行之后,是该准备准备了,毕竟只有一个人;并且,等逆天帮长成参天大树后,还能守护着爹娘、梦儿他们的平安。”
心思电转之间,钱磊已经在对气势跌落到极致的断天涯说道:“按照你们刚才自个儿说的做,交出所有东西,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断天涯脸sè一变,嘴动了动,又沉静了下去,大道宗给他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但是如此大动干戈之后,却要让他一无所有,再颜面无存、灰溜溜地滚回去,那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心里还在腹诽着,“大道宗又怎样?不一样是人吗?再说了,是不是大道宗……”
念到这儿,断天涯神情一凛,忙喝道:“你说是大道宗就是大道宗吗?真是可笑,老夫我还是衍天洞的人呢,敢假冒大道宗的人在此招摇,非得要把你们拿下送到大道宗去。”
此言一出,松青寒脸上一下浮起了亮光,至于鄂易,脸sè神情却更是yīn沉了,似在做着某个重大的决定,钱磊一声冷哼,“衍天洞,说谁不好,非得要说衍天洞呢?你不知道我们前不久才斩杀了一批衍天洞的人吗?”
不管断天涯的震惊,钱磊唤过摩酉多,说道:“把你的令牌拿出来。”钱磊自己也有一块令牌,可他的令牌,轻易不用,震慑这些人已经用摩酉多的令牌,已经绰绰有余了。
其实,对付像松青寒、鄂易这些人,完全没有必要报出大道宗的名号,就能把他们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但钱磊仍然这样做了,因为钱磊还另有目的,闹出动静,动静越大越好,才能让宗主更好更准确地掌握好他们的动向,做出最有利的判断;另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钱磊以此说明,这条虚空小道是大道宗的了,谁还想占住,那就先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住大道宗的怒火。
楚南看到,眉毛挑了一下,钱磊的心思,楚南也隐约猜到一点了,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同时,丘万空、鄂易他们也猜到了,所以,丘万空身体部分暴lù出来的,又多了一些,可他几想之后,安慰自己,“丢一条路,总比丢一条命好,只要有命在,再开辟一条,或者再去抢一条就行了。”
而鄂易的脸更黑了,他可没有像丘万空那么想,鄂易早就看上了这条路,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机会能将这条路吃下,可是煮熟的鸭子竟然要飞,鄂易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因此,他想的不是拱手奉上来保命,而是要将鸭子再抓回来。
于是乎,鄂易不等摩酉多将令牌掏出来展示众人,便大喝道:“这些人肯定是用大道宗的令牌来招摇撞骗,大家不用怕,只要将他们拿下,送到大道宗,我们还能立一件大功呢!松青寒、断天涯,我们无合力击杀了那个有古怪的小子,到时这些人必定逃不脱本尊的丧hún钟。”
“好!”
松青寒立马应下,飞扑向楚南,断天涯却没有像鄂易所说的那样做,反是对门下弟子吩咐道:“赶紧撤,这一趟出来,我们得到的利益已经不少,做人要知足,不能太贪心。撤!再撤快一点!”
鄂易见状,直要吐血,松青寒的速度却是立马滞了下来,三家势力一起扑杀,他的信心还是很足的,可要是两家,还是和丧hún钟联手,松青寒就有点犯嘀咕了。
就在松青寒一滞时,九武与战神已经一左一右杀了上去,截下松青寒,怒江等人也是要疾冲向前,楚南将他们阻止住,说道:“就让他们两个先磨炼磨炼再说。”
那边,常名歌也提着剑往鄂易走去,楚南对断天涯说道:“都说了,走可以,把东西留下,你们怎么就不听话呢?莫非你们都以为我没有杀人,就是闹着玩的不成?”
淡淡的声音让断天涯心中一寒,却是立即下令,让一半弟子留下来断后,而他则带着断空门的一帮精锐和主战力量,迅速撤退。
楚南说道:“小阵,该你发威了。”
话音刚落下,一串清脆的银铃声便响了起来,这声音可是直接响在他们的灵hún及至神hún里,立时,断天涯一方的人马,就被困入了阵中,只剩断天涯还在阵外。
在小阵出来的那一刻,鄂易目光一下子就变直了,呼吸也无比沉重起来,别人或许看不出小阵的身分,可经常与灵hún、神hún打交道的他,哪里还看不出来小阵就是一个纯纯粹粹的hún体?
“如果能把这个hún摄入丧hún钟,那丧hún钟铁定能变成一件先天法宝,而且很有可能是超越先天古宝的存在。”鄂易口干舌燥,贪yù之心大动了,只几息间,他的yù望就站在了绝对的上风处,鄂易决定出手。
但鄂易却没有莽撞,看到断天涯陷难,眼睛一转,鄂易说道:“断天涯,你以为碰上了大道宗,你还能逃得了吗?你又能逃得了哪儿去?逃回断空崖?还是逃回无空大陆?都没有用!而且现在就你一个人,你觉得你逃走还有意思吗?断空门还会存在吗?”
鄂易的一个个疑问,都像刀子一样,插在了断天涯心中最痛的地方,鄂易见其神sè有变,继续说道:“所以,对你现在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协助我,将这些人斩杀掉,而后带着断空门远走高飞,另寻一处发展;而且,你只要拖住那个小子,我还能将你门下弟子都救出来!”
断天涯快速地分析了一下局势,明白此刻要速战速决,他拖延不起,也耽搁不起,因此立马应允下来,随后再次往楚南斩杀去。
鄂易手持丧hún钟,要往小阵斩去,半路上常名歌杀了出来,说道:“你的对手是我!”
与此同时,钱磊也要接下来自断天涯的攻击,楚南将他拦住,说道:“让我来吧,不然,别人总觉得我好欺负!”楚南此话,也是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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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的猜测,钱磊找不到例子来证明,可看着楚南身边一个个都有些妖孽,钱磊就愈加相信自己的猜测,同时,钱磊还感觉,大道宗一事,必定与楚南有关,就算不是楚南本人,也必定是和楚南有联系的,或者人,或者物。
常名歌收了剑,鄂易才松了一口气,常名歌完全不理会于他,直走到楚南面前,开门见山地说道:“大哥,我想去找他。”
“好,我陪你!”
楚南半丝停顿都没有,便答应下来,他原以为常名歌还要琢磨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拔开此雾,却不料,常名歌一剑斩下悲情之雨后,就想通了。
“兴许也是他想明白了,才能斩出悲情雨,天地悲情,最终还是落在一个情字上。”楚南感触着时,常名歌又斩一剑,又有雨落,继而随着常名歌的剑舞,凝聚成了一大滴雨珠,足有拳头那么大。
随后,常名歌说道:“大哥,我应该对你有用。”说完,常名歌又要继续斩,楚南将其拦下,说道:“兄弟,够了,你先休息休息,把刚才所得,好生体悟体悟,把你的修为彻底稳固下来。”
“恩。”
常名歌走到一边去了,而他所过之外,那些实力稍低的武者,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往日间的悲伤之事,远处的小菁她们也被感染到了,玉兔族差点被灭族的画面,跃然脑海。
楚南将那颗大水珠吞入体内空间,一半化入体内空间,一半让虚火吞噬,他想看看虚火会变成什么样子,做完这些,楚南走到鄂易面前,问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的丧魂钟内封了很多魂?”
“恩,大概有七千多万。”
早就失了心神的鄂易,很老实地回答来,饶是楚南早有准备,可听到这个数字,心里还是有些被惊住,七千多万灵魂,那就代表着七千多万个生命,“怪不得先前你们觉得我好欺负,原来确实是我杀的人太少了。”
“我……”
“封入的灵魂越多,丧魂钟就越强?”
“是的,要是我能凑齐九千九百九十九万灵魂,再找一主魂,那丧魂钟就能够破入先天法宝品阶,主魂越高,品阶就越高。”
鄂易之前那么急于想抓到小阵,就是要把小阵用来当主魂的,楚南眉头皱起,不仅是因为他猜到鄂易所说的主魂就是小阵,更是因为那一串为“九”的数字。
但楚南没有更深入地追究下去,鄂易的这个升级法宝的方法,与地轮盘魂的升级提高相差不多,只不过,地轮盘自己就是主魂,楚南再问道:“封入这么多灵魂,相互灵魂之间,不起争执吗?”
“我有一门淬炼灵魂的功法,可以让灵魂变得纯粹,相互之间平安无事。”
“哼!”
楚南一声冷哼,鄂易赶紧取出了一古札,说道:“就是这本‘淬魂诀’!”楚南接过来翻了一翻,勾起了楚南对魂印守、魂印御、魂印无极三者的联想,心里念道:“倒是有相通之处!”
鄂易见楚南对灵魂很感兴趣的样子,心思活动了起来,立时变得像一个教书先生一样,不厌其烦地说道:“不过,因为我的功力不够,不能完全将灵魂给淬炼纯净,特别是那些灵魂强大的,能保留很多自己的思想,特别是神魂;对了,公子,我还有一门可以搜索别人灵魂或者是神魂的功法,能在很大程度上得到那个人所知道的消息,不过,若是对他人进行搜魂,那个人会大受伤害。”
说着,鄂易又痛快地交出了一本写有“搜魂诀”的秘籍,楚南眼睛眯了起来,这门功法一听就比较歹毒,但也要看怎么用了,楚南还真就需要这么一门功法。
接过“搜魂诀”,再问道:“你对神魂研究也很深?”
“小有研究。”
鄂易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似乎感觉自己闻到了生命的气息,还想着是不是借此抱上大道宗的粗腿,楚南心知却不理,继续问道:“那你告诉我,如果神魂里面多了精神力,会怎么样?”
虽然楚南的神魂、丹珠一类,全都在体内空间形成时消失不见了,可楚南还是想弄明白这个问题,鄂易听到此问,登时愣住了,条件反射就想回答“神魂里不可能会有精神力”,可话跑到喉咙处,鄂易硬生生将其咽了回去,因为他立马意识到,楚南既然问出来了,肯定就有所目的,他那样回答,与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鄂易想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又不敢胡乱说,最后只得老实交待他不知道,楚南没有责难,想着:“住在水晶棺中的前辈应该知道吧,可惜……”
落下念头后,楚南对鄂易说道:“看在你回头了几个问题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施展你们的万魂伏生阵,我要是破不了阵,你们就可以带着东西走,我要是破了阵,你还是把东西留下,另外,还有你的命。”
说完,楚南与小阵说来,小阵将丧魂宗的人放了出来,可他们一个个都形容枯槁了,不知道被围在阵中发生了什么事,鄂易拿着丧魂钟,有些犯愁。
“三分钟内,还没有布好万魂伏生阵,那就不用布了。”
楚南声音冰冷,鄂易不敢怠慢,只得赌一把,招呼着手下布起阵来,很快,“万魂伏生阵”布好,楚南入阵,鄂易心里面闪过趁机将楚南给困死在里面的念头,可看到钱磊直盯着他的目光,赶紧打消了,却是祭出了“万魂伏生阵”的最大攻击,钟响不停,甚而还有灵魂从丧魂钟内飘出。
同时,鄂易心中还涌起了其他想法。
万魂伏生阵中的楚南,并没有立马破阵,在确定自己这灵魂攻击对他用处确实不大后,楚南将那些攻击全部吞纳进体内空间,水晶棺曾说过,不管是什么能量,是邪还是正,能吞就得吞。
这些,楚南都记得清楚,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在吞得差不多的时候,楚南寻到阵眼处,一记“灭天拳”砸下,“万魂伏生阵”立时被破,维持阵法的人,皆吐血暴退。
鄂易知道楚南强大,却也没想到楚南强大到这种地步,想到布阵之前楚南所说的话,鄂易一个激灵,赶紧施展秘法逃循,血光一闪,鄂易便消失了。
“这下总能逃出去了吧?不会再被他拦了吧?希望不要碰到虚空乱流,要不然我就……”
鄂易正在庆幸加祈祷,突地感觉自己一头撞入了什么东西里,心中生疑,速度却没有停止半分,直往前就快速冲去,数息间后,鄂易感觉浑身压力都消失不见,疑惑又浓,“这么快就到了?可到了,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痛苦呢?这太奇怪了。”
念着,忽地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自己竟然又跑回到楚南面前,鄂易惊恐了,“我明明逃出去了,我怎么回来了呢?我……”
“其实,你最不应该的就是打小阵的主意,不然,你还有活命的希望。”
楚南说着,取了丧魂钟,一拳破其丹田,将其能量、灵魂一起送进了虚实黑洞之中。
(PS:第五更送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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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长生门的弟子,应了一声,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钱磊没有去拦,怒江他们的心思,钱磊非常清楚,舍不得丹药,可是,现在不是没有办法嘛。
虽然楚南收到了很多很多的能量,可钱磊有很大地把握,此刻楚公子身上也不会有能量,一路之上,楚南都在吞吸星辰能量,数量巨大,但楚公子却没有半分压力,由此便可推测,楚公子收集到的那些东西,只怕也都化成了能量,虽然钱磊不明白像法宝之类的东西,怎么化成能量。
况且,如果过个路还让楚公子破费的话,那也太那个了;至于怒江他们露出的杀气,想要强行闯过的念头,直接被钱磊抛弃在一边。
确实,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想闯出这里并不难,但是,长生门可不是吃素的,仅仅因几千块极品元石就得罪了长生门,实在是太不值得,传扬出去,只会引会别人的笑话;长生门整体实力虽说没有大道宗强,可要交起恶来,大道宗要费的功夫还不会小,特别是在大道宗陷入危机之时。
还有第三个原因,那就是他们还要使用长生门的传送阵,以传到下一个目的地,把长生门得罪了,人家自然不可能再让你用了。
所以,钱磊强令他们拿出丹药,怒江等人没有办法,刚要把丹药掏出来,门外闪进一道身影,却是一个有着赤金头发的老者,人还未至少,声音已经传了出来,“谁敢在我长生门放肆,不交过路费的?”
“就是他们!”
领头的一指钱磊等人,这赤金老者一眼扫来,也是有些吃惊,这些人的实力可不能小觑,不过,赤金老者也一点儿都不慌,气势未曾弱半分,这里,可是他们长生门的地盘,就算他们有几分实力,还能在长生门翻天不成?
钱磊忙说道:“阎长老,我们没说过不交!”
“你认识我?”
阎长老有些吃惊,可惊容瞬间消失,只听阎长老又吼道:“别以为你认识老夫,老夫就不收你费用了,快点交出来,三千一百五十块极品元石,一块都不能少。”
话音刚落,外面又冲进来一堆人,人数还真不少,足足一百有余,一众人全都将楚南他们给围在传送阵中,满脸严阵以待的样子,大有阎长老一声令下,就要杀将过来。
“对了,你们是什么人?”
阎老更加不惧了,盯着钱磊居高临下地问来,钱磊没有回答,转身瞪了怒江他们一眼,怒江他们虽不舍得,却不得不拿出来,正要取出两颗浩元丸,楚南开口说话了,“必须要极品元石才行吗?”
“没有修为,有点奇怪……”
阎老将楚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心中念来,同时嘴里说道:“可以不用极品元石,但是必须要和三千一百五十块极品元石的价值相同。”
“楚公子,我们可以用丹药换……”
钱磊这样说来,旁边那领头的不由大笑道:“真是有意思,用丹药换,你们有什么丹药,还比得过我们长生门的丹药吗?不知道长生门丹药,天下第一吗?”
听到这,半天舍不得拿出丹药的怒江,立马火了,他正想将浩元丸取出来回应他们的鄙视,楚南伸手拦下,说道:“不值得。”
如此珍贵的丹药用来换那些极品元石不值得,更没必要与他们置气,阎长老听到这话,可就有点不爽了,冷道:“怎么,看不起我长生门的丹药?”
不给楚南他们说话的机会,阎长老又道:“不管看得看不起,你们先将极品元石交了再说,要是交不出来,可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楚南得到过的极品元石不计其数,但都化成了体内空间的一部分,此刻,他还真是拿不出来,但是,楚南这样想,极品元石中蕴含的是比较精纯的能量,他们要极品元石,无非就是为了里面的能量,虽然他拿不出极品元石,可要拿出比其更精纯能量的东西,那还是比较轻松的。
这也是他刚才那么问的原因!
“用含有星辰能量的东西换,怎样?”
“星辰能量,你真有这东西?”
阎长老有些吃惊地问来,但说出来之后,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又说道:“倒是可以换,但是,品质要是低了,我们可不要!”
虽然阎长老变脸变得快,但是已经被楚南收尽眼底,心知肚明了,楚南笑道:“品阶绝对有保证。”登时,楚南在体内空间里抽出一部分星辰能量,随意在那山上取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将星辰能量均匀地淬炼于其中。
整个过程,没花上七息时间。
遂即,楚南将这块自制的星辰石取了出来,扔于阎长老,说道:“你看看这块怎样!”
阎长老一把接下,还不去看,刚一入手,阎长老心中就传来震惊,等他集中精力去察探时,情不自禁地惊呼道:“星辰源石!”
刚说完,阎长老赶紧又闭上了嘴,刚才他已经在努力控制了,可是因为太过震惊,让他控制不了,他看到钱磊脸色变化,便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心中不由暗骂:“都多少次了,还是改不了,要是刚才不喊出来,肯定还能从他们身上占到很多的便宜,这下可好……”
“星辰源石?”
楚南还真是有些吃惊,他虽然不知道星辰源石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但他却经历过五行源劫,经历过雷源劫,能带“源”字的东西,肯定简单不到哪里去。
“我这样随便弄弄,就是星辰源石?”
震惊着的同时,楚南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主意,而那边,钱磊已经压下了心中的惊讶,笑着对阎长老说道:“三千一百五十块极品元石,可买不到这么大一块星辰源石,我看,拇指那么大就已经足够了。”
阎长老肯定不能错过这块星辰源石,不仅修炼用得上,炼器炼丹都用得上,而且属于有价无市的那一种,这么大一块,别说三千一百五十块,就是三百万块极品元石,也不定能拿下。
只是,阎长老心中有了其他心思,这里又没有其他人,要是将这些人暗中抢了,别人也不会知道,并且,说不定他的身上,还有不少的星辰源石。
就在阎长老歪心思动起来的时候,钱磊眼睛就冰寒如霜,冷声说道:“刚才不与你们动手,那是因为我们没有理,我们确实该付,但要现在你们想就这样吞了这块星辰源石,还得问问我们同意不同意,要想黑吃黑,可得考虑考虑后果!希望你到时不要后悔!”
声音一落,钱磊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杀气释放出来,该硬的时候就得硬,不然,长生门还真以为他们是软柿子,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与此同时,怒江、厚土等早就憋了一口气的大道宗弟子,一个个都将杀气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九武、战神他们也加入其中。
楚南只是站在当处,护住玉兔族的人,想着:“长生门的丹药出名,那药草之类,肯定不少了。”
而这边,杀气一出,四下骇然!
(PS:明天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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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光一闪,传送阵启动,楚南一行人离开长生门,再一次穿梭在茫茫虚空中,赶向下一个目的地,这一次的出发,表明着楚南他们离诸天殿又近了一步。
而在长生门的传送门前,相貌年轻却有着无上威严的上官远,正严肃地下着命令,“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查找到此人,看看他是什么来历,尽可能将他从小到大的情况,都摸清楚。”
“是,掌门。”
阎豹子、鄄长老他们都认为上官远下如此命令,是为了星辰源石,却不知,上官远另有目的,楚南能够直觉到上官远和他有联系,上官远又岂能没感觉到?
“本座找了很久,都没有什么发现,想不到今天却送上门来一个,本座得了轩辕之血,不知道你得的又是轩辕的什么?希望你得到的轩辕之魂,有血有魂,本座便极有可能成为新一代轩辕了,到时,一个小小绝死殿又何足挂齿?”
上官远心中有些激动,以他现在的功力,也半天平静不下来,其实,在感觉到楚南与轩辕有关,说出相见恨晚之类的话时,上官远就有着一股冲动,要集中长生门所有力量,将楚南给留下来。
可又顾忌钱磊等人的实力,还有身后的势力,上官远生生忍住,“反正已经知道了,只要跟下去,肯定能寻得一个好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拿下。”
“这些星辰源石来得真的很及时,有了这些星辰源石,能把那鲜血淬炼得更加纯粹,更加精炼,本座真的很期待你再一次的大驾光临,因为下一次,你不仅要送上星辰源石,更要送上你自己!”
上官远拿了其中五块星辰源石,身影冲空而起,到了他的修炼之地,汲取着里面开始新一轮的针对性修炼;鄄长老他们则围着剩下的星辰源石,探讨起怎样摊分这些星辰源石。
传送通道中,楚南全身心地感觉着,倾听着,希望再听到那个“一壶酒,一支剑,苍穹任我行”的声音,可传入耳中的,只有带着浩猛威能的呼呼声。
随后,楚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钻出了上官远的身影,念道:“那温和笑容下面,隐藏的是什么?不出所料,应该是狼子野心吧?那些星辰源石,他会用吗?”
想到这,楚南嘴角划过丝丝笑意,组成星辰源石的两个部分,石头与星辰威能,都是在他的体内空间取出来的,而楚南的体内空间能量,可不是随便能使用的,比如天狼魂。
“虽然星辰威能并不是全部,代表不了体内空间能量,可多多少少会有点影响吧?关键时刻,这一点影响,就足以让局势发生逆转了。”
楚南此举,绝对是无意而为,可偏偏就撞上了拥有轩辕之物的人,撞上那样的事,“星辰源石,源?体内的星辰阵吞吸的是苍穹中星辰最本源的能量?还是说,在我的体内空间里发生了异变?星辰威能可以通过星辰阵吞吸,那苍穹中的日月之能,又怎么吞吸?”
近段时间,楚南已经明显感觉到体内空间的不平衡,越来越多的星辰,将日月都给弄得偏离了原来的位置,还淡上了不少;虽然楚南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却也感觉到这样继续下去,将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就像以前的神魂与丹珠一样!
“日月威能?”
楚南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思绪回转,楚南侧身问着钱磊,“对于长生门的掌门这个人,你了解多少?他的性格、经历等等。”
“长生门势力与大道宗势力相隔较远,中间还穿插着衍天洞的势力,所以我们了解得不是很多,长生门的一些长老,我们还能得到一些情报,可这掌门,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果然有怪异。”
楚南心中念着,只听钱磊又说道:“楚公子若是有需要,我立马就安排人手下去。”
“哦,不用了,该明白的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楚南说完,想起从鄄长老口中得知的血涎秦芄来历,他们的血涎秦芄也是从药王谷手中得到的,“药王谷,萧家,楚家轩辕……”
“没想到我才刚出来,就联上了这么多支线,这些线串起来,会是什么?轩辕,名字我是知道了,可关于你的事迹,却是一无所知,不知你是怎样的一个人物,你的信息又怎地那么难查?”
楚南理了一番思绪,努力让心情平静下来,边往体内空间里吞融着能量,边和小阵琢磨起“法宝丹药”来,而在后面,王龙王虎与那姐妹俩,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四人的目光,都时不时扫在楚南身上。
很快,到了下一站,因着时间还够,楚南同样是拿出自己炼出来的星辰源石,又引起了一阵疯狂的搜集能量活动,其中自是少不了流血事件的发生。
传送阵就是快,两次之后,众人又开始在虚空小道中赶路,诸天殿,为之不远了,想到可以再看到爹娘他们,楚南心中也是有些激动;行者亦是如此,他对殿主说道:“这一次,天武殿要大放光彩了,不对,应该是光芒四射,无人能挡。”
“那可不一定,诸天殿里人才济济……”
殿主说着谦虚的话,可脸上却早是笑容满面,与行者他们高兴成反比的是,钱磊、枢老脸上担忧越来越重,枢老倒不是为了体内空间,而是大道宗。
钱磊传回去的消息,无论多慢,都应该到了宗主手里,可过了这么长时间,宗主还没有传下一点命令,大道宗也是半分动静也无,反倒是在换取能量过程中,钱磊了解到衍天洞有了大动作,衍天洞正在满虚空寻找推算高手。
“那个庚老,不知如今在何处!”
钱磊暂时也没有办法,他不知道,大道宗内,宿老不顾重伤,正在玩命地推算,推算大道宗那存在的一线生机,大道宗宗主景龙将这阵子所得到的消息,全都如实告诉了宿老,宿老得到更多的消息,就能从更多的轨迹上去推算,可是他推算好些日子,无论从哪种轨迹上去推算,都会推算出一个不知所谓的结果。
这是宿老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状况,哪怕是他刚修炼卜算之术,推算出错的时候,也不会这样,宿老不信,更不认输,继续推算下去;同时,还给景龙提了一个要求,让他想办法从那些人身上取得一些东西,比如头发、鲜血之类;特别是,宿老还让景龙亲自出去,至于为什么,宿老没有说,深知宿老脾性的景龙也没有问,只是准备听从宿老的建议,亲自出发。
只不过,在离开大道宗之前,景龙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衍天洞,衍天洞正在做的事,景龙自然也知道得清清楚楚,他还专门为衍天洞准备了一场好戏。
和楚南同样在虚空中赶路的,与楚南能扯上关系的,还不少,比如五行族派出来的人,比如雷鼋他爹派出来的,再比如那个派出来的,定要在这次绝杀掉楚南的人。
还有那巫射,离他曾经修炼过的那座大山,已经不远;土霸离土族也还有一天路程,此刻的土霸,已然做好了回去大展威风的准备。
相比这些即将回去的,扶熙却是回到了乾坤宗,站在了他师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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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霖正鄙视得爽呢,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喝声将他的话打断,本能反应地,甘霖就要喝骂一顿,嘴形已经张开,可猛地看到一个身影从眼前闪过,遂即扑到了那堆星辰源石上,如饥饿的凶狼,看到了可口的肥羊,两只眼直溜溜放着精光,将星辰源石抓在手心,嘴里不停地念着:“星辰源石,真的是星辰源石,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品质这么高的星辰源石,有了这些星辰源石,我就……”
这人津津有味地念着,忽地想到个很重要的问题,忙问道:“这些星辰源石……是谁的?”
“茶老,这……”
甘霖看清楚这个身影后,心中的不爽瞬间消失于无,立马在脸上堆满笑容,讨好地说来,茶老转身一看,也是温和地问道:“小家伙,原来是你。”
听到茶老说“小家伙”,甘霖可没有半点不愉快,还赶紧应和道:“对,是我,茶老还记得我?茶老……”
心中急切的茶老,才顾不得和甘霖闲扯呢,赶紧转移话题说道:“这些星辰源石是你的?”
“这……”
甘霖满脸笑容顿生尴尬,怨恨的目光不由往楚南身上扫去,他没想到这些毫不起眼的破烂石头,还真是价值比极品元石高出千万倍的星辰源石,他刚才表现出来的富有,在这一堆星辰源石面前,就是一穷人,还是穷得很的那种,“如此落老夫的面子,老夫定会加倍偿还回来,让你知道惹了老夫的后果。”
正当甘霖想得爽,眼睛里射出寒光时,茶老察觉到了,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到底是不是你的?”
“不是,但是我……”
“不是你叫我做什么?还说了这么多的废话,简直是浪费时间。”茶老直接不给面子了,说完看向甘霖刚才盯着的楚南,说道:“小家伙,星辰源石是你的?”
“现在,是你的了。”
楚南听得也看得非常清楚,茶老叫极为嚣张的甘霖为小家伙,甘霖都没有半分不快,就算现在甘霖被喝骂得就像个龟孙子一样,甘霖脸上他不敢将心中怒意给表现出来。
这些,都说明茶老此人在诸天殿地位不低,楚南一笑,说道:“现在,这些星辰源石是你的了。”
“什么?”
即便茶老有些不简单,听到楚南淡淡说出的这句话,还是被震惊在了当场,呆呆地看着楚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不仅是茶老,在座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
好半晌之后,茶老在压制着如潮心思,说道:“你知道这些星辰源石的价值吗?”
“知道。”
楚南脸上的表情,随意至极,茶老继续说着,“这些星辰源石拿去买一块幅员广阔的大陆,绝对还绰绰有余。”
“哦。”
楚南还真是没有听说过还可以买大陆,淡淡应了一声,茶老又道:“还能做其他很多事情,不管是用来换丹药、法宝、功法之类,都能换得顶阶的那种,甚至于踏入古之境的诀窍都有可能换得……”
茶老以为这席话能够让动容,旁边甘霖的弟子们眼睛里都露出了精光,呼吸还一下子沉重起来,反观楚南,还是那么的云淡风轻,茶老又道:“现在,你还确定,这些星辰源石是你的。”
“是的。”
茶老确定楚南不是说假,平静的心又起波澜,疾如闪电般出手,要将星辰源石收入储物戒指中,就在这时,听得楚南说道:“不过,我还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楚南说出这话,才让茶老感觉回到了真实,要是楚南真的什么条件都不提,茶老拿着这些星辰源石都不会心安,楚南说道:“很简单,第一个条件,我们这群人要以最快速度离开这里。”
“好。”
茶老半点犹豫都没有立刻答应下来,“不过,即便重开一阵,也要等上两个时辰。”
“没问题。”
楚南知道自己的星辰源石起了作用,要不然的话,钱磊、小菁他们的身分,还真不好弄,随后,楚南又提了自己的第二个条件,指着甘霖一行人,“他们要最后走,而且,不能呆在这茶楼里面。”
“好。”
还是干净利落地一个字,茶老根本就没有考虑甘霖心中是什么感受,也不去管甘霖的脸给怒成了什么颜色,只是对手下人吩咐道:“把他们给老夫请出去!”
“茶老,我是天雨殿殿主甘霖,我……”
甘霖是真慌了,也顾不得心中对楚南的恨到了何等境界,赶紧向茶老求情,否则,真被撵出去,那就不是面子丢大了的问题。
因为茶楼所处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平常倒也没有什么,可要是运气不佳,碰上虚风潮的爆发,那可就惨了,虚风潮虽然没有虚空乱流那么可怕,但对他们来说,已经足以让他们丢命了。
对此,茶老心知肚明,却是非常不客气地冷冷说道:“赶出去。”说完,便有五个人走到甘霖面前,说道:“走吧,不要逼我们动手。”
甘霖双眼射出怒火盯着楚南,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楚南害的,茶老则笑着对楚南说道:“公子,这下面太吵了,不如到三楼去小坐一会儿。”
“多谢茶老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人比较喜欢凑热闹。”正说着,目光一转,对甘霖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记住,这才是刚开始;现在,你得走出去了。”
说完,楚南转身直往刚才说他没有胆子,不敢抢桌子、座位那些人走去,那人此刻也噤声了,一堆星辰源石已将他们吓住,因为这些人完全可以借助茶老之力来收拾他们。
面对茶老,连天雨殿殿主甘霖都老实滚了出去,更何况他们,心中懊悔瞬间爆发出来,此刻,楚南刚好走到他们面前,这人赶紧说道:“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喜欢我抢吗?我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楚南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就像扔石子儿一样,将他从窗户扔了下去,这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砰”地一声,砸在了硬处,鲜血直溅。
众人大惊,刚才那人势力不弱,至少也有真祖境修为,可如此强者,在楚南一招之下毫无反抗之力,趁着他们震惊的空当,楚南将那些说他没种,保护不了雷蕊等女子的武者们,将他们一古脑儿打包扔了出去。
“一共要六十五个座位,现在还差七个……”
楚南走向前,他两边的人立马站了起来,让了座,他们怕被楚南扔了出去,布了那些人的后尘,而这一让座,就让出了十多个座位。
“大家坐下,等上一会儿。”
楚南与钱磊一众人坐下,余下的人,心中都在发怵,而茶老却是以最快的速度收了星辰源石,说道:“上茶,赶紧上最好的茶来。”
随后,茶老走到楚南面前,笑道:“公子,我们这里的茶,味道很好,可以多尝尝。”
“茶老要是有多余的能量之物,还有阵法书籍等等一类,都可以收集起来,到时,我用星辰源石和你换,怎样?”
“那我立马去准备,可行?”
“好。”
楚南应来,转头看向了殿主,有些事情,他必须得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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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行者说茶老的人品很好,不是那种利益熏心之人,但战神、钱磊等人,并不能完全放心,因为那是星辰源石,而不是什么破烂石头。
其他东西可能引不起他的贪欲,可是,星辰源石就说不一定了,没看长生门等一众势力,都那么疯狂吗?越到后面,众人的担忧愈加浓了起来,眼看两个时辰的时间就要到了,战神他们已经坐不住了,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大有往茶楼上面冲去的趋势。
刚开始他们还能坐得住,是因为大家都认为凭楚南的实力,就算被陷害,也会闹出动静来,只要动静一起,他们就群起而攻之,径直把这茶楼给拆了。
可到现在,仍然是无声无息,半点反应都没有,也不见人影;众人站了起来,目光锁定那楼梯,枢老也很不平静,楚南对他来说,于公于私,都太重要,“就算是萧家小姐也做不到无声无息间将楚公子给拿下,而这位茶老,实力比之我巅峰时期,都还要逊上一筹,他还真没有可能拿下楚公子,除非……”
枢老想到一个可能,脸色大变,脑海里正浮现着三个字,“传——送——门!”
不一定是传送门,还有可能是其他一些具有传送功能的阵法或者是手段,若是楚公子真的被传到了其他地方,已经不在这里了,这便能很好地解释眼睛的局势,被传送到他处的楚公子打得再激烈,他们也不会听到半点动静。
想到这,枢老赶紧往前踏步而去,直要往楼上冲,还吩咐钱磊随时准备出手,就在枢老心急火燎地踏在楼梯上,楚南的身影便出现了。
楚南现身,让众人都大松了一口气,楚南一看场面,立时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即便他清楚这些紧张里面,有着利益成分居多,心中还是一动。
“我们可以走了。”
楚南的声音不大,却是刚好飘了出去,传进了甘霖的耳朵里,甘霖径直一拳轰出,骂道:“该死的,扫本殿主面子,还如此羞辱本殿主,等本殿主回到诸天殿,你们就等着吧,到时本殿主让你们跪下来狠狠地求我,三百年前的画面,肯定会再次上演!”
狠狠骂完后,甘霖又对自己的弟子说道:“你们注意点那个小子,感觉他有点怪异。”甘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其实,他最开始对殿主那样做,除了羞辱殿主之外,还有就是想激怒他们,看看他们的深浅,让他好安排,本来计划都进行得好好的,却被那人拿出堆星辰源石给破了。
甘霖弟子虽然点了头,却是没有放在心上,他们可是天雨殿的十大高手,在天雨大陆是最顶尖的存在,那些来自于天武大陆的,虽然不知从哪里弄出来了星辰源石,但实力怎么可能超得过他们,要是超得过的话,之前面对他们的杀气,怎么不反杀?还有一个反抗的,修为也不怎么强;至于那边被从茶楼中扔下来的,他们更是不屑一顾,因为那些人太弱了,他们也能毫不费力地做到。
这十大高手有如此想法,能如此自大,与甘霖平时的教导,息息相关,甘霖自个儿就是骄傲之人,而他根据自己脾性选出来的弟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一边,楚南一众人已经从茶老专门开放的特殊通道走了,茶老说,半个时辰之后,就能到诸天殿,将楚南他们送走后,茶老拿出星辰源石和五行源石,想了半天,而后说道:“这样的人,必须留在诸天殿。”
这是茶老的真实想法,但是,茶老也清楚,他很想留住楚南,却不一定留得住,不说别的,就单说跟在他身边的人,便足够让他忌惮了,有两三个人竟然连他都看不透。
特殊传送通道中,楚南也没有闲着,边用神魂修炼着“偷天换日”,边与小阵联手察探着传送通道,如此做法,既可以让小阵的阵法更加多样更加强大,还能够增加他对空间的感悟,在阵宗遗迹里去了一趟,见识到了枢老的空间之路、偷天换日,再有那唱歌之人,有体内空间里空间异感,楚南便清楚,对空间的感悟绝不仅仅是撕开裂缝就够了的。
再说,传送通道中命运不在自己手中掌握的压力,可一直没有消失;如此机会,楚南自然不会放弃!
半个时辰,一晃而过。
当众人浑身一震,周围那种虚空压迫的感觉消失,传出清脆的声音时,楚南一众人到达了目的地,至于具体到了什么地方,别说楚南,就是行者与殿主这些本就是诸天殿的人都不知道。
而楚南,还在将理着这半个时辰来的收获,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还带着恭敬语气的声音传了出来,“莫老,您回来了?”
这声音传进众人耳朵里,行者与殿主脸色皆是一变,因为他们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谁的,殿主立马传音给楚南,“此人是甘……”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环绕着传送阵的光芒消失,说话之人的身影就映入了楚南的眼帘,楚南虽然没听殿主说得清清楚楚,但一个“甘”字已经足够了。
登时,楚南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要使用“神行百变”转化成茶老的样子,他与茶老一起呆了两个时辰,不管是容貌,还是声音,包括气息、神态,要改装成茶老,那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但旋即一想,又放弃了此念,一来,神行百变也算得上是底牌一张,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派上用场,特别是要去的大道宗;二来,这对茶老也是不礼貌。
不过,楚南并没有完全放弃,几乎是在光芒消失,看到甘姓之人低头恭腰的刹那间,楚南就屏蔽了甘姓之人的查探,喝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楚南说这话的语气,和茶老不给甘霖面子,将甘霖随意喝骂时的语气,一模一样,甘姓之人听到这声,没有生起半分疑惑,老实地回答道:“今天刚好是我轮值,我见这边有动静,便过来迎接茶老。”
“轮值就好好地轮值,跑过来做什么?”
“我……”
“以后没什么事儿就别往这里跑。”
“是,茶老教训得是。”
行者与殿主两人脸部肌肉剧烈抽搐着,那是想笑又不得不憋住的结果,雷蕊心中在念着:“还以为他除了修炼,其他都不会了,看来还是挺有意思的嘛!”
九天眼里的恨意,却更浓了。
楚南将九天的情况看在眼里,盯着甘姓之人寒光一闪,还想到一件重要之事,当下用茶老很不客气的语气说道:“把你的炎龙茶叶给老夫!”
“茶老……”
“怎么?还不答应啊?其中一半炎龙茶叶老夫给你泡制成炎龙茶!”
楚南刚刚说完,就明显地感觉到甘姓之人的呼吸沉重了一些,心里不由念道:“看来炎龙茶对他们的诱惑也不小嘛!也是,九杯炎龙茶就让我体内空间变化那么大,诱惑不大才怪呢!只是不知道他能够拿出多少来?”
疑问才起,楚南就看到甘姓之人的手中有了六片炎龙茶叶,“六片?还真不少……”正念着,甘姓之人边将炎龙茶叶递给楚南,边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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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竹林!
竹叶青翠鲜嫩,一年四季都不会有落叶,更不会枯萎,环境清幽,观之祛心烦,除恼怒,能够让人从灵魂里有一种宁静舒适之感。
只是,此刻这一片环境优美的幽竹林里,正是竹叶纷纷落,鲜血处处溅,整个幽竹林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那幽静也被杀喊声,狂笑声给打破了。
“四季,别挣扎了,乖乖认命吧,那些人与你毫无干系,犯得着吗?”
“就是,最多你的女人我们不碰……”
这个声音响起,四周就传来疑问声,显然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紧接着,这些人的耳朵里就传入声音,“以退为进,分而攻之,只要将四季给骗开,剩下的这些人,还能抵挡得住我们吗?然后再让人缠住四季,我们将这些人拿下,再围攻四季,四季还能翻天吗?还不得乖乖把人交出来?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花师兄不愧计谋超天,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快点把她们抓住手里,苦练双修大法了。”这人拍着马屁,他口中的花师兄,叫花一中,这次的计划,也出自此人之手。
花一中心里想着:“我看过这么多女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一对姐妹花,互相有感应,要是双修起来,肯定要爽上千万倍,而且还能让功力大增,她们都是未破之身,若夺了他们的元阴,我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美美地想着,花一中的眼睛,还紧紧盯着四季,此刻的四季,浑身尽是鲜血,伤口如干裂大地,纵横捭阖,一条比一条深,他身边的三条索、八扇门等人,全都是血人儿,一个比一个凄惨,八扇门的生命,更是朝不保夕。
也正是因为他们拼命,再加上楚南留给爹娘的杀招,楚天峰的指挥,他们才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才能支持到现在,也没有让花一中他们的计划得逞。
可是,现在的局势,十二分的不利,他们受的伤太重了,最多也就能再抵挡个两回合,而楚南留下来以防万一的杀招,也都用光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楚天峰这个曾经的帅将,胸中就是有千百大计,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四季想到楚南对自己的信任,还有殿主的郑重,在心里发誓,“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护住他们。”
其实,流血的,不仅是这些男人,兮兮、沈陌欣他们同样是流血了,楚天峰嘴角也有着血,这血有的是受到了能量余波的波及导致的,而更多的,却是因为耗尽心力流的血。
虽说楚南为爹娘强化了身体,布下了一些手段,可布这些的时候,楚南实力远不如现在,要是现在的楚南出手,绝不会被花一中这些武祖给伤着。
四季没有立马回答花一中的问题,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看是在考虑花一中所说的问题,实际上却是在拖延时间,现在四季能想到的,能够救他们的,只有连长老了,只是不知道连长老今天去了何处,并且,连长老赶到此处的希望也比较小。
只是,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
花一中眉头皱了起来,他一眼就看穿了四季想要做什么,虽然花一中确信自己的计划是万无一失,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认为要早点将他们拿下才行,只要回到他们的地盘上,将这事儿就成了。
所以,花一中喝道:“四季,别妄想拖延时间,没有人会来救你们人,现在,给你三秒钟时间,要是你还不带着你的女人离开,那就别怪我们不顾同门情谊,将你们一起拿下了!”
“一!”
“二!”
“花一中,你不该打那些主意的,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不该动?笑话,这些人不该动?难道他们身后还有实力很高的人吗?天武大陆的乡下人,能有几分能耐?”花一中完全是不屑一顾。
“你会后悔的!”
“现在,应该后悔的是你,三!”
花一中嘴里喝出一字,旋即对身后一众人说道:“大家一起上,他们已经没招了!”说着,花一中抢先杀了出去,不过他没有去面对四季,因为他顾忌四季来个玉石俱焚。
四季眼睛里竟是冰寒,回头看了一眼八扇门等人,相视一眼,众人齐点头,目光里尽是绝然之色,几个还有战力的人,站在最前面,以生命来维护,沈陌欣满脸泪水,看向四季的眼神,好个心疼,她要与四季站在一起,却是被四季断然在拒绝,四季让她与兮兮他们一起,成为最后一道屏障。
越来越近,四季抢先攻出,却被一个叫全羽双的人用法宝挡住,四季见状,不由叹声可惜,他只要再多一点点能量,就能破开此人防御,他再自爆的话,就可以多伤害一人。
“四季,想玩自爆吗?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你以为你能自爆得了吗?”
全羽双说着,疾攻四季,四季心生不妙,自己身体竟是不听使唤,四季大慌,念道:“怎么会这样?”虽然慌乱,可四季还是以血肉之身挡了上去。
“去死吧!”
全羽双一剑斩下,花一中见状,想着全羽双说的话,眼睛里闪过一道精芒,“没想到这小子还留了后手。”花一中说着,脑海中已经浮出了四季被斩成两半的血腥画面。
这时,剑已斩在四季头上咫尺之处,可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全羽双的剑,再也斩不下去分毫,全羽双脸色大变,他只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和他的身体脱离开来,没有了知觉,不是他的一样。
“全羽双,你在做什么?别玩了,赶紧把他杀了。”
花一中厉声喝来,全羽双说道:“我斩不下去,我……”
“斩不下去,这是……”
花一中疑惑万分,四季却是抓住机会,一拳往全羽双的丹田砸去,不过因着四季受伤太严重,这一拳只是让全羽双吐了血,而没能将他丹田毁掉。
“谁?到底是谁?出来!”
花一中厉喝出声,也顾不得斩杀八扇门,目光向四处望去,能够在无声无息间制住全羽双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其他人脸上也有了慌乱,毕竟他们现在做的事,见不得光,要是成功了,大家来个死不认帐,上面的人也不会因为一些外人,而杀了自己人,再说,弱肉强食嘛。
可要是这事处理得不干净,被人抓住,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麻烦!
就在他们四处望着的时候,花一中的视野里,突地出现一个修长的身影,不引起周围半丁点波动,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着。
这人面孔看起来有些熟悉,这种熟悉也让花一中很是困惑,可还没等他解开这个困惑,他脸上就浮现出惊骇之色,因为他看到这人的左手,拎着一个东西。
东西不是他物,正是想要欺辱蝶依的那个,只剩下上半身身子,还没有双臂的人!
“洪太风!”
花一中认出了那个东西,认出的瞬间,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出几步,其他人也是如此,而那个全羽双更是忽略了四季给他带来的伤害,只一个劲儿地颤抖。
“你是什么人?”
花一中喝问着,身子却疾速往八扇门冲去,要将八扇门给抓在手里,身子刚动,耳朵里却响起一句话,“我让你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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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楚南说的“若不是”,诸天三道便清楚,此事差不多就解决了;果然,楚南说道:“但是,参与此事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这个条件,诸天三道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因为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得条件,他之前所说的也是真的,甘家所作所为,他心里都有数,一句话,狼子野心;诸天三道之所以今天都没有对甘家下手,就是因为他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尽量不引诸天殿的大动荡。
却不料,楚南如此干净利落就解决掉了甘家这个麻烦,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的诸天三道,也不由叹甘志苍运气太不佳,好死不死的,刚好撞在了楚南的手上;至于荣力豹,完全是无足轻重,自寻死路。
所以,诸天三道立马答道:“全交由阁下处置。”
“好。”
楚南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诸天三道,可诸天三道却又说道:“听阁下在搜集炎龙茶叶,这七片炎龙茶叶,就作为在下赔罪的礼了。”
“恩?”
七片炎龙茶叶就躺在诸天三道的手心里,楚南却没有立马去拿,一声轻咦后,直盯着诸天三道,诸天三道微微一笑,说道:“炎龙茶叶确实珍贵,可对我来说,用处不是太大,还不如拿出来以换取阁下的好感。”
诸天三道说得很坦白,楚南还是没有接,反是问道:“炎龙尸体呢?”
听此一问,诸天三道滞住,思索了半晌,说道:“我现在不能给阁下答复,我得好好考虑,炎龙尸体并不仅仅是滋养炎龙茶树那么简单。”
诸天三道这么说,心中还想着会不会引起楚南的不快,可楚南却是接过了七片炎龙茶叶,随后,取出一大块星辰源石递给诸天三道:“这就当诸天殿照顾我爹娘他们的礼。”
“星辰源石,这……”
诸天三道自然是震惊了,楚南神色不变,继续说道:“我希望这样的事,永远不会再发生,下一次,就不会如此轻易结束了。”
说完,楚南扶着娘亲往一边走去,诸天三道忍了忍,还是将星辰源石接在了手中,因为星辰源石实在是太珍贵了,在他的眼里,可比七片炎龙茶叶有价值多了。
将星辰源石收了进去后,诸天三道猛地想到一些,赶紧对楚南说道:“阁下,你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异常,如果不早点解决的话,只怕以后会给阁下带来挺大麻烦。”
楚天峰说来,楚南还没有什么感觉,没有放在心上,可听诸天三道这么一说,楚南心里提了个醒,却是没有认真思考下去,因为他正在全力压制虚火,只对诸天三道说了声谢谢。
事到如此,诸天三道让众弟子散去,只让连朝汐一派在这里侍应,他还给连朝汐交待,无论他们有什么要求,都答应下来,走之前,诸天三道还对连朝汐说道:“也许,你的福缘到了。”
“恩?”
连朝汐一时间还有些不明白,诸天三道只是一笑,刚要走,却被钱磊叫住,诸天三道凝重说道:“阁下还有什么事用得着诸天殿吗?”
“还真有一件事。”
“阁下请说。”
钱磊先是将本属于摩酉多的那块长老令牌取了出来,让诸天三道看了一眼,遂即收回,诸天三道看清楚那个“道”字时,立马就震惊了,嘴巴张得大大,刚要脱口而出,钱磊却是说道:“我们需要能量之物,不管什么属性的能量之物都行,越多越好,另外,阵法武技之类也是多多益善,当然,我们不是索取,就用星辰源石来换!”
“好,我马就去办。”
诸天三道语气不由自主地就恭敬了许多,钱磊想了想,又将甘霖一事说了说,诸天三道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去,只留下甘志苍、荣力豹等等一帮人,或痛苦无比,或惊惧无比……
将命令发布下去,包括各个分殿都收到了之后,诸天三道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庆幸无比,“还好刚才是那样的处理的,要是为甘志苍强出头的话……”
想到这,诸天三道不由一个激灵,再次深深理解了楚南那句话,他有些手段,可那手段在大道宗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激灵过后,诸天三道想着要是搭上大道宗这根线,无论是对诸天殿,还是对他本身而言,都有着极大好处。
“也许,我的机缘也到了,诸天三道也可以改名诸天四道了!”
诸天三道千惊万喜着,还下令让隐殿使出手,将甘家势力清除干净;楚南已经与爹娘他们回到连朝汐的殿宇,正在诉说时,楚南脸色猛地大变,楚南赶紧说道:“爹爹,快带着娘亲离开……”
“南儿,你怎么了?”
林雪然还在焦急地问着,楚天峰却是强力将林雪然拉了出去,他们走出来,九武、钱磊等人见到楚天峰脸上的慌乱之色,一番询问,立马守护在周围,警戒着。
导致楚南这样的,还是那虚火,被封闭起来的虚火,在吞吸了楚南的愤怒之后,已经变成一个庞然大物,就算楚南用体内空间能量去灭杀,用处也不是太大,倒不是说目前的虚火之威,比体内空间的能量还要强,而是虚火与体内空间有着扯不清的关系。
这种关系,就像情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偏偏还对楚南有伤害,如此这般,着实让楚南很是有些郁闷;对于这虚火,楚南也是以神魂对抗,虚火能焚烧掉神魂,楚南却祭着神魂施展出种种符术,或定符文,或灭符文等等。
但是,楚南将会的符文都施展了一个遍,却还是处在下风,对虚火的伤害不大,㊣(5)楚南却是更加痛苦了,他清楚地感觉到虚火想要再次冲出来。
这回冲出来,绝对和上一回冲出来不一样,说不定会给楚南带来非常严重的打击,再者,虚火冲出来,只怕这殿宇都要给毁了,虽然有九武他们在,爹娘不会有损失,可楚南不想这样。
因此楚南要将其困在体内空间里解决掉!
“如何办?”
楚南的注意力落在了那张“天地画”上,看到了上面以阵法画出来的符文,心中一动,让神魂按照符术的方法来布阵,且都是针对虚的一方面,小阵要上前来帮忙,直接参与斩杀,却是被楚南拒绝了,楚南想自己处理掉这虚火,只是让小阵将体内空间的四周再加一层屏障。
布下的第一个符术阵,只是简单的五行符阵。
可楚南却以五行符阵为根基,扩展开去,想到以前体内空间里的阴阳鱼,楚南又琢磨着布上“阴阳符阵”,但是,“阴阳符阵”不是“五行符阵”那般想布就布,楚南还得推演,不过,这推演的工作倒是分了些给小阵。
“万物负阴而抱阳,一物一太极,太极,何为太极……”
楚南想到阴阳鱼,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黑白古书,黑白古书也是化在了体内空间里,黑白古书的下一页是什么,还会不会在体内空间里出现,这些,楚南都无从得知。
“阴阳?太极?两者有何联系?”
在痛苦越来越剧的情势之下,楚南的思维却越来越清晰,一幕幕场景飞快闪现……
(PS:今天食言了,确实有点事,明天补上,为表抱歉,明天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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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符种的知识,楚南也只是从蓝秋生那里听来了只言片语,具体是怎样的,从头到尾的过程是什么,凝聚符种时要注意些什么……
这所有的一切一切,楚南都不知道。
那会儿楚南还没有从丧魂宗宗主手上得到“搜魂诀”,于符种一事上,几乎算得上是空白,可看眼前这虚火的架式,那是到了不得不为之的局势,楚南除了赶鸭子上架之外,将他所知道的,都给弄在里面之外,再无他法。
想到蓝秋生对自己能得到九滴苍龙之血,用来凝聚成符种,那是万分的得意,楚南的目光就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小黑身上,苍龙是龙,小黑也是龙,并且是十爪十色龙,苍龙根本就没得比,只怕要是那只苍龙来到小黑的面前,第一反应就是跪地臣服,颤抖不已吧。
而且,鲜血也只有九滴,小黑的可不知道是多少滴。
小黑的鲜血,确实很诱人,小黑的强大毋庸置疑,而由小黑鲜血形成的符种,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楚南还有着犹豫。
楚南清楚,他要是让小黑取出鲜血,小黑肯定会答应,但是,楚南有些担忧,现在小黑还在昏迷,取了他的鲜血,对他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楚南无从知晓。
稍一犹豫,楚南便打消了取小黑的鲜血这个念头,他不去赌,要是影响到小黑的复苏,还有成长,楚南肯定会万分后悔,一个符种,就算是有万千好处,又怎么可能与小黑的安危相比?
放弃了这个念头,楚南眼睛又在天龙魂、小女孩儿身上转了起来,包括那从“丧魂钟”里跑出来的灵魂,可是,楚南都一一否决掉。
小女孩儿是不能取的,且小女孩儿也比不上小黑的,至于天龙魂、天狼魂那就是更差得远了,这下,楚南有些难办了,“到哪里去弄厉害的鲜血?”
楚南问着却是清楚,就算是有,只怕现在去取也来不及,虚火更加凝练了,再有,即使能弄到,楚南也不一定看得上,炎龙尸体从楚南脑海里闪过,还是被楚南否决掉。
最后,楚南念道:“弄出符种时,必须要用其他人或物的鲜血?自个儿的鲜血不行吗?”想到这一点,楚南慢慢下了决定,“小黑还是用我的鲜血给诞生出来的,而且经历了这么多,我的鲜血也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体内空间生成之后,带来的变化更大,为什么就不行呢?”
一声自我反问后,楚南直接将取出自己的鲜血,送入虚火之中,一送就是好几十滴,对于自个儿的鲜血,楚南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反正用了还能再生。
在大概取了一百滴左右,楚南停下了,说道:“既然已经弄到这里了,那就弄得更大一点,即便不成功,也能化成能量之类被体内空间吞吸,我就损失一点鲜血而已。”
这么一想后,楚南狠心,取出三滴精血滴进虚火里!
三滴精血一入虚火,虚火立时浮出血色,周围能量涌得更多,但数息之后,原本那耀眼的光芒却是暗淡下来,具体一点说,应该是内敛起来!
这种内敛让楚南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返璞归真。
当下,又三滴。
果如楚南所料,光芒几乎消失,呈现在眼前的,就是一颗血火珠子,不过,仍能让人感觉到他的不平凡,“这就是符种吗?”
“三滴,三滴,一共六滴,再加三滴的话,会不会让它看起来就是一颗普通珠子,而再加上三滴,一共就是九滴,九之数……”
楚南思维跳跃了一下,想到九之数,毫不犹豫地,又滴下三滴,立马,那种不平凡的感觉也消失了,反正路上,也就是一普通之物,体内空间里的能量也不再涌向虚火珠子,但楚南却有种感觉,虚火珠子与体内空间能量的关系,是鱼和水的关系,如鱼得水。
“这东西,会带来什么变化?除了祭出来用最外一击外,就没有其他攻击方式吗?”楚南正琢磨着,疑似符种的虚火种子,却一下子射了起来,直飞到那山的山巅上。
虚火珠子刚刚立在上面,楚南还在问着“为什么”的时候,体内空间急剧变化起来,能量气息更加浓郁,而这浓郁的气息,使得楚南没有立马去观察体内空间究竟发生了那些具体的变化,因为楚南想到了这样的能量,已经可让他试一试能不能开辟经脉了。
但楚南没有立马去试,他在问着小阵,“小阵,无上乾坤的经脉推演得如何了,还有那些星辰穴窍……”
“无上经脉差不多了,星辰穴窍,我马上就能推演不少出来。”
“好,抓紧时间。”
说完,楚南为了增大能够开辟的可能性,他取出了炎龙茶叶,虽然没有茶老在此为楚南泡制炎龙茶,可楚南当初看茶龙炼制的时候,也不是白看的。
如今这个关头,就算楚南不一定泡制得出来,他也要试一下,就算是不行,炎龙茶叶中所蕴含的能量又不会白费,况且,楚南对自己很有信心,这种信心来自于炼丹、炼器等等的磨炼,“要真是泡制不出来,我就把炎龙茶给炼成炎龙丹!”
好在,楚南身上还有血涎秦芄,至于其他辅助材料,楚南身上本来是还差上两种的,可是甘志苍的储物戒指里刚好有,而且还有不少,至于甘志苍收集这些材料,是不是为了炎龙茶,楚南就懒得理会了,一门心思放在泡制炎龙茶上。
没有专门的茶具,楚南便和炼丹那样,用体内空间的能量凝聚出一套茶具,又取潭中水为引,取出种种材料,泡制起来;炼丹与泡制有着相通之处,㊣(5)虽然楚南做不到茶老那般熟练,可按目前的局势继续下去,楚南要泡制出炎龙茶,也不是什么大难事儿。
足有半个时辰,第一杯炎龙茶新鲜出炉。
在楚南泡制的这半个时辰里,体内空间的剧变就没有停止过,楚南欣喜,想不到那颗虚火珠子还会有如此大的好处,说着,楚南一饮喝尽炎龙茶。
顿时,比茶龙所给炎龙茶更狂猛百倍的能量,汹涌轰入楚南身子,那势头,就是楚南都没能一下子全部弄到体内空间里,使得这些能量对血肉造成伤害的同时,还让血肉得了些许淬炼。
最后还是楚南在体内空间里形成黑洞,小阵、重剑齐上阵,才将绝大部分的能量,全都给弄进体内空间,如此大的差距,让楚南有些瞠目结舌。
楚南敢肯定,自己的泡制技术比不上茶龙,可他弄出来的炎龙茶,能量却强过茶老百倍,对此结果,楚南只能归结为是体内空间能量和那潭水的原因了。
一回生,二回熟。
接下来的炎龙茶就要快多了,一个时辰,楚南已经弄出了四杯,四杯入腹,体内空间的变化已经被冲击得似刮起了狂风暴雨,楚南感觉到这,念道:“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
楚南目光,肃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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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些白云,终会散去……”
蝶依略带可惜地说来,她是要将周围白云留作纪念,正惋惜中,楚南说道:“蝶依,我有办法。”
“恩?”
蝶依思绪一时没有转得过来,楚南指着白云,说道:“这些白云,我可以收集起来,保存着。”
“真的?”
楚南点了点头,体内空间的能量,立时旋转成一黑洞,楚南双手探去,将那一朵朵的白云,全都吞纳进体内空间里,随后,让小阵将白云一番处理后,楚南脱下身上外衣,将那一朵朵白云,给按在了上面。
随着衣服上白云的增多,蝶依发现,衣服上白云的朵数、形状等等,都和刚才一模一样,蝶依有些脸上露出惊容,更多的却是喜悦。
就如同绘画一样,楚南将刚才的画面,都绘了出来,所不同的是,绘画用的是颜料之类渲染成的白云,楚南则是直接用白云来绘,无比真实的白云,在落到衣服上的瞬间,就像生了根一样。
白云已经全部“画”上,楚南却还在深思,一番推演后,楚南又在那形状各不相同的白云中,加了一些他体内空间的能量,还出手布置一番,这才将衣服递给蝶依。
蝶依接过还带着楚南味道的衣服,看着那白云,眼睛湿润了,然后扑在了楚南的怀里,楚南拍着她的背,说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这件衣服,在必要时刻,你可以拿出来防防身。”
喜泪更涌,楚南替她擦去泪水,说道:“好了,不哭了,我给你弄点东西。”当下,楚南控制着能量,进入了蝶依的身体里,先是将经脉与肉身都强化起来,接着让骨头变得更有韧性,最后,能量入丹田,布上符阵,存上能量……
虽然已经有过经验,但楚南还是非常谨慎,只因他现在的能量,威能实在是太大,看着楚南认真的模样,蝶依心里念着:“我会陪着你,一起辛苦的。”
想到梦儿的选择,蝶依做了决定。
花了好长时间,楚南才完工,以楚南现在的实力弄下这一番布置,给蝶依仙子带来的好处,绝难想象,而且一般人也伤不了蝶依;当然,如果对蝶依下手的人实力比楚南还厉害,那就另当别论了。
如此还没有完,这仅仅是身体方面的改造,楚南还与小阵立马推演起来,融千万功法武技,为蝶依量身打造出一门只适合于蝶依修炼的功法。
这些事都做完后,夕阳已出现在天边。
楚南却还没有闲着,他在狂吞着那些被夕阳染红的云,白云这种东西,确实是很常见,可正因为常见,楚南才忽略了白云,还是蝶依那番话提醒了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云不已是一种能量的组成吗?既然是能量,那不就可以吞了吗?”
想着,周边无数红云往楚南体内空间涌去,立时,楚南清楚地感觉到这些被夕阳染红的云和数个时辰前吞吸的白云有着不小的区别。
“是夕阳的缘故?”
楚南看着斜下的夕阳,目光沉浸了进去,脑海中却是浮起了一个他很早很早之前就有的想法,那还是在听到水元本晶的消息后,匆忙赶往冰炎岛,然后坐于船头,看到朝阳普照时的想法,就是用阳光来淬炼,那会儿他可没有神魂,只有些许神念,他的神念刚沿着光线上去,就被湮灭崩裂了不少。
“朝阳,夕阳,不都是阳吗?只不过表现出来的状态不一样,但本质却是不变;虽然现在我的体内空间还达不了吞日月星辰的地步,但吞吸一些阳光,总还是可能的吧。”
一念闪过,楚南祭出了神魂,这个时候,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淬炼神魂,还要将这些阳光给吞纳进体内空间,对于一般人而言,阳光这种无形之物,是绝不可能吞得了的。
可对楚南来说,这阳光就是能量,如果里面没有能量,又怎能从那么远的地方散发出来,普照万物,带给人火热、温暖、炙烤等等感觉呢?
神魂运转成黑洞,与体内空间里的黑洞,遥相呼应,蝶依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所站之处,温度提升了不少,这都是楚南将周围阳光吞噬了不少的缘故,就好比在大海中,突然有一个面积不小的水被湮灭了,那四周的海水肯定会过来,将那个坑给填了。
随着神魂越来越强,向了走得更远,楚南吞吸的阳光之能,越来越多,越来越庞大,品质上也更加精纯,与此同时,楚南还明显感觉到体内空间里的那颗太阳,开始散发出了这亮光,只是,这些亮光还是比较弱。
可就是这一发现,已经让楚南非常激动了,原以为吞吸阳光之能和月光之能,还要跑一趟太阳宫和寒月殿,现在却是不必了,根据吞吸星辰威能的经验,要是找到准确的方法,吞纳这阳光,收获肯定很大。
当然,月光也是如此。
“原来我也被一叶障了目,本来这些东西近在眼前,却始终没有想到,要不是蝶依,我还不知道时候才会拔开这层迷雾呢!”
楚南很想转身抱着蝶依狠狠地亲上几口以表达谢意,但是神念散出去,却看到蝶依离他已经有好一段距离了,而且还将他刚才弄出来的白云衣裳穿在身上。
看到蝶依这样,楚南瞬间就想明白了,肯定是自己吞吸这夕阳之光造成的影响,楚南说道:“蝶依,你先回去吧,和爹娘他们说上一声。”
蝶依满脸不情愿,却还是离去了。
楚南已经是准备打持久战了,因为等夕阳落下之后,他还会等着吞月光,假如没有月光的话,他就将黑㊣(5)夜吞纳进体内空间,“图腾大陆上不是有专门信奉黑夜的部族吗?黑夜也是一种能量!”
起头,只是一个白云,而到得现在,楚南已经联想到了很多,将平时他忽略掉的东西,都一一想了起来,“能量无处不在,无处不可吞。”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将那太阳给吞进体内。”
楚南看着夕阳,很胆大地想来,突地,楚南又自言了一句,“有信奉黑夜的部族,有信奉日月星辰的部族,不知是否有信奉空间的部族,对了,还有时间……”
正想着,楚南却又发现,蝶依又回来了,站在他身后七百米之处,楚南问道:“蝶依,你怎么回来了?”
“我要陪着你。”
不等楚南开口,蝶依又说道:“我已经给伯父伯母说了。”
蝶依心意,楚南清楚,没再让蝶依离开,有蝶依陪着,楚南心里也是暖暖的,就连那颗虚火符种也在激动地跳跃着,感觉到虚火符种的异常,楚南念道:“这虚火符种,对情绪的感知,更强了。”
想着虚火符种的形成,楚南身子一个激灵,说道:“虚火隐有意识,虚火符种更是日渐增强,莫非这虚火符种也能生魂?”
这个想法,很是让楚南愣了一下,可楚南越想越觉得,这可能性很大,当然,对楚南来说,这是好事儿,楚南还希望虚火符种越早有魂越好。
因着蝶依在身后,楚南吞纳阳光之能入体的时候,幅度也小了起来,他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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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雨殿一事解决,天武殿主、九武他们血仇得报,剩下的事,就再与楚南无关了,什么诸天大比第一之类,楚南都不去理会,就是当初让楚南参加诸天大比的天武殿主,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也不去管了,他心愿已了。*.*泡!书。吧*
对于这,其他各分殿弟子都是喜忧相加,喜的是不用面对楚南、九武他们,开玩笑,天雨十星都被一招秒杀了,他们冲上去,又有何用?忧的却是,天武殿真的不参加了吗?
诸天三道知道其中内情,其实他想过拼命将天武殿主、行者一帮人都留在诸天殿的,可是,他清楚留不住,所以,便顺其自然了,反正他已经卖了好处给大道宗,与大道宗扯上了线。
楚南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那个洞穴里看看,诸天三道早就指出了位置,楚南一行人朝着目的地走去,诸天殿弟子见楚南他们真的走了,兴奋之情,溢于脸上。
可就在这时,楚南又猛地停下了脚步,诸天殿弟子不由傻眼儿,神情立马僵住,那笑容变得比哭还难看,都有种不好的感觉,楚南对他们一笑,更是笑得他们浑身冰凉。
楚南停步转身,自然不是为了捉弄一下这些人,他向诸天三道传音问去,问他关于开启黄昏秘境为什么要用血祭,还有那一套动作。
诸天三道告诉楚南,开启黄昏秘境的方法,为什么是这样,他也不清楚,这方法都是每一代诸天殿总殿主传下来的,而且只传给总殿主,而他也查过诸天殿的记载,却没有任何说明,反正就是不知其然,更不知其所以然。
诸天三道的话,说和不说没有什么区别,不过,黄昏秘境在楚南心中神秘度又高了一层,同时,心中还有一个疑问,“秘境不多见,可黄昏秘境为什么没有人来抢呢?”
带着种种疑问,楚南又一次转身往里面走去,诸天殿弟子这回可不敢放松下来,生怕楚南又来一个猛转身,他们感觉这样再来几次,他们的心脏一定承受不了,直到楚南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他们脸上僵住的笑容,才又开放。
楚南一路所看到的,都是越来越赏心悦目,越来越动人心弦的风景,只是那种异样的感觉,越往里走,就越浓,楚南念道:“黄昏秘境,一点也不像黄昏!”
这时,常名歌走到楚南身边,说道:“大哥,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熟悉?这秘境与常名歌有关系?”
楚南条件反射地想到这,随后,又慢慢否定了,猛地,楚南剑眉一扬,“确实是有点熟悉,我也有这种感觉。”常名歌凝神感觉去,楚南更是放开了心神,边走边将黄昏秘境里的能量,都吞纳进体内空间里。
在离洞穴不远的时候,常名歌情不自禁地挥出一剑,剑曲响起,没有散开在秘境空间里,反倒是有声音与之相和;与此同时,楚南体内空间里的虚火符种,猛地亮了一下。
几乎是同一瞬间,楚南与常名歌回头盯着对方,不约而同地说道:“悲伤!”旁人不解,钱磊、枢老都赶紧感受开去,想找到楚南他们口中的悲伤。
悲伤之情,也解释了楚南与常名歌为什么会有熟悉之感,解开异样来自于悲伤之情后,楚南脸上仍没有轻松神色,反而更加凝重了,“悲伤来自于何处?也许到了炎龙尸骨处,会有些收获。”
这个时候,楚南隐隐感觉到了秘境为什么叫黄昏的含义,不多时,楚南他们来到了洞穴前,洞穴不是那么好进的,诸天殿布了不少机关,只是,这些机关,诸天三道早就交待过了,楚南他们毫无阻滞地走了进去。
刚走进洞穴里,众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具将整个洞穴的都撑得满满的骨头,与楚南当年在玄冰山底下见到的骨龙,还要大,骨头形状,是龙的前半身,那硕大的骨头脑袋,眺望着前方。
这炎龙尸骨不知道有了多久的岁月,可楚南仍能感觉到炎龙的尸骨上,在燃烧着淡淡的火焰,散发着一股来自亘古岁月的威能。
体内空间里还有着天龙魂与小黑的楚南,一感觉,便知道这威能,是龙威,只不过,比起天龙魂来,淡了不少,当然和小黑一比,就更算不得什么了。
楚南猜测这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炎龙本身就挺弱,没有天龙魂强;第二就是这炎龙本身强,但是在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弱了下来;楚南打量了一番,往炎龙那两颗空洞的双眼看去,虽然里面没有眼珠,可是,楚南眉头忽地一皱,因为他在看向炎龙双眼时,那股悲伤之感更浓了。
“这炎龙,不会还没有死吗?”
这个想法很虚幻,楚南却是深深戒备起来,轩辕不也是骨头吗?
惊叹完炎龙尸骨后,众人将目光落在了炎龙树上,这棵炎龙树,完完全全是生长在炎龙腹内,根系、枝条将炎龙尸骨给缠绕包围起来,炎龙茶树上有着十几片叶子,不过,年数都不久,区区百年罢了。
楚南没有像这些炎龙茶叶下手,他踱步走到了炎龙尸骨后面那半截处,那半截紧挨着洞穴穴壁,而这一面穴壁,恰好又非常光滑,非常平整,给人感觉就是这穴壁将炎龙尸骨轩成两截的一样。
战神说道:“老大,我把这尸骨拖开。”说着,战神就两手抓住炎龙尸骨,往旁边拖,然而,这一拖,炎龙尸骨却是纹丝不动,战神惊咦,“拖不动?”
立马,战神用出更大的力,炎龙尸骨还是没有动,楚南也是惊讶了,将传承接收得越来越多的战神,就快真正配得上战神这个称号了,他的实力自然不弱,而㊣(5)战神的力量,更是不小,单论力量的话,钱磊都不是战神的对手。
可现在,用尽了全力的战神,竟然是拖不动半截炎龙尸骨。
“我来试一试。”
楚南走到前面,抓住龙首,体内空间能量疯狂凝聚,力量经脉全速周天循环起来,楚南没有立时出手,而是在蓄着劲,整整蓄劲有五分钟,力量经脉都循环到三千多个周天后,楚南开始使力。
战神目光睁得大大,他认为老大肯定能拖动炎龙尸骨,但是,三息间后,炎龙还是卧在当处,一动不动,战神惊呼出声,“老大你都拉不动,这真的只是炎龙尸骨吗?”
比战神更震惊的是楚南,他刚才用的劲,在体内空间的融合之下,楚南估计,就算没有超过百亿斤,也离百亿斤不远,如此庞大力量,别说半截炎龙尸骨,怕是那个血魔大陆都能被楚南掀来翻上一转。
“纹丝不动?”
这种感觉,楚南只在面对星辰石的时候有过,今日再次遭遇到这种事儿,楚南自然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这一回,双手再次握在了炎龙的脑袋上,星辰穴窍运转,体内空间凝聚,所有经脉,包括无上乾坤的经脉,全都疯狂运转……
而楚南在与炎龙较力之时,一个人赶到了茶楼,找到了茶老,让茶老给他准备好,他要立马赶往诸天殿,茶老不识此人,自然不会答应,然而,此人传音与茶老说了几句话后,茶老脸上震惊神色比当初楚南给他星辰源石时都还要浓,然后,茶老立即听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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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炼法宝,无论是肉身炼,还是神魂炼,都能做到熟能生巧;炼丹药就更不用说了,那是同时炼几十份,都不在话下;按理说,炼起“法宝丹药”来,困难度应该不是太大才对。
可是,又过好几天后,楚南的失败次数已经超过了数十万次,“法宝丹药”却是一点儿雏形都没有,这让楚南多多少少有些烦燥,接二连三的失败,谁也不会高兴。
楚南知道自己心境有些问题,这种情况下再去炼制的话,结局肯定还是失败,因此,楚南住了手,平复着心境,同时琢磨着“法宝丹药”哪里出了差错。
“法宝丹药的相通之处不少,也不像水与火那样不相融,可为什么不能炼成?将法宝当成丹药炼,不行;将丹药当作法宝炼,也不行;那要怎样呢?”
楚南苦苦思索着,他一定要炼制出来,那样爹娘他们的手里,又多了几分保障,一直在前带着路的庚老,看到楚南这种状态,随口问了一句,“遇到什么难事儿,不如说出来听听。”
“能卜算?”
“那也得有线索啊。”
“是这样的,我想将法宝与丹药融合着来炼,既可以吞服,也可以当法宝一样引爆。”
说完,楚南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庚老,还真是有些期待庚老会带给他惊喜,而庚老却是另外一副状态,他满脸的尴尬之色,心里在恨着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这怎么推演?要是这都能推演出来的话,他直接卜算出一门苍穹下最厉害的功法,然后将之修炼,到时他就是天下第一,没有什么事可以难住他,也就用不着当苦工,帮他干活了。
但是,要是什么都不说的话,又好像太那个了一点,所以,庚老也想了起来,尴尬心理稍稍淡了下来之后,庚老才更深地意识到楚南这个想法,实在是非同一般,想旁人难以所想。
带着惊讶,庚老好生想着,看是否能找到共通之处,然而,毫无所获,他对楚南说道:“你把你炼制的过程说上一下,还有用了什么方法。”
之前庚老脸上有尴尬之色时,楚南就看了个清楚,也就明白这“法宝丹药”是推算不出来的,可他想到庚老的身分,还有庚老那肯定很吓人的年龄,也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庚老听得是越来越觉得楚南是个妖孽,虽然他没有专门修炼过炼丹或者是炼器,但他活了那么久,听到的可不少,但是,庚老从未听说过楚南的那些想法。
“大概就是这样了。”
楚南用这句话作了结束语,说完后,却看到庚老用看稀世珍宝一样看着他,不由问道:“庚老,我脸上有异样?”
“真不知你脑子是怎么长的。”
庚老嘀咕了一句,皱眉说道:“老实说,这个东西根本就卜算不出来,不过,天地万物,都离不开平衡二字,水与火是一对平衡,好和坏是一对平衡,所谓的正义和邪恶也是一对平衡,男人和女人是一对平衡,相生和相克是一对平衡,阴和阳也是一对平衡,还有很多很多,因此,有可能,你没能将法宝与丹药炼成,是没有找到平衡……”
“平衡!”
闻听此言,楚南立马陷入了沉思之中,庚老的话,确实给了楚南不少的启发,“确实,无论是把法宝当丹药炼制,还是将丹药当法宝炼制,都没有做平衡,那法宝丹药的平衡点又在何处?”
庚老看到楚南这番模样,倒是松了一口气,而后不再管楚南能不能想出来,赶紧走到前面去,继续领路远行,楚南则从“平衡”二字上,思索开去。
“是不是在炼制的时候,一半用来炼制丹药,一半用来炼制法宝?”
楚南觉得这个想法不太对路,可他还是取出了药材来炼制,他想着,就算是炼不出来,能得到一些新的想法,一份新的理解也不错。
果不其然,连续数十次下来,全都以失败告终,可楚南还在炼制着,只不过炼制的时候,已经不再是那么一半一半那么的泾渭分明,时间慢慢地缩短下来,直到瞬息闪变的时候,楚南身子猛地一震,念道:“平衡不是简单的平衡,也不是将丹药和法宝强行揉合在一起,就成了‘法宝丹药’,‘法宝丹药’是一种新的东西,既和丹药、法宝有脱分不开的关系,又有它的独特之处。”
这般想来,楚南思路猛地清晰多了,“法宝丹药,同一瞬间内,既在炼制着法宝,又在炼制着丹药,还在炼制着法宝丹药,如此,才算是真正的平衡吧。”
一念及此,火炉现,炼丹药材和炼器材料,皆入火炉中,楚南细心炼制起来,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儿,要做到,却还有着很长一段距离。
虽然还是失败,但现在的每一次失败,多多少少楚南都会有些收获,周而复始,整整七天之后,楚南整好将第三十二万颗药炼制失败。
可这一刻楚南的脸上,却是飞扬着神采,他已经用无数的失败,堆积出了一条成功之路,楚南相信,下一颗,必定会成功!
半个时辰之后,三颗一模一样的红色珠子,跳动在楚南的手掌心里,流光溢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每一颗珠子都不大,仅有三个拇指大小。
楚南往里灌注少许一点能量,激动红色珠子,扔向虚空某处,立时,轰隆一声炸响,那处虚空动荡不已,波纹久久不散,正在带路的庚老,猛地回头,问道:“成了?”
其他人都将目光看向楚南,楚南却又将手心中的一颗红色珠子扔给了庚老,说道:“你尝尝看。”庚老㊣(5)目光猛地一闪,接过红色珠子,想了一下刚才红色珠子爆炸的威力,差不多就是一个真祖境武者的全力一击,心想就算这红色珠子出了意外,他也能从容应对,伤不了他。
于是乎,庚老一口将红色珠子吞服了下去,刚一入腹,红色珠子就化了开来,庞大的能量汹涌在庚老体内,这些能量确实也很暴力,但是,只要能承受得住这股暴能,那便会得到莫大好处。
“想不到你果然炼成了。”
庚老惊讶味十足,楚南说道:“现在我就只能做到这一步,如何能让得吞服这红色珠子时,没有那股暴力能量,而是平和渗透的那一种,就更好了。”
“咝——”
庚老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以为楚南会很高兴,毕竟这是开创了一个新的方向,哪料得楚南却是对这样成果,还很不满意,庚老问道:“这东西叫什么?”
“既是丹药,又是法宝,再加上用的是炼骨丹的丹方,就叫骨法丹吧。”
楚南赋予了一个新名,庚老念着:“法丹,法丹,法中有丹,丹中有法……”反复不停念着的庚老,似乎从中悟到了什么东西,楚南却不去理会,他还得将骨法丹改造。
改造有三个方面,一个便是先前楚南所说的吞服问题,一个就是当法宝用的时候,威力还不够强;还有一个,既然是法宝,那不可能只能是一次性使用法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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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的事儿,楚南还没有等到,反倒是麻烦事儿先找上了门。泡*书*吧(.)
大道宗与衍天洞拼杀的消息,早就往四面八方传散开来,钱磊自是得到了消息,他更清楚,这场拼杀,就是为了掩护他们一群人的安危,为了吸引住衍天洞的注意,让他们安全回到大道宗。
钱磊深知这场拼杀的代价是多么地大,要是他们再出事的话,那大道宗处境将极其危险,而枢老眼下的实力,再加上材料、环境等各种因素,已经布置不出传送门。
要回到大道宗,只能靠他们自己来走!
所以,钱磊所选择的路,都是慎之又慎,一遍一遍地仔细思考过,既要避开衍天洞的势力范围,又要选择最短的路,钱磊几乎将各种因素,都考虑全了。
且一路之上,一众人都不去找惹麻烦,有什么拼杀事件,都是避而行之,疾速行路。
饶是如此这般,他们还是被拦下了。
那时,改装易貌,旁人轻易认不出来的楚南、钱磊他们,正走在一条极为拥挤的虚空大道上,有些时候,人少的地方,不一定安全,譬如上次。
而有些时候人多,多得神念交杂在一起混乱无比时,便是最好的掩饰方法,再加上是他反其道而行之,钱磊相信,在这条虚空大道上,他们的身分不会暴露。
就在此时,在数千米处,一群人却兴奋起来,其间一人说着,“有反应了,那人就在附近。”
“千米开外,大道正中间!”
“这么久,终于找到他了,快通知其他人,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此地,咱们先去将他拖住,那个人可不一般,还是小心为妙!”
“恩。”
齐声应下,立时,好大一群人,峰涌向前,硬生生在虚空大道上挤出一条宽路出来,走在虚空大道上的那些人,亦是不满,可看到那些亮出来的东西,还是忍了下来,告诉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因此,千米之距,转眼就穿过,钱磊他们本着不惹事的原则,也往一边让去,可还没有让开,这一大群人就已经将楚南等人完全围住了,中间一人冷笑着说道:“躲什么躲?我们找你很久了,你们还想逃吗?”
“阁下,你们认错人了吧?”
“认错人了?”此人又是冷笑连连,扫了一圈后,将目光落在楚南身上,喝道:“偷了我们的东西,还想跑?把我们的东西还来吧。”
“偷你们东西?”
楚南疑问,眼里已有冰寒之光,从周围这些人的目光中,楚南看到了杀气,立下明白,这所谓的偷东西,只不过是一借口而已。
“不错,三件先天古宝,快点交出来。”
此人直接狮子大开口,而他的同伙则大声说着楚南一众人是怎么偷了他们的先天古宝,把楚南等人说得非常卑鄙,当然,他们这番话,并不说给楚南听的,而是说给旁边围观的人听的,无论在哪里,围观的人,永远不会少。
末了,领头之人还说道:“这群人有些扎手,我请求大家帮助我们抓拿这些人,若能将他们拿下,我愿意每人付出一千块极品元石,并且,三件先天古宝,我们只收回两件,剩下一件就奉送给大家。”
此人说完,周围人群激动起来,个个看向楚南他们的目光,就像看着极品元石一样,钱磊脑门已发黑,他还没有弄清楚这些人是哪方势力的,要是冒然行动,可能会引起更大的轰动,而钱磊还在思索之时,那人已经取出了一小堆极品元石亮在众人眼前,说着,“大家放心,极品元石我们付得起。”
亮晶晶的极品元石,闪亮了众人的眼,更是点燃了他们的欲望,一个个变得义愤填膺起来,大声叫着喝着,让楚南他们乖乖将三件先天古宝交出来。
那人见其他人还没有来,而自己略施的小计又完美得逞,人多底气足,不由想到,“有了这些人,他们不来,拿下此人应该不是问题了,这样的话,我就有着最大的功劳……”
这么一想,登时对楚南喝道:“别以为你变了样子,我们就认不出你了,楚南,现在你还想往哪里逃?乖乖认命吧!”
此人喝破楚南名字的同时,手中还取出了一件东西,不是他物,正是楚南在水之寒手中见到过的那种罗盘,只不过,眼前这个罗盘,好像更高级一点。
钱磊一众人眼睛里聚满的全都是杀气,楚南却是淡然了,笑道:“原来是你们,你又叫水什么?”
“本祖水飞鸿!”
“不是五行族一起吗?其他人呢?对了,还有雷族的那一队人马!”
“不用慌,他们马上就来,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们插翅也难飞了。”
此刻水飞鸿非常自信,即便听说炎无双死在此人手中,而周围人群中,有少数人回过味了,眼前这局面好像并不是三件先天古宝那么简单的,不过,他们都没有离去,毕竟一千块极品元石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赚的。
“那就等他们全都来了,再一起收拾吧。”
楚南的话音刚刚落下,钱磊就说道:“各位,这戏不是那么好看的,那一千块极品元石,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在下奉劝各位,管好你们的嘴,有多远滚多远,并且将你们听到的,全都忘记掉,否则,一会儿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钱磊语气很不善,杀机很重,人群中有些人迟疑了起来,水飞鸿见状,忙放声狂笑,说道:“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腰,就你们二十几个人,和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厮杀,还敢口出狂言,真是自不量力,你以为我们都是白㊣(5)给的吗?大家一起上,先灭了他们,他们身上的东西,我们一件不取,全是大家的。”
说着,水飞鸿当先杀将出去,直擒楚南,此举引得周围一众人都冲了出来,他们确实被水飞鸿那番话给说动了,都认为楚南这些看不出修为来的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各种带着威能的大招,朝楚南他们头上落下,楚南随意一手斩下,没有用什么武技,但那些杀招都被楚南这一手给尽数斩碎,对着水飞鸿说道:“本想处理完了那些事再来找你们的,既然你们已经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收下吧。”
楚南身影闪动,探手一抓,直接穿透水飞鸿施展出来的威能,破了他的防御,往水飞鸿脖子抓去,水飞鸿大感不妙,赶紧吐出一大口精血,施展出秘法。
当楚南五指抓在水飞鸿脖劲上时,水飞鸿的身子已经开始涌动起来,楚南看到,立时想起了在阵宗遗迹中碰到的那个化身为凶兽,能施展出伪古之境强者一击的黑衣人。
那一次,楚南还要小心应对,打断黑衣人的变身,这一次,楚南嘴角一扬,任由水飞鸿变身,水族其他人也往楚南攻来,令楚南意外的是,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个已经完成了变身,只见长着一独角,角上有雷电滋滋滋地响着,样子有些像老虎的凶兽,往楚南攻来。
正在变身中的水飞鸿见状,放下心来,认为他们两个人拿下楚南不成问题,此时,只见着楚南反手,一掌拍下;那边,钱磊满脸冰冷,吐出四字:“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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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还有吗?”
楚南这句话震响出来,直让以为楚南是“煮熟鸭子飞不了”的十二人,全都愣在了当场,他们都清楚“融虚毒”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就是他们中了招,也只能让那毒仙美人为所欲为的命。
可此刻,那明显已经被“融虚毒”击中的小子,竟然没事儿,反还将“融虚毒”当成了灵丹妙药,还想吃,他们的心里,涌起了一分不安,再看到小蓝安安静静地呆在楚南怀里,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不安又加重了一分。
因为这一路追来,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珊瑚虫这个样子,前面也碰到过其他人,可珊瑚虫都是折身往另一个方向逃去,但遇到这个人,玉芝珊瑚虫却是一反常态。
“这里面有着什么问题?”
领头之人在考虑着的时候,满脸怒色加不信神色的毒仙美人,对楚南喝道:“你还想要,是吗?”
“是的。”
“姐姐给你,你要多少有多少!”毒仙美人再次扬出一把接一把的粉末,嘴里的话也没有停下,说道:“姐姐这里不仅有融虚毒,还有噬魂毒,破体毒,阴阳戾血毒……”
毒仙美人一口气说出了好几十种蕴含有奇特剧毒的能量,并且是说一种,就施展出一种,毒仙美人的同伙见了都不由暗自己咂舌,换作是他们的话,就是有几十条小命,也不够这些毒中的。
“这下,他总该不行了吧。”
“要是他还不死,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
毒仙美人却没有这么乐观,她感觉到自己施展出去的种种剧毒,全都非常容易地渗进了楚南的身体里,比她想的容易得多,毫无阻滞;她也肯定,这些剧毒都发挥出了毒之威能;可是,她看到的,却依久是一张漫不经心的脸,其脸色没有半点变黑的趋势,其呼吸也没有紊乱,其身子还是直直站立,不曾倾斜半分……
种种现象都表明,此人没有中毒!
这让毒仙美人心中涌起恐慌之感,她从未来遇到过这种事情,正这时,毒仙美人看到楚南的眉头皱了一下,心中猛地大动,祭毒的速度更快,还说道:“姐姐还以为你是百毒不侵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姐姐的毒,就是刚进入古之境不久的强者,那可都一定能够挡得住,何况于你。”
听完这话,楚南嘴角向上扬起,毒仙美人冷道:“你赶紧再笑一会儿,等下,姐姐就让你想哭都哭不出来!”毒仙美人说着,还口喷鲜血,祭出她温养在血液里的至毒……
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在这个时候,瞬间十分钟过去,毒仙美人已经将自己身上所有的剧毒,都往楚南轰炸而去,可结果是她耗费大量能量,身子传来虚弱的感觉,而楚南还是好好的站在那里。
其他人感觉到大不妙,完全想不明白的毒仙美人,对楚南喝道:“你不可能没有中毒!”
“为什么?”
“我的毒……我的毒这么厉害……”
楚南笑了,毒仙美人想到之前的画面,问道:“你肯定中了毒,要不然你先前怎么会皱眉头呢?”
“哦,那是我觉得毒太弱了。”
“噗——”
毒仙美人直接吐血了,楚南淡淡说来,“你就这些本事,再没有其他毒了吗?”
沉默,如死寂一般。
“如果没有了,那我就要收取厚报了。”
“小子,少嚣张,老子……”一人厉声喝来,被领头模样的人拦住,接着问楚南,“你要什么样的厚报?”
“不多,只一物。”
“是什么?”
“你们的命!”
楚南平静地说来,好像就是问他们要一块元石似的,十二人皆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笑着对楚南说道:“小子,看来你是无敌的存在嘛,万毒不侵,就是不知我手中的剑,是不是也不能够刺穿你的丹田,流云刺!”
仗剑刺出,身与剑合,此人如惊鸿,刺向楚南丹田,楚南淡淡说道:“可惜你没有试的这个机会了。”随着声音,楚南扬手斩下。
登时,掌落,威能至,这人的身、剑,薄如蝉翼,径直被斩成了两半,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传出来,就连他的两半齐整整的尸体落在地上时,都没发出“砰”的声音。
突来一幕,将毒仙美人震惊了,盯着那已成两半的尸体,却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那可是他们的老大,实力颇强,虽然还没有踏入古之境修为,但实战经验极为丰富,他们屡屡得胜,都是靠了老大的经验,可是,那般厉害的老大,却被人家一手斩了,人都死了,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楚南看向下一人,这人浑身一凛,赶紧说道:“阁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无论你们是谁,今天,都必须把命留下!”
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再也不敢无视楚南的话,心中觉得楚南好欺负的念头,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眼睛一溜转后,弱了气势说道:“大哥,这珊瑚虫你可以拿走,只求放我们一条生路,日后相见,也好多条路。”
“你们追杀了小蓝整整一月,还让它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们吗?”
“小蓝?”
毒仙美人他们瞳孔猛地一缩,看向玉芝珊瑚虫,不由疑道:“这珊瑚虫,叫小蓝,是你的?”
“你说呢?”
“阁下,想抢我们的东西就直说,何必编理由呢?想杀我们,我们拼上一死,也不会让你好过!”声音还没有落下,此人怒杀上来,楚南视若不见,对着小蓝说道:“小蓝,他们是怎么㊣(5)追杀你的,你就怎么追杀回来吧。”
“咝咝咝……”
小蓝身子一跃,浮在虚空中,再一冲,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这人身体,而小蓝穿过之后,这人便只剩下了一身皮包骨头,半点血肉都无,好似骷髅。
众人再次惊讶,他们追杀小蓝这一路上,虽然也看到过小蓝吞吸那些凶兽的血肉时,非常强悍,也正是因为这,他们才一定要将小蓝给抓住,当做杀人利器。
可是,现在的珊瑚虫让他们感觉到危险,那会儿的珊瑚虫绝对没有眼下这么厉害,而且,速度也没眼下快,能让珊瑚虫发生如此巨大变化的,毫无疑问,肯定是那个男人;同时,他们也明白,这珊瑚虫还真是这男人的宠物,要不然,珊瑚虫怎可能这么听话。
“大哥,我们还有用,我们……”
毒仙美人看到小蓝瞬间将两人变成骷髅后,慌忙说来,可是已经迟了,小蓝已经冲到她的面前,从她的丹田之处穿了过去,毒仙美人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脑海里还响起了一句话,“就凭你们,也想做本王的主人,真是死有余辜。”
蓦地,毒仙美人眼睛睁到最大,然后,死去。
楚南看着小蓝的杀戮,嘴里说着:“体内空间的能量对小蓝也很有用,短时间内就让小蓝实力提升到这么强,这一次去大道宗,有小蓝相随,肯定会更有意思了。”
只不过十几息时间而已,除了楚南斩杀的那一人之外,剩下的十一人,都成了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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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喝声、裂空声,没有威能暴动,剑光深寒,甚至连气息都微弱到了极致,好一个无声无息,召有这一招,更像是刺客的必杀一击,不成功便成仁!
召有已出手,楚南却是没有半分反应。
攻击,转瞬即至,眼看就要斩在楚南后背,要穿心而过,楚南后背突地旋出一个黑洞,黑洞刚现,召有就感觉到眼前一黑,剑中所蕴含着的庞大威能,瞬间消失于无,还有一股庞大的吸力,将他往黑洞里面吸扯。
任凭召有疯狂的凝聚能量,身体里面都是空空如也,无论召有如何拼命,也止不住黑洞里面钻,召有心中生起巨大的恐慌,出手之时,他就想到楚南很有可能还是会压住他,取得最后的胜利。
但是,也不是这样的压住啊,召有想的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说不准他还会偶尔占点上风,但是在楚南的一系列手段之下,他会最终败北。
然而眼前的情况却是,在最开始,他就被死死压制住了,半点也反抗不得,召有心中满是苦涩,好不容易突破到古之境,以为自己怎么也算是有点资本了,可是,在楚南的面前,他发现自己更加渺小了。
脑海中闪过他们见面的场景,第一次基本上都是他占着上风,即便是最后他离去,那也是楚南用要挟的手段;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召有得出了一个结论,每一次见面,他自己都会变强,可他与楚南的距离,却拉得更远,因为楚南的实力增长速度太快了,他就是用上“天时阵”也追赶不上。
“他究竟有了怎样的天大奇遇?现在的实力,到了哪一步?怪不得敢去打衍天洞的主意,原来还是有几分本事……”召有正想着,身子突地被弹飞开去,“啪”地一声砸倒在地。
砸地的瞬间,召有也感觉到那熟悉的能量,回到了他的体内,而楚南却转过身,手中拿着他刚才击出去的剑,闻了一闻,说道:“这把剑有股先天的味道,比你刚才交出的东西,可好得太多了,既然你从后面送来,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楚南就将剑送入体内空间里,没有理会他是不是先天,直接运转“辟脉诀”,将其炼化,同时在细细感觉着那个“先天”。
先天意味着什么,楚南也是清楚明了,用庚老的话来说,便是天地初开时所孕育的东西,统统都称之为先天,而将这种带有先天气息的东西与其他材料混合在一起炼制,就成了先天法宝,最低级别的先天法宝就是先天古宝了,因为从古宝起,才能够融得下这种先天材料。
当时,楚南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有几分愣神,不为其他,只因“天地初开”这几个字,等楚南好生咀嚼了几遍,再问庚老“天地初开是怎么一回事,天地初开之前又是什么,这后来的东西会不会、能不能变成先天”的时候,庚老一笑而过,又说了一句楚南最为讨厌的“时机未到、不可泄漏”之类的话。
只是给了他一物,让他感觉了一下,又收了回去,不过,凭着那一次感觉,楚南已将那先天的气息,给深深地记住了,也因着此,楚南才能“闻”出召有剑里有先天气息的味道。
虽说庚老没有给出答案,但是,这些个疑问已经深深扎根在楚南心里,没人告诉他,他就准备自个儿去挖掘,从默默无闻一路修炼至今,他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炼融着召有的剑,楚南确实感觉到了那么丁点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却是转瞬即逝,楚南清楚这是召有的剑先天品阶太低了的缘故,召有的剑估计是先天品阶里最低的那一种。
“可惜了,只是一个伪先天。”
楚南叹息着说来,但他也发现体内空间变化可不小,不管是天是地是山是水还是树,而这种种变化,全都是那丁点伪先天能量带来的,“以后我得多多收集含有先天能量的法宝了,吞得越多,变化就越多。”
另外一边,已经感觉到自己与那先天剑失去彻底联系的召有,不由再次恍惚起来,突地,召有凛神,问道:“你怎么不杀我?”
“要是你真想杀我,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活着?”
“你怎么知道?”
“感觉,怎样,刚才那一试,让你彻底放心,彻底死心没有?”
“死了。”
得到这样的答案,召有吐出一口气,浑身好像轻松了不少,他该确定的都确定了,楚南笑道:“没有下一次了,再有下一次了,你的能量就不会再回到你的体内,当然,你的生命,也绝对支持不了你再说话。”
“我清楚自己的因果。”
召有站了起来,当先往前走去,楚南一笑,跟随在后,还念道:“要是多来几个像召有这样的人就好了,最好还是带着先天法宝,不知道五行族有没有,可惜这一趟时间有点紧,不然就去问五行劫借上一点了,希望衍天洞里面有好东西,不会让我太失望!”
有了召有在前面带路,三四天的功夫,楚南他们就穿过了圣天大陆,已经踏入了衍天洞的势力范围,楚南见状,笑道:“幸好遇上召有,若不然,还要花很多功夫才能到衍天洞呢,弄不好还会耽误大事。”
楚南手上有的地图,是通向大道宗,去衍天洞的,还真不是太全面,可召有就不一样了,他就像是一个活地图,走的是最短的路,而且还安全不少。
猛地,召有停住了脚步,说道:“再往前走,不过万里左右,我们就可能会与衍天洞的人相遇,眼下我们怎么办?是一路杀进去,还是摸进去?”
㊣(5)“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得让衍天洞根基大震。”
楚南认真说来,往前行去,果然,才行了两万多里,就遇上衍天洞的一队人马,人数不多,才二十来人,虽然对此刻的楚南来说,实力不怎么样,可是,楚南没有轻举妄动、打草惊蛇,而是耐心等候着,等一个大好时机。
这一等,就是四个时辰。
楚南终于等到了一个好机会,这队人马之中,有个人被派出去先行查探,等此人脱离他同伙的触及范围之后,楚南根本不给他说话机会,直接出手将他拿下,然后施展“搜魂诀”,获取其一部分记忆后,改装成他的样子。
接着,对召有说道:“要辛苦、委屈你了。”
召有也不是傻子,明白了楚南的意思,满脸露出无奈神色,楚南便出手将召有擒下,还把召有弄得十二分的狼狈,脸上、身上尽是斑斑血迹,反正看起来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还说道:“放心吧,这次咱们要是收获不错的话,我分你三成,怎样?”
“我还有选择吗?”
“没有。”
楚南就这样拖着召有走了回去,他的同伙看到,纷纷问来,“计都,他是谁?”
“哦,这小子叫宋宝,我看他鬼鬼祟祟的,便将他抓住,问他是干什么,他说他知道楚南的下落,可我再问他,他又不说了,他说要告诉地位高、实力强的人,比如长老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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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想好了,衍天洞主不会像蓝长老那么好解决。”
召有劝说着,他的心里还怦怦地跳,到衍天洞的老巢去打劫,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可现在,他却正走在去衍天洞的核心之地,这着实让召有心中生起一种虚幻之感。
楚南笑道:“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刺激?”
召有脸部肌肉剧烈跳动了一下,回道:“比起这样的刺激来,我宁愿在恶渊之地受罪,为什么我早不出关,迟不出关,偏偏在你玩刺激的时候出关?”
“恶渊之地?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楚南一脸好奇的样子,心中却是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召有身上多了的轩辕之物,召有自不明白楚南心中所思,翻了个大白眼,说道:“天渊阁犯了大错重错的弟子,都会被丢到恶渊之地反醒过处,托你的福,从天武大陆回来,我就被丢到恶渊之地了。”
召有很自然的就将天渊阁、恶渊之地这些字眼儿给吐了出来,因为他认为这些东西,楚南迟早都会知道,况且看上面人的意思,还说不定会和楚南之间发生什么关系呢。
楚南说道:“那你不是要感谢我?”
“感谢?我还要感谢你?”
“你能拥有今天的古之境修为,与进入恶渊之地有莫大关系吧?”
召有神情微变,没有否认,楚南心里有数,定下了要去恶渊之地转一圈的计划,只不过这个计划不知要排到何年何月了,“长生门门主,现在又是召有,召有得到的会是轩辕的什么?”
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放宽心,不就是衍天洞嘛,咱们是来抢劫的,又不是来拼杀的,拿到好处之后,我们就立马撤退,神不知鬼不觉。”
“要是被衍天洞主抓住了呢?”
“那我就留在衍天洞当人质,让你离开,怎样?”
楚南这个回答,还真是出乎了召有的意料,召有用陌生的目光打量着楚南,说道:“这句话,真不像是你说的。”楚南笑笑,踏步往前走去。
此刻的楚南,正装扮着蓝长老,当然,蓝长老接到的命令,楚南也吩咐了下去,让他们一定要将大道宗的人引进来,没有人怀疑楚南,一来是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会有人如此大胆假冒蓝长老,二来,楚南扮是实在是太像了,与他们记忆里的蓝长老,完全是一模一样。
至于沙定军一行人的消失,楚南则说了派他们另有任务,轻松揭过,然后,楚南又让人留意五行族什么时候才能到来的消息……
做完这一切后,楚南就带着召有根据蓝长老的记忆,往衍天洞核心之地走去;与此同时,五行族接到衍天洞传过来的消息,他们并没有自行决定,而是送到了上面派下来的那个人手里,那人一看,对五族族长的恭敬感到很满意,同时下令,拿出五行族最为精锐的力量,趁机斩杀掉楚南,与衍天洞交好。
命令下来,炎炽等五位族长自得听令行事,不过,他们心里也在担忧大道宗,现在的局面可是大道宗占了上风,要是最终大道宗取胜,他们今天的行为可就冒犯了大道宗,到时大道宗肯定会将怒火撒在他们的身上。
五行族背后势力派下来的人叫霍鹏举,霍鹏举看到他们脸上的担忧,说道:“第一,楚南必杀,让他度过五行源劫就已经是大罪,所以,你们要将功折罪,此行非去不可;第二,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管谁伤谁死,五行族崛起的机会,到来了,五位族长,可不要错失了这个机会;这一次,除了你们和一众长老都要去之外,还要带上你们准备送上去的人选,就当作是最后一次考验!”
“是!”
炎炽五人恭声应来,目光里也充满着火热,其中炎炽目光里还多了几分仇恨,而土族族长直接对土霸等一众继承人发了话,让他们准备准备,立马就要起程。
大道宗与衍天洞的拼杀,吸引的可不仅仅是五行族以及其背后势力的目光,还有很多人,不少势力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这场拼杀上,或者是拼杀的背后;而穿插在其中的楚南,更是名扬苍穹,被好些人看在了眼里。
这其中,就有天子。
天子的布置,已经接近尾声,他听着手下的禀报,笑道:“楚南,选你当游戏对手,真的是选对了,再耐心等等,好戏就要上场了。”
还有那楚家,乾坤宗……
雷族之地,得到消息的雷蕊,立时就要赶去大道宗,却被雷铸鼎拦住,雷铸鼎说道:“蕊儿,看你如此焦急,那个叫楚南的小子,究竟是你的什么人?”
“朋友。”
“普通朋友,还是……”
“普通朋友。”
“哦,本来爹爹还打算亲自出马,助女儿的意中人一臂之力,原来是普通朋友,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你还是赶紧去修炼,争取早日踏入古之境,雷鼋那小子入雷池已有好几年,不知道有没有破土而出……”
“爹爹,你真的要亲自去吗?”
“他又和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去……”
“爹爹……”雷蕊难得地露出撒娇姿态,缠上雷铸鼎,磨了半天,“您就去嘛。”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我……女儿喜欢他,他要死,女儿会很悲伤很悲伤。”
雷蕊没有说下去,雷铸鼎看着宝贝女儿,应了下来,正当雷蕊高兴之时,雷铸鼎又说道:“不过,攘外必先安内!你先抓紧时间修炼!”
大道宗内,道景龙一脸的凝重,如今这个局面,已经非常微妙了,胜则大获全胜,除掉衍天洞;败则一败㊣(5)涂地,再无起死回生之力;而没有尘埃落定,谁都可能胜,谁都可能输。
并且,道景龙的压力将更大,就算眼下与衍天洞的拼杀,大道宗胜了,他们还要过一个难关,此难关若过不去,那就一起都白费;即便是过了,还得防止其他势力的入侵、蚕食等等。
“希望那个秘境,不会在这么快就破碎!”
道景龙心里念了一句,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对大道宗来说非常重要的楚南身上,到现在为止,道景龙已经有九分把握,能给大道宗带来契机的,就是楚南,这从宿老再次牺牲精血、寿元的卜算结果也能看出,宿老推算出的是一个人。
要不是有这么大的把握,道景龙又怎么可能发动这场战争;其实,在数千年前,宿老就已经推算到大道宗有一劫难,自那以后,宿老就一直在卜算,寻找大道宗的一线生机,可惜转眼千年过去,宿老依久是毫无所获,直到前不久,宿老才推算到那线生机在天武大陆阵宗遗迹里。
那会儿,道景龙最大的猜想,宿老口中的一样东西是一件法宝,能够镇压或者是修补那个秘境的法宝,却不料最后却是一个人。
钱磊他们在封锁线上杀戮的目的,道景龙自是再清楚不过,他没有动,因为他在等衍天洞主的动静,在等楚南的消息,尽量要做到万无一失。
大道宗损失不起!
道景龙不知衍天洞主已经亲自来到封锁线,衍天洞主也没有闹出什么动静来,没有对九武他们出手,只是远远瞧过战神,看到战神比起他印象中的战神差得太远,他更是放心加肯定了;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也是在等着楚南消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鼎乾坤!
可衍天洞主不知道的是,他要找的楚南,正在他的地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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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兽虽然被楚南拉得越来越近,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凶兽被拉进体内空间,那是迟早的事情,但是,楚南对这样的局面,却不甚满意,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磨,他必须赶在衍天洞主到来之前把这个凶兽搞定。
想到这里,楚南也是浮出一丝疑惑,离异动传出,也有不少的时间了,可衍天洞主还没有显身,这于理有些不合,但楚南没有深究下去。
看着愤怒中的凶兽,楚南眼睛珠子一转,说道:“愤怒不是一件好事,怒太伤身,不如笑笑如何?”
当下,施展出了虚火符种的喜之情绪。
凶兽仍是愤怒,却是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狂,狂笑中,楚南明显地感觉到凶兽的反抗力度弱了下来,楚南念道:“对笑敏感,有戏!”
登时,楚南将虚火符种的“喜”发挥到了极致,虚火本就强,再融有“符”这种东西,威力更猛,直让凶兽笑得全身鲜血飞溅,可他还在笑。
这样一来,凶兽便很快就被楚南拉进了体内空间里。
刚进入体内空间,感觉那浓郁能量时,立时愣住了,虽然他全身仍是笑得抖动不止,愣了几息,凶兽就开始疯狂吞吸着体内空间的能量,显然,凶兽对体内空间能量感了兴趣。
不过,凶兽不是吞着能量就能满足的主,他看到了小阵,看到了重剑、小蓝,笑着、咆哮着冲了上去,两只大手拍来拍去,似要将重剑他们都给拍成碎片。
楚南看到凶兽在狂吞着能量,就知道此事妥了,对于凶兽在里面耍威风,楚南没有太在意,只说道:“一会儿再和你慢慢玩,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着,楚南就要收回虚实黑洞,却猛地晃到那刺眼光幕颤动不已,楚南再认真一看,便看了个明白,那圆形光幕之所以颤动,是因为虚实黑洞吞吸之故。
“这东西也能被吞?”
楚南疑问着,目光炯炯有神,要说对这个东西不动心,那肯定是假话,可是,楚南又防着衍天洞主赶来,不能赔了夫还折兵,“怎么办?”
很快,楚南做了决定,他准备试一下,不成,立马闪人。
面对这光幕,虚火符种暂时是派不上用场了,楚南将虚实黑洞放得更大,果然,那光幕抖动更厉害,还突了出来,往黑洞靠近。
楚南心里一动,祭着虚实黑洞主动靠近了光幕,还将虚实黑洞紧紧挨在光幕上,然后,虚实黑洞随着光幕延伸扩大出去,嘴里说道:“法矾说体内空间能够吞日月星辰,就先拿这个东西尝试一下。”
转眼间,十息时间过去。
平时,这十息算不得什么,可现在这十息时间,很有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差别,最要命的是,十息时间内,疯狂延伸开去的虚实黑洞,却是没有将这个光幕给覆盖完,楚南想放弃,但又有好一些光幕在虚实黑洞里。
“再坚持十息,如果还不行,都得撤。”
楚南打定主意,激发所有潜能,全力施为,与此同时,体内空间里,凶兽还在逞着威,天狼魂、地轮盘魂都加入了对凶兽的围杀之中,只是,他们发挥的作用甚小。
重剑狂斩,小蓝吞血,屡屡得手,却始终伤及不了凶兽根本;小阵虽说布出了阵空,可她经过刚才那番激战,已是太过于虚弱,不能让发挥出阵空应有的威能,被凶兽以力相破。
边杀边退,渐渐退到了天龙魂、神来水魂等等所呆之地,当下被凶兽咆哮出来的余波弹飞到远处,那两个来自于丧魂钟的灵魂亦是如此,就连小女孩儿也稍稍后退。
只剩下小黑,还呆在原地!
“姐姐,快帮帮我们……”小阵的声音响起来,凶兽也是看到了小黑,见小黑未动,心中很是不爽,抬起大脚,往小黑踩去。
重剑忙再次斩了上次,凶兽不管,只将脚下压,可就在这时,小黑身上散发出九色光芒,直冲其脚,同时还映射到凶兽眼睛里,登时,凶兽浑身僵住,进而剧烈颤抖,脸色发白。
再然后,凶兽发出一声恐怖的哀叫声,却是他要踩下去的脚被九色光芒销熔了一大半,血肉全无,而凶兽顾不得疼痛,庞大的身子,猛地双膝着地,跪在了小黑的面前,巨头叩地,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凶兽下了跪,可小黑身上的九色光芒,并没有就此消失,反倒是融进入了那正疯狂旋转着的黑洞里面!
这样的异常,不过只发生在三息时间之内,楚南看到这种局面后,也是惊讶无比,他知道小黑身份甚大,却也没想过在昏迷中,仍能让这头他不一定能对付得了的凶兽下跪。
心中惊讶,虚实黑洞可没有停止蔓延,时间一息一息飞快地过,楚南给自己定下的十息时间,眨眼就到,正当楚南要散去虚实黑洞,果断放弃时,楚南猛地感觉体内空间里传来一股难以想象的吞吸之力,一下子就将光幕东西,给吞了起来,虚实黑洞当即将其包裹。
随后,“咕噜”一声,就像吃汤圆一样,随着虚实黑洞这个通道,滑进了体内空间里,进入之后,这东西并没有消息,就那么静静地呆在里面。
楚南立马周天循环着速度经脉,转身疾奔,沿着原路返回,抓住召有,隐去气息,在地底极深处穿梭,同时,还将神念放了出去,查探着上面是什么情况。
很快,就到了叶长老他们一众人所站立的地底深处,神念一扫而过,正在狂奔的楚南,却猛然止住脚步,召有上气不接下气,传音问道:“怎么了?”
“有古怪。”
“古㊣(5)怪?”
“我们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怎么没有厉害的人来呢?比如衍天洞主,再不济,亘古境的强者会出现吧,可是,来到藏宝阁的,修为最多不过是太古境修为,这说明什么?”
“这还真是奇怪。”
“召有,你觉得衍天洞主会感觉不到动静吗?”
“不可能,他肯定感觉到。”
“那衍天洞主是在闭关,不能出来?”
“也不可能,衍天洞正在与大道宗拼杀,衍天洞主闭关不是和找死差不多吗?”
“如果有人在你们天渊阁的极其重要之地弄出大动静,你们阁主会不出面吗?”
“当然不可能,除非我们阁主不在……”说到这儿,召有瞬间回神,带着惊讶说道:“你是说,现在衍天洞主不在这里?”
“不仅衍天洞主不在,那些个强者也不在,不然,无法解释这样的情况。”
“万一是衍天洞主故意而为之呢?”
“你觉得可能吗?”
楚南一声反问,接着说道:“就算是,我也得试上一试,这个机会,绝不能错过!”同时,心里还念着,“正好体内空间没有异常情况,那凶兽也暂时没有危险,若真是遇上衍天洞主,那凶兽说不定还能抵上一抵。”
想到这些,楚南抓住召有往上一跃,非常突兀地出现在叶长老面前,此时,白须老者已经清醒了过来,众人皆是一愣,叶长老反应最快,喝道:“蓝长老,你做什么去了?”.
两天时间,转眼间消失,衍天洞主还没能脱身,仍然被道景龙缠得死死,自然,衍天洞主也就不知道,大道宗其他的攻击,凶猛了许多,特别是针对蓝长老的那一个方向。
而在小阵布置的“时间阵”中,楚南已经差不多度过了六天,利用这个时间,楚南将从衍天洞藏宝库中得到的所有法宝,全都炼化成了能量。
只剩下那光幕和那洞中天地没有炼化,随着这磅礴能量的加入,体内空间又发生了变化,能量气息更浓,小黑的虚弱状态,大为好转。
楚南松了一口气,盯着“洞中天地”两个存在,思索道:“拉倒是拉进来了,可是,这两个东西,又该用什么方法来炼化?让其转化为能量,成为体内空间的养料呢?如果能将这两者都炼化,引来第二次‘灭之劫’,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正想着,旁边不远处的光团猛地动了动,楚南轻咦,看了过去,这个光团笼罩着的,就正是神来水魂,神来水魂身上的光芒,迅速消失,旋即露出了神来水魂的真身。
神来水魂,已经不再是一般的魂体存在,而是活脱脱的一个人,有血有肉,一头黑发,皮肤白晳,乍一看,长得还比较儒雅,有点飘逸出尘的味道。
楚南感觉了一番,与他以前所想的差不多,体内空间因为神来水魂的苏醒,确实变强了少许,而后,楚南笑道:“还以为这次体内空间变强,又会延长你们的沉睡时间,没想到,你倒是自己先醒了过来。”
“谢谢大人相救。”
水来什弯腰拱手,非常恭敬地说来,水来什非常清楚,他能够凝聚出血肉,好生地活到今天,全是楚南的功劳,若无楚南,他也许还在神来山下面,被那“井阵”困着,也许被他人找到,早化为了虚无。
“记忆都恢复了吧?”
“差不多了。”
水来什说着这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了凛烈杀气,转眼即逝,楚南再次打量了一眼水来什,说道:“你的实力呢?恢复得怎么样?”
“比我以前巅峰状态时都还要强。”
“巅峰状态是古之境强者。”
“是的。”
水来什点了点头,楚南眉头却是深深皱了起来,因为他看水来什看了半天,发现了水来什也没修为,散发不出修为气息,对于他自己没有修为气息,楚南就已经肯定是体内空间的缘故,再看到水来什,楚南更加肯定了。
同时,楚南也更加迷惑了。
“这体内空间的能量,究竟是怎么样的能量?竟然让人散发不出修为气息来。”楚南在想着时,水来什问道:“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楚南摇了摇头,将这个疑问搁置一边,转而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复仇,夺回属于我的东西后,立马回来,跟随在大人左右。”
水来什很诚恳地说来,他之所以这样说,一来,楚南还用“生死诀”控制着他;二来,眼前这方天地,明显不一样,还有这天地中充斥着的能量,是他从未见到过的,但是,却比所谓的最精纯的元气,还要高出无数倍;跟着这样的人,肯定能够走得更远。
这个大好机会,水来什当然不会错过。
楚南点头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准备回去找现任水族族长?”
“是的,找水志帆!”
“那你不用去了,他一会儿就来了。”
“一会就来?”
水来什不明其义,楚南便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听完后,水来什将嘴张得大大,怎么都回不过神来,水来什想不到在他沉睡的这短短几年时间里,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衍天洞是怎样的存在?那是都需要仰视的存在,而眼前这位大人,却是将衍天洞的老窝给洗劫一空,还呆在这里,坐等五行族这支援兵到来。
别说水来什,无论换作谁,遭遇此番事件,心里都会大为震惊,而水来什心里在震惊的时候,还隐隐有一些沮丧,虽然他已决定跟随楚南以求走得更远,但是,自己的生死掌握在他人手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遗憾,更别说曾经身居高位,掌千万人生杀予压之权的水来什。
水来什内心深处想得很清楚,他恢复实力之后,仍然为楚南办事,同时将他知道的东西主动告诉楚南,比如踏入古之境的奥秘一类,按照他对楚南的理解,这一番行动做下来,不用他提出来,楚南都会主动还他自由。
可是,他的计划还没有得以实施,就夭折了。
这楚大人连衍天洞都敢打劫,还在乎所谓的古之境强者的秘密吗?水来什心中满是苦涩,却也不由想道,“这几年里,在大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愣着了,先出来再说吧。”
楚南将水来什从体内空间里移了出来,水来什刚一出来,便再次愣住,半晌后,有些发呆地问道:“大人,我刚才是呆在哪里?”
“你猜呢?”
楚南没有回答,话音刚落下,外面便有人禀报,说五行族援兵到了,楚南说道:“你醒来得太是时候了,你该不会是知道他们这会儿来吧,你先别忙出去,等时候到了,再出来吧。”
说着,楚南往外面走去,速度挺快,他要将五行族一群人引到这里来,衍天洞的核心区域,那可是被他毁得满目疮痍,刚跃到空中,就看到一群人慢悠悠向这边行来。
楚南一眼扫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霍鹏举,因为霍鹏举散发出来的气息,太强太与众不同,给人一种鹤立鸡群之感,想不注意都不行。
“五行族五㊣(5)位族长都是古之境修为,尾随在后,对此人如此恭敬,那这人身份和实力,都比五位族长还要高,是何方神圣?看来,越来越多的大势力,要浮出水面了。”
念着,楚南心里起了皱纹,因为这个人的出现不在楚南的考虑范围之内,原以为只有五行族来,那他一个人对付,就已经足够了,但是,这个人让楚南的布置,有了漏洞。
眼睛一转,楚南让小阵溜出体内空间,好在这几日体内空间变强,小阵也恢复得差不多,楚南让小阵叫上水来什,立马赶去那个秘道处进行一番布置。
那秘道虽然被毁了些许,但还是能够利用的,到时只要困住他们,事情就要容易解决一点了,而且,楚南还另有想法,体内空间变强,正好试一试,毕竟迟早他都会碰上超越古之境的强者,比如萧梓真;早点接触,多一点了解也好,再说,此人只是让楚南有些顾忌,还没有给楚南危险的感觉。
正是试验的好对手!
楚南想着,随后看到了土霸,看到土霸前面的土族族长,嘴角划过一抹笑容,遂即一步跨到众人面前,对着霍鹏举说道:“各位来得实在太是时候了,大道宗那群贼子,实在是太猖狂了,诸位来了就好,定能将他们杀个人仰马翻。”
“衍天洞主呢?”
霍鹏举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楚南一眼,冷声问来,显然他是觉得楚南还不够资格和他说话,楚南脸色不变,一回身,一引手,说道:“衍天洞主手中的事,正到了紧要时刻,还要等上少许时间,他让我先行前来,带诸位贵客去藏宝库先几件称手的法宝。”</p>.
我所思,便为天,便为地,便为自然!
我所想,便是意,便是道,便是本质!
我所说,便是规则,便是法则,便是——秩序!
楚南上一次在最后关头,没能吐出来的两个字,便是“秩序”,而那道光芒,所寓意着的真谛,就是“秩序”!
“秩序”二字,从口中一蹦出,楚南浑身就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一种清新之感,散发向四周,如同万物逢春,没有迷雾相隔,没有黑夜笼罩,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明了。.CaiHonGWeNXue
楚南的血肉在发生着变化,精气神在发生着变化,体内空间里,更是好同翻天覆地一样,小树节节攀升,转眼间已长成十来米长的挺拔大树;高山成了峻岭,壁立千仞,山上那点点绿意,有了新叶;大地更加结实,更加宽广,泉水叮咚直响,好似奏着乐曲;空间更高,绝对超出万米……
天上,虽然仍有日月、星辰,可那月亮和星辰,却淡了不少!
淡,并不代表着威能减弱,而是更强;楚南感觉到现在这已达到方圆一千两百米的体内空间,比起他每一次感觉起来,完善了不少;就好比外面的世界,日升、月落、星隐……
只不过,仍未圆满!
就在体内空间往前迈出新的一步时,楚南想到,“这一次际遇,会不会引来第二次灭之劫?”一想到这,楚南立马传讯息于小阵,让小阵随时注意,如果有异常动静,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楚南深知“灭之劫”是何等的强,同时,他也在积极准备着,防着万一,可惜,等了好半晌,体内空间已经停止变化了,一切暂时都尘埃落定后,也没有劫难来临。
“还是差了些,想引下灭之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楚南念着,没有半点沮丧,虽说没有引下灭之劫,可他已经感觉到,“灭之劫”向他靠得越来越近了,而且,对楚南来说,此时此刻就面对灭之劫,不一定就是件好事情,他的积累还不足够地厚,说不定“灭之劫”一来,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就将他给灭了。
所以,推迟一些,楚南就能做更多的准备,有更多的积累,能更好地应对“灭之劫”,“灭之劫”没有降临,楚南注意力再次回到“秩序”之上。
“法则上面是秩序,确实如此,规则也好,法则也罢,都得有秩序,在秩序之下……”楚南看着那已御使着法宝飞奔远去的霍鹏举,说道:“真是个好人,千里迢迢来为我送一场奇遇,要不是他,这秩序,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透呢!”
楚南离秩序,本就只有一线之隔,可他偏偏跨不过去,当楚南在认真体悟着那能量,反复想着那句话时,霍鹏举引爆了先天荒宝,先天荒宝的爆炸,就像一只大手,给楚南摘去了最后一层薄纱,让楚南的所有积累,全都凝聚在一起,如水到渠成般,跨过那根线,将秩序抓住了手中。
要是霍鹏举知道他引爆先天荒宝,不仅没能伤是了楚南,反而是让楚南将“秩序”收入体内空间,实力更上一层楼,只怕会气得吐血三升吧。
“希望下次不要再撞着我,因为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对手。”
楚南自信地说来,他明了秩序,也就清楚,霍鹏举威能中蕴含的秩序,不是太强,还隐隐有着法则威能的气息,当然,这气息相当微弱,楚南没有理解“秩序”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
虽然只是一点,可是,这一点的差别就大了去,除非霍鹏举就像楚南一样,有非常多非常多的能量,还弥补这个差距;楚南现在施展出来的“秩序”威能,绝对比霍鹏举的强,这也是楚南那么自信的缘由之一。
还有个缘由,就是楚南理解出来的秩序,不是别人的秩序,而是属于他自己的秩序!
至于楚南刚刚明悟“秩序”,就能让威能达到如此地步,毫无疑问,体内空间有着莫大功劳,体内空间里的能量,是比秩序更高阶的存在,只不过,现在体内空间并不完善,不能完全发挥出应有的威能,正是因为这一点,之前楚南破开霍鹏举的威能才会遇到那般阻碍。
“秩序?秩序之上又会是什么?秩序对应的是什么修为?”楚南念了一句,又想到,“我将其称之为秩序,他们又是怎么称呼的?规则有门,法则成路,秩序呢?”
楚南这些答案,怕是要到大道宗去才知道了,眼下那些族长一类,肯定是连“秩序”都没有听说过,实力再次提升,让楚南对大道宗一行,更有信心。
受益的,可不仅仅是楚南,小黑、小女孩儿他们有了明显的变化,楚南看到小女孩儿那安静详和的脸庞,有一种感觉,小女孩儿似乎离苏醒也不远了。
“这一回,我定会将你保护好,不会让你刚醒来又昏迷过去。”
楚南再看向其他,那头凶兽也有变化,除了对小黑有着浓浓畏惧之外,对楚南的体内空间更加有兴趣了,脸上隐隐有着欣喜之色,贪婪地吞吸着能量,看到这,楚南知道要收服凶兽,已是手到擒来。
突地,“咔嚓”一声裂响,爆鸣般响起,楚南忙看去,却是那团光幕破开了,破开的瞬间,有不少东西爆了出来,光幕却是消失了。
放在以往,楚南还可能认为光幕也化成了能量,融入体内空间;可这一次,楚南却隐隐感觉到那光幕还存在,只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于空间里,融进了那天地之间的空间里。
没等楚南继续思索下去,楚南又被那爆出来的东西给吸引,这些东西里,有散发着或强或弱先天气息的法宝,有没有一点气息,却是让楚南惊讶的骨头。
看到骨头的一瞬间,楚南就明白那是轩辕之骨,而这骨头甚多,比楚南以前收集的还要多,楚南说道:“衍天洞主收集轩辕之骨想做什么?如果这轩辕之骨对他很重要,那为什么他不随身带着呢?”
楚南还在疑惑着时,这些骨头也自动地溜出体内空间,融进楚南的骨头里,数十息间后,骨头融身完毕,楚南眉头皱了起来,这些骨头再没有给他那种融洽之感,反倒是有些格格不入一样。
此刻,除了头颅之外,身体其他部位的,差不多都被轩辕之骨覆盖了,感觉到眉心第三只眼的波动,楚南念道:“这种格格不入之感,不会让我实力有所增加,反倒会使我实力下降,除非……”
楚南想了一遍没有异样感的胸腹骨头,心道:“莫非是要将这轩辕之骨炼化吗?”当下,楚南将体内空间能量涌遍全身,淬炼起那些骨头。
果然有用,不几分钟,那种格格不入之感,就消失了不少,楚南边加紧炼化,边想到,“将其炼化,就是属于我的,而不是轩辕的?召有身上的轩辕之物,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还有那个长生门的掌门……”
看骨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炼化干净,楚南便想着在炼化骨头的同时,先将炎炽等人收拾掉,然后赶去大道宗,衍天洞主毕竟还是一个威胁。
正此时,体内空间里,响起一声龙吟!</p></p>.
衍天洞,原先那个毫不起眼的洞府位置,站着一个人,这人的衣服破烂,脸色极为苍白,身上血肉这里少一块,那里少一块,还没有结疤,流着殷红殷红的鲜血……
此人,正是衍天洞的总洞主衍虚!
身上所有的伤,传来的痛楚,衍虚都没有感觉到,他此刻有的,只是愤怒,无穷无尽的愤怒,昔日威严无比的衍天洞,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洞府没有了,大地裂开了,宝库毁灭了,秘道倒塌了……
“这就是衍天洞吗?衍天洞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衍虚失神一般,碎碎念着,“到底是谁?谁将衍天洞变成这样的?楚南?绝不可能是楚南,楚南不会是那只凶兽的对手,凶兽一口就将他咬来吃了,肯定另有其人!”
一番发泄,衍天洞主看向那些碎片、残渣,还有裂缝,觉得这些都在嘲笑他,怒极攻心之下,衍天洞主“噗”地一声吐出大口鲜血,仰天吼道:“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把你找出来,将你砸成肉酱!”
“啊——”
又是几声大吼后,衍虚往外走去,边走边念着:“我不能让衍天洞毁在我的手上,不能!我一定要东山再起,灭了大道宗,杀了楚南……”
越行越远,衍虚的身影渐渐消失。
大道宗,楚南与九武、战神等人会合在一起,楚南拍着肩膀,对九武、召有、常名歌他们说来,“因为我,这一路,让大家都受苦了。”
九武笑道:“多谢这一路的辛苦了,不然我还不会领悟得这么深!”
战神点头附和,“老大,再过一阵子,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就能真正成为名副其实的战神了。”
常名歌眼中忧郁更浓,“大哥,我的实力还很差!”
楚南愣了一下,转身看着旁边的道景龙,说道:“道掌门,不知能不能帮我们几个忙?”
“楚公子请讲,不说几个,就是几百个几千个,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绝不在话下。”
此刻的道景龙与平时比起来,话多了不少,眉宇间的皱纹更是消失了不少,因为他已经从宿老那里得知,楚南确实就是他们要找的人,所以,道景龙对楚南才这般客气。
楚南说道:“我们想知道萧家所在,具体一点说,想知道萧梓真现在在哪里。”
“萧家?”
道景龙咀嚼来,一路上的事情,钱磊也都告诉了他,道景龙对其之间的恩怨,还是比较清楚,虽然萧家势大,但有求于人的道景龙没有犹豫多少时间,回道:“楚公子,我立马就会派出人手,只不过,这需要一段挺长的时间,毕竟萧家,不同于一般势力。”
楚南看向常名歌,常名歌说道:“大哥,那我们就趁这段时间,让实力变得更强,那样才更有希望!”常名歌这段时间常常想起萧梓真斩出来的那一剑!
对于常名歌的决定,楚南还是比较理解,就算是楚南现在的实力大为上升,能够与萧梓真拼上一拼,可找不到萧梓真也没有办法,直接杀上萧家的话,那与找死差不多。
楚南转头继续问道:“道掌门,能不能请宿老……”楚南刚到达大道宗,就和宿老见过了面,宿老还专门为他卜算,不过,楚南也看出,宿老的生命气息,已经很虚弱了。
道景龙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可以请示一下宿老!”
“如果宿老答应,我会尽力延长宿老的生命!”楚南淡淡说来,道景龙眼睛一亮,忙问道:“真的?”
“我尽力。”
而后,楚南又说道:“我需要很多的能量,我用星辰源石换,无论你收集多少,我都要!”说着,楚南摸出一大块星辰源石,道景龙看了一眼星辰源石,就把目光移开,对钱磊说道:“钱磊,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道掌门,听说贵门有个岁月阵,不知能否借用一阵子。”
“没问题,绝对没有问题!”
面对道景龙毫不犹豫的回答,大道宗一众人的客气,楚南可没有昏了头,放下了戒心,道景龙一帮人越是这样,就越能说明,大道宗的劫难很大;而要道景龙他们在保住大道宗与保住他性命的选择面前,道景龙肯定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保住大道宗,为此,他们多半会不择手段。
楚南将这些分得很清楚,问道:“不知道宗主需要我做些什么?”
“这个暂时还不用,楚公子刚好可以和诸位公子,趁此机会入岁月阵修炼一番;另外,大道宗还有一座道楼,楚公子你们要是有空,也可以上楼看看,不过,上那楼得需要一定的实力。”
道景龙很是大方,当初摩酉多他们拼死拼活,是主要的就是为了进道楼第八层,如今,道景龙却轻易地拿了出来,只因为这一切与大道宗的存亡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楚南戒心更重,表面上则是爽快应了下来,他清楚,就算道景龙要对他们下手,那也得在度过劫难之后,或者是劫难之时,多半不会现在就下手。
道景龙立马安排下来,钱磊他们去准备,道景龙也告辞去询问宿老,楚南才转身对枢老说道:“你的丹药,准备齐了吗?”
“准备齐了。”
“那我就先帮你把丹给炼了。”
“谢谢楚公子,老朽……”
枢老很是激动,楚南打断他的话,让他带路去了专门的炼丹室,九武、水来什他们也都跟随在后,这也是他们暗中商量好的,毕竟,大道宗不是他们的地盘。
在楚南帮枢老炼制丹药之时,道景龙恭敬地站在下首,问着宿老,“宿老,楚南此子,真㊣(5)的是单枪匹马从衍天洞闯过来的吗?”
“告诫你一句,不要做他的敌人!”
“宿老,这是什么意思?”
“到现在为止,我牺牲了那么多寿元、命力,除了能确认他就是我们的救劫人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推算不到,这还是他站在我面前,亲手抛出命籽的情况下……”
“这怎么可能?”
“因为有一个与卜算之力不相上下的人,屏蔽、扰乱了有关于楚南的命运轨迹!”宿老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脑子极速转动起来,道景龙突地说道:“钱磊曾经说过,有一个叫庚老的人跟在楚南身边,他的卜算之力也挺强。”
“庚老,庚姓?”
宿老眉头更皱了,想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想到,便放置于一旁,对道景宗说道:“他说的事,你不用管,到时我自己去找他,对了,你以最快的速度保证好岁月阵的启动,离劫难来临,最多就只还有一年的时间,他的实力强一点,大道宗存活下来的希望就要大一点。”
“是。”
“下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恩。”
道景龙下去的时候,满脸的凝重,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楚南会用什么方法来破除劫难,同时,他还心忧宿老,宿老的状况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虽然现在衍天洞被灭了,可衍虚还没有死,并且,还有很多双眼睛在打着大道宗的注意,特别是那些知道大道宗有一场劫难的势力!
“大道宗,不会毁灭的。”
道景龙重重念来,传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命令……
(PS: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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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楚南仍是有些不相信这道楼是一件法宝!
“若这是法宝,又怎么使用?要真是法宝,我将其炼化吞融的话,会不会引来第二次灭之劫?要是我也能给爹娘、梦儿他们炼制一个类似的法宝,他们会更安全吧,只是那样他们的天地就小了……不对,山中有天地,洞中有天地,法宝中又怎么不可以没有天地呢?只是这天地,如何形成?”
胡思乱想中,楚南已经走到小房间的门口前,长呼一口气,摒弃掉心中念头,伸手推开门,还未走进去,楚南就看到墙上挂着一副画,不过这画不是展开的,而是卷起来裹着的。
“道掌门说的就是这副画吗?”
楚南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画卷,画卷刚打开一点点,楚南心里忽生险兆,忙要脱手离开画卷,却不料手却脱不开,像是吸住了楚南的手一样;楚南赶紧凝聚起体内空间的能量,继续将画打开。
随着画卷的慢慢打开,有说不出来的光芒闪耀在空中,楚南的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起来,他体内空间的能量何其多矣,可在这画卷面前,却好像算不得什么?
楚南现在调动的能量,已经达到可以将霍鹏举暴力秒杀掉的地步,但是,在这副画卷面前,才只打开了五分之一,楚南脸色沉重起来,不再单纯用能量,而是将能量化成虚实黑洞来运转,同时,体内空间里黑洞闪现。
当两者频率达到一致时,楚南猛地将画往下拉,这一下果然有用,画卷一下子被打开了近三分之一,可还没等楚南继续往下拉去,画卷中射出万道刺眼光芒,随着光芒射出的,还有着浩浩能量。
这能量,好是凶猛,直将楚南轰退,不是退一步两步的问题,而是把楚南轰出了小房间,直接轰回了十一层,被一愣瞬间回神的道景龙给拉住。
就是这样,道景龙也被拉着退后好几步,道景龙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楚南没有立马回答,他还没有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呢,以他今时今日的实力,还被轰回十一层,可想而知,那画卷中蕴含着怎样的能量,特别是这画卷可只开了三分之一。
此外,楚南还有个疑惑就是,他是在打开画卷时才感觉到危险,而之前一点儿都不有感觉,这也是不正常的表现,体内空间生成之后,还没遇到过对危险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状况呢。
想了好一会儿,楚南才将事情的大概经过与道景龙说了一遍,道景龙皱起了眉头,问道:“那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看到。”
楚南摇了摇头,他没有任何准备,所以那光芒已经将他晃得看不去了,至于神念那些也是和他一样,被轰了开来,道景龙继续说道:“那你不要打开,就这样拿下来。”
“行。”
楚南再次走进小房间,看到那画卷又闭了上来,楚南不再去动打开画卷的心思,准备就这样将画卷拿下来得了,可是这一拿,却拿不动,如木生根;楚南再用力扯,用力拉,还是一样的结局。
屡次三番后,楚南才住了手,说道:“莫非这画还要完全打开后才能带走?”没有其他办法,楚南只得聚力,准备再次打开画卷。
这一回,除了让全身经脉、星辰穴窍等等都运转起来之外,楚南还让星辰光芒和小雷的十色光芒都入了眼,他要看看这画里面,到底承载的是什么,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准备足足有十多分钟,直到楚南都感觉到那能量散发出恐怖的气息之后,带着虚实黑洞,一式“擒龙”,抓了下去;这一抓,果然有效果,画卷径直被打开了二分之一。
透过那刺眼光芒,楚南看到了模糊的半个字,可惜一眼都没有看得完,楚南再次被轰了出去,回到第十一层,这次道景龙拉住楚南,都被带到了第十层的屏障处,还好楚南早有准备,数十亿斤力下沉,定在了第十层的屏障前,要不然道景龙也被摔回第十层了。
道景龙脸上闪过不悦,说道:“不是说不打开吗?”
“那你想不想要那画卷?”
“什么意思?”
楚南清楚道景龙肯定想到一边去了,说道:“那画卷挂在墙上,根本就取不下来,我猜测,只有将其打开,才能取下来。”
“原来是这样,楚公子,刚才多有……”
“算了,我答应了你,就会做到,对了,下一次我再被轰出来,你不用再抓住我,反正这些屏障对我没有用处,不然,可就将你拖累了。”
说完,楚南就往十二层走去,道景龙脑子里想着那副画,看到楚南走过屏障处,如入无人之境,虽然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去试上一试,刚走到屏障处,阻力传来,道景龙再不能前进半步,道景龙不由想到,“如果我让楚南带着我过去,又会是怎样的效果呢?”
楚南第三次站在画卷前,画卷自然是又闭合起来,楚南念道:“今天我还就和你卯上了,就不信打不开你。”楚南又一次准备起能量,但这次采取的方法又与上一次不同了,楚南准备徐徐而图之。
因为楚南想到了不少关键的东西,“能将我轰开这么远,让我感觉到痛的能量,可不常见,当然不能浪费,我就先打开一些,再炼化画卷中能量,等量变引起质变,体内空间将其完全吸收,它就不能再对我造成伤害吧?”
“还有,我能不能够利用这画卷中激发出来的能量来开辟经脉呢?无上乾坤还有一条又三分之二的经脉没有打通呢!更有那么多星辰穴㊣(5)窍……”
楚南准备将这些想法都试上一试,带着“虚实黑洞”,楚南打开了一点点画卷,那光芒散发出来,楚南赶紧将光芒吞吸进体内空间。
吞吸的光芒虽少,可在体内空间里可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暴,最让楚南意外的却是那只凶兽,竟然露出了畏惧的神色,离风暴远远的。
“那凶兽怕这?”
楚南只是一个疑问,不管凶兽,将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吞吸、消化画卷能量的上面,时间疾速飞过,呆在第十一层的道景龙都有些不耐烦了,他宁愿看到楚南被轰下来的场景,也不愿这样半天都没有动静,这太安静发,安静得让他心生慌乱。
三个时辰一晃而过,九武在斩出一式七千稻花香之后,跨过了通向第八层的屏障,常名歌和战神还被拦在外面,九武见状,也猜到可能与他剑中所领悟的那异样东西有关,现在的九武还不知道他剑中所含的就是秩序。
此时此刻,楚南面前的画卷,已经展开了三分之一,果如楚南所料,画卷能量并没有将他轰出去,反而是少部分能量,主动向楚南体内空间里钻。
楚南看着显露出来的部分字画,再加上之前那一眼,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画卷里面的东西,不是山水、美女之类,而是一个字,是一个‘道’字!”
“道,大道,太极……”
楚南思索起来,就这样,整整十二个时辰后,画卷离完全呈现在楚南眼前,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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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楚南的疑问,宿老淡然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转而说道:“要不你试上一试。”
“好。”
楚南一口应下,他早就想研究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了,就和之前救助、恢复他人伤势一样,楚南祭出生命力,涌进宿老的身体里面,十二分地观察着。
越观察,楚南的眉头就越皱,七八分钟下来,楚南涌入的生命力,不知何其多矣,可是,他仍然能清楚地感觉到宿老的生命在流逝,他灌注于宿老体内的生命力,半分阻碍作用都没起到,仅仅是让宿老的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不少!
楚南不信,继续施为,岁月阵内半个时辰之后,还是这样的情况,半分变化都没有,楚南这才住了手,本来他还有使用“长寿丹”一类的想法,可想到生命力都没有用,“长寿丹”估计也不行;楚南环视四周,突地双眉一跳,再一次问道:“在这岁月阵里过五十年,外面才过一年,那宿老呆在岁月阵中,不就是变相的延长了生命吗?”
宿老摇了摇头,“不行的。”
“为什么?”
“你用的生命力和说的岁月阵,都是很好的办法,如果我修炼的不是卜算之术,生命还真能够延长不少,只可惜……”宿老顿了一下,接着说来,“修炼卜算之术,从根源上来说,修的是命!”
“命?”
“这个命与一般的生命不同,和武者施展秘法付出的生命力也有些不同,武者有元力,修炼卜算之术的,就是命力;命力,每个人都有,不管是荒之境修为的强者,还是一小小武士,亦或者是什么修为都没有的平凡人,都有专属于他的命力!”
“那命力是什么?”
“轨迹!”
宿老看着楚南一脸茫然,笑着在空中划出一条红色线条,说道:“看到这条线了吗?”
“恩。”
“命力轨迹就好比这条红线,我们卜算之人修炼的或者是消耗的命力,就是这样的红线,所谓的修为高,卜算功夫厉害的,其实就是他的命力轨迹长,线条粗,覆盖的范围宽,当然,具体到每一个身上,还要看他自己对这些轨迹的把握,能不能抓住要点,顺藤摸瓜……”
随着宿老的言说,这条红线已经像一颗小树苗,瞬间成长为一颗参天古树,枝繁叶茂,一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好像能够覆盖住数个大陆,甚至是天上日月星辰。
“要卜算某一个,某一物,或者是某一件事,就是要用你自己修炼出来的命力,去寻找、捕捉那人那物那事的轨迹,容易找、容易卜算的呢,也用不着消耗命力轨迹,而不容易的,就要根据困难程度来消耗命力了,比如大道宗这一次的劫难,我就花了数千年功夫,差不多将命力都消耗干,才找到了你。”
说到这儿,那犹如参天古树般的命力轨迹,已经只剩下一小指那么长了,宿老的声音还在响着,“具体一点说,也并不是找到了你,而是找到了阵宗遗迹,再猜测、肯定下来是你。”
宿老看了一眼红线,“所以,我只剩下活这么一点轨迹的时间了,等这条红线消失,我的生命就将终止了,再无还生可能;所以说,你的生命力没有用,这岁月阵也没有用,我在岁月阵中这轨变,仍然无时无刻不在消失。”
“那你把这条红线再延长,再修炼更多的命力,更多的轨迹出来,不就可以更长地活下去吗?”
“根子都死了,又如何再修炼?就像没了根的大树,只能等着,慢慢成为枯木。”
“那枯木逢春呢?”
楚南一声疑问,让宿老神情一凛,双眼射出精光,可转瞬之间,宿老目光又黯淡了下去,说道:“枯木要逢春,又谈何容易?”
“只要去做,不也是有机会的吗?”
楚南对卜算所知甚少,天武殿主倒是给过他修炼卜算的一些功法,但他都没有怎么看过,所以,现在他说出来的话,仅是鼓励,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可是宿老却不这么想,他咀嚼了一番,暂时将这个问题放置于一边,继续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宿老对楚南说道:“如果你能修炼卜算之术,我不敢说你能到达哪一步,但绝对是天地莫测。”
“宿老太高看我了。”
楚南笑道:“我在天武大陆的时候,那些火劫啊水劫啊,五行源劫之类,不是照样降临在我的头上?这怎么能算是天地莫测呢?”
宿老也笑了,“如果你修炼卜算的话,你就能明白其中玄机,你也绝对可以做到天地莫测,因为你的命力轨迹,根本就没有,或者说,根本不在这片天地中,不在这片苍穹下。”
“没有?不在?”
楚南大吃了一惊,“我没命力轨迹,那不是说我的小命已经玩完了?”
“我说过,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此言一入耳,立时勾起了楚南的无数回忆,楚南想到了自己的修炼方式,想到了自己的体内空间,更是想到了龙角山奇遇,想到了经脉尽断、八岁必死的言论……
宿老还在说着,“至少我没有看到你的命力轨迹,除非用你的鲜血之类,可能会隐约触碰到一点,相信那个为你掩饰命力轨迹的庚老,也算不到。”
楚南眼睛猛放精光,他不知道庚老还为他做了这样的事,只听着宿老继续说来,“以前我认为庚老是为了掩饰你的命力轨迹,防止他人探寻到,现在想来,他肯定也是发现了这个疑点,特掩饰你没有命力轨迹的真相,不然真被他人推算到,只怕会有很多的麻烦找上门来。”
“但是,这样终究㊣(5)不是长久之计,那位庚老卜算实力,与我应该是不相上下,可在这片苍穹下,比我们卜算实力还强的人,虽然不多,可还是有那么几个,比如你即将要去的萧家,就有一位。”
听到这,楚南蓦地想起萧梓真遇见自己时,非得要将自己斩杀的架式,以前他一直都觉得是萧梓真把他看作是楚家人,而萧家与楚家是死对,这才定要将自己斩杀。
可今天听宿老这么说了一番,楚南感觉到不对劲,好像萧梓真要杀他,不全因为他是楚家人,特别是在她发现自己轩辕之骨,说出那些走的路更远的话以后。
另外,若萧梓真是那种为了家族就不顾一切的人,像灵芸的父亲那样,她又怎么可能轻易跟叶苍冥走呢?
一个大大的问号,闪现在楚南脑海里,眉头随之而皱了起来,宿老见状,问道:“楚公子想到了什么烦事?不如说上一说,虽然我现在命力不多,却不代表我的卜算之力就没有了。”
“恩?宿老刚才不是说要靠命力轨迹来搜寻、推算吗?若是命力轨迹都没有了,那还怎么去搜寻?”楚南脱口问来,宿老一笑,回道:“那楚公子在道楼第一层看了那么多书,是不是一定要有书才知道书里面的内容,那些书没有了,楚公子就不记得了?”
“宿老的意思是,你把所有的命力轨迹搜寻过的,都记下来了?”
宿老点了点头。
楚南倒吸一口冷气…….
“宿老,发生了什么事?”
楚南问来,看到宿老脸上的焦急,有了一些猜测,宿老沉重地说道:“楚公子,大道宗的劫难,怕是要提前来临了;在我的卜算之中,原本还有大概一年的样子才会降临,可现在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变故,估计要提前降临了。”
“大道宗的劫难,到底是什么?”
楚南一直没有问过,他所知道的就是大道宗有一个大劫难,宿老说道:“这个劫难本来是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出于你要静心修炼的考虑,才拖到至今。”
“恩。”
楚南点头示意明白,心领了宿老好意,宿老说道:“大道宗的劫难,来自于血狱秘境。”
“血狱秘境?”
楚南满脸皆是凝重表情,不说其他,一个“血狱”,一个“秘境”,就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了,只听得宿老继续说道:“血狱秘境就在大道宗的根基之下,而大道宗的使命,就是镇压血狱秘境,不让血狱秘境里的怪物跑出来。”
“血狱秘境里有什么怪物?”
听到楚南问来,宿老瞳孔收缩了一下,说道:“这种怪物上半身与人类差不多一样,下半身却是各种各样的,有的是蛇尾,有的是狮子下半身,还有螳螂、鹰鹫、鱼尾等等,反正我们能想得到的,血狱秘境里面都有,而我们想不到,血狱秘境里面也有。”
这短短一番话,已经足够让人心生惊颤之感,而更严峻的还在后面,宿老说来,“不管是哪一种怪物,这些怪物都有一个特点,全身血红,红得越浓越慑人的,散发出来的杀气,就越浓,威力越大,实力稍稍弱一点,在接触到杀气的一瞬间,就会被杀气侵身,爆体而亡,神魂皆灭。”
“能够释放杀气的怪物?”
楚南心里涌起一种异样感,看向宿老,宿老一声叹息,“如果光是这些也就罢了,问题是这些血狱怪物的防御非常强,就是在血狱怪物身边引爆古宝这类级别的法宝,也伤不他们,能够他们造成伤害的,只有先天级别以上的法宝才行。””
“咝……”
楚南心中倒抽一口凉气,这些血狱怪物竟然能强到这般地步,先天级别的法宝可不多,当即,楚南下了决定,立即走出岁月阵,一来他在岁月阵中多呆也无益,二来他想去见识见识那些血狱怪物,那些杀气应该能让体内空间更加丰富。
特别是学了卜算的楚南,一番推算后,已经隐隐算出,这个血狱秘境,将是他引下第二次灭之劫的契机所在,如此一来,血狱秘境更是不得不去了。
看了一眼专心修炼的九武他们,楚南说道:“宿老,我们边走边说,你再与我说说以前的血狱秘境是怎么样的,这些血狱怪物又是怎样孕育出来的。”
“好。”
宿老当先走去,楚南叫回小阵,跟随在后,就在这时,九武、常名歌都停止了修炼,一闪身到了楚南身边,说道:“楚南,好事儿可不能少了我。”
“老大,你不能丢下俺,俺在这岁月阵中都快呆出病来了。”
“不管什么样的劫难,我都要去,正好检验我这二十五年的成果。”
“反正跟着你,到哪里都是刺激,我已经习惯了。”
……
听着他们这般说来,脸上更是露出坚毅表情,楚南没有多说什么,直道:“那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吧!”遂即,收了道楼,一众人走出岁月阵。
刚踏出去,楚南就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没有过多的感慨,楚南一行人随着宿老从血狱秘境走去,虽然道景龙将消息封锁得甚严,可大道宗内的气氛,仍然非常凝重,有一种山雨欲来之势。
一路上,宿老以最快的速度,向楚南他们尽可能介绍着血狱秘境。
血狱秘境存在于何时,连宿老都不知,翻遍大道宗的所有典籍,得到的答案就是大道宗一定要镇压住血狱秘境,这是每一任大道宗掌门的使命,好像大道宗就是为了镇压血狱秘境而存在的。
刚开始,血狱秘境还是完好地损,大道宗根本不用为血狱秘境操心,大家都认为血狱秘境根本没有什么,就在大道宗第三代掌门想大展宏图,欲崛起于苍穹之下时,血狱秘境突然出现了一个裂缝,而从裂缝中跑出来的数百只血狱怪物,这数百只血狱怪物不算太强,很快就被剿灭干净。
因着此,大道宗认为血狱秘境不过如此,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只是安排了一些人手,布了一些阵法,将那条裂缝封住,正当第三代掌门带领大道宗弟子开辟一个又一个的大陆,用三百年时间让大道宗声名鹊起时,裂缝中再次涌出了血狱怪物,这一次的血狱怪物更多,足有上千只,因为大部分弟子都随着掌门出征,留守大道宗的人几乎被血狱怪物屠杀了一个干净,好在大道宗的守护大阵厉害,拖延了时间,等到了第三代掌门带弟子回来,这才将数千只血狱怪物剿灭,不过,大道宗也损失了近一半的力量。
血的教训之后,大道宗的重心开始转移,一半多的力量,都用为镇压血狱秘境,第三代掌门更是声明自己有罪,退位让贤,亲自带人守在血狱秘境的裂缝处,也就在这时,衍天洞崛起,并爆发出强大的实力,一跃成为与大道宗并列的大势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血狱秘境的裂缝越变越大,跑出来的血狱怪物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而且不分时候,大道宗不得不投入更多的力量,第四代掌门、第五代掌门,还有一众长老,都去镇压血狱秘境了;就是钱磊他们这一支暗㊣(5)藏力量,也是为镇压血狱秘境而培养的。
直到道景龙成了大道宗的掌门,想尽办法,弄来了一个厉害的阵法,还有能够修补裂缝的方法,血狱秘境才暂时安稳下来,可还没有等到道景龙安下心来,宿老推算到了大道宗的致命危机,血狱秘境将完全崩坏,再也守不住。
宿老之前向楚南介绍的血狱怪物,就是最新情况,至于血狱怪物是如何孕育的,宿老也是不知,大道宗也曾派人进入裂缝一探真伪,可无一例外的,都是一去不复还。
楚南听完后,问道:“你们就没有想过换一处地方,再行发展?”
宿老苦笑,“这是大道宗的使命,如果大道宗换地方,那大道宗将不复存在,将会有各种各样的劫难降临在大道宗身上;另外,大道宗就是想搬也搬不了,因为大道宗的功法,也需要这个血狱秘境。”
“恩?”
楚南不解,宿老却没有解释,继续说道:“而且让这些血狱怪物跑出来,只怕这整片虚空,也将迎来一场浩劫,特别是今时今日的血狱怪物。”
“镇压血狱秘境的使命,是谁给你们的?”
“不知。”
宿老淡淡两字落下,已经带着楚南他们穿梭在阵法之中,这阵法比衍天洞那条秘道的阵法,更加复杂,威力更大,足足花了半个时辰,宿老才带着楚南他们穿过层层阵法,出现在血狱秘境之前。
刚一出来,宿老便是脸色大变!
(PS:如果我说我重感冒了,大家会不会认为我找借口?事实上,真的是感冒了,浑身无力,直打冷颤,头痛欲裂的那一种;这章有三分之一是吊着针写的,我争取再写两章,更得迟,请多多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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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一个罪人说过坐井观天的故事,你现在就是那只井里的青蛙,在这里,天地间的杀气,俱能为吾族所用,仅凭你一人,何足惧矣?我劝你还是快快臣服,免得自找罪受!”
声音不急不缓,一点嘲讽的语气都没有,但偏偏这句话就像渗透进血液里的毒一样,无也不入,直往心里钻,楚南仰天大笑,说道:“那你有没有听过夜郎自大的故事呢?再说,青蛙又怎样,世上还有一只青蛙,不是坐在井里看天,而是要把天全都要装到井里来!”
楚南这番话一出,白色帐篷里沉默了,没有再发出半点声音,似在思索楚南的话,但围在楚南身边的十只羽翼血狱怪物,却是做起了奇怪的动作,说着一些楚南听不懂的话。泡-书_吧()
随着血狱怪物的动作,空间里的杀气,向他们汇聚而来,就像武者吞吸天地元气一样,不过,这些杀气来得更凶更猛,血狱怪物不需要去提炼,只要接收就行。
因为血狱秘境里存在着的能量,只有杀气!
大量杀气入体,血狱怪物的身子也随之而胀大起来,紧接着,身上有一层屏障显形而出,他们手中也凝聚出了武器,竟是十杆长枪,与武者的枪形法宝,相差无几。
所不同的是,血狱怪物们的杀气,是由杀气凝聚而成的,大约十息间后,那队长又说道:“接……接……”
“准备好了吗?”
楚南打断问来,这只怪物点了一下头,楚南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还费什么话呢?”
当下,楚南提拳轰出,拳头里凝聚着的,尽是杀气能量;同时,十杆杀气长枪布成网阵往楚南杀来,还有一句话喝响在空,“罪人跪下!”这四个字说得是流畅无比,想来平时练习甚多。
“白痴!”
一拳划圆,如横扫千军,十杆杀气长枪刚接到楚南拳头,全都如坚冰破裂,杀气溃散,十只血狱怪物皆被一拳扫退,楚南收拳,说道:“这就是你们的杀气,果然太弱了,还有没有更强的?”
“黑羽退下,圣羽,你去教训教训他!”
白色帐篷里再次传出声音,围着楚南的十只羽翼怪物面带怨恨之色,转身离去,就在这时,楚南冷冷的声音响起,“来都来了,就不要再回去了。”
声音刚落下,十只血狱怪物还没有回得过神,楚南已握着重剑,涌入浩浩杀气与力量,一式乱风罡斩,狂啸而出,立时,十只血狱怪物被斩成了无数片血肉,洋洋洒洒地从空中落下。
而血狱怪物们的强悍防御力,在这一刻,没起任何作用,楚南如此一手,直让远处的千万大军,都愣了神,他们也看到像楚南一样的人类,可是他们看到的都是很弱的例子,哪里见到过这样的画面。
“果然是这样……”
楚南念来,他刚才用杀气大喝血狱怪物时,就发现血狱怪物对杀气的防御,并没有对其他能量那么强,再者,这些羽翼怪物的防御也比不上之前在血狱秘境外所遇到的。
“好狠的手段。”
“是吗?这只是刚开始呢,更狠的,同样在后面。”
楚南本就不是烂好人,他认理认情,你恶他就比你更恶,对仇人不会手软,对这些个怪物,那就更不会手软了。
“断他双臂!”
血腥残酷的命令,从白色帐篷里传出来,却似春风拂面,与此同时,三只比之前多了一对羽翼的血狱怪物朝楚南疾飞过来,形成了三股杀气狂风。
楚南见了,笑道:“不就多了一对翅膀嘛!”
“罪人!”
一声大喝,三只怪物又做出了之前黑羽那批怪物动作,只不过他们的动作更加复杂,涌向他们的杀气更浓,楚南说道:“其实,凝聚杀气这招,我也会,还比你们的简单多了。”
“是吗?”
白色帐篷里的声音飘荡出来,三只圣羽血脸上的蔑视之状更浓,楚南嘴角往上扬起,双手伸出,虚实黑洞立时闪耀于空,刚一祭出,血狱秘境里的杀气,就轰隆着往虚实黑洞涌来。
“怎么可能!”
白色帐篷里的声音,第一次如此震惊,因为杀气于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凭仗,可现在这个凭仗竟然被外人所用,不惊讶才怪呢。
不过,几息间后,白色帐篷里的那怪物镇定了下来,继续说道:“你能吞吸杀气又能怎样?又能吞吸得了多少呢?吾族族人有千千万,每人就是吞一点,都能超过你。”
“怎么可能,你们那么弱,你们要是吞了,那我再抢回来不就行了?”
楚南一本正经地说来,更是一本正经地做来,虚实黑洞瞬间放大百倍,三只圣羽怪物立马便感觉到冲向他们体内的杀气,全都奔着那个黑乎乎的洞口而去,不仅如此,就连他们已经融会贯通在体内的杀气,也跑了出来,往黑洞而去。
惊恐,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三只血狱怪物的脸上。
楚南的虚实黑洞还在不停地变大,已经影响到那边的大军,白色帐篷再次传出有波动的声音,“罪人,你就不怕这么多杀气一涌而入,爆体而亡吗?”
“说你是一只夜郎自大的怪物,你还不信,再多的杀气,我都能吞了。”
确实如此,这么庞大的杀气入了体内空间,立时就消失不见,几乎没有变化,就只是体内空间的气息,多了一些肃杀之意。
楚南心中也在念着:“那只血狱怪物为何会说人话,是将以前那些人抓住学会的吗?”楚南正要让星辰光芒和十色光芒入眼,看上一看那个白色帐篷。
就在这时,白色帐篷㊣(5)里传出冷喝声:“既然你不爆体而亡,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圣羽,该你们了。”
三只本来还恐惧满满的圣羽怪物,立时一扫脸上惊慌,变得无比的坚定,还透着绝决之意,三只血狱怪物从三个方向往楚南冲来。
“又玩自爆,对吧?”
“死——”
生涩的喝出一个字,三只圣羽怪物如楚南所料那样,真的自爆开来,楚南将其一起吞吸入虚实黑洞中,炼化为能量融入体内空间。
可就在三中圣羽怪物的鲜血尽数化为能量之时,那股熟悉感再次袭上胸头,一下子,将楚南深藏的记忆给激发了出来,他想起了水晶棺给他的破碎画面,其中就有一个,与眼前有些相似……
“这里真的是水晶棺所说的战场吗?”
楚南虽然是在疑问着自己,可是,他内心深处已经确定了下来,不说别的,单说这杀气,恐怕也只有那样的战场,才孕育得出来。
想到这,楚南不由想到因果,水晶棺说过,让他有空的时候,就去他给的那些战场看看,说战场里有好东西,楚南当时并未多想,如今想来,也许当时水晶棺就意有所指。
“看来,就算我不答应大道宗的请求,总有一天,我也会来到这血狱秘境!”
楚南对此很有体会,当初他吞了玄火血蟒的龙丹,最后也代替它去了天武殿,想到这一点,楚南也就明白,即便血狱秘境不会给他带来好处,这档子事,他也管定了,没有水晶棺的牺牲,就没有体内空间的形成,更没有今日的他。
看着白色帐篷,楚南带着虚实黑洞,踏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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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怪物的声音,直接被忽视了,一来美女怪物现在是人类模样,而这些普通血狱怪物,肯定不知道美女怪物的身分,要不然,美女怪物也不用白色帐篷等等东西来屏蔽。
所以,在汹涌过来的血狱怪物眼里,美女怪物被当成了和楚南一样,是从外面进来的罪人!
二来,“杀神”一词,更是让血狱怪物们狂笑不已。
三来,楚南祭出来的虚实黑洞已经消失了,就连杀气的波动也了无痕迹,血狱怪物们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可站在楚南身边的美女怪物,却更加恐惧了,因为她感觉到有非常浓郁的杀气,通过她的身子,往旁边流去。
不等美女怪物想个明白,不等美女怪物再次提醒,血狱怪物已经近前了,速度最快的,还是那些会飞的血狱怪物,他们居高临下地站在楚南斜上空,盛气凛然地喝道:“杀……神,我们……都是……杀神,你是……罪人。”
此怪虽然会说楚南他们的话,可是说得非常生涩怪异,楚南见到,笑道:“看来你们的准备做得很充分嘛,竟然在学我们的语言,不过……”
楚南没有说下去,他直接用行动做了表示,随意一指,杀气成线,线如剑,剑穿眉心,当即,“轰隆”一声炸响,这个在血狱怪物中实力不错的怪物,爆体而亡。
爆炸声让周围的血狱怪物暂时一愣,却让美女怪物瞬间回神,赶紧用他们的语言,朝着一众怪物大喊来,血狱怪物们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来,盯着美女怪物,满是疑惑。
就在他们疑惑不已的时候,楚南已经踏步向前,一脚轻轻踏下,空中杀气当即混乱,继而影响到他们体内的杀气,就像开水一样沸腾起来。
于是乎,本来是血狱怪物们最有利的杀气,就成了要他们命的毒药,血狱怪物们完全控制不了体内的杀气,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杀气肆虐,继而断臂少脚,血爆头飞……
每一脚都会引来无数的惨叫声音,楚南所踏之处,皆是血如雨下,那些能飞行的血狱怪物,早就不能飞行,在杀气混乱的一刹那,就往地面坠去,然而,还没有坠落在地,就化作血雨。
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美女怪物已经喊不出来了,她深深地感觉到身旁这个男人,比刚进来的时候,又强出了好多倍,美女怪物发出吐血怪叫。
楚南将小蓝给放了出来,小蓝那横飞的血肉全都吞吸掉,血都骨城地涌出来的怪物越来越多,实力也越来越强,可在楚南眼里,都不过是蚂蚁而已。
只不过有的强,有的弱罢了。
楚南没有在这些血狱怪物的身上浪费时间,仅七步之后,他就站在了血都骨城的最高建筑上,这座骨城是由数个魔兽相契合而成,里面有龙有虎,有狮有豹……
最底层,是一只巨大的玄龟骨架;最高层,就是一只龙骨,巅峰处就是龙首!
楚南身影刚刚落下,一声大喝从地底深层响起,“紫禁之巅,岂是你一罪人可立?”遂即,磅礴的杀气,汹涌轰向楚南,楚南淡淡说道:“又是一个说得很流利的,不知那些血狱怪物原来所说的语言,是什么语言。”
随着楚南的话音,这些杀气全都入了楚南体内空间,如泥入大海,丁点浪花也不起,地底传来震惊的声音,一个人身龙尾的怪物,僵在当场,转眼又冷喝道:“血阵开启,轰杀!”
“老祖宗,岚儿还在上面。”
“那个罪人就是她带来的,她该死!”
“可是……”
“再不听令,就连你一起斩杀了,你没有看到吾族已经处在最危险的境地上吗?”
“是,老祖宗。”
五息间之后,血都骨城依稀冒出一溜溜血色烟雾,楚南望眼一看,说道:“这就是血阵吗?”
“赶紧臣服于吾族,不然,你定会死在血阵之中。”
美女怪物还在玩着攻心之计,楚南笑道:“你知道下一股血色烟雾会在哪里冒出来吗?”
“不知道。”
“我知道。”
“血阵千变万化,就凭你……”
美女怪物冷嘲热讽,楚南淡淡说道:“东方正数第五座房子。”话音刚落下,楚南所说之处,就冒出一股血雾来,美女怪物大惊,却仍说道:“这只是……巧合。”
“乾位上,知道乾位吗?就是你眼睛往左看,那个有一个圆球的建筑……”
美女怪物依言看去,刚好看到那一处血雾升腾,接下来,楚南又连说了十余处,皆是无比正确,在美女怪物看来,那些血雾就像是听到楚南之命而冒出来的一样。
控制住心里的震惊,美女怪物又道:“就算你知道又怎样?反正你也破不开血阵,你就等着被吾族人的冤魂讨债,活活缠死!”
楚南一笑,继续用那淡淡的声音说来,“这个血阵,也算得上是一个大阵,一千零八处阵眼,九九八十一个阵心,阵形变幻大阵小阵一起,有数千万个阵法,不过,血阵还有缺陷,大概也就能发挥出真正实力的三十分之一吧;我有七十二种破阵之法,恩,暂时就只能想到这么多,金木水火土皆可破之,雷霆、死气亦可破之,但是……”
这番话已经说得美女怪物一愣一愣的,楚南笑道:“我最喜欢的是,暴力破阵!”话间一落,楚南聚杀气于重剑,一剑斩下,龙啸声起!
美女怪物直看到重剑吐出一条百丈长的血龙,血龙咆哮着肆虐而去,所过之处,大小骨城,俱皆破碎;且这血龙身上,有着无数个漩涡,漩涡正吞噬着空中游荡㊣(5)的杀气。
因此,血龙之威,不弱反强。
仅十来息的时间里,除了楚南脚下所站立的紫禁骨头之外,其他的骨城全都毁灭,美女怪物的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狼籍,满目疮痍。
血龙毁去的不仅仅是骨城,还有那无数的血狱怪物,至此,血阵完全被摧毁,楚南脸上却不再有轻松之色,反变得肃穆起来,喃喃念道:“不管你们因何而拼杀,既然已经死了,那就尘归尘,土归土吧,以免尸骨被这些怪物亵渎!”
念语之时,楚南却想到了轩辕之骨,那也是骨头,却偏偏还存有意识,楚南如今都不知该如何对待轩辕了,他也不知道,轩辕少了那些他已经完全炼化的骨头,对他有可能的重生,会不会有影响。
正当念头飘远之时,楚南脚下的紫禁骨城,突地摇晃起来,紧接着就有一股骇人能量充斥其间,楚南眉头一皱,一脚重重踏下。
以楚南那早能够将轩辕之骨都能炼化的实力,这些被杀气侵蚀日久的骨头,又如何受得了楚南的全力一击,登时,紫禁骨城的无数骨头,俱都化为粉末。
那股骇人能量也随之被震毁!
“滚出来吧。”
楚南冷冷一喝,却没有反应,楚南继续说道:“看来你们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楚南心念一动,手指划空,当即有一排,共三十六把血剑,矗立于空,三十五把血剑的剑尖朝着大地,却有一把,剑尖朝上。
“落!”
(PS: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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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真出了问题3更楚南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思索,也根本没有例子可循,宿老也没有告诉他怎么去吞别人的命力轨迹,所以,楚南全然是凭着本能反应,按着吞噬他人神念那样,形成一个“修罗狱”。
只不过放在命力轨迹上,那就是“命力狱”之类的东东了,楚南刚将命力轨迹形成黑洞,将庞师的命力轨迹卷入其中,楚南感觉到,不由呼道:“有戏?”
遂即,楚南觉得不对劲,这个命力黑洞只是将那命力轨迹给卷入而已,却并没有吞掉,“命力与其他东西,还真的是不一样,那真的就不能吞吗?”
而庞师,却感觉自己要疯了,所有的卜算全部不灵验,命力轨迹也延伸不出去,以前挖陷阱引人卜算的功夫等等,也一点儿都使不出来,就像所有的推算,都jin入死胡同。
虽然还有一息时间,可庞师已经绝望了。
“命力轨迹,卜算,其实,只要知道对方命力轨迹卜算过什么,不就算得上吞了吗?”楚南这么一想来,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当楚南正想着时,血衣人已经彻底震怒了,“三息时间已经过了,还没有算出来吧?”
“主人,对方是……”
“那你就去死吧。”
血衣人的声音无比冰冷,声音刚传到庞师的耳朵里,杀气已然斩裂了庞师的神hún,让其生机全断,命都没了,命力也就失去了依托,楚南立时感觉有异,那些命力轨迹猛地无比混乱,犹如浮萍,紧接着被楚南弄出来的那个黑洞给吞了进去。
“这又是什么情况?”
楚南全然mo不着头绪,还以为对方有什么yīn谋,将命力散出去,四处搜寻,没发现半点异样,这才将命力收了回来,而吞的那少许命力轨迹也跟着被收回来,但与他的命力却格格不入,只是嵌入其中,根本算不得什么吞。
“太奇怪了,莫非是对方……”楚南瞳孔一收缩,“死了?”左思右想之下,楚南觉得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不会是我把他给弄死的吧?他的命力轨迹,比宿老还有粗还要韧,且更具有活力,就是他命力轨迹成为浮萍的时候,也是tǐng有活力,一点儿也像宿老的命力那样虚弱。”
重重疑问,纷至踏来。
“对方身在何处?与我相距多远?命力轨迹能达无限处?”问着,楚南突地想到一个他几乎没有去想过的问题,“宿老不是说庚老为我扰乱了一些命力轨迹吗?我能不能卜算到?”
条件反射地,楚南就要去检查,不过,最后他还是ren住了,因为他感觉到梵狱河中的杀气,其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品阶好像也提升了数个层次,“大东西来了?这是不是就是我的机遇?”
楚南不再分心,但是,却将那个“命力狱”的东东,给放在了外面,全神引贯着杀气入体。
这边楚南在吞吸得欢乐,那边的血衣人却已经是歇期底里,直要疯狂了,庞师被他杀了,前去查的人又没有查得出来,可池子中的杀气源液,其降速幅度,却是越来越快,血衣人都不由怀疑,按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池子里的杀气源液会流失个干干净净。
池子是源头,分散出去的支流,有成千上万条,但源头与支流的连接,不是直接相连的,非常复杂,复杂到血衣人都不能完全掌控的地步,如此做,自然就是防止有人从支流追踪到源头上来。
现在,却不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且,那些支流要想把池子的杀气源液吞吸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血衣人想不明白,这不可能的事情,竟然就成了现实!
血衣人有些暴跳如雷了,心里还有着慌乱,因为那成千上万条支流,一年所消耗的杀气源液,也不过一滴而已,但此刻,却是像不要钱的水一样流了出去,何止才一滴,简直都能汇聚成溪流了。
如此浓郁的杀气源液,谁能吸收得了?
而能吸收的,绝对不是一般厉害的强者。
“难道是血狱秘境那边出了问题?”
血衣人蓦地想到这,可瞬间又否定下来,“绝不可能,血狱秘境的事,什么都安排好了,并且在之前也卜算过,没有任何问题,大道宗的人连血狱秘境都不敢进,又怎么可能到梵狱河呢?”
想了一圈,血衣人等不及完全查清了,将他认为最有可能出问题的一条支流,直接给断了,但杀气源液依然在下降,血衣人不信邪,接连斩了好几条,情况没有得到任何改观。
血衣人心已经在滴血了,他斩断的这些支流,造成的损失,已经无可估量了,给他的计划带来了重大影响,若是能阻止这种情况,血衣人心里还好过一点,可是,丝毫用处都无。
梵狱河中,杀气之液越来越少了,但是,品阶越来越高,高到楚南都有种心悸之感了,“还好,还好没有一开始就接触这样的杀气,要不然ti内空间还不被杀气斩个稀烂才怪。”
ti内空间几乎就是楚南的根本,要是ti内空间毁了,楚南就算当时不死,也走不出血狱秘境了;但这会儿,楚南却是吞吸得乐不思蜀。
同时,楚南也感觉到了杀气之液流来的方向,踏步逆向前进。
另外一边,血衣人强令自己冷静下来了,冷冷的声音在空中回dàng,“不管是谁,有多厉害,让本府查出来,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本府可不是一个人。”
当下,血衣人一条支流,一条支流地斩了起来,转眼间,数百条支流斩下来,血衣人得到的只有失望,无限地失望;也许是失望得多了,失望到了麻木的程度,血衣人感觉不到心痛了,继续一条条地断着,嘴里嘀咕道:“大不了再费百年功夫,将这些支流再次开辟出来。”
一huang眼,数千条断过,血衣人住了手,猛地看着那条通往“梵狱河”的支流,眼里杀光化实,“莫非真的是血狱秘境出了问题?”
立时,血衣ren大喝:“来人!”
“主人,马上就能查出来。”
“别查了,给本府卜算,算血狱秘境是不是出了问题,和我们安排的不一样。”
“是。”
听到这样的命令,那老者明显松了一口气,遂即狂奔开去,这一回,没花多少时间,就卜算出结果了,只不过,那老者浑身都在打颤,战战兢兢。
血衣人见状,还是有些不信,问道:“血狱秘境真出了问题?”
“主……主人……”
“快说!”
“是,阎师算到,他们都死了!”
“什么?”
血衣ren大惊,再次盯回那条支流,恨意直冲天,血衣人没有立时去斩断,而是浑身血光爆闪,继而凝聚成一只手掌,手掌越变越大,达到巅峰时,又越变越小,小成一滴杀气源液。
“反正都让你吞了这么多走,再吞点也无所谓!”
然后,脸sè已完全苍白的血衣人,将这一掌杀气源液放进通往“梵狱河”的支流中,血衣人冷道:“你不是要吞吗?本府让你吞!吞!吞!”
喝声中,恨意无穷。
这边,楚南再也走不动了,他已经走到了血狱秘境的边缘,楚南念着:“这些杀气液体能够流进来,那必然与外界有联系,可这联系在哪里?”
正念着,楚南心头一紧……@。.
随着喝声,日月齐出。
旭日东升,染红半边天空。
皓月耀西,皎洁光芒,给另外半边天披了一层月光纱衣!
这一幕,旁人看见,肯定会吃惊不已,不过,楚南早就在苏醒后的第一次就吃惊过了,所以,觉得眼前这场景,再正常不过!
而楚南要的手段,并不仅仅是日月同出就行!
楚南要的是——偷日换月!
真正的偷日换月!
只见那神魂之手数番动作之后,日耀于西,月闪于东。
楚南这一手使来,让得渐渐稳定的体内空间,又是一阵大动不已,可是,在这大动之中,楚南凝聚霸气的速度,何止才加快百倍,且霸气的品阶也超出了楚南的预料,再次发生了一个质的变化,更上一层楼。
其实,偷日换月这个手段,便是磨砺气势,让楚南气势更强,从而引得霸气更足,再以自身霸气引天地霸气,贯穿于身,以量引质。
若此次,楚南未能偷得日,未能换得月,只怕现在将是另外一种情况,哪怕楚南是有着屡败屡战的意志,那对他也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这就好比一个将要突破,晋升成为古之境的武者,突破成功的春风得意,信心十足,要是再引吭高歌,那歌声肯定有着天下之大任我游的气势;而突破失败的,就算他有败不馁的精神,能做到心平气和,可他能做到气势十足吗?能做到气势凛然吗?
绝对不能!
而那个晋升成为古之境的,在不长时间之后,又突破晋升成为荒之境,这气势,能不节节高涨吗?
所以,看着那瞬间化成实体的霸气拳头,楚南似若霸神再世,一记霸拳砸去,拳头已经不再散,手掌却被轰掉了一大块,楚南盯着手掌,说道:“兔子三搏,我就融这三搏于一搏,不管你是苍鹰还是狮子,我都会让那‘一’出现!”
三息间,楚南凝聚成的拳头,变得和他自己的拳头一般大小,并没有散发着什么刺眼光芒,反是朴实无华,但是,这个普普通通的拳头里面,却另有乾坤。
拳头里面,蕴含着的是楚南明悟的“太极”,还有那“道生一,一生二”!
“该分出胜负了。”
楚南一声喝念,遂即一字一句说道:“兔子反搏,给我毁去,霸气太极!”
当下,楚南带着拳头,一往无前而去,那手掌五指成爪,还是一副要抓碎楚南拳头的架式,然而,在冲撞的那一瞬间,手掌凹陷下去,以这个凹陷为中心,无数裂痕,四处崩散开来。
紧接着,手掌威能急速衰弱下去,楚南没有任其毁灭,拳头一旋,成白鱼之状,而那手掌所蕴含的“秩序杀气”威能,被白鱼引成黑鱼。
“一生二,怎能缺得了你这杀气?”
楚南将杀气霸气全都炼融于体内空间,尽量将体内空间给恢复过来,同时炼进去的,还有他有关于“道”,有关于“太极”,有关于“阴阳”的诸多理解……
这些理解一融进去,楚南立时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空间与以前极大不一样起来,那曾经在“灭之劫”下孕育的,后又消散的“强大物质”的气息,在体内空间里释放出来,比之以前更浓。
感觉到这气息,楚南好像感觉到了“生命”一样,但这个“生命”,绝对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生命,又或者是从草木精华中吞吸的生命……
“这就是机遇吗?”
楚南问着自己,却没有感觉到“灭之劫”有半点降临的迹象,“是真正的机遇未到?还是差了东西?又或者是在血狱秘境中的缘故?”
疑问中,楚南看到“道字画卷”上面的景象,忽地一闪,楚南浑身一凛,赶紧盯眼看去,却只看到已经合起来的画卷,“道字画卷肯定发生了变化,是因为我体内空间发生的变化而变化的?”
楚南猜测那景象一闪,闪的估计就是“一生二”后面的东西,也猜测,估计要再次打开画卷才能看到“道”字,楚南很想按照猜测来做,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去做另外的事情。
那就是开辟经脉和星辰穴窍!
错过机会,可就真的要等第二次灭之劫,但这第二次灭之劫也怪,每每感觉要降临了,却迟迟未到;楚南没有去卜算一番,只是凝聚着能量,继续打通那剩下一半的无上乾坤第八条经脉,不浪费一息时间;而在另一边,那血衣人可就是恼怒非常了。
当楚南破开手掌的时候,血衣人立时就感觉到了,他脸上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不是震怒,而是不可置住,在那滴液体没有到达之时,他曾想过对方很强大,很有可能不会把人家怎样;可是,在两相接触,他感觉到的时候,他的这种担心就没有了,有的只是苍鹰搏兔,手到擒来的念头。
但这会儿,那感觉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苍鹰搏兔,不仅没有手到擒来,反而苍鹰被兔子踢死了,这让他如何相信?转瞬间血衣人恢复过来之后,才转化成愤怒。
“本俯绝杀之招,怎能被一只兔子所破?此人,不管是谁,绝对留之不得,否则,日后必成大患;梵狱河,血狱秘境,这可是一个大计划,就算被你破成这样,本府也有补救之策,但是,现在本府决定,不补了,本府要你死,要大道宗灭,哪怕是毁去梵狱河!”
念声中,血衣人走到池子边,滴入三滴精血,而后将这三滴精血渗透的杀气源液,引向梵狱河这条支流,继而又是好一番施为,等了一段时间,最后轻轻吐出一个字:“爆!”
此时此刻,楚南刚刚将无上乾坤第八㊣(5)条经脉,完全打通,正准备打通第九条经脉,心中忽生危机感,比之前来得还要汹涌,更为凶猛。
不等楚南采取任何措施,梵狱河爆裂开来,杀气冲天之中,更有鲜血肆虐……
楚南看到的不仅仅是梵狱河爆炸,还看到了血狱秘境出现了裂缝,裂缝之处,是漆黑一片,这片漆黑,与黑夜似乎相差无几,可是,那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楚南浑身血肉乍起。
“这才是真正的危机!”
楚南念来,眼眸里没有惧意,气势仍旧十足,继续念道:“真正的危机,同时也意味着,真正的机遇!”
血狱秘境整个儿都抖动,裂缝四处皆有,道无涯一众人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他们根本不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感觉到比以往浓郁百倍千倍的杀气冲了出来。
九武、战神一众人都被掀翻了。
“出了什么事?”
“楚公子殁了吗?”
“那些血狱怪物是不是就要冲出来了?”
……
议论声声中,道无涯他们透过裂缝,看得分明,里面一片血色,并无半只血狱怪物,可是,不安的情绪却在众人心里升起,仿佛有比血狱怪物更骇人的东西,要冲出来。
九武他们想要杀进去,却是连裂缝都靠不拢。
“血狱秘境要毁了吗?”
道无涯念着,宿老猛地吐血一口,大喝:“不好,大道宗危矣!”
(PS:今天第一更的时候,脑袋一下子发热了,还以为差四章到两千章呢,汗,丢脸了。龙语尽力,争取早日到两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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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得到消息,楚南能够释放虚火,所以,早就准备好了克制虚火的法宝,这法宝是以前用来对付虚火一派武者的,实践早就证明,非常好用。
因此,看到虚火,他们有恃无恐,反还主动攻杀,以占先机;哪知,虚火刚染身,这些个强者,就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按理说,这法宝不仅能屏蔽住虚火,更是能够让虚火湮灭。
只是,眼前的情况却是,虚火如有意识般,在他们捏手一刹那,渗进了他们的血肉之中,条件反射地,众人控制情绪,全力压制虚火。
数息间后,他们大松了一口气,这些虚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解决,没费多大的功夫就压制住了;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仅仅是虚火的开始,远远不是结束。
自认为压制住虚火的他们,开始破起阵来,力宗那人猛砸拳头,每一拳都有着十龙十象之力;符门那人,没有扔出符,而是手持一笔,随意在空中勾画着,各种各样的符纹随笔而现,然后符纹炸裂攻击;更有一用刀者,一刀斩出,无数空间炸裂;一使剑者,剑光四耀间,竟然能封住一个区域的阵法变化……
更有一勾背老头,说道:“有了魂的阵,老夫最喜欢,希望这只阵魂足够的强,这样,将你吞噬之后,老夫的太白阵魂才能够进行第三变,到时意识将更加清晰理智。”
当下,勾背老头祭出了阵魂,直扑往小阵。
面对如此五人,小阵面临的压力确实有些大,因为他们的意志足够强大,小阵布出来的幻阵,不能迷幻住他们;束缚困阵,也困不了多少时间;就是那些被他屡次加强的阵法空间,效果也不大,这不能说小阵太弱,实是这些人太强了,个个都是在秩序链上占了极高位置的强者。
好在,小阵一直让体内空间能够滋养着,身上又有坟墓能量衣,本身受伤还比较轻;而只要小阵不出事,那些被毁去的阵法,转眼之间就能够复原。
小阵并没有孤军奋战,九武、常名歌、战神他们,还有道无涯、道景龙等一些大道宗强者,入了阵;他们入阵入得非常及时,因为勾背老头的太白阵魂,离小阵已经不远矣。
虽然太白阵魂还未至,但已有好似繁星的阵法攻击汹涌过来,小阵本能地想立马给以还击,可那漂亮的眼睛珠子一转,小阵视而不见,只是阵法变幻,让九武、常名歌、战神、水来什四个对上了那个用刀的;道无涯对上符门的,道景龙对上力宗的,剩下四人则分别对上勾背老头和使剑的。
瞬间分配完毕,小阵专心对上太白阵魂,从刚才太白阵魂攻击过来的阵法看,太白阵魂很强,特别是阵法,好一些是她都没有见过的。
不过,小阵和楚南一样,半点惧意都无,并且跟着楚南久了,小阵不由自主地就想将敌人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她布了一个类似于聚元阵的阵法,只不过聚元阵凝聚的是天地元气,而小阵布的这个阵法,却是为了吞噬太白阵魂的阵法;这也是刚才小阵没有理会的原因。
小阵将汹涌过来的阵法困住,以最快的速度查探、消化,紧接着再化为己用,太白阵魂的魂体,有点像一个粗壮汉子,他看到少女般样貌的小阵,不由传出意识,“小妞,你真好看,大哥……”
“你才是小妞,你全家都是小妞。”
小阵的言词那是相当地犀利,就连轮盘都要甘拜下风,这个自诞生起就没有和其他魂类说过话的太白阵魂,一时间有些蒙了,反应不过来。
“我是大哥,我不是小妞。”
太白阵魂语气极度不满地反驳着说来,本不欲理会,只一心消化的小阵,听到这话,眼珠子突地一转,转出一个诡计,小阵说道:“你如何证明你不是小妞?”
“我……”
太白阵魂一时语塞,好是想了一会儿,这期间,小阵已经将困住的阵法消化掉,同时,太白阵魂也想到了理由,意识波动而出,“我的魂体这么粗壮,怎么可能是小妞?”
小阵“噗哧”一笑,说道:“粗壮的就不是小妞?”
“难道不是吗?”
“是,我以前见过一只粗壮的肥猪,你不是小妞,肯定就是肥猪了,喂,小妞,你知道肥猪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是肥猪。”
“那你是小妞!”
“我也不是小妞。”
“那你就是肥猪!”
知道“肥猪”意味着什么的太白阵魂,怒了,大吼道:“我不是肥猪,我是小妞!”
“恩,我知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小阵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太白阵魂意识当机,直盯着小阵,似乎在想自己为什么就承认了是小妞一回事,太白阵魂的异常,太白阵魂的主人勾背老头立马就感应到了,心中即刻升起疑问,“太白阵魂意识混乱,阵法冲撞,这是怎么回事儿?莫非……”
勾背老头想到了一种可能,眼睛里登时浮起惊喜之色,“这只阵魂肯定是产生了意识,而且意识还比较高级的阵魂,如果太白阵魂将其吞魂,那老夫的实力,肯定就能再上一个台阶,就算是面对两个和我一样实力的虚之境强者,也不会落半点下风。”
当下,勾背老头传出命令,“用尽一切办法,将敌人拿下。”
迷茫之中的太白阵魂,魂体一阵颤抖,遂即回过神来,再次攻向小阵,小阵将这些都看得清楚,设讽地说道:“小妞,原来你还被人控制住?”
“什么是控制?”
太白阵魂边施展凛烈攻击,边情不自禁地问来,小阵说道㊣(5):“小妞,你真是可怜,连控制都不知道,控制,就意味着你没有自由。”
“自由?自由又是什么?”
小阵扔了个白痴眼神给太白阵魂,遂即笑道:“看你的智商,说高级了你肯定也不明白,这样给你解释吧,控制就是你主人想把你变成小妞,就把你变成小妞;想把你变成肥猪,你就得变成肥猪。”
“我不是小妞,我是肥猪。”
“恩,这我也知道。”
小阵一本正级地回答道,接着又说来,“孩子,你真可怜。”
太白阵魂的意识,又陷入了“肥猪与小妞”的怪圈之中,攻击自然而然就弱了下来,小阵抓紧机会消化,勾背老头眉头皱起,再次控制太白阵魂,同时心里念道:“看来要亲临现场才行,太白阵魂现在正属于一个过渡的阶段。”
然而,拦住勾背老头的两个人,虽然实力不如他,可是勾背老头一时间也难以突破,那边的太白阵魂,又被小阵用话给兜进了思维的死胡同里。
虽然勾背老头能够控制太白阵魂,但这中间总需要一点点时间,而小阵就趁这个时间,将太白阵魂攻击消化,这样下来,小阵吸收了不少新的阵法,而且立马运用在了攻击之中。
那边勾背老头愈加焦急了。
就在这时,小阵对太白阵魂说道:“小妞,我可以相信你不是肥猪!也不小妞!”
“真的?”
听到小阵这句话,太白阵魂竟然有些激动,小阵认真地说道:“真的,但是,你必须做一件事,我才能相信你!”.
诸方势力围困大道宗,不论势力大小,都对楚南这个名字,异常熟悉,因为楚南这个人能够给他们带来莫大利益,可是,力宗强者一干人,自闯入大道宗,一路厮杀,后又被道楼所吸引,以至于忽视了楚南。
所以,听得使剑强者剑至一说,众人皆愣,随后神念四扫,察看众人群之中到底有没有楚南的身影,他们也知道楚南拥有改容换貌之能,且连气息等等都能改得让众人分辨不出。
这来回扫了好几遍,他们果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众人没有心慌,因为天子还告诉了他们这样一句话,“无论楚南变成谁,换成谁的气息,但有一点,绝对不会变,那就是他重情义。”
他们个个都是混了无数个春夏秋冬之人,自然明白这句话中的含义是什么,因此,在他们神念扫视毫无所获之后,勾背老头与使刀的羿斩,同时出手,探手抓来两名武者,喝道:“楚南,出来,不出来……”
“咔嚓”两声连响,两名大道宗弟子的身子直接被毁成了血肉,紧接着,两人又抓探而去,却被道无涯与道景龙拦住,道无涯冷道:“堂堂荒之境强者,却向后辈小子动手,你们还真强!”
“废话少说,快把楚南交出来,要不然,连你一起斩了。”
“好狂的口气,你来斩老夫试试。”
道无涯抢先出手,道景龙等人也狂攻出去,想要将他们的注意力给拉回来,可就在这时,剑至说道:“刚才我说楚南之时,有十三个人往前面那个东西看出,再想起宿老刚才所说,显然是用道楼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我们要找的楚南,和前面那一物有关!”
羿斩、勾背老头他们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落在那诡异之物上,不知怎么的,他们根本不能将那一物锁定,而且刚看上就情不自禁地有一种心慌之感。
“动手!”
道无涯一声落下,钱磊将早就准备好的法宝,全都引爆,还有一些大道宗弟子,更是悍不畏死地自爆开来,一时间,轰隆声不断,也给剑至等人带来少许影响,剑至说道:“那一物现在好像正处于一个非常紧要的时刻……”
说到这儿,剑至对其他人说道:“我们先不慌着争抢道楼,我预感,那一物必须毁去,否则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羿斩、勾背老头皆是点头,他们都有这种感觉。
勾背老头说道:“你们去攻击那东西,我来应对这些人。”
“好。”
剑至四人应了一声,也没有去管勾背老头此举是不是另有企图,只是立马向血狱秘境展开了猛烈攻击,惊天剑气,狂暴刀锋,凶猛符文,至强之力,一古脑儿汹涌向楚南。
道无涯等人看到这,恨不得以身相挡,拦下这些攻击,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宿老更是准备着,要燃烧最后一点命力……
此刻,离楚南将血狱秘境完全吞噬,只剩下最后的百分之一寸,楚南高度集中,正要一古作气,将血狱秘境完全化入体内,眼眸里惊芒一闪,看向那汹涌而至的四道攻击。
“想让我功败垂成吗?剑气、刀气,还有符攻、力量,好,有多少,我就化多少,融多少!”
楚南不再有半分犹豫,将血狱秘境完全化入虚实黑洞,同一瞬间,四道攻击撞在虚实黑洞上,四股至猛威能,使得虚实黑洞大为震荡,更是因此而引得血狱秘境暴动起来,体内空间的能量也是掀起了惊天骇浪般,那种平衡将失。
“噗!”
楚南猛溅出数口鲜血,没有退避半分,反是将四股攻击威能,全都卷进了虚实黑洞中,体内空间里回荡着,“万物负阴而抱阳,一物一太极,太极分阴阳,道生一,一生二……”
这一句句含着万物真理的言语,不断回响,融着楚南的感悟,所有的经验、阅历、理解等等,无数声回响之后,楚南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出了阴阳鱼首尾相衔的画面。
不过,这阴阳鱼与以往的有些不一样,最大的区别就是那眼睛处,多了一个圆,阴鱼上的圆散发着“阳”的气息,阳鱼上的圆散发着“阴”的气息,只是,这两个好似眼睛的圆,还没有睁开眼。
但就这样,已经足够了,震荡的血狱秘境渐趋稳定,而那四股威能,瞬间分为阴阳,化入楚南体内空间里,随着四股威能的化入,虚实黑洞威力更强,血狱秘境被完全吞入。
当即,楚南的朦胧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宿老见状,大松了一口气,心中念道:“成了,楚公子果然是救劫之人,将血狱秘境……”
念到这儿,宿老忽地又生一股奇怪之感,仿佛还要更大的将要发生,他条件反射就要去卜算,可是,想到那一点点可怜的命力,宿老忍住了,念道:“就凭那点命力,肯定算不出什么东西来,还不如留着,留给楚公子,让楚公子发挥更大的作用……”
“快,攻击他,他还没有完全成功!”
剑至持剑狂斩,力宗强者更是想跃过道楼对楚南进行攻击,可是,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逼挡住,退不出去,只能远距离攻击。
但是,他们又发现,一记记的攻击汹涌过去,根本就没有半点反应,好似泥入大海,他们自然不知道,那些攻击,刚一挨着楚南身上,就化为阴阳,入了体内空间。
羿斩等人大惊,他们的攻击,具有何样的威能,他们都是一清二楚,可这些威能竟然对那个可能是楚南的人半分用处都没有,众人不信,还在攻着。
楚南仍站在原地,体内空间㊣(5)里已经没有了血狱秘境的影子,在血狱秘境完全进来的瞬间,血狱秘境就消失了,楚南感觉到,血狱秘境和他曾经吞过的体内空间一样,融进了天空里。
也就在血狱秘境消失,诸能相融时,楚南体内空间里,四处都有爆鸣声响起,楚南尽全力让体内空间稳定且变强,因为,第二次灭之劫真的快要到了。
深深看了远处的漆黑物质一眼,楚南踱步往道楼走来,而楚南这一动,道无涯他们立时发现了大变化,原来这里是血狱秘境,秘境那边是什么,他们全然不知;而现在血狱秘境没了,本还是空空一处,但楚南这一走,他们就看到了那边漆黑物质,不由自主地,众人眼睛皆亮。
楚南也突地停住了脚,因为他往前走,漆黑物质跟着往前走了,但是,漆黑物质仍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是怎么回事儿?”
楚南想了半天,想到从河里取了一瓢水,然后这一瓢水的位置,又被其他水填满,楚南再次提脚踏前,每向前走一步,身上的朦胧就要少一分。
数十步之后,楚南的身影已经是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众人眼里,剑至大惊,“楚南,果真是你!”
楚南停步,目光一扫。
这一扫,剑至他们有一种完全被看穿的感觉,好像一切东西,肉身、神魂,甚至是思想都被楚南看了个清楚,五人也不是弱者,立时回神,压下震惊,喝道:“杀!”.
五行阵未变,破阵之法未变,可是,偏偏破不了阵。()
这就好像被困在一秘洞之中,明明知道打破左角落的墙壁,就可以逃出生天,但是,那左角落的墙壁却怎么打都打不破……
勾背老头盯着那处水行阵眼,用阵法破了数分钟,又用威能冲击了数分钟,猛地,转过头冲着楚南吼道:“你不配用阵法!”
楚南有些愕然,问道:“破不了阵?”
“阵法讲究的是技巧,是千变万化,化腐朽为神奇,于神奇中见证奇迹,你这算什么?你这是蛮干,要破阵,先要摧毁那处阵眼,而要摧毁阵眼,就得先破掉阵是,你这完全是……”
“这不神奇吗?这不是奇迹吗?”
楚南打断勾背老头的话,反声问来,勾背老头一时滞住,只听楚南继续说道:“阵法,无论取其轻,还是取其重,都不过是阵法的其中之一而已,何来不配一说?有命活着才有资格去谈配不配的问题,命都没了,拿什么来谈?”
“给老夫闭嘴,老夫说你不配就不配,你还想不想要太白阵魂了?”
勾背老头恼羞成怒地喝来,又拿太白相要挟,楚南一巴掌打去,勾背老头直接被打得在地上滚了十多转,脸上已经有五根明显指头印象的勾背老头,条件反射就要怒喝,手里却是一松,太白阵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虚火!
“虚火!”
勾背老头现在对虚火那是有着深深忌惮,赶紧要将虚火甩脱,可是虚火如附蛆骨,根本就甩不掉,勾背老头眼睁睁看着虚火从他的手心中消失,惊惧非常,同时吼道:“我的东西没有人能够得到,太白,今天我就毁了你!”
“到了我的手中,你还毁得掉吗?”
楚南将太白放入体内空间中,同一瞬间,勾背老头引动禁制,然而,勾背老头想象中的魂飞魄散的场景,完全没有出现,不仅什么反应都没有,勾背老头还发现自己失去了与太白阵魂之间的联系。
“这……这是……”
勾背老头双眼中尽是迷惑,彻底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楚南将勾背老头的举动收之入眼底,也是生出与勾背老头同样的疑惑,“他确实引发了禁制,可太白阵魂却没有感觉到,这是人……”
念到这儿,楚南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生死诀,他在图腾大陆控制了万阵老祖,可万阵老祖离开图腾大陆之后,他就没有感觉到生死诀有效,在天武大陆也是如此,当他回到天武大陆后,才隐隐感觉到被他控制的那些人,而离开天武大陆,就感觉不到……
这么一想,楚南惊讶了,“难道说我的体内空间,本身就是一方大陆,一方天地?自成天地?要不然为何太白感受不到禁制呢?”
霎时间,法矾所说的吞天地万物,水晶棺所说的绝无仅有的体内空间,还有那灭之劫,宿老所说的命力轨迹不在这片苍穹之下等等言语,峰涌进入脑海。
“前辈说过,不论什么能量都要吞入体内空间,到现在为止,我所吞的,都是苍穹万物,体内空间里有日月星辰,有天空大地,有山有水,与这片天地,还真是很你,不过,体内空间里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生灵,不管是魔兽还是人类,体内空间都还没有,有的也只是我从外面收进去的……”
亿万念头千回百转,楚南隐隐有所得,这般想着时,楚南也将体内空间能量涌入小阵早就发现的禁制处,直接将禁制毁掉;这时,小阵对太白阵魂说道:“你自由了。”
“谢谢。”
太白阵魂说完,本能地吞吸着体内空间的能量;外面,勾背老头却是惧、怒交加,正要喝问楚南到底对太白阵魂动了什么手段之时,猛然想到楚南打他的时候,他体内的能量竟然没有半点反抗,这种事情发生在低级武者的身上,很正常,可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就绝对是一件非常反常的事。
勾背老头细心感觉着残留在脸上的能量,看着五行阵的能量阵材,再次疯狂地攻击出去,在攻击之中寻找着他想要的答案,数分钟后,眼睛里猛然闪出精亮目光,“这能量……能量气息,不仅有秩序,还有着其他……”
意识到这,勾背老头突然明白了之前一幕幕的震惊场面,“怪不得剑光被抓、阵法被毁,怪不得万象臣服、符光失效,原来,怪不得看不出他的修为,原来他的能量中,肯定有超越了荒之境的能量,那这个楚南是……”
想着,勾背老头的心中更凉,却又更热了,而就在这时,感觉到灭之劫脚步在越走越近的楚南,没有管体内空间里的场景,悍然出手,先使得虚火将勾背老头的神魂、意志等等都焚得极为虚弱之后,再炼化生死诀,下禁制,施展搜魂诀等等手段……
这当中,让楚南有些意外的就是,勾背老头一点都没有反抗,倒是还很有些配合,楚南也不去深想,他从勾背老头的记忆里,同样搜出了“天子”两个字。
随后,楚南将勾背老头放置于一旁,扫向剑至三人,在楚南与勾背老头的交锋之中,他们从始至终都被定得死死,半分动弹也无。
直到楚南盯着剑至,剑至才恢复了行动,本能反应要继续将先前的杀招施展完,楚南一手破去,说道:“你这一招对我没用,换一招吧,比如龙象天地那种级别的。”
“你太自信了。”
“我的时间不多,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罢了。”
楚南探手抓去,剑至说道:“好,我就如你所愿!”
当下,剑至也祭出自己的三种鲜血,血肉所含鲜血㊣(5),精血,魂血,而令人奇讶的是,剑至的魂血,并不是普通的那种椭圆状,而是剑状,且魂血有三滴,比力宗掌门的都还要多。
楚南看到这,眼神也是凛烈起来,不过,凛烈之中,楚南却又恢复了羿斩的自由,说道:“你有没有和他们相同的绝招?”
“小子,你想把我们当磨刀石?”
羿斩一下子就看穿了楚南所想,楚南认真地说道:“你有的话,就给你一次当磨刀石的机会,你若没有,那就……”
“他们都有,老夫怎么会有,老夫不仅有,而且还非常特别。”
“那再好不过了,我用剑不用刀,所以,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正在准备大杀招剑至听到楚南这话,眼生惊色,羿斩哈哈一笑,说道:“好,很好,小子,既然你有如此豪气,老夫就当你一回磨刀石。”
遂即,羿斩也做出了和剑至他们一样的动作,羿斩的魂血,同样是三滴,楚南看到此般状况,取出重剑,一式“本我之剑”斩出,径直将羿斩留下的“刀渊森狱”给破掉,让九武他们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然楚南知道这个“刀渊森狱”可以让他们得到极大的淬炼,但眼下即将对到来的对决,对他们的帮助更大。
“兄弟们,看好了。”
楚南笑着说来,九武点头,常名歌目光有些空洞,可空洞深处,却是有看不明白的东西;就在这时,羿斩说道:“楚南,你不是想要磨刀石吗?不如将符老头儿一起放了,我们三个给你当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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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火符种轰过,“天地”碾压过,楚南祭出虚实黑洞,直接要将那有些散乱的“黑暗时代”,往体内空间里吞纳,然而,融入了强大物质的“虚火黑洞”,却是不能毕其功于一役,一古脑儿将“黑暗时代”吞进去,反是有着不小的抵抗力。(._泡&书&吧)
楚南肯定这股抵抗力来自于漆黑物质,要不然就凭符门强者祭出来的“黑暗时代”,绝对挡不住“天地”之威,“要让虚实黑洞更强,可怎样做呢?”
心中万千念头一转,楚南将主意打在了刚刚用过的“虚火符种”和“天地”之上,他要取二者之长,融进虚实黑洞里面,让虚实黑洞威力再次大增。
当然,也有可能融合不成功,但楚南现在已经来不及去一一推演,等得万全之时再来施展,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此外,漆黑物质的所作所为,一直让楚南觉得很奇怪,特别是扔出一个变强了“黑暗时代”,就好像是两个互相不知底细的武者,在拼杀之前会试招一样。
所以,楚南绝对不能露出弱势一面,以防漆黑物质趁机发难。
楚南自创出黑洞以来,屡次让黑洞升级变强,一路走到今天的虚实黑洞,但是,变的,都是能量,用元古举例来说,就是从下品元古变到中品,再到上品、极品,乃至于超出极品的存在……
可运转方式、构成都没有变过!
楚南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取出“虚火符种”中那个能够将无数场景绘于无数虚火天地画上的优点,让虚实黑洞的虚、实之间的每一层运转,都各不相同,却又能浑然一体。
这一点,楚南相信能够做到,毕竟所有的能量,全都来自于体内空间,凭着这股联系,融合起来应该不是太难。
只不过,这每一层上面,布置的不是天地画被焚烧时出现的种种画面,而是“天地”!
是的,将“天地”布置在每一层上面,融为一体,再用虚实黑洞来运转!
这一步不是一般的困难,楚南没有倒退,反是立刻着手实践起来,脑海里还想着在阵宗遗迹里的场景,嘴里念着,“一石尚能一天地,这一层,还融不了吗?”
虽然决定做了,楚南也没有一口吃下个大胖子,非要来个一步到位,他选择布置上去的“天地”,是小天地,是比较简单的天地,而不是重剑斩出来的“天地”。
同时,这些“天地”还分了阴阳,阴对虚,阳对实,以便让其更好地相融,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失败,而眼下的局势实在是险峻,容不得出大差错。
这便是所谓的胆大心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事情进展得极为顺利,楚南成功地将简单的天地,布置在了每一层能量上面,再以这些能量组成虚实黑洞运转的一部分。
楚南在做着的时候,那边暂时还没有被控制住的符门强者,出声冷笑道:“看到没有,凭楚南的实力,根本就奈何不了黑暗时代,虽然现在他还能够抵抗下去,但时间长了,等他体内能量不够了,他将是什么结局,相信你们都很清楚吧?哈哈哈哈……”
符门强者狂笑中,楚南念道:“融了天地,还是黑洞,就命其为天地黑洞,天地黑洞,给我吞!”
一语落下,虚实黑洞一个旋转,便转成天地黑洞,天地黑洞一卷,前面已经散乱开来的“黑暗时代”,径直被吞了个干干净净,丝毫不存。
同一瞬间,漆黑物质猛地往后狂退,狂退数百里。
而符门强者的狂笑声,也戛然而止,就好像吃得正爽的时候,突然咬到了一只苍蝇;剑至等人不由松了一口气,因为感觉着脑海里的生死烙印,要是楚南毁灭了,他们随之而毁灭的可能性,非常大;力宗宗主本是与符门强者他们有着相同的处境,可听到符门强者刚才说的话,力宗宗主还是有些不爽,所以,对着符门强者冷笑道:“白痴。”
楚南则在细心感受着“黑暗时代”,不过,“黑暗时代”进入体内空间便消失了,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体内空间又发生了些许变化,同样的,“黑暗时代”被吞进体内空间后,那股冲动就没有了。
“时代?何为时代?时代之力如何展现的?”
屡次捕捉那些气息,楚南却是不得而知,楚南清楚,这个原因一来和他没有见识过,阅历较浅有关系;二来,也和符门强者实力不够,施展不出更强大的“黑暗时代”有关系。
“怕是他也只学到了一些皮毛。”
楚南看着再次退远的漆黑物质,眉头皱起来,继续潜心感受,数十息时间后,楚南突地问着小阵,“小阵,时间阵除了用来加快时间之外,就没有其他功能了吗?比如能不能用来攻敌?”
小阵没有回答楚南,只是唤了一声“爹爹”后,沉思了下去,暂时将传送门、传送阵的事儿,都抛诸于一旁,研究着楚南刚才所说的用时间来攻击的问题。
楚南用极少的时间回想了一下“天地黑洞”,说道:“天地黑洞威力好强,跟以前相比,就像是一名武者得了奇遇,一下子从武圣到了武祖一样。不过,这只是刚开始,天地还可以变强,黑洞也可以……”
楚南对“天地黑洞”的期待,不仅仅是阴对虚,阳对实,黑白古书里说“万物负阴而抱阳”,那本就说明阴也可以和实极为完美地融合,就像那水火……
此外,楚南要的也不是用每一层的能量,去承载一个“天地”,而是让每一丁点能量,都能承载一个浩瀚天地,真正地做到“一沙一天地”。
收拾㊣(5)好心情,楚南出手将符门强者拿下,一应手段之后,楚南眼神无比凝重起来,楚南这一凝重,就连四周的空间、天地,都沾染了凝重的气息。
常名歌闻着这股气息,剑眉猛地一扬,似有所得;九武他们还沉浸在楚南那一剑天地之中,之前在“刀渊森狱”中,九武就有所悟,再看到楚南、剑至的拼杀,九武找到了一条路……
道无涯看着立于高空的楚南,知道楚南已经完全超越了他,而道无涯心里涌起的,不是妒嫉,却是轻松,楚南越强,就越容易彻底解决掉大道宗的这次劫难。
而楚南却在反复咀嚼着“天子”两个字,结合五人的记忆,楚南已经肯定下来,他们是奉了“天子”之命,冲着他来的,“虽然我在图腾大陆坏了天子的事,可凭天子的力量,完全能够在前面就将我斩杀,犯不得现在大费周折吧?这样做,倒有点像是在玩我一样……”
“玩?”
楚南捕捉到这个字,浑身一凛,他想起了阵宗遗迹里的那个年轻人,想起了玉兔族,所有相关的画面,一幕幕闪过之后,楚南念道:“原来你就是天子!”
虽然想到这一点,可楚南却没有半点轻松,他感觉到自己能得出这样的答案,倒有些像天子让他知道的一样,楚南眉头紧紧深锁,“天子现在在何处,这样玩,是什么目的?他要的戏,要怎样演?”
楚南有了更多的疑问,且都没有答案,但是楚南敢肯定,天子绝不可能为了玩而玩!.
“星辰源石不是那么容易吞?你是什么意思?”
上官远边应对着九武两人的攻击,边喝问着楚南,脑海里还想起了先前大杀招被削弱的事情,楚南说道:“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说完,楚南不再理会上官远,走向了剑至和羿斩对付的人,他看出了此人的不对劲,而上官远却是脸色骇变,再次运转起另外一记大杀招,果然,那种感觉又来,大杀招再次被中断、削弱了。
上官远连试几次,都是这样,他施展的招式不会要九武他们的命,便什么事都没有,而只要超出那个度,异感就会传来削弱,就算是运转起他体内的轩辕之血,也是这样的结局。
“轩辕之血都不行吗?”
上官远在心里狂吼着,然后想到了他用那些星辰源石来激发的时候,将星辰源石的能量给融进了血液之中,想到这,上官远隐隐猜到一种可能,“莫非他在那些星辰源石上面做了手脚?能够控制我?”
虽然这个猜测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但上官远永远不会想到,这星辰源石是楚南自己弄出来的,他融进去的能量,本就是属于楚南的体内空间能量。
那边,楚南已经来到那人眼前,直接一剑“天地”斩出,随后虚火跟上,烧身焚魂,搜魂诀又使出,刚要去搜此人记忆,可刚刚接触到,此人神魂“砰”地一声,炸开了。
神魂爆,肉身碎。
楚南眼睛眯成一条线,此人神魂也是动了手脚,还比血狱怪物那些的灵魂动得更加厉害,血狱怪物是虚弱了,眼前这人却是直接爆了。
这时,剑至说道:“他是天子手下。”
剑至坦言说来,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楚南奔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确认此人是不是天子手下,听得剑至说来,楚南本来已经可以不管了,可是,他突地想到了自己从魂幡老祖的“天魂幡”里面得到了一个“辟脉诀”的记忆,还有丧魂钟里出来的两个灵魂。
当下,楚南将眼前的血肉、神魂裂片全都吞纳进体内空间,准备等过了第二次灭之劫,再来处理这些,看看能不能从里面得到一些东西,对于天子,他现在所掌握的信息,也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要玩一场大游戏罢了,其他的,全都是一无所知。
围攻大道宗的人不少,可那些个势力,看着一个个大势力弟子断手断脚地走出来,以最快的速度离去,都傻了眼,回过神来之后,立马有一多半的人走掉;至于还有一些心存侥幸,要留下来混水摸鱼,得点好处的人,却很快被大道宗的弟子,还有剑至等人给屠杀了。
虚空中发生的这件大事,还没有传开去,可是,虚空中却多了三个来客,三人皆为女人,从相貌上看,一婆婆,一中年美妇,一漂亮女儿。
这行人,正是灵芸一行人。
灵芸刚来到虚空时,那可是满脸的欣喜,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他,闻过他的味道了,她想着见面时给楚南带来的惊喜,想着能够帮楚南的忙……
可是,不久之后,这些欣喜就全部转换成了担忧,她听到了太多关于楚南的消息,还全都是不好的消息,这些消息全都显示着楚南处于危境之中,特别是在她看到她眼里几乎无所不能的师尊也是一副沉重神情时,担忧就更浓了。
担忧之下,灵芸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大道宗,她师尊劝阻道:“力宗、符门等等门派,全都是大势力,随便派出一个外围弟子,都能在天武大陆横扫一方,你此去……”
灵芸没有激辩,只是笑着说道:“他在,我在!”
寥寥四个字,将灵芸的心思全部轩然开来,她师尊一凝眉,说道:“好吧,为师陪你走一遭,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这样说着之时,灵芸师尊还暗中卜算了一番,可仍然是什么都算不到,一片空白。
同时,紫梦儿也被带到了虚空之中,可惜的是,紫梦儿在修炼之中,直接被中年女子带回了目的地,紫梦儿对外界的信息,一无所知。
大道宗里面,道景龙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因为大道宗的劫难,总算彻底度过了,虽然这一次大道宗损失非常大,可相比起毁灭来说,简直好上千万倍,特别是剩下来的这些人,都是精英种子,像钱磊,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道景龙看向楚南,有着无比的感激之情,可是,道景龙不知道,大道宗的劫难过了,他们的救劫人的劫难,却是即将降临了。
楚南正要全力以赴,却看到生命已是垂垂危矣的宿老,向他招了招手,楚南有疑踏步来到宿老面前,问道:“宿老,还有什么事吗?”
“楚公子……”
宿老的手无力垂下,搭在楚南手腕之上,刚搭上,就不再是无力,而是有东西往楚南“身体”里涌,楚南第一时间就知晓,宿老传给他的是命力!
“宿老……”
楚南十分震惊,宿老却打断了楚南的话,微弱地说道:“楚公子,我本就是将死之人,这点命力我拿来也没有什么用,但是,对楚公子来说就大有裨益;另外,这些命力里面,蕴含着我一生的经历,卜算的经历,战斗的经历,这些东西,楚公子看看就行,具体怎么做,楚公子还是按照本心来。”
“是。”
楚南恭敬说来,这个时候他才算真正地明白为什么当初宿老会说他修炼卜算,不会费太大的功夫,这句话除了有楚南命力不在这片苍穹下之故,更有眼前的举动;宿老的命力虽说只剩下一点点,可这一点点,绝对是精华中的精华!
㊣(5)宿老生命气息,更微弱了,可他神情却愈加凝重了,他说道:“楚公子,虽然你现在很强大,但是我觉得你还缺了什么,至于缺的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对于这,楚公子不可大意。”
“宿老,我记住了。”
“恩。”
宿老不再说什么,眼睛慢慢闭上,楚南赶紧将体内空间的能量涌入,宿老说道:“楚公子,不要浪费了,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大道宗平安,我现在死了,也能笑着离去。”
“宿老,你放心,我承诺,只要有我在一天,定竭尽全力,护住大道宗。”
听到楚南的承诺,宿老笑容更灿烂了,就在这灿烂之中,宿老手完全垂下,眼睛完全闭上,但那笑容还在扩散,显然宿老走得很安心。
道无涯和道景龙不知在何时走了回来,对着宿老的尸体恭敬地拜了三拜,宿老为大道宗付出了太多;钱磊等一众大道宗弟子,则是直接跪在地上,叩首!
楚南直直看着,宿老的死,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异样感觉,特别是感觉到自己的命力多了几分生气,瞬间扩散出去很远很远,那架式枝繁叶茂得可以支撑起一片树的世界!
随后,楚南祭出能量,把宿老的尸身保存住,不让其湮灭,而后,拜了下去。
一拜!两拜!三拜!
三拜之后,楚南眼中精光猛闪,抬头看向天空,念道:“终于来了!那就来得更猛烈吧!”
(PS:写完两千章的最后一个字,心里思绪万千,感悟多多,本想开个单章说上一下,可网站的后台不好操作,发出来多半要收费,所以就算了,等到武逆完本的时候,再与大家说说吧;但是,有一句话,是必须要说的,谢谢支持龙语,支持武逆的兄弟姐妹们,武逆之所以能精彩,是因为有了你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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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黑洞”确实强悍,吞噬的漆黑物质是越来越多,可是,在这一望无尽的漆黑物质包围之下,所吞噬的就略显不足了,加之体内空间能量在不断地泄露,如此局势长久以往的话,惨败的肯定是楚南。
此处,虚火符种施展出来的变异版定符文,离将漆黑物质定住还有很远很远的一段距离,阵法、法丹等等其他手段暂时也不行,所以,楚南唯有变。
变,才有活路!
而楚南的变,赫然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楚南估计,眼下他所接触到的漆黑物质,顶多就是“山”,还没有碰到真正的“虎”,就像雾禁海一样,雾禁海中,传给楚南符术的禁雾就是“虎”。
楚南要找的,就是这样的,类似的“虎”。
如果能将“虎”打死,那“山”也就普通了,楚南就能暂时解除危机,当然,要打“虎”,先得入“山”,并且,入“山”的过程也是万分危险的,稍不一注意,就是身毁魂亡之局,真遇上“虎”了,才是最最危险的时候。
但楚南别无选择了,唯有前行。
不过,楚南也不是莽撞冲向前去送死,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楚南将“天地黑洞”无限缩小下来,紧紧地附在自己身上,登时,漆黑物质紧追着附咬过来,继续撕裂“天地黑洞”,楚南双眼射出绝然目光,主动将“天地黑洞”露开了一条缝。
瞬间,漆黑物质疯狂涌进这条缝隙之中,楚南的肉身开始销毁,他们冲进体内空间,没有被体内空间里的“天地黑洞”炼化的漆黑物质,便开始肆虐在体内空间。
天空,大地,霎间出现了千百条裂痕,那座山开始变小,山上的点滴绿叶被刮得干干净净,山下那条河流干涸,那潭井里的水,也在急剧下降……
局势在眨眼之间,似乎就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楚南,却是没有去理会,任由漆黑物质肆虐,他只是在拼命炼化着漆黑物质。
与此同时,楚南还在施展着“神行百变”!
不错,楚南的变,就是神行百变中的一变;以往,楚南变的都是人,而且基本上是男人,但这一次,楚南要变的,不是人,而是眼前这漆黑物质。
具体一点说,楚南要让自身散发出与漆黑物质一模一样的气息!
“山”不好入,就把自己变成“山”,融进“山”里,成为“山”的一部分!
只是这不像变成其他武者一样,说变就能变的,所以,楚南在不停地吞吸炼化着,再将这部分纯属于漆黑物质的能量,用来运转“神行百变”经脉,散发出漆黑物质的气息。
此计若成,还真能稍缓局势,可楚南很快就发现,这样下去,自己还没有变出漆黑物质的气息来,体内空间就要被漆黑物质完全占领了,且他主动分开的那条裂缝,分开就再也合不上了,反还越来越大。
“必须尽快变出来,可是现下的天地黑洞,明显不够,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天地更加丰富……”楚南念着,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嘴里念道:“天地,体内空间……看来,只有试一试了。”
念头落定,楚南做出了一个非常反常的动作,他将体内空间里的“天地黑洞”,直接给散了,顿时,没有了“天地黑洞”牵制的漆黑物质,更加猖獗了。
楚南此举,看起来确实是自毁长城,陷自己于绝境之地,但是,在下一瞬间,楚南将小黑、小女孩儿他们全都一古脑儿放进潭水之中,随后,体内空间震荡起来。
这个震荡,有一小部分是漆黑物质造成的,可最主要的,还是楚南的原因,楚南让体内空间震荡,不是胡乱震荡,而是要以“天地黑洞”的运转方式震荡。
楚南要试的,就是要让整个体内空间都成为“天地”;“天地黑洞”中的“天地”,也是以体内空间为模型来演化,来丰富,不管演化得多么丰富,多么逼真,又怎能和切切实实的体内空间相比呢?
这样一个想法,还是由“本我之剑”所联想起来的!
很快地,日月、星辰旋转起来了,天空、大地也好似连在一起旋转,那山那水那树那雾……体内空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黑洞旋转的一部分。
随着体内空间化身天地旋转,那些正肆虐四方的漆黑物质,开始受滞了,那些本来要涌去大地裂缝的漆黑物质,速度慢了下来,威能也弱了下来,等到得大地裂缝处时,十分威能已经散失了七八分,全被体内空间炼化了,剩下的一二分作用在裂缝上,带来的伤害,也就大大减少。
“这才刚开始就有如此威能,那完全运转起来的话……”
楚南眼睛里亮光直射,更是拼尽全力,局势每一瞬间,都大不一样,似在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体内空间大逞威风,但也不是一点点代价都不用付出。
一者,对能量的需求更大;二者,对肉身的要求更高。
楚南那本就受到数次打击的肉身,此刻更如同石磨碾豆成末,一点一点被磨掉,但楚南毫不在乎,只要命还在,肉身就能重塑。
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变出漆黑物质的气息,体内空间炼化的漆黑物质能量,楚南没有将其融入体内空间,全都用在了“神行百变”之上。
不过三息间而已,楚南模拟出来的气息,已经有那么一丝味道了,虽然还不是完全模拟,但楚南清楚地感觉,漆黑物质对他的攻击,弱了下来。
“果然有用,看来即便是灭之劫,也不是不能够欺骗㊣(5)的,只要做得到位……”
楚南心里念来,这个念头脑海里扎了根,漆黑物质的攻击变弱,楚南炼化速度更是快,变出来的气息,就越来越接近于本质,近而又导致攻击更弱……
如此,便形成了一个良形循环。
随着气息愈加接近于漆黑物质,楚南慢慢地撤下缠绕在身上的“天地黑洞”,往漆黑物质的更深处走去,为了更加完美地融入漆黑物质,楚南让体内空间都弥漫着漆黑物质的气息,还将其漫延到肉身每一处地方。
又是数十息时间过去,楚南从里到外,全都散发着与漆黑物质一模一样的气息,暗中那些人看过去,全都发出一声声的惊咦,因为他们明明看到楚南就站在那里,可是得到的结论却是那不是楚南,而是一团漆黑物质!
“这是怎么回事儿?”
各方势力的人都疑问出声,有人想到:“难道他找到了破解的方法吗?”有人却是想到,“楚南是不是已经被漆黑物质给同化了?失去了意识,要不然怎么会这样?”
确实,这个想法看起来,似乎还有点依据,因为此刻的楚南,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儿呼吸,属于楚南的一丁点气息都没有了。
体内空间里的漆黑物质,再不是要楚南命的东西,反而成为了楚南的盘中之餐,任由楚南汲取,但楚南没有丝毫大意,他已经差不多融进“山”里了,要是露出一点不对劲,那漆黑物质再一起杀来,他就惨了。
楚南边修补着体内空间里的大地裂缝和天空窟窿,边寻找着漆黑物质中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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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人是谁?”
“主人岂是你能问?”
铁布说着又是一剑斩下,楚南斩出“天地黑洞”,挡住了铁布的攻击,同时,眉头一皱,他从铁布的攻击里,感觉到熟悉的东西。
想了一下,不得要领,便楚南盯着楚家两人说来,“你们又是谁?”
反对楚南的人叫楚羽昊,厉声喝道:“老夫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冒充楚家人,就要付出死的代价!”
支持楚南的楚立华,本来是要说出一些宽慰楚南的话,却发现说不出来,楚立华心中大为惊骇,此刻他已经敢肯定楚南是在度劫,却是不知道楚南度的是什么劫,竟然是如此这般,一个“灭”声,就把他们控制得这么彻底。
“楚家人?”
楚南念了一遍,看向另外一人,“你呢?”
“你若能活下来,我便告知于你!”
楚南点一下头,感觉气氛越来越怪异,灭之劫没有来,却钻出了这么些人,楚家两个人看起来倒是有理由来找他,可那样子,也有些奇怪。
正当楚南在想这些人是不是天子的棋子时,又看到了道无涯和道景龙等大道宗弟子的身影,楚南不由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可是,楚南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道无涯等人全都沉默了。
“恩?”
楚南双眼眯成一条线,按理说,道无涯不可能不回答他才对,而现在道无涯不回答他,那就说明这里面出了大问题,不待楚南深想下去,剑至、羿斩这五个被他用生死诀控制住的人,也围了上来。
条件反射地,楚南心念转动,施展“生死诀”,却是发现,他根本控制不住剑至他们,就是动用他下的禁制,也没有半分用处。
“生死诀无效?”
楚南心中惊讶翻腾,这是他第一次遇到“生死诀”完全无用的状况,即便当初锁海空屏秘境之中与念种拼杀之时,生死诀也能够与其相争,可此刻却是连争的资格的都没。
这说明,控制住剑至他们的东西,比“生死诀”品阶高得太多了,“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生死诀的控制变得毫无用处?”
楚南第一个想到的是天子,天子控制神魂手段确实高明,也最有可能,但楚南隐隐觉得不会是天子,若是全靠这样控制的话,不符合天子“玩”的风格。
正想着,符门强者已经狂吼出声,“楚南,你的符术不是很厉害吗?你再接老夫一招试试,黑暗时代!”符门强者说着,一招黑暗时代汹涌杀来。
楚南眼中精芒直闪,因为他感觉到符门强者再次施展出来的“黑暗时代”,比起之前来强得太多了,就是被漆黑物质吞进去又吐出来的“黑暗时代”,都比不上以前“黑暗时代”散发出来的威能。
“一会儿不见,就变得这么强?而且之前他还是极为虚弱吧?现在哪有什么虚弱的样子!”
楚南念着,“天地黑洞”祭出,直接将“黑暗时代”吞了进来,楚南以体内空间来运转“天地黑洞”,威力十分强悍,可吞着这“黑暗时代”,他却有一股难受的感觉。
看到楚南的身子在无规则的颤抖,符门强者大声狂笑起来,“楚南,你不是很厉害吗?再厉害你今天也没命了,你的虚火符种,将成为我符种的养料。”
楚南没有理会,竭力消化着的同时,他又看到了衍虚、上官远、霍鹏举等一帮人,这些人在先前都是属于那种快要被玩死的状态,可此刻个个的身上都散发出凶悍的威能,杀气凛然!
衍虚冷笑道:“楚南,衍天洞之仇,要用你的鲜血和生命来偿还!”
霍鹏举喝道:“你给我的羞辱,我要千万倍地偿还于你!”
上官远更是阴笑着说来,“你不是能控制我吗?现在再控制来看看啊!”
楚南调动,却发现根本连接不到上官远融入血脉中的星辰源石能量,好似被屏蔽了,楚南皱眉,“连体内空间这样的能量控制都不能与其相争,那控制住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他们一个个的实力都暴增这么强?”
上官远见状,狂笑道:“楚南,轩辕之骨,我要定了。”
遂即,上官远攻杀上来,剑至、铁布等人全都出动,每一个人都是大杀招,每一招都要置楚南于死地,面对这样的凌厉攻击,楚南没有太惊讶,这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让他最为震惊的是,远处又出现了九武、常名歌他们的身影。
“九武!”
九武倒是有反应,脸上有着痛苦的挣扎之色,可就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且那散发着强势威能的身子,离楚南越来越近,接着,也是一剑斩出,这一剑却是斩出了数万稻谷,里面的秩序威能气息浓郁到极致。
“名歌!”
“战神!”
“钱磊!”
……
楚南的一声声大喝,根本就没有唤醒他们,他们也都知九武差不多的样子,楚南这些喝声落下,心里也一片明亮了,九武、名歌他们都是他的生死兄弟,他们绝不可能向他出剑,祭杀招。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被控制住了。
四周天地间,出现了虚兽的身影,出现了断手断脚等各个势力的身影,看到这一幕幕场景,楚南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好狠的灭之劫!”
楚南真想不到,除了灭之劫的控制之外,还有什么比生死诀,比体内空间的能量控制更厉害,“灭之劫没有控制那个怪东西前来,却是控制了这么多东西来攻击我!”
“你要灭我,我偏不要毁灭,㊣(5)无论你控制多少人,我又有何惧?”
楚南大喝着,欺身上去,将速度经脉疯狂地周天循环着,这一冲杀上去,楚南发现自己的速度也上了好几个层次,楚南猜测是漆黑物质的功劳,但楚南没有时间去深究,他避开九武等人的攻击,祭出重剑。
重剑斩出“本我天地”,楚南拳头打出“天地黑洞”,虚火符种焚出万千虚火,将众人包围,且一个个符文从爆射出来,或攻或定住他人。
楚南本还想将体内空间里的天龙魂、凶兽等等给扔出来助战,可看到九武他们都被控制,楚南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顾忌将天龙魂他们给扔出来,不仅没有成为他的助力,反而会成为阻力,向他发动进攻!
当然,“偷天换日”这一招,楚南更是使得炉火纯青,且“偷天换日”在这一刻起了相当大的作用,楚南虽然厉害,可面对一群和他实力都相差不多的敌人,楚南仍是双拳难敌四手。
可有“偷天换日”在,那就不一样了。
比如,剑至的“剑指星空”杀招,本来要斩在楚南身上,可最后,却为楚南挡下了羿斩施展的“刀定乾坤”,拼杀之时,楚南还在吞吸着他们的能量,将诸多能量融尽体内空间里,要不然,还没有完全恢复完整的体内空间,可支持不了他拼杀那么长的时间。
“这便是第二次灭之劫的最高峰吗?”
楚南问着,可具体情况却不得而知,他只知道前面那个人,使出了一招他非常熟悉的武技——乾元斩!.
楚南度过灭之劫后面的计划,是与常名歌去找萧梓真,救出叶苍冥,哪里有空去什么楚家;当楚南说出“没兴趣”三个字后,已经差不多将楚羽昊体内的能量全部吞干净了。泡-书_吧(.)
遂即,楚南对楚羽昊说道:“一笔写不出两个楚字,看在你也姓楚的份上,饶你这一次,下一回,要杀我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
对于楚南的话,楚羽昊有些不敢相信,就是楚南将他放了,他都还在恍惚之中,直到楚南喝出一个“滚”字,楚羽昊身子才暴退向后。
看着楚羽昊狼狈逃窜,楚南忽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被他吞吸了能量的楚羽昊,灭之劫对他的影响,似乎没有了一样;楚南眉头一皱,看向楚立华,说道:“该你了。”
让楚南意外的是,楚立华并没有借着灭之劫之威杀向他,而是拼力抵抗着,楚南也不管那么多,径直抓住吞吸炼化,楚立华笑道:“这些能量没了也好,要不然,迟早会毁在这强大的能量上面。”
“你很聪明,要是继续保留这些能量在体内,你本来还可以活上万年的话,兴许连一千年都活不了。”
“你怎么知道?”
楚立华惊问,见楚南没有半点搭腔的样子,转而问道:“那你呢?不怕寿命大减?”
“我?”
楚南一笑,不搭理,反手将天空汇聚得好像实质化一般的黑云抓下,吞融入体内空间,这才说道:“当然不怕,反正我还年轻。”
这番话,是实话,却不是回答这个问题的真话,楚南需要的就是这样的能量,哪里还会怕,可楚立华却咀嚼起楚南所说“年轻”两个字了。
咀嚼一番,楚立华说道:“我相信你是楚家人,你若不信,可以将我的鲜血吞吸来试一试,不管隔了多少代,不管有多远,血脉之间,总会有感应的。”
“没兴趣。”
楚南已经吞完了楚立华体内的能量,将楚立华搁置于一旁,转向下一个目标,而受到灭之劫控制极微弱的楚立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四溅,围在楚南周身,楚南眉头一皱,随意一甩手,直接将这些鲜血湮灭。
“你在逃避吗?”
楚立华大声喝来,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无聊!”
楚南淡淡回了两字,全身心感受着吞进体内的能量,分析着他们为什么能变得极强的原因,而楚立华的目光,却是从剑至等人身上扫过,遂即冷声说道:“从此刻开始,谁与楚南做对,就是与我楚家为敌!”
“楚立华,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
“所有责任,我一力承担。”
面对楚羽昊的责问,楚立华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楚羽昊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又说道:“楚立华,你就等着楚家的家法吧!”
说完,楚立华以最快的速度,往远处走去。
对于楚立华所说的话,楚南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剑至等人的脸色,却无比地苦了,本来实力大涨,以为能将楚南斩杀,哪料得他吞融了轩辕之物,实力飙升,再一次将他们狠狠踩在脚下。
他们是什么反应,楚南懒得理会,他只是不停地吞吸着他们身上被灭之劫刺激过的能量,以期更深一步了解“灭之劫”,楚南并没有杀一个伏尸万里,在吞尽他们的能量后,接着便放了他们。
这样做,倒不是楚南一下子变成了好好先生,是因为他想起了宿老临终前所说的那些话,而宿老所说的那个问题,他也隐隐感觉到了;并且,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与上官远、铁布这样的人是不一样的。
吞同时,楚南还顺手推算了他们的命力轨迹。
另外,楚南心里还在想着:“第二次灭之劫就这样结束了吗?要真是这样的话,融轩辕之血、骨、魂,就是我的机遇了?但是,可能就这样结束吗?”
楚南有着很大的疑惑,速度很快,除了乾坤宗来人,与九武、常名歌他们的能量楚南没有吞吸之外,那诸多武者、万千魔兽、浩浩群山、滚滚江流,全都被楚南吞尽了能量。
不吞乾坤宗来人的能量,原因很简单,楚南要完成师父的遗愿,不想横生枝节;不吞九武等人能量,则是楚南想让九武他们好好一番磨炼,有他在,那本来对他们有坏处的灭之劫,楚南也有办法转化为好。
而楚南此举,更引得乾坤宗来人心中浮起无数疑问,“照他现在的行事来看,还是楚南比较多,这是表象,还是另有玄机?”
楚南正将那些吞纳进来的能量,去杂取精,要将之揉为一团,可就在这时,楚南猛地抬头,看向那空空的虚空,又是一声“灭”字落下。
“灭之劫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就完事,来吧,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楚南往四周看去,想看看剑至他们会不会再一次变强,若仍是这样的话,还真不足以为惧;不过,楚南看到的仍与之前相差无几,茫然的继续茫然,发愣的仍在发愣,震惊的更加震惊……
“到底会是什么呢?”
楚南刚问完,一股奇怪的波动,将他包围,这波动里面蕴含的东西,不是规则法则,亦不是秩序之类,而是时间,楚南隐隐感觉到时间的变化。
“时间?灭我?”
没等楚南深想下去,楚南就感觉到时间力量开始起效了,他的脑海里画面急闪,却都是刚才他所经历的一些画面,只不过全都倒了一转。
很快,画面就从他让楚羽昊滚,到了第三只眼开将铁布毁灭,继续下去又是纳轩辕之魂,吞轩辕之血等等;几息间后,楚南脑㊣(5)海中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他还在血狱秘境之中……
若只是画面闪过,那对楚南来说,还真没有什么。
可是,楚南明显地察觉到,随着画面以过去的时间为轴,往后推移,他的能量、力量都在狂退,都在还原为那一个时间点的楚南,就是轩辕之血、骨、魂三者,也分离开来。
“这是真实的,还是仅仅为感觉?”
楚南强力让自己冷静,可这一刻,他发现要冷静下来,好难!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如此攻击,比命力攻击更加玄,更加无迹可循,让人难以捉摸。
楚南没想到,前不久,他才问了小阵能不能用时间来拼杀,此刻,时间攻击,就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念头一转之间,楚南脑海中的画面已经回到了天武大陆的阵宗遗迹里,他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溃弱到了极致,楚南不敢再想下去,再想下去,就是体内空间都没有形成的画面了。
因此,楚南赶紧祭出变异版定符文,想看这样能不能定住时间往后退,条件反射地,楚南要用虚火符种祭出,可一看,虚火符种的半分身影都没有,楚南没有去大惊,立时以神魂祭出。
以楚南融轩辕血、骨、魂三者的实力,就算没有虚火符种,用神魂祭起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现在,楚南却有一种虚弱感,还不是一般的虚弱,而是虚弱到无力的境界。
“一切都不是画面?而是真的?”
楚南念着的时候,剑至等人也在看着楚南,目光异常。.
能打败时间的,只有时间!
楚南念叨着,肯定这个方向是正确的。
但是,有了方向,楚南还没有找到具体的破除眼前这个时间攻击的办法,还掌控不了时间。
楚南盯着前面的拼杀,看着战神、常名歌等人浴血奋战,看着土霸虔诚无比地战斗着,看着土族之人一个个以自爆来阻挡住剑至他们前进的脚步,心中有股异样情绪在汹涌澎湃。
之前,楚南确实是将土霸当成棋子来用的,毕竟第一次见面可不欢快,但是现在,楚南改变了想法;遂即,楚南收回目光,念道:“如果我不能活下来,怎对得起他们的鲜血、生命!”
心境被“感动”的情绪洗涤过,楚南身上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专注心神,继续苦苦思索打败时间的方法,思绪转了千遍,落在了小女孩儿与记忆中相比多说的那句话上面。
“这并不是真正的时间倒退,你还是你……”
念到这里,楚南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似有所悟,反复不停地咀嚼着,“你……还是你,你还是……你,你,我,无论时间如何倒退,我,就是我!本质是我!”
似醍醐灌顶,楚南脑子里一片通泰,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放任时间倒流下去!
不过,这个办法有些冒险,毕竟其中暗藏着什么危机,楚南也不知晓,可是,这却是此时此刻楚南能想出来的最好办法,楚南也顾不得那许多。
特别是,若他冒险成功,那么,楚南得到的回报,也将是非常地大!
双眼闪射出坚定无比的目光之后,楚南闭上双眼,全身心放开,不再去想办法阻止时间的倒退,只是静静地看着脑海中的画面变化。
随着那些画面,楚南认真感受下去,这次的灭之劫所闪现在楚南脑海里的画面,比楚南自己想的都还要清晰,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表情,哪怕是每一次眼神,都那么清晰、直观地呈现在楚南眼前。
楚南既像个路人甲一样看着这一切,又好像重新真实地经历着这一切,这两种状态本来是格格不入,却那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能做到这一步,与楚南在很早之前就淬炼着一心两用分不开。
楚南就这么看着,经历着,心里还念着:“如果时间继续这样倒流下去,流过五行本源,流过丹田,流过龙角山,流过十六年的经脉寸断岁月,流回我刚出生的那一刻,再倒流下去会是什么?我也正好可以借此看看,我经脉寸断会不会另有原因!”
从楚南记事以来,他所知道的,他经脉寸断是天生的,不可更改的;但经历了这么多,楚南对于这个所谓的“天”,理解与以往大不一样了,平时他还没有往这方面想,可是,在时间倒流的刺激下,楚南猛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个追根溯源的问题,是促使楚南任由时间倒流的原因之一。
还有原因便是楚南想到宿老所说的话,宿老说他命力轨迹不在这片苍穹之下,因着此,楚南想看看时间倒流会把他的命力轨迹倒向哪里,想看看灭之劫究竟如何灭他。
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加深对时间的理解,找到打败时间的办法,或者理出属于楚南自己的时间。
自然,想要一直看下去的前提,就是楚南要做到“我就是我”,绝不能在时间倒流中迷失了自己,像之前那样陷入昏迷、茫然。
脑海中的画面,已经浮现出楚南第一次在黑洞之中,在原本的画面中,楚南也昏迷了,如放在之前,楚南可能会再一次茫然,但这一刻,楚南紧守着“我就是我”,同时一心两用,以旁边者的身份提醒着自己,理解着时间。
有惊无险地,楚南度过昏迷这一个坎,不仅度过了,他还清晰地看到黑洞是如何运转的,第一次,楚南只是隐隐感觉到,但玩了那么久的黑洞,再回过来看,楚南理解更深刻,并且对于一直久久不能明悟的空间,还有在虚空穿梭通道,找到了一点点方向。
紧接着,画面回到小黑诞生的那一霎间。
再次回顾,楚南仍是有种欣喜之感,九色光芒闪现,光芒之中,一条九色十爪龙正在欢腾扑舞着,突地,楚南感觉小黑也与记忆里有些不一样,只见小黑抬头望天,眼里出色怒色,立时,龙吟声嘹亮响空。
这龙吟声,在楚南的记忆里,也不该出现在此刻。
楚南迷惑了。
可楚南连千万分之一息的时间都没能迷惑得了,就恢复到无比清醒的状态,因为随着龙吟声,脑海里的画面,发生了大变化,本来是一个整体,却分成了左、右两部分。
左边部分继续倒流回去,流向忘了那段情的蝶依,流向十万大山,大周、大庆、北齐……
右边部分却是顺着楚南成长的轨迹,顺流回来,被吸入黑洞,小黑缠绕,小蓝冲进来,水晶棺相盖,图腾大陆,生死冰火阵,万阵老祖,天斩殿……
一往上,一往下。
两种极端,让楚南痛楚无比,可这种痛不是从肉身传来,也不是从神魂传来,具体来自于何方,楚南自己都不清楚,只知道很痛,痛得要死。
即便深处剧痛之中,楚南也没有放弃理解这两种极端时间的变化,他清楚地感觉那倒流回去的画面,闪现出来的速度,比起以前来慢了不少,这表明着时间之力弱了,或者是说时间变得缓慢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小黑的龙吟声能够攻击时间?时间一上一下,就像拔河一样,现在是小黑那一吟之力的力量大,所以,往上的㊣(5)时间比往下的时间快。”
这般想着时,往下的画面已经流到了横断山脉古战场,楚南看到了树林正中心那池潭水中的黑白鱼,见到这,楚南灵光一闪,“若将往上的时间看成阳,将往下的时间当作阴,那太极生阴阳……”
“时间本来就是一个整体,此刻却分成两个部分,这不就是道生一,一生二吗?”
楚南好像抓到了一点点什么,却没抓得牢,只得承受着剧痛,继续理解下去,楚南的嘴角,已经在渗着血,而这些血散发着某种光泽……
不一会儿,时间倒流回了百渊丛林,楚南从那颗崖洞里抱出黑蛋和一块黑色令牌,当画面闪现出楚南拿到那块令牌的时候,原本在那时毫不出奇的黑色令牌,却是“嗡”地一声响。
“嗡”响声刚起,那股倒退下去的时间,就像被反弹了一样,给弹了回来,就直接的呈现便是画面不再往下闪,而是也往上,并且速度非常之快,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追上了被龙吟声吼回去的时间。
两条时间重叠在一起,合二为一,当两者相融的时候,楚南看到了许多纹理,这些纹理一闪而过,接下来,画面很快又将体内空间闪现了出来,浩大的能量重新流淌在体内,轩辕之血、骨、魂也融身而现,眉心第三只眼随时可睁开……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小女孩儿、小黑、黑色令牌都在时间倒退中发生了变化?”楚南心里在大声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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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武、常名歌战力飙升得如此厉害,那也就算了,毕竟羿斩他们先前都见识过,可是土霸之前是什么样的修为,有着怎样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哪怕楚羽昊再弱,土霸也不应该是其对手。泡-书_吧(.)
然而,自从土霸身上无缘无故散发出那种刺眼光芒,楚南又为他做了一番之后,土霸就强悍得太吓人,才短短的时间,就抵过了他们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的修炼!
“那是信仰之光?”
剑至在念着时,借楚羽昊一番磨炼,土霸身上的光芒内敛入身子里面,楚南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便往前走去,之前放过狠话的衍虚,极为慌张起来,哆嗦地说道:“你说过,会放我们一马的……”
楚南一笑,“我确实会放你们一马,但是……”
“还要我们做什么?”
剑至直言问来,且话语中把一众人都拉在了同一个阵营里,楚南明其意,淡淡说道:“力宗、剑阁、刀府,还有一个玩阵的,你们的实力与大道宗相比,倒也相差不多……”
“你想做什么?我们不会做附庸!”
羿斩硬声说来,楚南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要你们的秘境,没有的,就去找一个,或者用命来换!”
这番话,没让剑至他们震惊,却是发了愣。
“秘境,你怎么要?”
“这自然用不着你们超心。”
楚南搜过他们的魂,虽然不是完完全全得到他们的忘记,可是,也知道不少,楚南想要秘境的目的,自然是用来吞,吞血狱秘境的经历告诉他,秘境能够丰富体内空间的虚空,不仅是广度,还有深度。
剑至等人还在犹豫,楚南却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犹豫,他还要和常名歌去寻萧梓真,当然,走之前还要处理好大道宗这边的事。
“道掌门,血狱秘境没有了,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
“毕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还是呆下来吧,而且这次事件之后,谁还想动大道宗,肯定得要先考虑考虑。”道景龙说得很自信,除了楚南造成的轰动之外,还有大道宗本身的力量,道无涯这帮人可都是生力军,并且,若他们之中有一人突破到更高的境界,那大道宗的势力,将比最巅峰的时候还要站是高。
楚南点了点头,换作是他,他也会这样选择,不过,他想到那个和他交战的卜算师,想到梵狱河中的那次刺杀,猜测多半都还有一个势力在后面,说不定血狱秘境那摊子事儿,就是他们弄出来的。
如此一来的话,大道宗就会不可避免地卷入其中,即便血狱秘境没了,楚南将这个猜测告之道无涯与道景龙,而后盯着他们,看他们是什么意见。
两人眉头紧皱,却仍执意要留下来。
楚南见状,一番思虑后,对道景龙说道:“那我给大道宗布一个守护大阵吧。”
对于楚南布阵,他们非常放心,之前小阵就是用阵法加上他们几人,挡住剑至他们的好一段时间的进攻,楚南立时着手布阵。
大道宗全力运转,寻找各种材料,同时招兵买马,大道宗的普通弟子损失太惨重了,需要尽快补充起来,借着大道宗力战四方的威名,招兵买马并不是太难。
与此同时,处于失败方的剑至他们,大出血了,命精英弟子,以最快的速度,将宗门之内的药草、材料、书籍等等宝贝,送到大道宗来。
这些人受天子之命围攻大道宗,本是想得到一大笔好处,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自然是不情愿,可是,完全由不得他们,想想那个身影,他们心中就会生出畏惧之感。
度过第二次灭之劫,楚南与小阵于阵法一道,都大有长进,楚南尽全力布着大道宗的守护大阵,毕竟他答应过宿老,这次的灭之劫,命力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那个怪东西给楚南的印象太深刻了。
大道宗新的守护大阵,除了融入楚南新的体会、理解之外,更是把救下来的太白阵魂,安置在了守护大阵之中,本来太白阵魂是有些不情愿的,他想和小阵那样,到处走走看看,不想呆在一个地方,一呆就是几千年之内的。
但是,不知道小阵说了什么,反正最后太白阵魂不仅答应了,而且还是满心欢喜,楚南也答应太白阵魂,不会让他一直呆下去,到时还会给他一场奇遇。
花了整整一月时间,才将大道宗的守护大阵完成,当下,楚南将阵法的控制权教给道景龙,随后,楚南就要告辞远去,道景龙知道留不住楚南,说道:“楚公子日后若有用得着大道宗的地方,大道宗上上下下,皆为楚公子赴汤蹈火!”
道景龙自然是很清楚,日后大道宗就要靠着这个既与楚家有关系,又与乾坤宗扯不清的楚南了,这些话不仅要说,而且还要做。
楚南道了一声感谢,三拜宿老之后,远去;道无涯站在那重新高耸入云的山峰,看着楚南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要追随而去的冲动,可是想到大道宗现在的情况,只得打消这个冲动。
至于楚立华在屡次得不到答复之后,回了楚家,楚羽昊跟随而去,刚刚脱离楚南的范围,楚羽昊心中瞬间闪出千万条毒计,每一条都是以致楚南于死地为目的。
楚羽昊是什么心思,楚南大概猜测得到,可楚南根本就不在乎,他现在正狂奔于去剑宗的路上,要去取剑宗的那个大剑秘境。
路上的时间,楚南也没有浪费,琢磨着卜算,推算着叶苍冥现在身处何地,由于这是正儿八经的第一次推算,卜算得实在是有些慢,㊣(5)不过,宿老的经验在被楚南快速地消化着。
很快到了大剑秘境,楚南经历过的秘境,粗眼看去,都看不出什么异常,好似与平时的虚空差不多,可这一次,楚南却看到了秘境的形状,还真是一把剑,天大的剑。
见得此状,楚南便猜测剑阁很有可能就是由大剑秘境而来,没用剑至施为,楚南直接进入了大剑秘境里,刚进入里面,便有铺天盖地的剑汹涌而至。
九武与常名歌皆是欣喜,两人虽然侧重点不一样,但毕竟都是修剑的,他们直觉认为,这个大剑秘境对他们的实力,将会有很大的提升作用。
本来楚南是打算直接收走了事,可他见大剑秘境对九武他们大有好处,且楚南清楚地探知到,这个大剑秘境不简单,还有着时间阵在里面,大剑秘境过五月,外界才过真实的一天。
立马,楚南让九武他们在大剑秘境中修炼,他先与土霸离开一趟,楚南做出这个决定后,感觉到体内空间里重剑的跳动,却是重剑也传出要在大剑秘境中修炼的意愿。
楚南自然无所不允,当他将重剑从体内空间取出时,那凶猛斩来的千万只剑,即刻跌落于空,匍匐于地,此一幕让跟随进来的剑至大惊失色,他也与重剑拼杀过,知道重剑不简单,却没想到,样子普普通通的重剑,居然有如此王者之威,刚一出就让万剑跪伏,大剑秘境震荡。
就在这时,一声剑啸,从大剑秘境的中心处,波动而出…….
“你说得是真的?”
“是的。.CaiHongWenXue”
“你真的经脉寸断过,你真的是一个废人?”
“准确点说,是比你现在更废的废人!”
“那你现在能够……”
“是的。”
法矾不再问下去,可是浑身却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地颤抖,他修为没了,实力没了,可他脑子还在,楚南说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他当然非常清楚。
自从醒来发觉自己废了之后,法矾就再也没有想过会有恢复的一天,虽然他在梦里经常这样梦见,却没想到梦还有成为真实的一天。
“那我的经脉能够重塑?丹田可以再造?实力可以再次拥有?”
“是的。”
“那你能让我不废吗?”
“这便是我要报的大恩!”
听到楚南毫不犹豫的回答,法矾的心情,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法矾强令自己从狂喜中冷静下来,遂即,以酒洗面,去除脸上污垢,又将头发束起,整了整那无比破烂,此刻却有着另一种味道的衣衫,对着楚南拜了下去。
依然,拜不下。
法矾说道:“你让我拜!”
“不用拜,我会尽自己所能的,再说,你是我的恩人,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
“我必须得拜,我能出牢笼,也是你救的,所以,具体一点说,是你救的我,不是我救的你,再加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若是你不让我拜,我心里会留下一个心结,你知道的,那样对我的xiu炼,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还会留下隐患。”
法矾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楚南自然不好再拦,只是,心中感觉怪怪的,要知道那会儿看着法矾破而去,楚南还是万分佩服法矾。
“咚!”
重重一声响,法矾跪了下去,叩了首,楚南正要扶起法矾,法矾却盯着楚南说道:“楚公子,请收我为徒!”
楚南伸出去的手,就这样滞在了半空中,他从未想过这样的画面,遂即,楚南忙道:“前辈,使不得,我如何能收你为徒?”
“如何收不得?”
“这……”
楚南一时间找不到理由,便说道:“你是前辈!”
“我现在只是一个废人,楚公子若不同意,我也学他人,来个长跪不起,直到楚公子应允。”
法矾斩钉截铁地说来,脸上的执着,清晰可见,楚南清楚,就是强行让法矾站起来,法矾也会再跪下去,可是,他对于收法矾为徒真的没有半点准备。
“前辈,你这是何必呢?我说过我会尽力帮你,就绝对不会食言!”
“我相信楚公子,正因为相信,我才更要拜楚公子为师,我绝对是真心实意的,我愿追循楚公子的道,生死无悔!”
“我的道?”
楚南一声疑问,心里有所触动,想到那种直觉,暗中一番卜算后,楚南收起了那些异样神情,肃穆地问道:“法矾,你真的要拜我为师?”
法矾听到楚南直呼其名后,心中一喜,知道楚南改变了主意,也是极为庄重地说道:“师尊在上,请受弟zi三拜!”当下,“咚咚咚”三声磕地响。
楚南坦然受了这三拜,说道:“好,今日我就收你为弟zi!”
“谢师尊。”
“起来吧。”
看到法矾站了起来,楚南说道:“现在,我传你逆乾坤!”
登时,一长串gong法,入了法矾脑海,法矾将逆乾坤一观,眼眸里jing光暴闪,更有无比钦佩的神色,仅仅是看那表面意思,就知道要xiu炼成此gong法,将要经历无穷苦楚,而师尊却是一路走了过来。
“怪不得师尊能有如今这修为,如此xiu炼方式,只要能拼着不死,想不厉害都不行。”
法矾在心里由衷说来,他不知道,楚南经历的痛苦,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无数倍,至少他现在得到的“逆乾坤”已经被楚南补充得较为全面,最开始,楚南得到的“逆乾坤”gong法,完全就是一残本,完全无迹可寻。
“等着我,血债,我会让你百倍血偿的。”
法矾拳头紧nie,在心里重重说来,楚南的声音继续响起,“这gong法,你先多多揣摩,不慌着去xiu炼,现阶段,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恢复你的身子,等你的身子恢复到最佳状态后,再吞服我专门为你炼制的tuo胎换骨丹!”
“是,师尊。”
法矾谨遵师命,楚南带着法矾离开了东灵大陆,而东灵大陆的人忽然发现三大凶地消失,惊诧不已之时,那名抢劫楚南的武君打听到楚南在酒楼前做的事儿后,脑子一转,直接打出了楚南的旗号,说他是楚南的信仰者,还广为传播,那三大凶地就是楚南帮助他们毁灭的,同时传播开去的还有只要信仰楚南,就能得到庇护之类……
在他们的口中,楚南被称之为天神,他的这一次所做所为,都被说成了是神迹;当然,那个武君的势力,以最快的速度,扩展开去。
这些后事儿,楚南在卜算中略得一二,他没有去理会,以最快的速度往剑阁赶去,一路上,他在为法矾讲解着,与其说讲解,不如说是在讲他的亲身经历。
法矾听得极为认真,越听就越佩服,他心里想着,“这不是机遇来找的师尊,而是师尊去创造的机遇!换上一个,就算拥有逆乾坤gong法,多半也达不到这种高度。”
楚南不仅说,还问了法矾不少问题,jie开了不少心中疑问,大有收获,可是,楚南对于法矾言必称“师尊”的举止,真是有种怪怪的感觉,特别是他问问题时。
回过头想一想,楚南收了三个弟zi,年龄一个比一个大,收的情况也都是意想不到,收多塔是因为多塔不远万里来相救;收谷曦丹是被谷曦丹jing诚打动;收法矾,更是种种机缘巧合。
“多塔xiu炼力量,谷曦丹xiu炼丹道,法矾xiu炼逆乾坤……”
楚南念着,心中有了一个隐隐的计划,“要是不送水来什回水族,不换一条路走,就不会有那种直觉,不会有这番事,这个,是在命之中,还是命之外?”
由楚南带着,不几日,楚南两人就要抵达剑阁,与此同时,灵芸三人已经来到大道宗,大道宗正在快速的崛起,灵芸心急火焚地闯了进去,可是,还隔很远,灵芸就被拦了下来,一声声喝问跟随而至,灵芸师尊很不耐烦,直接将这些人给扔到了一边去。
这样的碰撞,很快就蔓延开去,就连道景龙都亲自来了,自从那件事后,还真没有人敢来大道宗o事,道景龙想趁机再立大道宗威名的事,自然也就没有做到,所以,听到弟zi禀报,道景龙说了一句,“正好杀一儆百!”
“你们是什么人?”
道景龙气息大放,厉声喝来,灵芸似若未闻,只是说道:“师尊,我闻到他的气息了,他真的在这里。”
“他是谁?”
灵芸师尊似没有感觉到道景龙的气息一样,直接喝道:“让楚南赶紧滚出来!”
“楚公子?”
道景龙大惊,厉色瞬间消失,柔和地问道:“你们是楚公子的什么人?”
“怎么?楚南看不起老婆子?你告诉他,想要见他的女人,最好在半息内滚出来!”
“女人?”
道景龙看到双颊羞红的灵芸,明白了一个八jiu分,却很抱歉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楚公子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
“离开了?”
灵芸无比地失望,就在这时,远处一身影,破空而来。</p></p>.
时间阵在楚南的成长、快速变强方面,因着少了生死边缘的那种磨炼,所起的作用确实较少,但是在这些推演方面,却能起到大作用。
阵外一天,阵内九月。
楚南和小阵花了现实里的三天时间,根据小黑的提示,弄出了时间倒流的雏形,虽然还可以继续精确、完善下去,但是,却需要花很多时间,即便是在时间阵里;再加上楚南的心中始终有一股直觉,时间拖不得,一分一秒都非常关键。
因此,楚南放弃了继续琢磨,收了时间阵,对着这一片空间施展了他刚刚研究出来的东西。
“时间倒流!”
楚南轻轻一言落下,视野里所看到的东西,就发生了变化,浮现出数天前的状况,仅半息时间,画面显示的就是楚南吞吸空间长廊的事情,继而又倒流回空间长廊完好无损,倒流回楚南、常名歌他们刚来此地的画面……
虽然“时间倒流”并不是很完善,可是,大部分重要内容,还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时间倒流回这一刻,楚南神情更加凝重了,“时间倒流”成功与否,就看接下来会出现什么画面了。
下一瞬间,画面中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神采奕奕,一个却是疲惫无比,神采奕奕的正是萧家小姐萧梓真,另外一个自然就是叶苍冥了。
看两人的样子,是正要离开此地,画面中身影上升,现实之中,却是两人垂直往下落去!
“萧梓真果然在此地停留过!”
楚南一念,画面继续后退,却已经不再是那么清晰,楚南只看到这一片空间波动得厉害,甚至几近于崩碎,且这条空间长廊原本也是没有的,不知萧梓真弄了什么手脚,取走了某物,才导致这般状况……
在一片模糊的画面中,楚南好似还看到了巫射说过的“空间乱流”的影子,只不过却是一晃而过,看得不甚太清,楚南明白这是“时间倒流”还没有完善,他的实力也不是足够强的缘故。
但是,就看到的这些画面,楚南已经猜测到,萧家小姐肯定是在做一件大事,此事如成,她的实力能够大为上涨,而她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叶苍冥,叶苍冥的虚弱,不是那种表面上因能量枯竭、精力损耗之类导致的枯竭,而是因根本上受损引起的虚弱。
“萧家小姐到底是在做什么?凭她的实力,要想强制叶苍冥做的话,应该不是太难,况且她的后面还有整个萧家,可萧梓真还是要等叶苍冥同意才着手进行这件事,难道是因为萧梓真太爱叶苍冥……”
楚南想着当日叶苍冥愿意用自己为代价,换回名歌和他的场景,怎么都不觉得那是一种爱,再说,要真爱,萧梓真就愿意看到叶苍冥那般虚弱?
“这样综合来看的话,萧梓真要做的这件事,还必须需要叶苍冥心甘情愿的配合,真是这样的话,就能解释很多问题了,包括萧梓真要将叶苍冥当成自己的男人……”
楚南思绪涌动,再次施展“时间倒流”,要看到更多的细节,这个时候知道的越多,到时面对萧梓真,便能占越多的上风。
不多少时间,楚南就施展了三次“时间倒流”,在这三次时间倒流中,楚南隐约捕捉到了一点点当初他将萧梓真吞吸的能量放在“天地画”上,所显现出来的那花的形状,只是楚南感觉到这花与当日所看到的“一片半”,有着很大的不同。
三次“时间倒流”施展下来,楚南又有较深的感悟,正当楚南要再一次施展“时间倒流”时,身子猛地一震,眉头紧紧皱起,却是楚南感觉到一种虚弱。
楚南惊讶,以他现在体内空间里产生的浩大能量,支撑这还不完全的“时间倒流”,才四次就有虚弱之感,特别是在此之前,能量没有半点儿虚弱的预兆,这如何能不让楚南震惊。
“如果是灭之劫中的时间倒流,那得需要多少能量来维持。”
楚南这样想着,眉头却再一次皱得紧紧了,因为他更深地感觉,虚弱的原因并不全部是来自于能量方面,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对时间的理解、感悟之类……
这就好比战神当初在阵宗遗迹的绣花针阵法之中,空有力量,没有掌握到使用绣花针的方法,也是徒劳。
“对时间的理解?”
楚南记在了心中,让小阵继续琢磨,同时让她注意一下时间与空间的联系,而楚南则问常名歌要了数滴鲜血,与“时间倒流”中所看到的东西,合在一起,推算着萧梓真现在的方位。
另外一边,一觉梦醒之后看到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天武大陆的司徒逸霄,已经在那有着一轮血月的世界里,闯出了极大的名号,他还组建了一个势力,这个势力就叫做逆天帮。
经过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调查,司徒逸霄还没有发现这个叫血幽的世界,与血魔族有着明显的联系,就是那种特殊的异能,也没有发现;但是,司徒逸霄还是没有就此揭过,他认为即便这血幽世界和血魔族没有关系,那也和天武大陆有关系,既然有关系,那就要好生查上一查了。
再说,司徒逸霄还想着要从这里回到天武大陆呢,那就更不能放过一点一滴的异常了。
逆天帮的规模越来越大,司徒逸霄了解的信息就越来越多,他知道自己所处的血幽世界只不过是这一片大世界的其中一部分,除了血幽世界之外,还有其他八个世界。
九个世界合起来称为九幽世界!
逆天帮发展壮大之后,司徒逸霄已经用不着亲自去查探、寻找消息、材料之类,㊣(5)他一声命令吩咐下去,自有人替他完成,而司徒逸霄要做的事,就是不断强大、提升自己的实力。
对于梦醒之后就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司徒逸霄仍然是有点回不过神来,这实在是一块太大的馅饼了,砸得司徒逸霄晕晕的,生怕一朝真正梦醒,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乌有。
司徒逸霄看着手中的法宝,回想着梦中的每一幕,心中又一次涌起那熟悉却又奇怪的感觉,一般来说,在梦中的场景,醒来之后都不会记得太清晰,多多少少都会遗失掉一部分。
但是,司徒逸霄的梦,不仅没有模糊,没有遗失,反而是更加地清晰,每想一遍,都感觉是他自己正在亲身经历着的一样,若仅仅是这样,也不能让司徒逸霄一次更比一次惊讶了。
最奇怪的是,司徒逸霄的梦,还多了!
每隔上一段时间,梦境中的内容就要多上一部分,这可不仅仅是梦多就算了的事情,司徒逸霄经历的事情,还有痛苦等等,都要多上很多,就像一副未知的地图,在不断地被开拓挖掘一样。
“这哪里是什么梦,分明就是一次次真实的经历。”
虽然司徒逸霄在这样感慨着,可他现在却希望这梦境多出来的东西更多,因为每多上一部分,他的实力就会往前大进一步。
“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宝贝,是谁的法宝,有着如此逆天之效。”.
2032谜团2更
因着楚南在不断地将地幕吞融进体内空间,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了九幽天幕,使得九幽天幕的震动,一息更比一息震动厉害。
九幽世界中的人,都站立不稳了,不仅是站不稳,他们体内的能量也处于一种极其混乱,好似惊涛骇浪的状态;他们不知道最为根本的原因是什么,却是知道那些明明只有在一定时候才出现的九轮幽月,竟然也时不时地闪耀于空。
“九幽世界的末日来临了!”
到处都在传扬着这样的悲观情绪,九幽府诸多强者,还没有抵达天塌之处,就遇到一股股混乱的能量风暴,即刻,这些强者就像断翼的小鸟,一个个从天上落了下来。
唯一还能稳稳坐着的,就是那九幽府主。
九幽府主眉宇间呈现出来的怒意,将周围的空间、能量全都浸染了,九幽府主正要喝问出“谁敢在本府的地盘上撒野”的话,神情却是一凛,“莫非是他们要对我下手了?”
“不对,不可能是他们,此刻并不是动手的时机,而且,就算他们要动手,光对我一个人完全没有用,那这异动却是谁弄出来的?”
九幽府主念着,凛神感应,怒容再现,“可恶,竟敢吞我九幽天幕,九幽天幕岂是你想吞就能吞的,本府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吞九幽天幕,还是九幽天幕吞了你!”
“九幽天月,显!”
当下,九幽府主的身边就多出了九轮幽月,九幽圣女所祭出来的六轮幽月,与其中六个,非常相似,但是威能、品阶方面,却是差了很多。
随着九轮幽月绕着九幽府主旋转,存在于九幽天幕的九轮幽月,也不再是杂乱无章的随波逐流,而是以一种规律在运转着。
这些,九幽世界里的人却不知晓,他们仍然在恐惧;九幽世界很大,里面生存的人也很多,平时一两个人的悲观情绪还无所谓,但此刻一起爆发出来,却好似洪水决堤,肆虐大地,肆虐天幕。
如此浓郁的悲观、绝望、恐惧等等情绪,让离九幽世界大地还极为远的楚南,都清楚地感觉到了,毫不犹豫的,楚南将祭出了虚火符种,吞吸着这种种情绪。
通过虚火符种,楚南也知道地幕之下,还有生命存在,而且存在的数量还不少,这使得吞融地幕的楚南有了一丝犹豫,可是,楚南立马就发现,此刻他想停止吞融也不行了。
因为此时的九幽天幕,竟是像一张血盆大口,在反吞着他,如果他此刻罢手,那肯定就是被九幽天幕吞噬,这样的结果,楚南当然不允许。
所以,楚南将体内空间全部调动了起来,开始与九幽天幕对吞,体内空间大动,正在抵挡着体内空间能量的九武他们,受到的磨炼立时加剧,重剑却是加入体内空间的运转之中,小阵则还在琢磨着“时间倒流”的问题,她想让“时间倒流”并不只是呈现出画面,还能拥有攻击威能;而小黑还安安稳稳地呆在他怀里,可那闲静得静如处子之状,却让人感觉到小黑随时会暴起,动如脱兔。
数息间后,楚南感觉不对劲,地幕存在的空间,有了大变化,却不是往混乱状态变的,而是变得极为有序,中间还隐隐含着攻击、杀招;再想起刚打破地幕时的场景,不由疑道:“地幕的吞噬,不是自发行为,而是有人控制的,控制地幕?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地幕也是人创造出来的?若地幕是,那天幕呢?”
楚南脑海里闪过施展“时间倒流”时的一团模糊画面,楚南本是想卜算一番,可此刻的局势,难度却有些大,并且在那深处传来的“嗡”响声,让他直觉要比卜算更重要。
“我最不怕的就是吞,看看谁能吞过谁!”
楚南霸气一喝,以最快的速度往“嗡”响声奔去,同时,他对地幕的空间,感悟越来越透彻。
在满九幽尽是恐慌之中,萧梓真身上散发出来也是愤怒,九幽天幕的变化让她前进极为艰难,而那个拿着葫芦的人,却像打不死的小强,伺机相拦,并且每一次出手比起之前来,都会变强不少,就连他那看似孱弱的身子,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越来越凛人,这让萧梓真很想不明白。
最后,萧梓真将此异状归结为司徒逸霄的奇遇,要不是萧梓真非常急,她还真有可能停下来,抢了司徒逸霄的机缘,萧梓真心中闪念,“现在的机缘,就这么好遇吗?前不久才碰到一个叫楚南的,现在又来了一个,机缘都不小,可我辛辛苦苦准备筹划了数年,才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大机缘,却还要受到如此多的阻碍,当真命不同吗?”
萧梓真没有继续抱怨下去,她将抱怨全都化成了能量,施展出空间乱流,而这空间乱流不再是攻向司徒逸霄,而是被萧梓真弄成了一条通道,横亘在九幽天幕的原有空间里,就像在水中安的管道。
将空间乱流布置成通道,换作以前的萧梓真,还真做不到,但现在,却不是太难;空间乱流通道的形成,确实让萧梓真方便了不少,虽然不能完全免除九幽天幕的影响,却也减弱了不少,而且,司徒逸霄暂时也打扰不了她。
当然,这也要消耗萧梓真不少的能量,萧梓真已经吞服两颗丹药,很快,萧梓真走到最先传来“嗡”声的地方,却没有看到叶苍冥,还有她的目标的踪影。
萧梓真大怒不已,却再次祭出空间乱流通道,循着声音穿梭而去;等她赶到时,眼前出现的又是一片混乱,根本没有她想要的东西,怒火愈重……
就在萧梓真屡屡见空,一怒再怒之时,司徒逸霄脑海中的梦境,已经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梦境中的他已经能将空间乱流斩破四分之一;虽如此,司徒逸霄还是竭力赶上去,即便他现在还攻不破空间乱流!
而九幽圣女,本来极为虚弱,在九轮幽月运转之后,她的身体里,却是灌进了一大股能量,让她精神焕发,实力更是增长数倍。
要放在以前,实力大增的九幽圣女肯定是攻向前去,可此刻,九幽圣女却是看了眼司徒逸霄,然后再杀上去,杀上去的时候,她的脑后正有着一轮血月。
吞着地幕赶着路的楚南,那种萧梓真就在前面的感觉,越来越浓了;只是,他所遇到的阻力也越来越大,楚南将刚刚吞融炼化所得的地幕,也融进天地黑洞内。
这会儿的天地黑洞,虽然还没有达到“一点能量就是一个天地”的地步,却也变得极小,天地更丰富,所以,两相比较,楚南的速度并没有慢上多少。
因着对空间有着更深的理解,楚南能隐约捕捉到在地幕中哪些地方有波动,这让他更有方向;除此之外,楚南还感觉到一个异常状况,他体内的那些星辰穴窍,竟是有着蠢蠢欲动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得非常莫名其妙,就是创造出星辰穴窍的楚南,也完全摸不着头脑,本来星辰穴窍就是因星辰阵,因天上星辰而创造,可此时却因地幕而跳动,实在太过诡异。
但是,不管如何,楚南离萧梓真越来越近了。RO</p></p>.
九轮幽月,每一轮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能量,而血月中所蕴含的能量,就是一股浩大无比,有着“源”气息的杀气,杀气凛然。
“原来是你!”
楚南一拳贯虹,直将魔月和黑月击退,独留下血月。
九幽府主听到楚南这样说来,疑惑非常,“你认识我?”
“认识,当然认识,你就是变成乌龟,只要有这股杀气在,我就认得出你。”
楚南说着,面对越来越近的血月,却是没有再祭重拳,九幽府主心中有了些猜测,却觉得不是太可能,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愈浓,喝道:“你再说得清楚一点。”
“如果你说我将这颗血月吞了,会是什么后果?”楚南答非所问。
“哈哈哈……你觉得可能吗?”
九幽府主问来,笑声还没有落下,就见着一团黑雾将他的血月给包裹住,飞快向楚南靠近,九幽府主大惊,赶紧运转剩下八轮幽月,想用九轮幽月之间的联系,将血月给拖回来。
同时,九幽府主身上的一袭蓝衣,也在悄无声息间变成了血红色!
楚南却是笑着说道:“大道宗,梵狱河,血狱秘境,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是你,是你坏了本府的计划?”
“不错,正是我,我还要多谢你的杀气源液呢!”
“该死!”
九幽府主厉喝,清楚要是血月真落到他的手里,还真的可能有去无回,因为这个是杀气源液都杀不死的人,而杀气源液与血月之间,本就是一脉相承的关系。
“该死的是你,就凭你,怎么对付得了这些漆黑物质。”
楚南一声大喝,“天地黑洞”凭空而现,铺成一条道,那些漆黑物质就卷着血月,滚向楚南的体内空间,九幽府主慌忙攻来,却无济于事,只是将漆黑物质撞散了一点点。
然而,这撞散的一点点漆黑物质,却是让楚南大吃了一惊,只见这些漆黑物质竟是往司徒逸霄散去,楚南本能是要将漆黑物质收回来,毕竟以漆黑物质的威能,司徒逸霄多半承受不住,可就在这时,司徒逸霄却是主动吞吸起漆黑物质来,漆黑物质一入司徒逸霄体内,立马散到全身每一处,和着“梦境”中逸出来的东西,融进司徒逸霄每一块血肉。
“大哥,这东西还有吗?”
“有,要多少有多少!”
楚南确定漆黑物质对司徒逸霄没有造成伤害,反而有莫大益处后,当下将分出缕缕漆黑物质往司徒逸霄涌去,心中疑问重重,“司徒逸霄得了什么奇遇?难道与那怪东西有密切联系?不管是什么,若敢对我兄弟心怀不轨,暗藏杀机,我定斩不饶!”
说着的时候,血月已经到了楚南的体内空间里,楚南旋转着整个体内空间来炼化,血月涌出一股股纯净无比杀气能量,融入体内空间。
楚南边炼化边想着“虚”与“实”,若是能将“虚”与“实”给理解透,那炼化血月的速度必定加快,同时,攻击威能也会增加不少。
九幽府主的愤怒,难以用言语来描述,他还在竭尽全力要收回血月,他以九幽世界滋养九轮幽月,可是费了无数功夫,当然不舍得就这样被楚南毁去。
局势,一时僵持下来。
楚南这才能转移了很大一部力在“道”字画卷与残花的争斗之上,残花夺人之道,齐天之道,成自身之道,而“道”字画卷本身就是某人留下的“道”,在萧梓真实力还没有超过之前,攻不破“道”字画卷。
萧梓真已经心急如焚了,本来是打算与九幽府主联手斩杀楚南,却不料自己被一张诡异的画卷给挡住,让楚南单打独斗,占尽上风,而且楚南与九幽府主还本来就有恩怨。
光是这的话,萧梓真还不至于这么急,最急的是深处传来的“嗡”声,更乱更急更远了,萧梓真的那个机遇就是要占尽大道五十,而差的最后那一点点,就是那个“嗡”响声发出来的,要是不能将此完善,那后果……
萧梓真不敢去想那后果!
相比起萧梓真的焦急如焚,楚南却是稳坐钓鱼台,他本来是陪着常名歌来救叶苍冥,但到得现在,他已经得了许多好处,这些好处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比如他知道了怎样打开发生变化后的“道”字画卷。
当能量还没有达到小黑那种地步时,便可以用对“道”的理解,对“道”的感悟来打开“道”字画卷,就像萧梓真的“花残”一样。
明白到这一点,楚南对“虚”和“实”的理解更进一步,“能量为实,理解、感悟为虚,能以虚开虚,也能以实开虚,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对‘实’的要求很高,但是,已足以说明,虚实一体,本就能完美融合,可是,我为什么不能将虚实完全融合呢?”
楚南正在想着,萧梓真突地动了,不再单单以“花残”攻击“道”字画卷,还以能量进行攻击,萧梓真喝道:“能挡得住花残道,那这张纸,还能挡得住实体能量吗?”
听到这声喝喊,楚南笑了,以他的体内空间能量都不能将“道”字画卷怎么样,何况区区的空间乱流,即便这萧梓真祭出来的空间乱流,还很不一般。
果然,重重空间乱流将“道”字画卷笼罩,“道”字画卷却屹然不动,萧梓真更慌了,心下一狠,亲自往“道”字画卷欺去。
与此同时,九幽府主感觉到血月越来越弱,心中也急,冲着九幽圣女大喝道:“快点杀了他,杀了他!”
“是,府主。”
九幽圣女尽了全力,却是过不了重剑那一关,重剑本就强,再加上在度过了第二次灭之劫的体内空间里温养,九幽圣女的能量几乎伤不了他,更有小黑醒来后给重剑的东西,让重剑连连变强,已快到质变之境。
楚南没去看打开了的“道”字画卷,他要用自己的手打开,那样才有大用,他转过身,盯着九幽府主说道:“对了,我有几个疑问,你能不能回答一下呢?”
看似在征求九幽府主的意见,却不等他应声,楚南已经在说道:“第一个,当初和我交手的卜算师,是不是被你给斩杀了?”
“不错,你也会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对此楚南不置可否,继续问道:“第二个,血狱秘境外面是什么?血狱秘境是怎么形成的?那条梵狱河又是怎么出现的?里面的那些怪物是怎么回事儿。”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九幽府主鄙视地说来,身上血光更盛,楚南一扫九幽世界里面的人,收回虚火符种,同时还收回了三分之一人体内的虚火,说道:“你要是回答了,我就再收回三分之一,这些人对你应该很有用处吧?”
九幽府主意动,张口就要说,楚南提醒道:“千万别蒙我,你知道,你的那个卜算师都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是一卜算,真假立马就能分辨出来。”
听到这,九幽府主犹豫了,很显然他刚才是想蒙楚南来着㊣(6),九幽府主恨了一眼那些人,说道:“血狱中的怪物,是用人和血狱秘境存留的尸骨用秘法融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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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小黑也没有做出什么大动作,不过就是伸伸懒腰,打打呵欠,伸伸小爪,眨眨眼睛,但种种危险,就在这些毫不起眼的小动作下面,消弥于无形。
当然,小黑不是将所有的危险全都一力挡下,若是这样,九武、常名歌他们根本就得不到淬炼,所以,只要在常名歌他们有着生命危险时,小黑才会伸上个懒腰。
小黑是什么来历,无人知晓。
战神没有去管,只是一路战斗,与九幽天幕战,与大地威压战,与九幽世界的起起伏伏相战,几乎尽得传承的战神,将“战”字演绎到极致,无时无刻不在战,就连那呼吸,那眨眼,也在战……
然而,跟随而来的地皇,却是将眉头皱得深深,小黑太强大了,强大到现在的他都不敢有一丝反抗的念头,而如此强大的小黑,必然会成为他主人回归的强大阻力,当地皇的心里涌出“怎样才能除掉小黑”的念头时,他的身体随着九幽世界跌落下去,而后大地塌下,将他活埋。
虽然几息间后地皇冲了出来,可他浑身都在滴着冷汗,大颗大颗的,身子还在发颤,刚才的遭遇,看起来极像是巧合,是偶然,但到了他这种实力的人自然明白,偶然之中定有必然,他不敢再起那般念头,眉头却越来越皱,心中担忧,越来越甚……
便在九幽世界的浮浮沉沉之中,九武、常名歌一路淬炼到了“嗡”响声当处,常名歌看到眼前的画面,心中怒火,一下子迸发到极致。
前面,叶苍冥已经是变回了真身,只是,这跟常名歌那次见着的叶苍冥相比,完全是两个人,那会儿的叶苍冥不说意气风发,却也是神采奕奕;可此刻的叶苍冥,那一头飘逸的头发已经是毫无踪影,眼睛、脸上,没有半点儿神采,气息微弱至极,虚弱无比,那一身死色的破肤,不是特意寻来的话,绝对认为叶苍冥是一个活人。
而在这种局势下,叶苍冥却还没有死,他看到常名歌的刹那,眼睛里爆发出来的精光,在常名歌看来,简直堪比苍穹之阳,瞬间的亮光之后,叶苍冥眼睛里涌出来的,又是深深的担忧。
因为此地,并不仅仅是叶苍冥一个人,他的身旁,还有一团模糊的东西,也正是这团东西,让大地威压,九幽世界的震荡没能要走叶苍冥的命。
但是,常名歌看得清楚,那东西正在吞叶苍冥的最后一丁点精气神,还有他看不明白的物质,这一幕,将常名歌的愤怒再次突破了一个极限。
没有丝毫犹豫,常名歌祭剑,杀了出去,身影在狂奔之中,常名歌的愤怒,全部化为了悲伤,这一种悲,是那个本为自己爹爹却将他们母子抛弃的悲;是娘亲不让自己向他报仇的悲;是他认为那个人忘恩负义,自己却是在他种种安排下成长至今的悲;是自己身处绝境,他却毫不犹豫以自己性命换他生活的悲……
是那一首融入灵魂的悲之曲!
是眼前的虚弱、奄奄一息的悲!
所有的一切一切,如走马观花一般,闪现在常名歌的脑海里,刻上了悲,这个时候,常名歌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他连身带剑,让人看到,脑海里闪现出来的,都只有“悲”!
一曲悲情剑,悲声入肠,断魂!
就连大地、九幽世界都被这悲曲感染,散发着悲势,好似天地同悲!
如此一剑已经是常名歌目前的巅峰之剑,常名歌斩向那模糊的存在时,模糊的存在很人形化地回过了头,看了常名歌一眼,而后一个摇动,立时,常名歌那浓浓的悲,就被化作了无数块,失去了“悲”的常名歌,杀伤力大减,可他仍然在往前面冲,不惜生命。
不为其他,就为那个人,是他的爹。
“悲”被割裂,变化还没有完,只见原本一在上的大地,一在下的九幽,竟然也在那模糊东西的一摇之间,巅倒换位,小黑见状,眼睛里闪过精芒。
“噗——”
常名歌还是没有接近模糊存在,半空中吐血倒地,但他还在向前,匍匐向前,拉出一条血道。
九武、战神等等全都了上去,他们都施展出最大的杀招,九武甚至吐出三滴精血,战神已经和擎天战棍已经融为一体,天龙魂全部实体化,把所有能量融入那只独龙角中……
这样的攻击,就是遇上一名荒之境强者,也能支撑不少回合,可当那团模糊东西又是一摇之后,九武、战神他们的攻击威能,全都像冰块一样,碎了个稀烂,同时身子往四面八方飞去,嘴里的鲜血,吐个不停。
只一摇,众人皆受重伤。
即便这样,小黑也没有出手,只是在看着模糊东西,似在回忆,模糊东西也在看着小黑,给人茫然之感,还有警惕之状,也因着此,模糊东西没有去管受伤的常名歌他们,甚至是没有吞叶苍冥最后的一点东西。
趁着这个机会,常名歌到了叶苍冥的面前,用尽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情绪,唤道:“爹!”
叶苍冥落泪了,眼角一颗晶莹泪珠,爬在了脸上;叶苍冥很想应一声,高高兴兴地应一声,想去摸摸儿子的脸,想和他说和很多很多的话,可他已经做不到了,就是这个落泪的举动,已经让他非常痛苦。
泪眼中,叶苍冥的眼睛里,充满了绝决之色。
小黑还在模糊东西僵峙着,另外一边,萧梓真心里无比地恐慌起来,她没有听到“嗡”响声了,倒是感觉到了大地与九幽互换的震动,这预示着有人找到了那东西。
心慌之后,萧梓真又镇定下来,她想了一㊣(5)下赶过去的那些人,没有几个厉害的,那些人根本不是那东西的对手,就算她也不是,只不过,她有着可以制住那东西的秘决。
正在放心之时,萧梓真的脑海里,突地又闪现那只兔子伸懒腰的画面,整个人立时呆在当场,直到重剑斩在她身上,她才回过神来,但回过神来的萧梓真,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萧梓真双眼血红,张牙舞爪,头发暴竖,身形也在发生变化,有的变大,有的变小,而这般变化下来,远看去,却是像一朵花。
还在变着。
还有声音震荡,“那是我的,是我的,谁也不准动,谁动,我就要谁死!”
萧梓真身上散发出浓浓的异样气息,与“花残道”有些相像,却又有不同,楚南感觉到,眼睛一眯,萧梓真这番变化,确实让实力暴增,但是,她付出的代价将很大很大。
楚南突地盯着双手之中的血月说道:“那股气息,也非同一般,你有没有兴趣?你有的话,我帮你弄点过来。”
“好啊。”
九幽府主确实心动,另外,也是想借此分散楚南,楚南明白九幽府主目的,笑道:“偷天换日!”.
体内空间,大地面积瞬间延伸至七千丈,天空高至万丈以上,已经算得上一片小陆地了。
那座独山孤峰,也成群山座座,有山脉铺展,有绿树装扮,也有枯叶落地,有小草成片,也有藤蔓攀岩;山间有清泉,有溪流,更有瀑布;那条绕山河流,更是成了滚滚大江,比当初楚南所见的漓江都还要宽,还要长。
潭水更深,不知其有几许长。
树更加茂盛,郁郁葱葱,虽还未参天,却已是巨木。
日更耀眼,月更皎洁,闪烁星辰,更是布满了整片天空,而星辰所布之状,更是按照所设想的星辰图显现。
强大的气息更浓,品阶上升,威力更强;还有其他的种种变化,无一不在表明着“虚实”相融,让体内空间上了数个台阶!
而这中间,最最重要的变化,是那树叶上很小很小的一种虫,还有那河流中的浮生物,这些在楚南置身的苍穹之下,是再微不足道的事,就是最普通的人见此都会不屑一顾。
可是,这发生在楚南的体内空间里,就是一件天大的事,那小虫,那浮生物,代表着楚南的体内空间孕育出了生命,虽然是最最低等的生命。
只不过,这些变化,并未让楚南露出开心笑颜,因为九幽府主带来的压力太大;九幽府主知道这是什么能量,想来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一些应对的办法。
况且,这种能量并没有强大到极致!
看到九幽府主能轰碎自己的“天地黑洞”,楚南便明白,九幽府主虽然领悟的还是秩序威能,但是,他在秩序链上不知走了多远,站的位置相当高,高到以楚南的妖孽抬头也看不到的地方,所以,念种将这样秩序融入能量,才使那能量发挥出比之前那个九幽府主强上千倍万倍的威力。
虽如此,楚南临危不惧。
其实,在与九幽府主的一番试探之中,楚南早就能让“虚”“实”真正相融,可是他并没有猴急地融在一起,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楚南反冲上去,再打出一拳,焕燃一新的“天地黑洞”平淡而出,“天地黑洞”中虚实、阴阳都完全相融,每一点能量中,也蕴含着一个天地,与楚南的体内空间,大致相差不多。
这个“天地黑洞”内敛到了极致,完全没有散发出什么强大的威能气息。
但九幽府主看到,那自信满满的脸上,却浮起了凝重神色,他确实是想楚南“虚实”相融,这样他将楚南取而代之后,便能节约很多事,可是,现在这虚实相融后的威力,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当然,要是他的真身在此,九幽府主一点都不担心,只可惜,现在所在的仅是他的一颗念种,九幽府主心里念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今天都要将他拿下。”
登时,九幽府主也化身成幽月,这个幽月不仅仅是血色,同样是流光溢转着九种颜色,在九色幽月往楚南撞去之时,楚南头上那五尺见方的九幽天幕,也闪现出九种光芒,瞬间化成剑,直落楚南脑海。
“轰!”
九色幽月被楚南一拳打飞,还崩裂出了裂纹,同时,九幽天幕化成的剑,也是光华一闪,斩进楚南脑海里,九幽天幕剑的斩,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刀剑相斩,若是这样的斩,也不一定能破得了楚南的肉身。
九幽天幕剑挨在楚南身上,就闪进了楚南体内,在体内九幽天幕也不再是剑,而是变成了无数空间,空间攻击好似锋利,以非常诡异的方式,将楚南的血肉、骨头等等分隔开来,每分隔开一点,楚南就感觉那一点的血肉不再是他的一样。
饶是这般,楚南的脚步也没有停下,速度经脉全力运转着,追向九幽府主,九幽府主又变成了人形,身上有伤痕,嘴角也在渗着血,可他的脸上,满是笑容,“楚南,不要再挣扎了,你的能量再强,在空间面前,又有什么用呢?等九幽空间完全渗透你的血肉、神魂,还有体内空间,你就不再是你了。”
“空间攻击,又算得了什么?”
楚南又是一拳砸下,九幽府主竟是不再与楚南硬碰,身形一闪,避了开去,九幽府主的行为,还真是出乎了楚南的意料,楚南笑道:“你不是很强吗?你逃什么呢?”
“我只是想逗你玩而已。”
九幽府主继续往前闪,他自然是在拖延时间,而他的闪避也不是胡乱闪的,他闪去的方向,正是小黑之前离去的方向,楚南的速度已经算快的了,可比起九幽府主来,还差了一些。
因为九幽府主真正的是在空间中穿梭而去,虽然楚南也有“空间循形”,可这门功法比念种所修炼的要低级,就好像九幽府主一次能穿梭上千个变化莫测的空间,楚南只能穿梭九百个,并且消耗的能量还非常大。
楚南将“道”字画卷收进体内空间,分神几用,一用在“道”字画卷上,一用在对付九幽天幕的攻击上,当然,还有九幽府主的身上。
“速度不够,那我的攻击出去的威能范围,再大点的话,应该能击中他。”
楚南循着这个思路想了下去,琢磨怎样让自己的攻击更强,万千念头闪过,目光落在了“天地黑洞”的“天地”上面,他现在模拟的天地,只是体内空间里面的小小小天地。
“能演化体内空间的天地,为何不能演化天武大陆的天地,还有图腾大陆,还有十方大陆,诸天大陆的天地呢?要是将这些天地全都深化在一起……”
想到便做,楚南便竭力追去,边想着天武大陆演化起来;但是,很快楚南就遇到了阻㊣(5)滞,却是九幽天幕极大的威胁到了他,对于九幽天幕,楚南早就有想法,要不然九幽天幕剑也不会那么容易的进入楚南体内。
随着九幽天幕的空间扩散,楚南体内的星辰穴窍,都是颤动不已,楚南不知道这种颤动意味着什么,但楚南看到九幽天幕空间攻击到有星辰穴窍的地方,都不能将一颗完整的星辰穴窍给割裂,反倒还会被星辰穴窍扯住一点。
见此一幕,楚南有着无穷疑惑,却是顺着此思索下去,瞬间想过很多,脑海里还闪现出那副或隐或现的星辰图,闪着闪着,楚南突地浑身一震,心中念道:“每一次星辰的不同,不就一个新的空间吗?难道说空间与星辰有关系?”
这个念头,有些荒谬,因为就他目前所知,星辰只在天上,可是空间,却是从天到地,每一寸都有千千万万个空间,数不胜数,怎么可能与星辰扯上关系呢?
不过,在这般时刻,也来不及深思了,而且这个荒谬的念头,也可以较好地解释那本来只是用来吞吸星辰能量的星辰穴窍,怎么会对空间发出颤动。
因此,楚南有了一个主意,“如果我将星辰穴窍做为节点,将这些九幽空间连结起来,就像阵法节点、阵眼、阵心,幻化无穷阵法一样,会怎样?”.
融了仅剩的血月之后,九幽府主开始往楚南体内空间的大地下面沉去,随着九幽府主的下沉,一道道巨大的鸿沟,开始出现在大地上面,浩大的能量渗入鸿沟之中,继而消失不见。
这一切,楚南都看得非常清楚,包括那消失的能量,楚南心中念道:“念种果然有能够吞吸这些能量的方法!”换在他人,楚南对此可不会有半分忧虑,他们吞得越多,到时楚南就越容易控制。
可是,这是念种,神秘莫测,还知道体内空间能量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念种,谁知道他会不会将这能量吞吸之后,真正转化成自己的能量。
楚南有了那么一丝犹豫,当他再注意到那些消失的能量,只是被念种吞了一部分之后,楚南再无犹豫,冷道:“你要吞,我就给你吞!”
当下,楚南将更多的能量,往九幽府主所在的位置涌去。
“好啊,有多少,我就吞多少。”
九幽府主笑着说来,继续下沉,同时心里也在念着,“看来这小子还藏了一部分实力,仅凭我所见到的那世界,断然不可能有如此多的能量,不知道他藏了多少拙。”
转念间,九幽府主又笑道:“他藏得再多,又有什么用?等我将他世界里面的大地完全破开,一切就将尘埃落定!”九幽府主自信满满。
楚南拼命卷着体内空间能量的同时,还没有放弃用空间来开辟星辰穴窍,在身体里孕育着无数空间,体内空间里,因着楚南的全力施为,有些遮掩之物已经落下,暴露出了好一部分。
而九幽府主越沉越深,裂缝越来越大,九幽府主事吞吸到的能量也更多,可他却是高兴不起来,“按照时间来推算,他的世界,并没有形成太久,即便他有种种奇遇,也不会有这么深才对,但为什么,我现在还没有完全裂开。”
正念着,九幽府主下沉的动作突然停止了,无论他再怎么用力,都不能再下沉分毫,九幽府主的心中有了第一缕惊慌,因为沉入世界大地下面,对他的伤害也极大,本来按他的计划,他一破到底的话,楚南世界里的大地,就不会给他带来多少苦痛,可现在……
“是什么力量阻止了我?”
九幽府主想着之时,楚南也感觉到了九幽府主的异常,虽然楚南不知道九幽府主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异常,但如此大好时机,楚南自然不会放过;登时,体内空间里狂风大作,这些狂风全是由至纯无比的能量形成,风卷成龙,咆哮而至。
诸多能量在渗透进九幽府主的身体里时,也给九幽府主带来了重伤,九幽府主将魂血一起祭出,融入化身的九色幽月中,吼道:“我不信,撞不破你这个大地!给我破!”
大吼声中,九幽府主用尽所有能量,狠狠地撞了下去,这一撞要是放在外面,一个不高级的大陆肯定直接被撞成虚无,但是在楚南体内空间的大地之中,却仅仅是引起了丝丝波纹,波纹散去之后,九幽府主发现自己还是在原位。
“这绝不可能是楚南的力量,是什么在阻止我?”
九幽府主有些疯狂了,楚南的攻击更猛,大地压力更重,疯狂中的九幽府主没有绝望,反是厉声喊道:“破不了地,那我就破天!”
立马,九幽府主是反身要破地而去,楚南冷道:“你想出就出得来吗?给我沉下去!”楚南将隐藏起来的能量,包括身体里面血肉、经脉、骨头中蕴含的能量,都一古脑儿涌了进来。
当然,星辰穴窍中的能量,楚南也没有放过,于是乎,余留在穴窍中的星辰威能,还有那重重密密的空间,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渗透进了楚南的体内空间。
那些空间一渗透,可是不得了,体内空间就像是尝到美味的凶兽一样,疯狂吞吸着星辰穴窍里卷绕的空间,这架式,比九幽府主还要疯狂,没多少时间,星辰穴窍里的空间就要被吞尽,楚南双手抓得更快,面积更大,一手抓出去,方圆千米,尽皆化为空。
即便如此,仍然满足不了体内空间的胃口,楚南皱眉,眼露绝然,“既然我的身子,可以看作是空间的一部分,那么,我就直接置身于空间中,让体内空间吞个痛快。”
说到做到,楚南融于空间,以自身为桥梁,狂吞空间,登时,一场人为制造的空间风暴,从大地下面波及出来,楚南念道:“这么疯狂的吞法,看能不能找到空间的源头。”
虽然解决了体内空间的饥渴,但是,九幽府主并没有完全除去,“天地黑洞”屡撞而下,九幽府主受伤愈重,却还在往上面冲。
楚南感觉了一下体内世界里的空间变化,说道:“这样继续下去,说不定会有意外发生,要想彻底消灭念种,那就得让大地合起来,将念种完全炼化,成为体内世界的养料。”
“世界就世界,体内世界,给我炼。”
楚南竭力运转着体内世界,将天压下,将空间、能量全都往裂缝处塞去,以能量为针,以空间为丝线,就像缝补有了口子的衣服一样,穿针引线将大地裂缝缝补起来,大地裂缝开始慢慢合拢,九幽府主心中慌乱更重,吼道:“楚南,你真敢灭我?”
“白痴,灭得就是你!”
“这只是我的一颗念种,若我真身至此,你再无活命机会,你可想要好了。”
“去你全家的真身,你的真身要是现在能来,你还不会来吗?我世界里面的能量,你舍得放弃吗?又是血魔大陆,又是九幽世界,谁知道你还有着其他什么东西,但是,老子敢肯定,你在进行㊣(5)一场大阴谋,这个大阴谋的时机未到,你敢用真身出现吗?”
楚南一番怒喝,将九幽府主喝呆了,因为,楚南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在进行着一个大阴谋,九幽府主心中涌出难言的情绪,因为按眼下的局势来看,他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虽然他只是一颗念种化身,即便湮灭,也不会是真正的湮灭,可是,一颗念种的湮灭,对他多多少少还是有影响的,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九幽府主受不了的是,那股他寻找了无数岁月的能量,不能拿到手;还有,他是被楚南毁灭的!
沉默少许,九幽府主冷道:“那你就等着我的追杀吧,楚南,从此之后,这片苍穹下,无论你在何处,都将受到我的审判!”
“好大的口气,念种,不对,或许杂种更合适,你以为老子怕了吗?你来多少,老子灭多少!”
面对楚南暴着粗口的挑衅,九幽府主竟然非常冷静,也不再往天上冲,九幽府主没了声息,楚南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反而有一股危机感,动作更快。
就在这时,九幽府主说道:“现在,接受我的第一次审判!”.
伸手一抓,持着重剑斩下,更加犀利的天地黑洞,狂暴而出,还响着一个冷漠的声音,“谁伸出来的爪子,给我缩回去!”
手掌被“天地黑洞”挡住,再也前进不得。*..*泡!书。吧*
“咦?”
萧家老祖惊讶无比,盯着看起来无比年轻的楚南,冷道:“你敢拦住老夫?”
“也许还要杀你!”
“哈哈哈……”
萧家老祖狂笑声,狂笑声波动开去,九武他们直有一股难受得要窒息的感觉,“这么多年没有出来走动,刚一出来,就有人敢在老夫面前提杀字,很好啊,你很好啊!”
这语气,无比地蔑视,萧家老祖继续将手掌往前推,庞大的能量轰进“天地黑洞”中,同时,有无尽空间向楚南压来,这空间不仅仅是九幽处的空间,大地之上的那些空间,都压下。
因着萧家老祖抽取了空间,常名歌获得的能量,少了许多,但是,他还在拼命斩出剑,在这一刻,常名歌的意志,超越了他的肉身。
“你就只有这么一点手段吗?”
楚南冷声说来,萧家老祖回道:“就这一点手段,杀你足够!”
“这样的手段,对别人有用,对我来说,也有用,还是大用,只不过了……”
接下来的话,楚南用行动表示了,“天地黑洞”炼化能量,继续演化着一个又一个的大陆,楚南已经发现,能量越充足越完善,就越能更好地展示出大陆的神韵,自然“天地黑洞”的威力也就更大。
同一瞬间,楚南还将空间,全部融入体内世界里。
楚南这一动,萧家老祖立马察觉到诡异,还不等惊讶出声,楚南虚火符种已经祭出,毫不犹豫将“天地黑洞”引爆,萧家老祖眼皮一跳,赶紧将手缩回,可是,还是慢了一步,强悍的“天地黑洞”将萧家老祖的半截手掌,也给炸飞在天。
而楚南受到的反噬也挺重,鲜血涌了满满一嘴,却被楚南吞了回去,这样的动作,在楚南的经历中,已经是数不胜数,楚南早就习以为常,但这回吞下去,楚南感觉自己的鲜血产生了一点点异变。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念种暗中还做了什么手脚?”
楚南心中深深戒备起来,不敢大意,不过没有深究下去,眼下的局势不允许,楚南转头对常名歌说道:“名歌,你尽管杀就是了,有我在,谁也不得打扰你!”
“老祖……”
萧梓真的声音充满了惊讶,显然是没有想到楚南竟然能将老祖给打伤,萧家老祖的震惊,比起萧梓真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刚才确实有些大意了,认为这个小子就算有点实力,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却没想到这小子如此狠,狠到他心里刚生直觉就抽手都抽不回来,他的速度,太快了。
“老夫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受过伤了,小子,你应该自豪了,报上你的名字!”
“你不配知道!”
楚南强势无比,虽然这萧家老祖给他一种比九幽府主还要危险的感觉,但他必须要嚣张,就算实力略有不足,他要给常名歌制造一个强大而安全的环境;所以,在萧家老祖为楚南这句话而回不过神来时,楚南一剑划下,空中出现一条裂,喝道:“踏过这条裂缝,死!”
萧家老祖正要发话,司徒逸霄带着双姝赶来了,楚南看到两人,心下有些疑惑,司徒逸霄朝大哥点点头,随后,便转头盯着萧家老祖说道:“老狗,你又变了一副狗样?变得真是快!”
“老狗?”
萧家老祖感觉自己的想象力不够了,闭关无数岁月,一朝出来,却被两个年轻人嚣张地嘲笑,让他实在是有些回不过神来,但是,他的怒火,已经冲出体外,燃烧着空间。
“虚火?”
楚南看着那蔓延在空间中已经化实为虚的火,淡淡念来,“我还以为真的没有人敢修炼虚火了呢,原来只不过是一场人为的劫难而已。”
“你们很好,成功地激怒了老夫,既然激怒了老夫,那就承受老夫的怒火吧!”
萧家老祖内敛的气息散发出来,楚南刚一感觉到,便是明白这气息,变九幽府主,即使是念种占据后的九幽府主的气息还要强大,直觉地认为,“这是荒之境上面的一个境界!”
虽然楚南也隐隐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但他的“天地黑洞”再次闪耀而出,萧家老祖冷道:“你就只有这一招吗?”
“当然还有其他招,不过,我要是动用了,只怕直接将你秒杀了,那我不是没有磨炼的机会了?再说,对付你,一招足够!”楚南说得是实话,怀里的小黑,可不是吃素的!
“是吗?以你的实力,你又能施展出个多少个呢?”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我施展出来,你自己数一数吧。”
楚南与萧家老祖打着机锋,他心中清楚萧家老祖这个级别的怪物,可不是那么好激怒的,真要是激怒了,谁还那么多废话,直接就打杀下来,楚南猜测萧家老祖可能是直觉到了不对劲,或者是因为他怀中的小黑,或者是因为其他……
但是,楚南的话也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施展着一个又一个的天地黑洞,十指翻飞中,一排接一排的“天地黑洞”闪现出来,转眼间,如群星闪烁。
“要是这么多一起爆,不知道你又准备舍弃掉身体的哪一部分呢?”
楚南淡淡一问,萧家老祖面无表情,遂即说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当下,萧家老祖一拳往楚南的“天地黑洞”砸去,看着萧家老祖的拳头,楚南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正是“时㊣(5)代”的气息。
只是萧家老祖拳头中的“时代”比符门强者的“黑暗时代”强得太多了,而且,一眼望去,楚南竟然也有种要融入那个不知名时代的冲动。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远处又传来声音,“老狗,萧老怪,我发现老狗比你什么萧萧下的名字好听多了,干脆以后你就叫老狗得了。”
“楚老魔,你果然来了。”
“你来得,我又怎么来不得呢?”
楚家老祖身影闪现,他第一眼看向的并不是萧家老祖,而是楚南,楚南被楚家老祖这么一盯,感觉自己的鲜血开始剧烈地沸腾。
当沸腾的鲜血落下,之前那种鲜血的异常感更浓,同时,楚家老祖的目光,再也盯不下去,楚家老祖心中惊讶,嘴里说道:“你就是楚南。”
“正是在下。”
“很好。”
楚家老祖听过楚立华的描述,看到九武他们,就猜出了楚南的身份,心中打定主意要带楚南回楚家,验一验血脉;萧家老祖一直都在闭关修炼,却不知道这个在苍穹下响当当的楚南之名。
但萧家老祖知道一个“萧”字就足够了,萧家老祖说道:“原来你姓楚,看来你是必须得死了。”
“老狗,滚!”.
楚南想到的,是一曲说不出韵味来的歌,“一壶酒,一支剑,苍穹任我行……”这是去往诸天殿的传送通道中楚南听到的,而且只有他听到,同行其他人,都没有听见。
“酒?剑?他不会就是酒剑子吧?”
楚南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却是清楚能在无尽空间中遨游的人,绝不一般,至少,比九幽府主的实力会强上很多,“不知道楚老魔他们能不能做到。”
心中一番思绪涌过后,楚南让司徒逸霄彻底解决掉“天地合”的事情,对于双姝,楚南也是摸不清状况,双姝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确实只是一个人。
司徒逸霄点了点头,想了好一会儿,拉着双姝的手,试着入梦境!
楚南进时间阵,主要有两件事,一是时间倒流,二是传送门;时间倒流的重要性,就不用说了,不仅可以用来攻击,更是能否让常名歌爹娘,九武亲人复活的关键,最重要的,楚南还想倒回自己原始的那一刻,看看是否另有蹊跷。
传送门也极为重要,他已经遇到虚之境上面的强者,那接下来,多半会有所冲突,自己虽有种种手段,拼出命能抵上一抵,可多条路就多个机会;并且,这个传送门不是枢老所说的那种,要有极多限制才能布置得出来,楚南要的是那种就像能量充足时,随手可祭出杀招一样的传送门。
一心两用,时间流淌。
很快,楚南就在时间阵中呆了七个月,好在小阵随着体内世界变强,布出来的时间威力也大大增强,七个月的时间,在现实中,不过才十天而已。
楚南没有继续呆下去,对于时间倒流,他多了些体会,而传送门,他则是遇到了瓶颈,要布枢老那样的传送门,楚南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可他想要的那种传送门,还差了好一段距离。
再呆下去,帮助不会太大,因此,楚南出了时间阵,抱着小黑,身融空间,一边吞吸着,一边往常名歌娘亲坟墓赶去,路途中,楚南还问了句,“小黑,你有没有关于传送门,或者是空间之类的传承?”
小黑听后,认真想了开去,楚南见状,笑道:“没有就算了,对了,对于那件事,你有感觉没?”
“爹爹,我还没有感觉到。”
“恩,去吞吸能量吧,体内世界的能量比起以前,变强了不少,对你应该有用。”楚南将小黑送入体内世界,小黑在体内世界中,边吞着能量,边使劲想着……
另外一边,楚家与萧家可就不是像楚南这么安静了,烽烟已经燃了起来,楚家虽早有防备,可仍被萧家那超出意料的攻击,损失不少,特别是萧家老祖不顾前辈晚辈,亲自出手斩杀楚家强者,使得楚家损失扩大不少。
还好,楚老魔赶了回来,挡住了萧老怪,楚家也吃下定心丸,开始反攻,而楚家的盟友,也陆续加入战场,局势开始相持下来。
萧老怪看到楚老魔,有些惊讶,“你没有带他回来?”
“与你何关?”
“他回不来了。”
萧老怪阴阴一笑,不再与楚老魔纠缠,却是抽身离去,楚老魔紧跟追上,“有我在,你得不逞的!”
“是吗?”
萧老怪已经利用特殊方式,将命令传了出去,萧家家主接到消息后,立马派人寻找楚南他们的踪迹;另外,派人通知阴阳门,请阴阳门的太上掌门出一次手。
最后,萧家家主对围在大道宗周围的人下了动手令。
与此同时,萧老怪说着:“楚老魔,你杀了真儿,我会让你楚家绝种的!”楚老魔心里隐隐升起不安,倒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楚南,总觉得漏了什么东西。
虚空很宽广,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够妄言说将虚空的每一处都踏遍,但是,这接二连三的,一次比一次规模还大的战争,给虚字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以前那些人来人往的虚空大道,已经冷清下来,相反,一些偏僻小道,却是日益热闹起来,比如,逆天帮所占的那条偏僻小道。
万阵老祖他们一帮的人实力,还算不错,加上又招了不少新人,倒还真没有多少势力与逆天帮过不去,且势力还大为扩展开去,又多占了好几条偏僻小道,逆天帮的名声,渐渐了响起来,他们都没有料到,当初楚南随意一安排,就有了如今这样的局势,对楚南佩服的同时,更为忌惮。
而混在逆天帮中的天子,地位又上升了不少,因为一直以军师的形象出现,万阵老祖他们在计划行动之前,都会与天子商量商量。
天子出了第一次手后,得到刀府、剑阁的消息,没有继续出手,直到他得到萧家与楚家大战,且中间还牵涉到楚南时,天子准备第二次出手。
同时,天子已经与诸天殿联系上了,还了解到楚南去过黄昏秘境,遂即,他就传出了一个命令;此外,天子构置了一幅虚空图,一一排除着区域,追查着楚南曾经走过的那些路,发生的一些事件。
阴阳门,土霸眉头紧皱着,此刻他的实力,再一次出乎意料地增强,当然是因为他虔诚信奉楚南的原因,土霸紧皱是因为他察觉到了阴阳门的异常,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却探不清虚实。
也就在这一段时间内,那在大山底的巫射,已经晋入到古之境,随后不久,他接到了一个命令,巫射毫不犹豫往外走去……
好几天过去,萧家的人还是没有攻破大道宗的守护大阵,本来按萧家家主的想法,大道宗刚过一劫,威名再盛,实力也不会太高,可没想到,他们连守护大陆都攻不㊣(5)破。
放在以往,在萧家面前,大道宗算不得什么,可是,萧家与楚家大战,能分出来的力量,肯定不能太多,因此,大道宗的局势,让萧家家主心中不爽。
一番思索后,萧家家主决定,派出一队苦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大道宗,再沿着那条路,横扫向楚家;这队苦卫本是赶往九幽之地救萧梓真的,但是,萧家老怪循走之后,顺便将苦卫给召了回去;所以,这队苦卫因没有救着萧梓真,心里憋着一股大火,现在,这股火就要烧到大道宗身上。
这一日,萧老怪在与楚老魔拼杀着的时候,突地冷笑道:“楚老魔,知道阴阳门吗?”
“怎么?”
“阴阳门早就与我萧家结盟,而阴阳门的太上掌门阴阳子,也准备出手。”
“阴阳子?他想找死不成?”
“确实是,他是在找楚南的的死,只要楚南一被发现,他的死期就到了,哈哈哈……”
“废话真多。”
楚老魔悍然杀去,两人杀得是真正的日月无光,而楚老魔心中有了那么一丁点的担忧,虽然楚南说过可以从萧老怪这种境界的人手下逃脱,可阴阳子的功法,很奇怪。
而这时,楚南到达了常名歌所说的地方,楚南让常名歌他们走了出来,刚出来,常名歌一声厉喝…….
在将死之际,阴阳子终于隐隐约约看到九色光芒中那模糊状的东西,但就是这粗略一眼,让阴阳子僵直在当场,嘴巴大张着,却吐不出半个字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黑的爪子拍在他的身上。泡-书_吧(..)
小黑这一拍,拍得阴阳子只剩下一颗脑袋,身体其余部位,尽皆湮灭,不过,这一拍也使得阴阳子的嘴动了一下,楚南看着那嘴形,眉头微皱。
至于阴阳子的一身修为,还有领悟的阴阳道之类,全都被小黑吞吸掉,在阴阳子死掉的瞬间,小黑身上的九色光芒完全消失,这时,除楚南之外的其他人才得以目能视物,但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雪白的兔子。
小黑身影一闪,进入楚南的体内世界里,吞吐着气息,在这一进一出中,小黑从阴阳子身上得到的好处,也以一处神秘的方式,融入了体内世界,让楚南眼睛一亮。
随后,楚南看着眼前的头颅,盯着那双还不曾完全死白的眼睛,还有那张固定了嘴型的唇,猜测一番后,又继续卜算起来。
楚南现在的实力,确实不如阴阳子,但楚南有小黑,而在楚南以前的武道生涯之中,他还没有如此郑重地假手于小黑去斩杀一个人;楚南之所以要置阴阳子于死地,是因为局势的需要,阴阳子与萧家结盟,那在他们最顶端的战力之上,楚老魔就会落于下风,而萧家占上风,就能腾出更多的实力来对付大道宗,甚至阴阳门也要参与其中。
为保险起见,楚南斩草除根,另外,也是为了土霸!
阴阳子被斩杀,楚南再次卜算,这回卜算比之前又要深入了一点,大道宗的命运,有着几分凶险,“阴阳子已经死了,不出意外,萧家分不出力量管大道宗,那大道宗的凶险是……”
念头一思,楚南想到了天子。
“天子之前就对付过大道宗,现在又转头继续对付大道宗,仅仅是为了面子吗?不过,天子确实是有实力做到对卜算的屏蔽……”
分析着,楚南的眼睛眯了起来。
“看来天子的第二幕戏是要上场了!”
当下,楚南叫大家准备一下,立马上路,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楚家,处理完楚家的事,再去大道宗,他还是不放心;同样是小阵布置出时间阵,一众人抓紧时间在时间阵里修炼,他也在时间阵中,于是乎,苍穹之下,又有一只佩着蝴蝶结的雪白兔子在狂奔。
而就在楚南准备细细感受到阴阳之道,探探自己体内世界有什么存在的时候,楚南突地自言道:“天子是什么来历?他的背后又站着谁?”
不由自主地,楚南想到了念种,“天子和念种会不会扯上关系?现在天子又在何处?”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楚南没有继续纠结下去,想了想卜算之术,摇头否定,继续琢磨着阴阳,其实,对于阴阳楚南积累的挺多,可是,阴阳太大太深奥了,楚南的那些积累,还是少得可怜。
小黑在空间中穿梭,比楚南化为空间而行的速度,快得多了,而此刻,离小黑不算太远的地方,有一人正高歌着,“一壶酒,一支剑,苍穹任我行……”
当然,这个“不算太远”,是相对于小黑与此人速度来说,要是换成九武、常名歌他们,也要用好一阵时间才能够到达……
这歌声,一般人也听不见,因为声音刚刚传出来,就被虚空粉碎了,正饮得欢,唱得高兴,此人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一阵子的劫难。
正想着,此人突地惊咦一声,目光直射过去,念道:“兔子?不对……”此人难得严肃起来,往小黑冲去,他能发现小黑,小黑自然也能发现他。
感觉到那人在往他冲来,小黑鼻子一动,身上闪出三色光芒,速度更快,那人目光再显惊讶,惊讶中还有一丝喜色,加快追去。
他在加快速度,小黑速度更是快,从五色光芒到七色光芒再到九色光芒,随后,小黑将这人完全甩掉,这人自然不死心,沿着方向搜寻而去。
也因着这个人,小黑到达楚家的速度,快上了许多,在离楚家还有一小段距离时,小黑停了下来,楚南自己走了出来,让九武他们留在时间阵中继续淬炼。
一出来,楚南就听到轰隆不已的炸响声,以前看到就震惊不已的山摇地动、暗无天日、日月无光等等场景,在这里,实在是太平常了,而这里的战场,也不仅仅是一块大陆。
特别是楚南将目光投向远处虚空中,用上星辰光芒和十色光芒来追踪两人的战斗时,清晰地看到那轰隆间,有星辰因之而大动,更有数块大陆受到波及而消失……
“荒之境上面一层的拼杀,就是这样的吗?”
楚南说着,抱着小黑,踏步走去,在时间阵中,楚南实力恢复了不少,至少比当初在九幽之下见到萧家老祖时,强出了不少。
下方,也有人注意到了楚南,楚南那没有化装的面孔,在这里几乎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即就有萧家的人往楚南杀来,吼道:“楚南,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阴阳相分。”
楚南随意一手指出,这个活生生的,有着古之境修为的强者,便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消失了,且那分开的阴阳,也自动被炼入楚南的体内世界。
这一招与阴阳子的“阴阳相分”又有所不同,之前楚南施展还有所阻滞,一番感悟、理解之后,再施展来,颇为轻松,但楚南还是感觉到少了一种圆融之感。
也因着此,楚南才更需要实战磨炼。
一招灭人于无声无息间,后㊣(5)面跟着杀来的萧家诸人,都有些发愣,即便是那几个荒之境强者,也在掂量着,他们实力强,知道的消息也较多。
楚南却不理会,只踏步离去。
那边,楚家阵营中,有人看到楚南杀萧家人,眉头没有欣喜之色,反是闪出不悦,遂即,眼睛一狠,手里捏碎一块黑木片;当即,萧家阵营里有人大声吼道:“楚南只有一个人,大家一起上,别忘了家主的奖赏。”
“奖赏”二字一出,那些犹豫的人,目光突地狂热起来,接着就有喊杀声朝着楚南涌去,在如此局势之下还能出现勇夫,自然是这个“赏”相当重,重到几个荒之境强者都心动的程度。
修炼到荒之境,所谓的权势富贵都是过往云烟,就是先天法宝,如果不是太逆天的,也不能让他勇夫,他们所求的,最想的,便是更上一层楼。
而这次,经过萧老怪的同意,萧家家主就抛出了这个重赏!
楚南眼睛在那个楚家人身上扫了一眼,神色没有半点变化,他来楚家不是抢什么位置,只是为了那些好处,楚南淡淡吐字而出,“阴阳相分!”
“阴阳混乱!”
“阴阳巅倒!”
…….
楚南说道:“你们有什么心思,我清楚,你清楚,大家都清楚……”
“我……”
“有野心是好事。泡-书_吧(..)”楚南摆手停止,打断说道:“我无意于楚家家主之位,也不会与你争什么,夺什么,我想从楚家得到什么东西,也是与楚老魔交换的;不过,既然我点下了这个头,就说两句,只要有那份实力,要当家主,自然可以,但前提是有那个实力;再次,楚家能延续至今,屹立不倒,离不开团结两字,族人之间可以竞争,却不能因此而变成仇人,更不能借萧家之力,谋害亲人……”
“楚公子教训得是。”
楚家家主应来,楚羽风脸色骇变,楚南继续道:“楚羽昊和楚羽林为何会落到如今下场,我相信你们几个比我清楚得多……”
“楚公子饶命,我发誓,绝对不会再有此事发生。”
楚南看向楚惊雷,楚惊雷目光中胆怯少了许多,散发着野心的光芒,楚南说道:“你想做家主,就得拿出实力,不仅仅是杀人的实力,更是折服人的实力,而且,你的野心,不应该仅仅止步于楚家家主之位,海纳百川,有容才为大!”
费尽心力说了这么多听起来有些吃力不讨好的话后,楚南轻对楚老魔说道:“现在是不是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同意?”
“不错。”
“那我要带走那个塑像。”
楚南指向楚家三祖师的塑像,楚老魔愣了一下,遂即说道:“三祖师显迹,本就是要楚公子带走。”
“好!”
楚南将楚家三祖师塑像放进了体内世界里,刚接触到“自然”之光时,楚南像是摸到了许些东西,等将塑像放进体内世界,体内世界里响起一声嗡鸣。
如此奇异景象,楚南心中自然思绪万千,但他都压下了,然后又楚老魔说道:“做好你答应我做的。”事情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就连塑像都让楚南拿走了,更不用说之前早就谈好的事情;而且,可以预见,楚老魔会对常名歌的事,更加上心。
当下,楚老魔随着楚南往外走去,走到祠堂门口时,楚南忽地停下脚步,转头说道:“阴阳子的脑袋,是我带来的,三月之内,送上老狗的脑袋。”
说完这话,楚南不再解释什么,直往外走去,而楚家一些人对楚南的话,还有些莫名其妙,楚家家主的脸色有些微变,这时,楚老魔的声音也传了出来,“老狗,是萧老怪最新的称呼。”
话音落下,楚老魔也不见了身影,而祠堂里的一帮人,却是真正的震惊了,“老狗,萧老怪……”
楚家与萧家对视那么多年,萧老怪有什么能耐,他们再清楚不过了,萧老怪要是那么好杀的话,萧家早就亡了,哪里活得到现在。
而楚南这么有自信有把握地说,那说明楚南有实力,更说明楚南不是楚老魔抓回来的,再想到当初楚南杀人的场景,楚羽风是浑身打了个寒颤,楚惊雷倒是紧了紧拳头,眼中光芒内敛起来,他在想着楚南刚才说的话,楚南所说与他爹爹他们教给他的,有一些不同。
“三月后,便见分晓。”
一些人心里念来,而楚南之所以加上这句话,自然是为了震慑,软硬皆施,为以后做铺垫。
回到九武他们呆的地方,楚老魔立马拿出一物,让常名歌将其炼化,遂即,又指导了在修炼的九武、召有、战神他们一番,楚老魔的指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要不是楚南与九武他们的关系,楚老魔才不会管,而行家就是行家,站在荒之境上面一层的强者,看问题极其精准,短短数语就解了他们不少疑惑,让他们眼里大放精光。
不过,司徒逸霄的状态,楚老魔却是指导不了,只对司徒逸霄说让他好生好生琢磨葫芦,他感觉那葫芦很不寻常,里面肯定大有玄机。
等这些事儿做完后,楚老魔回到身边,说道:“楚公子,有什么,您尽管问,我若知,无不言。”
“九幽之地的怪东西,是什么?”
“是人,是能量,也是天地!”
“天地?此话怎讲?”
楚南大为惊讶,楚老魔说道:“那怪东西没有死之前,是人,而他没能突破上一个境界,等得时间一到,他就变成了能量,而这能量可化天地。”
“没听懂。”
“修炼到越高的地方,越危险,你的能量在不停地堆集,到了一定程度,还没突破,整个人也就成了能量,至于怎么成为能量的,又怎么化成天地的,我也不清楚,因为我还没有修炼到那个境界,这些资料也只是听来的,看来的,不过,确有其事。刚才我给常名歌的东西,就是一块还没有形得成天地的能量。”
楚老魔说到这里,明显地叹了一口气,他不仅是在为那些未能突破的人叹气,更是在为自己叹气,因为他若往上往上再往上,也有那么一劫。
“这才是真正的劫!”
楚南眼光凌厉,他脑海中想了许多,“人化能量,再化天地,那所有的天地都是没有踏过去的人化的?还有,那花草树木,那高山河流,更有天地间的元气之类的能量呢?”
楚老魔附和道:“是啊,任谁都不会甘心,继续往上修炼,最终却成为一团能量,化为一方天地,但是,你不往上修炼吧,却还有寿命限制住,就算能用丹药延长寿命,但也不是根本之际,丹药也能让你能量增加,只要你活着,你的能量就在增加,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况且,还有仇家,还有敌人,所以,不得不继续修炼,拼命修炼,往上拼,还有㊣(5)活的可能,不拼,死定了。”
“那怪东西还有些许意识,又是怎么回事儿?”
“到了那一步的人,哪个不是实力卓绝人物,都不想就这样毁灭,自然会留下种种手段,比如在化能量的过程中,让自己沉睡,等到用一定的东西来唤醒,叶苍冥的体内,应该就有唤醒之物;萧梓真打得好主意,到最后也一定能成功,有一定可能会被反制止;不过,那东西确实很有用,不仅能让人能量更精纯,更是可以让人理解领悟能量中残存的东西……”
楚老魔看到楚南的目光看向常名歌,忙说道:“楚公子请放心,常名歌所炼化之物,完全是一团死能量,不会出任何意外。”
“怪不得那东西能够随意调换大地与九幽,只怕那些东西本来就是衍生出来的;也怪不得我循着空间而去,会出现在常名歌眼前……”
这些问题,楚南在听到这番解释后,都有了答案,但他的疑问,更多了,“萧梓真所谓的天道五十,是要找齐五十个那样的怪东西吗?”
想着,楚南又问道:“楚老魔,那照你这么说,这天地都是人所化,苍穹下,能有那么多的强者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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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好东西。”楚南说着,心里还在想着,“也不知道拐杖是怎么炼制的,要是重剑也能够承载命力的话,那就太好了。”
念着想着,楚南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浩浩命力聚在拐杖之中,拐杖发出异样光芒,向命龙砸去,下面的灵芸师尊与上面的怪人,齐声惊咦。
“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还有如此雄浑的命力。”
“这么浓的命力,如果让我得到……”
怪人心里大动,注视得紧紧,楚南没有用武技,只是狠狠地砸了下去,这一砸,直接命龙脑袋给砸得歪向一边,龙口里吐出一些不知道什么来头的东西。
“好!”
钱磊大声喊来,而灵芸师尊确实有些惊喜,可她的脸色,却没有半点放松,她喊出命龙的一刻,就已经明白之前道景龙所说的那些东西,是为什么了。
那些毫不起眼的布置,却是要了这块大陆的命,人有命,大陆有命,只不过命不同,而敌人的布置,是将大陆上所有的一切,都凝聚成了一条命龙。
这样的手段,灵芸师尊做不来,没有那份实力,她也只是听说过,而且,就算做得来,她也不敢做,随意改他人他物命力轨迹,是要受到反噬,冥冥之中会降下莫大劫难的。
改人命力轨迹都会如此,更不用说是改掉整个大陆,以及大陆上一切生灵的命力轨迹了,如此反噬绝不是卜算师能承受的。
可灵芸师尊再一想,大道宗的护宗大阵不是攻不破的,不多,七个荒之境强者,绝对能强力破除,但是,偏偏来了这么怪的一个卜算师;而且,能派来如此手段的卜算师,派出七个荒之境强者绝不是什么难事儿,如此一分析,很有可能那个卜算师有应对反噬、劫难的办法!
敌人有这样的办法,那手段绝不仅于此,楚南命力再雄浑,只怕……
灵芸师尊还没有想得完,天空中再次传下一个字,“锁!”
当下,灵芸师尊想到前面的两个字,在脑海中连了起来,却是——命龙锁!
“命龙锁,要锁什么?”
灵芸师尊刚刚问出来,便有了答案,她感觉到自己的命力被锁住了,催动不了,灵芸师尊再回头一看,灵芸、道无涯一众人的脸上,皆是茫然之色。
瞬间,心里一片明亮,这命龙不仅将卜算师的命力轨迹都锁了起来,连普通人的命力轨迹,都在被锁之列,虽然道景龙他们的能量还运转如一,可是,他们的命,却掌握在了别人手中。
就在这时,灵芸师尊看到了有着满不在乎神情的小黑,心里闪过一丝惊讶,却没有深究下去,继续拼命催动命力轨迹,抵抗着“命龙锁”威能。
楚南首当其冲,受到的影响是最大的,楚南挥拐杖的速度,立马就慢了下来,怪人自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不管你命力多雄浑,只要被锁住,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天子的对手,就是这样的吗?”
虽然楚南受滞,可让他束手就擒那是绝不可能之事,“我的命力轨迹,不属于这片苍穹,你又怎么能锁得住我?”立时,楚南将命力以黑洞形式运转起来,卷向命龙。
果然,命力黑洞一旋转,那股阻滞之力大为削弱,接着,将拐杖如雨点般打在命龙身上,每打一下,就有一大块窟窿,可是,比起整个命龙来说,楚南所破坏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恩?”
怪人脸色阴沉下来,楚南的强大出手了他的意料,不仅没有被锁住,反而更加勇猛;登时,怪人给楚南卜算起来,然则,楚南就在面前,怪人推算却毫无结果,他强行卜算下去,还遭了反噬,嘴角有鲜血渗出。
遇到这种情况,怪人没有沮丧,反而是面露笑容,“莫非此人也是逆命之人?若是这样的话,倒有资格做天子的对手……”
怪人嘴里在赞赏着,脚下却是一顿,立马,他的那只怪鸟,朝楚南抓去,一动身影就消失,忽地一只爪子往楚南天灵盖抓下,楚南扔出重剑,重剑一斩,却是斩空了。
楚南也是讶然,看到爪子再次抓向脑袋后,明白过来,这只怪鸟是通过空间攻击的,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明白这一点,楚南放开体内世界,狂吞着亿万空间,同时说道:“能藏身空间躲过攻击,不知道你的爪子可不可以躲过阴阳,阴——阳——相——分!”
念了四字,楚南也敲下四杖,着实敲痛了命龙,命龙身子剧烈翻滚起来,楚南的命力随之而沸腾,脸色急剧苍白下来;另外一边,因着楚南吞吸空间,怪鸟在空间中的穿梭,已经不是那么随心如意,等得楚南攻击袭来,怪鸟直觉不妙,赶紧以空间相挡,可是根本挡不住,攻击如影随形。
怪人看到,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好似要下雨般。
“先前我感觉到的,就是这条命龙,这条命龙是怎么来的?”楚南想着,赶紧问着灵芸师尊,“前辈,这条命龙是如何形成的?”
“大……陆……”
只吐出两字,灵芸师尊就再也吐不出来,而且她的头发,在刹那之间变得苍白无比,灵芸赶紧上有扶住,唤道:“师尊……”
立时,灵芸忙碌起来,要帮师尊治疗,灵芸师尊摇了摇头。
而楚南听到㊣(5)“大陆”两字,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却突地想起自己的猜测,他猜测天武大陆会不会有命力轨迹,能不能够推算,再将眼前一结合,楚南明白了一些。
“原来如此,好狠!”
楚南说着,盯着命龙的那有形无实的龙口,心中涌起一个念头,这时,怪人冷笑着说道:“更狠的还在后面,你若再不罢手,我就让你心爱的女人,在这里的所有人,一个一个慢慢的死在你面前。”
“你,不行的。”
楚南笑着说来,怪人一声冷哼,“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掉泪。”话音落下,扶着师尊的灵芸,身体里传来异样感觉,可就在这时,小黑站起来,冲着怪人吼了一声。
当即,怪人身子一颤,而灵芸他们身体内的异样感觉,全都消失,怪人大惊,“这只兔子也没有被锁住?不对,它的命力不是一只兔子,那是……是……”
鲜血喷溅,怪人不敢再卜算,却是对萧家苦卫吼道:“还不赶紧动手!杀了他,还有那只兔子!”
苦卫们还沉浸在这奇怪的拼杀之中,被怪人喝醒,身上茫然之状消失,立马变得精神抖擞,杀气萧然,分成两批,一批杀楚南,一批斩兔子。
怪人也忙碌起来,这一回,他不再是对命龙,而是在天上忙。
而斩向楚南的苦卫,在快要接近时,却是傻了眼,只见楚南身影一晃,竟然踏进了命龙龙口!.
没有天,没有地,有的只是楚南看不清、摸不透、想不明白的疑惑。
楚南就站在那里,看着黑夜压下,看着空白升上,这完完全全是一副诡异无比的毁灭,可楚南脑海里却是荒谬地浮出了天武大陆上冰炎岛形成的画面。
“一生,一死;一创造,一毁灭!”
楚南心随境生地念着,认真思索着灵芸师尊所说的话,“这一片空间的天命、地命都没了,就消失了,那我现在所站的地方怎么算?还有我站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又怎么算?天命、地命不包括时间空间吗?”
只是一念间,那黑夜加快了百倍速度压下,空白也是飞速直上,处于这其中的楚南,却没有感觉到有压挤力的存在,但他却越想越不对劲。
“我总不可能存在于消失之中吧?”
当下,楚南放开体内世界,吞卷起来,想看看自己究竟处在什么上面,随着楚南的吞卷,楚南所见到的越来越少,可楚南却不在乎,他又想起了“天地画”上留下的空白,想起了阵碑留下的空白。
“这空白是什么?”
之所以有如此疑问,是因为楚南吞卷入体内世界里的,真的有了“空白”,而且这“空白”非常诡异。
转眼间,下方的空白,爬上了楚南的脚,上面的黑夜,染上了楚南的发,周围的黑夜和空白全都完美地连接在一起,不分彼此,仿佛他们原本就是这样的,从来没有过大道宗以及那片大陆的封堵。
只有楚南所立的那一点点,还没有连接起来,而这时,楚南也感觉到了浩大的能量,在撞击着他的身子,上面的黑夜不是漆黑物质,可发挥出来的威能,却是莫大。
更重要的是,楚南的命力也在被攻击,倒有点像反噬一样,楚南皱着眉头,心中有千万个不解,他抬脚,往那连接起来的黑夜与空白中走去。
这个时候,楚南的体内世界还打开着,踏过去,相接处的黑夜和空白自然也被吞吸进去,立时,楚南就感觉到体内世界里那强大物质的气息,开始如得了生命精华的树木,疯涨。
“新的融合,新的链接,这中间的能量不属于黑夜,也不属于空白,而是一种新的能量……”
楚南一步一步分析着,才十几息的功夫,强大物质的气息就不再变化,楚南继续往里吞卷也没了用,楚南疑惑无比,而他先前所站的位置,也被黑夜和空白占据。
这片大陆,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楚南在黑白相间中形走,越走越难,他有一种感觉,要是他再走下去,就要与这黑夜和空白拼杀,来个不死不休,楚南不惧拼杀,可他想弄明白事情。
所以,楚南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是走向黑夜,还是走向空白。
先前怪人循走之时,楚南隐隐觉得怪人是往黑夜方向走的,因此,楚南踏入黑夜之中,刚一进黑夜,楚南就感觉到了空间的存在,感觉到星辰的威能,感觉到了天地元气,种种能量……
楚南边走想着刚才所经历的场景,闪了好几次之后,楚南觉得就像是水中冒出的,聚合在一起的无数气泡,其中一个气泡破了,其他气泡便扩散过来,占了原先气泡的位置。
“要是天武大陆的天和地都没了,又会怎样?”
脑海中情不自禁地跳出这样一个念头,楚南往黑夜下面沉去,他想看看黑夜之下是什么,好一会儿功夫之后,楚南感觉到了屏障存在,条件反射地念道:“天幕?”
楚南想到了一些,有点激动,毫不迟疑,举拳砸去,无时无刻不在衍化添加着大陆,每一息每一瞬都在变强的“天地黑洞”,砸向了天幕。
拳落,天幕震荡,继而出现一个洞,这个洞还真和黑洞有得一拼,但楚南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身子一跃,跳进了黑洞里面。
黑洞出现,有无数东西都被吸卷到黑洞中,楚南睁眼看向四处,只见四面八方,一片黑暗,与楚南在天武大陆上所见到的黑夜没有什么区别。
再放眼望去,楚南看到了山川河流,看到了鸟木虫鱼,看到了群星闪烁,楚南念叨道:“这是一片新的大陆?”
正念着,有无数道光芒,直射楚南所在处,照亮了楚南,更是照亮了楚南身后的黑洞,接着有厉喝声响起,“谁敢在我天斩派上空放肆!”
“天斩派,这三个字怎么如此熟悉?”楚南念头百转,明白熟悉来自何处,“原来是天斩派,如果这里是天斩派的宗派根基的话,那就说明这里是玄天大陆了?”
念到这里,楚南心中的震惊,已经荡起了层层波浪,大道宗所在的大陆,与玄天大陆可差了好远好远,中间还隔了不少的大陆。
“为何那片天地消失后,却成了玄天大陆的天呢?”
眼前的事实与楚南先前的“气泡”猜测,有了偏差,这时,楚南又转头看向那个黑洞,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黑洞已经变小了不少,好像之前黑洞所吞的东西,就是用来给黑洞疗伤复原似的。
而且,随前黑洞越来越小,所吞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就连那冲天而起的光芒,都被吞了进去,而下方的厉喝声,已经变成了敬问声,“不知哪位前辈从此路过,还望……”
不等他们说完,楚南就从高空直直落下,落到那些人的包围圈中,楚南扫了一眼,周围十三个人,三个古之境,一个太古强者,两个元古强者,其余十人都还是武祖修为,这样的实力放在玄天大陆上来说,或许已经算顶尖的了,对还图腾大陆那会儿的楚南来说,更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5),但现在,这些人太不够看。
“这里是玄天大陆?”
“不错!”
“还真是有缘,本来没想着来找你们的,没想到却到了你们的地盘!”
“前辈是……”
那名太古修为的强者,抬头看着楚南,脑袋里顿时嗡嗡炸响开来,惊呼道:“你是楚南!”
“看来我的名声,确实有些大。”
楚南正笑着,下方又响起一阵狂笑声,声音直贯云霄,“老子终于突破了,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听到狂笑声,围着楚南的一众人,脸色本应露出喜悦的神情,此刻却变成了苦笑。
原因,自然是因为楚南。
就在这时,下方的身影冲了上来,却是一个五官怎么看都怎么不协调的汉子,汉子看到一群天斩派弟子围着楚南,没有问弟子们是谁,也不等那太古境强者说话,直冲着楚南说道:“小子,难道你知道老子要突破,特意跑来让老子见血的?”
“你是怎么突破的?”
楚南突地这样问来,他心里有猜测,看了一眼黑洞。
不协调汉子笑了一下,说道:“你死之前,我会告诉你的。”当下,朝楚南冲来,围着楚南的十三个人,齐声喝道:“不要!”.
司徒逸霄的最后一个办法——入梦!
梦中取。(.._泡&书&吧)
那边,战神他们竭力相拦,双姝左看右看后,站在司徒逸霄的背后,成了最后一道屏障,虽然个个都吐血相挡,却不是长久之计,治标不治本,挡不住银沙巨人大步迈向前。
而剩下的三分之一银色沙子,不知是被人控制,还是有意识,反正新凝聚出来的银沙巨人,越来越小了,体积小了速度却是快了不少,因着有银色巨人站在前面,抵挡住九武他们的攻击,还反击出血光,让战神他们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有几个七寸大小的银沙小人从空子中钻过去。
双姝动手了,带着幽月砸去,只是这幽月之力弱了不少,召有也加入战团,拼力相拦,而常名歌却是径直冲进了那三分之一的银色沙子中。
数十息时间,九武他们渐渐不支,虽还有鲜血相助而凝,可效果却越来越差,更严峻的是,一个三尺大小的银色小人突破了重重防御,往司徒逸霄杀去。
双姝见状,状若疯狂,乱拳砸向周围密集的银色小人,虽然她的威能大了许多,可时间上,已然来不及,就在银色小人要跳在司徒逸霄脑袋上时,空中传来曲声。
曲声,自然是常名歌斩出来的,仅仅只有一个音符。
可这一个音符,与以往所有的都不相同,常名歌以悲情剑斩出一个音符后,脸色苍白到极致,嘴角的鲜血汩汩流淌,而那些银沙巨人却没什么影响似的,仍然在攻击九武他们。
然而,那个攻向司徒逸霄的银沙小人却是滞了一下,等银沙小人恢复原来状态,再次往前冲时,司徒逸霄站了起来,那葫芦也从海水中取出。
葫芦出,梦醒!
一道水射空而起,击中银沙小人,银沙小人当即像豆腐一样,被轰成了千百万块,而后随着水落后了千里海域,落下去,海域还是没有波纹。
司徒逸霄睁眼,瞬间化身为弓,箭射进三分之一沙子,将葫芦中的海水倒出,分秒间,剩下三分之一的银色沙子不再凝聚出巨人,那边的不管是巨人还是小人,都散了开来,躺在地上就像死了一样。
诡异的银色沙滩,就此归于平静,而前面竹笋峰下,一人吐出鲜血,说道:“那葫芦,葫芦,水……”念了几个字,这人昏倒过去。
旁边的阴阳门弟子正在惊讶中,司徒逸霄说道:“都把脖子洗干净了!”
随后,众人不顾伤势,不作歇息,往前走去,召有还在盯着司徒逸霄的葫芦思索,“凶蛮地千里海域的水,从来不会动一下,可被葫芦装进去,再倒出来,算不算动了?”
前面是一片树林,看起来安安静静,没有丝毫动静,这时,那边又传来声音,“过了巨人难,那就再试试这凶树林,看你们能不能过!”
这声音自然是不爽的,可话音刚落下,树林里就有一群好像蚊子的小虫“嗡嗡嗡”地飞向司徒逸霄他们,这小虫极小,众人却不敢疏忽,各自使出杀招,就是战神手中的擎天战棍,也变成了绣花针一般大小。
威能浩荡,小虫却没有停下,反还穿过了威能,就在小虫张嘴咬下时,那小口猛地变成了血盆大口,足有三丈多宽,突来变故让众人微惊,特别是一群东西都这样,实在有些骇人。
不仅小虫,树上还有另外一些小指大的爬虫掉下来,掉在半空,就变成了百丈蟒蛇;那些蜂子啊,飞虫啊都变成了大块头;此外,树上缠着的细藤,也化作锥子状的东西,朝一行人刺来。
“这是什么魔兽?”
召有问着,脑海里有一点印象,似在哪里看到过记载。
这些东西光变化也没什么,再大也会被斩成细末,可是,这些玩意儿都能穿过他们的威能,就有些棘手了,正此刻,常名歌斩出一剑。
曲声悲殇,种种怪异的魔兽,爆体而亡!
司徒逸霄眼睛里亮光闪过,再想起先前的场景,说道:“他把那东西融进去了!看来这凶树林,也逞不了凶了!”
如司徒逸霄所说,曲声环绕间,凶树林再逞不了凶,不仅逞不了,那些树也在爆裂,九武回头,见常名歌越来越虚弱,忙说道:“快!”
众人要趁常名歌尚能坚持之际,穿过凶树林,此刻,常名歌确实到了强弩之末,他斩出的剑曲虽然强悍,可消耗极大,再加上他只是刚刚悟得一点,还不能随心所意,现在还能坚持,全都用命在支撑。
凶树林挺宽,以众人的速度,也花了三分钟才穿过,后来遇见的各种奇形怪状的魔兽,众人都没去管,只有召有暗暗将其记在心中。
出得凶树林,常名歌再也坚持不住,昏迷过去,战神把常名歌背上,看向前面,前面有十三个人,盘地而坐,围成一圈,其后还有数人,最后面就是绑着土霸的竹笋峰,司徒逸霄笑道:“你们的脖子都洗干净了?”
“找死。”
“原来刚才放屁的是你!”
“想不到你们还能走出凶树林……”
“你还想不到我们会斩你脑袋呢!”
司徒逸霄说着,与九武他们示意了一下,他先去看看有什么异常,九武他们随后再上,司徒逸霄纵空一跃,跃至半空,人影就消失了,非常诡异,任凭九武他们怎么喊,都没有回应。
“你们不是要救人吗?来啊!”
那人挑衅着说来,九武往前,召有说道:“我先去。”
召有没有腾空,傍地而行,可刚刚走出去三步,也是一下子就消失了,众人眉头更皱,天上不行,地上也不行,战神将常㊣(5)名歌递给地皇,吼道:“爷爷来砸一棍子看看。”
棍子砸了下去,可同样的,战神随棍消失在眼前,前面的笑声更厉害了,“还有人敢进吗?”
双姝身影直接冲了进去,她倒不是被那人激的,而是司徒逸霄在里面,地皇说道:“不如等主人来了再进?”
九武摇了摇头,说道:“你在外面等着,照顾好名歌,我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随后,九武也消失了,地皇是打定主意不再进去,可那十三人中有一人说道:“来了这里,怎么能不进呢?”
立马,地皇感觉身子一热,旋即,他和常名歌也消失了;那边,阴阳门弟子满脸欣喜,围成一圈的十三人,脸色有些沉重。
“消息有误,这些人实力很强。”
“那本来用来消耗楚南能量银沙滩和凶树林,都被他们破了。”
“不管再怎么强,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干脆先将他们炼化,增强能量,再来应付楚南。”
“不行,楚南不知什么时候会来,若是在我们炼化中来,那将得不偿失,而且,那个葫芦,很怪!”
“葫芦是个宝贝。”
“等楚南来,一起炼化!”
……
此刻,楚南已经看见了凶蛮地,小黑一个猛冲,直接冲过千里海域,冲上凶蛮地,而到了凶蛮地上面,小黑并没有和司徒逸霄他们一样,不能飞在空中,楚南和小黑仍是踏空而行。.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楚南不知受了多少伤,打了多少拳,知道的就是楚南的能量,在飞快的流逝,特别是用拳头打时间阵,消耗能量最快。
虽然周身处处都是能量,可楚南吞卷不得,楚南想过是与“天地鼎”有关,多半是“天地鼎”还是体内世界的时候,比他现在的体内世界,高出无数倍,最开始“天地鼎”处于最低级形态,他还能吞得一点,可“天地鼎”变化之后,楚南便吞卷不了了。
不过,就算此刻能吞吸,楚南也不会这样做,自从有体内空间以来,楚南的能量,几乎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完全枯竭过,这是一个大好处。
可从另外一方面说来,也是个极大的弊处。
在实力还处于武将、武君的时候,楚南的能量经常不够用,不说对敌拼杀,就是平时自个儿淬炼,也会将能量耗尽,但是耗尽之后,新生的能量,会更纯,身体承受度也会更强。
于是乎,楚南在步履维艰中,就想到了将自己体内世界的能量耗尽,以此来淬炼,假如此法可行,第三次或者第四次第N次灭之劫来临时,楚南度过的概率,都会大大增加。
这个机会以前不曾有,此刻有了,楚南当然不会放过!
十三只魔兽的攻击频率,快得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在“天地鼎”的压迫之下,楚南的体内世界已经在晃动,楚南没让小黑相护,只是让小黑保证灵芸他们的安全。
又过好一会儿,楚南成了血人儿,他还在动着;然而,外面的十三个人,却是有支撑不住的趋势,因为十三只魔兽与“天地鼎”的沟通,全都需要他们来维持。
“不能再耽误下去,必须尽快解决!”
为首之人说来,余者皆沉重点头,旋即,为首之人又道:“准备吧!”话音传出,十三个独臂人不再是围成一圈,而是站成一排。
与此同时,“天地鼎”中,十三只肆虐无比的凶兽,毫无预兆地爆炸开了,一个接着一个自爆,没有爆炸的仍然向楚南进攻,转眼间,十三声炸响轰过,楚南有种虚脱之感。
可就在这时,楚南看到一个大怪物,这怪物长着白猿的身子,背上老龟的龟壳,有着麒麟的脑袋……
竟是十三只自爆的魔兽,所合成的!
楚南也是吃惊不小,因为刚才那自爆绝对不是假的,要不然他也受不了如此重的伤,“自爆了还能融合?”在楚南疑问着的时候,这怪兽开始旋转,旋转到了最后,却是成了一柄斧头,往楚南劈来。
斧头闪现,楚南心中狂涌起危险的气息,而他看着斧头,感觉却是起了异样,斧头劈来,挟天地之势,整个“天地鼎”都在跟着砍,小黑要动,楚南阻止住,他要在生死存亡一线上,寻求突破。
虽说小黑是楚南眼下最大的凭仗,可楚南在下定决心后,却能够做到将小黑这个凭仗看成虚无,完完全全地当成没有,就只有自己去面对生死。
要不然的话,心中始终有小黑这个底气在,就做不到大无畏,更谈不上生死一线,忘记了所有的楚南,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斧头。
近十米的距离,根本就不算得上是距离,倏忽间便能至,可就在这时,被死亡危险笼罩着的楚南,一声暴喝:“吼——!”
拳头再次挥拳,似银钩作画,星辰耀闪相连,纷繁复杂的“时间静止”大阵,瞬间被打了出来,立时,在楚南的眼睛里,斧头慢了下来。
越来越慢!
若如此继续下来,斧头终将会停止,然而,偏偏在这一刻,楚南体内世界里的能量枯竭了,包括在生死存亡之际他暴发出的潜力,也被消耗殆尽。
斧头再慢,也有到的时候,而能量一枯竭,斧头直砍上面门!
此刻,楚南正在让小黑供给他能量时,可体内世界里突地又新生出一股能量,这股更清新更浓郁的能量,霎那间喷发如注,那些枯萎的草木,立马生机勃勃。
能量重新磅礴涌入,还好拳头打出来的“时间静止”阵没有消失,砍在面门上的斧头,再不能前进分毫,楚南伸出手,拔下额上斧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把斧头扔进体内世界炼化后,楚南才忽地意识到,时间静止了,斧头不能动,可他却能动!
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虽说“定”符文的功效,也可以让他物静止,但是,“定”符文绝不能和时间静止相比,就拿刚才的斧头来说,“定”符文肯定“定”不住,但时间一静止,斧头就不得不静止。
再说,“时间静止”阵中,还有着“定”符文的原理!
果如楚南所愿,在生死一线突破,但楚南却没有半分高兴,眉头反而更加凝重,“时间静止阵并不是真正的让时间静止,中间还有一段距离,要不然,刚才时间静止阵已经成形,为何斧头还能动?这和以力破阵有些相像,阵法不强,能量不足,力量却甚大……”
楚南继续苛求着,外面十三人吐血倒退飞出,阴阳门门人见状,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为首之人吐血说道:“他……好……强!”
“现在怎么办?”
“以血喂养不行,那就用命来引动天地鼎中的攻击,将其炼化!”
为首之人一句说来,眼中尽是坚毅之色,没有半分的犹豫,十三人向前,站好方位,以单手相触那无形的天地鼎,齐声大喝:“死!”
一字喝出,十三人直接湮灭了,而“天地鼎”却猛地旋转起来,沉思中的楚南,猛地回神,四下一查探,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正是㊣(5)和他体内世界中将吞卷进来的能量、物体融化掉一样。
“天地鼎要融化我,变成体内世界的一部分,死的体内世界也行?还是说,这个体内世界根本就是活的?”楚南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大跳,却是再次出拳,要打出“时间静止”。
然而,这一次却没能成功,楚南明白,先前能打出来是生死关头的爆发,他还未真正熟练掌握,楚南也不气馁,趁着还能抵挡天地鼎的融化,楚南拼命回忆着那一刻的感觉、动作。
不断地回忆,不断地打,在打出失败九十多次后,楚南终于又成功了一次,可这次仅仅将体内世界静止了七息,楚南那新生的能量,就不足了。
发展到如此局势,楚南没有在“时间静止”这棵树上一直吊着,他心里有了计较,等出了“天地鼎”,在时间阵中慢慢淬炼。
楚南放开体内世界,嘴里大喝:“小黑,助我!吞了它!”
登时,十色光闪,阴阳分出合二为一,天地黑洞吞融炼化,“天地鼎”爆发出“崩崩崩”地脆响声,每一声脆响,都让阴阳门门人,浑身一个颤抖。
“楚南还没有死吗?”
一个长老哆嗦着问来,竹笋峰上的土霸,虔诚依久!.
“如果你在对敌的时候,突然改掉对手的下一瞬间的命力轨迹,比如说他要施展一个秘法,你忽然将他的秘法掐断,那你说结果会怎样?”
灵芸师尊语气虽然平淡,却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楚南眼睛也是一亮,他想到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嘴里却是说道:“秘法施展不出来,即便他实力很强,我也有循走的机会。泡-书_吧(..)”
“不错,这只是最小的方面,你可以改掉很多东西的命力轨迹,就像那片大陆!”灵芸师尊循循善诱着,“小到鸟木虫鱼,大到天地日月,只要你想改的,都可以一试。”
“只能改未来的命力轨迹吗?”
脑海里将时间和命力混在一起的楚南,突地这样问来,灵芸师尊不由一愣,直以为自己听错了,说道:“你刚才说的什么?”
楚南带着思索的味道又说了一遍,灵芸师尊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不由自主地笑了,说道:“逆天改命虽然机率很小,可确实存在,但是这个改的命力轨迹,都是未来的,还没有发生的,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改?”
“不对!”
楚南摇头,第二次灭之劫中小女孩儿与黑蛋的表现,那可就是真真实实地发生在过去,灵芸师尊见楚南状态,疑问道:“不对?什么不对?”
对于灵芸师尊那有些急切的疑问,楚南没有回答,而是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理清自己混为一团的思绪,“要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命力轨迹确实是一个方向,但前提还得有一个时间倒流,真正的时间倒流……”
楚南正想着,突地有股胸闷、无力的感觉,这感觉让楚南震惊不已,以前脑海中“观想”星辰阵的时候,也是有痛楚感,但这会儿他又没有“观想”,只是理清一个思绪,竟然就有这般阻力!
“以前想改变过去的事,也不曾有这种感觉,现在这状况,难道我想的方法对了?也正因为是对的,所以触到了我所不知道的禁忌?”
楚南思念如电,暂时掐断了这个念头,虽然有了方向,但离真正落实还差得极远,楚南问着灵芸师尊,“前辈,那个查探命力轨迹的秘法……”
灵芸师尊看向灵芸,目光慈祥,说道:“称我为前辈的话,只怕你永远也得不到这个秘法!”
楚南虽然想得认真,但脑子并没有笨掉,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不知道灵芸师尊的意思,楚南一笑,上前将灵芸的手牵在手中,唤道:“师尊。”
灵芸师尊点了点头,这才将秘法相传,花了好一会儿功夫后,楚南才记下来且理解了一个大概,又问道:“那又怎么改?”
“这就需要你自己琢磨了,也许那个怪人知道一些,你把他抓住,审问一番。”
楚南点头,看向前面,常名歌、司徒逸霄他们还在与小天地做着斗争,司徒逸霄的身子已经在往外溅血,那本来无形的小天地被他的鲜血一溅,竟然露出了一部分。
虽说司徒逸霄形象有些惨,但楚南也看到司徒逸霄的身体在发生着什么变化,想到自己刚学到的查探命力轨迹的秘法,楚南心思一动,登时查探起来。
楚南只是了解秘法,第一次施展起来,还很有些困难,费了好一些功夫,楚南终于能够粗粗上手,与此同时,楚南感觉命力被疾快的消耗,但楚南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看到司徒逸霄的命力轨迹。
突地,楚南眼睛缩成针芒状,一声大喝,“让开!”声音还未落下,楚南身影已经到了小天地面前,他刚才看到司徒逸霄被炸得手脚乱飞的画面。
同一瞬间,小天地猛然炸裂,其中大半的威能直冲司徒逸霄而去,楚南毫不犹豫将司徒逸霄和双姝挡在身后,任由那威能肆虐在身上的同时,施展出“阴阳相分”。
九武、常名歌一众人也被炸飞到一边,楚南吐着血,将已经破裂,极其不稳定,随时可能再爆炸的小天地,一古脑儿给吞卷入体内世界,同时心里还在念着:“司徒逸霄的手脚仍然是好好的,我这算不算改了命?”
楚南想着,也怀疑地查看命力轨迹是否出了问题,而眼前的小天地,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被吞卷,这个小天地没有“天地鼎”那么强悍,体内世界里又有小黑帮忙,于是乎,楚南没费多大精力就吞卷入其中。
然后,众人便看见眼前的场面,宽了数千倍,密密麻麻的人出现在视野里,这些人整整有九万九千之数,分成九个方阵,每个人的脚下,都布有阵法,身上所配装备,散发出浓浓的先天气息。
只不过,这些人现在全都满脸苍白,不难猜测,显然是刚才他们祭出那惊天剑气消耗太大,楚南顾不得理会这些人是谁的,又是谁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而是第一时间往那阵法查看去,要知道那威力甚大的惊天剑气上,可附带有时间攻击,而时间正是楚南目前最想要研究的。
可是,还不等楚南触摸到阵法,他们就连人带阵一起给爆炸了,并且这些爆炸也不是胡乱爆的,好像在以某种阵法爆炸,还不受楚南的“阴阳相分”的影响。
楚南的危急感大增,来不及向众人解释,狂风一卷,就将一众人送进了体内世界;虽然体内世界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但比起这外面的局势,还是要好上一点。
刚刚做完这一切,最后一批人和阵法,也爆了,立时,凶蛮地震荡起来,那从未有过波澜的千里海域,竟是冲天而起一股股惊浪。
楚南从这些惊浪中清楚地感觉到袭人的热浪,不是一般的热,而凶蛮地在震荡中,楚南又感觉到㊣(5)那渗骨的冰寒,绝不同于以往的一冷一热,这冷热在吞噬着他的能量,毁着他的肉身……
“凶蛮地与海水,是什么来头?”
楚南问来,召有虽然博闻强记,可这番变化他也摸不着头脑,楚南满脸沉重,“天地黑洞”旋出,吞卷海水和大地,这时,楚南看到那还没有完全死得尽的萧老怪,萧老怪嘴唇还在动着,似乎在求救,楚南伸手一抓,抓到眼前,说道:“你只是天子的棋子,仅此而已;本来只想借你脑袋就行的,只可惜,你的脑袋坏了,所以就要借你整个身子了;对了,你的吃一吐三我也很有兴趣。”
不待萧老怪有半分言语,楚南就将其扔进体内世界,遂即,不再吞卷,持剑斩去,要在那明显被布成厉害杀阵的海水阵法中,斩出一条路来。
哪料得,楚南刚轨,那凶蛮地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椭圆形的漩涡,准确地说,更像一颗眼睛,只不过很大很大。
外表都不说了,最主要是旋转着的眼睛,传出一股吸力,这吸力甚强,就连楚南都被吸得往后退了两步!.
“另外一半!”
这人用肯定的语气说完后,以更快的速度向前狂奔,空间波动一传开,乾清子立马感觉到异样,眼神瞬间凝重起来,天龙身体里也涌起不对劲的感觉。
才几息功夫,那人就出现在乾清子的视野里,而这人并没有看向乾清子,只是死死盯住天龙,看了三分钟的样子,这人说道:“你是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原来我是不存在的。”
乾清子淡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这人才回头看了乾清子一眼,说道:“你最好把自己当不存在,那样,我们都不麻烦,要不然的话,麻烦就大了。”
“名号?”
“磨刀!”
“原来你就是鼎鼎大名的磨刀,那你今天想磨谁?”
“今天不磨人,只磨刀!”
磨刀话音刚落,手中垢龙刀直指天龙,刀身嗡鸣不已,又道:“你自己来,交出一半垢龙之魂,再断独龙角谢罪;要是我来的话,就抹去你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面对如此盛气凌人的威逼,乾清子笑了,却没再说话,盯着天龙,看天龙会怎么处理,按天龙以前的状态,天龙会大笑着说句“本大天龙怎么怎么样”的话;可这时,天龙神情无比肃穆,自有一股威势散发出来,漠然地说道:“亵渎本皇,赐你一死!”
“本皇?龙皇?龙皇已经消失数万年了,你这个时候冒出来,可不太明智!”磨刀踱步向前,继续说道:“就算你是龙皇,今日也将你斩于此地。”
磨刀刚说完,随意踏出一步,登时,无尽空间被调动,如牢笼将天龙困住,天龙身子猛地爆涨百倍,翻腾之间数重空间破碎,可这也仅是一部分。
“你逃不掉的。”
磨刀没出刀,还是一拳打去,他还在防备着乾清子,虽然他刚才很强势,可他也感觉到乾清子不凡,然而,乾清子却没有一点要出手的样子。
“恩?”
磨刀心中惊咦,却是加快了速度,天龙将所有能量,聚于独角之上,以角相撞,这一撞要撞破山河百岳,完全不在话下,可是,磨刀修为甚高,天龙又无记忆,硬撞之下,只将磨刀的拳头滞了一下,便被击得向后狂退。
“先断了你的龙角!”
一声冷喝,磨刀下大力,可就在这时,天龙的后退之势,停了下来,磨刀再也不能让天龙后退半分半毫,那独角上也涌出奇异的能量,让磨刀断不了龙角!
“出来!”
磨刀收拳大喝,天龙身上光芒一闪,闪出一个身影,正是楚南。
此刻的楚南对“时间静止”的淬炼,又进一步精深,刚才磨刀与天龙之间的对话,楚南是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有了些猜测,却还是问道:“垢龙之魂?只有一半?”
“不错,只有一半,你现在想交出来的话,仍可保得一命,不过,要多付出两只爪子的代价,要是等我走到你们面前,那你就不用交了。”
磨刀边说边走着,还将垢龙刀的气息散发出来,楚南一感觉到,立时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垢龙的气息与得自天一门弟子郝连缨手中的蜃螭龙一样,只不过垢龙气息比蜃螭龙气息强得太多了。
那条蜃螭龙正是一半,本以为剩下的一半早就湮灭了,却没想到,竟然在今天毫无预兆地碰得,楚南不由有些感叹,一条蜃螭龙魂,却有完全不同的两个结局,再想想当日郝连缨所说,楚南便肯定郝连缨也不知道蜃螭龙的真正来历。
随后,楚南笑道:“正好合二为一!”
“我要断它龙角,没有人能够阻挡!”
磨刀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步便踏至楚南头顶上空,遂即一刀斩下,这一刀极近却又极远,感觉很重,重若千钧,却又很轻,轻若微风;落势刚猛却又轻鸿,数种截然相反的感觉,瞬间纷至踏来。
虽然这里面蕴含着的秩序很奇特,楚南却已经一拳打出,里面每一点能量,还是演化了数个大陆,但是其运转方式,已经不再是黑洞,正是体内世界的运转方式。
“因乾坤而得救,因乾坤而恢复,为作纪念,此拳,名为天地乾坤!”
“你的肉身确实强悍,可再强悍,又岂能强悍得过垢龙?”
磨刀声音忽远忽近,楚南拳头穿过层层空间,打在垢龙刀上,一拳击去,楚南第一感觉是击空了,可就这个感觉刚升起,一股浩猛的威能作用在身,顿时,楚南涌出一满口的血,却被楚南硬吞回去。
“以柔克刚,再以刚制刚,果然好手段!”
楚南好像没事儿一般说来,寥寥数语,点破磨刀的秩序核心,磨刀一点也不惊讶,只涌着威能不断压进楚南体内,同时说道:“说出这句话的人,有很多,但是,都死在垢龙刀下。”
“对我,没有用!”
“莫非你也会柔,也能用刚?”
任谁都能听出磨刀这句话讥讽味十足,楚南一笑,说道:“很早以前研究过,不过现在用得少了,我现在用得最多的是——吞!”
“吞?”
“天地乾坤,吞!”
楚南将体内世界运转起来,虽说仍然是九个基点,但是眼前的磨刀,也不是那强悍的天之眼,一吞之下,磨刀和他手中的垢龙刀,尽数被吞融进去,包括磨刀带来的无尽空间。
磨刀终于失色,淡定不再,却吐血于垢龙刀上,喝道:“你要吞,我就让你吞个够!垢龙,出!”随着这声大喝,一条垢龙从刀里冲出,钻进楚南体内世界。
垢龙,是垢龙刀的刀魂!
只不过垢龙仅有一半,让垢龙刀的威力大打折扣,㊣(5)如果能让垢龙完整,虽然不足以让他再突破一个境界,可是,实力却能增加一倍多。
有如此好处,磨刀自解不会放过。
磨刀唤出垢龙魂,就是想让垢龙吞卷了楚南的体内空间,这一招,磨刀已经用过无数次,百试百灵,然而,这一回,垢龙魂入得体内世界,立马感觉到一股让他想要跪下三叩九拜的威压。
垢龙想反抗,可反抗心思刚起,魂体就传来剧痛感,垢龙一声惨叫,跪在地上,颤抖不已,在垢龙惨叫的时候,磨刀手中的垢龙刀突地发出了哀鸣声,磨刀再惊:“你对垢龙做了什么?快把给我放出来!”
“你确实很强,可惜你遇我遇得太迟了。”
楚南说得是实话,这磨刀虽然也只是洪之境,可他领悟的秩序,非常独特,再加上垢龙刀魂,就算与萧老怪、楚老魔遇上,也是稳占上风,要是仅靠“阴阳相分”、“天地黑洞”一类,楚南还真不一定能赢,可惜,楚南现在有了“天地乾坤”,“不知道这个磨刀又是属于哪个势力?”
“少废话,你想怎么样才能放垢龙?“
“第一,我说过合二为一,垢龙当然回不去;第二,断一只手,我给你一条生路!”楚南这话,与磨刀之前所说,大同小异。.
“乾坤自邪!”
邪武冷喝,喝声刚落,便有一股凛然邪气直冲楚南;邪武不过是一武祖,邪气蕴含着规则之道,楚南随意一拳,都能将其打碎,可楚南没有这样做,而是要找一个相对的将其击败。
本来,楚南是想以杀气相迎,可杀气都露出苗头时,楚南却是莫名地想起为怒江炼制的浩元丸,浩元丸其中一个功效就是克制邪气,威力极大。
楚南还从炼制“浩元丸”上得到启发,炼制出可攻敌可吞服的“法丹”,不过,在这样的局势下,楚南自然不可能拿出“法丹”来应敌,但他念头千转,却是想到用拳头打出来的“时间静止”阵。
“浩元丸中也有阵法,且能够攻击,主要就是在那阵法上,如果我用拳头打出那阵法,会有怎样的效果?”
想到这里,楚南心动起来,立马付诸于实践,浩元丸中的阵法虽然复杂,但比起“时间静止”阵来说,就差得远了,所以,楚南由繁入简,倒不是太难,只是还不太纯熟。
所以,邪气攻来之时,楚南被滞了一下,这一幕,让后面的挑战者大有信心,邪武更是浑身充满了能量,潜力爆发,邪气暴增数倍,要将楚南轰退。
可楚南的阵法,在这时完美地打了出来,顿时,邪气湮灭,邪武受震,楚南放开体内世界,吞卷其间邪气,心中还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将炼制浩元丸的药草,一起抛在空中,边打阵法边炼丹,这样的话……”
楚南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他自个儿都认为这是异想天开,这一回合的挑战,不仅让楚南思路大开,作为挑战者的邪武,似乎也有所悟。
“白凤,向你挑战!”
“惟哲,向你挑战!”
“乾坤画地!”
……
一个个乾坤宗弟子,自报家门后,便祭出他们最厉害的一击,短短半个时辰之内,楚南击败了三百多个挑战者,虽然挑战他的修为都不是太高,但是,他们最厉害的一击,竟然没有一个是相同,自然,催发出的能量,也是各不相同!
这些各种各样的能量,自然都被楚南吞融进体内世界,相比起那颗天之眼带来的能量,这些乾坤宗弟子的能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可是,却被楚南当成种子,丰富完善着体内世界。
这,就是其中的一个好处!
楚南在第五峰的挑战,被绝快地传了开去,做为始作俑者的扶熙,几乎被忽略了,他们说的都是楚南未曾一败,当消息传开去后,修为更高实力更强的乾坤宗弟子走了出来,他们要杀住楚南嚣张下去的势头,要让楚南认识到乾坤宗的强大!
这些人中,包括了扶熙的师尊!
在吞吸五百多种不同的能量之后,楚南踏上第六重峰,而第六重峰,也站满了一排人,楚南一眼望去,尽是古之境修为的强者。
饶是对乾坤宗的强大有了一定的认识,楚南看到这样的阵容,还是有些乍舌,因为就算乾坤宗内古之境的奥秘是广而告之的,可有这么多人能够领悟法则,也是很恐怖的。
但是,楚南更有兴趣了,他能够从中得到更多新的东西,且一次次的挑战中,“乾坤”二字在他脑海,越来越清晰了,楚南心里念道:“古之境后面,就该来荒之境修为的武者了。”
站于第六峰的第一人,已经开口说道:“元浩在此,请止步!”
“只有一招!”
楚南淡淡说来,元浩不急不躁,更没有报上招式名,却是突地疯狂,径直将狂风暴雨般的杀招,催发到极致,楚南一感觉,说道:“先停一下!”
“你怕了?”
元浩有着满脸的怒气,“我讨厌临场怯战的人,这样的人,不配称为武者!”
楚南笑道:“我只是想说,你的疯狂还不够!”
“你说什么?”
“若你愿意等上片刻时间,我帮你炼制一枚疯魔丹!”
元浩听来,直接回道:“不用!疯魔丹我有,既然你想彻底,我给你!”遂即,元浩连吞三颗疯魔丹,楚南见状摇了摇头,又道:“还没有达到极限,这样的疯魔丹,你还要再吞九颗才够!”
登时,元浩瞳孔放到最大,他自身的情况,确实就是这样,随后,元浩大笑,“好,我就如你所愿!”九颗疯魔丹再次入腹,元浩疯狂至极,周围众人都不由自主往后退去,修为稍低还被逼出了血。
“我的疯,来自于逆!”
楚南说完,瞬间,疯狂咆哮,悍然相撞,一霎那,元浩那自成天地的疯狂,被楚南撞得七零八落,遂即,楚南复归于平静,收发自如。
元浩则倒在地上,满眼的不可相信,楚南问道:“你因什么而疯?”不等元浩回答,楚南已经走向下一个挑战者,元浩陷入沉思。
当楚南一路挑战上去时,最高峰上,乾清子说道:“不知这番挑战,他能明了几分乾坤,不过,这一次挑战后,乾坤宗弟子的实力,怕是会有一个大辐度上升。”
“就怕时间来不及了。”
“所以,要疯狂一把!”
……
上面的言论,楚南自然不得而知,即便他卜算开去,也将是毫无结果,不过,楚南还真没有想到命力方面去,他自己都沉浸在了挑战之中,这时,他已经踏上了第七峰,第七峰第一人,正是扶熙师尊。
“止步!”
“出招!”
“我是扶熙师尊……”
“报仇?还是挑战?”
“挑战如何,报仇又如何?”
“若挑战,我敬你!若报仇,我废你!”
“无知小儿,接㊣(5)招,乾坤借法!”
扶熙师尊对楚南的来历非常清楚,他也非常震惊于楚南的成长,所以,他施展了秘法,楚南听言,再细细感觉,登时皱眉,他想起了“吃一吐三”。
“借不得的!”
楚南说来,思绪已经不在与扶熙师尊的拼杀上面,他在想着天子的“吃一吐三”秘法是从何而来,疑问起,变异版“爆”符文祭出,扶熙师尊成功地借到了,然后还在了自己身上,让自己半废。
接下来,楚南陡然加快了速度,以剽悍的姿态,踏过一个个骄傲无比的乾坤宗弟子,包括一个洪之境强者,当然,这个洪之境强者,楚南用的不止一招,“天地乾坤”和“时间静止”这些大底牌都用了出来,这才险胜而过,而此战,楚南所得更多,因为这个洪之境强者也在参悟“时间”,虽然还处于朦胧状态,但楚南深受启发。
乾坤宗众弟子看完这一战后,才明白楚南到底拥有着怎样的实力,特别是楚南经历这么多场挑战,连一刻都没有休息过;而扶熙听到,直接昏迷了过去,当扶熙昏迷时,楚南已经来到了最高峰。
然后,楚南看到了包括乾清子在内的五个人。
“你上来得比我想的还要快!”
乾清子还是那般语气,楚南正要摸出混元扳指说出师尊遗愿,最上面一个手握拐杖的老者,张口说道:“你可明白了?”.
听到老者说可以随便问,楚南立马问出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能不能改变过去!
老者一笑,问道:“在时间倒流中,我若出手,结果怎样?”
“那我便死了。”
“那改了吗?”
楚南眉头紧紧锁上,尽是思索之意,半晌后,楚南摇了摇头,但他心里颇为复杂,有种云山雾罩的感觉,理不明其中的清晰思路,老者继续说道:“我施展时间倒流,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弱,在你虚弱之时,再将你击杀,而你一旦死去,你便不存在,就算我仍然在施展时间倒流,可具体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不可能再让你由死变生,因为那一瞬间,你已是属于现在。人一旦死了,过去改没改变,又有何意义?”
“也就是说,改的前提,我要存在!”
“可以这样认为,不过,你不一样,你能改,就像你第二次将池中液体吞噬干净一样。”
楚南将那一幕细细想来,遂即将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番,老者听完后,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只是说道:“按照你所琢磨的,继续下去。”
其实,老者知道一些,但他不想让楚南跟随他的思路,他要让楚南走自己独立的路,楚南应了一声,又问道:“那怎样抵挡时间倒流?”
“第一,用时间来抵挡,你用时间,我也用时间,你要倒流,我便加速,或者你时间倒流,我也时间倒流,你的实力强,让我一下子倒流了三千年,我的实力弱,只能让你倒流一百年,那结果不言而喻。”
听完老者的比喻,楚南有些弱弱地说来,“师伯,我现在还没有一百岁,那这样一倒流,不是直接将我倒流没了?”
“对了,忘了这一茬。”
老者爽朗地笑来,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遂即,老者又说道:“你虽然未过一百年,但你的经历,足够对方倒流了。”
“恩?”
楚南不解,老者解释道:“打个比喻,一个人吞服一枚灵丹,不吃不喝什么都不做,活了整整三千年;另外一个人,只活了三百年,可他每天都在让自己变得更强,三百年间经历过无数事件;这两个人,前者,我只需要使出先前用时间倒流对付你的百分之一就能解决;后者,我可能要使出两倍三倍甚至更多的实力,才能对付得了。”
“和时间、实力、经历有关系。”
“不仅这三者,还有很多的因素。”
“那在时间阵里面度过的时间呢?”
“时间倒流只倒流真实时间,即便你在时间阵中度过一万年,阵外只有一天的话,那也就只倒流一天,只不过,倒流这一天需要很多功夫。”
楚南沉思起来,相对于实力和经历来说,他所存在的时间是一块最大的短板,以前他以为年龄是他的优势,现在看来,有优势,也有劣势,楚南的心里不由想到,“要是能算上时间阵里面的时间,那该多好,能让我的时间这块短板,不再那么短。”
心里冒出这个想法后,楚南好像抓到一点什么,却又感觉不切实际,便扔在一边,继续问道:“如果能成功施展时间倒流,那对方过去所发生的,是不是都能知道?”
“只是让你实力变弱而已,你还是站在那里,不过,要是配合其他秘法,有可能实现你说的问题。”
听到这,楚南立马想起灵芸师尊所传授的以命力查探的秘法,顿时心中有了计较,随后问道:“那第二呢?”
“第二刚才已经说到,还是实力二字,实力足够的强,强到可以抵抗时间的攻击,甚至是摆脱时间倒流的束缚,就像在河流中的鱼,水是时间,鱼是人,跳出来便是挣脱,当然,还不能再落回去,你可以化龙化鹰化虎化狮。不过,这个实力,相比起时间,将是非一般的强大,时间,不是那么好挣脱的,就是以你混沌乾坤的实力,再强上一百倍,才有可能挣脱我的时间倒流。”
楚南倒吸了一口冷气,“混乱乾坤”的威力有多大,他清楚得很,再强上一百倍,楚南都感觉自己的想象有些不够,老者说道:“混乱乾坤,混乱很重要,你好好琢磨琢磨,拐杖就留在里面;然后就是,既然琢磨混乱,也要琢磨秩序;另外,在增强你实力的同时,把时间给弄明白了,要记住,是属于你自己的,等你彻底明白后,你的修为便会达到宙之境!”
“宙!”
楚南震惊,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小黑打开“道”字画卷后,身上浮现的那个“宙”字,“洪之境上是宙之境,踏入宙之境的关键,就是时间!小黑打开的道字,是时间之道?”
老者见楚南如此震惊,不由说道:“宙即时间,古往今来,昨天今天明天,过去现在未来,皆在宙中!”楚南将话记下,然后将体内世界混乱时旋转出来的小黑取了出来,问道:“师伯,小黑是什么来历?”
“龙!”
老者的眼睛里,尽是精光,楚南也对老者一眼看穿其真身有些震惊,老者则继续说道:“她的来历,你要去天武大陆寻找。”
楚南将小黑送入体内世界,小黑自动下沉,想着是在天武大陆发现的小黑,楚南也觉得师伯说得有理,另外,他隐隐感觉师伯看出了一些端倪,只是师伯不说他也就没有问,楚南转而问道:“师伯,您先前说我挡住所有攻击,才能在他手里下逃命的那个他,是念种吗?”
“他本尊叫天魁!念种应该是他新弄出来的东西,不知凡几!天魁已经布下大局,只怕不久之后,就会找到你,我先前对你进行的攻㊣(5)击,就是你最需要注意的地方。”
“天魁?”
楚南咀嚼了几遍,又问道:“那他和轩辕有什么仇?”
“答案在天武大陆上,你在之前所了解到的天武大陆,是不是说天武大陆是那场战争的结束之地?”
楚南点了点头。
“这个说法是故意流传的错误信息,战争的开始、过程、结束,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天武大陆,天武大陆被说成是低级大陆,全是人为原因造成。”
“师伯,天武大陆有什么?”
“新的地方吧。”
老者语气虽淡,但里面却含着楚南看不透的意味,楚南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问道:“天魁说我的能量,是他寻找了无数岁月梦寐以求的,师伯,我的能量对他有什么用?”
“能够助他突破宙之境!让他进入一个新的境界!不过,你现在的能量,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所以,他才想占据你的身子。”
“新的境界。”
楚南没有去问宙之境上面是什么,若师伯能说,刚才便已经说了,楚南思索一番,问道:“师伯,我的能量到终极状态,究竟是什么?”
“或许是新的开始。”.
炸响声,比九天惊雷都还要响,直接响进天然所呆的洞府里,仅仅是喝声,就将那浓浓的禁雾,给震荡得晃动开来,禁雾与天然同时惊讶。
只是,天然是惊喜。
而禁雾,是惊骇,“他的实力已经如此强大?只一个喝声就能让我受轻伤?”
念头还没有落完,楚南身形坠落,禁雾的这个洞府,自然是有着禁制、屏障之类,却根本阻止不了楚南,楚南这一落,就落在了天然的面前。
眼前的天然,看起来还是一副村姑模样,与楚南当日所见相差无几,不一样的就是那双眸子里,深情满满,楚南说道:“很抱歉,天然,我来迟了。”
“我知道你会来的,我在等着你。”
天然一笑,如微风拂面,楚南说道:“我这就带你走。”声音刚落下,那散开的禁雾就凝聚起来,还是以前那副样子,说道:“楚南,你还要助我脱困。”
“刚才是谁说要将她得不到能量,吸不到空气,要让她枯萎,化作风?”
楚南声音冰冷,已将天然的手握在手心中,就要往外踏出去,还在惊讶于楚南竟然能听到那些话的禁雾,忙回过神来,咆哮道:“你承诺过我,要救我出去的。”
“我说过不救你吗?”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走?”禁雾迷惑了。
楚南说道:“当日所做承诺,是我真正做到破碎虚空时,就回来救你,可现在,我并不能破碎天武大陆的虚空,所以,自然不能救你。”
“不不不……”
禁雾急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能够救我出去了,我要你马上救我!”
“命令的语气?”
楚南一笑,牵着天然走出了洞府,禁雾大怒,浓浓的灰色雾体旋转开来,旋转成一个符纹,符光片现,笼罩向楚南,要把楚南留下来,楚南一声冷哼,喝道:“爆!”
当即,禁雾施展出来的“困符纹”直接爆炸开来,禁雾被反震回去,这一记爆炸,将禁雾炸得呆呆的,不由嘀咕道:“言出符随?难道他修炼成了口诛天下的符种?
因着楚南的神魂没有半点气息,禁雾也没有想到楚南会用神魂画符,他的震惊无以言表,却在一霎间明白来硬的怕是行不通了,心念转动,赶紧追了出来,说道:“楚南,不是命令,只要你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
顿了一下,禁雾忙道:“你不是怀疑那是不是时间阵吗?我可以告诉你,那确实是时间阵,我可以给你最原始的,到时,你要布出时间阵,阵外一天,阵里面就将是一年!”
“用不着了,而且,一年,也太短了。”
楚南说的是实话,小阵都能布出比禁雾所说强大好几倍的时间阵了,禁雾一愣,立时知道其中某个环节出了问题,而且是他不知道的,可禁雾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这无数岁月来,楚南是第一个真正有希望能救他脱困的人,他怎么可能放弃?禁雾又说道:“你以前问我的那些问题,我都可以回答你。”
“也许,我知道的比你还要清楚一些。”
楚南声音还是淡淡,只是将天然的手握得更紧,而禁雾这时也看到了楚南拇指上的混元扳指,大声喊道:“你回过乾坤宗了?”
对于这样的大喝,楚南没有回答,禁雾进一步清楚,以前他的那些招数,随便一个都能让楚南不得不听令而行,但现在,他的底牌全都没有用了。
“威逼不行,利诱不行,只能打悲情牌了。”
禁雾想来,继续传出声音,“楚南,刚才我对天然多有冒犯,我可以赔礼道歉,而且,这些年,我也让天然成为了武祖,还差不步就能步入古之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有,以前要不是我告诉你开启锁海秘境的方法,你又怎么能回到极西之地?那样,你也不会有后来这么多的机遇,也就不可能变得这么强。”
听到这里,楚南停下了脚步,禁雾说得不错,当时极西之地的情况相当严重,他要是回去得慢了,后果不堪设想,这么一想,楚南回过头来,说道:“虽说你告诉我开启锁海秘境的办法,有着另外的目的,但我可以不和你计较,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禁雾见自己小计得逞,心里较为放松,忙道:“什么机会,你快说!”
“你让我必须学符术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还有,你让我救你,救完你之后,你会怎样对待我?”
面对楚南这两个问题,禁雾又是一呆,左思右想后,那浓浓的禁雾微微震荡起来,楚南眉头一皱,他感觉禁雾玩了什么花样,可查探开去,又没有发现异状,这时,禁雾说道:“我让你学符术,确实是为了我自己,因为要救我,就必须用到符术;而你若救我出困,我自然会将你当救命恩人!”
“是吗?”
“当然是。”
楚南摇了摇头,说道:“那你能告诉我符种是怎么一回事吗?那你能告诉我,你会不会占据我的身体,借壳重生?”
“他该不会已经修炼成符种了吧?”禁雾心中震惊莫名,却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我怎么可能占你身子呢?至于符种,那会儿不告诉你,是因为凝结符种,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没有精通之人指导,很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命,我还想着你来救我,也就没有告诉你。”
禁雾一口气说来,楚南笑道:“机会给你了,你却没有把握住,这就不能怪我了。”楚南不再理会禁雾,就要融入虚空,㊣(5)离开雾禁海,可就在这时,楚南感觉到天然的身子热了起来。
“天然,你怎么了?”
楚南赶紧将生命力灌注进去,却是没用,天然越来越热,脸还红了起来,楚南灌注入体内世界的能量,还是压制不住,楚南不信邪,割血而出,让天然吞吸,也仅仅是缓和,根本不能完全阻止掉,楚南心中大惊。
这时,刚才还表现得可怜兮兮的禁雾,翻滚出狂笑声,“没有用的!”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只不过激发了她身体中隐藏的欲望而已。”禁雾笑声中,尽是得逞之味,“你别费劲了,如果天然不是易阴之体,你还能压制住救下她,但她的易阴之体,此了‘阴阳融’之毒,就只有阴阳相合,才能救下她,否则,一个时辰之后,她就会爆体而亡;要是你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只要走出禁雾所笼罩的地方,天然立马就会死!”
“你刚才果然做了手脚!”
“刚才只不过是引子而已,这十年的时间里,我都在做手脚!”
“该死!”
“不错,我是该死!楚南,你到底救不救我,再不救,天然就要死了!”.
听到楚南的问话,禁雾愣住,暗中转动起来,想着怎样回答,想了半天,想起了之前楚南给的那一个机会,有前车之鉴,禁雾不敢再说虚假话,以免惹怒了楚南,要是楚南再拂袖而去,那他就真的惨了。
所以,禁雾一狠,说道:“没有告诉你符种,是因为存着想将你练成符种的心思,另外,也是以防万一,你的肉身也是一个好选择;虽然我能以这样的形态,进入他人的身体,可这并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进的,有的人根本就承受不了,而有的人承受得了,对我又有很大威胁,还极有可能灭了我,比如上次来的那个金雷族之人,他的身体能承受,可我却只能躲起来,因为被他发现的话,能将我炼化的话,他也会得到很大的好处,而一旦我连这种禁雾都失去的话,那便是真的没有救了,这也是为什么我发现天然的身体合适,她不答应,我也不敢乱来的原因。”
“还算老实,只是,将我炼成符种,会让你很厉害?”
“我能看出你身上有大机遇,所以……”
“原来是想抢机遇,也对,你若脱困,还真就需要很多的机遇来成长。”
“公子说的是。”
禁雾应声着,心里却有种怪异之感,明明是说的对他极为不利的话,他却还能探讨,这时,楚南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对禁雾来说,却非常困难,酝酿了半天,禁雾才传出声音,“复姓漆雕,单名一个空字!”
“漆雕空?”
楚南感觉有些熟悉,似在何处一晃而过,继续问道:“与符门有什么关系?还有黑暗时代?”
“符门,你去过符门?还知道黑暗时代?”
禁雾震惊无比了,楚南扫了一眼,淡淡说道:“我碰到过一个叫申乐的符门强者,他施展的就是黑暗时代……”
“申乐,申家的,要不他们申家,我还沦落不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禁雾传递出一股怨恨无比的气息,而后又急急问道:“公子,申家现在在何处?”
“申乐被我手下杀了。”
“杀得好,杀得太好了,公子,这个人情,我漆雕空记下了,到时公子若有吩咐,我定当为公子行走一次。”
“说说黑暗时代。”
漆雕空没有犹豫,接过话题便说道:“现在我能以禁雾出现,就是有着时代之意在里面……”漆雕空把时代描述得较为详细,却与楚南当日所想差之不多,但是漆雕空说得更全面,楚南听来,对“时代”的理解,深了不少。
顿了一下,漆雕空接着说道:“只不过,时代也有终结之日,如果能够超越时代,到达更高一层的境界,那威力,将不可想象。”
“时代更上面是什么?”
漆雕空摇了摇头,“这无数年来,我也在琢磨,却是琢磨不透,也许那个天子会明白一些。”
“天子?”
楚南一下将种种事情串了起来,说道:“你现在这模样,是不是就是天子害的?”
“不错,天子正是罪魁祸首,当初天子让我归顺于他,做他门下走狗,我不答应,还立刻翻了脸,只可惜,天子实力很强,我虽然将他打走,却也受了重伤,也因为此才被申家抓住了机会……”
“看来,今天是非救你不可了,因为天子,也是我的敌人。”
“真的?”
漆雕空大喜,有楚南这个实力强大的盟友,他感觉自己的希望大大增加,不等楚南说话,漆雕空又道:“早知道天子也是公子的敌人,我绝不会做出那些事。”
对此语,楚南不置可否,真到了那一步,漆雕空这种报仇心切的人,做不出来才怪;不过,话又说回来,没有漆雕空的那些所作所为,也就没有楚南此时此刻的实力,楚南开始研究起那些用符阵锤炼的链子,小阵也出来帮忙,边研究楚南边问道:“我救你出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先找一处隐秘之地,先恢复实力,然后再去找天子报仇。”
“现在的天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天子了,你要想报仇,就得找天子后面的那个人报仇,而且,以你现在实力,要恢复到以前,只怕会很难,退一步说,就算你恢复了,你的实力也太弱了;事实上,你根本不可能恢复,因为时间不够了,大战,就快要来临了。”
“大战?什么大战?”
楚南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对天武大陆知道多少?”
漆雕空沉思起来,“天武大陆,我以前倒是听说过,这些年呆在天武大陆,我倒是感觉天武大陆是一个中心。”
“中心?”
楚南身子一个激灵,急忙问道:“什么样的中心?”
“具体什么样的,我也说不上,我也是在漫长岁月的无奈等待中,百无聊赖之际,把自己所去过的大陆,一一排列对比,无意中发现,天武大陆是那些大陆的中心。”
楚南皱眉思索起来,“天武大陆仅仅是诸多大陆的中心的话,师伯应该会告诉我,可师伯提都未提,那说明天武大陆还有更深层的东西,不过,这个中心也得注意一下,等在天武大陆上安排一番,我就去查查。”
想着的时候,楚南并没有停止对符阵链的研究,突地,楚南停止所有动作,回头问着漆雕空,“你为何会被困在雾禁海?”
听到楚南这么问来,漆雕空却是迷惑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当日申家要灭杀于我,我虽受重伤不敌,却是用秘法逃了出来,后来逃到哪里,我也不知道,接着我就昏迷了,等醒来之后,就发现我㊣(5)被困住了,我也是花了好长时间才知道自己在天武大陆,不过,用符阵将我肉身锁住,应该是天子和申家的人,别人也不会懂符术。”
“不对,这里面有问题。”
楚南理着思绪,“不管是申家,还是天子,抓住你,多半会斩草除根,断然不会还留下你的性命;另外,就算他们要折磨你,困你在此,也不会让你的化成禁雾跑出来……”
“我以前一直认为是天子和申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过,可听公子这么一说,害我这样的,还真可能另有其人。”漆雕空使劲想着,却是想不出名堂来。
楚南带着疑惑,继续破除符阵,当楚南将十三根符阵链子都琢磨了一遍时,漆雕空自顾自地喃喃说道:“偶尔有些时候,我会莫名地有一股狂燥的感觉,非常想破坏一些东西,想杀人,想毁灭;每当生起这种感觉时,我就会不自觉将黑雾扩散到整个雾禁海。”
“恩?”
楚南与天然同时一声惊咦,天然回想起来,在这十多年间内,禁雾涌出去的时候,还真有那种破坏的味道,楚南疑问道:“莫名的狂燥感,想毁灭,这种感觉有周期性吗?”
“不定,有的时候隔得长,有时又隔得短。”
楚南一听,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虽然楚南将宿老留给他的有关于命力之类的东西,都吸收干净了,再得灵魂师尊偶尔指点几句,但这些,在此刻全都用不上,命力尘埃追回去不难,难得是不露痕迹,不被人察觉。
还好,九条命龙都快吞噬近一半的毁灭大陆,尘埃命力还没有被人发现,只不过楚南卜算方面,却是进展现不大,似有一片浓浓的黑幕,将楚南的命力轨迹全都给包围住。
对此,楚南也不奇怪,要真是天魁,这点手都没有,又怎能与乾坤宗对峙这么多年?楚南心态很好,算得出来多得点消息也好,算不出来也无所谓,最主要的是尽快将要毁灭大陆的命给吞尽了。
九条命龙增强,吞噬速度大为增强,楚南细心感受着命力尘埃的反馈,察觉到操纵这片大陆的感应,是来自于上面,“上面?”
楚南正自疑念之间,突地浑身一震,有东西将他的命力尘埃给拉走,楚南明白自己被发现了,只是对方不曾毁灭他的命力尘埃,让他眉头深皱,念头几转,楚南想了个通透,对方想用他的那一颗命力尘埃做点事,就像他取武者的一滴精血那样,旋即,楚南冷声说道:“我的命力,就是毁灭,也不能落在你的手里。”
当机立断,楚南引爆命力尘埃,哪知,却没能一下子引爆得了,因为有东西将那命力尘埃给包裹起来,命力尘埃没有被引爆,反倒是毁灭大陆的那个大漩涡轰然炸开,将九条命龙都齐齐往后震退,震退中命龙受到重创,急剧缩小。
“声东击西?那我就东、西一起击!爆炸嘛,我也会,其他东西不多,却有的是命力。”
楚南声音无比地冰冷,心念一动,九条命龙立马首尾相连,旋转起来,且运转方式不是黑洞,而脱胎于“天地乾坤”的运转方式,九条命龙一运转,藏于毁灭大陆中的命,就被吞融进去。
与此同时,他的命力尘埃既然被发现了,楚南就没有打算再隐藏,毫不犹豫地涌入大量的命力,就像大雪球滚滚而去一样。
等得浩猛无比的命力沿着那条感应到达命力尘埃处时,当即炸开,包裹住命力尘埃的障碍物也被炸得松动,苍穹中天魁感应到,一声惊咦,“这是谁的命力,如此雄浑,我所认识的卜算师,都做不到这一步。”
天魁几番沉思,又道:“莫非是天子的人?也就只有天子那方的人马,我还捉摸不透。”念着这句话的时候,天魁脑海里还闪过楚南的身影,毕竟楚南已经毁了他两个,不过,只是一闪而过,天魁并没有放在心上,遂即天魁又笑了,“就算命力再雄浑,也不能这样用,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命力用来爆炸,炸得越多,小命就完得越快。”
当天魁心里思绪翻滚时,楚南第二波命力爆炸又袭到,遂即又是第三波第四波,爆炸一点都不带间断的,前面一个爆炸还没有完全平息,后面一个爆炸就跟着来了。
连绵不断的命力爆炸,也让天魁愣神了,同时也意识到此人命力比他之前所想的,还要厉害,立马加力要将那颗命力尘埃给拖回来。
然而,就在这时,天魁设下的屏障,被楚南给炸得松开来,趁着下一轮爆炸袭到,楚南再次引爆命力尘埃,这次引爆畅通无阻,剧烈的爆炸中响起一声脆鸣。
而毁灭大陆这边,九龙命龙也差不多尽了全功,楚南所说的东、西两边都达到了他的目的,可是,他却没有笑出来,在命力尘埃被引爆的瞬间,楚南那收效甚微的卜算,全是推算出“星辰”一物。
“星辰?是天魁所在之地?”
楚南眉头皱得紧紧,对于星辰他可是有些犯难了,容不得他继续想下去,毁灭大陆随着命消而逝去,楚南立马穿梭而去,进入那个裂缝,往天武大陆而去,同时将毁灭大陆融入“天地”之中,果然如楚南所想,毁灭大陆很轻易地就成为“天地”的一部分。
“此计可成,那天地就能大大增加了,到时回去让师伯给一份苍穹大陆分布图,寻找那些没有人迹的,或者是没有开发的大陆。”
楚南这般念着时,天魁还在震惊之中,既震惊于那命力超乎异常的雄浑,还震惊于他的发现,最后一刻楚南发现了星辰,天魁却发现了那命力好像不属于这片苍穹。
“不属于这片苍穹的命力,还真是天子?”
问出来之后,天魁又摇了摇头,“不一定就是天子,倒是那个楚南,还真有几分可疑,屡次对他进行卜算,都卜算不了,原来只是以为暗中有人屏蔽,现在看来,还有着另外一种可能……”
越想越觉得这其中可能性甚大,天魁说道:“看来真得要加快时间了,乾坤宗已经动手了,我也得有点动静才行,只是不知道天子到底是怎样玩的。”
在楚南这边,楚南已经穿过了裂缝,本来是一穿而过,可穿过来之后,楚南却是停了下来,念道:“这条裂缝必须得堵上,以防万一。”
堵封这样裂缝的经历,楚南还真没有,但他体内世界里的大地裂缝,他可是堵了不少次,短时间没有更好的办法之下,楚南便照章行来,浩瀚能量涌出来,使大力将裂缝给合拢。
边封堵裂缝,楚南情不自禁地分析下去,“天武大陆究竟有多少裂缝,暂且还不得知,只是,天武大陆的裂缝,只存在于大地之下吗?”
想到自己与念种在九幽的那一战,念种破不开大地,便想撕裂缝天空,楚南有了想法,“只怕这裂缝,地下有,天上也有……”
花了一些功夫,将裂缝合拢,又使㊣(5)手段,布下一些符阵之后,楚南急闪而出,海面上,天我正要下去一探,他要去救他姐姐;在这种时候,楚南身影突地闪现,直让众人吃了一惊,等看清出现之人时,周围众人齐声震惊。
楚南正要和天我打招呼,那些人却是齐刷刷地跪在了空中,朝着楚南三叩九拜,要多恭敬有多恭敬,包括天我,楚南大为疑惑,“这是怎么了。”
众人又是齐呼,“神主在上,神主显灵了。”
“神主?”
楚南咀嚼一声,再扫去,看到众人眼睛里的虔诚之光,楚南顿时明了个八九分,当初他让奉知去了星宝阁,“想来这些都是奉知的杰作吧,几年之内,就能达到如此威势?”
其实,威势比楚南想得还要盛,可以说天武大陆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信奉神主与神兔,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不是多么难啃的骨头。
“既然撞上了,这个机会自然是不能浪费。”楚南心里想明白后,出声说道:“雾禁海危害天武大陆的子民多年,此番下来,特除此患!”
“神主保佑!”
喝声不断,楚南又祭出少许能量,往每人身体里灌了一两滴,立马众人感觉自己的能量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众人更加认定,信仰更加虔诚,楚南说道:“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楚南消失。.
楚南进入血魔大陆,当然不是为了缅怀当年的事迹,遥想一下当年的心情,他进入血魔大陆,只是为彻底毁掉血魔大陆,仅此而已。
血魔大陆是楚南第一个接触的裂缝大陆,当年他只是安排了一些阵法,虽然根据后来巫射所说,阵法全部生效,血魔大陆毁灭;可楚南在经过这后面的大陆,特别是明白一些命力后,知道血魔大陆那样的毁灭,并不是真正的毁灭。
命还在,又怎么算得是彻底毁灭呢?
所以,楚南此行前来,就是将血魔大陆彻底抹杀掉,他暂时不能知道更多的大陆,但是,他要做到自己知道的,就不能再出妖蛾子,不能再被天魁利用。
吞掉血魔大陆的命并没有花楚南太多功夫,只是,楚南在吞掉血魔大陆的命力之后,发现自己的命力,有了异样的变化,虽然这变化很微弱。
楚南隐隐觉得,命力的变化不是什么坏事,楚南心里想着,“难道说命力也会升级,变得更加强大?这可是宿老没有说过的,灵芸师尊也没有说过,命力轨迹都是注定的,卜算师只不过是修炼命力将注定的命力轨迹给发挥了作用而已。”
奇怪归奇怪,楚南用自己的命力不属于这片苍穹安慰了自己,随后嘀咕道:“做完最后一件事,走出天武大陆后,要多吞一些命力,来验证一下。”
接着,楚南封了裂缝,将空间乱流驱逐干净后,将这片禁区还原为本来面目,这一事迹,在后来也被奉知宣传为神主的遗迹之一。
在楚南回去时,扫了一眼极西之地,扫到了一座雄伟的宫殿,宫殿里的主人,自然就是大庆皇帝,而让楚南有些意外的是,宫殿正前方,还有一座雕像,正是他抱着小黑的雕像,那个原本就有着雄才伟略的大庆皇帝,看到雕像时,眼睛里闪现出的,也是虔诚。
察看到这一幕,楚南不由一笑,他与大庆皇帝的恩恩怨怨,早就烟消云散了,心念一动,楚南弄出一本适合于大庆皇帝修炼的功法,还有一枚丹药,破空射去。
功法与丹药,穿过重重屏障,“砰”地一声砸在大庆皇帝的头,大庆皇帝震惊不已,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有东西能够砸得他头,定然就能取下他的脑袋。
就在这时,楚南让那座雕像发出了光,传音而去,钻进大庆皇帝的耳朵里,“功法好好练,能够突破武祖,服用那颗丹药,精神力会提升三倍,生命力嘛,也会增加不少……”
“是你,楚……不,是神主……”
大庆皇帝也语无伦次了,“咚”地一声,直接跪下了,面朝雕像,大庆皇帝身后的人惊讶无比,大庆皇帝则满脸欣喜,不断谢恩,楚南一笑远去。
回到星宝阁,楚南叫来奉知,问道:“准备好了吗?”
“回禀神主,万事俱备。”
“那就明天开始。”
“是。”
对于奉知的恭敬,楚南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天,在天武阵最后一步的那个区域,人山人海,浩浩荡荡绵延出去,足有几万里,这些人中,男女老少皆有,每一个都不一样,但一样的是他们的虔诚。
为了配合,楚南将沉睡着的小黑也抱了出来,若仅仅是要符合那些雕像,楚南绝对不会去打扰沉睡的小黑,楚南是想那些信仰,会对小黑有用。
看到楚南与小黑的出现,他们沸腾了,但他们没有大喊大叫,沸腾的是他们虔诚的信仰,楚南瞬间就感觉到那股信仰的力量,他与小黑的身,都散发出那种光芒。
楚南的神念,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笼罩,庄重肃穆地说道:“这里,是我的家,是我们的家;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希望大家都过得好……”
很白很白的话,却是钻入了每一个人的灵魂里面,引起了他们的共鸣,特别是“家”这个字,让他们的虔诚,活了起来,好像有了生命一样;而这些人之中,还站着天然,天然看着楚南,还是那般的笑,心中念道:“我的男人,是要顶着天,立着地的。”
“所以,我要我们的家,温暖不被寒冷所侵,强大不被他人破坏,而我们的爱要变得温暖,变得强大,需要我们大家的努力,今天,我让我们的家旧貌换新颜!”
说完,楚南着手布置一起,一指点出,波纹四散,众人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化,不是什么灵山,也不是什么大海、高塔,有的只是一个房子,普普通通的房子。
而这个房子则是启动天武阵的最后一步!
仅仅三分钟后,天武阵被完全启动,那些布置都灵动起来,开始向苍穹之外索取着能量,还有天武大陆附近存在着的一切东西的命力。
庞大的能量,通过阵法,溢散在天武大陆,最先感觉到变化的,就是楚南这一处的人,他们感觉涌入身体里面的能量,纯净了许多,庞大了许多,却又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他们所呼吸到的,更加清新……
这种真实的感觉,越来越浓郁,到得最后,已经像是在脱胎换骨,每一个人都在脱胎换骨,从根本发生着变化,随着变化,他们惊喜的同时,信仰更是虔诚到极致。
极致之后,一声声“神主”唱响于空,与此同时,一抹抹亮眼的光芒,从人群里面冲天而起,其光芒的颜色,赫然与土霸当初在血狱秘境外的情况一模一样。
在亲眼目睹,亲身感受这个奇迹之后,他们激发出了自己的信仰之力,成功激发的同时,他们的实力,更是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越来越多的人激发出了信仰力㊣5,不仅是来到这里的人,在整个天武大陆,那些虔诚的子民,都在激发出信仰力,虽然不是每一个人都亲自看到,可奉知早就将消息传遍整个天武大陆,不但如此,以前那些对奉知所说嗤之以鼻的,也是犹豫了,随着实力的变强,开始相信了……
看到那么多的人都激发出自己的信仰之力,楚南也是有些意外,他最初的意图,不是想拥有多少虔诚的子民,而是想这一般散沙凝聚为一体,但眼前这场景,让楚南惊讶了。
惊讶的还在后面,当激发出信仰之力的人多到了一定程度,楚南身的光芒,开始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纯粹,犹如实质,还在融进身体里,融进体内世界,小黑也在狂吞着这股信仰之力。
那些信仰之力融进体内世界后,体内世界又开始发生较大的变化,那个好像玄妙大陆的面积,在扩展成十天大陆那样的高级大陆,里面所存在的物体,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清楚地感觉到这些,楚南知道自己实力在这时变得极强,至于有多么强,楚南也说不来,他看了看天武大陆的天,看了看天武大陆的地,楚南心里念道:“该走了,我会回来的,下次回来,我会解开这里所有的奥秘!”.
“怎么不走了?”
正想着要疯狂壮大自己能量,以便有挣脱“时间”枷锁之力的楚南,淡淡地对座下的虚兽说来,苦逼至极的虚兽,呜呜了半天,脸上满是委屈。
“这么说,你所知道的大陆,我都去过了,剩下的你也不知道他了?”声音还是很淡,虚兽点头不已,楚南继续说道:“也就是说,现在你没有用了,对吗?”
虚兽条件反射要点头,却赶紧刹住,不停地摇头,同时还比划着,楚南说道:“你再好生想想,看看有没有遗漏下的,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我可以帮你。”
心中种满恐惧的虚兽,哪敢让楚南帮,继续苦逼地想去了,楚南却是抬头看向了头顶,这一阵子的虚空淬炼,让他的实力上升很多个台阶,甚至他都有信心使用“混乱乾坤”能够突破师伯的“时间”,可是,他同样肯定,第三次灭之劫里的时间,绝不是师伯那样的时间可以比拟的。
想到第三次灭之劫,楚南不由产生了一丝疑惑,他疑惑灭之劫从何而来,更疑惑灭之劫是怎么产生的,水劫、雷劫这些劫难他找到了根源,可灭之劫他却没有找到,即便是接触到了师伯这样的宙之境强者。
“难道真的是这片苍穹施展的?”
楚南问着苍穹,苍穹无声,楚南脑海里却是莫名一动,“水劫火劫是人为,若是先假定灭之劫也是人为的话,那这个人可能是谁?”
第一个念头,楚南想到的就是师伯所说的天子背后那个比他和天魁还要厉害的存在,“是他吗?”楚南轻声问来,随后摇头,可是,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摇头是表示否定,还是表示不知道。
“灭之劫,真正的名字是什么?也许找到这个问题,会有一些提示!”
楚南说着,眉头继续皱起,他隐隐觉得灭之劫是在催促着他变强,更快地变强,这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楚南认真去想,也是想不通,因为在灭之劫之中,那种种杀招无一不是表明,只要楚南有一丁点的疏忽,就会玩完。
“水晶棺前辈会害我?以彻底毁掉自己来害我?布局?”楚南有些不信,看着那离苏醒越来越近的小女孩儿,楚南念道:“兴许等她醒来,就会知道一些东西了。”
暂时将这一切都抛在旁边后,楚南看着头顶上,突地有一颗星辰闪烁,以前看到星辰闪耀,楚南还没有什么,可此刻他看到,心里面却是涌起了一股冲动,一股要将那星辰都吞纳进体内世界的冲动。
“以前我霸气,就可以斗转星移,甚至还扯动了一个星辰坠落,那我现在的实力,够去打下一颗星辰吗?”楚南刚问出来,身子向着那颗星辰冲去,他想一试,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一试成功,他暂时还真不用担心什么能量的问题,苍穹之下,星辰何其多矣!
“大地之下几十万里处我都去处,这天上,今天我去闯上一闯!”
楚南声音弥漫着充满乱流的虚空中,乱流虽厉,却是吹不断楚南发出的声音,楚南瞬间已达到九千里,重重压力拦不住楚南,楚南继续上升。
一万里,三万里,九万里……
楚南身子已经渺小如尘埃,可他还没有到达那颗星辰处,两者间的距离还有多远,楚南也不知道,而他已经将体内世界的基点,运转到了三十二颗!
“还达不到吗?”
楚南一问,一狠,所发现的四十五颗基点,齐齐运转起来,楚南准备施展“混乱乾坤”,同时,楚南的速度不仅没有慢上分毫,反而更加地快。
终于,楚南准备完毕,一声大喝:“混乱乾坤!”
轰!
庞大的能量直接将这处虚空轰出一大片的黑洞,而那颗星辰也大为动摇起来,动摇中,星辰隐去,楚南见状,毫不犹豫地运转星辰大阵。
阵法一转,楚南看到周围好多颗星辰都动了起来,且还有越来越多的星辰闪现在黑幕之中,楚南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因为这一刻他运转星辰阵并没有将星辰威能吞纳入体,而是遭遇到了来自星辰的攻击。
最重要的是,楚南感觉这攻击,来自这片苍穹的所有星辰!
“为什么会这样?”
楚南说完这句话,身子直接跌落下来,他在坠落中,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那颗被他轰击的星辰,他清楚地看到那颗星辰改了轨迹,看到那颗星辰原来的位置,被另外一颗星辰取代,看到这一片天空的星辰,一摇一晃着,就像大海上潮涨潮落。
和楚南说着同一句话的,还有在虚空中寻找的那个喝酒之人,还有楚南的师伯,还有天魁,天子自然也不例外,天子的脸色很黑很沉,“这是苍穹倾斜了?还是谁干的,星辰动荡,可是会惊扰到大人的,得好好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遂即,天子又念道:“看来我的戏,又要改一改了,得加快进度了。”
同一瞬间,天武大陆也动了一动,那些个命龙更加鲜活!
而亲眼目睹楚南所作所为的虚兽,却是傻站在当场,直以为一切都是在做梦!
楚南已经停止了坠落,他在沉思,沉思自己的星辰阵一直都在从星辰那里得到好处,为何先前星辰会攻击他,“这漫天星辰也是有生命的?或者说,这每一颗星辰,也和那一方方小天地笼罩着的大陆,是由强者所化的?若是强者所化,那么,是多少个,又是怎样化的,才能让漫天的星辰,都是一个整体,都有自己的轨道?”
“若是我的能量再强大一点,那颗星辰会不会被我轰碎?”楚南盯着那些星辰,“此刻㊣(5)我的天地虽然强悍,可毕竟不是真正的天地,只是存在于苍穹下的一小部分,我身体内的星辰穴窍,也可以化为无数,是不是也能演化出漫天星辰,再像这虚空那样,融进去?”
念着盯着,不由自主地将星辰连了线,这线一连,再一端详,楚南猛地跳了起来,他在漫天星辰中看到了狼,看到了虎,看到了熊,还有好多好多……
看着,楚南呆了。
“那些东西真的是……”
楚南没有再念下去,他此刻只想得到更多的能量,拥有更强的实力,再去轰上一拳,不是瞄准某一颗星辰轰,而是某个部位!
当即,楚南转头,语气有些急切地问道:“想到了吗?”
虚兽回神,惊恐地摇着大脑袋,可就在这时,虚兽浑身一凛,它忽地想到了什么,传出意识波,呜呜地叫了半天,楚南听明白,说道:“不一定是大陆,只要拥有够多的能量,存在得更久,就行。”
听到这话,虚兽不由流泪了,它太苦了,虚兽赶紧趴下,等楚南跨上去后,虚兽以最快的速度奔去,它要去的那个地方,是它在此之前根本不敢去的,可相比起眼前这个人,虚兽觉得,那里根本就是乐园。
速度很快,三天之后,虚兽将楚南送到目的地,刚到,楚南便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乾坤宗外面的念种做着准备的时候,某颗星辰之中,天魁也行动起来,冷声说道:“狂妄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究竟强悍到了哪一步,能不能接得下来!”
楚南两只眼睛盯着念种,可周围所发生的一切,都在楚南的查探范围之内,那个平常人的举动自然引起了楚南的特别关注,念种还没有准备完全,但那些“死而复生”的人却是向楚南围了上来。
乾坤宗弟子赶紧上前相拦,却被楚南拒绝,楚南说道:“让他们过来。”常名歌他们对楚南有着绝对的信任,立马停止脚步,专心厮杀眼前怎么也杀不尽的敌人,乾坤宗弟子还有些犹豫,可看到常名歌他们的举止后,也不再上前。
那个平常人听到楚南的话,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只是这笑容中蕴藏着无穷的杀机,同一瞬间,那些人已经杀到离楚南仅有六百米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体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这些“人”还活的时候,实力就很不错,此刻被人施展秘法复活,实力只强不弱,一起爆炸开来,威能实在是惊人,楚南也皱了一下眉头,他没有第一时间对这些“人”动手,一是因为念种,二来,楚南有对付这些“人”的杀手锏,比如直接将他们收进体内世界,体内世界有别于外面的天地,在里面,不管这些人实力有多强,有多怪,都翻腾不起半点浪花来。
还有第三个原因,楚南是想研究一下,这些本该死去的人,是怎么活过来的,虽然这些“人”没有一点思维,可他们毕竟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要是能够弄明白,对于楚南的计划,还是有不少帮助。
爆炸威能的余波径直将一众乾坤宗弟子都逼退向后,楚南则是若巍峨高山,半分不动摇,伸手一圈,楚南将这些能量都禁锢起来。
正当楚南要对那个平常人说话时,剑眉突地直直竖起,猛回头紧盯着念种。
此刻,那颗星辰里面,天魁一拳打出,与出同时,极为遥远,隔了无数空间的念种,也祭拳打出,登时,一股渗人压力,直灌而下,那些个本来要稳住身形的乾坤宗弟子,包括常名歌他们,猛然爆退出去,不少人嘴角还渗出了鲜血。
楚南立马将禁锢的能量扔进体内世界里,固定在某一处,并没有将其吞融,这些个能量他还有用;同时,体内世界混乱运转,天地融入,楚南不退反进,放声大喊:“混乱乾坤!”
虽然楚南的反应很快,动作也很敏捷,一系列的动作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对于一般的强者来说,这点时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对于天魁来说,这点时间就忽略不了,楚南的天地还没有融到巅峰,“混乱乾坤”还没有发挥到极致,天魁的拳头已经抢先落下。
轰隆!
剧烈炸响,直如星辰撞了大地,楚南往后退去,念种虽抢占到先机,却也不好受,以更快的速度往后退去,身体还在破裂,鲜血溅出。
念种惊讶,天魁也是皱眉,一声惊咦,“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他又得了什么奇遇,竟然凶猛至斯。”惊咦过后,天魁又浮出笑容,“很厉害的小子,那就再接我一拳。”
当即,狂退中的念种,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停了下来,反身往楚南冲去,楚南自然不会闪避,继续强大着“天地”,迎面冲上去,同时,心中闪现疑问,“眼前的念种,撑死了不过就是一个洪之境强者,但是,刚才那一拳的威能,绝不是洪之境的修为能够施展出来,还有他停止后退时,身子还有点僵硬,这对一个洪之境强者来说是不可思议的,这其中到底有着什么隐情?”
突地,楚南眼睛一亮,他想到了小黑当初隔着重重空间,从天武大陆上向图腾大陆施展攻击的场景,这与眼下的画面何等相似,想到这,楚南立马确定刚才那一拳,是天魁打出来的!
“天魁?”
楚南一念,战意顿时狂飙沸腾,冲向前的速度更快了,与此同时,楚南将大真世界、十色光芒等等东西一股脑儿全都凝聚入眼,用来锁定念种。
表面上看,念种是以一条直线向楚南砸来,可每一瞬间,念种的身形都在空间转化了好几次,让人防不胜防,一不小心攻击就会落空,那对楚南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没有虚空淬炼一行,他还不能敏锐地觉察到其中的深义,但此刻,念种被楚南牢牢锁定,无论念种处于那个空间中,楚南都能将攻击送到。
蕴含恐怖能量的两种拳头再次相撞,这回倒没有什么轰隆炸响,而是无声亦无息,念种再退,刚退之时,天魁念道:“时间倒流!”
同一时间,念种也说出了这四个字,立马,楚南刚刚稳住的身形,就开始倒退回去,下一瞬间,就已经倒退至楚南被那些“人”攻击的时间点上。
受到如此攻击,楚南本来是立刻就要再次轰出“混乱乾坤”,看能不能轰碎天魁的时间倒流,可他一转念,却是放弃了……
这样做,是因为楚南想趁机感悟一下“时间倒流”,另外,楚南还调动了命力,以便他在“时间倒流”中也能够继续积蓄“混乱乾坤”的能量。
反正是只要念种不进行攻击,他就不会爆发!
“时间,也不是随便能够倒流的。”
楚南心里面的话,念种不知道,天魁更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是楚南陷在“时间倒流”中了,天魁说道:“实力再强,没有掌握时间,也是无用,既然是我的疏忽让你成长到今天,那我今天就改变这个结果!你的,始终会㊣(5)是我的!”
随着天魁说出这句话,念种也在发生着变化,这一幕,种种切切都落在楚南师伯的眼睛里,可他并没有出手,只是看着,他想看楚南如何应对,想看楚南这一趟出去有多少收获。
但是,老者看到楚南陷进“时间倒流”中毫无反应,不由皱起了眉头,“上一次他实力远远不如现在,却还能挣扎,有些许反抗,此刻却是毫无动静?”
刚问出来,老者就自己回答道:“他是故意的!”遂即,脸上浮过一抹笑容,“虽然不知道你的自信来源于何处,可你敢这样做,就应该有底牌,你的底牌会是什么?”
只不过千万分之一息间,楚南就倒退回刚通过传送门回到乾坤宗的时刻,这时,本来处在“时间倒流”中的楚南,却是笑了。
一个平常的笑,却是让变化着的念种浑身一个激灵,远在他处的魁更是紧皱眉头,因为他们都清楚地看到,这个笑容绝对不是属于“时间倒流”中那个楚南的笑容。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受时间的控制?”
天魁两个问号一现,却是加强了力度,就在此刻,天魁感觉他的“时间倒流”,无比缓慢下来!
此刻,正是楚南与怪东西分别的最后一霎那!.
体内世界不得再混乱,楚南准备要祭出的,就是——强者时代!
“看,终究只是看,领悟不到强者时代的精髓,只有真正的接触到那个时代的强者,才能明白强者之强,明白时代之强!”
楚南一字一句念着,“强者时代”覆盖开来,无色无味,无声无息,却蕴含着无尽霸道之意,强者之意!
一肩扛起山岳的强!
一脚震天动地的强!
一拳轰碎星辰的强!
一箭射落太阳的强!
……
乾源一声惊咦,停止了攻击,只是紧紧地盯着楚南,就是那个巨人,在被楚南的“强者时代”所笼罩,那只死鱼般的眼睛,也转了一下,看着楚南。
楚南越走越近,巨人却没有出手,似乎在缅怀,又似乎在追寻,直到相隔不足千米之距时,巨人才抬起了残手,依然是没有招式,只是握成了拳头的形状,轰出。
之前随随随便便一拳就能让楚南狂飞到千里之外,可这一次,巨人的拳头轰进“强者时代”里面,没有再像先前那般势如破竹,而是迟滞起来,好像陷入了泥沼一样。
乾源见状,脸露出欣慰的笑容,心里暗道:“若是等他真正做到乾坤之外,就算是对天子身后的那个人,楚南也有一拼之力了。”
“强者时代”果然爆发出了强悍的威能,可是,楚南的能量,却是以比陨星撞地还要快的速度消耗着,本来那已渐趋于安静的体内世界,再次躁动起来,这回的躁动,就是体内世界里的山毁、水竭,木枯、兽亡……
地在裂,天在崩,星辰在落!
不过,这躁动带来的所有结果,都化成了能量,维持着“强者时代”,增强着“强者时代”,威力越来越大,巨人的拳头,以更快的速度崩裂开来;可是,巨人的攻击,并没有完全停下,他的拳头,还在前进,每前进一步,楚南的压力就要大千倍、万倍。
“这样继续下去,迟早会被巨人攻破,强者时代的精髓,绝不是这么浅显的,那更深层次的强者之强是什么?”楚南心中问来,盯巨人的眼睛,内心一个激灵。
遂即,楚南眼睛聚起漫天星光,还有十色光芒,再次看去,他看到巨人眼中还残留有不甘,“他不甘什么?是不甘倒下,还是不甘毁灭?”
虽然问出的是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可楚南却感觉自己内心有着共鸣,登时,灵光一闪,楚南想到了怎样让强者之强的层次更深。
下一瞬间,楚南再次沉浸在那些画面之中,但这一次,那些画面的人,不再是一幅一个,而是只要一个,这个人,就是楚南自己。
楚南将自己意识、精力等等,融进那轰碎星辰的巨人之中,感受着他碎星的强,共鸣着他本身的强,其他人亦是如此;楚南这一共鸣,那个巨人的眼珠子,又转了几圈。
与此同时,“强者时代”威力暴增,径直将巨人的拳头绞灭了,还蔓延向巨人的手臂,且,巨人还往后退出了一步,这是巨人第一次退后。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乾源莫名地激动起来,拳头捏得紧紧。
“强者时代”的范围扩展得愈加大了,巨人身也开始有碎肉掉落,骨头裂响,就在这时,巨人另外一只手,成刀状,狠狠斩下。
当即,遍布空间的“强者时代”威能被斩出一条裂缝来,这条裂缝就是“强者时代”的漏洞,巨人顺着这条裂缝,往楚南走来,独脚一跳,“强者时代”的威能就会被震荡,楚南就会受到反噬,吐溅鲜血,楚南竭尽全力维持着“强者时代”,同时不放过巨人身掉落的一丁点碎肉、骨头等物。
饶是如此,巨人还是离楚南越来越近了,乾源看着单脚走路的巨人,担忧不已,害怕巨人一步走得不稳,倒了下去,因为巨人要真倒的话,那就会压倒楚南了。
“如何办?”
楚南念头千转,却没有转得出办法来,“强者时代”的威能随着能量越少越弱了,受伤的巨人速度加快,三息后,巨人将两只手都插进“强者朝代”威能中。
“砰砰”两声脆响,巨人双手炸掉,成了无臂巨人,而楚南的“强者时代”却被毁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一点点还包裹在他的身,楚南浑身飙血,如暴雨倾盆。
见得此状,乾源立马攻,将刚才准备的攻击,以最大力度宣泄出去,轰在巨人背,直接轰出一个窟窿,对穿对过,可巨人却没有理会,身子反而跳了起来,将那只独脚横扫出去。
崩!
独脚扫到,“强者时代”完全破碎,楚南也如断线风筝往远处落去,脸色苍白到极致,楚南念着:“还是没有领悟到强者时代的真意,即便我去感受了,我去共鸣了,但终究我不是他们,我只是我;而且,那些画面,吞的那些东西,并不是整个强者时代,只不过是强者时代的冰山一角,如果我能得到强者时代的全部画面,那这个巨人,绝对破不开我的强者时代!”
楚南想得明白,可是,强者时代的面貌,非常不容易得到,要不是怪东西,楚南还一点都不知道呢,又到哪里去寻得那些画面?
正想着,巨人又跳了起来,这次不再是横扫,却是直直落下来,而那独脚的落脚点,就正是楚南,楚南看到,立马就取出牙齿,想要毁灭。
就在这时,楚南体内世界里一声龙吟彻响,大地翻滚,小黑醒转,立马冲出体内世界,看到那个看着牙齿有些发滞,却依然在下落的巨人,毫不迟疑地,小黑露出真身,十色光芒闪耀,㊣5宙字显现,直撞向巨人脑袋。
同一瞬间,天武大陆,那些武者们忽地有所感应,不论是在做什么的,都放下手中工作,激发出身的信仰之力,念着楚南离开时留下的那两句话。
逆天帮内,小菁他们带着的塑像,也是晃动起来,小菁大惊,赶紧召集族人,聚在一起信仰起来,虽然小菁做得隐秘,却还是被天子探知,天子看到,眉头大皱,他知道很多消息,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判定,楚南现在肯定处于生死一线,但是,天子也没有办法去救楚南。
天子想到当日那只兔子的发威,心中暗道:“希望这只兔子也像楚南一样实力暴涨,那样兴许还有可能救得楚南一命,让我的游戏继续下去。”
再回到乾坤宗这边,小黑出现,楚南就打消了捏碎牙齿的打算,但他还是将牙齿握在手中,以防万一,小黑化真身,龙爪不是六趾,而是八趾;看到那颗“宙”字,楚南突地想到在凶蛮地时,那个奇怪的字,就正是“荒”字向“宙”字转变的一个过程。
“宙”字刚现,巨人下坠速度就停了下来,小黑直撞巨人头颅!.
天魁星与周围七颗星辰震动得越厉害,运转得越快,威能就越骇人,想当初,楚南仅是靠自身施展出来的黑洞,都有莫大威力,现在天魁用真正的星辰来黑洞运转,其威能更是惊人。
楚南吞吸能量也愈加吃力,那一波更比一波猛的攻击,让楚南有点喘不过气来,楚南心里思绪百转,“仅仅靠吞吸能量这个手段,已经不能让我占到上风,必须得另想新法。”
“还好天魁不敢施展时间攻击,要不然我的处境,还要危险一点。”
楚南先前说的那句话,就是为了让天魁心生顾忌,念头转了千回,楚南还是没有想出好的主意来,反倒是他再一次吞融能量时,身子一震,鼻子溅出了血。
再吞,嘴里,耳朵里,眼睛里,都陆续有鲜血渗血,紧跟着,“强者时代”的威能也在被破坏,被往后压缩,天魁见状,冷笑道:“这就是你最大的底牌吗?我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面前,也只有毁灭的份。”
表面上天魁是不屑一顾,心里面却是惊叹不已,毕竟他是凭借着八颗真正的星辰来攻击的,其实,不止是八颗,这八颗星辰还引动了更多的星辰;而楚南靠的却是自身,天魁心中想着:“这一招,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好强的气息!”
半息间不到,楚南处境又险十分,就在这时,楚南眼睛忽地一亮,他想到,“既然不能从内部攻破,那从外部呢?先减弱这股威能,再与之相对的话,局势就会大利于我。”
想到这里,楚南立马趁着受伤之际,大幅度收回“强者时代”,天魁看到楚南的动作,有一丝疑惑闪过,遂即又清明无比,认为这是楚南受重伤后的正常表现。
当楚南全身都在溅血,不再吞那股凶猛威能时,“强者时代”已经被压缩到非常小的一个范围内,天魁冷道:“楚南,认命吧!”
伴着冷喝,天魁引动星辰击出他最大的一击,同一瞬间,楚南身子突地往那个破裂处冲去,天魁冷笑,“你还逃得了吗?”
攻击跟随而去,眼看就要袭在楚南身上,楚南却将他压缩的“强者时代”轰击出去,两股威能相撞,“强者时代”虽然不敌,却抵消掉大部分攻击,剩下的轰在楚南身上,楚南受了较重的伤,却借着这股能量更快地离开了天魁星。
“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天魁看到这画面,自然是明白了刚才“强者时代”的快速压缩,是楚南故意而为之,想到自己被骗,天魁的语气非常愤怒,同时,天魁向楚南追去,他有自信,在这片星空里,彻底将楚南拿下。
可就在天魁要冲到破裂口中时,上面却有一个身影落下来,还有声音传出来,“天魁,老夫刚来,你就要急着离开,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乾源,你来做什么?”
天魁心中大惊,他一直没有察觉到乾源的存在,而乾源也是宙之境强者,虽然这是他的地盘,他占了天时地利,可他也受了伤,刚才的拼杀更是让他伤势加重,不占人和。
“我的乾坤宗被你毁了,无家可归,就来问你要一块地盘了。”
乾源非常随意地说来,天魁脸色更加凝重了,冷喝道:“那你应该去找天子。”
“当然要去找他,不过要先找你!”
“为什么?”
“因为你好欺负一点。”
乾源笑道,天魁脸色更难看了,怒喝:“乾老头,别以为老子怕了你!这可是在我的地盘上,把我逼急了,今天你就别想离开了。”
“谁说这是你的地盘,这天魁星已经是老夫的了。”
“你……”
天魁又要暴喝,喝出一字,却是灵光一闪,而后怒气消失,换上满脸笑容了,说道:“原来你用的是缓兵之计,想拖住我,好让那小子离开?”
“错了,我是帮他看着你,别让你逃了,他一会儿再回来收拾你,把你踩在脚下。”
“他还敢回来?”
天魁嘴上鄙夷,心里凝重,却又笑道:“乾源,你知道他的能量修炼到终极境界会是什么,你也知道那东西可能让我们脱离劫难,摆脱宿命,不如这样,我们将他平分了,你一半我一半,各自完善,到时再组合到一起,凭我们两个的实力,除掉天子背后那位也不是问题,从此以后,这片苍穹就是我们两个的苍穹,我们共掌之,如何?”
“是个好主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
“可是我很好奇,你在天武大陆周边弄出那么多大陆,是为了做什么。”
天魁一笑,“你应该听那小子说过念种吧?我是在用那些大陆来培养念种,来完成我的自身,乾源,我实话告诉你,楚南要是再等些时间来,等我念种计划成功,他杀他如踩蚂蚁,根本不用费这么大的劲。”
“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说得是真的!”
“你也太小看老夫的智商了,天武大陆是中心,是整个苍穹的中心,你围着中心创造大陆,用大陆来培养念种……”乾源推测着,蓦然大喝:“你是想取天武大陆而代之?”
“乾源,你也太高看我了,这个中心究竟是由什么支撑着我都不知道,又怎么敢取而代之?而且,那些大陆也被他毁得差不多了;倒是你,你也围着天武大陆做了不少动作嘛!”
“那自然,就是为了破坏你而存在的。”
听到这话,天魁眼里杀芒一闪,却是笑着说道:“等我们分了楚南,得到那东西,到时想将天武大陆怎么样就怎么样,何如?”
“主意是好,可是㊣(5)我不想与别人共掌,我想一个人掌!”
说完,乾源抢先出招,全力祭出“时间倒流”,天魁速度也不慢,一个“时间加速”打了出去,冷道:“不能对那小子用时间攻击,对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既然你要寻死,我就成全你!”
拼杀瞬间白热化,可天魁与乾源实力相差不大,一时之间还不能分出胜负;而外面,楚南冲了出来,看到那围着天魁星运转的最为显著的七颗星辰,瞬间全部明了。
“怪不得那股攻击如此之猛,以一动七,以七带众!”
楚南满脸凝重,这样的局面,就是换成那个巨人,也不是随便能解决的,因为他要轰碎的不是一颗星辰,而是多颗,楚南自认实力还差巨人一大截,明白想以力相破那是不可能的了。
“不能用力量破开,就只能从阵上面入手了。”
楚南仔细观察起来,还叫出了小阵,可好一会儿都没有头绪,因为这些星辰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在这时,七颗星辰又剧烈震荡,快速旋转起来,楚南心中有些急,拖得越久对师伯的伤害就会越大。
“震荡、旋转、黑洞……”
念着,楚南想到怪东西吞的那些星辰,立时有了主意,说道:“既然你要震荡,我就让你震荡得更剧烈一些!”.
刚将第十三颗星辰炼化完,小女孩儿就毫无预兆地醒了过来,就像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一样,体内世界里有轰鸣声齐齐震出,楚南立时感觉到,心念一动,身影凝聚,站在了小女孩儿的面前。*..*泡!书。吧*
“你醒了?”
小女孩儿点头,楚南眉头一皱,眼前的小女孩儿与他所想的不大一样,小女孩儿盯了楚南一眼,似看穿了楚南的疑惑,说道:“现在只是我的幼年状态。”
“谢谢你多次出手相救。”
“一饮一啄罢了,你不曾救我,我想救你也没法。”不等楚南再说话,小女孩儿便用平淡的口吻问道:“他死了,对吗?”
楚南自然知道小女孩儿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带着悲伤神情点下了头,随后,两人久久未语,楚南倒是想知道小女孩儿与水晶棺前辈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两个之间实在有些怪,可小女孩儿未提,楚南自不好问。
半晌后,小女孩儿拿出个粗眼看去光滑无比,可凝神看去,却是有着无数个面的水晶状之物,说道:“我要走了,谢谢你的照顾,这个东西应该对你有用。”
“这样就走了?”
楚南有些吃惊,小女孩儿一笑,“难道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在体内世界里应该有利于恢复吧。”
“确实是,不过,我还有更快的恢复方法。”
“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了,你也帮不忙的。”
遂即,小女孩儿走出体内世界,临走之前,又说道:“我们会再见面的。”说完,往前踏步而去,数步之后,就消失在了无尽星空中,楚南心中的千万个疑问,也随着小女孩儿远去,自嘲笑道:“本以为能够具体地了解一下那些战争,看来又只能是未解之谜了。”
念了一句话,楚南才认真去查看那个水晶物体,探入神念,即刻感觉到了水晶物体的不平凡,以他那庞大的神念,在里面竟是有一种迷失之感,里面太壮阔太宏大了,神念根本不能遍及到每一处,楚南拼着神念蔓延了好一会儿,仍然感觉无尽无终后,才不再向外扩散,而是在一个区域里来回查探。
就这样琢磨整整三天后,楚南有所发现,水晶物体中存在的是一种空间结构,大小空间交织在一起,甚而还有的是大陆、天地之类,这种结构让他联想起大道宗所在的那个大陆消失之后,出现的那种黑白相间的画面,还有他在虚空中吞融掉那些大陆后的画面。
一想到这,楚南眼睛大亮,心中大为激动起来,他肯定这与空间有关,而且是比洪之境所掌握的空间更高级的存在,“若是将里面的东西吃透,那收益肯定不少。”
楚南分析着里面繁杂无比的结构,还共享给小阵,让小阵帮忙,边分析着,楚南起程了,目的地是山中天地,不过,楚南也要顺道去勾背老头所说的那个地方去一趟。
离那存于空间中的秘境不一段距离时,楚南终于理出了水晶物体里面的一部分空间结构,顺着这一部分延伸进去,猛地,楚南滞住了步子,脸上露出惊讶表情。
楚南理清的这部分空间结构就像一扇门,推开门之后,展现在楚南眼前的,竟是一片浩瀚的星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楚南一眼就看出这片星空,完全是星辰阵的布置!
“星辰阵!她与星辰阵有关系,那些星辰阵是本来就属于她的,还是……”
楚南顾不得去研究那星辰阵,心中立马涌起万千思绪,一路走来,他对星辰阵研究颇深,可即便是现在,楚南也没有真正理解完星辰阵。
好一会儿之后,也没有头绪,倒是让楚南想到近一段时间的经历,之前还未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想来,却预示着不一般,先是有着怪东西,后又有强者如林时代的巨人,接着又是碎星辰,眼下更是小女孩儿醒来……
想着这些,楚南有一种预感,好像最激烈的那个时候要到了!
“也许,不久后,天子身后的那个存在也要现身了吧。”
楚南喃喃念道,随后稳定下心情,细心琢磨着星辰阵,一专注进去,楚南就从星辰阵中看到了熊、狼等动物形状,与他那天拳轰星辰失败后所看到的差不多。
这一发现,楚南倒没有怎么震惊,可他将这些传给小阵后,小阵一声惊咦,遂即传过的讯息,才让楚南震惊不已,小阵感觉那些图案,与她在阵宗遗迹里碰到的那些个魔兽阵一样。
楚南一细想,想着当日里看到的那些经脉,的确和眼前星辰阵中呈现出来的魔兽相差无几,“阵宗遗迹?怎么又扯上这个了呢?”
又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楚南没有在上面纠缠下去,看着水晶物体里面的星辰阵,让周身星辰穴窍动了起来,边理解边实践着;就这样,没过多久,楚南就到达了空间中的那个秘境,楚南将水晶物体放下,打量起眼前的秘境来,这个秘境还真如勾背老者所说,是个长满了刺的乌龟壳。
但不相同的是,这乌龟壳对勾背老者来说非常棘手,对能够将真正的星辰都炼化的楚南来说,不算太麻烦,一拳“混乱乾坤”,一条命龙,楚南就将这个秘境给攻破了。
一步踏进秘境,楚南立马感觉到身体里的异样感,似有什么在呼唤着他一样,楚南眉头皱起,那感觉已经让了某些猜测,楚南不由念道:“就这么巧合?勾背老者所说的秘境里面,就装着那些东西?”
师伯说过的话闪现在楚南脑海里,楚南定下心神,往前走去,一路上的东㊣(5)西全都被楚南忽视了,很快,楚南就站在了他感觉到的那个呼唤处,只见到前面是一棵树,好大一棵树,和楚南体内世界里那颗生命之树差不了多少,在大树两旁,还有两具雕像!
树下面是一些老树根绵延四方,看起来好像就是血管一样,根底还有一些异样的存在,楚南暂时还看不出来,等楚南盯着树顶,看到树顶上有一个东西在颇为韵律地勃动着,楚南一眼望去,立时震住。
因为那博动的东西,就正是一颗心脏,只不过是放大了许多倍的心脏!
“轩辕之心!”
楚南惊讶地念出声,那颗心脏要是感觉到楚南的呼唤一样,竟然直接往楚南飞来,脚下的大地也起震动,那些老树根往楚南缠来,另外还有庞大的东西破土而去,齐袭楚南;楚南看得分别,那些东西不是别物,就正是肝、脾等五脏六腑!
与此同时,那两具雕像也动了,动了的两具雕像,也不再是雕像,而是变成了人,其中一人说道:“终于来,还不用你鲜血与生命,迎接我主回归!”
楚南负手而立,盯着越来越近的心脏,冷冷说道:“看在轩辕之物救过我多次的份上,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金光河,果然河如其名,散发着漫天金光,而这金光的来源,大部分人却无从可知。
天龙就在金光河中来回游荡,楚南并没有在金光河中感觉到与天龙相同的气息,至于磨刀所说的那条龙,楚南也是未见到,楚南让磨刀出来辨认,磨刀的回答是肯定有,就在金光河里。
楚南皱眉,天龙也说他直觉这里有线索!
天龙都这么说了,楚南自然不会拒绝他,与天龙一起往金光河下探去,可是探到河底最深处,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天龙不信,还往河底下面的大地钻去。
然而,钻数十万里后,还是一无所获,天龙对于要找回自己的记忆非常执着,还是不肯就此罢休,仍要继续下去,楚南拦住天龙,天龙说道:“主人,再往下面去一点就会有线索了……”
“我不是不让你找,而是,我觉得,我们找的方向错了。”
“方向错了?”
楚南脑海里浮过很多画面,有梵狱河的,有空间秘境的等等,瞬间转了千念后,继续说道:“也许我们往金光河正对的上方去找找,可能会有什么发现。”
“对,主人说得对。”
天龙恭维着,却是以最快的速度,窜入天空,楚南与天龙一道到了天上,立马身融虚空,查探出去,可是,这一番查找,楚南却没有像之前找出碎虚宫一样,找出异样空间来。
“难道我想错了?”
楚南盯着金光河皱眉沉思,天龙却是有些狂躁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却偏偏无所获,天龙狂吼一声,喷血而出,天龙的鲜血不一般,也不同于一般的龙血,每一滴鲜血里面都蕴含着他的千辛万苦。
可在这时,天龙什么都不顾,只是拼命吐血,血染虚空,如大雨滂沱,楚南正要上去安慰一番,可他眉毛突地一扬,却是这被天龙鲜血染过的虚空,竟然发生了变化!
天龙也感觉到,一愣之后狂喜不已,往着那变化冲去,楚南见状,出手相拦,同时一声大喝:“不要去碰!”
“主人……”
天龙满是不解,楚南没有解释,直说道:“你还有多少鲜血?”
“还有一些。”
“好,那你用鲜血将这条金光河上面的百里虚空,全都染遍!”
楚南神情极为严肃,天龙看了眼长长的金光河,毫不迟疑地应下来,遂即舞动身子,以血染空而去,楚南继续分析着空间的变化,刚才他阻止天龙乱动,就是因为他察觉到新展现的空间很不对劲,怕天龙一动全给动乱。
天龙很心急,因为,没花多少时间,就完成了任务,金光河在血色虚空的照耀下,散发出另外一种颜色,天龙很虚弱,却还是强打精神问道:“主人,有什么发现?”
“知道镜子吗?”
“镜子?”
天龙还是不解,楚南却不再解释,仔细分析下去,等将这一片血空都琢磨完全后,楚南看向金光与血光相交散发出去的方向,将天龙一把抓进体内世界里,融空穿梭而去。
在刚才的分析之中,楚南得到的结论就是这片空间是反射出来的,不过,不是一次直接反射,而是经过了许多次的反射,才有了如此画面,楚南做的,就是通过反射的路线,找到最终的那个源头。
多亏了小女孩儿给的水晶物体,要不然,楚南还完不成这项大工程;根据楚南所得路线,那个源头看起来不远,可实际上,却有着很长一段距离,以楚南身融虚空的速度,也穿梭了数十个时辰才到达。
源头处,出现在楚南视线里的,是一个悬崖峭壁,峭壁下面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峭壁中间有一个山洞,楚南走进山洞,没走多久,便看到一颗珠子,这颗珠子正闪着金光,与金光河一模一样的金光!
“你终于来了?”
冷冷的声音很突兀地响起,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楚南眼前,楚南看到,直觉喊出,“天魁!”
“我不是天魁,天魁是我。”
楚南一笑,让天龙从体内世界里走了出来,天龙一出,立马发狂,直往那珠子扑去,因为天龙感觉到珠子散发的,就是与他相同的气息。
同时,楚南说道:“你是不是天魁,都无所谓,反正今日你都要亡!”
“你说错了,我不会亡,亡的是你;打探到你身边有这样的天龙之后,我就在布局了,你放出的鱼饵,也是在我的计划之内,按照计划,你应该是早就来到这里的,却没想到,你消失了一段时间,再然后又出了意外,这个意外,让我刻骨铭心,不过,看你来得这么急,是得到什么消息,很后悔那天放了我,对吧?哈哈哈……”
念种化身狂笑不已民,笑了一阵后继续说道:“今天你来得也不算迟!只要你死了,就没有人能阻拦得住我,等我大功告成,天子身后的存在,也将臣服于我!”
“这么有信心?”
“自然。”
“是什么给你这样的信心?”
“龙!”
天魁的念种化身吐出一字,顿时身体发生变化,到最后就变化成了一条龙,这条龙最先攻击的,并不是楚南,反倒是天龙,龙口吐言,“昔日高高在上的龙皇,怎能成他人奴仆,你丢了龙族的脸,真的不配做龙皇!”
“去死吧!”
天龙转身,扑咬过去,双龙大战在一起,可惜天龙不是对手,才两个回合,就被念种化身给击飞到一边,念种化身说道:“上次你逃了,这一次,你还逃得了吗?”
“是你,是你……”
天龙震惊不已,虽然他还没有得到记忆,却是本能地㊣(5)吼了出来,遂即,狂喊道:“还本皇记忆,把我的记忆还给本皇……”
“你真的要?”
“要!”
“我怕你得到了记忆之后,会发疯的。”
“还本皇记忆来!”
天龙大喊大叫,楚南皱着眉头,他直觉念种化身所说的那个龙字,绝对不是他化成的这条龙,这里面肯定还大有深意,“龙?什么龙?是利用龙族?还是……”
楚南在琢磨着的时候,念种化身已经给扔出一团东西给天龙,这团东西直接没入天龙脑海,天龙得到后大喜不已,可慢慢地,天龙沉默了下来,再后来,天龙咆哮起来,怒气冲天。
等得最后,天龙如念种化身所说的那样,发疯了,天龙疯狂地吼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竟然敢杀我同族,你……”
天龙欲要冲上去,念种化身却已经飞奔而来,楚南出手,对向念种化身,念种化身鲜血一吐,却是要与楚南硬碰硬,楚南眼里精光一闪,拳爪相撞,楚南竟然是被撞飞开去。
楚南大惊,他感觉念种化身这一击,居然有着不弱于巨人的力量,随后,疑惑浮起,“天魁的这个念种如此厉害,那他当日为何没有……”
没等楚南想下去,念种化身再次击来,还冷声喝道:“我说过,今天你要亡!就算你用出你最大的底牌,也逃不过一死!”.
天魁认为楚南在那边搅不起什么风浪来,所以,他暂时将楚南放在了一边,专心修炼秘法,同时,心里还有些遗憾,遗憾没有早些得到这样的秘法。
“要是我早知道这秘法,现在的情况,绝对不是这样,兴许我的计划早就成功了。”
天魁也知道天子没安好心,是打着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的主意,不过,天魁另有想法,秘法他要修炼,还会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修炼出来后的用途,天魁却是另有想法。
龙魂墓中,楚南还在冥思苦想着,他连卜算都用上了,还是没有效果,他有着数次冲动,要将运转着的龙魂墓强行打断,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最终楚南压下了这些冲动,要是他一个人,管他有什么危险,他都会去闯上一闯,可是,这里还有成千上万的龙魂,他不敢用他们来冒险。
这个时候,小黑闪出了七色光芒,光芒洒在众龙魂身上,众龙魂在经历着蜕变,而楚南看着七色光芒,脑海里不自觉就浮出了小黑那个“荒”字向“宙”字转变的过程。
猛地,楚南浑身一凛,对小黑说道:“小黑,你将荒字往宙字演化的场景,再让我看一遍,尽量转变得慢一点。”
“好的,爹爹。”
小黑立马照着做来,楚南盯着死死,每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不放过,看完之后,楚南进入时间阵,分析着、感悟着,九个月之后,楚南将其中变化全部吃透,然后走出时间阵。
再次看着龙魂墓,那一个个的龙魂墓在楚南眼里,就不再是什么墓,也不再是阵眼之类,而是成了一个个的点,组成横、竖、折之类的点!
小阵也参与其中!
演化无数遍,楚南看出了许多字,可这些字都不对;楚南眉头更皱了,他本以为找到了线索,能够破解,却不料还是一个死胡同,看着那龙魂墓,整整一天后,楚南想起了自己画变异版定符文的画面,权把死马当成活马医,楚南试着从反面来看龙魂墓!
这一看,楚南真看出了名堂,又与小阵组合出上百个字后,终于一个龙字出现在了楚南面前,只是,这个龙字是繁体的龙字!
“不出所料,就是这了!”
楚南调整好状态,按照繁体龙字的笔划写去,碰上第一座龙魂墓时,楚南还是比较紧张,若是他算错了,里面的这只龙魂怕就要完全消失了,说不定还会连累更多。
所幸,楚南的能量划过,那座龙墓还是安然无恙,见状,楚南信心大增,却仍不敢大意,谁知道这是不是另外一个陷阱呢?
三个时辰后,快要接近尾声,等他点过最后一座龙墓,落下繁体龙字的最后一笔,所有的龙魂墓不再以之前的方式运转,而是四处散去,小黑立马出手,将所有龙墓都聚拢在一起,楚南接过来,放进体内世界!
刚一进体内世界,众龙魂一齐龙啸起来,而这一声齐啸,直将楚南的体内世界给扩大了三分之一,就在楚南惊喜不已时,他突地察觉到,在那消散的龙魂墓中有一个异常的空间,这个空间正好将先前的龙魂墓笼罩,楚南念道:“这个空间,或许才是天魁得到龙之力量的地方。”
对于这样的空间,楚南没有用暴力破除进入,而且,他感觉就是用暴力,也不一定能够进入,所以,楚南准备以身融虚空的方式,转化一部分空间后,再以此为通道进去。
与此同时,修炼得正入佳境的天魁,浑身一个剧颤,双眼中,全是满满的震惊,不敢相信地吼道:“他竟然破解了,他怎么知道破解之法的?那可是我独创的,他……”
心神波动,大震荡之下,天魁的修炼出了岔子,喷出好大一口鲜血,又念了半天的“不可能”之后,天魁安慰着自己说道:“就算他破解龙魂墓也没有用,那个空间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他不可能进去的!”
想到这,天魁的情绪才稳定了下来。
那空间确实不好进入,楚南想法虽好,可实践起来却是另外一回事,转化了好半天,也才转化了一丁点,要是按这样的速度转化下去,还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进去,小黑看到,也试着往里走去,而小黑这一走,就直接走了进去,楚南嘴巴大张,小黑有些雀跃,又走了出来,用十色光芒将楚南笼罩,然后一起进入了空间!
一入空间,楚南感觉到的,就是悲壮!
放眼四处望去,无一活物,有的只是血色泥土,那血殷红殷红的,就好像是刚流出来还是新鲜的一样,此外,还有战斗过的痕迹。
“这是一片战场!”
楚南喃喃念来,当他的目光落在一只断枪上面时,瞳孔一下子放到了最大,因为那只断枪曾经出现在水晶棺前辈留给他的画面里面!
“水晶棺,小女孩儿,龙族……”
楚南分不清楚里面的关系了,抱着小黑往前继续走去,小黑突地说道:“爹爹,我感觉到了先前的那股龙之力量!”
“我们赶过去。”
根据小黑的指引,楚南以最快的速度奔去,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小黑所说的地方,可是,楚南却猛地一下停住了步子,因为那里,竟然站着一个身影。
等身影转过来,楚南大吃了一惊,竟是庚老!
“庚老,你怎么在这里?”
“我本来就应该在这里……”庚老语气充满了哀伤,紧接着,庚老显出了龙身,楚南眼中再现惊讶,想起庚老当日所说,问道:“庚老,那半截炎龙尸骨……”
庚老龙身一转,龙血狂洒,随后,眼前景象一变,出现了㊣(5)一个万丈深渊,深渊绝底,正有着炎龙尸骨的另外一部分,楚南心中浮出无限疑问,“庚老,这都是怎么回事儿。”
然而,庚老却没有回答楚南,反是恭敬地匍匐在小黑面前,说道:“您能现出真身吗?”
小黑看向楚南,楚南点头,小黑十色光芒闪现,庚老见到,眼睛里出现一丝疑惑,喃喃念叨,“怎么是十色,应该是九色的,多一种是为什么?”
“小黑刚诞生之时,确实是九色,不过,后来接受了玉兔族的信仰,多了一层信仰之色!”
“原来如此,玉兔族好大的机遇!”
庚老又看向小黑,将十色光里面的都看得清清楚楚,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已经是八趾了,好,实在是太好了,等您得到那能量,肯定能够进化成九趾!”
随后,庚老又跪谢了楚南,楚南将其托住,说道:“小黑是我女儿,所有的一切,都是应该做的。”庚老笑得更开心了,似乎另有意思,接着转而说道:“龙之本源力,只能有龙族才能得到,不过,这个空间楚公子到时可以随意取用。”
“恩?龙之本源力!”
楚南疑问中,庚老已经旋舞起来…….
小黑走进体内世界后,便沉睡了下去,不过,在沉睡之前,小黑倒是给爹爹留下了一个光团!
从开始进入空间到里面所见到的一切,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处空间非常不简单,所以,楚南没有忙着去吞融炼化这个空间,而是身影穿梭在这个空间里,要将空间里的全部画面,都印在脑海里。
看到的画面越多,印在脑海里越是深刻,楚南就愈能感觉到这片空间中那久远、古老的气息,同时,还有一股悲壮,本来楚南对情绪就颇有研究,再凛神感觉进去,不自觉的,楚南动容了,陷进那悲壮之中。
体内世界中那吞了“道”字画卷,一直在沉睡的虚火符种,感觉到楚南的情绪变动,醒了过来,立时那火焰剧烈跳动,而后跳出了体内世界,近乎于贪婪地吞吸着体内世界里的情绪。
空间里,四面八方的情绪向着楚南和虚火符种涌来,情绪无形,可在楚南这会儿的意识里,却是有形的,犹如一潭带着凉气的清泉将他浸泡。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楚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有种被洗涤过,与那悲壮情绪融为一体的感觉,不由出声念道:“这些情绪,是非常久远的时候就诞生了的,这么多岁月之后,不仅没有消化,反而一直在积累,一直在浓郁,然后才有了今天的规模。”
接下来,楚南开始准备炼化了,依然是和吞融那些大陆一样,九龙命龙飞奔而去,体内世界全部打开吞融空间,不过,与楚南炼化其他大陆不一样的是,这处空间没有一丁点儿的抗拒,反还主动涌聚过来。
楚南眼睛睁得亮亮,这空间和他的关系,实在是太融洽了,想到庚老说的那些话,心里想了开去,“是因为小黑的原因,还是刚才我深刻融入那股悲壮之中的原因?”
正想着,楚南脑海里猛然浮出了画面,却是天崩地裂的画面,那天那地与楚南所见过的天、地,完全不一样,这样的场景至多就让楚南心生疑惑,疑惑这天、地是怎么回事儿,可是,画面中还有着让楚南相当震惊的一幕!
天崩地裂中,有一个人正顶着天,不让他崩;还立着地,不让地崩!
“与天斗?与地斗?”
楚南震惊之余,疑问更重,随着吞命、炼化的继续,出现的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让人震惊,天空崩裂愈加地触目惊心,无论那些人使劲了多大的力气,都阻止不了,一颗接一颗的星辰坠落下来,将大地毁得不堪入目,真的是一副苍穹毁灭,恍如末世来临!
就是群星不断坠落中时,一条有着七爪的龙,腾飞在空,盘旋起来,顿时,那些星辰被盘住,坠落之势大降,只不过,星空仍然动荡不已。
看到这里,楚南一瞬间明了,为什么天魁弄出来的那些能量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凭着这神龙盘星的本事,楚南带动的星辰攻击弱了一筹,也是在情理当中。
龙不少,足有数千条,最差的都是五爪;还有另外一些存在,有人类,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魔兽,有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树,更有奇怪的石头,还有一只葫芦……
许多的存在,像汹涌波涛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他的心岸,情不自禁地,疑问跟随而出,“这么多存在聚在一起对抗天地,这是为什么?”
楚南想到那个强者如林的时代,“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再回过来一想,楚南发现那只葫芦,与司徒逸霄手中的有些相似,没等楚南继续就葫芦想下去,他又被接下来的画面给吸引住了。
与此同时,楚南不管两者是不是真的有关系,却是将那些厉害的存在,加入了“强者时代”里面,他尽量将每一幕都记得清清楚楚……
因着炼化非常容易,楚南的体内世界在日新月异地变化着,虚火符种也回到了体内世界里面,重剑、小蓝等等都在争分夺秒地淬炼着自己。
画面慢慢消失了,天、地不再动荡,日月星辰俱皆归位,可那些强大的存在,也是十死九伤,鲜血染了一地,楚南突地一个激灵,“难怪这个空间如此之强,却是有那么多强者陨落在这里。”
很快,这片空间被楚南炼化,完全消失了,出现在楚南眼前的,是他曾经到过的诸天殿,瞬间,楚南想到从诸天殿到达九龙门再到逆天帮,与爹娘在一起。
可就在这时,楚南体内空间里一声震响,天上雷云滚滚,楚南立时明白,第三次灭之劫来临了!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第三次灭之劫在这会儿降临,还是让楚南有一种猝不及防之感,不过,这种情绪刚刚滋生出来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毅!
“灭”声,从天地中传来!
楚南跃身入空,席卷那还在滚动的雷云,同时,震响“灭”声也在楚南的吞融范围之内,这便是楚南对待第三次灭之劫的态度,主动迎接,抢先出手!
刚才他吞融空间时所看到的画面,对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震撼之时,也让楚南习惯那处大场面,对眼下的第三次灭之劫不再像前两次那样。
也许是楚南的抢先出手,“灭”声滞了一下,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可数十分钟后,“灭”声再响,攻击突如其来,楚南感觉自己的状态在后退,包括自己的能量、情绪、想法等等都在往后面退,他看向四周,诸天殿的影子也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时——间——倒——流!”
楚南一字一句念来,知道这是真正的时间倒流了,与上一次的完全不一样,楚南立马要祭出“混乱乾坤㊣(5)”的最强大状态,以便能挣脱“灭之劫”的时间束缚。
可是,还不等楚南将所有的无名令牌都运转起来,他就感觉到自己上半身的状态,停止后退了,静止在那里,下半身却依然狂退;察觉到这,楚南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无比,上一回他就经历了一个时间加速一个时间倒流的悲惨情况,其间剧痛无比难受,直欲要人命。
然而,那一次毕竟还不是真正的时间倒流,这回却是货真价实的,当下半身倒退到虚弱地步时,上半身还在静止,这样的极度不平衡,带来的后果,不言而喻!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楚南,还是楚南吗?再倒流回与怪东西在一起的时候,还能有对抗天魁时的那种效果吗?因为在那一刻,楚南的下半身是与怪东西在一起的,可上半身还在这处空间里!
对于这样的时间攻击,楚南满脸凝重,第三次灭之劫不像前两次,威能是一步一步增强,这第三次是没有任何过渡,直接就到了高峰,要毁灭掉楚南!
楚南赶紧施展出“强者时代”,同一瞬间,还竭力调动起无名令牌来!.
离逆天帮越近,楚南心中却生起一股越来越浓烈的不安感,这让楚南大为吃惊,“莫非爹娘他们出了意外?”心中一念,立马卜算开去,这一算楚南大惊,他算不到!
有非常强大的东西,将他的卜算给屏蔽,命力轨迹根本延伸不出去,霎时,楚南浑身杀气四泄,所过之处,空间卷起了一阵接一阵的风暴!
庚老已经为了那个使命而牺牲,还有谁会替爹娘、蝶依他们屏蔽卜算?就算是庚老出来之前的布置,就算先前庚老没有来得及说,但是,楚南自信,以自己的命力,要破除庚老的屏蔽,完全没有问题。
可现在,他竟然算不到,那不是出事了又是什么?
楚南速度更快,他完全成了风暴的中心,带着越变越大的风暴狂飙向前,不多时,风暴就到达逆天帮最先在的那条偏僻的虚空小道上,楚南挥手散去风暴,落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敢摸到逆天帮的禁地里面来,你不想活了吗?”
“让万阵老祖出来见我!”
“小子,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啊?大帮主岂是你说能见就能见的?”
此人口中的“大帮主”三个字让楚南眉头皱起,楚南内心十分焦急,哪里有功夫与这些小角色多废话,可还没等楚南出手,这个人倒是先行杀了过来。
一见面就是下死手,楚南敏锐地感觉到里面不对劲,这人在杀到半路时,突地扔出了一颗珠子,珠子立马爆炸开来,无声无息的威能,瞬间倾袭到楚南身上,楚南没有受到任何一点点伤害,眉头锁得更紧,就在这时,那人脸部肌肉一阵剧烈抽搐,紧接着身子自爆开来,当那些血液溅到楚南身上时,楚南那雄浑无比的命力,却是有了一阵波动。
且在那波动之中,楚南发现自己的命力被消蚀了。
“专门针对命力的攻击?”
楚南念头闪现,身边却出现了万千上万的人,里面一部分是见过楚南的,就是当日争夺偏僻小道时例如南丧魂门之类势力的成员,他们看到楚南,狂笑着说道:“楚南,当日你耍诡计将我们拿下,今天,老夫必将你撕个粉碎!”
“如此看来,不想杀我的人,都被拿下或者被斩杀了?”
楚南说着,心念一动就要将周围的人灭杀掉,可他猛然想到,“能够消蚀命力的东西,也能算一股能量吧?而且这种能量,还是特别难寻,如此的话,这能量可不能错过了,不管是正是邪,是好是坏,都将是组成体内世界的一个部分。”
这么一想,楚南不再立马击杀他们,只是盯着他们说道:“动手吧,我就是不出手,你们也是死无葬身之地的。”楚南早想明白,现在的逆天帮,就是一个埋伏圈,且是专门伏杀他的。
“怕了就怕了,还敢说大话,死去吧!”
一颗颗的珠子扔向出来,在空中密集成了网,珠子网罩下,纷纷爆开,能量直钻楚南之身,随后那些人杀上来,也都步了第一个人的后尘,身体爆开,鲜血溅出,染在楚南身上,楚南命力被消蚀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楚南吞吸着这股能量,能量进入再次发生大变化的体内世界里,也引起了体内世界一连串的震动,而楚南周围再无一个活人,等楚南将逆天帮走遍之后,也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反倒是活着的人,或者是虚兽之类,都爆炸了。
逆天帮,空无一人!
此刻,楚南表面上看着还很平静,可是,他的心里早已经是愤怒到了极致,楚南一转念,又卜算起其他人的命力,比如小菁的,郑炜赞的,佩思玉等等等等……
就是楚南把玉兔族人都给卜算了一遍,楚南仍是毫无所获!
到这时,楚南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能玩出这么大手笔的,能弄出侵蚀命力的,除了天子外,还能有谁?再加上,庚老之前所说的那些话,还有庚老感觉到的不对劲!
楚南敢肯定,这一切,前前后后都是天子所为!
“的确够狠,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软肋,但是,我的软肋,即是逆鳞!触我逆鳞者,必诛之!”楚南铿锵执着的声音,响在死气沉沉的逆天帮区域内,“你以为,你那东西就一定能屏蔽得住我的卜算吗?”
楚南盘膝坐下,再一次卜算起来,无穷无尽的命力,一波接一波地沿着轨迹,撞在那个无形的屏障上面,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三天过去,楚南还在用命力撞击着,不知疲倦。
同一瞬间,已到达天武大陆的天子,脸上也满是凝重,原本他来到天武大陆,看到天武大陆上的布局,再听到怪人说他暂时还没有好的办法来破除时,天子的心里就很不爽,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让怪人继续想办法,一定要在尽快的时间内破解掉。
这个时候,天子虽然不爽,可是他还有着底牌,想到被自己屏蔽起来的那些人,天子心里就是信心十足,他将楚天峰等人屏蔽起来,就是想让楚南如没头苍蝇,摸不着头绪。
对于那个屏蔽,天子的信心更足,因为那屏蔽是他从大人手里得到的,“楚南,不管你有多厉害,你都破不了这层屏蔽,算不到你爹娘朋友在何处!况且,逆天帮里还有我给你留下的惊喜,相信那些东西能让你的命力受到重创吧!”
可现在,天子感觉到那屏蔽在动荡,心里涌起一股不踏实的感觉,“他的命力到底有多雄厚,毫不停歇地撞击了三天,就不疲倦吗?命力还有剩余吗?”
楚南现在的命力,和天子所想的,完全是相反的,他㊣(5)的命力还有很多,虽然他也有些疲倦,但这股疲倦不是来自于命力方面的;三天过去了,楚南的攻击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因为楚南的心里更焦急了。
第四天,天子看到的屏障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第五天,当楚南三口鲜血喷出后,那层阻挡命力的屏障,出现了一道裂缝!
用不着全面崩溃,一道裂缝就已经足够了,命力轨迹从裂缝中进入,屏障形同虚设,天子感觉到这一切,脸上出现了愤怒至极的神情,“他居然生生用命力攻破了大人所给的屏障,难道他的命力比大人还要雄浑?还要厉害?”
转瞬间,天子强制让自己恢复平静,念道:“就算你攻破了又能怎样?你的软肋,你的致命点还是在我的手中,我想让你怎样就让你怎样!”
“而且,你中的那些命毒,可不仅仅是现在发挥作用,只要你还没有死,那就会一直发挥作用!”
天子恨恨念完,又安排下来,重新布局,将楚天峰等人全都分开来控制,同时,他着令手下人,想尽一切办法,破除天武大陆现有的格局!
与此同时,楚南睁开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天武大陆!”.
“噗!”
灵芸师尊吐血暴退,本就苍老的面容,急剧衰弱,她的拼命一击,让天魁的速度慢了一步;虽然落到这样的地步,但灵芸师尊脸上显现出的却是笑容,心中却是在震惊,震惊楚南为什么改了大陆之命都没有受到反噬,而她仅仅是让天魁慢了一步,就受到这般恐怖的反噬!
虽只一步,结果却是天差地别!
一步之前,天魁有信心在传送门传送出意外之前,把传送门毁去,将意外扼杀在未萌芽状态;可一步之后,天魁心中已经慌了,因为传送门已经在震动了。泡-书_吧(..)
天魁强压住心中慌忙,强忍住斩杀掉让他慢一步的灵芸师尊,竭尽全力轰向传送门,就在那蕴含着“时间”的攻击,要笼罩在传送门上面时,楚南身影从传送门中走了出来!
毫不犹豫,楚南祭出一拳,同时施展出“时间错乱”,立时,天魁带着重伤祭出的时间攻击,全面崩溃,天魁看到从传送门中走出来的是楚南,心中慌乱立时变成了恐惧,恐惧最大的源头便是来自于楚南能炼化那个空间,天魁自认还对付不了那个空间,而能将之炼化的楚南,要对付他,那更是小儿科。
因此,天魁第一反应,便是逃,他想留住青山,还想卷土重来;逃的瞬间,天魁那些本就受他控制的人,全部引爆了,爆炸的威能不是攻向楚南,而是攻向灵芸师尊,攻向常名歌等人。
天魁与楚南交手数次,也知道楚南的处事原则,他相信,比起斩杀自己来,楚南一定会先救下他的爱人、兄弟等等,天魁这招赌对了,楚南以最快的速度,将灵芸师尊还有九武等人救下,还没等他松上一口气,整个大陆又震荡崩裂起来,楚南赶紧吞命、炼化!
而天魁整个大陆为代价,挡了楚南一下,施展秘法血循而去!
楚南确实非常想将天魁拿下,主要是天魁太危险了,若是重剑、小蓝等等不是在蜕变之中的话,楚南相信今天就能将天魁留下来!
虽然很可惜,可是楚南没有去惆怅太多,他心中念道:“今天可以在这里碰上天魁,就有的是机会再碰上他!下一次,他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天然、灵芸等人看到楚南突地出现,力挽狂澜,心中那份高兴劲儿,自不必说,可慢慢地,她们笑容消失了,因为大家都看到楚南脸上神情越来越沉重。
楚南凝重,是因为炼化这个大陆的原因,这个大陆虽然有些奇特,但是绝没有那个空间强,初始楚南的吞命、炼化等等都还很正常,就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楚南发现了问题,放出命力,数番探查之后,楚南感觉到好像有东西在跟他抢这个大陆的命力、灵气、生命一类。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楚南奇怪的是,对方还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一种没有坏处的感觉,楚南不由问道:“对方是谁?”
想了半天也毫无结果,楚南却是决定不再与对方相抢,他就是炼化这个大陆实力也不能增加多少,还不如卖对方一个人情,到时若见面,也有一份情义在。
既然这样决定了,楚南就决定好人做到底,帮助对方将剩下的大陆炼化,再传送给对方,楚南自己还送出了一些,因着卖人情的缘故,楚南也没有跟踪着查探回去,那样的话,不但没有情义在,反而还被认为是居心叵测,如此,还不如做得干脆一点。
随后,楚南带着众人离开,在虚空中开辟出一安静之处,再将众人安置下来,楚南仔细看过灵芸师尊的伤,暂时还没有好的方法,只是帮其续了一些命力轨迹,抵挡住那股反噬;接着,双方又说了一下分离后发生的事情,楚南将注意力放在天魁身上,说道:“不知道这样的大陆,天魁到底还有多少个,要是能有方法找到那些大陆就好了。”
楚南想着的时候,梦儿、灵芸、天然也呆在一起,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也不例外,只不过,她们的戏还算融洽,梦儿说道:“蝶依再来的话,就齐了,对了,好像雷族还有一个痴情姑娘!”
……
楚南再次起程,赶往天武大陆,而梦儿她们口中的雷蕊也到达了天武大陆之外,却不得而入!
同一时间,天武大陆上的某一处阵眼,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里面所存在的命龙增强许多,不过,却无人得知,只是这个阵眼的剧烈波动引起了不少人的主意,其中一个就是怪人。
怪人立马潜身去研究,到得此时,怪人仍然没有好的能够破除掉天武大陆现有格局的办法,而天子已经等不及了,听到怪人还是束手无策的回答时,天子说道:“既然不能改变,不能为我所用,那就破坏吧,将所有的不对劲的东西全部毁灭掉,再来布置你的格局!”
对于天子的话,怪人有些异议,却不敢提出来,只是应声遵命,天子又吩咐道:“既然那一处在发生着变化,灭龙行动就从那一处开始吧;另外,所有的关于楚南和那只兔子的雕像,都要毁去!一个不留!”
天子再次出手,心里念道:“楚南,将那些东西都毁了,不知你回来看到,会是什么感受!”随后,天子又去看了一下楚天峰他们,这才是天子的大底牌。
楚天峰他们丝毫不惧,相信儿子会回来救他们,而这里面,小菁他们一帮玉兔族人心里面却是高兴无比,因为他们一到天武大陆,就莫名地感觉到亲切,此外,实力更是无缘无故地增长了一大截;最重要的是,他们发现自己的信仰,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浓!
这些变化,小菁他们做得㊣(5)非常隐秘,天子大部分精力也没有放在玉兔族身上,所以,天子暂时还不得知,此刻的天子,眉头还紧皱着,局势发展太快了,他本来以为最终揭开天武大陆的面纱,还需要数千年,哪料得,数十年的功夫就走到了这一步!
“之所以这样,和那个楚南,分不开关系!”
天子恨恨念着,按他的剧本,在揭开面纱之前,楚南应该已经被玩死,而他也跨洪踏宙完,自身有足够的实力来角逐,再在大人的帮助下,得到最大量的收获;可现在,剧本还在继续,且已经不是按照他所设计的来,他的实力也没有增长,靠的还都是外力。
“既然现在都没有结束,那就最终一起结束吧,到时我也能直接入宇!”天子给自己鼓着劲,现在的局势看似风险极大,却含着无比丰厚的回报,“不知道大人会何时出场?”
这个时候,所谓的“灭龙行动”已经开始,星宝阁也动了起来,誓死守护天武大陆,而早来到天武大陆的乾源,还有一众乾坤宗弟子也出手了。.
“如果我将你命力轨迹改上一改,你说,又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听到楚南说出这句话,怪人瞬间愣了,傻了,半息间回过神之后,大声吼道:“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
“不能?难道你忘了毁灭大道宗的时候?难道你忘了追杀我爹娘他们的时候?难道你忘了杀我家人的时候?”
楚南扔出一连串喝问的同时,命力已经疯狂涌了进去,怪人听来吼道:“我不杀他们,我就得死,我不想死,自然就要杀他们!”
“彼此彼此!”
“楚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谁说要你死了?”
楚南冷笑,怪人立马想到了不少,又狂喊道:“不管你玩什么阴谋诡计,都不可能得逞的,我想死,你阻止不了,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不要你死,谁也杀不死你,包括你自己!”
说话之间,怪人要自爆,楚南的命力涌进去,已经改了怪人绝大部分的命力轨迹,改得怪人不能控制自己,本来怪人是要自爆的,可用力下去,却是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_泡&书&吧)
怪人面目狰狞地盯着楚南,楚南说道:“你不是喜欢改他人的命力轨迹吗?今天换在你的身上,你感觉如何?”
“你会遭反噬的!”
“我吞了数百大陆的命,都没有遭到反噬,你觉得你算是哪根葱呢?”
“不可能!”听到楚南这句话,怪人直接吼来,“数百个大陆,我都做不到,更何况是你!”
“我怎么敢和你比呢?你可是伟大的白痴!”
楚南与怪人啰嗦的时候,“搜魂诀”已经在悄无声息地展开,对于这样的事,楚南也是第一次做,没有绝对的把握,等小心翼翼地接触到灵魂,灵魂只是一阵悸动,而没有轰然爆裂的时候,楚南才放心下来。
怪人虽然在剧烈反抗,却根本反抗不过,只能恨恨地说道:“楚南,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乱改他人他物命力而不遭到反噬吗?”
“不想知道!”
怪人被滞了一下,仍是自顾自地说道:“因为我身上有一部分命力,不是属于我自己的!你知道那是属于谁的吗?你知道那是何等样的存在吗?”
“无非就是你们主人的主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你听说过宇之境吗?”
楚南反问回去,怪人再次傻了,盯着楚南的眼睛里,露出的满是不可思议;楚南表面上满不在乎,可心中却是戒备深深,尽量不去触碰那部分命力。
如此做法,倒不是说楚南怕了天子的主人,而是不想节外生枝,导致自己的计划失败,有什么样的大战,都得将爹娘、蝶依他们救出来再说。
楚南一遍又一遍地搜着怪人的记忆,务必要将怪人的绝大部分信息都掌握在手中,包括平时他对天子的态度,有什么习惯,平时的神情等等,都要尽量做到精确,将错误的发生率降低到最小,毕竟天子不是一般人,手段比他还要多!
待楚南配合着命力的改动,不能再搜出什么东西来之后,楚南才住手,对怪人说道:“好好睡一觉,睡醒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这片苍穹,都会变化一新!”
怪人瞪着大白眼昏迷了,楚南将其扔进体内世界里,体内世界里面,九武、常名歌他们一大帮子人都在小阵布下的时间阵中修炼,司徒逸霄与酒剑子还在拿着天地葫芦说着,梦儿、灵芸她们仍在八卦着……
看到这,楚南不由笑道:“看来不管是冷漠的,还是温柔的,亦或是野蛮的,那八卦之火,都没有更强,只有更强!”说着,楚南让此处龙魂与命龙融合起来,遂即又“毁”了阵眼。
这个毁,当然不是真正的毁,相当于是一种假死状态,但在假死之下,又是浴火,等楚南完成计划,需要这处阵眼时,就会从浴火中重生,变得更加厉害!
随后,楚南又变成了怪人的样子,实力大增之下,“神行百变”施展开来,那眼神,脸上的表情,走路的姿势,散发的气息,及至神魂气息,都与怪人一模一样,就算非常熟悉怪人的人,认真看上去,都不会看出问题。
除非另有手段!
做完这一切后,楚南又将一些阵眼处于“假死”状态,表面上看去,绝对是毁得破烂至极,在楚南向天子所在地走去的途中,楚南还看到过那些信仰他与神兔的人或者是魔兽,与其他人展开殊死搏斗,即便是他们处于九死一生之地,他们也绝不后退,绝不妥协!
这些让楚南大为感动,在他认为,信仰是双方的事,别人信仰他,他就要对得住别人的信仰,他们不是蚂蚁,他们是他的家人。
因此,楚南出手了。
自然不是显出真身出手,一股蕴含着许多东西的能量,灌注进了他的雕像之中,顿时,本来已经虚弱的武者们,焕发出无穷的力量,信心更是狂增万倍,反杀回去竟有摧枯拉朽之势,直将那几十名古之境强者杀得片甲不流!
赶走那些人之后,这些武者又向着楚南与小黑的雕像虔诚信仰起来,还说着“显灵”之类的话,楚南并没有立马离去,他眉头正深深思索着,他刚才灌注能量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那雕像不是用材料打造的那么简单,里面有着似乎永远也灭不了的信仰之力。
“以信仰凝聚?”
楚南想着,沉下所有心神,感受着那些人的信仰,这一感受,他便感觉到了无数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信仰之源,当心神拂过这些信仰之源时,那些光点也震动起来,有一重重好像波浪的东西㊣(5),于无形之中涌向楚南,撞进楚南的身子,楚南立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有了不灭的信仰之源!
小黑亦是如此。
“这是……”
楚南隐隐发现这些信仰之源并不仅仅是增加实力,增加攻击力那么简单,其中大有乾坤,不过,此刻楚南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研究,又利用那雕像给那些武者一些好处之后,循空而去。
一路之上,楚南一次接一次地推敲着自己的计划,尽量确保万无一失,同时,将那股信仰的气息压制下去,随后研究起水晶物体。
自从那些龙魂与命龙融合在一起后,天武大陆上的龙之气息,又浓郁了上百倍,天时、地利、人和越来越有利于天武大陆的武者们;这其中,就连一些乾坤宗弟子,也被同化了,开始信仰起楚南来,这对他们来说,倒不是很难转化,毕竟楚南在他们心中,很强,且楚南是乾坤宗传人!
这些,楚南倒不是很清楚,数天之后,楚南到达了怪人平时和天子见面的地方,按照暗号传进去之后,大概有三分钟的样子,他眼前才突地一亮,露出一方小天地来,天子正站在那山巅之上!.
看到楚南身子在消散,天子的信心在逐渐恢复,慢慢走出失败的阴影,从他喉咙里滚出来的一句又一句翻来覆去的话,就正是他给自己的暗示。
“你死了,赢了我又有何意义呢?”
“若是我死不了呢?”
“不可能,你之所以还希望着奇迹发生,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断指中的能量,是一股什么样的能量!”
“是什么能量?”
天子没有立马回答,半晌之后,才一字一句说道:“混——沌!”
听到“混沌”两个字,楚南体内世界毫无来由地跳动了一下,楚南也感觉这两个字与自己有着莫大关系,再想起体内世界能量被断指能量完全压制的画面,楚南有了些猜测!
而这时,天子已经深思起来,他心里疑问着,“我是不是可以将戏再玩下去?”随后天子摇了摇头,“我不要再玩戏,我只要他死!”
在此之间,楚南的肉身快要完全化为虚无,天子说道:“我就这样看着你去死!”
体内世界里,酒剑子一众人都感觉到了危险,梦儿他们都想助楚南一臂之力,可是,在那股能量压制之下,谁都动弹不得;恢复了正常的小菁等玉兔族人,早就取出楚南那具雕像,用信仰之力继续凝聚着!
就在楚南肉身完全毁去的瞬间,小菁他们完全以信仰之力凝聚出了雕像,正在等着楚南体内世界崩毁的天子,却是看到楚南身上猛地散发出信仰之光,遂即,血肉之身重生!
“不灭信仰!信仰之身!你……”
天子的震惊实在是难以言表,他就快要恢复到正常的脸色,又变得一片死白,因为他明白,信仰不灭,真身难毁,天子有些失魂落魄地念道:“想不到,想不到竟然让他成就如此之势!如果我的计划成功,我也能做到……”
即便震惊如此,天子也没有立马离去,他还存着丝丝奢望,那身子楚南刚刚凝聚出来的,还很弱,不一定就能挡得住混沌能量,毕竟信仰也在混沌之下。
可天子并不知道,楚南血肉重生的那一刻,他感觉到的,并不仅仅只有小菁他们的信仰,他之前见到过的那些信仰之源,全都在向他奉献着信仰之力!
此时此刻,天武大陆上的人,都感受到了召唤,一个个都虔诚地信仰着,刚开始还是彼此独立,可后来,他们感觉到了冥冥之中的那股联系,便连成了一片,构成了一个整体,而他们的中心,就是楚南!
“原来信仰之力还有着如此强悍的功能!”
楚南心中一声惊叹,但如此大好机会,楚南可不是用来惊叹的,他调动命力,引动天武阵,登时,天武阵那些命龙魂,将带着一股楚南感觉熟悉又陌生的命力,传向楚南;除此之外,还有能量,各种各样的庞大能量!
蕴含着命力的“强者时代”再一次轰出,这回,断指的攻击,被滞住了,虽然楚南还在后退,虽然楚南的信仰之身还在被摧毁,但是,摧毁的瞬间又已经复生了!
局势在好转。
先前楚南祭出命力攻向断指,收效甚微,可这次聚“天武阵”中命龙之力,对断指的打击明显很有效,楚南脑子转得飞快,立马就想到了那条“龙”。
随着命力越来越多,“强者时代”威能愈强,断指威能接二连三地被削弱了,楚南剑眉一扬,从断指的威能中,生生地抠一块,吞纳进体内世界!
当即,体内世界轰轰轰地响个不停,一个又一个的大陆,一颗接一颗的星辰,一片连一片的天地,就在这轰隆炸声中,蔓延开去!
“师伯让我对‘混乱’多上点心,就与混沌有关吗?莫非体内世界进化到极致,其能量就是混沌能量?”
楚南猜测着,又剜下一点断指威能,吞融进体内世界,就这样,一点一点,楚南将越来越多的断指威能转化成自己的能量了,天子见状,死了心,不再抱有楚南会被断指斩杀的希望!
“奇迹,他真的让奇迹再次出现。”
天子心里面全是苦涩,他转身要循离此地了,要不然,再不走他就没有机会走了,可就在他祭出法宝时,楚南就冷声喝道:“这么容易就想离去吗?”
“你以为能留得住我吗?”
“留不住你,也要留下你身上的无名令牌!”
“那你试试!”
在天子冷声说这四个字时,楚南一下子将所有的断指威能,包括那根断指都吞进体内世界炼化,同时祭出两招,“时间错乱!”
“空间风暴!”
时、空攻击出去,天子周围的空间、时间立马极其不稳定起来,他身上再次鲜血飞溅,可天子挺狠,悍然驱使着法宝,穿梭而去。
楚南眼神一凛,立马也身融虚空,追踪而去。
天子的法宝,说穿了,也是利用时间、空间来穿梭,而楚南已是宙之境,在掌控时间方面,极为强悍,虽然宇之境的空间彻底理解,可水晶物体里面的空间结构,给了他不少帮助。
再加之,天子法宝受到“时间错乱”和“空间风暴”的影响,天子甩不掉楚南,楚南就边炼化着断指,吞融着混沌能量,边追杀着天子。
见得此状,这时的天子不是愤怒,而是消沉,阵宗遗迹里,他是高高在上的荒之境强者,楚南只是一破武神;而今天再次见面,楚南已经是宙之境!
这都不算什么,真正让他灰心丧气的是楚南竟然挡下了断指一击!
“那可是大人的手段!”
但是,天子并没有真正心死,大人还没有显身,只要大人一显身,楚南再怎么妖㊣孽,都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天子想的就是先离开天武大陆,回到大人身边,让自己实力暴增!
“楚南,你真的以为我把你甩不掉吗?”
数天之后,天子冷声喝来,眼睛却盯着某一处,那里一条通道,进出天武大陆的通道,天子已经计划好了,穿过那个通道,立马将通道引爆,让楚南追无可追!
下一瞬间,那枣形法宝已经带着天子到了通道处,可是,天子并没有穿梭出去,反是碰到了一层屏障,直接被弹了回来,天子恐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事,让他早布置的通道都关闭了。
而这时,楚南已到近前,正要准备对天子动手时,楚南将那截断指连带着混沌能量,都完全炼化进体内世界里,立马,体内世界汹涌起来,周围时空俱发生大变,楚南惊道:“灭之劫!”
毫无预兆的,第四次灭之劫降临了!
天子趁着楚南惊讶之际,再次驱使着法宝往另外一个方向逃去了,楚南双眸一闪,说道:“就算灭之劫来临,也不容许你逃脱!”
第四次灭之劫来势汹汹,楚南处境一下子变得险峻起来,可正是因为局势危险,楚南才更要拿下天子,一是防止天子从中作梗,二是他更需要天子手中的无名令牌!</p>.
“危言耸听!”
听到楚南所说的话,冷颤着的天子还是强硬地回答出了这四个字,但是,天子要再次攻向楚南的速度却慢了下来,越来越慢,因为天子脑海中的另外一股思维,愈加疯狂地攻向他!
楚南则是在强力挣脱着时空的禁锢,从时间入手,再辅以空间结构,边破解,边以力相争,体内世界混乱运转,更多的无名令牌加入其中。
稍过几息,天子感觉到自己的思维、神魂都有种被压迫的感觉,盯眼看向楚南,不得不相信楚南所说的准确性,心中有了离去之间,这种念头一升起,天子登时感觉到压力倍增,于是乎,天子朝楚南大吼道:“楚南,今天就放你一马,你最好度过这个劫,因为改日我要亲手取了你的性命!”
“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没有把你当竞争对手了。”
“你……”
楚南语气极淡的一句话,就像一根犀利无比的刺,刺进了天子的心里,他想怒斥想反驳,却找不到话来说,因为他确实是失败者,楚南继续说道:“你身后那个存在,才是我的竞争对手!”
“哈哈哈……”
天子狂笑了,“楚南,你听说过什么叫作蚍蜉撼大树吗?”边说着,天子身子边往后退去,“大人之威,岂是你所能抗?不过,大人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来到天武大陆,到时你就可以如愿了!”
“蚍蜉撼大树,我不仅听过,而且还见过!”
淡淡说来,楚南体内世界的无名令牌,已经足足有九十块在维持着运转,楚南猛地一声大喝:“给我破!”当即,时间禁锢被楚南破出一个口子,趁时间禁锢没有再合在一起,跨了出去。
然后,楚南毫不犹豫地向天子追去,天子见状大惊,心里不由闪过念头,“早知道就不该和他说这么多话,早早离去多好,现在他又发疯了。”
想着的同时,天子喝道:“楚南,你还敢追杀我?”
“放心,我不要你的命,我追杀你是帮你!”
“帮我?”
“不错,帮你砍掉那黑色的手,黑色的脚,黑色的身体,包括那黑色的脑袋,甚至是神魂,把这些东西砍掉,你不还是你天子嘛!当然,要是我一不小心没有掌握好火候,伤及到了你,甚至要了你的命,那就怪不得我了。”
“噗……”
一番笑着说出来的话,让天子再次吐血。
“别忙着吐血,若不想让我失手,你可以自己砍自己啊!”
刚吐完的鲜血又一次暴溅,天子想起了先前那个假天子所说的自砍双手的话,他相信,这绝对是楚南在报复,天子指着楚南,“楚南,你别逼我……”
“我逼你又要怎样?你是不是想说,你就成全灭之劫,变成另外一个人给我毁灭性的打击?好啊,如果你要真的完全成为另外一个存在,我也觉得自己性命难保,不过,你确信你要堕落?”
楚南又多调动了一块无名令牌,顶着巨大的阻力向前踏行,被戳中软肋的天子,没有再放什么威胁的话,只拼命逃窜,楚南拼命跟上,他的目的确实有一部分是报复,但是,他更重要的目的,是要得到那黑色的手和脚,再将其炼化,他绝对能让他体内世界增强许多。
“如果此刻还有一块无名令牌在我的手上,我定然能轻松离去。”
天子再一次后悔起来,细想着楚南说的话,觉得楚南所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砍掉右手肯能减弱他的侵蚀,但是,这手臂中本来蕴含的东西还能够成为他的,天子有些犹豫,可就在这时,天子一声惨叫,另外一个思维的侵蚀向前进了一大步……
登时,天子再不敢迟疑,自断右臂,虽然遇到反抗,但毕竟此时天子还占在上风,随后,天子将右臂扔向楚南,这么一个大好的攻击,天子可不会放过。
“爆!”
当右臂快要飞进楚南时,天子一声大喝,楚南于千钧一发之际,直接打开体内世界,将右臂吞融了进去,体内世界与外面的天地,完全是不相同,天子的引爆也被隔断,不过,楚南也不好受,气血上涌,身子一滞,但是,楚南再一次追了上去,虽然隔的天子又远出一些,可天子还没有走出攻击范围内。
“你到底要做什么?”
天子快被逼疯了,楚南聚力说道:“一条手臂那怎么够?你不是还有右腿吗?别以为我这是贪得无厌,我这是在帮你,真的帮你,难道你不觉得另外一个存在的攻击力度减弱了吗?”
“你……”
天子的愤怒不知该用什么来表达,他非常气愤楚南所说的话,但楚南所说的刚好又是真实的,就在暴怒之中,天子忽地沉默了,说道:“这才是真正的玩吗?堂堂正正,摆好军马炮,就是要玩我,可我还必须得按照他说的去做,不然,我就连玩的机会都没有!与楚南比起来,我以前的玩,不过是阴在暗地里玩,上不了台面,是小玩,而楚南的,是大玩!”
想到这里,天子突然吼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连玩都玩不过他!”吼着,七窍流血了,鲜血暴溅中,天子斩下右腿,再次攻向楚南,天子也不去看结果,直接狂奔脱离此处。
楚南早就做好了准备,将右腿也给弄进体内世界,当即炼化起来,虽然他还想要更多,但是,凶猛的灭之劫不允许了,而他体内世界目前所能炼化的也到了极限!
所以,任由天子离去,天子自是不敢再打什么杀个回马枪,趁楚南在劫难最危险时给他致命一击,天子自个儿都是自身难保,他㊣(5)以最快的速度,要回到大人身边,好让大人救他;可是,现在的天武大陆,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天子以前准备的那些通道,有不少都消失了,还有的也用不了。
天子焦急万分,每多在天武大陆上呆一天,他的局势就要危险一分,天子在天武大陆上狂寻着怎样离开,与此同时,天魁也在寻找着可以下手的阵眼。
另外,苍穹之中,有一个存在醒了,说道:“恩,比我所预料的时间提前了很多,提前也好,这片苍穹,这个宇宙,就能早一天落在我手。”
他说的声音虽淡,可是,却好似天地间架了一面鼓,敲鼓而响出!
此存在醒来,天武大陆一个震动,同时,苍穹中星辰摇摇欲坠,存在的万千大陆不自主地毁灭着……
这边,楚南再次被时空禁锢住,虽然苍穹星辰已经不能再为他所用,但是,他凝聚自己体内世界的星辰,再加上与布出的天武阵与天武大陆的天武阵沟通起来,楚南能量不减反增。
不断地被禁锢,楚南就不断地破,信仰之身已经毁毁生生数百次,虽然在炼化那手和腿之后,楚南局势还不是太恶劣,可是感觉到越来越凶猛的灭之劫,楚南再次想着彻底的破劫之法。
很快,楚南将注意力落在了信仰和天武阵上面!.
听始龙前辈一说,楚南才知道了怪东西叫狴,才知道了怪东西为什么能轻易从第二次灭之劫中抽身离去,知道了怪东西吞吃强悍无比的漆黑物质却仍要提炼……
知道了很多,但楚南还是不知道,为什么狴会怕他的命力?
所以,楚南问了出来,始龙说道:“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我们再说说天子背后的那个存在,他叫颛顼,狴存活下来是因为睡着了,星矅存活下来是因为还要完善后天时代,还要彻底解决毁灭一事,且还要将活着化成天地的生灵救活回来!”
“那些小天地还能再救活?”
“你认为呢?大家都是为了活着,化成天地并没有意味着真正的死去,就如同我,当然,我与他们的情况又不大一样……”
“现在还有天地是活的吗?”
始龙沉默了,还传来些许悲伤的气氛,好一会儿后才说道:“怕是几乎都真正地死去了,之前我醒来后感受了一下,没有感觉到还存活的。”
楚南眼睛猛地一亮,说道:“他们的死与颛顼有关?”
“正是他!”
始龙大怒,这股怒气完全影响到了天武大陆,正在打着阵眼主意的天魁,身子直接飞到一边,摔得七晕八素,浑身穴窍都在溅血;还有那寻找着离开天武大陆通道的天子,身子直接变小了,且身体还不断崩裂开来,体内那股强大的气息,也在消逝,天子恐惧至极,却不知道是何缘故。
不过,始龙并没有要天子与天魁的小命!
发了一通怒气,似乎耗了始龙不少精力,再次说来时,声音已经有些虚弱,“没有成为后天时代一部分的,除了狴之外,都肩负着使命,有着重大的责任,可颛顼,却是故意逃走的!他怕了,他不敢面对!”
“逃走的。”
楚南眼睛眯了起来,冰寒无比,他可以想象那画面,当所有的生灵都在为活着而血战时,颛顼却因为害怕了而舍弃了同伴,利用同伴的牺牲偷生下来。
这样的人,是楚南最为厌恶的!
“若仅是逃跑,我还不至于如此愤怒,该死的颛顼,等大家做出极大的牺牲形成后天时代,对抗住灾难后,颛顼竟然向大家下手了,他想将大家所含有的混沌气息,全都收归为己身,想活更长的时间!”
“背后插刀子!”
楚南身上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了杀气,心中涌起强烈的杀了颛瑞的欲望!
“颛顼做得很隐蔽,直到有一天星矅又完善一步后天时代,要着手改动无数小天地时,这才发现,近三分之一的小天地,真正的死亡了,再也活不过来,只能以那种能量的方式存在;星矅第一反应便想到了是颛顼,因为狴不善战斗,他的性子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而且那会儿还不知道在哪里睡着;我倒是也有这样的动机,毕竟我处于中心之地,那会儿要对他们下手,还是很容易的。”
始龙愈加有些微弱了,休息了片刻又说道:“发现问题的三天后,星矅找到了我,坦诚相告,随后,我们便做了一个陷阱,等着颛顼来跳,那会儿我们都认为,颛顼只要跳下来,就绝无再活命的可能,非得将他炼成一片死天地!然而……”
“然而,我们失算了,吞吸了三分之一的后天时代,颛顼的混沌气息,竟然与我相差无几,甚而还要高出一些,那会儿,星矅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而我还要维持着后天时代,发挥的实力有限,一番大战之后,不但没有杀死颛顼,我们反而受了重伤,他也逃了出去!”
听到这里,楚南差不多已经勾勒出一条主线来。
始龙又道:“对待灾难时,颛顼胆小无比,可杀起以前生活在同一片天地的同伴来,却是毫不留情;颛顼逃了出去,受的伤也不轻,可他根本没有去养伤,竟然继续去吞吸同伴的混沌气息,星矅立马抱着重伤之身斩杀而去,却不是其对手,无奈之下,星矅牺牲了一部分小天地,将颛顼重创,颛顼隐藏下来,可隐藏着的并没有住手,他在那些新衍化出生灵的天地内,培养起他的势力来,同时,也将各种激发先天气息、混沌气息的方法传下,一旦有人激发,他便带在身边,到一定程度时,再行吞吸。所谓的天子,也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真该死!”
“他该万死不复,等他的行动再次被星矅察觉到,星矅立马也凝聚势力,与颛顼相战,就这样,后天时代一边衍化,两人一边交战,直到星矅昏迷在玄冰山底;最后一战,颛顼的图谋非常大,他就想将我一起给吞吸了,不过,他没有得逞,我付出了大代价让他受了重伤,护下了星矅。”
“那水晶棺前辈呢?”
“他爱星矅,但他是颛顼创造出来的!”
短短的一句话,楚南心神震撼,这句话中包含的恩怨、爱恨,难以想象,他想到了水晶棺的叹息,想到了水晶棺的嘱咐,想到了星矅的问话……
“颛顼将水晶棺称之为天棺,你遇到天棺的时候,是天棺已经非常虚弱的时候了,不过,他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为你奠定了基础!”
楚南没有就此事继续问下去,而是转而问道:“前辈,那小黑呢?”
“小黑是我用自身精、气、血、灵等等,以混沌气息所孕育出来的,因为与颛顼的大战,我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如果有一天我毁灭了,不能支撑这个中心,那整个后天时代就会崩溃,所以……”
“所以小黑就是您创造出来接你位置的?”
“不错。”
楚南看向仍然在体内世界里沉㊣(5)睡的小黑,心中情绪剧烈翻涌起来,最终却化成了怜惜,他以前还真挺羡慕小黑吞吃能量,再睡上一睡就能变得很强很强,可是,小黑的诞生,竟然就是为了这而存在;以前,他想过小黑的敌人是多么多么的强大,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小黑的敌人就是她必须要承担下来的责任、使命!
良久之后,楚南在心里对小黑说道:“我会救你出来的,小黑。”这句话,楚南说得很淡,却是他的承诺,因为小黑是他的女儿,没有一个做父亲愿意让自己的女儿这样受苦!
当楚南这般想着时,始龙更是欣慰了。
长呼出一口气后,楚南问道:“前辈,那些混沌令牌,是怎么回事儿?”
“小黑的使命是为了等我死后支撑这个后天时代的中心,混沌令牌的使命,就是为了能寻找出继续完善后天时代,更好应对灾难的生灵,每一块混沌令牌中,都蕴含有激发先天气息,还有各种各样的方法,而混沌令牌本身就是一件厉害的存在,只不过,不一定能激活它。无数岁月下来,倒是也有些许生灵从中大有所得,可惜,最后都被颛顼给掳了去,这其中也有一个姓楚的……”
“楚平?”
(PS:最大的坑,差不多填上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当然,不一定合得了所有人的意,却是龙语尽最大力去填的;水晶棺和星矅,龙语其实很想写一写的,不过,这一写又会多上很多,几章肯定写不完,也写不出里面的味道,所以,千言万语就化成了那么一句;今天就三更了,秘密解了,然后就是要大战了,龙语继续酝酿去;哦,对了,再求求月票,这两月来,更新得少,不敢求月票,不过,看在要结尾的份上,有月票的兄弟姐妹们,都投下来吧!鞠躬,合什!).
天子看到楚南出手,眨眼之间双手撕裂本源之凤,一脚踢飞踢烂本源之龟,视本源四象为无物,心里大惊不已,他刚才可是祭出本源四象的大杀招之一,且本源四象还彼此组成了一个非常高深、厉害的阵法,可是,天子没有看到那阵法对楚南起丝毫作用。
“他竟然强悍到了如此境界吗?”天子心中再生惶恐,却仍没有让自己的气势弱上半分,对着楚南吼道:“大言不惭,该卧的是你,该盘的也是你!”
就在天子的吼声中,楚南已经一步踏在了本源之虎的上方,体内世界边增长边运转,雄浑的命力浩浩涌出,本源之虎咆哮不已,非常不满楚南的作为,可是,被楚南命力包围住的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给我卧着!”
楚南身子落下,落在本源之虎身上,本源之虎便不得不卧了下去,同时,伸手往本源之龙抓去,本源之龙身上已经散发出了混沌气息,还稍稍浓郁,挟着裂天能量,持着时空之威,撞向楚南。
“我让你,盘起来!”
楚南右手挡住了本源之龙,本源之龙死命将楚南往后推去,脚下本源之虎也在反抗,楚南眼神一凛,经过刚才的交手,楚南已经是明了这所谓的本源四象,都不属于乾坤,皆在乾坤之外。
对待乾坤之外的东西,楚南的杀手锏就是不在这片苍穹下,不在这片宇宙中的命力,楚南命力疯涌之时,天武大陆上天武阵中的魂命龙,浑身都着闪着光芒!
天子见楚南不敌,稍稍有些松气,要是楚南再一拳干掉了本源之龙,那他的处境就危险了,不过,天子也没有愣呆着,擎着宇宙之钟向重剑撞去,重剑被弹飞,却没有崩裂,只是多了两个缺口。
“他炼制的剑,也能成长到这一步?”
宇宙之钟又响起来,伴着响声,狂砸下去,就在这时,天子看到楚南那只手掌猛地变大,径直一把将龙头给抓在了手心里面,再一抖动,绵延数千丈的本源之龙,真的被抖得盘了起来。
天子脸色骇变,再不敢耽搁,嘴里大吐鲜血,将生命、能量、修为、精血、魂血一起燃烧起来,施展终极秘法,吼道:“楚南,我就不信杀不了你!”
“我也不信杀不了你。”
“本源四象,速速归来;地火水风,融我之魂;宇宙之钟,化我之身!”
立时,那爆裂开来正下着火海的本源之凤,那失了龟壳身上裂痕深深的本源之龟,被楚南踩来卧着的本源之虎,抖来盘着的本源之龙,全都化作一抹流光,钻进天子的身体里;宇宙之钟倏忽一闪,隐入天子身体!
楚南皱着眉头,不是因为天子施展的秘法,而是因为他感觉到那条本源之龙在化为流光的时候,有一丝异常,天子见状,“楚南,给我去死吧,你不是很喜欢龙吗?我今天就化龙,吞了你!”
霎间,天子身体爆开,爆成了一条龙,这龙外貌非常英武,只是那眼睛里流露出了与之相反的阴邪的目光,还散发出了极为危险的气息,楚南感觉到了,脸上却是平淡无比,可一开口,却是锋芒毕露!
“你这也算龙吗?你也配化龙吗?”
“蝼蚁,颤抖吧!”
天子俯身冲下,重剑嗡响,光华璀璨,往龙头斩去,这时,楚南说道:“重剑,回来。”魂已有灵,有生命的重剑,非常不解,却仍是回到了楚南体内世界里。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龙!”
楚南的身子也开始变化起来,眨眼间,一条没有爪的龙出现在空,天子狂笑,“楚南,你笑死我了,你化的,就是真正的龙?哈哈哈……”
在天子的狂笑声中,一只龙爪闪现,继而是两只、三只、四只,直到七只龙爪时,才停了一下,天子笑声力度减弱,却仍说道:“七爪,那又如何?我可是八爪!”
声音落下,天子只觉眼前一花,他看到了九只龙爪,比他还要多一只,天子更加阴沉,他隐约听大人说起过一只九爪龙的厉害,正当他有些心神不宁时,天子清楚地看到,楚南所化的那条龙,又多了一只龙爪!
十只龙爪!
对此,天子的想象不够了,到他这个层面,自然是知道这样的龙,不是想化就化,随便就能添上一只龙爪的,楚南能化出来就说明楚南有那个实力,或者是说楚南与十只爪的龙有着扯不清的关系。
天子猜对了,楚南与小黑的关系,哪里是扯不清就能形容的,楚南以血喂养小黑,早就与小黑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而后又有种种经历,再加上最近一次小黑留下的那个光团,还有平时小黑沉睡都在楚南体内世界里进行着能量交换,在一定程度上,说他和小黑同为一体,也不为过。
所以,楚南能化出来!
而让天子震惊的事情并没有完,因为他又看到了那十只龙爪的脚趾有些不对劲,细细数上一数,竟是九趾,比他所化的五趾足足多上了四趾!
就在这时,楚南身上的光芒又在闪烁,天子不敢再看下去,猛撞过去,还大吼道:“多几个趾,多两只爪,又能怎样,照样被我轰杀!”
“是吗?”
楚南淡淡问来,身上光芒立时变成了十色,这一霎间,天子也冲到面前,楚南一跃而上,十只龙爪连拍砸下,天子没有闪避,硬抗而去;两条龙没有做出什么高难度的动作,还有厉害的秘法之类,就是撕、抓、拍、打等等再简单不过的姿势,可是,这些简单的动作里面蕴含着的威力却是能摧毁无数天地。
“我的身子凝聚了㊣(5)宇宙之钟,你打不破的!”
“仅仅打破怎么够?”
楚南冷声一问,散发出始龙血脉之威,登时,天子就有种身陷泥沼的感觉,楚南十爪一起拍下,只听得一声嗡响才响到半中央,便戛然而止,转而噼哩啪啦地乱响起来。
“不可能……”
天子喷血,“你不可能打破宇宙之钟的,不可能!地火水风!”
叫喊着,再次攻了上去,楚南直接用十只龙爪将天子抓住,一声始龙啸,天子所化的龙,就被撕裂成了二十多块,向各个方向飞去,可刚飞出不远,这些部位倒飞回来,要重新凝聚成龙身。
“哈哈哈,楚南,你以你真的能打破吗?宇宙之钟,时间在,空间在,时空永恒,你怎么破?怎么碎?”
天子狂笑不已,楚南没再使用暴力,只是说道:“散吧!”
淡淡的两字,天子便发现,自己重新凝聚不起来,惊惶万分,不可置信的眼神要多浓有多浓,楚南说道:“始龙不许,你怎敢为龙?”
天子不知始龙,却是听明白其中之意,强力一声冷哼,用狂言给自己鼓劲,“我不化龙,一样能轰杀了你。”登时,天子要复归我真身。
楚南并没有趁机杀上,他又感觉到了异常,当天子就快要完全凝聚回真身时,天子突然愕住,身子也非正常扭曲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面,要迸将出来…….
“你在我的睡梦中。”
楚南听到这句话,条件反射地问道:“怪东西,是你?”
“从我诞生以来,我清醒的时间还不及睡觉时间的千万分之一,所以,我最厉害的,确实不是战斗,而是睡觉,是做梦……”
听着怪东西的话,楚南不由想到了司徒逸霄,司徒逸霄的也是梦,还有那漆黑物质对司徒逸霄也是大有裨益,楚南便能肯定司徒逸霄当初得到的那个机遇,多半是与怪东西有关,也因此,楚南明白了为什么乾源师伯说司徒逸霄只能算是三分之一的乾坤宗弟子。
怪东西的声音,继续响着,“你的命力对付不了颛顼,是因为颛顼做了那么多事,积累了那么多的混沌能量,再加上他的心愿等等,也让他的命力不在这片苍穹之下,反倒因着颛顼势强,他的命力对你还有克制作用,所以,你对上他,才会生起无力感。”
“那我该怎么做?”
“你要做的,就是做一个梦,我给你做的一个梦!”
当下,楚南发现自己身边的环境变了,他看到了一片天地,完好无损的一片天地,天地间,有浓郁的混沌能量,有各种各样他没有见过的东西,不过,楚南却能看透这些东西,差不多都是阴阳;画面疾速转动,平衡、和谐的阴阳有了缺陷,东西也越来越少,再到后来,那一阴一阳已经完全消失,天地中所呈现的东西,少之又少。
不知转过多少画面,当楚南看到最后一个东西消失后,眼前呈现出来的,空空如也,可画面还在转动,那天地也在消失……
梦做到这里,楚南已经有了猜测,虽然这个梦的场面,宏大无比,但从本质上来说,与楚南在阵宗遗迹里看到的阵碑,还有焚烧后的天地画,那些线条啊,痕迹啊等等,都是由多变少,从有到无!
“阴阳、太极、无极……这是在还原宇宙诞生过程,是在追根溯源到混沌!怪东西让我做的这个梦,是让我彻底理解透混沌?”
莫名地,楚南生起不安的感觉,怪东西是混沌所生,他所生之前的画面,可不是他经历过的,虽然是一个梦,可这个梦绝非一般,说不准会让怪东西受重伤。
楚南预感没有错,怪东西的这个梦,是用他从出生到现在的生命所做,是用他睡觉保存起来的混沌能量所做,是用他的未来,他所有的一切来做……
之所以怪东西能够让楚南做出这样的梦,是因为怪东西睡觉睡的就是追根溯源,这一点,除了怪东西自己之外,没有其他生灵知道!
否则,狴也不能活到现在!
楚南继续跟随着画面,细细体悟着,他不能辜负怪东西的牺牲,当楚南对混沌大有所得时,认为梦境即将结束时,画面却是一转,他看到那团他认为混沌,在变化着,等变化停止时,楚南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影,却是他自己!
来不及惊呼,楚南便看到“自己”持一柄剑,斩了下来!
顿时,宇宙开,天地现,无极生,太极衍,阴阳化……
一个又一个的画面,又和之前相反的顺序演化下来,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演化,是“楚南”所演,一切,都是“楚南”所创造的!
“这……”
楚南脑海中亮光急闪,再结合着之前颛顼的大喊大叫,他知道了自己的命力为什么不在这片苍穹之下,是因为他就是混沌,是为苍穹之根!
他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有混沌之劫,是因为他要重生混沌,重开宇宙!
他知道了始龙为什么要引导他得出“我的逆,是为了守护”这个理,知道了自己将要为得到那么多的机遇付出怎样的代价……
混沌岂是那么容易重生?宇宙岂那么轻松可开?
先不说重生重开,就是眼下这颛顼,这苍穹,这混沌之劫,都有可能让他彻底毁灭!
可是,楚南没有选择!
他要守护住亲人、爱人、家人、誓言等等一切,就得要逆,逆了这颛顼,这天地,这宇宙,这乾坤!
蓦地,楚南脑海中辟下一道闪电,让他想到自己问始龙可不可以复活死去的存在时,始龙前辈说的一句话,“除非不在这片苍穹下,不在这个宇宙中!”
想到这些,楚南明了,“是了,他们死在这片苍穹下,要活过来,就只能活在另外一个宇宙中,而只有我重开宇宙,才能让他们复活!”
楚南还明了,在乾坤宗外,与那个巨人相战时,师伯说那巨人是在乾坤之外,其实是假的乾坤之外!
种种念头闪过,那个困难无比的目标,却没能将楚南吓住,逆之意汹涌浩猛,守护之心坚定执着,楚南在狴的梦境中,一字一句念道:“不就是毁了这苍穹吗?我又何惧!不就是重开宇宙吗?我接下了!破而后立!”
声音刚落下,梦境消失,楚南又回到了小黑的背上,之前庞大无比的狴,此刻已然消失成了一小团,楚南大喊道:“怪东西……”
“以后,你就不用惧颛顼的命力,反而还能隐隐压住他!”
“你好傻,你可以继续睡下去的!”
“睡不下去了,颛顼不会让我睡,这个宇宙也不会让我睡,反正迟早都睡不下去,还不如给你做一个梦,我看你还顺眼,看颛顼不顺眼,所以,你要杀了颛顼,为我报仇!”
“怪东西,我答应你,我会杀了颛顼,然后让你亲手报仇!”
楚南说着要把狴放进体内世界里,却被狴拒绝了,他说道:“你还要做那个梦,说不定我还能继续睡……”
“我会的,一定会的!”
楚南㊣(5)急急地说着,狴却猛地弹了出去,爆发出最后三字,“狴之梦!”
登时,炸响起让周围的星辰都脱离轨道,暴退开去,那擂台的扩展也停止了,还有一大块面积的擂台,被炸得冲向楚南,而怪东西,却彻底地消失了!
“吼——”
楚南咆哮出声,爆发所有能量,狂拳轰出,那擂台竟是又被轰碎了几块,那边的颛顼一声惊咦,身影闪动,小黑似有所觉,龙血狂喷,这血,不是红色,而是十色!
速度陡然加快,飞速向天武大陆靠近。
疯狂之后,楚南冷静下来,他明白现在还不是颛顼的对手,若与其拼杀上,只能是成为他的一盘菜,楚南盯着远方,大声喊道:“颛顼,洗干净你的脖子,等着老子来砍!”
“狂妄小子,你跑得了吗?”
颛顼狂追上去,出手封锁时空,可是,吐出十色血的小黑,却视他封锁为无物,颛顼笑容已逝,满脸阴冷,也是用混沌能量祭出秘法,他不能让楚南回到天武大陆,秘法一施,速度果然很快,转眼间就要追上楚南,可就在这时,颛顼发现周身有异样变化,颛顼立马吼道:“始龙,你敢对我出手?”
这一刹那,小黑又远去了,可就在这时,苍穹中漫天星辰,竟然一古脑儿,全都往楚南砸来,却是第五次混沌之劫的巅峰!.
追着楚南而去的颛顼,看到那两个身影,蓦然脸色大变,惊讶地说出“你们”两个字后,便再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两个身影却是开了口,“颛顼,看来你还认识我们嘛!”
“大哥……”
“千万别这么喊我,我何德何能当你们的大哥?那天背后的一击,在我脑海里依久是那么清晰,哪怕是昏迷过了先天时代,再昏迷过后天时代,在我醒来的那一瞬间,闪现出来的就是那副画面,对我而言,那画面清晰得就像发生在上一瞬间!”
“我……”
颛顼往后倒退了一步,两个身影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另外一个身影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活着,为了能从那个大灾难中活下来,就算你没有把我当一块盾牌,我也肯定会在那场灾难中毁灭掉。”
“二哥……”
“其实,你真应该好好叫我一声二哥的,因为那天,我本来就是准备要去当盾牌,把你保护下来,可惜,你太心急了,连那么一瞬间都耽搁不了。”
这人的声音非常平淡,就像是在诉说一件与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一样,可是颛顼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而在此之间,楚南和小黑已经消失在颛顼的眼前。
说实话,楚南看到这两个身影也是一愣,他第一眼就认出这两个身影便是他从丧魂钟里救下来,又在他体内世界里呆了不少时间的两个灵魂。
虽然楚南没有听到他们与颛顼后来的对话,但是,颛顼第一次脸色大变的样子,楚南却是看在了眼里,那会儿他心里还是颇为惊讶,没想到随手救下的,竟是两个来历如此大的灵魂,也怪不得丧魂钟不能消除他们的存在。
随后,楚南拿出传送门,试探地沟通了一下,因为就算天然他们将那个门安下,还有天武大陆那层厚厚天幕阻挡,具体行不行,楚南是真不知道,不过,这一沟通,还真联系上了。
楚南心中稍稍安下,他抬头看上去,连着闯过三次混沌之劫后,那苍穹还是在剧烈抖动着,大有一下子就轰然砸下的趋势,这些都表明楚南仍然是在混沌之劫中。
在这个时候传送,确实还是有些危险,可相对来说,这危险比起颛顼来,还是要弱上不少,再加上此刻的局势还算得上是安稳,所以,楚南发动了传送门,一传而去。
楚南的运气还没有用尽,他有惊无险地传回了天武大陆,而与此同时,颛顼也从那种初见两位兄长的惊讶中回过神来,看了看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踪影的楚南,颛顼明白了两位兄长的目的,遂即,颛顼笑了。
颛顼是致力于要重开宇宙的人,当年面对灾难的时候,他跑了,逃了,还坑了两位兄长一把,这无数岁月下来又坑过无数曾经并肩战斗过的人,单论个人实力,确实是苍穹下第一人,这样一个人物,要说仅凭几句话,就让他痛彻心扉,或者是愧疚心大起,后悔当初所做所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事实上,在颛顼笑的那一刻,颛顼就从惊讶中走了出来,他对着两人说道:“大哥、二哥,没用的,你们这一刻让楚南逃了,那下一刻我杀到天武大陆上,他们还会逃得了吗?”
“有我们在,你以为你还能杀得过去吗?”
颛顼一笑,毫无愧疚地说道:“你们,太弱了;莫说你们现在的实力十不存一,就算你们恢复到当年的巅峰状态,你们同样不是我的对手。”
“颛顼,你在害怕,还是和当年一样,害怕!不对,应该说是懦弱,就算你实力变得再强,你的本质里面还是透着懦弱,所以,你这样的人,想重开宇宙,根本是妄想!”
颛顼的眼睛冰寒无比,一拳直轰苍穹而去,刚出拳,那片苍穹就硬生生被颛顼砸出一个洞来,然后,颛顼问道:“二哥,我懦弱吗?”
被颛顼叫做二哥的那个人笑了,“你不懦弱吗?现在你很强,而那片破得不能再破的苍穹,已经很弱,你轻掉轰掉一块就能表明你不懦弱了吗?什么才叫做不懦弱?比如当年在面对大家都不能应对的灾难面前,你不退不逃,勇敢面对,奋力相争,那才就不懦弱!你现在是没有遇到比你强的,如果你遇到了,你的懦弱就会歇斯底里的疯长出来。”
这番话,已经让颛顼生出了浓郁的杀机,而且心中还莫名其妙的烦燥,但他仍然在否认自己的懦弱,颛顼反问道:“那现在,谁还能比我强?”
“楚南!”
“他?他要是比我强,刚才就不会逃走了,他才是真正的懦弱吧!”
“你逃走是因为懦弱,他走掉是因为要变得更强!”
“我现在不也变得更强了吗?懦弱!我就是再懦弱,也能轻易地杀掉你们!”
二哥一笑,“很久以前我们就应该毁灭了,要不是留了一丝执念,也不会苏醒过来,你知道我的执念是什么吗?我就是想看着你毁灭,看着一切成空!你,重生不了混沌!你,重开不了宇宙!”
轰!
颛顼一拳打去,他的两位兄长便吐血爆飞了出去,颛顼紧随杀上,嘴里还吼道:“谁说我重开不了宇宙?我是苍穹下第一人,我开不了,谁能开?”
“你开不了!因为你少了一颗逆的心!一逆一懦弱,你注定要败!”
这些字眼儿,就像混沌中诞生出来的最厉害的针,直接扎进了颛顼的内心,颛顼恼怒起来,“我不会败的,我要重生混沌,我要杀了你们!”
就在颛顼杀招攻至的一瞬间,他的两位兄长却是消失了,颛顼双眼一凛,猛往一处砸㊣(5)去,炸声响起,混乱虚空中多了一些鲜血,显然那两人被伤到了。
恰这时,又有声音响起,“颛顼,我们在天武大陆相见,我很希望你马上追杀到天武大陆来,我喜欢与此刻状态的你战斗!”
声音消逝,颛顼也停住轰下去的杀招,脸上尽是阴晴不定,之前他被楚南说成女人,他都完全不在乎,可他二哥的“懦弱”一词,让他情绪不稳,心思也有些乱。
这样的状态杀到天武大陆上,确实是有无益,就算能处理了始龙、楚南等一帮人,他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而剩下的实力再用来重开宇宙,怕是会力不从心。
担忧之心刚起,颛顼便立马否认道:“我实力最强,我不会力不从心,我一定能做到!”
说是这么说,可是颛顼还是打消了这个计划,盘膝坐下,调整自己的情绪,要恢复到最佳状态,嘴里说道:“你们用尽了方法,又能拖延多长时间呢?我就不信,几天之后,你就会变得比我强!敢说我懦弱,你们迟早都要死的!”
天武大陆上,楚老魔他们也进来了,此刻,楚老魔正站在楚南的眼前,手里拿着的,正是一块混沌令牌,最后一块混沌令牌!.
始!
一字响出,火焰生莲,莲生万象,莲下颛顼脸色大变,他隐隐有种面对先天时代那场大劫难的感觉,毫不犹豫地,口喝一字:“灭!”
当下,璀璨到极致的符光一闪,万象之莲灭掉,而颛顼却并没有放松之感,之前雷灭的怪异画面浮上脑海,颛顼身子闪去,可还是迟了那么一瞬,轰隆炸声猛然冲起,颛顼再次被炸,血肉淋漓变成了血肉横飞。
头顶上那最后的苍穹,也是剧烈震动不已。
颛顼在后退中,又看到楚平、轩辕他们疾冲上来,颛顼大怒,喝道:“你们找死!”
“说对了,我们就是来找死的!”
遂即,楚平自爆了,轩辕自爆了,颛顼的大哥再借着这股自爆威能,冲到颛顼,自爆了……
悍不畏死的自爆,让颛顼心中生了那么一丁点寒意,瞬间,这股寒意转化为杀意,“你们要爆,我当然会成全你们!”随后,颛顼表情凝重地吼道:“颛顼混沌,开!”
所谓的颛顼混沌,也就是颛顼的体内世界,或者说是比体内世界还高级一点的形态,这一开,立时有各种各样的生灵冲了出来,直奔九武、战神等等。
也就在这时,小黑腾起,一声龙啸,那些正从颛顼体内跑出来的生灵,弱的被吼爆成灰,强的吐血身裂,颛顼一眼看到小黑,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原来始龙死了!”
“你也准备给姑奶奶去死吧!”
“始龙血脉,正是我需要的东西!”
颛顼仍然在放出万千生灵,围困抓杀常名歌他们,自己却冲身而起,砸向始龙,始龙呼啸着撞去,硬碰硬的一撞,小黑身子暴退开去,龙鳞脱落,龙血溅空;颛顼只是退了一步,便再次折身冲上去,看着暴退中身子越变越大的小黑,笑道:“杀一条始龙,感觉很不错!”
“始龙一步!”
小黑喝来,等颛顼眨眼间冲到跟前,小黑已经踏到始龙五步,颛顼一脚扫去,小黑一爪断裂,可小黑却啸道:“始龙六步!”
“不管多少步,都是我的猎物!”
“始龙七步!”
再受一击,有龙骨崩裂声响起,颛顼展现出了最强悍的实力,“以为自杀就能吓住我吗?以为用大灾难气息就以骇住我吗?真是……”
“不能吗?”
楚南冷冷的声音冲天而起,此刻那个血阵已经完全融入他的身子,他掠空而起时,将梦儿、天然他们都给置入体内世界里,听到楚南声音,颛顼毫不犹豫地反身抽出一脚,脚划空时,苍穹上都出现了一条裂缝,犀利一脚斩向楚南,楚南却是两手将颛顼脚锁住。
锁住霎间,手骨碎裂,肉身迸血!
“撒手!”
一股庞大的混沌能量传递过去,楚南直接将这股混沌能量给吞吸,同时,身体上有密密麻麻的裂痕出现,颛顼冷笑,“我的能量,岂是你能吞的?”
“实力再强又怎样?你可是有一颗懦弱的心!”
楚南含血笑道,双手并未松开,看似简简单单的踢腿、锁脚,可两者之间却在用时间、空间,秩序、大道,混沌、意志等等较量着,只不过,无论颛顼祭出怎样的攻击,楚南都紧紧抓住,不让其逃脱,颛顼冷喝:“死!”
登时,一拳破空砸来,可就在这一刻,小黑吼道:“始龙九步!”
颛顼身子一凛,想起始龙曾经施展过的,不敢怠慢,拳头复攻向小黑,可另外一只脚也往楚南踢去,双脚连踢之下,承受不住其中威能的楚南终于撒了手,颛顼一笑,“就凭你,也敢跟我斗?就算你得到始龙、星矅的东西,也只有死路一条!因为我要你死!”
吼声中,颛顼撞向了小黑,楚南却是滞住了身形,他已经用经脉和穴窍将后天时代都给演绎完全,甚至就是从始龙、星矅那里知道的先天时代,也都演绎尽了,可仍然占不了上风,并且,那股吞来的混沌能量,还在从内部,从根本上破坏着他的一切。
“还有什么能演绎的?”
楚南自问,想到了怪东西所给梦中的那个先天时代之前,可以称之为“混沌”的时代,想到了自己的体内世界,当即,分两个方向衍化而去,演化的同时,楚南反冲向颛顼。
而颛顼,即将又一次撞向小黑,他说道:“这一击,我要你半条命!”
“始龙十步!”
小黑的声音,同时响起,小黑身上十色光芒耀空,十爪十趾威武;颛顼听见有些发愣,因为他知道的“九”就是极,极致的极;“九”就是尽,尽头的尽;可是,小黑却迈出第十步,这是始龙也从未迈出过的?
本能的不安油然而生,拳头已经撞上,“砰”地一声,颛顼吐血倒飞,骨头寸断,混沌能量也被撞散;小黑身上鲜血如洪水决堤,龙鳞、血肉寸寸湮灭,虚弱无比。
最后剩下的那片苍穹,也在同一瞬间,摇晃几下后落了下来。
冲身颛顼的楚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巴掌甩在颛顼的左边脸上,不等颛顼从重伤中,从耳光声中醒过来,楚南又是一巴掌扇下。
“这是替怪东西打的!”
“这是替你大哥打的!”
“这是替你二哥打的!”
“这是替天棺打的!”
……
左右开弓打着的楚南,自然不是在毫无意义地发泄着,每一巴掌都凝聚了楚南所有的能量,体内世界里生灵的信仰之力,不在苍穹下的命力,要重生混沌的逆之意……
所有的一切能量,都化作了一个接一个的巴掌,将颛顼的混沌能量打得越来越散㊣(5),表面上楚南占着上风,可实际上,楚南心中已经极为紧张了,那片苍穹的落下,象征的就第八次、第九次混沌之劫的降临,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掉颛顼,那他的局势危矣。
颛顼一张漂亮到分不出男人女人的脸,已经被楚南打成了猪头,虽然他的混沌能量被楚南打得极散,颛顼的体内世界也被楚南震动,甚至是楚南已经在吞吸颛顼的混沌之能,可仍不能致颛顼于死地。
“楚南,我要你生不如死!”
回过神的颛顼,发出凄厉一声惨叫,这个时候的颛顼倒是不害怕,他有的是愤怒,歇斯底里的愤怒,他竟然被楚南打了这么多耳光,这件事用“奇耻大辱”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
“慌什么,我的巴掌还没有打完呢?”
楚南又是一巴掌落下,颛顼双眼直视楚南,吼道:“爆”与此同时,楚南说道:“爆?你以为只有你才会吼爆吗?老子也会,爆爆爆爆……”
一口气连喝数声爆字,颛顼被炸得露出了骨头,当然,楚南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晃眼看去,就像两个血骨架在末日时代中扭打。
“爆!”
这一次,颛顼的右臂也爆开了,当即,楚南被炸开,吞吸不了混沌能量,颛顼反杀上去,楚南演化的“混沌时代”和“体内世界”也进行到了三分之二。
楚南看了看就要压下来的苍穹,盯着扑杀过来的颛顼,冷道:“是该用那一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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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彻响,能听到的,就只有楚南一人,还有那混沌之劫,还有那一柄重剑!
重剑没有毁灭,却是浮在空中,受着那无穷无尽的攻击。*..*泡!书。吧*
楚南看着重剑,闪过许些念头,比如持重剑相斩混沌之劫等等,可都被楚南否决了,要毁灭掉混沌之劫,最有力的反击,就是重生混沌。
只要混沌一生,第九次混沌之劫,不攻自破!
“可怎么重生呢?”
再次回到这个根源问题上来,楚南双眼犀利,想过命力、信仰之力,想过混沌能量、无极太极,想过乾坤、乾坤之外,想过逆,想过守护……
最后楚南的目光落在体内世界上,体内世界还在毁灭中生长,他的经脉穴窍还在破坏中衍化,不知不觉的,体内世界的生长与经脉穴窍的衍化,达到相同的地步,每当体内世界里生长一点,经脉穴窍在同一瞬间就能将那一点给衍化出来。
感觉到这,楚南浑身一凛,眼光在这片毁灭的宇宙里,成为了唯一的光源;虚实的相融,阴阳的相融,生死、水火、命力、信仰之力等等一切的相融,融合成了最后一个疑问,“如果我将这两者相融,将会怎样?”
疑问声起,楚南便着手将体内世界与经脉穴窍相融合,两者的生长和衍化是同步的,刚一接触,便顺利相融,紧接着,相融的这一点就消失掉。
“消失?”
楚南诧异无比,就在这时,一股凶猛了千倍有余的攻击,轰向这相融且消失的地方,浩大的攻击,再一次让楚南浑身血花绽放,同时,对经脉穴窍的攻击,对体内世界的攻击,更猛了。
受到这样的攻击,楚南却是笑了,“混沌之劫,这是不是说明,你慌了?这便是你的弱点,便是你的致命点,对吗?”笑着的疑问声,到后面来,却是坚定无比的逆之言,“要毁灭我,你做不到!吾之逆,破劫!”
楚南确信体内世界与经脉穴窍的相融,便能重生混沌,当下全面放开,让两者更快地生长、衍化,再相融,混沌之劫的攻击,也随之而愈加猛烈。
融得越多,消失得就越多,消失到一定程度,楚南的身体也在消失了,命力、信仰之力等等都在消失,这一幕,楚南并没有恐慌,反是和狴所给梦中的那些个画面重叠了起来。
“路,走对了。”
楚南边疯狂地进行着,边想着一个比重生混沌更重要的问题,怎样让爹娘、梦儿他们重生在那个宇宙之中,想了许多,最后念出了“命力轨迹”四个字。
“命力轨迹?宿老说一个最重要的存在就是命力轨迹,如果复活起命力轨迹,是不是就能让他们重生?楚平、轩辕、始龙前辈,还有九武兄弟,常名歌爹娘他们是消逝在宇宙时代中,爹娘、梦儿他们则是逝灭在宇宙时代之后,时间倒流,改其命,新生……”
楚南心里有了腹稿,而这边的相融也没有落下,到得这时,两者相融消失的速度,已经快了生长的速度,虽然混沌之劫的攻击的凶暴程度已难以言说,可是,却不能将楚南完全毁灭,阻止掉楚南的动作,楚南就像一株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草,任尔风吹,任尔雨打,却拔不起,打不倒,还能吸取营养,疯狂成长。
毁灭宇宙中,早没了时间之说,不知过了多久,楚南只剩下头颅没有消失了,宽阔无比的体内世界也只剩下一个小天地那般大,一切都在消融着……
除了重剑!
重剑开始斩着混沌之劫的空间,还在从那些相融消失的部位汲取着能量,淬炼着;楚南看着,眼睛又是一亮,说道:“仅仅让混沌之劫不攻自破,似乎太便宜它了!”
遂即,楚南口中又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正是打铁声,楚南这举动可不止是发出声音,而是在将第九次混沌之劫当成了“铁”,打着,炼化入重剑。
体内世界与经脉穴窍所衍化之物的相融,已经不可阻挡了,疾速新生着的体内世界,却消失得更快,楚南强了,混沌之劫自然就弱了下来,随后,楚南的嘴唇、鼻子也慢慢消失……
可即便是双眼也消失,但那打铁声仍然彻响着!
再往后,体内世界刚生长出一大片,经脉穴窍立马衍化出来,同时,又相融消失掉时,混沌之劫已然微弱到极致;当三者完全同步,当楚南最后一缕存在也消失,当悬浮的重剑再次斩出消逝之后,混沌之劫亡!
混沌,在重生,与楚南当日所得梦中,一模一样!
楚南消失,可他却还在,他感受着重生混沌的每一步,每一点每一滴,时间是乱的,空间也是乱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乱的,或者说根本就不存在,但楚南就在这里面寻找着、重生着他们的命力轨迹!
随着混沌的重生,时空、乾坤等等都慢慢显形,慢慢存在,慢慢稳定……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时间河流流淌到了何处?
终有一日。
当!
有声音从无穷处传来!
三响,五吼,九震!
混沌重生!
新的混沌,重生了!
楚南消失之处,有模糊一团出现,继而化形,幻化为楚南形状,楚南还是楚南,可楚南又不是楚南,不见嘴唇蠕动,却又声音震响,“重剑!”
话音落,楚南手中已持一剑,举空,声音再响,“我的逆,是为了守护!”
守护——
守护——
守护——
声音回荡中,又诞生一言,“宇宙,开!”
重剑斩下,宇宙出现!
“天地,现!”
一方天地,延伸出去,绵延无穷尽,可仔细看来,却正是楚南体内世界里面的天地,但,也仅仅是天地,天地中空无一物,却是无极。
“我说,这天地,当有光明!”
一缕光芒破空而出,直贯大地,瞬间天地被这光芒充斥。
“我说,这天地,当有黑暗!”
“当有时空!”
“当有日月!”
天地骨架,搭成。
“我说,这天地,当有火!”
“当有水!”
“当有地!”
“当有风!”
宇宙本源立,高山拔地而起,大海轰隆而出,火焰耀四方,风吹遍天地。
“我说,这天地,当有阴阳生!”
“当有五行衍!”
“当有八卦演!”
“当有生命存!”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楚南双眸突地暴射精光,看向他重开的宇宙,看向他劈出的天地,第一个生命出现,是一条,十爪十趾十色的龙,正是小黑。
“爹爹。”
小黑一声呼唤,楚南双眼湿润,然后又看到了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有着火红色衣服的女子跳动而来,有着一袭白衣的女子悠然走来……
楚南唤着,“爹爹,娘亲,梦儿,灵芸,天然,蝶依,雷蕊……”
“九武、战神、法矾、常名歌、司徒逸霄……”
“楚平、轩辕、乾源……”
……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们同在的!”
楚南激动的声音,遍响天地,看着常名歌跪拜在他爹娘面前,看着九武与他大哥双手紧握,郑炜赞与佩思玉相拥,玉兔族举族欢呼,原本天武大陆上的武者们,砍欣鼓舞……
“这就是幸福!”
看着一个个劫后重生,相拥在一起的温馨画面,楚南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突地,楚南皱眉,他记得自己在重生混沌的过程中,找到了始龙前辈和星曜前辈,还有怪东西他们的命力轨迹并加以了改动,为何他们没有重生?
正疑惑间,却有呼噜声传来,盯眼看去,不是怪东西又是谁?原来怪东西已经睡着了!
“孩子,你做到了,比我想的还要好!”
这是始龙的声音,小黑唤着娘亲,奔着始龙而去。
“楚南,我们谢谢你。”
楚南看去,这个我们,却是星矅和化为人形的天棺!
……
楚南在那个过程中尽全力搜寻、改写的命力轨迹的主人们,都重生在了这个宇宙,楚南又看了许多遍,凝眸着那些深情的目光,说道:“我说,这天地,当有万物生!”
当下,各种各样的生灵,从这片天地中衍化出来,各自繁衍延续下去……
而后,楚南消失了,良久都不曾出现。
始龙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满是思索,梦儿她们却是焦急地呼唤出声,正在惊㊣(7)慌浓郁间,楚南出现在她们面前,一个拥抱将梦儿等众女子尽拥入怀,“你们是在找我吗?”
“呆子,敢吓我们,你想找打啊!姐妹们,上!”
“来啊,我可不怕你们。”
楚南笑着,受了那一记记粉拳,几息间后,楚南说道:“好了,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可不能浪费时间。”
“什么事?”
“创造生命,让生命延续!”
楚南笑着说来,在众女疑惑思索间,屋立,床现,红烛燃,梦儿等人见状,哪里还不明白,天然、灵芸、蝶依她们都脸色羞红。
鸳鸯帐里,春霄一刻值千金!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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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推土机就要推到那颤颤巍巍的老者面前,老者所在的房屋已经在倒塌,那砖头、木梁随时有可能要了老者的命,那少女哭得好是让人揪心,被拦住的那些人群起激愤。//et//泡-()
“那可是一条人命,你们简直比土匪都还要土匪!”
“你们就没有爷爷吗?你们的心都是石头做的吗?”
“总有一天,你们也会遭报应的!”
……
可是,不管他们是多么的愤怒,赤手空拳之下,又怎么是手拿铁棍、砍刀一群混混的对手呢?那些人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道:“反正死了也白死,要是推土机能直接从他身上碾过去,那肯定能碾出一张肉饼来。”
“畜生,你们都是一群畜生。”
“谁敢再乱说一句,老子撕了他的嘴;谁他马的再敢乱动,老子就砍了他!”
话音刚刚落下,楚南大步踏出,跑了上去,其中有一个混混突地看到了楚南,大声吼道:“小子,你是从哪里来的,给老子站住。”
楚南理也不理,跑得更快了。
“玛的,老子让你站住你没有听见啊?把老子的话耳边风,老子砍了你。”吼着,这个提着刀冲出去拦在了楚南的前面,要来个杀鸡儆猴,反正他认为自己身后有背景,什么都不用怕。
砍刀落上,直砍楚南手臂,楚南一拳打去,打的不是其他地方,正是那把砍刀,拳头轰到,“崩”的一声碎响,却是楚南一拳打断了砍刀,紧接着打在那混混心脏部位,当即,这混混被轰飞出去,砸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在场所有的人看到这一幕画面,全都傻住了,不过,那开推土机的人却没有看到下面的场景,所以,推土机还在轰隆向前,推土机离老者不过一米,老者头顶上还有一大堆砖头往老者砸下来,老者命悬一线。
就在这时,楚南冲了过去,一把将老者抱了出来,拼命地向后跑,与此同时还将少女给夹在腰下,脱离了危险地带,人群里响起了惊呼声。
“这是在拍电影吗?”
“当然不是,你看秦老伯和秦岚不是都被救出来了吗?”
这么一说,提醒了众人,众人见混混都傻在当场,趁机冲破防御钻了出来,混混恍然回神,大声喝道:“都他玛的给老子回来,谁再跑老子就砍了他!”
又是差不多的狠话,楚南将秦老伯和秦岚放在安全位置,又冲了上去,抢下一根铁棍,左砸右砸,上砸下挑,噼哩啪啦一阵乱响,刀片子碎了一地,三十多个混混就全都被打趴在地上。
楚南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刚才还嚣张不已的混混们,此刻全都怂了,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一个是因为害怕,一个则是因为楚南的力量太猛,直到此刻,他们还感觉自己被攻击似的。
“你们真的是一群畜生。”
楚南举棍就要送这群畜生上西天,双眼迷离中的秦岚,却是猛然一个激灵,大声喊道:“哥哥,不能杀他们,会触犯法律的。”
“法律?法律是什么东西?”
楚南这个问题一问出来,秦岚便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楚南,秦岚不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刚刚救她一命的男人,还真就是外星人。
情急之下,秦岚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反正就是不能杀死他们,不然就会有大祸临头,因为这群畜生而受到惩罚的话,就太不值得了。”
楚南将秦岚好生看了一下,直看得秦岚两腮发红时,楚南点了点头,转头冷喝道:“滚,有多远滚多远!”
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的混混们,哪里敢多耽搁,赶紧手脚并用,像狗一样往外疯爬,眼看就要爬出去,楚南又是一声大吼,“站住。”
楚南一声大吼,直将一群混混吓得瘫倒在地,其间一个哭喊着说道:“大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把那个畜生一起拖走,还有这几个!”
说完,楚南将手中铁棍扔向推土机上面的司机,只听得“咣当”一声裂响,接着又是一声惨叫,然后上面掉下一个人,楚南又用脚挑了几根铁棍,将那些司机全都砸了下来。
一群混混再看到这些画面,心胆俱碎,拖着同伙就狂往外跑,等跑远了之后,又传来一声喝喊,“小子,你等着,惹了我们天海帮,你死定了。”
这边正在拍手欢迎英雄的人们,一下子滞住了,看向楚南眼睛里也多了些恐惧,还有一种要躲开的意思,不一会儿,众人便纷纷找理由离开了,最后只剩下秦老伯和秦岚留在楚南身边。
“房子,住了一辈子的房子,就这样没了。”
秦老伯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秦岚也是一脸的悲伤,楚南有些不解,说道:“老伯,那怎样重新找个地方再盖一间房不就行了吗?”
“钱,没有钱啊,他们要开发这里,要把我们赶走,可是给我们的钱又少得可怜,根本活不下去,这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活啊?小岚马上就要高考,然后就要上大学,都需要钱啊。”
秦岚也是眼泪汪汪,哽咽着说道:“爷爷,我不上大学了,我去打工,我养活你。”
“胡说……”
爷孙俩抱头痛哭,在一旁看着的楚南,心中大受震动,虽然他不知道高考、大学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那个“钱”对他们很重要,虽然这两人和他没有关系,可楚南本能就是想帮助他们,稍稍想了一下,楚南开口说道:“那我去找毁坏你们房子的人赔钱。”
“不要!”
秦岚一下子蹦了起来,楚南疑惑,“为什么?”
“那些人是㊣(5)天海帮的人,天海帮是黑社会,你去找他们会吃亏的。”
“是这个原因啊,不过,黑社会是什么东西?很厉害?”
“恩恩恩。”
秦岚猛点头,楚南笑了,说道:“没关系,他们打不过我。”
“不是的,哥哥,他们还有枪。”
“枪又是什么东西?”
楚南连续几个疑问,让秦岚的疑惑更加浓了,可她也解释不清“枪”这个玩意儿,只是不停地比划,可是半天也比划不明白,还把自己给比划得更糊涂了,最后,秦岚只得说道:“反正是很厉害!”
听完,楚南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重重地扔在地上,登时有一个大洞出现,秦岚被吓了一大跳,楚南问道:“比这个都还要厉害?”
“这……这个我不是太清楚,一般的枪没有这么厉害,可还有大炮,还有坦克,还有飞机,这些比枪都还要厉害好多……”
楚南眉头皱得更紧,那些东西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楚南嘀咕道:“看来是要补充一些东西了。”正嘀咕着,身后突然传来大喊声,“是谁伤了我天海帮的兄弟,真他玛的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了吗?”
“哥哥,你快走。”
秦岚焦急地说道,秦老伯也催促楚南快走,楚南看到秦岚脸上的惊慌,伸出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笑道:“小岚,我保护你。”.
“至尊宝,我们到国色天香了。”
秦岚就认定了楚南是至尊宝,至于楚南说过的被秦岚当成“处男”的名字,早就给扔到九霄云外去了,秦岚先下了车,楚南抱着秦老伯随后下了车,楚南还在想着刚才坐车的感觉,秦岚看着眼前金碧辉煌,无比气派的国色天香,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自然,也就忘了付钱一回事儿,至于楚南,完全是不知道坐车还要付钱的。
直到那司机将头钻出来说道:“喂,你们还没有付钱呢?”
秦岚才瞬间回神,赶紧往口袋摸去,可惜摸到的却是空空如也,里面半毛钱都没有,秦岚脸色发红,不好意思起来,低声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大哥,对不起,我忘带钱了,下次我再给你行不行?”
“下次?你见过谁打的还要下次给钱的?看你身上穿的衣服又破又旧,应该打不起车吧。”出租车司机边鄙视说着,边盯着秦岚的身子上上下下打量起来,眼睛也越看越银荡,忽地,出租车司机说道:“这样吧,小妹妹,你把胸让摸一下,就当付车费了。”
“你……”
秦岚愤怒起来,出租车司机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像你这样的女孩儿,到国色天香来做什么,那还不是很清楚吗?反正你都要卖,还不如让我摸一下,五十多块钱的车费,就只摸你一下,算下来,还是你赚了……”
“流氓!”
秦岚气得浑身直哆嗦,一直在学校里埋头学习的她,可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她正不知道怎么办时,楚南转身,一脚踹向车子,当即,出租车被硬生生踹得移往五米开外,车身严重变形。
出租车司机完全蒙了,等他看到楚南,再看到自己车子所在的位置,听到四面八方响起的喇叭声,出租车司机忽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浑身一个激灵,也不要车费,不摸秦岚,发动车子一溜烟跑了出去,冲出去好远,这个出租车司机都没有回过神来,却是想到了秦岚对楚南的称呼——至尊宝!
“难道真的是至尊宝?”
出租车司机产生了虚幻的感觉,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本能地开着车,至于开向哪里,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边,秦岚破涕为笑,对楚南说道:“至尊宝,你真好。”说着这句话的秦岚,眼中迷离又浓了几分,可她自己还不知道,只是抓着楚南的手臂,往上面走去。
真正进入国色天香的大门,还需要经过一小段台阶,两人向上走去时,一辆宝马车开到了国色天香,随后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一个顶着个啤酒肚,一个身材瘦小,躬着腰不停地向啤酒肚说着什么。
国色天香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所以,毫无疑问地,来到门口的楚南被拦住了,门口的保安倒是没有拦着秦岚,只盯着楚南说道:“她可以进,你不可以进!”
“我们是一起的!”
“这是规定!”说着,保安还对楚南吼道:“赶紧滚!”这些个保安刚才忙着迎接客人,并没有看到楚南一脚发威的情况,而楚南也不说话,径直往前走去,保安喝道:“让你不准进,你还进,你没有长耳朵是不是?”
说着,保安一拳就往楚南脸部打去,楚南一个横移,保安打空,可冲势止不住,拳头继续打出去,刚好不好地,就打在后面紧紧跟上来的那个啤酒肚脸上!
这个保安要狠狠给楚南一个教训,所以,用的力气很大,也因着此,啤酒肚被打得鼻血飞溅,还往后退了好几步,那个瘦弱男子一时间愣了,随后反应过来,大吼道:“好大的胆子,你们竟然敢打人,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南华市的高副市长!”
瘦弱男的尖声大叫,将打人的保安给愣住,就连其他保安听到“高副市长”几个字,也不再去管楚南,赶紧围了上去,养生尊重处优的高副市长,自然是愤怒不已,他捂住鼻子,咆哮道:“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让他在牢里坐一辈子!”
保安没想到一拳闯下这么大的祸,赶紧解释道:“市长,我打的不是你,我打的是那个小子,那个小子故意让开,这样才打倒你的。”
“把那小子一起找出来,我要出一口恶气,还有,你准备坐牢吧。”高市长大发官威时,国色天香的总经理赶到了,赶紧赔罪,又将高市长请到国色天香最豪华的房间里,许诺所有消费今晚都免费,任由高市长玩,还送上来一个厚厚的红包,高市长全部笑纳后,仍冷冷说道:“那个小子一定要找出来,还有他身边的女人,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否则……”
高市长不再说下去,却是一声冷哼,原来高市长下车来就看到了秦岚,怦然心动,就是他挨打的时候,都还盯着秦岚看,要不然,他还可能闪过那一拳!
国色天香的总经理刘中庆当然要满口答应,当即下了命令,找到楚南与秦岚,刘中庆对把秦岚送给高晓原玩,一点负疚感都没有,他只想着怎样消高晓原的怒火,顺便再把高晓原拉入阵营来。
高晓原想着那具充满青春气息的身子,一会儿就要倒在他的怀里,不由浑身血液沸腾,同时还庆幸自己挨了那一拳,可是他并不知道,他挨那一拳,是楚南故意让他挨的,因为高晓原的眼神早被楚南注意到了。
楚南三人并不知道陈天海在哪个房间,秦岚问了个服务员,服务员看到秦岚的样子,也误以为她是做那种事的,特别是再与陈天海联系在一起,就更是那么一回事儿了,服务员便告诉了秦岚房间号,还带着走了一段路㊣(5),坐在电梯里面。
对于电梯,楚南更是好奇,秦岚粗略解释了一下,说得极为模糊,因为秦岚对电梯了解得也不是太多,送到楼层,服务员指着前面让两人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那间最大的房间就是。
秦岚道了谢谢,服务员感叹着又一个单纯少女将堕落,楚南却是大踏步向前,走到房间门口,楚南也不敲门,直接一脚将门踹开,里面的陈天海几人正在玩乐,被破门声惊醒,全都一致看向门口,看到楚南时眼睛里有疑惑之光闪过,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陈天海没开口说话,他的小弟却是狂吼道:“草,你是哪里混的,竟然敢喘我们的门,不知道我们是天海帮的吗?”
“找的就是你们!”
“找我们?”
这个混混疑惑着,顺手拿了一瓶酒,要问候楚南时,却看到了跟着楚南走进来的秦岚,顿时脸上奸邪地笑来,“你是把那个女人带来孝敬我们海哥的吗?”
楚南二话不说,一脚踢向桌子,顿时那用上好石料做成的华贵桌子,直往那混混撞去,一路势如破竹,直到把那混混撞到在墙壁上,整个房间都是一个剧烈震动,而那混混也是脸色发青,嘴里吐血不已。
看到楚南竟然具有如此大的力量,正在惊讶中的陈天海突然想起他为什么对楚南有熟悉感了,原来不是他见过,而是听他的手下说过,当即,陈天海的脸色也变得煞白,惊吼道:“是你!”.
看到那一行行刺眼无比的文字,秦岚蒙了,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那些文字,一行行念完,将那些文章,一篇一篇看完,花了一个多不时,秦岚所看到的关于她的,还有楚南的,爷爷的报道,仅仅是一小部分,关于他们的消息,在南华市已经铺天盖地,接着又引爆了整个网络。.
南华市的强行压制下,网络封闭得非常严实,宣传也非常到位,而引起这一切事情的“拆迁”,却早就被淹没在了深深太平洋底,就是网络上那些怀疑人士也怀疑不到拆迁上面,至多不过就说说为什么其中一个人的身份没有公布,他们的衣服为什么会穿得那么破烂,到底是什么引起他们这样做……
而这些汹涌如潮的抹黑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政府又已经在说领导们是多么多么地关心大家的平安,已经出动了多少警力保护百姓安全,还说那些为此而受伤的警察们都是英雄,诸如此类的消息很多,反正是能夸的都夸了。
秦岚转过身子盯着楚南,脸色一片苍白,眼眶里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滂沱如雨下,活了十多年的秦岚,何曾受到过这种冤屈,清清白白的她,就这样被活生生描述成为了一个恶魔,绝世女恶魔!
“至尊宝……”
秦岚一下子扑进了楚南的怀里,泪水更是汹涌,哽咽着说道:“我该怎么办?他们太过分了。”
“小岚,有我在!”
楚南的声音,还是那么强劲而有力,秦岚在那温柔的怀抱中,感觉到自己那颗快要碎裂的心,就像驶进了避风港,风刮不到,雨淋不到,终于得到了安宁。
“一切都会好的。”
楚南很坚定,眼光里却迸射了浓郁的杀机,他不知道什么官场上的规则,也不知道什么权钱交易,他知道的就是秦岚这个叫他为“至尊宝”的小姑娘,受到了委屈!
仅此,便足够了!
没有后台,没有背景,没有钱,没有权,更没势的楚南,要保护好怀中的女孩儿,所能用的,就是他的拳头,他的身子,他的头脑,他的力量!
在网络上看了一晚上的信息,楚南知道的也不多,可他知道了一个能够录音录画面的机器,知道了怎么查地图,所以,楚南打开了地图搜索的画面,查了起来……
而此刻,那个让秦岚他们住进来的柜台小姐,正看着对面墙上的电视,电视里报道的,正是秦岚三人,听着那一句句恐怖的话,柜台服务员愣在了当场,瞳孔放大到极致,嘴巴张得大大,手里拿着的东西已经掉了下去,砸在她的脚上,她却没有半点痛觉,好几分钟,电视上画面转移后,柜台服务员才回过神来,一声尖叫,赶紧抓起旁边的电话,准备拔打那三个数字,就在她要按下零的时候,一只手凭空出现,按在了放置电话筒的位置,电话再也拔打不出去。
来人说道:“不要打,打了你就没命了。”
“我……我……我……”
“你还是昏迷吧!”
“咚!”
紧张到极致的柜台服务员,真的一下子昏迷倒地,来人一笑,在柜台上查了一查,便抬腿往楼上走去,一直走到了楚南所在的房间门口,当即,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的声音传进房间里,让秦岚的神经猛地绷紧到极致,楚南朝秦岚一笑,用心拍着秦岚的背,就在这笑容这拍背当中,秦岚松缓下来,安静下来。
楚南走过去,将门打开,来人立马说道:“大家都叫我欢子,我是来帮你的。”
“目的!”
“加入我们的组织!”
“不可能!”
楚南直接回了三个字,他知道组织是什么意思,在他的认知中,目前所在世界的政府,就是一个组织,他不相信组织,只相信自己。
欢子一愣,没想到楚南会这么不留余地的拒绝,他赶紧说道:“你不知道我们的组织是做什么的,我们的组织遍布全世界,能量非常大,就比如你现在所处的困境,只要给我们三天时间,便能让你们完全处于安全状态,所有的风言风语全都会消失,真实将会呈现!那些人都会得到报应!”
“三天太长了!”
“二天!”
楚南在关门,欢子用力顶着门,心里涌起不满,虽然这个人昨晚的表现让他感觉很惊艳,可还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他打倒的那些保安,组织里有的是人能做到,所以,欢子带着火气说道:“一天!”
话音刚落下,楚南猛地将门关上,欢子的身子立马就飞了出去,撞过对面的门,撞破一面面墙,从空中落下去,重重摔在地上,欢子傻眼了,心中震惊无与伦比。
最让欢子震惊的,不是他破门破墙摔出,而是在他撞出去的时候,他清晰地看到那扇门没有一点儿损坏,就像正常关门一样,轻轻关上了。
“这么大的力,门却没有坏,这说明什么?”
欢子浑身一个寒颤,他发觉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不过,欢子毕竟不是一般人,立马回过神来,赶紧给他上面的人发出消息,无论如何,这个人绝对不能错过。
发完消息后,欢子并没有离开,还停在下面,他想看看这个人接下来会做什么,而这时上面却有人尖叫出声,正是欢子撞破的那间房,里面的男女正在做着活塞运动,却感觉到一阵风从他们房间里刮过,听到砰砰声响,等他们回过头看去时,登时就傻了,半晌才发出了尖叫。
欢子没有等很长时间,只不过十多分钟后,楚南就走了下来,还是背着秦老伯,带着秦岚。欢子赶紧下㊣(5)车,不由自主地说道:“大哥,你去哪里?我这里有车!”
“我不会开车!”
欢子一愣,想起之前的出租车,遂即说道:“我可以为大哥开车!”
楚南看了一眼,便往车里走去,欢子满脸惊喜,上车后赶紧问道:“大哥,去哪里?”
“先去警察局!”
欢子听得很明白,这句话里“警察局”不是重点,那“先去”二字才是重点,有先去,自然就有后去,而去警察局,当然不可能自首,欢子立马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往警察局飙去,一路之上,可不管什么红绿灯,直往前闯,欢子有一种预感,今天将会发生一件意义难以想象的大事。
秦岚小姑娘的眼睛里还有着担忧,说道:“至尊宝,你带着我和爷爷,会不会妨碍到你?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不会,我只怕秦老伯看到某些画面会忍受不住!”
欢子听见,赶紧说道:“大哥,我可以帮你照顾秦老伯!”
“我不相信你!”
楚南直言说来,秦老伯却是开口说道:“小伙子,你不用管我,我做了一辈子的老实人,到头来,却被人说成这样,什么画面我都受得了,我只想要个清白,还有我孙女的清白!”
这声音里,有着死心,有着愤怒,还有着呐喊!
欢子闯红灯早被盯上了,一群交警跟在车后面,然后,一直跟到了南华市的警察局!.
看到楚南那镇定无比的表情,听到楚南说的那话,不知怎么的,程镇东相信楚南说得是真的,也相信楚南能做到,可是,他在强力让自己不去相信,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那可是军队,就算这个人再变态,又怎么可能与军队为敌,军队里面的枪可不是警察手里的枪,威力大多了。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程镇东想到了楚南说要灭程家的话,如果楚南能够灭掉这军队,那是不是就意味,这样一个人,真的能够凭着暴力将程家毁去?
再想到楚南问那些人他们的儿女被污蔑的感受,程镇东身体更是冰寒,他也有个儿子,以前他从来没有怕过,谁敢惹他儿子呢?他不会将那人家破人亡才怪!可现在,程镇东想得很多,而想得越多,他就越怕!
不过,当他随着楚南的身影,往外面看去时,看到了轰隆碾来的坦克,一时间,程镇东无比地振奋起来,那可是坦克,就算不能将那像根刺扎在心中的人给碾成肉饼,也能够将其轰成碎渣;程镇东的惊喜还没有完,因为他抬头一看,看到了飞机,不是一架,而是三架!
飞机刮起的呼呼风声,非常刺耳,可听在程镇东的耳朵里,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歌曲,比维也纳音乐厅演奏的交响曲还要动听。
其他人想的,都与程镇东差不多,认为楚南死定了!
与之相反的是,欢子面也有点发白,他也算是有些本事的人,对于普通警察,不说以一打百,打上二三十个,还是能做到的,要不然他也进不了那组织!
可是,现在围着他的,不是二三十个人,是一辆辆坦克,是一门门冲击炮,是三架飞机,就算他有九条命,那也不够死的,现在唯一的希望,都在那个被称为“至尊宝”的身上。
“希望他真的是至尊宝!”
欢子念着,却还是不信,秦岚也有些担忧,眼睛盯着楚南,一转也不转。
周围人是如何想的,楚南毫不知情,也毫不在乎,这时,一个高音嗽叭竖了起来,里面传出威严的喝声,“你已经被包围了,若不想连累他人,就赶紧投降,否则,我们将给你最严厉的惩罚!”
喊话这人正要喊第二遍,楚南又猛然跺了一下大地,这次倒没有地陷的事情发生,只是,有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飞了起来,楚南用手指轻轻一弹,登时,这块石头就以最快的速度,往高音嗽叭冲去。
其他人见状,想拦截石头,可是,根本打不中,拦不到,那人正要卧倒以躲避石头时,石头就钻过了高音喇叭里,这人身边的同伙,全都异常悲愤起来,因为以这么快速度运行的石头,已经成了杀人利器,他们仿佛看到了同伴脑袋被打出一个洞的画面。
然而,这人只是应声而倒,并没有吐血,可是,那嗽叭已经被打穿,且石头已钻进了那人的嘴里,一人小心地问道:“大嘴,你没事儿吧?”
“噗噗噗……”大嘴一连吐出数口石沙,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已经死了呢!”
大嘴的话音落下,四周安静一片,这安静,静得非常可怕,对这些军人来说,其中道理都非常清楚,恐怕就是看到大嘴的脑袋被打穿,他们都不会如此震惊,最多不过就是悲愤而已,可是,速度那么快的一块石头,钻进大嘴的嘴里就变成石沙,大嘴毫发无损,这说明什么?
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意识到,眼前那个敌人,绝对与以往的敌人不一般!
突地,楚南跑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那些军人虽然有着无比的震惊,却还是第一时间回过神,将枪瞄准了楚南,上有所命,他们不得不为。
然而,这一瞄准,众人便发现,他们根本瞄不准!
“坦克,出动!”
“飞机,射!”
“所有人,自由射击!”
三个命令连续发出,这片场地立马就被枪林弹雨笼罩,楚南可谓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可楚南还在跑着,身形扭动之间,却没有一颗子弹都打中他,只是那轰隆不已的坦克,离楚南越来越近了,那黑森森的炮口,全都瞄准楚南。
程镇东兴奋了起来,大声喊道:“压死他,压死他!”
十米,三米,一米!
楚南与坦克相撞了,空中还有子弹在穿梭,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得死死,他们想看看楚南究竟会怎么做,而楚南的脚步根本没有停下的趋势,那边猛地想到什么,立马下令,“他想跃过坦克,用子弹将他封死,只要他跳起来,就要要他的命!”
“压死他!”
程镇东的吼声中,楚南出脚了,一脚踹去,最前面的那辆坦克直接被踹翻了,仅仅是翻了的话,倒还没有什么,只是这坦克咕咚咕咚地滚出数百米远。
就好像楚南刚才那一脚,踢得不是坦克,而是一只足球!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忘记了扣动扳机,就是飞机上的机枪手,也仿佛看到了金刚降临一般,至于程镇东,嘴里刚刚喝出一个“压”字,后面的字再也吐不出来,但他的浑身已经冰凉无比,半晌后,他吐出了一个“死”字,只不过这个字他不是对楚南说的,而是对自己说的,他知道自己完了。
有人悲,自然有人喜,喜的是秦岚,是欢子,秦岚的喜是因为楚南平安无事,欢子的喜则是因为楚南的实力,这样的实力,绝对值得组织进行投资了,大大的投资。
别人愣了,楚南可没有愣,身子继续前冲,一脚踹飞坦克,一手抓住炮管,直接掰断,扔到一边,楚南就能这样最最暴力的方式㊣(5),冲进了人群之中,夺枪伤人。
楚南并没有取这些人的性命,只是让他们全都昏迷了过去,那个本来还没有事的大嘴,看到这一幕,还不等楚南出手,就直接昏了过去。
飞机上的人也都完全傻了眼,突地,有一架飞机里的人回过了神,说道:“快投炸弹,炸死他!”
“程营长,这里是市区,而且那人还和我们的人呆在一起。”
“玛的,让你投,你就投,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这个被称为程营长的人,大吼着说来,还将一把枪指到了那名飞行员的身上,原来,这个程营长叫程云风,也是程家人,还是程镇东最小的弟弟,虽然他在军队混,却也知道要想将这件事掩盖过去,就必须要杀了此人。
机师想拒绝,可被枪口顶着,生命随时可能消失,心中惧怕之下,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得将炸弹投了下去,程云风说道:“哼,你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炸弹吗?”.
“还要逼我吗?”
楚南淡淡一问,无人敢应!
在众多势力眼里,楚南的实力越强,他们得到的好处就越大,可到得这一刻,楚南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比他们所想的都强得太多了,那些只能存在于特定介质中的电流,竟然就那样被他揉成了团,被他捏爆开来,一甩数千米。泡*书*吧(..)
夏忠心里真的惧了,他所了解的龙组里面也有特异人才,可那么特异功能与眼前这人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可是,夏忠毕竟是华夏军人,久经考验,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你是华夏人,当以华夏利益为重!”
“我只是来找人的,谁拦我找人,我就杀谁;若遇不平事,我就出手,碾了不平,不管他是多大的官,不管他多有钱,不管他多有势力,所以,回去告诉你们的人,最好让这世间少一点不平事,否则,我出手绝不留情。”
楚南背起了秦老伯,抓住秦岚的手,往远处走去,夏忠大受震动,却仍是说道:“刚才用磁重压,你确实受滞了,这说明你并不是无敌的,我们用四个人拦不住你,就用四十个人,四百个人,甚至四万个,四百万……用磁重压克不了你,还有毒,还有各种各样的利器,总有一刻,我们能抓住你的……”
“如果你们用四百万人来抓我一个,那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恐怖!”
夏忠见硬的不行,立马又软声说道:“我们可以调动所有势力,你要找什么人,我们都可以帮你找,只要你能与我们合作,你将得到很多。”
“找什么人我都不知道,只要找到了才知道。”
楚南说的是大实话,可夏忠却不这么想,他自然以为楚南是推托,脸上闪怒,又要说话,楚南却突地转身,说道:“你是程家那一帮势力的人?”
“你……”
夏忠脸色大变,他来之前,观此人作为,完全是胡来,根本不懂得随机应变,还以为此人和那个叫“金刚”的米国大片里的猩猩一样,空有力量而无智慧,那只金刚可是比眼前这人还厉害得多,最终还不是给干掉,可哪料,此人随口一句话,就道出了中心点。
“既然是程家的,那我就不必客气了。”
说着,楚南一跺脚,立时,夏忠受到巨力震动,吐血裂骨倒下,却还没有死,楚南说道:“带个信给程家,我会去找他们的。”
随后,楚南往前行去,欢子赶紧去开车,至于平头,还是笑着,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后,他对欢子说道:“拿着这个东西,无论他需要什么,都要满足他,这里的事,已经不是我所能处理的,组织上会另外再派人来,好好做。”
平头说完,骑着摩托车离去,楚南坐进车子里,欢子说道:“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先离开这里,随便开吧,开到哪里算哪里。”
“恩。”
欢子启动车子,楚南转身对秦岚说道:“小岚,你还要不要高考?”
秦岚使劲摇着头,笑道:“至尊宝,我不要高考了,这两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现在我去高考的话,他们肯定不敢让我考不上,那样也没意思了,我想出来赚钱,靠自己的努力赚钱,给爷爷买新衣服,给爷爷买房子……”
说到这儿,秦岚看了看楚南,声音带着羞涩地说道:“至尊宝,你会和我一起的,对吗?”
“恩?”
“等我们赚了钱,我陪你去看月光宝盒,好不好?”
“好。”
与秦岚说着话,楚南心里起了波澜,仿佛秦岚就是他要找的其中一个人,楚南深深想了一下,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放下,顺其自然,又对正高兴无比的秦岚说道:“小岚,你会做什么?”
“我会做菜,恩,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去开个小饭馆,等赚了钱就开大饭馆,再开酒店,到时给爷爷买一座大大的房子……”
秦岚陷入了美好的想象之中,脑海里很突如其来地蹦出一个婴儿的画面来,秦岚心中奇怪无比,脸色却更是云霞朵朵,楚南倾听着,心中很安静很安静。
可就在这时,欢子说道:“大哥,有人把我们拦住了。”
楚南看去,只见四周被上百辆纯黑色的车子围住,而后每辆车子里都走出四个人,从上到下,全是一身黑,其间一人走到欢子的车子前面,将腰弯到九十度,说道:“神奇先生,伟大的太阳国是您最好的去处。”
“草,鬼子国,他们竟然来得这么快,想来是他们将隐藏在华夏的势力,都调动了大半!”
欢子语气里带着恨意,而秦岚听到鬼子国,脸色也变了,楚南见状,问道:“小岚,你不想看到他们?”
“恩。”
秦岚点着头,“至尊宝,鬼子的人很坏的,别看他们看起来很礼貌,其实是用礼貌来掩饰骨子里的坏,鬼子国的人曾经屠杀了华夏的一座城,包括怀孕的妇女,都没有放过。”
听到这里,楚南眼睛里迸出了浓郁的杀机,说道:“小岚,在车子里照顾爷爷,我去去就回来。”
“恩,至尊宝,你小心,我们还要一起开饭馆的。”
“放心吧。”
楚南一笑,给欢子一个示意后,下了车子,走到那个小鬼子面前,冷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滚开这里,否则,我帮你们。”
“阁下,华夏有一句古话,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是……”
“滚!”
楚南一脚踹去,这个小鬼子的身子当即爆炸开来,分成了七八块,暴力而血腥的一幕,让一众鬼子脸色大惊,可他㊣(5)们并没有撤走,反而扔出了很多炸弹,这个炸弹不是一般的炸弹,里面也不炸药一类的东西,爆炸开来,有绿色的液体,还有红色的液体,更有诡异的白雾。
与此同时,有一个声音响起,“阁下,我们知道一般的子弹、炸药对你都没有用处,所以,我们使用的,都是太阳国最新研究出来的东西,白色的雾体是迟滞剂,唯一的功能就是让你变慢,所有的东西都变慢,反应变慢,心跳变慢,体内血液循环变慢,神经传导变慢;而绿色的液体,唯一的功能是破坏,破坏你的血肉组织,破坏你的所有细胞;至于红色液化,却是很多男人都喜欢的东西,春药!只是他的浓度,绝对是难以想象,保证能让你欲火焚身。”
顿了一下,那人又道:“所以,还请阁下与我们回去太阳国,我们宁愿立马奉上清醒剂。”
“滚!”
楚南还是冷冷的一个字,踏步往前走去,确实,楚南感觉到行动有些缓慢,原本那些力量都变得有些沉重,可他来自骨子里的坚强,让他继续往前走去。
“冥顽不灵,火忍部,上,先将他女人抓了。”.
几个小时后,楚南牵着秦岚的手走了下来,此刻秦岚穿的是楚南为她另外寻找的衣服,因为她的衣服在他们两激烈碰撞的时候,就化为了灰烬,而在********里找到的衣服,可想而知,会是多么的诱人。泡-书_吧(..)
此刻秦岚确实很诱人,特别是初为女人,脸上的羞红宛如玫瑰吐芬芳,着一身旗袍,胸前两座秀女峰虽然还是处于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境界,却是足够地挺拔,旗袍下方开的叉,走动之间,更是有着无限风情。
这所有的风情,都是属于楚南的。
欢子的毒终于解了,那个女的声音早就喊哑了,地上更是湿了一遍,女人看着欢子,说道:“大哥,你好强,我都快要死了。”
“忘了我。”欢子说来,半手上的卡扔给那女人,说道:“密码是六个一,里面的钱,全是你的。”说完,欢子冲了出去,他感觉自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身体里到处都充满了力量,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喝的大哥的那些鲜血,这些变化绝对是那些鲜血引起的。
欢子走上了一条新的路,那些钱对他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至于这个为他解毒的女人,在几天后,将卡插进取款机里一看,顿时眼睛花了,因为那上面一串的零,让她数不清,等她数清之后,激动得瘫倒在地,再想起欢子的神勇,这女人竟是做了个决定,要为欢子守身。
当然,这是后话。
********,楚南走了下来,那一对金童玉女连忙站起身来,走到楚南面前,自我介绍:“我是金童!”
“我是玉女!”
“哇,还真是金童玉女啊!”
秦岚惊讶地说来,金童、玉女一笑,金童说道:“是的,我们是双胞胎。”
楚南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两人,玉女又说道:“我和我哥哥是来挑战你的。”
“出手吧。”
当下,金童、玉女两人抽出剑,如两股旋风一般,刮向楚南,速度极快,所过之处,没有木屑飞溅,也没有墙壁倒塌,只有细微的痕迹留下,这不是说明他们金童玉女不行,恰恰说明这一对双胞胎的控制力很强。
等两股旋风卷到楚南面前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大旋风,旋风所击目标,正是楚南的心脏,金童、玉女要一击致命!
楚南扫了一眼,没有任何神情变化,直接握手成拳,随意轰出,立马,旋风停滞在空,半步都不得移动,一秒之后,轰隆一声炸响,旋风爆碎,同时,有无数长剑碎片射向四周,豪华大灯从空跌落,混有钢筋的墙壁也被轰出一个洞,地上出现裂痕。
至于金童、玉女这一对双胞胎,更是吐血撞破数十张椅子,然后撞出墙洞,飞到了外面!
欢子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以后,现在的他已经不惊讶了,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只是,他在脑海里使劲想着金童、玉女的来历。
陈军扶着秦老伯走了上来,本来已到迟暮之年,身体变得极为孱弱的秦老伯,此刻却是精神饱满,双眼炯炯有神,给人感觉就像一个壮小伙似的,秦老伯也知道自己的变化是因为楚南,再看到孙女儿的状况,心里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此,他自然不会反对,秦老伯走上去对楚南说道:“我的命是你救的,要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爷爷,这是我该做的。”
秦岚听到楚南也唤爷爷,心里就像吃了蜜糖一样,好甜!
秦老伯继续说道:“以后,小岚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她是个好女孩。”
“爷爷,我已经不是女孩了……”
秦岚娇羞地说来,秦老伯摸着秦岚的脑袋,笑道:“女生外向,果然没错,现在胳膊就在往外面拐了。”楚南说道:“爷爷,我保证,我会好好对她的,不会让她受委屈,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我相信你。”
“好了,爷爷,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要去开一个小饭馆。”
秦岚对她的饭馆是念念不忘,之所以这样,则是因为她怕楚南一溜烟跑去找鬼子报仇了,秦老伯自然是支持孙女儿的主意,楚南一行人往外走去。
忽地,楚南问着陈军,“陈军,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是孤儿,家里就我一个。”
楚南没有再问,他要陈军跟着他,自然要处理好陈军的家事,以免他们受到牵连,现在倒不用为此担心,走到外面来,金童、玉女两人还愣愣地坐在地上,他们两个来之前就知道楚南很强,可等交上手才知道,比他们所想的强多了,在楚南面前,他们施展出了最厉害的招工,却败在了人家随意打出的一拳之下,这当然让他们吃惊。
看到楚南要离去,兄妹俩互相看了一眼,忙站起身来,跑到楚南后面,一起说道:“主人。”
“我不是你们的主人。”
“我们败在了主人的手下,我们就是主人的仆人,直到我们能打赢主人。”
楚南一思索,又道:“我要去开饭馆。”
金童、玉女一愣,却又赶紧说道:“我们能够洗碗,也能够端菜,扫地。”
“那就跟着吧。”
楚南也不问两人的来历,不管两人有没有什么阴谋,金童、玉女赶紧说道:“谢谢主人。”随后,两人紧随在后,与欢子走在一起。
楚南坐进了陈军的车里,陈军启动车子,浑身都在兴奋着,他知道从此以后的生活,将与以前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向往着;金童、玉女开了车,紧随在后。
一辆破车、一辆超豪华的车,在路上狂奔,行㊣(5)了一段距离后,欢子说道:“老大,我们这样走,容易被人跟踪上,要是一路换车,那被跟踪的可能性就大大减小。”
“停车。”
楚南说来,陈军立马停车,楚南说道:“我们下车,走路。”
“走路?”
欢子疑问,却是赶紧照着做来,金童、玉女自然也是下了车,随后,欢子又将两辆车撞在一起,将其引爆,楚南带着众人,寻偏僻小路走去。
没有路线,没有目的地,就这样走着!
路上,楚南让陈军喝了几滴鲜血,凭着脑海里的些许记忆,训练着欢子与陈军,金童、玉女也跟着做,就这样,走了足足一个多月,他们走到了一座安静宁和山玉城。
楚南他们到达山玉城,寻找着开饭馆的位置时,托尼和约克还在满世界寻找着楚南的踪迹,其他国家和雇佣兵也是如此,但是无一例外的,他们得到的消息,都是找不到,失去目标。
所有的线索,追踪到两辆暴废车辆那里就断了。
就是华夏国出动最厉害的警犬,要循味找去,可那警犬在第一次闻到味道后,眼睛里露出的就是深深的恐惧,趴在地上,怎么也不敢动。
而这时,一家起名“至尊宝”的饭馆,在山玉城,无声无息地开张了!.
三十秒的时间,一晃而过,欢子还在发愣,脑海里一直回闪着刚才的画面,他感觉到了什么,欢子很清楚,要换成之前的他,绝对看不出有什么,但吞了几滴楚南的鲜血,他的视力、感觉力、敏捷度、力量等等都全方位地增加了不少,所以,才能看出那么一些。*///*
就这么愣了足足十五分钟后,欢子浑身一个激灵,才回过神来,盯着楚南的眼睛里,有着激动、兴奋,更多的则是震惊、崇拜!
“明白点什么了吗?”
“有点感觉。”
“那你好好练习一下,能掌握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恩。”
欢子使劲点头,从楚南手里接过扫把,却没有立马动手,还在想着,找着那种感觉,三分钟后,欢子动手,扫把刚扫过一张桌子,便有哗啦声响起,却是欢子将桌子上的东西给扫飞在地上了,桌子也被他扫得移了三四米,好在他用的力还不是太大,要不然,桌子直接就让他扫成几块了。
“对不起,老大,我太笨了。”欢子不好意思地说来,忙去将东西捡起来。
楚南脸上不动声色,却在想着心里的感觉,刚才他舞动扫把的时候,好像有一种熟悉感在身体里面复苏,仿佛刚才的动作他已经做过千百回一样,深深刻下这种熟悉感,楚南说道:“刚开始都这样,多多练习,如果你觉得没有压力,就到后面找一块地方,在空中挂上刀子来训练,等练好了,我再教你洗碗。”
“是,老大。”
欢子又试了起来,楚南往后面走去,看到在洗菜的金童、玉女,走过去说道:“你们两个的实力,已经不算弱了,但是,你们的控制力还不够。”
楚南也不管金童、玉女背后有没有势力,跟着他又有什么目的,直接拿起一块菜,浸泡在水里,洗了起来,金童、玉女两眼放到最大,盯得直直,他们看到楚南的动作非常大,用的力量也不小,可菜一点点都没有洗坏,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他们惊讶的是,水面上,没有波纹!
“啊!”
金童、玉女张嘴同时惊呼,以为自己是错觉呢,眨了眨眼,再次看去,水面仍然平静无比,没有一丝波纹,接着,楚南从小中将菜拿了起来。
遂即,水动了。
可水动,也没有波纹,给人感觉好像就是一块豆腐被划开一样,只有划开处在动,周围全都没有动,等楚南的手和菜脱离水面时,水面立马平静下来,仿若结了冰。
金童、玉女目瞪口呆,他们从这里面看到了楚南可怕的控制力,楚南说道:“其实,速度再快一点,我拿菜出来的时候,你们也不会看到水动。你们,好好洗吧,洗好了,我教你们杀鸡!”
说完,楚南走人,金童、玉女惊喜无比,虽然洗菜、杀鸡是再简单不过的东西,可老大要教的,绝不是一般的,一对双胞胎闭目想了半天,才动手洗起菜来,尽管他们已经竭力控制,可入手之时就引起了莫大波澜,两人不泄气,一遍又一遍地试来。
最后,楚南找到陈军,他没有先教陈军做什么,反是让陈军教他开车子,为了买菜,他们也买了一辆二手车,楚南也明白,在这个时候,会开车子也是很重要的,他总不能时时刻刻都举着车子狂奔吧。
不过,楚南有一种感觉,开车子并不是最佳的方式,他想到那天在天上飞的飞机,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可冲了半天,却变得悄无声息了。
楚南也不刻意去强求,认真学起了车,楚南上手极快,看着陈军开了两圈,试了一下,也就十分钟的样子,楚南便能开得有模有样了,楚南又练了一个小时,已经很是熟练,陈军倒没有惊讶,反是觉得再正常不过,楚南没有继续练下去,带着陈军到了厨房,找来从市场上买回来的肉骨头,拿刀斩了十八下,然后对陈军说道:“跟着你的感觉,像我那样斩。”
陈军没有问什么,听话地斩了起来,厨房里“咚咚咚”的声音,不绝于耳,楚南则走到秦老伯的面前,这些天楚南搜肠刮肚,死命回忆,才终于想起了一套健身之法,便对秦老伯说道:“爷爷,我教你一种身法,你跟着我练,等练好了,就能百病不侵,延年益寿。”
“好啊好啊。”
秦老伯对他的孙女婿是无比地满意,楚南又让秦岚一起跟着练,还低声对秦岚说这样练下去对床上运动大有好处,弄得秦岚是面红耳赤,可是练的时候,却是非常认真。
练了有一个小时的样子,秦老伯将身法都记住了,也能较好地练出来,楚南才又继续下去练车子,等感觉纯熟无比后,才到了房间里,打开二手电脑,浏览里面的东西,学习里面的高科技来。
等学校放学,楚南又去炒菜,周晴又来到饭馆,这回还带了许多同学来,清一色的女生,另外,因着楚南强势赶跑了长发男等人,中午见到的人回去宣传一番后,来吃饭的人就更多了。
幸好这饭馆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什么洗菜、切菜都来得及,楚南更是炒菜如飞,好一番忙碌之后,学生回校,饭店又静下来,欢子等人又各自开始训练起自己的东西。
楚南继续看电脑,秦岚陪着爷爷练过身法后,便回到房间,陪在楚南身旁,打起了毛衣,为楚南打的,两人虽然没说一句话,可气氛却非常温馨。
夜色更加地重了,王辉他们手拿砍刀,提着一包包的辣椒,直奔饭馆而来!
他们到达饭馆的时候,楚南正看着一副网上的图片发呆,图片是一个穿着白色㊣(5)裙子的女人,美目眼波蔚然,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纤腰楚楚,容貌倒是风华绝代,可以用如诗如画来形容。
而旁边的文字,则是说这女子叫白伊人,是国内,甚至国际上都出名的明星,既演电影,又唱歌、跳舞,这副图是白伊人担任一个“保护儿童妇女”组织的形象大使。
楚南眼睛一直盯着,他有种一见如故之感,就在这时,楚南耳朵一动,听到有声音响起,微微一想,楚南便猜到多半是长发男他们报仇来了。
不过,楚南并没有下去,这个时候,欢子、陈军,金童、玉女都还在练习呢,有他们在,这些人根本就是来送死的,楚南又看白伊人几眼,将网页关闭,继续研究“黑客”的内容。
饭馆里,王辉他们已经冲了进来,冲到了后面,一冲进去,看到有两个人在洗菜,一个人则在挂满了刀子的树下,转来转去。
“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睡。”
王辉嘀咕了一句,虽然事情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可也没什么,他说道:“沈风,你们五个去把那三个人拿下,大炮,你陪我上去。”
“是。”
三人往欢子砍去,两人砍向金童、玉女,王辉一转身,想要上去,却见里面又出来一个人,这人浑身是血,手里还提着一把厚厚的宰刀…….
听到后面车声猛响,楚南直觉与电影院碰到的那几个小混混有关,正在皱眉之间,前面路口又猛地窜出三辆车子,完全不顾交通规则,一字儿横排在路口,将楚南前进的道路挡住,后面的车子也趁机冲上来,将楚南的车子围了一个团团转。
楚南见状,索性熄了火,坐在车子上,与秦岚聊起了天,说着今晚看的电影里面的情节,周围车子里的人纷纷走了下来,不少人手里都拿着铁棍子,一个梳个背背头,含着雪茄的中年男子说道:“把车子里的人给我拖下来。”
“是,七爷。”
两个光膀子走到破车子前,二话不说,直接将铁棍敲在车子上,吼道:“小白脸,给老子下来。”
“麻的,你没有听见啊!”
说着,这人直接将车窗给砸破了,碎玻璃飞溅出去,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脸上肯定先是麻子点点,接着是金光闪闪,最后是鲜血满脸,可是,他们面对的是楚南,楚南随手一划,直接将那些玻璃碎渣全给抓在了手心里,遂即又抓住棍子,将那人从车窗外给拖了进来。
速度之快,快得那些人根本没有回过神来,等他们看到的同伴消失时,却不敢走上前,楚南这才打开车门,带着秦岚走了出来,说道:“你们把我的车砸坏了。”
楚南的语气很淡。
立马有人回道:“砸的就是你的车,也不看看你这辆是什么东西,这么破,能叫车吗?老子砸你车,那是看得起你,赶紧过来给我们七爷跪下!”
“小岚,等我一下,很快就处理好。”
“恩。”
楚南笑着说来,而后转身,盯着刚才放话那人说道:“你们砸我的车,我就砸你们的人。”
“就凭你吗?”
这人还正在做着鄙夷无比的表情,楚南身子已经闪到他的面前,一脚踹了出去,立时,这个人就像一具直有五六百斤的大石头一样,狂飞出去,撞在车子上,然后一帮混混就看到了震撼万分的一幕,那辆车子径直被撞出了一个人形,刚才那个人也正好嵌在里面。
一众混混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可不管他们怎么揉眼睛,那辆车子的侧面确实被撞出人形,那个七爷看到,猛地将雪茄咬得紧紧,好一会儿后,回过神来,将楚南上下打量一番,眯着眼睛说道:“你们五个冲上去,试一试,我看这小子有点邪门!”
五个混混再没有之前的嚣张,他们小心翼翼地往楚南靠近,楚南则是大踏步前进,每走一步,每靠近一点,五个混混心中的不安就强烈十分,眼看还有三步的样子,其中一个混混受不了这种威压,直接将手中铁棍往楚南扔去,砸向脑袋,楚南随手抓下!
旋即一扔,铁棍旋转着奔向七爷,七爷意识到不对劲,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铁棍就插在了他的两腿中间,登时,七爷被吓尿了,两腿颤抖不已。
与此同时,楚南已经像拍苍蝇一样,大手拍去,一掌一个,每拍出去一个,必然砸破一辆车,五个人眨眼间就毁掉了五辆车子,身子卡在车子中间,动弹不得。
剩下的四十来个混混,完全蒙了,他们也是争强斗勇之辈,砍过人,打过群架,见过鲜血漫天飞的场面,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打斗,他们的心都被拍怕了。
这一刻,混混们觉得不是他们包围了楚南,而是楚南一个人将他们包围了,面对满脸冷然的楚南,一众混混心里生起的全是无力感。
有混混大叫出声,转身狂逃,却是逃不了,因为楚南不允许他们逃,身影疾闪间,飞出一脚又一脚,数十脚之后,现场的车子已经没有一辆是好的,全坏了,还有没砸进车子里的混混,他们的命运更悲惨,因为他们砸进了大地里面!
追踪而来,嚣张不已的混混们,全都悲催了,只剩下他们的七爷还傻愣在当场,嘴里的雪茄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那油光可鉴的背背头,已经是凌乱不堪。
楚南走上前来,还是淡淡地说道:“你砸了我的车。”
“我……我……”
七爷“我”了半天后,心中猛地想到了他的大哥,突地心中有了底,说话也不哆嗦了,“我大哥叫郑宝义!”
“你砸了我的车。”
“我大哥是西玉区的区长!”
“你砸了我的车!”
“我叫郑七,是郑区长的弟弟,你要是敢动我,你就别想在西玉区混了。”
“你砸了我的车!”
听着楚南那一句句相同的话,郑七心中越来越没底,不由慌乱地说道:“那又怎样?”
“砸了车,就要赔。”
“你说赔就赔?你不出去打听打听,在道上我郑七是何等样的名声,你敢让我赔,你是想作死吗?”
“你不赔?”
“不赔!”
郑七硬着气说来,话音刚落,楚南一掌拍下,直将郑七拍倒在地,拍了个狗啃泥,啃得郑七一嘴的牙齿全部飞落,楚南问道:“赔吗?”
“我赔,我赔……”
郑七终于被打怕了,心里想着先敷衍过今晚,到时再找楚南算账,楚南又问道:“你知道那辆车是什么车吗?”
“知道,是一辆奥拓二手车,大哥,你放心,我一定赔你一辆新的奥拓。”
“是奥拓吗?”
“是的。”
“你看清楚了?”
郑七又瞅了半天,说道:“看清楚了,是奥拓!”
楚南一脚踩下,郑七一根指头碎得血肉模糊,问道:“那车子还是奥拓吗?”
“我……”
又一脚踩下,第二根指头暴废,“㊣(5)是不是奥拓?”
郑七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知道肯定不能够再回答奥拓了,要不然他的下一根手指又要暴废了,郑七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可实力不如人,他大哥的身份又没有吓倒对方,郑七只能任人鱼肉。
想了好一下,郑七也没想好,只得说道:“大哥,你说那车是什么车?”
“奥迪!”
“噗!”
郑七直接吐血了,他砸了一辆破烂的奥拓二手车,却要赔一辆奥迪,楚南声音还是非常淡,“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大哥……”
一脚踩下,第三根指头血肉模糊,郑七不敢再分辨,忙说道:“是的,大哥说得对,是奥迪,我赔,我赔大哥一辆新的奥迪。”
郑七用了缓兵之计。
楚南也不在意,说道:“明天将车子开到山玉理工大学门口那个叫至尊宝的饭馆面前,记好子,九点之前车子还没有送到,那你就准备永远瘫痪吧。”
说完,楚南在郑七的脖子后面拍了一下,而后,一跺脚,那些嵌进大地里的,车子里的,全都被弹了出来,楚南又几脚踹出,将车子全部踹在一起,紧接着,大火猛地窜了起来,爆炸声声响,楚南拉着秦岚往远处走去。
这个时候,那辆面包车终于来了,那些人下得车来,看到现场的情况,腿肚子集体抽筋了,郑七则艰难地掏出手机,打着他大哥的电话…….
(+快速找到本书)陈安生招呼着手下一起冲了进去,如他所料,欢子一只狙击枪,根本挡不住他们这一大帮子人,可是,陈安生不知道,至尊宝饭店里还有一个比欢子猛无数倍的人存在。(+快速找到本书)
陈军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正当陈安生准备将陈军给放倒,一拥而入时,一大把碎石子儿从天上落下,陈安生感觉到了异常,也抬头看到了石子儿,但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石子儿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枪,能破得了他们身上的防弹衣吗?只怕是连一点伤害力都没有。
“真是可笑,用石头来对付我们,能有用吗?”陈安生冷笑着说来,一扬手,喝道:“冲进去,如遇抵抗,就地枪毙!”
话音落下,那些碎石子儿也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然后,陈安生知道自己想错了。
错得非常离谱,错得一塌糊涂!
这些石子儿和子弹确实不一样,但厉害的,不是子弹,而是石子儿,陈安生低下头,看着胸前那颗嵌进肉里的石子儿,浑身冰寒。
陈安生哆嗦着问道:“你们有事儿吗?”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这些个警察、特警之类,根本没有回过神来,只是感觉到了剧痛,感觉到了那双脚不能再往前跨出一步,听陈安生这么一回,才清醒过来,旋即痛叫出声,一个个说着自己受伤了。
陈安生知道他的手下多半都受伤了,这个结局让他实在难以接受,可让他更觉得匪夷所思的是,这些人说他们受伤的位置,全都是胸口!
右胸口!
随便一把石子儿落下,就击中了他们这么多号人的同一个位置,这个饭店里面究竟住着什么样的人?陈安生不敢再想下去,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他只知道自己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谁叫,要谁的命!”
冰冷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朵里,直达心灵,惊得众人连哼都不敢再哼一声,大家都把嘴闭得紧紧,陈军说道:“给你们三秒钟的时候滚开这里,不然我就要宰骨头了。(+快速找到本书)”
陈军扬出了手上的菜刀!
陈安生哪里还敢再停留,没了命的往回跑,和前面那批警察一样,连车子都不要了,让陈安生意外的是,右胸口虽然有了血洞,但他们的身体却没有虚弱下去,不过,陈安生他们不敢大意,等跑出一段距离后,就魂不守舍的倒在了地上,给医院打了电话,让那边派医生来接他们。
随后,陈安生想到了郑宝义,眼里生出恨意,他认为郑宝义肯定是知道什么,故意让他前来,要不然他这会儿正在睡梦里。
陈安生没有给郑宝义打电话,他要给郑宝义一个好看!
同一时间,玉山城里,还有两个团伙,一个贩卖毒粉的,一个贩卖军火的,都遭到了灭顶之灾,被金童、玉女给杀了血流成河。
不过,并没有斩草除根!
金童、玉女还留下了一些活口,一是通过他们的口向外传播一个消息,至尊宝饭店不能惹;二是收编他们成为一股力量!
这都是楚南的意见!
楚南现在到底要找谁,他不知道,但随着他实力的上升,楚南相信只要见到她,或者说在某一个范围内,他都会有感应,手里有点力量,他才好找人。
同时,还能对付一些人!
天色很快亮了,楚南开了门,开始干活,不一会儿,便到九点钟,楚南扫了外面一眼,并没有奥迪车的影子,柯南交待了一声,让秦岚、金童、玉女他们看着店,继续做生意,他走了出去。
楚南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楚南不知道郑七在哪里,可通过电话,他已经知道西玉区的区政府在那里,打了个车,楚南直奔西玉区政府,十五分钟左右,到了西玉区的政府门口,楚南掏钱付了车费,到这个世界已经挺长时间了,他早知道钱为何物。
随后,楚南往政府里面走去,政府门口有警卫守着,看来楚南这个不速之客,赶紧上前相拦,嘴里还喝道:“你是谁?”
没有回答,只有拳头,轻轻一拳,这个警卫就被打飞了,落在二十多米外的地上,嘴角渗着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人上前相拦,却是无人能拦住!
楚南引出这么大的动静,将郑宝义也给惊动了,郑宝义虽然让人调查过至尊宝饭店的老板,却是没有亲眼见过楚南,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昨晚处心积虑要对付的人。
而且郑宝义认为至尊宝那伙人已经被抓了,他昨晚打过陈安生的电话,可惜没有打通,但他觉得陈安生是在忙着处理那帮人,也就没有再打扰。
郑宝义出来的那一刻,楚南就看到了,并且和他昨晚在政府网站上看到的照片吻合在了一起,毫不犹豫,楚南奔着郑宝义杀了上去。
行如风!
楚南的身子真的像狂风一样往前刮去,郑宝义正张嘴吃惊,寻找着楚南身影的时候,楚南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郑宝义挣扎着,艰难地说道:“你是谁?”
“郑七在哪里?”
“我……”
楚南踹出一脚,郑宝义的右脚传来“咔嚓”一声,却是骨头碎成了渣,郑宝义顿时慌乱到了极致,忙说道:“他在……”
“指路!”
楚南抓着郑宝义往前走,郑宝义痛得大呼小叫,眼里满是泪水,楚南冷道:“再哭一下,我让你永远哭不出来!”
郑宝义忙咬紧了牙齿,脸上满是惊惶之色,他想不明白在哪里得罪了这么一个猛人,更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走了好一会儿,郑宝义稍稍稳定了一点,想到了楚南是找郑七的,心里立马迸出一个念头,这个人就是至尊宝饭店的那个人?
郑宝义猜对了,心中却更加恐惧了!
不多时,郑宝义带着楚南出现在郑七面前,这时郑七正抱着一个女人在吹牛,“妈拉个巴子,敢惹我郑七,简直是找死,那个人要是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让他跪在地上,先给我磕三个响头……”
说到这里,郑七感觉到眼前有人,抬起头来一看,顿时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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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找到本书)净化使者按照楚南的要求,给他的顶头上司打了电话,超能部门的一个叫希伯来的头头得到情报,眉头皱成了一团,他早得到了任务失败,除净化使者外,所有人都被杀了,而净化使者还向那个人下跪了。(+快速找到本书)
当初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希伯来就认为净化使者是一个耻辱,竟然向敌人投降,他都在考虑立马再派两对人过去,就算抓不过那个人,也要将净化使者抓回来,或者杀掉。
但现在得到这么个消息,希伯来有些糊涂了,他没有亲自到场,还真不知道真实情况怎样?希伯来立马让人再查,这件事情很重要。
两个小时之后,希伯来收到再次确认的消息,净化使者确实投降于目标了,希伯来一声冷笑,“哼,还想诈我,想混到这里面来吗?”
希伯来对副手说道:“给我召集一、三、五这三个小队,让他们在五个小时内结集完毕!”
“是,将军。”
副手正要离开,希伯来想到消息里所称目标杀光那一小队的人还安然无恙,赶紧又说道:“再加上四、六两个小队。”
“是,将军。”
副手恭敬答来,眼睛里的震惊,无比浓郁,按照编制,五个小队至少就是一百个人,这一百个人绝对是精英,要知道当初去抓恐怖大王拉登,也仅仅调用了两个小队参与其中。
而现在为了对付一个华夏小子,竟然动用了五个小队!
并且,将军点的这五个小队,还都是精英小队!
希伯来一拳砸在桌子上,恶狠狠地说道:“大肥羊,这次一定把你活抓,到时非得把你绑在手术台上,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奇特的,竟然连炮弹都能挡住,在毒气中也能没事!”
五个半小时后。(+快速找到本书)
希伯来与五个小队的队长坐在一起,商量如何活抓大肥羊,还将他们搜集到的关于徐子枫在南华一战的视频给播放了出来,再将净化使者所在小队差点全军覆没的情况也说明。
五个队长看到那一脚踢翻坦克的画面,看到单手掷弹就飞机给炸毁的画面,看到一脚下去大地震动的画面,个个都倒抽着冷气。
一号小队队长说道:“我觉得,应该先消耗他的能量,虽然他能将子弹无效,让炸弹不炸,炸弹爆炸对他的影响也不大!可是,再小的影响,也会有影响,我们要积少成多!他们华夏不是有一句古话,叫积小胜为大胜吗?我们选好地点,埋他几万颗地雷,远处再发射上百枚新式导弹!然后,我们再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希伯来点头说道:“这个提议不错,你们还有什么好的建议?”
三号队长又提出了动用“飞行衣”的建议,可以利用高空环境对他进行打击;五号队长提议在狂轰乱炸之后,再发射冰雹弹,让目标在受冰火之苦,最大限度消耗他的能量!
四号提议使用一颗细菌弹,顺便用他来检查一下效果!
希伯来沉默三秒,同意下来,虽然动用这么多东西,将会花非常大的代价,上百亿美金眨眼就消失了,可希伯来觉得,只要能抓住目标,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且,这样也可以避免人员伤亡,他这些超能部门的队员,可是大宝贝,派去华夏那个小队的覆没,就让他无比心痛了。
五个队长,有四个都发了言,只有六号小队队长苦着一张脸,眉头皱得紧紧,希伯来威严地说道:“六号,你有什么想法?”
六号队长说道:“将军,这件事里面透着古怪,按理说,以净化使者的地位,知道我们在华夏还有力量,他应该明白这样做骗不过我们,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你想说什么?”
“净化使者这样做,肯定是目标指使的,既然是目标指使的,那他就明白我们会趁机设下埋伏,这是很浅显的道理,可他知道有埋伏,为什么还敢来?”
希伯来眉头也皱了起来,这确实是一件棘手的事。
六号队长继续说道:“我认为,目标肯定非常自信对应对我们的埋伏,而他来的目的,就是报仇!所以,我建议,先不要想着抓活的,拿出我们的狠货,先将他往死里整!”
希伯来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说净化使者知道我们还有人在华夏,那他就更应该知道超能部门是一个多么厉害的存在!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是净化使者为了保命,暂时先投降于目标,现在又利用目标的报仇心理,将他引到我们的地盘上来。”
“我觉得也是这种可能,我们美国人是不会投降的!”其他四个小队的队长都支持这种论断,六号说道:“我了解过目标自横空出世以来做的事,绝不是那种蛮干之辈,你们知道跟随他的都有哪些人吗?一个叫欢子的是觉醒组织的人!觉醒组织是怎样的存在,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还有那对金童、玉女,在杀手界也是赫赫有名之辈,可他们都跟了目标!你们觉得目标会允许净化使者背叛吗?就算净化使者打着引诱他来我们地盘的打算,目标真的就想不明白吗?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希伯来沉思一阵,“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目标必须要活抓,无论付出多少代价!只要活捉的目标才有价值!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将刚才的布置全部加倍,还有将激光炮,磁电炮,以及我们最新研制的天雷炮,全都布置到位!不管目标有多厉害,都要将他拿下!”
六号还要说什么,希伯来一挥手,下令:“就照我说的做,带着你们的人,立马行动起来!”
“是,将军。”
其他五位队长接了命令,六号队长也不好再说什么,赶去布置埋伏场了!
半小时后,希伯来接到了净化使者已经到达接待点,希伯来命令将目标和净化使者带到X-36区,那里是他们超能部门的一个废弃战区。
他们的埋伏,也在X-36区!
下午两点,楚南与净坛使者站在了X-36区的大地上,眼前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沙漠,虽然楚南不知道希伯来他们的布置,可他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平常。
楚南笑了。
笑容,很冷。
(+快速找到本书)(去 读 读 .qududu.om)</p>.
当蹲在那个“蛋”形罩里的摁下一个个按钮之后,地面上的磁电机器人不再朝楚南开枪,他们迈动机械双脚,围成一个圆圈,朝楚南走来。
楚南感觉到了一个能量波动,比之前那些埋在地下的炸弹,以及天上飞来的大炮都还要强,楚南四肢确实很发达,但他的头脑也不简单,没必要硬抗的事情,何必去抗?
有所感应的那一瞬间,楚南就动了,下面严密监视着的那几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因为楚南的身影在屏幕上划出一屏幕的残影。
残影片片中,楚南出拳,给了九个磁电机器人了一个一拳,然后回到了原地!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绝对是真的电光火石之间。
“蛋”形罩里的人虽然被震惊了,但他们并没有发傻,一个人大声喊道:“快点引爆,引爆,不要给他一点点机会!”
“引爆”指令下达了。
然而,地面上的九个磁电机器他却还是好好的,根本没有半点动静,就那么呆在原地。
“上帝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刚才这个华夏小子做了什么?我们的磁电机器人,有磁电保护,一般的导弹根本摧不毁,为什么磁电机器人不动了?”
“这个华夏小子太邪门了,他越是邪门,我们就越是要杀了他!导弹,发shè终极导弹,把他轰成碎片,到时再把这一片沙漠给封锁起来,找出他的碎血肉慢慢研究!”
终极导弹发shè!
“五、四、三、二、一”的倒计时之后,一颗黑sè的导弹破地而出,直空九天,立马风云变sè,接着划出一道轨迹之后,朝楚南直shè而来!
楚南目光冰冷,面无表情地将一个又一个的磁电机器人踢飞出去!
“蛋”形罩里的人说道:“他想用磁电机器人挡住终极导弹吗?真是可笑,磁电机器人已经不能爆炸了,又怎么挡得了终极导弹?”
“用终极导弹来杀一个人,真的闻所未闻,这个华夏小子也死得太值了。”
“你们说,要是终极导弹也杀不死这个人,我们又该怎么办?”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导弹都是终极的了,要是终极导弹都杀不死他,那他们就真的再没有手段了,沉默只是两秒,一个人说道:“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出现,要知道那是终极导弹!是终——极——导——弹!”
“很快就有结果了。”
所有的人又盯着屏幕!
地面上,九个磁电机器人已经被楚南踢了出去,成品字形拦向终极导弹,楚南的手里也多了九颗用沙粒,还有他鲜血凝聚而成的血石!
终极导弹瞬间飞近!
楚南shè出第一颗血石,最前面一个磁电机器人爆炸了,但并没有引爆终极导弹,只是稍稍改了终极导弹的轨迹,缓了缓终极导弹的速度。
“蛋”形罩里的人看到磁电机器人爆炸的时候,脸sè都苍白了一下,再看到终极导弹没事儿,他们不由大松一口气,有人说道:“终极导弹不是那么容易引爆的。”
“就是,好看的:!不过有些可惜,这人能够控制磁电机器人不爆炸,又能激发机器人爆炸,要是能活足到,把这些都拷问出来,那我们拥有的力量,将更强百倍、千倍。”
“确实很可惜。”
众人叹惜着,继续看着屏幕,只见楚南shè出一颗又一颗的血石,引爆一个又一个的磁电机器人,当最后一个磁电机器人被引爆后,本来直接shè向楚南的终极导弹,变成了横向。
而拥有着一眼千里速度的终极导弹,此刻速度慢得很,就像水里面的游鱼,游向了楚南,那些人看到这一幕,倒吸着冷气,手脚冰凉。
“不可能的,终极导弹的轨道已经设定好了,绝不会因为这些阻挡就改变的!”
“而且,只要到达目标处,终极导弹就应该爆炸的!”
“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
他们说的没有错,那颗终极导弹真的转向了,只是转得非常艰难,楚南再次出手,双手划圆,然后那个终极导弹就随着楚南双手旋转起来。
大家常说的是与狼共舞!
能真正做到与狼共舞的,就已经让人震惊、佩服了!
但此刻,楚南在与终极导弹共舞,更是让人恐怖,无穷地尽的恐怖!
“蛋”形罩里面的人都傻了,真的傻了,他们心里有无数疑问,有无数话想说,可是,他们偏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至于吸血鬼和净化使者,已经是五体投地,真正的五体投地!
楚南带着终极导弹舞了九九八十一圈,然后双手一推,终极导弹就反shè了出去,那速度比之前朝他shè来的时候还要快上千倍。
千分之一秒的时间,“蛋”形罩里的人就再也看不到终极导弹的影子,不仅如此,他们设置的跟踪、定位装置等等,也全都没有了用处。
终极导弹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恐惧在他们心里再次浓郁百倍,可让他们更恐惧的是,这颗终极导弹被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且,想到他能控制磁电机器人不爆或者爆炸,眼下这颗终极导弹他也能控制着爆炸吧?要是这个终极导弹在美国本土爆炸,在人多的城市爆炸,那他们就成了罪人!
楚南有些虚弱,如果只是单纯的除掉终极导弹的威胁,他根本用不着花这么大的力气,而他下这么大的力气,就是要让他的“震慑”,震响天下!
通过网络,他知道那个“恐怖大王”拉登劫持飞机撞了五角大楼,弄出了一个世界闻名的“九一一”事件,而他现在做的,就和拉登差不多。
只不过,拉登选择的是飞机,楚南选择的是五角大楼!
拉登选择的是五角大楼,楚南选择的是白宫!
两相比较,拉登的手段就是一只小蚂蚁,楚南则是一只大狮,还有一点不同的是,楚南没有准备让终极导弹爆炸!
五分钟后,终极导弹出现在白宫上空!
终极导弹头部朝下,尾部朝上!
就那么悬浮起来!
如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快速找到本书)陈军将车子开得飞快,可张真人仍然紧紧掉在后面,甩不掉。(+快速找到本书)
欢子见状不妙,摸出狙击枪,瞄准张真人。
砰!
张真人身子飘逸地往旁边一移,就避开了欢子的子弹。
欢子不死心地又扣了几枪,可结果仍然是打不中,特别是那闪避的轻松状态,让欢子心中生寒。
金童、玉女也满脸凝重,时刻准备着。
张真人越追越近,金童、玉女跳窗而出,秦岚想叫都没有叫得住,欢子见状,让陈军把秦岚照顾好,也冲下了车。
金童、玉女一下车,就蹬地,弹射向张真人。
他们施展出了最厉害的一记绝招,两人的身子还在空中,就旋转起来,剑随身转,身随剑旋,两个人、两把剑,旋转出了一团剑形风暴!
这团剑形风暴,比起与楚南在酒店交手的那一次,更加暴烈,气势更强,变化最大的是,刚气十足的剑形风暴中,还多了柔!
这柔,是金童玉女在洗碗的时候洗出来的!
刚柔并济,暗合阴阳,威力可不止大了几倍那么简单,就连狂奔中的张真人,都满脸凝重,停住了脚步,全力应付这一招。
张真人也抽出了剑,剑指长空,继而斩到水平,直指剑形风暴,硬撞过去!
崩崩崩崩崩……
一阵刺得耳朵生痛的撞击声,连续不绝地响起。
张真人身上衣服破碎了许多,就连身上都些伤痕,还倒退了数十步,可金童玉女两人更惨,直接飞了出去,两人各自中了一剑,这一剑却是刺在了左胸口上,对穿对过。(+快速找到本书)
金童玉女摔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胸口鲜血长流,再也动弹不得,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金童玉女并没有立马死去。
“还有古怪?”
张真人非常生气,他竟然受伤了,还是被这样两个小不点伤的,张真人提剑走上去,冷道:“我就不信,把你们脑袋砍了,你们还不死!”
就在这时,欢子扣动了扳枫,张真人不得不回身,抽剑一斩,径直将子弹给斩飞,欢子边往前冲,边开着枪,张真人怒了。
“既然你这么急着要死,那我就成全你,先把你解决了,再解决他们!”
张真人返身杀向欢子,欢子才射出一颗子弹,就再也没有了机会,那把剑直刺他的眉心,欢子将狙击枪当成铁棍,脱手砸向张真人。
“区区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玩耍?”
张真人轻松将狙击枪挡开,欢子在甩出狙击枪后,就把身上所有的力量,全都集中右脚上面,一脚踢向张真人的老二。
“找死。”
一声怒骂,张真人内劲全发,伸脚去挡。
砰!
张真人身体受震,欢子的脚却“咔嚓咔嚓”响个不停,然后飞了出去,吐溅鲜血,张真人持剑,剑尖所指之处,正是欢子的眉心。
可张真人才跑到一半,却偏头看向侧面,只见一辆车往他撞来!
金童、玉女、欢子三人,心中再一次被狠狠感动了,同时,他们也很愤怒,他们留下来,以死断后,就是想给秦岚多争取一点逃生的机会。
但是,现在他们情况万分危急了,离死不远了,他们还反跑了回来!
三人想站起来,再行战斗,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车子开回来,当然是秦岚的命令,陈军也反抗过,却被秦岚说服了,这个老头儿明显很剽悍,再加上还有很多人帮着他,他们凭这样一辆车子,是逃不掉的。
既然逃不掉,那就集众人之力,拼一把!
最重要的是,要让秦岚眼睁睁看着金童玉女他们去死,她做不到,大家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可那份情谊很真,他们能为她去死,她不能抛下他们。
所以,她回来了!
陈军将油门轰到最大,以最快的速度撞向张真人,张真人冷冷说道:“本来还以为要花点时间把你们追上,现在不用了。”
张真人往旁边一闪,虽然闪过了,但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飘逸的身形,移得不算轻松,阵军一冲而过,然后急转方向,横摆车身,准备再次冲撞回来。
可就是他要转头成功的那一瞬间,张真人一剑斩下,内劲爆发开来,竟然将车子后边三分之一部分给齐刷刷斩没了。
虽说这辆车子质量怎么样,但是,那也是车子,里面的钢铁不少,可在张真人这一剑之下,钢铁也成了豆腐一般。
如此一来,陈军连车都开不走,当然撞不了了。
张真人一剑刺向车窗里那张清纯,却布满坚毅的俏脸,眼看就要刺中,秦岚爷爷却将秦岚一下子按倒在车椅上,然后那只剑就刺进了秦岚爷爷的肩膀。
顿时,鲜血如泉涌!
“爷爷!”
秦岚厉声喝来,她的脸上染满了鲜血,她心中的怒火,浓郁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张真人冷笑道:“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替你去死!”
正当张真人要抽剑再刺的时候,趁此机会冲下来的陈军,抓着那把在店子里宰排骨的菜刀,砍向了张真人,张真人满脸鄙夷,一剑横斩。
陈军以最快的速度将十八斩斩完,然后,他手中的菜刀裂成了碎片,肚子上多了一条深深的伤口,身子暴飞出去,不过,张真人的手臂也受震了。
看到陈军又要陷入死地,秦岚怒到了极致,她感觉身体里有某种东西爆发出来,她嘶声大吼道:“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冲我来,来杀我啊!”
“我当然会杀你!我不仅要杀你,还要把你的尸体,当成一个诱饵,将他钓起来的诱饵!”张真人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因为他认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所有的手段,所有的计谋,全都没有用。
一力降十会,便是如此。
秦岚听到张真人还要威胁到楚南,威胁到她从灵魂深处最爱的人,她血液都快要炸了开来,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张真人将剑刺向了秦岚,嘴里说道:“你是最后一个了,没有人能再为你挡剑,去死吧。”
“死的是你,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他,绝——不——允——许!”
秦岚冲下车,伸手抓向张真人的剑,而她的体内,有东西被触碰到了,被激活了,体内的血液也是滋滋滋地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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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帮人在楚南掉下来的那一刻,甚至上就被震晕了,想跑都跑不了,本来以楚南的实力,就是当场将他们给震死,都是轻而易举的。 .
不过,他们对楚南来说还有用!
他们将秦岚杀得这么惨,这么重,就这么轻易让他们死了,那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
还有,他们是奉谁的命令来进攻秦岚的,或者是来杀他的,只是他不在,才找好了秦岚他们,这一点必须要问出来!
他要报仇!
因着这些,楚南才暂时留了他们一命!
而吸血鬼和净化使者两个人也听得明白楚南话里面的意思,将他们给集中起来,吸血鬼最犀利的方式,就是用嘴去牙,咬一个,血干一个,死一个;净化使者则是用出自己的异能,抽掉那人周身的空气,让他以最痛苦、最绝望的方式去死。
直到干掉了数百个人,吸血鬼才问道:“是谁叫你们到这里来的?”
“是王团长,王团长叫来的。”
“你们王团长呢?”
“死了,被雷劈死了。”
这人惊恐万分地说来,和之前欢呼雀跃的表情,完全是两个样子,到这时,他们心里才真正的后悔起来,后悔怎么惹到这一群恐怖的人物。
“又是谁叫你们王团到这里来的?”
“我……”
这人才说出一个字,就被吸血鬼直接将脑袋拔掉了,吸血鬼又问向下一个人,这人是真不知道,当然,在他犹豫的时候,身上鲜血也被吸干了。
在吸血鬼和净化使者又毫不留情地斩杀了几十个人后,一个惊恐的,却又带着一点欣喜的声音震响起来,“我知道,我知道!”
“说!”
“我说了,你们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吸血鬼笑了,“好啊!”
“之前我看到一个程家的人,王团长应该是接到了程家的电话,这才来执行这个任务的。”
“很好。”
“那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不可以。”
“你刚才说要给我生路的。”
“是啊,我不仅要给你生路,还要给你永生的路呢!”
吸血鬼笑得更灿烂了,这个人心中狂生出不安,他觉得可能会发生超乎他想象的事,他条件反射想逃,可步子还没有迈开,就被吸血鬼抓了过来,吸血鬼那两颗尖尖的牙齿,但咬在了这人的脖子上。
这一次咬,与之前的咬,却有所不同,之前是单纯的杀人,是灭敌,根本没有动用他血液中的异能;但这一咬,吸血鬼动用了血液异能,就给病毒传播一样,将血族的功能传给了他。
而这个吸血鬼,在血族当中,地位很高,是亲王级别,别人都称他为克拉克亲王,一般的血族,都是夜间活动,和蝙蝠一样,但是,这个克拉克亲王即便是在白天,他也敢现身,仿佛阳光对他没有伤害,这也是他强于其他亲王的原因之一。
眼前这个人,被克拉克咬了一下,从此之后,他的寿命将大大增加。
只不过,他不再是人,而是吸血鬼。
他的实力已经在狂增,身上的肌肉在一块一块地隆起来,骨头在暴增,变得更坚韧,最突出的是,他长出两颗尖尖的牙齿。
并且,克拉克还赋予了他白日行走的能力,只是在白天,他的实力会下降许多,他只有在晚上,才能发挥出最强实力。
不过,无论他多么的厉害,他都强不过克拉克本身!
“以后你就叫罪恶!”
克拉克冷冷地说道,给他取罪恶这个名字,意思再明显不过。
罪恶傻在了当场,他看着自己的变化,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克拉克又说道:“把剩下的人全部杀了。”
罪恶刚刚变成吸血鬼,人的本性还在,如果让他杀有仇的,他肯定会很高兴,但是杀这么多的同伙,他的手脚都在发颤,他想拒绝,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说不出来那个“不”。
最让他心惊的是,他体内的鲜血,还在剧烈的翻滚,翻滚出了一个可怕的**……他要吸血.hotsk !
罪恶竭力控制,却根本控制不了。
仅仅两秒钟,罪恶一声嚎叫,朝着他的同伙冲了上去,抓住他的脖子就是一顿狂咬,当鲜血流进他的嘴里,罪恶兴奋起来,好像吃到人世间最美味可口的东西。
然后,罪恶迷失了。
人的本性在他身上快速消散着,在咬过十来个人后,罪恶就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吸血鬼,大咬而特咬,他的实力也再一次增加,已经到伯爵的实力。
克拉克笑了,看着罪恶就像是在看一件美妙绝伦的艺术品!
净化使者在一旁看得心惊,这比他的功夫逆天多了,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就生生造出了一个高手,要是能够无限复制下去,谁还是他的对手?
此问刚现,楚南的身影就浮在他的脑袋里。
净化使者的惊讶立马消散得干干净净,他敢肯定,无论克拉克多么厉害,都绝不会是老大的对手,而且,净化使者也想起来,这吸血鬼的能力不可以无限复制,他每“感染”一个血族出来,他本身的能力就会弱一分,也许感染一个两个,还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感染上万个,十万个,只怕克拉克也会变得非常弱。
外面的事情得到了很好的解决,楚南在里面也进行得很顺利,不管他们受的伤有多重,给他们一些能量,喂他们喝几滴鲜血,足以起死回生。
而金童、玉女,他们的左胸膛被张真人刺了一剑,按理说,这个是最难救的,可是,他们的心脏,却不是长在左边,反是长在右边。
因此,心脏受伤不重。
楚南一一将他们疗养过来后,他们的虚弱快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强大的能量涌在体内,他们的皮肤、血液、骨头,甚至于骨髓都在发生改变。
金童、玉女、欢子、陈军,一个个都是喜不自抑,他们感觉到强大力量的同时,都虔诚地看着楚南,在他们心里,楚南就是他们的神。
楚南说道:“是谁伤了你们?”.hotsk</p>.
导弹直指白宫!
这是多么牛逼的手段!
屋子里的一帮大人物,全都傻了,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有人不由想着,要是这个颗导弹落下去,那白宫不就完了?那不就有好戏看了?
其中一个将军在极度震撼之后,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那颗导弹,猛地一声大喝:“铁柱,马上去把仇老请过来,用最快的速度。 .”
“是,首长。”
一个精干小伙儿快跑出去,其他人问道:“老夏怎么了?”
“我怀疑这颗导弹就是美国一直秘密研究的终极导弹!”
“什么?”
这绝对是震上加震,在场的基本上都是老狐狸级别的,瞬间由“终极导弹”四个字想了很多,首先就是“秘密研制”!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研制这玩意儿的地方,肯定是重兵把守,不出意外,铁定就有美国强悍的超能部门参与,而要让他们把终极导弹射出来,那就必须要闯进去!
不管最后是谁把导弹弄成这样的,无疑都说明,那个人非常非常的厉害!
而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已经到达了京城,正往程家奔去,众人相视一眼,死一般的沉寂了半分钟,一人说道:“不能救了。”
“我们也救不了。”
“他能将导弹弄在白宫上面,就能将导弹放在我们的头上!我们要为人民的安全负责任!”
“程家这些年作恶多端,鱼肉百姓,贪污国家钱财,滥甩私权,竟然随意调动军队为他办事,是该出手惩戒了。”
……
风向一下子变了,程家无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与此相反,楚南就成了香饽饽,刚才那个将军说道:“不仅如此,我们还应该拉拢他。”
“怎么说他也出现在我们的华夏,有着黑发黑眼黄皮肤,如果能与他建立良好的关系,国家有难的时候,他也能出手相助。”
“不错,立马将程家那群犯罪份子抓起来,从国企到zhèng fǔ再到军队,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一个不漏地抓起来!”
……
命令吩咐下去,数个部门以最快的速度展开了行动,就这样,程家被这群大人物给卖了,且美其名曰,为了国家,当然这也是程家罪有应得!
此刻,程家家主拿着话筒,打着那再也接不通的号码,脸上爬满了皱纹,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他知道,那些人抛弃了他,抛弃了程家,程家的灭顶之灾真正的来了!
从未有过的浓郁后悔,充斥在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就在这时,轰轰轰的声音大响不已,程家家主哆嗦着念道:“来了,他来了。”
是的,楚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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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从直升飞机上走下,楚南说道:“废了所有有功夫的人,摧毁这里的一切,但记住一点,不能伤人性命!”
“是,主人。”
克拉克等人立马强势出手,如雷霆犁穴,什么假山、红墙,全都被打得粉碎,程家养的几个异能人士冲出来,直接被克拉克给感染了,程家的力量反而成了毁灭程家的帮手。
哭声,喊声,尖叫声,声声入耳。
楚南听着却不为所动,这些程家的人看着惨,可实际上,他们的所作所为,更让成千上万,甚至数十万人哭过,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过。
就像秦岚和她的爷爷,要不是他的出现,秦华已经被推土机碾成肉酱了,而那个程镇东还不会有丝毫伤害,人家手里有死亡名额嘛!
他们,根本不值得同情。
至于不伤他们性命,不是楚南留手,而是楚南要做到他说过的话,他说过,要毁了程家,要让他们过一过下层人物的生活!
楚南与秦岚都没有出手,克拉克等人就将程家来来回回杀了好几遍,无人能挡,半个小时后,程家所在这处象征着权力的大房子,就化成一片废墟。
一帮穿着华丽衣服,比名牌更名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被集中废墟面前的空地上,脸上写满了恐惧,而在人群最中央,坐着一位白了头发的人!
这人,正是程家家主。
程家家主恨意无穷的看着徐子枫,他怎么也没想到,强势无比,根深蒂固的程家,就被这么一个人给生生摧毁了。
楚南冷声问道:“那个白胡子是从哪里来的?”
程家家主一声冷哼,显然是不打算告诉楚南,可还不等楚南说话,一男的就说道:“爷爷,你快说吧,不然我们都要死了,快告诉他啊。”
有人起了头,便有更多的人向着程家家主求起情来,程家家主目瞪口呆,可他更没想到的是,他的孙子,他最疼爱的孙子,跪在楚南的面前,说道:“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都没有想过和您做对,全都是这个老东西,都是他要杀你,不关我们的事啊。”
话音落下,地上跪了一大片。
程家家主气得直咳嗽,楚南冷道:“我早说过,不会杀你们,我会让你们尽量活得更久的,好多去尝尝那些小人物的生活。”
众人一愣,随后带头的男子磕着头说道:“大人,您要报仇,就杀了他吧!”带头男子一指程家家主,继续说道:“求求您放过我们,我们可以给您很多的钱,您千万不要让我们去过那种生活。”
程家家主双眼睁得大大,他真没想到,他的孙子,这些程家人,竟然想用他的死去换富贵生活,程家家主的心拔凉拔凉的,一口气上不来,就要闭眼死去。
这时,楚南抬步跨出,一巴掌拍住程家家主的后背,渡入了能量,将程家家主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程家家主说道:“为什么?为什么?”
“就这样死了,不是太便宜你了吗?”
楚南冷冷说来,这时,不远处响起整齐的脚步声音,却是军队开道,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开了过来,楚南冷眼看着,眼里杀机四射,如果这些人是来帮程家的,他不介意大开杀戒!(:)(去 读 读 .qududu.om)</p>.
来看白伊人个人演唱会的人有很多,下车步行的不仅是楚南和秦岚,离体育馆大门还有七八百米的时候,人群就开始扎起了堆,挤都挤不过去,不过这对楚南两人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两人也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用了最弱版的凌波微步,从人缝里穿了过去,一直穿梭到会场里面,门口的保安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
两人找了个角落呆着,虽然是角落里,楚南却能将台上的人物看得清清楚楚,这会儿的演唱还只是前奏部分,在上面唱歌的不是白伊人,而是一些嘉宾,以及白伊人所在公司趁机推出的一些新人,即便如此,上面的演唱水准也相当高,引起了一阵阵尖叫。
终于,前奏结束了。
人群爆发出一阵阵整齐的呼叫白伊人的声音!
“白伊人!我爱你!” 武逆乾坤2247
“白伊人!在水一方!”
“白伊人!”
……
灯光一下子灭了,四周陷入无比的黑暗当中,刚才还像在体育馆楼顶都给掀翻的吼声,瞬间没了,变得安静无比,连呼吸声、心跳声都没了,那么的静。
静静的等待着伊人到来。
一秒钟,三秒钟,五秒钟……
台上仍然一片黑暗,却有声音响起。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
正是《诗经?秦风》中的“蒹葭”那一篇,现代人唱古风的歌,很难,少有将那种“古”味唱出来的,可上面的歌声,却将里面的味道唱得十足,让人身临其境,似乎真的看到河畔对岸有一位伊人……
没有伴奏,没有音乐。
有的只是白伊人那纯粹到极致,干净到极致的声音,在场的人都听过无数遍,可再一次听到,他们仍然痴迷进了这首歌里。
楚南也痴迷了,这歌声似乎在拔动着他心中那根琴弦,让他烦燥的心,于刹那间静了下来,没有纷争,没有拼杀,没有鲜血,没有压迫,有的只是对于心中爱人的寻觅。
台上有了光亮。
却是用高科技营造的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流,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从河边走过,河对岸有一男人在撑船,此刻却是凝望着那抹醉人的身影,忘了撑船。
女子转过了身,青丝微动,露出了那张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脸庞,怎一个“美”字了得!
楚南看到伊人容貌的刹那,抓住秦岚的手不由一紧,他觉得这个白伊人很熟悉,熟悉得让他脑袋生出一阵阵剧痛,有些画面要闪现出来,可不知被什么挡住,画面不能涌现,然后痛楚更加剧烈。 武逆乾坤2247
秦岚察觉到了楚南的异常,柔声问道:“楚南,怎么了?”
“没事儿,我能撑过去。”
楚南仍然紧紧看着那个身影,很快,一首歌落下了帷幕,当最后一个章节飘散在空中,全场又是一阵欢呼,楚南看着这些疯狂的人群,不由摇了摇头。
白伊人隐去,再一次出现时,却是站立在一个喷泉上方,随着喷泉的涌动出现,又一首打动心灵的歌曲飘扬在体育馆内,回荡不已。
一首又一首!
白伊人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精灵,将天上美妙的歌声带入凡间,白伊人举办的这一次全国巡回演唱,所得收入全部捐献给爱基金,用于帮助贫困家庭、失学儿童,以及那些疾病缠身,却无钱医治的人们。
从这一方面来说,白伊人真的就是一个天使!
白伊人的声音还在回响,可她的目光,却时不时扫过远处一个角落,她看不清角落里站着的是谁?却能感觉到角落里那双目光在盯着她,与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同,这目光很有穿透力,让她心儿微微悸动,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所以,白伊人想看清楚角落里的人是谁,只是这样的局势下,显然是不可能的,一曲唱毕,白伊人又为下一首歌做准备。
下一首歌,她将从空坠落,演绎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然而,当白伊人刚刚退入后台,就有人蒙住了她的嘴,一把枪顶在了她的后背,“伊人小姐,我是阿莉亚,我是你的忠实粉丝,现在我放开你,你千万不要呼叫,不然我怕我自己忍不住做些伤害你的事。”
阿莉亚松了手,白伊人看到一张五官精致,容貌并不差的女人,还看到了周围有不少提着大枪走来走去的蒙面人,而她的经纪人、助理、化妆师等整个演唱团队的人,都被控制住了。
白伊人想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混进来的,她的保镖都极为不凡,这些却能悄无声息地,在短短时间内做到这一步,因为心中惊讶,白伊人没有大声呼叫,她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谁能救她。
白伊人说道:“你是为我来的?”
“伊人小姐果然冰雪聪明。”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听你的歌,我只想你唱给我一个人听,所以,我准备把你绑回去,关在城堡里,每天就为我一个人唱歌。”
白伊人自然不相信阿莉亚的话,她直直盯着阿莉亚,阿莉亚脸色一阵泛红,“好吧,伊人小姐,我实在不忍心骗你,我们绑架你,是为了钱!你在全球有那么多粉丝,每人打一百块钱给我们,我们都会成为巨富,所以,为了你的朋友们,为了那些山区的孩子们,你最好和我们好好合作,等我们拿到足够的钱,我就会放了你。”
阿莉亚说的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可白伊人仍然觉得阿莉亚他们的目的不会如此简单,一帮有悄无声息将她整整一队保镖都干掉的人,要挣钱,不是很容易吗?
白伊人将疑问藏在心里,问道:“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伊人小姐睡一觉就足够了。”
说完,阿莉亚的手在白伊人眼前一晃,白伊人昏迷了过去,阿莉亚将她抱进外面一辆早就准备好的车子里,说道:“按计划行动。” 武逆乾坤2247
外面,大家还在默默等待着白伊人的天籁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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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岚说话,楚南一愣,“你现在不就是在帮我找吗?”
秦岚一笑,“傻瓜,万一他们绑着白伊人走的不是这条路呢?你一直往前面追,我再往前面去看看,说不准他们玩计中计,真正走的还是这条路,只不过与这队人马分开来了。 ”
秦岚说得很有道理,楚南知道,却很担心,这个圣教的手段很古怪,他怕秦岚落入了他们的陷阱里,秦岚看出了楚南的担忧,笑道:“老公,我现在很厉害的,你不用担心,我将导弹都能用雷电劈坏,那些人再厉害,也挡不住我的雷电攻击的。”
理是这个理,楚南还是没有同意。
秦岚又道:“老公,虽然我也很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感觉自己也有某个使命,我得去单独去完成!而且,我也想变得更强,不要让你那么担心,如果我一直处于你的保护之下,我就将成为人你的累赘,不能给你帮助,相反还会拖累你,这样的话,我会很不开心,我宁愿死也不愿拖累你,老公,你答应我吧。” 武逆乾坤2251
换成以前的秦岚,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现在的秦岚,准确点说,脑海里不停闪过某些片断,睡梦中也经常梦到一些事的秦岚,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秦岚了。
看到秦岚坚决的目光,楚南知晓再劝说也没有用,并且,他也希望秦岚快乐,楚南只好答应了,但是楚南并没有让秦岚就这样离去,楚南想了想,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送的,找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楚南咬破手指,滴了满满一瓶子的鲜血,挂在了秦岚的脖子上,温柔地说道:“有事立马给我打电话,不管怎样,要好好的活着,不然我会发疯的,这个世界也会跟着我发疯!”
“恩,老公。”秦岚满眼泪水,那一瓶子的鲜血,可不仅仅是鲜血,那是楚南对她满满的爱,秦岚环住楚南的脖子,忘情地深吻之后,下车离去,秦岚离去的很快,转眼间就消失在楚南的视线里。
待秦岚离去后,楚南眼里的柔情,全部换成了冷漠,他清楚就算没有白仇人被绑这件事儿,秦岚迟早有一天也会离开他的庇护,独自去走一方天地,完成她的使命,但是,圣教的所做所为,无疑是让秦岚提前离开了他。
楚南将这口怨气,记在了圣教的身上!
车子发动,如同疾射的子弹般,穿行在街道中间!
此时此刻,白伊人仍然在昏迷之中,她并不知道楚南在到处寻她,白伊人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醒来,睁眼一看,立马就看到阿莉亚。
阿莉亚笑道:“伊人小姐,您休息的还好吗?”
阿莉亚的声音很客气,甚至隐隐有些要和白伊人打好关系的意思,白伊人听了出来,眉头一皱,往四周一看,看到的是一间布置得金碧辉煌的房间,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我们在一艘豪华邮轮上面。”
“豪华邮轮?”白伊人心中一惊,这多半就是出海了,阿莉亚笑道:“伊人小姐应该能猜到,我们现在正在海上,您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达到目的地,而且这一路上,绝不会有人来打扰您。”
“你们到底想将我怎样?”
“到时教主会告诉您的!”
“教主?”
白伊人更迷糊了,她听过的帮主倒不少,这个帮那个帮的,现在又钻出来一个教主,还是个外国女人,她这是在武侠的世界里面吗?
“伊人小姐,您饿了吗?想吃些什么?我马上让人送上来!”
“不用!”
白伊人现在可吃不下什么东西,阿莉亚也没有勉强白伊人,说道:“那伊人小姐不如到船头上去吹吹风,海上有着另外一番风景,说不定还能激发伊人小姐的灵感,让伊人小姐创造出一首更美妙更动听的歌曲来!”
听这个建议,白伊人心里一动,她倒不是想着去吹风,而是想去唱歌,她的歌声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至少也是独一无二的,天上地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武逆乾坤2251
她在船上唱了,歌声传出去了,说不定会有人听到,从而留下一些线索。
于是,白伊人点了点头。
阿莉亚淡然一笑,她猜到了白伊人在打着什么主意,可她根本不用担心,她很客气地带着白伊人走到了船头,白伊人四周一望,顿时有些灰心丧气,因为她所能看到的,全是海水,整个海面上,除了她所在的这艘船之外,再看不到其他船只,白伊人清楚自己现在已经不在镔城了,镔城能看海,却看不到这样的海。
虽然很失望,但白伊人并没有放弃,不管怎样,这是一个机会,也许就有什么人听到她唱歌呢?虽然这个可能性非常小,但她不能放过,再小的机会,也是机会。
白伊人被称之是为歌而生的人,她这样的人,对歌到了一种执迷的境地,即便是为了逃脱而唱歌、创作歌曲,她也不会随随便便地唱,白伊人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真正的沉寂在了里面,用心去创造歌曲。
看着看着,白伊人心中忽然涌出奇怪的感觉,这感觉与她还在台上唱歌,盯向那处角落时的感觉一模一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她却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感觉,充斥满了她的全身。
阿莉亚看到白伊人这副模样儿,眼里露出惊讶,“不愧是为歌而生的伊人小姐,莫非她真的只是想创造歌曲,而不是借歌声传递消息?”
阿莉亚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反正不管怎样,白伊人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她让人看着白伊人,走到另一头,拔打着手下的电话,看看他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然后,所有的电话,都没有人接。
阿莉亚眉头紧皱,留在体育馆的那帮人,有那么多的人质,怎么可能出意外?并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算他们有了意外,那另外一拔人也不至于全军覆没才对,他们的实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什么样的人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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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压力的,不仅仅是圣教教主,还有带着白伊人的阿莉亚,虽然她还没有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可是她觉得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在悄无声息的靠近,也许组成这些网的人还没有意识到他们要找的目标,已经陷在了网里,可阿莉亚不敢大意,她本来对白伊人很是尊敬,这种尊敬源于圣教教主吩咐她的时候,是请,是不能掉一根头发。.
可现在,阿莉亚顾不得那种尊敬,早就白伊人给敲晕了,她不能让白伊人醒着,因为白伊人只要放开歌喉唱上一句,那她们的行踪就有可能暴露。
想到这里,阿莉亚有些后悔让白伊人在船上唱歌了,说不定他们行踪暴露就是那一次,虽说白伊人唱歌时,附近海面上没有一条船,但谁知道海底下有没有,即便海面下没有,还有天上的卫星呢!
谷歌地图,可是能精确到人的。
但再后悔也没有用,阿莉亚觉得不能再按原计划进行,那样她很有可能将白伊人送不到教主手上,思前想后,阿莉亚将白伊人放在了某个毫不起眼的小酒店里面,将其敲晕,发了条有着密码的信息给圣教教主,随后,阿莉亚朝着原本要和圣教教主汇合的反方向走去。
圣教教主收到短信,眉头紧皱,他比阿莉亚的感觉更敏锐,虽然他现在是不露身形的狂奔,没有人将他认出来,可他心里仍然是心惊胆战的,圣教教主清楚,那个取名为星海的城市,将是一个龙潭虎穴。
但是,不管星海城里有多少危险,他都必须要去!
那么大的收获就在眼前,他怎能不去?
阿莉亚离开星海城不久,就被人盯上了,只是那些人没有出手将阿莉亚擒下,他们想跟踪阿莉亚,抓到白伊人,抓到圣教教主,毕竟圣教教主这些年积累的财富可不少。
阿莉亚看出了这些人的心思,心中冷笑不已,她的速度更快了,简直是不要命地奔跑,因为她清楚离星海城越远,圣教教主就越安全,他就越有可能和白伊人汇合。
有人发现了阿莉亚的行踪,消息也就传了出来,转了几圈,很快就传到了楚南的耳朵里,楚南早就得知绑走白伊人的就是阿莉亚,毫不犹豫的,楚南朝阿莉亚追去。
楚南还没有追上阿莉亚,阿莉亚就被拿下了,抓住阿莉亚的,是小日本的忍者!其实,盯上阿莉亚的势力有不少,美国的超能部门,基督教等等势力,不过,其他势力的主要力量并没有集中在阿莉亚身上,他们盯着圣教教主,而小日本却是全力出动捉拿阿莉亚,即便是这样,小日本付出的代价可不小,这次派出的精锐,牺牲了近三分之二。
小日本抓住阿莉亚之时,阿莉亚就想自杀,可那些忍者早有防备,阿莉亚没有自杀成功,忍者们逼问阿莉亚关于白伊人的下落,可阿莉亚是一句话都不说。
不管小日本用了何种酷刑,什么电击,竹刺,肛穿,辣椒水等等,甚至是用出了对女人最狠一招,十多个男人**阿莉亚,阿莉亚都没有吐出一个字!
阿莉亚很痛苦,心里痛苦,身上痛苦,可她却不停运行着圣教功法,仿佛那个圣教功法就是极乐世界一样,阿莉亚的信仰,比楚南杀死的那一队狂热无比的人,都还要狂热,且坚不可摧。
这样的结果,让小日本大骂八格牙鲁,他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他们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在奸了阿莉亚几十回,阿莉亚仍然没有开口的迹象,小日本恨不得斩了阿莉亚。
但就在这时,一名忍者说道:“她对我们没有用,可对有些人肯定有用!比如楚南!”
这忍者一说,其他忍者眼睛大亮,亮如看到大肥羊的狠,期间还有凶光猛闪,立马的,他们散布了消息,阿莉亚在他们的手上,还说出了精确位置。
消息传开来,不少人立马赶了过去,这其中就有楚南,楚南赶得非常过,完全不顾所乘坐飞机的极限,那是能飞多快就飞多快,紧赶慢赶,楚南总算是第一批到达小日本所说的地点。
小日本没有弄什么埋伏,他们很清楚那些埋伏都没有用,不过他们还是做足了准备,以防楚南暴起抢人、杀人,所以,当楚南到达指定地点时,并没有看到阿莉亚,只看到了一段视频,里面的人物就是阿莉亚。
楚南冷声问道:“人呢?”
一个长得不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全身都被黑衣服包裹起来的,只露出两个眼睛在外面的忍者,鞠了个躬说道:“尊敬的楚南大人,阿莉亚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楚南大人答应我们一个条件,我们立马将阿莉亚送到楚南大人的面前来。”
“说!”
“我们只想要楚南大人的十滴鲜血,只要楚南大人给我们十滴鲜血,我们保证阿莉亚安危无恙地出现在楚南大人面前,相信以楚南大人的本事,定能从阿莉亚的口中得到伊人小姐的消息。”
楚南不动声色,心里却杀机狂涌,受秦岚的影响,他本来对小日本的影响就不好,再加上南华市那一次,小日本派出重兵对他出手,还差点让他身受重伤,这个仇,他还没有报,没想到今天小日本又惹到了他。
十滴鲜血!
说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随便一个普通人滴十滴鲜血,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他楚南不是普通人,虽说他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十滴鲜血绝对很骇人,想想金童玉女、欢子他们吃了他的一两滴鲜血后的变化,再想想吸了一滴血突破成为血皇存在的克拉克……
不作他想,这十滴鲜血落到小日本的手上,天知道会给他带来什么变化,更重要的是,楚南还知道这个世界有所谓的专家,他们要是拿他鲜血去研究,那可真的不得了。
最最主要的是,楚南讨厌被威胁,楚南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吗?”.
圣教教主知道白伊人在何处,他很想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然后再和白伊人行了好事,功力大增后,抓着白伊人狂逃。.23z.om
可是,他不敢,即便阿莉亚调虎离山,把不少都吸引着离开了星海城,可他知道肯定还有不少人盯着星海城,还在到处寻找他,毕竟只要找到他,再想找到白伊人那就简单得多了。
所以,英俊无比的圣教教主,不得不扮演成了一个乞丐,向着那里慢慢前进,为此,他放弃了尊严,忍受着他们的白眼,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圣教教主认为自己做得足够隐秘了,可惜他仍然被盯上了,而暴露点,正是他扮演的乞丐身份。
这纯粹是圣教教主没有下层人物生活的经验,他尽力按照他所想象的乞丐去扮演,但离真正的乞丐,还差了很远,再加上他的乞讨方式,明着是哀求,实际上眼神里露出来的目光,却给人一种盛气凛然,仿佛一定要让别人给他的意思。
这也是他乞讨到的全是白眼的因素之一,任谁接触到那样的目光都会想,你他娘的不过是一个乞丐,还有什么狂傲的?凭什么要给你钱?
只是高高在上,受万民信仰的圣教教主,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不过,在圣教教主快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凭着他强大的实力,以及那种直觉,感觉到了不对劲,心里微微生出了一些不安。
圣教教主眉头一皱,虽然他没有发现盯上他的人,但他却不得不防,脑子里转了几圈,圣教教主不动声色地走着,不过,他原本是直行白伊人之地,现在却是拐了个弯,他得甩掉那些人。
当圣教教主半路拐弯的时候,楚南还坐在飞机上,疯狂赶向星海城,阿莉亚死了,星海城那么大,楚南要找出白伊人来,还真的是很不容易,但楚南还是在赶,只有赶到了,他才有可能找到白伊人。
星海城内,圣教教主左绕右绕,绕进了一家酒店的后门,以他的乞丐装扮想要混进去,当然很难,可是圣教教主毕竟不是普通人,他拿出一点点实力,就放倒了一个服务生,成功地混了进去,到了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门外,还敲开了门。
此刻套房里面住的是一位大富豪,他正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有个漂亮至极的尤物,大富豪很不满服务生在这个时候打扰了他,可他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大富豪就被放倒了,至于那个漂亮的女人更是被圣教教主弄晕在旁,圣教教主将主要的精力都集中在大富豪身上,咬破手指,滴了几滴鲜血给大富豪吃下,又将身上近三分之一的能量灌注在大富豪的体内,让大富豪身上散发着他的气息。
随后,圣教教主又将大富豪和那个漂亮女人弄在床上,摆出一个男上女下的姿势,圣教教主换了衣服,从洗手间顶部的中央管道爬去了其他地方。
圣教教主之前就被人盯上,他到酒店的行踪,也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当圣教教主进入那个总统套房时,他们就冲了进去,同时将这座酒店给包围起来。
这个行动,是好几个势力同时行动的,其中就有美国的超能部门,还有华夏龙组,还有一个是地下势力的邪王组织。
三方势力各自出去了一个实力高强的人破门而入,他们冲进去,并没有碰到阻拦,只是感觉到一股能量的不稳,大家赶紧冲进房屋,看到了大富豪趴在女人身上,三个高手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被耍了。
就在邪王组织的那个成员想上前把大富豪叫醒,问出一点蛛丝马迹之时,大富豪的身子猛然间急剧膨胀起来,三人看见了,感觉到了一个恐怖的能量在飙升,可不等他们做出一丁点的反应,大富豪那变得极大的身子就爆炸开来,威力十足。
三个人直接被炸飞,鲜血狂吐,那样子,不死也是受了重伤,而大富豪身下的那个女人,更是被炸得一点渣渣都不剩,这个总统套房也给炸没了,守在周围的人,以及包围这个酒店的人都受到了不少的影响。
而圣教教主并没有趁机溜出去,反而又去其他套房里弄晕了个女人,然后叫来了一个服务生,给了他一大笔钱,让服务生将女人给带到一个地方去,他马上就会派人跟过去,到时会再给他一大笔钱。
服务生不明白圣教教主在做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会跟钱过不去,所以,服务生答应下来,背着那个女人狂奔而去,圣教教主还悄无声息地将一块东西挂在了服务生的身上。
看着服务生抱着女人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感觉着那还没有消散的震动,圣教教主冷笑道:“我没有那个猛人的实力强,可要对付你们这些人,那还是绰绰有余。”
又做了其他一些准备,圣教教主这才穿着睡袍,随着那些惊慌的人群往外冲去,而圣教教主用自己能量制造的这一起爆炸,不仅给他创造了机会,还吸引了其他势力疯狂赶过来,毕竟他的气息还是有不少人非常敏锐的。
这样一来,跟踪他的实力都会跑到这座酒店来,要是这些势力之间再起点争执,那就更好不过了,再加上服务生那个烟雾,圣教教主自认为有足够的时间办完白伊人的那件事,再从容离去了。
只要这一次成功离开,他找个地方隐藏起来,实力变强之后,再出来有仇再仇,神挡杀神,佛挡灭佛,就是那个楚南楚猛人,也别想拦住他。
带着这样的想法,圣教教主逃出了那些人的包围圈,消失在众人视线里后,抢了一辆车,往白伊人的住处狂奔而去,直捣黄龙,他现在要抢时间。
而此刻,楚南刚刚进入星海城,从飞机上跳下来,他听到了那声爆炸,感觉到了与阿莉亚身上相似的能量,楚南也往那一处狂奔……(去 读 读 .qududu.om)</p>.
“大家还在等什么,动手啊!杀了他,分了他的血肉!”
一石激起千层浪,本来大家就在想着要除掉楚南这个实力远远超过他们的人,让他们的头顶不再有楚南的阴影笼罩,再听到分他的血肉,那就更加坚定了。 ..
小日本那些忍者都知道楚南血肉的强悍,这些人脑子都不笨,聪明的大有人在,自然也知道楚南血肉的强悍,知道得到楚南血肉,就会有很多的利益。
这利益,难以想象!
因着此,在这一刻,众人眼里的楚南,不再是一个实力高强的猛人,而是一座宝藏!
活宝藏!
虽然这宝藏还充满了危险,但是,套用资本市场的一句话,有百分之十的利润,资本就蠢蠢欲动了;有百分之百的利润,资本就忘乎所以了;而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那么上绞刑架的事都干得出来!
楚南的血肉,哪怕就是一滴血,一块指甲,甚至是一根头发,所能产生的利益,又岂是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能概括的?
百分之一千,百分之一万都有可能!
只要能研究、破获出一点点楚南为什么如此强大的原因,就足够一个国家的实力整体上升一个大台阶!
大家看着楚南的目光,都是闪闪发亮。
却也有例外,那就是华夏龙组的人,因为楚南第一次出现,就是在华夏,看着那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明显就是一个华夏人,是龙的子孙。
楚南虽然灭了京城程家,将程家从云端上赶到社会最底层,但龙组成员从内心上来说,也是非常认可的,毕竟程家太嚣张了;再加上,有楚南这个猛人在,这段时间华夏平衡得很,那些对华夏蠢蠢欲动的国家,都乖乖把爪子缩了回去,特别是在楚南将终极导弹悬在白宫头顶之后,嚣张的小日本也不敢再说钓岛是他们的,刚刚冒头的军国主义也被死死摁了下去,因为他们怕楚南出手,即便他们不确认楚南是不是华夏人,可有一丝可能,他们都不敢冒险。
可以说,楚南就是华夏最强大的核武器,比终极导弹还要终极导弹,有他在,就能震慑嚣小,楚南对华夏有如此大的效果,有着那般重要的地位,他们是应该和楚南站在一起的,这样的话,不管楚南认不认,都能进一步证实楚南和华夏的关系不一般,若是幸运,还能得到楚南的好感。
这其中的利益,也不好说。
可惜,这些龙组成员,只是一把刀,再犀利,也仅仅是刀!他们请示过上级,得到的回答却是不能出手相帮,可以站在远处观望!
这个决定,也是那些大人物商量的结果,其实那些人分成了三派,一派坚持站在楚南的身后,好处就是上面的那些;一派坚决要将楚南打倒,理由是楚南太强,他们控制不了,这样不好,很有可能给华夏带来灭顶之灾,还不如趁此机会与众人联手,将楚南杀死,将他的血肉拿来做实验。
还有一派人是中立,杀死楚南也行,支持楚南也行。
前面两派,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才做出了这种折中的决定,不要出手,看事情怎样发展,如果楚南确实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那就在最后时刻给楚南一刀,这样的好处自不必说,其他国家的人都累了,实力不行了,华夏龙组养精蓄锐,自然能抢到最大的一块肉!
可如果楚南太强,这样子都杀不死他,那就站在他的身后,对其他国家展开屠杀,如此一来,既可以削弱其他国家的高等战力,也可以卖给楚南一个人情,即便楚南会因龙组刚开始没有出手而心生不爽,也不至于对华夏大打出手。
不说别的,楚南这次救的白伊人,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华夏人,他们有的是办法来弄手段,套交情,比如白伊人的师父,她身后的那些人,都是华夏的底牌。
所以,在接到上面的命令后,龙组的人退了出去,这里面,还有个叫龙沫离的姑娘,却无法理解,是的,她私自逃出来的目的,就是想接近楚南,摸清楚南的性格,甚至是获得楚南的好感,再利用这世界上的黑洞,以及一些空间异常不稳的地方,除掉楚南。
但是,那毕竟是他们华夏人的事!
现在楚南面临这么多人的围攻,还是外人的围攻,就这样作壁上观,她很不爽。
之所以不爽,还有一个原因是龙沫离听说了楚南辗转千万里救白伊人的事,这样的人,做这样的事,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很少很少了,与实力无关,有关的是那个人的本心。
可是,龙沫离也不能站出去帮楚南,因为龙组成员将她盯得死死,这一次带队出来的龙组负责人还告诉她,这么多人,龙组上去帮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不知怎么的,龙沫离看着那个被围在人群中央,脸色发白,却仍将白伊人抱得紧紧,一步一步往前走的身影,心中生出一种悲壮的感觉。
众人正要动手之时,龙组的人却退了出去,各方势力不由一滞,龙组的意图,他们都看得明白,几方大势力的头头,走到一起商量了一下,看是不是先将龙组灭掉,再来对楚南出手,不能让龙组的算盘得逞。
可是,他们不敢冒险,不敢给楚南机会,先对龙组出手,那就肯定会逼得龙组与他们为敌,逼得龙组和楚南站在一起,楚南现在虚弱,要是得到一些时间,缓解了过来的话,那他们就惨了。
商量了一番,众人决定先不去管龙组,最要紧的事就是先将楚南拿下,否则说再多都无用!而且,像老美的超能部门这样国家势力,在向上级通报这个消息后,他们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将楚南杀掉,争取抢很多很多的血肉回来,为此,他们将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派出大量的,精锐的援兵,不惜一切代价,斩杀楚南!
如此之后,众人统一意见,再无顾虑,向楚南出手!
杀气,瞬间弥漫开来!(去 读 读 .qududu.om)</p>.
楚南为救白伊人而奔波的这些天里面,身体里面不对劲的感觉严重了不少,但他脑海里也浮出了不少片断,多了好一些不完整的内容。
其中就有一个内容是使用秘法,以损害身体,减少寿命为代价,获取短时间内,实力爆发,变得比之前大上好几倍。
这个秘法很管用,但同时,后果很严重。
楚南还不知道他创造的宇宙,也不知道现在身处的炎黄宇宙,更忘了他和那个炎黄的约定,什么考验之类,但他知道自己的寿命是有限的。
实际上也是这样,楚南在他的宇宙里相当于长生不死,但在炎黄宇宙却不是这样,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不仅记忆、实力被剥除,寿命也给剥除了。
现在的楚南也许会比这世界一般的人都活得长很多,可绝不是无限活下去,而支撑这个秘法需要的寿命也不少,至少是好几十年。
后果不仅这些,等秘法的功效一过,楚南会无比虚弱,加上不对劲的感觉,将会比他刚来的时候都还要弱,更严重一点,秘法一过,他可能就会倒地死亡。
但这些后果,楚南都不在乎了,现在他不这样做,等待他的就将是这些人一点一点将他磨死,再将白伊人折磨……
楚南一拳,重重砸在胸口,同时施展秘法。
噗……
楚南吐出一口鲜血,鲜血还在空中,便化成了血雾,随后消失不见。
紧接着,楚南苍白的脸色,快速红润起来,身上的伤口也在自动复原,身体开始变大,将他身上的衣服都给涨坏了。
随着身子一起增长的,还有楚南的实力!
原本虚弱的身体里面,凭空生出一股生猛的能量,楚南施展出来的那个漩涡,也变得稳固起来,将攻击过来的能量、武器等等,全都卷在里面。
漩涡不再被攻破。
众人见到这一幕,脸色大变,他们敢动手,不就是因为看到楚南脸色苍白了,身体虚弱了,这才想拼一把吗?现在他的实力好像又突然一下强大起来,他们打得赢吗?
便在众人惴惴不安的时候,那个平头又说道:“大家不要慌,他的实力只会恢复一段时间,不会一直这么厉害,大家只要撑过最艰难的时刻,那时杀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般。所以,大家要攻得更凶猛,不要停留,这样就能大减少他发威的时间,我们都没有退路了,援兵正在来的路上,错过了今天这个时候,再想杀他就难了!想想他的血肉,哪怕是得到他的一块血肉,我们也能得到很多好处,这个机会可不能错过!”
平头的话,又是威逼,又是利诱,不管怎样,一群人把这话听进去了,更加拼命地攻击起来,平头看着楚南,看着楚南背上的白伊人,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心里念着:“我把这事做成了,拿回他一大块血肉,我的地位会变高很多吧。”
当平头美美想着的时候,那边的龙沫离却是锁定了平头的位置,抽身就往前走去,龙组队长一把将她抓住,“龙沫离,好好呆着。”
“刚才我说的话,你都没有听进去吗?”
“我接到的命令就是不准动,你是我手下的兵,所以,你也不准动!”
“你应该清楚,我不仅仅是你的兵!”龙沫离很坚定,“我去帮他,这样更保险,如果他真的闯了出来,有我的帮忙,他不会对华夏怎么样。相反,他要闯不出来,你们到时就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但是,你要出了问题,我怎么向龙王交待?”
“爷爷让我加入龙组,就做好了我会牺牲的准备,为了龙组,为了华夏,我必去!”
龙组负责人知道龙沫离说得很在理,很正确,但他还是不能放龙沫离去,龙组负责人冷声说道:“龙风,龙云!看紧她!”
“没有用的。”
龙沫离的话刚刚说完,身子飘忽了一下,再出现时已在百米之外,旋即,龙沫离身子划出一道道残影,往人群冲去。
“回……”
龙组负责人嘴里的“来”字再也说不出来,他条件反射想冲上去帮忙,可他现在的使命很重要,他紧锁眉头,严肃地说道:“龙风、龙云,还有龙地,你们三人跟上去,保护她!记住,哪怕是牺牲你们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她出事!”
“队长请放心,只要我们不死,就不会让人动我们龙组的公主!”
“说那么废话做什么?还不赶紧去!”
龙组负责人吼着,龙风三人跟着龙沫离的身影跑去,龙组负责人看到没入人群中的那个倩影,神情怎么也松不下来,他很清楚,如果龙沫离出了事,龙王绝对会发怒。
龙王发怒的后果,是会很严重的!
在龙沫离冲入人群的时候,楚南也冲进了人群里面,他的漩涡就是攻击武器,凡是触碰到漩涡的人,实力弱一点的,一碰就死;稍强一点的,就会被卷入漩涡当中,绞杀成渣!
就算没有碰上漩涡,在漩涡附近的人也会受到影响,漩涡刮起的风,如同一把把刀子割在他们的身上,割得他们遍体鳞伤。
众人大惧,赶紧远离楚南,平头也在大声喊道:“大家边退边攻击,离他远一点,和他游战,磨死他!只要我们坚持,一定能杀死他!”
他们退开的速度很快,楚南的速度也不慢,带着漩涡追杀他们,但是,大杀四方的楚南对此并不满意,一来这样杀人的效率太低,二来耗费的能量相当大,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只怕还没有将他们杀死,他自个儿就倒地了。
楚南真是想对付超能部门埋下那数万颗炸弹一样,一脚将他们全都震晕,可他现在的实力不够,要做到这一步很难,即便勉强做了,达不到效果不说,还会把他付出寿命为代价换来的能量给消耗得一干二净!
“必须得把这个漩涡变小。”
楚南想到便做,开始收缩着漩涡,边收缩着,边朝众人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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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oM高速首发武逆乾坤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两千两百六十七章 以寿命换能量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ntr>.
浓浓的血腥味,让楚南的脑海里浮出一个片断,冒出了一些信息,心里还涌出了一种渴望,他想吸血!像血族克拉克那样吸血!
楚南伸手一转,手掌部位的漩涡暂时撤掉,鲜血从手掌处涌进来,楚南张口一吸,将这些黑色的鲜血全部吞了进去,同时转动刚才他想到的那个不完整的功法。ww.23.o ..
下一刻,楚南便发现这些黑色的鲜血能给他带来一些力量,让他精神好上一点,只是他炼化黑色鲜血所得到的能量,与他所付出的完全不成比例。
更要命的是,那些黑色凶兽趁着他炼化的时机,凶猛地冲上来,还有数条没有尾巴,只有脑袋的蛇,混在黑色鲜血里冲进来,咬在楚南身上。
楚南处境大险,虽然他竭力维持,将刚刚炼化的黑色鲜血能量也施展出来,却仍然挡不住无穷无尽的黑兽进攻,楚南身上的漩涡,有着崩溃的趋势。
白伊人感觉到了楚南的危机,似乎也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她妩媚一笑,说道:“楚南,你喜欢听我唱歌吗?”
“喜欢。”
“你想听什么歌?”
“你唱的,我都喜欢。”
“那我唱一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好。”
楚南奋力向前,拼力厮杀,不到最后一步,他绝不放弃,白伊人唱了很多歌,她打算为楚南唱歌的时候,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无数首歌,可等她张口真正开唱时,白伊人却不知到底该唱哪首歌了。
白伊人脑海里闪过无数歌曲,可白伊人得出的结论却是,那些歌都不适合她现在唱,更准确一点说,那些歌配不上他。
他是独一无二的,怎么能用那些歌曲来传唱?
好在白伊人除了会唱歌之后,她还会写歌,她想了起来!
她想到了第一次感觉到他存在的时候,她唱的是在水一方。
想到了他为救她而千里奔波。
想到了他为解她的毒而让她吸他鲜血。
想到了他的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想到了他后背的温暖。
想到了他的样子。
……
白伊人深深的想了进去,看不到那些凶兽,闻不到那浓郁的血腥味,就是她自己的呼吸、心跳,她都感觉不到一样,她的心里,脑海里,世界里,全是他,只有他。
楚南真的是在拼命,且把命拼到了极致,脚下已经堆了一层厚厚的凶兽尸体,他炼化的黑色鲜血也可以用一条小溪来形容,可这样的战线,也阻拦不了死亡的来临。
秘法,失效了。
强大的能量,充足的精力,如潮水一般退去,退得楚南暴吐鲜血,脸色苍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身上的漩涡屏障也完全破碎。
现在的楚南,虚弱无比,只要一只凶兽,随便在他身上踩下一脚,就能将他的骨头踩碎,小命踩掉,而眼前,踩向楚南的,可不是一只凶兽,那架式也绝不仅仅是随便一踩,每一只凶兽都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所有的能量,他们要将楚南这个杀害了他们无数同伴的人类给杀死。
楚南,似乎只有死路一条了。
面对重重杀机,楚南将白伊人从后背移到了前面,抱在了怀里,抱得那么紧,那么牢,即便要死了,楚南也将白伊人保护住,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不允许白伊人受到伤害,无论是谁,要想伤害白伊人,只有踏着他的尸体过去。
白伊人感觉到了楚南的动作,明白到楚南的心意,也就在这一刻,白伊人体内的鲜血涌荡开来,似乎有什么苏醒了,白伊人进入了一个空明的境界,她刚才的酝酿,一下子爆发出来。
柔唇张开,白伊人的喉咙里迸发出一个音符。
没有歌词,只是音符。
可这个音符,入得楚南之耳,楚南却是浑身一震,仿佛有一股能量灌注进了体内,虚弱的身子渐渐恢复,有一股新生命力在体内涌荡。
“天地日月,君踏步行来……”
白伊人唱出了第一句歌词,楚南神情更是大震,白伊人接着唱下去,她唱的就是她与楚南相识、相遇、相知、相爱的故事。
时间虽然很短,但在那般生死存亡时刻,她是真的爱他了。
当白伊人唱的歌越来越多,歌声越来越高亢,楚南体内涌出的能量就更多,精神就更旺盛,那股生命力也愈加地强大。
楚南看了眼怀中的白伊人,眼里满是激动,不仅仅是白伊人为他带来了能量,更是白伊人唱的歌能引起他的共鸣,这说明白伊人真的就是他要找的人。
“吼——”
楚南仰天大吼,吼声似龙啸,这吼声并没有扰乱白伊人的美妙歌声,相反,两者配合得无比融洽,浑然一体,为白伊人的歌声,添了一股豪情。
旋即,楚南又将白伊人背在背上,两拳一伸,漩涡屏障再现,楚南再次杀了出去,一拳轰出,一只长有鳞甲的犀牛,径直被楚南轰穿。
楚南剑眉一扬,这个现象太不平常,他现在是恢复了一些力量,但是这能量还没有之前秘法存在的时候浓,按理说,他一拳的威力没有这么大,可鳞甲犀牛确实被轰穿打爆了。
楚南再一细看,又瞧了瞧周围,敏锐地发现到凶兽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削弱了许多,而戾气对黑色凶兽来说非常重要,甚至黑色凶兽的实力强弱,就与它身上的戾气有关,戾气越浓的,实力就越强,相反,戾气弱了,它们的实力也就弱了。
无缘无故的,黑色凶兽的戾气怎会变弱呢?
而且还是大规模的变弱。
想到自己体内莫名而来的能量,楚南有了一丝明悟,凶兽戾气被削,实力变弱,只怕与白伊人的歌声分不开关系。
白伊人的歌声,不仅能壮大己方的实力,更能削弱敌人的实力!
这真的是太强大了。
想到此处,楚南又是一声长啸,“伊人,我们一同杀敌!天上,地下,挡我者,皆灭之!”(去 读 读 .qududu.om).
秘境摇晃,黑兽王咆哮!
花爷将少主紧紧护在怀里,艰难地向着震动中心,向着能量更狂暴的地方前进,他知道越往前就危险,可他更知道,如果不往前,少主就将死,他也将死,往前,还有可能拼出一条活路,往后或者停止不前,都是死路一条!
少年脸色已经苍白得可怕,身子还止不住地打颤,可他仍坚强地说道:“花爷,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我能走!”
“少主,这里很危险。冰火!中”
“再危险,我也要面对,我要快快地成长起来。”
少年坚持着,花爷一阵不忍,却又觉得少主说得很有理,再大的痛苦,他都得面对,他还要回去报仇,不经历这些磨难怎么行?
于是,花爷将少年放了下来,让他自己前行,刚刚放下来,黑兽秘境一个剧烈震动,少年就被抛到了一边,花爷赶紧奔过去,要将少主给抱起来,少年却倔强地说道:“花爷,我还死不了,我还能行。”
花爷强行忍住了他的关心和担忧。
陪着少年一步步往前走去,心里琢磨着黑兽秘境到底出了什么意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震动。
黑兽秘境的震动中心,白伊人的歌声已经唱不完整了,没有了连贯的意味,可是,白伊人没有放弃,她还拼命让她的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字,鼻子里也哼哼不已,她在尽着自己的每一分力量,只要还能吐出一个字,出一个音符,只要能为楚南减轻一点压力,那怕是一丁点,赔上她的性命,她也愿意。
楚南还在拼命的摇晃,他用的能量是越来越大,按理说黑兽王的摆动也会越来越大,可事实恰恰相反,楚南用五成能量,就能摇得黑兽王三分摆动,可等他用上了六成能量,黑兽王还是三分摆动,他要用上七分,甚至是八分能量,才能让黑兽王有四分摆动。
并且,楚南感觉黑兽王的威压越来越重,那股要强行联系他体内黑血的控制,也是越来越强烈,还有,黑兽王的重量也越来越沉,之前是一座大山,现在是三座、五座、十座,还在快的递增着。
楚南当然清楚,这样坚持下去,对他是百害而无一利,他必须得另想办法,否则,最后的结果必定是他能量耗尽,黑兽王将他给吃掉。
楚南用一部分能量维持着对黑兽王的摇晃,另外一部分能量则化成了漩涡,漩涡凝聚在他的十根手指头上,随着他的摇晃,一点点的嵌进了黑兽王的体内。
黑兽王没有进行多么大的反击,任由楚南摇晃,它在不停地吞吸黑兽秘境的能量,以此来消耗楚南的能量,同时,他也在融合秘境,只要将秘境融合,那它就将是不死不灭,死而复活,生生不息。
下一刻。
黑兽王赶紧到了脚部传来一些痛楚,可它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对它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整合黑兽秘境,至于其他的一些小动作,就任由楚南去弄了,反正它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楚南刺透了黑兽王的血肉,吸到了黑兽王的鲜血,毫不犹豫的,楚南开始吞噬、炼化起黑兽王的鲜血,黑兽王的体积太过庞大,楚南都炼化了好几分钟,黑兽王终于察觉到他体内的鲜血流动生了异样,黑兽王愤怒地咆哮了一声,随后,他那巨石一般的目光,溜溜一转,不仅没有阻止楚南吞噬它的鲜血,相反,还让鲜血更快更急地流向楚南,那度,从悠悠流着的小溪,变成了飞流直下的瀑布。
楚南非常明白黑兽王这要做的原因,和前面一样,让他炼化更多的鲜血,然后再通过它对鲜血的控制来控制住他。
不得不说,黑兽王想得很不错。
可是黑兽王不知道,它的这个敌人,很不一般。
楚南嘴角浮出了冷笑,既然黑兽王都任由他吞噬,他要客气,他就不是楚南了,鲜血被炼化进体内,迅转化成能量,还有一部分融于血液当中,融于血液的那一部分,立马就被他的鲜血给同化掉,继而转化成更多的精力、体力,让他的能量品阶一点点变高。
不过,楚南并没有将所有的黑兽王鲜血都这样做,他还留了一部分,让黑兽王感觉到能够轻松控制住他,这样他才好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说穿了,楚南这是将自己当成了诱饵,用来掉黑兽王这只大鱼,因为楚南这个诱饵太肥,黑兽王万分动心,特别是它感觉到那种控制越来越强的时候,黑兽王更加放心了。
楚南感觉到白伊人的气息越来越弱时,将一部分能量灌注进她的体内,有了能量支撑,伊人的气色好了不少,她的声音,又一次高歌起来。
就这样,炼化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楚南在能量大为消耗的同时,也积蓄了好一部分,而黑兽王体内的鲜血,还在孜孜不倦的流,仿佛永远也流不完一样。
黑兽王似乎觉得差不多了,可以收获了,它猛地将那种控制力催到最大,想要一举将楚南给控制住,然后它想怎样,就怎样。
可黑兽王控制了一下,却没有反应,黑兽王不解,想着是不是楚南吞的鲜血还不够,立马,黑兽王将更多的鲜血涌到楚南体内。
楚南心中大笑,他将黑兽王的鲜血炼化到现在,对于黑兽王的威压,已经无视了,且他也能够更加深刻地感觉到黑兽秘境里的一举一动。
也就在这回感觉中,他感觉到了花爷与他少主的存在,楚南皱眉,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进入黑兽秘境的,看到一步一步拖着往前走的少年人,以及满怀担忧的花爷,楚南心中一动。
楚南心中有了些想法,但他没有立马就付诸于实际行动,现在,他最关键的,最要紧的,就是对付黑兽王,将黑兽王给干掉!(去 读 读 .qududu.om).
黑兽王完全与黑兽秘境融合了,变得更加强大了,他想要出去的愿望也要实现了,只是黑兽王感觉到他的自由,永远不会来了,他将是这个人的坐骑,生死皆在这个人的一念之间了,这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必须得做什么,否则他的命就要没了。&lt;冰火#中
楚南深知黑兽王的心理,因为黑兽王心中一切一切的想法,楚南都能够感应到,楚南说道:“乖乖地听话,拼命为我做事,十年之后,给你自由。”
听到这句话,黑兽王顿时愣住了,随后狂喜,十年对他来说,真的是小意思,他都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十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为他办十年事,太简单了。
黑兽王得楚南之鲜血,又融黑兽之秘境,张嘴吐人言,“你说的是真的?”
“你只能相信!”
“是,主人。”
黑兽王很自觉地换了称呼,楚南见搞定了黑兽王,心中也是大松一口气,虽然他控制黑兽王让他不得不帮他做事,但是,逼迫与主动来说,完全是两回事儿。
扫了那花爷和那个年轻人,楚南让黑兽王将他们容纳在秘境里,楚南抱起白伊人,将能量灌注在白伊人的体内,白伊人渐渐摆脱了虚弱,她的脸上满是笑容,楚南一笑,紧紧将伊人抱在怀里,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可千言万语已经流入两人的心里
白伊人心里留下楚南那永不可磨灭的痕迹,深深的,她确信,她爱上他了,爱他甚过于她自己的生命,她的脑海里,还闪现出了某些画面片断,那结画面里,更是有她与楚南吻在一起的画面。
楚南抱起伊人,坐在了黑兽王的身上,黑兽王一声长啸,黑兽秘境完全融在他的身体里面,这时,原本的天地画面消失,如同电光一闪,楚南出现在真实的天地世界里。
也就在这一瞬间,那些个将楚南送进黑兽秘境的黑衣人,全部爆体而亡,爆出一团团的血雨,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面色骇变,就是傻子都知道,楚南要回来了。
想到那么强大的楚南,就要从秘境里回来,绝大部分人的心里都生出一种恐惧感,这种恐惧仿佛要将他们的心给吞噬了一样。
平头也是脸色大变,厉声喊道:“他刚才去的是一个秘境,秘境里面全是凶猛的黑兽,不管他是怎么出来的,他肯定都受了重伤,说不定离死都只有一步,大家按照刚才的安排,一起攻击,定能杀了他!大家想想,我们必须要杀了他,不然,我们就死定了!”
又是诱惑,又是威压,不得不说平头的话很有蛊惑力,大家现在也没有退路了,除非将楚南杀死,否则他们根本不会有活命的机会。
因此,在楚南出现的刹那,他们压制住心里的恐惧,一起朝楚南轰出了最大的攻击,这些攻击可不是单纯的攻击那么简单,经过平头的安排,这些攻击完全组成了一个阵。
平头脸色沉重,看到所有听话地攻击出来,嘴角又浮出了一丝丝冷笑,这些攻击经过他的安排,已经变成一个非常厉害的攻击阵法,而阵法能挥的威力,可以说将他们的攻击扩大了数十倍。
不过,平头并没有轻视楚南,楚南破黑兽秘境而出,确实可能重伤,却也有可能没有重伤,想想他能从黑兽秘境里出来,就是一个奇迹了,说不得楚南又会创造一个奇迹,所以,平头要做万全之准备,他闭上了眼,嘴里念念有词,没人能听得明白他念的是什么。
其实,平头也没有念什么话,他在涌出一层层的波动,这些波动就如同水纹一样,扩散进了那个大攻击阵法里面,水纹遇攻击而不乱,反倒是无比融洽地渗透在攻击阵法里,遂即攻击阵法的威力快增大,且整个阵法,所有的攻击,也呈现水纹式。
光是这架式,就足以让很多人心生恐惧,可平头还没有停下,他的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可他仍然在涌动着水纹,平头也拼了。
相对于看到楚南惊慌失措的众人来说,龙沫离四人却无比兴奋,楚南能从那个鬼地方出来,那楚南就一定能从这样的围攻中活下来,而楚南活下来,那这些人就惨了,他们得到的利益就将无比的大,至于龙沫离,看到坐在黑兽王身上的楚南和伊人,心里大为欣慰,虽然救楚南确实有利益的考虑,但是,促使她毫不犹豫出手的,却是楚南对伊人那种死也不放弃,生死与共的情。
龙沫离看到水纹波动着的攻击阵法,秀眉一竖,英武非凡,眼珠四转,看到了弄出水纹之源的平头,龙沫离说道:“杀过去,灭了他!”
当下,龙沫离不顾身体的虚弱以及从骨子里,灵魂里传来的阵阵痛苦,也不顾前面还有很多人挡路,他们再一次组成绞肉机,绞杀上去。
而楚南,作为整个阵法的攻击目标,脸上却没有一点变化,他不再是进黑兽秘境之前的楚南,现在他已经恢复了大部分能量,伊人的歌声也极为犀利,更别说还有战斗力极强的黑兽王。
楚南的眼睛看向龙沫离一群人,随后又看向平头,开口说道:“你们今天对我所做的事,我会一个一个讨还回来!”
声音不大,却钻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大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因为他们听到楚南声音里已经没有之前的虚弱,龙组队长听到,不再犹豫,手指指向平头,冷声喝道:“行动,斩!”
所有来到此处的龙组成员全都动了起来,杀气腾腾地朝平头而去,龙组队长心里有着无限感慨,毫无疑问,这些攻击楚南的人惨了,后果绝对是无比悲催,本来他们也将是悲催中的一部分,可因为龙沫离,他们不仅不会悲催,还会得到更多的利益,他们身后的国家,更是因此而更上一层楼,成为大国里面的大国。
这一切,都是龙沫离用命拼来的!
龙组众人都杀得疯狂,他们要护住龙沫离。
平头听到楚南的话,一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上,连吐三口鲜血,这鲜血吐出来并没有消散,相反随着那些水纹,融进了攻击大阵里。
大阵,变成了血阵!
血阵森然!.
楚南的话,就是一点火,一点掉进大海里,大海都湮灭不了,反而会将整片大海都煮沸的火,而这个世界,对于楚南来说还不是大海,只是一片大草原!
星点之火,足以燎原!
其实,在楚南身体虚弱,陷入危机的时候,金童、玉女、克拉克、净化使者等人便已经感觉到了,他们心里一丁点楚南死了就能够获得自由的兴奋,他们心里全是担忧,浓浓的担忧,因为已经融进身体里面的鲜血告诉他们,如果楚南死了,他们很有可能也会悲剧。
所以,他们第一时间跟着那个血液感应,向着楚南所在的方向赶去,不论楚南遭遇到什么危险,他们都得要赶过去,和楚南一起面对,他们不想自己悲剧。
金童、玉女他们这阵子收拢的势力可不少,他们动了,手下的人自然也跟着动了,虽然他们清楚这些人有可能帮不上忙,但是人多一点总是好的。
其中势力最大的,莫过于克拉克,得到楚南鲜血的克拉克,已经晋级成了血族好几千年来都没有出现过的血皇,比血族现在的王整整高了一个等级。
血族的等级无比森严,一切靠实力说话,公爵根本不敢反抗亲王,而血族之王也不敢反抗血族之皇,所以,当克拉克回到血族,没有一点意外的,他成了血族第一人,所有的血族都匍匐在他的脚下,叩首听令。
当克拉克感觉到楚南的危机之后,一声令下,血族上下,莫敢不从,整体出动,向着星海城疯狂出发,一路之上都有血族身影,即便是在白天,也有少部分血族在赶路。
楚南手底下收拢的势力,全部动了起来,当他们在半路上的时候,楚南的毁灭令便传了出来,金童、玉女立马便执行了,也不再向楚南那边赶去,一是因为毁灭令,一是因为他们通过丝血液,切身地感受到楚南平安无事。
然后,报复开始了。
克拉克得到毁灭令的时候,放声大笑,“孩子们,你们疯狂的时候到来了!奉主人命令,一切反对势力,尽皆毁灭,顺昌逆亡!”
血族绝对是一个要命的种族,特别是在克拉克成为血族之皇以后,不说一般的势力,就是教廷这个势力,也挡不住血族的脚步。
虽然不少国家还拥有着恐怖的能量,但血族或其他势力却是无恐不入,更何况,美国佬的白宫头顶,还悬着那枚终极导弹呢,这就是威慑。
因此,世界沸腾,恐惧的沸腾!那些听到有能够消灭楚南,从各自老窝里疯狂赶来的人,更加地恐慌,原本是想灭掉这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却无比厉害的威胁,结果却成得罪这个人,妄图恢复霸主地位的美国佬,更是吓得魂不守舍,白宫里面都没有住人,包括那个城市的人,都在疯狂外逃,要是这颗终极导弹落下来,那就死定了。
一片恐惧中,华夏的大佬们却是稳坐钓鱼台,他们可没得罪楚南,相反龙组龙沫离还卖了一个人情给楚南,楚南不是他们的危害,而是比原子弹更原子弹的镇国神人,大佬们都是精明之辈,第一时间制定了大计划,这是华夏覆盖全球的好机会,就算不占了他们领土,那也要为华夏带回足够多的资源、技术等等。
没等多少时间,申请华夏国籍的报告,忽然要洪水一样涌来,华夏那群金字塔顶端的大佬们,见状笑得合不拢嘴。
在这样的局势下,却还有一个特殊的人,一件特殊的事,那便是秦岚,秦岚离开楚南,是想追寻她想要的东西,以便更好地和楚南长相厮守在一起,她循着感觉去寻找的时候,忽然心里大生险兆,立马感觉到是楚南遇到了危险,她与楚南有过阴阳相合,更有血液相连,再加上那份来自楚南大陆的联系,秦岚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楚南在哪个区域出了事。
没有丝毫犹豫,秦岚放弃了寻找对她来说非常重要非常关键的东西,转身就往感应区域赶去,对她来说,楚南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能比楚南更重要。
奔到半路上的时候,秦岚那种危机感消失了,她明白楚南应该是转危为安了,但她还是在往楚南方向赶,她要具体看到楚南安全才放心。
可就在这时候,她碰到了数名红衣大主教,这些红衣大主教立马匍匐跪倒在她的面前,称她为圣女,这让秦岚非常疑惑,不过秦岚也感觉这些红衣大主教和她所要找的东西有着某种联系。
红衣大主教们请秦岚去一趟梵蒂冈,教皇要见她,秦岚秀眉大蹙,因为她要寻找的那个东西就在梵蒂冈的方向,但秦岚并没有答应下来,只是说了句他们找错了,便要继续前走,但红衣大主教们并没有放弃,他们继续跟着秦岚,还说了楚南已经安全的话,并将楚南发布出来的信息给秦岚看。
秦岚没有管他们,她自己找着去,与这些人来找她,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秦岚脑海里想起的东西越多,她的人每天变化得也就越多,心智也愈加地成熟,她不想被这些人牵着走,谁知道他们打着什么主意。
而且,楚南都发出毁灭令了,她当然也得去毁灭毁灭,那些人敢向楚南动手,敢杀楚南,她心里的怒火,全都转化成了一缕一缕的毁灭之雷。
秦岚向着最近的一个势力前进,任由那些红衣大主教跟着她,这些人找她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到时她出手的时候,这些人也得出出手。
星海城,龙组的人已经散去,只剩下龙沫离还留在原地,楚南问着白伊人,“你想去什么地方?”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白伊人一副小女人样,楚南将白伊人抱紧,对龙沫离说道:“你知道这世界上很多的势力所在处吧?”
“恩。”
“那好,带路吧,我们一个一个扫过去!”
楚南朝那些势力下手,不是为了收服或者说是毁灭他们,只是为了找到彻底治好白伊人的药,白伊人现在的病情全靠他用鲜血压住。
黑兽王变大了一些,龙沫离也坐在黑兽王背上,而变成乌黑的平头,却是在旁边跟着,楚南朝平头看了一眼,从黑兽王的念头里得知,这个平头的来历可非同寻常……(去 读 读 .qududu.om).
针对克拉克的攻击和刺杀,在无声无息中便开始了,先是血族里面有一些人被某个势力所围攻,然后那些血族上面的男爵就去解救,可惜他刚刚到那里,也落入了被绑架的命运。
这样的事件,并不是单独的一个,而是在同一段时间里面发生的,那些普通的血族只是第一层钓饵,用他们来钓更上面的人,有的是钓到了男爵,有的钓到了子爵,再上面的一个也没有。
而到这个时候,这些男爵和子爵,就成了第二层钓饵,被绑架的人数多了,上面的伯爵终于发现到了事情的不妙,失踪了这么多人肯定是要救回来的,可等他们派出人手去打探时,得到的结果却是这些男爵子爵的都分布在不同的地方,他们要想去救的话,就必须分散人力,但人手分散了,实力就会减弱不少。
很显然,一个伯爵的力量还不足以解决这样的事,所以出事的那个伯爵,找上了其他伯爵,血族在克拉克以血皇实力回归之后,比以前团结了许多,他们没有多想就答应相助,一来他们和这个伯爵比较近,二来让克拉克知道他们要不答应的话,只怕会受到克拉克的惩罚。
几个伯爵联手去解救,按理说来是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但是,意外偏偏发生了,那些名不见经传,血族向来没有放在眼里的势力,把这些个伯爵都拿下了。
这下子,事情闹得更大了,再上面的侯爵、公爵和亲王都得到消息,并且觉得这里面大有问题,然后他们将事情捅到了克拉克的面前。
克拉克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自从那些势力消息,整个世界的恐慌也消失的时候,克拉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克拉克第一时间并没有做出去救或者不救的决定,他让人联系金童玉女、欢子、程军,还有净坛使者等人,但是根本联系不上,克拉克感觉他们都被人拿下了,现在轮着要拿他了。
猜测到这个真实情况,克拉克一声冷笑,说道:“我倒要去看看是哪里的暗手在挑衅。”克拉克亲自去了其中一处,毫无疑问,克拉克将那些人救了回来,并且将那个势力毁灭掉,里面虽然出现了一个比较厉害的人,也是能够打得过血族伯爵实力的人,可是克拉克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让一名亲王咬了那人一口,将其变成血族,然后得到了不少的资料。
其中就有这一次的计划,他们说是想用普通血族钓男爵、子爵,又用男爵钓伯爵,就这样一层一层钓下去,一层层的削弱掉血族的实力,等到血族实力被大量消耗之后,他们就会集中所有的力量来对付克拉克本人。
这个计划是可行的,也是非常符合逻辑的,血族里面不少公爵都在恭维克拉克的英明,要不然让他们将这样的计划执行下去,他们都会很受伤,克拉克的英明神武,亲自出击才破坏了敌人的阴谋。
这一切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符合逻辑,可是克拉克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这样一个大计划,他就轻易得到了?
克拉克有些不信,他又观察着这人的路线,抓到人他们就会往某一处撤退,克拉克带着浓浓的疑问,又去救第二个伯爵,和第一个情况相同,从变成血族那人的资料得知,也是同样的计划,只不过撤退的路线有些不一样。
“每一个人,就有一条路线?那这些路线合起来是什么?”
克拉克毫不犹豫带着人连救数名伯爵,只剩下一个伯爵没救了,克拉克得到的路线也汇集成了一张藏宝图的样子,并且,照目前线路的趋势,只要再找到最后一个,说不定会发现某些事情。
犹豫了一下,克拉克带着众人往最后一个伯爵处赶去,可是克拉克越靠近那个地方,就越感觉到了不对劲,心中疑惑就越浓,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活了很久的克拉克,速度放慢下来,他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说第一次他亲自去解救出乎人的意料之外,那后面的呢?他们明明有时间撤退,他们为什么没有摔,就算他的速度快,第二个第三个都没有跑得了,那后面几个完全是有机会跑的,那他们为什么也没有跑?
这不明摆着是等他去抓吗?
正当克拉克的速度慢下来的时候,血族一公爵来报,说最后一处的人在撤退,似乎在狂逃,顿时,克拉克的疑惑消失了不少,其他人也觉得没有问题。
克拉克再次赶起路来,可是他跑了一段路,又一次停了下来,这回他感觉到了大不对劲,哪有那么巧的事,他想着那些人怎么没有撤退,然后那些人就撤退了,这不故意是坑是什么?
克拉克嘴角再一次浮出了冷笑,他立马下令往后退,退得越远越好,下面那些血族对些虽然是大大的不解,可没有一个敢置疑血族之皇的命令,他们退了。
同时,克拉克让三名公爵前去解救,并且允诺他们能将那些人带回来,就给他们一滴他的鲜血,如果他们不能回来,出了事,那他以后也会尽全力将他们救出来,让他们更强。
这个允诺,克拉克发了血族之誓。
顿时,一群血族公爵纷纷站出来要前去相救,一滴血族之皇亲赐的鲜血,对他们来说就是这个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其他什么都比不上。
不说公爵,那些亲王都眼红了,可惜只有公爵才能去。
最后克拉克点了三名公爵,三名公爵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克拉克心里冷笑更甚,按照前面那些人的势力来说,三名公爵完全足够收拾他们,如果那里没有陷阱,三名公爵就能将那些人带回来,如果有陷阱,那就得看他们如何选择了,反正他们要坑,也只能坑住三名公爵,他还是损失得起三名公爵的。
克拉克在等着结果,心里有了另外的去处……
〖.
“该隐之戒?”
正在赶去和楚南汇合的克拉克,得到教会那边传过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相信了,因为他早就有过怀疑该隐之戒被教会夺走了,当年他之所以被美国政府给拿下,教会在里面可出了大力气,要不然美国政府怎么可能抓得住他?并且还让他在超能部门里面服务了那么久!
而该隐之戒就是在那次丢失的,后来在美国超能部门里面,他也想利用政府的力量去查一下该隐之戒的下落,可惜都没有成功,梵蒂冈的防卫太严密了,即使强悍如他,他也没有信心打进去还能全身而退,教会的那根权杖可是很要命的存在。
不过现在他倒是敢去闯一闯,可惜他还在犹豫,教会将该隐之戒的消息传出来,很明显是遇到了什么事,这才用该隐之戒当诱饵,勾引他上钩的,如果他去了,不是被教会利用,就是被教会给围杀,那里毕竟是梵蒂冈的主场,血族讨不了什么好。
可是该隐之戒对血族来说又太重要,以前不确定也就罢了,现在确定了,知道了,那还不去的话,即使是血族之皇,他也不敢保证下面的血族不反抗。
但克拉克愈是清楚这些,就愈是不想去教会,这么多年血族没有该隐之戒,那不也过了?现在血族的处境可不是那么安全的,要是让那个暗中势力与教会勾结起来朝血族动手,那血族又将遭受一次重大损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
相反,如果不去梵蒂冈,而是先去找到楚南,与楚南站在一起,等主人杀败暗中那股势力,再请求主人帮忙去梵蒂冈教堂取出该隐之戒,那才是万无一失,反正也就是多等一段时间!
克拉克决定了主意,叫来了一众亲王,说了他的决定,众位亲王全都不解,仍强烈建议克拉克取回该隐之戒,克拉克先是将他的想法说了一遍,这些亲王还是倾向于拿回该隐之戒。
这时,克拉克问道:“前代血族之王也拿过该隐之戒,那你们见到他的实力有多强?该隐之戒让他变成了血族之皇吗?没有!他仍然是血族之王,可是主人能让我变成血族之皇,仅仅是一滴鲜血就做到了!难道你们就只是想做到血族亲王,不想更进一步吗?”
克拉克的这番话让一众亲王大为心动,想一想,该隐之戒只有一个,就算他们拼尽性命去将该隐之戒抢回来,除了克拉克能戴,别人也戴不得,更不敢戴,而他们还有可能死。
看到亲王们在犹豫,克拉克又道:“相反,我们忍一段时间,等我们的实力都变强了,到时再一起杀到梵蒂冈,就算教会有什么阴谋诡计,那他们又怎能奈何得了我们?”
这下子,亲王们不再反对,他们忠实执行了克拉克的命令,继续快速往前赶路!
另外一边,秦岚也收到了教皇传来的消息,当时秦岚就变了脸色,直让身后的红衣大主教回去,因为秦岚觉得楚南不会失败,她相信楚南能笑到最后,而教皇所说的后退,楚南不需要,她也不需要,虽然她感觉到梵蒂冈有她所需要的东西,但和楚南相比,还是楚南最重要,这种关键时刻,她一定要和楚南呆在一起。
红衣大主教当然不敢回去,他们继续口称圣女,带着越来越多的信徒,跟随在秦岚的身后。
当克拉克和秦岚的决定传回梵蒂冈,传到教皇的面前时,教皇那张有威严的脸,变得非常地严肃、凝重,他的计划很好,非常妙,可这一切都建立在克拉克会掉进他挖的坑里面,圣女能够归来的前提下。
克拉克这把刀子都不来,他根本就没法借刀杀人,而包围着梵蒂冈的那些东西,则会给教会带来大麻烦。
“怎么会这样?”
教皇想不明白,明明对血族无比重要的该隐之戒,居然诱惑不了他们,到底是什么让克拉克抵挡住了这种诱惑?
除此这些麻烦事之后,教皇更加想知道的是,天选者现在到底在何处,在做什么!因为这一切可以说都是由天选者引起来的,可是天选者却没有了消息!教皇相信这些针对梵蒂冈的势力,最终目标还是天选者,毕竟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围攻过梵蒂冈,这一次突然为了权杖而大打出手,不是为了天选者又是什么?
身为这个世界金字塔顶端的一小撮人,教皇也知道这个暗中势力的些许资料,这个暗中组织的势力非常庞大,可以说现在世界各国的局势,都和他们有点关系,要是他们想跺一跺脚,这个世界肯定是要抖上好几抖!
“他们如此针对天选者,又是因为什么?”
教皇越想,眉头就皱得愈加厉害,忽地,他心里有一个主意,这场战斗是必须要进行的吗?天选者确实很强大,梵蒂冈轻易招惹不得,并且圣女和天选者之间的关系又超乎寻常的好,但是天选者偏偏收纳了克拉克,庇护了血族,这让教皇很麻烦。
一直都麻烦。
但现在,似乎有解决掉麻烦的办法,他们想要权杖,是要借助权杖之能对付天选者,如果他们真的能一举灭杀掉天选者,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借出权杖,甚至是亲自出手,因为只要天选者一死掉,那圣女必将回归神的怀抱,不会再为感情而牵绊,同时,圣女肯定会为天选者报仇,那样的话,圣女不就是要借助于教会的力量吗?
教皇越想眼睛越亮,他思前想后,还是排除了自己亲自出手的念头,惹了圣女终归不好,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全力施为,让那些人抢到权杖就行,权杖丢了,总归还能拿回来的,毕竟权杖是神留给圣女的,他们就算能抢去,也用不了太久。
当然,促使教皇能放弃掉权杖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克拉克,克拉克都舍得丢下该隐之戒,他为什么就舍不得?
有了这些想法之后,教皇下令护教骑士出去攻击,救人!
这是一盘好棋!
与此同时,某条人迹罕至的路上,正有一行人在疾速赶路……
〖.
歌声,自然是从白伊人喉咙里蹦出来的!
以往白伊人的歌声都是非常动听的,歌词都是非常有意思的,绝不是平常那些爱不了,爱过头等等爱来爱去,愁来忧去的字词儿,很有古典韵味,非常的悦耳动听,还有那种旋律,都能让人觉得好听进骨子里面,哪怕再不喜欢音乐的,听到她的歌声都会被吸引。
但此刻,白伊人喉咙里唱响出来的,一句歌词都没有,甚至连语气词都算不上,且韵律听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非常的艰涩冷凝,似木锯,似刀割,似冰碎,似石开,反正是怎么听都不舒服,就像是一个厨神般的人物,最后端出来一份让人连吃都没吃,看一眼都嫌弃,快要吐的菜!
黑兽王和龙沫离的反应都是如此,黑兽王听得这歌声,非常的难受,难受得想死;受伤极重的龙沫离都使劲力气转头看向白伊人,她非常怀疑这是不是白伊人唱出来的,怎么能够唱到这么难听的地步。
事实证明,确实是白伊人唱的!
龙沫离的伤势一下子更重了。
但这无比难听的声音,在楚南听来,却是无比的舒心,他听到的不是歌词,不是韵律,而是一种意境,一种古的意境,不是古典的古,也不是字词里面的古,是灵魂里面的古,特别是白伊人的歌声让他脑海里有更多的记忆似乎要冒出来一般。
白伊人不知道他们心中何想,她按着自己的感觉唱着,唱的同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很多的画面,有种子崩开、绿芽出土的画面,有沙子凝聚、聚沙成石的画面,有乌云凝聚、暴雨倾盆的画面,有十月怀胎、生命临世的画面……
很多很多。
每一幕画面都发出一种不同的声响,白伊人就是想要将这些声音全都给凝聚在一起,完美表达出来,只是她现在功力大大地不够,不能将种种声音融合在一起,所以大家听起来会觉得很难受。
只有楚南听到了最里面,最深处!
白伊人都嘴角在渗血,可她依然在唱着,在拼命地融合着各种声音,湖之秘境里有了变化,伊人的歌声就像一阵阵风刮过空空如也的湖之秘境,随后大家便感觉到湖之秘境里起了波澜,觉得四周的压力,心理上的沉重感忽轻忽重,就跟一重重波浪似的,被刮起来的沉重感就要轻一下,浪头砸下来的时候,就要重一点。
随着白伊人歌声的继续,这种忽高忽低的沉重感就越浓,白伊人的身子都在颤抖了,嘴角渗出来的鲜血愈加地多,楚南稳住龙沫离的病情之后,纵身跃到白伊人的身后,以手贴背,将体内的能量灌注在白伊人的身上。
有了楚南相助,白伊人的脸色好了不少,可她的歌声却更浓地颤抖起来,因为她脑海里的画面更加宏伟广大了,有风吹叶儿落的声音,有猛虎下山的声音,有雄鹰展翅的声音,有小草被狂风暴雨吹倒之后爬起来的声音,还有各种哭声、喊声、笑声、吼声……
这些声音全都杂乱无章地浮现在白伊人脑海里,白伊人拼命想要将这些声音揉合在一起,说实在话,白伊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知道这样做会发挥出很大的威力,为了击破这个湖之秘境,为了能帮上楚南,白伊人真的在用生命去唱。
楚南眉头一皱,白伊人的身体状况确实好了不少,但是,她承受的压力也更大,这就好比白伊人的身体原本只是一个碗,她装的水很多,多到能漫出来的地步,但就算全部抛洒出来,对碗本身的伤害并不是太大;可楚南给白伊人灌注能量,却是将白伊人的身体从一个碗变成了一只桶,还是密封的桶,白伊人能容纳更多,可相对而言,她的压力就会很大,如果大到白伊人无法承受的哪一步,白伊人的身体就会炸开。
意识到这一点,楚南感觉自己有些莽撞了,只是现在想撤手也来不及了,一旦撒手,那白伊人就面临身爆之危,而他也不能继续加强下去,将桶变得越大,越坚固,遭受的反噬就越大,除非这个桶能大到将白伊人所有压力都容纳的地步。
可是楚南从白伊人的声音里,听到的却是浩瀚无穷的意境,他有一种直觉,无论他让白伊人这个桶变得多大,白伊人声音里的那股意境都能够超过。
楚南皱眉沉思了一下,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以身相替,将白伊人所要承受的东西,过渡到他的身上,由他来承担,虽然这里面的风险会很大,对他的伤害也将大得惊人,但是楚南不愿让白伊人受伤,只要白伊人是好的,不管他受伤多严重,那都是值得的。
楚南坐在了伊人的对面,握住了白伊人的双手,掌心相对,十指相对,就在这一瞬间,两人十指俱流出鲜血,鲜血在刹那之间融合在一起。
十指连心。
以十指之鲜血连心之鲜血,本就心意相通的两人,以此鲜血为媒之后,便成了一个整体,楚南将白伊人所承受的压力全都引渡过来。
白伊人脸色立马好了许多,都出现红润之色,精神头也足,当然,她脑海里冒出的画面更浓,她融合这些声音也更有感觉,更有信心。
状态非常好,白伊人却感觉很不妙,她睁眼一看,看到楚南脸色沉重,立马明白楚南在做什么,她说道:“楚南,我们一起。”
楚南一笑,“好,等我这边差不多了,就轮着你了。”
“我……”
白伊人听得懂楚南这句话,他说的差不多,绝对是极致,而且就算是要崩溃,楚南也会独自去面对那些危险,要将她排除在外,白伊人心里暖意浓浓,她更加拼命了,她想着只要击破这个湖之秘境就不会有问题,此外,如果真有危险降临,她一定会将那种压力引回来。
楚南心里还浮着其他的念头……
〖.
</br>楚南一拳砸下,湖心吓得直哆嗦,这算是怎么回事儿?以前闯进湖心秘境的那些人,不都是对萌猫没有半点抵抗力吗?这个人怎如此没有爱心,那拳头明显是要他的命啊!
湖心不敢卖萌了,在楚南拳头要落下来的时候,湖心化成了本来面目,也不是什么湖,就只是一滴水,一滴纯净的,什么都看不到,却又能看到很多东西的水。
砰!
楚南仍久砸了下来,这滴水被砸得稀烂,然后又慢慢凝聚到一起,就在湖心凝聚之时,楚南滴下一滴鲜血,鲜血瞬间融进水滴里面!
然后,众人便看到,水滴加快融合,同时,还在颤抖,剧烈的颤抖!
那颤抖的频率,让大家都有种水滴在遭受着恐怖折磨的感觉!
颤抖持续了三十秒,水滴再现,更加的纯净,可龙沫离看到的却是一片模糊,好像水滴实力变强了,她看不透了一样。
确实也是如此,湖心在吸收楚南的鲜血之能后,实力变强了许多!湖心也很兴奋,兴奋之余又很郁闷,它已经被那滴鲜血给控制了,具体一点说是被楚南给控制了!
郁闷归郁闷,湖心还不敢反抗,一滴鲜血就有如此魔力,那他本人呢?特别是湖心感觉到鲜血里面还有很多的潜力并没有被开发出来!
想想,这个人进湖之秘境的时候,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任由它戏弄,可是没等多少时间,他就强大到它必须得臣服的地步!
这种成长,才是最让人恐怖的!
湖心劝说着自己,反正呆在湖之秘境里面那也是一种变相的控制,它还出不得湖之秘境,现在它还能四处走走,结局已经很好了。
然后,湖心乖了下来。
楚南盯着湖心,鲜血融进湖心后,他对湖心是了若指掌!也知道这滴水绝不是湖之秘境的湖心那么简单,湖心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楚南也不费话,直接将湖心给了白伊人,让湖心好好护着白伊人,白伊人现在的实力不错,但她的融合只是完成了一小步,还有很多等待她继续磨炼、完善。
搞定了湖之秘境,众人继续出发。
龙沫离很努力,抓住每一点时间修炼,这一仗她也有很大的收获,而且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被点燃,可偏偏还差了东西,龙沫离拼命增强自己的实力,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催着她点燃。
黑三也在修炼,他现在修炼的也是楚南给的东西,他边修炼还边接受着黑兽王的戾气洗刷,黑三的实力也在暴涨着!
楚南一行人的速度很快,没花多少时间,他们便到了下一次秘境,这处秘境是剑之秘境,毫无疑惑,里面全是剑,各种各样的剑,大剑、小剑,长剑、短剑,残剑、断剑,剑山、剑树,剑湖、剑花……
各种各样的剑,五花八门!
剑气凛人!
就连呼吸到的空气,也是有着剑气,身体不强壮的,直接被呼吸给杀死了。
好在楚南一群人厉害,还能坚持住,他们一步一步前行,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剑之秘境的剑心!
另外一边,神秘势力的布置还没有完成,他们已经把目标盯向克拉克和秦岚,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手上的那些人还不足以将楚南引来,要不然楚南为什么现在都还没有现身,连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特别是秦岚,是重中之重的鱼饵,一定要抓住!
神秘势力加快进度去抢教皇手中的权杖,而他们做了很多工作,已经一步步杀到教堂里面,对拿到权杖已经有了一定的把握。
世界各国也在行动,他们拼命制造一个东西,这东西是在神秘势力的组织下制造的,还有各种新式武器也在准备着,他们这是下定了决心要把楚南给干掉,上次就把楚南得罪的那么狠,如果不趁这次机会将楚南杀掉,那楚南报复起来就会很苦逼了。
所以,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将楚南给干掉!
并且他们对此也很有信心,因为那个神秘势力展露出来的实力,非常地庞大,要真是神秘势力给干不掉楚南,那他们也就不用做什么了,楚南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此局势下,华夏那群大佬犯了难,楚南这个人太强了,太不好捉摸了,上次的形势下,虚弱到极点的楚南就是必死无疑的节奏,结果他活了,要不是龙沫离舍身去救,而和其他人一起对付楚南的话,后果还不知会有多么的严重。
好不容易度过了那一关,现在又面临了选择,那么多国全力对付楚南,就连传说中的那个神秘势力都全力出手了,楚南还能抗得住吗?
如果抗不住,那他们支持楚南,那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如果抗住了,他们又没有支持楚南,那就失去了一个天大的机会,并且他们还会遭到报复。
这回是中立不成的,必须要选择一个,必须要站队!
不少人都趋向不支持,因为他们想的是就算楚南赢了,那他们也最多和其他国家一样,再说楚南怎么都还是华夏人,不会做得太过份。
而支持楚南的风险太大了!
大到楚南失败,华夏就会被干掉!
正在大家犹豫不定的时候,龙组之王,龙王递出话来,全力支持楚南!
众大佬面面相觑,这真的是把所有的都压上了啊,生命、国运,全都系在楚南一人身上,这个来历不明的楚南靠谱吗?
可是龙王的话不能不考虑啊!
大家一时都没了主意,继续考虑着,这是一国之命运,不得不细思量!在苦苦思索好夜之后,一个年事已高,瘦瘦的老人猛地站了起来,身上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捶着桌子说道:“我支持!没什么好怕的,当年那么难的局势我们都能度过来,这一次一样能闯过!”.
太极圈小如鸡蛋,外面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可将其制造出来的龙王很清楚,里面有一对阴阳鱼正以肉眼难见的速度衔尾循环!
每一圈循环,都凝聚了强横能量!
阴阳鱼的循环,又带动了太极圈的旋转。
这旋转速度太快,快到用显微镜去看都看不出来。
所以,光从外表去看,太极圈就是停止的!
面对倭刀主人放狂言砍下来的一刀,龙王不屑地一笑,“本座岂是你能斩之的?”
话音落下,蕴含着狂暴能量的太极圈,便迎着倭刀而去!
下一刻,太极圈与倭刀撞在一起。
倭刀带着强横的能量,太极圈也有着难以想象之能量。
这两者相撞,本应是火星撞地球的壮阔画面,炸声如连天九雷,绵绵不绝才对。
可是,没有火花出现,也没有炸声响起。
有的,只是毁灭!
是湮灭!
倭刀斩在太极圈上的一瞬间,太极圈便散发出光圈。
这些光圈就像是水面上的波纹。
只不过水面上是平面的。
眼前的太极圈散发出来的却是立体的。
圈纹撞解了倭刀,顿时,倭刀毁灭了,就连倭刀里面携带的浩大能量也被湮灭了。
悄无声音的湮灭了。
倭刀寸寸破裂、毁灭,如同灰烬,风吹过,便不再有。
这个自认为是八歧大蛇化身的倭鬼,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瞳孔放大到了极致,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那个小圈圈竟然有如此凶猛的能量,竟然能将他取自地底之精铁,融万千鲜血,百万冤魂的太刀都给湮灭掉!
特别是太刀里面还蕴藏有恐怖的能量,倭鬼认为能一刀将导弹都给劈成两半的能量!
就这样,没了,消失了。
倭鬼似乎听到了太刀里面的冤魂在咆哮,似要找他索命。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上一次与龙王交战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强,他有了什么奇遇,居然在短短时间里,强大到这种地步。”
倭鬼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缘由,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刀毁灭,而他却做不出半点反应,他想施展出更多的能量。
可是他施展不出来,因为他所有的能量,全都凝聚在了太刀里面。
现在是油尽灯枯。
更因为倭鬼感觉自己的身子像被定住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倭鬼盯眼看向龙王,龙王一脸的淡然,仿佛这一幕早在他的预料当中,倭鬼压下心中的震惊、慌乱,出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龙王笑道:“杀你还需要理由吗?心情不好就杀你了!”
“你……”
倭鬼从这句话里面听到了无尽的蔑视,他本以为龙王会说两国之间几十年的深仇大恨之类,那样他还可以反唇相讥,占点嘴上便宜,结果龙王说杀他不需要理由。
倭鬼很不甘心,可他又无法辩驳,因为龙王实力比他强,不是强出一星半点,是强出很大一截子,倭鬼两眼圆瞪,“你杀我是想剪除我这个威胁吗?”
“威胁?”龙王冷笑,“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我只是不想大战来临之前,有两只苍蝇在那里跳啊跳的,惹人心烦。”
“大战?”
倭鬼一愣,忽地他想明白了这个大战是什么,他惊呼道:“你们难道是要支持那个楚南,要为了楚南和全世界作对?”
“你应该说我们是去征服全世界的。”
“哈哈哈哈哈……”
倭鬼狂笑出声,“就凭你们,也想征服全世界?你真以为你们是龙的子孙,就人人是龙了吗?你知道对付楚南的敌人是多么的强吗?”
“那又怎样?”
“你们……”
倭鬼被龙王的镇定给弄蒙了,他细心一想,谁都知道和全世界为敌,和那个神秘组织为敌是多么困难的事,纯粹是自寻死路。
那他们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是他们是必胜的把握吗?
倭鬼不知道。
但倭鬼绝不相信龙王他们能做到,不管楚南是多么的强,神秘组织里比楚南强的人有很多很多。
这么一想,倭鬼笑了。
“你要和他们做对,我就放心了,因为你们也死定了。”
“那已经不关你的事了。”
龙王笑着说来,然后往前踏出一步,龙王一踏,圈纹扩大,将倭鬼给包围在其中,倭鬼全力抵抗,却半点用处都没有,他看到了自己的血肉在湮灭。
毁灭得无影无踪。
啊——
倭鬼发出了充满恐惧的痛叫声,他很不甘心,可也只能不甘心,他再做不出其他的动作。
“你不会得逞的,你也死的。”
“你灭不了我们大和民族!”
“我们一定会卷土重来,将你们奴役!”
……
倭鬼发出了疯狗一般的狂叫,龙王冷笑,“既然我出手了,就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龙王再踏一步,倭鬼残余的身体就像气球一样,爆成了千百万块,以最痛苦最残忍的方式死去,然后他的身体又化为虚无。
成了圈纹的一部。
不仅是倭鬼,就是之前的太刀,还有圈纹所湮灭的一切,都成了太极圈能量的一部分。
真正的化敌之力为自家之能。
倭鬼死了,太极圈还存在。
龙王并没有收回太极圈,圈纹依久一圈圈散出。
倭鬼是龙王的目标,却不是龙王的最终目标。
龙王盯向了那座山。
这座山在刚才的拼杀中,未曾有半点毁坏。
“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吗?躲不过的。”
龙王踏步,向大山走去,圈纹也往大山扩散而去。
圈纹撞击在大山上面,就像撞钟一样!
无声,山却在震动。
“我的目标就是来杀你的,所以,显身吧,与我真正的一战,不杀你,我可不会离去的。”
龙王冷冷说来,眼睛珠子盯着那座大山,一动不动。
下一秒,山动了。.
开枪了!
他们笃定绝不敢开枪的华夏警察,竟然朝他们开枪了!
要知道,在华夏,外国人的地位很高的,一不小心就会上升成为外交事件,引起国际纠纷,特别是他们倭国人,华倭友谊还在那里呢!
他们怎么敢开枪?
当初,他们一个倭人在华夏地盘上丢了自行车,两个小时都没花上,华夏警察就给找回来了,而一些华人别说丢自行车,就是丢了小车,也不一定能找回来,就算找回来那也麻烦得很。
华夏还不知有多少人想加入倭籍,成为倭国人,更有不少女人以找个倭国男朋友为荣,甚至愿意拍什么爱情动作片。
照这样的逻辑推断下去,这些个警察,根本不敢开枪。
可是他们偏偏开了!
不仅开了,还开得那么彻底!
砰砰砰砰砰……
一阵枪声乱响,闹事的倭人都被击毙在,根本没有留活口,一个活口都不留。
警察们不用再作出解释,不用留证据。
他们要做的就是发个声明,这些倭人在华夏国内发动恐怖袭击,全部就地击毙!
这一幕,发生在有流血事件发生的每一个地方。
不仅这些倭人死了,那些帮助倭人发动暴乱的帮派,被连根拔起,他们身后的保护伞,也全部被放倒,该杀的杀,该关的关。
绝不容许一只大老虎逞威,也不放过一只小苍蝇闹事!
要多彻底有多彻底!
……
这些事件传回倭国首相耳里,倭国首相狂怒不已,将东西摔了个粉碎,再想到之前倭国内的华人抵抗,倭国首相更是怒火冲天。
这群华人是怎么了?
他们乖乖的被他砍,被他杀不就行了?
为什么要反抗!
还有华夏政府,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居然敢肆意杀他们倭国人。
就算他们倭国人犯了罪,华夏政府也不能杀!
华夏政府为什么会选择杀人,为什么不召回龙王?
为什么?
华夏政府里面已经统一了吗?没有人反对吗?
那个姓何的在做什么?
倭国首相不知道,何三阴此刻感觉到了狂风暴雨般的压力,有很多股势力,借着这次事件,在铲除着他的势力,消灭着他的利益集团,他家族控制的好几个大蛋糕,都易了手。
如此情况下,何三阴自救还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了去管这边的事。
再说,就算他想管,他也管不了。
大家都一致通过。
杀令,更是一号首长亲口所下。
他怎敢反对?
不知道真正内幕的倭国首相,就像得了狂燥病一样,狂燥不安,他想不明白,龙王发了疯,难道那些政府也发了疯吗?
发了一阵怒火之后,倭国首相砸着桌子说道:“派兵,派舰队,派飞机,全都给我往钓岛去,做出一副要攻击的样子,我就不信,华夏政府敢妄起战端,敢和我们打仗!”
倭国首相话音刚落,就有舰艇驶向钓岛,有飞机呼啦呼啦飞向钓岛上空。
然而,华夏早有所准备。
在舰艇进入华夏海域,飞机飞入华夏领空之后,华夏立马发出了警告,警告他们立马退出去,否则就开炮射击了!
倭国鬼子根本就不信,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以往的每一次他们也警告了,可也就是警告,严重警告,抗议,严重抗议。
除了警告抗议,还是警告抗议。
他们早都习惯了。
而且,这次首相下令,要给华夏一点颜色看看,要表现得更加强势一点。
所以,他们根本没将华夏的警告放在眼里,反而更加嚣张地往里面开,一个个还耀武扬威的样子。
“我敢打赌,那群华夏猴子根本不敢开枪。”
“当然,我们是老虎,在老虎面前,猴子怎么敢乱动?”
“还有那个龙王,竟然敢自称为龙,他算什么龙,就是一只虫!”
“你们觉得我们开出一炮,华夏猴子们会怎样?”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会严重抗议我们的,然后我们再说操作失误,再说钓岛是我们的,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开炮,那又有什么了不起?”
“就是,你们说,我们朝哪艘船开炮呢?”
轰隆!
炮声响了,震天轰响。
这群还在通话机里谈论的人,一点都没有慌乱,反而还笑着说道:“你们这么急干什么?都还没有选定目标,开什么炮!要选定了,大家统一开炮,那才叫爽。”
“不是我开的炮。”
“也不是我开的。”
“我也没有下令开炮。”
“什么?”
这人大惊,厉声问道:“到底是谁开的?”
“不是你吗?”
“不是!”
“我的天,难道是华夏……”
“不可能!华夏猴子怎么敢开炮?他们就不怕我们帝队再次踏上华夏土地,打得他们屁滚尿流吗?”
“对,肯定不是华夏猴子开的,他们害怕战争。大家快查查,是不是那个士兵操作失误,将炮弹给发射了出去!”
轰轰轰轰……
还不等他们去查,又是一长串的炮弹射了过来。
炮弹如雨。
每一颗炮弹都瞄准倭国舰艇。
这些炮弹的威力,都特别特别的大。
虽然小鬼子的舰艇很结实,可在这些炮弹的轰击之下,一艘接一艘的舰艇沉了。
“报告,我的舰队被打散了。”
“报告,我的舰艇沉了。”
“报告,我舰艇上的人死了一多半。”
“报告……”
每一声报告后面,都是一个坏消息。
就在这报告声中,入侵舰队被打残了,被打废了。
就算是在这个时候,舰队司令仍然不相信是华夏开的炮,这明显就是宣战啊,华夏哪里来的胆子宣战?
这些炮弹到底是谁开的?
华夏?
华夏?
华夏!
舰队司令想要出去要个答案的时候,一颗炮弹落在他的身边,将他炸得粉碎。
爆炸声,不仅响在海域上面。
同时还响在天空。
那些驶入华夏领空的飞机,也被各种弹击了个粉碎,划着黑烟从空中掉了下来,不是一架两架,而是全部。
海上,天上。
炸声轰隆!
而华夏舰队、飞机在毁灭了小鬼子的舰艇飞机后,并没有停下,反是继续向前进!(去 读 读 .qududu.om).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这是什么?”
被劈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来人,举着一个物体,嚣张地吼着。
秦岚没有去看,只是冷冷说道:“我来,就是为了这东西!”
这东西,也就是秦岚离开沈非的原因,因为她感应到了这个东西,感觉得到这东西能够让她实力大增,可以更好的帮助楚南。
在这一段时间里面,秦岚冥冥之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人在针对她,以及和她亲近的人,不是教堂这帮人,是暗中的实力。
心念转动,秦岚继续说道:“现在,你是自己把这东西交给我,还是我自己来取?”
这人有点发,剧情完全不一样啊!
秦岚怎么就不怕这东西呢?
这人不信,冷声说道:“秦岚,你以为我不能激发这东西,觉得我不能对付你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有引发雷霆,但那只是你的异能罢了,我这个是真正的神器!引动九天万雷,轰击你身!”
“啰嗦!”
“啰嗦?你竟然敢说我啰嗦?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要么死,要么早死!”
“那你就去死吧!上帝权杖之净化!”
所谓净化,便是上帝发怒,抹去此人所在世界的一切存在,此人用他们早就研究过的特殊手法激发了上帝权杖!
顿时,天地变色,风起云涌!
秦岚他们头上本是晴空一片,万里无云,却在上帝权杖激发的一刹那,聚集了万千黑云!
且狂风大作!
风卷黑云,卷出一大团漩涡!
似龙卷风的风眼!
却比之更大。
随着风起,随着云浓,风眼越来越大。
似游龙出海!
更似有人从外天天,伸进了一只手,然后那么一旋,握住了拳。
拳头,便成了天眼!
此刻,这天眼的眼珠位置,就是秦岚头顶正上空,一分不多,一分不差。
紧接着,黑洞之眼,滋滋滋滋地乱响个不停!
还有光芒闪烁!
更有雷声大作,雷声从黑洞里旋转出来,没有响彻天地,只响进了秦岚的耳朵里,脑海里,还有身体的每一处。
此外,更有上帝威压,从黑洞里宣泄出来。
红衣主教等人早已匍匐在地,他们隐隐感觉到了上帝的呼唤,正奉献着他们虔诚的信仰。
不仅是在黑洞之下的教堂信徒,得到了上帝的呼唤。
当即,吃饭的停下了碗筷,跪在了地上。
睡觉的,起床连衣服都没有穿,双膝跪下!
走路的,身子一颤,就此跪下!
还有唱歌的,跳舞的,干活的,办事的,不管做什么的,就连那些很有想法,和女信徒们在床上胡天黑地的男信徒,都起身跪在地上,向上帝奉献着他们的虔诚。
世界各地的信仰之力,在这一刻,都涌聚于黑洞。
威压更甚,雷声更响,闪电聚焦得越来越粗,却就是隐而不发!
这一招净化,当真是赚尽了声势!
那人见状,狂笑不已,“秦岚,现在你还敢那么嚣张吗?你以为你还能赢吗?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活路吗?你没有了!如果你还想活下去,还想活着,你就老老实实跟我走一趟!”
秦岚却只是冷冷一笑,“一点小把戏,就能要了我的活路吗?这所有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说话间,秦岚挥手!
一道紫色闪电,凭空闪现在黑洞正中心。
噼——啪!
雷霆响起,看起来威严无比的黑洞,当即被劈了个稀烂。
黑洞毁灭,雷声、闪电尽数消失。
就连万千黑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了一片晴空。
刚刚还嚣张无比的那人,脸上像被刷过一层厚厚的白漆,苍白无比。
这可是上帝权杖的净化攻击啊,秦岚就这么挥手破去,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实力?
好是吓人。
黑洞被毁,红衣主教们从虔诚状态中回过神来,看看秦岚,又看看天上消失了的黑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着遗世而的北方佳人,他们叩拜,口称圣女。
与此同时,身处教堂中的教皇,隐隐有些不安,他将上帝权杖握了那么久,对于上帝权杖的功能、用途十分清楚。
刚才那股召唤,他也感觉到了,他甚至是知道那是上帝权杖的净化攻击,但他没有向那些信徒们一样跪地臣服,奉献虔诚信仰,因为他是教皇,是上帝在世间的代言人。
不仅如此,他还能聚集到一部分信仰之力,对他大有好处,就在他感觉到浑身充满了信仰之力的时候,信仰之力忽然消失了,他还因此受了伤。
这说明,有人破了上帝权杖的净化攻击。
并且他清楚地感觉到没有丝毫的纠缠,仿佛净化组织是一个气泡,被人用手指直接给戳破了一样。
轰破净化攻击的人是谁?
教皇觉得可能就是那位圣女,而这,也是他不安的根本来源。
他最终下定决心送出上帝权杖,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希望那样的事不会发生。”
教皇向着黑洞出现方向,心里默默念来。
……
秦岚这边,她没有趁机去抢夺上帝权杖,虽然她感应这东西对她会很有用,可她隐隐之中觉得有些不妙,秦岚冷道:“还有什么招,一并使出来。”
这人冷眼一眯,“秦岚,净化只是上帝权杖最弱的攻击,你觉得你能破除净化,就能应对得了下面的攻击吗?下一次,就是你生命的结束!你跟我走一趟,我也不伤害你,你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怎样?”
“要么你出手,要么我出手!”
秦岚还是那么的干净利落,这人眼中满是愤怒的杀机,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就那么自信,好像一点都不破。
她还有比刚才更强的攻击吗?
到了这一边,他也只能硬攻,把秦岚给弄成重伤,抓了再说,计划不能再推辞,楚南那个人太可怕,特别是现在还没出现,大家都是如临大敌。
打定主意,这人咬破手指,洒血于空,吼道:“上帝权杖之降服!”
“降服”两字听起来没有“净化”威风,但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这人冷笑已,秦岚淡淡说道:“这点血怎么够?既然要吐血,那就多吐一点。”
话音刚落,一道剑光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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