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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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没?沈家那娃最后的十头猪也死了,还大学生呢,回来一年了,花了家里整整五万,啥子也没整出来。”
“那十头猪也死了?这老沈家也倒霉,生了这么个败家子,大学亏空了家里几万块,回来还折腾,大学有啥子用?还不如在家老老实实的种点水稻呢。”
“唉……别说了,沈家婶子出来了。”
前云村并不是很富裕,但是也称不上贫困村,只能说各家能维持各家的生活,村里还有一条通往县城的水泥路,所有人过的都挺乐呵,一排排新式农村小楼早几年就拔地而起了,只是唯独村中一家还是老式的红砖房,转头早已经褪色,爬满了青苔,院落的地面还是黄泥,一到下雨,半只脚都能陷进去。
砖房的木门打开了,从中出来一个中年妇人,盘发上已经有了许多的白丝,眉头微微的皱着,脸上的皱纹一一显露,给整个人添加了一丝老意,转头向左看去,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老张家正在摘菜的三个女人,她们的话,妇女明显听到了,不过她也提不起力气去说些什么,人家说的都是实情,虽然话语中有说儿子不是的话语,但是此时,她也只能忍忍了!
儿子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村落,四年前村里盖房子,但是儿子考上了大学,盖房子的钱拿去交学费了。
四年后,儿子大学回来了,四年里省吃俭用出来的五万块拿出来给儿子创业了,养猪!并且将村子已经废弃的一个养猪圈包了下来,一万块,包了五年时间,剩下的四万自然全部都买了猪种以及饲料,整整四十头猪!一切看起来热火朝天,村里人也尽是羡慕,不过一年后,猪苗长大,准备出售时,噩耗来了,四十头猪生病了,先是死了二十头,后来又是十头,直到昨天,最后的十头也没了,一年的时间浪费了,五万块打水漂了,除了得了一个巨大的养猪圈的五年使用权,什么都不剩下,一瞬间,沈家成了前云村所有村民的笑话。
“唉……还站在这干什么?去看看那臭小子去哪里了?还不回来,嫌在外面还不够丢人吗?”砖房内传来一声苍老的男声,妇女没有说话,抬脚出了院子。
空荡荡的猪圈中,什么都不剩下,除了还剩下成堆的饲料外,一无所有。
“呵,什么都没有了,对,大学生算个屁!”年轻男人一脸的颓废邋遢,白色的衬衫扣子完全敞开,手中垫着一瓶二锅头,晃晃悠悠的向着山上走去,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云村的大笑话沈鹏,那个大学的本科毕业生,更加令人发笑不止的是,这位本科大学生的毕业证书上写的是养殖专业!一切都这样的啼笑皆非,一个养殖专业的大学生能把猪养死了,现在村里人都知道,村东边的老王头养猪都比这位大学归来的养殖专业大学生养的好。
村民的一声声奚落声不断回荡在沈鹏的耳边,挥散不去。
耻辱,一个大学生的耻辱,一个养殖专业大学生的耻辱,沈鹏无论如何都想不通,那四十头猪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死了,整整四十头,什么概念?四十头猪,一共一万斤,一斤8元的收购价,整整已经放在眼前的8万就这么没了?要知道,这四十头猪是病死的,所以根本没有人会来收购,唯一的处理方法就是掩埋了!
“八万,八万,整整八万啊……”不知不觉的雨水已经落下,沈鹏脸上的泪水已经与雨水混合在了一起,一路浑浑噩噩的走上了上山的小路,路很滑,人很醉,一路连滚带爬的来到山上已经全身黄泥,狼狈不堪。
一口灌下最后的半瓶二锅头,沈鹏抬着头,充满愤怒的看着天空,似乎所有的愤怒都归于了天空。
“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痛苦的咆哮声竟然压过了雷雨声,回荡在了群山之中,久久不散,沈鹏全身一阵无力,跌倒在了泥浆之中,他想要拍爬起来,双手在黄泥浆中扒拉了好几次,始终都因为醉意而倒了下来,最后他干脆不再动弹,任由着风吹雨打,伴着风雨渐渐的睡去。
……
天空早已经大亮,风雨之后,天空非常的干净,万里无云,太阳的光芒似乎有些肆无忌惮,但是气温并不是很热,因为雨水还在的关系,温度极其适宜。
“头疼!”这是苏醒的第一个意识,醉酒后的感觉就是这样,紧闭的双眼被强烈的光芒照射着,很难受,但是沈鹏也知道常识,若是现在睁开眼睛,搞不好要将眼睛闪坏,抬起肌肉禁脔的手臂,双手捂住了双眼,慢慢的睁开眼睛,让眼睛适应了手指缝透过的光芒之后,这才慢慢的拿开了手掌,望着骄阳四射的天空。
“没想到在这里睡了一夜,呵。”沈鹏脸色极度惨白,慢慢的坐起身子,全身都湿透了,白色的衬衫已经成了黄泥色,头发上的黄泥已经干了,黄泥随着地心引力扯得沈鹏的头发有些生痛。
双手撑在稀烂的黄泥浆中,沈鹏慢慢的坐着深呼吸,说真的,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能支撑他站立起来了,整整一天没有食物补充身体能量,又经过了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身体瘫软,没有一丝力气,手机?叫人上来?就算他带了,现在应该也因为进水而报废了。
休息了好一阵,沈鹏才感觉身体有了那么些力气,这才试图想要站起来。
“嘶……”身子刚刚站了起来,膝盖一阵撕裂的痛感让沈鹏再次跌坐在了泥浆之中,本已经被阳光晒干的裤腿有一次湿润了起来,慢慢的,一抹鲜红从蓝色的牛仔裤中渗透了出来,沈鹏颤抖的双手将裤腿慢慢的卷了起来,露出了膝盖。
膝盖一道凛冽的伤口已经溃烂,很明显,是因为昨晚风雨而造成的。
“草,老子就这么背吗?”沈鹏在也忍不住愤怒的情绪,大骂了起来,骂声传出了传入了远处的山谷,回荡了许久这才散去。
沈鹏深吸一口气,用摸了摸伤口处,阵阵的痛感蔓延到了神经,让沈鹏的头发有些发麻,手上沾染上了淡淡的鲜血,死死的咬着牙关,沈鹏硬撑着再次站起了身子,慢慢的拖着右腿,向前走了两步,离开了泥浆的范围,正准备加快点速度,但是身子一个不稳,前倾,眼看就要倒下,右膝因为伤痛的原因,微微一曲,整个人就这么再次倒在了土地上,这次可没有柔软的泥浆作为着力点了,而是被太阳晒的硬梆梆的黄泥地,右膝伤口狠狠砸在了黄泥地上。
“唔……啊……”巨大的痛楚让沈鹏脑子一阵眩晕感,差一点就疼晕了过去。
“草,草,草!”跪在地上,沈鹏气急败坏的用右拳狠狠砸着土地,泪水不住的滴下:“为什么?为什么?老子想不通!四十头猪,8万,四十头猪,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生病!”肉体的痛楚伴随着精神的痛楚一触即发,本来每天朝气蓬勃的沈鹏双眼充斥着绝望。
双手撑着地面,沈鹏大喘着粗气,眼睛的视线已经朦胧,泪水打湿了面前的黄土地,好一阵,他才再次缓了过来,望着山下的前云村,沈鹏心中一动,他是一无所有了,但是他还有双亲,还有父母,一整夜没有回家,沈鹏知道,父母肯定已经着急疯了,但是他已经没脸再面对父母了,因为上大学,家中没有盖起新房子,因为创业养猪,最后的五万也全部没了,家中的钱都因为他一个人,全部没了!
“我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成的废物。”沈鹏身子一斜,慢慢的躺了下来,他已经没有脸面去面见父母了,他心中的绝望催生了他自杀的念头,但是现在他似乎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唔……”刚刚躺下,腰间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沈鹏条件发射的挺起了腰肢,嘴中无奈的苦笑着:“就连石头现在都跟我过不去了吗?”沈鹏伸出左手,想要将摇下的石头拨开,但是当左手触碰到那个咯到自己腰部的突兀时,一阵清凉传遍了全身,身子竟然就这么恢复了力量,膝盖处的痛感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痛感,沈鹏整个人就这么以怪异的姿态愣住了。
“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突然有力气了?那一阵清凉……是我脑子坏了,产生了错觉吗?”沈鹏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躺着的身子立即侧开,转过身子,看向了刚才自己躺过的地方。
一个青色的小石子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沈鹏吞了吞口水,颤抖的伸出手,摸向了青色的小石子。
“呜……”那种清凉感再次出现,沈鹏身子一阵舒坦,一声呻吟竟然不自觉的从嗓子眼冒了出来,沈鹏又抽回了手,那种感觉再次消失不见。
“这……这怎么可能?这石头是什么东西?”沈鹏呆呆的看着青色的小石子,声音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等等……下面还有东西。”愣了许久,沈鹏惊奇的发现小石子似乎只是某个物体的一部分,泥土的下面,还藏着什么。
“不管是什么,一定要探个究竟。”沈鹏看着青色的‘小石子’嘴中讷讷一句,也不去理会膝盖的伤口,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在泥坑舀出一点泥水,浇在了青色‘小石子’周围的泥土上,就这样用双手不断的挖着泥土。
不过挖了十几下,指尖就传来了阵阵的痛感,不过沈鹏没有理会,皱着眉头,继续用力的挖着!
渐渐的,‘小石子’露出了一半的面貌,不过它现在不应该叫小石子了,他是一个鼎,青色石质四足鼎,而咯到沈鹏腰部的便是四足中的一个,沈鹏吞了吞了口水,伸出手慢慢的向着四足抓去,慢慢的将它从泥土中拔了出来,但是这时,意外发生了,在四足鼎离开土地的瞬间,双手指尖的鲜血竟然慢慢渗入了鼎中,石鼎慢慢的闪烁起了青色的光芒。
“啊……鬼……鬼。”沈鹏下的跌坐了下来,口中语无伦次,奋力想要甩掉这个青色的石鼎,但是双手似乎和石鼎完全黏在了一起,无论他怎么甩,石鼎依旧粘在他的双手上,不断的吸取着沈鹏指尖的鲜血,光芒越来越亮,闪烁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沈鹏不断的挣扎的,但是依旧无果而终。
“怎么回事?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沈鹏绝望的呐喊着,刚开始那一丝自杀的欲望烟消云散,当感觉到真正死亡的威胁时,沈鹏还是萎了,他不想死的那么早。
“喊什么喊,给老头子我进来。”不知从哪里响起一阵苍劲有力的声音,石鼎的光芒骤然亮到了顶点,完全罩住了沈鹏的身子,下一瞬间,光芒熄灭,而沈鹏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了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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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明亮,但是看不见太阳,蓝天白云似乎取代了太阳的功能,照亮了整个空间。
“我……这是在哪里?”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蔚蓝洁净的天空,光芒很柔和,并没有刚才醒来时的刺眼,平稳的呼吸让沈鹏嗅到了泥土的清香,以及空气中飘散的奇特香味,有点貌似檀香,但是又好似不是,香味相同,但是进入鼻息之后,没有任何的不适,反之让人精神一振,全身为之舒坦。
“天堂?我死了吗?”沈鹏嘴唇上下分合着,他此刻释然了,心中的痛楚没有了,身上的痛楚同样消失,全身都轻松无比,死,对他来说算是一种极大的解脱了,虽然他不想死,但是看到这完美的天空时,他不禁迷醉,思想中鬼使神差认为,死原来也是这么的美妙。
这话出口没多久,一个黑影遮住了沈鹏的视线,“死?小子,你今后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老头子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活人,怎么能轻易让你死?”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入沈鹏的耳中,脸颊一阵湿润,似乎有雨滴从天空降下,不过这雨滴不是从天空降下,而是从这个老头子的嘴中降下,沈鹏顿时一阵恶心,快速翻身,坐起了身子,抹了抹脸上的恶心的唾沫星子,惊恐万分的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子。
老头子模样看起来年过六旬,比之沈鹏的父亲沈天大了十岁左右,老人一身破烂的长袍,一头白发披肩而下,不知道是几百年没有剪过还是如何,不过他的身上很洁净,没有老头子特有的邋遢,并且身上发散着阵阵奇特的香气,这不由得让沈鹏一愣。
“看什么看?再看老头子……老头子……”老头子结巴半天,最终神情一萎,哭笑不得的说道:“似乎老头子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算了算了,总算找到个活人,老子今天撞大运了。”话音一落,老头子的神情骤然一遍,一脸贪婪的看着沈鹏,沈鹏看着老头子的目光,心中一颤,身子不住的向后的挪动着:“你,你,你别乱来,我……我是人,你不能吃人,吃人……吃人是犯法的。”
“噗……老头子我吃什么人啊?你小子颠了吧,人肉有什么好吃的。”老头子一脸不屑的看着沈鹏,无奈的说道。
“那你要干什么?你要找活人干什么?还有,这里是哪里?”沈鹏惊奇的看着周围美妙的环境,有看了看猥琐又令人恐惧的老头子,不禁问道,老头子撇了撇嘴:“这里是兽神鼎的内部,老头子我是兽神鼎的鼎灵,我找活人干什么?唉……说到这里我就郁闷了,你们人类长不长眼睛的,兽神鼎那么显眼,那么神奇的东西,硬是在泥土里埋了上万年,害的没有人认主兽神鼎,放我出去,老头子憋在这里面上万年了,虽然这里是永恒空间,但是外面的时间却是实实在在的,郁闷,郁闷,老头子我咋就这么悲催呢!”老头子滔滔不绝的埋怨起来,说着说着干脆也坐了下来,盘膝在沈鹏的对面,一脸的苦恼和沮丧之意。
沈鹏晃了晃脑袋,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老头子:“什么兽神鼎,什么鼎灵,什么认主,什么永恒空间,到底什么跟什么啊?这里到底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去见我父母。”老头子听了沈鹏的话,神色一遍,猥琐的搓了搓双手,色眯眯的看着沈鹏:“小子啊,你要出去好说,你和老头子把道道都划清楚,讲清楚了,不光你可以出去,我也可以出去,一举两得啊,你说划不划得来,尊老爱幼可是你们人类的美德啊,怎么样?老头子对你不错吧,刚一见面就打算送你一个表现人品美德的机会,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问你索要报酬的,老头子我这人没有什么优点,唯一的有点就是人品太好,唉……说来惭愧啊。”
“划清楚什么道道?我要离开这里,我管你离不离开的!你要离开就自己离开,管我什么事,什么尊老爱幼,表现人品美德?你赶快送我出去。”沈鹏看着这个满嘴胡言的猥琐老头有些许的恐惧,若是这老头突然神经病加重了,要吃起活人来怎么办?沈鹏可不相信老头子之前所说的什么找活人放他出去,这老头一口一个人类,一口一个活人,他明显不是人类,沈鹏回想起刚才的种种,唯一得出的结论就是,这老头肯定是妖怪,而且是一个吃活人的妖怪!
“不划清道道,咱们谁也别想出去,哼哼,自己掂量着点吧。”老头子冷冷一笑,面容尽是阴险,望着沈鹏大有一口吞下去的意思,沈鹏不住的颤了一下,尽量稳住了瑟瑟发抖的身子:“我……你说吧,我听着,说清楚,但是你保证,要放我出去。”
“嘿嘿,小子,这就对了嘛,咱们一条一条的来,道道划清楚的,利益双方嘛,不错不错,小子很有前途。”老头子嘿嘿的笑了一声,便开口解释了起来。
“你刚刚在山顶摸到的是兽神鼎,因为你的鲜血触碰到了兽神鼎,被兽神鼎吸收了,兽神鼎即便就认主了,而你也进入了兽神鼎的永恒空间之中,老头子我呢,是兽神鼎的鼎灵,也就是兽神鼎的灵魂,你可以把我当作神灵,而我所说的道道就是,我兽神鼎的永恒空间里憋了上万年了,想要出去,而我出去的唯一途径就是,兽神鼎认主,在主人的许可下,我才可以出去,所以,嘿嘿,我的道道就是,你允许我出去,做一个尊老爱幼的好青年,我也就可以送你出去了。”解释完一切,老头子一脸的满意的笑容,看着沈鹏,似乎在等待沈鹏放话,两人就可以欢乐的出去了。
“这个……你的意思说,我现在在一个什么兽神鼎里面,而你是鼎灵,而我现在是你的主人。”沈鹏一脸期待的看着老头子,心中一阵激动,但是面子上却没有表现出太多来,老头子一脸苦涩,无奈的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不过,若不是老头子我迫切想出去透透气,也不会在接触到你的鲜血之后,承认你成为兽神鼎的主人,告诉你,当年你们人类的其中一个头头炎帝,多高的德性,悟性,品性啊,最终老头子我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用神力给他造了一个兽神鼎的分身而已,算是报答他陪我聊了很久的天,这次算是便宜你小子了。”
“炎帝?兽神鼎分身?难道是神农鼎?这……你到底是什么?”听到老头子的话,沈鹏一脸的错愕,怎么扯着扯着就扯到神农氏身上去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嘿嘿,老头子我是天地初生时本源灵气所化的神器,掌管着植物及动物的器灵,你以为呢,什么神农鼎我是不知道的,不过如果你知道炎帝的话,并且知道有个什么鼎,那应该就是我的一个小分身了,不过现在可能早已经没了神力,成了普通的铁块,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赶快了,放我出去吧。”老头子一脸迫切,看着沈鹏,吞了吞口水,脸上的贪婪无止境的显露无疑。
“嘿嘿,既然我是你的主人,是被你承认的主人,那我是不是说什么,你都要听呢?”沈鹏的神色从最开始的恐惧,到先前的错愕惊讶,最后竟然转变到现在的诡异坏笑,两人的角色似乎瞬间对调了一般,本来趾高气昂的老头子,在听到沈鹏的话之后,瞬间就萎了,一脸的恐惧,看着沈鹏的神色有些躲躲闪闪:“这个……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我非常信任你尊老爱幼的品德,我相信你不会放任让我一个老头子继续在这孤独的空间里憋下去的,其实……从一开始承认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品德要比那个什么炎帝强,所以我才认主于你的,老头子我没什么优点,但是看人还是很准的,年轻人,尽情的发挥你传承千年的优良品德吧!”老头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高声说道,不过那躲闪的眼神,始终没有变过。
“这个……老爷爷,以后出门记得带老花镜,那个……嗯,你这次可能看错了,我没有什么优良品德,也不想放你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妖怪的东西出去,现在……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送我离开这个永恒空间。”沈鹏厉声的喝道,身上的王八之气骤然发散,一瞬间便震慑住了老头子。
老头子错愕的看着眼前的沈鹏,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自卑的感觉,他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蠢的这么凄凉的一天,竟然将老底都说出来了,如果开始玩点神秘,说不定,出去逛游个十年八年都不是问题了,但是现在,老头子欲哭无泪,看着沈鹏只能做最后的哀求:“年轻人啊,你不能这么狠,放我出去吧,就让我转一年,只要一年!”
“没的商量,赶快送我出去。”沈鹏神色坚定,老头子暗自长叹一声,抬起无力苍老的手掌一挥,沈鹏消失在了空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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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阳光依旧火辣辣的炙热,黄泥地上的泥浆水被山顶的微风吹起了涟漪,本来空旷的山顶就这么多处一个人来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不到而已。
“前云山,前云村!呼……总算出来了,差点就以为要死在里面了。”沈鹏站立在山顶向着山下的前云村望去,心中一阵后怕,嘴巴和鼻子一起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惊恐的情绪还没有完全的褪去。
“死?你这小子是真听不懂人话是吧?老头子我又不不吃人,就是想出去转转而已。”沈鹏本来急速跳动的心已经平稳了下来,但是谁知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骤然在他的耳边回荡起来,沈鹏身子骤然瞬间绷紧,颤抖的看了看周围,发现周围没人,当低头看去,他发现,他的脖子上多了一个挂饰,那个青色的石鼎赫然出现在他的脖子上,只是现在变小了三倍,成了一个指姆大小的项链,沈鹏一阵焦急,抓着青色小石鼎就想要撤掉,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只会感到脖子被拿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同样是青色的绳子勒住脖子外,根本对这个挂饰无计可施。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缠着我?”沈鹏欲哭无泪,干脆再次跌坐在了黄泥地上,大声的喊着,此时,四十头猪的事情,八万块钱的事,愧对父母的事,沈鹏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因为此时对他来说,一个不是人,好像是鬼的东西缠住了他,这对于他来说,是关系到生死的大问题,而那四十头猪和八万块钱自然都成了浮云,小命要紧这是人的天性。声音再次响起,老头子声音很是无奈,很是无所谓:“现在我也没办法了,除非你死了,我可以不缠着你,否则在你活着的时间里,我都会跟在你身边,你已经认主了兽神鼎,想要反悔已经没有机会了,实在抱歉了,老头子刚才被你小子欺骗的,老头子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现在要去睡觉了,如果你想好要放我出去了吼一声哈。”
“喂……喂,你别走啊,别走,回来,说话,说话,死老头,混蛋老头……”沈鹏大声的喊着,除了山坳间回荡着阵阵回音以外,那个老头子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沈鹏又不甘心的扯了扯脖颈上的石鼎项链,依旧是无动于衷,无奈,沈鹏只能够不再去理会这个诡异的神马‘兽神鼎’慢慢的向着山下走去!一路上,沈鹏都非常的混乱,兽神鼎,鼎灵,以及那老头子竟然说就连炎帝他都认识,炎帝都追溯到什么时代去了?本来这些事情沈鹏是不可能相信的,但是因为进入了那个奇特的永恒空间之后,膝盖处的那个伤口竟然全无痛感了,似乎就像痊愈了一般,除了有些许的麻痒感,再无其他不适?开始的剧痛沈鹏自己是很了解的,但是现在出现这么一个情况,不得不让沈鹏相信兽神鼎的神奇,鼎灵老头子的话了,不过就算如此,沈鹏也不打算放这个老头子出来,谁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或是半真半假?万一把他放出来了,变成了一个什么老妖怪,开始吃活人,那不是完蛋了,沈鹏从小就在农村长大,虽然受过了大学的高等教育,不过骨子里还是那股农味。
那个充满凄凉杯具的养猪圈是下山的必经之路,刚刚下了山,从树林中走出,养猪圈就进入了沈鹏的视线当中。
只是这次他没有再次失态,也根本没有去多看一眼,身子颤抖的向着村中走去。
看着天空的太阳就知道现在大概十一点多的样子,各家各户的厨房中都生气了冉冉炊烟,农家土菜的响起飘散在口气中,让沈鹏的肚子无止境的响了起来,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是个现在都会饿疯的,很显然,沈鹏也是个人,只是他还没有到饿疯的状态,可能是因为还没有从那个奇怪老头子的阴影里走出来的缘故吧!
一路前行,很多村民都看见了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沈鹏。
“鹏子啊,你昨个去哪里了?你爹你娘找你都快找疯了,你也不知道体谅一下老人吗?出去就出去,也不知会一声,真是的。”坐在院落里吃饭的男人是沈鹏在县城上高中时的同班同学李东,两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人都是有嫉妒心理的,自从沈鹏考上大学,他们两人就没了交集,而到后来,眼见沈鹏的四十头猪就要卖钱发财了,他更是看沈鹏不爽,但是突然间,四十头猪死了,李东不禁的奚落起这个他自己嫉妒已久的本科大学生沈鹏来。
沈鹏挤出一丝笑容,干巴巴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快步向着家中走去,走在村子中,他有一种轻飘飘的错觉,无论见到谁,他都想要迅速的逃离,村子里的嘲笑声,奚落声让沈鹏无法接受。
李东的话沈鹏自己也知道,父母昨天肯定着急疯了,但是昨晚,看着那四十头猪被掩埋,沈鹏实在提不起勇气回家,这才买了一瓶二锅头去了山上,但是谁知最后会下起雨来,又因为酒劲昏睡了过去呢?
一步步前进,每一步都是那样的沉重,但是当正式来到村中唯一一个旧砖房,自己的家门口时,沈鹏又有一种委屈的感觉,是渴望父母此时对他的关爱和宽恕,推开了院子门,快步踏入了敞开的大门中,左转进入了大厅,两个苍老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从他们的脸上沈鹏看出了无限的颓废和无力。
“爸,妈,我回来了!”沈鹏身子一个抽搐,泪水疯狂涌出,双膝砸在了地上,重重的跪了下来。
本已经愣的出神的沈母看到儿子竟然回来了,而且在回来的瞬间就跪了下来,慈爱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儿啊,你……你起来啊,跪着干啥,你起来啊,起来!”沈母几次想要拉起沈鹏,但是最终还是拗不过儿子,她只能紧紧的搂着儿子的脑袋,陪着儿子一起哭着。
“爸,妈,儿子对不起你们,儿子对不起你们。”沈鹏痛苦的大喊着,沈父此时站起了身子,一把拉开了沈母,冷冷的看着沈鹏,一巴掌狠狠的挥在了沈鹏的脸上!寂静!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那一声脆响竟然让沈母感到了震耳欲聋。
沈鹏的身子一下被扇倒在了地上,脑袋狠狠的砸在了生硬的水泥地板上,一声闷响让沈鹏的脑子有些混乱!
双眼看着父亲,沈鹏没有任何的混乱,如果一巴掌能让父亲原谅宽恕他的过失,他愿意再挨一下!
“你……老沈,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打儿子?”沈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大声的喊道,沈父长出一口气,厉声对着倒在地上的沈鹏说道:“我儿子,不准哭,五万块,没了就没了,男人归天跪地跪父母没错,但是老子没让你跪,你就不准跪,是个男人就站起来,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站起来,别当个娘们,别给老子丢脸,就算你穷,但是给老子穷的有骨气,别人怎么看不要紧,关键是你自己怎么看你自己。”丢下一句话,沈父便越过了客厅和后院的门帘,离开了客厅。
父亲的话仿佛是一个个刻有字体的铁烙,硬生生的印在了沈鹏的脑子里,他愣愣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转眼看着后院的门帘,有点想追出去,但是母亲拉住了他的手。
“鹏子,你爸……你爸也是担心你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才打你的,让你清醒,你……你别怪你爸。”沈母轻声的说道,沈父沈母都是上过几天学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沈父能一句话将沈鹏点醒呢?
“我懂,我爸说的对,我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了,只要我能正视自己,那就足够了。”沈鹏郑重的说道,他给家里带来太多的负担了,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不让父母担心自己,也只能极其的郑重的做出一个看似不是承诺的承诺!
“妈不听你们男人的大道理,你饿坏了吧,妈给你做饭!”沈母说了一声,松开了沈鹏的手,快步的走进了后院,去了厨房,沈鹏摸着自己火辣辣被父亲扇过的脸颊,长出一口气,坐在了小板凳上,一只手慢慢的挫着脑门,很是无奈,大道理谁都能懂,但是那到手的八万块,就这么没了,谁也不会好受的,而家里已经没有什么钱了,现在的沈鹏很迷茫,继续养殖?没有任何的可能了,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县城或者是省城看看有没有工作了,若是让他种地,就算他愿意,沈鹏的父亲沈天也不会同意的,一个大学的毕大学生,一个知识分子,沦落到种地的地步,那这个业文凭也真的如村民所说,只是一张白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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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沈天与妻子张梅进入了后院的房间午睡。
沈鹏也有些许困意,实际上是倦意,所以也准备回房安安稳稳的睡一觉,可是谁知,还没有关上屋门,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来到了沈家砖房的院内,对着沈鹏呵呵一笑:“鹏哥,我爸叫你过去一趟。”男孩的眼神中透发着别样的意味,他自己以为隐藏的很深,但是沈鹏还是察觉到了不对!
男孩的名字叫做王玉杰,是前云村村长王福禄的儿子,沈鹏开始是和村长一家没有什么交情,唯一能够将两家联系到一起的就是那个养猪圈,养猪圈属于村中的产业,而话事人自然就是村长王福禄了,一年前沈鹏开始养猪,而村中的养猪圈也闲置着没有人愿意去包下,所以就便宜了沈鹏,以一万的价格包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这个价格在农村也只能说平价,不能说沈鹏占了便宜,但是沈鹏那时候依旧心满意足的!在那之后,两家似乎就没有了什么交情,而现在突然王玉杰来找沈鹏,沈鹏自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当然,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沈鹏只是皱了皱眉头:“嗯,你带路吧,我关门!”
当沈鹏转身关门的时候,王玉杰的眼神中透发出的尽是怜惜之一,似乎沈鹏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凄凉可悲,被人抛弃在街边的小狗,只是沈鹏一转身,他的神态有骤然变回了先前的状态,两人一前一后,向着村子中心的广播站走去,那里是村干部办公的地方,这算是沈鹏第一次来到这里,因为一年前签订合约的时候,是在王福禄的家中,在王玉杰的带领下,沈鹏走进了村长办公室,打开门帘,整个房间都被烟雾所笼罩着,王福禄的手指间夹着一根中高档的香烟,一杯浓茶放在面前,当看到沈鹏时,没有说话,只是端起了被子,静静的喝了一口,这才用没有什么感情因素,淡淡的语气说道:“沈鹏啊,叫你来呢,是有件事情要跟你谈谈,你坐下吧,玉杰,去给你鹏哥买瓶饮料去,剩下的钱是你这个月的零用钱。”王福禄随意的扔出一张粉色大钞,对着王玉杰说道,王玉杰看到这百元大钞似乎有些不满,但是没说什么,还是拿着钱走出了办公室。
“村长,您叫我是为了什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苏鹏自然明白,他此时在村子里就好比一个落水狗一般,所有人都肆意的嘲笑着他,而他也没有任何的脸面还口,想想一年前,在自己掏出一万元要包下养猪圈时,王福禄那一份热络激动,一口一个小鹏,似乎完全将沈鹏当作了自己的亲儿子,甚至要比亲儿子还要亲,但是现在再看看,王福禄一脸的淡漠,甚至不拿正眼去看沈鹏一眼,说话的语气也是不冷不热,村长的架子完全显露无疑,这一切不禁让沈鹏皱了皱眉,若是今天没有挨父亲沈天的那一巴掌,沈鹏可能会低声下气,心中尽是惧怕之意,但是在挨过那一巴掌之后,沈鹏从凌乱中醒来,恢复了一个大学生的尊严,也知道了一个人的价值,没有什么人会高人一等,也没有什么人会低人一等,一切都在于你自己怎么看自己,现在沈鹏摆正了心态,自然不会因为这次养猪的失败,受到村中人的侮辱而自卑。
“呵呵,沈鹏啊,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你的养猪的效益怎么样了,这都一年了,我了解一下情况。”王福禄开口说这话时,语气总算好了些许,但是沈鹏的眉间沟壑却越深了:这算什么?全村人都知道我四十头猪都死了,你现在来问我效益?故意羞辱我吗?沈鹏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并没有开口说出这话,村长在做一个村子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而沈鹏注定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村子里面继续生活,得罪村长,那叫做自己找罪受,就算沈鹏可以去县城、省城找工作,但是沈鹏不愿意继续给父母添麻烦,父母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前云村,因为养猪失败的事情,沈家已经丢尽了脸面,沈鹏不想因为自己再得罪了村长,让家里的日子不好过。
“猪生病死了,因为是病死的,没有办法进行出售,所以只能进行掩埋。”沈鹏平静的说道,对于这件事他着实不想再多提。
“病死了?那真是可惜啊,不过养猪圈不是就闲置下来了?你今后有些什么打算呢?”王福禄继续问起来,看着他的目光,沈鹏明显感觉到,村长似乎对养猪圈很有兴趣,但是他到底要干什么呢?沈鹏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打算?可能这两天要去县城或者省城找份工作吧,家里已经没有给我买猪苗的钱了,这养猪的事情在放一放吧。”沈鹏也不遮掩,干脆的说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王福禄的打算尽量的明了起来,果然,这话一出,王福禄的神色骤然一变,从烟盒中扔出一只十五块的利群,沈鹏也不客气,干脆的点燃吸了起来,这时王福禄才笑着开口:“小鹏啊,事情是这样的,你家里的情况我也了解,你现在要去县城找工作上班了,但是养猪圈却闲置着,所以我的意思呢,就是我给你退些钱,剩下四年的养猪圈使用权就算了,你觉得如何呢?”沈鹏听到这话,心中一紧,暗暗盘算起来:五年的使用权是一万块,现在也只用了一年,并且在开始养殖的时候对养猪圈进行了翻新,怎么说也能退一半,整整五千块,这五千块给父母,也能让他们好受一点。
“这个可以,只是……村长给我退多少呢?”沈鹏疑惑的问道,看着王福禄,等待着他的回答。
“就两千吧,怎么样?”王福禄想也没想,似乎早有预谋一般,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这个数字,这话出口,沈鹏将嘴边的香烟按在了烟灰缸中,立即说道:“村长,如果是这样,那我不会答应的,我一万块包了五年,这养猪圈就是我的,如果你现在想要要回去,起码给我五千块,否则那养猪圈我还是放着,说不定过段时间还要卷土重来。”沈鹏可不傻,就算是现在给他退八千,他都还是亏了,在开始养殖之前,养猪圈的翻新用了整整一千块呢,所以在一听到两千这个数字,沈鹏瞬间就回绝了王福禄。
王福禄早就料到了沈鹏现在的反应,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一笑:“沈鹏啊,有些事情还是早些放手的好,不要再劳神伤财了,好好想想你父母的难处吧,不要意气用事,他们都老了,万一有了什么病,你连点应急的钱都没有,还是好好找份工作去踏踏实实的工作吧,这件事你先考虑着,等你想好了,再来告诉我吧。”听完王福禄的话,沈鹏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冷冷的瞥了王福禄一眼,就这么转身离开了村长办公室。
赤果果的敲诈,是个傻子都能看出王福禄的意思,两千块想把沈鹏打发走,那就代表着一年净赚了八千块,沈鹏没有那么傻,会为了两千而放弃四年的使用权,反正这种事情他是不会答应的,这村长也不会把他如何,这可是个法治社会。村长再大也大不过法吧?
沈鹏心中暗暗不忿,随着脚步竟然转悠到了那个令人伤心的养猪圈旁边,沈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王福禄的原因,让沈鹏有些不踏实,似乎自己的养猪圈很容易酒会被人抢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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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把在养猪圈的围墙上,看着空荡荡的偌大养猪圈,沈鹏还是不由的低落起来!
四十头猪,净利润是三万,一年三万在前云村可是份不菲的收入了,现在眨眼间一无所有,就连本钱五万也撩了进去,任谁也不会这么快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的,沈鹏看着整个养猪圈,除了那角落的剩下的大堆猪饲料以外再无其他:“为什么会死呢?我给它们的已经是最精心的照顾了,一年啊,我花了多少的心血?为什么会生病,为什么会死?”沈鹏嘴角讷讷着,只是情绪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冲动了。
“小子,这你都看不出来?有人下毒!”沈鹏瞬间被这个声音吓的抖了一下,四周望了望,发现没有别人,但是脖颈不断散发的舒心的凉意提醒了沈鹏,不是人在叫他,是那个不知道是什么鬼怪的老头子!沈鹏并没有注意刚才老头子的话,忍不住好奇,又问了一句:“老头子……你,你刚才说什么?”刚才那句话虽然很清晰,只是沈鹏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话语上,而是被话语吓了一跳,所以也至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个毒字。
“你在这里养猪?”老头子并没有重复刚才的话,只是淡淡的问道,话语间充斥着丝丝的阴谋意味,沈鹏长出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是有怎么样?你也要笑话我养猪养死了?呵,笑吧。”
“笑你?你暂时还不配我取笑,你连你的猪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和猪又有什么区别,哪天你死了,可能也是死的不明不白的,哼哼……”老头子的冷笑声在沈鹏的耳边徘徊着,让他不禁的打了一个冷颤:我死的不明不白?这老头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是什么妖怪,要杀我?沈鹏心中的这个念头刚刚成形,老头子就喷了一口,沈鹏甚至能感觉老头子那肮脏的口水喷在自己脸上的感觉:“噗……妖你大爷的怪,我这么和善温柔慈爱的老人像妖怪吗?妖怪可都是凶神恶煞的,你没见过蚩尤吧?那小家伙就是三头六臂,怪迷兮兮的模样,老头子我这么和善的老人是妖怪,还是吃人的妖怪?你小子是脑抽了吧,杀你,我没事干了?”听到了老头子的话,沈鹏依旧不以为然,撇了撇嘴:“你没看过西游记吗?白骨精吃唐僧的时候,都是变成和善老人,漂亮美女,可怜幼童去行骗的……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的……你……”沈鹏正说着,突然发现刚才自己的话根本没有出口,但是这老家伙却听的一清二楚。
“废话,只要你在心中默念的话我都能知道,咱们现在是宿主关系,当然,是平等的宿主关系,老头子的话只有你能听到,而你心里说的话,老头子我也能知道,所以别在心里诽谤老头子我,老头子我都听的一清二楚呢。”老头子顿时就是一顿子破口大骂,丝毫不留情面,顿时让沈鹏有一种,老头子才是所谓的兽神鼎宿主,而自己是仆人。
“好好好,知道了,您老和善,您老温柔,您老慈爱,别说这些了,你刚才问我养猪的事情?”不知不觉之间,沈鹏和老头子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只是沈鹏没有丝毫的察觉罢了,老头子沉吟一声,这才说道:“你的养殖地里有毒药的味道,不过这种毒药低级的竟然让老头子我不知道是什么毒,反正你的猪应该是因为它死的,它的毒性不高,不过你们人类喝上那东西大概一壶酒的计量也要翘辫子。”老头子的话让沈鹏骤然一惊,望着空荡荡的养猪圈更多的是不相信:“你在那个什么永恒空间里,又没出来过怎么会知道?”
“你的话又把老头子我惹怒了,老头子我是谁已经给你解释我了,掌管天地植物、牲畜的兽神鼎鼎灵,也是这天地间最后一个算得上神的灵魂了,你那几头小猪的死因我都无法从你的养殖地里找出来,我的名头干脆给你那死去的猪算了,不相信可以,自己去论证吧,你身后的草丛里有个用树胶,树脂混杂其他物质提炼出的小瓶子,那瓶子残存的味道和你养殖地里稻草的味道一模一样,自己去找找吧,如果你不相信那是毒药,我不介意你往里面倒点水,摇晃之后喝下去,试试他的毒性,我保准你明天起不来床,上吐下泻,当然,那点毒性还要不了你的命呢,赶快去,等你什么时候相信老头子我了,喊我一声,我再出来和你聊聊其他的事情。”老头子的话说完,就没有声响,沈鹏也不再去叫唤那个神秘的老头,跟着老头话语的指引,转身向着身后的杂草堆中走去。
踩着各种荆棘杂草进入了杂草堆中,没有两步,一个白色,贴着花花绿绿商标纸的瓶子出现在了沈鹏的面前。
“白色瓶子?毒药?”沈鹏捡起瓶子,嘴角蠕动着,下一秒,他愣住了,很明显,他手中的东西是农药,普普通通的农药,但是这一瓶普普通通的农药却可以让一个人致死,而猪的解毒系统自然不如人的完全,光是这一瓶就足够了,回过神来,沈鹏颤抖的看着手中的瓶子,心中的怒火升腾而起。
“谁……谁,到底是谁!老头子,你出来,告诉我是谁?”沈鹏跳出了杂草堆,大声的喊叫着,他也没有在心中暗道,而是大声的喊着。
“喂喂喂,小子,你好歹有点礼貌好不好?好歹我比你年长个几万岁呢,叫声爷爷你不吃亏。”老头子漫不经心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沈鹏此时没有心思和老头子说笑,只是冷冷的问道:“是谁?告诉我是谁下毒。”
“我说小子,我只是让你稍稍的信任我而已,没有让你过分信任我,我今天正午时分才正式和你认主,而你的猪似乎早已经死了几天了吧?你问我,我问谁?真好笑,小子,连自己的养殖地都看护不好,自己的养殖物死了也很正常,你只能怪你自己看管不慎,让那些人得手,是谁你自己想去,想想你得罪了谁,还是你这人比较霸道,人家看你不顺眼才要用这种阴狠的办法对付你,嗯,我倒是觉得这后者的可能性要高一点,看看你的品德,见到老头子我也不叫声爷爷,还把老头子我困在这个无聊的永恒空间里不让我出去,你肯定是个大恶人,人家报复你活该……”老头子一个劲的滔滔不绝,问题又被他扯到了沈鹏不放他出去的问题上,不过沈鹏只听了他半句话,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到底是谁?谁想要害我,害我损失整整八万?”沈鹏心中不禁的暗道,将村子里的人全部在脑海中搜索了一边!
沈鹏不敢说全村人都喜欢自己,但是起码人家不会讨厌自己,沈鹏以往都不在家,也就一年前才回来,和村子里的人交集没有太多,就更别说人家动了害的自己损失八万块的邪念了,而父母沈天和张梅呢?两人本就和善,以往谁家闹了别扭,都是找两人去主持公道,试问村中的和事佬怎么会引来别人的仇恨呢?沈鹏将村中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排除,沈鹏的怀疑对象顿时放在了两次洽谈而截然不同的王福禄身上!
“是他?村长王福禄?”沈鹏顿时惊呼一声,王福禄明显是知道自己的猪死了,但是现在却突然提出以两千块的价格收回剩下四年的使用权,而那四年的使用权似乎并不是还给村子,而是两人四人的交易,那意思就是王福禄对养猪圈有意思?想到这里沈鹏的眼神不免看了一眼偌大的养猪圈,而对王福禄就是凶手的怀疑变的更大,正在滔滔不绝的老头子听到沈鹏的惊呼,顿时哈哈一笑:“你小子还不算傻,不过也不聪明,刚才你去见的那个王福禄有很大的嫌疑,当然,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他。”
“不行,我要找他问清楚。”说着,沈鹏迈着步子就原路返回。
“说你不傻,你现在又傻起来了!你去了有什么用?只会让那人用更加恶劣的手法对付你,貌似那人在你们这个村落是老大吧,你去找死吗?给你家人找难受,今天我也看到了,你家里的条件似乎比村里其他户都要差,你好好想想再做去不去的决定吧,傻小子!”老头子的话让沈鹏愤怒的神色骤然一僵,脚步也停了下来,就这么在烈日下愣住了,力不从心的感觉再次蔓延,苦笑着:“难道这件事就算了?八万就这么算了?呵,我真是无能。”
“嘿,最后那句话我爱听,你确实听无能的,不过……总从你见到我之后,你注定要‘有能’起来了,嘿嘿……那啥,跟我来比交易吧,老头子我保准你的养殖技术无人可睥睨,不对,应该是无神可睥睨,嘿嘿,怎么样,心动了吗?”老头子的阴谋终于显露了,沈鹏苦笑一声,他甚至能够想到老头子现在,已经在永恒空间中,双手搓来搓去一副奸商阴谋得逞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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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教我养殖?我可是南方大学养殖系的高材生,还需要人教。”沈鹏高傲的说道了一句,不过很快就因为老头子的一句话而哑火了:“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时代高材生是个多么厉害的称号,但是你能把猪给养死,那你们现在的养殖水平实在太垃圾了!老头子我身为掌管天地植物、牲畜的兽神鼎鼎灵,默默的为你以及所有的那个叫什么养殖系高材生默哀三秒!”老头子说着,果然安静了三秒,似乎真的去给沈鹏以及所有的高材生默哀去了,而三秒之后,那预谋已久的阵阵坏笑再次响了起来。
“嘿嘿,小子,你好好考虑,现在的时代,货币应该还是很重的要的吧?据老头子我在五千年前的大秦王朝所了解,没有货币,那你什么都干不了,喝不了酒,吃不起饭,住不起房,所谓的货币也就是和炎帝他们那个时代的粮食差不多嘛,说来说去我总觉得还是直接以物易物方便点,多了一个货币的程序还真麻烦,不过相信我说的不错吧,小子你很需要货币?”老头子嘿嘿的说道,他的话再一次将沈鹏震慑住了,先是炎帝和神农鼎,后来又到了大秦王朝,秦始皇?而老头子一口一个说自己是掌管天地植物和牲畜的兽神鼎鼎灵,难道他真的有些本事?至少在养花花草草和养些动植物方面很有研究?不然他也不会说教自己养殖了。
“咳,我是很需要钱,那有怎么样?你能给我钱?”沈鹏已经猜到了老头子的意图,但是显然现在直接了当的摊牌不是明智的举动,还是纠缠一阵,看看这死老头到底有什么底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才是硬道理,这老头子可不是人,诡异的来历让沈鹏不得不对这老头子多一份警惕性。老头子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吧唧了几下嘴,用平静而用充满诱惑之意的语气说道:“钱?要钱还不容易吗?你们的货币‘钱’无非还是以物易物的意思,你用养殖的东西拿去买不就是可以换钱吗?要钱很容易,只要你学习了我的养殖术,哼哼,天下没有你养不了的东西,下到蚁虫,上到仙神鬼兽,只有你想不到的,只有你说不出的,而且用我教你的方法养殖出的东西可都要比普通的动物强上几倍,你想想,用我的手法养出的东西,换到的货币那不也是几倍的激增?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啊!”
“你说的倒是神乎其神,我凭什么相信你?”沈鹏此时也不傻愣愣的站着了,干脆的坐在了一边的草地上,看起来是准备和这个鼎灵老头进行一场极其血腥暴力的讨价还价大战!沈鹏这话落下,老头子没有继续苦口婆心的解释,反之冷冷的讪笑起来,沈鹏听到这笑声,心中凉了半截,只听老头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子,不要把老头子我当傻子玩,老头子好歹比你长了几万岁,你吃饭的次数还没有老头子我的岁数大,那些小心思、鬼主意在老头子我这里还是放一放的好,你无非是想知道老头子我的底牌有多少,底线在哪里,俺的底牌已经说出来了,不会再做改变,所以只会给你一次机会,要么自己默念一声永恒空间进来和老头子我详细洽谈,要么咱们谁也不理谁,老头子我继续长眠,等你什么时候死了,老头子我重新认主,相信对方会非常乐意老头子和他的交易的。”
沈鹏听到这话,一阵心中一阵无奈,这老头子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疯癫那么傻,在针对到他自己的利益的时候,他可精明的要死,沈鹏知道,自己想要用小心思去阴老头子百分百的不可能了,沈鹏长出一口气,双眼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有人跟来,这便在心中喊了一声永恒空间,沈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一轻,在下一次身子感受到脚踏实地的时候,周围的空间已经大变样,而他的面前也多处一个满脸得意笑意的老头子!
“嗯,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好孩子,我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这个决定将是你这一生中最正确完美的决定,没有之一,相信我的话,百分百没有之一!”老头子虽然很是郑重其事的模样,但是脸上时不时还是抽搐一下,露出了隐藏不住的笑容。
“教我养殖方法要什么报酬?”沈鹏撇了撇嘴,很是不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头,老头子无非是看到自己成了落水狗,所以来个痛打落水狗而已。
老头子惊喜的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以密集的频率来回磨蹭着,嘴中时不时发出声声憨笑,笑声还有些颤抖:“嘿嘿,这个嘛,呵呵,这个……报酬很简单,我要你以兽神鼎主人的身份让我离开永恒空间一年,怎么样,你无非是一句话的问题,就得到无价独特的养殖主,嘿嘿,老头子我很大方吧,没事,你不用称赞我,我害怕我会害羞的。”老不修老不修,沈鹏在这一刻彻底理解了这个名词的含义,这老头子就是个老不修的,什么称赞他,还害羞?这老头子就是个极度不要脸的糟老头,放他出去一年,他还真感想?沈鹏心中暗暗不忿,瞥了瞥嘴,没有多说其他,只是问道:“先说说养殖术的特殊之处吧,你所谓的无人可以睥睨,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开出这么大的价码。”
老头子听到这话,脸上的得意之色丝毫没有褪去的意想,反之更加的浓厚了,并且增加了些许的高傲之气。
“哼,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吧!老头子我的养殖术已经不能单单以这个名称来称呼了,但是我一直想不到什么好的名字,所以还是只能用养殖术太称呼他……”老头子又是几分钟滔滔不绝的感慨,沈鹏一阵不耐烦,撇了撇嘴:“麻烦您老人家说重点好不好,你这样讲下去要到什么时候了?”
“唉,年轻人一点耐性都没有,算了算了,重点就重点!使用我的养殖术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要求习得‘兽神决’,这神诀乃是开天辟地时,天地自然形成的,目前除了老头子我以及那个不知道死去多少年的第一任兽神习得以外,再无他人,本来只要成为兽神鼎的主人,都会被赐予这兽神决的修炼方法,但是因为认主你是迫不得已的结果,所以我就没有给你,但是现在,因为我们的交易,我会将这个无上神诀交给你,并且赠送你一个生物的养殖阵法,怎么样,你是不是赚到了呢?嘿嘿,不用急着感谢老头子,等老头子出去了,你请老头子我好好喝一壶好酒,老头子就心满意足了。”
沈鹏此时完全将老头子的自恋态度置之不理,在老头子话音刚落,就立即问道:“兽神决?有什么用?还有一个养殖阵法,又是什么?你就这么肯定用这两样东西可以换取你一年的自由?”老头子听到沈鹏的质疑,顿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兽神决?无上神诀,习得之后可以与天地万**流,并且对每一个物种可以形成一个兽神分身,你竟然问我有什么用?光是我说的这两点就可以吓死你了,其他的暂时保密,另外,我赠送的养殖阵法是我亲自钻研的无上养殖阵法,必须使用兽神决所修炼出的灵溪气才可以进行布置,而布置成功之后,这个阵法就会时时刻刻的不间断吸收灵气,用来养育阵中的生物,而随之,物种的成长时间会大幅度的缩短,并且物种的个头,以及强度都会大幅度的增加,完全强于没有被你养殖过的同类物种!现在明白老头子我的东西是多么的神奇强大了吗?只要你在永恒空间之中大喊一声,只要让鼎灵,也就是老头子,教会你‘兽神决’以及你想要使用的一个生物的养殖阵法,你就决定让老头子外出一年时间,我就会立刻将东西教授给你,并且再那之后,永恒空间就会送我出去了,哈哈!赶快,赶快照我说的做。”
老头子一脸的激动兴奋之意,从草地上蹦了起来,大声的对着沈鹏喊道。
沈鹏双眼一咪,看着老头子愣了住了,似乎再想什么,沈鹏愣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老头子终于按耐不住大叫了起来:“喂,小子,赶快照我教你说的做,这样你就会获得两样无价之宝了,现在不需要惊讶,等到你正式得到,并且使用的时候,你才会真正的惊讶起来。”
沈鹏看着老头子,终于开口说道:“老头子,你会赠送我一个生物的养育阵法?那其他的物种是不可以进入其中进行养殖的?”老头子看着沈鹏还在问东问西的,顿时一阵不耐烦:“废话,每个生物的体质都各不相同,怎么可能都一样?所以每一个生物都要有自己的专属阵法。”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一个类别的动物,如果不是同一类型,同一种族,都不可以使用?”沈鹏愣愣的看着老头子等待着他的回答,沈鹏的意思很明白,无非就是问,比如说老虎属于哺乳类,而老虎又有许多的分支种类,而沈鹏拥有的是华南虎的养殖阵法,那同为虎类的东北虎可以不可以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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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人不能太贪心了,你的问题我懂什么意思,你就是想问,我是屎壳螂,你是臭屁虫,我拥有屎壳螂的养殖阵法,身为臭屁虫的你能不能跑进来一起享用是吗?答案我告诉你,是不行的,各种类别的生物有着不同的体质,就算他们是同一个物种,但是机体也有微妙的差别,就是这些为妙的差别,才导致每种生物只用使用独有的养殖阵法,另外,在你决定好你要什么物种的养殖阵法之前,我提醒你一下,养殖阵法的布置是需要兽神决所修炼出的灵溪气的,而灵溪气的修为的高低也意味着,你能使用的阵法等级的高低,你最初修炼兽神决,在几个月之内只能使用一些低等昆虫类的养殖阵法,当然,你在选择养殖阵法的时候,也可以选择普通类别最高等级哺乳类动物的养殖阵法,但是如果你选择了哺乳类的养殖阵法,那就意味着,你短时间内无法靠着这种养殖阵法来赚钱,将兽神决修炼到可以使用出哺乳类的养殖阵法的强度那也是看资质的,我没有收过徒弟,而你们人类竟然不属于兽神管制的范围,所以我对你们人类的修炼速度不是很了解,但是有一点我知道,有些人呢,资质不够,可能修炼几天就会一直停滞不前,也有的人可能修炼几天一飞冲天,修炼速度恐怖的惊人,一发不可收拾!你自己思量着办吧,老头子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思考,老头子我可几万年没出去过了,正着急着呢,赶快哈。”
老头子滔滔不绝的话说完,沈鹏的神色完全可以不夸张的说,经过了几百次的变幻,在老头子闭嘴的瞬间,沈鹏笑了,笑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就连老头子看着沈鹏此时的笑容,都觉得不解,不明白沈鹏的意思,沈鹏呵呵的笑着,笑声持续了一分钟,这才张口用极其怪异的语气说道:“老头子,我想好了。”老头子听到这话,顿时极度的高兴,大笑起来:“好好好,想好就好,放心,除了你们人类的养殖阵法外,你就算让我拿出东海龙王的养殖阵法来给你都行,哈哈,迅速的来吧,照我刚才的话对着永恒空间说一遍就可以了。”
沈鹏站在原地大笑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挂在嘴角的淡然微笑。
“我没说我想好要什么狗屁养殖阵法了,我说……”沈鹏顿了一下,脖颈的食道处明显因为沈鹏吞咽口水而滑动了几下,至于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要吞口水,下一秒,揭晓了,只见沈鹏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嘴巴大张,用着这一声他最高的分贝大喊起来:“我说!我想好了!你这个吝啬白痴混蛋恶心的鬼老头,糟老头!给我永远呆在这个永恒空间里面等死吧,我就算死了,也会在死前找个活火山的火山口,把兽神鼎扔进去,让你再过几万年也出不来!”咆哮体,这是沈鹏这个年轻的本科高材生第一次使用的咆哮体,这句话喊出来,就连沈鹏自己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声音所震慑颤抖了。
“这……喂,小子,你搞什么鬼?这话在永恒空间里可不能乱说的,还有……我们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你怎么变卦了?到底怎么了?”老头子一脸的茫然,看着极其愤怒,大喘着粗气的苏鹏,开始一脸笑意的老头子竟然有些害怕起来。
“变卦?我从来就没答应过!老头子,你让我不把你当傻子,你也别把我当傻子好不好?你的意思是什么?你说,我现在得到的,并且能使用的只有昆虫类别中的低等昆虫养殖阵法,现在我们所知道的昆虫种类在200-300万之间,而我们人类未知的昆虫种类一共有1000万种,你告诉,一个养殖阵法,只能匹配一个生物,也就是昆虫类那1000万种之中的一个!你当我傻子吗?你身上光是昆虫的配方就有1000万种,所有的配方加起来,我不说你有亿万,但是你起码也有千万了?你的自由只值你所有财富的千万分之一?我觉得这份极度不公平的交易不需要进行下去了,老头子再见!”说完,沈鹏趁着老头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对着天空喊起来:“永恒空间,送我出去!”这话一出,天旋地转的感觉刚刚出现,突然沈鹏感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而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随之就消失了起来。
“等等!”老头子一把抓住了沈鹏,大声的喊道。
沈鹏冷冷的瞥了一眼老头子:“咱们的交易取消了,放开我,我要出去。”老头子脸颊涨的通红,确实,他因为刚才沈鹏的话弄的害臊起来,不过他还是依旧置脸面为不理的对着沈鹏说道:“那个……小子啊,你想想,养殖阵法和兽神决都是无限使用的,没有时间和次数的限制,而你送我出去,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并且我也只能出去一年的时间,单单一句话的事情,你就能获得赚取很多货币的阵法和无上神诀兽神决,你何乐而不为呢?”
沈鹏听到这话,一把甩开了老头子的手,大声的喊道:“老头子,我不稀罕你那千万分之一用来打发叫花子宝贵养殖阵法,我有不是会因为没有你的什么狗屁阵法就活不下去,我可以自己动手赚钱,去打工,依旧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没必要和你做这个侮辱人格的不平等交易,放你出去?看似是一句话的事情,不过你这个诡异的老妖怪谁知道到底是正是邪?万一因为我的一句话,你出去祸害苍生,我是造了多大的罪孽啊!我不会去冒那个险的!”
老头子见到沈鹏说完就准备继续离开,他顿时欲哭无泪,立即抓住了沈鹏的手,苦苦哀求起来:“年轻人啊,尊老爱幼啊,我真期望能在你身上看到这个优美可爱的特质啊,你就答应吧,老头子发誓,绝对不会祸害苍生,甚至伤害一个生灵,就算一只蚂蚁也不会,你就答应吧。”
沈鹏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想出去就拿出点诚意,否则我是不会答应的。”
老头子皱了皱眉头,话语瞬间也硬了起来:“让我拿出更多的报酬,这一点你不用想,如果你非让我拿出更多的报酬,那我宁愿继续困在这里!”
沈鹏呵呵一笑,毫不在意的看着老头子:“哦,是吗?那这样吧,我先让一步吧,你想出去可以,一个兽神决,一个昆虫的养殖阵法,我学会之后,你可以出去一天也就是十二个时辰,同意就开始,不同意我就离开。”
“什么?一天?十二时辰?你疯了吗?我要的是一年!”老头子疯狂的大喊着,声调颤抖,似乎真的被沈鹏气疯了一般,沈鹏冷哼一声:“很抱歉,就是一天,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说着,沈鹏抬头就准备喊出永恒空间,但是前两个字港出口,老头子就开口打断了他:“半年,这是我的底线,让我出去转半年,那两样东西都是你的。”
沈鹏淡淡一笑,轻声的说道:“看你老头子也挺可怜的,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吧,出去两天,二十四个时辰。”
“你,你……你这是得寸进尺,两天?你耍老头子我吗?”老头子再次疯一般的大喊了起来,沈鹏看着老头子,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撇了撇嘴:“那对不起了,再见,永恒空间,送我出去!”
“等等!”有一次,老头子拉住了沈鹏的手,制止了沈鹏,老头子强忍着怒意,颤抖着说道:“一个月,一个月是我最大的让步,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呵……老头子你这么有诚意,小子我也不多说了,三天吧,不过要分开出去,一次可以出去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你可以出去三次!”沈鹏的话还没落,老头子就用比刚才沈鹏的咆哮体还要强大的爆呵大喊起来:“你放屁,老子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你一次只给老头子我增加一天?这交易不做了,不做了。”
老头子的话出口,沈鹏依旧不为所动,撇了撇嘴:“交易不继续,大家都没有损失,这也是我想看到的,嗯,希望你这次不要在打断我出去了,我还要回家午睡呢,唔……昨晚在山上没睡好,等下回去喝点小酒,安安逸逸的睡一天再说。”说着,沈鹏就再一次抬起了头,不紧不慢的开始喊出那四个字:永恒空间!
“我答应!”第三次打断沈鹏,沈鹏终于听到了一个满意的答复,三天,三十六个时辰,分成三次出去,获得两个似乎在老头子口中神乎其神的无价之宝,就算这两个东西没有什么用,沈鹏也没有什么损失,而老头子也只能出去三天而已!
“这就对了嘛,呵呵,早这样不久好了吗?”沈鹏淡淡的说道,这是一次斗智斗勇的交易妥协,而交易的物品也是外人无法想象,就连之后,沈鹏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强悍物品——兽神决、一个生物的养殖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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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够狠,老头子我记住了!”老头子这狠话软弱无力,让沈鹏提不起丝毫的惧怕感,老头子神情委屈,但是他实在太想出去转转了,这才妥协了沈鹏的要求,说来,这一场交易是沈鹏完胜,老头子完败,本来老头子策划已久的计划,就这么被沈鹏反其道而行之的利用了。
“哈哈,老头子,您火气不要这么大嘛,说不定我们是可以达成长期交易的,反正你手上的养殖阵法多的数不清,不说亿万也有千万,你想想,一份可以出去三天,一千万份养殖阵法是多少天?一亿份可以出去多少天呢?一亿个养殖阵法那你可是出去八十二万年,想来您老的阵法可以让你出去优哉游哉的转悠到地球毁灭,太阳系大爆炸,甚至宇宙大爆炸了!”沈鹏哈哈的笑道,他此时根本不在意那个什么兽神决和那个昆虫类的养殖阵法到底多么牛逼,多么强悍,他在意的是,他成功的完胜了老头子,让老头子败在了他沈鹏的手上,沈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再赢了老头子之后,会如此的高兴,兴奋,开心!
“你放屁!放心,小子,这绝对会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易了,等你尝试到我兽神决和养殖阵法的强大的时候,你会后悔你今天对我的不平等交易,因为那神奇的养殖阵法会让你迷恋上它,不过三天时间,哼哼,足够让老头子我潇潇洒洒的体验生活了,到时候就算你给我一百万年的时间,我也不会给你一份养殖阵法的,放心,哼哼,你的苦头就要来了。”老头子的神情一凛,冷冷的看着沈鹏,话语的语调很是平静,没有多大的激荡,但是这话却在沈鹏的心中击起了无限涟漪,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这个所谓的兽神鼎中有着这样奇特的‘永恒空间’而面前的这个鼎灵老头在这里呆了据说是几万年,虽然沈鹏有些许的不相信,但是他自己这也是第二次进入这个永恒空间了,永恒空间中的环境是这样的完美,没有燥热,没有寒冷,温度适宜,更主要的是,那空气中飘散着让人闻到后能够充满力量的香气,光是这一点,已经证明了老头子的不俗。
那么,老头子所拿出的交易筹码能弱吗?那个什么兽神决,是无上神诀,习得之后可以与天地万**流,并且对每一个物种可以形成一个兽神分身,这是老头子的原话,如果真的能够与天地万**流,并且那个依照兽神决修炼出的灵溪气才可以布置的养殖阵法的功效都是真的,那么老头子的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沈鹏不应该就这么将他得罪透了,不过是真是假还要等待沈鹏试验之后才能下定论!
“切,还不知道你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呢,就算没你的这些东西我依旧能活的好好的,就算是真的,那我也心满意足了,若是按照你说的那么强大,那么单单的一个养殖阵法就足够我赚钱了,并且是赚大钱,说吧,我现在要怎么做?”沈鹏听了老头子的话,自然非常的不服气,冷冷的说道,气势丝毫不弱于刚才的老头子。
老头子看着沈鹏,撇了撇嘴,他此时真的有一种‘干脆老头子我不出去,不和你做交易’的冲动,但是他渴望外面的世界已经万年了,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他实在不想错失了,张了张嘴,又将这话吞了下去,这才淡淡的说道:“我和你主仆关系是平等的主仆关系,而这份契约实际上就是这个永恒空间,你可以决定我初入永恒空间的时间,次数,而你命令我的事情,我也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你只要将最开始我的话,换上现在我们谈妥的时间,就可以了!”老头子甚至不去说出那个时间,因为这次交易是他的耻辱,这三天的出去时间也是他的耻辱,但是他还是要忍辱负重的出去,因为外面的世界给予他的诱惑,完全足以让他背负侮辱了。
沈鹏点了点头,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沉吟一阵,正准备大喊,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似乎他还没有想好要一个什么昆虫的养殖阵法才好,最终止住了嘴巴,低着头对着老头子抱歉一笑:“老头子啊,抱歉了,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要什么昆虫的养殖阵法才好,所以我先出去想好了之后,再进来和你完成交易,放心,不会太久的,最多几个小时,怎么样?”老头子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沈鹏淡淡一笑,对着天空发号了出去的命令,一时间,天旋地转,而下一秒,沈鹏再次回到了前云村养猪圈旁边,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经过,沈鹏长出了一口气,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这出入永恒空间,整个人都会凭空消失,或是凭空出现,若是这里是闹市,沈鹏在这里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吓死很多人的:呼,还好没人,下次我还是躲在家里,躺在床上再进入着永恒空间为妙。
稍稍感叹一声,沈鹏便向着家中走去,他此时心中也没有底,到底向老头子要一个什么昆虫的养殖阵法才好,昆虫,看似恶心丑陋的动物,但是很多昆虫都是极度值钱的,例如金龟子,金龟子是到处都是,但是金龟子也有品种的,据沈鹏所知,一种白金金龟子的价格,在6000元每只,但是这种昆虫的量很少,沈鹏可不打算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虽然单只价格很高,但是想要进行批量养殖,实在不容易!一路回到家,沈鹏干脆得锁上了大门,直接钻进了后院,自己的房间之中,沈鹏的房间在二楼,房间不算,但是因为装饰品和家具很少,所以显得极其的空旷,整间屋只有一张大床,一台电脑,以及一个木衣柜,地板自然依旧是水泥地,这样的农村地方很常见,但是在前云村却不然,五年前,所有人就已经盖上了小楼,楼内自然铺的是水泥瓷砖。
迅速的打开了电脑,沈鹏从电脑桌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静静的点燃,半根烟下去,电脑的界面已经出来了。
熟练的双击了两下,电脑的网络便连接了起来。
“小子,你使用的是什么器具?厨具吗?”本来这大房子就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老头子的声音一出,沈鹏骤然从电脑桌前的凳子上跳了起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香烟骤然烫在了手指上,沈鹏骤然疼的惊呼一声,迅速将手上的香烟打掉,要知道,香烟的燃烧处可是有整整八百度的高温,沈鹏看着自己被香烟头烫到的手背,骤然一怒:“老头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出现之前能给点响动吗?你害的我手背被烫了一个烟疤,以后怎么找女朋友?人家看到烟疤还以为我是不良青年呢!”
“噗……臭小子,我怎么给你响动?我说话之前是不是还要先大喊一声,我要说话了,那这和我直接说话有什么区别呢?还有,不是你有个烟疤才是不良青年,之前没有烟疤,你也是一个不懂得尊老爱幼的不良青年,敲诈我老头子?哼哼,这就是报应。”老头子在沈鹏的心中恶狠狠的咆哮着,不过没笑两声,老头子又是一声长叹:“唉,无语,你现在被兽神鼎认主了,伤口自然被神鼎的神力修复了,真不爽,如果让你小子和老头子我一样,光棍几万年就好了……”老头子的话引起了沈鹏的注意,手背此时已经没有了痛意,而低头一看,伤口竟然再刚才走神和老头子聊天的那几秒钟结疤了!
“这……这,这太神奇了?那我不是死不了?”沈鹏颤抖的看着这一切,愣愣的自问,也同时间接性问着老头子。
“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小子以后想死是不会那么容易的,不过……也不是说不会死,生老病死还是有的,不过可能要比别人晚了几十年吧,具体能让你活多久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现在倒是不希望你活着,如果你死了,我就可以重新认主,相信别人会很愿意和老头子我交易的!”老头子感叹的说道,沈鹏听到这话就一阵火大,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懒得理会老头子,就这么操作起电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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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以前大学的系院网站,轻松的输入了系院图书馆的用户名和密码,沈鹏顺利的进入了系院的图书馆,并且找到了昆虫养殖的书籍目录。
一幅幅图片出现在了电脑的液晶屏幕上,沈鹏细细的开始浏览了起来,这份安静没有持续两分钟,老头子的声音再次把沈鹏吓了一跳,不过这次,沈鹏没有夸张的从座椅上弹射起来,但是身子还是震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神器?我以前怎么不知道?竟然可以将这些物体装入其内部,莫非是乾坤袋?可是乾坤袋明明是布制的,但是这个东西却是由铁元素,铜元素,以及各种胶类制成的,乾坤袋可以装入物体,并且只有主人才可以用神识进行窥探,但是这个神器竟然可以将内部的物体呈现在别人的眼前……臭小子,告诉我这是什么?你们人类难道也会制造神器了?”老头子惊恐万分的说道,很明显,他看到了眼前电脑屏幕上的动物,误将他当作了可以装物体的神器,沈鹏愣了几秒,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老头子,这话你可别往外面说,这可不是什么神器,我们人类也不会制作什么神器,这只是我们的日常生活工具的一种,我们可以用他来工作,也可以用它来看电视,玩游戏,做一些娱乐项目……唉,算了,就算给你说了,你这个老古董也不会知道的,另外,不要再一惊一乍了,我尽快找到我需要养殖的昆虫,你不久可以早点出来了?”
“切,瞧不起老头子我?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老头子非常不屑的说了一声,沈鹏听到这话,再次笑了起来:“我说老头子,您老不是说不会再跟我做交易了吗?怎么又主动要和我交易呢?”沈鹏的话一出,老头子就哑了火,半天没有出声,沈鹏能猜到,就算这个厚脸皮的老头子,再听到自己的这句话之后,肯定在永恒空间里面红透了脸颊,不过两分钟,老头子的声音再次响起,颤抖的说道:“最后一次交易,你告诉我这个神器的用途和制作方法,我就给你提醒一下,什么养殖阵法最适合你,并且也能赚到货币,你自己考虑要不要交易吧,记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然这交易就取消,我对着神器只是好奇而已!”老头子一口一个‘神器’叫着沈鹏手中正在使用的电脑,使得沈鹏苦笑不得,不过这份交易确实划得来,动动嘴巴,就可以省去查找,虽然不一定一定要听老头子的,但是起码心中有个概念,自己要找什么样的昆虫作为养殖目标,而向老头子索要那种昆虫的养殖阵法。
“好,成交了……”沈鹏的话刚出口,老头子激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赶快,告诉我这个神器的用途和制作方法……”沈鹏听着老头子这急迫兴奋的声音,一阵无奈,苦笑着说道:“老头子,我看你对这个‘神器’似乎不是一般的好奇吧,唉,你撒谎真是面不改色,让人听不出真假啊。”老头子毫不避讳的嘿嘿一笑:“老头子我学精了知道不?你小子就是个贪婪鬼,什么都想着敲诈老头子,老头子撒谎又怎么样,只能说你小子太笨了。”
沈鹏淡淡的撇了撇嘴,冷哼一声,懒得和老头子计较,扫视一眼,电脑,心中有了些底,这才开口说道:“首先,重申最后一次,这个不是神器,只是一个日常的使用工具,家家户户都有,人人都会用,好了,现在开始讲解吧。”老头子一口一个神器的叫着,他不羞愧,沈鹏都觉得羞愧了,所以只能再次提醒了一句。
“这个东西叫做电脑,他分别由几个部件组成,鼠标,键盘,显示器,以及主机,而主机之中的配件是最为繁琐的…………我该讲的都讲了,至于你听不听的懂,我就不清楚了。”沈鹏浪费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在口干舌燥的状态下完成了讲解,从入门,再到后来的如何看电影,玩游戏,到最后的如何进行工作,甚至购物,一一的尽量用比较简单的方法叙述了一遍,还好沈鹏的口才不错,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这老头子。
老头子听完这一切,沉吟了几秒,之后才说道:“没想到现在竟然制造出如此精妙细腻的工具,并且可以人人使用?要知道炎帝他们的时代,连厨具都不是每一个家庭都可以拥有的,时间真的过的太久了,看来短时间内,我是接受不了这个世界了,算了,制作方法你也不用说了,我已经没兴趣了。”
老头子的话让沈鹏长出了一口气,他可真的不会讲解电脑的制作方法,就算费劲心思查到了资料,那几十万字的制作稿件要读到什么时候,浪费阅读的时间完全可以找到自己需要养殖的昆虫了,不过现在老头子既然已经了解到他所想知道的,那么就到沈鹏了。
“老头子,我该说的都说了,到你了吧。”沈鹏激动的说道,他此时的状态不比刚才老头子的状态差多少,可以说半斤八两吧,老头子沉吟一阵,似乎再思考,过了许久,这才说道:“刚才你在神器……”老头子忽然意识又说错话了,立即改口:“刚才你在电脑上看到的那些动物,其中有两种,我觉得很适合,一个是蜈蚣,一个是蝎子,这两种应该是比较普遍的昆虫了,而他们都有着极大的药用价值,并且,在经过使用兽神决修炼出的灵溪气布置的养殖阵法之后,在这里面养殖出来的蜈蚣或是蝎子,个头以及品种质量都会几倍的提升,而药用价值也会成倍的增长!并且布置这两种昆虫的养殖阵法所需要消耗的灵溪气并不是很多,应该你在修炼的第七天就可以拥有足够实力进行布置了。”
“靠?五毒一下占了两个?这……你说靠着养殖阵法养殖出来的蝎子或者蜈蚣品质和个头都会有极大的增长,那毒性不也是如此?原来你想借这个机会毒死我!老头子,你不用这么狠吧。”沈鹏的心骤然哇凉哇凉的,这老头子真的是因为自己不跟他做一年时限的交易,而准备杀死,准备从新找到主人?沈鹏身子不住的颤抖,一向不爆粗口的他,也忍不住骂出口来,老头子听到沈鹏的话,哈哈的笑了起来:“小子,原来你这么怕死啊!”
“滚蛋,想毒死我?没那么容易!我可不上你的当,言而无信的老家伙,还以为你能给我点提示呢。”沈鹏气愤的大喊一声,继续浏览起学校网站上的昆虫养殖目录,给老头子讲解的一个小时就当是发善心了。
“哈哈,小子,你要知道,我会让你修炼‘兽神决’,而兽神决,顾名思义,是万兽之神,都是万兽之神了,还会害怕一个小小昆虫的毒性吗?真是蠢货啊,再说是自己养殖的东西,会让你自己被毒?你也不想想,老头子该说的都说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老头子此时在永恒空间中捧腹大笑,这次算是他将了沈鹏一军,虽说开始的不平等交易的面子没有找回来,但是老头子还是欣喜万分。
沈鹏愣了愣,疑惑的问道:“真的不怕被毒?”听了老头子的话,经过短短几秒的分析,沈鹏醒悟了过来,但是心中还是有些许的害怕,万一把自己蛰了,又解不了毒,那不是英年早逝?
“怕什么怕?好歹修炼的兽神决之后也是万兽之主,万兽之神,你自己想好吧,反正老头子我说的是实话,相不相信取决与你。”老头子无所谓的说道,说完便没有再出声了,而沈鹏也陷入了沉思,不久,沈鹏还是下定了决心,相信老头子一次,相信养殖起来,就算会被蛰,但是做好防范措施,也是没有不怕什么的,比如穿上一个农村下水稻田的雨鞋,蝎子蜈蚣再厉害,也蛰不穿吧。
沈鹏没有在询问什么,而是打开了网站,找到了蝎子和蜈蚣的养殖界面,开始了解起两种昆虫的价值和养殖难度,之后再来做决定,到底是要蝎子的养殖阵法,还是蜈蚣的养殖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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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子和蜈蚣的养殖场地非常的简单,只需要一个空房子,甚至是荒山野地,围池进行养殖,而在沈鹏看来,现在那个废弃的养猪圈,只要自己动手,不需要花几十块就可以搞定了,蜈蚣的食物也非常的便宜,每五百条蜈蚣只需要投食五十克黄粉虫就可以维持三到五天,养殖成本极其低廉!幼虫种苗三个月及成虫八个月就可以销售了,并且年产卵2-4次,每次产卵60-100枚,现在的职场价格在1.5元每条左右,首次投入一千元就完全可以养殖起来,并且一年后的收益在一到两倍,虽说蜈蚣在全国各地都可以适应生存,不过沈鹏迄今为止,还没有在前云村见到过一条蜈蚣,那就意味着,这里的地理环境可能并不适合蜈蚣的生存,而沈鹏此时也没有过多钱来实验,到底蜈蚣和蝎子哪个的成活率相对高了。
再来看蝎子,蝎子的养殖地点和蜈蚣相同,废弃的养猪圈完全可以使用,只是蝎子的价格要比蜈蚣高,养殖成本高,那就意味着收益也会增长,蝎子的进食需要一些软体昆虫,什么蚊、蝇、螳螂、蜘蛛、蚂蚱和蚯蚓都可以给他们使用,不过让沈鹏去捉蚊子,苍蝇是不可能的,但是这蚯蚓,在前云村的前云山中可倒出都是,随便在一棵树下抛开几十厘米的土,那就可以找到了,如果要大批量的使用,那也可以顺便养殖蚯蚓,蚯蚓的养殖根本不用理会,每天到找到的蚯蚓窝翻翻土,在浓一些西瓜皮,西瓜汁,就可以了,而更主要的是,活蝎子的价格在每公斤800-1000元,一年产仔最多可达4次,每胎15-70只不等,如此丰厚的收益,让沈鹏心动了,而蝎子,沈鹏从小到大在前云村不知道见过多少次,这前云山后便是秦脉山,其中的蝎子更是多不胜数,可以说,前云村用来养殖蝎子再好不过了,养殖成本虽然略高,一公斤的小蝎子大概有三百多只,而价格在200-500左右,一次养殖起码要三公斤,也就是一千只,但是成本就超过了一千元,虽然一千元不是很多,但是让此时此刻的沈家拿出一千元,实在有些困难!
看完这一切,沈鹏关闭了电脑,倒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喂……老头子,在不在?”许久,沈鹏皱着眉头,轻声的问道,老头子第一时间就出了声:“怎么了?小子想好养什么了?”
“是的,准备养蝎子,但是我想问问,如果我不是买市场上的养殖幼蝎,而是进山去找野生蝎子,这样一来,会不会影响成活率?野生的东西可不比家养啊。”没错,沈鹏所苦恼的便是蝎子的进种成本了,一千块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对于现在对蝎子没有任何养殖把握,并且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的沈鹏来说,一千块和一千万是一样多的。
“哦?看来你小子的日子确实不怎么好过啊,放心吧,养殖阵法的功效绝对让你疯狂,管他是野生还是家养,都能百分百的成活,没有一丝半毫的死亡率,并且野生的蝎子要比你们人类进行养殖的蝎子好了不知多少倍,一个高的起点,再加上养殖功法,哈哈,我已经能想象到你小子百分百的要发大财了,虽说你小子吝啬,不给老头子我增加点外出的时间,不过赚钱了可别忘了给老头子带两瓶好酒就来喝喝。”老头子的话让沈鹏松了一口气,如果野生的也是可以使用养殖阵法,那么也就是说,养殖成本只是自己付出的找寻野生蝎子窝的时间而已。
“好,如果真的赚到钱了,就算让你多出来几天也没事,现在可以开始教我那个兽神决和蝎子的养殖阵法了吗?”沈鹏坐起了身子,有些兴奋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老头子的修炼功法和养殖阵法到底多么的牛逼,不过谁会嫌弃自己会的东西,懂的知识多呢?
“哈哈,可以可以,你学会了兽神决和养殖阵法,老头子我就可以出去了,赶快进来,咱们开动!”老头子自然是比沈鹏还要兴奋,这句话完全就是咆哮出来的,沈鹏嘿嘿一笑,默念一声‘永恒空间’他的身体就消失在了房间的床铺上……
“怎么做我已经告诉你了,赶快吧,只要你对着永恒空间喊出了契约,我教授给你兽神决和养殖阵法,老头子我就可以出去了。”老头子站在沈鹏的面前,激动万分的说道,一只手拉着沈鹏,怎么也不愿意松开,生怕沈鹏会跑了一样,沈鹏撇了撇嘴,淡淡的说道:“我先说明,放你出去可以,但是什么时候出去我来决定,当然,会在这一个星期之内,我要找一个我父母都不在家的时间放你出去,不然这前云村的村民大家可都是互相认识的,突然出现你这么一个老头,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你答应,那咱们就开始。”
老头子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出去的时间由你定,但是第一次出去必须要在这七天之内。”老头子妥协了下来,沈鹏就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便抬起了头,对着蔚蓝的天空大喊:“若鼎灵老头教会我兽神决以及蝎子的养殖阵法,我同意老头子离开永恒空间三日三十六个时辰,但是必须分为三次出去,出去的时间由我决定,第一次的出去时间必须在七天之内。”沈鹏的话音刚一落,蔚蓝的天空骤然一暗,天上的云朵开始翻滚,渐渐的乌黑起来,紧接着,一道道雷光在云朵中闪烁起来,沈鹏看到这一幕,深情一滞,惊恐的看着老头:“这是怎么回事?天怎么突然变了?”
“永恒空间的强大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它就等同于我们主仆关系的一个契约,现在你立下了一个临时的交易契约,他正在为契约做公正,并且兽神决以及蝎子的养殖方法会由他交给你,另外又一点我说一句,在你拥有了兽神决之后,你的五脏六腑会慢慢的偏移原来的位置,当然,不会有任何的痛感,因为兽神决实际上就是一个阵法,让你的五脏六腑排列为阵基,心为阵眼,而你的身体就会在无时无刻之中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转换为灵溪气,壮大你五脏六腑中央形成的兽神魂,也会壮大你的身体,慢慢的提升身体的强度,让你的身体强过普通人类十倍,百倍,甚至千倍,当然,这一切是需要你时间,以及你修炼的祭奠的,我说完了,你做好准备吧,等仪式一完成,你就会自动被遣送出去,陷入昏迷,昏迷会持续三天。”老头子细心的给沈鹏讲解起来,神情很是严肃,很明显,这个仪式是非常郑重的。
沈鹏看着天空的云朵,愣了愣神,继续问道:“让它给我兽神决和养殖阵法?他怎么给,他会说话吗?还有,要昏迷三天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万一我父母以为我出事了,把我送去医院怎么办?”沈鹏一阵无奈,这昏迷的三天父母万一真的将自己送去了医院,那么肯定又要破财,而且是破一大笔的财,家中本就没有什么钱了,若是再去医院,那……
“算我老头子疏忽,没给你讲解清楚行不?你现在抬头看看天空的雷光,做好准备吧,等一下那些雷光会聚集起来,劈在你的身上,给你的身体进行改造,并且兽神决的修炼方法以及你需要的蝎子养殖阵法也会出现在你的脑子中,所以你不用害怕你记忆里不强,而学不会这两个东西,哈哈。”老头子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没错,他又在不知不觉中阴了沈鹏一次。
“死老头……你,你别吓我,一道雷下来我可就灰飞烟灭了,这个交易我不做了,不做了。”沈鹏看了一眼天空中越来越多的雷光,顿时觉得身子发软,对着老头子大声的喊叫着,老头子嘿嘿一笑,双手拍了拍沈鹏的肩膀,阴险的说道:“小子,你总算栽在老头子我手里了吧?哼哼,放心,你还死不了,只是有那么稍微,那么一点,那么些许的疼痛,哦……似乎要开始了。”老头子说着,看了一眼天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死老头,你太阴险了,我勒个去……死老头,我会报复……”沈鹏的话还没有说完,天空骤然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巨大的爆炸声让沈鹏的耳朵短时间失聪起来,只能听到阵阵嗡声,神情呆滞,看着老头子,不知道为什么,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老头子的嘴巴动了动,指了指天空,沈鹏虽然听不到老头子说什么,但是还是跟着老头子的手指抬头望去。
翻滚的乌云骤然紧缩,变成了一个圆形的黑珠子盘旋在天空,正在沈鹏欣赏着这美轮美奂,奇特万分的天气变化的时候,黑色的珠子瞬间一变,化作了一道黑色闪电劈在了沈鹏的身上。
“痛,痛,撕裂的痛感,好……好难受,我要死了……”这是沈鹏有意识时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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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到底行不行啊?你不是说已经找过沈家那小子了吗?还没有搞定?”村长办公室依旧烟雾缭绕,王福禄举着耳边的电话,抽着烟,神情舒坦无比。
“找过是找过了,但是沈家那小子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他不会为了两千块而放弃还有四年的养猪圈使用权的,你再在村里多散播一些打击那小子的话,相信那小子就没有什么脸面在留在村子里了,到时候直接去找沈天和张梅,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难道你没听说吗?沈家那小子昏迷三天了,柳神棍说他最近受到的压力太大,才导致的昏迷,放心,相信这次这小子起来,就算他不想离开,老沈和张梅也会催促他离开的,不久多等些时日吗?沉住气,整整四年的养殖权,马上就是你的了。”电话里的人王福禄的表弟,王大全,经常在村子里游手好闲的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瞄上养猪的行当了,所以就打起了沈鹏那养猪圈的注意,至于用了些什么阴险手段,没有证据,也就无人得知,知道的人可能也只有王福禄和王大全本人。
“好好好,这次麻烦表哥了,今晚来我这里喝酒吧,茅台,俺保存了好多年都没舍得喝,今天就开了,不醉不归。”王大全是前云村有名的吝啬鬼,至今位置还没有听说那个人能在他家里混上一顿饭,就算一个馒头也没有,至多的就是喝杯凉开水,今天却是让表哥王福禄去他家和茅台,由此可见他对养猪圈的强烈欲望了,王福禄呵呵一笑:“行,那就晚上见,养猪圈的事情你也不用多操心,马上就搞定!”说完,王福禄挂了电话,将抽尽的烟蒂按在了烟灰缸中,手指有节奏的在豪华的办公桌上敲打着,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唔……舒服!”睁开了惺忪的眼睛,沈鹏只感觉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双手握拳,整个身子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安逸之极。
“啊,小鹏,你醒了,你可算是醒了,你吓死爸妈了,呜呜……你总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们就要送你去医院了,你出事的话,爸妈以后要怎么办啊。”沈鹏听着母亲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母亲张梅已经抱住了沈鹏的身子,大哭了起来,扫视周围一圈,依旧是自己的小屋,沈鹏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回想起老头子的话,现在应该已经睡了三天了,不过还好,父母始终没有送自己去医院破财。
“好了,小鹏刚醒,身子还弱着呢,你别吓着他。”沈天上前拉起了妻子,轻声的说道,看着沈鹏的眼神渐渐的从担忧中变的慈爱起来,沈鹏立即坐起身子:“爸妈,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我……”
“唉,没事就好,这都三天没吃东西了,除了喂了你一些糖水以外,现在很饿吧,妈给你做饭,给你做饭去。”张梅摸了摸眼泪,立即快步走出了屋子,向着厨房跑去,沈父看着沈鹏,坐在了床边,拉着沈鹏的手长出一口气,轻声道:“小鹏,爸爸那天可能出手重了,但是绝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要胡思乱想,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钱是赚不完的,这次失败了,下次还有机会。”
沈鹏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父亲的意思,你是想让我振作而已,我已经想通了,以后要干什么,所以您不用担心了。”沈天听到儿子的话,总算舒心起来:“好了,我先出去了,你再休息一会,等会下来吃饭吧。”拍了拍沈鹏的手,沈天迈着步子出了房子,轻轻的关上了屋门,沈鹏这才有一次躺在了床上,刚刚躺下身子,老头子的笑声就响了起来:“小子,恭喜你,已经拥有了兽神决以及蝎子的养殖阵法,怎么?准备什么时候进山找蝎子?”这是老头子由心而发的祝福,毕竟这世上也只有两人会兽神决,开始只有老头子一人,现在多了一个沈鹏,老头子心中对沈鹏顿时多了那么一分好感,沈鹏愣了愣神,疑惑的问道:“我除了感觉似乎身体的力量很强大以外,什么都没有啊?兽神决呢……嗯……”沈鹏的话说了一半,骤然就愣住了,而几秒之后,沈鹏本来平静的神情骤然一变:“这……这怎么可能?我脑子里……”
没错,沈鹏感觉到脑中多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一个极其繁琐的圆形阵图,上面的线络错综复杂,若是一般人看到这图,肯定要眼晕,但是沈鹏看着这幅圆形阵图,竟然对它无比的了解,看起来错综复杂的阵图似乎就好像小学生的一加一一样简单,而另一样东西,就是一个吸收灵气,引导灵气转换为灵溪气的口诀,这两样东西仿佛突然给了沈鹏一种与生俱来的错觉。
“看来你小子已经感觉到了,没错,一个是蝎子的养殖阵法,如果你细看,会发现,圆形的阵图当中,线与点拼合交织以后,其实是一个蝎子的阵图,这就是蝎子的养殖阵法,而兽神决只有一个吸收灵气,并且引导灵气转变灵溪气的口诀,不过你不要因为这样就小看了兽神决,你的五脏六腑此时已经尽数移位,组成了天地大阵,让你的身体无时无刻都在增强壮大,并且无时无刻的吸收着灵气,进行着转换,当然,这样自主的转换速度很慢,如果使用起修炼口诀来,速度会比自主修炼快三倍左右,随着你境界的提升,修炼的速度以及灵溪气也会提升,兽神决一共七大境界,依次强大为:一境土元,二境火元,三境水元,四境木元,五境金元,六境五行元,圆满境兽神元,每提升一个境元,你可以使用的养殖配方就越多,也就意味着你可以养殖的物种越多,前三境为普通爬虫飞禽走兽,也就是昆虫,鱼,两栖,鸟,哺乳!后三境以及大圆满我就不告诉你了,因为还不知道你能修炼到第几境元呢,前三境比较好修炼,少则几年,多则百年,但是想要到第四境元,难上加难,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老头子一下说了一大堆东西,不过还好比较简单易懂,沈鹏都听明白了,沉吟一阵慢慢将这些东西记住,这才说道:“阵图我是有了,但是要怎么进行布置呢?”
“布置是最难的,首先,你要有足够的灵溪气,你现在刚刚成形了兽神魂,兽神魂之中拥有的是本源灵溪气,这些是无法使用的,所以你需要修炼,每天清晨太阳初升,每天太阳欲落时修炼最佳,当然,平时也可以修炼,不过那样等于浪费时间,光是每天清晨和日落时的修炼收益就已经等于一整天修炼收益了,所以你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每天清晨半时辰,每天日落半时辰,这样修炼起来,你白天还有时间继续养殖和生活,大概按照这样的修炼速度,短则三日,多则五日就可以布置蝎子的养殖阵法了,所以你在进山找蝎子窝的时候,可以在那段时间修炼,等你回来的时候,也就差不多可以布置了。”老头子再次细心的讲解起来,沈鹏听后,总算是明白了过来,想要布置阵法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修炼,不过正如老头子所说,进山找蝎子可是个苦活,来回的时间也差不多四五天,到时候回来就可以进行布置了。
“我明白了,那就今天下午动身好了,我去给父母说一声。”说完,沈鹏就下了床,找出一个大的登山包,装入一个巨大的军大衣,还剩下的空间自然是用来装进山的食品以及各种用品了!三包香烟,三盒火柴以及一个放风打火机,一个指南针,另外剩下的就是两个巨大的编织袋,折叠放好后,还有很大的一片空间是用来装食物以及饮用水的,收拾好了这一切,换上了一条厚实宽松的牛仔裤,沈鹏就拿着背包下了楼,在家中冰箱中拿出了一大袋馒头,整整十五个,一餐一个可以吃五天了,还有一个大只矿泉水瓶子,接好了水,便放在了背包中,一切就整装待发了,剩下的就是给父母说一声。
饭菜早已经准备好了,慢慢的一桌子,沈鹏可是三天没吃饭了,在父母看来是要好好补一补,但是他们哪里知道从今天开始,沈鹏就算不吃饭也可以,但是沈鹏看到了母亲做的一大桌子好菜,本来全无饿意的肚子也空了起来,上了饭桌,就大吃了起来。
“慢点吃,这么多,没人跟你抢,对了,小鹏,你把那个大包拿出来干什么?”张梅看着沈鹏放在一边地上的大包,疑惑的问道。
“奥,吃饭完准备出发了,进山散散心,转悠几天,看看大好山河,起码不会那么憋屈。”沈鹏可不敢将自己要去捉蝎子的事情说出来,那父母肯定是不让去的,所以就编了一个不算谎话的谎话来敷衍。
“去山里干什么?温差大,如果碰到黑瞎子怎么办?好好呆家里就是了,去散什么心。”张梅顿时一阵着急,厉声的说道,这前云山后就是秦脉山,秦脉山,华夏大地的南北分界线,有东到西绵延三千公里,不是一般的大,也是华夏的自然保护区,大熊猫保护区,里面的禽鸟走兽多不胜数,张梅可害怕儿子一人出了什么事。
“去山里?去吧,好好转转,别想那么多,孩子他妈,这事你就别管了,孩子也不会走的太远,无非就是前云山后面秦脉的边缘转转,没什么的。”沈天的一句话搞定了沈鹏的出行问题,当然,若是沈天知道儿子是要去找蝎子,那决定肯定和沈鹏的母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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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母的各项注意事宜的唠叨下,沈鹏踏上了进山的路途,父母沈天和张梅甚至是将沈鹏送到了前云山的山下小路这才停下了脚步,沈天虽然同意儿子进山转转,但是他担心沈天的安危比老婆张梅不知强了多少倍,对此,沈鹏也不能说什么,可怜天下父母心嘛,咱们应该感恩。
翻阅过前云山,便是绵延无尽的秦脉山了,没有了前云山的山间小路,沈鹏只能靠着自己的眼睛去分辨哪条路好走,哪条路没有危险,哪条路最快,并且还要时刻计算着时间,在太阳落山之前要找到一个落脚地,升起火焰,开始第一次修炼!
蝎子大多生活在有岩石并且有土壤覆盖的山坡上、不干不湿、植被稀疏,有些草和灌木的地方,而在树木成林、杂草丛生、过于潮湿、无石土山或无土石山上,很少能看见蝎子的身影,并且有些也生活在天然的缝隙或洞穴内!
沈鹏的目标地点已经确定了,在以前去过的一处秦岭深处的岩石山上,整个山体都是又岩石组成,但是期间的草木很多,不过总体来说还是符合了蝎子的生活环境,更主要的是,那座石头山的天然山洞很多,因为哪里很少人会去哪里,里面的山洞有很多的蝙蝠,至于蝎子,沈鹏在五年前过去的时候,也见到过,至于有没有足够沈鹏养殖的只数,那还不确定,一切只能等到抵达了那座岩石山才能得知。
因为这还是秦脉的边缘,山路都还比较好走,再加上沈鹏的身体素质变强了,行走的速度也就变快了,这才让沈鹏以惊人的速度,仅仅用了一下午的时间,翻越了四座大山,不过从明天开始,路途注定是艰辛的,从这里开始算是正式进入了秦脉的深处,各种昆虫蛇类,禽鸟走兽都多起来,可以说危机四伏,再加上比较陡峭的山路,速度肯定是要减慢的,一切以安全为主,速度为辅。
趁着太阳还没有落山,沈鹏并没有着急修炼,而是用脚扫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将掉落的树叶,以及各种植物的枝干堆积在了一切,建起了一个火堆,拿出火柴轻车熟路的点燃起来,这才放下心来,吃了点馒头,开始了第一次的修炼。为什么要生火呢?这秦脉山之中实际上是禁火的,但是想要在这里过夜,没有煤油灯,没有帐篷,那也只能使用一个简陋的火堆进行照明以及驱赶毒蛇毒蚁以及各种走兽,沈鹏可不想睡着觉被某种猛兽给吞噬了。
盘夕坐下坐在火堆边,沈鹏按照老头子的指导闭上了眼睛,手掌摊放在膝盖上。
“将注意力都放在丹田,你会在黑暗中感受到两道青色的光芒从你的双手手心钻入,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向着你的身体之中涌去,这时候默念口诀,这些青色的光芒就会受你控制,加速向着丹田涌去,之后转换为黄色的灵溪气,壮大你丹田之中的小人,也就是兽神魂!”老头子的声音在沈鹏的耳边响起,沈鹏立即按照他所说的方法去感悟,去体会,果然,他感受到了手心正在吸收着一丝丝的清凉之一,而手臂之中的经脉似乎呈现在了眼前,一道道青色的光芒通过经脉向着五脏六腑移动而去,将五脏六腑全部围绕一边后,青色的慌忙渐渐转变为了淡黄色,紧接着涌入了似乎没有容量限制的小人——兽神魂之中!
沈鹏心中这才开始慢慢的念动着拗口的奇怪的音节,音节的意思他也不懂,他只会念而已。
音节被沈鹏熟练的念动着,很快,青色光芒的流动速度竟然随着音节的声音律动起来,慢慢的加快流速,向着身体之中的五脏六腑之中涌流而去,环绕一周后,进入丹田处的兽神魂中的灵溪气竟然变成了深黄色,并不是身体中兽神决自动运转而转换出的淡黄色灵溪气,二者的质量有着极大的差别,正如老头所说,前者的功率很小,效用很小,而后者不过几秒钟的吸收可能已经递过一分钟的吸收效果了,沈鹏不再分心,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了修炼之中,丹田内的兽神魂没壮大一分,沈鹏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也跟着壮大了一分,力量自然有一种爆炸式的膨胀感,修炼似乎就是一个让人迷醉的网络游戏,让沈鹏沉迷其中。
太阳早已经下山,虽然修炼的效果降低了大半,不过沈鹏依旧没有停手,继续进行着修炼,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如继续加速修炼的速度,让自己能够早一天布置出蝎子的养殖阵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全黑,一边的篝火已经渐渐的弱了起来,感受到有些寒冷后,沈鹏才不舍的收手,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夜晚十二点了,柴火明显不足够了,沈鹏立即站起了身子,为今晚的火焰燃烧做补给!
找到了足够的柴火,一股脑的扔进了篝火堆中,火焰再次旺盛了起来,估摸着时间,应该可以撑过一夜,沈鹏才从包中拿出了军大衣包裹在了身上,脑袋靠在巨大的登山包上,闭上了眼睛,这时老头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很轻,算是沈鹏第一次听到老头子能够轻声细语的一次:“小子,睡吧,我给你看着的,另外,你身上的兽神决无时无刻的进行着修炼,没有动物敢靠近对你造成危害的,就算靠近了,也只是路过,我给你看着,你放哪更新睡。”听着老头子的话,沈鹏不由觉得心中一暖,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了!”说完便渐渐的睡去。
在这荒山野岭睡觉自然很不舒服,但是一天的倦意浮现,还是不得不让沈鹏渐渐的进入了梦乡,睡的很死,若是没有老头子帮忙看着周维是否有危险,沈鹏也不敢睡的这么死,外出,特别是在这种环境,还是要留一份心眼的,毫不夸张的说,搞不好就要命丧黄泉。
斗转星移,黑暗的天空有了几分青色,天空亮了起来,沈鹏也随之睁开了眼睛。
“舒服啊,老头子,谢谢你了。”沈鹏轻声的说了一句,永恒空间自动打通了两人的连接,而一瞬间,沈鹏本来红润的脸,瞬间变成了铁青色!
“呼……呼噜……哈,那……呼噜……小子,被我又耍了一次……呼噜,有个永恒空间……呼噜……不来睡,非要跑到外面去睡……呼噜,真是傻……呼噜……唔,老头子做梦都要笑出声来……呼噜!”一阵阵的梦呓声外加老头子的呼噜声让沈鹏怒火冲天,几脚迅速踩灭了还冒着烟气的篝火,撒了一泡尿,将军大衣收拾好,背上了背包,沈鹏嘴角暗念一声‘永恒空间’瞬间,沈鹏离开了他露营的地方……
老头子不知道从里弄来了一个软软的大床,抱着一个虎皮被子呼呼大睡着,嘴中还在嘲笑着沈鹏的傻叉行为。
没错,沈鹏被耍了,永恒空间是无限的大,沈鹏到了夜晚完全可以进来休息,并且在白天行进的时候,将背包放在里面,不需要增加那么多的负重,更加可以在家多带一些东西,放在永恒空间之中,让这几天的日子好过一点,不需要每天都啃冷馒头。
“老头子,我杀了你!”沈鹏大喊一声,就向着老头子睡着的大床上扑去,不过等沈鹏扑在了床上,床还在,但是老头子已经不见了,随之,身后骤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大笑:“哈哈,臭小子,老头子昨晚不久和你开了个玩笑吗?放心,今晚你要是想睡永恒空间,随便睡。”
沈鹏从软软的大床上跳了下来,看着老头子,欲哭无泪:“老头子,就因为你不满意上次的交易,所以你要把我当一个二百五来坑?”
老头子嘿嘿一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那当然,你上次把老头子我当作一个二百五来坑害,我不过小小报复你几次也没什么,年轻人,你还太嫩了,要多多历练,不然走向社会是要被骗的。”
沈鹏颤抖一阵,看着老头子,怒火朝天,冷哼一声:“咱们的道道还没有划清楚,放心,我会找到机会报复你的。”说完,沈鹏便出了永恒空间。
空旷的永恒空间中,老头子嘿嘿一笑,回到了床上,优哉游哉的敲着二郎腿,玩味的笑着:“嗯……不错不错,寂寞了几万年,现在有一个人和我打打闹闹,不错不错,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好玩的,你坑坑我,我坑坑你,坑来坑去,哈哈!不知道这小子以后还有什么招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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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永恒空间,沈鹏的愤怒自然是不会这么快挥散而去的,最终又将老头子诅咒了一百零八次,从便秘到上街踩到西瓜皮,各种无厘头,虽然明知道老头子连永恒空间都出不来,更别说上街踩西瓜皮了,但是沈鹏也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消除心头的怒火。
看着篝火完全熄灭,而周围也没有留下什么引发森林火灾的火种,沈鹏这才放下心来,盘夕而坐,开始了一生中的第二次修炼,第一次的清晨修炼。
清晨和黄昏是两个修炼的最好时间,一切如昨晚黄昏时的一样,吸收青色灵气的速度极快,而灵气转换成灵溪气的质量也极其之高,身体无时无刻充满的力量,甚至也感受不到什么饥饿感,修炼已经成为沈鹏的一种乐趣,就好似游戏一般,一开始,就沉迷其中,当然,没有无法自拔,只是不愿离开而已。
经过两天的修炼,体内的小人——‘兽神魂’已经完全变成了淡黄色,小人是半透明晶体状的,仿佛就好似玉石一般,内视中,一道道的黄色气流在小人的身体之内流转着,美轮美奂,让人说不出的奇妙。
随着一道道灵气滑过五脏六腑,沈鹏全身都充斥着一阵阵暖洋洋的意味,虽说此时正直酷暑,但是秦脉山中的气温自然无法跟山外相比,早晚依旧有些寒冷,不过此时,沈鹏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寒冷了,这一切都来自于兽神决的强大,沈鹏此时已经有了明悟,为什么三天前,老头子会说自己会后悔得罪了他,现在看来,兽神决是如此的强大,而使用它所布置出的养殖阵法自然不会弱到哪里去,现在沈鹏也只拥有一个蝎子的养殖阵法,那么后来,想要继续讨要这强大的养殖阵法,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说实在的,沈鹏根本不后悔,人最忌讳的就是贪嗔痴,贪为首,小贪可能无所谓,但是大贪肯定是要糟报应的,这一点从那些贪官污吏的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了,虽说沈鹏不能说完全不贪,但是他贪的都是他应该得的,并且对他人没有危害的,当然,贪‘老头子’的不算,因为老头子不算人!
拥有了这个奇特的,可以强壮身体的兽神决,以及神奇的可以让人进入其内的永恒空间,再外加一个可以赚钱的养殖阵法,人生已经很完美了,沈鹏很知足的,当然,他心中还有着对老头子那些养殖阵法的欲望,不过想要使用阵法的前提必须拥有相对的修为,沈鹏不过刚刚开始修炼,修为只是在一境土元而已,想要使用那些无数的养殖阵法还很遥远,光是现在蝎子养殖阵法都还无法使用,其他的,沈鹏还提不起多大的兴趣!一切要看眼前,先将眼前的搞定,再去看其他的,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整整半个时辰,一个小时的修炼,吸收灵气和转化灵溪气的速度通通都降了下来,沈鹏这便收手了,现在可不是修炼的时间,而是赶路的时间,早一天抵达目的地,就能早一天反悔,让父母少担心几天,也能早几天开始体验养殖阵法的威力。
站起身子,伸展了几下筋骨,沈鹏就这么轻装上阵了!那个给人增添极大负重的背包自然被扔进了永恒空间,沈鹏犯过一次错误,自然不会再犯第二次。
没有任何负重的情况下,沈鹏的行程整整加快了一半,不过他依旧是挑着比较好走的山路前进,一切依旧按照安全第一的标准进行着。
“呼……真天气还真热,等翻过这座山休息一下好了。”一转眼就已经是骄阳四射的中午了,虽然体力没有消耗多少,但是极高的温度还是让人有些熬不住,沈鹏抬眼看着这座大山,山坡并不是很陡峭,但是这座山的海拔要比其他山峰高了许多,并且灌木丛生,前进起来并不比山坡陡峭的山脉号多少,他的手中有一根在路上捡到的粗木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木质的,但是沈鹏知道,这木棍的硬度和韧度都非常好,用来当作拄杖前行也方便不少。
树林之中,灌木丛是最让人头疼的,先不说它刺人的荆棘,光是它的密集程度看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了。
面对着一大片的灌木丛,沈鹏只能将卷起的长袖衫放下,并且盖住了手掌,这才用手扒开了一小部分,之后抬脚将它踩下,让身前腾出一条狭窄的空间,这才慢慢的前行者,烈日当空,厚实的牛仔裤再加上一个长袖衫,在茂密的灌木丛中实在难熬,不过此时已经走到了一半,沈鹏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休息,只能硬撑着继续前进,半个小时,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沈鹏才顺利穿过了大概三十米左右的灌木丛,虽说顺利穿过了最险要的地方,但是并不代表后面的路好走起来。
眼前又是半米多高的杂草丛,杂草的叶子很硬,从进入秦脉山深处以来,这种杂草群沈鹏遇到了不少,若不是沈鹏穿着的是厚实的牛仔裤,肯定裤子早已经被划开几个口子了!拿着手中的木棍一边拍打着前方的杂草,一边前进,打草惊蛇的道理沈鹏还是懂的,这秦脉山中毒蛇遍布,搞不好被咬一口那你就等死吧,对于没有准备任何医疗措施的沈鹏来说,蛇对他的威胁很大,所以沈鹏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
“簌簌……”远处的杂草响动了几下,杂草碰撞的幅度很大,若是幅度小一点,沈鹏不会理会,只会认为是小松鼠或者是野兔野鸡之类的动物,但是如此大的响动让沈鹏紧张了起来,这秦脉山中什么动物都有,上到大熊猫黑瞎子,下到毒虫毒蛇,虽然眼前的应该不会是黑瞎子一类的恐怖动物,但是弄出如此大的响动,应该也不是什么善茬,沈鹏的心不由的悬了起来,手中的木棍也举了起来,警惕的看着杂草刚刚动过的地方。
“哈哈,小子,你紧张个什么,杂草后面是个人,还是个女人,并且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受伤落单了,你英雄救美的时候到了,只是……她手上好似有一个弓……”老头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沈鹏的瞳孔骤然伸缩一下,一股危险的气息骤然遍布全身,丹田之中的兽神魂自然窜动,将灵溪气遍布沈鹏全身,沈鹏一瞬间发力,扑入一边的杂草堆中,而在沈鹏躲闪的瞬间,一道闪烁出现在了沈鹏刚才站立的地方,而后面的树干上顿时一声脆响外加些许的蜂鸣声,一枚弓箭赫然插在树干之中,弓箭最尖锐的头部已经完全没入了树干之中,沈鹏向后看去,看到弓箭的深度,身子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试想若是这一箭插在了身上,那沈鹏百分百的要命丧黄泉了。
一个翻身,沈鹏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站起了身子,迅速的冲向刚才的草丛处,若是对方再来这么一箭,那沈鹏可是吃不消的,若不是刚才反应快,而且下意识的催动了丹田内的兽神魂散发灵溪气遍布全身,想要躲过这一劫,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你……你别过来,站住。”就在沈鹏接近那个杂草从的瞬间,一个女人骤然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手上颤抖的夹着一个弓弩,直着沈鹏,大声的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恐惧,并且明显在颤抖。
沈鹏额头一丝冷汗慢慢的渗出,脖颈处滑动两下,吞了吞口水,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当目光扫到了那个下人的弓弩上时,沈鹏骤然松了一口气,本来紧绷的身子也全然放松,就这么干脆的坐在杂草上大喘粗气起来,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无奈的说道:“我说小姐,您这是涉嫌杀人,犯法的,不过我不告你,赶快把你的弓弩收起来吧,你不是已经没有弩箭了吗?”沈鹏无奈的说道,女人脸色一阵苍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已经没有弩箭,毫无用处的弓弩,她一脸的恐惧告诉沈鹏,这女人应该是落单了,看她身上的打扮,起码已经和朋友失散超过一天了。
沈鹏正准备发问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女人倒是先一步警惕的问了起来:“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秦脉山。”
“噗……这秦脉山是国家领土,谁都可以来,只要不猎杀动物,引起火灾就行,你不是也来了?”沈鹏干脆的说道,虽说女人很漂亮,但是因为先前女人对沈鹏的那弩箭,让沈鹏对女人没有什么好感,无缘无故放一箭,如果没躲开自己不是死了?沈鹏现在心平气和的和女人说话,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
“你是干什么的,你不可能没有目的上山来,这可是秦脉山的深处。”女人厉声的说道,声音有些颤抖,身子也有些颤抖,看着阎易的眼神尽是警惕,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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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看着这个担惊受怕的女人,无奈一笑:“我是个养殖户,来山上找点蝎子种回去,怎么了?犯法吗?”沈鹏说完就站了起来,女人骤然吓了一跳,再一次架起了哪个没有弩箭的弓弩,指着沈鹏:“你干什么?坐下,给我坐下!”没有弩箭的弓弩沈鹏自然不可能惧怕,沈鹏根本没有理会女人,干脆的来到那颗被弩箭插上的树,双手握住弩箭,拔了两下,竟然没有拔出来,沈鹏再一次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这么一箭若是刚才中招,那自己不是真的要葬身在于这荒山野岭之间?丹田中的兽神魂随心而发,灵溪气关注手臂,沈鹏再次用力,一声闷响,弩箭被顺利的拔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我的朋友马上就来。”女人看着沈鹏手持着那枚弩箭慢慢的走了过来,身子下的一软,一个踉跄坐倒在了地上,身子不住的后退着,惊恐不已,沈鹏看着女人的模样,不由的升起一丝怜惜之意,长叹一声,将手中的弩箭扔给了女人:“装上吧,我又不会害你,想来你应该是跟着侯云镇动物保护站的人进山的吧?和他们走散了?还是你是户外旅游者,不过你这身子骨不怎么像,算了,看你的样子也不会告诉我的,我先走了,你一直跟着太阳往西走,走两天就能出山了,如果运气好,可以拦上一辆公路上的拖拉机,坐上可以会侯云县城的。”说完,沈鹏捡起了刚才扔在地上的粗木棍,不回头的向着前方继续前进,不是沈鹏心狠,不想救这个女人,而是这个女人警惕心太强了,根本不相信沈鹏,这样一来,在双方互不相信的情况下共处在这个荒山野岭之中,那是很危险的事情,搞不好对方就会下狠手干掉自己,刚才沈鹏也见识过女人的干脆了,一根弩箭射出,丝毫不带犹豫的,似乎生命在她眼中并不值钱一般。
沈鹏还没有走出两步,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喂……你,你等等。”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沈鹏不禁皱了皱眉头,两只脚步的声音明显一轻一重,这时沈鹏才想起老头子的话,这是一个受伤落单的女人,而那一轻一重的脚步声正表明了这女人应该是受伤了,沈鹏还是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去,女人的牛仔长裤的小腿部位被划开一道口子,而从那道口子看去,里面有着一抹鲜红。
“你受伤了?”沈鹏看着女人的小腿,惊呼一声,这一段路没有什么岩石山区,这种伤口明显不是被岩石划开的,而是被什么利器划开,思念不断的转换,沈鹏不由的喊了一声:“偷猎者?”
女人看着沈鹏惊讶的神情点了点头:“是偷猎者,他们已经已经走远了,我……”
“你的同伴不会都死了吧?按理说偷猎者不会杀人灭口的,你们怎么惹到他了。”沈鹏目瞪口呆的看着女人,偷猎者在这秦脉山山区是非常常见,他们狩猎各种动物,当然,除了大型的黑匣子和大熊猫不会去动意外,其他的所有生物都会是他们的目标,当然,他们有时候也会去偷取大熊猫以及黑瞎子的幼崽,在这期间,黑瞎子和成年熊猫自然会妨碍到他们,所以有时候,大熊猫和黑瞎子也会遭到他们的毒手,沈鹏以前也经常听说有狩猎者在山中杀害一些护林员,他们那些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但是没想到今天却给自己碰上了,虽然对方已经走远,但是对方应该也是从侯云县进山的,那么出山的方向会自己相同,想到这一切,沈鹏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我是南海市野生动物园的……我,这次来是准备带两只熊猫回去,这件事也是国家批准的调运,熊猫我已经选择好了,这次进山,是跟着保护站的工作人员来看看野生的大熊猫,有一只母熊猫就要产仔了!”女人细若蚊声的说道,沈鹏听了这话,骤然一愣,大熊猫幼崽出世,而正好碰到偷猎者,这会不会太巧了一点,沈鹏转念一想,就有些不对头:“不对,一只熊猫幼崽要出世,正好碰到偷猎者,那么……他们的目标是小熊猫!”沈鹏的话一出口,女人就愣住了,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沈鹏长出一口气:“现在咱们两个人是肯定没有办法的,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一直向着西边走,大概一天半,你会看到公路,通向侯云县城,不过这条路有些难走,第二,你向着西南的方向走,两天后你可以找到一个村落,叫前云村,这条路比较好走,只是路程稍微长了一点,所以你自己选择到底要如何吧。”
“我……我没有生活补给,我的腿……走不了太久,已经化脓了。”女人颤抖的说道,看着她煞白的脸色以及结合起这句话,沈鹏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你……你在这森林中几天了?一直没东西吃?”女人听着沈鹏的话,不由得一阵委屈之意升腾起来,身子跌坐下来,泪水便涌出了眼眶:“我……我在这里是第三天了,三天前我们……我们遇到了狩猎者,三个保护站的同事让我躲在杂草堆中,之后他们想要上去盘问几人的身份……结果……”
沈鹏蹲下了身子,无奈的长叹一声:“结果他们被杀了,而你正好也被盗猎者手中的弓弩误伤了是不是?”一切已经很明了了,女人能活到现在,那唯一的理由就是,偷猎者并不知道女人的存在,如果知道,那么先女干后杀是肯定的!
“是!”女人摸着泪水,沙哑的嗓子发出了声响回应沈鹏。
沈鹏此时一阵头大,女人走不了多久,就算自己想送她回去都是一件麻烦事,并且蝎子的事沈鹏不可能放下,一瞬间左右为难起来。
“你先等等,我的补给包放在了那边的杂草堆中,里面还有点食物和水,我去找来,你先填饱肚子再说。”说完,沈鹏就准备向着刚才来时的杂草堆另外一边走去,女人看着沈鹏的身影,不由的喊道:“你……你还会回来吗?”刚刚迈出步子的沈鹏身子骤然停滞住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哀求,她害怕一个人被扔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因为这样一来,她所面临的只会是死亡,沈鹏从小到大着实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沈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转过头,淡淡一笑:“我叫沈鹏,如果我没回来,你可以诅咒死我。”女人被沈鹏的话逗的扑哧一笑,沈鹏看着女人的心情好了些许,这才快步的钻入了杂草丛之中。
“小子啊,怎么样,英雄救美爽不爽?”在离开女人视线的瞬间,沈鹏就迅速钻进了永恒空间之中,老头子此时又不知道从里找来一个藤椅,优哉游哉的一边晃着,一边对着刚刚进入其中的沈鹏说道,沈鹏上前捡起自己的背包,冷冷的看了老头子一眼:“爽个p,多了一个麻烦,多了一份危险,现在山林里可是有偷猎者,那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我被他们杀了,你就可以继续重新找个主人了。”说着,沈鹏已经背上了大包,准备离开永恒空间之中,老头子嘿嘿一笑,立即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唉,慢着,咱们做个交易如何?那个女人现在腿部受伤了,不过你周围有很多的药草,虽然功效不是很好,但是经过我的搭配,至多半个时辰不到,就可以痊愈了,不过为此,你要给我多加三天外出的时间。”
“半个时辰?你确定?”沈鹏听到老头子的话,最终不禁动容起来,若是真的能将女人的腿上治疗好,那么沈鹏选择的路子也就多了一些,甚至也可以放心让女人自己会前云村或者侯云县,至于大熊猫?沈鹏没有那么份能力以及觉悟,对方是一小队的偷猎者,自己不过一个人而已,送死也不是这么一个送法。老头子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说道:“没错,半个时辰,怎么样,这个交易你答不答应?”沈鹏听到了老头子的肯定,沉吟了一阵,长出一口气:“三天太多了点吧?”其实沈鹏的心中早已经妥协了,动动嘴皮子,放老头子出来三天,就可以将哪个女人的腿上治好,给自己减少麻烦,已经很划得来了。
“哈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样吧,你给老头子我多加一天外出的时间,不过你要去救救那只马上要临盆的大熊猫。”老头子双眼精光移山,嘿嘿的说道,这话一出,让沈鹏愣住了,苦笑两声:“你不会真的想要让那些偷猎者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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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说你敢不敢不要这么怕死?你现在兽神决也学会了,这天地间咱们两个算是同类,我用的着害同类吗?我只是看着那熊猫要被害死,有些于心不忍而已,兽神鼎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现在世界中各种动物的繁衍情况,这大熊猫算是咱们华夏本土濒临灭绝的一种动物了,就算你小子没有点爱心,老头子我也爱心泛滥了,一天出去的时间,外加去救救那只熊猫,我就教你如何将那个美女的腿伤在半个时辰内治疗好怎么样?”老头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话倒是说的有模有样的,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沈鹏也不知道。
“人都是怕死的,那些偷猎者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并且他们肯定是一整个小队,你让我怎么动手?我一个人,外加一个女人做累赘?”沈鹏无奈的说道,谁不想为大熊猫的保护事业贡献一份力量呢?但是贡献力量的时候,前提条件要以神明安全为标准,一个文弱的大学生对上几个在森林中轻车熟路的变态杀人偷猎者,简直就是送死的举动嘛,沈鹏可不想这么早死,起码不是现在死。
“非也非也,那个女人并非累赘,反之是个诱饵,你认为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出现在了几个偷猎者的眼前,他们的举动会是什么呢?”老头子神秘一笑,一排洁白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给周围的环境添加了几分诡异。
“这……你不让我送命,让那个女人送命?那还不是一样的?为了一只动物,害死一个人?”沈鹏皱着眉头,看着老头子,他心中隐隐约约的觉得老头子的意思并非那么简单!一切正如沈鹏所料想的一般,老头子果然再次开口了:“诱饵并不一定要死,小子,你动动脑子吧!那个女人的姿色非常了得,就算老头子我都心动了,别说那些偷猎者了,他们的行为自然是先女干后杀,再他们全部聚拢在一起的时候,向着那个女人下手,他们肯定没有任何的防备,这时候你拿着那个女人的弓弩干掉他们不就可以了?赶快决定,不要再废话了,答应还是不答应吧。”老头子的话让沈鹏陷入了沉思,拿那个漂亮的女人做诱饵?沈鹏无论如何也无法下手的,万一自己失误了,或者晚了一步,拿那个女人的处境可想而知了,自己可以在第一时间逃跑,但是那个女人是不可能逃掉的。
沉吟一阵,沈鹏终究还是做出了决定:“只要我救了大熊猫就行是吧?那我一个人动手也是一样的,不需要那个女人做诱饵,这样一来,你也可以给我治疗那个女人腿伤的办法吧?”是的,沈鹏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做,将女人的腿伤治疗好了,自己留下一半的馒头,其他的东西都给女人,让她返回搬救兵,自己去搞定偷猎者,当然,沈鹏没有什么把握,不过……一切只能这样办了。
“你有自信一个人搞定那也一样的,只是万一出了变故,别说老头子我没照顾你的生命安全。”老头子看着沈鹏,眯起了双眼,沈鹏点了点头:“我知道,现在立契约?”沈鹏看了一眼天空,疑惑的问道。
“这次就不用了,一个药方而已,对于老头子我不算什么,但是记住,别言而无信,否则下次让老头子我帮你什么是不可能的了。”老头子严肃郑重的说道,话语给予了沈鹏很大的压力,沈鹏长叹一声,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就好,那……这是老头子我以前闲来无视做的一把短剑,给你用来削弩箭用,制作弩箭的时候,老头子会告诉你用什么树木来制作的,这匕首就算这次交易的附赠品了,给你用来防身。”说着,老头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半米多的精致短剑来,短剑的质地是黑色的,剑柄同样如此,沈鹏看着短剑,竟然被它深深的吸引住了,似乎短剑有一种魅惑力一般,轻轻的结果短剑,握在了手中,沈鹏感激的对着老头子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永恒空间之中。
女人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沈鹏消失在她视线中的那块杂草堆上,已经十几分钟了,但是沈鹏始终没有出现,女人非常的害怕,害怕沈鹏真的丢下了她一个人,那么,她的生命也就到此终结了:“还不来,怎么还不来……难道……他真的不会回来了吗?”女人的嘴角正讷讷着,杂草堆骤然晃动了几下,那个算不上熟悉,又算不上陌生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一瞬间,女人愣住了,感动的泪水不住的流下,但是似乎又害怕沈鹏看到,又迅速的抹干了眼泪,虽然动作很细微,不过还是被沈鹏在远处看的一清二楚。
来到女人的身边,沈鹏口包中掏出了那一大只只喝了几口的矿泉水以及两个馒头:“你先吃着,我去找点草药,给你治疗一下小腿的伤口。”
女人好奇的看着沈鹏,结果了东西,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直接低头大吃起来,如此一个美女,此时能暴露出如此的吃相,沈鹏能想象的出这三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三天,保护站的人三天没有回去,相信侯云县的森林保护站应该已经有了警觉了吧?只是从侯云县到这里,起码还要整整一整天的时间,相信让这个女人向着侯云县的方向走,会碰到保护站来的人,想到这里,沈鹏松了一口气,安排好了女人的路程,他便走到了一边。
“老头子,我要怎么做?”沈鹏轻声的问道,老头子的答案瞬间就出来了:“就在你现在的脚下,一共有四株相同的紫色植物,踩着起来,之后向前走,你正前方的树后,根部有一株白绿色植物,记住,要连根拔起,这个植物的叶子若是接触到了伤口,那肯定要中毒身亡,而它的根部正好是中和毒性的东西,这样以来才能发挥药效,另外,在那棵树距离十米的杂草中,有一个何首乌,你把他挖出来,这样药材就足够了,特别记住我交代的话,白绿色的植物你要连根搞出来,就算不要小心拔断了,也要把它的根部挖出来。”
沈鹏已经搞定了四株紫色的植物,蹲在了白绿色植物的旁边,听着老头子的话,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我……会不会因为触碰到而中毒?”
“怕死鬼,我很郑重的告诉你,不会,他的汁液才有毒,当然,在根部的汁液和叶子的汁液混杂在一起的时候,毒性全无,所以你不用担心,赶快动手。”听到了老头子的解释,沈鹏也不犹豫,干脆的将白绿色至于拔了出来,握在手中,紧接着向着十米外走去。
按照老头子的话,沈鹏向前走了十米,在杂草堆中找到了一个凸起的像树根一样的何首乌,拿着手中的短剑,慢慢的抛开了土壤,结果惊人的一幕出现了,本来只是露出一个表皮的何首乌在土壤的下面竟然出乎意料的巨大,沈鹏明显的愣了一下。
“不要愣了,这东西是个上百年的东西,挖出来在空气中不宜超过十分钟,所以你赶快将这东西扔进永恒空间里,说不定下次你还可以用着这东西呢。”老头子提醒道,沈鹏听了这话,动作不由的快了起来,不过还有一个疑问,可以直接将东西扔进永恒空间而不需要进入永恒空间吗?
“挖出来后,我要怎么把这东西扔进永恒空间?”沈鹏疑惑的问道。
“如果不是自己带着东西进入永恒空间,那么是需要消耗灵溪气的,不过消耗的很少,不在日出黄昏时修炼几秒的灵溪气就可以让这个何首乌进来了,操作很简单,催动兽神魂,将灵溪气运入握着何首乌的手掌,之后灌入其中,与其进行联通,之后默念永恒空间,收!便可以了。”老头子的解释让沈鹏恍然大悟,这永恒空间还不是一般的强悍,空间大的不用说,还可以当个随身的仓库?就算自己去当搬运工,靠着永恒空间强横的能力,应该也可以发大财吧?一边动手挖着,沈鹏一边进行着无聊的意淫。
将何首乌完全挖了出来,沈鹏再次吓了一跳,何首乌的长度和手中的短剑竟然差不多长,厚度更是在十多厘米左右,市面广告上的什么百年何首乌不知道比这个小了几倍,沈鹏心中一阵欢喜,将何首乌切下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之后立即按照老头子的方法,将灵溪气注入其中,心中默念:永恒空间,收!一瞬间,整个何首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丹田之内的淡黄色兽神魂并没有多少的影响,收纳一次这么大的东西不过消耗万分之一不到的灵溪气,可以说非常的值得了。
看着手中的三样药材,只有何首乌他认识,其他的两样却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老头子,现在该怎么做?”沈鹏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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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的来事情很简单,还是需要灵溪气,不过这次的消耗可能要大上些许,不过也不会影响到什么!首先用灵溪气催动你脖颈上的兽神鼎,兽神鼎便会扩大到你手掌的大小,之后将三种草药放在兽神鼎之中,你继续使用灵溪气不断的注入兽神鼎之中,兽神鼎变回引动自身神力对三种草药进行熬制,大概半分钟的时间,草药变为糊状膏状,你便取出膏状物,之后收功,兽神鼎会自然变回原来的模样,接下来的就不用我教你了吧,敷在那小女娃的腿上,哈哈,老头子给你安排的艳福不错吧。”老头子放肆的大笑着,沈鹏一阵无奈,转眼看了看身后十米外的女人,她此时还在狼吞虎咽着,并没有注意这边,沈鹏这才放心的动了起来。
按照老头子所说,沈鹏的右手握住了兽神鼎,催动了宝贵的灵溪气蔓延进去,果然,兽神鼎又一个饰品大小的状态摇身一变成了手掌大小的药鼎,沈鹏此时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浪费一秒钟,那就等于灵溪气在不断的消耗,瞬间将三中草药一股脑塞进兽神鼎之中,一切正如老头子所说的一般,三中药材进鼎之后,灵溪气加持每过几秒,就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蓝色气体逸散而出,完全包裹住了三种药材,看似没有任何温度,但是三种都要才都开始诡异般的融化起来,融化的速度很快,三中不相同的颜色混杂一起,再加上蓝色气体的包裹,慢慢的变成了天青色,很是让人陶醉,一阵阵香气骤然飘散,若不是山间风大,可能就会让正在狼吞虎咽的女人看到沈鹏的动作。
数着时间,整整三十秒,阎易减缓了灵溪气的注入,将鼎中的膏状体取出,此时它就好似果冻一般,即不粘手,又有弹性,搞定了一切,沈鹏对兽神鼎的注入也停止了下来,兽神鼎有一次恢复了原来的大小,挂在沈鹏的脖子上,似乎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检查了一遍丹田那兽神魂的状态,灵溪气整整耗费了十分之一有余,虽然消耗是有那么些大了,但是现在沈鹏并不需要使用灵溪气做什么,所以也并不心疼,站起了身子,沈鹏捧着手中的膏状物来到了女人的身边,女人此时已经吃饱了东西,整整喝下了大半瓶水,这才心满意足的靠在树干上,做着深呼吸。
“吃饱了?把你的裤子掀起来,我给你上药。”沈鹏蹲了下来,将手中的膏状体呈现在女人的眼前,女人看着这奇怪的膏药先是愣了愣,之后问道:“这是什么?从哪里来的?而且……好香,是青色的。”女人的问题很苍白,但是若是这药膏不是沈鹏自己制作的话,那沈鹏可能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沈鹏淡淡一笑:“刚刚出炉的,至于怎么做的你现在不用管,把裤腿掀起来吧,这东西能让你一个小时就将腿伤治好。”
“一个小时?”女人惊呼一声,眼神中透露的明显是不相信,沈鹏无奈一笑:“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敷上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虽然女人不怎么相信沈鹏的话,但是还是相信沈鹏是个不会害她的好人,慢慢的卷起裤腿,女人的脸上浮起一丝羞涩的红晕,沈鹏看着女人此时娇羞的模样深情一滞,此时女人已经没有了开始的苍白,脸色稍微红润了起来,而两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沈鹏不由的仔细打量起女人,女人的样貌绝对是倾城之姿,沈鹏现在想起开始女人说的话,是动物园派她来的,什么动物园的员工这么漂亮,而且园长也愿意让一个大美女来穷乡僻壤受苦受累?沈鹏情不自禁的在心中暗暗给这个美丽的女人抱不平。
裤腿完全的圈了起来,光是呈现在沈鹏面前的洁白小腿就已经让沈鹏的双眼有些昏花了,大脑一片充血感,膝盖下面的肌肤便是伤口,伤口的撕裂程度很大,在没看到伤口之前,沈鹏是百分百相信老头子的话,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可以搞定伤口,但是现在看来,悬啊!
“嘿嘿,老头子我知道你想什么,放心的敷上去,如果没有痊愈,从昆虫到哺乳五种类别的养殖阵法我都给你一套。”吝啬的老头能说出这话来,无奈何沈鹏也只能苦笑练练,老头会这么便宜自己?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看来这个药膏的药效是非常的强大了。
“喂,你愣什么呢。”女人轻叫了一声,看着愣住的沈鹏,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的浓厚了,沈鹏尴尬一笑,立即说道:“不好意思,想事情出神了,呵呵,你忍着点,我这就敷上去了。”因为老头子和沈鹏说话,所以让沈鹏愣住了,但是大美女可不这么想:男人都是这么色吗?光看到我的小腿就……
若是让沈鹏知道这个女人的想法,脸色肯定要变成和手中的药膏一个颜色,青色!
虽说窈跳淑女君子好逑,女人是很漂亮,沈鹏也忍不住会多看几眼,不过对于没有什么感情,没有多少好感的人,沈鹏还是提不起兴趣的。
青色的药膏被沈鹏按在了伤口的位置上。
“好凉!”在药膏接触在伤口处,女人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嘴中惊呼一声,沈鹏紧张的看着伤口以及药膏,只见药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青色半透明变成了完完全全的青色,而药膏也完全粘在了女人的腿上。
沈鹏松开了手,和女人都愣愣的看着药膏。
“你……觉得怎么样?”老头子的牛逼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但是沈鹏看着这一幕,还是不禁问起女人现在是个什么感受。
“有些**,没有痛感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效果怎么这样好?”女人惊奇的看着沈鹏,沈鹏的一举一动她都注意着的,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沈鹏拿出这个药膏,而就在刚才,突然捧着一个青色果冻状的药膏给自己敷上,结果效果竟然如此惊人。
“呵呵,祖传秘方,没什么的,你腿好了,我就放心了,等下我把军大衣留给你,另外还有五个馒头以及那只水都交给你,你带着他们向着西边走,你们出去了三天,往返正好三天,但是你们没有回来,他们肯定回来寻找的,到时候,你应该在半路就可以遇到他们了。”沈鹏淡淡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在沈鹏来看,这个女人应该会非常的怕死,从而会点头答应,向着侯云县城走去,但是没想到的是,女人竟然拒绝了。
“我不回去,你也说了,偷猎人的目标应该就是即将临盆的大熊猫,我要去救他们。”女人的坚定神情告诉沈鹏,这女人不是开玩笑的。沈鹏听到这话,摇了摇头,好声好气的说道:“保护站的护林员都被干掉了,你去有什么用?”
“那你呢?如果要走的话肯定是一起走吧?你留下要干什么?还是说,你其实是那些偷猎者中的其中一个?”女人双眼一咪,有些愤怒的说道,似乎完全不将沈鹏的所作所为当作恩情,反之当作理所当然,沈鹏瞬间就火大起来:“我说这位小姐,没有证据的时候不要乱说话,我留在秦脉山当然有我的原因,不过我没有告诉你的打算,这个药膏敷一个小时就可以了,另外,这些东西是留给你的,我还要继续前进,你的事情已经浪费了我不少的时间了。”沈鹏留下了一半的馒头,以及一只矿泉水还有军大衣以及背包,而剩下的两个大编织袋以及馒头早已经被沈鹏扔进了永恒空间之中!
“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现在肯定也想要去救大熊猫,你带上我吧,我不会拖后退的。”女人看到沈鹏生气了,硬朗的语气骤然柔弱起来,阵阵哀求着,沈鹏淡淡的看了女人一眼,紧了紧手中的短剑,淡笑着说道:“很抱歉,你看错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打算去救大熊猫,因为我不会去送死,当然,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继续自己去,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说完,沈鹏就准备离开,在离开之前,沈鹏捡起了女人扔在地上的弓弩,淡淡的说道:“相信这东西你也不需要了,就当给我的报酬吧!”拿着弓弩,沈鹏不再犹豫,转身便前进起来,不论身后的女人如何叫嚷,沈鹏都没有停下脚步。
“相信我都说出了这话,她应该会知难而退,保护站的人也不傻,这时候也该发现不对头了。”沈鹏眼神向后瞥了瞥,淡淡的看了女人一眼,他所留下的东西足以撑到她被保护站的人找到了,所以沈鹏并不需要在担心那个女人,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按照诺言,去拯救那个即将临盆的母熊猫而已。
永恒空间中,老头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小子啊小子,你还是太嫩了,光凭这样你就能阻止那女人前进的脚步吗?除非刚才你决定送她回去,否则……哼哼,看来这几天的好戏会有不少啊。”老头子的双眼微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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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在日落的最后一秒结束,沈鹏也从修炼中醒了过来,干脆的钻进了永恒空间之内!
一整天的行进,沈鹏距离他的目的地更加进了一步,不过这只是寻找蝎子的目的地,而那些盗猎者到底在哪里,沈鹏根本不知道。
“小子,大概明天中午你就到了!”沈鹏刚刚来到了永恒空间之中,老头子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对着沈鹏嘿嘿的笑道,沈鹏愣了愣:“你怎么知道?貌似你这几万年都在兽神鼎中吧?没有去过那个极多山洞的岩石山。”
沈鹏的话一出,老头子骤然哈哈大笑起来:“我不知道你要找蝎子的地方在哪里,但是我知道那只马上临盆的母熊猫在哪里,听你这么一说,你们离得很近啊,小子,后面的路程劝你还是小心点吧。”老头子拍了拍沈鹏的肩膀,之后大手一挥,一张大床凭空出现,他回到了开始的那张床上,而这张床自然是留给沈鹏的,沈鹏坐在了床上,一脸的苦涩:“老头子,我真的要去救那只大熊猫?”说到底,沈鹏还是不怎么愿意去,为了不让那个女人死在秦脉山之中,沈鹏以救大熊猫的代价去换取一个治疗她腿伤的方法,虽说是救人一命,但是沈鹏还是觉得有些划不来,毕竟这样一来就等于,以威胁自己的生命安全为代价,换取了女人的安全,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若是让沈鹏选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和自己的生命,那肯定是自己的生命重要,无论谁都会这样想的!
之所以沈鹏会答应老头子的交易,还是因为精虫上脑,脑子发热,一时冲动造成的,那女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倾城之姿,沈鹏不想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死了,再加上因为沈鹏有办法救这个女人,所以才会答应,若是没办法,那沈鹏无论如何也不会逞能的,但是现在安静下来,细细想一想,沈鹏还是有那么些许的后悔,为什么当时太过冲动了呢?现在那女人是安全了,不过为了对老头子的承诺,沈鹏却危险了,一小队的偷猎者,并且已经杀了三个动物保护站的护林员,由此可见这几个盗猎者的心狠手辣了,而沈鹏现在,一只半米的黝黑短剑,一把弓弩,以及六只不知道是什么木质的自制弩箭,虽说也算的上是有兵器的家伙,不过相信比起那些专业的盗猎者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的。
“首先,你去救大熊猫是我们交易之后的结果,虽然没有立下契约,但是你要想清楚,如果你这次欺骗了我,那么下次……哼哼,就算你要死了,我也不会帮你一分一毫,再者,你身为修炼兽神决的第一个人类,也可以说是兽神的神位继承者,虽然只有达到了四境之后,你才正式成为兽神身为的继承者,但是现在你也要尽一份对兽类保护的义务,特别是咱们华夏大地濒临灭绝的兽类!最后,前两个原因可能驱使不了你全心全意去救那对母子熊猫的决心,所以我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大熊猫这种生物是属于哺乳类别动物系之中的顶尖存在,它与生长在藏地的藏獒一般,都是心灵最纯净的物种,若不是现在的世界灵气稀缺,大熊猫和藏獒之间肯定会个子有一个领主级的存在,晋级为凌驾在六大类普通动物之上的仙兽!”
“藏獒?熊猫?领主级?仙……仙兽?”沈鹏愣愣的看着老头子,眼神中透露出了无限的诧异之色,兽神决,兽神鼎,永恒空间还隐藏着太多的神秘,沈鹏唯一知道的就是兽神决可以修炼灵溪气,而灵溪气可以布置养殖阵法,而永恒空间可以当作便携仓库,而随着兽神决的不断修炼,灵溪气的不断增多,可以布置的养殖阵法就越多,效果也就越好,而永恒空间这个便携式仓库的利用率也就越大,可以装入的东西体积也就越大,而至于所谓的领主级,以及仙兽他根本不清楚,老头子上次也已经说过了,兽神决一共七大境界,分别是:一境土元,二境火元,三境水元,四境木元,五境金元,六境五行元,圆满境兽神元,修炼到第三境就意味着六大类别的动物,昆虫,鱼类,两栖,爬行,鸟类,哺乳的养殖阵法都可以使用了,但是四境以上到底有什么,老头子根本没有说过!
“哺乳类的动物之中,有三种动物是有资格晋级为仙兽的,分别是海洋霸主鲸,陆地霸主藏獒以及山林霸主大熊猫,这三种动物是哺乳类动物中,拥有者纯洁灵魂的物种,这三种动物也是哺乳类最有可能晋级的三种。”老头子淡淡一笑,话语很是轻描淡写,但是在传入沈鹏的耳中,而仿佛是重磅连环炸弹一样炸开!鲸,藏獒,大熊猫,三种动物沈鹏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鲸算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动物了,完完全全称得上是海洋霸主,藏獒,又是一个濒临灭绝,并且只有华夏的藏地才有的神秘物种,据说一直纯血种的藏獒现在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3500-5000万左右,注意,这个单位是万,并且还处在有价无市的阶段,藏獒,一獒斗群狼,可见藏獒的彪悍了,陆地霸主,当之无愧!紧接着是大熊猫,华夏国宝,华夏独有物种,全世界剩下的大熊猫屈指可数,不过森林霸主这个称号似乎不能冠与他的头上,至于老头子为什么这么说沈鹏也不知道,但是沈鹏知道,这三种动物都是极其珍贵的动物,可以说是生物界中除了人类以外,最顶尖的了,可是在老头子的话语中,他们还只是能晋级而已,现在还不是仙兽,而晋级仙兽还有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灵气,能够扯得上灵气,沈鹏知道,这个仙兽不是那么简单了。
“等等……”沈鹏沉吟了许久,突然喊了一声,之后抬起头看着老头子:“你说这些……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一开始无非是想要将我说动去救大熊猫而已,不过你现在只说了大熊猫的珍贵,它的珍贵我自然很清楚,不过这也不能驱使我冒着生命危险,全心全意的去救他吧。”
老头子撇了撇嘴,笑着解释了起来:“每个生物都有兽魂,而随着物种的相对等级,他们的兽魂的强弱程度都有着差别,而大熊猫,可以说一个大类别物种的顶尖存在,虽然现在因为环境的变化而导致他的生长方向出了些许的改变,不过它与生俱来的兽魂就算亿万年也不会改变的,兽魂越强大,那就意味着熊猫的智慧越高,并且感知力也非常的庞大,你现在丹田中已经有了兽神魂,虽然称不上是完全的兽神继承人,不过也算半个了,当然在你没有正是成为兽神继承人之前,像大熊猫这类动物物种顶尖存在根本不会鸟你,就算你身上有着一丝丝的兽神气味,我开始没有告诉过你,四境之后到底是什么,现在我告诉你,四境五境代表的是仙兽,而你想要从三境突破到四境必须要被一个纯洁的兽魂承认,其间的难度,非同小可的大,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想要修炼到四境,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必须让一个纯洁的兽魂认可我,但是你又说我在没有达到四境之前并不算是兽神的继承人,而且想大熊猫这类生物是鸟都不会鸟我的,想要被承认是百分百的不可能,所以你之前就没有告诉我过我四境到底代表着什么?而现在……是一个可能能让大熊猫兽魂认可我的机会,所以你想让我去?”沈鹏双眼微眯,看着老头子,充满了无限的不解。
“没错,怎么样,是对你有好处的事情吧。”老头子嘿嘿一笑,诱惑的说道,不过沈鹏此时可不被诱惑,而是异常不解的问道:“什么是兽神,还有,你为什么想让我达到四境?似乎你可不会让我得到这么大的便宜吧,老头子,说,你到底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不说清楚我就算违背承诺也不会去救大熊猫的。”
老头子躺在床上的身子坐了起来,看着沈鹏,淡淡一笑:“所谓兽神,就是掌控的天地间兽类的神邸,这兽神鼎之所以出现在天地间,就是为了找到一个继承人,来使用兽神鼎对天地兽类进行掌管,但是自开天辟地以来兽神鼎没有认主过一次,若不是因为老头子我在里面憋的慌,才不会轻易让你认主的,所以你现在认主了,并且拥有了兽神决,那肯定是要修炼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能力突破一境,也不知道你是否是兽神鼎要找的人,不过只要你能突破三境,进入四境的状态,那就代表着,你就是兽神的继承人,不过你放心,你小子应该不会是的,我也只是亿万分之一的几率赌一把而已,这是老头子我的一场赌局,不过你现在算是老头子我手中的筹码,所以你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就算你根本无法突破三境的巅峰进入四境,但是拥有了熊猫兽魂的认可,你起码在前两境的修炼上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这样以来,就代表着,你的修为足以使用除了鸟类以及哺乳类以外的任何养殖阵法,等你正式达到了二境巅峰的阶段,老头子我让你分别在昆虫,鱼类,两栖,以及爬行类选择一个养殖阵法,怎么样,这个交易不错吧,当然,这次交易是要立契约的,算是上一个药膏交易的连锁**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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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说,你只要我救了那个熊猫,就有一定几率获得它的兽魂承认,而我也百分百可以修炼兽神决的二境巅峰?并且也可以获得昆虫,鱼类,两栖,爬行四种物种中的任选的一个生物类别养殖阵法?而你所要的就是一个已经知道结果的赌局而已?这么好的事?那你还是便宜了我。”虽然老头子一下子解释了这么多,但是沈鹏还是不相信老头子的话,如此的好事,虽然去救熊猫的难度大了一点,但是之后所获得的报酬也是巨大的。
“非也非也,要知道,我现在是兽神鼎的鼎灵,而保护兽类本就是我的责任,当然,世界上每天死亡的兽类成千上万,我自然不能每一个都救,但是这次的情况特殊,第一,那只大熊猫可能要死的这件事情被我得知了!第二,大熊猫这个品种在天地间已经极尽灭绝,保护他们是我的职责。所以我获得的不光是一个赢率很小的赌局而已,还有就是完成一份职责,而你,就算成功的救了大熊猫,它也不一定百分百的以兽魂来承认你,所以你也不需要抱那么大的希望,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救了大熊猫,你被兽魂认可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而已,救或不救,你自己选择吧。”老头子嘿嘿的说道,这话出口,沈鹏的心中终于没有了顾虑:我就说嘛,老头子会这么便宜我?原来几率只有百分之十?
“呵,果然是这样,你以后能不能把重要因素一次性说完?”沈鹏撇了撇嘴,不削的说道。
“年轻人就该有点耐性,老头子我这是锻炼你的耐性,你应该感谢老头子我!”老头子又开始倚老卖老起来,目光淡淡的扫视沈鹏一眼,就闭上了眼睛,老头子知道,沈鹏现在需要考虑,这件事到底做还是不做,被兽魂认可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但是若是被认可,那所有的收益加起来,是非常的诱人的,但是没有被认可,那么就等于除了一份保护了国宝之后的自豪感外,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沈鹏和老头子都有一个特质,那就是‘利’字当头,不过这也不能说他们都是坏人,只能说他们有性格,能够表达真实的自我,还是那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
“小子,外面已经清晨了,你这一夜都睁着眼睛,还没有考虑好吗?马上日出了,可别怪老头子我没有提醒你,导致你浪费了修炼的时间。”虽然永恒空间中的天空始终都是蓝天白云,但是外面世界的天空早已经斗转星移起来,整整一夜已经过去了,而这一夜沈鹏都没有说,可以说是全无困意,为什么呢?被一正一反两种情绪左右着,那么结果自然是碰撞出了纠结的火花,去或是不去,已经折磨了沈鹏一晚上了。
“呼……老头子,我答应,咱们立契约吧。”沈鹏从床上跳下来,平静的说道,挣扎了整整一晚上,沈鹏始终抵挡不住那巨大的诱惑,决定答应这次的交易,虽然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但是如果成功了,那沈鹏就不担心自己的兽神决是否会因为自己资质的问题而停滞不前,起码在三境之前是没有任何问题了,而且,等到了二境的巅峰,老头子那四个养殖阵法才是沈鹏最关心的东西,若是没有成功,沈鹏没有丝毫的损失,唯一的损失就是可能要面临与一小队盗猎者的追逐战,不过对于拥有永恒空间的沈鹏来说,逃跑?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就对了嘛,人生就该充满挑战性,小子,我看好你的未来哟。”老头子爽朗一笑,因为听到沈鹏答应下来,所以很是高兴,沈鹏看着老头子的笑脸,又感觉有那么些许的不对头,但是又想不出,老头子还有什么别的目的或者阴谋,晃了晃脑袋,将多余的思想排除,沈鹏和老头子相对而立,沉默了两分钟,沈鹏终于开始了这一生中与老头子的第二次交易:“如果我成功救得大熊猫,并且获得熊猫兽魂的认可,鼎灵老头子必须在我二境巅峰之时让我任意选择除鸟类,哺乳类以外的四种养殖阵法。”沈鹏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骤变,一切就与第一次契约时的情景一模一样,沈鹏脸色一僵,一脸的苦涩:“老头子,不会这一次又让我睡三天吧,如果是那样,相信大熊猫已经出事了。”
“嘿嘿,放心吧,上次是因为要教给你兽神决以及蝎子的养殖阵法,所以神雷会劈你,现在神雷为了保证这次交易员的公正,会劈在我身上,如果你被兽魂认可了,那么永恒空间自然会知道,到那时候你修炼到了二境的巅峰,我如果没有按照承诺给你那四种养殖配方,留在我身体里的神雷就会以神力制约我,所以你放心吧……唔,貌似要来了。”老头子淡淡一笑,抬头看着天空,果然,一道落雷劈在了老头子的身上,瞬间没入老头子的身体里。
沈鹏看着这一幕,长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只见泪光过后,老头子依然一动不动的模样,似乎这泪光根本没有对老头子造成任何的威胁一般,老头子嘿嘿一笑:“嘿嘿,别傻愣着了,这神雷只是对我进行制约,而且现在我没有不遵守承诺,所以就算神雷落下,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外面的太阳就要出来了,你还不出去开始修炼吗?”
听了老头子的解释,沈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从震惊中醒悟过来,这永恒空间的神奇还不是现在的沈鹏能够完全了解的,沈鹏拿起了短剑,背上了已经用简易树藤编织过一个挂绳的弓弩,沈鹏离开了永恒空间之中。
清晨的阳光让黑夜笼罩下残留的寒冷褪去,骤冷骤热之后,泥土上的植物都留下了冷热大战后的产物——晨露!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晨露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美丽,有些植物的叶子因为承受不住晨露的重量,使得晨露慢慢的从叶子上滑下,降落在泥土上,让空气染上了清新的泥土香,没错,这就是秦脉山山中的清晨,沈鹏在修炼后之后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陶醉在了这植物与露水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呼……该上路了!”沈鹏站起了身子,拍掉了牛仔裤上的泥土继续向着目的地前进。
“三天了,儿子还没有回来?”饭桌上,沈鹏的母亲张梅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一脸的焦急和担忧之色,坐在对面的沈父沈天无奈一笑:“这么大的人了,他知道危险的,不会出事的,小鹏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五六天就回来了,这山里的居住环境也不怎么好,说不定那小子明天就熬不住回来了呢,你不用操心他了,你现在不吃饭,到时候弄出病来,还要让小鹏担心。张梅听了丈夫的话,最终还是拿起了筷子,继续吃了起来,沈天见到这一幕,总算是放心一笑!
“哟,老沈,嫂子,看来我来的时间不对,还在吃饭啊,那我还是等会再来好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沈天和张梅都看向了家门口,只见一个肥硕的身子出现在眼前,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云村的村长王福禄,沈天皱了皱眉头,他比王福禄大了十来岁,两人根本没有什么交集,现在上门来,沈天也不知为了什么,给了妻子张梅一个眼神,沈天就笑着站了起来:“村长,这刚吃饭,不知道您来是为了……”沈天也不避讳,开门见山的说道,王福禄呵呵一笑:“怎么?不请我进去做做?”沈天还没有发话,王福禄这便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客厅,自顾自的坐在了沈家以为一个软垫凳子上,从塑料袋中掏出了一瓶包装还算精致的白酒放在了桌子上:“老沈啊,你家小子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四十头猪,唉,损失太大了,作为村长,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表示,带了一瓶酒来,算作慰问吧。”
沈天看着桌上的白酒‘侯云特曲’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酒算是前云村小卖部里很不错的酒了,一瓶的售价是二十五块,王福禄现在拿着这瓶酒上门不可能只是单单的慰问而已,沈天淡淡一笑:“村长太过客气了,如果村长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这酒……就算了,我最近身体不好,不适宜喝酒,沈鹏也进山耍去了,家里每人喝酒呢。”沈天蜿蜒拒绝了王福禄的‘好意’干脆的问起王福禄的打算起来。
“呵呵,我确实有点事想和老沈你谈谈啊。”王福路见到沈天竟然如此的直白,也不再遮掩什么,干脆的说道:“这件事是关于养猪圈的,现在鹏子的猪也没有了,我听他说也不打算养了,准备去县城或者省城打工,所以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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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猜到这王福禄来咱家没有什么好事,原来是看上咱们包下来的养猪圈了,现在不过才过去一年,还有整整四年的使用权,现在咱家是不可能继续买的起猪仔进行养殖了,所以他王福禄倒是想捡个便宜,以两千块弄到四年的使用权。”沈天看着桌上,最后王福禄走后,还是留下来的‘侯云特曲’冷冷的说道,这王福禄在村中也没有什么好的口碑,无非是他老婆的哥哥在外面赚了些钱,然后在村长选举的时候,挨家挨户送了些钱,所以才高票通过,成为了村长,本来王福禄这人就没有什么好人缘,再加上当了村长之后,整个人更是趾高气昂起来,使得他在村民的心中印象并不怎么好,不敢说全部的村民,只能说大部分,起码王福禄在沈天的心目中就不怎么好。
“行了,你别把人家说的那么坏,说不定人家是真看我们困难,所以才想变着法子接济我们呢,你想想,鹏子一个养殖专业的大学生都没有养好,就算他弄到了咱家的养猪圈,他敢养吗?现在咱们村出了咱们家这档子事,相信村里人是没有人敢大批量的养猪了,你就不要多心了!另外,两千块也不少了,如果他不来,可能这养猪圈这四年就这么放着,咱们得不到一分的补偿,若是让王福禄放下点钱,之后把对我们没有用处的养猪圈给他也行啊。”张梅的话一出,沈天这么一分析,也觉得有点道理,他这就打算起身想要去找王福禄,不过最终还是定住了脚步:“事情还是先放一放,也不迟这几天,等小鹏回来,再做决定,毕竟这事情一直是他在办。”沈天的话一出,张梅也同意的点了点头。
……
沈鹏自然不知道那个有着极大犯罪嫌疑的村长,竟然还有胆子,跑到自家中去做自己父母的思想工作!
此时沈鹏正在加紧步伐向着目的地赶去,他的目标是今晚就抵达那座山洞漫步的岩石山,那里既是沈鹏寻找蝎子的目的地,也是那只即将临盆的大熊猫的地方,这也就意味着,沈鹏离危险越来越近,那个女人的同伴是沈鹏遇到她的三天前被杀害了,除去一整天从那个位置到岩石山所花费的路程,这一堆盗猎者已经在这里整整等待了两天,而今天是第三天,而在黄昏结束,沈鹏搞定了今天最后一次修炼之后,进入永恒空间准备休息,但是老头子告诉了沈鹏一个消息,今晚必须抵达哪个岩石山,因为那只大熊猫大概在明天中午就要临盆了。
如此紧迫的时间,让沈鹏有些不知所措,时间如此的紧,晚上赶到了目的地,但是黑灯瞎火的,根本不能对周围的地形做勘探,如果不对地形有一定的了解,等到时如果沈鹏对盗猎者的刺杀失败了,那逃跑起来会非常的麻烦,搞不好就要被对方追上,甚至杀死!没错,沈鹏现在面临的是刺杀这些盗猎者,盗猎者整整是一队人,至于到底有多少,在沈鹏想来是不会低于四个的,一对四?如果不是偷袭的话,沈鹏没有一丝半毫的机会,沈鹏的身上现在有六只弩箭,他的目标就似乎,六只弩箭起码搞定其中的四人,而还剩下的至多也就一到两人,沈鹏也就拼了,这将会是沈鹏一生中都难以忘记的记忆了,第一次杀人,这份记忆货深深的印在沈鹏的脑海之中,虽然,杀的是坏人,但是依旧是杀了!
天空的乌云朵朵,将很是明亮的月色遮盖了起来,阵阵微风掀起,虽然气温不低,但是沈鹏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现在的环境是什么呢?月黑杀人夜,风高防火天!“月黑风高,这是预示着明天会有一场大战吗?”沈鹏一边借着从云中透过的月光向前进,嘴中一边讷讷着,老头子听到沈鹏的感叹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啊,除了怕死还会什么?什么月黑风高乱七八糟的,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你能行的,好了,别废话了,赶快前进,等到了地方,探查一下地形就进来好好休息几个小时,明天一早开始,哼哼……你明白的。”沈鹏撇了撇嘴,无奈的答了一声‘知道了’就加快了脚步,继续前进。
夜晚的路并不好走,沈鹏只能弓着腰,慢慢的前行,一不注意就会踩空滑倒,还好那黑色的短剑极其的锋利,只要轻轻插在地上,就会陷入进去,靠着短剑,支撑住身子不会滚下山坡!夜晚的时间是最难估摸的,若是白天还好,可以凭借着太阳进行对时间的掌握,但是夜晚,平时的夜晚沈鹏都在睡觉,自然不知道月亮的位置代表着什么时间,不知走了多久,那个还算是熟悉的岩石山出现在了沈鹏的面前,为什么说还算死熟悉呢,因为这地方沈鹏来过三次了,第一次是十五岁那年跟着村里的柳神棍进山采药来过一次,第二次是高中毕业那年,一个人进山转悠,就来了这里,这次来算是第三次到来了,就算来了三次,但是两次时隔将近五年时间,沈鹏也只有些模糊的印象而已!
岩石山与沈鹏身后的这座山中间的沟壑中很是平坦,一条潺潺小溪将两座山断开了来,小溪的两边是茂密的松林。
此时沈鹏就身处在这片松林当中,不过沈鹏并不害怕山上的盗猎者能看到他,松林的茂密程度不是一般的,想要从高山之上透过夜色看到松林里的人是不可能的,若是此时沈鹏拿着火把,可能就会被发现,不过现在,沈鹏可不会傻到去点燃一根火把给对方照亮目标物,搞不好就是一个高精准的猎枪子弹穿过自己的眉心,自己也就可以去黄泉找孟婆姐姐聊天了。
沈鹏在溪水处洗了洗几天没有洗过的脸颊,又狠狠的灌了几口新鲜的山泉水,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了身子,向着岩石山上走去。
岩石山上的山洞极其之多,有大有小,大的可以容纳一只大象,小的自然是一些昆虫窝了,而沈鹏需要的蝎子,沈鹏在十五岁那年,和村里的柳神棍住在的一个山洞中见到过,而第二次高中毕业的时候,沈鹏就没有进入过其内,所以现在到底还没有蝎子,沈鹏也不确定,不过无论如何都还是要进去看一看,验证一下的!望着眼前的岩石山,沈鹏不由自主的响起了村中的柳神棍,也就是说沈鹏前几天昏迷时是因为精神压力太大的村中的老中医。
说到老,实际上柳神棍和沈鹏的父亲一般大小,柳神棍在二十年前来到前云村,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是个江湖郎中,玩的是中医,而前云村一直以来就没有一个医生,所以大家都尽然的接受了柳神棍,不过柳神棍到底叫什么,没有人知道,大家开始叫他为柳郎中,但是因为后来村中被县里指派来了一个西医坐诊,而西医的疗效极其直快,大家就都不去柳郎中哪里看病了,而在那名西医也经常在村中诋毁中医,中医只是江湖把式,神棍一个,信不得的!虽然后来西医因为在村里治死了一个人,被迫离开,但是柳郎中依旧没有得到正名,柳神棍的称号就一直挂在了他身上,柳神棍的医术很高明,在十年前年就传遍了侯云县的范围,很多邻村,甚至是县城里的人也大老远的来求医呢,至于柳神棍是如何与沈鹏认识的,说来还是有一段故事的。
谁都知道少年在十几岁的时候最为叛逆,而沈鹏当时十五岁的年纪,正式叛逆的阶段,那时候柳神棍的神医名头就被传了起来,沈鹏那时候开始厌学,而对柳神棍的医术好奇起来,便悄悄的找到柳神棍,让柳神棍教他医术,柳神棍也没有拒绝,当场就答应了下来,并且当天下午,两个人一起,一人一个小竹篓就进山了,进山干什么呢?进山自然是来采药的,柳神棍还告诉沈鹏,如果要做他徒弟,每两天就要进山才要一次,开始沈鹏还不觉得什么,不过在山中的第一晚,沈鹏就后悔了,到处的虫子,满身爬,呆一晚上都这样了,别说没两天要来一次,虽然忍受不住,但是沈鹏还是撑过了几天,来到了这个岩石山上,那段日子算是沈鹏永生难忘的一段日子了,说来回来村子一年了,沈鹏还没有亲自去找过这个交情不错的柳神棍。
“唉……如果这次没死,我能回去了,买两瓶酒去找柳神棍和一杯。”沈鹏心中淡淡的说道。
“小子,这就不厚道了吧,老头子我帮你这么多忙,也没见你说要请我喝一杯。”老头子的一句话瞬间将沈鹏心中别样的‘诗情画意’瞬间打散,沈鹏一脸的铁青之色:“您老能不能窥探我的想法?这是隐私好不好?”老头子干笑两声,算是认错了,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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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山中山洞不说上千,但是也有成百,沈鹏凭着记忆找到了第一次和柳神棍来岩石山住的山洞之中,沈鹏当然不担心会在这个山洞撞到那些盗猎者,山洞这么多,沈鹏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撞到他们?更何况这个山洞外的杂草已经极其之后了,光是沈鹏这个知道大概位置的人都找了很久,更别说那些盗猎者了。
之所以选择这个山洞,是因为在那次与柳神棍来这里的时候,沈鹏看到过蝎子,虽然只看到过一两只,但是印象里,他们的个头都很大,若是真的找到了蝎子窝,那就算是不虚此行了,走进山洞之中,沈鹏拿出了火柴,擦燃一根,凭着微弱的光亮,慢慢的向着内部走去,山洞之中山不见底,当然沈鹏也没有打算一直走到最里面,谁知道里面有些什么未知的危险呢?
“这山洞里的睡觉的地方还真不少,难怪当时柳神棍要来这里。”这山洞之中,有很多的岩石都很平坦,并且是在高台之上,所以也不怕会有毒蛇上来,如此光滑的岩石任何的蛇都上不来,不过类似蝎子,蜈蚣等等的各类昆虫那就不好说了,不过沈鹏也不担心,因为今夜沈鹏就没有打算睡,只是在外面修炼而已,如果蝎子真的送上门来,那么还便宜了沈鹏不用多费功夫去找,直接跟着蝎子去巢穴之中,之后进行大扫荡。
盘膝坐下,沈鹏干脆的修炼了起来,修炼与睡觉想必,修炼恢复的精神力以及体力要比睡觉强上许多倍,更主要的是,修炼能聚集灵溪气,而明天的偷袭,沈鹏知道,到时候难免要和盗猎者硬拼,灵溪气的神奇,沈鹏已经体验过了。
就拿当时那个女人突然放的一只冷箭来说吧,那么快的速度,沈鹏丹田之内的兽神魂自主运转,四溢灵溪气与全身,而让沈鹏的神经反应以及肌肉力量在瞬间都有了极大的增长,虽然这样子灵溪气消耗非常恐怖,但是为了保命,消耗点灵溪气还算什么呢?更何况明天的情况,应该说是不得不消耗灵溪气了,对上残酷的盗猎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方虽然也是一条生命,不过对于这些十恶不赦以残害动物为生存利益的盗猎者来说,他们的生命在沈鹏的眼中已经变得一文不值了。
“小子,给你点提示,大熊猫在这座岩石山的半山腰处的山洞中,至于那些盗猎者,我是无能为力探测他们的位置了,所以你还是小心为妙,步步为艰啊。”老头子的话语响起,沈鹏无奈的撇了撇嘴:“那你这提示半点用都没有,我现在首先要知道的是盗猎者的分布位置,大熊猫是次要的,只有干掉了那些盗猎者,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我是兽神鼎的鼎灵,如果你们人类也算是兽的话,我自然可以看到他们的位置,所以恕我无能为力了……不过你小子似乎对于杀人很随意嘛?你所要面临的是第一次杀人,但是听你的话似乎很轻松,‘只要干掉了那些盗猎者,一切就迎刃而解了’这话说的真像一个熟练的刽子手啊,小子不错,有前途,老头子我看好你哟。”老头子嘲讽的声音回荡在沈鹏的耳边,沈鹏的脸色再次铁青起来,老头子现在已经将调侃自己当作游戏来玩了,而且是百玩不厌的那种,对于老头子的调侃,沈鹏变的越发的无力起来,长叹一声:“那我不杀人能怎么办?是你诱惑我让我救大熊猫的,要救大熊猫只有干掉他们,你现在倒是看不到我紧张,等到明天,我肯定全身发抖了……喂,老头子,我们打个商量呗,你看,我完成这次交易,肯定要负伤的,而且就算成功了,我也只有百分之十的几率被兽魂认可,这样一来我就亏了,我也不说要什么东西,老头子,你不是可以看到各种兽类的位置吗?帮我看看,这山洞里有没有蝎子窝,位置在哪里?”
沈鹏的念想一转,自然而然的达到了老头子的特殊能力上,能够看到各种兽类的位置,这样一来不久不用去麻烦的到处搜索了,反正对于老头子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就不知道老头子是不是答应了。
“嘿嘿,你小子啊,贪得不能再贪了,让你小子当了什么首领,那你的子民都肯定完蛋。”老头子的口中的首领自然就是官了,而子民,自然是人民群众了,听了老头子的话,沈鹏差点没笑喷出来,不过为了老头子能把蝎子的位置说出来,沈鹏还是忍住了:“老头子,怎么样?帮不帮这个忙?”
“好吧好吧,你小子啊,记得给老头子买两瓶好酒,等到我出去之后喝,嘿嘿,等着,老头子这就给你看看。”老头子一口就应了下来,正如沈鹏所想的一般,找蝎子窝对于老头子再简单不过了,老头子可是一口一个自己是掌管天地万兽的兽神鼎鼎灵,并且还瞬间找到了熊猫的位置,那就意味着,找个蝎子也只是顺手而已,何况蝎子的等级可比熊猫低呢,等待的几秒钟,沈鹏算是度秒如年,心脏的跳动速度极其之快,期待着老头子的答复。
“找到了,你小子运气还真是逆天,是窝好东西,不过数量有些少,记住,抓住这些东西之后,不准卖,不准杀,只有他们产下来的仔,才可以任凭你的处置。”老头子的话让沈鹏愣了几秒。
“为什么?”沈鹏虽然满腹疑问,但是在听了老头子的话之后,更加兴奋起来,连老头子都能说得上是好东西的东西,那会多么强大呢?
“这些蝎子是稍有品种,按理说,按照现在的环境,不应该还有这样的品种出现,但是它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在一万年前,这种蝎子很常见,但是现在……完全称得上是活化石了!”老头子沉吟一阵,叹声说道,可以见得,老头子也对着蝎子有着很大的兴趣。
“一万年前的品种?不会吧?他的个头不会比我大吧,史前动物不是都很变态吗?”沈鹏吞了吞口水,有些惧怕的说道。
“比你大,我能说你不准杀他吗?他杀你还差不多?这种蝎子叫做青天蝎,因为通体天青色而被命名,在一万年前是很常见的品种,也是生存能力较强,在同族中比较强悍的一种,不过它们不喜欢过多的群居,所以这里的数量只有三百只,不过也够你小子那两个大袋子装了,另外,他们的毒性很强,当然,药用价值也强过现在蝎子的几万倍,可以说,那天在你的电脑上看到的蝎子图片,那已经不能被成为蝎子了,只能说是一种退化体而已,等你先到这青天蝎,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蝎子的。”老头子的话让沈鹏不禁动容,身子也微微的兴奋颤抖起来。
“他们在哪里?我现在去看看,捉了之后,应该可以扔进永恒空间吧?”沈鹏激动的问道,立即从岩石上站了起来。
“可以是可以,不过因为数量过多,并且是活物,他们在进入永恒空间的时候,会产生抵触力,所以你所耗费的灵溪气会很多,可能会将兽神魂中的灵溪气都消耗光……不过,在清晨的时候,你修炼之后,应该会恢复一半的灵溪气,不过明天你就要动手救熊猫了,所以……利弊之间,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头子的话让沈鹏有些失望,长叹一声:“那算了,我先不去动他们,不过你先告诉我在哪里,我先看看他们的样子,不然今晚我是别想专心修炼了,他们实在太诱惑了。”沈鹏不甘的说道,虽说现在不能拥有,不过现在看看也没什么。
“嘿嘿,你小子还不错,没有傻到现在动手……你先从这里下去,一直向里面走,你会发现有三个分支的山洞,你走进最左边的洞穴,越往里面走,就越狭窄,这时候,你点燃一根小木棒就可以看到十几只出来觅食的青天蝎了,不过不要打扰它们,远远看看就好了,否则,群起而上,你也只能现在将他们全部收进永恒空间了,否则等到你仿佛他们毒素的灵溪气消耗殆尽,你也只能死翘翘了。”老头子的提醒让沈鹏不由的紧张了起来,不过这样也没有打消他现在过去的念头,干脆的跳下了岩石,向着洞穴的内部走去。
走到分支洞穴口,走进最左边的,沈鹏擦燃了一根火柴。
透过微弱的光亮,一切正如老头子所说,越往里面,空间就越狭窄,一直像内部走去,一根接一根的擦着火柴,依靠着微弱的光亮,沈鹏开始了寻找。
“好了,不要走了,那十几只就在你身前,你再擦燃一根小木棒,就可以看到了。”老头子开口提醒道,沈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屏住呼吸,擦燃了一根火柴,光亮瞬间照亮了狭窄的洞穴,不远处,十几只巴掌大小的蝎子出现在了沈鹏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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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真的是蝎子吗?”身子的棱角很分明,很尖锐,身子比一般的蝎子要大了一号,而最夸张的是悬在身子上方的蝎尾,蝎尾极其的巨大,那细细的毒针在火柴微弱的光芒下反射出了晶莹的光亮,霸气,除了这个词,沈鹏想不到其他的词去形容眼前的十几只通体青色的蝎子了,什么万兽之王老虎,狮子与眼前的青天蝎实在相差太远太远了,似乎这些蝎子有着别样的气质一般,有着让人颤栗的感觉。
“小子,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蝎子,现在的那些蝎子小胳膊小腿的,实在太孱弱了,这洞穴的深处还有整整三百多只,记住,等你捉到它们之后,他们作为蝎种,不能杀不能买,只要他们一直身在养殖阵法之中,就永远不会死,这样一来,你会有源源不断的幼崽,这些蝎子都是最纯种的青天蝎,他们生育出的幼崽也是青天蝎,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生出来的品种会很差,嘿嘿……”老头子淡淡的说道,对于这些青天蝎来说,老头子也很意外,这些东西竟然还存在,老头子虽然比这些蝎子的年纪还要年长,但是看到一万年前的物种,老头子还是不免有着亲切感的。
“我知道了,如此的物种不能让他消失,我会好好保存的。”沈鹏不舍的看了几眼这十几只蝎子,这才离开了洞穴,原路返回。
青天蝎的各方面条件明显要比普通的蝎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沈鹏此时已经能够想到这些蝎子出现在市面上之后,引起的轰动,在沈鹏的眼中,他们已经不单单是养殖品了,沈鹏想要将他们当作伙伴来照顾,那股霸气,让人颤栗的霸气让沈鹏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如此珍贵的物种,谁不会珍惜呢?
回到休息的巨大岩石之上,沈鹏久久都没有平静下来,直到老头子开口提醒:“小子,好了,不用激动了,那些东西注定是你的了,现在赶快收敛心神,好好休息吧,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了,别明天你既没有完成任务,还把自己的小名丢了,那老头子我也无能为力了。”
沈鹏点了点头,长出一口气:“我知道了!”虽然老头子的话让沈鹏对青天蝎的注意力分散出了一点,但是沈鹏还是有些兴奋。
闭上眼睛,慢慢的调节灵溪气,开始修炼,沈鹏这才慢慢平复了内心,专心致志的修炼起来。
清晨,沈鹏没有继续坐在巨大的岩石上,而是走到了洞口能够被阳光照耀的地方继续修炼,清晨是最适合修炼的时间段,但是前提条件是,必须要能被清晨的温暖阳光照射到!疯狂的吸收着灵气,之后转换为灵溪气,算起来,已经整整修炼了三天了,沈鹏丹田处的兽神魂不光壮大了,并且其中的淡黄色也慢慢的向着正统黄色转变着,沈鹏能感受到自己此时的壮大,不光身体,精神上也有着增益。
半个时辰的修炼,沈鹏从入定之中转醒了过来!
“要开工了。”沈鹏右手紧握着短剑,而一直挂在背后的弓弩也放在了身前,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行事谨慎小心一点,现在那些盗猎者应该已经去了半山腰的洞穴蹲守,不过老头子我也无法查探他们的具体分布,不过料想他们也会在他们的周围能够接近洞穴的道路上设下一些屏障和险境。”老头子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些盗猎者身上的捕兽夹,捕兽网可都不是吃素的,这次他们的任务可不是一切强壮的走兽,而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大熊猫,他们只需要等到小熊猫出世,顺利的从大熊猫的身边将小熊猫带走就足够了,而那些捕兽夹,捕兽网自然就成了他们防御的措施了,他们心里也清楚,大熊猫这样的国宝在生育之前,保护站的人都会过来进行保护,虽然他们将第一批人干掉了,不过这已经是第四天的早晨了,相信第二批的人会察觉到不对上山来,所以他们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我知道了!”沈鹏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迅速的站起了身子,走出了洞穴,扒开了一人多高的杂草,顺着上山的路慢慢的前进。
时时刻刻,沈鹏的双眼都注意着脚下以及四面八方是否有人,精神力提升了最高的警备状态,万一被对方发现,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岩石山上的树林并不如其他山上的那么茂密,所以鸟鸣声也就不是很多,只有稀稀落落的几声,整体来说,整个环境都非常的寂静,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步步的向上而去,突然……
“啊……救命!”一声女声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岩石山,林中的飞鸟被这一声惊叫的吓的迅速的飞离,沈鹏也被吓了一跳,迅速倒在了一边的树后,躺下来,遮掩自己的身体,心中一阵慌乱:怎么回事?盗猎者中还有女人?
“看来被我猜中了啊。”永恒空间中的老头子不紧不慢的说道,他似乎对着一声尖叫并不意外,沈鹏愣了愣,立即问道:“什么意思?”老头子嘿嘿一笑:“既然知道了大熊猫会有危险,你认为对于爱心泛滥的女人来说,他们会见死不救吗?若是你当时放弃前进,送她回去,她也不会选择跟在你身后前行,并且在你进入永恒空间之中跟丢了你,走在了你前面抵达了岩石山,而在一觉醒来之后,就去找寻大熊猫吗?想来他现在已经被盗猎者发现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沈鹏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从地上爬了起来,眉头紧蹙的看着前面百米的半山腰平台,在那的山后便是大熊猫的洞穴了,而判断起声音的强弱,大概声音就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老头子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跟你说了我只是猜测而已,并不肯定那女娃会跟着你,知道现在她叫喊救命,我才完全确认了我的猜测变成了事实,现在的事情不是质问老头子我,而是赶快行动起来把,这个女娃的诱饵效果已经达到了,哈哈,你小子的运气果然逆天,上上上,冲冲冲!”沈鹏实在想不出老头子此时还能够开起玩笑来,紧了紧手中的短剑握柄,左手打着已经上好了弩箭的弓弩,迅速的向着半山腰冲去。
喊叫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沈鹏的眉头也皱的越来越深,额头与眉间的皮肤已经完全挤在了一起。
“求求你们,放过我,你们要钱,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钱!”女人在四人的包围之中,跌坐在地上,奋力的大喊着,包围着女人的四人中,三人很是壮硕,穿着的都是一样的紧身背心,一副爆炸式的肌肉身体显露无遗,而裸露出的肌肤上一道道的骇人疤痕,显露了他们的身份,老道的盗猎者,而另外一人,很是瘦弱,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后背背着一个自制的弓弩,嘴角的淫笑是四人中最盛的,一身黑色的农衣似乎就是当地的服侍,躲在杂草从中的沈鹏打量着四人,心中满是焦急之意,身子捧着弓弩的手已经有些瑟瑟发抖了,这一片都是空地,也只有距离那几人二十多米的距离有这么一个杂草丛,弓弩的射程是肯定不成问题的,问题在于精准度,这弓弩看起来非常的精致,但是上面的那根自制的弩箭却显得不是那么如意了。
“钱?两百?一千?还是一万?告诉你小妞,哥几个不缺钱,干完这一票,我们几人能分上整整一千两百万的巨款,在乎你那点钱,你一个人在这森林中,不过也是农村的穷人吧,哈哈,生的如此水灵,又是农村的,我猜的没错,你还是个雏吧?哥哥我今天就***爽,保证让你****。”为首的壮汉肆无忌惮的大笑着,躲在身后的沈鹏吞了吞口水,一只熊猫幼崽竟然一千两百万?难怪这几人如此心狠手辣,干掉了三个护林员,一人分的几百万,完全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了。
“喂……乡巴佬,这里没你的事,去看着大熊猫是不是生了,这是我哥三的猎物,你一个乡巴佬也想沾染?一个领路人,给你分五十万已经算你走运了,给老子滚!”壮汉对着瘦弱的男人说道,男人身子一颤,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虽然面孔很是惊慌失措,但是沈鹏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丝丝的愤怒。
“你……好,我走!”男人应了一声,便转身后退离去,而其他的三人继续色眯眯的看着女人。
“哈哈,哥哥来了……拔掉她的衣服,打野战,好久没有尝试过了,哈哈!”为首的壮汉大喊一声,其余两个立即夹住了女人,开始撕扯女人的衣服来,沈鹏见到此状,骤然一愣,抬起手中的弩箭就准备扣下扳机,但是老头子的话让沈鹏停住了:“再等等,注意看那个瘦弱的男人,他似乎对这三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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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鹏愣了一下,手指终于没有扣动弩箭的扳机,目光转向了瘦弱的男子身上。
只见男人一脸的冷笑,嘴角讷讷了几下,似乎再骂着什么,慢慢的将背后的弩箭取下,瞄准了为首的壮汉,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嗡~”弹簧的余音落下,一道白光闪过,为首男子的后心窝瞬间多了一只羽箭,鲜血也是在瞬间用处,汗衫瞬间被鲜血打湿了起来,壮汉痛苦的呻吟一声,骤然倒地,其余两人瞬间反应了过来,面孔带着错愕和愤怒的神色,两人瞬间抽出了腰间的手枪,但是其中一人还是晚了一步,男人的第二只羽箭已经装好,扣动扳机……安静的山谷之中完全可以听到羽箭没入男人小腹的声音,第二个壮汉也痛苦的倒地,而第三人的枪已经举了起来!
“砰砰~”两声巨响骤然响起,瘦弱男人一枪被打中小腹,一枪打中了胸口,也顺势倒在了地上。
现场本来的四人瞬间死了两人,小腹中箭的壮汉此时也是重伤,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要身亡!
壮汉急促的呼吸久久没有平静,看着地上的同伴冷笑一声:“真实天助我也,让我一人得了这一千两百万,哈哈,外加一个美女!”壮汉根本不在意两个同伴一死一伤,对于他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一千两百万的诱惑力极其巨大,所谓单薄的兄弟情义,男人根本不会在意。
此时女人已经止住了哭喊声,双眼瞪着,显得很是惊恐,死人,这是她一生中见到的第二次死人了,她望着那个犹如魔鬼般的壮汉,全身一阵无力,她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换回了,自己今天也免不了一死,而且是毫无清白的死去。
“老三……你,你,救我,给我包扎,我绝对不要一分钱,我只求你救我一命,以后我绝对对你唯命是从,求求你,救我。”倒在地上的老二一脸的苍白之色,呻吟着对着老三说道,眼神中透发着生的渴望。
“哈哈,你们两个一直以来对我呼来喝去,现在也会来求我?让我饶你一命?你当我白痴吗?我救了你,你不会去给你的表哥报仇?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叫我老三,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着,老三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手枪的扳机,两颗子弹阵阵的扎入了男人的胸口,最后一个伤者也死了,手枪所发出的巨大声响传遍了整个岩石山中!“嘿嘿,你小子的运气啊,实在太变态了,这种窝里斗都被你撞见了,现在动手吧。”老头子的话让沈鹏冷冷一笑,他总算明白什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并且这个黄雀就是自己,沈鹏抬起了弓弩,瞄准了男人的身体,尽量让双手不去颤抖,深呼吸一阵,最终,扣动了扳机!
这个弓弩的威力明显要比那个瘦弱男人手中的自制弓弩强,虽然是沈鹏自制的劣质弩箭,不过线路依旧极其的笔直。
“扑哧~”弩箭正中在了男人的小腹,沈鹏不敢有丝毫的犹豫,扔下了弩箭,瞬间冲了上去,壮汉此时已经完全呆立住了,虽然在短短的三秒钟反应了过来,不过已经晚了,沈鹏的身体中全部涌入了灵溪气,其速度与力量的爆发短短的三秒之内已经足够了,瞬间来到壮汉的身边,手中的短剑毫不犹豫的插在了男人的胸口,男人面色一阵痛苦,全身一阵无力,最终倒在了血泊,而在同一时间,沈鹏也跌坐在了地上!
沈鹏的身子不住的发抖着,模样不比那女人好多少。
全身已经被汗水沁湿了,是冷汗!看着倒在地上的死人,沈鹏的呼吸都有些颤抖的意味,要知道,杀人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干的,沈鹏能好不犹豫的刺下这一剑,算是勇气惊人了。“是……是你!”女人呆滞的看着沈鹏,一脸的惊骇之色,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个无情的说出不会去救大熊猫的男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冒着手枪的威胁,将自己救了!
沈鹏伸了伸手臂,让自己的全身放松了一下,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也将女人拉了起来:“不是我是鬼啊?跟你说了让你自己回去,为什么来这里?找死?”沈鹏没好气的说道,声音很是虚弱,沈鹏此时处于全身透支的状态,刚才短短的三秒钟,沈鹏将丹田之内的灵溪气运转到了最大负荷,不然沈鹏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三秒的从二十米的杂草丛中像超人一样突然冲到壮汉的面前,给他一剑了,短短的三秒,丹田之内的灵溪气消耗殆尽,当然,这只是可以使用的灵溪气,而日益壮大的本源灵溪气没有丝毫的损伤。
“我……我……”女人‘我’了半天也没有道出个所以然来,沈鹏长叹一声:“算了,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大熊猫在哪里?我们去看看……”女人听了这话,指了指沈鹏身后的一个山洞之中,沈鹏顺着女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巨大的山洞并不深,大熊猫此时脖颈上被带上了一个铁环,而一个铁链连接着铁环,被缠绕在了洞内的一个岩石棱角上,熊猫的身上无数个血淋淋的伤口毛骨悚然,鲜血让黑白相间的皮毛都变成了血红色,淡淡的血腥味从洞内传出,让人有种作呕的恶心感!大熊猫一脸的虚弱,巨大的身子躺在地上,嘴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唔……嗷~”突然,大熊猫面色一阵痛苦的禁脔,一大片血迹突然出现在了岩石地上,大熊猫的身子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范围,使得它的脖颈被勒出了一道道印记!女人看到这一幕,骤然一惊:“小熊猫要出生了。”说着,女人就快速的向着洞内跑去。
女人拉了拉绑在巨石上的铁链,但是孱弱的身子根本用不上力,解不开铁链来,转眼看着大熊猫,女人一急,便想着大熊猫的身边靠去,想要帮助大熊猫接生,但是母熊猫在看到女人接近的瞬间,警惕了起来,爪子奋力的向着女人的方向挥去,女人骤然一惊,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沈鹏看着一幕,来到了女人的身边,想要拉女人起来,但是女人根本不理沈鹏,一把甩开了沈鹏的手:“怎么办?怎么办?麻醉剂和接生的医疗物品都被那些人扔下了山崖,受伤的大熊猫根本没有力气生出小熊猫,她不让人帮,不光她要死,肚子里的小熊猫也要死的!”沈鹏听了这话,也明悟了起来,因为大熊猫可是被那些可恶的盗猎者伤害了,所以便将女人当作了敌人,要知道,现在小熊猫出生,熊猫妈妈就算以身赴死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它的孩子的!本来信心满满,一定要救大熊猫,获得它兽魂的认可的沈鹏一阵不知所措,看着大熊猫,干脆愣住了。
“小子,愣个p啊,这熊猫本来就因为受伤而变得极度虚弱,而且……似乎是要难产了,赶快上去救她啊!”老头子忍不住就大骂了起来,语气很是愤怒,沈鹏听了老头子的话,也是一阵火大,心中大骂起来:“靠,我怎么办?你们看到刚才母熊猫的反应吗?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接近不了,我一个大男人,她更加会感受到威胁的!”老头子长叹一声:“好了,别废话了,你慢慢的靠近她,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不过一定要注意,表情柔和点,最好能从眼神中告诉她,你要帮她,你身上的灵溪气是兽神独有的,她能感受到,虽然很微弱,不过她不会攻击你。”
“真的?”沈鹏看了一眼大熊猫,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的质疑了一声。
“废话,赶快上去,晚一秒,这大熊猫就少一分生存的希望!”老头子再次大喊了一声,沈鹏这才动了,慢慢的向着熊猫走去。
“喂,你干什么?别接近她,她会以为你要害的。”女人看着沈鹏慢慢的向着大熊猫接近着,不由的大喊起来,沈鹏没有理会女人,只是继续前进,柔和的眼神直视着大熊猫的眼睛,大熊猫的眼神也看向了什么,眼神中爆发出了惊奇的光芒,不过她所承受的痛苦依旧在继续着。
坐在身后的女人等待了眼睛,嘴巴大张着,惊异的看着沈鹏,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我没恶意,只是想帮你……”沈鹏用极其温柔的声音一步步的接近,一切正如老头子所说的,大熊猫并没有发起攻击!直到沈鹏蹲在了大熊猫的身前,沈鹏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老头子,我要怎么办?”
“你还有多少灵溪气?灵溪气可以给她的身体增加力量,按照你这几天的修炼,可能需要整整一半的灵溪气,你刚才消耗了多少?”老头子轻声的问道。
“刚才?我消耗了全部……”沈鹏一阵无力,刚才在那种情况下,只能调动所有的灵溪气对壮汉发动攻击,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沈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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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这么难以预料,谁也不是先知,无法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就像现在,沈鹏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大熊猫全身伤痕,也想不到,大熊猫竟然难产了,而救治他唯一的方法就是使用灵溪气,可是灵溪气在干掉那壮汉的时候,已经完全消耗殆尽了,虽然它无时无刻的都在运转转换着,不过这才过了五分钟不到,所积攒的灵溪气刚刚一输出,可能就已经用完了!
一瞬间,在沈鹏这话说出的一瞬间,老头子那里也没声音了,沈鹏也陷入了沉吟当中,老头子的话对于沈鹏的打击很大,而沈鹏的话对老头子的打击也很大,沈鹏愣愣的看着不断呻吟用力,想要把小熊猫生出来的熊猫妈妈,一阵的无力,脑中同样一片空白,本以为可以救得一直国宝,救得两条生命,就算没有得到兽魂的认可,但是以后想起这件事都会觉得自豪,自己救过一只大熊猫,大熊猫可不是谁都能够救得,拯救国宝这份殊荣很是难得,人都是贪慕虚荣的,沈鹏也不例外,可是现在,没有了灵溪气,老头子不知道怎么办,沈鹏同样不知道怎么办?难道就要看着两条生命就这么白白的逝去吗?
“喂,你愣什么?你赶快帮忙啊?快点帮忙啊!”身后的女人对着沈鹏大喊起来,话语中透露着焦急之意,他看着沈鹏,心中满是疑惑以及恼怒,既然能接近大熊猫,不帮忙反倒愣在那里了,那和没有接近大熊猫有什么区别呢?沈鹏一时间被这大喊惊醒了过来,转头看了看女人,沉吟了半天这才说道:“她难产了!”女人听到这话,就更加着急了起来,站起身子就准备冲过去,不过看到大熊猫充满敌意和警惕性的眼神,女人又止住了:“你快急死我了,她难产了你还不动手,你愣什么愣,把手伸进去摸到小熊猫之后,慢慢的将它拉出来,现在只有这么一种办法了,大熊猫的力气肯定不足以生出小熊猫的,你难道想要她们一尸两命吗?”女人恼怒的大喊着,看着沈鹏的眼神似乎要将沈鹏吃了一般。
沈鹏吞了吞口水,听到女人的话,看了看大熊猫那血淋淋的下身,全身一颤,这一刻沈鹏才明悟了过来。
拥有灵溪气的几天里,灵溪气所展现出的强悍威力已经让沈鹏震撼了,那种什么都依赖灵溪气的思想完全的深入了骨髓,这才导致什么事情都是需要灵溪气帮忙去做,但是没有了灵溪气,沈鹏就有一种什么都做不成,做不了的错误思想,直到女人的话响起,沈鹏才反应了过来,就算没有了灵溪气,自己还是个人,能够接近这只大熊猫,给予她帮助的人,自己的双手可以让他的孩子活下来,而并不一定要依靠灵溪气去给予她力量让她自己努力,若是用灵溪气给予她力量,之后让她自己努力,那这和没有帮她有什么区别的?
一瞬间,沈鹏骤然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张了一下,打了一个激灵,沈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扭头看了一眼女人:“谢谢你!”
女人听到沈鹏的这话,顿时摸不着头脑起来:这男人是不是白痴?无缘无故来句‘谢谢你’他难道脑子有问题?不过不想啊,人长的很白净,身手也很强,说话也挺利索的,怎么可能是神经病?女人的心中正想着,此时沈鹏已经动手了,身子向前移了移,跪在了地上,轻声对着大熊猫说道:“我要帮你接生,你别怕。”虽然知道大熊猫根本听不懂,但是起码她能够分析沈鹏的语气,而不至于以为沈鹏是要害怕。
“呼~”长出一口气,沈鹏嘴中还是脱下了上半身的衣服,扔在了远处,之后将手慢慢的探进了血淋淋的下身!
“这……这怎么可能!”沈鹏的手伸进去了,但是大熊猫没有丝毫的挣扎和防抗之意,只是配合着沈鹏一起用力,想要将小熊猫生出来,女人看到这一幕,骤然大惊,先想想,一个正在生儿子的妇女,她的情绪肯定极其的暴躁,因为疼痛,所以力量以及情绪都非常的大,若是有人这时候给予了她威胁,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妇女肯定会奋起反击的,而大熊猫也是如此,女人从事动物园行业已经快三年了,大熊猫生产她也见过,因为是人工养殖的,所以在生崽的时候,都是有人力作为帮助,生产前为了不让大熊猫害怕而挣扎,都会注射麻醉剂,让熊猫安静一点,之后兽医才进行接生,否则,若是没有注射麻醉剂,熊猫那隐藏在毛发中的利爪可不会客气,直接招呼上来!
可是眼前,大熊猫没有注射麻醉剂,并且因为那些盗猎者的关系,使得大熊猫的警惕性达到了最高点,就算是女人才接近了两步,大熊猫就发起了攻击,但是眼前的男人,不过安然无恙的走到了大熊猫的身边,而且还将手探了进去,去帮助大熊猫生产,这一切说出去,任谁都不会相信的,要知道,就算是动物园的大熊猫专属饲养员,在大熊猫生产时,因为没有注射麻醉剂,想要接近大熊猫,那是百分百的不可能的,这也是为什么女人看着沈鹏的动作和行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自然可以肯定,这只大熊猫并不认识沈鹏,而沈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只大熊猫,更可能是第一次这么亲密的与大熊猫相处,但是一人一熊猫眼中所透发的新人光芒又似乎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反倒像一个多年的亲密好友。
在这个女人看来,沈鹏的身上隐藏着太多的神秘因素了,从两人初次见面,女人毫不犹豫的那一弩箭!弩箭的速度女人可以肯定,虽然比不上子弹,不过差不了多少了,这弩箭可是女人在国际弩箭制造大师哪里买来的,威力非同小可,可是沈鹏那时竟然瞬间的就躲开了,虽然模样很是狼狈,但是那是躲开了,弩箭丝毫没有占到他的身子!紧接着,就是个神奇的膏药了,沈鹏开始说一个小时就可以痊愈,女人还不相信,但是膏药一贴上去,女人就深深的感受到了膏药的神奇,先是冰凉,紧接着便的温热起来,再后来,她就感受到了腿部的阵阵**,等到一个小时后,膏药自动脱落,女人惊奇的发现,自己小腿处的伤痕不见了,却而代之的极其光滑的肌肤,而那用过膏药的肌肤甚至要比其他地方的肌肤更加白皙与光滑!
最后就到了十分钟前,沈鹏突然出现,女人只感觉是一眨眼的时间,沈鹏从二十米的地方瞬间冲到了壮汉的身前,那一剑是那样的骇人,两个动作,大概也就两秒钟的时间,一秒钟十米,百米是十秒钟,甚至更短,这已经紧追世界百米机率了,女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样一个人独自一人出现在深山老林之中,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骇人的反应能力,让人颤栗的神奇药膏,外间极度竟然的武力,这足以让女人好奇万分了。
“唔……唔……”熊猫的呻吟声渐渐的弱了下来,脸上浮现着无比的无力和痛苦,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虽然她此时还没有放弃,不过看此时的状态应该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沈鹏的额头汗珠满布,鼻息之间不断的急促呼吸着,嘴中讷讷着:“坚持住,坚持住,胎位已经正了,胎位已经正了,坚持住啊!”沈鹏脸色涨红,声音极度的急切,不过母熊猫已经全身瘫软了,直到一分钟后,连呻吟的声音都没有!
“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沈鹏抽出了血淋淋的右手,双眼呆滞的看着熊猫,全身都不住的颤抖着,沈鹏此时似乎能感受到母熊猫以及肚中小熊猫的心跳,母熊猫的眼神,是那样的哀伤,她很痛苦,不过眼神中透发着对沈鹏的感激,她知道沈鹏尽力了,虽然最终是失败了!
除了吹过洞口呼啸的风声以外,一切显现的是那样的寂静,女人看着一脸末落的沈鹏,心中不免生气了丝丝心疼之意,她能想到沈鹏此时的感受,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努力救治帮助后,却依旧逃不过死亡,这种感觉很难受,很憋屈,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医生在医死一个病人后会变得一蹶不振,甚至会变成一个神经病,女人看着沈鹏,有些担心,她不想看到眼前这个男人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变的一蹶不振起来,毕竟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生死由天,这不怪你!”女人虽然很想劝解沈鹏,不过话到嘴边,又似乎是被压缩了一样,只有干巴巴的一句话。
沈鹏苦笑一声,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熊猫:“是啊,生死由天,不过它的生命,并不由天,现在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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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女人的这话刚才腹中成形,并没有出口,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沈鹏的双手拂在大熊猫的小腹上,一道强烈的黄色幽光飘飘渺渺的亮了起来,黄色的幽光似乎是雾状的,一点点的向着大熊猫的小腹中蔓延而去,大熊猫的脸色一点点的好转,似乎充满了力量,而沈鹏的脸色却一点点的苍白起来。
“啊……”女人惊叫了一声,一只手捂住了大张着的嘴巴,失声一阵。
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道带着黄色光芒的雾气真的存在吗?女人只感觉自己的思想一片空白,仿佛被天雷击中而短路起来,目光呆滞惊恐的看着沈鹏的双手,一动不动,一股巨大的气场从沈鹏的身体内发散,眼前的男人此时就好似一个屹立不倒的天神,威压,没错,女人感到了巨大的威压,无法喘息!
“蠢货,你在干什么?那是本源灵溪气,是不能动用的,你胸腹之中的内脏器官已经移位,兽神魂中的本源灵溪气是你的生命力,你不想活了吗?你这是玩命,给我立刻停手。”寂静了很久的老头子骤然破口大骂起来,因为也只有他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就连沈鹏也不知道,不过很明显,在使用出这本源灵溪气之后,沈鹏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无力起来,沉重的虚弱感就好似被人强按在水中,而不能挣扎,就这样等待着死亡。
老头子不断的咆哮着,但是沈鹏的耳朵已经产生了阵阵轰鸣,什么都听不到,似乎整个世界都已经失去了色彩,失去了声音,一片空白,一片混沌,不过沈鹏还是若隐若现的听到老头子的最后一句话,沈鹏联想到了,本源灵溪气消耗完了,那么自己的生命也就over了!
“我是在干什么?为了一个动物而已,竟然玩起命了来了?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呢?”沈鹏的心中不断的自问着,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他这样做,因为看到眼前两条生命离开而冲动?因为感性而失去理性,希望熊猫活下来?因为看到熊猫妈妈的眼神而产生怜悯?沈鹏心中阵阵苦笑,虽然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为何要这么玩命,但是他知道,做了就是做了,至于是什么后果,事成之后再说吧。
无数的本源灵溪气尽数运出体外,进入了大熊猫的身体之内,沈鹏丹田的阵法瞬间高速运转起来,此时已经不单单的是手掌掌心在吸收灵气了,而变成了全身肌肤的每一个毛孔,虽然灵气的修炼速度完全赶上了清晨和黄昏时的修炼速度,不过毕竟这不是真正的最佳修炼时间,没有日出或是日落阳光精华的照样,阵法的转换功率依旧低下,但是因为灵气过多,五脏六腑依旧在超负荷的运转着,转换着灵溪气,不过吸收始终抵不过输出,沈鹏的各个阵基,也就是五脏六腑已经有了撕裂的疼痛感,沈鹏精神本已经萎靡了,但是因为疼痛的关系,又久久没有晕倒,这样以来,本源灵溪气便始终维持的输出状态。
“臭小子,臭小子,你赶快给我停手,你死了,老头子找谁去闹,找谁去玩去?”老头子的呐喊始终没有任何的用处,沈鹏的听觉此时已经完全的丧失了,脸上毫无血色,全身的肌肉都有种禁脔感,沈鹏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那是一种冰窖般的寒冷,刺骨的疼痛!
“他……他是睡?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很久才从震惊中转醒,当眼睛扫到沈鹏的脸颊时,女人的心骤然一个咯噔:“是因为他消耗了这些神奇的黄色雾气,才让他现在这么虚弱吗?这是内力吗?我要怎么做?我现在要怎么做?”女人一阵混乱,动了动身子,想要上前,但是却又发现,这件事根本不是她可以插手的,也丝毫没有她插手的余地,她也只能干坐着,等待着结果。
沈鹏的双眼已经闭上了,不是他自己想要闭上,而是因为精神萎靡导致的,黑暗中,沈鹏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力量再一点点的被抽空,全身的温度也在慢慢的下降,但是此时就连发抖产生热量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的控制权似乎已经不再他自己的身上了。
“谢谢你,人类!”一个清晰的温柔声音响起,沈鹏瞬间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温暖包裹了起来,力量满满的恢复了一点,本来黑暗的眼前,骤然出现了一道蓝色的光亮,而声音似乎就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你是谁?”沈鹏很是平静的问道,其实他此时很激动,很疑惑,不过因为精神力并不足以让他表达出这样的情绪,所以使得这话语很是平静。
“我?我就是你帮助的大熊猫!”蓝光一阵闪烁,随着闪烁的频率,那一道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沈鹏愣了愣,心中一个咯噔,试探性的问道:“你是……熊猫兽魂?”沈鹏这么问出生,蓝色的光芒再次闪烁了起来:“呵呵,年轻人,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兽神的气息,但是你帮助了我的孩子,我会报答你的,虽然我今日难逃一死,不过我的孩子出生了,那我就心满意足了,帮我给他找个好地方继续的生存下去吧,虽然我们的种族并不想要接触人类,但是人类总会想方设法的找我们的麻烦,我们熊猫虽然是兽类顶尖的存在,不过因为环境的改变,我的身体也不得不发生了变化,多的事我也不多说了,年轻的人类,接受我兽魂的洗礼吧,为了我们母子,你的生命力已经透支了,我愿以贡献我的兽魂与你!”
声音落下,看似一切归于到了之前的平静,但是并非如此。
“力量,好温暖!”沈鹏心中不禁呻吟一声,此时他的全身被一阵强烈的温暖所包裹着,力量的抽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力量涌入,不断的洗礼着沈鹏的身子,酸软感,禁脔感干都随之不见,沈鹏能感受到此时自己身体的坚挺,身体的每一个组织都充满了爆炸式的力量,沈鹏甚至有一种能够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感觉,力量的灌入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整整二十分钟,力量的灌输消失了,沈鹏的身体机能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而还有整整大半没有吸收的力量,竟然在转瞬间融入了丹田内大阵的镇心当中,蓝色的光芒瞬间转换成了深黄色的灵溪气,本来淡黄色半透明的兽神魂竟然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深黄色的实体一般,透明度不复存在,被深黄色灵溪气笼罩的兽神魂透发着深深的神圣气息,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当然,沈鹏并没有这种感觉,因为这一切都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睁开了眼睛,因为久久没有见光,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刺眼。
紧皱着眉头,几十秒后,总算恢复了视力。
“小子,你吓死老头子我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那是在自杀,自杀,小子,你不是怕死的很吗?为什么老头子的话你不听?”再一次听到老头子骂骂咧咧的声音,沈鹏没有反驳,反之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自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经历过一次死亡之后,人才会明白生命是多么的宝贵,还来不及回答老头子的话,女人已经冲到了沈鹏的面前:“你……你没事吧?”
沈鹏看了一眼女人,淡淡一笑:“没事!”
“唔……”沈鹏的话刚落下,熊猫一声痛苦的呻吟,只见一个浑身染血的小熊猫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沈鹏不敢怠慢,立即抱住了小熊猫,淡淡一笑,轻轻的摇晃了两下,小熊猫立即发出了类似婴儿的叫嚷声,沈鹏站起了身子,将熊猫捧在了熊猫妈妈的眼前,熊猫妈妈一脸的慈祥之意,温柔的眼神在打量小熊猫一圈之后,对着沈鹏叫嚷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照顾好我的孩子,你是好人!”沈鹏愣住了,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母熊猫的话,转眼看了看女人,女人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很显然,只有沈鹏一人听懂了母熊猫的话语,沈鹏长叹一声,坐在了地上,长出一口气,脸上透发着无比的哀伤之意。
“小熊猫……竟然出生了?二十分钟,没有在里面被憋死!”女人吃惊的看着沈鹏手中哭嚷着的小熊猫,惊奇的说道,但是思念一转,想到了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女人这才反应了过来,这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所为的,没有他,这对熊猫母子是都要死,小熊猫肯定活不了。
“哒哒哒……”一阵剧烈的响动从天空响起,声音有点像机关枪射击的声音,但是声音明显没有那么密集。
沈鹏的目光向上一看,骤然愣住了,下一秒看向女人,女人点了点头:“是来接我的。”听了女人的话,沈鹏这才明悟了过来,淡淡一笑:“早应该想到你身份不俗的,呵呵,傻了!”
“跟我一起会侯云县医院吧,我看到你刚才脸色……”女人犹豫一阵,似乎有些害羞的说道,沈鹏摇了摇头:“该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希望你今天看到的不要告诉别人,这就算是我救你两次你给我的报答了……哦,对了,求你一件事吧,帮我好好掩埋了这个熊猫妈妈,另外,我想……以你的身份,这个小熊猫会有极好的照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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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将小熊猫放在了女人的手中,沈鹏答应了熊猫妈妈要照顾好小熊猫的,现在熊猫是国家的特级保护动物,国宝级的动物,沈鹏自然不能拿去养,而面前的女人,首先她来头不小,能让直升机来接,已经说明了她身份的不同小可,接着,这女人说他是什么动物园的职员,想来只不过是个谎言而已,不过相信也和动物园沾边吧,最后,这女人能冒着生命危险,毅然想要来救熊猫,沈鹏百分百确定,这女人是不会让这只小熊猫受委屈的,要知道,这熊猫被救与她也有很大的一部分关系,这女人的感性程度沈鹏现在已经了解了,相信这女人应该也会对待小熊猫像对待儿子一样去养!
“交给我?”女人愣了愣,惊奇的问道。
“当然是交给你,我可不想被人告我拐带国宝,好了,你自己上飞机吧,我在这林子里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沈鹏说着,迅速的拿起了那几件衣服,装进了那时送给女人的背包之中,又将她没有吃完和喝完的水也装了进去,这才背上了大包,准备离开!
“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坐飞机半个小时就能出秦脉山了,到了侯云县,你去哪里都方便!”女人此时也走了出来,对着沈鹏说道,沈鹏看了一眼女人,淡淡一笑,摇了摇头:“希望你能帮我做到我所说的那两件事,如果有缘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呵呵,再见了!”
沈鹏可不想多做停留了,要知道,在场的人除了自己和这个女人都死了,而死亡原因先是窝里斗,不过其中有一个是被沈鹏干掉的,这样子出去了,又救了一个大熊猫宝宝,那肯定是要出名的,不说上电视了,上报纸还是有可能的,若是这样,那就糟了,这几个盗猎者是接了一份一千二百万的盗取大熊猫幼崽的任务,但是现在他们都死了,而正好沈鹏又上报纸了,就算沈鹏不承认自己杀人了,女人也为他作证,不过万一这几个盗猎者还有什么同伙,看到报纸来复仇,那就不光是沈鹏自己麻烦了,可能还要危及家人,所以说跟着女人一起走是百分百的不行的,女人有能力抵挡那些复仇者,沈鹏可没有能力,更何况,沈鹏这次进山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没有完成呢。
“喂,你叫沈鹏吗?”女人沉吟了一阵,想了想,这才问道,语气有些委屈,嘟着小嘴,模样很是可人。
沈鹏看着眼前的女人,挠了挠头:“你不会是像调查我什么吧?”女人看着沈鹏的尴尬模样,哈哈一笑:“没有,只是想认识一下,沈鹏,你好,我叫李振玉!”李振玉的笑容很迷人,让人沉醉不已,对于这个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女人,沈鹏淡淡一笑:“很高兴认识你,后会无期了!”说完,沈鹏不再犹豫,干脆的蹿下了山坡!李振玉望着沈鹏的背影,心中一阵不忿:我怎么就能让他这么走了呢?他……算了,算了,人家都对我不理不睬的,我还去热脸贴冷屁股,真不害臊!李振玉只是瞄了一眼天空的直升飞机之后,再次去看沈鹏离去的方向,沈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李振玉的目光望向更远的地方,但是依旧一无所获,似乎这个沈鹏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一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不见了?”李振玉脸上的秀眉紧蹙在了一起,望着空无一物的山下,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沈鹏自然没有这么快的速度,瞬间跑到李振玉看不到的极远的地方,沈鹏只是跑到了山下那个一人高的杂草丛后的山洞之中而已,那洞穴若不是知道的人,是肯定找不到的,更别说此时满心混乱的李振玉了。进入山洞之后,沈鹏爬上了昨晚修炼的巨大岩石之上,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对着老头子说道:“老头子,在不在?”
“哈哈,小子,你还知道老头子我在啊?开始叫你你不理,只顾着和那个小女娃说话,那小女娃长的可很不错啊,不过我看你小子似乎对人家没什么意思,按照我看热的眼力,这小女娃似乎对你有些意思,所谓英雄救美之后,所迎来的就是以身相许啊,小子,你放弃这个机会实在太可惜了。”老头子嘿嘿的继续调侃起沈鹏,沈鹏本来一脸的红润骤然消散的无影无踪:“我说,老不修的,您老能不能正经一点?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老头子嘿嘿一笑,沉吟了一阵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这还用想吗?肯定是你小子完成任务了,被那熊猫的兽魂认可了呗。”沈鹏听到这话,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不是认可!”干脆的一句话让整个气氛都凝固了起来,老头子没有了声音,沈鹏也就没有打扰,只有等到老头子思维清醒了,那么沈鹏才会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此时,沈鹏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山洞外,响彻整个岩石山的直升机螺旋桨声!
……
“小姐,我们来迟了,老爷很担心小姐的安危。”飞机降落在半山腰的巨大岩石之上,从飞机之上跳下了三个身着黑色套装西服的男人,为首的一个中年人恭敬的说道,李振玉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几个,帮我埋了这个大熊猫尸体吧,埋之前把照片什么的都弄好,按照程序来办,电话给我,我给我父亲打电话。”李振玉一声令下去,三个人瞬间从了起来,一人将电话交给了李振玉,还有一人掏出了电话似乎再联系手下,另外一人开始对现场的情况先一步的拍照取证。
李振玉接过电话,又看了一眼山下的方向,始终没有找到沈鹏的身影,最终还是长叹一声,打起了电话。
“小子,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说!”老头子似乎已经有了底,这才开口问道。
沈鹏长出一口气:“熊猫兽魂是奉献给我了,似乎是以灵魂之力给我洗礼,现在我的兽神魂中的本源灵溪气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黄色,而装纳可以使用的灵溪气空间也有了几倍的增长,我的身体,更加的强大,现在就算是和那四个人来肉搏,我应该都可以轻松蹂躏他们吧。”沈鹏说着,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双臂,看了看自己结识的双臂,感叹尤深!
“兽魂奉献?难怪,我就说只是兽魂认可你小子就算死而复生,兽神魂也要大损,而你肯定早就昏厥过去了,别说你现在红光满面的模样了……唉,收魂奉献,你小子算是因祸得福了,吸收了一个高等兽魂现在应该也应该到了一元土境的巅峰,昆虫以及鱼类的养殖配方你基本上都可以使用了,修炼短短几天就有这份际遇,说什么好呢?算了,等你到了二境巅峰再说吧,说不定你因为拥有了一个高等兽魂奉献之后,能够突破二境巅峰达到三境也说不定呢。”老头子也是长叹一声,一个熊猫能够对一个人类进行兽魂认可已经算是天大的际遇和福分了,但是没有想到,沈鹏竟然硬生生的被一个高等兽魂奉献了,吸收了一个高等兽魂益处自然不是一丁半点的,按照老头子的猜想,拥有高等兽魂的认可应该是可以修炼到二境巅峰的,而现在吸收了一个高等兽魂,也不是没有机会达到三境!一境两类动物,分别是一境土元昆虫、鱼类!二境火元两栖,爬行!三境水元鸟类,哺乳!一共六种动物三大境界,而四境自然就是仙兽等级了,不过老头子和沈鹏都没有去考虑过仙兽这个问题,因为两人都知道,沈鹏是不可能到达四境的,虽然现在吸收了一个高等兽魂,就等于有了一个资格,但是没有悟性以及实力,想要突破三境巅峰抵达四境简直痴心妄想而已。
“哈哈,我现在已经知足了,突不突破都无所谓了,山洞里的青天蝎让我拥有了之后,咱丰衣足食的过日子,每天按时修炼,等到什么程度听天由命了,老头子,咱们什么时候去搞定那些青天蝎?”沈鹏根本不讲老头子的话放在心里,前半句听了下去,后半句直接无视,达到二境都还遥遥无期,更主要的是,这才开始修炼兽神决几天啊?循序渐进的这个道理沈鹏可知道,这种依靠外力提升的修为虽然很爽,不过并非脚踏实地得来的,所以想要达到二境,还是需要很长时间的修炼积累吧。
“先不着急,你丹田兽神魂内的本源灵溪气刚刚有了长足的改变,你还是修炼到晚上再说吧,否则搞不好你来个走火入魔,老头子我也救不了你,还有,这蝎子可是昼伏夜出的生物,所以就算你现在去也找不到他们的,等到晚上才能引出他们并且将他们捕捉。”老头子轻声的提醒道,沈鹏点了点头,静下心来,慢慢的修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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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山的吵杂整整持续了一下午,来来回回一共三架直升飞机,这是沈鹏根据直升机的螺旋桨来判断了。
黄昏,从修炼中醒来,整个岩石山也在最后一架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声音远去之后,安静了下来,坐在大石头上,沈鹏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次进山的经历可不是一般的反复,遇到一个落单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是个富豪千金,随随便便就能指派三架直升飞机来这里,相信小熊猫交给她也算是个好归宿了!第一次杀人,第一次接生,两个第一次都奉献在这里了,这地方我一辈子都会记住吧。”
“小子,你不会是有些后悔没有跟着那漂亮女娃回去,之后来个以身相许吧?”老头子的调笑声响起,再一次将沈鹏的意境尽扫而空,沈鹏也不在意,身边有个老头子没事聊聊天,打打屁,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好,沈鹏嘿嘿一笑:“是有如何,窈跳淑女,君子好逑,但是我自知配不上那样的千金,这次的事情一过,相信以后都不会再见了,人家可是能够随意调动三架直升飞机的人物,我不过是一个养殖失败,准备重启炉灶的农家小子而已!”那个李振玉确实有着能够让人神魂颠倒的魅力,有那么几秒,沈鹏是有些后悔没有好好认识一下这个女人,不过最后理性还是告诉了沈鹏,这样的女人不是自己这样的人物能够触碰的,虽说沈鹏是李振玉的救命恩人,但是这个关系也只会停留在救命恩人而已。
“切,一点雄心壮志也没有,你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能成为一方诸侯,富甲一方?这次你的任务可是顺利圆满了,而且你很有可能达到三境水元,而老头子我可是答应了你,除了鸟类和哺乳类的养殖配方,随便你各选一张,再加上蝎子的养殖配方配合起这青天蝎,你的前途无量啊,不敢说别的,我相信你的货币是不会少的,啧啧,赚钱了别忘了给老头子我找两瓶好酒尝尝,最后一次喝酒还是在一万年前,炎帝那小家伙给老头子我进贡的,那时候的酒可珍贵了,不过也就一小坛,老头子我每几口就喝完了。”老头子淡淡的说道,这话语一出,让沈鹏对未来有了些许的憧憬,按照老头子的话来说,也不是没有可能,青天蝎外加上养殖阵法,肯定极度的强大,虽然还没有体验过养殖阵法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不过用灵溪气整出来的东西,绝不会差。
“如果正按照您老所说,每天给你扔进去一瓶都没事,保证好酒!”沈鹏呵呵的笑道,老头子听到沈鹏的话,满意的说道:“小子,这才对嘛,以后对老人家我尊敬一点,你的好处大大的有!”和老头子聊了一会,沈鹏就站起了身子,此时沈鹏手臂上沾染的血液已经干了,并且结痂,看上去很是恶心,一阵腥臭味扑面而来,沈鹏最终顶不住了,向着山下而去,将全身的熊猫血迹都洗了个一干二净,因为山中没人,而沈鹏又几天没洗澡,今天更是一个人脱光了衣服,躺在了小溪流中的鹅卵石中,硬是让溪水冲洗了整整半个小时,全身都一干二净这才恋恋不舍的站了起来,用已经脏了的衣服擦干净身子,之后将衣服洗干净,晾在了树枝上,沈鹏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山洞。
“怎么?现在准备去了吗?”沈鹏拿着火把向着洞内走去,老头子这才问道。
“嗯,在不把青天蝎搞到手,我不踏实,生怕它们跑了,它们可是有腿的动物,搞不好就不见了踪迹。”一边说着,沈鹏加快了脚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两个大编织袋,大概算了算,三百只青天蝎应该装的下才对!老头子听到沈鹏的话,嘿嘿一笑:“跑是不会跑的,这里的地理环境这么好,那个山洞内还有他们最喜欢的沙子,相信就算你今年不来动他们,明天再过来,他们依旧在老地方。”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那么宝贵的蝎种不早点搞到手,沈鹏总是会觉得心慌,所以还是放在自己得手里能比较踏实。
举着火把来到了昨晚的洞穴之中,几只出来觅食的青天蝎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明晃晃火光照在青天蝎的背上,天青色闪烁在眼前是那样的让人迷醉,沈鹏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老头子,这里只有几只,三百多只呢?我要怎么引他们出来?”洞穴还很幽深,不过沈鹏的脚步也只能停止在这里了,原因无他,前面的路根本走不进去了,除非匍匐前进,当然,沈鹏可不想被一大群蝎子蛰的毒发身亡。
“这个简单,灵溪气外放,用带着灵溪气的手在沙地上画一条线,青天蝎能感受到的,他们会被气息引诱出来,你现在把这几只抓住吧,记住,用灵溪气包裹住双手,你现在的灵溪气应该足够一次性搞定三百只吧。”老头轻声的解释道,沈鹏听了这话,说动就动,将一个编织袋扔在了地上,左手拿着一个编织袋,之后伸手触在了沙地上,运起灵溪气,狠狠的拉出一条沟壑来,外放的灵溪气骤然在沟壑之中形成了一个光圈,不断的闪烁着。
“这怎么回事?灵溪气一外方不是就无法保存了吗?”沈鹏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呼一声。
“嘿嘿,灵溪气乃天地本源之灵气,大地之母孕育万物,这灵溪气也会因此而减慢消散时间,而布置养殖阵法,也是这个道理,当然,养殖阵法一旦成行,它就好似你丹田之中的大阵一般,会自主的吸收灵气,转化为灵溪气,维持大阵的运作,当然,养殖大阵可不会闪烁发光,它不会去浪费养殖生物的一分一毫灵溪气,好了,别一惊一乍的了,蝎子都倾巢而出了,你赶快搞定这几只先说。”老头子的话提醒了沈鹏,最开始的几只青天蝎此时已经迎了上来,沈鹏迅速用灵溪气包裹了右手,轻松的抓起一只扔进了编织袋之中,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捉蝎子实际上也是一个技术活,因为捕捉蝎子害怕被蛰,而沈鹏现在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所以只能依靠灵溪气,虽然现在沈鹏已经到了一境土元的巅峰状态,不过可使用的灵溪气依旧非常之少,所以在保护右手的同时,沈鹏还需要节省灵溪气,手伸在蝎子的身边,才包裹住右手,抓住蝎子直接扔进编织袋中,撤回灵溪气,就这样反复的进行操控,实际上这样的操作是很费心费神的,眼手的灵敏不仅要高,并且必须是手眼集合,神经反应是否能够做出的判断,这都是要集中精力的,若是顺序一搞乱,而在没有灵溪气保护下,沈鹏去捉蝎子,那后果只有一个,肯定要被青天蝎那异于普通蝎子的长长蝎尾毒针刺中,虽然说灵溪气可以解毒,但是蛰那么一下,可不是那么好受的,沈鹏哪里知道,实际上还有更好的捉蝎子办法,老头子根本没有说,而老头子的意思只是想要锻炼沈鹏的精神力以及对灵溪气的操控能力,可以说意味深长了,有帮沈鹏,为沈鹏好的意思,也有戏耍沈鹏的意思,只是这次老头子没有挑明,现在他一人还正在永恒空间中偷着乐呢。
几只蝎子瞬间搞定,火影照耀下的山洞深处,一大片黑影快速的向着这边涌来,整个山洞中都回荡着无数只蝎子脚腿踏在柔软沙地上的沙沙声,整个蝎子大军将山洞内掀起了一阵沙灰,迎着洞内的空气飘然而出,弄的沈鹏大声的瞌睡了几声!一分钟,接近了,无数的蝎子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沈鹏眉头一皱,再也不敢分心,开始对所有的蝎子进行大扫荡,因为洞内的空间狭窄,所以一排蝎子最多五只,沈鹏眼疾手快,两秒内可以搞定一排五只,虽然动作很快,不过一望无际的蝎子大军还是让沈鹏头疼不已。
短短的十秒,干掉了五排蝎子,沈鹏就有些头晕脑胀的感觉,装蝎子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蝎子的大部队慢慢向着那条沟壑靠近,弄得沈鹏有些措手不及,干脆也不去操控灵溪气的收发,而是直接运作着灵溪包裹着,一手抓两只或者三只这样向着编织袋中装,很快,一个编织袋装了半袋,沈鹏立即封口,扔在了一边,拿起第二个编织袋,继续开工,短短的一分钟,所有的工作都搞定了,两个编织袋,都装了满满的一半袋青天蝎,沈鹏直起了一直弯着的腰,长出了一口气:“老头子,怎么样,才消耗了一般灵溪气就搞定了三百只!”老头子的测算是,按照沈鹏对灵溪气的操控力,一收一放的去捕捉蝎子,并不是这样一抓一大把的进行捕捉,所以相对来说,沈鹏的方法虽然慢了些许,但是消耗灵溪气的量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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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机取巧而已,若是你对灵溪气的操控到达了一定高度,你一收一放在瞬间成形,让操控变成了潜意识,并且让灵溪气只形成一层若隐若现的薄膜进行捕捉,那么你消耗的灵溪气不会超过十分之一的。”老头子淡淡的说道,对于沈鹏的做法,老头子显得极其不屑,沈鹏撇了撇嘴:“我这才修炼几天,对我那么高要求干什么?切,准备撤退!”确实,沈鹏这才修炼几天,想要达到老头子的所说的程度,没有长年累月的联系是完全没有可能达到的,沈鹏现在能在这种状态下坚持了十秒,已经算是拥有着比较超人的悟性了。
看了看第二个编织袋中的蝎子,沈鹏嘴角一笑,满意的封住了口袋,突然,又是一只蝎子从洞内走了出来。
“咦?还有一只,这只蝎子还真是懒惰啊,不过它的模样似乎要比其他的更加霸气,那青色有些泛蓝,这只是不是青天蝎?”沈鹏打量着这只快步爬行而来的青天蝎,轻声的问着老头子,老头似乎想也没想:“这洞穴之中的都是青天蝎,抓了就是……”沈鹏点了点头,等待着青天蝎一点点的接近,等到了一定距离,沈鹏干脆的伸出了手,而这时,老头子骤然大喊一声:“等等,别碰它!”老头子的声音已经慢了,阎易的右手已经闪电般的伸出,灵溪气一亮,抓住了这只比较奇特的青天蝎,正准备打开编织袋,将它放进去……
突然……沈鹏感觉到手掌一阵剧痛,全身仿佛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低头看去,那只蝎子的蝎尾赫然扎在了自己的手心,毒针穿过了灵溪气的包裹,狠狠的刺入了肉中,没有鲜血涌出,沈鹏正准备问老头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一阵眩晕感骤然蔓延上脑,身子一软,整个人重重的砸在了沙地之上,这时候老头子的声音才在沈鹏的耳边响起,不过沈鹏已然失去了意识,只能听到模糊的叫喊,而听不清话语的意思。
又是那熟悉的黑暗,只是这次没有那种力量的流逝感,而是痛彻入骨的刺痛感,全身的温度依旧骤然下降,黑暗之中,沈鹏很错愕,老头子明明白白的说了,灵溪气包裹之后的手掌,青天蝎的毒针是扎不穿的,并且它们也不会对灵溪气主动发起攻击,可是现在事实证明,老头子的话是错的。
“小子,听得到不?听得到不?”老头子的声音似乎从黑暗的深处传来,声音在慢慢的靠近,沈鹏愣了愣,立即回应起来:“听得到,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到这个黑暗的地方来了?我失去了身体的控制能力,可是却还有意识,没有昏厥……但是我感觉到好痛,好冷!”一团悠悠白芒从远处飘来,这也是老头子声音的来源处,老头子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又有些兴奋:“这次麻烦了,我早应该想到,青天蝎应该早已经灭绝了才对,若是没有一个强大的领主级存在,他们不可能繁衍一直到万年以后的!”沈鹏强忍着一阵阵的阵痛,颤抖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我身上的痛感越来越剧烈了,还有……这里到底是哪里?与熊猫兽魂见面的时候也出现在这里,现在也是……”
“这里是你的兽神魂内部,在受到了致命攻击时,兽神魂会自主将你的神识吸入其内部……唉,这次是糟了,除了硬拼,没有其他的方法。”老头子长叹一声,显得显得极其无奈,由此可见事态的严重性了,阵阵的痛感让沈鹏有些窒息的感觉:“到底怎么回事?我,我全身都好痛,你倒是说清楚啊!”沈鹏本想咆哮,可是被痛感刺激的他始终发不出太过强烈的声音来,此时这种感觉甚至要比在救大熊猫时,生命力流逝还要难受一百倍,似乎自己的灵魂在被某种东西撕咬一般。
“最后那一只青天蝎,实际上不是普通的青天蝎,而是青天蝎王,领主级生物的存在,和藏獒,大熊猫以及鲸都是同等级的,并且,他已经度过了仙兽雷劫,但是因为渡劫之后,现在空气中的灵气太过稀缺,所以让他的重伤一直拖延着,慢慢恶化起来,虽然现在他的仙兽实力连一半都没有,不过也和你相当了,因为你身上灵溪气的吸引,他从沉睡中苏醒,现在,他的目标就是干掉你的神识,这样以来,神识被他操控了,你的兽神魂也维他所有,而他的内伤也可以在吞噬了无数的本源灵溪气之后,完全修复,晋升为真正的仙兽!”老头子焦急的说道!
迄今为止,老头子所说过的领主级,也就是可以晋级仙兽的只有藏獒、大熊猫以及鲸,而这三个都似乎是高级的哺乳动物,而刚才的青天蝎王只是昆虫而已,一个昆虫能是领主级,可见它恐怖的能力了,紧紧一阵,沈鹏便晕了过去,仙兽,沈鹏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仙兽了!
“那就是说……我的痛觉是因为这个半仙兽在吞噬我的神识导致的,而我的神识也就是灵魂,若是被他干掉了,我这个人也就死了?”沈鹏已经嗅到了强烈的死亡气味,这种感觉就和之前一模一样,整整一天时间不到,经历两次这种感觉,沈鹏真的有一种想要骂老天爷坑爹的冲动,当然,此时的情况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你的疼痛不光是神识的疼痛,还有刚才那一蝎尾中的剧毒对你肉体的入侵的疼痛,总之现在的情况很棘手,你要尽力操控兽神魂中的本源灵溪气干掉它,记住,不能使用普通的灵溪气,否则对他没有丝毫的用处,只有本源灵溪气才是你自己真正拥有的灵溪气,用它反击青天蝎王的神识,才会对它造成打击,你只有一次机会,不要轻易出手,但是一出手就要一击干掉它,如果仙兽雷劫的青天蝎王虽然重伤,不过神识却凌驾与你之上,是生是死,只有看你自己的了。”话音一落,白光渐渐的微弱了起来,直至消失不见。
“我草,老子命背到一定程度了,使用本源灵溪气?那不是让我去死吗?算了,反正逃不了一死,豁出去了!”沈鹏愤怒的大骂一声,神识骤然内视丹田,开始在自己的身体之内寻找青天蝎王兽魂的位置,很快,一到青光吸引了沈鹏的注意,这道青光就在右臂的经脉之中,疯狂的吞噬的灵气,因为受到了致命攻击,不光沈鹏的神识收拢到了兽神魂之中,就连灵溪气也全然聚集在了兽神魂之中,担起了保护沈鹏神识的重任,青天蝎王的兽魂感受不到被兽神魂包裹住的灵溪气,所以便跑到了这里,吸收起,可以自主吸收灵气的右臂之中的灵气来,青光不断吸食着从右臂自主吸收进来的灵溪气,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着壮大,沈鹏吞了吞口水:“这是什么怪物?吸收灵气而已,竟然壮大的这么快,你妹的,敢威胁我的生命,老子跟你拼了!”沈鹏大骂一声,兽神魂在一瞬间疯狂的颤动了起来,一道深黄色光芒在沈鹏的操纵下化作了一道利剑,飞一般的穿过了各个重要经脉,直射青光而去。
在本源灵溪气组成的光剑即将接近青天蝎王的兽魂时,它似乎意识到了危险,不过动作还是稍慢了一点,一瞬间,青色光芒骤然大亮!
“啊……草你妹!”沈鹏痛苦的哀嚎一声,青光仿佛无数的细针穿破了沈鹏的右臂经脉,刺骨般的剧痛传遍全身,不过沈鹏操纵光剑的力量并没有减弱,反之随着这一声爆呵更加的壮大起来,狠狠的撞向了青天蝎的兽魂之上。
“轰!”一声巨大的灵气碰撞产生的爆炸声响起,无数的灵气蜂拥般的灌输沈鹏的全身经脉,刺痛感让沈鹏的意识一点点的孱弱起来,沈鹏只是靠着一丝的毅力坚持着,坚持着!
青光完全被深黄色的本源灵溪气包裹了起来,拖入了兽神魂之中,不断的消耗着它的力量,直到最后,那微弱的青光竟然和本源灵溪气慢慢的融合起来,本来完全深黄色的兽神魂骤然变成了青黄交加的模样,黄色与青色不断的在兽神魂中游走着的,交融着,渐渐的,一切归于了平静。
力量在一点点的恢复着,刺痛感也在瞬间消失,若不是亲身经历过,沈鹏会以为这一切似乎没有发生过一般,意识再次恢复,沈鹏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肉体的存在!
睁开眼睛,洞穴一片漆黑,空气中残留着火把烧尽的木炭味道,一阵阵的沙沙声从编织袋中传出,沈鹏慢慢的坐起了身子,晃了晃脑袋,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身体:“我成功了吗?”
“小子……你成功了,你……收服了一只半仙兽,不过现在可以说并不是一只半仙兽了,而是一只完整的仙兽!”老头子的声音明显颤抖了,激动和兴奋夹杂其中也感染了沈鹏,沈鹏此时已经意识到,他又获得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低头向着右手掌心望去,青天蝎王的蝎尾拔了出来,本来静止着的身子也动了起来,慢慢的趴下了沈鹏的手掌,立在沈鹏的身前,尾巴不断的左右摇晃着,似乎在对着沈鹏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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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服了它吗?”沈鹏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青天蝎王,讷讷着!
青天蝎王,领主级生物,按照老头子的话来说,因为顺利仙兽雷劫而受伤,又因为天地灵气稀缺,导致伤病成顽疾,实力整整若了一般,不过那强大的力量依旧不是沈鹏可以抗衡的,在灵溪气大爆炸的瞬间,沈鹏有着一丝感受,那时自己已经完全处于弱势了,而最后一秒是……
“大熊猫兽魂!?”沈鹏瞬间明悟了过来,在爆炸的光影之中,沈鹏看到了一个巨型走兽的影子瞬间爆发,瞬间吞噬了那抹青光!老头子听到沈鹏的惊呼,呵呵一笑,淡淡的说道:“你小子运气实在逆天,若不是你吸收了熊猫兽魂,以它作为辅助,大爆炸之后,你虚弱的神识肯定要被青天蝎王的兽魂吞噬掉,就连我一开始也忘记了这个重要的因素,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天不让你亡,并且还赐予你一个仙兽作为助力,我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我遇到你,让你认主兽神鼎,实际上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你实际上就是真正的兽神呢?”
老头子沉吟的声音让沈鹏苦笑连连,无奈的说道:“老头子,我肯定不是什么兽神的,只是我运气比较好而已!对了,我现在似乎能感受到青天蝎的存在,就是那种感觉……你明不明白?”沈鹏能感觉到仿佛青天蝎王就是自己,而自己就是青天蝎王,而青天蝎王似乎又有着自己的意识,这种感觉让沈鹏稀里糊涂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那种感觉,不过老头子自然明了的很,立即解释了起来:“每一境可以拥有一个兽神分身,并且选择了之后,就无法改变了,这青天蝎也是万年前的物种,我开始想的是,让你的第一个兽神分身附在这三百只青天蝎中体质最好的一只当中,而你每次的修炼,它也会有极大的收益,慢慢培养起来是非常强大的,但是没想到你小子竟然碰到了这青天蝎王,并且因为吸收了熊猫兽魂,而将这青天蝎的神识吞噬化为己用,而这青天蝎此时已经变成了你的第一个兽神分身!”
“兽神分身?什么意思?”沈鹏虽然不明白这兽神分身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一个境元才能拥有一个兽神分身,相信也是稀罕东西!
“兽神分身,顾名思义,就是你的一个分身而已,而你的兽神分身是这个青天蝎王,那就意味着,你只需要将一点本源灵溪气留在他的体内,他就是另外一个你,你可以无时无刻对他操控,就算你在华夏,而青天蝎王分身在蛮夷之地,那么你照样可以随时控制他,他就是你,你就是他!”沈鹏听到这话,倒抽一口凉气:“这么猛?”老头子嘿嘿一笑,继续说道:“还不光如此,可能你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你控制他的时候,你的视线是可以进行转换的,也就是说,你让他爬到女人洗澡的地方,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偷看,哈哈!”
“我勒个去,老头子,您老能正经点不?我都已经替你羞愧了,你就不能收敛点?”沈鹏无奈的说道,对于这个老不修的,沈鹏没有半点的办法,不过这话却让沈鹏心中不禁动容,如此一个偷窥的好东西,若是不用上那么一次,确实有些挺浪费的!
“好了,言归正传吧,实际上它的能力确实不只如此,你要知道,青天蝎王已经度过了仙兽雷劫,那他就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仙兽了,而仙兽的威力是极其恐怖的,首先,仙兽完全凌家在了六大物种之上,就算老虎见到了这青天蝎王,也要退避而去,因为青天蝎王对于它的打击完全是致命的秒杀,知道什么是秒杀吗?”老头子的话让沈鹏骤然严肃了起来。
老虎,食物链的顶尖存在,在见到青天蝎王之后的命运竟然是秒杀,秒杀沈鹏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一击致命而已,不过沈鹏就疑惑了,青天蝎王的速度沈鹏是见到过的,和普通的青天蝎没有任何的区别,老虎的速度可是极其变态的,可以说就算青天蝎面对上了老虎,想要干掉它也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你说秒杀,我可以确定,它的毒素在一秒钟能让我瞬间晕厥过去,我相信,青天蝎王的速度可慢的很……”沈鹏的质疑声音还没有落下,老头子就开口打断了沈鹏的话:“哈哈,小子,这你就错了,明白的告诉你吧,能称得上仙这个字,那就百分百的要秒杀所有仙级一下的生物,你刚才所看到的青天蝎王的速度,那只是普通的行走状态,他的意图只是为了迷惑我,很显然,他成功的迷惑了你,也迷惑了老头子我,直到最后老头子我才发现他的不同,实际上青天蝎王的速度是非常骇人的,你现在完全可以试一试,操控他跑回你家要多久的时间,我敢说不会超过半个时辰的,不光是速度,他的毒性也是你无法预料的,若不是在毒针扎在你手上的瞬间,兽神魂自主做出了反应,将你的身体机能都保护了起来,你不可能还可以撑的到老头子告诉你怎么干掉他之后的,若是让它轻轻刺一下普通人,那对方会在半分钟之内全身机能尽数毁坏,内脏迅速腐烂!”
“这……这么强大的力量……那若是让他出世,整个世界都要毁了?”沈鹏愣了愣,颤抖的说道!
“当然不会,他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或者是其他的动物,就算是天敌,也只会在对方挑衅之后出手,而晋级为仙兽时,天地法则会在它的仙兽身躯上形成一个印记,若是这只仙兽做了什么极大的恶事,天劫自会将他毁灭的,而现在同样如此,你使用青天蝎王不能做太多的恶事,当然也不是一点也不能做,只要别一次性弄出千条以上的人命还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不过你小子善良老头子我是知道的,杀个人都要哆嗦那么久,晾你也不敢做出那种穷凶极恶的事情来!”老头子的话让沈鹏醒悟了过来,现在青天蝎王是自己的分身,那么就意味着他就是自己,而自己自然不会白痴到生出个什么大屠杀的念头来,那么这个青天蝎的存在就对社会没有任何的威胁了,并且还能充当为自己的保镖!
“我明白了,我现在要正式让青天蝎王成为我的分身要如何做?”沈鹏继续问道,说了这么久,青天蝎王的强大沈鹏已经知道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赶集的收入囊中才是正题!“运出一丝青黄相交的本源灵溪气,注入它的体内,就成了,其他的你自然会感悟到!”老头子干脆的说道,沈鹏也不再迟疑,干脆的按照老头子所说的去做,运出了一丝青黄相交的本源灵溪气干脆的注入了面前青天蝎王的体内,在本源灵溪气进入青天蝎王的一瞬间,沈鹏脑子抽搐了一下,而下一秒钟,沈鹏眼前的视线已经改变了,一个巨大的人坐在自己的面前,而一切的物体都显现的是那样的巨大,抬眼望去,那个人竟然就是自己!
“这……”沈鹏愣了愣,念想一变,脑子又是一阵空白,而再次几秒钟后醒来,又回到了自己的身子之中:“我……竟然真的做到了?”看着眼前此时一动不动仿佛死去一般的青天蝎,沈鹏呆滞住了。
“好了,别愣了,现在青天蝎王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只是一个仙兽的躯壳而已,若是你不去催动留在它身体里的本源灵溪气,对它进行操控,它是不会动的,因为你现在的精神力还不足够强大,所以并没有办法一边操纵自己的身体一边操纵青天蝎王,等到你精神力足够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可以对两边一起进行操控,那时候才真正的算是拥有了兽神分身!”
“那我不是要天天随身带着他?还有,它没有了灵魂,那不是无法进食,活不长久?”沈鹏有一个疑问浮现在脑中,立即问着老头子,老头子此时有些不耐烦了:“活不长个p,他比你小子活得长,经过了雷劫的洗礼,它的躯壳已经不需要进食了,只需要吸收灵溪气就可以壮大了,而在你不能够操控它的时候,你可以将他收入兽神分身空间之中,你现在看看你的右臂,是不是有一个黑白的蝎子纹身,而大小与青天蝎王的大小相同?”听了老头子的话,沈鹏立即低头看去,果然,在自己的臂弯上有一个极其霸气的青天蝎纹身,而这个纹身下面的经脉,正是灵气大爆炸的发生地点!
“我……可以将它收入这里面?”沈鹏惊奇的问道,话语中透发着不可置信。
“没错,你只需要将青天蝎王放在纹身上,之后催动灵溪气,按照收纳物品进入永恒空间想通的方法来做就可以了!”
沈鹏长出一口气,拿起了青天蝎王的身子,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灵溪气一催动灌入青天蝎王并且与纹身进行连通,一瞬间,一道青光大亮,青天蝎王不见了,而本来黑白的蝎子纹身也惊奇的变成了青色,这个纹身就好似是真的一般,惟妙惟肖,看着胳膊上的纹身,沈鹏心中狂喜,嘴角也浮现上了一丝微笑:“我的第一个兽神分身青天蝎王!不知道第二个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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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山时用了整整三天,而从秦脉山出来时,在第二天的下午,沈鹏回到了前云山。
“呼,终于到了!”沈鹏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渍,看了看手掌,从额头上擦下来的汗水竟然都是灰色的了,手掌中都是污垢,快一个半星期没有洗过澡了,沈鹏全身都难受之极,向着前云村家中的脚步加快了些许,现在沈鹏唯一的念想就是尽快能够洗一个热水澡!
前云村依旧安静,因为下午的烈日,除了在村后的农田中耕作的村民以外,并没有人会在村中游荡,如此的烈日实在无法让人忍受。
沈家的大门大大的敞开着,沈鹏立即埋入了门槛,坐进了大堂,大堂之中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沈鹏的面前,让沈鹏皱了皱眉头,沈天在沈鹏进来就看到了沈鹏,顿时一脸的激动:“小鹏,你总算回来了!”沈天这话一出,开始端坐在座位上抽着香烟的王福禄也站了起来:“鹏子啊,你可算回来了,我和你父母都说好了,养猪圈我以三千块钱盘下来,可比那时候我们两说的价格高了以前,你看,我把钱都带来了!”王福禄此时一脸殷勤的站起了身子,一口一个鹏子的叫着,沈鹏不在的这些天,王福禄是天天都来沈家串门,最终还是说动了沈天和张梅,本想着只要先把钱给了沈天,就算沈鹏回来反悔了,沈家也没有脸面去退钱拿回养猪圈了,王福禄的如意算盘打的是很好,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在给钱的时候沈鹏回来了。
沈鹏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冷笑,心中暗骂一声:这王福禄的胆子还真够肥,想来也是他把我家的猪毒死了,现在还堂而皇之的想要黑我的猪圈,他真以为我沈家好欺负吗?沈鹏半天没有说话,让王福禄显得有些尴尬,沈天看了看儿子,立即说道:“小鹏,关于猪圈的事情,我和你妈商量过了,你马上要去县城或者是省城找工作,这养猪圈放着也没用,家里这段时间也紧张,现在村长正好想要养猪圈自己操办一下养猪的行当,咱们就把猪圈给他吧。”在沈天看来,王福禄这几天是把面子给足了沈家,开始的两千块也涨到了三千,并且天天亲自跑过来,又是买烟又是买酒的,这养猪圈放在那里也没有用了,养猪的钱也赔了个一干二净,还不如换回三千块钱的损失呢。
“村长,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已经想过了,并不打算出去找工作了,养猪圈还有四年的承包期,我不想白白浪费,所以要做点事情,这三千块你还是拿回去吧。”沈鹏并没有丝毫的遮掩,非常干脆的说道,这话一出,王福禄脸色骤然便的惨白起来,双眼眯了眯看着沈鹏,声音有些冷淡的说道:“鹏子啊,这件事你可要考虑清楚啊,你家里的情况你父亲都告诉我了,可没有钱给你养猪了,你若是还要出去借钱将着养猪圈操办起来,到时候又失败了,可就没法后悔了!”沈天此时听不出王福禄话中的意思,但是沈鹏心中却已经肯定,看来毒死四十头猪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王福禄了,沈鹏心中冷笑一阵,这才开口说道:“这一点就不需要村长操心了,我没有打算养猪,也不会再给家里增加一分的负担,村长还是请回吧。”
“哼,好自为之!”王福禄干脆撕破脸皮,冷哼了一声,拿起了桌上的信封就离开了沈家。
王福禄一走,沈天就对着沈鹏问道:“小鹏?你还要猪圈干什么?村长给了三千块钱,算是对我们照顾了,反正养猪圈也没有用了!”沈鹏扔下了巨大的登山包,拿起了父亲的茶杯喝了一口凉开水,这才说道:“爸,我的猪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听到沈鹏提起猪,沈天明显愣了一下,沈鹏的话自然不是这么简单,沈天知道其中别有深意,摇了摇头:“说说看!”沈鹏长出一口气:“猪是被毒死的,被农药的毒死的,我在养猪圈的杂草丛里找到了两个农药瓶,而我也将猪拿去做过化验,得到的答案和我猜想的一模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谁会这么心狠手辣?我们家可没有惹别人吧!”沈天骤然一愣,瞬间勃然大怒起来,沈鹏看着老实的父亲,无奈一笑:“有人后悔把猪圈包给我们的,想要把我们赶走,那么这种事情为什么做不出来呢?”沈鹏的话瞬间点醒了父亲沈天,沈天愣了愣的看着门口,过了好半天,才不可置信的问道:“王福禄?”沈鹏点了点头,很是肯定的说道:“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他找人做的,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我开始没有告诉你,也没有报案,直到今天,我看出他对养猪场的欲望,我敢肯定是他做的,虽然报警没有用,但是我会让他还回来的,整整八万,我都铭记于心!”沈鹏的眼神冰冷至极,沈天看着自己有些不认识的儿子,愣了一下,担心的说道:“小鹏,你可不能做傻事……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王福禄,只是有可能性,你不能胡来,万一冤枉好人,还把你自己搭进去就不好了?”
“我明白的,我不会做傻事的,不过我相信他总有一天要被我抓住!”沈鹏郑重的说道,要知道,王福禄坑了沈家八万块钱,导致沈鹏自己差点生出自杀的年头来,沈鹏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王福禄,自然,沈鹏不会杀了他,更加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会让他的罪行暴露,好将沈鹏自己损失的八万块吐出来而已!
“行了,这件事先不要再提了,没有证据还是不要风言风语的好,毕竟他是村长……对了,小鹏,我刚才听你说,你还要用养猪圈?”沈天挥了挥手,递给了沈鹏一支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根,坐在了小板凳上问道。
“嗯,当然,不是养猪,我这次进山实际上是去找蝎种了!”沈鹏没有隐瞒,因为这事情过几天肯定会全村知晓的,特种养殖在网络上,或者实在比较发达的省能很熟悉,但是在S省的侯云县,很少人知道这个名词的意思,而养蝎子,这种事情肯定会闹得全村沸沸扬扬,父母迟早要知道,不如先坦白直接说出来。
“蝎种?什么东西?”沈天没有反应过来,能重复蝎种两个字,却不知道这两个字是那两个字,沈鹏嘿嘿一笑,神秘的说道:“是蝎子!”
“蝎子?!”沈天惊呼一声,惊奇万分的看着儿子,继续问道:“你要养蝎子?”
沈鹏点了点头:“没错,养蝎子,特种养殖的利润很高,并且成本很低,现在对我来说完全是零成本,经过我这一个星期的努力,在秦脉山中找到了野生蝎种,虽然数量很少,但是个个都是精品,这件事十有**能成!”沈鹏很是激动的说道,干脆的和父亲分享起他的快乐,但是沈天对于这件事还是不怎么能够理解:“蝎子那东西可不好,蛰到人就糟了,万一养殖疏忽,你中毒了怎么办?蝎子那东西就算养出来了,也没有人买吧?别搞那种东西了!”
沈鹏听了父亲的话,苦笑一声,他早料到父亲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也没有怎么在意,反之细心的解释起来:“爸,蝎子属于特种养殖,而且市场价格很高的,而且就我侯云县来说,销路是不用愁的,咱们身在秦脉山下,侯云县就有一个野味市场,那里面有全国各地的商贩收购这些东西,而且价格很稳定,每公斤在一千块上下,销路是可以确定的,而关于蝎子有毒的问题,您也不用担心,我会在养猪圈的围墙上粘上光滑的塑料纸,蝎子是不可能跑出来蛰人的,而我进行养殖作业的时候,也会穿上胶鞋和厚手套,完全没有问题的!”
沈鹏说这些也只是让父亲宽心而已,现在青天蝎王都成了沈鹏的兽神分身,青天蝎就等于是沈鹏的小弟,试问小弟会攻击大哥吗?
虽然沈鹏的话说了这么清楚了,但是沈天依旧眉头紧锁:“小鹏啊,这件事情……啊,我总是不放心,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不过什么都不是那么好养的,不是我不赞成和支持你,你看你养猪……”沈鹏今年已经二十四了,明年就是二十五了,大学毕业整整一年了,别说赚到钱,光是赔就赔了快十万了,老大不小的了,连点自己的存款都没有,这农村谁家的孩子二十四五没结婚呢?二十四五的人,儿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唯有他沈家特殊,这才是沈天真正担心的。
“爸,这件事我一定要试试的,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答应你,如果我不成功,我立刻动身出去好好找工作,怎么样!”沈鹏坚毅的说道,养蝎子这件事是只许成不许败的,而对于现在的沈鹏来说,也百分百的不可能失败。
沈天看着儿子异常的决绝,自知也阻止不了,长叹一声,抽完了一根烟,这才说道:“就按你说的办吧,没成的话就好好出去工作吧,老大不小的了,你妈和我都等着抱孙子呢。”说完,沈天便走进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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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后,沈鹏从修炼中苏醒了过来,从床上下来,拉上了窗帘,打开了电脑,深深的抽了一根烟,脑中尽是中午父亲所说的话。
“不知不觉的我都快二十五了,可能父母真的着急我找不到女朋友了吧?呵,女朋友?再说吧,我还没有做好迎接第二次伤痛的准备!”沈鹏一脸的苦涩之意,眉宇之间显现着说不出的哀伤和悲痛,没错,沈鹏失恋过,被一个女人甩了,而原因就是沈鹏穷,没有钱给予那女人良好的生活,或者是一份高收入的工作,前段时间沈鹏还听到自己的好兄弟说第一次的同学会上,那女人带来了一个华夏南海某外贸公司分公司的副总裁男朋友,那次的伤痛很深很深,若是不去想可能还没什么,现在一回忆起来,心中尽是难过,虽然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但是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只是沈鹏放不下!
登录了很久都没有上过的扣扣,在上线后的几秒钟,小企鹅便疯狂的闪烁了起来,鼠标移位过去,是沈鹏的好兄弟寇楠!
“靠,沈鹏,你怎么又消失这么久,我天天上线就等着你上来呢,你让我桑心了整整两个月,你说,怎么补偿我。”扣扣窗口中传来了寇楠的抱怨声,沈鹏嘴角难得露出了微笑,寇楠,大学室友,最好的兄弟,没有之一,寇楠家室很好,不是一般的好,父亲是南海著名十佳企业的老板,寇楠还有一个哥哥,是寇氏集团的未来接班人,而寇楠就一身轻松的享受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寇楠对于沈鹏很照顾,两人关系比亲兄弟甚至还要亲,大学时候沈鹏的生活费并不多,在南海市这个高消费城市上学,注定是一日三餐之后没有任何的零用钱了,就算要外出一次,都是几次饭钱节省下来的,不过后来和寇楠熟悉了之后,两人都觉得很对路,兄弟情义一发不可收拾,而寇楠也成了沈鹏的钱包,不过哥俩都没有任何的尴尬和不自然,因为两人的关系已经铁到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花兄弟的钱,天经地义的地步!
“你桑心个屁啊,整天吃喝拉撒睡,花钱玩车泡小妞,哥们我可要苦苦的创业赚钱呢!”沈鹏迅速的敲击着键盘,一排文字发了过去!
“切,那是你自作自受,我跟你说了快大半年了,咱哥俩一起经营一个藏獒养殖公司,你就是不肯,哥们现在整天无聊的不是你能想象的,唉……你干脆过来的了,还是按句话,钱我出,股份对半,咱哥俩在一起,这公司肯定要火,钱那是赚不完的,我的门路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南海市玩藏獒的富豪公子哥多的是,每年去藏地转一圈,进獒种,还可以旅游,之后回来就是养殖以及出售,自己还可以弄两只玩玩,多惬意啊!”这个事情寇楠已经跟沈鹏说过许多次了,但是那时候沈鹏的养猪行当刚刚开始,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另外,就算过去了,实际上沈鹏和寇楠也干不了什么,虽然两人都是养殖专业的大学生,不过养獒可不是谁都可以搞定的,所以到时候肯定是找人来帮助养殖,两人依旧整天厮混日子,那样的生活沈鹏不怎么喜欢,大学已经潇洒了四年了,是时候好好自己奋斗一番了!
而现在,寇楠再次提起这件事,沈鹏自然依旧是拒绝了,原因自然不用多说,兽神决,养殖阵法,外加强悍如斯的青天蝎,自己奋斗创业,这正是沈鹏想要的生活!
“算了吧,我这边刚好有了些气色,就不过去了,若是什么时候我改变主意再给你电话吧。”看到沈鹏发来的消息,寇楠一阵无奈,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劝解,只是和沈鹏闲聊了起来,这一聊就聊到了晚上十二点,直到寇楠有些熬不住了,两人这才分分下了扣扣!关电脑前,沈鹏习惯性的浏览起了今天的新闻,很快,沈鹏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一则相信报道上!
南海市野生动物园今日将迎来两个新朋友,两只国宝——大熊猫。
据悉,两只国宝大熊猫分别来自于S省侯云县大熊猫人工繁育基地以及秦脉山野生动物重点保护区,其中一只更是刚刚出生的大熊猫宝宝,南海动物园介绍,这只大熊猫宝宝刚刚失去了母亲,而她的母亲正是死在了盗猎者的手中,不过幸好有一位进山探险的驴友经过,发现了这个事情,便解救大熊猫宝宝与水生火热之中,南海动物园表示对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并在第一时间离开现场的驴友表示由衷的感谢,若是这位驴友来南海旅游,南海动物园愿热情款待!现在两只大熊猫正在南海动物园进行适应期,第一期大熊猫观看时间将在一个月后,而大熊猫宝宝更是需要经过将近两个月的培育时间才可以进行展出……
“南海动物园?李振玉?”沈鹏愣了愣,沈鹏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给自己留了一条线索,让自己去了南海能够联系她?看完这条新闻,沈鹏淡淡的摇了摇头,这女人只是生命中的过客而已,就算沈鹏去了南海,也不会去联系这个女人的,两人的生命线根本不再一个平衡点,就算见面了,能干什么呢?关闭了网页,点下了关机键,沈鹏这才躺在了床上。
刚刚一上床,老头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不过这时候沈鹏已经习惯了老头子的突然出现。
“喂,小子,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老头子我出来,当时我们说好的一个星期内让我第一次出来的,因为进山的那些事情的原因,我才让永恒空间延缓了外出的时间,不过你小子可别想赖账,否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若是老头子不说这件事,沈鹏还真是忘了要放老头子出来呢,尴尬的笑了两声:“嘿嘿,这个……我还真忘了这件事呢,不过你不用担心,明天我父母要去县城的亲戚家转转,正好三天的时间,那段时间干脆让你一直在外面逛游好了,只是先说好,别给我惹麻烦。”沈鹏想也没想就说出了让老头子外出的时间,沈天和张梅好不容易才离家一次,沈鹏可不确定父母什么时候才会再次离开家,所以还是干脆一次性完成诺言算了。
“嘿嘿,这就对了,行了,老头子我睡觉觉,养精蓄锐等待明天了!”话语一落,老头子便没了声响!
沈鹏也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睡去!
……
“还没有查到吗?名字和大概年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竟然还没有找到,我家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豪华的办公室中,李振玉对着面前的两个中年保镖大喊着,两个保镖一脸的苦涩,其中一个装起胆子无奈的说道:“大小姐,我们真的已经尽了全力,但是始终是无能为力,秦河市的档案电脑我们搜索过了,光是二十四五岁左右,叫做沈鹏的人有将近三千人,而侯云县也有三十人,那三十人我们都查过了,他们都没有在那几天有进山的可能。”保镖这话没有半点作假,在李振玉发出这个任务的时候,他们动用了极大的人力以及财力,对侯云县所有叫沈鹏的人都进行了搜索,他们都没有进过秦脉山,也没有外出过,家人以及邻居都可以作证,而整个秦河市三千多人他们也经过了简单的调查,根本没有符合要求的!
“怎么可能?难道他告诉我的是假的名字……算了,你们出去吧!”李振玉秀眉紧蹙,小嘴微微的嘟着,很是苦恼,在上飞机回到侯云县的第一时间,李振玉就后悔没有拉上沈鹏一起回来了,李振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沈鹏这么在乎,唯一能够搪塞她自己的理由,只是沈鹏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想要好好报答一下他而已,不过忙碌了整整三天了,一切都一无所获。
坐在软软的白色老板椅上,李振玉的手指在桌上有规律的敲打着,良久,还是长叹一声,心中打消了继续寻找沈鹏的打算!
李振玉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沈鹏的户口并不在侯云县,更加不再秦河市,因为在考上南海大学之后,沈鹏的户口已经被转移到了南海市,而李振玉命令手下在侯云县和秦河市寻找沈鹏的档案,自然是找不到人的,除非李振玉去查南海的人口档案,那样才有可能找到沈鹏!不过李振玉千算万算也不可能想到沈鹏的户口就在她此时所在的城市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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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鹏一大早就醒来了,自从开始修炼兽神决的这些天,沈鹏的睡眠质量非常的好,而没到修炼的点,沈鹏都会自然醒来!
下楼洗漱之后,吃了母亲张梅做好的早饭,目送二老离开了家,沈鹏这才关上了大门,回来了二楼的房间,拉开了窗帘,开始了今晨的修炼!
吸收了大熊猫兽魂以及后来的青天蝎兽魂之后,沈鹏的修为大涨,但是始终还是在一境元的巅峰期,想要突破不是那么简单的,每一境元都是一个质的提升,试想一下,沈鹏这才修炼几天啊,能达到一境元的巅峰已经算是骇然的了,所以突破二境元并不需要着急。
半个时辰的修炼,沈鹏入定中醒来,老头子便第一时间叫嚷了起来。
“小子,搞定了吧?让我出去吧,急死了!”老头子迫不及待的说道,沈鹏听这话,淡淡一笑,口中默念一声‘永恒空间’,整个人便消失在了二楼的房间之中,而下一秒,便来到了永恒空间之中,睁开眼睛的瞬间,沈鹏愣住了,此时老头子的黑色长袍不见了,长发也不见了,长长的胡须同样不见了,整个人焕然一新,穿着变成了现代的普通服侍,并不是以前的一身古装了!
“这……这衣服从哪里来的?还有,你怎么换发型了,胡子也刮了?”沈鹏惊奇的问道,老头子嘿嘿一笑:“这不是为了不给你添麻烦吗?不然我一头长发,白须,外加一个长袍,不是要把你们村子里的人吓死了?”沈鹏听了这话,感觉也对,虽然看着老头子有些不习惯,但是起码出去不会太过引人注目,不会给自己惹麻烦,长出了一口气,沈鹏做好了准备这才问道:“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出去?”老头子抬起手指了指天空,迫不及待的挫着双手,笑着说道:“对着天空说,允许我出去多少天。什么时候必须返回就可以了,只是在我不再的这段时间,你都不能进入永恒空间,所以你还是把这两大袋青天蝎拿出去的好,否则你可要等老头子我从外面转悠回来了之后才能开工,相信你小子已经等不及了吧!”
沈鹏听了老头子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立即抓起了两个编织袋,之后抬起头对着天空:“我允许鼎灵老头外出兽神鼎三天,三天一到,必须回到永恒空间。”沈鹏的话音刚一落,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骤然一阵眩晕,他已经被送出了永恒空间之中,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熟悉的卧室之中多了一个人,沈鹏嘴角淡淡一笑:“老头子,我其实总感觉你不是一个真实的人,不过现在,你挺真实的。”此时老头子扫了一眼沈鹏的卧室,这才不屑的说道:“小子,老头子我可不是人,是灵,算了,随便你怎么说,那什么,你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先出去溜达溜达,你放心,你们家的位置我知道在哪里,转悠够了我就会回来了。”说着,老头子就向着外面走去,沈鹏也没有阻拦,只是心中有些许的担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晃了晃脑袋,沈鹏看了看一同被永恒空间送出来的两大编制袋,整整三百只青天蝎,沈鹏心中一阵兴奋,一手一个袋子,提着也走出了房间。
出了家门,老头子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不见了身影,沈鹏也就没有锁上大门,因为不知道老头子什么时候回来,沈鹏自然要留下大门,让老头子起码回来的时候能在大堂坐着休息,谁知道布置养殖阵法需要多少的时间呢!这大堂之中除了几个小木桌也没有别的东西,而各个房间都有着门锁,所以并不害怕别人过来偷窃,半掩着大门之后,沈鹏就向着养猪圈走去!清晨,算是前云村人最多的时候,向着侯云县县城赶集去的,或者是去村后农田开始耕作的人都在这个时候出门,一日之计在于晨嘛,农村人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一路上,沈鹏依旧被路过的村民议论着,不过沈鹏丝毫不在意,养猪圈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况且沈鹏已经知道了那四十头猪到底为什么会死,心中没有了惭愧之意,沈鹏自然不会恐惧那些人的议论,只是沈鹏现在有些担心老头子了,现在可是村中人最多的时候,村中的人可都是相互认识的,现在突然多出个老头子,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虽然担心,不过现在根本找不到老头子的身影,沈鹏也只好继续向着养猪圈走去。
来到养猪圈,沈鹏并没有立刻放出那三百只青天蝎,而是坐在了地上,闭上眼睛,静静的将脑中的蝎子养殖阵法又回忆了几遍,这才睁开了眼睛!
“一共三十六个灵气循环小阵,每个小阵七十二条连接线,整整两千五百九十二条线,为一个大的聚灵阵,密密麻麻的线条拼成一个巨型的蝎子图案,也就是蝎子的养殖阵法,按照老头子的话来说,我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布置鱼类以下包括昆虫的各种养殖阵法,那么脑中的蝎子养殖阵法,应该可以轻松的布置成功吧!”布置的阵图以及使用方法都早已经和兽神决一起印在了沈鹏的脑中,只是沈鹏有那么些的许担心,自己的灵溪气到底足不足够画完这两千五百九十二条线,要知道,养殖阵法的布置必须使用灵溪气来布置,虽然只是运用一个手指大小的灵溪气输出就足够了,不过那样的消耗量也是非常之巨大的!
“试试吧,如果不成功,再问老头子到底该如何布置!”沈鹏下定了决心,将养猪棚中的杂草都清扫了干净,而杂草下就是一片沙地,将沙地中以前的猪粪便以及一些杂物全部清理了出去,沈鹏这才做好了准备,开始动手布置阵法!
“呼……开始!”沈鹏心中有了底,便按照测算的位置,在养猪圈的最上方动起手来,右手的食指触在沙地之上,催动灵溪气的瞬间,沈鹏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瞬间动了起来,手指划过的沙地都闪过一丝淡淡的黄色随之又消失不见,沈鹏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颤:难道失败了?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不过沈鹏依旧没有停手,直到第一个灵气循环小阵成形的瞬间,刚才划过的七十二条连接线这才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黄色光芒,这一下将沈鹏吓了一大跳:“不会吧?养殖阵法不会一直这样亮着灵溪气的光芒吧?”沈鹏正感叹的,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第一个灵气循环小阵骤然形成了一个以肉眼可见的旋窝,将小阵上方的强烈黄色光芒瞬间吸收,而原来被沈鹏化的凹凸不平的沙地也瞬间变得平坦了起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成了!”沙地上变得出奇的平坦,没有任何的痕迹,这并不是失败了,而是成功了,因为沈鹏能够凭着兽神魂中的灵溪气感受到,在刚才划过的地方有着一个旋窝在不停的吸收着空气中的灵气,而吸收来的灵气都孕育在了小阵范围内的沙地上,若是仔细观察,是能够发现,那一块的沙地要比别的地方的沙地的沙子好上不上,看着第一个灵气循环小阵正常的运转起来,沈鹏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即动手开始布置第二个。
沈鹏布置阵法的手指灵动的在沙地上游走着,一切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速度快的吓人,要知道这养殖阵法已经印在了沈鹏的脑子里面,那种感觉就好似是与生俱来一般,所以布置起来,速度以及准确度都是十分骇人的。
整整一半的阵法都布置完成,沈鹏丹田的兽神魂灵溪气消耗了还不到五分之一,原本想着两千五百九十二条的阵法布置完,怎么说灵溪气都铁定亏空了,但是现在因为速度以及超高的准确度的原因,灵溪气的消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簌……”每一个灵气循环小阵布置完成后都会爆发出一道剧烈的强光,而在最后最后一个小阵与其他的所有小阵完成连接的瞬间,整个养猪圈内,强烈的黄色光芒再次出现,只是这一次并非无规则的亮光了,而是一个由强烈黄光组成的蝎子光影,巨大的光影持续了整整三秒钟,这才慢慢的融入了沙地之中!
“成了!”一眼望去,整个沙地出奇的平坦,在这个阵法之中,沈鹏能够深深的感受到自己无时无刻在运转吸收灵气的速度竟然快了整整一倍,长出一口气,沈鹏这才解开了两个大编织袋的口子,将蝎子全数倒在了阵法之内,青天蝎似乎也能够感受到灵气的存在一般,显得极其的欢快,沈鹏兴奋一笑:这阵法总算是布置好了,强悍的聚灵阵,光是让自己的修炼速度都能增加一倍,对于这些小小的青天蝎来说,相信效果肯定是极其夸张的!
正在沈鹏憧憬着未来美好生活的时候,远处骤然传来了一阵叫喊声:“小子,小子,快,收我进永恒空间,别问为什么,等你回家了我再出来。”远处,正是焕然一新的老头子向着这边跑来,只是他那股一直以来的骚气蓬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狼狈!此时的速度完全不弱于世界级百米赛事的冲刺,沈鹏愣了愣,最终还是按照老头子的话来做了,默念一声永恒空间,老头子瞬间消失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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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到底怎么回事?你着急忙慌的干什么?我好像记得你早晨是巴不得出来呢,怎么现在哭着喊着要进去呢?”沈鹏对着已经进入了永恒空间的老头子说道,这老头子出了永恒空间,在布置养殖阵法的时候,没有老头子在旁叫嚷提醒还真不习惯,现在老头子又回来了,沈鹏才没有觉得那么奇怪。
“这个……咳咳……哪个……”老头子顿时支支吾吾起来,似乎有什么事难以启齿一般,沈鹏愣了愣,正准备再次发问,从刚才老头子跑过来的方向又出现了一道身影:“给老娘站住,敢偷看老娘洗澡,死老头,老娘生撕了你喂大黄狗!”
“噗……老头子……你……”沈鹏瞬间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额头的冷汗瞬间落下。
“咳咳,这个,太久没出来了,看到女人有些抑制不住,咳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哈!”老头子尴尬的说着,来人已经近了,沈鹏立刻撇去老头子先不管,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继续在养猪圈里收拾着杂物!来人不是别人,便是村中的王寡妇,前两年死了丈夫,家中有个十岁大的儿子,今年二十九岁,模样在前云村算是上等的,不过脾气确实下下等的,光听着那叫喊,沈鹏就有些不禁而颤,这女人可是村中最彪悍的一位,惹谁都不能惹她啊。
“沈家小子?你看没看到一个老头子跑过来?”王寡妇看着沈鹏,冷冷的问道,可见她此时的怒火是多么的旺盛了,沈鹏一脸无辜的左看右看,摇了摇头:“没有吧?没什么人跑过来,我这正在弄猪圈呢,可能没注意。”沈鹏的演技还算一流,这话一出,王寡妇还真的相信了,左右四周望了望,没有发现任何人,这才骂骂咧咧的喊道:“奶奶个熊的,看老娘洗澡,那老头子是没死过,别让抓到,否则……哼哼!”冷笑一声,王寡妇就准备离开,但是当看到沈鹏站在猪圈之中,王寡妇不免升起了一丝好奇:“哟,沈家小子,还在整猪圈呢?你那猪都死了,这猪圈也没什么用了吧,来收拾它干嘛……”说着王寡妇就上前两步,透过高高的围墙望向养猪圈里面,这一望,王寡妇愣住了:“沈家小子……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沈鹏随着王寡妇的目光望去,她口中所问的就是这三百一十二只青天蝎,沈鹏也没打算隐瞒,嘿嘿一笑:“特种养殖,弄了些蝎种养蝎子!”
“养蝎子?养蝎子还能赚钱,这蝎子可不好养吧,你养猪都养死了,养蝎子还能行?你可别把你的蝎子放出去蛰着人,不然这事闹起来可不好收场。”王寡妇的语气虽然不中听,但是却是好心提醒,自从死了丈夫,王寡妇的性格就变了,对谁都是这份态度,沈鹏也知道,王寡妇这是自我保护的一中形式,让别人不敢去骚扰她以及她的孩子而已,沈鹏也不怎么在意,淡淡一笑:“能赚,养猪不行,说不定养蝎子就成了,这蝎子肯定不会放出去的,我会在养猪圈围墙上加上塑料薄膜,跑不出去!”王寡妇点了点头,也没在多问,嘴中叨念着要生撕了那偷窥老头,便离开了。
看着王寡妇走远了,沈鹏这才大出了一口气,心中立即道:“老头子,你这样搞的话我怎么放你出去?偷窥人家洗澡,整个前云村也就你个老不修的能做的出来了,你就不害臊?”沈鹏一阵无奈,老头子的厚脸皮他总算是见识到了,本因为老头子也就言语上猥琐YD一点,但是没想到行为也极其的猥琐,偷窥人家洗澡,还亏他做的出来。老头子也不是那么不要脸皮的,再次尴尬笑了笑:“那个,我这不是情不自禁么,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下次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什么?还下次?不会被发现……你……”沈鹏惊呼一声,哭笑不得的说道,老头子嘿嘿一笑:“开个玩笑嘛,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咦……你的养殖阵法布置好了?不错嘛,没想到你小子一个人还可以搞定,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老头子这么明显的岔开话题沈鹏会看不出来?只是沈鹏没有揭穿而已。
“开始以为灵溪气不够,不过后来发现,布置完整个阵法才消耗了五分之一多一点而已,对了,蝎子身在如此浓厚的灵气大阵之中,会有什么效果?虽然我能想到它的生长能力会增加,另外就是蝎子的整体素质增强,但是想必不只这些吧?”沈鹏疑惑的问道,如此繁琐的大阵,并且连接起来之后会出现一个蝎子的光阴,不可能单单只是增加整体素质和生长速度的!
“这次你猜对了,没错,养殖阵法当然不光有这两点的效用,我从头来说吧!第一,生长能力速度的增加意味着它的繁殖能力曾增强,那天我在你的电脑上也看到了,现在世界的蝎子每天只会产仔四次,每胎15-70只,这是最多的!并且幼年蝎子生长整整三年才可以成为可以交配放置的成年蝎子,而在养殖阵法当中,因为灵气完全比外界浓烈了一倍,并且是聚集型的,那就意味着灵气与灵气之间的密度会很小,而整个阵法也是按照蝎子的体质来设定的,所以在其中的蝎子,每个月产仔一次,而每胎会非常稳定的产出40只!而生长到成年的时间也会缩短到三个月!第二,蝎子的整体素质提高也是必然的,这一点相信不用我解释你已经能领悟了!第三点,那就是你可以在布置的阵法输入一丝你的本源灵溪气,这样,你就可以对阵法进行时时操控,并且你也可以选择让他们什么时候产仔,甚至是阻止他们产仔,当然,你不用本源灵溪气的消耗,因为本源灵溪气会随着你的修炼,慢慢的增加,虽然增加速度很慢,不过还是能够补回来的,另外,本源灵溪气在养殖阵法之中,也是可以吸收灵气壮大自身的,等你不用这个阵法,或者要转移的时候,可以撤回布置在其中的本源灵溪气,而那时候,它的壮大是你无法预料的!就这么多了,怎么样,老头子我的东西不错吧。”
“呼……太,太强大了,哈哈!”沈鹏抑制不住的大笑一声,一月一产仔,一次出40只,三百多只之中正好公母的数量都差不多,那么就意味着,下个月依旧可以产下第一窝幼蝎,一百五十只左右的母蝎一共可以产下整整六千只幼蝎,想到这里,沈鹏不由的再次惊呼一声:“这,这真的要发达了,一个月六千只幼蝎,每三个月就能出售一次,而且数量多的惊人,还好我的养猪圈足够大,不然到时候将近一万五只蝎子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扫视一眼养猪圈,沈鹏长出了一口气,这个样猪圈本来就是简易式的六十只养猪圈模式,除了外围放置猪逃跑的围墙以外,内部是一片大空地,这片大空地已经被沈鹏布置上了蝎子的养殖阵法,就算数量再多也不怕空间不足。
“好了,别兴奋了,先把本源灵溪气注入其中,咱们就回家,你赶快放我出来,在里面真的憋死人了!”老头子着急的说道,沈鹏也不怠慢,迅速的蹲下身子,将一丝本源灵溪气释放出来,瞬间,沈鹏有了和阵法连通的感觉,而身在阵法之中的蝎子数量以及公母数量都一目了然,再次见识到了养殖阵法的强大,沈鹏再次激动了起来,过了好半天才平静了下来,这才关上了养猪圈的门没想着家中走去!
沈鹏可不怕有人会去养猪圈偷蝎子,蝎子这种生物总是让人惧怕的,谁会冒着中毒的危险去偷那东西呢?回到家中,沈鹏先是找到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塑料薄膜,这才再一次放出了老头子。
“这次咱们说清楚,如果你再惹出麻烦事来,你就不准出去溜达了,还剩下的两天就呆在房子里!”沈鹏看着老头子,严肃的说道,老头子尴尬一笑,立即点了点头,做起了保证:“放心,如果真的再惹出麻烦事来,就按照你说的办,行了,我先出去了,刚才逛到一半就被那女人赶回来了,真扫兴。”说着,老头子再次踏出了沈家大门,消失在了沈鹏的视线之中,沈鹏一阵无奈,摇了摇头,继续收拾起各种工具来,虽说现在已经布置了养殖阵法,蝎子是百分百的不会逃跑的,但是贴上塑料薄膜这件事是面子上的事情,王寡妇现在已经看到自己养殖蝎子了,相信这件事离全村皆知也不远了,为了不造成恐慌以及不必要的麻烦,沈鹏还是决定粘上这塑料纸,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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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是将整个养猪圈简易的装修了一边,连原来的铁栏杆门栏都被沈鹏沾上了纸箱子的面板,以防别人找借口说这些子火跑出去,搞定这一切,满意的看着整个养殖场中,分散再各个角落的青天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场地有了,阵法好了,剩下的就是食物了,去山上看看吧。”蝎子的食物沈鹏还是选择最容易找到,不用花任何成本的蚯蚓,就在前云山的山坡上,随便抛开一块土地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蚯蚓窝,当然,找蚯蚓也是一门学问,想当年,沈鹏小时候,和父亲沈天去秦脉山的天然湖中钓鱼,而鱼饵就是这蚯蚓,有蚯蚓的地方,土地必定松软,而土壤的颜色会和周围的土壤显现出很大的不同!
拿着从养猪圈带出来的编织袋以及一把小铲子,沈鹏来到了前云山的半山坡上。
目光扫在地上,很快,沈鹏便看到了四五处可能有蚯蚓的地方,这就动手开始挖,第一铲下去,果然,密密麻麻在土壤中窜动的蚯蚓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沈鹏嘿嘿一笑,毫不客气的蹲下身子,一把一把的连蚯蚓带着土一切装进了编织袋中!要知道,未来,蝎子的数量百分百的上万了,而上万只蝎子的食物,这前云山的蚯蚓就算再多,也不够吃,所以沈鹏连土带蚯蚓一起装进了编织袋中,打算自己养养蚯蚓,起码保证蝎子的食物能够充足,当然,养着蚯蚓可不需要什么养殖阵法,这蚯蚓除了能够被一些食肉的昆虫吃以及当作鱼饵,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地方,沈鹏可不会傻到问老头子要个蚯蚓的养殖阵法,这蚯蚓养起来实在太简单了,完全可以放在沈家后院的土地之中,每天定时松土,每天定时唯一些残羹剩饭就可以了。
山坡之上,整整被沈鹏挖掘了十个蚯蚓窝,其实山上还有许多,只是沈鹏算了算大概的数量,应该够了,身在养殖阵法之中的蝎子不需要吃太多的东西,一天进食一次就差不多了!编织袋已经完全被装满了,沈鹏将袋口一封,抗在了肩上就向着家中走去。“不知道老头子回来了没有!”沈鹏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不免生起些许的担忧,早上老头子出去那么一会,就能发生那么无厘头的事情,现在已经整整一上午了,不知道老头子到底是不是闯祸了,向着,沈鹏加快了往家中赶去的脚步,还没到家门口,远远的望去,沈鹏已经知道:“坏了!”
此时沈家大门口的院子里,站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寡妇。
“难道老头子又去偷看王寡妇洗澡,结果被逮了个正着?”心中满是恶寒,沈鹏想要逃离现场避避风头,但是肩膀上扛着这么一个大家伙,沈鹏能去哪里呢?只能硬着头皮向着家中走去,走进了家门口的院子,还不等王寡妇开口,沈鹏就先一步张了嘴:“王大姐,您这是……找我爸妈吗?我爸妈去县城我舅舅家去玩了,后天才能回来呢,要不等他们回来我叫你一声?”除了继续装大头蒜,沈鹏还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老头子惹出来的祸,自己去给他擦屁股,沈鹏也是很无奈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老头子几万年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而且放他出来也是第一次交易后出来的结果,用兽神决以及养殖阵法来换取自己给他擦两次屁股实际上也划得来,只是心中确实有些不爽!
“我不找你爸妈,我找你!说,那个老头子就是你们家的吧?早晨先是偷窥老娘洗澡,因为老娘要擦干身子才能穿衣服出来追,否则能让他跑了?到了中午,我脱衣服准备午睡,那老头子又来偷窥,结果被我发现了,这回我一直跟在他后面追到这里,看着他跑进了你沈家大门的,你有什么能抵赖的呢?”王寡妇大声的叫喊着,沈鹏脸色一阵憋红,心中暗骂:老头子啊老头子,是啊,你不偷窥人家洗澡了,跑去偷窥人家脱衣服,猥琐的老头!
“王……王大姐,您小点声,这左邻右里的人都听到了,我家可没有什么老头子,你这不是诬陷吗?”沈鹏现在也只能硬咬着牙,打死不承认了,但是王寡妇可不会就这么放过沈鹏:“你说我诬陷你?我是看到那老头子跑进去毕竟关上了大门,你说我诬陷你,那你打开门,我进去看看!”
沈鹏额头骤然一丝冷汗落下,若是想让老头子进入永恒空间,那只有自己的肢体触碰到老头子才行,可是现在,万一老头子就躲在大堂,这一进去撞了个正着怎么办?但是若是不让王寡妇进去,这件事可不会那么容易消停下来的,很有可能越闹越大,到时候沈家背上个偷窥狂的名号,那还怎么在前云村生活啊?
“好……好吧,进去就进去!”沈鹏一时间没了底气,只好慢慢吞吞的掏出钥匙,上前打开了大门,心中不断的祈祷:老头子啊,你可要机灵点啊,躲起来,找个地方躲起来啊!
扭开了门锁,打开了大门,王寡妇毫不犹豫的抢在沈鹏的前面进了房子之中,沈鹏不敢犹豫,立刻跟在了王寡妇的身后迈进了门槛,整个大堂之中空无一人,王寡妇立即向着后院走去,而这个时候,沈鹏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这一下差点吓的跳了起来,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一脸不好意思的老头子:“先送我进永恒空间。”沈鹏看着老头子,顿时气不打一处,若不是王寡妇就在后院的门口,沈鹏就要破口大骂了,二话不说,迅速的拉住了老头子的胳膊,将老头子送进了永恒空间之中,一瞬间,老头子消失在了大堂的门边,原来,老头子一开始就躲在门后,而王寡妇开门之后根本没有注意到!看到老头子消失在了大堂之中,沈鹏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即快步来到了王寡妇的身边:“王大姐,你看,是不是冤枉我了,我沈家就我爸我妈以及我三人,哪里来的老头子啊。”老头子进入了永恒空间之中,沈鹏的底气也足了不少,理直气壮的说了起来。
王寡妇看了看沈鹏,怒道:“哼,你家肯定藏了一个老头子,老娘我今天就放过你,不过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最好让我碰到那个老头子,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老娘不仅生撕了他,你也一样。”说完,王寡妇快步的离开了沈家,重重的摔上了大门,沈鹏将编制往后院一扔,也来不及去处理这些蚯蚓,干脆的跑上了楼,进入了房间,反锁好门,第一时间进入了永恒空间之中。
“老头子,你到底干什么?你怎么保证的?说你不去做坏事,不给我惹麻烦,现在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要是被抓到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跟父母交代,到时候村民都知道我们沈家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我们还怎么在前云村生活下去?啊?!”沈鹏对着老头子就破口大骂了起来,脸色憋得通红,望着老头子尽是怒容,不过老头子到没有觉得什么,无辜的说道:“我就是恰巧路过,无意看到了,现在不是她也没有发现我吗?吼什么吼,老头子我都被你吓死了。”
“你……我……唉,反正你没有机会出我的房间了,你这些天就呆在我的房间看电视玩电脑,不准出去,赶快消耗完这约定的三天,还是给我好好呆在永恒空间里,我似乎不会再冒着风险把你放出去了。”沈鹏气急败坏的说道,让老头子在外面溜达实在不放心,刚出去才一天,就偷窥两次,那第二天不是都弓虽女干未遂?第三天直接……实在无法想像。
“这……不出你房间,那和永恒空间有什么区别?”老头子委屈的说道,‘水汪汪’的老眼看着沈鹏,希望还能有一丝挽回的可能。
“你自己已经保证过的,并且也答应了这个决定,所以你就要遵守,我房间的电脑可以看电视,可以玩游戏,你想干嘛就干嘛,好了,出去吧。”说完,沈鹏再次带着老头子离开了永恒空间,老头子站在房间之中,一阵无奈:“那我玩这个电脑了,没意见吧。”
“有,玩电脑可以,但是只能正规操作,不能给我把主机或者显示器拆掉了,这电脑可价值三千块钱呢。”沈鹏看着老头对着电脑又蠢蠢欲动起来,立即说道,老头子嘿嘿一笑:“放心,我知道这玩意脆弱的很,不会瞎搞的,你忙你的吧。”说着,老头子坐在来到电脑前,按下了开机键,一切都有模有样的,沈鹏这才长出一口气,摇着头出了房间,继续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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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老头子果然遵守承诺,没有出过沈鹏的房间,而让人惊奇的是,老头子玩电脑的天赋很强大!
从最开始的4399小游戏黄金矿工到后来的扣扣游戏连连看,现在更是玩起了跑跑卡丁车,跑跑卡丁车沈鹏以前也热衷与它,但是因为一年前开始养猪,就没怎么上过电脑了,就更别说游戏了!
刚刚吃完中午饭,回到房间,老头子又泡在了电脑上,津津有味的玩着。
“靠,一群垃圾,真菜,一点挑战性都没有,那人等级比老头子还高,车子也快我好多,老头子还是让他为完成,求虐啊,独孤求虐啊!”网络是可怕的,短短三天,老头子的网络用语已经极其强大了,一口一个求虐,一口一个垃圾,一口一个菜鸟,听的沈鹏连连发愣,沈鹏虽然知道老头子在玩着跑跑卡丁车,但是却没有看他玩的怎么样,正好中午没有什么事情,沈鹏这就坐在了床上看着老头子玩了起来。
还真别说,老头子的操控能力实在变态,车道的选择,飘移的长短,使用加速器的衔接,直接是完美级的,从第一个弯道漂出了加速器之后,就一路用加速器一直冲到地图的终结,无数的人骂老头子是挂壁,但是老头子却摇了摇头表示无压力。
“这么牛?你玩游戏还真有一手啊?”沈鹏嘿嘿的笑道,老头子表现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很是嚣张的说道:“那还用说,这电脑还真不错,这游戏太没挑战性了,虽然人家车子比我好,但是还是跑不过我,唉……还有啥游戏不,给我找找,我换个换换,不要这种比赛的了,太无聊了。”老头子激动的看着沈鹏,等待着沈鹏的回答。
沈鹏撇了撇嘴:“还有升级的游戏,就是你操控一个人物和人家一起打怪物升级,有的是组队做任务的,有的是一大帮子可以互相杀,不过你今天凌晨之前就要回永恒空间了,就算给你下载下来了,你也升不了几级,玩不了多久的。”老头子听到这话,顿时双眼大放光芒:“可以打架?还可以杀人?太好了,给我下载,老头子我就算玩不了多久,过把瘾也好。”沈鹏看着老头子炙热的目光,也不好拒绝,好歹老头子这三天都没有出过房间,若是不给过好瘾,那还真对不起他了!拿过鼠标,沈鹏迅速的在电脑中找到了以前下载的梦幻,随便给老头子注册了一个账号,交给他如何操作,沈鹏就出了房间。
今天下午沈鹏的父母就会回家了,沈鹏也不害怕父母会发现老头子,老头子玩游戏的时候可专注的很,又不大吵大闹,而父母更加不会进入自己的房间,等到凌晨一过,老头子回到永恒空间那就没有什么了!后院以前的马槽已经被沈鹏用来养蚯蚓了,将一些汤汤水水的残羹剩饭倒了进去,松了松土,挑出一小盒蚯蚓带着就向着养猪圈走去,准确的说,应该是蝎子养殖场!
沈鹏饲养蝎子的事情已经在前云村中传开了,从王寡妇告诉了别人之后,很多人都向着沈鹏的养猪圈跑,好奇的去看看蝎子到底是怎么养了,但是他们都失望的发现,养蝎子似乎就和养猪一样,圈一个圏子,之后每天定时喂养一下就可以了!
来到养猪圈,沈鹏远远的望去,就发现自己的养猪圈前面站着两个人,而那两个人沈鹏都认识,也可以说熟悉了,一个是王福禄王村长,还有一个是王福禄的表弟,王大全!沈鹏看到这两人,脸上骤然浮现起了一丝冷笑,看来这王福禄还真不打算对着养猪圈死心了,慢慢的走了过去,王福禄和王大全都看到了沈鹏,王福禄并没有给沈鹏好脸色,只是冷冷的说道:“沈鹏啊,当初租赁给你这个养猪圈的时候,可是说好是使用养猪的啊。”
听到这话,沈鹏就笑了,这王福禄还摆起官架子了,沈鹏自然不会示弱,干脆的说道:“合同上可没有这么说,合同上只有给我承包的年份以及各个条约而已,而条约之中确实没有说不能养除猪以外的东西,只是说我要妥善使用。”王大全看着沈鹏,冷笑一声:“沈鹏,你好歹是个大学生,出去找个工作得了,猪养死了就算了,现在养起蝎子来,你这三百只蝎子能干些什么?卖也卖不了借个钱吧,你干脆把养猪圈腾出来,给别人正正当当的养猪吧。”
“猪,不是我养死的,我的死猪已经送去化验了,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用农药毒死的,我在杂草丛中还找到了两个农药瓶,那农药就是咱们前云村经常使用的农药,不过那下毒的人运气好,在我发现这农药之前,下了一场大雨,把瓶子上的指纹冲掉了,否则想要抓出那个人来实际上很容易的!另外,这养猪场是我承包的,承包期现在还有整整四年,这四年养猪圈就是我说的算,我想养什么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吧。”沈鹏丝毫不给王福禄和王大全面子,这两人明显就是毒死自己四十头猪,让自己赔了整整八万块的人,总有一天沈鹏是要收拾这两人的,而现在,更加不需要给他们面子,事情干脆挑明了,让他们胆颤心惊的先过几天,原型暴露是迟早的。
“你……”王福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起来,身子不住的颤抖,而王大全也一脸的恐惧,躲躲闪闪的眼神根本不敢直视沈鹏,沈鹏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没有再理会两人,干脆的走进了养殖场之中,而王福禄和王大全自然没有脸面在站在这里,立即拂袖而去!看着王福禄和王大全离开的背影,沈鹏冷哼一声:“最好不要在惹我,这样你们还能保全自己,否则……”沈鹏淡淡的看了一眼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青色纹身,双眼寒光四射,杀意……
……
下午五点,沈天和张梅回到了家中。
因为前云村的小卖部的货物实在太少了,所以每次父母回来都会从侯云县买上很多东西回来,这次也不例外,大包小包的堆在大堂之中,沈鹏笑着从后院走了过来,轻声的说道:“爸妈,回来了,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张梅呵呵一笑:“都是些油盐,咱前云村的小卖部东西少,没办法,这几天我不在家,没好好吃饭吧?”沈鹏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妈做的饭吃惯了,自己做的都不好吃了。”
“你啊,多大的人了,还不会做饭……对了,这次我去侯云县的野味市场转了转,还真的看见了有蝎子卖,一公斤是八百二十块,不过人家的蝎子个头可大了,样子也好,不知道你养出来的行不行?我也问了人家,一年蝎子产仔很少的,必须大量养殖才能赚钱,而且花费的时间也很长,要三年后才能出利润,我觉得这件事不怎么靠谱啊!”沈父走了上来,长叹一声说道,神色中透发这无比的担忧。
“爸,这件事你不用管了,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我铁定赚到钱。”沈鹏坚定的说道,关于出售蝎子的事情,沈鹏已经想的差不多了,第一次产仔是在半个月后,经过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沈鹏准备先出手三千只幼蝎,三个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这么久没有看到过白花花的银子入手,沈鹏心中也着急的慌,而一次出产六千只幼蝎的数量太大,这样先出手三千只,量整整减少了一半,也就不会因为数量过多而影响到养殖阵法的效率。一公斤的幼蝎在三百到五百的样子,因为青天蝎的个头要比普通的蝎子大,就算是幼蝎一只也有两克左右,而成年的更是在十五到二十克左右,就算一公斤是三百,也有整整一千八百块,而三个月成熟后,价格更是要飙升几倍的,若不是因为想要先赚点钱,好让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沈鹏也不会去卖幼蝎的。
“一个月?一个月怎么赚钱?”沈天愣愣的看着儿子,一脸的不解,沈鹏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神秘一笑:“老爸,这事你就别管了,一个月后听我的好消息吧,我先上楼了,等会再下来吃完饭。”说完,沈鹏就小跑到后院,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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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放我出去会死啊,我又不到处乱跑,无非就是玩玩电脑么,怎么这么小气,老头子我对你可不吝啬。”这已经是老头子这一个月来第一千次对沈鹏的苦苦哀求了,整整一个月,沈鹏都生活在老头子唠唠叨叨的恳求下,沈鹏也想放老头子出来,但是沈天和张梅每天都在家,沈鹏也不敢乱来,若是老头子被发现了怎么办呢?沈鹏从床上坐了起来,长出一口气,这才说道:“跟你说了,我父母都在,等他们不在的时候,我无条件放你出去,一个月了,他们也应该要去前云村采购生活用品了,说不定这次我卖完蝎子幼崽,他们就回去了,到时候他们去多久,你就玩多久好不好?”哄老头子,沈鹏只能用哄老头子的方法去哄,这老头就是吃软不吃硬,你跟他来硬的,他就处处为难你,沈鹏是在进山那几天受够了,所以只能对老头子好生说话,生怕这老头子什么时候又发疯刁难自己。
“好吧,好吧!”老头子不耐烦的答了一声,就销声匿迹了,沈鹏也进入了清晨的修炼当中。
一个月其实不长,但是沈鹏在这一个月实在是度日如年,特别是六千只幼蝎正式出生的时候,看着六千只幼蝎,就好似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虽然刚刚出生的幼蝎拿出去卖很划不来,可是先收到第一笔钱,沈鹏才能让自己有个盼头,继续努力的养蝎,一个月过去,新出生的幼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小,因为养殖阵法的关系,短短半个月,已经从刚出生时的两克一只变成了五克,幼蝎的成长速度在初期是非常快的,当然,其中的效用还是多亏了养殖阵法,整整三千只幼蝎的个头和普通的蝎子的成年蝎个头没有什么差别,光是以最低价格销售,这三千只蝎子出售也有将近四千五百块,巨大的利润实在让沈鹏兴奋不已。
沈鹏养蝎这件事渐渐的就被村中的人淡忘了,原因无他,所有人对这养蝎都不看好,除了开始一个星期还有人好奇过来看看以外,就没有人再过来过了,沈鹏现在到底养成了一个什么样,村中人没有人知道,就连沈天和张梅都没有去过一次沈鹏的养猪圈,不是沈鹏不让他们去,而是沈天和张梅不想去,他们两人的看法和村中的人一样,沈鹏这就是胡闹,等他闹完了,醒悟了,就会出去好好工作了,而王福禄也出奇的没有再来骚扰沈鹏,因为王福禄的观点和村中的人也一模一样,等沈鹏的父母再也忍不住爆发,让沈鹏出去工作的时候,那时候王福禄的机会就来了,反正还剩下整整四年的承包期,王福禄不着急,不过王福禄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浪费时间,根本没有半点的可能将沈鹏的养猪圈拿到手。
“小鹏,小鹏起床了吗?”门外,母亲的声音响起,刚刚修炼完毕的沈鹏从床上跳了下来,穿好了衣服就走到了门口,拉开门,沈鹏愣了愣,此时母亲穿上了只有外出时候才会穿上的衣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沈鹏疑惑的问道:“妈,你穿那么整齐是要去那里啊?”
“这不是这个月又要去侯云县采购了吗?正好你今天不是也要去侯云县,你爸就说干脆一起去一起回算了!”母亲的话沈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父亲沈天沉寂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关注这件事,现在到了一个月之期开始关注,无非是想确认结果,然后赶自己去找工作,不过沈鹏丝毫不在意,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知道,父亲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那好,你们在楼下等我,我马上下来。”说着,沈鹏就转头回到了房间,将许久没有使用过的钱包拿了出来,看了看钱包中剩下的几百块钱,沈鹏苦笑一声,轻轻抚摸着钱包:“今天一定让你装的满满的。”沈鹏的话刚出口,老头子的叫喊声就响了起来:“小子,别在对着那钱包发神经病了,赶快放我出去,你们不是都要外出几天吗?正好这几天让我好好玩一玩电脑。”老头子的话让沈鹏陷入了沉思,不过短短的几秒之后,沈鹏就毅然拒绝了:“这样不行,我不在你不准出去,否则没人看着你,你又跑不出去偷窥人家洗澡了,这个绝对不行!”沈鹏的话一出口,老头子还是尴尬了几秒,不过最后还是说道:“绝对不会,电脑的诱惑力比偷窥那婆娘的诱惑力大的多,小子,你放我出去吧。”
“不行不行,还是下次吧,我不在家看着你不放心。”沈鹏立即摇起头来,现在对老头子外出永恒空间这件事要好好提防,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沈鹏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老头子出来了,特别是不会让他出现在村子之中,谁知道王寡妇还记不记得这件事呢,如果记得,正好撞见了老头子,那不就死翘翘了?
“小子,是不是又准备敲诈老头子我?”老头子无奈的说道,沈鹏听了这话苦笑一声:“这真的不是,我不在家,没人看着你,我真的不放心,若是你真的跑出去偷窥王寡妇,那我沈家真的别想再前云村呆了,村里的人怎么看我们?我承受不起这个风险,所以还是算了吧。”沈鹏这话是实话,决定也非常的坚决,不过下一秒钟,沈鹏的决心瞬间被一句话而击破了。
“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可以提前给你鱼类的养殖阵法怎么样?鱼类的养殖阵法比较特殊,只有2种配方,淡水鱼类养殖阵法,以及海水鱼类养殖阵法,2种阵法顾名思义,第一个可以通用于淡水鱼类的养殖,第二个可以通用于海水鱼类的养殖,虽然阵法极其繁琐,并且需要媒介进行布阵,不过用途是极其广泛了,适用于囊括阵法之中的任何鱼种,虽然以前和你有过交易,如果你达到了二境火元,我就将除鸟类哺乳类的养殖主阵法给你,但是二境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你修炼这么久,是否感觉到有突破的迹象呢?没有吧!你很有可能因为资质问题突破不到,如果真的突破不到,你剩下的配方可就拿不到了,但是现在,只要你在离开的这三天放我出去,我就提前将鱼类的养殖配方给你,淡水和海水你任选一个。”没错,沈鹏动心了,在去救大熊猫的时候,老头子答应过,如果自己达到了二境火元,那么就会将除了鸟类以及哺乳类以外的阵法,可以让自己任选,但是必须是达到了二境火元才有这个可能,正如老头子所说的,沈鹏修炼了快一个半月了,除了每天能感到本源灵溪气壮大一分,灵溪气的浓度更高以外,一点突破的意思都没有,若是修炼不到二境火元,那就意味着自己拿不到鱼类,两栖类以及爬行类的养殖阵法,而两栖类以及爬行类是需要二境火元才可以使用,这两个对于沈鹏来说可有可无,因为根本不知道能否修炼到二境火元,但是鱼类的养殖阵法是一境土元可以使用的阵法,若是错失了这个,那沈鹏肯定是要后悔的。
“三天玩电脑的时间,换一个鱼类配方?老头子,这不是你的性格啊。”沈鹏疑惑的问道,三天出来的时间,吝啬的老头子竟然愿意将鱼类的养殖阵法给自己?
“你这样的思想就不对了,老头子我是有那么些许的吝啬,不过这配方本来就是你的,现在只是提前给了你一点优惠而已,我没有多大的损失,怎么样?答不答应?答应就就直接进行立契约。”老头子的话一出口,沈鹏再没有犹豫半秒,瞬间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还是对着天空说?”沈鹏也不再废话什么,现在沈天和张梅可在楼下等着呢,现在只能尽快搞定。
“没错,不过你放心,不会有神雷出现的,没有别的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你感觉到你脑子里多了一样东西而已。”老头子笑着说道,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就等着契约完成之后,出去玩电脑,打游戏。沈鹏长出一口气,抬起头开始立契约:“如果老头子提前将鱼类养殖阵法给我,我同意让老头子出去三天,三天一到,必须回到永恒空间。”这话一出,天空再次色变,翻云覆雨一阵之后,一道强光骤然射下,罩在了沈鹏的天灵感,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闭上了双眼,三秒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而沈鹏也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现在已经看到了一个比之蝎子养殖阵法还要繁琐的阵图。
“嘿嘿,怎么样?现在可以出去了吧?”老头子激动的问道,沈鹏点了点头,和老头子一同出了永恒空间之中。
当然在沈鹏离开之前,还是跟老头子说明了,只能玩电脑,不准出房间,否则就没有下次出来的机会了,对于此时沉迷网游的老头子来说,不让他出来玩游戏实在就是噩耗,他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沈鹏这才满意的退出了房间,反锁了房门,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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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你们在村口等到,我去拿蝎子,车子找好了没有?”从楼上下来,沈鹏对着父母笑着问道。
刚刚又获得了新的养殖阵法,沈鹏自然红光满面,兴致颇高,不过鱼类的养殖阵法沈鹏还没有动用的意思,第一,村里一共就一个鱼塘,并且是村委所有,每年的收入也不低,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承包给自己的,而承包鱼塘的钱可不比一个小小的养猪圈,光是养猪圈五年都是一万了,鱼塘的价格完全不用去想!第二,蝎子的生意还没有完全的起来,沈鹏也没有心思去搞别的,若是等蝎子的生意做起来,手上有了钱,那么沈鹏还会去考虑考虑。
“找好了,柳大夫的小卡车,村里的班车要八点之后才有,到那时候人有多,你的蝎子带上去不方便。”沈天轻声的说道。
沈鹏一听,嘴角一笑:“柳神棍的车可不好坐,说不定就抛锚了。”柳神棍是前云村附近三个村的大夫,这么些年也赚了不少的钱,也是村中数一数二有辆小车的人,不过那车实在不敢恭维,一个不知道三手还是四手的四座小卡车,时不时就抛锚,有一次更是在出诊的时候抛锚在半路,柳神棍干脆是跑着过去的,若不是赶的还算及时,否则那病人就归西。
“什么柳神棍,这孩子,等下要叫柳大夫,人家的车虽然不好,但是起码可以跑路,别说废话了,我和你妈在村口等你,你快些来。”说着沈天就和张梅一路带着一些自己地里种的蔬菜先出门了,父母每次去侯云县都会带上很多的蔬菜给沈鹏的舅舅家,自家种的蔬菜,也没什么农药,吃的放心,更主要的是毕竟是住在人家家中,若是两手空空的还是会不好意思的,不过沈鹏的舅舅可不在意这些,去年刚刚病退了,整天在家中也没什么意思,和他一般的老同事都还在上班,所以整天无聊的要命,就攀着沈鹏的父亲能够过去和他下下棋打打牌呢。
沈鹏嘿嘿一笑,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个巨大纸箱就走出了家中,锁好了门,这就向着养猪圈走去。
此时的养猪圈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主角被沈鹏用纸板分割成了四块,其中三百只最开始的青天蝎在一起,剩下的每三千只一个隔间,还剩下的一个隔间是用来给半个月后出生的幼蝎准备的,一共也是六千只,不过这次沈鹏可不打算去出售了,因为多养三个月,那收益是要翻几番的,沈鹏不会傻到再去出售还没有发育完成,一只只有五克的幼蝎!将箱子放在了地上,沈鹏伸出手大把大把的向着纸箱内装去,因为这养殖阵法和沈鹏有了联通,这些被养殖阵法培育出来的青天蝎都是百分百的忠于沈鹏的,所以沈鹏也根本不需要害怕蝎子会蛰它!
整整三千只幼蝎将一米多高的纸箱装得满满的,箱子上被沈鹏扎上了许多的小洞,以便用来透气,要知道从前云村到侯云县城起码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这还是班车的车速,想到柳神棍那破车的速度,沈鹏就头皮发麻一阵!搞定了一切,又检查了一下养猪圈,将门锁上,这才向着村口而去,虽然可能有至多一个星期不能给蝎子喂食,但是养殖阵法的灵气极其之充足,少喂几天并没有大碍。
抱着整整十五公斤的箱子,沈鹏并没有觉得丝毫的吃力,完全是小跑着来到了村口,当沈天和张梅看到沈鹏抱着这么大个箱子跑过来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儿子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但是沈天转念一想,骤然明白了,在他看来,沈鹏的箱子里可能没有几只蝎子,所以才能跑得这么轻快!
“呼……爸,你坐前面,我和我妈坐后面,这些蝎子还是别放后面了,颠出来就亏大了。”说着沈鹏就干脆的拉开了小卡车的后座门,先将蝎子放进了面,这才先一步上车,而张梅也跟在了沈鹏的后面坐了下来,关上了门,沈天上出一口气,本来他还想看看这箱子里的蝎子到底啥样,但是看来也只能等到了侯云县再看了,沈天也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的柳神棍这才说道:“沈鹏,听说你开始养蝎子了?怎么,这次准备去野味市场出手?”柳神棍笑着问道,一边说着,一边发动了小卡车,驶离了村口,向着公路而去。
沈鹏呵呵一笑:“是啊,效益还不错。”
柳神棍嘿嘿一笑:“拿一只出来我看看怎么样!”柳神棍这话完全是在挑逗沈鹏,虽然抓蝎子抓住蝎尾就可以了,但是这车上晃晃悠悠的,一没抓准,那可就要被蛰一下的,沈鹏撇了撇嘴,他自然知道柳神棍在挑逗自己,但是他根本不吃逗,完全无视了柳神棍:“你又不买,为什么给你看,我这可都是好东西。”听到沈鹏的话,坐在前排的沈天倒是笑了起来:“鹏子,行了,你就别吹牛了,你那箱子里也没有几只蝎子吧,而且这才过了一个月,你是准备那那些种蝎出来卖吧,这样是不可取的,不过我不阻止你,你早点失败,就能早点去给我找工作,好好上班赚钱。”
柳神棍看了看后视镜中的沈鹏,嘿嘿一笑:“沈鹏啊,听你爸的吧,从小就这么倔强。”
沈鹏看了看父亲,一阵无奈,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沈天和柳神棍见到沈鹏哑了火,以为沈鹏知迷途返了,也就不再继续多说,让沈鹏静一静,而沈鹏身边的张梅自然不会在大老爷们开口说话的时候插话!
一个半小时,车子出奇的没有在半路抛锚,顺利的进入了侯云县的县城,而柳神棍会将沈家三口放在沈鹏的舅舅家小区的门口。
“柳大夫,你这次来县城干嘛?我记得你可是除了出诊以外都猫在你的小诊所里的。”沈鹏看着柳神棍疑惑的问道,柳神棍嘿嘿一笑:“沈鹏,你还是叫我柳神棍我听的舒服一点,我来县城……唉,还不是我那个师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我的地址以及电话,十几年没见了,想在七月一号见我一面,正好我要来这里采购点药材以及用品,所以就提前过来了,到时候七月二号,也就是六天之后大家一起回村子吧,我载你们一成。”
沈鹏呵呵一笑:“你一直神神秘秘的,无亲无故的,没想到还有个师弟!”
柳神棍撇了撇嘴:“我无亲无故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这小子……懒得跟你废话了……到了!”车子停在了一个名叫翠竹小区的大门口,柳神棍说着便停稳了车子,熄了火,沈天先一步下了车,对着柳神棍说道:“柳大夫这次麻烦你了啊。”柳神棍嘿嘿一笑:“没什么都是一个村的嘛,再说,我挺喜欢这小子的!”说着,柳神棍的目光又转移到了沈鹏的身上,扫了一眼沈鹏身边的大纸箱,柳神棍调侃着说道:“怎么?还不敢给我看你那些小蝎子吗?你才养了一个月,就算是野生蝎子,也可能被你养的病蔫蔫的,我对蝎子也有些研究,我帮你看看呗,如果我这关都合格不了,你还是别去野味市场丢人了。”沈鹏冷哼一声,气愤的看着柳神棍:“您老就不能不挑逗我?唉,你越逗我,我就越不给你看。”说着,沈鹏就打算下车,不过这时候沈天开了口。
“小鹏,给柳大夫看一看吧,你那东西万一真的拿不出手,或者数量太少,还是算了吧,你说一个月能赚到钱,不过赚那几十块钱是不算数的,到时候你还是要给我去找工作。”沈天的语气明显不怎么好,沈鹏苦笑一声:“老爸,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算了算了,给你们看看吧。”说着,沈鹏慢慢的打开了纸箱子,一瞬间,密密麻麻无数只蝎子出现在了四人的眼前,蝎子通体淡青色,并且极其有获利,个头已经和普通的成年蝎子一般大了。
“这……成蝎?怎么会这么多?”柳神棍惊呼一声,愣愣的看着沈鹏半天没有出一声。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多?如果这低下都是蝎子的话,那……起码有十几公斤吧?可是小鹏你刚才,抱着它竟然还能跑起来。”听了沈天的话,沈鹏总算明白了沈天为什么开始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多少蝎子了,无奈一笑,这才解释起来:“爸,我都二十五了,身体又这么强壮,十几公斤的负重跑而已,没什么的,至于这些蝎子,我是用特殊的养殖方法培育出来的,并且……这些只是幼蝎而已,成蝎的个头在十五克到二十克左右呢,唉……要不是老爸你逼我,不然多养三个月,这些蝎子就能成成年蝎子了,到时候的价格能翻三倍以上,而且我的蝎子品种独特,价格是无法估量的!”沈鹏正色的说道,而此时,沈天,柳神棍以及张梅都目瞪口呆的,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沈鹏的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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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幼蝎?我不相信?如此的成色,蝎尾如此巨大,毒性肯定极其之高,要知道蝎子价值最高的就是蝎尾,蝎尾越大证明蝎子越强壮,品种越好,价值越高,你这东西竟然比帝王蝎还要离开!”柳神棍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这话一出口,沈天和张梅都反应了过来,但是他们两个人也不敢插话,现在是专业人士与专业人士的对话,他们两个外行人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当然是幼蝎,等你去了我的养猪圈就知道青天蝎的成年体是什么样子的了,青天蝎的寿命在三十年,养殖到成年大概需要五年的时间,但是我培育出来的只需要三个月就可以成年,并且每个月产仔一次,一次产仔是四十只,我从山中发现了他们,一共有三百只,现在三百只的第一次产仔是六千只,我只带出来了三千只,这青天蝎的强悍我自然比你清楚,神马帝王蝎比起我的青天蝎也只是浮云而已,没见识,算了,我也懒得和你多说,若是我的三千只幼崽还卖不到钱,那全世界的蝎子都可以去死了。”沈鹏的话还不夸大其词,青天蝎无论是毒性,药用价值,品质,强壮度都要比普通的蝎子高了好多呗,而别人若是去养这青天蝎,一年也最多产仔五次,而成年期也要五年,沈鹏靠着养殖阵法自然强悍如斯,别人是无法理解的,更加无法模仿,或者投石。
“这……只是幼蝎……这太骇人了,不行,小子,你这东西不能卖。”柳神棍的话让沈鹏三人都愣了愣,柳神棍一口夸着这青天蝎,但是现在为什么又不能买了,沈鹏看着柳神棍,一阵无奈:“你不会是想说,我捉到的蝎子是野生动物,并且是新品种,属于国家的吧?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以让那些国家动物保护局的人过来把我的蝎子拿走,我敢说,不出三个月,那些蝎子都要死。”沈鹏也考虑过这个关于野生物种的问题,青天蝎若是面世,初期可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时间长了,有些人可能会嫉妒起来,自己研究不出什么就拿去给国家动物保护局,而后面的结果已经很明了了,这东西肯定要被带走,不过沈鹏经过对老头子的询问得知,之所以这些青天蝎能从万年前繁衍至今,并且有着极其可观的三百只数量,都是因为青天蝎王的原因,这些青天蝎是青天蝎王自己繁衍出来的,身为仙兽,为了不让自己的种群变成杂种,所以它们是可以自己进行繁殖的,有那么一点雌雄同体的意思。
而身为青天蝎王的幼崽,身体之中都是藏有灵根的,所谓的灵根,就是可以吸收灵气,这些青天蝎每过一段时间就过接受青天蝎王吸收到的少许灵气进行补充,而因为沈鹏拥有养殖阵法,灵气自动聚集,比外界强了数倍之多,这样一来,青天蝎就不需要去靠着青天蝎王去吸收灵气了,而是可以自己来吸收,不过现在那三百只成蝎已经在养殖阵法中生活了一个月,若是突然离开,第一个反应就会不适应,并且会因为灵气的稀缺而死亡,这青天蝎本就是万年前的物种,而据老头子说,万年前的天地灵气比现在不知道强了多少倍,青天蝎也是依靠着灵气生长的奇特生物,而能保存到现在,至始至终都离不开灵气,是想若是青天蝎被别人拿去养,是百分百的养不出来的,就算是难走了,沈鹏也能靠着兽神分身,青天蝎王培育出新的青天蝎王来。
“咳咳……你小子把我当什么人了,那种破事我肯定是不会沾的,再说一个小小的蝎子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虽然特别点,但是价值还是没有引起到国家动物保护局的人,我是不知道你养殖的方法到底如何,为什么能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养出三千只幼蝎来,不过它的品质是实打实的,虽然还要经过化验等进一步确定,但是我肯定他是好东西,而我不让你出售的原因是,这野味市场的人并不知道他的价值,第一,你可能被骗,第二,你的收益不会达到这些蝎子应有的价值……所以,我的意思是……”柳神棍顿了顿,之后嘿嘿一笑:“卖给我!”
这话一出,沈鹏三人再次一愣,沈天看着柳神棍,疑惑的问道:“柳大夫,你要这些有什么用?”
“准确的说,不是我要,而是我师弟要,这次他过来,就是想要我给他的药酒厂配一个药酒配方,本来我想用蛇骨酒的配方的,但是现在看到这些蝎子,我想,蝎子酒的价值会更加的强大,只是……这一系列的事情还需要洽谈,而且他要到五天后才会到侯云县城,不知道沈鹏你能不能等了。”柳神棍的话,深深的触动了沈鹏,药酒厂是什么概念?制作药酒,那就意味着是大批量的要货,而只要沈鹏愿意,多少的货源,沈鹏都可以无压力提供,一瞬间,沈鹏终于明白了,老头子每次对自己的感叹,说自己运气很逆天,沈鹏一直没有觉得,但是现在,沈鹏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运气的变态了。
“要大量的?”沈鹏的声音有些颤抖,试探性的问道。
柳神棍看着沈鹏嘿嘿笑道:“小子?激动了?要不是你父亲提醒你一声给我看看,那你这条财路可能就断了。”沈鹏无奈的撇了撇嘴:“是是是,柳神棍,您老威武,您老是好人!”沈天此时也不阻止儿子的无理,在这一刻,沈天才感觉到自己的儿子似乎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朋友,现在……似乎即将有一份很好的事业了。
“这样吧,你小子的电话我也知道,等我师弟来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和我们出来吃饭,之后带上三只蝎子,我们去做个化验,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有害因素,初步检查通过之后,我们就一起回村看看你那些成年蝎,之后再做价格的恒定,当然,价格决定让你满意,而且收购的价格自然是大量的,只是你的出货量到底有多少,我刚才好像听你说,一个月能有六千只幼崽,并且还在三个月内成熟,没吹牛吧?”柳神棍疑惑的问道,这个出产率以及成熟期实在太过骇人了,但是说不定沈鹏就有什么特殊的养殖手法呢。
“放心,我的货源绝对充足,你要一万,我有一万,你要十万……嘿嘿,我也有十万。”沈鹏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三人看着沈鹏,听着这话,骤然愣住了,一万,可能不算多,但是十万……这个数量完全可以弄出一个生物链不平衡,造成人类大恐慌了,沈鹏眼神中的鉴定,告诉柳神棍,沈鹏的话并不是开玩笑的,而是实打实的,实际上就连沈鹏自己也没有意识自己能力的可怕,先不说那恐怖的仙兽青天蝎王了,如果沈鹏想,确确实实,十万个青天蝎也能出来,而十万只巨型的蝎子意味着什么,可能造成一次城镇大恐慌了,如此一个庞大的蝎子军团把握在手,沈鹏直到很久以为才意识到,自己的可怕。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手机保持开机状态,等我电话。”柳神棍长出一口气,沈鹏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柳神棍不敢确保,在和沈鹏聊下去,他会不会精神崩溃,沈鹏也不拖沓,干脆的将箱子一封,抱着箱子下了车,对着柳神棍:“那我们就先走了,到时候等你的好消息了。”柳神棍摆了摆手,没在说什么,发动了小卡车,扬长而去,这时候张梅才来到儿子的身边,惊讶的感叹着:“儿子,你太厉害了,这生意应该就算谈成了?这蝎子到底值多少钱啊,还有,这蝎子真的那么好养?可以出那么多的数量来?”
沈鹏呵呵笑了笑,不紧不慢的给母亲解释道:“还不算坦诚,还要进行化验,化验之后谈妥了价钱才算成,不过这生意也是实打实的了,只是看柳神棍他师弟的来头有多大了,做多大的生意了,反正这些蝎子的价格绝对会在每公斤两千块以上的。”听了柳神棍的话,沈鹏心中也有了大概的价位,两千块一公斤的青天蝎,不贵,很便宜!沈天长出一口气:“唉,看来你的坚持是对了,开始是爸爸错了。”沈天显得有些无力,一直以来,沈天始终将沈鹏当作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就算沈鹏现在已经二十四岁了,沈鹏知道父亲是种什么感受,走到父亲的身边,淡淡一笑:“爸,你没错,我之前是让你们担心了,没有尽到一个作为儿子的责任,不过从今天开始,我已经尽到一个儿子的孝道,让你们好好享享清福,我相信,凭着这些蝎子,咱们家会富裕起来的,不用再去承受村里人的鄙视了。”
一瞬间,沈天和张梅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同样很是激动的点头:“好!不去承受那些人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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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的舅舅名叫张海天,以前在侯云县县政府工作,因为糖尿病的原因住过一次院,所以后来就病退了,当然,病退和退休的工资没有什么差别,更何况是政府部门,逢年过节都有慰问品慰问金,小日子过的别提有多好了!沈鹏的舅舅还有一个女儿,比沈鹏小了四岁,算起来今年刚刚高考完毕,舅舅张海天娶老婆的时间比较晚,有孩子的时间也比较晚,可是结果没过几年,孩子不过刚刚出世,张海天的老婆,也就是沈鹏的舅妈,就死了,那时候沈鹏不过几岁大,所以对着这个舅妈没有任何的印象,从而就更加不用去提沈鹏的表妹了,表妹那时候根本还没有记事,但是沈鹏对于那时候的事情却历历在目,所以当时在县城上学的时候,沈鹏就非常的照顾这个小表妹,而小表妹也非常的粘沈鹏,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只是从沈鹏去了大学,就没有再见到小表妹林诗雨一次了,若是旁人,可能并不理解为什么沈鹏的舅舅叫张海天但是女儿却姓林,只有自家人才知道,张海天为了纪念死去的老婆,所以就让女儿跟了老婆姓!
翠竹小区是县政府职员的家属楼,环境各方面都不错,是前年才建起来了,对于这里,沈鹏根本不熟悉,但是听沈天和张梅说,舅舅家现在可是四房两厅,装修也可好了,但是沈鹏有些疑惑,舅舅虽然是县教育局的局长,因为是老资格,所以后来被提升为了副处,但是这四房两厅的空间应该是给县长或者县委书记配置的吧?至于这个问题,沈天也知道的很模糊,只是知道似乎舅舅张海天以前有个过命的老战友,现在是省城的高官,前年正好来过一次,而后,房子就分下来了,是县局第一个入住的一户,从此点来看,沈天也能想的到,能够让舅舅一家住上正处级配置房子的老战友,在省城的官位还不是一般的高呢。
“就是这栋楼了,顶楼,另外天台还有个小花园,特别不错,呵呵,你妈最喜欢这里的房子了。”沈天笑着指了指身前的楼栋说道,沈鹏笑了笑,侯云县是秦河市的地界,而秦河市在S省也根本排不上号,而房价也低得可怜,在侯云县城买个房子,全款加装修也不会超过三十万的,就是这么便宜,当然,这是相对于南海那种两万一平米的大城市来说,很是便宜,不过若是那翠珠小区的房子对比起在前云村自己盖一栋小楼的价格,那就有些高昂了,不过沈鹏只是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如果妈喜欢,等赚钱了就买一栋!”听了沈鹏的话,虽然沈天和张梅都知道这件事还很遥远,但是还是露出了微笑,张梅轻声的说道:“好了,知道儿子乖,县城的房子还是太贵了,等咱家存款够了,还是把老房子翻新一下,给你娶媳妇。”
对于沈天和张梅来说,在侯云县买一栋房子是很遥远的事情,但是在沈鹏看来,实际上很简单,自己的青天蝎,还有还未使用的鱼类养殖阵法,这两样东西加起来,抓钱的速度是很快的,要知道,若是兽神鼎没有出现,那沈鹏就打算去南海投奔好兄弟寇楠去了,起码在那里能混口饭吃,并且还有着不菲的工资,但是有了兽神鼎,沈鹏的未来是非常丰富多彩的,听了母亲的话,沈鹏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先一步向着楼上走去!顶楼是六楼,不算高,爬起来不费事,一会的功夫就到了,而沈天和张梅也紧随其后,在601敲了敲门,很快,房子中传来了一阵拖鞋踢踏木地板的声音,门开了。
一个身穿粉色可爱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的可爱女孩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女孩在看到沈鹏的瞬间愣住了,沈鹏咧嘴一笑,干脆的脱掉鞋,先光着脚将箱子放进了客厅的角落,这才回到门口:“小诗雨,不给我拿拖鞋吗?”这话一出,林诗雨才从呆滞中恢复了神色,看着沈鹏惊叫了一声,一把扑入了沈鹏的怀中,紧紧的抱着沈鹏:“哥,哥,我还以为你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好久好久没来看我了,我……”说着,林诗雨的眼眶竟然慢慢的晶莹起来,抱着沈鹏的身子有些颤抖,沈天和张梅看着这一幕,都是呵呵一笑,自顾自的拿出拖鞋,也不妨碍两兄妹,轻车熟路的倒了杯水坐在了沙发上,沈鹏明显被林诗雨的动作吓到了,不过试想当年,林诗雨也经常这么抱着自己,但是现在毕竟这么久没见了,再加上两人都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嘛。
“这个……咳咳,诗雨,你先松开我,都这么大的丫头了,还冒冒失失的,在外面也这样可是要被人家占便宜的。”沈鹏这么一说,林诗雨骤然反应过来,脸颊一红,松开了沈鹏,摸了摸眼泪,这才娇声说道:“还不是哥不来看我,突然出现让我太高兴了,我就抱过哥一个男人呢,其他男人我才不抱呢。”看着林诗雨的模样,沈鹏无奈一笑,先转身将大门关了上来,这才换上了刚才母亲帮忙拿出来的妥协:“行了行了,你还不嫁人了吗?这么大一个丫头为什么这么黏着我。”虽然将近五年没有见过了,但是沈鹏对林诗雨提不起丝毫陌生的感觉,要知道以前,两人可是天天腻在一起,再小几岁的时候,两人都是睡在一起的,所以关系比亲兄妹还亲,林诗雨撇了撇嘴:“看来哥是有女朋友了,所以不要我了。”
林诗雨明显实在逗沈鹏玩,这话一出,沈天和张梅都笑了起来,沈鹏一阵无奈,也坐在了沙发上:“我可没有女朋友,就算有了女朋友,也不能不要自己的妹妹不是,倒是你这丫头,有没有男朋友,带过来给我瞅瞅!”林诗雨晃了晃小脑袋,坐在了沈鹏的身边:“等上了大学再找,觉得现在还太早了点。”听到林诗雨的话,沈鹏这才发觉,以前哪个跟在自己身边玩耍的小妹妹已经大了,已经成年了,有了自己的思想,张梅这时候呵呵一笑:“就是,上了大学找个好的,别在呆在这侯云县山城里了,嫁出去吧。”林诗雨嘻嘻一笑:“这事情还早呢,现在大学四年呢,不过……”林诗雨顿了顿,看着沈鹏,笑着说道:“不过,哥,我已经被南海大学录取了,是你以前上的大学呢,那里面的帅哥多不?”
沈鹏愣了愣,林诗雨的小时候的成绩很好,沈鹏上大学的这些年都没有了解过林诗雨的成绩,没想到林诗雨竟然考上了南海大学,这南海大学可是华夏三大之一,硬件条件好的没话说,只是……里面的公子哥太多了,听到小妹的话,沈鹏不觉得有些担忧:“你去了南海大学,还是以学习为重,南海大学的公子哥太多了,你太单纯了,容易被骗。”沈鹏毫不避讳的说道,林诗雨点了点头:“放心,人的好坏我还是会看的,对了……哥,等我九月份开学,你八月底的时候送我去报道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林诗雨的话一出,张梅再次开口说道:“小鹏,你舅舅他身子还是不怎么好,他已经说过了,你以前也是南海大学的,所以希望你送诗雨去报道,你看看怎么样?”
“行,八月底是吧,到时候哥送你过去。”沈鹏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林诗雨一个人去南海上大学,沈鹏自然会有些不放心,但是让寇楠帮助照顾,相信也没有问题的,虽然寇楠这人有那么些色了,但是说清楚林诗雨是自己的妹妹就没事了,更何况,寇楠似乎并不喜欢诗雨这个形的。
“那太好了,又哥陪我去,我就不害怕了……对了,哥,你那一大箱子是什么?开起来挺重的。”林诗雨指了指角落刚才沈鹏放下的大箱子轻声的问道,沈鹏笑了笑:“那你自己过去打开看看就是了。”沈天和张梅出奇的没有阻止,他们心中也动了开玩笑的心思,只见林诗雨慢慢的走到了箱子旁边,瞅了瞅箱子的小窟窿,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林诗雨又转头看了一眼沈鹏,之后这才慢慢的打开了箱子。
“啊……”在箱子被打开的瞬间,林诗雨吓的瞬间向后倒去,她的身后就是桌角,沈鹏心中一惊,暗道不好,灵溪气瞬间窜动全身,沈天和赵梅只看到一身黑影划过眼前,沈鹏下一秒出现在了林诗雨的身后,一把搂住了林诗雨!
林诗雨一口一口的喘着大气,眼神呆滞,脖颈不住的滑动了几次,吞着口水,很明显,她是真的被吓住了,被蝎子吓住了,也被突然出现的沈鹏下住了,当看到刚才自己倒下去的位置是一个桌子脚的时候,林诗雨骤然一惊,颤抖的说道:“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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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鹏,你的身体什么时候锻炼的这么好了?你刚才可是坐在沙发角落的,怎么突然就接住了诗雨。”沈天明显也被吓住了,若是刚才林诗雨倒了下去,脑袋正好会磕在桌子脚上,那样的后果是不敢想象的,若不是沈鹏救的及时,还真可能出事,不过沈鹏的速度也将沈天和张梅吓到了,两人只是看到一道黑影飘过,而沈鹏就已经来到了林诗雨的身后接住了林诗雨,这一幕要比其刚刚林诗雨差点出事还要让沈天和张梅恐惧。
听到沈天的话,林诗雨也骤然反应了过来,沈鹏离自己很远,这么短的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呢?
沈鹏尴尬一笑:“就不允许我锻炼身体了吗?刚才诗雨若是撞上桌角,还就真的出事了,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全身紧绷弹射了出去,就这样了,你们用得着这么好奇吗?”沈鹏的话音刚落,一阵开门声响起,张海天推门进了来,看到沈天,张梅以及沈鹏,笑道:“来了啊?你们再说什么呢?”沈鹏嘿嘿一笑,看到是个岔开话题的机会,立即说道:“没什么,舅舅,快五年没见你了,你潇洒飘逸了不少啊,以前被工作压身多累啊,退休了感觉怎么样?”张海天看着沈鹏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沈鹏的肩膀:“小子啊,你还知道你还有个舅舅啊,五年不来看我,还真有你的,唉……不上班是轻松了,但是也无聊了,让我选,还是上班的好。”张海天感叹一声,换上了拖鞋坐在了沙发上。
这时候林诗雨才疑惑的问道:“哥,你带着一大推这么恐怖的东西干什么?”林诗雨自然说的是箱子中的三千只青天蝎,张海天的目光也被那箱子吸引了过去,转头望去,愣了愣:“这么大的蝎子?小鹏,我不是听你父母,你在养猪么,怎么养起蝎子来了,看着数量,应该养了很久了吧?”张海天惊奇的说道,干脆的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大纸箱边上,看着里面青色的青天蝎,沈鹏也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林诗雨和舅舅张海天的身边:“一个月前进山找了些蝎种,之后自己想出一个养蝎子的好办法,三百只蝎子一个月产了六千只仔,以后准备靠养这个混口饭吃了。”沈鹏的话让张海天惊奇万分:“蝎子怎么好养吗?三百只一个月能产六千只?”张海天这话港出口,林诗雨便说道:“不是吧,蝎子一年才产两次仔,就算是专门用来养殖的种蝎也是一年四次,并且产量很低,就算是养蝎老手一次也不可能用三百只出产六千只的,这是上次华夏生物频道说的。”
沈鹏摇了摇头:“这就是讲方法的了,总之一个月六千只是完全可以的,当然,这种方法只有我会,就算我告诉别人,别人也使用不了。”蝎子的养殖阵法是需要使用灵气来布置的,并且要注入本源灵溪气,就算不用灵溪气也可以制作,但是那繁琐的线条,如果画错一条,那整个阵法都没有任何的功效,两千五百九十二条错综复杂的线条,连接成一个蝎子的图案,若是没有多年的研究,是不可能准确无误的画出来的,光是阵图别人都无法绘制了,更加别说灵溪气了,所以沈鹏根本不害怕人家会盗用他的方法,张海天疑惑的看了看张梅和沈天,想要从他们的身上找到想要的答案,但是两人都是摇了摇头,沈天轻声说道:“小鹏养蝎子的事情开始我并不看好,所以就没有关注过,今天他过来想要卖蝎子,所以我就看了看,结果一看,就吓了一跳,至于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也只有小鹏自己明白。”
“唉,你小子,果然不简单……你要卖蝎子?去野味市场?”张海天继续问道,对于沈鹏的方法,他不再做过多的过问,好歹张海天以前也是官场中人,也知道人情世故,再者,就算张海天问了,沈鹏也告诉他了,但是他还是不会明白的!沈鹏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找到卖家了,是我们村子里的柳神棍的师弟,据说他师弟要开设一个新的药酒厂,而柳神棍在看了我的蝎子之后,将原来的蛇骨酒配方换成了蝎子酒配方,所以等他师弟来了,我就过去洽谈,如果谈成了,那就大批量的给他们供货,利润是非常客观的。”说起来,沈鹏养蝎子除了花费了一些时间,还真没有付出什么,若是真要说付出,那也只有在降服青天蝎王时的生死搏斗了,那一刻,真真切切的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两者之间只有一个赢家。
“原来如此,虽然是柳神棍介绍的,但是还是要提防着点,不要被骗了,毕竟你是第一次做生意。”张海天也是认识柳神棍的,不过他可没有诋毁柳神棍的意思,完全是以沈鹏的利益为目的的善意提醒而已,沈鹏点了点头,这才将大纸箱盖住了:“这个我明白,会小心的。”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林诗雨尴尬一笑:“我去接电话!”说完,就跑进了房间,而沈鹏和张海天以及父母坐在了沙发上闲聊了起来,过了二十多分钟,林诗雨再次从房间之中出来,已经洗漱完毕,换上牛仔裤和黑色的短袖,显得很是漂亮,走到沈鹏的面前,轻声的说道:“哥,我同学叫我出去唱歌,你陪我好不好,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干!”
沈鹏无奈一笑:“都是你同学,我又不认识,我都是个老男人了,不适合和你们一群小年轻在一起玩了。”
“啊呀,哥……去嘛,都是些女同学那,如果你看上哪个,我给你介绍介绍,大不了我委屈点,让她们那群丫头做我嫂子嘛。”林诗雨的话再次让沈鹏苦笑不得起来,倒是母亲张梅一脸的惊喜,立即说道:“诗雨,拉着你哥去,赶快给你哥找个女朋友,都快二十五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诗雨,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听到姑姑开口,林诗雨顿时底气十足,立正敬礼,搞怪的说道:“保证完成姑姑首长的任务!”说完,就拉着沈鹏站了起来,没办法,沈鹏只好跟在了林诗雨的身后,换好了蝎子,走出了房子之中。
出了房子,来到了楼下,沈鹏这才无奈的说道:“诗雨,你去就去么,非要拉上我,真是的,都是些女孩子,你叫上我干什么,我不习惯的,再说我也不会唱歌。”沈鹏并不喜欢去KTV这种地方,就算在南海,寇楠经常去带着小妹妹唱歌,沈鹏也不会去的,若不是现在母亲有令,小妹哀求,无论如何沈鹏都不会答应去的,林诗雨嘿嘿一笑,挽着沈鹏的胳膊:“实际上呢……有个富二代想要追求我,我是想拉上你帮我把他赶走而已。”
“噗……不是那么狗血的让我假装你男朋友吧?”沈鹏一口就喷了出来,惊恐的说道,林诗雨摇了摇头:“为什么要让你假装我男朋友,你是我哥,哥哥保护妹妹不被骚扰天经地义的。”
“那你干脆不去不就行了?这样我们两个都不用麻烦。”沈鹏无奈的说道,看着林诗雨万分的不解。
林诗雨嘿嘿一笑,小脑袋靠了靠沈鹏的胳膊,说道:“首先呢,有冤大头付账去唱歌,并且叫上了我五个好姐妹,我自然愿意啦,接着,我是奉命要给老哥你介绍女朋友的,最后,让你保护我,那个冤大头就不会占我便宜了,所以我们两个都要去。”听了林诗雨的话,沈鹏一阵无奈,果然,刚刚十八岁的俄少女还是有些不成熟,长出一口气:“好吧好吧,陪你去,不过我声明一下,我不要什么女朋友,我的任务就是陪你玩完,保证你的安全。”
林诗雨撇了撇嘴:“为什么不要我给你介绍?告诉你,其中有一个可是县一中的校花呢,嘿嘿,到时候你自己神魂颠倒了,也不用我介绍了,自己展开攻势了。”林诗雨拉着沈鹏上了出租车,这就向着目的地赶去,沈鹏的脸上则一直挂着无奈,关于家里人着急给自己找女朋友的事情,沈鹏听的耳朵都已经起茧了,但是也不能拒绝,沈鹏也只知道,自己都快二十五了,排除那个伤害过自己的女人以外,似乎还真的没有交过女朋友了,至于林诗雨口中说的校花,沈鹏到不怎么感兴趣,那个富二代不追求校花跑来追求林诗雨,这不久已经说明了校花根本比不过林诗雨,而沈鹏的眼光也着实有些高,可能是因为在南海呆的时间太长了,美女见的太多了,所以对于这侯云县的女人都看不上眼吧,当然,若是真的有眼缘的女人,沈鹏也会上去追求的,不过回来整整一年了,至今沈鹏也没有看到自己心仪的对象,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沈鹏一年前才经历了感情伤痛的洗礼,心中有了那么一点恋爱恐惧症,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这么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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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云县的步行街上,沈鹏一脸的疲倦,手中拿着一罐子啤酒喝着,缓解着一天的疲倦,让身体的温度也能下降不少。
“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精打采的?有点精神好不好,陪我逛街这么痛苦吗?”林诗雨嘟着小嘴,一脸的气愤,小手干脆的攀上了沈鹏的腰间,轻轻的扭了一下,受到痛觉的刺激,沈鹏骤然清醒了不少,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将易拉罐扔进了街边的垃圾型,这才无奈的说道:“诗雨,唱了一下午的歌,我们也该回去了,这都日落了,我们该回家了吧。”为了陪这个小祖宗,沈鹏可是将黄昏修炼的时间都舍去了,但是没想到林诗雨胃口这么大,唱歌唱了一下午,两人在美式快餐店吃了点东西,林诗雨又说晚上要逛街,沈鹏瞬间就崩溃了起来。
“哎呀,陪我逛一逛嘛,平时都没有人陪我逛街,我一个人又没意思,好久都没出来了,陪我一会就想回去,你怎么做哥哥的。”林诗雨嘟着小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完全将沈鹏打败了,无可奈何,只能长叹一声:“好好好,逛逛逛,逛,行了吧,今天舍命陪妹子了。”听到沈鹏说出这话,林诗雨顿时高兴起来,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的好哥哥。”说着,林诗雨就抱着沈鹏的胳膊,亲昵的蹭了蹭!对于这个小妹,沈鹏是又爱又恨,人很可爱,漂亮,并且很讨人喜欢,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粘人了,特别是黏着自己,沈鹏上高中的时候就是如此,比如说高中篮球联赛的时候,这小丫头就逃课跑过来缠着自己,非要说要加油呐喊,送水递毛巾,对于别人来说,是羡慕嫉妒恨,对于沈鹏来说,就是苦笑无奈烦,当然,在别人的注目下享受着小妹的照顾,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对了,我觉得那个卢帆挺不错的,你怎么就不喜欢呢?人家对你多好啊,你逛街不知道叫上他吗?我看,你叫上他,逛街都不用掏钱了,人长得帅,家境友好,对你也是百依百顺的。”沈鹏疑惑的问道,这个卢帆就是下午唱歌时候,请客的那个主,沈鹏觉得那人还不错,对林诗雨殷勤又加,更主要的是,那个卢帆追求了林诗雨整整三年,但是林诗雨就是不喜欢!林诗雨摇了摇头,轻声的解释起来:“如果真像表面上的那么好,我当然接受了,但是他在追求我的同时始终有一个女朋友跟在身边,虽然我没见到过,但是我的好朋友,或者是同学都见到过,我当然不能冒冒失失的答应了,不然吃亏呢。”听到林诗雨的话,沈鹏恍然大悟,确实现在花心的人太多了,还是小心一点好,不过看林诗雨非常单纯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却不傻,很机灵。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实际上什么也没有买,主要的意思就是散步而已,女孩逛街的原因实在让男人无法捉摸。
“咦……这家店是新开的,早就听我同学说里面的首饰可漂亮了,不过太贵了,随便一件都要几千多呢。”走到一家珠宝店店的门口,林诗雨顿时感叹一声,双眼中爆发出了心动的光芒,这逛了已经快半个晚上了,这是沈鹏第一次看到妹妹会有这样的状态,舅舅家的生活虽然不错,但是还没有富裕到给林诗雨去卖一件几千块的首饰,看着林诗雨,沈鹏长叹一声,心中一动,淡淡的说道:“走吧,进去看看,看看你喜欢哪个!”听到沈鹏的话,林诗雨顿时惊慌失措起来,立即摇着头说道:“还是别进去了,咱们又不买,怪丢人的还,回家算了,逛了一天都累了,今天你都陪了我那么久了。”
沈鹏呵呵一笑,看着妹妹摇了摇头:“就算回去也不缺逛这一家珠宝店的时间吧?进去看看不犯法,看看不买就是丢人了,那这家店肯定卖不出一件东西。”说着,沈鹏就拉着妹妹走进了珠宝珠宝店中,走进一看,里面的装修丝毫不比南海市的大型珠宝差,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里面的货品的档次自然没有南海市的高了,刚刚走进去,一个导购就走了上来:“先生小姐,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吗?”导购明显对于沈鹏两人不怎么热情,因为沈鹏一身的杂牌衣服,而一边的林诗雨虽然没有一身杂牌那么凄凉,但是品牌的档次在导购看来,还不足以在店内消费,沈鹏淡淡一笑:“我们先看看。”导购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你们随便看看吧,不过别乱动东西。”说着,她就向着刚刚走进门的一男一女走了过去,丝毫不去理会沈鹏。
林诗雨脸颊苍白一下,扯了扯沈鹏的衣袖:“哥,我们还是走吧,你看那导购都瞧不起我们,那话……”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呢?继续看吧,逛逛而已,不用在乎别人怎么看。”沈鹏虽然这样说了,但是林诗雨还是一脸的苍白,目光好不在意的扫视的周维柜台之中的收拾,想要赶快看就拉着沈鹏离开,看着林诗雨的模样,沈鹏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跟在林诗雨的身后走着!女人对于首饰的欲望要比对衣服的欲望还要强烈,虽然林诗雨现在才十七岁半,十八岁还没有正式到,但是每过两分钟,就在此被柜台中的珠宝首饰吸引住了,虽然没有叫出声,但是沈鹏还是从林诗雨的眼中看到了无比的炙热!
整个珠宝店很大,沈鹏林诗雨慢慢的向着内部走去,两边各式各样的首饰已经让林诗雨眼花缭乱了,沈鹏本以为林诗雨不会被什么吸引上,没想到林诗雨停住了脚步,站在一个银质手镯的旁边,呆立了起来,沈鹏上前看了看手镯,这枚手镯很精致,精致中又透发着简单,因为白亮的银制在灯光下并没有其他的宝石或者是钻石加身,给予它了一丝神秘的感觉,林诗雨吞了吞口水,胆怯的对着柜台服务员说道:“这个,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吗?”柜台营业员打量了林诗雨一圈,苦笑一声,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将手镯拿了出来,林诗雨轻轻的接过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手镯的价格在珠宝店中是中上水平,整整九千九百九十九,虽然它很简单,但是做工却值这个价钱了。
“老公,我就要那个了。”突然,沈鹏和林诗雨的身边响起了一个女声,林诗雨和沈鹏顺着声音望去,这个女人就是在沈鹏和林诗雨身后进入珠宝店的两人,而女人手指的自然是林诗雨手中的银质手镯了,林诗雨看着女人骤然有些慌乱,林诗雨很喜欢这个手镯,但是她却没有钱买下它,而这个女人,明显是有这个资格的,女人看着林诗雨,讪笑一声,上前一把拿过了银质手镯:“小妹妹,你应该不怎么喜欢吧,那就谢谢了……”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刚刚拿到手里的银质手镯已经被另一个人拿去,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鹏。
“不好意思,我妹妹很喜欢这个手镯。”沈鹏皱着眉头,很是不爽的说道,女人刚才的举动极其的轻佻,看着林诗雨的神态也充满了蔑视,这让沈鹏骤然恼火起来,女人看着沈鹏,讪笑一声:“喜欢?喜欢不一定卖的起吧,如果喜欢就买下来,不然就赶快给我。”女人正说着,她的老公也走了过来,在看到手镯的价格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轻声的说道:“这个太贵了,你今天生日我们说好的,送你一个五千左右的,但是……”
“不行,我就要这个,你多久才送我一次东西啊?一万块而已,你一个月工资就有了。”女人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故意的高声说道,一月一万的薪水,在侯云县可是顶尖的了,她这话一出,果然,珠宝店中的人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这……咱们不是还要供房子吗?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男人站在女人的身边明显有些胆怯,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个男人是哥妻管严。女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男人,只是看着沈鹏手中的手镯,轻蔑的说道:“怎么?出不起价钱,那就对不起了。”说完,女人就转过头,对着柜台的小姐说道:“麻烦帮我包起来。”柜台小姐露出了一丝微笑,轻声的对着沈鹏道:“先生,麻烦将手镯给我,这个手镯这位女士要了。”
沈鹏看了一眼柜台小姐,冷笑一声:“我说,你们这里的服务水平有点问题,客人先来后到的规矩没有吗?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妹妹很喜欢这个手镯,所以我会买下来,可是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不卖给我,卖给他?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吧,你们这店是歧视顾客,还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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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的话一出,柜台小姐皱了皱眉头:“如果出不起价钱,我们自然不会卖,并且我们这里是不打折的。”柜台小姐自然是看不起沈鹏和林诗雨,从两人的穿着来看,就是买不起价值一万块的手镯的人,她也来的干脆,直接摊明了来讲,听到柜台小姐的话,女人也是一声冷笑:“如果你们买得起,那个小妹妹还会再我说要买下来的时候一脸的慌乱吗?要买的话,你们早就付钱了吧,没钱还来这种地方装,告诉你们,这种珠宝店不是你们乡下人能来的。”
沈鹏冷冷一笑,也懒得再去理会女人,直接对着柜台小姐说道:“要么现在给我包装起来,要么就给这个八婆包装起来,另外再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柜台小姐听到沈鹏轻描淡写的话,骤然一愣,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
要知道,是沈鹏和林诗雨先拿到这个手镯了,而那个女人是后来的,如果前面的顾客需要卖,那自然是卖给先来的那位,现在沈鹏要叫经理,柜台小姐自然就慌了,若是沈鹏真的有钱买这个手镯,那么经理肯定要触发她的,想到这里,柜台小姐长叹一声:“先生,请把手镯给我,我帮你包扎,另外,您是付现金还是刷卡呢?”说着,柜台小姐从台下拿出一个POS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笑道。
看到这一幕,林诗雨大为惊慌立即走到沈鹏的身边,拉着沈鹏说道:“哥,一万块呢,你别乱来了,快回去吧,咱们拿来的那么多钱?”林诗雨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那两个人以及柜台小姐都听的一清二楚,柜台小姐没有动,只是嘲笑着看着沈鹏,等待着沈鹏后续的动作,她倒是很好奇,这个土包子到底拿不拿得出钱来,站在一边的女人本看到柜台小姐的动作,便的愤怒起来,不过在听到林诗雨的话之后,又笑了起来:“唉……猪鼻子插两根大葱还像大象呢,你这土包子……呵呵,到底拿不拿得出钱啊?一个人在这里丢脸就算了,还非要拉上这个小妹妹一起丢脸,真是的……”
林诗雨看着这些人的数落与唏嘘,脸色变的极度的苍白,委屈的泪水一滴滴的流了出来,低着头,站在沈鹏的身边,一个劲的扯着沈鹏的衣袖,嘴中颤抖的呜咽着:“哥,咱们走吧,别……别……”
“好了,臭丫头,哭什么,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沈鹏伸手捏了捏林诗雨的小脸蛋,轻声的说了一句,就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黑白板砖诺鸡鹅拨通了一个电话,那三人都静静的看着沈鹏打着电话,她们都很好奇沈鹏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一阵阵的盲音响起,沈鹏静静的等待着电话的接通,此时的林诗雨花容尽失,满脸的泪痕透发着说不出的怜爱之意,沈鹏长出一口气,眉头皱了皱:今天诗雨受了那八婆的委屈,若是不能让她开心起来,这段时间都会变得压抑自卑的。身为兄长,沈鹏自然要从各方面去考虑,再说这次的事情,也是沈鹏在意味的坚持,但是没想到林诗雨却成了受攻击的对象,沈鹏心中升起了些许的愧疚。
“喂……”电话里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似乎是刚刚睡醒,沈鹏抬眼看了三人一眼,冷笑一声,这才淡淡的说道:“给我卡上打点钱,有点用处。”
“哦……稍等一分钟。”说着对面就挂了电话,沈鹏淡淡一笑,放心的将电话放进了口袋之中,这才上前说道:“先帮我包装起来吧,我朋友正在给我打钱。”
“先生,这个‘天一心’手镯的价格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您确定您没有看错价格吗?另外……我希望先生还是先付钱在说吧!”服务员毫不客气的说道,看着沈鹏尽是讪笑之意:这哥土包子还来劲了,他到底要装b装到什么时候去啊?
“还是先包装起来吧,就算他买不起,我等一下还是要买的。”女人自傲一笑,用手拨弄了一下头发,大声的说道。
此时珠宝店中所有的营业员的目光都在这个柜台前,女人的话一出,所有人都唏嘘一声,使这个女人的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满足,而反之,林诗雨的脸色刚加惨白起来,似乎那一道道注视过来的目光就好似万剑一般,让人恐惧害怕
果然,女人的话一出,那名营业员就开始将将沈鹏刚才递过去的手镯开始了包装,刚刚包装完毕,沈鹏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沈鹏淡淡一笑,按开了短信,手机屏幕上短短的几个小字出现在沈鹏的眼前:ok了,不够用再打个电话给我,我给你再打。
看完后,沈鹏干脆的关闭了短信,拿出钱包,掏出了钱包夹层中唯一的银行卡递给了柜台小姐笑道:“划账吧。”
柜台小姐接过了沈鹏的银行卡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了:“先生,您真的确定这张卡上有钱?如果没有钱,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很丢面的,而且我们也可以将你们两个视作来店里捣乱的,送去派出所拘留几个小时,你想清楚了。”沈鹏撇了撇嘴,一把拿过了银行卡,干脆的在POS机上划了下去,POS上的扣款数额早就被柜台小姐设定好了,在沈鹏输入完密码之后,一条回执从POS机上吐了出来,沈鹏冷哼一声,将银行卡装了起来,随意的瞥了一眼回执上,余额一栏的数字,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沈鹏干脆的将柜台上已经包装好的袋子拿在了手上,淡淡的说道:“这个包装还真没有品味。”说着,沈鹏便一把将包装袋子撕烂,干脆的将精致包装盒中的手镯拿了出来,走到了林诗雨的面前,站在沈鹏身后的女人顿时一惊:“喂,土包子,你干什么?为什么撕烂我的包装袋,并且还把我要的手镯拿走?你这是抢劫,喂,你们的保安怎么不过来制止他?”女人扫视整个珠宝店一圈,才发现,所有的营业员都愣住了,有的人的脸上甚至挂着自嘲的笑容,只要有银行卡的人都知道,在pos机若是没有划款成功,又怎么会吐出回执呢?而这些经常使用pos机的营业员自然知道,刚才沈鹏已经划款成功了,这也是站在不远处一直围观的保安为什么没有阻止沈鹏刚才撕烂袋子的动作。
听着女人的话,沈鹏根本没有理会,直接拉起了林诗雨的小手,将银色的手镯干脆的箍在了她的手腕上!
洁白的肌肤配上一个银色简洁的手镯,似乎给林诗雨可爱的气质添加了一丝典雅,看上去极其的漂亮,沈鹏打量一圈,明显愣住了,好半天才笑道:“嗯,不错,戴在我家诗雨的手腕上,绝配。”说着,沈鹏就拉着林诗雨的小手,干脆的穿过了那两人的身边,向着门口走去。
女热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整个珠宝店在沈鹏和林诗雨踏出门口的瞬间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没有人再去关注刚才事情发生的柜台上,柜台营业员从柜台之中走了出来,将刚才被沈鹏扔在地上的包装盒以及包装袋都放进了垃圾桶,这才回到了位置上,低着头,一脸的苍白。
本来是全场的焦点,但是却瞬间被人视为无物,一瞬间,女人爆发了,对着面前的营业员就大吼起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没看到那两个人拿着东西跑了吗?你们赚不赚钱了,那东西白送吗?”女人身边的男人此时也疑惑的看着营业员,惊奇万分,冷冷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不付钱就可以把东西拿走?你是在耍我们吧?”营业员听到这话,抬起头送给两人一个凄凉默哀的眼神,冷淡的说道:“自己看看那张他没有拿走的回执吧,人家如果愿意,可以用钱砸死你们两个。”营业员的眼睛瞥了瞥桌面的POS回执说道。
女人冷哼一声,立即上前拿起了那张回执,从最上面的日期,一直看下去,再看到中间的余额以及划开成功的款项数额时,女人不可置信极其滑稽的揉了揉眼睛,反复看了几次,嘴巴里似乎还在数着什么,半响,她愣住了,手中的回执也掉在了地上,久久没有说话,她身边的男人看到老婆此时的模样,愣了几秒,立即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回执,当男人的眼睛看到了回执中间的数字是,他没有像女人一样愣住,而是淡淡的自嘲一笑,这就拉起了愣住了老婆,离开了珠宝店。
唯一见过回执的除了沈鹏,也就只有营业员以及那两夫妇了,回执上显示的自然是划账成功,九千九百九十九,而下面一行的余额上的数额则是九十九万,没错,是九十九万,沈鹏一开始是没钱的,但是一个电话打出去,卡中顿时多出来整整一百万,营业员被吓到了,两夫妇也被吓到了,经过今天,她们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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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我们……”走出了珠宝店很久,沈鹏带着林诗雨来到了汉江的江堤路上,林诗雨这才反应了过来,惊呼一声。林诗雨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沈鹏能够带着自己安然无恙的从珠宝店中走出来,在林诗雨理解,手镯现在在她的手腕上,店员以及保安都应该追上来阻止两人的,但是两人却没有被任何人阻拦,直接走出了珠宝店,并且走了这么远,来到了侯云县著名的夜景江堤边上。
“呵呵,你马上十八岁了,我记得应该是十一月六号吧,到时候你在学校,哥也不能去看你,这就当作你的生日礼物,提前送你了。”沈鹏呵呵的笑道,伸起手抚了抚林诗雨的小脑袋,林诗雨睁大眼睛看着沈鹏,一脸的惊奇和不可置信:“可是……哥,这东西整整一万块,你哪来那么多钱?”林诗雨满脸的担心,双手抓着沈鹏,大有沈鹏不把是事情说清楚,那就别想走的意思,沈鹏看着可爱的林诗雨,笑道:“刚才打电话借的,你不是看到我打电话了吗?”
“借的?”林诗雨讷讷一声,神情再次放空起来,久久没有恢复过来,沈鹏也不着急,这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怎么容易接受的,原因无他,一个电话打过去,就是借点钱,连数额都没说,卡上在一分钟之内就多处一百万来,这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
站在江堤边上,沈鹏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着,烟气总是那样的让人陶醉,沈鹏的嘴角挂着暖暖的笑容。
没错,这钱沈鹏是问寇楠借的,在珠宝店门口的时候,沈鹏看到林诗雨炙热的目光,就已经有了借钱的打算,要给林诗雨买一个礼物,而打算借钱的对象自然是寇楠了,在沈鹏想来,寇楠那厮的一次打过来的钱肯定超过五位数,但是没想到却是整整一百万的数额,一百万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了,不过对于寇楠来说,只能说是半个月,甚至是一个星期的零用钱而已,跟着寇楠呆久了,实际上沈鹏对于钱也没有什么概念,若不是因为这整整一年,沈鹏都在节俭创业,全身上下不过凄凉的五百块,沈鹏也不会想到去借钱的。
长长吐出一口烟气,一直站在沈鹏身边的林诗雨总算是恢复了神色:“哥,是什么朋友借给你整整一万块的?可是你现在还没有赚钱,要怎么还啊?”林诗雨并没有看到那张POS机的回执,所以并不清楚寇楠到底借给沈鹏多少钱,只是认为对方借了整整一万而已,一万对于林诗雨来说已经很多了,更何况是用一万块去买一个手镯,那就越发觉得珍贵了,沈鹏摇了摇头:“我敢借自然有能力还,你难道忘记我的蝎子了吗?放心,哥以后会赚钱的,而且是赚大钱,而借给我钱的人,是我的好兄弟,那小子衣食无忧,最为苦恼的就是钱多,等我送你去南海的时候,我就带你去认识认识,相信他会很喜欢你的,到时候我不再南海,你靠着他也能免去很多的琐事和麻烦。”去南海之后让林诗雨认识寇楠是沈鹏早就有的打算了,现在也正好趁这个机会给林诗雨提一提。
林诗雨嘴中念叨了两声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到时候我要好好谢谢那个……寇楠,不过,哥哥这个手镯太贵了……我……”
“只是因为价格贵?”沈鹏调笑着说道,林诗雨自然明白沈鹏的意思,立即摇了摇头:“哥送我的东西,我都觉得很贵重……可是这……”林诗雨的话还没有说完,沈鹏就打断了林诗雨的话:“既然这样,那就戴着吧,他本身根本没有价值,价值在于是送我送给你的不是吗?”沈鹏嘴角浅浅的笑容让林诗雨一愣,林诗雨看着沈鹏,竟然就这么愣住了,沈鹏并没有怎么在意,而是望向了汉江河之中,丝毫没有感觉到林诗雨此时的异样。
回到家中,已经十点半了,此时三个老人都睡了,沈鹏林诗雨分别洗了澡也就进了房间。
走出房间,沈鹏没有睡下,而是打开了电脑,登录了网银,将剩下的九十九万转回了寇楠的账户上,刚刚转过去没多久,寇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靠,鹏子,你就花了一万,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急事呢。”寇楠总算是睡醒了,声音没有之前那么朦胧了。
“我能花什么钱呢,只是我表妹看上一个手镯,我就买给她提前算作她的生日礼物了。”听到沈鹏的话,寇楠讪笑一声,哈哈道:“你不是吧,一万块钱的东西都拿的出手,要不要我给你整一个好的,给你快递过去。”
“算了吧,我可消受不起你那些贵东西,一万块的东西我都吓得够呛了。”沈鹏也根本没有提还钱的事情,这一万块钱对于寇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以两人的兄弟情义,这一百万就算沈鹏全部用花了,那也是不用还的,只是沈鹏的性格如此,就算寇楠执意不让沈鹏还,沈鹏还是要还,寇楠也正是因为了解沈鹏,所以没有说为什么把钱又打了过来。
“对了,跟你说件事,八月底我可能回去一趟,我表妹考上南海大学了,到时候我在南海呆几天吧,另外,给我表妹安排个住的地方吧,宿舍太杂了,她一个人在南海我也不放心,有你照顾我也放心点。”
“放心我?哈哈,你表妹漂亮不,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性格?”寇楠嘿嘿的笑道,语气极其的荡漾,沈鹏对此也毫不在意,无奈一笑:“你就不能正经点?我妹子漂亮是很漂亮,但是百分百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完全的邻家妹子,你还是别搀和了,最近这段时间你干嘛呢?”沈鹏打开了阳台的门,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轻声的叫着电话,阳台是三个房间相连的,隔壁的林诗雨似乎听到了沈鹏的声音,便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到沈鹏在讲电话,所以就没有说什么,不过还是走到了沈鹏的身边,嘻嘻一笑,静静的陪着他。
沈鹏对着林诗雨点了点头,之后继续听着电话。
“没干嘛,玩玩游戏,等会出去和几个败类喝喝酒,无聊着呢,唉,你八月份过来干脆就留下来和我搞藏獒的事吧,来钱又快,主要是和你在一起,我也不会觉得无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赶快赚点钱吧,在南海买套房子,兄弟我给你找个漂亮小妞,绝对纯情是你喜欢的那种,然后结婚生个儿子,认我做干爹,我给他包个大红包,哈哈。”寇楠说话就是这么不靠谱,但是看似不靠谱的事情,他都能做到,并且也完美的能够完成。
沈鹏撇了撇嘴:“藏獒……再看看吧,我最近养了些蝎子,正好有个人要开药酒厂,能赚些小钱,不过觉得不够你今晚去喝酒的消费,哈哈。”听到寇楠再次提到了藏獒的事情,沈鹏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从得知了领主级生物之后,沈鹏就将大熊猫,鲸,藏獒三样都记在了心中,藏獒属于哺乳动物,虽然不是自己现在能够触及的,但是沈鹏心中还是很憧憬,和寇楠试试这件事,就算失败了,还可以继续养蝎子,但是成功了,来钱可比养蝎子快多了,寇楠认识的那些公子哥一个比一个有钱,多么普通的东西都能被抄到高价,出路是不用担心的,至于一些细节,现在没有研究过,沈鹏也不好下定论。
“嗯,到时候再看看再说吧,就算不养藏獒,咱们也可以干点别的,唉,我家老头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以前还不唠叨我,现在总唠叨我让我做点事情,我都跟他说了,家族的事业交给我哥,我不想参与,不过他还是要让我做点事情,等你到时候过来了,我们再商量了吧。”听到沈鹏对于养殖藏獒的口风有些松动了,寇楠立即来了精神,讲其他不要紧的事情都跑到了一边,说起了正事。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做点事了,你老头子也是为你好嘛,到时候等我过去了再说吧,说不定我还真和你一起做些什么呢!好了,不说了,睡了,今天陪我妹子逛了一天累的要死。”沈鹏笑着说道。
“行,你睡吧,我也出发了,唉……一年没见了,真的想你,兄弟,我等你。”寇楠很是郑重的说道,说完,便挂了电话,寇楠的话让沈鹏也感触颇深,两人大学的日子实在让人怀念,现在过去整整一年了,两人一年没见了,那种兄弟分别的感觉不比一对恋人分隔两地好到哪去。
“哥,是那个寇楠吗?”林诗雨轻声的说道,沈鹏揉了揉林诗雨的小脑袋,点了点头:“是他,吵着闹着让我赶快过去呢,等八月份咱们一起过去吧,相信到时候你会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大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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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五天,沈鹏和林诗雨在家中当起了宅男宅女来,外面的天气实在太热了,让人实在有些难以忍受,反正房间之中有两台电脑,日子过的也不算无聊。
“柳神棍不会放我个子吧?这第五天都过了一大半了,他的师弟还没来?”沈鹏皱着眉头站在阳台上,抽着烟,一脸的急迫,已经等了五天了,眼看今天就可以好好洽谈做化验,并且确定价钱,但是这都十二点了,电话始终没有打过来,这让沈鹏很是郁闷以及无奈,沈鹏心中已经想好了,若是今天没来电话,明天就回村子了,这三千只蝎子放在一个纸箱中,先不说挤压了,就说说温度了,虽然室内的空调是一直开着的,但是纸箱温度自然要比室内高很多,若是这些不是用灵气培养出来的青天蝎,整整五天,早都死光了,也正式因为这个愿意,告诉沈鹏,如果再拖下去,整整三千只幼蝎就死了,这可都是钱啊,若是死了,那就太划不来了,生意什么时候都可以做,就算是柳神棍放鸽子了,那还可以去野味市场出售嘛,又不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小鹏吃饭了,赶快过来。”客厅之中,舅舅张海天的声音传来,沈鹏立即抽完了最后一口香烟,将烟头按在了烟灰缸之中,这就向着客厅走去。
饭桌上大家都已经就位了,林诗雨的旁边给沈鹏留下了一个位置:“哥,你坐这里。”沈鹏点了点头,正准备就位,口袋中的电话骤然震动起来,电话铃声随之响起,沈鹏心中不禁一动,立即掏出了电话,果然,是柳神棍打来的。
“小子,带上你十只蝎子来皇朝酒店门口,我们在这里等你,一起上去吃饭,嘿嘿!”说完,柳神棍就挂掉了电话,沈鹏长出一口气,抱歉的看了几人一眼:“柳神棍的电话来了,他师弟应该已经到了侯云县了,现在叫我过去吃饭,聊聊蝎子的事情。”
“行,你快去吧,对人家礼貌点!”沈天笑了笑,儿子的第一笔生意来了,他自然很是高兴,轻声的提醒道,沈鹏点了点头,对着几人挥了挥手,拿着一个塑料袋装上了十只青天蝎就出了门!皇朝酒店是侯云县最大最好的酒店,省市的领导来侯云县视察都是这皇朝酒店来接待的,沈鹏打了一辆车,很快就来到了皇朝酒店的门口,刚下车,沈鹏一眼就看到了柳神棍,因为柳神棍的衣服是几百年不换的,一身邋遢的长袍很显眼,沈鹏向着酒店的门口走去,柳神棍的身边还站着两个身穿黑色套装西服的男人,一个中年人,另外一个比较年轻,站在男人的身后,似乎是秘书助手一类的人物。
“小子,你走快两步不行吗?我们等好久了。”柳神棍站在酒店门口大喊一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沈鹏脸颊一红,加快了两步:“行了行了,我这不是来了吗?”沈鹏走到了柳神棍的身边,柳神棍这才介绍起来:“这是我师弟,柳云峰,你叫他柳哥就行了,他比你大不了几岁,也就是十来岁吧,嗯,那个人是他助手兼保镖,听说挺厉害了,小子,那天看你抱着十五公斤的蝎子还跑的那么轻快,敢不敢和这位练一练啊?”沈鹏苦笑一声,无奈的看了柳神棍一眼,这才对着柳云峰说道:“柳哥你好,我是沈鹏,和柳神棍一个村的,还有……这位兄弟如何称呼?”沈鹏对着柳云峰和那名助手说道,柳云峰淡淡一笑,点了点头:“沈鹏你好,听了我师兄对你的蝎子赞不绝口,我实在有些兴奋,我师兄的眼光我是知道的,等下我们一边吃一边谈谈,这是我的助手阿七,雇佣兵出身。”
四人也不在门口多废话,吃灰尘,干脆的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向着柳云峰早就订好的包厢走去。
这皇朝酒店沈鹏还是第一次来,也就是个三星级酒店,不过规模确实很大,三人来到了七楼的巨大包厢,这才坐了下来,柳云峰将菜单交给了柳神棍和沈鹏点了几个菜,上了一壶本地的秦脉清茶,这就聊了起来。
“小子,蝎子带来了没?拿出来给我师弟看看,开始我说这蝎子是极品,他还不相信,只是我现在还不敢确定这蝎子到底是不是幼蝎,到时候我们还是再去你的养猪圈里看看成蝎的个头。”柳神棍坐在沈鹏的身边,大声的说道,沈鹏点了点头,从袋子之中拿出了一只青天蝎幼崽,放在了桌子上,轻声的解释道:“因为现在没有防护手套,所以我不建议你们用手去抓起来,这青天蝎的蝎毒可不是一般的强!”沈鹏的话正说着,那个叫做阿七的助手就瞬间抓住了青天蝎的蝎尾,本以为像其他的蝎子一样,抓住蝎尾蝎子就不会动弹了,但是在阿七抓住蝎子,慢慢将手抬到半空中的瞬间,巨大的蝎尾骤然一振,阿七的两个手指便松动起来,而蝎子的爪子此时把住了他的手指,眼前蝎尾的毒针就要扎下,沈鹏额头渗出一丝冷汗,迅速将灵溪气注入了右臂臂弯上的青色纹身之上,在灵溪气的刺激下,青色的纹身瞬间闪烁了一下青色的光芒,青天蝎的本源兽魂气息在下一刻四散起来,本来高举蝎尾扎向阿七的蝎子突然停下了动作,松开了他的手,从桌子上快速的向着沈鹏爬去,沈鹏苦笑一声,伸出手摸了摸蝎子的青色背甲,尽量让它安抚起来。
看到这一幕,除了沈鹏外的三人都是一阵吃惊,最为吃惊的还是阿七。
“沈……先生,你可以控制蝎子?”阿七的话让柳神棍以及柳云峰都是一愣,他们虽然没有看到沈鹏右臂上衣服之中闪烁了一下的青色光芒,但是刚才那青天蝎的蝎尾即将扎上阿七的手掌,却突然停了下来,跳在桌子上向着沈鹏跑去,这若不是沈鹏造成的,是百分百的不可能的。
沈鹏看着三人惊奇的目光射在自己的身上,全身一阵不自然,心中暗道失误:就算阿七被青天蝎蛰了,我找个机会给他注入一点灵溪气他根本不会察觉,而毒性也就自然而然的解了,可是现在,我停止了蝎子的举动,并且蝎子感受到青天蝎王兽魂的气息而靠近了我,在我的面前示好,这三人自然会惊讶万分,怎么解释呢?
阿七,一个神秘雇佣兵组织成员,今年二十五岁,比沈鹏大了一岁,至于为何成了柳云峰的保镖,还是因为柳云峰以医术救了重伤欲死的他,而阿七说,作为报答,会守护柳云峰两年的时间!对于这个一直行走在刀剑血雨道路上的阿七来说,他的思想在一瞬间就转移到了杀人的方面,若是真的能够如此精准的控制蝎子,那么完全可以对目标进行完美的暗杀!沈鹏从阿七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异样,但是此时沈鹏满心的慌乱,自然没有想那么多。
沈鹏愣了好半天,这才不解的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像我和这些小家伙有点心灵相通吧,只是看到你刚才要被这小家伙扎了,所以很急迫,它就停下来跑过来了。”沈鹏混乱的解释,让三人都摇了摇头,可能一切只是巧合吧。
“怎么样?这些子够生猛吧,如此巨大的蝎尾,可想而知它的毒性了,只要检验完毕之后,完全可以用当年师傅留下的配方炮制蝎子酒了。”柳神棍笑着对着柳云峰说道,柳云峰听了这话,又看了看呆在沈鹏面前极其安稳的青天蝎,点着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了,酒场我会开在侯云县,侯云县的旅游资源会给酒场很多的销路,另外我在京城以及南海的公司也可以让这些蝎子酒在那边销售,甚至销售到国外,沈鹏啊,我心里的收购价位先跟你说一说,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可以等到这蝎子检疫完毕之后,我们再详谈。”
提到钱,沈鹏骤然双眼放光,立即点了点头:“不知道柳哥打算出什么价呢?”听到柳云峰的话,沈鹏也意识到柳神棍的这个师弟来头还不小,京城和南海均有公司,并且还打算在侯云县开厂房,相信给出的价格不会低的,因为是自己制作,自己销售,生产线和销售线一条龙,销路有着极大的保障,而收购蝎子的价格也不会低。柳云峰喝了一口茶,这才说道:“每公斤三千元如何?并且可以保证每个月收购一百公斤以上!”说着,柳云峰顿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着沈鹏继续说道:“我听师兄说,你的蝎子的出产速度很快,成长速度也很快。”柳云峰看着沈鹏身前的小蝎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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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听了这话,并没有马上答复,而是心中仔细的算了算。
首先,现在拥有三百只成蝎,三千只幼蝎,半个月后,幼蝎的数量会达到九千只,三个月后这九千只都会变成第一批成蝎,另外还会拥有一万八千只幼蝎,而从第四个月后,九千只成蝎所产出的幼蝎数量实在无法计算,一只是产出四十只,其中一半的母蝎会产出整整十八万只幼蝎,每个幼蝎的重量在五克左右,十八万只就是整整九百公斤,将近一吨了,这个庞大的数字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柳哥,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一个月可以出产六千只幼蝎,并且三个月就可以长成十五克到二十克成蝎,先不去管成蝎了,我只出售给你幼蝎,我现在手上有三百只成蝎,另外半个月之后会出产第二批幼蝎,外加上我手上的这些就是整整九千只,三个月过后,会有九千只十五克到二十克的成蝎,并且还会有一万八千只幼蝎,等到第四个月,九千只中的整整一半的母蝎会出产十八万只幼蝎,也就是九百公斤将近一吨的幼蝎,我的货源是百分百充足的,你要多少,我能给你多少,只是你每个月每次收购量只会在一百公斤,所以我自然不会养那么多出来,没地方出手,不过你要提前告诉我,你一个月所要收购的数字,我必须提前一个月做准备,让我出产的蝎子不多不少,并且也能保证下个月,下下个月给你的供应量!”
一公斤三千块,一百公斤就是整整三十万,这么庞大的数字实在难以想象!
实际上,蝎子这东西的成活率以及出崽率都非常的低下,而也需要四年的成长才可以成为成年蝎子,所以也就是说别人整整四年才能拥有一百公斤的数量,而沈鹏一个月就可以出产这么多,并且是要多少有多少,货源源源不断。
“第四个月有十八万只,那光是不算其他的蝎子,三四个月后,那就是整整百万只蝎子?这……这个蝎子这么好养?难道是什么危害物种?”柳云峰不住的打了一个抖,整整百万的蝎子大军如果出现,那整个侯云县都要毁灭了吧!不光柳云峰被沈鹏的话震慑住了,柳神棍以及阿七都愣住了,四个月十八万只,第五个月就能百万只,那八个月后不是千万甚至上亿了?
沈鹏无奈一笑,摇了摇头:“自然不是什么入侵危害物种,它的价值与养殖难度是成正比的,只是我对养殖蝎子找到了一些门道,是可以加速生长以及加速繁殖,当然,也只限于蝎子的养殖,如果让别人去养着青天蝎,那成活率只会是零,其实这些我都不应该告诉柳哥的,这种事情说出去太骇人了,只是我听到柳哥在京城和南海都有公司以及厂房,我想,如果你做起蝎子酒的声音会很大,要货量自然也巨大,所以我说出这话,只是让你心中有个底而已。”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沈鹏自然不会随便告诉别人,若不是因为这次的生意极其重要,沈鹏也不会透露这么多。
“如此巨大的数量……我想,你还真不能养殖出那么多成蝎来,否则,到时候出产量太大,蝎子逃出了养殖场,那可是个大麻烦。”柳云峰颤抖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还真就相信了沈鹏这很是无厘头的话来,沈鹏呵呵一笑,继续解释道:“柳哥你又错了,因为我想赚钱,所以才提高它的出产率以及生长速度的,但是等到一定数量的时候,我不去提高它的出产率以及生长速度,那它还是和普通蝎子一样,一年两次生产,五年长成成蝎的。”养殖阵法自然是完美了,因为沈鹏注入了自己的本源灵溪气,随时随地都可以对养殖阵法进行操纵,而阵法之内的蝎子若是到了繁殖的时候,沈鹏可以用养殖阵法制止它们,到达一个避孕的效果,并且可以也可以暂时性的关闭几个聚灵小阵,让他的功效减弱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程度,一切都是可以变通的,一切就要看柳云峰每个月的收购量了!
若是柳云峰每个月只是收购一百公斤,那么沈鹏只需要一只保持一千只成蝎的数量,而每个月就足够出产两万只五克的幼蝎,也就是整整十万克一百公斤的幼蝎!所以一切的养殖规模都在于柳云峰,这次是收购商限制了养殖户,而不是因为养殖户的数量太少,限制了收购商对于商品的发展线路。
“好,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这生意我做了!”柳云峰激动的说道。
最开始,柳神棍告诉柳云峰,沈鹏大概一个月能给柳云峰供货一百公斤,蝎子酒的配置的百分比是1:15那就意味着一百公斤可以配出大概3吨的蝎子酒,三吨的蝎子酒也就足够整个秦河市一个月的出售量,但是现在沈鹏的供货量如此之多,而全球市场的蝎子酒数量少之又少,若是大批量的固定数额蝎子酒面试,肯定会有极佳的销量,柳云峰的眼界就不单单的瞄着侯云县以及秦河市了,完全可以放眼整个S省,甚至是全国!
一个省的销售量应该在三百吨左右,那么一吨蝎子就可以产出三十吨的蝎子酒,若是一个月收购一吨的蝎子,那就意味着整个S省的市场都可以打开,若是慢慢的做出了名头,自然可以用蝎子酒销往全国各地,想到这里,柳云峰长出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一个月要你一吨的蝎子,只是因为你的货源量太过庞大,我觉得,价格应该可以降一降吧。”
“一吨?嘶……”沈鹏骤然倒抽了一口凉气,本来说一个月可以出产一吨的蝎子,只是想要告诉柳云峰,自己的蝎子是够应不断的,他要多少有多少,没想到现在他的要货数量一下次就提高到了一吨,那就意味着,沈鹏每个月要一个人操纵着十八万只蝎子,若是这样,一个养猪圈百分百的是不够的,而养殖阵法也要扩大整整两倍左右,事情虽然并不是麻烦,但是短时间内还是有那么点手忙角落。
“如何?刚才可是沈鹏你告诉我,你从第四个月开始,是可以达到每个月出产一吨左右的蝎子的,难道不行?”看着沈鹏呆滞的模样,柳云峰顿时大急,本来料想好的事情,若是突然又不行了,那还真是从天堂落到地狱,滋味极其不好受。沈鹏被柳云峰的话惊醒了,立即挥着手说道:“没有没有,货源我是可以保证的,并且我愿意将开始的三千块每公斤降低到一千五百块每公斤,只是,就算是一千五每公斤,那整整一吨的价格可是一百三十五万,万一你赔本了怎么办,这个数字可不小啊,我是担心……”沈鹏的话还没有说完,坐在一旁的柳神棍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一把拍在了沈鹏的脑袋上,大声的笑道:“柳云峰的名字你没听说过吗?他可是京津唐商业圈的大名人,身价都不知道多少个零了,华夏富豪榜前二十的主,他会缺你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
沈鹏再次愣住了,华夏富豪榜?这五个字沈鹏可不陌生,因为他好兄弟寇楠的父亲,就高居华夏富豪榜的第一位,没想到眼前的这位竟然是富豪榜的前二十?
“这……”沈鹏愣了一下,满脸惊奇的看着柳云峰,又看了看柳神棍,两人明显不是一个类型的人,而且师兄弟两个人也有这么大的差别,一个是超级大富豪,一个是开着四五手破卡车的贫穷农村医生,这么大的反差实在让沈鹏不解。
“呵呵,那就这么确定了,明天我打算去我师兄那里看一看,到时候顺便给你的蝎子做一下检疫,一周之后,检疫结果出来,我会让公司的人亲自过来和你签约的,并且着手组建工厂,当然,这期间你要确定好你的货源充足,我的厂房修建最多也就四个月,四个月后交付第一批货如何呢?”柳云峰轻声的说道,看着沈鹏的眼神很是期待。
沈鹏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这个可以……但是,能不能先给我预付点钱,我的养殖场使用一个四十只猪容量的养猪圈改造出来的,现在四个隔间,最多能够容纳两万四千只蝎子,到时候出产量是整整十八万只幼蝎,养殖场的面积肯定是不够的,当然,柳哥你把钱交给柳神棍,让柳神棍来监工,确定你的预付款是用来建造养殖场的!”现在的养殖场的容量实在太小了,到时候蝎子的大概数量将上升到二十万,那就等于需要现在规模的养殖场整整十个,沈鹏手上可没有钱修建如此庞大的养殖场来,至于向寇楠借钱,沈鹏也不打算,事事都靠着他也不是个办法,更何况这是生意,那就要用商业手法来做。
“哈哈,你小子还没醒悟啊,你认为云峰会少那点钱,放心,可以让他提前预付一吨的钱,只是付款的时间调整到一个月后,我要确定你下个月的养殖效果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庞大,如果没有达到一个月出产六千只的数量,那这生意就算失败了,并且双方也没有什么损失。”柳神棍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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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神棍的话,沈鹏自然非常认同,立即点了点头:“这样可以,等到你们完全确定了我的养殖速度之后,再提前预付款很合理。”沈鹏兴奋的说道,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一年可就是成千万的收入啊,想想两个月前,自己养猪失败,为了不到十万块差点生出自杀的念头来,但是现在,一个月就是七位数的收入,一切来临的太快,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呵呵,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至于还有些细节可以等到去了前云村,我们再谈吧,吃饭吃饭,再不吃饭这么一大桌东西可就要浪费了。”柳云峰开口了,那么这件事也就算是定下来了,沈鹏顿时仿佛像吃下一颗定心丸一般长出了一口气,生意确定下来了,有了财路,沈鹏自然胃口打开,拿起筷子就大口的吃了起来,这大酒店的饭菜自然口味极佳,沈鹏一脸下肚三碗饭才心满意足,而柳神棍更是下肚四碗饭,这才满意的咬着牙签剔起牙来,沈鹏和柳神棍两人对比起柳云峰以及阿七来说,真是饿狼与小虫的鲜明对比,柳云峰和阿七都只是吃了一碗饭,多吃了几口菜就满足的放下了筷子,而剩下的一大桌食物都是柳神棍和沈鹏干掉了。沈鹏和柳神棍可谓是臭味相同,此时都抱着吃大户的心理,生怕自己吃少了,所以吃亏,两人的吃相也极其的相似,能用筷子的绝不用插,能有手的绝不用筷子,能直接用嘴的,绝对不动手,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沈鹏才是柳神棍的师弟。
一顿饭下来,沈鹏和柳神棍都心满意足,当然,沈鹏确定了一门生意,更是满心兴奋。
柳云峰就住在这皇朝酒店的顶级套房之中,而柳神棍也占光,从一个破烂的小旅馆搬到这三星级酒店之中,柳云峰和阿七早早的就上楼了,不过柳神棍可不舍得这么早上楼,一吃完饭,就拉着沈鹏向着酒店的酒吧走去:“走,去喝两杯,反正有人结账,嘿嘿。”柳云峰的到来,柳神棍现在也成了暴发户,晃了晃手中的房卡就带着沈鹏向着酒吧走去。沈鹏也没有拒绝,干脆的跟着柳神棍过去,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刚刚五点,相信过去喝几杯柳神棍就撑不住了,更主要的是,沈鹏对于柳神棍的事情现在越发的好奇了!
柳云峰,刚才吃饭的时候,沈鹏偷偷给寇楠发了个短信,询问过。
而寇楠回过来的彩信中,拥有着柳云峰的近照以及各种资料,从照片和资料显示,沈鹏所见到的柳云峰就是那位身价十位数以上的华夏富豪榜上的富豪!只是沈鹏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个来到村中整整快三十年的老头子老神棍怎么会是一个顶级大富豪的师兄呢?一个举止绅士得体,一个却流氓邋遢,柳神棍是个中医,难道曾几何时这个柳云峰也是中医?抱着一肚子疑问,沈鹏和柳神棍来到了酒吧,皇朝酒店的酒吧因为在大厦五楼的中央位置,所以若是不开灯,那种意境和夜晚的酒吧一模一样,酒吧的昏暗的灯光下,舞台的上面一个抱着吉他的男人正在为在酒吧中享受美酒的顾客弹奏着。
柳神棍和沈鹏干脆的来到了吧台,调酒师看了看两人,正准备问两人要什么酒,柳神棍就拍出了房卡,对着调酒师说道:“这是我的房卡,账目就记在上面吧,这里哪种酒贵,就给我们上什么,先来个二十瓶,喝不完我们打包带走。”不是自己的钱,柳神棍根本不心疼,而对于柳云峰来说,也不需要为他省钱,因为他的钱这辈子都不知道花不花的完。调酒师拿着房卡明显有些错愕的看着柳神棍,他做调酒师这么多年,自问见到过各种各样形形**的人,但是像柳神棍这样的人,调酒师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没办法,柳神棍掏出的是顶级套房的房卡,调酒师也只能照做,持有这样高级的房卡,他自然不害怕对方在结总账的时候会跑掉,反之一次出售出去二十瓶高档酒,对他来说也是一份业绩。
调酒师干脆的带着两个酒保还真的带来了二十瓶中外各种高档酒品,摆在了两人的面前,之后又给沈鹏和柳神棍取来了一大盘小冰块以及杯子,这才交还房卡,退去,柳神棍给两人倒满了酒,放上了冰块,两人点燃香烟,一边喝着酒,一边聊了起来:“小子,很好奇我的事情?”柳神棍笑着说道,一语便点中了沈鹏的小心思,沈鹏点了点头:“当然了!你这老头子在前云村呆了整整三十年,没有人知道你的来历,也没有谁见过你的亲人,但是现在突然跑出来的个师弟,竟然还是华夏富豪榜前二十位的富豪,我真的怀疑,你师父是不是比尔盖子他爹。”沈鹏笑骂着说道,和柳神棍在一起,沈鹏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感,总之很是轻松,虽然柳神棍和沈鹏的父亲一般大,但是沈鹏却将柳神棍当作朋友,兄弟,而柳神棍自然也是这样想的。
“嘿嘿,比尔盖子?就哪个世界收复?他给我师父提鞋的资本都不够,我师父乃是一代神医柳下惠,当年收下我们两人,那时候我才不到十岁,而小师弟才刚刚出世而已吧!”柳神棍的话让沈鹏目瞪口呆,两个眼球似乎都要掉出来了一般的望着柳神棍,柳下惠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当然,这不是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是京都御医,当年几位首长身边的专职医生,不过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算算时间,似乎也正是那个时间,柳神棍来到了秦岭山脚下的前云村,听到柳神棍的话,沈鹏的瞳孔骤然缩放了几下,望着柳神棍意味深长:“之后呢?之后的事情呢?”沈鹏迫不及待的问道,柳神棍的话让沈鹏没有产生一丝半毫的怀疑,一个柳云峰,现在是极度牛逼的大富豪,一个柳神棍,更是十里八乡医术超群的神秘老中医,说他们的师父是当年的大御医柳下惠一点都不夸张。
“呵,三十年前,我年少轻狂,不小心被应该是现在的吴家家主陷害,医死了他的哥哥,从而害的我柳医一脉惨遭追杀,我一人逃出京城躲入了这秦岭山下,而那时候我师弟不过十多岁,很少有人知道,我师父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徒弟,他便侥幸逃过一劫,靠着我师父留下的钱自己生活,而我师父,为让吴家的人停止追杀,所以奉上了他的生命,外面报道是我师父生病死了,可是我师父常年修炼内功,又怎会生病去世?唉……一切都怪我,年少轻狂。被人利用,害了师父,更加害了师弟没有继承师父的衣钵,不过还好,师弟靠着他的努力还是闯出了一片天,这还有益于当年他背下的那些药酒配方,我也没有想到师弟竟然能明察暗访找到我,外面的世界便的太多了,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钱办到,我已经有些不习惯了,三十年,整整三十年没有出去过了,时间过的还真快啊。”此时柳神棍手中的高度仿佛就是白开水一样灌着,食指与中指之间的香烟早已经烧到了烟蒂,还是沈鹏将它取下来按在了烟灰缸中,之后两人又分别点燃了一根,深深的吸了起来。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曲折,看来很多事情是我们普通人无法接受的!不过事情既然过去了,就算了吧,挽回不了。”沈鹏吐出一口悠长的青烟,对着柳神棍说道,柳神棍苦笑一声,笑骂道:“老子自然知道无法挽回了,但是心中总是咽不下这口气,虽然小师弟也有报仇的心思,但是吴家对于我们来说,太遥远了,唉……我也只能在这里靠着闷酒来缓解一下心中的不爽了,唉,喝,我们喝,呵呵,将心中的不痛快说出来了,就是爽……小子,今天陪我不醉不归,这辈子,我也就认你一个朋友了,说起来也奇怪,和你在一起总有一种全身舒坦的感觉,呵呵,唉,不说废话了,喝,好好的喝。”柳神棍的眼眶明显有些晶莹,泪水禁不住的留下,是啊,在沈鹏的面前留下,泪水滴在酒杯之后,混杂着酒液被他干下,沈鹏不敢怠慢,也拿起了酒杯,倒满,与柳神棍痛饮起来。
柳神棍的前半生,荣耀,财富,权利,尊严都汇聚一身,在京城是百分百的一个另类顶尖的存在,但是却因为一个大家族的权利争夺,而被当作可怜的棋子!
据沈鹏的了解,柳神棍没有父母,没有血亲,唯一的血浓于水的亲人便是师父柳下惠了,但是他却因为给柳神棍挡住追杀,离开了人世,柳神棍这些年来所背负的不光是单单的躲避隐藏,提心吊胆,最痛苦的还是对师傅的想念,对师父的愧疚,对那个吴家的无可奈何,痛苦,这种痛苦是痛不欲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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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烂醉如泥的柳神棍回到了房间,将他放在床上,打开空调,盖上了被子,沈鹏这才退去。
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沈鹏此时也因为醉意而变得晕晕沉沉,晃晃悠悠的出了酒店,打了一辆的士就赶回了家中。
敲了敲房门,很快,门开了,林诗雨此时还没有入睡,闻着沈鹏身上浓浓的酒气,林诗雨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说道:“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喝酒伤身的,你也不注意点。”沈鹏苦笑一声,今天柳神棍那样的状态,沈鹏能不陪他喝个尽兴吗?再者,生意现在也确定了下来,以后的钱是源源不断的来,沈鹏自然也非常高兴,所以就多喝了两杯。
“今天高兴,所以多喝了几杯,没什么事的!”沈鹏温暖一笑,看着林诗雨心中升起了些许的怜爱,对于林诗雨的关心,沈鹏心中暖暖的,今夜听着柳神棍那些往事,沈鹏这时候才明白,有亲人的关心,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完美,实际上钱算什么呢?家人能够团聚才是真啊。
林诗雨看着沈鹏奇怪的笑容,脸颊不知道为什么红了起来,但是沈鹏此时满是醉意,自然也没有发觉什么,林诗雨关上了大门,这才扶着沈鹏走向了房间,慢慢的搀扶着沈鹏坐在了床上,沈鹏这才靠着自己的努力,爬上了床:“好了,你也快睡吧,女孩子家睡那么晚对皮肤不好!”林诗雨点了点头,这才退出了沈鹏的房间,关上了大门。
……
清晨,撑着头痛欲裂的感觉,沈鹏走到了阳台,盘夕坐下,开始了每天必然的修炼。
灵气不断的吸入,转化为灵溪气,在沈鹏的身体之中游走几圈,一瞬间,全身都舒爽了起来,那份沉重,那份让人头痛欲裂的感觉都消失不见,一个小时,修炼完毕,沈鹏这才收功走出了房间洗漱。
洗漱完毕,母亲赵梅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大家都洗漱完毕,坐在了饭桌前。
这时沈天才兴奋的问道:“事情怎么样?”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了沈鹏的身上,昨天沈鹏出去谈生意,全家人都是知道这件事的,现在回来了,大家都很好奇结果。
沈鹏嘿嘿一笑,一脸得意的说道:“完美搞定,四个月后缴纳第一次蝎子,一吨,之后每个月给予他们的货源也是一吨,每公斤的收购价格是一千五,也就是我每个月的纯收入有一百三十五万。”
“一百三十五万!?”全家人都惊呼了一声,一百三十五万是什么概念?年薪一百三十五万在侯云县来说已经是顶级贵族了,而沈鹏的话确实一个月纯收入一百三十五万,一年都将近一千三百万了!“怎么可能?小鹏你没开玩笑吧?”赵海天最先反应了过来,惊恐的大叫了一声!
“没开玩笑,一个月一吨,价值一百三十五万。”沈鹏咬了一口馒头,嘿嘿的说道,脸上透露着说不出的意气风发,沈天看了一眼客厅角落的那一箱子蝎子,心中仔细算了算,立即问道:“一吨蝎子要养多少只?就算是四个月后交付第一批货,但是四个月的时候能养出那么多来吗?”
“一吨蝎子二十万上下吧,四个月足够了,我的蝎子是成倍增长的,九千只成年蝎就可以出产十八万只了。”沈鹏的话让四人的都长大了嘴巴,二十万只蝎子?这整个华夏一年的人工养殖蝎子量也就这么多吧,沈鹏竟然要四个月养出十八万只,并且从第五个月开始,一个月就交付十八万只,这个数量太庞大了,要怎么养才能养出整整二十万只蝎子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心里暗暗算着,看着此时一脸轻松的沈鹏,四人心中都有一个念头,沈鹏疯了。
“哥,你的蝎子真的那么厉害,上次听你说了,一只可以出产四十只,但是真的是一个月可以产出一次吗?”林诗雨担心的说道,如果真的按照一只每个月出产四十只,那么一吨蝎子只需要四千五百只母蝎就足够了,但是大家都知道,蝎子这东西不好养,一个月一吨,十八万只的数量太假了点,让人难以置信。
“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已经说好了,我现在有三百只成蝎,等到下个月如果保证出产六千只幼蝎,那么他们就会提前支付我四个月后的一百三十五万,让我扩建足够的养殖场进行大型的养殖,当然,如果没有养到这么多,那么就不会签约合同,双方都没有损失,现在只是有着一个口头约定,等到下个月真的出产了六千个幼蝎,那么就是白纸黑字的事情了!”沈鹏自然知道父母表妹以及舅舅的意思,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的生意,如果违约的话,赔的可不是一万两万,而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这其中的风险是很大的,当然,风险的大小还在于沈鹏。
“那也就是说,这个月如果没有达到目标,证明你的养殖出产量,就不会签订合同?”林诗雨轻声的问道。
沈鹏点了点头:“没错,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有风险,如果我的出产量没有代表,对方就不会来和我签合同了,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样了,今天中午我和柳神棍带他师弟去村子里转转,顺便看看我的养殖场,爸妈,你们要不要一起回去,反正是轿车,不是柳神棍那破卡车了。”沈鹏笑着问道。
沈天和赵梅沉吟了一阵,最终摇了摇头:“你们回去要谈生意,我和你妈过去了也不好,感觉尴尬,我们再住上一个星期好了!”听到沈天和赵梅的话,沈鹏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对了,小鹏,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的生意,对方到底是哪里来的大老板?不会是什么骗子吧?你们村的柳神棍我也知道一点,无亲无故的,怎么突然跑出来了一个大老板师弟来,不过是什么圈套吧。”赵海天依旧放心不下,再次问道,这话一出,其他三人又一次紧张了起来,看着沈鹏欲言又止,等待着沈鹏的回答,沈鹏无奈一笑,从口袋之中掏出了手机,翻出了寇楠发来了短信,递给了林诗雨:“这是那个人的资料,我很确定,我没有近视眼,我看到的柳神棍的师弟,柳云峰就是这个人!”林诗雨万份差异的接过了手机,当看完这一切,眼中透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不会是骗子的,哥这次真的要发达了。”说着,林诗雨又将手机递给了沈天三人看,三人看完之后,依旧满是不相信:“真的是这个人?不会是只是长的像吧。”
“唉,如果你们这样,那我也没话说了,这生意到时候肯定是白纸黑字的,并且他们还是预付款给我,我怕什么呢?真是的。”沈鹏无奈的说道,看着父亲母亲以及舅舅,长叹一声,低着头继续吃饭,林诗雨嘟着小嘴,拿过了沈鹏的手机放在了沈鹏的身边,这才说道:“既然你们不放心,我和我哥一起回去,正好我在前云村玩到八月底,有我辨认哪个柳云峰你们应该放心吧?这样一个名人,网上的照片大把,经过对比之后,完全可以确认的。”林诗雨这话一出,沈天三人对视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那行吧,反正诗雨在家也没什么事,回去前云村玩玩也好。”
沈鹏感激的看了林诗雨一眼,之后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办吧,我们中午就动身回去了,中午不用做我们的饭了。”
……
父母在山村之中生活了这么多年,小心翼翼是肯定的,而舅舅张海天,一辈子都在机关里上班,一辈子更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对于这件事就更加的小心起来,这才导致了,三个老人的担心害怕,沈鹏也能理解,吃过早饭,沈鹏将东西收拾了收拾,而林诗雨又收拾了两个月的换洗衣服,两人看了看电视,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十一点整柳神棍打来了电话,告诉沈鹏车子已经到了小区门口,沈鹏这才背着背包,抱着那三千只幼蝎带着林诗雨走出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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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宝马房车停在小区的门口,因为窗户上贴着的窗纸,使得沈鹏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是谁,不过沈鹏想也没想就带着林诗雨走了过去,在这侯云县能出现这价值几百万的宝马高档房车,除了那位富豪爷以外,根本没有他人了吧。
林诗雨起先还有些胆怯,但是等车子门打开,一位邋遢老头子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林诗雨脸上顿时露出了调皮的笑容,背着一个粉色小背包就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柳神棍,亲昵的说道:“神棍爷爷好。”柳神棍被林诗雨的动作弄的一愣,顿时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臭丫头,我和你哥哥是好朋友,你怎么也叫哥神棍哥哥啊,叫爷爷不是乱了辈分了吗?”
林诗雨根本没有理会柳神棍的话,只是皱了皱眉头,松开柳神棍跳到了一边:“好哇,我就说我哥为什么昨晚回来全身的酒气,原来是你这个老不修的带我哥哥去鬼混,我痒死你。”说着,林诗雨就伸出了手直上柳神棍的腰间,柳神棍脸上的皮肉顿时变化起来,嘴中哭笑着:“丫头,丫头,我错了,好丫头,放过老头子吧,老头子的身子骨经不起你的折腾。”沈鹏看着一老一少打闹的模样,哈哈的笑了起来,林诗雨小时候也在前云村呆过一段时间,因为舅舅张海天的公务繁忙,所以那段时间林诗雨就跟在沈鹏的身边,因为沈鹏的关系,也认识了柳神棍,而这两人可是投缘的不行,林诗雨最喜欢的就是与柳神棍大闹,那段时间里,柳神棍就好像林诗雨作业之后娱乐的玩具。
“好了,诗雨,快上车吧。”沈鹏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让林诗雨和柳神棍打住,听了沈鹏的话,林诗雨从一个疯丫头瞬间变成了一个苗条淑女,人家是一秒钟变格格,林诗雨则是一秒钟变淑女,林诗雨冲着柳神棍吐了吐舌头,这才钻入了车内,一坐进去,林诗雨就安静了下来,原因无他,里面还坐着两个男人,柳云峰和阿七,柳神棍看着林诗雨哈哈一笑,和沈鹏一起进入了车厢之中关上了大门。
“云峰啊,这是沈鹏的妹妹,我的干……孙女兼妹妹吧,关系复杂到姥姥家去了,就不给你解释了。”柳神棍混乱的做着介绍,弄得整个车厢之中都是轰然一笑,沈鹏这才说道:“柳哥,这是我妹妹林诗雨,诗雨,叫……柳哥。”沈鹏本想让林诗雨叫柳云峰叔叔的,不过想到自己都叫人家柳哥,也就没有这么说出口,林诗雨婉约一笑,对着柳云峰说道:“柳哥好。”
柳云峰打量了林诗雨一圈,点了点头:“呵呵,你好!”
“切,干巴巴的,没点诚意,好歹诗雨是我最喜欢的小朋友……之一,你也不表示表示,给人家包个红包。”柳神棍撇着嘴教训着这个亿万富翁的师弟起来,柳云峰被柳神棍的话弄的老脸一红,低着头什么话都不敢说,立即从口袋中掏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红包递了上去,看样子是早已经准备好的:“来,诗雨,柳哥第一次见你,也没有准备什么,给你包个红包买点喜欢的东西。”林诗雨看着这个陌生的中年人,愣了愣,看了看沈鹏,又看了看柳神棍,不知道接是不接,林诗雨和柳神棍的关系自然不用说的,虽然眼前的柳云峰是柳神棍的师弟,但是林诗雨还是觉得不自在,柳神棍嘿嘿一笑:“拿着吧,实际上你应该叫我师弟为叔叔的,他比你长二十多岁呢,给你包个红包也没什么。”
听到柳神棍的话,林诗雨这才伸出手接了过来:“谢谢……柳叔叔。”林诗雨也聪明,自知还是礼貌一些,叫声叔叔。
“唉……呵呵!”柳云峰笑着说道,很明显,柳云峰和柳神棍的性格诧异很大,柳云峰看着眼前的沈鹏和林诗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像柳神棍一样和他们打成一片的,不过柳云峰心中对于结交沈鹏有着很大的兴趣,因为在他眼中,沈鹏似乎被布上了团团迷雾!
车子配置很好,就算在前往前云村的破旧道路上行驶,也保持着不错的行进速度,短短半个小时,几人已经能够远远的看到前云村的村落了,农田之中正在农忙的村民看到这么一辆高档的车子竟然向着村中而去,都不禁的好奇起来,一些村中的年轻人甚至骑着自行车从小路赶回村子,想要看看这车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什么?宝马?还是很大的那种?不是大巴吧。”一个村名刚刚来到村长办公室给王福禄汇报这件事,骤然让王福禄一惊。
“怎么可能?宝马我还是认识的,以前去省城的时候,听人家说这种车子叫什么房车,几十万一辆呢,而这又是宝马,肯定不便宜吧?”年轻人这么一说,王福禄不禁重视了起来,这么车的主人自然是很有钱的人,而且对方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来前云村,难道是什么投资的客商?想到这里,王福禄再也坐不住了干脆的站起身子,在年轻人的带领下,快步向着村口走去。
前云村的村民有一大半都聚集在了村口,这消息像八级阵风一般迅速传播,还有源源不断的村民想要过来,看看到底村子里要来个什么样的大人物,虽然前云村中的人都没什么见识,但是其中也有去过省城或者沿海城市打工的村民,她们也知道那车子不便宜,所以就好奇的跑来村口围观了起来,当众人看到了村长王福禄都来了,好奇心再次膨胀了一倍,眼睛死死的盯着宝马房车慢慢的接近。
坐在车中的几人自然早就看到了在村口的众多村民,柳云峰正准备发问沈鹏和柳神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神棍倒是先一步开口了。
拍了拍沈鹏的肩膀,哈哈的笑道:“小子,这回你可以一扫那些人以前对你的鄙视了,哈哈!”沈鹏听到柳神棍的话,无奈一笑,心中也有几分兴奋之意,人自然是有虚荣心的,就算沈鹏也不例外,柳云峰好奇的看着师兄问道:“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鹏在村子的名声不好?”
“这小子是南海大学的养殖系高材生,回村子这是整整一年了,花了家里将近十万块养猪,结果全死了,村子里都再嘲笑他们沈家呢,不过这次,沈鹏养蝎子发大财的事肯定要传遍整个前云村了,沈鹏也能扬眉吐气一把了。”柳神棍轻声的解释了起来。
柳云峰听到这话,也哈哈一笑:“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趣事。”这师兄弟的哈哈大笑弄的沈鹏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撇着嘴懒得去理会他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窗外,车子在柳神棍的示意下,停在了村口的位置,阿七拉开了车门,柳神棍先一步走下了车子。
本来吵闹的人群骤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村民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邋遢的老头柳神棍万分的错愕,柳神棍在村中虽然也算是‘有钱人’了,但是也不至于坐着这么一个豪车回村子吧,众人都在想,是不是柳神棍这次医好了什么大户人家,所有特别让人家开着车送他回来显摆呢,大家正这么想着,林诗雨也跳下了车子,紧随其后的自然是沈鹏。
当看到沈鹏的时候,所有人开始的念头都瞬间打消了,眼神望着沈鹏和柳神棍,透发着不解,站在人群正中央的王福禄更是眉头紧皱,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来,看着沈鹏,双眼透露出了丝丝的阴狠之意!
这时,柳云峰以及阿七这才走出了车厢之内,柳神棍扫视村民一眼,脸上嘿嘿一笑,对着穿着极其华丽的柳云峰招了招手,带着柳云峰以及沈鹏就走向为首的王福禄面前,柳云峰此次来一共带着三个保镖,贴身侍卫阿七,司机兼保镖两名,三人都穿着着清一色的阿玛尼黑色套装西服,霸气十足,而柳云峰本就有着上位者气息更是让所有村民都屏住了呼吸。
“云峰啊,这是我们前云村的村长王福禄!”柳神棍说了一句,这才对着王福禄说道:“这是我师弟柳云峰,自己做了点小生意,公司也就百来家吧,没什么前途,一身的铜臭味,这次是因为和沈鹏合作,所以过来考察一下,沈鹏将来一个月会在村子里筹划开设十个蝎子养殖场,每个月给我师弟提供价值一百三十五万的蝎子,所以提前跟村长打个招呼,等沈鹏和我师弟的合同签下来,想必就会着手开始圈地建设养殖场了!”沈鹏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王福禄,以及那些对自己嘲笑整整一个多月的村民,一句话也没说,因为柳神棍的这些话已经足以让沈鹏在所有人眼中发生大转变了!
柳神棍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已经如闷雷一般击在了所有村民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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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十个蝎子养殖场,柳神棍的师弟,几百家公司,一身铜臭?”无数的关键词在所有村民的脑中回荡着,大家也在第一时间议论了起来,第一个议论对象自然是沈鹏!
大家早已经忘记了沈鹏一个月前突然养殖起蝎子的事情,而现在因为柳神棍的话,众人都反应了过来,沈鹏可是一直都在养蝎子,难道这蝎子真的能赚那么多钱,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并且还要扩建整整十个蝎子养殖场,这种事情不光是放在前云村让人震惊,就整个侯云县来说,这件事出来,必然造成很大的轰动,年利润千万的养殖户,就算一个养殖公司也赚不了这么多吧!再者,柳神棍,村中之人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谁家有人生病了,都往老头子那里送,这老头子在这十里八乡医术非常的出名,这些年也赚了不少,但是突然蹦出来个大老板师弟来,是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
“柳先生你好,很高兴你来前云村投资,我是前云村的村长王福禄。”王福禄干巴巴的说道,显然,他还没有从镇静当中走出来。
柳云峰淡淡一笑,在他没下车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这王福禄看着沈鹏的眼神来者不善,柳云峰也没打算去理会这个村长,只是浅浅的说道:“这地方并没有什么好投资的,至于我的合作伙伴沈鹏选择在哪里开设蝎子养殖场我也无法左右,这村子是偏远了点,运送蝎子的路也不好走,相信沈鹏会权衡利弊的。”柳云峰此时自然要给沈鹏长脸,所有村民听到了柳云峰的话,都是一惊,沈鹏,现在选择权在于沈鹏了,此时大家都能想到十个养殖场的规模是如何巨大的,而养殖场的建设,以及之后投入使用都是需要人力的,若是这养殖场能开在前云村,那村中起码有一般的人可以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起码利润要比种地高,想想沈鹏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的收益,给员工的工资应该不会低吧。
这个消息显然非常的骇人,其中也只有一半的人相信了柳神棍以及柳云峰的话,还有一半人只是认为根本没有可能,若是养蝎子都能年赚一千万,那养猪不是都可以年赚一亿了?这整件事情可能是沈鹏花钱请来的演员,想让村子里的人不要再去闲言闲语罢了!沈鹏瞥了王福禄一眼,并没有理会王福禄,只是对着柳云峰说道:“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我现在的养殖场吧,现在的三千只幼蝎外加养殖场中的三千三百只,一共是六千三百只,六千只有些会在两个半月后成熟,而三百只成年蝎会在未来的两个月产出一万两千只幼蝎,第三个月六千只成蝎可以产出十二万只幼蝎,第四个月产出已然是十二万只,那时候第一批一吨的蝎子量就足够了,之后我会把成蝎的数量定在一万五千只,保证未来两个月的货源输出。”沈鹏的话让柳云峰兴奋至极,立即点了点头:“好,我们走!”
说着,沈鹏几人再次上车,在沈鹏的指引下,向着养殖场而去。
在村口,沈鹏的那些关于数量解析的话,自然被村民都听的一清二楚,三个月可以拥有十二万只,第四个月那可就是二十二万只,这就是整整一吨左右,价值一百多万的东西啊,所有村民都是震惊万分,要知道,村中在一个半月以前,是有人去看过沈鹏养殖的蝎子的,整整三百只不多不少,但是现在蝎子的数量竟然在短短的一个半月增长到六千三百只,那就意味着,那三百只成蝎在一个月内生产出了六千只幼蝎,而分析起刚才沈鹏的话,一些聪明人已经算出了大概的结果了,三个月幼蝎成熟,每只母蝎的出仔在四十到五十左右,从而在第四个月就可以拥有二十万左右的幼蝎,而这幼蝎的价值就是整整一百三十五万!
“嘶……这怎么可能,一个半月竟然培育出了六千只,若是真的这样,那么……四个月后完全可以拥有二十二万只幼蝎,并且在第五个月完全可以保证未来每个月的出产数额,甚至让蝎子以恐怖速度成倍增长,这样以来,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来的太他妈容易了!”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只见那人瞬间追着房车向着养殖场跑去,这话一出,就算村中不懂算数的村民都已经明白了,刚才沈鹏的话可不是开玩笑,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是实打实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心中暗暗的想着,若是自家也养起蝎子来,那不是也可以成为百万富翁甚至千万富翁,所有人都瞬间拔腿就向着养殖场跑去,似乎身后有鬼子拿着枪杆子指着她们一般。
“表哥,这不会是真的吧?一个月可以赚一百三十五万,养蝎子这么厉害?我们也去看看吧。”王大全心中也很是兴奋,想要跟着一众人向着养殖场跑去,但是看到王福禄站在原地没有动,他自然也没敢前进,王福禄冷哼一声,瞥了一眼王大全:“是真是假看看就知道了,哼,若是真的让那沈鹏赚钱,相信我这村长也要被他挤兑死!”王福禄冷冷的语气让王大全也冷冷一笑:“先去看看吧,实在不行……咱们得不到,那么……”
“闭上你的嘴,给我小声点,上次的事情沈鹏已经察觉了,难道你想蹲牢房吗?”王福禄惊慌的看了看周围,对着王大全骂道,王大全脸色一阵苍白,立即闭上了嘴,不敢说话,跟着王福禄一齐向着养殖场走去。
车子停在养殖场的旁边,车门打开,几人一次走了下来,沈鹏最后一个抱着大纸箱下了车,干脆的打开了养殖场的小门,走到一个空着的隔间将一箱子青天蝎有倒在了地上,接触到了久违的养殖阵法聚灵阵,三千多只本来死气沉沉的青天蝎幼崽再次活蹦乱跳起来,显得极其的活跃,看到这一幕,柳云峰和柳神棍都满意的点了点头,柳神棍赞叹道:“不错,这蝎子的生命力以及强壮度都非常的强,算起来这都整整六天压在一个狭窄的纸箱里了,不吃不喝,竟然还能如此活跃。”这三千只蝎子自从到了侯云县就憋在纸箱之中,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想来沈鹏就算想要喂食让他们出来,也没有空间给他这么做的。
沈鹏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那边是成蝎,三百只!这两个隔间是六千只半个月的幼蝎,等到两个半月后会长大为和那边一模一样的成年蝎,而正好,算上成蝎的隔间以及最后一个空下来的隔间,半个月后再次出产第二次幼蝎的时候,正好够住,那之后,就必须建造养殖场了,否则成倍增长的速度太快了,养殖空间就不够了。”柳神棍点了点头:“扩建的事情放心就好了,等半个月看到你的出产量自然提前支付第一批货的一百三十五万。”
此时村民已经来到了养殖场的周围,不过并没有人靠近,大家都踮着脚想看看养殖场内的状况,当那些之前来过的人看到养殖场中密密麻麻的整整六千只幼蝎以及三百只成蝎的时候,都倒抽一口凉气,他们现在已经百分百敢肯定,沈鹏这次是要赚大钱了!
虽然站的很远,但是柳神棍的话,还是有人听到了。
“唉,我们以前小看沈家小子了,大学生就是大学生,养猪就不是大学生干的,果然,这一养起蝎子,就发大财了,听到没,预付一百三十五万,柳神棍的师弟还真是大老板,竟然可以预付一百三十五万给沈家小子先把养殖场盖起来,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人群之中,村民都在分分的议论着,王福禄和王大全也在人群之中,王福禄冷眼看了沈鹏一眼,听到村民的话,王福禄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渐渐有些后悔当初竟然做出那样的事,并且被沈鹏发现,得罪了沈鹏,现在王福禄脸皮就算再厚,那也不可能去求沈鹏分他一杯羹了。
王大全似乎看出了王福禄的无奈,嘴角冷笑一声,拉着王福禄慢慢的向着村中走去。
“表哥?当初沈鹏就养着三百只蝎子,但是一个月后竟然靠着三百只蝎子养出了六千只来,这一定是品种问题!”王大全低声的说道。
“说这个有什么用?嗯……你是说……”王福禄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几秒之后,王福禄骤然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没错,如果这事成了,我们铁定发大财,就算害怕被人发现,背井离乡也划得来,等几年之后,咱们腰缠万贯了,再回来,谁敢放一个屁啊,那个沈鹏算个鸟?”王大全冷冷的说道,随着王大全的话,王福禄的脸色也冰冷了起来,眼神中爆发着无限的贪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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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等到我师兄给我打电话,我就会安排组建工厂的负责任过来,另外还有你的预付款以及合同,因为我那边还有些事物要处理,所以也就在我师兄哪里呆一晚上就离开了。”看完养殖场,几人将车子锁好,放在了村口,柳云峰这才对着沈鹏说道。
沈鹏点了点头:“柳哥放心,我的货源是绝对充足的……对了,要不今晚柳哥干脆住我那算了,柳神棍哪里的房子实在不堪入目,我家还有两个空客房,应该足够你们讲究一晚了。”沈鹏提议道,柳神棍那房子还真不是人住了,先不说那臭气熏天的药草味了,整栋房子四个房子都脏的不行,也就柳神棍自己的房间还能看的下去而已,相信柳云峰肯定住不下去。
“这个……咳咳,师弟啊,今天就还是睡沈鹏哪里算了,我家是真的睡不了,今晚我带几瓶我自己酿的好酒,咱们四个再喝一顿。”柳神棍笑着对着沈鹏,柳云峰以及阿七说道,柳神棍开口,作为师弟的柳云峰自然没有拒绝,连连点头,这就算是应承了下来!
“那就这样定了吧,不过我还是先去师兄那里看看,呵呵,好奇!”柳云峰笑着说道,他年少时印象中的师兄是个翩翩君子一般的模样,穿着打扮都很讲究,在当时也有京城名少之称,但是时隔三十年再次相见,没想到师兄竟然变成了这副邋遢模样,这让柳云峰哭笑不得!
柳神棍撇了撇嘴,摆开步子就向着家中走去:“你要是不怕臭,不怕脏那就跟上。”柳云峰苦笑两声,对着沈鹏点了点头,就带着阿七外加两个保镖跟着柳神棍向着柳神棍的诊所而去。
沈鹏无奈的笑了笑:“我们也走吧,回家!”
林诗雨点了点头:“好嘞,好久都没回去了,今晚我要跟哥睡~”林诗雨的话让沈鹏愣住了,停滞了前进的脚步,苦笑着转过头看着林诗雨:“你都这么大了,还跟我睡,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你暂时睡我爸妈的房子吧,等到柳哥他们第二天走了,你再搬过去。”林诗雨听到这话,一脸的不愿意,抱住了沈鹏的胳膊使用出了撒娇攻势:“不嘛,哥,跟你睡一次又不会怎么样?我们是兄妹,又不是其他关系,再说哥你也不是禽兽啊,只有禽兽才对自己的妹妹有非分之想呢。”林诗雨的话让沈鹏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提到这禽兽之事,沈鹏不由的想到了那个极其狗血的笑话,孤男寡女同床,若是上了,那正如林诗雨所说,是禽兽,但是不上的话,那就禽兽不如!
“不行,都这么大了,不能和我睡了,你睡我爸妈那屋。”沈鹏决绝的说道,沈鹏好歹也是个热血青年,而表妹又是这么一个大美女,这大夏天就算开着空调也衣着单薄,沈鹏自信他自己不会做出什么禽兽之事,但是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到那时候闹出尴尬以后可怎么相处呢?
看着沈鹏这样说了,林诗雨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嘟着嘴,不满的瞅了沈鹏一眼,快步的向着沈家走去,前进的每一步都故意重重的踏在地上,扬起了不少的黄土,刻意让沈鹏知道她的不满,不过就算林诗雨不高兴了,沈鹏也不能那样做,长出一口气,跟在林诗雨的身后一齐向着家中走去。
一路上,还有回家的村民,大家都对着沈鹏指指点点的,只是此时不是像一个半月以前,大家都在议论沈鹏是个无能的大学生,现在所议论的是,沈鹏现在是前云村的准首富,甚至可能在一年后晋升为侯云县少有的千万富翁,沈鹏听着村民的议论,无奈的摇了摇头,人就是这样,在你弱势的时候就打击讽刺,在你强势的时候就巴结讨好,沈鹏也不在意这些,和林诗雨加快了脚步,回到了沈家院落之中。
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窗帘下赫然露出了一个人影,沈鹏心中一惊:这整整五天过的竟然将老头子忘记了?现在诗雨要在这里常住,一定不能被诗雨发现老头子!
想到这里,沈鹏迅速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大门,和林诗雨走了进去。
“诗雨,我父母的房间你知道在哪里吧?那,这是钥匙,我先上楼了。”将钥匙扔在了桌上,沈鹏就飞一般的冲向了后院!林诗雨疑惑的看着沈鹏的背影,一阵不解:哥那么急干嘛?慌慌张张的真奇怪,难道尿急?
用钥匙打开了反锁着的房门,老头子赫然出现在了沈鹏的面前,电脑前,老头子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屏幕,左手键盘,右手鼠标,极快的操作着,沈鹏立即关上了房门,走了上去一看,老头子现在竟然玩起3D游戏了,而且还是世界享誉盛名的WOW!!
“靠,老头子,这东西都能被你下下来?这游戏不是要钱的吗?你怎么冲的钱。”沈鹏站在老头子的身后惊奇的问道,五天前玩的还是梦幻西游,现在到成了WOW,这游戏可是高端骨灰级玩家才能玩的好的,不过看老头子有模有样的,似乎很厉害一样。
“等等再和你说,看老头子干掉这个联盟的杂碎,奶奶的,敢动老子的女人,他是不想活了,尼玛要不是联盟城区的NPC太牛逼了,老子早就冲进去屠城了,一群杂碎!”老头子一边破口大骂着,一边操纵着手中的键盘,让屏幕中的一个亡灵盗贼狠狠的干着对方的人物,不过一分钟不到,对方只能杯具的到底身亡,看看等级,老头子三十五级,对方六十级,老头子竟然零损失干掉了一个比他高了二十五级的顶级玩家!!
“女人?老头子的女人!?!怎么回事?老头子搞什么鬼!!”沈鹏顿时呆滞了起来,心中满是错愕。当看到老头子的操作水平时候,沈鹏再次一惊:“靠,老头子你不是吧,五天不见,等级三十,操作水平完全是世界级的,还没有听说过那个三十级玩家可以凭着技术零损伤的干掉六十级的呢,这游戏下下来就要一天吧,冲级凭着你的技术也是完全有可能达到三十五的,但是……这游戏是要钱的吧,你哪来的点卡?”沈鹏顿了一下,突然明悟过来,这些都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等等……你刚才说,这联盟杂碎敢动你的女人?那女人是谁?老头子,您老别吓我!”沈鹏身子已经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若不是害怕楼下的林诗雨听到响动,沈鹏早就咆哮出来了。
老头子使用了一个炉石,回到了安全点,这才转身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沈鹏说道:“那个……沈鹏啊,介个……老头子我……我喜欢上一个女人了,呵呵!”
“轰隆!”烈日当空的正午,沈鹏突然感觉天色骤变,一道闷雷砸在了自己的脑中,沈鹏就这么无力的倒在了床上,呆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久久没有说话,老头子看到沈鹏这个样子,立刻关闭了游戏,关闭了电脑屏幕,坐在了沈鹏的身边,轻声的说道:“小子……那个……呵呵,咱们打个商量行不行,你看……喜欢上这个小女娃了,我要求不高,每天晚上放我出来,让我陪她玩个通宵游戏,她白天也要上班的,这个……呵呵,小子,算老头子我求你了!”这是沈鹏第一次看到老头子竟然摆出如此一副恳求的模样来求自己,看来老头子的话可不是开玩笑!老头子对于现代社会的适应力,强得已经让沈鹏颤抖了,网络的信息传播与接受速度果然很快,老头子一个几万年没出来的过的鼎灵,竟然玩游戏是高手,还在游戏里找了个老婆?
沈鹏从床上做了起来,苦笑的看着老头子:“你,你竟然网恋?你可不是人,怎么能爱上人类?”
老头子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对着沈鹏就破口大骂起来:“我靠,你耳聋了啊,老头子我说的是我喜欢上这个女人了,而不是我爱上她了,老头子我做这小女娃的祖宗都足够了,怎么会爱上她,我只是收她做我的干孙女,也就你这思想低俗的臭小子才能想出,一个老头子会喜欢上一个三十岁的小女娃!”老头子的话一出,沈鹏才瞬间明白了过来,老头子并不是网恋,而是喜欢上一个玩家了,想要认人家做干孙女,虽然不是喜欢上人家了,但是光是这个问题就足以引起沈鹏的重视了,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老头子喜欢上,并且还收她做干孙女?沈鹏实在想不出到底那个女玩家到底有什么能够吸引这个性格怪异的鼎灵老头的,无奈笑了笑:“算我理解错了行吧?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第二更到,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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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之后,我不就一直玩梦幻吗?结果没玩多久就没有点卡了,没有点卡,很多东西都做不了,我也觉得无聊,正好看到有人再喊什么梦幻交流群,我就进去了,进去之后,就看到一个女人想找人换个游戏玩,但是很多人都认为她是人妖,所以都没有理会,我整好无聊,也不在乎她是不是人妖,就直接加了她,和她聊了起来。”老头子笑着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用鼠标打开了我的电脑,在E盘里的一个新建文件夹里打开了一张截图图片,老头子继续说道:“这就是那个小女娃了!”沈鹏顺着老头子的话,将目光扫向了电脑屏幕,一瞬间,沈鹏愣住了。
整个房间都便的极其安静起来,除了沈鹏一脸吞了几次口水的咕嘟声以外,也就只剩下电脑主机箱中撒热风扇的转动声了。
眼前的截图很是清晰,很明显,对方使用的是高档的高清摄像头,摄像头中的女人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显得很是青春美丽,但是隐隐约约的一股气质让人感觉似乎这个女人是一个风韵妩媚的少妇,看完一眼,沈鹏心中得出的只有几个关键词而已:倾国倾城,绝世尤物,红颜祸水,极品少妇,超级大菠萝!
“这……这张图片不是假的吧?”沈鹏明显被这个女人的美丽模样震慑住了,声音颤抖的问着老头子,老头子听到沈鹏的话,顿时讪笑一声:“老头子虽然没玩几天电脑,但是一些基本的东西我还是知道的,这图片是她和我视频的时候截图下来的,怎么会有假,也正是因为看到了她的模样,才让我心中产生保护欲以及怜爱之心,并且再和她游戏时候,也非常的快乐,这才让我喜欢上了她,想收她做我的干孙女。”
眉宇之间浓浓的妩媚之意让沈鹏身子不准的颤抖,但是似乎在一瞬间,沈鹏在那份妩媚之下,似乎看到了浅浅的哀伤和害怕,这让沈鹏瞬间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人很缺乏安全感,沈鹏长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这才问道:“她有什么故事吗?”
“有什么故事我不知道,不过她今年三十岁,和他男人分离了,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那……这后面几张,有她抱着女儿的截图呢。”说着,老头子点开了后面的几张截图,沈鹏打量了一圈,这孩子确实五岁左右,生的眉清目秀,很像这个大美女,很明显是继承了这个大美女的优良基因的,转念一想,其中的故事也就了然了,三十岁单身,五岁的女儿,现在却单身,她经历了许多的不愉快吧,而那眉宇间隐藏的哀伤和害怕,对上她的经历,那就很清晰明了了。
看着这个大美女,老头子喜欢上她,想要收她做干孙女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如此漂亮,又有着这么一份经历,实在让人怜爱,更主要的是,两人都是从游戏中寻找快乐,可以说是趣味相同了!
“她就这么放心的告诉你这些,还跟你视频了?”沈鹏有些疑惑,看着截图之中,女人所处的房间,装修豪华,看着房间的装饰品摆设都是极其高档的,光是整个房间的布置都不会低于百万,如此的一个女人自然不傻,不会随随便便跟人视频的,但是这样的话,老头子是怎么知道这个女人这么详细的资料以及拿到这些视频截图的呢?
“是我先跟她坦白的,我的网名就叫老头子,我说我八十岁了,没别的兴趣,就喜欢玩网游,她变着法想要揭穿老头子我,但是我本来就是老头子,自然不会被他那些循循诱导而迷惑,后来她就相信了,玩游戏的时候也和我聊一些关于人生的大道理,老头子就给她解答……嗯,反正老头子我挺喜欢这个丫头的,所以就收她做干孙女了,不过,这小丫头的性子和你有点像,就是和我老头子我对这来,虽然默认了我是她干爷爷的身份,但是却叫我老头子,唉……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没有礼貌!”老头子说着说着还不忘打趣沈鹏一句,沈鹏无奈的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
“不过我也不在意,反正老头子这个称呼我挺喜欢的,而且……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虽然她没有说过她的事情,但是我也能猜到一些,身为她游戏上的干爷爷,我也帮不了她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她玩玩游戏解解闷,发泄一下生活中的不满,再者就是在她提问的时候,给她做做解答!小子,怎么样?答应我的要求不?每晚放我出来,陪她玩几个小时游戏,我的要求也不高。”老头子轻声的说道,沈鹏沉吟一阵,点了点头,看着那截图上美丽的女人,长出一口气:“好吧,我答应!”沈鹏根本不能拒绝,虽说这世上经历过不愉快经历过厄运般事情的人成千上万,沈鹏和老头子自然不能每个都帮,每个都开导,但是这个女人的模样太过于美丽了,致使给人带了一种无形的保护欲,想要人去保护她,这种感觉让人无法抵抗,至少沈鹏抵抗不了,沈鹏心中不由的升起些许的愤怒,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样狠心去伤害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呢?
“算你小子还有点善心……嘿嘿……”听到沈鹏答应了下来,老头子自然眉开眼笑起来!
突然音响之中传出了一阵嘟嘟声,这个嘟嘟声沈鹏和老头子都很熟悉,是对方发起视频或者语音的声音。
老头子娴熟的点开了扣扣的对话框,点击了接受视频邀请,画面一阵跳转,一个让人窒息的女人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沈鹏转眼看去她的扣扣名字——云青青!
沈鹏的心不由的加快的跳动的速度,看着屏幕上的美丽女人,沈鹏不敢喘一下大气,而老头子显然就显得很是轻松,因为沈鹏的电脑没有摄像头以及麦克风,所以此时他将双手放在键盘上,准备回复女人的话。
“老头子?在吗?”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沈鹏身子一阵酥软,如此动听的声音再加上如此倾国倾城的容貌,实在让人无法自拔,沈鹏一时间有些好奇,这老头子哪来这么好的狗屎运,竟然随便加个网友就是极品大美女!
老头子嘿嘿一笑,迅速的在键盘上打出了,‘嗯,我在’的字样发送了出去!云青青在瞬间收到消息,这才笑道:“你真的是没有视频和麦克风吗?还是因为……你并不是八十岁的老头子?”
老头子哈哈一笑,有一次在键盘上敲击起来:这问题你和我聊一次就问一次,都说了,真的没有摄像头和麦克风,我也真的是八十岁的老头!
沈鹏完全没有注意老头子和女人到底聊着什么,只是将女人的话语当作了悦耳动听的歌声,将女人的模样当作了唯美迷醉的山水画来欣赏着,好半天,沈鹏才定住了心神,对女人妖孽般的美丽适应了起来,并且产生了丝丝的抗性,这才打量起了女人身处的环境来。
女人坐在一个高档的黑色老板椅上,而身上穿的是一身黑白色的OL套装,头发盘起,她的身旁就是大大的落地窗,而落地窗下面的建筑物都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很明显,女人的办公室再一栋大厦很高的位置,而办公室的装修也告诉沈鹏,这个受过极重伤痛的女老板身份不俗,起码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触摸的!
晃了晃脑袋长出了一口气:“我竟然对这个女人起了非分之想,呵呵,这女人也就是老头子的网友而已,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还是下楼吃饭吧。”沈鹏自嘲的笑了笑,深深的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女人,这就转身出了房间,向着楼下走去。
老头子回复了一句话,转头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浅浅一笑:“这小子还真是木头,老头子找到一个这么极品的干孙女,他也不知道巴结巴结老头子我,这样一来,他的后半生不就性福之极了吗?嘿嘿……这小妮子和臭小子在一起应该是绝配吧,不过看看小妮子的工作点和住房,明显要比臭小子的条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难怪这小子会自卑的出去了!算了算了,老头子继续陪小妮子聊天,那臭小子干脆让他蠢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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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沈鹏明显有些魂不守舍,原因无它,那充满诱惑的女人似乎深深的烙印在了沈鹏的脑中,久久挥之不去。
此时饭桌上已经炒好了两个素菜,正在厨房之中忙碌的林诗雨看到沈鹏终于下来了,呵呵的笑道:“哥,马上就好了,还差一个汤,如果饿的话,你就先吃几口菜!”林诗雨将沉浸在茫然中的沈鹏唤醒,沈鹏立即晃了晃脑袋:“靠,我不是这么无能吧?不过在视频上见了见,就不淡定了?”沈鹏心中暗骂一声,尽量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林诗雨很快搞定了最后一道汤菜,端着搪瓷盆就走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嘻嘻,哥快吃吧。”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两菜一汤,沈鹏一脸的陶醉:“看来你的手艺更加好了?”这林诗雨的厨艺实在不用说,因为上学时候,张海天很忙,没有多少时间照顾林诗雨,林诗雨便自己学着做饭,这久而久之,就练得一手好厨艺,林诗雨初中时煮的饭菜就已经让沈鹏赞不绝口了,而现在……看看眼前的两菜一汤,光是那香气和成色就已经堪比酒店大厨了,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嘴中的口水已经分泌出来了,沈鹏立刻拿起了快吃了一口,慢慢的咀嚼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不错不错,好吃,太好吃了,谁要是娶了我们家诗雨,肯定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哈哈!”
林诗雨可爱一笑,干脆搬着小板凳坐在了沈鹏的身边,亲昵的靠着沈鹏:“哥,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这辈子就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去……你这丫头,现在是没恋爱,你才会这么说,等你恋爱了,还给我做一辈子饭?一顿饭可能都不愿意。”沈鹏丝毫没有将林诗雨的话放在心中,打趣一声就拿起筷子给自己的碗中夹了一大堆的菜,狼吞虎咽起来,林诗雨一脸不忿的望着沈鹏,嘟起了小嘴,有些失意的吃起了饭来。
两菜一汤,两个人吃了个一干二净,当然,其中大部分是沈鹏一个人干掉了,林诗雨的饭量很小,女孩子嘛,都注意身材,每顿饭吃个八成饱就足够了,饭后两人一起洗了碗,又将两个客房收拾了出来,这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之中,午睡!
走进房间,因为老头子在,所以沈鹏下意识的反锁了房门。
走上前去,老头子依旧再和云青青聊天,看着电脑屏幕上充满极致魅惑力的成熟女人,沈鹏长出一口气,干脆的倒在了床上了,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头子叫醒了沈鹏,他已经和那个女人聊完了,觉得没意思,想要回永恒空间睡觉,晚上再出来,沈鹏这便将老头子收回了永恒空间当中,本想要继续睡,但是被老头子扰了清梦,沈鹏也就说不着了,看看时间,不过下午两点钟,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沈鹏干脆的坐在了电脑前,鬼使神差的点开了跑跑卡丁车玩了起来。
沈鹏的水平可谓是臭到了极点,以前此次被寇楠虐,但是这次,注册了一个新账号,靠着板车沈鹏竟然次次拿第一?
“靠,不是吧,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沈鹏无意识的举起的双手,看着自己,一脸的不解,不过很快,沈鹏醒悟了过来,想来也是因为修炼了兽神决,使得自己的身体协调性以及神经反应速度都有了提升,想想当日在秦脉山那惊魂的一箭,若不是修炼了兽神决,那是不可能躲过去的,再看看现在,变态的操作能力,也很好解释了,玩了几把沈鹏就没有了兴趣,打算出门去柳神棍的诊所看看柳云峰和柳神棍猫在那臭气熏天的窝棚里干什么,不过刚刚准备关闭电脑,又是一阵熟悉的‘嘟嘟声’响起,这声音和刚才的一样,沈鹏看向电脑屏幕的右下角,是一个人给老头子的扣扣发起的视频邀请,而那人正是云青青。
沈鹏看着弹出的窗口,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大喊着:“老头子,老头子?你那个干孙女叫你,赶快出来,我允许你出来了!”声音落下几秒钟,老头子始终没有发出声响,沈鹏一阵疑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也不敢怠慢,迅速钻进了永恒空间之中!
来到永恒空间,老头子此时躺在大大的床铺上,安祥的逼着眼睛,微张的嘴巴之中传来了轻轻的鼻鼾声,沈鹏的心跳骤然加快了起来,慢慢的走向了老头子,轻声的唤道:“老头子?老头子?”老头子动也没动一下,睡的很熟。
“怎么办?老头子睡着了?要不要叫醒他?”沈鹏心中一阵混乱,一瞬间,一个念头跳入了沈鹏的脑海,反正老头子也只是打字来和那个大美女聊,自己冒充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沈鹏长出一口气,看了一眼老头子,最终还是悄然的离开了永恒空间,在沈鹏的身影消失在永恒空间的瞬间,老头子的双眼骤然睁开了,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嘿嘿,小子啊小子,我就说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小子不可能那么淡定的放弃的,最后还不是悄悄的准备冒充老头子去和小妮子视频,嘿嘿,不错不错,金童玉女,谁然臭小子现阶段还配不上这小妮子,不过以后可不是没有可能的……啧啧,真期待啊。”老头子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沈鹏是他娱乐项目的一种。
沈鹏自然不知道老头子的一举一动,从永恒空间之中走了出来,便鬼使神差的点击了同意视频的按钮。
下一秒,云青青的模样跳在了屏幕上,此时她一脸的幽怨和无奈,靠在老板以上显得是那样的无力,修长的右手轻轻的握着细长的麦克风,长叹一声,这才说道:“老头子,你跟我说,有时候坚持下去是对的,但是我……有些坚持不下去了。”云青青的话让沈鹏有些懵懵懂懂的,但是模棱两可的回答沈鹏还是会的,颤抖的用双手在键盘上敲击上了:怎么说?
“以前我没有告诉你我的事情,但是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二十五岁和我丈夫结婚,我们一起开办了现在的这家海上运输公司,当时公司在业界是处于龙头的地位,但是在三年前,我丈夫出了车祸死了,而公司之中又出了叛徒,带着公司中的精英离开了,这才被一个大集团新兴开办的海上运输子公司站在了我们的前面,我丈夫的梦想就是想让我们的公司做到全华夏最好,所以我没有放弃,一直想要完成我丈夫的梦想,但是我只是个女人,你也能看到我的样貌!这些年来,那个大集团的老总一直想办法追求我,但是我都拒绝了,因为我想要的是能给我一个安安稳稳家的男人,而我若是跟了他,也不知道是第几房!他追求了我整整一年,始终无果,而在一年前,他开始着手打压我丈夫留下的海上运输公司,我们的业务节节败退,在业界的声望也慢慢的消散着,直到现在,公司又面临着一个极大的难关,继续要一笔极大的款项注入,这笔钱我有,很充足,足够应付过这次的难关了,但是……如果这次失败,没有了公司,没有了最后的积蓄……我和我女儿将会一无所有,你以前告诉我,有时候坚持下去是对的,我现在很迷茫,我的坚持是对的吗?还是我的坚持并不是那些正确的坚持。”云青青的声音很柔弱,比之刚才有很大的差别,相信她也是刚刚得到了这个噩耗。
沈鹏呆滞的看着屏幕上的无助的女人,放在键盘上的双手久久没有挪动,沈鹏真的想要帮助女人,但是很明显,沈鹏无能为力。
低头看着键盘,沈鹏最终坚毅的敲下了一排字来:“梦想可能虚幻,不过也不是不能成功,不过往往人们在追求梦想的途中都会遭受凛冽的伤痛,很明显,看着你的样子,我能感受到你的无助,你承受了太多的伤痛了,放弃,一切都结束了,虽然抛弃了梦想,但是你能让你的下半生安稳的生活,让你的孩子过上富足的日子!选择在于自己,权衡利弊,选择你想要的!”说完,沈鹏干脆的关闭了老头子的扣扣,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起来,沈鹏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说是对是错,坚持梦想……这明显不是理智的,但是沈鹏能看出女人心中隐藏的倔强以及他离世丈夫的梦想对于她的重要性,而孩子,同样重要,二者只能选择一个,在这样的选择之下,沈鹏不想左右云青青的思想,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沈鹏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伤害了对方的后半辈子!
一连抽了三根烟,沈鹏才平静了下来,一阵油然而生的困意浮现,沈鹏关闭了电脑,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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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在一个无名的公园之中,蓝蓝的天,绿绿的树,青青的小草,一男一女带着一个五岁女孩正在草地上放风筝,男人便是沈鹏自己,而女人竟然是云青青,而那个孩子便是云青青的女儿了!
“爸爸,爸爸,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女孩清脆宛如银铃般的声音,很是动人心魄,她与云青青的声音并无两样,只是那份云青青特有的魅惑变换成了她特有可爱纯真,这这一声‘爸爸’叫的自然便是沈鹏,沈鹏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好,宝宝说放多高,那就放多高。”看着一对父女在闹嚷着,站在一边的云青青脸上露出了温馨的笑容……
“砰砰砰~”一阵砸门声将沈鹏从梦中吵醒,沈鹏骤然坐起了身子,大口喘着粗气,胸口不由狂跳:我是怎么了?竟然做这么个梦?难道我喜欢上云青青了?沈鹏晃了晃脑袋,一脸的不知所措,想要将脑海中云青青以及那女孩的模样甩去,但是两人似乎已经被烙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开门,开门,臭小子在里面干什么呢?大半天还反锁门?”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柳神棍的,沈鹏长出一口气,点燃一根烟,尽量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这才下床跑去打开了门,拉开门,柳神棍正享受的用小指母不断的蠕动着鼻孔,沈鹏看到这一幕,顿时一阵恶心,不禁大骂起来:“靠,柳神棍,你没事干跑我门口抠鼻屎?”
“什么叫抠鼻屎?一点文化都没有,中医这叫通鼻塞,每天半分钟,强壮华夏人,你懂个屁啊,赶快下来,老头子我可把珍藏多年的好酒拿过来了,咱们喝个痛快,不过在开喝之前还是下去吃点东西,不然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嘿嘿,不知道小诗雨的手艺现在怎么样了……臭小子,你赶快下来哈!”说着,柳神棍就激动的向着楼下跑去,一边跑着,嘴中还一边用着极其荡漾的声音大喊着:“我的小诗雨,快,我要吃蒜蓉排骨,我还带了小黄鱼来,我还要吃酒酿小黄鱼,对了,最主要的超级可爱小诗雨特制凉拌黄瓜也不能少,最后再来一大盆花生米,下酒最棒了”听着这肉麻的叫喊声,沈鹏无奈一笑:这柳神棍还真是活宝级的人物,唔……一脚睡了这么久,还真是舒服。
“臭小子,刚才你睡觉的时候一直叨念什么青青,什么女儿的?你做什么白日梦呢?跟老头子我说说?”老头子突兀的声音响起,硬是将沈鹏吓了一跳,整整五天没有老头子的突然出现,现在恢复到从前着实幼蝎不习惯,更主要的是,老头子竟然听到自己说梦话了,并且说的还是云青青和她女儿,沈鹏心中一阵颤抖,不免暗暗庆幸:还好,还好老头子没听清!沈鹏抽了一口烟,这才说道:“没什么,就是梦到我带着一个女孩在草地上玩耍,那女孩非要叫我爸爸,还问我这草青不青,总之乱七八糟了,记不起来了,我带你出来,你玩游戏吧。”说着,沈鹏就钻入了永恒空间之中,将老头子带了出来。
出了房间,沈鹏仿佛如临大赦,要知道当时可是趁着老头子睡着了才偷偷和云青青视频的,万一等一下他们玩游戏的时候,聊天对不上怎么办?那是百分百要被老头子揭穿的,沈鹏有些害怕的转头看了一眼自己房间的门,也不做停留,嘴中讷讷着:发现就发现,老头子还能吃了我不成?说着,沈鹏就向着楼下走去,老头子坐在电脑前,颇有趣味的看着房门:“这小子,哈哈,没想到只是见了见这小妮子样子,就发白日梦了,这两个人若是有机缘在一起,那都是老头子我的功劳,神马月老都去吃屎吧,哈哈,老头子以后改名姓月!”
走到了楼下,柳云峰以及阿七还有两个保镖都在客厅的小板凳上坐着,因为沈鹏家确实没有高凳子,也只能让这个身价十位数的大富豪屈就一下了。
“柳哥,阿七,你们来了啊。”沈鹏尴尬的挠了挠头,人家是客人,自己却在楼上熟睡了过去,怎么说都不是待客之道,沈鹏自然有些不好意思,柳云峰摆出了招牌式的呵呵笑容,点了点头:“在村子里走了走,又去前云山逛了一圈,这山里的空气就是好,人呆久都年轻啊,等哪天老了,我也过来跟师兄住好了。”
“等哪天你老了?你现在不老吗?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有脸说等自己老了再过来,你问问沈鹏这前云村四十多岁的人都有孙子了!你干脆说等你死了,骨灰埋在着山里山间的地方!”柳神棍当然不给柳云峰丝毫的面子,破口就吼了起来。
林诗雨刚刚端着一些小菜和馒头走了进来,听到柳神棍的大吼,撇了撇嘴:“是啊,四十多岁都有孙子了,您老都快六十了吧,您曾孙在哪呢?我带您曾孙玩躲猫猫去。”林诗雨的话一出,柳神棍就哑火了,一脸委屈的看着林诗雨,轻声的说道:“诗雨,你和你哥不就是我干孙子和干孙女嘛,我曾孙在哪里还要问你们两个。”柳神棍这话刚刚出口,林诗雨就捏着粉拳砸了过去,一老一少又闹了起来,一屋子人看着两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场一共有六个人,外加林诗雨是七个,林诗雨整整做了十三个小菜,摆在桌子将整个桌面都沾满了,只有少许的缝隙给几人放置酒杯,刚刚坐下,众人喝了一轮,柳神棍就笑着问道:“诗雨,打算什么时候去南海啊?”
林诗雨笑了笑,将筷子中的花生米扔进了嘴里,这才说道:“八月底吧,到时候我哥送我去,其实我想早一点过去的,可以在南海玩一玩呢,哥……”说着,林诗雨就撒娇的扯了扯沈鹏的胳膊,来回的摇晃着,似乎根本无视了在场的这么多人,对于林诗雨的软磨硬泡,沈鹏唯一的方法也只有同意:“也行吧,提前一个半星期过去吧,到带你好好玩一玩行了吧?正好给你在南海买点衣服,你一个女孩子家,去了学校可不能被人瞧不起,哥也不想你丢人,这么漂亮的女孩,该好好打扮一下,好好让那些男人亮瞎眼!”林诗雨身上穿的都是一些小品牌的服装,都是在侯云县县城买的,款式在侯云县很漂亮,但是放到南海那就是农民进城了,沈鹏可不想林诗雨去了学校受委屈,更何况林诗雨这么可爱漂亮,若是不好好打扮一下,真是可惜了呢。
“买衣服?不用了吧,我还有很多衣服呢,南海的东西很贵的!”林诗雨撇嘟着小嘴,倔强的摇了摇小脑袋,在沈鹏那话出口的瞬间,林诗雨脸上明显闪烁出了一丝兴奋以及快乐,但是很快就隐藏了过去,这一瞬间被沈鹏以及柳神棍和柳云峰都尽收眼底,看得一清二楚,三人都是一笑,似乎心中各有打算!
要知道,沈鹏的预付款一百三十五万修建在前云村修建十个养殖场是搓搓有余的,算起来一个室内养殖场根本用不了五万块,所以就算它五万,是个养殖场不过五十万,而剩下的八十五万难道还不够林诗雨买衣服的吗?不过这话沈鹏没有出口,毕竟合同还有正式签署,说出这话是有些不妥当的。
“哈哈,再贵你哥也买得起,他的预付款可是第一次货源的全款,一百三十五万,修建十个养殖场,不会超过五十万的,还剩下八十五万还不够你买衣服的?”柳神棍和沈鹏的想法一样,柳神棍这么说了,沈鹏也只能微笑着点了点头,牵起了林诗雨的手,轻声的说道:“买些衣服又用不了多少钱,我可不能让我的小宝贝在学校受了委屈。”虽说攀比可耻,但是你不攀比,还是有别人攀比,对你指指点点的那种感受沈鹏是大有体会的,无论如何沈鹏也不会让林诗雨受半点委屈的。听到沈鹏的话,林诗雨的脸颊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小脑袋轻轻的靠着沈鹏的肩膀,两只小手抱着沈鹏的手臂,满是温暖:“哥最好了!”
沈鹏呵呵一笑,并没有阻止林诗雨的动作,就这么让她抱着,两人早几年可都是同床共枕的,这样抱着也没什么,只要摆正态度便是了。
“其实就算你哥不给你买也没什么,上午你柳叔叔不是给你包了个红包吗?打开看看他给了多少,好歹他也身价十位数,若是给的不够我帮你再要点,买几件衣服的钱还是能要来的。”柳神棍似乎将打趣师弟当作了乐趣,这话一出,柳云峰苦笑连连,并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喝起酒来!
若不是柳神棍提到那个红包,沈鹏和林诗雨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情,林诗雨从小背包中拿出了那个红包来,红包很大,很长,但是却很薄,沈鹏在看到红包的瞬间就明悟了过来,里面装的应该不是现金……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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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包打开,林诗雨从中拿出来的并非钞票,而是一张支票……
看到这一幕,林诗雨明显愣了一下,沈鹏同样是此表情,第一次见面包个红包至于用支票吗?
柳神棍嘿嘿一笑,立即说道:“小诗雨,看看上面有多少钱,不够的话,再找你柳叔叔要,他钱多花不完,你也体谅体谅,帮帮他,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说着说着,都扯到七级浮屠上去了,柳神棍的无耻已经让在座的所有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柳云峰老脸一红,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喝着酒。
林诗雨看着支票上的数额,骤然一阵慌乱,立即说道:“柳叔叔……你给的太多了,我……我还是不要了。”说着,林诗雨就将支票放在了桌子上,沈鹏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额,好家伙,整整一万大洋?这钱对于林诗雨的冲击是很大的,就算沈鹏也有些颤抖,第一次见面,包个红包而已,给的竟然这么多,不过转念一想,沈鹏就反应了过来,柳云峰,华夏富豪榜前二十名,区区一万元可能连他在酒店吃的一顿饭钱都不够吧?包个一万块的红包也是理所当然的,柳神棍拿起了支票随意的看了一眼,嘿嘿一笑:“一万块,还算这老小子不错,小诗雨,收下吧,你上大学了,老头子我也没有什么闲钱给你买文具盒,铅笔橡皮,你拿去随便买点铅笔啊,橡皮啊,文具盒之类的,记住,要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你柳叔叔的一番心意啊。”说着,柳神棍就将支票装回了红包之中,还不待林诗雨阻止,就这么塞入了林诗雨的粉色小包之中。
“噗……卖铅笔,卖文具盒,卖橡皮……亏您老说的出口啊,文具盒就算是纯银的,铅笔是镀金的,那也用不了一万块吧。”沈鹏再也抑制不住,苦笑着喊道,柳神棍听到了这话,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胃口大,从旁侧击的想要多要点是不?师弟……再给小诗雨弄个十万八万的,不然沈鹏这小子对我有意见。”大家都知道柳神棍这是开玩笑的,所有人都懒得去理他,沈鹏干脆拿起酒杯,对着柳云峰和阿七说道:“柳哥,阿七,我敬你们,还有两位大哥,一起走一个。”柳云峰和阿七以及两位保镖都举起了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这就一口干下,这时候柳云峰笑着说道:“沈鹏,诗雨啊,你们八月底去南海,有住的地方了吗?如果没有我可以给你们安排一下,南海那块我也开了几家酒店,可以让你们免费入住,你们看怎么样?”
沈鹏听到这话,笑了笑,摇着头说道:“就不用麻烦柳哥了,住的地方已经有了,我在那边有个好朋友,到时候住他家,反正他家大。”住在酒店毕竟还是有些不方便,并且若是真的住在酒店了,柳云峰肯定要吩咐酒店经理继续两人最好的待遇,吃白食虽然是占便宜,不过沈鹏还是觉得不舒服,所以还是毅然的拒绝了,柳云峰听到这话,淡淡一笑,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只印刷着姓名与电话的私人名片递给了沈鹏:“我明天回京城,大概也在八月份去分公司处理些事情,到时候如果你们在南海遇到什么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尽量帮忙的。”柳云峰能将公司开的这么大,并且是跻身华夏富豪榜前二十的人物,自然全国各地都是黑白通吃的,而沈鹏两人也不会惹出什么麻烦,就算是麻烦,也是很小的,就算南海不是柳云峰的大本营,但是也能迎刃而解的。
这南海市不是柳云峰的大本营,但是却算是沈鹏的半个大本营,寇楠是何许人物,寇家二子,光是凭借的这个身份,那也比柳云峰在南海吃的开,寇楠的父亲寇云北可是华夏的首富,富豪榜的测评也只能告诉全华夏的人,他是首富,至于资产,也只是朦朦胧胧的几个资产估价而已,至于寇家到底有多少钱,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沈鹏在南海遇到了麻烦,根本不需要找柳云峰,直接让寇楠解决便可以了,若是劳烦柳云峰,那说不定还会有些麻烦。
心中虽然有着自己的想法,不过礼节上的,沈鹏还是结果了名片,毕竟日后两人就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了,说不定有个什么事情要商量,若是连柳云峰的电话都不知道,那就闹大笑话了,将名片放入了钱夹之中,这才说道:“若是真的遇到麻烦,那就劳烦柳哥了,呵呵。”
“行了行了,越看你们越不对劲,今晚是喝酒的,不醉不归的,别废话,谁今天没有喝醉,就不准离桌。”说着,柳神棍就拎着一个大玻璃罐给所有人的酒杯中都斟满了起来,今天大家都算高兴,自然没有拒绝,抱着不醉不归的念头开动了。
……
从晚上六点钟一直到凌晨的两点钟,所有人这才醉醺醺的向着房间中走去。
整张酒桌,除了林诗雨以外,也就是阿七最为清醒了,林诗雨因为是女孩子,所以就很矜持的喝了十来杯就停手了,只是坐在沈鹏的身边,静静的陪着几个大老爷们聊天,而阿七,和沈鹏,柳云峰以及柳神棍三人喝的一样多,但是凌晨两点钟时,依旧极度清醒,这就是一个作为保镖的素质,时刻保持清醒,以便于保护雇主,而其他的两个保镖早已经在客厅的地板上不醒人事了。
“唔……我……我带你们回房间。”沈鹏恍恍惚惚的站起了身子,对着柳神棍三人说道。
柳神棍酒量虽好,但是喝了一晚上,也萎了,一只手扶着墙壁,跟在沈鹏的身后向着后院走去,阿七则搀扶着柳云峰,跟在最后,林诗雨一人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带着三人回到了客房,沈鹏这才来到了房间门口,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掏出钥匙,瞄准钥匙孔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靠,小子,我还以为你要在楼下通宵奋战呢!老头子我都困了,你再不回来,今晚我就睡在外面了,到时候我被发现了,那可是你的事。”老头子站起了身子,对着沈鹏调侃道,沈鹏一阵昏沉,也没力气和老头子争辩什么,抓住了老头子的手,便将他收入了永恒空间之中,检查了一下电脑的电源,关闭了之后,沈鹏便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安静的闭上了双眼,渐渐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鹏只觉身边一阵温暖,一个肉乎乎的东西拱入了自己的怀中,沈鹏挣扎的睁开了眼皮,借着从窗帘缝隙中透过来的月光看着拱入自己怀中的‘东西’来,朦胧的月光照在沈鹏枕边,一抹淡淡的嫣红出现在沈鹏的眼前,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自己。
“诗雨?”沈鹏模糊的意识始终还是认出了怀中之人正是林诗雨,林诗雨没想到沈鹏竟然醒了过来,被沈鹏这么一声叫唤,吓得身子骤然一颤,颤巍巍的说道:“哥……我就是想……想和你一起睡……你好久没有抱着我睡了……我一个人不敢睡,我……”林诗雨此时真的害怕沈鹏要将她赶出去,但是她还是高估了沈鹏的酒量,此时的沈鹏别说站起身子赶她出去的力气,光是赶她出去的意识都没有,喝酒误事,这个道理再次显露无遗。
“嗯,睡吧,别闹了,乖!”沈鹏朦朦胧胧的讷讷一声,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传来了均匀的鼻息声。
林诗雨的心一阵狂跳,宛如小鹿乱撞一般,照射在她脸颊的月光让她的娇羞显露出来,只是此时根本没有人能看到,林诗雨一阵欢喜,因为酒劲的原因,让她的理智也有些不清楚,竟然以为沈鹏这话是有意识的话,所以就这么像一个八爪鱼一般,缠绕在了沈鹏的身上,因为这个动作,沈鹏似乎也有了些许的反应,竟然伸出了一只手搂住了林诗雨的腰间,而另一只更是攀上了林诗雨的脖子上!
夏夜,沈鹏**着上身,而下身也只有一个凸显着男人雄壮轮廓的三角内裤而已。
林诗雨则穿着乳白色的睡衣长裙,不过此时的长裙早已经凌乱了,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气当中,因为双腿缠绕在沈鹏的身上,使得裙摆之中的旖旎浅浅露出,不过房中只有两人,一切显得是那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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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动人心魄的迷醉香气环绕在沈鹏的鼻尖,沈鹏身子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但是意识依旧朦胧,不过怀抱中的柔软,缠绕在自己腰间的细长,沈鹏还是有感觉的,不过酒精的余力始终压迫着意识,让沈鹏丝毫没有发觉此时的不妥!
……
“已经凌晨三点了,现在动手时间最合适,第一村中没人,这时候也正是所有人熟睡的时候,等到有人发现了火灾,相信那些养殖场以及里面的无数幼蝎已经被熊熊大火所包围,而我们……哈哈,带着三百只繁育能力极强的蝎子远走高飞,尽享荣华富贵。”黑暗中,两个有些肥胖的身影走在村中小路上,两人的手中都领着两个村中打食用油的油瓶,只是白色半透明的油瓶中的液体明显不是食用油,因为周围的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刺鼻气味,这种气味自然是从油瓶中传来的,是汽油的味道!王福禄抬眼看了看身边的王大全,有些不放心:“大全,你就那么肯定就是因为那三百只成年蝎子的生殖能力强,所以才在一个月产出那么多的幼崽来的?我有些怀疑,是不是……是因为沈家那小子有这么特殊的养殖手段,才使得一个月养殖出六千只幼蝎来的!”
王福禄轻声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始终充斥着些许的不安的,可能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已经被沈鹏察觉,若是这次暴露了痕迹,那么王福禄也知道,他会有十几年时光在黑暗的牢房中度过,故意毁坏他人财产,故意纵火,这两条罪名加起来,足够判刑十年以上了,要知道前云山实际上也是属于秦脉山的,而养殖场正在前云山山脚,点燃了养殖场是非常容易引发山火的!但是对人诱惑力最大的还是金钱,虚无缥缈的发财梦让使得王福禄和王大全甚至愿意冒着坐牢的风险去烧掉沈鹏的养殖场并且偷走三百只成年的青天蝎!
养殖场边上,一辆二手小卡车的后车斗中放置着一个大号的铁笼,铁笼的间隙不大不小,若是一般的蝎子肯定能够跑出去,不过若是将成年青天蝎装入其中,那就百分百的跑不脱了,车子并不是村中人所有,只是王福禄在县城中租来的,王福禄和王大全早已经算计好了,养殖场就算点燃了,但是蝎子的尸体也不会一点残骸都不剩下,而他们也不舍得舍弃一半的青天蝎让它们活活的烧死,以此来逃脱罪名,因为这三百只青天蝎此时在王福禄和王大全的眼中就是白花花的银子,试问那个白痴会烧就要到手的钱呢?所以两人便从县城租来一辆二手小卡车,准备搞定这一切,连夜将蝎子先搞出前云村,就算明天调查起来,也不会在两人的家中查处,而王福禄和王大全已经跟家人以及几个亲密的朋友说了,两人要一起去侯云县采购一点东西,这样一来,不在场证明也有了,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让两人的胆子不由的大了起来。
来到养殖场的围墙外,两人将手中重重的汽油放在了地上,把在围墙上长出了一口气,拿出手电筒照向了养殖场的里面。
四个大小想通的隔间之中,第一个是三百只成年青天蝎,第二第三是六千只幼蝎,第四个隔间还空空如也,王大全眼巴巴的看着第三第四个隔间,心中不禁动容,转头看了一眼表哥王福禄,轻声的问道:“表哥……要不,我们把这六千只也装上吧,一公斤的价格可是几千块钱呢?这六千只整整三十公斤可是上万了呢!”本来说的好好的,烧掉养殖场,烧死六千只幼蝎,带走三百只成蝎,但是到了动手的时候,看着密密麻麻的幼蝎,王大全不禁有些动心了,王福禄看着六千只幼蝎,倒抽一口凉气,转眼看了看卡车车斗上的大号铁笼,铁链的空间完全足以装下养殖场中所有的蝎子了……
“好,如果这三百只养不出来,起码我们也可以靠着这六千只幼蝎小赚一笔,更加可以让那个沈鹏赔上一笔钱给村委会,哼哼……两条财路啊!”王福禄冷笑一声,将手电筒夹在了手臂下,继续说道:“赶快动手,先把养殖场周围浇上汽油,最后剩下的汽油等到我们把蝎子全部捉进笼子在倒进养殖场的中央!”王大全听到王福禄的话,自然点了点头,掀开了一个油瓶的盖子,便在围墙的跟脚处倾倒起来,一时间空气中骤然弥漫起极度刺鼻浓烈的汽油味来,阵阵气味就算在五百米外也能清晰的闻到。
王福禄和王大全都是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拎着汽油倾倒着,这也导致两人的裤腿上都沾染上了少许的汽油。
两桶汽油,正好将整个养殖场都包裹住了,还剩下的两桶汽油则是等到倾倒在内部的!
王福禄和王大全支起腰杆,长吁一口气,一齐掏出了一个厚厚的手套带在了手上,两人将养殖场的大门打开,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拎着巨大的铁笼踏进了养殖场之中,而在一瞬间……
……
“嗯?!有人动养殖场!”丹田之内的本源灵溪气被养殖场中的本源灵溪气牵动的颤抖了起来,沈鹏丹田之内的灵溪气骤然冲入沈鹏的脑中,所有的醉意一扫而空,沈鹏一阵清醒,瞬间睁开了眼睛,沈鹏心中的这声呐喊也惊动了永恒空间之中的老头子:“有人动养殖场?”
“嗯,本源灵溪气给了我讯号,有人踏进了蝎子养殖阵法!”沈鹏冷冷的说道,在这个讯号出现的一瞬间,沈鹏的脑中便跳出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福禄!
大半夜出现在养殖场之内,养殖阵法之上,那么对方的行为就极度让人怀疑了!
现在村中都知道养蝎子能赚大钱,想要用邪门歪道获得利益的不可能一个都没有,可以说现在整个村中的人都有这个嫌疑,不过嫌疑最大的还是王福禄和王大全了,两人早就盯上了养猪场,而沈鹏又几次扫了王村长的面子,若是养殖阵法之上的人是王福禄和王大全,那就完全说的通,第一,他们和沈鹏有过节,第二,他们看到蝎子能赚大钱不可能不懂小心思!他们的动机要比其他的村民强了一倍,沈鹏自然而然便想到了他们。
“那个姓王的村长?上次他给你养的猪下毒,这次保不准还这样,刺激性的味道会让蝎子暴躁起来,就算身在养殖阵法中,常日受到灵气熏陶的青天蝎也是一样,而因为他比别的蝎子强壮,若是对人发起攻击,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们的毒性你是知道的,你跑过去可能已经晚了,用青天蝎王吧。”老头子严肃的说道,虽然老头子对于人命不屑一顾,但是王福禄好歹还没有坏到去死的地步。
老头子的话沈鹏自然明白,蝎子对于各种刺激性的气体都有着极大的排斥感,若是出现了这种气味,蝎子往往会跑的很远,但是青天蝎的蝎种本就是远古蝎种,对于这种气体虽然有着免疫力,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免疫力,让他便的暴躁起来,对人发起攻击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明白了!”沈鹏心中回答一声,这就准备起身,直到这一刻,沈鹏才意识到,自己的怀中竟然躺着一个人,沈鹏骤然一愣,自己的腰部被两只细长温热的腿夹住了,一个小脑袋偎依在怀中,一口口温热的鼻息让沈鹏的胸膛有阵阵的素养,再往下部,一阵柔软紧压着自己的身体,沈鹏一瞬间一阵慌乱,下身不由自主的竟然起了反应,沈鹏一阵颤动,怀中的林诗雨就这么醒了过来。
“哥……”迷蒙中,林诗雨轻声的叫道,抱着沈鹏的双手倒是松开了,但是两只腿却一动不动,就这么撑起了身子,疑惑的看着沈鹏。
沈鹏吞了吞口水:“诗……诗雨……你怎么睡在我床上!”此时,林诗雨身上的乳白色睡裙凌乱不已,胸前一大片雪白暴露在沈鹏的面前,让沈鹏顿时有些血脉喷张的感觉,甚至将有人踏入养殖场的事情抛诸脑后。
林诗雨嘟了嘟小嘴:“是哥答应抱着我睡的,我不管。”林诗雨此时还有些醉意,她可不像沈鹏一样拥有灵溪气护体,说着就在此倒在了床上,紧紧的搂住了沈鹏脖子,静静的再次睡去。
“靠,小子,别玩暧昧了,趁你这个妹子睡着了,赶快把青天蝎王召唤出来,你也不想你的养殖场里明天一早多两个死人吧。”老头子的话顿时惊醒了沈鹏,现在可不是赶林诗雨出去,跟林诗雨讲男女授受不亲大道理的,而是赶快赶去养殖场看看,是不是要出人命了,如果养殖场出了人命,那沈鹏这边可就不好交代了,特别是死了的是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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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中,沈鹏抽出被林诗雨压住的右手,左手附在了妖异的青色纹身之上,黄色的灵溪气闪烁的瞬间,一道强烈的青光骤然压过了黄色灵溪气的光芒,两种光芒同时熄灭,一直巨大的青天蝎出现在了沈鹏的手中,没错,这就是沈鹏的第一个兽神分身——青天蝎王。
一道本源灵溪气渗入其中,沈鹏直觉天旋地转,下一秒再次醒来,视觉点已经变幻了,沈鹏此时已经成为了青天蝎王。
这算是沈鹏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操纵青天蝎王,心中有些许的兴奋。
从一个人身变成了一个蝎身,如此大的转变确实很不适应,但是现在沈鹏自知可没有时间给自己好好适应一下自己的这第二具身体,也只能暗暗抱怨一声,为什么之前没有好好使用一下青天蝎王,让自己与青天蝎王完成完美的契合度呢?摆动了一下巨大的蝎尾,霸气!沈鹏被‘自己’的霸气完全震慑了,左右一共八只粗壮的小腿连续抖动了一下,沈鹏再也不停顿,黑暗的房间之中,一道青光骤然爆发,青光宛如利剑一般,在短短的零点几秒中窜出了房间之中,从窗边直跃到一楼,沈鹏迅速的向着养殖场赶去。
夜色中的前云村是那样的宁静,村中唯一的一条能够行小车的黄土路上,一道一闪而逝的青色光芒打破了夜色的寂静,夜色下本来平静的黄土路骤然掀起了阵阵灰尘,但是展演望去,除了极远的地方留下了一抹光芒的尾巴外,再无其他,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肯定要惊呼鬼魂出世,此乃鬼火,但是也只有沈鹏自己知道,那道青光是他的兽神第一分身所散发出来的,青天蝎王的速度快的出乎沈鹏的意料,在沈鹏自己来看,这种速度和飞机应该没有什么两样吧?本来在眼中不是很大的建筑物,现在在青天蝎王的眼中,却变得如此的巨大,大若宫殿一般,周围的景物飞速的倒退着,但是沈鹏没有感到一丝眼晕,似乎这种速度沈鹏早已经适应,没错,那种与生俱来的感觉。
沈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几秒,起码不会超过十秒的速度,来到了养殖场!
清光一闪,一只比之养殖场中的青天蝎大上一倍有余的藏青色蝎子出现在了围墙之上,这一瞬间,养殖场的所有的蝎子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蝎子都面朝青天蝎王,轻轻的将蝎尾放在了蝎背之上,俯首称臣,沈鹏看到这一幕丝毫不意外,这些蝎子本就是青天蝎王的嫡传后代,而仙兽的气息一出,就算万兽之王老虎狮子都要迅速逃窜,若不是因为青天蝎是属于同一种族的,现在可能早已经下的瘫软了过去。
“刺鼻!”这是沈鹏来到养殖场的第一个反应,目光扫去,养殖场墙壁外的墙根上被人浇满了……汽油!沈鹏凭借着这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汽油的味道会激起青天蝎的愤怒,但是并不会让沈鹏有任何的异样,气味确实对沈鹏没有产生任何的反应,不过这汽油出现在了养殖场的墙根上却将沈鹏心中的愤怒之火瞬间点燃,墙根出现汽油?只要是个人都能想出来,这是想要纵火,而会是谁呢?一切已经明了了,黑暗的养殖场中,月光照在无数的青天蝎蝎背上反射起了点点幽光,而借着幽光,黑暗中,两个一动不动的身体此时正倒在一号隔间之中,三百只成蝎聚集在一个角落之中,蝎尾愤怒的扬起,只对这两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死了!
仙兽感官的敏感度并不是人类可以想象的,就算青天蝎王成为了沈鹏的分身,但是沈鹏对于青天蝎王自身的了解少之又少,若不是今天的操控,可能这些东西沈鹏一直都不会知道!沈鹏此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方圆百米之内的任何生命体存在,并且能够探析出对方的大致走向,甚至是来意的好坏,而望向一号养殖隔间,只是一瞬间,沈鹏已经非常明白了,这两个人死了,死的并不久,残存的生命力刚刚融入天地灵气当中,最后化作了眼前六千三百只青天蝎所需要的养分,两人的身份和沈鹏所料想的一模一样,王福禄,外加王大全的弟弟!
曾经有过几秒钟,沈鹏想要置王福禄于死地,甚至是在沈鹏有用了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对方的青天蝎时!
沈鹏想让王福禄死,很简单,王福禄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与原谅,沈家何处得罪过王福禄呢?王福禄却为了一己私欲而将沈家价值八万,纯利润三万的四十头猪毒死了,沈鹏家的经济条件全村皆知,而身为村长的王福禄更是明白的一清二楚,五年前村中组成了一个建筑队,开始给村中的房子进行翻新,甚至是推倒重建,全村人都住上了新房子,就算没有住上的,也拥有了一个内室装修不错的翻新房,而沈家呢?因为沈鹏考上了南海大学,学费外加五年的生活费正好是家中准备盖房子的钱,是的,没了!
五年后沈鹏回来,沈天和张梅省吃俭用所存下来的,外加之前的少许存款,总共十万元,再次拿了出来,依旧不是盖房子,而是开办养猪场,全村人都明白,沈家在押宝,将未来压在了大学生儿子沈鹏的身上,希望这十万块花出去,能够有所回报,四十头猪,整整一年半的时间,眼见就要卖钱了,全家人充满了希望,全村人对沈家升起了羡慕之意,而随之噩耗来了,猪死了,并且是全死了!
彻彻底底的打击,不光是精神上的,更加是物质上的,十万块一无所有,这对经济单薄的沈家可是一笔巨款,十年,甚至是十几年存下来的十万块,就这样没了,家中的希望彻底泯灭,更主要的是,沈鹏愧对父母,那种愧疚感,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受尽白眼,沈鹏不在乎,沈鹏在乎的是父母对自己的观感,是的,沈鹏当时生出了自杀的念头,但是也正因为这个,沈鹏拥有了兽神鼎,并且也得知了……自己的猪是被王福禄毒死的,就在这时候,沈鹏蔓延出了想要杀掉王福禄的念头,但是王福禄好运,因为兽神鼎,因为兽神决,因为青天蝎王,因为青天蝎,沈鹏拥有了第二次希望,而这个希望要比养猪带劲多了,从而,沈鹏对于王福禄的恨浅了,虽然没有减少多少,但是起码不会动了杀他的心思。
看着平静的躺在地上的王福禄和王大全,沈鹏心中浅浅一阵苦笑:“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都愿意饶过你王福禄了!你自己却不绕过自己,还要拉着王大全一起送死?真是可笑,自作孽不可活,我总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蝎尾轻轻的摇摆着,沈鹏望了一眼停在养殖场外的小卡车,又看了看那个巨大的牢笼,不用想便已经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沈鹏只是长叹一声,消失在了养殖场的围墙之上。
是的,王福禄和王大全死在了沈鹏的养殖场之中,这可是大事,并且死的可是前云村的村长,一村之首,按理说沈鹏应该来毁尸灭迹的,但是沈鹏没有,养殖场外的小卡车,再加上养殖场围墙边上的汽油,以及养殖场内的铁笼,事情以及极其明了了,涉嫌纵火,偷盗,最后却被蝎子毒死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所以沈鹏根本不用去担心什么。
房间之中,青光泯灭在了沈鹏的右臂之上,沈鹏也随之醒来。
第一时间,老头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事情……怎么样?”沈鹏一阵轻松的,轻轻的将林诗雨修长的腿放开,给她盖上了被子,沈鹏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回道:“还是晚了,死了!被毒死的,他们手上拿着汽油,想要点燃我的养殖场,汽油的刺激性气味要比那农药的味道还要大,激起了青天蝎的怒火,结果就死了!”青烟从沈鹏的嘴唇缝隙中喷射而出,之后随着窗口的微风飘散而去。
“呵……上天注定的事情,改变不了,只是……这件事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吧?!”老头子关心的问道,这段时间老头子在网络上接受了无数的现代讯息,也知道现在的社会是有法律约束的,这才发问道。
老头子往常和沈鹏斗着嘴皮子,看似是生死大敌一般,不过有时候对沈鹏的关心确实极其真挚的。
沈鹏心中暖了暖,深深的吸完最后一口烟气:“没事,一点事都没有,自作孽而已,牵连不上我,睡觉!”准确的将烟头弹出了窗外,沈鹏平躺在了床上,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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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青色的天空预示着太阳的初生,沈鹏自然而然的醒来,清醒的第一意识就告诉沈鹏,手臂麻了。
转眼看去,林诗雨的小脑袋此时干脆将沈鹏的手臂当作了枕头,踏踏实实的靠着,微张的小嘴流出了晶莹的口水,沈鹏无奈一笑,这丫头睡的倒是香甜了,可是自己却被这丫头压得手臂发麻。
若不是林诗雨昨夜喝醉了,相信也不会在沈鹏的一味阻止下还悄悄的摸上了自己的床,吵着闹着要和自己睡,不过其中沈鹏还是有一定的责任的,若是沈鹏没有喝醉自然可以让林诗雨去父母的房间睡,可是关键就在于沈鹏自己也喝醉了,这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轻轻的将手臂抽出来,给林诗雨将被子盖了盖,沈鹏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真别说,今夜沈鹏睡的也极其的踏实,怀中有这么个既温暖又柔软的小可爱,确实舒服,但是毕竟两人都大了,不应该睡在一起了,可能这是最后一次吧,人长大了,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套上了短袖短裤,沈鹏在床边的地上铺上了电脑椅上的软垫,之后盘膝坐下,运起灵溪气开始今晨的修炼。
初阳顶破了暗青色的屏障,终于缓慢的升起,晨光洋洋洒洒的笼罩住了整个前云村,一天的生计又开始了,清晨的空气总是如此的美妙,远处的前云山中,鸟鸣打破了一夜的寂静,生机盎然。将最后一团磅礴的灵气引入丹田的兽神魂当中,沈鹏一阵舒爽,从入定中醒来,站在了窗口,眺望远方,深深的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全身充满了力量。
目光不自觉的转移到了前云山下的养殖场,养殖场周围的情况被沈鹏一览无遗,整个养殖场像往常一般宁静,因为养殖场在村子北部,那么偏僻的地方,一般是没有人会溜达过去的,特别是农忙中的清晨,没有村民会溜达过去,养殖场如此的平静,沈鹏也知道,现在王福禄以及王大全的尸体还没有被人发现,沈鹏也不着急去养殖场,沈鹏可不想给自己添加一丝半毫的麻烦,想了想,沈鹏又脱掉了衣服,躺在了床上,补觉去了!
……
“死人啦,死人啦,村长死了,王大全死了,村长死了!!”宁静的村庄终于不再平静,这一声叫喊轰动了整个前云村,所有人都朝着养殖场涌去,一阵阵的惊慌叫喊将沈家小楼中所有正在消灭酒劲熟睡中的人唤醒了,沈鹏也不例外,不过他并不着急起来,而是继续闭着眼睛,林诗雨这丫头睡意纵横,在听到外面的吵闹后,只是翻了个身,再次搂住了沈鹏的胳膊就继续睡了过去。
很快,没过二十分钟,沈鹏房间的大门就被重重砸击着,林诗雨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而沈鹏也在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林诗雨坐在床上揉着惺忪的双眼,不满的嘟着小嘴:“谁啊?人家好不容易过个暑假竟然还不让人家睡个好觉。”沈鹏听到林诗雨懵懂的话,哈哈一笑,从床上坐了起来,床上裤子就上前打开门:“来了!”打开门,柳神棍明显严肃,看着沈鹏,长叹一声:“你养殖场里死人了,王福禄和王大全!”这话一出,沈鹏骤然一愣,惊讶的问道:“怎么回事?”柳神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有人敲大门,睡在客厅的两个保镖上来汇报的,让我们过去看一看,王家的人已经报警了,说要捉拿你归案。”沈鹏听到这话,撇了撇嘴:“过去看看再说。”
房间之中的林诗雨也听见了柳神棍的话,立即踢踏着拖鞋跑了出来:“柳神棍,怎么回事?”
林诗雨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沈鹏的房间之中,柳神棍看着沈鹏和林诗雨神色奇怪,沈鹏苦笑一声:“他是我妹妹,就算是我表妹,你认为我会对我表妹做什么吗?别愣着了,陪我一起看看去。”沈鹏说着就走进了房间,喝了一口水,穿上了衣服,就跟着柳神棍向着楼下走去,林诗雨随后也穿好了衣服,紧跟其后,也来不及刷牙洗脸,众人就向着养殖场而去,其中还包括柳云峰以及阿七还有两个保镖,沈鹏的养殖场里死人了,这可是大事,虽然对于柳云峰以及柳神棍没有任何的影响,不过作为朋友,几人还是跟上去看看,万一出了什么事,还能帮个忙。
村中的道路上已经没有人了,整个村子都显得很是寂静,和夜晚没有任何的差别,很显然,所有的人都去了沈鹏的养殖场。
果然,来到养殖场时,整个养殖场周围站满了村民,警察已经用封条将养殖场围了起来,第一个看到沈鹏接近的不是别人,正是王福禄的老婆,她瞬间就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沈鹏的衣领,哭喊着:“王八蛋,就是你害死了我丈夫,我要杀了你。”沈鹏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王福禄的死与自己可没有任何的关系,一切只能说他自作自受,就算现在破坏两个家庭,但是也不管沈鹏的事情,一切的恶果都是王福禄和王大全自己采摘吞食的!
这一声大喊,所有的村民都侧目望来,少许的人对这位村长夫人有着些许的怜悯,但是大部分人都只是摇了摇头,在很多人眼里,这王福禄死了也是活该,自作自受而已,很多人在来到这里的一瞬间,便已经明了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大家都不禁唏嘘,自作孽不可活,这正和昨晚沈鹏的话一模一样。
身穿警服的两位警察立即拉开了王嫂子,带队的队长走到了沈鹏的身边:“这是你的养殖场?”
沈鹏点了点头:“是我的!”沈鹏干脆的说道,带队队长点了点头:“你养殖场的周维被两个死者浇上了汽油,并且从他们所带来的铁笼子以及小卡车来看,他们是肆意纵火偷盗,结果没想到他们身上的汽油味引起了蝎子的愤怒,被毒死了,你的问题不大,不过还是要跟我回局子里做个笔录的!”
这警察的话很多村民都听的一清二楚,而王福禄的老婆孩子,以及王大全的老婆也听的一清二楚,本来大吵大闹要杀了沈鹏,却瞬间哑了火,全村人看着王家嫂子两人的目光都充满了厌恶,这王福禄在村中的口碑本就不好,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个事,王家在村民心目中的地位转眼间就毁于一旦了。
柳云峰和柳神棍以及林诗雨都听到了警察的话,三人都满意的笑了笑,柳云峰说道:“沈鹏啊,你跟着这位警官先生去吧,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电话,我昨天才跟侯云县的县委书记喝过一次茶,他对于我们的蝎子酒场建设表示大力支持,若是你这个养蝎人出了事,那我的蝎子酒场可就开设不下去了。”柳云峰的话让警官一愣,打量了柳云峰一圈,警察也有眼里,看到柳云峰全身穿着不俗,身后还跟着三个保镖,就知道这人刚才的话不会有假的。
沈鹏呵呵一笑:“柳哥你多虑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咱侯云县的公安部门可不像大城市那些……呵呵。”沈鹏干笑两声,转过身子捏了捏林诗雨的小脸蛋轻声的说道:“回家好好做顿中午饭,给你柳叔叔践行。”林诗雨对于沈鹏的亲昵动作可爱一笑,点了点头:“那……哥你早去早回。”沈鹏点了点头,这就跟着警官登上了警车,法医随着几个警官带走了十只青天蝎以及两具尸体上了另外一辆车,整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圆满了,只是王家……不可能继续再在这前云村生活下去了,如此一件事若是放在大城市,那非常的常见,但是这村庄之中,这种事情本就不怎么常见,再者……三步一亲戚,五步一熟人的,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无论如何王家人也没有脸面继续生活下去了,只得搬迁走人。
笔录很顺利,搞定一切,沈鹏带着化验后剩下的五只蝎子是被那名警官送回村子之中的。
回到家中,也就刚刚中午,饭菜已经上桌,就等着电饭煲中的米饭了,看到沈鹏回来了,林诗雨立即迎了上来:“哥……没事吧。”
沈鹏揉了揉林诗雨的小脑袋:“能有什么事,没事了,事情了解了,那王福禄也只是自作自受而已。”沈鹏淡淡的说道,这个话题也不愿再提,毕竟死人可是件晦气的事情!
一顿饭后,几人没有再喝酒,只是以茶代酒为柳云峰践行,送到村口的房车边,柳云峰转身对着柳神棍说道:“师兄……什么时候,呆的没意思了,就去我那转转吧。”柳神棍嘿嘿一笑:“再说吧,说不定啥时候我想我家小诗雨了,就去南海转转呢。”柳云峰听到这话,笑着看了一眼诗雨,轻声的说道:“诗雨,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这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几声,不再寒颤,登车离开!
【第一更到,后面还有第二第三更,所以求一切,你们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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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峰离开的当天下午,沈天和张梅就回来了,将沈鹏的舅舅孤孤单单的扔在了县城!
在回到村中的第一时间,沈天和张梅就得知了村长王福禄死了的消息,因为沈天知道沈鹏曾经说过,怀疑王福禄是害死四十头猪的元凶,所以非常害怕是自己儿子杀死的王福禄和王大全,为这个事情,沈天还亲自跑了好几户人家问这事,最后得到了结果是,王福禄罪有应得,和自家儿子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沈天也是被这事给吓住了,过了十几分钟清醒下来,这么一想,沈天就苦笑了起来,自家儿子是什么人他自然知道,杀人这东西,自家儿子沈鹏是绝对不会做的,更加没必要去做,沈鹏不傻,不会自毁前程的。
沈天和张梅回来了,整个家中顿时热闹了许多。
“诗雨,做那陪你哥聊天去,饭我来做,别忙活了。”张梅脸上浮现着慈爱的笑容,林诗雨可爱一笑,吐了吐舌头,笑着道:“姑,你坐着和我姑父说话去,饭我来做,你别忙活了,尝尝我的手艺,以后一三五我来,二四六你再来,周日来顿丰盛了,全家总动员。”林诗雨的话让全家人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张梅满意的看着林诗雨,点着头,笑道:“诗雨啊,如果谁娶了你做媳妇,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咯。”林诗雨被张梅的眼神看的一脸的羞涩,眼神悄悄瞥了瞥坐在角落抽烟的沈鹏,娇羞的说道:“姑,我不嫁人,就跟着我哥。”
这话一出,虽然有着开玩笑的意思,不过全家人都愣住了。
沈鹏咬在嘴边的烟骤然掉在了地上,看着林诗雨,一脸的错愕,林诗雨同样娇羞的看着沈鹏,沈鹏被林诗雨幽怨的眼神弄的一阵慌乱:这丫头是开玩笑,绝对是开玩笑,表兄妹怎么……怎么能结合呢?我又不是达尔武,恨因斯坦,特勒希!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打趣人了?虽然这近亲通婚历史上很多,并且像达尔武和恨因斯坦这样的大科学家都是娶得的自己的表姐,特勒希那杀人狂魔更狠,直接来个外甥女,但是沈鹏可是品德优秀,思想纯洁,行为举止可称绅士的大好青年,极度有望被评选为前云村第XX界十大有为青年的候选人,他怎么可能做出近亲通婚的事情来呢?
张梅和沈天对视一眼,神色中有着几分忧虑,有着几分慌乱,又有着几分欣喜,极其复杂的眼神再交流着什么,林诗雨这丫头正羞红着脸颊,自然什么都注意不到了,但是沈鹏却一眼看到了父母的不对劲,心中顿时一阵好奇:不是吧?老爸老妈……应该不会的,不过不是这个,那他们此时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呢?正当几人同时陷入沉默之时,沈家大门踏入了一个人来:“沈鹏!唉,都在啊,沈叔,张姨,都在啊,呵呵,没有打扰你们吃饭吧。”这一声一出,一家四口的都迅速从沉默中醒了过来,一时间四双眼睛都看向了门口来人,对方脸色一阵尴尬,很明显,这四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她,任谁都不舒服,更何况来人是个女人,虽然对方的身份是全村最……厚脸皮,最彪悍的,可以这么说!
“王……寡……大姐!”沈鹏嘴巴张的老大,本想惊呼‘王寡妇’的,不过家人都在,毕竟这样喊对人家也不礼貌,沈鹏瞬间改口变成了王大姐,看着王寡妇,沈鹏心中的情绪比刚才林诗雨说要跟着自己时还要复杂和混乱,王寡妇和沈家可没有太大的交集,唯一的一次,似乎……还是……一个月前,老头子跑去偷窥人家洗澡换衣服,导致王寡妇单枪匹马打上门来,想要找到偷窥的元凶老色狼,除了这次,再往前推,可能那也要到王寡妇死男人之前了,而她现在过来了,会是打算干什么呢?难道是算一个月前的旧账?或者是老头子趁自己不注意,什么时候又跑出去过,偷窥王寡妇?想到这里,沈鹏心中一颤……
沈鹏正想着,老头子的声音自然出现了,他可是听得到沈鹏的腹语的:“小子,你别栽赃好人,老头子我一个月前就金盆洗手,玩起正当游戏来了,看那寡妇,那是老头子一个月前的失误,老头子光是看两眼我的干孙女云青青就足够了,云青青穿着衣服都比这王寡妇漂亮一百倍,哼!”老头子的话倒是在理,见过云青青后,沈鹏对于女人的眼界自然而然的就提高了,这王寡妇的姿色在村中可是一等一的,但是对比起云青青或者是身边的林诗雨,那就不知道差了多少倍了。沈鹏转念一想,突然冷哼一声:“如果是来算旧账的,那也是你的事,如果真是这样,你这个月都别想出来玩游戏了!”
“靠……小子,你不能这样,老头子我一个月前那是鬼迷心窍,她算旧账还要连累我?老头子我刚刚找了个工会,准备在工会中大显身手,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你现在不让我出去,我到时候回去上线肯定被人骂骗子了。”老头子语气骤然一变,苦苦哀求起来,现在,电脑就是老头子的生命,WOW就是他的精神,没了电脑,他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沈鹏无奈一叹:“行了行了,闭嘴闭嘴,我看看这王寡妇到底要干什么。”
“饭刚煮上,正炒菜呢,诗雨啊,你也别忙活了,做屋里,我去炒菜,小王啊,你有事跟他们说。”说着,张梅就离开了客厅,林诗雨好奇的看着王寡妇,也不去厨房帮忙了,干脆的坐下来,这个王寡妇林诗雨认识,但是不是很熟悉,她是知道这女人和沈家没有什么交集的,可是此时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过来,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林诗雨就是好奇这女人没事过来要干什么呢?
“小王啊,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沈天疑惑的问道,他此时的心情和沈鹏林诗雨相同,有些摸不着王寡妇的来意。
王寡妇尴尬的咳嗽两声,看了一眼沈鹏,眨巴两下眼睛,竟然有着些献媚的意思:“其实呢,这次,是找沈弟弟有点事情。”沈鹏根本没注意那个极其献媚的眼神,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王寡妇这句话的上面了,‘找沈弟弟有点事情’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看来她还真的是来算旧帐,不过还好,这王寡妇似乎没有当面揭穿自己的打算,一瞬间,沈鹏再次将永恒空间中的老头子骂了哥狗血淋头,天打雷劈,风云涌动,上吐下泻,总之是各种邪恶光环加身了。
“找小鹏?(我哥?)”沈天和林诗雨听着这一声沈弟弟不由的打了个颤,顿时惊呼起来。
王寡妇点了点头,双眼有献媚般的眨巴两下,眼神中夹杂着些许的阴狠之意,似乎再告诉沈鹏,若是你现在不出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鹏颤抖一阵,咳嗽两声:“那王姐,我们出去说吧,正好溜达一圈回来有胃口吃饭,诗雨,你就别跟着了,去厨房动手炒个青椒肉丝,哥想吃了。”本来林诗雨也站了起来,但是被沈鹏的一句话给制止,沈鹏也不敢怠慢,迅速的窜出了家中,王寡妇得意一笑,对着沈天和林诗雨点了点头,这就跟着沈鹏离开了沈家,沈天和林诗雨对视一眼,沈天不由的自言自语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小王找小鹏有什么事?”林诗雨此时坐在小板凳上,嘟着小嘴,很想追出去看看,但是想到沈鹏不让,还是无奈的坐下了,心中思考着王寡妇叫沈鹏出去的可能性:难道王寡妇老牛想吃嫩草?
走出了家中好远,沈鹏这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着跟在身后的王寡妇问道:“王,王大姐,您有事?”
王寡妇嘿嘿一笑,步子上前向着沈鹏靠了靠,沈鹏顿时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慢慢的向后退着,直到王寡妇将沈鹏逼到了一家人家的外墙上,这才停下来,王寡妇脸上的笑容让沈鹏一阵慌乱和尴尬,王寡妇挺了挺眼前的丰硕,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沈鹏的胸膛:“小鹏啊,姐漂亮不?”绵绵的语气让沈鹏身子一阵酥软,吞了吞口水,这还是那个村中男人见到就要逃之夭夭的彪悍王寡妇吗?王寡妇的个子没有沈鹏高,而这大夏天的本就穿的单薄,所以此时沈鹏眼前自然露出了大片的雪白,王寡妇的模样和身材都是村中数一数二的,面对此时的状况,沈鹏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漂……漂亮……”沈鹏连续吞了几口口水,颤抖的说道。
“如果你愿意……那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王寡妇的声音晴天霹雳的响起,狠狠的将沈鹏砸了哥头晕目眩,沈鹏连连颤抖:“这……这,王姐您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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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话无论在农村还是城市都非常的熟知,前云村依旧如此,而王寡妇更是深得此理,所以才会在丈夫死后彪悍了起来,为的就是不让村中的男人来骚扰她们娘俩,据说在王寡妇丈夫死的每两天,还真有两个小伙子想要搞上王寡妇,最后被王寡妇拿着菜刀追着在村子里跑了三圈,之后还是在老村长的调解下才得以拂过此事,而王寡妇的凶名从此响彻前云村。
王寡妇的凶名飘扬在村中,沈鹏自然得知,并且此时的沈鹏完全能够体会到何谓‘凶名’!
眼前那一片的雪白,是沈鹏长这么大看到最凶的了,两人脸对脸有十多厘米,但是王寡妇胸前的雪白还能抵触在沈鹏的胸前,让沈鹏一阵双腿发软,沈鹏脸色涨红,何时何刻沈鹏有过这样的窘态,被一个大胸脯女人堵在墙角,似乎又种要被弓虽女干的意思。
“你看,姐的样子想开玩笑吗?”王寡妇说着,身子有向前走了一步,巨大柔软的东西有一次触碰了一下沈鹏的胸膛,沈鹏干脆屏住了呼吸,一脸错愕的看着王寡妇,半天才说道:“王……王姐,你看……您别逗我了,我还吃饭呢……走……走了!”说着,沈鹏就横着身子,向着一边移动着。
王寡妇看着沈鹏,媚笑一声,双手撑在了墙上,堵住了沈鹏的去路,而胸前的柔软更是直接压在了沈鹏的胸膛,沈鹏骤然有一种呼吸苦难的窒息感,惊恐万分的看着王寡妇,暗中不禁腹语连连:我沈鹏一世英名,十八年纯洁之身不会要败在今天了吧?为什么我要跟个处在发情期的母老虎跑出来,这……这不是自作孽吗?沈鹏看着王寡妇,一脸的欲哭无泪,脸色滑稽之极,王寡妇双眼‘温柔’的看着沈鹏,轻轻的对着沈鹏的脸蛋吹了口气:“沈弟弟,我知道,上次偷看我洗澡的人,应该不是别人,就是你!”王寡妇的话一出,沈鹏骤然一阵委屈,也来不及去骂老头子,迅速地解释起来:“王姐,王姐,您听我说啊,真不是我?我那两天正忙着呢?哪里有时间去偷窥您!”
“这么说,你有时间的时候,就去偷窥你姐姐我了?”王寡妇眉毛一横,又挺了挺胸,再沈鹏的胸膛上摩擦了两下,而因为摩擦,本来就有些狭小的短袖衫竟然向下扯了扯,王寡妇一半的雪白都暴露在了空气中,王寡妇脸上只是升起一阵绯红之意,并没有将衣服拉起来的打算,而是轻轻磨蹭着沈鹏,沈鹏被这一幕弄得惊慌失措,深情直接性的放空了起来,根本都忘记了去辩解,王寡妇看到沈鹏的神色,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之后羞涩的说道:“沈弟弟,你也不用辩解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算你不是偷窥的人,那你也对姐姐我有遐想,你下面的小东西可都长大了呢,嘿嘿……其实呢,你也只比姐姐我也就小了五岁而已,如果你愿意的话,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不过……”
“不过!?”沈鹏听到这话,瞬间将惊骇的眼神从压迫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抬了起来,无奈的看着王寡妇,这才明白了过来,这彪悍的王寡妇之所以来找自己,并且摆出了愿意和自己上丨床的意思,原来是有求与自己,沈鹏顿时松了一口气,若是在被王寡妇这么挑逗下去,沈鹏说不定还真要在王寡妇的软磨硬泡下鬼事审查的和王寡妇回家去做那么些什么事情来,不过话说到这里,沈鹏顿时明澈了起来,这王寡妇可不会随随便便和人发生关系的,否则,这么些年,她守身如玉扮成一个母老虎在村中示人,那是为了什么呢?
“王姐,你有事情要求我,那么我请你摆端正态度,至于和你……上丨床,这件事我是万万不能坐的,您还是正正经经的和我谈吧。”沈鹏的话让一脸笑意的王寡妇骤然愣住了,在王寡妇看来,这沈鹏还是个小年轻,小处男,对于女人的身体是极其好奇的,而且小年轻的体力又不错,算算时间,王寡妇也有几年没有吃过肉了,若是跟了沈鹏,那日子就好过了,不光是精神和欲望上的,更加是物质上的,没错,王寡妇这次来找沈鹏,更多的打算是物质上的,以自认为全村第一的美色让沈鹏沦陷,但是没想到沈鹏现在却说出这么个话来?王寡妇心中有些失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脸上一阵潮红,两人本就触碰在一起,王寡妇突然又向前一步,压在沈鹏胸前的柔软又紧了几分,沈鹏脸上的尴尬之色顿时再次浮现。
“沈弟弟,难道王姐我,不漂亮吗?你就不想让姐姐好好伺候伺候你?”王寡妇颤动的声音告诉沈鹏,这王寡妇挑逗自己,没想到自己没动情,她却动情了,沈鹏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难免犯错,立即一把推开了王寡妇,之后迅速的伸出手将王寡妇的衣服拉上来,没想到王寡妇的手更快,一把拉住了沈鹏的手,就按在了胸脯之上,来回的磨蹭着:“跟我回家吧……你想怎么样都行……”软绵绵的声音传入沈鹏的心中,沈鹏感受着手掌中的温柔,一阵血脉喷张的感觉,想也不想,再也不去犹豫什么,一把抽出了被王寡妇箍住的右手,厉声说道:“王姐,如果你有事要我帮忙,我会帮的,但是请你不要再这样了,这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也是你对我的不尊重!”沈鹏说完,再也不做停留,立即转身向着家中快步走去。
停滞在原地,王寡妇看着沈鹏的背影,双眼透发着尽是错愕:“我不知耻吗?我刚才似乎……真的动情了,我……唉,就算不知耻,那也一定要让沈鹏答应,为了这个家……”王寡妇双眼一阵朦胧,两行清泪竟然就这么流了下来!
王寡妇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沈鹏对她的认知,若是别的村民看到这件事,也会和沈鹏有着同样的感受的!
王寡妇的丈夫叫王大山,就是个本分的种地人,在两年前病死了,王家的条件并不怎么好,这事要一直追溯到十年前了,十年前,王雨还没有出嫁,不过十九岁,是前云村一朵花,美名传遍十里八乡,上她家提亲的人,毫不夸张的说,整整踩坏了三个门槛。
农村的门槛都很讲究的,用的都是好木头,实木头,整整踩坏三个门槛,由此可见,来人是何尝之多。
王雨的母亲早逝,而那时,王雨的父亲也正好患上了癌症早期,王雨本就是十里八乡的抢手货,现在得知这么个消息,来人就更多了,为什么呢?王家没钱,而王父又要治病,赶来提亲的都是村中有钱的人家,彩礼从高到低5万到20万不等,要知道,十年前,那可是九几年,那时候的五万块可不少了,二十万更加是天文数字,若是王雨想要救老父亲,就只能嫁人那彩礼钱去给父亲治病,王雨也有了这么个念头,但是王父自然知道,这是卖女儿的买卖,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王雨对于父亲的做法很感动,但是若是自己不嫁人,拿不到彩礼钱救命,那父亲就只有死路一条。
没办法,王雨只能够到处借钱,不过那些亲戚的钱可都借的差不多了,谁都不愿意再出手了,这时候,王家隔壁的另外一户王家,王大山伸出了援手,先是拿出了自家的一万块借给了王雨,之后又带着王雨到处借钱,手术的钱接到了,王雨也并不需要借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去换取钱来给父亲治病,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但是谁也想不到,成功率高大百分之八十的手术竟然出现了意外,王父死了!
王父死了,王雨没有了依靠,而更是欠下了一大屁股债,不光是王雨自己的债,还有王大山的债,王雨对于王大山很是感激,而两人相处的日子,也有了感情,所以王雨便嫁给了王大山,并且生下一个孩子,两人一起努力赚钱还债。
只是好人不偿命,好事天妒忌,两人相辅相成的还债幸福生活整整维持了八年之后,王大山病逝了。
为王大山治病外加操办后事的新债,外加努力八年还没有还清的新债,零零总总加起来竟然有三十万之余!
没错,逼债的上门了,给了王寡妇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嫁给对方,第二个,就是还钱!让王寡妇还钱?王大山死了,她一个人忙农活,收益本就减少了很多,别说一时间拿出三十万来,就算是给她二十年,王寡妇也拿不出三十万,嫁给对方?那人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子,大了王寡妇整整二十多岁,王寡妇说什么也不会嫁给这老头子的,这老头子先前结了四次婚,而四个老婆都被他活活的打死了,王寡妇不傻,她知道,嫁过去不光是害了自己,也是害了她十岁大的儿子,她现在的年纪也不算大,找个好人家也不是什么难事,而现在,村中有能力帮助她,并且她能够看得上的就知道沈家弟弟了,她不求沈鹏能够让自己嫁到沈家,但是只要能让沈鹏和她发生关系,并且帮她这一次,她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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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浑噩的回到家中,午饭已经搞定了,标准的四菜一汤,一家四口刚刚好。
见到沈鹏回来了,林诗雨立即迎了上来,对于王寡妇叫沈鹏出去,林诗雨是一千一万个不放心,这王寡妇无缘无故的叫沈鹏,非奸即盗,虽然知道不会这么夸张,但是在林诗雨想来,也好不了哪去!
“哥,你回来了?那个王寡妇叫你干什么?”林诗雨抱着沈鹏的手臂,拉扯着沈鹏坐在了饭桌前的小板凳上,轻声的问道,沈天和张梅此时也都没有动筷子,双眼好奇的望着沈鹏,等待着沈鹏的回答,沈鹏被三个人盯着,心中一阵慌乱:“这让我怎么解释?说王寡妇为了请求我某件事情,勾引我和她上床?”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沈鹏晃了晃脑袋,摆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没什么,王姐她就问了问养殖的事情,她好奇而已。”在座的三人可都是沈鹏的至亲之人,沈鹏有事隐瞒,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只是大家都没有点明而已,虽然几人都猜到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沈鹏能瞒着这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和王寡妇有关,这人三人都低着头遐想万分!
一顿饭下来,一边吃一边聊,谁也没有再去提王寡妇叫沈鹏出去的事情,吃完饭,沈鹏和林诗雨一起在厨房洗碗,沈天和张梅照例回房午睡。
一边洗碗,林诗雨就凑到了沈鹏的身边,忍不住好奇说道:“哥,到底怎么回事?那王寡妇叫你干什么?我刚才看到她还给你抛媚眼呢,是不是她老牛想吃嫩草?”沈鹏听到这话,吓得一个哆嗦,转过头强作镇定的看着林诗雨:“诗雨,怎么可能?你别乱想,什么媚眼,什么老牛吃嫩草,不可能的,你可别到处乱说。”沈鹏这是有些心虚了,刚才王寡妇还真有点老牛吃嫩草的意思,不过王寡妇也算不上老牛,三十二岁而已,生的也水灵,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只不过比起林诗雨或者是老头子的干孙女来说,那就差了些许,毕竟人都三十多了!
“我看的很准的,哥你就不要狡辩了!肯定是那寡妇耐不住寂寞,想要勾引哥你,哥你可别上当,那种女人碰不得的……”林诗雨焦急说道,沈鹏听到这话,神色一遍,沈鹏根本想不到林诗雨竟然会说出‘耐不住寂寞’这种话来,愣了几秒,沈鹏不敢怠慢,立即解释起来:“诗雨,真的没事,你别瞎想,王寡妇在村子里也是守身如玉的人,他叫我出去真的是问我养殖的事,你怎么就不信呢?”好歹林诗雨也和沈鹏十几年的兄妹,同床共枕都记载,虽然不能说百分百的看透沈鹏,但是沈鹏是不是在说谎,林诗雨还是能看出来的:“我都看出来了,那女人一直在给你抛媚眼,哥哥你还不承认……是不是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那个女人手里了?那个女人硬逼着你,硬逼着你……做那种事情!”
“唉!你怎么就不信呢?算了,不和你解释了,我睡觉去了,跟你说了没有就没有,你现在怎么这么多事?”沈鹏现在是真生气了,被林诗雨逼急了,这林诗雨句句都郑重沈鹏的下怀,让沈鹏心中一阵恐惧,最后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一阵怨气升起,沈鹏干脆也不解释了,转身就向着楼上走去!要说把柄,那还真是有,那就是老头子偷窥王寡妇洗澡的事情了,但是王寡妇并不能百分百的确定那老头子认识沈鹏,所以又算不上把柄!
回到房间之中,沈鹏皱着眉头,一脸的苦恼,抽起了烟来,想了想去,沈鹏都一阵不爽,这事的源头若是真说起来,那是老头子热上来的,沈鹏想到这里,就大骂了起来:“靠,老头子,我被王寡妇那样刁难,也没见你出声,我妹妹一直逼问我,你没看到吗?你就不知道出出主意?”沈鹏干脆将怨气洒在了一直没有开口,在永恒空间之中看好戏的老头子,老头子听到这话,满腹委屈:“怎么是我的事?就算我没偷窥王寡妇,他看到你的蝎子养殖场这么赚钱,也会来找你,你可别忘了,她是有事求你,才会做刚才的那些事的,跟我又没多大关系,你吼老头子我干嘛啊?真是的,懒得理你,老头子我今晚不出来了,睡觉,好好睡他个三天三夜,没事别烦我。”说着,老头子的声音就销声匿迹了起来。
老头子的话确实在理,这王寡妇是有事求自己,才会来找自己,并且对自己做出那些事情来的,从而才导致了林诗雨的猜测和逼问,想了想去这事的罪魁祸首竟然是沈鹏自己,沈鹏坐在床上苦笑连连,一阵郁闷,抽尽的香烟弹出窗外,又点燃一根,狠狠的吸着。
不一会,房门传出了阵阵的敲门声,林诗雨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哥,是我……诗雨!”林诗雨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哽咽,听到这声音,沈鹏明显愣了愣:诗雨哭过?这个念头瞬间就窜入了沈鹏的脑中,再也不敢怠慢,立即喊道:“进来!”
听到沈鹏应答,林诗雨这才推门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低着头来到了沈鹏的面前,身子不出的抽泣着,沈鹏看到这一幕就一阵慌乱:“诗雨……你哭什么啊?”因为沈鹏的这话,林诗雨的哭声更加的强烈了,哽咽着:“哥……我刚才就是关心你……害怕你,害怕你惹上麻烦……我不是多事,我就是关心你,害怕,害怕你被人勾引了……我……我不是故意要问哥的,我不是多事。”林诗雨委屈的声音环绕在房间中久久没有散去,沈鹏立即拉着林诗雨坐在床上,搂住了林诗雨的肩膀,轻声的安抚道:“诗雨,刚才是哥错了,哥太着急了,哥态度不好,哥不是那个意思,唉……你别哭了,哥最喜欢诗雨了!”看到林诗雨淌出滚滚热泪,沈鹏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话说重了,确实伤了林诗雨的心。
好生安慰了林诗雨半个小时,林诗雨才止住了抽泣,让沈鹏给她擦干了眼泪。
“哥……我,我知道,你现在是有那方面的,需要的……所以,你才一个劲的给那个王寡妇辩解,实际上就是给自己辩解……哥,你别找那个王寡妇做那些事好不好,我知道那样你会很舒服,不过……不过如果出事,真的很麻烦的……如果你,你……”林诗雨颤抖的说道,本来平静的脸色,潮红瞬间从脖颈一直蔓延到了脸颊,娇红欲滴,顿了顿,这才继续道:“如果你……真的忍得难受,我可以用手给哥弄……我听我同学说,她给她男朋友弄的时候……她男朋友说很舒服的。”
“轰隆!”晴天霹雳,天雷滚滚,沈鹏脑子一片空白,心中也是阵阵的苦笑:沈鹏,你什么时候将自己的形象沦落到一个需要让妹妹来给自己泄火的色魔了?
沈鹏呆滞了,看着一脸潮红的林诗雨彻彻底底的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丝丝的无奈,丝丝的后悔,复杂之极。
许久,沈鹏这才开口,长叹一声:“诗雨,你……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有表现的很像一个色魔,很像一个极度饥渴的男人吗?你怎么会想出这样的事情?这些东西你都是跟谁学的。”有那么两秒钟,沈鹏的心中真的是升起了阵阵怒火,不过当看到林诗雨脸上的真挚纯情时,沈鹏的火气有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对于这个妹妹,沈鹏只能是又恨又爱,现在能怎么办呢?只能好好的谈谈了。
“我,我同学说,所有男人都需要发泄的,如果不能真的来,用手……也可以,而且让女孩子弄,更加舒服……我是不想哥去找那个王寡妇,害怕那人不怀好意,想要缠着哥……我……我……”说着说着,林诗雨就再次哭了起来,这次是焦急的泪水,生怕沈鹏不相信她的话一般。
沈鹏听到这话,再次长出一口气,是啊,林诗雨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小女孩了,这些事情该知道了,只是沈鹏想不到,林诗雨竟然能想到帮自己做这种事,沈鹏脑中一阵混乱,摇了摇头:“不是每个男人都这么好色的,起码我不是,好了,诗雨,不哭了,哥也没有怪你的意思,记住……那种事情只能对你最喜欢的人做,在没有百分百肯定他是你最爱的人,并且他也非常爱你的时候,千万不能这么胡来,我是你哥哥,所以你这么说没事,万一你对别的男人这么说,保不准他们兽性大发,把你……那个什么了呢!”说着,沈鹏伸出手,轻轻的搂住了林诗雨的肩膀。
林诗雨听到这话,看着沈鹏,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过神色又有些茫然,久久才轻轻的‘嗯’了一声,靠在了沈鹏的身上,闭上了眼睛!沈鹏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逼着眼睛的林诗雨,发觉她似乎是哭累了,睡着了!看着这一幕,沈鹏嘴角露出了淡淡的无奈,心中暗叹:“这丫头,唉……大了,懂得也多了,她这么单纯,以后怎么办?大学那样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万一诗雨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算了,到时候再想办法,或者让寇楠帮着盯紧点好了!
林诗雨是沈鹏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沈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受任何的委屈,特别是感情上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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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今天小王来找咱们家鹏子是什么事?”沈天靠在床头,轻声的对着身边的沈母张梅说道。
张梅一脸的不以为然,轻声道:“小鹏不是说了吗?小王问了一些养殖的事情,怎么?你还想是什么事?”女人家毕竟不比男人的前思后想,张梅并没有看出太多的不妥来,沈天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我倒觉得没那么简单,这小王又没条件养殖,她问这事干嘛?小鹏肯定有事瞒着咱们。”沈天的话让张梅愣了愣神,不过几秒之后,张梅就无奈的开口:“什么跟什么啊?儿子会有事瞒着我们?我们是他亲爹亲娘,你这老头子真是的,比女人还八卦,先别说王寡妇了,你不是一直想让小鹏找个女朋友吗?你看……今天诗雨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还真别说,张梅的话一出口,沈天的注意力瞬间就被拉了回来,王寡妇的事情可以放到一边,儿子的终身大事才是最重要的,沈鹏也不小了,今年二十四,明年就二十五了,先不说结婚了,光是个女朋友沈天和张梅都没看到影子,之前家里没钱,这事沈天和张梅也不着急,但是现在,蝎子的事情也定下来了,一个能赚一百三十五万,这个数目摆在整个侯云县来说,都是地主老财的级别,别说一个女人,就算十个女人,村里的人也不会说什么,婚姻法在一些偏远的农村根本就等于形同虚设,有钱人谁会在乎这个,农村传宗接代的思想中,儿孙满堂才是最重要的,有钱,你娶十个八个老婆也没人管你,更主要的是,那些女人还是心甘情愿的,沈天和张梅也不希望儿子找十个八个老婆回来,但是起码弄个传宗接代的吧。
“诗雨的话……我看不像假的,但是……这样合适吗?”沈天有些欣喜,又有些忧虑,今天沈天也看到了,林诗雨的话并不像开玩笑,但是就算不是开玩笑,这件事也没那么简单。张梅听到这话,顿时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那件事诗雨和小鹏迟早要知道的,他们两个做了十几年的兄妹,对小鹏来说,诗雨一直是他的妹妹,但是你看诗雨看着咱们家小鹏的眼神,那是真的喜欢,不是什么兄妹之情,如果他们两个能在一起,我举双手赞成,诗雨这么漂亮,谁娶了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更主要的是诗雨喜欢咱们家小鹏,肥水不流外人田,相信我哥那里,他也能答应,毕竟小鹏现在也出息了,不是什么穷小子。”张梅的话让沈天不禁有些动容,但是想了想,沈天还是长叹一声。
“你不能光往自己这方面想,想想诗雨,我们瞒了她这么多年,若是突然把这事告诉她,首先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呢,能接受倒是好,说不定小鹏和诗雨的事就成了,但是不能接受,那海天那里咱们怎么交代?诗雨的性子很撅的,搞不好……搞不好和咱们决裂了,那是伤了海天的心,诗雨和咱们也生活过几年,你就希望她以后不在理你,甚至音讯全无吗?在我看,这件事还是再放一放,若是诗雨真是很喜欢咱家小鹏,到时候在找个时间和诗雨好好谈谈,相信那时候,诗雨也能接受了,”沈天的话让张梅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最后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
又是一次黄昏落幕,沈鹏从修炼中醒来,习惯性的拉上了窗帘,沈鹏这就走出了房间,准备下楼吃晚饭。
来到楼下,沈天正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抽着香烟,看到沈鹏来了,给沈鹏扔过去一根,沈鹏接住,点燃之后坐在了父亲的身边,顿时有些好奇,沈天一般不给自己发烟的,但是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呢?沈鹏正想着,沈天开口了:“小鹏,那小王找你到底是干什么?我想,应该不是问你关于养殖的东西那么简单吧。”
沈鹏听到这话,心中长叹一声:诗雨问完,现在到老爸了!沈鹏想不解释,但是又不能不解释,无奈的摇了摇头:“爸,这事你还是别问了,我没法告诉你,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王寡妇有事求我,至于是什么,她还没告诉我,相信这两天,她还回来吧。”
沈鹏这话可是大实话,当然,沈鹏是将其中王寡妇勾引他上床的事情隐去了,至于沈鹏为何如此肯定王寡妇还会来,原因很简单,王寡妇整整两年守身如玉,现在愿意用身子来求自己帮忙,沈鹏自然那明白,王寡妇可不是淡淡的饥渴难耐,想要找自己解渴,而是,王寡妇真的有事求自己,至于是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只有等着王寡妇再次上门才知道了。
“有事求你?什么事?”沈天明显愣了两秒,转头疑惑的问道。
沈鹏喷出一口烟气,无奈一笑:“她都没告诉,我怎么知道?好了,这事你们别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沈鹏这样说,沈天也就放心了许多,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很快,张梅和林诗雨就端着晚饭来到了大厅之中。
晚饭过后,沈天和张梅以及林诗雨看起了电视,沈鹏则是照例出门,去养殖场检查一番,这还有十三天,第二次幼蝎就要出产了,这批幼蝎可关系着第一笔预付金以及后续的生意能不能做下去,沈鹏可不想到赚钱的关头上,再出什么幺蛾子,类似王福禄和王大全这样的人,沈鹏不敢说没有,所以万事还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好,等到第一批预付款下来,修建专业的养殖场,这样就放心多了。
慢慢的向着养殖场而去,沈鹏也不着急,就当遛弯。
这村中也有不少人吃完饭出来遛弯消食的村民,和沈鹏打照面时都不忘摆上笑脸,打招呼,现在沈鹏可是村中的名人,并且也将会是村中独一无二的大富翁,甚至是侯云县数一数二的大富翁,大家跟沈鹏处好关系那是必须的,虽说有些人在沈鹏养猪失败的时候,奚落过沈鹏,但是沈鹏也没有放在心上,农村的人就是这样,墙头草,风向是什么,他们就往那边倒。
现在村中绕了两圈,去后面的农田呼吸了一下大自然的气息,眼看时间八点半了,沈鹏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向了养殖场。
八点半,村中的道路上也都没什么人了,在家看电视的看电视,玩电脑的玩电脑,更多的还是睡觉,这农村可不比城市,城市是朝九晚五的上班工作,农村可是五六点起来除草施肥,大家都求早早睡觉,第二天能有个好精神种地,只有种地才有钱,否则只能喝西北风,这侯云县一不是工业县,二不是商业县,只是个旅游热地而已,而正因旅游业的发达,生态的保护才更加重要,所以这侯云县的发展道路是农业县加旅游县,结合体,种地又不会破坏生态,反之也能保护环境,让外来的游客耳目一新,体验一下农村乡间的生活。
来到养殖场不远的地方,沈鹏突然看到养殖场外面的门灯下,有一个人影,那人很矮小,有些瘦弱,一看便是十岁小童,并不是成年人,沈鹏也没怎么奇怪,这村中小孩跑到养殖场,有好奇心看看蝎子也正常!不过转念一想,沈鹏就发觉不对了,王福禄的事情一出,相信村中的人都会勒令小孩接近养殖场吧,免得出事,更主要的是,现在八点半了,十岁大的孩子早睡觉了,谁会让自己的还在大半夜的跑出来乱逛呢?
慢慢的接近小孩,终于,沈鹏看清了来人到底是谁了,看着小孩,沈鹏无奈一笑,走到他的身边,轻声的问道:“小易,你怎么在这里?”没错,小孩名叫王小易,是王寡妇的儿子,她儿子出现在这里,沈鹏的心中就没了惊讶了,早就猜到王寡妇还要再来,只是没想到这次没有亲自上门。
“妈妈让我在这里等沈叔叔,让我带沈叔叔回去,妈妈要跟你谈事,叔叔,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求你了,如果你不会去……妈妈就又要哭了,我不想我妈妈哭。”王小易一脸的惊慌失措,说着说着,委屈害怕的泪水就涌了出来,沈鹏听了这话,心中一颤,看来寡妇门前是非多,就算王寡妇也难逃此劫,什么事能让王寡妇哭起来呢?沈鹏也能想到王寡妇求自己帮忙的事情很大,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长出一口气,沈鹏抬眼望了望蝎子,确认无误之后,伸出手揉了揉王小易的小脑袋,一把抱起了王小易:“好,叔叔跟你回去,和你妈妈谈事,以后不让你妈妈哭了,好不好?”王小易也不过刚刚十岁,身子还很矮小,并且很是瘦弱,明显有些营养不良,看着王小易,沈鹏不免对王家升起了怜惜之意,是啊,王大山死的时候,王小易还不到十岁,不过八岁而已,一个孩子从这么小就没了父亲,和母亲相依为命,确实可怜,而王寡妇一人种地,收益也没有以前那么多了,母子俩的生活看起来并不是太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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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妇家在前云村最接近农田的一块,而住在那一块的人,不部分都是实实在在的田人,拥有的农田面积也是最大的,八点半,这一片已经很寂静了,不不少人家家中已经没有了火光,明显是睡下了,沈鹏抱着王小易慢慢摸黑前进,王寡妇的家沈鹏曾经也去过一次,那是王大山的葬礼,村中的人都相互熟悉,这一死人,全村人都去祭奠吊念,虽然沈鹏当时过去呆了没一会就离开了,但是对于王寡妇家的路还是有印象的,这前云村也不大,也就几条坑洼小路,右转几个弯,一栋灯火通明的二层小楼就出现在了沈鹏的面前。
院中的门口,站立的一个丰满的人影,那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王寡妇了。
王寡妇老远就看到了黑暗中有人走过来,但是人影却只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她并没有看到王小易,等走了紧了一看,王寡妇有一次愣住了,沈鹏就这么抱着王小易走了过来,这是沈鹏给王寡妇这一整天带来了第二次惊讶了,中午时分,沈鹏已然拒绝了王寡妇的诱惑,而现在……若是王寡妇去让自己的孩子去找的不是沈鹏,那么王寡妇可以肯定,对方是跟在儿子的身后往过来走,而不是抱着王小易,虽然这其中的道道说不清楚,不过看着沈鹏高大的身影,王寡妇骤然有种依靠感,看着儿子就这么搂着沈鹏的脖颈,王寡妇今日的第二次眼泪也随之流淌了下来!
来到王寡妇的面前,王小易立即从沈鹏的身上跳了下来,着急的抱着王寡妇的腿:“妈,你说过……你说我把沈叔叔带来,你就不会哭了,你说话不算数,大灰狼会吃了你的……”说着说着,王小易竟然也哭了起来,看着母子俩的模样,沈鹏心中一阵酸楚,王大山死了,这母子俩相依为命,虽然王寡妇一向在村中表现着强势,但是背地里别人的闲言闲语也是纷纷飞舞的,这农人闲下来没事就是唠嗑,唠什么呢?无非就是些村中的闲事,谁家的谁感染重病了,谁家孩子成绩没自己家孩子好了,而沈鹏养猪死了以及王寡妇这算是村中热议率最高的话题了,王寡妇一直表现着对这些流言蜚语不在乎,但是一个女人家心胸在开阔,再能忍耐,那心也是肉长的,指不定背地里也会偷偷哭泣,而现在……沈鹏证实了这个想法。
王寡妇抽泣了一阵,似乎意识到让沈鹏站在家门口不好,立即摸了摸脸上的泪光,揉了揉王小易的小脑袋,轻声的说道:“小易,你回屋看电视,别看的太晚了,我和你沈叔叔说话,你乖乖的。”王小易很乖巧,立即松开了母亲,对着沈鹏可爱一笑:“叔叔,谢谢你!”说完,王小易就小跑进了一楼的房间之中,王寡妇看到王小易走进了房间,这才拉住了沈鹏的胳膊,将沈鹏带进了房中,关上了大门,领着沈鹏上了二楼,到了二楼,招呼着沈鹏坐在了房间的凳子上,轻声的说道:“沈……鹏,你在这里吃东西,我知道你吃过饭了,所以准备了些小菜,我等下过来。”王寡妇的声音很柔,说完就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沈鹏看着王寡妇走出了门,顿时松了一口气,本以为王寡妇又要来那一套,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看了看小桌上摆着的食物,沈鹏轻笑了两声。
酱牛肉,水煮花生,以及一瓶好酒,这三样东西王寡妇还真是废了心思,这牛肉村里可没有的买,想来应该是从县城买来的,看看这么新鲜,想来也就是这么这两天买来的,对于这件事是预谋很久了,而那瓶白酒也是五十多块的酒,这酒应该也是从县城买来的,这一桌下来也有一百块左右呢,一百块钱不算多,但是沈鹏知道,对于王寡妇现在的条件来说,这一百块够她们母子俩个半个月的生活了。
沈鹏也没打算客气,拿起了已经倒好的酒杯就喝了起来,用筷子夹着酱牛肉和花生米往嘴里送。
吃喝了一阵,沈鹏骤然升起了些许昏沉的感觉来,感觉很奇怪,似乎不是醉意,沈鹏晃了晃脑袋,也没多想,继续喝着。
不一会,王寡妇走了进来,沈鹏抬起晕沉的脑袋看去,眼前模模糊糊的身影充满了丰腴之态,更主要的是,身上单薄的白色睡衣将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透露在沈鹏的眼前,沈鹏此时虽然尽是醉意,但是看到这一幕,骤然一惊,声音略微颤抖着:“王姐,你,你干什么?”王雨没有说话,慢慢的走到了沈鹏的身边,拿起了白酒,也没有打算倒出来,之后灌入嘴中一大口,咽下肚中,剧烈的咳嗽起来,慢慢的放下了酒瓶,脸上浮起了一阵红晕,不知是因为酒劲上头还是其他原因,一切显得是那样的暧昧。
“王……王姐。”沈鹏轻声唤着,想要站起身子,却发现身子竟然一阵发软,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站起身子,王雨上前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沈鹏,搀扶着沈鹏来到了床上,沈鹏一阵着急,但是半天都开口说不出话来,只是支支吾吾的哼道:“王……王姐,我……我知道你有事求我,但,但是你别这样,我……我会帮你们的,只是……别这样!”沈鹏的话正说着,王雨已经脱去了连体睡衣,将通体的粉嫩熟态展现在了沈鹏的眼前,沈鹏朦胧的双眼竟然就这么看的痴了,嘴巴微张,半天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王寡妇赤着身子,就这么横跨的坐在了沈鹏的腿上,两人的脸颊贴的很近,相互感受着对方的呼吸,两人都有些迷离之意。
王雨伸起手抚了抚沈鹏的脸颊,轻轻的道:“沈弟弟……我知道,我很无耻,我在酒里下了些许的蒙汗药,让你没有力气,但是……若是我不这样做,你万万不可能……不可能……唉,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求你,帮帮我,帮帮小易,我知道你有能力的,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只有这具身子了……我已是**,我不干净,你看不上……但是……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我……”王雨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一滴滴打在了沈鹏的手臂上,王雨也不再说什么,慢慢的帮着沈鹏褪去了衣服,以及裤子,丰腴的嘴唇瞬间印在了沈鹏的嘴上,沈鹏直觉团团温热钻入嘴中,眼睛不自觉的闭起,情不自禁的迎合起来。
渐渐的两人干脆的倒在了床上,沈鹏的大手不自觉的在王雨的身上摸索着,蹂躏着,之后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两人的身子交织在一起,两人不断的索取着……直到最后的融合……
……
凌晨两点钟,沈鹏从昏沉中醒来,全身一丝不挂,脸上挂着一丝苦笑。
二十四年,整整保留了二十四年的处男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除了苦笑,沈鹏无法改变任何的东西,看着床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同样一丝不挂的王雨,沈鹏长出一口气,从自己被褪去的裤子中掏出一根香烟,点燃,靠在床头深深的吸了起来。
王雨并没有穿衣服的打算,只是坐在沈鹏的身边,等待着什么,是的,沈鹏有话要说,只是还在酝酿,王雨的脸色很复杂,她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她又别无选择,看着身边壮硕的,比自己整整小了五岁的男人,王雨突然升起无法言表的依赖感,虽然王雨还不清楚沈鹏是否会帮自己,但是……这种依赖感是实实在在的,两年孤人一人,王雨空虚不假,但是若不是因为这件事,王雨也不会放纵自己,放纵自己的身体。
良久,沈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欲言又止,将香烟踩灭在地上,沈鹏紧锁着眉头,穿上了衣服和裤子,这就向着门口走去,王雨看到这一幕,顿时一愣,想要叫住沈鹏,却又不敢开口,一时间就这么愣住了,沈鹏走出两步,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转过身子,只是淡淡的看了王雨一眼,冷冷的道:“你两年来守身如玉,为了不让你和小易遭受别人的骚扰,苦苦装出一副悍妇的模样,我对你很尊敬,但是我却想不到你竟然会用这种手段,让我和你上床,以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我的帮助?你将我对你和你儿子的怜悯践踏在了脚底,不过我会帮助你的,但是你记住,我不是看在你和我上床做交易的份上来帮助你,而是看在你儿子对你的关心,对你的体谅,对你的爱护,从而帮助你,你有一个好儿子,但是,悲哀的是,他没有一个好母亲!”说完,沈鹏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王雨的房间之中。
空荡荡的房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旖旎的味道,昏暗的黄色灯光下,王雨呆滞的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一动不动,房间之中早已经没了声响,但是王雨的耳边却始终环绕着沈鹏那一字一句冷漠的话语,紧咬着的嘴唇,竟然渗出了丝丝鲜血,她的脸色无比的惨白,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委屈的泪水纵然淌下,一滴滴的落在床边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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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着家中走去,沈鹏时不时就扭头看一看身后,或者是扫视一眼两边的小楼的窗户,看看是不是有人注意到自己是从王寡妇家那边走出来的。
沈鹏心虚了,不是一般的心虚,今晚的事情发生的实在发生的太特么扯淡了,沈鹏一路走着,嘴边都不住的骂了起来,操蛋的事情见过,如此操蛋的被逆推的事情,还真正是第一次见。
现在和王雨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沈鹏实在不知道以后要如何处理,沈鹏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王雨让王小易去叫自己,竟然是将自己迷倒,之后……虽然现在安静下来想想,王雨一人带着这么一个孩子,生活肯定不容易,因为那天柳云峰来到前云村,所以沈鹏要发财的事情传遍了村子,大家都知道沈鹏现在是有钱人!农村人淳朴是淳朴,但是直起来也直的吓人,谁家倒霉,谁家出事,那全村都敬而远之,家家户户饭后闲聊都会聊上几句这家如何如何,那家怎样怎样,钥匙谁家发财,谁家有钱起来,那全村的村民都巴不得翻翻族谱,看看自己是不是和对方有远亲。
对于一直都没有与沈家往来的王寡妇来说,她现在突然找沈鹏寻求帮助,这沈鹏也不奇怪!但是奇怪就奇怪在王寡妇这人平时可都是贞洁烈妇,每每在村中装出一副悍妇的模样,那可不是假的,沈鹏就疑惑,为何一直以来的守身如玉的王雨会突然出卖自己的身子,她到底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呢?
越想越苦恼,越想越烦躁,沈鹏蹑手蹑脚的回到家中已经不知道几点了,林诗雨以及父母自然已经早早入睡,沈鹏也懒得去洗澡,拖着一身的疲倦回到房间,点燃一根烟,坐在床边深深的吸了起来,因为蒙汗药的关系,所以一晚上沈鹏都朦朦胧胧的,不过身怀柔玉,沈鹏还是能够深切的感受到的,至于沈鹏到底与王雨缠绵了多少次在彻底将处男身丢掉,沈鹏还真的不知道。
抽着香烟,沈鹏脑海中始终浮现着王雨的模样,虽然沈鹏对于王雨的做法很是气急败坏,但是毕竟王雨算是沈鹏的第一个女人,这事一发生,两人注定在未来的日子纠缠不清了,沈鹏不想她,不关注她那是假的,最主要的是,王雨到底要求自己做什么呢?刚才确实是绝然离开,但是沈鹏的话也放在那里了,我们两发生的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你要求我,我帮你,至于以后……暂且不论!想到这里,沈鹏悠悠叹了一声:“不知道她到底让我怎么帮她呢?不想了!等她来了在说吧。”沈鹏的话音还没落,老头子便叫嚷了起来:“哈哈,你小子快笑死老头子了。”老头子的话一出,沈鹏的心顿时一颤,一阵恶寒感骤然涌现:靠!哥们被逆推,这老头子不会一直在眼睁睁的看着吧?
“你……你都看到了?”沈鹏吞了吞口水,结巴的说道。
“老头子我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看,你在被那王小妞灌下了迷人的浅性毒药的当时,我就知道不对劲了,但是我想看看那王小妞到底要搞什么,所以就没提醒你,结果直到最后,也来不及提醒你,你们就干柴烈火起来了,哈哈,现场直播果然比电脑上的激情小电影还刺激,看的老头子我现在脸颊还是红扑扑的,火辣辣的。”老头子的一字一句就好似缝衣针一般,一根根的扎在沈鹏脆弱的心灵上。
“草,老头子,你个王八蛋,我到底还有没有私生活了。”沈鹏一个忍不住就大声的咆哮了起来,不过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林诗雨和父母早已经进入了熟睡阶段,所以还没有影响到别人的。老头子听到沈鹏的咆哮,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加开心了起来:“哈哈,我这也是身不由己,谁知道那王小妞会对你做出这样的事呢?以后你们要干‘那个啥’的时候记得将老头子我放出来比较好,不说了不说了,老头子我睡觉去咯。”老头子说完这话就没了声,沈鹏一连咒骂了老头子整整五分钟,老头子都没有再出现,没办法,沈鹏也只能倒在床上闷头大睡起来,希望这一觉起来,麻烦少点,美好的事情多一点吧。
……
整整两个星期过去,沈鹏始终都记恨着老头子的偷窥行径,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就连上厕所的时候,都要将老头子扔出来,这才赶去,弄的整日沈鹏神经兮兮的,搞的似乎总是有那么一双眼睛在盯着他,这可不是吗?老头子在永恒空间之中,只要他愿意,自然可以看到外面所发生的事情,沈鹏哪里知道这老头子对男人有没有特殊癖好,在自己上厕所洗澡的时候,也在偷窥,那不是得恶心死沈鹏?
沈鹏紧张兮兮的这两个星期,倒是乐呵了老头子,可以说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二个小时他都可以在外面打游戏,别提多开心了,至于他的偷窥癖,实际上这东西根本就没有,若不是那一晚沈鹏被王雨挂下了**,让老头子警觉起来,否则老头子才不会看到这沈鹏和王雨‘嘿咻嘿咻’的事情呢。
“行了行了,防我跟防贼一样,你至不至于,好歹我也是大老爷们,对你不感兴趣,你至于每次看我都双眼微眯,紧张兮兮的,老头子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这两个星期,老头子是把电脑玩爽了,但是也受够了沈鹏的态度,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起来,手中的鼠标一撂,这就转过身子对着沈鹏吼道,沈鹏看着老头子,撇了撇嘴:“知道你是不是先来没事就偷上那么一窥呢,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了第一次,你还想第二第三次让别人对你有好印象?”沈鹏的冷眼相对让老头子苦笑不得,无奈一笑:“那天你被人灌下了毒药,没有察觉,兽神鼎给我了反应,我这才去看的,结果这一看,就走神,忘记提醒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怎么样?你以为老头子我真的无聊到每天都偷窥你吗?”
老头子现在如何解释,沈鹏注定都肯定是听不进去的,老头子身在永恒空间中,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查探到外面,那沈鹏就等于没有了私生活,也可以说私生活就这么共享给了老头子?这种事情是任何人都接受不了,就算老头子一直以来对沈鹏的帮助很大,但是……咳咳,始终害怕被人窥视的感觉,就好似火箭队的那句台词一样:“好讨厌的感觉啊……”
“我能拿你怎样呢?我现在无非是提防你偷窥我,我有错吗?错的是你好不好,你个偷窥狂。”沈鹏冷哼一声,点燃一根烟,满不在乎的说道,沈鹏也看出来,若是今天不把这事情给理清楚了,老头子不好过,自己更加不好过。
“我偷窥狂?老头子我……我勒个去,你不是觉得我偷窥你吗?那你干脆让我一直在外面得了,我现在已经将鱼类养殖阵法给你了,也就是说,我还欠你两栖类的养殖阵法以及爬行类的养殖阵法,开始咱们的交易是,除了哺乳类和鸟类的养殖配方以外,两栖类,爬行类两大类我可以每一个让你任选一个品种的养殖阵法,现在,我可以将所有两栖类以及爬行类的养殖阵法都给你,不过代价是,天地任我遨游两年时间,怎么样?”老头子不开口则以,一开口便瞬间抛出一个重磅炸弹,狠狠的砸在了沈鹏的头上,沈鹏的神经顿时有种崩溃的眩晕感,两个大类别的所有养殖阵法这是什么概念?一个昆虫系的蝎子养殖阵法已经可以让自己发达了,这两大类别数以万计的阵法一出,就算用动物大军吞没地球都只是时间问题了,当然,沈鹏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和平主义,若是真的让沈鹏毁灭世界,不如直接杀了沈鹏的好。
“这,老头子……你,你没开玩笑?”沈鹏一连吞了好几口口水,忍不住惊讶结巴的说道。
老头子看着沈鹏,讪笑两声,冷哼着说道:“你看老头子我现在像开玩笑吗?你既然认为我一直在偷窥,影响你的私生活,那你干脆让我一走了之得了呗,永恒空间的契约功效你又不是知道,若是你还把我不守时,或者害怕我残害这个老头子跑出去残害生灵,你大可以在契约中说明这两点,若是老头子我不遵守你的规则,你大可以让永恒空间召唤出神雷轰死老头子我,老头子我的话就放在这里了,至于你愿不愿意,那就看你了。”这话一出,沈鹏总算知道老头子这可不是在开玩笑那么简单了,这是实打实的和他进行又一次交易了。
看着老头子讪讪的笑容,沈鹏顿时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让老头子出去遨游,自己可以获得很大的利益,让老头子继续在自己身边,自己总是害怕被偷窥,利与弊已然呈现,沈鹏的答案也在瞬间明了了,但是一丝丝犹豫依旧禁锢着沈鹏:“让我再想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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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月沈鹏都过的极其的浑噩,也可以说是无所事事。
每天给蝎子喂食不过个把个小时而已,之后沈鹏就无事可做了,时不时跑到柳神棍的窝里和他聊两句,要么就躺床上睡觉,夜晚吃完饭和林诗雨去散散步,可以说极其的无聊,再加上要提防老头子的偷窥行径,沈鹏的日子过的实在不怎么如意,另外还有一件让沈鹏时常陷入呆滞沉默的事,那就是王寡妇王雨了。
从半个月前那个‘春意盎然,干柴烈火’晚上之后,沈鹏还真的没有再见过王雨一面,沈鹏曾经好几次故意绕到王家的小院门口,但是大门要么紧闭,要么就是没人,沈鹏也不知道王雨是看到自己故意躲着,还是两个人没有相遇的机会,沈鹏就纳闷,王雨以出卖自己身体的代价,要求自己帮忙,但是这半个月过去,怎么就不见王雨来找自己说出那个要自己帮的忙呢?沈鹏也想过去找王雨,不过又拉不下脸面去见王雨,一时间,沈鹏纠结无比,在家中也是忧郁的紧,沈天张梅以及林诗雨都以为沈鹏是生病了,多次询问,但是也没有得到个结果。
“小鹏,那蝎子的事情怎么样了?不是说半个月后就可以拿到第一笔预付款了吗?”沈天满脸的笑意,双眼也透发着对于钱的渴望,说真的,沈天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一个月一百三十万放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现在沈鹏和柳神棍突然告诉沈家一家子人,以后沈鹏一个月有一百三十万的收入,这好事来的太快,太措手不及了,沈天害怕也是理所当然,他这话一问出口,顿时有增加了两双眼睛看向了沈鹏,望的沈鹏着实有些发毛,无奈的苦笑两声之后,沈鹏放下了筷子,这便说道:“今天六千只幼蝎就出生了,我和柳神棍约好了今天就下午一起去点点数,数点完了,柳神棍亲口告诉了他师弟柳云峰,那这事就算是成了,柳云峰那里就会派人来组建蝎子酒的工厂,并且和我签下购置蝎子的合同,以及给我带来那第一笔预付款,板板钉钉子的是,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沈鹏说不关心那第一笔预付款是假的,整整一百三十万,这算是沈鹏有生以来的第一笔巨款,不过因为在大学时期和寇楠厮混久了,对于钱还这没有什么概念,大钱见多了,这一百三十五万对于沈鹏的冲击也就没有那么大了,至少没有沈天,张梅以及林诗雨那么夸张。
沈鹏的话让全家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坐在沈鹏身边的林诗雨抱住了沈鹏的胳膊,向着沈鹏的身子靠了靠,亲昵的说道:“哥,你赚钱了要犒劳我,我可给你天天做饭呢,怎么说你也要给我买个笔记本电脑吧,嘻嘻,我上大学肯定要用上呢。”林诗雨自然是不会跟沈鹏去客气,两人的关系那可比情侣还亲,所以是没有情侣那一种淡淡的芥蒂和隔膜的,这就不存在不好意思了,所以林诗雨干脆的张口要起了礼物。
对此沈鹏只是淡淡一笑,伸出手搂了搂林诗雨的肩膀:“好,诗雨要什么,哥都满足你。”对于林诗雨,沈鹏也只有一句话要说:哥不疼你,疼谁呢?
“谢谢哥。”林诗雨可爱一笑,下一刻便做出了一个让全家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微微嘟起的小嘴,就这么轻轻的在沈鹏的脸上点了一下,这边羞涩的低下头,拿起筷子轻笑着吃起饭来,若是小时候,两人亲一亲,那倒没什么,可是现在都这么大的人,男女授受不亲大家都懂,不过几秒中后,沈天三人就释然了,他们的眼里,林诗雨永远都是那个小妹妹,小侄女,这一点是亘古不变了,现在兄妹关系能这么好,着实难得,更主要的是,沈天和张梅心中都幽幽的升起了一个念头,若是林诗雨和自家儿子能成,那倒是一件好事。
正当一家人在客厅中吃着饭时,从大门外走入一个人来。
“哟,都吃饭呢?”柳神棍一边说着,就一边走了进来,沈天看到柳神棍,自然不能怠慢,好歹以后儿子的蝎子的销售路子都要靠着柳神棍的师弟了,而因为柳神棍多出这个牛逼的师弟来,让沈天不由得将柳神棍的地位提高了些许,这边站起身子招呼道:“柳大夫,吃饭了没?没吃就在这里凑合吃点吧,都是些家常菜,但是诗雨的收益是很不错的。”在柳神棍一进门,沈鹏便看出来了,这厮是故意抓着饭点蹭饭的,现在父亲开口说了这话,柳神棍自然要顺着杆子往上爬:“哈哈,诗雨做的啊?那就要尝尝了,不能不给诗雨的面子不是?”说着,他就毫不客气的搬着小板凳坐在了饭桌前,而张梅的母亲则去给他装饭了。
“蹭饭就蹭饭嘛,非要掐着点来,你就不能在我们吃饭前,直接说过来一起吃不就完了,谁还能不让您老人家过来蹭一顿了?”林诗雨撇着嘴,很是不满的说道,沈天是知道沈鹏以及林诗雨和柳神棍的关系的,对于林诗雨的话,他也只是笑了笑,便埋头吃饭,将话题交给三人。
若是这话是沈鹏说的,那柳神棍这厮的肯定当仁不让的驳回去,但是这话是林诗雨开的口,柳神棍顿时尴尬了起来,嘿嘿一笑,挠着头说道:“小诗雨啊,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老人家懒,懒得做饭,蹭你一顿饭你就唧唧歪歪的,小心嫁不出去。”
林诗雨悄悄的羞涩的看了沈鹏一眼,便无所畏惧的说道:“我不用你管,哼,你自己还不是老光棍,有脸说我。”
这时候沈母张梅已经将饭碗拿了过来,沈鹏笑了笑,给柳神棍打了个圆场,岔开话题:“今天下午蝎子大概就出生了,也就三点左右的样子,吃完饭做着喝会茶就可以过去了。”沈鹏的话让正准备进行饭菜大扫荡的柳神棍顿了一下,满脸不相信的看着沈鹏,讪讪一笑,打趣的说道:“你这东西还能精确到小时?你这么确定它们在今天下午三点生产?”沈鹏听到这话,心中一怒,哥们这是给你打圆场才多此一举说出这话的,你倒好,不领情,反倒质问我?告诉你吧,只要我原因,它们现在就能早产。当然这话还是没有出口,沈鹏只是撇了撇嘴,也不去理会柳神棍,埋头吃起饭来。
吃晚饭一点,蝎子已经出生了,再加上柳神棍在,沈鹏也就没有午睡,而林诗雨也显得非常的激动,吵着闹着等到三点要跟着去,三人这便坐在客厅里聊天。
聊得愉快,两个小时很快就过了,三人这才余意未尽的向着养殖场走去。
三点钟这个点,太阳正猛烈着,刚刚出门林诗雨就担心它细腻的皮肤被太阳摧残了,后悔跟着两人出来,这便跑了回去,对此,沈鹏和柳神棍都是淡淡一笑,林诗雨真的长大了,只要在乎自己的样子了,想当年,跟着沈鹏和柳神棍到处乱跑,那还真是被晒成了个黑妹。
走到村中的小卖部门口,沈鹏正好没烟了,两人便进去买烟,刚刚拿了一包五块钱的黄山,付过钱,两人这就准备离开小卖部,但是小卖部中的两个农忙休息的妇人的话语让沈鹏略略的放慢了脚步。
“那王寡妇总算是耐不住寂寞了,知道不?这两天我经常看到有一辆豪华的小汽车停在她门口,从大前天开始,天天来,看来王寡妇是傍上了县里的有钱人,不过那男人着实长的恶心,老了吧唧的,看起来都快六十了吧,啧啧,这人啊,为了钱就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王寡妇总算是暴露出本性了,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她也二十九了,在村中总是表现的像贞洁烈妇一般,最后到了这时候,裤腰带还不是松了?这一松,以后想要紧,那就紧不起来咯,不过起码能傍上个大款……”
“轰~”空白,沈鹏的精神瞬间空白了起来,两人的话就好似九天瀑布一般,狠狠的砸在沈鹏的头上,让沈鹏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沈鹏实在不敢相信那两人的话,可是人家敢这么确切的说,那还能有假不成?沈鹏顿时是升起了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觉,没错,被王雨戏耍了,沈鹏现在有一种恶心的感觉,王雨和自己发生关系,难道只是因为她耐不住寂寞,为了自己的欲望,所以想要找人发泄?而并非有事情求自己?想到这里,沈鹏露出了淡淡的苦笑,由心而发的挫败感让整个人显得充满了疲倦之意。
柳神棍自然不会去注意那两个妇人的聊天对话,但是他却察觉到了沈鹏的异样,转眼看着沈鹏,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沈鹏晃了晃脑袋,心中苦笑一阵,尽量让自己挤出了一丝笑容以掩盖那份痛苦,淡淡的说道:“没事。”说着,沈鹏打开了刚买的香烟,散出一根丢给柳神棍点燃,这才自顾自的吸了起来,两人一同向着养殖场而去。
柳神棍是察觉到了沈鹏的异样,但是却并没有怎么在意,只是认为沈鹏可能是,因为蝎子出生,所以马上可以得到第一笔预付款而欢喜的不知所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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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六千三百二十只幼蝎,没错吧。”沈鹏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长出一口气,轻声的对着柳神棍说道。
母蝎在三点二十分出生,十五分钟就降生完毕,之后就到了沈鹏的工作,挨个点数,这是个庞大的工程,因为柳神棍没有防护服等工具,所以这分离幼蝎到新隔间的工作就全部落在了沈鹏的头上,整整六千三百二十只幼蝎,这一来,整个工作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全部搞定,因为幼蝎还小,所以公母是分不清的,不过柳神棍也没有再这一点上计较,现在沈鹏在承诺半个月后的今天成功培育出了六千只幼蝎,那就是完成了诺言,至于六千只幼蝎其中多少公多少母,想必公母的数量也相差不了多少。
“哈哈,辛苦你了,等下我回去就给柳云峰打电话吧,两天内他的人应该就可以过来了,你小子可以着手联系盖养殖场的土地了,另外……十个养殖场,到时候整整二十万的蝎子,你忙的不过来吗?”柳云峰的话一出口,沈鹏顿时一愣,是啊,他竟然将这个重要的因素忽略了,要知道,到时候出产数额是极其巨大的,每一次几万只幼蝎一起出生,一个人肯定要手忙脚乱,光是六千只都花了一个小时,并且这还是没有分公母,若是六万只一起,并且将公母分出来,那不是要二十多个小时?这不是不让人活了吗?想到这里,沈鹏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
“还想什么,村中招人不就行了,你小子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的利润,外加你这个养殖场,一共十一个,每一个养殖场招两个人,一个人给开一千两百块的工资,这还不到三万块钱呢,更主要的是,你现在赚钱了不是?村中的人哪能不眼红,你就算不给他们分些甜头尝尝,该表示的还是要表示的。”柳神棍的话甚是有理,现在自己赚大钱了,谁家不会眼红呢?就好像半个月前,王福禄和王大全的事情,他们就是因为贪婪,所以才出的事,但是现在沈鹏可保证不了,村中没有人为了钱再去效仿王福禄和王大全的行为了,沈鹏倒是不担心蝎子被偷,但是这时不时死两个人,就算这不关自己的事情,指不定死者家属要联合那些眼红沈鹏,但是没有动手的人出来抵制自己在村子里养蝎子呢?
“我知道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吧,等会回去我再写份计划书好了,等柳哥的人到了,就开始建设养殖场,到时候我在村子里拉起一个建筑队,这也算给他们挣外快了,”五年前建新房的时候,就是村中自己组建的建筑队,给哪家盖房子,哪家就给发钱,按人头发,农村人要的也不多,反正每天的农活一个上午就可以搞定了,下午的时间是完全空出来的,盖一栋房子两三百就可以打发他们了,不过这对于他们可是额外的收入,拿着这钱他们指不定多高兴呢,自然是不会嫌少的,沈鹏既使用村中的建筑队,用在村中招工,好处给足他们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若是他们继续贪婪,想要动什么歪心思,那沈鹏也无话可说,大不了再出事了,那就搬地呗。
“这样不错,呵呵,你小子也不傻,行了行了,今晚一起喝两杯,我拿可是还有两瓶珍藏的好酒,到时候去你家喝……不过你要让诗雨做几个小菜,最好弄个椒麻鸡,那丫头的手艺太让人嘴馋了……”说着,柳神棍就啧吧啧吧嘴,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看着柳神棍的模样,沈鹏一阵无奈,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若是往常,沈鹏也不怎么愿意喝酒,喝酒一时是畅快了,飘飘欲仙,但是二天一早,头晕脑胀的感觉可不怎么好受,但是,今天沈鹏不得不喝了,王雨的事情压在心底,无处发泄,沈鹏整个人都觉得憋屈的慌,沈鹏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像王雨是个这样的人,用身体傍大款?还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子?沈鹏讪笑两声也不再去想了,人家王雨和自己不过发生过一次关系,人家都不在意,自己在意什么呢?再说两人可不是什么恋人,更加不是夫妻,王雨做出什么事,那都不管沈鹏的事,她乐意如何就如何,沈鹏还是沈鹏。
“知道了,你先去吧,我在收拾收拾就回去。”沈鹏挥了挥手,就钻进了养殖场中,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养殖场的活实际上也没有多少,将场地内的细沙铺平,捡捡粪便就搞定了,麻烦就在于母蝎生产后要分离小蝎子的活,否则也不用去请人了,干完一切,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沈鹏总算长出一口气,这便准备回家,可是刚刚准备往家走,远处一个身影正向着养殖场跑来,沈鹏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王小易?!”沈鹏不免愣了几秒,看着王小易跑来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沈鹏真的很想迈开步子继续往家中走,不再去理会王家的事情,但是……却又按耐不住去想王小易再次来找自己干什么,在小卖部沈鹏也听的一清二楚了,王雨和别人有染,对方每天都会去王家,孰是孰非不论这件事的真假程度,沈鹏都不应该再和王家缠上什么关系了。
“唉,看看再说吧,看看王雨又找王小易来找自己干什么?”沈鹏长叹一声,眉头紧锁的站在原地,等待着王小易的靠近。
当王小易的身影越来越近时,沈鹏错愕的发现王小易的右半边脸上竟然隆起一个半厘米的淤肿,本来粉嫩的小脸这时便的极其的狼狈,因为淤肿,右半边脸颊已经没有了表情,滴滴泪水挂在他的脸上显得极其的可怜,进入沈鹏脑海的第一个意识便是:王雨打了王小易?为什么!?沈鹏呆滞的看着王小易,心中仅是复杂。
“沈叔叔,沈叔叔……”王小易一把扑入了沈鹏的怀中,抱着沈鹏的身子就大哭起来,不过几秒钟,沈鹏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王小易的泪水所沁湿,右半边脸的淤肿透发着火辣辣的温度,贴在沈鹏的身子上,让沈鹏深深的感受着王小易此时的疼痛,沈鹏立即抱起了王小易,打量了一下王小易的脸颊,脸颊上,一个明显的巴掌印赫然在目,沈鹏心中不由的提起一阵怒火,如此狠的一巴掌,王雨也下的去手?她到底当不当王小易是她的儿子?
沈鹏还没有开口发问,王小易先一步开了腔:“沈叔叔,求求你,救救妈妈,妈妈天天被一个丑八怪用鞭子抽,用拳头打,身上好多伤痕,妈妈天天都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的哭,不想让我看到,今天那个丑八怪又来了,他逼着妈妈跟他上车,但是妈妈不愿意,那个丑八怪就把妈妈踹到地上,我想要上去救妈妈,但是……但是我打不过他,我要保护妈妈……沈叔叔,求求你了,求你救救妈妈好不好?”王小易的话让沈鹏顿时一阵混乱:这,到底怎么回事?沈鹏顿了顿,立即问道:“小易,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别着急。”沈鹏此时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头,但是王小易的话让他满是混乱,脑中有了些许的头绪,但是怎么也组合不到一起去。
“我不知道,就从大前天开始,那个丑八怪就天天来,每天让妈妈给他按摩,按摩完他就会打妈妈,妈妈不敢出声,不敢让我知道……但是我一直偷偷的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沈叔叔快去救妈妈好不好,我不想没有妈妈。”王小易的哭声愈演愈烈,沈鹏也顾不得再去问东问西,紧紧的抱着王小易,这便飞快的向着王家小院跑去,一路上,沈鹏的脑海中都反复的回荡着王小易的话:每天给他按摩,每天给他按摩!王小易不过十岁,能知道些什么呢?沈鹏心中有了些头绪,但是却怎么也不敢往下想了,按摩?会不会和那一晚的事情一样呢?沈鹏一脸的苍白,满腔的怒火,却无地发泄,阵阵的憋屈只能让沈鹏加快向着王家小院的步子。
王家小院,一辆奥迪车停在门口,一阵阵叫喊声从楼房之中传出,几个村民已经围在王家小院的外面,对着里面的情况指指点点。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车子是谁的?里面的王寡妇到底在干什么?青天白日的乱吼乱叫。”
“这车子从四天前就天天来了,车子的主人是个五六十岁的男人,想来应该是王寡妇新找的男人吧,涂着别人有钱,就跟着人家呗,结果这才没几天吧,就被打咯,这四天想来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唉,这王家人还真是命苦哦。”
院外的议论声正好落入了沈鹏的耳中,沈鹏放下了王小易,冷冷的看了几人一眼,轻哼一声,也来不及去对这几个八卦的村民说什么,干脆的一脚踹开了王家院落的门,径直的向着楼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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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巨响响彻了大半个前云村,很多不明所以然的村民都走出了家中交头接耳起来,许多更是随着声音向着王家小院而来,渐渐的王家门口的村民越来越多,直到围了个水泄不通,只有最早来的那几人,亲眼看到沈鹏先是一脚踹开了院外的小木门,后来更是轻易一脚便将楼房的巨大木门连同门的门框一起踹飞,农村的人都知道,院子门是放不了小偷盗贼的,院子门就等于一个摆设而已,沈鹏一脚能踹开小木门,那是肯定的,随便找个三大五粗的汉子都可以做到,但是内门!防贼防盗都是靠着那个大门的,可沈鹏却一脚将内门连同门框一起踹飞,注意,不是单单的踹开,而是踹飞了出去,门连同门框一起飞出去,砸在了客厅的一个墙壁上,若是不墙壁将巨大沉重的门框挡了一下,还不知道这门要飞出多远才会落地,沈鹏的力气着实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如此的力量,若是踢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必死无疑是肯定的。
看热闹是国人的天性,城市人爱看热闹,农村人亦是如此,但是大家都知道,看热闹归看热闹,千万不能参与到热闹当中,所以所有人都是在院外轻声的议论,没有一个人愿意埋入王家小院当中,有好心的村民也知道,这王家今天的事情麻烦着呢,所以有人就抱住了王小易,没有让王小易进去,万一弄个什么事,将王小易误伤就不好了,虽说村中的人都不怎么待见王家,但是大家都知道,大人的事那是大人的,孩子才几岁?十岁而已,让孩子遭罪那是遇雷劈的货。
门框砸在强上,顿时一大块墙灰脱落在了地上,整个王家的客厅都烟雾缭绕起来,沈鹏冷眼扫视一圈,没有发现王雨以及王小易口中的那个丑八怪的身影,这边向着二楼而去。
楼上早已经听到了楼下的这声响动,也因为沈鹏的那一脚将门框踹飞,整个小楼都颤动了几下,王雨的叫喊声也随之停了下来,外面的人可能听不到什么了,不过走在楼梯上的沈鹏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阵阵哽咽抽泣的声音,沈鹏冷着脸走到了那天的房间门口,正准备抬脚,但是门开了!
看到沈鹏,打开门的男人明显愣了愣,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愤怒与不屑:“你是谁?知不知道这是私人的地方,信不信我报警抓你。”男人一张口,沈鹏便听出了侯云县本地话的口音,但是侯云县七个乡镇的又有不同的口音,一般人是很难听出其中的差别的,不过沈鹏瞬间便知道,来人是土坡乡的人,土坡乡距离前云村也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而已,是七个乡镇最繁荣的一个了,当然,比不了侯云县的县中心,侯云镇!
沈鹏没有理会男人,眼神慢慢的转移到了屋内,男人看到沈鹏的架式,不自觉的想要挡一挡里面的情况,但是沈鹏已经看到了里面的情况,王雨靠在房间的墙角,身上的衣服早已经七零八碎起来,一道道血痕透过破裂的衣服展现在沈鹏的眼前,房间中一片杂乱,地板上突兀的一根鞭子吸引了沈鹏的注意。
“老子在问你话,你小子听不……”老头子的话还没有完全出口,沈鹏抬腿便是一脚,当然,沈鹏知道自己的力气,这一脚不过一分力而已,但是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却已经横飞出去,狠狠的倒飞出去,砸在了一边的墙壁上,倒地,蜷缩,大声的痛苦呻吟起来,倒在地上,男人的眼神狠狠的盯着沈鹏,嘴中混杂着痛苦的叫喊,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敢惹我韩老五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韩老五?!”这个名字让沈鹏的神情淡淡一滞,不过瞬间便无视了他,干脆的走到衣柜前,找出一件大衣,走到了坐在地上,不断颤抖,至始至终都不敢抬起头看自己一眼的王雨身边。
“不打算告诉我怎么回事?”沈鹏蹲下了身子,将衣服盖在了王雨的身上,眉头紧蹙,王雨就算不抬头看,也能从沈鹏的话中听出沈鹏的愤怒,不过王雨并没有因为这份愤怒而害怕,而是因为这份愤怒而欣喜,因为沈鹏的愤怒在告诉她,沈鹏在乎她,就算是一晚上的露水姻缘,那他也是在乎自己的。
“我……我……”王雨低着的头不时看向蜷缩在地上的男人,久久没有倒出个所以然来。
“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无所谓,只是我想搞清楚,上次你让我帮忙,那个忙到底是什么?后来为什么不来找我?或者,这个忙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沈鹏早已经冷静了下来,而事态的大概也能猜出来,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
“王雨你这个臭**,老子以为你有多干净,没想到你还不是和一个男人乱搞?这男人就是你的姘头吧!老子今天就跟你,以及这个姘头说清楚了,你欠我的三十万,如果今天还不上,你们两个都给我去吃牢饭,臭**,老子在外面收拾不了你,但是你进了牢房,那可就说不准了,若是你伺候的我好,我可以考虑让你这个姘头少吃点苦头。”韩老五冷冷的声音仿佛利刃狠狠的穿透了王雨的身子一般,让王雨脸色一阵痉挛,苍白无色,本就瑟瑟发抖的身子一阵瘫软,就算靠着角落的墙壁,现在也大有支撑不住身子的意思。
沈鹏斜眼看着韩老五,嘴角冷冷一笑,站起了身子,走到了他的身前,低头俯视于他:“韩老五,我听过你的名字!是,没错,土坡乡一霸,不过这里是前云村,并不是你们土坡乡集镇,如果我愿意,捏死你就跟玩一样,这侯云县是偏僻,天高皇帝远没错,你可以认为你就是侯云县的大人物之一了,不过有很多比你牛逼的人,都不愿意站出来,例如……我……”沈鹏声音落下的瞬间,手掌狠狠的砸在了他身边的高大木桌之上,只是瞬间,本来坚固的实木桌就这样四分五裂,断成了几节木棒,散落在了地上,无数的木屑也在同一时间飘扬而起,散落在了空气当中,韩老五在这一刻害怕了,怔怔的望着沈鹏,吞了吞口水,丝毫不敢喘一口大气,韩老五不傻,眼前的已经被破坏木桌都是农家自产的,至于他的坚固程度,可想而知,农村追求的就是实用和坚固,就算现在拿个砍柴的斧头来,想要将木桌毁坏成现在这个程度,那都是要费一番功夫的,可是眼前的男人,只是看似简单的一巴掌,就将木桌拍了个粉碎,这份力量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眼见韩老五就这么愣住了,沈鹏冷哼一声:“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开上你的车滚出前云村,若是超时了,那你今天就别想走了。”沈鹏的话好似能将空气骤变为零度寒气一般,使得韩老五不住的打了个抖,艰难的捂着被沈鹏一脚踹的腹水翻涌的肚子,慢慢的爬起了身子,逃一般的离开了。
韩老五走出了房间,王雨依旧一动不动,苦苦支撑着身子靠在墙角,直到听到楼下的车子被发动了,车声渐渐远离了,王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身子也在瞬间一软,就这么向着地上倒去,还好沈鹏眼疾手快,立即扶住了王雨,对于沈鹏的动作,王雨心中很是温暖,但是面子上只是淡淡的一笑表示感谢,沈鹏看着王雨,皱了皱眉,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不少,不过又是一股怒意升腾,质问着王雨:“你欠他三十万?我那天离开的时候,告诉过你,你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的,看在小易的份上,我会帮你,你为什么不来。”
王雨听到这话,似乎来了力量,身子一板,挣脱了沈鹏扶住她的双手,抬起头,漠然苦笑的看着沈鹏,涩涩一笑:“是啊,你是这么说过,但是你也说过,我是个恬不知耻的女人,我将你的怜悯践踏在了脚下!你知道吗?我不想做一个恬不知耻的人,我不想做一个被你看不起的女人!!!”王雨的这话完全是吼着出口的,这一吼,沈鹏的神情顿时呆滞住了,看着王雨,满眼的复杂,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口……
“我有我的尊严,是,那天我是做出错事了,但是我醒悟了,我死了丈夫,我是寡妇,我头上的名声不好,所以我更加不能让人看不起……那晚的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吧,我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你的帮助,我也不再需要你的怜悯,所以,请你走吧,我只是我,你还是你。”
“王雨……我……”王雨的话让沈鹏的底气全然消散,看着王雨,沈鹏只剩下了满腔的悔意与对她的怜惜,这个女人是值得他尊敬和爱护的,这半个月来,沈鹏日日夜夜对于王雨的思念并不是假的。没错,她是个寡妇,但是沈鹏知道,自从那晚的事情发生之后,两人这辈子注定要纠缠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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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要是走了,你打算怎么办呢?就算你为了尊严,不要我的帮助,但是我也不能放任王小易跟着你受苦,我记得我那天不光说你恬不知耻,更加说你不是一个好妈妈吧!你的尊严我看到了,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做一个好妈妈,王小易脸上的那一巴掌你可能还没有看到吧?可能他的伤没有你的重,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在看到你身上的疤痕会如何作想呢?”长叹一声,透过王雨被王老五撕烂的衣服看向她身上的疤痕,沈鹏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王雨细腻的肌肤上,一道道半厘米宽的伤痕很是凛冽,转眼看向还占着些许鲜血的鞭子,沈鹏自然知道,这些疤痕是如何造成的。
因为沈鹏的话,现在轮到王雨沉默了起来,缓缓的抬起头,悄悄的看着沈鹏,嘴唇蠢蠢欲动,不过沈鹏等了很久,王雨也没有说出想要说的话来,沈鹏见到这一幕,无奈一笑,晃了晃脑袋长出一口气:“你欠韩老五的钱我会帮你还的,这一方面你就不需要担心了,你把这里收拾一下,一楼的大门被我踢坏了,我会修好的,等一会我再回来给你问柳神棍要一点外敷的药膏,在这里等我好吗?”沈鹏不自觉的伸出了手,轻轻的擦拭了王雨脸颊上的泪痕,用手将她的发丝梳理整齐,沈鹏无意的动作却带给王雨很大的触动,一时间,王雨看着沈鹏的眼神骤然软化了起来,脸颊浮起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粉红,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颤抖着:“你,会回来吧……”沈鹏可以从王雨的话中听出担忧,毕竟刚刚经历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论谁也不会这么快平复内心的,沈鹏嘴角露出了温暖的笑意,点了点头:“会的。”说完,沈鹏也不再停留,转身出了房间。
回到一楼,望向门外,大半村的村民都聚集在了这里,苦笑一声,展眼看了看被自己一脚踹爆的门框,沈鹏顿时有些头疼,这东西如果修起来一个人可搞不定,工程还挺麻烦的,不过这两天就准备着手开始建设养殖场了,等建筑队拉起来,再来这里修门吧,反正这大门就算一直开着,也不会有人去行窃,村子里的人偷鸡摸狗的事还是不会做的,当然,更主要的是,谁家也不会把贵重物品放在一楼大厅的。
沈鹏到了一楼,很多人都看到了,一直抱着王小易的王家隔壁陈婶放开了王小易,王小易这便着急的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沈鹏:“叔叔,谢谢你,谢谢你。”韩老五离开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是目睹了的,王小易自然也是看到了,很明显,所有人都知道,沈鹏赶跑了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沈鹏笑了笑,揉了揉王小易的小脑袋:“好了,去楼上找你妈妈吧,等等叔叔在过来,要听妈妈的话知不知道?”王小易很享受沈鹏的大手对于他的爱抚,王小易可爱一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叔叔去做叔叔的事情吧。”说完,王小易就快速的向着楼上跑去,看着王小易,沈鹏心中尽是爱惜,王小易十岁,但是看起来可比村中其他同龄,甚至十二三岁的孩子还懂事,沈鹏也知道,这样的王小易少不得王雨的教导以及家中骤变的因素,这么小就没了父亲,实际上这种情况下,很多孩子都会往坏的转变,但是王小易可能是个另类吧,天性善良的致使,让他的善良越发的膨胀了。
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点燃,沈鹏迈出了王家,来到院口,看着将整条路堵得满满的村民,沈鹏无奈一笑,大声的喊道:“都该干嘛干嘛去,这都快四点了,都不吃晚饭了?”沈鹏这么一吼,再加上事态也平息了下来,没有多少人愿意聚集下去,都渐渐的散了去,看着所有人都离开了,沈鹏这就准备离开,但是没想到柳神棍竟然往这边走了过来,沈鹏也就停住了脚步,等到柳神棍靠近了,这才疑惑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在这干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你没事多管什么闲事?”柳神棍没好气的白了沈鹏一眼,之后冷眼看了看王家的小楼,沈鹏听到这话,不免腹语连连:哥们倒是不想多管闲事呢,要是你和王雨发生了关系,你不会去维护你的女人?那你就是个孬了!这话沈鹏也就是想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的,毕竟不能坏了王雨的名声,更加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这话就憋在肚子里等着一股气到,一块放出去了。
“毕竟是一个村的,王小易也挺讨人喜欢的,他的脸上被人打成那样,我自然要帮忙了。”沈鹏也只能将出手的借口推在了王小易的身上,这样一来,别人也只能冠以自己一个爱心泛滥的名头而已,当然,其中也会有人去想沈家小子是不是和王寡妇有一腿,前者多数,后者极少数。
“帮忙?你那是帮忙吗?我可听说了,两个门,一个踹开,一个直接连门框都踹飞出去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牛大了?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韩老五!知道啥后果不?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就不害怕韩老五报复你爸妈还有小诗雨?再者,他找王雨管你什么事?我可不认为你光是看到王小易被打,所以才出手的。”柳神棍双眼一咪,转瞬间便点出了事情的原委,沈鹏听到这话,也只是讪讪一笑,没有承认没有否认,更多的思想还是放在了韩老五的身上,韩老五这个名字还真别说,只要是个侯云县本地的人都知道。
土坡乡一霸,乡长都是他小弟,更主要的是,这厮的以前是个什么营长,后来因为犯事,被清理出部队了,后来就回到侯云县老家,带着几个以前的小兵在侯云县拉起了一个社团,侯云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势力不是一般的大,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只要打通了官方,那他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强抢民女?压榨民脂民膏?那都没人管,更加没人敢管!现在听到柳神棍的提醒,沈鹏立即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若是这韩老五报复起来,那自己可真的没有招架之力,这种报复自然不是打架那么简单了,韩老五叫几个警察,将自己一家子拉进牢房里,那要杀要刮就真的随他们了,更主要的是,就算被干掉了,也没有人知道,想到这里,沈鹏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嘶……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后怕。”
“后怕?!我看晚了吧,你小子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算了算了,也就是个韩老五而已,这两天云峰的人就来了,蝎子酒场的投资可是过亿了的,县委书记特批,到时候把县委书记拉出来给你挡挡,虽然说对方可能时不时太挑挑事,但是时间一长,你是谁人家也就忘了,这事也就过去了,行了,回去把,酒我都送到你家了,结果听到人家在外面议论你的事,我这把老骨头才跑到这里来的。”柳神棍年轻时候毕竟也是凌驾于千万人之上的高等阶层人物,虽说离开金字塔顶端已经几十年了,但是那股傲气却至始至终的都环绕与身,话语里透发着对于韩老五的不屑,若是沈鹏能够招架的猪韩老五,相信柳神棍对这件事干脆都闭口不谈了。
沈鹏听到这话,眼角一咪,嘴角露出了冷冷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去没有说出口,柳神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正准备问沈鹏又要干什么,沈鹏便岔开了话题:“柳神棍,有没有治疗外伤的药膏?被鞭子抽的伤痕那种,最好能够不留疤!”
“鞭子抽伤的伤痕?”柳神棍惊呼了一声,斜眼惊讶的看着沈鹏,顿了顿,这才说道:“你小子……不会在家里和小诗雨玩什么鞭挞吧,你……有受虐倾向?”
“你,你个老不死的,你才有受虐侵向呢!”沈鹏听到柳神棍的话,顿时变得哭笑不得起来,但是现在有求于柳神棍,也不好开口大骂柳神棍,也只能讪讪的说两句而已,沈鹏的话提醒了柳神棍,柳神棍下意识的看了看王家的小楼,不由的抽了一口凉气:“王雨?被韩老五用鞭子打?”
沈鹏想到王雨身上的无数伤疤,不由的长叹一声,点了点头:“是啊,你看看,能不能找点能够不留伤疤的药膏,给她治疗一下……”柳神棍听到这话,看着沈鹏的眼神顿时变了变,轻蹙一下眉,淡淡的说道:“多少伤疤,多大的伤口?”
“二十多道吧,一厘米宽,至于多长,不好说”沈鹏的话一出,柳神棍突然笑了起来,讪讪的笑着,沈鹏看到这个笑容,顿时一愣:“怎么了?没事笑什么,还笑的这么怪,弄的慎人的不行。”
“一厘米的伤口,想要不留疤痕是不可能,这事放在别人那里不可能,但是在我这里,还是有可能的,只是……治疗伤疤必须配上我师父留下的独门药膏,那药膏也就那么一点了,最多够一次治疗的计量,不过一次的计量再配合起其他的草药,也是可以不留疤的,但是我要知道……王雨和你到底什么关系,她是不是值得我用出仅剩下一点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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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沈鹏的神情顿时一变,变的很是无奈,正准备开口说话,老头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蠢货,你脖子上挂着的是兽神鼎,它的分身都被你们人类称作神农鼎了,这天下还没有它治不好的病,更何况,难道你忘了秦脉山里面的那个李小妞了吗?”老头子的话一出,沈鹏神情再次一变,整个人就这么愣住了,站在他对面的柳神棍看到沈鹏的模样,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沈鹏之前的表情很符合柳神棍所要的答案,但是此时沈鹏一脸的呆滞,这算什么?神情放空,注意力明显不在这里,这似乎走神了嘛!不过柳神棍也没有打扰沈鹏,指不定沈鹏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呢,反正柳神棍也不着急。
“李小妞?”沈鹏暗自在心中惊呼一声,语气中透露着说不出的惊奇。
“李小妞,李振玉,你不是给她敷了药吗?并且还趁机摸了一把人家光滑白皙的小腿,你不会就这么忘了吧?好歹那小妞也和我孙女云青青的长相不相上下呢,难道你小子不喜欢美女,就喜欢寡妇?”老头子的话骤然提醒了沈鹏,沈鹏的思绪这才再次飘回了两个月前的场景。说实在的,若不是老头子今天突然提到有李振玉这么个人,沈鹏还真的丝毫都不记得了,若是再过个把月的时间,老头子再提起李振玉这个名字,沈鹏也不会翻出早已经埋没进记忆深处的这个片段了,在秦脉山的那一次,自己确实在老头子的指导下,用了几个不知名的草药,以及那枚百年灵芝治疗好了李振玉的腿上,虽然沈鹏不知道效果到底如何,但是,李振玉能和自己相同时间到达岩石山并且遇到那几个盗猎者,那么已经证明,李振玉的腿上肯定是好了的。
“那,可以不留伤疤的治好王雨身上的伤痕?”沈鹏吞了吞口水,急切的问道。
“废话,治不好我说这p话干什么?老头子我可是给你争取了一次保密隐私的机会,当然,你愿意告诉柳神棍,让他治疗一下也无尝不可,若是他治疗不好,你在动用兽神鼎额也是一样的。”老头子的话语充满了不屑的语气,沈鹏也了解,这老头子好东西多不胜数,王雨的伤痕在老头子的眼里的根本什么都算不上,随便动动小指母都能治好的!
心中有了头绪,沈鹏长出一口气,这才说道:“王雨是和我有关系,所以……”沈鹏最终还是将自己的关系告诉了王雨,原因无他,沈鹏还是考虑,现在已经求了柳神棍帮忙治疗,若是突然又说不治疗了,那么柳神棍不免问东问西的,要是告诉了柳神棍自己有自己的治疗方法,并且不留伤疤,那柳神棍就更加好奇了,他可是中医,对于治疗方法的痴迷不亚于沈鹏对于养殖配方的痴迷程度,所以沈鹏还是打算让柳神棍先治疗,若是没有治疗好,那自己再悄悄的出手用兽神鼎配置药膏给王雨进行治疗,这兽神鼎是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就算是关系堪比亲人的柳神棍也不行。
“唉,你小子啊,早说不就完了!这王雨也长的水灵,你喜欢她也没什么,只是你想好了没有?她有个儿子,还是个寡妇,你父母那边能不能同意!”柳神棍淡淡的说道,眼神中透发着类似与父母对于孩子关切,柳神棍和沈鹏的关系本就亦父亦友,现在关系到沈鹏的终身大事,柳神棍也不免操一份心,沈鹏听到这话,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其实我们现在还算不上太深层次的关系,现在只是朋友而已,你就不用操心这些了,如果我想好要和王雨真正的在一起的时候,相信我也会想好要如何处理我父母这边的问题了。”
听到沈鹏的话,柳神棍点了点头,长叹一声,轻声说道:“今天的酒局取消了,我去配药,这伤疤还是要第一时间进行治疗效果才最好,你去跟王雨说一声,别等我过去给她治疗,她还不明所以然的。”说着,柳神棍就转身向着回走,沈鹏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五点了,眼看就要吃完饭了,不过王雨那边还要照顾一下,沈鹏只能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不会去吃了。
这电话刚接通,对面的沈天就问了起来,问的是什么?问的自然是今天王雨的事情,毕竟这一个前云村也就那么屁大点地方,口口相传咨询传播的速度是很骇人的,现在柳神棍都知道了,沈天张梅以及林诗雨没有理由不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帮这小王打人了?打的还是土坡乡的大恶霸韩老五?”沈天能够道出那人是韩老五也不足为奇,毕竟韩老五在侯云县的名头还是很响的,村中大部分人没见过他,但是还有小部分是认出了灰溜溜跑出来的是韩老五,那么口口相传之后,沈天便知道了儿子沈鹏将土坡乡的大恶霸韩老五打了,这事可不是一般的麻烦,全村的人可能大部分都没有见过韩老五的样子,但是韩老五的事迹还是众人皆知的,凡是惹了韩老五的,那后果都不堪设想,小的无非就是断手断脚,大的那可是家破人亡了,这么说并不夸张,此时沈天电话里的着急模样自然就是因为害怕韩老五对于一家子的报复了。
因为刚才和柳神棍以及老头子的对话,让沈鹏将韩老五的事情抛到了脑袋后面,现在沈天这么一说,沈鹏也不由的紧张起来,他知道,若是不处理韩老五的事情,那不光自己麻烦,还有可能会牵连家人,若不是因为今天的火气太大了,沈鹏也不至于不想后果而大打出手,静了静心,沈鹏长出一口气,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这边开口说道:“爸,没事的,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可别忘了,柳神棍的师弟柳云峰可是要在侯云县开酒场的,投资过亿,这投资额可是极其巨大的,这县委书记都很看重这次的投资,而酒场的开展必须依靠我的蝎子,柳神棍已经说了,如果不行就让柳云峰出面跟县委书记打招呼,让县委书记出面和韩老五调节,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实际上沈鹏并不看好刚才柳神棍的提议,这韩老五被自己打的有多狠沈鹏自己心里清楚,这口恶气不出,韩老五是不会罢休的,谁出面也不行,所以沈鹏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就是,自己靠自己,自己动手,而之所以对父亲沈天说出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要让他们宽心,不用太过的担心。
“好吧,处理好这件事,不然……我们也只有搬家了,离开侯云县。”沈天听到沈鹏的解释确实宽心了不少,但是始终带着些担心是无可厚非的,沈鹏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件事,今天就不回来吃了,我可能要去一趟县城。”听到沈父应了一声,沈鹏这才挂断了电话,松了口气,而在同一时间,沈鹏双眼爆发出了凛冽的寒光:“韩老五,对于他这样的人,那也只能先发制人了,就是今晚吧!”
回到王家二楼,王雨的房间时,屋子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母子两一起动手,动作还是很快的,两人见到沈鹏进来了,脸上都是一喜,王雨的笑容很浅,因为她要顾及她寡妇的身份,而王小易就不同了,他只是孩子,很多大人的限制都对他没有影响,所以王小易在看到沈鹏的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沈鹏,亲昵的叫着:“沈叔叔。”
沈鹏用手揉了揉王小易的小脑袋:“小易今天真勇敢,知道保护妈妈。”看着王小易依旧红肿的脸,沈鹏轻声的鼓励道,希望因为这句话能够减轻些许王小易的疼痛感,王小易咬着嘴唇,一脸委屈的看着沈鹏:“沈叔叔,我打不过那个人……害的……害的妈妈身上好多伤痕,沈叔叔你……你做我爸爸好不好?”
‘你做我爸爸好不好?’这一句话是让王雨和沈鹏都始料未及的,两人的神情都是一愣,眼神中透发着别样的复杂。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王雨,王雨立即上前拉住了王小易,抱住了王小易:“小易,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你沈叔叔有自己的生活,咱们不能打扰人家。”王雨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王小易听到王雨的话,顿时闭住了嘴,神情末落,不舍的看着沈鹏。
沈鹏这时回过了神来,看了看王小易,又看了看王雨,嘴角浮现了淡淡的笑容,上前两步,来到了母子的身前,一只手抓住了王小易的小手,一只手抓住了王雨的手,磁性的声音淡淡出口:“好,小易,我做小易的爸爸,以后帮着小易一起照顾妈妈,保护妈妈好不好?”沈鹏的话出口,王小易顿时一喜,身子一板,便扑入了沈鹏的怀中,紧紧的搂着沈鹏的脖颈,狠狠的亲了一下沈鹏的脸颊,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欢喜的叫道:“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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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王小易离开了房间,王雨始终都呆立在原地,耳边不断的回荡着沈鹏那早已经落下的声音。
王雨看着沈鹏的双眼渐渐湿润了,紧咬着的嘴唇最终还是分开了:“沈鹏……你……”
“我想,就这么着了吧,不要多说,不要多想,咱两的关系放在心底,总有一天应该会开花结果的。”沈鹏上前一步,轻轻的将王雨抱入了怀中,右手轻轻的抚着王雨的背,让她安静下来,王雨的脸颊埋在沈鹏的肩头,就这么大哭了起来,声音没有丝毫的遮掩,泪水汹涌的流出,似乎是将这两年来的委屈和苦楚都发泄了出来,低头看着怀中早已经‘伤痕累累’不断颤抖的王雨,沈鹏长叹了一声……
……
柳神棍的动作不慢,就像他说的,治疗伤疤最好实在第一时间开始进行。
和柳神棍一起给王雨贴上了药膏,缠上了无数的绷带,一转眼已经夜晚七点了,太阳刚刚落山,柳神棍直起了整整一个多小时都弯曲着的腰,长出一口气:“呼,真是老了,就这么一会腰就酸了……王雨,这膏药要一直缠在你身上一个星期,它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但是这一个星期不准洗澡沾水,等到一个星期之后,让沈鹏给你买一个木桶过来,我找些药浴,你连续泡一个月,伤疤会褪去,新肉也会长出来,不过想要肌肤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起码还要三个月的时间,不过这三个月就不需要任何的治疗的,至于需要你一日三餐补充营养就可以了。”
“谢谢……”躺在床上的王雨坐起了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深深的对着柳神棍鞠了个躬,柳神棍看着王雨笑了笑:“行了,以后都是自己人,沈鹏都跟我说了,要谢你就谢他吧,如果不是他求我,我也不会出手的……唉,沈鹏,我去你家混点剩饭吃,你赶快来,这才七点,还能喝上两盅呢。”
沈鹏下意识的想要答应柳神棍的提议,但是突然想到自己今晚还有事情要处理,已经出口的话顿时改口:“好……我今天还有事,去县城一趟,今晚就不回去了,我给诗雨打个电话,让他给你整个椒麻鸡?”沈鹏当然懂得知恩图报,这柳神棍好歹忙活了一个小时,弄得腰酸背痛的,若是不犒劳他一下,沈鹏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柳神棍听到沈鹏的话,眼神一咪,看了看王雨,有看了看沈鹏,顿时哈哈一笑:“好吧,你去你的县城吧,放心,王雨现在去县城也不会出什么事的,只要动作别太大就行,哈哈哈~”一边大笑着,柳神棍背起了背包就离开了房间。
王雨和沈鹏都是成年人,柳神棍什么意思两人自然能听懂,听到柳神棍的话,王雨脸颊一阵通红,小脸低垂,双手不断的纠结着,根本不敢抬头看沈鹏一眼。
沈鹏一见王雨此时的模样,便知道王雨是会错意了,顿时一阵无奈,苦笑两声,轻声的对王雨说道:“我今天是真的有事要去县城,帮你处理你的事。”沈鹏的话一出,王雨羞涩的神情就这么滞住了,绯红也在几秒钟内褪去,变得苍白起来,王雨如何听不出,沈鹏要做的是什么呢?王雨的事?王雨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事呢?无非就是韩老五的那件事,韩老五是什么人王雨比沈鹏更加清楚,现在沈鹏说要去处理这件事,王雨不免恐慌起来。
“沈鹏,你别去了好不好?韩老五,不是什么好人……”王雨清脆的声音中透发着无比的焦急,她害怕,真的害怕沈鹏出了什么事情,虽然两人的感情很浅薄,但是若是沈鹏真的出了什么事,那王雨真的会愧疚一辈子,甚至到最后郁郁而终,就在刚才,沈鹏说出愿意做王小易爸爸的那一刻,王雨真的再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已经快要忘记的感觉,家的温暖,刚刚得到,却要马上失去,这种感觉是痛苦的,王雨不想要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你认为这件事会就这么简单的解决吗?韩老五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听到的更多,若是我不去找他,等到他来找我,事情就没那么好收场了,不光我和你以及小易,我的家人也会出事,所以等会我要去一趟土坡乡。”开始沈鹏口中的县城,无非是借口而已,不回家的借口,若是沈鹏像现在这样,说出自己的决定,那不光沈天,就算是柳神棍也不会让自己去的。
“可是……可是……”王雨着急的说不出话来,沈鹏看着她的样子,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一个小小的韩老五,若不是害怕他动用官方的势力来动我,我都懒得去理他,行了,我走了。”说着,沈鹏就打算出门,还没有迈出两步,沈鹏就被王雨拉住了手,王雨看着沈鹏,佯装镇静,轻声说道:“我去做饭,你吃了饭再走吧。”这话一出,沈鹏嘴角浅浅一笑,就这么凝视了王雨很久,他如何不知道王雨此时的意图呢?
“又想在酒里下蒙汗药把我弄晕过去?如果你换个时间,我倒是很愿意留下来,做……柳神棍说的事……哈哈。”说完,沈鹏便扬长而去,在也不给王雨挽留的机会,因为他知道,若是在拖下去,今天的事可能还真办不成了。
……
坐着前云村最后一班去县城的班车来到侯云县城之后,沈鹏叫了一个的士便向着土坡乡而去。
土坡乡距离侯云县也不远,因为土坡乡是七个乡镇最为发达的一个,所以在从县城去土坡乡的道路两边,和县城的景观没有什么两样,三四层的小楼,各种饭店旅馆小超市应有尽有,现在侯云县也开发了,夜生活还是非常丰富的。
车子停在了土坡乡最繁荣的乡镇广场,沈鹏付了车资这便走下了出租车,乡镇广场的人流很多,因为乡镇广场的四周就是各种大型食肆以及夜总会,一切显得极其的热闹。
韩老五住在哪里沈鹏确实不知道,但是现在可不能说是两眼一抹黑,实际上找到韩老五并不困难,因为土坡乡韩姓是个大姓,几年前,韩老五以个人名义修建了韩氏宗祠,而据说韩老五在修建宗祠之时也给自己修建了一个庄园,现在沈鹏抬抬头,便看到了路标上的几个大字——韩氏宗祠,现在沈鹏要做的就是跟着路边一直前进,找到了韩氏宗祠,那么也就找到了韩老五的住处了。
一路上,沈鹏嘴上都咬着香烟,狠狠的抽着,韩老五可不是个善茬,沈鹏单枪匹马的杀过去,如果一点压力都没有,那是假的!
半个小时的脚程,一个巨大的庄园挡住了沈鹏的去路,庄园门口的牌子上赫然写的便是‘韩氏宗祠’四个大字,门口的大铁门是关闭着的,透过夜色远远望去,黑暗中若隐若现有着两个壮汉,想来也是看门狗而已!沈鹏四周打量了一番,确认没有摄像头或者是行人,这才翻上了围墙,进入了庄园的内部。
庄园的绿化做的极其之好,奇花异草应有尽有,这侯云县身在秦脉山脚下,看看秦脉山中茂密的森林就知道这里的气候是极度适合植物生长的,这漂亮的大庄园中的奇花异草能长的如此之好,也不足为奇!沈鹏来此的目的自然不是欣赏花草的,而是和韩老五摊牌的,要王雨还钱可以,我给你钱,但是以后你韩老五不能来找麻烦,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当然,沈鹏相信这话还没有出口,韩老五的一干打手就冲上来了,所以沈鹏还有第二个方案,那就是以暴制暴,至于会不会出人命?沈鹏也不想理会,对于韩老五这种穷凶恶级的人,早晚都是要死的。
潜入夜色,沈鹏一步步向着庄园的内部摸去……
走了两分钟的时间,一条水泥路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而水泥路的对面便是一座两层的房子,房子外观古香古色,一个巨大牌匾上华丽的祠堂二字说明了它的身份,沈鹏看到这一幕,轻笑了两声:“这韩老五还知道算尊敬祖宗了,修建这么一个祠堂的花费应该不少吧……”沈鹏的话正说着,远处四辆豪华的奔驰车缓缓的驶来,躲在草丛中的沈鹏立即趴下了身子……
车子奔驰车停在了祠堂的门口,三辆车的保镖都迅速下车,一起来到了中间的一辆车前,为中间一辆车的人拉开门,不用想,里面坐着的应该就是韩老五,沈鹏是这么想的,但是下一刻,沈鹏的想法被颠覆了,车上下来的并不是韩老五,而是两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两个男人的身材极其魁梧,十几个保镖在他们两人的面前黯然失色,沈鹏能看出来,这两人黑色西装下面所隐藏的是爆炸式的肌肉,二人下车之后,两个司机也下了车,走到了车子的后备箱前,打开了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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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高级手提保险箱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而这时,祠堂的大门也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了五个人,为首的赫然就是韩老五。
“哈哈,兄弟来了啊。”韩老五哈哈一笑,将手上的雪茄取下,喷出一口烟气,大有黑社会大佬的范,比起今天下午,被沈鹏打宛如丧狗时的样子不知道相差了多远,两个壮汉相视一眼,原本脸上的淡漠冷酷之意顿时烟消云散,豪爽的笑意挂在脸上,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和韩老五熊抱了一下,这才说道:“韩老大,这次我们老板要两个货,你看,钱都带来了。”说着,壮汉瞥了瞥身后保镖手上的两个手提箱示意韩老五,韩老五随着他的目光展眼看去,眼神中爆发出了贪婪的目光,顿了顿,笑道:“好说好说,老规矩,只准带两个保镖进去,这段时间滇南走货的价格高了,所以货到了我这里,也要高那么些许,详细的咱们进去再谈……放心,我韩老五给整个S省供货,价格自然公道,不会狮子大张口的。”韩老五的话一出,两个壮汉的神色明显变了变,所以这才补上了后面的一句话。
沈鹏看着几人的交谈,心中尽是疑惑:“交易?地下交易?嘶……这种隐蔽的交易会交易些什么呢?”沈鹏心中暗暗的猜测起来,双眼目不转睛的继续看着。
“你们留在这里看守。”壮汉冷冷的对着十几个保镖说了一声,这就与另外一人带着两个随身司机先一步踏入了闪烁着昏暗灯光的祠堂大门,韩老五也随之跟了进去,几个手下也慢慢的将大门关闭了起来,祠堂大门顿时安静了下来,十几个保镖扫视了一眼周围,没有发现异常,这边点燃香烟,靠着车子抽了起来。
“原来韩老五几年前修建祠堂的目的不是祭祖,而是给他的黑暗交易打掩护,任谁也想不到,他会在祠堂中干什么!难道就这么等着他们做完交易再和韩老五处理事情?”沈鹏嘴中不由的叨念起来,双眼微眯,细细的打量了整个祠堂一圈,整个祠堂都密不透风,前门有着十几个人把手,并且大门紧闭,这是肯定进不去的,至于后面有没有入口,沈鹏也无法去查探,现在沈鹏的位置距离那十几个保镖不过二十米远而已,若是这边有了动静,十几个保镖都会瞬间做出反应了,沈鹏早已经看到,十几个保镖每一个人的腰间有有着些许突兀,沈鹏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突兀起来的是什么,能和韩老五做交易,并且开着这高档豪华轿车,身着黑色套装的人自然也是混黑的,混黑的若是不玩枪,早八辈子被对手干掉了。
沈鹏一时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上去探个究竟,沈鹏可没有信心不被打成塞子,撤退?就这么等着?那还不知道这交易到底要持续多久呢!撤退回家改天再来?那说不定韩老五就先一步进行报复了,到时候自己一家可就陷入万劫不复了!沈鹏不由的苦恼起来,爬在草地之上,也只能静静的看着,脸上透发着说不出的无奈,就在沈鹏近乎绝望的时候,老头子的声音出现了:“我真不知道我要骂你几次蠢货,你小子才能动动脑子。”
“咳咳,我又怎么蠢货了?”对于老头子的话,沈鹏很是汗颜,老头子每次骂自己蠢货之后,自己都提不起怒火来,原因无它,就是因为老头子的后话总能让沈鹏恍然大悟,而现在……同样如此。
“怎么蠢货了?你问这句话的时候也蠢货了,你的人生除了蠢货也只剩下蠢货了。”老头子不屑的喊道,沈鹏长出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您老有话就说,有p就放,我就蠢货了,怎么着吧,难道你还有让我离开的方法?”沈鹏可不认为老头子能有什么办法让自己不被那二十米开外的十几个保镖发现,安然离开!不过这个念头在下一秒钟就被老头子的一句话彻底的摧毁了。
“蠢货?谁让你滚蛋了,你自己也应该知道,你前脚走,说不定韩老五的报复后脚就到了,能走吗?所以老头子我的意思是让你进去懂不懂?你的兽神分身整天放在兽神魂空间里那不是暴残天物吗?你说你自己是不是个蠢货。”
“青天蝎王?”老头子的话一出,沈鹏瞬间就明悟了过来,看着长袖下所隐藏的青天蝎王纹身,沈鹏苦笑两声,要知道,这大热天的,沈鹏就是因为要遮掩这个蝎子纹身才穿的长袖,沈天和张梅都是保守的人,对于神马纹身神马非主流都不是很喜欢,而且这纹身实在有些霸气过头了,沈鹏本来和善的气质因为这个纹身而变得彪悍起来,这是沈鹏不想要的!就算如此,每天为了遮掩纹身穿着长袖,沈鹏在这一刻也没有想到使用青天蝎王,老头子骂自己是蠢货,自己也只能默默的承受,因为沈鹏也认为自己是个蠢货了。
“行了行了,里面那几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杀就杀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杀人,第一次见死人了,那个王雨丫头的伤势我也看到了,除了丧尽天良的人以外,谁都不可能下的去这么狠的手的,睡觉去了,你该干嘛干嘛!哦,对了,记得考虑我上次说的话,爬行两栖类的所有配方给你,天地就任我遨游了。”说完,老头子有一次消失了,这几天,老头子出来的频率小了很多,就连电脑也不玩了,就整天呆在永恒空间之中,沈鹏也明白,老头子这是想要给自己一个考虑的空间,拿爬行和两栖类所有的养殖阵法换取老头子出来转悠两年的时间,老头子这也算是下了血本了,这次是比‘大交易’所有一切还是考虑清楚,考虑好为妙,晃了晃脑袋,沈鹏的思绪再次回到了祠堂上。
细细的打量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人,这便躺了下来,左手俯在了右臂的青天蝎王纹身上,本源灵溪气窜入的瞬间,沈鹏的神识也跟着离开了原本的身子,而青天蝎王也出现在了沈鹏的手中,只是现在,沈鹏的意识已经进入了青天蝎王之中,可以说青天蝎王就是沈鹏,沈鹏就是这青天蝎王。
睁开眼睛,原本黑暗的一切,现在显得是那样的明亮,只是本来在眼中很小的东西,现在却变的很大很大,沈鹏活动了一下青天蝎王的身躯,知道完全适应了之后,这便摸着夜色迅速的向着祠堂而去。
虽然青天蝎王的身子有巴掌大小,但是在夜色中,谁又会注意到地上会有这么一个东西呢?就算注意到,这十几个保镖也肯定不会上前的,如此大的蝎子本来就少见,而青天蝎王与生俱来的霸气和杀气足以让人震撼了。
顺利的绕过了十几个保镖,沈鹏并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因为正门根本进不去,十几个保镖可以忽略不管,但是祠堂的大门完全是按照古代建筑来建造的,高高的门槛被厚实的大门挡住,没有丝毫的缝隙,没错,身为仙兽的青天蝎王完全有实力在这个大门上打穿一个动进去,不过这样一来,沈鹏也只能一股脑的将所有人都干掉,之后扬长而去。
绕着巨大的古式建筑走了一圈,沈鹏的目标最终顶在了侧面的二楼窗户上,整整一栋巨大的二层楼房,一楼除了大门,甚至没有一个窗户,由此可见,里面的勾当是多么见不得光的!灵溪气的趋势,一道青色耀眼的光芒打破了夜色的寂静,青光拔地而起,在空气中挂起一道长长的光影,之后直射二楼窗户之内,没错,沈鹏顺利的进来了,没有丝毫的难度,若不是老头子今天提醒了沈鹏,那沈鹏也只能继续趴在地上喂蚂蚁了。
青色光芒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动静,虽然有两个保镖注意到了这一闪而逝,不过出现了一秒钟不到的青色光芒,但是他们也只当作眼花了,没有去理会,晃了晃脑袋,继续和着同伴抽烟打屁。
进入二楼的一瞬间,沈鹏便吃了一惊,祠堂的内部实际上并不分层,一栋大房子,从地板到头顶的房梁算起一共五米,整整一间巨大的屋子中,被许许多多的架子占满了,只有整个房子的中间有着一张长约五米的铁桌,这些实际上还并不足以让沈鹏吃惊,让沈鹏吃惊的是……
青天蝎王是从草地一跃而进入二楼的窗户的,但是整栋房子实际上并没有分层,沈鹏此时所在的地方实际上是围绕着这栋房子搭建的木质横堤,整条横堤围绕着整间房子,是整栋房子唯一的制高点,而让沈鹏吃惊的就是这制高点上的人……
整栋房子的二楼之上每两米就站着一个**上身的壮汉,细细数来,一共二十三个,每个人的目光都直射在底下对立而坐的韩老五与那两名壮汉,更主要的是,这二十三人的胸前都挂着一把沈鹏只有在游戏中才见得到的,传说中的MP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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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特么的用不用这么夸张!还好哥们刚才没冲动的冲进来!”看到这二十三把MP5冲锋枪,沈鹏再也按耐不住,心中大骂了起来,试想一下,沈鹏一个肉长的身子,就这么破门而入,那这二十三个人可不会怠慢沈鹏,几百法子弹,一阵轰响,沈鹏不再是沈鹏,而是肉末了!倒抽一口凉气,沈鹏不由的凝重了起来,这个祠堂守备如此的严密,到底保护着什么呢?韩老五和这两个壮汉的交易品?那又是什么交易品呢?似乎这里除了灵牌最多的就是骨灰了吧!
带着心中的无数疑问,沈鹏挪动着蝎身躲入了一阴暗的角落处,静静的看着下面的动静。
韩老五和两个壮汉对立而坐,紧跟在两个壮汉身后的便是那两个贴身司机,沈鹏凝视着壮汉,心中不免升起复杂之意,这二人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到底是什么趋势这这两人盯着二十三把枪口的威胁来到这里和王老五做交易呢?
“韩老大,还是请你长话短说吧,事情早点解决,我们也好回去交差。”两个壮汉分别点燃了一支香烟,这便干脆的对着韩老五说道。
韩老五听到这话,脸上堆满了笑容,很显然,韩老五是知道这二人的财力的,所以现在大有将这二人当作肥羊宰的意思,虽说表情上没有透露出多少,但是在门外的时候,沈鹏可是注意到这韩老五的目光不断的向着手提箱上瞟。
“滇南出货的价格高的,我这里也是要小赚一点的,所以价格也要稍微抬高一点点,五百元一克你们看如何呢?”韩老五吸了一口烟气,极其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对于这个价格,他已经算是给面前的两人打了折扣一样。
沈鹏听到韩老五的话,心中再次倒抽一口凉气,目光炯炯的看着韩老五,一克买五百块,千足金的价格不过一克四百多而已,这厮竟然敢叫价一克五百块?他到底卖的是什么……嘶,难道是……沈鹏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偷窥了这么久,韩老五可是提起过两次滇南的,而一克的价格能够贵过黄金,并且让这些黑势力这么看重那也只有白粉了,沈鹏从没有了解过白粉这个‘行业’,对于白粉两个字,他也只是知道这东西是毒品,沾染不得,至于其他的,还真是两眼一抹黑,若是他们口中一克五百块的东西真的是白粉的话,那么新闻报道上那些铤而走险无视国家法律的毒品贩子还真的不是傻子,一克五百块,任谁谁都会动心的,包括沈鹏,一克五百块,一千克那不是五十万了?这比养蝎子好赚了不知道多少倍。
心中感慨一阵,沈鹏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迅速将注意力转移回到了韩老五和这两个壮汉的身上。
“一克五百?韩老大,事不是你这么做的吧?上次进货可还是三百,怎么一下就涨了这么多?”壮汉脸上的笑容因为韩老五的话骤然消失殆尽,双眼闪烁着炯光,冷冷的看着韩老五,相信若不是因为头顶上架着二十三把MP5,这男人早已经拍桌子了!沈鹏听到壮汉的话,不禁的冷笑两声,这韩老五还真是贪得无厌,第一次买是三百,第二次就五百了?那第三次是不是就要一千了?耍人也不是这么耍的吧!扫视一眼屋内,又看了看大门的方向,沈鹏一时间有些遗憾,遗憾什么呢?呵,若是现在对方和韩老五一方势均力敌的话,说不定沈鹏还能看上一场黑吃黑窝里斗的好戏呢,不过这里毕竟是韩老五的地盘,他敢在这里明目张胆的进行交易,自然是仰仗着这二十三把冲锋枪!
“到季节了,金三角那边又开始抢地盘了,银三角对欧美的供货不足,只要是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应该有点耳闻吧,金三角分出了四成的货给了欧美市场,咱们的‘华夏白’不久显得紧俏了,价格自然上升,这价格也不是我韩老五狮子大张口,你现在就算去H省白猴那里,那这价格也和我是一样的,甚至要价比我更高,我韩老五的品质可是摆在这里的,从来都是给纯货,没有添加过任何滥竽充数的东西的,五百块一克这价格可不高!”韩老五双眼一咪,张口便出口成章,说的还真是头头是道,毕竟这韩老五是靠着这门生意吃饭的,对这些不了解也是不行的,想来韩老五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雄霸整个侯云县,与白粉的收益有很大的关系。
“韩老大,这事谁都知道,货源是减少了,但是我可听说,滇南的龙哥可是将海关和边防全部打通了,走货的花费少了,路子多了,你这价格若是加那么一点,我们还能接受,但是突然上涨两百,实在是接受不了啊!”
“接受不了?咱们都是靠着这东西混饭吃的,我们这样的中间商实际上是赚钱最少的,而你们这些销售商可是赚钱最多的,我们以300-500的价格出给你们,赚取的撑死也就一百而已,你们呢?一克一千快的价格都很常见,你们散伙的伙计相信以一千四的价格出手都很常见吧?”韩老五说出这话,算是摊牌了,意思说的很明白了,五百块的价格爱买不买,你们的油水可比我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现在却想着在我这里再赚一小笔,俺是痴心妄想!韩老五的话让两个壮汉都皱起了眉头,沉吟了起来。
二楼的二十三个人都是一脸的淡然,很显然,这种场面,他们是见多了,所以现在是见怪不怪了,更何况韩老五赚钱,那他们才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不是?不过同在二楼的某只蝎子此时已经在疯狂的颤抖了,八只尖锐的爪子高频率的敲击着脚下的木头,发出了非常细微的声响。
“一克一千快?我去特么的,尼玛这东西一千,那……那就是一百万了?一公斤一百万,两公斤两百万,弄上个十公斤,那可是一千万啊!”沈鹏的心中不断的呐喊着,先不说一克卖出的最高价一千四百块,就说这两个壮汉的平均出货数额一千块吧,那一公斤可就是一百万,这样庞大的数目实在太过于骇人了,本来五百块一克,这毒品完全可以比拟什么LV奢侈品了,但是这一千块一克一出,神马奢侈品都是浮云了,这白粉可是消耗品,一克就一千块,如果瘾君子有钱,相信半个月不到,十万块的货就能一个人吸食完,这样对比起来那些什么奢侈品,它们全都弱爆了。
两个壮汉不开口,韩老五也就不说话,他反正也不着急,眼前的这两人虽说是韩老五几个大客户中出手最好奇的一个,但是现在价格突然涨了将近大半,说不准这次的生意就吹了,不过就算这两人不买,那这白粉难不成还卖不出去了?要买的人还多着呢,韩老五没有损失,唯一的一点就是出货的速度慢,这边的资金没有归拢,那就没钱去打通渠道到滇南去进货,这也无非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韩老五站起了身子,拿着雪茄走到了一边,一边吸着,一边拿出了电话拨打了出去。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韩老五没有凝在了一起,脸上透发着说不出的恨意。
“查清楚了,一个大学生养殖户,名字叫沈鹏,没有任何势力,家人都是农民而已,如果韩老大放心的话,这事就交给我处理好了,保证不留任何的线索。”电话里沙哑的声音发出了阵阵的奸笑,语气中尽是对韩老五的巴结之意。
“行了,没有你的事了,那个沈鹏我会亲自对付的……”说完,韩老五便干脆的挂断了电话,而因为他的这句话,也将停滞与呆滞中的沈鹏唤醒了过来,黑暗的二楼角落,一道冰冷的目光,直射韩老五……
“阿五,你现在给县公安局的张局长送十万过去,跟他说,前云村一个叫沈鹏的人,我要干他全家,要是有人上告就压一压,至于事成之后,跟他说老规矩吧!”韩老五冰冷的声音充斥着杀意,站在他面前的贴身助手冷冷一笑,立即点了点头,这便离开了祠堂之中,看着助手离开,韩老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这个沈鹏得罪了他,那不光沈鹏要死,沈鹏的全家上下都要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做了这么多年老大的韩老五自然明白的透彻,韩老五是一脸的得意了,但是,他孰不知在他说出要‘干沈鹏全家’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今天是走不出这个祠堂了。
沈鹏本就有了以暴制暴的念头,但是沈鹏毕竟一直一来都是品德优秀的大好青年,说真的,就这么杀了这一屋子人,沈鹏还真是下不了手,可是现在,韩老五的话明确的告诉了沈鹏,若是沈鹏不敢掉韩老五,那韩老五就要干掉自己全家,试问,有人会让人威胁到自己家人的生命安全吗?答案是没有!
这一刻,黑暗角落中的某蝎也只有一个念头:杀人越货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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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还没有考虑好吗?不如我先让厨房送菜过来,边吃咱们边谈?”韩老五笑看着对面的两人,淡淡的说道。
还是那句话,韩老五不急,着急的是对面的这两个人,现在这两人做了这么久,一直在沉吟,那就说明,今天必须要取货,并且势在必得,价格是比上次交易高了整整一半,但是正如韩老五所说,他们的利润是很高的,既然现在进货的利润高了,那出售的时候也可以抬高价格,虽然出售价格变高,出售的速度变慢了,并且也会引起执法部门的警觉,但是经营毒品这个行当就是虎窝寻宝,结果只有两个,要么被老虎吃掉,要么发大财!韩老五现在是吃准了眼前两人的态度,所以才会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韩老大,五百的价格高了,如果四百块的价格,那么我们两个就可以做主吃下!”靠左边的男人最终还是开口讨价还价起来,讨价还价是必然的过程,韩老五听到这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韩老五此时的态度就是非五百一克不卖了,你们爱买不买,见到韩老五抱着如此态度,两人相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同时皱了皱眉头,刚才开口的男人顿时站起了身子,对着韩老五郑重的说道:“韩老大,四百的价格我们是不会松口的,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吃亏,我们以四百的价格要十个货,现金现在就可以给你,若是韩老大不肯让步的话,那咱们只有一拍两散了。”这话一出,整个房子的气氛都压抑了起来,现在这二人也摊牌了,韩老五如果不松口,那这门生意就吹了,并且可能要得罪这二人身后的势力,韩老五贩卖走私毒品这么多年,他有能力从大老远的滇南省一直将货运到S省来,那么由此可见韩老五的关系网有多么的庞大了,韩老五是不害怕二人身后的势力,但是……若是这二人将这次的事情以讹传讹,说他韩老五是蛮不讲理,漫天要价,做这档子事,谁每个仇家?若是有了这二人的推波助澜,那前仇新恨一起来,那韩老五的生意可就没那么好做了!
“嘶……十个货?”韩老五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所谓行有行话,行话也只有懂行的人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一个货两个货’便是国际毒品市场的行话,说起来华夏也是个毒品走私的大国,行话都和国际毒市接轨!国际毒市行话中的‘一个货’也就等于一千克,全世界的像韩老五这样的批发销售商都是一千克一千克卖的,也就是所谓的一个货,韩老五之前叫价每克五百出售,那么一个货的价格就是五十万,而这两人在进来时就已经说明了,要两个货,也就是两千克,两千克要货量在韩老五的顾客当中,也只是普通的,很多豪气的客人都是五个货一起,当然,一次性买走五个货的人,很久才会再一次进货,而这两人不同,距离上次拿走的两个货到现在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平均每个月都会来两次,所以韩老五对两人一直都很客气。
现在这两人说要吃掉十个货,不禁让韩老五有些吃惊了,他韩老五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一次性要货十千克的。
见到韩老五有些吃惊的表情,两个壮汉对视一眼,轻声笑了笑,再次说道:“如果四百的价格韩老大可以接受的话,我们不光这次要十个货,并且每个月都会来买十个货,只是……韩老大的供货量到底够不够咯?”这话一出,韩老五再次一惊,心中不禁升起了些许的警惕之意,每个月要十个货?真的假的?先不去说钱不钱的事,就说他们拿到十个货能在一个月内出售完吗?这么大批量的进行出售的话,省城的公安部门不察觉才怪呢?这两人倒台了,说不准被抓,那不是要顺藤摸瓜摸到自己这里,那韩老五也就算是嗝屁了,做这门生意做的就是小心,若是一个失足,那就和堕入沼泽一般,绝无生还的可能啊。
两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要货量的巨大,韩老五会产生担忧,害怕出事牵连到他,其中一人这边开口说道:“韩老大,你尽可以放心,我们不会傻到十个货一个月全部出售完的,实际上我们大哥联系上了俄罗斯那边的人,你也知道,欧美市场毒品紧俏,俄罗斯也跟着遭殃,俄罗斯很多地下势力都将注意打倒咱们华夏了,嘿嘿,所以我们就痛打落水狗,好好宰宰那些俄罗斯熊,运输等等事宜都是他们负责,所以就算出事了,也不会牵扯到我们身上,而韩老大你,更加不会牵连到你,所以说,韩老大,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有钱大家赚,不过我们想赚钱可是要仰仗韩老大你了。”
俄罗斯的人这段时间在华夏密集活动的事情韩老五也有听说,这二人在S省的势力可是数一数二的,能牵上俄罗斯的线也很正常,听到二人的话,韩老五心中的忧虑完全的放下了,深深的吸下最后一口烟气,韩老五干脆的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铁桌之上:“十个货,一个四十万,一共四百万,见钱给货……不过你们记住,若是出了事,牵连到我,那么不光我要报复,我还会知会邻近三省的批货商你们没有信誉。”一个月供十个货,风险确实有,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若是这门生意真的可以持续下去,那韩老五大可以抛弃那些零散货商,只给这二人供货,一个月四百万,韩老五能赚一百万左右,如此的利润可想而知了。
“哈哈,韩老大果然爽快!胡子,你们两个人去拿钱。”其中一人对着身后大胡子司机说了一声,大胡子司机点了点头,这便和另一人出了门,不多时,四个黑色的大包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两个壮汉干脆的将大包放在了铁桌之上,拉开拉链,将所有的钱都倾倒了出来,又打开了两个手提箱,同样,将里面的现金一股脑的堆在了桌面,这时,壮汉才开口:“一共四百万,一沓五万块,韩老大可以让人数一数。”
韩老五看着堆积如山的钞票,脸上挂上了无限的笑容,只是扫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数,大概四百万不假,混黑讲求的是面子,韩老五可不会猥琐的让手下去一张张数钞票,只是让人将钱又装进了包中:“吴兄弟的人品我韩某人还是很放心的。”说着,韩老五站起了身子,走向了放置着几百个灵位骨灰坛子的架子前,扫视了一眼,便将从几百个当中挑出十个,挨个将它们打翻在地上。
“砰……”一连十声脆响,十个土陶骨灰坛子便碎裂了一地,地面顿时扬起了半米高的骨灰,韩老五蹲下身子,从骨灰当中分别摸出了十个用透明塑胶袋装着的白色粉末,放在了桌面,推向了两个壮汉:“吴兄弟可以验验货了,我韩老五的东西可纯正着呢,哈哈!”
虽说韩老五的名誉摆在那里,但是两人还是打开了其中一个塑胶袋,沾了些许在手指,放在嘴中尝了尝,很快,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果然是好东西,哈哈,合作愉快啊。”
十包白粉,四百万现金,总共的价值等于八百万!
沈鹏已经等了很久了,等着这现金的出现,等着韩老五将毒品的藏匿处展现在眼前,本来只是单纯的报复,但是现在,已经演变成了杀人越货,八百万的诱惑力对任何人都有着极大的杀伤力,就算沈鹏也是如此!
“吴兄弟,今晚我做东,一起去尝尝我们侯云县的小妞吧,虽然比不上省城的,不过确实是一个比一个水灵……”韩老五的话刚刚出口一半,二层的横木上的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话,正当所有人的目光循着声音的方向而去时,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闷响随之传出。
“砰……砰……砰……”凛冽的青光划过众人的眼前,一个接着一个还来不及反应的持枪壮汉就这么毫无知觉的砸在了地上,滚下了一楼,一切显得是那样的平静,除了诡异的青光划破空气以及壮汉倒地的闷哼声再无其他。
“跑!”这是出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事情不妙的韩老五以及吴家兄弟脑海中的唯一念头,但是很明显,他们的反应已经慢了,迎接他们的注定是死亡。
“噗哧……砰~”青天蝎王的巨大蝎尾狠狠的扎入了韩老五的脖颈动脉出,这一声尖锐刺入肉中的诡异声响也只有沈鹏一人听的到而已,曾几何时,杀人是让沈鹏胆颤心惊的事情,不过这一次……沈鹏颠覆了,蝎尾在刺入人体动脉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分的停滞,整个动作浑然一体,可以说,此时的沈鹏就好似一个经营了几十年杀手行当的顶级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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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又是一声闷响,最后一具尸体也倒在了地上,没错,这个人就是韩老五。
由上杀到下,沈鹏的心中诡异的细数着,整整十五秒!在刺穿第一个人的动脉,将剧毒注入他的血液当中的那一刻,沈鹏心头竟然升起了一股肃杀的感觉,异常的畅快,这种感觉就好似一个老烟民许久没有抽过烟,突然扔给他一根大中华,深深的吸入之后的感觉一般,沈鹏站在铁桌的桌面上,细细的回味着整个过程之后的感觉,心中升起了一阵后怕,“在那短短的十五秒,我竟然……入魔了?”沈鹏心中倒抽一口凉气,这种感觉虽然爽快,但是沈鹏真的害怕这种杀戮感会趋势着自己便的不再是自己,但是眼前,很明显沈鹏还不能罢手,桌面上的八百万对沈鹏的诱惑力极其之巨大,若是想将它们全部据为己有,那么只有顺手将外面的十几个保镖打手一同干掉。
“呼……豁出去了!”
“砰~”沈鹏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青天蝎王已经化作了青色的光影穿透了巨大的木门!同样,十几个保镖根本来不及反应,已经化作了幽魂归入黄泉之中。
虽然整个过程都没有一丝半毫的血液出现,但是沈鹏却在空气中嗅到了血腥的味道,这种味道很浓烈,深深的吸上一口,让沈鹏不由的为之一振,这一刻,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归入了沈鹏的脚下,无法无天,世间以我为尊!!
……
从黑暗中醒来,将兽神分身收入兽神魂之中,沈鹏没有在第一时间起来,而是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睁着明晃晃的双眼,轻描淡写的看着天空中幽静月光,陷入了沉思当中,这沉思也可以说作为反省。
“整整四十个人,小子,手段不错嘛,开始我还以为你小子下不去杀手呢,看来我是多虑了。”老头子的声音在十分钟后响起,老头子也知道,沈鹏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心中不免会产生异样,所以开始让沈鹏静一静为妙,十分钟的沉思足以让沈鹏释然,老头子这才开口说话。
“为什么……我再干掉第一个人之后,会,很舒服,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嗜血?!”沈鹏将心头的后怕与疑问抛给了老头子,希望老头子能给予他答案,这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沈鹏所有的疑问都是依靠着老头子,而老头子也不会让沈鹏失望,一一的给出了答案,老头子就好似沈鹏的长辈一样,给时不时迷茫进黑暗之中的沈鹏照亮一丝光明!老头子听到沈鹏的话,呵笑一声,没有急于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其实那并不是你的本性!”
“咳咳,人之初性本善,我当然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性,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只有在今天才第一次出现那种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沈鹏此时尽是后怕,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沈鹏本来是个大好青年,但是突然心头生出了喜欢杀人的念头,这……实在是……
“骂你小子是蠢货,还这么没骂错,今个我已经骂了你四次了!我这句话是直接让你去理解字面的意思,谁让你去自作聪明,往深层次的想?字面意思懂不懂?如果这样都不懂,老头子不介意第五次骂你,跟你说,老头子我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了,一天不骂你几次还真不踏实,赶快赶快,不明白好让老头子再过过骂人瘾!”无良的老头子再次调侃起沈鹏,不过此时的沈鹏可没有心思去和老头子斗嘴,眉毛一挑,嘴巴一歪,将老头子的话吞入肚中慢慢消化。
不多时,沈鹏双眼骤然爆发出了惊奇的光芒,瞬间坐起了身子,暗暗对着老头子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不是我的本性,但是却是青天蝎王的本性?”
“哈哈,还不错,孺子还算可教也,没错,这不是你的本性,而是青天蝎王的本性。”老头子笑着应了一声,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青天蝎乃是上古物种,在灵气充足的上古时代可能也只能算昆虫中的中等生物,并不是最霸道的,因为在残酷弱肉强食的物种争霸时期,它们不得不与其他物种进行战斗,而保证自己的生存,嗜杀可以说是每一个上古物种的天性,我不敢说这青天蝎是这世间仅剩下唯一的上古物种,但是现在有你的养殖,他们绝对是现存于世,没有退化最强的上古物种,记住,这个最强是没有之一的!”
“再者,青天蝎王乃是仙兽,所谓仙兽,相信也不需要我过多的解释了,你也操控过两次你的兽神分身了,你有着最直观的感受!虽然青天蝎在上古物种当中只是中等的生物,但是只要进阶到仙兽阶段,那么它就是凌驾在所有物种之上的王者,仙兽的晋升是非常困难的,像青天蝎这种几乎不可能晋升为仙兽的中等物种现在出了这么一只仙兽,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它的强大程度甚至要高出仙兽大熊猫!而晋升为了仙兽,拥有了超然的能力,本就嗜杀的青天蝎,杀戮感便瞬间被放大,虽然青天蝎王的兽魂已经被你吞噬干净了,但是那种融入到骨子里的嗜杀欲望是去除不掉的,而刚才,你正式的用青天蝎王斩杀了第一个人,这种本已经隐藏的杀戮欲望被彻底的唤醒了,这才出现了这么一种情况……”老头子的解释让沈鹏恍然,不过心底的后怕却没有就此终结,反之更甚之。
“那……那会不会影响到现在的我?我以后是不是不能使用兽神分身了?”强悍如斯的兽神分身不能使用,那确实确实了一大助力,沈鹏着实不舍得,但是想到自己若是继续使用下去,那到时候转变成一个杀人魔王,那……想到这里,沈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只等着老头子的后话。
“蠢货,这是第五次了,真特么舒坦!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到底你是主人还是他是主人,你好歹是兽神的继承人好不好?你是主控者,沈鹏都应该在你的掌握之中,虽然你在使用兽神分身的时候,会被兽神分身原本的天性所影响,但是这影响也只是影响而已,不会转变你心底的善良的,所以什么杀人魔王,你这善良的小娃不适合做,反之,这青天蝎王的嗜杀天性应该是你的助力才对,你这小子做什么事又有点优柔寡断,现在有了青天蝎王的果断天性,你也是能成才的,更主要的是,若是再碰到这种不得不杀人的情况,你半天下不去手,那倒霉的是你,而这时候,青天蝎王的天性又发挥作用了,让你能够干脆的动手杀人,这样以来,这嗜杀的天性可是你的救命法宝……听明白了没有?哎呦喂,说的老头子我口干舌燥的,你小子说话还真不讲信用,从两个月前就说给老头子买酒喝,到现在还没见到,算了算了,懒得理你这蠢小子,老头子我长眠去咯。”
对于老头子呼来呼去的样子,沈鹏也习惯了,长出一口气,沈鹏揉了揉太阳穴,嘴中不自觉得叨念着:“优柔寡断,果断,嗜杀?嘶……不管怎么说,这青天蝎王以后还是少用为妙,虽然它不是主导,但是……那种对于杀人充满了舒爽感的邪恶感觉,还是敬而远之吧。”沉吟了一阵,沈鹏总算从一个人生阴影当中走了出来,扫视一眼此时已经全身僵硬,皮肤毫无血色的十几个保镖,沈鹏便迅速的钻进了祠堂之中,眼不见为净吧,早点拿完东西,早点走人。
走进祠堂,一摞摞的现金,以及那十包充斥着醉人光彩的毒品,沈鹏一扫之前的忧虑,整个人都开朗了起来,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哈哈,这趟没白来,不光报了仇,还收了点利息……这现金是好东西,不过这毒品……虽然价值高,不过贩卖毒品哥们是死都不会做的,祸害人?那是要遭天谴的,不过就放在这里也可惜了,收了算了!”沈鹏只是一抬手,眨眼间,本来堆积如山,整整一桌子的东西都不翼而飞,消失了踪迹。
一桌子东西的安置处早在沈鹏动了杀人越货念头的那一刻便想到了!
永恒空间可是一个巨大的便携式仓库,可以说容量是无限的,更主要的是,这永恒空间除了自己可以使用以外,再无其他,这毒品以及扫来的黑钱放在里面,沈鹏根本不害怕被发现,所以也就扯不上被警察抓了,扫视一眼,整个祠堂,沈鹏确定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这便准备离开,可是步子迈出没几步,沈鹏的目光就被地上四分五裂的土陶罐以及骨灰所吸引了。
这一刻,沈鹏回忆起了之前,韩老五在取毒品时的动作——找到骨灰坛,打翻了十个,从骨灰之中摸出了十包一千克的白粉!
“嘶……韩老五的存货,应该不止这点吧?一包那可就是四五十万啊!!拿不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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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不拿?那我是真的傻了?”本已经走到了门口,准备毅然离开的沈鹏,最终还是没有抵御住来自心底深处对财富的渴望,反正这东西自己就算不拿,等到办案的警察来了,说不定其中的蛀虫败类也会将它拿走,自己进行销售呢,明明可以自己赚一笔,非要让给别人那不是脑残是什么?人不为己,那是要天诛地灭的,沈鹏相信这一点,很相信!
站在十多排架子的面前,看着架子上摆放着的骨灰坛以及灵牌,沈鹏不免有些凉意,就算这骨灰和灵牌是假的,只是韩老五用来掩人耳目的装饰品,但是……这样倒腾这些死人用的东西还是不好,不过此时为了钱,沈鹏也不得不动手了,并且是极其粗暴的动手。
“砰……”一声声的脆响打破了祠堂的宁静,因为祠堂的空旷,夜色的宁静,一阵阵的回音响起,让沈鹏有点不寒而栗,手上的动作不由的加快了起来!没有细数,但是沈鹏能够大概的计算出自己到底打翻了多少个骨灰坛,整个祠堂此时都被扬起了一阵骨灰粉,吸入鼻中不是怎么舒服,蹲下身子,细细的在灰色的粉末中来回的摸索着……
十分钟左右,桌面上赫然出现了三十包白粉,每一包的大小都和之前一样,一千克!一包的价格是四十万,这整整三十包可是一千两百万,再加上刚才的现金以及十包白粉,沈鹏这次的不义之财,整整有着两千万的收入,望着眼前明晃晃灯光下的白粉,沈鹏没有如何如何的激动,反之脸上露出了苦恼之色,算上刚才的十包,总共四十包,四十包毒品的价格在将近两千万上下了,但是,现在有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如何才能将它变成钱呢?没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毒品很值钱,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毒品要如何出手,出售出去换钱,而沈鹏心底也有着些许的愤青思想,找买家,这个活说简单不简单,但是说难,它也不难,但是让这么一大批毒品流入华夏的市面上,沈鹏真的会有极大的负罪感,祸害国人?那自己和狗日的汉奸有毛的区别?自己和那些将鸦片引入华夏的白皮猪又有什么分别!
确定了自己的决定,沈鹏长出一口气,这毒品还是要拿的,大不了就是让它永远在永恒空间中不见天日,反正是死也不能出手的!眨眼间,沈鹏一桌子三十包白粉再次消失不见,晃了晃有些浑噩的脑袋,本想着现在应该是可以离开了,但是又有一样东西吸引了沈鹏。
男人喜欢什么?钱,车,女人?不,当然不只这三样,经常有人会说,除了这三样,所有有血性的男人都会对枪支弹药,以及各种刀具产生别样的喜爱和欲望,而眼前,沈鹏赤果果的光芒便是直射与挂在那二十三具死尸身上的MP5冲锋枪。
“靠,哥们今天一不做二不休了,这东西咱也收了。”犹豫片刻,沈鹏大骂一声,迅速的上前收取了整整二十三把MP5冲锋枪,放置入永恒空间之后,这才正式的离开了这个一晚上带给他两千万巨款的地方。
……
从土坡乡回到侯云县城已经夜晚十点了,回前云村的班车早已经没了,沈鹏也只能花了五十块打个车子赶回前云村!
若是住在侯云县县城那也不是不可以,无非就是花点钱开个房间而已,但是今晚的事情实在带给沈鹏太大的冲击了,以至于沈鹏心中有那么些许的不安和后怕,虽然堂堂男子汉,但是人就是人,思想恐惧是不可能没有的,沈鹏又不是圣人,所以住在侯云县城还是,不是很踏实,选择回村子回到家中,舒舒服服的喝点小酒压压惊,第二天早上起来就一点事就没有了,毕竟杀人这事做出来,一时间谁都不可能真正的释然的。
车子的车速不快,县城到前云村的路况并不是很好,整整一个半小时沈鹏才付了车资,下了车,站立在前云村的村口。
沈鹏并没有两手空空,手中拎着的是从县城买来的白酒,今夜若是不喝上些许,指不定这事还要困扰他很长的时间,眼见已经八月中了,沈鹏可是记得之前答应过林诗雨,提前带她去南海市的,本来想着应该时间很宽裕,但是明天柳云峰的人就过来了支付第一笔预付款了,签署合同,拿到预付款,那就意味着沈鹏本来宽裕的时间,便的忙碌起来,建造养殖场,招工,督工,看似简单的事情,不过忙起来那是没边的,这可是真正的正经事业,沈鹏不做也得做,现在也只能想着早些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三天去南海,三天时间足够带着林诗雨在南海市逛上一逛了,反正大学的时间多,报道之后的几天学校都没有什么活动,所有时间都给学生用来迎接即将到来的残酷军训好好休息的,所以在这个时间里,再带着林诗雨玩个尽兴也是可以的。
拎着一袋子小吃和一瓶高档白酒,沈鹏便向着家中走去,十点钟家中的灯光早已经熄灭了,也就只有林诗雨房间还有着微弱的灯光,不过那只是夜灯而已,想来注重皮肤质量的林诗雨此时也已经睡觉了,站在家门口,沈鹏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个鬼使神差的念头——去……王雨家过夜。
“我现在进去相信全家人都会吵醒吧?不如去王雨那里住一晚,明早早点回来就是了……”沈鹏勉勉强强的给自己找了一个能理直气壮,正气凛然去王雨家中的借口,说沈鹏不对今天柳神棍的那个建议动心,那是假的,不过让沈鹏真的去做,那什么还真是羞涩的不好下手,虽然他和王雨已经有过一次了,但是两人完全没有过多的感情祭奠,毕竟沈鹏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当然,每一个不是随便的人的人,他随便起来都不是人……
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来到王雨家的门口,看着被自己踢爆门框而没有了大门的客厅,沈鹏不免有些做贼心虚,这便轻轻巧巧的走了进去,扫视了一眼一楼,发现大部分的物品都被王雨收拾起来了,本来一楼王小易的房间也空空如也,床铺一干二净,想来也是搬到了二楼客房去住,这一楼没有门,他们这样小心点也是应该的,沈鹏长出一口气,壮着胆子向着楼上走去,来到王雨的房间,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啊?”王雨明显没睡,敲门声响起的瞬间,里面就传来了王雨清脆的声音。
“我!”沈鹏吞了吞口水,干巴巴的说出这么一个字,不过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王雨也听出了是沈鹏的声音,因为一楼的大门坏了,所以房门王雨是连上了几道锁,现在开起来还着实有些麻烦,沈鹏等了整整一分钟,房门才打开,王雨穿着睡衣惊喜的看着沈鹏,脸上挂着矜持又略带羞涩的笑容,望着沈鹏的双眼有些朦胧之意。
“回来晚了,打车到家门口不想吵到他们,所以就过来吵你了,不过还好你没睡,陪我喝点?”沈鹏扬了扬手中的白酒盒子以及一包麻辣烧鸡,笑着说道,站在王雨的面前,沈鹏的羞涩竟然就这么消失了,可能是因为王雨温暖的笑容,让人提不起一丝的芥蒂吧,当然,似乎这两年来,也只有沈鹏一人能见到她如此的笑容。
“嗯,东西给我,我去拿酒杯和盘子,你去洗洗吧,洗澡房就在走廊尽头那里……不过,没有衣服给你,只有以前买下来,还没有穿过的新内裤,如果不洗也没事的。”王雨的笑容突然有些不自然,脸上透露出了些许的担忧之意,她口中的新内裤应该是给老王,也就是她死去的丈夫买的,但是还没有穿,他就死了,没穿过也就不算是死人的东西,但是毕竟这东西是为前任准备的,而不是为沈鹏准备的,王雨也知道,下半辈子自己只会是沈鹏的人了,现在却若隐若现的突然提到前夫,她真的害怕沈鹏会,误会或者生气!
沈鹏听到这话,淡淡一笑,没有任何的在意,只是将东西递给了王雨,这便说道:“洗洗吧,这么热的天,不洗还真难受,过五分钟你给我把内裤送过来吧,别多想,过去的事情是过去的,现在是现在,日子还长着呢。”说着,沈鹏便向着洗澡房走去,他的话让王雨安心了不少,看着沈鹏的背影,王雨的脸上挂上了掩饰不住的笑容,她知道,沈鹏会是她的依靠,会是她儿子的依靠,家中有这么一个男人,日子也会好过许多吧,家的温暖,这是王雨渴望已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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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个内裤坐在一个不算太熟悉,又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面前,沈鹏还是有些不自在,但是现在再去穿上衣服那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沈鹏和王雨对立而坐,双方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喝着杯中五十多度的白酒,眉头微皱,两人似乎都在想着什么心事。
“沈鹏(王雨)……”不开口,两人便都没有开口,这一张嘴,两人都有话要说了。
沈鹏看着王雨,浅浅一笑:“你先说吧。”沈鹏也注意到,从自己坐下来之后,王雨一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没有张口,脸上透露着若隐若现的焦急,不用想,沈鹏也知道王雨要问什么,无非就是韩老五的事情,在走之前,自己是告诉了王雨今晚要去做什么的,现在回来了,王雨不免要开口发问。
“你今天……去找韩老五了?”果然,正如沈鹏所料想的一样,王雨的问题是关于韩老五的事情的。
沈鹏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如果我说,我把他杀了,你相不相信?”本来看到沈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王雨有些不确定沈鹏到底是不是去找韩老五了,当然,现在能回来是王雨最期盼的,但是为了确定一下答案,王雨还是开口发问了,但是在听到沈鹏的这话是,王雨顿时就愣住了,双眼空洞,微张着小嘴,一时间满心的混乱。
沈鹏见到王雨的这个模样,讪讪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心想还是给王雨安静一会比较好,先不说这话的真实度王雨相不相信,光是这话对于她的冲击力就已经足够强烈的了,沈鹏拿起酒杯继续喝着白酒,将麻辣烧鸡送入口中,细细的品尝着。
王雨整整愣神有五分钟,回过神来看着沈鹏,满是不可置信的模样:“沈鹏你……你真的杀了韩老五?”王雨本该不相信沈鹏的这话的,但是不知道为何,王雨竟然鬼使神差的认为,沈鹏的话没有假,事实上,仔细分析一下,沈鹏杀了韩老五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在今天下午的时候,沈鹏去轻易一脚便将厚重的大门门框踢飞了出去,这份实力要杀一个人是很简单的,当然,王雨是没有看到沈鹏在楼下所展现出的实力!
沈鹏淡淡的点了点头,不想在说什么,若是再说下去,王雨若是问自己是如何杀的韩老五,那要如何回答呢?所以这个问题,给予王雨一个答案就足够了,至于过程?还是永远藏在沈鹏自己的心底比较好!见到沈鹏不想多说,王雨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深情有些复杂,低着头,想着什么。
一时间,气氛再次回到了之前情况,压抑,尴尬,冷清。
对此,沈鹏毫不介意,只是笑了笑,喝干净了杯中最后一口酒液,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顿时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微笑。
“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沈鹏的话将陷入沉寂当中的王雨拉了出来,王雨疑惑的看着沈鹏,眼神满是复杂,心中不断揣摩着沈鹏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和自己结婚?想到这里,王雨心底苦笑一声,她也知道,和沈鹏结婚是不现实的,就算沈鹏愿意,沈鹏的家人会愿意吗?更何况沈鹏的路还有很长,王雨自己也不想影响沈鹏未来的生活,只是……沈鹏能够时不时看看自己,时不时来家里住一注,陪着自己聊聊天,陪着王小易玩一玩,王雨就已经满足了。
王雨的家中一直以来的经济收入就是种地,一年撑死也就两万块钱的收入,这份收入是农村的大众收入,养活一个家还坎坎足够,但是对于身背巨债的王家,那就明显差得太远了,但是又能如何呢,只能省吃俭用,每年能留下一半的收入去还钱,问其他村民借的钱王家早已经还清了,毕竟农家人也没有什么钱,能借给王雨的无非就是几百块,所以王雨唯一的,最大的债主还是韩老五,整整三十万,王雨也不确定这辈子能不能还清,而后来,因为王雨的丈夫死了,原先的田地很大,两个人种每天都累死累活的,现在全部落在了王雨的身上,王雨顿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所以还是将一半的天地承包给了别的村民,每年还能收个一千块上下,大部分的家用支出还是需要剩下的那一半田地来维持,但是这样一来,王雨就没有任何钱去还给韩老五了,所以就更加别说整整三十万的巨款了。
见到王雨陷入了沉默,沈鹏呵呵一笑:“没有打算?那,我来安排怎么样?”
听到沈鹏的话,王雨默许的点了点头!沈鹏心中的打算也是灵光一现,不过就算是没有周全考虑过的打算,事实上也非常的合适。
“明天我的第一笔预付款一百三十五万就要下来了,所以我要着手建造十个养殖场,这件事情相信你也知道,十个养殖场的工作量非常的巨大,我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所以我打算请人!”沈鹏笑着说道。
“请人?你……肯请我?可是我不会养殖蝎子,也没有什么文化,而且家中的田地我还要照顾。”王雨的话不由的让沈鹏一愣。
而几秒之后,沈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含笑的喝着。
看着沈鹏戏谑的笑容,王雨脸颊以后,羞涩的埋怨道:“你笑什么,有话好好说不行呀。”王雨也喝了不少的酒,脸上本就红扑扑的,现在又浮上了浅浅的粉红,显得极其的美丽动人,沈鹏看着王雨,心中一颤,一股子冲动蔓延全身,不过最后还是抑制住了。
“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你认为我会让你去干捡蝎子粪便的活?而且种地能赚几个钱?我准备建造的养殖场一共又十个,算上现在的这个一共是十一个,每一个养殖场要雇佣两个人,所以整整就是二十二个人,现在有了员工,自然要注册公司,有了公司,所以要再找一个总经理,所以总经理就是你!”沈鹏的话一出口,王雨就这么愣住了,总经理?管理二十二人,注册公司?沈鹏这一系列的话让王雨完全摸不着东南西北了,身为一个农村本分的种地人,现在说什么总经理,公司之类的,实在让王雨难以接受。
“这……这还是算了吧,我,我什么都不会,我还是种地好了。”王雨在听到沈鹏的话时,脸上闪烁出了无限的温暖和欣喜,但是随后便变成了惊慌失措,农村人的思维都很闭塞,什么开公司,做管理,那都是大城市的高材生门做的,农人的本分就是种好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虽然王雨很感动沈鹏的提议,但是她真的认为自己是百分百不能胜任的。
“不会我可以教你,种地?你确定你要种地?一直留在这个小山村?就算我到时候离开了,你还要一直种地?乡里的学校教育质量早已经不行了,你为小易想过没有?难道你不想让他上个大学,出去做一份事业,而不是跟着你继续种田?”沈鹏皱了皱眉头,有些气闷的说道。
“你……你要离开?”王雨脸上顿时惊慌起来,瞬间就站起了身子,激动的看着沈鹏。
“是的,离开是必然的,我不想一直留在前云村,不是说这里不好,而是这里没有我的追求,你明白吗?你也才二十九岁而已,你难道就准备一辈子当个农人?我就是想让你在这里,先开始学着做些事情,我去了南海,这边的摊子也要有个人来照顾,我也不会分身术,两边不可能照看的来,等到你将这边照顾的走向了正轨,我会找个人接受这个摊子的,之后你跟我一起在南海,这样不好吗?”沈鹏也是苦口婆心的劝说王雨,沈鹏毕竟是个大学生,而整整五年的时间都在南海这个大都市里生活着,思想追求,眼界自然都和都市人一样,而王雨一直以来都生活在前云村当中,两人的共同语言实在是少之又少,沈鹏不想王雨一直这样‘落后’下去!
“可是……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会……我害怕我把你的事业弄没了。”农村一向是男尊女卑的,什么大事都是男人在做,男人就是女人的依靠,虽然这两年王雨都是在靠自己,但是照顾家和事业毕竟是不在一条线上的两回事,王雨害怕也是正常的。
沈鹏也站起了身子,上前一步,一只手拉住了王雨的小手,一只手搂住王雨纤细腰肢,将她拥入怀中,轻声的说道:“你不会,我教你,做事业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难道你不想和我去南海吗?难道你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借着酒劲,沈鹏的手慢慢的从王雨的腰肢攀爬了上去,拂在了王雨胸前的柔软上,王雨脸颊顿时浮上了无限的羞红,微张的小嘴,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我……我听你的,你说过要做小易的爸爸的……”话音一落,王雨踮起了双脚,小嘴紧紧的贴在了沈鹏的嘴上,冰凉的小舌送入了沈鹏的嘴中,沈鹏的**瞬间被点燃,疯狂的与王雨缠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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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升起的那一刻,沈鹏从入定中醒来,没错,他此时已经身在自己的房间了。
凌晨四点钟,沈鹏就从我王雨那里回来了,若是时间在晚上个半个小时,说不定就会有人撞到沈鹏从王雨家走出来,这样的结果是沈鹏和王雨都不想看到的,所以沈鹏只能早点起床回家了。
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门,院后的厨房已经燃起了炊烟,母亲张梅已经将早饭煮的差不多了,刚准备下楼沈天也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沈鹏,微微的愣了一下:“昨晚不是不回来吗?怎么又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沈天口中的事情自然就是韩老五的事情,毕竟韩老五的势力太大了,沈天还是非常关心沈鹏处理这件事的进度。
一边和父亲走下楼,一边打着哈欠说道:“四点钟回来的,哪有那么快办好,不过没办好咱们也不用害怕,柳云峰的人今天应该就能到了,看在这么巨大的投资额上,县委书记怎么说都得出面调节调节不是?您就别担心了,吃饭吃饭。”沈鹏这话自然是胡言乱语,自己杀了韩老五的事情是不能告诉沈天的,不然他会比韩老五要来报复还要着急,所以就让时间来冲淡这件事吧,反正过不了多久,韩老五的死讯就会传遍侯云县,到时候沈天知道韩老五死了,心头的担忧自然就消除了。
沈鹏这么说了,沈天也就没多说什么!
坐在饭桌前没多久,林诗雨也醒来了,头发凌乱,眼睛惺忪,看到昨天一下午没见到的沈鹏,立即来了精神,立马抱住了沈鹏的胳膊,追问道:“哥,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啊?人家说你为了王寡妇和人家打架,被打的人还有点势力呢。”听到这话,沈鹏也知道,沈天并没有将事情的详细告诉林诗雨,所以林诗雨是不知道沈鹏打的是韩老五,她也不会去为了这件事而担心,不过提到王雨,林诗雨眼神中便透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因为那天王雨叫自己出去的事情,林诗雨这丫头就一直怀疑自己和王寡妇有染,所以对于王雨的事情,林诗雨都非常的敏感。
林诗雨的话将矛头对准了王雨,这让沈天也发现了事情的重点,儿子打韩老五是因为什么呢?所有人都说是因为王寡妇王雨,王雨和自己儿子可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关心,这次为什么会为了王雨去打人呢?打的还是韩老五,想到这里,沈天也将炳疑的目光投向了沈鹏,等待着沈鹏的回答,被这两双赤果果的目光注视着,沈鹏浑身不自在,因为他本来就和王雨有染,现在被这么一问,心中不免会心虚,不过面子上还是佯装什么事都没有:“昨天在养殖场点完新出生的蝎子,看到王小易脸颊红肿的在路边大哭,我过去一看,不过十岁的小孩被打成那样,开始以为是王雨打的,结果去了才知道,是一个男人打的,并且那个男人还把王雨打的满身伤痕,所以我就动手了,那时候看到王小易的脸颊被打肿,我就冲动了一下!”沈鹏还是找了借口将这事敷衍过去,很明显,沈鹏的借口找对了,林诗雨听到十岁大的孩子被打,顿时母性翻脸,不再去计较王雨的事,而是问起王小易的情况来。
……
“小鹏,今天人家来侯云县了,你不去接人家吗?”饭桌上,沈天轻声的问道,在沈天看来,毕竟柳云峰的人是给自己儿子‘发工资’的人,所以还是招呼周道一点为妙,沈鹏也知道远来是客这个道理,但是问题就在于柳神棍没有孤告诉自己柳云峰的人什么时候来,来几个人,他们住哪个酒店!
沈鹏刚刚准备张口回答,柳神棍这就走了进来:“沈鹏走吧,他们到皇朝酒店了,咱们开车过去吧!还在吃饭啊,那赶快的,呵呵。”说着,柳神棍对着林诗雨和沈天张梅打了个招呼,沈鹏一口喝干了稀饭,之前吃了一个馒头,现在也饱了,这就站起身子,准备和柳神棍直接出发,不过顿了两秒,沈鹏还是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林诗雨说道:“诗雨,你也跟上我们一起去县城吧,这次你就别过来了,现在也二十号了,你再给我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咱们去南海,你这几天就在家收拾收拾,和你老爸亲昵一下,不然到时候突然就走了,你老爸不骂死你才怪呢。”
沈鹏这话说的有理,林诗雨点了点头,可爱一笑:“那好吧,你们在村口等我,我收拾好衣服就来。”说着,林诗雨也喝完了稀饭,这便蹦蹦跳跳的向着楼上而去。临走之前,沈天又不放心的叮嘱了沈鹏几句,要对人家客气又礼貌点,沈鹏也收拾了点东西,背了个挎包,这才离开家。
走出了家门,柳神棍嘿嘿一笑:“今天你还能回来吃早饭,不简单啊,之前我还跑去王雨哪里找你,结果她红着脸说,你四点钟就走了,你还舍得离开那个温柔乡啊?哈哈!”听着柳神棍的坏笑,沈鹏撇了撇嘴:“你能不能正经点,你说这话是羡慕了还是嫉妒了?有本事你也找个温柔乡去!”沈鹏发现,他所认识的两个老头,都有着喜欢打趣人的怪癖,一个是鼎灵老头子,还有一个就是柳神棍了,难怪俗话叫糟老头糟老头,这老头子还真够糟的!
“切,爷们我是不羡慕也不嫉妒,无妻一身轻你懂不懂?有个女人,那就多一份责任,老头子就想安安稳稳,平平静静的过个晚年,女人?还是算了吧,不过你选择王雨,也不错,这丫头是结过婚了,而且带个孩子,相信她也明白,不能束缚你未来的生活,到时候就算你再找个女朋友她也不会介意,自降身份为二奶……哈哈,你小子艳福不浅啊,眼光好,眼光着实的好,哈哈。”柳神棍这一张口就是没完没了了,不过他的话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细细想来,王雨还真的不会去影响自己的生活,她所奢求的不多,无非就是一份是不是能够带给她些许安全感的温暖拥抱而已!
“什么眼光好?你们说什么呢?”两人站在村口两句话的时间,林诗雨已经背着小背包来到了两人的身后,沈鹏着实被林诗雨突如其至的声音吓了一跳,背后的冷汗瞬间涌出,打湿了穿着的黑色短袖,身子微微的颤抖一下,而柳神棍是什么事都没有,嬉笑着说道:“没说什么,说女人呢。”
听到柳神棍竟然这么直白,沈鹏生怕柳神棍说漏嘴,或者是想要揭自己老底,顿时拼命的给他打眼色,柳神棍看到沈鹏的着急样,心中一阵好笑,这才在之前的那句话后面多补充了一句话:“我在教导你哥,以后不能找像你这样泼辣的小丫头,要找一个贤惠贤淑,唯夫是从女人……哎呦……小诗雨你谋杀啊。”柳神棍的话还没有说完,林诗雨的粉拳就狠狠的砸了过去,柳神棍顿时痛苦的大叫起来。
“死老头,你敢说我是泼辣小丫头,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这个死老头。”林诗雨将柳神棍追得满地乱跑,一边的沈鹏也只是窃笑两声,没有上前帮忙当和事佬的打算,这是柳神棍自己惹出来的祸,那就自己承受吧,谁让他多嘴呢?
……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也并不无聊,因为有林诗雨这个开心果,车厢之中时不时就爆发出三人的哄然大笑,气氛很是欢快融洽。
柳神棍将车子停在了林诗雨家的小区门口,沈鹏便对着走下车的林诗雨说道:“诗雨,嗯……你回去给你姑父打个电话,说我今天就不回去了,等会签完合同,准备去注册个公司,办理手续什么的可能要跑一天呢,所以今晚就睡你家了,你回去给我收拾好房间哈。”
林诗雨听到今晚沈鹏要留下来,顿时开心的蹦了起来,嘻嘻一笑,立即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交给我了,那哥你早点回来。”
“嗯,行,你赶快回去吧。”说完,挥了挥手,柳神棍便发动了车子,两人扬长而去。
“注册公司?好想法,你小子也不笨嘛。”柳神棍笑着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注册公司了吗?不过不知道五天的时间手续能不能审批下来,还有十几天诗雨就开学了,我可是答应她,带她在南海市先好好玩一玩的。”沈鹏早出门的是,已经将身份证户口本之类的东西都装上了,现在要建设的养殖场是十个,每月出产蝎子二十万,进入利润可是一百三十万,沈鹏可不想让有心人去说自己逃税漏税,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所以注册公司这个程序是必然的。
“嘿嘿,这个你放心,等会签好合同之后,你把身份证那些个资料都给他们就对了,到时候和酒厂的公司一起注册,县委书记钦定的东西,给工商部门几个胆子,他们都不敢拖泥带水,最多三天就可以办好,不会耽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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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倒是忘了这茬了,不过这样不麻烦柳哥的人吧?”沈鹏笑着问道。
正在开车的柳神棍听到这话,顿时冷哼一声:“麻烦他?你是我哥们,按辈分来说,你可比他大一辈,麻烦他怎么了?这事等下我来说,还反了他们了。”柳神棍的话让沈鹏顿时变得哭笑不得,晃着脑袋,无奈的说道:“你可别这么折我寿,我叫柳云峰为柳哥他已经吃亏了,你可别整个他得叫我哥出来。”
“叫你哥有怎么了?切,没见识,老一辈的东西都被你们忘光了,辈分分明知道不?一切辈分最大,就算你有个小叔他刚刚出生,那他也是你小叔,你懂不?”柳神棍对于古礼仪异常的钟爱,这一点沈鹏是知道的,其钟爱的原因还是源于他的师父的教导,毕竟中医就是华夏最重要的古文化之一,所以柳神棍对于古礼仪钟爱也是无可厚非的。
车子开到了皇朝酒店门口,杯具的事情发生了,柳神棍的车子被拦住了,说车容太差,不让进入停车场,无奈,两人只有将车子开到了路边,停了下来,这才步行走入了酒店大院,虽说能在皇朝酒店的吃饭的人没有多少,但是这皇朝酒店可是在县城的中心地带,周围的人可不少,沈鹏和柳神棍这次是着实丢了一次脸,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两人只能在许多人的围观下,继续向着皇朝酒店内部走去,事实上,看门的保安是不想让沈鹏和柳神棍进去的,开着辆破车,虽然穿着还算光鲜,但是一看就是没钱的主,搞不好这两人是进去捣乱的,但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保安也不敢随便拦人。
两人一起快步的逃离现场,绕过了酒店中的花园花坛,很快便来到了酒店的门口。
酒店门口一辆熟悉的车子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没错,这是柳云峰上次的那辆座驾,宝马房车,按理说车子只能够停在花园外的停车场的,不能行驶进来,但是这样车反倒没有被驱赶,反之,几个服务员正用擦车布给这车子进行着清扫,沈鹏看到这一幕,只是苦笑一声,但是柳神棍见到这一幕,顿时就火了起来,暴跳如雷,瞬间冲了上去,一脚狠狠的踹在了车身上,下一刻便破口大骂起来:“我靠,我的车进都不给进,这破车竟然能开到酒店门口?你们是歧视顾客进行不平等待遇吗?”柳神棍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沈鹏看这一幕,只是无奈一笑,并没有阻止,反正这车子是柳家的,也就间接等于是柳神棍的,他就算把这车子点燃烧了,那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两个擦车的服务生就这么愣住,看着满脸怒容的柳神棍着实不敢开口,而门口的四个保安对视一眼,也不敢动手,柳神棍的模样可都年过六旬了,他们可害怕碰伤了柳神棍,但是不动手,起码也要动作的,否则这车主出来怪罪下来,可不是他们四个小小的保安仔可以付得起责任的。
“先生,你这是干什么?这是顾客的私人财产,你现在的行为是故意损害他人财物,是要坐牢的。”为首的保安队长语气还算和气,毕竟柳神棍是老人,而且侯云县的人也不像那些大城市的人,眼高于手,侯云县的人还是比较能够尊老爱幼的,不过保安队长是给了柳神棍面子,但是柳神棍可不理保安队长,毕竟刚才在外门的时候,柳神棍和沈鹏可是被那保安狠狠的羞辱了一顿,一肚子火没地发泄,现在看到了不平等待遇,柳神棍的火气顿时被点燃了起来。
“私人财产?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私人财产,我问你,我开着一辆四手的三菱小卡,外门的保安连停车场都不给我进,请问这辆什么宝马房车凭什么进来?你们是歧视穷人,其实顾客吧?我告诉你,就算我在你们酒店买一杯白开水,那也是你们的顾客,我的车凭什么不能进,这辆车又凭什么开进不能开进的区域来?”柳神棍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愣,四手三菱小卡?这车就算是给酒店送菜的菜贩子都不会开着四手的三菱小卡吧,这外门保安不给进是肯定的,保安队长无奈一笑:“这位老先生,这……酒店规定,凡是仪表不端的都不允许入内,可能您的车真的……‘仪表不端’吧。”
“放屁,我的车仪表不端?我今天早上起来才擦过车,怎么不端正了?你们这就是歧视,小卡车就看不起啊?四手货就看不起啊?”柳神棍喊得大患粗气,口水四溅,喷在站的不远的保安队长脸上,保安队长见到这一幕,再也沉不住和气的声音,冷冷的说道:“我看你是来捣乱的吧?人家这车是什么?宝马房车,五百多万一部,你刚才踹的那一脚,所要赔偿的钱已经足够买十辆你的四手三菱小卡,这里是皇朝酒店,没事不要来捣乱,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柳神棍听到这话,正准备发作,酒店之中走出了五个人,五人穿着高级西装,显得极其干练,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却透发出了几分威严,为首的一人再看到柳神棍和一边的沈鹏时脸上骤然露出了无限的笑容,立即迎了上来:“柳爷,沈先生,你们到了?为什么不进去呢?我们还准备出来打电话问问你们出门了没有,要不要我们亲自过去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与柳云峰一路来的两个保镖中的其中一个,叫做小秦,对于这个那一晚喝完酒之后,睡在一楼水泥地板上的保镖,沈鹏和柳神棍还这没有什么影响,毕竟他只是个保镖而已,两人都没有想到柳云峰会排着个人过来。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柳神棍白了小秦一眼,干脆装作不认识,他今天是铁了心要教训一下这个保镖,干脆的转过头就对着保安队长喊道:“我不是闹事,我的车就停在酒店外面,你今天不说清楚为什么这辆车能进,我的四手三菱小卡就能不进,你说不清老头子天天来找你理论,反正我时间多,不着急。”
保安队长见到眼前这辆宝马房车的车主竟然对眼前这个泼辣老头竟然这样尊敬,也意识到事态不对劲,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个…”
小秦听到柳神棍和这个保安队长有争执,脸色顿时一变,就准备发难与保安队长,沈鹏见到这一幕,无奈一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穷,谁是蝼蚁,谁富,谁是大爷,有句话说的好,有奶的不一定是娘,但是有钱的一定是爷,保安队长的背后是酒店,那么他可以欺负沈鹏以及柳神棍,不过现在柳神棍的身后有着一个能开着五百万豪车的大老板,那么被欺负的也只有保安队长了,更何况今天的事情,错并不在于保安队长,而是因为外面的保安惹到了柳神棍,让柳神棍有些憋气,又因为这辆豪车能停在酒店门口,引得柳神棍发作,也是无可厚非的,沈鹏可不想因为这件小小的事情,惹得一个人丢失了工作,能做到保安队长这个位置,这人也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再者,这保安队长之前的态度也算不错,沈鹏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好了,柳神棍,你至不至于?你那辆四手三菱小卡我坐上去都觉得丢人了,人家酒店都是有规定了,衣衫不整影响市容的人事物都不许入内,好歹你以前也是京城的大人物,怎么连这点都不能接受?这事就这么着吧,为难这个保安小哥干嘛?”沈鹏拍了拍柳神棍的肩膀,无奈的说道。
“哼,比就是欺软怕硬,攀富避穷吗?算了,老头子我今个有事情,懒得计较。”柳神棍脑袋一偏,背过身子,不去再看保安队长,保安队长见到此状,总算松了一口气:“谢谢这位先生,谢谢这位老先生不计较……下次我不敢了,不敢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走吧!”小秦皱着眉头挥了挥手,示意保安离开,保安见状自然迅速了逃离了现场!
“这个,柳爷……这件事是我们考虑的不周到,应该让我们亲自过去拜访您才对。”小秦上次和柳云峰一起来了,他当然明白柳神棍和柳云峰的关系,以往威严的大老板就算见到了省长,省委书记级别的人物都是谈笑风生的样子,但是在这位柳神棍面前,那就好似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所谓皇上还不是最大的,皇上上面还有太上皇,这柳爷柳神棍就是太上皇一样的人物,小秦此时自然要和对待大老板柳云峰一样,对待眼前的这一位。
“行了,别说废话了,赶快办正事吧,和沈鹏签合同,支付预付款,不然养殖场建设的不到位,那三个月后说不定交不上货呢。”柳神棍摆了摆手,刚才那事也就芝麻大一点而已,柳神棍犯不着为了那个生气,还是尽快办了正事为妙。
小秦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笑容:“沈先生,不好意思,怠慢了!柳爷,沈先生,里面请,我们已经定好了总统套房,相信茶已经泡好了,边喝边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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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秦以及另外三人的带领下,沈鹏和柳神棍一起来到了位于酒店顶楼仅有的三间总统套房之一。
走进套房,沈鹏和柳神棍仿佛一个好奇宝宝一般四周望着,这总统套房是让两人如雷贯耳许久了,但是却迟迟没有来享受过一次,因为凡是挂上了总统套房四个大字,那么你在普通套房住一个月的费用,只能在总统套房睡一晚上而已,所以这总统套房是给暴发户中的暴发户住的。
“这就是总统套房啊,也就这么个意思,无非就是比普通房间奢侈了点,不该镶金的地方镶上金衣,不该镶钻的地方没事还镶个钻,暴发户,真特么暴发户。”柳神棍嘴中低声骂道。
小秦听到这话,苦笑一声,也不敢出声,这位爷脾气古怪搞不好就破口大骂,连他的大老板柳云峰都驾驭不住,别说他一个小弟了,不过小秦就很是好奇,为什么这个迷一样的大老板师兄,会对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这么的看重,并且一直以来都是称兄道弟的,似乎这个年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特质吧,为什么这个眼高于手的柳爷会丢这个沈鹏青睐尤佳呢?小秦的疑问实际上也是柳云峰的疑问,细数几十年前,柳云峰影响中的师兄,威武不凡,除了对待师父毕恭毕敬,对待任何人都充满着一股子傲骨,可是几十年过去,师兄竟然会为了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做这么多的事情,而且是无偿的,柳云峰在好奇中也调查过沈鹏的背景,想看看这个沈鹏除了可以神奇的数以万计的养殖蝎子外,还有什么本事,但是结果很凄凉,柳云峰所查货的资料和他所认识的沈鹏一样,平凡无奇!
巨大的茶桌之上,两个身穿旗袍的年轻女人正在泡着功夫茶,一会功夫,六杯茶便好了,一一送到了沈鹏六人的手中,小秦便让二人退去。
一杯茶下肚,口中回味无穷,小秦这才从一边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叠合同出来,放置在了桌面:“沈先生,合同我们已经立好了,你看看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可以提出来,修改签署后,我们就会送去公证处进行公正,我们的合作关系就正式成立,并且第一笔预付款会在稍后进入您的账户。”小秦说着,将合同推在了沈鹏的面前,沈鹏拿起合同细细的看了起来,三页纸,各种事宜都写的很清楚很明了,无非是每个月交货的时间要求以及数量要求,而上面也没有写沈鹏若是违约需要给公司赔偿多少钱,只是写了若是公司违约会给沈鹏支付十个月蝎子的赔偿款,也就是一千四百多万。
“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签了吧?”沈鹏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字签下去,合同就算生效了,第一笔预付款一百三十五万也会下来!
“当然可以,希望日后合作愉快。”说着,小秦掏出了一只精致的名贵钢笔,递给了沈鹏,沈鹏也不犹豫,干脆的在三份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以及银行卡号,只要经过公正,合同就算生肖了,小秦结果合同也代表公司盖下了公司的印章。
“小秦啊,这边酒场还是另外注册一个子公司吧?这样,沈鹏的养殖场也要注册一个农业养殖公司,你帮着他把手续办了吧,你们办起来不会磕磕绊绊的,若是沈鹏自己,那可就麻烦了。”这话要是让沈鹏开口,那还不好意思,毕竟这开办公司是私人的事情,虽说双方现在是合作关系,但是让人家帮你办公司的手续,凭什么?那算什么样子?到底是你开公司还是人家开呢?
柳神棍开口那就不一样了,身为柳云峰的师兄,柳神棍的话就代表着柳云峰的意思,这小秦办起这事来也能心甘情愿不是。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呵呵,沈先生,要不,我叫你沈兄弟吧,以后酒厂的事宜都是由我负责,咱们要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都第二回了,熟了,哈哈!”小秦倒是爽快一口答应了下来,沈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阵阵憨笑,一边将身份证以及户口本之类的资料掏出来,递给小秦,一边说道:“呵呵,我就等着秦老哥这句话呢,日后还请您多多照顾了。”这小秦能是酒厂的负责人,那也是柳云峰的心腹,虽然按理说,沈鹏是柳神棍的朋友,也就是和柳云峰同等级的人物,犯不着和这个小秦称兄道弟的,但是这个小秦做事说话就井井有条的,年纪轻轻就能得到柳云峰的看重,想必也不是凡夫俗子,所谓走江湖的,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份力,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不是?
“哈哈,行了,这世间转眼也十一点了,我让厨房准备些饭菜,咱们边吃边聊吧,最主要是喝酒,上次来我可是见识了柳爷和沈兄弟的海量,今日咱们再畅饮一番,哈哈。”小秦开口了,柳神棍和沈鹏也不推辞,好歹这也是名副其实的三星级酒店,上次的饭菜就很合胃口,这次还能吃次白食,两人还能拒绝?
……
这一顿饭就吃到了下午的四点钟,点的菜大部分都是些精致的下酒菜,几人都是一副德行,脸色通红,因为吃得少,喝的多,开始也没吃什么主食,搞的几人现在都是昏昏沉沉的,不过正事自然不能落下,柳云峰将合同交给了副手拿去公正,顺便去帮沈鹏注册公司,相信也就三天便可以搞定了,今天柳神棍也不打算回去了,这一连几个小时,喝了个天昏地暗,这种状态下若是开车回前云村,那不出事才怪,所以柳神棍就跟着小秦一起在这总统套房下塌休息了,开始两人让沈鹏也留下的,但是沈鹏也能看出来,这小秦也是个酒桶型的人物,自己留下来的话,搞不好晚上还要被这厮的拉上大战三百回合,那可是吃不消的,沈鹏还是迅速逃离战场,回家好好休息得了。
出了酒店,在服务生的搀扶下,打到一辆的士,这才想着林诗雨的家中奔去。
坐在车上,沈鹏闭上了眼睛,运起了灵溪气让头脑清醒了几分,不然照这个状态,下了车想要走回家都困难,不过沈鹏并没有让自己完全清醒,在酒店喝的都是上千块钱的几十年陈酿,喝酒喝的不就是感觉吗?喝不醉那就不叫喝酒了,若是用灵溪气将酒意全部消除,那可就白白浪费了几千块钱的好东西。
晃晃悠悠的上到五楼,敲了敲门,很快,门便开了,开门的是舅舅张海天,只是瞬间,他便嗅到了沈鹏身上浓重的酒意,伸出手搀扶着沈鹏进门,嘴中不忘打趣起来:“哎呀,好小子,喝酒都不叫上我,喝的这么多,顶不住了吧。”
“不喝不行,几天合同签好了,人家盛情难却,咱们不能矫情不是,舅舅,你就别想着酒了,就你这身体,还是省省吧,多喝茶,多运动,烟酒不沾才能长命百岁。”沈鹏笑着说道,换好了鞋子,一屁股坐在沙发生,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候屋内的林诗雨也走了出来,一见沈鹏的醉样,就皱了皱眉头:“哥,你又喝那么多,肯定又是那个死老头教唆的,别让我再见到他!”林诗雨不满的嘟着嘴,狠狠的说道,沈鹏看着林诗雨的可爱样,笑了笑,正准备开口,不过电话却想了起来。
掏出电话一看,竟然是寇楠打来的,沈鹏下意识的看了林诗雨一眼,这寇楠打电话来,肯定是要问什么时候回南海,这合同刚刚签下,养殖场必须立刻建立,所以起码还要一个星期,沈鹏才能够动身前往南海!
“鹏子,你小子守不守信用?这也八月末了吧,二十号了,啥时候过来给句准话,我好到时候去接你,另外给你准备一个隆重的接风宴。”接通电话,寇楠的声音便传入了沈鹏的耳中,沈鹏笑了笑,无奈的摇头道:“您的接风宴还是免了吧,我可和你那些贵公子朋友没什么共同语言,到时候我一身杂牌地摊货,还给你丢脸了。”
“靠,谁不知道你是我兄弟,地摊货咋了?他们这辈子还穿不上呢,你到了我这里,包吃包住还包穿,三包服务一条龙,绝对让你小子满意,不过你不喜欢接风宴就算了,就咱两好了,给句准话吧,啥时候过来?”从知道沈鹏要回南海以来,寇楠可就一直惦记着,眼看今天二十号了,也算是月末了,这电话就打过来催了,听着寇楠着急的语气,沈鹏心中的兴奋也被提了起来,哥俩一年没见了,不想念是假的,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日历,轻声的说道:“我买二十六号的机票吧,准确时间,等一会我订好了机票再给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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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林诗雨这丫头就黏了上来,身子靠在沈鹏的身上,激动的说道:“哥咱们二十六号走?坐飞机?”
沈鹏点了点头:“嗯,做飞机吧,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你也没有坐过,好歹上大学了,连飞机都没做过那岂不是笑死人?我等会打电话定二十六号的机票。”沈鹏笑着刮了刮林诗雨的小鼻子,轻声的说道,林诗雨听到这话,高兴的跳了起来,毕竟林诗雨从小到大都在这侯云县长大,沈鹏的舅舅张海天一直秉持着女要富养的思想理念,对于林诗雨的照顾很是周道,但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出去玩,所以这飞机,林诗雨还真是没做过,现在这个表情,也不奇怪的!
张海天看着林诗雨的模样,呵呵一笑:“你这丫头,坐个飞机就高兴成这样,你这一走可就是一个学期哦,整个家里面就剩下我这个老头子咯。”张海天的妻子离开的早,这辈子也就靠着身边的女儿为生活填上点色彩,填上点欢笑了,这林诗雨一走,他也不免感概万千。
林诗雨看着爸爸如此模样,顿时心疼起来,立即上前扑入了张海天的话中,伴着哭腔说道:“老爸,你别这样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上学,我保证天天给你打电话,一放假我就跑回来看你……”张海天听着女儿的哭腔,呵呵一笑,拍了拍林诗雨的后背:“行了,女大不中留,你这还只是上大学,每个短时间还能见上一见,等到结婚,我这个爸爸你也就懒得理会咯,俗话说,有了老婆忘了娘,那有了老公还不是也要忘了爹。”
“我才不是那样呢,这话谁说的,真是狗屁不通,哼!”林诗雨娇嗔一声,随后脸上又露出了可爱的笑容,撅起小嘴在张海天充满胡茬的脸上亲了一口:“爸爸,我会想你的呢。”看着林诗雨和张海天难分难舍的模样,沈鹏淡淡的笑了笑,不禁回忆起当年即将离开家,前往南海大学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何尝不是和林诗雨一样,只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呢?天真,纯洁,思想就好似这侯云县一望无际的碧绿秦脉山一般淳朴,一方水养一方人,侯云县这片土地养育了成千上万的淳朴人儿,但是在带着这份美好的淳朴前往那纸醉金迷,所谓的大城市之后,这份淳朴就会慢慢被侵蚀,慢慢的消失,天真,纯洁,都会被现实打磨的没有棱角!能够保持着本性的,又有几个呢?
……
太阳初生,今天并没有修炼,沈鹏只是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好久都没有睡过的懒觉,但是这懒觉却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睁开眼睛,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沈鹏无奈一笑,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沈鹏,还睡呢?来酒店吃早饭,之后一起回村子,你昨天就不应该去小诗雨哪里,不然你也能尝到什么叫做皇帝待遇,早晨是鱼翅漱口,之后还有个什么清晨筋骨按摩,还真别说,那手法还真是中医的手法,做的很到位啊,赶快来,按摩你是享受不到了,不过多吃两份鱼翅和燕窝补补身子,身子变的强壮了,才能满足你的女人。”听到柳神棍的话,沈鹏无奈的苦笑道,因为睡意,沈鹏也懒得多说什么,过去蹭顿高级早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应了几声,挂断了电话,沈鹏便起床了。
穿好衣服出了房门,林诗雨和张海天都还没有醒来,沈鹏也就没有打扰,留下了字条便出了门,打了个车便向着皇朝酒店赶去。
门口的几个保安昨天都是见过沈鹏的,见到沈鹏来了,都恭敬的打招呼,并且让服务生带沈鹏去总统套房。
来到总统套房,沈鹏顿时就愣住了,客厅的巨大圆桌上,三十多碟精致糕点玲琅满目,让沈鹏看的眼花缭乱,柳神棍此时正疯狂的往嘴里塞着美味可口的食物,看到沈鹏来了,立即将口中的一大堆一股脑的咽了下去,哈哈的说道:“沈鹏,赶快的,过来一起吃,凉就不好吃了。”
沈鹏扫视一眼套房,除了两个看着柳神棍疯狂的吃相,时不时偷笑两声的美丽服务员以外,没有别人了。
“你至不至于,一个人吃这么多?秦杰秦老哥怎么没在?”秦杰是小秦的全名,开始沈鹏一直不知道,直到昨天喝酒的时候,才了然,扫视一圈没有看到秦杰,沈鹏便疑惑的问道,柳神棍瞥了沈鹏一眼:“你管我吃多少呢,我吃不完打包带走,一周的饭我都不用煮了,人家秦杰好歹也是酒厂的负责人,传说中的有为青年,人家一大早就起来去做事了,谁想你一样,日晒三杆了才起。”
“哎呦我说,这么多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吗?一个老头还这么多话。”沈鹏白了老头子一眼,这便坐在了座位上,吃了起来。
一顿饭下来,吃了整整一个小时,一大桌东西自然没有吃饭,所以老头子便打包了四大袋子东西,沈鹏一时间被充当了苦力,不过这苦力当的还是有报酬的,报酬就是一大包糕点!这糕点做的还真是不错,拿着这些回去给父母尝尝也是不错的,当然,有好事沈鹏也不会忘记王雨的,跟柳神棍纠缠了许久,最后又要来了一包糕点,到时候可以送去给王雨尝尝!
出了酒店的大门,沈鹏跟在柳神棍的后面,不过这柳神棍没有向着酒店外走,而是向着酒店停车场去了。
沈鹏见此一笑,戏谑的说道:“柳神棍,怎么,人家让你把车子开进来了?”柳神棍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坏笑,扭头看着沈鹏,说道:“那破车就不要了,这小秦还真是尊老,知道老头子我的座驾不怎么舒服,害怕老头子我腰间盘突出,所以就把那辆宝马房车给我当座驾了,嘿嘿……小子,要不要试试手?今个你来开?”沈鹏也是考过牌的,高三毕业的暑假,沈鹏就抽空去学了车,不过一直得不到机会好好爽一爽,现在听到柳神棍的话,沈鹏顿时一喜:“那敢情好啊,不过可能我要在停车场溜达两圈,不然搞不好手生就出事。”
……
来到停车场,将四包糕点放进车厢,沈鹏便上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在着停车场溜达了两圈,不一会感觉就找到了,这车毕竟是高档房车,操控性以及动力辅助系统很好,上手快也是应该的,平稳的开出酒店,上了公路,向着前云村开去。
车速不慢,一个小时便回到了前云村,开车的期间,沈鹏还接到了秦杰的电话,说是合同公正好了,正在给沈鹏办理公司的手续,另外最主要的一点就是,钱已经转账了,电话挂断没有两分钟,手机便发来了关于银行卡的动态消息,一百三十五万入账了!
回到村子,沈鹏拎着一包糕点就回家了,将糕点放下,跟父亲交代了几句,沈鹏便出了门,现在有五天的时间给沈鹏处理养殖场建设的问题,这五天时间搞定土地,以及拉起村中临时的建筑队明显是非常紧迫的,出了家门,沈鹏想了想,并没有着急去村委办,而是跑到柳神棍家门口,从车子中拿到了另外一大包糕点,沈鹏就向着王雨家的方向走去,现在是光天化日的,沈鹏去王雨那里别人也不能说什么闲话!
来到王雨家的小院,王雨正坐在客厅之中,捧着手中一条裤子正在缝补,看着裤子的大小,沈鹏也知道那是王小易的,见到这一幕,沈鹏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提着东西便走进了客厅。
“你在补什么呢?”沈鹏将一大包糕点放下,一边将袋子解开,一边对着王雨说道。
王雨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一看是沈鹏,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你来了,我给小易补裤子呢,小孩子跑跑跳跳的,穿衣服就是废。”沈鹏听了这话,没有着急开口,拿出一个便当,打开了盖子,拿出一个糯米糍放在王雨的嘴边,王雨愣了愣,之后含笑的吃下,脸颊羞红,沈鹏看着王雨手中的裤子,长出一口气:“没钱吗?”这话一出,王雨脸上本来甜蜜的笑容骤然凝固,脸色变的苍白起来,扭捏了一阵,这才低声说道:“秋粮还没下来,家里确实没钱了,小易下学期的学费,我正准备开口……问你借呢。”
沈鹏听到这话,无奈一笑,拿起一个糯米糍放在口中,咀嚼了一阵,这才叹声说道:“没钱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件裤子,你补了没十次,那也有八次了,我知道小易懂事,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而话语让你给她买新的,但是你也应该能想到小易在学校的时候,被同学用异样眼光注视时的感受吧?”沈鹏的话让王雨的神情骤然没落起来,脸上苦涩一笑:“我也想给小易好的,但是家中的情况,实在不堪入目……开始我跟你根本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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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何尝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穿的比人家好,吃的比人家好,住的比人家好?无奈与家中接连出事,债务巨大,王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让自己,让儿子可以吃得饱,穿的暖,虽然吃的不怎么好,穿的也不如村中其他人光鲜,不过最基本的需求条件都达到了,现在被沈鹏一语说到痛楚,王雨除了苦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两行清泪缓缓滑落,一时间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她的模样已经告诉了沈鹏,这两年来她的困苦,她的无奈,沈鹏看着王雨的模样,心生怜惜,也不顾没有大门遮挡的客厅,一把拉起了王雨,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
“沈鹏……你比我小,而且……我是结过婚的,虽然我的身子这两年来,除了你一个人以外,没有被任何人碰过,但是毕竟我还是个死了丈夫的妇人,没错,我现在的模样还算好看,但是你想过以后吗?人到三十会逐渐显老的,明年我也三十了,到时候和你站在一起,实在不搭,只会给你丢脸,你不在意?真的不在意吗?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当然,无论你以后还有没有别的女人,我都不会理会,我只想你能在宠爱她的同时,不要忘了我,我不希望你在真正喜欢上一个女孩子的时候,遗忘了我,否则……我想你还是不要对我……这么好,没有一个女人喜欢患得患失的感觉,特别失去的是自己的挚爱,你懂不懂?”王雨的话让沈鹏本能的陷入了沉思,当然,此时沈鹏沉思的模样也是王雨想要看到的,若是沈鹏在听到这话想也没想过,就回答,那这样的答案肯定后来要反悔。
片刻的沉默,沈鹏脸上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搂着王雨丰满身体的手又紧了几分:“我明白我对你到底是种什么感受,所以你并不用担心日后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我走到哪里,都带着你一起,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在王雨话出口的那一刻,沈鹏细细的想了想自己到底对于王雨是个什么感觉,当记忆落在了前天在小卖部听到那两个村民的话的时候,沈鹏确定了,他对于王雨的感觉并不只是单单的喜欢而已。
“你……你真的,真的想好了?”王雨看着沈鹏的笑容,心中还是有些不踏实,担忧的问道,沈鹏看着王雨轻皱着眉头的模样,嘴角一笑,伸起手捏了捏王雨的脸颊,轻声的说道:“那你需不需要我带着你去见见我父母,现在直接跟他们摊牌呢?之后再带着你走街串巷,让整个前云村都知道这件事!”
王雨听到这话,总算将悬起的心放了下来,羞涩的看了沈鹏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推开沈鹏,又在周围望了望,事宜沈鹏这大门都没有,万一被人看到了不好,沈鹏笑了笑,现在王雨能安心下来,那便好了,长出一口气,眼神又不由的转移到了刚才王雨正在缝补的补丁校服裤上,看着校服裤上无数的补丁以及裤子布料的颜色,沈鹏也知道,这裤子应该穿了有两年了,当时也是照大的买的,本就指着能多穿一阵,但是没想到这一穿就是两年,王雨不疼王小易,又能去疼谁呢?若是有条件,她会不给儿子最好的?关键就在于她没有条件去给王小易买一套新的校服,所以也只能缝了补,补了缝……
“小易呢?”沈鹏长叹一声,转眼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王小易的身影,这便问道。
“小易去同学家写作业了,中午吃饭才回来。”王雨看着沈鹏的神色,不知道沈鹏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沈鹏既然问了,那么她就如实回答,沈鹏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刚刚九点而已,将手机放入了口袋之中,这才说道:“走,跟我去躺县城。”
“县城?去那干嘛?”王雨不明所以的看着沈鹏,沈鹏扫视了王雨一眼,王雨此时一身农村妇女的普通穿着,虽然是这样,但是也遮掩不住她的成熟美丽的韵味,无奈的笑了笑,长叹道:“让你换衣服,相信也你找不到什么像样的衣服出来吧,走吧,咱们早去早回,争取在午饭之前回来,不然小易看不到你,那就着急了。”沈鹏也不做解释,说了这么一句让王雨摸不着头脑的话,就拉着王雨快步的出了门。
出了门走出几步,远方顿时出现了几个人影,远远望去几人肩上都扛着锄头,一看便知是村中的村民,王雨再也忍不住,挣脱了被沈鹏抓着的大手,红着脸低声的说道:“沈鹏,你到底干什么?这大白天的,你这样拉着我……我……我们的事就放在地下吧,不要扯出来好不好?还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不是王雨不想和沈鹏以男女关系出现在阳光底下,而是王雨知道,沈鹏是不可能跟他结婚的,若是这里不是在前云村,那王雨可以任由沈鹏拉着,就算当街亲吻都没什么,但是这里都是熟人,王雨的身上可是背着一个寡妇的名头,若是沈鹏坦白在村民面前说要娶她,那么自然可以就这么拉着她,但是若是没说,那指不定有嘴巴坏的村民会说奸夫**,要知道,奸夫**这个名头在古代,那是铁定要浸猪笼的。
沈鹏也明白王雨的意思,他也是一时太着急,这才忘记了仪态,现在被王雨的话提醒了,沈鹏瞬间恢复了常态,浅浅一笑:“从今天起,你的生活我来安排,所以不要问东问西的,先跟着我去县城,难道你还害怕我把你卖了不成?”
王雨看着沈鹏脸上略带玩味的笑容,不禁嘟了嘟小嘴,无意识的娇嗔道:“那你起码告诉我,到底去干什么嘛。”沈鹏摇了摇头:“要么跟我走,要么回去继续缝缝补补,咱两什么事都没有。”这话一出,王雨是瞬间就慌乱了起来,看着霸道的沈鹏,王雨顿时有些委屈:“你……你怎么这么霸道?我……我跟你走就是了。”沈鹏说出这话,那是咬死了王雨会服软,所谓欲擒故纵,就是这么个用法,看着跟在身后,嘟着小嘴,心里明显不畅快的王雨,沈鹏只是偷偷笑了两声,没有过多的解释,径直的带着王雨继续前进。
当和那几个村民打照面路过的时候,对着沈鹏和王雨投来了点点暧昧的目光,村中本就因为大前天的事情,而传言沈家小子和王寡妇有一腿,现在这几人看到沈鹏和王雨一前一后一起走,并且一直彪悍的王雨此时低着头,全然没有彪悍之意,取而代之的是,脸上满满的怨妇模样,这一幕可是让这几人更加怀疑,村中的传言是真的,相信也过不了多久,这个消息又要传遍前云村了,不过对此,沈鹏并不担心,传言就是传言,只要一直没有被坐实的证据,那么这个传言也只能是传言,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村民眼中,沈鹏和王雨走在一起的时候,会慢慢的成为自然,而这个传言也就会慢慢的消失,往往在对付流言蜚语的时候,不是要一味的去辩解,一味的去逆行,反之只要继续做该做的事情,那随着时间的消逝,流言蜚语也会不复存在的。
王雨此时可没有注意到那几个村民的神情,她的心里正委屈着呢,沈鹏刚刚可是明明说过,是真的对自己有感觉,可是现在却又拿感情来威胁人,王雨心中又一次担心起来,沈鹏刚才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沈鹏带着王雨一路来到了一辆豪华的宝马房车前,没错,这宝马车便是柳神棍的,而宝马车后面的房子就是柳神棍的家,沈鹏让王雨站在这里等着,一个人走进了房子,逗留了大概两分钟便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手中还多了一把车钥匙。
“滴滴……”一阵电子音响起,宝马车的车灯闪烁了两下,沈鹏给王雨拉开了副驾驶座的房门:“进来吧,愣什么?”
王雨惊讶的看着沈鹏:“这,这车是柳大夫那个有钱的师弟的吧……这车得好贵呢吧,你借它干什么?万一弄坏了,赔不起的。”王雨的话刚出口,沈鹏都还来不及开口,柳神棍便从房子里走了出来:“这车我师弟拿来孝尽我了,放心,这车保养维修油费都有人给我报销,撞坏了也不用赔!”听到柳神棍的话,王雨还是有些不放心,最后还是沈鹏拉着王雨,将她推上了副驾驶座,关好了车门,沈鹏笑着走到柳神棍的面前:“这车借我一上午,去买点东西就回来。”
“你小子啊,也知道给王雨买点东西了?上次去给她敷药的时候,我就看到她家里就没几样能看的过眼的东西,你啊你,好歹人家也是你的女人了,就不知道好好照顾人家,快去吧,别废话了。”柳神棍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沈鹏听到他的话,顿时有些羞愧,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便上了车,发动车子,向着村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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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车子驶出了村口,王雨才松了一口气,秀眉凝结在一起,双目望着沈鹏,久久没有说话,沈鹏被她的眼神盯得全身起鸡皮疙瘩,打开了车中的换气系统,沈鹏点燃了一根和这两宝马车身份毫不相符的廉价香烟,这才说道:“怎么?生气了?”
听到沈鹏的话,王雨轻哼一声,扭过头望向窗外,似乎不想给沈鹏解释的机会,留给沈鹏的,只有一个披散着乌黑长发的后脑袋。
女人是逆来顺受的,虽然沈鹏的感情经历并不是很丰富,但是这个道理还是耳熟能详,王雨既然不说话,那沈鹏也就没必要再开口的,否则越解释越糟糕,还不如等到王雨的气消了,再和她好好的说。
驾驶着车子,上了通往侯云县的一级公路,沈鹏关闭了空调,将车窗打开,车速放慢了些许,一边开着车,一边享受着道路两边散发着清香的泥土气味,这种感觉是在大城市享受不到的,还有五天就要再次离开了,虽然不会在南海市呆很久,但是沈鹏对于侯云县这一片热土还是充满着留恋。
“你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考虑好了,会好好的对我?那你刚才为什么威胁我……你知不知道那感情威胁人是……”王雨的话还没有说完,沈鹏便打断了她,讪讪一笑,放开了把住换挡握柄的右手,轻轻的握住了王雨的小手:“我对你是真的,这一点你会慢慢感受到的……王雨,其实有时候,你可以完全的信任我,为什么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才愿意听我的话呢?如果你对于所有我对你的安排都问东问西的,那么生活还剩下什么乐趣,我想要给你个惊喜,但是被你追问出来,那这惊喜会变的无惊无喜,生活是漫长乏味的,所以我们要自己去发觉刺激和乐趣,如果你真的执意要问这次我带你来县城是干什么,那我也可以告诉你,之前我说的那句话,你当我放屁好了。”
虽然王雨并没有多少文化,但是沈鹏足够简洁的话语还是将王雨深深的触动了,原本凝结在一起的秀眉总算是分开了,嘟着小嘴这一刻也从揪心演变为了可爱,王雨没有说话,只是让沈鹏静静的拉着她的手,车子一路前进!
高档的宝马房车进入城区就引来了同在路上行驶的车主或是行走在道路两边行人的瞩目,这种高档的车子在侯云县并不常见,所以这时候,沈鹏和王雨的回头率可以说是百分百的,王雨从两年前开始就很少来县城了,就算上次招待沈鹏的牛肉干和白酒,那也是托人家带来的,现在突然来到久违的县城,又被无数在王雨内心中高她一等的‘城里人’用如此羡慕的眼神望着,王雨不免有些胆颤心惊的感觉,沈鹏见到这一幕,笑了笑,便将车窗打了上来,这车窗上的窗纸可以阻挡外面望向内部的视线的,那些人看不到了车内的情况,大部分的目光也只是在车身扫了一圈,便收回了眼神,和身边的人议论起来,对于王雨的困扰也就减弱了不少。
车子平稳的停靠在了县城的天百广场停车场内,这个广场是一年前,沈鹏刚刚回到侯云县时剪彩的,那天沈鹏正好下火车,所以就和父亲一起来目睹了这个广场的揭幕仪式,广场是东海市的一个投资商建设的,而随着这个投资商而来的,还有国内的一些高档服饰专卖,高档休闲场所的分店入驻,从那一刻起,侯云县的时尚脚步可以说和国内的大城市都接轨同步的,当然,里面的服装和娱乐消费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费的起的,也只有过年过节,折扣比较大,那么才会吸引到一些拥有小资情节的人来这里进行消费,上次给林诗雨买那枚银制手镯时,也是在这天百广场之中的珠宝店。
沈鹏先一步下了车,迅速的关上了门,小跑到副驾驶的门前,给王雨来开的车门,扶着王雨下了车,对于沈鹏的动作,王雨心怀甜蜜,不过还是非常的不习惯的。
天百广场的人并不多,停车场内停的也是一些高档的轿车,所以两人的出现也没有再引起什么瞩目,车门锁上之后,王雨惶恐的扫视周围一圈,紧张的拉着沈鹏的胳膊,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沈鹏,我……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我不喜欢这里……”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建筑,无数身着光鲜亮丽的人们,这一切无不给王雨造成了巨大的冲击,王雨内心的自卑感顿时涌现,她并不是不喜欢这里,她也知道这天百广场是富人的聚集地,侯云县的女人,能在这里消费,是她们梦寐以求的,对于王雨来说,这里是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地方,现在突然被沈鹏带过来了,胸口总是有种压抑感,似乎所有的路人打量她的眼神都充满着鄙视。
“今天听我的安排,想要走出前云村,走出那个没有任何思想见地的你,就从今天开始,不用害怕,我会给你最好的,今天你会是这天百广场万人羡慕敬仰的女王!”沈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王雨的脸颊,这边领着王雨开始了改造计划。
沈鹏来这里的次数也不多,但是最近的一次就是一个半月之前,所以想要找到自己所需要的店铺,轻车熟路而已。
先是来到了一家高档的女士服装专卖店,沈鹏看也没看,只是掏出银行卡递给了柜台的一号导购:“在pos机上查余额,帮她选十套衣服,要最新款式,并且不同风格。”
王雨早在进入这天百广场内部的那一刻起就陷入了空白,此时她就好似一个傀儡人一样,任由沈鹏的摆布,不过这样是沈鹏最希望看到的结果,这家品牌店沈鹏在南海也见过一次,那时候是寇楠拉着他一起去给寇楠的第五十六个女朋友买衣服,寇楠能去的地方,那品质自然不会差,虽然知道东西会很贵,不过卡上可是有一百三十五万呢,难道十套衣服都买不下来?
专卖店中除了导购以及经理,还有三个保安之外,再无其他顾客,这几人都被沈鹏的架式下了一跳,一号导购看着沈鹏手中的银行卡就这么愣住了,半天没有接过来,站在一边的经理脸上本来挂着的是讪讪的微笑,他只当沈鹏两人是乡巴佬愣头青,在等下看到服装的标价的时候就会灰溜溜的离开,但是下一刻,当他注意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另外一只手上抓着的钥匙竟然是宝马的标志时,他的身子不由的震了震。
这经理并不是本地人,而是东海市的一家分店的精英导购,后来因为表现不错,就被招聘为侯云县分店的经理了,虽然每月的销售额还没有在东海市一天的销售额多,但是起码有着一份高昂稳定的工资,在东海市,他各式各样的高人都赶快,扮猪吃虎的主也不乏出现,这让他的眼神练的极其毒辣,可以从客人的装扮,饰品上看出顾客大概的实际身价,而不会得罪到一个顾客,现在,他非常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手中的宝马车钥匙并不是假的,反之是宝马车中比较高档的一中,再细细的分析一下沈鹏刚才的话,经理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他知道,今天要开荤了,肥羊出现了。
“先生,不知道需要什么服务呢?”经理轻轻的挤开了一号导购,干脆的结果了沈鹏的卡在pos机上查账,一边虚盖弥彰的想要掩饰他查账的动作,沈鹏对此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沈鹏也知道,他和王雨的装扮实在不入流,这经理查账也是应该的。
“给她选十套衣服,今年新款,从头包到脚,你们选购,类型气质要各不相同的,这一点不难吧。”沈鹏说话的时间,密码已经输入在了pos机上,而经理也顺利的看到了上面的数额,长长的七位数展现在经理的眼前,经理差点没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没……没问题,请问……这位女士……比较什么格调的……”经理口足无措的模样让店铺内的导购都大吃一惊,沈鹏微微一笑:“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十套衣服,不同类型气质,今年新款,你们搭配,你们店铺我记得是有专门的形象设计师吧,赶快搞定,我赶时间。”
听到沈鹏的话,经理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长出一口气,立即说道:“一号,三号,带着这位女士去潮流款区,给形象设计师打电话,五分钟内没有到,她就做到头了,迅速去办。”经理严肃的轻喝一声,几个人都手忙脚乱的动了起来,王雨被两人带去选衣服,另外一个导购在颤抖的着打着电话,而经理则是笑容满面的说道:“先生,半个小时,这位女士会焕然一新的出现在您的面前,您不妨可以在旁边的咖啡店坐一坐,相信等一会不会让您失望的。”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沈鹏淡淡一笑,不由的想到了一句经典名言:有钱能使鬼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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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这个时间非常让沈鹏满意,高消费等于高效率,沈鹏一杯美味的咖啡下肚,顺便看完了一份报纸,经理便亲自来到了沈鹏的面前:“先生,相信您会非常满意尊夫人此时的模样的。”经理的脸上出了无限的殷勤之外,竟然有着极其真挚的惊艳之意,看着经理,沈鹏不由的一愣,王雨的美丽就算穿着破旧的农村普通服装,也是掩盖不住的,否则也不会引得韩老五从距离前云村那么远的土坡乡闻讯而来了,刚才在专卖店内,沈鹏也看到了店内的服装款式,一件件都是处在现在潮流的高端的,沈鹏所看到的明显还不是最好的,王雨当时是被两个导购带入了内部的内间,此时她到底会惊艳到什么程度,沈鹏不敢想象,心中带着慢慢的兴奋之意,站起了身子,在经理的带领之下向着专卖店走去。
慢慢的临近了专卖店,沈鹏惊奇的发现,本来冷清的专卖店门口竟然零零落落的围了一圈人,有身着靓丽在这广场之中逛街的顾客,也有穿着环卫服装的清洁工大妈,所有人无不用羡慕,惊艳的光彩望着专卖店之内,细声的议论着。
“这人是谁?不是什么大明星吧?”
“谁知道呢,就算不是大明星,也是某个大老板的女人,这家店我逛过,最便宜的一件衣服都五千块呢,这漂亮女人能在这里面买衣服,啧啧……来头自然不用说。”听着这些路人的话,沈鹏心中的好奇和兴奋更甚几分,经理带着沈鹏从侧门进入了店铺之内,当踏入店铺之内,沈鹏彻底的愣住了。
七厘米的黑色径直高跟鞋,淡粉色修身七分裤,黑色的紧身低胸背心之上还搭这一个白色的披肩,白色披肩并没有影响到目光对于脖颈处嫩白肌肤的欲望,沈鹏的目光继续向上,乌黑泛亮的秀发盘扎起来,将粉白感情的两只小耳朵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颗闪烁着异彩的钻石耳环将整个人的气质再次提升一分,整个身材凹凸有致,完美的身形弧度线条充满了诱惑之意,一时间,沈鹏竟然升起了无限的窒息感。
眼前的女人似乎注意到了身后的一样,这边,有些不习惯的挪动的双脚,转过了身子,这一刻,沈鹏再次呆滞了起来,眼前的女人沈鹏竟然有一种陌生感,她的美丽让人抑制不住心跳的速度,使得心脏疯狂的跳动着,内分泌不由的加快,让沈鹏的身子竟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细细的望着女人许久,沈鹏才从女人脸上显露出些许的熟悉神态中认出了她的身份——王雨。
“这……这……咳咳……”沈鹏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半个小时前,身穿色彩黯淡单调,款式宽大中性老套农村服装的王雨,此时摇身一变成为了已经近乎突破美丽极限的都市丽人,杂志模特,这种改变让沈鹏手足无措起来,望着眼前略带羞涩的女人,沈鹏想要挪动脚步上前,却又提不起一丝的勇气,之前两人站在一起,外人看来可以说是天生一对,相得益彰,但是此刻,不需要让外人评价,沈鹏已经心生自卑,提不起勇气,走近这个美丽到没标的女神身边。
“看来先生……是非常的满意了,这位小姐天生丽质,只是之前一直不懂得打扮,所谓人靠衣装美靠靓妆,女人的美丽往往需要服装首饰的点缀啊!”经理站在沈鹏的身边,轻声的感叹着。
王雨咬了咬嘴唇,看着呆滞着沈鹏,瞬间委屈了起来,埋怨着身边的形象设计师:“我都说了,我不穿这些,你们非让我穿这个穿那个,现在变成这样,我……我男……男朋友都觉得我不好看了。”王雨口中的‘男朋友’说的有些拗口,在农村可没有人说这一类的现代名词,大部分都用谁家谁家的男人来称呼,不过这个一样没有让任何人在意,只是她埋怨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大跌眼镜,听到这话,沈鹏这才肯定了,眼前的女人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王雨,无奈的长叹一声,沈鹏这才上前,拉住了王雨的双手,将她轻轻的向着自己的身前拉近:“傻瓜,我不是觉得你不好看,而是你……美得让我不认识了,是太美了,听到了吗?”沈鹏颤动的声音让王雨相信了几分,转眼看向一边镜中的自己,王雨看的竟然也有些痴了,很明显,之前她还没有照过镜子,好好自己看过自己,好一会,王雨才回过神来,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娇羞的低着头,不敢去看沈鹏,只是咬着嘴唇,传出了动人心魄的声音:“我,真的很漂亮吗?比以前好看?”
“嗯,以前的你比现在差了十万八千倍。”沈鹏也不会说什么甜蜜的俏皮话,只能用简简单单的话来给予王雨答案,不过对于这句实实切切的评价,王雨确实很受用,若是沈鹏说出那些咬文嚼字的形容词来,王雨还听不懂的,所以这句话,已经让她甜入心扉了。
不明情况的路人看到,这个大美女竟然偎依在一个样貌穿着平凡得丢在人群中找不到的年轻人怀中,都嘘嘘长叹一声:“鲜花怎么都喜欢往牛粪上插?”摇头晃脑,人们带着惋惜之意离开了专卖店的门口,美女可远观不可亵玩,更可况是有主的美女呢?
“我们专卖店一向是一条龙服务的,鉴于您这次在我们这里消费额巨大,我们决定赠送您我们店的顶级VIP服务套餐半年以及全球通用的VIP卡,在全球任何地方的专卖店进行消费都是享受九点五折优惠,服务套餐只要凭借着这张卡片,每个月我们可以为你进行发型设计以及修正,当然,这是免费的,并且用这张卡再侯云分店进行购物,折扣最低可以达到六折优惠,另外……这是您的账单。”经理递来了一份账单以及两张精致的卡片,几个几个导购一起大包小包的拎着一大堆东西放在以推车中!
沈鹏结果了账单,看了看上面的账目,只能苦笑练练,上衣八件,裤子八件,鞋子十双,两套裙子,两双耳环,一枚项链,服务费,形象设计费,发型设计费,强效美白,等等一切加在一起整整四十二万两千,打完折扣是四十二万正,沈鹏预料到这次消费的数额会很巨大,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巨大的如此骇人,不过想想也是,这专卖店本就奢侈品店,一件衣服两万块很合理,起码在形象上彻底的改造了王雨,那么沈鹏的第一步目的就达到了,为了改造王雨,沈鹏并不介意付出多大的代价,最主要的是效果。
见到沈鹏脸上的苦笑,王雨愣了愣,顿时从欢喜中醒悟了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传说中的天百广场,这里的东西会便宜吗?答案是不会的,王雨一把拿过了沈鹏手中的账单,本以为这次的价格可能要上千块,但是在总数额处的那一串零告诉了王雨,这次购物的价格。
“这……四十二万?没……没有搞错吧?”王雨一脸的骇然,脸上明显的怒容大有想把这衣服撕烂换回自己原先的衣服去,经理和几个导购见到这一幕依旧是一脸微笑,不以为然,在她们看来,这个女人应该是被这个大老板刚刚从山村里骗出来当二奶,所以还没有感受到什么叫做生活而已。
沈鹏笑了笑,将两张卡片塞入了王雨的手中,将账单拿过来,撕了个粉碎,这便掏出了银行开,走到柜台的POS机上轻轻一刷,干脆的输入了密码,等到经理输入完了账目,银行卡的回执也就随之打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王雨嘴巴大张,上前拿起回执一看,钱已经付了。
“这……沈鹏,你干什么啊?四十二万,你……你怎么乱花钱,虽然你有钱……可是,这可是四十二万啊。”王雨喊着喊着,泪水就涌了出来,看着沈鹏的眼神意味深长,又是感动,却又是着急和心疼,四十二万对于普通来说已经是一笔天大的款项了,而对于王雨这样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的人,这四十二万足够她分成两辈子来花了,可是现在,这四十二万竟然就值十几件衣服和收拾?
沈鹏笑了笑,只是甩出了宝马车的钥匙,扔给了经理:“你们的服务不错,以后我女朋友会经常来消费的,帮我把东西放车里吧,我们在旁边的咖啡店吃点东西,等会把钥匙给我送来。”经理和几个导购听到这话,都是一阵狂喜,这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今后的一段时间,她们的销售额会激增,而提成和工资都会成倍的增长,这个经理很自信的说,见过的豪客成千人了,但是像眼前这一位这样豪气的还真没有几个,不过也只有这样有气魄,有气质的大老板,才能拥有这么一个纯洁却有没有社会女人那种充满铜臭味浮华的大美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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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脸色苍白,她早已经陷入了呆滞当中,只等到服务员端上了冒着热气的咖啡,她这才回过神来,不解的扫视了一圈,不明白她怎么在这里,刚才不是在专卖店里面吗?当看到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喝着咖啡,脸上除了让王雨看不透的微笑外,再无过多表情的沈鹏,王雨的气就不一处来:“你……唉……沈鹏,我,我们去把东西退了好不好,就算我求求你,要不……我跪下来求你,咱们把东西退了吧,她们那是纯坑人的,几件衣服就四十二万……你怎么这么傻,就给他们钱了呢?现在赶快去退,人家不能不认,刚才好多人都看着呢……沈鹏,走吧,求求你,求求你了。”王雨苍白的脸颊满是焦急,四十二万对于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特别是用四十二万买了十几件衣服和三件首饰,这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沈鹏也知道这样的改造法对于王雨的刺激太大了,搞不好就整个精神恍惚出来,但是对于王雨这个思想已经扎根在完全跟不上时代的前云村的农村妇女来说,沈鹏也只能特事特办,一针见血,要动手就下猛药,否则一次达不到效果那么以后想要改变王雨的观念,那这日子可就长了。
沈鹏站起了身子,贴着王雨的身子坐了下来,伸起手搂住了王雨纤细的腰肢轻轻的抚摸:“东西不能退,并且你以后一个月都要来剪一次头发,做一次美容,买一件衣服,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就必须听我的安排,再说了,四十二万而已,不算太多,我要彻底改变你的观念,花多少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能挣多少钱才是重要的,你这种性子小家子性子肯定赚不到大钱,所以我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变的大气起来。”
沈鹏的话让王雨神情一滞,不过几秒之后,王雨的苍白更甚几分,表情落寞,轻轻的张了张嘴,说道:“那……那我不做……不做你的女人了,你把东西退了好不好,求你了,你退了吧!”这话一出,这次轮到沈鹏愣住了,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雨竟然说出了这种话,不过沈鹏也没有生气,毕竟王雨是心疼这四十二万而已,并不是有意说出这种话来的,不过就算如此,沈鹏心中还是有些不畅快,王雨说出这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王雨的顽固不化让沈鹏苦恼,苦笑两声,沈鹏松开了搂着王雨的手,无奈的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吧,不过东西我是不会退的,既然你不要,那我就扔进垃圾桶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去,今天过后,我们当不认识。”沈鹏这话自然不是真的,演这一出那是杀手锏,若是这样都不奏效,沈鹏真的对王雨无可奈何了,以情压物质,相信在王雨的眼里,感情还是要比钱重要的吧。
眼看沈鹏站起了身子,这就准备离开,王雨着急的顿时说不出话来,一把拉住了沈鹏,紧紧的抱住沈鹏:“我……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我……我,我……呜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你非要为难我干什么?”王雨再也抑制不住,毫不顾忌的在这咖啡厅中大哭了起来,咖啡厅中所有的人都转过头看着沈鹏和王雨,众人心想,又是一个禽兽的男人在上了一个女人之后,来一个小资请调的咖啡馆说分手,几个男人已经开始跃跃欲试,就等着沈鹏离开,上前抚慰美女的被伤害的心,但是沈鹏又如何会给他们机会呢?王雨此时已经服软了,沈鹏也就顺着台阶向下走,不然这事态可就真的超出了自己的掌控了。
“王雨,钱,我们能赚,而且是大把大把的赚,那钱赚来能干什么呢?无非就是花,我一个月能赚一百三十五万,这件事你也知道的,一个月就是一百三十五万,我给你花四十二万买一次衣服又怎么了?我给自己的女人买衣服,还能遭天谴不成?更何况,我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喜欢奢侈生活的人,我没有让你只买奢侈品,什么贵买什么,那样和个暴发户有什么区别呢?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小家子气,不说你能像那些女强人一样,雷厉风行,任何人见到你都要避之三尺,但是起码你要有那么点气质,而穿上这些衣服,若不是因为我认识你,可能还真的不敢轻易的靠近你,因为你太美了!人靠衣装美靠靓妆,这话刚才那个专卖店的经理也说过了,你现在的美,是你感受不到的,只有我们这些观赏者才有权评价,而我能给出的评价就是独一无二,美若天仙,难道你不想穿上漂亮的衣服,让我看?”
沈鹏说完这一切,真的词穷了,王雨长这么大应该说就没有出过侯云县,而来县城,也肯定没有超过二十次,对于外界的了解是在少之又少,几十万的衣服,那是奢侈品,但是奢侈品也是给人消费的,放在南海市,东海市这两个沿海大城市,这四十二万的衣服也只是人家买衣服的零头而已,沈鹏自然不是想让王雨去过什么奢侈的生活,只是想让她接触到一个足够高的层次,之后将她内心那种自卑感消除,最后慢慢的开始为人处事,成为一个都市丽人。
“可是……这衣服真的太贵了嘛。”王雨止住了泪水,靠在沈鹏的怀中,仰头委屈的看着沈鹏,最终轻轻的讷讷着。
沈鹏听到这话,心中狂喜,有了这话,那就是王雨愿意去试着接受这一切的讯号,沈鹏嘴角露出了些许笑容,搂着王雨又坐回了位置,对于那些围观者直接无视,紧紧的搂着王雨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贵……其实我也觉得贵,四十多万,足够我家重新盖房子了,你应该也知道吧,五年前翻新建房子的时候,我家是唯一一个没有去拉建筑队的,因为我上大学,家里根本就没钱了,你认为我会不知道钱得来的不易,这可都是我自己千辛万苦的赚来的,在所有人眼中,我的蝎子很好养,但是没有人想过,我在找这蝎种的时候到底经历了几次生死,若不是上天庇佑,我想早在三个月前,死无葬身之地了,毫不夸张的说,我有今天的成就,那是死里逃生换回来的,你以为我不珍惜这用命换来的钱?”
“当然不会,我之所以狠心花四十万给你买衣服,就是想告诉你,钱这东西,能赚那就要能花,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不要太过计较了!另外,你虽然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出过前云村,但是记住,你不比任何人差,人就是人,不分城市人还是农村人,我也是前云村走出去的人,但是我从来都不会觉得我比起别人就卑微了,反之,我自豪,我是个农民家庭的出身,因为当别人的起跑线在比你好了许多情况下,你所达到的高度却要比他们高出很多,那么这就是价值的所在。”沈鹏的话并不掺假,想想三个月前在秦脉山之中,先是李振玉的那一箭,接着是险胜盗墓者,一命换命救熊猫,最后更是和一只仙兽的兽魂进行生死搏斗,最后仅凭着运气才能活到现在,否则也别说什么养蝎子赚钱了,自己的尸体现在能安葬都算好的了。
沈鹏的话落下许久,王雨都陷入了沉默当中,沈鹏同样如此,回忆起三个月前一连几次生死关头,心中满是复杂,庆幸,感叹,各种情绪混于一谈。
整整二十分钟过去,王雨这才回过神来,身子轻轻的贴了贴沈鹏的身子,轻声的说道:“那……那我听你的安排,我相信你!只是……以后去那个专卖店,你陪着我好不好?我真的……害怕。”王雨妥协了,如此快的妥协是出乎沈鹏预料的,这也不枉沈鹏费尽口舌说了这么多话,看着王雨一副小女人的可爱模样,沈鹏大生怜爱之意,将王雨搂入怀中,就这么情不自禁的印在了王雨的小嘴之上。
事态的演变就是如此的戏剧化,咖啡厅的顾客和服务员看着此时激烈热吻的两人,都是阵阵苦笑。
一吻落下,王雨的脸颊早已经娇红欲滴,小嘴微张着,大喘着粗气,双眼娇羞的看着沈鹏:“你怎么这么霸道……好多人呢这里。”
沈鹏对此只是坏笑一声:“怕什么,人多才刺激,行了,回去吧,下次带着小易一起过来,给他也置办一些衣服,我可不想我儿子被人瞧不起。”听到沈鹏的话,王雨是又惊又喜,她的表情沈鹏自然尽收眼底,沈鹏自然明白王雨到底是什么意思,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的捏了捏王雨腰间细肉,轻声的说道:“好了,放心吧,只是去普通的儿童专卖店买,不去那种‘吃人不偿命’的奢侈品店,行了吧?”听到沈鹏如此说,王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并且踮起脚主动的当着很多人的面亲吻了一下沈鹏,脸上的那两朵红晕别说多迷人了,当然……这么一个迷人的女人也只会是沈鹏一人独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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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沈鹏并没有着急回前云村,而是来到银行进行取款,因为今天是工作日,取款的人稍多,再加上沈鹏所要取款的数额有些巨大,一连忙了一个小时,沈鹏才取到了五十万现金出来,这五十万还只是购置或者是租凭建设养殖场土地的钱而已,虽然不知道大概的数目,但是一块地五万怎么说也够了,大不了不买,直接租赁,之后每年俺是交款,对于前云村村委会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拿上了钱,沈鹏这才开着车与王雨一起快马加鞭的向着前云村赶去,家中还有王小易等着吃饭呢,小孩子可饿不得。
回到村中将车子还给了柳神棍,一起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到王雨家,此时已经十一点半了,凑巧,沈鹏和王雨刚刚来到家门口,王小易也回来,他一看到沈鹏,顿时就高兴了跑了上来,一下子扑入了沈鹏的怀中,轻轻的磨蹭:“干爹。”
“唉,小易真乖。”说着,沈鹏就将袋子转移到了一只手中,腾出一只手抱起了王小易,王小易靠在沈鹏结实的身上,小脑袋趴在沈鹏的肩上,看着沈鹏身边的王雨竟然有些躲闪,眼神充满了好奇,稚嫩的声音响起:“叔叔……这个,这个阿姨是谁啊?”
听到王小易的话,沈鹏和王雨都愣住了,几秒之后沈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小易,你真的不认识这个阿姨是谁了?”
“不认识!”王小易听到沈鹏的话,仔细的想了想,这才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摇着头说道,王雨脸上尽是复杂之意,苦笑着就准备开口表明身份,但是这话还没有开口,沈鹏就将她打断了下来,含笑对着王小易继续问道:“小易,那你说这个阿姨漂不漂亮?”
王小易没有认出王雨是两人都没有意料到的,沈鹏比之王小易对于王雨的熟悉,肯定不足,在专卖店第一时间看到王雨的时候,若不是王雨开口说话了,那沈鹏还真的不会联想到眼前这个美丽到极点的女人会是王雨,但是现在,好歹王小易也是王雨的儿子,就算王雨发生再大的改变,也不至于不认识吧?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沈鹏和王雨都低估了她此时的改变到底有多大。
王雨看着自己的儿子,苦笑之中掺杂的更多的是欣喜,自己的儿子起码不会骗自己吧,沈鹏口中的美若天仙也不是胡扯的话,两人一同注视着,等待着王小易的答案,王小易扭捏了一阵,这才害羞的说道:“阿姨很漂亮……比妈妈还漂亮。”这话一出,沈鹏又是一阵大笑,将王小易放了下来:“去好好看看这个比妈妈还漂亮的女人到底是谁。”说着,沈鹏结果了王雨手中的几个大袋子,先一步进了房子将空间留给了娘俩,王雨的形象颠覆非常成功,就她现在的穿着和发型,就算在南海市都是一等一的极品大美女,而走在街上的回头率也肯定是百分百的,只是……没有人会想到,在八月二十一号,早晨九点之前,这个极品大美女还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朴素村姑。
与当时的情况相同,直到王雨开口说话,王小易才目瞪口呆的发现,眼前这个比妈妈漂亮了不知多少的‘漂亮阿姨’竟然是自己最熟悉,最喜爱的妈妈,这一刻,王小易别提有多开心了,跳进了王雨的怀中,抱着王雨的脖子就一顿子猛亲,站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的沈鹏不知道有多羡慕呢。
缠着‘漂亮阿姨’妈妈没有多久,王小易便黏上了沈鹏,对于王小易来说,一个天天可以见到的漂亮妈妈完全不如一个偶尔才能见到几次的威猛干爹,渴望父爱的他一缠上沈鹏就不愿意撒手,又是让沈鹏带他玩游戏,又是让沈鹏陪他写作业,王雨是开口制止王小易了的,但是沈鹏倒是觉得,花个一两个小四会陪王小易玩一玩也未尝不可,这边打了个电话回去,撒了个小谎说今天中午在县城办事,就不会去吃了,反正现在林诗雨也走了,家中二老两个人吃起饭来是很随便的。
陪着王小易将暑假作业完全搞定,也就到了饭点了,此时客厅的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可见王雨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当王雨端着一盆米饭从后院厨房走进来的时候,沈鹏和王小易都愣了愣,不过最先开口的还是王小易:“妈妈,那些衣服那么漂亮,你为什么不穿啊,穿这些你都没之前好看了……还有,妈妈,你现在的头发也好漂亮啊,我好喜欢呢。”王小易将沈鹏要问的话也问了出来,随意什么也就没有再多一次嘴,只是干脆的将疑惑的目光递给了王雨,等待着王雨的回答,王雨自然看到了沈鹏的眼神,她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先给三人盛上了饭,这才坐下来说道:“做饭万一把衣服弄脏了怎么办?那衣服可是……很贵的。”除了贵,王雨还真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价值几万块的衣服。
“哦,是哦,妈妈的衣服要比陈大冲她妈妈两百块的运动服还好看,肯定要三百块吧,妈妈还是不要经常穿了,等到过年再穿吧,你不是说好东西都留到过年吗?”王小易毕竟是孩子,天真无邪,他哪里能想到他母亲身上的一套衣服外加收拾已经足够买下他同学陈大冲家的一栋房子了呢?
“小易,不是好东西都要留到过年呢,如果喜欢,天天穿着也行,小易,等过两天我和你妈妈带你也去买些衣服,剪一个帅气的头发好不好?”沈鹏这话一出,王小易脸上明显挂上了欣喜,但是这欣喜一闪而逝,留下的只是委屈和害怕,王小易抬眼偷偷的看了看王雨,小声的说道:“妈妈说,家里没钱……所以好久都没有给我买衣服了,过年的时候……我也没有穿上新衣服……好多同学都笑话我。”
王小易的话让坐在他对面的沈鹏和王雨都是眼眶一热,尽是胸口仅是心酸之意,王雨苦笑一声,放下了碗筷,站起身子将王小易抱了在了怀中,这才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轻轻拉着坐在她怀中王小易的小手,这才说道:“你这孩子还知道在你干爹面前告我状了?”
王小易不知道母亲此时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怎么了,心中有些害怕,抿着小嘴没有吭声,沈鹏笑了笑,接过了王雨怀中的王小易,抱在自己的怀中:“小易,以后只要你听话,妈妈什么都会给你买的,当然,要学习好,如果学习成绩让我满意了,就算妈妈不给你买的,干爹也给你买,好不好?”
……
一顿饭下来,沈鹏和王雨都没有怎么动嘴,只是一个劲的向着王小易的碗里夹菜,王小易刚才的话确实让沈鹏和王雨触动了,王雨是愧疚,沈鹏是感动和酸楚,此时此刻两人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对王小易表达自己对于他的那份爱护之意,只是希望王小易多吃点,吃饱吃好,快点长大,似乎这个有些让人啼笑皆非的想法是许多大人家长一致所渴望的。
饭后,沈鹏抱着王小易回到了二楼的房间,轻言细语的讲了一个故事,让他安心的午睡,并且郑重许诺,这两天就抽空带着王小易去县城玩,王小易听到沈鹏的话,自然欢喜万分,紧闭着双眼不愿意睁开,沈鹏因为他自己没有睡着,沈鹏就不带他去了,王小易的天真和可爱深深的感染着沈鹏,对,没错,王小易并不是沈鹏的亲生儿子,但是沈鹏已经打算,未来要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王小易。
退出王小易的房间,轻轻的将门关上,王雨也洗完碗走了上来,来到沈鹏的身边,轻声问道:“小易睡了吗?”
“睡了,小易这孩子太可怜了……唉,不过这也不怪你,走吧,我先给你拿十万块当作家用吧,家里的东西实在有些不堪入目,该买的就买,别等我从南海回来,这里还是这个样子。”说着,沈鹏就拉着王雨向着房间之中走去。
来到房间,沈鹏打开了那个装着五十万现金的袋子,从中取出两捆五万元钞票,放在了桌面:“收好,以后我每个月再给你两万块。”
王雨看着桌面两摞摞充满着诱惑气息的粉红色钞票,犹豫道:“这钱不是你租地准备的钱吗?我拿走这么多你不够了咋办?我拿两千块就够了,而且一个月给我两万……你把我当金丝雀养啊?”说来说去,王雨还是不好意思接受沈鹏的钱,沈鹏无奈一笑,将王雨搂入了怀中:“行了,在我面前还需要害羞吗?真是的,你搞的我好像包养你一样,你就不能自然点,别我弄那么些负罪感出来?”沈鹏这样说了,王雨还真觉得两人的关系确实有些不自然,看来这感情还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只能让时间磨合了,长出一口气,王雨最终还是将两沓钞票收入了房间的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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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和王雨并不打算午睡,愿意便是沈鹏要带着王雨一起去村委办理租地手续,这手续办下来时间可就长了,沈鹏在离开之前,虽说可以正式开始建设养殖场了,但是是绝对不可能拥有正规的手续的,所以必须要找个放心的人去办,而王雨就是这么个人选,王雨确实是什么都不会,不过不会还不能学吗?还不能问吗?一个租地手续,难道还能办不下来了?
两人要去村委,沈鹏便让王雨换上早上的那套新衣服,想要彻底的改变王雨,那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生活的习惯,衣着的光鲜亮丽程度不禁能够影响人的气质以及给人的第一影响,更主要的是给她添加自信,自信这东西是王雨最缺少的,这也是为什么沈鹏要下血本买几十万的衣服给王雨,只有穿着这几十万的衣服,才能让王雨的内心逐渐的产生对比起别人的优越感,先不说她能很快的自信起来,但是最起码的是,王雨不至于觉得她只是个寡妇村姑,总是低人家一等甚至好几等。
王雨毫不遮掩当着沈鹏的面除去了身上的衣衫,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衣与内裤遮掩着身体的重要部位,其他则是全然暴露在沈鹏的眼前,王雨这也是无意之举,对于沈鹏,她现在根本没有一丝提防的心理,反之,沈鹏站在她的身边,她换衣服,她能感觉到无比的安全,比之她一个人在房间中换衣服还要安全,沈鹏的眼神不由的被王雨的裸露的身体所吸引,不是沈鹏此时淫性大发,而是……王雨身上那凛冽的伤疤吸引了沈鹏!身上,背上,零零落落的二十几道伤疤震慑着沈鹏的心,按照柳神棍的计算,起码要一个月,这些疤痕会褪去,露出长出新的肌肤来,而想要让新肌肤变得与其他的皮肤一模一样,那时间就非常的漫长了,不说一年,半年是肯定需要的,这疤痕一日不去,那每当王雨看到这些伤痕都会想起那段不堪往事,沈鹏不想王雨受到精神上的煎熬。
说来距离干掉韩老五,现在已经是第三天,若不是看到这伤疤,沈鹏也不会记得这一档子事,事情过去三天,虽然暂时还没有韩老五死了的消息传出,但是沈鹏可以肯定,韩老五那四十人的尸体肯定已经被警方发现了,韩氏庄园中可不止这么一点人的,韩老五几个小时不出现,那么那些手下仆人自然会发现不对劲,过来找寻,发现韩老五死了,很多手上案子多的人,自然迅速连夜奔离了侯云县,而还剩下一部分还想要在这侯云县安生混下去的,自然就是手头上案子少的人,报警的工作就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想来这消息也就会在这几天传开了吧。
晃了晃脑袋,将关于韩老五的事情摒除,思绪又落到了王雨的身上,王雨此时已经船上了衣服,但是看着王雨,沈鹏似乎还能看到眼前那历历在目的伤疤!柳神棍的治疗,已经完成了,效果也有,但是想要完全不留疤的痊愈,还要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这个时间实在是有些漫长了,沈鹏不想王雨每天在看到这伤疤是难受,更加不想因为自己看到王雨难受而不舒服,所以治疗着伤疤是必须的了。
穿好了衣服,王雨看着沈鹏愣在那里,眼睛直愣愣的望着刚才自己换衣服时所站着的地方,她不由得脸颊一红,娇嗔一声:“小色狼,有那么好看?你不是都看过了吗?”王雨的话将沈鹏从呆滞中唤醒,沈鹏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表现在面子上,只是坏坏一笑:“你这么美,我怎么看也看不够。”
……
两人整装完毕,这便出了家门,直直的向着村委走去。
十二点到两点正是各家各户的饭点与午休时间,在外面活动的人可以说一个都没有。
村委会沈鹏这是第三次来了,第一次是租赁养猪场,第二次是王福禄要求收回养猪场,第三次,那么就是现在了,看着一边空荡荡的村长办公室,沈鹏心中不禁腹语连连:今天怎么总是想到死人的事,现在从王雨的伤疤想到了已经死的韩老五,现在又因为来了村委会想起了王福禄?这还真特么的邪门。沈鹏这也是太敏感了,这事说起来有什么邪门了,毕竟这两人的死都和沈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沈鹏若是忘记了,或者是不惦记着,那么恭喜,沈鹏就利的晋升为一位合格的变态职业超级杀手了。
王福禄死了之后,新人村长还没有选举出来,据说是要等到年末的村常委委员会召开时才能进行选举,但是实际上,整个前云村也就p大点地方,一干村民写个纸条写个选人,之后经过几个传说中村中最牛逼的存在,村常委成员进行审核,那么村长就诞生了,这村长的水分很高,谁想做都可以,只要你有那个财力可以作弊,那就百分百的没问题,很明显,这么久没有还没有新任村长出现,那也就意味着,没有人愿意去担当这个担子。
村委办公室一共三间,大门紧锁的村长办公室,一件被破旧木门所遮盖的杂物间,另外一个就是村支书办公室了,村支书的名为廖云柏,村中极少数,完完全全纯种的前云村中,为什么说是完完全全纯种呢?原因很简单,这前云村本就是古时候廖家人创立的,最开始只有廖家一个大家族盘踞于此,后来才有了旁人的入住,人口慢慢的繁衍,有了一定的规模,这才形成了前云村,一直以来,这廖家在前云村的威信很高,廖云柏的在大家眼里的口碑也极好,而他当选村支书是毋庸置疑的,比之王福禄这个名存实亡的村长来说,不知道让大家信服了几千倍还是几万倍。
彩色的塑料挂帘被房间里面的电风扇吹的来回的摆动,相互撞击之后发出了阵阵的噼啪声,房间之中传出三四个大老爷们聊天打屁嗑瓜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的阵阵气味告诉沈鹏和王雨,里面乌烟瘴气,狼狈不堪,沈鹏是抽烟的人,但是对于满屋子烟气环绕的环境还是不怎么喜欢,而王雨,女人家天性就有那么些许的洁癖,此时面对这样的场景,让王雨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虽然不喜欢,但是想办事就要忍,两人还是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村支书办公室。
正大声谈笑的三人看到有人进来了,都收敛了些许,扭头就打算看看来人是谁,刚刚转过头,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同出一辙,本来脸上挂着的谈笑之后的笑容就这么僵住了,目光自然是不仅仅锁定在沈鹏的身上了,些许的余光还在停留在沈鹏身边这个惊世骇俗的大美女身上。
对于三人的表情,沈鹏和王雨都没有过多的在意,沈鹏早已经料到了这三人在看到自己之后会脸色复杂甚至愣住,而王雨,她在接连经历了沈鹏以及王小易两人极其的夸张的反应之后,对于别人对自己容貌所产生的惊讶已经产生了免疫力,难听的说就是有些麻痹了,秀眉轻蹙一下,并不是对这三人的不满,而是对这村支书办公室难闻的烟气而不满!
“沈……沈家小子?”坐在办公室板凳上的三人分别是村支书廖云柏,县城来前云村的蔬菜收购贩子小吕,还有就是一个比较喜欢东拉西扯的吹牛王光叔。这小吕和光叔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沈鹏身后的王雨,一动不动,直接是绕过沈鹏去看的,但是廖云柏却不是如此,廖云柏的注意力大半都是停留在沈鹏的身上,至于为何?愿意也简单,可以说,沈鹏的情况,全村都传遍了,沈家小子养蝎子发财了,一个月能赚一百多万呢,人家的事业还要慢慢的扩大,建造十个养殖场呢!在别人来看,沈家小子发财了,自己也只能偷偷的羡慕嫉妒恨一下,而对于廖云柏来说就不是如此了,在他得到这个消息的瞬间,还不算腐朽的脑瓜子就告诉他,这事有利可图,并且是要小发一笔,至于到底多少个数,在廖云柏想来,起码低不过一万。
沈鹏要建设养殖场的消息传出来也有两个月了,廖云柏是等啊等,等啊等,两个月过去愣是不见到沈鹏来找自己,就在他已经快要将这事遗忘的时候,那日盼夜盼的财主沈鹏终于到了,这才使得廖云柏在看到沈鹏的时候,不由的心中狂喜,而忘记了仪态,当然,沈鹏身后的大美女对廖云柏没有视觉冲击那是假的,只能说二者对半对半,因为沈鹏能给廖云柏带来利益,所以沈鹏在廖云柏眼中的份量还是能比大美女重上几分的。
三双赤果果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沈鹏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但是王雨却有些顶不顺了,微张着小嘴,轻咳了一声,将这三位从呆滞中叫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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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鹏啊,怎么用空到我这里逛了?这位是……”廖云柏面上带着还算真诚的笑容,与沈鹏寒颤着。
沈鹏扫视三人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算作回礼,这才说道:“廖支书还能不知道我来这里是什么用意?我是来给村委送钱的,十块地,现在资金还不是很充裕,所以还是和之前的养猪场一样,租吧,五年一份合同,款项一次性付清。”沈鹏干脆的说道,现在办事可是不干脆不行,掐着点,五天时间要处理好一大堆的事情,确实有些紧迫了,所以沈鹏只能赶死赶活,能简单的事情绝对让他变的更加简单,很麻烦棘手的事情,那也要尽量将它简化,以便于争取时间,所谓时间就是金钱,但是拿浪费时间和浪费金钱让沈鹏来选择的话,沈鹏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浪费金钱,因为时间是一去不复返的,而金钱,可以源源不断的赚回来。
见到沈鹏如此的直白,廖云柏也不再说废话,站起身子,走到办公桌边坐了下来,掏出钥匙打开了挂着锁头的抽屉,拿出了一份资料,老脸挂着几分憨笑,轻声的说道:“沈鹏啊,实际上我已经给你选好地方了,十块地,每块的面积和之前养猪场大一百平方米,价格嘛,每一块地三万块五年的使用权,当然,合同上会注明,若是你有意继续使用,我们会按照同样的之前的价格,继续租赁给你,只是……款子必须付清,三十万十块地,五年,我老廖不算坑人吧。”沈鹏现在所使用的以养猪场改造成的蝎子养殖场面积大约六百平方米,而廖云柏所说的十块土地每个都大了之前养猪场面积一百平方米,那就是现在十块土地的整合面积是整整七千平方米,七千平方米三十万五年使用权,不算贵,但是也不算便宜,因为这些土地上是没有现成的养殖场,所以这也就意味着沈鹏要自己建造,建造养殖场这事之前就是已经说定了的,所以现在算上养殖场的租地价格以及建造养殖场所投入的资金,那么这所花费的钱还是有些骇人的。
沈鹏也并没有急于给出答案,只是陷入了沉吟,他的反应在正常不过了,廖云柏面带微笑,期待着沈鹏要给出的答案,本想在这喜悦之时点燃一根香烟来助兴的,但是见到沈鹏身边的大美女在进来的那一刻就是紧蹙着眉头,似乎对这里的气味很是不满,廖云柏也就将已经掏出来的香烟,又打算塞进烟盒当中,王雨见到这一幕,脸上挤出了一丝强笑,淡淡的说道:“廖支书,您想抽就抽吧,我不介意的。”王雨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带上了这前云村特有口音,沈鹏带她来办事之前就告诉了王雨,这后来的租地手续都要王雨来跑的,所以到时候必不可免的要经常接触这个以前并不怎么熟悉的村中一把手,想要找人办事,那么一定要给足人家面子,王雨这点道理还是懂的,虽然不知道如何才能与廖支书能够良好的相处,但是说这么一句话起码也能拉近两人之间些许的关系吧,至少王雨是这么想的。
王雨光想着如何和廖支书处好关系,并且完完整整,顺顺利利的在沈鹏的交代下搞定了这租地手续这件事,却一时间疏忽了,最重要的一点,她王寡妇已经从一个土气的村姑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毫不夸张的说是可以让全侯云县女人都产生自卑和仰慕崇拜的女神,这样一个巨大的转变,若不是很熟悉的人,就算王雨坦白了自己是村里的王寡妇王雨,那么对方也不见得在第一时间相信,甚至可能是完全不相信,以为王雨在开玩笑,可是现在,王雨脱口而出就是前云村特有的口音,这让不光廖云柏,和光叔大吃一惊,就连侯云县城来的小吕也愣了愣,小吕的见识自然比廖云柏和光叔多,王雨身上所穿的东西,他可能看出,没有一件会是凡品的,虽然小吕现想不到这身行头真实的价格,但是几千块钱总是有的,要只有,能穿着几千块的衣服到处走的女人,那可都不是简单人物!这样一个明显不是侯云县本地人的高贵美丽女人为什么会脱口而出前云村的口音来呢?对上这个问题,三人的脑袋都在一时间短路了起来,双眼放空,久久不能回神。
老廖三人陷入了短暂的短路当中,沈鹏却在这时候从沉思中醒了过来,之前王雨和廖云柏的对话沈鹏也听到了,现在在看到廖云柏三人的表情的一刻,沈鹏脑中灵光一现,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便给王雨扫了一个眼神过去,王雨看到沈鹏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然,正准备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但是廖云柏已经回过神来,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女士尊姓大名……在何处高就呢?”
廖云柏三人此时同样都是满脸的疑惑,很明显,三人都没有因为王雨的一句带有前云村口音的话而认出王雨来,王雨在村中跟人的交集实在不多,可能一个星期也不会跟村中的某个人对上一句话,而大家也只知道有王寡妇这么一个人,对她拥有实质了解的人也就是沈天张梅那一辈老人,而至今为止,对王雨熟悉的人,整个村子也只有沈鹏一个人而已,沈鹏因为和王雨拥有着特殊的关系,再加上这些天来一直都和王雨亲密的接触着,自然能在王雨开口之后就认出了王雨,但廖云柏三人可并非如此,村中的女人也有上百人了,更何况此时的王雨哪里像个农村人,甚至县城里的女人都比不上她,所以这三人是根本不会联想到王雨的身份的,而沈鹏也正是因为王雨在前云村中有着这么一个特殊因素,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能让王雨和他自己一直以来的苦恼迎刃而解的解决方案。
“这位姓方,叫做方晴,我养殖场的合作人,是柳神棍他那个大老板师弟介绍的,因为我过段时间要去趟南海市,所以正轨的手续我来不及办理,就只能让我这位合伙人代劳了,今天和她一起过来认个门,嘿嘿,方小姐可是哈佛大学语言系的毕业的,语言天赋好的令人发指,这两天经常跟我学着咱们前云话玩,刚才一开口没把你们吓到吧。”沈鹏这话一出口,老廖三人都是一阵惊讶和敬畏,嘴中还传出恍然大悟的阵阵唏嘘声,哈佛,这个名字就算再偏远的农村也不可能不知道,世界的高等学府,远在米国!
“方小姐,幸会幸会,刚才真是多有得罪,不知道沈鹏会带着您这位女士一起来,否则说什么我们也不能把这里弄的乌烟瘴气的了,您请坐,请坐。”廖云柏好歹也是村支书,反应速度何其之快,经过沈鹏的描述,廖云柏便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人来头很大,甚至不弱于柳神棍的那个大老板师弟,这种人物可不能怠慢,若是招待好了,说不定人家还能让沈鹏在这里多建几个养殖场,这对于村委来说可是极大的一笔收入,一年凭空多出几十万,其中的油水足够已经可以让县政府的某些油水部门领导眼馋了,所以更加别说一个笑笑的廖云柏了,他巴结王雨是应该的,一边说着,廖云柏便站起了身子,邀请着王雨坐在了整个房间中唯一剩下的一张凳子上。
王雨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弄的有些傻了,反应不过来归反应慢,但是王雨的人可不傻,沈鹏为什么编造出这么个方晴的身份来,王雨不得其深意,但是沈鹏既然这么说了,并且之前给了自己那么一个眼神,王雨自然要用方晴的身份演下去了。
“咳咳……呵,廖支书还真是客气,您不用招呼我,你们继续谈吧,价格方面……沈鹏做主,就当我不存在好了,至于咱们后续的合作,那也是等沈鹏去南海,那在谈。”这么一句不算长的话,王雨是经过了许久的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这话出口,王雨全身的力气都好似抽空了一般,这是她为了掩饰沈鹏突然所安排的新身份所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沈鹏看着有些心虚的王雨,嘴角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王雨这句话说的滴水不漏,得体大方,最主要的是,她记得,将‘王雨’所有的前云村口音引去,用上了平淡听不出语气的普通话,这样以来,就等于间接性再次撒了一道迷雾,让老廖三人根本看不穿‘方晴’的真实身份来。
自己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已经出现了,那么还是言归正传,沈鹏悄悄的在背后伸起了一个大拇指对着王雨摇了摇,这才对着廖云柏继续谈论起关于养殖场价格的大小,以及各种条件,三十万七千平方米不贵,但是帮着他们在土地上建设起十座养殖场,而又得不到确切的保障,沈鹏是万万不能答应的,此时他的眼中闪烁出了一丝商人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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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支书,七千平方米三十万,五年的使用权确实不算贵,但是你要清楚,我会在这七千平方米的土地上建造起十座养殖场,不是我不相信您的人品,但是若是五年之后有了什么变故,村委不再打算租给我,收回我已经建设了养殖场的土地,那我所损失的钱可是几十万,所以,七千平方米三十万我可以一次性付清,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合同上必须注明,这五块地不能贩卖或是租赁给别人,并且只要我的资金足够,这七块地要卖给我,当然,买地的价格随便你们开,钱不是问题,只是村委可不能狮子大张口。”沈鹏可不傻,平白无故给人家建设十座养殖场,等到五年之后,人家见利忘义收回这十块土地,那沈鹏就算哭天喊地,那也无济于事,所以只有在合同的条款上注明了这两条款项,并且在之后,将这十块土地完全据为己有,那么沈鹏才能放心。
七千平方米三十万,这个数目不算大,但是沈鹏要购买这十块土地,那所要花费的资金就是天文数字了,最起码是五百万,并且只多不少,这五百万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拿出来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沈鹏每个月就能从养殖蝎子上赚取一百三十万无,这五年之后,说不准沈鹏还真成了千万富翁,那时,五百万对于沈鹏来说,实在芝麻点的小钱,九牛一毛。
廖云柏仔细的分析片刻,倒抽一口凉气:“嘶……沈鹏,这租地的手续跑起来已经很麻烦了,若是想要买这十块地,那打关系所要耗费的钱可都是一笔大数目……”他这话还没有说完,沈鹏便打断了廖云柏:“钱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您愿不愿意同意我的条件了,购买土地的事也是五年之后了,我所要确保的只是你们不会在五年之后变卦,从而把我黑了。”
这生意场上就是要万事小心,沈鹏直言不讳的说出这话,也不算失礼,廖云柏皱着眉头沉吟了一阵,最终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好,你的条件我答应,但是事先说明,购买土地是要去侯云县土地管理局进行多重审批的,关系不好跑,若是你到时候没有成功,可就不是村子的事!”有了这话,事情也就算谈拢了,沈鹏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就不需要廖支书操心了,呵呵,希望日后合作愉快……”
……
回到王雨家中的房间,沈鹏坐在凳子上仔细的看着从廖云柏那里拿来的土地资料,七块土地都在村子的西边,和现在的那个养殖场紧挨着,可见廖云柏为了这事,还是费了番心思的,在村支书办公室达成了共识后,沈鹏就已经告诉老廖养殖场明天就开始动工了,至于土地管理局那边让老廖一个人先跑着,等到需要办理手续的时候,再让‘方晴’过去。
“沈鹏,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就是王雨呢?非要捏造出来一个方晴?”王雨坐在沈鹏的身边,轻声的问道。
沈鹏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呵呵一笑,不紧不慢的解释了起来:“你以后是要管理养殖场的,到时候所有的人肯定都会说,王雨攀上了沈鹏,或者是沈鹏勾搭上了王雨,这样的情况是你想看到的吗?”沈鹏说出这话,王雨就醒悟了过来,明白了沈鹏到底是何用意,可是这其中还是有漏洞的,王雨轻蹙了一下秀眉,轻声的问道:“我现在的样子真的没人能认得出来吗?而且,我可是一直都住在这里的,到时候有人看到我夜晚睡在这里,不久发现了?”
这个问题沈鹏一早便考虑到了,微微一笑,转眼扫视了一下房间之中陈旧不堪的各式家具,淡淡的说道:“换个房子吧,我给你在县城租一套房子,家电齐全的那种,你住在哪里,自然就没有人会想到你是王雨的,不过你每天就辛苦一点,来回跑跑吧。”这话一出,王雨心中的顾虑也就烟消云散了,看了看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王雨脸上流露出了无限的留恋不舍之意,不过却没有拒绝,干脆的点了点头:“那好吧,就这么办吧。”
……
当天下午,沈鹏再次借来了柳神棍的座驾,带着王雨和王小易,带着少许的衣物就离开了前云村,王雨和王小易的那些破烂衣服沈鹏都没有让她们拿上,就带上了几件暂时换洗的衣服,其他的可以在县城购买,王小易对于去县城住可是兴高采烈的,长这么大,王小易去县城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县城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个乐园,王雨和沈鹏倒是不怎么担心王小易是否能适应新环境,毕竟还是身在侯云县当中,除了吃穿住发生了些许的改变,所相处的人事物却没有多大的改变,再者,小孩子的适应能力本来就强,所以沈鹏和王雨就省去了担心。
在县城找房子并不难,只是想找个家电齐全,并且当时就能入住的房子,那可就难了些,不过经过一下午的努力,沈鹏三人还是顺利的找到了一间县城中心地带的高档住宅小区,三室两厅,家电齐全,当时就和房主签下了合同,付清了六个月的房款,这便入住了,只是一个月一千块的房租让王雨肉痛了一阵,在侯云县租房子,两三百一个月的比比皆是,一百块的也有,当然,房子的所处的环境和各种硬件设施就没有这里这么好了,起码这间房子也是彩电冰箱,空调衣橱应有尽有,并且还是比较高档的东西,在沈鹏的劝解下,王雨还是解开了心中的疙瘩,几十万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了,住个月租一千块的房子也不算什么了。
这一整天忙碌下来,沈鹏可以说疲惫不堪,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细细的品着,一边的王小易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巨大壁挂电视上的动画片。
“好了,吃点东西吧,累了一天。”王雨端着一盘子西瓜从厨房走了出来,沈鹏掐灭了香烟,长出了一口气:“饿死我了,还好能有点东西颠颠肚子,等吃完西瓜咱们出去吃饭吧。”
“出去吃干嘛?家里又不是没有炉罩。”王雨埋怨着说道,经历了这整整一天沈鹏的改造,王雨确实发生了些大体上的改变,不过在细节上还是那个小女人,沈鹏无奈一笑,摇着头说道:“有炉兆,您给我找个锅出来吧,或者找几个盘子出来,哦,还有大米,青菜,猪肉牛肉,能找出来就在家里吃……你这人真是的,累了一天了,出去吃点好的不行吗?更何况小易这么瘦,要多给他补补身子才是,小易,别听你妈的,赶快吃完西瓜咱们出去吃涮羊肉。”沈鹏也许久没有吃过火锅了,现在正饿的前胸贴后背,想到了火锅的美味,自然是口水直流。
“哦,涮羊肉,涮羊肉,嘻嘻,妈妈也一起去吧。”王小易开心的叫喊着,王雨望着开心的王小易,脸上露出了无限的暖意,家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几片西瓜下肚,整个人总算是舒服了,王雨将瓜皮收拾到了塑料袋中,三人这就拿着钥匙准备出门,刚刚穿上鞋子,沈鹏的电话响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心中不禁暗道,已经跟父母说过今晚不回去了,这个点谁会打电话来?难道是老爸告诉诗雨我来县城了?想着,沈鹏便拿起了电话,看了看屏幕,苦笑一声,自己还是自作聪明了点,来电话的人是秦杰。
“沈兄弟,在哪呢?”电话接通,秦杰爽朗的声音从电话的听筒中传出,沈鹏被这么一问,顿时愣了愣:难道柳神棍告诉秦杰自己来县城了?
“哦,在县城呢,过来办点事,秦老哥你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沈鹏呵呵一笑,一边讲着电话,一边伸手示意王雨和王小易先不要着急走,等自己打完电话先。
“在县城?好哇,来县城都不告诉我一声,我秦杰就算再忙也是要休息的,赶快来皇朝酒店,根本谈点正事,谈完之后咱哥俩好好喝一顿,嘿嘿,这回你可别想跑,你要注册的公司手续我给你办好了,但是公司名称以及已经被工商盖好章子的注册表格信息可都在我这里,你不陪我喝个尽兴,那我还就不给你了。”秦杰和沈鹏也算是一见如故,再者两人的酒量都很不错,所谓男人知己,酒为先。
听到秦杰的话,沈鹏心中一阵兴奋,没想到事情竟然办的这么快,并且可以让工商先盖章,在填表,由此可见秦杰此时在侯云县的只手遮天了,不过想来也是,柳云峰在这里的投资上亿,县委书记那里都打好了招呼,秦杰这边再动动金钱攻势,办起事来还不是一路亮绿灯,看了一眼王雨和王小易,沈鹏轻笑一声:“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舍命陪君子,不过,我还要带两个人过来……”
【明天一大早要出去办事,要到晚上九、十点才能回家,今天凌晨赶出来的只有一章,晚上回来也最多能码出一张来,三张是肯定没办法的了,今天抱歉一句,就两更吧,26号更新恢复正常,我也就不厚着脸皮求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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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沈鹏嘿嘿一笑,一把抱起了王小易:“今晚干爹带你去吃好的,绝对都是些你从来没吃过的东西。”
王小易听到了沈鹏的话,满脸的天真无邪:“不是要去吃涮羊肉吗?我就没吃过涮羊肉,妈妈好像也没吃过,我同学说涮羊肉可好吃了,还有什么比涮羊肉更好的东西呢?”王小易的话让沈鹏苦笑两声,紧紧的搂着王小易,亲了亲,这才说道:“比涮羊肉还吃的东西多了去了,跟着干爹你慢慢的就知道了,走吧,不要说了。”说着,沈鹏给了王雨一个复杂的眼神:你这个做妈妈的真失败,孩子什么好的东西都没有尝试过!王雨被沈鹏的眼神弄的一阵无语,她何尝不想给儿子最好的呢?无奈何是没有条件。
三人出了门,在小区的门口打上一辆的士就直奔皇朝酒店而去。
在车上,王雨禁不住问道:“沈鹏,叫你去吃饭的人是谁啊?”王雨与人接触的不多,虽然现在要面见的是沈鹏的朋友,但是王雨心中还是心生怯意,沈鹏看着王雨有些担心的模样,轻声一笑:“是柳神棍他弟弟派来的人,这边酒厂的负责人,我的蝎子收购商,这次之所以我没推掉这个饭局,还是因为你以后跟他接触的机会要比较多,提前认识一下比较好,你不用太担心,秦杰的人还是不错的,边吃边聊,很快就熟悉了。”沈鹏的话让王雨确实舒心了不少,长出一口气,尽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王雨也没在说什么。
车子停在了酒店的出租车下客处,沈鹏三人一起下了车,穿过酒店花园,直奔酒店的大门而去。
当看到奢华的酒店大楼时,王雨和王小易都是一愣,如此豪华的地方,她们从来没来过,更加从来没见过,沈鹏一手一个,拉着两个‘好奇宝宝’走上了楼梯,走进了酒店的旋转大门,门口两边的保安见到有客人进来,都转头望去,保安的工作不是招呼客人,所以他们也没有上前问好的打算,只是笔直的站着,当看到进门的三人时,为首的保安队长愣住了,他当然不会忘记沈鹏,上一次的事情若不是这个男人开口,他这份工作指不定就丢了,其他几个保安也都在第一时间认出了沈鹏,这就跟着保安队长迎了上来。
“先生,您来了,包厢定了吗?我带您过去。”保安队长一脸的殷勤,笑着对着沈鹏三人说道。
沈鹏点了点头,算作问候,这才说道:“呵呵,包厢……应该是总统套房吧,秦杰的那套,我也知道地方,你就不用跑了。”沈鹏虽然这样说了,但是保安队长哪里可能怠慢,在保安队长看来,沈鹏这样的贵人虽然低调,但却很是好面子,而此时,沈鹏的身边跟着这么一个极品的大美女,说什么保安队长都要给沈鹏充足了面子,毕竟沈鹏也是救了他一次,知恩图报,就是这么个理。
“那哪行啊,先生女士,还有这位……小少爷,请跟我来吧!”保安队长的目光始终都在王雨和沈鹏的身上,一时间不经意的转移到了王小易的身上,让他不由的愣了一下:就算这位贵人再低调,也不至于把孩子打扮成这副模样吧?我儿子的衣服都比他好了不知多少倍!保安队长心中虽然如此想,但是肯定是不敢说出来的,只是笑了笑,转身带着沈鹏三人前进,王小易好歹是王雨的儿子,别人对他儿子有着异样的眼神,她如何看不到呢?沈鹏对于保安队长那不经意流露出的疑惑只是轻轻的蹙了蹙眉头,心中却是没有多少怒意,因为这一整天都忙东忙西的,所以没有来得及给王小易置办些好的衣物,现在所穿的虽然没有补丁,但是还是不堪入目,保安队长露出那样的表情也不奇怪。
“明天你带着小易去买衣服,就在天百广场买吧,不要去那些普通的童装店,你现在的身份是方晴,所以你身边的亲人也要符合你的标准,不要舍不得钱,小易也苦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他快乐的好好生活了。”沈鹏凑在王雨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王雨听到这话,出奇的没有反驳,看着身边的王小易,狠狠的点了点头:“你不用担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上了电梯,直奔顶楼,来到总统套房的门口,保安队长就自觉退去了,沈鹏这才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就打开了,来人是秦杰本人,当看到沈鹏一家三口站在门口,秦杰不由的呆了一下,被王雨的美震慑到了,却又被王小易的……‘弱小’感染到了,除了弱小,秦杰也不知道如何用词汇去描绘眼前的这个十岁幼童,秦杰跟在柳云峰的身边,也是久战商场,人情世故如何能不懂,如此的状态只不过持续了两秒,便转眼露出了笑容:“哈哈,沈老弟来的还真快,这两位是……赶快给我介绍介绍……”秦杰和沈鹏熊抱一下,引着三人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笑着问道。
“这是我老婆方晴,这是我儿子王小易,呵呵,拖家带口来蹭饭,秦老哥别介意哈。”沈鹏笑着说道,秦杰听到这话,姗姗笑了笑,打量了一番王小易和王雨,脸上的疑惑毫不遮掩的流露出来,不过也没有着急开口追问,现在带着三人一同坐在了沙发上,这才道:“沈兄弟,你别说我多嘴多舌,我只是好奇而已……冒昧的问一句,你几岁生的孩子?”在三人进门之后,沈鹏介绍起两人的身份的那一刻起,秦杰就知道,这个孩子肯定不是沈鹏的亲生儿子,之所以这样说,秦杰只是将问题尽量变的委婉点,不至于惹到沈鹏生气。
对此,沈鹏也只是笑了笑,直言不讳的说道:“小易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他是方晴的孩子,不过小易现在叫我干爹,呵呵……”王小易此时一脸的不解,他当然知道她妈妈叫王雨,可是此时干爹却叫妈妈为方晴,虽然心中尽是疑惑,不过王小易也没有随便开口发问,只是将疑惑的眼神递给了王雨,王雨悄悄的做了一个虚的手势,告诉王小易不要说话,王小易也就没有多想,继续的好奇的打量着这一间巨大华丽的房间。
听到沈鹏的话,秦杰倒是恍然大悟,眼神下意识的多瞟了几眼明显比沈鹏大了些许的王雨:这么一个大美女**,这沈鹏到底是怎么骗来的?虽然有了孩子,不过依旧能如此漂亮实在罕见,这沈鹏还真是好福气。
对于这个问题,秦杰也没有过多再去谈论什么,这‘方晴’虽然漂亮,但是已是有主之花,更何况这主就是沈鹏,说什么秦杰也不会产生什么非分之想的,只是和‘方晴’客气的寒颤了几句,又逗弄了几下王小易,四人就一起上了巨大的饭桌之中,秦杰打了个电话叫来了服务员,几人一起将食物选点完毕之后,秦杰这就从一边的茶几上拿来了一叠资料:“工商那里的章子已经盖好了,等你填完资料,送过去就可以上牌了,给你发营业执照了,不过我想这事还是我帮着办了好了,送佛送到西嘛,这是你之前给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之类的资料,已经搞定了,所以也用不上了,就先还给你。”秦杰的办事效率自然不用说,这才过去两天吧,事情就处理好了,沈鹏欣喜的接过了表格,先将身份证之类的放在了一边,这便拿起了笔填起空来。
所要填写的东西并不多,该填的秦杰的人都帮忙搞定了,只是唯独公司的名称以及法人代表的签名是空着的,公司名称沈鹏早已经想好了,天蝎养殖有限公司,这蝎子的名字本就叫青天蝎,省去前一个字虽然少些韵味,但是却多些霸气,在沈鹏看来,这个名字还是很得体的,想到便做,拿起了秦杰递给的钢笔,几下便将表格全部填好了,秦杰接过沈鹏递回来表格一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嗯,不错,天蝎养殖!够霸气的,哈哈……好了,这事也算搞定了,咱可是在电话里说好的,今天好好的喝,菜没来先上酒,当然,弄点下酒小菜还是很快的。”秦杰到是和沈鹏臭味相同,天蝎养殖这个名字也很对他的胃口。
……
一顿饭下来,除了王小易以外,沈鹏和王雨都是醉醺醺的,凌晨两点钟,秦杰本想帮着沈鹏和王雨订房间就在酒店休息了,但是沈鹏还是拒绝了,新房子已经租好了,虽然家中还是缺少那么点物件,但是最起码的床单被罩在下午的时候都已经买好了,对于沈鹏来说,住在家里能踏实一些,更何况这是沈鹏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家,漂亮老婆,外加一个可爱的儿子,虽然这一切对于沈鹏来说,确实来的早了些,不过沈鹏还是非常的享受这一切。
【唔……还是赶出来了,累死了,在外面跑了一天快累死了,睡觉去了,明天恢复三更,今天实在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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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那一顿饭,沈鹏的目的也达到了。
一开始王雨与秦杰很生分,可是有了酒精的刺激,王雨也大胆起来,和沈鹏一起与秦杰谈笑起来,三人聊的都很畅快,沈鹏这一走少说都要两个星期才能回侯云县,若是遇到个什么事,拖个个把月也不稀奇,沈鹏不在的这段时间,王雨可谓是‘无依无靠’,一大堆东西都需要她自己去摸索的处理,从那十块土地的租赁手续到养殖场建设的督工,一边忙东忙西,王雨还需要隐藏好身份,不要让村子里的人认出来,总而言之,还是难为她了,不过现在和秦杰处好了关系,王雨也能时不时给给秦杰打电话让他帮忙。
这一觉沈鹏和王雨都睡的踏实,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半了,两人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无奈何昨晚喝的实在是有些多,王小易虽然没有喝酒,但是昨晚也跟着沈鹏王雨跑东跑西,累了一整天,现在还趴在床上鼾声大睡。
“你再睡会吧,今天没你什么事了,等到吃完午饭你带着小易在天百买些衣服,别总是让人家鄙夷的指指点点,之后你再买个手机,档次的问题不用我说了,要符合你‘方晴’的身份,我给你写个纸条,你买了手机给我电话吧,我先开车会前云村弄建筑队的事情。”还有三天就要飞南海了,时间越发的紧迫,沈鹏也不敢继续懒床,一边说着,一边坐起身子开始穿衣服。
“好,我知道了,你开车的时候小心点,别抽烟了,一心二用,万一出事怎么办?”王雨倒是体贴,从被子中钻了出来,坐在床上给沈鹏整理衣领,一副小妻子的模样,沈鹏望着睡眼惺忪的王雨,心中一阵温暖,凑近亲了她一下,这才下了地写好了纸条,这才出了门。
在停车场发动了车子,沈鹏便出了小区,一路驶入公路,直奔前云村而去。
……
“这次召集大家来,相信有些人已经猜到了,没错,是沈鹏找大家有事,我也就不多说了,让沈鹏给大家宣布吧。”廖云柏的召集,村中大半的男人都来到了村子中央的村委小院中,本就不怎么大的院子现在更显得极其的拥挤,午后的太阳着实热辣,烤的人们都是大汗淋漓的,不过正如廖云柏所说,很多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沈鹏要拉建筑队了,这可是份不错的临时兼职,油水足的很,所以就算酷暑的天气才让人难以忍受,还是有不少有劳动能力的男人过来了。
村委办公室门口用几个凳子搭起了一个简陋的演讲台,廖云柏从上面跳了下来,沈鹏也就走了上去。
“大家应该都知道,我的养殖规模需要扩大,所以昨天就找廖支书租地了,今天找大家来,就是想问问大家,有没有人有兴趣组建一个临时的建筑队给我修建十座养殖场,当然,给大家的报酬大家可以商量之后,派出一个代表来找我谈,只要价钱合适,这份事就大家帮忙拾撮,我也不用去县城找建筑队了。”沈鹏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兴奋的搓了搓手,很快便有人响应了沈鹏:“小沈啊,你现在也是大老板了,你能在赚钱之后记得给咱们左邻右舍的一个赚钱的机会,咱们都感激着呢,至于工钱也好说,咱也不能黑你不是?五万一个养殖场,保准结实耐用,而且你也不用请什么工程师去了,我老土对于建房子还是有些见地的,只要你给句准话,也就不用派什么代表来谈了,到时候建一座给一次工钱,五万块俺们按人头分,这些我们会处理的。”
开口的人是村中的土叔,因为前几年去大城市当过两年包工头,有那么点手艺,村中的人都对他挺信服的,听到他的话,沈鹏心中也是一喜,五万一座的价格不算贵,五年前村中修房子的时候,每家每户都是要出四万的,五年之后物价也涨了,土叔提高一万也合情合理,这笔帐细细算下来,劳工费五十万,材料费二十五万上下,十个养殖场七十五万之内肯定能搞定,想到这里,沈鹏嘴角一笑,立即说道:“我当然没意见,只要大家都觉得可以,那就按照五万一个来建,工钱我可以提前支付,这样大家干起来也有劲头不是。”沈鹏这话一出,下面的村民都不禁议论了起来,五万一栋这价钱肯定没得说,一栋房子二三十个人努力一个月也就可以完工了,在场的有整整七十个人,那也就是意味着,这群人分成两波,每波能分得五座养殖场的工钱。
十座养殖场,一个月能搞定两座,五个月就可以全部完工,五个月每个人能赚7000块,这笔工钱在村民眼中可是巨款,要知道,一年稻谷蔬菜的收入也不过一万两三千,这短短半年就可以额外获得大半年的收入,所有村民晚上睡觉都可以偷着乐了,更何况,沈鹏可以是说了,可以先预付劳工费?当然,大家也知道,预付的钱肯定不是全款,不过第一栋和第二栋养殖场的劳工费起码会提前预付出来的,沈鹏现在的家产全村人都知晓,整整一百三十五万呢,而且这还只是人家一个月的收入,这十万二十万对于沈鹏只是小钱而已。
一阵讨论之后,所有的村民都大笑了起来:“小沈,这事交给我们了,你放心就是了,保管办妥。”七十多个大男人的大喊大笑声,响彻了前云村的半边天,将正在午睡休息的人都吵醒了,沈鹏给这七十人发工资是五个月七千块,这个消息势必要传遍村子,到时候指不定会有很多人后悔没有忍一忍酷暑,前来报名。
……
就这样,临时建筑队是成立了,而队长便是土叔,沈鹏和柳神棍以及土叔三人一起将报名的人名字一一记录了下来,结果等到最后三人核对的时候,发现本来在场顶多也就七十人,但是名单上却多出来了十人,名额变为了八十人,对此沈鹏三人都是一阵无奈,肯定是有些村民听到了沈鹏付出的劳工费非常的优厚,这才反悔悄悄混入人群来报的名,现在名字也记上了,三人也不知道谁是后来的,所以想要剔除他们是不可能的了,多十个人那就意味着村民的工资相应的减少几百块,不过他们也只是算出个大概数额,六七千块,现在多出十个人,也无伤大雅。
“唉,这些人啊,正式让报名的时候不来,等到听说工钱多,这就跑过来了,真是的。”土叔摇了摇头,将三分名单一起收入了口袋中,毕竟他是这临时建筑队的工头,组织以及督工都需要他来负责,沈鹏笑了笑:“人都是这样的,呵呵,土叔这次还真是麻烦你了,这两天你和我一起把建筑材料选购了吧,我对这些不怎么了解,至于预付的工钱……我三天后要去南海一趟,可能要个把个月的,我就先把两栋养殖场的钱给你们,每过一个星期我会让我的合伙人来看看建筑进度,等到第一二栋养殖场完工了,那么我会让她给你们第三四栋的工钱,每两栋一结算,应该可以吧。”
“可以,怎么不可以?只是……你要去南海,你的合伙人是谁啊?起码要让我认识一下吧!”土叔这么一问,柳神棍好奇的眼神也投射了过来,沈鹏的养殖场就是沈鹏自己的,蝎子都是他自己培育的,这些东西柳神棍都一清二楚,但是沈鹏突然说多出来个合伙人,这不由得让柳神棍满是惊讶之意了,沈鹏自然看出了柳神棍的意思,不着痕迹的嘿嘿一笑,这才说道:“我的合伙人叫方晴,她现在人就住在侯云县,等明天咱们出去采购建筑材料的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下,因为我不在,她要照看我的养殖场,所以就顺便每天看看你们的建筑进度,等到第一二栋养殖场搞定了,她会给你们付钱的。”土叔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也没有在寒颤什么:“行了,事情就这么着吧,明早我去你家里找你,我现在回去联系一下几个在县城倒腾建筑材料的朋友,让他们先给咱们从仓库搬出来点,不然明天可有的忙了。”土叔虽然也快六十了,但是脑子却依旧灵光的很,他知道沈鹏三天后要去南海,就尽量的将事情的进度弄快点。
“好,那麻烦土叔了!”和土叔打了个招呼,他人也就走了,这下就只剩下沈鹏和柳神棍两人了,柳神棍一把搂住了沈鹏的肩膀,疑惑的问道:“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跑出来个方晴?你还需要合伙人,据我所知,你是零成本经营,百万利润赚取,光是养殖场的支出还不会让你弹尽粮绝吧?需要个p的合伙人!”
“你都知道我不需要合伙人,你还想不到到底怎么回事?方晴就是王雨,反正她现在改变挺大的,保管你见到认不出,因为我两的关系毕竟不能公开,而躲躲藏藏的又难受的慌,更何况我去南海的日子里,她都要帮忙照看养殖场以及跑各种手续,以王雨的身份来办确实不怎么样,所以我就捏造了一个身份出来,这事只有你知我知王雨知,到时候别说漏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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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天过去,沈鹏忙的是焦头烂额,第一天与土叔在县城跑建筑材料,整整一天时间,跑遍了整个县城,总算拉着第一批三车建筑材料回到了前云村,材料到位了,人手也有了,按理说建筑进程也该开始了,不过在开始之前,沈鹏必须完成之前的承诺,将第一栋,第二栋的劳工费先预付了,所以建筑进程是拖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开始的,而一上午的时间,沈鹏在给整整八十个临时建筑队的队员发工钱,工钱发完了,这建筑进程才正式的开始了,不过沈鹏的事还不算完,一下午的时间,沈鹏又跑遍了侯云县的各大中药房以及药材集市进行大搜索,搜索什么呢?搜索老头子口中治疗王雨伤疤药膏的调制药材,光是十几种药材,又是要了沈鹏一下午的时间,外加上制作以及给王雨敷药,一整天又过去了。
“这,这……真的好了?我……我不是在做梦吧?”王雨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沈鹏一片片揭开膏药之后,所暴露出原本有着凛冽伤疤,而现在却粉嫩白皙完好无损甚至更加水嫩的肌肤,失声的叫了出来,此时已经九点半了,王小易早已经回到房间睡熟了,所以王雨的这一声不大不小的叫声还是没有惊动到他。
沈鹏此时也是一脸的惊骇之意,虽然先前已经见证过一次这膏药的神奇,但是这次的直观感受要比上次强烈的许多,毕竟上次沈鹏并没有一直看着李振玉的腿上完全痊愈才离开,而这次不同。
沈鹏从惊骇中醒来,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好了,你没有做梦。”沈鹏此时也为王雨感到喜悦,今天S省的省电视台在晚间新闻时报道了韩老五的死讯,而王雨也正好看到了这一则新闻,韩老五死了,外加现在伤疤的痊愈,从这一刻起,可以说,王雨完全从韩老五对她造成的伤害阴影之中摆脱了出来,渐渐的,王雨竟然哭了起来,喜极而泣,沈鹏看着哽咽的王雨,心中一阵怜惜,紧紧的搂住了她,给予她一丝温暖。
……
从王雨家离开,已经夜晚的十点,沈鹏并没有着急去林诗雨家,而是开着柳神棍的宝马房车向着前云村赶去,给人家还车。
这两天柳神棍的车,直接成了沈鹏的座驾,这侯云县到前云村的路可有好一段都是土路,这也导致本来光鲜亮丽的车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沈鹏这两天什么时候空闲过呢?去洗车房洗车?这根本是痴心妄想!车子开到了柳神棍家门口,将车钥匙还给柳神棍,沈鹏免不了被柳神棍狠狠的臭骂了一顿,不过又能如何呢?沈鹏脸上只能带着尴尬的憨笑,受了柳神棍的两句脏话,这就准备离开!
明天中午两点钟的飞机,秦河市直飞南海市,不过侯云县离秦河市还有三个小时的车程,这让沈鹏好不郁闷,机场的安检在起飞半个小时前要关闭,以保险点的来看,沈鹏和林诗雨要提前一个半小时到机场,一个半小时外加三个多小时,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这就意味着沈鹏和林诗雨要乘坐县城早上八点第一班去秦河市的班车,才可以有充裕的时间不误飞机,八点钟的汽车,那也就变相的等于沈鹏和林诗雨要六点钟起床,收拾收拾,吃个早饭也就上车了,时间紧迫的不行,刚才沈鹏在开车回前云村的时候,已经叫了一辆的士过来接他,因为早晨八点要坐车去秦河市,那沈鹏是不可能住在前云村的,因为前云村最早去侯云县的班车是也是八点,若是让柳神棍开车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柳神棍也一把老骨头了,沈鹏虽然和他关系好,却也拉不下脸面折腾人家,更何况现在把他老人家的车弄成这副模样,沈鹏再开口说这话,那不是继续找骂?
“等等,别着急走……”见沈鹏准备离开,柳神棍便叫住了他。
沈鹏转过身子疑惑的看着柳神棍,笑道:“您老还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待我想诗雨问好,去了哪边要吃好穿好,别受人家欺负,要是有人欺负诗雨,让诗雨给云峰打电话,我这边会给云峰打招呼的,诗雨我一直当孙女看,谁要是不开眼,那就别怪老头子我不客气了。”柳神棍眉毛一挑,义正严词的说道,看着他对于诗雨的紧迫劲,沈鹏心中一阵感叹,老柳一把年纪,无亲无故,似乎这些年来也就和自己,和诗雨关系好,三人在一起都很说的开,可谓是坦诚相待,沈鹏往日虽然和柳神棍一副称兄道弟的样子,但是实质上对于柳神棍干爷爷的身份还是很受用的,当然,面子里没有表现出来,一切都放在心里。
“行了行了,诗雨个小丫头能惹什么事,我在那边也有几个吃得开的朋友,让他们照顾着诗雨也是一样的,如果实在不行,再给柳哥打电话吧,您老要是惦记诗雨的很,那干脆等开学过三个月,我第一批蝎子交货,我这边的事情走上正轨了,我陪着你过去看看诗雨还不行吗?”沈鹏上前拍了拍柳神棍的肩膀,轻声笑道,柳神棍听到这话,神色有些异样,许久才长叹了一声:“唉……几十年没出去过了,再说吧,行了行了,你赶快走吧,别耽误了你的事。”
与柳神棍道别之后,沈鹏又回了一趟家,与父母嘘寒问暖一阵,沈鹏这才拎着一个随身行李,走出家门,向着村口而去。
……
回到了侯云县城,已经十一点半,接近十二点了,忙了一整天,沈鹏全身都被笼罩上了一阵疲倦的困意,在舅舅张海天家所在的小区门口沈鹏下了车,这就拎着行李准备向着楼上走,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不紧不慢的掏出一看,是王雨打过来的!刚才在王雨家,她在自己的怀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因为时间有限,沈鹏也没有再逗留,只是将王雨放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沈鹏这就离开了!
“睡醒了?”在楼洞口停下了脚步,沈鹏按下了接听键,笑着说道。
“你走之前怎么不叫醒我?我,我还想跟你道别呢?”王雨的话语带着些许的哭腔,声音中透发着无限的依恋和不舍,虽然明知道沈鹏去南海也呆不了多久,但是王雨心中还是觉得空牢牢的,听着王雨的话,沈鹏心中也升起一阵酸意,虽然和王雨相处的日子没有多久,但是还是有了难舍难分的情愫。
“好了,别哭了,顶多个把月我就回来了,如果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你不是也买了手机,知道我的电话吗?”沈鹏轻声一笑,安慰着说道。
“你,今晚不能……不能住在我这里吗?我的伤也好了……”王雨轻柔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传入沈鹏的耳中,让沈鹏的身子不由的一阵酥软,沈鹏此时真的想拎着行李打车去王雨那里,但是无可奈何的是,沈鹏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狠狠的咬了咬牙,沈鹏长出一口气,这才说道:“我明天要坐八点钟的班车去秦河市,如果赶不上,那就误了飞机了……”听到沈鹏的拒绝,王雨心头顿时升起一阵失落感,沉吟了一阵,这才不舍的说道:“那……那你早点休息吧,路上小心点……”
挂掉了电话,沈鹏如释重负,说真的,若是王雨开口恳求两句,沈鹏心中说不定就动摇了,从口袋掏出香烟,沈鹏并没有着急上楼,只是蹲在楼口,深深的吸着。
“小子,想去就去呗,扭扭捏捏的,人家王丫头都拉着脸皮开口了,你还不好意思!”喷出一口悠长的青烟,老头子的声音随之响起,沈鹏听到这话,一阵无奈!
哥们害羞?哥们扭捏?靠,要不是你个老头子有偷窥癖,我至于吗?
没错,沈鹏今夜剩下的最后一件事,那就是和老头子摊牌,老头子提出的那个交易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星期了,沈鹏前思后想,最终还是有了决定,那就是同意这个交易,老头子身在永恒空间之中,沈鹏所经历的一切,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沈鹏可没有裸奔的侵向,更何况是无时无刻一丝不挂的果露别人的面前呢?
两栖类养殖阵法与爬行类养殖阵法两大类别的所有物种的养殖阵法诱惑力实在不小,虽然从修炼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半月,沈鹏的修为始终在一境土元上停滞不前,但是俗话说,技多不压身,指不定那天沈鹏就突破到了二境元也说不定呢?
答应这笔交易,那就意味着沈鹏不禁获得了两大类别所有物种的养殖阵法,并且还获得了一个不再被人偷窥的自由人,对于沈鹏来说,这是双重利益,而放在大方面来讲,这交易不光对沈鹏有好处,对老头子也有好处,双赢的局面可是很少见的,能达成这样和谐的交易局面,若是沈鹏不珍惜,那可真是暴残天物的!
【二更晚了点,因为很多人说都不喜欢王雨,让我纠结了很久,一时间卡文了!虽然现在沈鹏要去南海了,但是王雨已经出现了,并且和沈鹏发生了关系,那后边她肯定还会出来,而为了不影响我码字的质量,后面我该怎么写还是怎么写,这话我事先告诉大家了,不要等到你们订阅了之后,又说什么这书怎么怎么恶心了!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友情提醒:不喜勿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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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带着从土地上所散发的太阳所留下来的余温吹拂着……
“老头子,我同意那个交易了!”吸尽了最后一口烟气,沈鹏将烟蒂弹出了两米远之后,淡淡的开口说道。
沈鹏的这话一出,老头子的声音没有立即响起,过了一分钟之后,老头子才笑道:“真的考虑好了?”
“听你这话,你是不想和我达成这个交易了?”沈鹏讪讪一笑,无奈的将老头子调笑的声音顶了回去。
“哈哈,怎么会呢?我巴不得你赶快说出同意呢,行了,既然你同意了,那就找个地方进永恒空间吧,老头子我是一天都不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下去了,生机勃勃的大自然才是我所向往的……哈哈……”老头子笑声的余音许久才落下,沈鹏站起身子,如释重负的长叹一声,这便提着行李向着楼上走去。
给沈鹏打开门的是林诗雨,很显然,她正兴奋的睡不着呢,林诗雨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生活在侯云县当中,从来就没有踏出过侯云县范围半步,这明天就要去南海了,她兴奋也是无可厚非的,很多人说故乡才是最美好的,这句话没错,但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见地和看法,就拿林诗雨来说吧,整整十八年,她都生活在侯云县中,她对侯云县已经产生了审美疲劳,侯云县就好比一个禁锢她飞翔的鸟笼一般,她渴望自由,渴望那未知的天空!
“你这丫头还不睡?”走进门,穿上林诗雨递来的拖鞋,将行李放在了地上,轻声的笑道。
“嘻嘻,就是睡不着嘛,我同学才走没一会,她们知道我要去南海了,都舍不得我,过来跟我道别呢。”说着说着,林诗雨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充满不舍的愁容,沈鹏见她这副模样,无奈一笑:“你这丫头啊,又着急去南海,有不舍同学,还真是矛盾!好了,不要多想了,明天早上六点钟起床,坐早上八点去秦河市的班车,到时候可别耽误了飞机。”林诗雨要六点钟起床,这才转头去看时间,发现此时已经凌晨了,林诗雨一脸的惊慌失措:“完了,这才能睡五个多小时,不够啊,明天肯定要出黑眼圈了……”
“你还知道啊!行了,快睡去吧,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舅舅肯定也被你吵到了!不理你了,我也洗洗睡了。”说完,沈鹏就从走进了浴室。
用凉水冲洗了一下身子,从浴室中走出来,一阵舒爽,客厅的灯已经关上了,林诗雨也进房间睡了,沈鹏这才走进客房。
“铃铃铃……”刚刚反锁了房门,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
这都凌晨,谁没事打电话啊?沈鹏心中不免抱怨一声,从床头拿起手机,看也没看就接通了电话。
“鹏子,还没睡呢?你倒是快睡啊,明天可别误了飞机?对了,我要几点去机场?”寇楠的声音伴随着阵阵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声音,让沈鹏哭笑不得,就算哥们睡着了,你这电话打来,我也得吵醒吧?
“你别说我,你管管你自己吧,今天还去泡夜店?你明天可别睡过头忘记来接我们,否则,哥们可是直接翻脸,送了我妹妹去了学校,就直接买机票走人。”沈鹏撇了撇嘴,略带威胁的意味说着。
“靠,你可别乱来,咱们一年没见了,你好歹也要住上个一两个月的吧!我今天本来不想来夜店的,但是我家老爷子突然说什么给我定了门亲,而且那女人今天就已经来南海了,我这是故意来夜店让那女孩知道,哥们不想这么早结婚,哥们的生活很糜烂,你可得悠着点!知道不,我这是障眼法,要是不这么做,那我以后的生活可就悲催了。”这话一出,沈鹏一口就喷了出来。
“障眼法?你家老头子给你定的亲事,人家家里好歹也有点门道吧,他们能不事先了解了解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三百天的晚上要钻夜店,还有六十五天是和看得上眼的女人玩***吧!你的这点破事人家能不知道?你这障眼法做的还真够烂的,不过你家老爷子能给你定门亲,想必那女的模样也不差吧?你们这种家庭不是都讲个门当户对吗?”沈鹏这话可毫不夸张,这寇楠的生活还真不是一般的糜烂,大学的时候沈鹏也跟着糜烂了一段时间,但是架不住这种天天用酒精当饭吃的日子,后来每到晚上就找借口钻图书馆,算是避开了寇楠,不过时不时寇楠来了兴致,还非要拉着沈鹏一起去,沈鹏也就无法推脱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做错了!唉……就算那女孩再漂亮有什么用,日子相处长了,还不就那样,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婚姻禁锢着,不说了,不说了,越说越烦,小妞拉我喝酒呢,哥们今天又要借酒消愁了……”这话说完,寇楠便挂了电话,沈鹏看着响着盲音的电话,摇了摇头:借酒消愁?你哪天不是借酒消愁?
为了以防万一,寇楠突然兴起又打电话过来,沈鹏干脆的将电话关机了,关了电话,这才长吁一口气。
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二十分,沈鹏安静的躺在了床上,心中默念永恒空间,天旋地转……
说起来也有些日子没有进来过这里了,沈鹏刚刚睁开眼皮,就看到自己的身前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阵紫檀木桌,上面堆放着无数的粉红色钞票以及整整四十包价值两千万上下的白粉,看到这一切,沈鹏自己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这些东西放进来,沈鹏就忘记了他们的存在,现在突然来到永恒空间之中,它们给沈鹏带来的视觉冲击可不是一般的大。
“老头子,这桌子怎么来的?我以前看到的那张床呢?”沈鹏一阵疑惑,望着站在一边的老头子说道。
老头子嘿嘿一笑,大手一挥,旁边突然便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床:“这永恒空间之中,只要你想,什么东西都可以变出来,不过这些东西只能在永恒空间中使用,带不出去的。”老头子这么一说,沈鹏就明白了,搞了半天原来是幻觉。
展眼看了看桌上的四百万现金以及四十袋白粉,沈鹏大敢头疼,这些黑钱可以慢慢的花掉,但是这些白粉却不知道如何处置,亏得这白粉是让沈鹏得了去,否则整整价值两千万的白粉,放在谁那都是烫手的山芋,有命拿没命花。
“你走了,我自己还能不能进永恒空间?这些东西一直放这里没事吧。”
“当然可以,你是兽神鼎的主人,这永恒空间就是为你而存在的,至于这些东西,本就不是什么生命体,你就算放个千万年,他们一点样子都不会变。”老头子撇了撇嘴,满是得意的说道。
“那就行,在立契约之前,我先问你几句。”沈鹏深呼吸一下,这才轻声的说道,这契约立下,可什么事都改变不了了,所以沈鹏还是要将一切都搞清楚才行。
“说吧说吧,一个小娃娃家还这么多的废话,真是的,赶快说。”老头子不满的挑了挑眉。
“如果契约成立了,我放你出去的这两年,你准备去哪里,干什么,另外……你不会祸害社会吧。”和老头子相处了三个月之久,沈鹏自然能看出来老头子心地善良,除了有时候会有些暴脾气和恶趣味外,其他一切还好,但是老头子毕竟不是人,而且还是个能力比较变态的‘不是人’生物体,沈鹏有这方面的顾虑还是应该的。
“噗……你小子什么意思?你看老头子我长的像那种杀人放火的人吗?真是的,要杀人放火,那也是你,真不知道是谁几分钟内就干掉了四十多人,并且杀人不见血,搞的跟职业杀手似得。”老头子白了沈鹏一眼,忿忿的打趣着,话语落下,他也没有给沈鹏开口的机会,就继续说道:“我的第一站是京城,至于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到处走走,太久没出来了,这一逛游说不定就上瘾,两三个月都到处转悠也说不定,至于剩下的时间……我还没有想好,可能会找个什么热带海岛玩玩,就这样,你还想知道什么?”老头子说这话时,眼神很是纯净,语气也很诚恳,应该不是假话。
“去京城?去热带海岛……对了,老头子,我们有个重要的因素还没有理清楚,想要在这个社会行走,必须有一个身份,合法的身份,我们每个人从出生就有出生证明,后来是户口本,到了成年就有身份证,甚至现在还有儿童身份证,这些身份信息都是录入电脑,全国统一的,而你现在,似乎没有这个身份,从这里去京城,飞机没有身份证买不了票,火车没有身份证搞不好还要被乘警抓起来,虽然你是老头子,说不定可以侥幸逃过,但是万一不抓可就不好说了。”
【这一章愣是写到三点四十五,好吧,迟来的三更到了,因为没有存稿也只能现码现更,今天的三更照旧,但是时间不确定,不过肯定不会才迟到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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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老头子我就做火车了,迷惑人的法术多了去了,我随便挥挥手,他就可以当我不存在了,想抓老头子我,除了这永恒空间的神雷以外,还真没有什么了,所以关于身份的问题,你根本不需要担心我,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当然,我答应你,出去不会随意伤害到任何生命体,当然,如果对方对我不怀好意,或者他本就该死,那老头子也只能替天行道了。”老头子的这话让沈鹏放心不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没有了,晃了晃脑袋,沉吟一阵,这便仰头望天。
“契约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这次由我来立契约,立契约之前,我要先把答应给你的养殖阵法先拿出来。”老头子嘿嘿一笑,还不等沈鹏发问,大手朝天一挥,嘴中叨念了两句,天空骤然一暗,而下一刻,天空中的云朵顿时聚集在了一起,慢慢的压缩融合,直到形成了一个半径一米的银色大球,一切才恢复了平静,银色的球状物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慢慢的从高空之中降落下来,沈鹏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惊讶,若不是已经体会过老头子各式各样的变态,指不定沈鹏要惊讶成什么样。
银色的球状物无时无刻的旋转着,落在了沈鹏和老头子之前的空中,老头子轻轻一笑,这才解释道:“这是慧心,它是这永恒空间的核心,我们的契约都是有他完成的,虽然它是永恒空间的核心物,但是它自身却已经是一个神器了,并且可以离开这永恒空间之中,不过同样,它和我一样,外出时需要你的许可,它算是我的好友,也是我最忌惮的东西,也就是说,如果两年期限一到,我没有回来,你完全可以命令它把我抓我去,对上它,我可是没有一丝半毫的反抗能力的。”
沈鹏听到这话,一阵茫然,老头子都已经强悍如斯了,这个银色圆球竟然是老头子最忌惮的东西,并且这银球要抓老头子,老头子诶有反抗能力?沈鹏左右打量了银球一圈,除了淡淡的光芒以及不断旋转以外,也没有发现着圆球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可能这圆球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吧,对上老头子,只是一物降一物。
“你……不是说要把养殖阵法拿出来吗?你叫这个……慧心出来干什么?”
“你小子不是知道两栖类和爬行类的养殖阵法成千上万吗?我一下子让神雷将他们全部灌入你脑子里,那你不睡上个两三个月才怪,并且你认为你能用上这两大类别的所有养殖阵法?肯定是不可能的嘛,所以就算全部扔进你脑子里,那也只是垃圾而已,所以,我决定将这两大类别所有的养殖阵法都存入慧心当中,而当你需要什么养殖阵法的时候,只需要命令慧心将它灌入你的脑中那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不是方便了你?”永恒空间的奇妙之处实在不是沈鹏可以体会的,就算沈鹏是这兽神鼎主人,但是主人的身份实在有些名存实亡的意思,毕竟实质上,这永恒空间一直是老头子操控,至于这永恒空间还有什么用途,沈鹏也没有打算问老头子,既然老头子从来没说起过,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老头子说完这话,也没有在和沈鹏废话沈鹏,干脆的上前两步,褶皱苍态的双手按在了慧心之上,眉头轻蹙,嘴中飞速的叨念着什么,随着老头子飞速的叨念声,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一道道深蓝色的光芒骤然爆发,光芒之中,一枚枚震撼人心魄的奇特符文疯狂的灌入慧心之中,慧心同时在疯狂的吸收着,这一幕着实震慑住了沈鹏,他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奇特符文,心中不断的颤抖着……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二十分钟,在老头子的一阵轻呵之下,双手迅速结出一道封印符文,打在了慧心之上,此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同一时间,沈鹏长吁一口气,深呼吸两下,总算从震撼中转醒了过来,但是内心的兴奋和颤抖还是抑制不住:“老头子,刚才你的手法是什么,那些符文怎么来的?看来……很强的样子。”沈鹏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汇去形容刚才老头子的动作,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两个字——很强。
老头子听到沈鹏的形容词,顿时撇了撇嘴,抓着这两个字就攻击起沈鹏:“靠,小子,这只是很强吗?老头子这招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搞不好你小子直到死都达不到的,你竟然只用很强二字来形容,你实在太让我心寒……这手法是封印手法,只有二境元之后,你才可以使用一系列的法术,不过你小子搞不好永远也突破不了,所以也就不要想了,专心的修炼,说不定走狗屎运突破了,那你还能问我要一两个法术来玩玩……”
“法术!?”沈鹏的心中倒抽一口凉气,法术这个词出现在全球各地各种神话当中,而华夏人对于法术二字再熟悉不过了,从古至今,多少的传说中提到了法术,法术能治愈伤病,起死回生,法术能飞天遁地,入海驰骋,法术能杀人于无形,取人首级与千里之外,在大学时期,沈鹏也看过两本修真类型的网络小说,不过那时候只是消遣休闲,看了几章就没看了!现在老头子竟然说二境火元开始就可以使用法术,这让沈鹏极度的兴奋,事实上,操控青天蝎王也可以归入法术一类了,用修真小说上的解释来说,就是控物术,或者是控兽术,但是对于眼高于手的老头子来说,他不削于将操控青天蝎王归入法术一类,由此可见老头子的法术会有多强悍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只要达到了二境火元,你给我两个法术玩玩的。”沈鹏双眼精光大方,嘿嘿一笑,抓住老头子话语中的破绽就准备吃白食,俗话说,又便宜不占,是要遭天谴的,老头子听到这话,眉毛一挑,冷冷一笑:“小子,想阴我?我是这么说了,无非就是两个法术嘛,那随便扔给你两个带有娱乐性质的法术给你玩玩呗,至于强力法术,老头子才没那么傻呢,嘿嘿……不过小子啊,你还是把心放平,放静,总想着要法术,想要可以的突破二境火元,那是要不得的,搞不好弄个走火入魔,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你就得不偿失了。”
老头子的话让沈鹏警觉了几分,现在看来,兽神决应该也属于修真法决异类,那些个小说上可说,道心不稳可是要形神俱灭的,现在从老头子的口中听来,沈鹏不由的有些害怕,晃了晃脑袋,还是将法术的事情甩到一边。
“行了,别这么多废话了,做好准备,我要立契约了,这次的交易条件有些宏大,所以神雷都要给予我们限制,一边我们两人任何一方突然反悔,不过你放心,不会太痛的,也就比你第一次与兽神鼎融合,获得蝎子养殖阵法时痛了那么一点……只有那么一丁半点,嘿嘿……”老头子的话一出口,沈鹏的神色顿时就变了,老头子看着沈鹏,嘿嘿一笑,这才多加了那么一句宽慰的话,但是这宽慰的话入了沈鹏的耳中,却变成了变相的攻击……
沈鹏又被阴了,狠狠的被老头子阴了一把,太久没有与老头子斗争过,沈鹏对老头子的警惕感都放松了下来,这才一不注意,踏入泥潭!
“靠,老头子,你是故意阴我的。”沈鹏欲哭无泪,大声的对着老头子大喊道,此时他大有和老头子拼杀的冲动,但是无奈何,老头子的变态太过于让沈鹏忌惮了,老头子哈哈一笑,搞怪的说道:“怎么能说我阴你呢?话怎么说了这么难听,既然你怕痛,那这交易就这么着了吧,咱们不做了,反正不久少出去两年吗?老头子我不稀罕行了吧。”
老头子这一威胁,沈鹏只能妥协起来,很不甘心的妥协,紧咬着牙齿,一副恨不得将老头子生撕了喂狗的模样,切齿的说道:“交易继续,你立契约吧,不久痛一下嘛,想想抗日,人家中弹了都不喊痛,我沈鹏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听到这话,老头子顿时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这可不是痛一下哟,是痛好几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这话一出,还不等沈鹏开口,老头子双手抬起,永恒空间之中的天空骤然大变,阴云密布,雷声翻滚。
沈鹏颤抖的看着天雷滚滚的天空,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什么狗屁契约,什么只比上次痛那么一点点,那么一丁半点,这天空的模样要比第一次恐怖了千百倍,沈鹏真的无法想象这天雷砸在身上的感觉!
这一刻,沈鹏湿润了,双眼阵阵泪意却又因为从天空巨大的压迫感弄的根本哭不出来……
“轰隆……”天空一阵巨响,两道巨大的天雷从空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沈鹏以及老头子劈来,眼见速度很慢,但是沈鹏的反应却根本跟不上天雷的速度。
“老头子,我要生撕了你这个王八蛋……”这是天雷砸在沈鹏身上前一刻,沈鹏的最后一句撕心裂肺的告白,话语的感觉大有神奇宝贝中火箭队被人砸飞的造型!
【第一更到……第二更可能要到十点,第三更搞不好又要到零点之后了,三更的具体时间会在第二更发布是公布的!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各种票票都砸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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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酥麻,骨骼似乎都要散架了一般,挣扎了许久,沈鹏才得以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全身的力量突然有种爆炸感,身体的力量……好似比之前强了一成。
老头子蹲在沈鹏的身边,嘿嘿一笑:“怎么样?爽不爽?”
沈鹏双手撑地,坐起了身子,长出一口气,这才开口:“我……怎么感觉,力量强了许多……”
“你小子还能感觉到啊,可能在你眼里,神雷就好似罚雷一般,给人带来的只有痛苦,但是事实上,神雷和罚雷有着天壤之别,神雷能称得上‘神’字,那就会给人带来益处,而罚雷,俺是纯粹的天罚,给予人的只有毁灭,第一次因为你和兽神鼎融合了,所以你受神雷洗礼之后的感觉不够直观,但是这次,嘿嘿,神雷的强度增加了,在再加上你的修为许久没有精进,你这才感受到了天雷给你带来的益处。”
老头子的话让沈鹏苦笑了两声,这神雷还真是让人痛并快乐着,什么事风雨之后见彩虹,沈鹏算是明白了!如此直观的体会到了,噩梦后的晴朗。
“我说了多久?不会误了时间吧。”愣了一阵,沈鹏这才想到正事,误飞机无非就是损失几千块钱,两张机票而已,这机票可以再卖或者改签,但是自己此时可是睡在林诗雨家的,若是此时已经六点了,林诗雨看到自己没出来,并且敲门没人应,那找到钥匙走进来,发现自己不在那要如何解释?这才是最要紧的。
“放心吧,从你进来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而已,误不了你的时间,你现在出去还能修炼一阵,好好融合一下神雷给你带来的精进!另外,现在契约已经成立了,但是还没有正式实施,等到你何时正式放我出去,那么契约就成立了,这慧心也就会解禁,只要你命令它,它会把养殖阵法交给你的,并且不会再有任何的神雷出现!”听到这话,沈鹏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听到老头子说不会再有神雷出现,沈鹏心头竟然鬼神神差的升起一阵失落感,神雷带给自己的痛感,那是实打实的痛苦,但是要知道,被神雷摧残过后的收益也是实打实的,沈鹏有点留恋这种一夜修为暴涨的感觉了。
不过沈鹏也知道,借助外力增进的修为,不怎么牢靠,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融合才能算是自己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老头子说,让沈鹏一出去就立即修炼,对这暴涨的修为进行适应和融合了。
“好,我知道了,中午我就能到秦河市,到了秦河市,我会找机会将你放出永恒空间的。”沈鹏长出一口气,似乎并没有因为老头子的离开而感到轻松,老头子在身边的这三个月,沈鹏有问题就请教与他,所以就没有因为各种修炼上的问题而苦恼,但是老头子要离开了,沈鹏有些后怕,未来的日子会不会因为没有请教的对象而苦恼呢?不过让老头子离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没人窥视自己是另一说,主要的是,自己可以学会独立,不用万事都麻烦老头子了,毕竟老头子又没欠自己的,凭什么万事都要靠老头子的提醒和帮助呢?知恩图报这个道理沈鹏懂,老头子帮了沈鹏改变了这么多,短短三个月,将沈鹏从一个养猪失败,升起自杀念头的失败大学生转变成了一个身价过千万,并且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升值的富翁,更主要的是,让沈鹏拥有了变态的超人武力值。
老头子给了沈鹏这么多,沈鹏也应该让老头子好好的出去轻松轻松了,虽然沈鹏没有被永恒空间束缚,但是他也能想到老头子成千上万年被困在一个没人聊天,没有任何生命体空间的枯燥难耐了。
“这就行了,嘿嘿,老头子要走了,你是不是有些不舍得呢?不过两年时间也不长,眨眼就过了,不用想念老头子我,出去吧,出去吧……”老头子看似随意的挥了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沈鹏还是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了不易察觉的不舍感,因为这个眼神,沈鹏心中一阵不由的升起一阵感动和压抑,深吸一口气,沈鹏还是离开了永恒空间之中。
感受到到床铺的温暖,沈鹏睁开了双眼,此时已经回到了客房之中。
没有过多的迟疑,沈鹏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被子折好,这边,抬眼看了看时间,刚刚五点,还有一个小时修炼的时间!
虽然没有睡觉,但是经过神雷的洗礼之后,沈鹏还是精神百倍,两天来的疲倦之意骤然一扫而空,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盘膝坐下,开始了入定修炼。
因为琐事的困扰,一连好几天,沈鹏都没有在日出日落是修炼,此刻虽不是日出日落之时,但是灵气灌入体内的爽快感依旧存在。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沈鹏竟然有些不愿意从入定中醒来,但是因为敲门声响起,沈鹏不等不睁开了眼睛。
“哥,起床了,都六点十分了,你怎么比我还懒。”伴随着敲门声,林诗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鹏听到这话,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苦笑,想来这丫头也是彻夜难眠,根本没睡,否则也不会在自己没有去叫醒她的情况下起来了。
“行了,你快刷牙洗脸吧,我穿好衣服就出来。”沈鹏应了一声,这就下了床,穿好了衣服。
站起身子望向阳台的窗口,天刚蒙蒙亮,因为是夏日,天亮的早,听着楼下树梢鸟儿的鸣叫,沈鹏心情大好的哼唱起了小曲……
出了门,和林诗雨挤在浴室一起洗漱完毕,时间也就六点二十分了,来到客厅,沈鹏转眼望去,发现除了自己和林诗雨的房门是敞开的以外,舅舅张海天的房门也是敞开的,沈鹏一阵疑惑,好奇的问着林诗雨:“诗雨,舅舅呢?”
林诗雨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这才走过来坐在沈鹏的身边:“我爸去买早餐了,我这都走了,享受今年最后一次父爱了,哥,你看我是不是很可怜啊。”
林诗雨的话让沈鹏哭笑不得,轻轻的拍了一下林诗雨的小脑袋,略带严肃的说道:“你这丫头,咱们直接到车站外面的食肆吃就对了,吃完就上车了,你让舅舅这么早去哪买早餐啊?”现在还不到六点半,沈鹏虽然有些小吃店已经开门了,但是食物肯定还没有准备好,若是想要买早餐,还真不容易。
“肯德基啊,他们六点就营业了,其实也不是我要老爸去的,是老爸一到早叫我起来,问我想吃什么呢。”听到林诗雨的话,沈鹏这才明白过来,就是说嘛,林诗雨这丫头能这么勤快,六点准时就起来了?原来是舅舅起早叫的她。
轻声的训斥了林诗雨几句,舅舅张海天也就回来了。
三人一起吃了早饭,天色已然大亮,本来舅舅张海天想要送两人去车站,但是还是被沈鹏阻止了,舅舅现在也快步入老年了,这六点不到就起来,再加上昨晚被林诗雨吵到了,睡眠肯定不足,老人家还是多休息为妙。
“那行吧,小鹏,这次就靠你照顾诗雨了,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没出过远门,唉……以前是该给她报个去外地的夏令营了,养养她独立的习惯!”张海天眼神中透发着对林诗雨的不放心。
沈鹏笑了笑:“舅舅你放心就是了,诗雨交给我没问题的,在南海我也有朋友,就算我回来了,他们也会照顾诗雨的。”
“就是啊,老爸,我肯定每周给你打电话呢,只要学校一放假,我就回来,你不用担心了。”林诗雨的话让张海天宽慰了不少,连声称林诗雨长大了,懂得体谅人了!这一阵嘘寒问暖下来,又是十分钟过去,与舅舅道别之后,两人才出了门,在门口打了一辆直奔县城的汽车站。
虽然现在是早晨七点,但是汽车站还是人潮涌动,因为想要离开侯云县,这是唯一的交通途径,沈鹏两人来的还算早,幸运的买到了车票,而来的比他们晚五分钟的人,可都杯具的没有买到第一班车的车票,对此,两人都庆幸了不少。
八点钟,汽车站准时放闸,凭着车票,两人一起登上了前往秦河市的大巴车,车子已启动,驶出了县城范围,林诗雨就蠢蠢欲动起来,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东张西望,时不时问沈鹏什么时候到,要么就是问这高速路两边山上的树是什么树,草是什么草。
沈鹏虽然是兽神鼎的继承人,但是他也不是动植物百科全书啊,若是林诗雨问老头子,那老头子肯定可以给他一一解答,但是她问起沈鹏,沈鹏只能一脸的茫然和无奈,频频摇头,林诗雨弄得沈鹏的样子好不滑稽,这对兄妹的谈笑声引来了车上不少人的注目,眼细的人能看出来这是一对兄妹,但是平常人都认为沈鹏和林诗雨是一对天作之合的情侣。
【第二更还算准时的到了,估摸着时间,三更可能要到十二点半,又要超十二点了,没办法,码字速度有些慢,嗯,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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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的车程,中午十二点,沈鹏和林诗雨抵达了秦河市。
秦河市的繁华让林诗雨发出阵阵惊呼,这秦河市并不是S省的省城,在全国也只算是三线城市,对比起南海来,就是平房与皇宫的体现,但是用侯云县跟秦河市比较,那么侯云县就是茅房了!
“好多高楼啊,街上也这么热闹,这还是饭店,真不知道节假日的时候,这秦河市到底有多繁华呢。”林诗雨背着背包,双手抱着沈鹏的胳膊,感叹的说道,沈鹏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这秦河市沈鹏也太过两次,除了知道火车站和汽车站在哪里,其他地方还真是两眼一抹黑,现在他所处的位置就是秦河市的市中心地带,机场是肯定在市郊的,沈鹏并不打算问人做什么车过去,因为做公交车肯定要误点,所以还是打车比较保险。
但是在去机场之前,沈鹏还有件事要做,那就是与老头子告别。
与林诗雨走了一阵,两人来到一个商场的门口,沈鹏扫视一眼,找到了一家肯德基快餐店,这才说道:“这都中午了,咱们先进去吃点东西,吃完了再打车去机场吧。”林诗雨听到这话,一脸的疑惑:“我听同学说,机场什么都有呢,肯德基,咖啡店应有尽有,我们去了机场再吃吧。”林诗雨的反驳让沈鹏大敢头疼,去机场可就没有这么多的人流给沈鹏作掩护了,长出一口气,沈鹏也不解释,干脆的拉着林诗雨就向着肯德基走:“吃完再走吧,去了机场太冷清了,在这里吃完,去了机场就可以直接过安检上飞机了。”
林诗雨倒是没有觉得沈鹏的话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笑了笑,就和沈鹏钻进了肯德基快餐店当中。
此时正是饭点,肯德基里面的人很多,两人进来,刚好有两人吃完,从一个双人桌上起来,沈鹏让林诗雨坐着看包,这就迅速去点餐。
花了十分钟将餐盘端了过来,沈鹏笑了笑:“诗雨,你先吃,我去下洗手间。”林诗雨点了点头:“你快点回来,不然我一个人害怕呢。”林诗雨这是第一次出门,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人还真是害怕,沈鹏点了点头,这边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向前走了几步,沈鹏扭头看向林诗雨,发现她没有注意自己这个方向,这边转身向着连通着商场的侧面拐去。
来到商场之中,沈鹏快步的走到了一家手机柜台,随便挑了一个今年新款的手机,有买了一张手机卡,这才转身离去。
一边走,沈鹏将手机卡装在了手机上,转身回到了肯德基之中,这才钻进了洗手间的单间当中,反锁了门,沈鹏这就进入了永恒空间……
来到永恒空间之中,老头子的装扮让沈鹏下了一跳,纯现代化的穿着,服装似乎还挺高档的,本来有些杂乱的头发也非常的整齐,整个人红光满面,气度不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什么退休干部,或者集团董事呢,很显然,老头子已经整装待发,就等着沈鹏放他出去呢。
“呼……终于摆脱这个鬼地方了,赶快放我出去吧。”老头子长出一口气,兴奋的说道。
沈鹏笑了笑,这就拿出了手机以及包装盒,立即说道:“这是手机,通讯设备,我买给你的,咱们每个月通次话吧,让我知道你的动向,这里面有我的电话号码了!”沈鹏这话一出,老头子就不愿意了,撇了撇嘴,也不接过,不满的说道:“你这是监事犯人吗?还让你知道老头子我的动向,好不容易拜托了你,我还要每个月给你打电话?疯了吧。”老头子的话让沈鹏不免腹语连连:这到底是谁摆脱谁?这话沈鹏也只是烂在肚中,没有说出来。
苦笑两声,沈鹏这才好声好气的解释道:“也不是每个月都打电话,我的意思是,万一我遇到什么修炼上的问题,这不是可以打电话问你吗?不然我两眼一抹黑,修炼修岔了咋办?”沈鹏一直为了这个问题而苦恼,不过最后还是灵光一现,给老头子买个手机不就得了,有问题可以打电话问!沈鹏倒是不担心老头子不会用这东西,电脑可比手机复杂多了,老头子还不是玩得转,更何况手机的说明书要比自己口述的东西清楚多了,相信老头子很快就能学会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一开始就这么说不就得了嘛,你这小子,还真是个蠢货,拿来吧!”说着,老头子一把就拿过了手机,笑眯眯的把玩起来,沈鹏长出一口气,轻声的说道:“咱们这就出去?”
“别急,桌子上放的这些就是钱吧?我拿两沓你不介意吧,这行走社会不是要有钱吗?”老头子的话倒是提醒了沈鹏,这老头子出去不可能不带钱吧。
“你拿就是了,还问我干什么,不过两沓不过十万而已,你还要去热带海岛什么的,十万块不够的,你多拿点吧。”老头子要外出两年时间,按照沈鹏的就算,老头子拿上二三十万应该够了,不过一沓是五万,三十万就是六沓,这么多钱沈鹏可没有给老头子准备背包。
“拿两沓就够了,老头子到时候自己能想办法弄到钱,行了,出去吧。”说着,老头子将一手抓住手机和两沓钞票,轻轻的放入了衣服的口袋之中。
看到老头子准备好了,沈鹏这才对着悬浮在两人身边的慧心说道:“从现在开始,实行契约,我同意鼎灵老头外出两年时间!”话音刚落,沈鹏直觉身子一轻,离开了永恒空间。
双脚落地时,沈鹏已经回到了肯德基的厕所单间当中,只是现在身边还多了一个人,那就是老头子。
老头子对着沈鹏嘿嘿一笑,这便伸手打开了反锁的门,先一步踏了出去,沈鹏也紧随起后跟了出去,在厕所中的人看到沈鹏和老头子从一个单间中走出来,都不由的传来了异样的眼神,老头子倒是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和沈鹏,但是沈鹏可是知道,这些人把自己和老头子当作……基了!被那些奇怪的眼神盯得全身起鸡皮,沈鹏也不停留,快步的出了洗手间。
来到了洗手间的门口,沈鹏和老头子很有默契的停下了脚步!
“小子,这三个月来,和你相处的很愉快,这突然和你分别,我肯定是不习惯的,每天我不骂你两句还真是睡不着!”临走之前,老头子还不忘打趣沈鹏一句,沈鹏无奈一笑:“那就好,经常电话联系吧,我的号码一直不会变,到是你,要去什么热带海岛的话,肯定要更变手机号码的,你换了手机号码别忘了告诉我一声。”
“行!就这么着吧,老头子我先走了,你快去找你的小诗雨吧……哈哈!”老头子一边轻笑着,一边迈出了脚步,转身消失在了肯德基的侧门,老头子走了,沈鹏心中还真是有些复杂,晃了晃脑袋,向着林诗雨的方向走去。
“哥,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林诗雨看到沈鹏回来了,不满的埋怨起来。
“上厕所呗,人本来就多,我还闹肚子,行了,你也吃完了,我的东西在出租车上再吃吧,赶快走,不然赶不上飞机了。”沈鹏也不给林诗雨继续遐想的时间,将桌上的一个汉堡和可乐拿起来,这便提着东西和林诗雨一起离开了!
……
秦河市机场不算大,与S省省城的机场或是南海国际机场根本没得比,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设施还是非常全面的,只是服务设施实在有些不堪入目,航站楼大厅内的指示牌,沈鹏和林诗雨所要坐的航班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起飞了,但是上面‘是否安检’栏目中的显示的却是否,还好沈鹏也做过几次飞机,在一些小机场都遇到过这种情况,无奈的扫了一眼显示牌,这就带着林诗雨来到服务台,问清楚了安检口,通过安检之后,直奔候机厅而去。
秦河市去南海的飞机,每两天只有一班,所以位置注定是满座的,沈鹏和林诗雨算是最后一批通过安检的乘客,此时来到候机位置,已经找不到座位了,不过看看时间,也快到登机时间了,沈鹏和林诗雨先一步来到登机口排起队来。
时间还有大概四十分钟起飞,大概可以提前二十分钟上飞机,这二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人站着也不是个办法,林诗雨看到有报刊杂质,笑着问道:“哥,你看不看杂质?我帮你拿一份?”
“还是不用了,你看吧,我给寇楠打个电话……”想了想,沈鹏还是想到给寇楠打个电话,这昨天大半夜,他可是在酒吧享受酒精和美色的刺激呢,搞不好这一睡睡过头,忘记来接人了。
“哦~”林诗雨可爱一笑,这便蹦蹦跳跳的向着杂质报刊架走去,沈鹏看着处于极度兴奋之中的林诗雨,嘴角笑了笑,拿出手机,拨打了寇楠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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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子啊?怎么,害怕我起不来吗?你也太小看哥们了,一点点酒精是放不倒哥们的!”电话接通,沈鹏的耳边传来了寇楠的笑声,还真别说,寇楠今天的声音比往日要精神许多,一点睡意都找不到,想来寇楠也是因为要见到整整一年没见的好兄弟,这才因为兴奋而变得如此的精神的。
“没想到啊,还能起得来,那我就放心了,四点半来机场,别忘了,我这边马上也要上飞机了。”沈鹏笑了笑,确定了寇楠醒来了,也就挂了电话,寇楠一向比较守时的,特别是对沈鹏,不过喝酒误事,就算沈鹏再相信寇楠,那这事也说不准。
挂掉了电话,林诗雨也拿着杂质走了过来,虽然沈鹏说不要杂质,但是林诗雨还是体贴的拿来了一本。
“那……还有十多分钟呢,傻站着多无聊啊,看看八卦杂志解闷呗。”林诗雨本就漂亮,现在脸上浮现出了可爱迷人的笑容,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很多男人更是对着沈鹏投来的嫉妒的光芒,沈鹏的样子可不帅,只能说耐看,但是和林诗雨站在一起,那就有那么些不搭配了,在这些人看来,眼前的男人,要长相没长相,穿衣也不怎么讲究,他何德何能配得上这么一个大美女呢?
当然,这是在这些不明情况的情况下才会这么想,若是他们知道沈鹏是林诗雨的哥哥,搞不好这些要好好钻研一下如何和沈鹏成为朋友,处好关系,以此来从侧面对林诗雨展开攻势,不过此时,林诗雨明显是有主的鲜花了,也就没有人上来凑热闹搭讪。
“这些八卦杂志太过无聊了,你给我拿份报纸过来,都比这个好。”沈鹏并不是一个喜欢阅读的人,而对于这些无厘头的八卦杂志甚至是有些厌恶,报纸?沈鹏也说不上喜欢,只能说不讨厌,偶尔还看看。
林诗雨听到这话,嘟起了可爱的小嘴,伸起手就掐了一下沈鹏结识的胳膊:“人家刚才问你要不要看杂质或者报纸,你不说,现在拿来了,你还训我……讨厌死了,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吗?”林诗雨一脸的委屈,声音略带嗲声,埋怨着沈鹏,这声音可是羡煞旁人,听的动人心魄,不过沈鹏确实没有什么反应,毕竟林诗雨是自己的妹妹。
“好好好,我的错还不行吗?女孩家还这么暴力!”沈鹏笑着认起错来,不过一边道歉,一边还不忘打趣起林诗雨来,和老头子相处了这么久,沈鹏似乎还感染上了老头子有事没事打趣人的恶习,不过林诗雨听到沈鹏的打趣话,却没有厌恶,反之很是欢喜,在林诗雨看来,沈鹏一直以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难听的,那就是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现在沈鹏打趣起人来,还变的风趣了,林诗雨倒是挺喜欢的。
“哪有,不就掐了你一下嘛,要是别的男人还享受不到呢,我只对你才这样呢。”林诗雨轻声的撒起娇来,沈鹏看着这个可爱动人的小妹妹,无奈的笑了笑,伸起手接过了杂志,又亲昵的揉了揉林诗雨的小脑袋。
林诗雨很享受沈鹏的这个动作,一脸的幸福模样更是让身边的人误以为两人是情侣了。
“林诗雨?这是你男朋友啊?怎么?他送你一起去南海?”突然,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声音虽然悦耳,但是语气却有些刺耳,带着明显的敌意,能叫出林诗雨的名字,那么两人就肯定是认识的,林诗雨正和沈鹏笑闹着,这个声音来的真的有些不合时宜,沈鹏虽然没有这样想,但是这有些刺耳的语气还是让沈鹏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两人一起随着这个声音,用目光寻找了过去。
进入沈鹏和林诗雨眼中的,同样是一男一女,男的长的俊朗,女的也很是漂亮,不过这份漂亮与林诗雨放在一起,那就不免黯然失色了,从这两人的眼神中,沈鹏能看出来,这二人都是认识林诗雨的,并且两人都和林诗雨不怎么对付。
林诗雨看着两人,实在不怎么想搭理,正如沈鹏所看到的一样,林诗雨和这两人很合不来。
男孩名叫陈祥,侯云一中的校草,这人可不是光凭着一副皮囊,才登上这传说中校草的名头的,他的学习成绩也非常的不错,次次都是年级的前十!
林诗雨的模样自然不用说,摆在那里那都是最出众的,高一刚刚入学,在所有人相互不熟悉不认识的时候,林诗雨以及陈祥的名字却被全校人所熟知,而二人也同时被冠上了校花和校草的名头。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这二人肯定会成为情侣,以为样貌相配,学习成绩也相符,明显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高中恋爱最害怕的是什么,那就是大学考不到一起,各奔东西,但是这个问题放在两人的身上直接就迎刃而解了!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两人不但没有成为情侣,反之可以说成为了仇人。
林诗雨并不想那么早谈恋爱,并且一些和林诗雨关系好的闺蜜都知道,林诗雨似乎早已经心有所属,虽然她们一直都没有见过林诗雨的这位心目中的如意郎君,但是她们却知道,这个陈祥是无论如何不会入林诗雨的法眼的。
从一开学,陈祥便对林诗雨展开了求爱攻势,因为他家中的条件非常的好,名牌包包,九十九朵玫瑰,甚至是在林诗雨生日那天,当着全校的面,送来了求爱蛋糕,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林诗雨的脾气很好,陈祥一次次的纠缠,林诗雨只是委婉的拒绝,但是那一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来向自己表白,林诗雨自然能看出来,这陈祥使的是杀手锏,意思很明白:现在全校人都看着呢,你要是不答应,那所有人都会觉得你清高,搞不好你的朋友都会离你而去,更何况,我的条件你也都看到了,样子和学习不用说,你想要什么,我也都能买得起,我和你是绝配啊。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林诗雨的脾气再好,那也忍不住暴怒了,当着许多人的面,这就干脆的说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烦不烦啊,我有男朋友了,所以你不要纠缠我了行不行?”不论林诗雨现在用什么借口,那都无济于事了,答案就是如此,拒绝了就是拒绝了。
这话一出,陈祥的面子算是被扫的一干二净,而林诗雨也被冠上了清高的名头,两人是老死不相往来,并且偶尔碰面的时候,还会放射出充满杀意的眼神,两人这就成了仇人。
有着仇人的关系就算了,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祥和林诗雨班上的另一个女孩于倩好上了,于倩也长的漂亮,在学校也是比较有名气的,但是和林诗雨比起来,那就差了一点,这于倩的学习成绩也是名列前茅的,而家中的条件也是好的不行,从一出生就是千金大小姐,从小到大心中都有着优越感,而对于一直以美丽压了她一头的林诗雨,她心存恨意已经很久了,不过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过话,没有任何的往来,算不上仇人,但是也算不上朋友。
好死不死的是,这陈祥一和于倩好上,并且一直与于倩攀比家庭,攀比穿衣,甚至是攀比男朋友的死对头都很是嫉妒于倩能和学校帅气多金的陈祥好上,这样一来,林诗雨的噩梦也就就此开始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原因很简单,于倩的这些死对头干脆放出话来:“这于倩还真不要脸,竟然和陈祥好上,那是人家林诗雨吃剩下不要的东西,她于倩倒是有脸捡起来继续啃,陈祥和她好上那也是逼不得已啊,谁让林诗雨看不上他呢……”
开始这句话只是小范围的传播,但是八卦的传播速度从事极度的骇人,不过几天时间,这话算是全校皆知,口耳相传难免出现误差,这话也就变本加厉的更加伤人!
没错,于倩的死对头成功的羞辱了于倩,这是她们的主要目的,但是就连她们都没有想到的是,于倩竟然不知道这话是她们传出来的,并且她将怒火转移到了一直以来都不怎么相处的林诗雨身上,而陈祥也因为这句话被人揭了伤疤,本已经潜藏于心底对于林诗雨的恨意骤然火上浇油的爆发了,而三人的仇恨也就因此根深蒂固。
“怎么遇到他们了?真是晦气!”林诗雨心中嘀咕一声,秀眉微微一簇,这才冷冷的开口道:“是的,你们也做这趟飞机去南海?”
冤家路窄这句话还这没有错,林诗雨开始以为上了大学就可以摆脱了这两人,但是好巧不巧的是,这两人竟然和自己报考的一个学校,并且同样被录取了,对于这件事,林诗雨耿耿于怀了许久,因为这个暑假和沈鹏一直呆在一起,林诗雨早已经将这件事忘记了,可是没想到,这冤家的路竟然窄到这种程度了……做个飞机,选个日子都能选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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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三人无爱的对峙,沈鹏苦笑两声,心中尽是疑惑:“诗雨跟这两个到底有什么恩怨,至于一见面就冷眼相对,句句讥讽吗?”
于倩的眼神打量了沈鹏一番,一脸的不屑:“林诗雨,这位大叔真的是你男朋友?你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吧。”沈鹏本来已经考虑到了这次的对话可能会不愉快,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战火竟然烧到了自己的身上,并且……还这么猛烈!
“大叔?我成大叔了?我沈鹏是大叔?!!”沈鹏脸上一阵错愕,心头涌上一阵无处发泄的怒火的,本想发作,但是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心中一阵无奈:十七八岁的孩子,算了,算了,他们自愿要抬高我的辈分,那我也不能不接受啊。
林诗雨被这句话弄得也是一脸的错愕,她也想不到这个一直以来的冤家会在公众场合如此说话,不过还好,四人的谈话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也就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就算如此,林诗雨也怒了,她可没有什么乐天的心态。
“他叫沈鹏,今年二十四,快二五了,也可以算的上大叔吧……”林诗雨双眼微眯,一脸笑意的说出了这话,一时间,沈鹏呆滞住了,这诗雨搞什么鬼?还真的承认我是大叔?难道我在她的心目中已经成了大叔级的存在?想着想着,沈鹏竟然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时才骤然的发现,自己的眼角确实已经浮现了丝丝的褶皱,孰不知这眼角纹只要是个成年人都会有一点,但是沈鹏此时却因为三个小屁孩的话,自乱阵脚,暗自颓废起来:岁月是把杀猪刀,俺也渐渐的老了!
“不过……呵呵,我就喜欢这样的大叔,若是找同龄人,我总绝对的对方太稚嫩了,男人的魅力就在于年纪以及成熟程度……我家沈鹏都已经大学毕业一年了,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一份事业,自食其力不说,更主要的是,能养活我!呵呵,忘了说,他的毕业学校也是南海大学!”林诗雨顿了顿,接着前一句话继续说道,这话出口,沈鹏顿时宽慰了不少,并且,注意力也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回了林诗雨以及这两位同学的身上!
这两人是林诗雨的同学,按理说,林诗雨完全可以告诉两人,这是我哥哥,不是什么男朋友,但是此时,林诗雨拉了自己当挡箭牌,这不由得让沈鹏陷入了沉思当中,沈鹏可是非常了解林诗雨的,她可没有争强好胜,与人攀比的心,想想上次在在珠宝店的时候,林诗雨只是默不作声而已,并且一个劲的拉着自己离开!可是现在,林诗雨竟然和眼前的这个女孩攀比起……男朋友来了!不简单,这事绝对不简单,林诗雨的这话应该不单单的是攀比而已,话中有话,另有深意!
和沈鹏所想的一模一样,林诗雨的话中是另有深意!
沈鹏是不知道林诗雨和眼前这两人的恩恩怨怨,所以也就不知道林诗雨话中所包含的意思,可是于倩和陈祥听到这话之后,脸上本来讪讪的不屑笑意骤然消失,脸色因为愤怒而变的苍白起来!林诗雨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很明亮,你陈祥被我拒绝,因为我觉得你太稚嫩了,不成熟,而不成熟又何来的美丽呢?另外就算你家里有钱又如何,我男朋友是自食其力的主,并且现在做出的事业已经可以供给我们二人的生活了,再者,我男朋友可也是南海大学毕业出去的,在身份上根本不弱于你,在综合条件上更是强过了你!
这话狠狠的打击了陈祥,但是也变相得打击了于倩,陈祥稚嫩,不成熟,没魅力,那么也就代表林诗雨间接性的再说,这陈祥我是看不上,至于你于倩到底长的什么眼睛会看着这个稚嫩小生,我林诗雨是不知道!
“叮咚……飞往南海市的NZ0772次航班开始检票登机……”十几分钟说长也不长,四人对立一阵,时间也就过了,林诗雨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得意一笑,亲昵的搂着沈鹏,提起了行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对着于倩和陈祥讪讪一笑,转身便朝着登机口而去,交了登机牌,算是候机厅中第一个走上飞机的乘客。
……
在空姐的指引下,沈鹏和林诗雨在飞机的后段坐了下来,因为两人买的是电子票,来到机场在机器上刷票的时候,好的座位早已经被别人选完了,无奈何两人只能坐在这吵杂的后排了!林诗雨这是第一次做飞机,自然好奇的紧,她的票是三个座位中间的位置,而沈鹏的则是靠窗的,但是沈鹏又怎么可能不迁就着她呢?更何况让那个女孩与陌生人挨在一起落座确实不好。
“诗雨,你到底和那两个人怎么回事?没事还拉我做挡箭牌?”沈鹏不疑惑那是假的,今天的林诗雨太过反常了,好歹沈鹏也是做哥哥的,关心一下林诗雨是应该的,更何况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林诗雨做的也有些没风度,沈鹏也想了解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好来评判一下这件事的对错,以便于提醒林诗雨几句为人处事的道理,毕竟也是大学生了,不能再想小孩子一样任性。
“那两个人讨厌死了,我要是刚才犀利的给他们致命一击,搞不好,刚才愣在原地,一脸惨白的人就是我们!”林诗雨本来对于做飞机是极度兴奋的,但是却因为这么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出现,使得她的兴致也不怎么高昂了,沈鹏听到这话,心中的好奇心再次膨胀几分:“说说嘛,怎么回事?好歹你们可是把我扯进来了,还一口一个大叔的叫我,我也是当事人了,知道一下前因后果应该是可以的吧。”沈鹏要是问,林诗雨哪里敢不说,更何况和这两人的恩怨林诗雨至始至终都一个人憋在心里,从没有找不到一个知心人去诉说,而现在,沈鹏充当了这个角色。
林诗雨和陈祥于倩两人的关系实在有些复杂,不过就算在复杂,三言两语还是被林诗雨讲了个透彻,陈祥一开始喜欢自己,自己不喜欢,一次逼不得已干脆的当了众人的面拒绝了他,两人关系僵了,后来于倩与陈祥好上,学校风言风语,不仅说于倩是捡林诗雨吃剩下的,并且还同时接了陈祥的伤疤,而三人的仇恨就此根深蒂固!听完林诗雨的叙述,沈鹏不由的长出一口气,眉头轻蹙在一起,沉吟了一阵,这才说道:“这事还真不好分对错,若是真要分个谁对谁错的,那么我还是认为你是正方,毕竟事情的源头是因为那个陈祥而起……而且刚才,那个于倩的话也说的不怎么好听……越想越气愤,我竟然成了大叔!!”沈鹏说着说着不由的又想到了刚才于倩的那一句话,心中暗升不忿。
林诗雨听到沈鹏的最后一句话,被逗的扑哧一笑:“哥……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变了,变得活泼点了,年轻点了……还有点风趣!”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沈鹏愣了两秒,之后脸上露出了知性的微笑,他这话有撒谎了,事实上沈鹏很清楚这三个月来自己的巨大变化,无论是财富,武力值,或者是性格,说话方式,都有了巨大的改变,财富和武力值自然不用去说它,只要是身边的人,都有目共睹,而性格和说话方式,亲近的人中,似乎也就林诗雨心细发现了这一点,若不是林诗雨今天这么说,沈鹏也不会去想自己的性格上的变化。
先追溯到一年前吧!
大学毕业,深深的受了情伤,狠心的撇下了好兄弟寇楠,孤身回乡,想要远离琐事纷纷的俗世,远离那些拥有着那个人记忆的人事物,虽然离开了南海,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不过沈鹏的原本开朗的性格确实受到了压抑的限制,整个人抑郁了两分,回到侯云县,比较浑噩的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吧,沈鹏也知道,自己再什么都不做,整个人肯定要废了,而且家中也频频施压,毕竟也是快25的人了,女朋友可以先不说,但是连份来钱的稳定工作都没有,那可不行吧?
就这样,事情来到了三个月前,四十头成猪死亡殆尽,一个活口都不留!
对于那时候的沈鹏来说,女人?他没有,他没有那个能力拥有一个女人!事业?他最后的一份精神寄托也泯灭了!他自问了很多次,他还剩下什么呢?似乎什么都不剩下了,生无可恋!
前云山,山顶之上,让人啼笑皆非的几次摔倒,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沈鹏蜕变了!
兽神鼎和老头子,给了沈鹏难以想象的能力,再到后来,秦脉山一役,沈鹏算是找回了自我,为什么呢?因为他一连两次,一只脚已经踏在了黄泉道上,这因为秦脉山的这一次,让沈鹏知道,生着活下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追求?非要有追求才能活着吗?沈鹏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追求,所以他就给自己找了个追求,养蝎子吧,赚钱吧,先让那些村中瞧不起咱老沈家的人儿,通通都明白,沈家的小子不是无能,他的尊严,他们家的尊严,都不是任何人想践踏,就能践踏的,而王福禄就是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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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的沉默让林诗雨顿时疑惑起来,伸起手在沈鹏的眼前晃了晃,轻声的问道:“哥,想什么呢?怎么说着说着你还走神了?”
“呵,没什么,就是在想,去了南海要带你去哪玩呢?嘿嘿,你有没有想过去南海那里玩?我记得你不是说,要在网上查查南海市,以及周边地区的风景点吗?查到了没?”沈鹏笑了笑,并没有再把话题推倒自己的改变上,改变,沈鹏深知自己的改变,这种改变是好事,起码得到了林诗雨的好评。
“网上的东西杂七杂八的,有的人说黄金海滩好玩,但是有人又说那里的人太多了,玩起来没什么意思,还有人说去凤凰山爬山,可是又有人说了,凤凰山上的猴子太多了,有些人还被挖出了疤痕呢,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好玩,哥,你不是在南海呆了四年吗?你带我去哪就去哪吧。”林诗雨一脸的愁容,女孩子的性格总是有些纠结,比较容易听信别人的话,沈鹏听到这话,摇了摇头:“那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这么多地方,总有一个好去处……”
两人谈笑间,飞机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大家在空姐的指引下就坐,放置行李,不过两三分钟,整个机舱都坐的满满的了,舱门处,最后两个人走了进来,两人看了看了手中的登机牌,向着机舱后段的座位走来。
林诗雨正准备说话,眼神的余光突然注意到了那慢慢走来的那两人——陈祥与于倩!
林诗雨的眼神滞住了,沈鹏注意到林诗雨的异样,随着她看去的方向望去,这才看到同样一脸讶异的陈祥与于倩二人。
此时后段的座位早已经坐满了,扫视整个机舱,似乎也只有沈鹏身边的一个空位,以及空位旁边的另一个座位是空着的了,一排六个座位,难道好巧不巧,四人选座位都选到了一排?沈鹏和林诗雨心中的想法,很快就被陈祥和于倩的动作证实了,于倩冷冷的看了沈鹏和林诗雨一眼,这便坐在了沈鹏身边的空位上,略带讥讽的说道:“咱们的缘分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日子定在一起,一趟飞机也就罢了,这座位都能选在一排……呵……”
一时间,沈鹏,林诗雨以及于倩陈祥的脑中都浮现出了一句话!冤家路窄!这条路不是一般的窄!
对于于倩没有坐在另外一边的空位上,而是坐在了沈鹏的身边,这让林诗雨愤恨在心,秀眉蹙了蹙,若不是飞机上人太多了,林诗雨顾及形象,这时候还真要发作了,陈祥对此也有些不爽,这边的空位上,旁边的乘客可是女的,你于倩可是我女朋友,这时候竟然当着我的面,公然和林诗雨的男朋友坐在一起?这算什么?甩了我?陈祥心中虽然如此想,可是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于倩,你可以问问那边的乘客,看看有没有人是一个人的,跟他们换换坐,你和陈祥坐一起不好吗?”虽然明知道于倩肯定不会对沈鹏有什么心思,但是看着于倩坐在沈鹏的身边,又距离自己这么近,林诗雨骤然觉得空气中好似都是一股子臭味,难以忍受。于倩听了林诗雨的话,讪讪一笑,干脆的摇头道:“不用了,就这么坐着了,林诗雨,搞不好我们还会是同班同学,这份缘分可是上天安排的……对了,你这么早去南海,准备去哪里玩啊?正好我和陈祥也要到处逛逛,不如一起?”这话一出,林诗雨和陈祥顿时都大跌眼镜,这于倩是怎么了?态度为什么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一起结伴出游?让两个仇恨胜过杀父之仇的人一起出游,那不是要碰撞个天崩地裂出来?
在场的四人中,也只有沈鹏在身边的这个于倩眼中看到了些许暧昧的讥笑之意,这个眼神让沈鹏有些不寒而栗,就算当日在秦脉山上看到那行走于生死之间的盗猎者的眼神,都没有这于倩的此时充满阴谋意味眼神犀利,由此,沈鹏脑中顿时浮现出一个词来:最毒妇人心!
一个十七八岁的漂亮姑娘,衣着打扮让人看了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若不是了解情况,沈鹏还真是要被着外表所迷惑了,但是在听到了林诗雨刚才的叙述之后,沈鹏明白,这个小姑年心计重着呢,沈鹏非常确定,这于倩此时可打着一肚子坏水呢,不过沈鹏对此也没有任何的反应,除了嘴角那丝带有玩味意味的笑容以外,再无其他,嘴角轻轻呐动两下,心中暗道:倒是想看看这丫头能刷出什么手段来反击诗雨。
于倩的话让林诗雨半天说不出话来,小嘴微张,极度惊恐的看着于倩,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一时间脑抽,想要和好?
“怎么了?不愿意,虽然说二人世界固然好,但是呆久了还是有些腻歪的,不如我们四人同行,这样说不定玩起来更加愉快呢。”一开始那悦耳略带尖锐的声音已然转变成了和蔼和亲的样子,虽然林诗雨没有被于倩瞬间就迷惑了,但是因为惊讶和反应不过来,林诗雨的思绪顿时慢了许多,完全跟不上于倩的节奏来,可以说,现在林诗雨的思维节奏正在被于倩掌控着。
“倩倩,我们不是说好要陪着你姑妈一起去度假的吗?难道你忘了?”陈祥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虽然林诗雨漂亮,但是从当日风言风语传入陈祥的耳中的那一刻开始,陈祥对于林诗雨就没有任何的好感了,并且很是反感,若是让四人结伴同行,陈祥还真是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于倩被陈祥的话打断了,秀眉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不过这个表情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只是扭过头,用略带奇异的笑容对着陈祥说道:“陪姑妈也就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嘛,还有一个星期我们可以一起玩玩啊,陈祥,你不会是因为诗雨以前拒绝过你,你就讨厌她吧。”话说着说着于倩干脆将‘林诗雨’唤作诗雨来称呼了,并且表情也极度的真挚。
沈鹏看着这一幕,心中尽是笑意:这丫头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
于倩对陈祥的话出口,陈祥只是愣了愣,竟然也就奇迹般的改口了:“怎么可能,我是害怕林诗雨讨厌我,若是她同意,那就一起去吧。”陈祥虽然不知道女友于倩到底要干什么,但是于倩眼神中的小动作已经告诉了陈祥:这是个阴谋,能好好羞辱林诗雨的阴谋!看到这个眼神,这个阴谋的执行者顿时从自导自演的于倩一人,转变成了,由于倩指导主演,陈祥配角的两人!不得不说,这二人的默契度实在好的惊人,只是两三秒钟,一个眼神,就能让事先没有商量过的事情变的如此的顺理成章,两人的这份默契实在让沈鹏感叹。
“这……你们……”陈祥是打开林诗雨最后一道关卡的钥匙,因为他的这句话,林诗雨上当了,真真切切的以为,这两人是真的准备和自己重新处理好关系!在林诗雨看来,毕竟三人日后还会是大学同学,更难得的是,三人能在高中便认识,并且此时更是坐在一趟飞机的同一排座位上,这份缘分可是非常难得的,若是珍惜好了,日后说不定也是挚友。
林诗雨最让沈鹏不放心的单纯,再次带给了林诗雨威胁,沈鹏心中长叹一声,很是苦恼,他真的不知道,林诗雨是否可以在大学期间不受到别人的欺负,此刻!仅凭着三言两语,林诗雨的防备之心就完全的剔除了,而且用这三言两语剔除林诗雨戒备心的人还是林诗雨老死不相往来,一见面就大打唇枪舌战,差点就要暴怒的大仇人,沈鹏不放心,很不放心!
林诗雨上勾了,不过沈鹏并没有去打破于谦和陈祥的阴谋,只是继续一言不发的看着,林诗雨上勾了没错,但是沈鹏所好奇的是,这明显倔强高傲,优越感自恋倾向极其强大的于倩,愿意拉着脸去假装和林诗雨和好,可以说她已经将尊严放下了,用尊严去做这个阴谋的垫脚石,这个还没有露出矛头的阴谋到底是什么呢?
四人结伴同行,一起出游?
沈鹏的注意力一时间全部停留于此!一个劲的想要将林诗雨约出去,难道她要动深怀心思?找人修理自己和林诗雨一顿?想到这里,沈鹏轻轻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脑中的这个猜测,这于倩的心思可以说慎密如斯,若是光想着要修理林诗雨一顿,那她大可以不用这么大费周折的去腆着脸和林诗雨假装重塑关系了。
“呼……”一时间,沈鹏的心头竟然浮现出了阵阵的无力感,人心难测,女人心更是难寻,虽然沈鹏并不害怕于倩对于报复林诗雨的阴谋,但是这种无力感却是实打实的存在,他不是因为于倩的阴谋而感到无力,而是因为那可怕的,难以猜测的人心而感到无力,阴晴易辩,人心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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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天空平稳的飞行着,机舱中的空姐开始派送饮料以及食物。
“诗雨,你们下了飞机准备去哪里住?找好酒店了吗?”于倩双眼微眯,喝着手中的称橙汁,微笑着对着林诗雨说道。
林诗雨的目光落在了沈鹏的身上,两人去哪里,那还要沈鹏说的算,林诗雨知道似乎两人是要住在沈鹏的那个同学,寇楠家里。
“我不知道,我……家沈鹏说的算。”林诗雨差点就脱口而出‘我哥’不过半途改口也不晚,于倩没有注意到这个异样,只认为林诗雨是口足无措的口误而已。
于倩看向了身边的沈鹏,笑了笑:“你准备带着我们诗雨去哪里住宿啊?若是上不了档次,你可是委屈了诗雨呢,要知道,诗雨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多少人都在追求她呢,想当年我们家陈祥也喜欢过诗雨,你要是没有照顾好诗雨,小心人家重新找个对象。”
沈鹏笑了笑:“呵呵,我相信诗雨不会的,我们住在我以前的同学家,那家有空房子,环境还算不错。”寇楠自己在市中心的高档公寓有一套复式,他一般都住在哪里,整栋房子六个房间,根本不愁住,实际上,寇楠在市郊的海滩边上还有一栋豪华的别墅,不过市郊实在太远了,寇楠可是每天要泡酒吧的,开车来回跑实在有些远,有别墅不住,住公寓,这也算寇楠的一个怪癖吧,虽然公寓比不上别墅,不过那公寓沈鹏也去过,环境还真是不错,复式二层还有一个小花园,相信林诗雨会非常满意的。
“借宿啊?这怎么能行?诗雨好像说,你大学毕业不是已经一年了吗?这一年都在侯云县吧,这么久没和那些同**系,关系都不牢靠了,要是你一个人去住那还没什么,可是带上诗雨,不是显得有些不好吗?虽然你那同学可能不会说什么,但是人家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呢?”于倩的目的实在有些彷徨,让沈鹏不知所措,一直邀约出游,沈鹏和林诗雨也半推半就的答应了,现在扯到了住宿的问题上,这于倩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呢?
“呵呵,那哥们是我兄弟,关系铁着呢,住他家没事,反正也就住两个星期,诗雨也快开学了,这不就要住学校了嘛?”于倩话里话外的意思好似透发着干脆四人一起在外面住得了,不过这一点沈鹏可不想答应,住酒店?那肯定没有住在寇楠的公寓里舒服,起码那里是个家,酒店的人杂七杂八的,住在里面总有点不安定。
于倩见竟然说不动沈鹏,这就把矛头指向了林诗雨,对着林诗雨笑道:“诗雨啊,你看看你男朋友,都不知道多体谅体谅你,住他同学家,你和人家又不熟悉,这都不好意思啊,还不如我们一起在清逸酒店住呢,这样大家一起出去也方便一点。”
于倩的话瞬间就戳到了林诗雨的痛处上,这寇楠她一直只听到沈鹏说过,可是至始至终,连样子都不知道,说话的声音也不知道,林诗雨对于这个寇楠很是陌生,这去了南海就要住在他哪里,林诗雨还真是有些不自在,可是她一切都要听沈鹏的安排……
“还是不了,我家沈鹏说去哪,就去哪,我听她的。”于倩的话也提醒了沈鹏,林诗雨毕竟是女孩子,和自己以及寇楠混住在一个屋檐下,难免有些不方便,不过转念一想,这寇楠的房子多了去了,让他出去住,把公寓腾出来给自己和诗雨住不久得了吗!难不成寇楠还能不同意不成?
“清逸酒店?一晚上没有六百可下不来,你们几个准备上大学的大学生还有些财力嘛。”清逸酒店在南海还是比较出名的,毕竟五星级酒店的名头不是盖的,沈鹏也去过几次,当时南海大学的学生会就经常在那里举办酒会,当然,出钱的人自然都是类似于寇楠这样的公子哥,小姐!说起来,那里还有着一段不怎么愉快的回忆,想到这里,沈鹏的心不由的抽搐了一下,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名字——王珺!
“呵呵,我姑妈就是清逸酒店的副总,开几间房子还是没有问题的,诗雨,你们跟着我们一起去住吧,去人家借宿真的不好,反正又不要钱,住的还舒服,去吧,好不好?”于倩的转变实在太过于巨大,这说着说着竟然就跟林诗雨撒开娇了,林诗雨听了这话,似乎动心了,征求的目光看向了沈鹏,沈鹏见此一幕,苦笑两声,摇着头说道:“想去就去吧,只要别向我们要钱就是的,一晚上六百,还不算白天的时间,我可消耗不起!”消耗不起?这话自然是假的,永恒空间可是还有四百万现金,以及价值两千万的白粉呢,这可都是钱啊,在清逸包下个房间,住个一年半载的还能不够?更何况,若是沈鹏要住酒店,寇楠也不会让沈鹏出钱的,寇楠家里在南海也是有几家连锁酒店的,那里的环境可都不比清逸的差。
不过嘛!现在能吃大户,沈鹏去自己掏钱,那就是傻了,反正这于倩是大有阴谋,小小的吃她几顿,住她几晚也不算什么。
“哈哈,这就对了嘛,没事去借宿多不好啊!对了,沈鹏啊,你是干什么工作的?诗雨不是说你有事业了吗?”于倩听到沈鹏的那句话消耗不起的话,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本以为林诗雨的这个男友是如何如何的有钱,但是一晚上六百都掏不起,一直执意要去省钱借宿,那在她于倩眼里,只是穷鬼一个而已,不过这只是双眼看到的东西,至于这沈鹏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于倩还是要好好考就一下的。
“哦,我是养猪的,一个猪圈,四十头猪,一年能有几万块钱吧。”沈鹏笑了笑,干脆的说道。
这话一出,林诗雨差点就笑喷了出来,不过这笑容还是憋在了心里。养猪?没错,沈鹏是养过猪,那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养猪能有几个钱啊,以现在养蝎子的收益和养猪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林诗雨并不知道沈鹏为什么要这么说,可能是因为沈鹏不想让这两人知道的太多吧,毕竟养蝎子,一个月能拿一百多万的利润,这事情说出来实在太过骇人了,容易惹起别人眼红,所谓低调才是王道,我们要低调,低调!
“养猪……噗……哈哈,诗雨……你男朋友真的是养猪的啊,难怪我好像总是能闻到一股味呢。”听到这话,于倩的本意若隐若现的暴露了,林诗雨听到于倩的话,顿时皱了皱眉,不满的说道:“是啊,他是养猪的,养出来的猪挺好吃的。”
林诗雨有些不高兴了,于倩和一边的陈祥都将夸张的神色收敛了些许,但是从他们眼神中,还是透发出了些许的讥讽之意,对此,沈鹏只是冷冷一笑,露出狐狸尾巴了吧?继续吧,我看看你们准备玩什么花招。
“小兄弟,现在养猪效益还行不行,想当年我也是养猪发家的呢,呵呵,对于养殖户我都挺有亲切感的,年轻人能脚踏实地,是件好事啊。”坐在沈鹏前面的中年男人在听到沈鹏的话,转过头来,非常友善的说道,中年人的气度不凡,看来也是个有点身家的老板,对方并没有露出任何鄙夷的神色,脸上所带着的只有真挚,看着沈鹏,他似乎回忆到了往昔,看来这中年人以前还真是个生猪养殖户。
沈鹏看着中年人,也升起了阵阵的亲切,呵呵一笑:“还行吧,现在的工作不好找,还是自己养养猪,做做农产品比较好,起码咱祖上都是农人,不能忘本不是。”沈鹏的话让中年人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年轻人有这份心的,少了啊!哈哈……”与沈鹏寒颤几句,中年人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人家四个小家伙在聊天,他一个局外人实在不好插嘴。
话头此时又被于倩抓了起来,轻笑的看着沈鹏,略带‘善意’的说道:“沈鹏,你好歹也是诗雨的男朋友不是,我不是歧视养殖户,就是说……你养猪实在有些掉诗雨的身份了不是,要不要我跟我姑妈说说,让他给你在南海找份工作,这样你不是还能经常见见诗雨?”若是按照于倩的话来说,她的姑妈是清逸酒店的副总,那么身份还真是不一般,人脉广,她开口给沈鹏寻一份事,倒也肯定办得到,不过沈鹏可不屑于去给人家打工,就算她姑妈是清逸的副总,一个月的薪水顶多十几万,沈鹏可以轻松的将她姑妈秒杀了!于倩的目的沈鹏也明白,她就是想让沈鹏掉身价,去让她于倩帮忙,这样间接性的,林诗雨也就低她一等了。
“不用了,养猪挺好的,自由自在,我什么时候想看诗雨都可以再过来,就不需要麻烦了!”
【第一更到,第二更十一点,三更大概十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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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沈鹏拒绝了,于倩也不在意什么,没有继续开口多说,一时间气氛有沉寂了起来。
飞机已经行驶了一个半小时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能降落顺利抵达南海市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也不长,沈鹏从座套中取出一本杂志,不紧不慢的翻看起来,于倩到底有什么目的,沈鹏不知道,但是深鹏知道的是,这下了飞机,就和于倩扯开关系,她不安好心,咱就不需要和她再多废话折腾什么,和林诗雨去了寇楠那里,若是林诗雨不满意那的住处,沈鹏不介意找个高档酒店去住,反正一点点小钱沈鹏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如何能让林诗雨开心。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中谁也没有再开口,林诗雨将小脑袋靠在了沈鹏的肩膀上,睁着小眼睛不知道再想着什么。
于倩转眼看了看沈鹏和林诗雨的亲密劲,嘴角冷笑一声,心中腹语连连:“还以为这林诗雨多高尚呢,最后还不是找了个养猪的穷鬼?真是没见识……干脆拆散她们便宜了表哥,等表哥玩腻了,直接甩了她,哼哼,说我于倩是捡你吃剩下的来啃?本姑娘不是哈巴狗!”于倩冷冷的目光还是被沈鹏感知到了,一时间,沈鹏竟然不知不觉的升起一阵寒意:你们最好不要玩过了,不然别怪我了……
“诗雨,下了飞机,咱们一起去了酒店,就去逛街吧,正好我表哥后天的生日,要在酒店开宴会,咱们去看看晚礼服吧,我记得南海有个时尚广场呢,里面有许多欧洲设计师的设计作品,都非常的有品位,你穿上肯定要惊艳四射。”于倩轻声的说道。
林诗雨听到这话,小脑袋从沈鹏的肩膀上抬了起来:“欧洲设计师的设计作品?”女人对于漂亮衣服的渴求是非常强盛的,就算是还没有成为女人,只是女孩的林诗雨亦是如此,众所周知,欧洲是时尚之都,就算一直在侯云县生活的林诗雨也知道,那些欧洲服装是非常漂亮时尚的,当然,只要能冠上欧洲设计师所设计的服装,无一不是世界顶级名牌,并且价格极其高昂不菲。
“还是不去了,我们就到周边转转好了,宴会就算了。”林诗雨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黯淡,听到于倩的话,她心底的‘馋虫’已经被勾了起来,但是她自知没有那个本钱去消费那种奢侈品,所以也就干脆的拒绝了,而对于在酒店举行的高档宴会,林诗雨只有耳闻,没有亲历,对她来说,去这种酒会的都是写社会高层次的人,和自己的身份根本不匹配,一时间,林诗雨竟然浮现起了点点的自卑感。
沈鹏见此,一言不发,继续盯着杂志看着,他其实很说,诗雨,哥什么都给你买,就算你想要,哥都找办法给你摘下来,若是哥办不到,哥去求老头子!只是现在这话,是不能出口的,沈鹏现在的身份是个穷养猪的。
“那哪行啊,一起去吧,咱们学校不比南海市的学校,在南海市的一些学校,每星期,大家都会组织这种聚会呢,实际上是非常轻松随意的聚会,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萧肃,而且去的都是些南海大学的学长学姐,我哥一年前也是南海大学的学生,搞不好……你男朋友还跟我哥认识呢。”于倩急切的说道,意思中大有林诗雨不去,那我就跟你拼个鱼死网破的势头。
于倩的话让沈鹏愣了愣,于倩的哥哥也是和我同届的学生?经常出没清逸的?会是谁呢?沈鹏心中暗暗的盘算着,脑海中仔细的回忆起大学时光中的日子,不过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
“还是算了,我……我这次带的钱不够,就带了生活费和学费……那些衣服很贵的吧,我没有衣服……去不了的。”林诗雨被于倩逼的脸色涨红,极度的尴尬的说道,没错,林诗雨没有与人攀比的心思,但是别人有的,自己却没有,女孩子哪个不想穿的漂漂亮亮的在人多的地方吸引别人的瞩目呢?但是于倩口中的那些奢侈名牌实在让林诗雨望尘莫及,两人的生活档次明显在两个层次上。
“你男朋友不是还有钱嘛,让他给你买件衣服还不行了?咱们都是学生,买件一万出头,上点档次的晚礼服就可以了,你这么漂亮,就算一万多快的衣服,也能很漂亮的,不会你男朋友连这点事都不愿意答应你吧。”于倩说这话的时候,干脆直接当沈鹏不存在,**裸的挑拨离间,她故意将衣服的价值数额说出口,意思就是,林诗雨,你那养猪的男朋友,一年也才几万块的收入,一万块钱的衣服肯定买不起吧,要这种男朋友有什么用?另一层意思呢,就是从打击沈鹏的方面去让林诗雨丢脸,这一刻,沈鹏总算明白这于倩为何性情大变,假装和林诗雨和好了。
没错,林诗雨从小到大在侯云县生活着,从来没有去过大城市,而见识自然就少了,林诗雨家中的条件还算不错,但是对于她于倩的家庭,那只能说是穷人了!
于倩经常与人攀比自己的衣服穿着,或者是手上的钞票,但是与她攀比的人大多都是和她同一档次的纨绔小姐,所以除非于倩某次生日,拿出了一个价值十几万的生日礼物,否则是对对方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的,最多也就让对方丢丢脸,觉得自己不如她于倩,等到她家里给钱了,那就去买和于倩一样的东西,再和于倩去比较,甚至是对于倩进行反击,这种方式于倩早已经不屑于用了!
但是今天,她灵光一现,这种与和同档次的朋友同学进行斗争的方式,若是放在一个穷人的身上,那穷人只会颜面扫地,自卑的不行!她随便一项日常生活上的花销拿出手,都可以让林诗雨自卑的颜面扫地,而很明显,一切正如于倩所想的一样!此时于倩所展开的还只是言语攻势而已,林诗雨已经这副模样了,若是让林诗雨真正的和于倩一起去那些奢侈品店转悠,那么一切实在难以想象,用金钱让林诗雨自卑,让她体验到所谓的高质量生活的乐趣,那么她很快就会沦为金钱的奴隶的,按照于倩试想,只要林诗雨迷恋上了她的这种生活,那么她完全可以经常用一些小恩小惠,来控制住林诗雨,让林诗雨成为她的小跟班!
沈鹏笑了,笑容带着那么点憨意,又有着些许的寒冷,总之是极其怪异的笑容,摇了摇头,抬起手继续翻开了下一页杂志,似乎直接将于倩刚才的话无视掉了,至少于倩和林诗雨以及陈祥都是这么想的,实际上,沈鹏只是在思考,继续好好思考一下,这个女人到底会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的妹妹!用这种恶心的小伎俩黑我妹妹?他是不是不想活了!沈鹏怒了,有生以来第二次以这种笑容的姿态怒了,第一次是因为那个女人,王珺,第二次,就是这次了!
在南海这片土地上,没有人能让寇楠害怕,那也就意味着没有任何人可以让沈鹏害怕了,因为沈鹏有一个好兄弟,叫做寇楠!
沈鹏的想法可不是YY,没错,在所有亲近的人眼里,沈鹏都只是个长不大的小子,刚刚大学毕业,经营起了蝎子的行当,运气不错,找到个好卖家,日后是要赚大钱的,不过事业只是刚刚起步而已,但是在南海大学的学生圈子里面,所有人见到沈鹏,都要叫一声鹏少!为什么呢?因为寇楠,虽然寇楠的光环照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得益了,有些不怎么光彩,但是寇楠的强势是毋庸置疑的,而寇楠唯一的兄弟,沈鹏,他的强势也因为寇楠兄弟的这个身份而变得毋庸置疑!
沈鹏想要整即将在南海上学的于倩,实在再容易不过了,不过对一个女孩子下手,沈鹏还没有做到那么龌蹉,所以还是让‘大人’来承受他妹妹所招惹到的是非吧!
“呵……诗雨,算了,说了这么久,你这个‘男朋友’还一直无动于衷,不要了算了,咱们晚礼服还是照买,大不了我出钱就是了,几万块钱我于倩有的,要是你看上更好的,那就让我哥出钱吧,我哥可是很乐意为美女效劳的,哪像这位啊,同是一个大学一届的毕业生,我哥也是自食其力赚钱,但是做人的方式和赚钱的能力差别还真是大。”于倩低声冷笑道,望着一边的沈鹏,尽是讥讽之意,在她来看来,这话一出,林诗雨和这个‘养猪的’肯定要出现裂痕,而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两人分道扬镳,于倩也就可以带着林诗雨去清逸了,至于后来……就按照计划的来办的。
于倩的小心思打的是好,但是沈鹏也知道,此时也不需要再忍耐了,轻轻一笑,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杂志!
“于倩,你一个女孩子,挑唆情侣分手,是要干什么呢?如果你是男的,我还可以理解,你这是准备挖我墙角,但是你一个女孩子,我就不明白你是个什么意思了!难道是给你的哥哥挖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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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的话一出口,于倩的神色顿时变了变,双眉一挑,怒目园瞪:“我挖墙脚?至于吗?我哥是有女朋友的,我只是提醒诗雨,你这人不配做诗雨的男朋友,一个穷养猪的,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价,你的样子?告诉你,等到了南海,我敢肯定,诗雨会干脆的和你提出分手的,就你这样,要钱没钱,要样子没样子的男人,不配我们诗雨!”于倩这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不过对于拥挤狭窄的机舱之中,这话是前三排,后三排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射到了沈鹏四人的身上,每个人眼中的表情都不相同。
鄙夷,愤恨,讥笑,苦涩,各种眼神照射在沈鹏,林诗雨,以及于倩陈祥的身上,四人中,也只有除了沈鹏和于倩没有对这些瞩目的目光而弄的不知所措,此时林诗雨脸色苍白,低头不语,陈祥则是面带尴尬的潮红,眼神来回的躲闪,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处置眼前的局面!
“这位……小姐,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哪个男人是一生出来就能成为世界首富的?步子要一点点的积累,再说了,这恋爱的事是这个小兄弟和这个小姑娘的事情,你一个局外人凑什么热闹。”开始与沈鹏说话的中年人最终还是看不过眼,开口当起了和事佬,不过娇生惯养的于倩可不吃这一套。
“比尔盖子的儿子一出生,那就是世界首富了,咱们华夏一直都讲求门当户对,这家世也是恋爱的重要因素吧?况且古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这是提醒我的同学,让她不要冲动,不要这个男人给蒙骗了,现在我也是当事人之一,你才是局外人,你又凑什么热闹呢。”于倩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了,这嘴皮子功夫自然犀利,专门挑着刁钻的话来讲,一时之间,中年人也不知如何来反驳,只能长叹一声,转过了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众人对于这个场面也没有过多的瞩目,毕竟怪事年年有,看看热闹也就这么着了,人家的琐事,咱们不能插嘴不是?那个中年人可就是个例子。
沈鹏转头看了看一辆惨白的林诗雨,嘴角苦笑一声,心中不禁暗道:女要富养,这话说的还真的没错!不然这长大了要受欺负,现在诗雨还真是被欺负了,而且是被欺负的不能还击,无能为力!不过现在有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沈鹏势必不会让林诗雨再委屈下去,并且要给她找回面子。
“叮咚……各位尊敬的乘客,还有十分钟,本次航班就要抵达了南海国际机场了,飞机即将下降,请大家系好安全带,祝愿大家这次路途愉快。”空姐的声音从广博中传了出来,转眼间,又是一个小时过去,飞机应该已经到了南海市的领空,十六点二十,没有晚,没有早,刚刚好!
“怎么?看时间准备订今天回去的飞机?不用想了,机票我帮你订,今晚八点还有一趟飞秦河市的飞机。”于倩的气势自然已经凌驾于沈鹏之上了,因为沈鹏一枝梅默不作声,在于倩看来,这个‘穷养猪的’要妥协了。
林诗雨听到这话,顿时大急,抬起头看着沈鹏,立即说道:“哥,你要回去?你不是说要陪我玩的吗?”林诗雨本就被于倩的话打击的思想有些空白,现在听到于倩的话,竟然信以为真,顿时口足无措,也忘记掩饰身份,将她和沈鹏的关系明白的说了出来。
沈鹏笑了笑,伸起手,轻轻的给林诗雨扣上了安全带,这才搂着林诗雨的肩膀,笑着说道:“傻丫头,你要什么,哥能不给你?你还不知道你这个同学的意思吧?她就是想以金钱的方面,让你自卑而已,很显然,她的目的达到了,你还真以为,她有意和你和好不成?”
一语点醒梦中人,这话林诗雨经常在书上看到,但是却从来没有经历过,现在沈鹏的话一出口,林诗雨这才反应了过来,愤怒和惊讶的目光直射于倩的身上,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太过轻易地相信一个人,之后却又被很快被伤害,林诗雨此时的感觉,可以说沈鹏再了解不过了,那一次的伤痛很深很深,看着恼怒的林诗雨,沈鹏长叹一声:“好了,诗雨,不需要跟这种人气愤,我之所以开始没有提醒你,只是想让你吃一堑长一智而已,无论做什么,都要细心观察,不要那么盲从,这是个教训,好好的牢记于心吧。”沈鹏的成熟感顿时爆发,林诗雨的双眼顿时有些湿润,在她眼里,哥哥一直都没有变过,永远保护着她,教育着她,让她免受困扰!
“你……你什么意思?我是想和诗雨真心和好,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于倩顿时脸色涨红,愤怒的看着沈鹏,狡辩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再一次聚集在了沈鹏和于倩的身上,众人都非常的讶异,这个年轻人的心思如此慎密!沈鹏虽然二十四岁,即将二十五岁,但是模样却很年轻,他做为这个女孩的哥哥,没有在发现事情真相的第一时间揭穿,而是借此来教导小妹,这一份心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所有人都有些呆滞,这样一个年轻人只会是一个‘穷养猪的’吗?
“我什么意思?呵呵,说话点到为止就可以了,不要说过了,你这点小伎俩应该是跟你哥哥学吧,学生会那群人都喜欢这么玩,想想那个腐败的学生会还真是糟蹋了不少好女孩!我很好奇,你哥哥到底是谁,能教出你这么个妹妹!”沈鹏笑了两声,冰冷的语气就好似利剑一般,狠狠的插入了于倩的心魄,于倩被这话弄的愣了几秒,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发现,他刚才遗漏了什么。
“你……你是林诗雨的哥哥?”于倩这才意识到刚才林诗雨的那一句口误的话……她叫眼前的‘穷养猪的’为哥哥!
“我妹妹生的天生丽质,就算刚才你不说那些狗屁不通的话,我也有自知之明,配不上我妹妹,引用下电影里的一句话,我妹妹林诗雨的男人是要踩着七彩祥云,霸气而来的男人!”报仇的时候到了,沈鹏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呢?这个女人三番两次恶意中伤,沈鹏能够忍耐这么久已经算是不错了,他虽然不是瑕疵必报的人,但是却也不是圣人,心中秉持这一个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沈鹏毕竟是个男人,他知道如何把握尺度,并不会像刚才于倩那样恶意中伤的来说话,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就已经足够让于倩自我羞愧了!
飞机后端看热闹的人都呵呵的轻笑了起来了,就算本来对沈鹏带有一些鄙夷的人也都对沈鹏产生了好感,一个哥哥,一个男人,能做到这种程度,他的这辈子算是成功了,在场所有的男人,对沈鹏都有一中望尘莫及的感觉,距离感是什么?这就是距离感!
“你……你……”于倩语塞了,迟疑了许久,话音本已经到了嗓子眼,可是飞机下降时的一个颠簸,她愣是吓的将那句话咽了下去,面色苍白!
看到此时的于倩如此神色,沈鹏摇了摇头,并不再打算追究她什么,或者是追究她哥哥什么,事已至此,就这么算了吧,起码现在诗雨知道了,这个女孩,万万亲近不得,日后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本以为飞机上的两个半小时会非常之无聊,但是现在看来,一路上还是挺有意思挺有感触的,这种感觉不光是沈鹏有,后段一直看热闹的乘客也都有!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了跑道上,一路旅程也算是终结了。
轻轻的抓住了林诗雨的小手,对着她笑了笑:“走吧,下飞机吧,寇楠应该等急了,呵呵!”沈鹏和林诗雨站起了身子,于倩也同时站了起来,充满怒意的看了沈鹏和林诗雨一眼,这便站起身子,拿着行李起身就走,甚至连看也没看陈祥一眼,陈祥一脸的尴尬之意,也不顾那些人奇怪的眼神,这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快步的跟了出去。
……
出了飞机,吸上一口还算清新的空气,沈鹏和林诗雨都大是舒畅,南海国际机场的位置在南海市郊,这里可没有市区中的烦扰吵杂,有的只是飞机起降后留下的安宁寂静!
一边慢步的被着沈鹏拉着向前走,林诗雨的脸上挂上了迟疑的表情,许久才有些哽咽的说道:“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生你的气?为什么生你的气,你这个小傻瓜!”沈鹏抬起手捏了捏林诗雨的小脸蛋,亲昵的说道,林诗雨感受着沈鹏略带暧昧的动作,心如小鹿乱撞般的急速跳动起来,本来有些苍白的脸色也瞬间红润了起来,羞涩的眨了眨眼,竟然当着许多刚刚下飞机的乘客的面,踮起脚尖轻轻的亲吻在了沈鹏的脸庞之上,这个气氛很温馨,并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这两兄妹的亲吻有什么不妥,一切都是这样的纯净……
【本书第二卷的,第六个章节,比以往时候来的要晚一些,停靠在电脑的作者宋玉,带着那凌晨的困倦去入眠!此小曲由本人改编,木事哼一哼,以此来抒发我码字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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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新,这种感觉很曼妙!
被妹妹亲吻了一下脸颊,沈鹏心中不由的升起一阵异样,这份异样可不是邪恶的胡思乱想,而是一种奇特的感触,说不清道不明!
不自觉的紧了紧手中的柔软小手,林诗雨这时也转过了头:“哥,你抓人家这么近干什么?”
沈鹏这个动作很是无意识,他也不知道为何,只是呵呵一笑:“害怕你跑丢了,记得你五岁的时候,和我在县城可就走丢了一次。”不知不觉,思绪竟然飘回了往昔,那时候沈鹏也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当日两人从舅舅家出来,要上街买东西,结果走着走着竟然迷路了,沈鹏的方向赶可算不上好,而林诗雨那时候小,就算呆的比沈鹏时间长,但是对于路径还是迷迷茫茫的,后来进了商店,林诗雨就不见的踪迹,那一次可真是把沈鹏吓坏了,虽然那时候所能考虑的不多,但是沈鹏也知道,那时候人贩子可多着呢,自己最喜爱的妹妹要是被拐跑了怎么办!
不过后来林诗雨还是被找到了,是舅舅张海天的同事在路上看到了林诗雨,这才将他送回了家中,这件事可谓是发生的有惊无险,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后怕呢。林诗雨听到沈鹏的话,调皮一笑:“我都这么大了,怎么会跟丢你,这辈子我都跟在你身边,保准不会跟丢,嘻嘻……”林诗雨的俏皮话并没有引起沈鹏多大的想法,只是任着林诗雨将五根小指头与自己的大手紧锁在一起。
南海国际机场非常的漂亮,国人注重门面和形象,这机场可是挂上了国际二字,所以建筑体系自然不能寒颤了,否则那不就是给国人丢脸了?
站在平行电梯上,林诗雨左顾右盼,好奇的打量着机场内部两边的各式各样的店铺,有卖水果的,有卖特产的,更有卖一些国际品牌的服侍的,机场是在市郊没错,但是光在这机场内部走一走,你似乎已经可以嗅到机场外的那片天地到底是如何的现代化。
从飞机的出口,一直来到航站楼的出口,整整需要五分钟,由此可见南海国际机场的偌大了。
转了一个弯,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条宽敞笔直的通道,通道中各式各样的人拖着行李,背着背包向着通道的出口,航站楼大厅而去,大厅与通道的尾处,一道红色的长线阻隔着在航站楼接亲朋好友的人。
眼前的这一幕,林诗雨在电视上经常可以看到,现在亲眼所见,着实有些兴奋。
“咦,怎么没有人举着你名字的牌子?难道那个寇楠还没有来?”林诗雨左右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人举着带有沈鹏字样的牌子,顿时疑惑不解起来,听到林诗雨的话,沈鹏不由苦笑一声:“傻丫头,举牌子的大部分都是旅游团的,或者是接还没有见过的人的,我和寇楠只需要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四年的同学,同床共枕都不知道多少天了,难道见个面还能认不出来了?”沈鹏这话让林诗雨遐想万千。
“哥……同床共枕……你们……”你们难道是基?这是林诗雨的后话,但是仔细想想,她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哥哥怎么会是基的,似乎……他的取向挺正常的!
“想什么呢,臭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寇楠喜欢喝酒,有时候不去酒吧就拿着一箱啤酒钻进我房间,和我边喝边聊,另外就是欣赏阳台的月亮,他住的地方可是二十三楼,一个空中花园,环境很是不错,相信你去了会很满意的。”女人似乎对所有唯美漂亮的东西都有着极大的好感,月色,空中花园,二十三楼的天空……沈鹏的话让林诗雨的心悸动了起来,但是嘴上还有些不放心:“哥,住在……寇楠那里真的好吗?”
因为这句话,刚才在飞机上的不愉快又浮现入了两人的脑海之中。
“诗雨,你愿意如何就如何,哥都陪着你,你想要住酒店当然可以,只是我总觉的酒店那地方不怎么舒服,就算是五星级的也就是那样了!还不如住在寇楠家,如果你嫌和陌生人住在一起,那也行,寇楠在南海市区还有另外几套房子,让他搬出去不就得了,反正他每天是除了睡觉时间在家,其他时候都不在,这房子对他来说只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哪里都一样,只要能谁,就算天桥底也没区别。”沈鹏有些抓不准林诗雨的心思,住酒店,沈鹏也不会觉得如何,毕竟林诗雨都没见识过,带她去住住尝尝所谓的五星级气氛也是好的,不过现在距离开学还有整整两个星期呢,你说偶尔住个两三天酒店套房,沈鹏还可以接受,但是住上两个星期,那就实在忍受不住那种气氛了。
这算是沈鹏的一种怪异的精神洁癖,也可以简称为怪癖。
“啊?五星级也就那样了!寇楠……有好几套房子?睡天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林诗雨听到沈鹏的话,顿时惊呼一声,五星级酒店?难道哥去过?哪个寇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好几套房子?就算对于生活再没有追求,睡天桥也是不行的吧?这都是什么事啊!
林诗雨一肚子的疑问,沈鹏自然都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并没有给予解释,因为经历是最好的诠释,若是让沈鹏自己去叙述自己和寇楠两兄弟的情况和事情,那还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反正林诗雨今后都要在南海,相信自己的事情,她也会慢慢知晓的。
“诗雨,哥的事情,你会慢慢知道的,但是现在……我还不想说,你只要知道一点,在这南海,没有人欺负到我的妹妹,也就是你,所以以后再有类似于倩陈祥那样的人骚扰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提到这两个名字,沈鹏的脸上挂上了近乎零度的冰冷之意,就连林诗雨也吓得后退了一步。
“哥……你干什么这么凶,哪里会有人欺负我?我不会理他们的……”林诗雨的话还没有说完,沈鹏和林诗雨再次温习到了一个高中学过的词:说曹操,曹操到!
沈鹏嘴中刚刚叨念过于倩和陈祥的名字,而林诗雨这后半句话很明显也是想要去说这二人的名字的,可是谁知这话还没有出口,三个身影便出现在挡在了沈鹏和林诗雨离开航站楼的康庄大道,没错这三人既是于倩,陈祥……以及……
看着突兀出现在身前,挡住自己去路的三个面色不善的人,沈鹏轻轻的松开了林诗雨的小手,双拳不由的紧握在了一起,眉头紧蹙的看着面前的三人,尽是怒意:见过不要脸的,还这没有见过这种即不要脸,还不要命的主……于倩,你们可不要逼我啊!
沈鹏脸上所拥有的凛冽眼神明显将包括林诗雨在内的所有人都震慑住了,于倩和陈祥,本以为有了哥哥的助威,其实要比这个穷养猪的强上许多,但是没想到,一见面,还没有开口,他们三人已经在气息上败了,毫不夸张的说,三人眼前的沈鹏,就好似一只来自深渊之底的恶魔,拥有着可以随意对它们生命进行制裁的能力。
“于倩的哥哥?”沈鹏眉头最终还是舒展了几分,不过声音依旧是带着些许寒意的平静,平静的有些让人害怕。
站在于倩和陈祥两人身前,和沈鹏样子差不多大的年轻男人确实就是于倩的哥哥雷东,在于倩下了飞机之后,她便将飞机上有人‘羞辱她’的事情添油加醋,并且有说了,那个男人只是个穷养猪的,而且……他的女朋友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比我还真的漂亮那么……一点!若是你喜欢,那就泡来随便玩玩吧。
说实话,雷东并不是个喜欢招惹是非的人,对于妹妹的提议开始他并不准备答应,而是想要直接离开的,但是听到有女人可以泡,并且还比妹妹于倩漂亮,这就不由的让雷东有些动心了,转念想了想,和妹妹是一个地方来的人,只是一群乡巴佬而已,教训教训,吓唬两句得了,不过若是那个女孩真的不错,那他雷东还真是要动动手脚了……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算不是君子,是小人的男人,也是对‘窈窕淑女’好逑的!
可是一切并不像妹妹于倩所说,他雷东自己所想的一样,在见面的那一刻起,雷东惊骇的发现,这个男人,他有些面熟,绝对的面熟,但是雷东如何想,也想不起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不过此时他已经可以从妹妹口中这个所谓的‘穷养猪的’的气势中感受到,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
“我是……不知道你是……”因为被眼前的男人的气势震慑的实在有些口干舌燥,雷东的嗓子竟然有些沙哑与颤抖,于倩和陈祥看着之前还一副人上人模样的雷东此时竟然这副模样,心中顿时大惊……还不等她们思考,沈鹏的话已经再一次到了。
“零八届财经学院学生分会副理事长?廖兵的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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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沈鹏认出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来头了,南海大学学生会,财经学院分会的副理事长!
这个副理事长的名头实际上也就是给高层跑腿,之后再去普通学生的层面去狐假虎威,指派工作,身份在普通学生眼里是极高的存在,但是摆在沈鹏的面前,那就实在有些不入流了,所以沈鹏也只是认出他的身份,并没有记起他的名字。
财经学院的分会会长廖兵实际在总会中也只是个秘书长,事实上这个廖兵也只是个跑腿的而已,为十位副会长,三位正会长服务,若是见到廖兵,沈鹏可以瞬间交出他的名字,但是见到这个只是因为那一次换届而匆忙上位的副理事长,沈鹏也只是见过两面而已,所以对他没有什么印象也是应该的。
所谓的南海大学学生会,实际上也就是效仿美国耶鲁的骷髅会之类的存在,其中的会员,理事长那都是家里有势力,有财力的富二代,官二代,最不济的也是自己在毕业后创业,身家有了百十来万,才可以进入这个学生会,这个学生会的宗旨就是帮助大家创业,结成商业联盟,以便于事业能够有更好的发展,最开始是如此,在沈鹏在位的时候也是如此,不过在去年换届的时候,这个学生会到底变成了什么球样子,沈鹏也不得而知,也懒得去了解!原因?原因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揭晓的,沈鹏回来了,这个消息会因为今天与雷东的碰面而不胫而走,沈鹏并不害怕别人知道他回来了,只是有些烦,他并不想再去被那些纨绔的麻烦事叨扰,不过现在……已经晚了点。
南海大学学生会是在四年半以前创立了,最开始的三位正会长只是三个勤勤恳恳,愿意努力,愿意与同伴一起奋斗出一片天地的高材生,他们在毕业前半年,自发的组织了这么一个组织,而沈鹏当时也算是创始人之一,是学生会唯一的副会长!
那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朝气蓬勃,许许多多愿意一起奋斗,一起创业的同学,甚至是已经毕业的校友,都纷纷的加入了这个学生会,短短的半年,在第一次换届时,整个学生会的人数有整整一千两百人,大学中的社团有很多,什么跆拳道,武术社团,文学写作社团,篮球社团,等等等,不计其数,但是成员能达到百人以上的,实在少之又少,更别说是在短短半年便拥有了一千两百人的骄绩呢!
南海大学学生会一跃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强大社团,而也在那三位正会长离去时,沈鹏上位了,新一届的正会长,所有的一切都落在了沈鹏的肩上,其余两名正会长的人选,各个分会的组织人员,等等等,那一阵,沈鹏忙得不亦乐乎,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累,是累!可是这一切是自己一手创办出来的,就好似沈鹏自己的儿子一般,若是不将他壮大,壮大,在壮大,沈鹏又如何能甘心,又如何能对得起同有着梦想的那三位远赴国外打拼的正会长呢?
一年时间,整整一年!所有的担子都重重的压在沈鹏的双肩之上,好兄弟寇楠曾经说,让沈鹏赶快找到副会长以及正会长,这样他的担子不是轻一点吗?沈鹏何尝不是如此想的呢?但是学生会互助会从创始的四人疯涨至现在一千二百人的时候,都只有四个创始人在管理着,沈鹏并不是想要大权在握,万人之上,只是,能透透彻彻的了解学生会的性质,以及各种管理细节和运作方式的人,根本没有,所以直到一年后,沈鹏才开始寻觅第一个职位,副会长!
王珺,当年的王珺,可爱,可人,和她相处过的人无不被她的美丽所吸引,被她的可爱所俘虏,沈鹏亦是如此,没错,两人交往了!
那让沈鹏痛并快乐着的一年里,这份快乐,不光是来自学生会不断的壮大所带来的,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来自于身边的这个可人儿,王珺。
王珺也是学生会的成员,从正式与沈鹏确立了男女朋友开始(并不是发生关系),王珺就一直帮着沈鹏打理许多的事情,帮助沈鹏分担重压在他肩膀上的担子,从最开始的盲从不熟悉,到一年后的得心应手,深受会员尊崇,王珺成长了,而她就是这学生会开会以来的第二任副会长!
……
王珺与沈鹏郎才女貌的事情自然是不胫而走,全校皆知,一时间所有人都对两人投来了无限的祝福!
好景不长,麻烦事在半年后开始了!学生会在成立两周年大会之上,一群似乎早已经策划好的挑事者大闹会场,扬言让沈鹏退位,并且重新开始学生会重要职位的选举,其中包括,沈鹏的位置,以及哪两个一直没有选举出的正会长位置,一时间,风起云涌,暗流涌动,沈鹏在那一刻,有史以来第一次无力了。
从寇楠的嘴中,沈鹏得知,挑事的幕后人是学校出了名的贵公子,卢萧,并且寇楠也说了,如果沈鹏愿意,卢萧会在三天之内消失在南海市的境内,对此,沈鹏没有丝毫的怀疑,但是却没有答应,只是说道:这事我自己会处理。
得知了对方的身份,沈鹏对卢萧这人也调查了一下,发现在这个人实际上在学校的一些圈子里口碑还算不错,人也挺有凝聚力,若是他执意想要上位,也不是什么坏事,虽然可能和自己不对路,但是为了日后的发展,沈鹏同意了,对学生会进行大洗牌。
那次选会的结果都在大家的预料之中,沈鹏因为巨大的人气,继续当选正会长职务,王珺同时继续当选副会长之职,卢萧上位,成为有史以来第五位正会长,并且伴随他而来的,还有一个所谓的副手,这个副手最后与王珺平起平坐,成为了副会长之一!
这一切,并没有给沈鹏带来任何的困扰,所以所说的麻烦并非如此……
王珺的家在北方的一个小山城,沈鹏也听她描述过家乡,那里应该要比侯云县还差!
王珺的美,全校皆知,虽然她是纯正的北方人,可是全身的肌肤却比南方人更加的水嫩通透,脸颊的嫩肉始终带着些许的粉红,格外的动人,只是王珺与沈鹏郎才女貌,众所周知,也就没有人来挖墙脚。
以前是没有,但是并不代表现在没有,时间又过去了半年,一切似乎都很平静,但是事实上,这只是暴风雨前夕的平静而已。
半年来,沈鹏渐渐的发现,身边的可人儿竟然慢慢的变了,穿着的品味,发型的格调,以及首饰的档次一一发生了变化,这份变化实际上不是沈鹏发现的,而是全校人发现的,沈鹏却凄凉的一直没有感觉到,不过发现了这个改变,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王珺更加的漂亮了,谁又会嫌弃自己的女朋友过于漂亮呢?
不知不觉的,大三的第二学期末,第三届换届大会展开了!
这次大会的指标是,扩升副会长八位,正会长之位重新进行全校的选举投票,对此,沈鹏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自己在学校的威望自然不用说,继续连任是肯定的事情了,不过一切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八位副会长选举完毕,王珺与卢萧的副手位置都没有任何的变动,八位副会长也都是比较有能力的佼佼者,一共十位副会长,对这个选举答案,沈鹏很是满意!
接下来的便是正会长的选举了,全校一共报名选举的有十个人,外加上两个前任沈鹏和卢萧,需要淘汰八人,也就是剩下四人,而这剩下的四人,会内的八名副会长继续投票,票数多者生出,最后一名则是淘汰。
没错,沈鹏,卢萧,以及另外两人都顺利的过了初赛,而到了复赛,可以说是沈鹏最有信心通过的投票了,可是问题便出在这里。
当日的选票数出乎了所有学生会会员,以及全校师生的意料:卢萧,三票,王哲三票,李东风,三票!
这三人的选票数额已经出现了,答案自然已经揭晓了,沈鹏以低于别人两票的情况下落选了,这正会长之主也就落选了!
大会的投票并不是实名制的,因为害怕时候落选者会对未投票者进行报复,所以选票只要一公证,那么就会在会议结束的当时,被公证员带走,进行销毁。
沈鹏落选这件事对于全校人来说,都是重磅炸弹,而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入了寇楠的耳中。
当天下午,寇楠给沈鹏带来了一叠资料,以及当日会议上的十张选票,噩耗也在那一天下午正式降临在了沈鹏的头上!
沈鹏并没有先去看资料,而是去看选票,在沈鹏看来,自己唯一的一张票应该是王珺写的,可是……沈鹏这时候才发现拥有沈鹏二字的纸条上,并不是王珺的字迹,反之,在一张写有卢萧二字的字条上,拥有着王珺的字迹……
【第二更到了,还有一个小时到十二点,我也不清楚一个小时足不足够搞定三千字,努力吧,冲刺三更,明天一号,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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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会议室并没有开灯,日落之后,也只能凭借着街道的灯光去看那一沓资料。
一份份资料,并没有多少的文字,更多的是无数的照片,每一张上面,都有着一男一女,女人亲昵的搂着男人的胳膊,时而撒娇,时而亲吻,这个女人,沈鹏再熟悉不过了,她的名字叫做王珺,是自己这一生的挚爱,二十多年来的初恋,可是……她的身边的人,明显不是自己,那个男人是卢萧!
一个个两人在高档珠宝店,服装店……甚至是……酒店的照片,呈现在沈鹏的眼前!
“滴答……滴答……”这不是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也不是所谓的心跳声,而是一滴滴从眼眶涌出的热泪,砸在那些A4纸张上发出的声响。
一道青烟突然插入从外面照射入的微弱光线之中,不断的旋转,翻滚着,最后慢慢的飘出窗外,烟消云散,只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些许苦涩呛人的味道,没错,这是烟味,对于烟民来说,这股味道是醉人的,但是对于从来不抽烟的沈鹏来说,这气味是呛人的,若是平时,寇楠是不会在沈鹏的面前抽烟的,因为他知道沈鹏不习惯这味,但是今天……呵,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沈鹏需要改变了。
“尝尝什么叫做人生百态吧,入口的甘甜,入喉苦闷,余味还有着些许的辛辣,烟是个好东西。”寇楠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有征求沈鹏的意思,只是从一个木盒之中取出一根香烟,插在了在沈鹏嘴角,为他点燃了香烟,一系列的动作下来,沈鹏没有动,只是等到眼前的香烟头上燃起了明晃晃的火光,他双眼微眯,学着寇楠的样子,眼睛微眯,深深的将烟气吸入了口中,之后吸入喉中。
“咳咳……咳咳……”与所有人第一次抽烟的情况一模一样,沈鹏被烟气呛得喉咙一阵巨辣,好半天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正常,巨大的痛感让沈鹏气急败坏的将香烟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狠狠的将香烟踩灭。
整整二十分钟,沈鹏才安静的坐回了座位上,大口的呼吸着,虽然疼痛感已经没有之前的强烈了,但是呼吸不畅依旧存在,沈鹏一阵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鬼使神差的去吸这么一口呢?正在沈鹏苦笑着,寇楠又将一根香烟插在了沈鹏的嘴角,这便准备点燃,沈鹏立即要拒绝,可是还不等沈鹏说话,寇楠已经熟练的给沈鹏将香烟点燃,轻声的说道:“再抽一口,如果不舒服,那再扔掉也不迟,当然,你觉得这一口烟气吸下去很难受,那我不介意让你狠狠的踹我三脚,泄一下你心底的火气。”沈鹏听到这话,迟疑了一阵,还是将轻轻的吸了一口烟气,不紧不慢的让他穿过口腔,混入喉道。
“嘶……”在烟气进入肺部的瞬间,小脑顿时一阵冷静,似乎眼前一切的动态都放慢了许多,之前嗓子眼的那股子疼痛巨辣感没有再出现,有的只是这种让人可以冷静下来,并且又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如何?呵呵,痛过,那是过去式,你会铭记这次痛,而不会再去沾染它,不过不去沾染它,不代表没有另外一个比它更好的它,换一个不就行了,换一个让你舒服,让你开心的……就好似这香烟一样,古巴重味的香烟你不喜欢,那咱们就尝尝另外一种,天下香烟多了去了,口味轻重不同的。”说着,寇楠也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烟,悠悠喷出一口细长的烟气,这才说道:“这些资料拿去吧,好好利用他们,找到这些,我可是花了不少的钱!实际上,如果你当时不要那么妇人之仁,让我帮你干掉卢萧,那么这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沈鹏再次轻轻的吸了一口这陌生,而又熟悉的香烟,轻轻的将眼角的泪痕抹干,长叹一声……
二天下午放学,沈鹏一个人来到了王珺班级的门口,轻轻的将她叫了出来,她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沈鹏的异样,不过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沈鹏见到她如此模样,心中苦涩一笑,将手中的那一沓资料一张一张的给王珺看了起来,没看一张,王珺的脸色都苍白一分,抽搐一下,在沈鹏看来,王珺这是还有悔过的心思,只是沈鹏再一次错了,王珺冷冷的看着沈鹏:“你想如何?将这些公之于众吗?那你大可以去,呵呵……你一个穷光蛋,破学生,是斗不过卢萧的,知道南海云客物流吗?那就是他家的,如果他愿意,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那这些威胁我们?真是好笑,我们是两情相悦,就算你公之于众又能怎么样?”
这一刻,沈鹏笑了,笑容有些憨厚,又有些冰冷,这份笑容很奇怪,很渗人,王珺被这份笑容吓得不由的倒退一步。
从口袋中套出了一枚打火机,当着王珺的面,点燃了这一沓资料和照片,火焰慢慢的烧着,直到将一切都化作了灰烬。
“因为钱,因为那些物质欲望,你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我这一刻真的不知道,你是一直以来掩饰的很好,还是卢萧的钞票完全俘虏了你呢?我想,我现在若是变得比卢萧有钱,那么,你是不是会撇开卢萧,回到我的身边呢?”
“笑话,你变的比卢萧有钱?你在做白日梦吧?沈鹏,你放弃吧,就算你没有发现我和卢萧的事,我也准备跟你分手了!”王珺没有任何的停留,消失在了沈鹏的眼前!一切就这样终结了吗?
因为王珺这个女人,沈鹏打破了太多的第一次了,从第一次抽烟,到第一次去酒吧!
吵杂的DJ嗨声,紊乱的舞池中,无数的人在摆动着壮硕诱惑,或是瘦弱无力的身体,这样的环境实在让沈鹏有些不适应,找了一个空桌坐下,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先生,需要什么饮品?”
服务生手上根本没有酒单,沈鹏对于酒吧的酒品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不是很自然的抽着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香烟,淡淡的说道:“你给我推荐吧,要烈酒,多拿几杯过来!”沈鹏从口袋掏出一沓从寇楠那里借来的现金,拍在了桌子上,说实在的,此时的沈鹏真的很迷茫,他已经便得不像是他自己,浑噩的找不到方向!服务生看到沈鹏的模样,眼神中的欣喜还夹杂着一丝嘲讽,又是一个失恋买醉的?没想到身上这多钱,看来要给他推荐几款‘肥羊酒’了!服务生看似恭敬了介绍了几句,沈鹏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服务生就离开了。
“这是五万块!这包东西洒在那个男人的酒里!”刚刚走回吧台的服务生,被一个穿着华丽,身材壮硕的男人拦住了,两沓厚厚的钞票拍出,外加指姆大小的一包白色粉末!服务生见到这一幕,顿时愣了愣,不过几秒过后,他的脸上便浮现了无限的笑意:“老板,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服务生甚至不问这包药粉到底是**还是毒药,干脆的将钞票塞入了怀中,拿着白色的粉末就离开了,看起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
强烈刺激味蕾的酒液进入肚中,脑神经只是几秒钟内便眩晕起来……
黑暗,黑暗,从黑暗中醒来时,沈鹏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酒店的房间之中,自己的上半身**着,不过还好,下半身的长裤并没有被脱掉,敏锐的嗅觉告诉沈鹏自己,这空气中惨烈的胭脂味,代表着有女人来过。
“我……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头好痛!”捂着太阳穴,沈鹏显得极其的狼狈,细细的回忆昨晚,除了喝酒之前的事情以外,喝酒之后的事情,根本想不起来,环顾四周一番,除了陌生,还是陌生,转眼从床头柜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发现在电量早已经只剩下一格了,回忆起昨天,手机可是刚刚充好电的,可是为什么只剩下保底点量了呢?
开锁之后,沈鹏这才发现,寇楠整整打来了三十多个未接,本想回拨回去,关闭了来电显示后才发现,手机中还有两条短信。
两条都是寇楠发来了,并且全部是彩信,彩信的图片很小,沈鹏并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慢慢的将图片一点点放大,画面才清晰的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
一个**的男人,一个**的女人,在被中相拥着,女人的身子并没有被被子完全遮掩住,而男人的一只左手刚好搂着女人,轻轻的捏在女人的柔软之上……再将图片放大一些……
那个男人的脸庞是那样的熟悉,是如此的熟悉,那不正是自己的吗?
“砰……”一声巨响,手机在冰凉的地上变的四分五裂起来……
“王珺,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情吗?呵……呵……算是老子瞎了眼,看错你了,老!子!是!白!痴!”靠在床头,沈鹏紧闭的双眼,从裤袋中摸出了早已经被压的不成形的香烟,挑出一根没有断裂的,点燃,深深的吸了起来。
手机上的图片是什么呢?一张是沈鹏与女人落水的照片,还有一张则是学生会官方论坛上,王雨发布此照片,宣布于沈鹏分手!
为了钱,她的改变太过于让沈鹏出乎意料了,深深的吸着香烟,回想着刚才短信上寇楠唯一的一句话:你下不了手毁了她,我帮你!我绝对让她有死无生,不过希望因此,你能重新振作起来!
“让她死?让她死了真的能化解我心头的悲愤和伤感吧?她死了,我只会更加的伤感吧!”沈鹏将烟头按进了烟灰缸中,最终还是穿起了衣服,走出了房间……
【过度章节总算过了,下章继续正题,另外明天正式上架了,求下鲜花,求下订阅,求下贵宾,一天三更雷打不动!另外剧透一下第二卷大概的情节吧,第二卷出现的神兽是书简介上的主线神兽之一,嗯,至于是什么自己猜去吧,这样应该算是剧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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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的往昔实在不堪入目,不过所有人的人生都不见得完美的,只能说,沈鹏太脆弱了,受到了打击,有些承受不住!
不过,那只是从前,是的,从前的沈鹏若不是因为寇楠的帮助,他此时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颓废呢,不过现在的沈鹏,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和依靠了,所谓的王珺?所谓的大少卢萧,在沈鹏的眼里,只是不屑于去动的蝼蚁而已。
……
“你是……”不光沈鹏因为回忆到往昔而愣了许久,眼前的雷东也因为沈鹏一语道出他身份的话,而愣住了,能道出财经学院学生会分会副理事长身份的人,那证明眼前的男人也是南海大学的人,并且身份不菲,他到底是谁呢?看着眼前这个眼熟的高大男人,雷东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搞不好他雷东会因为这一次妹妹招惹来的祸而被整的死去活来。
“呵,没想到学生会的人都没有人认识我了!算了,不认识也罢……不过你给我记清楚,我身边的女人,是我的妹妹,林诗雨,下个月开学就要就读南海大学,麻烦你告诉有些不开眼的东西,不要招惹到他,否则卢萧的后果就是他的下场。”沈鹏双眼寒光毕露,强势的话语让人毋庸置疑,雷东在听到这话的瞬间,身子不由的微微颤抖起来,本来平静的眼神便的恐惧了起来,不过他身边于倩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沈鹏,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命令我哥哥,既然你知道我哥哥是学生会财经学院学生分会的副理事长,那么你就放聪明点,虽然我哥哥也毕业了,但是这南海大学他好事很吃得开的,只要他动动嘴皮子,哼哼……至于有什么后果,你也想得到吧。”于倩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态发展的进度,上前一步,对着沈鹏就毫不犹豫的冷哼起来。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打女人……不过,你在我眼里还算不上女人……”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了还算安静的航展大厅,紧接的,所有人听到的是一声沉重的闷响,只是区区的一巴掌,于倩的身子却已经倒飞出了一米开外,毫无知觉的眩晕了过去,一时间,所有刚刚下飞机,以及接人的人的目光全部聚集了过来,惊骇的看着不远处发生的这一幕。
“你,你干什么?你不要乱来!”陈祥惶恐的看着沈鹏,大惊失色,几秒以前,陈翔也只是看到于倩的身前闪过了一次白影,紧接着,于倩就倒飞了出去,这是要多快的速度,多么惊人的力量啊?
“沈鹏,沈鹏,沈鹏!!!”雷东的口中,若有若无的叨念着这个名字,不寒而栗,许久,雷东才从震惊当中反应了过来,扭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半边脸颊肿了很高的表妹于倩,没有心疼,没有对沈鹏的愤怒,反之……只有对于倩的愤怒!
“您……您是鹏少?”鹏少,这个称呼是雷东得出的最后一个结论,对于学生会的成员来说,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沈鹏这个名字,学生互助会的创始人之一,当年一人靠着自己的努力,将学生会扩大至了两千多人,这份骄绩就算放眼全国大学都不会有第二个出现了,这一点已经足以让学生会的人,记住沈鹏这个名字了,但是光是这样,明显还不够深刻,谁知道一年半载的,再说起沈鹏,还有几个人会记得呢?
一年半前,大三,沈鹏落选它一手创办的学生会,这个结果让许许多多的人不明所以,但是他雷东,身为卢萧一方的纨绔子弟,自然早已经收到了消息,搞掉这个沈鹏是必然的!没错,沈鹏落选了他了一手创办的学生会,这次事件,让所有人对他的印象在深了几分,可能多年之后回忆起来,大家都会说,那个会长沈鹏还真是可怜,竟然被人赶出了自己创办的学生会,之后落寞了下去!这样的沈鹏,在所有人的印象当中,只是无限的惋惜。
沈鹏落选不久,一个丑闻出现了,身为学生会副会长之一,沈鹏公之于众的女朋友王珺,以一张沈鹏与其他女人鬼混的不雅照,宣布分手,而这时,所有人尊敬以及惋惜的前任会长沈鹏,留在大家脑海印象当中的只会是讽刺和嘲笑而已,若是雷东眼里的沈鹏是这样的,相信,在他确定了沈鹏的身份之后,也不会如此的恐惧,并且对于妹妹被打,至始至终无动于衷了。
是的,沈鹏的丑闻出现了,他在南大的形象被毁了一个彻底,不过又是一件让南大所有人永生难玩的事情发生了。
各大学校论坛,凡是转载过沈鹏丑闻的帖子,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全部都被转帖人发出了对沈鹏本人的道歉函,并且都一一说明,怀疑这张照片的真实程度,这个矛头一出,无数南海大学,最老的一批学生会会员也开始在学校论坛对王珺的这次行径进行抨击,但是能去继续支持沈鹏的人又有几个呢?无非是一些知道会长为人的人。
实际上很多人都知道,沈鹏沈会长无权无势是一个标准的穷光蛋学生,也有很多人知道,这次的手笔是卢萧搞的,卢萧想要搞沈鹏,沈鹏只有被瞬间的秒杀,扼杀,毫无还手之力。
错了,所有人对沈鹏的认知都错了,第二天清晨,一则新闻轰动了全市,没错,是全市!
身为华夏富豪榜前五十名,南海物流大亨,卢云峰宣布破产,并且同一则消息在央视发出,寇氏财团正式收购云客物流,进军物流业!
寇氏财团在华夏家喻户晓,所有人都知道,华夏富豪榜第一位的人就是姓口的。
但是这突如其至的消息实在有些太过骇人了,好歹同时富豪榜上的人,寇家难道只是在一夜之间,就击溃了前五十名的卢家云客物流?这到底要花费多大的财力物力呢?其目的又是什么?
这新闻出现的清晨,南海大学沸腾了,学生会炙手可热的‘富少会长’要沦落为平民百姓了吗?
这个答案,没错,不过却不是完全的正确,实际上,这个‘富少会长’不光变成了平民百姓,还变成了孤魂野鬼!
同天下午,南海大学广播站收到了一通电话,电话中的人自称是卢萧,并且告诉广播站的同学:学生会的选票,我是花钱财买通的,并且,沈鹏的那张照片也是我用下三滥手段,在沈鹏的酒杯中下药,将他迷晕之后,拍的!卢萧并不求什么,只求能在临死之前得到沈鹏的原谅。
开始,广播站的同学也只认为这是恶作剧,但是短短半个小时之后,卢萧自杀上吊在学校宿舍的消息不胫而走……
警方来查,卢萧是自杀,没有任何他杀的嫌疑,并且在卢萧的遗书上所说的话,与刚才广播站的学生所听到的话一模一样!
一时间,沈鹏再次成了学校炙手可热的人物,所有人都在猜想,卢萧的死和沈鹏有什么关系呢?而卢家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宣布破产?
学校中不乏有能人异士,未来新闻界的人才,很快,就有人顺藤摸瓜,将寇氏收购云客,与卢萧自杀,赔礼沈鹏的事情串联起来,之后又进行了一系列的分析,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沈鹏有一个极其低调,在学校可谓是透明人的好兄弟寇楠!这人姓寇,顿时,所有人都醒悟了过来了……这次的手笔,是沈鹏做的,是沈鹏让他好兄弟出手帮忙做的,否则寇氏又有什么理由打击云客物流呢?并且还在沈鹏的不雅照出现的第二天打击?
在某些人得出结论的同时,几日不见踪迹的沈鹏,以及学校中极少数人认识的,神龙不见神尾的寇楠出现了,两人是以何种方式出现的呢?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落下,两辆气魄骇人的法拉利跑车停在了南大文学学院的门口,此时正式放课人流最多的时候,不少人看着突兀出现在教学楼门口的两辆超级跑车,都不由的大惊失色,很多同学都是车迷,很快就认出了两辆车一辆为法拉利612,一辆是法拉利FF,两辆车皆是五百万以上的车,并且看看这车的配置,起码底价上线没有七百万下不来,如此两辆豪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里面的人又是谁呢?
正当所有人疑惑之际,两辆车的车门同时打开,两个穿着与豪车毫不相陪的普通服装从车门中走了出来,其中一人关闭了车门,扫视周围一圈,长叹一声,便靠在车身上,自顾自的点燃一根香烟,不是很自然的抽了起来,而另外一人,则是向着教学楼门口走去,同一时间,教学楼门口的一个面色不是怎么好的女生停住了脚步,脸上尽是懊悔与无力之意。
女孩见到了眼前的男人,一脸的惊恐:“楠……哥……”王珺是认识寇楠的,在王珺纯洁过的那段时间里,寇楠可是一口一个弟妹叫着她,可是现在……
“这里是五百万支票,限你三天时间滚出南海,本来你的下场会和卢萧一样的,不过沈鹏念及旧情,放你一马!三天时间,算好了,超了时间,你想走也走不了!”寇楠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支票,轻轻的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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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少?呵……我只是个养猪的而已!”沈鹏长出一口气,从口袋中摸出了香烟,叼在了嘴上,这便想要点燃,摸了摸口袋,这才发现,打火机在上飞机的时候,已经被安检没收了。
“有火机没有?”沈鹏取下了香烟,淡淡的问着身前此时满是骇然之意的雷东,雷东不敢有丝毫怠慢,带着些许的滑稽,手忙脚乱的从口袋中摸出了打火机,颤抖着给沈鹏点燃了起来。
“今天的事我当作没发生好了,但是你记住,我妹妹林诗雨,和你这个妹妹于倩都在一个学校,如果我哪天又听到你妹妹又来骚扰诗雨,那么后果你自己想去吧。”本以为回到南海,无非就是低调的带着林诗雨到处转转,到处玩玩,没想到一下飞机,就看到了能让自己回忆起那件不愉快事情的人,虽然雷东和那件事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对于这些纨绔,沈鹏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当然,寇楠除外!
“是,是,是……我回去会好好管教于倩的……多谢鹏少!”雷东实际上与沈鹏并不相熟,而也只是几次学生会全校大会的时候,远远的见过沈鹏几次,雷东了解关于沈鹏的信息,大多来自于道听途说,虽然众说纷纭,但是雷东也只认一个理,沈鹏惹不得,他的背后站着寇楠,对于现在的学生互助会来说,提起沈鹏和寇楠两个人的名字是一向禁忌……
“鹏子,鹏子……我靠,手机怎么还不开机,人呢?”远处,一个穿着着黑色小背心,蓝色沙滩裤,双脚踩着人字拖,手上拿着一个高档手机的胡子拉碴的男人一边大骂着,一边继续拨打着电话,周围的人都不禁将目光转移到了航站楼门口,这个男人的身上,心想,这是谁啊,这么没有素质?
这一声声大喊也将停滞与呆滞中的林诗雨唤醒了,林诗雨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于倩,倒抽一口凉气,这才扯了扯沈鹏的衣角:“哥……那个人是不是再叫你?”沈鹏本想着继续给于倩的哥哥多警告几句,听到林诗雨的话,沈鹏这才抬眼望去。
而这时,似乎男人也注意到了有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凭着第六感转过头来,正好与沈鹏四目相对,男人看到沈鹏,顿时哈哈的笑骂起来:“靠,你小子在这里啊,哈哈,真是让我一阵好找,你也真是的,下飞机不知道开手机吗?我车开到一号航站楼的停车场了,一路这样找过来可费了一番功夫呢。”
沈鹏看着眼前男人的模样,一阵哭笑不得:“我说,寇楠,你……这是玩转型?本来挺年轻的一个人,非要把胡子留起来拌大叔?”沈鹏一边说着,也迈开了步子,向着寇楠走去。
两人狠狠的熊抱一下,相互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可以说异口同声的说道:“好兄弟,想你啊!”
这异口同声的话让两人分开了熊抱,相视着哈哈大笑起来,林诗雨看着哥哥沈鹏和一个真正大叔级别的男人打闹在一起,不由得有些害怕:“这……这不会就是……寇楠吧!”这话也刚刚在林诗雨的心中问了一遍,寇楠倒是先一步上前,打量了林诗雨一番,笑眯眯的说道:“你就是……诗雨吧?不错,哈哈鹏子的妹妹还真是漂亮,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寇楠,南海本地人……嗯,应该算半个本地人,还有半个老家在京城。”寇楠看着林诗雨的模样,双眼泛着精光,不过这有些色眯眯的光芒只是闪烁了一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正如沈鹏当日所说的一样,林诗雨漂亮是没错,不过这种小清新类型的美女,不是他的菜,这寇楠选女人是有怪癖的,那就是非女王不要,按照他的话来说,萝莉好骗,御姐难寻,女王更是难以征服,所以对他来说,女王是她的挚爱,而御姐,有时候也会饥不择食一下,至于萝莉?他可不想祸害还没有长成的小女生,玩起来没意思!
“你,你好……我叫林诗雨,是沈鹏的妹妹……”林诗雨看着极度热情的寇楠,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寇楠的样子长的是彪悍了些,但是说起话来,亲近感还是十足的,只是这一见面就如此热情,林诗雨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嘿嘿,好了,他妹妹就是我妹妹,以后你叫我楠哥吧,不用和我矫情,你以后不是要在南海大学读书吗?哈哈,巧了,我和你哥以前也是南海大学的,如果你在那破学校遇到麻烦了,尽管告诉我,我倒是不介意再过去当一次瘟神。”寇楠说着说着,本来的笑脸骤然冰寒了起来。
沈鹏因为这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寇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那事早已过去了,虽然沈鹏刚才在见到雷东的时候,不免回忆起了那些事情,但是这也是触景生情而已,没有对往昔再有过多的念想。
沈鹏的表情也只是哭笑不得,而雷东可就不同了,卢萧一家,注意,是卢家那一整个大家族,全部覆灭了,而愿意就是招惹到了这两尊瘟神,若是引火烧身,那可要不得了,雷东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可不是这么容易忘记恩怨的人,万一她不记痛,继续去招惹这两个瘟神的妹妹可就死到临头了!
雷东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吞了吞口水,鼓起了勇气,这才用颤抖的语音说道:“楠……楠少……”
寇楠怎么可能没有看着这个刚才与沈鹏在说话的人呢?只是寇楠在看到地上躺着的一个女人,便知道,这两人是和沈鹏有恩怨,至于他是谁,寇楠可不削于知道,若是这雷东继续不开眼,那寇楠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发难了,但是此情此景,看来眼前的这人是听过自己名头的,寇楠冷笑一声,随意的瞥了雷动一眼,转头问道:“鹏子,这谁啊?你认识?”
沈鹏看了雷动一眼,不紧不慢的解释起来:“他妹妹要打诗雨的注意,被我教训了一顿,不过他倒是没做什么,我只是敬告他,让他管好妹妹而已,呵……他是学生会的人!”
“学生会的?”寇楠眉头一挑,凛冽的目光注视在了雷东的身上,雷东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却又一动不敢动,嘴也不敢张,就这么等着这两尊瘟神的发落。
“既然你是学生会的人,那你提前警告一下那帮子纨绔吧,这林诗雨是我寇楠的妹妹,哪个王八蛋不开眼,那就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寇楠冷哼一声,也懒得打理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人物,帮着林诗雨提起行李,嘿嘿一笑:“诗雨妹妹……走,楠哥带你们去吃好东西,之后再去泡个温泉,最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包管你满意。”
所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实在让林诗雨有些不知所措。
哥哥大学时候的过往,寇楠的身份,还有为什么于倩的哥哥会这么害怕哥哥和寇楠,又为什么叫他们‘鹏少’和‘楠少’,就连于倩被哥哥扇晕了过去,他哥哥都没帮手,这到底是为什么?一系列的疑问深藏在林诗雨的心底,沈鹏之前已经说了,暂时还不想告诉她,不过想来,等进入了南海大学,还是可以从一些学长学姐的口中了解到的,所以林诗雨也就没有继续发问。
沈鹏笑了笑,一手拖着林诗雨的小手,一手拿着行李,便跟着寇楠向着航站楼外走去。
看着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雷东才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转眼看了看近乎已经被毁容的于倩,雷东只是皱了皱眉头,对着一边的陈祥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先找机场的急救人员看看能不能把于倩弄醒,如果醒不过来咱们再去医院!”陈祥此时已经意识到,林诗雨哥哥的身份很强势,强势的不是他,不是于倩这个纨绔哥哥可以触及的,他心底骤然升起了一阵无力感,略带心疼的看了一眼于倩,这边去服务台找人了。
……
国际航班的乘客出口,两个极度吸引人眼球的妙龄女孩正向着航站楼出口走来,走着走着,其中一人望着远处的眼神竟然有些迷茫了。
“刚才……那个人……好熟悉!”清脆的宛如银铃般的声音尽是疑惑的意味,望着即将离开航站楼三人的背影,女孩轻声疑问道。
“嘶……好像……真的熟悉……是,是寇楠!!”另一个女孩迟疑了一阵,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手机中翻出了一张照片,仔细对比之后,这才惊呼起来。
听到这话,先一步开口的女孩皱了皱眉头:“那人是寇楠吗?寇家二少?原来是他……不过他身边的人是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很熟悉的样子!”女孩的话语明显很是急迫,她对寇楠的注意力并不是那么大,就算听到对方是寇家二少,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而已,她所关心的是,寇家二少身边的男人是谁!
“你说,走在寇楠身边,拖着一个漂亮女孩子手的男人?”女孩疑惑的问道,看着身边闺蜜的眼神,女孩心中尽是好奇:不对啊?振玉的男性朋友屈指可数,就算只是看到背影,她也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的吧?而且,有什么男人是让她如此急切的想知道身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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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他,你认不认识,或者有没有听寇家二少说过他?”李振玉此时真的很想追上去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如此的熟悉,但是很明显,如此做法实在与她的身份不符,好歹她也是可以与寇家大少平起平坐的人,有什么理由去对寇家二少的一个朋友如此的在乎呢?女人的好奇心是很重的,所以虽然李振玉认主没有上前,但是她的心是极度受煎熬的。
“振玉,那人到底像谁啊,竟然让你这么在乎,要是我把这事说出去,你‘玉女神’不禁男色的名头可就要不保咯。”女孩调皮的笑容带着些许少女的小邪恶,模样甚是可爱,但是可爱之中却隐隐带着女王范,这个女孩今年二十二岁,名叫莫灵,海外莫家**,没错,莫灵便是寇楠父亲寇云北为寇楠选的老婆,说真的,寇楠还真没有见过这个未来的老婆到底是什么样,因为在得到父亲传来的消息的那一刻起,寇楠的世界就天崩地裂起来,谈对象,而且以后是肯定要结婚的,那哥们的美好性福生活不是要随之远去了,寇楠也知道这事躲不过去,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但是寇楠还是宁愿躲一天算一天,就算是十五被抓了,那也自己也甘心了,这样一来,寇楠干脆连寇云北传来的照片看也没看就放入了抽屉之中,想心里不烦,那就眼不看为净吧。
“什么‘玉女神’你这丫头还打趣起姐姐我来了,快说,认不认识,你那个未来相公到底跟你说起过没有?能让你未来相公亲自来接机的,应该是他的好兄弟吧,是他的好兄弟,你应该也见过,或者是认识吧。”李振宇本来脸上所挂着的冰冷顿时烟消云散,一副俏皮模样竟然当众与莫灵打闹了起来,小女孩气质大发,很是迷人,若是没有见过她冰冷模样的人,相信都会在这一刻以为,这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女孩吧。
莫灵听到李振玉的话,就不乐意起来,眉毛一挑,嘴巴也是倔强的瞥了瞥:“哼,什么未来相公,我们是名存实亡,咱们这种的家庭情况,大家族联姻的事情多了去了,很多还不是只是面子上照顾下两家的感受,之后背地里自己找真爱,玩暧昧?我和那寇楠可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凭昨天我到机场,他没有来接我,平且至始至终都没有打过电话过来,这门亲,只是我们两的协议亲事。”
李振玉苦笑两声,摇了摇头:“灵灵,别搞的这么极端嘛?说不定你们到时候真的两情相悦,你也彻底拴住他了也不一定呢?想想好的,别总是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寇家和你们莫家也是世交,寇家在华夏的影响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认为寇云北的儿子只是个纨绔那么简单吗?那么你就太小看寇家了。”李振玉的话似乎点醒了莫灵,可是顿了顿,最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唉,再说吧,谁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看着莫灵脸上略带哀伤的模样,李振玉心中长叹一声,等她再次将目光射向航站楼大门口的时候,寇楠三人已经消失了踪迹,李振玉一阵无奈,细长的指头揉了揉太阳穴,此时的神情就好似她内心一般杂乱:“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么熟悉?能让寇楠来接机的人,难道也是什么大家公子?那是谁家的公子呢?”
李振玉是很聪明,只是这次的猜测出现了巨大的偏差,沈鹏可不是什么大家公子,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俺就是个养猪的!
李振玉对线索的搜寻方向放在了各大家族的身上,记忆中一个个华贵的公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可是没有一个是符合她刚才所看到那个坚毅背影。
莫灵从沉寂中恢复了过来,看到李振玉的愁容,她笑了笑,挽着李振玉的胳膊,轻声的说道:“好了,南海也就这么大,何况我们已经有线索了,到时候再慢慢查吧,大不了我亲自去找寇楠一次,顺便帮你问问?”莫灵是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会让李振玉如此的紧张,莫灵和李振玉的家里都是海外侨胞,从清朝离开国内,在外国定居,一直发展至今,两家都已经是全球炙手可热的巨鳄集团了,因为李振玉的家室,以及近乎仙女般完美的东方气质样貌,这让李振玉的身边不乏有着各式各样的男人,并且一个比一个优秀,一个比一个出众。
莫灵和李振玉做了这么多年的闺蜜和朋友,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振玉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如此大的反应和兴趣,要知道,这只是一个朦胧的背影,就已经带给了她如此巨大的触动,莫灵可以肯定,自己的闺蜜和刚才那个男人,应该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算了,不用了,冒昧的去查探人家的身份毕竟是不好的,这里毕竟不是海外,咱们还是低调一点吧,不要让人找到诟病说我们海外的太张扬了,走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找个地方泡泡温泉吧,累死了~”
“要找地方也是你找,我可是才来一天,你好歹在南海都整整两年时间了呢。”莫灵倒是无所谓,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谈恋爱的,既然寇楠没有打电话,那她更加可以用女孩子脸皮薄的借口不给他打了,好似咱们谁欠谁的一样。
“那去花都山庄吧,我和那的老板娘还算熟悉,随时去都有好的房子,先休息三天再说吧,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这飞机也该提提速了。”李振玉悠悠抱怨一声,便与莫灵向着外走去,莫灵嘿嘿一笑:“反正你们李家有钱,买个火箭每次送你往返洛杉矶和南海吧。”
……
南海国际机场一共四栋航站楼,每一栋都不是一个航空公司的,因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寇楠航班号,这才让寇楠两眼一抹黑,不得不将车子停在一号航站楼,从一号航站楼一路寻过来,四栋航站楼的距离可有将近一千多米,虽说不算远,但是走起来也够呛了。
“呼……南海的天气怎么这么热啊?南海不是亚热带地区吗?这没到热带就这么热,真不知道热带居民是如何生活的。”林诗雨虽然没有提包,全身一阵轻松,可是现在走出一段路,却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望了望四点钟还依旧火辣的骄阳,不免抱怨出声。
“实际上现在南海和咱们侯云气温是一样的,只是南海太湿了,所以让人的感受更加强烈一些,以后出来你还是打上太阳伞吧,太阳有时候毒起来是不偿命的,到时候要是把我们家诗雨晒脱皮了,可就不漂亮了。”沈鹏呵呵一笑,此时可谓是心情大好,见到了一年没见的兄弟,兴奋是不用说的。
走在两人前面的寇楠听到这话,嘿嘿一笑:“诗雨,不用怕,如果你害怕黑,我每个星期要去做按摩,顺便带你去做个美白SPA吧!哦,对了,等下去的温泉山庄就有SPA,并且哪里近海,可谓是避暑山庄,咱们住到你开学好了,嘿嘿,你们会满意的。”
“每个星期做按摩?做SPA?避暑山庄?哥不是说住家里吗?怎么又去沈鹏避暑山庄?”林诗雨一脸的疑惑,这SPA林诗雨虽然没有体验过,但是也听说过,有钱人才可以享受的高档次生活,据说做一次要好多钱呢,可是寇楠竟然说每个星期都要去做一次?这……他到底有钱到了什么程度?
寇楠听到这话,顿时大笑起来:“诗雨啊,别听你哥的,在家能干什么?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以后跟在我身边,楠哥带你好好的享受生活,你哥就是哥不会享受的主!一点趣味都没有,我就想不通,为什么我会跟他这个木头做兄弟呢?”寇楠打趣起沈鹏那也是不亦乐乎,这让沈鹏发现,似乎只要是自己的男性朋友,都有着打趣自己的爱好,难道逗自己玩真的很爽吗?
“是是是,我是木头,我不会享受,那诗雨,你在南海的时候就天天去找你楠哥吃大户好了,吃完饭让她带着你去泡温泉啊,做SPA啊,反正他干什么你干什么,只要不是坏事,你都跟着他,有大户送上来给我们吃,不吃白不吃。”沈鹏可不替寇楠心疼钱,这寇楠的钱可多的去了,光是身上银行卡里的钱应该都有上千万吧,而且这个数额也在不断的扩大,寇楠的老爹可是每个月都给他打零用钱的……
一路说笑着,五分钟的路程也不会显得长,三人很快便来到了一号航站楼的停车场之中。
来到停车场,林诗雨的眼神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一辆黑色的华丽跑车之上,沈鹏和寇楠都注意到了林诗雨的羡慕的光芒,两人相视一笑!
寇楠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电子锁,走到了林诗雨的身边,将电子锁轻轻的放在了林诗雨的手中:“诗雨妹妹啊,帮我开锁?”
“啊?”林诗雨接过电子锁,很不明白为什么寇楠要有如此举动,不过看了看电子锁的按钮之后,林诗雨还是按下了开锁键,只是按下的瞬间,那辆黑色流线型华丽跑车的两侧翼门骤然慢慢的扬起,这一刻,林诗雨吓得整个人呆住了,手中的电子锁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这……这车……是楠……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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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是谁的?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哥哥说我的是‘大户’了吧?我就一个富二代纨绔,你可别因为我的身份,就对我产生歧视啊,唉……家庭环境如此,从小被惯坏了,现在纨绔的性格已经养成了,没办法改了,你别看我人高马大的,实际上心灵极其的脆弱和幼小,若是,你因为我纨绔的身份而对我产生歧视,那……那我真的会桑心的!”卖萌谁不会呢?就算是满脸胡茬的‘怪蜀黍’寇楠也会卖萌,而且装的极其之像,林诗雨差点就将寇楠的话信以为真了,但是看了看眼前豪华的流线型跑车,林诗雨还是反应了过来。
“楠哥,哪有你这样的,撒谎骗人都不会……不过这车,真是你的?这要好多万吧。”林诗雨看着喷染着诱惑黑色的跑车,尽是渴望和兴奋,当然,林诗雨并不是夸张的想要拥有一步,她只是想要赶快坐进去试试超级跑车到底是个什么感受。
“原装七百万,后来加上改装的部件应该有九百万了,呵呵,其实我和你哥哥都害怕你知道我这么有钱之后,接受不了……毕竟我这样的纨绔富二代可经常受人唾弃的,不是靠着自己的努力,用父母的钱去到处糜烂……”这话说的是有些忏悔之意,但是寇楠的语气却是理直气壮的,一时间让林诗雨和沈鹏都阵阵苦笑起来,你这话到底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本来是忏悔的话语,却被你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来了,你还真是语言天才,不当教授都可惜了……
“行了,别扯这些了,虽然面子上你楠哥是个极度的纨绔富二代,但是为人确实不错,也没有富二代的嚣张跋扈,你慢慢接触就知道了。”沈鹏笑了笑,对着林诗雨解释起来,这寇楠是好是坏,林诗雨是有感觉的,一路上寇楠可都是和蔼和亲的样子,整个人很有感染力,若不是看到这部华丽丽的超级跑车,林诗雨是万万联想不到眼前的楠哥竟然是一个……超级富二代,为什么是超级呢?花将近一千万买辆车的人能有几个?注意,必须是富二代,不是什么集团的老总,细数全国也不会超过十个吧,所以超级富二代这个称号,寇楠也是当之无愧的。
“哥哥的朋友,我当然相信是好人了,哥哥的眼光这么好,那里会交不好的朋友呢?更何况是带给我认识呢?”林诗雨甜甜一笑,这就抱住了沈鹏结识的胳膊,小脑袋在他的身上轻轻的磨蹭着,听到林诗雨和沈鹏的对话,寇楠就一阵气不打一处来,撇了撇嘴,从地上将电子锁捡了起来,这才说道:“嘿嘿嘿,你们两个怎么说话呢,哥们纨绔富二代的名头,是上天安排的,从一出生就这样了,我能阻止嘛我?我这是被逼无奈懂不懂?是生活弓虽女干了我啊!什么叫做人确实不错,我这个人本来就不错,不要把天下所有的富二代有归到一类好不好?”
“行行行,你是被害者,我们说错你了行吧?一个大男人还斤斤计较的,比女人还婆妈。”沈鹏丝毫不给寇楠面子,肆无忌惮的说道,寇楠轻哼了一声:“懒得和你们说,走上车,去花都山庄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呢!我可说好,我酒还没醒,鹏子,你来开!”说着,寇楠便先一步爬进了车子的后座,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留给了沈鹏和林诗雨,寇楠这也是有心之举,林诗雨毕竟没坐过这车,所以还是坐在副驾驶好好体验一番才是最爽的!
“靠,我开?我没带驾照过来,我也不认路,谁知道你的那些花花窝棚在哪里!”早上六点起床,之后赶车,赶飞机,这一路可都十几个小时了啊,沈鹏累得慌,实在不想去开车,虽然这超级跑车对于沈鹏的吸引力还是很足的,可是累了就是累了,除非精神点还好说,更何况驾照没带,路程也不认识,这要怎么开啊!
“我的车没人敢查,这车牌在交通局登记过的,放心的开,闯红灯,违规掉头停车,统统无压力,知道不,特权车牌,有没有驾照都无所谓。另外,花都山庄GPS地图上有,自己设置路径去,当然,如果你真的不想开,那我就顶着酒精醉驾好了,反正前天我还撞了次电线杆呢,你看看前面那里不吻合的线条,就是重现装过部件,嗯,你们快进来,我好开车了!”寇楠这厮根本没有在林诗雨面前装绅士风度的打算,这一见面,就算是把他懒惰的陋习展现了出来,不过林诗雨也知道,这是坦诚相待,人家可没有对自己遮遮掩掩什么。
如此明显的欲擒故纵沈鹏如何能看不出来呢?但是有什么办法?谁知道这厮的到底喝没喝酒,没喝还好说,这家伙驾驶技术挺稳当的,但是若是真的还没有酒醒……那麻烦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沈鹏可不想那自己和诗雨的姓名当作与寇楠这厮的赌注。
一把抢过了电子锁,沈鹏冷哼一声:“算你狠!诗雨上车……”说着,沈鹏将行李全部扔在了后座上,故意砸在寇楠的身上,一时间车厢内尽是嚎叫之声……
这部法拉利FF沈鹏也开过几次,但是开的次数实在算不上多,实际上两人都将另外一点隐瞒了,那就是再买这法拉利FF的同时,还买了一个法拉利612零五版的超级跑车,那才是沈鹏的座驾,不过一年过去,车子也没有被寇楠动过,相信早已经发霉了吧。
熟悉了一下车况,豪车总是容易入手,就好似宝马房车一般,沈鹏只是在停车场兜了一圈,确定熟悉了各个电子操控设备,这就在GPS上定位了前往南海最南边的郊区,花都山庄的路径,机场在南海市的北郊,而花都山庄在南郊,一南一北的距离实在有些远,若是走市区,那肯定要被无数的车流堵死,没有四五个小时,想要从北郊到南郊简直痴心妄想,所以只有走高速了,不过机场高速这段,实际上和市区公路没有什么却别,因为山区隧道发生了小碰撞,沈鹏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正式驶入了南海市连通南北郊的天港高速!
“好了,没什么车了,你也不用像个呆子一样死死的盯着前面,放点小音乐来停下,顺便打开换气抽风系统,抽两根烟,那个……诗雨,抽风系统开到最大是不会有有害的二手烟吸入你的肺部的,就算是我们,一整根烟实际上也只能抽到三分之一而已,所以……嘿嘿,你将就一下,对了,你前面的柜子里有小零食,你拿出来吃吧。”寇楠的话音一落,沈鹏也就照做的,高速路上并不需要太小心,车速放平稳之后,沈鹏便和寇楠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诗雨,别客气,看看你楠哥这有什么好东西,他车里经常放些吸引女孩的东西,用来泡妞的……嘿嘿,反正你无聊,拿出来啃啃,玩玩也好。”对于沈鹏来说,寇楠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东西,而自己的东西又是林诗雨的东西,并且寇楠也是如此想的。
林诗雨开始确实有些害羞不敢照做,知道哥哥开口了,林诗雨这才伸起手拉开了柜子……可是刚刚一拉开,林诗雨的表情僵住了,平静的脸颊骤然从脖颈红到了额头,只是停留了几秒,林诗雨瞬间就‘砰’的一声柜子关闭了,双眼看着窗外,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林诗雨的一样自然被沈鹏和寇楠注意到了,寇楠琢磨一阵,想了想似乎自己没忘里面塞什么恶心的东西吧,怎么诗雨妹妹如此反应呢?
沈鹏迟疑了一下,伸起手将柜子拉开了,当看到里面那个让林诗雨羞人的物件时,沈鹏的脸颊也不由的微红一阵,迅速关上了柜子,这才无奈的说道:“寇楠,你至不至于?这车的空间不够两个人折腾的吧?这你都玩?”沈鹏话中的意思,寇楠听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前天……喝醉酒,车震……好像,那个女人的内裤被自己塞进去了,还是一条……丁字的!!!!想到在这里,寇楠差点就被一口烟气呛得死去活来……
“咳咳,诗雨妹妹,你别乱想,我真忘了里面放了什么了!要不你再找找,我记得里面还有几包芒果干的。”寇楠脸色憋红,极度尴尬的说道,虽然寇楠极度纨绔,换女人和换衣服一样勤快,但是对上了亲近的人,还是知道廉耻的,就好似现在,让沈鹏的妹妹,自己的干妹妹看到了自己的陋习,寇楠的羞耻心还是顶不住的!
“不,不用了,没事的……楠哥,你……不用害羞,我知道你们男人有这方面的需求!”林诗雨若是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说,寇楠的脸色更加的红了起来,双颊散发着雄厚的热量,毫不夸张的说,沈鹏竟然都从身后感受到了侵袭而来的阵阵热浪,寇楠吃瘪了!沈鹏第一次看到寇楠如此彻彻底底的吃瘪了,不过再转念一想,里面放着一条内裤,寇楠还让林诗雨去找什么所谓的芒果干里吃……这,谁愿意去吃被别人内裤占过的东西呢?
悄悄的抬眼望去,沈鹏竟然在林诗雨的眼神中发现了些许的狡猾……看来,这是**裸的报复,并不是林诗雨的无意之举……无意中发现了林诗雨的小邪恶,沈鹏心中不由的对这个可爱的妹妹更加的喜爱了:“本以为诗雨还是个天真如白纸一般的孩子,不过她也真的是长大了,在白纸上添加上些许的斑斓,也并非不是好事,哈哈,起码她这次让寇楠吃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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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南海竟然也有这样的森林,和秦脉山感觉没什么两样,树林甚至还要比秦脉山的繁茂。”望着窗外茂密的森林,林诗雨大感好奇,好歹秦脉山可是全球十大原始森林之一,可这里只不过是普通的树林而已。
听到林诗雨的话,沈鹏笑了笑,轻声解释起来:“是,这里的树林繁茂程度要比秦脉山强,但是这里可是亚热带,而这里的树种也绝对没有秦脉山的稀有,这里的树木无非都是比较常见的榕树以及各种灌木类,呵呵,环境和等级都不相同,没什么可比性。”
“你就继续卖弄吧,知道的这么多也没见城市树木规划局的人找你去做教授?别那么废话了,看看还有多久才到,你开车怎么这么慢?我每次最多一个半小时就到了,现在硬是已经两个小时了!”寇楠躺在后面的位置上,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对着沈鹏埋怨道,沈鹏听到这话,苦笑两声,无可奈何的递给林诗雨一个眼神:他这人就这样,没办法!
阻隔南郊与市区的是一个凤凰山山脉群,因为这一块是风水岭南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保护山林区,所以就算是高速路,也只是打通了两三座山洞,而更多的是急弯绕道,以及左边是山壁,右边是海崖的盘山路,沈鹏可对自己的驾驶技术没有多大的信心,所在在盘山路上,还是非常小心的行驶着!
沈鹏注意到,GPS上,花都山庄的位置就在凤凰山的三座主峰之一的半山腰,能在保护山林区开垦土地,开设娱乐休闲的温泉山庄,想都不用想,这温泉山庄的主人,身份不一般,而且可以说作强悍了,要知道,寇楠是身为寇家二少,若是想要在这凤凰山的保护山区开垦土地,别说建造一个以经营为目的的温泉山庄了,就算是建造个别墅都悬,有些东西,不一定用钱就可以搞定的,特别是在华夏的这片土地上,所以……这个山庄的老板,搞不好是能与寇楠的父亲,寇云北平起平坐的人。
不过再想想,沈鹏觉得自己多虑了,人家山庄老板不可能天天都呆在山庄里面吧,人家的身份自己了解那么多干什么?还真是八卦啊!
下了高速,车子驶入了南海市闻名遐迩的梅林镇,梅林镇以一片青梅林子而得名,当然,闻名遐迩的原因,并非是因为梅林镇的青梅好吃,而是因为梅林镇有着一条延伸海岸线很长的青梅滩,青梅滩海砂细腻,沙子成淡淡的青色,每当黄昏日出时,因为黑夜与白昼交汇,撒在淡青色沙滩上的阳光会让沙滩闪烁起点点青色的光芒,很多著名的摄像师都为此胜景而慕名而来,想要将这永恒的瞬间,记录下来。
梅林镇是一个名至实归的海滨小镇,沿路的两边,各式各样的渔民自家开的海鲜大排档让人眼花缭乱,虽然空气中带着些许的海腥味,但是这海腥味并不影响乘客对于美食的热求,以及对美景的迷醉!
一路上,林诗雨对于周边环境发出阵阵的惊呼,从小生活在山城之中,现在来到了海滨城市,看到了梦寐以求许久的大海,难免有次感慨,就算是当年的沈鹏在第一次看到大海也是感叹海洋的宽广和蓬勃。
“快到了,好像这花都山庄就在梅林镇两公里外的半山腰,寇楠,这地方你选的还真不错,泡完温泉还可以来梅林镇的青梅滩游游泳。”沈鹏对于这里的环境也非常的喜欢,曾几何时,沈鹏也有过一个梦想,那就是在大海边上,买上一栋别墅,与老婆,带着几个孩子,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过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这个想法太天真了,海滨别墅那一栋不是五千万以上呢?不过对于现在身怀价值两千万白粉的沈鹏来说,这个梦想算是完成了四分之二了,老婆……王雨应该算吧,王小易不算是自己的孩子,先排除在外,而五千万的别墅,沈鹏现在也有两千万了,还有一大半就可以达成梦想了。
“蠢了吧,梅林镇的青梅滩延伸海岸线二十几公里呢,就在花都山庄的山脚下就有一个花都山庄的私人海滩,花都山庄的山上就有缆车往返海滩和山庄以及山顶,所以……嘿嘿,可以先爬山,再坐缆车下海滩,最后在海滩吃烧烤,最后夜晚也可以露营,或者是乘缆车回山庄泡温泉,另外,山庄之中就有一个天然湖,在哪里还可以划船,娱乐项目多的让你数不过来。”寇楠此时也来了精神,坐起了身子,他这整整一年都在沉溺在纸醉金迷的花花都市之中,女人,酒!酒,女人,除了这两样还是这两样,说不腻味那是假的,时不时来这样的环境放松一下,可谓是人生一大乐事。
“啧啧,这地方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来的,住一宿总统套房的价钱都下不来吧?”如此完美的设置,以及花都山庄所处的地理位置,很明显,非富豪不能来,非权势者止步,不过有寇楠这个超级纨绔富二代来付钱,带着两人进门,这还真是沾光了。
“总统套房那是暴发户住的,没意思,这里多好啊,有山有水有沙滩,美女温泉人头马,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没有的,别废话了,赶快上山吧,我都等不急了,进去先吃饭,饿死我了。”将近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此时的时间刚好停在了夜晚的七点整,太阳刚刚降落在海平面下,火红的云彩也因为没有了太阳温度的支持,而慢慢的冷却,变的灰黑起来,虽然这里不是市区,但是因为是著名的旅游景点,路上依旧灯火通明,从山上往下梅林镇闪烁起了迷醉人心的点点光芒。
“好美啊……”女人总是感性的,林诗雨从车窗外看着山下的梅林镇,脸上露出了陶醉之意,就算车子已经开到了半山腰,但是三人还是能听到阵阵海浪的奏乐声。
“呵呵,诗雨,你要是喜欢,就让你楠哥每个星期带你来一次,反正他整天没事干。”
……
一路有说有笑,三人可谓是精彩纷呈,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枯燥而无奈。
陡峭的山路过后,水泥路渐渐的平坦宽阔起来,公路弯曲,茂密的树林挡住了三人望向远方的视线,但是从树与树之间的缝隙,三人还是能看到,前方有着一栋闪烁着霓虹灯的建筑物。
水泥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庄园呈现在了三人的眼前,高空,一间间缆车房正在慢慢的移动着,时不时可以发现缆车之中有乘客正在欣赏着高空中夜晚的风景!
沈鹏三人的去路被庄园的巨大铁门挡住了,沈鹏拉起了手刹,转头问道:“要不要下车让他们开门。”果然不出沈鹏所料,这里还真是一般人不能来消费的,没有身份是进不来的,铁门后的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沈鹏一见就知道不是凡夫俗子,身手强悍不说,那股子杀气凛然就已经让人颤栗了!
“不用,我的车牌他们认识……”果然,寇楠这话刚刚出口,大门就打开了,沈鹏这才放下了手刹,开车进入了巨大的庄园。
庄园的主栋是西洋风的建筑体,想来这里也是办理入住手续以及给一些‘还算普通的人’的人入住的,而主栋的两边,则是林立着各种不同风格的二层别墅,光是眼见就有十多栋,不知这后面还有多少栋类似的豪华别墅。
这种场合沈鹏也不土鳖,没有将车子开到停车场,像这样的地方,门口都有车童帮着停放车子。
车子开到了主栋大楼的门口,站在门口的门童便帮三人拉开了车门,沈鹏三人走下了车子,车子也就被开走了,整个过程不需要任何废话的拖泥带水。
下了车,三人都舒展了一下身子,伸了个懒腰,这一路可两个多小时,累啊!
一齐拎着行李走进了酒店的大厅,两个貌美的服务员走上前来,面带微笑:“先生小姐,有预定吗?”
沈鹏摆了摆手,退后了一步,将场面留给了寇楠。
寇楠看着两个服务员,略带饥渴,猥琐的舔了舔嘴唇,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像是十八号别墅吧,是不是我也忘了!”
寇楠的话让沈鹏和林诗雨都哭笑不得起来,这厮都记不得订的是哪个别墅了,他到底是订没订。
“十八号!?”两个漂亮服务员都相视惊呼起来,眼神不由的打量三人起来。
两人此时惊讶的模样让寇楠一阵无奈:“我应该订的就是十八号,叫你们主事的人来吧,真是的……”寇楠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大厅通往酒店大楼后面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慢慢的走了过来。
“哎呦……小楠楠来了啊,房间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保管你满意,快快,跟阿姨走……咦,你这还带了两个小朋友,这个小帅哥和小美女长的还真不错啊……”美妇的模样大概三十三到三十二岁左右,因为酒店有空调,所以她所穿着的是华贵的长衣长裤,不过就算穿的保守,但是她胸前爆炸式的突兀还是让沈鹏和寇楠一同吞了吞口水……
【这才是第二章,之前是第一张,一不小心脑残打错了,嗯,第二更到,第三更在十一点半左右,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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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眼前美妇极度诱人的身材让沈鹏震撼了,她宛如仙女般的样貌也让沈鹏颤栗,很多人都说,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特别是女人,一般是美女的,绝对没有爆.乳,有爆.乳的绝对不是美女,可是眼前这位竟然将这两样好似你生我亡,天生天敌的两样东西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不光身材火爆……模样更是仙女下凡,除了仙女下凡,四个字,沈鹏实在想不到什么别的词汇了,就连林诗雨,在这美妇的面前,也心生自卑,悄悄的躲在了沈鹏的后面,紧紧的扯着沈鹏的衣袖。
“阿姨?寇楠今年比我也就带了一岁吧,二十五岁嘛,眼前这位……美妇应该也就三十二,三十三岁的模样,和王雨的年纪差不了多少,可是这美妇竟然张口就是小楠楠,阿姨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沈鹏脑子一阵混乱,悄悄的在寇楠的耳边,鬼神神差的嘀咕一声:“这是……这里的妈妈桑?”在沈鹏看来,寇楠能选择这个地方,应该有点原因吧?这里的小姐应该很水灵吧,光看看,只是两个门面上的服务员都如此的有姿色,相信这里的‘公主’应该都不错吧,而眼前的这位美妇,年纪,以及那……骚气蓬勃的诱惑气质,和夜店酒吧中的妈妈桑没有两样嘛。
沈鹏本以为自己的猜测不会错,但是谁知,寇楠听到沈鹏的话,身子不由的剧烈颤抖了一下,轻咳一声,示意沈鹏不要说话,这才露出了极度……‘乖巧’的笑容,向着美妇身边前进两步,而且那人高马大的身子也略微的刻意低了低,没错,你没有看错,那笑容是极度乖巧的笑容,就好似……老鼠见了猫,却又无路可退,只能委曲求全的笑容,沈鹏见到这一幕,顿时意识到,自己这话说错了……眼前这位,搞不好大有来头,也不知道这话……眼前这位听到了没有?正在沈鹏心生忌惮的时候,再次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端木阿姨好……”走到了美妇的身前,寇楠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美妇看到‘尊老爱幼’很是懂礼貌的寇楠,脸上顿时挂上了‘慈爱’的笑容,伸起了手,在寇楠的头上揉了揉:“唉,小楠楠真乖,不过小楠楠,你怎么不刮胡子呢,丑死的,还有……你可别忘了你端木阿姨这里的规矩,这里只是放松神经的,可不是让你来乱搞的,否则别怪阿姨去云北那里告状啊!”端木美妇脸上挂着的谄媚的威胁之意,揉着寇楠头发的手,力度也不由的加了加,很明显,端木是听到了沈鹏的这句‘妈妈桑’,这也导致了,端木美妇认为,寇楠是带着狐朋狗友来这里‘叫鸡’来了,这才开腔给予警示!
但是这可是个惊天大误会,沈鹏可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叫鸡二字是寇楠的专属随身名词,沈鹏是沾也不会沾的,现在却被这个美妇误会了,沈鹏顿时大感头疼,更主要的是,这寇楠能自降身价,去称呼一个比两人大不过十岁的‘大姐姐’为阿姨,这让沈鹏不得不去重视了!
美妇口中的‘云北’那可是寇楠的父亲寇云北啊,能直呼寇楠老爷子寇云北名字的女人,能是随随便便的人吗?那可是和寇云北一个辈分的人啊……而一切已经很明显了,这个花都山庄就是这个美妇所有的,其势力……沈鹏实在不敢想像,若是这美妇要怪罪自己,那搞不好,寇楠这厮的也帮不了自己了!
正当沈鹏心中打着小鼓,神游其外嘀咕着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前一阵香风扑鼻,身子顿时为之一阵,整个人瞬间精神了许多,也……痴醉了几分。
抬起眼来,沈鹏这才发现,自己这愣神的几秒钟,本来正在揉着寇楠脑袋谄媚的端木美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双充斥着明亮晶莹水意的美目,细细的打量着沈鹏:“小朋友,你是哪家的啊?阿姨怎么没有见过你……”
听到美妇如此问话,沈鹏一阵慌乱,不知道如何回答,略带求救之意的眼神投向寇楠,想要寻求帮助,寇楠此时却低着头,不合时宜的玩起了小指头,这让沈鹏心中大怒,可是此时火气明显无处发泄。
感受着眼前美妇所带来的阵阵压迫感,沈鹏吞了吞口水,暗骂一声:“奶奶个熊,哥们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就算这人是寇楠的阿姨,哥们现在的身份也不比她差吧?如果哥们愿意,明天米国总统的项上首级就要被哥们摘下来,咱好歹也是个顶级杀手级别的人物,需要害怕一个女人?还要乱了辈分叫她阿姨,说出去哥们怎么混生活啊!”
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勇气,沈鹏撇了撇嘴,大大咧咧的说道:“这位姐姐,我叫沈鹏,是个养猪的,不是谁家的。”
“噗……”寇楠的心中已经悔了个天昏地暗,差点一口鲜血就从口中喷了出来。
他后悔啊,真的后悔啊,为什么事先不给沈鹏解释清楚眼前这位‘端木阿姨’的身份呢?要是惹怒了眼前这位,那就算她要收拾我,我老爹屁都不敢放一个?辈分啊,辈分不能乱啊,而且……养猪的?鹏子啊,你能不能不玩啊?你随便编个你是什么集团经理,是我朋友不就得了吗?你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我擦,老子今天要被鹏子害死了,怎么办?溜号?溜号我算不算兄弟呢?
寇楠心中哭天喊地的咆哮,别人自然是既听不到,也感受不到,唯独也只能从他脸上的古怪一样去进行猜测,可是此时,因为沈鹏的这句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养猪的’吸引了起来。
因为这话,美妇不由的愣了一下,不过随后的几秒,便‘噗哧’一笑,一只秀美的小手,轻抚在嘴前,传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咯咯~你这个小弟弟还真是风趣呢,养猪的?哪有这样欺骗姐姐我的?”这话一出,所有人再次大跌眼镜一次,当然,包括沈鹏这个当事人亦是如此。
寇楠大惊失色的看着‘端木阿姨’给沈鹏抛去的那个眉眼,顿时不知所措起来:“这……这特么搞什么?端木阿姨……竟然没有生气?而且……还叫鹏子为小弟弟?靠,鹏子有什么魅力,竟然在端木阿姨眼中的辈分还要比我高?这……这……”
寇楠并不是唯一一个知道端木身份的人,眼前两个貌美的服务员在听到自家老板娘的话,也愣了许久:“小弟弟?来咱们花都山庄的达官贵人没有一万也就九千了,而且来头可都不小,记得来过这里最大的一个官,好似是咱们岭南省的省委书记,而且当时,这个岭南老大,一把手在见到,自家老板娘的时候,也是要尊称一声嫂子的,而此时,老板娘竟然叫明显不明情况的毛头小子叫做……小弟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事实上,在端木愣住的那几秒之中,她的脑海中不断的搜索着,自己所熟知的势力中,有哪一家姓沈的,可是找来找去,发现并没有这么一号人,那端木就明白了过来,眼前的这个‘小弟弟’只是寇楠的一个纨绔朋友而已,不过就连端木自己都不知道为何,竟然看着眼前的小男生会有些许的好感,并且心中就这么起了‘玩心’和沈鹏就这么相互称呼起了姐弟来……
沈鹏的那句话,也只是一时脑热的无心之举,但是谁知道,眼前这个傲人,权势明显凌驾于寇楠之上的美妇竟然没有生气,只是婉约一笑,和自己称呼起姐弟来了?
“咳咳,这个……端木……阿姨,我是开玩笑的……我就是觉得,你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叫你阿姨,有点显得你老了,你也比我们大不过十岁吧。”沈鹏干咳两声,脸上浮起了两陀来自‘小男生’情怀的红晕,尴尬的解释起来,说实在的,在这么一个美妇御姐面前,沈鹏还真是有些难以招架,意味就好似……当日,光天化日之下,在村中被王雨调戏一般……
“你这小家伙,变得倒是快,不许变,就叫姐姐,嘴甜是个好习惯,继续保持下去,那……姐姐赏你个糖吃……”说着,美妇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铁盒,从中拿出了一颗浅黄色的透明糖果放在了沈鹏的嘴前,见到沈鹏没有张嘴,这就将糖塞入了沈鹏的嘴唇处,无奈,沈鹏只能张开了紧咬的牙关,轻轻的将糖果叼入了嘴中,可是谁知,牙齿竟然不小心轻咬了一下美妇的食指,一时间,美妇的脸上竟然也浮现起了些许的红丝,不过这份羞涩只停留了几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对着沈鹏笑了笑:“小弟弟,怎么样?枇杷糖好不好吃?这可是老手艺师父收工制作的呢……咯咯,你女朋友好像吃醋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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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的味道,点点薄荷混杂着浓浓的枇杷味,只是一入口,沈鹏就觉得本来有些压抑的呼吸道瞬间通畅了起来,这糖果的价值相信也不一般吧,细细的品味着糖果的美妙,沈鹏竟然感觉到嘴中似乎还残留着端木手指的味道,有点轻微的女儿香,又有着些许化妆品的味道,一时间,沈鹏的内心竟然有些骚动,若不是美妇端木再次开口说话,沈鹏的**搞不好还要爆棚,毕竟眼前的女人,对男人的诱惑力实在巨大,每一个男人相信在经历了刚才沈鹏所经历了,都会如此吧。
“呵呵,这是我妹妹,不是女朋友……诗雨……叫……”沈鹏脸上露出了笑容,拉住了林诗雨的小手,让她上前一步,本想让林诗雨叫姐姐的,可是发现,寇楠都叫阿姨,林诗雨应该也叫阿姨吧,自己搞不好只是个特例而已。
“叫阿姨吧,我在这个小姑娘的面前,当当阿姨也没什么。”端木对着林诗雨微笑一下,点了点头,本来林诗雨因为端木对自己哥哥的动作,很是吃味,但是现在却因为这个‘阿姨’充满亲和力的笑容,将那份吃味和不舒服弄的烟消云散了,林诗雨也甜甜一笑,轻声唤道:“端木……阿姨!”
“唉……小姑娘真乖,和你哥一样嘴甜,来,阿姨也给你吃块糖。”说着,端木又拿出一块糖喂给了林诗雨,因为林诗雨是女孩子,而且与端木相比,还真是少了十多岁,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这端木却不是一般人,表情诠释太容易诱惑人了,这才使得林诗雨非常享受端木‘阿姨’的爱抚,轻轻的咬过了琵琶糖,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一边吃着,林诗雨还含糊不清的说道:“谢谢端木阿姨。”听到林诗雨的话,端木的脸上挂上了和蔼的笑容,看着林诗雨,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能是当年的自己吧,如眼前小姑娘一般年轻的往昔吧。
看着美妇和妹妹的状态,沈鹏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我没自作聪明让诗雨叫姐姐,我叫姐姐,那是撞大运了,谁知道这个拥有着神秘身份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怪癖呢,不行,认了这么个姐姐,连人家身份都不认识,那怎么能行?问……肯定是不方便的,还是等会问寇楠那厮的吧!
想着,沈鹏的眼神就转向了寇楠,寇楠此时的脸色和脚下的青色大理石地板颜色相同,都是铁青色的,寇楠不服的,寇楠不爽啊,好歹他是寇家二少,并且和端木早就相识,为啥一个‘养猪的’可以叫端木为姐姐,并且叫了,还能享受的吃块送到嘴边的糖果,为啥我要比人家低一辈,叫阿姨呢?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端木姐姐……您能不能也给我吃块糖……”寇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为了一块糖,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情,沈鹏叫姐姐,那是不明情况,到处乱撞撞出来的,寇楠应该很清楚,他没有沈鹏那样的狗屎运。
“我说……小楠楠,你这是得寸进尺了啊,要不?我打个电话给云北问问,他寇云北的儿子叫我姐姐合不合适呢?”女人心,海底针,人家都说孩子的脸,六月的天,天气说变就变,可这女人,从出生到长大,一直都有着一颗孩子的心,那也就意味着……她们这个物种,翻脸的速度极快,和孩子没差别……不知不觉的,沈鹏这又算学到了一个养殖技术,女人的养殖技术!
“咳咳……哈哈,端木阿姨,我这是开玩笑的,开玩笑,您还看不出来啊,哈哈!”这端木一翻脸,寇楠瞬间就萎了,一脸苦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哼,小楠楠,你可别给我贫,这次你来我花都山庄,我可是给你最好的别墅,所以在别墅里别给我瞎折腾,听懂了没有?否则惹怒了阿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端木对着寇楠就是一顿子劈头盖脸的训斥,训斥完,一转脸,脸上又奇异般的挂上了笑容:“小弟弟,小姑娘,走吧,姐姐带你们去别墅……”说着,端木就带着领着沈鹏和林诗雨迈开步子,向着后门走去,寇楠撇了撇嘴,一阵无奈,这才跟上了三人的脚步。
……
穿过了庄园主栋的酒店大厅,后面的情况却将沈鹏和林诗雨吓了一大跳,这后面可谓是别有洞天啊!
一座巨大的天然湖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酒店大楼正对的地方有一个木头搭建的巨大钓鱼台,想来这也是给住在酒店套房中的客人使用的,而展眼望去,环绕在湖边一栋栋别墅错落有致的林立着,每一栋别墅的后花园都连接着天然湖,并且花园的入水处还有着一艘划桨船,这是供给给住在别墅的客人在湖中垂吊的设置,二者的高低贫贱程度,一眼可见。
“怎么样?姐姐我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吧?这人工湖以前是个火山口,成了死火山之后,就有了这湖,而这里的地热也非常的丰富,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这每栋别墅的地下都有着一口温泉眼,纯天然享受,放眼全国我不敢说,但是在这南华夏也没有比我这里更好的山庄了,而且……我给小楠楠留着的十八号别墅可是我们这最好的一栋了,呵呵,等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了。”酒店后门的门口停了许多太阳能观光车,但是端木并没有带着几人过去,看来她是想饭后散散步了,可是沈鹏既然可都饿了大半天了,一时间心中都有些不忿:有车不坐,非要走路,神经病啊!这话当然只是放在心里嘀咕一声,谁也没有张口说。
“呵呵,不错不错……”沈鹏也不知道如何接话,实在是沈鹏畏惧与寇楠的这个端木阿姨的背景,这人寇楠都惹不起,自己一个小喽啰怎么敢惹,若是开口接话,让这位听了不高兴了,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沈鹏虽然对于别人的权势威胁可以无压力的接着,但是若是得罪了高人,那自己的家人搞不好就要受牵连了,沈鹏是可以自保,但是在保护家人的身上就差了那么点。
“真官方,你不是养猪的吗?养猪的应该大大咧咧的,就和刚才的你一样,在我这有什么放不开的?你都够胆子叫我姐了,就不够胆子和我闲聊两句?”端木秀眉一跳,转脸看着沈鹏,沈鹏听到这话,心中一阵紧张,不知如何应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寇楠见到这幕就高兴了:哈哈,还以为鹏子的狗屎运到底有多好呢?原来也是架不住端木阿姨的怪脾气,啧啧,我喜欢女王,但是端木阿姨这种处于女王级巅峰的女皇,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触及的,也就是那位高人才能娶得了端木阿姨这样的女皇吧。
“咳咳,我是养猪的……可是,您什么时候见过养猪的在省长面前可以大大咧咧的聊天……我就一养猪的,端木姐……你在我心中可比省长的位置高多了,寇楠的身份我是知道的,他都叫你阿姨……我实在……咳咳。”沈鹏结结巴巴一句话愣是嗑蹭了一分钟才把话说全了。
端木听到这话,顿时轻笑出声:“小滑头,你应该不是养猪的吧……就像你说的,你和小楠楠能是朋友,他为了接待你,竟然跑来姐姐这里,顶着被姐姐训斥的风头请你们过来,你不可能只是个养猪的……”
“哈哈,端木阿姨,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您温柔贤惠,怎么会训斥侄儿我呢?”寇楠好不容易找到插嘴的份,也不忘记讨好端木,这便上前一步,与三人并行而走,说道。
“得了吧,小楠楠,嘴不对心的话给我少说!”端木轻哼了一声,她对于寇楠的兴趣不大,也就懒得理会,目光又放在了沈鹏的身上:“小弟弟,你右臂上的纹身我可注意了很久了……这种档次的纹身,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我能看出来,这纹身跟了你刻有几年时间了!据我所知嘛……除了日本黑帮会以各种档次的纹身来划分一个人的地位,另外就是一些强悍的佣兵组织会给自己的头牌印上属于组织的符号……难道……你是雇佣兵?”端木的话林诗雨和寇楠都愣住了,两人的目光都扫向了沈鹏的右臂,这才发现,短袖下真的有个若隐若现的纹身,而且这纹身真如端木所说,不是一般的霸气,林诗雨和寇楠可都知道,沈鹏以前是没有纹身的,那么,这个令人遐想的纹身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一时间,不光端木在猜测,寇楠和林诗雨也在猜测。
“难道是离开的这一年……鹏子发生了些什么?”这是寇楠的想法,而林诗雨的想法则是相反:“看来哥在大学的几年,确实经历的很多,哥回来,我和他相处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发现,若不是今天……哥到底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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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的文化底蕴很深厚,正如端木所说,日本黑社会是按照纹身的档次来显示一个人的地位的,纹身越多,档次越高,那么这个人的势力就越大,能力就越强悍,而沈鹏的身上只有一个深青色的蝎子纹身,档次自然不用说,纹身栩栩如生,就好似沈鹏的右臂上有着一只活灵活现的蝎子一般,类似沈鹏这样的纹身,在国外,甚至是国内,很多的特种战队,以及雇佣兵联盟都会以此来作为组织的符号,在端木看来,能和寇家二少成为朋友的,应该不会是一个养猪的吧,她所产生的遐想也无可厚非。
沈鹏看着三人猜忌的表情,顿时一阵无奈,脸上的神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端木姐姐,您别玩我行不行?黑社会?雇佣兵?您看看我的小身板是做那个行当的人吗?行了行了,我不是养猪的,我是个养蝎子的,这个纹身我是让一个纹身老工匠给我按照我所养殖的蝎子刻画,诗雨,你过来看看,我的纹身,是不是和我养的蝎子一模一样?”右臂上的纹身,沈鹏知道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借口都已经想好了,反正青天蝎王和青天蝎很像,虽然青天蝎王明显霸气了许多,但是纹身这门艺术,不就是越栩栩如生越好,越漂亮,越霸气越好,沈鹏这么说,别人也找不到诟病不是?
林诗雨听什么这么说,看着沈鹏右臂上的目光顿时恍然大悟起来:“真的吖,和哥哥养的蝎子好像哦,不过比哥哥养的蝎子好像更加的帅了,这个纹身好酷哦。”林诗雨是个没心机的女孩,话语以及表情已经让端木和寇楠都看出来,这话是真的。
“养蝎子?上次还以为你开玩笑呢?你还真养起蝎子了?”寇楠愣了愣,上次沈鹏问寇楠借钱的时候,确实提过自己在养蝎子,不过寇楠那时候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没有怎么在意,以为这话只是沈鹏不想过来的推脱借口而已,现在看来,沈鹏还真的养起蝎子来了。
“原来如此啊……不过小弟弟,为什么不诚实呢?你直接说你是养蝎子的不就完了吗?竟然骗我,还吃了一颗糖。”端木婉约一笑,一脸暧昧的怪罪之意,沈鹏见到端木水汪汪的眼神,身子不由的一阵,一团火气就这么从小腹直冲大脑。
“咳咳……这个,端木姐姐,我真没骗你,我以前是养过猪呢……就在三个月前才转行的。”沈鹏一阵不知所措,心中不由的升起了对这个女人的极度忌惮:祸水啊,极度的祸水,我还是离这个女人远一点才行,搞不好她来个一秒变母老虎,把我吃了怎么办。
“哼,骗了我的糖还嘴硬,做糖的那个师父去年去世了,我这里也只剩下一百多颗了,真是的……算了,男人每一个好东西,你就和小楠楠一个德行,满嘴的胡说八道,走吧走吧,带你们过去我去睡养颜觉去。”端木再次打量了沈鹏胳膊上的纹身一眼,之后就兴趣缺缺的带着几人前进。
从酒店走到十八号别墅愣是花了五分钟,而十八号别墅的后面,还有着十九到三十二号别墅,若是光靠着双脚来走还真是有些浪费时间,难怪酒店后院会放着那么多观光车,原来是给这里准备的。
端木从口袋掏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钥匙扔给了沈鹏:“小弟弟,小楠楠,还有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你们进去吧,我就不进了,厨房的饭菜还正在准备,好了就会送来,如果又是就用房子里的电话呼叫总台,总台处理不了的再来找我……不过找的时候,先最好心理准备,若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打扰了我的养颜觉,哼哼……后果自负吧。”说着,端木也丝毫不带停留,扔进嘴里一颗枇杷糖,这就转身摇晃着诱人丰满的身子,在三人的目送下离开了。
知道端木的身子在三人的眼中,变得只有指姆大小的时候,沈鹏和寇楠才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
“奶奶个熊,瘟神终于走了,快憋死我了,在端木阿姨的面前,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端木阿姨对你就比对我好呢?你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吧,好歹我也算是她的干侄儿呢。”寇楠一阵不忿,一边开着门,一边妒忌的对着沈鹏吼道。
沈鹏也是一阵无解,将行李扔在了大厅的地上,摊了摊手,这才无奈的说道:“我哪里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到底都是些什么怪癖啊,别问我,要问,问你阿姨去,累死我了……嘶,这环境……还真不错……”
坐在柔软巨大的黑色沙发上,沈鹏细细的打量起周围来。
别墅的整体装修风格都是西欧阳光式,等寇楠将点灯打开,大厅一片明亮,闪亮着柔和光芒的水晶吊灯很是奢华,以沈鹏来看,整栋别墅的价格敌不过五千万,这还是不算上运输材料到这偏远的山区的费用,若是算上运输费,价格实在骇人了。
“这……太美了,如果能一辈子都住在这里就好了。”林诗雨根本来不及坐下,就被别墅的奢华美丽而震撼到了,嘴中传出了阵阵惊呼,手中把玩着各种各样的房间装饰品,感叹万分。
“嘿嘿,这里确实不错,我也是第一次来,以前就听朋友说,这花都山庄很不错,而十八号更是闻名南海,告诉你们,这里的别墅没过一年,就会重新装修一次,改变成各地不同的最新风哥,细细数来,整个花都湖边,三十二栋别墅可以说汇聚了全世界的风哥,今年最好的别墅就是十八号了,明年就不清楚了。”寇楠的话再次让林诗雨和沈鹏大吃一惊,一年装修一次,改变一次风格……这每年需要花费多少钱啊?一亿?还是十亿?这端木到底是什么来头。
沈鹏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寇楠,寇楠自然明白了沈鹏什么意思,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低声告诉沈鹏:“这事等会再跟你说,这事太多人不好!”寇楠不愿意让林诗雨听到,那自然不是说林诗雨是外人,而是有些事情,女人知道的多不好,在寇楠所处的层次,有一个真理,那就是知道的越多,麻烦就越多,知道的越少,反倒越轻松,越不会惹上麻烦,寇楠这也是考虑细致所致的。
“好了,休息下,喝壶茶,等着厨房送饭来吧!”寇楠一发话,林诗雨也不做作,干脆的上了楼,准备好好逛一逛这栋豪华别墅了,而沈鹏和寇楠拿着电热水壶烧了壶水,从柜中找到了茶叶,泡壶茶,抽根烟,望着花都湖畔的美景,放松这一路来的疲惫。
……
“振玉,你到底带我去哪啊?这都从南郊跑到北郊来了,不会泡个温泉都要跑这么远吧?失去的温泉酒店不是也有温泉吗?”深紫色的奔驰跑车刚刚从高速路出口奔驰而下,在进入了梅林镇,车速放慢了些,顿时引来了路人游客的侧目,如此一辆高级跑车,可不是一般人的座驾,深紫色的喷漆,让路人不禁遐想,这车中的女人到底是何模样。
“花都山庄!听过没有?就算你国外,应该也听说过这个地方吧。”李振玉轻声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转头只是看了莫灵一眼,这便一边看车,一边欣赏着梅林镇的夜色。
“花都山庄!!那位的……阿姨……开的?”莫灵在听到花都山庄四个字的瞬间,神情骤然一阵呆滞,等回过神来,才结巴的说道。
“没错,就是她,不过实际上……端木阿姨很年轻的,并且……很让人亲近的,如果你想象着她是一个眉头紧蹙的老太婆,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李振玉笑了笑,开口提醒道。
“怎么可能,虽然我在洛杉矶一直没怎么回国,但是还是能听我父亲他们说起端木家的事情……端木花青十八岁嫁于华夏国中央政治局常委,军委副主席白天林,虽然白天林五年前去世,眼见白家和端木家都要没落,但是谁知三年前端木苏被认命为中央政治局常委,军委副主席,可以说是继任白天林的位置,并且主管国防……似乎这里头……有寇家的手笔!”莫家身为海外家族,对于国内的事情又了解,但是所看到的肯定不是怎么清楚,莫灵一个女孩家,此刻能够道出这么多国内政治上的事情,以及花都山庄主人的身份,还是因为几年前,父亲在书房与莫家老爷子谈论起过这次华夏国国内的巨大政治风云,而之所以谈论起这么件事,还是因为寇家在这件事后面有推波助澜的嫌疑,莫家与寇家祖辈便交好,相互来往甚多,而莫灵也知道,似乎也是这次的事情,才让家中下定决心,要和寇家联姻的!
“好了,国内不比海外,说话做事都要小心谨慎,特别是关于政局的话题,切记不可所以谈论,咱们的这些消息可都是上层的消息,不是省级部级的大员对于这件事情可都不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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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通风,两条青烟同时被沈鹏和寇楠从口中吐出,只是瞬间,烟气飘然出了后花园,整个客厅没有多少的烟气残存。
花都山庄位于凤凰山三座主峰最最南边的一座半山腰处,实际上,这座主峰应该算作两座山,一座是矮小,因为火山喷发而形成的小山丘,而在小山丘的后面,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凤凰山主峰之一,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地壳的变动,两座山峰挤压在了一起,融合成了一座山脉,所以大家才将这两座山峰一齐划入了凤凰山三座珠峰之一,也因为花都山庄位于半山腰,而山下不远处就是海滩,山风外加海风可是挺犀利的,不过此时是盛夏,阵阵徐风吹来,还是非常的惬意。
“白天林知道吗?”一口青烟下肚,寇楠大了一个哈欠,身子靠在靠在沙发生,送入口中一杯清茶,舒服的吁出一口气,这才悠悠的问道。
“白天林?”沈鹏被寇楠的话弄的顿时一愣,仔细想想,沈鹏也反应了过来,寇楠这是准备说这端木的身份了,想到这里,沈鹏立即在脑海中搜寻起白天林的这个名字来,端木能在凤凰山开设这么一个奢华的山庄,不光财富极其之巨大,其势力自然不言而喻!
‘白天林,白天林!’沈鹏的口中轻轻叨念两声,脑海中所搜寻的方向尽量向着高层次的人物想去。
一根烟下肚,沈鹏身子骤然一阵,将香烟掐灭在烟灰缸之中,继续点燃一根,这才有些颤抖的说道:“白天林?那个……国家军委副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沈鹏吞了吞口水,一脸的惊骇,国家军委副主席这是什么级别?副国级!干干脆脆的亿万人之上的顶尖存在,当然,有人会说他的头顶还有着主席,若是这么说,那就错了,达到了国级这种等次,那么所属的分工是不同的,可以说正国级和副国级都是相辅相成的存在,没有谁会比谁高一等,或是谁会害怕谁,白天林,全华夏,甚至是全世界所仰视,所熟知的存在,他和端木有什么关系?
脑海中,在电视上所看到,白天林在新闻中出现的模样,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子,身子有些瘦弱,充满威严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慈祥以及憔悴,说他弱不经风也对,说他重于泰山也没错,给人一种极度敬畏的感觉!沈鹏一直以来对于官都没有什么好感,因为沈鹏见过太多的贪官,恶官,亦或是官二代,他们在位所做的事情,无非就是给自己谋私利,但是对于像白天林一样的存在,沈鹏的心中没有厌恶,只有敬畏,处在副国级的一个位置,他还缺什么呢?还需要什么呢?当然是什么都不需要,他所要做的就是做好他的本职工作,带领着华夏国进步,进步,在进步,六旬的年纪,若是懂得调养生息,那么和五十多岁的壮年没有任何的两样,能跑能跳的,但是在电视上所见到的白天林,弱不经风,他的身体状况实在让人有些堪忧。
五年前,沈鹏不过刚刚高三毕业,那时候好似就是白天林去世,举国追悼的时候,若不是这次寇楠提到了这个名字,沈鹏还真的早已经淡忘了这么一位伟人,长叹一声,思绪再次回到了端木的身上,说端木的身份,扯白天林是要干什么?
“你的端木阿姨,不会是白天林的干女儿吧?”沈鹏颤抖一阵,想来想去,也能只能想到这么一层关系,能在保护山区开设这么一个私人庄园,并且还是盈利性质的,分明就是无视了国家土地管理局以及各级政府嘛,这花都山庄能开在这种风水宝地,关系只是省里是肯定不够的,没有那个省长,省委书记愿意担这么个风险,不过若是端木是白天林的干女儿,那就好说了,副国级大员,就算早已天去,但是以前的一些‘打手小兵’也会继续照顾端木的吧。
“干女儿?呵呵……若是干女儿,你认为我会叫她阿姨,并且我父亲让我在南海要多去和端木阿姨走动走动,每次去还给我五千万的活动经费,让我买点东西才准去,并且要客客气气,尊尊敬敬的对待,我怎么对待我家老爷子,就要怎么对待端木阿姨,你觉得若是端木阿姨只是白天林主席的干女儿,我犯得着这样忌惮她嘛!告诉你,就算是咱们岭南省的省委书记见到了端木阿姨都要叫一声嫂子,懂了吗?没懂的话,那我后面的话也就不用说下去了!”寇楠说这话的时候,着实有些激动,夹在手中的香烟早已经燃尽了,烟灰因为颤抖洒了一裤子都没有注意。
沈鹏看着激动的寇楠,脑子顿时一阵空白……
“不是干女儿?省委书记见到……要叫嫂子……这……”沈鹏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却又有些不敢置信,疑惑的眼光望向寇楠,深深的扎入一口香烟,徐徐吐出后,才哽咽的试探道:“你是说……端木是……”
“你小子还不算傻……呼……”寇楠掐灭的香烟,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送入口中一口清茶,长叹一声。
气氛一时间就这么凝固了起来,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许久,直到寇楠喝下了最后一杯清茶,这才悠悠的说道:“鹏子,若是你和端木阿姨能处好关系,不说多好,就是能做个面子上的朋友,晚辈,那么对于你未来也会受益匪浅的,白天林的遗孀,现任国家军委副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主管国防的端木苏的亲妹妹,光是这层身份,你若是和端木阿姨能处好关系,啧啧……前途无限啊,再者……再你看来端木花青十五年前嫁给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是政治联姻吧?而他哥哥端木苏也是凭借着白天林的关系才得以上位的吧?”
寇楠的这一句反问再次让沈鹏的神情一直,说实在的,沈鹏知道了端木和白天林的关系之后,已经没有多大的好奇了,并没有继续去想更加深层次的关系,本以为端木是靠着白天林遗孀的身份,才能拥有如此大的能量的,但是没想到,寇楠的话竟然没有说完,又一个人名被他扯了出来,端木苏!
沈鹏对于国家领导人的了解还真不怎么清楚,除了一个主席和总理,沈鹏知道以外,其他都是两眼一抹黑,能记住白天林这个名字,那还是因为当日陪着舅舅张海天一起‘关心一下国家大事’所看到的,若是没有那一次,沈鹏可能也不会知道白天林的身份和地位的。
对于端木苏这个名字。沈鹏还是有那么点印象的,但是若不是寇楠此时提出来,沈鹏还真的没什么印象了。
“端木花青?!”沈鹏疑惑了一阵。
“嗯,端木阿姨的名字,怎么样,有点像日本人?实际上,这一点也对于端木苏上位有着很大的帮助,据说,端木家有一个古代分支,东渡去了日本,不过后来没了联系,也不知怎么的,端木苏凭着早已经去世的端木老爷子手中留下的族谱,竟然联系上了日本分支的端木家……并且这个端木家是日本左翼的领头势力之一,也因此,端木苏主管了国防和外交,不过你可别误会,端木花青以及端木苏都是纯种的华夏人,呵呵……怎么样,听了这么多,是不是很是感叹呢?”寇楠笑了笑,说完这一切,他自身也有些许的感触,虽然寇楠身为大名鼎鼎的寇家二少,但是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接触到那些所谓的高层社交,对于这些,寇楠有着些许的向往,又有着些许的忌惮。
沈鹏也长出一口气,晃了晃脑袋,将思绪从混乱中拔了出来:“真是的,给我讲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端木花青的势力就算再强大,那也和我无关嘛,我们两人的身份差别大了去了,和她处好关系?有那么容易吗?你还真是异想天开。”说实在的,沈鹏对于阿谀奉承,攀附权贵实在没什么兴趣,沈鹏的追求很简单,这辈子有几个小钱,能开的汽车,住得起房,养得起老婆孩子,父母家人,有人欺负到咱了,咱明面干不过人家,暗地里还能想办法搞掉对方,更主要的是,沈鹏现在对于养殖的兴趣极其之巨大,专心修炼,争取今早突破到二境火元,尝试着两栖和爬行类的养殖阵法这才是正题!
“呵……算了,是我太异想天开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好歹端木阿姨现在也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了,以后我经常带你过来转转好了……虽然我知道你小子平时生活很低调,追求也不高,但是认识几个权贵,到了很无助的时候,不至于无力的颓废。”寇楠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也尽量不要让自己想的太乐观了,沈鹏也知道,寇楠之所以带着自己来花都山庄,那可不是单单的享受生活这么简单,现在看来,寇楠是一心为了自己好,对此,沈鹏心中真的很感动,但是沈鹏也很明白,自己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养殖户,并且沈鹏自己也只想做一个养殖户而已,对于攀附权贵,走上寇楠他们那个为了权势斗争的阶层实在兴趣缺缺,不是沈鹏清高,若是沈鹏愿意,他就是凌驾在这个世界,所有人头顶的王者……
轻扫一眼右臂的纹身,沈鹏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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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哥,你们抽了多少烟啊?怎么这么大阵味,不知道抽烟不好吗?怎么还抽这么多?”林诗雨从楼上下来,脸上的喜悦笑容顿时烟消云散,望着沈鹏和寇楠尽是恼怒之意,嘴中忿忿的埋怨两人起来,当然,她这话可不是抱怨沈鹏和寇楠污染空气,只是关心两人的身体而已,毕竟这香烟随香,却有害,林诗雨可担心哥哥的身体别被万恶的香烟搞坏了。
沈鹏和寇楠在之后的十几分钟,就没有再聊过天了,两人都喝着茶,一根根的抽着香烟,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有以前有以后,总是繁杂混乱,气氛有些压抑,林诗雨这开心果一来,顿时将两人的沉思打断了,两人同一时间露出了笑容,对视一眼,算是对刚才那些话的感叹和表示吧。
“也没多少,就几根,我们两谈事情呢,呵呵。”沈鹏站起了身子,拉着林诗雨的小手,让她坐了下来:“和我跑了一天,你还不累啊,还有闲功夫去欣赏别墅?坐下来喝口茶,饭菜应该就来了。”沈鹏想要岔开话题,但是林诗雨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呢?冷笑一声,林诗雨嘟起了小嘴:“还说没多少?你看看,烟灰缸都满了……哥,你到底爱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啊!还有,楠哥,你是怎么回事啊,我哥一个人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抽这么多的,就是你!”
说着,林诗雨就站起了身子,双手毫不客气的揪着寇楠的头发轻轻的摇晃起来,算作是撒娇和报复。
确实,正如林诗雨所说,沈鹏一个人在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烟瘾,低下头,根本不用数烟灰缸,只用去看看那原来满满的十九根香烟,现在只剩下了两根,而寇楠的香烟盒更是空空如也,不过一会的功夫,两人竟然整整抽了有两包之多,不过这也正常,两个大老爷们在沉思事情的时候,难免需要香烟的刺激,也别是两人说起端木花青的话题之后,都不免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了。
沈鹏二十四岁,寇楠二十五岁,很年轻吗?奔三了都!很老吗?才二十多,没到三十!
两人此时所处于的是一个极度纠结和尴尬的年龄段,很多人,在这个纠结和尴尬的年龄段,都会做出这一生,对于未来最后的打算!是与女朋友结婚,勤勤恳恳的工作,生儿育女呢?还是继续独自打拼奋斗,成为一个钻石王老五,等到真的需要传宗接代的时候,再用自己的资产去找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呢?
没错,沈鹏和寇楠也不小了,沈鹏虽然已经找到了追求,但是现在却还是有些迷茫,未来会如何呢?二十四岁,马上也二十五了,该找个女人了吧?王雨?没错,她是我的女人,可是……她现在能让我带到父母面前,算是给父母一个安心的交代吗?青天蝎的养殖只要等到养殖场全部建好,那就正式走向正轨了,依靠着养殖阵法,数量和状态都不会下降,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每个月的收入一百三十五万,处于人工和成本,沈鹏所获的起码能达到一百万以上,以前是没钱,所以沈鹏会对这每个月一百万收入欣喜若狂,极度兴奋,但是现在永恒空间可是躺着价值两千万的白粉,以及四百万的现金钞票,钱?钱要那么多干什么?对于现在的沈鹏来说,未来真的有些单调乏味,缺失激情了!
寇楠呢?寇家二少的身份名头很风光?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身为寇家二少,他所要做的,要承受的压力,要比普通人沉重上一千倍,一万倍,虽然现在他只是个纨绔富二代,不过寇楠也知道,父亲给自己安排了一门亲事,那就是给了他一个预警,预警他要改改他的样子了,纨绔富二代?那该是寇家人该做的吗?家族庞大的事业,势力,都需要人来接班,对,没错,寇楠还有个哥哥,但是他哥哥也只不过比他大了五岁而已,一个人是扛不起这么巨大的家业的,所以距离远离这种生活状态的日子也不远了,寇楠也在沉思,自己到底要如何选择今后的路!
“这管我什么事啊?我抽我的,他抽他的,怎么能说是我的错呢?”被林诗雨抓着头发来回的摇晃着身子,寇楠确实有些疼痛,但是却又很享受这个小妹妹的撒娇,家的温暖,浪迹花都如此之久,寇楠也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哼……就是你的错,以后你们两个不准抽那么多烟,不然被我发现,要你们好看……”林诗雨带着极度强烈的威胁眼神,捏着粉拳,怒视着沈鹏和寇楠,大有‘如若再犯,别怪本小姐生撕了你们,来一顿手撕人肉尝尝鲜。’
被林诗雨如此威胁,沈鹏和寇楠被吓得‘胆颤心惊,面色发白’,至于有没有在心中大呼女侠饶命,那就是不得而知了……
……
“唔……这里的海滩,人真多啊,车速慢一点嘛,我在看看啊,对了,我们等下找好了房间,过来在沙滩烧烤好不好?还能看月亮,你看今天的月色多远啊。”莫灵这一次是第三次回到华夏,而来南海,自然是第一次,虽然她昨天白天就已经抵达了南海市,但是也只是一个人在市区转悠了一番,梅林镇的良辰美景,自然还没有体会过,如此激动兴奋也说得过去。
李振玉笑了笑:“放心吧,这次保管你玩的尽兴,这青梅滩全长二十多公里呢,实际上,最好的一段沙滩已经被花都山庄包下来了,从山庄是有缆车往返山上山下的,咱们更加可以在缆车上摆上一份烛光晚餐,玩个通宵。”两个在别人眼里的冰霜美女,此刻一脸的孩子稚气,玩性大发,哪里还称得上冰霜二字啊。
“有缆车?真的啊,这地方实在太好了,赶快赶快,开车,赶快找好了房间,咱们舒舒服服的泡个温泉,就去享受高空晚餐。”莫灵极度的兴奋,这种兴奋很是正常,某种意义上,高空摩天轮,缆车,那在女孩子的心目中是最具有浪漫因素的,高空烛光晚餐,光是想想就足以让莫灵神往了。
深紫色的奔驰跑车,快速的由上山的岔道进入,平稳的向着半山腰的花都山庄走去。
此时的山下,许许多多的游客都能看到灯火绚丽的花都山庄,外地来旅游的,都会认为应该是那户港商富豪的大宅,也只有本地人才知道,这是整个南海,最豪华的生态庄园酒店,随便一个套房都要总统套房的价位,想要入住别墅?没有身份的人趁早止步吧,不要去触霉头了。
紫色的奔驰跑车在山路上疾驰着,马达宛如猎豹的怒吼声,还真别说,李振玉一个女孩家,车子的驾驶水平要比起许多人高了不只一筹,就算是盘山路,速度也在八十码左右,速度令人目瞪口呆,但是坐在她身边的莫灵,似乎对于这个速度还不怎么满意,一脸惬意的享受着山间的带有泥土香气的飓风吹拂秀面。
铁门内的彪悍保安在看到紫色跑车的独特外形时,便打开了电动开关,巨大的铁门应声而开,紫色跑车也迅速的驶入了庄园之中。
“振玉小姐,您来了?真是许久没有见到您了。”为李振玉拉开车门的是庄园的总经理,总经理也是女人,并且是紫色极佳的大美女,不过想来也是,这山庄的主人是端木花青,若是端木花青找一个极品大帅哥来当总经理,那不免让人蜚语诟病,说她白天林的遗孀不知廉耻。
“半个月前回了躺洛杉矶,这一回来就想着过来放松放松,端木阿姨呢?我带了个朋友过来给她认识一下,呵呵~”李振玉每个星期都会来山庄进行休闲放松,她与端木花青的关系好的令人发指,本来端木花青要让李振玉与自己以姐妹相称,但是李振玉一口以辈分不能乱回绝了端木花青,不过就算如此,两人的关系还是比亲姐妹还要亲,就好似寇楠与沈鹏二人的关系一般。
“振玉小姐的车一到,庄主就已经得知了,想必现在正从楼下赶过来吧。”庄主自然指的便是端木花青了,若是叫董事长,那确实俗气了许多,而这庄主的称呼,既有古韵,又符合身份,这个称呼也是这位美女总经理想到的,可见这个总经理可不光是有一副好皮囊,若是没有点真材实料的,如何能被性格怪异的端木花青看重,选上呢?
“呵呵,好久没有见到端木阿姨了,真的想死她了,小白,你最近不忙吧,你这个总经理给我阿姨分担了这么多,还真是辛苦你了。”李振玉自然认识总经理的,在与莫灵等候端木花青到来的同时,自然不能忘了闲聊寒颤几句,虽然两人算不上朋友,只能说是熟人,但是人情世故这方面,李振玉还是比较注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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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玉小姐,您说的是哪的话啊,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不让庄主请我来是干什么的呢?”小白经理的话刚刚出口,电梯门也随之打开,从中走出一个面带无奈笑容的美妇,没错,来人正式端木花青。
“振玉,你搞什么嘛,真会选时间,我刚刚准备睡个养颜觉,你就来打扰,不行,你这次消费额不过三十万不准走,否则你陪我一起睡个一个星期的养颜觉,我一个人整天无聊死了。”端木花青此时面对李振玉的模样,与对沈鹏以及寇楠判若两人,面对沈鹏和寇楠,那是对待晚辈的姿态,端木花青将自己的位置放在了阿姨的身份上,而对待李振玉,则是以姐妹的身份来对待,由此可见两人的关系到底有多不一般了。
“我哪知道端木阿姨这时候没时间呢?我刚刚从洛杉矶回来,这不……莫灵正好也来南海了,我就带着她过来玩玩,顺便介绍给你认识认识。”李振玉说着,退后一步,拉着莫灵的小手,让她上前一步,此时莫灵早已经被端木花青的美态所震撼了。
莫灵知道这端木花青今年不过三十三岁,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的一个让人惊叹不止的美妇,一切都在预料之外,这才导致了莫灵一见到端木花青本人的那一刻,神情呆滞了起来。
“莫灵?海外莫家的小姐?”端木花青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细细的打量起了莫灵来,许久,莫灵才反应过神色,抱歉一笑,轻声唤道:“端木阿姨好,你实在……太漂亮了,以至于我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莫灵此刻可没有了和李振玉打闹嬉戏时的顽皮神色,一切显得如此的端庄得体,莫灵也知道,来到国内,她代表的是整个莫家,而莫灵这个名字在国内应该算莫家的招牌,所以在为人处事方面,一定要得体,更何况端木花青是何许人也?其势力虽然不至于让莫家所忌惮,因为海外并非是国内,但是就算如此,莫灵还是需要小心谨慎,朋友总比敌人好。
“莫灵小姐实在太客气了,既然你是振玉的闺蜜,不介意我直呼你的名字吧,或者……叫灵灵?”端木花青对于眼前的女孩颇有好感,国内家族与国外家族的涵养不同,海外家族总是大方得体,这一点很让端木花青喜欢,这也是为什么,端木花青能与李振玉有着如此的关系了。
“当然可以,我家人都是这么叫的呢。”莫灵婉约一笑,不敢怠慢的立即回应起来。
“你们两个小家伙来了,我这个老婆子也就不无聊了,走,我给你们安排房间去,咱们姐妹三个好好聊聊,说说话。”端木花青常年都生活在花都山庄之中,若是没有事情,绝对不会轻易出门的,虽然这花都山庄应有尽有,看起来并不无聊,但是说实在的,没有熟人在一起竟然说说笑笑,还是少了份生气,多了分寂寞,现在李振玉和莫灵到来,端木花青自然非常的高兴。
“安排房间?”李振玉听到端木花青的话,顿时不由的疑惑一句,一般来说,这样的反问实在有些不尊敬,但是李振玉和端木花青的关系可都没有任何的芥蒂,所以李振玉在端木花青的面亲就可以直来直去了。
为何由此一问呢?因为李振玉每次来都是在十八号别墅住下的,就算是一年前,最好的别墅还不是十八号的时候,李振玉就一直住在那里,不过今年的装修改变后,十八号别墅就变得炙手可热起来,住的人多,李振玉不免有时候就住不上了,现在听到端木花青的话,李振玉也能猜到,十八号可能是有人的,否则端木花青不会说去给两人安排房间的。
李振玉一来,每每都是庄主端木花青亲自招待,见到三人言谈甚欢,小白经理以及两个服务员也就悄然退去了。
“今个可是来了位稀客,这十八号的房子他提前一个月就预定在了今天,我也不知道你来,所以就让他住下了,要不……你们住三十号?那里是日本古修的风格,也别有一番韵味的。”端木花青笑了笑,张口解释起来。
“原来是这样,住哪一栋都是无所谓的,主要是以前住十八栋惯了……嘻嘻,那就麻烦端木阿姨了。”李振玉一手拖着莫灵,一手挽住了端木花青的手腕,三人并行向着庄园主栋的后面走去。
火山湖的壮丽秀美自然是不用说的,湖后便是凤凰山最好的主峰,经常有客人喜欢划船渡湖,趁着日出之前前往山顶,去观看那壮丽的海上日出。
此时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湖边小道的路灯映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别有一番韵味,看着此情此景,莫灵忍不住惊呼:“好美啊。”
“灵灵,你要是喜欢,那就经常来陪陪端木阿姨啊,反正你这次来也没有其他别人的事情。”李振玉笑了笑,开口说道,海外李家和莫家交好,这是人尽皆知的,现在因为李振玉,可以说,李家塔上了端木家的这一条线,而现在,若是莫家和端木家在交好,那就是大同乐了,李振玉的目的其实很明显,端木花青也能从李振玉话中听出意思来:端木阿姨,你已经和我李家交好,和不如再带上莫家呢?在海外,就属我们李莫两家最为强大,我们三方交好,对您,对我们都是有极大的好处的,这样的联盟若是形成,百年内,三家绝对只会辉煌,而末落?那是想也不用想的。
当然,李振玉这话也是个提议而已,至于端木花青有没有这么个意思,那还要看她,就算她不愿意,那么双方的关系也不会出现任何的裂痕。
“那就太好了,灵灵,你既然没什么事,那干脆经常过来好了,或者是常住,我一个人在这花都山庄也寂寞,不过……灵灵你能不能耐得住和我这个老婆子在一起的寂寞呢?呵呵,对了,灵灵,这次你来南海是要干什么?听振玉的意思说,你还有别的事情?”端木花青可不傻,一连与李家莫家两个海外庞然大物交好,那可是大好事,现在有李振玉牵头,端木花青何有不答应的理由呢?不过,端木花青答应下这件事,那也只是两家交好的一个开端,一个训好而已,至于莫家是否能和李家一样,与端木家达成铁杆联盟,那还要看双方的诚意,注意,是双方!联盟的意味就是利益双赢。
“嘻嘻……端木阿姨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在洛杉矶和南海没有什么差别,无非是物欲纵横,我对那些物质欲望实在没什么兴趣,到时这里的景色环境,以及气氛,很吸引我呢,只要端木阿姨不要嫌我来吃白饭就好了。”顺杆而上,莫灵笑着说道,有了她的这句话,一个良好的未来已经被打开了,莫灵顿了顿,脸颊绯红一阵,这才羞涩的倪呐道:“端木阿姨……其实,我这次来……是……相亲的!”
“吃白饭?你端木阿姨还没有穷到养不起你这个小家伙……相亲?哟,女大当嫁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子这么好的福气啊。”端木花青听到相亲二字,不由来的兴趣,虽然她也都三十三岁了,一个比较沉稳的贵妇,但是和李振玉以及莫灵两人在一起,那就不需要那样的庄重了,女性永远难以磨灭的八卦好奇天性就此爆发。
李振玉听到端木花青之前的话,脸上顿时挂上了满意的笑容,能撮合莫家和端木家,那就是再好不过了,正事过了,李振玉对于男女情愫,调侃莫灵起了兴趣:“这个人,说不定端木阿姨还认识的,不是别人,就是寇家二子,寇楠啊,听说是个还不错的人。”李振玉自然是知道端木家和寇家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才有此一说。
“什么还不错……我昨天下飞机,既没有电话,也没有来接我……”莫林羞涩的绯红瞬间变成了些许的恼怒的怒红之色,嘴中不由的小声嘀咕起来。
李振玉和莫言两人的话一出口,端木花青的脸上便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不过这个表情很是隐晦,并没有让两人发现。
“小楠楠?”端木花青的这话,自然是告诉两人,寇楠,我熟悉,并且关系还不错,也在这时,两人才发现了端木花青脸上所夹带的怪异表情。
“是啊,寇楠!”李振玉有些不解的看着端木花青,她总绝对这事没有这么简单,端木花青的样子可是欲言又止的。
“哈哈……看来小灵灵,你和小楠楠的这事搞不好就要成了……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端木花青也不隐瞒,干脆的道出了其中的原委。
端木花青的这话一出口,李振玉和莫灵骤然对视一眼,惊讶不已的异口同声:“寇楠在花都山庄?!”
“那么你们认为,今天能住在十八号别墅的人,还有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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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怎么都是生的……看起来好恶心啊。”十八号别墅的客厅中,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闪烁着柔和的明亮光芒,给这个夏日的夜晚添加的一份温暖,实际上,客厅并没有使用空调,但是夜晚的花都山庄,还是有些许的寒意,海风伴着山风一同吹来,偶尔感受一下,那是舒爽无比,不过长久的吹,那就有些冷飕飕的感觉了,在十八号别墅的客厅中,此时算不上炎热,也算不上冰冷,温度处于最适合的位置,一份欢乐。
本来摆在茶几上的精美茶具早已经不知道被撤到了哪里,深蓝色,类似大理石的地板此时也铺上了上一块巨大的白色榻榻米,而榻榻米之上,则是放着那个没有茶具的茶几,茶几的桌面……并非是空荡荡的,长长的茶几上摆放着无数的盘子,小烧锅以及各种配餐佐料,盘子中,各式各样的海鲜香气四溢,有的锅炉下还燃烧着炭火,锅中的食物不断的升腾着带有香气的白烟,再扫视一圈,一个巨大盘中几只似乎还在蠕动的不明海洋生物活生生的摆放在三人的眼前,此时不光是林诗雨发出了阵阵叫喊,就连沈鹏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全身的汗毛似乎都如针尖一般要穿透身上所穿着的短袖。
“什么恶心啊,日式海鲜餐就是这样,告诉你们,这么一桌东西可是我提前一个月预定才有的,都是深海的好东西,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就你说的那个恶心的东西,那是墨鱼幼崽,生吃是大补的,毫不客气的说,滋阴壮阳包治百病,当然,你们要是下不了口,那我为你们代劳好了,或者……嗯,你们在火锅里涮一涮再吃吧,不过如果你们是涮着吃,那还是一人吃一个就好了,否则真是暴残天物啊,这么好的东西不懂得享受,真是要遭天谴的。”寇楠说着,一只手毫不客气的带起了一个一次性塑料手套,干脆的抄起了一只墨鱼幼崽,放嘴里送。
沈鹏和林诗雨看着这一幕,就差那么一点没有一口呕了出来,因为客厅极度的安静,沈鹏和林诗雨似乎都可以听到寇楠咀嚼那恶心充满海腥味,根本还是活生生的墨鱼幼崽的声音。
“厄……寇楠,你……你太让我们恶心了,那盘子你都拿走,拿走,去一边吃去,看的我们快吐了,让不让人吃饭啊?生吃?这是人能吃的吗?你特么的是当野人呢吧。”沈鹏再也忍不住了,一口脏话就爆了出来,对着寇楠就是劈头盖脸的大骂。
寇楠见到两人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不忧反喜,哈哈大笑一声,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抱过了那个大盘子,轻轻的摇晃两下大盘子,寇楠的眼神就好似看着正与他热恋的情人一般,嘴中轻轻的讷讷道:“真是太好了,我就是害怕你们爱吃我最喜欢的宝贝,太好了,呜呜……”喜极而悲,寇楠眼角竟然留下了两挂幸福的眼泪,抱着盘子就躲在角落,一个人抹上辣椒面,芥辣享受般的吃了起来。
……
“寇楠住在十八号别墅?”李振玉和莫灵再次异口同声的惊呼起来,寇楠此时身在花都山庄?并且就住在十八号别墅?这是两人如何想也想不到的!
莫灵的双颊只是瞬间,就羞红了起来,端木花青的一句‘有缘千里来相会’着实让这个情窦未开的小女孩幸福了起来,莫灵的心中深深的想着:难道……难道我和寇楠……真的有缘分吗?他……似乎也长的挺帅的……
站在莫灵身边李振玉此时和莫灵的表情却截然不同,两只秀眉微蹙在一起,本来红润的脸颊,有着些许的苍白,眼神很是空洞,端木花青在瞬间就察觉到了李振玉的一样,她此时只能从李振玉的脸上看到两个字:茫然!
“怎么?与寇楠有些过节?那也没什么,我给你们安排在三十号别墅,如果不是走了中彩票的运气,是不可能碰到一块的。”端木花青这话自然是针对李振玉说的,此时任谁去看莫灵脸上的笑容,都能看出,莫灵现在是有多期待见到寇楠……因为端木花青的这句话,莫灵也从羞涩与兴奋中清醒了过来,这时候再仔细想想,在这里碰到寇楠应该不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吧,应该叫做冤家路窄吧。
莫灵虽然情窦未开,对于浪漫唯美的爱恋极度的憧憬,但是她毕竟也是莫家的千金大小姐,海外的教育可是非常的开放的,如何理性对待感情她很清楚,很明了,是的,因为端木花青的那句话,莫灵心中的理性一时间沦陷了,败给了感性,但是清醒过来之后,莫灵还是非常清楚,她和寇楠,八字还么一撇呢,就算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这个词,那也用的早了一点吧。
“我和寇楠是有过节,光凭着他昨天明明知道我来了,没有一个电话,没有来接我,我就已经对他没有任何的好感了……不过就算我与他有过节……端木阿姨,我们还是要过去一趟?”莫灵表情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端木花青一阵混乱: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莫灵这丫头不是因为她和小楠楠的缘分而高兴吗?怎么成他和寇楠有过节了……看振玉的表情……似乎是她与小楠楠有过节吧!
“嘶……不过振玉一般是不会得罪别人的,而且在南海市也生活的很低调,她和小楠楠会有什么过节呢?咦……不对啊,她刚才不是还说,寇楠是个不错的人吗?”一时间,端木花青彻底的凌乱了,她根本搞不清,到底是谁与谁有过节,这莫灵,李振玉三人到底有着什么不清不楚的复杂关系呢?端木花青一阵混乱的遐想,自以为很着调,但是实际上,就连一个擦边球都没有打中。
“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有点糊涂了!”端木花青干脆停住了脚步,看着此时依旧停留在茫然之中,对于自己与莫灵二人的谈话充耳不闻的李振玉,尽是不解与疑惑。
莫灵看了看李振云,笑了笑,伸起手拍了拍李振玉的肩膀,算是将她叫醒,这才不紧不慢的对着端木花青继续说道:“端木阿姨,寇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是啊!怎么了?”端木花青继续的问道,不过这话一出口,端木花青便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不是一个人来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事情事实上是,莫灵根本对于去找寇楠没什么兴趣,而之所以说出那句‘就算我和寇楠有过节,但是还是要去十八号别墅’意思是为了李振玉考虑……李振玉与……随寇楠一起来的两人的其中一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关系。
“怎么了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与寇楠一起来的人是一男一女,那么那个男的就是振玉要找的人,至于他们到底认不认识,有什么关系,我就不清楚了。”莫灵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干脆的将场面交给了已经清醒过来的李振玉,现在那个与寇楠在一起的男人就在十八号别墅就住,至于过不过去,那就要看李振玉的了,莫灵是无法给她做决定,毕竟现在还不清楚,李振玉到底和那个男人认不认识,或者是……有着什么奇妙的关系。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过不过去好……”李振玉就算清醒过来了,但是脸上的茫然却还是非常的迷离……她回忆起在机场所看到的那个让似乎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背影,就算现在继续思考,却也想不起,自己的生命中存在过这样的一个人吗?他到底是谁呢?李振玉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很重要……可是就这么冒昧的去找,真的合适吗?
莫灵和端木花青自然不会清楚李振玉心中所想的,所以她们的了解,也仅限于莫灵所说的一些情况,端木花青张了张口,想要问问李振玉到底认不认识沈鹏,但是这话到了嘴边,端木花青又欲言又止起来,她这才意识到,李振玉有可能并不认识,或者是不知道沈鹏的名字……此刻,端木花青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精光,转眼对着李振玉轻声问道:“振玉……你到底认不认识那个男人啊。”
“不认识……我就是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如果就这样过去,是不是有些冒昧了,毕竟……那是寇楠的朋友。”李振玉心生胆怯,没错,是胆怯,因为在她心目中的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似乎……很是重要,她害怕得罪到他,李振玉的这个表情,再次让莫灵和端木花青大感疑惑,两人与李振玉都相处的时间不短,李振玉的性格,做事的方式,两人都是一清二楚的,李振玉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可是现在……她的表现完全和两人所认知的李振玉所不同,是李振玉一直以来将真实的性格隐藏了,还是因为……那个男人对于她太过于重要了呢?
两个答案一同在莫灵和端木花青的心中徘徊着,不过两人心中都有一个统一,并且极其肯定的答案,那就是前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后者……不言而喻的机率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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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一点也不冒昧,寇楠他不来接我,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冒不冒昧呢?我去找寇楠算账,你跟在身边认人就对了。”莫灵撇了撇嘴,一脸无所畏惧的模样,女王的暴虐气质瞬间爆发,男人在她的眼中就好似蝼蚁一般的存在,任她蹂躏,光凭着这份气势,对方就没有任何的反抗的余地了。
虽然莫灵如此说了,但是李振玉还是一脸摇摆不定的模样,端木花青看着这一幕,心中就好似打翻了五味坛一般的复杂:“我就知道,沈鹏没有那么简单,养猪的?养蝎子的?这分明就狗屁不通吗?能被海外李家的千金如此看重,会简单吗?搞不好……他还真是海外归来的雇佣兵,正好在海外给李振玉上演过一次英雄救美,以至于振玉倾心与他了。
端木花青心中的小心思自然无人知晓,她现在虽然巴不得赶快与李振玉、莫灵一起去看看,这个沈鹏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但是面子上却不能透露的太多。
“灵灵,你也别这样说,让振玉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过去,万一那个男人实际上是她不想见到的人呢?过去之后,双方认出了身份,搞出个不愉快,那就不好收场了,你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吧。”端木花青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期待的看着李振玉,等待着李振玉的决定。
莫灵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道:“那好吧,振玉,决定权在你,不过你根本不需要害怕过去冒昧了,反正我是过去找大名鼎鼎的‘寇家二少’算账的,你的身份就是个旁观者而已,认出也装作认不出也没事。”
李振玉长出一口气,站立在夜色中的身影显得有些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李振玉迟迟都没有做出决定,端木花青心中顿时暗自后悔起来:我还真是多嘴,直接怂恿振玉过去看看不就得了,还玩什么欲擒故纵,还真是多此一举。就在端木花青腹语连连之时,李振玉身子一怔,神情也越发的坚定了起来:“那就按照灵灵所说的办吧,不过……”
“还不过什么啊,走,端木阿姨,你快给我们带路,十八号别墅在哪里!”莫灵还不等李振玉将话说完,便打断了她,干脆的对着端木花青说道,端木花青见到此情此景,心中一阵狂喜,小女孩的性子再次蓬发起来,带着两人就向着十八号别墅而去……
……
“嗯……味道不错,哥,你尝尝这个金枪鱼肉,真的很好吃呢,味道好鲜啊。”一副好奇宝宝模样的林诗雨,大口的吃着碗里的东西,眼神还在桌上到处的搜索猜测着,到底哪个还比较好吃呢?当然,她也不是自顾自的吃着,是不是还帮着沈鹏加上一筷子,沈鹏对此一脸的无奈,对于海鲜,沈鹏还真是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在大学那一阵,经常与寇楠去吃海鲜,有一次吃的全身过敏发痒,一连难受了一个星期,挂了好几天的吊瓶,这才好转,沈鹏也知道,现在有灵溪气护体,自己的身体素质早已经被大改造过了,吃海鲜过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过海鲜的味道再鲜美,沈鹏也不愿意多吃,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光是想想那一次的痛苦和遭遇,沈鹏就已经没有什么胃口了。
不过就算没有胃口,沈鹏也万万不能扫了林诗雨的面子以及食欲,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让林诗雨吃好玩好,吃她所没吃过的,玩她所没玩过的,如果因为自己对海鲜没有好感,而影响了林诗雨的食欲,那是沈鹏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对于林诗雨夹来的东西,沈鹏都是迎着头皮放入嘴中,装作津津有味的模样,大口的吃着,但是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寇楠自然是知道沈鹏那一次的遭遇的,而且也知道,自从那次以后,沈鹏对于海鲜就是敬而远之了,看到沈鹏被林诗雨为难,却又不敢开口,他躲在角落一个劲的偷笑着,他可不准备帮着沈鹏脱身,这一路沈鹏和林诗雨可是把他整惨了,现在能看到林诗雨和沈鹏两人‘窝里斗’寇楠才不会傻到去阻止呢。
“叮咚,叮咚……”一阵不合时宜的门铃声让对晚餐处在正在进行时的三人,都停下了手中,动作。
为什么说不合时宜呢?林诗雨正在欢快的吃着,开心的给哥哥献殷勤,而沈鹏,一边享受着妹妹的体贴,又一边痛苦的吃着不愿意下咽的海鲜,痛并快乐着,另一边,寇楠正在看着沈鹏的痛苦模样,一边吃着,时不时偷笑两声,对于三人来说,都还算和谐的画面,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给打破了,三人都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沈鹏和林诗雨都比较低调,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寇楠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靠,谁啊,知不知道这是饭点?没事滚一边去,等哥们吃完饭再过来!”寇楠咽下一口食物,对着大门就破口大骂起来,不过斜靠在墙角的身子却没有任何要起来去开门的意思,沈鹏无奈的摇了摇头:“诗雨,你去开门,看看是谁!”林诗雨乖巧的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抽出纸巾盒中的纸巾,很是优雅的擦了擦嘴,这就向着门口而去,寇楠见到林诗雨要去开门,撇了撇嘴:“开什么门啊,这是饭点,来敲门的都是没什么教养的人……”虽然话这么说,但是寇楠也没有阻止林诗雨去开门的举动,依旧懒洋洋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沈鹏撇了撇嘴,看着寇楠,一脸的无奈,小声的嘀咕道:“你就不能别这么懒吗?你离门口最近好不好?我还不知道你,无非就是想让我们两个去开门。”寇楠听到沈鹏的话,顿时就不愿意了,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对着沈鹏轻呸了一口,这才说道:“你说我懒?那你呢,还不是让诗雨去开门了……还当哥哥的呢?切……”寇楠这话一出,沈鹏就瞬间哑火了,自己貌似和寇楠一样,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晃了晃脑袋,趁着这个不用承受痛并快乐着的感受的空隙,沈鹏点燃一根香烟,舒服的抽了起来,苦涩的烟气将令他不是很舒服的海鲜味道压了压,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叮咚,叮咚……”门铃依旧急促的响着,刚刚来到门口的林诗雨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嘴中不满的说道:“谁啊!”一边说着,林诗雨的手把在了门锁处,轻轻的拉开了门。
门一打开,林诗雨的眼前骤然出现了三个模样漂亮,气质却又好不相同的三个大美女,而其中的一人……林诗雨自然是认识的。
“端木阿姨……”林诗雨见到端木花青的瞬间,脸上的不满神色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口中也轻声的唤出了来人的身份,林诗雨的这一句‘端木阿姨’自然是被沈鹏和寇楠都听个真切,沈鹏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幸灾乐祸的看了寇楠一眼,便继续享受着抽着嘴边的香烟,等待着好戏的上演,寇楠听到这一句‘端木阿姨’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顿了顿。
不过几秒之后,寇楠凌乱了,双手捧着的盘子微微的颤抖着,一脸的猪肝色,欲哭无泪,心中尽是后悔:我擦,我今个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呢?人品难道就真的这么重要吗?寇楠为什么凌乱?原因很简单,他的那句‘来敲门的都是没什么教养的人’是百分百被门外的人听到了,而门外的人是谁呢?端木花青,寇楠的阿姨!寇楠知道,这句不咸不淡的话,足以引得端木花青暴怒了,而她的怒火……是寇楠无法承受的,至于有多么恐怖,寇楠是想也不敢想,整个人颤颤巍巍的颤抖着,心中不断的念叨着:阿米豆腐,上帝保佑,真主在上,玉皇大帝庇佑,真武大帝我崇拜您!
不过寇楠的举措,明显已经晚了。
门外的李振玉以及莫灵,看到了来开门的女孩,不由的愣了几秒,她们虽然知道与寇楠在一起的有一男一女,但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孩竟然如此的漂亮可爱,不过李振玉和莫灵也不会自卑,毕竟她们和眼前的林诗雨也只是平分秋色而已。
“小姑娘,真是打扰到你了,我身边的这两个大姐姐,是要找你寇楠哥哥的……”端木花青和蔼和亲的说道,此时林诗雨也因为端木花青身边的两人而有些呆滞,听到这两个漂亮的大姐姐是来找寇楠的,林诗雨便侧开了身子,让三人进了来。
坐在房间中的寇楠和沈鹏自然听到门外端木花青的话。
“来找寇楠(我)的?会是谁呢?”两人异口同声的疑惑起来,对视一眼的功夫,从门口的黑暗处,已经走出了三个女人。
其中一人,自然是寇楠的端木阿姨,端木花青了,端木花青此时并没有因为寇楠刚才的那句话而露出愤怒的表情,而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着寇楠和沈鹏,沈鹏和寇楠被这个眼神,弄的心中都有种空牢牢的感觉,这才将眼神转向了端木花青身边的两个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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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门轻轻的被其中一人关上了,女人站在门口的黑暗处,似乎并不像让沈鹏和寇楠两人看到她的模样,所以并没有前进,但是她的目光全没有因为停止前进的步子而停滞下来,只是扫视房间一圈,便将目光放在了沈鹏的身上,细细的打量了起来,眼神中尽是思考之意……没错,这人便是李振玉。
沈鹏也感受到了她对于自己的注意力,因此,沈鹏吸入口中的烟气也忘记喷出,双眼微眯,想要尽力看到黑暗中,那个一进门就打量着自己的女人,不过很客气,虽然客厅很是光明,但是门口的光亮明显不够,沈鹏也只能看到女人模样的大概轮廓而已,光凭着这些,沈鹏根本认不出来人自己到底认不认识。
“哈哈……端木阿姨,原来是您啊,您吃了没?要不和我们一起吃?”寇楠扫视了端木花青身边的两人一眼,发现这两人自己似乎都不认识,这边对着端木花青笑着巴结道,寇楠可是害怕,因为刚才自己的那句话,而引发了端木花青的怒火。
“呵呵……小楠楠啊,你端木阿姨是个没有教养的人,恐怕不配和你寇家二少坐在一桌吃饭吧。”端木花青虽然没有借此而发飙,但是几句讽刺的话,还是从她的口中冷冷的哼了出声。
“哈哈,端木阿姨,您……您还真会说笑,我这话怎么是说的您呢,您认为您侄子是那么不相信你的人吗……”寇楠的话还没有说完,站在端木花青左侧的女人便上前一步,秀眉扬起,脸颊之上尽是怒红之色:“是啊,那您‘寇家二少’是说我和振玉没有教养咯?我就说嘛,为什么寇家二少昨天没有去机场接我,原来是嫌跟我在一起,败了您的身份啊,那好说,我这就打电话告诉我爸爸,让他跟云北叔叔说清楚好了,他寇家二少嫌我没教养,我也不清楚这寇家所谓的教养到底是什么……”莫灵抓住了寇楠话中的诟病,这就不打算放,一只手伸进了包包中,摸出电话就准备拨号。
寇楠听到眼前这个漂亮女人说出这话,瞬间神情一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大急:“这个……小姐,您贵姓啊。”
沈鹏和林诗雨此时的目光都被寇楠以及这个突如其至到来的美女所吸引了,沈鹏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见,自己这个好哥们的额头上渗出了两滴汗水,要知道,寇楠在面对那‘可怕’的端木阿姨时,都没有如此状态,可是面对这个大美女的时候,却渗出了冷汗,这两人到底有着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呢?沈鹏心中不禁遐想万分,甚至忘了在端木花青右边那个从近来到此刻一直紧盯着自己不放的目光……
“呵呵,本小姐姓莫,叫莫灵,从洛杉矶来的,不知道寇二少有没有听过呢?”莫灵早已经料到寇楠会由此一问,而之前拿出电话拨号,那是演戏演出来的,若是这么快打电话回去,那结果可不会像她口中所说的,她和寇楠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并且家里也会和寇家断绝关系,寇家从七十年前一个名不经传的商人家族,一跃成为了华夏炙手可热的大家族之一,明面上他们还是商贾没错,但是实际上,他们的影响范围已经从生活日用品,转向了军工业,而且……这份军工业的份额,起码占了全世界军工行业的百分之二十,这份影响力不言而喻的强大。
若是莫灵就这么打电话回去,那么莫家家主只会臭骂她一顿,这才两天时间,就耍小性子?并且搞不好,会强制联姻,这可是莫灵万万不想看到的,不过此时,用这么个借口来威胁一下寇楠,那可是会用意想不到的效果,毕竟……不敢打电话回洛杉矶,那莫灵可以打电话给寇云北不是,若是将寇楠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寇云北……嘿嘿,那后果……不可小觑咯!
“莫……莫灵……”
“咔嚓……”寇楠口中颤抖的惊呼起来,手中的盘子更是一个不注意,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沈鹏和一直站在一边的林诗雨对视了一眼,两人的都是极度的好奇,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这个突如其至的大美女和寇楠到底有着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呢?正在两人遐想的时候,寇楠脸上惊恐的神色骤然一边,嘴中哈哈一笑,这便站起了身子。
“这个……哈哈,莫灵小姐,这个……我昨天喝酒一不小心喝的太狠了,之后就烦了鼻炎的老毛病……嘶溜……嗯,隔三差五的就要流鼻涕出来,有时候还缠着点血,如果我昨天去见你,那实在太冒昧的……唔……又流了,不好意思,请容我清理一下……嘶溜~”寇楠的话一边说着,鼻子一边嘶溜几声,似乎鼻腔中还真有鼻水流出,正当大家在为他这话的真假做辨别的时候,寇楠双眉怪异的挑起,摆出一副极度舒服的模样,用右手的一只小指头轻轻的蠕动进了鼻腔之中,之后带着一脸的享受之意,轻轻的扣动了起来,嘴中还不时发出闷哼的呻吟声。
这一幕一出,不光距离寇楠最近的莫灵,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喉咙一阵干呕,看着寇楠的眼神全部扭了过去。
“我靠,寇楠,你搞毛啊!”沈鹏实在忍不住寇楠这突如其至的怪异恶心动作,大声的咆哮了起来,寇楠转过头,一边蠕动着小拇指,一边略带享受哽咽的说道:“扣扣鼻屎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鼻炎患者的感受,你是永远体会不到的。”
站在寇楠身前的莫灵,看着行为猥琐怪异恶心的寇楠,心生厌恶,脸色一阵苍白,冷冷的看了寇楠一声,这便转身想要离开十八号别墅,不过这步子刚刚迈出了两步,她还是停了下来:“寇二少……既然我们双方都不满意双方,那这事,就让时间冲淡吧,如果家里执意要为难我们,那就协议结婚吧,圈子里的老规矩,相信就不需要我在多说了吧。”说完,莫灵便转身走出了十八号别墅。
端木花青看着寇楠,长叹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在她看来,毕竟这些都是孩子自己的事情,虽然联姻实质上是家族势力作祟之后的产物,但是联姻这东西,往往结果有两个,好的,双方相处之后,真的相恋了,完美成婚,坏的,那就是所谓的协议结婚了,结婚证一领,过年过节两人在一起去拜访各家长辈,之后的日子各国各的,你有别人的女人,或者她有别的男人,那都不光对方的事情!虽然现在的事态正在向着坏的方面发展,但是端木花青知道,眼前的这对都是知道这两个方面的,如果他们执意不想要完美成婚,那无论是谁阻止,都是没有用的。
……
莫灵离开了,端木花青看了一眼身边的李振玉,发现李振玉的眼神依旧迷茫,不知所措,很显然,直到现在,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沈鹏如此之久,还是没有想到他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人,那么端木花青也只能理解成,可能这李振玉是认错人了,那个人她印象中的人,只是和沈鹏长的有些像而已。
“好了,振玉……我们走吧。”说着,端木花青就要拉着李振玉离开,李振玉也没有阻止,就这么被端木花青拉着向着门外走了两步,不过也只是走出两步,李振玉的身子骤然在黑暗一阵颤抖,一下甩开了被端木花青的手转身快步的走出了黑暗。
“是你……沈……沈鹏!!”李振玉突然的动作可是把端木花青下了一跳,不过听到李振玉喊出了沈鹏的名字,端木花青的注意力也就集中了起来,惊讶的转过身子,双眼微眯,目光锁定在了沈鹏的身上,嘴角一阵呐动:“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沈鹏没有那么简单!”
沈鹏被这一声叫喊弄的不知所措,当看到从黑暗中走出的那个女人的模样的时候,沈鹏叼在嘴边的香烟就这么跌落……
“这女人是谁?和鹏子(哥)认识?”寇楠和林诗雨对视一眼,心中的疑问也一模一样,而两人对视之后,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双方再次将目光转向了端木花青,可是端木花青所给出的答案也只是一个白眼,好似再说:你们两个,一个是沈鹏的妹妹,一个是沈鹏的兄弟,连沈鹏和振玉有什么关系都不知道吗?你们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正在三人心中猜测之际,沈鹏动了。
不紧不慢的捡起了香烟,放在嘴边轻吸一口,疑惑的看着李振玉:“这位美女……这个……我们认识吗?”沈鹏看着李振玉的眼神极度的轻佻,轻佻的意味中隐藏的尽是玩味的猥亵之意,似乎沈鹏的心中,正在用YY弓虽奸眼前的大美女李振玉一般。
沈鹏的这个眼神,不光将李振玉吓得倒退一步,就连寇楠和林诗雨都大吃一惊:这……鹏子(哥)是怎么了?看到美女,Y性大发,赤果果的用眼神开始YY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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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日如年……
从沈鹏知道这个词汇至今,都一直没有体验过这个词的含义,现在他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其实根本不用解释,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天中午在秦河市,与老头子告别,在机场遇见了林诗雨的同学于倩,再到下飞机,碰到雷东,回忆起了大学时的往事,之后总算等来了寇楠,三人一起来到了这花都山庄,本以为就此可以好好的放松休息几天,可是沈鹏的这最后的愿望也被打破了……三个月前,秦脉山中的那个惊恐,害怕,孱弱,并且在事后叫来了三架直升机的富家女孩竟然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并且……她竟然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这一切实在太难以让人意料了。
沈鹏不记得李振玉?这事是真的,沈鹏真的不记得李振玉的,可是……现在李振玉就这么突如其至的出现在了沈鹏的面前,让沈鹏的记忆神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就算不愿意想起来,那明显也是不可能的了!没错,沈鹏还记得这个美丽而又弱小的山中落单的富家女孩,可是记得又有什么用呢?相认又有什么用呢?
只是几秒钟,沈鹏已经想好了处置这件事的方法,那就是装作不认识……你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和一个大美女相认呢?答案很简单,李振玉知道的有些多了!
不要理解错了,杀人这事放在李振玉这个阶层,甚至是放在现在的沈鹏眼里,也就那么回事,有些人本就该死,因为身份和地位以及权势,毫不客气的说,沈鹏和李振玉这样的人,完全处于法律的真空地带,所以在岩石上杀人的那事,就算李振玉知道了,那也就知道了,沈鹏并不会有任何的压力和负担!
事实上,沈鹏所担心的是,当日李振玉有腿上,而自己给她用老头子教授制作出来的药膏进行治疗,只是半个时辰就痊愈了,这一点让沈鹏有些许的不放心,毕竟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就算是见多识广,走遍天南地北的李振玉,想必也要回味这件令人惊叹的事情很久。
沈鹏此时在家人,寇楠,林诗雨,以及端木花青的眼中是什么身份?
蝎子养殖户,一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养殖户,沈鹏可不想因为和眼前的这个富家小姐相认,之后她道出了在秦脉山的种种奇事。
要知道,治疗李振玉腿伤,并不是那一次的最后一件奇事,而是第一件,之后发生了什么呢?先不说沈鹏使用灵溪气,让自己在两秒之内斩杀了二十米外的盗猎者,因为那时候李振玉正处在极度惊恐的状态下,相信她也没有发现什么一样!但是之后的事情,无论如何,李振玉都不可能忘记和注意不到的。
生命垂危,即将临盆的母熊猫,失血过多,当时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只母熊猫以及母熊猫肚子里还没有出生的小熊猫,百分百没有生还的几率!
但是奇迹就好似之前,并不可能一时间就能治好的腿伤被治好了一样,再次降临了!
没错,有一句话深深的印在李振玉的脑海之中:是啊,生死由天,不过它的生命不由天,现在由我!
在当时,这句话从沈鹏的口中说出的那一刻,李振玉只是认为眼前的男人因为大熊猫即将面临的死,而过于悲伤,语言错乱了,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在瞬间就被打破了,沈鹏拂在母熊猫身上的双手,爆发出泛着淡黄色光亮的气体,不断的向着熊猫的身体之内涌入!
那淡黄色的气体便是沈鹏当时的本源灵溪气,能发出泛着光芒的气体,这算什么?变形金刚?神仙下凡?
现在沈鹏不愿意和李振玉相认,原因就和当日,沈鹏拒绝了李振玉一起搭成直升机一起离开秦脉山一样,沈鹏在李振玉面前暴露的太多了,从神奇的膏药,到让熊猫起死回生的淡黄色光芒气体,这一切都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
轻佻污秽的目光,仿佛一道利剑一般,直射李振玉的灵魂深处,李振玉的身子一阵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是他吗?是那个沈鹏吗?难道……是我认错了吗?他不会用如此污秽轻佻的眼神,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干净淳朴……不是,一定不是他……”李振玉心中的慌乱比较起之前犹豫要不要来十八号别墅还要沉重,她实在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当日在秦脉山所见到的,展现了无比神奇,英勇特质的男人,此时会是这般模样!
实际上,李振玉脑海之中的,秦脉山那人的模样,与现在的沈鹏的模样,早已经重合在了一起,她也知道,两人一模一样,甚至可能是一个人,但是……此时的沈鹏所表现出来的神情实在不是她所能接受的,她的潜意识便不愿意承认,眼前的男人,就是经常在梦中见到,救自己与水火之中,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
屋子中,三道目光死死的盯着沈鹏和李振玉的沉寂与对峙。
李振玉充斥着失望的眼神,再次扫过沈鹏的身上,希望能在找到些当日秦脉山上的影子,可是扫视了两圈,再无其他发现,李振玉红润的脸颊渐渐的苍白起来,嘴巴微张,脸色似乎好不弱于他牙齿的……
“对不起,可能是我认错了,打扰了……”李振玉再次留给了沈鹏一个不舍的眼神,这便与之前莫灵一般模样,毅然的转身,端木花青的疑惑的眼神在沈鹏的身上逗留了几秒,最后长叹一声,这也跟着李振玉走出了十八号别墅。
端木花青,寇楠,林诗雨,都是知道沈鹏的名字叫沈鹏,而刚才,李振玉已经清清楚楚的叫出了沈鹏的名字,那有何有认错之说呢?
是的,端木花青很好奇沈鹏到底是何身份,但是事已至此,想要知道的更多,显然已经不可能的了,而且……事情发生到这种情况下,端木花青起码也清楚了一点,这个沈鹏,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李振玉刚才的神态,端木花青作为她几年的好友,自然能看出来,李振玉似乎对于沈鹏有点情愫,而能让李振玉产生情愫的男人,至今为止,这个沈鹏是唯一一个,若是沈鹏没有什么点特殊的地方,又怎会吸引到李振玉呢?
所以,端木花青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沈鹏是装作不认识李振玉,不想与她相认!至于李振玉为什么草草收场的离开,是因为要照顾沈鹏的不想相认的想法,还是另有隐情呢?一切也只有李振玉自己知道。
实际上,以李振玉的聪明才智,早应该能想到,沈鹏的这副让人恶心的嘴脸,是装出来的,就好似沈鹏所想的一样,李振玉也应该能想到,她自己知道这个男人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而凭着这个男人此时的样子来看,李振玉应该知道,沈鹏需要隐瞒一些不愿意让人家所知道的事情,而那些事情,就是……沈鹏在秦脉山所展现出的东西……
不过一切又正如端木花青所看到的一样,李振玉对于沈鹏产生了她所前所未有的情愫,这也使得她的思考理性极其的脆弱,因为沈鹏的一副恶心嘴脸,让她本怀抱着兴奋期待的内心低落起来,而击破了她的思考理性,这也使得……她根本想不到应该想到的事实,而就这么悄然离去了!
……
十八号别墅的大门再次关闭了起来,大厅始终是大厅,桌上的火锅依旧冒着热腾腾的蒸汽,不过因为两个女人黯然离去时的冷漠表情,似乎带动了空气的温度,使得整个大厅都变的毫无生气,冷飕飕的。
林诗雨看了看寇楠,又看了看哥哥沈鹏,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算林诗雨再单纯,又如何看不出,猜不出寇楠莫灵,以及沈鹏李振玉的复杂关系呢?
坐在榻榻米呆滞了几分钟,林诗雨深深的看了哥哥沈鹏一眼,这便站起了身子:“哥……我累了,我去上楼睡了……你有很多事情我还不知道,不过你既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那我也不会问的……只是……哥,不论你瞒着我再多,你都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不介意你对我的隐瞒,我介意的是……你某一天会不会像对待刚才那个姐姐一样……对待我!装作不认识!”
林诗雨与沈鹏是如此亲密的关系,她如何能看不出沈鹏刚才面对李振玉的一反常态呢?
说李振玉真的认错人了,那林诗雨是万万不可能相信的,李振玉都交出了哥哥沈鹏的名字,那还有可能认错吗?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哥哥沈鹏和那个‘大姐姐’认识,并且发生过一段什么,只是因为某种隐情,沈鹏不愿意相认。
林诗雨是今日第三个毅然转身的女人,只是再她转身的那一刻,半空中降下了一丝晶莹的泪珠。
是了,林诗雨哭了,沈鹏将这一幕看的真切……而在心中,也疼个实在!
沈鹏此刻能做什么呢?只能仰起头,不让自己因为林诗雨话语而酸楚的双眼,滴出眼泪,嘴角默默的念叨着:“诗雨,哥永远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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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三人不过吃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晚餐,并没有吃饱,但是被这事弄得,还是早早散伙了。
寇楠打电话叫了服务员来将客厅的锅碗全部收了出去,原本摆满了餐具的茶几再次放上了精致了茶具。
沈鹏并没有让所有的服务员都离开,而是留下了一个看起来能手巧点的女孩,让她帮着泡茶,实际上,能进入这花都山庄做服务员的,琴棋书画都会一点,而茶道更是她们的必修课,沈鹏就算随便叫一个女孩,都可以做的比沈鹏自己完美。
这栋十八号别墅都陷在黑暗当中,不论是一楼大厅,还是二楼的房间,一片黑暗。
女孩也是靠着从巨大落地窗外照射进来的斑斑月光来照亮,依靠幽光在泡茶,她真是很搞不懂,为什么这两个大男人不开灯呢?难道要对自己做什么?女孩的这个念头持续了五分钟之后,便消失了,原因无他,因为茶已经泡好了,沈鹏就让她离开了。
客厅中的榻榻米并没有撤掉,虽然沈鹏有些不喜欢岛国人,但是岛国的一些文化习俗,却是的的确确的不错,沈鹏也蛮喜欢的。
十八号别墅的装扮是西欧风格的,配上这个榻榻米着实有些奇怪,不过在黑暗中,也看出什么,反之,还越发的透发出一股别样的质感,让人很舒服。
坐在榻榻米上,沈鹏一手撑着身后的地面,一手端着茶杯轻轻的喝着,一杯下肚,身体些许的寒凉之意骤然被温热所驱逐,口中因为进食之后没有漱口而有些微臭,也因为淡淡的茶香而泯灭。
轻轻的再次给自己斟满一杯清茶,沈鹏从口袋中摸出了那包廉价的香烟,轻轻的抖了抖,发现已经没有了,无奈,也只能将纸盒团作一团狠狠的扔进了垃圾桶中,烟盒此时的造型就好似沈鹏的内心一般烦乱,而一边一直一动不动的寇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呼……”长出一口气,寇楠站起了身子,从沙发上拿起了他随身带着的男式挎包,从中摸出了一个宽度等同手掌,长度约有三十五厘米的木盒,木盒的高度大概也有五厘米左右,木盒没有精致的包装,只有几个略显朴素的外文字。
“别抽那些廉价香烟了,国内的香烟香精太多了,早给你准备好了,一盒四百只,够你抽一段时间了,等……这次你要回去了,我那里还有八盒,咱们一人一半,从我老爹那里拿出来的。”寇楠轻轻的将木盒从榻榻米外面的地板上推了过来,沈鹏听到了这香烟的来历,便知道这香烟肯定不烦,嘴角露出一丝感动的微笑,这也不客气,轻轻的拉开了木匣子,里面顿时露出了四个小分格,分格中静静的躺着密密麻麻的香烟,香烟要比沈鹏一般抽的短了些许,也细了些许,不过牛皮纸色的烟体却没有因为香烟的短细而显得‘娇媚’反倒透发着一股男人的韵味。
阵阵烟草的香气在打开盖子的瞬间铺面而来,味道很醇厚,但是却不刺鼻。
看着这些香烟,沈鹏满意一笑,也不多说什么,从中取出一根扔给寇楠,自己也点燃一只,细细的品味了起来。
青烟在口中环绕一阵,等到口中味道渐渐淡去,轻轻的吐出了细长的青烟,从落地窗中照射进来的月光,使得两条青烟透发着些许的魅惑之意。
烟丝燃尽的最后一刻,沈鹏和寇楠一同将烟蒂插入了烟灰缸中,对入此时的默契,两人相视一笑。
沉寂了许久,沈鹏也知道,两人各自的思考都结束了,是时候开口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了。
“那个女的(小妞)是谁?”沈鹏刚刚一张口,没想到,客厅之中竟然出了同响,只见寇楠此时也在异口同声的说道,只是……寇楠总是如此的不羁,沈鹏用‘女的’他却用‘小妞’一句话出口,两人都是愣了愣,这默契……实在太巧合了点吧?这都能撞到一起去?
这话一出,沈鹏和寇楠都是相视一笑,就这么呆滞住了,又沉默了许久,沈鹏看着寇楠似乎没有话要说,便再次开口。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那女的(小妞)?”幽暗的房间之中,再次出现了无限的回响同音声,很显然,沈鹏和寇楠这两个厮,好死不死的,又将撞到一起了,并且,问题还是一模一样!
两人心中的疑问相同,一时间,谁也没有再一次开口了。
不过默契依旧,再沈鹏准备去木盒中摸烟的时候,寇楠也将手伸了过来,无奈,沈鹏只能拿出一根香烟,现扔给了寇楠,自己这才点燃一根,深深的吸了起来。
……
两个女人,所带给沈鹏与寇楠的冲击,明显是巨大的,否则这两人也不会拖着疲惫的身躯干坐在黑暗的客厅之中,而没有任何的兴致去享受别墅之中的天然温泉了。
香烟燃到一半,沈鹏扭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寇楠,寇楠自然感受到了沈鹏的目光,转过脸来,笑了笑,点了点头,示意这次沈鹏先说吧,别再撞到一起去了。
沈鹏得此示意,点了点头,不过也没有着急沈鹏道出原委,而是思考了起来。
思考什么呢?只能是思考自己和那个富家小姐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朋友?算不上!路人?好说歹说哥们和她也共生死,共患难过!那能两人的关系能算什么呢?保护大熊猫的志同道合者?
沉思片刻,沈鹏只是干巴巴的说出了一句话:“三个月前见过一次,在秦脉山上,算是……英雄救美吧?不过之后,一个直升机过来了,应该是她的保镖,她邀请我上飞机,我没去,跳进了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山洞,等到她们离开之后,我才跑出来。”
“英雄救美?!”寇楠嗤笑一声,脸上尽是讽刺的笑容,沈鹏见到寇楠的这个模样,顿时明白他是何种意思,撇了撇嘴,极其无力的说道:“我可没有你们这些纨绔的低俗趣味,专门雇人来演英雄救美的好戏,那次哥们差点挂了!”沈鹏的这话一出,寇楠不由的凝重了起来,差点挂了……看来那次的事情还真是挺险恶的。
“之后呢?”寇楠继续问道。
沈鹏苦笑一声,看着寇楠略带玩味的表情,吸了一口烟气,蹙了蹙眉,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之后还能怎么样?我都拒绝了她上飞机一起回侯云县,你认为我们后来还见过面吗?”
“嘿……不可能吧,英雄救美之后,不就是以身相许吗?我看你肯定跟那小妞来了个***,之后半夜跑掉了,吃干净抹嘴不认账,今天突然见到了,嘿嘿,把你小子吓住了吧。”不得不说,寇楠的想象能力极其之丰富,沈鹏听到这话,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有的事,你认为那样的千金小姐,若是我夺了她的第一次,之后跑掉了,刚才她会不是把我杀了解恨,而是毅然走掉吗?”
寇楠的话自然只是玩笑而已,笑了笑,寇楠的脸上依旧充满了疑惑:“光凭这一次英雄救美,那个小妞的脸色不会是那样的,真的没什么了?”
“没有!”沈鹏撇了撇嘴,一阵无奈,要不是当时在李振玉面前展现了灵溪气,她会是刚才那个表情呢?沈鹏倒是想告诉寇楠真相,可是就算寇楠是最好的兄弟和哥们,但是沈鹏也不愿意将灵溪气这事讲给第二个人知道。
“切……不说拉倒,反正今天见到了,保不准这两天还要见到,你小子就憋着吧,看看你一个人憋着一肚子难受劲能憋多久。”寇楠也没有刨根问底下去,摇了摇头,自顾自的抽起了香烟。
沈鹏是解释完了,这次轮到寇楠了。
不过寇楠也是犹豫了许久,等到一根香烟燃尽,才徐徐说道:“那女孩叫莫灵,算是……我的未婚妻吧。”
“上次在电话里我也跟你说了,我家老头子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虽然只是想先让我们谈谈,但是……想我们这样的家族,若是有意向让两个小辈先交往,那么结婚联姻的事情是迟早的了,昨天她下飞机,我没去接,你也是知道的。”寇楠一脸说不出的苦涩意味,很是无力。
寇楠一向洒脱不羁,想要看到他好似现在一样的无奈无力,机会还真是没有多少,也正是因为这份洒脱不羁,让寇楠还不愿意这么早就被婚姻束缚,被家族的事业束缚,不过沈鹏和寇楠也都知道,细细算算年岁,两人也都二十五,奔三了,还早吗?不早了!
“那女孩挺漂亮的?为什么不好好谈谈呢?既然你知道结婚是迟早的事情,那干脆好好的谈一次恋爱,免得等到结婚的时候,搞个什么协议结婚,给自己增添烦恼,你们这样的家族不是都很开放的吗?老公在外面偶尔风流一下,老婆也只会装作看不到,你就收敛点性子,好好过过日子,是不是去放纵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嘛!能将事情向好的发展,你小子就非要往黑的描,往坏的整?”作为寇楠的兄弟,沈鹏可不想看到他未来因为联姻以及协议结婚这件事弄的浑噩不堪,善意的提醒是非常必要的,虽然寇楠有时候性子执拗,但是……现在到了这样的关头,也由不得他的性子了!
“呼……再说吧。”寇楠现在所能做到的是,让眼前的好兄弟不要为了自己的事情而烦恼,拖吧……日子还长,至于到底会如何,那还要看日后的处理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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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我去泡个温泉,喝点小酒睡了,温泉一共有两个,这大厅的左右两边都是,不过现在也有些晚了,二楼卧室的浴缸应该是何温泉水连通的,你打开水循环就有源源不断的温泉水上来了,和泡温泉没什么两样。”两人静坐了半个小时,眼见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忙了一整天,寇楠着实有些疲乏了,站起身子,在大厅的酒柜中拿了一瓶高档红酒以及一只高脚杯就离开了,整个大厅也只剩下了沈鹏一人而已。
黑暗空旷的大厅之中,空气中除了那残留的火锅味以外,沈鹏还能清晰的闻到,一阵阵女人身上残留在空气中的余香,又淡淡的香水味道,也有纯净的女儿香,一时间,沈鹏再次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李振玉,因为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似乎就是她残留下来的。
若隐若现的浮现起了刚才的景象,李振玉那毅然转身之后,最后一个不舍的眼神,沈鹏很是疑惑不解,这个富家千金应该不笨吧,自己如此笨拙的掩盖方式,她会听不出原委,哥们只是不想承认身份而已,她至于露出那样失望的表情吗?沈鹏自然是不会明白李振玉的心理,一个男人,想要摸透一个女人的心,可能要花一辈子的时间,而沈鹏对于李振玉的了解,只能说是空白,那有如何会明白她的想法呢?
心中虽然有些不忿,可是沈鹏的确还是有些对不住李振玉的压抑感,好歹也是共历患难过的两人,自从那次草草分手之后,就没有再见过,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已经是第二回了,再加上第一次在两人身上所发生的刻骨铭心的事情和记忆,这第二次见面,怎么说也要成为朋友吧?可是结果却成了这般模样!
沈鹏自然不可能讨厌李振玉,好歹她也是个大美女呢,不过她的确知道的有些太多了,沈鹏是出于保留自己隐私的原因,才不愿意表明身份的,再者,就算这次成了朋友,那又有什么意思呢?经常见见面,喝喝茶喝喝酒?类似普通朋友一样的朋友?这是不可能的嘛,沈鹏是什么身份,一个小小的养殖户,喝茶?一杯花茶足以让沈鹏身心舒畅了,而李振玉的追求是什么?
高档茶社,茶社中央有这一个身穿古装薄纱的漂亮女孩,用双手演绎着完美动听的古筝乐,可能上十万元的紫砂茶壶,可能上百万元的大红袍茶叶或是陈年普洱,再或者,就连身子低下的板凳以及所使用的茶几茶具都是上万元的高档艺术品,这些是李振玉的追求与享受,而让沈鹏来使用这些,着实有些折寿,这些用具的价钱以及种种的人工费,只是喝一次茶的价钱,已经抵上普通家庭一辈子的收入了!更何况,沈鹏也没有过多的闲情雅致去喝茶消遣,陪着这个富家千金闲聊畅谈人生,二人的人生轨迹不同,也就道不同不相为谋了,做朋友讲求的是什么?朋友之间的共同语言以及乐趣,很显然,两人没有共同语言以及能够谈笑得到的乐趣。
晃了晃脑袋,尽量不要让李振玉的那个眼神对自己的绝对产生什么颠覆性的改变。
端起茶杯,喝掉了早已经凉掉的清茶,看着杯中残留下,在窗外月光照耀下泛着晶莹的茶液,刚才林诗雨转身时的那一抹泪光再次不自觉的跳进了沈鹏的脑海之中。
盖起了香烟的木匣子,沈鹏站起了身子,向着二楼走去。
二楼的格局自然和一楼不同,一个还算宽阔的走廊,整整六个房间依次排开两边,四个房间的门是敞开的,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以及走廊最前面的一个粉色装饰门框的房间的房门是关闭着的。
寇楠可没有粉色爱好侵向,他的房间不用想便是走廊尽头的那一个,而沈鹏身边的这个粉色装饰的房间,自然就是林诗雨的,长出一口气,沈鹏走到了林诗雨隔壁的房间,将木盒放在了床头,这边拎着行李放在了床边。
回到了走廊,在林诗雨的房门前,轻轻的敲了敲。
“谁啊~”林诗雨略带哽咽的声音从门中传来,很明显,她进房之后,还哭过,虽然她有些想要掩盖哭过的痕迹,但是沈鹏还是从她轻轻的鼻音寻觅到了。
“我。”沈鹏应了一声,房间中这才传出了拖鞋踢踏地板的声音,房门开了。
林诗雨穿着房间中早已经准备好的粉色睡袍走了出来,发丝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水迹,看来是刚刚洗过澡,转眼看向房间内的沙发,沙发上还有些许凹陷后的膨胀的痕迹,看来林诗雨还没有睡,正坐在沙发上浏览着网页。
“还没睡?不打算请我进去吗?”沈鹏笑了笑,轻声的说道。
“哥要进来就进么……”林诗雨嘟着小嘴,低声不满一声,这便转身向着房间走去,继续坐在了沙发上,玩起了电脑,沈鹏见此一幕,不由的苦笑一声,看来诗雨还在气头上呢,迈开步子走进了房间,轻轻的随手关上了房门。
打量了房间中的装饰装修,一切都以粉色为基调,床铺,衣柜,沙发,电脑,水杯,甚至是林诗雨身上所穿的拖鞋睡衣都是如此,看来不光别墅与别墅之间的装修风格不同,这房间与房间的装修风格也截然不同。
沙房以及书桌放置在落地窗前,而窗外自然就是火山湖的美景,如此的设置非常合理,让人娱乐工作之后,扭头就可以欣赏到赏心悦目的美景,以此来放松舒缓双眼的疲劳以及身心的匮乏。
干脆的坐在了双人沙发,林诗雨的身边,沈鹏伸出手轻轻的搂住了林诗雨的腰肢,林诗雨被沈鹏的动作弄的身子一阵,望着笔记本电脑的双眼也从屏幕上收拢了过来,之后更是干脆的关了电脑,就这么任由沈鹏搂着。
沈鹏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林诗雨,用自己的体温带给林诗雨些许的安全感,不知不觉的,沈鹏发现,自己怀中的娇躯竟然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低头看去,林诗雨的双眼早已经红了起来,一滴滴泪水落在,将她睡衣的一角沁湿了。
沈鹏看到这一幕,心中大骂自己怎么不注意呢?
“好诗雨,乖诗雨,哭什么呢?哥做的有什么不对的,你说出来就是了,哥改,哥改还不行吗?”沈鹏说着,将林诗雨横抱起来,让她的双腿就这么横架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抓着林诗雨的小手,轻轻的搓着。
林诗雨抽泣两声,渐渐的止住了泪水,脸上挂着无限的委屈,望着沈鹏,颤声道:“哥,你……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对不对?你不会在某一天,突然装作不认识我,就像……就像今天你对那个大姐姐一样。”
林诗雨话语的一字一句,每一个停顿狠狠的凿击着沈鹏的内心,沈鹏止不住一阵颤抖,轻轻的将林诗雨拉入怀中,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傻丫头,哥怎么会扔下你一个人?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所以永远都要跟在我的身边……不过你还是要找男朋友的啊,等到你找到了能让你依靠的对象的时候,就算哥想让你留在身边,你都要装作不认识哥了。”沈鹏伸出手,轻轻的刮了刮林诗雨精致的小鼻梁,轻声的说道。
“除了哥,没有人能让我依靠……我这辈子都跟着哥了,哥不准装作不认识我……”林诗雨倔强的跪坐起了身子,双手抓着沈鹏的脖子,带着哭腔轻声喊道。
沈鹏笑了笑,点了点头:“好,你要跟着就跟着,哥一直都把你当作宝贝,行了吧?”听到沈鹏的承诺,林诗雨脸上总算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抱着沈鹏的脖子,就亲了一口:“哥最好了。”说着,林诗雨就重新化作一只孱弱让人怜惜的小鸟,偎依在了沈鹏的怀中。
沈鹏苦笑一声,感受着残留在自己脸颊上的余温和湿意,心中长出一口气……
“哥……那个大姐姐到底和哥是什么关系?哦……我只是随便说说,如果哥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不介意的……只是,那个大姐姐长的真的很漂亮,如果……可以的话,哥哥不如追求她好了,让她做我嫂子吧?”林诗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时而开心,时而委屈,话语说到最后,仿佛做出了很大的一个艰难决定,这才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哥哥割让出去。
沈鹏听到这话,顿时一阵无奈:“人家可是富家大小姐,千金公主,你哥哥我就是哥养猪的,配不上她。”沈鹏只是自嘲一声,说实在的对于李振玉的话题,沈鹏还真不想再提了,两人今天过后,继续是谁也不认识谁,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什么千金公主,沈鹏养猪的,哥哥这么优秀,一个月也能赚好多好多钱,就算现在可能还比不上她,那将来呢?将来哥哥肯定会有很多很多的钱,很多很多的权势,如果她不做哥哥的女朋友,会后悔的。”林诗雨的话让沈鹏一阵无言,摇了摇头,沈鹏也不愿意在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林诗雨的小身子,紧了紧她的腰肢,轻声的说道:“小丫头,大人的事你不要管,我和那个大姐姐没什么关系,朋友都算不上……而且哥也不喜欢她,哥就喜欢你……”
林诗雨虽然知道沈鹏这话只是推托之词,但是还是因为后面的那句话而变得喜洋洋的,一阵欢喜,干脆偷袭的亲了沈鹏一下,这才回到了沈鹏温暖的怀中,继续享受着哥哥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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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渐深了,混元的月亮慢慢的爬上了夜空的巅峰。
窗口并没有关严实,阵阵凉风吹入,虽然空气中还有着白天炙热的余温,不过几秒之后,炙热的余温也迅速散去,留下的只有阴冷,不过这份阴冷并不是贬义!夜给人的感觉不正是如此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诗雨闭上了眼睛,鼻息间发出了阵阵的鼾声,看来是睡着了。
沈鹏的双眼一直望着湖面,以及天空,两轮月亮,亦假亦真,一假一真,不知道再向着什么。
“唔……冷,哥哥抱。”林诗雨不知在梦中梦到了什么美事,嘴巴微张着,丝丝晶莹的口水就这么挂在嘴角,口中轻轻的讷讷着,沈鹏虽然不知道林诗雨梦到什么没事,但是起码能才出来,林诗雨这个梦里面有自己。
从空白的思考中回过神来,沈鹏这才发现,夜色深了,有些凉了。
林诗雨柔软的身子不自觉的往沈鹏的怀中挤了挤,胸前的柔软正好压在了沈鹏的手臂上,弄的沈鹏脸颊一阵尴尬,脸色憋红,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这……丫头真是长大了……身材真不错……”感受着手臂上被挤压的柔软,沈鹏不敢再做停留,迅速的抽出手臂,横抱起林诗雨将她放在了床上,直到盖上被子之后,沈鹏这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若是这在多挤压一会……沈鹏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邪恶的胡思乱想了……毕竟沈鹏现在也不是初哥了,要知道,初尝禁果的人儿,不管男女,可都是最抵不住诱惑的。
给林诗雨将被子掖严,沈鹏这便退出了林诗雨的房间。
十八号别墅虽然有沈鹏三人在住着,但是此时将近十二点的深夜,整栋别墅都融入了寂静的夜色中,悄然无声。
一个人站在通风的走廊,还真觉得凉飕飕的,一阵微风拂过,沈鹏无奈一笑,他此时才嗅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是如此的浓重,忙了整整一天了,该是时候去享受一下这花都山庄最著名的温泉了,否则不泡温泉,来这地方还真是有些暴残天物的。
沈鹏从房间的行李之中拿出了一条内裤以及一条沙滩裤和毛巾,这边向着楼下大厅两侧的温泉室走去。
正如寇楠所说的一样,沈鹏实际上不用这么大半夜的跑到楼下去泡了温泉再回到房间睡觉,房间之中的浴室供水系统是连接了一楼的温泉水的,只要沈鹏打开热循环,温泉水照样会源源不断的供应在浴缸之中,这样一来,和泡温泉没有什么两样。
寇楠是如此认为的,但是沈鹏可不这么认为,所谓的浴缸温泉热水循环,只是专门为寇楠这种懒人设置的!
你说温泉水到了浴缸还叫温泉,那么请问海水装进了茶杯,还叫大海吗?温泉池本就是一个充满意境质地的地方,无论池子还是泉水,都是纯天然,没有经过人工管道的,这样的水自然要比寇楠所浸泡的浴缸温泉好了不知几百倍,再者,泡温泉这种享受的事情,特别是在花都山庄的别墅之中泡温泉这种事情,是一般人都享受不到的,所谓泡温泉实际上泡的不是健康,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天天找个温泉去泡的,泡温泉是一种意境的享受,寇楠口口声声说沈鹏不懂得享受生活,但是现在看来,不懂得享受的是寇楠。
身子浸泡在三十九度的温泉水之中,沈鹏一阵舒坦。
温泉池是纯天然的没错,不过也不是完完全全没有经过装修,池底不光添加了一层垫脚的木板以及供给泡浴者坐着的木板以外,还在池边添加了供人仰头就能舒舒服服靠着的柔软靠垫,至于靠垫是什么材质的,沈鹏也没有研究,只是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池水对身体以及神经的刺激,享受着整齐对于肌肤的洗刷,口中有规律的吐纳着。
三十九度的温泉实际上只适合连续浸泡二十分钟而已,但是沈鹏却还是忍不住浸泡了三十分钟,温泉对人有疗效,不过这一次两次的疗效当然不会显著,这一次两次的效用,无非就是解乏,治疗失眠,让血管通畅而已,沈鹏一不失眠,二,血管也非常的通常,除了身子疲乏一点以外,他还真看不上这温泉的效用,来泡温泉无非是想洗个澡,用热水给自己解解乏,之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而已。
三十分钟后,沈鹏从温泉池中站了起来,身上的肌肤洁净异常!
毕竟沈鹏是个大男人,没事也不会去打量自己**的身躯,这次从温泉池中走了出来,沈鹏不由的看起了自己的身体……
略微带有古铜色的肌肤,肌肉还算是发达,当然,是比不上那些所谓的健美先生的,光看着这份还算坚实的身躯,其他人也只会认为沈鹏最多能打一点,一挑三没问题,再多可就不行了!不过沈鹏身体内所蕴含的能量可不是一挑三这么一丁点而已,灵溪气毕竟不是吃白饭用的,更何况……修炼至今也快四个月了,沈鹏的身体无日无夜,无分无秒不是在被灵溪气锤炼着,沈鹏的力量能没有长进?
“还算不错……嘿嘿,我也有点自恋的潜质嘛。”沈鹏嘴中笑着叨念一声,打开了一边的淋雨喷头,用干净的自来水将身上的带有弱酸性矿物质的温泉水冲刷了个干净!
换上了干净的内裤以及沙滩裤,沈鹏**着上半身走出了温泉室,一时间,全身都感觉一阵清凉,可见这内外之间的温差到底有多么的大了。
温泉虽然是治疗失眠的,但是……在刚刚浸泡之后,人会因为体温升高,以及矿物质作祟的原因变得兴奋起来,所以一时间,沈鹏干脆睡意全无,站在大厅之中,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说上楼躺着吧,还真觉得有些别扭,睡不着躺着干嘛呢?
想了想,沈鹏最终还是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当然,他这不是去睡觉,而是走回房间,拿了那一盒香烟,又走了下来。
点燃一根烟气香醇的香烟叼在嘴边,沈鹏走到了客厅的珍藏酒柜前,扫视一眼酒柜之中的酒品,想要选一品好一点的尝尝,可是一眼望去才发现,一个个酒品都极度的高档,一串串的英文根本让沈鹏看不懂,只有柜子最上面,一瓶不怎么被人触碰的,落了些灰尘的陈年五十度茅台引起了沈鹏的注意。
“嘶……白酒,算了,喝吧,陈年五十度茅台,能放在这地方,味道应该不错吧,大不了明天好好的睡一天得了,累了一整天了,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一不做二不休,沈鹏也不再犹豫,搬过了一把凳子,沈鹏就取下了那瓶木盒装的茅台酒。
白酒一般都是使用小杯引用,不够酒柜中的小杯虽然精致,但是实在有些过于小了,小的有些让沈鹏无法接受,想了想,沈鹏干脆取了一个巨大的红酒高脚杯来用,管他呢,反正是自己喝,讲究这么多干什么?中西结合不是好吗?
打开了木盒,三下五除二的打开了茅台酒的瓶盖,闻着飘香四溢,气味醉人的酒香,沈鹏顿时兴致大发,扫视客厅一眼,发现光是坐在客厅喝着实有些没感觉,这目光再次一扫,便落在了客厅之外的花园草地之上。
草地之上本就有躺椅以及放置物品的桌子,找到了目的地,沈鹏心中一阵欢快,抱着一大堆东西一股脑的放在躺椅旁边的小桌上,喝下一小口醇厚的茅台,抽上一口怡人的香烟,躺在躺椅之上,望着天空明亮皎洁的月光,享受着享受着湖边的阵阵微风,实在是乐哉!
“呼,如此放松的时候,也就只有现在吧……如果可以,那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吧,诗雨也觉得这里挺不错的。”沈鹏品味着茅台的醇厚,口中轻声的叨念着。
葡萄美酒夜光杯,沈鹏虽然没有古人用的夜光杯,但是纯净的酒液放置在着光滑透明的高脚杯中,印着天空的月光,其美感也不比夜光杯差了多少。
环境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情,这话确实没错,半个小时的温泉,扫除了沈鹏一身的疲惫之意,而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慵懒之意。
如此良辰美景,又有如此好酒,沈鹏的心情自然再次获得了质的愉悦,右手拖着高脚杯,慢慢的挡在了眼中的明月之前,一时间,整个月亮都膨胀了起来,并且被完全装进了沈鹏的酒杯之中,沈鹏顿时玩性大发,拖着酒杯,用酒杯的所形成的凸透镜面当作放大镜玩,玩得还真是不亦乐乎,实际上,应该不能说,此时的沈鹏是玩性大发,实质上,他醉了,五十度的陈年茅台,这已经是第二杯了,沈鹏就算酒量再好,不过拖着匹配的身子,这样喝白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玩了一阵,沈鹏似乎失去了性质,长出一口气,再次躺回了躺椅之上,这便准备将杯中的半杯酒喝光,之后上楼睡觉。
“哗啦……哗啦……”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阵水波作响的声音,沈鹏不由的愣了愣,眼神扫视一遍湖面,发现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本以为是幻听……可是正当沈鹏准备一口干掉杯中大半杯酒回屋睡觉之时,放在嘴边的高脚杯顿时停滞住了向嘴中送酒的动作,而沈鹏的眼神也在同一时间呆滞了起来。
一只小木舟从十八号别墅左边的十九号别墅划出……因为花园的墙壁,沈鹏只能看见一个船头……而随着船桨不断的滑动,船身不断的前移,木舟中,一个身穿白色修身连衣裙,仿佛仙女一样的女孩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沈鹏醉了……就这么醉了,不是因为酒醉,而是因为神志的迷醉、痴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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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
洁净宛如云朵一样白的裙摆与黑夜形成了一道鲜明的对比,而一直披洒到肩头的黝黑秀发有很奇妙的与白色的裙摆形成了另一道对比。
月夜,湖光,水波粼粼,木舟,轻桨,仙女醉人!‘仙女’二字是沈鹏所能想到唯一对于眼前,轻轻划着木桨,让木舟慢慢的向着湖中央而去的女人的形容词!
“哼哼~哼哼哼……”看着眼前的宛如仙女的女人,沈鹏一时间有一种极度熟悉的感觉,想要仔细打量女人一番,却发现,夜色给予了两人阻隔,因为距离,沈鹏看不清‘仙女’的模样,本想着赶快喝完杯中的酒就走人,这‘仙女’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可是……湖中顿时响起了阵阵的哼唱声,这可不是什么流行歌曲,而是一个不知名的古典小调,‘仙女’轻轻的哼唱着,只是几个单调的字眼,却将整首小调的旋律诠释的如此真实动人,不知不觉中,沈鹏不光再一次被‘仙女’的知性美所迷醉,也被这首别样的古典小调所迷惑。
苦笑两声,将一直放在嘴边的高脚杯取了下来,看了看杯中还剩下的半杯酒液,沈鹏轻轻的摇了摇头,从一边的酒瓶中再次将酒杯斟满酒液,这才躺回了躺椅之上,将手中的酒杯放在嘴前,轻轻的抿了一口,沈鹏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酒杯中的酒液并不只是五谷之精华的香甜,似乎……口中还有着些许奇异的香味,将酒杯放在一边,沈鹏思考一阵,这才发现,是风在作祟!
沈鹏面北而坐,而今夜刮的正是北风,火山湖在沈鹏的北面,那么微风一吹,湖中央‘仙女’身上的淡淡清香也就悄然无息的让沈鹏欣赏到了。
“真的好美……这个女人……”沈鹏嘴中再次不自觉的叨念一声,双眼带着无限的欣赏之意,静静的望着‘仙女’的一举一动,静静的听着那动人的歌谣。
一曲小调落下,也不知已经过了多久,沈鹏因为这小曲的迷醉,使得他最后干脆闭上了双眼,静静的去倾听,而此时,小曲结束已经有段时间了,沈鹏这才从回味中转醒,睁开了双眼,木舟已然来到了湖中央,‘仙女’似乎是累了,这边弯下腰,轻轻的将木桨放下,可是谁知……这一弯腰,一阵微风拂过,她的脖子处的白色丝巾就这么飘然到了水面上。
‘仙女’对此似乎有着些许娇嗔之意,在沈鹏看来,这个‘仙女’是在对风娇嗔,不满它为何吹落了她的丝巾呢?
沈鹏别有趣味的看着远方的一幕,继续品味着杯中的酒液,这一刻,沈鹏真的有一份满足感,美轮美奂的环境,气质让人沉迷其中的‘仙女’以及一杯能带给人迷幻色彩的高度数高粱酒,足了,这种感觉一辈子就体会这么一次,也足了!
正当沈鹏为这一次感叹之时,仙女已然弯下了腰,想要去捡起距离木舟不远处水面的白色丝巾!
娇柔的动作,显得极其的无力,一时间让沈鹏心中大升保护欲,沈鹏真的很想推出花园中的小木舟,去与湖中‘仙女’畅聊一番,品品美酒,赏赏明月,可是无奈何……沈鹏有些胆怯……
一连试了几次,‘仙女’也发现,自己是够不着的,无奈,也只能去拿起木桨,将木舟的位置划近一点,将那丝巾捡起。
看着仙女的无奈,沈鹏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笑容可不是讥讽,只是……会心一笑,这个仙女的一举一动都深深的吸引了自己,就算是她笨拙的,去捡丝巾的小动作,也让沈鹏欲罢不能。
正在沈鹏轻笑之间,远处的木舟之上,‘仙女’刚拿起木桨,准备坐下身子滑动木舟,可是还不等坐下,她的身子骤然失去平衡,而木舟并不是很宽阔,因为她的摇晃,木舟也随之摇晃了起来……
“啊……”仓皇恐惧的惊叫之后,所迎来的是一声响彻整个火山湖的‘噗通’声,此时早已经接近凌晨的两点了,火山湖别墅的客人早已经进入了梦想,那也意味着,整个火山湖,也只有沈鹏一人听到和看到了这一幕……
“不好!”女孩的跌落入水面的瞬间,整个人影在水面消失了片刻,光是这短短的几秒,沈鹏已经分辨出,她是不会水性的,否则在入水的那一刻,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浮上来!果然,一切正如沈鹏所料想的一模一样,十秒之后,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彻了火山湖,女孩不断的扑打这湖面,奋力的挣扎着,可是身子却不受控制的是不是沁入水下,一连几次呛水,女孩根本发不出一声呼救的声音来。
看着这一幕,躺在躺椅上的沈鹏,手中的高脚杯骤然一抖,杯中的酒液全然洒在了沈鹏的身上,而高脚杯也随之落在了草地之上。
抓起了小桌之上的茅台,扬起酒瓶,狠狠的灌入口中,沈鹏不再犹豫,甩掉了拖鞋便向着水中冲去!
一个矫健的猛子扎入水中,而下一刻,等到沈鹏的身影再次出现时,他已经到了五米开外的水面。
侯云县地处S省偏远地带,秦脉山山下,像这样的地方,游泳池,那也是近两年才出现的,可以说在两年前,只要是土生土长没有出过侯云县的人,无不例外都是旱鸭子,但是沈鹏却并非如此,这戏水的本事可是从小就磨练起来的!就连当年,沈鹏第一次在寇楠的面前展现他的游泳技巧时,还把寇楠吓住了,寇楠第一句问的话就是,你家在偏远山区,没有泳池,怎么学的游泳?沈鹏自然不可能用泳池去学游泳,在他离开侯云县之前,甚至连泳池两个字都非常的陌生。
他的戏水本事是初中那年,忙着拜柳神棍为师,被柳神棍带着去秦脉山学会的!
秦脉山蔓延几千公里,所谓有山的地方自然有水,山泉水嘛!这秦脉山深处,有一个山泉水潭,水潭的深度起码有五米,根本让当时的沈鹏颠不到底,所谓欺山莫欺水这话是被所有人熟知的,农村人更是口口相传,沈鹏在这水潭中戏水,还真有几次差点出事,不过都大难不死的活了下来,而所练就的游泳本事自然也就非常的变态了,毫不夸张的说,沈鹏算是侯云县唯一一个会水的鸭子。
平时看似不怎么粗壮的臂弯,这一刻,竟然有种爆炸式的膨胀感!
“砰砰砰……”手脚并用,一阵阵拍打水面的怒吼声响彻夜空,沈鹏的身子飞速的向着落水女孩的身边游去。
“唔……唔……”一阵声声强烈而又渐渐孱弱的呜咽声,仿佛一急强心针刺激着沈鹏的心脏,刺激着沈鹏肾上腺的分泌,全身的力量已经提升到了最高点,但是,还是慢,还是很慢。
眼看着女孩支撑不了多久,沈鹏再也不敢犹豫,许久没有使用过的灵溪气骤然爆发而出。
点点深黄色的光芒在沈鹏的肌肤上骤然爆发,一沈鹏的丹田为圆点,慢慢的扩散,直到破碎,这只是灵溪气瞬间爆棚的一个泄漏情况而已,沈鹏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去管灵溪气是否从自己的肌肤溢出,展现在了空气中,他所要注意的是,疯狂的运转丹田的聚灵阵,将灵溪气导入全身上下,让他的力量获得一个质的飞跃。
“吼……”当灵溪气灌入全身的瞬间,沈鹏忍不住低喝一声,双手双脚的划动频率整整涨了三倍有余。
若是此时有人在窗边,或者岸边,那么他们会看到水中一个不明生物扬起了巨大的水花,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湖中央而去。
“咕嘟……”女孩自然是看到了从岸边而来的这一幕,除了在最后一刻入水时的惊恐绝望的神色以外,沈鹏还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笑容……这个笑容让沈鹏神情一滞,但是身子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滞……以为女孩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已经消失在了水面。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
到了距离女孩落水点五米的地方,沈鹏深吸一口气,疯狂的潜入了水中……
湖水很恒定,一年四季都是一个温度,若是冬天,那么湖水的湖面会泛起阵阵升腾的雾气,让人仿佛处在仙境当中,因为湖水的水温要比水上高!但是此时,正直三十多度的盛夏,湖水的温度实际上至于十几度而已,巨大的温差,若是一时间入水,是会让人的血液流通受不了,那也就意味着身子的疲乏感会很快的蔓延,女孩落水只是两分钟不到,人,已经消失在了水面,就算是拥有灵溪气护体的沈鹏,也在入睡前灌下一大口浓烈的白酒。
“哗啦……哗啦……”
湖面因为刚才的巨大波动,而泛起了无数的涟漪,涟漪随着微风的吹拂,慢慢的平静了起来!
空荡荡的水面,本已被击碎的明月早已经破镜重圆的出现在火山湖之中,宁静的夜色,平静的湖面,也只有湖中央的那艘小木舟还在不安分的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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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湖面整整安静了四分钟有余,木舟旁边的本来早已经归于平静,也只有微风带起几点波纹的水面骤然泛起了无数的水花,一个**着上身的男人,一脸的苍白,眉头紧蹙,大口的喘着粗气,而在他的怀中,还有着一个发丝凌乱,面无血色的女人。
“呼……呼……”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沈鹏挣扎般的拖着怀中的女孩,向着木舟边游去。
从湖边来到湖中央,若是换一个普通人来游,没有三四分钟是不可能的,但是沈鹏只是在一分钟就做到,此时他已然筋疲力竭,不过这份无力不是因为沈鹏刚才疯狂游泳而造成的,而是因为灵溪气透支所造成的。
没错,灵溪气又一次透支了,彻彻底底的透支了,若是刚才在湖水之下,沈鹏的手掌晚上那么两秒钟摸到女孩的娇柔身躯,沈鹏也无法想象在那个人命关天,状况如此紧急的情况下,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和当日在秦脉山一样,使用本源灵溪气?要知道,老头子已经离开了永恒空间之中,若是沈鹏使用了本源灵溪气,那后果不堪设想,就算老头子在永恒空间,那也不见得沈鹏不会因为丧失了代表着生命力的本源灵气而挂掉。
一切都是万幸中的万幸,沈鹏心中尽是庆幸之意,看来老天着实待他不薄。
酥软乏力的身子,肌肉早已经阵阵痉挛了起来,若不是仅凭着最后一分意志支撑着身子的运作,让两人的一起浮在水面,可能沈鹏今日就要和这个‘仙女儿’命丧黄泉了,挣扎般的来到了木舟的旁边,沈鹏抬起手把在了木舟的船沿上,有了一个浮力的东西作为借力,沈鹏顿时好受了些许。
休息了几秒钟,让灵溪气恢复了那么一点,沈鹏又一次将它们耗尽了。
“咿呀……”沈鹏咬牙切齿般的怒喝一声,双手捧着女人的身子,双脚狠狠的踩了一下水,总算是将女人的身子推上了木舟中,这一刻,沈鹏才算是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不过这事情还不算完,四分钟,整整四分钟的时间,沈鹏在水底可以依靠灵溪气来屏住呼吸,一直坚持,而这个柔弱的女人呢?她早已经不知道灌入了多少口水了,若是不尽早将腹中,腔中的积水弄出来,她还是要死。
沈鹏看了看不过比自己露在水面的脑袋高出四十五厘米的船沿,这时他才发现,原本如此矮小,轻松一个耸身就能够翻入船中的船沿此时竟然如此的高大,就好似是万里长城一样,让匈奴人难以逾越。
深吸一口气,双手把住了木舟,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撑,身子前倾,借助着重力,沈鹏一头栽入了木舟之中,还好脑袋有那女孩的小腿垫了一下,否则头破血流是必不可免的,倒在船上,缓了两口气,沈鹏也不敢继续拖延时间了,硬撑着蹲起了身子,横跨在女人的身上。
当看到女人的模样时,沈鹏神色一滞,随后露出的便是无限的苦笑,这个让自己如痴如醉的女人竟然是……李振玉!?
摇了摇头,沈鹏嗤笑两声,立即用双手按住了女人的小腹,强烈的挤压两下,李振玉没有丝毫的反应。
目光停留在了她此时已经泛紫的嘴唇之上,沈鹏深吸一口气,也不犹豫,就这么堵在了李振玉的嘴上,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是人工呼吸在此刻若是不做,那……
“呼……呼……”沈鹏吹两下,双手也随之请按两下李振玉的小腹。
“哇……”几秒之后,沈鹏成功了,李振玉面色一阵抽搐,身子剧烈的颤抖一下,微张的小嘴顿时呕出了一滩湖水,整个人也醒了过来,身子撑在木舟的边上,将肚中的积水一尽吐出!看着李振玉醒了过来,沈鹏顿时松了口气,整个人跌坐在了船中,一边大口得喘着粗气,一边摊开了双手,悄无声息的修炼起来,只是目光依旧停留在李振玉的身上,尽是复杂之意。
许久李振玉才缓过了神来,身子从船边收了回来,而此时,沈鹏丹田之内极度空虚的兽神魂也有了少许灵溪气的补充,整个人虽然算不上红光焕发,但是状态比之刚才,要好了许多。
李振玉坐在沈鹏的对面,轻轻的抬起了眼,脸上除了体力透支,缺氧之后的苍白以外,还有的就是得意的笑容,沈鹏看着李振玉的模样,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说道:“笑什么?”
“开心!”李振玉听到沈鹏的话,脸上的笑意随之更加浓烈了起来,嘴中也传出了动听悦耳的轻笑声。
看着李振玉的笑容,沈鹏哭笑不得起来,这是什么人嘛,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差点就回不来,现在还开心?这特么的不是鬼上身了吧?沈鹏心中腹语连连,干脆的爆出了脏话也无可厚非,这一遭下来,沈鹏差点又挂了,心中若是没有怨气,那沈鹏也可以被人称作圣人沈子了,和老子之类的‘子’齐名。
“开心?自己差点死掉,也差点害的我死掉?你开心?”沈鹏忍不住还是冷冷的质问了起来,虽然看着容光焕发的李振玉怎么也提不起怒气来,但是沈鹏还是佯怒的的冷哼起来。
“如果真的死了,起码两个人一起,不算是孤魂野鬼……而且,我也知道了,你!就是!沈鹏!”李振玉说着,脸上的喜悦之意更加的浓烈了起来,刚才沈鹏爆发之时,李振玉自然是看的真切,虽然在秦脉山上,沈鹏所展现的是淡黄色的光彩,而刚才爆发的是深黄色的奇异光芒,但是能做到如此诡异的事情的人,李振玉知道,也只有眼前的这一位了。
这一刻,沈鹏才意识到,这次落水,实际上是眼前这位富家千金故意的,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证实自己到底是不是沈鹏,她也吃死了自己会去救她,所以才敢如此行事,想到这里,沈鹏心中的怨气再次萌发起来,可是看着李振玉迷人的模样,醉人的笑容,心中的怨气也只能不了了之的消散而去。
沉默了许久,沈鹏长叹一声:“你非要知道我是不是沈鹏干什么?”
李振玉笑了笑,也不生分,这就站起了身子,想要坐到沈鹏的身边,可是她此刻也忘记她很虚弱的身子,双脚刚一站起来,却又一阵不稳,眼看着就要再次跌落水中,这一幕将沈鹏吓了个半死,毫不犹豫的伸出手,一把拦住了李振玉的纤腰,将她搂入怀中。
李振玉惊叫一声,就这么被沈鹏拉入了怀中,横坐在了沈鹏的双腿之上,两人的四目也在一时间相对起来。
“呼呲……”双方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两人的心跳也在同一时间加快了起来,沈鹏脸颊一红,干咳两声:“好了,注意点,下去吧。”说着,沈鹏就抱起李振玉的身子,准备将她放在一边的座位上,可是谁知李振玉调皮一笑,两只柔软的小胳膊就这么搂在了沈鹏的脖子上,这么一个动作一出,沈鹏整个人一阵颤抖,惊恐不已的看着李振玉,结巴道:“你……你要干什么?”
“自古以来,英雄配美女,虽然咱们八字还没一撇,但是英雄救美之后,往往都是以身相许的,你上次没给我机会,所以这次连同上次的,我一同报答给你?”李振玉水汪汪的大眼睛暴露着迷离之意,沈鹏见此一幕,顿时尴尬的不知所措起来:“咳咳,这个……别开玩笑了,什么以身相许,我不要……”沈鹏被李振玉的话语弄的根本不知道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就算沈鹏再推脱,相信也要被调戏逆推了,若是假的,那么相信李振玉也会顺着这句话往下趴。
“真的不要?”李振玉迷离的看着沈鹏,轻声的唤道。
这一声慎入心扉的动人声音让沈鹏身子一阵酥软,硬着头皮,屏住呼吸,长叹一声:“不要!”
“那就算了!”李振玉扑哧一笑,干脆的说道,很明显,她本就没有以身相许的打算,说这话也只是想要调戏一下沈鹏而已,沈鹏听到这话,顿时大为后悔:早知道就说要了,看这小妞怎么处理,就算不来真的,亲个小嘴,玩个摸摸,她应该还是愿意的吧!沈鹏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对美丽的女人心生邪恶那是无可厚非的,不过转念一想,沈鹏亲……刚才人工呼吸的时候也亲了,摸……在水底下的时候自然也摸了个够,就算被李振玉调戏了两句,沈鹏也知足了。
“还不下去?”沈鹏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此时两人的模样实在太过暧昧了,李振玉一身白色连衣裙早已经湿透了,透过薄薄的布料,沈鹏能够若隐若现的看到里面粉嫩的肌肤,而此时李振玉横坐在沈鹏的双腿之上,这样的高度……沈鹏正好可以将李振玉胸前的完美一览无遗……可是如此偷窥并非君子所为,而且沈鹏也满是尴尬之色,这偷窥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来的。
李振玉轻笑一声,没有说话……慢慢的嘟起了小嘴在沈鹏的脸颊轻轻的碰了一下:“算是报答给你的!”话语说完,李振玉也没有从沈鹏身上下去的意思,而是将小脑袋靠在了沈鹏的肩膀之上,沈鹏被李振玉突如其至的两个动作吓了一跳,本想要开口,但是还是欲言又止!
抱抱就抱抱吧,好歹哥们也救了她一命,沈鹏心中大感吃亏的想着……
【第二更到,还有三更!嗯,以身相许,很纯洁的以身相许,不要想歪了,李大美女没那么好收,当然,她是女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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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三点钟,夜风肆无忌惮的吹着,湖中木舟轻轻的摇晃着,沈鹏怀中的李振玉的身子向着沈鹏的怀中缩了缩:“冷~”
看着怀中的娇媚人儿,沈鹏竟然发现,这个成熟的女人,竟然也有如此孩子的一面,此时的模样比起林诗雨来,丝毫不差,甚至更加的引人怜惜,沈鹏虽然没有穿着衣服,身上也有着还没有干枯掉的水珠,但是却并没有觉得寒冷,毕竟灵溪气此时极度的干涸,其运转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最大的功率,这种情况算是一种兽神魂的自我保护吧,也是对沈鹏的这一种保护,无时无刻,灵溪气的储存量必须在一定的高度,否则万一遇到突发事件,先不说可以应对处理,最起码的逃跑还是做得到的。
紧了紧怀中的人儿,沈鹏此时再没有任何的尴尬和生分,因为此时怀中的人儿,在他眼里,就好似一个孩子一般。
……
“好你个沈鹏,说没有什么关系,这大半夜的跑出去会‘梦姑’?我靠,艳福不浅啊!”没有入睡的人不是没有,寇楠正是一个凌晨三点还没有任何睡意的人,关于莫灵的问题,困扰了他整整一晚上,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失眠了几个小时,既然睡不着,寇楠也就没打算继续睡了,看了看桌上还剩下的大半瓶红酒,寇楠干脆倒上半杯,一手托杯,一手握住酒瓶,走到了房间的阳台上,一边喝着一边看着火山湖的夜景,可是这一看,便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沈鹏的奸情。
看着湖中坐拥美人的沈鹏,寇楠嘴上虽然是毫不客气的大骂,但是心中却很是为自己的哥们高兴!
远远的望去,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是依稀的轮廓还是告诉寇楠,沈鹏怀中的美女正是今天晚饭的那一位,见到沈鹏能将两人的关系处理的如此完美以及暧昧,不用再去苦恼这事,寇楠自然是为他高兴,当然,心中还是有些小嫉妒的:鹏子这小子算是没麻烦了,那我呢?唉,继续烦吧。
寇楠心中尽是无奈,此时也没有什么性质去品酒,干脆的将杯中的大半杯红酒一股脑的送入口中,灌入,之后又倒上了满满一杯,斜靠在阳台的栏杆之上,微眯着双眼想着什么。
“踏踏踏……”耳边传来了一阵阵拖鞋踢踏地面的声音,寇楠皱了皱眉头,仔细一听,发现声音是从旁边别墅传来的。
寇楠所在的房间在十八号别墅二楼走廊的尽头,因为位置的原因,他的房间是最大的,并且还有一个宽阔的阳台,阳台的正面是火山湖,而侧面,则是正对着十九号别墅的某个房间的阳台,寇楠转眼望去,发现这十九号别墅,与自己正对着的房间中亮起了微弱的台灯光芒,透过窗帘,寇楠可以看到房间中晃动的人影正拿着一瓶酒往高脚杯中倒着,看来又是一位半夜失眠的人。
“嘶……是个女人?难道不光鹏子有艳福,我也有?”寇楠看着窗帘内的身影,很快便判断出房间之中的人,是一个女人,而且……身材很魔鬼,很诱惑,寇楠正在遐想着,窗帘被一直秀手掀开,随之一个与寇楠一样,一手托着高脚杯,一手拿着酒瓶的人从门中走了出来。
女人走到了阳台,抬眼望了望天空的月亮,轻轻的喝下了一口酒……此时她丝毫没有发现在她的右手边的十八号别墅的阳台上,还有着一个男人,并且是他最不想见到的男人。
“嗤……咱们还真是有缘啊,怎么也睡不着吗?想关于我们两家关于联姻的事情。”寇楠将酒瓶放在了阳台的护栏水泥台上,托着酒杯走到了最靠近十九号别墅阳台的位置,轻声的笑道,寇楠的声音一出,站在十九号别墅阳台的莫灵身子骤然一阵剧烈的颤抖,转过身子看着把在护栏上颇有趣味的看着自己的男人,长叹一声,狠狠的灌下了杯中的红酒,莫灵只是继续给自己倒上,依旧靠在护栏上,抬头望天,沉默不语。
见到莫灵不愿意说话,寇楠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完,这就转身走进了房间。
寇楠转身离开的脚步声,莫灵自然听的一清二楚,收回抬眼望天的眼神,莫灵一阵气愤,娇嗔的跺了跺脚:“这就走了吗?他是不是男人?不知道趁这个机会和我聊聊吗?”莫灵的娇嗔声音刚刚落下,十八号别墅的阳台之中,再次闪出了一个人影,来人自然还是寇楠。
“哈哈,怎么?舍不得我?”寇楠可没有打算放弃这次机会,他只是进房间将睡衣脱掉,换上了一个沙滩裤,本想穿上短袖再出来的,可是莫灵小声的娇嗔声实在让寇楠有些忍不住想要赶快出来看看这个女人此时的表情,这便**着上身跳了出来。
“你……谁会舍不得你啊,我跟你有关系吗?”莫灵冷哼一声,轻抿一口红酒,这便扭头不去看寇楠。
寇楠听到这话,顿时哈哈一笑:“马上咱们就有关系了!”说着,寇楠双脚发力,一下跳到了阳台的栏杆之上,莫灵见到这一幕,顿时吓了一跳:“你干什么?你没事站这么高干什么?”虽然这里是别墅的二楼,可是从阳台的栏杆算起来的话,一共也有四五米的样子,这么高的地方,万一摔下去了,死是死不了,但是起码骨折,寇楠听到莫灵略带关心的话语嘴角一笑:“你不是说和我没关系吗?我这不是准备过去和你发生点什么关系嘛。”
寇楠猥琐的笑容宛如利剑一般直射莫灵的心扉,莫灵看了看别墅只见的距离,不过两米的而已,寇楠此时能够如此说话,那么肯定有信心从十八号别墅的阳台,跳过来,想到这里,莫灵顿时后退两步:“你……你别乱来,就算我们以后要联姻,但是……但是你也不能用强……”
寇楠哈哈一笑,根本不去理会莫灵,站在水泥台上的双腿微微一曲,眉头一挑,只是瞬间,整个人便从十八号别墅的阳台弹射了出去,下一秒,口的双脚踩在了十九号别墅栏杆外面的缝隙上,双手紧紧的把着栏杆:呼……还真是危险。
莫灵眼见寇楠竟然真的跳了过来,顿时大急,手中的酒杯早已经在慌乱间打碎在地,下意识的紧了紧睡袍的衣领,这便就要逃回房间中去。
一时间一脚踏入了房间之中,莫灵正准备关闭横拉门,可是她直觉自己腰间一紧,本来脚踏实地的双脚也离开的地面,整个人都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做笼罩着。
“啊……你,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这个大色魔,你弓虽奸犯,放开我,放开我……”莫灵恐惧的逼着双眼,不断的在寇楠的怀中挣扎着,寇楠看着怀中的莫灵,顿时哈哈一笑,没由来的心情大爽,干脆一只手拦住了莫灵的腰肢,另一只手抓住了莫灵放在阳台边上的红酒瓶,狠狠的灌入一大口,又轻轻的放下,这才霸道的用右手紧紧的箍住了莫灵的脸颊。
寇楠霸道的用嘴唇印在了莫灵的唇上,而在他的舌头顺利攻入莫灵口中的瞬间,一口红酒也随之贯通了两人的嘴中。
干红略带丝滑的意味,再加上酒精的催眠,以及寇楠霸道的气息,莫灵的挣扎慢慢的减弱了起来,并且从挣扎开始向享受,迎合转变。
“唔……”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一般,莫灵的双手轻轻的推了推寇楠的胸膛,嘴中窒息的呜咽着,寇楠嘴角一笑,自然知道她是有些喘不过气了,这便轻咬了一下莫灵的小舌头,分开了与莫灵纠结在一起的嘴。
夜色很朦胧,不过莫灵脸上的绯红却是格外的鲜艳,寇楠虽然放开了莫灵的香甜小舌,但是却没有打算放开怀中柔软温暖的身子,两只大手更是穿过了莫灵的睡袍,在莫灵只穿着胸罩的后背轻轻的摸索的,不过就算不安分的摸索着,但是寇楠却没有一点突破那一层界限的意思,只是享受着如此若即若离的暧昧。
“你……你怎么这么霸道啊?”莫灵在靠在寇楠的怀中,嘟着嘴,娇嗔着。
“不霸道能行吗?不霸道你能这么温柔的跟我说话吗?好了,这次是我做的不对……协议结婚我实在没兴趣,你难受,我也难受,不如好好的恋一次吧,唉……要不是因为我那个哥们和你那个姐们先搞在一起了,我也不会这么着急攻破你这一关的。”寇楠的话让莫灵心中一阵欣喜,如果真是好好的恋一次,那当然再好不过了,不过寇楠后面的那句话却让莫灵满是疑惑。
“什么你的哥们,我的姐们的,你说的什么意思?别这么搞怪好不好。”莫灵本以为寇楠是说胡话,但是下一秒,她的这个念头就瞬间被打消了,寇楠抱着她的身子转过身去,让她的目光搞好能够将整个火山湖收入眼底,而此时,在湖中玩暧昧的另外两人,自然就落入了莫灵的眼中。
“这……振玉?!”莫灵惊呼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湖中央,那个偎依在男人怀中的李振玉,心中尽是惊叹之意。
“呵呵,怎么样?听明白了吗?他们成双成对了,要是我们还跟个死对头一样的,多没意思啊,所以……不如我们继续来培养培养感情吧。”说着寇楠就再次喝下了一口红酒,莫灵将目光从湖中收回,脸颊一阵绯红,她自然知道寇楠是要做什么了,娇嗔一声,莫灵也不犹豫,竟然主动的迎上了寇楠,用香舌撬开了寇楠的小嘴,两人疯狂的纠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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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肆虐,怀中的娇媚人儿终于有些受不住寒凉,从梦想中醒了过来。
“好冷啊……吖,你都没穿衣服,怎么不叫醒我,我们回去。”李振玉醒来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沈鹏是赤果着上身的,没穿衣服和穿上一件短袖的差别是截然不同的,毕竟肌肤和衣服摩擦之后的产热量要比自身发热的热量大,再者,短袖也能稍微的饱饱暖,此时沈鹏赤果的上身,着实让李振玉很是担心。
看着李振玉脸上的愧疚之意,沈鹏这才发现,这个富家千金貌似并不像那些个纨绔一样,自私自利,并且自视甚高,李振玉能够替人着想,这一点让沈鹏对于她的好感再次上升几分。
“没事,我不冷,到是你,一身的湿衣服,又冷又不舒服,我们回去吧!”沈鹏淡淡一笑,轻轻的抱起了李振玉的身子,将她放在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坐下,这便拿起了木桨,轻轻的划着,李振玉的身子紧靠着沈鹏瑟瑟的发抖,沈鹏想了想,也没有征求李振玉的同意,干脆的用右手搂住了李振玉的身子,让她紧靠在自己的怀中,这才搂着她继续划着木桨,李振玉靠在沈鹏的胸膛上,抬起头甜蜜一笑:“这次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再水里那会,你也都摸过了……是不是很舒服,有种不枉此生的感觉。”
听到李振玉的话,沈鹏苦笑两声:“亲,那是我对你做人工呼吸的时候亲的,至于你亲我,那是你自愿的,抱,不知道是谁搂着我的脖子不愿意下来,摸?我如果不抱着你,怎么把你救上来?舒服?我宁愿这种暂时的舒服没有,你倒是昏了个舒坦,你是不知道我刚才的棘手,算了,不让抱就算了,反正是你自己冷,我又不冷。”沈鹏说着,就松开了环抱着李振玉的右手,干脆的用胳膊肘将李振玉网一边顶了顶,继续的划着船!说实在的,沈鹏还真是有那么点大男子主义,虽然不是很重,但是这么点大男子主义却给沈鹏添加了些男人该有的霸气。
看着沈鹏似乎有些生气,李振玉嘟了嘟小嘴,双手缠绕在沈鹏的胳膊上,轻轻的摇晃撒娇起来:“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的错,我就是随便说说嘛,至于这么大反应吗?那大不了……再给你亲一下,抱一下,或者……摸一下?”李振玉俏脸一红,说出这话她心中就升起了些许的后悔,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从最开始刻意要留在一个男人的怀抱之中,到现在,很是‘放荡随意’的话语,李振玉发现自己在沈鹏的面前,隐藏不了任何的事情,包括她的感情,看着一脸羞红,充满后悔之意的李振玉,沈鹏心中顿时一阵狂笑:这丫头倒是太会为人着想了吧,亲一下,抱一下……摸一下……我倒是想好好享受一番,可是咱付不起这个责任啊,而且这么做着实有些无耻了点!
晃了晃脑袋,沈鹏还是将无耻的念头从思想中剔除掉。
“好了,我又不是什么变态大色魔,你的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沈鹏这话一出,李振玉的神色顿时恢复了过来,嗔怪的瞪了沈鹏一眼:“哼,还不是看你救了我两次,想要报答你这个大英雄嘛!小女子家贫,什么都没有,唯有些许姿色能入大爷法眼了。”
“噗……小女子家贫?我勒个去,你也太操蛋了吧!”沈鹏忍不住就大骂了一句,说实在的,沈鹏在李振玉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做作的,因为在她的面前暴露的太多了,沈鹏倒是有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毕竟沈鹏最私密的灵溪气,都毫无保留的两次展现在了李振玉的面前,沈鹏还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瞒着她的事可以去瞒她了,和她在一起,倒是有点和寇楠在一起的感觉,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放纵,自由,也舒坦。
“喂,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操……蛋啊,我不就说我家里贫寒吗?你至于……说这么难听的脏话吗?”李振玉脸颊一红,既是因为沈鹏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脏话的羞红,也是沈鹏无缘无故骂了她的怒红,可是沈鹏这句话脏话可不是没有由来随便骂的。
“咳咳……你的话太刺激我了,让我忍不住骂出口了!小女子家贫?第一次见面,你前前后后干脆叫来了三架直升机,这叫贫寒吗?能在咱们华夏使用的了直升机的人可屈指可数,毕竟上空是要用航空许可证的,就算你买得起飞机,没有钱可是上不了天的,你倒好,一连指派三架直升机,之后过来给我哭穷?”沈鹏撇了撇嘴,话语说着说着,变得有些激动了。
“你……你那天没走?还在岩石山!?”李振玉干脆将沈鹏的话置之不理,只是将沈鹏最开始的话头紧紧抓住不放,听到李振玉这么问,沈鹏愣了几分,苦笑一声:“你不是还想过当时要把我找出来,硬把我压上直升机吧。”
沈鹏的话自然是默认了李振玉的疑问,李振玉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有些不满:“为什么当时不跟我一起回侯云县呢?你知不知道……我后来找了你很久,就是想报答你,可是查遍了整个侯云县,秦河市的户口登记处,都没有找到你。”
“呵,我当时真的在秦脉山还有事情要做,不然你以为我想一个人无聊的徒步走个几天几夜吗?另外,你查秦河市的户口自然查不到我,我的户口在大学的时候,就转到南海了,我是南海大学毕业的。”沈鹏的话让李振玉苦笑不得,摇了摇头,长叹道:“我们到底算得上有缘还是无缘呢?”
“能认识,不就是有缘吗?我可是你的大救星,一连救了你两次,你敢说无缘……对了,咱们还是说整体吧,你家里那么有钱,要不……你给我扔给两三千万的酬劳吧,好歹我也救了你两次呢。”说到钱上面,沈鹏就两眼放光,这个李振玉能一次性叫来三架直升机,并且住在这花都山庄,还跟庄主端木花青的关系不错,她家里的家世自然完全可以堪比寇楠家里了,两三千万对于她们真的不算什么。
虽然张口要钱实在有些无耻了点,但是平白无故来个两三千万,沈鹏不要,那就真是傻子了。
“哼,你真要谈钱的话,那我告诉你,曾经有人花一亿,只求买本姑娘一个吻!你说你救了我两次,要我三千万,好,我给你,但是我亲了你一下,你还给我七千万,不然我就着急我的追求者,一人一口吐沫淹死你这个守财鬼。”李振玉秀眉一挑,轻哼一声,冷冷的对着沈鹏叫嚣道。
沈鹏听到这话,心中大骂起来:靠,怎么绕着绕着就变成我欠她钱了。得了!不义之财还真是不好拿,咱不要还不行吗?
“切,小气鬼,你家这么有钱,救济一下我这个穷人都不愿意,好歹我还救了你两次呢,而且两次我都差点挂了,算了,狼心狗肺……”沈鹏白了一眼身边的李振玉说道。
“我说了要以身相许,你自己不要的,那能怪谁。”李振玉这话一出口,沈鹏的怨念就被提了起来:这白白救了她两次,什么都没得到,还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哥们凭什么啊!心中越想越气……可是沈鹏的胆子着实有些小,真的让他对身边的美人儿做出什么,那是有心无胆啊!
“算了,当我没救过你吧,纠结什么报答呢,真是的,我跟着你疯个什么劲呢。”沈鹏撇了撇嘴,也懒得再纠结李振玉是否对自己报恩,反正这事已经过去了,沈鹏也只能当自己这次的行为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英雄救美是没错,但是英雄救美之后,谁也没规定美女必须要以身相许吧。
一时间气氛再次凝固了起来,两人的耳边只有船桨滑动水波的声音。
李振玉看着沈鹏面无表情的脸色,等待了许久他的后话,但是却发现沈鹏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不知为何,她心中顿时尽是着急:是不是我做的太过了点,他生气了……他一连救了我两次,我却什么实质上的东西都没有报答他……要不然……让他亲我一下?李振玉心中一阵着急的慌乱,眼见木舟就要靠岸了,李振玉告诉自己,她必须要想出一个报答沈鹏的方法!
“我……”沉默了许久,李振玉终究下定了决心,这便开口准备说话,但是谁知道这话还没有出口,就被沈鹏打断了。
“一连救了你两次,陪我上山等日出怎么样?”沈鹏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兴致,竟然想到了去看日出,海边的日出沈鹏曾经看过一次,但是也只是在海滩上看而已,却从来没有在高山上看过,相信在高处,海天相接地方的那一次初升,更加的明显,更加的震撼人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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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鹏的面前,李振玉所拥有的只是一份放松感,以往为人处事时的各种面具似乎都被沈鹏身上所散发的气味,气场所剔除掉了。
不是那个手下敬畏的女强人,不是家中的那个温婉懂事的乖女儿,不是让许多男人所无力的冰山美人,更加不是朋友面前的漂亮淑女,此时的李振玉就是一个开心快乐找到依靠的欢快小鸟,并且时不时会对这份依靠撒娇,对于这份依靠的一举一动都格外的关心,此时此刻,任谁来看看现在的李振玉,都无法想到她会是一个海外富豪家族的富家千金,只会认为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与男朋友热恋中的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当然,两人的关系并没有这么夸张,升至情侣关系,只能说,两人对于彼此太过坦诚了,以至于两人朋友的关系,很纯洁,纯洁的就好似,幼儿园小班的青梅竹马一般!
“日出?!”对于沈鹏的要求和提议,李振玉尽是不解之意,看着身边这个一时间让自己看不透的男人,惊呼了起来。
“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叫别人去,你快回去吧。”沈鹏笑了笑,并没有勉强与她,突然想到的决定,沈鹏也知道,就这么提出来,对于李振玉来说,是有些冒昧的,不过一个人去着实有些无趣,若是身边能有个人,能有个女人陪着,那意境和质感都会截然不同的。
当然,若是李振玉拒绝,沈鹏心中最多会因为大男子主义被拒绝,而略微升起一点点不爽而已,不过不爽睡上一夜就过去了,毕竟人家有自己的人生自由权,自己不能强迫人家不是!李振玉若是不去的话,沈鹏大不了自己拎上两瓶子酒,去山顶喝个宿醉,之后等待着太阳的初生,或者,沈鹏也可以将林诗雨叫醒,两人一起上山看日出,沈鹏很了解林诗雨,她对于大自然的奇特精光极度的热爱,若不是因为林诗雨正在熟睡,沈鹏也不会对着李振玉提出这么个邀请了。
李振玉听到沈鹏的话的瞬间,神情骤然一滞,这才想到,与沈鹏一起的,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虽然那个女孩看起来要比沈鹏以及她小了四五岁的样子,但是四五岁并不影响爱情,世人都说爱无国界,爱无年龄,爱无贫贱贵富……一时间,李振玉心中竟然升起了一阵酸楚之意,抬眼看了看沈鹏,她想要从沈鹏的眼神中找到些许对于邀请自己一起去的炙热光芒,可是很可惜,沈鹏的眼神极其的平静,李振玉看不到一丝波澜,就算有,那也只是对于去登山远眺,等日出的期待光芒而已。
“我……我去,谁说我不去的。”眼见船底已经蹭到岸边的沙地上,李振玉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干脆的说道。
听到这话,沈鹏脸上露出了无限的微笑:“那就先去洗一洗,泡泡温泉吧,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你们女人的身子本来就弱。”说着,沈鹏先一步跳下了船,伸出一只手,极有绅士风度的准备掺扶着女士下船,李振玉甜甜一笑,轻轻的将手搭在了沈鹏的手上,这就在他的帮助下,走下了木船,这一刻两人总算感受到了脚踏实地的平稳感觉。
“泡温泉……这个,还是不用了,我也没有衣服,衣服都在十九号别墅呢……如果你要泡,那我再客厅等你好了。”李振玉一边跟着沈鹏走进了客厅,一边小声的嘀咕道,脸上也浮现了阵阵的不明所以的绯红!
“衣服?这别墅之中应该有准备好的各种衣物吧!”沈鹏嘀咕一声,这便很快在温泉室的旁边找到一个衣物间,衣舞间不大,但是衣服却不少,从内衣鞋袜到各式礼服休闲装运动服,样样俱全,并且款式皆为今年最新。
“这不是有衣服嘛,你选几件,洗完泡完重新换上就好了,穿着湿巴巴的衣服你就不难受。”沈鹏笑了笑,自己选了几件低调,还算普通的衣服,这便侧到了一边,将衣物间的空间留给了李振玉,供她选择。
“还……还是不用了,我不洗,你洗吧,我在外面等着你。”李振玉依旧拒绝了,低着头,根本不敢抬眼去看沈鹏,沈鹏这时候才发现了李振玉的羞涩神色,这才明白了过来,李振玉是会错意了。
“咳咳……你……我,唉……我的意思是,这两边,有两个温泉,咱们一人一个,懂吗?我没有……我没有跟你共浴的意思,咱们这算是第二次见面,就算两次见面我都舍生忘死的救了你,但是我们也只是朋友,比普通朋友要……深那么一点的朋友,还没有到共浴的程度……你不用害怕,更加不用胡思乱想……”沈鹏此刻真的无奈到了几点了,女人都这么喜欢胡思乱想吗?王雨是如此,诗雨是如此,眼前这个说起来陌生,却又很熟悉的女人,也是如此!
“我的天啊,算了,你就把我当成天下第一色狼好了……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你洗不洗随意,我去洗,成了不?”沈鹏摇了摇头,这便拿着衣服转身进了右手边的温泉室之中。
看到温泉室的大门完全的关闭,沈鹏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李振玉骤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扫视一眼黑暗空荡荡的空间,虽然这十八号别墅她住过许多次了,但是此时一个人站在黑暗的大厅之中,心中发悚也是无可厚非的。
双手抱胸,身子微微蜷缩,开始一直有着沈鹏温暖的怀抱,并没有觉得如此的寒凉,可是现在沈鹏一离开,李振玉这才感觉到,湿巴巴的衣服着实有些不好受,并且微风一过,整个人都要不住的颤抖,上下牙关也不听使唤的相互撞击起来。
望了望左手边的温泉池,李振玉咬了咬嘴唇,又转过头看向了右边的温泉池……
“沈鹏……应该是正人君子吧。”李振玉淡淡的自言自语出一句好不着边际莫名其妙的话,这边轻轻的拉开了衣物间的门,从中选出了一套连身短裙以及鞋袜内衣等,这才拿着一套温泉装,悄无声息的钻进了温泉室……右边的温泉室!
浸泡在温热的温泉池之中,沈鹏一阵舒坦,头后仰的枕在靠垫之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将身体内的浊气全然排除……
“嗤……”一声清响一闪而逝,沈鹏愣了愣神:有人进来?
本来闭上的双眼,这时也睁开了倒视着大门的方向,发现门是紧闭着的,雾气之后依旧浑厚的雾气,一无所有!
沈鹏挑了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可能是我听错了。”
三十九度的水温对于肌肤的刺激是格外猛烈的,因为刚刚在冰凉的湖水浸泡过,沈鹏的体温也比正常体温低了三四度,而这一下又进去了灼热的温泉之中,身上的皮肤顿时有着些许的火辣感,但是这份火辣感并没有让沈鹏感到不适,反倒极其的舒服,如此的力道就好似一种无形的肌肉放松按摩一般,有的人可能可以忍受,并且觉得舒服,但是有的人却无法忍受,觉得剧烈的疼痛,很显然,沈鹏便是前者。
“唔……”泉眼再次升腾起一阵热浪,让沈鹏不由的精神一阵,舒服的呻吟一声,枕在靠垫上的脑袋,也因为高温的刺激,睁开了双眼。
双眼因为水汽,视线变得朦胧起来,沈鹏直到十几秒后,视力这才逐渐的恢复了过来,整个温泉室一如之前一样,被水汽所环绕,充满,两束月光从通风扇口照射进来,因为排气扇的不断旋转,而导致只开了昏暗小灯温泉室之中忽明忽暗。
“漱漱漱……”风扇一次次的转动,月光则是一明一暗的闪烁着。
突然……在月光闪烁照射到了地方,似乎闪过了一个人影,看到这一幕,沈鹏不由的将双手从温泉之中取了出来,轻轻的揉了揉双眼,之后继续望着刚才闪烁过人影的地方,可是等到月光再次闪烁的时候,沈鹏并没有再一次发现人影!
“这特么怎么搞的,又幻听,又幻觉……不是刚才真的弄的大脑缺氧,脑子进水了吧。”沈鹏低声的嘀咕一声,这就准备继续闭上眼享受温泉水带给他的舒爽感。
可是当上下眼皮合拢的只剩下一条缝隙之时,浑厚的白色烟雾之中,竟然若隐若现的有着一个漫步向着这边走来的人影。
身影很曼妙,虽然此时所看到的是正面,但是其身体的凹凸有致也非常的有立体感,人影穿过了阵阵的烟雾,距离沈鹏的身边越来越近。
“咕嘟……”沈鹏的喉结滚动两下,身子仿佛被定身术定住了似得,动弹不得。
最后一层宛如薄纱般的烟雾被那曼妙的身躯轻轻的撞破,一个裹着巨大毛巾,将身体大部分肌肤都完美的展现在空气中的女人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沈鹏仰着的头,正好与女孩微微低下的脑袋相对,两人四目相对,女人的眼神羞涩的躲避到了一边,这便不去理会沈鹏,在沈鹏身边的坐了下来,将双脚先伸进了温热的泉水之中,之后才慢慢的让身子浸泡入温泉池……
颤抖的抬起了头,沈鹏坐起了身子,咽了咽口水,扭头望着一脸绯红之意的李振玉:“你……你怎么到这边来了……左边还有一个……”
李振玉羞涩看了一眼沈鹏:“算是……给你的报答……但是……你不准欺负我……”
柔媚到骨子里,让人全身酥软的声音渗透了沈鹏的心脏,沈鹏的每一个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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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池所升腾的水汽中,除了淡淡的硫磺气味,还有着若有若无的女儿香。
本就因为水汽太多,空气稀薄,现在身边多一个围着一条大浴巾的大美女,沈鹏近乎窒息。
人们经常说一个故事,禽兽与禽兽不如的故事,故事将男女同床共枕,男人彻夜难眠,女人同样如此,女人睡前说,你若对我非礼,你便是禽兽,男人喜欢女孩已久,生怕自己为了一时之冲动,为坏了终身大事,一整夜过去,动没有动手动脚,本以为这样过去一夜,女人会觉得自己乃有君子之尊,会倾心与自己,可是没想到第二天女人恼羞成怒,大骂:你禽兽不如!男人泪奔。
沈鹏的心早已经蠢蠢欲动,可是浸泡在温泉池中的身子却好似被人下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禽兽?禽兽不如?我是做禽兽,还是……当一个禽兽不如的人呢……”挣扎的滋味自然不好受,特别是心理挣扎,对一个女人的挣扎。
泉眼喷涌着滚烫的温泉水,使得发出了一阵阵的‘咕噜’声,除了这一阵阵的咕噜声,那也只剩下两人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了,三十九度的水温对于沈鹏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是刚刚入池的李振玉,早已经全身上下遍布粉红之色,沈鹏也不知道这时因为水温,还是因为她与自己同处一池的紧张,亦或是兴奋?!
“报答?这算是报答吗?让我只能看,不能吃……这……”沈鹏的理性终究被欲望击退,因为身子的略微移动,池中骤然泛起了一抹水花,坐在距离沈鹏不远处的李振玉用余光望向沈鹏的方向,她竟然忘记了呼吸,身子一动不动,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默许了沈鹏的行为。
沈鹏一点点的靠近,水中水流也因为沈鹏巨大的身子而带动起来,直击李振玉的身子上,李振玉的脸色早已经绯红一片,只是身子……依旧没有移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之间本来所拥有的液体阻隔终于被去除,沈鹏的大腿轻轻的靠在李振玉细腻的腿上,身子一阵酥麻。
这一刻,李振玉的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憋住已久的一口气顿时喷出,大口的急促呼吸起来,沈鹏也在同一时间长出一口气,将没在水中的手臂抬起,轻轻的搂入了时而被水沁没,时而露出水面的细腻肩头,就这么将大手盖在了她温柔的肩头。
“呼……”一瞬间,两人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本来紧绷的身子也骤然放松了起来。
沈鹏斜眼看了看身边的娇媚人儿,轻声的说道:“就这么泡一会吧,你要困了,就闭上眼睛休息,半个小时我叫你。”沈鹏的话落下许久,李振玉才微微张口,轻嗯一声,身子轻轻的靠在了沈鹏赤果的身体上,再次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
半个小时并不漫长,似乎眨眼间就过去了,沈鹏仰靠在枕垫上的脑袋,睁开了双眼!
这半个小时,两人都一动不动,李振玉似乎是安静的睡去了,沈鹏也只是闭目养神,悄无声息的修炼着……是的,两人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相互偎依的搂抱!
沈鹏的身子动了动,正准备叫醒李振玉,李振玉竟然自己睁开了眼睛,小脑袋从沈鹏的肩膀上抬了起来:“应该快四点了吧……夜晚上山的速度慢,我们上去也该五点多了……要不,我们叫厨房弄点食物,之后再上去吧,顺便在哪里吃了早餐。”
李振玉的话正说着,沈鹏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昨晚的晚餐着实没吃好,什么日式海鲜餐,真够恶心的!
这两声从沈鹏肚子中的异响,李振玉自然听了个清楚,嘻嘻一笑,算作沈鹏是默认了,这边先一步站起了身子,轻轻的爬出了温泉池。
淋浴之后,两人便钻进了换衣间,穿好了干爽的衣服,虽然一夜未睡,并且经历这么多的事,但是两人却睡意全无,可能是温泉解乏起了功效,否则就算沈鹏的灵溪气在牛逼,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疲倦的。
找来一个背包,沈鹏装入了两个高脚杯以及一只并不知名的红酒,两人这就出了门。
凌晨四点,天已经有点泛白的意思了,天空并不再是乌黑色,而是深蓝色,只是个蓝色有些深的渗人。
主栋的酒店大楼之中,自然还有夜班的服务员在,两人并肩而行进入了酒店大厅,两个貌美的服务员就迎了上来。
“李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听到服务员一口叫出了李振玉的姓氏,沈鹏不由的讶异一阵,不过转念一想,才反应过来,似乎李振玉和端木花青的关系不错,想必也是经常来花都山庄,这山庄中的人认识李振玉也不奇怪。
“帮我准备一个食物篮,弄两个下酒菜,其他的,你们帮我搞定吧。”李振玉轻声的话语中透发着毋庸置疑的味道,沈鹏再次一愣,而两个服务员倒是没有任何的异样,转身离开了,沈鹏转眼看着李振玉:“你还玩双重性格?”
李振玉脸颊微微一红,听了这话,她才反应过来,似乎自己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太过随意了,他会不会……有特殊喜好呢?女王控?李振玉遐想一阵,这边轻声的说道:“你是我的朋友,我和朋友一般……都很随意的。”
看着脸颊绯红的李振玉,沈鹏口中轻轻重复的李振玉的话:“和朋友……都很随意?嘶……”沈鹏一个不小心,思想就扭曲的想歪了,李振玉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的不对劲,但是看到沈鹏古怪的目光时,她这才恼羞成怒:“你……你,你瞎想什么呢?告诉你,今天只是为了报答你,我才……我才和你一起泡温泉的,过了今天,咱们还是普通朋友,这事你也要忘了。”看着恼羞成怒的李振玉,沈鹏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来,李振玉看似很是心细,但是刚才的那句话着实让人遐想联翩,‘和朋友都很随意’那么……李振玉不会是公交车吧?当然,沈鹏自然不会认为李振玉是公交车,光凭这她那和自己在一起室不自觉透发出的小女孩样,就知道是个很纯洁的姑娘。
至于她为什么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随意’沈鹏只是非常自恋的认为:可能我真的太过于成熟了,成年大叔总是对女孩子有着无穷的吸引力,甚至足以秒杀同龄的妹纸了!沈鹏一边想着,一边从背包中摸出了香烟,摸了摸刮得干干净净下巴,沈鹏一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把胡子也留起来,增添更多的魅力呢。
见到沈鹏当着自己的面抽起烟了,李振玉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说道:“这是公众场合,你就不能出去再抽?”
沈鹏嘿嘿一笑,懒得理会李振玉,干脆的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悠哉悠哉的吸了起来。
“哼……没点绅士风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却觉得眼前的男人,抽烟的样子还是蛮帅的。
厨房准备食物的速度很快,虽然两个服务员很是好奇,为什么李小姐这大半夜的和一个男人过来准备食物,并且要一个食物栏呢?如果肚子饿了,完全可以打电话叫人将东西煮好了送过去,根本没必要来这里要食物篮装着食物回去吧,她们自然是想不到沈鹏的突发奇想,大半夜跑上山去看日出,心中虽然尽是好奇,但是她们也不敢多问,在她们看来,李小姐的性子有些冷,搞不好怪咱们多嘴,那一份高薪的轻松工作可就要丢了。
两个服务员拿着两个古香古色的三层食物栏走了过来,沈鹏的一根香烟也抽完了,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中,这便站起了身子,将两个篮子接了过来,李振玉可是女孩子,就算沈鹏并不崇洋媚外学什么高尚的绅士风度,但是女士优先这个道理沈鹏还是懂得。
看着沈鹏抢先拿过了食物栏,李振玉噗哧一笑,也来不及理会那两个服务员,这便跟在沈鹏的身后,蹦蹦跳跳的出了后门!
两个服务员惊恐万分的看着这一幕:“这……我不是眼花了吧,李小姐……竟然……笑了……对了那个男人笑了……”在山庄中人的眼里,李振玉除了在他们的大boss端木花青的面前很是随意温婉以外,平时可都是一张冷俏的脸,这冷俏的脸颊虽然不会让人厌恶,但是也不怎么容易让人生出亲近的意思,可是刚才……她们竟然见到这位冰山美人对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笑了。
愣了许久,两个服务员才回过神来……对视一眼,她们也发现,自己有些将李振玉神化了!
能住在花都山庄的人怎么可能简单呢?而且能喝李小姐并肩而行,谈笑风生的男人,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吗?这一刻,这两人一同与端木花青升起了同样的疑问,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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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夜色,两人再次绕过了火山湖,踏上了上山小径。
小径并没有那种常见的上山青石板路,整条小径的形成,还是因为长期游客的行走,而踩出来的,红土泥是这条小径的‘地砖’。
月亮依旧明亮,沈鹏和李振玉并没有使用手机或者手电照明,其一是因为能看清路,其二呢?可能是不想破坏这美好的夜色吧。
“给我一个篮子吧,你两只手都占用着,还背个背包,万一脚滑了,你双手被占着,这不是要滚下山去。”李振玉走在沈鹏的前面,算是开路先锋吧,正如她说的,沈鹏双手都被占用着,沈鹏可是害怕自己走在前面,万一滑倒了,这不是让死神玩了一个一箭双雕?虽然沈鹏有信心让自己的平衡点保持在最佳的状态,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沈鹏可不会想李振玉玩跳船一样,那生命作为赌注。
“不用了,你好好走着吧,你不滑倒,我就肯定没事……喂,你倒是看路啊,真是的!”沈鹏的话正说着,李振玉就被脚下的一枚半露在泥土表面的小石子给拌了个踉跄,还好她还是稳住了身形,不过这一下,可是把她吓坏了,她也不敢逞强要帮着沈鹏拿东西了,小心翼翼的弓着腰,向着山上继续进发。
在山下,看着蜿蜒的上山路,很是稀松平常,认为很容易就可以登上去,但是当实实在在的走出一段,这才会发现,脚下的红土路是如此的难行,南海市是海滨城市,所以因为水汽充足,所以走在湿润的红土路上,如果不是有沙子,一般是不会滑倒的,但是就算如此,陡峭的山路,还是真是让人有些头疼。
沈鹏对于着不算做陡峭,但却很长很高的山路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从小就在山城中长大,当年前云村到侯云县的路还没有建好的时候,那可是都要走着去县城,侯云县虽然不是很干燥,但是黄土路却是灰尘遍布,脚下一不注意就会滑倒,这些都难不倒沈鹏,更何况这点小意思呢?
相比起沈鹏来,李振玉就显得有些吃力了,不过相信若是那李振玉比起其他的普通女生,那么李振玉还是会胜出的,能看出来,李振玉除了每日享受着美好的生活以外,都非常的注重锻炼,想想三个月前,她一个富家大小姐身份能与保护站的人一起去维护大熊猫生产,这份心,这份力都是很难得的!
“沈鹏,再走一段就是缆车的上客处了,沈鹏在哪里休息一会再走吧,如果工作人员在的话,还可以进去喝点热茶。”李振玉虽然经常运动,但是山路不比平路,任谁突然之间去行走山路,都会吃不消的,沈鹏听到这话虽然有些不满意,但是看着李振宇有些渴求的模样,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休息就休息吧,但是……在五点半之前要到山顶,现在四点半,你估摸着时间吧。”
听到沈鹏答应了下来,李振玉顿时面露喜色,嘻嘻一笑,点了点头,这便加快了上山的速度。
凤凰山,岭南比较著名的一个山区,它既没有险峻的山体,山上也没有什么极其珍惜的植物,至于它为何被著名起来,其一,是因为温泉,以及花都山庄之中的火山湖,其二……便是因为从古至今,发往岭南省诗人都登高过这里,在这里远眺过大海的胜景,日出,也是这些诗人最喜欢欣赏以及借此来抒发感情的景象,沈鹏想到来看日出是偶然没错,但是如果他不知道这些个典故,自然也不会有多大的欲望上山来看!
凤凰山,半山腰,一个巨大的机房突兀的坐落于此,为何说是突兀呢?因为转眼望向上山的路途,除了那条狭隘的蹒跚小路以外,似乎在没有别的上山路了,这建筑材料,以及沿山而下支撑缆车缆索的高大铁柱又是如何建立运上山的呢?这个问题实际上也不用去深思熟路,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有钱,什么能办不到呢?只要多花点钱,就能达到此时的效果吧。
来到半山腰,李振玉脸上挂上了无比失望的神情,因为一切并没有如她所愿,半山腰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值班,所以两人也只能坐在还算不脏的水泥台上。
“真是的,今天这些工作人员怎么不再呢?往常我来,每夜都让她们通宵发动缆车的,之后做一夜的缆车,享受高空夜景……”李振玉的双眼中透发着尽是无限的神往,很显然,她今天其实也有做一遭缆车的打算,但是……很显然,她的目的落空了。
听着李振玉的话,沈鹏顿时哭笑不得起来,这个千金大小姐……太纨绔了点吧。
“为了你一个人,发动一次通宵缆车,你的面子还真大的,全球的电力资源本就不充足,你就造吧,一晚上的电费足够普通人家吃喝大半年的咯。”沈鹏点燃一根香烟,一边深吸着,一边淡漠道,语气中尽是不屑,当然,这话只是对李振玉行为的不屑,并非对她整个人的不屑,如此一个大美女,而且是富家千金,陋习有一点也无可厚非,不过沈鹏的想法却大错特错了。
“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我就这么纨绔?”李振玉有些不满沈鹏的态度,轻哼一声,脸庞上尽是怒色,透着夜色,看着这份怒红,沈鹏不由的有些痴迷:这丫头生气起来也挺好的。
“难道不是吗?”沈鹏轻轻的吐出两个烟圈,只有又用手指轻轻的将它们捅破,玩意十足。
“自己看看山下的梅林镇吧,就算现在是凌晨四点,但是还是灯火通明的,知道为什么不?”李振玉冷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得意之色,好似这梅林镇的灯火通明都是为她一人而绽放,为她一人而闪耀一般,沈鹏嗤笑一声,转眼望去山下,梅林镇此时着实是灯火通明,一副热闹的景象,而青梅滩上,似乎也有着阵阵的音乐声响,声响伴着夜风吹入沈鹏的耳中,看着这一幕,沈鹏倒是有些好奇了,这些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能做些什么?山下的通宵海鲜排档,这里是一个消遣时间的好地方,但是喜欢喝夜酒的没有多少吧,而且来这梅林镇喝夜酒,到了白天呼呼大睡,那不是浪费了大好的自然景观,就算有喝夜酒的,那也是少许吧。
见到沈鹏久久没有说话,李振玉轻轻一笑,淡淡的话语解开了沈鹏的疑惑。
“这梅林镇有三点吸引游人的地方,海,沙滩,以及……缆车!”李振玉的话让沈鹏愣了愣,这缆车建在花都山庄之上,那不间接性的等于花都山庄实际上也是对外开放的?可是那为什么还要在大门口设置闸口呢?
李振玉自然看出了沈鹏的疑惑,继续不紧不慢的解释起来:“这缆车是花都山庄与梅林镇镇政府合力出资建立的,利益各占一半,每天运营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半,你也看到了,这缆车的档次不低,这些都是我从洛杉矶订购回来的,里面沙发软座,高档餐桌,从上到下兜一圈是二十五分钟,每次载客限定是十人,当然,价格也不便宜,乘坐价格因为节假日和平日会有些许的浮动,一百二一位到一百五不等,整个缆车系统三十五个车厢,一天可以载客五千多人,并且天天都是客满,一整天的营业额可以达到八十万,净利润是三十万到三十五万!”沈鹏听到这话,顿时才明白,这半山腰的上车点,可能是给花都山庄的客人独自设立的,而山下的人,在山下,上了缆车后,在山上是不会停留了,直接兜一圈回到原点。
“可是你说这些……和这梅林镇的夜色中的灯火通明有什么关系,刚才你说的负面堂皇的,好似这夜色都是因为你一个人所绽放的一样。”沈鹏吐出一口烟气,没好气的问道,说了半天,虽然知道了其中的一些商业辛密,可是沈鹏又不是玩缆车行业的人,知道这些有毛的用呢?他所好奇的只是这梅林镇大半夜的到处都不睡觉的人,是个怎么回事。
“嘿嘿……傻了吧,这都想不到,笨死你算了!”李振玉嘲笑的看着沈鹏,脸上挂着慢慢的得意之色。
沈鹏撇了撇嘴,心中的大男子主义一下就爆发了:“得得得,不说拉倒,我也不想知道,上山上山,我还看日出呢。”说着,沈鹏就将香烟掐灭在岩石上,确保没有火星之后,这才准备站起了身子。
“唉……至于嘛,这就生气了……告诉你还不行吗?”李振玉看着没有情趣的沈鹏,一脸的委屈,沈鹏苦笑两声:是你一个劲的掉哥们胃口,现在倒是摆出一副可怜相!
得,谁让人家是女人呢,咱就得谦让着点不是?沈鹏长叹一声,还是坐下了身子,继续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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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梅林镇一天的客流量在上万人,毫不夸张的说,其中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是冲着这个缆车来的。”
“这缆车算是整个华夏最大型最豪华的一个缆车,安全系数也与国际同步,运营三年,至今没有出现过任何一次世故,就连海玉岛天下第一山的缆车也比不上这里的,所以,这就可想而知了,一天五千人的载客量,也只能满足少许人的需求而已。”李振玉这些话说出口,沈鹏也顿时明白了过来。
客流量如此的多,白天只能满足五千人的需求,那么剩下的人自然很是遗憾了,这晚上若是来个通宵营业,就算价格提高几分,那肯定也有人抢破了头去抢位置,而因为缆车的运营,售票处排满了长龙,寂静的夜不再寂静,那些食肆拍档也就借此机会摆起了通宵营业的档口,若是说……这梅林镇的‘不夜’景象是为李振玉一人人绽放,也不为过。
“呵,你倒是荣幸啊,让一整个阵子的游客都陪着你疯,不过这通宵运转,不可能天天来吧,白天营业,晚上营业,就算有钱赚,但是机器的维护费也会随之增高,而且二十四小时的运转,搞不好会出事吧,就好似几天,没有通宵运转,那可不等于将整个镇子的人都耍了?”
“这到不是,自从那次以后,梅林镇的旅游局就联系了端木阿姨,希望两边合作一下,梅林镇组织青梅滩缆车一夜游,限定人数是五千人,而端木阿姨没过一段时间就会将缆车开放一次,所以这个缆车夜晚开放是有日子的,当然,有时候我和端木阿姨也会疯狂一把,来个突然袭击,只要将通宵营业的消息传下去,那这游客自然都蜂拥而至了!这则消息一出,有些报不上青梅滩缆车一夜游的人,自然就经常过来撞撞运起,时间长了,撞到大运的人多了,这梅林镇的不夜城景象也就出来了,当然,梅林镇也自己开发了不少夜生活的项目,像你现在看到的沙滩上的篝火晚会,那就是梅林镇自己的夜生活项目,其中都是一些等着撞运气的人……”
李振玉一边说着,脸上也渐渐露出了顽皮的笑容,这一切本来只是她的一次恶作剧,没想到却创造出了现在这么一副完美的夜景,任谁也会因为这么一件奇妙的事情,偷笑了!看着仿佛孩子般的李振玉,沈鹏心中尽是好笑:俗话说,女人从出生到死亡的前一刻,都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现在看来,谁说不是呢?
“行了,知道你这丫头厉害!你是女神,造就了山下夜晚的璀璨。”沈鹏笑了笑,不自觉的神奇了手,捏了捏李振玉的鼻子,这么一个无心的动作,弄得李振玉心跳紊乱的宛如小鹿乱撞一般,抬眼看了看沈鹏,她竟然也不自觉的撒起娇来:“哼,你说谁是丫头,你多少岁?说说看,搞不好,你还要叫我姐姐呢。”
听到李振玉的话,沈鹏的心不由的抽搐一下,看着丫头的样子,搞不好还真比自己大上那么一点,若是说出真的年龄,那不让这丫头还不抓住机会调戏自己?想到这里,沈鹏撇了撇嘴:“姐什么姐啊,好好的做我的小妹妹吧,相当姐姐,梦里去当吧。”
见到沈鹏不愿意说年龄,李振玉讪笑一声:“嘿嘿,你肯定比我小,心虚不敢说了吧?哼……再敢叫我丫头,我就叫你小弟弟。”
听到这话,沈鹏撇了撇嘴,一边收拾一下背包,这就站起了身子,向着山上迈开步子,悠悠的留给李振玉一个潇洒的背影:“丫头,你可以叫我大弟弟,但是千万别叫我小弟弟!”
李振玉望着沈鹏的背影,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直到站起了身子,看着沈鹏不断耸动的肩膀,前方传出了阵阵的怪笑声时,李振玉的身子才骤然一怔,顿时反应了过来,从脖颈一拥而上的绯红将脸颊完全的覆盖,尖锐的嗓音就这么伴着夜风疯狂的肆虐着:“沈鹏,你这个大色狼,王八蛋……你禽兽,你禽兽不如……”
沈鹏悠悠前行的身子不由的因为这话弄的一个踉跄,回头用余光瞥了瞥身后,正以秀手做为扩音筒的李振玉,心中尽是无奈与不甘。
“来了吧,来了吧,哥们怎么就这么啥呢?明明还可以当个禽兽,一个衣冠禽兽,结果却非要装君子,被人看成了禽兽不如……罢了罢了,哥们起码能和柳下惠起名了,人家柳下惠坐怀不乱,那也是禽兽不如,嗯……有个垫背的,真好!”
两人一前一后,一怒一喜,一疯一癫,慢慢的向着山顶进发。
从山下到山顶,刚刚好一个小时,先一步来到山顶的沈鹏,从包中取出了一个薄薄的凉被,将它扑在了草地之中,将包中的两个睡袋取出,轻轻的将睡袋中的红酒已经高脚杯取出,这才将两个睡袋跌在一起,靠在自己的背后!
靠在睡袋之上,将食物篮中的开瓶器取出,刚刚将红酒的木塞取出,李振玉也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
“这就不行了?来吧来吧,快坐下,喝口酒舒缓一下。”沈鹏一边往高脚杯中倒着红酒,一边对着李振玉打趣道。
李振玉看着沈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不错嘛,手脚挺细的。”
接过了沈鹏手中的红酒杯,轻轻的坐在了沈鹏的身边,满意的抿了一口,舒坦的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一边神情惬意的李振玉,沈鹏淡淡一笑,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这才打开了两个食物栏……
“靠,你这整的都是什么?三明治?这虚泡泡的东西是人吃的吗?我可是饿了一天了。”这一打开食物栏,沈鹏才发现,这操蛋的食物栏当中,竟然都是西餐,虽然飘香四溢,食物也极其的精致,但是对于不管饱的东西,沈鹏一向没有什么好感。
“她们准备了三明治已经不错了,我直说下酒菜,你还想要一锅白米饭不成?那……这里有黑椒牛肉,你全吃了吧,我吃半个三明治就饱了。”李振玉没好气的白了沈鹏一眼。
看着一盘也就十多块的牛肉,沈鹏长叹一声:“算了,还是等到下山再吃吧,饿了一天了。”说着,沈鹏拿起牙签,扎起一块牛肉,放入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不过十多分钟,沈鹏一个人就将两个食物篮中的东西都一扫而空,不过就算如此,此时依旧还是一副余意未尽的模样。
看了看时间,还没有到六点,虽然天色又亮了几分,可是距离日出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靠坐在睡袋上,沈鹏干巴巴的喝着酒,一脸的不是滋味,这晚餐的那一顿海鲜料理,实在让沈鹏难以忍受,本就不喜欢吃,之后又因为李振玉三人的突然到来而草草结束,最后更是什么都没有吃上,肚子饿的感觉可不怎么好。
沈鹏的无奈,一边的李振玉自然没有感受到,她只是自顾自的小口咬着三明治,比起沈鹏的狼吞虎咽,那是要多优雅就有多优雅,沈鹏瞥了瞥李振玉的模样,心中尽是怨恨:这厮的不是故意细嚼慢咽的寒颤诱惑我吧?靠,做人做到她这个程度,真是败了。
沈鹏此时肚子饿的对于李振玉手上的三明治却是垂涎欲滴的很,不过跟一个小妞抢东西吃,传出去沈鹏还用不用做人了?
郁闷的喝着杯中的红酒,双眼直愣愣的望着那与深蓝色天空有着些许差别的海天一线,不知在想着什么。
李振玉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好似一个好奇宝宝一般眨巴眨巴可爱的大眼睛,瞅了瞅沈鹏,有看了看沈鹏所望去的地方,并没有发现什么有意思的地方,便开口问道:“沈鹏,你看什么呢?”
“看天,看地,看大海。”沈鹏可是什么都没看,心中只是一边抵御着饥饿感,一边想着老头子,老头子上火车……或者抵达京城了没有?他从未经历世事,就这么贸然的行走在社会上,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来?不过现在去担心这些,明显已经晚了!
“切……不说算了……那,帮我放在食物篮里,我吃不完了,扔在山顶的话就有些没公德心了,这里可是保护山区……还有,你不准抽烟,万一弄出个火灾来,那可就是大事了。”李振玉说着,将三明治放在了沈鹏的面前,让他帮忙扔到早已经空空如也的食物篮中。
沈鹏看着只是被咬了几口,还剩下大半的三明治,顿时心中大动:“浪费食物可耻你知不知道?你家人就教你这样糟蹋食物的?”
“那怎么办?我是吃不完了嘛!哪像你这只猪,两篮子的东西都吃完了,要不是还有一包坚果,否则等下怎么下酒。”李振玉埋怨一声,不满的说道,女孩子注重形象这是正常的事情,沈鹏可算是见过这丫头的身子,那叫一个天使脸蛋,魔鬼身材啊,能保持成这副模样,看来每天也只能吃那么一点猫粮吧。
“切……浪费食物还找借口,还想岔开话题……算了算了,拿来,我帮你吃了!”沈鹏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了,一把拿过了李振玉手中的三明治,就接着她咬过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李振玉呆滞的看着这一幕,脸颊也悄无生气的爬上了一份羞红之意。
“他是真的很饿……还是故意……想吃我,吃过的东西……”李振玉悄悄的斜过眼去偷看自己身边,大口大口吃的极其香甜的男人,心中不由升起了阵阵的甜蜜之意,沈鹏一口的撕咬着手中的三明治,根本没有心思去看李振玉的表情,他只是心中偷着乐:我之前说了那话,这丫头应该不会以为我是个饿鬼投胎吧,嗯……我真是太明智了!
……
夜色随着时间的推移也逐渐的褪去,乌黑,深蓝,浅蓝……一直到乌黑的云朵完全变成了洁白的颜色。
阵阵海浪在清晨的第一波潮涌时,奋力的怕打着青梅滩以及时不时突兀在沙滩上的礁石,发出了阵阵让人振奋不已的咆哮。
山下的梅林镇,也逐渐飘然起了徐徐炊烟,炊烟并没有影响到清新的空气质量,微微的海风一扫而过,炊烟气味也就烟消云散,不知是不是被吹了地球的另外一边!
凤凰山山顶,一对男女相互偎依在一起,女孩的身子蜷缩在男人的怀中,小脑袋没有枕在睡袋之上,而是倔强的抱着男人的手臂,当作她满意的枕头,香甜的睡着,男人的眼神有些懒洋洋的意味,惺忪的眼睛可以看出,他似乎也小咪了一阵,刚刚醒来而已。
天空虽然已经亮了,但是阴沉的感觉着实让人感觉不到新一天的开始,感觉不到‘生’的气息,阵阵压力仿佛从天空传向地面,之后又让地面带给了大海,而大海正在嘶吼咆哮着,疯狂的想要给这新的一天创造出新的开始,新的际遇。
瓶中的猩红色液体只剩下五分之一,将这五分之一慢慢的倒入了高脚杯中,刚刚好大半杯。
轻轻的摇晃着杯中的液体,让杯中的液体产生了一个快速旋转的旋窝,男人轻声一笑,这才将被子放在了嘴边,细细的抿入一口,干涩的味道刺激着舌头的味蕾,之后犹如热巧克力丝滑般的流入喉部,滑入肚中,许久,从干涩,微苦,到辛辣刺激,直到最后,才从喉部泛出了阵阵甘甜,直至蔓延整张沾染过酒液的嘴巴!
一口之后,虽然余意未尽,但是他却没有继续品味那种独特的味道,圣人曾说,一为尝,二为品,三为充饥,若是过三,那便是暴残天物了!
虽然只是一口,但是那种味道已经足以让沈鹏品味许久了,他的双眼只是望着海天相接之处,等待着……等待着……
昏暗的天空,骤然亮起了一丝燃烧般的耀眼光芒,而光芒的出处便是那海天相接的一线之点。
一颗就算露出半边的也能让人联想到它混元体态的半圆体眨眼间,便捅破了那一层似乎坚固如天险堡垒般的阻隔!
半圆在慢慢的扩大,慢慢从那一层阻隔之中突破……耀眼的光芒越来越强烈,虽然早已经让沈鹏的双眼有些睁不开,但是沈鹏还是微眯的双眼,去瞩目着那一个永恒瞬间的出现。
“波……”
并没有声音,但是沈鹏的耳边却闪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声音,而在声音落下的下一秒,海天相接的那份阻隔终于抵御不住光芒的炙热,崩溃了!
宛如天神下凡般的光芒,照耀着海面,原本碧蓝的海水在这一刻,放眼而去,尽是金黄之色,天空也在这一瞬变得夺目,璀璨起来,幽然的夜色在这一刻正式的褪去,与沈鹏一样有闲情雅致的人,自然大有人在,他们此时自然正在海边,欣赏着那炙热的光球……感叹着它的雄伟和壮丽,可能也只有沈鹏悄然转眼,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枚黯然失色,还不舍的残留在天空中,等待人再去停留在它身上一眼,哪怕只有一眼的月影!
淡淡一笑,流逝的而去的过去虽然已经再见,但是却依稀还残存着那依稀可见却又模糊的让人不会如何去注意的影子!
又扭过头看了看原本一片空白的海天一线,未知的未来,虽然可能一切已在预料之中了,但是谁也不会知道他是否还会比想象中的更加强悍!
长出一口气,有一次喝下一口酒液,对于身后的过去与眼前的未来,沈鹏都只是兴趣缺缺的淡然一笑,轻轻的低下头,看向了自己怀中的可人儿……
刺眼的光芒以及急剧上升热温度,将她从香甜的美梦中惊醒,睁开了双眼,她依旧靠在坚实的臂膀之上,没有起来的意思,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发现太阳已然升起,而一双带着淡然笑意的双眼正注视着自己!
“你不是要看日出吗?日出了!你看我干嘛?”讷讷的声音明显还没有完全清醒,沈鹏心中忍不住升起一阵怜爱之意,竟然轻轻的低下嘴唇,吻在了她的粉红双唇之上!
“我觉得……你比它们……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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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东升,光芒从海平面慢慢升起,普照大地。
七点半,花都山庄已然热闹了起来,虽然来这里度假的,都是有钱人,按理说,好不容易空闲下来,应该是躺在床上,抱着妻子,或是搂着小蜜好好的睡个懒觉,但是一切并非如此,日常的习惯早已经将他们的生物钟固定了下来,一到上班的点,那么便自然醒来,就算再困,去睡回笼觉,那也是万万睡不着的。
山顶的树荫下,丰茂的草地正在一点点的隆起,很明显,这里刚刚有人落脚过,并且才离开不久。
‘我觉得你比它们更美……'走在下山的路上,李振玉的脸上尽是温暖的笑意,双唇至始至终都抿在一起,似乎在品味那第一次甜蜜,很纯洁的一个轻吻,说实在的,在李振玉看来,这个吻对于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并且不用付任何的责任,亲吻在国外是一个很高尚的礼仪,对于这种唇与唇之间的亲吻,只有闺蜜,孩子,或者是恋人才会有的,沈鹏不是李振玉的孩子,恋人?似乎也说不上……两人的关系是……闺蜜?嗯,李振玉是这样认为的。
亲吻这事在沈鹏来看,有时候情不自禁起来,总会萌发起这样的冲动,虽然说,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可是就一个吻嘛,负什么责任!
偷偷回头看了看脸上挂着无限甜蜜之意的李振玉,沈鹏心中尽是后怕:“姑奶奶,我是亲着玩的,您可别当真……南无阿弥陀佛!”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沈鹏和李振玉此时走在下山的路上,确实有那么点胆颤心惊的意思!
岭南是丘陵地带,这凤凰山是山峰没错,虽然没有秦脉山中的大山雄伟,高崇,但是其高度也有二百多米的样子,并且山体很窄,那么就意味着山坡的陡峭,上山之时,两人已经感觉到有些吃力,这下山……不言而喻的艰难,秦脉山和凤凰山虽然都是山,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可比性,毕竟地域不同,山体分类也不同。
花了半个小时,在八点整的时候,两人总算从这山坡上下来了,踏在了坚固平坦的水泥地板上,都是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
“总算是下来了……这些篮子给他们送回去?”一路下来,两人的注意力都纷纷的从那山顶的一吻上转移了出来,没有了后怕,没有了尴尬,关系嘛……朋友,嗯,算是比较要好的那种。
“篮子给我好了,我回去吃点东西……让他们回去的时候,带过去就行了。”说道吃的东西的时候,李振玉的脸颊一红,不由的想到了昨夜沈鹏好不嫌弃的将她吃剩下的东西扔进嘴里的事情……慌乱的走到沈鹏的身前,拿过了沈鹏手中的两个篮子,这边准备快步离开,沈鹏看着李振玉的模样,嘴角淡淡一笑,以前是没关系……可是昨夜外加今晨发生了这么多,若是连朋友那都算不上,那就说不过去了,现在大家都在这花都山庄之中,不如……相约一起娱乐?
“别急着走啊?我看……你的木舟从十九号别墅划出来的,你就住十九号吧,一起走就是了!”沈鹏小跑两步,追上了李振玉,还是帮着她将篮子提上,两人并肩而行。
“对了,今天你们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玩……嘶……寇楠那厮的好像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女人有点瓜葛。”沈鹏说着说着,突然改口,倒抽一口凉气,相约一起玩?寇楠和那女的明显就是生死大仇的模样,让这两人凑到一起,那不是要来个火星撞地球,宇宙大爆炸?
“我上午要睡一觉……下午起来……要不,下午一起去青梅滩游泳,然后晚上可以在沙滩吃烧烤,至于莫灵……你不用担心了,我会好好劝她的,她和寇家二少本来就没什么,只是太过意气用事了。”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算是将今天的安排也确定了下来,只是两人都那么些许为寇楠和莫灵担心。
寇楠的性子沈鹏是知道的,执拗的要命,做了决定的东西,就不会轻易改变,谁劝都劝不回来,昨天的事情成了那般模样,沈鹏真是有些不敢想象寇楠再一次见到那个莫灵的反应!
李振玉又何尝不是如此想的呢?莫灵应该算是受害者,她本来就要强,自尊心也强,只要抓住了自己有理,对方理亏,那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对方的,想要让莫灵与寇楠两人在一起玩……那还真有些困难,可是这次沈鹏提出两边在一起玩,李振玉着实不想拒绝……因为她跟沈鹏在一起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以及兴奋,现在沈鹏开口了,李振玉也答应了……那么两人就算对于寇楠和莫灵的事情再感到头疼,都要想办法让两人和好试试了。
两人苦恼的一边向着法子,一边向着别墅走去,他们却没有发现,十九号别墅的门口,一男一女,正靠在一起!
男的胡子拉碴,清一色的黑色短袖和沙滩裤,脚上踩着一个黑色的人字拖,可以说一身黑,将蜀黍的成熟魅力演绎到了极致,却又没有完全确实那年轻的风骚,在男人的身前,靠在他怀中的女人,身穿着蓝色连身短裙,雪白而修长的腿完全可以将黑丝网袜直接秒杀,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身子轻轻的靠着身后男人结识的胸膛,脸上明显有些羞涩,但却有很极端的显现着享受的意味,两人的目光注视着同一个方向,脸上都挂着古怪打趣的笑容。
不知不觉中,沈鹏和李振玉这才发现,两人已经来到了十八号别墅的门口。
“那……篮子给你了,我先进去了,你睡醒来敲门吧,上午我们不出去了,等着下午和晚上的集体活动吧。”沈鹏嘿嘿的笑道,这便准备拿出钥匙去开门,可是手刚伸进裤兜,还没有摸到钥匙,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男低音的嘶吼:“鹏子,好雅兴啊,昨晚还跑出去打野战?行了行了,你赶快叫醒诗雨,咱们到十九号来吃早餐,早餐都快送来了。”
“***!我打你大爷……”沈鹏自然瞬间就听出声音是寇楠发出来的,但是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寇楠此时不是应该在房间呼呼大睡,做他的春秋大梦吗?怎么会突然在别的地方对着自己大喊?转眼一看,沈鹏骂骂咧咧准备回击的话语就不自觉的止住了,神情之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李振玉也早已经顺着那一声嘶吼的方向望去,她与沈鹏的表情一模一样,目瞪口呆!
“振玉……你们昨晚去哪了?开始看你们在划船,后来就不见了,寇楠去十八号别墅找你们,也没找到。”对于沈鹏和李振玉脸上的惊讶神色,寇楠和莫灵都只是淡然的笑意,当然,寇楠的神情当中,可是很明白的显示出炫耀得意的意味来,似乎再给沈鹏叫嚣:鹏子阿鹏子,自己跑去泡妞竟然不告诉我!不过哥们也不差,你泡到了你的,我的要泡到了我的!
莫灵的疑问将震惊中的李振玉惊醒了过来,这才闭上了微张的小嘴,惊呼一声:“你……你们是怎么回事?你们昨晚……一起睡的十九号?”
李振玉的话让莫灵脸颊一红,羞涩的瞅了身边的寇楠一眼,这才立即说道:“睡一个房间,他睡沙发,我睡床铺,后来怄不过他,后半夜让他上床睡了……不过是两床被子,什么都没干……”莫灵这话只是半真半假,一夜过去,两人着实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也就可以统称为什么都没干了,当然,同床共枕,就算是两床被子,那……也不可能什么都不敢吧……当然,强烈的拥吻以及后来的拥抱睡去是少不了了,当让,最后一层阻隔还是没有突破。
第一,莫灵就算常年生活在海外,很开放,但是她也还是个处子,在海外,虽然深受西方文化的熏陶,但是家中还是秉承着,就连华夏也早已经消失殆尽的极度保守思想……若不是洞房花烛夜,女人不得丢掉身子……寇楠是莫灵的未婚夫,这个答案是百分百的,但是就算如此,莫灵也不敢违抗家令父命!
第二,寇楠自己也知道,他和莫灵是一辈子的事情,这可不是他随便在夜总会随便玩玩***,第二天醒来就没有任何关系的。所以……寇楠还是决定正正式式的恋爱一次,当然,昨夜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有些不符合恋爱的进程了,可是想要打开两人关系的突破口,也只能强来了,至于以后怎么恋,怎么爱,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好。
莫灵的话让可是让李振玉半信半疑,沈鹏也是根本不相信这话,寇楠是什么人?虽说算不上饥不择食的大狂魔,但是有个纯洁小白鸽送到他的嘴前……他不吃,那就肯定是发烧了,而且烧了也不清。
正道李振玉和沈鹏心中暗暗猜测之时,寇楠的一个表情,瞬间将沈鹏的猜疑击溃了。
双唇无力的外翻,看着沈鹏,还是认败了,眼神中透发着意思尽是无奈:鹏子啊,你小子好命,昨晚就打上野炮了,哥们就算是正常战役都还没有一次呢!要不是昨夜有些凉,我好说歹说说半个晚上,我今早肯定还在沙发上落枕,起不来身呢。
看着寇楠的神色,李振玉也算相信了莫灵的话,在他看来,虽然寇家二少可能有些纨绔,但是寇楠的人,最起码敢作敢当的性子还是有吧,若是做了,他肯定不会是如此表情了,看着寇楠的神色,李振玉算是帮着莫灵长出了一口气。
李莫两家百年交好,李振玉和莫灵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所受到的教育,家规也都大致相同,若是昨夜,莫灵真的将身子丢了,那么……这事恐怕就不好收场了,不过还好,这事没有发生,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
“那行……你们给我和诗雨留个门,我们一会就过来……”沈鹏也不推辞,他这时候正饿得慌,有人把吃的准备好了,这再不去吃,那就真是傻子了,看着沈鹏应承了下来,转身进了十八号别墅叫人,三人也就转身向着十九号别墅而去,当然,此时莫灵可是离开了寇楠的怀抱,和李振玉亲昵的挽着手,走快了两步,说起了悄悄话……一时间,寇楠大感孤单,但是想了想沈鹏也快过来,也就继续跟着两个女人钻进了十九号别墅之中。
打开了别墅的大门,还真把沈鹏吓了一跳。
林诗雨突兀的坐在沙发上,双眼紧紧的盯在自己的身上,眼神中自然尽是质问之意。
“哥,你们一大早去哪里了?还是……昨晚直接就没回来!”林诗雨嘟着小嘴,不满的问道。
沈鹏苦笑一声,走上前轻轻的敲了一下林诗雨的小脑袋:“你这丫头还管的宽?”
“我一大早起来,就见到你们都不在……肯定是昨晚出去就没回来过……哥……楠哥不是带你去做那些……坏事了吧……”林诗雨眨了眨双眼,尽是担忧之意,沈鹏看着遐想万分的妹妹,一阵无语,摇了摇头,也不打算隐瞒了,干脆的说道:“我才不会和寇楠那厮的出去鬼混呢,而且……这花都山庄干净着呢,你认为那个端木阿姨是会允许那种肮脏东西的出现吗?”
听到沈鹏的话,林诗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们去哪里了?”
“你楠哥去找她未婚妻了,也就是昨天晚上你看到的那个和她争吵的大姐姐,至于我嘛……和另外一个大姐姐上山等日出去了。”沈鹏撇了撇嘴,说出这话就有些后悔了,他这才回忆起昨夜……林诗雨似乎说要让自己追求李振玉来着……
果然,还不得沈鹏解释什么,林诗雨便开口了:“哇……好浪漫啊,看日出……嘻嘻,哥,你可算知道把握机会了,那个大姐姐那么漂亮呢……虽然我不愿意哥谈恋爱,但是……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嫂子,我脸上也有光不是。”林诗雨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有些开心,又有些失望,不过总体来说,脸上尽是真诚的祝福。
看着这丫头好不着边的样子,沈鹏无奈一笑:“我和李振玉没什么,你就不要瞎想了!还有,现在人家叫我们去十九号别墅吃早饭,到时候和李振玉同桌……你可别给我乱填麻烦,我们就是朋友……普通朋友!”说着这话,沈鹏的心里还是非常委婉的加了一句:关系绝对不会普通的朋友,简称,普通朋友!
是的,沈鹏昧着良心说假话了,普通朋友能一起共浴,普通朋友能两人大半夜的跑上山等日出,普通朋友能两人偎依在一起,睡了一早上?之后更是来了一个香艳的唇吻,不过这些沈鹏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面子上虽然和李振玉的关系已经如胶似漆了,但是实质上,两人的关系很微妙,两人将对方都只是放在一个好朋友的角度以及位置,并没有更深层次的去考虑后来的发展……朋友只是朋友,至于未来是什么?沈鹏懒的去想,走一步看一步呗,当然……他也知道,他是逃不脱和李振玉经常藕断丝连一下的了。
“一起吃饭?好哇!那我去换衣服……哥,你也去换衣服,穿的正式一点,好歹我们是客人呢。”林诗雨这话的意思其实是,穿正式一点,妹妹我带你去相亲!沈鹏也能听出话中之意,但是也不得拒绝,这衣服虽然是昨夜船上的,但是上山,又在山顶吹了一夜的风,自然有些黏人的意思,沈鹏不得不快速的用水冲刷一下身上的污垢,之后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行了行了,就你话多……不过诗雨,记住我刚才说的话,等到了饭桌上不要多说那些有的没的的废话,不然我可是要生气了。”沈鹏忍不下心对林诗雨发火,可是也不想因为林诗雨的话,弄的等一下自己和李振玉两人都尴尬,所以只能佯怒,板着脸对着林诗雨冷冰冰的喊道。
林诗雨被沈鹏的样子和话语一时间被吓着了,委屈的咬了咬嘴唇,这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不了不说就是……”说着,林诗雨就迈开步子上楼换衣服,可是刚刚走到楼梯一半的地方,林诗雨脸上的委屈劲又没了,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嘻嘻……反正就算我不说三道四,撮合你们两,我看……你们两的关系都非同小可,别以为我傻,那个大姐姐的样子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她肯定喜欢哥哥你……而且……你们两结伴上山等日出……保不准还发生了点什么呢!哼……反正我先和那个大姐姐做上朋友,至于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一概不管!”
林诗雨突兀的话语让沈鹏苦涩了起来,这丫头也真是大了,精了,自己还真是糊弄不住她了。
晃了晃脑袋,沈鹏也迈开步子上楼换衣服,至于以后……那就让老天爷去安排吧,老子不管了!
【忙了一整天家里的事情,头晕脑胀的,晚上快十点才开始码字,今天只能更五千字了!还剩下的五千字欠下来,留到明天补更,另外通告一声,以后章节的字数上升到5000字一张,一天两更,也就是一万字,虽然更新的章节少了,不过字数还是不会变的,反倒可能更多!所以,明天的正常更新是两更,每更五千字,外加上今天欠下的一章五千字,明天的更新量是一万五!嗯,大家监督我吧,上次的五更我都做到了,这次不过三更而已!呵呵!求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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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洗完澡,穿好了衣服,林诗雨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了。
俏皮的粉色图案白色短袖,一个蓝色的牛仔中裤,显得极其的可爱动人,沈鹏愣了几秒,笑了笑:“我家妹子就是漂亮。”
林诗雨甜甜一笑,上前搂住了沈鹏的胳膊,得意满满:“那还用说,走吧走吧,我都快饿死了。”
拿上钥匙,两人一同出了门,转向十九号别墅走去。
十九号别墅的大门是半掩着,里面一阵热闹的谈笑声,不亦乐乎,看样子,里面似乎不单单是李振玉,寇楠,莫灵三人而已,沈鹏二人踏进了十九号别墅的大门,这才发现端木花青此时也在,客厅的大饭桌上已经摆满了吃食,四人正在欢快着聊着什么,看到沈鹏和林诗雨来了,四人一同看向两人。
“哎呦,养猪的来了啊!沈鹏,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来,看到小楠楠竟然和莫灵和好如初,而你……听说和振玉昨夜跑到山顶去约会了啊,不错嘛,小子!”端木花青站起了身子,一边给沈鹏和林诗雨收拾碗筷,一边打趣的说道。
沈鹏和李振玉一同苦涩的对视一眼,和林诗雨一起坐在了位置上,这才淡淡的说道:“就那样嘛,本来就是朋友,只是昨天一时间没有认出来而已,至于寇楠和莫灵……那我就不清楚了,要问,你还是问他们吧。”沈鹏的话让人哭笑不得,昨晚没认出?鬼才相信,端木花青又不是傻子,又如何能看不出两人是铁定认识,关系匪浅。
“唉……算了算了,我也不问了,问小楠楠,他颠三倒四,故意岔开话题,问振玉吧,振玉也瞒东瞒西,就是不说,问你……你倒好,睁眼说起瞎话来了,坐下吧,吃饭!”端木花青给沈鹏和林诗雨盛上了粥,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开动之前,沈鹏自然是要介绍一下林诗雨的,端木花青和寇楠是认识,但是李振玉和莫灵可还清楚林诗雨姓甚名谁。
“李振玉,还有莫灵……这个是我妹妹,林诗雨,还有两个星期就入学南海大学了,外语系的,今年十八岁!”说完了林诗雨的情况,沈鹏顿了顿,转头对着林诗雨说道:“诗雨,这是李振玉姐姐,我的……好朋友,这个是莫灵姐姐,你楠哥的未婚妻,你都叫姐姐就是了。”
林诗雨看着莫灵和李振玉两人,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轻声的唤道:“莫灵姐姐,振玉姐姐,你们都好漂亮哦,特别是振玉姐姐,振玉姐姐,你有没有男朋友的!”
“噗……”沈鹏刚刚喝下一口稀粥,顿时呛到了嗓子眼,若不是他反应极快,还是忍住没有吐出来,搞不好今早的早餐就这么结束了,沈鹏狠狠的瞪了林诗雨一眼,用眼神告诉她:“我刚才是跟你怎么说的?我和李振玉只是朋友,你填什么乱啊。”
林诗雨此时是仗着人多,根本不惧怕沈鹏的强权,调皮一笑,根本不理会沈鹏的眼神,干脆的转过头去,等待着李振玉的回答。
李振玉此时脸颊绯红,看着林诗雨有些不知所措,脸颊绯红,林诗雨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你有没有男朋友?没有?我哥很不错的!李振玉想说有,可是看了看沈鹏,有害怕他当真了,想说没有……可是又羞涩的难以启齿。
端木花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副无所谓的说道:“小诗雨啊,莫灵姐姐,这个叫法没错,可是振玉姐姐这个称呼就大错特错了,你干脆直接叫嫂子就好了,你哥和你振玉嫂子的关系不清不楚的,谁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或者是昨晚有发生过什么……哼哼!”端木花青一阵冷笑,看了看李振玉,又瞥了瞥沈鹏,意思很明白:你们两个玩神秘?那就继续玩吧,我就胡思乱想,默认你们已经发生关系了。
“端木阿姨,你说什么呢!我和沈鹏真的没什么……诗雨妹妹,你也别乱想了,我还没有男朋友,现在也不准备谈男朋友,我和你哥,只是普通朋友。”李振玉听到端木花青的话,再也忍不住,娇嗔了起来,脸上尽是绯红的怒意,大声的对着众人解释起来。
“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呗,我们也没说你们说的是假话不是?难道你们两个当事人还不准人家随意联想的权利了?”端木花青这一手玩的漂亮,你不告诉我,我就继续帮你们越描越黑,就算没有的事情,我也要给你们弄出个有来,不想这么搞?不想这么搞就说说你们的关系呗。
沉默了许久的沈鹏见到李振玉撑不下去了,这才无奈的开口:“端木姐姐啊,您非要刨根问底干嘛!您要知道,那我告诉你好了,三个月前,我们见过一次,在秦脉山上,当时我上山采药找蝎种,结果李振玉遇难了,和她一起的保护站的人都被盗猎的杀了,她自己躲过了一劫,后来她又执意要阻止盗猎者偷盗即将出生的大熊猫幼崽,所以我就帮了她一把,之后她乘坐她家里的直升机离开了,我继续在秦脉山采药,说真的……昨天我们两个见面,那才是第二次而已,这个答案您满意了吧。”沈鹏实在没办法,只好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沈鹏之所以不愿意提起这件事,那是因为当日在李振玉的面前展示了灵溪气,不过在昨夜,沈鹏又在李振玉的面前使用了一次,这样以来,沈鹏对于李振玉也就没有什么私密的保留了,虽说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还好现在,李振玉也知道帮着沈鹏保密,毕竟从身上爆发出光芒来,一没插电,二不是机器人外星人,说出去实在有些惊世骇俗,本来能保密就保密,可是现在……明显慢不下去了。
“三个月前?秦脉山?不是吧,你就是英雄救美的那一位,之后还装清高,大恩不言谢的跑掉了?”
沈鹏本以为端木花青和莫灵不知道那件事,但是……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坦白了……转眼望了望李振玉,沈鹏心中尽是害怕:这丫头别犯傻啊,她可千万别说了我救熊猫的那一段……
沈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在众人看来,他好不尴尬,但是只有沈鹏和李振玉知道,沈鹏现在心中更多的是害怕,害怕李振玉把救熊猫的那一段说出来了,不过李振玉很快就给了沈鹏一个放心的眼神:我没有说那一段……
“咳咳……这个,我当天真的要在山里面继续找东西,如果做了直升机回去,那这一趟不就白跑了。”沈鹏无奈的解释起来。
“英雄救美之后,可都是美人以身相许啊……你小子找什么东西?竟然比美人以身相许还重要?”端木花青颇有趣味的打趣起来,沈鹏翻了翻白眼,实在有些不适应被几人一起围攻:“找蝎子,找蝎种,我可是穷人,要养家糊口的,姑奶奶,端木大姐,端木大妈,端木奶奶,您老到底想知道什么?直说不久完了吗?非要刨根问底,从旁侧击呢?”
看着沈鹏的倒霉样,端木花青嘿嘿一笑,算是放过沈鹏了:“诗雨,看来你哥和你振玉姐姐还没有什么关系,想要让振玉姐姐做你嫂子,你还要时常督促你哥,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调笑一声,端木花青这才满意的小口吃起清粥来。
沈鹏和李振玉的事情算是告于段落了,一顿饭吃得还算是非常愉快的,最开心的还是李振玉和莫灵以及林诗雨。
本来沈鹏害怕林诗雨怕羞,跟她们混不到一起去,但是谁知,聊了没几句,莫灵和李振玉就把坐在莫灵身边的寇楠赶走了,与林诗雨对调位置,三个女人坐在一起畅聊起来,当然,其中还是少不了端木花青的,沈鹏和寇楠也不觉得无聊,只是大口吃着香甜可口的早餐,完全视四个女人为无物。
一顿饭之后,莫灵,李振玉,林诗雨以及端木花青一起去酒店的主栋SPA包房做SPA,瞬间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等到中午大家一起吃了饭,就准备坐缆车下山,进发青梅滩,并且最后讨论决定,今夜住在山下,因为晚上有篝火晚会,这一开就是好晚,所以那时候回花都山庄就显得有些麻烦了,这才决定,要么支帐篷睡沙滩,要么就在山下的酒店住一晚,对于这个决定沈鹏和寇楠都没有任何的意见。
……
上午,沈鹏泡了个温泉,就舒舒服服的去补觉了,要知道,下午可是在海滩玩水,那可是体力活,不储存点体力怎么行?沈鹏去睡觉了,寇楠一个人也觉得无所事事,和沈鹏喝了两杯,叫了两盘子麻辣牛肉,吃饱喝足也就回了房间。
中午的午餐实在十八号别墅进行的,若不是听到楼下有些吵杂的声音,沈鹏此时还在昏睡,等下到了楼梯,这才看到,四个女人已经回来了,身后十几个服务员正在忙着张罗着饭桌从一个个保温箱中拿出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以及美酒!
一顿饭是吃的有说有笑的,不过说笑都在四个女人的身上进行,至于沈鹏和寇楠?很有默契的埋头大吃着。
下午去海边游泳,那可是大饱眼福的时候,四个女人之中,林诗雨和端木花青可能会稍微保守一点,可是李振玉和莫灵……可是肯定穿着着比基尼的,想到此处,沈鹏和寇楠就颇为心动,下午是个耗费体力,耗费肾上腺的活动,若是不吃多点,没玩一会就累了,那不是扫兴了?
饭后,端木花青命人开车先去海滩布置帐篷等等之类的,至于沈鹏六人,则是坐在别墅之中,不紧不慢的喝着饭后茶。
……
再次登上凤凰山,不再是孤单的两人,而是热热闹闹的六人。
四个女人走在前面,沈鹏和寇楠二人则是做着殿后的工作,以免上面的四人脚滑,滚下山崖。
“嘘……鹏子,你说她们现在穿的是什么样的泳衣?比基尼?连体?”走在沈鹏前面的寇楠,怪声叫了沈鹏一句,嘴中的口水尽是呲流声,望着走在前面的四人,不禁动容。几人再出来之前,就已经在别墅的房间中穿上了泳衣,而沈鹏和寇楠两个大男人,也懒得去穿紧身的泳裤,所以打算就穿着沙滩裤,下水了。
沈鹏一脸的苦笑,不过说不动心那是假的,浅浅一笑,在寇楠的面前也不需要做作什么:“我妹妹嘛……肯定是连体最保守的那一块,你那个小辣椒莫灵嘛……比基尼,至于李振玉……她性子我摸不准,有点大家闺秀的保守,却又有着西方的开放,有可能和诗雨差不多,不过可能要比诗雨的性感一点……你的端木阿姨嘛,和诗雨可能差不多……”
“分析的有理……唉,如果清一色的比基尼就好了……不过,嘿嘿,除了诗雨的稍微差点,其他三个可都是极品,就算穿的再保守,那也淋漓尽致啊,啧啧……”寇楠一副色相的提到了林诗雨的名字,沈鹏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事先说好,诗雨你可不能打歪主意,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沈鹏可是得看紧点寇楠,这厮的一时兴起,什么龌蹉事都能做的出来,沈鹏还是事先与他说好比较好,不然能到了海滩,四个大美女春光大泄,寇楠兽性大发,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切……我有我的莫灵呢,莫灵可比诗雨好上太多了,懒得理你,搞了半天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倒是你小子……别和自己的妹妹搞出个什么乱丨伦出来。”寇楠说完这话,扬了扬脑袋,这便加快了步子,迎着团团香风而去。
沈鹏确实因为这话给愣住了。
“乱丨伦?嘶……哥们乱想什么呢?”沈鹏神色有些复杂的晃了晃脑袋,这才加快了步子,跟上了五人的脚步。
夜晚上山,只顾着向上行走,却忘了关上这沿路的风景,现在一行六人倒是有说有笑的品味着周围各种奇特植物,不亦乐乎。
花了整整四十分钟才来到半山腰的缆车点,几个健壮的工作人员早已经准备到位了,三十五个车厢,给几人预留了一个!
不多时,空缆车车厢便来到了半山腰,前后车厢的游客好奇的看着在半山腰上车的沈鹏六人都尽是好奇,这缆车不是只有一个上客点吗?怎么还能在这里上人,当然,其中也有明眼人,他们是知道,这凤凰山上有一个花都山庄,想必这六人就是花都山庄的客人吧。
一前一后,快速的钻入了缆车车厢,车厢的大门被牢靠的关闭了起来,沈鹏寇楠坐在一边,而对面的四人坐在一起也不拥挤,因为每一排座位的限定座位数是五人,她们之间没人都空出一点位置,还是非常惬意的。
沈鹏和林诗雨这还是第一次坐缆车,所以一上车就好奇的观望着外面,虽然其他四人也都做过几次,但是也不禁打量起高空俯视的风景来。
十多分钟,缆车平稳的滑落在了青梅滩的下客点,几人这边走了下去。
山下的上下客点位于青梅滩之上,只是这段青梅滩并不是公共的地域,而是花都山庄承包下来的私人地带,当然,普通人也是可以进来的,只是需要缴纳高昂的费用,这一段青梅滩的位置以及海砂的质量都要比公众的地方好上许多,而滩边的酒店,食肆的档次都要比其他的地方高,一些经济富裕的人,还是愿意缴纳高昂费用来这里嬉戏,毕竟公众地带的人实在太多了,说是摩肩接踵也毫不夸张。
“好了,更衣间在那,我们过去换衣服了,那几个人是花都山庄的服务员,你两个先到那里休息一会吧。”端木花青淡淡说了一句,这边和其他三人说笑着向着更衣间走去,看着四人的背影,沈鹏和寇楠都是猥琐的对视一眼,正题就要来了,不知道他们所猜测的到底准不准呢?
两人点燃一根烟,这才不紧不慢的向着穿着着花都山庄制服的六个小姑娘走去,端木花青早已经让人在这里摆置好了躺椅以及各种饮品,两人随意选了一个位置,便安静的坐了下来,一边抽着烟,目光则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更衣室的方向。
“鹏子,我跟你说的藏獒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还有,你那蝎子的行当怎么样?有没有搞头?”趁着空隙,寇楠开口对着沈鹏轻声说道。
“搞头自然是有的,那边正在建设养殖场,算是走上正轨了,每个月的收入挺稳定的……我说你放着你家那么大的集团公司不去做,非要拉着我玩什么藏獒啊!”沈鹏满是疑惑的问道,青天蝎那边有王雨照看着,算是走上正轨了,每日的喂食工作都有后来雇佣的人去做,沈鹏也不需要操心什么,要说在做点别的什么……沈鹏倒是很有兴趣,鱼类养殖阵法,分淡水与海水两种,沈鹏现在拥有了淡水的养殖阵法,而两栖类以及爬行类两大类的阵法更是尽数归于囊中,虽说两栖类和爬行类两大类的养殖阵法必须到二境元才能使用,不过现在不是还可以尝试一下淡水鱼类的养殖吗?不然让那养殖阵法空牢牢的放在那,那着实有些暴残天物了。
【一更到,第二更十一点左右,三更搞不好要一点,嗯,我尽量把速度提起来,这几天状态不是很好,书评区也有人投诉了,咱不是不能让你们失望吧,就尽快把花都山庄这一段过了好了!另外做个剧透,鱼,沈鹏是不会去养的,因为什么搞头,赚不了什么大钱,至于藏獒,要养,不过现在也不是时候,下一步要进发云南了,书中的地域名称是滇南,至于去云南干什么?说几个关键词吧,原始森林,淡水湖泊……嗯这两个词可以和第二卷的卷名联系在一起,嗯,第二只兽神分身,必须强悍的说!另外就是,收服阿七,组建势力,出售永恒空间那四十袋东西,嗯,爽点还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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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上次也跟你说了不是,我家老头子不知道发什么疯,给我强制性联姻也就算了,没想到还逼迫我尽快找点事做,要么自己创业开公司,要么就进集团,从底层清洁工做起……你说,好歹我也是集团的未来继承人之一,我大哥可是大学毕业直接就是分公司的副经理,现在更是欧洲区行政总裁,老头子竟然让我去当清洁工,我勒个去的,真特么的玩人,我是死也不会去做什么清洁工的,所以就准备自己创业,可是创业能干啥呢?本钱,我有,但是我一不会管理,二不会行政,唯一会的就是泡泡妞喝喝酒。”
“当时进南海大学,说来惭愧,哥们也是花钱进的,这是也你也知道!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是捣鼓捣鼓养殖的,而且,我一直对藏獒有挺有好感的,那玩意对霸气呢?虽然不会养,但是哥们会卖啊,卖了得了钱,那就是自己创业的不是?大不了就是高薪聘请几个行业里的知名人物,帮着选种配种,销售的路子哥们多的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反正我是这样想的,可是……我一个人做也没意思,而且还要上藏西找獒种,一个人冰天雪地的,实在无趣,怎么样?赶快和哥们共创一片蓝天吧,养你那破蝎子能赚几个钱啊!”寇楠说来起劲,抽了一半的香烟就狠狠的按在了烟灰缸之中,身子坐得笔直,激动万分的看着沈鹏,就等着沈鹏来一句:哥俩共创新天地!
可是沈鹏的话还没等来,一声娇媚的声音骤然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说的这么起劲,搞的多激动似的。”两人说话的时间,四个娇媚人儿已经从更衣室中,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谈事的上面,自然没有注意到几人过来了的动静,这莫灵一开口,两人还真是吓得岔了一口气。
缓过一口气来,两人这才扭头看过去,这不注意还好,这一扭头,愣是再岔一口气。
两人的眼前,尽是雪白的肚脐,一脸四个都是如此,展眼望去,四个长发美女皆是分体式比基尼,莫灵和李振玉的布料最少,毫不夸张的说,是由两块布,四条绳子组成的,彻彻底底的诱惑式比基尼,这一幕摄入沈鹏和寇楠二人的眼中,两人顿时感到脑子翻江倒海一阵,鼻腔也是一阵赤烫,似乎有液体就要从鼻孔之中流出,没错,那是鼻血,不过还好两人都呲流的吸了回去,在四个大美女的面前,可不能做出如此糗事,转眼再看看林诗雨和端木花青,两人虽然也是分体式泳衣,但是比起李振玉和莫灵的‘三布四线’来,就略逊一筹了,不过就算如此也是极度诱惑人的,粉白的长腿之上,便是可爱的粉色小裙摆,上身一个呈三角形的沈鹏布料明显有些装不住胸前的汹涌,林诗雨是可爱动人的粉色,端木花青则是纯朴迷人的白色。
李振玉和莫灵两人一紫一红,四人站在一起极度的夺人眼球。
这花都山庄的青梅滩虽然游客甚少,但是细数整个海滩,两百人之余还是有的,这四位极品美女一出,整个海滩的景色黯然失色,身边的女友沦为空气,一时间,海滩上传出了阵阵的口哨声,叫喊声,以及怒骂声,口哨声自然是钻石王老五们的求爱讯号。叫喊声?那是有花之粪被鲜花掐打的爱求声,怒骂声自然也是同上的。
“咕嘟……”除了阵阵叫喊声以外,那就是沈鹏和寇楠吞咽口水的声音了。
四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莫灵一脸淡然,无所谓,很显然,这样的穿着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李振玉,一脸的忐忑和羞涩,她自然感受到沈鹏直愣愣的目光,心中又惊又喜,尽是说不出口的嗔怪之意!林诗雨则是一脸的好奇,看了看哥哥,有看了看寇楠,心中暗道,这两人至于吗?是几辈子没看过女人了呢?最后一位,自然便是端木花青了,三十三岁的女人,尽是成熟的意味,但是成熟并不意味着松弛,她的肌肤依旧是如此的紧致,全身透发着无比的诱惑意味,虽然四人中,就属她和林诗雨的衣服布料最多,但是她确实四人中最抢眼的一位,只是沈鹏和寇楠不够胆去看罢了,她一脸的戏虐之意:“你们两个倒是有眼福,有艳福了啊,四个大美女陪着你们,羡煞这海滩多少男人咯。”
沈鹏最先反应了过来,尴尬一笑:“咳咳……这个,太美了,抑制不住就愣住了……”
“呵呵,就是就是,我们两个正聊着呢,你们四个来的太突兀了,不小心就愣住了。”寇楠虽是花丛老手,可是四个极品大美女,并且是各有韵味,就这么近距离的对视着,他也不免羞涩起来!
对于两个男人的如此反应,四人都是得意一笑,她们的目的达到了,什么目的呢?无非就是震慑全场,另外……让这两个男人呆上那么一呆!
“你们聊什么呢?聊成那个样子?”莫灵好奇的问道,四个美女也就按部就班的找到位置躺了下来。
沈鹏和寇楠之前选座位可是花了一番小心思的,两人如果挨坐在一起,那着实有些暴残天物了,所以两人干脆分开坐,所以现在,李振玉坐在六人的最左边,她的身边自然就是沈鹏,而沈鹏的身边是林诗雨,林诗雨的身边则是端木花青,端木花青和莫灵包围寇楠,由此可见,两人是得逞了,一人两个,啧啧,艳福不浅,此情此景一出,沙滩中的男人再次发出了阵阵嚎叫,对于沈鹏和寇楠不满的嚎叫!
当然,就算大家都是怒意盎然,可是谁也不敢上前,就算是那些自命不凡,身家百万的富翁老板也只是多看了沈鹏六人几眼,这就不了了之的继续和小蜜调情!
花都山庄虽在荒郊深山,但是其名却远播全国,所以只要有点能量,有点脸面的人,都知道,恭敬的站在沈鹏六人身后的六个同样貌美的服务员,那是花都山庄的人,能让花都山庄的服务员跟到海滩来服侍……由此可见,这六人的身份,不言而喻的骇人了,没有人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挨个躺下,拿着各不相同的饮品,一边喝着,话头就被打开了。
“没什么,就是和鹏子再聊开个獒园的打算,我这每天无所事事的也无聊,所以想自己弄点东西出来做做,赚点零花钱,所以就想拉着鹏子和我一起搞,反正他养那什么破蝎子一个月也没几个钱,还不如和我合伙弄獒园。”当着沈鹏的面子,寇楠自然可以说,他家老头给他压力了,给了他两个选择去做,但是在女人的面前,男人总是好面子的,寇楠可不想因为这事,让莫灵将他给看扁了,认为他只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可是寇楠可不知道,莫灵也只会当他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家命不可违,她也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而且……莫灵自己实际上也好不到哪去。
“赚点零花钱?哎呦,我们寇二少也知道自己赚钱了,我看不是你想赚零花钱吧,你也二五了,我看云北是看不过你都这个年岁,什么都不会,才给你施压想让你进公司吧。”本来寇楠的话,大家也觉得认同,并没有觉得其中有什么隐情和不妥,可是这端木花青不留情面的开口了,众人也都明白了过来,事情可不是寇楠说的那么简单的,端木花青这话一出,寇楠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支吾了半天,差点想要发作,可是端木花青是谁?和他家老子寇云北平起平坐,并且一口一个云北叫着的端木花青,端木阿姨,如果寇楠想要让自己的好日子再延长一段时间,而不是从今个开始就沦落为清洁工,那就只能放聪明点,闭紧自己的嘴!
痛苦了半天,寇楠长出一口气,干脆将端木花青刚才的话当作了耳边风,喝下一口饮料,这才对着隔着端木花青和林诗雨的沈鹏吼道:“鹏子,咋样?咱两一起在南海经营獒园,你也方便照看诗雨,而且,你养蝎子能有几个钱啊,咱两一起整獒园,股份对半分,每个月除去给人开的工资,咱两每个月也能有个几万块的收入,若是找到好的獒种,一个月十几万也是有可能的,咋样?”事实上,獒园的盈利可没有寇楠说的那么简单,第一,养殖场,第二,养殖工人,第三,獒种的寻找以及配种,第四,生产以及血缘的品质,第五才是销售。
藏獒这东西是紧俏品,血缘等级的高低意味着它的价格,一只普通的,藏民家放牧用的杂血种的藏獒价格那也是几万块,并且人家还不一定卖,由此可见,奇货可居,有价无市,寇楠口中的销售路子,意思上也就是,他找到的买家都是些有钱没地花的公子哥,五万块的东西,他能给炒到十万,十万的东西说成五十万,在这方面,若是养殖普通的藏獒,那么是一笔大收入,可是若是找到好血种的藏獒,一只幼崽上百万,上千万,寇楠按照成倍的价格去说假话,就算人家垂涎欲滴,但是也不一定有钱买,所以寇楠的想法可取性不高。
另外,獒园的初期,不仅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还要有巨大的财力支持,至于盈利,在最初的半年是想都不用想的,毕竟这藏獒也不是你让他生就能生的,种獒是千万不能卖的,要卖也是卖的幼崽,所以,收入也并不像寇楠所说,每个月能入账入账多少,实际上,一年只会入账一次,那一次的收入,若是分成十二份,按照每个月来发放,多的时候,确实能有一个月几万的薪水,少的时候,搞不好刚刚一万而已,想要达到一个月十几万的收入……那前提条件是,獒种的血脉必须极佳,否则也就只能靠着寇楠的销路去‘坑蒙拐骗’了!
寇楠是说的热血沸腾,稳赚不赔的买卖,事实上很艰难,很难以操作,当然,一个公子哥,突然有点性质玩东西了,他也不会去查很多的资料,他们讲求的是随性而发,有什么兴致干什么事!
寇楠一边说着这话,李振玉看到沈鹏明显皱了皱眉头,但是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李振玉对藏獒这事不怎么了解,但是她还是从沈鹏的眉目中看到了寇楠办法的不可取之处。
长叹一声,沈鹏摇了摇头,正准备开口说话,但是没想到林诗雨却抢先一步。
“楠哥,你这回真的要笑掉人大牙了,你说我哥养蝎子一个月能有几个钱?我现在还要问,这獒园能赚几个钱呢?我哥才不会傻到放着养蝎子的事不做,去跟你开獒园呢!獒园一个月几万块的收入,而且你说,好的时候,一个月才有十几万的收入,我哥现在的蝎子养殖场,一个月能赚一百三十五万,而且对方是预付款,这第一批货还没有过去,对方就把钱先给了我哥,扩建养殖场,现在养殖场整建设着呢,还有三个月,第一批蝎子就要交货了,那时候第二笔预付款也就下来了,也是一百三十五万,所以……楠哥,你还是自己搞吧,我哥可没空。”林诗雨说这话没有任何的恶意,毕竟她也想不到随便说几句话就会给人带来不好的心情。
“诗雨……够了,谁让你插嘴了。”作为寇楠的兄弟,沈鹏能深刻的感受到他此时的压力,被家里的人压着逼迫着,无非就是想让他进公司好好上班,虽说沈鹏也知道,让寇楠去公司好好上班,才是正道,可是他也知道,寇楠好面子,并且也懒散惯了,一个寇家二少,跑到寇家产业去做清洁工,如此丢脸的事,让他去做,那还不如杀了他,所以寇楠现在的指望全在这个獒园上了。
沈鹏刚才之所以皱了皱眉头,并不是再想借口,婉言拒绝寇楠,而是在想,如何操作这个獒园才能够快速盈利,獒园的架构又该如何设置,并且……是否能够从老头子哪里获得帮助,要用什么代价才能换的老头子的帮助呢?虽然老头子现在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但是相信好好哀求一番,也能得上一丁半点帮助,从老头子那里得到的就算是一丁半点的帮助,那么也能够让獒园的发展上到另一个高度,这一点,沈鹏是深信不疑的,但是没想到沈鹏心中的盘算刚刚确定好,准备开口和寇楠商量一番,没想到林诗雨却开口说了这么一个茬,沈鹏是知道,寇楠这人的面子很重要,并且人也很要强,其他几人可能不知道寇楠的性子,但是沈鹏明白林诗雨这话,彻底的打击了寇楠的自尊心。
寇楠身为寇家二少,和沈鹏称兄道弟,若是说他心中没有点优越感,那是不可能的!
寇楠不学无术,花花公子,而沈鹏,自从毕业之后,也没有干出点什么来,寇楠心中也算平衡,起码兄弟俩半斤半两,这时候一起创业,共进退不是正好?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短短的一年时间,沈鹏的身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月入一百三十五万,并且对方愿意预付款,这意味着什么?对方开给沈鹏优异的条件,那么沈鹏的蝎子肯定是炙手可热的!
本以为沈鹏也和自己一样,无力无助,但是谁知……人家的事业已经达到了如此高的状态,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那一年就是一千多万,这种水准,只靠着一年就发展起来了,那么以后呢?寇楠自卑,沮丧,无力,无助,本来激动的神情早已经因为林诗雨的这句话而人走茶凉,凝固了起来!
正午,三十七度的高温,并且是太阳直射,沈鹏几人都能从寇楠的脸上感受到寒冷。
沈鹏的那一喊,威慑力足够巨大,因为寇楠的自尊心,沈鹏是真怒了,甚至忘了刚才那句话是林诗雨说出来的,那一刻,沈鹏丹田的灵溪气竟然随着情绪而催动了,一口深沉之音就这么从丹田之内蹦出,无以复加……这一声怒吼,让整个吵杂的沙滩都安静了下来,似乎就连海浪的声音也黯然失色,被沈鹏的怒吼震慑的黯然失色。林诗雨看着身边的哥哥,泪花不自觉的落下,身子也随之剧烈的抽搐了起来,双腿弯曲在了一起,脑袋就这么埋在了双腿之间。
气氛一时间都凝固了,海滩之上的人望着林诗雨尽是怜惜,想要上前去帮助这个哭的花容尽失的美女教训这个男人,可是刚才的那一声,足以显示沈鹏的气仗,没有谁愿意去自己找死。
莫灵早已经因为沈鹏突如其至的爆呵而愣住了,而端木花青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沈鹏,思考着什么,一边的李振玉,抬起手,毫不避讳的拉了来沈鹏的手,轻轻的扯了扯,想要开口劝说沈鹏怎么这样吼林诗雨,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自己现在还不是这个男人的什么人,如果就这么贸然开口,会让这个霸道的男人,生气吧?
正当李振玉左右为难之际,悠悠的一声无力的长叹响起:“鹏子,你这是干什么?诗雨也没做错什么……快点哄哄诗雨……小诗雨,别哭了,你哥哥没怪你的意思,你不知道,他有时候就是脑残。”虽然无力,但是这份对于林诗雨的安慰,确实如此的真诚,就好似林诗雨是他的亲妹妹一般。
李振玉和莫灵此时看着沈鹏寇楠二人,这时候她们两人才明白,为什么沈鹏要对林诗雨发如此大的火,因为……这两兄弟的感情,实在太深了!
【二更到,5300字,免费赠送了三百字,我有点想厚脸皮的说,欠下的五千字,要不……咱算了吧?不过我还是没有这么不要脸的,转眼又是十二点了,五千字起码要花两个小时才能搞定,家里有老人,电脑放客厅的,敲键盘的声音实在有些大,所以请大家容我失言一次,欠下的五千字明天还上,嗯,明天起大早起来码字!好了,大家狠狠的骂我诅咒我吧,我带着忐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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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诗雨哭的花容尽失,沈鹏长叹一声,悠悠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这才说道:“诗雨,我太急躁了,对不起!”
林诗雨并没有错,错的人是沈鹏,若是沈鹏提前将这事告诉了寇楠,那么相信现在这事也就不会发生了,林诗雨是不明情况,他并不知道寇楠的处境,不知道寇楠的性格,所以那话只是无心的,所谓不知者无罪嘛。
林诗雨听到沈鹏的道歉,慢慢的抬起了头,看了看寇楠,又看了看沈鹏,满是无辜之意,她实在搞不清,刚才自己的话到底说错了什么。
端木花青轻笑一声:“好了,诗雨,这事错不在你,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哥只是一时激动而已。”
“是啊,诗雨,你哥没怪你的意思,要怪只能怪你哥,不提前交底。”李振玉还是聪明了得,一语便道出了其中的要素,林诗雨听到大家都安慰起她,心中的委屈也就消散了,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不怪我哥的,可能……我口无遮拦吧。”
沈鹏长出一口气,坐起了身子,抬头对着一边的寇楠说道:“獒园咱们开,但是再缓一段时间,我有一个朋友对于养殖很在行,各种类型的动物放在他手上都能变成金坨坨,我养殖的蝎子,也是他指点的蝎种以及养殖方式,只是他这人喜欢云游四海,而且……请教他之前,要给他些好处,当然,这些好处不是金钱,这事我会搞定的,等拿到藏獒的养殖要点之后,我们在来弄这个獒园,要整,咱就整好不是,所以这件事从长计议,等到机遇得当的时候,咱们再去整。”
沈鹏的话寇楠大感欣慰,里面有安慰寇楠的成份,当然,寇楠也知道,好兄弟如此说话,那已经表明,这獒园的事他干,并且要干就要干好。
寇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气氛一时间就这么沉寂了下来,六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莫灵望着身边无助的男人,几度想要开口安慰,可是寇楠脸上坚毅的表情却又让她无从开口!
“沈鹏,你到底养的什么蝎子?一个月能赚一百三十五万?纯利润吗?”打破寂静的还是端木花青,他对于沈鹏的事是极度的好奇,和寇家二少是宛如亲兄弟般的兄弟,甚至在端木花青看来,沈鹏和寇楠的关系,甚至要比寇楠和寇家大少的关系好的多,再来,沈鹏能吸引住李振玉,这不得不让端木花青心中满是猜忌,若是沈鹏只是凭着一次英雄救美就俘获,李振玉的心,那端木花青是百分百不相信的,她心中只有一个答案,另有隐情。
当然,她也知道,沈鹏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所以她也只能从旁侧击,从沈鹏多方面的信息进行分析。
沈鹏笑了笑,喝下一口饮料,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蝎种比较特殊,相信说出来你们也不懂,另外就是我的养殖方法很特殊,嗯……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我愿意,我的蝎子每个月的产量是无限的,只是我就算养殖了五十万,可是没有销售的渠道还是白搭,只能说……我找到了一个好买家吧,对方正好要开蝎子酒场,一个月能吃下我二十二万只的货,二十二万只也就是一百三十五万,十个养殖场正在建设,养殖场建设的价格除开,人工也就是二十个人,一人一千块的薪水,剩下的就是纯利润了。”
沈鹏话中出现最多的字眼就是‘万’,在一百三十五万,这是华夏币作为单位的,在李振玉,端木花青以及莫灵听来,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太少,只能算作她们买几件衣服,各种名牌皮包的价格,不过对于养殖户来说,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一年就是将近两千万的收入,这份收入着实称得上是庞然大物,惊世骇俗。
而另外一个‘二十二万’这个数字的单位是蝎子,二十二万蝎子,只是一个月的出产量,就算整个华夏的鞋子养殖户加起来,每个月的出货量,也就这么大吧,而沈鹏只是一个人,就可以养出这么多来?并且他刚才还说了,他想养多少就是多少,他还想养五十万拿出去卖,可是关键就在于,有货无市,找不到买家。
不过就算如此二十二万只的吃货量,沈鹏现在的买家也不简单,能预付给沈鹏货款,并且还是用蝎子做药酒的,酒业在华夏本就是暴利行业,并且药酒的监察制度非常的严格,这位买家能够用蝎子这种毒物做药酒,着实有些不简单。
“你的买家是谁?不妨说出来,我看看认不认识……”端木花青可不确定自己到底认不认识沈鹏的买家,毕竟一个小小的商人,就算再有钱,那端木花青也完全的凌驾在他之上,所以他平时也并不关注商场上的事情,当然,若是对方的势力范围还算客观,那么端木花青搞不好还听说过对方的名字。
“柳云峰,好像是华夏富豪榜前二十的一位主。”沈鹏嗤笑一声,道出了柳云峰的名讳来,柳云峰在普通人眼里,甚至在沈鹏的眼里,那都是一方的枭雄,但是能不能入端木花青的法眼,那就说不准了,不过端木花青认不认识柳云峰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毕竟现在也只是闲聊。
“柳云峰?!柳下惠的二徒弟?”
沈鹏本以为等来的会是一声:“哦,没听过!”
但是没想到,这端木花青一开口,就将沈鹏震慑住了!
实际上,就算端木花青只说出柳云峰集团的名字,那就足够让沈鹏大吃一惊了,端木花青这么一个‘圣人’级的存在还会关心商海中的人,着实不容易,但是没想到的是,端木花青竟然道出了其中的辛密来。
柳下惠三个字眼,对于整个华夏来说,都非常的熟悉,古有美男宋玉(ps:嗯,我是美男,求妹纸),柳下惠!
但是古代的柳下惠和现代,几十年前的柳下惠并非一人,整个华夏的人都知道,古代有个柳下惠坐怀不乱,但是现在还知道当年给中南海第一御医柳下惠的,那都是老家伙了,自从几十年前,所谓的柳下惠病逝的消息一出,柳下惠这个名头也就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当中,平民百姓只知道柳下惠当时是第一御医,至于柳下惠死亡的辛密,确实没有人有兴趣去查探,而当时牵扯到柳下惠死的人,大部分也都不愿意再提了,毕竟……那算是一场政治杯具,政治牺牲品。
当日在皇朝酒店,柳神棍亲口告诉沈鹏,当年很多人只知道柳下惠只有柳神棍这么一个徒弟,至于当时年幼的小徒弟柳云峰,知道的人甚乎其微,否则当日搞不好柳云峰也要惨遭毒手,而此时此刻,端木花青只是凭着柳云峰的名字,就道出了其中的辛密,着实让沈鹏身子一颤。
“您……是如何知道的?”沈鹏的这一句反问,同样将端木花青给震慑住了,在端木花青看来,在场的六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其中的辛密的,就算沈鹏这个和柳云峰有点关系的商场朋友,那也绝不可能知道耳朵,可是看着沈鹏此时超乎常人的反应,此情此景很明显的告诉了端木花青,沈鹏知道这事……并且,他也以为自己是不知道这段辛密的。
“当年神医柳下惠不是只有一个徒弟吗?怎么这个柳云峰会是柳下惠的二徒弟?”莫灵对于几人谈论的事情是两眼一抹黑,因为她年龄要比李振宇小了两岁半,所以她也只是刚刚从大学毕业出来而已,对于家族的事情,以及华夏的种种辛密都不是很清楚,寇楠呢?他一个纨绔大少,自然也没有闲功夫了解这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身外事,也只有李振玉才听说过柳下惠的名讳,李振玉上学时期连跳几级,大学毕业也不过二十岁而已,二十岁时就被家族派出回国常住华夏,至今已有五年之久,所以她对于华夏的一些辛密之事,还是听到过一些的,当然,入她耳中的都是传言,至于真正的事实,她一个海外人,自然没有人会告诉他。
端木花青看了看在场的人,淡淡一笑:“这事听过之后,忘了就好,这件事中牵扯到了许多人的性命,所谓知道的越多,麻烦越多,所以……”
几人听了端木花青的话,都郑重的点了点头,看到几人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端木花青这才轻声的说道:“柳下惠其医术,毫不夸张的说,堪比华佗!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徒弟,但是自从柳下惠病逝之后,中南海行医馆也没有出现过柳下惠徒弟这么一个人……事实上,当年柳下惠并非病逝,而是因为给他徒弟赎罪死的,当年柳下惠的徒弟出师,其医术虽然不及柳下惠,但是也横扫整个中南海行医馆中的各大御医,当时的他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好几,快三十岁,正是年少轻狂之时,所以就被人利用,医死了一个人……大家族的斗争,各种棋子无外乎是牺牲品,而他便被当作了这个棋子,而他医死的人,乃是现在吴家家主吴闯东的亲哥哥,事实上,那时候是吴家的内斗,吴家长子这一边的人虽然知这事是吴创东做的手脚,可是现在吴创东的哥哥已经离世,吴家长子的势,也就全然消散,想要找吴创东的麻烦,那自然是一万个不可能,所以他们便将怒火烧到了柳医门身上。”
“当年整个京城捕杀,柳下惠的徒弟,而柳下惠早已年事已高,他知道距离离世也不远了,若是得到自己深传的弟子在他先一步死了,那么柳医门一脉算是就此绝灭,所以他便托关系将徒弟送出京城,远走高飞,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而柳下惠本人便一命换一命,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了这件事的不了了之!”
“柳下惠的徒弟实际上有两人,大徒弟不知行踪,而小徒弟也早已经被他安排到了信得过人的手中,让他不要因为祸乱而英年早逝,当年柳下惠以医术结交了各大势力的要员,虽然没有依附任何一方,但是其中也有几家与柳医门关系甚好,所以他们便保下了柳下惠的二徒弟,也就是柳云峰,而这一整件事,也就就此尘封了,而柳云峰在几个大家族的照料下,也算混的不错,现在半个华夏的酒业都是他的产业……只是我很好奇……沈鹏你是如何知道这条辛密的?而且……我记得你家中是在秦脉山周边吧,那就是S省……柳云峰放着整个华夏那么多地方不开酒厂,偏偏到你哪里去?”
端木花青叙述完毕之后,便将矛头对准了沈鹏,因为端木花青已经猜到了……其中的一些隐秘。
沈鹏听到端木花青的质问,两滴冷汗不住的留下,当日他也听柳神棍说了,当年是吴家要杀他,虽然现在事情尘封了这么久,但是这事明显还有人记得,现在沈鹏等于将柳神棍的行踪暴露了出来……那如果有人要去干掉柳神棍,要如何是好呢?那可就等于沈鹏间接性的害死了柳神棍,沈鹏与柳神棍的关系自然不用说,若是因为什么的无心之举害死了柳神棍,那沈鹏会愧疚一辈子……
气氛一瞬间凝固了起来,李振玉,莫灵,寇楠,林诗雨四人也都不傻,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关键,几人都已经听出来了,沈鹏很有可能是认识那个被吴家追杀的,柳下惠的大徒弟……而林诗雨更加明白,柳云峰是直呼柳神棍为师兄的……那么……想到此处,林诗雨也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六人极度安静的气氛显得非常的诡异……
“哈哈……我说,沈鹏,你至不至于这么紧张?看起来,你和柳下惠的大弟子的关系很不错啊!算了算了,不逗你了,你自己想想吧,这么多年,柳云峰能发展到如此的事业,吴家会注意不到吗?前仇旧恨早已经消散了,柳云峰能安然无事的活到现在,而这么多年来,柳下惠的大弟子也安然无事的生活着,吴家如果要杀他,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所以你不用紧张,一个已经使用过的棋子,吴家是不会关注的,想来现在柳下惠的大弟子也是个老头子了,手无缚鸡之力,吴家就更加不怕他复仇了……所以嘛,你不用以为我要去告密,之后你以一个无心之举,害死了自己好朋友!”端木花青调笑的声音响起,脸上也尽是戏谑之意,几人都被她的话弄的再次愣了愣,搞了半天,五个人都被她耍了……
“端木……端木大姐,您不是这样玩的吧?我的小心脏很脆弱的。”沈鹏一脸的苦涩,无可奈何的说道,说真的,在前一刻,沈鹏连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还好端木花青道出了事实的真相,否则……保不准沈鹏为了柳神棍会做出什么事来。
“行了行了,你小子的运气还不错,能认识柳下惠的大徒弟,并且能让他趋势他师弟帮你的事业起步,看来你和他的关系也不错……实际上……现在京城中很多老一辈的人,都很惦记柳医门,他们身上的顽疾也只有柳医门能治好,我的意思并不是让他出山,只是……如果我哪天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小弟弟……你可要帮着姐姐引荐柳下惠的大徒弟啊……”
事情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让几人的心脏跳动速度都不由的加快了许多,大起大落,任谁都有些受不住的,当然,其中最哭笑不得的还是沈鹏!
“这个当然了……端木姐姐只要开口,我肯定让柳神棍出马……”开始沈鹏也是被没有经过思考,才让端木花青吓住了,现在细细想想,柳云峰在京津塘地区混得风生水起,更是登上了华夏富豪榜前二十,吴家不可能没有发现,但是现在他还活得好好的,那就是……吴家已经不打算斩草除根了,不过想来也对,柳神棍现在也是六七十岁的老翁了,一个老翁对于吴家这个庞然大物来说,说踩死就可以踩死的,再去干掉柳神棍,那就显得她们大家族太低俗了。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好了好了,气氛别搞的那么压抑嘛,走游泳去,今天咱们是来玩的,没事就又是吵架,又是吓人的,真是的!”端木花青的话可是让所有人哭笑不得起来,吵架?那是无心之举,但是吓人……那可是您老来了兴趣,来吓沈鹏的,当然沈鹏如果要出事了,寇楠和李振玉也要跟着替他担惊受怕,因为端木花青的几句话,其他五人直接哑火!
五人无奈的对视一眼,也都站起了身子,向着海边走去,现在能怎么办?反驳端木花青说,都是你的错,害我们没有玩的兴致了!这话是万万不敢说的,就连李振玉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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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水般,在不知不觉中滑过指缝。
海滩的六个躺椅上,六人横七竖八,乏力的躺着,双眼都是直愣愣的看着海天一线,天空原本洁白的云朵被天空的余晖转变成通红热辣的火烧云,随着太阳一点点的没入海天一线,而逐渐的黯淡。
本以为一下午的时间,都会因为中午时分的那段话,而变的没有兴致玩乐,但是结果正好恰恰相反,在端木花青这个‘家长’的带领下,在六人一同被海水沁湿双脚的那一刻,之前的所有不愉快都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因无他,端木花青第一个冲入了海水之中,让半个身子都浸没其中,双手合十,一朵朵巨大的水花被她扬起,攻击的目标自然是沈鹏五人,夏日下的海水并不是多么温热,反之比空气的温度要低许多,这一朵朵水花被端木花青浇在了几人的身上,顿时一阵透心彻骨的凉爽之意由心而生。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不是沈鹏和寇楠,反倒是林诗雨,她惊叫一声,立即嬉笑着对端木花青进行的反击,看着两人打闹着,沈鹏四人倒是更加反应不过来了:不是吧?这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变的也太快了吧!沈鹏四人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有些心惊胆颤的余悸,可是不多时,林诗雨干脆加入了端木花青的阵营,两人一起向着沈鹏四人泼水,正好此时一阵浪拍来,沈鹏身边的李振玉脚下一滑,落入了水中,这时泼水大战才正式的开始,2V4,玩的不亦乐乎。
一下午都浸泡在咸涩的海水当中,等到众人在二十分钟前走上沙滩时,都还残留着些许头重脚轻的漂浮感,一躺在躺椅上,就不愿意动了,那也正巧,欣赏着落日的余晖,以及并不多见的火烧云。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太阳则是抛弃了东半球的子民,去西半球撒野了。
海滩边上的各种食肆酒楼拍档,以及各种店铺都早早的亮起了各种色彩的霓虹灯,照亮了黑暗的沙滩,为梅林镇,为青梅滩拉开了夜晚的序幕。
“我们晚上干什么啊?什么时候吃饭?我快饿死了。”一下午的磨合,林诗雨早已经没有了和几人在一起时略微显现的羞涩之意,因为年纪最小,又生的可爱动人,一个‘阿姨’两个姐姐以及寇楠这个大哥哥,都很是照顾她,让她享受到了堪比沈鹏给予的关爱,几人自然也就熟络了起来,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有什么说什么,例如现在……让一脸的苦涩,揉了揉小腹,委屈之极。
“现在就是晚上了,晚上我们只有一个活动项目,那就是吃饭……”端木花青语重心长的说道,这话一出,让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下一秒,端木花青就解释了起来:“沙滩烧烤,再堆个篝火,二十箱扎啤,搭……三个帐篷,玩它个通宵,老娘我也好久没放纵过了!”这话一出,沈鹏几人脑中对于端木花青的评价就只有两个字,彪悍!
“沙滩烧烤?太好了,嘻嘻……我还没通宵这样玩过呢。”林诗雨拍手叫好之际,沙滩之上顿时开来了七部沙滩摩托,虽然发动机的声音很大,但是并不没有扬起多大的沙尘来,毕竟那轮胎就是为沙地设置的,扬尘率很小,每个摩托的后面都拖着一个车斗,车斗上,烤炉,柴火,木炭,二十桶扎啤,各种食材桌椅板凳帐篷,样样俱全,根本不需要端木花青只会,几个壮汉就开始扎营,升起烤炉,燃起篝火,将折叠桌椅都撑了起来,上面放好了各种食材和碗筷被子,一切搞定,七个壮汉只是微微的鞠了个躬,这便离开了。
“你们几个也走吧,有事情我在打电话叫人过来。”端木花青对着跟了几人一下午,早已经累的筋疲力竭,却又不敢出声,依旧保持着正常姿态的六个服务员说道,六人听到这话,顿时大喜,表情却又不敢太夸张,同沈鹏几人鞠下一个躬,这便迈开步子离开了。
看着六个服务员离开了,寇楠疑惑不解起来:“端木阿姨,您不要她们服侍了吗?”实际上沈鹏四人也有疑问,但是却被寇楠抢先开了口,端木花青坐起了身子,冷冷的瞥了寇楠一眼:“我说,小楠楠,你懒得真够凄凉的,还要人服侍?烧烤最注重的是什么?小诗雨……你告诉你楠哥。”说着,端木花青就先一步站起了身子,来到桌前收拾起食材来,林诗雨自然聪明,看着端木花青的动作,立即说道:“自给自足,烧烤还是自己烤的好吃,并且还好玩……振玉姐,灵灵姐,赶快帮忙,我快饿死了……还有,老哥,你也别闲着,帮忙帮忙啊!”
随着林诗雨的一声指挥,刚刚缓过一下午疲倦之意的六人再次全部动了起来,自给自足,为自己能吃顿丰盛的晚餐而努力。
夜晚的海边的温度并不高,也不算低,既不炎热,也不寒凉,只是清爽。
青梅滩上,白天有两三百的游客,现在却只剩下一百多,沙滩上林立着大小不一的各种篝火以及烤炉,更多的自然还是五颜六色的帐篷,夜晚露营在海边的人,自然不光是沈鹏这六个而已。
“这个可以吃了吧?”
“不行!”
“为什么?”
“吃了要怀孕!”
“……”
六人有说有笑,气氛自然不用说有多融洽了,当然,带来最多笑意的还是林诗雨这丫头,肚子饿,刚刚放在烤炉上的东西,她都会夹起来问一声,几人开始还有耐心,后来就哭笑不得了,所以惩戒林诗雨的任务就交给了沈鹏,这两人的对话一出,周围的有些听到了也是捧腹大笑,前俯后仰。
二十桶扎啤开起来摞得好似小山一般,但是实际上,一人一杯很快就没了,不过一个小时,五桶扎啤就下肚了,别看四个女人娇滴滴的,酒量确实一个比一个惊人,本来寇楠还想再要十桶,说害怕不够通宵的,不过很快就被几人否决了,这五桶扎啤下肚是快,但是大家都浮上了朦胧的醉意,还剩下的十五桶扎啤还不知道喝不喝得完呢,搞不好吃东西吃到一半就要因扛不住醉意而钻进帐篷投降睡觉了。
开始是先吃先烤,不过这样以来着实有些慢,反正气温不低,先一下子全部烤好,就算放个半个小时也不会凉,所以几人就干脆将东西全部烤上,之后坐在凳子上,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天。
“诗雨,还有两个星期开学?东西都准备好了?是住学校还是租房子住?”李振玉倒是挺关心林诗雨的,莫灵也是同样,这两人和林诗雨很合得来,毕竟都是美女,虽然相差的岁数大了点,但是还是很聊的来,女人的话题无非是衣服,头发,美容,首饰,林诗雨和两人在一起更多的是听她们讲,之后时不时发出一阵惊呼,而两人见有听众,虚荣心也就大增,不亦乐乎的聊着,当然,林诗雨自然不是白给李振玉和莫灵当观众的,两人可都是许诺等回了南海市就准备带着林诗雨去大采购。
“一个半星期就开学了,好像还要军训,肯定累死人了,东西学校应该有卖的,还没有准备……我住宿舍的。”林诗雨一边咬着黑椒牛肉,一边轻声的嘟囔着,样子好不可爱,李振玉听到这话,轻声一笑:“南海大学城在西郊吧?我的动物园也在西郊,不如……诗雨,你来跟我一起住吧,反正我每天晚上一个人很无聊的。”
“动物园?!”林诗雨不由的惊呼一声,沈鹏听到这话,也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李振玉上秦脉山就是为了给南海野生动物园找一只大熊猫,她好似就是开的动物园,而且……在秦脉山出来的时候,南海动物园发出的那一则新闻,沈鹏可还是历历在目,不由的沈鹏的双眼迎上了李振玉。
谁知李振玉正好也想到了那一则新闻,便下意识的看向沈鹏,两人一时间四目相对,好似空气中都闪烁起了互相吸引的电芒,两人很有默契的轻轻一笑,一起举起被子,喝下一口酒,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玩了一下只有两个人才懂得的暧昧。
“是啊,小诗雨还不知道吧,你振玉姐姐可能干了,南海市野生动物就是她投资的,当然,股份当地政府也有,只是经营权在于你振玉姐姐,如果你什么时候有兴趣了,就带着你的小同学去你振玉姐姐那吃大户……我想,你振玉姐姐是百分百不会不愿意的……”说着,端木花青还转头暧昧的扫了一眼沈鹏,意思很赤果,很让人羞涩。
李振玉果然红了脸颊,轻轻的点了点头:“诗雨是我的好朋友,她来我怎么不愿意,带多少人都可以……”
“那好啊……只是住在振玉姐哪里……哥……”林诗雨脸上尽是犹疑,她是害怕沈鹏不同意,所以便将目光转向了沈鹏,果然,沈鹏还真是不同意的,长出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当年你楠哥就算再有钱,还不是和我蜗居在宿舍里,外出也是打车或者坐公交,难道你还想搞特殊不成?你认为你不住校你那些同学会怎么看你?再说,南海大学宿舍是三个人一间,硬件设施很好,别去你振玉姐那里住。”沈鹏的话让李振玉低落了几分,她又开始猜测,沈鹏是因为想和她故意拉开距离,所以不想让林诗雨住过来,还是真如他说的那么义正严词呢?
寇楠听到有张脸的事情,顿时哈哈一笑,也学着沈鹏严肃的长辈模样,义正严词的说道:“诗雨,上大学就是要体验大学的生活的,住外面像个什么样子啊,咱们要上,那就要做个好学生,争取年年拿奖学金,成为优秀代表,雄霸学生互助会,接替你哥哥的班,之后读研,考博,博士后,出国留学……”寇楠正絮絮叨叨,吹牛般的说着,话头就被端木花青打断了:“哎呦,我们小楠楠还知道好学生,奖学金,优秀代表,读研,考博,博士后,出国深造?啧啧,不简单啊,不过,小楠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要为难别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你不要说你不懂!另外,据我所知,住学校是云北的决定吧,如果不是云北给你施压,你会住学校?那真是六月飞雪了!读研,考博。博士后,这三样东西我们诗雨是想也不会去想的,这三个学位搞完,那都多大了,用不用嫁人了?还有,南海大学中,不乏富家子弟,住学校的实在少之又少,大部分人都是天天回家住的吧,就连外地来的也是在外面租房子住,诗雨这么漂亮一个女孩,之后让她住宿舍?那人家肯定瞧不起她。”
端木花青的话是一点错也没有,沈鹏也知道,南海大学的富家子弟着实多,虽然是国内的一流大学,但是几个冷门当中,还是不乏有送钱走后门的人,甚至一些官二代就连热门学科也是可以进来的,沈鹏可不想让林诗雨受委屈。
“李振玉……如果你哪里真的方便的话……那让诗雨每个周六周末去你哪里住吧,我记得南海大学有直接去野生动物园的公交……”沈鹏第一是为了照顾林诗雨,第二……他还是看到了李振玉脸上不自在的表情,沈鹏于心不忍,害怕她胡思乱想,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我这里当然方便了……我每天也没什么事……等到每周五晚上我开车接诗雨吃顿饭,在市区里转转买买东西在回去,反正我会安排的,诗雨交给我,你放心吧。”李振玉兴奋的说道,因为沈鹏答应兴奋,也因为周日周六有个玩伴兴奋,当然莫灵也在兴奋的行列当中:“现在诗雨和我们同住,周六周日也不会无聊了,太好了!”一时间,三个女人又唧唧喳喳的吵闹了起来,端木花青瞥了三人一眼,没有加入战团的意思,毕竟事不关她,她干脆拿起被子,和沈鹏很豪气的撞了一下:“小弟弟,陪姐姐我喝酒。”
沈鹏笑了笑,只能默默的接着,与端木花青痛饮了起来。
三人聊了一阵,沈鹏、寇楠以及端木花青三人更是灌下了两桶扎啤,沈鹏和寇楠都是感觉有点‘小飘’的感觉,而他俩惊奇的发现,端木花青依旧面不改色,不知道是醉了没有。
“寇楠,你刚才说学生互助会?你也在里面呆过?”李振玉三人正聊着,聊得什么沈鹏和寇楠也没注意听,只见李振玉突然转过头问道。
寇楠和沈鹏对视一眼,寇楠这才说道:“问这个干什么?”寇楠可不想提那段伤心的往事,当然,这事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关键是对与沈鹏有影响,寇楠很肯定,沈鹏的脑子里还深深的印着学生互助会,以及王珺这两个名词,但是现在看看李振玉,多么好的女孩,对于沈鹏有意思,寇楠就更加不能再提那些伤心的过往了,在他看来,若是沈鹏能和李振玉成了,那无不是一件好事,一段佳话。
“问问嘛,一个星期后有一个学生互助会和岭南商界组织的一个交流酒会,我们打算带着诗雨去转转。”李振玉笑着说道,脸上的表情很纯净,但是她没有想到,沈鹏和寇楠听到这话时,都在同一时间皱了皱眉头。
寇楠撇了撇嘴,淡淡的说道:“诗雨去不去,你还是不要擅作主张,问问沈鹏同不同意吧。”李振玉也能看出来,能听出来,沈鹏寇楠两人和这个学生互助会似乎不对路,而且仇恨……颇深。
李振玉犹疑一阵,迟迟没有开口……她不知道如何开口问沈鹏,因为沈鹏眉头紧锁着,似乎再想着什么。
许久,沈鹏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轻轻的笑道:“学生互助会的阻止人是谁?”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的邀请函是岭南联盟商会发来的,不过我在请柬上好像看到,姓……狄!至于叫什么,不记得了。”李振玉轻声的回答道,眼神中透发着说不尽的好奇,好奇沈鹏的过去,好奇沈鹏与学生互助会的瓜葛。
“狄光文?应该是他……那就去看看吧,不知道我能不能也一起去转转?”沈鹏没有犹豫,便道出了那人的名字,没错,他是认识狄光文的,当时沈鹏在位的时候,他是副会长之一,虽然和沈鹏算不上有交情,但是两人也没有仇怨,见面的时候,对方也会很尊敬的打招呼,毕竟只要是老一辈的南海大学人,都知道……这学生互助会是沈鹏创立的。
“哥也去?那太好了,哥,振玉姐说还要跳舞呢,你做我的舞伴好不好?”很显然,李振玉也没有料到,沈鹏说自己也要去,本想要开口说这话,没想到林诗雨抢先了一步,她也之后尴尬的闭上了嘴,以为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欲要说话的样子,便继续低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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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玉的动作沈鹏自然是看到了,顿时心中觉得一阵好笑,这丫头还真是委屈的慌啊。
“行,不过我跳舞可不咋的,到时候给你丢脸了,你可别怪哥。”沈鹏一脸的笑意,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
“哪会啊,我还不会跳呢,哥不嫌我丢人就好了。”林诗雨甜蜜一笑,若不是此时坐在沈鹏的对面,他早就扑上来和沈鹏腻歪了,寇楠疑惑的看着沈鹏,低声嘀咕道:“怎么?真去?”
沈鹏点了点头:“过去的都过去了,该放下了,学生会也是我的心血,卢萧死了之后,学生会也没有那么多污垢了吧,让我看看我的心血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吧。”学生互助会,那是沈鹏此生到此的第一骄傲,学生会的会员不光是在校学生,实际上更多是已经毕业,自发创业的人,甚至有些更是三十多岁,N届以前的老校友,她们也加入了学生互助会,大家一起努力。
至于刚才李振玉说,学生互助会和岭南的联盟商会举行联合酒会,看来学生会的在南海,甚至是在岭南的地位都在日益见长……
狄光文,以前的副会长之一,想来现在也是三位会长之一了,他并不是卢萧的嫡系,也不是沈鹏的人,可以说自成一派吧,不过是谁的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把学生会带领到一个高度……实际上,沈鹏选择去的原因,还是为了林诗雨着想,实际上,寇楠刚才的那一句,‘接替你哥哥的班’着实狠狠的刺激了一下沈鹏的神经,若是林诗雨入学之后加入学生会,她能不能走上学生会的高层呢?或者是……继承原本自己的位置呢?学生会是个锻炼人的地方,也是一个出路!
是,没错,现在林诗雨和李振玉,莫灵以及端木花青交好,出路自然是不用愁的,就连沈鹏也是如此,有着三个超级大款,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让她们随便施舍一点,那这一生也就衣食无忧了,但是依附别人,并不是沈鹏想要的,沈鹏想过自己的生活,靠自己的努力,去赚钱,虽说不是站在某一个多么高的制高点,但是,该有的都要有,至于什么是该有的,沈鹏还没有想好,虽然沈鹏这样给林诗雨安排,可能有些违背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但是沈鹏了解林诗雨……林诗雨也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她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依靠别人,依附别人,她唯一的依靠只有两个,一个是自己,一个……是他未来的男人吧。
“那我也去!亲爱的莫灵小姐,请问鄙人有幸做您的舞伴吗?”寇楠听到沈鹏的话,心中也只能感叹一句,拿得起,放得下,好汉子!
沈鹏,林诗雨,李振玉,莫灵四人都去了,寇楠自然不能落单,跟着去凑凑热闹吧,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喝两杯,免费吃顿大餐,吃大户,吃白食,不去的是白痴!
寇楠是有些醉了,但是就有吐真言嘛,脸上挂着真挚的表情,站起了身子,走到了莫灵的座位前,就这么单膝跪地,绅士的伸起了手!
“这不是预约一个星期后的吗?他现在这是干什么?”莫灵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寇楠,心中一阵紊乱,俏脸顿时红了起来,不知所措,就算她将手搭在了寇楠的手上,难道要就这么没有音乐空跳一段?
“叮叮叮……”正在莫灵犹豫之际,整个沙滩最大的一团篝火边上,骤然响起了悦耳的音乐声,无数的情侣,单身汉,单身女人都快速的跑了过去,情侣与情侣一起,单身汉也毫不犹豫的找到了自己心仪的舞伴,伴随着音乐,轻轻的摇晃了起来,还真别说,这青梅滩每晚的篝火晚会,经常会成就一对恋人,甚至是一对夫妻的,而这里也被南海人称为爱情圣地,原来寇楠这厮的早早就看到了有人再摆动音响,所以就掐着时间,准备邀请莫灵跳一段,酒精总是让人做出一些意料不到的事情,在沈鹏印象中的寇楠,似乎没有这么绅士过,现在想来,看来寇楠是对莫灵动了真情了。
身后轻吟的前奏声之后,一个沙滩主唱的女歌手也响起了她温柔悦耳的声音,这段音乐声就好似是点点火星一般,撒入了莫灵的血液中的酒精,一触即燃,莫灵感动一笑,双眼竟然有些晶莹,如此浪漫的事情,也并非是小说上才有的,莫灵轻轻的搭上了寇楠的大手,寇楠轻轻攒住她,轻轻的将她拉入怀中,就这么,踏着暧昧的舞步,慢慢的游移向中心篝火的舞会现场……
林诗雨痴迷的看着寇楠和莫灵两人,双眼竟然有些水汪汪的意思,这便站起了身子:“好浪漫啊,哥……我过去看看,等会回来……”说着,林诗雨就捧着一杯扎啤,快步的向着篝火堆走去!
夜空的月牙极其的明亮,具有立体感,似乎触手可及一般,看着远处的寇楠和莫灵,沈鹏笑了笑:这厮玩浪漫还真有一手!
端木花青看了看寇楠和莫灵,眼神有些复杂,最后饮下慢慢一杯扎啤,悠悠长叹一声:“年轻真好,姐以前也纯洁过啊!”说完,端木花青便钻进了帐篷之中,借着篝火的光影,沈鹏和李振玉可以看到,她已经睡下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是睡觉的点了,毕竟累了一天,谁能没有倦意呢?当然,除了那些被浪漫刺激到心跳的恋人们。
整张巨大的餐桌之上,也只剩下沈鹏和李振玉两人,李振玉低着头,似乎还在回味着寇楠对于莫灵的举动,她很期待,对面的那个男人,会不会也走过来,单膝跪地,邀请她一起去享受中心篝火那的浪漫盛宴呢?
不过直到许久,沈鹏都不为所动,只是靠在座椅上,仰头看天,一手端酒,一手夹烟,独自一人品味着孤独,仿佛对面的那个女人是空气一般,李振玉见到沈鹏的模样,心中很是气愤,干脆将打开一桶扎啤,放在身边莫灵的位置上,一杯接一杯的喝起了闷酒,沈鹏如何能听不到她的动静呢?只是某人此时正陶醉与幽然的月色夜景当中,无暇搭理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音乐声停了下来,余意未尽的人们虽然对于这份浪漫很是不舍,可是她们也知道,美好的东西,总是眨眼即过,只有懂得去珍惜它的瞬间,那么它才会是美好的,人们从中心篝火慢慢散开,情侣们钻进了帐篷休息,说着夜话,也有人情侣或是刚刚成为情侣的人们走到海边,穿着凉拖,让享受着海水对于脚丫清凉的爱抚,品味着美好的夜色。
寇楠和莫灵牵着手也回来了,他们的身后还跟着林诗雨,林诗雨今夜也喝多了,放下了酒杯,打了一个哈欠,这便对着沈鹏四人说道:“哥,楠哥,还有振玉姐,灵灵姐,晚安,我困了,先睡了……好醉呢。”相互道了声晚安,林诗雨就钻进了端木花青所在的帐篷之中,三个帐篷之前已经分好了,端木花青和林诗雨一顶,莫灵和李振玉一顶,沈鹏和寇楠两个大男人一顶!
“沈鹏,你也真是的,为什么绅士一点,拉上振玉去跳舞呢?振玉等了你这么久,你看不出来吗?”看着林诗雨进了帐篷,莫灵才低声的不满说道,眼神中尽是怒意!她和李振玉的关系就好似沈鹏和寇楠一般,铁着呢,在她想来,如果她们四人能终生结伴,那着实是一段佳话,可是本来有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这个沈鹏竟然没有邀请振玉去跳舞,这让莫灵尽是怒容,现在也毫不客气的说了出来。
沈鹏听到莫灵的话,心中抽搐了一下:哥们看出来又怎么样?哥们就是不跳,怎么地吧?
当然这话是不可能说出口的,沈鹏只是无视了莫灵的存在,继续点燃一根烟,端着酒杯,仰头望天,摆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来。
莫灵见到沈鹏这个样子,顿时就更加火大了,正准备发作,还是被寇楠拉住了,他邪恶一笑,淡淡的说道:“行了,灵灵,咱们睡觉去吧,别管沈鹏那煞笔了,他有时候就是脑残……”说着,两人就转身离开了。
沈鹏听到这话,很是好奇,这寇楠应该也会数落自己几句吧,怎么这就走了?
想到这里,沈鹏这才低下头看去,发现寇楠这厮竟然拉着莫灵钻进了一顶帐篷之中,而莫灵也没有丝毫的反抗,看来这两人经过刚才的浪漫之火灼烧过之后,关系大为进展了……沈鹏正准备感叹,却突然意识到……
“靠,三顶帐篷,端木花青和诗雨一顶,李振玉和莫灵一顶,我和寇楠一顶……现在寇楠和莫灵占了一顶,那就剩下一顶了?我和李振玉怎么睡?”想到这里,沈鹏就不由的大骂起来,这厮之所以在刚才没有数落自己,原来是把邪恶的算盘打在这里了,沈鹏一时气愤,这就准备去找寇楠算账,把他拉出来,可是刚刚准备将酒杯放下,站起身子,却看到,李振玉至始至终都没有理会寇楠和莫灵,只是自顾自的一口一口喝着闷酒,似乎连刚才莫灵的那一句话都没有听到……看着她此时落寞失神的模样,沈鹏心中长叹一声,还是没有放下酒杯,继续喝了一口,吸了一口香烟,仰头望天。
……
夜色渐渐的深了,除了海浪还在不甘寂寞的拍打这沙滩以外,也只剩下从凤凰山中传出了阵阵蝉鸣声了。
沙滩上结伴的人儿都渐渐的少了起来,钻进各自的帐篷,安然睡去,也只有一两对男女,还手牵着手,沿着海滩慢步而去,看来是有打算就这么一路走到天明!
“咳吱……”又一桶扎啤被打开了,只见李振玉再次给自己斟满一杯,放在嘴边,一口一口的喝着,她的脸颊早已经因为酒精而极度的绯红了,对此,沈鹏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阻止,自己也打开了一桶,放在身边静静的喝着。
八月底的夜晚,确实有些让人焦躁闷热,不过还好,阵阵海风比之空调一点也不差,让人舒适的很,不多时,帐篷中就传来了一些人的低鼾声,而本来在帐篷中轻声说笑的寇楠和莫灵,也已经相拥着睡去了。
“咳吱……”又一声清响,第二桶尽了,第三桶被打开了,沈鹏惊讶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李振玉,自己不过刚刚喝了一般,这丫头干脆一桶都下肚了,她当酒是水啊?沈鹏现在都有些晕乎乎的意思了,这丫头竟然还能喝……
不过看着李振玉朦胧的眼神,沈鹏也知道,她醉了,醉的很汹涌,当然,神志还是清晰的,只是因为酒精的作祟,她有些动作有些颤抖,也有些迟缓!
沈鹏看着李振玉的动作,眉头锁的更紧了,这才站起了身子,走到她的身边,抓住了她想要继续接酒的手,李振玉也没有挣扎,只是忍着沈鹏这样抓着,悠悠的长出一口气,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把我当空气呢?你还知道你对面做这个人呢?”沈鹏听到这话,明显一愣:这女人不是这么小心眼吧,因为自己没有带她去跳舞,就生气了,而且借酒消愁,以此来引起自己的注意?靠,她还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酒精如果摄入过量,那可是玩命啊!
缓过神来,沈鹏看着李振玉,竟然露出了淡然的笑容,松开了抓住她的手:“还想喝?”
沈鹏的话让李振玉呆滞一阵,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鹏,不明白沈鹏的意思:难道他真的不管我?不心疼我?
李振玉也知道,再这么喝下去,肯定要出事,但是看着沈鹏似乎略带玩味的笑容,她还是倔强的说道:“我喝我的,关你什么事。”说着,她就继续接酒,沈鹏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中尽是怜爱,摇了摇头,也就转身走了。
感受到沈鹏离开时带起了一阵微风,李振玉接酒的手就这么滞住了,神情也随之呆了起来,酒液不断的注入杯中,直到满了,她也浑然不觉,直到许久之后,她感到风吹过之后,小腿上有着一股湿意,她才反应了过来,将酒桶的阀门关上,苦涩一笑,仰头便向着嘴中狠狠的灌去,也不管这酒液是入到嘴中,还是顺着下巴,滑倒脖颈,流入泳衣内的雪白,或是将她身上披着的外套淋湿……湿?她的身子完全背上酒液淋湿了,而在此刻,她的双眼也湿了起来……眼神中尽是委屈和愤怒的泪水,一滴滴滑落脸颊,进入杯中,再混杂着酒液进入口中……
大口大口的饮着扎啤,直到杯中的酒液空,她才将手放下,继续去接……可是刚刚将杯子放在酒桶下,酒桶的闸门还没有打开,她直觉身子一轻,整个身子被两只精壮的手臂箍住,身子也就这么离开了座位上,若不是她甚至还算清楚,手中的酒杯差点就要滑落,不过最后还是抓紧了。
当她抬起头,准备惊叫的时候,却发现,将她抱入怀中的……竟然是沈鹏。
沈鹏一脸无邪的笑容,脸颊轻轻的凑近了她,轻声的说道:“你想喝,我也想喝,一起呗,一个人多没意思!”说着,沈鹏就抱着她向着海边走去。
这时候,李振玉的目光才注意到,能被海浪肆虐到脚踝处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用两个宽阔躺椅组合而成的小床,而躺椅的两边,高高的摞着八桶扎啤。
李振玉任由着沈鹏横抱着来到了躺椅便,将她轻轻的放下,沈鹏也躺上了躺椅之上,这才拿过了李振玉手中的杯子,给她接满一杯,又给自己接满,将被子递给了她,轻声的说道:“喝吧,咱们来比赛,看谁喝的多。”
李振玉愣愣的接过了杯子,双眼呆滞的看着沈鹏,尽是恼怒,沈鹏正想开口说话,问她为什么不喝了,没想到……李振玉扬起了手中的酒杯,将一杯子酒全部泼在了沈鹏的脸上,嗔怒的用着无力的声音大喊着:“你……你无耻!”
沈鹏感受着酒液落在脸上的凉意,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允许一个女人用酒洒在自己的脸上的,因为,一般来说,这个举动是男人应该做的,心底的大男子注意本想要发作,可是看着李振玉委屈却又恼怒的表情时,沈鹏心中一软,竟然就这么放下了心中的怒火,躺在了躺椅上,自顾自的喝着酒。
李振玉本以为沈鹏会暴怒起来,骂她,甚至要动手……开始没想到沈鹏只是皱了皱眉头,再要发作的瞬间,又恢复了常色,继续躺会了躺椅上……
“你……你……你不是个男人……”李振玉恼怒的盯着沈鹏,大喊着……喊声很刺耳,但是明显没有海浪的分贝高,伴随着海风,并没有给身后的帐篷中的人造成什么影响,便消散而去。
沈鹏听到这句苦笑不得话,一口将杯中慢慢的酒液灌入口中,不紧不慢的将被子放下,转眼淡淡的说道:“我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说的,是我做的……”
轻描淡写的话让李振玉着实摸不着头脑,但是下一秒……她明白了过来,沈鹏身子霸道的压在她的身上,而嘴唇也随机盖在了她的嘴上……
霸道充满酒意的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李振玉心中的怒意全然消失……反之升起了一阵鬼使神差般的欣喜之意……
任由着身上男人的双手在自己柔弱的身上肆虐,她的小舌也轻盈的与男人迎合了起来……
满月才是浪漫的,因为它的圆滑,让人感到无限的美好之意!
此时的月亮是有着尖锐棱角的弯月……这不是浪漫的感觉……是一种暧昧,暖暖的暧昧……懂得品味这样月夜的人不多!
但是,不管你们懂不懂,反正……沈鹏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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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深深的一口烟气,心中暗念:阿弥陀佛,老衲我冲动了!
黑暗之中的李振玉一脸的娇羞,本来披身的外衣已经凌乱不堪……而内部,遮掩身前的两布两线也早已经被解开了,她正慌乱的系着。
除了拥吻,以及动手动脚,沈鹏还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若是现在是古代,沈鹏对女子像对刚才对李振玉所做的一样,那肯定是猥亵妇女,死罪!
看着美丽动容,慌乱的系着泳衣绳子的李振玉,沈鹏早已经有种**焚身的冲动了,李振玉的身材只能用完美来形容……别看李振玉很年轻,但是在刚才的初体验之后,沈鹏很清楚的感受到,李振玉的身材甚至要比丰芸成熟的王雨还是饱满,当然,该瘦的地方还是很瘦的,该丰满的地方,自然丰满。
深吸几口烟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以免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李振玉此时已经系上了被沈鹏大手弄掉的泳衣,脸颊通红的依旧靠在沈鹏的怀中,一动不动,鼻息只见的粗气还非常明显的喘着,大战之后,可不是容易这么平复过来的,一双小眼睛时而看向沈鹏,时而羞涩的回味着刚才两人的激吻,心脏宛如小鹿乱撞般的紊乱,有好似吃了蜜糖一般的甜蜜,沈鹏动情了,李振玉又何尝不是呢?回想起刚才两人的缠绵,李振玉心中的一团**骤然再次燃起,靠在沈鹏身上的身体骤然压了上来,小嘴再次迎上了沈鹏。
沈鹏被李振玉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不过也在几秒内就反应了过来,这便又开始了一段暧昧的缠绵……
……
缠绵过后,两人都再次大口的喘起了粗气,两人无力而又满足的躺在由两张躺椅组合而成的小床上,相互偎依着。
沈鹏的手穿过了李振玉的腰肢,手掌轻轻的在宛如绸缎般的细腻肌肤磨蹭着,不舍得离开,李振玉同样如此,两只长腿紧紧的夹着沈鹏的双腿,小脑袋轻轻的沈鹏**的胸膛上磨蹭。
不知这样相互偎依过了多久,沈鹏长出一口气,从口袋中摸出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早已经变的褶皱的香烟,点燃,深深的吸了起来。
李振玉也从动情中清醒了过来,虽然心中的气已经全然消散了,可是没有残留下一丁半点的不满,那是假的。
“刚才为什么不请我去跳舞?”李振玉佯怒道,一只小手也随之掐在了沈鹏的腰间,只要沈鹏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这狠狠的一下可是实打实的,沈鹏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李振玉,笑了笑:“我是不是个男人?”沈鹏倒是不急于回答她的话,因为沈鹏的心中也有着自己的不满……李振玉这丫头刚才竟然说自己不是男人,这让沈鹏的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是,是,是……行了吧。”李振玉脸颊一阵羞红,小脑袋贴在沈鹏的脸颊上轻轻的蹭了蹭,沈鹏听到这话,得意一笑,紧紧地搂着她:“好了,睡吧,你这个丫头没事喝那多酒,伤身体的。”对于沈鹏的关心,李振玉极其受用,甜蜜一笑:“还不是你……不主动点邀请我去跳舞……”
沈鹏笑了笑,没有对于这个问题做什么解释,当时不去邀请李振玉,那也只是玩性大起,想要逗逗这个丫头,结果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不吃逗,和自己拗起来了。不过说起来,要不是这个丫头这么拗,现在这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对了,你好像和南海大学的学生互助会有纠葛?是怎么回事?你以前和她们闹过?”刚才在饭桌上,李振玉便看出了寇楠和沈鹏对于学生互助会都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没有想到,后来两人竟然都选择要一起去,这个疑问李振玉埋在心中一直没有问,直到现在只有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李振玉才轻声的问道。
听到这话,沈鹏笑了笑,也没有打算隐瞒,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是学生互助会的创始人之一……只是其中有一段时间,整个学生会都肮脏了起来,一个富家子弟用钱财收买人心,把我赶下了会长的位置……之后,呵呵……他抢走了我的女朋友,我的初恋,虽然后来……他死了,但是那时候的我也临近毕业,学生会也注定离我远去了,那是一段不愉快的回忆,特别是……因为她的事情,寇楠之所以不愿意去,也是因为担心我还放不下过去,不过离校至今,时隔也有一年了,都放下了,这学生互助会怎么说都是我的心血,我想去看看现在他们的发展状况。”
沈鹏的模样很是轻描淡写,似乎已经对于这件事没有过多的负面感情,可是李振玉还是在沈鹏的眼中看到了对于过往的留恋。
“你很……爱那个女孩吗?她为什么离开你!”李振玉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该问,但是她真的想知道,想知道沈鹏的过去,沈鹏的过往,她想要了解沈鹏。
看着怀中好奇,又略带安慰表情的李振玉,沈鹏苦涩的笑了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好吧,我爱,很爱她,可是我爱她又能如何呢?若不是因为她不够爱我,或者……因为我没有能力赚到足够让她享受生活的钱,那些事又如何能发生呢?她为什么离开我?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很多人都将钱看在第一位,你从小出生在富贵家中,含着金汤匙长大,自然不会了解我们这些穷苦的人家的想法,钱,很重要,对于一些从贫穷山区走出来的人,有时候,钱可能要比感情跟重要!很显然,我摊上了一个这么一个女孩,我给不了她所需要,所想要的,但是别人有这个能力给他……所以我输了,不是输给了抢走她的那个男人,而是输给了这个社会的制度和潜规则……”
李振玉望着拥抱着自己的这个闪烁着苦涩笑容的男人,几度想要开口安慰,却又迟迟没有张开嘴!
没错,正如沈鹏所说,她含着金汤匙出生,根本体会不到沈鹏口中那一个阶层的人的想法,她没有资格去言论,评论他们,她此时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抱着这个男人,让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沈鹏如何能不明白李振玉的意思呢?不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轻吻了一下李振玉的脸颊,拍了拍她的背:“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睡。”
李振玉轻轻的点了点头,回吻了一下沈鹏的嘴唇,这才乖巧的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睡去。
靠在躺椅上,沈鹏没有什么睡意,可能是刚才激吻时,肾上腺分泌的兴奋因子过多,让沈鹏的睡意全无,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李振玉,她的鼻息间已经缓缓传出了平稳的香甜的呼吸声,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将她的身子用外套盖好,一边搂着她,一只手这便伸向放在酒桶之上的啤酒杯,接满了满满一杯,轻轻的放在了嘴边……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沈鹏也这手机的声音吓了一跳,当然,不是因为这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而导致的,而是因为他很压抑,此时已经三点半,临近四点,谁会在这个点给自己打电话呢?将酒杯放下,看了看怀中的可人儿,发现她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铃声而吵醒,沈鹏也不敢怠慢,迅速的掏出了电话,也来不及去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我是沈鹏!”沈鹏轻声的对着电话说道。
“你还没睡啊……我,我没有打扰到你吧。”电话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就算她听到了沈鹏很有精神的声音,知道沈鹏现在还没有睡觉,但是她还是害怕,会因为这个大半夜的一个电话而打扰到沈鹏。
电话里传来的是王雨的声音,沈鹏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来到南海已经是第二天了,开始说好一到南海就给王雨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但是没想到直到刚才,还没有记起给王雨打电话,听着王雨的声音,沈鹏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偎依自己怀中熟睡的李振玉,心中顿时升起了一阵复杂之意。
“没有,在海边喝酒看月亮呢……你怎么还不睡?这都快四点了,小易呢?睡了吧?”沈鹏轻声一笑,并没有因为心中的异样而给自己的话语增添这么话外之音。
“小易早就睡了,今天还在问我,干爹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昨天带着小易去买衣服了,他特别开心,不过和我一样……买来的衣服不舍得穿。”说道王小易,本来平静的声音也充满了喜悦之意,王小易以前是她王雨一个人的孩子……但是现在,是她与沈鹏的孩子。
“把他那些破衣服都扔了吧,让他好好适应一下……说不准,我还真要接你们来南海。”王小易跟着王雨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一时间让他滋润起来,着实不适应,但是不适应也要适应,毕竟能过上好的生活也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到时候如果把她们接到南海来,她们更加适应不了。
关于獒园的事情,沈鹏已经答应了寇楠,那就是一定要做的,虽然还要缓一段时间,但是也不会太久,起码不是拖个一年半载呢。
蝎子养殖场,只要养殖场全部建立起来,自己将养殖阵法布好,那就算是走上正轨了,随便找一个经理人来看管就可以了,并不需要沈鹏或者是王雨亲力亲为,可是想到了要将王雨接到南海来……沈鹏就有些头疼,常住南海……那自己和李振玉的关系要如何处置呢?
一时间,沈鹏的心中生气了一阵烦乱,她也知道王雨是不介意自己再找别的女人的,但是……就算她不介意,沈鹏心里也会有沟壑,而李振玉能不介意吗?沈鹏的手轻轻的抚了抚,李振玉吹弹可破的脸颊,长出一口气……
“我都听你的,可是,养殖场这边的事怎么办?这两天我都去建筑现场看了看,第一栋的地基已经开始打了,他们说两个星期就足够将两栋房子都起好了……另外,柳大夫帮着请了两个员工,今天已经开始干活了。”王雨轻声的说道。
“养殖场到时候找个经理人来管就可以了,两个星期两栋房子就能起好?速度倒是可以,嗯……蝎子那边的事你不用去料理,柳神棍去弄就行了,你主要就是跑一跑租赁土地的手续,如果碰到什么麻烦,你就打电话给秦杰,我走的时候跟他打过招呼了。”算算时间,两个星期的时间那是预算,弄完漆面之类的细节起码也要一个月,一个月两栋,等到一月份就可以全部竣工了,但是第一批蝎子的交货期在十二月份,看来二十二万只蝎子只能暂时挤在八栋养殖场里,前期可能拥挤一点,但是等到八栋完工之后,容纳二十二万只蝎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行,我知道了!”王雨轻声的答应一声,犹疑一阵,又轻声的开口:“沈鹏,我……我想你了,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听到王雨温柔的声音,沈鹏一阵酥麻感融入了骨子里,离开两天了,却一直没有想过王雨,王雨却无时无刻的再惦记自己,沈鹏一时间顿时大感愧疚,又看了一眼怀中的李振玉,一时间脸上竟然浮上了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沈鹏羞愧啊!
“两栋养殖场建好我就回去……你一个人在侯云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小易,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就打电话给秦杰,不好意思的话,那就打电话给我,我跟秦杰说,不然找柳神棍也行……”
……
与王雨的通话没有过十分钟,便挂了电话,王雨并不是个黏人的人,她所期望的只是能听到沈鹏的声音,而现在,听到了,她也就不奢求什么,毕竟现在也快四点了,她也困了。
如释重负的挂掉电话,沈鹏顿时升起了一阵压抑感:我是不是有些无耻了呢?有了王雨……现在却又和李振玉搞出这么个事情来,王雨那边虽然不用解释……但是李振玉呢?瞒着她?能瞒多久?告诉她情况?我也于心不忍!阵阵的自问让沈鹏极度的纠结,长出一口气,将电话放入了口袋中,继续拿起了酒杯,想要一口干尽,便好好的睡一觉,希望第二天一早起来,就不会再如此的压抑了……
可是谁知沈鹏刚刚拿起了酒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和李振玉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若不是拿酒杯时,眼睛的余光瞟到了她,搞不好知道现在沈鹏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女人打的电话?”声音很冰冷,不带有任何的感情因素,这话一出,沈鹏差点没有认出她来,可是还是从略微熟悉的语气中,听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端木花青,看起来她已经在自己的身边站了许久了。
沈鹏喝下一口酒,现在想要隐瞒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解释,沈鹏也懒得解释,只是干脆的点了点头。
“你的女人?”沈鹏依旧没有回话,再次点了点头。
“呵……行啊,抱着怀里的,想着家里的,你想玩脚踏两条船?”声音越发的冰冷,话语狠狠的刺激着沈鹏的心脏,沈鹏想要反驳,但是看了看怀中的李振玉,心中却也只有阵阵的愧疚,他没有勇气反驳,更加没有借口反驳。
等待了许久,端木花青见到沈鹏没有说话,冷冷一笑:“振玉很喜欢你,我,你妹妹,寇楠,莫灵,以及你自己,都能看的出来,而且你们刚才的那些事情,我也都看到了,本来我还在为振玉高兴,没想到……背地里你还玩上这么一出了?我很自信,你家里的女人,没有振玉漂亮,没有振玉有气质,没有振玉有钱,各方面的条件都没有振玉好!”
沈鹏听到这话,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看你,还算是个不错的男人……所以给你个机会,这件事我不告诉振玉,明天,我让人陪你回去,跟你的女朋友也好,老婆也好,说清楚,你们分手或者离婚了,之后我会安排她出国,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而你,继续和振玉在一起,如果你和振玉成了,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你的,虽然我知道,你可能有些特殊的地方,只要自己努力,也能成就一番事业,但是现在,如果你搭上了李家的大船,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再加上你的好兄弟寇楠……你这一辈子都不需要担心什么了!怎么样?如果你答应,我现在就安排,但是你要提前搞清楚,若是你对振玉是假情假意,并且被我知道了,那你死一千次也不够,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相信寇楠也给你说过了我的身份吧。”
冷漠,不容让人质疑的话语狠狠的凿击着沈鹏的心脏。
不过沈鹏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恐惧,反之印上了点点的笑容,可以让人永远铭记于心的笑容!
“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机会,也不会做小白脸,靠着女人上位……所以还是请你把你的话收回!是,没错,寇楠告诉了我你的身份,白天林的遗孀,在整个华夏权利最顶尖的存在,但是希望你记住我下面的话!”
“如果我的女人出事了!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想要杀的人,没有杀不到的,当然,你不相信,大可以试一试,如果你敢用你全家的性命来赌,我自然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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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一年四季的阳光都是明媚的,因为沿海,海风吹袭,所以根本没有阴霾和云朵对太阳进行遮挡,从而造成影响。
法拉利跑车之上,寇楠舒舒服服的躺在后排,手中开捧着一包零食舒服的大啃着,林诗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也同样安逸的啃着水灵灵的水果,而沈鹏,待遇最差,被指名为车夫,驾驶着车子,手上是既没有零食,也没有水果,想要喝口水吧,还害怕在高速路上来个连环相撞,总之是要多悲催有多悲催的。
黑色法拉利FF的前面,是一辆深紫色的奔驰跑车,价格与法拉利相当,不过样式就稍微低调一点,是适合女人驾驶的超级跑车首选,没错,车中的两人自然就是莫灵和李振玉了!
海边一夜过去之后,大家在花都山庄住了一晚,就准备回市区,原因无他,因为还有一个多星期开学,所以学生互助会和岭南联盟商会组织的酒会要提前开,否则和开学若是撞在了一起,那就有的忙了,对此李振玉,莫灵,寇楠,林诗雨倒是觉得很遗憾,一行六人,多么愉快啊,若是能多玩几天就好,可是沈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欣喜若狂,立即督促几人收拾行李,离开花都山庄,几人对于沈鹏的举动都没怎么注意,但是端木花青的心却和明镜似的。
……
冰冷的目光,仿佛带动了周围的气温,只是温度直线下降,端木花青不由的悄无生气的打了一个冷颤,嘴上却始终冰冷生硬:“沈鹏,如果你说你喝醉了,我当你刚才说的话是放屁,否则……你必须要为你的话而负责,我端木家不会允许一个对我们充满威胁的人留在世上……就算,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端木花青的脸上尽是嘲讽之意,没错,在她的眼中,沈鹏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她的意思很清楚,手无缚鸡之力,意思是沈鹏没有任何的势力,就算他一个人再怎么厉害,端木家完全可以先搞定他的家人,再拿他家人作为威胁,让他束手就擒,不过现在看来,沈鹏也没什么能耐,更加犯不着去抓他的家人了,端木花青的意思,只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呵,那你的意思是,想跟我赌一把?好吧,我奉陪!”沈鹏周身骤然爆发出暴戮的气息,双眼一阵通红,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一个极点,一触即发,沈鹏此时也意识到了,那一股来自青天蝎王,藐视众生的杀戮念动被端木花青的威胁之意调动了起来,虽然沈鹏知道这杀戮念动正在趋势自己,但是他却没有任何想要压抑这股杀戮念动的意思,因为他认为,此时此刻,很有必要告诉眼前的这个女人,我沈鹏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我的能力,比你想象中的要大的多,尽管他也知道,光是气息上的展示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如果用这股气息震慑住端木花青不要轻举妄动的话,沈鹏也省去了大开杀戒的行为,毕竟沈鹏不想杀人,当然,除非有人威胁到了他家人的生命,那时候,就是个例外了。
端木花青感受到来自沈鹏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杀伐气息,顿时吓的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沈鹏,干涩的说道:“你,到底是谁?”
……
“我就是我,当然,无论你去怎么调查我的背景,查到的也只是,我是个养殖户而已……不过很显然,我不是一个简单的养殖户,所以,不要拿我家人的生命来威胁我,否则……我不介意从一个本份的养殖户,转行成为一个顶级的杀手……用端木家的血来祭奠我的第一笔生意,相信我的名头会很响的。”冷冷的嗤笑声,至始至终,端木花青耳边都回荡着这一句话,当夜的一切,仿佛都历历在目一般。
空荡荡的办公室中,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六楼顶层的房间,眺望出去可以将梅林镇全然收入炎帝,窗台边,三四盆月季正含苞待放,相信还有一两天就会绽放起来,整个办公室布置的很淡雅,给人一种清心寡欲,却又不适高尚的品味感,坐在木藤椅上,端木花青皱着眉头,看着桌上放置着的五张A4纸,上面赫然就是沈鹏的资料!
资料很齐全,从沈鹏出生,入户口的时间,再到小学入学,中学,高中,大学的入学时间,以及沈鹏一生中重要的实际都非常的齐全,甚至是大学生沈鹏的那一段不堪的杯具过往,端木花青淡淡的看着沈鹏资料首页,那张大学入学时的照片,以及末尾业的那张穿着博士服的毕业照,感触颇深。
入学时,一个十九岁,刚刚成年的半大孩子,脸上挂着无限的稚嫩,以及动容笑容,从这张照片上,都能看出,这孩子是个不错的人,乐观,积极,向上!沈鹏南海大学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非常的详细,沈鹏如何找到的女朋友,又如何与女朋友一同被称为南海大学的金童如女的!学生互助会的创立,学生互助会的壮大!一切的一切,都是发生在这个半大的孩子身上。
毕业时,二十三四岁,这个年纪本应该朝气蓬勃,对着未来,对着创业有着热烈的积极性,可是这末尾的毕业照中,沈鹏脸上拉碴的胡须,凌乱的头发,还算干净,却又一点都不整洁的衣服,与四年前,入学时的样子实在差别太多了,而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那一段过往,那一个女人!
“除了大学,一切都再普通不过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无比的威压,就算是当年第一次见到老白,我也没有那样的感觉……真的只有资料这么简单吗?一个单纯,朝气蓬勃的孩子,有了一份荣耀,有了一份努力的目标,眼看就要成长为一个精英,却因为一个挫折,一个女人,而颓废了起来,沧桑取代了稚嫩,而又在一年之后,重新找回了新的自我,运气萌发,事业蓬勃?他到底是不是沈鹏,那一股俯视终生的杀意又是从各行而来的呢?如果不是,寇楠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如果是……那我所看到真实的他,为何又与资料上的不一样呢。”一肚子的疑问,都因为一个男人而引起,不夸张的说,这算是端木花青有生以来,第一次愁眉不展,去猜测一个人:他到底个怎样的人?就算是当年她的丈夫,白天林,也没有如此的待遇。
等到端木花青回过神来,一边茶几上,在看资料之前冲上的清茶,已经凉,用粉嫩细长的手指沾了沾茶液,端木花青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愣了这么久,长出一口气,将杯中的清茶慢慢的倒了出来,重新烧上一壶水,走到窗边,展演望着昨夜她们驻扎过的地方,端木花青的脸上浮现了点点的笑意,因为林诗雨给她带来的欢笑,因为沈鹏给他带来的欢笑,也因为,寇楠,李振玉,莫灵!
虽然端木花青比几人都大了好几人,人说五岁一个代沟,端木花青和几人已经有了,但是,端木花青和几人在一起总能感受到无限的欢乐,这个是假不了的!
“沈鹏,沈鹏,还真是一个秘啊,痴情,倔强,强势,却又有些孤独……振玉和他到底能不能成呢?呵呵……希望能让我拭目以待吧!”
……
一边开着车,一边享受着沿路的风景,也无不是一件快事。
“振玉不是个自私的人,但是,也不是一个大度到能将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分享的人……所以,你好自为之吧!”这话是端木花青那一晚的最后一句话,这句话也深深的印在了沈鹏的心中……
端木花青实际上并没有恶意,她只是为了李振玉好,当然,也顺带为了沈鹏好,现在想来,沈鹏才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很是哭笑不得,当时太过烦乱,太过冲动,而没有细细想想,导致于自己现在又暴露了一些不应该有的东西,杀端木花青全家?这话够狠的,但是现在想想,突然觉得有些幼稚……杀人是随便能杀的吗?是,自己有青天蝎王,倒是可以随便杀就杀,可是就算杀,沈鹏能不能过得去自己的善良这一关呢?
“哥,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林诗雨早已经注意沈鹏很久了,发现他一边开着车,时而苦笑,时而无奈的摇摇头,明显是心里有事,本想等到沈鹏回过神来再问,但是又觉得如果哥哥再真么出神下去,搞不好会弄个车祸出来,无可奈何,林诗雨也只能打断了沈鹏的呆滞。
“呵,没什么,就是回忆在花都山庄的时光,挺不错的地方,呵呵……”沈鹏不动声色的说道,也算是掩盖过林诗雨的好奇。
“哥,那我们下次再来好不好?我也好喜欢那里的。”林诗雨毕竟单纯,也没有往深的去想沈鹏到底想什么,只是干脆的顺着沈鹏的话,牵起了一个话题来。
“有什么好的,时时刻刻都要受着端木阿姨的威压……”寇楠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在后面说道。
“切……谁让你去了,我跟我哥说呢。”林诗雨倒是和寇楠彻彻底底的熟了,此时也能像沈鹏一样,好不给寇楠面子的‘欺负’他,寇楠撇了撇嘴,算是不屑于与小妹妹吵闹,继续吃着自己的零食,玩着手机!
……
上午十点出发,在中午十二点整,算是进入了市区,当然,想到中心区,还有好一段路程,路程不算太长,但是耐不住路上的车多,堵车的话,时间可就说不准了。
沈鹏这次并没有使用GPS,因为前面有李振玉的车带路,沈鹏也就懒得分身去看GPS了,两辆车一前一后,进去了南海市的清水区,这里是南海市的市中心,也就是最繁华的地带,李振玉轻车熟路的带着沈鹏左拐右拐,终于在一栋大酒店的停车场将车子停了下来。
一行五人一同下了车,李振玉笑着对着沈鹏三人说道:“先吃点东西吧,这都一点了,吃完饭,商量商量后天的时间,咱们就暂时分道扬镳吧。”酒会在后天晚上的七点中开始,场地在西郊东山酒店,因为只有李振玉一张请柬,所以大家要集合出动。
一起进入了大酒店,要了一个小包厢,这就做下来点菜,菜是寇楠和李振玉点的,毕竟这两个主都是会享受生活的,什么好吃,他们知道。
服务员记下了菜品,给几人斟上茶水,这就退到了一边。
“沈鹏,你们下午有什么打算?”李振玉笑着问道,沈鹏撇了撇嘴,看了看林诗雨,想说带林诗雨去玩,但是想想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海边她是去过了,这南海是现代话大都市,游乐场?这都下午了,玩的时间不充足,也就不尽兴了。
还不等沈鹏开口说话,寇楠就抢先一步开了口:“没打算了,那晚上喝的太多了,这酒劲还没缓过来,干脆睡一觉才是正题。”寇楠的话一出,沈鹏和李振玉相视一笑,这寇楠自称海量,但是却还没两人喝的多,要知道,当晚,沈鹏和李振玉除了大家一起喝的,还一人干掉了两桶扎啤,虽说现在也有些浑噩的意思,但是也没有到想要睡觉的状态上,不过沈鹏也认可寇楠的提议,毕竟现在都下午了,想去哪玩时间也不够,干脆睡一觉,晚上带林诗雨去逐江边上走一圈,看看沿江的风景,那倒是哥不错的选择,至于下午,补个觉吧!
想着,沈鹏也点了点头,诗雨见到哥哥同意了,也说道:“嗯,睡一觉也好,我也觉得那天玩过度了,累死了,现在身子还软着呢。”
莫灵笑了笑,和李振玉对视一眼,这边对着林诗雨说道:“诗雨,你酒会的长裙礼服还没买吧?正好我和你振玉姐都要买,咱们三个结伴去多好啊。”听到莫灵的话,林诗雨着实有些心动,但是,虽然和李振玉以及莫灵现在很要好,但是林诗雨还是更喜欢跟哥哥呆在一起的感觉!
“还是不了,我哥说明天他带我去买衣服,我跟着我哥。”说着,林诗雨就拉着沈鹏的胳膊撒起了娇,沈鹏笑了笑,点了点头:“你们去就行了,诗雨过来没带几件衣服,我给她多买一些。”实际上,若是买一件晚礼服,沈鹏倒是愿意让林诗雨跟着李振玉和莫灵,就算几万,几十万,沈鹏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是现在这是要给林诗雨买开学之后这几个月穿的衣服,一买肯定是一大堆,若是让林诗雨跟着去,肯定是李振玉和莫灵掏钱,那沈鹏就有些拉不下面子了。
听到沈鹏的话,李振玉和莫灵笑了笑,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李振玉还是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能买什么啊,买来不好看,诗雨穿上,那不是糟蹋了诗雨的小脸蛋,让她跟着我们,我们的眼观绝对是大师级的。”
“人家不是都说,女人穿衣服是给男人看的吗?我现在带着我哥这个大男人去,肯定买回来的好看的死了!”林诗雨也不想跟着李振玉去,这边着急的辩解起来,李振玉看着林诗雨,闪过一丝妒忌的光芒,她此刻也多么想拉着沈鹏的胳膊,让他带着她去买衣服呢?
“好吧好吧,姐不如哥,灵灵……咱们别认,诗雨这个妹妹了!”李振玉也不再强求,只是笑嘻嘻的打趣起林诗雨来,林诗雨听到这话,顿时一阵着急,这就准备解释,可是谁知一边的寇楠插上一句话来:“诗雨,你振玉的姐的意思是,不让你叫她姐了,她想做你嫂子呢……哈哈!”李振玉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浮现一丝绯红,羞涩的看了沈鹏一眼,这便恼怒的抓起一个纸巾团就砸在寇楠的脸上,一时间整个包厢都极其的热闹。
……
一顿饭吃的有声有色的,因为没有端木花青这个‘家长’在,几人都放的特别的开,一边吃,一边打闹!
转眼间,时间便停留在了三点半,看来,不去玩是正确的选择,吃了饭都这个点了,什么东西都到尾声了吧,沈鹏三人和李振玉约定了时间,后天的下午在寇楠的公寓集合,因为这两人明天也要去买礼服……寇楠被指派去结了帐,一行五人便上了两辆车,各回各家了!
寇楠的公寓沈鹏自然知道如何走,没有打GPS,也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将车子挺好,三人拎着沈鹏和林诗雨来时的行李就上了电梯。
电梯直奔顶楼复式层,寇楠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三人走了进去,林诗雨刚换上拖鞋,就被巨大客厅之后的落地窗所吸引了,因为这里是二十三层,完全可是俯视小半个清水区,这着实让林诗雨好一阵感叹,当然,这还不算晚,等到沈鹏和寇楠带着林诗雨去到那个连通着空中花园的房间时,林诗雨更是惊呼人间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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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睡梦中醒来,望了望墙壁上的挂钟,竟然已经七点了,房间中虽然没有开灯,但是并不算黑,毕竟清水区南海的市中心,七点,夜生活的一个开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亮的天空,也照射进了沈鹏的房间之中。
沈鹏和林诗雨睡在楼上的两个房间,而寇楠的房间在楼下,竖起耳朵听了听,发现楼下楼上都没有响动,看来那两人还在熟睡当中,沈鹏倒是还想继续睡,可是无奈何肚子饿了,更何况若是现在睡了,晚上不就睡不着了,扰乱生物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沈鹏这便走出了门,洗漱完毕之后,依次去敲了林诗雨和寇楠的房门,之后便坐在客厅之中等候两人出来。
寇楠倒是出来的快,蹬开被子,套上一个睡衣,这就搞定了,也不理会凌乱的头发和恶心的口臭,看样子还是准备继续睡,这出来只是与沈鹏和林诗雨打声招呼,林诗雨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洗漱,穿上一个修身的碎花裙就出来了,她的衣服不多,款式也比较陈旧,这套碎花裙也是很久以前的,但是最近似乎还真流行这种复古碎花裙,林诗雨现在穿着着这一身各位的水灵,光是沈鹏看到都心动不已,而寇楠的睡意也顿时大减。
“啧啧……诗雨,就你这模样,身材……什么世界小姐都要甘拜下风了,如果你愿意,我干脆和你哥一起开个娱乐公司,你给我们做首席模特歌手,啧啧……有你这个大美女坐镇,钱还不是流水的来。”寇楠的脑子倒是转得快,但是他的话,可行性实在低下的不能在低下了,娱乐公司很好开吗?恐怕比獒园还要难整,更何况,作为林诗雨的哥哥,沈鹏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妹妹出去抛头露面的,什么明星巨星歌手舞者……无外乎就是两个字的形容——戏子!
“开娱乐公司?呵……不开獒园了?那好啊,我继续整我的蝎子养殖场,你整你的娱乐公司。”沈鹏坐在沙发上冲上一杯茶,轻饮了一口,这便点燃一根烟,翘起了二郎腿,颇带玩味的对着寇楠笑道,寇楠一听这话,顿时苦笑无限:“我这不是开玩笑嘛,就是夸夸诗雨……对了,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把我们叫起来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寇楠在睡觉前是又喝了许多的酒了,他的意思是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大天亮,还省去了晚上去吃饭的麻烦,懒人就是这样,饿了才吃,不饿的话,到点了那也去吃!
“我倒是忘了你要睡到明个早上的,那你继续睡吧,我带诗雨去吃饭去……你不吃饭我们还要吃呢。”沈鹏倒是想在寇楠家自己做点东西吃,但是这寇楠的公寓里可连煤气灶都没有,烧菜?做梦吧!不过出去吃也好,虽然可能人多一点,但是热闹嘛,吃完饭还可以带林诗雨逛逛街,如果看上好看的衣服,干脆就今晚上买了,明天可以睡个懒觉,不用起那么起去买衣服,完全可以一觉睡到大中午,等到明天李振玉和莫灵到来,所以今夜就算在外面逛的晚一点也不害怕,时间充裕,也就谈不上害怕睡眠不足了!
“去吧去吧,车钥匙在鞋柜上,看看还有没有油了,明天跑西郊呢,那边的油站很少,搞不好开到半路就要叫拖车了。”说完寇楠摆了摆手就转身回到房间,继续呼呼大睡去了,林诗雨也不着急拉着哥哥出去,而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饮了起来!
沈鹏掐灭了抽到尽头的香烟,转头轻声笑道:“诗雨,你想吃什么?中餐炒菜,西餐,火锅,还是烧烤,另外有一些冰淇淋主题餐厅以及蛋糕主题餐厅,还有就是法式大餐了!”沈鹏对吃的不是很挑,一般情况下,大众食物他都吃,但是若说什么生吃海鲜,那是实在有些受不住,沈鹏是无所谓了,所以在吃的方面要迁就林诗雨,虽说在花都山庄时,吃的东西都是最顶级的,但是因为只待了两天,所以也没尝到别的美食,反正这市区之中什么都有,可选择性很高,沈鹏倒是不害怕没有林诗雨所需要的。
“冰淇淋主题餐厅?主食是冰淇淋吗?”听到沈鹏给出的项目之后,果然不出沈鹏所预料的一般,林诗雨将注意力放在了冰淇淋上面,这天气正是盛夏,去吃冰淇淋也无可厚非,虽然吃冻的东西有些伤胃,但是一次两次应该没事,如果吃不饱的话,完全可以再带林诗雨去江滨夜市弄点东西吃,正好江滨夜市旁边的江滨广场也就是沈鹏准备带林诗雨买衣服的地方,所谓的江滨夜市可不是卖那种五块钱一份炒粉的地方!
南海的江滨夜市开设在江滨广场的江滨大道上,所谓江滨广场,那就是类似与侯云县的天百广场一样的地方了,城市最热点的中心街区!
当然,侯云县的天百广场无非三栋相环绕的大楼而已,而且哪里也只对侯云县最顶层的人开放,除了奢侈品还是奢侈品,而南海的江滨广场就不同了,因为是南海的市中心,这里也是购物的热潮点,不光是普通的本地市民,还有外地的一些游客都来这里购物,其中的商品范围性很大,上到几百万的首饰品,几十万的奢侈品服装皮包衣物,下到几万块,几千块,几百块的各式商品,当然,前者的消费群体很小,只占百分之二不到,而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八,都是去享受后者的,当然,其中也有很多人有能力消费前者,但是因为消费习惯无法改变,他们依旧去购买相对廉价的商品。
像这样一个面对全市,甚至全省全国人民大众开放的购物天堂,这是南海市的一个门面之所,所以在海滨广场旁边的江滨大道的江滨夜景夜市,也就不可能是那些用地沟油烹饪出的面子上色香味还不错,但是实际上恶心的要命的垃圾食品,沈鹏大学期间也曾经去过几次,在江滨夜市当中,所有的食铺都是用比较高档的遮棚搭建起来,而商家也是来自各个著名连锁餐饮店,或者是各个酒店为了吸引客人而摆出的噱头,总之,色香味俱全,汇聚全国各地的风味,每到日落西山之时,自是人满为患。
“好像是吧,我不清楚,以前听人家说过,但是没去过……怎么样?确定去那里了?”沈鹏轻笑一声,心中已然做好了今夜的打算,在侯云县那山噶哒里呆的日子太久,沈鹏都觉得自己的视觉线变得极其的狭隘,今夜去人多的地方逛逛,找回点身为都市人的感觉来,才是正题啊。
“那就去哪里了……嘻嘻,刚才振玉姐姐还给我发了短信呢,她给我办了张南海的手机卡明天带给我,还问我们晚上去哪里吃饭,灵灵姐和她现在都在市区里呢,她们今晚也要去买晚礼服呢,说要不要一起。”林诗雨说这么多,无非就是一个意思,干脆把李振玉和莫灵一起叫上了算了,林诗雨自然也知道,她振玉姐特别想和自己哥哥在一起,虽然自己身为妹妹,和哥哥黏在一起无可厚非,可是太霸道也不好,毕竟振玉姐搞不好就是她未来的大嫂,林诗雨还是会有高瞻远瞩去为未来打算的念头的。
沈鹏听到这话,顿时无奈一笑,这小丫头现在竟然开始偏帮李振玉了,不过细细想来,还真别说,李振玉对林诗雨确实不错,先不说在花都山庄的照顾,就说说电话卡的事情吧,林诗雨来了南海,自然是要换卡的,否则电话费可要多出一倍不止那就划不来了,沈鹏都还没有考虑到,李振玉却已经想到了,并且已经帮着办好了,这不由的让沈鹏很是感叹,这林诗雨现在的做法也是投桃报李,无可厚非嘛,不过想了想,一个男的三个女的,走到大街上回头率肯定百分百,沈鹏可不想成为人民公敌,再说……这南海的奢侈品都汇聚在江滨广场之中,十有**李振玉和莫灵都是要去哪里进行选购的,说不定就能碰上,如果碰上那就一起吧,如果碰不上还是算了,沈鹏现在心中有些犹豫,要不要和李振玉拉开距离呢?没错,端木花青的话对沈鹏的困扰还不是一般的大。
“就不叫她们了,你就不想单独和哥哥处处,到时候哥哥等你开学走了,你就没机会了……想来她们买礼服可能也是在滨江广场,如果碰上就一起买衣服算了,吃东西,人少点吃多点……”沈鹏这么说了,林诗雨自然高兴,她也不傻,能独享沈鹏,又怎会拉上别人呢,她刚才也是提一嘴,至于可不可行,决定权在沈鹏,她也没错,不会为此得罪了振玉姐的。
“嘻嘻……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那快走吧,你说的我快嘴馋死了,冰淇淋主题餐厅,想想就浪漫。”林诗雨说着就搂住了沈鹏的胳膊,顿时从一个小妹妹化身为了沈鹏的女朋友,沈鹏看着玩性大发的林诗雨,无奈一笑,长出一口气:“行,做你几个小时男朋友,让你爽一下!”说着,沈鹏便放下了茶杯,拿上车钥匙,两人出发了。
不夜城这个词在几百就已经有了,古人的夜生活也是非常丰富的,看台戏,喝花酒,有花船等等等……丰富多彩,丝毫不比现代差多少,若是让沈鹏选择,自己生在古代,那着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为何如此想呢?古人可以三妻六妾,啧啧,想想就舒坦……当然,这也是闲暇时候的一阵YY而已。
夜晚的道路上的车流量甚至要压过白天,白天大部分人都在工作上班赚钱,车流量相对少一点,而到了晚上,南海城中,各个高级白领,金领,公司总裁,老板都邀上老婆,女朋友,或者客户出来享受生活,消除一整天工作来的疲惫,所以这开向沈鹏所知道的冰淇淋主题餐厅的一路上,可以说堵了又堵,凡是红绿灯,都要停一下,等上两三轮才能轮到自己,恰巧碰上绿灯,这种情况少之又少。
虽然车多,但是沈鹏这一路上驾驶的都非常的舒坦,何出此言呢?
因为就算这里是南海的中心地带,不过类似这种高配置的超级跑车也不多见,普通人最多认为这跑车五六百万,但是一些汽车爱好车都能看出来,这车的配置是极高的,起码上千万了,所以嘛……如此一个‘金坨坨’开在路上,若是被磕着碰着,一般人是赔不起的,这样一来,一些喜欢超车,抢道的主都收敛了起来,超车?人家可是害怕这车中的主一时兴起就和自己飙起来了,和超级跑车飚车,开什么玩笑?抢道呢?这动作是最容易‘蹭皮’的,普通车蹭下皮也就配个四五百就够了,但是把这超级跑车碰上了,人家可不一定愿意让你陪呢,直接打电话找人来给你玩个十五天拘禁,不管有事没事,有钱没钱,总之不能打电话,不能请律师,只能乖乖的在看守所里呆着。
没错,这种事时常发生,报纸上也登过,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在华夏这个国度,有钱的就是爷,有权的嘛……是太爷!
看似发达,透发着高新气息的光鲜大城市,但是就是这么个城市,黑暗与肮脏也无处不在,黑暗的角落更是数不胜数……当然,沈鹏可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主,若是真碰着了,那就让对方赔钱吧!
冰淇淋主题餐厅位于清水区的边缘地带,店面在一个狭窄的胡同之中,因为位置不再外面,所以相信商铺的租赁价格会很便宜,可能当时这家店的老板也没有想到,他的店铺的名头竟然响彻南海,在南海,类似这种‘胡同餐厅’有很多,非常奇怪的是,这种‘胡同餐厅’的热门程度,有些甚至要比开在热门地带的同类型餐厅火爆的多,可能大都市的人在吵杂的环境下受够了,所以想找个幽静点的地方去消遣时光吧。
法拉利FF根本开不进胡同,所以也只能停在胡同外一个餐厅的停车场中,这么一个豪车停在了这家餐厅的门口,大堂经理也立即迎了上来,以为什么两人是来这里吃饭的,但是沈鹏摇了摇头,说是去胡同里的冰淇淋主题餐厅的,那经理也只是见怪不怪的尴尬笑了笑,还算恭敬的让沈鹏缴纳了停车费,就离开了。
类似的这种事情在这家餐厅经常发生,虽然经理和老板都觉得丢脸,但是还真别说,因为胡同里的那个冰淇淋主题餐厅的关系,他们本来半死不活的餐厅也被带动了起来,这冰淇淋主题餐厅毕竟都是冰淇淋和水果,而且价格昂贵,吃两三杯就足够了,之后肚子还是空的,自然就像吃饭了,而远水不救近火,人们也就就近在胡同外的餐厅吃了。
冰淇淋主题餐厅并不难找,抬眼一望,两栋房子之间就有一个胡同,而楼房的二楼,有一个有木头拼成的霓虹灯招牌,样子很是时尚,有品味——冰天雪地!
和林诗雨对视一眼,两人就走进了胡同当中。
南海是潮湿的,而类似的这种胡同,也无不是潮湿臊臭,不过这条胡同,不仅没有潮湿和臊臭,反之散发着阵阵的清香之一,胡同的道路上被架起了一条蔓延进去的木架路,很显然,这家冰天雪地的老板还是很懂得营销的,若是光胡同肮脏不堪,顾客有如何愿意进去吃东西呢?
一时间沈鹏和林诗雨都对这家店铺的好感大升。
一连迈出几十步,一个门面才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一个复古的木门,木门的两边是落地窗,让人可以直视到里面的场景,看着如此狭小的门面,沈鹏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位置了……”一边说着,沈鹏推开了木门,顿时,一阵清凉之意涌边全身,这时候沈鹏和林诗雨才发现,小小的木门之中实际上是别有洞天!看起来这里原来是一个沈鹏仓库之类的地方,之后被改造装修过的。
当然,这只是沈鹏的猜测而已。
“先生小姐……两位吗?请跟我来……”一个看起来二十二岁上下的女孩迎上了两人,沈鹏看着挂着甜蜜笑容的女孩,不由的愣了愣,虽然女孩的模样并不算是太漂亮,比起林诗雨差了不止两筹,可是那一份甜美的气质,是林诗雨根本没有的,自负见过美女成千上万的沈鹏,在见到这女孩的第一眼时,都禁不住呆了呆!
女孩对于沈鹏的表情,并没有产生厌恶的情绪,很显然,她是见怪不怪了,当然,更主要的是,沈鹏的胳膊可是被一个比她更加美丽漂亮的小美女挽着的,女孩也知道,有对方的女朋友看着,相信自己也不会因为这个男人而产生什么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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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女孩转过了身去,沈鹏还没有回过神来,心中只是荡漾着女孩当时那一抹回眸一笑。
“看什么呢?小心我告诉振玉姐……”林诗雨倒是不跟沈鹏客气,低跟鞋狠狠的踩在了沈鹏的鞋面,沈鹏顿时疼的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大声的叫喊,苦笑的看着林诗雨,抬起手刮了刮林诗雨的鼻子:“臭丫头,还会欺负你哥了,你振玉姐就真的值得让你欺负你哥?”
走在前面的女孩似乎听到了沈鹏和林诗雨的话,顿时莞尔一笑,悄悄的耸了耸肩……
“哼,振玉姐是我嫂子,我要帮着嫂子管哥哥。”林诗雨歪了下嘴,便跟着女孩向着前面走去,沈鹏无奈一笑,心中不禁暗道:这就喊起嫂子了……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当我透明人吗?苦涩的纠结一阵,沈鹏也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整个店面零零落落三十多张四人桌椅,不过都坐的满满的,有的是四人结伴而来,有的则是一对情侣,唯一的一张桌子还是角落的狭窄位置,女孩带着沈鹏和林诗雨,正准备让两人坐下,没想到吧台的一个中年大叔却喊了起来:“雅琪,那张桌子有人定了,你这丫头真是的……两位,实在不好意思,那桌子有人定了,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坐吧台,我给你们搬两张高凳子……如果你们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坐着,等到空位出来了,你们在过去,行不行?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大叔的模样很是彪悍,上身一个黑色背心,背心上挂着的是一个白色的围裙,若是他不是出现在这冰淇淋主题餐厅,沈鹏倒是觉得这人是猪肉佬。
彪悍归彪悍,彪悍中却透露着豪气与亲近,沈鹏和林诗雨对视一眼,轻声说道:“要不坐吧台吧?我觉得挺不错的。”
林诗雨见到哥哥发话了,虽然有些不情愿面对着一个彪悍大叔吃东西,但是还是婉言点了点头:“那好吧!”
女孩看着两人都这么好说话,顿时笑了笑:“还真是对不住了,客人太多了,看你们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下次来之前你们先打电话预约吧,我保准给你们留个好位置。”女孩很是落落大方,顿时让林诗雨和沈鹏对她的好感再升几分。
“行啊,呵呵……如果味道真的不错的话,下次保准照顾生意。”
三人说话间,中年大叔已经搬来了两个时尚的升降圆椅,看了看角落的方向,看来这里爆满的时候,吧台都要坐上十位之多。
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女孩便拿来了菜单,递给沈鹏:“东西都齐全,你们看看什么对口味。”沈鹏接过菜单就给了林诗雨,沈鹏对这东西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还是让林诗雨来选择的好。
林诗雨翻开菜单一看,本来开心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哥……都好贵呢。”
沈鹏瞥了一眼菜单,这里面的东西还真是不便宜,一个纯巧克力杯就是四百五,至于什么彩虹桥,三层巨无霸更是高达一千多!
女孩并没有因为林诗雨的话而变脸,显露出瞧不起的样子,只是微微一笑,轻声的解释起来:“我们的原材料都是来自芬兰的,无论是炼奶,奶油或者是巧克力,都是进口的,味道很醇厚,不是我们自夸,客人都是赞口不绝!”
沈鹏倒是对于这个价格没有多大的反应,南海的生活水平就是如此,高的吓人,林诗雨可能不适应,不过相信她大学生活正式开始之后,就会亲身体会到的,想到这里,沈鹏又不觉回忆起大学时,自己靠着一个月一千块的生活费每顿食堂米饭素菜啃着的日子,当然……那是在没有和寇楠交好之前。
“贵?要是今天和李振玉莫灵一起出去吃饭,没有几万块下不来,好歹你一口一个嫂子叫着李振玉,你如果害怕你哥花钱多,那好说啊,咱们先吃,快吃完叫那丫头来结账,不然等会拿着**去找她们报销也成,反正李振玉很疼你的不是?”沈鹏一时来了兴趣也拿起这件事开起玩笑了,一直以来沈鹏总是被人那这种事情调戏,现在灵光一现,有个反调戏的机会,沈鹏如何会不珍惜呢?
“哼,哥你不是男人……还让振玉姐报销,羞不羞啊。”林诗雨转念一想,才反应过来,哥哥现在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的收入,这几百块就算用九牛一毛来称呼都有些高估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林诗雨也不矫情了,不客气的点起了自己想要的。
女孩听着沈鹏和林诗雨的对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对是兄妹啊……
林诗雨一连点了将近三千块的东西才罢手,当然,他不是为了沈鹏的钱心疼,而是害怕点的多了,吃的肚子痛,而吃不下又会浪费。
女孩微笑的将单子递给了中年大叔,大叔一看,将近三千块的东西,不由的多看了两人几眼,这种客人一天里也就两三位,而且一个个都穿着高贵华丽,而眼前的两人,大叔越看越好奇,两人有点贵气象,但是又低调的紧,这两位是什么身份呢?
东西上来的很快,一共八盘东西,零落的摆放在吧台之上,看着的林诗雨口水大流,这便动手吃了起来,沈鹏也弄出一小碗来,一边吃着,一边和这个彪悍大叔聊起了天来。
这大叔姓蒋,叫蒋彪,人如其名,很彪悍,而那个女孩是她女孩,蒋亚琪,从芬兰留学回来,而正巧她在那边就在一个冷饮店打工,回来之后觉得这是个新兴的行业,所以就着手操办了起来,蒋彪开始在一家大企业当保安队长,收入也不菲,开始女儿要干这事他还不同意,因为蒋亚琪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家中也就蒋彪一人赚钱,这女儿上学什么的,家中的积蓄少之又少,若是开了这个冰淇淋店,之后又赔了,家里万一出个什么事,那还没钱,那不是糟了吗?后来他还是经不住女儿对于未来的描述,以及这个行业的巨大利润,后来还是从了女儿的意思,开了这么一家店,结果没想到,还真发了,虽然前期的钱都还债以及装修了,不过在两个月前,算是正式盈利的,而利润不可小觑啊!
对于这蒋氏父女沈鹏是非常有好感的,当然只是处于友好的好感,蒋彪这人的豪气着实让沈鹏佩服,听蒋彪说,他当保安队长之前,就是个混社会的,以前也有一班子几十个小弟,后来结婚了,就金盆洗手了,并且蒋彪还给沈鹏看了他手臂上的种种吓人的伤疤,对于混子沈鹏虽然没有好感,可是对于这个四十多岁的蒋彪,沈鹏还是非常喜欢的。
蒋彪和沈鹏谈论热血沸腾的旧事之时,蒋亚琪多次埋怨父亲说这些无厘头的东西干什么,不过蒋彪却没有去理会女儿,因为他也觉得和沈鹏很对路,这一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哈哈,小老弟,你也是性情中人啊,老哥我说了这么久,你还不赶快交给地,我看你出手不凡,一下就吃了三千块的东西,嘿嘿……跟老哥说说,什么行当赚钱。”话语间,两人早已经用兄弟相称了,虽然沈鹏比蒋亚琪大不了几岁!蒋彪这话可不是当真的,他只是很好奇沈鹏的来历而已,毕竟年纪轻轻,有股洒脱的气场,着实不易,两人又很合得来,蒋彪是很想和这个沈鹏做个兄弟的,当然,沈鹏也正有此意。
“我也没干啥,就在S省弄了个蝎子养殖场,一个月除去养家糊口的,还能存个老婆本。”沈鹏笑了笑,半隐半瞒的说道,告诉个大概就成了,若是告诉蒋彪自己养蝎子一个月能赚一百三十五万,那他还不得跟女儿翻脸跟着自己跑去养蝎子了。
“哈哈……养那玩意,也是特别的,新兴行业吧,小老弟和我女儿一样有远见……嗯,好,好……哈哈,老婆本,相到对象没有?没相到,我这闺女挺好的,干脆你俩处处呗。”说到蒋亚琪,蒋彪是一千一万个满意,唯独一点不满意,二十二岁的人了,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蒋彪一直对女儿苦口婆心的说,你老娘十九岁就生了你,你都二十二了,先不说结婚,但是给我相个差不多的准女婿回来吧,不过蒋彪也不是饥不择食的人,他对沈鹏说这话也是半开玩笑半认真,沈鹏若是拒绝了,那就笑一笑了事,若是答应了,那就处处呗,看看沈鹏这人咋样再做后续决定。
站在一边的蒋亚琪听到这话,脸颊一阵不知尴尬还是怒红,瞪着蒋彪,尽是狠,又是爱,爱恨纠结,只剩无奈,正准备开口,没想到林诗雨却将手中的勺子一撂,不满的开口了!
“大叔,你这样可不行,我哥有女朋友了,他们关系可好了,本来我们这次来还想叫她的,但是她忙……”林诗雨可不允许哥哥再勾搭别的女人,因为她此时已经稳稳的站在了李振玉的战船上!林诗雨的话让蒋彪和沈鹏以及蒋亚琪都笑了起来,大家都知道刚才这话,玩笑的份量占大比例,几人心里都如明镜一般的,也只有这个丫头能信以为真了去……
“哈哈……小丫头,大叔我这事开玩笑呢,就算你哥哥愿意,我这丫头可不知道愿不愿意呢……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蒋彪瞅了一眼一边的女儿,尽是无奈之意,父亲的心思……女孩是不会懂的,沈鹏看着有着些许没落的蒋彪,顿时想说要不我给蒋亚琪介绍一个?但是想想,似乎自己也没有什么朋友了,想了想,还是闭住了嘴作罢!
一顿冰淇淋大餐吃得林诗雨是爽了个透,开始林诗雨还不满坐在吧台,可是渐渐的和蒋彪以及蒋亚琪熟了,林诗雨也就没有提过换座位的事。
掏出了三千六百大洋递给了蒋亚琪,吃完这都快九点了,当然,这也不算晚,对于南海这个不夜城来说,只是夜生活的序幕而已,现在去江滨广场,正热闹着呢!
“这就走了?多聊一会嘛,老哥我好不容易碰上你,咱两挺对路的嘛。”蒋彪看到沈鹏结账要走,顿时就不愿意的,手中抓着两个烹绘冰淇淋的勺子搞搞扬起,顿时给人一中怪异的错觉:你走,你走老子我两勺子砸死你!
“爸……人家也有人家的事啊,人家听了你这么久的废话,难道不烦吗?真是的……沈鹏,诗雨,你们别理我爸,要是你们留下来了,今个晚上都别想走了!”蒋亚琪也知道了沈鹏和林诗雨的名字,毕竟刚才的聊天还是很愉快的。
“呵,雅琪你这话就见外了,我和老哥这是真对路,我也有些不舍得……老哥啊,明天我还要带诗雨去参加个酒会,她还没礼服呢,我带她去江滨广场转悠转悠,下次来了,咱们再聊,行不?反正我过些日子就要定居南海了,带时候有事没事来叨扰你,你可别嫌烦。”沈鹏笑着解释道,这四十多岁的汉子,着实豪气的紧,和他聊天,若是能再喝上两杯,那就快哉了!
“那行,别忘了你的话,老哥我等着……你们要去江滨广场?我这里的车可不好打,要不让雅琪送你们过去吧,反正她干了这么久也累了,出去转一圈也好。”蒋彪热情的笑道,沈鹏听到这话,颇为感动,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开车来的,呵呵……”听到沈鹏是开车来的,蒋彪和蒋亚琪都不由的愣了愣,这沈鹏不是S省的人吗?怎么到了南海还有车开?租的?有可能!
“那,雅琪,你去送送小老弟和诗雨,我这走不开……”蒋彪和沈鹏聊的甚是畅快,现在也算是兄弟了,现在沈鹏要出去,理应送送,蒋彪以前是混社会了,很多规矩都和古代近似,例如待客之道!
蒋亚琪听到这话没有拒绝,他老爸四十多岁,每天跟着自己窝在店里忙东忙起,自从开起店就很少出去和以前的朋友喝酒了,很长一段时间,蒋亚琪都在老爸的脸上看不到笑容,今天算是头一次,所以她对于沈鹏和林诗雨的好感也很不错,别说送出门,就算刚才沈鹏答应让她送着两人去江滨广场,那她也是无可厚非的乐意。
“走吧,呵呵,我老爸今天算是和你们聊开心了,你们耳朵也起茧了吧。”蒋亚琪取下了手套,这便帮着沈鹏和林诗雨打开了大门,三人一起走出了‘冰天雪地’!
“哪的话,你老爸豪气,和他聊天听舒坦的,呵呵……下次看看有没有时间,和你老爸喝两杯。”沈鹏这些都是真心话,蒋亚琪自然是看的出来的。
“行,到时候我来安排吧!”
三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尝尝的胡同。
九点钟的夜已经深了,三人一起进入了停车场,沈鹏便拿出了电子锁,按下了开门按钮……
“滴滴……”本来黑暗让人看不清这面目的法拉利FF,车灯顿时亮起,两扇门也就打开了,而车灯下,法拉利的那个标志也顿时耀眼了起来,蒋亚琪看到这一幕,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你们……”
沈鹏顿时有些无奈,他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个因素,开着车来冰天雪地的主十个里面有七个,但是看着几百万跑车的主来冰天雪地,并且坐的是吧台,还和一个身家过不了十几万的彪悍老板聊着天,这着实有些骇人听闻了。
“这车是借的……我想说,我其实也是穷人,不过你可能也不相信……算了,我们先走了,咱们后会有期,帮我和老哥说一声,下次来,我请他喝酒!”说完,沈鹏也不敢多做停留,与林诗雨一起钻入车中,发动了车子,便扬长而去。
看着消失在眼中的车灯尾影,蒋亚琪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都什么事啊,开着法拉利来吃冷饮,大酒店中的冷饮档次那也不差啊!
而且……那林诗雨竟然觉得这的东西贵?那一部车的一个倒后镜都足够买下她家的店铺了……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这还真是年年有奇人,今年格外多啊!
蒋亚琪知道,沈鹏和林诗雨的身份肯定不俗,不过她也知道,这两个贵人和她,和她老爹聊天都是非常真诚的,没有半点带有企图意味的虚情假意,认识这么两人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行走社会靠的就是朋友,在蒋亚琪看来,虽然自己过的很平常,很‘安静’,平时也不会有什么事或者麻烦,但是也保不准哪天有个什么情况处理不了,若是和沈鹏和林诗雨交好,搞不好到时候人家也能帮着自己搭把手!
让自己尽量平静了一下,蒋亚琪也就转身离开了,沈鹏的事……她自然是要跟老爹蒋彪提一嘴的,毕竟起码告诉自家老头子,你这个‘小老弟’身份不俗……至于如何和他相处,您自己看着办吧!
【二更到,求一切,嗯,今天没有过十二点,自我感觉良好,明天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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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入公路,在匝道掉头,下了立交桥便向着江滨广场而去……
逐江的起始点位于滇南,之后途径瑰省,最后的重点才是S省!逐江乃是华夏第三条长河,仅次于长江与黄河,因为逐江淡水充足,所以在流经区域,很多城市都将它作为饮用水源,当然,逐江的抗污染治理工程是非常之庞大的,否则谁会去引用呢?
江滨广场便位于逐江边上的沿江大道,因为逐江水治理颇见成效,所以河水没有异味,也还算清澈,这里成为了许许多多南海人饭后散步的聚集点,当然,也有许许多多的外省游客慕名而来,旅行团也将南海的江滨广场设为了一个观光点,当然,目的是让游客购物,旅行社也便于吃回扣。
从清水区的郊区一路进发市中心,路上的车也多了起来,整整开了大半个小时,这才远远的望到了江滨广场那一栋栋环形购物大厦。
“唉……南海什么都好,就是车太多了,空气质量太差,做公交车堵,自己开车还是堵,也就骑自行车最快!”沈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路上沈鹏和林诗雨都不敢开车窗,因为路上的车尾气为实在太重了,闻的人反胃,林诗雨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什么东西都有利弊,城市发展的弊处就在于对环境的破坏,想要快速发展,那也就只能这样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哥……你连这个都不懂啊。”林诗雨傲然的说道,无所畏惧的送给沈鹏两个大白眼。
沈鹏看着林诗雨,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还真是学会教训人来了!不过她初到南海,所以才会对南海的印象如此之好,相信呆的时间长一点,就会感受到这个吵杂的都市是多么的让人头大了!
扎眼的法拉利驶入了江滨广场,直奔地下停车场而去,这个间隙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又有富豪富二代过来转悠了,不知道谁家的店铺能吃到大头呢?这江滨广场的豪车多了去了,每天都能出现个十多辆,所谓的豪车都是在五百万以上的车,至于一两百万的奔驰宝马奥迪,那就多了去了,南海可是富人的聚集地,有钱人一抓一大把,当然,穷人还是占大头的。
在地下车场保安的指引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车尾,锁好车子,沈鹏便带着林诗雨坐电梯而上!
“肚子饿不饿?光吃冰淇淋吃不饱吧?要不在带你去吃点东西?江滨夜市那里全国各地的风味小吃都有,味道都挺正宗的。”电梯之中,按下了去往一楼的按钮之后,沈鹏便对着林诗雨说道,林诗雨一听这话,谄媚一笑:“我是不饿……不过想必哥是没吃饱,那我陪你去吃吧,吃完我们再买衣服。”林诗雨自然能明白沈鹏的苦楚,一个大男人,正餐就吃了两小碗冰淇淋,这怎么能行,沈鹏的饭量可是大着呢,好歹哥哥被自己出来逛街,林诗雨也不忍心看着沈鹏饿着肚子。
“丫头长进了,知道疼哥了。”沈鹏嘿嘿一笑,揉了揉林诗雨小脑袋,电梯门也就随之打开了!
走出连锁超市的大门,沈鹏轻车熟路的带着林诗雨向着江边走去,林诗雨也就任沈鹏这么拉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满是新奇之意,高楼大厦在南郊的梅林镇可没有,来到南海三天,这算是第一次出来逛街,林诗雨好奇的东张西望也是很正常的。
拉着这么一个美女走在人头攒动的江滨广场,回头率自然奇高,羡慕,嫉妒,各种目光直射沈鹏和林诗雨,不过也没有惹来什么麻烦,毕竟良民还是多过恶棍了,这江滨广场每天的人流如此之多,治安还是非常有保障的。
花了十多分钟走出了巨大的江滨广场,一时间周围的环境暗下几分来,江滨广场内是灯火通明的,那是为了照顾广大全国各地的顾客方便购物,而江边的江滨大道,只有零零散散的几盏路灯,因为周边闪烁着探照灯的高楼大厦极其之多,所以也不会显得昏暗,远眺而去,三四百米的地方又是一个热闹堪比广场之内的地方出现在两人的眼前,那里便是江滨夜市了。
以前沈鹏去的时候,这里只是搭建着临时性的帐篷,不过这次来,竟然已经盖起了一栋栋的一层板房,当然,板房还是经过了各种复古装修的,一阵阵美食的香气从复古板房之中飘然而出,就连不是很饿的林诗雨也食欲大动。
在夜市逛了半个小时,沈鹏和林诗雨都心满意足的吃饱了,各式各样的小吃成百上千,一样吃一点,光是试吃品都喂饱了沈鹏,当然,后来两人还是选择了几种心仪的没吃,安静的坐在摆放在江边的桌椅上,看着夜色河景吃着美味的食物。
“唔……都十点了,那个购物广场不会关门吧。”林诗雨吃下最后一块糕点,呜咽着看了看表,着急的说道,明天去参加酒会可是已经确定的是,如果没有礼服,那就糟糕了,林诗雨可是很期待明天的酒会的,如果因为没有礼服而去不成,那不免有些伤心失望了,沈鹏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用纸巾擦了擦嘴和占着油渍的手指,这才说道:“放心,广场一直营业到凌晨三点的,现在才十点,正是购物高潮,买衣服也不至于买到凌晨三点吧?”沈鹏可不知道女人对于购物时,试穿的欲望,算算时间,五个小时,两个小时就足够了吧?但是林诗雨心中盘算一下之后,只是勉勉强强的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回到广场之中时,正如沈鹏所说的一般,整个广场依旧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一点也没有要关门的意思!
给林诗雨买市场穿着的衣服,并不需要太好,当然,也不能查,所以沈鹏带着林诗雨走到一些中高档的休闲服饰专卖店,给予林诗雨挑选!
本来从进入广场以来,林诗雨都极其乖巧的跟在沈鹏的身边,可是当她一头扎入服装的海洋时,就忘乎所以,模样大变,双眼爆发的尽是对于衣服赤果果的渴求!
专卖店中的人本来就多,这林诗雨一放开了沈鹏的手,融入了人群去挑选衣服,沈鹏一连几次都差点跟丢了林诗雨,林诗雨倒是好,好似已经忘记了身后还跟着沈鹏,并且买衣服还要沈鹏来结账。
短短半个小时,一整楼的专卖店,就被林诗雨逛完了,当然,沈鹏也在某种意义上逛完了,一层下来,沈鹏的手中多了三个手提纸袋,一双鞋,两件衣服!这一栋楼从二楼开始,就都是中高档的专卖店,一直延伸到顶楼七楼,沈鹏顿时大感苦恼,诗雨这丫头不是要将所有的楼层都逛完吧?
沈鹏这次猜的没错,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沈鹏就跟在林诗雨的身后当着保镖兼搬运工,从二楼一直扫荡到了七楼,而手中的各式包装袋,也暴涨到了八个……不是总共八个,是左手八个,右手还有八个,林诗雨两手之中总共有四个,而期间,林诗雨还看到一个背包,背包此时挂在沈鹏的脖子上,同样鼓鼓囊囊的,因为里面装了三套连衣裙……
“诗雨……诗雨,您绕了我行不?您看看,您三个小时买了多少?不是哥心疼钱,是哥实在拿不了了。”站在一家已经女士鞋店的收银柜台,沈鹏滑稽的对着身边的林诗雨说道,林诗雨放下了手中的袋子,上前用双手箍住了沈鹏的脸,用自己的脑袋凑近了过去,两人的鼻尖碰了碰,林诗雨委屈的说道:“人家就买了一双鞋,这事最后一件行不?赶快付钱,付了钱咱们把东西放到车上,再去买礼服……”林诗雨的话骤然提醒了沈鹏,这逛了整整三个小时,时常穿的衣服是买齐全了,但是最主要,要应对明个晚宴的晚礼服可是还没有买呢?算算时间,已经一点了,还有两个小时江滨广场就要打烊了,虽然晚礼服只买一件,但是玲琅满目的衣服足以让林诗雨兴致大发,左逛右逛而无法确定买哪件,这两个小时到底够不够还不知道!
“算了,不管了,如果时间不够,那就买多两件,不就是钱嘛,哥们现在也不缺钱……”沈鹏心中长叹一声,这边掏出了银行卡,在pos上刷了一下,输入了密码,付账。一边的人看着沈鹏林诗雨两人,都是很是觉得好笑,但是也觉得欣慰和温馨,这样的友爱的情侣不多吧,能为了女朋友提着这么多东西,花这么多钱,也不皱下眉头,只是委曲求全的苦苦哀求,好男人的典范啊!当然,路人以为两人是情侣,实际上……两人只是兄妹而已。
鞋子的价格七百多,是一个新款的平底鞋,对于林诗雨来说,高跟鞋太遥远了,她长这么大,也就今天穿了一下低跟鞋而已,不过明天的酒会还是要穿高跟鞋的,想了想,沈鹏发现还剩下的两个小时有得忙了,晚礼服是其一,晚礼服必须搭配高跟鞋这是其二,珠宝首饰不能没有,这是其三,最后的其四,那就是林诗雨的头发了,一个很普通的披肩长发,虽然就算如此,她整个人也非常的水灵漂亮,但是这个头型实在太普通了,酒会的第一目的是交流经验,交流项目,结交更多的朋友,第二目的,那就是看谁惊艳了,虽然这一次有莫灵和李振玉两个大美女,酒会之中是分不出什么胜负来的,但是让林诗雨成为另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也是应该的!
心中有了打算,沈鹏也不废话,结果了鞋子的包装袋,抓起了地上的十几包东西,这就对着林诗雨说道:“动作快点,不然时间不够!”
沈鹏的声音有些冷,这让林诗雨错以为哥哥是生气了,她仔细想想,花了三个小时,买了这么多东西,她知道哥哥不心疼钱,可是从二楼跑到七楼,毫不夸张的说,每家店头逛了,女人对于逛街没有概念,这一点不要紧,但是逛街千万不要带男人,否则吵架是轻的,分手……那也不是没可能的,这话是林诗雨一个久经风霜的情场老手同学给她说的,虽然林诗雨和沈鹏是兄妹,两人提不上分不分手的,但是——沈鹏生气了!这个讯号对于林诗雨来说,非常重要!
林诗雨嘟了嘟嘴,一副委屈的模样,紧跟在沈鹏的身后踏入电梯当中,当然,这份委屈不是和沈鹏抬杠子,而是示弱:哥,人家知道错了,你别怪我行不?
进入了电梯,沈鹏自然注意到了林诗雨的表情,看着林诗雨委屈认错的模样,顿时感觉一阵好笑:“行了,你这丫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也不体谅你哥哥一下,这么多东西,你找其他人来,就算来两个男人都不一定拿的了!以后你找男朋友,就按你哥这样的来找,交往的第一天,就揪着他来买东西,也是按照今天这个规格来买,看看他拎不拎得动这么多东西,拎不动,那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咱不要,拎的动,但是有怨言,摆出一副不爽的表情来,那也不要,这点事都不愿意给你做,这男朋友不要也罢,至于想你哥这样,拿得动这么多东西,并且也只能是委曲求全的向你求饶的男人,那是个好男人。”
沈鹏这话可不是自夸,而是再教导林诗雨要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林诗雨听到这话,调皮一笑,身子靠在了沈鹏的身上,踮起脚尖,抬起头就轻轻的用粉唇轻碰了一下沈鹏的脸颊:“哥,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丢下我的!所以我这辈子都跟着你,不找男朋友。”说着,林诗雨眼中闪烁出了感动的晶莹之意,粉扑扑的脸颊,鼻息略微喘着些粗气,对于林诗雨的动作,沈鹏不由的一愣,不过愣了几秒之后,就笑了笑,心中暗道:诗雨这丫头还真是黏人,唉……等到找到真正的男朋友的时候,还认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好了好了,随便你,呵呵……”沈鹏淡淡的笑了笑,只当林诗雨的这话是玩笑而已,不找男朋友?这怎么可能,就算诗雨情窦初开的晚,但是也不代表不开,最多是晚开。
因为在电梯里的这么一个场景,本来显得躁动不安的林诗雨骤然安静了下来,低着小脑袋,也不知道再想着什么,对此,沈鹏也不没有去多问:诗雨安静下来也好,起码能节省时间,在打烊之前搞定四件事。
打开了车门,一股脑的将所有的东西都扔进,车后座,一时间,全身轻松,长出一口气,关上门也不再做休息,拉着林诗雨再次进入了电梯,不过这次并不是在这栋大楼进行购物,而是在对面的高档专卖店大楼进行选购。
江滨广场的等级层次分布的非常明确,最外围的呈三角形的排位的大楼档次最低,也就是普通市民和游客购物场所,当然,其中也不乏出现几万块的东西,不过比之中央的一栋主体大楼来讲,外面的三栋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了。
主动大楼一共十二层高,这一层的高度顶上住宅楼楼两层那么高,而一楼的珠宝专柜更是非常之巨大,所以主栋大楼与其他三座在一起,着实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进入了主动大楼,气氛骤然就不一样了,和外面的极度吵杂想必,这里起码安静了又一个档次之多,逛街的人流也明显减少了一半,虽然说不上拥挤,但是望去,依旧能看到自己附近存在着几个人头。
主动大楼沈鹏这也只是第二次来而已,第一次是和寇楠那厮的一起来,他买衣服,在那时候,沈鹏也知道了,这主栋之中,商品想要入住,价值必须在两万以上,所以这里最便宜的一样东西也是两万多,这个价格虽然不高,但是对于大众群体来说,也难以接受,当然,能来这里逛的,都是些口袋里有点料的人,否则走在这么一个环境之中,只看不买,丢人不说,自己的内心还受煎熬。
一楼一整层都是珠宝专柜,一个个擦的晶莹剔透的玻璃柜台,让人有一种敲碎它,将柜台中的珠宝抢走的欲望,展眼望去,保安也都聚集在两个出口的位置,看起来安保措施很差……但是只要是听过导游介绍,或者是南海本地人都知道,江滨广场主栋的珠宝大厅中的柜台玻璃,是米国进口的,冲锋枪都要一梭子,用人力,用锤子?你起码砸个几百下几千下才能砸破,想必那时候,你早被保安抓起来了,以前也有过几个白痴曾经尝试过,他们甚至又枪支,当然,也都是些已经生了锈的退役手枪,但是就算是退役的,威力也减弱不了多少,据当时的新闻报道,手枪对着一个点一脸开了三枪,玻璃也只是出现一条裂缝而已,而很显然,三枪的间隙,已经足够让机敏的保安反应过来,敲下警铃了。
【一更到,二更十二点左右,先去洗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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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为珠宝大厅,各式各样的珠宝应有尽有,下到两三万十几万,上到几十万,几百万,毫不夸张的说,光是这一层的总价值就上十亿了,当然,几十万以上的东西,摆在柜台内的都是样品,如果客人有意思购买,那么再拿出珍品也不迟,虽然这一层的保全系统很强大,但是还是保险起见的好,所以,面子上的疏漏安保肯定是假的,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你看不到的。
林诗雨早已经被这眼前的‘珠宝海洋’而震慑了,眼中闪烁着精光,有她渴求的光芒,也有那无数珠宝因为灯光的照射,反射出的光泽的光芒,沈鹏看着林诗雨的模样,顿时笑了笑:华夏人将女人必做母老虎,因为女人发起飙来很强悍,西方人将女人比作恶龙,看来也不是没有依据的,众所周知,西方恶龙都非常喜欢闪闪发光的金银财宝,珠宝首饰,什么红宝石,玛瑙什么的,只要是高贵,闪烁着光泽的东西,它们都喜欢,而女人呢?似乎这一特质着实和恶龙很相似。
“先上去给你选晚礼服,之后再下来看珠宝,光穿的漂亮可不行,脖子上,手腕上,耳朵上不能没有点东西的,我妹妹一出场,一定要惊艳四射,让全场人都为之震慑……”沈鹏捏了捏林诗雨可爱的小脸蛋,轻声的说道。
林诗雨听到这话,心花怒放起来,女人的虚荣心很重的,虽然林诗雨面子上乖巧的好似一只笼中小鸟,但是内心,总会有着自己放纵的一面!
“嗯!”林诗雨又一次亲吻了沈鹏的脸颊,算算……这似乎是今天第二个吻了,被林诗雨的小嘴啄的痒呼呼的,沈鹏竟然露出了些许羞涩之意,不过这个表情只是一闪而逝而已,林诗雨挽住了沈鹏的胳膊,沈鹏这便带着林诗雨走上了电梯,直奔顶楼。
一楼为珠宝大厅,二楼是各式各样的鞋店,当然,全是清一色的外国品牌,并且一双没有十来万下不来的!
三楼的经营范围就比较大了,很多是一体式店,什么是一体式呢?类似于蒂芙尼这种品牌,不光服装,皮包这两块行业有涉及,众所周知的,蒂芙尼的戒指是最出名的,很多人以一枚蒂芙尼结婚戒指为傲,所以……这种一体式店的意思就是,样样俱全,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们没有的!
三楼一直到七楼都是这种一体式店,因为每个店面的面积很大,所以实际上细细数来,也没有几家,八楼九楼是类似哈根达斯之类的餐饮店,档次比较高的,可供客人逛街逛累了,坐下休息片刻,还真别说,这两层的人流量很多,因为这主栋大楼中,也不乏有消费不起的人过来逛逛,买不起那些几十万的东西,随便吃点几百块的东西还是吃的起的。
八楼九楼十楼则是一些数码产品以及各种瑞士表类!
十一楼和十二楼,哪里才是沈鹏和林诗雨的主要目的,十一楼十二楼的经营范围实际上和三楼的差不多,一体式店,样样俱全,甚至有些店铺的是和楼下的店铺重复的,类似蒂芙尼,三楼有一家,这十二楼还有一家,不过其中的不同之处也显而易见。
从十一楼开始的店铺,并不是专卖店,而是分店,所谓的分店,那就是和店铺所在的总部相同,是有设计师助阵的,你可以选择请设计师为你设计一套你所想要的,当然,这个设计费的价格可不菲,往往十几万都是普通的,要是人家兴起,讹你二三十万,你都没办法,但是这种店铺就是专门给‘冤大头’准备的,不过这个‘冤大头’是在普通人口里说出来的,真正的有钱人将这些店叫做‘品味’!
除了设计师亲自设计以外,那就是一些设计师已经设计好的衣服!不过不要以为现成货就便宜了,实际上……更贵!
驻场的设计师,一般都是XX的弟子,某某的徒孙,名不见经传也好,小有名气也好,都是这种,真正的大设计师要么自己有服装公司,要么就是早已经依附了公司的总部,是不可能千里迢迢的来一个小小的分店主场的,而真正的大师,一件衣服几十万都算是便宜的,搞不好货币单位还要升一升,美金英镑,那都是无可厚非的,不要觉得不好可思议,一切很正常,世界上的有钱人不是一般的多,而称得上有钱人的财富……也是无法想像的。
沈鹏带林诗雨来这里,也早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虽然学生互助会和岭南联盟商会的联合酒会并不需要穿的多么隆重,但是……想来李振玉和莫灵这两位大财主的衣服都是在这里弄的,若是林诗雨穿个廉价的跑去,有和李振玉莫灵腻歪在一起,李振玉和莫灵当然不会说什么,她们最多在私下里埋怨两句沈鹏,给妹妹置办的衣服那么差劲,但是在别人看来,那就有些丢人了……李振玉莫灵穿的几十万的衣服,你套个几万块的破布过去,还真有脸的,攀比可耻这个道理沈鹏知道,但是这也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攀比,只是为了照顾林诗雨的面子而做出的下策,再者,女要富养,沈鹏能赚钱,能赚的很多,若是能赚不能花,那赚钱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劲头呢?说实在的,沈鹏现在有另外一个苦恼的事情就是,一个月一百多万的利润要如何去花,存着?存着能干什么?无非还是涨点利息,一切还是铜锈臭纸一堆而已,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那就是垃圾!
九楼通往十楼的电梯,上面还有许多人,但是十楼通往十一楼的电梯,也就那么一两个人,有时候是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个别时候才是肯花钱的冤大头,当然,冤大头消费一次,足够她们一个月的水电费了,而一个月的冤大头起码能有二十多个,毕竟这江滨广场的客流量不是吹了,所以她们还是有得赚的,不过事实上,大部分的盈利还是靠着下面的一些专卖店来赚取,毕竟专卖店的服装已经是国内少有的了,一天的营业额也在天文数字上。
站在空荡荡的电梯上,林诗雨望了望十一楼,又望了望楼下,顿时一阵疑惑:“哥,这上面没东西卖了吧,你看看,楼上都没人,客人都在楼下。”沈鹏听到这话,顿时无奈的笑了起来。
“不是没东西卖,是上面的东西太贵,很少人消费的起,今个哥就带你消费一次好了。”沈鹏揉了揉林诗雨的小脑袋,轻声的说道。
林诗雨早已经在下面的时候,看到过商品的标价了,一个个都是几万,十几万,这已经让她膛目结舌了,听到沈鹏的话说……这上面的东西更贵……那不是要几十万了?哥一个月才赚一百来万,而且建设了养殖场之后,钱也剩不下多了,为了一件衣服花这么多,实在有些划不来。
“哥……别去了吧,那东西可能要几十万呢,你也没多少钱,你……你给我买个几万块的衣服穿上,那就已经是很了得的了。”确实,几十万的衣服,说出去谁相信啊?就算是在这江滨广场逛街的人,也很少人知道,这十一楼十二楼的东西的价格到底是多少……就算知道的,也只是大骂一声神经病。
林诗雨的状态很平常,是个正常人该有的表情,不过沈鹏也说了,明天的酒会一定要让林诗雨成为公主,所以……这衣服是一定要买的!
关于钱的问题……沈鹏在离开侯云的时候,给王雨留下了七十万,自己装着六十五万,除去刚才买衣服整整花去的五万,沈鹏卡中还有六十万,反正也不一定要买最好的,反正只要档次够了,出自这十一楼十二楼,那就足够了,所以算算,二十万,三十万,应该也就撑死了吧?如果不够的……那就只能拿现金付款了,永恒空间之中可还安静的躺着四百万的现金呢……当然,这个方法是下策中的下策。
“哥不差那点钱,最主要的是,怎么把你打扮成一个公主……当然,还是那句话,你要是心疼哥的钱,我打电话让李振玉过来,让她带着你买,几十万几百万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沈鹏嗤笑一声,转脸等待着林诗雨的回答,果然,林诗雨还是怯生生的哽咽道:“那……那就买最便宜的吧!”林诗雨是和李振玉熟悉了没错,可是让人家出几十万给自己买东西,林诗雨没有那个脸,就算这个钱对人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林诗雨的答案让沈鹏满意一笑,这便拉着林诗雨走快两步,正式上到了十一层!
站在宽阔的过道处,沈鹏左顾右盼一阵,发现十一层被一分为二,竟然只有两家品牌店,当然,一体式,样样俱全,仰起头看了看十二楼的情况,依旧如此,看来这两层也就只有四家店而已,选择哪一间呢?
展眼扫视一圈,发现也就蒂芙尼一家是自己认识的,至于其他,一大堆英文虽然能拼出个大概的读音,但是沈鹏还真是不认识,想了想,还是拉着林诗雨钻进了蒂芙尼的店铺之中。
一进店铺,两个导购便迎了上来。
“先生,小姐,需要什么?”话是很恭敬,还微微的鞠躬,但是只是在瞬间,沈鹏就在她们的眼中看到了无限的鄙夷,沈鹏知道,自己和林诗雨的这身打扮肯定要让人家瞧不起,沈鹏本以为,向这种店铺的店员应该都是高素质的人吧……对没错,沈鹏猜测的没错,这些都是经过培训的人,培训之后,她们将她们自己对客人的第一感官都全部隐藏了起来,但是谁也不可能完全的隐藏,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此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本意,若是她们面子上就表示出不屑,可能沈鹏还不会怎么生气,可是此时这两人的阳奉阴违着实让沈鹏恶心了一把。
“靠,哥们穿的差就瞧不起人了?就算对面楼的人也没你们这么差的素质吧。”沈鹏心中暗骂一句,顿时对这家店的好感降低起来,但是沈鹏也不想想,蒂芙尼的店都是上十万的东西,能和对面的比吗?对面的只要是个白领都能买得起一两件的!
沈鹏此刻有掉头救走的心思,这里不欢迎咱,咱换一家一样的,反正都是一层的店铺,档次也都半斤八两,哥们就不让你赚钱了,怎么滴吧!可是这个想法在升起了瞬间就被沈鹏否决了:嘶……要是我就这么走了,那这两个导购还真要瞧不起我了!一时间,沈鹏心中的大男子注意顿时大升,男人,什么最重要?面子啊!何况是现在诗雨在旁边站着的,沈鹏若是掉头就走,那诗雨也会感到自卑,所以这个决定不可取,要来,咱就跟这两人耗到底,让她们心服口服!
“选一件晚礼服,你们有什么推荐没有?”沈鹏的话着实让这两个导购有点想要破口大骂的势头:你也不看看你们穿的这样?就算把你们卖了,也不够我们这店中的一个衣扣的,你还真要让我们带着你溜一圈,之后看到价格才愿意走?
不过这话两人还是忍住了,这一晚上就来过一次客人,买了两件衣服,整个晚上显得有些无聊,带着眼前的这两人转转,之后看看他们吃瘪的样子,也无不是一个乐子,找到了消气的借口,两个导购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这便说道:“先生小姐,请跟我来,这边有布里德斯大师亲自设计的一套晚礼服中裙,全球限量一百一十一条,相信这位小姐穿上会很合身的。”两个女导购这时候才瞟了林诗雨一眼,她们这才发现,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竟然如此的漂亮,忍不住……还是半推半就的夸奖了一句,这便带着沈鹏两人前进。
沈鹏如何能看不出这两人心中的小心思呢?对此,他也只是在心中冷哼一声,这便带着林诗雨跟在两人的身后。
一直走到了内间,一个仿真度极高的假模特身上,一条淡米色的露膝中裙出现在了沈鹏和林诗雨的眼前,林诗雨只是在瞬间就被这条淡米色的露膝中裙深深的吸引住了,双眼中尽是神往,沈鹏看着这件中裙,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嘶……这些设计师还真不是吹出来的,真材实料……还是挺足的嘛……”沈鹏这话说的还是有些记恨这两个导购意思,实际上,沈鹏的真实感觉是——霓裳羽衣,只有……仙女才配穿吧!
真正意义上的晚礼服大部分是刚刚过膝盖的,这样显得要庄重一些,而一些休闲酒会上就没有太大的讲究了……不过,若是穿上这套,就算去正式的酒会,那也是完全可以的!
虽然裙摆没有盖膝,但是整个裙子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雍容华贵,却又没有那样的庸俗,反倒有着一份清新感!淡米色的格调睡都可以穿,而穿上的风格也会各不相同,皮肤略古铜的女人若是穿上,尽显那种肆意的火辣气息,性感的意味很能触动人心,而皮肤极度洁白,能让着淡米色的格调,成为绿叶一般的陪衬,尽显女人的白皙漂亮,若是皮肤颜色适中,类似林诗雨一样的……若是穿上这套裙子,那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天人合一!
裙子的淡米色和肌肤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而这裙子也带有些许的东方气息,腰间的一个标志性的仙女银白色飘带将这条裙子点缀的极其之富有清新之感,只要是个女人,都会因为穿上这条裙子,而变得让人迷蒙起来,所以就更加不用说,是林诗雨穿上这条裙子了。
“这个裙子是有布里德斯大师亲手设计,并且百分百本人手工制作,国际时装协会的各种证书都非常的齐全,而腰带除……是有铂金镶嵌而成的,而铂金之上,还有着五十颗钻石将整条腰带环绕,若是灯光足够……整条腰带都会闪烁其醉人的光泽的。”导购的话将沈鹏和林诗雨都从呆滞中拉了回来,得空,沈鹏和林诗雨这才注意到了衣服的标签之上……赫然的一串数字:四十六万整!
看到这个数字,林诗雨顿时呆滞起来,眼神中尽是失望,若是……若是这个裙子能便宜一半的价格,就算沈鹏有点不情愿,林诗雨也要哀求哥哥满足她这个愿望,可是四十六万……这……实在难以令人接受,没错,这裙子好似霓裳羽衣一般,但是毕竟并不是真的仙女之衣,四十六万,有点假了吧,现在就算沈鹏愿意买下来,林诗雨也会断然拒绝的,四十六万,在侯云县可以盖两栋四层小楼了,可以买一个江景复式商品房了,为了一件奢侈的裙摆,林诗雨觉得……划不来。
沈鹏自然时刻注意着林诗雨的表情,在她看到林诗雨那一抹失望之色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买下来了!四十六万,不多,用四十六万买妹妹一个笑脸,买妹妹让人惊鸿一瞥的仙女之姿,这个价格不贵,很值得……
就当沈鹏准备开口出价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几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哎呦呦,我当是谁呢?大老远的就看到一个贵气的背影,走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我们鹏少啊,一年不见了,鹏少的俊朗还是依旧啊……”声音中透发着谄媚,愤恨,冷笑,讥讽,大有将沈鹏下了油锅的意思……这么一句话传入沈鹏的耳中,本应该让沈鹏尽是怒意的,但是……沈鹏的身子却骤然一颤,脸庞之上尽是说不出的复杂,苍白,苦涩,无奈,回望……一系列的表情正负面表情汇聚在一起……
两个让人宛如打翻五味坛一般复杂的名字融入了沈鹏的脑海之中:“王珺与……潘……”
【两张过度章节……嗯,有点平淡,不过重头戏……会来的,让沈鹏的财富,来的再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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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少?!”眼前女人对于沈鹏的称呼,让林诗雨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也叫哥哥为鹏少,在机场,于倩的哥哥也这么叫哥哥……哥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这个女人,也是以前南海大学的吗?”心中一系列的问题很是困扰林诗雨,以前的哥哥,似乎就好似万里无云之时的太阳,只需一抬眼就可以到看到它的光芒荣耀,而它的温暖至始至终都存在与沈鹏,以第一感官了解了他!而此时的哥哥,就是密布乌云之中的月亮,光芒皎洁的丝毫不弱于太阳,但是无时无刻,在这皎洁的光芒之前,都笼罩着一层薄纱,虽然让人们知道他存在着,但是它存在的理由和原因,去迷迷蒙蒙,尽是神秘。
女人二十三四岁左右,与沈鹏年龄相仿,身上所穿着的很是华丽,一看就是标准的纨绔小姐,身怀千金!在她的身边,有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男人相貌俊朗,下巴的胡茬是故意留下,并且经过修建了,显得很是成熟,当然,他的模样若是比起寇楠下巴上那从来没有经过修饰的胡茬,那简直就是小生,寇楠杂乱的胡茬之中显现着他的随性洒脱,虽然似乎模样有些不修边幅了,但是也给人一种‘这个男人有故事’的错觉,而眼前的男人下巴上的胡茬,就好似是一个装饰品一样,能给他的皮囊增加些美感,不过若是看久了,也是会厌烦的!
男人看似与女人平行,但是他的身子还是略微的欠了欠,很明显,他的地位没有女人的高,这是刻意做出来的。
女人模样貌美,比起林诗雨也不差,但是她身上了那股红尘味很浓重,若是说难听的,那就是满身的铜锈味。
论模样,这个女人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但是她的这种气质,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喜欢的!
“潘婷婷,好久没见了。”从口袋摸出一根香烟,略微颤抖的点燃,也不顾及这江滨广场是不允许抽烟的,特别是像蒂芙尼这种店,更是禁烟,但是沈鹏还是忍不住,抽了起来!
来南海,沈鹏已经做好了去面对那些痛苦往昔的准备,但是没想到,一切来的如此的快,从刚下飞机时遇到的雷东,再到回到南海第三天又遇到这个女人,暴风雨未免来的有些急促了吧,但是若不是急促而来,没有任何的预兆,那又如何能称得上是暴风雨呢?
“难得,鹏少竟然还记得小女子的名讳,呵呵……鹏少进来可好?这是……带着女朋友来买东西?楠少呢?他没来吗?你们两可是形影不离的。”虽然最开始女人的话音着实让人难受,可是此时,她已经尽量克制了,不过沈鹏又如何听不出她话语中的愤恨之意呢?
“我妹妹,林诗雨,寇楠在睡觉。”沈鹏面对着潘婷婷,语塞,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说话,手足无措也就是这么个状态了……很久没见?是啊,一年没见了,一年可以让人淡忘许多无关紧要的事情,以及名字,但是人的一生中总有几个名字是刻骨铭心的,走过长征路的人,都会永生铭记自己战友的名字,虽然可能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印象,最重要的是印象能铭记于心。
沈鹏一生难忘的名字很少,寇楠,林诗雨,父母,王珺……亦或是眼前的这位——潘婷婷。
潘婷婷和沈鹏并没有多大的仇怨,两人也不算熟悉,可是两人却偏偏都能深刻的记得对方的名字,其中的原因便是王珺,连带关系可能无足轻重,但是在某些时候并不见得如此,例如某某公司得到什么荣耀,而公司的员工,也会因此感到自豪,这是连带关系,而公司因为这个荣耀,吸引了许多强大的合作伙伴,这也是连带关系,前者相对来说并不重要,但是后者来说就非常的重要了!不同的角度去看事,总会发现不同之处,而沈鹏和潘婷婷的关系就好似这比喻一般。
……
“沈鹏,难道你就不能放过珺珺吗?她已经知道错了?她已经跪在了你的面前?你还要赶尽杀绝吗?”夜晚,场景在南海大学的小树林,主人公有三人,一人为沈鹏,他站立着,眼神愤恨无奈,苦涩,极度复杂的望着一个跪在她面前的女人,女人便是王珺,那个让他爱到骨子里,最后却又恨到骨髓中的女人!两人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人,那便是……潘婷婷。
“对比起卢萧来说,我已经放过她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警告寇楠已经说过了,三天,只给你三天的时间!”沈鹏这话是哽咽的说出口的,眼神中有泪水,不舍的泪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杀人偿命无可厚非,错了,那就要对错误负责任,沈鹏知道,让王珺中途退学,离开这个城市,那么她的后路就这么断了,上大学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一纸文凭,给家里一个交代,也能给自己未来能找个好工作做积淀,不过五百万,足够王珺好好的生活一辈子,衣食无忧了,这是对她的惩罚,不算太恶毒,不算太绝情,若是沈鹏不这么做,那沈鹏也就不是个男人了,而此时王珺来求情,那只能说,她太贪婪!
“你……你难道不能看在你们昔日的情谊上放过珺珺吗?中途退学?那她以后怎么办?”潘婷婷的身世与王珺相仿,王珺是山城出来的穷孩子,而潘婷婷,虽然是南海本地人,可是同样,她们家在贫民区,情况可能还没有王珺的好,毕竟大城市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两人的相识,这身世的原因是其一,其二……那就是两人对于物质的需求也相同!
当年,两人同时纯洁如天鹅的女孩,可是四年大学生涯过去,她们都变了,变的沈鹏不再认识,不过也没必要在认识了!
“情谊?我对她有情谊,这点我知道,这是我对她的付出,可是她是否对我有情谊,对我有付出,我就不得而知了,如果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只用接受别人的付出,而自己享福,那么我可以不这么做,但是世界并非如此……”沈鹏抑制着自己眼眶中的泪水不让她掉下来,眼神也不会去正视双膝跪在冰凉的土地上,默默的低着悔恨泪水的女人,因为他害怕见到那女人的模样,就会心软。
“沈鹏,算我求你行吗?放过她吧!我知道,珺珺伤害了你,伤的很深,但是她从前对你的感觉,难道你自己感受不到吗?我用我的人格起誓,珺珺以前是爱过你的,而且爱的很深……”噗通,话音落下,又是一声闷响,潘婷婷也跪在了沈鹏的面前,仰起头,用卑微的眼神恳求的看着沈鹏,祈求他的一句话,只要一句话而已!
“人格?!”沈鹏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眼神中再没有任何的怜悯,若是潘婷婷不说出这两个字,沈鹏可能还会回头,可是……这两个字却狠狠的刺激到了沈鹏的神经。
“你们还有人格吗?你说这话就不会觉得丢人?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为了获得那些让人反胃的物质需求去……草,老子懒得评论你们,评论你们的人格实在让我反胃……记住,三天,只有三天!”决绝的话让潘婷婷在也找不到任何开口的理由和机会,话音落下,沈鹏转身离去。
……
望着潘婷婷一身华丽的穿着装扮,一年时间,她改变了许多,不过不是颠覆性的改变,而是从一个乞讨者转变成了一个施舍者,当然,她能有现在的地位,能让这个男人欠身在她身边,那就证明了……她也会在别人的面前如此行事,以此来乞求别人给予她能够拥有施舍乞讨者的权利,她为了表面光鲜以及各式各样的物质需求,到底牺牲了多少,沈鹏并不关心,毕竟两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看着眼前的潘婷婷,沈鹏会升起一份愧疚,这份愧疚来自于王珺,沈鹏后悔过一年前将王珺驱逐出南海,因为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得到任何回报,一切做的是那样的没有意义,作为王珺唯一的好朋友,潘婷婷是一个称职的好姐妹,虽然两人狼狈为奸,一起以‘乞讨’别人换取自己的需要,但是姐妹的情谊确实真的,起码当日,她为了王珺能够跪下求自己。
不觉之间,沈鹏的双眼与潘婷婷对视在了一起,沈鹏眼中的淡漠,参杂着愧疚,而这份潘婷婷只有愤恨,最原始的愤恨!
“和她有联系吗?她……还好吗?”沈鹏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了这话,去问王珺的事情……不过既然出口了,也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听到沈鹏的话,潘婷婷身子明显一颤,眼神中的愤恨更浓烈一分,但是模样却依旧是无限的淡然:“她是谁?鹏少是谁以前的同学吗?您指的是哪一位?”
沈鹏看着潘婷婷,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深吸一口烟气,这才淡淡的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沈鹏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不是为了隐瞒身边的林诗雨,而是他不想因为说出这个名字,而导致自己又一次沉寂在痛苦往昔之中。
听到沈鹏说出这话,潘婷婷嗤笑一声,本来刻意装出的平淡,顿时烟消云散,脸上的愤怒和讥讽显现的淋淋尽致。
“沈鹏!!你难道连珺珺的名字都不敢说出来了吗?你还算个男人吗?真是好笑,您不是对于驱逐珺珺很是理直气壮吗?怎么,将你的感性收敛起来,安静了一年,这才理性的发现,你是做错了?现在后悔你当日所做?晚了吧!呵……我当日所祈求的,最主要的东西不是让珺珺继续留在南海,我所想的只是,让你说出一句原谅她的话来,就算你执意要赶走她,有了你的一句原谅她的话,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处于阴霾……可是你没说!是的,你的报复成功了,你让珺珺这一辈子都要背上这一份愧疚,不过很可惜,你害人害己,你已经开始后悔你没有原谅珺珺了……呵,那你就与珺珺一样,一辈子受着这份愧疚的折磨吧!你是个正义凛然的君子,这一点我潘婷婷非常认可,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人,就是所谓的君子了……我每天都会诅咒你们这些个伪君子下地狱,不得好死!”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留,只是最后留给沈鹏一个恶毒愤恨的眼神,潘婷婷拎着手中的购物袋,消失在了店铺之中。
潘婷婷的这一席话让沈鹏苦笑连连,长出一口气,走到一边的垃圾桶,将烟头掐灭……
两人的对峙没有超过三分钟,但是这三分钟对于林诗雨,以及依旧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只是尽管其变的男人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原因很简单,两人都在揣测,分析着沈鹏和潘婷婷的关系!
掐灭了烟头,抬眼望了望刚刚走下电梯,消失在眼前的潘婷婷,沈鹏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这些,走回了到了林诗雨的身边,看了看处于呆滞中的林诗雨,沈鹏笑了笑,并没有对她解释什么。
“麻烦帮我把这件衣服包起来吧,在哪里付款?”沈鹏对着一直站在一边,同样呆若木鸡的两个导购说道。
两个导购听到沈鹏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停滞与刚才沈鹏与那个女人对峙的因素,也有沈鹏口气的因素,这衣服的价码数字可是很大的,沈鹏不可能看不到,四十六万……这说买就买了?难道他没看清价码?
两个导购呆滞之余,站在原地的男人笑了笑,轻声的说道:“这位先生……您是要买这件衣服吗?”
“你是谁?”沈鹏淡淡的问了一句,这才在男人的制服胸前看到了一个牌子:蒂芙尼分店副经理。
“这人是经理?”沈鹏心中疑惑一下,也反应了过来,潘婷婷看来是这里的常客,所以才能让这位经理陪同,并且经理有意巴结与她。
“我是这里的经理,呵,不好意思,先生,这件衣服已经有人预定了,所以抱歉,您再选其他的吧。”经理淡然一笑,瞥了瞥沈鹏,眼神中尽是不屑!
听到经理的话,两个导购都是一愣:预定?这衣服上架一个月了?哪里有人预定?四十六万可不是谁都能出得起的?这人能和潘婷婷叫板,说不定真的可以买下来呢!若是这衣服出售了,那整个店都有百分之二十的提成啊!
导购的反应结合起经理的神情,沈鹏这才明白,这经理是有意刁难。
“预定了?不是吧!这两个导购可是一口向我们推荐这衣服,怎么你一开口就有人预定了?”沈鹏冷哼一声,本就因为遇到潘婷婷,而使得心情不好,现在这个小小的经理还可以刁难,这让沈鹏很是不爽。
“这衣服可是布里德斯大师亲手设计的,全球限量一百一十条,虽然价格高了点,但是还是很多人都看重的,有人预定也不出奇,先生,不好意思了!”经理冷冷的说道,丝毫不给沈鹏的面子。
沈鹏皱了皱眉头,顿时意识到:难道是因为潘婷婷的因素,所以这个经理准备刁难一下自己,到时候去潘婷婷那里邀功?看来这潘婷婷还混得不错嘛!能让这个经理抛掉这四十六万衣服的提成去巴结。
“预定了?总有预定单吧,拿出来给我看看!”若是往常,在这里与潘婷婷发生了不愉快,而这经理又可以刁难,沈鹏根本不会让这经理得逞,只要他一说不卖,沈鹏立刻掉头就走,才不会在这一个小小的经理身上碰一鼻子灰,但是林诗雨对于这条裙子的热衷,沈鹏能看出来,所以为了林诗雨,这裙子是势在必得,这经理不卖也得卖!
类似于这样的大店,预定是肯定有预订单的,毕竟四十六万的衣服,买卖手续还是有些复杂的,若是真的有预订单,那沈鹏也无话可说,但是沈鹏很肯定,这经理肯定拿不出预订单来!
“我们有保护客人隐私的权利,预订单是不允许给别人看的!”经理根本不买沈鹏的帐,嘴角冷笑一声,流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沈鹏看着他的表情,骤然一愣,让我吃一次鳖,能去潘婷婷那里邀功,就高兴成这样了?还是……有别的原因?
“拿不出预订单,那你的话就是放屁,这衣服我是买定了,否则别怪我投诉你们总部。”沈鹏的话一出,经理依旧淡漠,但是嘴角的肌肉还是颤动了一下,他本以为这个所谓的鹏少就是个纨绔,不会想到投诉这方面的事情,最多托关系,打电话说服自己出售,要不就是找几个人过来闹事,但是这两个因素经理都不害怕,打电话说情的,经理一口回绝就是的,找人闹事?那就更加不怕了,江滨广场的治安是铜墙铁壁,有人在这里闹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但是沈鹏说要打电话去总部投诉,这让经理顿时为难了起来。
【一更到,二更可能要欠,如果我在十二点半之前没有发布,那就是明天三张一万五,抱歉了,今天码字的时间有些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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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若是你想打电话,尽管打就是了,这衣服我们还就是不卖了,你能如何?”本来神色阴晴不定的经理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来,咬了咬牙,还是冷冷对着沈鹏叫嚣着,而且怒意更甚了:靠,老子今天就算自己掏钱补上预订单的百分之十预定款,那也不卖给你!
经理的模样引起了沈鹏的注意:巴结潘婷婷?不对啊,若是以放弃那四十六万服装的提成去巴结她倒是可以理解,但是用自己的饭碗去巴结?这就不对了吧,潘婷婷就算能量再大,还能为给他找一份比蒂芙尼分店经理更好的饭碗来?这个经理到底有什么企图?
沈鹏的猜测算是对了,这副经理根本就没有巴结潘婷婷的意思,反之,她是要害潘婷婷。
从潘婷婷和沈鹏对上之后,经理就开始策划这件事了。
这个鹏少来店里肯定是要买衣服的,而站在这个布里德斯大师限量版中裙的身边,应该这个男人的目标就在这里了,而潘婷婷和这个男人在这里吵架,那他大可以用这一段录像去打小报告。
实际上,潘婷婷并非这里的顾客,而是这里的经理!
面子上,副经理一直以来都在巴结潘婷婷,看起来就好似个哈巴狗一样,实际上,他的心中,无时无刻的打算着如何挤掉这个女人!
这个副经理在这家店整整干了五年了,从导购做到副经理,花了三年时间,而又是两年过去,眼看着以前的经理要离职走人,他以为他的升职机会终于等到了,没想到上面竟然又空降过来了一位经理,这经理就是潘婷婷。
副经理也打听过,这个潘婷婷是靠着蒂芙尼中国区的一个副总裁才得以上位的,这位副总裁可是一直在追求潘婷婷,安排潘婷婷来这里工作,也是追求攻势之一,副经理本以为自己是没有希望再做经理了,整整过了半年,他已经准备跳槽了,没想到在一次总部的会议上,他发现追求潘婷婷的副总还没有得手,并且副总已经对着潘婷婷放出了讯号——要么,赶快从了我,荣华富贵你享之不尽,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吃喝我的半年,也够本了吧,我也不是傻子,所以你就赶快走人!
一次偶然的路过,副经理得到这么一个消息,顿时心花怒放,只是无奈何,这个副总给了潘婷婷三个月的时间考虑……三个月,副经理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实际上三个月也不长,可是他害怕最后再出变故,再空降一位某某副总的小蜜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这副经理就开始找机会,准备暗算潘婷婷下位,反正那副总已经对于吃不到嘴里的肉失去了百分之八十的兴趣,若是潘婷婷再‘胡搞’一下,那肯定副总裁也不会保她,这样以来,才出现了副经理不愿意卖给沈鹏衣服的情况。
潘婷婷和沈鹏在这布里德斯大师的限量版裙子旁边吵架,这摄像监控可是一直看着的,实际上这个场景对于潘婷婷没有任何的负面影响,但是如果副经理颠倒一下黑白,那潘婷婷就有很大的麻烦了!副经理现在不卖沈鹏裙子的原因,就是为了颠倒黑白,将这裙子没有卖出的责任推倒潘婷婷的身上。
他大可以再撵走了沈鹏之后,去监控室复制下沈鹏和潘婷婷吵架的那段,再将其他的录像销毁掉,之后将录像交到总部的手上,再找眼前的这两个导购,给她们两三万块钱,对了口供,这就一起去举报潘婷婷玩忽职守,为了与别人的仇恨,而影响了店内的销售额,这事一出,可就不小了,搞掉已经在那位副总面前失势的潘婷婷,小菜一碟。
只是副经理也没想到,这个和潘婷婷吵架的纨绔,竟然说要打电话去投诉,如果他真的要投诉的话,他的计划就彻底破灭了,而且搞不好……他的工作还要丢,这一时间让他对沈鹏的怨恨大发,既然人家要搞掉自己的饭碗,那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大不了豁出去,自己付上百分之十,四万六的预定款,填写一份预订单交上去,虽然损失了四万六,并且也没有搞掉潘婷婷,但是起码让这纨绔憋气一回,并且假装讨好了一下潘婷婷,让她对自己放松警惕,之后不是更容易下手一点吗?虽然代价大了点,可是如果成为了经理,那工资可是比副经理多了整整一倍啊,消耗和收益之间的取舍,这个干了五年销售的副经理自然能分辨出其中的利弊好坏,所以,他这次算是豁出去了!
“草,老子管他是有什么企图的!”本以为这经理会就此妥协了,但是没想到等来了是这么一句话,沈鹏也懒得去消耗脑细胞去想这副经理到底是个什么企图了,之前潘婷婷的话已经让他很憋屈了,他顿时震怒,对着经理冷笑一声:“你不卖,我能如何,自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能如何,是你承受不起的,你想清楚,是真不买还是你的话就是开玩笑,如果是开玩笑,我自然不去计较……如果是真不买,那我就要让你看一看,我到底能如何了!”
沈鹏冷冷的笑意让经理的后脊梁顿时升起一阵寒意,看着沈鹏,不由的后退了半步,颤抖了一下,吞了吞口水:这个人不会真的有什么大背景吧?混黑道的?来砸场子?靠,我怕他干嘛啊,这是法治社会!这副经理虽然经历了许多人事物,但是真正的大人物,他还是没有接触过的,法治社会?笑话!对于掌握着大势的人,他们说的话就是法,他们所做的事就是治!
“怎么?你难不成还想闹事?那尽管来好了,我倒要看看,是这江滨广场的特种兵退役的保安厉害,还是你一个人厉害。”副经理能说出这话,自然是有所依仗的,这江滨广场的老板可是个大人,这些店面都是租赁出去的,而江滨广场这么一个全国,乃至全球文明的超级卖场,自然害怕有人闹事,特别是这主栋之中的商户,光是一楼珠宝大厅的商品价格都超过十亿了,别说整栋大楼了,所以其中的保全系统可谓是铜墙铁壁,从开业到现在,别说抢劫,就算是小偷小摸,还没有一个人可以得逞,想要砸店?那可是公然挑衅,抢劫还是抢了就跑,挑衅可是叫板,在副经理看来,眼前这位再牛逼,也不敢乱来,毕竟这江滨广场的后台,强大如斯。
副经理的话算是彻底惹恼了沈鹏,沈鹏自然没有傻到来砸店,毕竟那是自杀的行为,而且他也知道,砸店的话,那是对整个江滨广场以及南海市公安系统的挑衅,若是沈鹏和江滨广场的老板,或者是南海公安的头头有不愉快,那沈鹏砸店是无可厚非,可是他现在的仇家是这个蒂芙尼分店,以及这个副经理而已!
“呵,闹事,我可不敢啊……不过,你!给我记住你刚才所说的话,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但是无奈何,你自己不珍惜……呵呵,放着阳关大道你不走,还偏偏要闯鬼门关,我倒是看看,你凭什么闯鬼门关!”沈鹏冷哼一声,最终也没有动手,只是拉起了呆滞的林诗雨,转身离开了。
两个导购早已经傻了,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经理听到沈鹏的话,心中顿时升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和举动了,不过现在明显已经晚了,心中倒抽一口凉气,身子一抖,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导购,也只能将受的气撒在两人的身上:“看什么看?没工作做了吗?下班之后来我办公室!”说完,副经理就钻进了办公室!没错,在沈鹏这里受气了,但是气不是白受的,他现在的要务是赶快将监控录像剪辑下来,并且销毁今天的所有录像。
……
一直被沈鹏拉扯着走出了主栋商场的大门,林诗雨才回过神来。
“哥,你别生气,那衣服我就不喜欢,现在买不上正好!”林诗雨扯了扯沈鹏的胳膊,轻声的安慰道,刚才她虽然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分析哥哥和那个潘婷婷的关系,但是还是注意到了沈鹏和那个副经理的争吵,以及沈鹏此刻的怒气。
“不喜欢?不喜欢我也要让那衣服穿在你的身上,你敢不穿?”沈鹏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了林诗雨的手,林诗雨被沈鹏的怒容吓了一跳,委屈的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可是只是瞬间,委屈有转变成了感动。
她知道,哥哥是看出来自己很喜欢那裙子的,看着哥哥此时的霸道,林诗雨大为感动,一下又扑入了沈鹏的怀中,呜呜大哭起来。
林诗雨这当街一哭,广场之中的人群都不禁侧目过来,弄的沈鹏好不尴尬,沈鹏也被林诗雨的泪水,从愤怒中惊醒了过来,低头看着怀中不知是委屈还是感动的泪水,沈鹏一阵心痛,轻轻的搂住了林诗雨的纤腰,另一只手抬起了林诗雨吹弹可破的脸颊,轻声的安慰道:“好了,哥错了,哥不该对你发火的,对不起,诗雨不哭了,哥发誓,以后再也不对诗雨大吼大叫,如有违背……天打雷……”沈鹏也意识到,来到南海,这已经是第二次对着林诗雨发火了,而且,这两次也是两人有史以来的两次,从小,沈鹏就很是宠着林诗雨,生怕她委屈到,大声说话都不敢,更何况怒吼呢?可是这才来南海三天竟然就对着她吼了两次,实在是不应该啊!
沈鹏的毒誓还没有说完,林诗雨就手忙脚乱的捂住了沈鹏的嘴,但是沈鹏还是呜咽的说出了口。
林诗雨看着极度的认真的哥哥,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哭声更加了猛烈了:“你……你干什么啊,谁让你发毒誓了,赶快反悔,反悔啊……哥,你快反悔啊!”看着着急的林诗雨,沈鹏的心更是一片酸楚,搂着林诗雨的手,更加的紧了紧。
“哥说过的话,不会反悔的!”沈鹏这话一语双关,又对在楼上对副经理说的那句话的重复,也有对刚才发誓的肯定,当然,林诗雨并没有体会到前者,因为她只认为哥哥在楼上所说的话,只是气话而已!
“诗雨,哥以后绝对不会再对你大喊大叫了,毒誓是发了……没有反悔的余地,所以,相信哥好不好?哥以后绝对不对你发火。”沈鹏认真的模样,再次触动了林诗雨,林诗雨也知道哥哥的心思,顿时便止住了泪水,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相信哥……只是……哥,你以后别发毒誓好不好?我……我害怕!”
天打雷劈这话电视上的演员说了几百次了,也没见哪个人真被雷劈了,这也就是一种形式的寄托而已,当然,沈鹏这话说出来,那就是要做到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多大的姑娘了,你看看,人家都看我笑话呢,欺负女孩子!”沈鹏轻声的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周围围观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林诗雨听到沈鹏的话,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顿时摸了一把泪水,倔强的说道:“我哥没欺负我,我跟他……我跟他哭着玩呢。”
林诗雨此时可爱的模样不光让沈鹏会心一笑,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直呼林诗雨可爱,直呼这对兄妹的感情好。
一次被围观也就这么不了了之的结束了!
看着人群渐渐散去,两人都是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
“好了,诗雨,咱们回去吧。”礼服虽然还没有买,但是沈鹏已经说了,这裙子一定要穿在林诗雨的身上,那就肯定如此,至于怎么得到它……那是后话了!林诗雨倒是忘记了明天的酒会,以及今天出来的目的,点了点头,这就准备跟着沈鹏坐电梯下地下停车场。
“铃铃铃……”
这步子还没有迈出去,沈鹏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两人也就没有继续前进,而是等着沈鹏接了电话再走。
从口袋掏出电话,沈鹏也没看来电显示,实际上是害怕这电话是王雨打来了,而在面前短暂的停留,让林诗雨这丫头看到了,王雨的事情林诗雨可还不知道,沈鹏也并不打算告诉林诗雨,毕竟王雨……是有些见不得光,当然,那是对自己人来说!
“喂,我是沈鹏,你是谁?”
“沈鹏,你……你不是没存我的号码吧!”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沈鹏松了一口气:不是王雨,是李振玉!
李振玉的电话沈鹏当然存了,好歹两人的关系……咳咳,有那么些不清不楚,若是电话都不存,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沈鹏听到李振玉有些生气的声音,也不敢怠慢,立即解释起来:“我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了!”听到沈鹏的解释,李振玉这才反应过来,沈鹏没说假话,这电话里的‘嘟嘟’声才响了一下,就听到沈鹏的声音了!
沈鹏能解释,那说明是在乎自己!想到这里,李振玉心中顿时一阵喜悦,嘻嘻的可爱一笑,声音中带着些媚意:“沈鹏,你们在哪呢?诗雨那时候说你们准备出来了呢。”
“你七点多给诗雨发的短信,这都一点多了,你就不怕我们回去了?”沈鹏苦笑一声,这李振玉打电话的时间,还真是有些晚!
“嘻嘻,给诗雨买衣服,怎么可能那么随便,一点应该都算早的了。”李振玉这话让沈鹏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还真是了解女人,若不是因为买礼服没买成,时间可能要拖的更久!
见到沈鹏沉默没有开口,李振玉顿时噗哧一笑:“哈哈,被我说重了吧,行了,赶快说,你们在哪里,这都一点了,肚子饿了吧,一起去吃宵夜。”李振玉不说这话还罢了,但是这话一说,沈鹏的肚子顿时咕噜的叫了起来,陪着诗雨大采购了三个小时,又和那副经理纠缠了一肚子火,沈鹏自然是饿了。
“我们在江滨广场呢,累了四个小时,你们在哪?我开车过去。”沈鹏立即说道。
“江滨广场?你这个养猪的猪哥还啃下血本给妹妹花钱嘛,我们在海港步行街呢,这里有几家通宵营业的西餐厅,你们开车到步行街的停车广场这里,我们正好把东西放在车里,在这里等你们。”李振玉笑了笑,轻声的打趣起沈鹏,沈鹏听到地点的位置,默默的点了点头,海港步行街也似乎堪比江滨广场的地方,两边都是大卖场,李振玉和莫灵在哪里也符合身份。
只是听到‘猪哥’两个字,沈鹏顿时一阵不爽,正准备反击李振玉,没想到电话里传来一阵嬉笑声:“哎呦,振玉,你这话就说错了,你说沈鹏是耕田放牛的董永,那么你就是七仙女了,既贬低了他,也抬高了自己,可是你说沈鹏是猪哥,那……就有点共患难的意思了,他是猪哥,你不就是猪嫂了?”电话里的声音,林诗雨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听到猪哥猪嫂,她也不顾形象的大笑了起来,也只有沈鹏和李振玉两人,一个尴尬无奈,一个羞涩不已……患难鸳鸯啊!
【没有欠,哈哈,太开心了,嗯,来做个游戏吧,名字叫有奖竞答,本期题目:沈鹏要如何处理蒂芙尼分店以及那个经理呢?请在书评区留言参与竞答,我会开一个独楼给大家竞答,只要有人猜对……呵呵,明天三更一万五,有木有诱惑性,有木有激情?我也发现我太友爱了,人家是要砸贵宾才爆发,我是有奖竞答才爆发……哈哈,睡去咯,各位迅猛答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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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海港步行街依旧灯火通明,这里可不同于海滨广场,海滨广场是商场形式的卖场,每天的客人极其之多,所以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营业,毕竟这么大个场子,上满货架以及各个角落的卫生搞起来可是要花很长的时间的。
驾车来到海港步行街,人潮比江滨广场少了一倍,不过眼前稀稀落落的人潮还是挺吓人的,进入停车广场的车子也排了好长的车龙,花了五六分钟,沈鹏和林诗雨才得以将车子开入广场之内,广场的空间很宽阔,车尾也极其之多,所以就不存在找车位困难了,而且,李振玉和莫灵以及帮着两人找好了车尾,沈鹏车子刚刚开进广场,就看到远处有两只手在摇晃着,很明显,昏暗灯光下那曼妙的身姿是李振玉和莫灵。
将车子停在了紫色奔驰的旁边,熄了火,沈鹏这就和林诗雨一起下了车。
“买了这么多啊……诗雨,看来你哥这次是血本无归啊。”李振玉瞟了一眼车后座对的满满的包装袋,笑眯眯的说道。
林诗雨上前拉住了李振玉和莫灵的手,这便说道:“才没有呢,我哥是大款。”
“大款?那好啊,宵夜他请了。”莫灵得意一笑,根本不给沈鹏开口的余地,就将让沈鹏不得不做一次地主老财了。
“走吧走吧,你们带路,我付帐,快饿死我了。”沈鹏一脸颓废相,看起来是真的饿着了,李振玉看着沈鹏,略微的有些心疼,不过林诗雨和莫灵都在,她也就不能开口说什么了,只是对着沈鹏眨巴眨巴双眼,这便迈开步子前进。
三个美女与一个男人呢并肩而行,虽然沈鹏走在边上,没有形成众星捧月的架式,但是光是如此,还是引来了路上一些钻石王老五的仇视:靠,有没有搞错4P?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对于这些仇视的目光,沈鹏毫无鸭梨的无视了,江滨广场那么多人都是如此,沈鹏的神经对于这些愤恨的男人已经麻木了。
步行街的道路是用大理石铺成的,两边店铺的灯光照在上面,略微还有些刺眼,可见这里的环卫工人的工作还是做的非常的细致的,海港步行街最著名的还不是全球各大顶级品牌专卖店,而是西餐!下到星巴克,上到法式大餐,各个门店绫罗遍布,所以这海港步行街还有一个别称,西餐街!可能这个名称有些大众化了,但是上了出租车,跟司机说去西餐街,那司机保管往海港开,毕竟这里是最著名的,除非客人详细的说了是哪一个西餐聚集地,否则,那司机拉过来了,客人想要投诉,客运管理处也不会受理的,因为这种事情每天发生的太多了,跟司机罚款?这南海市成千上万的的哥岂不是来个大游行了?
四人在一家手写英语招牌的西餐厅停了下来。
“这家的甜点很不错,就这家怎么样?”李振玉转眼扫视沈鹏三人一眼。
莫灵和林诗雨都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她们第一次来南海,那家的东西好吃那还是要听李振玉的,她们没有发表看法的权利,沈鹏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望进去,环境很优雅,淡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大厅,而大厅的中央有一个小舞台,舞台上一个不知那个国家的歌手正在轻声的唱着,在门口,沈鹏能听到里面的音乐是爵士乐,氛围挺不错的,可是……西餐,能吃饱吗?
“这个……这东西实惠不?我怕吃不饱。”沈鹏的话一出,顿时引得三个美女哈哈大笑起来。
“哥哥,你别这么像个吃货好不好……”林诗雨毫不犹豫的打趣起沈鹏,一边说着,还前俯后仰的大笑着,沈鹏无可奈何的看了看三人:“行了行了,去就去嘛,大不了多要点东西,诗雨……我陪你逛了这么久,你还这样对我说话,哥太伤心了。”林诗雨听到这话,顿时委屈起来:“好嘛好嘛,我错了,其实我也饿了,走吧,快进去吧,餐厅里东西多的是,不可能吃不饱的。”说笑着,四人也就走进了餐厅。
在一个角落,四人落座,年轻的服务生也拿着菜单走了过来,询问几人要吃什么,点东西的任务自然也是交到了李振玉的手中,李振玉也知道沈鹏是饿了,所以就先点了四份牛扒,之后一系列的甜点餐包,冰欺凌,看看差不多了,这才收手。
等着服务生离开,李振玉这才开口问道:“沈鹏,你给诗雨再哪一家买的礼服?”若不是李振玉现在开口提到礼服,林诗雨还真是忘了这茬,想想明天的酒会,自己没有礼服穿,林诗雨就有些低落了,摇了摇嘴唇,轻声的说道:“还没买呢。”
“还没买?不是都买完了吗?你们车后座的那是什么?”莫灵疑惑的看了看林诗雨,又将目光转向了沈鹏,这时候李振玉和莫灵才发现,沈鹏的神色有些凝重……看来,刚才买衣服的时候,是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了。
沈鹏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林诗雨便轻声叹了一口气,将在蒂芙尼分店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潘婷婷。
这个过程中,沈鹏一直没有开口,本来郁闷的想抽烟,可是香烟刚拿出来,旁边的服务生就制止了沈鹏:这里不让抽烟。
无奈何,沈鹏也只能大口大口的喝着冰水。
听完了林诗雨的话,李振玉和莫灵都愣了愣,明显陷入了沉思当中,和林诗雨的反应一模一样,她们没有去想为什么那个副经理不卖给沈鹏衣服,她们想的是,那个在林诗雨口中都非常漂亮的女人是谁。
女人的想象力总是极其丰富的,不仅丰富,而且是偏激的,没有大度的女人,应该说,大度的就不是女人,当一个女人听到自己的男朋友和以前的朋友相遇时,而且似乎关系有些不清不楚,她们的脑子会下意识的向负面的地方想,而此刻,李振玉很显然就是如此,听完林诗雨叙述后的几秒钟,她的表情渐渐的有些难过!
一直过了好几分钟,四份牛扒都上来了,四人都是一句话都没说,林诗雨再为晚礼服的事情苦恼,而李振玉和莫灵一直在等,等什么呢?当然是等沈鹏的解释,可是……一直等餐盘上的牛扒渐渐出现了凉意时候,沈鹏还是一言不发,一口一口的喝着冰水,眉头紧锁。
“喂,沈鹏,你就不解释一下?那个潘婷婷是谁?怎么她一见你就冷眼相对,而且好吵起来了?不会是你以前对人家女孩子做了什么,之后又吃完抹干净不认账了吧?”林诗雨听到莫灵的这话,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她光说了潘婷婷见到沈鹏就破口大骂,却没有说骂的内容,现在看看,似乎李振玉和莫灵都想歪了,看到这一幕,林诗雨顿时暗骂自己的嘴怎么这么笨,正准备解释,沈鹏还是开了口。
“她是我初恋的好朋友!”沈鹏这话可是把莫灵气的火了起来:“喂,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就算解释完了?”
莫灵和林诗雨是不知道王珺的事的,但是听到沈鹏说,初恋的好朋友……李振玉就顿时明白,这事沈鹏没错,一时间她顿时很是愧疚:为什么我会不相信沈鹏呢?
“好了,灵灵,这件事我听什么说过,他和那个潘婷婷没什么的。”李振玉拉了拉正在气头上的莫灵,莫灵看到李振玉都开口了,本来应该消气了,可是沈鹏刚才回答的态度着实惹火了她,冷眼看了看沈鹏,轻哼一声:“男人就每一个好东西,他说你就信啊?”
沈鹏抬眼看了看莫灵,也懒得和她计较,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和她吵下去,只有弄得双方都不高兴,摇了摇头,这便拿起了刀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沈鹏没有过多的狡辩,莫灵的火气就渐渐的消了,只是看着沈鹏的眼神还充满着些许的敌意。
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大家都没了什么胃口,林诗雨李振玉以及莫灵只是将牛扒吃了一半,就让服务员撤掉了,之后有一口每一口的咬着甜点,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沈鹏本来肚子是饿,可是提到了潘婷婷,还真是没了什么胃口,干掉了一块牛扒,也就收手了。
气氛一时间几近零度,很是压抑。
“好了,都别这么低沉好不好?诗雨现在还没有礼服呢,赶快想一想,怎么办!”李振玉开口将沉寂打破了,也算是分别给了沈鹏和莫灵一人一个台阶下!
“要不再带诗雨去买?虽然现在这个点很多店都关门了,但是海港街上不是还有几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吗?去转转?我就纳闷,沈鹏和那个潘婷婷吵架,为什么店里的副经理不卖给沈鹏衣服了……沈鹏说出投诉的话来,他还义无反顾的说不买,这个潘婷婷到底是什么人?就这么值得那个经理巴结?”莫灵这话一出,本来被调动起来的气氛顿时又回到了原点。
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沈鹏一阵,但是想来想去就是有些想不通,那也就不想了,说到那个经理的态度,沈鹏的火气顿时就被提了起来,当时在现场的狠话可不是白说的,若是不整整那家分店和那个经理,沈鹏誓不为人!
心中一阵愤慨,沈鹏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显然,他已经有了他想要的答案!
“好了,不用去买了,衣服的事情我来搞定,已经两点半了,走吧,各回各家!”沈鹏说着,就叫来了服务生,掏出了现金结账。
帐是结好了,但是林诗雨三人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沈鹏一阵苦笑:“我说,三位女士?还不走吗?难道要我一个个把你们背回去?”
莫灵撇了撇嘴,傲慢道:“你这小身板,背不背得动啊,陪诗雨逛个街就那么多怨言了,还背回去呢,切……衣服的事情你搞定?你怎么搞定?你不是打算随便找家店,选一套就让诗雨穿吧,虽然明天的酒会不怎么重要,但是你也不能太随便了吧。”
这话让沈鹏好一阵郁闷:这女人哪来的这么多话啊?寇楠在的时候,也没见她唧唧歪歪的啊?心中不忿是不忿,但是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我说了我来搞定就我来搞定,你们不走是吧?诗雨,你要是相信哥明天能让你变成公主,那就跟哥回家睡觉去。”沈鹏实在是懒得理会莫灵,这丫头实在有些刁蛮了,和李振玉比起来,李振玉不知道比她贤淑了多少倍,若是沈鹏的这个想法让李振玉知道了,想必李振玉晚上睡觉都要笑醒了。
看到了沈鹏的脸色不是很好,李振玉扯了扯莫灵:“好了,沈鹏说可以就是可以,走吧,帐都结了,还坐着干嘛?”李振玉知道,沈鹏今天遇到了那个潘婷婷,心里肯定不舒服,若是莫灵在和他扯皮起来,搞不好两人以后要来个老死不相往来了,这莫灵可是寇楠的未婚妻,而沈鹏又是寇楠的兄弟,这沈鹏和莫灵的关系若是不好,那就有些影响到寇楠和莫灵的相处了,李振玉很清楚,凭着沈鹏和寇楠的关系,搞不好寇楠就算和家里闹翻了,那也是要和莫灵分道扬镳的,协议结婚?那都是不可能的,李振玉这也是为了莫灵好,谁让两人是是姐妹呢?
“哼,还没确定关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算了,我也懒得管了,诗雨,等到明天没让你穿上漂亮衣服,可别说是你振玉嫂子和我对你不好,是你那个顽固不化的哥哥死撅,玩大男子主义,把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去逞能……”莫灵的话让沈鹏苦笑不得起来:得!哥们倒成了顽固不化了,那你这妮子算什么?泼妇骂街?
看着莫灵,沈鹏一阵无可奈何,这莫灵的性子就那样,现在大家也算是不错的朋友,难道和她去计较一时之争,那实在是没必要了,更何况,这莫灵对寇楠着实不错,这一点就足够了,让寇楠收收心,好好和莫灵过过日子也是不错的,大不了以后莫灵在的时候,咱不出来不就行了?
看了李振玉和莫灵两人一眼,沈鹏也不再说什么,拉起林诗雨就转身出门,他的这个动作又将莫灵头上的火点燃了,不过李振玉还是拉住了她……
四人一前一后的向着停车场走去,一路上都没有再发生什么争吵,原因很简单,李振玉给莫灵讲了道理:沈鹏和寇楠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哥们,你和沈鹏的关系僵了,那还和寇楠怎么相处?这话一出,莫灵顿时就冷静了下来,细细想想,发现她今天似乎真的有些过份了,李振玉的所说的道理她知道,而且她还知道,李振玉**不离十会和沈鹏在一起,那么这样一来,沈鹏的身份就成了自己男朋友的兄弟以及闺蜜的男朋友,若是和沈鹏的关系处不好,那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想到了这么一层关系,莫灵顿时大为后悔,她对于男人一直有些偏见,这还是要来源于她父亲的,他父亲可是标准的三妻六妾,最小的小妾也不过比她大了三岁而已,虽然父亲很疼爱她,但是她还是看不过父亲的作风,这也导致她对于所有的男人都有成见,包括寇楠也是如此,当然,寇楠是一个特殊,毕竟莫灵的父亲能让她来南海找寇楠,那这门联姻的亲事,算是**不离十的了,莫灵也知道,自己以后不可能不找一个男人,寇楠风流归风流,但是那也只是玩一玩,并没有做到他父亲那么夸张,让好几个女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所以嘛……她对于寇楠的态度和对于沈鹏的态度就有了截然不用的两种。
当然,因为沈鹏是寇楠的好哥们,又是李振玉的心仪对象,莫灵对沈鹏也没有成见,也可以说不错的印象,几人相处的这两天来,都很愉快,现在说来,沈鹏也是莫灵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了,但是当今天提到潘婷婷,莫灵就不免会下意识的认为,这沈鹏也是个花心大萝卜,有了这么好的振玉,还要勾搭以前和他有关系的女人,这样以来,莫灵就不免将沈鹏的身影和父亲的身影重合了,莫灵对于父亲的作风,只能心里不爽,却无法说出口,久而久之,积怨成恨,而发泄口也随之转移,沈鹏便成了这‘指桑骂槐’中的那棵槐树,所以,一切也只能说是沈鹏人品有问题,今天偏偏要碰到潘婷婷这个意外因素。
走回了停车场,沈鹏正准备上车,莫灵走了过来。
“那个……沈鹏,我今天的话好像是有些过份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为了你和振玉担心而已……你不会生我气吧?”莫灵突然的道歉不光将沈鹏吓住了,李振玉和林诗雨同样如此,李振玉可是知道莫灵的脾气,刁蛮起来,古时候的神马刁蛮公主都要成为浮云的,这次竟然事后道歉了……看着这一幕,李振玉也只能说,莫灵是真的情窦初开,喜欢上寇楠了,当然,也可以说,莫灵是成熟了。
沈鹏被这话吓住了,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莫灵,心中尽是不解:这……这小妮子是神经病?人格分裂?还是现在突然示好另有所图,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沈鹏怪异的表情让莫灵很是尴尬,而尴尬也正在因为化学反应的关系,慢慢的想怒火转变,李振玉看到这一幕可不敢怠慢,她知道,莫灵做出让步已经是很难得的了,若是这次她认错被人当作脑残,那想要有下次,是不可能的了。
李振玉在后面一个劲的挤眉弄眼,沈鹏这才明白过来,是李振玉开口劝了着莫灵,而想了想,也能猜到,李振玉是用了寇楠来压了压莫灵的。
脸上的怪异表情顿时烟消云散,露出了阳光的微笑:“你真是的,我什么时候生气了,大家都是朋友嘛,你和寇楠的关系都确定了,咱们以后也算是亲人了不是。”听到寇楠的话,莫灵心中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而尴尬之色也顺势浮上了脸颊:沈鹏都想到为自己和寇楠考虑了,自己竟然还傻傻的一个劲去挑他的刺,真是笨死了!
看着莫灵的表情,李振玉知道,这么一场闹剧算是不了了之了!
【一更到,看来有奖竞猜的势头不怎么好啊,没有激情,那就算了吧,以后不搞了!那啥,二更十二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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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三点了,你们回西郊还是住酒店?”莫灵这么一道歉,沈鹏也就不着急上车了,开始的打算是赶快和这小妮子分开,避免再吵架,现在这莫灵既然道歉了,那沈鹏再着急走,人家乱想怎么办?所以还是关心的问了两人一句。
整个南海都被高速路网贯穿着,从清水区到西郊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不过关键的问题就在于,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回去都五点了,她们收拾收拾,洗洗澡,那就天亮了,睡不了几个小时就又要赶回来会和,就算是不会和,那也睡不了多久的,沈鹏有此一问也是提醒两人一句而已,但是谁知,李振玉和莫灵相视一笑,似乎早已经做好的打算。
“寇楠那公寓是复式吧?腾出一个或者两个房间总没问题吧?”李振玉笑了笑,对着沈鹏眨了眨眼,一脸的调皮之色,看来她们今夜来逛街的意思,就是想住在寇楠的公寓里,看着李振玉调皮的模样,沈鹏心中顿时一乱:这妮子对着我眨眼……这表情有没有什么深意呢?嘶……
沈鹏的心思李振玉只在瞬间就看出来了,她心中升起了些许的欢喜之意,当然,更多的还是羞涩与嗔怒,悄无生气的红着脸颊白了沈鹏一眼,意思是,今晚别想做什么,这么多人呢!李振玉的这个态度一出,就让沈鹏矛盾起来,当夜在沙滩,几百人呢,也不见你有一丁半点的害羞?好似,还是你故意勾起我的火来的吧?
“还有三个空房间……如果你们两个不怕寇楠晚上做出什么事来,那就住呗,我没意见。”沈鹏的话一出,林诗雨噗哧一笑,做好了看她灵灵姐以及振玉姐的笑话,不过莫灵这丫头脑子转的极快,嘴角一翘,瞅了瞅沈鹏和李振玉,这便打趣道:“寇楠他敢对我乱来是真,至于对振玉乱来的人……不是寇楠,是你吧,哈哈,不打自招,沈鹏,你还真搞笑。”莫灵的话让沈鹏再次吃瘪,脸色一苦,长叹一声:“行了行了,上车吧,都这么晚了,别明天起不来了!”这话算是默认了两个丫头的打算,住就住呗,反正又不是没有空房子,这两个丫头都不害怕,那沈鹏自然不需要害怕,也更加不用为寇楠害怕。
林诗雨对着李振玉和莫灵吐了吐舌头,这就很有默契的和沈鹏一起坐上了车子!
车子发动,沈鹏掉头就走,李振玉和莫灵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可不知道寇楠的公寓在哪里,若是跟丢了沈鹏,那可就丢人了!不敢再有怠慢,两人这才着急忙慌的坐上车,紧跟着沈鹏的车尾灯,驶入公路。
回到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时间刚好三点整,四人分别从车中拿出了购买到的物品,这便上了电梯。
李振玉和莫灵虽然也非常的喜欢购物,不过买起东西来还是非常理性的,两人手上也只有两个袋子而已,对比起沈鹏和林诗雨大包小包的滑稽模样,不知道高雅的多少,看着一脸苦涩的沈鹏,李振玉和莫灵一阵偷笑。
电梯的速度不慢,很快就抵达了顶楼,四人一起走出了电梯,沈鹏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进入了公寓之中,李振玉和莫灵都是满口赞扬,这寇楠模样看起来不修边幅,这房子的品味还是真不错。
四人进来,顿时就惊动了熟睡中的寇楠,寇楠本以为是沈鹏找了两个搬运工回来,所以也就没有穿睡袍,穿着个内裤,光着身子这就出来了。
“啊……”寇楠这一走出来,房间中顿时响起一阵响彻整栋公寓大楼的尖叫声,尖叫声是莫灵发出来的,虽然李振玉和林诗雨也很是恼羞,但是却没有莫灵那么大的反应,只是别过脸去去。
寇楠被这一叫,惺忪的睡意顿时全无,心中尽是疑惑:这沈鹏买了音响回来?还是高音炮?
等到沈鹏来开了房中的灯,寇楠这才惊讶的发现,莫灵和李振玉来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此时三角内裤,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算没丢人,挺性感的!心中是这么说,不过他的脸上还是浮上了一丝羞红,伸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哈哈,这个……我不知道你们也来了,只在不好意思,哈哈,坐坐,你们别站着啊,灵灵,快坐。”一边说着,寇楠一边手忙角落的招呼着几人。
“啧……你先找条裤子穿上好不好?耍流氓也没你这么夸张吧。”沈鹏提醒了一句,寇楠才意识到不妥,李振玉和莫灵可不是自己在夜店找的那些女人,看到自己性感的小内内,会很是开心,李振玉和莫灵是大家闺秀啊,寇楠干咳两声,这才快速的窜入了房中。
寇楠离开了,李振玉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李振玉走到沈鹏的身边,轻声的叨叨起来:“这寇楠在家就这样的?这么不修边幅?”
“噗……我在家也是这样的,反正又没人,穿着内裤怎么了?就算果奔也是我们的权利吧。”沈鹏这话可不是开玩笑,这大热天的,就算开着空调,穿着衣服还是觉得有些许的黏意,所以拖是最舒服的,想必所有的男人在夏天都是如此吧,一切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能说……嗯,李振玉和莫灵反应太大了。
林诗雨和沈鹏的想法一样,男人嘛,果着也没什么,反正又没外人,只是……她和寇楠不算太熟,所以反应才会和李振玉一样。
沈鹏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撂到了沙发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也来不及喝水,这就转身说道:“楼上还有一间空房,楼下有两间,你们看看是一起住楼上,还是分开住楼下,再或者,一起睡楼下?”
“楼下!”
“楼上!”
两人倒是有默契的一同开声了,不过决定却根本不同,李振玉可是看到寇楠从一楼的房间走出来了,让她睡楼下……打死也不可能!
莫灵则没有考虑那么多,楼上还要爬一段楼梯,要是晚上睡不着,下楼的时候,绊一跤可就不好了,所以她选择楼下!
李振玉和莫灵对视了一眼,之后又对着沈鹏点了点头:“我睡楼上(楼下)!”现在的答案是肯定了。
“诗雨,你带李振玉去楼上的那个空房,莫灵,你跟我来吧,看看你睡哪一间。”虽然房间的大门就在眼前,直接让两人自己过去就是了,但是毕竟来着是客,招呼还是必须的。
……
给莫灵和李振玉安排好了房间,她们两个一上一下先霸占了两个浴室,沈鹏和林诗雨也只能先去把那些衣服收拾一下,装入包中,毕竟到时候林诗雨还是要搬的,住在寇楠这里,就算林诗雨愿意,沈鹏也不放心。
收拾好了东西,沈鹏在冰酒柜中拿出了一瓶威士忌,拿着酒桶装了些冰,这便坐在了沙发上,放几块冰进杯中,倒满酒液,满足的喝了起来。
林诗雨也不客气,找到了汽水,这便从沈鹏的酒桶中挑出几块冰,也坐下来喝着。
“那两人呢?”过了这么半天,寇楠才从房间中走出来。
“你窝在里面这么久是干嘛呢?难道你还害羞不敢见人了不成?”沈鹏喝下一口酒,淡然问道,林诗雨也好奇的眨巴眨巴双眼,尽是疑惑:这楠哥长的这么粗狂,难道还会羞涩吗?
“我老爹来了个电话,问我和莫灵见面了没有……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消息,我没去机场接莫灵的事情被他知道了,搞不好是万恶的端木阿姨告的密,真是的……烦,害的我又被唠叨了好一阵。”寇楠苦着脸,从酒柜中拿出杯子,这就倒上一杯酒,豪气的干掉。
“这叫自作自受知道不?谁让你不去接人家莫灵的,行了行了,这也没你什么事,睡你的去吧,你其实不用出来的。”
“嘿嘿,来了两个大美女,我不接待一下,不是显得不礼貌吗?嘿嘿,咱两一人一个,今晚是个不眠夜啊。”
“靠,你给滚回去!”沈鹏听到这话,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你说林诗雨不再吧,寇楠说这话还没什么,哥俩没啥不能说的,可是林诗雨就坐旁边的,寇楠说这话,那就……
林诗雨听到寇楠的话,顿时就反应了过来,脸颊顿时一红,嘟着嘴看着寇楠:“楠哥,你以后不准给带坏我哥……”说完,林诗雨抱着汽水杯就转身跑进了房间之中,看到这一幕,寇楠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看到没,看到没,你妹子对你多好,她这个举动是默认了咱两晚上的行动。”
沈鹏撇了撇嘴:“你要行动自个去,我闲功夫,今晚我要出去一下。”
寇楠看到沈鹏的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嬉笑的模样顿时消失不见,倒上一杯酒,喝下一口,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什么事?”
沈鹏深吸一口气,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给寇楠解释:“处理点事,今天出去遇到点麻烦。”
“不需要我帮忙?”沈鹏此时的模样,寇楠还是第一次见到,处理点事?沈鹏在这南海无亲无故的,也就自己这么个兄弟,遇到麻烦,那晚上肯定是要去报仇,打架吧……在寇楠的印象里,沈鹏的身手可不咋的啊。
“不用,只是小事……就是提前告诉你一声,免得你又给我胡咧咧,说我大半夜出去鬼混了……”沈鹏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振玉穿着一件睡衣就走了下来,湿漉漉的头发披洒在肩上,充满了诱惑之意:“你们说什么呢?什么鬼混?”
寇楠看到李振玉来了,立即喝下了杯中的酒液,哈哈一笑:“鹏子说,今晚你不跟他一起睡,他就要出去鬼混,你们小两口的事自己解决哈,我去找俺们家灵灵去……”说完,也不等沈鹏回过神,寇楠就钻进了房间之中。
李振玉被寇楠的话整的一脸的绯红,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见到沈鹏没有解释,李振玉也知道,这话是寇楠的玩笑话,她也没在吱声,只是坐在了沈鹏的身边,拿起沈鹏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不怕我的口水吗?”沈鹏一脸笑意的看着李振玉,李振玉撇了撇嘴,丢给沈鹏一双白眼:“正经点……说说,诗雨的礼服怎么办?如果不行,你陪我开车回西郊别墅,我哪里还有几套没有穿过的礼服,都是典藏品,虽然呢……有些不舍得,但是还是送诗雨一件好了。”
女人对于心爱衣服的保护,不亚于对身边经常有形似小三出没的男朋友的保护,李振玉能说出这话,看来,是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了。
听着李振玉的话,沈鹏心中一阵感动……本想要答应,可是又想到此时已经深夜,带着李振玉开车去西郊,自己不睡觉倒是没什么,李振玉不是也睡不成?更何况,礼服,沈鹏早已经有了打算。
“好了,礼服这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的,喝杯酒就睡觉吧,我先去洗澡了……”说着,沈鹏就站起了身子,向着楼上的房间走去,说真的,若是许多人在一起,沈鹏面对其李振玉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是……当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沈鹏又不免想到了端木花青的那句话:振玉不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但是也不是一个大度到能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的女人!
回味着沈鹏拒绝的口气,望着沈鹏离开的背影,李振玉心中尽是复杂之色,复杂之中,又有着一份犹疑不定……抓起酒瓶,倒满一杯,狠狠的灌入口中,便上楼回到了房间,关门……反锁!
“喀嚓……”这一声反锁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沈鹏却听得真切,本来前进向浴室的脚步也不自觉的停了起来,转眼看着李振玉房间那被反锁的门,脸上尽是疑惑:这是,把我拒之门外了?疑惑停留的时间不长,也就几秒钟,沈鹏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苦涩笑容,摇了摇头,又尽是释然之意,走进了浴室当中。
……
南海有着不夜城的名头,但是凌晨四点半,大街上还是很萧瑟的,本该是酷暑的盛夏,却给人一种错觉的秋色,当然,一些著名的夜市,此时还是热闹非凡的,并没有弱了不夜城的名头!
只是……之前南海最热闹的江滨广场,此时陷入了昏暗,没错,三点钟打烊,这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清洁工做好了清洁工作,已经离去,灯光已经熄灭,除了三栋大楼之上,广告位的探照灯以外,其他的灯光全部是熄灭的。
昏暗的江滨广场,空无一人,除了广场外的一个保安厅,两个保安以外,似乎安保措施几乎为零,不过若是你站在一个地方静静的等待,你会发现,每隔两分钟就会有一队十二人组成的安保小队通过你的眼前,整个江滨广场偌大如斯,每隔两分钟,一队保安就能环绕一圈,那可不意味着他们的速度快,他们的脚步是很慢的,按照他们行走的速度来计算,每隔两分钟就有一个小队到达一个点,那么,恐怕整个江滨广场的外围,起码有二十队安保小队在巡逻。
一队十二人,十队是一百二十人,二十队,那就是两百四十人了,光是外围就可以称得上是铜墙铁壁了,那么可以试想一下,江滨广场的价值所在之处的安保,可能就是天罗地网了!
“一号小队报告,巡逻完毕无异常,驻扎一号看守点!”
“二号小队报告,巡逻完毕无异常,驻扎二号看守点!”
“三号小队……”
“四号小队……”
江滨广场某处的总监控室中,一声声雄厚的男声从电子传音器中传出,而一个彪悍的中年男子,正对着这些小队的汇报,做着一系列的记录!
十二个小队汇报完毕,中年壮汉看了看监控,确认十二个小队抵达看守点无误,这才松了一口气。
“每隔半小时巡逻汇报一次!”中年人对着对讲器冷冷的说道,只是下一秒,仪器之上就响起了十二个小队队长的回复:“是!”
将监控仪从广场上切换至三栋大楼的进出口以及各个要点,中年这就准备坐下来休息片刻,可是屁股刚刚挨在凳子上,他的眼角骤然闪过了一个黑影。
“嗯?”只是黑影闪过的瞬间,中年人的身子瞬间从凳子上弹射了起来,正准备查探是哪一部监控器记录下了刚才一闪而逝的黑影时……
“嘟嘟嘟嘟……”
“砰……”
一阵警报器声响骤然响彻了整个江滨广场,但是警报声只持续了堪堪两声而已,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将其取而代之,紧接着,整个监控室陷入了黑暗当中,而在下一秒,整个江滨广场的广告位探照灯全部熄灭!
整个江滨广场都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而陷入了黑暗,十二个小队的队长额头都不由的渗出了一丝没由来的冷汗……
他们知道……江滨广场……可能要失窃了!
【第二章到,求一切,你们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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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黑暗的监控室中,一抹光芒骤然出现在中年人的手中,他正拿着手机进行着拨号……仔细一看,并不是拨打电话,而是运行着某种软件,软件需要密码校对,而整个密码,长达二十位,就算如此,中年人的手指也没有半分的停滞,很明显,这密码他早已经书记于心,短短的十秒钟,二十个数字被输入进了软件当中,不敢再怠慢分毫,大拇指毫不犹豫的按下导航键中间的发射键,手机屏幕顿时出现了一个倒数进度条,而尽速条的下方,一排小字正在进行着变幻。
“备用电力系统启动倒计时……8.7.6……3.2.1。”数字落下的瞬间,软件自动关闭了,而启动信号也发送到了江滨广场之中的备用电力系统之中。
“轰……”整个江滨广场又是一阵机器的轰鸣声,而下一秒,本来黑暗的江滨广场骤然明亮了起来,监控室的监控仪也再次运作了起来,中年一面死死盯着屏幕,一面拿起了桌上的对讲机:“两个小队,封锁各个出入口,其余的人,进入主栋电力室搜索……”一条命令发出,十二个小队顿时动了起来……
“嘶……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将鬼主意打倒我江滨广场的地头上!”中年人深吸一口气,一边按下了报警按钮,这便注视着电力室的情况!
……
“草,这是怎么回事?”沈鹏本以为切断了电源,那就可以转身走人了,但是没想到……只是一分钟不到,广场中再次灯火通明了起来!
“有备用电源?草,我怎么没想到呢?”沈鹏是疏忽了,只要动动脑子就知道,这江滨广场如此之大,若是只有一个电力室,那万一出了情况,正在营业中,那黑暗中,不是要发生大乱动?心中一阵恼火,之前沈鹏只是摸清楚了主要电力室的位置,而备用电力室在哪里,这可还没有查探过。
“电力室在主栋,若是有人在这里切断了电源……那么为了防止对方再得手,备用电力室应该不再主栋中!不管了,今天我一定要得手。”黑暗的主栋大楼之中,一只青色的蝎子窜入了通风口,扬长而去。
江滨广场一共有三栋大楼,主栋的电力室位于地下室,在今晚停车的时候,沈鹏注意到过,而地下室中,除了主栋的主要电力室的房间以外,地下室中再没有别的可以容纳巨大电力设备的房间了,沈鹏第一时间便将备用电力室在地下室的可能性排除了!
电力室的运转仪器功率是很大的,功率大,也意味着噪音大,从刚才备用电力启动时的那一阵机器轰鸣声就可以听出来的,启动时机器的运转转速到了最高点,而维持电力输送到整个广场,那就不需要那么高的运转功率了,所以若是不靠近,是根本听不到机器的运转声的,就算沈鹏此时操控着兽神分身,青天蝎王也无济于事,青天蝎王只对百米之内的物体感知能力很强,若是范围大了,那就甚至比人类的听觉还要差,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
江滨广场是世界级的超级大卖场,主电力室放置在地下停车中,那么就不会因为噪音而影响到楼上客人购物的热情了,那么这样想想,备用电力室应该也不会放在能让人听到吵杂噪音的地方。
从通风管道窜出了主栋大楼,青天蝎王匍匐在绿化带之中,一边打量着广场之中那十二个安保小队的动向,一边射向着这备用电力室会放置在哪里?
“滴嘟滴嘟滴嘟……”一连串的警车警报声从远处慢慢接近,沈鹏自然听的真切,心中顿时焦急了起来,要知道,若是今晚的不了手,又将这广场安保的负责人惊动了,那么下次想要下手,基本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沈鹏必须要在今天给诗雨搞到那件衣服,答应过的事情,那就要做到……
整个江滨广场的气氛因为主电力室的突然停电,而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不光那十二队安保小队如此,安保系统的负责人,以及刚刚抵达的警察以及刑警都是如此。
“吕局,您来了!”监控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安保队的队员带着四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中年人一身便装,很明显,接到报警之后,还来不及穿上警服,这人名叫吕晓权,南海市公安局局长!另外两人身穿着警服看起来是吕晓权的副手,而吕晓权平行而立的还有一个女人,女人二十岁左右,长的很是标志,就算没有穿警服,但是一身干练的皮衣配着一个马尾,也是异常的英姿飒爽。
“怎么回事?有人打江滨广场的注意?”吕晓权点了点头,他和江滨广场的安保负责人董宇很是熟悉,也用不着客套,干脆的直入主题。
董宇好看了扫了一眼平行立于吕晓权身边的年轻女人,心中很是好奇:这女人是谁?以前没见过啊?老吕的小蜜?应该不像!
“打不打注意还不知道,主电力室的电源被破坏了,是不是认为的还不敢确定,但是也**不离十了,现在我正派人去查探……如果真是有不开眼的家伙,他是跑不掉的,我江滨广场的安保,就说是天罗地网也不夸张。”
吕晓权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走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目光盯着监控器。
董宇做安保这一行也有十几年了,董宇以前是银行保险车运输系统的负责人,后来因为和上头的人闹僵了,就出国转悠了两年,跟在一个保全公司做事,后来渐渐也在这一行做出了名头,这便回国自己经营起保全公司来,这江滨广场,他也着手负责了一年了,一年时间,足以让他将所有的漏洞都补齐,说是天罗地网根本不夸张,吕晓权这次来也只是走个过场,弄点名利而已,若是真是人为破坏的主电力室,那董宇的人是百分百可以将对方抓住的,人抓住了,自然是要交给警方来处理的,这样以来,吕晓权就捡了现成的便宜,多了点功绩!
若是,这次的事情是因为电力室线路短路造成的,那么这大半夜的跑过来,吕晓权也划得来。
这江滨广场出事了,他南海公安局的局长第一时间亲自赶到,这可是表明了他对于江滨广场的重视,可能吕晓权在董宇这里得不到什么好处,不过江滨广场的大老板知道他吕晓权还算够意思,自然不能亏待了人家嘛!
“天罗地网?主要电力室这么容易就被人家突破了,这还算天罗地网?”吕晓权是没有说话,他的两个副手也没有说话,倒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开口了!
这毫不留情面的话一出,董宇神情一滞,不免浮上些许的怒红,心说老子的地盘用得着你这个小妮子开口?当个小警察就牛逼了?想当年老子可是南海银行安保系统的总头头,和你家老板吕晓权也是平起平坐的人,虽然老子没实权,但是这安保界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董宇虽然有些怒容,但是他也不傻,眼前的女人没有穿警服,而且进来的时候,直接和吕晓权平行而立,虽然身子稍微向后欠了欠,但是吕晓权能任由她这么做,看来……是有点来头的。
“老吕,这位以前怎么没见过?”董宇是什么意思,吕晓权如何不知,问清楚来历,要是没背景,这董宇不说整整眼前这个小妮子,但是也会好好的羞辱她一番的,若是有背景,那就大气一点,不与女人计较,吕晓权也没抬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沐小寒,刚刚来任职的刑警队副队长,李队长管理重大刑事案件,小寒处理重大偷盗案件……”
吕晓权就算不道出眼前这个沐小寒的背景,董宇听到这话,也不由的颤抖一下。
眼看二十多岁?这么年轻漂亮!应该刚从警校毕业吧?这一毕业就上位刑警队副队长?虽然分管的项目都是小事,但是搞不好这女人只是在基层镀金的,等到下次换届,顶下刑警队队长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董宇心中倒抽一口凉气,本不想说什么,可是想想,若是不解释一下,他董宇在安保界的名头不就弱了?
“沐警官,我们主要电力室的空隙在夜晚是故意留下来的,作用嘛,就是个陷阱,反正有备用电力室做保障,根本不害怕若是有人动手,还抓不住他。”董宇这话刚落下,他手上抓着的对讲机也响了起来:“报告,电力室线路被人为破坏……可是,大门的锁却没有任何的痕迹,我们在想,是不是内部的人做的。”这话一出,监控室骤然安静了下来。
董宇愣了几秒:这电力室的钥匙只有我有?门锁没有痕迹?想着他便摸了摸腰间的钥匙,钥匙都还在啊!
一时间,董宇头皮发麻起来,这事……搞不好,会很棘手的。
“看来不是线路短路,是人为破坏的……不过,董先生,似乎你天罗地网中的陷阱没起什么作用啊!我现在很好奇,你有没有往备用电力室派人手过去……”沐小寒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反应了过来……
破坏主电力室的人,在破坏完成之后,迅速离开了现场,结果又发现,广场之内又恢复了电力,那么肯定知道这江滨广场是有备用电力系统的……至于后果,不言而喻了!
“这……”董宇被沐小寒教训的顿时说不出话来,额头两滴冷很渗出,慢慢的滑落,站起身子,这就准备调出一号大厦楼顶,备用电力室的监控,可是还不等他按下控制键……
“轰!”又是一声巨响,响彻了整个江滨广场,而只是下一秒,整个广场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监控室,同样如此,是的,备用电力系统也瘫痪了。
“草,给我封锁广场所有的出口,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准备怎么离开这里!”黑暗中,董宇的怒火终于抑制不住的爆发了出来,对着对讲机就一阵大喊,十二个小队收到命令,都各自的动了起来!
董宇在黑暗中摸出了一个应急照明灯,黑着脸,怒意盎然的说道:“麻烦吕局和沐队长的人一起帮忙负责把手一下广场的各个要道。”
黑暗中,沐小寒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的电筒,随意的抬起,照在了一脸苍白的董宇脸上:“这一点不需要你来说,我的刑警分队早已经四散在广场的各个角落,只要有可疑人物出现,会立即实施抓捕的……另外,事件已经发生了,所以……我们警方正式接手江滨广场,因为董先生你是广场安保的负责人,我们允许你协助我们警方……当然,这件事,你也有责任,所以……你是嫌疑人之一,希望你能时刻的留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沐小寒冷冷的说完这句话,这便毅然转身出了监控室。
“这……我是嫌疑人?我草,这个小小的刑警副队长到底什么意思?老吕?你不是也怀疑我吧?草的,好歹这江滨广场是我董宇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指手画脚了?”董宇满腔的怒意再也忍不住,毫不犹豫的爆发了出来。
吕晓权此时脸色也不好看,虽然沐小寒的话是生硬了点,做的有些不讲情面,但是好歹沐小寒是他的人,董宇这话可不仅仅是攻击沐小寒,同时也在打他的脸!
“哼,董宇,麻烦你端正态度,现在两个电力室都出了问题……这电力室的钥匙,据我所知,只有你有吧……你的人也说了,主电力室的大门没有任何的痕迹,但是……电力室的电力系统是坏了,这一点是无可厚非的,所以……这件事你有嫌疑,沐队长现在没有直接逮捕你,已经算给你面子了,所以,你还是跟在我们的身边,消除嫌疑!懂吗?”
吕晓权的话让董宇面色一僵,他清醒下来想想,今天这事发生的如此蹊跷……若是抓不到人,那他本人的嫌疑是最大的,这电力系统被破坏了,整个江滨广场的安保系统可以说都瘫痪了,对方瘫痪了电力系统的目的,不可能只是让江滨广场停停电,看着好玩吧,人家的若是没有什么所求,用得着大费周章的来搞事吗?还冒着坐牢的危险……想到这里,董宇不敢再说什么,整了整色,恢复了神态,这才长叹一声:“是我冲动了,吕局,我配合你们……要不,咱们先去主栋大楼查探一下……那里面的东西若是丢上一样,那可都是赔不起的啊……您看看,能不能再多调点人来?”
“多调点人来?我们警察系统可是八点才上班,就是刑警队,重案组的人,那也是六点才上班,现在才五点好不好?你不是自称这地方是天罗地网吗?怎么?怕丢东西?现在光是两边的电力室的电力系统被破坏了,可还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呢,这样你就害怕了?哼……我的人六点钟才能过来,你的安保小队不是有二百四十个人吗?将三栋大楼的进出口围住,还怕人家是大罗神仙,能‘凭空移山’不成?”吕晓权这话让董宇长出了一口气,悬起的心也放松了不少:就是啊,我有二百四十个人,将三栋大楼团团围住,难道还怕有人能从里面拿着东西出来,抓不住?
不敢再做停留,董宇和吕晓权以及两个警察,一起出了监控室。
来到外面,果然正如沐小寒所说的一般,二十多个刑警都躲在广场之中的各个要点,细细数来,若是任何一个地方有异动,他们总会有一个人会发现的,而董宇的二百四十多个人早已经将三栋大楼团团围住,看着这一幕,董宇的紧张算是完全消除了,这么多人将江滨广场团团围住,别说对方想要偷了东西走,就算是对方轻身遁逃,那也逃不掉的。
“董先生?你应该一直在监控室吧……主电力室的监控,应该并不需要调整就能看到吧?我很奇怪,有人走进了主电力室,破坏了主电力系统,应该会有很大的动静吧,难道你连这个都没看到?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不介意现在就逮捕你。”沐小寒巡视一圈,看到董宇和局长吕晓权走了出来,这便走了过来,冷冷问道!
吕晓权听到这话,一阵吃惊,这沐小寒上岗不到一个月,看似什么都不会……但是脑子还挺好使的,听她这么一说,吕晓权脸色骤然一边,冷冰冰的看着董宇,若是董宇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今天这事,保准还真是董宇玩的贼喊捉贼!
被两人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董宇心中一个咯噔。
主电力系统出问题的时候,他是看到了一道黑影,不过那黑影的速度很快,他根本没看到破坏电力系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而他是如何进入电力室,如何破坏的显露,董宇就更加不得而知了。
忍受着两人冰冷的目光,董宇长出一口气:“停电之前,屏幕上是闪过一道黑影,但是那速度快的根本看不到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董先生,你不会喝酒了吧?人影就人影,你说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沐小寒的话句句在理,虽然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但是吕晓权还是认可性的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了董宇,还是那句话,他董宇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可就别怪吕局长不近人情,当场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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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人影,我就不会这么说了,我的监控设备,是实时传输保存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等到了电力系统修复,或者找来一台发电机,供给监控设备的时候,你们自己去翻看当时的画面……如果不是沐警官突然问道这件事,我还真忘了这个疑点……”董宇的话,给予沐小寒以及吕晓权的信息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次作案的人……不是人?!
“你不会是说对方不是人吧?”这次倒不是咄咄逼人的沐小寒开口,而是吕晓权,那个黑影不是人,可是不是人的话,主电力室中的设备是怎么损坏的呢?那不成还是老鼠咬坏的?若是老鼠咬坏的,那董宇的手下在刚才汇报的时候,就不会明明白白的说道,这线路明显是人为斩断的了。
“靠?我怀疑就不是人了,吕局,你要是不相信,现在你打电话调来一台发电机,自己去瞅瞅,我如果说的话有半点是假的,那你们要杀要刮都随便!”董宇此时是没脾气了,一脸被沐小寒以及吕晓权打击,还被认作了嫌疑人之意,董宇能怎么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尽量消除自己的嫌疑,不然这事弄起来,可不是一般的棘手,更主要的是……至始至终还没有发现一个可疑人物,若是这一次没有抓到人……那总要拉个替罪羊出来吧?董宇可不想惹祸上身。
“算了,等天亮了再说吧!小寒,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守株待兔……还是……”吕晓权虽然是局长,但是此时的局面是沐小寒铺展开的,要是他指手画脚起来,不免乱了自家的阵脚,给对方有机可乘,所以现在的主导权,吕局长还是打算放在沐小寒的身上!
当然,吕局长这么做还是有一定的私心的!
到现在为止,江滨广场的主电力室和备用电力系统尽数被破坏,虽然再没有发生其他的大事来,但是……至始至终还没有抓住一个人影,这事就不免有些蹊跷了,搞不好,是什么超级大盗动的手脚。
江滨广场出事,之后警方抓不住凶手,那可是大祸临门,而且媒体报道出去,这事是公安局局长亲自主持的,结果还一无所获,让人家贼人顺利逃脱,那吕局长头上的压力可就大了!不过现在,顺理成章的将这事的责任凡在了沐小寒的身上,那万一后来没有抓到凶手,上头怪罪下来的责任,吕局长就可以稍微轻一点……更主要的是,实际上,沐小寒一个月前来刑警队担任副队长,那是市委书记钦点的,虽然他吕局长不知道这沐小寒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她能跟市委书记扯上关系,相信……这事,她也挡得下来吧。
“守株待兔吧,所有大门都守的严严实实的,还怕里面的小毛贼跑了不成?既然他一直不现身,咱们就跟他耗着呗,等到六点,支援警力来了,到时候再进行地毯式搜索,虽然这江滨广场确实大了点,不过找个大活人出来,也不难吧。”静观其变,是对于现在这个场面最好的处理方式,首先,主电力室遭到破坏之后,整整二百四十个人中,没有一个人汇报上来有异常,那么有两种可能,第一,安保小队里有内奸,第二,对方的人数也不少,可能三栋楼中都有人,这样一来,在发现主电力系统被破坏之后,又有备用电力系统时,这才能在第一时间又瘫痪了备用电力系统!
若是前者,这保安小队中有内奸才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那么现在使用这二百四十个人一起对三栋大楼进行搜索,保不准……其中那几个内奸就会趁乱逃跑,二百四十个人少上三四个人根本看不出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搞不好人家早已经逃出南海了,那时候想要抓人,可就难上加难了!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动用这二百四十个人,让他们都在这外围进行守卫,互相监督着,若是谁要离开,那么肯定会有人作出反应的!
若是后者,那么就更加应该守株待兔了,只要等到天一亮,六点钟,支援的警力以来,对着三栋大楼进行大扫荡式的搜索,那么害怕找不出人吗?
听到沐小寒的话,吕晓权以及董宇都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吕晓权见沐小寒的办法极度可行,也就放手不管了,只是坐在了一边的长椅上。
“老吕,这小妮……沐警官到底是谁啊?看起来挺年轻的,这分析起事情来,还真是头头是道的,而且,这二十多岁就进刑警队当副队长,应该是上面给你插下来的人吧?”别看刚才董宇和吕晓权似乎吵了几句,但是两人的关系还是很铁的,而且吕局长对着董宇喊的时候,也在间接性的告诉他,想要不因为这件事自毁前程,那就听安排,这也算在危机时候拉了他一把,董宇也不是莽夫,还是有脑子的,自然知道吕晓权的好意,所以也就不计前嫌的笑道。
“行了,这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八卦,你就不能去配合配合小寒吗?好歹这也是你的地盘吧。”吕晓权可不愿意给董宇解释那么多,毕竟沐小寒是市委书记的关系,若是告诉了这董宇,这董宇到时候倒处瞎咧咧,那不光坏了市委书记的名声,他吕局长也吃不了兜着走。
见吕晓权不愿意讲,董宇歪了歪嘴,也没有多说什么,至于上去配合那个凶神恶煞的沐警官,那是一万个不愿意的,这时候是守株待兔,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远远的望着那个英姿飒爽,却又让人冰冻三尺的俏身影,董宇不免叨念了起来:“沐小寒……沐小寒,母夜叉,母夜叉……嘶,真别说,还挺顺口的!”
……
主栋大楼之中,一片黑暗。
本来因为外面广告位的探照灯,透过了落地窗,倒是能有点光亮,但是现在备用电力系统也被破坏了,大楼之中极度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一抹青色寒光点亮了寂静的黑暗,寒光快速的移动着,而随着它的光亮,周边的物体都被照亮了,这里似乎是主栋大楼**楼,从周边的桌椅板凳就可以看出,这里是主栋的**楼咖啡厅!
寒光透过重重的黑暗,终于在柜台的角落中,停了下来,寒光的照耀下,一张不算帅气,但还算耐看的脸颊出现在黑暗中。
青色攀爬到了男人右臂处,光芒慢慢的减弱了,确切的说,应该是,光芒陷入了男人的右臂当中,知道青光完全消失在黑暗当中,一双明亮的眼睛骤然睁开,黝黑的瞳孔一阵缩放,很显然,他对于这黑暗的环境不是很适应。
“这一下来了这么多的警察……要如何脱身呢?”一个鲤鱼打挺,沈鹏从冰凉的地板上站了起来,身子靠在柜台上,蹙了蹙眉头。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东西拿到手才行。”下定了决心,沈鹏这便走出了星巴克餐厅,摸着黑暗,沿着因为停电而停止运行的电梯向着楼上走去。
沈鹏来到江滨广场,刚好四点整,无数的清洁工正从三栋大楼中走出来,沈鹏也就趁着这个空隙,用员工通道进入了主动大楼之中,本身想要让身子停放在楼梯间的,可是没想到没两层就有一个摄像头,沈鹏也只能趁着大楼各个楼层巡逻的保安交接的空隙,钻入了星巴克之中。
主动大楼中,服装专卖店因为有衣服放置在里面,所以每一间都有一个锁,箍住玻璃门,以防那些保安或者是清洁工见钱眼开,忘记了她们的准则。
而星巴克快餐店是半开放式的,并没有大门,当然,他们的原材料也是有储物间的,只要将原材料放在储物间中,就并不需要害怕被偷了,而那些桌椅……这东西虽然不是固定的,但是也值不了几个钱,再说,这么大的东西,若是保安或者清洁工偷回家去,摄像头可不是吃干饭的。毕竟员工通道,也就是紧急出口没两层就有摄像头的,而想要搬着凳子从大门走,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大门一道夜晚就关闭了,而外面的巡逻队也不是吃干饭的。
真别说,在这黑暗中,做一个偷盗者,沈鹏的心脏跳动速度极快,不是害怕,而是……那种最原始的欲望和刺激在作祟。
不紧不慢……也可以说是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十一楼的蒂芙尼分店,玻璃门本一个弱不经风的锁子锁住,这东西实际上都是形式而已,因为商家都知道,这主栋的保全系统很可靠,根本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去把门锁得死死的。
透过玻璃门望向里面,那套淡米色的中裙落入了沈鹏的眼中,沈鹏嘴角冷笑一声:“不是不卖吗?那合算啊,我还不用花钱了,哥们直接来拿行不?”嘴角一边忿忿的念叨着,双掌也被灵溪气所灌注,把住了弱不经风,还没自行车锁牢靠的锁子的两头。
“咔嚓……”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引起了不小的回音,门开了!
沈鹏也不犹豫,将锁子轻轻的放在了地上,这就走进了店铺当中。
扫视一眼衣架上各式各样价值上万的衣服,沈鹏不由的吞了吞口水……这一家店的东西,价值起码上百万了,若是一扫而空,这蒂芙尼的损失够大了吧?
心中想着,沈鹏走到了那件米色中裙旁边,将它轻轻的从高仿模特上脱了下来,从柜子中找到了一个包装袋,轻轻的将她装入,这才运起灵溪气:“收!”嘴角讷动一下,手中的纸袋瞬间消失……去了哪里呢?当然是和那四百万现金以及四十包白粉做朋友去了。
没错,永恒空间的‘搬运功能’是沈鹏的底气,沈鹏的打算就是要将这蒂芙尼分店中的东西清得一干二净:这永恒空间的‘搬运功能’不用……实在可惜啊,更何况,是人家逼我下手的。
将林诗雨心怡的裙子收入永恒空间中,扫视一圈店铺内的所有衣服,沈鹏心中贪婪之意大起,这便准备开始大清扫工作……
“嘶……不对啊,这次我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结果只拿一间店铺的东西,那警察肯定认为是有人寻仇……而仇家自然是这蒂芙尼店的人,到时候找到那个副经理核实情况……那不是我没把他整倒,反倒我自己要倒霉?”沈鹏正取下一件衣服,准备运起灵溪气,骤然又觉得不对!
试想一下,连续灭掉两个价值上千万的变压器,电力系统机房,结果所要取得的东西只有这蒂芙尼分店一家,价值几百万的服装?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可疑的了,明明可以全拿,却偏偏只偷一家,这不是很明显的告诉警察:哥们是和这家店有仇!
警察认准了这个理,再去调查一番,副经理自然能想到沈鹏今天所说的话……虽然南海人海茫茫,但是想要找到沈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甚至,有可能轻而易举的找到,越是大的城市,通缉系统就越完善,越强大,强大到让人恐慌,怎么说呢?可能你开车时,头顶的测速监控正在无时无刻的照取着你的照片,之后发回公安总部,再根据副经理的模样形容,在系统内设置出大概的模样,让系统自己筛选,筛选出来几百几千张,在让副经理一张一张的找……用不了两天,沈鹏可就是要归于法网了!
“要是不偷……那哥们也不爽啊!不搞搞那个副经理,我白废这么大的功夫,冒这么大的风险了。”沈鹏心中尽是郁闷,本来拿到手中的衣服有放回了衣架之上!沉默了几秒钟,沈鹏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心说既然来了,那就来个超级大清扫呗……唯独不偷他蒂芙尼的店铺不就成了?虽然这样,也能让人想到是蒂芙尼仇人想要栽赃……可是这么大的失窃案,只有这蒂芙尼没被偷,这蒂芙尼可是也有嫌疑的……至于副经理最后发现那件中裙不翼而飞了,又联想到沈鹏,但是一点证据都没有,警方也无济于事啊。
想到这里,沈鹏不由的一阵狂喜,说干就干,转身将开始放置中裙模特先收入了永恒空间中,之后转身出了门,捡起了地上被巨力拉扯坏的锁,沈鹏又是一阵头疼,这锁看来是锁不上了……想了想还是锁头扔进了永恒空间,这东西可占有自己的指纹,就放在这里,那不是找死吗?
……
“咔嚓……咔嚓……咔嚓”
每隔五分钟,就有一个店铺的门锁被沈鹏拉扯开,第一个店铺和第二个店铺的间隔时间最久,整整花了十五分钟,因为沈鹏一件件将衣服从衣架上扯下来,塞进包装袋,这才将他们放入永恒空间,搞完第一个店铺,沈鹏暗骂,若是老头子现在在的话,肯定要骂自己蠢货,这永恒空间是一个静止的空间,尘土,风雨,什么都不会有,就连阳光都没有,整一个幻境而已,沈鹏还不如将将整个衣架都收进去还省事,有了这个觉悟,沈鹏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拉开锁子,用身子撞开玻璃门,以免留下指纹,抓住衣服架,运起灵溪气,默念“收”,这个动作重复四到六次,一个店铺就算清完了!
一个店铺五分钟,从十二楼一直到二楼,出去**楼餐饮店,一共九层,一直到五点五十分,沈鹏才彻底搞定,沈鹏将近一个小时,重复着相同的几个动作,若是以往,沈鹏早已经厌烦了,可是这些东西可一个比一个值钱啊,搜刮了整整九层,永恒空间中那白粉的价值相对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了,一个店铺的价值在三百万到六百万不等,沈鹏细细数过,那些个专卖店后面仓库里的服装,算一算,更是价值八百多万,整整几十家店铺,就算是五十个吧,那也都将近三亿的价值了……可想而知,两千万的白粉,实在有些不够看。
最后一间清理完毕,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走到窗边,侧身向下看,二百四十个安保队员依旧守在原地,而那二十多个刑警也亦是如此!
看着这一幕,沈鹏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东西是清完了,但是要怎么出去呢?长出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了一下兴奋了一晚上的心……仔细思考起来。
……
“吕局……您的人来了没有?这,这都六点十分了……再不开始搜查,里面的人跑了怎么办?”这一夜,对于江滨广场中的所有人来说,都是极度漫长的,除了度日如年这个词来形容他们的感受,再无其他,当然,最为提心吊胆的还是董宇!
“跑了?真是笑话?这么多人守了一夜可不是白守的,放心,我的人快到了。”吕晓权此时一脸的疲惫,颓废的双眼皮时刻都有即将坠落的可能性,他现在满腔的怒火,不知如何发泄,为了困几个人,这就守了一晚上,而且还是高度集中,就算是吕晓权当小警察那会也没这么辛苦过,若是今天抓不住里面的人,那他还真是誓不罢休的。
“哐啷……”一声巨响让所有昏昏欲睡的人都骤然清醒了起来,只见主动大楼的一个落地窗,被一个灭火器重重的砸开,灭火器撞破了落地窗,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直飞出去,砸在一个安保队员的身上,安保队员的胳膊顿时骨折,当然,没有人此时会去注意这安保队员的遭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放在被砸破的落地窗框之内。
所有人本以为,这主栋里的大盗是准备投降了……可是当所有人抬眼扫视整个主栋一楼大厅时……
“这……”看到大厅内的情况,站在窗边进行包围的几个安保队员,都不由的嘴巴大张,极度的惊恐!
看到这几人的模样,沐小寒,吕局长,以及二十多个刑警都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摸了过来……
“这……”同样的膛目结舌,眼前的一幕,不光再次震惊了二十多个刑警,吕局长,沐小寒,以及董宇都是一脸苍白与茫然,透过被砸死的落地窗,愣愣的望去。
一切一无所有……
不光没有,将这灭火器砸出窗外的人影……
那零零落落,大大小小上百个柜台,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一无所有,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二更到,总是写不出感觉,真是废啊,就这样吧,今天不是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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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沈鹏本来不想那这一楼大厅的珠宝的,可是……最后想了想,整栋大楼都被一扫而空了,若是这一楼的东西不拿,那人家珠宝商怎么认为?人家认为,我们珠宝的价值还比不上楼上那些破衣服?所以嘛,为了珠宝商的面子着想,沈鹏还是将一楼大厅洗劫一点不剩,不过为此,沈鹏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可以想象,从十二楼扫到二楼,处于餐饮店一无所有,没有扫以外,这就是整整九层,沈鹏可是连衣架甚至是衣柜都一起往永恒空间里装,这九层下来,灵溪气已然见底,最后收纳了这一楼的上百个柜台以及柜台中的珠宝,灵溪气透支了……
这江滨广场此时被围了里外三层,除非沈鹏会飞,否则不可能跑出警察以及安保队队员的包围的,为此,沈鹏是苦恼了一阵,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不是很成熟,沈鹏在赌……一场豪赌,若是赌赢了,沈鹏不会被抓,顺顺利利的回家补一觉,之后等到晚上大家去参加学生互助会以及南海联盟商会的酒会,一切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没有人会将这件诡异的事情想到沈鹏的身上!可是如果赌输了……后果也不算太严重,整栋大楼的东西都不翼而飞,沈鹏独身一身,手上,口袋里根本没有一件藏污,更何况,就算沈鹏想装,这衣服口袋也就五六个,装也装不了多少……所以,就算警方将沈鹏当作了替罪羊,那证据可不足啊!
沈鹏的背后站着寇楠,李振玉,莫灵。
当然,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李振玉和莫灵都是海外的人,想要帮忙,可能帮不上,而寇楠呢……他家老头子也不一定会帮,不过还有一层因素是沈鹏的保障……这南海最大的可不是市委书记,这岭南省最大的也不是省委书记,而是南海花都山庄的那一位,如果那一位出手了,沈鹏百分百的没事,毕竟端木家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更何况,端木花青可是白天林的遗孀,不给面子?那无非就是找死嘛。
虽然压力巨大,但是沈鹏也没有对今个做出的事情后悔。
凭空让自己增加接近五亿的财富,干这么一票,沈家上下三代都不需要为钱发愁了,当然……这些东西不好出手,这也是一个难题,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嘛,这东西先放永恒空间里,也不会发霉不是?
至于沈鹏赌赢赌输,结果已经出来了!
众所周知,灭火器放在消防栓下面,没人动的话,它不可能长脚自己去撞墙不是?更何况能砸破强化过的落地窗!所以,这肯定是有人将它举起来,狠狠的砸出去的,砸破了落地窗,还有余力飞出去,砸在一个安保队员的身上,扔着灭火器的人,力量着实不是一般的大,这个人,自然就是沈鹏了,可是当安保队员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向一楼珠宝大厅,一切一无所有,柜台不见了,那砸窗子的‘歹徒’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子,很明显,沈鹏是得逞了,嗯,赌赢了,他顺利的逃脱了,不过整个逃脱计划也只进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只需要等待……等上一两个消失,亦或是两三个小时!
……
太阳初升,意味着新一天的开始,曙光本应该是美好的,但是这曙光照耀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上,反射出的光芒,却带着嘲笑与讥讽,嘲笑这二百四十个安保队员的煞笔,讥讽劲风的无能,当然,这一切还不算晚。
“砰……”一声闷响,毫不客气的打破了现场的寂静,众人将目光随着闷响的源头望去……南海市公安局局长吕晓权,晕倒了!
“吕……吕局,吕局!”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站在吕晓权身边董宇,董宇看着倒在地上,一脸苍白,毫无知觉的吕晓权,没有同情……为何没有同情呢?因为,董宇知道,吕局长他老人家,这是‘被晕倒’!什么叫被晕倒呢?解释起来也很简单,面对着此情此景,他吕晓权不得不晕倒了。
凌晨四点多,江滨广场发出报警信号,吕晓权吕局长亲自带队前来,这份责任就已经进行了捆绑,无论好坏,好的,那吕局长多了份政绩,坏的,他要受到处罚,很明显,现在的情况是坏的,而且是坏的无法想像,坏得天崩地裂,坏的海枯石烂。
未眠的一夜,整个江滨广场一点动静都没有,吕晓权自然意识到这件事非常的棘手,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那么就是,这些贼人可能还真有什么特殊渠道,就这么让二百多人空守一夜,什么都抓不到,并且损失了几十万的衣服,或者是上百万的珠宝,再多的……这些贼人也拿不了这么多不是?这样以来,他吕局长是有责任的,不够几十万,上百万,对于南海市的经济水平,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算抓不到凶手,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后来也会不了了之,忘却在广大市民的脑后,并且,这次的行动总指挥是沐小寒,所以,责任的重头在于她身上,沐小寒是谁,和市委书记有关系,几十万,几百万,这种案子,市委书记还是能凭一己之力压下来的,沐小寒承担的责任,也就间接性的等于市委书记承担了责任,而市委书记将大头的麻烦给解决了,那么吕晓权所要承担的无非就是上门给江滨广场被盗的商家道歉,再去找江滨广场的大老板道歉,承诺无常加强警力,保护商家的利益……这事也就算揭过去了。
他吕晓权如意算盘打的是好,但是很明显,他根本想不到,整个一楼,不光珠宝,就连放置珠宝的柜台,都被洗劫的一干二净……上百个柜台,起码要动用二十两卡车来,才能在一夜中拉走吧,而且……这么大的动静,二百多人守了一夜不可能不知道吧……可是就算他们守了一夜,这上百个柜台还是不翼而飞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现在的结果,可不是单单的几十万,上百万的小案子了,吕晓权就算不知道这一楼珠宝大厅大概的商品价值……但是也能估摸着算出,这些东西起码上亿了,至于多少亿,他不知道……钱多钱少不是正题,正题在于,这一百多个柜台,是怎么不翼而飞的,二百多人难道大半夜的守在这里是闷头大睡的吗?
吕晓权知道,这次的事情,就算沐小寒上头有市委书记,市委书记也不会做冤大头出面处置了,而且,非常有可能让他老吕来背这个黑锅,牵扯到上亿的盗窃案,他市委书记可是也有责任的,市委书记想要免责,当然是去找背黑锅的……而黑锅的人选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吧,把刑警队长免职了,上面的人肯定不会就此罢手的……所以,撸掉一个市局的局长,是对于上面省部级领导,下面广大群众以及各个商家最好的解释。
正因为如此,吕晓权不得不晕倒!晕倒了,就算他是负责人之一,但是肯定还是要在医院修养的,当然,这口黑锅他是背顶了,只是……少说些狡辩的话,安静的等待宣判,搞不好……只是被平调到一些冷门部门去工作,这样以来,起码保留了平级待遇……更何况,这些年,做公安局局长,他也捞到不少了。
……
早晨六点整,重案组,刑警大队,交警支队,各个公安部门的要职都赶来了江滨广场!
所有人,在看到第一层被‘人间蒸发’之后,都下意识的以为,出事的只有这些珠宝……但是等到重案组和刑警大队走上二楼的时候,情况与一楼同样,三楼,四楼,五楼一直蔓延到顶楼,尽数如此。
“江滨广场灵异事件,主栋奢侈品大楼一夜之间被一扫而空,我台记者正在前线了解情况……”
江滨广场出现‘灵异事件’媒体自然会得到消息,毕竟……这事想瞒是瞒不住的,丢了整整价值五亿的东西,瞒?你当媒体人的眼都是瞎的!
媒体得到消息的时间是六点半,在警方防锁现场之后,不过以上的这则新闻可是七点钟的早间新闻,由此可见,媒体的传播速度是多么的快了,当然,这则新闻并非是电视上的新闻,这种大事件新闻,想要上电视节目,是需要手续审核的,不过广播台来播报,那就方便了许多,这则消息一出,瞬间成为了当天炙手可热的一段热点,没有之一!
要知道,早间新闻,一般也只有退休在家的老头老太太会瞅瞅,要是人家招朋呼友出去锻炼身体,那还不一定看呢,所以,这条加急新闻放在广播台,那就有奇效的,要知道,早晨开车,坐公交的人,可都是一边听着车载电台,一边吃着早餐,这条信息一出,整个南海城,毫不夸张的说,百分之六十到七十的人都知道了,这一事件也迅速引起了各方的关注,早晨七点,本应该是江滨广场员工上班的时间,但是很明显,今天她们的班是上不成了,几十辆媒体直播车,外加一些好奇的网友,愣是将整个江滨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
江滨广场这一夜所发生的事情,也只能用灵异事件四个字来解释了,二百四十个人,将大楼团团围住,五亿商品不翼而飞,更夸张的是,东西是与柜台一起消失的!就算有媒体人猜测,这事那二百四十个安保队队员监守自盗,自己干的!但是有一点要考虑到,就算江滨广场当夜停电了,广场内,大楼里发生的事情都死无对证了,但是要知道,江滨广场位于市中心,而市中心的交通网极度的繁杂,繁杂的交通网也就意味着,这里的监控设施极其之好……
二百四十个年轻壮汉,一晚上搬空整栋大楼的商品不难,难……就难在这些东西能放在哪里?要知道,珠宝,包括服装鞋子,各种数码产品,很多都是连通沉重的大柜台一起不翼而飞的,这么大件的东西,就算全部砸碎,变成木屑,那都要用十多辆大卡车拉走吧,更快,外加上各种商品,想要一次性搬离江滨广场,起码需要二十辆那种货柜卡车来运输。
这事逻辑上的东西,所以是毋庸置疑的!这个逻辑被点出来了,二百四十个安保队队员监守自盗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为何不攻自破呢?
江滨广场失窃价值五亿的东西,警方一夜都在江滨广场之中协助办案,其中,警方也要分摊被盗窃责任的百分之五十!
在封锁现场之中,刑警大队以及重案组两个部门对大楼进行了无数遍的排查,没有任何的人影,没有任何的线索,所有所有的东西都是凭空消失的!现在这件案子已经立案,虽然警方知道,这件事对于他们公安部门是无能为力的,但是也不可能不去办理!
不过……办理这件案子……无非就是走一个形势而已,要知道,一点线索都没有的现场,就算是福尔摩斯从坟墓里蹦出来了,那也不可能抓住元凶的,所以……既然是破不出的案子,公安局中就开会商量,干脆就放消息出去……这案子破不了就得了!
当然,这个消息要很隐晦的放出去……所以,在出现二百四十个安保队队员监守自盗,甚至是联合二十二个刑警监守自盗的谣言一出,公安局就迅速在官网上放出了辟谣信息!
辟谣信息无非是,我局民警品性绝对信得过之类的话……这些东西没有什么的实际意义,人家网友看到了这么一条消息,自然会说:你说的就是真的?我怎么相信!
不过搭配辟谣信息的,还有一个‘辟谣视频’当然,这个视频的名字自然不叫做‘辟谣视频’,是这个片段被公安局官网公布之后,被网友戏称出来的名字。
这个视频的作用可谓是一箭双雕,既辟谣成功了,也很隐晦的表达出了公安局‘我破不了这门悬案’的意思!
片段是什么呢?实际上就是江滨广场出入口各个主干道支干道的监控视频,只要是必经江滨广场的道路,那么都会有相对应的视频,发着视频是什么意思呢?开始有些人的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过……当他们联想到那条二百四十个安保队队员联合二十二个刑警监守自盗的谣言时,他们明白了!
这视频是告诉光大民众,这次的事情,与江滨广场安保队以及当时在场办案的刑警没有任何的关系,大家也都知道,价值五亿的商品,甚至是那些商品柜台,最少也要一次性发动二十台,甚至是三十台,四十台的货柜车才能将五亿的商品顺利的转移离开吧,可是你们看看视频,这视频之中,当天从早晨六点,到第二天六点,市中心的主干道,出现的货柜车还不超过五台,而且这五台也都在第一时间被罚款扣留了,要知道,市中心的主干道是不允许泥头车和货柜车行驶的!
这一下,因为这个视频,那个谣言是不攻自破的了!
当然,公安系统的目的也达到了,因为这个视频,许多爱好灵异事件的网友就开始说,这次的时间是灵异事件,不可能找到凶手的!
有人传出这么个猜想,广大市民都自己揣摩了一下,确实,一切都符合灵异事件的逻辑,先不说那二百四十个人以及那二十二个刑警是不是监守自盗,就说,整整一晚上,江滨广场的周边路段没有一个货柜车经过,这就已经说明了……这一整栋大楼商品都是不翼而飞的,没有什么再好解释的了!
……
这件事早晨六点发生的,知道上午的九点半,已经闹得整个南海满城风雨了,因为公安部门知道,这案子根本破不了……所以,他们干脆没有将整个江滨广场都封锁了起来,只是封锁了出事的主栋大楼的进出口,以方便给媒体人去牌照……当然,目的也很明了,这是借媒体的手,告诉广大人民群众,也同样告诉失窃的各个商家:我们在查案,很奋力的查案,至于……能不能查到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凶手?……这个……如果你们能帮我们警方找到凶手,我们不介意悬赏五亿捉拿凶手归案!
整个南海城满城风语,而这件事的主谋兼作案者此时正面带微笑,享受着‘逛街’的乐趣。
‘逛街’沈鹏自然是不喜欢逛街的,能喜欢那玩意的也只能是女人……嗯,所以,这话不应该说‘享受逛街的乐趣’,应该说,享受欣赏战利品的乐趣!
至于为何用逛街二字来形容……
这还是沈鹏一念之差导致的……本想着是将衣服装进来就可以了,但是他沈某人嫌麻烦,所以干脆衣柜柜台一架,一起往永恒空间里装!本以为嘛,装了那么多废物进来,实在有些浪费灵溪气了……
可是谁知,沈鹏一进永恒空间,成百上千个衣柜,柜台都极度整齐的零落成了两数排,无形中形成了一条一望无际的笔直‘长街’!
一时间,沈鹏极度满意自己的这个做法,充满闲情逸致,悠闲的在这条,今后只属于他自己的‘奢侈品大街’中闲逛着……
至于外面的情况?沈鹏才懒得理会呢……他想要的东西已经得手了……至于那副经理到底被抓没有,沈鹏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想去理会他了……狂扫五亿……这特么的就算是杀父仇人也要叫声干爹了吧?
【状态不好……实际上我想说的是,要不,今天就五千,大家给我放个假,找找状态?那这样吧,今天就五千了,至于大家是愿意体谅我的难处,让我轻松一下,不需要我明天补一万五,还是今天让我休息,明天再把今天欠的五千补齐,大家说的算吧,能体谅我的,默默的嘱咐我明天能找到状态,需要让我明天补更一万五的,那就直接书评留言,大骂宋玉是个臭不要脸的,不许欠更!如果没看到书评区有留言,那我明天可就不加更了……嗯,就这样,偷懒一天,趁早睡觉去!这书开整两个月来,第一个十二点之前的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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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聚焦点都被放在了被一扫而空的江滨广场主栋,那被一扫而空的各个专卖店,以及专柜。
而其中最关键的要素根本没有人去注意,当然,有人也提到过这个重要因素,可是也只是提了一嘴,却没有人去注意这一点!
关键要素是什么呢?
那就是被砸出窗外的灭火器!
除了那个被手臂,肋骨被砸的骨折的安保队队员,还这没有人去说这灭火器了。
“靠,老子怎么就这么命背呢,凭空飞出来个灭火器都要砸老子……特么的!”
灭火器可不是沈鹏扔着玩的,这是他逃脱重重重围的关键因素。
嗯,很明显,他为了逃出重围煞费脑筋,转移所有人注意力这一点做的无可厚非的好。
沈鹏的凭空消失,自然是因为永恒空间的原因,永恒空间的载体是兽神鼎,而兽神鼎可不是虚无缥缈的什么空间裂缝,而是一个实体的兽神鼎,这玩意一直被沈鹏挂在脖子,平时也没怎么注意他,无非是炼制‘美容却疤膏’的时候,沈鹏用到过两次,当然,这个‘美容却疤膏’是沈鹏自己取得名字,嗯,很土,土的可能老头子听到都要吐血。
昨夜在清空完一楼珠宝大厅,沈鹏无意间注意到了脖子悬挂的‘小石头’——兽神鼎。
这一注意,沈鹏就不免回忆起了当日在前云山山顶,第一次碰到这小石头,想要将它甩开,却甩不开的事情上,当然,沈鹏可不是在这个紧要关头去感叹,若是当时真的甩开了,他的命运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颠覆性了!
沈鹏想的是,当日没甩开这‘小石头’,却被老头子收入了永恒空间当中,这一点就是关键因素了。
每每进入永恒空间,沈鹏都没有去注意过外面的情况,至于这一直被他挂在脖子上的永恒空间载体,在他进入永恒空间之时,会变成一个什么模样,那就更加不得而知了,为此,沈鹏实验了一次,专门为了这个‘功能’进入了一次永恒空间。
这一进去,透过永恒空间的银球‘慧心’看向外面,他发现,兽神鼎并没有因为他这个宿主进入了永恒空间而消失,而是……留在了原地!可能是因为兽神鼎的自我保护功能吧,它在沈鹏进入了永恒空间之后,虽然留在了原地,但是却是透明的,融入了周围的景色,就好似一个擦得倍亮的玻璃一般,如果不是触摸到,是根本不会被人发现的,有了这个认知,沈鹏心中就出了一个念头,这也是他能不能逃脱重围的赌注。
“若是在扔出小石鼎的瞬间……在进入永恒空间,能不能进去呢……兽神鼎会不会随着力量的惯性继续被扔出去呢?”想到这里,沈鹏心中很是忐忑,这就是巨大的赌注啊,如果不成功,那可就麻烦了!不过成功了的话,一切麻烦就迎刃而解了。
为此,沈鹏痛苦的纠结了一阵,本想打个电话问问老头子,结果却杯具的发现,为了防止自己在行窃之时,突然有人打电话过来,沈鹏竟然没带电话,对此,沈鹏一阵哭笑不得,看来这次的生死一博是老天爷注定的,没办法了,沈鹏只能开赌了。
当然,直接扔出兽神鼎,砸开强化玻璃落地窗,沈鹏有这个信心,可是飞出去个东西,把玻璃砸破了,结果又找不到是什么东西,这不是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吗?就算这方法成功了,搞不好,兽神鼎二百多人到处搜索,找到了,那不是要被抓现行,所以嘛,直接扔出去是不合理的,不过把兽神鼎捆到灭火器上,在甩出去,这样以来,就减少了被抓现行的风险,更主要的是,最大限度的转移了注意力。
永恒空间中,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当然,永恒空间是永恒的,但是外界的时间还是在走着的,沈鹏也只能估摸着时间来算自己到底进来几个小时了,其中的误差极其之大,在永恒空间中是可以看到外界的,所以这样以来,沈鹏也不害怕会延误了去晚会的时间。
这一呆就是四个小时,从七点半最早的一批媒体记者来到永恒空间,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半小时了,但是江滨广场之中的人不减少,反之越来越多了!
虽然在永恒空间中,并不是他无聊,可是这一夜都没回去,算算时间,应该快十点了,寇楠他们起来了,发现自己不在,那不是让她们担心了?想到这里,沈鹏深吸一口气,也没有招来慧心去看外界此时的情况,心中默念口诀,身子一轻……
再次感受到阳光的温暖,沈鹏长出了一口气,扫视周围一圈,无数的记者正拿着照相机,闪烁着闪光灯对着主动大楼拍摄。
沈鹏的脚下便是那个灭火器,这灭火器虽然没有引起人注意,不过,此时灭火器还是被围上了警戒线,沈鹏就站在这警戒线当中,扫视一圈,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沈鹏这就弯腰出了警戒线,毫不犹豫的向着广场外面走……
一路平安来到江滨广场门口,本以为总算就要摆脱这事了,没想到……门口竟然还有四个警察守备着,虽然这江滨广场允许记者拍照,但是如果没有记者证,那可是进不来了!想清楚这个问题,沈鹏不免忐忑起来:这出去不会问我要记者证吧?
虽然忐忑,但是就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吧?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淡若自如,这就迈开步子向着门口走去。
门口的四个警察正一脸愁容的聊着天,话题自然是江滨广场的事件了,如此诡异的事件,相信一两个月之内,不可能逃离人们的视线的,何况,现在还算是当日的事发第一时间呢?
怀着忐忑,一步步的向着门口走去,出奇的,四个警察都没有去看沈鹏,沈鹏也就稍稍加快了步子,想要尽快离开。
可是刚刚出了门口,一个警察就喊起来了:“唉,这位记者,你等等……”这话一出,沈鹏心中一个咯噔,不过好在他心理素质过硬,虽然想到了干脆逃跑得了……可是现在江滨广场可是恢复了电力,门口的监控可是开着的,自己这么跑了,人家肯定找到自己,那一切不是就前功尽弃了吗?
“有事?”沈鹏面不改色的转过头,佯装疑惑。
“没啥,就问问,里面的人还多不多了?这我们守了一上午了,早饭都还没吃呢,如果你们记者不走,我们就要一直看着呢。”警察笑道,根本没有在意沈鹏到底是不是记者,也没有询问要记者证。
沈鹏撇了撇嘴,心中长出一口气,这才笑道:“你们还是叫外卖吧,这事搞的这么大,人只会越来越多!”说完,沈鹏这就转身离开。
四个警察听到沈鹏的话,都觉得有理,相视一眼,点了点。
“咦……这个记者手上怎么没有照相机?”一个警察疑惑的扫了快步离开的沈鹏一眼,顿时满是疑惑,这话一出,四个警察身子一怔,顿时发现有些不妥,正准备开口叫住沈鹏,可是路边的一辆超级跑车的被解锁,车门也相应的开了,沈鹏干脆的上了副驾驶座,这就发动车子。
四个警察看到这一幕,终究没有开口再找沈鹏的麻烦,开法拉利跑车的记者?这应该是什么主编吧?
在南海,有奶的不一定是娘,但是有钱的肯定是爷,开法拉利的人,就算不是记者,那叫住他了也没有用,到时候还是要放,搞不好人家还能掏出几十万把你的饭碗砸掉呢!
……
有惊无险的发动了汽车,快速驶入了公路之上,沈鹏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事算是过了!
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一挥,副驾驶座上顿时多了一个纸袋子,没有品牌的那种袋子,这东西也是沈鹏在江滨广场搜刮来的,而袋子中,赫然是一个叠的整整齐齐的米色中裙,想到诗雨穿上之后,绝对惊艳四射,沈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现在也算做到一个哥哥该做的事情,心中顿时一阵舒爽,当然,这份舒爽更多还是来源于永恒空间中那价值几亿的商品!
南海是个‘车比人多’的城市,当然,这话也只是夸张的比喻而已。
十点钟,上班的上班早就已经到公司,所以路上的车并不多,沈鹏一路顺畅的向着寇楠的公寓赶回去,沿途,还停下来在一家早餐店买了些早餐,干了一晚上的活,有没有睡觉,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回到公寓地下停车场,时间刚刚好十点半。
拎着早餐和衣服,这就上了电梯。
掏出钥匙,轻轻的打开了门,本以为大家都还没有起来,没想到李振玉此时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一脸的惺忪模样,看来是刚刚醒来。
李振玉只是淡淡的扫了沈鹏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并不算冰冷,但是也给人些许的疏远之意,沈鹏看到她的模样,不由的想起昨晚那一声‘咔嚓’,李振玉反锁了房门。
这个动作看似很正常,无可厚非,但是沈鹏很清楚李振玉什么意思,那就是……你沈鹏,不要想进我房间!
想到这里,沈鹏长出一口气,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表情来,只是将早餐放到了桌子上,对着李振玉淡淡一笑:“早餐买回来了,吃点吧,我叫他们起来。”
林诗雨这一晚睡的很踏实,虽然这环境有些陌生,但是床铺的柔软度,还是很不错的,让人睡上去很踏实,因为没有失眠,沈鹏很轻松的便叫醒了她!
倒是寇楠和莫灵,沈鹏废了点时间,这对情侣不知道昨晚折腾到了几点,等到她们出来的时候,两人的眼眶上有着明显的黑眼圈!
等到三人洗漱完毕,也就十一点了,这早餐就当是午餐吃了。
“哥……你早上几点出去的?我六点钟起床去厕所的时候,看你房间都没人……”因为刚刚起来,围在一桌上吃着早餐,大家都迷迷蒙蒙的,所以也就没有人开口聊天,直到喝了一些沈鹏买回来的热豆浆,林诗雨才来了点精神,好奇的问道。
林诗雨这么一问,大家都好奇的看向了沈鹏,寇楠是知道昨晚沈鹏就出去了,因为沈鹏给他打过招呼,不过沈鹏是去干什么,寇楠就不得而知了。
沈鹏神秘一笑,也没说话,站起身子,走到鞋柜上拿起了一个纸袋子,打开纸袋子的折口,轻轻的从里面取出了一条米色的中裙,只是瞬间……林诗雨愣住了!
“这……哥……你……”林诗雨的反映自然是兴奋,欣喜,疑惑,感动一系列的感情夹杂其中,这就从饭桌前站了起来,惊喜的小跑过来,仔细的打量起沈鹏手中的米色中裙:“这……这是昨天在蒂芙尼看到的那条裙子……哥,你,你一晚上没睡觉……就是去求那个副经理了?”林诗雨一脸的感动,不可置信的轻声问道。
沈鹏撇了撇嘴,摇头道:“求他?他做梦呢吧?这裙子我是托你柳哥从别的店买来的,人家连夜找人做飞机给我送来的,我打电话外加去机场那东西,花了整整一晚上,怎么样……喜欢吗?”裙子来历的问题,沈鹏一早就想好了,将责任推到柳云峰的身上,林诗雨是不可能打电话去求证的,所以沈鹏并不害怕自己洗劫江滨广场的事情被发现,而且……就算沈鹏现在跑出去自首,说江滨广场的事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那也没人相信吧,只当沈鹏是个神经病而已。
“哥……”林诗雨感动的泪水只是瞬间就涌落了出来,也不去拿裙子,一把就扑入了沈鹏的怀中,呜呜大哭起来。
林诗雨的泪水很快就沁湿了沈鹏的胸膛,沈鹏心中长叹一声,忙活一晚上,能让诗雨高兴的哭起来,就算没有得到那五亿的商品,那也值了,更何况这次行动的初衷,就是为了给诗雨弄到这条裙子,那五亿的东西,只是顺便,嗯,顺便,每每想到这么一大笔的额外收入,沈鹏心中就满是欣喜!
……
林诗雨哭的是花容失色,沈鹏安慰了整整十分钟,林诗雨才从自己的怀中红着脸离开,开心的接过裙子,也没兴趣吃饭了,这就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林诗雨的礼服问题算是解决了,大家都挺高兴的,而且为了这事,莫灵对于沈鹏的好感有大了几分,这么一个哥哥,如果是自己的该多好?
一顿饭过去,也就十二点了,酒会是八点钟正式开始,七点钟便可以进场了,而从清水区一直到西郊,还需要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所以几人决定三点半出发,眼看还有三个半小时,也不算太长,几人就跑去换衣服了,换好衣服,喝几口茶,吹会空调也就可以出发了。
李振玉和莫灵换衣服的时间比较长,毕竟是女孩子嘛,两人躲进一个房间里去换,花了整整半个小时,寇楠那厮的虽然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不过莫灵一连让他换了三四套,原因自然不是寇楠的衣服太寒酸了,而是:你的衣服和我的不搭配,咱们说好一起跳舞的。
没办法,寇楠只得在莫灵的监督下一连换了几套,等到寇楠换好了,林诗雨也从楼上的房间走了出来。
寇楠一阵灰色休闲西装,而莫灵是一席黑色长裙,虽然布料将身材包裹的很严实,但是其中的若隐若现的魅惑之意却是实打实的诱人。
林诗雨穿着这米色的中裙,俏皮可爱,又不失些许的神秘感,很有东方的特色,着实一个小仙女,三人相互打量几眼,都是说不出的满意之色。
最后一个从楼上出现的是李振玉,白色薄纱长裙,与林诗雨模样相似都是东西结合的产物,西方的魅惑配上东方的神秘,活脱脱的一个仙子,只是一人是可爱的调皮的小仙子,一个则是彷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沈鹏,你还不换衣服?大家都换好了,就差你了。”莫灵看了看几人,又扫了一眼沈鹏,发现也只有沈鹏一人还穿着随意的沙滩裤以及短袖。
莫灵这话一出,沈鹏的神色一滞,只记得给林诗雨准备礼服,却忘了给自己弄一套了,不过洗劫了整个江滨广场的主栋,拿出一套上档次的礼服不难,正当沈鹏愣神之际,一直站在楼上没有下楼的李振玉,轻声的唤道:“沈鹏……我给你准备了衣服,你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这一声轻喊让沈鹏从沉寂中惊醒,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李振玉,眼中说不出的复杂,他实在有些搞不懂李振玉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看到沈鹏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莫灵一阵不高兴:“振玉就知道你没给自己准备衣服,昨天大部分时间,可都是在给你找衣服……你还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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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昨晚,沈鹏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可能……和李振玉的关系就到此结束了。
虽然当时和林诗雨以及莫灵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李振玉表现出来的并不多,但是夜晚的那锁门的一个举动,已经告诉沈鹏,看来,端木花青已经将事情告诉了李振玉,而李振玉,昨晚的动作,实在是暗示自己……以后就这样吧!很隐晦的暗示,很直接的答案,不算太尴尬的结局。
可是现在却又给自己准备衣服,那又是怎么回事呢?沈鹏真是有些搞不懂。
虽说现在的社会,哪还有分手了就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呢?可是沈鹏有些接受不了,既然决定了以后不再有关系,又做朋友纠纠葛葛是干什么呢?这不是自找烦恼吗?
“难道我……理解错了?”沈鹏心中苦笑一声,他可不认为他对于感情的事情会敏感,会理解错了李振玉昨晚的意思,不过……现在莫灵却说昨晚李振玉就想到了自己没有准备衣服,如此的一番关心又是怎么回事呢?
淡淡一笑,沈鹏还是不动声色的走上了楼去,跟着李振玉一起进了房间。
房间中,扑面而来的香气着实让人有些振奋,不过这份振奋也在第一时间被压了下来。
床铺上早已经放了一个纯黑色的休闲西装,款式光是看上去就很舒服,总体来说……很让人满意。
李振玉拿起了西装,轻轻的递给了沈鹏:“你看看喜不喜欢……”声音很轻,依旧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这话一出,本来看到西装时,沈鹏那种暖暖的感觉骤然消失不见。
扫了一眼李振玉捧过来的衣服,浅浅一笑:“为什么送我衣服?”
沈鹏的问题明显让李振玉愣了起来,顿了顿:“我们是朋友啊。”
“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干干脆脆,两人没有一方是有拖泥带水的。
李振玉最后肯定的话语着实让沈鹏心中一阵憋屈,实际上,人就是这么贱,沈鹏明明知道,有了王雨,和李振玉没有任何的可能,心中对李振玉,也若近若离,随兴而发,没有多大的兴趣,可是当人家彻彻底底的摆明了分界线,沈鹏却又觉得一阵失落感!
“嗯,谢谢你的衣服,我很喜欢!”
事到如此,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捧着衣服,沈鹏转身出了门,回到房间,穿上。
沈鹏穿上衣服下楼的时候,大家都已经齐聚一堂,整装待发了,虽然还有两个小时才出发,不过想必聊上两句,时间也就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见到最后一为主出来了,大家的目光都转移了过去。
“哇……哥好帅啊,振玉姐,你买的衣服真好看,我哥穿的太合身了……你怎么知道他的尺码的?”林诗雨这话明显的在巴结李振玉,在她看来,李振玉是她未来嫂嫂的可能性,已经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了,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这零点零零一的概率此时处在正在进行时当中。
李振玉苦涩一笑,神情明显有些不对劲:“我……大概猜的。”
“大概猜的?嘿嘿,恐怕不是吧,是不是你们两亲密的次数多了,就摸准了?”莫灵大大咧咧的自然没有注意到李振玉此时略微奇怪的表情,继续打趣着,不过莫灵身边的寇楠却早已经注意到了沈鹏以及李振玉的不对劲。
“呵呵……”李振玉干笑两声,并没有说话,只是将若有若无的目光扫向沈鹏,去看看自己给他的那一套衣服,到底好不好看。
“好了,大家都收拾好了吧?来来来,我这里有些东西,大家都有份……”沈鹏仿佛变魔术一般的将手伸进了西服之内,等手在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小纸袋,看到沈鹏类似魔术般的动作,几人都顿时大为惊喜,他们是没有想到沈鹏会玩这一手,沈鹏实际上也没有想要显摆的意思,只是……为了岔开几人对于他和李振玉的关注而已,等到今天的事情过了……那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吧?没错,这是沈鹏的想法。
打开纸袋,从里面一连取出了好几个貌似昂贵的包装盒!
“那,诗雨,这是你的,看看喜不喜欢。”沈鹏递过一个十二厘米见方的盒子递给了林诗雨,林诗雨打开包装,里面赫然出现一个钻石吊坠,钻石呈泪滴型,表面光滑如斯,只是透着从窗帘缝隙的些许阳光,便泛起了一闪一闪的光泽,很是迷人。
“哇,沈鹏,没想到你出手不凡啊,这东西是麦兰瑞的吧?世界最古老的珠宝商,啧啧……这么一个项链,起码上百万了,就算是我,平时都不敢买,也只有趁着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去逛逛……诗雨,真的,你哥对你真的很好,我都想认他做哥哥了。”莫灵一间盒中的珠宝,便惊呼了一声,沈鹏很好奇,这项链也没有什么标志,而盒子也是那种还没有打品牌的包装盒,这莫灵竟然可以这么肯定的说。
这项链的价值沈鹏知道,九十九万,并没有上百万,是一楼珠宝大厅的中高档货色,不过这东西并不会怎么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沈鹏才敢拿出来给林诗雨带,当然,也并不是因为这东西算是其中不怎么抢眼沈鹏才给林诗雨带,而是这项链的那个泪滴钻石很合林诗雨小仙女,小精灵的气质,并且,整条项链,白金链子很细,而泪滴装的钻石也不是很大,带上去如果不要穿低胸装,一般是不会给街边的歹徒见财起意的机会的,所以就算林诗雨每天带着都没事,那丫头可能除了今天,还是第一次穿这么低的衣服,自然,今天就是要用这项链将林诗雨点缀的更完美,为了搭配这个米色长裙,沈鹏这可是格外费神才找到这枚项链的,要知道,从一楼珠宝专柜,沈鹏顺出来的珠宝实在多的令人发指,从成百上千个选出来的,自然是最搭配林诗雨的。
“嘻嘻……不给,我哥哥只能是我的。”林诗雨朝着莫灵得意一笑,这就抱住沈鹏狠狠的亲了一口,这就让沈鹏帮她将项链带上,至于价钱……林诗雨并没有去在意,在她看来,哥哥已经近乎无所不能了。
给林诗雨带上项链之后,众人都是好一阵呆滞……美,太美了,若是形容的多了,可能反倒会破坏到那种极致的美感。
“莫灵,那……这个是你的,也是项链,我觉得和你这身衣服很搭啊。”沈鹏可没有费心给莫灵去找,当然,给她的东西可不能太寒酸了,这丫头可是大家族出来的,眼光出奇的高,所以给她的项链,沈鹏也是小花了一些功夫的。
莫灵接过沈鹏的礼物,看了看,反应虽然没有林诗雨的那么大,但是也是兴高采烈的模样,还是那句话,女人就好似西方恶龙一般,对于珠宝有着极度的爱好。
“嘻嘻……我可不是诗雨,所以……就不亲你了,我亲一下寇楠吧,反正你们哥俩不是不分你我吗?”莫灵调皮一笑,轻轻的亲了一下一边的寇楠,这就招呼着寇楠帮他戴项链,一时间气氛极其的热闹。
林诗雨和莫灵都有了项链,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振玉的身上。
莫灵嘻嘻一笑,看了看李振玉,又看了看沈鹏,打趣的对着沈鹏说道:“沈鹏啊,振玉是压轴的,东西应该不差吧?赶快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林诗雨也嘻嘻笑了起来,一手搂着沈鹏,一手搂着李振玉:“哥,快点给我看看,你给振玉姐准备的是什么。”
寇楠看着沈鹏的模样,心中倒抽一口凉气,很显然,他已经完全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了,明明昨晚还好好的,可是为什么从今早一开始,两人就都有些冷漠了呢?
“嘶……搞不好,鹏子根本就没有给李振玉准备!”寇楠是猜的一点错都没有,沈鹏看了李振玉一眼,长出一口气:“呵呵……没了!没找适合李振玉的东西,还剩下的两个是我和寇楠的指环。”沈鹏将纸袋子掏空,扔给寇楠一个戒指的小盒,自己也取出一个,戴在了中指之上。
虽然动作很细微,但是在场的人也都看了个真切。
“嘻嘻,那算了,要送振玉东西,那就必须找万里挑一的,没找到也不怪你……不过你倒是挺自觉的,只要把戒指呆在中指上啊!”中指,代表热恋,结婚中的男女,在林诗雨和莫灵看来,沈鹏和李振玉的关系,是实打实的了,否则沈鹏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戒指带在中指上。
可是寇楠看到这一幕,吓得顿时淌出了冷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明显冷颤,沈鹏还承认和李振玉的关系……不对……”寇楠正想着,却看到李振玉嘴角淡淡的笑容中,实际上尽是苦涩的以为,寇楠顿时反应了过来:“这是……沈鹏为别的女人带的,这是告诉李振玉,自己有女人了……嘶……这都哪跟哪啊?鹏子是不是脑抽了。”
寇楠真的很想骂出声音来,李振玉的模样自然是千万亿万里挑一的,家世那就更加不用说了,要是两人真能成,那何尝不是一件好事的,本来两人明显是在恋爱……可是现在却有变成这副模样,这都哪跟哪啊?
是的,寇楠很想当场就质问沈鹏和李振玉两人,但是……他又不敢扫了大家此时大好的兴致,虽然此时的‘大家’也只有林诗雨和莫灵两人而已,再看出了事情的原委,寇楠的心,无论如何都不能平静了,说真的,别人恋爱管他毛的事呢?不过他是为了沈鹏,为了自己的兄弟着急啊。
沈鹏若有若无之间所透露出的意思,李振玉明白了,寇楠也明白了,不过两人都是不动声色!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转眼就是下午的三点半了,一行五人出了门,两辆车,五个人,直奔西郊,只是,这次的座次发生了些变化,林诗雨去李振玉的车上了,这是她自愿的,当然,其中寇楠也‘出力’了,沈鹏也明白,自己和李振玉的事,寇楠是看明白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对此,沈鹏也不惊奇,一切显得是那样的正常。
……
“鹏子,你和李振玉到底怎么搞的?你至不至于?刚才都直接示威起来了?你难道还真的有别的女人?”寇楠惊奇的问道。
“没怎么搞的,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有关系,而且……别的女人这个称呼,应该放在李振玉的头上,没错,这事是我的错,我有点太……贪婪了吧,结果自食恶果,现在和李振玉摊开牌来讲话,对我们两个人都好吧。”沈鹏是贪婪了,有过那么一闪而逝的欲望告诉他自己,占有吧,两个女人而已……占有的吧!可是占有可不是他愿意就能成的,人家女人要愿意才行啊?爱情,是能随便分享给第三者的吗?答案亘古不变,不能!就算是古代三妻四妾,但是几房太太可都是相互斗争着的,从古至今唯一的特例可能也只有韦小宝一人吧,说真的,沈鹏羡慕他!
“嘶……你不是玩真的吧?还有……那个女人的事情,我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寇楠倒抽一口凉气,实在有些不敢相信沈鹏的决定,虽说不敢说,李振玉是全宇宙最漂亮的女人,但是在整个亚洲,或者华夏排上前十,前二十总该可以的吧?而且她的家室更是数一数二的,沈鹏的选择,实在有些夸张了吧!
“你会见到的,过段时间,我把她接过来,呵呵,人很不错!”想到王雨,沈鹏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实际上,好好的想想,一辈子拥着王雨,就这么过,也是不错的,更何况,王雨丝毫不比李振玉差,虽然她的身份差点,但是沈鹏不介意。
“你……唉,我怎么说你呢?你……唉,算了,我不管了行吧?真是……唉,烦!”寇楠一阵气急败坏,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说沈鹏,兄弟的决定,他能如何左右呢?
更何况,沈鹏能说到要把人接到南海来,那肯定不是假的了,两人应该早已经有了关系了,抛弃人家,寇楠知道沈鹏做不到,只是……寇楠还是觉得有些不值得,因为李振玉的各方面条件着实太优秀了。
……
路上堵车了,不过三个小时,两辆车进入了西郊的林北区,不过在林北区下了高速,李振玉的车子有直接开上了环城高架桥,看样子这酒会的举办地点还在郊区,林北区的郊区。
又行了半个小时,两辆车一同从高架桥上下来!
北郊的自然环境很好,甚至要比之南郊的梅林镇还要好,梅林镇属于旅游开发点,而北郊,只是荒野山林,当然,这里是山林保护区。
随着车子的直入,公路两边的农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林海,相信就算是南海本地人,也不知道,南海市的范围之内,还有如此的一块茂密林海吧。
穿过茂密的临海,公路的右边出现一条岔道,李振玉还无征兆的突然拐了进去,若不是沈鹏反应快,还真是差点就开过了。
“靠,这李振玉故意的是吧!”就算沈鹏在大度,也不免恼了一句。
寇楠撇了撇嘴:“你以为就你有脾气,人家没脾气……我就好奇了,你有女人的事情,是你亲口坦白的?你啥啊?大不了玩两条船嘛,到最后结婚的时候,再选择到底去哪一个啊。”沉寂了一路的寇楠,总算是再一次开口了,不过这一开口,只能引得沈鹏哭笑不得,这话……也有点太不靠谱了吧。
“两条船?第一,我没那本事,第二,我没那品质,第三,这事不是我开口说的,是那天在沙滩上,接到了王雨的电话,被你那个端木阿姨抓了个正着,她给过我机会,她派人把王雨送出国,之后让我好好的跟李振玉在一起,不过我没答应……虽然后来她也没怎么为难我,但是现在想来,这事她是已经告诉李振玉了!实际上现在是最好的结局!早该这样了,我当初其实就不应该认她!”沈鹏撇了撇嘴,忍了一路的烟瘾,再也抑制不住,点燃一根,摇下了窗户,用车中的点烟器点燃,深深的吸了起来。
“这……这事端木阿姨知道?她就这么放过你了?”寇楠听到沈鹏的话,脸色骤然一变,很明显,寇楠也知道端木花青和李振玉的关系,毫不夸张的说,端木花青原以为李振玉做任何的事情,当然,这些事仅对私人,和两家家族无关。
“废话!她不放过我,我还能好好的给你当车夫吗?”沈鹏恼怒的吼了一声,算是对于心中的不忿发泄吧。
寇楠对于沈鹏的大吼根本无视,只是长叹一声,也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起来。
“鹏子……如果可以,别跟李振玉搞的那么僵……这都什么社会了,分手了就不能做朋友了?更何况,就你们这样,还不算恋吧,至多算一.夜.情,而且也只能算半个而已!”寇楠吐出一口烟气,伸起手拍了拍沈鹏的肩膀。
沈鹏听到这话,也一阵意味深长,晃了晃脑袋,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好吧,做个解释吧,情节发展成这样了,和李振玉的东西是一定要写的,如果觉得恶心,直接跳过,过段时间等到这一段过了再来订阅吧,嗯,不是我破罐子破摔,我也想把书写好不是!欠了一更,本来说今天补的,改到明天吧,嗯,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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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入岔道,两边的山丘渐渐的隆起,直直的望去,一个庄园式的酒店出现在了沈鹏和寇楠的眼中。
远远的,就能听到零星的轻音乐声,看来这次的酒会,是将整个酒店都包了下来。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驶入酒店之中,沈鹏本以为他们是最先到的,没想到酒店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车子,停车场的空位已经没有多少了。
紫色的奔驰与黑色的法拉利一进入停车场,顿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酒会的主办方是学生互助会以及南海联盟商会,其中事业有成的人不乏出现,但是买得起超级跑车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出得起这超级跑车的钱的人,都是三四十岁的人,而这个年龄段的人对于跑车已经没有多大的热衷了,停车场中虽然没有相同类型的超级跑车,不过四五百万的高档房车和轿车还是频频出现的。
沈鹏五人一起下了车,一下便引起了轰动,大家都在猜测这五人是那一方请来的青年才俊,亦或是哪个大家族的少爷小姐。
酒会的会场就位于酒店大楼的一楼,这家酒店并没有类似其他酒店的酒店大厅,一进入酒店大门,进入眼帘的便是奢华的大堂,其中摆满了各色的自助餐餐盆以及酒台,东西已经上的差不多了,虽然酒水还没有摆上来,但是酒会的开幕时间是八点,还有一个小时足够酒店方面来准备了。
五人凭着李振玉的一张请柬进入会场,也并没有让别人歪嘴,毕竟这五人的座驾还是不凡的。
会场中央是舞台,舞台的周围则是食物以及酒水,而墙根的一整圈,则是一张张圆桌,一桌五个座位,五人找到一个空桌,便一起坐下。
“我还害怕我们来早了,看来人是来的差不多的。”李振玉轻声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水一边给几人倒着,一边说道,李振玉此时的神色已然恢复常态,根本让人摸不着任何不舒服的痕迹,见到这一幕,沈鹏和寇楠不由的对视一眼。
“振玉,你不去给主办方打个招呼?好歹这次咱们来了五个人,一张请柬不是最多带着两个人来吗?”莫灵看似有些神经大条,不过正常的人情世故还是很明了的,毕竟大家族的家教也不是吹出来的。
李振玉笑了笑,淡淡的摇了摇头:“我是特邀嘉宾,多带几个人蹭顿饭怎么了?碰到再说吧。”
“沈鹏,你看振玉多为你着想,害怕你吃醋呢。”莫灵嘿嘿一笑。
这话一出,沈鹏和寇楠都一阵哭笑不得,算了,不知者无罪吧。
“咦……振玉,我就说背影怎么这么像呢,来得这么早?”莫灵的余音还未落下,几人的身后顿时响起了一个磁性的男声,随之,一个年轻的男人走到了几人的桌前,几人同一时间打量了男人一眼,不用问,也知道现在是说曹操,曹操到了,这人应该就是这次酒会的主办人之一吧!
李振玉手上的请柬是南海联盟商会一方的,所以这人应该就是南海联盟商会的牵头人。
“下午没事,就早点过来,我们五个人呢,害怕没位置……”李振玉站起了身子,对着那人笑了笑。
男人对于李振玉站起来的动作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当然,脸上更多的还是欣喜:“振玉,这几位是?”
“这几个是我朋友,呵呵,都过来蹭蹭饭,你不会介意吧。”李振玉婉言一笑,对着男人可爱的眨了眨眼睛,男人看到这一幕,顿时一愣:今天是怎么了?李振玉会对我这样说话?平时不是冷冰冰的吗?
男人也不傻,转眼扫视圆桌上的人,目光自然锁定了沈鹏和寇楠。
“看来是那我当挡箭牌……”男人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当然不介意了,你能来就好,我正好还没有舞伴,等下我可要过来邀请你的啊。”这话一出,沈鹏几人的脸色都是一变,沈鹏和寇楠自然知道李振玉是怎么想的,故意找个挡箭牌来恶心沈鹏,而没想到这个挡箭牌还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很荣幸!”李振玉的话着实出人意料,不光沈鹏几人吃了一惊,男人也吃了一惊,他本来只想为难一下李振玉,看看她准备怎么处理,没想到的是,他喜欢已久,而对方却一直不冷不热的李振玉竟然答应了。
“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萧峰,南海联盟商会的副会长,以后几位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找我,喝好吃好,我先去招呼一下别人……”萧峰对着沈鹏几人点了点头,这便绅士的离开了。
“萧峰?他还会降龙十八掌不成?振玉,你怎么答应他了啊,一只死苍蝇而已。”莫灵蹙着眉头,略微替李振玉紧张起沈鹏的感受来,李振玉看也没看沈鹏一眼,只是笑了笑:“都是朋友,他很多次邀请我,我都没去,这次不好意思不给面子了,呵呵……”
“你……沈鹏,你不会介意吧。”莫灵一阵为难,转眼看向沈鹏。
沈鹏心中嗤笑一声,干脆的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这才笑道:“当然不会!”顿了顿:“我出去转转!”说完,沈鹏就干脆的站起身子,离开了位置,向着大厅的后门而去,莫灵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看了看沈鹏的背影,又看了看李振玉无所谓的表情,她皱了皱眉:“振玉,陪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着,莫灵就站起了身子,向着洗手间走去,李振玉对着林诗雨和寇楠轻笑一声,这就跟着去了。
看着沈鹏,李振玉还有莫灵都离开了,林诗雨自然也发觉事情不对头了。
“楠哥……我哥和振玉姐到底怎么回事?”听到林诗雨这么问,寇楠明白了过来,沈鹏有女人的事情,看来是没有告诉过林诗雨的,否则看到林诗雨也不会一直以来都当李振玉为嫂子了。
“诗雨,你开学还是住我的公寓吧,我搬出去住,别去你振玉姐哪里了,你哥……和她成不了,我知道你很不理解,不过你还是别去问你哥了,他心情不好,等到这段时间过了,你再问他吧。”寇楠也真将林诗雨当作妹妹看待,语重心长的说道。
林诗雨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边,蹙了蹙眉头,低下头不禁沉思了起来。
……
“振玉,到底怎么回事?你还不打算告诉我?”莫灵紧蹙的眉头,等待着李振玉的回答,她实在有些搞不懂,明明昨晚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李振玉和沈鹏就成了这样了。
“你不要管啦,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李振玉看着莫灵的表情,噗哧一笑。
李振玉突然笑了起来,让莫灵的眉头舒展开了,一脸的疑惑:“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振玉笑着摇了摇头:“男人呢,有时候就要考验他们一下,知道不?总之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好了,别问那么多,行吗?”
李振玉和沈鹏的事情着实让莫灵摸不着头脑,她很想刨根问底的问下去,可是现在李振玉都说了这话,她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了。
“那好吧……不过我事先说明,如果你和沈鹏的关系出了问题,我和寇楠也不好处下去了,这个道理是你昨晚跟我说的,我现在原话奉回。”莫灵嘟了嘟嘴,最终也没有再问下去,李振玉看着莫灵的模样,顿时一阵娇嗔:“好你个丫头,还会教训起我来了……”说着,李振玉的双手就伸到了莫灵的腰间,莫灵被这突然袭击弄的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两个大美女就这样不顾形象的打闹了起来。
……
八点整,整个会场的人都到齐了,巨大的大厅,座无虚席,更有甚者来晚了,干脆没有座位,只能端着酒杯站着。
李振玉和莫灵早已经回到了位置上,五人的位置,唯独沈鹏还没有到。
“沈鹏呢?”莫灵扫视会场一眼,没有发现沈鹏的身影,顿时问了起来,刚刚和李振玉打闹完,莫灵虽然不知道李振玉和沈鹏到底怎么了,但是也知道,这事只是个小插曲而已,李振玉和沈鹏没有什么大问题。
“还没回来……不用管他。”寇楠再一次搞不懂了,刚才莫灵明显是猜到了事情不对劲,可是为什么两人一回来,莫灵又容光焕发了呢?虽然李振玉似乎还是那般模样,不过寇楠能感觉出来,好像那份冰冷不见了。
“我去找我哥……”林诗雨话音还落下,身子还没有站起来,两只手就将她按在了位置上:“怎么?还害怕我丢了不成?”来人自然是沈鹏。
“哥……”林诗雨看到沈鹏回来了,不禁埋怨的唤道,沈鹏笑了笑,这就坐在了林诗雨的身边:“干嘛。”
“你去干嘛了,这么久,整整一个小时都不见你人。”林诗雨刚才听到寇楠的话,也知道哥哥和振玉姐出了问题,他那一句叫喊是埋怨沈鹏为什么不告诉她,不过现在李振玉在场,她又不好说什么,更何况,她还是希望哥哥能和振玉姐好好的。
“绕了一圈,看到不少熟人,睹物思人了,在外面回味了一下以前的事情,呵呵。”在会场转了一圈,沈鹏着实看到了不少学生互助会的老人,不过也没有打招呼,而是端着酒杯去后花园的藤椅上坐了坐。
“这里还有哥哥的熟人?”林诗雨一脸的疑惑。
“当然了,这可是学生互助会组织的酒会,你哥哥可是创始人之一,为什么不认识。”沈鹏还没有开口,寇楠就笑道。
“咳咳……嗯,大家晚上好,已经八点了,人也全数到齐,咱们就不拖了,现在酒会正式开始吧。”还不等林诗雨继续发问,中央舞台上,与李振玉搭讪的萧峰站在了话筒前,轻声的说道。
他一开口,谈笑间的会场骤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能作为酒会的司仪,这种胆魄不是任何一个人都有的,起码沈鹏见到他被这么多人盯着,还能从容不迫,心中升起些许的敬佩,不过就算敬佩,沈鹏也知道,沈鹏和这个萧峰不对路。
“本次酒会的主办方,是我们南海联盟商会,以及南海大学,学生互助会的朋友们,此次酒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增进两方的关系,并且签订一些商业意想!另外,南海学生互助会的朋友,可能其中也有人不认识我,我先做个自我介绍,鄙人萧峰,呵呵,和天龙八部上的名字一样,不过他是武功盖世的丐帮帮主,我则是南海联盟商会的副会长。”萧峰这一句调笑,顿时引来了在场人的轰然大笑,气氛瞬间就被带动了起来。
“现在,我们邀请学生互助会的会长狄光文,他现在虽然刚刚毕业,但是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听过他的名头吧!好了,废话不多说,邀请我们的商场新贵狄光文上台。”萧峰笑着,便退到了一边。
不多时,四五个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精致的青色西装,油光锃亮的尖头皮鞋,整一个商界精英模样,会场中的不少女士在听到狄光文的名字时,都不由的大放春光,不用说,他的女人缘不错。
“呵呵,萧兄说笑了,商场新贵我可不敢说,只能说在大家的帮衬下,暂且可以养家糊口了!嗯,大家好,我是狄光文,学生互助会的会长之一,这次与我同来的还有学生互助会的精英们,大家都是毕业之后,小有一番作为的人,希望这次酒会之后,学生会以及南海商业联盟可以多多合作,多多帮衬。”狄光文一点也不比萧峰差,一切说的还算是头头是道。
狄光文说完,台下自然掌声雷动。
萧峰对着场中的服务生招了招手,服务生自然将各个餐台依旧酒台,轻轻的推倒了一边,围成一个圈,中间腾出了巨大的空间。
“另外,我给大家介绍一位这次到场的特别嘉宾,南海野生动物园的董事长李振玉女士……”萧峰说着,就下台,向着沈鹏这一桌走来,他的举动自然让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沈鹏的这一桌,场中很多人都是看到寇楠和李振玉的两部座驾的,现在听到萧峰如此说,众人都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南海第一美女啊!
这个名头还要源于几年前,李振玉收购了南海野生动物园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的时候,才传出来的,因为李振玉本就天生丽质,天女下凡,再加上出手十亿收购了临近破产的南海动物园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南海的各大报纸自然都是头条。
漫步而来,萧峰轻轻的弯腰,神识的伸出了手:“振玉,不知是否赏脸,与我共舞一曲呢?”这话,萧峰是拿着麦克风说的,一时间,全场响起了阵阵尖叫。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对于这个场面,李振玉早已经司空见惯,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沈鹏,这就准备将手打赏萧峰的手心,可是这个动作还没有完成……
“亲爱的……跳一曲?”沈鹏站起了身子,来到了李振玉的身边,伸出了手……
沈鹏的话虽然没有麦克风的传播,但是还是引得全场一片寂静,唯独只有那响起了轻轻动人音乐还在播放着。
李振玉听到沈鹏的话顿时一愣,伸出手想要搭在萧峰手心的动作就这么止住了……
一时间,全场震撼一片,众人都在猜测,这个男人是谁,竟然准备扫联盟商会副会长的面子,而萧峰的脸色也涨的通红,看到李振玉动作的迟疑,心中暗道不好,要是李振玉将手搭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上,那他今天算是颜面扫地了。
寇楠和莫灵看到这一幕,都偷笑了起来:好一个沈鹏,总算是看不下去别人抢自己的女人了。
这时,李振玉也反应了过来,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望向沈鹏,这就准备不去理会萧峰,将手搭在沈鹏的手上,可是谁知……手堪堪伸出两三厘米,李振玉脸色骤然一变,表情一阵苍白。
沈鹏是站在李振玉的身边没错,话也是在李振玉的耳边说的。
但是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沈鹏的眼神是直视着林诗雨的……当然,也只有林诗雨看到了。
林诗雨被哥哥的举动吓住了,她真的很想伸出手,搭在哥哥的手心,可是她也知道,如果她这么做了,振玉姐姐会很不高兴,就算林诗雨知道了哥哥可能和振玉姐姐产生了矛盾。
见到林诗雨没有伸手,沈鹏淡然一笑,大手轻轻一拽,将林诗雨整个人就拉了起来,手也顺势搭在了林诗雨的腰间,轻轻的带着她,摇晃着轻盈的舞步,向着舞池中央移动而去,一整系列的动作,沈鹏至始至终没有去看李振玉一眼,只是含情脉脉的望着林诗雨,让林诗雨成为今天的公主,成为他沈鹏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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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雨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有些许的胆怯,但是更多的是兴奋。
林诗雨做梦都想,有一个男人,会对自己做出如此浪漫的事情,现在梦想成真的,而对她做出这事的人也是她最喜欢的人。
林诗雨并不怎么会跳舞,一切都是沈鹏引导着她,移动着步子,摇摆着身躯。
林诗雨的脸颊浮上一阵幸福的绯红,嫣红一直蔓延到两只小耳朵,才算止步,可爱的模样着实有些让人欲罢不能,忍不住去多望几眼。
会场中的聚焦点也在这一刻转移到了沈鹏和林诗雨的身上,有对沈鹏好奇的目光,也有对林诗雨奢求的目光,林诗雨的模样不比李振玉差,而可爱般的稚嫩更是让许多人喜爱,与萧峰关系并不怎么好的几位,此时也不理会那么多,干脆的带着自己的舞伴,摇晃进了舞池,与沈鹏和林诗雨结伴,随着一对两对的出现,更多的人也进入了舞池之中,剩下的那些,都是与萧峰关系好,不愿意扫他面子的人。
沈鹏的动作实在让寇楠和莫灵大跌眼睛。
莫灵这一次出奇的没有对沈鹏产生不良感觉,反之,露出了哀叹的表情望向了好姐妹林诗雨,意思不难理解:自食其果!
寇楠扫了李振玉一眼,也是摇了摇头,这就站起身子,牵起了莫灵的小手,同时进入了舞池之中,沈鹏这一桌五人,一下离开四个,也只剩下李振玉一人,而此时,萧峰的手已经放下,一脸苍白的恨意,怒视着舞池中的沈鹏。
萧峰的目光自然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大家都认为,这个抢了萧峰风头,又让李振玉吃亏的男人,要倒大霉了,沈鹏明显是注意到了萧峰的神色,不过依旧一脸的淡然,此情此景,一些有心人也猜到,敢直接扫了萧峰面子,又让李振玉吃瘪的男人,肯定不是愣头青,而不是愣头青,也只有一个答案了,搞不好这个男人手眼通天。
萧峰冷哼一声,干脆的坐在了李振玉身边,林诗雨原来的位置上,长出一口气,压了压心中的怒火:“振玉,如果你愿意,我教训一下这个男人?”
李振玉瞥了萧峰一眼,轻笑一声,便默不作声的对着服务生招了招手,拿过两杯酒,递给萧峰一杯:“喝酒吧,不用管他。”
萧峰接过酒杯,他发现李振玉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怒容,刚才那个男人不禁扫了他萧峰的面子,还让李振玉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那么糗的事情,按理说,就算两人一道前来,是朋友,不过李振玉也不会这么好脾气的就这么算了吧?
回过神来,与李振玉轻碰了一下酒杯:“干~”萧峰也算大气,没有第一时间发作,其涵养可见一斑了。
被哥哥一只手,另一只手搭在哥哥的肩膀上,林诗雨心中说不出的兴奋,但是她也没有忘记她所好奇的事情。
“哥,你和振玉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就算你们吵架了,有矛盾,可是你这样做,实在不想个男子汉。”林诗雨这话一出,沈鹏心中顿时暗骂:男子汉?男子汉能当饭吃?就她李振玉会打脸,我沈鹏就不会了?
沈鹏不是圣人,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了。
普通男人有什么特质,那就是大男子主义,既然李振玉已经表明了以后没有关系,但是刚才还非要咄咄逼人的示威,沈鹏心中憋得慌:就算是分手了,不过也不用当着我的面,故意侍卫吧?
是的,第一次沈鹏忍了,可是那萧峰又给脸不要脸,当众来拉扯李振玉一起去跳舞,寇楠和莫灵看到这一幕都想要发作了,更何况是沈鹏呢?沈鹏本想拉着李振玉上去的,可是有否决了这个念头:我去拉她?那不是给脸不要脸吗?所以沈鹏还是干脆的去拉林诗雨了。
“男子汉?男子汉值几个钱?要是刚才我没有打断那个萧峰和李振玉,你哥哥我这辈子都不用想着在女人面前抬起头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我的感受。”沈鹏长叹一声,尽量放轻了声音来说,不让林诗雨感觉他在发火,林诗雨嘟了嘟嘴,最终还是妥协了:“哥,我支持你!”
听到林诗雨宽慰的话语,沈鹏心中顿时一阵释然,脸上的怒容也消失不见,露出了阳光的微笑……
一首曲子十二分钟,看似很长,但是摇晃在舞池中央的男男女女都觉得一切仿佛一眨眼间就过去了,让人遗憾不已。
一曲过去,赖在舞池中不走的没有一个人,毕竟这酒会的人很多,不可能一下子让所有人都跳尽兴了,所以一曲一拨人轮流来几次,等到最后,谁还有兴致,就算跳个通宵也没有人管。
沈鹏林诗雨和寇楠莫灵谈笑的走下场。
萧峰此时正和李振玉聊的热烈,当然,是萧峰单方面的热烈,李振玉只是挂着还不算太过僵硬的微笑,淡淡的应着。
跳舞本就能陶冶人的性情,本来一曲下来,四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早已经将着一茬给忘记了,没想到一曲下来,萧峰还不客气的坐下来,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
“不好意思,这是我妹妹的座位。”沈鹏蹙了蹙眉,淡淡的说道。
萧峰早已经注意到沈鹏几人下场了,本想着第二曲与李振玉配合在场上找回些面子,但是想了想他还是坐下了,至于为什么,无非就是找碴。
“酒会的座位是流动性质的,这样一来就不会打扰到别人谈事情。”萧峰轻笑一声,也不睁眼去看沈鹏,继续与李振玉讲着没有讲完的话。
沈鹏听到这话,看了看李振玉,发现她依旧不动声色,沈鹏也懒得再说什么,拉着林诗雨就准备重新找个桌子坐下,寇楠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就怒了,这南海,除了端木花青可以肆无忌惮的嚣张在他头上,寇楠觉得不会让第二个这样的人出现的。
“我草,你是找碴吧?李振玉是我兄弟的女人,你再这叫唤个毛?”寇楠怒吼的声音将全场的人都震慑住了,第二曲跳舞的人还没有上来,现在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本来准备上去的人都止住了步子,放音乐的服务生索性挺了音乐,大家都知道,开始萧峰就和这几人有矛盾,现在看来是矛盾升级了,若是处理不好,这场酒会就等着不欢而散吧。
“李振玉是那个男人的女朋友?”场中的人尽是疑惑,有心人仔细一想,觉得也有这个可能,两口子吵架,这萧峰自然是被当了挡箭牌,而萧峰还顺着杆子不要脸的往上爬,把人家给惹急了,一时间,众人最疑惑的还是沈鹏的身份,这男人相貌平平,气质单单,何德何能与李振玉有关系呢?
“哦?结婚了吗?我记得振玉还是单身吧,只要没结婚,就有追求她的权利,就算是结婚了……呵,你们还限制振玉的人身自由,不让她和别的男人聊天了?”萧峰坐在凳子上,举起酒杯,肆无忌惮的喝着酒,丝毫不将寇楠放在眼里。
“去你玛的!”寇楠抬手就是一巴掌挥了上去,萧峰根本没想到寇楠会在这种场合动手,也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吓得呆滞住了,“啪……”一声巨响,萧峰的身子忍受不住巨力,就这么倒在了地上,捂着痛的发烫的脸,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愤怒的吼着:“你是什么人?在酒会闹事?保安……保安……”
萧峰正叫着,寇楠掂起酒瓶这就狠狠的砸下,一系列的动作显得娴熟自然,“砰……”又是一声巨响,本来坚硬的酒瓶就这样脆弱不堪的爆裂了,而萧峰的脑门淌出了一条鲜血,身子一晃,又栽倒了下去。
这个时候,保安才应声而来,这就准备动手抓人。
“等等……等等……”保安还来不及动手,一个声音就止住了他们的动作,来人是主办方之一,狄光文。
“这个……您是……楠少?”狄光文额头的冷汗抑制不住的淌下,走到距离寇楠三米远的地方就不敢再靠近了,生怕自己也挨那么一下。
寇楠瞥了狄光文一眼,冷哼一声:“有什么事?你是打算帮腔?”寇楠知道这人是学生会的会长,但是就算如此,碍着他什么事,他敢帮腔,寇楠就敢照打不误。
“呵呵……不是不是,突然看到楠少,就过来打个招呼,呵呵……”狄光文和寇楠有过照面,就算有过,那也是一年前,他见到沈鹏和寇楠在一起的时候,望过两眼,寇楠的凶名狄光文是知道的,卢萧是怎么死的,南海大学众所周知,寇楠就是个瘟神,惹恼了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狄光文,这个人是谁?你还不给我把他赶出去?否则,我们的合作关系就此结束……”萧峰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指着寇楠对着狄光文大喊,狄光文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学生会发展迅猛,其中原因还是在于那些早已经毕业多年的老校友的帮衬,当然,这南海联盟商会也是重中之重,这次两方能开联合酒会,萧峰是给足了他面子的,若是这合作关系到此结束,虽然南海联盟商会并没有能力将学生会瓦解,但是在商业合作上动动手脚,那以后学生会就寸步难行,步步衰退……
站在不远处的沈鹏望了一眼狄光文,他知道这人算是对学生会尽心尽力,现在能和南海联盟商会弄出个联盟关系来,他有首功……想到这里,沈鹏长出一口气,上前两步:“好了,寇楠,就这么算了吧,狄光文也不容易。”沈鹏走了出来,狄光文再次目瞪口呆起来:“鹏……鹏少,原来是您……我,我开始还没认出来,呵呵。”狄光文看到沈鹏,既是害怕,又是庆幸!
害怕,那是认出沈鹏第一眼的时候,他害怕因为萧峰动了他的女朋友,沈鹏再来个大打出手,庆幸,那是听到沈鹏劝说寇楠之后,才有的。
“哼,算了,打他还脏了我手……不过你小子招子给我放亮一点,南海的杂碎虽然多了去了,老子收拾不来,不过有一招叫杀鸡儆猴,是我最喜欢使用的。”寇楠瞥了一眼萧峰冷冷的说道。
“草,保安,把他们给我赶出去,我们的酒会,不欢迎这种粗人……”萧峰看到狄光文对这两人如此的恭敬,先是一惊,不过想想,狄光文的朋友,那能会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而且他的背后站着的联盟商会会长也不是吃素的,他萧峰可能在南海没有几个圈子,可是他的顶头老大在南海可是很吃得开的,现在寇楠和沈鹏打他就等于扫了联盟商会的面子,就算对方再棘手,相信会长也不会放过两人的。
看到不明情况的萧峰,狄光文心中嗤笑一声,对于萧峰,他没有什么好感,若是寇楠真的要赶尽杀绝,跟他没有一点的关系。
“好了,萧峰,你给我滚一边去,就算你老大彭海来了,都要叫一声楠少,你在这叫唤个屁啊,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人群中再次露头一人,男人身子瘦弱,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但是模样还算俊朗,只是弱不经风了一点而已,听到这人说话,沈鹏还想,有人会听他的吗?没想到他一出头,音乐再次响了起来,虽然没有人上去跳舞了,但是周围的人也没有再摆开围观的架式,而是自顾自的喝着酒,一边心不在焉的谈事,一边将目光时不时的扫射过来。
瘦弱男人走到了寇楠的身边,嘿嘿一笑:“楠哥……这个,这是场子也有我的股份呢,要不就算了呗,嘿嘿……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也看在端木阿姨的面子上不是。”
“端木阿姨?!”这话一出,不光沈鹏和林诗雨愣住了,一直不动声色,安静的看着事态发生中的李振玉和莫灵都吃了一惊,李振玉和端木花青相处这也有好几年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号人,他能搬出端木花青来压寇楠,看来跟端木花青的关系匪浅啊,难道这人是端木家的?
“苏优,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指手画脚?还拿端木花青来压我?需不需要我打个电话,告诉端木阿姨一声,你的人跑来骚扰李振玉,你看看端木阿姨怎么会说吧。”寇楠的话让苏优一愣,脸上讨好的笑容更甚几分,眼神打量了李振玉几眼,他也听出来了,眼前萧峰骚扰的人,和端木花青关系匪浅,否则寇楠也不会这么说了。
“这个……李小姐,这个……你看看,要怎么处置他,当然随你,但是,这场子真是不能再闹了,我还要求人办事呢……您行行好吧。”苏优见到寇楠这便不好说话,就将目标转向了李振玉。
可是还不待得李振玉说话,寇楠就冷哼一声:“苏优,你长进了啊,当我是空气?”
“哈哈……楠哥,您,您真会说笑,您也行行好,成不?我这真要让彭海办事呢,滇南那边的货出了点问题,这彭海的表哥不是和那边有关系嘛……”苏优说出这话,寇楠的神色变了变,摆了摆手:“别跟我你那些脏不啦叽的事,听的我恶心,这人打断一条腿,我今个不为难你。”
“咳咳……要,手行不行?我做主,右手……”苏优听到寇楠肯松口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打断人一条腿,人家以后怎么混饭吃?打断手还能好看点不是?寇楠冷哼一声,再也没有开腔,苏优对着几人一阵点头哈腰,这就让保安揪着萧峰离开,出奇的,萧峰一连的苍白,没有再多开口叽歪,看来他知道今个他撞上铁板了。
等到苏优将人带走,两个服务员才上前将玻璃碎渣清扫掉,重新摆好了椅子,沈鹏长出一口气,晃了晃头,在桌子上拿起自己的酒杯,对着几人笑了笑:“我出去看月亮,今天的月亮不错,呵呵……”沈鹏不动声色的笑容,虽然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几人都知道,沈鹏是尴尬与李振玉同桌。
林诗雨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脸色一阵复杂,抬眼看了看寇楠和莫灵,想要让他们其中一个开口劝劝李振玉,但是没想到两人竟然一同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林诗雨嘟了嘟嘴,也觉得,自己最小嘛,是小妹妹,就算开口说错了话,振玉姐也不会怪的。
想清楚了这点,林诗雨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这就伸起手,轻轻的扯了扯李振玉的衣袖:“振……振玉姐……”
李振玉长叹一声,眼神中一闪而逝过一丝丝的委屈,转眼看着林诗雨:“诗雨……如果我和你哥没有关系,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姐姐,亦或是,上学的时候,来不来姐姐这里住。”
林诗雨听到这话,神色骤然一变,莫灵和寇楠的神色也扭曲了起来,李振玉这话什么意思,大家都听的出来,这是……肯定要和沈鹏撇开关系了?
“我……我……我不知道……”林诗雨一阵为难,左右都很重要,虽然沈鹏在她心中占了大半,但是……振玉姐也不差,有这么个姐姐,也是林诗雨希望许久的。
“看你吓得,好了好了,这里面乌烟瘴气的,我出去看星星……今天的星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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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星星?”
看着李振玉消失在后门门口的背影,寇楠,李振玉,林诗雨三人的脑海中都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出去幽会就幽会嘛,还星星月亮的,文邹邹。”莫灵撇了撇嘴,一脸的无所谓。
林诗雨嘻嘻一笑,干脆坐在了李振玉的位置上,和莫灵紧挨着:“灵灵姐,振玉姐不好意思嘛,她肯定知道我哥爱面子,不会先开口的。”
“你这丫头什么都懂,看看到时候你找了男朋友,会和男朋友处成什么样。”说着,莫灵毫不犹豫轻轻的给林诗雨一个爆栗,林诗雨嘟起小嘴,揉了揉脑袋:“我不找男朋友,这辈子就跟着我哥了。”
“跟着你哥了?不找男朋友?不生孩子?”莫灵愣了愣,别有深意的看着林诗雨,林诗雨自然不明白莫灵奇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摇了摇头:“我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就跟着我哥了。”看着单纯的林诗雨,莫灵淡淡的摇了摇头:“你还小,等到情窦初开的时候,就想到找男朋友了!不过……你哥哥着实对你太好了,要是我有这么个哥哥,我也不嫁。”莫灵说着,就示威性的看了看寇楠,言外之意就是:对我好点,起码像沈鹏对诗雨一样,小心我不嫁给你。
寇楠可没有注意到莫灵和林诗雨的对话,只是略微呆滞的念叨着:“星星……月亮……星星……月落……嘶……我特么的懂了,哈哈,哈哈,我懂了。”叨念了两声,寇楠双眼大放光彩,不顾场合的哈哈大笑起来,一下引起了许多人的瞩目:这彪悍的人又发什么疯?
“小点声,喊什么呢?什么星星月亮的,你傻了啊。”莫灵歪了歪嘴,见寇楠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自然很是不满。
“嘿嘿,你看鹏子和李振玉多浪漫啊,看星星看月亮的……要不,明个我带你看太阳去?”寇楠坏笑一声,打趣的说道。
“你真傻了,这大夏天的看什么太阳,神经病!”莫灵撇了撇嘴,别过头懒得去看寇楠,寇楠哈哈一笑,点燃一根,靠在了凳子上,深深的吸了起来,嘴角不由的挂上一抹微笑,心中一阵羡慕嫉妒恨:“一个是月亮,一个是星星,鹏子还真是好福气,众星伴月吗?迫气啊,众星伴月,哈哈!”寇楠看似并不怎么灵光,但是在彪悍笨拙的外表之下,所隐藏的是继承了他父亲寇云北的机智,试想,寇云北白手起家,混到今天这个程度,生出来的儿子能傻吗?
……
酒店后面一片平整的草坪,草坪的中心,有着一个欧式的小亭子,小亭子上悬吊着一个摇椅,这里是个不错的婚礼现场。
沈鹏一向对于什么浪漫因素不怎么感冒,但是坐在这藤椅上,喝着酒,抽着烟,双脚盘在椅子上,轻轻的摇晃,着实一个不错的境地,完全可以堪比梅林镇的青梅滩了,青梅滩有一望无际的大海,这里有苍穹浩瀚的青山,青梅滩有阵阵振奋人心的海浪声,这里有深山中无数的蝉鸣,至于夜空……似乎一样,不过不同的角度,还是让人耳目一新。
微风中缠绕着,青草以及泥土的气味,可能有些人会不喜欢这种味道,不过从小在秦脉山中长大的沈鹏,对于这种气味的热衷,不亚于女人对珠宝的热爱。
“嗯……”香烟虽将破坏的很严重,但沈鹏还是闻到了青草香中别样的味道……香水?
对于香水的品牌沈鹏没有什么研究,不过这种香水的味道却几次留给了沈鹏深刻的印象!
秦脉山中,火山湖畔,温泉池内,凤凰山巅,青梅滩上,沈鹏不可能将其忘却,就好似对于青草以及泥土味道的迷恋一般。
“一个人,不无聊吗?”身后,熟悉的声音少了些冰冷,多了些温柔,可是温柔之中又夹杂着别人的恼怒。
“有夜空,青山,有蝉鸣,有酒有烟,现在连美人都有了,为什么会无聊呢?”深吸一口烟气,悠悠的吐出,将脚从椅子上放下,腾出了两人的位置来,下意识的看了看悬吊椅的绳索,很是牢固!
“夜空,青山,蝉鸣,酒与烟都是你的,不过美人可不是你的。”李振玉轻轻的坐了下来,双脚离地的瞬间,轻轻的撑了一下地板,吊椅也慢慢的摇晃了起来。
这话落下,沈鹏并没有开口,因为无从下口,他的嘴巴本来就不怎么会说,所以只能略带孤寂的喝着酒,仰着头,一边回味着酒液在口中的刺激感,一边望着天空上的弯月,又是月牙弯弯……
“你很喜欢月亮?”瞥了沈鹏一眼,李振玉发现这个男人还真有那么诗情画意的一面,而他对于月亮很是倾心,想想在青梅滩上,沈鹏也是这样,仰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沈鹏嗤笑一声,淡淡的说道:“我更喜欢美人,可是美人不是我的,不敢看。”
李振玉听到这话,轻笑一声,并没有说话,脱下了束缚着脚丫的高跟鞋,放在一边,学着沈鹏的模样,抬头看着夜空,脚尖时不时会垫一下地面,让吊椅轻轻的摇晃,而不至于停下来。
沈鹏自然察觉到了李振玉的动作,不过,过了许久,这才开口道:“发现什么了?”
夜空有着明亮的月亮,有着闪耀的星星,万里无云,再无其他!
“发现你很狡猾。”
“狡猾?”沈鹏听到这话,有些不明所以然,夜空能突显自己的狡猾吗?
“难道不是吗?月亮的周围总是环绕着无数的星星,众星伴月……呵呵。”这话让沈鹏骤然一愣,说实在的,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么深层次的东西,李振玉话中有话,另有所指,沈鹏自然明白,众星伴月,确实有些狡猾贪婪了,不过这是人的原罪,人生在世,谁没有呢?
“不是每一天,月亮的身边都有星星的,可能一个月有一次?或者两三个月才有一次!”月亮星星共存一夜的情况确实不经常有,不过记得在小时候,这种情况却时常可以看到,现在看不到二者一同出现,有人为环境破坏的原因,当然,这也是命运使然。
“说这个有意义吗?”李振玉抬起头,白了沈鹏一眼,无奈的说道。
“怕你不知道常识,告诉你一下。”沈鹏被李振玉的话逗笑了起来,不自觉的感叹了一下过往,就这么跑题了。
李振玉看了看沈鹏,轻叹一声:“端木阿姨告诉我了。”
“哦……”沈鹏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句,真正的整体来的,来得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不想说什么?”李振玉噗哧一笑,好奇的看着沈鹏。
“告别的话?保重身体,万事如意,恭喜发财,希望你能找到如意郎君。”那一股子压抑感再次涌现,胸膛好似燃烧了一团火一般,喝下堪堪最后半杯酒,却余意未尽,不上不下的感觉很难受。
“不想做什么?”李振玉听到沈鹏的话,一阵哭笑不得,无奈,只得姗姗开口,继续问道。
“想,想把你就地正法了,行不?”和李振玉聊天,真有种忽上忽下的感觉,一时压抑,一时却又让人不得不大笑出声来。
“你……你真的很不正经唉……”李振玉俏脸一红,伸起手就毫不犹豫的砸了一下,两人的模样确实不像即将分手的情侣,反倒像热恋中的人儿。
沈鹏长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那事的,不过……让人情不自禁的事情,太多了,不给我时间告诉你。”
“我就这么让你情不自禁?”李振玉总算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脸上的笑容一时间变得迷人了起来,就好似……那一晚,火山湖畔,仙女的姿态。
“你让所有男人都会情不自禁,我运气好点,能梦想成真吧。”
“能给我说说她吗?我想看看,端木阿姨给你开出了那么丰厚的条件,为什么你会毅然拒绝!”
沈鹏笑了笑:“她的条件不丰厚,如果她说,一三五七陪你,二四六陪她,我绝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人的贪婪是无止尽的,没错,这个想法沈鹏有过,不过也知道这只是空想,只是YY而已,李振玉撇了撇嘴,幽怨的看着沈鹏,一句话也没说。
看着李振玉的模样,沈鹏尽是无奈,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的开口。
“她二十九岁,应该快三十了,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很可爱,她男人三年前死了!”
“寡妇?!”李振玉的反应并不出奇,沈鹏无奈笑了笑:“虽然不喜欢你用这么个称呼,但是……这是事实。”
“和她发生过什么?”李振玉的话自然不是问,沈鹏是否与王雨发生过关系,只是问沈鹏和她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何会让沈鹏喜欢上她,喜欢上这么一个有了孩子的女人!
对于与王雨的事情,沈鹏没有丝毫的隐瞒,从发生关系那晚,一直诉说到干掉韩老五,除了如何杀的,其余的,沈鹏都直言不讳。
“你确定,你是真的喜欢她,而不只是怜悯?”李振玉的话直入沈鹏的心扉,点到了沈鹏的软肋,沈鹏曾经也有过自问,自己对于王雨有的是真正的爱,还只是怜悯呢?这种感觉让沈鹏分别不清,但是沈鹏只认一个理,那就是和王雨在一起的时候,能感受到家的温馨与朴实!
“喜欢!”这是沈鹏肯定的答案。
李振玉听到这话,幽怨的看了沈鹏一眼,长叹一声:“她有我漂亮吗?”
是个女人都会有虚荣心,对于李振玉此时的心理状况,沈鹏很了解,不过他却没有对此时她的虚荣心而感到厌恶,反之觉得李振玉很可爱。
再次情不自禁的捏了捏李振玉的脸蛋:“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嗯……迄今为止吧。”
感受着沈鹏亲昵的动作,李振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两行清泪霎时间滑落,让沈鹏措手不及起来。
“你哭什么?”沈鹏抓紧了李振玉的小手,着急的问道。李振玉白了沈鹏一眼:“你,你就这么想和我道别?难道……做朋友都不行吗?”
沈鹏苦笑两声:“我们两人的关系……做朋友真的很尴尬……”
“尴尬?那你为什么亲我,为什么抱我,在沙滩上,为什么把我全身上下摸索了个一干二净呢?那时候我们不也是朋友吗?”李振玉的话让沈鹏脑子轰然炸开,胸膛一阵急促的跳动,呼吸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起来:“她……是什么意思?”
细细想来,自己和李振玉一直以来都是朋友……不过两人所做出的事,可不只有朋友那么简单,以前是‘朋友’,今后还是‘朋友’……此朋友是彼朋友吗?沈鹏一阵错愕,张了张嘴,犹疑一阵,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什么朋友!”
看着沈鹏的愣神,李振玉也止住了泪水,心中窃喜一阵,不过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的说道:“什么朋友?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本以为李振玉的此朋友还是此朋友,并没有彼朋友一说……不过现在看来,此朋友是彼朋友,沈鹏不由的一阵失落,只做普通朋友?真的可以吗?放在嘴边的肉,却至始至终不能开口品尝?这和拉屎拉到一半,突然便秘了,有什么区别?沈鹏脸色一阵苍白,拉着李振玉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普通朋友,这个动作是得当的吧。
看到沈鹏突然松开了自己的手,李振玉秀眉一蹙,身子一挺,这就从吊椅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子居高临下的直视着沈鹏:“你……你真是白痴!”
“白痴?”对于李振玉突然的暴怒,沈鹏脑中依旧一阵空白,说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搞清楚李振玉,到底想要给自己表达个什么意思?普通朋友?那不就是分手咯?可是……‘普通朋友’不是就和李振玉的前一句话自相矛盾了吗?而前一句话,又与李振玉之前对自己的冷淡自相矛盾了,更加对于昨夜她锁门的动作自相矛盾了,女人心海底针,沈鹏自信自己有去大海老针成功的可能性,但是琢磨透女人的心思……什么没有把握。
“你……你……”李振玉看着一脸呆滞的沈鹏,记得狠狠一跺脚,身子前倾,这就坐在了沈鹏的大腿之上,还不等沈鹏反应,粉唇便已经堵住了沈鹏的嘴,一条冰凉的小舌顿时刺激了沈鹏的味蕾,沈鹏的身子不住的一振,双手早已经下意识的攀上了李振玉的腰肢,在镂空出来的后背轻轻的摸索着,看似早已经被李振玉挑拨的动了情,可是心里却一直在嘀咕:这特么的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有矛盾了吗?
昨夜沈鹏开工做大盗之前,李振玉反锁了房门,第二天回来,李振玉对他不冷不热,来到会场更是种种示威,种种行为已经说明了一点,我李振玉和你沈鹏完了!李振玉也说了,端木花青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两人的关系也顺利的走到了尽头……可是那句,‘当日你亲吻,摸索我的时候,我们难道不是朋友’一下子就和前面的一系列事情和动作产生了矛盾,而此时的这吻再一次矛盾了。
疯狂的激吻,沈鹏的意识也渐渐的迷蒙了,大手早已经由后攀升上了李振玉的胸前,李振玉阵阵的呻吟也从两人嘴巴的间隙处发出,显得极其的动人!
十点钟,经过了萧峰的插曲,酒会早已经再次进入了高潮,而后院根本没有人过来。
“呼……唔,喘不过气了……”李振玉支支吾吾的声音总算让沈鹏清醒了不少,尤为不舍轻轻咬了一下李振玉的小舌,这才放开了她。
李振玉的脸颊一片通红,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眶中本来委屈的泪水,早已经被动情的渴望所占领,坐在沈鹏的身上,李振玉根本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只是双手搂着沈鹏的脖颈,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幽怨的看着沈鹏:“大白痴,你明白了没有!”
“明白?”本就混乱,因为李振玉这突如其至的突然袭击,沈鹏就更加的凌乱,她此时两眼一抹黑,别说明不明白李振玉到底什么意思了,光是自己身处在何地,沈鹏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缓了过神来,沈鹏干咳两声:“明……明白什么?”
李振玉听到这话,一阵恼怒,本来轻绕沈鹏脖子上的手瞬间变为好似九阴白骨爪一般的天下利器,狠狠的掐着沈鹏,剧烈的摇晃:“你……你就不能歉疚我一下,你就不能说明白了,你装傻充愣好玩吗?我……我这辈子都跟着你,你听懂了吗?大白痴?”
“嘶……众星伴月?我不是做梦吧。”沈鹏一脸的茫然,显然……他还没有回过神来,李振玉看着沈鹏的模样,一阵哭笑不得,恼怒起来,低下头,就狠狠的咬在了沈鹏的肩头,没有任何的保留,李振玉似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气……
“嗯……”沈鹏咬着牙闷哼一声,因为这剧烈的痛感也全然清醒了过来,想到李振玉刚才恼羞的模样,心中一阵欣喜,看着她恼怒的狠咬着自己肩头,虽然真的很痛,但是怜爱之意却又油然而生,沈鹏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紧咬着牙,默默的受着:这丫头都愿意众星伴月了,我不就少块肉,流点血吗?呼……
【昨天停电了,这是昨晚的补更,一更晚上七点到八点左右放送,和李振玉的纠结事情告于段落了,我也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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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玉的羞怒抢占了她的理智,牙关狠狠的咬着,没有丝毫打算绕过沈鹏的意思。
休闲西服并没有垫肩,虽然比普通衣服要厚了一丁点,但是这样咬下去,还是很不好受的,更何况……李振玉这丫头现在近乎癫狂,沈鹏甚至怀疑衣服是不是已经被她咬穿了牙齿直插肉内。
“唔……”沈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脸色早已经白了一片,天气本就炎热,又因为疼痛感而渗出了无数的冷汗,冷汗随着发丝慢慢的滑落。
“嗯……”略微冰凉的水滴打在了李振玉白皙的手臂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下嘴’狠了点,她不敢在犹豫,立即松口,抬起了身子,当看到沈鹏狼狈不堪,龇牙咧嘴的模样时,李振玉一阵愧疚和着急:“沈……沈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我就……哎呀,谁让你刚才明知故问,装傻充愣的,我就气得很,结果没想到就咬狠了。”
听着李振玉辩解的话语,沈鹏一阵哭笑不得,这算是道歉吗?这算是给自己开脱吧!心中暗暗低估一声,沈鹏被这强烈的痛感刺激的全身一阵乏力,这就小心翼翼的脱去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衬衣——外套脱下的瞬间,李振玉倒抽一口凉气,沈鹏的左肩头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沈鹏苦笑一声,将衬衣扣子打开,露出肩膀看了看,两排整齐的牙印,似乎入肉三分,外套的肩头虽然没有烂,但是衬衣的肩头却都是烂的!伸起右手,将牙印周围的鲜血抹干净,之后擦在了衬衣上,这就又将衣服穿了起来,实际上,沈鹏也知道,如果他愿意,这个伤痕会很快就好的,但是……好歹李振玉愿意,嗯……众星伴月,这是个不错的夜晚,用这个牙印来作为这一夜的铭记点,虽然残忍了些许,但是……值得!
“沈鹏,我,我真的不是故意,你……我去给你找医生……”这样偏远的酒店,是有医生的,因为害怕有些客人突发紧急情况,要是没有个医生驻场,从这里可能还没赶到去医院,人就已经翘辫子了,虽然这医生可能医术不怎么精湛,但是最起码的感冒发烧,外伤处理,积极救援,应该还是懂得!李振玉看到沈鹏,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伤口时,着实将她自己也吓了一条,她只是想要轻咬沈鹏一下,给他些惩罚,但是谁知道……鬼使神差的狠咬了起来……
李振玉一米七的个子,坐在沈鹏的腿上,也是可以掂到地面的,说着,这就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可是谁知沈鹏身手一把就抓住了李振玉的小手,她身子被沈鹏扯得一倒,再次坐倒在了他的怀中。
“行了,你又不是狗,咬还能狂犬病不成。”沈鹏坏笑一声,打趣道,想要将李振玉的注意力转移走,叫医生来?哪有什么用,无非是上点药,太浪费时间了,有灵溪气护体,按照当初老头子的话来说就是:蠢货,除非生老病死以外,你这辈子想死实在太难了!准确的说,病死也被排除在外,只是生老而已!
被咬一下,没多大的问题,还不如趁这个时间,和李振玉多温存一阵呢。
“你……你才是狗呢!可是,真的没事吗?肉……好像都翻出来了。”李振玉依旧一脸的惶恐,看着她的模样,沈鹏实在想象不到,这么一个美女,还会有‘做错事的小女孩’的一面,手环绕住了她的腰肢:“我说没事就没事,振玉……你……真的不介意……咳咳,那个,那个,就是那个,你明白的。”众星伴月?一夫多妻,沈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羞涩起来,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你,哼!这时候倒是知道害羞了,你不说我一三五七,她二四六吗?刚才说的出口,现在就蔫了?”李振玉白了沈鹏一眼,神色中透发着说不出的委屈,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愿意自己和别人一起分享女人,就算李振玉身在大家族,早已经将这些事看了个透彻,不过说她真的一点都不介意,那是假的。
沈鹏现在问这事,不就是趁热打铁吗?确定了这个答案,沈鹏心中安定一些,这不就能和李振玉,发生些……嗯,实质上的进展了!
“呵呵,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振玉,谢谢你。”李振玉的话算是默认的回答了沈鹏的问题,沈鹏心中尽是说不出的欣喜和兴奋,其中自然也有对于李振玉的愧疚,一直以来沈鹏对于李振玉的称呼都是直呼名字,不过这时候,总算变过来了。
李振玉也发现了沈鹏对于语言细节上的改变,脸上莞尔一笑,嘟了嘟嘴:“就知道你是一只贪得无厌,只懂得狮子大张口的狮子!”
“我是狮子……那不是母狮子了,不对……母老虎好似提切一点,看把我这里咬的。”沈鹏嘿嘿一笑,心中没了压力,没有忌惮,与李振玉相处又回到了以往,两只手也不安分的从腰间向着她的胸前划去。
感受着沈鹏大手的攀移,李振玉身子顿时有些发软:“别动手动脚的好吗?就算……就算我答应你,不介意你有了女人,但是……你给我点缓冲的时间好不好,这段时间……不准碰我。”
听到李振玉的话,沈鹏顿时失落了起来,本来心中早就开始打起的鬼主意瞬间泯灭,看了看李振玉的脸色,长叹一声,不由又一次响起了端木花青的那句话,李振玉虽然不是个小气的女人,但是也没有大度到可以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此时她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以后的事情,无非就是时间的问题了,那么时间段俄问题还算问题吗?不算,她做出了让步,沈鹏如果不对她的要求妥协,那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那,亲一下,摸一下总该可以吧。”虽说沈鹏妥协了,不过,要写小恩小惠的总可以吧。
李振玉低头看了一眼沈鹏攀到腰间就没有再向上进发,却又蠢蠢欲动的大手,长叹一声:“可以,可以,不过,如果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或者……也是最主要的,要是你在出现第三个女人……”
“天打雷劈,死无全尸,行不?”还不等李振玉将话说完,沈鹏就郑重的发起毒誓来,听到这个誓言,李振玉嘟了嘟嘴:“我可不想你死……不过,如果你那天不爱我了,你死不死,就不管我的事了!”李振玉赌气的说道,她此时的委屈沈鹏能理解,对此沈鹏也没有怒意,停滞在她腰间的大手也毫不犹豫的攀了上去,轻轻的按在柔软之上,李振玉的脸颊也在瞬间红了起来,身子倒在沈鹏的身上,这便紧搂着沈鹏的脖子,小嘴再次迎上了沈鹏。
……
弯弯月牙总是应证着沈鹏暧昧一夜的开始。
缠绵许久,一直到李振玉喘不过气,两人才不舍的分开了,李振玉也不远在坐在冰冷的木板上,干脆的横坐在沈鹏的怀中,无力的享受着他的爱抚。
“振玉,你是不是早已经有决定了?端木花青在咱们走了那天就告诉你了?”沈鹏思前想后,最终还是觉得这事真的有些蹊跷,其中的矛盾无处不在。
“端木花青?你胆子倒是大,还敢这么叫端木阿姨,是啊,走之前告诉我的,我也早就决定了,就算你有女人,我也要跟着你!”李振玉的小手紧紧的抓着沈鹏的大手,一表她的坚决。
“那你今天算是怎么回事?故意气我,好玩?”沈鹏一阵郁闷,本来从江滨广场满载而归,心情极佳,但是一回到寇楠的公寓,就因为李振玉冷冰冰的模样,而将喜悦之意彻底浇灭。
“哼,是你自己不坚定的,谁让你昨晚不来找我的,你一不来找我,我以为因为端木阿姨的话,你就准备疏远我了呢。”
“昨晚?”沈鹏脑子一阵混乱,哭笑不得的看着怀中的娇媚人儿,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我靠,是你锁门的好不好?本来我昨晚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结果一上楼,就听到你反锁门的声音,你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啊?你……你这个大蠢猪,人家那时候再换睡衣,而且我是听到你上来了,就把门锁打开了,不是关上,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李振玉一阵恼怒,张了张小嘴,差点就准备再咬沈鹏一下,不过想到沈鹏那凛冽的伤口,李振玉还是没有咬下去,只是用小手掐了一下沈鹏的肌肉,尽是埋怨之意。
看着李振玉灵动的大眼睛,沈鹏苦笑两声:“这……这还真是阴差阳错……算了,都过了,只能说,老天故意让咱两发生今天这些事吧。”
沈鹏听到的‘咔嚓’声,确实是门锁声,结合起端木花青的话,沈鹏自然而然的就只能去想,李振玉是准备和他疏远关系了,所以那门锁所发出的声音,沈鹏就以为是锁门的声音,从来没有想过是关门的声音,搞了半天……一切的源头还在于沈鹏自己。
李振玉白了沈鹏一眼,嘟着小嘴,一脸的委屈:“你到好,诗雨有,灵灵有,就没给我准备礼物,你知不知,你当时说你没给我准备的时候,我有多伤心?”说到昨晚,李振玉就不由的想起上午沈鹏派发首饰时候的事情。
沈鹏听到这话,嘿嘿一笑,忘了谁,沈鹏也不可能忘记给李振玉准备的,只是……沈鹏那是确实闷的慌,特别是因为李振玉赌气的那句,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这一下让沈鹏难受坏了,所以就耍起赖,没有拿出给李振玉的礼物,送给李振玉的东西,是三人中最好的,所以沈鹏一开始也没有装进那个纸袋子里,只想着单独给李振玉呢!
“好了好了,不生气,那时候我也气闷,怎么可能没给你准备!”说着,沈鹏手就这么凭空一伸,一个比上午小了一号的纸袋子就这么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李振玉看到这惊人的一幕,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惊讶的看着沈鹏:“这,你怎么做到的?”
沈鹏嘿嘿一笑:“这个你就不要问了,你男人的本事多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个手段,就算在王雨的身边,沈鹏也不会使用,因为,兽神决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过很显然,李振玉虽然知道的不清不楚,但是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救熊猫,火山湖畔沈鹏救她的时候,那骇人的黄色光芒,映照着这个男人就好似天神下凡一般,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气势。
李振玉并没有着急去拿那个纸袋子,只是好奇的打量着沈鹏。
沈鹏被李振玉的眼神弄着一阵郁闷:“好了,有什么好看的,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但是……这事真的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凡是看到过我手段的人,都被我杀了,你嘛……我舍不得杀,只好收了……哈哈。”沈鹏的话着实让李振玉心中一暖,她这才伸手拿过了纸袋子。
纸袋子中,两个没有品牌的包装盒与上午的包装盒类似。
沈鹏拿着袋子,又将它收入了永恒空间,这就帮着李振玉拆开第一个包装盒。
包装盒的盖子打开,一个竟然反射着月亮光芒的宝石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宝石与天空的月亮一般,呈月牙形,乳白色石头却因为月光爆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光芒将沈鹏与李振玉的脸颊都照成了蓝色,也给予这寂静的夜色一分神秘。
“这是……月亮石?”
沈鹏早已经见识过一次这月亮石的光泽的,不过这一瞬,他还是被着幽蓝的光芒震撼到了。
本以为李振玉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沈鹏还想要卖弄一番,结果……他蔫了!
“你认识啊……唉,还想给你个惊喜呢。”沈鹏一阵挫败,无奈的说道。
“当年去瑞士的时候,我见过一个用月亮石打造而成的皇冠,这项链的光芒,竟然……不弱于那个皇冠……”李振玉看着月亮石吊坠,一脸的兴奋和欣喜。
月亮石,又叫月长石,预示着浪漫与神秘,月亮石的价值并不高,所以知道这东西的人也非常的罕至,不过沈鹏给李振玉的这个吊坠可不便宜,标价六百六十万,是一家专柜的镇店之宝,可见,这项链上的吊坠的价值了。
“六百六十万呢,不过……若是戴在你的脖子上,绝对是无价的。”这月亮石吊坠是沈鹏当晚第一个发现的值钱收拾之意,因为在黑暗中,那抹幽蓝着实让人震撼,而在那一刻,沈鹏也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李振玉,若是当日在火山湖畔,李振玉戴着这个吊坠,那可就不单单的是神似仙女了。
“六百六十万?想来,这东西放在拍卖会上,也要上千万了,光泽若此耀眼的月亮石,存世的可能也只是个位数,而且这些月亮石也早就被打造成首饰,是一些古国王侯的配饰,所以都存放在博物馆的浏览窗中,沈鹏……我很喜欢,真的,真的很喜欢。”
月亮石预示着浪漫,月亮代表我的心,沈鹏送出这项链的意思,李振玉又如何不知道呢,看着这月亮石吊坠,李振玉一时间有些动情,眼眶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湿润了起来,沈鹏看着李振玉,淡淡一笑,也不再废话,拿起项链:“我给你带上。”轻轻的将李振玉的发丝撩起,将吊坠系在了她的胸前,幽幽蓝光与白色的长裙形成了一道极致的美感。
看着挂上吊坠的李振玉,沈鹏不住的痴了。
“沈鹏,这东西,你是哪来的?买的?你没那么多钱吧。”李振玉自然不会相信沈鹏上午所说,是别人送的,上百万的东西,有怎么会是人家送的呢?
沈鹏苦笑一声,他倒是忘了,这东西是他偷出来的,现在李振玉戴上了,万一被人查到,那岂不是麻烦?
“昨晚上……实际上我去洗劫了江滨广场,偷来的,这东西,你今天戴过之后,还是取下来好了,等风头过了,你再拿出来!”沈鹏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无奈,这月光石吊坠可是镇店之宝,而且如此品质的月亮石,世上也不多见,李振玉带着,可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偷的?大早上的那个新闻……是真的?”李振玉不可置信的望着沈鹏,惊呼起来。
沈鹏尴尬的干咳两声:“你还听到那新闻了?唉,就是那个专卖店的经理把我惹急了,所以逼不得已去做的,开始只想帮着诗雨偷衣服的,可是嫌疑太大了,我干脆把整个江滨广场洗劫了,唯独没有洗劫那个专卖店,算是栽赃吧。”见到事情瞒不住了,沈鹏也只能实话实说,跟李振玉,那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这……”李振玉一阵哭笑不得,看着眼前的男人,一阵无奈,她是很好奇沈鹏是如何一个人洗劫了整个江滨广场,但是想想,沈鹏能凭空的变出东西来,相信,这洗劫江滨广场,用的是同样的方法吧,轻轻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你啊你,还给我赃物……算了,我就戴着了,如果有人问起来,我就说是别人卖给我的,如果他们想要追究责任,大不了我自己花钱买下来好了……反正你送我的东西,我不准别人再夺走!”
【一更到,二更又有点危险了,我勒个去,二更会到的,不过字数可能少点,四千字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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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插曲,让沈鹏尴尬不已,送自己女人的东西还是偷来的,太特么没面子了,可是李振玉都不介意了,沈鹏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李振玉很是担心沈鹏昨晚的事情有没有暴露,毕竟五亿的盗窃案,不是说没事就没事的,就算可以出钱还上五亿,但是法律也不是开玩笑的,想要让沈鹏没事,搞不好要改国籍,总之,一系列的事情会非常的棘手。
对于会不会暴露,沈鹏非常有自信,毕竟,第一对方找不到赃物,无法定罪,第二,沈鹏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就算出现过,那也是使用兽神分身,青天蝎王的时候,用一个蝎子联想到沈鹏的身上,这事太不靠谱了吧,更何况,青天蝎王的速度,沈鹏自信那摄像机是拍不到,最多只能看到一个影子而已。
李振玉担心了一阵,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现在去担心也无济于事了,若是真的出事,那就再说吧。
转移李振玉主要注意力的,还是第二个包装盒的东西。
包装盒的盖子打开,李振玉深情一滞,丝毫不亚于她脖颈上月亮石吊坠的幽蓝色光芒再次爆发而出,只是这此的光芒有些分散,不过总体来说,比之吊坠丝毫不差。
“这……月亮石……戒指,同品质的,还是四个?”四个戒指都是银白色铂金的,而铂金之上,则是四个切割工艺发挥到极致的爱心型月亮石,可以看得出来,切割这月亮石的师父,绝对是大师级的人物,因为单单四个指甲盖大小的月亮石光芒能堪比吊坠项链的光芒,那这四个爱心型月亮石再切割时,肯定取自晶体结构最亮的地方。
这四个月亮石戒指的价值可能比不上吊坠,但是其切割工艺潜在价值却让它们丝毫不弱于吊坠。
“怎么样?喜欢吗?”一脸让李振玉这样的惊喜,沈鹏的虚荣心顿时就浮现了上来,笑容满满的看着李振玉,就等着李振玉再动情一下,奖励他一个湿吻,不过沈鹏的YY最终还是没有得逞,李振玉脸上的惊喜只是在瞬间就泯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近乎零度的寒冷,双眼白了沈鹏一眼,轻哼一声:“我一个,你一个,王雨一个,怎么?沈鹏,说说吧,那第四个女人是谁?我以为你已经对我坦白了,没想到……我还有一位姐妹啊,沈鹏,你倒是艳福不浅,真当自己是天上的月亮了,准备搞一个亿万星星环绕着你这枚月亮。”
沈鹏被李振玉的话弄的深情一滞,脸上尽是冤枉之意:我靠,我就想过我,振玉,王雨三个人,谁说过有第四个了,这……
“振玉,你听我解释啊,哪来的第四个女人啊,我……唉,这一套是四个,虽然都一模一样,但是实际上是分开摆放在两个柜台里的,是给两对雇主选购的,你想想,这世上谁会有三个老婆不是。”沈鹏欲哭无泪,紧抓着李振玉的手,生怕李振玉怒起来,再咬自己一下,这女人不是属狗的,那就是属虎的,咬起人来可不含糊!
“这世上谁会有三个老婆?你沈鹏都有两个了,还差那一个吗?你说,是不是啊。”李振玉怪笑一声,在沈鹏看来,她是原谅自己了,这就得意的下意识回答道:“那是啊,谁有我沈鹏这么能干,这么有魅力啊。”
这话一出,沈鹏就后悔了,可是……来不及了!
“你……你气死我了。”李振玉趁着沈鹏愣神之际,抽出了手就狠狠的锤了沈鹏一下,之后这就又下头,狠狠的咬去。
“嗯……我……嗯……我擦啊!”沈鹏感受着剧烈的疼痛,几次想要将李振玉推开,可是却又怕伤着他,身子剧烈的痉挛颤抖着,脸色一阵苍白,豆大的冷汗再次涌现,李振玉感受到沈鹏痛苦的模样,这才意识到,她好似……咬错地方了!
没错,李振玉这一咬,也没多想,就啃在了沈鹏的左肩头,要知道,那块的伤口可是够凛冽的了,现在又加了几分力,搞不好还真要缺块肉。
想到这里,李振玉身子一振,立即抬起头,害怕的看着沈鹏:“我……我……”看着沈鹏眼角竟然涌出了几滴泪水,李振玉一时就慌了,沈鹏都疼的哭了,这有多疼,她虽然不知道,但是也能想象到,而且此时,看着沈鹏的模样,她心中也是一阵刺痛。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嘶……你以后别咬我行不,都像你这样,我还活不活了。”沈鹏抹了把眼泪,感受到左肩的疼痛,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我真是忘了,沈鹏……对不起……要不,要不……我今晚……今晚和你睡一起,你可以摸,但是……不能做那个。”李振玉俏脸一红,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沈鹏,只能开出了筹码,可是沈鹏此时疼得那还有点**,长叹一声,看着有些豁出去的李振玉,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没啥事,以后别咬那么狠了……你这丫头……”沈鹏伸起手,揉了揉李振玉的小脑袋,这就又龇牙咧嘴的揉了揉伤口旁边的肌肉,想要缓解一下疼痛。
看着沈鹏痛苦的模样,李振玉一阵心疼,将东西放下,这就帮助沈鹏撩开了衣服,当看到伤口时,李振玉吓得哭了起来,牙印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因为一块肉已经翻起来了,伤口的凛冽程度就好似用刀剜过的苹果一般,当然,剜过的苹果还是规则的,沈鹏的伤口,可是不规则的。
“呜呜……我,我真不是故意,我带你去医院,现在就去。”李振玉着急的大哭起来,花容尽失。
看着李振玉害怕的模样,沈鹏顿时觉得一阵好笑:这女人……唉,做事怎么都不想后果!
“好了,没事了,以后不准咬了,如果再咬,我肯定不要你了,这话是真话。”沈鹏的演技还真不是吹的,佯怒的姿态一摆开,李振玉就信以为真了,吓得哭声更猛,两人一起揉了好一会,沈鹏才渐渐的从疼痛中走了出来,因为灵溪气的关系,血止住了,不过……沈鹏并没有打算将它完全的修复,这是一个符号,属于李振玉的符号,如果可以……那就一辈子留着吧,当然,这不是沈鹏有受虐侵向的怪癖。
“来……戴上!”沈鹏给李振玉擦了擦眼泪,抓起了她的小手,就将一枚戒指套入了她的中指,虽然不是结婚,但是两人一时间都找到了一阵奇妙的归属感,属于感,彼此属于彼此,不正是如此吗?
李振玉止住了泪水,看着沈鹏给自己戴上的戒指,脸上浮上了幸福的光泽,她也拿起了一枚戒指,这就将沈鹏的那枚戒指取了下来,换上了和她一模一样的月亮石戒指!
看着手上的新戒指,沈鹏说不出的满意,不单单是因为因为这戒指预示着两人一起对于未来的誓言和肯定,这看似有些娘们的东西,戴上去,还真是给人增加了一份魅力,沈鹏身上的男人味又提升了一分,不得不说,浪漫是两个人共营的,这月亮石能被预示为浪漫,着实言之有理。
两人互相交换了戒指,又将目光一起落在剩余的两枚戒指上,李振玉的神情有些忧虑,沈鹏也知道她的想法,长出一口气,这便说道:“这两枚,你保存着,过几个月,我把王雨接来南海,你再给她一枚,至于剩下的一枚,你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发过的誓,你不会不相信吧。”
听到沈鹏为自己着想的话,李振玉满是感动,点了点头,这就将盒子再次盖上。
目光转向酒会之中,歌舞升平,一切都显得很和谐,算算时间,也该十一点了,回去喝两杯,让诗雨认识一下狄光文,就可以睡觉了,说真的,沈鹏累了,在江滨广场忙活了一夜,就算有灵溪气护体,但是百分百的高度警戒,人的精神力也扛不住啊,之后再加上被李振玉弄的大起大落,又受了‘咬伤’沈鹏也该累了。
“把东西放你车子里,咱们回去吃点东西吧,我是真饿了,一整天都没怎么吃。”沈鹏发话了,李振玉没理由拒绝,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脸,这就站起了身子,穿鞋,两人一同向着停车场走去。
将东西放在了车上,锁好车门,这就从正门再次进入了酒会的现场。
此时舞池早已经不见了,李振玉有些失望,她还想着能和沈鹏跳一曲,可是现在看来,有些晚了。
向着座位走去,两人发现寇楠和莫灵都不在,位置上只坐着林诗雨,而林诗雨的旁边,还‘端正’的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很规矩,规矩的不能在规矩,而其动作也实在滑稽,让沈鹏和李振玉看到了,都窃笑不已。
回到了桌子前,李振玉看了看林诗雨身边的男人,发现是狄光文,李振玉便轻笑一声:“我去给你夹些东西。”说完,她就向着各个自主餐桌走去,看着贤妻一般的女人,沈鹏感慨一声,这就迈开两步,坐在了林诗雨的身边。
沈鹏坐下,两人才发现沈鹏回来了。
“哥……你回来了?”说着,林诗雨扫了一眼周维,自然发现了面带笑容的李振玉,她也知道,事情是处理好了,一个去看星星,一个去看月亮,再有别扭,现在也消除了吧。
“嗯,怎么,和狄光文聊什么呢?”沈鹏看了一眼狄光文,轻声的问道。
这狄光文也算识趣,在沈鹏没问他之前,他也不插话,毕竟……鹏少和楠少的名头可不是吹的,而今天……萧峰被打,也预示这今天之后,学生会和南海联盟商会以后不会有来往了,虽然对方不会对咱们下手,但是也不会再有帮助。
现在沈鹏回来了,狄光文就想,如果靠上楠少和鹏少,学生会的发展,应该前途无限吧,更何况,鹏少可是学生会的创始人之一呢。
“狄学长给我将入学的事项的,说学校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狄学长人很好呢。”林诗雨恬静一笑,轻声的说道。
沈鹏笑了笑,这才对着狄光文点了点头:“狄光文,今天的事情,确实有些对不住了,不过……南海联盟商会不会动手脚的,如果他们乱来,你告诉我就是了……倒是诗雨这里,呵呵,过几天我可能还要离开南海,所以开学这段时间,你还是帮忙照顾着,另外,让她进学生互助会吧。”
听到沈鹏的话,狄光文欣喜若狂起来,鹏少说南海联盟商会,那就肯定是没问题的了,而林诗雨是沈鹏的妹妹,刚才狄光文已经了解到了,若是让林诗雨进入了学生互助会,那不就等于沈鹏打算间接性的帮助学生互助会,可能最后,要腾出一个会长的位置来给林诗雨,不过起码轮不到他狄光文来让,现在狄光文在学生互助会中,可是一言九鼎了,虽然光辉没有当年的沈鹏耀眼,但是也弱不过两个档次。
“那感情好啊,诗雨学妹这么漂亮,人也能说会道,相信会将学生会带领起来的。”狄光文尽是巴结之意,就算是林诗雨也看出来了。
“诗雨还是从最底下的会员开始干吧,别搞什么特殊,我妹妹的能力不会比我差的。”沈鹏自然明白狄光文的意思,接住林诗雨巴结自己和寇楠,以此来壮大学生会,虽然沈鹏这事吃了暗亏,不过嘛……既然林诗雨进入了学生会,沈鹏也就有意思让曾经丢失的东西,再次回到他的手中,学生会虽然名不见经传,在商场上的名头也不响,但是事不是都是人做出来的,事与愿违嘛!
“那是那是……呵呵!”狄光文笑着符合两人,反正沈鹏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便是了,傍上了这两个大能人,就算他狄光文不做这学生会的会长,以后的路子都不是一般的广啊,想到这里,狄光文不免欣喜若狂。
三人闲聊一阵,李振玉略微吃力的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盘子中的东西五花八门,主要是量大,李振玉是知道沈鹏的食量的,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李振玉想的很周到,沈鹏也不怠慢,立即上前接过了两个盘子,放在了桌上,这才拉着她坐了下来:“辛苦你了!”
这话有些生分,不过却是发自内心的,李振玉听的也很受用,甜甜一笑,转头对着诗雨道:“诗雨,你和我们吃一点,人多热闹……”
“好嘞,嘻嘻……振玉姐,如果你不做我嫂子,我真的会伤心的,不过看到你和我哥现在这样,我太开心了,食欲大增呢。”林诗雨的可爱劲让沈鹏和李振玉都是一阵爱怜,就连一边的狄光文也对林诗雨流露出了喜爱之意,不过他也知道,他高攀不起鹏少的妹妹!
“鹏少,我的电话告诉诗雨了,如果您有事找我,就给我打电话,你们聊,我再去和别人热络热络,好不容易弄一次酒会,不出点成绩,浪费了。”狄光文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差,人家‘一家子’聚餐了,他一个外人留着干什么?观看?
“行,呵呵,等下次我回来,一起出来吃顿饭,你忙吧。”只是几句话,沈鹏对于狄光文这人,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好感,可能是因为以前不怎么注意这人吧,现在看来,是个不错的跑腿的……就说是小弟吧。
狄光文离开了,三人也清静了不少!
两盘子堆得高高的食物,虽然味道可能有些混杂了,但是也不影响食欲,今天的好事连连,高兴啊!
李振玉招呼服务员弄来了两瓶XO,这酒是烈酒,李振玉的想法……其心可知了,酒后不是那啥嘛,今晚注定不平静啊!
本想着只有两人喝,没想到林诗雨也要来一个被子,搀和着一起喝,林诗雨今天刚刚十八,虽说是成年了,不过身子却还没有发育完全,沈鹏可不敢让她喝多了,只是让她破例喝了两杯,否则等会一个人扛着两个女人,还是会吃力的!
酒肉过后,满足之极,夜也已经深了,李振玉一个人干掉了大半瓶XO,剩下的一个底子自然是林诗雨喝掉的,另外一瓶是沈鹏一人解决掉的,一时间,三人都有些醉意,最严重的还是林诗雨,站都站不稳,没办法,李振玉也只能趁着酒劲还没有完全上来,扶着林诗雨先去柜台要了两张房卡,送着林诗雨先上楼了!
至于沈鹏,倒是不急于这么快,因为此时寇楠那厮可还没走呢,他靠在酒桌边上,和一个瘦弱的男人聊着天,这样一来,喝着酒也方便。
那瘦弱的男人自然是苏优,对于这个人,沈鹏很是好奇,与端木花青认识,与寇楠也相熟,看来有点意思。
正好现在沈鹏的醉意还不满,喝酒嘛,喝得不上不下的,实在让人难受,这便迈开步子,准备过去掺一局,喝几杯,另外,看看这苏优,到底是何方神圣!
【还是五千字的大张,总算把欠的债都补齐了,奶奶个熊,求一切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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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十二点,酒会接近尾声,开始有萧峰的开场白,不过之前经过了那么一个插曲,结束语也就省去了,本来狄光文想要上台说两句的,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萧峰被打,而且……还要废掉一只手,学生互助会和南海联盟商会的交集算是到此为止了,就算他上台,也只会落下个尴尬而已,所以他干脆也带着学生互助会的人开房间睡觉去了,今天狄光文可是高兴的不得了,再次见到了沈鹏,攀上了楠少和鹏少的关系,对他来说,喜如天降啊,这就多喝了几杯,最后还是被人架着离开的。
场中剩下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几个大老爷们围在一起,吹吹天南,讲讲地北,手中拖着酒杯,好不惬意。
中央的大酒桌前倒是空旷一片,除了那个苏优和寇楠以外,再无其他,毕竟今天寇楠的手段可是将所有人都震撼到了,另外,这些人似乎都有些害怕那个仿佛瘦猴一样的男人——苏优!
当苏优说出他认识端木花青的时候,沈鹏着实很好奇,苏优认识寇楠,认识端木花青,却不认识李振玉?李振玉和端木花青的关系实在不用说,她都能为了李振玉去威胁沈鹏,可见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的好,李振玉和端木花青的关系不错,而这苏优看来,似乎要比寇楠与端木花青的关系还要好上几分了,起码他敢于用端木花青作为挡箭牌,在这一点上,寇楠是做不到的。
不过苏优既然和端木花青相识,又有什么理由不认识李振玉呢?这着实让沈鹏好奇的不行。
寇楠早已经注意到沈鹏走了过来,这时便将注意力从苏优的身上转了回来,斜靠着桌子,笑道:“行啊,啧啧……这就搞定了,羡慕嫉妒恨。”寇楠打趣的看着沈鹏,笑道,沈鹏听了这话顿时瘪了瘪嘴,要知道,寇楠这厮玩过的女人,比沈鹏认识的女人还多,当然……可能有些夸张了,不过谁知道呢,这厮的动不动就泡酒吧夜店,而且每次出手不凡,车钥匙台面一放自然有漂亮女人找上来了。
“行了,你羡慕个毛,莫灵呢?”沈鹏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莫灵的踪迹,这才疑惑的问道。
“和你家两个丫头一样,喝多了,先去暖被窝了,我们继续喝,喝饱了再上去……哈哈,酒后乱性神马的最有爱了。”眼神中,尽是对于等会夜色中的期待之意,沈鹏忍不住看了一眼苏优,自己一来,寇楠就没有理他了,而且也没有让我认识他的打算,这是怎么回事?虽然知道寇楠这么做是有他的理由的,但是沈鹏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
寇楠听到这话,转头瞥了一眼苏优一眼:“这人一身脏,认识他干嘛,走,去房间喝酒去。”寇楠话语是极其的厌恶,不过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异样,只是略微不怎么喜欢这个苏优而已,苏优对于寇楠的话,一脸的无所谓,这就上前两步,拿起一个酒杯递给沈鹏:“别啊,这位兄弟,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呢,鄙人苏优,做点玉石外贸生意,不知道这位兄弟高就何处啊?能泡上李振玉的人,肯定不简单啊,哈哈。”苏优与沈鹏的想法相同,他对于沈鹏也很是好奇,寇楠的好兄弟,和李振玉还有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虽从没听过沈鹏这个名字,但是李振玉的名字,苏优还是有耳闻的,南海第一美女,南海第一富豪,当然,前者名副其实,至于后者是否如此,就不得而知。
李振玉第一富豪的名头,还是几年前,花了十亿收购了南海野生动物园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实际上,这个第一富豪的名头并不是光彩的,因为南海野生动物据媒体估价,最多五亿,而且是总值,而当年李振玉整整花了十亿,而且才收购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这就被人说成的冤大头,而因为傍着一个第一美女的名头,所以报纸报道也就没有说冤大头三字,只说‘第一富豪’,这些事都是好几年前的了,看看现在,每周财经新闻上都会出现上亿的交易额,所以现在李振玉这个名字也被人遗忘的差不多了,苏优记得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当初垂怜过李振玉的美色,准备上去泡一泡,不过后来,还没有动手就不了了之了,因为……有人传消息告诉他,李振玉,他惹不起,李家在海外的势力可不是一般的大……甚至可以影响到国内。
能和李振玉玩起暧昧,能与寇楠做兄弟的人,能简单吗?就算沈鹏这个名字他苏优没有听过,不过现在不是听过了吗?
沈鹏看着苏优递过来的酒杯,神色顿时变得奇怪起来,他可是还记得寇楠的那句话呢:这人一身脏?不会……有艾滋病梅毒之类的吧?想着,沈鹏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看着苏优,呵呵一笑:“你没病吧?”
沈鹏的话一出,苏优和寇楠都在第一时间愣住了,不过看着沈鹏奇怪的眼神,寇楠顿时反应了过来,也不顾手中的酒洒出来了,就这么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苏优看着捧腹大笑的寇楠,脸色一阵铁青,不过也没有发作,毕竟是玩笑话而已。
苏优不开口,这是铁青着个连,寇楠笑了几声也就没了兴趣,不过望着苏优,还是会时不时突然笑一声。
“鹏子,算了,这人虽然没有传染病,但是……嗯,就是不干净,走吧,回房间睡觉去,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寇楠笑着说道,沈鹏听寇楠越不愿意道出原委,沈鹏就越对苏优的身份好奇:玩玉石外贸的?难道是搞走私的?沈鹏下意识的就冒出这么个想法,玩玉石的怎么会不干净呢?那只能是玉石走私了。
苏优的想法有何沈鹏撞到了一起,寇楠越是不让两人认识,苏优就越好奇,这个沈鹏到底是什么来头,寇楠竟然不给自己介绍,看着两人这就准备离开,苏优还是准备开口试试:“楠哥……啧,怎么这样啊,好歹也有过一面之缘,认识一下都不行了?而且我做的事情,都没几个人知道,就算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影响过你了不是?”寇楠听到这话苦笑一声。
想了想,还是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低声低估一句算了,这就扫了沈鹏和苏优一眼。
“你们愿意聊就聊吧,我是不奉陪了,不能让美人等久了啊……苏优,聊两句认识一下就行了,李振玉可是等着鹏子呢,行了……你们继续。”寇楠拿起两个杯子,一左一右,干脆的灌入口中,这才舒服的长出一口气,摇头晃脑的离开了大厅。
这一下,中央酒桌前就剩下沈鹏和苏优两人了。
中央酒桌并没有垒起酒塔,因为这杯中不是香槟,而是白兰地,这里原先是给人家拼酒的!
一满桌白兰地都没有怎么被动过,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照射下来,本就呈现着金黄色的酒液便的更加耀眼,水晶高脚杯的品质不低,眼前一片善良,心中着实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两人都没有搬凳子坐的打算,只是倚靠在酒桌上,喝着酒。
正如寇楠所说,认识一下可以,玩熟可就没必要了,在沈鹏看来,跟玩走私走一起显得人得下限有些低了,再说和玩走私的人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不过各行各业都认识那么一两个人,有时候也省去一些麻烦,玩走私的嘛,不就是混黑,所谓商怕黑,黑怕官,官又怕商,这就和那个什么兽棋一样,不过沈鹏实在有些高看他自己了,要知道,这厮的昨天刚刚当了回世界级的大盗,一夜之前狂扫五亿,性质比走私还要恶劣,若这苏优真是玩走私的,那两人也不过半斤八两而已。
苏优也是如此想的,他和寇楠相识,也算熟悉,见面的时候都会闹笑几句,若是在酒吧夜店见到了,也会一起玩玩,不过至于其他的交集,还真没有,不是说两人之间有隔阂,更加不是说两人都是两面人,而是两人的‘工作’有所不同,寇楠的工作是混日子,而他苏优的工作,则是肮脏的,两种不同的工作自然不可能融合到了一起,在苏优看来,沈鹏和寇楠应该是一类人,当然,也保不准沈鹏就有自己的一份事业,或者是家族事业,不过最起码的一点是,他所经营的事业,肯定不是肮脏的,黑与白不能共存,就好似黑夜永远不能够与白天共存一般,总有一方会吞噬对方,而另一方卷土重来,势不两立。
“沈鹏,弄了个蝎子养殖场,一个月能有几万块的收入。”沈鹏这话可没说谎,十万是几万,两万也是几万,百万也是几万,只是确切的数字,沈鹏不想说而已。
“几万?嗤……沈兄弟开玩笑吧,既然留下了,那就好好认识一下呗,何必这么遮遮掩掩的,那还不如不认识呢……你不如楠哥痛快啊。”还真别说,这苏优瘦弱,看起来弱不经风的模样,但是但是却透发着一股子豪气,看来……搞不好还真是玩走私的。
“蝎子养殖场,这话没骗你,不过月收入嘛……也还真是几万块,一个月能那个一百来万,不过和你比起来,应该没得比吧。”沈鹏说这话时,是直视着苏优的双眼的,眼神清澈,苏优也知道,这话是没有假的了,不过这还是让他一惊。
与所有人的思想相同,蝎子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一个月一百来万?
当然,更多的惊讶也不是来源于沈鹏能用蝎子每个月赚一百万,而是……一个月收入的上不去两百万的人,是如何成为寇楠的好朋友,又是如何攀上李振玉的呢?因为这个问题,苏优沉默了一阵,不过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这男人清澈的眼神骗了,一百万的月收入?骗谁呢?凭这个能攀上寇楠,攀上李振玉?说谎都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人搞不好大有来头。
“到你了……我可是说了。”沈鹏笑了笑,望着苏优等待着他的回答。
苏优撇了撇嘴,满不在意的喝下一口酒,不紧不慢的说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做玉石外贸的!”
“外贸?不然吧,你确定不是走私?”沈鹏笑了笑,苏优不说实话,这也情有可原,两人第一次见面,这种事怎么能说出口?沈鹏反问一句,无非是想从这苏优的眼神中找寻到他所想要的答案,不过……
苏优的神色让他失望了。
在听到沈鹏的反问是,苏优着实愣了一下,沈鹏本想在瞬间捕捉到苏优的思想,可是……也在那一瞬间,苏优笑了起来,笑的有那么些猥琐,也有那么些讥讽。
“真有些搞不懂,楠哥的朋友,怎么会是你这样的人?你就这么好奇我是干什么的?那你去问问楠哥吧,如果他告诉你了,那你也就知道了,如果他没说,那就是说,你们的关系不够铁啊,呵呵……”一时间苏优看着沈鹏的眼神,尽是不屑之意,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这就头也不回的出了大厅,留给沈鹏的也只有令人愤怒的话语回音而已。
怎么回事我这样的人?这话对于沈鹏的刺激太大了,不过,出奇的是,沈鹏没有愤怒,最多是苦笑两声,暗骂两句而已。
说实话,这次沈鹏做的有些太冒失了,不过相信以后也不会与这个苏优再有什么来玩那个,沈鹏也不打算将怒与他,是的,将怒与他这话是有些主宰的气息,不过……沈鹏够格做出主宰别人的事情来!
沈鹏愣神苦笑之际,酒会中最后一波人也离开了,服务生已经开始着手打扫大厅,沈鹏抓起一杯酒,痛饮而下,混着醉意,这也就最后一个离开了酒会。
在李振玉进入房间之后,是给沈鹏来过一条信息的,上面没有多余的话,只有房间号,505!
进入升降电梯,直奔五楼。
此时已经十二点了,整个酒店都透发着安静,整个酒店的房间都被酒会中的人包圆了,而在酒会上,不少人的酒也喝了很多,这时候也伴着醉意,进入了熟睡的状态,来到505,敲了敲门,很快,门开了,打开门的……竟然是寇楠。
“嘶……我说,你在我房间干什么?”
“我呸,你小子还不相信我?我们三打牌呢,诗雨在隔壁房间睡着了,你到好弄得这么晚不回来,我和莫灵过来帮你陪老婆你还不愿意……擦的。”寇楠这可都是一面之词,沈鹏自然不会认为寇楠会和李振玉发生什么,只是这大半夜的,在自己的房间见到了寇楠,实在有些怪异。
“切……你说这话的时候,还表明了不相信我呢……懒得跟你说,出去出去,我睡觉!”沈鹏摆了摆手,这就走进了房中。
套房很大,客厅和房间还是分开的,房间的门关着,看来里面还有一部空调才储存着冷气,客厅的地板上有毯子,看样子三人是围在这地上的一张小桌上打牌呢,不光打牌,桌边还有各种坚果小吃,以及一瓶红酒。
“哈哈,沈鹏,你太不够意思了吧,一回来就撵人……行了,过来,喝两杯,这东西可是我从美国拍卖回来的。”莫灵说着,就拿着李振玉喝空的杯子给沈鹏倒酒,一切显得是那样的自然。
结果酒杯,沈鹏嘿嘿一笑,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果然口有余香,李振玉不免有些脸红,不只是因为酒劲现在彻底上来了,还是因为沈鹏的动作让她害羞了。
“鹏子,和那苏优聊的怎么样?”寇楠摇晃着杯中的酒液,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沈鹏听到这话,摊了摊手:“互相介绍了一下,不过……他不是玉石外贸那么简单吧?玩走私的?”听到沈鹏的话,寇楠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说走私,沾边了,至于是什么,我还真不想告诉你,知道又没啥好处,用那东西发家赚钱的,我实在有些瞧不起,害人不说,搞不好还要害己。”莫灵和李振玉早已经进卧室说悄悄话去了,所以寇楠也就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嘶……”听到这个半清不楚的话,沈鹏倒抽一口凉气!
说走私,沾边了,那东西害己害人?难道……沈鹏心中已经猜到了些许,不过也没有直说出来,关于白粉的事情,沈鹏不想在寇楠的面前表现出太多的‘热情’来,正如寇楠所说的一般,沈鹏也觉得,这事不怎么光彩……不过当初沈鹏那是穷疯了,价值两千万的东西不拿?那还真是有些白痴了。
不过……虽说现在拥有了价值五亿的商品,但是……若是说将这价值两千万的白粉直接扔掉,沈鹏还真有些舍不得!
“呵呵……猜到了吧,所以说,结交苏优那人,没啥好处,一整家都黑不隆冬的……不说他了,唉,享受温柔乡去,你也早点休息吧,嘿嘿,李振玉可是等你好久了!”寇楠对着沈鹏坏笑一声,这就对着卧室大喊:“亲爱的,走了,别影响到这小两口复合之夜的情调啊!”
【一更到,二更十二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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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寇楠和莫灵一走,沈鹏心不在焉起来了。
寇楠的话着实触动了沈鹏,至于原因?心知肚明了。
“去洗洗吧……你洗完,我再洗。”李振玉红着脸望着沈鹏,眼中尽是动情的晶莹,虽然今夜不会发生关系,但是李振玉还是很期待,和这个男人今夜所将要发生的事情,滚床单……不光是男人有欲望,实际上往往滚床单的发起人还是女人。李振玉将处在呆滞中的沈鹏叫醒了过来,看了看李振玉,沈鹏立即静了静心,让自己暂且来说,无法处理,而又显得无关紧要的事情抛出脑海。
“要不……一起吧。”说到洗澡,沈鹏就不自觉的想到了在十八号别墅的那一晚,温泉池中春色满园,共浴……是一门艺术,虽然这门艺术不受大众的认可和接受,不过沈鹏还是很懂得享受这门艺术的,最紧要的是,共浴的对象是一个美到极致的大美女。
李振玉嘟起小嘴,明显犹豫了起来,酒劲早已经促使她的脸颊便的通红,酒精也使得她的理智和精神有些恍惚了,若是清醒,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因为这才答应了不接受沈鹏有女人的事实,而现在又和他做这么出格的事情,让他得寸进尺下去……那……是个女人,都知道一句话,男人越是容易得到,就越不懂得珍惜,就算一个女人再爱一个男人,也认准着这条真理。
可是……李振玉恍惚了,她早已经将道德底线,以及所谓的御夫之术抛诸脑后。
“可是……你不准动手……动脚。”答应了,勉勉强强的答应了,一时间,两人都升起了一阵兴奋,男欢女爱之事不就是图个刺激吗?当然,暧昧是要有底线的,沈鹏也知道,一个女人的最后那一层界限是不能随意去拥有的,就好似沈鹏对于自己的处男身有些耿耿于怀,所以他会很清楚李振玉的感受。
相拥着,一起进入了房间,沈鹏倒是干脆,三下五除二的就褪去了所有的衣服,留下的只有一个三角内裤,从衣橱中拆开一包新的内裤,拿在了手上,肩上挂上了一条大毛巾,一切准备就绪了!转眼看向一边的李振玉,她却还一动没动。
“你……你能不能先进去,我还要……包浴巾。”李振玉的花让沈鹏的欲望一阵涌动,想起当日那暧昧的一幕,真的有些热血沸腾,长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下,这才露出了坏笑:“快点,要是我没有看见你,保不准就……哈哈。”沈鹏笑着,就离开了房间,径直的走进了浴室。
听着这个男人的威胁,他确实有些霸道,不过可能也是这份霸道让自己倾心吧。
浴室很大,不过大部分的面积都是那个白色泛着亮光的陶瓷圆形浴缸,浴缸的容积足够四个人浸泡,当然,一般也只有两个人而已,毕竟……共浴这事,真的很让人兴奋!打开了热循环,不一会,整个浴缸就满了,虽说此时的温度三十七八度,但是浴室还是冒起了撩人的雾气,空气一时间稀薄起来,不过……这个环境,确实很不错!
在喷头下冲洗干净了身子,将大毛巾围在了腰间,沈鹏也就坐在了浴缸当中,水温刚刚好,与当日的温泉水温差不多,当然,这温水最多解解乏,与温泉的功效实在不能比,而感觉……也是天然之别的。
仰头靠在浴缸肩,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李振玉的到来。
不多时,门锁的声音响了起来,雾气的那一头,一个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
视觉的冲击总是无处不在,特别是磁性对于雄性的吸引。
李振玉的身高在一米七二七三的样子,在女人中,自然是出类拔萃的,身材的比例也极其的夸张,沈鹏是不知道什么九个头,七个头之类的,所谓的黄金比例,但是,他能看出来,所谓的黄金比例站在李振玉的面前,都是浮云了。
李振玉的俏脸红扑扑的,很是动人,大大的眼睛早已经微眯起来,情动之深,还不等她矜持的进入浴缸,沈鹏已经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拦腰横抱而起,放入了浴缸之中,更准确的说,是让李振玉整个人贴在了他的怀中。
李振玉嘟了嘟嘴:“轻点,弄疼我了。”
“嘿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这话正说着,沈鹏的手又情不自禁了起来,抚摸在了李振玉的敏感处,李振玉想要阻止,却有不知道是因为水温的缘故,还是因为沈鹏的挑逗,整个人变得极其的乏力,最终也只能讷讷的吐出委曲求全的话来:“不准做那事……其他的,今天算是我咬你的补偿……”看着沈鹏肩头那个骇人的伤口,李振玉不由的再次放下一道警戒线,妥协了。
……
今夜注定无眠,虽然没有尽原始爱欲之事,但是……光是最表层的亲密,已经让两个还算是初出茅庐的初哥初姐兴奋的无法自拔。
两米三的巨大床铺上,一张洁白的被子只露出了一个脑袋,是沈鹏的,而李振玉,她的小脑袋则是偎依在沈鹏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巨大的被子是不是会上下抬动几下,动作幅度很小,那只不过是沈鹏不安分的大手在情不自禁而已。
被子底下再无其他遮掩,沈鹏依旧是一条内裤,而李振玉,早已经因为沈鹏的软磨硬泡,褪去了所有的遮掩。
肌肤与肌肤只见的摩擦,双方仿佛与对方的血液都融合在了一起,沈鹏的下身已然涨的不行,可是……他还是很听话的什么都没有做,虽然很难受,但是……男人嘛,说到的就要做到!
李振玉的全身上下被沈鹏侵袭了个遍,甚至是那一处毛绒之地,李振玉很享受这一切,虽然她至始至终,脸颊都处在燃烧的状态,不过,一个女人的使命,就是要懂得如何取悦男人,让男人感受到快乐……不管别人是如何想的,反正李振玉对于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是如此想的。
不光沈鹏的大手不安分,一双仿佛好奇宝宝的小手也不见得多安静,从环抱着那一个粗壮的虎背熊腰,到最后游移到了那一杵坚硬之处,小手的手指仿佛灵动一般,狠劲的催动着沈鹏的火气……
“嘶……好了,别勾引我了……在这么来的,我就真忍不住了!”怀抱美人,却又不乱,沈鹏自认没有柳下惠的‘盖世神功’,这一切只是他用着那一份对于这个女人热爱而产生的信念以及保护欲去坚持着理性的最极限,不过那份极限似乎很快,就要不堪重负的沦陷了。
李振玉蜷缩在沈鹏怀中的身子扭动一下,细长柔滑带给人致命触感的双腿抬起,紧紧的环绕住了沈鹏的身子,小手最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一杵坚硬,最终还是游离开来,他知道,沈鹏忍得很难受,搞不好,本来河蟹的画面,会因为她的如此勾引而变得违和起来。
感受到李振玉的小手离开了自己的小兄弟上,沈鹏不由的松了口气:“呼……你再乱来,小心,我也乱来了。”
“哼,是你先乱来的好不好?弄得我那里……好难受!”听到这话,沈鹏不由的想大喊一声:酒!真特么的是个好东西!李振玉虽然羞涩,但是却没有再遮掩什么,有什么说什么……显得有点……咳咳!
不过这正是男人所向往所希望的,那话怎么说来着,床下,上的厅堂下的厨房,床上……(咳咳,不好意思说了,实际上我很纯洁的!)
“我就是看看……湿不湿,人家都说……女人动情了,都要湿的。”没错,沈鹏是跟王雨发生过关系,不过那是浑浑噩噩,迷迷糊糊,什么都没搞清吗?除了身体实质上,处男的丢失,在精神方面,沈鹏还是一个初哥!
“不是人家说的吧……是看那种恶心的电影看的吧。”李振玉说着,伸起手就掐了沈鹏的腰间一下,沈鹏顿时一阵吃痛:这女人似乎真有点暴力侵向啊!
“你都知道……那不是你也开了。”沈鹏怪笑一声,抬起手毫不犹豫的搭在了李振玉丰臀之上,李振玉被沈鹏的动作吓了一跳,嘴中动情的呻吟一声,身子也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胸前对于沈鹏的挤压也更猛烈了,最关键的在于,紧压着沈鹏大腿的两腿之间……竟然涌流出了阵阵的丝:嘶,这……不光有暴力侵向,好像……还有点受虐侵向啊!
……
一夜过去,说平静吧,那还真是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说不平静吧,期间的插曲还真是多不胜数。
早上起来,李振玉行走的姿势有些紧绷,并不是后来沈鹏兽性大发,没有遵守承诺……而是,沈鹏带着好奇心,多打了李振玉两下,结果……他的猜测被证实了,往往强势的女人,都需要一个比她更加强势的人去征服,而这种征服的含义多有不同,例如……李振玉就是需要身体受到征服……
不过打也只是打了两下,虽然下手重了一点,为此,李振玉是又羞又恼,又兴奋,说不得还是惩罚了沈鹏一下,嘿嘿……将沈鹏的火气勾到了最旺盛的巅峰,李振玉跑了,很干脆的跑下床,就这么钻进了浴室洗澡,门……是反锁的!
床上,只留着刚刚褪去内裤的沈鹏一人,孤零零的用被子捂着身体,脸上尽是错愕……而掩盖下身的被子自然是高高翘起的!
“哼,本来想奖励你,结果……你还打我,在我没有彻底做好准备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你别想和我睡觉了……”从浴室出来,一边当着沈鹏的面换着衣服,一边恼羞成怒的说道,人她的丰臀之上,赫然有着两个巴掌印,沈鹏一阵哭笑不得,心说,这也算奖励?搞的哥们不上不下的,就这就算完了?哥们还不能用强?这是折磨好不好?没有一丝人道的折磨……
这话沈鹏也只能悄悄的放在心里去抱怨,去呐喊。
一夜未睡,但是两人都惬意万分,虽然沈鹏没有得到想要的,但是……过过手瘾,也知足了。
出了门,就直奔隔壁,先叫醒了林诗雨,又去了寇楠和莫灵的房间,等待这这两口子换好了衣服,林诗雨也过来了。
礼服已经被收起来了,大家都换上了休闲装,酒会只有一晚上而已,所以……住宿一宿,现在可以走人了,这里的环境虽好,但是着实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沈鹏五人也就不想留恋于此了!
“吃完早饭再走吧,昨晚酒喝多了,饭菜倒是没吃上多少。”这话自然是寇楠说的,这厮嗜酒如命,看到就还有个毛的心思去吃饭菜,不过还真别说……这家伙虽然嗜酒如命,饮食也不规律,但是每天对于营养的补充还是很适当的,所以整个人叶肥根粗的模样,很是壮实,再加上他也学过几年的散打,这打起人来,可一点都不含糊,从昨天的事情,就可以看的出来了。
“行,早餐一顶要吃的嘛,走吧……”说着,几人拎着行李就准备出门,可是谁想,门一打开,一个人正准备伸手敲门,而这一敲空,顿时砸在了沈鹏的胸膛上,沈鹏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还好是自己打头阵,如果让诗雨走在前面,那不是糟了?还有,这厮的怎么不知道按门铃,窍门搞毛?沈鹏腹语连连,这才抬起头望向来敲门的人——“嘶……苏优?”
“苏优,有事?”走在最后的寇楠见到是苏优,顿时迎了上来,不咸不淡的问道。
谁想,昨天一个劲满是巴结意味的苏优,这时候竟然翻脸了。
“楠哥,你这次要帮我,不帮也得帮,我的事,全特么被你搞砸了。”苏优愤怒的吼道,不过称呼没变,依旧是楠哥,可见这苏优心机不浅。
寇楠听到这话,也不由的怒了起来:“草的,关老子什么事?你毛病啊,滚开,大早上的吼毛啊。”寇楠这话说的声音起码比苏优大了两倍有余,沈鹏本以为这话一出,能震慑住苏优,没想到苏优面不改色。
“不管你的事?楠哥,你可不能不讲理,否则可是给你们寇家丢脸了啊!”寇家?沈鹏一愣,本以为寇楠与这个苏优相识,是因为两人经常混迹风月场所,可是现在看来……难道这苏优也是某个家族的人,并且两家认识?而这楠哥的称呼也是因为二人的辈分,苏优才不得不这么叫的。
“去尼玛的,我不讲理?放屁吧,你说,老子怎么惹到你了,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道道来,今后你敢出现在南海,信不信老子让你生不如死?”寇楠这下是真怒了,还是那句话,这南海,除了端木花青可以在他寇楠的面前嚣张,再无其他!
“我放屁!你昨天把我的客人萧峰打了,而且,我帮你砍掉了他一只手!现在,彭海答应过我的事情不办了,不是你的错?那是特么的谁的错?”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蒙了,这苏优……竟然把寇楠骂了,而且,骂的这么干脆。
“你那些破事干老子屁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么别挡道,要么,咱们看看,谁耗得过谁!”寇楠行李往地上一撂,就这么放话出来了,你苏优要是不识趣,继续闹下去,那老子奉陪,倒是看看你苏优厉害,还是我寇楠厉害。
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对骂,而寇楠一直没有出手,沈鹏已经察觉到,可能寇家和这个苏优的家里关系匪浅,否则,寇楠不会如此淡定,只是骂几句就了事的。
“你……楠哥……你不是真要这么玩吧?”听到寇楠放出狠话来,苏优禁不住就软了,毕竟,楠哥二字不是白叫的,起码……他肯定比寇楠的身份低了一个半个的档次!
“是谁先玩谁你搞清楚,有你苏优这么整的吗?无缘无故跑过来给我撒泼?”寇楠冷哼一声,也懒得去理会苏优,意思很明显,他寇楠不打算妥协,至于你苏优继续纠缠,还是知难而退,那就酌情酝酿吧。
“这……唉,算了,老子玩不起不玩了,行了吧?亏我一口一个楠哥叫着,算了算了!”苏优看了寇楠一眼,又扫了一眼沈鹏众人,这便退去,显然,他没有自信,更加没有能力去跟寇楠耗,毕竟寇家在整个华夏来说,都是一等一的,除非他是害怕死的晚了,在地府找不到床位了,才会去跟寇楠这个瘟神去耗的。
看着苏优毅然转身,寇楠长叹一声,从他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本来盎然的食欲,现在是没有了。
莫灵走到寇楠的身边,抚了抚他的后背,算是给他顺了顺气,这便提议道:“要不……我们叫点东西,在房间吃了算了,吃了就立刻走……”莫灵的话一出,没有人拒绝,沈鹏也是干脆的点了点头:“好!”
说完,沈鹏的目光就游移到了寇楠的身上,眼神告诉寇楠的信息只有一个:这到底怎么回事?
【二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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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灵和李振玉打电话叫了早餐,三个女人就坐在沙发上闲聊了起来。
林诗雨被刚才的事情吓了一跳,还没有缓过劲来,生怕再在这里坐下去,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会不会让自己走不出这个酒店,不过莫灵和李振玉都知道,这事根本不需要担心,因为事情本来就不管寇楠的事,只是因为昨天那件事的间接性才导致了刚才争吵的发生,不过……就算寇楠做的是有些过分了,可是,寇家二少要砍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的手,难道还要看别人脸色吗?就算现在这事让寇云北知道了,寇云北非当不会怪罪寇楠,可能还要帮他搞掉那些歪嘴的人……当然,这些都只是莫灵和李振玉的想象,不得不说……她们的想象力很丰富,说不靠谱,那也算是靠谱,说靠谱,又有些不靠谱,整个问题实际上是非常复杂的。
沈鹏和寇楠站在窗边,远眺着一望无际的青山。
寇楠从口袋中摸出香烟,散给沈鹏一支,两人相继点上,抽着,不过谁也没有开口。
这件事并不棘手,也不麻烦,只是……因为这件事牵引出他所苦恼的事情来了,沈鹏不是神仙,不可能知道寇楠的想法,看着寇楠紧锁的眉头,就以为,这件事如果不处理好,是要不得的!
“鹏子,你为什么总是对那个苏优这么好奇?我记得,你不是什么瘾君子吧?还是……只是对那些玩走私,贩毒的‘黑社会’好奇?”此时的寇楠没有了往日的不修边幅,大大咧咧,神态变得很是严肃,语重心长的看着沈鹏,尽是不解。
沈鹏本以为寇楠这开口是准备解释苏优到底被什么麻烦缠上了,没想到……这厮的倒是反问起自己来了?苦笑一声,喷出一口烟气,不自觉的就想起昨晚,苏优的那个不屑的眼神,那时候沈鹏是不气,可是现在事后想想,还真有些不忿,那瘦猴凭哪一点能对我不屑呢?哥们捏死他跟玩一样吧?想着,沈鹏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双眉微蹙白了寇楠一眼,轻描淡写起来:“没什么,就是挺好奇的!”
“呵呵……没什么很好奇的,总有法律无法束缚的黑暗……而且,甚至有些黑暗的行为,是那些法律的制定者在做主导。”寇楠的话,不单单是想要告诉沈鹏,世界上黑暗的角落很多,这个道理谁都知道,他话中的深意,实际上在点出……苏优的事情,很显然,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实际上……苏家是日本左翼笼罩下的一个黑道,记得我跟你说过吧,端木家和日本左翼来往密切……”这话一出,沈鹏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看着寇楠,低声惊呼:“小鬼子?”
喊完这一声,沈鹏又突然笑了笑:“还真是有点像……我怎么没看出来呢?瘦猴一样,身子骨架那么缩,也就倭人能长成那鸟样吧。”
“哈哈……你这话要是让苏优听到,他要羞愧死,不过……你这说就不对了,苏优可不是小鬼子,而且,你认为,日本有‘苏’这个姓吗?”寇楠深吸一口烟气,没来有些末落的神情也骤然舒展了起来!看着寇楠神色的几次转变,沈鹏一阵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怎么回事?说到苏优,寇楠竟然笑了?他不是对苏优的事正烦恼着的吗?
“华夏人?”沈鹏疑惑不解的看着寇楠,这怎么越解释越让人迷糊了呢?寇楠不是玩我吧。
“纯种的华夏人,鄂北省的人,他家祖上可是当过锦衣卫的,人家那身手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那可是古武术,不过苏优他爷爷那一辈,就去了日本,赤手空拳打下了一片天,现在苏优的父亲正继承着。”锦衣卫,古武术?这两个词跳入沈鹏的脑海,不免有些骇人的意思,锦衣卫是明朝的产物吧?这苏家的族谱就记得这么清楚?古武术?想到这里,沈鹏脑海中两个影子慢慢的重合了起来,一个是在秦脉山山中看到的野生猴子,灵活爬树的影子,一个则是那个苏优瘦弱身影,二者重合……竟然天衣无缝!
“开玩笑吧?就那瘦猴,还有身手?你打不打得过他?”沈鹏心中的不忿之意大升:靠,凭着自己有功夫,就有优越感蔑视我?哥们捏死你就跟玩一样!
说真的,因为寇楠的一句话,沈鹏心中的战意竟然被提升了起来,热血男儿嘛,本就争强好胜,更何况……沈鹏一直以来,空有一身强悍能力而无处释放,要么……沈鹏也不会逼不得已去做‘大盗’玩了。
“哈哈……苏优当然没有,他身子骨弱,根本连不起武术来,不过当年……苏优的父亲苏万天来我家的时候,我还真看过一场比试,我父亲的守卫都是中南海退下来的,所以三十好几,不过力气和耐力也没有怎么衰退,就这样,苏万天一对三完胜,你是不知道中南海保镖的强悍……唉,你是想象不到的,当年苏万天还没有成为苏家家主,所以我,甚至是我父亲,才能有幸看他动一次手……现在?恐怕是难咯。”
“中南海保镖?”又是一个新词汇,不过沈鹏也不关心这方面的玩意,毕竟不是和自己扯不上关系嘛。
“那苏优到底有什么麻烦?因为昨天把那个萧峰的手砍了,得罪人了?”沈鹏最关注的还是这个,按照寇楠的话来说,苏优家和他寇楠家的关系不错,而且……前面也若有若无的表达着……苏优做毒品走私,那是很多高层人士都知道的,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会有麻烦?
“踩死那人很简单而已,只是苏优做生意都是靠着那个彭海的门路,现在彭海翻脸不认人了,他在那边打下的关系也不牢靠,才会出现这事……彭海的一个副会长,断只手,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我看……这彭海可能是借题发挥,故意想找苏优的茬,他可能是有意思换个下家了。”寇楠冷哼一声,话语间自然透发着对于彭海的不屑以及愤怒,不过他的反应,确实与刚才和苏优吵架的场景矛盾了。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帮苏优?听你的意思?你家老头子也是知道的苏优在华夏的买卖的?而且……端木花青也知道?”沈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免有些大了,李振玉莫灵,林诗雨三人都不禁侧目过来,不过沈鹏和寇楠也都没注意,也可以说是没在意。
“端木阿姨并不知道,端木家的主事人不是端木花青,而是端木花青的哥哥,端木苏,端木苏是知道,我父亲也知道……不过苏优的买卖小,也就入不了他们的法眼……实际上,其中还有内幕!”寇楠神秘一笑,故意吊起沈鹏的胃口来,沈鹏这正听着入神,寇楠一愣,沈鹏一阵无奈和着急:“靠,还卖起关子来了?你至不至于?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沈鹏越是着急,寇楠脸上的笑意就越浓,嘴角微微翘起,尽是玩味。
“鹏子,你可不对劲哦,以我对你的了解……哼哼,你有事瞒着我!想听我说完这些东西,那把你的目的先告诉我,你非要知道苏优的事情干什么?说你去掺一手他的买卖,我是不会相信的,以你的为人,是誓死都不去弄那些不是正道的东西……不过,除了这个,我还真想不到别的了,说吧,要么你告诉我原因,否则……我就是不告诉你,反正知道苏优的事情这么多,对你也没啥好处。”寇楠这话一出,沈鹏气的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的通红。
“寇楠,不带你这么搞的吧。”沈鹏气急败坏的看着寇楠,一阵泄气,这厮看来还不是开玩笑,是玩真的,沈鹏顿时就蔫了,说实话,沈鹏这正人君子的形象也该倒塌了,真别说,沈鹏还真有意思在苏优的‘生意’上插一手……只是,有一个关键的‘借口’还没有出来,‘借口’那无非是沈鹏对于沦陷正人君子形象之前的一个……嗯,突破点!人嘛,难免在做坏事之前,总是给自己找一些口是心非的,能自己骗自己的‘谎话’,沈鹏现在也就是这么个想法。
“唉……我今天还就这么搞了,你小子有事瞒着我还有理了,你今天不说清楚,我还就是不告诉你了。”寇楠看着挤眉弄眼的沈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沈鹏一阵无奈,看了看一边尽是疑惑,无压力看着热闹的三个女人,尴尬之色顿时浮现——没面子啊!
“草的,哥们不听了行吧?切,什么事啊!”沈鹏的话音一落,房门的门铃声也响了起来,想来也是送早餐的人来了,沈鹏白了寇楠一眼,这就转身去门口开门了。
果然,三个服务生推着三个餐车走了进来。
餐车的食物都是被银色的不锈钢餐罩盖住的,以免失温,不过这大夏天的,这东西着实没什么用处,就是图个好看罢了。
三个服务生将餐车推进来,恭敬的摆好了食物,这就退去了。
沈鹏是第一个坐下,拿起一个肉包子就大口的咬了起来,心中自是将这肉包子当作了寇楠,沈鹏要吃他的肉,和他的血,啃他的骨。
众人望着沈鹏气急败坏的模样,都不由的窃笑起来,这也都纷纷的坐下来,安静的吃了起来。
寇楠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这也坐了下来,一边安逸的吃着东西,一边戏谑的看着沈鹏,他今天还真是咬定了主意,不打算松口了,只要沈鹏不告诉他目的,他还真不打算说后面的话。
在寇楠看来,沈鹏扛不住多久,就会妥协的,先不说沈鹏的目的这事会不会趋势沈鹏妥协,光说,一个人的好奇心,就足以让他妥协了。
不过嘛……沈鹏此时也下定了决心,他今天也不打算告诉寇楠自己的目的了!更主要的是……这事沈鹏不想让除了他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为什么呢?
第一,白粉这事并不是什么好事,沈鹏还想继续维护自己大好的形象呢!第二,沈鹏的目的嘛……自然就是插一手苏优的生意,不过苏优答不答应还是一回事!第三,那就是沈鹏自己口袋里那四十袋毒品的来源了,就拿李振玉来说,昨夜,沈鹏也只是告诉她,自己干掉了韩老五,而没有说,从韩老五哪里得到了什么,所以,这四十袋毒品要是呈现在了几人的面前,那就等于这东西是凭空出现的……放在李振玉的面前还好说一些,因为她已经知道了沈鹏杀过人,还杀的是他们老家的地头蛇,反正她已经知道了沈鹏惊世骇俗的能力了,也就是那黄色的光芒——灵气。
若是将这事放在寇楠,莫灵,甚至是林诗雨面前,那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沈鹏也知道,保不准,在未来的某一天,他的底牌,寇楠说不定就会知道的,不过……沈鹏还是想,先瞒过了初一,再试试看,能不能瞒得过十五,至于二十五……那未来的事情,还是交给老天爷来决定吧。
这一顿早餐,大家都没有开口说话闲聊,因为三个女人都发现,寇楠和沈鹏正在对峙呢,保不准那一边就突然松口妥协了,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寇楠没妥协,沈鹏没松口,而寇楠和沈鹏也很疑惑,这三个女人竟然没有好奇的来玩,两人到底唱的是哪一出,黄梅戏还是京剧!
沈鹏结束了餐桌上最后一个肉包子,这就拿起了热牛奶,大口的喝了进去,中西结合的味道不怎么样,吃包子,那要喝豆浆的,吃包子喝牛奶,还真是怪,而且,沈鹏也不怎么喜欢和牛奶。
一大杯牛奶灌下去,沈鹏不由的打了一个饱嗝,嘴上还挂着牛奶的奶渣,李振玉看着因为这奶渣凸显出可爱的沈鹏,噗哧一笑,抽出一张纸巾,这就给沈鹏细细的擦了起来,这动作可是羡煞旁人,特别是寇楠,虽说她身边也有着一个贤妻相伴,不过……待遇是相反的。
没错,莫灵看到这个李振玉的动作,顿时一阵感染,看了看寇楠的嘴巴,发现他早已经自己擦过了,说不得,莫灵这就喝下了最后一口牛奶,嘟起了小嘴,意思很明白:快给我擦,不然……饶不了你!
受到莫灵眼神的威胁,寇楠不得不‘胆颤心惊’的给莫灵擦了起来。
最孤独的无外乎是林诗雨这丫头了,望了望莫灵,看了看哥哥,嘟着嘴就将目标放在了未来嫂嫂的身上:“振玉姐,你把我哥绑走了……没人给我擦嘴了……不行,你要补偿我。”林诗雨可爱的模样,让众人都笑了起来,李振玉略微羞涩的看了沈鹏一眼,也不说话,这就抿嘴含笑的站起身子,走到林诗雨的身前,帮着她将嘴巴擦了……这样算来,沈鹏,李振玉,外加个李振玉也算是个三口之家了。
小小的温馨插曲一过,沈鹏就满不在乎的看向了寇楠。
“最后一个问题,你告诉我也行,不告诉也罢,反正牵扯不到你那些所谓的内幕……”沈鹏撇了撇嘴,轻声的对着寇楠说道。
寇楠见沈鹏开口的瞬间,还以为他这是准备妥协了……不过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
看着沈鹏还真不愿意说,寇楠一阵无奈:不说就不说吧,迟早我也会知道吧!寇楠倒是不担心两人的兄弟情义是不是出现了变质,情义,感情这事,不是用嘴说出来的,是从行为动作上看出来的!
“说说看……别想从旁侧击啊……否则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寇楠心中是妥协了,但是嘴上还是不服软,准备做做最后一搏,看看能不能套出沈鹏的目的来,沈鹏自然不傻,更何况,他要问的问题,百分百和寇楠的那些内幕不沾边。
“一句话,那个瘦猴的生意是不是在日本进行?生意的对象是小鬼子?”没错,这就是沈鹏为自己找的,可以自欺欺人,完美沦陷道德的借口了,刚才听寇楠的意思,苏优一家是在日本混黑的,那么……苏优的生意,应该也是做到日本去的吧?给他们家族联系那些‘货物’!
那么这样一来,不正是销售给小鬼子的?如果是这样,沈鹏倒是不介意……将手头的货抛掉,换点钱,毕竟那东西放在永恒空间里,实在看的人心毛毛的,有些碍眼!
再者来……那个一个华夏人,对小鬼子不厌恶呢?
现在国家的政策说的好,不计前嫌,日华重修,不过实际上……小鱼岛(嗯,这东西在第四卷会出来,现在提一嘴,你们应该能联想到是什么吧,不过为了河蟹,还是那句话,请勿对号入座,在这里把日本改成岛国好了!)事件,黄海东海渔民纠葛,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透发着不稳定因素的!
虽说沈鹏这样做,可能有些丧尽天良的害人,毕竟人家岛国人也是人不是?
不过嘛……价值两千万的东西,就这么放着,还真有些暴残天物了……害那么一次两次,应该没事吧?
【嗯,今个开始……一天一更五千字,圣诞过了就是元旦,元旦之后也要过年了,一过年,不确定因素就太多了,我不得不要存点稿了,虽然这稿子是从更新中克扣出来的,不过……也只能如此的,为了以后不会断更,希望大家谅解吧,不过我保证,存稿一多,更新立即恢复……要骂我的,尽管骂,起码证明,你们还是喜欢这书的,在此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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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岛国人?
什么生意,李振玉三人并不清楚,但她们却得到一个信息——苏优是岛国人?和沈鹏开始的猜想相同,三人都没有问出生,只是暗自腹诽了一阵而已。
“你要知道这个干嘛?”寇楠很是疑惑,愣愣的看着沈鹏,等待着他的解答,寇楠这话一出,李振玉也不住的愣了愣,苏优的生意对象是不是岛国人和沈鹏有什么关系?这个生意又是什么?本来并不对后者这一问好奇,不过因为沈鹏的问题,李振玉的好奇心又被提了起来,她的第六感隐约有种‘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的感觉,不过这也只是感觉,没有任何的依据,因为沈鹏这事做得还算是滴水不漏了。
“问问,就是好奇!”沈鹏这一问实在有些白痴,在岛国的地界卖白粉,那销售对象自然就是岛国人了?
不过……事情也不能如此想,就好像华夏的地界,有米国人,英国人,法国人,世界各地的人都有,当然,岛国,朝鲜,韩国的人也都有,这些人加在一块,没有十万也起码过万了不是?所以换个方向想一想,世界各地,都有华夏人的聚集地,也就是唐人街,沈鹏哪里知道,这苏优的‘货’是卖给熟人,也就是华夏人自己享用呢,还是卖给当地的岛国人呢?这个问题,问得并不是没有意义,反之,很重要,这可是是沈鹏自欺欺人的借口啊。
“嗯哪,是做给岛国人的,岛国的华夏人不稀罕苏优那些东西,这里面还有些,内幕……怎么样?想不想听听?”寇楠又威逼利诱的抛出了诱饵,不过沈鹏今个还就是不吃寇楠这一套了,白了他一眼,站起了身子:“没兴趣,好了,撤退回清水区吧。”说着,沈鹏就转身拎起了行李,拉开门就向外走,寇楠看着沈鹏,一阵无奈,摇头晃脑的也动了,之后才是三个女人。
对于沈鹏和寇楠两个大男人的谈话,三个女人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岛国人,生意,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本来三人是想问一问的,不过眼看,沈鹏和寇楠两人谈话时都是你瞒我,我瞒你的,自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也就干脆不问了。
沈鹏进入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门也就慢慢的关闭起来,跟在沈鹏身后的寇楠,立即伸出脚顶住了门,钻了进来,这才按下了关门键!
整栋大楼有两部电梯,一部在别的楼层运转着,五楼的电梯现在被沈鹏和寇楠用了,李振玉三人也只能要么走楼梯,要么再等等,等着电梯上来了。
“鹏子,你就说说呗,你要知道苏优那么些事到底想干嘛?”寇楠进入电梯,就贴了过去,松口求起了沈鹏来,沈鹏无奈一笑,白了寇楠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要掺一手他的‘生意’,你信不?”沈鹏这可是大实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可是……寇楠却哭笑不得起来。
“不信?”这个答案完全在沈鹏的意料之中,沈鹏哈哈一笑,摇着头:“看吧,我说了实话,你还不信!反正我是告诉你实话了,我也不想听你那些什么内幕,你就说说你为什么不帮苏优吧。”对于那些所谓的‘内幕’,沈鹏是一千一万个不关心,怎么说呢?沈鹏的打算无非就是想要插一手苏优的生意,记住,只有一手,也就是把那价值两千万的白粉换成钞票,一锤子买卖的事情,干完两人就没关系了,之所以沈鹏要问寇楠为什么不帮苏优,心中实际上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这毒品的买卖,毕竟是不光彩的,昨天就因为苏优砍了人家一只手,他打下的走私路子,或者是毒品进货路子,也就是那个彭海,和他翻脸了,如此不牢靠的关系,沈鹏是不放心,这苏优到底有没有能力把两千万的毒品带出华夏,亦或是……这苏优有没有足够的能力以及金钱,吃得下自己手里的四十袋白粉!
“唉……算了算了,你不说我还懒得知道呢……告诉你吧,苏优所做的事情,我父亲以及端木阿姨的哥哥端木苏,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们所停滞的层次也只限于知道,并没有伸手帮忙,因为苏优在滇南省张罗的事情,只是他个人的事情,不过看在他是小辈的份上,如果苏优这里出了事情,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的。”
“个人的事情?”沈鹏听到这话,不由的一愣。
“这就是内幕了!我之前也说过,苏优的父亲,苏万天,身手极其强悍,不过生了个儿子却是先天缺陷的,而苏家也是几代单传……因为苏优的问题,麻烦来了。”寇楠深吸一口气,略微的有些感叹,有些惋惜。
“说说看!”沈鹏听到这里,不由的来了精神,看来这苏优……麻烦事还挺多的。
寇楠看着沈鹏笑了笑,他真的很好奇,沈鹏到底为什么这么好奇的事情,难道真如他所说?准备插一手毒品的事?
这个念头升出的几秒,寇楠就将它泯灭了,怎么说,沈鹏现在养蝎子,什么丰厚的收益,有什么理由去冒险搞毒品呢?而且苏优的路子不广,说深了,那就是生意不大,跑一趟,花两个月,他能赚到的无非是几十万而已,和沈鹏养蝎子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没什么可比性。
“苏家老头,也就是苏万天的父亲,当年和几个好兄弟远洋到岛国,实际上是逃难,他们在国内得罪了人,最后无可奈何的,才跑到了岛国!更主要的是,他们有朋友在岛国混得还不错,这让他们动了心思,也准备过去闯闯,和岛国人火拼,搞不好还能干掉几个,对过往的事情泄愤呢。”
“他们这个决定非常的有远见性,苏万天的父亲所带上的几个人,都是以前的武友,关系好到骨子里那种,因为苏万天父亲的身手最好,便是大哥!初到岛国,在朋友的帮助下,几人迅速笼络了一帮子的人,组建起一个社团来,要知道……在岛国,黑社会是合法化的,血与杀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经过苏万天老爹大半辈子的努力,道道是混出来的,而苏万天,因为深得他父亲的真传,顺利上位,接替了鄂龙帮。”
“社团,讲求的威信,讲求的是武力之上,岛国的社团合法化,所以大大小小,上万个社团来说,也不夸张,当然,这上万个社团相当于小孩子,实际上,还有几个比较出名的‘家长’在对其控制着!”
“岛国人的地盘,自然是不允许外来人做大做强的,但是……有时候事情并不是规矩就可以主宰的,随着岛国华夏人越来越多,而华夏人一般都抱团在一起,很团结,所以一直屹立不倒,反之,一直以来都有着攀升的势头,不夸张的说呢……他们现在算是上万个‘小孩子’以及那几个‘家长夹缝中的‘青少年’!”
“当然,你不能以为‘青少年’就不强悍了,他们卯起来,岛国人还是非常害怕的……不过这一切,都要归于一点,那就是武力值强,团结!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人家的地盘还想做大,所付出的……不言而喻!”
“苏万天的老子当年带着兄弟拉起了鄂龙帮,这鄂龙帮是姓苏没错……但是凭啥他苏家就要世袭呢?所以,凭的还就是武力和威信了!苏万天当年上位,据说练过几个老头子的围攻,虽然后来成功了,不过……也重伤!问题就在这里了……”
“你的意思是,苏优想要上位,是百分百不可能的!所以,他的生意,是个人的事情,只是他自己想要弄出个名堂来,因为他自认没本事继承他爷爷,他父亲的位置,所以……准备自立门户?”两人聊的兴起,电梯门打开,又关上,现在正向着五楼返回,他们也没有发现。
“你猜的没错,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但是,想要在岛国弄出个名堂来,他小小的苏优,一不能打,二没有势力笼罩,根本不可能!这么说吧……苏优玩毒品,就是想要用毒品来控制一条路子,自立门户,不过这岛国,可不是他一个人在弄毒品这事,他们鄂龙帮也有自己的渠道,整个岛国,岛国人,华夏人的毒品,都来自于南美那一片!要是想从金三角,缅甸那边弄来货,走水路,不安全,这一片,国际海警查的严,走陆路吧,那就必须经过咱们华夏,而这么一条路子,不是谁都可以玩得通的!”
“没错,滇南省明面上是旅游大城,暗地里是毒品之都,所有的‘华夏白’都是那里运输进来的,从哪里走货进来很容易,那个彭海的哥哥,在滇南省就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走私贩子……彭海身为南海联盟商会的会长,也就是和他哥哥合作,帮着洗黑钱,之后分成!‘华夏白’很好搞,不过……想要让华夏白出境,实在难上加难,除了直接运送到香港的‘华夏白’以外,根本不会有其他的‘华夏白’流出国外,所以……能从华夏境内拿到货,运送到日本也就只有他苏优而已。”
“这不对啊?既然苏优他老子和你老子认识,那,那个什么鄂龙帮,不是也可以从华夏境内走货?”寇楠口中,一口一个‘华夏白’叫着,沈鹏也知道这事什么意思,所谓‘华夏白’也就是销售在华夏的白粉,除了三大出产地,金三角,银三角,金银月以外,世界各地还有纽约白,伦敦白,澳洲白,等等,之所以要印上‘品牌’符号,其中还有另外一说,那就是……各地的掺假量各不相等,而价格也就各不相等了,例如‘华夏白’每公斤之中,有百分之八十是纯白粉,还有百分之二十是添加物,所以华夏白国际市场的价格都要低上些许,这些东西可不是沈鹏与生俱来就知道的,而是在拿到韩老五这四十包货物之后,在网上查到的,至于事情到底是不是如此,那还不得而知。
“这个又错了,这么说吧,华夏人能在岛国混黑道,那是日本左翼的原因,左翼和端木家的关系好,那也就间接性意味着,端木家在罩着岛国的华夏黑帮,虽然在岛国的华夏黑帮,玩得起毒品的,也就区区几家,不过光是这几家的吞吐量,就足以让人头疼了,更主要的是,‘华夏白’比之‘美洲白’的成本以及运输费要低几倍之多,这也就意味着,销售价格,他们可以有很大的浮动,要说,比那些岛国本地黑帮低百分之二十都是有可能的,如果这么搞的话,肯定会让那些本地黑帮不满,到时候闹起来,搞不好,两方火拼起来,国际纠纷都要出来,而且牵扯到日华的国际纠纷,你也知道的……米国佬很愿意帮着日本出头,之后借题发挥跟咱们华夏抬杠,这事可就染不清了!所以嘛,我家老头和端木苏,都不能开着个头,也不能开这个路子给他们……不过苏优就不一样了,他是小辈,自己玩的是自己的路子,更主要的是,他的量小,就算岛国的其他华夏黑帮眼红苏优的生意,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小辈随便玩玩,赚赚零花钱,难不成他们还要多嘴?那是没死过的人才会对着我家老头开口。”
“原来……”沈鹏恍然大悟后的原来如此还没有完全出口,电梯门打开了!
两人都以为一楼到了,结果没想到,李振玉三人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这是,又回到五楼了?两人顿时一阵错愕与无奈。
“不是吧,寇楠,你和沈鹏都没做过电梯?觉得好玩?”莫灵看着两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沈鹏和寇楠两人此时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要多丢脸,有多丢脸的!
“呵呵,聊天聊过头了,这也正好聊完了。”寇楠呵呵一笑,暗地里告诉沈鹏,他话讲完了,起码他所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了,沈鹏满意一笑,对着寇楠,感激的点了点头,虽然两人犯不着这么客套,不过,该有的东西,怎么滴都要有。
三个女人含笑的走上前来,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再次直线下降,奔一楼而去。
电梯的速度着实有些慢,不然……寇楠和沈鹏也不可能说完这么多话了。
来到一楼,门开了,五人一同走了出来。
“准备走了?我送送你们……”刚刚走入大厅,便见似乎等候多时的苏优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撑起勉强的笑容,说道。
寇楠看着苏优冷冷一笑,又转眼往了沈鹏一眼,本以为沈鹏要有什么事跟苏优商量,所以准备三人坐在一起聊一聊……不过沈鹏却突然开口:“我去下厕所,你们等等我啊……”说着,沈鹏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厕所。
沈鹏的模样,明显没有和苏优纠缠的打算,看到这一幕,寇楠苦笑一声,心中暗骂:老子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就这几步路,还送?”本来寇楠准备打趣一声苏优的,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这苏优现在正郁闷着呢,自己不帮他也就算了,就不打击他了!
刚才寇楠也跟沈鹏说了,若是苏优出事,只要告诉他家老头子,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但是……寇楠却没有帮……原因其实也不难解释。
若是将苏优出事的事情,告诉了寇云北,那免不了,寇云北就要让寇楠去出面处理,而寇楠出面处理代表的是什么呢?代表的是寇家,那么这个讯号也就意味着……寇楠开始着手接班了!
寇楠不想因为这个小事,而给父亲有机可乘,逼迫他进入家族企业,开始正式接手家族文化的教育,他生性闲散,真要他正经干事,着实很难为他。
而且……苏优的事情,他走货到岛国的路子,这是敞开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因为彭海的原因,苏优找不到货继续生意,那这个苏优也就是废人一个,寇楠以后也不想搭理了,虽说两人届时两个家族中的落魄公子,不过寇楠自认自己要比苏优强,他所有的优越感还是无可厚非的。
沈鹏去厕所,大家也就没着急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着,李振玉三人和苏优不熟,所以也就没有打理他,三人有一句每一句的先聊着,而寇楠,也懒得去搭理苏优,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整整过了三分钟,沈鹏才不急不慢的从洗手间中走了出来,这时间,尿是早应该拉完了,如果说拉屎……这时间应该不够的?难道沈鹏是尿等待……不光寇楠,此时莫灵也遐想万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沈鹏,只能说,这一对真是不成夫妻,天理难容。
沈鹏的嘴上叼着一根烟,一边走,一边大口的吸着,香烟燃烧的速度很快,当走到寇楠的身边时,一根烟,已经烧到了烟蒂了!
将烟蒂取下,用指头随意的将烟蒂弹出门口,这才向着苏优走去……也在这个时候,几人才发现,沈鹏的行李包旁边,还拎着一个纸袋子。
“呵呵……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也就是些小礼物,希望你能喜欢,昨晚还真是有些冒昧了,我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这东西算是赔礼了!”这话说完,沈鹏眼神的余光瞥了身后一眼,发现寇楠李振玉四人依旧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笑脸也在瞬间骤然一变,变得有那么些阴冷:“东西……明天再拆开吧,记住……这事是我跟你的事,寇楠……我不想让他知道,如果你不识趣的话……好自为之……”说完,沈鹏的笑容再次诡异般的浮现,转身对着几人招了招手,几人也没有过多的好奇,只当是沈鹏早就准备了一些小礼物放在背包中,刚才进厕所是将这东西拿出来,分出几件说得过去的送了过去!
纸袋子不大不小,看似很轻盈,但是也只有沈鹏和刚刚被沈鹏强硬塞入手中的苏优知道,这东西……起码有一公斤吧?一公斤,这个数字对于苏优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不过这礼物到底是什么,处在空白当中的苏优根本没有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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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子,你没事给苏优送礼物干嘛?吃多了?你一送礼物,他到时候还以为是我的意思,虽然没帮到他,但是还是妥协了!靠,我的面子往哪放啊。”
苏优最终没有送出来的,因为沈鹏突然塞到他手中的礼物,让他整个人都呆滞了起来。
也难怪,沈鹏的动作实在太突兀,太难以让人预料了,最主要的还是……沈鹏低声对苏优所说了那一句话,这一句话让苏优陷入了沉思,至于苏优会不会按照沈鹏所说的办,明天在打开袋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我东西多的没地方放了,行了吧……切,懒得跟你扭,哥们这次不给你当司机了……振玉,诗雨,咱们上奔驰跑车,莫灵,你跟你家那口子一起呗,我们这一家三口呢。”沈鹏这话自然没有受到莫灵的反驳,嘿嘿一笑,这就拿过了沈鹏递过来的车钥匙,打开了车门,就将钥匙甩给了寇楠,自己先一步坐进了副驾驶座,寇楠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要多痛苦有多痛苦,这几天,都有沈鹏当司机,寇楠是乐得清闲,现在让他开车,心理还是有些不忿的,摆了摆手,狠狠的瞪了沈鹏一眼,拉开了车门,这才坐了进去。
看着寇楠吃瘪,李振玉和林诗雨都窃笑不已,沈鹏也呵呵一笑:“咱们也走吧,振玉,把钥匙给我,我来开!”
李振玉莞尔一笑,点了点头,把钥匙给了沈鹏,就拉着林诗雨坐进了车里,两人一起坐在后排。
这个举动让沈鹏心中一暖,三个人一辆车,钥匙李振玉坐在副驾驶座,林诗雨虽然说不上不高兴,但是心里也会闷闷的,而林诗雨坐在副驾驶座,李振玉也会如此,两人能默契的一起坐在后排,看来两人都很为对方着想。
还不等沈鹏关上车门,寇楠就已经发动了车子,狠踩油门,漂亮的甩尾倒车之后,扬长而去,残留在空气中的不光有车尾气以及轮胎摩擦地面烧焦的气温,更多的还是……莫灵的怒骂声:你疯了,开这么快干什么?
这一幕,引得沈鹏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沈鹏开车是中规中矩,关上门,发动了车子,倒车,挂挡,驶离酒店大门。
出了来时的岔道,驶入了公路,两辆车一前一后平稳的开着。
“沈鹏,你给那个苏优送礼干嘛?你要求他办事?”李振玉当然不会以为沈鹏进洗手间是从包中拿礼物,在离开时,沈鹏的行李是李振玉收拾的,里面除了一些衣服,再无其他,至于纸袋子?根本就没有嘛!所以李振玉自然而然的想到,沈鹏又是用那个‘魔术’把东西变回来的。
“有缘见面,那就是朋友嘛,送了几只金笔。”从江滨广场之中搜刮来的东西种类,数不胜数,都是上档次的奢侈品,金笔?沈鹏多的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正如寇楠所说,沈鹏没有必要送他东西,实际上嘛……沈鹏扔出去的只是一个诱饵或者说是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呢?
两人合作的契机,在送出这个东西的时候,沈鹏还真是犹豫了好久。
一公斤这个字眼,在平常人眼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吸毒的,贩毒的,都知道,每一个‘批发商’手里,都有一包包的货,而一包正好一公斤,俗称‘一个货’!苏优是不会想到沈鹏给他的东西是什么,就算那个纸袋子的东西重量很趁手,很熟悉,但是……从沈鹏是寇楠朋友这个角度去想,苏优不会将毒品以及寇楠两者想到一块,所以……苏优是根本不知道,沈鹏给他的竟然会是毒品,可能就算他拆开了纸袋子,看到那一包东西,甚至还会以为是奶粉,知道尝过之后才敢确定吧。
韩老五售货时候的价格,每个货四十万,当然,这个价钱有很大的浮动曲线。
要知道当日,韩老五喊价时可是每个货五十万,若不是因为那两个人要货量比较大,韩老五也不会给他们四十万的价格,所以,沈鹏现在等于送给了苏优五十万华夏币!这也是犹豫的原因了!不过当想到,想要和苏优合作,也只能如此做,沈鹏也只能这么干了,扔出一包,不是还有三十九包吗?就算苏优不打算理会沈鹏,把那一包直接卖掉,沈鹏也没多大损失,更何况的是,这四十包东西本来就是沈鹏顺来的……不义之财!
“哦……”李振玉应了一声,就没有再追问什么。
沈鹏笑了笑,这便开始岔开话题,以免李振玉多想:“振玉,你们是回市区?不回西郊。”
李振玉的别墅在西郊,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沈鹏是还没有去过,如果……李振玉他们要回西郊,沈鹏倒是不介意跟着一起去,而寇楠因为莫灵的原因,自然更是无可厚非的了,李振玉在西郊的房子应该是别墅,几个空房间总该是有的,如果住过去,只要三个房间其实就足够了嘛,两对男女一间,林诗雨在一间。
“这不是等你安排呢吗?你说吧,我们都无所谓,只是住在寇楠哪里,没有换洗衣服……对了,诗雨,你什么时候报道?”李振玉想了想,还是将决定权交给了沈鹏,不过又想到林诗雨好似快开学了,如果就这几天的话,那就还是别往西郊跑了,一来一回,两个小时,不光累,还浪费时间,有这时间,喝杯清茶都是好的。
“还有四天呢!”林诗雨算了算日子,还有四天才是八月三十一号,想到这里,林诗雨又不自觉的想到,自己开学了,哥哥就要走了,这便又问道:“哥……你什么时候走?”
林诗雨的话让李振玉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沈鹏的事业都在S省,来南海,现在只是……送林诗雨上学,虽说沈鹏说过,过段时间要过来和寇楠整獒园,不过这獒园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来,李振玉一下子不舍起来,心中扭捏的想,要不要和沈鹏一起回去,可是又想到那边的王雨,李振玉又打消了念头。
“你就这么想让我走?这不是撵人呢嘛。”沈鹏从后视镜中是看到了李振玉的表情的,算了算日子,四天之后林诗雨报道,之后,怎么说再待上四天吧,反正侯云县那边也不急,只要等到第一二栋养殖场搞好了,沈鹏回去就是。
“就随口问问,难道你还能不走了?”林诗雨嘟起小嘴,一脸的不满。
沈鹏笑了笑,刚准备开口,没想到,前面的法拉利打了减速灯,向着一边的路肩慢慢的移动停靠,沈鹏看到这一幕,顿时苦笑一阵:“嘶……我昨天忘记给车子加油了……不过,我记得油箱的油还挺多的吧。”法拉利停下来了,沈鹏也就不自觉想到这事,操控着车子也跟着法拉利向着路肩靠去。
车子停下来,寇楠这就拉开了门,手中拿着电话,怒气冲冲的向着沈鹏这里走来,沈鹏摇下了窗子一脸的不解:“怎么了?没油了?”
“这苏优打电话,跟我说找你?到底怎么回事?”寇楠说出这话,沈鹏才注意到,寇楠手中的电话是亮着的,屏幕也显示着正在通话中,看到这一幕,沈鹏便知道,看来苏优没有听他的话,此时应该已经打开了纸袋子,发现了里面的东西。
沈鹏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说道:“谁知道呢?可能是我的礼物让他觉得我这人太有人格魅力了,准备和我做个朋友。”沈鹏打趣一声,大手一捞,就抢过了电话,放在了耳边,寇楠看着沈鹏,一阵无奈:“这都是什么毛病?”
因为这个电话,两辆车都不走了,寇楠干脆靠在了车身,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李振玉和林诗雨对视一眼,也都下车了,寇楠车旁边抽烟,烟气正好飘了进来,闻起来确实不怎么舒服,还是出去透透气的好,反正也不急着赶路不是?
看着两人下车,沈鹏笑了笑,往了一眼寇楠,这就看似随意的将车窗摇了上来,这才对着电话说道:“有事?”
电话之中一直没有声响,知道沈鹏开口,对面这才传来冷漠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这苏优是脑抽了吧?”沈鹏听到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哥们准备卖货给你,那是看到你身处困境了,拉你一把,你小子还跟我牛上了?居高临下的给谁看呢?信不信老子这货不卖了,还要把送你的东西收回来?心中一阵愤愤不平,但是这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能把永恒空间中四十包白粉卖出手的路子,说什么,沈鹏也不能放过,两千万呢,这可是两千万!
无奈,沈鹏只能渐渐平复了心中的怒火,不咸不淡的说道:“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
“不明白?”本以为苏优这时候会将话头直入主题,没想到却用同样的语气不咸不淡的回复了过来。
这话一出,沈鹏是彻底恼了:“不明白滚蛋,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摆给谁看呢?昨天老子就一肚子火,现在给你个机会,帮你一把,你还给我玩这一套?滚蛋!”沈鹏对着电话就是一阵咆哮,说完,干脆的挂了电话。
说实在的,沈鹏挂着电话根本不后悔,这苏优这种态度,那合作起来就根本没有意思,合作,那是互赢关系,平等待遇,这苏优拽得跟个二五八万的样子,沈鹏不待见,大不了两千万毒品的事换一换就是,沈鹏又不缺钱。
挂掉了电话,摇下窗户对着李振玉喊了一声:“行了,上车吧。”
这才将手机还给了寇楠,寇楠若有若无的淡淡一笑:“吼什么?这苏优怎么惹到你了?”这苏优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寇楠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当听到是要找沈鹏的时候,那就更好奇了,两人昨天也没有多少交集吧?难道是因为今早送的那些礼物?可是几杆金笔至于让苏优打电话过来道谢吗?再者,道谢有这么道的吗?这都骂开了。
“没什么,我现在才理解到你对那个什么苏优为什么那种态度,这人就是脑残……行了,走吧,振玉说去西郊主,先赶回清水区吃顿饭,咱两收拾些东西,之后去西郊,那环境好,当度假了!”沈鹏的提议寇楠自然没有反对。
“那感情好啊,撤退……”寇楠听到这话,淫光大放,他似乎已经看到和莫灵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暧昧景象了,至于苏优的事情……寇楠也懒得理会,就算沈鹏和苏优有那么一点半点的事瞒着寇楠,寇楠也不在意,到了说了时候沈鹏自然会说,追问?有必要吗?
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众人愉快的心情,重新发动了车子,将速度提高了些,这就继续向着清水区赶去。
倒是沈鹏有那么些许的郁闷,本来计划好的事情,那四十包东西可以出手了,解决了一个潜在麻烦,还能小赚一笔,没想到事情到最后竟然成了这般模样!
李振玉和林诗雨两人聊的甚是欢乐,话题便是未来的生活。
林诗雨未来的四年是铁定生活在南海了,开始几人也讨论过了,周一到周四住学校,周五晚上李振玉接着她吃顿饭,在南海住酒店也好,去西郊也好,亦或是去花都山庄都行,等到了周一早晨,李振玉再将林诗雨送回学校。
两人说话之际,沈鹏插了几次嘴,觉得李振玉这样跑来跑去的有些麻烦了,她没事做吗?结果呢?得到了二女的联合反击。
“哥,你和振玉姐还没结婚呢,这就不要我了……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吗?”
“我动物园的事又没多少,财务报表之类的东西都有助手帮着搞定,哪有什么事啊,难道你还不准我周五带着诗雨在南海逛一逛,过过悠闲生活了?”
被两人这么一顶,沈鹏骤然就没了脾气,富家千金就是富家千金,事情有助手做,她就潇洒的过生活,想到给养殖场跑手续,买材料的那几天,忙得是个焦头烂额的,沈鹏就一阵无奈:同时生活在一个地球上的人,人与人之间咋就有这么大的差距呢?
嗯,这话的范围不是一般的广,一个普通市民和全球首富‘盖子’先生想比确实没有什么可比性。
车速不快,两个半小时,两辆车一同驶入了寇楠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可是谁知,惊人的一幕发生了……五人刚刚下车,车子还没上锁,身后就疾驰而来一辆军绿色的路虎,车速极其之快,向着五人的身前冲来,寇楠和沈鹏立即拉着三个女人向后撤了几步。
“吱……”一声响彻了整个停车场的刹车声响起,车子在几人刚才站立过的地方停了下来,随之,一阵轮胎的焦味以及灰尘被扬了起来,寇楠早已经怒目园瞪,而沈鹏也是双拳紧握,要不是刚才几人躲得急,这后果……不堪设想。
路虎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沈鹏和寇楠正准备上前动手,这一下,几人又愣住了,不光是沈鹏和寇楠,他们两人身后的三个女人也愣住了。
这路虎车的车主是……苏优?
“草,苏优,你是不是有毛病,你非要挑起我的怒火才甘心是不?行,老子今天跟你玩到底了。”寇楠将短袖往肩旁一撂,露出扎实的肌肉,这便准备上前,苏优看到寇楠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双手高举,摆出了投降的架式来:“打我可以……这个,楠哥,你听我说原因……我,我这是找沈兄弟道歉的。”
“道歉?”苏优的话让寇楠停住的脚步,目光向后扫去,望了望沈鹏,又看了看苏优,一脸的不解。
“沈兄弟……这个,刚才是我多有得罪,我的态度有问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出去坐坐?”苏优一脸的真诚倒是不假,表情上更多的还是苦涩和无奈,以及对于沈鹏的好奇。
沈鹏看着苏优,讪讪一笑:得!现在知道求哥们了?晚了吧?
心中是这么想,不过,说实在的,沈鹏在看到苏优的那一刻,还真是有点欣喜若狂的意思——买卖来了!两千万啊!
“我很介意,我们没拜过靶子吧,苏先生的这句沈兄弟,我还真是担待不起……”沈鹏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虽然说不上瑕疵必报,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嘛……那可就不好说了,现在沈鹏的架式,已经是看在那两千万的份上,对他客气的了。
出奇的,沈鹏难堪的话并没有让苏优的脸色变得恼怒起来,反之……他的脸上浮现出了巴结的笑容。
“沈先生,我知道,我开始对您的话有些伤了……但是,还是希望您能不计前嫌,拉我一把,更何况……您能找上我,实际上,也是正愁着这事吧?走吧,一起出去坐坐,好好聊聊。”在沈鹏的眼里,一直将这个苏优视为愣头青,这个念头源于寇楠对他的看法,当然,也有沈鹏自己的看法,苏优因为砍了那个萧峰的手,就使得自己的上架与他翻脸,而导致他没有了货源,这实在让人有些不可置信,玩这条道道的人,路子应该很广吧,这家不行,不是还有另外一家吗?所以,因为这事,沈鹏还真是有些瞧不起他。
不过此时,苏优能知道孰轻孰重,将傲人的身段放下来,巴结的对自己说话,并且……能一语道出沈鹏的念想,着实不易,这让沈鹏对苏优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观,至少认为……就算朋友做不成,那做一笔生意应该可以吧?
“寇楠,你们先上去收拾东西吧,午饭你们自己吃,等我回来了,再去西郊。”说完,沈鹏对着苏优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上车,路虎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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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怎么回事?沈鹏什么时候和那个苏优缠上了?”莫灵两眼一抹黑,看着路虎车消失在眼前的车尾灯,将疑问抛给了寇楠。
寇楠看了看疑问的三人,翻了翻白眼:“我还想问问你们呢?算……走走走,上楼,等沈鹏回来再说,这事整的,这特么的奇怪。”
按照寇楠的猜想,苏优应该是在那个电话挂掉之后,才开车赶过来的,那时候他们的路程已经走了小半了,虽说回来时的车速不快,但是也不满啊?西郊高架桥的路好,车也相对的少,可以说两辆车的车速都在九十左右,算一算路程,这苏优必须一路以一百三一百四的速度狂飙,才能和几人同一时间回到清水区吧?这说明了什么?苏优和沈鹏的事情很重要,重要的苏优不得不赶过来亲自道歉。
站在电梯之中,寇楠灵光一现,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脑中冒出了一个相对来说,无厘头的念想:沈鹏……不会真的准备玩毒品吧?
之前沈鹏承认过,说想要插一手苏优的生意,不过那时候,寇楠无论如何都不信,可是……现在开开苏优的模样,似乎,这事不假!
晃了晃脑袋,寇楠尽量让自己的神情变得不动声色起来!
毒品,可不是个光彩的事情,能瞒就瞒了,李振玉和莫灵知道倒是无所谓,可是林诗雨要知道了这事,搞不好……会很麻烦!
……
苏优的举动是出乎沈鹏预料之外的,他此时也能想到,寇楠那厮的搞不好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意图,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是?谁让苏优这厮打破了他的计划呢,搞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外,沈鹏也就没有去安排如何转移寇楠几人视线的举动,想了想,沈鹏也只能长叹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奶奶个熊,大不了就实话实说得了,老子就是玩毒品了,怎么地吧!
车子驶出公寓小区已经有一阵了,沈鹏心中一直在挣扎,如此一来,他的脸色也就不怎么好看。
眉头紧蹙,面色铁青,是不是双眼还爆发出狠辣的光芒,这让苏优心中不免升起了些许的忌惮之意。
沈鹏的身材不算太壮硕,起码没有寇楠那么夸张,因为个子高,就显得人并不是如何的壮,中规中矩的发型,时时刻刻的微笑,完全一个文弱书生的模样,当然,这个认知是昨晚苏优对沈鹏的看法。
不过现在……仔细想想,寇家二少寇楠的朋友,会差吗?会卵吗?会没有点也别之处,只是个文弱书生吗?
答案无可厚非的是否定的,两个小时前,苏优打开了纸袋子,当看到那一包白如雪的粉末时,着实吓了一跳:“这是……奶粉?”一切正如沈鹏所猜测的一样,苏优还真是将这包东西当作奶粉了,这个念头是下意识的,也就是所谓的第一感官,不过在下一刻,理智就好似米国佬的核弹一样,狠狠的将着第一感官轰爆了,一点粉末都不剩,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核爆之后的有毒气体,如此一来,苏优颤抖了:“这……这是白粉?”
巨大豪华的办公室中,苏优一阵手忙脚乱,转眼扫视办公室中一眼,发现没有一个人,这才长出一口气,将纸袋子轻轻的放在了桌上,迅速站起了身子,反锁了门,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小刀,轻轻的将袋子划开一个小口,沾了沾粉末,用舌尖舔了舔。
“呸……噗……”感受到那刺激味蕾的感觉,苏优连忙将舌尖的东西喷出,拿起杯子狠狠的漱口之后,这才重新坐在了老板椅上,看着桌上整整一大包东西,苏优有些出神!
沈鹏是玩毒的?这个念头迅速的蔓延进了苏优的脑海之中,一时之间,他有些发愣。
苏优和寇楠不算相熟,也只算是认识,不过……两人都非常的了解对方,所以他知道,寇楠对毒品是极其的厌恶的,而现在,寇楠的一个好朋友,竟然送来了一包白粉?这二者之间结合起来,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大反差。
有那么几秒中,苏优的脑中甚至冒出了颠覆性的念头来:这事,实际上是寇楠牵头的?他也想赚点钱了?
这个念头也不是没有可能,虽说寇家的钱足够寇楠挥霍了,但是谁也不会嫌钱多不是?如果寇楠来做这门生意,那就方便多了,寇家与军方有着极其密切的联系,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华南军区是寇家在掌控!这话说出去,让普通人听了,肯定都会哈哈大笑:吹牛都不打草稿了?
其实不然,表面上,谁都知道,寇家是华夏第一财团,第一首富,甚至是全球富豪榜前二十的主,但是暗地里,寇家这个充满铜臭味的商贾,实际上是掌控着华夏武器出产的庞然大物,涉及到军工业,这可就不是商贾二字那么简单了。
很多国家,并没有自己的军工厂,他们的武器都是从其他国家的军工厂亦或是军火商哪里购置来的。
世界上著名的军火商,俄罗斯的俄苏霍伊,米国佬的洛克希德公司、雷神公司,英国的皇家弹药公司,世界大部分的武器都是出自那里,军火,往往控制在国家政权之内,所以……这些军火商和国家主要人员都有着密切的联系,很少人会去关注军火方面,就算是去关注,那也只是关注国外的军火公司,而近些年才走出世界视野中的华夏军火商,却无人知晓,其中的原因,有国家制度的原因!
95步枪,国产Ak47改造,枭龙战机,等等等,这些都是近些年进入人们视野的东西,这里的人们指的是‘平民百姓’,实际上早在几年前,华夏军火在世界的地位,已经攀上到与俄苏霍伊,雷神,皇家等军火商同样的层次,甚至,还有略压一头的架式,甚至有国外媒体戏称,华夏已经成为了世界第一军火商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华夏的军火相对来说,性价比高,若是直说的话,那就是价格低,人们知道的是,华夏生产的都是自主研发的武器,类似95以及枭龙,但是很少人知道,华夏生产最多的还是供应给非洲,西亚地区各种低价武器。
寇家掌控着华夏的军工业,试问在华夏的身份只会是商贾那么简单吗?如果只是商贾,相信,寇楠叫端木花青为阿姨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东西很少人知道,甚至……沈鹏也不知道。
苏优听说这些事,也是从父亲的口中听到的,他曾经也有过念想,拉着寇楠入伙玩毒,这样一来,凭着寇家在军界的关系,滇南那边的屏障就好似空气一般,不过……自从知道寇楠对于毒品极度厌恶之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呵……看来是我多虑了。”片刻的沉默,苏优的内心已经宛如五味坛般的复杂了,他心中已然排除了这事是寇楠牵头做的。
“嘶……不过就算不是寇楠做的,那这事……也不简单,这个沈鹏是什么人?”与端木花青,莫灵等人见到沈鹏的那一刻时一样,苏优心中暗暗盘算着华夏有没有这么一个势力强大的家族——姓沈?
搜索片刻,他所得到的答案,自然是空白,不过也因为如此,他对于沈鹏的好奇心就更重了,越是神秘的东西,不是就越给人渴求探知的欲望吗?能与李家千金李振玉成双成对,这个沈鹏……宛如深雾——密!
……
“沈兄弟,你看看我们去哪里坐坐?我知道有个酒吧是白天营业的,环境还不错,有包厢。”沈鹏一直都铁青着脸,不过苏优知道,他再不把话题打开,等一会只会会更加的尴尬。
这话一出,沈鹏也从无奈的纠结中回过神来,听到苏优的话,沈鹏心中又是一阵恼火:这什么事都你说的算了?现在是你有事求哥们,还这个态度?
“不去酒吧,我不喜欢喝酒,去清水区的东祥路,哪里有家冰欺凌店,味道不错。”沈鹏还就是不给苏优面子了,这大白天的,喝酒没意思,还不如吃点冷饮呢,当然,沈鹏对于冷饮也没有什么兴趣,之所以选择‘冰天雪地’,那还是因为蒋彪的缘故,过去做做,照顾一下人家的生意也不错,等和苏优谈完事,说不定还能拉着蒋彪出去喝两杯不是?
“冰……冰淇淋?”苏优用古怪的神色看着沈鹏,虽然很无奈,但是苏优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打了反向等,掉头就向着清水区区郊奔去。
一路无话,直到了区郊,苏优找不到地方,沈鹏才开口给他指路。
等车子听到了胡同口,上次与林诗雨一起来时的一幕又发生了,那经理亲自出来迎接,以为是什么大主顾过来吃饭的……不过结果很明了了,当看到沈鹏时,那经理迟疑了一阵,这才想起三天前的事情,苦涩一笑,收了两人的停车费,经理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这搞笑的一幕,沈鹏不由的在想,这饭店的盈利应该不是餐饮吧,光是收停车费,每天都能大赚一笔了吧!
锁好了车子,沈鹏与苏优并肩而行,走进了胡同之中。
苏优对这里的环境颇有好感,走在胡同的横木木板路上,啧啧称奇,沈鹏看着他,一时不清楚,这厮的是真的对这里挺有好感的,还是想着和自己客套两句,不过不管苏优的念想是前者还是后者,沈鹏也不能失了该有的礼数不是?与苏优符合几句,这一就来到‘冰天雪地’的门口了。
今天是周四,虽说这时候是下班午休时间,也有人赶过来尝尝鲜,但是人并没有那晚的多,起码店铺里还有三张座位。
“人还挺多的嘛……”苏优含笑的扫视一眼,感叹道,这话话音还没有落下,一个清脆的声音顿时进入了两人的耳中:“咦……沈鹏,是你啊,今天怎么有空?诗雨没来吗?”两人都随着清脆的声音转脸望去,说话的自然是蒋亚琪。
“呵呵……诗雨和她几个姐姐在家呢,我和朋友出来谈点事。”上次见到蒋亚琪,沈鹏就被她的气质震撼到了,已经有过一次经历,沈鹏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但是还是因为这清雅简单的气质顿了顿。
“朋友?噗哧……”蒋亚琪疑惑一声,将目光转向了沈鹏身边的苏优,一个忍不住,就扑哧的笑了起来,脸颊也羞涩一红,扭过头去,向着吧台垫脚蹦跳两下,很是得意,却又夹杂着些许羞涩的喊道:“也知道你不会点东西,我给你推荐吧。”
沈鹏看不明白蒋亚琪这一系列的表情动态是什么意思,正在沈鹏两眼一抹黑,挠头疑惑之际,眼神的余光这才发现,身边的苏优脸上竟然染上了些许的猩红之意。
感受到这个一样,沈鹏这才微微偏过头去……
“噗……哈哈,真特么的丢人,哈哈……笑死我了,亚琪,你的魅力太大了。”一边大笑着,沈鹏也懒得和苏优站在一起丢人,快步的向着吧台走去。
猩红的是什么呢?是血!鼻血!这苏优在见到蒋亚琪的那一刻,猥琐的湿润了,留下了温热的鼻血……鼻血顺着他的下巴,滴在了衣服上,也滴在了地上,整个人的气质,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因为沈鹏的这一声大笑,周围的食客都不禁转头望来,看到苏优的模样,众人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说真的,这‘冰天雪地’冰淇淋主题餐厅火爆的原因,可不只是因为东西味道做的不错,这也只是一方面而已,还有一方面嘛……就是这蒋亚琪的模样气质了,清新脱俗,无论谁看到了,都不免眼前一亮,只是……现在这苏优的反应太过夸张,太过丢人了一点。
“小老弟,那谁啊,这么掉份?看到我家闺女这么不规矩。”吧台的彪悍冰淇淋大厨,抬起两个烹勺,龇牙咧嘴起来,这人自然就是蒋亚琪的老爹,蒋彪嘛。
“嘿嘿,一个……朋友吧,没办法,亚琪确实太漂亮了,呵呵……老哥,我和他谈事先,等会咱们再聊。”
“行行行,你忙你的……等你们聊完,老哥做东,咱们一起喝一顿……闺女,你没意见吧。”蒋彪的酒,可是都被他闺女控制着,所以才会有此一问,蒋亚琪白了老爹一眼:“只准和二两,不准喝多,喝多了……我这辈子都不嫁人了。”这事蒋亚琪唯一的一个威胁方式,不过却是最管用的,这话一出,蒋彪的脸色一阵煞白:“唉,这闺女啊!”
沈鹏笑了一阵,这也就不怠慢了,抬步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抬眼向着苏优望去。
苏优这厮的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感受到两边人讥讽的笑意,脸色一阵涨红,几次想要发怒,不过最后都忍住了,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一手捂住了鼻子,一手用纸巾将地板才干净,这才走过来,坐在了沈鹏的对面。
“行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呵呵。”苏优的这么一出,弄得沈鹏对他的好感又提升了不少,微微一笑,这边说道。
苏优见到沈鹏的态度又了巨大的转变,心中暗道:这血流的……还算值。
苏优苦涩一笑:“好久没碰过女人了……上火!”苏优也不知道能找个什么借口将这是敷衍过去,最后想了想,也只能这么说。
冰淇淋是蒋彪端过来的,原因有二,其一是蒋彪给沈鹏面子,亲自服侍,其二嘛,那是害怕,自己闺女蒋亚琪一出动,跟着沈鹏来的那瘦猴有把鼻血,溅到他的桌子上了!蒋彪端着餐盘端了过来,苏优的眼神中一闪而逝过意思失望!
“二位慢用,嘿嘿。”对着沈鹏笑了笑,蒋彪也就回到了岗位。
拿着勺子随意的挑弄了几下杯中的水果冰淇淋,满意了吃上了一口,沈鹏这才抬眼看向苏优。
“听寇楠说,你是玩毒品的?”
“是的,呵呵……”苏优笑了笑,心中确实案子腹诽一阵:你问的不是废话吗?你不知道我是玩毒品的,你送我那一大包东西干毛?
“合作吗?”沈鹏脸上露出了‘动人’的笑容,确切的说,是‘冻人’心魄的笑容,这个笑容代表着原罪,代表着贪婪。
看着沈鹏的笑容,苏优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这个沈鹏不会是行业里的老手了吧?他到底是怎么认识寇楠的?”
“怎么个合作法?”沉了沉复杂的心思,苏优的脸色严肃了起来,这可不是给沈鹏摆脸色,而是正视了态度,正经的谈事了。
听到这话,沈鹏不由的愣了愣:这人毛病啊?合作?我的意思还不够清楚吗?不就是一个买一个卖吗?
“我有货,你不是要买吗?”沈鹏语气顿时降了两调,疑惑的看着苏优。
苏优被沈鹏的话也弄得一愣:这人……不会是新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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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优古怪的眼神,沈鹏眉头一挑,冷哼道:“你是什么意思?”
苏优听到这话,感受到沈鹏的怒意,顿时哭笑不得起来,沉默了一阵,这才低声的说道:“沈兄弟,冒昧的问一句,你和滇南的那一个码头有生意往来?”
这话一出,还真把沈鹏问住了,他的货可都是从韩老五那里顺来的,哪里有什么码头?
“你不用问的那么清楚吧?”沈鹏一时语塞,有气无力的说道。
苏优看着沈鹏的模样,骤然便确定了,眼前的这人,可能只是中间商而已!
“这么说吧,我不知道沈先生一直以来是如何经营生意的!相信你已经听寇楠说了,我是往岛国带货的对吧。”虽然现在知道了沈鹏可能是中间商,苏优也没有翻脸,他现在手头还真是没货了,先买一些应急也是可以的,至于卡在滇南海关外的货,那等带货回岛国之后,再说吧!
“嗯。”沈鹏点了点头,一时间尽是茫然,他有些搞不明白苏优什么意思了,这买卖毒品不就是一个买一个卖吗?他还问东问西的做什么?但是沈鹏也没有发作,不懂的事情,起码要搞清楚嘛,虽然沈鹏也只打算做这么一单生意,不过技多不压身,了解一下他们行内的行为方式也不是坏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货都是我自己从金三角联系来的,并不是从滇南的中间商手里拿的货,因为岛国吃的货一般都是‘北美白’,这里面是没有任何添加物的,如果我从华夏带货回去,其中可能有百分之十到二十的添加物,虽然这并不影响什么,但是带回去,难免会让那边的人碎嘴,说我苏优做生意不地道!我一直和彭海往来,那天你也看到了,我把那个萧峰处置了,现在彭海不愿意帮我打通海关了,所以我的货现在,被卡在了滇南海关外,进不来华夏,那边一时也处理不了……呵呵,沈兄弟……”苏优说道这里,顿了顿,轻声笑了笑,将期待的目光投射在了沈鹏的身上。
沈鹏感受着他的目光,心中顿时有些发毛,不过脑子也不慢,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原来这苏优是嫌弃华夏的货要比‘原装货’贵了,这才从金三角弄原装货的,看着苏优略微期待贪婪的目光,沈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行了,你在金三角拿货是什么价格,你从我这里拿货也是什么价格行了吧?虽然我的货里面可能会有添加物,不过价格已经给你降过了啊!”
本以为退让一步,这生意就算一拍即合了,没想到苏优古怪的神色愈演愈烈,最后更是变成了谄媚的笑容。
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有些让沈鹏不待见,撇了撇嘴,恼羞成怒:“行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如果嫌价格还贵,你说个价吧。”
“这个……呵呵,这个价格的是好说,滇南那边什么价格,沈兄弟给我出货就什么价格,我没有物意,我就是想问问……沈兄弟既然也是说做门生意的,那在滇南应该有门路吧?您看看能不能托托关系,把我在关外的货,放进来。”苏优看到沈鹏这么直接,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干脆的说道。
“嘶……”听到他的这话,沈鹏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原来他一直以来都会错意了,这苏优想要的不是降价,而是怎么把他在关外的货弄进来。
细细琢磨一阵,沈鹏一阵苦笑:就是啊,我这样卖货,那不就和中间商一样吗?这华夏的中间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苏优要是想,在哪里买货都是可以的!
一笔帐算下来,沈鹏也反应了过来,苏优看重的不是货,而是一个关系,一个渠道,一个能久而久之,长长久久将这门生意进行下去的路子!
“这个我就帮不上你了!说实话吧,我手上的货,是我顺来的,我对毒品这事不感冒,就是看着那些东西放在那换不上钱,心里有些发毛!这样吧,我给你的价格,还是按照你吃货的价格,你把我的货吃下来吧,反正你一时间也找不到门路去把你的货放出来不是?总之还是要到别的地方买的嘛,我这里便宜卖给你,不是方便了你不用在跑滇南一趟?”话说到这里,沈鹏也不想瞒着什么了,所以也就干脆了当的说了,反正这单搞定,把四十包东西换成了钱,这事也就算解决了,也没必要和苏优再东拉西扯!
“黑吃黑?”这次轮到苏优倒抽一口凉气。
沈鹏说这货是他顺来的,别人可能不了解,但是苏优可是非常明了的,玩白粉的人,特别是中间商,或者是直销商,那都是地头蛇,手上都有家伙的,想要从他们这些亡命之徒手上黑吃黑,那就是找死,要是如此找死,那还不如直接去跳楼来得快,要是没那些人抓住了,想死就没那么容易了,那就是生不如死了。
沈鹏这么说,着实让苏优将心中对于沈鹏的看法提高几个档次,能和那些手上有家伙的黑帮叫板,还能相安无事的抢到东西,活生生的坐在这里的人,实在少之又少啊,一开始苏优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寇楠的朋友,能是凡夫俗子吗?虽然人家不玩毒品不玩黑,但是人家能有直接灭到黑道的实力啊!
“呵呵,我就说嘛,寇楠的朋友怎么会玩毒品……沈兄弟,以后做个朋友吧,你这货我吃下来了,滇南那帮家伙什么价格,我就给你什么价格,多的话就不说了,再说多伤感情,今早我对着寇楠撒泼,那厮的肯定还记恨着我呢,你就帮我说几句好话好了,这次沈兄弟也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苏优恢复了平常的神色,轻声笑了笑,对着沈鹏道起谢来。
他不说这番话也就罢了,这话一出,沈鹏心中特别不是滋味,经过刚才的谈话,沈鹏是知道了,苏优根本不着急卖货,他要的是一条路子,今早和寇楠扯皮叫板,也是想要找寇楠要条路子,不过寇楠不吃他这一套,不过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这华夏的中间商多了去了,苏优还真不一定非要在沈鹏这里买,要不是看在寇楠朋友的这个身份上,人家还不愿意照顾生意呢?
所谓在商言商,这苏优现在可是在和沈鹏做亏本买卖,虽说人家也有所求,让这沈鹏和寇楠说说,将两人的关系缓和一下,放在苏优眼里是个事,但是放在沈鹏这里,这还算叫个事?更何况寇楠本来就对苏优没多大的反感,沈鹏这话也根本不用说。
这样以来,就间接性的等于,沈鹏现在在盛他苏优的人情!
人情这事历来麻烦,虽然可能他卖沈鹏的货,这不算帮忙,但是沈鹏心里会总是惦记着这点事,人家好歹让自己赚了一笔,自己却帮不上人家什么?
想到这里,沈鹏心中一阵憋屈,抬眼看了看心不在焉,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想着什么事的苏优,沈鹏长出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这才悠悠开口:“苏优,你的这份情,我领了,价格嘛,就按照滇南的价格走!这样吧,我帮你把你卡在海关外头的货捞进来,怎么样?”
正心不在焉想着如何搞滇南那档子麻烦事的苏优,在听到沈鹏这话的瞬间,身子一晃,手中的勺子更是掉在了桌上,发出了哐当一声脆响,勺子上的冰淇淋也随之四溅开来,溅到了两人的衣服上,苏优这才手忙脚乱的拿着纸巾准备递给沈鹏。
沈鹏笑了笑,对他这个动作没有在意,反倒有些欣喜:嘿嘿,这样以来,可就变成他苏优盛我沈鹏的情了吧?岛国黑帮太子的人情,应该不差吧?
欣喜之意都隐藏在了心中,沈鹏的脸上依旧不冷不热,接过了苏优的纸巾,干巴巴的说道:“至于吗?捞点货进来,这还算是举手之劳的。”
“有路子?”苏优看着沈鹏冷冰冰的模样,一个劲的将热脸往上凑,眼神之中爆发的尽是贪婪的目光。
看着他的模样,沈鹏苦笑一声,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有没有路子是我的事,不过我提前声明一下,我本来不想惹这些不干不净的事的,这次帮你,还是看在你吃下我的货了,所以……只有一次,我把你卡在外面的货带进来,咱俩就算两清了,行不?”苏优无非还是想长期合作,当然,前提条件是沈鹏有路子!
玩毒品的,小规模的就是和‘偷渡公司’有关系,大规模的嘛……那就是和海关的重要在职人员有关系了,前者有些麻烦,而且也不保险,搞不好就被里面的卧底爆线,被缉毒队的抓住,至于后者……只要海关的人沾上那么一丁半点的污垢,那就别想逃的脱了,所以,如果和海关的人有关系,那无非就是给点钱,吃顿饭,亦或是……送几个女人,这事就算妥了,日过关系极度密切的,按照年来分成的那种,那就无非是一句话的事。
苏优此时正猜测着沈鹏到底是和前者有关系,还是跟和后者有门路,结果被沈鹏的话顿时就打蔫了,帮一次……那以后怎么办?还不是要自己想办法?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蚊子再小,也是肉啊,那些货,卡在外面,日子短还不怕,日子长了……被有心人一锅端,那苏优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路子?沈鹏是没有,不过办法,沈鹏倒是有一个,大不了麻烦一些,先偷渡出去,接到货之后,用永恒空间一装,在跑回来,这不就得了?不过问题就在于,这个办法不是一般的麻烦,首先,必须人到滇南去一趟,还要冒险偷渡出国一次……苏优的一个人情……自然趋势不了沈鹏这么做,原因呢?是有的。
帮着苏优用永恒空间装货,这个念头,是顺便性质的,因为……沈鹏还真有点意思去滇南溜达一圈,这事一直压在心里,谁都没给说,今天正好碰到苏优这事了,沈鹏便想,那就跑一趟吧,办了正事,顺便帮他跑一趟,蹭个人情,不是也有好处吗?
沈鹏没有想要对毒品这事经营下去!
众所周知的,滇南是毒品之都,名头丝毫不亚于米国的罪恶之城迈阿密,实际上,去哪里的人,不单单只有玩毒品这么一个行当,黄赌毒,黄——这东西遍布天下,到处都是,各有各的特色嘛,要说滇南,也不是说不出来他‘黄’的特色,越南有很多混血,模样漂亮不说,身板皮肤,都是让人啧啧称奇的!毒——这个不需要多解释了,毒品之都嘛!
说到赌——这就不免让人有些神经紧张了,赌博违法,世界各地都是如此,当然,除了从电视电影以及旅游信息上了解到的什么香港赌船,澳门葡京大赌场,拉斯维加斯赌城,这些是合法的以外,其他的,自然都要被法律限制的。
不过……世界上还有一个极其让人痴迷的赌博项目,赌石!
赌石这玩意老早就有了,真要追溯,那就是关于和氏璧的典故了,和氏璧,实际上也是从‘赌石’中开出来的!
赌石的迷人之处就在于,这东西,没有任何技巧,手段可言,完完全全的凭运气,没有人知道,大石头中开出来的东西到底是好是坏,是涨是跌!
涨则一夜暴富,跌则一贫如洗,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起的,在这个行当里嬉戏的,都是些大老板,以及玉器店的掌柜亦或是……矿石科学家,虽说没有技术可言,但是能知道点矿石知识,也能从外表估摸出里面内容的大概,不过猜十次,能有两次准头就不错了!
赌石——说这个是沈鹏的主要目的没错,不过真要细数几分,那就没关了。
还是那句话,涨则一夜暴富,跌则一贫如洗,沈鹏自认玩不起这东西,虽说一个月一百三十万的纯利润,外加上到时候买个苏优毒品之后的两千万收入,但是沈鹏还真是不敢玩,两千万多吗?答案是否定的,富有二字应该与亿来对等,区区两千万,九牛一毛。
鱼类养殖阵法总体分为两种,淡水鱼类养殖阵法,海水鱼类养殖阵法。
沈鹏现在所拥有的是前者,当淡水鱼类养殖阵法阵图印入沈鹏脑海之中的那一刻,还有一个信息没入他的脑袋之中,那就是玉石。
蝎子养殖阵法的布置在沙地上,用灵溪气对土地进行阵图的绘画,之后除非沈鹏去拆除,那阵法就永远保存在那里。
鱼类是生活在水中的,在水底的淤泥上布置阵法,这是不可行的,淡水鱼类养殖阵法的阵图,是用玉石来构成的,沈鹏脑中的信息告诉沈鹏,玉石自诞生,便拥有灵气,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玉质的变化,所包含容纳的灵气就越多。
沈鹏所要做的就是,用玉石作为阵法的阵基,将玉石放置在水中,之后,用灵溪气做牵引,让玉石与玉石之间想通,画作出一副无形的大阵,最开始的原始运作是靠着沈鹏的灵溪气以及玉石之中灵气来运作,而随着阵法的运作,阵法自身会聚集天地间的灵气来对整个大阵进行巩固和升级。
没错,总之一句话,淡水鱼类养殖阵法的运作,必须来靠玉石来维持,沈鹏需要玉石。
滇南除了被称为毒品之都,还被称作玉石之都,整个华夏的玉石都是来自那里,自然,这玉石的出处可不都是赌来的,也有正经的玉石卖场商会,亦或是……拍卖会,总之获得玉石的渠道多了去了,并不需要赌才行。
“那行吧,麻烦沈兄弟了……”虽然不情愿,但是能把卡住的货拉出来,起码少了份损失,多了分利润不是?后面的事情,那就后来再去考虑如何办吧?现今苏优也只能如此了。
沈鹏笑了笑,想到了玉石,也自然想到了昨夜苏优说他的职业是玉石外贸……这厮的会不会有玉石的路子呢?
“对了,苏优,你昨晚说,你是搞玉石外贸的?”
“呵……那就是个伪装……”苏优笑了笑,这便解释起来,玩毒品的,都有个身份伪装嘛,虽说苏优的黑钱都在岛国去洗,但是在华夏结识的朋友,问起来是干什么的,不就是要敷衍两句?苏优刚刚开口,突然意识到这沈鹏问这事不是无缘无故的吧?总有点想法吧?
“沈鹏,你对玉石有兴趣?”苏优眼神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沈鹏并没有注意到。
“是啊,有没有好一点货,不要多,主要是要好。”多这个词不好定义,一块钱和一百块钱相比一百块是多,一百块和一万块想比,一万块又是多,沈鹏所需要的玉石大概在二十多块的样子,至于到底需要多少,那还要看着养殖规模的大小来确定,养殖规模越大,那么阵法就要布置的大,阵法大了,也就越繁琐,需要的玉石也就越多,沈鹏迄今为止还没有想过要养个什么鱼类比较好,不过就算没有想好,先把材料备好也行啊,等到要用的时候,不就不需要着急忙慌的到处准备了吗?
“呵呵,这事包在我身上了,九月五号有一个玉石拍卖会,国际性的,保准你满意,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呵呵……只不过,我们要尽早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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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五号?那不是还有九天?”沈鹏顿时有些讶然失色,若是真的九月五号开始,那时间还真有些紧迫了,三十一号要送诗雨开学,之后就要迅速动身,就算买九月五号早晨的机票,那现在也没几天了,更主要的是,养殖场那边也就在这段时间交付第一二个养殖场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蝎子越来越多,光凭借着那一个养殖是肯定不够的,算算日子,那岂不是要在林诗雨入学的第二天回侯云县,将养殖阵法先一步布置妥当,之后在赶回南海与苏优会面,最后才去滇南?
“有事?如果你对玉石真的有兴趣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把手头上的事推一推,这种拍卖会是年度性质的,如果这次没赶上趟,那就要明年去了。”苏优这也算是善意的提醒了,在他看来,沈鹏能有什么事啊?他应该也是什么海外大家族的贵公子吧?这个念想来源于李振玉的身上!
苏优虽然不知道李振玉与端木花青认识,但是她却隐隐听说过海外李家这个名头,李振玉是李家小女,往上数还有一个哥哥,这样的家庭成员配置很得当,大哥继承家族事业,小妹,也就是李振玉,过她自己想过的生活,联姻……这种机会不是很大,能和李家联姻的家族可没有几个,而这样的家族一般早早就订下了娃娃亲,更主要的是,联姻的效果来自于壮大家族势力,李家的规模根本不需要壮大,要是在壮大下去,那可是要引人嫉妒了。
所以嘛,能和李振玉成双成对的男人,应该也是海外家族吧?就算不是北美的,那起码也是欧洲亦或是……澳洲?
“那好吧,我妹妹三十一号开学,那一天我要送她报道,一号我要回一趟S省,那边有点事要办,我回来可能要三号,我们四号或者五号动身吧?”沈鹏此时是甚是苦恼,你说,没事的时候吧,闲得慌,一有事,这都还挤到一起了,不给人喘气了机会,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养殖场是头等大事,送诗雨上学也非常要紧,而玉石,如果想养殖淡水鱼的话,起码要弄几块放在身上备着吧?至于给苏优办的事,还是那句话,只是顺便。
“回S省?”苏优抓住了沈鹏话语中的破绽,他对沈鹏遐想的破绽,而不是沈鹏欺骗他所露出的破绽。
“是啊,我家是S省的,在那捣鼓了个蝎子养殖场,现在房子快起来了,要回去看看。”沈鹏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淡然的笑道,他是觉得没什么,可是进入了苏优的耳中,可就有些复杂了。
“S省人?S省的省城也不过是二线城市吧?一个西北省份……也没有听过那里有什么大家族啊?难道是军区的?”苏优楞了愣神,沈鹏有信心帮他搞定滇南的海关,那应该和军区有联系吧?
不过这个念头还没有停留过三秒,就瞬间被摧毁了。
西北军区和西南军区历来不和,如果沈鹏是西北军区的人,那想要求西南军区的人办事,肯定是不可能的,人家一点面子都不会给!一时间,苏优陷入了些许的迷茫,沈鹏看着苏优愣神,心中尽是不解:这货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怎么?有什么不妥的吗?”沈鹏忍不住还是将苏优的杂乱的思绪打乱了。
苏优一抬头,便嘿嘿一笑:“我就是在想,我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干,既然现在沈哥不是可以帮忙搞定滇南的事嘛,那我也就不用操心了……要不,如果你不介意,我陪你一起回S省吧,到时候也不会再多跑一趟南海了不是?咱们直接就从S省去滇南。”苏优最终还是忍不住想要跟着沈鹏去一探究竟,沈鹏至始至终都没有理解苏优是个什么意思,不过这话一出,沈鹏反应了过来:想探我的底啊?随便,哥们一穷二白,除了手上有点料以外,家里都是一贫如洗,嘿嘿……这个一贫如洗是对比起苏优寇楠,李振玉这个层次的人做比较的,若是和普通人做对比,沈鹏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的收入也不是盖的。
苏优想探底,沈鹏倒是无所谓的很,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暴露在外的东西,一切都在平常不过了,他苏优就算跟着去了,也不会发现什么异样。
“你苏大公子只要不怕山卡拉地方,穷乡僻壤,路途遥远,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呵呵,就看你了。”沈鹏挖了一勺冰淇淋,笑眯眯的吃着。
“鹏大少都不介意那地方烂,我怎么会介意呢。”苏优以为沈鹏这话是打趣他,这便毫不犹豫的原话奉回,沈鹏听到这话就乐了,苦笑不得的摇着头:“去就去吧,不过,你肯定会失望的。”苏优的想法,沈鹏又如何不知道呢?
寇楠的兄弟,李振玉的男朋友,这两个身份冠在头顶,任谁也不会认为沈鹏是个普普通通的穷小子的。
沈鹏也懒得去给苏优解释那么多,说多了也没用,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嘛,让他自个看去吧,等他坐上秦河市到侯云县的班车,他就要后悔咯!
看着苏优,沈鹏心里一阵欢乐,这小子还真是八卦。
“呵呵,不会不会,沈哥,这次我的那些货的事还要仰仗你呢,我这次就算个贴身保镖吧。”这苏优的拉近关系的手段还真不一般,从最开始的沈兄弟,到沈鹏,再到沈哥,三个称呼看似没有多大的区别,话语间也很是平常,但是沈鹏还是听出来了,这苏优是想和自己交个朋友,虽说就现在看,当不上什么至交,但是做个普通朋友还是可以的,所谓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嘛,多个朋友,多份力,跑江湖的就是靠着人际关系。
“保镖……呵,就你这小身板……”对苏优的看法,从最之前的恼怒,到现在还略微有些好感,变化还不是一般的大,不得不说,不是沈鹏善变,而是这苏优善变,一前一后的态度和表现实在有些让人膛目结舌。
当然,后者才是最真实的苏优,最平常的苏优,也是因为苏优在后来暴露出的性子,让沈鹏对他的好感大升,起码……交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一杯冰淇淋,有说有笑的干掉,时间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半小时,两人都没有察觉……
直到吃完,沈鹏才下意识的看了看餐厅中的挂钟。
“这就十二点半了?还真是快啊。”和苏优聊得也算起劲,这时间也就过得快,虽然话题都是些吹天侃地,百分之五十的道听途说,百分之五十的自我幻想,总之话题被打开了,也就聊得有些入神了。
“哈哈,真是,聊得太起劲了,沈哥,咱们这个朋友,是交定了吧?”苏优嘿嘿的笑道,这一口一个‘沈哥’他也叫的不吃亏,苏优看起来的模样,也就二十二,二十三左右,沈鹏好歹也是二四,快二五的人了,虚张几个月一年的,当他哥不占便宜。
“行了行了,别讲那些虚的,你还是叫我沈鹏好了,你可真是确定和我去S省了?我可提前知会你一声,我知道你想的什么,探我的底,你是探不出什么的,因为我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你可能好奇,我和寇楠为何关系这么铁,我和李振玉又是怎么一回事,这可不是因为我家室的关系,我大学和寇楠是朋友,两个人关系挺好,反正挺对路的,就成了兄弟……至于李振玉,说来也巧,她去了次S省,要给南海野生动物园引进大熊猫,就和护林员一起进山,结果遇到盗猎的了,我当时在山上采药,把她给救了,这是以身相许!如果你是处于这个目的跟我去的,那还是算了吧,免得你去了,不仅探不到什么,还要跟我跑来跑去,突增劳累,我可是认你这个朋友,才对你说这些的,否则我还想多个伴呢。”话聊得投机,戒备心也就放下了,实际上沈鹏也没有什么好戒备的,说这话,也是不愿意看到苏优跟着自己跑到S省之后,连声抱怨,到最后搞的朋友都做不成,那就得不偿失了,这才开口提醒的,说这话,也表明,沈鹏是真心想叫苏优这个朋友,就算普通朋友也好!
“沈哥,就凭这你这句话,那我也要去给你做个伴了,你就不要拒绝了嘛。”苏优脸上挂着的依旧是那一抹万年不化的招牌式笑容,看上去一副好人模样,但是谁知道他内心又是怎么想的呢?沈鹏也不知道他这个决定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去转转,还是执拗的非要去探个究竟,思索一阵,想不明白,那也就不想了,随他去吧,反正自己也不会损失什么不是?
“行了,找个地方吃顿饭,咱们就各回各家,我订两张一号的机票,你把身份证号码发到我手机上,到时候再联系吧。”说着,沈鹏掏出了手机,递给了苏优,苏优也不犹豫,干脆的打开通讯录,创建了一个名片夹,先将他的号码给沈鹏录入了之后,这才在资料里添加了身份证一项,搞定,保存,这才将电话还给了沈鹏。
“那好,订了机票告诉我时间就行了,咱们直接在机场回合吧……走,中午这顿我请了……”苏优这话说的有水平,机票沈鹏给钱,他是有些过意不去的,虽然大家都不在乎这些小钱,但是道道还是要理清楚的吧,想来这顿饭的规格也是五星级的,算是补了机票钱了,沈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这就打算站起来去付账,没想到眼神一斜,一个黑影就笼罩了过来。
“午饭哪轮得到你这小毛孩子做主,走走走,小老弟,俺家闺女已经在楼上炒好菜了,等着最后一桌人消费完了,今个就打烊了,好久没休息,正好你来了,咱们喝几杯,正好我也休息一天,哈哈。”蒋彪粗线条的声线响起,着实震得人耳膜有些发麻,不过沈鹏也算习惯了,似笑非笑的看了对面的苏优一眼,这苏优刚才出了‘流鼻血’的洋相,而原因还是因为蒋彪的女儿蒋亚琪而导致的,这蒋彪能对他印象好才怪,按照蒋彪的性子,叫苏优为‘小毛孩子’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哈哈,那感情好啊……我这朋友……”沈鹏看了看苏优,这话还没有出口,蒋彪笑了笑:“让着小毛孩子也蹭一顿吧,小老弟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这小毛孩子倒是叫的顺口,沈鹏听到话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苏优面色涨红,抬眼怒视着蒋彪,几度欲要发火,可是这火又好似被困在了炉子里一样,怎们地都冒不出来。
蒋彪和沈鹏看着苏优的表情,再次忍不住大笑起来……
等着最后一桌的客人离开,蒋彪拉下了卷闸门,在门口放上了一个休息停业的牌子,这就锁上了大门,带着沈鹏和那个‘小毛孩子’向着楼上走。
没做这冰淇淋的时候,蒋彪自己有一套房子,可是开了这冰淇淋店,房子卖了,父女俩也就干脆搬上了阁楼去住,反正空间是不愁的,而且,现在钱也赚到了,这铺子买下来的之后,也可以考虑出去买房子了。
楼梯比较下榨,蒋彪走上楼去,还着实有些困难,这人身板大,走上去一路都是磕磕碰碰的,不过他也习惯了,三下五除二的先爬了上去,沈鹏这才跟着走上去!
苏优是最后一个,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上去和这个彪悍大叔一起吃饭,可是知道人家把门锁了,他还没有想好,现在看来,也只能将就着来了。
三人上了楼梯,空间也就豁然开朗起来了,中规中矩的商品房客厅,厨房,厕所,两个卧室,一个储物间,另外,还有一个大门是通向别的地方的,就算火灾了,也不至于不能逃生,南海的住房总体来说各个硬件措施还是不错的。
厨房中人影窜动,蒋亚琪一个人再忙碌着,一阵阵油烹声响起,一道道菜肴的清香飘然而出,让人为之食欲一阵。
“哈哈,怎么样,光是闻着味就留哈喇子了吧?嘿嘿,俺闺女的手艺,那不是吹的,今个加餐,要不是你沈老弟来了,我今个还吃不上这一顿呢……对了,小老弟,上次给你说的事怎么着……我这闺女你考不考虑?啧啧,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样样精通,模样不差吧,比你妹妹诗雨,那都一等一,平起平坐啊。”蒋彪引着二人在饭桌上落座,甩出一包五块钱的红河,自己抽出一根就抽起来了,沈鹏也不客气,也拿着一根点燃,可是这烟气堪堪吸入嘴中,又被呛了出来。
还不等沈鹏说话,自然有人坐不住了。
“爸……你再这样,信不信我跟你翻脸,人家沈鹏有女朋友了。”蒋亚琪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嘟着小嘴,不满的喊道。
身上挂着粉色的围裙,手握锅铲,发丝盘起,着实别有一番风味,这蒋亚琪一开口,沈鹏也符合起来:“行了,老哥,我是真有女朋友了,你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还是想想怎么给亚琪正经寻一个正经的吧,亚琪,你自己也瞅着点啊,别让你老爹整日这么着急。”两头都不做坏事,安慰了蒋彪,寒颤了蒋亚琪,话说的还算面面俱到。
“唉……这丫头,真是的……”蒋彪一阵无奈,也只能深吸一口烟气,让香烟来排解他的忧愁了。
蒋亚琪缩回了身子继续忙碌,沈鹏见到这尴尬劲也就不该开口了,自顾自的品尝着这五块钱的香烟,要知道……沈鹏一直以来抽的都是五块钱的黄山,直到了南海,才从寇楠那里弄来些好东西,不过现在感觉一下,还是五块的烟好抽,不淡不浓,够劲啊!
抽着烟,转眼望向苏优,想来他也不会抽着五块钱的香烟吧,可是谁知一转眼……
“噗……哈哈,我说苏优,你……你还不拿只擦擦,又留了……你这身衣服,今天是白瞎了。”苏优的鼻血再次流淌了出来,他的整个人都愣住了,根本没注意,这也导致……衣服早已经呗鼻血打湿了,样子要多滑稽又多滑稽。
“咳咳……上火,天气太热了。”被沈鹏一语惊醒,苏优这才手忙脚乱的拿出纸擦了起来,蒋彪这次出奇的没有哈哈大笑,只是略微带着笑意,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一连两次淌出鼻血的小毛孩子。
苏优正擦着,脸颊却慢慢发烫起来,有些火烧的意思,沈鹏对他的表情有些疑惑,可是看着他时不时眼神飘移的方向,沈鹏这才发现,此时厨房的门口,一颗小脑袋也正红着小脸蛋,羞涩偷笑的看着。
苏优第一次流鼻血的原因沈鹏也搞不懂,说是见到蒋亚琪就脑热涌血,这也太夸张了吧?蒋亚琪穿的可都是严严实实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虽然气质着实迷人些,但是也不至于流鼻血吧,可是现在沈鹏搞清楚了,这苏优的鼻血,还真是为蒋亚琪所流淌的。
“这也算是……眉目传情吧?”一见钟情这事沈鹏不怎么感冒,至少在他自己的身上是没有发生过,可是看看此时的苏优,沈鹏也不得不相信,还真有一见钟情这么一回事,所谓伯乐相马,就算一个人再如何不堪,那也会有那么一个人喜欢,就好似现在,蒋亚琪穿的在保守,但是在苏优的眼中,却是性感的无以复加啊!
看着两人的模样,沈鹏轻轻的摇了摇头,只是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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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烟罐’一起冒烟,不多时,整个客厅就烟雾缭绕起来了。
沈鹏和蒋彪抽的是五块钱的红河,苏优是真的不习惯抽,还是自顾自的拿出一包精致的高档香烟,抽了起来。
苏优的动作并不失礼,毕竟萝卜青菜可有所爱,人家不喜欢,勉强也是不好的,更何况男人对烟有一种别样的渴求,就好似一辈子只有一个初恋情人,始终挥散不去一般,一直抽开的那包香烟,也会跟随着他一辈子。
四个人的饭菜,可不是一般的多,要是让林诗雨准备起码要弄个四五十分钟,更甚者那就是一个小时,不过这蒋亚琪的动作还是麻利,短短三十分钟,五荤一素一汤,外加一大锅米饭就上桌了,还真别说,蒋亚琪的手艺真不是吹出来的,色香味俱全,甚至那个凉拌素菜,中间还有一个白萝卜雕花,这份手艺,还真不是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完全可以堪比酒店大厨了吧?
沈鹏和苏优是目瞪口呆,蒋彪看着二人的表情,则是一脸的得意,伸出手搂住了自家闺女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怎么样?我家闺女不错吧,这份手艺可是他在芬兰的时候,在酒店跟大厨学的,就凭她这手艺,实际上不开这冰淇淋餐厅,当个酒店大厨,收入都差不了多少,不过……俺是心疼俺家闺女,不愿意让他进厨房那种油烟味重的地方。”蒋彪这一生还真没什么得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他闺女蒋亚琪,算是让他唯一值得骄傲的了。
“确实不错,亚琪,下次我带诗雨过来蹭饭,行不?那丫头就喜欢吃,而且让她跟你学几手,我就有福了。”沈鹏心中的小算盘打的那叫一个好啊,别看林诗雨娇滴滴的模样,但是动手能力超强,厨艺也不差,只是比起蒋亚琪就差了些,如果让蒋亚琪指点他两招,那她的厨艺可是有要攀升一个档次,那沈鹏这个做哥哥的就有口福了!
“诗雨丫头还会做饭?”蒋彪一脸的讶异与不可置信,望着沈鹏尽是鄙夷,好似再说:真的假的?吹牛呢吧?
“切……就你闺女会做饭,我家妹妹就不会做饭了?虽然差一点,不过各个菜系都懂点,味道也不错,大不了下来次过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不是只有女人才有攀比心理的,有时候男人的虚荣心要比女人强盛N倍。
“溜溜就溜溜,我家亚琪还能被诗雨那小女娃比下去?”蒋彪眉毛一挑,不服气的喊道,本就不算太大的客厅,又经过他这么一喊,好似整个房子都颤动了几下,沈鹏和蒋彪再一边叫嚷的热闹,却没有注意到,两人旁边的蒋亚琪,脸色早已经黑的好似黑脸包青天了。
“爸!我在你眼里就是骡子就是马?沈鹏……你好歹也是个有为青年,跟我爸在这里闹什么啊,信不信我把你的话告诉诗雨,让诗雨收拾你。”蒋亚琪模样很恬静,不过发起火来,又有些小恶魔的影子,感受到蒋亚琪的怒意,蒋彪第一个蔫了,沈鹏也跟着不说话了,虽说就算蒋亚琪去诗雨那里告状,自己不怕什么,但是……这诗雨要是生气起来,那安慰起来可是要花费一番功夫的啊。
“呵呵……我可不是什么有为青年……”沈鹏也知道蒋亚琪这话的起因还是因为,那天看到自己开的法拉利座驾,有为吗?按理说沈鹏这个年纪,开着豪车,都是富二代,应该说是恶心的富二代,啃老族,而非什么有为青年。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闺女,把我的酒拿出来,赶快给咱倒上啊。”蒋彪拿起筷子,啃了一块牛肉,酒瘾就被勾上来了,蒋亚琪白了自家老爹一眼,只能站起身子去拿酒了。
取来的是一只白酒,五十三度的高粱酒,价位不高,也就两百块上下,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好酒了,逢年过节才能喝一次,一连拿来了四个小酒杯,沈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蒋亚琪今天也要喝两杯。
倒酒的事被沈鹏抢了去,好歹蒋亚琪炒菜忙活了那么久,再让人家帮着倒酒,沈鹏的脸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先给蒋彪满上,接着沈鹏就给蒋亚琪倒上:“亚琪,你行不行?五十三度的这可是……”在某些方面,男人总是优越感良好,觉得自己比女人强,而此时,例如喝酒这事,就是如此,蒋亚琪白了沈鹏一眼:“你喝倒了,我肯定都没倒,别瞧不起人啊。”蒋亚琪骤然叫嚣,着实让沈鹏一愣:这女人很能喝?
沈鹏的疑问,很快就被蒋彪解开了,等夸耀自己闺女的时候,蒋彪是百分百不会放过的。
“我家闺女那是随我了,喝酒那是海量,小老弟,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咯……哈哈。”蒋彪这么说了,自然不会有假,这不由的让沈鹏对蒋亚琪刮目相看起来:谁说女子不如男?搞不好这蒋亚琪真的是现代版花木兰啊!
给蒋亚琪满上了,沈鹏最后才给苏优和自己倒上,倒好了酒,蒋彪嘿嘿一笑:“先碰一个……那个小毛孩子,你一直不说话,是哑巴不成?”蒋彪对着一直都没说话的苏优调侃一声,这就举起了杯子,丝毫不给苏优反击的机会。
“干,认识了蒋老哥,那是我沈鹏的荣幸……”
“哈哈,认识了老弟才是我蒋某的荣幸,别说空话,喝酒吃肉,这才是主题。”两个大男人豪迈一阵,四人砰了杯,这就仰头灌入,看了看蒋亚琪,她还真有些酒量,一杯酒灌下肚中,苏优那厮的都要略微的龇牙咧嘴一下,这蒋亚琪却是面不改色的?
一脸几杯酒下肚,大家也就罢手了,虽说不对着喝了,但是边吃边聊边喝还是少不了的,之前是走过场,现在就是随意了。
“小老弟,你还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这位朋友?”蒋彪这时候才发话,而且‘我们’二字咬的特别的重,沈鹏听到这话,自然明白过来,看来蒋彪也看出来,苏优对他闺女有些一见钟情的意思,不过很明显,作为一个家长,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什么一见钟情,都是浮云,不真切,蒋彪这是看在沈鹏的面子上才准备认识一下苏优,因为苏优两次流鼻血,而且又一副瘦弱的模样,实在入不了蒋彪的法眼,蒋彪心目中的女婿,那必须要有体格,要有气质……什么气质?自然是和他一样,彪悍的气质。
蒋亚琪此时也放下了筷子,小抿一口白酒,抬眼好奇的看着苏优。
苏优模样有些尴尬,算上蒋氏父女,外加上沈鹏,那就是三个人,六只眼,而且是如此近距离的,着实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苏优,做玉石外贸的,我们也是……昨天才认识的,呵呵,和他有点生意上的往来,不过这人确实不错,值得一交。”沈鹏可不想因为蒋彪亦或是蒋亚琪看在自己的份上和苏优相交,毕竟现在就连沈鹏也不太摸的准这苏优是个什么人,而且最关键的在于……刚才苏优和蒋亚琪的那一番‘眉目传情’让沈鹏有些紧张,他现在可还不看好苏优的人品,若是蒋亚琪对苏优有了意思,结果苏优的为人又不怎么样,他如何与蒋彪交代呢?也正因为如此,沈鹏才说了这番话,意思很明白,我和苏优不熟,不了解他,这是个蒋亚琪蒋彪的提醒,至于后半句,据我现在了解,他还不错,那是为了不得罪苏优说的。
“苏优,这名字还真怪,呵呵……没别的意思,小伙子,多吃点多吃点,人这么瘦,跟个猴似的。”蒋彪对这些可不在意,在他看来,能聚一桌那就是有缘分,虽然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不过……过好眼前就是了,为何要去管未来呢?更何况,蒋彪还真觉得这苏优挺搞笑的……
蒋彪的话一出,沈鹏和蒋亚琪都扑哧的笑了起来:有这么损人的吗?人家好歹都是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你倒好,打完一棒子,之后变本加厉的换上狼牙棒继续锤……
苏优脸色一阵涨红,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神瞟到蒋亚琪的笑容,他也符合的笑了起来,这模样还真是有些呆若木鱼的气质,与之前坦然面对沈鹏时的样子,截然相反啊。
……
一顿饭吃到三点半,一瓶酒早就搞完了,最后还是蒋亚琪又出去买了两瓶回来,整整三瓶五十三度的白酒,平均每个人都是喝了大半瓶的。
此时桌上的场面很是稀松平常,若不是桌面上摆着三个空酒瓶,那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看不出这几人刚刚喝过酒。
蒋彪的酒量就好似他的气质一样彪悍,大半瓶下肚也没什么异样,蒋亚琪略微弱了他老爹几分,但是也差不到哪去,此时脸蛋上只是浮上了两朵红晕而已,沈鹏就更没有什么事了,有灵溪气护体,大脑还是非常清醒的,至于沈鹏身边的苏优……此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他真的很想趴在桌上迷瞪一会,不过可能是因为有女人都没倒,他倒是倒了,面子上过意不去啊。
苏优是强撑着,几人都看得出来。
看了看桌上肆虐过的餐盘,蒋彪笑了笑:“喝多了,迷瞪一会最好了,小老弟,还有那个猴子,你们也别开车走了,迷瞪一会在走吧,不然路上出事可就划不来了。”沈鹏瞥了苏优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没事,那边有几个朋友还等着我回去呢,等会要去西郊,我们这就先走了吧。”
“行不行啊?沈鹏,你可别逞能啊,这要出事,那可不堪设想啊。”蒋亚琪关心的说道,大半瓶白酒下肚,还是五十三度的,就算人表面在镇定,但是神经也酥麻起来了吧?
“真没事,你们就不用劝了,我自己的酒量还是很清楚的,行了!”说着,沈鹏就站起身子,一把拉起了苏优,果然,苏优一站起来,就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沈鹏一把便扶住了他,将他驼住了他的手臂,看着沈鹏迅速的动作,蒋彪和蒋亚琪都是一阵讶异:这位还真是没事啊?那白酒当水喝呢吧?
“这小楼梯我们是下不去了,从正门走吧,绕一圈过去。”小楼梯只够一个人攀爬,现在沈鹏驮着苏优,自然是下不去的了,也只能从正门绕一圈去停车场了,蒋彪点了点头,这就站起身子,引着沈鹏和苏优来到门口,打开了门。
“那行吧,车开慢点,悠着来,我可不想下次找你喝酒,要去医院……哈哈。”蒋彪也不含糊,此时看上去没有多少醉意。
“放心吧……亚琪,我们先走了,这顿饭,还真是辛苦你了,呵呵。”沈鹏对着蒋亚琪打声招呼,这就准备驮着苏优离开,苏优一脸的不舍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直到沈鹏驮着他出了门口,他才堪堪扭过头,看着屋内的蒋亚琪,尽量正色的说道:“蒋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真的……这顿饭,谢谢你。”
他这话一出,沈鹏三人都是一愣,这厮一整顿饭都没开过口,没想到临走的时候,还是按耐不住了。
沈鹏哈哈一笑:“行了,你都对着亚琪流了两次鼻血了,谁还不知道你觉得亚琪漂亮……老哥,亚琪,我们先走了哈。”沈鹏也不怠慢,拉着苏优快步的下了楼!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蒋彪笑了笑,关上了房门……
“姑娘,那个瘦猴真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啊。”蒋彪嘴上叼着个牙签,充满痞子气的说道。
蒋亚琪嘟了嘟小嘴:“人家也没多瘦好不好?只是身子骨小了些,真是的,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长得一副大猩猩骨架。”一边发泄着不满,一边收拾着桌上的餐具,蒋彪看着女儿的模样,顿时一惊:“姑娘……你不会真的对那小子有好感吧?可别啊,你爹我虽然着急你找男朋友,可是饥不择食的事你可别给我干啊。”
“呸……谁饥不择食了,有你这么说女儿的吗?哼……见了一面就有好感,我又不是滥情,真是的……”蒋亚琪不动声色的白了蒋彪一眼,蒋彪看着女儿正色的模样,顿时放心的长出一口气,摆了摆手:“这还差不多,那小子我就看不上眼,睡觉睡觉,好久没痛饮过,不胜酒力咯。”
看着蒋彪转身进了房间,蒋亚琪顿时长出一口气,一抹红晕也浮上了脸颊……谁也不会想到,她在不动声色之时,心却犹如小鹿般疯狂的乱撞着……
……
上了苏优的路虎揽胜,将那厮的往真皮座上一撂,拿着他的钥匙就发动了车子。
路虎车的底盘和柳神棍的房车差不多,而且内置都是极度豪华的,只是二者的动力有着很大的不同,一个是休闲奢华型的,一个越野奢华型的,虽然都是奢华型,可是这也意味着两个极端,一个是越野动力的极端,一个是舒适的极端。
开着这车上了公路,沈鹏还真有些热血沸腾的意思,也不顾市区六十迈的限速牌,一脚油门闷到底,九十迈的速度就这么飙起来了。
沈鹏这个举动确实有因为酒精刺激的因素,不过这路虎车太过迷人也是要素之一,不是经常有人说吗?男人,应该拥有自己的一辆大马力越野车,驰骋草原!
速度虽然很快,不过车子出奇的沉稳,没有飘飘然的感觉,可见,这路虎车的配置极高。
一路彪回公寓地下停车场,沈鹏松了一口气,转眼看去,才发现,苏优已经睡着了。
苦笑一声,沈鹏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不能让这厮的就这么睡在车厢里,等到自然醒吗?那岂不是要憋死了?
晃了晃脑袋,沈鹏也只能做出决定,扛着苏优上楼了。
别看苏优的身板有些小,人也瘦弱,可是这体重还真‘结识’扛着他小走几步,沈鹏就觉得手臂肌肉有些发软了,沈鹏平时可没有如何锻炼,而且……这段时间,连修炼的事情都放下了……否则此时也不会这么不堪的。
“嘶……这修炼的事情真不能放下,否则这二境元永远都别想突破了……永恒空间放着的两栖和爬行类养殖阵法,那不是鸡肋了?”想到这里,沈鹏就一阵后悔,为什么就不挤出点时间修炼呢?可是再想想,这两天的日子过的实在有些乱了,当大盗,和李振玉调情……啧啧,不是一般的忙啊。
沈鹏现在终于可以明白,为什么小说上的修行者都要避世而去了,那是嫌俗物杂乱,影响修炼速度和境界啊!
来到公寓门口,将苏优放下,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这就按下了门铃。
十秒左右,门被寇楠打开了。
“我说你跑哪去了?这么久……我靠,你带这厮的回来干什么?噗……血?哈哈,鹏子,你打的?打得好啊!”寇楠这么一说,沈鹏苦笑两声,正准备解释这是鼻血,没想到……苏优身子一颤:“亚琪……”一声声梦呓响起,而伴随着这梦呓声的,则是两行嫣红的鼻血……
鼻血顺着嘴唇,下巴,一直流淌而下,滴在了沈鹏拖着他的手臂之上,沈鹏一阵苦笑不得,总算禁不住大骂了起来:“我靠,这厮哪来这么多鼻血,这厮迟早要血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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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衣服都被苏优的鼻血糟蹋了,无奈过后,走进房间重新换上了一套衣服,沈鹏这才走了出来。
此时苏优的酒劲上来了,睡得死死的,整个人被寇楠扔在了沙发上,就打起了鼾声。
寇楠四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沈鹏和苏优,等待着沈鹏的解释。
沈鹏喝了一杯水,缓了缓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今天的‘趣事’道了出来,当听到苏优一连流了两次鼻血,而都是因为见到了蒋亚琪才流的,这让几人都很是好奇。
“沈鹏,用不用这么夸张?难道那家冰淇淋店是比基尼主题餐厅?服务员穿的太火爆了,这苏优忍不住?”莫灵撇了撇嘴,丝毫不相信沈鹏的话,沈鹏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事实就是这样,再者,萝卜青菜可有所爱,人家苏优和亚琪比较对眼,流鼻血又怎么?”
“原来对眼的,都是要流鼻血啊?那也不见你对着振玉流?一口一个亚琪叫着,你跟那女孩很熟吗?”听到这话,沈鹏欲哭无泪:得,这丫头的逆反心理又被挑起来了,这火要怎么灭啊?沈鹏将求援的目光投向了寇楠,寇楠干脆视而不见,点燃一根烟,仰头抽着,此时也只有林诗雨愿意开口帮腔了:“灵灵姐,亚琪姐姐的样子真的很漂亮,那份气质……我觉得我都比不上她呢……别说这个苏优流鼻血了,我哥当时第一眼看到亚琪姐的时候,都愣了一阵呢。”
本以为诗雨这是准备帮腔给自己结尾,可是听完这句话,沈鹏自杀的心都有了:“你……”心中冒起一团无名的怒火,可是看到林诗雨清纯不解的眨巴眨巴眼睛,沈鹏又发不出火来,诗雨太单纯了……根本没明白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穿帮了吧?沈鹏从实招来吧,你和那个‘亚琪’是怎么回事啊。”莫灵阴阳怪气的模样,真的让人很窝火,沈鹏心中一阵无奈:哥们的女人是李振玉,李振玉都没说话,你个丫头吵什么吵?
心里是不爽,可是脸上却带着巴结的意味,苦苦的解释着:“真没什么,就我和他老爹合得来……蒋亚琪就不是我的菜好不好!”现在沈鹏也不敢讲‘亚琪’二字了,还是称呼全名算了,不然莫灵这丫头还不知道要玩出什么花样来刁难自己呢。
“哎呦……这是走的岳父路线啊,沈鹏,你行啊。”
得!沈鹏本想将责任推到蒋彪的身上,没想到……这厮的竟然说‘走岳父’路线。
沈鹏整个身子瘫软在沙发上,尽是无力,也不再开口解释了,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看着沈鹏良才将尽,李振玉扑哧一笑,总算跳出来给沈鹏解围了:“好了,灵灵,沈鹏不可能和那个蒋亚琪有什么的,看看……蒋亚琪是那个苏优的菜。”几人谈话之间,某个梦中人此时正一句一句叨念着‘亚琪’二字,众人转眼望去,都不由的轻笑了起来,莫灵丢给沈鹏一对白眼:“跟你开个玩笑,看看你小子意志坚不坚定,能不能通过组织的考验,好,我现在代表组织宣布……沈鹏是个好同志……咯咯……”直到此时,莫灵看着吃瘪的沈鹏,捧腹大笑起来,沈鹏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仔细想想,上次莫灵发飙是这个样子吗?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
苦涩一笑,从桌上摸起烟盒,点燃了一根,靠在沙发上静静的抽了起来,沈鹏的酒劲这时候也起来了,这时候抽两根烟是最舒服的。
“这个家伙怎么办?我们不是要去西郊吗?”李振玉指了指躺在另一个沙发上的苏优,轻声的问道。
寇楠瞥了苏优一眼,眼神又骤然转向了沈鹏,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脸色又在瞬间恢复常色,不动声色的道:“行了,把他扔这里就行了,我们走人,他睡醒了自己会滚蛋的,诗雨,你快去拿行李吧,咱们这就走。”寇楠这话虽然有些对苏优失礼,不过……似乎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不然也不可能带着苏优去李振玉的别墅吧,就算沈鹏现在和这苏优有合作关系,但是也只是普通朋友,还没有到领回家的那种程度。
“那行,就这么着吧,诗雨,咱两把所有行李都拿上,等到开学之后的周六周日你就住你振玉姐家。”沈鹏掐灭的烟蒂,笑眯眯的说道。
“是嫂子吧。”莫灵凑趣一声,整个客厅轰然大笑一阵,而苏优却依旧在梦中熟睡。
……
奔驰与法拉利一前一后再次驶向西郊!
走在高速路上,沿着指示牌一路向着南海野生动物园方向奔去,当然,李振玉的别墅自然不会在动物园里面,在动物园那一片,有许多的大型小区以及各种别墅群,因为环境怡人,再加上走高速,全程也不过一个半小时就能去到市区,这里的楼盘是饱满的,而且……楼价丝毫不比市区的两三万一平米低,如若是别墅,价格还要攀升,总之,别看西郊是郊区,但是全南海的人都知道,那里是富豪区,每到节假日,市里的,的哥也都愿意往哪里跑,因为西郊的贵族要进城采购了,他们给车费从来不含糊,就算的哥绕道对方也不会说什么,到了目的地,自动会给钱,如果一百七的价格,人家有可能扔出两百,不用找了。
华夏的贫富差距极大,这是众所周知的,而南海更是如此,有钱的人,身价上亿,负资产的穷人更是比比皆是,当然,其中不乏是一些卯吃寅粮卡奴,房奴。
奔驰车在前开路,法拉利尾随其后,紫色的奔驰车中坐着三个女人,司机是李振玉,而后面,法拉利中,是两个男人,司机是沈鹏。
没错,沈鹏又沦为了寇楠的司机,只是这次,寇楠没有躺在后面偷懒,而是系上了安全带,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沈鹏也看出来他的欲言又止,是想要说什么,不过寇楠不开口,沈鹏也就不张嘴,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嘛!
眼看着快要进入西郊的西乡镇范围了,沈鹏以为寇楠这路上不准备开口了,没想到他还是按耐不住的长了嘴。
“鹏子,你真的要和苏优玩毒品?”寇楠已经不需要去问沈鹏和苏优到底有什么秘密,因为……和苏优搞到一起去,还让苏优如此的紧张沈鹏这个‘合作伙伴’,那也只能是玩毒品的了。
“其实……我送给他的拿包东西就是白粉,我手上又一批货,放着也是放着,我一直到苏优是玩这个的,就想着把那东西出手算了,不然时不时看上两眼,心里总是发毛。”沈鹏也不打算隐瞒了,因为没什么必要,现在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沈鹏准备和苏优干什么了,当然,这个‘傻子’前提必须知道苏优是玩毒品的,李振玉,莫灵都挺聪明的吧,不过他们不知道苏优是玩毒品的,也就不知道沈鹏和苏优的秘密了。
“呵,你还真把我吓了一跳,原来只准备做一单?”寇楠轻松一笑,很显然,沈鹏的这个答案他很满意,玩毒品,那是丧尽天良的事情,想想当年的鸦片战争,害死了多少人?不过做岛国人的生意,寇楠倒是很乐意,只要不害咱们华夏人不就行了?更何况,沈鹏话里话外的意思都透发着‘只做一单’的意思,这就更加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你还当呢,我对毒品不感冒,你还不清楚吗?要不是手里有这东西放着,你说扔了吧,觉得可惜,所以也只能盼着这次能换点钱花花了。”
“你的白粉哪来呢?不会是你小子捡的吧?”听到了沈鹏的坦白,寇楠也就没多少好奇心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的有钱人,上亿资产的那种,那一个是完完全全干干净净的?越有钱,那就越脏,也可以说,想要有钱,必须经历一个‘脏’的过程,就算你以后洗白也好,这个脏的过程是少不了的,光是寇楠知道的,他父亲寇云北所做的一些事情,都极度让人发指……只是……这一切就是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法则,沈鹏现在能开始‘脏’的这个过程,在寇楠看来,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寇楠也曾经想过,帮沈鹏脏起来,因为他真是害怕,他的这个好兄弟,一直不能‘悟’出里面的道道,一直脏不起来,那就算寇楠能给沈鹏多大的支持,沈鹏也只是个普通人!
所以,寇楠不但对于沈鹏的所作所为不胜其,反之……有些庆幸和高兴。
“真是捡的……你信不?”沈鹏苦涩一笑,这话可不算沈鹏说谎,韩老五那帮子当时都挡在地上的,自己在死人堆里找东西,应该算是捡的吧?
“哈哈……好像也就只能这么解释了,你小子啊……和苏优合作的时候,提防着点他,别全信他的话,玩毒品的人,那都是一条道走到黑的,如果出事了,他们只会想到如何自保,至于合作伙伴……这个东西是可以更换的。”说不得,气氛一下就沉重了起来,沈鹏长叹一声,打开了换气系统,娴熟的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眉头紧锁:“这个我知道……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苏优这人,可以试着交交。”
“这是你的事,我只是提醒一声,呵呵……你先脏起来了,等到我脏起来的时候,你还能给我些建议和提醒。”寇楠并不是说苏优的人如何不好,只是借着苏优提一嘴,提醒沈鹏做这事还是小心为妙,玩毒品的,那可是一条道黑到底的狠家伙,动不动可就是拿名来玩的。
想到这里,沈鹏嘴角流露出了若有若无的苦笑,从韩老五那里‘捡’来的东西,可不单单是四十包白粉那么简单……好似……还有二十三把MP5冲锋枪,虽然冲锋枪是五成新的东西,不过能在华夏境内,一次性拥有这么一大批‘军火’可见韩老五的能量了,当然,不论他能量再大,还是死在沈鹏的手里了!
“你‘脏’?呵呵,你不是打算一直不脏吗?”沈鹏是明白寇楠什么意思的,寇楠的‘脏’,那是与生俱来的,寇家一大一小两个儿子,虽然只需要一个来主持大局,但是如此大的家业,试问一个人能撑的起来吗?就算他们是寇云北的儿子,但是也不代表他们拥有寇云北的能力,寇楠一直以来都在逃避,逃避家里的安排,逃避家族的事业,他想要的就是每天喝喝酒,泡泡夜店,可是莫灵的到来,这是一个讯号,他父亲给他的一个讯号:浪荡了那么多年,安个家,准备接受我对你的安排吧!没错,莫灵是一个棋子,父亲对于儿子禁锢的棋子,寇楠一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但是还是向着火坑跳了进去,逃是逃不掉的,不过在这之前,做上那么几下无力的挣扎,也是好的。
“身不由己了,我也不知道我还能躲几天,算了,躲一天算一天吧,希望獒园的事能操办起来……呵呵,咱哥俩共同的事业呢。”寇楠狠狠的拍了拍沈鹏的肩膀,沈鹏觉得很痛,寇楠的手也很痛,不过两人都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是啊,哥俩共同的事业,是该搞一搞,就算未来,可能要分道扬镳,那……就那这次共同的事业,当作铭记一生的积淀点吧。
……
西乡镇这个名字是这么叫,不过实际上,这个名字是二十年前,五十年前,亦或是一百年前的叫法了,这是古名,因为西乡镇的古镇址还保存的不错,所以大家更愿意将西乡区唤作西乡镇。
在山上的高速路上鸟瞰整个西乡镇,整整一个镇都被绿油油的植被森林所包裹住,而城中也牵引着百条‘绿线’整个城镇可以称得上是森林之城了,当然,早就整个城镇面貌的还是南海野生动物园。
“哈哈……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你女人是这西乡的土皇帝啊。”望着一马平川,只是偶尔有着小山包小丘陵涌起的西乡镇,两人的心情都是格外的好,之前的压抑感也瞬间剔除,寇楠双手抱着脑袋,嘴上叼根烟,安逸的说道。
“土皇帝?”沈鹏一阵疑惑,眼神不由的直视前面的紫色奔驰车,尽是不解。
“当年南海野生动物园市值不到三亿,你觉得你女人真的那么傻,去做冤大头吗?”寇楠讪讪一笑,尽是羡慕之意,没错……是羡慕。
“此话怎讲?”沈鹏一头的雾水,李振玉连自己的灵溪气的事都知道了,自己对于李振玉的事情却一片迷茫,这……好似有些说不过去了。
寇楠哈哈一笑,瞥了沈鹏一眼:“十亿收购了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没错,这是新闻的报道,但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当年的西乡区区政府,因为财政紧张,极度缺钱,为了拿下这十亿的投资,暗地里付出了太多太多了……你现在看到的西乡区,实际上呢……有百分之五十的土地是李振玉……南边!”寇楠的话着实让沈鹏一惊,撇头看向山下,整个西乡镇,在中间好似有一个巨大的广场,而整个城区也因为这个广场被一分为二……南边?
“你不是说……从那个广场以南……都是李振玉的吧?”沈鹏咽了咽口水,一阵不可置信。
寇楠长叹一声,一脸的无奈:“我倒希望是我的呢……”
“我靠,那老子还卖个毛的毒品啊?草的,直接求包养就行了嘛。”听到寇楠的话,沈鹏禁不住就仰天巨吼了起来……沈鹏自以为,一个月一百三十万的收入,外加上身揣两千万的毒品,那已经很牛逼了……不过看看这西乡镇,半个城区的土地都姓李……李振玉一个月收的物业管理费,租金,那超过两千万了吧?更别说这里的房价如此的高……房地产本就暴利,沈鹏实在有些无法想像李振玉到底有多少钱。
“呵呵……这东西名义上是李振玉的,但是……实际上,都归属于李家的!李振玉是女孩,又是小女,家产能到她头上的,屈指可数,实际上她也不是多富裕,而且……我听说,她和她哥哥的关系不怎么好,总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沈鹏本来因为寇楠的话,心中生出了自卑感,不过这话一出,一时间又平衡了不少,人家那是大家族,家族给出的本金,要是给哥们这么多钱,哥们照样能赚。
“嗤……要那么多钱也没啥意思,李振玉没多少家产还好,我起码不会那么大压力。”沈鹏扫了一眼半个西乡镇城区,轻松一笑,算是释然了,人比人本就不能比嘛,做好自己那就对了,想那么多有的没得,没意思不是?
“呵呵……也是啊,大家族的道道确实有些恶心人……不说这个了,赶快跟上……”寇楠指了指已经将两人拉开一段距离的紫色奔驰,立即提醒道,沈鹏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去分心,专注的开起车子来。
寇楠抽着香烟,心中却是阵阵长叹,时不时瞥向沈鹏身上的余光也意味深长。
“鹏子……大家族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真的不知道……你和李振玉好上,是对是错……不过你放心,如果有人跟你过不去,我不会放过他的!”这话只是深深的埋藏在寇楠的心里,并没有说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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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速路关口出来,行驶了一段,就是西乡关,和高速路不一样,这里是连接西郊以及中心城区的安检站……
顺利通过西乡关之后,这就算是真正的进入了西乡的地界之内了。
沈鹏大学时好说歹说也在南海呆了整整四年,不过这……西乡区,这一次还算是第一次踏足,毫不夸张的说,是个南海人,亦或是常驻的外地人,都应该来过南海野生动物园,而这里也是南海的旅游重点区,但是,沈鹏是实打实的没去过。
进入城区,街道上的人很少,而马路上的车也很少,双向八车道,也就看看几部车在行驶,着实有些空旷了,整个西乡城区,就好似一个巨大的居住小区一般,自成一体,前段时间新闻也说过,政府准备设立一个区管委员会,将整个西乡区进行统筹,将所有的小区,别墅群收纳为一个巨大的‘生活小区’之后申请吉尼斯纪录!
当然,这一切都不再沈鹏和寇楠的关心范畴之内。
道路两边的建筑物,建筑风格各不相同,虽说各个小区都一个个紧挨在一起,但是还是各走个的建筑路线和风格,光是这么一眼看上去,着实有些杂乱无章,不过细细一看,也有些参差不齐的别样风味,小区的外栋楼下,一般都是商铺,下到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各类餐饮业,上到高端美容会所,高级服装专卖店,可以说应有尽有的,西乡区是富豪区,这是众所周知的,别看这些店铺有些冷清,那是因为没到点,到点了,自然是客盈满门。
车子向着城区的中央地带驶去,住宅区氏的街道骤然一变,变成了豪华的商业街,大卖场,超市,高级酒店,应有尽有。
这里可不单单全是商品房,要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商业带动效应,也就是所谓的产业链,一个小区可以养活五家便利店,两个小型蔬果小超市,两三个发廊,一个服装店,一到三个饭店,不过上百,甚至是上前个小区融合在了一起,这可是一份巨大的带动效应,也是因为这个效应,大卖场,商业街,全球性类似于沃尔玛之类的超市,以及希尔顿等高级酒店便得以生存了,西乡区不大,不过有句话不是说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西乡区的繁华看起来并不亚于市中心。
“啧啧,这里还真不错啊。”打量着公路两边的人潮涌动,车水马龙,沈鹏不由的暗暗咂舌起来。
“呵呵……我这也是第一次来,这地方确实不错。”如此的环境,也让寇楠不禁有些感叹,确实,西乡区有了市中心的繁华,但是却没有市中心那让人发指的车尾气味道,以及一堵车就是一两个小时的破路,比起综合条件来,这西乡区不知道比市中心好了多少倍,如此的硬件条件,这里的房价只是看看与市中心持平,也是有不少人为开发商叫不平的,当然,说这话的都是脑残,谁不愿意买来的房子,物美价廉呢?
没有任何的停顿,在奔驰车的带领下,两辆豪车就这么离开了中心城区,向着南边的深处走去。
进入西乡区的时候是在北面,而此时向着南边走,一北一南的环境差别不是一般的大,北边是清一色的十三到二十二层的高层商品房,一个小区接连着一个小区挤得满满的,可是到了北边,仿佛高崇入云的小高层建筑物,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树林,草地,绿油油的一片看上去让人心旷神怡,在树林草地之间,时不时有着一条岔道眼神至内,至于里面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
车子行驶了一阵,紫色的奔驰车,驶入了一个岔道,沈鹏也跟着急转入内。
转入岔道,远处一个若隐若现的豪华大门出现在了沈鹏寇楠两人的眼前,沈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里应该就是刚才才高速上鸟瞰而下的别墅群了。
北边是小康级别的住宅区,而南边……就是奢华的别墅小区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来到小区,保安亭的人看到紫色的奔驰,就自动开了大门,而后的法拉利,他们虽然不认识,但是法拉利路过的时候,对着保安知会了一声,沈鹏和寇楠也就少了和保安纠结的麻烦。
进入小区,一栋栋的三层别墅引入眼帘,这里的别墅并没有沈鹏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一栋一栋紧挨在一起的模样,这里的别墅车库,花园以及私人泳池应有尽有,一栋别墅的占地面积是很大的。
两辆车在小区中间的一栋总规中矩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李振玉三人并没有下车,只是打开了车窗,按下了遥控,车库的大门也就开了,紫色的奔驰车开进了车库,沈鹏也不怠慢,紧跟其后的进去了。
进入了宽阔的半地下室的车库,这才熄了火,车库的灯光是声控的,两辆车子的声音早已经将灯光打开了。
熄灭了发动机,五人这才从两辆车走了下来。
“怎么样?还不错吧?”莫灵得意的笑了笑,好似这房子是她自己的一样,不过论她和李振玉的关系,说这房子是她的也不过分。
“何止不错啊,我……我开学了真的能住在这里吗?”莫灵是对着沈鹏显摆呢,不过沈鹏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该惊讶的早惊讶过了,一个破房子,哥们现在也是有钱的主,买下一栋也不难?不过对于林诗雨来说,这里的环境,这一整栋别墅的冲击实在犹如天降雷击一般的刺激。
“呵呵……当然了,诗雨想住多久就多久,走吧,先进去吧,坐了一路车都累死了。”李振玉也不给莫灵刺激沈鹏的机会,拉着林诗雨就先一步迈开步子,向着车库连接向别墅内的门走去。
莫灵看着李振玉和林诗雨的背影,嘟了嘟嘴:“这还没嫁人呢,还真把诗雨当成亲妹妹了,我这个干妹妹什么都不是了。”
莫灵吃林诗雨的醋,看着这一幕,沈鹏和寇楠两人相视的大笑起来,也懒得去理会莫灵,紧跟着李振玉两人走进了别墅之中。
别墅的格局很明亮大方,与李振玉的性格相符,当然,其中的装饰品中也透发着浓浓的‘小女孩’气息。
“你还喜欢这个hello kitty?”看着沙发上的几个巨大人形抱枕,沈鹏不自觉的调笑了起来,李振玉在他心中的印象可是女强人风范,虽说说不上中性,但是起码不是那种小女孩性子,就算有时候偶尔暴露几分,但是沈鹏是想也没想到,李振玉喜欢这东西。
还不等李振玉羞红着脸狡辩,林诗雨就出口帮忙了,身子一轻,坐在了沙发上,享受着抱着巨大的抱枕:“哥,你真是的,就算振玉姐再成熟,那也是女人啊,不能喜欢吗?哼,你还不是喜欢黑猫警长?那时候你可是天天追着看呢!”
“噗……”听到诗雨揭自己老底,沈鹏差一点就喷出了一口热血……这……这丫头什么都敢说啊。
“哈哈……沈鹏,你喜欢黑猫警长?”打击报复是女人的天性,有了机会,李振玉可不放过,嬉笑着调戏起沈鹏来,沈鹏苦着张脸,一阵无奈:“喜欢喜欢,行了吧,真是的,那时候才几岁?这丫头什么都往出说。”
“什么叫往出说?振玉是你女朋友好不好?”莫灵一进来,3vs1,沈鹏完败!
得,好男不跟女斗,哥们就算是诸葛亮,遇上你们三个臭皮匠也敌不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泪牛满面的沈鹏拖着只顾着看戏偷笑而不打算跳出来给沈鹏帮腔寇楠,走向后花园,欣赏风景去。
看着沈鹏落荒而逃,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哈哈的大笑起来,别墅的隔音很好,不过三个女人同时发生,还是惊动后花园中本来欢快嬉戏的鸟儿,纷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看着逃离的鸟儿,沈鹏苦笑起来:小鸟都知道三个女人一台戏,惹不起还躲得起,哥们怎么就不懂呢?早知道咱就不来了,在寇楠那住好歹还是主场呢。
“鹏子,准备什么时候回?”沈鹏愣神的间隙,寇楠轻声的问道。
被这么一问,沈鹏一阵叹息,长出一口气道:“唉……你不说我都忘了,三十一号诗雨报名,我和苏优一号回侯云县一趟,我那边的养殖场快建设好了,我去看看,在侯云呆上一天,就要赶去滇南了!”
“去滇南?”寇楠顿时一阵疑惑,很是不解的看着沈鹏。
“参加一个玉石拍卖会,我想买点玉石。”被寇楠这么一问,沈鹏真是有点心虚,寇楠知道自己和苏优做白粉交易倒是没什么事,可是他若是知道自己要帮着苏优从国界外弄毒品进来,那可就没法解释了,想到这里,沈鹏暗自腹诽一阵:不行,要提早给苏优通个气,这事……‘暂时’不能让寇楠知道。
“玉石?哦……海上皇宫的那一场?看来苏优对你还挺尽心嘛,就算是我去,也只能要到两张票而已,去那里的都是大人物……”听到沈鹏的话,寇楠骤然恍然大悟起来。
不过沈鹏却听了个云里雾里的。
“海上皇宫?啥意思?”
“嘿嘿……苏优没告诉你?看来是打算给你个惊喜啊,你手上到底有多少货买给他,让他能出这样的血本带你上去。”寇楠倒是不急于给沈鹏解答,反倒是套起沈鹏的话来,沈鹏苦笑一声,也不打算隐瞒了,反正寇楠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苏优要交易白粉不是?
“没多少……四十包!”在沈鹏想来,这个数量应该不大吧,苏优都能一口吃下呢,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寇楠目瞪口呆起来了!
“四十包?四十公斤?”四十公斤的货相对来说不算太多,但是也不少,寇楠惊讶的原因,在于……沈鹏有十几包也就算了,这四十包……是从哪里来的?
“是啊!怎么了?”
“四十包都是捡的?”看着沈鹏理直气壮的模样,这下轮到寇楠哭笑不得了。
听到这话,沈鹏才明白过来,寇楠的惊讶所在,不过就算心虚,沈鹏还是不动声色的傻笑两声:“真是捡的,怎么样,羡慕吧,价值两千万呢。”沈鹏想要蒙混过关,不做多的解释,寇楠也就不追问了。
“原来如此……四十公斤,还真是足够让苏优那厮的带你上海上皇宫了。”寇楠这也是胡乱猜测,实际上对于苏优来说,四十公斤不算多,他一次的货量都有五十公斤到六十公斤呢,他愿意带沈鹏上海上皇宫的原因可不是沈鹏卖给他货了,而是……沈鹏有能力帮他从国界外,绕过海关以及缉毒队把他卡在国外的货带进来,虽说沈鹏只愿意帮他这一次,但是苏优也不傻,有这份能力的人,肯定不简单,虽然此时苏优对于沈鹏还处在一知半解的状态,不过巴结好沈鹏……是很必要的,总体来说,苏优这人的眼光不算差,还能说的上好。
“唉,我说,你倒是给我说说,海上皇宫是怎么一回事啊!”沈鹏只知道苏优要带他去参加玉石拍卖会,可是什么海上皇宫的事情却只字未提,难道真如寇楠所说,苏优是打算给自己一个惊喜?
“是不是九月五号?”寇楠笑眯眯的问道,沈鹏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一年一度的国际海上拍卖会就是海上皇宫!海上皇宫……顾名思义,漂泊在海上的宫殿,实际上呢,就是一个豪华的巨型游轮,每年九月五号,会进行大拍卖,船主是缅甸人富豪,在全球都挺有名气的,玩玉石发家的,虽然现在不做玉石了,但是他每年都会从朋友哪里弄来些玉石进行拍卖,或者是切开一点的玉石原石进行豪赌拍卖,每年,船上都会聚集上全球各地的玉石爱好者,当然,这些个爱好者无一不是富豪,虽说游轮的承载量很大,不过依旧是一票难求,就算是我,也最多给咱两要上两张,这苏优顶多弄上一张票而已,不过他这次应承了你,看来就算搞不了两张票,搞到一张,也是要让你上去的。”寇楠的解释让沈鹏有些膛目结舌,豪华邮轮?海上皇宫?全球富豪?玉石拍卖?
全球富豪云集的海上拍卖会,沈鹏真不知道……自己的两千万够不够看了?搞不好这次能收获两三块,那就算撞大运了吧?
拍卖会,沈鹏没经历过,不过拍卖会的险恶,沈鹏却在书籍中,电视上见过,有些富豪的兴趣不再拍卖物上,反倒,在于看别人吃瘪时的那一种乐趣,没错……就是随意抬价,一个可能价值两百万的东西,能被人炒上八百万……拍卖会可不是任何人都玩得起的。
“呵呵……这事苏优还真没给我说过……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我身上的钱够不够看了。”沈鹏一阵无奈,向着寇楠求援起来。
“行了,钱不够给我打电话,我几张卡凑一凑,还能腾出两千万来呢,两千万,够你挥霍的了吧?”寇楠只以为沈鹏有那么个几百万,却忘记将沈鹏那价值两千万的毒品算进去,不过既然没有算进去,沈鹏也乐的高兴,两千万加两千万,四千万……怎么滴也够弄上十块二十块的极品玉石了吧?
“对了,你要玉石干什么?”沈鹏正准备道谢,寇楠却又一次开口。
这个问题一时间又将沈鹏给问住了,要玉石做首饰送人?貌似自己也没什么人好送,这个说不过去!实话实说呢?这又是百分百的不可能的,灵溪气,养殖阵法这东西,能瞒就瞒,不到万不得已,打死也不说。
“呵呵……我朋友要的,就是教我养蝎子的那个人……给他送些玉石,搞不好还能让他教教有什么养藏獒的窍门呢。”既然解释不出,那也只能将一切推到一个虚无缥缈的人身上了,虽然老头子是真实存在的……不过想想,别说寇楠了,就连沈鹏自己也不知道这两年里,还能不能在见到老头子。
“那人真有那么厉害?他会养蝎子,不见得会玩藏獒吧。”这人这么厉害……这个讯号来源于沈鹏愿意花巨款给他‘送礼’,当然,‘送礼’只是沈鹏的借口,一面之词而已,不过说到老头子厉不厉害……厉害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老头子了,而给他送礼……沈鹏真是倒抽一口凉气,两千万的东西,老头子也看不上吧,若是因为老头子想要自由,沈鹏也不会得到这么多实惠牛逼的东西……说不得,想着想着,沈鹏又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隐藏在自己短袖下面的蝎子纹身。
“他会的东西多了去了,到时候我尽量努努力,问问他吧,如果他有什么好点子,那咱们搞獒园,肯定要赚死。”这话可是大实话,如果能从老头子嘴里套出关于养殖藏獒的东西……亦或是有没有什么简易型的养殖阵法,那沈鹏和寇楠还真是要赚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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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死,用不用这么夸张啊……”寇楠一脸的不可置信,根本不相信沈鹏所说,就算和沈鹏相处长久以来,这是沈鹏第一次如此吹捧夸赞一个人,寇楠还是不怎么相信,沈鹏因为那个人,拥有了高超的养蝎子技术,那只能说明对方是个昆虫学家?亦或是几十年的老养殖户?说到藏獒这东西,那可是低于人类,伫立与其他生物之上的动物了,与蝎子,与昆虫,那是天地之差,天壤之别,二者结合在一起,根本没什么共同之处,沈鹏就算再怎么说,寇楠也不相信。
“夸张?”沈鹏心中苦笑一声,这就叫夸张了?那灵溪气算什么?兽神分身,青天蝎王算什么?各种养殖阵法又算什么?心中虽然感慨万千,但是这些是不能说出口的东西,白了一眼寇楠:“就这么夸张了,不信算了。”沈鹏点燃一根香烟,深深的吸着,心中说不出的郁闷,本以为这话出口,寇楠能相信自己几分,没想到那厮的脸上依旧还是一副:我就是不相信了!的模样!
本来这事墨点蚊虫大小,可是牵扯到自己说的话是真是假,沈鹏心中就憋屈的慌:靠,哥们今天不证明了,哥们就不姓沈!
心中疯狂的咆哮一声,拿出电话,就开始翻通讯录:“我打个电话问问,如果真的有法子,我让他……我们今天就赶过去找他行了吧?”沈鹏本来想说,如果真有法子,那就让老头子过来,可是想了想,沈鹏就一阵恶寒,能求着老头子见一面,那就算苍天青天外加黄天开眼了,还想着让他过来,那不是白日做梦是什么?所以话到一半,沈鹏又硬生生的改口了,这一开口却把寇楠听的一愣。
他自然听到沈鹏的那话是半途中改口的,开始的前半句想说什么,寇楠结合起后半句也猜到了。
“嘶……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喊不来,要过去亲自见他?”寇楠的愕然自然不用说,因为所有的表情都放在了脸上,愣了愣神,这才摇移不定的说道:“那人……真是那么厉害?”寇楠顽固不化,万年不融的心态终于动摇了,沈鹏心中的恶气也消散了大半,翻阅电话通讯录的手指此时也停了下来,因为,电话号码找到了。
“厉不厉害,过去看看就知道。”沈鹏说这话时,一阵心虚,他现在还不敢肯定,老头子愿不愿意和他见面呢,况且……就算愿意见,老头子愿意给点秘方,窍门吗?那老头子自私自利,要是没点报酬肯定行不通的。
不过就算此时沈鹏自知这事不行,也要硬着头皮上了,獒园的事已经说定了,那就要办。
至于老头子给不给秘方窍门,那是另外一回事,就算问不到,那就中规中矩的养呗?不过在没有询问之前,就妄下定论,老头子不会给窍门,这就有些不沉稳了,当然……老头子愿意帮手的几率大概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是不愿意出手的,也只有那么零点零零一的几率愿意出手,想到这里,沈鹏心头又是一阵恶寒,摇了摇手中的电话,这就抽着烟走到一边,按下了接通键。
打电话并不需要让寇楠听到,如果老头子答应了,那两人过去之后,直接见面岂不是更好?若是让寇楠听到自己和老头子的话,不免让他又前后左右,东南西北的胡乱遐想起来,之后麻烦的是沈鹏……因为不知道如何给他解释。
沈鹏心中揣测之际,电话被接通了,沈鹏顿时松了松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就准备和老头子和和气气的谈谈,可是嘴还没有张开,电话对面就抢先一步说了话!
第一个音节出现,沈鹏呆滞住了:是女人?老头子找了女人吗?可是等到整句话听完,外加一次很是洋气‘硬个粒屎’重述,沈鹏的脸色犹如雷劈之后的铁青,没有一丝半毫的血色,整个身子都在不住的颤抖着。
颤抖的幅度很大,站在不远处的寇楠将这一切看了个真切。
“鹏子……怎么了?”寇楠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将停滞与呆滞中的沈鹏唤醒。
直到这时候,沈鹏才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可是就算挂断了,那一阵声响还依稀回荡在沈鹏的耳边,声响带着些许的电子音,说不上动听,也说不上冰冷,中规中矩,但是进入沈鹏的耳中,却犹如地狱传来的死亡噩耗:“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不在服务区……”满脸的铁青只是在瞬间,变得煞白,而嘴唇也渐渐的发紫,本来剧烈颤抖的身子也是僵住了,仿佛一具毫无生机的死尸一般,一前一后,差别极其之巨大!听到沈鹏这一句喃喃自语,寇楠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嘿嘿的笑道:“不在服务区就不在服务区呗,有时候华夏动移的设备就是脑残,你至于这副模样吗?还是说……那个人根本不存在,你的牛皮吹破了?”寇楠的调笑声让沈鹏心中一阵无奈:我倒是希望哥们吹的是牛皮……可是老头子是真实存在的。
从呆滞中清醒过来,沈鹏的神色依旧不怎么平和,明显的苍白挂在脸上,却又因为阳光照射,使得站在他正对面的寇楠没有发觉。
“老头子失踪了?”这是沈鹏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最害怕发生的一个念头,‘老头子失踪了’这话已经算是婉转的自我安慰的说法了,其实沈鹏心中的第一个念头的原话是:老头子逃跑了!!
没错,老头子失踪了,沈鹏完全可以理解成,老头子逃跑了!
老头子是什么人?他就不是个人!就连沈鹏也不知道,老头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什么老妖怪,本来以为给老头子一个电话,一直保持联系,那就没问题了,可是沈鹏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天真……电话给了老头子,老头子完全可以找个臭水沟扔掉吧……之后直接消失!!
丢掉电话,老头子准备清静两年,沈鹏没有意见,因为……这是比较乐观的结果了,如果……事情不怎么乐观,那,那……沈鹏现在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老头子……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在布置这个骗局?为得就是最后逃跑,远离这个束缚他千万年的永恒空间呢?
骗局?沈鹏犹疑了一阵,还是将这个念头否决掉了,如果是骗局,那老头子在第一次被自己放出来的时候,完全就可以离开了,为什么又千方百计的用养殖配方和自己换取他的自由呢?这都不合理吧!
想到这里,沈鹏无力的身躯终于恢复了一些力量,抬起手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惨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光,只是……心中的愤恨却一直存在着,虽说结果不是后者:老头子逃跑了!但是就算是前者,两年里联系不到老头子,都足够让沈鹏愤恨得够呛了。
两年时间找不到老头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沈鹏问不到养殖藏獒的窍门,也意味着,万一在两年间,自己有什么修炼上疑惑,亦或是……两年之内突破到了三境水元,从而可是无法得到更高级的养殖阵法的啊!
“我擦,你个王八蛋老头子……好,好,好,两年,两年,两年时间到了,哥们再放你出来,那我就不姓沈。”心中分析一阵,沈鹏总算安心了,结果不是后者,那就好了,不过此时的这个决定却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老头子做事如此的让人不放心,试问沈鹏还敢跟他做交易吗?
“是是是……我牛皮吹破了,我擦啊!”沈鹏将手中的烟蒂狠狠的弹飞了出去,转脸就向着别墅之中走去。
寇楠望着沈鹏的模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实际上,沈鹏在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寇楠已经相信,沈鹏口中的那个人确实有点来头,有点能力,调笑的话,只是打趣沈鹏而已,他也没想到,沈鹏竟然不吃逗,怒了起来了?
寇楠是根本不知道,沈鹏哪里会因为他调戏自己的话而生气呢?让沈鹏生气的,愤怒的事情是,老头子玩失踪,电话不在服务区!
走进了别墅大厅,沈鹏的脸色已经不动声色的恢复如常了,心中气归气,不过现在生闷气又有什么效果呢?生气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吗?
走进来,三个女人正有说有笑的聊着天,看到沈鹏走了进来,李振玉抬眼对着他温柔一笑:“聊了这么久?聊什么呢?都快五点了,去吃饭吧?”夏日的五点,很明亮,天空还没有暗下来的迹象,不过电视上摆放着的电子钟确实已经将时间跳跃到了饭点。
说实话,沈鹏是真的没有什么胃口去吃饭了!
原因有二,其一,三个小时前刚刚在蒋彪那里吃了一顿,沈鹏也不是猪,吃那么多干什么?至于其二……那是被老头子电话的不在服务区捣鼓的没有了胃口,这件事注定要成为沈鹏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病,至于到底有多长……一个月,三个月,一年,或者是两年,沈鹏自己也不知道……
“那就去吧,呵呵……”沈鹏心不在焉的干笑两声,自己不吃饭,李振玉,林诗雨,莫灵起码要吃吧,那就陪着去吧,团体活动嘛。
几人说话之际,寇楠也从后花园走了进来,他是明显听到了李振玉的话,一进来便开口:“快走,沈鹏这厮的中午是吃了,咱们还没吃呢。”寇楠说出这话,沈鹏才知道,原来这几个人从酒店回到公寓就没有出去吃过饭啊,除去早餐,这都一整天了,看来几人是真饿了。
沈鹏从对老头子的愤恨中彻底醒来,笑了笑:“行,那就走吧……唉……要不我不去算了,你们四个正好一辆车出去就可以了,我正好不饿!”本来想着去坐坐就坐坐吧,可是清醒过来之后,沈鹏也觉得去干坐着也没啥意思,还不如……在别墅中修炼修炼呢,马上就是日落了,好久没有修练过,就从今天开始吧!
“切……又不要你加油,真是的,你可想好了,振玉刚才跟诗雨打商量呢,她准备带着你出去过一晚上的二人世界哟,诗雨都答应了,你现在不去吃饭,可是自己不珍惜了。”莫灵坏笑一声,干脆的拉着寇楠先一步离开了,决定权是撩给了沈鹏自己。
站在原地没动了李振玉和林诗雨都以为莫灵抛出了这话,沈鹏会瞬间就答应下来,没想到沈鹏犹豫了!
今晚出去玩,出去二人世界,沈鹏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兴致,被老头子的事情这么一搞,沈鹏心中的负面情绪极其只猛烈,当然……二人世界的兴奋感是和负面情绪对等的,这样一来,沈鹏才有了犹豫,如果带着负面情绪去玩,那不是玩不尽兴?再说也好久没有修炼了,沈鹏也想修炼修炼!不过,如果不去……那李振玉会不会不开心呢?
“你不愿意去就算了……”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李振玉看着沈鹏的犹豫,顿时一阵气氛,脸色一冷,淡淡的轻声道了一句,就离开了大厅,转身走去车库了,林诗雨看到这一幕,顿时一阵着急,正准备问哥哥‘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不过沈鹏却抢先发话了:“走吧走吧……唉……”现在沈鹏能怎么办?只能讲修炼的事情放一放了,明天正式开始好了。
看着哥哥跟着去了车库,林诗雨一头雾水,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既然没什么事,哥哥为什么要犹豫不决呢?
沈鹏没有解释就走了,林诗雨也不怠慢,立即跟了出去,在她想来,有原因的话,哥哥会告诉我吧?
寇楠开着法拉利载着莫灵已经离开了,留下的只有紫色的奔驰车,李振玉是以为寇楠不去的,所以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等着林诗雨上车之后就追上去,没想到沈鹏走过来了。
李振玉从后视镜里看了沈鹏一眼,也不说话,就这么板着张脸,直到沈鹏走到门前,她也没有开口。
沈鹏看着李振玉生闷气的可爱模样,心中升起了一阵怜爱,苦笑一声,伸起手穿过开着的车窗刮了刮李振玉的小鼻子:“好了,别生气了呗,等会给你解释好不好?”沈鹏看到林诗雨走了过来,也不想多说什么,有什么悄悄话,还是等一会两个人咬耳朵的好。
感受着沈鹏亲昵的动作,李振玉的气自然是消了,不过还是嘟着可爱的小嘴:“惩罚你,开车!”说着,李振玉就拉开了副驾驶座的座椅,钻到了后面,将位置留给了沈鹏,沈鹏笑了笑,先给妹妹林诗雨拉开了车门,等她坐上去,关上之后,这才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迅速的驶出了别墅的车库。
车子开到了别墅的大门口,法拉利听着没有动,看来是等着沈鹏三人,沈鹏没有着急前行,只是将车子并排停在了法拉利的旁边,转头问李振玉道:“去哪里?”
“先进城区吧,就我们来的那条路上有一家山海天,环境和口味都不错。”李振玉发话了,沈鹏自然是照做,松了脚刹,车子再次启动……
……
山海天是个中高档次的饭店,三层楼,一楼大厅,二楼包厢,三楼豪华包厢,包厢设置有最低消费,这是所有类似级别饭店的潜规则。
并没有要什么豪华包厢,让服务员找了个空包厢,几人就相继就坐了。
包厢很大,KTV设备,壁挂电视,电脑,沙发坐,以及一张十五人座的巨大饭桌,看上去很奢华,当然,最低消费也不便宜,两千块。
点菜的功夫交给了李振玉三个女人,沈鹏和寇楠都是标准的吃货,什么都吃,不挑食。
点好了菜,上了饭钱的小菜和茶水,服务员就退了出去。
因为桌子很大,五人的距离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远的,寇楠和莫灵坐一头,沈鹏和李振玉坐在他们对面,而这次,林诗雨出奇的没有坐在沈鹏的身边,看来她也有了不做电灯泡的觉悟。
“饭还没上来,要不唱会歌吧?”莫灵瞄了瞄KTV设备,有些心动的说道。
唱歌……沈鹏和寇楠都不怎么喜欢,林诗雨确实很喜欢,莫灵开了口,林诗雨自然响应附和,不过……李振玉确实笑道:“别再这唱,等吃完饭,咱们一起去标准的KTV唱,之后,再各找各的娱乐设施,现在看看电视好了。”李振玉就是三人的大姐头,她发话了,两人都没有拒绝,都开始期盼起饭后的娱乐了。
寇楠将电视打开,几人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电视……实际上也没有谁去看!
林诗雨和莫灵挤到一起打闹着,寇楠也时不时插上几句,沈鹏和李振玉是不是也插一嘴,不过兴趣不大……
“还不跟我解释……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哼。”李振玉撇了撇嘴,娇声嗔道。
“刚刚遇到点事,我正烦着呢,想一个人静……”沈鹏的话还没有说完,并不大的电视声音却将沈鹏的注意力拉了过去,话语也就这么打断了,李振玉看到沈鹏正解释着,突然又止住了嘴巴,心中更是愤怒,可是顺着沈鹏的眼神望去,她的怒意也就没有了,反之……更多的是担忧,不解,好奇……
电视节目是南海电视台的晚间新闻,也是在岭南省影响力最大的电视台之一,与省台并列齐驱。
“江滨国际卖场失窃案出现突破性进展,据警方了解,整个二号商业楼中,全部被‘窃贼’一扫而空,但是唯独有一家蒂芙尼专卖店,贼人分文未动,警方怀疑,蒂芙尼专卖店负责人与这件盗窃案有一定嫌疑与联系,现在已经对专卖店负责任进行拘留审问,其中……”
【新年快乐,2012了,大家做好去屎的准备木有?呵呵……更新到,昨个喝多了,有点不是状态,码字速度有些慢了,另外恳请一下,没错,是恳请!我也知道,我的书有些跑题了,跑题的原因是因为我最开始的思路有些扭曲,没有点在书名上,现在想改是不可能的,如果是老读者,都知道,我的老书万能合成实际上也是跑题的了,老毛病,难改啊!所以……我恳请大家,如果看的真的没有意思,那就放弃支持吧,我不会怪大家的,毕竟这是我没有对大家尽到责任,但是……希望你们不要在书评区说一些此书不佳,跑题等等等的一系列话,甚至是谩骂……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如果还没有做好,那就是我的能力有限……你们可以不看,但是希望别影响我码字的心情……只是恳请,没有别的意思,写作并不容易,很多时候都会想到放弃,我希望的是,你们能多鼓励,而不是多埋汰……不然,作者的心灵还是很脆弱的,不光是我一人,你们看别人书的时候,希望也能如此!最后,新的一年,祝愿大家天天快乐,合家团圆,找到真爱,发大财,嘿嘿,另外,那就是感谢手机网的书友对我的支持了,么么,亲一个,不过我不是基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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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楠三人是聊得热烈,丝毫没有发现对面的两人骤然的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
电视声音并不大,主持人的声音是藏匿在寇楠莫灵以及林诗雨三人的谈笑声中的,虽然如此,不过沈鹏和李振玉还是能将电视上的东西听个大概,更何况,不是还有字幕吗?
江滨国际卖场失窃案?
这件事,在座的五人之中,除了沈鹏这个当事人以外,也就李振玉知道,这事与沈鹏有关系,不过昨夜提了一嘴之后,两人的注意力并没有再这件事上停留,本应该不了了之的一件事,没想到出来吃个饭,却又将这事引入了沈鹏和李振玉的脑中。
“突破性进展?”这个词语着实让李振玉提不起一丝一毫对于沈鹏的愤怒,却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担忧:难道……难道沈鹏露出马脚,被警方查到了?要不要打电话给家里……不,先给端木阿姨打电话。
一直以来镇定的李振玉,慌乱了起来,如果这事的主导者是寇楠,李振玉会很镇定的分析前因后果,之后想出处理办法,可是……这事涉及到了沈鹏,涉及到了她所爱的男人,她淡定不起来了!一个女人,一生中会有三个男人,父亲,丈夫,儿子,这三人,任何一人出事,那么这个女人都会近乎癫狂!
有些手忙脚乱想要去拿手机,不过新闻播报的后半句话还是让谁李振玉镇定了下来……责任不在于沈鹏,在‘蒂芙尼分店’?
看到这个报道,沈鹏嘴角浮现了冷冷酷的微笑:“呵呵……果然啊,警察顶不住查不出东西的压力,还是要找个替罪羊出来,虽然关不了多久,但是……折磨那个恶心人的经理还是可以的吧?”看着电视,沈鹏心中一阵舒爽,仿佛压抑在胸前的两块千斤大石碎去了一般,沈鹏不是个瑕疵必报的人,但是却是个记仇的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说了要惩罚那个经理,那就一定要做到。
身边温度骤降两度,这并不夸张,沈鹏感受到了李振玉的变化,立即转过脸笑了笑,伸起手在桌下拉住了她:“不关咱的事……呵呵,该报复的人,报复到了。”新闻已经出来了,对蒂芙尼分店的负责人进行抓捕,旧怨消散,因为老头子而带来的新仇也消散了大半,心情别说有多好了。
李振玉轻轻的点了点头,略带埋怨的意味:“以后别干那些鬼灵精怪的事情了……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的东西,有些惊世骇俗了。”
“鬼灵精怪?”沈鹏嘴中轻声的念叨起来,李振玉用这么一个词形容自己,虽然有些小家子气了……不过也算恰当,偷窃,就算偷盗数额多大,那都是小偷小摸,非君子所为,用鬼灵精怪来形容也没什么,苦笑一声,紧了紧手中的柔软:“好……我这也是一时之气,下次不会了……起码不会让你担心不是?”沈鹏自认不会说甜言蜜语,不过此时的话却实在甜蜜的很,李振玉可爱一笑,趁着对面三人不经意之间,悄悄的啄了一下沈鹏的脸颊,至于用什么啄的,自然是用嘴啦!
“其中两位蒂芙尼分店负责人经理,已经被抓捕归案,进行审讯当中,其余五名店员相继接受调查……”
沈鹏和李振玉两人玩着暧昧之时,电视上的画面继续播放着,主持人的声音落下,电视屏幕上自动将主持人直播间变换成了记者进入警察局的录像拍摄画面,本来这则电视新闻已经无关紧要了,可是沈鹏的余光却在电视屏幕上发现了一丝让他触动的画面,本来坏坏的笑容,骤然止住,表情变化快的令人发指,李振玉愣了愣神,一时间不懂,沈鹏这是又怎么了……这便与沈鹏一起将目光投射在电视机上,希望能从之上发现一些端倪。
记者在公安局的拍摄画面很短,不超过三分钟,不过在短短三十分钟的晚间新闻上播出,已经算长的了。
南海江滨国际卖场失窃事件,此时是轰动南海的,不过再过上一天或者两天可就不好说了,轰动岭南是一定的,至于影响全国民众的舆论,也是非常有可能的,因为……这次的事件,发生的极度诡异。
这则新闻播报完毕,沈鹏的眼神并没有继续留在上面。
本来又冰回暖的环境再次低于了零度,沈鹏面无表情,不紧不慢的磕着瓜子吃,看似不动声色,没有任何的异样,但是也只有身边的李振玉知道,沈鹏……心中有事,有很大的事,看来……江滨广场的事情,还不算完!
一席豪宴上桌,五人只不过等待了二十分钟而已,并不算很久。
鸡鸭鱼肉样样齐全,整张大桌子被精致的菜肴堆满了,看似很多,实际上……是盘子大而已,里面的食物以‘精细’为主,意思就是让你尝着味,就着饭,大饭店的黑,就黑在这里。
五人有说有笑的吃着,沈鹏没有任何的不对劲,仿佛心情还算不错,可是李振玉却有些忧心忡忡地模样……因为她心里堵得慌,沈鹏有事她不知道,她不舒服,不甘心!直到一桌子饭菜被五人一扫而空,又消灭了两瓶红酒,趁着寇楠结账的空闲,莫灵才发现,李振玉有些不对劲:“振玉,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莫灵的话一出,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转移到了沈鹏的身上,李振玉有事……那肯定是沈鹏的责任。
被三人的目光注视着,沈鹏苦笑一声,也懒得去解释什么,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拉着李振玉就一起站了起来:“寇楠,莫灵,我妹妹交给你们两了……今晚,我们不回了!”说着,沈鹏拉着李振玉就出了保险。
……
直到包厢门关闭了,寇楠和莫灵都一言不发的愣着。
“这是怎么回事啊?”李振玉的脸色那是真的不好,莫灵百分百的确定,可是沈鹏又表现的没有半点异样,她真的有些迷蒙了!
“还能怎么回事啊……两个人去开房了,鹏子肯定今晚就准备办事,所以把李振玉吓到了……灵灵,你看……要不,今晚我们也把事办了呗?”寇楠的话,素中搀荤,极度露骨色眯眯笑道。
“你要死了啊……诗雨还在呢!”莫灵听到寇楠的话,有些动情,可是突然又意识到了林诗雨的存在,脸颊上顿时浮上羞怒之意,寇楠转眼一看,才反应过来:“靠!鹏子……把诗雨丢给我了,那我们今晚怎么过啊?他小子是风流快活了,那我呢,那我呢?”寇楠心中疯狂的咆哮起来,咆哮过后,又将沈鹏诅咒了一百零八遍!
……
夏日的夜晚有些燥热,因为刚刚从空调房出来,燥热感愈加的剧烈。
“阿嚏……”温差的缘故,造成鼻腔有些瘙痒,沈鹏一个喷嚏就喷了出来:“哪个王八蛋再骂我呢。”看来,寇楠的诅咒是奏效了。
站立在饭店的门口,身边的李振玉一动不动,扭着头看着沈鹏,有些可怜的意味。
沈鹏虽然没有去看她,但是也用余光感受到了她的表情,本想着装作没看到拉着她向前走,没想到……这一拉,竟然没拉动,没拉动沈鹏也就装不下去了。
“姑奶奶,走吧,站这里热死了。”沈鹏无奈的苦笑起来,今天一连几次惹到李振玉,沈鹏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她了,可是……就算要解释,那不是也要上车再说吧,站着汗如雨下的,折磨死人。
沈鹏说了这话,李振玉嘟了嘟嘴,也不理会沈鹏,先一步去了停车场,开了锁,钻进了副驾驶座。
长叹一声:唯小人与君子难养也!
关上车门,拿过李振玉手中的车钥匙,发动了汽车,打开了空调。
伸出手,向着李振玉的小手拉去,谁知她竟然躲开了,小脑袋也扭到了一边,不去理会沈鹏,沈鹏看到这一幕,真有些泪牛满面的冲动:哥们的麻烦事现在一大堆,你还不给我省点心?心中腹诽一阵,却有不敢讲这话说出口,沈鹏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的了。
长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沈鹏有气无力的说道:“要么,你在这边找个酒店住下,等我回来再给你解释……要么,现在和我回清水区!”
“回清水区?”李振玉听到沈鹏的话,情不自禁的一愣:为什么要回清水区?
问题浮现脑海的瞬间,李振玉自己便有了答案:市公安局?
清水区是南海市的市中心三个区之一,而市公安局就在清水区,联系起刚才沈鹏看着那段新闻录像入神的情况,李振玉自然而然的有了猜测。
“如果你愿意和我辛苦跑一趟,我路上给你解释,如果你累了,就找个酒店住下,我看看凌晨赶不赶的回来,赶回来再给你解释,行了不?”沈鹏有气无力的模样,让李振玉有些愧疚,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小气,太无理取闹了一点呢?望了望并没有生气的沈鹏,李振玉心中长叹一声,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嗯……”李振玉答应了,沈鹏也就不怠慢,迅速发动了汽车,离开了停车场之中。
……
来西郊李振玉的房子住,这是沈鹏这几天所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了。
刚刚来,呆了没到三个小时,就又要赶回去,等在清水区办完事之后,因为寇楠林诗雨在西郊,还要赶过去,一去一回一去,三趟,等到诗雨开学还有第四趟要跑,超跑的5.0-6.0耗油量,这四趟下来,光是油钱都上千了,钱都不是问题,关键在于人受罪,来回跑,真的很累的。
驶入高速路之后,沈鹏关上了空调,打开了车窗,因为车体流线型的原因,并不会有太大的疯吹入车厢之内,至多也只是上李振玉的发丝轻轻的抖动。
也没有征求李振玉的同意,沈鹏便点燃了香烟,可能这算是沈鹏的一个怪癖吧,在说重要的话之时,都要抽那么一根烟,让自己舒坦一下……出奇的,李振玉对此没有任何的反感,只是轻轻的提醒一句:“以后少抽些,对身体不好的。”
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话,看似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可是入耳之后,沈鹏却感受到由心而发的暖意。
一手驾车,一手夹着烟,为了安全着想,沈鹏还是将车速放慢了些!
沈鹏要赶回清水区市公安局的原因,自然不会是自首,他可没有发烧!当时新闻播报上,公安局内部的画面,几个审讯室一齐开工,每一间三个警察审讯一个嫌疑人,阵仗自然是极其之大的,这些都很好解释,一个根本无法破的案子,警察需要一个替罪羊,需要给公众一个解释……虽然警察局内部肯定都知道,留下蒂芙尼分店没有动手,那是想要栽赃,这种栽赃手法是最愚蠢的!不过虽然这种手法愚蠢,但是沈鹏还就是吃准了警察想要找替罪羊的心里,所以才这么做的,为的目的自然就是报复那个蒂芙尼分店的经理,现在看来,沈鹏是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在公安局内部画面播放的那一刻,沈鹏愕然了,因为……第一个镜头之中,出现的那个人的模样,是那样的熟悉,虽然可能在公安局拍摄画面,不允许停留太久,所以整个画面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就算是一闪而过的画面,沈鹏还是将那个人的模样,看了个真切。
一身明显昂贵的时尚服装,搭配着染成的金黄色波浪长发,外加本就很是惊艳的模样,整个人可以称得上是天人之作的极品美女……不过这一切,都是只有不认识这个女人的人的看法,如果认识她的,或者说是沈鹏,在她的身上,能看到浓浓的风尘意味。
虽说此时的风尘意味早已经因为她双手手腕上的手铐,以及脸上的恐惧颓废之色掩盖了大半,不过那份让人厌恶的感觉,却依旧存在着。
厌恶的感觉生出的瞬间,也就在沈鹏的心中泯灭了……对于这个女人,沈鹏能有的,也只是愧疚而已,她是谁?新闻报道上的‘蒂芙尼分店’的正职经理,沈鹏所认识的潘婷婷!
“她是经理?”嗤笑,除了嗤笑再无其他,沈鹏已经可以联想到,为什么那个副经理会冒着被投诉的风险,还不卖给自己衣服了,原来……不是潘婷婷有能力给这个副经理重新找一份工作,而是她有能力主宰这个副经理的去留,而不卖衣服的决定,看来……也是潘婷婷的决定。
想到这里,沈鹏出人意料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愤,有的只是惋惜,他真的有些想象不到,事隔这么久,潘婷婷还会如此恨自己,并且……做出这种有些下三滥的事情来?心中苦涩纠结是必不可免的……此时能怎么办?不把潘婷婷从公安局中拉出来吗?沈鹏做不到!
……
“你要去保释那个潘婷婷?”听完沈鹏的解释,得知公安局的那一段画面之中有潘婷婷,李振玉也知道了大致大概,从而不住的惊呼一声:“她都这么做了,就算被抓进公安局,是你造成的,不过一报还一报,这是她罪有应得!”想了想,李振玉骤然有些忿忿不平,她实在有些不理解,沈鹏到底抱着一颗怎样的心呢?那女人都做出这么下三滥的事情,沈鹏为什么还要去保释她?
听到李振玉愤怒的叫喊,沈鹏心中讪笑一声,他只告诉了李振玉,潘婷婷的事情,至于……牵扯到王珺的那一段,包括当日王珺和潘婷婷一起对着自己下跪的那一段,沈鹏都没有讲!
沈鹏并没有多么宽阔的胸襟,去保释潘婷婷的原因,也只能是对于将王珺赶出南海那件事的愧疚吧!
“等会的保释金你帮我垫付一下吧,等回到别墅,我给你现金。”这次的事情这么大,沈鹏可不确定自己卡里的钱足不足够支付保释金,就算不足够,永恒空间之中还有四百万的现金,不过在警察局是拿不出来的,也只能让李振玉垫付了。
沈鹏这话不单单只是让李振玉先出钱,等到时候再还给她,而是沈鹏霸道的告诉李振玉:这事已经这么决定了,多的话就不用说了!
李振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最终欲言又止,一字未吐,干巴巴的看了沈鹏一眼,这便有些不甘心的扭过头,望向窗外。
钱,对于李振玉当然不算什么,她有的是钱,保释金至多三五十万的样子而已,一点小钱李振玉又如何会心疼呢?她所不舒服,甚至是生气的原因在于,沈鹏为什么要去保释那个自作自受的女人……如果这么做了,那不是沈鹏自己再‘找贱’?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如果没有‘与王珺的事情’的那一些因素,沈鹏做出去保释潘婷婷的事来,的的确确是‘找贱’。
不过因为对于王珺的愧疚,对于那一次事件的后悔,沈鹏这么做……算是一种自我安慰形式的弥补!为何是自我安慰形式的呢?因为,能因为前仇旧恨,耍小手段让沈鹏在一个副经理面前吃瘪的潘婷婷,根本不可能领情,与其说是自我安慰,不如说自娱自乐来的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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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整从西乡区出发,沈鹏的车速不快,所以整整花了三个小时才下了高速,算是进入了清水区的境内。
车子刚刚驶入主干道,电话就不安分的响了起来,为何说是不安分呢?因为……李振玉累了一整天了,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睡着了,恬静的模样很是可爱,道路两边的路灯光芒照射进入车内,沈鹏能看到她嘴角的点点晶莹,这让沈鹏不由的一阵好笑:这丫头睡觉还流口水……
电话的吵杂将李振玉从睡梦中吵醒,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窗外,发现已经来到了清水区,整个人也就精神了不少!
“这电话……呵呵,我看看是谁!”沈鹏歉意一笑,这才从口袋中摸出电话,扫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了一排字,沈鹏看着这个长度一时间有些发愣,他的通讯录从前翻到后,最长的名字也就三个字,可是眼前……怎么一排字?电话出问题了?
带着疑惑,眼神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挺拔的苏优!”
“噗……我去特么的,这小子……”沈鹏看着电话屏幕上的一排字,顿时就喷了出来,这一忍不住,还爆出了一句粗口来,想到在冰天雪地交换号码的时候,是苏优亲自设定的,沈鹏那时候也没注意看……所以现在才发现,被沈鹏夸张的神色所吸引,李振玉好奇的将身子靠了过来,当瞅到沈鹏的电话屏幕上时,和沈鹏的神态如出一辙,都是哭笑不得,扑哧一声的乐了:“咯咯……这个苏优……哈哈,真是好玩!”也不用仔细思考,循着逻辑想一想,李振玉也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看来是沈鹏将电话交给苏优让他输号码,之后苏优搞的鬼。
“这小子……唉,无语,等会就给他改回来,鼻血男苏优!”想到那小子的鼻血好似涌不尽的模样,沈鹏就一阵好笑,电话铃声响了许久,沈鹏这才不紧不慢的按下了接听键,放置在了耳边,这还不等沈鹏开口,苏优的咆哮声就响了起来:“我靠……沈哥,带不带你这样的,把我一个人丢寇楠这里……就算丢着,那起码给我找张床撩着吧?这一睡,我直接落枕了,你说说,你怎么陪我!”
“呵呵……”沈鹏冷笑一声,这小子还想要赔偿?“你小子胆子不小啊,风流倜傥,英俊挺拔,不错不错嘛。”
听到沈鹏的话,电话那头骤然没有了声音,许久之后,才传来了苏优的干笑:“嘿嘿嘿,这个……沈哥,我这不就是个玩笑嘛。”
“哼,懒得和你扯皮,醒了就自个赶快回家去,别忘了一号的飞机,我等会订机票。”苏优的电话倒是提醒了沈鹏,这机票可还没买呢,如果再不买,倒是买不到一号的,那可就有些麻烦了,要知道,南海市飞往秦河市的飞机,一天只有一班啊。
“哈哈……好嘞,那俺回家做准备,另外联系一下滇南的事情,呵呵……您忙您忙,刚才……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和嫂子……整着呢?哈哈!”苏优的说话声音不大,可是无奈何沈鹏的手机漏音的声音可大着呢,再加上车内很安静,这话可是彻彻底底的在车内回荡起来了。
沈鹏正准备回骂,没想到那边直接按下了挂机,传来的只有些许的嘟嘟声。
苦笑一声,收起了电话,眼神悄悄的瞟向李振玉那边去,果不其然,李振玉是听到了苏优的打趣,此时虽然依旧不动声色,但是黑暗中,脸颊还是有些红晕,她似乎是感受到沈鹏的眼神,身子微微颤抖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装作不知道,转过头来,恼羞成怒的看着沈鹏:“看什么看,专心开车!”
“看你漂亮呗……振玉,要不,咱们今晚……”沈鹏顿时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望着身边的可人儿,沈鹏一时间有些好奇,昨晚上,自己是怎么撑过去的,竟然没有吃了这丫头?
沈鹏要比李振玉高出十一二公分,而此时,李振玉又正好是半躺靠的姿势,沈鹏所处于的高度,正好将李振玉的柔媚之意,一览无遗,不知不觉之间,沈鹏竟然生出了邪念:如果来场车震该多好?
“你……你想都不用想,哼……我不会这么快就给你的,昨晚的事情,那是最大限度……你要是得寸进尺……我就不陪你玩众星伴月了。”李振玉还真是生气了,脸颊涨得通红,双眼还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只是瞬间,沈鹏心中的恶念就烟消云散了,留下的只剩无耐:唉……这丫头是碰不得咯!
“我就开个玩笑嘛,看你急的,我沈鹏不是个随便的人,我知道……让你陪着我‘胡来’是委屈你了,我真的真的会好好对你……我发誓!”沈鹏的郑重并不算夸张,因为李振玉的模样就好似天使一般,一举一动就牵动着他的心,一个天使能允许自己拥有她,并且再额外拥有另外一个女人,沈鹏的日子,已经‘奢侈’的没边了,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好好的对她,对她们两。
“男人的话……哼,我才不信呢,人家都说,男人的话是真的,母猪都会上树了……不过,不管你这话是不是哄我开心的,反正……你要是敢不喜欢我了,不爱我了,或者……再弄出第三个女人来……你就找别人去吧。”李振玉满腔的委屈,声音也渐渐的哽咽了,女人闹情绪总是没由来的,就好似谁也不知道,这六七八月份的天气,会不会一分钟前烈日当空,一分钟后雷雨交加呢?女人脸六月天,一点都没错!
“喜欢……爱,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恨不得把你天天绑在我身上!好了好了,不哭了,动不动就哭,怎么跟诗雨一样……”沈鹏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细声安慰着李振玉,总之要多头大有多头大了,让人汗颜不已。
“哼,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如果你真的再做对不住我的事情,我就让端木阿姨给我主持公道。”李振玉轻哼一声,伸起手就在沈鹏的腰间扭了一下,沈鹏顿时吃痛的叫了一声,不是李振玉手中了,而是她提到了端木花青让沈鹏倒抽了一口凉气。
想到端木花青沈鹏又是一阵头大,端木家的势到底有多大沈鹏不知道,但是光是用膝盖去想,沈鹏都知道,端木花青要是怒起来,那自己只能吃不了兜着走,虽然沈鹏不会让这事发生,也知道李振玉这话不过是玩笑话,但是对于端木花青的忌惮还是实实在在的。
当日沈鹏说,如果端木花青玩真的,那就跟她拼死一搏!
没错,沈鹏有这个能力取人首级与无形,可是做人也不能这么光棍吧?
“好好好,任你处置,行了吧。”沈鹏真是欲哭无泪,想要争辩几句,可是又害怕这小妞又玩眼泪攻势,好吧,沈鹏认栽了。
“这还差不多。”李振玉得意一笑,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不过刚刚‘收拾’了一顿沈鹏,李振玉还是知道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嘻笑一声,嫩嫩的小手轻轻的攥住了沈鹏的大手,悄悄的在沈鹏的手心扣了扣。
暧昧酥人的小动作着实让沈鹏提不起一丝的气愤,不得不说,李振玉这一手御夫之术练得是如火纯清,痛也不会太痛,甜也不会太甜,一切恰到好处,将沈鹏吃的死死的!
一手驾车,一手与李振玉十指紧扣,一份独特的意境很是动人心魄。
市公安局位于清水区,这个沈鹏是知道的,不过具体的位置,沈鹏还真是两眼一抹黑,虽说当年大学时在南海生活了整整四年,但是南海大学的大学城在临港区,沈鹏和寇楠的活动位置频繁于那里,对于清水区,只能说不陌生,不能说熟悉。
不过还好,李振玉的车上还是有车载导航仪的,设置了路径,一切就一目了然,向着市公安局奔去。
十点钟的南海辉煌一片,夜生活又开始了,往常,酒吧,餐厅,夜店,KTV的人们都是喝着酒,随便聊着与自己和朋友息息相关的一些趣事,可是今夜,毫不夸张的说,光是走在街上,没十步,就能听到江滨广场的字眼一次,没二十步就能听到失窃五亿的字眼,此时全城的话题都停滞在一个上面——江滨广场失窃案。
对于南海人来说,江滨广场是他们再熟悉不过地方了,无论有钱没钱,每个月,甚至是每星期都会去转一转,不买,逛逛,感受一下热闹的气氛也是好的!
而现在……江滨广场失窃了,对于南海人来说,这一年,他们都指着这个笑话活下去了。
江滨广场是国际性的大卖场,整个广场,三栋商城大楼,光是商品的价值就近十亿,在加上大楼以及整个广场的装修设计、地皮,总价值,起码上几十亿了,这么一个‘牛逼轰轰’的地方,竟然失窃了,而且找不到任何窃贼的线索,一整个主栋的商品,就这么不翼而飞了,这不是世纪性的笑话,是什么?
因为江滨广场的停业,整个中心购物区,都冷清了不少,这也导致整个市区的各个餐厅酒吧夜店爆满了。
南海市公安局的主体建筑还是很大气,山字型建筑透发着威严庄重,公平公正,至于内部人员办事的方式是不是如此,那就不得而知了,起码沈鹏看到这个建筑的时候苦笑了一声:今天要被狠宰一顿了。
此时已经十点了,但是市公安局外的停车场,还是慢慢的,警局自己的警车,领导的座驾这些车将停车场占了大半,还剩下的大半空间,都是电视网络报纸媒体记者的车子,蹲点在公安局门口,时时刻刻盯着这次事件的最新进展!
紫色的奔驰超跑走到哪里都是极度扎眼的,停车场中价值最高的车子无非三四十万,三四十万的车子对于大众来说,那是不错的车子,但是此时,面对上李振玉的这辆座驾,毫不夸张的说,停车场中的车子狗屁不是。
车子一进来,顿时引起了无数人的注目,记者是最八卦的一个群体,因为……这是职业使然的缘故。
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市公安局正在审理‘江滨广场失窃案’,其中,几个主要嫌疑人可是都被关在里面的,接受着调查,而现在,这么一辆豪车出现在公安局的门口,到底意味着什么……记者不知道,但是所有人都能猜测出,这辆豪车必然不是过来看热闹的,反之……很有可能将这次的热闹,再掀起一片热浪,众人都在想:江滨广场的大老板来了?
车门打开,所有人都是注定了的失望,里面迈步出来的是两个小年轻。
“这两人是谁啊?没事跑来这里干什么?”
“靠,你问我,我问鬼啊?看看再说,摄像机,单反全部开机待命,一有消息,第一时间传回去,我们要做这次事件的第一家报道媒体。”
停车场一阵蚊声细语的吵杂,沈鹏和李振玉将这一切视而不见。
一手拎着精致的手袋,一手挽着沈鹏的胳膊,两人一同向着市公安局大院走去。
因为这次事件吸引了无数的媒体,公安局不得不让记者,外人全部止步于外,沈鹏和李振玉刚刚来到市局门口,就被门卫室的站岗警察拦住了。
“不好意思,今天不接待任何人,如果有案子,麻烦去案件管辖的分局投报!”站岗警察之前算是吃了几次痛了,记者的口才太好,有几个之前凭借着要报案,混进去进行偷**摄,最后被抓住了,那些记者至多被赶了出去,站岗警察可是被顶头上司一顿臭骂,现在是个什么节骨眼,整个南海警察系统的人都知道,这时候才被媒体曝光出去点什么,那警风警面也就彻底扫地了。
“我们的案子就是江滨广场失窃案。”沈鹏一阵疑惑不解,至于嘛,不就丢了点东西嘛,用的着这么兴师动众的,还不让人进了?
沈鹏心中的想法若是说出口,那听到的人,肯定要骂他:丢了点东西?你家丢东西一丢就是五亿?还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你脑残吧,五亿就是一点东西?
每个人的看法毕竟是不同的,对于沈鹏这个当事人来说,偷那五亿东西,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虽说五亿对于沈鹏来说也是庞然大物,但是……东西装入怀中之中,感觉也就没那么剧烈了……因为沈鹏在想,江滨广场这些东西偷了也换不成钱,下次还不如跑到米国佬的博物馆啊,私人银行去洗劫一把,那可都是实打实的钞票啊!
“先生,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了,今个真的不是采访的时间。”要是换个人来,这个站岗警察早就破口大骂了:草的,你们是看老子的工作轻松是吧?刚才当着你们这些小记者的面被领导骂,你们抓新闻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局外人的感受?
不过……沈鹏身边的李振玉着实太漂亮了,而……身为一个警察,形形**的人都见过不少,李振玉的一身行头以及浑然一体的高雅傲人气质,这站岗警察可是害怕,这两位是什么大人物,万一大骂出口,搞不好自己的工作就丢了。
李振玉听到这话,再结合起停车场的情况,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才微笑的开口说道:“呵呵……我们真不是记者,我男朋友的一个朋友是这次事件的嫌疑人之一,我们过来看看……如果调查完了,是不是可以保释了。”李振玉淡然的微笑一出,警察顿时被迷了个神魂颠倒,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鹏见到这一幕,心中一阵醋意大发,干咳两声,算是将这警察从呆滞中唤醒了过来,李振玉见到沈鹏吃起一个小警察的粗,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这警察刚刚从呆滞中醒来,却又因为李振玉突然的可爱笑容弄得又是一愣。
对此,沈鹏无可奈何了,算了算了,愣吧,愣吧,奶奶的,有个美女老婆,还真是一件让人困扰的事情。
呆滞了十几秒警察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笑两声,这才算是听到了李振玉那句要保释嫌疑人的话。
这次的事件,严重性不言而喻,那几个嫌疑人可都是这次事情的替罪羊,保释?让不让保的?
这干警也不笨,也是想到了,‘自家老板’那是拉了几个替罪羊回来,至于让不让保释,或者……准备关这几人多久,处置一个怎样的罪名,他这个小小的站岗警察还是无法探知到的……可是再看看,眼前的两人明显不是什么普通人,要是直接赶他们离开,那肯定不沉稳……
“那个……我先打电话问问吧,这次事情……挺严重的。”警察的苦楚沈鹏和李振玉都知道,看着他无奈的模样,沈鹏两人也就不打算为难他了,点了点头,就看着他走进了门卫室,拿起电话,拨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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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公安局的七八架柜式空调机玩命似的运转,空调是今年最新款大功率的,此时的温度也被调整到了最低的十六度,可是整个公安局之中,每个人依旧是大汗淋漓的模样!
“审查的怎么样了?”江滨广场失窃案牵动着每一个警察系统人的心,因为众人都知道,这次之后,巨大的人事变动是肯定的,局长难免其责,副局长‘死罪可免,但是活罪也不好说’高层的人事变动,意味着中高层领导得以上位,而中低层的警员队长,都再琢磨着如何站队,审查那几个‘重要嫌疑人’?这不过是面子上的工作,这事可是没有一点儿线索的,整个主栋大厦被一扫而空,唯独那个‘蒂芙尼’分店没有被窃取,只要不是个脑残,那都知道,这是明显的栽赃嫁祸,虽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南海市公安局还是不得不这样做,转移视线懂吗?降低上头的怒火懂吗?这其中的道道,孰是孰非,很难说的清楚。
市公安局的局面此时正式由这个中年人所主持的,南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廖明剑!
此次的事件结果很明了,吕晓权是必定要下位的,正厅局长的位置空了出来,那么作为一直以来和吕晓权打对台,以强势著称的副局长廖明剑来说,是个机会。
不过此次案件牵扯的东西太多,想要处理好这件事,还是个麻烦,他廖明剑能不能上位,那还要看他这次处理事情的方式和效果如何了,当然,上头也不排除空降一个正厅过来。
“该问的都问完了,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我们拘留他们的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月,现在该怎么办?”
廖明剑听到这话又是一阵大感头疼,这几个嫌疑人抓回来,作用也不大,说是替罪羊吧,也替不了什么罪名,光大的南海市民可不是脑残,时间一长,有人发觉了其中的道道,自然就会以此来质问南海市公安局……你们办案是胡来的吧?这么明显的漏洞,你们还乱抓人?
所以,真的将这几人作为替罪羊是百分百不可能的,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他廖明剑就永远停在这副厅的架子上吧。
“怎么办……怎么办?”眉头紧锁,廖明剑的面色并不怎么好,在外人看来,吕晓权出事,他这个做副局的,肯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就做好准备高升吧,但是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才知道,现在最头疼的不是即将被处分的吕晓权,而是他廖明剑。
“铃铃铃……”桌面上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将廖明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座机上的来电显示,冷哼一声:“什么时候门卫室的电话能都接到我办公室了?”
副手听到这话苦笑一阵,心中腹诽连连:这是您亲自下的决定好不好?
“门外的记者几次闯门,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副手可不敢讲话摊开来说,这廖明剑正在气头上,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现在这一点点小事记恨起自己来,廖明剑升职与否,那这个副局长的位置是可定不会动的,在警察系统来说,那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搞不好空降下来新领导,还扛不过廖明剑呢。
副手这么一说,廖明剑就反应了过来,这是自己做的决定啊!抬眼一看,望着副手小唐的笑意很是浓郁,这么一个副手……该得重任啊,不过眼下可不是想着如何分配战果的时候,如果没有度过眼前的难关,没有恶果那就算好的了。
长出一口气,正色过来,不紧不慢的接起了电话:“我是廖明剑。”
“廖……廖局,门口有两个人,说要保释这次案件的嫌疑人……”电话自然是站岗警察打来的,话音到一半,他就不敢多说了,意思已经明白了,多说只是给自己徒增烦恼而已,廖明剑一阵没由来的气就起来了:“我不是吩咐过了吗?今后三天,不接待任何人!”
廖明剑冰寒如剑影的声音传出,门卫室中的站岗警察顿时一个激灵,身子瑟瑟发抖起来,副局发怒,他见过,不过对着他一个小小的站岗警察发怒,这还是头一遭,他真不知道这事过了之后,副局会不会怪罪下来……亦或是,局长会不会怪罪下来。
长出一口气,警察这就准备挂电话,可是眼神的余光瞟到了站在警卫室的一男一女身上,警察心中不知不觉的浮现出一丝勇气来,之后……更是鬼使神差的再次开口了:“廖局……我觉得,门口的人……好像有点来头,他们应该不是媒体的人。”这话要是放到平时去说,这个警察的公务员生涯就到此终结了,不过……他此时误打误撞的说出口来,不仅没事……反之……
“你……”廖明剑差点就一口骂出来,准备问出这警察的警号,让他滚蛋……可是没想到,站岗警察的话却让廖明剑心中一阵明悟。
“他们是来保释的?”沉吟了许久,廖明剑此时才反应过来,站岗警察刚才说的是有人来‘保释’嫌疑人!
“是,是啊……”警察一时间被廖明剑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廖局……到底什么意思啊?一会怒发冲冠,一会又温言细语?这……一起一伏的,用不用搞的这么刺激!对于一个小警察来说,廖明剑副局长的大喘气,足以吓得他们尿裤子了,这站岗警察的素质还算好,并没有过于失态,不过上气不接下气的结巴,还是必不可少的,底层人物嘛,那就要有底层人物的模样。
“保释……保释……”廖明剑举着电话,嘴中一遍遍的嘟囔着,站在他身前的二十六七岁壮汉‘小唐’一阵疑惑:廖局搞什么?保释?有人来保释嫌疑人?这怎么可能放人?他们不是替罪羊嘛?这放出去了,怎么给上头解释?小唐的想法一点错都没有,这抓都抓回来,再一点事都没有的放出去,那光大民众怎么想,头顶的领导又会怎么想?不过这小唐无非只是个支队队长,对于上层的搏斗,他不过模模糊糊而已。
抓这几个嫌疑人的意思,那是吕晓权在医院中命令的,虽然他在医院,不过抓几个有关这次事件的嫌疑人,还是没有人敢于上去歪嘴的,就连他廖明剑也不敢说什么……这事是吕晓权一手导致的,人家现在处理,碍着自己什么事?这贸然插手进去,别弄得哥们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时候事态紧急,廖明剑也没想太多,可是现在……他意识到不对了。
“嘶……”廖明剑正沉吟着,突然倒抽一口凉气,双眼本来死气沉沉的气息骤然消散不见,却而代之的是愤怒的光彩。
“我草……曰他妈的,吕铁桶这他妈的是在拉垫背的?我草!”赤面关公也就廖明剑此时的模样而已,怒发冲冠这个声音早已经不能形容他了,若不是办公室的隔音还算好,他这声爆呵,肯定整个公安局的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不过这公安局大楼还是没有偷工减料的,他的怒喝支持扩散出两间房子就泯灭了,没有人注意到副局长办公室到底怎么了,因为此时,隔壁的支队办公室以及科员办公室都是空荡荡的。
小唐的耳朵被震的一阵麻痹,而电话那头,恭敬举着听筒的站岗警察更是感觉仿佛耳朵……失聪了!耳膜的疼痛就更加不用说了。
望着廖局的模样,小唐不由一个激灵,吕铁桶是吕晓权的外号,因为吕晓权霸占市局正厅局座的位置已经快十年了,人家暗地里都戏称他的位置宛如铁桶,所以就冠上了吕铁桶这个戏称,不过……在整个市公安局大楼之中,可没有人敢这么叫,就算吕晓权出差,这个名字也不会有人提的,可以说……这‘吕铁桶’三字就是禁忌,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是……却又装作不知晓!
一个禁忌词汇现在被廖明剑吼出,小唐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拉垫背?”小唐心中倒抽一口凉气,在官场,拉垫背是最无耻的事情了,看似临死之前拉个垫背的陪葬,那是对付仇家的办法之一……而且,这么做,对于那个‘将死’之人,也有着无可言语的好处,多个一起死的,那这次事件的压力也就小一点,他们‘死’,也能死的安生先!
吕晓权、廖明剑二人历来不对付,这是整个警察系统都知道的,不过小唐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吕局长会想到拉个垫背的出来……并且还是廖明剑!
不过再想想,吕晓权这么做也不无道理,这次的事情这么重,可不是那么轻松就可以搞得定,多一个人陪着一起死,那就多一分保障,就算这么做会背上一世骂名,不过相比起身家性命来说,骂名又算得了什么呢?
“拉垫背……难道……”小唐看着廖明剑又是一阵不解,吕晓权做了什么,竟然能拉上廖局做垫背的?回想起之前廖明剑一声声嘀咕着‘保释’二字,再结合起那几个重要嫌疑人以及廖明剑此时的面红耳赤,小唐醒悟了!
“这……这也太狠了点吧!”醒悟之后的小唐,嘴角禁不住的就喃动出了声,廖明剑听到小唐的话,冷哼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紧锁着眉头,思考着!
廖明剑的冷哼自然不是对他小唐发火,而是对吕晓权气愤,小唐能在第一时间明悟过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廖明剑对他的赏识可又是多加了几分!
事情是如何呢?其实所有人都被一个弯弯绕进去了,产生了一个思想误区!
蒂芙尼分店的经理和店员抓与不抓都很无所谓,因为整个江滨广场失窃,如此大的东西,光是凭着区区几个人就能一扫而空吗?更何况,他们店铺没被偷,一个很明显的栽赃手法,按照逻辑推理来讲这次事件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联,所以……至多也就是对几人进行个调查而已,嫌疑人……这最多沾边,若是正式的来说,调查他们是无用功,调查起来也不符合情理,可是……吕晓权在医院发话了,一定要彻查那几个店员,这话一出,整个警察系统都明白了:吕晓权再分散市民的注意力,在分散领导的注意力,给他逃脱一些罪行……吕晓权已经是悬崖勒马了,现在就算是他最亲密的下属,其实都不愿意和他再有什么关系……避嫌啊!
可是……分散市民和领导对于吕晓权的注意力,那也是分散市民和领导对于这次事件的注意力,以及对整个警察系统的注意力,这几只替罪羊,不光光是他吕晓权的替罪羊,还是整个警察系统的替罪羊。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整个警察系统都在这个棋盘之中……没错,他们都被吕晓权这个弈者忽悠了!
仔细分析一下,抓捕这几人,能分散案件的注意力没错,但是……那份注意力可不是消散了,而是从一处转移到了另外一处,没错……注意力现在全部被转移到警方口中的那几个‘重要嫌疑人’身上!外面那些记者,也都是奔着这个来的,因为这几人被抓捕,全市的,甚至是全国的人民都在猜测……这几人肯定就是这次案件中的‘惊天大盗’!
整个警察系统,以及各个监管此时的领导,全部被迷惑了,他们身居高位,根本不懂得从一个普通市民的角度去想问题……这样以来,吕晓权的忽悠奏效了!
警察系统以及监管领导眼中的‘替罪羊’根本没有替罪的作用……反之……是托人下水的凶猛鳄鱼,如果这个迷局再拖的久一点,下课的可就不单单是吕晓权了,几个副局长,几个分局长,那都是要拉出来示众,之后KO掉的。
吕晓权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他本已经成功了百分之九十的计划,竟然被打断了……而且打断他计划的人,还是让他这次丢掉乌纱帽事件主要责任人!
难道不是吗?本来沈鹏只需要偷了那一件中裙就可以了,并不需要整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可是沈鹏见财忘义……清空了整个大楼,这也导致吕晓权的下课,下课就下课吧,吕晓权本想拉几个垫背的出来,减轻一下自己的‘负担’,可是……沈鹏这个主事人,又跳出来搅局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沈鹏的无心之举,沈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无意的一次动作,竟然先是毁掉一个正厅局长,后来更是救起一个副厅局长……这份功绩,可是无人能敌的,要知道……警察系统,就算是市委书记也不好染指除掉吕铁桶这个十年局长,可是他沈鹏做到了,还是随随便便的做到了。
……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门卫室站岗警察,举着电话的手臂早已经酸了,听着电话那头的对话以及咆哮,他心中忐忑万分,脸色早已经煞白得毫无血色,他已经意识到,今天这件事……根本不简单,实际上,不简单就不简单,不管他一个小警察的事情,可是……最糟的就是,他没有挂掉电话,竟然将领导的对话听完了……他此时甚至生出了……领导会不会杀人灭口的念头来。
二十多岁,刚刚从警校毕业,健壮的身子却在此时此刻显现的如此的苍白无力。
“小唐……说说你的看法?”毕竟也是副厅的局长,廖明剑的怒容很快就内敛而去,不过嘴角的冷笑却是常存着,他此时如此问小唐,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咱们以后是一个战壕里的人了,如果这次真的成了……我是局长,你前途……也不可限量啊。
小唐听到这话,骤然一个激灵,廖明剑如此赏识他,他如何能不识趣呢?不过……廖明剑此时肯定已经有了决定和看法,现在只是靠靠自己……作为领导手下的小卒子,类似小唐这样的人,他们要做的不是如何给领导出点子,而是……如果能去猜到领导的想法和点子。
“放人!”思考了许久,忐忑的小唐最终斩钉截铁的说道,官场嘛,最忌讳的就是摇摆不定了。
“呵呵……我也是这么个意思……不过呢,光是如此可不行,虽然他吕晓权不讲道义,但是咱们……可不能胡来,他是狗急了跳墙……”廖明剑笑了笑,这便拿起了一直没有挂断的电话,轻蹙一下眉头,这才沉声道:“你带着那两个人进来,直接来我这里……门卫室找个人顶班就可以了……另外,我准备给你调调工作岗位,给我当司机不委屈你吧?”廖明剑没有挂断电话,也是被吕晓权的阴招气的没有了理智,才一时疏忽的……本想着要除掉这个耳根不干净的人,可是想了想……这个小警察毕竟还是提醒了自己一句,将自己拉出了这个迷局之中,不管他是无意还是有意的,这份胆识和运气还是不错的,廖明剑就干脆将他收为己用算了。
喜如天降总是如此的突然,站岗警察被这突然到来的幸福击昏了头,脸上的煞白骤然被红润所替代,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廖……廖局……您说……真……真的?”
“难道你看不上?”廖明剑轻笑一声,心中解开一个谜团,此时心情也大好,笑着调笑起来。
小警察被廖明剑的话自然弄得是受宠若惊一阵:“廖局……我,我当然愿意,廖局……您,您稍等,我这就带那两位上来!”说着,小警察的眼神下意识的转移到了站在门卫室外的沈鹏和李振玉身上……眼神之中尽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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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从没有想过,自己扫荡江滨广场主动大楼之后,会引起如此多的蝴蝶效应来,不过细细想想,一只蝴蝶,扇扇翅膀,都有那么大的作为,沈鹏将一个国际性的大卖场不留痕迹的搬了个空,所牵连起的涟漪那也不会小。
当日沈鹏考虑到的,无非就是那些有钱的大老板赔些钱,之后媒体报道报道,全市热议一阵,这事也就算过去了,至于因为这次事情,搞掉一个公安局局长,又救起一个公安局副局长,沈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琢磨到的,因为二者之间根本不搭界,沈鹏绝不会想的那么深层次。
门卫室中的警察,短短十分钟内,脸色由绿变铁青,又由铁青变得苍白,直到现在,红光满面,容光焕发,其神态丰富的让沈鹏有些感叹:这位哥们不会是好莱坞出来的吧?来这里站岗是友情客串?
“先生小姐,你们请跟我来吧,廖局长让你们进去了……至于,能不能保释,还要看廖局长怎么说。”站岗警察此时对沈鹏和李振玉的态度又热络了几分,在他看来,如果今天不是沈鹏和李振玉的出现,说要保释嫌疑人,他今天也不会因为这个汇报电话,而得到廖明剑的赏识……意外总是存在着,就算这事是一次以外,但是对于这个警察来说,沈鹏和李振玉,是他的大恩人。
“那行,你带路吧。”沈鹏礼节性的点了点头,抢在了李振玉前面开口了,他可不想因为自家娘子又一次的‘回眸一笑’让这位人民公仆‘警察先生’呆滞住了,时间宝贵懂不懂?李振玉看出了沈鹏的想法,对此,又是一阵轻笑,肩膀轻轻的耸动,本就宽松,类似露肩式的短袖衫将雪白的肩头露出了些许,这一来,沈鹏一阵血脉喷涌,望着那白花花的肩膀头,心中暗想:这丫头没穿内衣吗?咦……不对啊,应该穿了,可是……内衣带子呢?这内衣还真高科技,昨晚我怎么就没有好好研究一下呢?
这次愣住的只有沈鹏而已,小警察早已经迈开步子向着前面进发,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女色,特别是有主之花,对比起廖明剑,廖大局长的赏识来说,那都是浮云,有女人的,不一定有钱,有钱的一定有女人,而有钱的不一定有权,有权的却一定有钱,试问,跟在廖大局长的身边,就算是个司机,那也水涨船高,而且小警察也道听途说了一些是非,吕晓权要下课了,廖明剑会成为南海市警察系统的大老板,现在有机会给他当司机,那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嫖靓的玩爽的?钱会有的,女人会有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握住这一切……
“看什么看!”李振玉看着发起愣的沈鹏,脸颊骤然一红,轻啐了他一声,声音中充满着说不出的妩媚。
沈鹏被这声音惊醒,不自觉的打了一个颤,只觉身子一阵酥软,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就开了口:“这……怎么没有带子?”沈鹏的眼神始终注视着一个地方,李振玉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带子是什么带子,嘟了嘟嘴,伸起手就毫不犹豫的掐在了沈鹏的腰间:“大色鬼,现在在办正事好不好?你能正经点不?还有,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乱看,不准乱摸,不准乱亲。”这一掐可是用上了实打实的力气,沈鹏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起来,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您……您这么狠,谋杀亲夫啊!这……你这肩膀露出来,我不能看,那别的男人就能看了?不摸不亲?那咱两算什么关系?是不是以后并排走一起,是不是还要找个人拿着油漆刷一路画着三八分界线啊?”沈鹏一边揉着疼痛的腰间肉,一边气囔囔的说道,咱男人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女人那是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的生物,沈鹏再‘软弱’下去,那这丫头还不是要得寸进尺下去?男人嘛,要占领主权……该摸的时候要摸,该亲的时候要亲,那最后一层的隔膜可以不去动,但是没点甜头,谁还跟你恋爱啊?
沈鹏的气肯定不是真气,只是佯怒而已,可是这佯怒也把李振玉吓得一震:“我……我掐疼你了?”
这丫头紧张的模样一出,沈鹏的大男子主义就烟消云散了,这样一个可人儿,除了怜爱她,顺便任由她对自己的蹂躏,似乎还真对她做不出什么了?长出一口气,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没事……走吧,人家都进去了。”底气就好似速溶咖啡粉一样,被李振玉的可怜兮兮冲化了,沈鹏只能无奈的撇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拉扯着她赶忙上前跟上小警察的脚步。
被沈鹏拉扯的前进,李振玉脸上尽是甜蜜之色,她自然是看出来,刚才沈鹏怒容之后的无奈了,沈鹏如此做,那是真的在乎自己,怜爱自己!抬眼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李振玉越发的觉得他很是可爱!
跟着小警察走上台阶,迈进威严庄重的‘山’字型公安办公大厅。
办公大厅右侧的接待处看到有外人进来了,只是细细的打量了几眼,并没有上前阻拦和盘问,这就算是默认式的放行。
步入了办公大厅,气温骤降的感觉很是明显,这是空调的缘故,不过就算如此,沈鹏扫视一眼右手边接待处的四五个穿着警察制服的‘警察叔叔’,还是发现,几人的额头都挂着汗珠,实际上左右人感受的东西不是气温,而是人心,所谓心静自然凉,此时空调的温度适中,按理说不可能流汗的……所以只能说,这几个‘警察叔叔’太过于浮躁了,不过……要是问他为什么浮躁,可能沈鹏就要惭愧了……沈鹏可从来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让本来光荣的人民警察,现在变得极其的自卑!
派出所,沈鹏去过,至于这么一栋豪华的市公安局大楼,沈鹏还是第一次来。
一路上,沈鹏都好奇的东张西望,而同样,大楼之中的警察也都很好奇的打量着沈鹏……准确的应该说打量着沈鹏身边的大美女李振玉,所有的目光都充满了YY之色,神马浩然正气都荡然无存,当然,也有个别眼尖的再看到沈鹏和李振玉二人之时,不自觉的就好奇起来:这二人是谁?不是廖局已经下了‘禁入令’了吗?这两个人怎么会进来?看那女人的穿着,好似不是普通人,不过那个男人倒是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之处。
如果沈鹏有读心术,又恰巧听到这些,在他看来,肯定是狗屁不通的话语,沈鹏百分百要暴怒!
“什么叫做‘那男人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之处’啊?你家的普通男人能把上这么漂亮的妹子?你家的普通男人能让妹子这样亲昵的挽着你得手?这些人怎么当的警察?这么点眼力见都没有?”不过很可惜,老天没有给沈鹏在公安局撒泼的机会,因为沈鹏不会读心术……倒是……记得老头子说过,如果沈鹏突破了二境元,老头子可以扔几个法术给沈鹏玩一玩,就是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这个读心术这门法术呢?
一路跟着小警察上楼,本以为局长应该在顶层吧,结果没想到,小警察的脚步在二楼就停了下来,而望向走廊的深处,副局长办公室的牌子赫然进入了沈鹏的眼中,而此时,两个人正从办公室之中走了出来,站岗警察看到这一幕,身子顿时一滞,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年纪稍微大点儿的就是廖局长了,旁边的是交通局的副局长唐处。”
沈鹏和李振玉听到这话,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暗暗记下了二人的姓氏,否则等一下若是对方不介绍,那还真不知道如何称呼,不过这不介绍的几率也比较小,只是……这小警察的意思实际上是告诉沈鹏和李振玉,想要办事,那就主动打招呼的比较好,沈鹏和李振玉也都听出了这个意思,不过做……是肯定不会做的,一个副厅局长,还不至于沈鹏和李振玉去巴结,也没有巴结的必要。
“你就是小杜吧?呵呵……这一年你表现的不错,明天你来找我报道吧,办公室那边我会打好招呼的,你就不用过去了,行了,你先下去吧。”廖明剑的心情着实不错,实际上他并不记得这个站岗警察到底叫什么,还是刚才打电话问了办公室的人才知道的,不过既然已经说出了招他做自己司机的话,那可就不嫩恶搞出尔反尔了。小杜警察激动一笑,狠狠的点了点头:“是,是,廖局……那我就下去了……”说着,小杜警察不敢怠慢,这就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四人。
廖明剑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细细的打量着沈鹏和李振玉二人,好似丝毫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沈鹏见到这个样子,也就不开口了,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嘛。
唐处和廖局可都是以为,这两人来求着办事,应该热情一点吧,话题应该是他们展开吧,可是……他们是不知道,站在他们俩面前的人是怪胎中的怪胎,沈鹏和李振玉的眼界可是一个比一个高,李振玉认识端木花青,根本不把这副厅级的‘领导’放在眼里,让李振玉先开口,那是掉身份的事,至于沈鹏嘛……他是看出眼前的这两位是准备抬架子跟自己打官腔了,好歹沈鹏也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不是?这点道道还是清楚的很。
不过嘛……以前没有能力,那沈鹏要保释潘婷婷之前,肯定是要好好巴结眼前这两个‘大领导’一番的,可是现在……沈鹏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小!
沈鹏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坏人,反正就是一句话:领导?哥们现在不放在眼里,你们最好别把哥们惹火了……不然哥们不介意在你们公安局搬走一些桌椅板凳,办公电脑,警用配枪,或者是警棍啊!
若是放在平时,这廖明剑还真是要发火了,不过今个……要不是眼前这一男一女的到来,搞不好,他廖明剑可是真的要玩完了,再者……廖明剑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眼力还是有的,虽说看那个男的,很是普通,不过他身边的女人,却有着不凡的气质,应该来历不俗吧?不过就算如此,廖明剑也不好开口,好歹……他也是领导不是?
不过此时的局面肯定不能就这么僵着,必须有一个人打开尴尬的突破口才行。
很显然,这个任务落在了小唐,唐处的身上,他的眼色也不差,意识到面前这两人的傲慢,又感受到自家老板的警惕,也就知道,这时候是自己起作用的时候了!
“先生,小姐,这位是我们廖明剑副局长,吕晓权局长身体欠佳住院了,这次的事情由廖局长主持,你们有什么事,跟廖局长说说吧。”唐处就算开口了,那也没有给沈鹏和李振玉妥协的意思,依旧抬高他和他老板的身价。
“廖局长,你好,呵呵……我一个朋友是蒂芙尼分店经理,我想要保释她出来……相信现在应该调查完了吧?”沈鹏虽然不将这廖明剑放在眼里,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廖明剑听到这话,和唐处对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
“这样啊……调查的如何了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如果你朋友确实没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给你保释她,你们跟我来吧!”廖明剑郑重的说道!
事实上,如果解决困境的法子,还是沈鹏和李振玉给他廖明剑的!
没错,就是保释。
嫌疑人是允许保释,但是……保释可不等于没有责任了,保释的意思是,嫌疑人还有责任,只是现在没有把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他可以抵押在公安部门这里一些资产,如果畏罪潜逃了,那么这笔保释金公安部门就可以进行没收。
廖明剑现在就看重了这个保释原则中……就算保释了,嫌疑人还有责任的这一点!
那几个‘嫌疑人’那是吕晓权一手‘打造’出来的凶猛鳄鱼,是用来拉人做垫背,托人下水的机关,这几个嫌疑人被抓进来,想要放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是的,廖健明想要破局,必须要将这几个嫌疑人先放出去,至于后面的路怎么走,还要一步步的来看……
放人出去,媒体会嚼舌头,说警方乱抓人,乱放人,不负责任,这样一来,本就处在风口浪尖的南海市警察系统会更加的糟糕的……不过嘛……如果是将这几人保释出去,媒体人就算嚼舌头,那警方都可以轻松应对了。
“他们还有嫌疑,不过嫌疑不大,按照法律来说,是允许保释的……”这话一出,不论媒体多么刁钻,那都是无济于事的,而吕晓权的阴谋,也就不攻自破了,不过……他廖明剑的麻烦可没有就此终结,过了吕晓权这一关,那么如何搞定失窃案这一单子还是极度茫然的……碰到沈鹏和李振玉,那是他廖明剑撞大运了,阴差阳错被提醒了一下,不过想要完全搞定失窃案,那可就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咯,想要处理好这事,要花的日子不仅长,手段还非常的繁琐……起码他廖明剑现在还没有想到合适的处理方式……不过这一切,都跟沈鹏和李振玉无关,他们所需要的就是,把潘婷婷保释出来就ok了,至于神马南海警察系统的难题,廖明剑的难堪,那是一点都不沾边的。
……
“嗯……保释……可以保释的……只不过,这次盗窃案的数目金额过于巨大,保释金的数额也非常的大……”一楼的案件办理室当中,廖明剑手中拿着的就是潘婷婷的案件档案,严肃的说道,说实在的,他现在心里还是有几分忐忑的……真的要将这个人保释出去吗?保释出去之后……我该怎么办?吕晓权撂下来的破摊子要如何处理呢?
“廖局长,金额不是问题,现在能办手续吧?手续办好,我立刻可以签支票。”说着,李振玉从手包之中,取出了一沓支票,在最上面的一张写好的日期以及签名,这就等待着廖明剑的发话,廖明剑看到李振玉手中的支票,骤然一愣:这两人看来真是来头不小,看来,这人是不放也得放了!
能随身带着这么多支票的人,可不是一般人,最起码,人家是肯定有能量保释一个人出去的!想到这里,廖明剑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一百万保释金就可以了,手续……半个小时之内就可以办好!”
“一百万?!”沈鹏倒抽一口凉气,冷冷的盯着廖明剑:这厮的真要狮子大张口?想来十几万也就够了吧?张口一百万,你也要的出口?信不信哥们真的发怒给你们这栋大楼也来个洗劫?
眼见沈鹏要发怒了,李振玉笑了笑,这就干脆的在支票上写下了数额,一边写着,这就张嘴准备给沈鹏解释其中的道理!
不过……这笔尖刚刚停下,解释的话语还没有完全的酝酿完毕,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将所有人的念头都打断了!
“廖局……听说你允许保释嫌疑人?这事……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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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案件档案室本就比较空旷安静,女人的声音又很是清脆,最后三个字的余音就这么略带诡异色彩的回荡起来,一瞬间,仿佛一道压力扑面而来,虽然说不上压得人喘不过去,但是胸膛之下的跳动却实实在在的急促几分,就连沈鹏亦是如此。
“喀嗒……喀嗒……”一阵沉重的鞋底撞击地面的声响从四人的身后传来,脚步声不单单是一人,起码……三人!
之前,廖明剑实际上也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让眼前这二人将那个潘婷婷保释出去,不过,在这个女声传出的瞬间,廖明剑心中有了肯定的答案:保!好歹我一个主持大局的副局长,如果让一个科级的副队长驳了面子,传出去,我廖某人今后要如何做人?
心中是这样说没错,不过说着这话,廖明剑确实有着些许的忐忑之意,他当然知道来人是谁,也知道……这个女人,似乎就连吕铁桶都不敢呼来喝去,其背景……不可小觑,不过……她的背景到底足不足够扛下吕晓权扔出来的雷,廖明剑不敢去赌,在这种关键时刻,与其让一个迷迷蒙蒙的人去赌,倒不如亲自上阵,来得安心些,有保障些!
……
廖明剑复杂神情动态被李振玉收入眼底,她一时间好奇起来,走过来的女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让一个副厅级局长畏畏缩缩?
冷静的李振玉开始了自己的分析,眼神紧锁着档案室的门口,等待的人影的出现,手中的支票自然早已经重新装入了手袋之中!
一边的沈鹏,此时可没有李振玉的淡定,不夸张的说,他已经火冒三丈了!
“你奶奶的,一百万保释金?你不是当老子是煞笔,那你就是个煞笔!保释金可以退,我听说过,不过还真没听说过谁,能将进入了公安口袋之中的东西扒出来的!一个毫不沾边的嫌疑人,就想黑我一百万?哥们花五万块,找几个笔尖刁钻一点的记者,把你们不负责任乱抓人的东西往报纸上一放,神马保释金,哥们交你妹!”
一百万?沈鹏不缺这个钱,但是……不缺这个钱可不代表沈鹏不在乎这么一笔钱,一百万,可以买栋房子,买两三辆中档轿车,亦或是,来一次环球之旅,用一百万来做这些事情,起码还算是有意义,不过……将这一百万,平白无故的交给公安局,为的就是换出一个人来,沈鹏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大不了咱们转身就走,等到夜里,把全城的警局都闹个天翻地覆,哥们看你还有没有闲心思关那几个嫌疑人,黑我的保释金?
就算之前的那一刻,没有那个突如其至的女声打断李振玉的动作,沈鹏也会拉住李振玉,不让她签支票的……按理来说,沈鹏应该感谢这个突如其至的女人,以及她的决定!
不过……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一种动物,你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偏偏要去做,你要是让他去做什么,他还不一定做!逆来顺受,有时候不单单是女人是如此,男人也会如此……只是,男人爆发这种特性的机会不多,每个月甚至是两三个月也就只有那么几天或者几次而已!
“不让我保释?我的事还轮到一个小女娃子来管了?”心中啐完廖明剑的瞬间,沈鹏的矛头又莫名其妙对准了发出这个‘不同异议’声音的女人,随之,目光也凝视在档案室紧闭的铁门上。
短短的几秒而已,但是仿佛时间过去了整整十分钟那么漫长。
“咔!”门开了……
进入四人眼中的是一女两男,两个男人都是标准的国字脸,清一色的黑色风衣,显得极其的冷酷,虽说风衣很是宽大,但是还是无法隐藏风衣之下,爆炸式的身体,第一时间,沈鹏的目光被这两个人吸引住了,不过在两秒之后,沈鹏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为首的女人身上。
女人穿着警察的制服,没有戴帽子,脑后吊着干练的马尾辫,整个人显得英气十足,却又不失女人的魅惑,更主要的是那一份略带霸气的气质,让人为之眼前一亮,这一刻,还真是给了沈鹏一种错觉:花木兰……亦或是祝英台?
“小沐,你不是,有事请假了吗?”廖明剑直接无视了女人身后的两个男人,疑惑的对着女人问道,话音之中有些不满,但是透露出来的并不是很多!
“只请了半天假,事情处理好,就过来了,不过……刚一回来,就听说,廖局同意让人保释嫌疑人?”女人说着这话,转眼望向了站在一边的沈鹏和李振玉:“就是他们吗?”一整句话平淡无奇,可是字里行间中却又透发着毋庸置疑的霸气,这份态度,着实让沈鹏很是不爽,不过还不等沈鹏开口说话,李振玉就蹙了蹙秀眉,冷冷的说道:“廖局长,唐处长,到底让不让保释?”
“呵呵……当然……”廖明剑听到这话,脸上堆满了笑容,任谁来都能看出他的意思,可是……他的‘当然没问题’还没有完全出口,女人就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音:“不行!”
“当然……不行?”两句话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如果在这一刻走神了那么一两秒,那么就很可能将两句话听作了一句话,不过,此时的李振玉和沈鹏可都没有走神,他们是知道廖明剑的态度的,而这个‘不行’那是这个突如其至到来的女人的意思。
“小沐,这事你还是别插手了,这几个嫌疑人,全部都有不在场证明,没有任何的嫌疑,而且……蒂芙尼分店没有被偷,任谁都可以看出其中的明理来,那是咋赃嫁祸啊,和这几个人有什么关系?”廖明剑已经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很低了,可是眼前的女人可没有任何就此罢休的意思:“廖局,江滨广场盗窃案,一直是我和吕局长在负责,吕局长现在入院了,那责任就落到了我的头上,您现在主持大局,也算对这件事有责任……可以说,咱们一人一票,一比一,保释这件事就先不做决定,搁置着吧。”
“你……”廖明剑抬手指着女人,一口气没有喘上来,身子一颤,眼看这就要跌倒在地,不过站在他身边的唐处长眼疾手快,立即扶住了廖明剑,一直忍住不开口的他,看到领导被女人气成这副模样,还是不得不‘挺身而出’的开了口:“沐小寒,你什么意思?麻烦你搞清楚你的位置好不好?你虽然是刑警大队的副队长,但是你也是要受领导的垂管的,尊重领导你不懂吗?”
“我向来很佩服和尊敬廖局长的,只不过,这件事太过于重要,可能我太心急了,语言上有些不婉转……但是,廖局,这事您还是不要管了,我不同意保释那几个人。”廖明剑被气的差点背气过去,但是沐小寒依旧没有丝毫松口的架式,其强势到了何种地步,不言而喻。
廖明剑看着沐小寒,心中尽是忌惮,他早就听说,这个沐小寒一出任刑警大队副队长一职,就雷厉风行,甚至多次反驳局长吕晓权,不过出乎整个警局意料的是,一向强势的吕铁桶局长,不仅没有发火,反倒次次谦让,这就已经很让廖明剑对她背景的好奇,而此时……她能当着唐处长以及两个外人的面来顶撞自己,那意思上,可不单单表示着她是个愣头青,如果她的背景不够扎实的话,如此雷厉风行,嚣张跋扈的做事风格,也不可能养成的!
不过,就算廖明剑心生忌惮,在此时,也不能退让,沐小寒是正科级别,而他廖明剑可是副厅级别的,如此悬殊的等级,如果廖明升在这里吃瘪了,就算她的背景真的很硬,那么上面也会认为,廖明剑办事力量不够,没有胆识……那么,他所期望的局长之宝座,今生无缘!
“那几个人已经调查过了,每个人都有人证,并且是好几个不在场证明,这就已经足够了,没有过于大的嫌疑,按照程序来说,是允许保释的,所以……”廖明剑这次是铁下心来,‘光着膀子’和这个沐小寒扛到底了,不过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他此时官僚做派,对于沐小寒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威胁,而且,这话还没有说完,便再一次被打断了。
“那几个人的调查档案我看过了,没错……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以及多个人证,但是……按照正规程序来讲,光调查他们是否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是不够的吧?既然这次作案的人想栽赃嫁祸给蒂芙尼分店,那么也是有一种可能……作案的人与这个分店有点小仇怨,我们可以换个方向调查调查,作案人不是这几个嫌疑人,但是……也有可能是他们所认识,或是有仇怨的人。”
“有仇怨的人?既然有仇怨,那他干脆把蒂芙尼分店也清空了,不是更好?他难道不知道……留下蒂芙尼分店,作为栽赃嫁祸,是很愚蠢的吗?”廖明剑冷哼一声,说实在的,沐小寒说了这么多,廖明剑还真的有些心动了:如果按照小沐的方式再好好调查一下……是不是能查到些什么呢?
“呵呵……这个做法可不是愚蠢的,反倒是极度聪明的……他就是吃准了咱们局内有人想要推脱责任,要拉那几个人做替罪羊,所以才出此下策……不对,是上策!”沐小寒得意一笑,毫不避讳的将心中的想法和推理讲了出来!
“这……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这都能猜得出来?”沈鹏的心早已经翻云覆雨起来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人能识破他的想法……而且是如此透彻的识破了!
沐小寒的这话一出,廖明剑已经彻底的动摇了,细细想来,一切关要之处,都正如她所说的一模一样,不过……
“不过,就算能查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当日我可是听说,江滨广场两个发电机组全部被毁,没电,那么闭路电视都没有任何的作用……查出来,和没查出来,没有什么两样吧?”是的,正如廖明剑所说的这话一模一样,江滨广场的电力系统被沈鹏所毁,闭路电视什么都没有记录下来,就算从那几个嫌疑人身上再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那也无济于事啊,没有证据,总不能乱抓人吧?
“这就不用廖局长操心了,我自有办法……不过,廖局长,你现在应该同意我的决定了吧?”沐小寒强势的话语至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可是……随着沐小寒一句句颇具道理的话吐出,一切就好似魔法一样,让本来对沐小寒满是厌恶之意的廖明剑,对于她的恶感尽然散去,反倒,升起一丝丝的信任之意。
李振玉与沈鹏一样,早就被眼前这个女警察的推测能力,震撼得愣住了,说不佩服她,那是假的……可是,这次两人的目的是要来保释人的,如果没有这个沐小寒的出现,保释不出去,那无非就是丢一点面子……可是有这么一个沐小寒在,李振玉真的有些害怕,这个女警察会不会凭着那几个嫌疑人,追查到沈鹏的头上,虽然李振玉很清楚,沈鹏的手法肯定很干脆利落,不可能有任何的马脚,而公安局若是没有证据就抓人的话,她李振玉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李振玉真是担心,害怕,有那么一个‘万一’,还真的被这个女警察查出来了!
看着全然被女警察说动的廖明剑,李振玉再也不敢怠慢了,冷哼一声,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紧接着,冷冷的对着廖明剑以及这个拥有着‘变态’推理能力的女警察说道:“哼……真的不能保释吗?”
实际上,这是一场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交锋!
沐小寒一到来,整个场面都被她所控制得如鱼得水,而她霸道的那一面,也极其让人不爽,女人与女人之间可是也有着争强好胜之心的,李振玉的骨子里本就有着傲气,从小到大,李振玉自认不输于其他的女孩亦或是女人,那份优越感一旦成形,那么也就代表着,她以前不能输,现在,更加不能输!
“不能!”沐小寒斩钉截铁的说道,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冷冰冰的李振玉之后,又悠悠的开了口:“你们要保释蒂芙尼分店的嫌疑人?你们和他们其中的一人认识,那么也是有嫌疑的……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录一下口供,如果你们有不在场证明的话,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女人与女人只见也有着争强好胜之心,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李振玉拉开了战局,而此时很明显,沐小寒是故意要整整李振玉和沈鹏两人,也就是间接性的应了李振玉的‘邀战’。
“抓我?哼……我今天还真要看看,我要保释的人,还有保释不出来的?”李振玉死死的盯着沐小寒,冷笑一声,这就从手袋中掏出了电话,迅速的打开了通讯录,翻到了她所需要拨打的号码……毫不犹豫的按下的发射键。
廖明剑现在是左右为难了,沐小寒的话有道理,而且……人家背后的背景肯定不小,按照她的意思来做,说不定能过了这次的难关!
可是在转眼看看这边的一男一女,两人的穿着尽皆不凡,男人虽然不怎么开口,但是好几次,廖明剑都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仿佛能冻人心魄一般的寒光,这种人是普通人吗?而女人呢?一直以来,就根本没把自己一个副厅公安局副局长放在眼里,现在更是打电话出去,意思很明显,那是搬救兵了!
廖明剑当然知道,人家敢搬救兵,那……救兵的能量肯定要比自己这个副厅大,并且能狠狠的吃死自己这个副厅!不过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作为公安局的副局长,而沐小寒又是刑警队的副队长,总的来说,两人无论如何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所以,只要这一男一女搬来的救兵,大不过沐小寒身后的背景就可以了……
可是……从沐小寒来到市局上班,一直到此时此刻,从没有人知道这个沐小寒到底是何背景,廖明剑是真的害怕,如果‘小沐’的背景干不过这一男一女的背景,那她沐小寒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廖明剑可是就要糟了的啊!!!
怀揣的忐忑,死死盯着李振玉秀手之中的电话,廖明剑的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
沈鹏在这时,总算是从对于这个女警察的推理技巧的震撼中转醒了过来。
对沈鹏来说,女警察的这些推理都是无关紧要的,反正就算他们顺着蒂芙尼分店的那个副经理查到了自己,那除了这个,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们也不能乱抓人不是?所以沈鹏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无所谓的瞥了女警察一眼,这便望向站在身边怒气腾腾的李振玉。
“这妮子……至不至于啊,和一个小警察在这里争强斗胜,为了这一点点小事就搬出端木花青……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呢?”沈鹏轻轻的苦笑一声,用着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细细的嘀咕着……没错,李振玉此时掏电话打,能打给谁呢?只有端木花青!
用端木花青来对付一个副厅,外加一个小女警察,着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否决掉了!
因为,一个威力不亚于核弹的重磅炸弹被沈鹏口中的这个‘小女警察’丢了出来!!
“呵……打电话?真是些无知的富二代!告诉你们,这次的事情,你们叫谁来也没用,江滨广场特大盗窃案,已经被列入国安局二等调查案件,我身后的这两位,就是刚刚从京城飞过来的国安八局的案件调查员,我倒是想看看,今天谁能把你们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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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是一个令人纠结的名字,因为所有人对它,都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熟悉和陌生本就是两个对立的反义词,此时二者结合在了一起,那就无比的纠结了。
经常看米国佬拍的电视剧,电影的人,应该都听过CIA,FBI,NSA,这三个缩写分别代表着米国中央情报局,米国联邦调查局以及米国国家安全局,如果不是米国佬的电影电视剧告诉了平民百姓,每个国家原来还有这么多的秘密机构,很多人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而也因为人们看电视电影,发现了美国有这些机构,也就知道了,咱们华夏,也是有着类似的部门的,如果用缩写来表示,应该与米国佬的NSA相同,不过咱们华夏的‘NSA’一共分成了好多个分局,其中完美的囊括了CIA,FBI的工作,我们将这个部门叫做‘国安’!
国安局的责任那就是保护国家安全,执行各类机密任务,这些是大众所知道的,至于……国安有几个分局,每个分局分别垂管着什么,那就是令人不得而知的了。
随着电视电影中提到‘国安’词汇的增多,人们对于‘国安局’也渐渐熟悉了,但是……该陌生的依旧是陌生的,所以人们对国安局来说,还是熟悉又陌生的。
沈鹏和广大的人民群众相同,对于什么CIA,FBI以及NSA的了解都是从电视,电影,电脑中了解的,沈鹏对于国安局三个字不陌生,不过对它的存在还是云里雾罩的,至于,有那么一天,国安局找上门来抓捕,调查自己这种事情,沈鹏想也没想过,对于一个平民百姓来说,吃喝拉撒睡,照顾父母,养育儿女,这些就够了,就算是喝醉了酒,至多至少也只是可能闹闹事,不过最多进派出所拘留两天,之后就啥事没有了!以沈鹏的角度来看,根本不用去理会什么国安局,因为他的阶层就处于这么低等,他又不是什么‘本灯拉’亦或是‘扎咖啡’级别的人物,没必要去担心这么多。
几十年如一日的平凡,让沈鹏的世界观已经近乎定型了,再加上一个普通环境对他的潜移默化,他沈鹏,只不过是天空中的一只毫不起眼的,小小小小鸟,只需要自由自在的飞翔。
沈鹏的改变……也可以说成是生命的转折点,在小半年前发生了。
兽神鼎的认主,老头子的出现,豪门千金的结识,青天蝎王的捕获,养殖阵法的发达,杀人越货,藏污垢于永恒空间之内,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尽皆在不知不觉当中,这些事情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并且沈鹏也因为这些事情有了一系列的改变,但是……改变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世界观,可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日,沈鹏怒发冲冠,为博‘诗雨’一笑,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对一个国际大卖场进行了大扫荡。
大扫荡这事,实际上是偷窃那条米色中裙的‘衍生物’,沈鹏完全可以面部红心不跳,理直气壮的大声告诉全世界的人民:“哥们扫荡江滨广场主栋商业楼,那是闲来无事,在偷窃裙子的时候,顺便为之的,并不是刻意要去做那些事情的!”没错,这就是沈鹏的心理动态,在他看来,偷窃江滨广场那是顺便的事情,论罪恶度来说,如果偷窃米色中裙,是一百点罪恶值,而行事这件恶事之时,顺便,一不小心‘扫荡’了江滨广场主栋商业楼,至多也就二十点罪恶值,刻意与无意的性质本就不同嘛!
当然,在大扫荡之前,沈鹏也考虑过后果:会不会被警察抓到把柄或者线索,将自己投入牢中呢?
这么一个做贼心虚的念想,是每一个,不论大盗小贼行窃之前都有的!所以,这么说来,也不能全怪沈鹏,大众都是如此,抢劫,偷盗,做错事,犯了法,那都是害怕警察来抓自己,而去联想那只存在于电视电影上的‘国安局’,除非看电影看的走火入魔了,出现了幻想,否则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去想——自己偷了东西,会不会被国家的秘密部门,国安局抓捕回去,严刑拷打呢?
沈鹏的世界观就是如此,国安二字虽存在与沈鹏的脑海之中,却又仿佛透明一样,没有任何的特定作用。
……
“国安八局……案件调查员……”两个词汇犹若一道巨雷劈下,狠狠的将沈鹏的意识震慑成为了空白,空白就好似瘟疫一般的在蔓延,进入沈鹏的神经系统,迅速的窜上了他的脸颊,一瞬间沈鹏的两颊变为了惨白之色,不过一切都还没有就此罢休,白……总能让人联想到雪,而此时,一道莫名其妙的寒意由沈鹏的脊梁骨疯狂涌出,传遍全身,毫不夸张的说,沈鹏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大大的张开了,从中疯狂的分泌着不知名的液体,可以将它叫做汗水,也可以将它称为冷汗。
人们常说,经历的事情越多,人才会越成熟,而经历的事情越多,也就意味着‘视野’更加的开阔。
沈鹏尝尝自以为自己什么市面都见识过了,并且也什么场面都可以从容应对,但是这一刻,沈鹏萎了,彻彻底底的萎了,就算现在让李振玉全身**的将她那宝贵的处子之身奉献给沈鹏,再喂沈鹏吃下两百粒万艾可……也就是俗称的伟哥,沈鹏也不见得能雄壮的起来。
这件对于沈鹏来说的新生事物正在发生着,换言之,这件新生事物正在被沈鹏经历着。
那两道无形巨雷,带给了沈鹏彻彻底底的明悟,是的,只是短短的一刻之间,沈鹏的世界观有了微妙的变化,而脸上所夹带着的惨白也一闪而逝般消逝而去,留在他平凡的脸颊之上的只有紧缩的眉头!
“国安?就算是国安又能如何?国安能有老头子的神通?国安能有兽神鼎逆天?国安能钻进永恒空间,给我来个当场抓脏?笑话……哥们从小到大还没有怕过谁。”心动之间,沈鹏的字里行间之中虽然依旧透发着小人物的态势,但是……如果现在老头子在场,肯定会惊叹一声,沈鹏这小子……心境……提升了?
现世早已经没有修道人,但是这可不代表没有不去研究修道的人,光是华夏的一些修真小说之中,就有一个词汇能够概括沈鹏前一刻的状态——顿悟!
顿悟的发生,无影无踪,没有特定的时间,没有特定的地点,亦没有特定的顿悟方法,一切都是由心而发,心中所感,心中所悟与天时地利完美的融合,这才是顿悟,而这种情况的发生,几率不超过亿万分之一,如此撞大运的事情,得益硕果自然不会平淡无奇!
只是,沈鹏这只‘蠢货’没有遵照老头子所说,多多修炼,尽免红尘,从而对于天地灵气并没有任何的感悟,可以说,这一次的顿悟,沈鹏是暴残天物了!
不过就算这次顿悟被浪费了,可是无形之间,沈鹏丹田处深黄色小人也发生了‘质’的变化!
小人通体本是深黄色的半透明模样,可是此时,透明已经不复存在,整个小人爆发着强烈的金色光芒,如果有人能透过金光再看进去,就会发现,整个小人通体都被镀上了一层镶金……虽说是镶金,但是并不是那种奢侈土气的暴发户模样,反之……那份混自与天地间的自然感,越发的浓重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之中进行着,此时就算沈鹏要被国安抓了,那么对比起这次兽神魂‘小人’的变化,那也可以称得上是因祸得福的,因为顿悟所产生的收益,那是任何东西或者是事物都不可以睥睨的,只不过很可惜,沈鹏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否则……他现在也不可能如此淡定的凝视着眼前这个,被唐处长称作‘沐小寒’的女人,在她冷笑出声的那一刻,沈鹏便深深的记住了她的名字!
李振玉的模样与沈鹏如出一辙,一脸的冷峻!
她的俏脸本就很有立体感,一条条脸部线条就好似刀刻一般的清晰,看上一眼,也会让人产生难以磨灭的印象,而现在,这份冷峻搭配着那张刀刻一般的脸庞,一眼望去,使人不寒而栗。
沈鹏‘萎’的表情,不过一闪而逝,没有任何人察觉,而李振玉,在听到沐小寒那句话之后,确实也有过慌乱,但是这份慌乱也不过是持续了一两秒而已,从小身在大家族,怎样的风雨她没有见过呢?国安?国安是个部门,而部门是被人所掌控的,而掌控国安的人自然有自己的势力,不过……那人的势力是否能压过端木家?就算两方旗鼓相当,若是对方不买端木花青的面子,那可是间接性的在于端木家宣战啊,为了这么小的一件事,就宣战……呵,大家族斗争可不是小孩子扯耳朵。
沈鹏没有说话,李振玉也没有说话,气氛就这么凝结了起来,诡异的气息让人不敢喘一口大气,站在一边的廖明剑以及唐处长,早已经神游天外,他们知道,此时的情景,不是他们这个小人物可以触及的了。
整个档案室都极度的平静,不过也不是任何波澜都没有的,站在门边的沐小寒以及他身后两个所谓的国安案件调查员,三人的脸上都显示出了些许的讶异:这两个人到底是谁?竟然不害怕国安?还是……他们这是被吓傻了,没反应过来?
“嘟嘟嘟……”
此时的时间停留在夜晚的十一点,看似沈鹏和李振玉才到来没有多久,实际上,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今天并非工作日,外加上江滨广场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整个南海城的不夜城景象再次澎湃了几分,不过蔓延一百多公里开外南郊梅林镇,不夜城景象也就弱了些许,来这里的人都是休闲度假的,如果想要逍遥夜生活,那何不去城区呢?
凤凰山半山腰的花都山庄,要比山下的梅林镇更加幽静几分,这里是服务人员多过客人,幽静也是应该的。
端木花青并没有去住火山湖畔别墅,而是在山庄酒店楼的顶层,将一整层开辟成了一栋巨型豪宅,办公,休息,娱乐,等等等于一体的地方。
顶层北侧的房间,就是端木花青的卧房了,因为这里的落地窗能将日出日落,以及整个梅林镇与广阔大海,尽收收入眼底。
她的闺房很是淡雅,整体的颜色基调为绿色,竹叶色,无论白天黑夜,都有着独特的意境。
卧房中的灯光并没有打开,按照她平常的作息,这个时间点,端木花青已经睡下,可是今天,她有些酒意,这就打开一瓶珍藏红酒,托着高脚杯坐在了落地窗边的小沙发上,远眺着山下,轻饮着杯中酒液。
房中并没有开空调,因为稍稍打开一点窗户,海风就足够让人乘凉了,端木花青的发丝还有着湿润之意,显然是刚刚沐浴完毕,薄纱一般的黑色睡袍将她的成熟之意完美诠释,端木花青不过三十三岁,比之王雨大了两岁,不过皮肤模样却与王雨差不了多少,毕竟王雨没有包养,而端木花青可是天天做着SPA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人香,是那种男人闻到了,近乎可以为之疯狂的刺激性气味,而此时的黑暗,也正适合做一些暧昧之事,不过身为白天林的遗孀,现任副主席端木苏的亲妹妹,这一世也不会再有人染指与她,当然……除非她愿意!
酒杯轻轻的摇晃着红酒杯,粉嫩精致的脸颊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沈鹏寇楠一行人离开也有四天之久了,不过对于端木花青来说,那份余味却源远流长着……
回忆起那两日的点点滴滴,端木花青时而彷若小女孩一样的嗔怒,时而又似不染尘埃的天仙一般轻笑,时而苦涩淡然的摇着头,一副‘家长’模样,对于身居山林之中的端木花青来说,能与几个‘小孩子’一起度过两天的时光,那是非常令她难以忘怀的,她寂寞的太久了,一点点乐趣也足以让她满足。
“嗡嗡……”一阵阵乱人心神的‘嗡’声将端木花青从回忆中拉了出来,轻轻饮下一口红酒:“我没有关机吗?”
转眼看看,高高的红酒瓶竟然消失了大半瓶,端木花青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放下高脚杯,身形不稳的站起来,走向一边的置物台,拿起了手机。
明亮的眼睛在黑夜中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当看到手机画面的时候,本来淡然的表情骤然露出了些许的笑意:“这丫头这时候给我打电话?难道已经做好了决定,要离开那个浑小子?”不知为何,想到此处,端木花青心中竟然泛起些许无名的波澜来。
“端木阿姨,有个女人自称带着两个国安的人,在警局里要拘留我和沈鹏,我怀疑他们是滥用职权!!”电话接通,里面就传来了李振玉冷冷的声音,不用去想,端木花青就知道,自己这个‘小闺蜜’气的不清啊,端木花青的注意力并不在李振玉生气与否,而是被‘我和沈鹏’四个字所吸引了:振玉和那个浑小子还在一起?!
端木花青脸上尽是苦笑之意,撇去这个暂时来说无关紧要的念头,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
……
电话挂断,卧房再次恢复了平静,至于那份幽静,却荡然无存!
拿着电话走到窗边,再次倒上慢慢一杯红酒,托起轻抿一口,端木花青蹙起了眉头:“江滨广场失窃案?如果真像报道上所说的那么神乎其神,国安的人出动也不是没有道理!”端木花青就算身居山林,但是实时的新闻热点,还是比较关注的,江滨广场失窃案事发两天,就被新闻媒体疯狂的转载报道,天天关注新闻动态的端木花青要是不知道,那还真是有鬼的。
拿着手机的秀手轻轻的按动了手机,不紧不慢的翻动了通讯录,最终在一个孟海名字上停了下来,手指轻轻的放在了发射键上,并没有着急按下!
抬起手,将酒杯送到嘴边,再次喝了一口,灵动般的眼睛轻轻眨了眨,脸上带着的尽是疑惑:“振玉没有和那个浑小子分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沉吟了许久,端木花青脸上浮现了一丝疲倦之意,不知道是想不出个所以然让她如此,还是大半瓶的红酒总算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长出一口气,放下酒杯,用手撩了撩发丝,手指轻轻的按下了发射键,电话信号拨打了出去!
“我是孟海!”电话中传来了一个严肃低沉的男声,这份声音并不是刻意作出来的,听来似乎是与生俱来或者是长时间行事某种工作而后天养成的,声音是有些严肃低沉没错,不过话语间却透发着亲近之意,很明显,这个孟海是知道打电话来的是谁……只不过,端木花青的身份,有些不好让他去做称呼,白天林的遗孀,又是端木苏的妹妹,身份复杂的有些让人发指,所以他也懒得去想,到底要如何去对她做称呼了,只是道出了自己的名字来。
对于孟海的说话方式,端木花青也有些见过不怪了,虽然她的脸上此时尽是疲惫,但是……还是提起了一口气,用不添加任何情感因素的声音说道:“南海市公安局有个女孩子带着两个自称是你们八局的案件调查员,要拘留我的干侄女,不论那两个案件调查员的身份是真是假,我干侄女以及……他的朋友,和你们调查的事情无关!”干干脆脆的一句话似乎只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不过就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孟海并没有停滞,而是非常有默契的开了口:“请您放心,我会亲自打电话进行询问的,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尾音落下,两边同一时间挂断了电话,没有任何一方有拖泥带水之意。
端木花青放下电话,将提起的那口气吐出,整个身子一阵无力,大半瓶的红酒可不是说着玩的。
揉了揉发鬓两边的太阳穴,带着醉意躺在了宽大的床上,轻轻的盖上了凉被,闭上眼睛……可是嘴角却不安分的呐动几下,这才真正的睡去:“沈鹏……沈鹏,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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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看着手头上的手续单以及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廖明剑有些出神,说这话时,更是忘了他副局长的身份,竟然低声的向着沐小寒请示,不过办公室中的人都没有决定有什么不对头,大家潜意识认为,廖明剑这么说话,理所当然。
“哼……我记住他们了,廖局,我请假两天,先走了。”沐小寒的得意神色早在十分钟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切缘由都因为一个电话,一个打到国安局案件调查员秘密电话上的电话,而电话是沐小寒接的。
沐小寒拂袖离开,偌大的办公室中又空旷几分,只剩下廖明剑与小唐两人而已,两人好似约好了一般,相视一眼,无奈长叹……
……
“铃铃铃……”电话的铃声摧毁了档案室中压抑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两个所谓的国安局案件调查员身上,沈鹏和李振玉对视一眼,嘴角都微微翘起,距离李振玉挂断端木花青的电话,已经过去整整五分钟的,想必……现在是端木花青的作用发挥出来了。
沐小寒注意到两人的神色,不由的,她有些慌乱:难道,这两人真的有些来头吗?不可能吧?国安什么时候这么随便的就可以让人插手了?沐小寒心中一阵忐忑,侧脸向着身后望去,只见一个国安局调查员已经掏出了电话,将电话放在了耳边。
“……”短短五秒钟,那名国安局调查员的脸色便大变起来,整个档案室中依旧安静如初,不得不说,这国安配置的电话,防漏音效果真的不错。
“局长请你接电话。”调查员的话音一出,沐小寒心中的不安再次升腾几分,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站在一边,脸上尽是无所谓笑容的一男一女,沐小寒的眼神中尽是愤恨,冷哼一声,接过电话,走到一边,接听了起来。
廖明剑此时被调查员的话吓的一身冷汗,魂不守舍:局长?难道是国安局的局长?就算是分局的局长,那也是……少将级别的人物吧,小沐……小沐竟然和安全局的局长认识……这……
联想到此处,廖明剑这才明白,为什么吕铁桶如此的忌惮沐小寒,现在看来……吕晓权是知道这一点的!
实际上,吕晓权并不知晓沐小寒的具体身份,因为沐小寒前来任职,那是市委书记打的招呼,实际上,一个市委书记对比一个国安局的局长来说,前者重于后者,毕竟有句话说的好‘县官不如现管’,是,没错,你安全局的名头大,职权大,但是公安局是被市委,省委,以及公安部垂管的,所以说,其实,一个市委书记亲自打招呼,要比身挂国安局局长的招牌好的多。
不过就算廖明剑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他今后也不敢怠慢了沐小寒,因为沐小寒可不是单单的挂着一个‘国安局局长’的背景招牌,她可是可以和国安局局长通电话的主,而且电话还直接绕过了国安局的调查员,其背景……实在有些太可怕了。
当然……最头疼的还是眼前的这一男一女!是的,沐小寒有国安局局长做靠山,可是这两位直接无视了国安局调查员,并且让国安局局长亲自打来电话了,能吃得住国安局的主,那是普通人吗?廖明剑真的很害怕,如果这两位一个不爽,发起难来,那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市局局长可以撑得住的。
一时间,整个档案室中,除了沈鹏和李振玉以外的人,都不免腹诽连连,暗自猜测揣摩这一男一女的身份来。
短短一分钟过去,沐小寒拿着电话走了过来,交还给国安局调查员,调查员苦涩一笑,尽是无奈:“沐警官,实在对不住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们就先走了。”沐小寒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两个调查员便干脆的转身拉开门,离开了。
看着两个国安局调查员离开,廖明剑和一边愣住的唐处长都松了一口气,事到如此,结果是最好的,起码有一方赢的,那么,他们也就不用左右为难了。
“现在我们可以保释了吗?”李振玉斜眼望着沐小寒,一脸的平静,仿佛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因为李振玉此时没有什么嘲讽的表情,沐小寒对于沈鹏和李振玉也就没有什么恶感了,人家有如此大的靠山,还这么低调,她沐小寒还能不识趣,再去为难吗?
苦涩一笑,点了点头:“廖局,给他们办手续吧,这个案子我不管了,以后您来主持吧。”
……
一件震撼人心,本应该引起巨大震动的事情,就这么轻描淡写,好似两个泼妇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骂街一般,平静的画上了句点。
那通电话确实是孟海打来的,江滨广场失窃案也确实被列入了国安局二等调查案件之列……不过孟海也知道,这件事想要调查,没那么简单,如此大规模的人间蒸发,能查出来个因果,根本不可能的,因为端木花青的电话,孟海干脆的将这次案件的调查进度终止了,因为调查结果已经能够猜测到了,继续调查下去也可能只是无济于事的无用功,既然如此,这时候能卖端木花青一个人情,孟海自然干脆的办了,孰轻孰重,很容易理解。
实际上,江滨广场盗窃案,并不像孟海所想的那么棘手,如果真的按照沐小寒的方式去调查,国安八局的这次任务,所能发现的线索,极其之多,并且能抓出一个嫌疑人来,那个人自然也就是沈鹏。
从副经理的身上,调查员可以知道,盗窃案发生的前几个小时,确实有人与其结怨,这样一来,线索就直截了当的指向沈鹏,要知道,李振玉在警局之时,可是带着月亮石吊坠,而沈鹏也是带着月亮石戒指,这两样东西都是主栋一楼珠宝大厅比较上等的失窃物,如果这些东西被人发现了,嫌疑人的名头,铁定要锁定在沈鹏的身上,虽然最关键的,大量的失窃物人间蒸发,运输、赃物藏放等问题都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以及科学解释方法,但是……如此诡异的事情与一个人有了必然的关系,国安局就算不抓捕沈鹏,那么,沈鹏这两个字也会名列在国安局的案头——危险可疑人物一等!
这么一个结果,孟海,沐小寒,端木花青,李振玉,沈鹏以及那两个调查员都没有想到,至于廖明剑和唐处,那就更加无从得知了。
阴差阳错之间,孟海‘跟丢’了一个影响到国家安全的危险人物,沐小寒少了一次抓捕‘坏人’的政绩,而沈鹏呢?他所该庆幸的事情,就是他没有被国安局注意到,也没有被国安局名列案头,要知道……被国安局盯上,那么你睡觉吃饭,拉屎撒尿,百分百都会被他们掌握一清二楚,如果不想被监视,首先,你要有反跟踪能力,并且还要具备相应的势力来帮着逃脱国安的监视,不过如果真这样做,那么沈鹏可就是做贼心虚,嫌疑人的名头也会瞬间被晋升为罪犯,还是那种与‘拉灯本’‘扎咖啡’一个级别的头等大恶人。
这件事的因果,任谁也参不透的,若是老头子此时在,可能会提醒沈鹏一句,不过这都是空想,老头子此时还不知道鬼混到什么地方去了。
……
深夜十一点五十,夜色已然寂静了下来,一整天的喧嚣告于段落。
当然,这是因为南海市公安局的位置并不是闹市,所以才会有如此景象,站在公安局大楼高高的阶梯之上,放眼望去,停车场中,执拗的记者依旧守候着,沈鹏沉吟一阵还是对着一边的李振玉道:“你把车子开到后门来,我们从后门走。”说着,沈鹏将口袋中的钥匙递给了李振玉,李振玉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沈鹏两人,她自然知道,走后门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害怕记者,而是……沈鹏两人需要一个谈话的空间,不过就算知道,李振玉还是拿着钥匙扬长而去。
进入公安局,是两个人,不过出来的时候,是三个,一男两女,其中的另一个自然是被保释出来的潘婷婷。
沈鹏迈开步子向着大楼之后绕去,身边的女子也跟着他的步子。
今天的潘婷婷没有往日……准确的应该说是,没有了沈鹏记忆里的那份泼辣,她很安静,可能是太疲惫了吧。
一身奢侈品搭配着本就天生丽质的模样,潘婷婷确实是个美女,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此时,有些凌乱的发丝因为脸上的油脂和汗水,粘贴在了她的脸上,甚至有几根细细的长发落入了她的嘴角,她都没有察觉,颓废,无力,疲惫,一系列的负面情绪以及生理反应汇聚在潘婷婷的身上,整个人没有了华丽的美感,剩下的只有孱弱的弱女子气息,不知不觉的,沈鹏竟然对她有一丝怜爱……不过沈鹏更愿意将怜爱这词换做为同情。
实际上她被带入警局之中不过十二个小时而已,中午十一点中被抓捕,现在的时间也正好十一点。
十二个小时光喝水,不吃东西,对于类似潘婷婷的这样的女人来说,不算什么,她们为了美好的身材,去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她对这种状态应该早已经习以为常,而此时她的颓废和疲惫,是因为被带入公安局之后的恐慌。
江滨广场失窃这件事,在第一时间被闹得满城风雨,潘婷婷是知道的,因为现场被封锁,她并不知道,整栋大楼,唯独她的蒂芙尼分店没有被肆虐,虽然这些天她过的有些不怎么如意,但是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困扰,毕竟店铺中的东西,都是公家的,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她也是知道,她的靠山因为没有得到她的‘肉体’准备炒她鱿鱼了,不过她却不知道,实际上整个江滨广场失窃案的缘故,都在于她要被炒鱿鱼!
保释潘婷婷,沈鹏该做的已经做了,对于潘婷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沈鹏心中放下了对于将王珺赶出南海市那件事的愧疚,不过真是如此吗?沈鹏自己也不知道!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沈鹏没由来的也升出了疲惫之意,此时最想的就是找个酒店,开间房间,拥抱着李振玉好好睡一觉,不过转眼看了看身边的潘婷婷,沈鹏心中也知道,起码要将她送回住处,自己才算完事,送佛送到西嘛,毕竟她此时的这种状态,沈鹏真的不放心她打车自行离开,就算沈鹏并不怎么喜欢这个潘婷婷。
“你为什么保释我?”本以为会一路无话,没想到……潘婷婷竟然先开了口。
对于这个问题,沈鹏愣了愣,因为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的大男子主义告诉他,不能将因为对王珺、对她的那份愧疚当作原因说出来……不过除了实话实说,沈鹏还真是找不到一个理由给予潘婷婷答复了。
“兴致使然,你信吗?呵呵……”沈鹏干笑一声,最终还是没有实话实说,就算他知道今天之后,就会和潘婷婷分道扬镳,再见面的机会寥寥无几,但是沈鹏还是不愿意在这时候丢了面子,特别是因为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为什么不直说呢?你就这么在乎面子?”潘婷婷一个人,无亲无故的在这南海市能混到如此底部,自然不是什么傻妞,更何况,她对于沈鹏也算是比较了解的,此时沈鹏的想法,她自然能猜个透彻。
“是个男人都在乎。”见到小心思被揭穿,沈鹏并没有决定脸上挂不住,反倒是释然了,干脆的答道。
“保释金可不容易要回来,更何况,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想要要回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沈鹏,那可是一百万!为了我,花掉一百万你觉得划得来吗?”潘婷婷脸上出奇的露出了笑容,虽然是略带玩味戏谑之意的笑,但是沈鹏还是很宽慰。
“划不来也要花,谁让我欠你……们的呢?”
“呵……欠我们的?你并不欠谁的,不欠珺珺的,更加不欠我的,你欠的是你自己的……就算你现在花一百万保释我,是为了对那件事的补偿,但是我还是很讶异……你对于那件事,真的那么后悔吗?”潘婷婷嗤笑一声,脸色又瞬间变的严肃起来,转过头,撑起疲惫的模样,凝视着沈鹏,似乎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似得。
沈鹏长叹一声,苦涩笑道:“与王珺分手不后悔,将她赶走,破坏了她的人生……是后悔了,不过现在,该补偿的都补偿了,我也舒坦了,呵呵!”
“也是,和珺珺分手,你肯定不会后悔,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很有气质!不过,沈鹏……你真的放下了吗?”潘婷婷的严肃劲又变幻成了轻笑,淡淡的说道。
“正如你说的,我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还去想东想西的干什么?我又不是吃多了。”几句话之间,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好似回到了在刚刚与王珺热恋的那一段,三人走在一起时,沈鹏也经常与潘婷婷说笑两句,不过很显然……其中的味道是有些变质了,想要回到从前,那是天方夜谭。
“你是补偿了我,补偿了那天我对你的那一跪!但是珺珺呢?你知道她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你知道她的痛苦吗?”潘婷婷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不带任何的感情因素,提到王珺,沈鹏的心也不由的凉了下来……
“你的一跪价值一百万?你还真值钱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女人膝下有钻石不成?”沈鹏腹中苦涩的念叨一声,却并没有说出这话来,心中仔细的品味着潘婷婷的话:王珺的生活?她的痛苦?五百万,如果她不大手大脚的话,这辈子吃喝玩乐都不用愁了?难道……不过一年而已,她就把五百万全部花光了?
想到这里,沈鹏对于王珺的同情心转瞬间就烟消云散了,斜眼淡淡的看了潘婷婷一眼,冷酷的说道:“她的生活与我无关,是,我对于在她没有毕业前,将她赶出南海愧疚了,但是……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我不想再提,如果她想回南海来居住生活工作,我都无所谓!”说着,沈鹏加快了脚步,至于将潘婷婷送回住处的打算,沈鹏早已经抛诸脑后……他保释潘婷婷是想要从那段回忆解脱的,而不是来找不自在的。
可谁知,沈鹏的步子刚刚迈出几步,就被两只小手紧紧的箍住了手臂,让沈鹏的身子骤然一滞。
冷冷的回头望去,这就准备甩开潘婷婷的手,可是谁知……这一回头,沈鹏愣住了!
本来冷若冰霜潘婷婷竟然哭了起来,两行眼泪疯狂的从眼眶之中涌出,看着沈鹏,就好似当日下跪一般,乞求似的开了口:“沈鹏……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从你看到新闻,就能来保释我,我真的很感激,这……这一百万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但是……我希望你去看看珺珺,求求你了,去看看……看看她……好吗?”
除了少了一个人以外,与一年前在南海大学小树林之中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潘婷婷的话音在落下的那一刻,她的双膝也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仰着头,眼神中所爆发着的,就好似一个乞丐望着上帝的光芒,她需要被救赎,她需要帮助,她需要怜悯……
“再让那天的情况重演一遍吗?”看着跪在地上,仿佛在瞬间,渺小、可怜了一千万倍的潘婷婷,沈鹏愣住了,不知不觉的回想起那天自己拂袖离去的场景……
“呼……”内心无可奈何的哀叹着……沈鹏最终,还是没有让那不堪入目的场景,再次重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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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肆无忌惮的肆虐着,三十七、八度的气温笼罩着整个南海市!
九月初,立秋早已经过去好多天,距离秋分不过还有二十天,可是此派景象,哪里像秋天呢?不过只要是‘南海人’,那么都知道,南海的高温天气,起码要持续到十月底,甚至是十一月中,说这里一年四季以薄衫度日也不为过。
阳光的炙热将黑色的柏油路烤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热浪,这种天气若是多在外面呆那么一秒,搞不好都要中暑晕厥过去,不过在南海,所有的公众场所以及私人家中,都是有空调的,例如银行,超市以及机场等……
九月一号,各大院校学府的报道日,南海国际机场迎来了又一波的客流高峰,岭南省大部分的知名大学都坐落于南海城当中,全国各地的学生从家中返校,飞机场自然爆棚!
“啧啧,看看接机口,吓死个人,都是成年人了,需要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接吗?搞的机场的空调好像失去作用了。”寇楠宽大的手掌不停的扇着风乘凉,人太多了,机场的空调温度本来就是那种恒温空调,就算机场工作人员想要用空调立刻让温度降下来都不行,只能等着机器自行一点点的调节温度,不得不说,南海国际机场的设置有些不人性化了……不过,所有的机场都是如此,只是南海国际机场的客流稍微大了点,超出了设计者的预想而已。
“让你别来,你非要来,自作自受!”沈鹏呵呵一笑,拍了拍寇楠的肩膀,寇楠撇嘴冷哼一声:“我不来?你还真说的出口,我不来送还是兄弟吗?更何况……嘿嘿,东西还没给你呢!”
“东西?什么东西?”沈鹏被寇楠的话弄的深情一滞,不自觉的就陷入了沉思当中!
不过还不等他的思绪正式开始运转,寇楠就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那……两千万,呵呵,我能挪出来的就这么点了,多的都是死期,咱不会赚钱,只能存死期赚点银行的利息了,行了,办完事早点回来……苏优,别给老子乱搞,否则……你明白后果的。”虽说苏优两天前就过来与沈鹏回合了,几人在一起相处了两天,但是寇楠对着苏优还是不怎么待见,威胁一句,这便转身拉着莫灵准备离开。
莫灵嘻嘻一笑,看了看李振玉和林诗雨一眼,打趣的说道:“好了,沈鹏,早点回来,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和振玉还有诗雨多温存一会吧。”莫灵挥了挥,算作临别时的招呼,这便与寇楠相拥着,慢步向着航站楼出口走去。
看着寇楠和莫灵离开了,苏优也比较识趣,憨笑两声,这就拿着机票说道:“鹏哥,我先进候机楼,你快点来啊,还有半个小时就停止安检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苏优对沈鹏的称呼也从‘沈哥’变为了‘鹏哥’总的来说,关系确实是近了几分。
寇楠莫灵以及苏优一离开,沈鹏一左一右只剩下两人!
“振玉姐……我先跟我哥说好不?我保证很快说完,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林诗雨带着哭腔,轻声的问道,此时她的眼眶是红的,红得彻彻底底,她一路上都在掉着眼泪!谁说不是呢?女孩子家,第一次独身在外,自然会对亲人不舍,会对未知的社会感到恐惧,就算现在林诗雨有‘未来嫂嫂’以及寇楠莫灵一共三人的照顾,但是她们的照顾毕竟和沈鹏这个哥哥的照顾并不相同,朋友就是朋友……就算有的朋友能比至亲还亲,那也需要时间要酿造。
“好,你先说……小丫头,好似你哥哥走了,我不会照顾你是的,你当不当我是你嫂子!”李振玉调皮一笑,白了林诗雨一眼,这就‘不符身份’蹦蹦跳跳的跑到了一边,李振玉的气质温婉好似仙女,此时的蹦跳,着实有些奇怪,不过……奇怪这次放在美女的身上,那是别具风味,别具一格!
李振玉的话让沈鹏和林诗雨都愣了愣,嫂子这个称呼,一直以来都是寇楠莫灵以及林诗雨用来打趣沈鹏和李振玉关系的词语……至始至终,沈鹏和李振玉两人,谁都没有承认过一回,这次算是李振玉第一次承认,虽说这‘嫂子’二字,近些天都被几人叫烂了,不过此时从李振玉的口中说来,不免让沈鹏和林诗雨心中都是一触!
“嘻嘻……你们的恋情从今天正式算作公开了,哥……振玉姐的意思,你要明白啊!”林诗雨调皮一笑,双手缠住了沈鹏的腰间,亲昵的将身子与沈鹏拉近了几分,若不是此时机场人多,沈鹏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诗雨这丫头绝对要跳到自己的身上来。
“行了,你这丫头,就知道欺负你哥哥……”沈鹏苦笑一声,顺手一勾,就算再李振玉在旁边,那也毫不避讳的将林诗雨抱住了,两人是兄妹嘛,本来就没什么,男女授受之说不在沈鹏和林诗雨的身上。
“诗雨,大学生了,真的该懂事了,就算哥哥,还有你楠哥振玉姐、灵灵姐时时刻刻的可以帮助你,但是我们总会有无法顾暇的时候,所以你要学会独立,学会为人处事,去拥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朋友!哥这话不是不要你,哥说过,只要诗雨愿意,哥就会永远的保护你!”沈鹏轻声的对着林诗雨说道,林诗雨此时伤心难过,沈鹏又何尝不是呢?从小到大,两人就如漆似胶的黏在一起,这一黏就是十几年,就算沈鹏大学四年两人没有见过,甚至没有一次联系,但是单单四年的时间,是摧毁不了十几年的感情基础的,可以说,林诗雨是沈鹏这辈子最爱的人之一,如果有人要问,李振玉和林诗雨一起掉入水中,只能救一个,会救谁?沈鹏会毫不犹豫的说,救林诗雨!
这么说不是沈鹏操蛋,不爱惜疼惜自己女朋友……
不是还有这么一说吗?救了亲人,再与爱人殉情!不过,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以沈鹏的能力来讲,两个人都能救的上来。
林诗雨看着哥哥对自己尽是疼爱的目光,哭了一路,刚刚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抑制不住的淌了下来,一把扑入了沈鹏的怀中,就这么哇哇的大哭了起来,这一哭,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不过沈鹏可不理会无数鄙夷的目光,只是一手轻搂着林诗雨的纤腰,一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安抚着。
整整十分钟,两人没有说一句话,沈鹏只是任着林诗雨放肆的大哭,直到十分钟之后,林诗雨才为了遵守刚才的话语,不舍的抬起了头:“哥……你办完事,就早点过来……现在可不是我一个人再等你,还有振玉姐呢……我们等你!”话音一落,林诗雨的突然踮起了脚尖,用嘴唇轻轻的吻在了沈鹏的唇间。
看似只是普通的一吻,但是只有沈鹏自己才知道,诗雨嘴唇在离开的那一霎那,竟然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如此一个调皮的小动作引得沈鹏心中一乱,整个人就这么愣住了,而林诗雨也趁着这个空隙,轻松的挣脱了沈鹏的双手,迈着小步子跳到了一遍,朝着站在一边同样愣住的李振玉可爱一笑:“嫂子……我这是情不自禁,你不能怪我,也不能怪我哥啊……嘻嘻。”对着李振玉调笑一声,林诗雨便逃一般的离开了航站楼。
因为林诗雨的这一喊,沈鹏和李振玉都曾呆滞中苏醒了过来。
沈鹏摸着自己的嘴唇,一阵回味无穷,回味的不是林诗雨充满触感的小嘴唇,而是那她的牙齿轻咬着自己嘴唇的调皮动作,不得不说,林诗雨的这个小动作,真的很勾火,有那么一瞬间,沈鹏确实生出过肮脏的思想,不过最终还是被‘妹妹’二字所击毁。
两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李振玉这便迈开步子走了过来,同样的动作,好似诗雨一样,李振玉的身子狠狠的挤入了沈鹏的怀中,不过动作的幅度还是要比林诗雨的大,李振玉这妮子在**裸的挑逗着沈鹏,此时她胸前的突兀紧致正紧紧的压在沈鹏的胸膛。
两人的身高差距不过半个头,仰着头的李振玉此时正好能与沈鹏的脸颊想贴在一起,两人的鼻尖顶着鼻尖,呼吸好似交融在了一起,沈鹏本就被林诗雨的小调皮勾起的火焰骤然间更是旺盛,就算此时此地是人流攒动的机场航站楼大厅,沈鹏的一只大手还是不着痕迹的攀上了李振玉的胸前轻轻肆虐。
李振玉的俏脸只是在沈鹏大手肆虐起来的转瞬间绯红了起来,身子也是骤然一阵无力,若不是沈鹏的另一只手正缠着她的腰肢,李振玉此时跌坐在地上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在如此多人的地方,沈鹏这么搞?是个女人都会有如此反应的,不过李振玉似乎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绯红的脸颊露出了一丝暧昧的笑意:“哼……你就知道欺负我,这么多人……还下手这么重。”
沈鹏淡淡一笑,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大手也只是在柔软之上肆虐了一下,就‘乖巧’的放了下来,只是紧紧的搂着李振玉的腰肢。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说话之间,两人的嘴唇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如漆似胶,难舍难分,低头望着李振玉的双眼,沈鹏吃惊的发现,这妮子的双眼似乎也泛起一丝红嫣:哭了?看着这一幕,沈鹏心中顿时一阵慌乱。
“哭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沈鹏抬起手轻轻的将刚刚涌出眼角的泪水擦掉,轻声的安慰道。
“说,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准确时间!”李振玉嘟起小嘴,倔强的命令起来。
沈鹏长叹一声,心中暗暗的算计起来!
准确时间?沈鹏也不清楚,中午十二点到秦河市,秦河市赶回侯云县还要四个半小时,回到侯云县是今天的下午,在侯云县呆上一天,又要在九月五号之前赶去滇南,在侯云县的时间都有了计划,不过在滇南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先不说上了‘海上皇宫’要行驶多久,就说沈鹏还需要帮苏优搞定被卡在国界外的‘货物’,这都是要花上几天的时间的,偷渡出国,越过边防线,这可没有交通工具可以使用,全凭两只脚这样走,如果顺利,十天半个月就能回来,但是不顺利的话,一个月也是有可能的。
看到沈鹏犹豫了起来,李振玉不由的蹙起了眉头:“你……你不是说很快回来吗?如果……你不舍得离开……那个王雨,那就把她带过来吧……只要不一起住,我不会介意的。”
听到李振玉的话,沈鹏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会错意也是应该的,毕竟……侯云县还有个王雨!
实际上,这次沈鹏和苏优要去滇南的行程并没有告知给李振玉,这个决定是沈鹏和寇楠商量之后的一致答案,因为这次一起走的人有苏优,如果说在滇南上‘海上皇宫’不免就会让李振玉往毒品的方面去想,毕竟……苏优玩毒品,李振玉已经知道了!
“你别瞎想了,你和诗雨加起来可要比王雨对我的吸引力大呢,呵呵……”沈鹏笑呵呵的说道,本以为这样就能扯过这个话题,但是他还是小看了李振玉!
“原来,我和诗雨加起来,才能堪堪比得过那个王雨啊……沈鹏,你……”李振玉说着,泪水再次涌流了起来,一边惊呼,这就跺脚想要从沈鹏的怀中挣脱出来,不过沈鹏自然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嘴笨行了吧?一个月吧,一个月我铁定回来行不行?”沈鹏心中盘算一阵,还是说出了一个保守的数字来,毕竟海上皇宫加上给苏优帮忙,这两样可都是容易出变故的事情,不过也没办法,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沈鹏需要玉石,并且也答应了苏优要帮忙,想后悔也不行了!
“一个月?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每三天要给我打一个电话,这一个要求不过分吧?”李振玉伸起双手,扯了扯沈鹏的衣领撒娇的说道,一个月,在沈鹏看来挺久的,不过没想到李振玉却认为不是很长,想想也正常,李振玉比并不知道沈鹏这次的行程大要,只是当作沈鹏回家照顾那个养殖场去了,这养殖场安定下来怎么说也要两个月三个月的样子吧,沈鹏现在说一个月,李振玉自然是要高兴的了。
说起每三天打一个电话……沈鹏骤然一阵苦笑,当日从侯云走的时候,沈鹏也给王雨说过,每个星期要给她一个电话吧?可是……现在都来了三个星期了,只通过……那一次电话!一时间,沈鹏心中尽是愧疚:“我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过分了?王雨,她不会生气吧?”沈鹏买到机票的那天是给王雨发过一条短信的,可是现在想想,这都过去好几天了,王雨还是没有打过电话过来……搞不好还真是生气了!
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行,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肯定打。”沈鹏也不保证自己在忙起来之后,会不会忘记,不过眼前的许诺是异常重要的,毕竟这小妮子哭的是个花容尽失,沈鹏要是再不懂得哄人,那不如去死了得了!
“这是你说的啊……如果没有遵守,我就不理你了,你看着办吧。”李振玉怒视着沈鹏,斩钉截铁的说道!
“成成成,真是的,你这小妮子,要求这么多!”轻轻的捏了捏李振玉的俏脸,眼神的余光也瞄到机场大厅的钟表,貌似……是时候去安检了,否则可是上不去飞机了。
沈鹏若有若无的神态被李振玉发现,她悠悠长叹一声,踮起脚尖毫不犹豫的吻在了刚才诗雨亲过的嘴唇之上,只是……此吻非彼吻!
两条舌头这次出奇的没有以往的那么猛烈,只是相互缠绕,轻轻的挑弄,细细的品味和享受着暂别前的温存。
一吻落下,李振玉已然大口喘起了粗气,娇羞的双眼泪汪汪的看着沈鹏:“去吧,路上小心点……如果可以的话,待我向伯父伯母问好。”李振玉是一个火辣的美女没错,不过此时恬静的模样,就好似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媳妇,当然……是未过门的。
“问什么好啊,我待你向他们问好,他们肯定要烦死我……如果可以的话,等我下次回来,我带你回去一趟?”沈鹏对于李振玉的话很讶异,代她向自己的父母问好?那不是彻彻底底的确定了关系?虽然两人除了最后一层隔膜没有突破之外,该做的也都做了,可是……短短大半个月的相恋而已,沈鹏觉得有些不真实……不过也正式因为这份不真实,沈鹏才会害怕失去的得寸进尺去如此回答李振玉的话。
李振玉明显也被沈鹏突如其至的话吓到了:我只说问候而已……他就想着要见父母了……
抬眼看了看满脸期待的沈鹏,李振玉最终还是不忍心拒绝,红着脸点了点头:“如果你表现的好……我愿意……”
【做了个情节跳跃,4张之内进入滇南,第二卷的高潮正式来临,明天的更新会早点!】
【群:116545836 另外感谢书友‘马女士’对本作者的调戏,嗯,群里有妹纸,入群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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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升空,些许的颠簸之后,平稳的飞行了起来,享用过美丽的空姐派发的饮料食物之后,整个机舱都安静了下来。
南海和秦河市的航班一天只有一个班次,而飞机也只是两百人坐的757,算是比较普遍的机种了,不过对于苏优来说,做这班飞机实在有些煎熬!为什么?机型小,机舱中的座椅挨的实在有些紧密了,苏优的个子和沈鹏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几,这个身高的人,坐在座椅上,膝盖可是死死的顶在前排的座椅上,整个人都憋成了一团,着实不怎么好受!
“鹏哥,我说,咱们做火车都比做飞机好吧……这飞机,比特么拖拉机还差劲。”苏优扭捏着身子,怎么坐怎么不自在,就算接了安全带依旧是这么个感觉,让人头疼不已,可是沈鹏此时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秦河市不是S省的省城,有往来南海的航班就算不错的了,飞机差点……那也是应该的,毕竟类似空客、空巴的机型只有往来一线城市的航班才有,亦或是国际航线。
“行了行了,坐个飞机你就咋呼个不停,等你到了我家那块土地方还不知道要抱怨成什么样呢!提前跟你说了,让你别来,你非要跟着来。”沈鹏一阵无奈,白了苏优一眼就懒得理会他了,要知道,飞机这东西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有的人可是一辈子都没坐过飞机,可是这苏优……坐上了飞机还要抱怨飞机座椅窄了,不得不说,人与人的差距实在有些大,不过华夏就是如此,贫富差距大的吓人,有钱的人随手能扔出几千万,穷起来的……一顿饱饭都吃不起啊!
“嘿嘿,鹏哥,我这不是开玩笑嘛,当年上学的时候,我家老头子可是切断我的经济来源,让我自力更生,苦日子咱也过过……睡觉,哈哈,睡一觉就到了。”苏优本想吹吹他的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光荣事迹,不过却被沈鹏的一个眼神制止了:你丫的消停一会会死吗?
话到一半突然改口的苏优,立即罩上了自备的眼罩,靠在椅子上,强忍着不舒服的劲,安静的睡下。
苏优这一睡,整个机舱也都安静了下来,乘客都闭目养神了起来,飞机上的旅途是比较无聊的,所以众人的选择也只能是:睡一觉就到了。
整个机舱唯一剩下的声响就是窗外两翼下的巨大发动机的噪声了,不过很显然,飞机上的人都是经常这样奔走的主,对此也都没什么反应。
看了看时间,两个半小时,十二点半就能到秦河市,路子赶快点,坐一点钟的班车赶回侯云县也就下午五点,如果赶不上一点钟的班车,沈鹏也懒得等,干脆花五百块包个出租车,照样能赶回去,沈鹏现在不缺钱。
想到钱,沈鹏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将手伸进口袋摸索一阵,从中掏出了一沓东西,最上面的,便是寇楠送别时给的银行卡,银行卡是华夏银行的银联卡,全球通用的,想想里面有两千万,沈鹏就一阵心花怒放,两千万……什么样的玉石都可以搜罗到了吧?
好似爱惜珍宝一样把玩了一阵银行卡,沈鹏这才不舍的将它重新放入了口袋中,看着手上的手机,纸巾,钥匙,另外,还有一张纸条,沈鹏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纸条的褶皱很多,还有明显的水痕干了之后的痕迹,上面的字体已经模糊了,但是还是能够看清上面的字样的,字体很清秀,一看就是女孩子写的,乍一看,沈鹏本以为是什么没有的废纸,不过短短的几秒之后,沈鹏反应了过来:“呼……还真有的忙啊!”吐出一口浊气,心中长叹一声。
纸条上的字迹指向一个地址,明坤市第一人民医院普通病房,三楼302!
这张纸条是当日潘婷婷临别时给的沈鹏,是的,沈鹏答应了去见一面那个昔日的爱人王珺,而这个纸条,就是她的地址。
“明坤市……还真是巧啊!”沈鹏自知与王珺的缘分早已经到了尽头……可是现在,为什么还会如此的巧合呢?沈鹏有些想不通。
明坤市是滇南省的首府,也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省城,虽然沈鹏与苏优并不是在那里登船,但是去滇南的第一站肯定是明坤市。
意外总是存在的,并且是出乎人意料的,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出乎人的意料,那还叫意外吗?
当日回到住所,看到纸条上的地址,沈鹏愣住的,呆滞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现在王珺去了滇南,而自己和苏优也即将动身前往,最主要的还是……这个地址不是某某小区,而是医院的病房,沈鹏有想过,是不是潘婷婷写错了,亦或是拿错了纸条给自己……可是回忆起当晚,沈鹏还是否定了这个念头。
“你知道珺珺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冰冷冷的话语很刺耳,几次想要讲这话剔除在外,但是令人无可奈何的是,沈鹏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至始至终被这一句话所困扰着。
“生活?她过得是怎样的生活呢?”沈鹏叨念一声,望着纸条,不禁的出了神:难道……她生病了?
沈鹏所能获得的也只有这个答案,当日沈鹏答应下潘婷婷的要求之后,潘婷婷便自行离开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哪怕是四个字的‘后会无期’!
潘婷婷是个怎样的人沈鹏很清楚,她虽然迷恋红尘,思想也糜烂到了可怕的程度,为了物质,她可以出卖很多,但是……她也是有骨气的,下跪这个动作,沈鹏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与她相联系,可是一连两次的下跪,沈鹏不得不承认,潘婷婷为了王珺付出的很多,两人的感情……很深!
吁出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让神经尽量从这压抑的情绪当中转换出来,好歹现在是往回家赶,应该高兴才对,虽然离开没多久,但是沈鹏还是想家想的紧,至于滇南的事情,那就等到了滇南,再说吧。
……
“尊敬的旅客……”
空姐还算悦耳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广播中传出,将整个机舱中沉默于美梦当中的游客叫醒,飞机就要降落了!
“唔……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奶奶个熊,我一顶要找个五星级酒店,开个总统套房好好睡上一晚,鹏哥,要不……一起?住一晚,明天白天你再回家呗。”苏优挑了挑眉,对着沈鹏说着自以为很有魅惑力的话语,沈鹏听到这话,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有家不回,和你去住酒店?我又不是脑残!另外……我们侯云县只有一个四星级的皇朝酒店,总统套房有,不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你的标准了。”
“四……四星级。”苏优干咳两声,一脸的不可置信。
“四星级就不错了,这两年才开起来的,硬件设施还算不错,你爱住不住吧,不住,你睡田野里也没人管。”沈鹏白苏优一眼,思绪不由的就进行了跳跃……好似,秦杰就是住在皇朝酒店的总统套房吧?那地方还算不错,不知道王雨有没有找秦杰帮忙……
一想到王雨,沈鹏的眉头就不禁的簇了起来,自从青梅滩的那个电话之后,王雨没打过电话来,沈鹏也忘了打电话过去,几天前订好飞机票的时候,沈鹏是给她发了一个短信的,可是……没回音!
“唉……当是乡村旅游了,希望环境真的很不错吧。”苏优哀叹一声,仿佛陪着沈鹏来侯云县,是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一般,沈鹏见他这个表情就一阵火大,伸起手握着拳就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腿上:“我说苏优……这可是你丫要跟着过来的,跟你说了,我没什么背景,你就算来了,也发现不了什么,看到了吧,还没到地方,就哀怨个不停,等会到了机场,你干脆直接买了去明坤市的机票,飞明坤得了,在那等我!”
苏优被沈鹏这么一砸,顿时吃痛的叫了起来,机舱是公众场合,虽然想要放声大叫,但是声音还是压了下来,沈鹏的这一拳力气可不小,此时苏优的眼眶之中,竟然用些的些许的晶莹,这不是说苏优太女人,只能说……沈鹏的力道太不像个人。
“我……咳咳……哥诶,我的哥,您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动手动脚的……哎呦,疼死我了!什么背景不背景的,你能帮我把东西从海关外弄进来,那就是有本事,我没事查探您老的背景搞毛啊!我这是真心实意的害怕您老路上孤独,所以才陪着来的……鹏哥,你实在太让我伤心了。”苏优一阵哭笑不得,双手捂着被沈鹏狠狠砸过的大腿处,痛苦的呻吟着。
沈鹏撇了撇嘴,他也懒得去理会苏优跟着自己来侯云到底是什么意图,反正不管处于什么意图,他苏优都肯定一无所获,除非沈鹏想给他知道什么,否则……他想得到些什么沈鹏的隐秘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谁跟你动手动脚的了?我又不是基佬。”沈鹏怪笑一声,不觉之间,就来了与苏优调笑的兴致,说实在的,这一路有苏优这厮的陪着,还真是免去了一些枯燥,多了一些乐趣,总体来说,让这厮的跟着,还算不错的。
秦河市机场虽然没有南海机场那么华丽大气,但是因为机场是今年才迁址新建的,硬件条件格外的不错,而机场内部在搭配上秦河市本地的水灵妹子工作人员,实在养眼,光说女性工作人员,南海是绝对比不过秦河市的,南海的女人都喜欢在脸上擦着厚厚的粉,咱秦河市的女人都是天生丽质型的,虽说有的人脸上确实有那么些许的瑕疵,不过就这么坦坦荡荡的表露出来,着实又是一番风味。
苏优一下飞机,目光就被机场中的美女吸引住了,若不是沈鹏拉着他,这厮的还真敢过去要电话号码,至于要到电话号码之后的时间,不用说也能猜到,男人嘛,不就是裤裆子底下的那点事?
苏优虽然看上有些单薄,但是他可是实实在在有肉的家伙,就算他的模样不是很帅,并且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但是……他有票子不是?这年头,有奶的不一定是娘,有钱的肯定是爷,沈鹏也能猜到,苏优随手甩出两沓钱,完全可以在这秦河市机场中找两个小妹一起‘玩3p’,‘3p’这东西哪个男人不喜欢?
说实在的,苏优的诱惑功势一出,有那么几秒钟,沈鹏内心的纯洁被邪恶占领了,不过嘛……花钱玩女人,沈鹏还是做不出来的,第一……不干净,第二……还是不干净!前者的不干净那是说肉体的,能被钱收买的女人,处.女这个词是肯定与她们不沾边的,这个不干净不是说人家不是处.女,而是说……有没有那种病!
沈鹏对自己家乡的妹子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不喜欢玩就是不喜欢玩!后者的不干净,那是说的精神,花钱玩女人,在沈鹏看来,那就是花钱买泄=欲工具,沈鹏可不是个欲.火旺盛的人,他所追求的是真善美……而不是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至于是不是完全如此,那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如果沈鹏真追求的是真善美的话,那‘众星伴月’算个毛啊?
现在同时有了李振玉和王雨两个女人,虽说还没有完完全全的得到李振玉,并且与王雨那次发生的关系,也是有些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但是……沈鹏没有想过让两个女人一起服侍他,玩一玩‘3p’那是屁话!
“嘶……难道我也是个‘当了**还立牌坊’的人?”沈鹏心中莫名其妙的嘀咕着,不得不说,因为苏优的一个邪恶提议,导致沈鹏的思绪也牵扯出一大堆的乱七八糟来,纯洁的沈鹏此时正在质疑着自己:我真的还纯洁吗?还是……哥只是曾经纯洁过!
从南海这个所谓的大城市来的苏优,此时正像一个乡巴佬似的大流哈喇子,激动冲动以及蠢蠢欲动的左顾右伴着机场之中的美女,而沈鹏只是拉扯着他,有些呆若木鸡的向着航站楼外走,心中,此时正纠结着自己是不是依旧纯洁的问题。
秦河市位于华夏版图的正中心地带,不过若要分是南还是北,准确的说秦河市属于南华夏,因为秦河市的位置就在秦脉山的南麓山脚下,秦脉淮河一线,这是祖国的南北分界线!
秦河机场航站楼的出口并没有开空调,但是沈鹏和苏优都不会感觉到热,很显然,虽说都是南华夏,但是相隔上千公里,温差还是会有的。
秦河市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避暑圣地,因为地处温带,又背靠着秦脉山这么一座大山帮着阻挡来自北边的冷空气,说秦河市是四季如春也不夸张,另外……秦河市还有‘小江南’之称,虽然全国各地的‘小江南’多了去,不过若是来过秦河市的,再去和其他的‘小江南’比较,那么他的答案会毋庸置疑的肯定秦河。
南海市到秦河市的航班降落了,机场的工作人员,这一天的工作也算完成了大半,秦河市机场一天只有几班飞往全国最主要的几个地方的航班,南海是其一,其中还有京城、明珠市等等……
不算太宽敞的出口让两百多人一起出闸,还是有些许的拥挤的,不过大家也都很有素质的放慢了脚步,没有推搡,那么这一路走来也算是轻松,也正因为如此,苏优这厮的才有打量从飞机上下来的空间,以及机场内部的工作人员。
比之的前往,是一条红色布条将接人的本地人隔在了外面,大部分的人都是去到哪里,与自己的亲人朋友会和之后,才绕道一边的出口走出来,不过对于沈鹏和苏优来说,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因为没人来接,直接离开,还乐得轻松。
“鹏哥……说真的……我瞄到好几个不错的,看身形……搞不好还是个处,咱们去问问呗,钱我来出,不久扔出十万块,还不信了……”苏优吧唧两下嘴巴,一把搂住了沈鹏的肩膀,坏笑着说道。
见苏优这么久没说话,沈鹏还以为这厮的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还是念念不忘啊!
“呵……你不信了?你要去自己去,别拉上我……不过嘛,呵呵,等会我要给蒋彪打电话聊会天呢。”苏优这性子沈鹏算是摸出来了,好声好气劝他,给他来软的,他不吃,那也只能来硬的了,学会敬酒不吃吃罚酒这词这么多年,沈鹏这还是头一遭活学活用了。
“蒋彪?!”苏优疑惑一声,看着沈鹏的眼神好似再问:“这蒋彪是从哪个山卡拉里出来的农民?怎么没听说过?你给我说这个是干什么?”
“呵……蒋彪都不认识了?哈哈,行行行,苏优,我佩服你咯!”沈鹏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苏优不记得蒋彪这个名字也不奇怪,毕竟那天沈鹏和蒋彪说话都是用老哥老弟来称呼的,至于名字,也无意间说起过一两次,这苏优记不起来很正常。
“蒋彪蒋彪……蒋彪……嘶,蒋彪!!!”苏优一遍遍的叨念着这个名字,直到最后一声,声音抬高八度,惊呼了起来,身子也是很明显的一颤。
“咳咳……鹏哥……我,我也就是开个玩笑,我这是替振玉小姐考验你的立场是否坚定呢。”想起了蒋彪,苏优就萎了,蒋彪是谁啊?蒋亚琪的老爹啊,苏优三次为了蒋亚琪才流的鼻血,这鼻血可不是白流的,若说他对蒋亚琪没意思,说给谁听谁都不相信,现在看来,也很显然,苏优是承认了,他喜欢蒋亚琪。
“这就对了嘛,别搞那些歪门邪道,杂七杂八的,好好收收心,要是表现的好,到时候,我帮你约蒋亚琪出来,让你们凑一对行了不?”沈鹏肩膀一耸,挣脱了苏优搂着自己肩膀的手臂,抬手反倒搂住了他的小肩膀,诱惑的说道。
“这……这感情好啊。”果不其然,沈鹏这么一说,苏优的双眼就爆发出了比之观察机场美女更加炙热十倍的目光来,沈鹏看着这一幕,心中一个咯噔:“这厮的现在不会流鼻血吧?”沈鹏正准备打趣一声,可是话还没出口,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拍,沈鹏这一停顿,苏优也发现了不对,两人微微一扭头,眼神的余光便告诉他们,有个人在叫他们……还是个女人?
只是瞬间,苏优的脑子瞬间就被欲..火烧坏,全身的思想控制全部交由了下体,他的原始本能告诉他:咱不去找那是不去找,但是……自个送上门来的小白羊,岂有理由不被大灰狼吞掉?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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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机场的‘工作妹子’堪比西施的话,眼前的这位,那也只能说是失足从天庭坠入凡间的仙女儿了!
乌黑的秀发因为巨大落地窗中照射进的阳光反射着亮光,只是乍一看,还以为真是仙女头顶光圈呢,等到眼睛适应了那刺眼的光芒,女人的模样才算正式落入二人的眼中,瞬间,沈鹏和苏优都露出了笑容,前者是淡然的微笑,而后者则是略带贪婪意味的‘银’笑。
只要是华夏人,都听过大灰狼与小绵羊的故事,沈鹏也忘了是小绵羊还是小白羊,总之就是一头羊。
传说……羊妈妈外出吃草,顺便打包外卖回来给小羊,将几只小羊留在了家中,并且告诫它们,谁敲门也不许开,不过几只小羊还是惨遭大灰狼的毒手,一起被吃进肚子里,如果羊妈妈不出去,或者是小羊羔听了妈妈的话,那这件悲剧就不会发生,但是……小羊还是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给大灰狼开了门,虽说大灰狼是使用了手段,才让小羊羔‘送上门来’但是只要是送上门来的,大灰狼能放过吗?
华夏人有一个通病,美好的事情,哪怕是小明捡了五毛钱,交给了警察叔叔,那么也会被夸大成小明捡了五百块钱,拾金不昧的交给了警察叔叔!而杯具的事情……肯定不会发生在华夏人的身上,因为就算开头是杯具,等到了结尾,肯定会发生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转折,**裸的欺骗观众智商之后,变成一个欢天喜剧,就拿大灰狼和小绵羊的故事来说吧,没错,小羊羔是被大灰狼吃进了肚子里,而众所周知的,进了当嘴巴里的东西想让他吐出来,那是百分百不可能的,狼是一种狡猾的生物,他可不是小学课本里的猴子掰玉米,更何况小羊羔是被他吃进了肚子里呢?
不过,自欺欺人的事情无外乎的多,而欺骗观众智商的传说也不少,大灰狼和小绵羊的这个传说就是其中之一。
大灰狼一口气吞下了好几只小羊羔,优哉游哉的跑到河边睡觉,睡觉就睡觉吧,没想到这大灰狼是‘属人’的,睡姿竟然和人一样,是平躺着睡的。
这时,羊妈妈回家了,当看到自家小羊都不见了,还在空气中嗅到了大灰狼的味道,顿时一道怒气从‘*花’诞生,经过一百八十二个大周天运行之后,怒气变为了斗气,笼罩全身,全身羊毛因为斗气的关系,竟然与‘超级赛亚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仰天大吼一声‘筋斗云’这便拿着旷世神器——裁缝大剪刀,来到河边,开膛破肚,悄无声息的将大灰狼肚子中的小羊羔刨了出来,从此一家过上了快乐幸福的生活!
这个传说很不负责任的误导了广大的人民群众,特别是喜欢听传说的小萝莉们,虽说眼前的大美女是个标准的御姐,看样子二十六七岁,但是她也有曾经,她曾经也是一个爱听传说的小萝莉!
大灰狼在这个世界上满地乱跑,可是类似这位美女一样的小绵羊却丝毫没有恐惧,因为每一个‘小绵羊’的背后,都有一个讲述‘大灰狼与小绵羊’传说的羊妈妈!
不过传说就是传说,虚无缥缈,至于是不是不切实际,那还有待探究,不过……起码行走在这个世界上的‘大灰狼’们都认一个理儿:我们不会伤害小绵羊的,但是小绵羊送上门来,那就是情势所迫,情不自禁外加无可奈何了。
看似静若止水般的苏优,实际上已经因为眼前的视觉冲击,全身肌肉绷紧着。
静止是没错,但是……这肌肉的绷紧是准备着随时伺机而发,吞食掉眼前的小绵羊。
此时的苏优就是就是一头标准的狼,一头饿红了眼的狼,双目之中爆发的尽是吃人般的寒光!
若是说沈鹏是制约这只‘大灰狼’不去主动进攻小绵羊潜规则亦或是法则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大美女,上前搭讪的举动,就是破坏制约‘大灰狼’法则的‘送上门来’,这世上不乏有不明情况的群众撞枪口的事情发生,不过迄今为止,沈鹏和苏优都是一次见到!
现在的苏优,心中那叫一个乐啊:哥们不去找,竟然还有人迫不及待的送上门来……这可就不能怪我了,等吃掉了这只小绵羊,我一定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亚琪……等我!欲丶望的燃烧,将苏优的道德,伦理,以及心中最圣洁的蒋亚琪也烧的无影无踪。
苏优的神情是一秒一个变,不过在他身边的沈鹏却淡然无比,唯一能找到他些许心理动态的线索就是那微微颇具深意的笑容,不过细细看一看,却又好似发现不了什么。
“这位小姐,您有什么需要鄙人帮助的吗?”苏优一把就挣脱开了沈鹏搂住他肩膀的手臂,动作迅猛无比,但是却又不乏绅士般优雅,不是明眼人,那是看不出什么的,感受着苏优的动作,听着这话,沈鹏差点没笑喷出来:我靠,这厮的是不是人?人家是叫我的好不好?他应个毛啊?不过……哈哈……
沈鹏此时的欢乐不比苏优差多少,原因嘛……那就不得而知了。
美女的脸上骤然露出了羞涩的嫣红,水汪汪的双眼流露出了炙热的欣喜之意,难道是在回馈苏优的‘好意’?
“没……没有!”美女这一身华丽的服装,皆是奢侈品,并且还是比较上乘的东西,本就成熟的气息,再搭配着恰到好处的服侍,一身的成熟的韵味让人迷醉其中,不能自拔,不过成熟的女人在男人的潜意识之中,声音应该都带着些沙哑,这份沙哑因为年龄的增长,声带的变化,亦或是在做‘运动’时嘶叫过度而产生的,不过眼前的这位声音却异常的清脆,若是打电话,没有见到模样的话,真的无法将如此清脆的声音与一个如此成熟的御姐美人联系在一起,清脆悦耳的声响中,带着稍稍与成熟模样不符的怯意,就好似一个初入世事的青涩少女,成熟和青涩二者是一个极端,可是现在再看看,沈鹏和苏优两人才知道,原来成熟与青涩也能融合的如此完美啊。
“咳咳……原来如此啊。”苏优被女人的话弄的一阵尴尬,本以为女人会提出什么要求或者是要请求两人的帮助,没想到……答案却是干巴巴的‘没有’!苏优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不知如何应答,思维错位这也不怪苏优,毕竟是女人叫住了两人,什么人遇到如此情况,都会认为对方有求于己,或者是有什么事情,反正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叫住某人,之后啥都不干,苏优这是最本能的下意识反应,可是他的话头被女人的一句反意识的话语堵住了,这一下除非是神经病患者能顺着这话东拉西扯出什么别的东西来,否则,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尴尬的随意应答一句没营养的话,之后好似苏优现在一样——愣住!
苏优自认情场老手,搭讪时,三言两句就百分百能博得女人的好感,可是这一次,以前百试不爽的‘绅士风度’却失去了效用,反倒被女人完美的顶回!
没错,在苏优看来,这个女人看似天真无邪,青涩无比,但是实际上,她很有心计,起码也是个能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的女人,否则是不可能说出如此巧妙,打乱人阵脚的话来的。
苏优愣住了,女人也被他的原来如此弄了个不明所以然,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打量苏优一圈,之后便很快失去的兴趣,好奇的神色又变回了之前羞涩欣喜的表情,不过她没有在开口,而是在等着什么……
沈鹏嘴角翘了翘,脸上尽是满意的神色,正准备开口说话,没想到苏优却已经从呆滞中反应了过来,抢在沈鹏之前开了口。
“美丽的小姐,您也是和我们一样,从南海班机上下来的吧?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不知你来秦河市是旅游还是办公,我倒是可以给您当个导游,我……兄弟对着秦河市可是了如指掌,相信有我们两人的陪伴,那肯定对您有很大的帮助的。”
‘不要脸’三个字其实可以缩写成另外一个词,虽然字体的模样没有任何的相同之处,但是意思都差不对,不过这个词语比较适用于女性的身上,可是此时,沈鹏实在忍不住在心里对着苏优大骂一句:“婊.子,由你这么做人的吗?我靠,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泡妞那我当讨好妞的筹码?你小子是想死了吧?再说……这个妞是你能泡的吗?”心中疯狂的咆哮,可是沈鹏还是没有骂出口,因为……此时的沈鹏,心里更多的是无限的恶趣味。
“我是本地人……”美女淡淡的回应苏优一声,就再次闭住的嘴,现在只要来个明眼人,都能看出,女人的注意力不再苏优的身上,而是在苏优身边的沈鹏身上!苏优看不出来这一点吗?肯定是看得出来的,不过这厮的就是这么不要脸,看出来也装作看不出,如此美女,若是占为己有,那可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就算苏优一口一个鹏哥叫着……不过美色当头,重色轻友,见色忘义再正常不过了。
“本地人啊……咳咳……”本来以为说出之前的那一番话来,苏优的第一步棋就算成功了,没想到……又是一个宛如噩耗般的答案砸了过来,砸的苏优是晕头转向,不明所以然……
“本地人?本地人那你叫我们干什么?不可能酒店拉客的吧?火车站门口才有这种拉皮条的,就算飞机场里拉皮条的比较高级……不过也没有高级成这种程度吧?难道真像鹏哥说的,这秦河市遍地都是美女?”苏优心中倒抽一口凉气,细细的叨念着。
拉皮条的有好几种类型,给赌场拉客的,给妓.院拉客的,给旅馆拉客的,给长途汽车拉客的,等等等等……不过众所周知,拉皮条的生存空间只限于底层社会,例如在长途汽车站门口,火车站门口,给长途汽车以及一些小旅馆,甚至是黑车黑旅馆拉客,至于飞机场的拉皮条,貌似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吧?
苏优混乱不靠谱的想入非非着,本来望着女人的贪婪的目光慢慢的变的怪异了起来:嘶……这拉皮条的不会有什么病吧……我还是少沾为妙……
心中暗暗嘀咕着,苏优就想脱身,可是话都说了这么久了,想要脱身起码要找个借口吧?就算对方是个拉皮条的,不用和他顾及什么,不过脸面,绅士风度,苏优还是非常的顾及和在乎的,男人嘛,不就是为了一张脸面活着?
苏优贪婪的表情内敛而去,并且变得怪异起来,沈鹏自然将这一切收入了眼底,不过苏优的心理动态,沈鹏肯定是估摸不出来的,不过若是让沈鹏知道苏优此时正想着眼前的美女是拉皮条的话,沈鹏会毫不犹豫的好好收拾收拾苏优的:我了个草的……哥们的女人,你说是拉皮条的,信不信哥们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当然了,沈鹏是不会读心术的,所以苏优的惨剧,除非他脑残到开口说出这话来,否则……想要发生,还有些难度,要知道,苏优现在可是沈鹏的财主,两千万的东西还等着这厮的消化勒,先不说两人现在还算是不错的朋友了,就算不是朋友,为了这两千万,沈鹏就算再讨厌苏优,那也要忍着,等事后再说,更何况,沈鹏觉得苏优这人还不错,再者来……苏优的这个想法,那不是不明情况嘛!
沈鹏的女人?那不就是李振玉吗?不过要是李振玉的话,苏优怎么可能会生出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来呢?
这人不是李振玉,并且是沈鹏的女人,那么她只有一个身份——王雨!
没错,眼前的美人儿正是王雨,这身衣服奢侈品,那是当日在侯云县的天百高档奢侈品专卖店买来的,此时她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来接沈鹏的,来她从来没有来过的秦河市机场接沈鹏,那自然是穿上了光鲜亮丽的奢侈品,虽说沈鹏当日告诫王雨,以后要天天穿那些奢侈品,改变她的小人物心态,但是等到沈鹏离开以后,王雨常日还是不舍得穿这些昂贵漂亮的衣服,而是带着沈鹏给他的钱,买了一些平平常常普通人购置的两三百块钱的衣服,价格虽然便宜,不过时尚的元素也不缺少,总的来说,就算没有天天穿着那些奢侈品,但是王雨还是改变了不少。
王雨的到来,那是让沈鹏所料不及的,虽说侯云到秦河市的交通方式很方便,只要到汽车站买了票就能来,不过就算如此,对于王雨来说,还是比红军长征还困难,因为她根本就没出过远门,到侯云县居住,从她的意义上来讲,已经算是出远门了。另外就是……沈鹏这么久没有打过电话给王雨,并且发了信息给王雨,王雨也没回,本以为王雨是生气了,但是这个念想在五分钟前被泯灭了,王雨生气了吗?如果生气了,她是不可能不远迢迢百公里的路程赶来秦河市的机场的。
“你怎么来了?”沈鹏可不会再给苏优插嘴的机会了,赶快揭幕了真相还是比较好,否则这厮的打王雨的注意怎么办?
“我……我看到信息,就让柳大夫和我一起来了……我,我不知道还有你朋友的。”王雨被沈鹏这么一问,顿时慌乱了起来,她害怕,是不是自己贸然做主过来,打扰到了沈鹏!
虽然后半句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但是……也正因为这让人哭笑不得的后半句,沈鹏心中升起了澎湃的怜爱与愧疚之意,王雨总是为自己着想,可是自己却连个电话都忘记打过去……沈鹏承认,他是花心了,有了李振玉在怀,就忘了王雨。
狠狠的咬了咬牙,长出一口气,毫不顾忌的一把拉住了王雨的手,将她扯入了怀中,而大手也就这么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用嘴唇轻轻的砰了一下她略带婴儿肥的小脸蛋,轻声的说道:“说什么,你能来我就高兴,别瞎想,不然我可真不高兴了……”盘旋在她腰间的手,隔着衣服轻捏了一下毫无任何赘肉的纤腰。
望了望自己另一边愣住的苏优,沈鹏也不想就这么站在这给他介绍,反正算上今天的话,要呆上两天,什么时候都可以介绍,咱也不缺这点时间不是?
“行了,呆什么呆?走吧,外面有人接呢!”沈鹏并不傻,听到王雨是和柳神棍一起来的,一想便知,两人肯定是开着那辆宝马房车来的,虽说柳神棍的岁数大了,不过论宝马房车的舒适程度来说,跑四个多小时,也并不会多累,柳神棍的身子骨本来就算不错,让他来接自己,沈鹏也不会觉得多愧疚,嘿嘿……毕竟是老朋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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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搂着一个大美女,身后跟着一个呆若木鸡的男人,这走出航站楼的一路上,回头率没有百分百,也就九十九,毕竟这种诡异的组合有些过于令人想入非非了,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身后跟着一个男人,三角恋?3p?
鄙夷的眼神沈鹏向来不怎么在乎,只要不上来找碴,那么沈鹏就当他们是木桩,空气,但是如果不长眼睛上来找事,那沈鹏自然也不会客气。
今天的天气映照着事物的美好,一路上除了高比率的回头率以外,再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说真的,这么被人注目着,虚荣心也是一种极大的享受,虚荣心这东西,男人女人都有,此时沈鹏坐拥这么一个美女,并且周围都是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那虚荣心还不是‘噌噌噌’的向上升?
相比之下,苏优和沈鹏的得意表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疑惑,呆滞,羡慕,妒忌,不解……
没错,羡慕,妒忌,是个男人都会羡慕和妒忌别的男人拥有的女人比自己的女人漂亮,苏优是情场老手,采花大圣这一点没错,上过的女人可能比一些人见过的还多,这一点也没错,但是苏优至始至终还是个迷途浪子,他没有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女人,他真正爱,并且爱他的女人,所以苏优羡慕嫉妒恨,并不是嫉妒恨沈鹏能拥有如此漂亮的女人,而是沈鹏能有一个他爱,并且爱他的女人,毕竟在他的眼里,眼前的这位美女还是比不上他心中最向往的那颗‘格桑花’蒋亚琪!
回忆起机场的一幕幕,王雨那羞涩欣喜的表情,不正是一个盼夫归来已久的小妻子模样吗?更何况,苏优也看出来了,沈鹏是并不知道这个女人来接机的,她此时想给沈鹏一个惊喜,用‘爱’来形容两人的关系,是毋庸置疑的。
一行三人,一前一后迈向停车场。
停车场中的车并不多,秦河市不是省城,若要论个全国几线城市出来,可能四线都算不上吧?秦河市因为秦脉山的关系,是旅游热点城市,这里没有赚钱的重工业,因为那东西污染环境,也没有多么膨胀的房地产,因为人口少,更加没有玩金融的超级大亨,因为消息闭塞,总的来说,秦河市还是一个穷地方,当然,这个‘穷’那是因为维持一个自然面貌,而被热点旅游城市限制了发展,否则按照金融风暴之前的经济热潮来说,就算重工业和玩金融的搞不起来,但是房地产的兴起也是能带动一批人富起来的!
穷地方车少,这也是好处,不堵车,空气好,起码沈鹏觉得不错。
停车场里除了一些旅游公司接客的大巴以外,小轿车的档次也都算不错,这就是贫富差距了,穷人多,并且很穷,而有钱的人,着实有些‘太有钱’!
奔驰、奥迪、雷克萨斯、宝马,都是比较上档次的车,虽然那一辆极度扎眼又非常笨拙的‘大家伙’也是宝马,但是车型不同,配置不同,其价格的差异也是非常吓人的,众所周知,宝马是没有公开销售房车的,所以一般人能在路上看到这样的车,那还真要庆幸了,你看到的是一坨金子,因为宝马房车那都是私人定制的,最普通的配置也差不多五百万,至于柳云峰‘送’给柳神棍的这一辆,有没有一千万,那还真不知道!
一般人见到这房车,肯定会误以为,这‘大面包’还真丑,甚至还会有人认为这是什么新型公交小巴,至少以整个秦河市来说,可能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口认不出这房车来,不过嘛,这机场之中,要么是外省来秦河市旅游的有钱人,要么就是自己开车接亲人的有钱人,他们之中,就算有的还买不起车,有的人的车不是自己的,但是其中肯定不乏有明眼人认出了这车的价值来。
黑色的宝马房车在阳光之下显得异常的耀眼,周围的路人甚至止足拍照起来,毕竟成百上千万的汽车,这东西比特么的飞机还罕见,若是拍好放到博客上,所引起的反响率,那还是很可观的,拍照的人本应该怀揣着激动,欣喜,感慨的心情去拍,但是很可惜,有时候,老天爷总是不让人们得到美好的东西!
举个例子来说的话,其实很简单……例如,王雨和沈鹏!
嗯,这个例子稍稍深奥了一些,可能有些童鞋无法领悟其中的奥妙之处,实际上呢,若是说开了,还是很容易理解的。
当有的自认为成功人士的男人,被王雨这朵美丽的花朵深深吸引之时,这便准备采摘,可是当走近了一看,却意外的发现,原来这朵美丽的花朵,是插在一坨牛粪之上的,这就让人无从下手了,本来美好的事情,若是发展的好一点,甚至是一桩美好的爱情,但是一切却被这万恶的牛粪所袭击,所摧毁,所轰炸,没错,沈鹏就是这破坏美好的要素,从航站楼一路走出来,他破坏了许许多多‘成功人士’的美好念想,美好憧憬。
而此时,也正有一位与他臭味相同的……‘牛粪’,正在破坏着这些拍照者对‘鲜花’的欣赏。
笨拙却又不失霸气的宝马房车对人的双眼着实是一场震撼人心的视觉冲击,特别是对比起周围这些根本没有可比性的‘普通车’来,越发的让人感慨。
日出的震撼需要海平面的衬托,鲜花的魅力需要绿叶来衬托,而这汽车,也同样需要陪衬物。
日出的震撼会因为点点乌云灰霾的遮挡而大失所望,鲜花会因为臭气熏天的牛粪而变得暗淡无光,若是想要摧毁这两宝马房车的美感与震撼,除非找一辆价值过千万的豪车来,否则任何一辆汽车在它的面前都会黯然失色,不过……人们还是忽视了一点!
众所周知,车展上,每一辆展车边都有一个漂亮的妹子与华丽的车子交相辉映,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在车子被关注的同时,一些妹子也得到了关注,甚至出名。
此时的问题就出在人的身上,两分钟前,黑色房车的驾驶座门被打开了,所有围观者都停下了手中的手机甚至是相继,期待着看向门口,等待着这位车主出现,所有人都在好奇,如此一个豪车的主人,会是谁呢?
驾驶门被慢慢的推开,光滑的黑漆在阳光下移动,一道刺眼的阳光骤然泛起,让众人的双眼产生了短暂的‘瞬盲’,视线的一点点恢复,光影中,宝马车已然成为黑色的暮景,焦点则是暮景之前的一个人影。
“漱……”夏日的微风轻轻的拂过,地板上的各种垃圾被带动的飘移起来,秦河机场同样位于市郊,按理说,如此的阵风吹袭而过,应该会扬起一阵令人清新的草香,但是这风是从房车之后吹向航站楼方向的,此时大多数的人都站在停车场的水泥阻隔带之外,如此以来……他们鼻尖的却是……一阵浓浓的烟熏味。
刺激的味道让所有沉寂在震撼与呆滞中的人们,都醒了过来,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着黑色长袍,挽起袖子的手托起一个烟杆架在嘴前,一团团青烟环绕在男人的脸前,又被阵风吹袭向着十多个围观者飘去……
“长袍……糟老头……烟杆……咳咳……”一群人只是道出几个关键词之后,就被一阵浓烈的青烟呛的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烟杆这东西可不常见了,就算秦河市并不发达,但是这种东西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就算是侯云县,甚至是前云村,只是沈鹏见过的,还再抽烟杆的不超过五个,这五个人都是清一色的老人家!香烟的劲比起烟杆来说,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从这糟老头一下车,就扬起了能遮盖住他脸颊的青烟,就足以看出,这烟杆的出烟量是多么的恐怖了,沈鹏曾经好奇,试着抽过两口,不过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烟杆里塞的是烟草没错,不过那些烟草都是自己晾晒出来的,点燃之后,并没有香烟的那股醇味,而是一阵烧稻草的感觉。
所谓宝剑赠英雄,英雄配美人,什么东西都讲求个门当户对吧?
眼前的这辆宝马房车,价值成百上千万,就算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模样不怎么好看,但是穿着以及气质都应该不错吧?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从中走出来的并不是浑身‘成功’气质的中年男人,而是走出一个糟老头子来!!
若说从中走出个老头子来,那还可以理解,老富翁嘛,只要穿戴整齐,搭配着着黑色宝马房车,那也是一派气势盎然的景象,可是眼前……不知道什么时代留下来的黑色长袍,还是棉质的,点点白发与黑发混杂在一起,下巴的胡须也不修编的杂乱,若他不是从宝马房车中走出来的,那么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一个乞丐。
“噗……不是吧,这年头还有人穿长袍,抽烟杆?这么一个人开着辆宝马房车……你们……你们这秦河市还真是诡异……要知道,这宝马房车就算南海,那也没几辆啊。”苏优看着不远处的这一幕,抑制不住的喷了出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是想哈哈大笑,不过能在这秦河市拥有这么一辆豪车,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地头蛇啊,强龙都不敢与地头蛇斗狠,更别说他苏优只是个玩‘倒货’的商人呢?笑那个糟老头?他没胆量,所以此时的表情,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呵呵……”沈鹏听到苏优的话,轻声干笑,眼前的人是谁?自然是柳神棍,长袍,烟杆,外加那不修边幅的胡须,这就是他的招牌标志,突兀第一次见到的人,说他是乞丐也没错,不过沈鹏见到柳神棍这副模样,除了亲切,再无其他,当然……沈鹏心中也发出了阵阵笑声:老小孩,老小孩,果不其然啊,柳神棍还真是的……
被沈鹏拥在怀中的王雨,此时甚是尴尬,她的俏脸为柳神棍的仪态浮现了两朵火烧云,不得不说,有时候认识一个人……也是一中苦恼。
“看什么看……一群小娃子,该干嘛干嘛去,没见过大款啊。”柳神棍嚼着一口的侯云土话对着几个剧烈咳嗽的围观者吼道,让人听不懂的方言配合上他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坐实了‘这个糟老头是乞丐’的想法,众人瞥着柳神棍嚣张的模样,想要骂几句,但是声音却很低,这其中没有傻子,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是普通人吗?他们可不想为了一时之快而导致惹出一屁股的麻烦来。
望着柳神棍嚣张跋扈的模样,沈鹏哈哈大笑一声,搂着王雨就走了过去,苏优这时候才反映过来:“这是……认识?”
“柳神棍,好歹你也换套衣服呗,成天穿着这长袍就算了,来这种现代化的地方,你又开着这么一辆车,实在不搭啊。”沈鹏这一开口,柳神棍才发现了几人的存在,看着沈鹏搂着王雨,柳神棍撇了撇嘴,毫不犹豫的就反击了起来:“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忘本,长袍怎么了?你老爹的老爹的老爹的爷爷肯定也是穿这个的!小子……你到时候胆儿肥,就这么搂着王雨到我面前,你就不怕我去你父母哪里告一状。”威胁,赤果果的威胁,不过沈鹏也知道,这是玩笑话,但是就算是玩笑话,沈鹏还是忍不住一个抽搐……自己和王雨的事情要是被父母知道了,那还得了?
“啧……柳神棍,不带这样的啊。”沈鹏啧巴一下嘴,同样土里土气的回了一句侯云土话,实际上,柳神棍一般说话的时候,是普通话,嘴巴里还带着点京腔,此时说侯云土话,那是搞怪才开的口。
“哼,想封我的口……那,老头子我为了接你,开了一路了,回去你自觉当车夫啊。”柳神棍甩出钥匙,将烟杆在地上敲了敲,熄灭之后,这就拉开了后门,享受的钻了进去,这房车的价值可都在后车厢,里面巨大的沙房软座,吧台电视酒柜冰箱,应有尽有,柳神棍的人是钻进去了,但是一道声响又飘了出来:“来回的油钱算你的!”
听到柳神棍吝啬的话,沈鹏额头渗出两滴汗水,苦笑一声,迈开步子就向着房车走去。
王雨上了副驾驶座,沈鹏招呼着苏优坐进了后车厢,上了驾驶座之后,按下了屏风开关,驾驶室与后车厢的空间就打通,并不着急开车,要知道,苏优可是还与两人不认识。
“介绍一下,这位是苏优,一个新朋友!”沈鹏对苏优的了解是很透彻的,可是这些透彻的信息却无法说出口,此时所能介绍的,也只是一个姓名,以及与自己的关系。柳神棍看了看苏优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和沈鹏是兄弟一样的关系,但是这并不代表沈鹏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更何况,此时柳神棍也听出来了,沈鹏对于苏优没有太深层次的关系,既然如此,不过是个过客,不需要对他多热络,王雨因为羞涩,也只是点了点头算作是问好。
“苏优,这老头子是柳神棍,你直呼他柳神棍就行了!”柳神棍对名利不咋看重,只要人家不叫他孙子,就算论平辈来叫,他也不会介意,沈鹏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说,不过苏优还是有些不自在:“呵呵……你好,鄙人苏优,以后请多指教。”
介绍完了老头子,到了王雨,沈鹏一时有些语塞了!
“嘶……这苏优知道我和李振玉的关系……现在又让他看到王雨了,他可别嘴贱,把李振玉说出来了……否则要怎么给王雨交代?”沈鹏心中一阵纠结,没错,李振玉那边是不介意‘众星伴月’的,但是……就算王雨在最值钱就表现出,对于自己的其他生活不关注的意思,可是沈鹏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开口告诉王雨自己在南海的事情,本来沈鹏的如意算牌是这么打的,先不说李振玉的事情,等到滇南的事情处理完了,侯云县的养殖场也可以完完全全安定了下来时,那就带着王雨去南海,跟寇楠一起经营獒园,那时候,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只要让两个女人见面,相信问题就解决了吧?可是沈鹏却万万没有意料到这一遭,不是他不愿意告诉王雨真相,只是不想让这份尴尬在这么短暂美好的时光中发生。
“这是王雨……我的女人。”沈鹏说着这话,最终还是不忘给了苏优一个眼神,苏优一早就注意到沈鹏对王雨介绍之时的迟疑,再加上这个眼神,苏优心中一阵冷笑:啧啧……还是被我抓到有用的信息了吧?嘿嘿,有了这条把柄在手,若是以后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到时候可以以此来制约一下鹏哥!
苏优的想法若是让沈鹏知道了,那沈鹏肯定要乐翻天:哈哈……哥们怕的不是你把王雨的事情告诉李振玉,哥们怕的是你把李振玉的事情告诉王雨。
这件事期间的微妙之意实在让人感慨,任何一个人的惯性思维都会和苏优一样:李家大小姐,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模样更是极品,而眼前的王雨,很明显就是本地的乡下人,就算她有些钱,但是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是无法跟海外大家族李家相提并论的,这样以来,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沈鹏害怕李振玉知道王雨的事情,而失去了一个入赘翁的资格,至于王雨这个乡下妞?就算她是沈鹏的原配,但是因为地位的悬殊,任何人都不会将她考虑在内的。
所谓换个角度看世界,焕然一新!
实际上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可是谁有去真正体悟了呢?沈鹏没有,因为他没有站在苏优的角度想事情,所以他才会有此疑虑,害怕苏优将李振玉的事情告诉王雨!
苏优呢?那就更是没有了,因为他永远都想不通一个道理:“堂堂的李家大小姐会同意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这个困扰就好似一个未解之谜一般,一直缠绕在苏优的脑海之中,就算多年以后,他依靠着沈鹏,成为了一方霸主,但是这个困扰,依旧存在,毕竟嘛……女人之心,海底之针,难寻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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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的话让柳神棍露出了些许笑容,放下烟杆,从桌上摸出一根烟自顾自的点燃之后,分别甩给了沈鹏和苏优一只,香烟的品牌全是英文,想来也是柳云峰留在车中的珍藏好烟,苏优自然是识货,这次倒没有像在蒋彪那里,不屑于去抽。
“你好……呵呵,早就听鹏哥说过嫂子了,刚才再航站楼多有冒犯,尽情见谅啊。”苏优对着王雨笑眯眯的说了一声,这便扫视一眼车厢内的设施,很快便找到了吸烟设施,打开之后,车厢内的烟气也迅速的散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空气质量。
王雨虽说还有些认生,但是沈鹏不在的这大半个月,王雨也不是分毫没有改变的,生活在侯云县城,与人的交际多了,以前不怎么利索的口齿现在也变得伶俐了些许,听到苏优的话,这便点了点头:“没事,呵呵,是我一开始没有做自我介绍。”沈鹏的介绍可是让王雨一阵心花怒放,这算是沈鹏第一次当着熟人的面,介绍她,两人的关系一直以来都不怎么见得了光,可是现在,却是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了光亮之下。
“呼……行了,赶快赶回去,这次就只能呆一天,苏优……是你说的,去滇南的时候做火车,你不是嫌飞机坐的难受吗?”沈鹏一边发动了车子,平稳的驾驶着驶出了停车场向着高架桥下的公路驶去,一边淡淡的发话道。
“火车……那行,S省到明坤市也就十几二十个小时,咱们买一个软卧车厢的联票就是了,反正五号的晚上才登船,不着急。”苏优这人跑江湖也有段日子了,对他来说,哪种环境都能迎刃有余,和柳神棍王雨不熟是一回事,但是不熟不代表整个人就变的扭捏了不是?大男人就该坦坦荡荡的,更何况,苏优这人,不说是自诩高人一等吧,但是还是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所以这时在王雨以及柳神棍两个不算熟悉的人面前,还是比较放得开的,当然……他也有扭捏的时候,例如在蒋彪家,面对着蒋亚琪之时。
“嗯,那就说定,今天一号,我订后天,三号中午的火车票,到地方应该是四号,还有一天的缓冲时间,不算赶的太紧。”时间仓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诗雨报道,沈鹏不可能不去,否则……八月二十九三十号就可以动身出发了,早走一天,行程就宽松一些,这样以来就不用如此的提心吊胆了。
商量好了去往滇南的行程,沈鹏心中也算放下一块石头,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今天算上明天,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了滇南,能不能好好休息可还不好说呢。
上了高速公路,车子的速度加快了几分,但是却不失平稳,豪车就是豪车,其价值的所在就是舒适硬朗!
半自动式的驾驶系统着实让驾驶者很是舒适,沈鹏并不需要废太多的精神去开车,更多的精神还是放在与三人的闲聊上。
车厢中响着优雅的钢琴音乐,王雨此时也钻到了后车厢,因为那里开餐了。
要知道,从侯云县感到秦河市需要四个半小时,沈鹏十二点半降落,向前数四个半小时,那可是八点,老头子住在前云村,而王雨住在侯云县城,两人汇合是需要时间的,可以肯定,两今早起码都是六点钟起的床,至于吃没吃早餐,那还真不好说。
不过,柳神棍也不算迂腐,抵达了秦河市机场,看了看时间,发现是饭点了,说是在机场酒店吃一顿,觉得有些划不来,味道说不定还不咋好,说是不吃的话,那人也饿得慌,最终,柳神棍掏出了几百块大洋,跑到洋快餐店拎了几大袋子肯德基放在了车上,其实柳神棍他老人家也是图个‘洋新鲜’!
要知道,柳神棍之前的日子也不好过,靠着十里八乡‘大名医’的名头,确实能赚到让村里人羡慕的收入,不过他的支出也是很多的,有时候遇到的一些人,因为没有足够的钱,柳神棍不会收诊费,甚至是药材费,这些钱可是没人给他报销的,都是自己往里面搭,如此以来,那让人羡慕的收入,真正落入柳神棍口袋中的也没几个子,不过直到柳云峰的出现,酒场的建立以及秦杰的到来,柳神棍的日子那是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秦杰乃是柳云峰的得力助手之一,按理说,这侯云县的酒场在没有正式扩大生产以及外面的销售规模之前,最多派一个普普通通的经理人前来,至于柳云峰的贴身侍卫外加得力助手秦杰的到来,那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酒场的建设,与沈鹏的合同,以及秦杰的到来,那都是柳云峰故意为之的,他本人无法在师兄身边照顾尽孝,但是该做足的东西,还是要做足的,所以……他命令秦杰前来侯云县管理酒场,如此以来……意思上也就是说,秦杰现在是柳神棍的人,对柳神棍唯命是从,而柳神棍口袋里的‘银票’以及生活质量,那可都是‘噌噌噌’的往上升!
柳郎中的活继续干,等到累了,闲暇时,那就开着房车跑到皇朝酒店,享受总统套房的乐趣以及超级大餐,而这宝马房车的保养费以及汽油费,可都是秦杰来负责的,柳神棍不需要付出一分一毫,只需要享受,享受,再享受,实际上,他的享受,也是一种付出。
皇朝酒店的山珍海味吃多了,柳神棍对于一些家常菜以及风味小吃就尤为的热烈了,这肯德基世界各地都有,侯云县也有,算不上什么风味小吃,可是柳神棍走在路上,经常听到有小孩对着妈妈或者是女孩对着男朋友叫嚷着,要去肯德基吃好吃的,柳神棍就动了心,啥时候老头子我也尝尝……就这样,几人这顿车上午餐的主食就确定了!
虽说肯德基是垃圾食品,但是爱吃的人那叫一个格外的多,特别是女人,虽说王雨也都二九接近三十了,但是她对这东西却很喜欢,毕竟以前没吃过,也就沈鹏走了之后,才带着王小易去吃了一次,自从那次,王雨对这东西就恋恋不舍,此时她也是吃的眉开眼笑,当然啦,作为最苦命的车夫,沈鹏的待遇也算不错,王雨可是生怕沈鹏累着饿着,哪怕是自己先不吃,也要喂着沈鹏先吃一块,对此,沈鹏心中那叫一个甜蜜的,更主要的是,身后还有两个大老爷们用着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着,这让沈鹏心中的虚荣心狂升!
还真别说,这肯德基味道是着实不错,入口香嫩,吃的人欲罢不能,沈鹏以前对肯德基之类的米式快餐都不怎么感冒,不过此时,有美人喂食,食物还是非常容易下咽的!
“好了,我饱了,你快去吃去,别饿着。”沈鹏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趁着直路的空档又把嘴巴擦干净,这才对着乖巧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手中拿着鸡块准备继续喂自己吃东西的王雨说道,王雨看了看手中的食物,发现沈鹏不过也就吃了三块,一个大男人,吃这么点怎么就饱了?
“沈鹏,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叫柳大夫来开车?或者歇一歇再走。”王雨的紧张劲让身后胡吃海喝的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柳神棍以前与王雨是不熟悉,但是沈鹏走了以后,王雨成了沈鹏的‘管家婆’,柳神棍就和她一起搭班子管理养殖场,大半个月,两人的关系也进展的不错,从王雨能去叫柳神棍接沈鹏就能看出来。
“小妮子,你倒是为你男人着想,我这把老骨头你就舍得折腾?沈鹏那小子不是吃不下,而不是不想吃,这肯德基是垃圾食品,炸这些东西的油都不知道是用了几次的,虽然味道不错,但是危害却很大,沈鹏是为了身体健康着想,倒是你……平时不怎么吃这些东西,偶尔吃一次也没啥,来来来,别理那喜欢饿肚子的蠢货,过来和我们两个一起尝鲜,这东西还是非常美味的。”柳神棍一边狼吞虎咽式的大嚼着,一边支支吾吾的说着,样子好不滑稽。
几人见他这个模样,都是哈哈大笑起来,老小孩,老小孩,这话说的还真没错啊。
三大包垃圾食品入腹,也就二十分钟左右,两个大男人,再加上一个适量不算太小的女人,消耗速度还是非常之快的。
“柳神棍,你是干什么的?嫂子怎么叫你柳大夫柳郎中?”苏优的问题可是憋了一路了,看着关系熟络了些,终于按耐不住问了出口。
柳神棍听到这话,打量了苏优一圈,又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沈鹏,这才呵呵笑道:“大夫,郎中,我就是个三流乡间医生,一年能赚的钱可能还没你一顿饭的价值高哦。”
“乡间医生……不会吧……”苏优苦笑一声,双目扫视一圈这车厢,意思明显的连王雨都看得出来:乡间医生?乡间医生能开这种车子,这座驾可是成百上千万的东西,医生是个赚钱的行当,但是也没夸张到这个程度吧?
“柳神棍这是逗我呢……呵呵,乡间医生要是这么赚钱,那改天我也学医去。”苏优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在他看来,一个糟老头应该不会察觉到什么,但是实际上,在苏优问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柳神棍就已经意识到不妥了。
认识一个小时而已,两人没有任何的直接关系,可是这苏优却对柳神棍很好奇,这让柳神棍不得不想,这苏优是不是想从旁侧击些什么来,而后来的一句话,使得柳神棍坐实了这个想法,这个苏优虽然可能没有什么恶意,但是此时也没带什么好心。
“呵……老头子我从来不开玩笑,爱信不信吧,你要说这车子,嘿嘿,我弟弟是个大老板,我们失散多年,他找到了我,想要让我享享福。”柳神棍以往都是满嘴跑京腔,可是此时,却悄悄的将那股京腔的味压了下来,事出反常必为妖,不论好心恶意,都要提防着点,更何况,这三两句话下来,沈鹏一直没有插嘴,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苏优想知道什么,那是他的事情,和我沈鹏没什么关系,再者……沈鹏对于柳神棍的了解,那可是知根知底的。
“原来如此……呵呵!”苏优干笑一声,他此时也反应过来,他的心思被眼前的这个糟老头摸透了,人家没有太明显的点明,那是给他面子,若是此时他再给脸不要脸,那就是犯贱了!苏优这时的想法就与柳神棍相同——事出反常必为妖!
苏优此次与沈鹏一起回到秦河市的原因,其一,正如他所说,他是真的有心与沈鹏交好,所以一路上给沈鹏当个伴,而一起去滇南也省去了麻烦,其二,那就是探究一下沈鹏的来历了。
寇楠的兄弟,李振玉的男朋友,这两个身份已经让苏优大为吃惊了,而之后,沈鹏拿出白粉,并且拥有整整四十个货,还许诺能够帮他苏优搞定卡在国界之外的‘货物’,苏优的好奇心便再次疯涨一大截,沈鹏的两个身份放一边先不说,光是沈鹏有能力搞定海关,那就非常不俗。
看沈鹏的模样,苏优也知道,沈鹏确确实实不是玩毒品这条道的,至于他手中的毒品是不是‘黑吃黑’得来的,暂且不管,有了第一点,就足够苏优用来做推理了!
两年前,苏优正式踏上这条道,当时的第一批货就是从滇南搞的‘华夏白’,之所以搞‘华夏白’原因就是为了希望能探出一条自己运货的道路来,花了整整三个月,消耗的金钱也不计其数,而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如果苏优当时成功的找到了门路,那也肯定不需要什么彭海的哥哥了,看人家脸色吃饭,那是苏优骨子里的傲气所不允许的,也因为这次事情,苏优也了解了华夏‘毒品行业’的行情,滇南是毒品之都,在哪里可以买到毒品,这些都没错,但是外来人想要独自开辟出一条渠道来,那是本地人最狠的事情,别看滇南那地方势力错综复杂,一方看不起一方,但是外地人要是来撒野,那所有的本土势力都是一致对外的,原因其实也非常的简单,毒品是暴利,本地人自己都赚不够,又如何会让外地人来分一杯羹呢?
也正因为如此,苏优再得罪了彭海之后,才会顶着压力去找寇楠大吼大叫,因为彭海这条线要是断了的话,苏优在外面的货可就麻烦了,虽然重新找一个合作伙伴也不难,但是彭海的哥哥在那边的势力也不小,短时间内的压力是存在的,苏优想要在短时间内从关外将货拉进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所谓夜长梦多,那么一批毒品放在关外,这国外可不比国内平静,特别是滇南的国界之外就是金三角,在那一片地区,人命是什么?人命就是蝼蚁,就是草芥,而钱!就是趋势一切罪恶的动力,那白粉不正是一堆堆可以变成钱的东西吗?
沈鹏说他是S省的人,苏优开始还不确信,可是现在,这话的真实性已经被证实了,这么一来,苏优就更加好奇了!
好奇什么?好奇沈鹏并非一个毒品道上的人,也并非一个滇南人,他凭什么说他有能力将货从关外放进来?当然,苏优是相信沈鹏有这个能力的,如果沈鹏这人只会耍嘴皮子功夫,会成为寇楠亲如血肉的兄弟吗?会被李家大小姐所青睐吗?答案是否定的!
沈鹏的背景本就迷迷茫茫,而此时沈鹏的这个朋友,柳神棍的出现,更是让苏优望向沈鹏这团迷雾上的视线,越发的扑朔迷离起来!
一个糟老头,开着一个豪车,真的有这么简单吗?沈鹏和这个柳郎中年龄如此差距,两人却称兄道弟的,难道一点问题都没有?
苏优的内心之中,尽是苦笑,他此时深深的觉得无力,本以为紧随沈鹏的身边,来到S省,来到秦河市,就能清楚沈鹏的背景,可是眼下看来,一切都变得更加的难以捉摸了,若是说来之前,苏优的心思是一团乱麻,那么此时,这团乱麻便成布制品晋升为了刀枪不入的钢丝乱麻,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想要解开沈鹏这个谜团,快刀斩乱麻是行不通的,至于有什么办法,苏优也不清楚。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柳神棍没别的意思,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一穷二白,两袖清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你还偏不信,如果有以后,该知道的,你会知道的。”沈鹏的话语,就好似一个居高临下,蔑视众生的君王,他此时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苏优,该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也不要强来,否则……咱们的关系到此为止,至于你想要真真诚诚的与我做朋友,甚至是做兄弟,那我沈鹏也不会矫情,甚至一些你本不该知道的事情,都会一片了然。
高人一等的话语论谁听来,心中都会憋着一口气,甚至是怦然大怒,但是苏优却没有,他的身子一怔,微微的颤抖两下,全身好似都绷紧了一般,脸上本来纠结挣扎的模样瞬间苍白起来,看不出分毫的血色,一时间,整个车厢都安静了下来,能听到的,也只有车窗外呼呼的风声……
“呼……呵呵,了解,鹏哥,以后你可要多多关照我啊,当然,你有什么需要小弟我做的,随叫随到!”如释重负般的吐出一口气,看似一片空白,只是一口二氧化碳,但是沈鹏,柳神棍都似乎看到了,从苏优口中吐出的那道气,夹杂着一块巨石被粉碎后的碎渣。
阳光的脸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钢丝乱麻就这么被一句话解开了,这是苏优料想不到的,不过正如沈鹏的话所说,想那么多干什么呢?此时沈鹏能够帮他苏优搞定麻烦,那就足够了,非要去了解沈鹏的背景有什么意思呢?若是真的想做朋友,那就做真正的朋友,而不是虚与委蛇的左右猜疑!
微笑有时候会传染,例如此时,因为苏优的这一抹阳光的微笑,沈鹏和柳神棍的嘴角,也都挂起了不同气质的笑容。
作为一个女人,作为唯一的一个局外人,王雨虽然不了解这三个男人为什么一时将气氛拉得很压抑,为什么又突然露出了开心的微笑,不过这些实际上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雨知道,他的男人开心了,快乐了,她也要陪着他一起分享快乐……
返璞归真,在这个烟雾缭绕,纸醉金迷的大环境真的很难做到……就在之前,苏优也还是这成纸醉金迷红尘中的一个迷途者,不过那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很多人说,返璞归真,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是此时……返璞归真不正是四人嘴角所夹带的那一抹纯洁,真挚,发自内心的微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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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钟,天空阳光的热烈暗淡一分,距离黄昏还有一个半小时,一天的炙热终于开始慢慢褪去。
从侯云出口下了高速,车子距离县城还有一段路,道路的两边,稻田深处能看到寥寥炊烟的升起,一路整整四个半小时,终于看到了有人类生活的痕迹,苏优总算松了一口气,常年生活在热闹非凡的大都市,这一连几个小时看不到人,着实让人虚的慌!
“行了,你小子别一副哭丧的表情好不好,虽然我们侯云县不发达,但是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四星级的皇朝酒店也很不错,反正就呆一天,你至不至于这样啊!”沈鹏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苏优的表情,一阵苦笑不得,这侯云县还算是富裕县了,要是去了那些国家级的贫困县,这苏优岂不是要哭爹喊娘了?不过转念你想想,也正常,岛国属于发达国家,苏优从小在那里生活着,走到哪里都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就算回到了华夏,苏优也一直是在沿海大城市当中游走,如此乡村景象着实让他不适应。
苏优无奈干笑两声,并没有接话,是的,他也觉得,是不是正如沈鹏所说,自己有些过于娇生惯养了,好歹自己是大男人呢!
苏优所表现出的‘城里人’气质很是让王雨好奇,王雨的大眼睛也时不时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苏优,当然,没有别的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沈鹏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心中轻笑一声!
王雨和苏优是两个极大的反差,可以说,一个是被巨大的皇宫禁锢住金丝雀,只能透过些许的天窗望着仅有的天空,一个则是干涸水井当中青蛙,坐井观天!相比来说,苏优的要比王雨好上许多,毕竟苏优从岛国到华夏南海,再从南海到滇南,这一行的见闻自然不少,当然,他所去的几个城市,没有一个是类似侯云县,甚至是秦河市的,毕竟秦河市只不过是名不见经的四线城市,苏优这类的人真的不屑于去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想到此处,沈鹏深吸一口气,心中更加肯定了要带王雨去南海的打算!
进入城区,苏优就好似一个好奇宝宝一般,一会爬到左边的沙发上向着窗外看,一会有爬到右边的沙发上瞅来瞅去,不过这个情况持续了五分钟之后,就停了下来,很显然,他对侯云县县城彻底失去了兴趣,整个县城最高的楼是电视塔,紧接着才是一动十九楼的大型写字楼,而各个住宅小区都是清一色的八层楼房,虽然样式还算不错,但是比起南海那华丽丽的小高层来说,侯云县的一切有些不堪入目了!
“沈鹏,今晚我不回了前云村了,反正你明天还要来县城的吧?”睡了一路的柳神棍从梦中醒来,揉着太阳穴,不紧不慢的对着沈鹏说道。
“不回前云村?您老去哪?”离开这么久,沈鹏驾驶着车子行走在侯云县的道路上,还真有些陌生感,虽说没离开多久,但是时光飞逝,随着时间的变化,整个侯云县每时每刻都在发展,日新月异嘛!
“你不是给苏优安排的住处是皇朝酒店吗?我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还真有些受不了,干脆去做做按摩好了,晚上在秦杰呢!”柳神棍伸了个懒腰,他也六旬的人了,开四个多小时的车,确确实实全身乏力,去享受享受按摩也好。
“那行吧,苏优,今晚我就不给你接风了,你要么自己找个房间蒙头大睡,要么和柳神棍一起玩玩,喝喝酒,等到晚上再休息,反正随便你!”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沈鹏要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检阅养殖场建筑,陪父母,陪王雨,对了,好似还有王小易,今天是九月一号……开学第一天,五点钟……还没放学吧?
“ok,你忙你的就是。”苏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沈鹏见他同意了,这便改变了车子的行驶方向,向着皇朝酒店而去。
路上,四人依旧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王雨邀功式的告诉沈鹏,她一个人就把养殖场土地租赁的手续办了下来,这让沈鹏满心欢心,王雨入世算是走出了第一步,起码能独自去办理繁琐的手续了!
土地租赁完毕,据王雨和柳神棍说,养殖场的第一二栋已经建起来了,还差的就是简易的砌墙,水泥一抹,也就算大功告成了,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动工第三第四座了,沈鹏回来的还算及时!
细细算一算,开始所收入的一百三十五万,给王雨买衣服花去了四十二万,还剩下九十三万,另外,三十万租赁了十块土地,十万块付了第一二栋养殖场的建筑劳工费,给了王雨十万块家用的钱,另外还有十万买了建筑材料,这九十三万也就被瓜分得剩下三十三万而已,和林诗雨的机票钱,外加给诗雨买衣服的钱,这就又是三万去掉,沈鹏这才发现,自己的卡中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三十万整!一二栋的建筑材料以及劳工费都付清了,一共算下来是十四万,那么剩下八栋,还需要整整五十六万,这银行卡中的三十万是远远不够看的,沈鹏本想从寇楠的卡中移出一百万来,可是想了想,这些钱暂时没必要动,永恒空间中不是还有四百万现金吗?那些是黑钱,存入银行中肯定不合适,若是拿出来当作建筑款,支付现金,实在再合适不过了,念及于此,沈鹏心中一阵舒爽,眼前四十包毒品出手了,那四百万黑钱也有地方花了,这可是解决了两个大麻烦。
……
侯云县县城的道路并不像南海市那么错综复杂,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条主要的道路,皇朝酒店位于县城的中心地带,虽然这里车多人多,但是宽阔的八车道还是让沈鹏迅速的进入了皇朝酒店。
这一次,门口的保安自然是没有对着沈鹏几人叫嚣,因为这辆宝马房车已经被整个酒店的人所认知了。
“唔……看不出来,这小地方还有这么一个规模的酒店,确实不错,嘿嘿……鹏哥,你忙吧,我撤退了。”苏优嘿嘿一笑,打开了车门,先一步跳下了车子,走进酒店,虽然酒店的迎宾以及保安并不认识苏优,但是看到他是从那辆宝马车中下来的,并且柳神棍也出现在了车门口,准备进来,他们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即迎了上去,招待着苏优。
柳神棍下了车,却不着急走,站在车门口嘿嘿一笑:“马上五点半了,接了小易,你们就赶快回去吃饭吧,我告诉你父母你今天回来了!”
“哎呀……”沈鹏一听这话,狠狠的一拍头,自己回来的事情,只告诉了王雨一个人,却忘记了知会父母一声,有这么当儿子的吗?
“我还真是忘了告诉他们一声……”沈鹏无奈的样子引得柳神棍哈哈大笑起来:“行了,赶快回去吧,嘿嘿……老头子我该帮你做的,可都是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柳神棍挑了挑雪白的眉毛,得意的看着沈鹏,说完这话,就准备转身离开。
“该帮我做的,都做了?什么意思?”沈鹏一脸的茫然,嘴中嘀咕一声,正准备放下手刹,开车离开,右手刚刚握在手刹之上,沈鹏的整个身子剧烈一颤,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嘴中愣愣的呐道:“不会吧……这……”
早在柳神棍说出那话的时候,王雨就已经红了脸颊,低着头,只是沈鹏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可是现在看看,沈鹏总算明白了过来。
五点半,那是学校放学的时间,接王小易,这都是应该的,毕竟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见一见这个干儿子也是应该的,不过那句话的侧重点不再此处,而是在,‘你们就赶快回去吃饭吧!’你们二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沈鹏,王雨,王小易三人……
“王雨……我,我父母不会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吧?”沈鹏没有着急发动车子,因为他此时慌乱的根本忘了该如何操纵这辆汽车了。
王雨羞涩的扭捏一阵,这才细若蚊声的说道:“伯父伯母还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了我的真名不是方晴,是王雨!是柳大夫说的。”
“方晴?”沈鹏又嘀咕一声,柳神棍抛出的重磅炸弹让那个沈鹏的思绪一片混乱,差点就没有想起这个‘方晴’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王雨的话,沈鹏长出一口气,继续问道:“那,柳神棍说让你和我一起回去吃饭是怎么回事?你拿……什么身份去?”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柳大夫告诉伯父伯母,我是他的干女儿,你不在的这些天,柳神棍帮着照顾养殖场,所以就天天在你们家混饭……我也就帮着伯母炒两个菜,伯母说她……说她很喜欢我呢。”王雨娇红的小脸蛋仿佛要滴出血来,低着得小脑袋,使得她的下巴紧紧的顶在了锁骨之上。
听到这话,沈鹏总算是长出一口气,若是柳神棍真的这么突兀的告诉父母自己和王雨的关系,那沈鹏还真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解释的,就算是他们已经接纳的王雨,农村的思想观念守旧的吓人,死了丈夫的女人,还比男方大的女人,那都是娶不得的,后者现在大家都不看重了,不过前者,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人们的思想中摈除的,若是柳神棍告诉了父母,那沈鹏也就无形中多了份麻烦。
“呼……这样啊,呵呵,挺好,挺好!”沈鹏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王雨见到沈鹏似乎很开心的模样,脸上的幸福之色更是浓郁,身子轻轻的靠过来,涂了唇膏显得晶莹剔透的丰唇就这么在沈鹏的脸颊点了一下,沈鹏被这小妮子亲了个措手不及,看着一脸娇羞的王雨,沈鹏的心中,此时就算是百般无奈,但是还是生出了无限对王雨的怜爱之意,伸起手捏了捏王雨的脸蛋,眼中透发的尽是温柔。
被沈鹏就这么紧紧的注视着,王雨的双眼泛起了些许动情般的晶莹,看了看车上的电子表,已经五点二十了,王雨凑过身子,红着脸低声在沈鹏的耳边说道:“小易快放学了,我们先过去接他吧……今晚,我们回县城吧,我……我……我今晚给你好吗?”
一句话,就好似投入火海中的烟头,看似斑点火光,不会有什么大作为,但是谁又曾想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呢?
窒息一般的感觉让沈鹏有些头晕目眩,胸腔中就好似吃一堆朝天椒一般的火辣,而宽松的牛仔短裤中央,此时已经被顶起了高高的山峰。
“好……好……”沈鹏结结巴巴的应道,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的伸手将空调的温度再调低两度,沈鹏此时可谓是**焚身而又无处发泄,这就是一个初哥的痛苦,虽然沈鹏已经不是初哥,但是在丢失初哥身份的那一夜,沈鹏是处于无意识状态,没有完美的品尝到男欢女爱之乐,沈鹏又如何敢说他自己不是一个初哥了呢?此时此刻,沈鹏总算明白了西游记中,猪八戒为什么要吃第二次人参果了,因为……第一次没尝出味道。
王雨的成熟魅力完全可以与端木花青相睥睨,但是二者中,王雨为红颜知己,愿与君共眠,端木花青却是黑色刺玫瑰,万人之上女王也!
拥有王雨,也算是沈鹏这辈子的一件尤为得意之事了。
重新发动了车子,看似一切依旧平淡无常,但是车厢之内却实实在在的飘散着暧昧之后留下的暖意,那股刺激人荷尔蒙的迷醉气体,无时无刻让沈鹏冲动着,若不是想着要去接王小易,沈鹏无法肯定自己此时不会凶性大发,玩一场所有男人都憧憬的车震……“这车这么大……不玩车震实在可惜了……柳云峰是不是也在这里玩过呢?”泯灭纯洁,彻底脱落在邪恶欲丶海中某人,坏坏的想着。
车子驶出酒店,沈鹏和王雨都尽量让自己已然动情的心平静几分。
“你给小易安排的哪个学校?教育质量行不行?唉……都怪我,去南海之前,没给小易找好学校。”沈鹏再一次无奈感叹起了时间的不够用,王小易是王雨的儿子,那也就意味着是沈鹏的儿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沈鹏也要待他如待血亲一般,小孩子最重要的是什么?教育!虽然沈鹏并不赞同华夏的应试制教育方式,但是大环境就是这样,沈鹏自认没有改变大环境的能力,所以既然无法改变大环境,那就只能去适应环境了!
“不用担心,我让小易去的是侯云金碧小学,听说教育质量很好,并且是私立的,我去学校看过,学校的设施都很先进呢,每个班级都有一个大的教学电视和电脑,桌椅板凳也都很新。”王雨一脸得意的说道,双眼之中透露出的还有着些许的憧憬,王雨并没有上过学,沈鹏也听人说过,王雨小时候的那个年代,小学不容易进去,要么托关系,要么就用钱砸关系,所以许多的人都是在类似民国甚至是古时候的私塾上学,虽然同样是识字识数,但是私塾和那宽阔明亮的学校,自然是天然之别的!
“金碧小学?行不行?我怎么没听过?为什么不去公办的?”私立学校的硬件措施是好,但是教育质量又如何比得过吃皇粮的公办学校?而且私立学校里,有些孩子们不免会攀比富贵,虽然沈鹏自信不会让王小易受半点歧视,但是这种不良的风气还是会有种种负面影响的。
“我们是农村户口……我去找过公办的了,他们一开口就要三万的学位费……私立的学校才一万……”提到钱,王雨不免就有些害怕的模样了,她深深的记得,沈鹏跟她说过,不要害怕花钱,更何况此时,是为了王小易的好着想呢?王雨说出这话,本以为沈鹏会发火,但是出乎意料的……
“呵……这些黑心学校,算了,先上着私立的吧,等我滇南的事情办完,南海那边安顿好了,你带着小易就跟我过去吧,到时候把户口换成南海市的。”沈鹏心中早有打算,反正现在也就是个过渡期,总而言之王小易上到一半都是要转学的,既然能省两万,也是好的嘛。
“嗯……我都听你的!”王雨重重的点了点头,满心欢喜的模样。
沈鹏笑了笑,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在GPS上输入了‘金碧小学’的字样,果不其然,地图上竟然有这么一个地名,看来这学校的实力也不差嘛!
开着车向学校而去,心中空闲之时,那份苦闷又浮上了沈鹏的心头:“虽然现在柳神棍没有将我与王雨的关系说出来,可是……王雨有这么一个身份被父母接纳,那振玉怎么办??唉……麻烦事儿真他妈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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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我愿意……”三个本来寓意着美好的文字,此时在沈鹏的脑海中却是噩耗般的怨念。
“哥们怎么就这么嘴贱呢?”沈鹏后悔了,非常的后悔,后悔在上飞机之前,脑残的去问李振玉,跟我回家吧?
本来,这三个字让沈鹏心花怒放,欣喜若狂,也因为这三个字,沈鹏在候机厅,飞机上,不停的傻笑,可是现在……沈鹏能做的只能是苦笑了。
是啊,李振玉愿意来见自己的父母,沈鹏应该高兴才对,可是……若是王雨有一个身份可以出现在父母的视线当中,那一切可就要另当别论了。
柳神棍引着王雨,让王雨以柳神棍干女儿的身份出现在父母的眼前,王雨自己也说了,张梅现在很喜欢她,这是自然的了,以前的王雨,与现在的王雨,那是天差地别,村姑与国际麻豆的鲜明对比,就算是女人,也会为她的美丽所倾倒,农村人不容易接受寡妇,这是事实,可是沈鹏很肯定,以王雨现在的气质面貌,父母的那一关很快就会沦陷的!
这样想,不是沈鹏不愿意和王雨在父母的面前,结成夫妇,也不是沈鹏不愿意个王雨一个名分,而是……现在的事情很棘手。
苏优想,可以拿王雨的事情作为威胁沈鹏的筹码,这个念头从何而来呢?从李振玉的身份地位极高,只要是个人,都会毅然抛弃旧爱,选择李振玉而来!毕竟李家的势力财富摆在那里,苏优的这个想法,在他不知道李振玉愿意‘众星伴月’之前是成立的,不过有‘众星伴月’的因素在,那么这个想法就是不成立的。
李振玉做出了‘众星伴月’的决定,那是谁也无法想像的,可想而知,她所做出的让步是多么的大……也因为如此,若是沈鹏不能给李振玉的明媒正娶的名分的话,那……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若是王雨知道李振玉的存在,那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王雨会自然而然的退让,尽量消失在沈鹏父母的眼前,两人依旧是地下情人,可是关键就在于她不知道,而且沈鹏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告诉她……确切的说,是不敢告诉她!王雨在最开始就已经说了,她不在乎沈鹏是否给她一个名分,她要的只是沈鹏能爱她,经常让她与王小易享受一下家的温暖就可以了,可是,话是如此说没错,不过柳神棍现在搞出了那么一出,王雨肯定也异常的高兴,毕竟有名分要比没名分好上十万八千倍,女人一辈子求的不就是自己的男人给自己一个名分吗?沈鹏现在告诉了王雨关于李振玉的事情,那……王雨会如何呢……
可是……要知道,沈鹏还跟李振玉说,下次就带着她回来见父母,话都出口了,李振玉肯定会放在心上的,沈鹏想要敷衍了事……那肯定不行!
想到此处,一道寒气骤然从沈鹏的脊梁骨溢出,涌遍全身,汗毛也只是在瞬间便炸起!!
金碧小学也在县城的中心地带,周围尽是些高档小区,此时已经五点三十分整,放学的音乐声已经从高高的喇叭中传出,可是走出校门的学生也就只有零散的几个而已,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老师需要交代的事情多,拖个五六分钟的堂,也是正常的。
笨拙的‘大面包’停靠在学校门口马路边的停车线上,顿时引起所有家长的注意,扫视一眼,本以为只是造型怪异一点的面包车,可是当看到车头上那个眨眼的宝马标志之时,本来在所有人眼中的笨拙‘大面包’竟然透发出了些许霸气。
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因为特殊窗纸的原因,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沈鹏见到如此一幕,也没有下车,这个角度可以将校门口完全收入眼底,看到王小易再出来也不迟……而且,现在……
望着窗外的王雨,期待着王小易的出现,今天是他上学第一天,不知道习不习惯,老师好不好,同学会不会欺负他……身为一个母亲的种种心理环绕着王雨,母性的基因完全萌发,脸上的恬静笑容格外的迷人。
沈鹏的大手不知不觉的攀上了王雨全身上下唯一比较粗糙的地方——手掌,轻轻的将她紧握在了手心。
感受着那充满安全感大手的温暖,王雨回眸一笑,小手不自觉的在沈鹏的手心扣了扣,毫不遮掩的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怎么了?”
看着王雨幸福的模样,沈鹏心中的负罪感更加的重了,可是不说能行吗?若是现在不告诉她,那以后伤她伤的更重,沈鹏承认自己花心,承认自己无耻,承认自己当了婊丶子,还想立牌坊……
“王雨,我,我想跟你说件事……”
沈鹏的模样落入王雨的眼中,她顿时就不知所措了起来,心中蔓延起一阵不安感……细细念想,那份长久以来的空虚感再次油然而生,这一刻,仿佛那温暖的大手也冰凉了起来,幸福也只是幻觉而已,看着他略带绝然的眼神,王雨的小手不由的抽了抽,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王雨的慌乱让沈鹏心中一阵憋闷,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我在南海……交了一个女朋友……”
“轰……”
沈鹏的话就好似一道无影无形的闷雷,将王雨的脑袋轰的一片空白,脸色也随之煞白起来,本就略带柔弱的身躯显得更加的无力,整个人就这么靠在了座椅上,瞬间,眼眶便红润了起来,不停打转的泪水,早应该涌出那不牢靠的堤坝,可是那道堤坝却在苦苦支撑着!
“我早就猜到……会这样……沈鹏,我不怪你……我和小易会离开的,你……你不用自责。”苍白的脸颊似乎在用着全身的力气去撑起两个毫无色彩的酒窝,以至于她无力的身躯,颤抖的更加猛烈。
只在沈鹏愣神之间,那颗期待被人怜爱的小手逃脱了……
“我……我不是……”沈鹏想要开口解释,但是王雨那怜人的模样,却让沈鹏的舌头不停的打结,一句话半天都没有吐出,这便被打断了:“我去接小易……”抽出两张纸巾,王雨逃一般的离开副驾驶座!
“砰……”等沈鹏反应过来时,留下的也只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我……我……艹啊!老子的嘴怎么就这么笨!!!”抬眼看着王雨孤独的背影,沈鹏破口大骂,而脸上,却流露出了与这骂声不符的喜色。
王雨理解错了沈鹏的意思,她以为沈鹏要离她远去,毕竟在正常人,普通人的眼里,谁又会想到,二女共侍一夫呢?王雨是说过,她愿意做沈鹏的地下情人,而她的这个决定至始至终也没有改变过,若不是沈鹏说出这番令人误解的话来,王雨也不会突然神色大变。
王雨的决定没有改变过,那么这事都还有着挽回的余地……猜透了王雨的心思,沈鹏松了一口气,扫视一眼校门口,发现学生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向后一靠,拿着香烟和打火机,点燃这就也下了车,快步向着王雨的方向而去。
确定了王雨的心思,沈鹏的底气也足了不少,虽然说,告诉王雨,让李振玉做正室,还是有些伤她,不过比起告诉她,我不要你了,还是要好上成千上万倍,还是那句话,王雨奢求的不多,所以沈鹏会将她所奢求的,尽量满足与她,虽说这样做还是对她不公平,沈鹏太过贪婪了,可是李振玉又何尝不是不公平呢?是的,千错万错都是沈鹏自己的错,不关两个女人什么事。
伫足许久,贪婪的吸入一口烟气,胆子总算鼓足了,绝然弹灭了烟头,向着那个伤心欲绝的女人走去。
天色近乎黄昏,预示着夜晚降临的的晚风将行道树吹的摇曳了起来。
不知是风扬起的沙尘进入了眼眶,还是略带温热的空气诡异的让人刺骨的痛在作祟,王雨感觉自己的脸颊最终还是滑下两行滚热,她不想哭,真的不想哭,可是那份孤独却不是她能左右的,她自诩只是个小女人,哭泣不正是小女人该作为的吗?
有声的泪滴被道路上的行人,行车变为了无声,虽然王雨的模样,装扮都异常的惊人,可是此时,没有人关注她,她就好似飘摇在大海中的孤岛。
一阵阵热闹的叫喊让许许多多的人心中尽是暖意,身为家长,看着自己的孩子满怀笑意的从校园中走出,一把扑入自己的怀中,这是多么享受的事情。
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钻进了王雨被泪打湿的眼眶,冰冷的身体总算在此刻升起了些许的温暖,手足无措的捏着早已经团成废纸一般的纸巾,擦拭着脸上,眼角的泪痕,迎接着王小易的到来。
“妈妈……”今天的王小易,一身干净得体的校服,精神的短发,外加上开心的笑容,比之从前那个气质宛如小乞丐的模样,好上了不知多少倍,他的脸上带着的,是和所有从学校走出来孩子一模一样的幸福表情,一把扑入了王雨的怀中,这便娇嗔着撒起娇来。
这时,周围的人才发现了这个惊为天人的母亲,王雨的模样是顶尖的,虽然她的脸上此时挂着明显的苍白憔悴,但是就算如此,这也是一份病态的美感,一举一动都让周围的男人,甚至是女人窒息,颤抖。
“小易……今天乖不乖?学校好玩吗?”王雨的话语有着明显的鼻音,虽然她已经尽量克制,不过还好,稚嫩的王小易根本没听出什么来。
“可怪了,我认识了好多同学,老师还给我奖励了一个大苹果。”说着,王小易献宝似的抬起了手背,将那个红色苹果贴纸呈现在王雨的面前,之后这便撕下来,轻轻的贴在了王雨的手背:“妈妈……这个我给你,明天我再得一个回来,给干爹留着,后天的时候,才是我自己的……你说干爹看到我得到老师的表扬,会不会高兴啊……咦,妈妈,你怎么哭了?”
本以为,就算不能完美抑制住情绪,也能控制住泪水不会再次流淌出来,可是……王雨还是失算了。
“干爹?沈鹏……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就算我可以没有他,但是小易呢?怎么跟小易解释,我该怎么办?求他……他会回心转意吗?”王雨的泪水随着心中的那一股子委屈劲疯狂的涌落,此时的她,已经近乎空白……
王小易的声音深深的触动着一步步走近的沈鹏……不光是那句要给干爹留着,更主要的是,王雨哭了!
沈鹏能看得出来,王雨此时很无助,沈鹏也知道,如果没有了他,这对母子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重新回到前云村,去过那艰苦的生活吗?想到此处,无限的愧疚涌现,沈鹏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快步向前,一把从后面抱住了王小易,将他抱入自己的怀中。
“小易……你说有什么东西要给干爹啊?”阳光的笑容,没有丝毫的阴霾,仿佛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似的,王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身子骤然一怔,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儿子的宠爱之意,心中一阵混乱与不真实!
“啊……干爹,干爹!”王小易惊呼一声,本来被这突然袭击吓得愣住的小眼睛再次灵动了起来,紧紧的搂着沈鹏的脖子叫了起来。
沈鹏看着欣喜若狂的王小易,脸上浮现了浓浓的笑意:“小易乖,快给妈妈擦擦眼泪,妈妈知道干爹回来,太高兴,所以才哭了,妈妈真羞羞,是不是?”沈鹏充满爱意的双眼缓缓的直视王雨的双眼,王雨被这眼神弄的呆滞住了:“怎么回事?沈鹏没有想不要我?可是……可是刚才……”陷入混乱的王雨,呆滞的任由着王小易不怎么干净,沾满铅笔黑沫的小手擦着眼泪,不过还好,铅笔沫并没有沾染在她吹弹可破的小脸蛋上。
王小易开心看看沈鹏,又望望王雨,脸上洋溢的尽是开心与幸福,纯洁的脑袋根本没有意识到王雨的不对劲,对他来说,干爹,妈妈和他能在一起,就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了。
王雨的呆滞与无力,让沈鹏的心好似被铁锥凿击着,沈鹏真狠自己为什么嘴巴不利落点,这样不就省去了王雨此时的伤痛欲绝?
一手抱着王小易,腾出另一只手,想要搂住王雨的纤腰,用行动告诉她确切的答案,至于事情的前因后果,等王小易不在了,再解释吧……可是刚刚腾出了右手,还没有伸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便打断了沈鹏的动作。
“沈鹏?!你怎么在这……哎呦,这不是王小姐吗?还有小易啊,小易,今天上课有没有听讲啊?认识新同学了吗?”只见一个大概四是五十岁的男人,站在了三人的身边,看着沈鹏惊呼了一声,与王雨打了招呼之后,这才礼节性的与王小易逗弄一番。
“校长好,我今天获得了老师奖励的红苹果呢,不过我送给我妈妈了,我准备明天再努力学习,拿一个老师奖励的红苹果送给……”王小易稚嫩的话语很是动听,可是话音还没有说完,王雨这便开了口。
“刘校长,怎么是您啊?”王雨打断话语的时机刚刚好,因为王小易接下来的话便是‘送给我干爹’!
若是在没有发生刚才那件事之前,王小易如此说,王雨不会有如此反应,可是现在……既然事到如此了,王雨不愿意再给这个男人增添烦恼,因为……他为了自己付出的已经够多的了!看着王雨的反应,沈鹏也知道了她的用意,苦笑一声,却又无法解释什么……无奈,沈鹏只能将目光放在了这个‘刘校长’身上,第一眼没认出来,可是第二眼……
“嘶……班主任!!”沈鹏心中倒抽一口凉气,心中尽是惊讶,并且带着些许的喜悦。
“呵呵,突然看到沈鹏了,就过来看看!沈鹏……啧啧,好久没见了,你和王小姐是……”这刘校长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一句话再次刺痛了王雨的神经,她一阵发愣,双眼有些出神……她不知道沈鹏此时会如何应答,她甚至不想听,更加不想去想沈鹏的回答会是什么!
看着刘校长,沈鹏不由的陷入了沉思,这个刘校长是沈鹏高三的班主任刘霞,沈鹏的成绩不错,和刘霞的关系也就很不错,在学校是老师,不过在外面,也能扯得上亦师亦友吧,不过为了尊敬师长,沈鹏将位置一直摆的很低,总而言之,沈鹏对刘霞充满了感激之情,若不是高三因为他的悉心教导,自己也不可能进入南海大学,甚至是与寇楠结交。
沈鹏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刘霞也没有打扰沈鹏的意思,可是王雨看着沈鹏的模样,心中又是升起一阵委屈,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她这便勉强笑道:“沈鹏是我弟弟,我是他姐姐。”慌乱的王雨,甚至已经忘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理,若是光说前一句话,那么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后一句,却不免让刘霞好奇起来,毕竟这前后两句话,实在有很大的遐想空间啊。
听到王雨的话,沈鹏顿时惊醒了过来,心中一阵苦笑不得:这妮子……解释都不会解释!不过……这样也好,给了我对她道歉的机会!
正在刘霞愣神遐想之际,沈鹏腾出来蠢蠢欲动,刚才却又被话语打断的右手,总算达到了目的,当着刘霞的面,干脆的挽上了王雨的纤腰,手掌还不安分的轻捏了一下王雨上身的丰满,看似随便的动作,却落入了刘霞的眼中,而王雨此时也一阵呆滞,但是脸上还是生理性的浮上了一抹绯红。
“呵呵,雨……刘老师是我的恩师,不是外人,你就不用遮遮掩掩了!恩师……我来介绍,这是我妻子王雨!小易,呵呵,现在算是我的儿子,因为王雨的身份原因,她害怕影响到我,所以才对您隐瞒的,您别介意啊。”沈鹏也想象不到自己会说出这么肉麻的称呼来——雨?
若是说,沈鹏之前的那一句话是无影无形的闷雷,那么此时的这一句话,对王雨来说,就是婚礼殿堂中,牧师说的那一句,你愿不愿意嫁给他,陪伴他一生呢?
脸颊本就拥有的绯红更加浓烈几分,双眸之间尽是水汪汪的娇羞,她已经将混乱抛诸脑后了,在她看来,就算沈鹏依旧要抛弃她,那么,这最后一次的温暖爱意,便更加应该去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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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刘霞愣了愣,惊呼一声,几秒之后便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啊,沈鹏,不错不错,王小姐天生丽质,你能娶到她,实在是你的福气啊。”刘霞又如何看不出两人的关系呢?妻子?当然不是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人只是有见不得光的暧昧关系而已,至于是不是夫妻关系,那还不好说,刘霞打量一圈穿着不俗的王雨,有悄悄的扫了一眼穿着普通的沈鹏,一个颇为邪恶的念头渗出脑海:嘶……沈鹏现在不会是勾搭上哪个**了吧?
心是这么想,但是话却不能这么说!
一时间,刘霞对于这个几年前的得意门生尽是失望,在他看来,沈鹏好歹也是南海大学毕业出来的吧?怎么现在却混到当‘小白脸’的地步了?
恩师眼中若有若无的异样眼神被沈鹏一览无遗,虽然不清楚恩师此时为什么会用如此鄙夷的眼光看自己,但是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过此时也正常,毕竟一个带着孩子,比自己大了整整五岁的女人,成了自己的‘妻子’,以恩师思想的保守,看着有些许的感想也是应该的嘛!沈鹏千思万虑也根本想不到,此时刘霞竟然将他当作了吃白饭的小白脸?
“呵呵,确实是我的福气!刘老师,您怎么……成校长了?”沈鹏有些疑惑,刘霞是市一级教师,当年可是侯云三中重点班的王牌教师,怎么现在跑到这小学当起校长了?
刘霞听到这话,心中镇静一阵,将对沈鹏的略微不满隐藏起来,脸上挂起了还算是慈祥的微笑:“我也五十五了,年纪到点了,交了这么多年重点班,也觉得累了,本来是退休了,学校返聘我,我也没去,不过在家带了段时间,又闲得慌……呵呵,正好这金碧小学开校,董事会就托人找上我给他们当校长,反正工作轻松,还能继续的教书育人,又能给自己赚点棺材本,何乐不为呢?”
听到刘霞的陈述,沈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钱谁都不会嫌多的,看来这金碧小学着实有些财力,否则也不可能将刘霞请来做校长的!
“沈鹏啊……怎么,毕业后没留在南海工作吗?和你同届的那些人,可都是在外面发展的很好呢,去年他们在明珠市开了一届同学会,本来还想请我去的,那一阵身子不舒服就没去,我记得上次的与会名单上好像没你!你没和以前的同**系?”刘霞说着这话,脸上一阵自豪与得意,刘霞这辈子交的学生,就属沈鹏这一届的人最让他自豪,当年高考,全班尽数进入大学,整个班四十五个人,除了九个落榜二本,其他的全部是一本,甚至有过半数都是华夏的名牌大学,如此功绩,放在谁的人上都会沾沾自喜一辈子,更别说这班子学生还邀请刘霞去参加学生会,这就更让刘霞得意了。
“毕业之后大家都散了,我记得好像有人联系过我,不过那一阵有些事,就没去……呵呵,南海的工作可不好找,像我这样,不高不低的中材生,滞业率太高了,前段时间在家里开了个蝎子养殖场,能有一点不错的收入吧,过段时间去南海看看,有没有什么事好做。”沈鹏回想起那班子同班同学,心中也没泛起什么涟漪,那阵子,大家都在埋头苦干,交流很少,有的同学的名字可能都会叫错,总之挺滑稽的,高三那一年的回忆,实在太少。
“滞业率太高?哼,不求上进!”刘霞心中的不满再次涌现,他甚至暗暗发狠,自己怎么就眼瞎,将这么一个人视作为了得意门生呢?
沈鹏高三那年的成绩是班上顶尖的,刘霞一直都很喜欢他,本以为沈鹏考上了华夏前三甲的南海大学,日后会飞黄腾达,不过依今日之见……呵呵,苦笑连连!
“蝎子养殖场?这东西是特种养殖吧?咱们侯云县也没多少人会吃这玩意,不好卖吧?去南海找点事做才对嘛!”刘霞心中尽管不屑,但是沈鹏好歹也是他的学生,虽然他自知改变不了学生当小白脸的打算,但是他也不能坐视沈鹏继续如此‘不务正业’下去,不过多的话也不说,提点两句便可。
“呵呵,是是是,我也正有这个打算呢!”看着刘霞略微有些失望的样子,沈鹏还真想告诉恩师,自己现在的发展,蝎子养殖场,一个月一百万的收入,这可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不过……就这么贸然的说出来,实在有些过于显摆的意思了,想了想,沈鹏还是忍住了,可是他却不知道,他不解释,那么在刘霞的眼里,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嗯……唉,转眼你们也都大学毕业了,真是物是人非啊。”刘霞的感叹在沈鹏听来只是即兴的感慨而已,但是刘霞的这话却没有那么简单,刘霞的心里尽是苦笑,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沈鹏,这毕业一年了,没什么事业,而那个以前最被他不看好的学生,现在却闯出了一片天,去年的学生会也正是此人组织的!并且,就算刘霞当年不怎么照顾他,但是现在……他却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电话里可是一口一个恩师的叫着,想到此处,刘霞才会有此感慨。
“是啊,都变了很多!”沈鹏也不由的感慨一声,算得上是触景生情吧,想想半年前,自己的处境,再看看现在的?实在天差地别!
“沈鹏啊,等过年,陈俊他们还要组织一次同学会,地点好似是南海市,听说陈俊被他们公司调入南海分公司做经理了,算是咱们班上最出息的一个!到时候我也会去转一转,沈鹏啊,到时候你可要到场,不要再推脱了。”刘霞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沈鹏,眼中透发着些许的关爱之意,实际上,刘霞说出这话,就是想要帮着沈鹏去跟陈俊说说,如果可以的话,让陈俊当个引路人,拉沈鹏一把,现在刘霞说出这话,是给沈鹏提前知会一声,等到了同学会的时候,多跟陈俊热络热络。
不过刘霞的好意沈鹏却没有听出来,毕竟……按照沈鹏现在的身份来说,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工作的问题,试问那个名叫什么陈俊的同学,可以随手掏出两千万来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要知道,沈鹏现在的裤袋里可是装着寇楠借来的两千万呢!更何况,沈鹏自己的身价也不菲,永恒空间中的东西,那是一般人想都想不到的价值,五亿啊,五亿那是什么概念,所以……以此时沈鹏的自我感觉良好来说,自然是听不出刘霞的话中深意!
“过年那一阵啊?”沈鹏迟疑一阵,心中不由的暗暗盘算起来,说实在的,沈鹏和那些个高三同学真的不怎么熟悉,过年那一阵都是合家团圆的时候,若是不出意外,沈鹏心中的打算是带着李振玉回侯云县,见见父母来着……仔细琢磨一阵,沈鹏还是觉得,为了一个同学会,舍弃掉合家团圆,甚至是带着李振玉回家的时光与机会,那就有些太划不来了,长吁一口气,表现出些许的礼节性的失望之意说道:“那一阵我还真有些事情,老师,多谢您的好意了!”
沈鹏实在是不怎么屑于去参加什么同学会,若是初中同学会,倒是可以去一去,毕竟初中的美好回忆实在太多了,而高三那一年……啧啧,没什么可留恋的,沈鹏就算去了,可能也认不出谁是谁,这样去了有什么意思呢?
推脱的话进入了刘霞的耳中,不知不觉的就被他理解成,沈鹏是羞愧与去丢人现眼,看着挤眉弄眼的沈鹏,刘霞心中一动,又蔓延出无限的感慨:还是帮沈鹏一把吧,这小子啊!
“行了,就当陪着我去转转不行吗?反正你那养殖场也赚不了多少钱,耽误几天也没关系,更何况,和以前的同学热络热络,对你的发展也有好处啊,如果你不去,我可就理解,你是不认我这个老师了。”刘霞这话若是放在平时,沈鹏肯定会听出刘霞的言外之意来,可是现在,沈鹏正因为王雨、李振玉的事情弄的满脑子的混乱,再者,刘霞这样气急败坏的一威胁,沈鹏就更加的混乱了,这言外之意始终都没有听出来。
“这……这……唉,那好吧!”沈鹏长出一口气,只能答应下来,千不给万不给,他也不能不给刘霞的面子,沈鹏对他的感激之情实在难以报答,陪着他老人家一起去参加一下同学会,也算是尽心了。
“这就对了嘛!你把你的号码报一下,等到了时间,我给你通知吧,你可不能放了我这老头子的鸽子啊。”刘霞爽朗一笑,虽说心中是对沈鹏有些不满,但是回想起当年沈鹏次次考试名列前茅,给自己长脸,这时候拉沈鹏从迷途之中走出来,做个回头浪子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么好一个苗子,毁了的话实在可惜啊!
刘霞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沈鹏也就不能再多说什么推脱的话,这便给刘霞报出了电话,之后又拿出手机记下了他的号码,这事才算是告于段落。
“行了,你们去吧,小易这孩子我会多关注的,你们放心吧。”刘霞临走之前,再次露出了那初见沈鹏时的鄙夷目光,望了沈鹏‘一家三口’一眼,不紧不慢的道了一声,这才离开!
看着刘霞远去,沈鹏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特别是那一连两次的鄙夷眼神,可是左思右想,却又想不出什么来,长出一口气,也只能将这猜测抛诸脑后,紧了紧怀中温玉似绸的王雨,抱着王小易,这便向着宝马房车走去。
……
“干爹,你要和妈妈结婚吗?那我是不是可以叫你爸爸了?”王小易坐在王雨的怀中,兴高采烈的对着专心驾驶车子的沈鹏说道。
沈鹏听到这话,嘴角淡淡一笑,正准备开口,可是话到嘴边,却被王雨抢了先!
“小易!忘记妈妈怎么跟你说的吗?”严厉的声音带着些落寞,在刚才的那一刻,听到沈鹏说出自己是他的妻子时,王雨的心就好似被爱神之箭射中一般飘飘然,可是坐入车中,渐渐冷静下来,王雨也明白,成为沈鹏的妻子?这是不现实的!
被母亲严厉的声音呵斥,王小易吓得脸色一阵发白,委屈的看着沈鹏,咬着嘴唇支支吾吾的唤道:“沈叔叔,妈妈说如果要和你去沈爷爷和张奶奶家的时候,要这么叫你!”沈鹏看着瑟瑟发抖的王小易,苦笑一声,本来把住换挡器上的右手抬起,轻轻的将王雨的小手攥入了手心,这么一攥,王雨的脸色也瞬间煞白了起来,眼神迅猛的向着窗外躲闪而去:他要安慰我吗?让我尽早离开吗?不,我不听,我不听……
“雨,你误会了!”沈鹏的声音在这一霎那显得极度的有磁性,声音回荡在车厢内,整个车厢似乎都温暖了几分。
“误会了?”就连王小易也感受到母亲的身子骤然一颤,更不要说紧握着王雨小手的沈鹏了,王小易看着母亲,又看了看沈鹏,在沈鹏微笑的示意下,他乖巧的从驾驶室钻进了车厢,安静的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灯,从书包中拿出今天新发的课本看了起来,看似全然不去注意干爹和妈妈,但是那双灵动的小眼睛还是好奇的不停偷看着。
“她愿意愿意接纳你……我的意思……你懂么?”本以为王雨知道了真相之后,这么一句无耻的话,沈鹏会说的异常的轻松,可是知道现在真正出口,沈鹏才意识到,想要说出这话是多么的艰难,毕竟每个人都有着一样的道德伦理,沈鹏以前也是个普通人,他的道德伦理和普通人一样,二女共侍一夫?算作以前,沈鹏也根本不能接受,可是此时,贪婪促使着沈鹏想要拥有李振玉,并且获得王雨。
沈鹏有些不明不白的话,落入了王雨的耳中,再次引起王雨巨大的反应,秀眉紧蹙在一起,脸上所夹带的也尽是混乱!
“接纳?接纳……接纳……”王雨心中暗暗叨念着这两个字,其实已然明白了沈鹏是什么意思,可是胆小的她却不敢相信!
见到王雨没有说话,沈鹏一阵苦恼,心中狠狠的暗骂一声,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王雨,我知道,我无耻,我有些对不起你,那天我应承过你,会一辈子待你好,待小易好的……可是……唉,我……我……”
“我已经把我们两个的事情告诉了她,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就继续跟着我好吗?”沈鹏将车子靠在路肩,憋住一口气,总算将心中所要表达的意思,完全吐露了出来!王雨没有出声,甚至大气都没有喘一下,她呆住了,因为沈鹏的话,实在有些不可置信,王雨不敢相信竟然有一个女人会愿意与她一起分享沈鹏,就算……王雨自己也是这么一个女人!
车子依旧在行进着,车速不快,道路也不窄,可是沈鹏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在颤抖着,似乎驾驶着这车子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一般。
时间过去了整整五分钟,但是沈鹏却认为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甚至是五年,这种期待答案公布的感觉,就好似当年高考放榜一样,让人窒息,让人期待,让人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疯狂的将心脏中的血液涌入全身,使得全身发烫。
“你……你真的……真的不是不要我们。”王雨细若蚊声的话语带着试探的意味,看似一句没有激情的话语,却让沈鹏悬起的心彻底解脱……
“傻姑娘,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一起做我的女人!”本来无耻的话却如此顺口干脆的道出,是让沈鹏自己也意想不到的,这句话是因为身体中沸腾的血液在作祟,也是因为那冲动的心情在使然,这一刻,沈鹏竟然忘记了车厢中还有王小易的存在,一手将王雨的身子一把拉入自己的怀中,近乎疯狂的堵上了她的丰唇,霸道的挑弄着王雨嘴中冰凉的小舌。
“唔……”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王雨就瞬间沦陷了,她此时彻底知道了沈鹏的意思:他没有不要自己,他愿意照顾自己一辈子……他在亲吻自己,他在爱抚自己!
动情的王雨也在这一刻忘记了车厢后王小易的存在,套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横跨在了沈鹏的身上,胸前偌大的汹涌狠狠的压在沈鹏的胸膛,虽然她的吻很是生疏,但是这一份催人欲.火.焚.身热情却将这份生疏抵消!
车中所存在的是无限的喘息声,因为避震系统的原因,驾驶座两人的拥吻导致房车轻轻的震动了起来……
坐在车厢中的那个小人儿,望着眼前一对男女肆无忌惮的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爱时,遮挡在课本下的小脸蛋浮上了一丝笑容!
笑容是那么的天真无邪,没有一丝的杂念,他在开心,他在欣喜,虽然他什么都不懂,但是他却知道……他会有一个爸爸!
一个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爸爸!
而此时,在小人儿眼中的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爸爸,一边疯狂的拥吻着怀中的美人儿,一边邪恶的念想着……
“虽然只是接吻……但是……哥们这也算是玩过车震了吧?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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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房子是五年前村中唯一一个没有翻新过的,那时候就连王雨的那栋房子也进行过简易的翻新,由此可见当年沈家的惨状了。
不是很宽敞的客厅中,摆放着的家具都非常的朴实,两张红木高凳子,古香古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有些破旧的木柜子上摆着一个颜色还算鲜艳的电视,电视的正前方,就是一个很矮的小方桌,这里就是沈家人吃饭的地方。
方桌很矮,不过却很宽敞,一边起码能坐下三个人,在沈鹏的记忆中,这张桌子是伴随着他长大的物件之一,这方桌是沈鹏五岁那年,沈天亲手做的,算算年头,也有二十年了,虽然桌子有些泛旧,但是却没有什么破损,其坚实程度实在让人难以想象,扫视着平时自己不怎么关注物件,沈鹏不由的睹物思迁起来,例如,这个凳子是沈天什么什么时候做的,这个茶缸是参加哪次村里活动得的,等等等,一系列的回忆回荡在脑海中,让沈鹏的心情时起时落,说舒服也不舒服,说难受也不是太难受,很怪异的感觉!
“干爹,我要吃这个……你给我夹。”
饭桌上的气氛很温馨,但是在这份温馨之中,还有着些别样的微妙,沈鹏,王雨都知道,这是因为沈天和张梅对沈鹏那句,‘我找了个女朋友’有了想法,两个老人有些沉默,那沈鹏和王雨也自然而然的沉默了起来,毕竟沈鹏和王雨是这件事的当事人,此时饭桌上还算温馨快乐的气氛,都是靠着王小易这个小娃子支撑着,不得不说,沈天和张梅都很喜欢王小易,若是此时没有王小易的存在,沈鹏很肯定,气氛会压抑到极点,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了,那就别想动筷子!
“好,干爹给你夹。”沈鹏将目光从周围的老物件上收了回来,好笑的看了一眼,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父母,这便拿起筷子,给王小易夹他喜欢吃的猪肝!
王雨此时倒是出奇的没有紧张,原因有二,其一,那是因为她能猜到,沈鹏看上的女人绝对不会差,起码不比自己差,沈鹏父母这个‘非王雨不娶的念头’,肯定会在见到那个女孩之后,改变!其二,沈鹏的淡定从容感染了王雨,既然沈鹏这个主要当事人都不着急,那么自己这个间接当事人还有什么可着急的呢?沈鹏一定会处理好的,自己要做的就是相信这个男人。
沈鹏神情淡然,王雨也没有任何的异样,看着这一幕,沈天和张梅总算是淡定不下来了。
“小鹏,你说,你找了个女朋友?”最先抑制不住的是张梅,身为母亲,对于儿子的终身大事,那自然要百分百的关切了!
沈鹏离开的这半个月,王雨一直都跟着柳神棍在沈家吃饭,这半月王雨对待张梅和沈天都非常的细腻,说话做事,有条不紊,最主要的还是炒得一手能勾住人胃的好菜,最开始柳神棍告诉二老,这女孩其实是王雨,二老自然不相信,他们可都是听到村里的人说了,这女孩叫方晴,是外地来的,是儿子的合作伙伴呢!不过当柳神棍带着王雨和王小易一起过来的时候,二老总算是相信了。
村中的孩子不少,但是也不是很多,谁是谁家的娃,大家心里都有数,这王小易因为营养不良,所以有些瘦弱瘦弱矮小,因此,大家对于王小易的印象都比较深刻,沈天和张梅也都经常见到这个孩子,那天看到他被王雨抱在怀中,一脸的幸福之意,总算是相信了,当然……对于王雨这颠覆性的变化,二人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最关键的在于,王雨怎么用方晴的名字,又以自家儿子养殖场合作人的身份出现呢?他们问柳神棍,不过柳神棍却没有说什么,只说他也不知道,这么一来,就不得不让沈天和张梅遐想万千起来——儿子和王雨,是不是有些什么呢?
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沈天和张梅都能不接受王雨,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王雨带着个孩子,又比自家儿子大了五岁,并且……还死了一个丈夫,以农村人的迷信角度来讲,这样的女人,那是克夫!
不过一个星期相处下来之后,这些狗屁不通的迷信想法就被沈天和张梅抛诸脑后了,因为王雨实在太优秀了,模样好,身材好,手艺好,家务好,这么一个全才的女人,从哪里找啊?二老的想法有了颠覆性的改变,在他们看来,是和儿子的意愿相同了吧?这王雨不就是因为儿子才有了这么一番变化吗?别人不知道养殖场的事情,沈天和张梅也不可能不知道嘛,这养殖场一直以来都是沈鹏自己在搞,哪来的什么合作伙伴啊,这就是儿子给自己找的老婆!
本以为儿子沈鹏回来之后,就能真相大白,他们作为父母的,多督促两句,就可以让两人尽早完婚了,他们也就可以等着抱亲孙子或者孙女了,可是沈鹏刚进家门,人还没有坐下,就抛出了这么一个重磅炸弹——我找了一个女朋友!
“是啊,来的时候,她还让我向你们问好呢!”沈鹏往嘴里扔进一颗花生米,笑眯眯的说道。
“这……”张梅听到沈鹏肯定的语气,顿时一阵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疑惑的目光望向了王雨,想要从王雨的身上得到些她所希望得到的答案,但是很遗憾,王雨一句话没有说,只是面带微笑的低头吃饭,干脆对于此时的情况视而不见。
“那个姑娘是哪的人?你们怎么认识的?”张梅被儿子一句话顶的没了辙,一家之主沈天总算开口帮腔了。
沈天的语气并不是很好,因为他要比张梅还希望王雨成为沈家的儿媳妇,这王雨虽说有了孩子,也比自家儿子大,但是胜在成熟,什么家务活都会干,炒菜做饭的手艺也不错,性格更是外刚内柔,虽然王寡妇那彪悍的形象已经深入前云村每个人的骨髓之中了,但是沈天观察了这么久,深知此时的王雨所表露的性情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
沈天本以为儿子满意,自己和孩子他妈都满意,这事就算成了,可是谁知现在又出现这么一个变故,沈天现在甚至在想,是不是沈鹏在外面看到了年轻的姑娘,就被人家用小手段迷住了,之后回来就威逼王雨做出现在的一幕来!
“嗯……是米国华裔,人挺漂亮善良的,你们见到了,肯定会喜欢。”沈鹏干脆的撇去他和李振玉相遇的事情,因为整件事要是说起来,那真是说不清楚,倒不如说是同学介绍的,反正沈鹏现在的目的不是这一刻父母就能接受了李振玉,而是让父母把王雨成为沈家儿媳妇的念头去除掉,只要去除掉了,等到下次带着李振玉的回来的时候,不用沈鹏去说服,他们也会改变看法的,毕竟李振玉的美不比王雨差,甚至更胜一筹,而那份大家闺秀的气质更是让人自拔不能,如此一来,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米国华裔?!”沈天和张梅都在瞬间惊呼了起来,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侯云县人,一辈子去过最大的地方也就是秦河市而已,大洋彼岸遥远的强大米国,对他们二老来说实在太遥远了!
“呵……这位方晴小姐还是米国哈佛大学的毕业生呢!小鹏,你还想编造些什么出来呢?小鹏啊,不是爸妈干涉你的生活,只是……这外面的世界太险恶了,你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份好事做,一个月的利润是别人一辈子都奢望不了,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你可千万别被人家骗了啊。”沈天冷笑一声,淡然的看着儿子!
噗……沈鹏听到父亲这话的瞬间就喷了出来,还好沈鹏反应及时,将头扭到了一边,否则王小易,以及这么一桌丰盛的佳肴铁定要遭殃。
无奈苦笑着看着父亲,沈鹏提不起一丝力气来!
是,沈鹏承认,他在‘方晴’这件事上做假了,说谎了,但是李振玉可是实实在在的米国华裔,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可是现在……已经有了一次被骗经历的父母,现在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了,一时间,沈鹏深深的感受到‘狼来了’那个典故中,小牧童的感受!
一脸猪肝色的坐在凳子上,放下筷子,已然没有了胃口,实际上,沈鹏现在完全可以跟父母摊牌,我和王雨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这样说出来,父母肯定也要和自己翻脸,这是沈鹏不愿意看到的,父母都老了,谁知道这一气会不会气出毛病来呢?
看到儿子的神色变了,张梅和沈天都认为,这是儿子谎话被揭穿,没话说了,这么一来,二老的脸上都挂上了得意的神色,张梅推了沈天一把,沈天这便对着沈鹏冷哼一声,将话头转向了一直观战的王雨:“雨丫头,你别害怕,告诉叔叔阿姨,是不是沈鹏威逼你,让你和他一起演戏的?你放心,不用害怕他,只要我这老头子没死,这小子就是我儿子,他就要听我的话,他还能翻天了不成?雨丫头,我们给你做主,只要你说沈鹏是威逼你一起演戏,而且你也喜欢沈鹏,我们就认你是咱沈家的儿媳妇,别人谁来了都不行。”
沈鹏听到这话,苦涩一笑,也懒得再说什么,这父母不讲理,都直接逼起婚来了,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反正后天要去滇南,一走了之就是了,等时机到了,再带着李振玉回来不就行了?
沈鹏倒是洒脱,可是王雨见到沈鹏和二老对峙起来,顿时一阵着急与慌乱,侧头看了沈鹏一眼,本想从沈鹏的眼神中找点提示来,可是她的目光还没有转移到沈鹏的眼睛上,这就被沈天打断了。
一时间,两双锐利的眼睛注视在了王雨的身上,王雨咬着嘴唇,左右为难之际,眼眶的泪水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王雨这么一哭,慌乱的可不是王雨和沈鹏了,而是沈天和张梅二老了!
“雨丫头,你哭什么啊!别哭,别哭啊!”张梅看着瞬间哭的花容尽失的王雨,一阵心痛,这就站起身子,准备走过去搂着王雨,给她一份抵制沈鹏这个‘黑恶势力’的勇气,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张梅的步子刚刚迈出,坐在凳子上的王雨,突然就跪在了地上。
“砰……”电视声本来就开的不大,这一声双膝砸地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中。
“这……雨丫头,你这是干什么?”沈天也站起了身子,惊讶的看着跪在地上哭泣得王雨,惊呼了起来。
一直坐在王雨身边的沈鹏这时候才从呆滞中转醒过来,惊讶的看着王雨,正准备将怀中的王小易放下来,去拉起王雨,可是这时候王雨也伴着哭腔开了口!
“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我和沈鹏真的没什么!”
“自从我爹死了之后,除了王大山给过我温暖,也就叔叔阿姨让我再次知道了什么事家的感觉……我,我真的很感激你们!但是……你们真的想错了!对,我是喜欢沈鹏没错……”
“但是……王大山死的那天,我对他发过誓,我王雨这辈子永远不嫁,只做他王家的媳妇,我要帮他把儿子带大,让他王家能有香火可以传承!沈鹏救我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他之所以让我改变身份,那也是想要让我去掉身为‘寡妇’的烦恼,希望能拉我们母子一把,并没有别的意思!是,我是有些喜欢沈鹏……可是,我对王大山发过的誓,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否则……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息!所以……对不起,叔叔阿姨,我不能做你们沈家的儿媳妇,希望你们不要逼沈鹏……更加不要逼我了,我做不了你们沈家的媳妇,那是我王雨没福气……但是,如果不报答沈鹏,我也不会安心,如果……如果可以的话,叔叔阿姨,你让我做你们的干女儿好不好?让我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们,孝顺你们!”
王雨伴随着哭腔的声音,就好似由弓弩发射出的利剑一般,有着无限的穿透力,穿透着沈天和张梅的心!
就连沈鹏,此时也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他有些分辨不出,王雨这一出,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这……雨丫头,你又是何苦呢?难道……难道你就这么浪费还剩下的大半辈子?永远都不嫁人了?”张梅的话着实让沈鹏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王雨都拿对死人的誓言做推脱了,您不是还真想霸王硬上弓吧?虽然咱沈家现在有些钱,但是还没有做到土地主韩老五那个份上吧!
心中苦笑一声,沈鹏的目光又转向了跪在地上的王雨,说真的,在王雨提到王大山的时候,沈鹏还真是心中有些不爽,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去提她们前任呢?更何况是已经让她为他剩下一个孩子的前夫!不过看着怀中竟然也渗出泪滴的王小易,再想想这些年来,这对母子的生活处境,沈鹏对这些无聊的大男子主义也好,处.女情节也罢,都不怎么感冒了,沈鹏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值得自己去真心的对待,而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笑容,甚至是每一滴泪水都让自己的心牵动万分!
“神马狗屁过往,都去特么的!老子就是要这个女人!”凝视着王雨,沈鹏狠狠的咬着牙关,心中近乎疯狂的咆哮着,也因为如此,沈鹏抱着王小易的双臂有些过于用力,让他感受到了些许的痛感,可是伴随着这份同感,王小易却有感受到一阵莫名的温暖,抬起头,看着脸色凝重的沈鹏,王小易伸起了与其他同龄孩子略显不同的瘦弱胳膊,紧紧的搂住了沈鹏的脖子,小脑袋搭在沈鹏的肩膀之上,用只有两个人听到声音,委屈的喃喃着:“干爹……就算你不能娶妈妈,但是你能不能同样像对待妻子一样对待她,妈妈真的真的好可怜……大不了,大不了……我不叫你爸爸就是了!”
委屈的声音就好似化作了一颗被切开的洋葱一般,狠狠袭击着沈鹏的眼眶,沈鹏抱着王小易的双手,再次紧了紧,伴着缓落眼角的一滴泪水,轻轻的给了他回应:“好儿子!你是爸爸的好儿子!妈妈也会是爸爸的妻子,相信爸爸,好吗?”不知是因为声音过于低,还是因为泪水堵住了鼻腔,沈鹏的这句话完成的异常哽咽!
王小易听到沈鹏的回答,小小的眼睛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泪水,疯狂的让它们肆无忌惮的留下,紧紧的搂着沈鹏,伴随着跪在地上的王雨,一同大哭着!
桌上的佳肴早已经因为时间的流逝,凉了下来!
“唉,好,好,好女儿……起来,起来,先起来!妈不逼你,你是妈的女儿!”愣在桌前的张梅,先反应了过来,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两行泪水,这就抱住了王雨,沈天的眼角也有些湿润,不过最终还是将爆发临界点的感情压抑住了,无奈的看了一眼儿子沈鹏,长叹一声:“小鹏,还不叫雨姐?以后王雨就是你姐姐,懂了吗?你要好好照顾她……行了,是我们误解你们两个小娃子了,小雨,起来,快起来吧。”沈天说着这话,悄悄的抹掉眼角差点流出来的眼泪,这就上前与张梅一道将跪在地上的王雨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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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到十一点,这是沈鹏没有想到的,饭桌上的一片狼藉,地板上横七竖八的五六个白酒瓶,由此可见当时气氛的热烈。
沈天和张梅都喝了不少,刚刚已经上楼睡觉了,王小易趴在王雨的身上,传出了微微的鼻鼾声,睡的甚是香甜,望着腰无力的坐在小板凳上,沈鹏良久才回过神来,吐出一口充满酒气的浊气,整个人总算是清醒了一些。
“坏了!忘记告诉老爸老妈,后天我就又要离开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下午就要动身去省城。”S省的省城长安市位于秦脉山淮河一线的北边,正正宗宗的北华夏,从侯云县坐车到S省要四个小时,秦河市位于侯云县的东边,而沈鹏省城长安市位于侯云县的北边,三者成一个三角形,因为宏伟的秦脉山的原因,高速公路不得不绕道而行,从省城到侯云县,再到秦河市,也正因为侯云县是省城与秦河市中间的枢纽点,这才使得近年来,侯云县得以有长足的发展。
本来的计划是从秦河市做飞机去明坤市,但是后来因为有了变化,改成了做火车,去明坤市的火车也只有省城才有,再加上火车有些浪费时间,沈鹏和苏优也就不得不明天下午动身,先去省城买第二天的火车票,之后住一晚,第二天上车进发明坤市。
“明天下午?不是后天才走吗?”王雨听到这话,不由的惊呼出声,这沈鹏回来一次,连四十八小时都带不够……是不是忙的有些太夸张了!
沈鹏无奈的长叹一声:“我也不想,唉……真是有事。”王雨舍不得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舍不得她呢?望着王雨,沈鹏充满了歉意,可是又找不到什么补偿她的办法,想了想,还是作罢,以后好好待她便是。
“那……好吧!我到时候跟叔……干爹干娘说吧,或者……明天走之前,你再回来一趟?”王雨本想叫叔叔阿姨,可是想到刚才已经认了沈天和张梅为干父母,这也就迅速改了口,听到王雨叫着有些拗口的干爹干娘,沈鹏心中骤然一颤,真是委屈了这妮子了。
“到时候还是你说吧,今天他们都喝多了,明天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呢!你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我去看看养殖场的情况!”虽然喝的有些不醒人事,但是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沈鹏还是铭记于心的,十座养殖场现在完成了两座,另外八座还没有动工,趁现在夜深人静,尽快将阵法布置完成,养殖场这边也就一劳永逸了,虽说沈鹏现在看不上一百多万,但是细细的一算,每个月都有一百多万的收入,一整年可就是两千万,这是门长期的稳定行业,柳云峰家大业大,这蝎子酒场只会越做越大,供应量也会相应的增加,别看一个月所赚的并不是太多,但是长久下去,可是今后的一门主要收益。
“现在去看养殖场?这么晚了,去那干嘛啊,我和柳大夫每天都去督工,你就放心吧,没事的。”眼见就要十二点了,村中那为数不多的路灯早已经熄灭,这时候出去要是没看清路,摔一跤可很划不来,王雨这是为了沈鹏好,可是沈鹏还是摇了摇头,区区的夜色能有什么危险,蝎子本就是夜行生物,自从捕获了第一只兽神分身,沈鹏的夜视能力也有了长足的进步,虽然没有附身青天蝎王时那么变态,但是也弱不到哪去,比起普通人来说,那可是天差地别的。
“呵呵,放心吧,没事的,我去去就回,你随便收拾一下,等我回来,咱们就回县城。”沈鹏也不敢多说,以免越扯越远,站起身子,亲昵的刮了刮王雨的俏脸,坏笑着说了一声,这就转身出了门,王雨听到沈鹏的话,脸颊骤然一红,身子也不由的一阵酥软,今晚……是个不眠夜。
……
走出房子,深吸一口与客厅中截然不同的新鲜空气,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不过这还远远不够,酒精没有完全去除,沈鹏不敢肯定等一下布置那近乎变态的繁琐阵法时,会不会手抖,而导致前功尽弃,要知道,第一次布置阵法时,兽神魂的灵溪气可是消耗了整整五分之一!
一步错全盘输,阵法就是这么个道理,若是错了一步,那么不管前面亦或是后面,布置的如何的好,都是没有用的,现在修为精进了没错,但是沈鹏连是否能够一次性布置成功十个阵法还不怎么确定,更不要说中途出现失误,重头来过了。
一边向着新建养殖场的土地方向走去,一边摊开双手,疯狂的吸纳着空气中的灵气。
许久没有修炼,蓬勃的灵气一入体,沈鹏全身为之一振,被隐藏已久的力量仿佛被彻底挖掘了出来,摊开向上的手掌不自觉的握拳,十指的骨骼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咯咯’声,无限的力量将全身肌肤的毛孔都一一撑开、舒张,沈鹏此时明显的感觉到,能够呼吸的不再是鼻腔,随着心跳的律动,每寸肌肤的毛孔都不自觉的运动着,将空气中的精华吸入体内!
“呼……”腹中一阵翻滚,一团混元的气体通过气管输送上来,沈鹏立即大张嘴巴,将其吐出。
“我勒个去……这么臭!”以肉眼可见,甚至要比这夜色还要黑上几分的气体从沈鹏的口中吐出,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了恶臭的气味,不光有酒气,还有没有消化干净的食物,气化之后的恶心味道,捂住口鼻,脚尖下意识的点地……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簌簌……”就在眨眼间,双眼陷入被眼皮覆盖后的黑暗时,一阵阵萧肃的风声在耳边刮起,两颊的肌肤就好似坐在高速行驶的摩托车上没有戴头盔时的感受,半秒之后,张开双眼,停下脚步,沈鹏这才发现……
“瞬移了!?”
疑惑不解的回头望着二十多米外,自己一秒前所处的位置,沈鹏呆滞住,本来因为久违修炼之后,从纷乱红尘中跳出,宛如明镜般的心再次杂乱起来,就好似打翻了五味坛一般的复杂。
感受着身躯前所未有的强悍力量,沈鹏很是摸不着头脑,许久没有修练过,这修为就算不倒退那起码也是停滞不前吧,怎么现在还不退反进了?正在沈鹏愣神之际,诡异的变化再度有了进展,爆炸式的力量骤然收拢起来,化作匀力,渗入体内,慢慢的压缩,变小,最终归于丹田!在那股怪异的力量进入丹田之时,一道温热涌遍全身,开始因为那怪力而导致的肌肉胀痛感骤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蓬勃的力量好似一块烙铁一般,永恒的打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温热充斥全身,通体渐渐的泛起了红意,这种感觉就好似刚刚出浴一般,精神无比,乏力全无!
温热感在席卷全身之后,似乎完成了它的工作,功成身退的消散了,留下的只有震撼着沈鹏心神的全新力量!
“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老子……没吃错药吧!”沈鹏心中暗骂一声,他对这种打了鸡血般的感觉并不感冒,原因很简单,突然有了如此诡异的变化,力量得到了长足的增长,可是……原因呢?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要知道,这天底下可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只是瞬间,一个词语印入了沈鹏的脑海之中:事出反常必为妖!如此反常的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自我恐吓式的左右环顾一圈,敏锐的感知力只是发现了两户人家院中大黄狗发出的鼾声,便再无其他!
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沈鹏让自己慢慢从浮躁中安静下来……
“嘶……内视一下再说!”镇静下混乱的心神后,沈鹏突然响起那诡异的终结点是隐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丹田是何地?那可是五行大阵的阵眼,也就是兽神魂小人儿的所在,虽然沈鹏对修炼之事两眼一抹黑,只懂得如何吸纳灵气,但是沈鹏还是知道,这丹田是重中之重的玩意儿,要是它坏了,那自己可就玩完了!
着急忙慌之间,沈鹏也不在乎其他,走到小路边上的土坡,就盘膝做了下来,丝毫不去理会他此时穿着的是李振玉给他买的名贵服侍。
闭眼,灵光一现,眼前的事物天旋地转,一道金色气流成为了陷入黑暗之中的沈鹏的一睹明光,引着他深入体内!
任由着金色气流对于自己神识的拉扯,沈鹏来到了五行大阵之中!
五行大阵的组成,是因为永恒空间那道神雷对与五脏六腑的改造,没错,沈鹏现在的内脏器官,尽数移位,偏移的程度很大,五脏六腑早已经没有本来的面貌,取而代之的五颜六色的光芒,而此时,最耀眼,最吸引沈鹏瞩目的便是五脏六腑包围之中的小人儿!
“金色?!”沈鹏再次惊呼一声,再看到金色气流的时候,沈鹏已经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直到现在,他才完全肯定,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修炼之初,淡入枯叶般的黄色为灵溪气的主色,而兽神魂也同样是枯叶黄,生气不足,但也不至于有死寂的感觉!秦脉山一行,枯黄之色变为了橙黄,色度增加,一切算是进入正轨,那时候沈鹏对身体的变化有了明显的感知力,而内视也是从那时正式开始的!而在大熊猫兽魂献祭、捕获青天蝎王之后,灵溪气正是变为了深黄色,按照老头子的话来说,这是一境元巅峰的状态!
自从踏入深黄**度阶段,除了随着修炼日子的增加,灵溪气越来越浑厚以外,在没有进步过分毫,哪怕是寸进都没有!
老头子曾经说过,沈鹏已经达到了一境元的巅峰,要么一辈子停滞与一境元巅峰一直到死,要么,突破到二境元,去探知更高层次的领域,二者中,其一便是沈鹏的归宿!
想到此处,沈鹏的心神骤然一颤,此时深黄色兽神魂晋升为了金色……
“这是?二境元?!”一时间,沈鹏的灵魂似乎都颤抖了起来,激动,兴奋,疯狂……一系列的情绪促使着他的心神不再平静,深深的望了一眼,金色的兽神魂小人儿,进入沈鹏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进永恒空间!学习两栖类爬行类的养殖阵法!
神念一转,霎那之后,沈鹏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只是睁开眼睛的瞬间,嘴角便在同一时间默念:永恒空间!
淡然的白光在沈鹏的脖颈一闪而逝,活生生的一个人,便消失不见!
天旋地转之后,沈鹏自然是出现在了久违的永恒空间之中,站在玲琅满目的‘沈氏商业街’中,沈鹏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大喊‘慧心’二字!
银色的光芒在天空中闪烁之后,银色的圆球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
“我要学习二境元的两栖类以及爬行类养殖阵法!”话音一落,激动万分的沈鹏抬头望天,期待的着那曾经让他‘欲.仙.欲.死’的神雷出现。
一秒…两秒……五秒……三十秒!
“嘶……这神雷还要缓冲不成?”沈鹏等,继续的等!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天空依旧是混沌的青色,无风,无云,不明亮也不昏暗,眼前的悬浮在半空中的银色圆球不断的旋转着,表面反射出来的光芒射入沈鹏的眼中,沈鹏感受到了来自这个‘球体’的嘲讽讥笑之意!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二境元了!为什么没有神雷给我养殖阵法?为什么?!!!”沈鹏发疯似的大喊着,双手乱抓一通,周围的各种柜台货架尽数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系列的巨响。
咆哮之后,沈鹏脸色苍白的坐在了地上,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没有神雷降落,自己明明突破了一境元……“难道,老子骗了我?”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甚至还来不及与老头子的电话无缘无故不再服务区那件事结合起来,一个苍白近乎机械的声响打断了沈鹏的念想!
“你没有达到二境元。”声音不大,但是却诡异的好似说话的人就在自己的双耳边,两只耳朵所接收的声音大小相同,接收声音的时间也一模一样,沈鹏甚至分辨不出,这声音是从何而来,就好似在电影院,带着3d眼镜看着立体声电影,声音无处琢磨!
诡异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但是沈鹏并没有慌乱,自从拥有了兽神决,拥有了青天蝎王,认识了老头子,获得了永恒空间,沈鹏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鬼魅的事情,是自己没有经历过的呢?经历的多了,沈鹏的胆子也就肥了,虽说此时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甚至仿佛有股寒气从后脊梁升起,但是沈鹏却一副从容不迫的扫视四周,冷冷的回应着这个声音:“你是谁?”
“……”良久,那个声音也没有再给出任何的回应,周围恢复了永恒空间一如既往的死寂。
“你是谁?”沈鹏再次试探性的喊了一声,不过得到的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那个声音依旧没有出现!
难道是我听错了不成?沈鹏蹙起了眉头,不由的怀疑刚才是不是他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但是仔细想想,刚才的回应是如此的清晰,仿佛那个声音一直都回荡在耳边一般!
“为什么我没有达到二境元?”鬼使神差的,沈鹏下意识的又问了一句,沈鹏也不清楚自己傻不拉唧的对着空气说话干什么,但是潜意识中,好似有这么个行为指令在驱使着自己!
“一境土元——黄!二境火元——赤!三境水元——蓝!四境木元——青!五境金元——金!”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却清清楚楚的告诉了沈鹏,他所需要的答案!土为黄,火为赤,水为蓝,木为青,金为金!
“等等!?”嘴中默念这那诡异声响的话语,沈鹏骤然灵光一现:“金为金?”
“此金非彼金,五境金元,黄赤蓝青金五色同体!”
“此金为何?”沈鹏此时已经将这个声响是谁发出的得问题抛诸脑后,他所想要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兽神魂会将‘黄’取而代之,变为金!
“此金乃天道金衣,顿悟后,天地本源之气无法全部吸纳所化!”
“天道金衣?顿悟?”沈鹏再一次惊呼出声,双目有些呆滞,这没把问题搞清楚,好似……整件事弄得原来越迷糊了,什么天道金衣、顿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天道金衣是什么?有何用?”无可奈何,沈鹏只能将不解之处再次抛给了那无形无影的诡秘声音。
“天道金衣乃天地本源之气所化……无用!”
“无……无用?”沈鹏愣了愣,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神乎其神的什么‘天道金衣’……竟然……竟然无用?
“那你特么说的那么堂而皇之搞毛?没用?那它是怎么出现的?你倒是说清楚啊!”
“顿悟!”回应沈鹏的答案只有区区二字而已!
“之后呢?你倒是说清楚点啊?什么顿悟?”沈鹏无奈的大吼起来……可是,再也没有任何的回应,仿佛那个发出声响的东西死绝了一样。
盘膝坐在地上,沈鹏的眉头始终是紧蹙的,心神一阵紊乱:“天道金衣?顿悟?我顿悟过一次?所以才有的天道金衣?什么时候顿悟过?”回想起在南海的日子,自从到了南海,沈鹏就没有修练过一次,更别说什么顿悟了,修真小说上不是都写着只有修炼才会顿悟吗?我这怎么还不知不觉的就顿悟了?搞没搞错?
两个词汇,一个问题,整整困扰了沈鹏一个小时,最终的答案呢?依旧是一无所知,深深的无力感让沈鹏异常的颓废!
站起身子,仰头望天,沈鹏没有继续发问的打算,因为他自知,刚才那惜字如金的鬼东西肯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它……似乎是个系统化的东西,什么系统?永恒空间的系统!
长叹一声,沈鹏这便准备出去,眼神从天空收回,而在转移的刹那,沈鹏注意到了一个东西!
“那个声音……是慧心?”望着始终盘旋在半空中的慧心,沈鹏心中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呆立了几十秒,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再探究下去!
反正这所谓的‘天道金衣’没有任何的用处,那还有什么好问的呢?再整下去只是自寻烦恼,倒不如……等到再次遇到了老头子,一次问个清楚来得快,深吸一口气,暗暗将这‘顿悟’‘天道金衣’两个杂念从心头除去,因为他知道,若是这两个摸不着边际的问题不赶快放下的话,那可是要影响道心,走火入魔的,虽然不清楚老头子口中的走火入魔到底有多么恐怖,但是……老头子警告过的东西,还是尽量不要去碰,更何况,这走火入魔之事,早已经在小说上被说评的百害而无一利!
默念一声永恒空间,萧瑟颓废的人影从永恒空间中一闪而逝,也因为他的离开……永恒空间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也只有那略显诡异有略带圣洁的银色球体,还散发着它本源的银色光芒!
【更新到,六千字大张!记住天道金衣这东西,以后有大用!洗白白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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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土包上站起来,全身沾满了灰尘,沈鹏的样子好不狼狈。
“真他妈倒霉,什么狗屁天道金衣?”一边拍着屁股上、腿上的黄土,沈鹏口中无奈的大骂着!
兽神魂小人儿的变化,给予沈鹏的冲击无疑的大,大到什么程度,由此已然可见了,近乎疯狂冲进永恒空间中对着那银色圆球发癫,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实际上,沈鹏应该知足的,好好想想,沈鹏从接触兽神决这一系列的东西才多久,能有今天的造诣,殊为运数与天同齐了,一境元巅峰,短短半年便已经成就,并且还鬼使神差的拥有了天道金衣,虽说这天道金衣实际上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很快沈鹏就发现了这次诡异变化之后,所带给自己的益处。
还散发着建筑之后特有的建材臭味的养殖场中,光芒大放。
原因为何?自然是沈鹏正在布置阵法。
“噌……”第一个七十二灵气循环布置完成,一道光晕神奇的从地表这座阵法中泛起,黑暗的空间骤然明亮一片,身在这光芒之中的沈鹏,越发显得神秘,当然,前云村村民早已经尽数进入睡眠之中,而养殖场的所在地,距离村中最近的房子,还有一段距离,就算有人发现了养殖场中的异象,沈鹏也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迅速逃离现场!
“簌簌……”沈鹏的双手行云流水般在黄沙地上游走,手臂速度带起的劲风配合着沙地所泛起‘沙沙声’似乎组成了一片乐章,简单又略显无力的音符并不怎么动听,甚至有一些沉闷,但是这些音律进入了沈鹏的耳廓中后,则惊变为了不亚于莫扎特肖邦的高水平乐章。
“速度比以前快了太多了!”一前一后两次布置养殖阵法,但是期间布置速度的诧异,大的有些惊人!
要知道,蝎子养殖阵法的阵图,是以精神印记的方式由神雷打入沈鹏的精神海洋中的,这些东西一被打入,那就等同于沈鹏与生俱来的东西,除非用同样的方法将这段精神抹去,否则……这些阵图就好似沈鹏身体的一部分,如同手足。
与生俱来,也可以称作为本能,正因为这些虚无缥缈而又繁琐复杂到令人发指程度的阵法成为了沈鹏的本能,在第一次布置阵法之时,沈鹏才能将其完美的布置成功,组合成功,没错,本能错的几率很小,除非是趋势本能的肢体器官出现了问题,才会出现错误。
布置养殖阵法的快慢在于对灵溪气的控制能力。
当日,老头子就告诉过沈鹏,灵溪气控制的越内敛,越完美,那么所消耗的量就越少,阵法布置的质,便会最大化!不过,依现在看来,灵溪气的掌控力度增长,所增长的并不单单是养殖阵法的质,在布置时的布置速度也快的可怕!
“噌噌噌……”一个接一个的光波爆裂扩散的声音以匀速状态,不断的响起,每一个光波的爆裂扩散,都意味着这一个聚灵小阵的完成,短短五分钟不到,三十六个聚灵小阵彻底完工,不过完工并不意味着一切到此结束。
澎湃的灵气很不稳定的从地表溢出,甚至这份狂躁的气息让沈鹏的心神都是一阵紊乱,这种感觉是第一次布置养殖阵法时所没有的!
此时为何会出现如此情况,沈鹏的心中宛如明镜一般透彻:“看来……那‘无用’的天道金衣让我与灵溪气的契合度高了几倍……掌控能力增强,阵法质量增强,吸收灵气的效率与量通通增强!”心中有了答案,沈鹏便不敢继续怠慢下去,双手继续触地,双手食指随意的溢出了那呈金黄色本源灵溪气,将整整三十六个聚灵小阵进行最后的连接!
“轰……”
完成了,比之第一次强盛了不知多少倍的金黄色蝎子光影将前云村的半边天空照的大亮,不过还好,光亮只是一闪而逝,所以也没有惊扰到熟睡中的村民们!
站立在养殖场之中,感受着与自己那个猪圈改造的养殖场截然不同的浓郁灵气,油然而生的成就感让沈鹏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的微笑,这份喜悦可不单单是因为这次布置的阵法很好很强大,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来源于,这个突然蜕变出现的天道金衣对自己身体的改造!
伫立在养殖场中,沈鹏久久没有挪动分毫。
天道金衣有何用?无用!这两个声音接连不断的回荡在沈鹏的心神之间!
慧心所给出的答案很直白,天道金衣无用……用沈鹏此刻的理解来说,正符合慧心所给出的答案,这天道金衣的确没有用处,要知道,身体突然涌现的爆炸式力量,那并不是天道金衣所驱使的,而答案也正好恰恰相反,天道金衣可能是那份突然涌现得神秘力量的衍生品,不过仔细回想起刚才的每一个瞬间,沈鹏脸上的笑意又敛去了,天道金衣的诞生是因为‘顿悟’?那么自身出现的巨大变化也是因为顿悟!
“可是……刚才两眼一抹黑,我只是按照平常去修炼,一无感触,二无感悟,哪来的什么顿悟啊?这……这事还真邪性!”苦涩的叨念一声,晃了晃脑袋,沈鹏只得暂且将这摸不着头脑的疑问抛诸脑后,影响道心,这可要不得,修炼之事要谨慎小心,更何况……这次也算是好不容易的突破了,自己要更加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修为才行!
突破?何来的突破?
沈鹏一开始也没有发现自己的修为有任何突破的痕迹,无非是兽神魂小人儿镶上了一层闪耀着暴发户光芒的金衣,而本源灵溪气好似也因为感染的原因,变为了金黄色,颜色绚丽了,但是能量大小还是与去南海之前的最后一次修炼一模一样!不过当开始布阵时,沈鹏才发现了自己修为着实是突破了!
无论是神识与兽神魂的契合度,亦或是神识对本源灵溪气掌控程度,都有了几倍的上扬提升,而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两点,当阵法完全布置完成之时,沈鹏去查探兽神魂中的灵溪气剩余量,他惊奇的发现,布置阵法所使用的灵溪气,不过……二十分之一?!
要知道,半年前第一次布置成功时,可是整整耗费了五分之一的灵溪气才成功的,前后二者相比之下,这可并不是因为沈鹏对于灵溪气掌控达到了很高的高度,所以让灵溪气的外泄减少了!
实际上……控制力最主要的效用不是减少使用灵溪气时的泄漏量,而是增加布置阵法的精确度,使得灵溪气在沈鹏的掌控下,能够将效用最大化!
如此一来,这不是修为突破精进了是什么?没错,沈鹏的兽神魂容量提升了,提升了整整四倍有余!
不得不说,这‘无用’的天道金衣真的很有用,修为突破,掌控力提升,还有……身体力量的增长!
“嘶……差点忘了这茬儿!”从呆滞中醒来,沈鹏脸上又爆发出了浓浓的笑意,手掌狠狠一拍脑门,双手捏拳,笔直站立的双腿也在瞬间弯曲了起来!
砰!
一声闷响从沙地上爆发而出,一地沙子瞬间被炸起两米,可是仔细扫视一圈烟雾缭绕的养殖场之中,原本伫立在其中的沈鹏竟然消失不见了!
两步,七十米,一秒不到!
“我……我草!”沈鹏忍不住骂了出来,一秒不到,只是左右脚各点地一次,这就飞出了整整七十米,虽然这并不是瞬移,但是……用‘瞬移’来称呼如此能力,也没有任何的不妥,毕竟……一秒,七十米的距离,除非是操纵工具,否则以人为的力量是不可能达到的!当然,这‘瞬移’也不是没有缺陷的,停住脚步,静下心来,迅速查探兽神魂之后,沈鹏错愕的发现,兽神魂中的灵溪气少了十分之一,这……这可是布置养殖阵法的一倍啊!!
“果然啊!什么东西都不可能十全十美,总有个缺陷,想逆天?简直是天方夜谭啊!不过……一秒钟,百分之十的灵溪气消耗,也有些太夸张了吧?”这个‘瞬移’动作的完成,没有任何的原理,无非就是力与力之间的相互作用,若是简单来说,就是单腿跳!每个人的弹跳力不同,力气不同,平衡力不同,这也意味着每个人的单腿跳的距离各不相等,沈鹏这个‘瞬移’动作也就可以概括成连续两次的单腿二连跳,整个动作的完成,都是纯力量在维持,不过……这份力量并不是沈鹏本身的肉体力量,而是……灵溪气对沈鹏肉体的支持,这也导致了一秒钟百分之十的消耗!
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有总比没有的好,虽然这‘瞬移’是因为灵溪气的支持,才得以使用,但是……起码现在可以让灵溪气随心而动,与意识近乎同步的运作起来,之前沈鹏若是想要使用灵溪气对身体力量强度做振幅,那必须要用神识操控丹田的兽神魂,让兽神魂发出信号,释放出沈鹏所需要的灵溪气,之后再由沈鹏去控制那些灵溪气到达该去的位置,虽说这样的操控动作的完成时间也就两秒到三秒而已,可是对比起现在的随心而动来说……实在相差太远了,若说之前,兽神魂是沈鹏的附属品,那么现在,它已经完全与沈鹏的神识融合,无论灵溪气的操控,还是进入内视,都在意念发动的瞬间运作起来。
对灵溪气的控制做到了随心而动,这个所谓的‘瞬移’动作才可以完成!
这‘瞬移’说起来是非常的简单,单腿二重跳!可是谁又知道,这个动作对于着力点,发力时间的要求极其苛刻,第一次‘瞬移’那是沈鹏全身的力量爆棚,无意而为之,第二次完成,那是沈鹏运气好,凭感觉去找感觉,找回了第一次无意而为之那种状态,当然,这次进行之后,这个动作的完成契合点便深深的印在了沈鹏的心中!要知道,这瞬移虽然消耗灵溪气极其之大,但是一秒能逃出七十米,沈鹏的灵溪气足够维持十秒,如此一来,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因为惯性,若是连续使用十秒,一千米也是又可能的。
七十米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鸡肋,就算一秒飞出七十米同样如此,但是……持续十秒,十秒钟飞出一千米的概念,这可就大不同了,虽然消耗灵溪的量有些过于庞大,可是……十秒一千米,这就是逆天!另外……随着修为的增长,这‘瞬移’的能力还可以延长到15秒?20秒?
“哈哈……如果是二十秒!那两千五百米都是有可能的!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想到此处,身子一阵狂颤,一夜之中带给他惊喜着实太多了,不过……无论是论起兽神魂的容量增大,还是自身神识与兽神魂完美融合、掌控力完美提升,这两个都比不上‘瞬移’所带给沈鹏的惊喜!
从以为达到二境元,到念想落空,从天道金衣,到一无是处,从一无是处,再到一连发现三个惊喜!
一夜之间,大起大落,再起再落!正面负面的情绪一同狠狠的轰击着沈鹏不是很强大的心灵,算是一种对心境的磨练吧,最后的激动平复之后,沈鹏心中也升起了一丝释然,该是哥们的,那就是哥们的,躲也躲不过,不是哥们的,想要强取,那也没可能!
收敛心神,让灵溪气游走一圈,将那紊乱镇压下去,顺便恢复了一些灵溪气,沈鹏这便向着第二个需要布置养殖阵法的养殖场奔去,一晚上浪费的时间有些太多了,算算,出来起码也有一个半小时了,还剩下九块土地需要布置,争取在半个小时之内搞定!
……
凌晨一点半,沈鹏和王雨,带着已经陷入熟睡中的王小易,紧闭沈家大门之后,上了宝马车!
“沈鹏,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没出什么事吧?”沈鹏刚刚回来,就将等候多时的王雨叫了出来,王雨此时可还带着一肚子疑问呢,毕竟沈鹏这一去就是一个半小时,任谁也会好奇的,更何况这黑灯瞎火的……虽说王雨相信沈鹏不会去做什么苟且之事,但是……好奇这东西就是女人的天性,男人这个生物想要阻止女人的天性,着实有些困难,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是每个月留上几斤血而不死的逆天生物,不要试图引起她们的怒火……哈哈,当然,王雨这乖如hollekitty的妮子,是不可能又怒火的,就算有,也不会对沈鹏发!
“没什么,就是把蝎子都分好了公母,安排了一些进新的养殖场,这个月十五号蝎子会再产,到时候蝎子的总量会有四万左右,你就不要自己去处理了,让柳神棍请人吧,建好一个养殖场,你就腾出相对数量的蝎子,将它们放进心的养殖场中,十二月底就要交货了,不要因为搭配错误,而影响了生产效率,虽然整整四个月,能有五十万只蝎子,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要因为我们的疏忽,而导致柳神棍他师弟的酒场延误开张时间了!”现在阵法是布置好了,这蝎子生意算是一劳永逸了,只要找几个人,每天清扫粪便,喂食,之后将成年蝎子与幼年蝎子进行分离,公母数量对等,最后保证有五十万只蝎子的库存量就行了,要知道,柳云峰虽然不缺钱,但是在预付款上,他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若是等到交货的时候交不出,就算柳云峰面子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肯定还会嘀咕,更何况到了那时候,丢脸的可不单单是沈鹏,还有柳神棍这个中间人呢!
“我明白,你放心吧!”王雨坚定的回答道,沈鹏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她帮着照看好是应该的,更何况,沈鹏让她帮着照看,那是信任她,所以她一定要做好才行,对于沈鹏的指令,王雨一向都是毋庸置疑的去执行!
淡淡一笑,捏了捏王雨的小手,这便发动了车子,向着县城赶去。
回到县城,正好凌晨两点,安逸的睡在王雨怀抱中的王小易,直到回到家中,被王雨放在床上,褪去衣物,盖上被子都没有醒来,小孩子一睡觉,除非是地震,否则不可能醒的,这倒也便宜了沈鹏和王雨……
“水我都放好了,衣服收拾出来了!”王雨回到家中,放下王小易便马不停蹄的给沈鹏端茶倒水,之后更是亲自去放洗澡水了,弄得沈鹏好不自在,好歹两人这也算的上是老夫老妻的了吧?搞的还这么生分!
沈鹏知道王雨是害羞,女人应有的矜持嘛……不过沈鹏可矜持不起来,在南海,被李振玉勾了一肚子火,在机场又差点爆发,而刚才回家之前,又是和王雨这妮子来了次热情激吻!忍了再忍,忍了又忍,沈鹏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从沙发上站起身子,上前便用双手紧紧的箍住了王雨的纤腰,王雨自然被这突如其至的动作吓了一跳,身子也骤然无力起来,称得上是完全倒在沈鹏怀中的。
“雨……一起洗吧?”这房子是沈鹏亲自租的,这里浴缸的大小沈鹏心里清楚的很,虽然不大,但是两个人进去还是没有问题的,共浴……沈鹏期待一次真正的共浴,不是和李振玉玩了那种谁也不能碰谁的共浴!
王雨根本没有分毫挣扎的意思,眼神迷离的看了沈鹏一眼,这便轻轻挣了挣身子,伸起手轻轻的将王小易的房门关闭!
“弟弟~”
“嗯!嗯???”沈鹏下意识的回答一声,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今晚……好好爱我好吗?”温柔似水般的声音让沈鹏一阵缺氧,头晕目眩,抱着王雨的双手再也不受控制,在疯狂的将王雨身上衣服撕碎的瞬间,才呜咽的一边堵住沈鹏的小嘴,一边邪恶的嘟囔了一声:“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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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缠绵,今日,沈鹏才算是正式的告别了处.男身!
像所有人说的一样,初尝禁果之后,欲.望倍增,昨夜……沈鹏也忘了自己与王雨缠绵了多少次,反正直到天已经亮了,两人才赤果相拥着睡下,王小易上学,是沈鹏送去的,他没有叫醒王雨,因为……等他回家之后,又和王雨来了一次。
上午十点,沈鹏抱着王雨依旧在浴缸之中缠绵着……
“真的……下午就要走吗?”时隔五年,再一次与心爱的男人坐着这种事,王雨的欲望不比沈鹏差多少,甚至更要旺盛,她真的无法再离开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可是……让他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是不现实的,甚至,此时此刻挽留他多住一日也是不现实的,王雨只能在这最后的温存时刻,好好的与自己心爱的男人欢爱,并且在心中暗暗的祈祷,沈鹏下一次回来的时间……能早一些!
“嗯,不得已!你好好照看养殖场,等到我从滇南回来,把南海安定下来,就接你和小易过去,反正你现在是我爸妈的干女儿……到时候就算和老爸老妈住一起也没事!”沈鹏无奈叹了一声,只能许诺未来的安排,让王雨宽心!
王雨听到沈鹏的话,微微的嘟了嘟小嘴,沈鹏话中深意她是听出来了,她现在是沈天和张梅的干女儿,到时候就算一家人全部动身去南海,自己和王小易与沈家住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妥,沈鹏的另一个女人照样可以过来‘见父母’!
“她……她真的接受我吗?她……如果欺负我怎么办?”王雨的娇躯在沈鹏的身上扭动一下,竟然有些瑟瑟发抖,沈鹏感受着王雨的脆弱,搂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几分,当然,不安分的大手覆盖在王雨胸前的柔软之上,轻轻的抚弄着!
“好了,她如果真的欺负你,我不要她就是,反正我和她……可还没有我跟你的感情深。”沈鹏坏笑一声,下身又不安分的用力顶了一下,王雨骤然舒服的呻吟出声,充满水意的媚眼眨了眨,再次勾出了沈鹏的火气,两人极度有默契的再次纠结在了一起!
……
中午,沈鹏和王雨带着王小易去了一趟肯德基,看着王小易吃了个心满意足,等到上课时间,这才重新将王小易送回学校,而沈鹏和王雨,则是直奔皇朝大酒店。
总统套房中,除了柳神棍和苏优,还有一人——秦杰!
“秦哥,许久不见了!”见到秦杰,沈鹏也不矫情,狠狠的与他熊抱一下,虽然两人的关系并没有面子上这么深,不过面子上的东西还要做足的,秦杰倒是爽朗,同时哈哈一笑:“沈鹏啊,这一回来就走,金屋藏娇都留不住你,真不知道南海那地方还有什么让你留恋的。”毫不生分的打趣一声,两人之间的陌生感也就尽数去除了!
“这次可不是去南海,这是去滇南办点事,迫不得已!”沈鹏笑了笑,秦杰的性格倒是挺让人亲近的,看来柳云峰派他来主持酒场的事宜,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呵呵,也对,男人嘛,趁着年轻多赚点!弟妹,你也别生气,沈鹏赚了钱,那都是为了你们啊……咦,小易怎么没在?”秦杰应酬场面的场面话实在让沈鹏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能记住王小易的名字倒是出乎沈鹏的意料,不得不说,秦杰这人对自己还真是上心了,若是深交下去,也不是不可,不过现在和秦杰的来往不是很多,到底当不当交,那还要等来往多一点了才能说的准!
“这可是开学了,小易上学呢!”沈鹏笑了笑,干脆的应道。
一边坐桌前的苏优此刻也站起了身子,对着沈鹏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脸上尽是慵懒之意,沈鹏一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昨晚秦杰招待他招待的很不错,起码也是欲.仙.欲.死级的!
“哦,是是是!看我这脑子,都忘了九月二号了!嘿嘿,沈鹏,王雨,坐坐坐,吃完饭我让人开车送你和苏兄弟去长安市。”秦杰招呼着沈鹏两人坐下,这时候门外走进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手中拿着拿着一个信封!
走上前来,礼仪性的对这沈鹏几人点了点头,这就将信封递给了秦杰:“老板,票拿到了,明天上午十点半的!包厢连票。”
青年的话让沈鹏的目光不由的聚集在了他身上。
票?什么票?
脑海中刚刚窜出这个疑问,秦杰就给沈鹏解开了疑惑。
“沈鹏,苏兄弟,票我已经给你们买好了!这位是林立,我的助手,等会吃完饭,他送你们去省城……本来我想亲自和你们一起的,可是我前两天订的是从秦河市飞京城的票,所以……呵呵,阴差阳错了!”秦杰的举动应该是他自己意思,并没有柳神棍的授意,因为此时,沈鹏看到柳神棍和苏优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的压抑,两人明显都在感叹秦杰办事的周道。
结果秦杰递来的信封,沈鹏干脆的收入了口袋中,嘿嘿一笑:“这事还真是麻烦秦哥了,本来我还在为到了省城怎么买票苦恼呢。”
“呵呵,举手之劳,柳爷回来说你和这苏兄弟要去滇南,我就派人去办了……不过,飞机当天就能到,为什么要去受做火车的罪呢?”坐在巨大的饭桌前,秦杰招呼了服务员上菜,这便疑惑的问道,确实,从S省到滇南不过两个小时的空程,而火车……可是二十小时的行程的,并且左摇右晃的,连休息都休息不好,不是受罪是什么?
沈鹏苦笑的看了苏优一眼,怪声怪气道:“这位苏大少成天做飞机做腻了,这辈子还没坐过火车,这是为了迁就他,做次火车让他尝尝鲜。”
苏优没坐过火车?沈鹏这话一出,大厅中顿时扬起了几个大男人的哈哈大笑,就连坐在沈鹏身边,从一进总统套房就很是含蓄的王雨都掩嘴娇笑了起来,虽然……王雨这辈子也没坐过火车!
“放屁我没坐过……鹏哥,不带这么数落人的,我在岛国的时候,我家老头子可是控制我的经济源头,让我自生自立,那段日子上学上班,可都是做火车的,一天做个三四次呢!”苏优被沈鹏的话弄得一脸涨红,不过沈鹏的话也算没说错,苏优要坐火车,那还真是想尝尝鲜,要知道,岛国那么屁大点地方,哪来的什么长途火车?苏优做的火车应该是城区内的轻轨,岛国的城区轻轨是比公交车还要重要的公共交通工具,只要去过岛国的,都肯定坐过轻轨,甚至现在有些去岛国的旅游团,还有体验轻轨之旅……这东西算是岛国的一个特色吧。
苏优这么一说,就算不用沈鹏揭穿,秦杰和柳神棍也都知道,轻轨虽然和火车一样,都是行驶在两条铁轨上的机器,但是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说来说去,还是一句话,这苏兄弟,真是没有坐过火车!
“岛国?苏兄弟是岛国人?”秦杰正喝着茶,听到苏优的话,眉头骤然一挑,不过表情上没有任何的歧视鄙夷目光,虽说很多华夏人对岛国人都是仇视的,但是那也是少数而已,身为柳云峰的身边人,秦杰的世界观也非常之高,他对于岛国人没有完全的仇视,毕竟商人嘛,利益为上,只要没有直接关系的仇恨,那就没必要和人家过不去不是?
这苏优是沈鹏带来的,而且柳神棍和这苏优也谈得来,身为手下的秦杰有如何敢对苏优露出轻佻的目光呢?换言之……秦杰在几秒之后便有些否定这个念头了,这苏优的华夏语说的如此流利,应该不像岛国人!
“我父亲的国籍是岛国,本来我的也是,不过后来变成双重国籍了,咱是纯种的华夏人,挂双重国籍,那也只是生意需要罢了。”苏优的尴尬的神色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谈笑风生,从容不迫的‘老油条子’,苏优是年轻,不过年轻并不代表阅历不够,魄力不够,能不靠父母,自己下决心要整出一方天地的人,会简单吗?答案自然而然的是否定的。
“岛籍华裔,呵呵,近年来,华夏社团可是在岛国呼风唤雨的,虽然我们柳氏集团与这方面没有什么交集,但是苏兄弟这个朋友,我秦某人是要交一交的!服务员,倒酒……苏兄弟,我先干为敬了,你可不要不给面子啊!”秦杰豪爽性格的感染力深入人的心扉,苏优的酒量可不行,但是此时还是拿起了杯子,硬着头皮,豪气的一口闷。
看着苏优模样,沈鹏是偷笑不已,这秦杰和柳神棍的酒量都吓人的要命,最开始第一次见面,大家都用的是小小的白酒杯,可是自从相互知道了对方的酒量,秦杰柳神棍以及沈鹏就不矫情了,什么规矩都不讲,酒入肚,性子喝开了,那就直接上啤酒杯来装白酒,三人一人一杯,一瓶搞定,一顿饭下来,没有四瓶白酒,是不可能的!秦杰是商场精英,这酒桌上早就厮混的犹如入海蛟龙一般,如鱼得水,酒量那叫一个吓人,柳神棍呢?这老家伙别看年事已高,可是柳医一脉据说有自己的修身之法,补血养气,老家伙的肚子也是海纳百川!至于沈鹏,他直接是个怪物,只要沈鹏愿意,白酒就和白开水没两样,喝多少都没有问题,毕竟灵溪气的强悍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理解的,甚至……沈鹏这个灵溪气修炼者都不能完全理解这鬼神莫测的灵溪气。
“好!苏老弟,我比你虚长几岁,这么叫你没事吧?还有……沈老弟,我也占你点便宜?”苏优一杯酒干了干净,秦杰这又一次端起了杯子对向了沈鹏,沈鹏笑了笑,毫不犹豫端起杯子便准备仰头灌入,可是这杯子刚刚到贴到嘴边,酒杯柳神棍喝止了。
“嘿,你们几个小家伙,光顾着自己喝,我这个老头子成空气了?”柳神棍这一歪嘴,秦杰脸颊红了一下,尴尬的咳嗽两声,这才干劲倒满一杯,给柳神棍赔不是……一场酒战就算是这么开始了!
……
一顿饭从两点苦战到五点半,这才算是结束,沈鹏,秦杰,柳神棍都喝了不少,就连王雨这妮子也被柳神棍和秦杰两人灌了三四杯的样子,当然,王雨用的杯子比几人用的要小了一半,不过就算如此,四五杯下来,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
酒足饭饱,酒劲也上头了,沈鹏和苏优都没有着急出发,反正一切秦杰都安排好了,只要在明天早上九点赶到长安市便是了!
五点半,又要临近放学时间了,沈鹏和王雨都迷迷糊糊的,自然没有去接,最后依旧是秦杰安排人去接的,趁着这个空隙,五人继续套房之中聊着。
“苏老弟,你们这次去滇南是干嘛?这么着急忙慌的,你看看弟妹的样子,多委屈的。”秦杰喝了不少,不至于乱性,但是乱神是一定的,这些东西按理说秦杰不应该问的,可是酒一喝开,礼数什么的都抛诸脑后了,几人称兄道弟,堪比亲兄弟,而实际上的关系……也就那么回事!
当然了,经过这回的事情,几人与秦杰的关系要再上一层楼。
苏优此时也明显喝高了,口无遮拦的坦了白,而一边同样迷迷糊糊的沈鹏,也没有阻止,这种小虾米般的事情根本引不起沈鹏的警觉去将酒意用灵溪气驱散掉!
“在岛国走货,我的一批东西被卡在海关之外了,正好鹏哥要去滇南搞点玉石,我们两就同行!”苏优这话明理暗就的再说,我的白粉被卡了,鹏哥要过去帮我解决,在苏优看来,柳神棍和秦杰与沈鹏的关系都不错,应该都知道他‘鹏哥’有将海关外的货拉进来的能力,所以这么说,很直接,很直白,两人应该一听就懂!
不过很遗憾,柳神棍对沈鹏的详细了解,只局限于‘半年前的沈鹏’,而此时此刻的沈鹏,早已经与半年前不同了,他不再是那个颓废的大学毕业生!
秦杰对沈鹏的了解要比柳神棍少得多,自然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优这本来直白直接的话放在此时,便成了无用功,不过就算如此,这话还是引起了秦杰的注意!
“走货?白粉?这沈鹏跟着去是干什么?他也要插一手,赚上一笔?”秦杰心中盘算一阵,脸上并没有表露出太多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不该管的闲事没必要去理会,秦杰来侯云县的主要目的是照顾好‘柳爷’,如果可以,取得‘柳爷’的信任,日后‘柳爷’在柳云峰面前提起,他秦杰肯定要高升!至于沈鹏,那是附属品,稍带的,这沈鹏和‘柳爷’关系好,秦杰与沈鹏处好关系是应该的,至于巴结沈鹏,那就没必要了,而他的事情……也不用如何在意,就算沈鹏要玩毒品,那也是沈鹏自己的事,和秦杰没关系不是?
柳神棍一开始也并不知道沈鹏和苏优去滇南到底是干什么,可是现在被苏优这么一说,他不禁的关心起来,与秦杰的想法一样,柳神棍立刻就想到沈鹏是不是要玩毒品,柳神棍和秦杰不同,柳神棍那是将沈鹏当兄弟、徒弟、亲孙子来看待,他不想看到沈鹏误入歧途,不过……这毒品也不是不能沾,若是沈鹏执意要玩这暴利的东西,那柳神棍也只能指点沈鹏,不要亲自主持,想玩大,那就要有傀儡,自己在后台玩控制!
劳力者百姓也,劳心者帝王也,各行各业都是如此,而对于毒品这个风险高的行业来说,后台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劳力者的风险最大,而劳心者的风险则可以降到最低!
“臭小子,你要玉石干什么?”苏优说出沈鹏要玩玉石,那自然不是说空话的,肯定沈鹏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玉石!
柳神棍的这个问题将沈鹏问住了,自己要玉石干嘛?布阵啊!可是这话能说吗?不能,沈鹏不想被当作精神病,也不想被人窥探到他的秘密!
“帮一个朋友要的,关系很不错,只得帮他跑一趟了。”沈鹏这话自然是假话,不过假话并不代表沈鹏不需要玉石,所以柳神棍此时听得也是个云里雾罩,不明所以然,沉吟一阵,还是没有将肚子里的话倒出来,反正柳神棍知道沈鹏的电话,等酒醒,头脑清醒了,再彻头彻尾的谈一次吧!
“哦,呵呵!”柳神棍笑了笑,便没在说话,端着手中的酒杯,轻抿了一口!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夜晚八点,酒宴散了,几人都出现在了皇朝大酒店的门口。
奔驰车前,沈鹏,苏优,以及秦杰的助手林立,站在三人对面的则是秦杰,柳神棍,王雨王小易!
“苏老弟,沈老弟,这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畅饮一番啊。”说话的自然是秦杰,他的双眼透发着对沈鹏和苏优的不舍,感情倒是真的,不过也有夸大做作的成份!
“呵呵,会的,秦哥这样的好酒友可是不多啊!”
“嘿嘿……彼此彼此!行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道别了,苏老弟,后会有期啊!”秦杰吼了一声,这便识趣的退开了,柳神棍看了沈鹏一眼,只是道了一句,养殖场我会帮你照顾的……不过,你小子别想我给你垫钱,后续的建筑金额赶快打过来啊!释放了一下吝啬的本性,柳神棍也离开了!
林立和苏优都不傻,两人也上了车,将空间留给了沈鹏和王雨王小易!
“真要走了!别哭,会回来的,等下次回来,咱们就不分开了,小易也不许哭,做个男子汉,好好照顾妈妈。”沈鹏亲吻了一下王雨的嘴唇,又亲吻了一下王小易的额头,轻声的说道,声音没有哽咽,可是微微的颤抖却不可避免!
“爸爸,我一定会保护好妈妈的!我等着爸爸回来和我一起睡觉。”王小易可爱的模样很是让人喜爱,稚嫩的声音一边喊,眼泪也流了下来,不舍的看着沈鹏!
王雨看着这对‘父子’的模样,身子不住的颤抖,家啊!这就是家的感觉!
“早点回来……我等你,爸妈……我会照顾好的,你放心!”王雨口中的爸妈,可不单单是干爹干妈的‘爸妈’,身为沈鹏的女人,叫沈天和张梅为爸妈,并没有什么错!伸起手,习惯性的捏了捏王雨的脸蛋,将一对母子紧紧的搂住怀中……
片刻,转身……开门上车,不敢停顿,真正与王雨缠绵之后,沈鹏对她有了深深的迷恋,不能犹豫……否则沈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不会误了火车!
【过年这几天,初一到初六有断更的风险,要回老妈那,那有电脑,但是没网络,因为地方偏僻,去网吧坐车都要半个小时,所以我不敢确定是不是能保证更新!不过我会尽量的,能更新,铁定更新,如果有欠,大家记好帐,我回来补!!提前祝贺大家,新年快乐,希望新的一年里,宋玉能带给你更多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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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摇曳在夜空中的车尾灯消失在王雨朦胧的双眼当中,她这才带着王小易离开!
同一时间,总统套房也有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送着沈鹏的远去,不用说,是柳神棍,而在柳神棍的身后,还站着秦杰。
“柳爷,沈老弟不会真的准备玩毒品吧?虽然东西是通过苏优往岛国输送贩卖,但是期间的风险还是大的惊人,而且……只要一走上这条道道,那就要一条路冲到底,您刚才为什么不劝劝他?”端着杯醒酒汤,舒坦的将其送入肚中,秦杰感叹道。
“劝?没用的!你好歹也跟着我师弟这么多年,看人的本领还这么差?”此时的柳神棍,看上去酒意全无,苍老的脸颊所夹带的是那百年不变的笑容,并没有多少亲和力,甚至那份猥琐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您,您是说那个苏优?”秦杰有些听不懂柳神棍的话,沉吟片刻,这才试探性的问道!
视线从苍茫夜色中收回,车影早就不见了,柳神棍转头打量秦杰一圈,咧嘴笑了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秦杰的肩头:“云峰能把你扔到这里,其一是看重你,其二是让你陪我这老头子在这山卡拉里磨练性子。你陪着我这个糟老头子,也真是有些委屈你,不过……也不是没有回报的!沈鹏此子绝非池中物,和他成为朋友,你不会吃亏的,虽然老头子我没什么根据,但是……爷们我既然能挂上神棍二字,对看相这方面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呵呵,行了,我也走了,唔……这奢华的地方真不能多呆,还是老头子我的狗窝好,哈哈哈……”
柳神棍离开了,只留下了回荡的笑声以及一次次游走在秦杰脑海,挥散不去的那段让人困惑的话语!
苏优不简单,秦杰从他的气质谈吐可以看出来,这苏家在岛国的社团势力不小,甚至……很有可能是人们熟知的几大华人势力之一,就秦杰了解,岛国华人势力,有两家都是姓苏的,虽然两家的势力差距有些大,但是能排得上号,就是牛逼。
这苏优敢从华夏境内带‘货物’去岛国,那肯定在华夏境内是有所依仗的,若是苏优的这个‘依仗’足够强大,那么,做个连通华夏与岛国的中间商人,沈鹏有得赚,风险也可以降到最小。
秦杰承认,自己最开始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有了柳神棍的那句反问,秦杰也醒悟了。
可是……沈鹏非池中物?为何?
沈鹏履历,柳云峰查过,秦杰在来之前,也拿过来看了看,土生土长的秦河市侯云县前云村人,二十四岁庸庸无碌,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大学毕业生,养殖户,大学毕业,养猪四十头,花光的家中所有的积蓄,后来若不是捣鼓起特种养殖,而恰巧柳云峰的到来,又因为柳神棍的这层关系,沈鹏,沈鹏一家的生活才得以颠覆!没错,在秦杰看来,若不是自家老板柳云峰的出现,而沈鹏和‘柳爷’的关系有非常之好,沈鹏依旧只会是个庸庸无碌之人,一切来说,只能说沈鹏的运道不错,可是人生在世几十年,谁知道他的运道到底能持续几年呢?
“非池中物,非池中物?为什么柳爷会这么说?难道……还有些什么东西是沈鹏隐藏起来?柳爷没有告诉老板?这是打算给我个暗示?”一系列的疑问在秦杰的心中来来回回的回荡着,可是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沈鹏真的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无非就是个养蝎子有一手,养的比较多罢了!
若是此时柳云峰的这番想法让专业的蝎子养殖户知道了,那肯定要笑掉人的大牙,试问,一个月出产一吨,整整二十二万只蝎子,整个华夏都没有这么大的量吧?更何况是一个人就能养殖出这么多,这其中难道还没有诡异之处?
不过俗话说,隔行如隔山,秦杰虽是商界精英,但是说到底,他也是玩金融,玩销售,纯粹的脑力活动,也就是所谓的劳心者!
他是不可能知道养殖上的这些事,虽然这其中尽是些常识性的问题,可是当一个人在某一个位置呆久了,那么他的视野之中也只会是那所谓的属于他的世界,人是向上看的,不会向下看,养殖这东西那是农人做的,所以秦杰不清楚也是应该的!
“呼……算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日后多观察好了!不过,老板这次……要不要告诉老板,沈鹏去滇南了呢?”长叹一声,拿出了电话犹豫一阵,最终还是放下,摇了摇头:“暂且先观察!”
……
四个小时,深夜降临!
抵达S省省城的时间是夜晚十二点整,也就是第二天凌晨的零点!
身为S省的省城,华夏一线城市长安市,不夜城的景象丝毫不比南海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长安城曾被许多古国当作首都,从而闻名天下,长安城最著名的旅游观光,便是古城楼,古城墙,钟楼,等等等等……数之不尽,下了高速,进入市区,一片繁华的景象让人感叹不已,车水马龙是自然的,人潮涌动是肯定的,攀爬在城楼上的霓虹灯五颜六色,将整个长安城点缀的栩栩如生,穿越古今。
“沈先生,我们是去希尔顿呢,还是长安城的京都酒店?”林立身为秦杰的助手,天南地北的跑,这长安城也不是第一次来,虽说算不上熟悉,但是报出两个上档次的酒店名还是没问题的,希尔顿是全球性质的连锁酒店,是个人都知道,这么大个长安城,不可能没有希尔顿吧?至于京都酒店,那是长安的特色酒店,以前公务的时候,林立都住那,不过他此时却不想多嘴,只是说出两个酒店名让沈鹏和苏优选择!
“嗯……”沈鹏沉吟一阵:“这样吧,不用多高级的地方,你把我们撂倒火车站附近的普通酒店就行了,反正就住一晚,住的远了,到时候路上堵车,可是赶不上火车了。”
“噗……提早走不就是了?住火车站附近的酒店,那地方能住人吗?”苏优惊呼一声,脸上尽是扭捏的不愿意,沈鹏撇了撇嘴,干脆的说道:“就你这鸟样子,明天能早起就怪了,喝了那么点酒就软蛋成这样……蒋亚琪都比你能喝!今个就住火车站了,误了点可是有点麻烦!”苏优已经睡了一觉了,好酒是不上头,可是苏优一觉睡醒,还是感觉全身难受,想要继续睡,可是进入城区就吵杂起来,怎么睡也睡不着,正如沈鹏所说,这一睡下去,苏优也不确定明天自己能几点起床,要知道,火车票可是十点半开车的,两个人最起码也要九点半到才行,否则就算到了人山人海的火车站,过的闸,排个队都挤死个人。
“咳咳,好吧,我酒量不行,我认栽,住就住呗,都听鹏哥的。”苏优舔着个脸,佯装可怜的看了沈鹏一眼,这就偏过头去,歪着嘴不知道在唧唧歪歪些什么,看着苏优这幅搞怪的模样,沈鹏顿时忍俊不禁,就连开车的林立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既然沈鹏发话了,林立自然遵命照做,在GPS上设置了路线,奔驰车便直奔火车站而去。
火车站附近的酒店,旅馆非常之多,不过林立还是在火车站周围的几条街兜了半天,才在一个看上去还不错的中档酒店门口停了车!
“这次麻烦你了!你不进去开个房间睡一晚吗?难道还赶回去?”沈鹏一只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笑着问道。
“唉,我哪有沈先生清闲啊,我明天要和老板飞北京,老板在秦河上飞机,我要送你们,只能在这长安市重新买票了。”林立悠悠叹了一声,身为秦杰的助手,又被他们的大boss柳云峰发配到近乎边疆的侯云县,秦杰自然是当休假一眼看过日子,不过,事儿还是要有人做的,如此一来,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林立的身上,虽然他手下也有人手,但是一忙起来,那也是昏天暗地的。
“呵呵,你们是精英人士,忙点赚得多啊!行,后会有期吧,这次真的麻烦你了,呵呵……走了。”沈鹏笑了一声,也不再逗留,干脆的下了车,车上的苏优撑起疲惫的身躯,无力的与林立寒暄道谢几句,这也就下了车,挥了挥手,林立便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了。
“呼,总算是下车了,这鬼地方,来的时候做那宝马房车,那叫一个舒坦,现在换成普通的奔驰,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散架了。”苏优这一下车,少爷脾气有爆发了出来,沈鹏也懒得再说什么,他算是发现了,要是不让苏优时不时埋怨叨叨几句,这厮的铁定要发疯,沈鹏可不想带着个疯子在身边,所以呢?只能忍了!
与苏优同行进入酒店,开了两间套房,上了楼,跟苏优说好,明早去叫他起床,两人这才分道扬镳,各自进入房间,蒙头大睡。
这一路下来,沈鹏也感到深深的倦意,走之前喝了那么多酒,也没有用灵溪气消化,现在身体疲惫是应该的,毕竟化解体内的酒精是需要能量的,而坐车的时候也在消耗能量,两个输出阀门,去没有一个输入口,结果便是如此了。
褪去了衣服,拿着一条内裤和沙滩裤,这就走进浴室!
一番洗漱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想到明天就要动身前往滇南,沈鹏心中不免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期待的自然是那所谓的海上皇宫,以及即将到手的两千万!
忐忑的……那便是关于王雨的事情,是啊,到了明坤市,沈鹏还需要抽出时间,去找王珺!
盘膝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着上身,窗帘并没有关闭,闭着眼睛,却又没有任何的睡意,双手摊开,不由自主的进入了修炼状态!
日出与日落状态下,修炼速度极快,而此时修炼,效果平平,不过因为灵溪气本就无时无刻自动运转,对兽神魂进行加固与补充,所以,现在修炼大概能增加一倍左右的速度,不过,最主要的还在于,有意识修炼与无意识修炼并不相同,无意识修炼只是对灵溪气的一个积蓄、储存,除了‘硬件修为’的增长,沈鹏无法享受到其他的好处,而有意识修炼,不单单是‘硬件修为’的增长,‘软件修为’也会不断的升级,所谓硬件修为,也就是兽神魂以及沈鹏的肉身,而软件修为,那就是心境以及契合度、控制力!
众所周知,硬件需要软件来驱动,灵溪气也同样如此,沈鹏若是任凭无意识修炼进行,而自己不去修炼,那么……十几年后,甚至是几年后,都会因为掌控不了自己的灵溪气而爆体而亡!所以,有意识修炼才是重中之重,至于无意识修炼,只能将其归入加速修炼的一个行列!
昨夜,神识与兽神魂完全融合,沈鹏领悟出了第一个技能‘瞬移’,虽说只是瞬间提速,但是沈鹏相信,随着修为的增加,每秒的速度、距离都会提升,甚至……达到真正的瞬移效果,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瞬移’技能的驱动也需要灵溪气,深深的感受到自己修为平庸,灵溪气的弱小,沈鹏在昨夜已经下定决心,从今以后,每天都要保持一定的修炼时间,并且,日出、日落两个黄金时段,最起码要使用一个,否则……光凭借普通速度来修练,沈鹏都不敢去想,自己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突破一境元巅峰,达到二境元!
【更新到,这张就四千字,实在没状态,过年码字真他妈的废,相信今天也没多少人看书吧,嗯!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祝愿全天下的爷们找到妹纸,妹纸找到真爱!嗯,多的话不说了,看春晚,哈哈哈……今晚通宵咯,酒,我来了,爷们们,咱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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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清晨,也只有五点到六点那一个小时的凉爽时刻。
旭日的东升,意味着新一天的开始,长安城中的街道上,早已经熙熙攘攘起来,华夏是一个老年化的国度,虽说人口看似很多,但是老年人占了大半,长安城身为旅游文明城市,环保等等措施做的相对来说都还不错,各个广场上,此时已经拉开了老年人锻炼的帷幕。
从日出的那一刻开始,沈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修炼也是这个道理,长时间坠落红尘,那颗心,那枚镜早已经沉重不堪,而就在此刻,日之光华的狂野,犹如让沈鹏焕发了新生。
盘夕坐在沙发椅上的**男子便是沈鹏,一身精壮的肌肉没有多么爆炸,不过看上去还是充满美感的。
“呼……哧……呼……哧!”双手经脉疯狂的吸纳着空气中的灵气以及那初生旭日的光华,而伴随着循环节奏,沈鹏的腹腔一起一落,口中时不时吐出一口浊气,丹田内,死气沉沉了大半个月的兽神魂,再受到新一轮灵溪气的冲击,瞬间成为了一个因为获得了棒棒糖而极度兴奋的孩子,兽神魂的入口,就好似这孩子的舌头,拼命的吞噬着灵溪气,拼命的吮吸着只有它一人知道的甜蜜。
温暖的阳光让人很舒服,并没有燥热感,光线好似拥有奇异的穿透力一般,竟然照射进了那略显黯淡的丹田之内。
昏暗的丹田本来只有着兽神魂的光彩,可是此时此刻,因为旭日光线的注入,瞬间变得光亮起来,而这份光彩也在慢慢扩大,变得更加的明亮!
光线从黑暗处慢慢升起,内视中的沈鹏就好像看到了从海平面上升起初日,外一轮,内一轮,其震撼程度……无以言表。
“嘶……”感受着最后一丝日之光华进入体内,倒抽一口凉气。
太阳已然过了一个小时的初升阶段,可是……本以为只是临时出现的丹田旭日却没有消失,一轮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披挂着金衣上,整个丹田都被反射的一片金光灿灿,暖洋洋的感觉好像是寒冬腊月中喝下一壶烧酒,让人惬意无比。
“又是个无法解释的情况……还真够奇怪的!”出奇的,沈鹏没有再一次像纠结天道金衣一样去纠结着以前从没有出现过的‘内阳’,只是轻轻感叹一声,让它顺其自然。
睁开双眼,干脆的从沙发椅上跳了下来,舒服的神了伸懒腰,全身的骨骼都疯狂的咆哮了起来。
“咯咯咯……”感受着仿佛无限一样的力量,沈鹏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
转身回到床上,利落的穿好衣服,去看了看时间,不过七点整,九点钟去火车站,那就八点再去叫苏优起床好了!
躺靠在床头,扫视房间一周,想给自己找点乐子,看电视?算了,还是给振玉打给电话好了。
一号离开,今天也三号了,三天打一个电弧,这妮子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拿出手机,翻出了李振玉的号码,按下了发射键。
“嘟嘟……”听着阵阵盲音,沈鹏心中一阵偷笑:不知道这丫头接到我电话,会开心成什么样呢?
“嘟嘟……嘀嘀嘀,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播。”充满电子音的话语让沈鹏一愣:这电话,是挂掉的?
李振玉挂电话,沈鹏心中有些不舒服,好歹两人也算热恋中的情侣,怎么连电话都不接呢?摇了摇头,沈鹏还是将自己一肚子没必要的气扔掉了,为什么要生气呢?这丫头也忙,说不定现在有事呢,相信她等一会就会打过来吧?
……
“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收益额怎么比上个季度少了整整一成?”冷冷的男声当中充满了戏谑的意味,男人靠坐在老板椅之上,霸气侧漏,按理说,任谁站在他的面前,都会顶不住压力,可是……此时站在男人眼前的两个女人却尽皆没有胆怯之意,一个一脸的淡然冰冷,一个则是一脸的怒意。
顶着一脸怒意的女人听到男人充满敌意的话语,总算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李凯天,你不会要说,振玉贪污了一成吧?有你这么做男人做大哥的吗?”
大哥?眼前的男人是李振玉的大哥?若是沈鹏见到了这一幕,肯定要大吃一惊,这兄妹关系就算不好,也用搞到这个程度吧。
“呵,我是公事公办,不是我不相信振玉,只是……报表这些东西还是要理清楚的,不然等哪天振玉累了,准备放手出去转转,其他的人不是也可以尽快的接手吗?”李凯天将报表随意的撂在了桌上,笑眯眯的说道。
“李凯天!!你个王八蛋不要欺人太甚了!难道你还打起华夏的注意了?我告诉你,如果是你来华夏,我绝对让你寸步难行,你应该清楚我们莫家和寇家的关系吧!哼!”能骂出这种话的人,自然不是李振玉,而是……莫灵那个小辣椒。
听到莫灵充满幼稚气息的威胁话语,李凯天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屑的摇了摇头,将目光放在了李振玉的身上,刚想开口说什么,安静的房间中,骤然响起了一阵电话铃声!
“铃铃铃~”
声音是从沙发上传来了,一块白色的女士手机正闪烁震动着,李振玉看了李凯天一眼,这便走到沙发上,拿起了自己的电话,一边走过,一边看着来电显示。
“沈鹏?!”本来冰冷的脸颊骤然爆发出了无限的光彩,因为李凯天到来而变得烦躁心情也好了许多,不过抬眼了一眼李凯天,李振玉还是挂掉了电话!
李振玉的动作自然是被李凯天与莫灵收入眼底的,李凯天看到李振玉脸上的笑容,心中一阵疑惑:会是谁来的电话呢?竟然让李振玉露出了笑容?
莫灵是看到电话显示屏上的来电显示的,沈鹏二字落入她眼中,而紧接着李振玉就按掉了电话,这让莫灵很是不解:“振玉,你怎么不接啊!”李振玉看了莫灵一眼,笑了笑:“等会再打过去。”
莫灵冷冷的瞥了一眼李凯天,也明白李振玉的用意。
李振玉身为李家四子中唯一的女孩,按理说,这样的大家族,女儿都是用来联姻的,更何况,李振玉的模样着实惊为天人,不过,对庞然大物般的李家来说,根本不需要联姻,所以,李振玉的恋爱,婚姻,甚至是生活都是绝对自由的。
可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从小,李振玉的爷爷就将李振玉当作孙子来教导,就算在李振玉上面,已经有了三个孙子,可是老爷子还是不满足……更确切的说,老爷子更喜欢孙女,也正因为喜欢孙女,老爷子就像让孙女也承担一份家业,这才将孙女的教育与几个孙子的教育都对等。
本是三分天下,日后已是苦战了,现在又插进来个妹妹,整个李家混乱不堪,你争我斗,当然,现在李家家主,也就是李振玉的老爹,身体那叫一个健康,距离真正的夺权战,还早着呢!
李振玉这些年来受够了大哥二哥的攻击,这才选择离开,虽然李振玉一直以来与三哥联合,可以说两方四人,平分秋色,可是倦了就是倦了,不争了!
李振玉离开了,也再间接性的告诉大哥二哥以及整个李家,日后的东西我李振玉不要了,只要让我有自己的生活就够了。
是的,李振玉来到了华夏,有了自己的生活,可是因为结识了端木花青,并且帮助家族与端木家达成共识,这一下,李振玉在家族的地位骤然蹿升,虽然身在华夏,但是其威望却高可怕,也因为这样,大哥与二哥再次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胁,虽然李振玉一直以来都表现出不在乎的模样,但是对于她两个哥哥来说,还是潜在的一颗定时炸弹!
如何除掉这颗定时炸弹呢?
手段其实也不难,李振玉的二哥很快就想到了,如果尽快让李振玉嫁出去,那么李振玉就不算完完全全的李家人,这颗炸弹就毫无威胁了!
不过看似极度简单的手段,实际上……非常难,因为李振玉的背后站着一个极度喜爱她的老爷子,所有人都强逼不得!
没错,如果李振玉不想嫁出去,那么没有人可以强逼,不过前提条件是,年迈的老爷子能继续健康下去,依现在来看,老爷子的身体,起码还能撑个五六年,所以李振玉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不过,现在李振玉喜欢上了沈鹏,麻烦就来了,若是让家族知道了李振玉与一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交往,不光这个‘穷小子’沈鹏要遭受到打击,李振玉也要面临被家族逼婚的可能,所以,暂时来说,沈鹏的存在,不能让家族的人知道。
当然,沈鹏也不算是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光李振玉知道的,如果有人找沈鹏的麻烦,寇楠是绝对不会不管的,这里是华夏的地界,还轮不到别人来放肆,就算是李家也不行!再者,李振玉知道……沈鹏那奇异的能力,只要给他时间,他会庞大起来的!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更加相信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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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冷冰冰的气氛,因为一个电话,掀起了无限的波澜,不单单李振玉与莫灵两人有了心理变化,李振玉的大哥李凯天同样如此。
“谁来的电话?让这丫头这么高兴?难道是端木家?不可能,若是端木家的人打电话来,李振玉这妮子敢直接挂断吗?那会是谁呢?”李凯天的这个想法若是让李振玉知道,保不准李振玉要嘲笑几声!
在李凯天看来,端木家手中掌控着小半个华夏,属于最顶尖的存在,就算李振玉与端木家的关系再好,该讲的礼数还是要讲的,毕竟海外家族想要在华夏立足,靠的就是国内的庞然大物做后盾,否则寸步难行,还是那个道理,有谁会愿意外来人抢自己碗里的饭呢?
不过李凯天终究还是错了,身为一个女人,一个死了丈夫,多年孤寂的女人,她最需要的就是闺蜜,友情!因为爱情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有友情才能使她找到一丝慰藉,而李振玉的性格与端木花青相符,两人一见如故不说,关系一直以来都维持的非常之好,女人的世界终归不是男人可以明白的,如此一来,就算刚才的电话并非沈鹏打来的,而是端木花青打来的,李振玉照样可以挂断,并且会挂断。
可以说,李家与端木家这个联盟的重要枢纽就在于李振玉,所以端木家就是李振玉手上的一张王牌,不到紧要关头,李振玉是不会将自己与端木家的关系暴露出来的,所以,这个电话挂断是必然的,更何况,这个电话并非端木花青打来,而是沈鹏。
“哟,搞的这么神秘?难道是男朋友打来的,呵呵!”鄙夷一笑,李凯天凛冽的目光直射在李振玉的身上!
虽说李家家权争夺战的序幕还要很久才能拉开,但是李凯天还是不得不提防着点,有句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李振玉转战华夏,放手欧美,这就已经让李凯天对李振玉的信息了解减少了许多许多,若不是趁这个机会多抓出点头绪,以后可就是没机会了,李凯天可不希望等到以后,李振玉用隐藏的狠辣底牌,扔出了突然袭击来,打的他李凯天措手不及,当然,想要凭借几句话找到什么头绪也是不怎么可能,不过李凯天并不想放弃任何一丝机会,再没有‘成王’之前,谨慎小心才是王道!
本是李凯天无意的一句试探,却仿佛化作了一颗火箭弹一般,狠狠的在射中了李振玉和莫灵的要害。
男朋友?沈鹏不正是李振玉的男朋友吗?
莫灵心中一抖,若是往常,她肯定抑制不住情绪,露出惊恐的表情,可是今天,她抑制住了,因为她知道,若是此时显露的太多,她会给自己的好姐姐李振玉造成无以复加的险境,她要抑制,必须抑制,否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李家的事情,暂时不是她可以插手的,所以她能做的只能是,不要给自己的好姐妹,好朋友造成分毫的麻烦。
李振玉从小就在你争我夺的家族斗争中生长,她的心理素质自然要比莫灵好上千百倍,可是身为当事人的她,心中还是不能平静。
眼神毫不避讳的与李凯天冰冷的目光相对:“是又如何?!”
“李凯天,我敬你是大哥,我处处忍让,可是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了!当年我离开家族,远赴华夏,不是怕了你,更加不是认输!是,我说过,我不会再对欧美的家族份额插手,不过……若是你贪心不足,还要插手我华夏的事物,那可不要怪我不遵守当年的承诺,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在家族的威望不弱于你和二哥,所以……要么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要么,直接开战便是,只要我发话,相信当年我舍弃掉的那一块份额还会回到我的手上,那时候,你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吧!!”
冰冷的话语好似利剑一般,狠狠的刺入李凯天的心腹,本来怡然自得的神情随着李振玉话语的冰冷,渐渐扭曲!
“你……”李凯天抬手一指,一口闷气压抑在胸膛之处却又无法排出。
“如何?!”李振玉冷哼一声,丝毫不给李凯天面子,之前的那副温顺模样早已经烟消云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偿还,李振玉不怕任何人,更加不会让任何人对她进行欺压。
“哼,好!好!好!真是个好妹妹啊!放心,华夏这穷乡僻壤之地,我还不放在眼里,就让你在这里做个土皇帝吧,不过你给我记住,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若犯界,就别怪我这个做哥哥的心狠手辣了!”李凯天冷冷扫了李振玉与莫灵一眼,这便迈开步子,拂袖离开……
“砰~”听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莫灵总算松了口气。
“呼……好险啊,振玉,还是你厉害,知道转移他的注意力,若是你和沈鹏的事情被发现了,李凯天肯定要告诉你们家,到时候拆散你和沈鹏不说,搞不好……沈鹏还要出事!”莫灵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之后的模样,李振玉转头淡淡的笑了笑,轻声道:“知道又如何,当年我毅然离开,那是家族欠我的,量他们也会顾及脸面,不插手我的事情,就算真的撕破脸皮,让我回去,并且以沈鹏做威胁……你认为你男人不会插手吗?先不说你男人和你的关系,就是沈鹏……要是他出事了,寇楠肯定要彪,到时,咱们本土作战,也不会落下风,更何况,端木阿姨还是一张王牌,所以我根本不惧他们,无非就是撕破脸皮,那个家我不回了便是!”
李振玉这话一出,莫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正如李振玉所说,若是沈鹏出事了,那牵扯出的东西可就多了,寇家的势力,莫灵再清楚不过,做军火的,势力可不只是局限于一个华夏,就算不是本土作战,依照寇家的势力,在欧美照样能让李家服软,再者,要是李振玉去求端木花青,端木花青也不会不帮忙,两个庞然大物对付一个李家,李家自然知道孰轻孰重……只是,现在这事暂且瞒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是不用担忧了,若是日后再出事,那就再去计划。
“行了,别搞的这么低沉好不好?咱们女孩子要快快乐乐的,赶快给沈鹏打个电话,咱们就去逛街吧,我在楼下等你……嘿嘿。”莫灵调皮一笑,嘟起小嘴就在李振玉的脸颊上突然袭击了一次,得手之后,这便转身跑跳着离开。
看着莫灵离开的身影,李振玉一阵感叹,自己对比起莫灵来,实在是天差地别,谁说不是呢?莫家两子,一男一女,莫灵和哥哥的感情一直很好,并不需要你争我夺,因为家权的继承者是莫灵她哥哥,许多时候,李振玉都会幻想,如果自己生在平民百姓家,亦或是,与莫灵一般,只有一个哥哥,那么……现在的生活肯定异常的轻松快乐吧。
看了看电话上的通讯记录,一肚子的烦恼瞬间消失,脸上挂上了甜蜜的笑容,坐在沙发上,拨通了电话!
……
“你小子到底起不起?幸好我没听你的,去什么市区内的大酒店,就你这样子,肯定误了点。”沈鹏一把掀开了苏优的被子,大声的吼道,这被子一掀开,沈鹏就后悔了:“我艹……你丫裸睡,真他妈恶心。”掀开的被子下,出现的是一条赤果果的身体,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照耀在苏优赤果的身子上,沈鹏一时间有一种错觉:老子的眼睛被闪瞎了!
“你懂个毛啊!裸睡有益身体健康……我说鹏哥,这才刚好九点,咱们迟半个小时去也来得及吧……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不会……你不会图谋不轨吧?”苏优突然意识到,昨晚的门是反锁的,这沈鹏是怎么闯进来的?心中颤抖之际,伸手立即把被子拉起,紧紧的盖在胯部与胸前,露出一副颤巍巍的模样,惊恐的看着沈鹏,好似此时的沈鹏,就是一个男女通杀的BT色.魔!
看着苏优这搞怪的模样,沈鹏一阵苦笑不得,也就苏优这厮的能想出这么龌蹉的事情来。
“赶快滚蛋,我要是不去柜台拿钥匙,你小子肯定拖累我误了火车,速度穿衣服……”沈鹏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白了苏优一眼,也懒得去看他那‘惨不忍睹’的身材,转身走到床边,接通了电话。
“刚才在忙吗?”沈鹏轻声一笑,淡淡的说道,想来这电话就是李振玉打来的。
“嘻嘻……是啊,刚才再整理财富报表,旁边有家里的人,老公……你真乖,知道给我打电话……”电话里传来的一阵甜入骨髓的颤音,沈鹏身子骤然一震,全身一阵燥热:老公?这小妮子故意勾我呢!
与王雨初尝禁果之后,沈鹏的欲.望可不是一般的大,被李振玉这么一勾,这反应也是正常的,不过李振玉距离S省十万八千里,就算沈鹏现在有将李振玉就地正法的冲动,也无计可施啊。
“小妮子,你这是玩火啊,信不信等我回去就把你吃了?”沈鹏调笑一声,将心中的火气压了压,与李振玉调侃起来。
“哼,你们男人就知道吃吃吃,在那边不是有个人给你吃嘛,你还能想到我?”一阵醋意蔓延,引得沈鹏一阵好笑,这妮子还真是个醋坛子,不过……众星伴月还真是难为她了!
“好了,别说这个了,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我们在行夫妻之礼,说说吧,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挂我电话?不是你的风格啊,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直接关机,一个月不跟你联系?”对刚才李振玉挂电话的举动,沈鹏有极大的好奇。
李振玉听到沈鹏盘问起来,想到刚才的事情,心中的确不爽,但还是有阵温暖油然而生,沈鹏愿意问,那不是在乎她吗?
“刚才我哥哥在,我也没想到,这次是他来拿季度报表,我和他有些矛盾。”李振玉幽怨的长吁一口气,一阵无力,沈鹏听到这话,心中腹语连连:哥哥?李振玉的家里人?
与李振玉相处久了,虽然知道她家中势力不菲,但是因为两人的关系,沈鹏也渐渐的将这些没用的抛诸脑后,可是今天李振玉突然提起,沈鹏又不由的想起这些东西来,李家是个庞然大物这一点,沈鹏深有体会,当日两人初次见面,李振玉那一个电话叫来三架直升机的架式就足够证明这妮子不菲了,后来在花都山庄相遇,沈鹏知道的也就更多了,虽不知李家营生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能和端木花青这种‘强龙’做闺蜜的,李家的势力自然不比端木家差多少,大家族的你恩我怨,沈鹏不怎么清楚,可是电视上也演了不少,无非就是家产的争夺,亦或是什么情感复仇,总之挺难缠的。
沈鹏从没有想过,这种电视剧,小说上出现的无聊狗血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回忆起当日初到西乡区的时候,寇楠曾经说过,李振玉和他哥哥的关系不怎么好,再结合起现在李振玉自己所说的话,沈鹏不得不承认,自己中招了,这种狗血情节出现了,出现在自己女朋友的身上,搞不好……还要蔓延到自己的身上,电视上不是都说,大家族看不起平头百姓吗?
“很棘手吗?有麻烦?”迟疑一阵,沈鹏轻声的问道。
说实在的,现在的沈鹏根本不惧任何人,就算是和一个庞然的大家族放对,沈鹏也照样面不改色,若是那狗血的情节:大家族不允许自家女儿与平头百姓结合!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沈鹏不介意来一次屠戮,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因为青天蝎王分身的原因,沈鹏的骨子里属嗜血,这是无法改变的,没错,这一刻,沈鹏有这种屠戮的冲动以及欲.望,一直以来抑制这种‘天性’并不好受,沈鹏也需要释放。
“没事的,你别多想!你应该想着,怎么样彻底把我骗到手……不是吗?嘻嘻!”李振玉甜美一笑,只是一句话,便把略有压抑气息的气氛摧毁了,听到李振玉的话,沈鹏心中也长吁一口气,轻松不少,李振玉快乐,那自己就快乐,至于那些麻烦事……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所谓天下下雨娘要嫁人,有人找死,那挡也挡不住!
“嘿嘿……你高兴就行,有事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你男人并不是一般人,知道不?”李振玉哄人着实有一手,听了她的话,沈鹏心情一片大好,所有的阴霾都烟消云散。
“知道啦,嘻嘻,我男人是超人……会发光的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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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晨光转化为骄阳,温度急剧上升。
火车站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虽然现在已经算是过了‘暑运’高峰期,但是火车站依旧摩肩接踵,更别说长安市还是S省的省城,每天发送的客流量难以想象。
“鹏哥……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坐飞机吧?这……这是人来的地方吗?”吃过早餐后的两人,意气风发的来到了火车站,此时正站在火车站广场,只是扫视整个广场的瞬间,两人同一时间萎了,彻底的萎了,就连沈鹏也没想到,火车站竟然这么多人,并且火车站的大厅安检竟然只开了两个闸口,这让两人不由的遐想万分,就算过了第一关,那第二第三关下来,这还不成夹心饼干了?
“都到这了,你现在才反悔?行了,别废话,赶快走,人挤人,搞不好火车开了,我们都还没有进站。”现在能怎么办呢?掉头去机场,买去明坤市的机票?现实吗?肯定不现实,先不说火车票的票钱要浪费,就算到了机场,能不能买到票还不一定,既然要再辗转覆辙一次,倒不如硬着头皮去挤上一挤来得快,来得舒坦。
沈鹏发话了,苏优只得泪牛满面的紧跟沈鹏身后进发!
按理说两个大老爷们想要进站应该很快,沈鹏也是这么想的,不会等到身临其境之后,沈鹏才知道,什么叫做寸步难行。
摩肩接踵的后果就是,本来干干净净的衣服,身体,会被旁边的人染上汗臭,污渍等等……背着的包还要小心翼翼,生怕有小偷肆虐,把自己的财富洗劫了,过了大厅的第一道安检,两人愣是花了半个小时,十点整进入大厅,两人已是汗流浃背。
“我艹啊,这火车真不是人做的,我宁愿做飞机也不再做什么火车了。”进入大厅,苏优便大声叫嚷起来,这话一出,引得周围的旅客尽是鄙夷之色,带着嘲讽讥笑的目光打量着苏优:这世上怎么什么人都有啊,有能力坐飞机,还来坐火车?装大蒜也不是这么个装法吧?
苏优面对众人的目光倒是面不改色,但是沈鹏却一脸的尴尬,在大厅显示频上找到了入闸口,这便扯着苏优迅速离开,苏优丢得起这人,哥们可丢不起啊。
候车厅的人明显要比火车站广场的人少了许多,毕竟从入口进入的旅客都被分流到各个候车大厅,并没有全部挤在一起,温度降下来不说,异味也少了不少,找到前往明坤市车次的座位坐下来,两人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
苏优这‘土包子’没坐过火车,沈鹏其实也好不到哪去,细细数来,这也只是沈鹏第四次坐火车而已,两人这一坐下来,就左顾右盼起来,彷若两只好奇宝宝一般。
两人所在的二号候车厅是长途车候车厅,整个大厅中的旅客都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对比起这些人,沈鹏和苏优的‘背包上阵’倒显得好似异类。
忍受着高温,异味,拥挤,半个小时后,两人总算随着人流向着火车站台进发,只是……让两人哭笑不得的是,第一次坐软卧车厢,两人都不知道,只要凭着车票,是可以进入较为舒适的软卧候车室进行候车,而放行之时,也可以先一步进站,不需要去承受那好似凶猛野兽一般的人潮拥挤,也因此,两人在放行验票之时,再一次被检票员鄙视了一次。
进了站,两人不紧不慢的向着软卧车厢走去,苏优别过头,鄙夷的目光直射沈鹏。
虽然沈鹏此时疲惫不堪,但是苏优这锁定式的目光,还是被沈鹏察觉,只是刚刚瞥过头,与苏优四目相对,苏优便开了口:“鹏哥,问你件事。”
问我件事?沈鹏心中嘀咕一声,望着苏优尽是疑惑不解,这厮的突然搞的这么严肃干嘛?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问吧。”
“鹏哥,我怀疑……你是不是故意不带我去软卧候车室,故意玩我……鹏哥啊,做人不能像你这样搞啊,我,我……你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本是严肃的神情,在一开口,便变为了欲哭无泪的模样,虽然脸颊没有眼泪流淌,但是看着苏优的模样,沈鹏心中还是一阵酸意:这倒霉孩子……其实我也没怎么做过火车,更别说神马软卧了!
……
长安市直达明坤市的火车,漫长的行驶了二十二个小时,这才正式抵达目的地。
沈鹏本以为,这漫长的一路,苏优会叽歪个不停,可是出乎意料的,苏优这一路很是安静。
最开始的几个小时,沈鹏还疑惑,苏优是不是生病了,没力气说话了,但是几个小时后,沈鹏便发现,苏优是被沿路的风景所吸引了,列车一路南下,风光自然秀美壮丽,不得不说,华夏大地,河山大好!
苏优安静下来,沈鹏也乐得清闲,这一路上,都在专注的修炼,经历一个日落日出,虽然灵溪气没有任何的增进,但是那掌控力的融合感却在时时刻刻的攀升,至于那有些诡异的天道金衣,依旧散发着代表暴发户资质的金色光芒。
九月四号,清晨八点,沈鹏和苏优一同踏在了滇南省明坤市的土地上。
“呼,终于脚踏实地了,舒坦!”走出火车站,呼吸着还算新鲜的空气,苏优吁出一口发自肺腑的感叹。
“呵呵,这一路还真是委屈咱们苏大公子了,又是去山村,又是挤火车的。”沈鹏的心情也非常愉快,不自觉的就调侃起苏优来,苏优听到这话,白了沈鹏一眼,出奇的没有和沈鹏拌嘴,只是笑道:“鹏哥,咱们是先吃顿饭再走,还是直接上路?”
“走?不是到地方了吗?”沈鹏一阵疑惑不解,扭头看向苏优,等待着答案。
苏优神秘一笑,摇了摇头:“当然没到地方,咱们的目的地是澜沧江,虽然澜沧江在滇南省境内,不过明坤市距离澜沧江还有好一段距离呢,我在这边有辆车,开车起码还要五六个小时,若是直接上路,那就在高速路的补给站吃饭,若是找地方吃饭,那我就带你去尝尝这的特产,好歹咱也算半个地主不是?”
他这么一说,沈鹏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坐船,明坤市附近可没有国际性的河流,另外也不靠海,至于他口中的澜沧江,沈鹏也知道,华夏境内第三长河,并且是国际性的河流,青藏高原为源头,一直流入滇南省,再从滇南省的景洪市流入老挝缅甸交界处,再往前便是传说中的金三角地区,想必这次的目的地便是景洪市了。
“去景洪市?”
“没错!”苏优给予了沈鹏肯定的答复,不过沈鹏却陷入沉吟:“嗯……你去取车吧,到时候你告诉我你在哪里等我,我打车去找你。”沈鹏的话让苏优深情一滞,不解的看着沈鹏:“鹏哥?你还有事?”
沈鹏苦涩一笑,长叹一声:“有个朋友在明坤市,可能是生病了,我去看看她。”一路来,沈鹏都不动声色,但是这并不代表沈鹏将与潘婷婷的约定忘记了,去看望王珺这件事一直埋藏在沈鹏的心底,是时候做个了结了!彻彻底底的了结。
沈鹏的神情告诉苏优,其中有些故事,不过他也没有追问,只是嘿嘿一笑:“那行吧,不着急,今天走不了的话,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呢,反正是五号的傍晚登船,咱们下午赶到,搞定出入境手续就ok了!那边是的士停靠点,我们过去吧。”
“不会太久的,你取了车找个饭店吧,咱们吃了东西就走。”
“那行~”做好了决定,两人一同走去的士停靠点,分别上了两辆车,算是暂且的分道扬镳。
……
明坤市是旅游热点城市,一路上看到最多的便是各个景点的广告牌,以及路上来来往往的旅游大巴,明媚的阳光下,一切显得异常的美好。
的士司机是个四十岁的男人,一口标准的普通话间接性的沈鹏这个男人是外地人口,两人聊的还算热络,只是沈鹏的心情并不怎么舒坦,反之藏着些许的忐忑,分别一年,本以为今后,两条平行线不会再相交出现交点,可是谁知……并不如人所愿。
车子在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部门口停了下来,比之热闹的市区,医院相对的安静了不少。
走进住院部,便是一个偌大的花园,因为此处与南海市相仿,各种热带植物都生长的很好,环境非常的不错,可是看着来来往往,坐在轮椅上,亦或是拄着拐杖依靠着他人搀扶的病人,沈鹏还是感受到一阵苍白,心中的忐忑之意更加浓重几分,潜意识更是鬼使神差的想到那个女人: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住院很久了吗?还是……当起护士了?
不着边际的幻想随着前进的脚步不断的增多,直到面对着三楼护士服务台时,沈鹏才如梦初醒般的晃了晃脑袋,一脸的惺忪之意。
“麻烦问一下,302病房在哪里?”按理说,沈鹏这话是完全是多此一举的,其实不然,来到三楼,走了这么一圈,除了各个医疗器材室以及医生护士办公室,沈鹏竟然没有发现一个病房,若不是如此,沈鹏也不会这样发问了。
三楼对比起之前路过的一楼二楼来说,安静了一倍有余,当然,也不是说这里没有除医院人员以外的人,只是很少罢了,沈鹏本想上前问那些人302病房在哪里,可是一连遇到的几个人,都是面色苍白,情绪不佳的模样,这个念头最终还是打消了。
“302病房?”值班的三个护士听到沈鹏的话都是一阵诧异,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沈鹏,打量了许久。
沈鹏被她们的眼神看的也是一阵奇怪,难道潘婷婷搞错了?
正是疑惑之际,其中了一名中年护士开了口:“你找302病房的哪位病人?”
她们如此一问,沈鹏顿时松了口气,本以为是搞错了,并没有什么302病房,现在看来,这个病房是存在的。
“王珺。”沈鹏干脆的说道,话音有些别扭拗口,可能只是自己的感觉吧。
“你找小珺?!”三人再次惊呼一声,怪异的眼神再次浓重几分,正当沈鹏抑制不住疑惑准备发问时,一个年轻的护士便打断了沈鹏:“你是小珺的什么人?”这话一出,三个护士都爆发出了无限的光彩,这一下再次让沈鹏陷入了呆滞,他实在搞不清,这三个护士到底怎么了。
“朋友?同学……都算吧。”沈鹏一时之间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和王珺到底算什么关系,支吾一阵也只是吐出这么个答案。
“哈哈,小珺可能高兴坏了,你快跟我走!”还不等沈鹏反应,年轻的护士就走出服务台,一把拉住了沈鹏,扯着他便向着过道的一头走去,剩下的两个护士都站在原地,呵呵的笑着,好似低声谈论着什么。
这护士的突然袭击让沈鹏一阵不明所以然,搞不懂到底怎么回事,直到被扯出好远,一直上楼向着四楼而去,这才反应过来。
“不是302吗?去四楼干什么?”
“呵呵,你的地址早就过了保质期咯,半年前三楼装修,三楼改成办公室和储物间了,三楼的病房全部搬到四楼了。”护士的话让沈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话语间还是有些不明了:“302病房现在是402?”
“你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搬到四楼也不一定还是02啊,半年前搬病房的时候,病人全都打乱了重新排的,不过我们这病人少,你一说302,我们脑子里就能想到哪几个病人了,你一说王珺,我们就知道了呗,真是的……这么大个人,怎么这么笨啊。”护士理直气壮的对着沈鹏吼道,弄得沈鹏一脸的尴尬之色。
好似大人拖拽小孩子一样,被拖到了四楼,有几个病人家属跟护士打招呼,护士这才意识到不妥撒开了沈鹏的胳膊,不过神情却依旧着急万分:“你跟紧我,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若是平时,被人这样呵斥,沈鹏肯定有些不爽,可是刚才被三个护士搞了个稀里糊涂,沈鹏心里乱着呢,根本火不起来,此时也就只能任由着护士训斥,拖拽了。
一路跟着护士绕了大半个楼层,这才在走廊的尽头停了下来,头顶的门牌号写的是415。
“就是这了。”护士转头对着沈鹏知会一声,这便轻轻的扭开了房门,之前的那副火爆劲也消失殆尽,仿佛天使附身一般,化作了真正的白衣天使。
“嘻嘻,有客人来咯。”护士轻声的呵笑一声,先一步迈进了病房,安静的病房内顿时热闹了几分。
“陈妈,是你女儿来看你了吧,她天天来,今天可还没来呢,不知道今天是鸡汤还是骨头汤,你真是有福气啊。”
“不一定,说不定是小刘的男朋友来了呢?哎呦……你看看,那丫头脸都红了。”
屋内大概有五个人,尽皆是女性,站在门口的沈鹏身子一阵无力,半天不敢迈进门框之内,好似这门有一道无形的墙壁一般,硬生生的阻挡住沈鹏的脚步。
“咦,怎么还没进来?嘻嘻……吴姨,说不定是你孙女来了,故意逗你玩呢。”
“轰……”声音落下的瞬间,沈鹏的脑海轰然炸开,一片空白,熟悉的声音钻入脑中,不断的回响着,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颤巍巍的步伐终于迈开,慢慢的走进病房。
护士颇带深意的扫视整个病房一圈,却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显然是想要给这个被探望的病人一个惊喜。
病房内的五人都将目光注视在了门口,好似打赌一般,期待着答案的揭晓。
高大的身影,陌生的脸庞,进入五人的视线当中,五人都愣住了。
“嘿嘿……怎么样?有人认识不?”这时,护士的目光才锁定在了最后一张靠窗边的床铺上。
“这是谁啊?小刘,我记得你男朋友不是这样子的吧?”
“不是不是,这不是我男朋友……王护士,你是不是带错人了?”
众人议论时,只有最后一张床铺的女孩没有开口,女孩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嘴角却挂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笑容,消瘦的脸颊竟然挂上了两行晶莹的泪光!
她没有发丝,脸颊身子,都很是消瘦单薄,可是在这一刻,她整个人又好似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站在门边的沈鹏愣住了,神色中透发着不可置信与惊恐,微微呐动的嘴角始终叨念着三个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小伙子,你找谁啊?”第一张床上躺靠着的大妈疑惑的问道。
护士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他应该没找错房间,他说他找小珺!”
护士的话刚一出口,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阵呆滞,直到许久之后,众人扭头看向最后一张床铺,这才发现,病房中最小,最漂亮,最美丽,也最孤独的女孩早已经哭成了泪人,雪白的牙齿上狠狠的咬着下唇,渗出了丝丝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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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挨千刀的货,现在才来,小珺这么好的姑娘,就算得了癌症,那有怎么样?做男人的一点担当都没有,算个屁的男人啊……”
拖着轮椅,进入电梯,沈鹏的耳边还浮现着走出病房时,一个年长阿姨的破口大骂。
低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王珺,沈鹏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她身上的肌肉骨骼,已经不足以让她依靠独自的力量站立起身,唯有别人搀扶,才能脚踏实地,与她此时洁白的脑袋一般,都是化疗之后的‘成果’。
住院部的花园很是幽静,除了阵阵鸟鸣,再也听不到其他响动。
推着王珺,来到了巨大松树下的水泥围台,慢慢的坐了下来,王珺独自转动着轮椅的轮子,与沈鹏相对。
“你能来……我真的很意外!”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无力的身子影响到声带的发音,若隐若现的苍白却隐藏不住,不过还好,花园内的寂静让沈鹏足以听到她的声音以及话语。
与王珺的眼神相对,沈鹏只感到胸膛一阵说不出的压抑,明明恨她,但是看着她此时的模样,心中竟然生出了些许的怜爱之意,可能这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怜悯吧。
“还有救吗?”半年前王珺就已经住院,在前往病房的路上,沈鹏曾经想过,王珺可能染上不治之症,不过……当得知答案的那一刻,沈鹏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正是花容月貌之时,为何会有如此遭遇,这就是上天的不公吗?
“中晚期,肝癌,没得治了!”王珺轻声的说着,苍白的脸颊翘起了两个小酒窝,甜美的看着沈鹏,丝毫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之意。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又看着她此时的笑容,沈鹏想不通,为何一个人的转变会如此的大。
当年青葱之时,纯洁宛如天使的小姑娘,惹人怜爱,让人欲罢不能,就算是林诗雨也比之不上,沈鹏曾经想过,如此一个天使,会永恒的不粘污垢吧?不过后来,沈鹏的想法被颠覆了,出淤泥而不染的只有莲花,莲蓬,至于人……不是说没有,只是少之又少,纯洁的天使转变成了贪婪的恶魔,干净的思想完全被邪念所俘虏,她变得不再像她,一前一后,天使恶魔,天差地别。
再到此时,面对死亡,淡然微笑,没有任何的恐惧之意,她短短二十多年的生活仿佛变为了几十年那么漫长,一切都看淡了,看破红尘,不惧死亡,沈鹏此时此刻佩服她,因为就算是沈鹏,也害怕死,害怕泯灭,原因呢?当然是牵挂太多,可是转眼看看眼前的姑娘,她难道没有任何的牵挂了吗?
“发现病症的初期,为什么没治好?五百万足够药到病除了吧?”沈鹏的话语间有些怒火,不过不是对她的怒意,而是因为着急而产生的急火。
听到沈鹏的关切话语,王珺脸上的笑容再次浓郁几分,她笑着摇了摇头,依旧轻描淡写:“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期,治好的几率是个位数……至于那五百万,呵呵,我给家里留了一百万,剩下的四百万,都捐了,捐给国际红十字了。”
“捐了?!”沈鹏诧异万分,又是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答案,一年前那个视金钱如父母物质女人竟然会放手?
“那……那你怎么来了滇南?生病的事情,你家里不知道吗?”
“知道!在我检查出肝癌的时候,他们都知道……只不过……呵呵,可能都是我的报应吧。”王珺苦涩一笑,长吁一口气,眼神中显现的尽是颓废和无力。
“怎么说?”
“当我检查出肝癌,他们便逼着我写遗嘱,剩下的四百万,对谁都是一份巨大的诱惑,更别说是我们那个偏僻山城的人了!当他们知道我把所有的钱都捐给了红十字,我被赶出来了,他们甚至没有让我收拾行李!我现在的治疗费,生活费,全部是婷婷在支付……”
“我对你做出背叛……我所得到的却是家人的背叛,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你的感受,真的明白了……”笑容伴着泪水,脸上尽是自我嘲讽之意,虽然此时的沈鹏对她尽是怜悯,但是心中还是一闪而过一句:早进近日,何必当初呢?
陪着这个曾经的挚爱在花园中逛了两圈,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直到沈鹏将她推倒三楼的护士服务台前,这才再一次开口。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吁出一口气,轻声的对着她唤道。
王珺轻轻的摇了摇头,只是淡然道:“我的葬礼,你会来吗?”
葬礼?!
沈鹏心神一颤,这一刻,沈鹏才发现生命是多么的卑微,眼前之人更是将死之人……
“会!”没有犹豫,斩钉截铁的答应了她。
两人相视许久,一同点了点头,算作是保重之意,沈鹏转身离开。
相见一次,没有说太多的话,彼此缘分算是到此终结,可能,这会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心中释然,这一次,沈鹏对于以前的抑郁才算是彻底放下,前进的脚步轻松了,整个人的朝气再次蓬发,脸上挂上了笑容。
“沈鹏!如果可以……帮我照顾一下婷婷,她也是可怜人,就算你对她没有好感,但是我请求你,给她一份稳定的工作,我知道你能的。”临近转交,身后的女声再次唤道,声音不大,但是却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彻斯底里,沈鹏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并没有给出答复,只是继续前进……
“潘婷婷?”心中默默叨念一声,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
一辆中档皇冠车疾驰在高速公路上,一连超过几辆旅游大巴,好似疯狂的野兽在飞奔一般,驾驶者完全将交通法规视作无物。
车窗全开,凛冽的劲风狠狠的拍击着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两人的脸颊,若是让李振玉亦或是寇楠看到这副场景,肯定会大吃一惊:开车的竟然是沈鹏?这是沈鹏吗?沈鹏会做出如此不沉稳的事情?
不光李振玉和寇楠的想法会是如此,此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苏优也是如此。
“鹏,鹏哥,你开这么快干嘛?虽然我的车牌是特权车牌,但是……这样搞很容易出事的。”凛冽的劲风拍击着脸颊,让苏优说话都要废好大的劲才能将话语字圆腔正的吐出。
苏优这么一喊,车速这才在沈鹏的掌控下降了下来,淡淡一笑,扭头看向苏优:“你小子还怕死?”
“咳咳……我说,鹏哥,不带你这么埋汰人的,这世上谁不怕死?就算是说那些口上说看破红尘的道士和尚,也不舍得离开这缤纷多彩的世界,更何况我还没他们那么高的觉悟呢。”苏优无奈的说道,他越发的觉得,今天的鹏哥,不太对劲,难道?和刚才独自出去有关系?
“是啊,这世上有谁会愿意死呢?”沈鹏感叹一声,心中却又默默的加了一句:“除非是真的生无可恋,无朋友,无爱人,无亲人!”
“行了,你小子就是嘴皮子厉害,你来开,我睡一会,后面的路我也不认识。”沈鹏将车子靠到了路边,这就和苏优调换了位置,别看开车就握握方向盘,挺轻松的,实际上这也是一门体力活,苏优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乖乖的屈服在了沈某人的银威之下。
一路行驶,六个小时,夜晚七点钟,两人正式抵达了景洪市。
景洪市位于西双版纳自治州,虽然这里并没有省城明坤市那么繁华,但是因为这里是旅游重地,所以其热闹程度比之省城来说,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坐在街边的大排档吃着最正宗的本地特产,喝着冰爽的啤酒,无不是盛夏的一大乐事。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毒城、玉石之都,你信不信,只要你多掏点钱,光是这个大排档的老板,都能给你搞到毒品?”苏优喝下一口啤酒,眯着双眼,笑眯眯的打趣道,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周围的人也都听到了,不过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就自顾自的吃喝起来!
这个大排档位于景洪市的中心地带,虽然排档的环境卫生差了点,但是味道却很是地道,旅游团一般不会带客人来这里吃饭,而来这里的,都是一些经常混迹与滇南的油条子,在他们当中,玉石商人,甚至是毒品商人,都比比皆是,所以此时苏优的话,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而也正如苏优所说的一样,在这里吃饭的人,大多数都知道,这附近的拍档,是可以搞到小批量的毒品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半个地主了,显摆什么啊!赶快吃,吃完找个酒店睡一觉,我可困的不行了。”沈鹏撇了撇嘴,对于苏优的话满是不在意,实际上,沈鹏是对毒品不在意,若不是因为要搞玉石,另外要帮苏优搞定边境外的货物,沈鹏才不会来这里呢,就算来,那也是带着林诗雨亦或是李振玉过来旅游,到处转转。
“不是吧?你都睡了一路了,鹏哥,今晚我带你去好好玩玩吧,知道这里最出名的是什么不?越南妹子?一个比一个水灵……鹏哥,我知道,你对振玉嫂子那叫一个衷心,不过,就算你不玩,也可以过去喝两杯,只要不过界不就行了?不陪睡不是可以陪酒嘛!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睡觉的话……那也太早了点。”苏优本想说和沈鹏一起去好好‘玩一玩’,不过话说到一般,沈鹏凛冽的目光便制止了他,也让他不得不中途改口。
“嗯……那就去转转吧。”沉吟一阵,沈鹏还是妥协了,‘越南妹子’远近闻名,就算在南海,沈鹏也经常听说,一些富商不找小三,直接‘买’一个越南女人回来,金屋藏娇!越南女人不光言听计从,并且奢求的也不多,所以这是很多富商的首选,沈鹏听说的多了,这次能亲眼看看这些越南女人到底如何的好,若是说不去,那还真是可惜了,反正只是陪酒,不是陪睡,去看看也没什么。
沈鹏这一答应,苏优就乐了,脸上挂着无限的淫光,笑眯眯的打量着沈鹏,在他看来,沈鹏既然妥协了要去,那么……陪酒是一方面,陪睡,也不是没可能。
有了目标,两人吃饭的速度不自觉的就加快了几分,沈鹏说是不情愿,但是心中却挺期待的,苏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吃饭时一个劲的偷笑,弄得沈鹏还不自在。
吃饭时一人喝了一瓶啤酒就算完事,肚量那是要留着饭后娱乐用的。
驱车离开景洪市的旧城区,前往新城区,两个城区相距不远,可诧异却大的惊人,旧城区为了旅游业的发展,保留了许多的老式房屋,而新城区同样为了旅游业的发展,兴建起了各式各样的高楼大厦,如此以来,全国著名,甚至是国际连锁酒店都纷纷入驻,当然,沈鹏和苏优都不会去这些全国连锁亦或是国际连锁的酒店,按照沈鹏的猜想,目的地应该是本土的一个大酒店。
因为堵车,行驶了整整二十多分钟,沈鹏才坐实了他的猜测,没错,是一个本土酒店,名为‘金三角’!
金三角酒店在西双版纳是远近闻名,许多高端旅游团,都会在这里落脚,一眼望去整个停车场,各式各样的豪车零零落落,虽然光顾的人多,但是并不需要担心住房是否还有,整个金三角酒店三栋二十层高的大楼,交相辉映,大概在十二楼的地方有一条悬空的‘高空走廊’将三栋大厦相连接,这三栋大厦早在两人进入景洪市之时,便引起了沈鹏的注意,相信所有来到这里的旅游的人都是如此,可以说,这‘金三角’算是景洪市的地标性建筑体了吧。
“金三角?还真会取名,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是毒品之都吗?”一边解开安全带,沈鹏仰头望着三栋大厦上的三个金灿灿的大字,轻声的调笑起来。
“嘿嘿,其实呢,这个酒店就是滇南省其中一个天字号老大经营的,更有传闻说,实际上这酒店是滇南三巨头一同经营的,你该知道,能在滇南这一亩三分田称得上天字号的老大,能不沾毒品吗?再者,取名叫金三角,也不一定非要牵扯上毒品,南海那地方还不是逐江三角洲,俗称金三角?”听苏优这么一说,沈鹏心中尽是感叹,经营这酒店的三位大佬,肯定是手眼通天,黑白通吃的,他们本就与毒品有关,还给酒店取名金三角,意思是什么?无非是天高皇帝远,他们三人再这滇南的地界上便可称王称霸。
“走吧,迎客的人来了。”苏优这么一说,沈鹏顿时从感叹中惊醒过来,抬眼望去,一个婀娜多姿,身着旗袍的女人正想两人的座驾而来,只是个普通迎宾,其相貌却丝毫不差,这一看,着实让沈鹏再次陷入了呆滞当中。
“怎么样?吃惊吧!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这样,里面的陪酒陪睡小姐各有千秋,档次也是高低不同,当然……最低标准也要比这女人漂亮,走吧,今晚好好的玩玩。”苏优银光满面,嘿笑两声,这便先一步拉开车门下了车。
沈鹏长出一口气,怔了怔心神,让略微期待冲动的心情平静下来,这才紧随其后,离开了副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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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中,加上沈鹏和苏优两人,一共还有四对贵客,每一波人的身边都站着样貌不错的迎宾小姐,这一幕是看的沈鹏暗暗咂舌,难怪平时在街上看到的漂亮女人没多少,原来都聚集到这种龌蹉之地了。
“两位先生,需要些什么服务?有会员卡吗?”迎宾的普通话很是标准,这是出乎沈鹏意料的,这一路来,见到的人普通话都不怎么标准,要么夹杂着乡音,要么干脆说的是方言,现在骤然听到熟悉的普通话,整个人还是觉得亲切不已的,也由此可见,这里的档次之高。
“先开两个翡翠一等套房吧,会员卡号是5100623,先带我们去地下三层吧。”苏优可谓称得上是轻车熟路,干脆的对着迎宾小姐说道,比之其他四拨人,苏优算得上是老顾客了。
迎宾小姐听到苏优报出会员卡号,立即将号码输入在了手中的掌上电脑中,确认之后,这才笑盈盈的说道:“不好意思,两位先生,翡翠一等套房只剩下一间了,如果可以,还有一间隔壁的二等套房,您也是老顾客了,也知道两种房间差别不大吧。”
苏优听到这话,无奈一笑:“这就没房间了……那也行吧,就一个翡翠一等,一个翡翠二等吧。”应了一声,苏优还幽怨的嘀咕一声:什么叫做差别不大,床铺可小了整整两号呢。
苏优的嘀咕声不大不小,三人刚刚好全部听到,迎宾小姐听到苏优故意的调侃,俏脸骤然一红,羞涩的瞥了苏优和沈鹏一眼,这便转身带着两人前进。
看着迎宾小姐脸上的红晕,沈鹏大感奇怪,拉扯着苏优放慢脚步,尽量与她拉开些距离,这才低声问道:“这小姐怎么还脸红啊?难道是新手不成?”苏优难得听到沈鹏发问,顿时一阵畅快,坏笑一声,这才不紧不慢的解释起来:“鹏哥,看来你以前也不怎么和楠哥出去混,像这种地方,各自职位有各自的分工,你要是陪酒小姐,那就只能陪酒,不能抢陪睡小姐的生意,你要是迎宾,那就好好迎宾,别干别的,当然,若是客人有特殊要求,那就除外,像这里的迎宾,大多是滇南省一些高等名校趁着大三实习期,过来上班的,全部都是处……所以嘛,脸红是正常的。”
“高材生?不是吧……现在的学生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诧异是肯定的,对于沈鹏这个三好学生,良好市民来说,有些黑暗的东西,确确实实还没怎么接触过,今个也算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东西。
“切,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身份神秘,与寇家二公子称兄道弟,坐拥海外华裔三巨头家族的千金,现在的穷苦大众多着呢,鹏哥啊,你每次说我不懂得吃苦,现在看来,你自己还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贵公子?”苏优白了沈鹏一眼,既是羡慕,又是嫉妒!也的确,谁有沈鹏如此好运呢?能与寇楠称兄道弟,并且他还能随手扔出两千万给沈鹏花着?
“我就是想不通,那么多工作不找,非要来这破地方干嘛?”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这么个理。”苏优似笑非笑的说道,对于这种事情,苏优早已经看多了,习以为常!所以也不会像沈鹏这么大惊小怪,他这话一出,沈鹏也只是在心中感叹一阵,还真是这么回事,这种娱乐场所的面试资格要求高,从这一个个迎宾小姐的模样就可以看出来了,想必薪水也非常的‘丰满’吧?
进入转动玻璃门,呈现在眼前的大厅与三栋大厦上的‘金三角’三字交相辉映,镀金服务台,水晶灯,高档皮沙发,以及西装革履的服务生以及身着旗袍的漂亮迎宾,说是暴发户式的装修也没错,不过其品味又没到暴发户那么庸俗,总的来说,还看得过去吧,只是那股纸醉金迷的味道却是实实在在的浓厚。
迎宾小姐将掌上电脑递给了柜台的服务生,服务生敲击几下桌上的电脑,这便从墙壁上取下两张门卡,递给了迎宾小姐。
“先生,这是翡翠一等套房和翡翠二等套房门卡,持着这两张卡,您们还可以在酒店任何一个娱乐休闲场进行娱乐!”
“嗯,好,麻烦你了,你就不用跟着我们了,这是小费,这地方我都熟悉,你跟着感觉挺奇怪的。”苏优拿过了两张门卡,塞给迎宾小姐一张百元大钞,这便扯着沈鹏离开了,对此迎宾小姐也没觉得奇怪,只是微笑的举了恭,这便继续去停车场工作。
“鹏哥,那,这是您老的,我要二等房。”苏优递来一张一等套房的门卡,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沈鹏却没有立即结果,而是苦笑的问道:“你小子不是嫌床小吗?我反正一个人睡,我不嫌小。”
苏优听到这话,坏坏一笑:“就算床小了两号,五个人一起睡也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床大,滚起床单来不是舒坦嘛……嘿嘿,鹏哥,你说你一个人睡,等会喝多了,可就什么事都不一定了!你放心,我肯定不告密……嘿嘿!”话音一落,还不等沈鹏反应过来,苏优就将门开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之中,这便小跑两步,与沈鹏拉开了距离,生怕沈鹏发作,教训他一顿。
被苏优这么一说,沈鹏一阵苦笑,但是心中却痒痒的:酒后……那是乱性,不是我的本意啊,应该不算犯错吧?振玉和王雨都不会怪我吧?
虽然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但是沈鹏还是摒除一切纯洁念想,他打算今夜堕落一次,就这么一次——将邪恶进行到底吧!
实际上,有钱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很正常,就算李振玉知道了这事,也不会发多大的火,当然……不生气也是不可能的,再者,李振玉远在遥遥的南海市,沈鹏现在是天高皇帝远,想干嘛干嘛,并不需要顾虑这么多,只是纯洁的沈鹏自己,心理有些过意不去。
紧跟着苏优向着酒店深处晃荡而去,在一个造型怪异的电梯前,两人一同停了下来。
为何说怪异呢?因为这酒店的整个装饰风格都是金碧辉煌的,而眼前的电梯,竟然是由一根根骷髅骨头组合而成的,在骨头之上,还被洒上了彷若鲜血的颜料,虽然这一切都是装饰品,但是逼真程度足以以假乱真,看得人心惊肉跳。
“这酒店设计师有毛病吧?搞个这么吓人的东西出来?”
“下面是斗兽场,血与杀的世界,这八个电梯是连接上下的唯一通道,造型如此很正常。”淡然的解释了一下,苏优舔了舔嘴唇,这便拉着沈鹏走进了电梯之中,进入电梯,沈鹏才发现,这电梯的最高层就是一楼,不往上,只往下,下面还有四层,这一次,还不等沈鹏发问,身为半个地主的苏优主栋开口解释起来:“一楼是艳舞酒吧,可以摇摇色子,欣赏台上女郎的舞姿,若是看中哪个,是可以带回房间的,每天会有十个新人出场,所谓的新人,也就是处,当然,她们的舞姿以及神态都和老人一样,至于你能不能碰到雏,那就看运气了,这么一个设定,金三角酒店可是花了重金才打造的,每天可都要从全国各地搜刮各种美女。”
“二楼是同性酒吧,男女都有,这个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三楼……咱们的目的地,斗兽场!”斗兽场三个字,任谁听到都不会觉得陌生,古罗马,甚至是古华夏,都有这样的‘娱乐场所’,人与兽斗,贵族进行赌博观赏,不过……想必这酒店后台的三位大佬再能手眼通天,也不至于每天能拉出几头黑熊,老虎,狮子让人格斗吧?看着骷髅电梯的一根根骨架,沈鹏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人与人的格斗,这斗兽场取名可能只是为了好听,最多最多,也只是人与人的比斗吧?
“四楼我不常去,不过也去过一两次,里面是个赌场,里面玩的挺大的,有人玩现金,有人玩房产,更加有人玩毒品,不过比之三楼,还是弱了几分,三楼的斗兽场的赌注,那才叫大!早场,是全国各地的一些黑拳团队进行比试,各方押注,一方晕、死,另一方算是胜利!到了晚场,那就是一些顶级富豪自己培养出来的格斗士,保镖,上去打,也有一些不知死活,想要获得一笔出场金的白痴上去找死,总之……这地方实在让人热血沸腾啊!”不光苏优说着说着身子不住的颤抖起来,沈鹏也沸腾起来。
“出场金?一场给多少钱?”
“嘿嘿,五十万到五百万不等,按对手的级别分的……记得上次来,一个练家子的人,愣是挑了个‘身价’二百万的怪兽,上去打了之后,赢了,拿走了两百万,不过据现场的急救医生说,那人身上的内伤,怕是棘手的很,拿走的两百万可能要有一半拿出来治病,搞不好还要落下病根也说不定呢。”别看苏优略带书生气,不过对这格斗之事却情有独钟,一边说着,双眼还爆发出了炙热的光芒,热烈的与沈鹏夸夸其谈起来。
“打出内伤,这还真够狠的。”虽然还没有真正见识到,不过光听这苏优的叙述,就已经让沈鹏暗暗咂舌了。
“那是啊,等会你看了,肯定要被震撼!到了,到了,走!”苏优一阵急切,电梯门一开,这就扯着沈鹏走出了电梯。
离开电梯,本以为眼前会是一片人潮沸腾的模样,但是知道走出电梯,沈鹏才发现,听不到任何的呐喊声,激情的音乐声,解说员的解说声,而那所谓的擂台,也没有,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个类似卧房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站着两个二十五六岁的美丽女子!
“两位先生,是直接去斗兽场,还是选了人再去呢?”其中人的一人笑着开了口,她这么一说,沈鹏便明白过来,去斗兽场,那肯定要喝酒的,喝酒那肯定是需要女人陪的,这种场所不久图个风流吗?
“选人,都要一等的!”来到两个女人的面前,苏优的激动之意收敛了不少,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淡雅笑容,说完这话,他还悄悄的低声对沈鹏道:“一等的绝对都是雏!”
沈鹏听到这话,一阵无奈:这厮的眼里也就剩下女人了。
苏优倒是不客气,先一步跟着其中一个女人去了左手边的房间,沈鹏正愣在原地,另外一个女人也走了过来:“先生,跟我来吧。”
沈鹏虽然有些不自在与尴尬,不过此时来到这种地方,要是显得不大气,那可就丢人了,深吸一口气,平静了心神,淡淡的点了点,跟着女人一同进入了右手边第一个房间。
比起‘大厅’的昏暗灯光,这‘房间’之内的日光灯将整个房间照耀的很是明亮,这一进去,双眼还有些不适应,觉得刺眼。
当回过神来,沈鹏才发现,房间一张超长型的沙发上,端坐着二十五个身着旗袍的年轻女人,一眼望去,二十五人中,最小的可能才刚刚十六七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二岁上下,本来准备今夜堕落,邪恶到底的沈鹏,心头竟然浮起了一阵罪恶感,那被摒弃的纯洁再次降临,沈鹏不想选了,想掉头离开,未成年的少女都有……这,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转身离开的念头刚刚初生,谁想‘异变’却发生了。
带领着沈鹏进入房间的女人,讪讪一笑,伸起了修长粉嫩的玉手轻轻的拍了拍,两下掌声落下的瞬间,二十五个女人一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统一的动作,将右手拂在衣襟的领口,轻轻一扯,旗袍的斜扣竟然就这么一个个脱落,平均两秒不到……‘哗啦’,二十五件统一样式的黑色旗袍都掉落下来,有的砸在了沙发上,有的落在了地上,发出了青葱的响声。
二十五具雪白的身子‘红果果’(自己理解哈,敏感词汇咱怕河蟹!)出现在沈鹏的眼前,精致的模样外加惊为天人的婀娜多姿身材,沈鹏一瞬间,全身都沸腾了,每寸皮肤都随着心脏的跳动而膨胀,眼前桃色的一片就好似一只油漆刷,什么罪恶感,什么纯洁,都瞬间被洗刷殆尽,沈鹏只想要堕落,疯狂的堕落!
“先生,选择你最心仪的身体吧,她们会好好的服侍你!”女人的话语好似有魔法一般,让沈鹏的欲.望再次膨胀几倍,双眼仿佛点着的火把,不停的闪烁着撩人的火焰。
细细的欣赏着二十五具完美的身材,从第一个人开始打量……一直向后!
二十五人中,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带着心甘情愿的表情,不过这些人也只是少部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却尽量的在压抑着表情的释放。
打量二十五人一圈,沈鹏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当然,任何一个男人看着眼前二十五个完美骄人时,都不会彻底的安静,除非……不是男人,因为沈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男人,所以此时的冲动欲.望依旧存在,不过脑袋的思考力却回归了沈鹏的控制。
二十五人中,有三人表情不自然,三人中,有两人二十岁的样子,还有一人,似乎刚刚满十八成年,不过到底成没成年,沈鹏也说不准,而此时,沈鹏的目光正是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房间中并不寒冷,可是那个女孩**的身子却在微微的颤抖着,就算幅度很小,不过注意她很久的沈鹏却还是看了个真切,精致的脸颊尽是苍白,女孩似乎注意到沈鹏打量的目光,苍白的脸色再次失色几分,脸上更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这个女孩……难道是被骗来,或是抓来这里,被当作‘奴隶’的?”沈鹏心中长叹一声,看着女孩惊恐的模样,思绪竟然不由自主的飘到了林诗雨的身上,林诗雨和这个女孩大概一般大小,若是诗雨被抓到这种地方,被强迫出卖自己的身体……那么自己绝对会暴走,那此时,这个女孩的家人,亦或是她的哥哥,会不会着急的抓狂呢?
再次扫视二十五人一圈,沈鹏真的很想带一个走,今晚好好堕落一下,可是在下抉择的最后一秒,还是毅然的运起了灵溪气,在身体内游走一圈,将狂躁冲动的欲.血压制了下来,整个人恢复了彻底的平静。
“我选她!”沈鹏上前一步,抬手指向那个女孩,冷冷的说道。
沈鹏的话音落下,二十五人中,除了被沈鹏选中的那个女孩露出了更加恐惧的表情以外,其他二十四人尽皆低着头,没有去看沈鹏,更加没有去打量那个被选中的女孩。
站在沈鹏身边的女人看到沈鹏的选择,嘴角骤然抽动两下,深吸一口气,酝酿了许久,这才说道:“先生,您能不能重新选择一个,她已经有人预定了。”
女人的话出口,沈鹏明显的发现,被自己选中的女孩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一下,脸上更是显现出了比之刚才恐惧之色更甚一筹的绝望……苍白的脸颊,面无血色,再无一丝一毫的表情,甚至是……恐惧之色都没有。
女孩的模样在沈鹏的脑海中竟然渐渐出现了重影,重影慢慢与另外一个女人的模样相互重合……“她现在的模样,就好似,就好似……中午的王珺,预定她的人,很恐怖吗?竟然让她如此绝望?”
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怜悯之意,沈鹏已有决定选择这个女孩,又岂会改变,更何况……沈鹏实在不想看到,这么一个还有羞耻之心的女孩,就此被玷污,就此陨落!
“被预定了?”眉头一跳,本就冰冷的声音,再次下沉几度,甚至好似带动了周围的空气,使得室温同样下降两三度。
被冰冷的话语如此一问,女人的身子骤然一颤,犹豫了一阵,这才结结巴巴的开口:“是……是,有客人预……”预定二字还没有完全吐出,房门被推开了,只见苏优搂着两个身穿白色旗袍的靓丽美女走了进来。
“预定?我怎么没听说过‘一等’级别的女人还有预定一说?我记得,你们这里所有女人的资料都是尽是泄露的吧?客人只能够在选择时带走自己心仪的女人……如此以来,你这是为他人预留的了?呵呵,我去问问你们这里的主事人,看看到到底有没有这么个说法!我大哥选择的女人,你竟然说有人预定?”苏优的出现是出乎这个女人意料的,一句句冷酷的质问让女人的神情顿时大变,虽有怒意,却不敢表现的太多,可是那恶狠狠的眼神却直视着苏优与沈鹏两人。
“是我搞错了……两位尊敬的客人请便!不过……我先事先提醒二位一句,这个女孩早就被‘枪……”
“闭嘴!!”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苏优就爆呵一声:“不用给我废话,今个这女孩我们要定了,我们并没有违反这里的规定,至于你准备说,这女孩被哪个人物看重了,那不管我们的事,我们先到一步,先选一步,那这个女孩就是我们的!”
只是瞬间,女人便被苏优汹汹的气势所震慑,这女人心中暗暗生出一阵后怕之意,她在金三角做事也有些年头了,自然深知其中的客人鱼龙混杂,什么样的牛人都有,今天她看这两个小年轻相貌平平,穿着也很一般,自然小瞧了两人,准备动动手脚,帮着她身后之人,预留下这一批中,档次最好的一个,在他看来,这两个小年轻也就是普通的富二代,她身后之人手眼通天,自然能罩得住她,不过现在看来……这两人好似并不平凡普通,敢在这‘金三角’用如此口气说话的人,屈指可数,女人心中尽是吐不出的苦水:难道,我今天踢到铁板了?
“两位,两位请便吧!”倒抽一口凉气,女人最终不敢继续硬撑着,万一眼前的两个小年轻真是铁板一块,她身后之人罩不住她,那可就要糟了,工作丢了不说,惹上惹不起的人,被神不知鬼不觉的人间蒸发都算是正常的!
沈鹏淡淡的瞥了女人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上前捡起了女孩掉落在地上的旗袍,帮着她套在了红果果的身躯之上,这便拖着她的手,先一步出了门,苏优冷哼一声,也跟着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沈鹏那拖着女孩手的动作,比起苏优一手搂一个的架式,不知滑稽了多少倍……不过只是这么个动作,却在无形之间,让那女孩对于沈鹏升起了些许莫名的好感,女孩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即将要吞食自己的男人时,竟然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安全感涌现,至于原因?
女孩单纯的思想,苍白的幻想着:“他没有搂我的腰,他只是轻轻的拉着我的手……他是个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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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啊!”一阵阵男女混杂的尖叫声震耳欲聋,只是刚刚进入偌大的隔音门,沈鹏就感受到头皮一阵发麻,说是人山人海并不为过,上千平方米的地下三楼,大概大半的面积都坐满了人,而中间剩下的空白地带,自然便是血雨腥风的擂台。
擂台之上,一个**着上身的巨型肌肉男正与一个身穿拳服的青年搏斗着,二者之间的形势都不怎么妙,肌肉男的虽然并没有受伤,不过剧烈的喘息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对手他的弱点,是的……庞大的身躯剧烈的运动,注定了他不能进行持久战。
而身着拳服的青年,握拳的右手有着些许的抖动,在常人看来,他没有任何的问题,不过在沈鹏敏锐的观察力下,这一切却无所遁形。
“胳膊受伤了?右手应该是重拳的发力点吧?”正常来说,大众都是习惯使用右手,而灵活的右手发力一般都比左手大,当然,左撇子除外,对于身形左右摆动的拳手来说,一般人是无法判断其到底是左手派还是右手派,就算沈鹏也不行,毕竟沈鹏也不是什么格斗宗师,能发现青年受伤了,那还要归功于兽神决。
“斗士,斗士,斗士!”整个斗兽场沸腾着一阵阵的咆哮声,声音的洪亮程度竟然人的血液有种脉动感,这就是所谓的人海效应吧?
“嘶……来的正是时候,早场的第一场刚刚开始啊!”苏优激动的望着台上比试双方,双眼还不掩饰的爆发出了炙热的光芒,偎依在他怀中的两个靓丽女子乖巧的用身前的丰满在苏优的身上摩擦着,用尽全力在取悦着苏优,在看看沈鹏身边的女孩,小心的微低着头,眼神不断在沈鹏的身上打量着,脸上还残存着丝丝的惊恐,双方的差异之大,并不需要用语言去表达,光是看,都已经很明显了。
苏优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打量一圈女孩,他便轻笑了两声:“原来鹏哥喜欢这种纯洁的女孩啊,不过……嘿嘿,虽然她们都是经过训练的,但是嘛……‘你的’和我的这两个根本没得比!”苏优赤果果的话语并没有引起他身边两个女人的不适与不满,甚至因为这句话,两人更是卖力的与苏优亲昵,希望得到他的宠爱,沈鹏看着眼前的一切,苦笑一声!
如果真要说出个孰是孰非出来,实际上,苏优身边的两个女人很聪明,而沈鹏身边的女人却笨的不能再笨了。
像她们这种一等侍女,一个人的价格就是五十万,只要被客人选中,那么,她们就算是客人的女人了,这些女人的样貌,无论放在哪里,都是最顶尖的,这一点肯定没错!但是,来‘金三角’酒店,持有会员卡消费,并且会员资格能够来到地下三层选女人、赌擂台的客人,都不屑于带着这些女人离开,出去金屋藏娇,对于他们来说,家里已经有一个万年不变的妻子了,在外面难道还要找一个‘万年不变’的?可以天天换着花样,类型去玩雏,那为什么要带着一个玩几天就腻歪了的小姐出去金屋藏娇呢?
如此以来,百分之九十的客人,在离开酒店,退房之时,都会直接离开,而那个被他们夺取第一次的女人,则是继续成为酒店的奴隶,虽然已经不是雏,做不成一等侍女,但是二等三等都是可以的,总之再次循环的去卖,这方面的利润可是大的惊人,当然,也有些客人遇到了一见钟情的侍女,这便会带着她离开,给予优越良好的生活给她,不过这些人少之又少!
机会很渺茫,不过也并不代表没有任何的机会,正是因为如此,苏优身边的两个女人才会抛开羞耻之心,尽力的去取悦苏优,她们不想继续呆在这不见天日的酒店,不想再一次被沦为酒店的奴隶,那么只能让客人开心,让客人高兴,让客人对她们生出些情谊,只有这样,她们才会有机会离开这阴暗的地带。
本就是即将入口的绵羊,就算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是浪费力气而已,所以沈鹏身边的这个女孩,作法实在有些不明智,与其浪费力气去挣扎,倒不如讨好主人,说不定就能化险为夷,逃过一劫呢?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女孩贞洁刚烈之气,使得沈鹏对她产生了怜悯之意,愿意帮她脱离这水深火热之地。
“两位先生,你们的看台我已经收拾妥当,请跟我来。”一个标志俊朗的服务生走上前来,微笑着对沈鹏二人说道。
苏优点了点头,与沈鹏相视一眼,两人这便紧跟其后,向着座位而去。
说是斗兽场,其实内部装饰却并不似罗马斗兽场的风格,整个地下三层的装修风格都很现代化,比之标准拳击台大了一倍的格斗台,格斗台之上,便是一个四面都可看到的巨大显示频,将格斗现场淋漓尽致的展现在观众眼前,当然,这东西没多少人去看,第一,整个大厅虽大,不过格斗台上的一切却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第二,每个沙发坐上都配置了一个小的液晶显示频,在精彩之时,亦或是必杀之刻都会进行多角度的回访,所以那格斗台上的巨大显示牌便成为了摆设之物。
环绕格斗台,琳琳落落大概有几十个沙发坐,沙发座的样式与一般的高档酒吧相同,一个半圆形的长条沙发,中间是液晶显示器以及摆置酒水的大理石桌,而沙发的背部还有一个一米七之高的挡风屏,以免客人与客人之间会因为骚扰而发生争执。
苏优和沈鹏两人的沙发座位置不错,不前不后,在大厅东面的中间一排,从这里,不光可以扫视全场,并且也不会因为距离过远而看不清台上的格斗。
“两位尊敬的客人,请落座,酒水与吃食可以通过这个液晶显示屏进行点取,我们会在第一时间送过来,现在桌面上的酒水是标准配置,请慢用。”公式化的说了一声,服务生便鞠躬退去,苏优和沈鹏两人也纷纷落座,一左一右,一共五人,一点都不拥挤。
苏优与两个女人还有沈鹏都干脆的坐下,可是沈鹏选中的女孩却没有落座,颤巍巍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四人的目光也因为她的这个动作,全部聚集在了她的身上,甚至苏优的两个女人都对女孩产生了怜悯之意,在她们二人看来,这个和她们二人同样身份的一等侍女,如此没有眼力见,如此不会服侍客人,那么……她连出去的那一丁半点机会都已经完全泯灭了。
“坐吧,站在那里干什么?”沈鹏瞥了苏优身边的两个娇媚女人一眼,再看看自己的女孩,顿时一阵无奈,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淡淡的说道。
女孩看着沈鹏并无恶意的模样,紧张的感觉骤然少了几分,愣了愣神,这才小心翼翼坐在了沈鹏的身边,不过屁股却刻意的向着一边离了离,深怕这个男人对她做什么不齿之事。
三个女人,都是这酒店培养出来的,沈鹏和苏优都不禁感叹,差距为何会如此之大?
其实这也不奇怪,这一等侍女的要求很高,模样,身高,身材,都有一定的限制,这金三角酒店每天输出的女人如此庞大,自然不会每一个都训练的井井有条,有的人被训练了三个月,有的人不过被训练了三天就被拉出来充数了,很明显,沈鹏选择的女孩便是后者这一种。
苏优此时倒是不替沈鹏着急,现在不能爽,等到了房间,霸王硬上弓,照样爽之又爽,何必急于一时呢?苏优现在也没有什么性质与两个女人调情,只是一手搂着一个,让两个女人帮他喂酒水,而他的注意力则放在了格斗台上。
沈鹏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让这个女孩服侍着喂酒?那不是自己找玩笑开吗?
拿起桌上了一瓶威士忌,倒上了一杯,加上两块冰,正准备喝,没想到自己有鬼使神差的拿着一个玻璃杯,倒上了一杯鲜榨果汁放上冰块递给了女孩:“喝吧!”
女孩看着沈鹏递来的果汁,神情自然一愣,不光她愣住了,苏优怀中的两个女人也愣住了,来这里的客人可都是让小姐服侍……哪有服侍小姐的,对她们来说,她们的字典里就没有绅士风度这四个字,甚至可能她们连这四个字,听都没有听过,不过她们不知道这个词,并不代表沈鹏就没有绅士风度了,此时递果汁给女孩的动作,那是潜意识中的礼仪使然。
“不要?难道你还喝酒不成?”女孩半天没有接过去,沈鹏无奈的笑道。
女孩立即摇了摇头,伸出白净的小手轻轻的接过了果汁,再接果汁的过程中,她的小手触碰到了沈鹏的手掌上,整个人再次好像触电一般警惕了起来,拿到了果汁,就迅速抽了回来,还好沈鹏倒的并不是很满,否则的话……这一身衣服可就要遭殃了。
苏优在一边玩味的看着这一切,不觉得偷笑出了声:“哈哈……鹏哥,你……你……唉,我要怎么说你才好呢?”
沈鹏听到苏优调侃的声音,无可奈何的白了他一眼:“喝你的酒吧,屁话怎么这么多?”被身边的女孩当作防贼一样防着,好心当作驴肝肺,沈鹏能怎么办?也只能默默的受着不是?谁让自己没事喜欢装好人呢?笑骂了苏优一声,这便端起自己的酒杯,自顾自的喝起来,也懒得去理会那个女孩,目光直射上了格斗台,苏优嘿嘿一笑,也没再说什么,与沈鹏一同,紧张着关注着台上的变化。
“哈哈,小子,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干掉我拿了那五十万?怎么样?筋骨受不住了吧?”本土作战,再加上他是斗兽场重金培养出的格斗士,整体气势自然稳压对面身穿拳服的青年一筹。
青年的眉头始终紧蹙着,双手握拳,警惕的看着这个强壮斗士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迎接对方的突然袭击,下盘双脚来回的跳动着,为下一个攻击、防守动作做缓冲积淀。
“他的力量太强,我根本不是对手……要是在这么打下去,若是被他击中,我就彻底败了,这条小命想要拿回去,是不可能的!机会,要找到机会啊,他的动作较为迟缓,可是……战斗进行这么久,为什么还找不到弱点!我要赢,一定要赢,师父还等着我的钱治病,五十万,我要把这五十万带回去!!”心中疯狂的咆哮,肾上腺分泌也因为心理变化而加速了几倍,凛冽的双眼骤然一红,整个人随着一声咆哮,迅猛的动了。
“给我去死吧。”瞬间,跳动的双脚好似鬼魅一般,化作一道幻影直射对手头颅而去,速度快的极为惊人。
也因为这个突如其至的动作,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观众,屏住呼吸,等待着胜负的分晓。
壮硕的斗士看到猛然反应过来,可是控制身体机能的神经系统根本来不及去防御这一式猛攻,身子一振,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展现出的块头看上去好似宛如石头一样坚硬,他没有去防御遮挡,也没有去反击,整个身子迅速的后撤,脸上也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观众席中的一些人都已经反应了过来,有人忽然大喊:“斗士,干掉他……哈哈,这个白痴!”
这话一出,寂静的现场,都爆发出了疯狂的呐喊!
苏优看到这一幕,也随着热闹的观众们大笑了起来:“这人还真是找死,双脚腾空踢,就算威力再大,若是被这斗士躲了过去,那他可就死定了。”
生死关头,紧要时刻,就连苏优身边的两个女人都忘乎所以,忘记了去给苏优喂酒,激动的看着台上的格斗。
整个观众席都异常的振奋,不过寥寥无几的三两个人,与这气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沈鹏便是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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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西侧沙发座包厢之中,一个冷酷的年轻男人淡淡的说道,他的身边没有女人,甚至就连穿着也与现场的观众们大不相同,有谁会在这种场所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皮衣呢?并且凛冽的双眼还不停的扫视着四周,注意着各个方位的动态,他的行为并不想要一个富豪,一个富二代,一个标准的豪客,倒是想一个保镖!不过若是保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金三角酒店的后台可是滇南天字号的三位大佬,赶来这里闹事?那不是找死?所以,这里的安保是毋庸置疑的,就算能活着进来,也绝对活不出去,富豪们平时身边跟着四五个保镖,不过现在,可没有一个人带着保镖,毕竟自己玩女人的时候,谁愿意和一个低等的雇佣者在一起呢?那不是扫兴是什么?
“还没结束?”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模样很年轻,仿佛三十多岁的模样,可是眼神的沧桑以及成熟稳重的气质却出卖了他的真实年龄,他的身边坐着一个花容月貌的‘一等侍女’,两个男人搭配在一起,着实衬托着这个身穿皮衣的年轻人,身份仿佛保镖。中年听到他的话,神情骤然一愣,虽说有些不可置信的意思,不过那份质疑的眼神却一闪而逝,很显然,他很相信他的保镖,不过还不等他疑惑的发问,台上便发生了新的动态,而他的目光也不得不随着各个包厢中的客人呐喊,而转移到了台上。
“哈哈,小子,你这么做是找死啊。”还算敏捷的后撤三步,壮硕的斗士顺利的躲过了青年飞踢的攻击范围,眼看着青年拳手即将跌落地上,他的脸上自然露出了掩盖不住的得意,也趁着口气,冷冷的大笑出声,全场的呐喊也因为他的这句话再次高涨几分,所有人都期待着斗士将这个‘不知死活’的拳手蹂躏致死。
“他太大意了!”冷酷的男人看着这一幕,顿时嗤笑一声,淡淡的再度开了口,也正在他话音落下的一刻,异变发生了,他身边的中年男人望着台上的双眼,瞳孔骤然缩放一下,身子也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是我找死……是你。”
“嘭!”青年拳手跌落在格斗台的身躯,骤然发出了一声闷响,壮硕斗士的潜意识中还在酝酿这‘不知死活’的小子,那句狂妄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青年跌落在地板上的身子竟然诡异的动了!
身形一侧,双手猛然撑地!
“不好!”斗士吓的惊呼一声,可是整个人还来不及反应,只见跌倒在他身下的青年拳手的身子,好似化作了诡异的利剑,快速的射来,而目标,便是他的下盘双脚:“得手了!正如师父所说,找不到机会,便要自己制造机会!”心中一阵振奋,青年的力量仿佛再次升腾几分。
“啊……”斗士吃痛的咆哮一声,偌大的身躯也因为双腿被青年拳手踢中而失去平衡,凛冽的向着地板砸去。
刹那间,青年拳手身子灵活一个滚动,下蹲在了刚刚倒地的斗士身边,右手瞬间射出,箍在了斗士的头颅之上,左手也在片刻间把住了他的下巴。
“喀喀……”
全场早在异变发生的瞬间再度安静下来,而这一声骨骼的脆响,也传遍了整个斗兽场,钻入了每一个观众的耳中……不断回响。
倒在地上的斗士没有再站起来过,双目犹如死鱼眼一般的突出,眼神中还残留着死亡前一刻的惊恐。
青年拳手单手撑地,身子略微颤抖的站了起来,傲慢的双眼扫视全场,冷酷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是所有人看着他,都感觉他好似在得意的笑着,一个胜利者的气场骤然扩散。
“黑衣!黑衣!”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全场骤然爆发出了无限的呐喊,助威的势头完全倒戈了,成王败寇,就是这么个理,胜者才是王者!
“果然啊,还是你厉害,哈哈!喝酒!干!”结局的出现让中年人很是畅快,举起了酒杯,这便与冷酷的保镖碰了一下,两人的关系虽然看似是保镖,但是明眼人一看,便发现其中的不妥,年轻人保护中年人没错,但是中年人却没有以势压人,此时两人的关系更像朋友,更像知己。
“我艹,这就输了!不过还真是,这拳手的算计能力真是强大的,要是我,面临到刚才的时刻,肯定不会想到会如此变招的。”苏优狠狠灌入一口酒,一只右手还不安分的在女人的胸狠捏一下,算是宣泄他心中的不爽以及激动吧,女人轻声呻吟一声,水汪汪的媚眼望着苏优,尽是幽怨之意,对此,苏优坏坏一笑。
沈鹏笑眯眯的给杯中填满了酒,随意的饮了一口,这才道:“很正常,人面临危机时候,有一种本能的反应嘛,说不定你在那时候,能比他做的更好呢,呵呵!”沈鹏的调笑让苏优的神色一阵扭曲,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鹏哥,你就别讽刺我了,就我这身板,上去就被人家一巴掌拍死了……呼……”
话正说着,苏优的表情略微填上了一抹落寞之意,沈鹏见到这一幕,才忽然想起当日寇楠的话。
苏家得意在岛国打出一片天,那都是靠着真本事,真功夫,苏优的父亲当年可以在寇云北几个保镖的围攻下胜利,其身手手段自然不用细说,寇云北乃是何人?华夏首富,而且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到底还有何势力,那可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所以他的安保自然是天罗地网形式的,保镖的身手各个顶尖,就这样,苏优的父亲还赢了,由此可见啊!
父亲,爷爷,身手都好的可怕,可是生出来的儿子,却不能习武,身体孱弱,这是让人不能接受的,虽然苏优的父亲和爷爷都没有厌恶他,甚至更加的爱护他,但是他心里却很是不爽,也正因为如此,他在自己寻一条营生之道,打算靠着自己,找出一条路子来。
“说到他的痛心事了?”沈鹏心中长叹一声,说起来,这苏优也是个可怜人啊!
“别想那么多,条条大路通罗马,此路不通,换一条,这世上的营生之道多了去了,搞好自己选择的一条道路,依旧可以成王成胜。”举起酒杯,向着苏优示意,苏优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暖,咧嘴一笑,接过女人手上的一个酒杯就和沈鹏狠狠的撞击一下:“早就看开了,不过,鹏哥,你这话实在让我受用,我还就是要闯出一片天来,嘿嘿!我们干!”
这斗兽场的气氛本就热烈振奋,又经历了刚才那么一出搏斗,苏优心中的豪迈之意自然膨胀万分,与沈鹏碰杯之后,仰头便干了,这小子的酒量可不咋样,不过今天……看来是要喝翻过去。
此时的沈鹏,心情也是一片大好,如此一个地方,虽然着实有些嗜血嗜杀了一些,但是却引动着心中的豪情万丈,更何况,这嗜血嗜杀正和沈鹏之意,青天蝎王,嗜血嗜杀,虽然不能释放,不过看着这些血腥的格斗,也无不是一种释放啊。
坐在沈鹏身边的女孩,端着的果汁一直没有动过,现在看到两个男人说的这么开心,她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双手捧着美味的果汁,小口小口的轻抿着,小脸躲在黑暗中,双眼不停的眨着,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一直以来,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半好半坏的‘坏、好人’!
一场比斗结束,呐喊声没了,现场只剩下客人们的议论声,就算如此,也安静了不少,沈鹏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满足的喝着杯中的烈酒,突然感受到有人注意着自己,扭头一看,这便发现了女孩的目光。
沈鹏一转头,目光正巧与女孩相对,四目相对,沈鹏倒是没有任何的不妥,不过女孩却羞红了脸颊,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喝着橙汁,不知不觉间,橙汁喝完了,却发现这个男人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注视着,顿时一阵不知所措,俏脸更加的红了,那一丝惊恐之意再次浮现:“他喝酒了,他现在是不是……是不是想要碰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正当她惊恐之际,目光突然看到一道黑影袭来,娇弱的身子猛然一怔,脸上的惊恐之意膨胀几倍,呆滞的眼神看着伸到自己身前的大手,心神一阵慌乱与委屈,一阵酸楚之意油然而生,眼眶顿时一阵湿润。
“我不能哭,不能让这些坏人看到我掉眼泪,不能,一定不能,我不能示弱。”看着眼前大手的袭来,女孩默默的闭上了双眼,将那即将滚落留下的泪珠完美的掩盖隐藏起来。
“呼……哧……呼……哧”呼吸伴随着心跳,慢慢的急促起来,女孩的脑海一片空白,滋滋的耳鸣声让她听不到任何东西。
沈鹏并没有因为她的神色而停止动作,右手继续慢慢的前进,向着女孩伸去。
苏优看着这一幕,一阵好笑:“哈哈,鹏哥还是忍不住下手了,酒这东西……还真是能催人奋进啊。”若是苏优此时的心里话让沈鹏知道,沈鹏肯定要被雷倒!猥亵女人就算是奋发向上了?还催人奋进,我呸,这小子真他妈猥琐!
食指与大拇指微微的弯曲,最终漫无阻碍的触碰到了女孩的脸颊,轻轻在那柔软温热的皮肤上一滑,手指在女孩的嘴角停住了,双指轻轻的呐动一下,这又干脆的离开了,女孩感受到了沈鹏的动作,也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动作已经完成了,可是半天还是不敢睁开眼睛,此时苏优和那两个女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沈鹏和女孩的身上。
苏优大跌眼镜,心中一颤:“哇艹,不是吧!只是摸一下脸,就算进度缓慢,也不用缓慢成这样吧?摸完脸蛋是脖子,脖子之后是肩膀,肩膀的下面才是胸部,鹏哥不会都要摸一边才入整体吧?他……他还真淡定,这么耐得住性子?”
苏优如此想,那两个女人又是另一番想法,她们在好奇,沈鹏手上抓住的是什么东西呢?因为光鲜黑暗,两人只能看到沈鹏双指之间夹了个东西,却没有看到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女孩才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不解的看着沈鹏:他没有碰我,真的没有碰我,只是摸我的脸颊?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心中的念想一闪而逝,回过神来,眼神这才发现……这个男人的指尖夹了个东西。
“呵呵……”沈鹏玩味的笑了笑,右手轻轻的放到了嘴边,将手中的东西送入了口中,津津有味的品尝了起来。
“果粒!?”苏优和那两个女人的脑海中,一瞬间跳出这么两个字来。
女孩也在这一刻愣住了,她坐的位置,距离沈鹏最近,自然是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沈鹏刚才的动作。
“他将我嘴唇上的果肉……拿去吃了……他怎么……怎么这样啊。”女孩眼眶的泪水骤然消失殆尽,换做的表情变为了幽怨之色,小嘴微微嘟起,显示着她的不满之意,不过那份少女的羞涩绯红却掩饰不住的挂在了脸颊之上,红扑扑娇羞的模样,煞是可爱迷人。
沈鹏看着女孩的羞涩的表情,不自觉的有些难为情:我这么逗她,是不是有些太坏了点?占人家便宜……
“呵呵,那个……开个玩笑,嘿嘿!”沈鹏尴尬的笑了笑,本想着是让女孩放松一点,谁知因为他这淳朴羞涩大男孩的模样,让女孩脸上的绯红更是浓郁几分,娇红欲滴,粉嫩的脸颊好似能渗出水来,女孩抬眼白了沈鹏一眼,小嘴轻轻的啐了一下,不知道在叨念着什么,沈鹏见她这个模样,也只能在哪里嘿嘿傻笑,还真别说,以往利落大方的沈鹏,在对上这种萝莉少女的时候,还真有些放不开,至于之前的模样,那都是装出来的,况且……刚才不是还没有和女孩有过交集嘛!
看着眼前的一幕,苏优竟然鬼使神差的露出了崇拜之色!!!
“我艹啊,用不用这么夸张!老子纵横花丛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泡妞还有这么一手?这小妞开始还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进的模样,吃了个果粒,这就……这就他妈的沦陷了?我艹啊,鹏哥肯定是装的正经,他……他肯定是高手,一定是高手!如此手段……真是天衣无缝啊,不行,我要想个办法拜他为师,要是……要是学到了他的‘果粒泡妞大法’,那……那我的亚琪不是就可以归入囊中了吗?”
只是瞬间,猥琐的苏优,双眼爆发出了无限的兴奋贪婪之色……
【二更到!这章写着写着的时候,我骤然发现,哥们好似还真是钟爱萝莉,看来……我欲成为怪蜀黍的通天大道又迈进了一分!嗯,以后请叫我宋……玉玉叔叔/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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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果粒一役’气氛变得好不尴尬,正当沈鹏与那女孩都是不知所措之际,总算出现一个转折点,将僵持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整个斗兽场的灯光都比较昏暗,除了格斗台的灯光是大亮着的,观众席的沙发座包厢,尽皆一片昏暗,虽说昏暗,但也不是说看不见东西,暗黄色的灯光给予了顾客们足以保证视线的灯光亮度,不过此时,本来昏暗的斗兽场大厅,骤然一片明亮,就好似有极光出现,白昼与黑夜的瞬间交替,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禁觉得有些不适应,刺眼!
略微有些刺眼的光亮在几秒钟之后被人们适应了下来,沈鹏疑惑不解的扫视周围一圈,他对于这突发的情况,有些不明所以然。
苏优看到这一幕,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台上那位‘大侠’有好运了!”叨念一声,苏优抬手指向了两人正对面的……也就是西侧的墙壁之上!
沈鹏顺着他的指示方向望去,只见本来漆黑一片的墙壁,有一块五米见方的区域慢慢的亮了起来,仔细一看,沈鹏这才发现,那里应该是斗兽场的控制室,巨大的落地窗中,端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两人喝着杯中的茶,似乎在交谈着什么,至于目光,根本就没有向场下看。
看着这一幕,沈鹏一阵好奇,那两人是谁?搞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拽?还不等沈鹏问苏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落地窗之前,出现了一个人年轻的女人,女人二十岁上下,模样清纯美丽,可是一双媚眼却让人感受到了她的无尽魅惑之意,她的手中拿着麦克风,开了口。
“这位拳手先生,龙爷刚刚发话了,若是你愿意,可以吸纳你进入斗兽场接替刚才那个废物的位置,每个月的薪水是五十万,并且每赢一场比赛,同样是五十万的奖金,当然,你若不愿意,那就直接离开便可,没有人会阻拦你。”清脆却又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现场,格斗台顶部以及各个沙发座包厢的液晶显示屏上都转换了镜头,画面则是站立在格斗台上的胜利者,青年拳手!
青年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身子明显的颤栗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不过在笑容之间,又有一丝胆怯!
“这种事情发生的并不多,我也只是见过一次而已!斗士被杀,若是下杀手的人,手段不错,又是独行侠的话,斗兽场会吸纳他,帮他养伤,给予他最强力的训练以及格斗教导,之后为斗兽场出战,正如这个女人所说,每月的薪酬是五十万,而每月出战在一到三次不等,对手大多斗士同等级的!所谓富贵险中求啊,若是一个月下来,连赢三战,外加上固定薪水,那就是两百万,不过若是第一场就败了……那些钱他也就带不走了!嘶……我倒是没想到,今天能见到龙爷,这青年被龙爷看重……搞不好要飞黄腾达咯!”此时的苏优出奇没有过多的激动,只是喝了一口酒液,轻描淡写的说道。
苏优是一脸的平静,不过沈鹏发现,她身边的两个女人,却不禁动容。
两个女人抬眼望着高高的西侧墙壁,眼中尽是崇拜与兴奋之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此时在膜拜下凡的天神!
“龙爷?”看到两个女人如此状态,沈鹏的目光直射西侧墙壁的落地窗内,来回在两个中年人身上扫视一圈,心中暗暗猜测着哪一个才是那所谓的龙爷?
苏优见到沈鹏将注意力放在了高墙之上,顿时嘿嘿一笑:“好奇龙爷?那……就是右手边的那个,这金三角酒店的主事人!”
“主事人?你认识这个龙爷?”沈鹏听到这话,顿时想起,刚才苏优可是口口声声的再叫嚷着要去问问这金三角酒店的主事人,有没有‘预定’这一门规矩呢,难道两人认识不成?
“不认识啊?怎么这么问?”苏优神情一滞,也是万分不解的模样,不过几秒后,他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样:“嘿嘿,我可不认识龙爷,至于我和那破女人叫嚣,那是故意吓唬她呢,如果不吓唬吓唬她……鹏哥你怎么能坐拥如此美人呢?”说着说着这话,苏优还不忘打趣一声坐在一边,仿佛一个好奇宝宝一般,悄悄偷听着两人说话的女孩。
女孩望了一眼沈鹏,双眼之中尽是茫然,是啊,就算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对自己行不齿之事,但是现在没有?等一会呢?自己的最终还是要沦陷到一个邪恶的境地当中去!沈鹏注意到女孩气息的转变,心中一阵无奈,想要立即告诉她,我不会碰你,甚至会带你离开,可是……此时此刻,沈鹏心中那愚蠢的大男子主义又爆发了,当着苏优的面说这话,那苏优会怎么想?那小子肯定以为自己不是个正常男人!
看了看女孩捧着的空杯子,沈鹏拿起果汁又给她填满了:“别想那么多,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自己看着来,如果桌上没有……这部机器可以点餐!”沈鹏指了指液晶显示屏,淡淡的说道。
苏优身边的两个女人看着沈鹏与女孩两人,骤然一阵羡慕,现在哪还有刚才对于女孩无知的怜悯之意,认为她没有机会出去?
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是如此的关照,就这么个待遇,她们可是望尘莫及的,以此判断,女孩能出去的几率,比她们二人大了不知多少倍。
“吓唬吓唬?你就不怕这个什么龙爷怪罪你乱用他的名头?或者是……那个女人身后之人的势力比这个龙爷大,到时他知道是你坏了他的事,可是要找你麻烦的吧?”绅士过后,沈鹏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龙爷’的身上,言归正传起来。
“哈哈,我和这龙爷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再者说,这金三角酒店的规矩可不是说破坏就能破坏的,这龙爷若是知道刚才的事情,肯定是无条件支持我们,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嘛,你说那女人身后之人的势力大?鹏哥,您老就别开玩笑了,那么一个类似妈妈桑的女人,实在可有可无,身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哪个大势之人会看上她?另外一点,这个龙爷,可不是泛泛之辈啊……”苏优坏坏一笑,丝毫不将刚才的事情放在眼里,沈鹏也想不出苏优为何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滇南如此目中无人,他难道有所依仗不成?疑惑之际,又灵光一现,寇楠当日可是说过,苏优的一举一动,寇家以及端木家都注意着呢,苏优能与寇楠一样,称端木花青为端木阿姨,那若是他有难,端木花青不可能不出手,虽说端木花青远在南海,而这里又是天高皇帝远的滇南,可是端木家在华夏就是皇家,天高皇帝远?若是皇帝真的发怒,又岂是边陲小民能够抵挡与撼动的?皇威浩荡啊!
“嘶……”听到苏优的话,沈鹏倒抽一口凉气,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苏优说过,金三角酒店的后台,好似是滇南天字号的三位大佬,难道……这个龙爷就是其中一位不成?
“他是……”沈鹏的话还没有出口,苏优便打断了她:“虽不是一把手,但也是二把手,滇南江澜会的二号头目!”
“嘶……”听到这话,沈鹏再次禁不住的倒抽一口凉气,像这种黑恶势力,一把手和二把手都没什么区别,帮派就讲求一个团结,所以惹了二把手,那就等于将一把手也得罪了,得罪了一把手,那么就表示他正式与这整个帮派宣战了,所以……眼前这位龙爷的身份,实在有些让人膛目结舌,沈鹏虽然不清楚这江澜会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不过……既然是滇南三巨头之一的势力,那就算放眼全国,也是一流势力吧?更何况滇南属边陲,又是华夏的‘毒品要都’其影响力可见一斑啊!
“所以说,在这滇南,大过他的只有三位,而这三位是注定不可能与那个破女人有关系的,如此一来,我何必要害怕那个破女人吗?就算那破女人真能拉出个人物来……嘿嘿,那也不关我的事不是?是鹏哥要的女人,没我啥事!哈哈,鹏哥到底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势力,怀揣着什么底牌,我都不知道,不过我只用知道一点就足够了!鹏哥你与楠哥称兄道弟,又能坐拥李大小姐这样的绝世美女,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哈哈……就算是滇南三巨头,都他妈的要倒霉!”苏优这话说得有些口无遮拦,不过好在声音不大,现场又很是吵杂,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不过就算如此,包厢之中的五人还是听个一清二楚。
苏优的两个女人虽然不清楚什么楠哥,李大小姐,但是她们只要清楚一点,就足以让二人颤抖了!
滇南三巨头惹了眼前这个男人,都要倒霉?这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怎样的势力呢?两个女人在金三角酒店这么久,自然是最直观的了解到,高墙之上的龙爷,到底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在天南,龙爷就是神,无人匹敌,各方势力见到都要礼让三分,而且据传,这个龙爷与滇南军方的人也是称兄道弟的关系,如此占尽天时地利人和,龙爷在滇南,那就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可是眼前的两个男人却丝毫不将龙爷放在眼里,他们可都是外地人啊,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们却说出如此的话来,真的不得不让人遐想万分,若是这话传入旁人耳中,那人家也就只会当着笑话听,一笑而过嘛,但是这两个女人却不认为这是什么玩笑,两人一直观察着沈鹏与苏优的神态,他们俩可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啊!
“我听你这话说的,怎么像是说我吃软饭一样啊?”沈鹏一阵无奈,苏优的话入耳之后,沈鹏自然而然的就往这方面去想,毕竟沈鹏还真是一点势力都没有,纯粹的孤家寡人,若是真要细说沈鹏有什么势力的话,那……天蝎养殖公司算不算?这好歹是个公司呢!
因为没有势力,外加上苏优的话还真有些让人误会的意思,沈鹏才会如此想,当然,他也知道苏优不是这么个意思,不过心中听了这话,还真有些不是滋味的感觉,苏优看着沈鹏的苦笑,嘿笑一声:“就算是吃软饭,鹏哥,你能吃到这种程度,那也是一种变相的实力啊……哈哈!开个玩笑,其实呢,就算你再怎么隐藏,再我眼里,你也是一个大人物。”玩笑一句,苏优嬉笑的神色突然骤变成了郑重严肃的模样!
沈鹏听到这后半句话,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喝着酒,但是心中却一阵好笑:“这小子又胡思乱想出什么东西来了?我是个大人物?这厮的没搞错吧!”整个包厢中的人,都极度相信苏优的话,认为沈鹏肯定是个大人物,不过也只有沈鹏自己不相信……如此滑稽的景象只有沈鹏一人知道其中的乐趣与好笑之处!
苏优沉吟一阵,凛冽的目光骤然扫在了西侧高墙之内的龙爷身上,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鹏哥,你能有将货物带进边境的能力,那么你就有与楼上那位龙爷平等对话的实力!”
“嗯?”
这话一出的第一瞬间,沈鹏听了个云里雾罩,不过几秒之后,他略微呆滞的神色就舒展开了!
呵呵一笑,沈鹏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心中陷入了沉默。
苏优有如此的想法,也不为过,很正常!
要知道,滇南是毒品之都,毒品是一中消耗品,又是消耗品中的奢侈品,其中的利润是难以想象的,所以如此一个暴力的‘黑暗行业’吸引了无数的人,无数的势力来经营这一条道路。
所谓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战争,这个道理摆在哪里都是通用的。
可是在滇南!毒品这么个‘大肥肉’竟然并没有引起大规模的势力争斗,有的也无非是无法引人注意的小打小闹而已,如此一个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充满罪恶诱惑的罪恶之城中,其中不可能没有原因!
原因到底是什么?很多人都并不知道,就算是所谓的‘业内人士’对这些深层次的东西也是一知半解,所以沈鹏对这其中的道道也根本不明了,不过此时此刻,苏优的那句话,给予了沈鹏答案。
“有将货物带进边境的能力,就有与龙爷平等对话的实力?”沈鹏心中轻笑一声,感概万千!
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整个滇南的无数毒品,都是三大势力控制下的势力从边境外带进来的,换言之,在滇南,除非有三大势力的批准,否则……你是百分百不可能从边境外的金三角将毒品带进来,这是一种行业的垄断,也一种绝对实力的体现!
按说,苏优的这个想法,是错的,沈鹏能将毒品从边境带进来,那是靠着永恒空间的关系,不过细细分解一下,其实苏优这话也不无道理,能将毒品带进来,这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更何况……无良的沈某人,可不单单只有永恒空间这一个手段!
总而言之一句话!
正如苏优所说,沈鹏完全有,与龙爷平等对话的资格,并且……就算不仰仗着寇楠与李振玉的关系,若是这龙爷将沈鹏惹彪了,那么二人的关系可就不再平等了,沈鹏会使用完全凌驾在龙爷之上的手段与能力,给予他无尽恐怖的惩罚……
比之当日干掉韩老五那时候的沈鹏,现在的沈鹏,可是狠辣了不少啊!
【一更到,二更十二点左右,状态不对劲,总觉得写得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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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的对话,将包厢的气氛带入了一个极度微妙的境地。
本来争先恐后服侍苏优的两个女人,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她们心中都在盘算着苏优与沈鹏,这两个男人的对话。
倒是沈鹏身边的女孩没有多大的异样,只是看着沈鹏的目光,变的更加好奇了而已。
一晚上没抽烟,若不是苏优从口袋中摸出香烟,沈鹏还真成了非烟民人士了。
轻快的弹出两支,苏优敬给沈鹏一根,点燃后才自顾自的点燃,吞烟吐雾起来。
明亮的灯光再这时候再度昏暗了下来,格斗台上的青年最终还是接受了邀请,毕竟‘龙爷’之名,在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青年也知道,自己被龙爷看重那是天大的运气,而全场所有人都在暗暗的为那青年庆幸,也就沈鹏这个外来人是第一次听说龙爷之名罢了。
“现在是第二场格斗战,请大家欣赏吧。”
西侧高墙落地窗边的女人轻唤一声,一道仿墙壁青砖色的幕帘便下降了下来,再度将斗兽场的控制室隐藏了起来,龙爷与另外一个不知名的中年人,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不过在场的客人都没有去过多的关注今天为何龙爷会来坐镇斗兽场,在第二场格斗的开始,大家的注意力都再次转移到了台上。
格斗开始,各个包厢的屏幕以及格斗台顶的显示牌都出现了格斗双方的资料,以及一个现场盘的赌局!
因为沈鹏与苏优是在第一场格斗进行到一半才到来,并且两人都没有什么赌博的兴趣,这便一直没有去关注这现场盘的赌局,现在刚刚开局,赌盘下注系统自动跳出,两人这才看到。
“怎么样?玩不玩几把?嘿嘿,输的算我的,赢了对半分?”苏优摇晃着杯中的酒液,颇有兴趣的看着赌盘下注倍数的变化,又一脸扫视几次台上的格斗双方,真有那么些打算下注的意思。沈鹏对赌博真是不怎么感兴趣,虽说先是在怡情小赌,以娱乐开心为目的,但是拿着几万,甚至几十万去寻开心,那不是沈鹏的风格,呵呵一笑,沈鹏还是摇头拒绝了:“你自己玩吧,我凑热闹,我对这东西不怎么感兴趣。”
“切,真不给面子,我今天赌性大发,哈哈……玩上几注先,你们两个,给我参谋参谋,这两人谁会赢啊!”苏优双手搂着两个娇媚女人,不安分的将手伸进了旗袍之内轻轻的摸索起来,丝毫不再沈鹏的面前掩饰他的色相。
对此,沈鹏也并不介意,今天本就是出来玩的,那自然要玩个尽兴,掖掖藏藏的算个怎么回事呢?
苏优玩他的,沈鹏倒是觉得有些饿了,趁着苏优与两个女人一边暧昧,一边分析场上局势之际,这便用显示器点了三份大餐,这晚餐沈鹏可没吃多少,现在喝了点酒,就不自觉的感觉肚子空荡荡的,得补点食儿才行!
金三角酒店的档次之高,消费价格之贵也代表着它的服务速度,质量都是最顶尖的,沈鹏点了三分法式搭配餐,也就是所谓的法国大餐,因为不知道吃什么,所以沈鹏选择了任由厨师搭配选择,看着屏幕上精致的样品图,沈鹏暗想,怎么说也得要个半个小时吧,结果没想到,十分钟不到,三分新鲜的法式大餐便送来了!
苏优见到沈鹏点了三份大餐,立即自作多情的说道:“鹏哥,我饱着呢,不吃东西,喝点酒就够了!”对此,沈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有说要给你吃吗?你小子自作多情个什么劲?你没饿,老子饿了,老子身边的这个可爱小姑娘饿了,懂不?”说着,沈鹏干脆的用手抓起一块已经被厨师切好的牛扒,送到了身边女孩的嘴边。
女孩看着沈鹏直接用手直接抓来的食物,着实觉得有些不卫生,可是……沈鹏突然变化的霸气模样却让女孩有些害怕,若是她此刻不从,眼前的男人,会不会借题发挥,兽性大发呢?可怜兮兮的看了沈鹏一眼,这般张开了小嘴,将沈鹏手上的牛扒肉块吃进了口中。
“这不会是连环招术吧?先来个果粒泡妞大法,以柔克刚,现在又来了个手抓牛扒泡妞大法,以刚克柔……高手,真是高手!”苏优心中嘿嘿一笑,打趣的看了这一对狗男……金童玉女一眼,这便自顾自的继续与两个女人关注着赌盘倍数的变化。
细嚼慢咽的吃下一块‘手抓牛扒’,女孩明显有些余意未尽的模样,沈鹏看出来,她是饿了!
“饿了?一盘能吃完不?不能吃完我倒一半出来,正好我还觉得不够呢。”沈鹏打量一圈她的小身板,再看看这一大盘食物,如何看都不认为她能搞定这么一大盘东西,所以才有此一说。
女孩低着头,轻嗯了一声,算作是给了沈鹏默认的答复,见到女孩愿意吃东西,沈鹏心中也一阵畅快,这快一个小时了,女孩只是喝了两杯橙汁,之后便一直一动不动的呆坐着,好似一个木头人一样,她一直这个模样,沈鹏也觉得不舒服,现在她愿意吃东西,沈鹏倒是觉得有种欣慰的感觉。
一男一女,一人捧着一个大盘子,狼吞虎咽着,开始女孩还文静的趴在桌上,用刀叉别扭的吃着,可是当见到沈鹏将两盘半的食物愣是倒在一个盘子中,用手将它们搅和在一起,之后捧着一盘大杂烩狼吞虎咽时,这小妮子也不想再因为面子问题而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了,竟然学着沈鹏的模样,盘腿坐在了沙发上,虽然没有用手去抓着吃,可是拿起一个大勺子,就疯狂的向着嘴中送,不多时,两人的‘诡异’疯狂行径便引起了苏优与那两个女人的注意,看得那三人膛目结舌,甚至忘了去关注场上被他们下重注买赢的对象。
三个人的目光注视着两人狼吞虎咽,沈鹏懒得理会他们,继续自顾自的吃着,他身边的女孩更是干脆装作不知道,埋头填饱肚子。
一顿大餐之后,沈鹏心满意足的点燃一根香烟,一边抽着,一边喝着杯中的酒,看了看身边还没有将盘中食物吃干净的女孩,不自觉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从两人相见,到此时此刻,也有些时间了,两人还没有正式交谈过一次,沈鹏只是从她的神态表情中看出了她的苦楚,却并不知道她到底姓甚名谁,家在何方,又是如何被带到这金三角酒店,被人训练成一等侍女,拿出来贩卖的呢?
听到沈鹏的话,女孩吃食的动作骤然停顿了下来,侧头看着沈鹏,陷入了犹豫的境地。
沈鹏见她如此模样,倒是不着急,轻饮一口酒水,这才笑道:“不会说华夏语?”按照苏优的话来说,这些女人都是越南女人,虽然从模样上,沈鹏还真是分辨不出她们的国籍,不过从来到这里到现在,三个女人中,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过话,就算是苏优的那两个比较放得开的女人,也同样只是以笑容与娇媚呻吟替代话语,因此,沈鹏并不知道她们到底会不会说普通话,并且……如此看来,三人不会说普通话的几率要高很多。
话语问出口许久,女孩都没有回答,沈鹏无奈一笑,吐出一条悠长的青烟,长叹起来:“看来……是不会说!”
苏优与两个女人现在玩的正是热烈,虽然三人都喝了不少酒,不过男女之间暧昧腻歪在一起,肾上腺的分泌物会让人的神经兴奋百倍,困倦……对于此时的三人来说都是浮云而已,苏优玩的愉快,沈鹏却渐渐的觉得无聊,格斗台上的比赛,虽然有那么几次精彩时刻,不过很快,沈鹏就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了,只能看,不能上去打,有什么意思呢?正因为如此,沈鹏本想着与这女孩聊聊天,可是谁想……人家不会说普通话!
昏暗当中,眼看着猩红的火焰将烟丝燃烧到了极度接近烟蒂的地方,沈鹏这才不舍的将其掐灭,摸了摸了口袋中之中的房卡,沈鹏这便准备站起身子,睡觉去,谁想……一个动人,略显稚嫩的可爱女声让沈鹏的心神骤然一颤!
“我会说!”站起一半的身子,以一个怪异的动作停在半空中,骤然忘记了自己准备站起来干什么,转眼看去,趁着苏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丑态之时,这便快速的坐了下来。
扭过头去,惊奇的看着女孩,一脸的不可置信:“刚才……刚才是你开口说话?”
女孩抬起双眼,在这一刻,竟然毫不躲闪的与沈鹏四目相对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沈鹏,第一次正式开了口!
“是的……我,我叫妙玄!阮妙玄,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就叫我……叫我妙玄吧!”颤巍巍的声音,还残存着没有安全感的恐惧以及不信任,不过对于这么一个被人拐骗亦或是强迫性带到这金三角酒店沦为奴隶的妙龄少女,她对于这酒店中的一切都会产生恐惧的心理阴影,可能只有离开酒店,才能消除她心中不可磨灭的阴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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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玄,阮妙玄?”听到这个名字时,沈鹏的口中不自觉的叨念起来。
‘阮’姓在华夏并不常见,虽然有,但是说起来,今天还是沈鹏第一次认识姓阮的人,阮妙玄在沈鹏的耳中有点小清新的味道,可是放在越南来说,那就是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名字了,若要细数整个越南中,有多少个名叫阮妙玄的人,那可真是数也数不清,毕竟阮姓在越南来说,是个大姓。
“先生,妙玄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了,先生不告诉妙玄吗?”见到沈鹏在愣神,女孩不由的一阵好奇,她想不通为何眼前的男人会因为听到她的名字而愣住。
沈鹏被她的话惊醒了,细细打量这个越南女孩一圈,真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一个越南人会将华夏语说的这么标准,实在难得,呵呵一笑,沈鹏也没有再怠慢她,轻声的自我介绍起来:“我姓沈,名鹏,既然你觉得我像个好人,那你也别叫我先生先生的了,直呼我沈鹏就好了。”先生这两个字沈鹏听的可不多,两人交谈之际,总是用先生称呼,着实有些不自在,当然,也只能说沈鹏与人交际的太少。
“沈,沈鹏?”女孩试探性的叫了一声,与沈鹏之前的模样相似,阮妙玄也愣了愣,因为在越南,很少人姓沈,沈鹏这个名字对她来说,也是个新奇事物。
“呵呵!”沈鹏轻笑一声,将她手中的盘子拿过,放在了桌子上,递给她一杯清水:“吃饭东西,喝点水吧,别噎着了,看你吃得那么快,难道这金三角酒店不给你们吃饭?”虽然是阮妙玄先开的口,但是沈鹏也看出来了,这个女孩性格内向,外加上潜在的恐惧心里,人是很放不开的,与其等她缓过神来,倒不如主动开口和她搭讪闲聊,想必聊开了,她也就不会太过害怕恐惧了。
果不其然,沈鹏的方法奏效了,阮妙玄点了点头,脸上尽是后怕之色:“那些人,每天只给我们吃水果,说什么要保持身材,这样才能取得客人的欢心……”说到客人二字,女孩抬眼望了沈鹏一眼,身子又不自觉的缩了缩,虽然她到这里‘被培训’的时间不长,但是最基本的东西她还是知道的,她们这些被骗来,买来,绑来的女孩,都是要被酒店当作货物一样,贩卖给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可以说,她们没有任何的人生自主权,只要被客人选中,那么她们只能被客人为所欲为,就算在被非礼之时,大喊救命,在酒店中也不会被人理会,甚至还会被客人毒打也说不定。
阮妙玄望着沈鹏是什么意思,其实很明显。
现在她就是沈鹏的‘货物’,沈鹏就算对她为所欲为,她拼命的喊叫,反倒不会奏效,甚至可能招来恶果,她害怕,害怕沈鹏对她做那些事情。
沈鹏见她这副模样,顿时长叹一声:“用得着这么怕我吗?若是我想,你认为你现在还能平平静静的坐在这里陪我吃饭喝果汁?”正如沈鹏所说,要是沈鹏愿意,犯得着又是给她倒果汁,又是与她聊天说话的吗?直入主题不是更好?
“我,我……你真的,真的不会碰我?”女孩‘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还是将话头抛给了沈鹏,希望沈鹏给她一个让她能够安心的准确答复,沈鹏听到这话,顿时笑了起来:“碰你?我貌似碰过了吧!”被沈鹏玩味的笑容打量着,女孩骤然想起刚才一路以来,她的小手可都是被这个男人牵着的,而且……这男人还吃了她残留在嘴唇上的果肉,只是瞬间,阮妙玄的脸颊红了起来,低着头,有些生气的嗔道:“先生,您能不能正经一点。”
听她又叫起先生了,沈鹏哭笑不得起来:“你叫我先生?那就是把我当作客人来看待了?那我可就真的要‘正经’了!”
“不……不,沈鹏,沈鹏!”被他这么一吓,阮妙玄骤然开口,身子又后移了几分,生怕沈鹏兽性大发。
“行了,跟你开个玩笑,呼……在这呆着还真无聊!”抱怨一声,沈鹏不自觉的就升起一阵困倦之意,场上的格斗依旧是激烈,可是对于这东西,沈鹏看的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了,至于与阮妙玄聊天……这丫头如此胆颤心惊的模样,沈鹏还真提不起什么兴趣和她聊,看了依旧玩的尽兴的苏优,沈鹏只得长叹一声,将其打断。
“喂,苏优,我先回房间睡觉了!跑了一天,累了,你自个继续玩?”沈鹏要回房间,苏优倒是不愿意了:“我说鹏哥,这才几点啊,刚刚十点,晚场的格斗才是最激烈的,你别走啊!”说着这话,苏优看了一边的阮妙玄一眼,顿时长叹一声:“唉,我说鹏哥,你至于和那丫头,好声好气的吗?直接用强的不就得了?”
听到苏优的话,沈鹏脸色一阵扭曲:好人还真是不能做,不管苦了自己,还让苏优这小子以为我无能!
想到此处,沈鹏侧头看向阮妙玄,阮妙玄自然将苏优的话听了个真切,现在又见到沈鹏望向自己,整个人再次回到了极度恐惧的状态,本来还算红润的脸色‘唰’的一下恢复了苍白。
见到阮妙玄这副模样,沈鹏只得长出一口气,冷冷的说道:“我对她没什么兴趣。”
没性.趣?没性.趣你当时选她干什么?苏优心中苦涩的埋怨一声,嘴上却不敢这么说:“鹏哥,要不?你再去选一个吧,找个放的开一点的?”一个一等侍女的价格是五十万,苏优开始就想着,两个人一人选两个,一共四个,小两百万,苏优还是出得起的,现在沈鹏只要了一个,再去选一个,苏优自然乐意。
沈鹏听到这话,依旧摇了摇头:“不用了,本来我就没打算要选!我选她……只是看她可怜,想帮帮她……阮妙玄,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跟我回房间,明天我带你离开这里,之后归还你的人生自由,你要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了。”
沈鹏的话让在场的四人都膛目结舌起来,不光是阮妙玄,甚至苏优与那两个女人都同样如此。
“不是吧?鹏哥……真的不再外面玩女人?这都送上门来了都不要,甚至……还要帮那个女孩逃离苦海?这……这他妈的还普渡众生呢!”苏优心中暗骂一声,看着沈鹏的双眼,尽显无奈之色,能怎么办呢?沈鹏要如此做,他苏优可没本事阻止,那也只能由他去了,花五十万救个女人,也算是一番公德了!
苏优身边的两个女人满脸羡慕的望着阮妙玄,眼前的这个男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算跟他回房间,他没有遵守诺言,把阮妙玄给吃了,那又能如何呢?起码能出去了不是?不过对于阮妙玄来说……她信不过这个酒店中的任何人,就算是在她眼里,这个酒店中唯一的一个好人‘沈鹏’也同样如此。
众人本以为阮妙玄会立即答应下来,没想到,她陷入了犹豫。
沈鹏见到这一幕,倒也不着急,反正选择她的初衷就是想帮她一把,现在就让她考虑清楚吧,若是她不相信自己,那沈鹏也不会腆着脸硬是去拉着她回房间睡觉,之后明天带她离开,人生就是要把握机会,沈鹏自认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阮妙玄不领情,沈鹏也没必要再把这个好人做下去!
“我……我相信你。”沉默了许久,阮妙玄最终选择相信沈鹏,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沈鹏一眼,轻轻的点了点,阮妙玄自己也不知道,相信这个男人,是对还是错,犹豫许久,最后的选择相信沈鹏的这个答案,还是第六感使然的结果!
她此时也想通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与其继续等死,倒不如赌上那么一赌,若是这个男人没有遵守诺言,将她强迫了……那这一切都是老天爷的意思了!
对于她的答案,沈鹏倒是觉得出奇——她相信我?
与阮妙玄对视两秒,沈鹏点了点头:“那走吧……苏优,你自己玩着吧,我是真累了。”站起身子,沈鹏对着苏优歉意的笑道,沈鹏执意要回房间,苏优也就不再强求,看了怯生生站起来的阮妙玄,苏优露出了一丝愤恨,是的,他将沈鹏离开的原因归到了阮妙玄的身上,本想着今天能和沈鹏好好玩一把,等到了晚场格斗赛,上几把重注来刺激一下,没想到中间出了这么个转折。
被苏优这么一瞪,阮妙玄下意识的躲在了沈鹏的身后,若是用沈鹏与这酒店中的其他人来想比,阮妙玄还是认为,在沈鹏的身边能安全一些。
见此一幕,沈鹏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便迈开步子准备向着来时的房间走去,可是谁知,刚刚抬眼,步子还没有摆出,几道人影堵在了半围式的包厢门口,本就昏暗的包厢,现在又被遮挡了那为数不多的光线,整个环境越发的黑暗了下来。
只是瞬间,沈鹏便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杀意从这几人身上逸散而出!
“来者不善?”沈鹏微蹙一下眉头,嘴角却露出了些许诡异的笑容:哥们正觉得无聊,没想到竟然有人送上门来找死!
停顿了片刻,沈鹏便注视到了几道人影身后的女人,这女人便是当时与沈鹏苏优叫嚣的那位,想来……眼前的几人便是她的帮手了吧?没想还不等沈鹏开口,找死的人却先一步叫嚣起来:“两位,这是想去哪啊?你们刚才不是很牛气吗?怎么现在见到我带着枪爷来了,就准备逃跑?”
“枪爷?!”苏优听到这女人的话,骤然一愣,眉头一簇,脸上尽是不平静,虽然他根本不惧任何人,但是……就算不惧,麻烦事惹上身,不死也要脱层皮,枪爷的名头他也听过,甚至……苏优隐隐知道,以前自己手上的货,都是顺道走这个枪爷门下的路子!!
“好狗不挡道!”沈鹏双眼一咪,渗人的笑容在黑暗中越发的明显,挡在沈鹏与阮妙玄身前的三个大汉,身子竟然一颤。
“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外地人都是这么嚣张吗?枪爷,就是他抢了我给你准备的姑娘,这就是那女孩,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虽然见不到女人此时的神情模样,但是光听着她好似一条母狗讨好主人一样的话语,就足以让沈鹏想象到她现在说话时那巴结的恶心模样了。
“年轻人,扔下这个女人,我老枪放你走,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不然……呵呵……”正主,也就是那个所谓的‘枪爷’发话了,颤人心魄的冷笑充满了毋庸置疑的霸气,好似在这金三角之中,他枪爷就是老大一般。
沈鹏听到这话,也不自觉的笑了:“呵……好狗不挡道!!难道你们需要我再重复第三次吗?”怒喝一声,沈鹏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右臂一阵**,那是被压抑许久的青天蝎王传来的讯号:它需要被释放,它需要杀戮!
“小子,你这是找死!”距离沈鹏最近的男人听到沈鹏的怒喝,骤然大怒,抡起拳头便狠狠的挥来,疾似破风般的速度,让坐在一边的苏优心中一阵慌乱:不好!
正当苏优以为沈鹏要被一拳打飞之时,一声震耳欲聋,甚至盖过了现场呐喊声的脆响,回荡而起。
“啪!”诡异的一幕,让包厢中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本以为那凛冽的拳头会将眼前的男人下巴打脱臼,让他无法在出言不逊,可是……那看似能破釜沉舟的巨拳,竟然停在了半空中,无论男人怎么发力,一只手臂都停滞与半空中,不得动弹,动手的壮汉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额头渗出无数的冷汗,因为他那无往不利的拳头,此时正被眼前的这个‘小子’单掌握住,一阵阵痛感正从拳头上传来。
“喀嗤……”在别人耳中刺耳而又充满无限恐怖的声响,在沈鹏听来,确实美妙无比,堪比莫扎特、肖邦的动人乐章!
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了动手腕,一声骨头的碎裂声骤然响起,而紧随这一声骨裂之后的便是壮汉撕心裂肺的呐喊,迅速的抽回慢无知觉,耷拉下垂的左手,脸色痛苦的扭曲着,看着这一切,沈鹏不紧不慢的收回了右臂,轻声一笑:“好狗!不挡道!我不会再说第四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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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惊了,枪爷惊了,阮妙玄惊了,苏优更是惊了!
与沈鹏相识,也快有一个月了,而两个人如影随形相处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半个月,苏优不敢说对沈鹏的身份亦或是势力有所了解,但是他却很有信心的敢说,他已经了解了沈鹏的为人,以及日常生活习惯。
相处的半个月以来,沈鹏为人风趣随性,总的来说,是属于那种温文尔雅类型的,当然,能得出这个温文尔雅的结论,其对比物是苏优自己,总得来说,在苏优了解,沈鹏很平凡,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也没有什么极为喜爱的东西,不过用这份平凡去结合沈鹏与寇楠、李振玉的关系,沈鹏的身周却又被笼罩上了无限朦胧的神秘光环,作风习惯如此平凡的一个男人,能与寇楠称兄道弟,与李家千金结合,那么肯定有不凡之处,可是相处半个月来,苏优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处,神秘的这个结论,也就得出了。
“鹏……鹏哥,竟然……这么强!”颤抖的苏优,早已经推开了怀中的两个女人,站起身子,来到沈鹏的身旁,目光不断的在沈鹏的身上游走,上唇与下唇不自觉的打着哆嗦,对于此时的苏优来说,格斗台上的那两人,已经是浮云了,若是沈鹏愿意,以一敌二,那两人都要完败!
“唔……啊……”壮汉在其他俩个同伴的搀扶之下,痛苦的呻吟着,双眼充满愤怒的看着沈鹏,却又没有胆气再动手,甚至是怒骂一声对方,而那两个同伴,更是畏首畏尾,没有丝毫帮着兄弟报仇的意思,因为他们不傻,他们自知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刚才那是什么情况?一手轻易的掰断了人的手腕!
受伤同伴的身手力气到底如何,两人再清楚不过了,就算单对单的情况下,这两人都占不了上风,如此去想象,眼前的男人,身上到底附有何等怪力,可想而知,冲上去,那就是去送死,他们可不想吃这无名的苦头。
“你……你敢打枪爷的人,你绝对活不出景洪市!”三个打手退去,三男一女便出现在了沈鹏的面前,那女人自然是当时刁难沈鹏的人,至于三个男人,右手边三十好几的男人便是枪爷,而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仅仅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以及一个与枪爷大概年龄的中年壮汉,能说出如此愚蠢之话的人,自然不会是那颇为冷酷的青年,更加不会是枪爷本人,也只有那煞笔的女人会说出如此不经大脑的话来。
“看来还有人不明情况啊,我说过,我不会重复第四遍,如果……真逼得我说出第四遍,那可就不是我活不出景洪市了,而是你们几位活不出金三角!”沈鹏笑容骤然一泯,冷峻爆发出无尽的怒意,这份怒意很明显的告诉了眼前的几人,我的话,不是开玩笑!
斗兽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沈鹏苏优的这个方向,距离这边近的人,只是坐在位置上,轻抿着酒液,玩弄着怀中的女人,若是远一点的,甚至有人站起身子,好奇的打量了过来,很多人都叫出了枪爷之名!
“枪爷,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啊!”
“哈哈,老枪萎了,老子总算看到这老枪萎了!”
形势很快分成了两拨,一波很明显,是支持老枪,枪爷的!另外一波,则是等着看老枪出笑话,变相的支持着沈鹏的!
整个现场的气氛,变得极度微妙与尴尬,热闹的斗兽场骤然安静下来,全场的聚焦点从格斗台上转移,就连格斗台之上的两人,也开始心不在焉,注意力频频转移,望向事发的中心点。
整整五分钟的对峙,双方谁都没有动,气氛一度僵持,如此长时间的对峙,就算是电影电视上也不会发生,更何况此时不是电影电视呢?
双方谁都没有动,其实是有原因的,原因是何?其实是双方都不敢动!
在沈鹏与苏优进来之时,苏优便已经说过,这金三角酒店的后台滇南天字号的三位大佬,而在第一场结束之时,全场的人都注意到江澜会二号人物龙爷的献身,试问,沈鹏现在敢动吗?
没错,沈鹏自诩可以全身而退,并且顺利得取了眼前这几人的性命,可是沈鹏全身而退了,那苏优呢?还有这个……阮妙玄呢?将他们二人置之不理?
沈鹏肯定不会这么做,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虽然沈鹏是个能压地头蛇的强龙,不过想要压地头蛇,那就要掏底牌,但是沈鹏可不想轻易的就求救寇楠亦或是李振玉,所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
沈鹏懂得这么个道理,他老枪又如何会不懂呢?
枪爷虽然在滇南算得上一号人物,但是真要说事论事的来说,他也算三大巨头之中的一个附属势力,他被人叫枪爷,听起来和龙爷好似是一个辈儿的人,但是他自然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他和龙爷差了起码三四个档次,若是他先动了,惹的龙爷不高兴,那么他老枪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死,算不上,不过付出点代价是一定的,至于要付出多少,那还得由着龙爷来决定。
双方都有这么一个忌惮之处,这才迟迟没有动手,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都不禁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我说老枪,你到底打不打啊?你要真被这外地小子薄了面子,老子以后就叫你小枪了,哈哈……”一声声讥讽的声音传出,让站立在沈鹏对面的老枪脸色涨红,而沈鹏此时也不怎么好受,强龙不压地头蛇,果真如此啊,客场作战,光是群众气势都弱了,看似沈鹏不动声色的模样,实际上此时心中却有些慌乱,这地盘是滇南人的,要是真和这个枪爷干起来了,搞不好会激起众怒,想到此处,沈鹏最终还是不放心的对着身后两人吩咐起来!
“苏优,要是看形势不对,你就打电话给能帮忙的人!”
“好!”苏优郑重的点了点头,此时的形势,苏优也能看得出,对己方不利,虽然刚才沈鹏所展现出的身手着实恐怖,但是己方三个人,对方搞不好能拉出上百个人,这可是劣势啊,就算沈鹏不说这话,苏优也早已经盘算好,若是事情不对头,要向谁求援了。
“阮妙玄,你尽量躲在我身后,知道吗?”沈鹏斜眼望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说起来,这麻烦事还是因为她而起,不过谁让沈鹏突然脑抽,要玩什么装好人游戏呢?不过现在,沈鹏心中倒没有怪她的意思,太久没有发泄过心中的本性,沈鹏需要释放,而如此一个释放的环境,可不多得,若是不把握住机会,那可真是暴残天物啊!
“知……知道。”比起苏优,阮妙玄可就没有那么镇定了,如此的场面,她这一生都还是一次见到,每个人心中都会本能的怕死,而此时此刻,阮妙玄的心理,就浮现出了面临死亡境地的心理,她害怕,恐惧,绝望!不过……站在他身前,用宽阔的身子将她挡在身后的男人,却又并非不是绝望深渊中的一线曙光,不知不觉之间,阮妙玄完全信任了沈鹏,只因为此时此刻,她要是想活命,唯有靠着这个男人才会有一线生机!
“呼……正主也该来了吧!”
听到阮妙玄应答,沈鹏吁出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回到了枪爷的身上,冰冷的目光还不时的扫视那西侧高墙之上!
按说,事发已经五分钟了,闹成这等地步,台上的格斗士都没有心思战斗了,那江澜会的二号人物龙爷还不显身?沈鹏心中一阵不忿,这龙爷看来是故意如此,想要刁难一下双方,毕竟这金三角是他龙爷的地盘,在这里闹事,不受点苦头又如何能行?
可是……这龙爷若是一直不现身,沈鹏,以及对面的枪爷,只能继续的僵持下去!
“哟呵……我当是谁这么嚣张呢?原来是苏老弟啊?苏老弟,你那批货现在进来的没有?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位是?”
僵持数分钟的对峙,被枪爷一方的人打破了,开口的是一直站在枪爷身边,与枪爷年龄相等的男人,他之前的目光全然放在沈鹏的身上,可是等回过神来时,他苦涩的脸庞之上,露出了丰满的笑容,好似他找到了破开难题的突破口一般!
中年人看着沈鹏身边的苏优,尽是嘲讽之意,很明显,中年人是自认为能够吃住苏优,这是再间接性的威胁苏优,你若是不把这人的身份说清楚了,那你的那批货就永远别想进来!
苏优听到这一声喊叫,瞳孔骤然一阵缩放,这才打起精神抬眼向着一直没有细细打量过的枪爷一方望去。
“嘶……彭天?”苏优倒抽一口凉气,嘴中低声的惊呼了起来,沈鹏听到他的这话,不由的蹙了蹙眉,心中暗想:这人就是南海联盟商会的彭海的哥哥吧?
想到此处,沈鹏扭头看向苏优,苏优也明白沈鹏眼神当中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
“呵,原来是彭老大啊!”苏优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算是发泄出了压抑许久的怒火,之前,他靠着彭天的道子走货,一直低声下气、尽量顺从的模样,若不是因为找不到新的路子,他早就翻脸了,开始谁想,不等他先翻脸,彭天和彭海倒是先翻脸了,这让苏优是火上加火,此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又何必与他废话呢?
“我的货物就不劳您操心了,有人能帮我搞定。”苏优不想再被这彭海,以自己的货物被卡的事来嘲讽,干脆的抛出这么一句话来,可是谁想,苏优想要跳过此事,免去出丑,彭天却不愿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他,毕竟双方早已经拉开战势,敌对双方了,所以彭天依旧调笑着:“有人能帮你搞定?那苏老弟倒是不妨说上一说,看看这个人我认不认识……呵呵,难不成还是你身边的这位兄弟能帮你搞定?”
【二更到,困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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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斗兽场之中的男男女女,都明白彭天话中的意思,就算客人之中,有许多的商场大亨,但是来斗兽场玩的,都是心中有着暴力基因,向往堕落的人们,还是那句话,有钱人有哪个是干净的呢?
枪爷身边的汉子,名叫彭天,在西双版纳这一块也算是个有名号的人物,虽然他只是枪爷的得力帮凶之一,但是手段狠辣的他,还是让许多人忌惮,而枪爷手头的走货事宜,就是这彭天在操办。
虽说从金三角走货进的货,都是滇南三巨头势力门下的,但是其中没有猫腻是不可能的,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承认了这些猫腻,毕竟玩独食遭天谴,若是不给手下的人分上那么些蝇头小利,那么对于势力的掌控是很麻烦的。
所以,外地人通过三大势力走货的事情很常见,当然,这事并不三大势力所认可的,只能算得上是默许。
大家也都听明白了,这个被成为‘苏老弟’的年轻人,也是玩走货的,而且能量比较大,玩得还不是本土经过加工后的‘华夏白’,而是纯正的金三角货源,进边防的路子,那是靠着彭天‘顺便’带进来的,两人之前是有合作关系,不过此时二人冷眼相对,恶言相加,大家都看出来这事后来是吹了,两人闹翻了,‘苏老弟’没了路子,一批货被卡在了边防外进不来,这才引得两人翻脸之后,仇恨更深。
在场的人也都知道,虽说外地人通过三大势力走货的普遍,不过想要打通关系,所要耗费的人事物是非常庞大的,没有一定的能量,想要玩的转金三角的纯正货,那是不可能的!一般来说,只要打通了关系,双方不会轻易翻脸的,毕竟外地人一般出手阔绰,本土势力所要做的只是每次走货的时候,帮着他带进来一些罢了,如此事半功倍的高利润活儿,本土势力自然很乐意去做,而且只要做开了,不会轻易放手。
至于外地人,那就更加不愿意放手了,如果双方闹翻,那就意味着要重新选一个‘码头’来重新打通关系,其中花费的财力,绝对是天文数字!而且,若是与之前的合作人闹的太僵了,搞不好别的码头,在短时间内,也不愿意与他合作,毕竟势力与势力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虽说往往都看不爽对方,但是往上头牵扯两辈,这便会发现,实际上双方势力归属一个顶级大佬!
正因为如此,外地人如果真跟本土势力的合作伙伴闹僵,那是很麻烦的一件事,而大家也看到了,这个‘苏老弟’的货,就被卡在边境外了,搞不好,这其中还是彭天动的手脚。
本来众人听到彭天的第一句话时,心中都在暗暗为这个年轻人可惜,不过当听到年轻人说,他又找到了新的路子将货搞进来时,众人都不禁侧目起来:不是吧?这就重新找了个码头?彭天是枪爷的手下,不说西双版纳地区了,就说整个滇南省,短时间内,都没有人敢接这年轻人的货了吧?枪爷的名头在外,而彭天的狠辣手段又是远近闻名的,到底是谁敢接这年轻人的货?或者……此时只是这年轻人爱面子,瞎说一气?
众人的如此想法也很正常,二人一见面,彭天便毫不客气的讥讽起苏优来,问他的货现在怎么样了?不会还卡在边境外吧?
彭天能有此一问,只要不是傻子都听明白,两人闹翻的事情,也就这一两个月之后,否则,彭天不会拿这个做把柄,去讽刺眼前的‘苏老弟’的,更何况这个‘苏老弟’也间接承认了这件事呢?
气氛每况愈下,因为这二人的对话,周围的空气温度好似又下降了两度,诡异的让人不寒而栗。
不仅在场的客人都在纷纷猜测,这年轻人到底又搭上了哪个巨头门下的附属势力在走货,就连枪爷和彭天也对视一眼,心中暗暗的细数着和他们有过仇怨,又有能力,够胆子扫他们面子的势力!当然,枪爷和彭天也都清楚的很,此时也不能排除,苏优是在为了撑面子,讲的场面话。
苏优说出这话便后悔起来,没错,沈鹏是答应他帮着把货带进来了,不过沈鹏没有发话,苏优敢将这事说出去吗?苏优也清楚,搞不好沈鹏帮他走货的路子,是排除在三大势力之外的路子,有此想法,那还是因为沈鹏并非滇南省的人,在他看来,沈鹏有可能直接走的是边防军的路子:“寇家不适合南部各个军区的关系好吗?鹏哥应该也认识几个有能力的主吧?”
正因为苏优怀疑沈鹏是走的军区的路子,所以现在苏优在迎接彭海后一句嘲讽的时候,愣住了!
他们现在身处滇南三大势力的地头上,若是在这讲出我苏优是靠着非三大巨头势力的路子,走的货,搞不好会楼上的龙爷彪起来,甚至会让在场的所有人彪起来!原因很简单,滇南的势力看似错综复杂,实际上各个小帮派都是归属三大巨头门下的附属实力,所以,整个滇南可以说是一块铁桶,由三大巨头三分天下,而三大势力也相辅相持,坚决抵制外来人进入滇南分食的行为,所以,苏优要是大大咧咧的说出沈鹏就是帮他的那个人,并且沈鹏靠的是非三大势力的门路在走货!
那么今个……要是不扯出端木花青级别的人物来救驾,苏优和沈鹏,都要葬送在这里。
短暂的几秒,人群中,有不少人都注意到苏优的表情变化,而枪爷与彭天自然也在行列之中,众人看着苏优扭曲的表情,脸上都挂上了嘲讽的笑容:看来这小子说的还真是场面话,被彭天一问,这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没错,大家都将苏优的这个表情看作是苏优说了假话,不会圆谎了!
“呵呵,苏老弟啊,你倒是不妨给我说一说嘛,你的货搞进来了?那位兄弟帮的忙啊?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哈哈哈!”彭天肆无忌惮的仰头大笑起来,后半句话实在有些得理不饶人的味道,这话一出,惹得沈鹏脸色一阵涨红,身子颤抖,情绪几欲发作,不过还是镇静了下来,敌不动我不动,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彭天如此大笑,周围一些站在枪爷这一边的人也禁不住偷笑出声,众人望着沈鹏与苏优两人,不由的指指点点起来:“这两个是哪里来的土包子啊?说谎话都不动动脑子的!哈哈!”
环境骤然吵杂了起来,此时,擂台之上格斗的两人已经不见踪迹,别人没有注意,可是沈鹏却一直注意着,他清楚的看到,将两个擂台拳手叫下来的人是那是出现在高墙之上,控制室中的女子,本以为这女子出现了,沈鹏所期盼的正主就会出现,不过这都过去好一会了,龙爷还没有出现,这让沈鹏心中的恼怒更甚一分:不出来?那老子就逼着你出来!沈鹏心中怒骂一声,静止许久,似乎早已经被大家忘记存在的沈鹏再一次开了口,将那吵杂的环境骤然止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认识?”嘲讽的笑容挂在脸上,眼神之中充满的尽是对于枪爷以及彭天的不屑。
沈鹏如此怒喝一声,所有的目光都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事件的主事人可不是‘苏老弟’和彭天,而是这个不知名的青年与枪爷!
很多人没有看到事发的经过,所以此时,再听到沈鹏话语时,都不爽的叫嚣了起来,这小子谁啊?这么*?
周围愤声一片,不过这也不代表,这其中没有明眼人,沈鹏说出这话时,枪爷与彭天的脸色之时沉了一下,却始终不为所动,再看看一边被人搀扶住的一个手下,有些人也猜出来了,枪爷和彭天对这个年轻人有所忌惮!
“这位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是你先动手打的人。”彭天将目光从苏优的身上转移回来,淡淡的看着沈鹏不动声色,心中却腹诽连连:这男人那话的意思是?他帮苏优把货从边境外带回来了?这男人到底是谁?苏优那王八蛋从哪找来这么一个变态?
说不忌惮,那是假的,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次出手,彭天就已经知道,这男人的身手极度恐怖,说不定能与这斗兽场中,身价五百万的斗士有的一拼,再者来,苏优与这男人在一起,是以这男人做主导的,以彭天对苏优的了解,这苏优是极好面子的一个人,而且背后的背景也不浅,就算在两人之前合作的日子里,苏优也没有如何对他彭天毕恭毕敬,而此时,他却对这个男人如此的尊崇,事出反常必为妖啊!
彭天的如此反应,让众人大跌眼睛,什么时候彭天也会服软了?还是当着他老大枪爷的面上?而且这老枪可也是无动于衷啊!
“兄弟?你是耳背还是脑残?你也配跟我称兄道弟?我先动手打的人?看来你不仅耳聋,还眼瞎啊,你自己没管好手下,让他挥拳过来找死,老子还会任他打?真他妈的神经病!”别看沈鹏一直以来的脾气很不错,实际上也并非如此,人就该有人性,懂得喜怒哀乐,才算一个正常的人,虽然沈鹏的手段有些非正常,但是他的心理素质,还是与普通人一样,这龙爷半天不出来,那是故意刁难,甚至是有意偏帮枪爷那边,否则的话,他早就出来主持公道,让两边都散了去,这龙爷的小心思沈鹏是看透了,也正因为看透了,沈鹏才会火冒三丈:堂堂滇南天字号的大佬?搞的这么猥琐?是小媳妇怕出门,还是认为哥们不够格让你认识啊?
“你……你……”彭天抬手一指沈鹏,气的脸颊变得又红又紫,颤抖着身子,你了半天,却又说不出话来,枪爷看着这一幕幕得理不饶人的场面,再也忍不住了,虽然这里是龙爷的场子,但是他老枪无动于衷的忍人看了那么久笑话,也算是对你龙爷的面子有个说法了,要是哥们再不出声,任由着这个小王八羔子羞辱,老子还用不用在滇南继续混下去了?
暴怒之际,枪爷冷哼一声,这便上前一步,冷冷与沈鹏对视一眼,张嘴便准备说话……可是他的嘴刚刚张开一半,一道声音从人群的身后响起,硬生生的抢在了他前面,愤怒的枪爷听到有人出声,再也忍不住的爆发了,扭头便准备爆呵……可是谁知,这一扭头,却发现……
“龙爷?!”老枪心中咯噔一下,最终还是将怒火强压了下去,毫不客气的冷眼望着龙爷,想要看看这龙爷到底会如何处理此事,他老枪可是受够了气,正准备爆发,这龙爷却看着时机跑出来打断自己,若是他的做法不公道,老枪可不介意翻脸,反正他枪爷也不是龙爷门下的,三方势力看似交情匪浅,固若金汤,但是下面的人闹了别扭,上面的人也会各自护短,枪爷可不相信,自己该做的份都做到了,上头的人还不会保他吗?
“这位小哥,还未请教高姓大名,高就何处?若是我龙万三的场子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尽管说便是,不过……我的场子是禁止动手的,现在格斗赛也已经被迫停止,也还请小哥同样给我个说法……否则我龙万三可是在这滇南没脸做人了啊!!!”不远处,走出三人来,两男一女,其中开口的一人,便是龙爷,龙万三!
此时龙万三的话说的不温不火,神情模样同样符合话语语调不动声色,可是他的周身却散发着若隐若现咄咄逼人的气势,本就是一双剑眉,就算此时表情淡漠,依旧让人心颤不已,看着龙万三的模样,沈鹏心中竟然不由的感叹出声: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势吧?
江澜会二号头目,滇南天字号大佬之一,沈鹏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与这样的人有交集,甚至是见上一面!
不过此时此刻,沈鹏却硬生生的与龙万三放对,人生的鬼神莫测便是如此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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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龙爷也出来了……”苏优目瞪口呆的看着站立在不远处的英武中年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一阵口干舌燥的感觉,苏优是不害怕这龙万三,但是真要面对面的开整,苏优还是会心虚的,而且……与龙万三彻底闹翻的后果便是,苏优不得不给端木花青,亦或是寇家求救了,没错,不是向寇楠求救,而是像寇云北的人进行联系,虽然说打电话给寇楠,最后也能帮上忙,可是……要是让寇楠去联系他老爹,那事情可就晚了,沈鹏和苏优指不定要吃龙万三多少苦头呢。
“鹏哥,现在……打电话?”站在沈鹏身后,苏优低声的开了口。
沈鹏却没有回答他,甚至好似没听到一般,只是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刻,对着龙爷笑道:“久仰龙爷大名了,鄙人沈鹏,南海人士!来金三角酒店,绝无闹事之意,只不过,有人惹上门来,难道要我坐以待毙不成?”沈鹏丝毫不畏惧龙爷的那份气势,虽然深知这龙万三是怒了,但是沈鹏还是一副水平如镜的模样,甚至话语之间,还扬起了两调,冷冷的反问起来。
沈鹏的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暗自唏嘘起来:这小子还真是不要命?跟龙爷这么说话?龙爷可已经是怒了,这小子刚才说出那么打脸的话来,龙爷应该现在就连将他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吧?这小子还不知死活?
没错,刚才沈鹏当众承认了他就是帮着苏优走货的人,而沈鹏现在也说了,他并非三大势力门下的人,反倒是外省的南海人,如此一来,那可是硬生生的再打龙爷的脸的,众所周知的,整个华夏的毒品‘进口’都操纵在滇南三大巨头名下,至今为止,还没听说过谁能摒除三大势力,自起炉灶得从边境外带货,而此时,不管沈鹏和苏优说的话是真是假,那都是赤果果的在打龙爷以及三大势力的脸,龙爷如何能不怒呢?
沈鹏也知道这个理,不过也正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一点,沈鹏才会如此去做,若是不拿这话激将一下,想必这龙爷还会继续任由着事态的发展,而不出面吧?
“哦?惹上门来?”龙万三佯装疑惑的扭头看了一眼老枪那一边,这便继续说道:“老枪的人是受伤了的,难不成还是他们先动手……破坏我金三角酒店规矩的?”说道这里,龙万三脸色一沉,冷冷的看向了老枪,没错,龙万三是怒沈鹏如此嚣张,在自己的地盘还敢说出如此打脸的话来,不过……道上的人做事,就要讲求一个真凭实据,龙万三早就看到老枪一边的几人,一人的手被折断了,虽然他没有见到事情彻头彻尾的经过,但是在他想来,老枪也是道上的人,这道上人做事都还算讲规矩,金三角酒店的规矩整个滇南都清楚的很,他老枪不可能不知道吧?所以……想必是这年轻人不懂规矩,才先动的手!
如果是这样,那他龙万三也就有一个完美的借口来收拾眼前的这两个大言不惭的年轻人了!
老枪被龙万三这么一望,心中骤然一阵混乱:坏了坏了,草的,是我们先动的手,老子怎么会想到这小子是个硬茬,竟然会把你龙万三给引出来。老枪的心中一乱,表情也微微抽动了一下,站的远的人,可能没有看到老枪的细微动作,但是一直盯着他的龙万三可是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了,见到这一幕,龙万三骤然升起了对老枪的怒火,这份怒火可不比对沈鹏的小。
龙万三没有了借口,那可就不能轻易动手,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若是轻易对几个小娃子出手,那岂不是在告诉整个滇南道上的人,他龙万三是没有度量之人?
对于龙万三来说,破坏规矩的人,该死,而让他没有借口动手的人,也该死!龙万三冷冷的盯着老枪,心中陷入了沉默,他需要一个法子,将这件事完美化解的法子,可是沈鹏岂会给他想法子的机会?没错,这一切都被沈鹏早就盘算好了!
沈鹏本就占理,因为是老枪的人先动的手,听苏优说,这龙爷是江澜会的二号人物,沈鹏一开始还觉得这事很是棘手,但是转念一想,却又发现,其实不然,龙万三这么一号滇南天字号的人物,其实说动手就动手的?人家讲求一个面子和排场,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又岂会轻易动手?毕竟他们这种人,不动则以,一动,那就必定要一鸣惊人,否则面子往哪放?
实际上,整个计划走到这里,就算是完成了,可是看着龙万三陷入了沉思,沈鹏心中有升起了几分不安,俗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这龙万三,四十好几,虽然也不算太大,不过能走到这么一个高度,却着实不容易,人家所经历过人事物,搞不好比自己吃得饭还多,沈鹏非常怀疑,这龙万三可别突然想到一个点子,将自己布下的局给破掉了!
“龙爷想知道事情的前后因果,不妨调出录像来看看,我想,这么大个斗兽场,不可能没有一个录像设备将刚才谁先动手的一幕拍下来吧?”沈鹏理直气壮的目光,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是老枪的人先动的手,至于老枪的人受伤,那也只是技不如人而已,搞了半天……这一切都是老枪引起的事端?
别人在听到沈鹏这话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到底怎么回事,而龙万三,早已经从老枪那一闪而逝的惊恐表情中察觉到了问题。
“好狠的小子啊,竟然把我的路给堵死了,哼!一个南海人,我就算你身后有些背景,但是在滇南的土地上,我龙万三不动你,可不代表别人不动你啊。”龙万三想问题自然不会像老枪以及这些客人一流这么简单,首先,沈鹏的气质着实不凡,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在如此环境下从容不迫,镇定自若,明显不是普通人,再者,来这金三角酒店消费的人,大多都是身家上千万之流,龙万三也注意到了,这两个年轻人的身边可是跟着三个一等侍女的,一个五十万,三个可就是一百五十万,光是娱乐一次,就敢于抛出这么多钱来,已经能说明两人是***了,最后,那就是沈鹏的身手了,他龙万三能走到今天这么位置上,也是靠着一个个伤痕,一次次流血换回来的,转眼看看那个受伤壮汉,肿起老高的手腕,龙万三很清楚,这并不是用错骨手法折断的,而是硬生生的用巨力折断的。
三点结合在一起,龙万三可以肯定,这两个年轻人背景不凡,他龙万三若是贸然动手,搞不好会引出几头庞然巨物来,他龙万三在滇南是天字号的人物,不过摆在全国来说,也只是二流人士,若是这二人的背景太过于巨大,他龙万三可也承受不起的,而此时此刻,多年的经验告诉龙万三,在这种时候,只有一个手段可以用,那就是借刀杀人!
“把录像调出来,在大屏幕上显示!”龙万三冷呵一声,不一会,大屏幕上的画面便变化了起来。
不多时,事发那个时段的画面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没错,是老枪先动的手。
沈鹏看着这一幕,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证据眼前,这龙万三是没借口动手了吧?就算他不怪罪这老枪,也没有脸面不放我们走!
苏优眼见事态发展到这个份上,心中一阵狂喜:还是鹏哥离开啊,不费一兵一卒,让对方吃瘪不说,吃了瘪,人家还没有借口动手,哈哈哈!
正在两人高兴之际,龙万三再次开了口。
“好好好!好你个老枪,你还真是将我金三角的规矩视若罔闻?”龙万三冷冰冰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起来,大家都知道,龙万三这是把怒火转嫁到老枪的身上了,动不了这两个年轻人,那就以老枪泄火吧。
“是我手下的人不懂事,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没有看管好手下,任由龙爷责罚吧。”老枪的反映倒是出乎沈鹏的意料,没想到这汉子还真够硬气的,若不是两人此时的关系是对立的,沈鹏还真像和他交个朋友,当然,这个想法还是不现实的。
众人看着老枪的反应,也都同沈鹏一般模样,暗暗咂舌起来。
“哼,你倒是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啊!”龙万三瞪了老枪一眼,冷哼一声,目光竟然扫在了沈鹏的身上,只是瞬间,沈鹏心中升起了不安:这龙万三看我算是什么意思?他还不愿意放手?准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收拾我们两个‘小家伙’?
“你没管教好手下,破坏规矩是真,不过念你还算条汉子,敢承担责任,我也不会如何重罚你,到时,我会跟老方说一声,这两个月,你的份额扣除一半!若是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龙万三看似火冒三丈的怒道,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听到他这话一出,都是骤然一惊:这,这也算是惩罚?份额扣除一半,那无非是少赚点钱,更何况……老枪和他大佬方天益的关系可是非常不错的,让方天益去责罚老枪,那不是和没有惩罚一样吗?龙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枪此时心中也是欣喜若狂,可是几秒之后,他就意识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龙爷打算放过我?我可是破坏了金三角酒店的规矩啊!
所有人都充斥在疑惑当中,沈鹏也不例外,在他看来,扣除着老枪的毒品份额,也算是惩罚吧?好歹他也是靠这东西吃饭的!不过这周围的人,表情怎么都如此奇怪?就连那老枪都是如此。
“这位小哥,老枪我是处理了,也算似乎我们金三角给你的交代,不过……你也打了老枪的手下,这就道个歉吧?”龙万三说着这话,眼中露出了些许的笑意,笑容自然不是微笑,而是阴笑,让沈鹏不寒而栗的阴笑。
“道歉?!”沈鹏骤然就怒了,毫不避讳的望着龙万三,怒喝起来:“我说龙爷,他手下不长眼,先动手,技不如人被我打了,还要我道歉?这天下有这么好的事?”让沈鹏道歉,那是痴人说梦话,现在沈鹏总算知道了,这龙万三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至于这龙爷到底准备怎么下手,沈鹏还摸不准,不过他此时说出这话,已经是一个危险的讯号了。
“就算是老枪的人先动手!不过,你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手吧?在我看来,这人的左手,这辈子算是废了……如此重的手段,我龙万三让你道个歉也算是不想追究了!不过,这是你和老枪的恩怨,我龙万三是不会插手的,今天错在老枪,我自然不会刁难你,让你道歉,只是一个提议,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龙万三诡异的阴笑再次浓重了起来,望着沈鹏的目光中,尽是‘你奈我何’的意思。
沈鹏明白了,在场的围观者明白了,老枪更是明白了!
龙万三先处理了老枪,弄出个不轻不重,可有可无的惩罚来,掩人耳目,之后便让沈鹏道歉!不要说沈鹏了,就算任何人处在这么个情况下,都不会去道歉的,毕竟占理的人为什么腆着脸给做错事的人道歉?他龙万三也是吃准了沈鹏不会开口道歉这一点,这便明里暗就点出老枪与这沈鹏的恩怨之处,最后更是说出,这事我龙万三不会在理会,那是你们两个小家伙的恩怨,我龙爷是万万不会插手的。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很明白!
我龙万三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至于你老枪与沈鹏的恩怨,那就请自便吧,当然……别在金三角里面给我闹事就行,至于出了金三角,那可是随便你们啊!
沈鹏的脸色沉了下来,苏优的慌乱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阮妙玄早就陷入呆滞中,至今还没有缓过神来;再看看对面,老枪与彭天咧嘴的笑了,而周围的人,望着沈鹏三人的目光之中,尽是怜悯之色!
所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没错,沈鹏与苏优现在算是过了龙万三的这一关了,不过新的麻烦又来了,这次的事情,老枪和彭天都丢尽了脸面……试问,他们会就此罢休吗?更何况,此时龙万三话语之间,也告诉了老枪,这次你破坏规矩的事情,我放过你,不过……眼前这两个小子可是硬生生的打了我的脸,你就帮我好好提醒提醒他们,告诉他们如何做人吧!
这就是奉旨杀人啊,老枪现在就算不想再和沈鹏扯皮,那也由不得他了!
【二更到,三更十二点半之前吧,十二点半之前铁定更新!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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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的发展,从优势到劣势,再到优势,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最后的赢家……竟然是老枪?!
不过想想也对,这个年轻人一开始太过嚣张跋扈了,若是低调一点,那不是就省去些麻烦?本来之前只是承受老枪普普通通的报复,可是现在……老枪可是奉旨报复啊,想闹多大就闹多大,还没人敢管!现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都浮现出一句话:这两个年轻人倒霉了。
一脸‘你奈我何’模样的龙万三,颇有兴趣的看着脸色低沉的沈鹏,心中尽是舒爽,按说,龙万三这个年龄,这个身份,这个辈分的人,不应该有如此小的心眼,更加不应该玩出这么卑劣的一手来,但是……龙万三身处高位已久,实在太长时间没有与人争锋相对过了,而今天这事正好被他碰上了,使得他玩性大发,这才会出现此时的一系列情况,现在的龙万三,眼角挂上一丝好奇:“老枪现在奉我的指令去报复这两个年轻人,手段应该不会轻,我倒是想看看,这两人背后,到底能跑出个什么大能之人来,就算我扛不住……到时候却可以将这老枪抛出来,哼哼,敢破坏我金三角的规矩,真是不知死活!”
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一点也没错,无论是沈鹏,还是老枪,此时都无法猜测到龙万三的心理动态。
龙万三看似绕过了老枪,还给了他一个报仇的便利,实际上,那是让这双方二人鱼死网破呢,***对上一个势力不大不小的黑帮老大,这倒是一场好戏啊,鹬蚌之争,龙万三这个渔翁得利啊。
“呵呵,这位兄弟,你若是此时道个歉,咱们的事可就算是了了……”
“若是不然呢?”沈鹏还不等老枪的话说完,便冷冷的发了话,他当然知道不然是个什么结果,只要己方三人一出金三角的大门,可能还没有走到停车场,这老枪的人就会堵上来了,沈鹏有信心干翻一群人,可是却没信心在混战中保护好苏优和阮妙玄,来了一百人,沈鹏干掉了九十八个人,只要有两个人将苏优和阮妙玄擒住了,那沈鹏所做的一切,都要前功尽弃,麻烦啊,大麻烦,小鬼可比阎王难缠了百倍不止啊,虽然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但是沈鹏还是不愿意服软,他老枪愿意玩,那沈鹏就奉陪到底,大不了到时候跟着这老枪几人一同出酒店,在酒店门口先将老枪给擒住,到时候想要脱身,自然容易多了,只不过……海上皇宫之行,可能要就此泡汤!
“呵呵,兄弟还真是会说笑,那还会有什么不然呢?哈哈,最多最多也就是请兄弟三位一起去府上喝茶聊天罢了,哈哈……”老枪是春风得意,此时在龙万三的面前便哈哈大笑起来,当然,这也是他真性情的突显,龙万三此时倒是没有对老枪的作为不满,在龙万三的眼里,这老枪就是个棋子,一个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只要这两个年轻人背后的势力站出来了,那老枪也就没用了,老枪也只是满足他龙万三好奇心的一个一次性工具罢了,当然,可悲的老枪此时还不知晓这一切。
周围的人看着眼前的形势,都不禁的摇起头来……
“哈哈哈……这个……不好意思了,我和沈鹏早就约好了,他今明后三天都要和我去喝茶,这位大佬,要不你改天?”正在气氛最是白热化之时,一道洪亮的男低音骤然从人群中爆发而出!
“嘶……”声音很熟悉,可是转眼望去,昏暗的灯光却不足以让沈鹏看清来人到底是谁!
不单单是沈鹏惊了,周围一群在旁围观的人也惊了,众人心中都跳出两个字来:异数!
没错,这就是异数,谁也想不到的异数,所谓异数,那就是要对整个事件有颠覆性改变,只是出现个人而已,会改变这已成定局的局势吗?
沈鹏此时很是惊讶,自己既不是在侯云县,也不是南海,倘若这酒店的位置在秦河市,突然出现一个人,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来,沈鹏倒也不会惊讶,毕竟现在的一些初中高中同学都在秦河市,而侯云和南海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是故土,一个是现居,前后二者都是熟人遍地,虽然人海茫茫,并不容易相见,不过此时不就出现了如此亿万分之一的巧合吗?要知道,现在是地处滇南省的景洪市新城区,沈鹏可绝对不认识滇南本土的人,不过还好,出声的声音并没有滇南的口音,而是京腔?
“京腔?难道……”沈鹏心中一颤,瞳孔一阵缩放,目不转睛的盯着黑暗中,不断靠近的人影,苏优注意到了沈鹏的反应,他同样深吸一口气:在这撞到鹏哥认识的人?今晚要揭晓的神秘,还真是多啊!对于苏优来说,沈鹏身手强悍,已经是一个颠覆性的认识了,而此时,在这滇南的金三角酒店,竟然有人能交出沈鹏的名字来,苏优可是完全可以从这来人的身份去判断沈鹏的身后势力,亦或是沈鹏的真实身份,他真的非常的好奇,沈鹏到底回事个什么样的人呢?而此时,一直站在沈鹏身后,一动不动呆住的阮妙玄也显然回过神来,同样好奇得打量着沈鹏。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抹黑暗之处,包括龙万三也同样如此,他现在的表情与沈鹏一样,有些恍然大悟,有些疑惑不解,很显然,两人都猜出了来认识谁,不过心存的疑惑到底是什么?也只有这两人知道了。
寂静的斗兽场,蔓延出清脆的脚步声,频繁的发生率告诉几人,来人不单是一人,起码两人!
众人都期待着光线下,两人的出现……直到半响之后……
“柳哥?!”
“柳老板??”
沈鹏与龙万三在同一时间惊呼了起来,甚至那第一个‘柳’字,仿佛异口同声一般!
“柳云峰,怎么会来这里(帮这小子)?!”巧合就是如此之多,下一瞬,沈鹏与龙万三又在同一时间,腹语起来。
实际上,柳云峰早就来了,并且早就认出了沈鹏,不过认出沈鹏的功劳,却不是柳云峰自己的,而是……阿七的!
……
“你眼神好,帮我看看那边怎么回事?还有人敢在这龙万三的场子闹事?胆子倒不小啊!”事发的第一时间,全场的人都瞩目了过去,之前的那中年人与冷酷青年都不例外,青年听到中年人的吩咐,点了点头,这便站起身子,仔细打量过去……只是目光锁定事发中心点的瞬间,青年的瞳孔缩放了一下,显得极度的吃惊,他身边的中年人见他这副模样,这也不自觉的站起身子,向着那边望去,无奈何这中年人眼神不好,有点老眼昏花的意思,再加上昏暗的环境,让他根本不足以看到事发中心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了?咋回事?”中年人看上去也是事业有成之辈,不过遇事凑热闹,是国人的天性,就算再有钱的主也不例外,本就对那边的热闹看兴趣,当看到青年保镖的表情之后,中年人更是好奇起来,这便抛开怀中女人不顾,着急的问了起来。
“好像是……那个养蝎子的!”青年蹙了蹙眉,犹豫了很久,这才好似想到什么一样,不是很确定的开了口。
“养蝎子的?!”中年人目光呆滞了起来,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他心中很是好奇,他堂堂华夏巨富,什么时候认识养蝎子的农户了?而且,这前后搭配一下好似不合逻辑吧?现在养蝎子这么赚钱吗?要知道,来金三角地下三层必须要有会员卡,而会员卡的年费可是一百万一年,并且,来这里是有最低消费二十万的限制的,养蝎子的农户都能来这消费了,这地方也太低俗了点吧?
青年人看自家老板沉默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骤然一阵苦笑,这事也算合情合理,他家老板的每天要忙的东西多着呢,光说看文件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再加上每天会客,开发新的发展计划,忙得焦头烂额,忘记某些事也没什么不妥,长出一口气,青年才颇为吊胃口的解释起来:“您好好想想,就是养蝎子的,问题提示是秦杰!”青年人倒是不着急,说着说着,还与自家老板开起玩笑来了。
中年人看到保镖玩性大发,倒也没有责怪,只是沉吟许久,苦笑连连:“阿七,你就别逗我了,就算秦杰,也不应该认识什么养蝎子的吧?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那边的那人我还认识不成?”没错,这二人便是柳云峰,以及他的贴身保镖阿七!
阿七见到自家老板真是实在想不出什么来,无奈长叹一声,最终还是开了口:“呵呵,那人好似是沈鹏,柳爷的那个年轻朋友!”其实阿七也不敢肯定,那边的那人到底是不是沈鹏……只是,他觉得有点像而已,虽然他的记忆力确实不错,但是每天跟着柳云峰见得人事物如此之多,人与人的模样,人名早就混杂了,张三李四可能混杂成张四李三!
他能记得沈鹏这个名字,并且依稀的记得沈鹏的模样,也算是不错了,当然……能记住这两样东西,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沈鹏着实给阿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日是柳云峰与沈鹏洽谈蝎子收售的合作事宜,双方在检查蝎子的生猛程度,当时沈鹏正在解说着青天蝎的特性,可谁想,阿七一把抓住蝎子的蝎尾,将那只青天蝎凭空抓起,可是谁知……蝎子蝎尾骤然一振,蝎子就这样脱了阿七的指尖,而接下来,迎来的便是,蝎子的铮铮毒刺,眼前那蝎尾就要刺下,而被蝎子生猛程度吓到了阿七愣住了,短短的一秒之内根本不可能做出反应,这时……蝎子突然收起了峥嵘的攻击架式,乖巧的跑到了沈鹏的手心,接受着沈鹏的抚摸,甚至……一点敌意都没有。
那是,阿七鬼使神差的问过一句:你会控制蝎子?!
如此一件事情,也自然让阿七对沈鹏的印象深刻起来,一直记到了现在!而在刚才的望到沈鹏的一瞬,阿七又一次回忆起了这事,甚至……他心中暗暗的猜想:这个沈鹏到底会不会控制蝎子呢?当然,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还是被阿七一笑了之的抛开了。
“师兄?嘶……是那个小子?!咦,也不对啊,他不再那县城呆着养蝎子,怎么跑到这滇南来了?还在这金三角和本土势力放对?阿七,你没认错人吧?敢在龙万三场子里放对的,百分百不是白痴,若不是仰仗着背后有点能量,敢这么做?”被阿七这么一提醒,柳云峰骤然想起,自己还真是认识这么一个人,而且……还算是对他比较重要的人,他师兄的好朋友,他自然要记得才行,否则可是对师兄的不尊重,所谓长兄如父,虽然师兄弟失散这么多年,可是柳云峰却一直挂念着师兄。
记起沈鹏这个人是一回事,不过眼前闹事的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个人是沈鹏?说什么柳云峰也不会相信,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更何况是在龙万三的场子里与本土势力高调的放对呢?
“呵呵,我想不会错,既然老板不相信,那就过去看看?”阿七的提议,柳云峰倒是没有拒绝,点了点头,端着杯酒就走了过去,当走进一看,柳云峰彻底相信了,那个闹事的,就是在侯云县见到的沈鹏!!
“老板,有什么打算?”
“静观其变吧……我就说,为什么师兄竟然会这么看重一个乡下穷小子,原来……这个沈鹏还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暂且看看,他到底有些什么能量吧。”柳云峰长出一口气,略微颤抖的说道。
“那……帮不帮?”
“帮,当然要帮,不过不到关键时刻,不要出手,想要探底,那就要来狠一点不是?等着龙万三出来再说吧,嘿嘿!”奸商的笑容在这一刻一览无遗……黑暗中,两双深邃的眼眸,细细的打量着场中的一举一动!
【三更到,有木有,十二点半整,有木有?小啦啦同学,你太狠了,让哥没完成黄金矿工……呜呜,碎脚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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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云峰……这……”事态的再次出现转折,惊得众人都是一阵诧异,而一直伫立在沈鹏身边的苏优,更是认出了此时来人的身份——柳云峰!
别说在这里见到柳云峰让沈鹏难以预料,光是从两人分别之日算起,还能不能再与这华夏富豪有交集,沈鹏都不敢确定,而柳云峰此时的突兀出现,对沈鹏来说,着实是一个精神冲击。
斗兽场之中的客人,有的是黑道大佬,有的是商业大亨,那些个黑道大佬可能认不出来人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让龙爷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并且对其表示重视?而一些家底丰厚的商界大亨们,都在第一瞬间认出了柳云峰的身份:柳云峰,华夏富豪榜第十二位,家财丰厚,势力庞大,与京城几个革命红色家族有着密切联系!他的真实能量到底有多强,知道的人不多,至少……整个金三角酒店中,是没有一个人知道柳云峰的真正能量到底有多大,就算龙万三也同样如此!
也正因为柳云峰的深不可测,这才让龙万三心中对其生出忌惮之意。
“这位先生是……”老枪奉旨杀人,本来近乎泯灭的气势骤然升腾到了最高点,望着沈鹏的眼神也尽是戏谑之意,可是谁知,老天弄人,现在竟然出现这么个变数来,老枪可不傻,虽然有了龙爷的授意,但是这时候突然跳出一个能让龙爷也为之色变的人物来,这‘奉旨杀人’之事,搞不好要泡汤了,老枪望了沈鹏一眼,心中尽是悔恨之意,他也想不到今天会一连踢到两个铁板,而且……跳出来的能人也一个比一个牛逼,他对沈鹏已然没有了恨意,他只求,今天能顺利走得脱,保住一条小命,看着事态的进度发展,老枪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今天的场面,不是他这种小瘪三能玩得转的,能玩得转的都是大能!
“呵呵,鄙人柳云峰,在京津塘地区做点小生意,让这位大佬见笑了,不知这位大佬是否给鄙人一个面子呢?沈老弟早就跟我约好,这几天要一起喝茶的!”柳云峰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不过明眼人都看出来,这厮的就是个笑面虎,此时此刻玩得这招叫笑里藏刀:你柳云峰只是做点小买卖小生意,那我们这些人不是连码头扛沙袋的都不如?
沈鹏呆滞之时,柳云峰与阿七已经漫步而来,站在了沈鹏的身边,很是亲昵的搂住了沈鹏的肩膀,好似一对亲兄弟一般,众人看着这一幕,骤然反应过来:“这……这柳云峰叫这青年为……老弟?两人年龄差距起码二十岁了吧?难道,两人辈分一样?这嚣张的年轻人不会是京城那个红色家族的公子爷吧?竟然使得柳云峰如此热情?”
有些东西就是自然而然之间产生的,按照逻辑来讲,这些人的想法一点错都没有。
柳云峰乃何人?华夏,乃至亚洲商界的顶尖人物,其势力也在华夏根深蒂固,并且……柳云峰还是某个红色当权老家族的赘婿,光是其身份就足够吓人了,要是在算上他的关系网,整个华夏,能让柳云峰仰视的人屈指可数,而并肩睥睨之人,也少之又少。
众人早就发现,这年轻人的气度不凡,若是他真没有些底气和势力的话,又岂敢在龙万三的场子里与老枪放对?现在柳云峰出现,也证实了大家的猜想,甚至……还让这份猜想愈演愈烈:“嘶……这柳云峰早就来了,怎么现在才出来?搞不好,这年轻人闹事,还是柳云峰授意的,否则柳云峰为什么不趁早出来?非要等到事态到了这个地步,才出来‘救驾’?”
这个想法不光旁观者有,甚至龙万三在认出柳云峰的瞬间,也这么想过,可是……转眼再望望沈鹏惊讶的表情,又并不像装的,龙万三这才摈除了这个念头:柳云峰和我龙万三无冤无仇,没事找个小子来薄我面子,那他不是有病吗?没事找事给自己树敌?看来,这二人只是巧遇而已。
虽然有了如此认识,但是龙万三此时却依旧火冒三丈,无论如何,沈鹏的话是打了他龙爷的脸,龙万三不出手收拾,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柳云峰这时候跳出来,实在有些火烧浇油的意思,沈鹏抽了龙万三一巴掌,柳云峰也凑起热闹来,随意的甩上一巴,打着好玩?
正如龙万三所想一般,柳云峰其实并不需要这时候出头的,等出了金三角酒店,那时候站出来给沈鹏撑场子,这就足够了,谅他老枪也不敢乱来,并且,如此做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伤了龙爷的面子,不过现在再说这些,都已经晚了,柳云峰已经跳出来给沈鹏撑腰了不是吗?
“柳老板,您到了我们金三角,那真是蓬荜生辉啊,不过……小一辈的事情,咱们就不要插手了吧?”龙万三剑眉一挑,冷哼起来,虽然他忌惮柳云峰,不愿意和柳云峰翻脸,但是被小一辈的人赤果果的打了脸,他龙万三要是连仇都不能报,那这江澜会二号头目的身份,要来合用?况且,就算和柳云峰翻了脸,龙万三完全可以先发制人,要知道……现在可是地处滇南,而西双版纳也是江澜会的主要控制版图,也可以说是龙万三的势力中心地带,在这里,无论如何,龙万三都不会败给柳云峰的。
“龙爷,恕我冒犯了,沈鹏乃是我兄长的朋友,按理说,我应该也称他为兄长,不过因为年龄的问题,才变成他叫我为老哥,沈老弟可不是小一辈的人!”柳云峰的话语点到即止,仿佛还有下文,实际上,一句话已经讲完。
“柳老板什么意思?”龙万三冷冷的说道,柳云峰的意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从一开始,柳云峰跳出来说话,就已经透露出了他的目的,沈鹏谁也不能动,我柳云峰保了,如此明了的意思,至于龙万三为什么装作听不懂,多此一举的发问,还是因为,他的的确确不愿意与柳云峰贸然开战,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柳云峰:你真的想好要为了一个小娃子,和我龙万三过不去?
“呵呵,龙爷大人有大量,这次的事就是个误会,不如给我柳云峰一个面子?日后定当相报。”柳云峰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了龙万三,保沈鹏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不过……如果这次你给我个面子,我柳云峰可就欠下一个人情,以后你要有所求,我柳云峰绝对不会含糊的!
在柳云峰看来,自己也做出了让步,龙万三也该退让了……但是柳云峰还是失算了,试问,一连被两次当众打脸,谁会甘愿咽下这口气?更何况,道上混的人,最重要的不就是一张脸面吗?龙万三今天的面子算是丢到家了,他要是不让对方付出点代价,就轻易任着对方离开,这龙爷以后也别叫龙爷了,叫虫爷得了!
“柳老板的面子,我龙某人当然要给,不过……今天龙万三的脸面可没有人给啊!”龙万三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爆发了出来:“想了事,我也不为难这位‘沈老弟’!我见他身手不凡,轻易一下就可以将一个九尺壮汉的手腕硬生生的折断!只要他愿意上去和我的人打一场,让在场被扫了兴的大家,乐呵乐呵,赌上一一把,这事也就算过去了……大家说是不是?”
“哈哈……是!”龙万三吼出了这话,全场的人自然响应起来!废话,在龙万三的场子里,若是不按照龙万三的规矩来,那可真是找死,这些人可自认没有柳云峰以及沈鹏的能力,可以与龙万三面对面的放对。
龙万三抛出这话来,意思上就是不给柳云峰以及沈鹏再说话的机会了,事情的解决办法,我龙万三是给出来了,你们要是还准备继续打我龙万三的脸,那我龙万三可不会坐以待毙,大不了就是和你柳云峰斗上一斗,看看在滇南的土地上,是我龙爷厉害,是你柳云峰厉害。
沉默了许久的沈鹏,此时已然从呆滞中转醒了过来,淡然的看了龙万三一眼,不自觉的从口袋中摸出一包廉价香烟,自顾自的点燃,深吸了一口,这才再一次发了话:“既然龙爷这么说了……那我沈鹏接着就是。”
沈鹏也知道,柳云峰站出来维护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要是在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柳云峰和龙万三翻了脸,沈鹏还真不知道要如何还柳云峰这个人情,现在无非就是打一架罢了,打就打,我沈鹏也从来没怕过谁,哥们多久没发泄过了?既然你给哥们送上门来的发泄物,哥们不用,那岂不是矫情了?
沈鹏接下了邀战,这一切都在龙万三的意料之中。
老枪的人轻易就被沈鹏干掉一只左臂,他自然是有些功底的,有了这份自信,又面临着此时的这份境地,沈鹏不可能不答应,不过沈鹏答应了,可不代表柳云峰也答应了,柳云峰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见过的大佬也有无数,甚至有些人更是比龙爷的地位还要高,与那些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人敢不给他柳云峰的面子,没想到跑到滇南的山卡拉地方,这龙爷竟然如此嚣张?柳云峰也是极其好面子的人,在他看来,他已经给了龙爷退让,龙爷还要刻意刁难,那就是想要一斗到底,柳云峰一路走来,可从没怕过谁,就算此时事情的解决之道,也就是答应龙爷与他的人打上一场,不过柳云峰却不想那么轻易的答应他,无法彻底的再打一次龙万三的脸,那恶心他一下总行吧?
“呵呵,龙爷,你这么做就有些难为人了吧?我这兄弟虽然身手好,可是你龙爷若是拉出一个身价五百万的高手出来,那我这兄弟可也招架不住的,若是真这么搞,我柳云峰说什么也不会答应,我兄长多次嘱咐我,要照顾好沈老弟,长兄如父,而父命又不可违,所以龙爷的决定,我柳某人还是不能答应的。”沈鹏都答应了下来,在众人想来,这柳云峰也不会再多嘴多舌的不同意吧?毕竟事情都闹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在不顺着龙万三的意思来,双方开战,这里又是滇南的地头,劣势的可是柳云峰啊,不过很显然,众人都失算了。
“哼!”龙万三听到柳云峰的话,骤然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本想要火爆的和柳云峰翻脸,可是火气到了喉咙眼,却又被理智强压了下去,说到底,龙万三还是忌惮了柳云峰深不可测的势力。
往往位置越高的人,那就越小心,越怕死,只有小人物,才会无所顾忌的做亡命之徒,若是龙万三再年轻几岁,搞不好还真会一瞬间翻脸,但是现在,龙万三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以及势力,他可不愿意因为一时失足而陨落,柳云峰的名头他龙万三是如雷贯耳,柳云峰是某掌权红色家族的赘婿,而传闻,他赘婿的身份,可不是真的像一般的赘婿一样,在岳父的家中,一穷二白的骗吃骗喝的!要知道,京城的大家族,都讲求一个门当户对,能入赘那个红色家族,还是因为柳云峰的背后的势力不凡,他与另外的几家红色家族的关系很好,甚至有几个老一辈的革命家,都收柳云峰为干儿子,虽然是干的,但是就算情浅也架不住人多,他若是将所有的关系势力都联合起来,那搞不好龙万三还真要陨落也说不定,也正是因为这份忌惮,龙万三并没有翻脸。
“那柳老板认为要如何呢?”龙万三最终还是妥协了,不过也不是完全的妥协,他倒是想看看,柳神棍是个什么意思?若是条件真的太操蛋的话,那大不了就是个鱼死网破嘛!
“我这沈老弟的身手若是对上龙爷手下的悍将,那肯定要完蛋,倒是我的助手,可能与龙爷手下的悍将有得一搏,不知道龙爷是否愿意让我这助手代替沈鹏与龙爷的人比上一场呢?”沈鹏刚才的动手的视频回放,全场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段,可谓是鬼神莫测的,就算柳云峰也佩服不已,但是他还是害怕沈鹏会有什么闪失,而至于让阿七出场,那倒不是说他不在乎阿七的性命,而是阿七在身边也有一年半了,他非常信得过阿七的身手。
与柳云峰的想法大致相同,龙万三再听到柳云峰的话时,也思索了起来,柳云峰既然敢让他的助手出战,那肯定是有点信心可以与我手下的猛将一拼……不过,龙万三是极度自信,他手下最强力的斗士,不单单是为斗兽场出战而培训的,甚至每年的世界性黑拳赛,他手下的猛将都会去参加,并且能拿到全球前三十的好成绩,如此一个猛人,龙万三不相信柳云峰的一个保镖就能比得过。
逼得沈鹏邀战,龙万三的目的无非是让柳云峰一方也好好丢一次脸,只要答应了下来,不论是谁出战倒是都无所谓,反正在龙万三看来,柳云峰一方是必输无疑的!
“呵呵,那也依柳老板所言吧,我就不刁难这位沈老弟了。”龙万三说着,冷冷的瞥了沈鹏一眼,眼中的意思露骨的告诉沈鹏:你小子今天命好,让你撞上柳云峰了,不过……你自己最好小心点,以后可别再栽到我的手上,否则,我龙万三不将你碎尸万段,那就跟你姓沈!
面对龙万三狠辣的目光,沈鹏十分不屑的瞥他一眼,便转移了视线:老子要杀你,不过分分钟的事,你要是不开眼的话,下一次见面,就是你的忌日!
沈鹏的能力虽然无人知晓,但是却绝对是上天都毋庸置疑的,试问青天蝎王一出,就算你身边千万个保镖保护,那都等同无用功一般,除非你能找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躲起来,否则是肯定逃不过青天蝎王的刺杀的。
柳云峰的出现,着实给沈鹏和苏优带来了很大的便利,最起码的,两人并不需要去求救李振玉,寇楠,甚至是端木花青和寇云北的,只是……这次柳云峰为了两人付出的代价好像高了点,沈鹏和苏优都有些不安,若是不像个法子报答一下柳云峰,那可不算个事啊!
转眼看向柳云峰,沈鹏真的很想说:“柳哥,让我上去打就行了,我强悍着呢!”可是要是说出这话,可就不免让周围的人看了柳云峰的笑话,说着柳云峰费尽心思去帮人,人家却不愿意领情,所以沈鹏这话哽咽了好久,也没说出口。
柳云峰是何许人也,他自然一眼便看出沈鹏意思来,不过对此,他只是淡然一笑,摇了摇头,便根本不给沈鹏的机会,转头对着阿七笑道:“阿七,这次可能要麻烦你了,不知……你可愿意出战?”
柳云峰和阿七的关系着实诡异,明明是雇主与保镖的身份关系,可是柳云峰这个雇主却要征求他的意见,虽然很多人,甚至是沈鹏都对此表示好奇,不过显然现在不是探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阿七听到柳云峰的话,露出的哭笑不得的模样:“我说老板,沈先生如果上去打的话,胜出的机会铁定比我大……虽然我自诩经过成千上万次战斗的洗礼,但是最起码沈先生刚才的手段,我就做不到!”阿七此时的话在别人听来,都是他再谦虚,甚至是拍自家老板的朋友的马屁,不过柳云峰却深知,阿七此时肯定是实话实说的,看了看阿七,又望了望沈鹏,柳云峰倒抽一口凉气,心中再一次好奇起沈鹏的来历来了,按理说,一个山城中的穷小子,会有这么强力的手段吗?并且能让身经百战的阿七透露出佩服的语气来?
“不过……呵呵,好久没有活动过了!龙爷是吗?叫你的人出来吧,我会会他。”
阿七淡然一笑,轻描淡写的望了一眼龙万三,这便自顾自的热起身来,作态极度的不屑,而他这话的出口,也意味着一场终极大战的帷幕之始,在场的众人,血液中再次沸腾了起来,五百万级斗士的较量,这可是半年都见不到一次啊,今天却可以一饱眼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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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的闪烁下,斗兽场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沈鹏所在的包厢此时多了少了两人,又多了一人,刚才发生了那么一件事,苏优对于女人的需求欲望骤然消减到了零,再战斗即将开始之时,苏优让那两个女人滚蛋了,在斗兽场,客人就是上帝,服侍客人的女人便是天使,试问上帝命令天使,天使能不听吗?至于多的那人,自然是柳云峰。
“呵呵,这位是……”对于即将开始的世纪大战,柳云峰出奇的平静,端着一杯鸡尾酒,笑看着苏优,轻声的问道。
苏优一个激灵,嘿笑一声,也不等沈鹏张口解释,便自我介绍起来:“柳叔叔,我是苏优,岛国鄂龙帮苏迁是我父亲。”苏优的这一声柳叔叔着实让沈鹏一阵惊奇,不过转念一想便反应过来,苏优家里的势力不小,虽然比不上柳云峰,但是双方也应该是彼此相识的,果不其然,柳云峰听到苏优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原来是苏帮主的公子啊,呵呵……你和沈鹏是怎么认识的?”
看似随意的浅谈,实际上柳云峰再探苏优的口风,以此来对沈鹏做深一层次的了解,说到底,两人这第二次见面,就算沈鹏暴露出了一些不俗之处,但是仅凭着这一丁半点的讯息想要彻底了解沈鹏是天方夜谭,最直接的去了解,倒不如从沈鹏身边的人身上下手,从旁侧击,当然了,柳云峰对沈鹏没有恶意,只是好奇罢了。
“嗯……算是寇楠介绍的!”苏优这次倒没有说楠哥,毕竟说出‘楠哥’来,柳云峰哪里知道这个楠哥是谁呢?说出完整的姓氏来,还能让柳云峰听的更明白一些,不过听到寇楠二字,柳云峰还是愣了愣,没有想到这寇楠是何许人也:“寇楠?”
“呵呵,就是寇家的二子,他不喜欢被家族束缚,所以一个人在南海周边过自己的小日子。”苏优的笑眯眯的介绍道,他也看出来了,这柳云峰和沈鹏也称不上太熟,甚至他也猜测出来了沈鹏与柳云峰到底是如何认识的,想必这其中的辛密还要牵扯到侯云县的柳神棍吧?柳云峰一坐下,便好奇的发问了,苏优好歹也混迹江湖有段时间了,又如何听不出柳云峰话中深意呢?不过他倒也没有遮遮掩掩,他和柳云峰认识了,对自己日后的发展有益处不说,此时更能通过相互交流,对这个神秘的‘沈鹏’做更深一步的了解,二人也算得上是志同道合了,两人都对沈鹏好奇嘛!
“哦?是他?那小家伙我倒还见过一次……”柳云峰说着这话,不自觉的扭头看向了沈鹏。
沈鹏一直被撂到一边,好似个白痴一样让这二人分析,其实他也听出来些味道了,只不过是没有插嘴罢了,并不是他听不出柳云峰的意思,此时见到柳云峰的眼神扫了过来,沈鹏也只是呵呵一笑:“我和寇楠是大学同学,因为合得来,就成了朋友,我之前也没有想到寇楠家中竟然那么不一般。”这话要是说给别人听,别人还不一定信,寇楠可是寇家二子,眼光高着呢,就算是苏家少爷苏优也只是和他相识,病没有到称兄道弟的份上,你说你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就能和他认识,并且称兄道弟?是不是假了点啊?
按照逻辑思维这样说,倒是一点错都没有,可是作为还算了解沈鹏的柳云峰,他听到了这话,倒是觉得没有任何的不妥,他是调查过沈鹏的资料的,从资料上显示,沈鹏从出生至今还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庸庸无碌,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小娃,和寇家二少的相识,也算是他的时运不错吧。
“呵呵,沈鹏,你和寇家二少认识了,以后的发展可就无可限量了,更何况,呵呵,就你那蝎子养殖场也能让你成千万富翁了……那边的事情我一直没关注,还算是怠慢了你,怎么样?蝎子的产量还不错吧?可别等到我的酒场开张了,你的蝎子供应不上,那你可就把老哥给闪了啊。”光凭借着柳神棍和沈鹏的关系,柳云峰就不能怠慢了沈鹏,现在得知沈鹏竟然与寇家有点联系,并且还不算浅,这就更让柳云峰生出了相交之心。
柳云峰虽然势力不菲,但是和寇家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那还真是有些弱不经风了,要是能从沈鹏这边搭上寇家这条线,那倒无不是对以后发展的一个助力。
“柳哥放心吧,十一月份,蝎子铁定给你供应上,不过……如果要是需要加大供应量,那你还是提前让秦杰告诉我一声,不然我可来不及准备。”沈鹏笑了笑,自己养殖场的阵法都全部布置完成了,只要陆陆续续的等待蝎子的出产,达到足够的成年体数量,那就可以进行对数量进行控制了,反正柳云峰需要的是幼年体蝎子,并不是成年体!
“呵呵,那就好……呼,比赛要开始了,看看阿七的手段吧。”三人闲聊之际,一个女人出现在了格斗台之上,这女人便是之前出现在高墙控制室之上的人,此时可是世纪之战,她亲自出来主持也说得过去,更何况,龙万三此时正坐在西侧的一个包厢中,关注着比赛。
沈鹏远眺着格斗台上的阿七,很想问柳云峰一句,您就这么相信阿七?这龙万三派出来可是最强的五百万级别的斗士,刚才光是一个五十万的斗士都强悍如斯了,五百万的比之刚才的那人可是强悍了十倍啊!虽然很想问出口,但是看着柳云峰略带兴奋得意的木牙膏,却又不忍心打击他的信心。
对与阿七,沈鹏的印象也比较深刻,因为上次见面时,这是柳云峰唯一介绍的一个助手,就连当时同样在场的秦杰,柳云峰可都是没有介绍呢,由此可见柳云峰对阿七的重视,外加上验蝎子那时的突发事件,沈鹏和阿七一样,两人对彼此都印象深刻。
心说,要是我上去,就算这次出场的斗士比之前那个强上十倍,凭借着灵溪气的强悍,我也足以轻松的蹂躏对方,你让阿七担着受伤甚至是死亡的风险去打,那不是太冒险了些吗?
实际上,虽然柳云峰派阿七出场,那是为了沈鹏的安全着想,但是沈鹏的心中还是怨念颇深的。
龙爷后来耍手段,想要让老枪给自己添麻烦,沈鹏对此很是愤慨,心说你龙万三好歹也是一方诸侯级的人物,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也用?哥们就算不杀你,但是一口恶气还是要出的!沈鹏本想着上台之后秒杀了龙万三的手下,可是……现在有出了这么一遭,如此一来,沈鹏才对柳云峰有了些许的怨念,当然了,柳云峰是好心,沈鹏自然不会当作驴肝肺的,也正因如此,沈鹏才会甘愿坐在台下看戏。
“各位,格斗即将开始,由我斗兽场一方重量级绞肉机‘康’对战柳老板一方‘阿七’,赌盘已经在系统中打开,欢迎各位对这一场世纪大战进行投注。”站在场中央的女人端着话筒,轻声的说道,她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各个包厢中的显示器以及格斗台上的大屏幕都一阵变幻,瞬间跳出了一个下注的赌盘,甚至格斗双方的相片以及资料都在短时间内整理了出来,名为‘康’男人,资料齐全,年龄,身高,体重,甚至是惯用的手段绝招都有,至于阿七的资料,相片是临时用监控录像截取的,年龄,身高,体重都是大概目测显现的,总体来说,准确度很高。
双方优劣势都在伯仲之间,康的块头并不是多么巨大,放在标准拳赛上,只是中量级的选手,不过其身上的成块成块的肌肉却格外的吓人,光是一眼望去,不光告诉了大家他的行动之灵敏,同样说明了他力量之强大,而阿七,一米八的身高与康差不多,因为他身穿黑色的皮衣,光是看轮廓,他的体形要比康小了一号,而脸上慵懒的笑容也在瞬间弱于康那野兽般的眼神,没错,面对这么一个野兽,阿七是处于劣势的一方!不过阿七在上台之前,是看过龙爷手下递过来的一份资料,资料上有有对这康的详细介绍,资料的详细之度自然要比赌盘上的但双方资料详细的多。
如此一来,阿七又有了些许的优势,对手不知道他的手段,他则知道对手的手段,虽然资料上肯定没有显示康的绝招,不过就算如此,也绝对让阿七受益匪浅了,龙爷如此做法是在藐视阿七,藐视沈鹏以及柳云峰,不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送上门的资料为什么不要?
短短两分钟,显示器上的赌盘下注倍数已经发生变化。
“我靠,一赔十?十二……这些人还真小瞧人。”苏优看着显示器上的双方赔率,忍不住的大骂出声,替阿七和柳云峰爆不忿,其实苏优这小子的心里,也不是怎么看好苏优,若不是因为此时和柳云峰以及沈鹏在一个包厢里,这小子还真指不定也下一注康,虽说一赔十几,但是平白无故的能赢钱,为什么不要?
见到苏优的为自己爆不忿,柳云峰对苏优的好感也增加不少:“行了,咱们叫唤也没用,现在这赔率,还是可以大赚一笔的……哈哈!”柳云峰哈哈一笑,这就操作起包厢中的显示频来:“先给他来一吨吧!”
这话说着,柳云峰的指头迅速在显示器上操作起来,只见他毫不犹豫的在阿七的下注一栏,写下了一个数字……
“一千万?!”沈鹏看着这一连串的零,终究没有忍住,惊呼了起来。
“呵呵,我们管一千万习惯叫一吨!”无论是商界的人,还是道上混的,都习惯在将千万以上的单位换成吨来讲,一千万等于一吨,柳云峰顿了顿,转眼看了一眼苏优,这时才发现,苏优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要知道,这包厢是和苏优的会员卡绑定的,这包厢中的一切消费,都是算在他的头上,此时阿七的赢率是一赔十二,这也就是说,这一千万扔进去,阿七赢了,那就是能拿到1.2亿的数额,也就是柳云峰口中的十二吨,如此强悍的暴利,想想就动心,可是……要是阿七输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输的赔率是0.3,意思也就是说,若是阿七输了,这一千万的本金,只退回三百万!
一千万柳云峰来说不算什么,甚至对苏家来说也不算什么,可是对于苏优来说,那就是庞然大物,他的存款也不过一千万多一点,这次请沈鹏来金三角消费,算上房间的费用以及那三个女人的费用,已经抛出去两百多万了,说不肉痛,那是假的,现在又要扔出去一千万,虽然胜利的赔率极其诱人,但是……苏优可不怎么看好这个阿七,那就意味着,他今晚要出血整整一千万了!!
柳云峰看到苏优的模样,顿时笑了笑:“行了,你这家伙,我柳云峰好歹也是你叔叔辈的,有脸面花你的钱吗?这样吧,输了算我的,赢得算你的!”柳云峰说出这话,苏优也瞬间回过神来,苦涩的笑了笑,虽然肉痛,但是还是毅然的说道:“没事,输的算我的就是了,不就是一千万嘛,当是给七哥助威了,要是赢了,咱们四个平分,柳叔叔,您就别说什么了,小苏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是一吨而已,我还输得起。”
苏优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出一次血,就算输了,为了柳云峰花这一千万,柳云峰肯定要记住这个情谊,与柳云峰的情谊深了,那对苏优在华夏境内的发展,可有无法想像的助力,虽然苏优的身后站着端木家和寇家,可是这两个庞然大物,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任何小事上都去关注苏优,所以相比之下,拥有柳云峰的情谊可比身后站着端木家和寇家强多了。
再者想想,若是没有把握,柳云峰敢这么下注吗?若是这次赢了的话,整整1.2亿,就算分成四份,苏优还是能收益三千万,要知道,他的账户上也就一千万多一点,这一下翻了一番有余,苏优怎么可能不动心:赌博不就讲求一个刺激吗?我苏优今天就大赌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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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够豪气,我柳云峰就认你这个干侄儿!哈哈哈……”苏优这一手是玩对了,他暴露出的豪气性格,很是对柳云峰的口味,柳云峰自然是明白苏优的意思,无非就是让他记住今天的情谊,让他日后照顾着一点。柳云峰家大业大,偶尔照顾一下苏优也不是不可以,更何况,照顾了苏优,岛国的鄂龙帮也要记住这份人情吧?总之人际关系就是这么玩出来的,你拉我一把,我帮你一次,一来二回,不就成了好友、联盟?
有了柳云峰的这话,苏优的抑郁情绪骤然一扫而空,花一千万,真真正正的结识了柳云峰,这个买卖着实划算,若是将这事告诉苏优的老爹,说不定他老爹一高兴,还能帮着苏优把这一千万补回来也说不定。
“嘿嘿!”被柳云峰这么一赞,苏优得意忘象的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起来,倒是一直坐在一边没有说话的沈鹏开了口:“我说柳哥,一千万啊……这万一输了,可就打水漂了,啧啧……我一个月才赚一百多万,跟你们在一起,真是玩不下去!”沈鹏这话说的可是大实话,算算自己的身家,就算加上问寇楠借来的两千万,即将卖掉毒品的两千万,这只不过四千万而已,至于在江滨广场洗劫的价值五亿的商品,这些东西可换不成钱,所以也不能算在内,算来算去,也只有四千万而已,这柳云峰随便赌一把就是一吨,自己这点小钱,也只够人家玩四把的!
“哈哈,钱是赚不完的,你和小苏、寇家二少能做朋友,还怕赚不到钱吗?再者来说,我非常看好蝎子酒的利润,等这次回去,我会挖掘一下市场,如果第一批酒的反响不错,供应量我会增加的,到时候你的月收入可就翻一番了,一个月几百万,啧啧,我当初刚刚起步的时候,第一年,第二年,总利润还不到二十万,你就知足吧。”柳云峰拍了怕沈鹏的肩膀笑道,正如他所说,沈鹏的收入还是非常可观的,二十多岁的人,月收入上百万,这就足以在同龄人中自傲的,甚至有些人一生都没见过一百万这么多的钱呢,沈鹏也应该知足的。
柳云峰这还是不知道沈鹏手中掐着的四千万,若是知道,指不定要惊呼起来,四千万可不少了,虽然柳云峰赌一把就是一吨,但是像这种豪赌也不是经常可以玩的,一般玩的时候,都要有底气,否则再多的钱,也经不住这样洒。
“呵呵,我这也是感叹一声,不过……搞不好这次倒是能大赚一笔……”说着,沈鹏的目光转移到了格斗台之上,柳云峰下注时的赔率依旧是一比十二,这一注下去,赔率马上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赔六,看来不光是柳云峰这一家在阿七的身上下了注,还有其他人,不过对方肯定没有柳云峰这么大的信心,竟然下一吨。
“会的,一人三千万,不少了!”柳云峰喝了一口酒,也将目光放在了格斗台上。
战斗即将开始,双方都在进行着热身,等到双方都同意开始之时,世纪大战才算正式的开始。
沈鹏包厢中的四人,唯独有一人一直以来都张口出声,因为身份以及地位的缘故,她插不上嘴,不用说,那人自然是阮妙玄。
好歹她也是个活生生的大美人,不过三个男人的注意力都在和龙万三的大战以及赌注上,忽略了她也正常,毕竟在柳云峰和苏优眼里,她只是个一等侍女,陪聊陪酒陪睡,三陪女一个。
沈鹏正看着格斗台上热身的两人,谁想,右肩骤然被人拍了拍,回过头看去,沈鹏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可人儿呢!
“怎么了?”看着阮妙玄,沈鹏心中有着别样的滋味,若是细说,这次和龙万三放对的事情,源头还在于这个丫头,若不是这个丫头表现出一副恐惧害怕的模样,沈鹏也不会生出善心想要救她,若不是选择了救她,又如何会和老枪放对,甚至将事情演变到现在这个情况下呢?不过沈鹏自然是不会怪她,若是将错都推到一个单纯的小姑娘身上,那自己还算是个男人吗?
“没……没事,就是想谢谢你,谢谢你救我!”阮妙玄颤巍巍的声音再略微吵杂的气氛下,让沈鹏听的很艰难,虽然此时的气氛要比之其他的比赛安静了不少,毕竟龙万三亲自坐镇呢,大家只是小声的议论,但是声小架不住人多,两三个人低声议论倒是没什么,可是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人一起细声议论,那可就非同凡响了。
“呵,你现在怎么这么相信我了?你就不怕等会我翻脸,照样把你……那个了。”沈鹏本来一脸的淫笑,想要吓唬吓唬这丫头,可是话说到‘弓虽女干’二字之时,却又怎么地也说不出口,最终还是将那两个猥琐的字眼替换成了模糊的‘那个’,这么一替换,也是间接性的出卖了沈鹏的邪恶,小丫头就算再单纯,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的。
“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会把我,把我那个的!”小丫头脸颊一红,脸上却出奇的露出了沈鹏至今为止还没见过的俏皮笑容,是的,这丫头发现了沈鹏话语中的漏洞,这时候正嘲笑沈鹏呢,沈鹏见这姑娘如此作态,脸上尽是无奈,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杯酒,本想着招呼小丫头喝果汁,可是不知是不是猥琐心态作祟,鬼使神差之间,沈鹏又拿出一个新杯子,同样倒上了一杯浓烈的威士忌递了过去:“既然这么相信我,陪我喝一杯?”
本以为丫头会拒绝,没想到她这次却干脆的接了过来,只是表情还是有些恐惧意味:“只喝一杯,多了,我怕我会醉……”阮妙玄的话肯定没有说完,沈鹏也知道她后话是什么,无非就是:我怕我会醉,你会XX我!
对此,沈鹏只是淡笑着点了点头,默许了她的话,但是她哪里知道,猥琐之意大升的沈鹏在心中却还加了一句:这威士忌可是六十二度的,洋酒可是后劲大,这一杯就足够你醉的了!
沈鹏与小丫头的对话,引起了苏优和柳云峰的注意,柳云峰看了阮妙玄一眼,嘴角露出了微笑,他观战沈鹏和龙万三扯皮这么久,也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切都是因为沈鹏为了这个女孩而引起的:“唉,还是年轻好啊,呵呵……沈鹏,这姑娘不错。”阮妙玄的模样在一等侍女中算得上一等一的,只是那份青涩让她比之别人黯然了不少,不过每个人的品味不同,青涩有时候也无不是一种美。
“嘿嘿,柳叔,鹏哥可不是看上她了,这是想普渡众生,让这女孩脱离苦海呢,唉……还真是苦了我的五十万,不过鹏哥这么做也正常,他家里的那女人可容不得他找小三……哈哈,李家千金啊。”苏优不动声色的插了嘴,他这话一出,沈鹏的脸色却变了变,心说,你这时候提什么李振玉呢?今天在柳云峰的面前已经暴露的够多的了,你小子就不能有点眼色啊?
“李家千金?!那个李家?”柳云峰听到这话,顿时好奇起来,按说,苏优能以一个家族势力去概括一个人,这人以及这个家族的势力绝然不菲,不过柳云峰细数一下脑海中的大家族来,却发现李家还真有些多,各个省份都有一个排得上号的李家。
柳叔叔发问,小苏自然要从实招来,可是正准备开口,苏优总算是注意到沈鹏的眼神了,为了巴结柳云峰得罪了沈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毕竟平辈之交的情谊可比越辈之交重要上数倍,干笑一声,苏优骤然改了口:“就李家嘛,呵呵,下次再给柳叔叔介绍吧,那女孩和鹏哥很配的。”
“哦?呵呵,那我倒要看看,行吧,下次再介绍。”柳云峰可是老江湖,自然注意到两人的眉来眼去,知道是沈鹏不让苏优说,对此柳云峰并没有生气,年轻人嘛,都要些隐私的,自然不愿意说,那便罢了,反正关系到了足够坦诚的时候,自然就能说了不是?至于苏优那句下次在介绍,柳云峰倒是没放在心上,像这种场面话,其实可以理解成,没有下次!
随意几句之后,现场的音响也传来了女人宣布开始的声音。
“双方热身完毕,赌盘不再接受下注……请两位做好准备。”女人说完,对着阿七以及康点了点头,这便下了场。
场中,两人都摆开了架式,仔细的审视着对方,比赛已经开始,不过双方都还没有动手的架式。
“泰拳!记得阿七说过,这泰拳不怎么好对付,特别是本土泰人的泰拳,极度难缠。”看着台上的康,柳云峰还是不由自主的长出一口气,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这场比赛可不仅关系到那一吨的赌注是否能赢,实际上,赌注是小,重要的是面子问题,以及阿七的安危问题。
柳云峰的这话倒是让沈鹏想起了刚才看到的资料描述,这康使用的着实是泰拳,并且,好似是……泰国人。
“泰国人怎么跑到龙万三的手下打拳了?”沈鹏疑惑的问了起来。
沈鹏对于这方面的了解少之又少,但是柳云峰和苏优却都心知肚明,解释起来的是苏优:“泰国是拳道圣地没错,但是整个泰国,百分之九十九的高手都是泰拳道的人,自家手段对自家手段,想要对自我进行提升很难,所以很多泰国的拳手,都不愿意留在本国,和本国的人进行较量,他们更愿意去到别的国家,依附一些地下拳场势力,与各个格斗群体进行较量,从不同的格斗之法中吸取优点,弥补缺点,以此来提升自我,这康是泰国人也不足为奇。”
“原来如此。”沈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因为,大战开始了!
脚法飘逸跳动的康着实让人摸不着边际,所以对他出手是很不明智的,而此时,也并非是阿七出手,而是康发起了攻击。
“漱……”迅猛如箭的右拳猛然击出,疯狂的带起了一阵劲风,发出了凛冽的声响,速度实在太快了,快的让场下的人都大惊失色,而场上的镇定自若的阿七,面色也抽搐了一下,在众人以为他被击中的前一刻,贴着那拳头拳面,诡异的躲开。
“呀……”一拳落空,康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猛然大叫一声,泰拳以什么闻名,以疯狂的迅猛连环计而得名,拳脚膝肘,只要能用得到的地方,都是他们的攻击工具,跳动的双脚,微微腾空,猛然一个鞭腿抽出,好似一条猛虎的利爪一般,袭向阿七的腰间要害。
“我草!”场上一声咆哮式的怒骂响起,声音正是从阿七的嘴中发出。
眼见鞭腿就要击中他的身体,可是谁知异变发生了,阿七没有躲,而是在鞭腿到来的瞬间,双合掌,掌面向上狠狠的托起……
康眼见这一幕,骤然大惊,他从没有遇到如此的招法,想要中途变招,明显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一股巨力已然接触到了他的脚踝,猛然的向着上方推去,也正在他愣神的一秒之内,阿七的发起了进攻,将康托起双手突然抱胸,而右臂的肘部突出,身子随意的一倾,手肘狠狠的撞向康的心窝。
“嗯……”击中!康呜咽一声,暗暗的守住了这么一招,怒火升腾的他,理智却依旧清醒,爆呵一声任何人都听不懂的泰语,还停留在半空中的左腿猛然变招了,整个身子宛如蛟龙腹水一般的翻滚,左脚的后跟狠狠的砸在了阿七的大腿之处,两人都在瞬间被对方发出的巨力荡飞出去,康后退了三步,而面色扭曲的阿七更是因为大腿被击中,身体始终掌握不住平衡,疯狂的向着格斗台的弹簧绳索撞去。
“哈哈……”龙万三眼见这一幕,禁不住情绪的就一拍桌面,站起身子,疯狂的大笑起来,阿七击中了康的心窝,不过康不过后退三步就稳住身形,很显然,他没有多大的伤痛,可是阿七被那一记脚后跟击中,又出现了如此的庆幸,他的伤痛显而易见了,阿七的败势一现,龙万三又此时的状态也不为过,不光他,现场的许多人亦都站起了身子,准备庆祝着康的胜利,可就在众人高兴之际,眼见要撞在弹簧绳索,将身体弹回去接受康最后的致命一击的阿七,倒退的身子竟然就这么骤然跳起,身体的柔韧性更是将他带到了足以踩到最上面第四根弹簧绳索的高度……
异变!发生了!
【二更到,继续码第三更,时间看来不足以第四更了,那就明天继续三更吧,各位,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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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这一刻,全然都站了起来,这个动作可不是全场的人都在为康的胜利而高兴,而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攻击让全场的人一片哗然,阿七的攻击!
腾空而起的身体,骤然蜷缩成了一团,被巨力击中而产生的惯性就算阿七已然腾空而起,依旧在作用着使他的身子向后方后退。
“哧……”一声清响,阿七的双脚平稳的踩在了最上面的一根弹簧绳上,巨大的重力与惯性让弹簧绳不断的向后拉伸,拉伸,再拉伸!
笔直的弹簧绳完全成了一个巨大的弓形,任何人都想不到,因为这巨力而产生的惯性竟然如此之大。
弹簧绳的不断的拉伸,但是并不代表它没有一个极限,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当弹簧绳彻底被惯性拉扯成一个等边三角形之时,巨大的反噬之力骤然产生,‘砰’的一声巨响,阿七的身体就好似离弦的弩箭,骤然炸飞出去,蜷缩的身体也在骤然舒展开来,腾空的身躯就好似跳水运动的花式动作一般,一个扭转,阿七整个身躯变成了头在下,脚在上的状态,而弹簧绳对阿七所产生的反弹力道还没有散去,反之,这份力道再此刻才达到了最顶点。
全场的人愣住了,包括康也是如此。
仰头望着身体好似即将打到格斗台顶的显示频的阿七,康心中尽是吃惊,虽然他知道格斗台的弹簧绳有助力的功效,可是他却从没有想过,竟然可以用弹簧绳做出这样的动作来,虽然这看似花哨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但是康的心中还是尽是谨慎,因为他知道,这个强悍的对手,绝不会做一个毫无用处的佯攻动作出来的。正如他所料想的一般,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升出瞬间,真正的攻击到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攻击。
滑翔的身子最终来到了康的正上方,仰头的康,与上身向下的阿七四目对视,就在此刻,康惊奇的发现他的对手脸上,竟然露出了鬼魅的笑容。
“不好!”被这个笑容惊醒的康,本能的想要下蹲,可是他的反应已经晚了,在他愣神的瞬间,腾空滑翔的阿七骤然伸出双手,狠狠的箍住了康的头颅,黑色的皮衣也在这一刻,骤然膨胀,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阿七双臂所爆发的力道,到底有多么强劲。
手臂弯曲,借着康的力量,阿七的身子停止了滑翔,而身子也在向着阿七的背后下落,可是箍住康头颅的双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啊……”
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阿七的身子还没有落地,而康的身体却腾空了起来,没有一个人会认为这是康自己跳起来的,因为众人在之前已经见识到惯性作用的威力了,阿七借着康的身体停住了身子滑翔的惯性,而下落的惯性也同一时间传达到了康的身上,腾空一翻的后果便是,只要阿七能有足够的力量一直箍住康的头颅不放,那么就意味着,康的身子要被阿七抡起!疯狂的……甩出去!
“砰!”阿七落地了,康却在同一时间被阿七举在头顶,借着惯性,阿七根本不需要付出多少的力气就足以完成这个动作,甚至,在惯性的帮助下,阿七可以完成下一记杀招!
“呀啊……”阿七面色骤然一阵涨红,下颚之下的青筋爆炸式的暴起,被举在头顶的康早已经一脸苍白,眼神尽是绝望的惊恐,爆呵之下,庞然的力量骤然作用起来,康的身躯就这么被阿七狠狠的甩出……
“砰!”巨响之下,胜负已见分晓,整场战斗,三分钟不到,可是所有人都感觉这场战斗好似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神奇的腾空,完美的利用科学惯性的技巧,击败对手,这是格斗场上前所未闻的,阿七毅然立在场中央,享受着胜利者被台下观众膜拜的感受,而另一个格斗者,身躯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之时,便已经晕死过去,躺在地上的身体一动不动,若不是胸口还在不安分的起伏着,众人都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安静的现场,听不到以往胜负分晓之后的呐喊声!
没人敢呐喊,因为此时的胜负之分,是龙万三输的,在此时呐喊,那可是在龙万三火冒三丈的头顶火上浇油,这可是赤果果的找不自在,没有人会傻到会这么做。
“哈哈哈,好好好,真是厉害!”出奇的是,龙万三打破了现场的寂静,鼓着掌声,哈哈的笑着,本是热烈的笑声,可是传入众人耳中的声音,确实如此的凄凉和悲愤,龙万三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输得他无法再找任何的借口刁难沈鹏、苏优、柳云峰!甚至,为了这场比赛,短时间内折损最重要的猛将,以及付出巨大赔率的赌资!
“呵呵,龙爷手下的悍将着实犀利,我这助手阿七只懂得取偏门取胜,实在有些胜之不武啊。”柳云峰此时也站起了身子,笑望着龙万三,淡淡的说道。
龙万三凝望着柳云峰,尽管他的怒火猛然,但是无论如何去无法发泄,不能发泄:“输了就是输了,柳老板就不要谦让了,否则衬得我龙某人不认输!柳老板,不知是否一起吃顿宵夜呢?”
龙万三自然没有闲功夫和柳云峰去吃宵夜,他这是下了逐客令,该丢的脸都丢完了,没有理由再找人家报复,龙万三不让柳云峰几人走,还能如何?
“不了,我家阿七伤的也不清,我还要给他治疗,否则落下病痛可就不好了,另外……我的两个小友与我也长时间不见,着实想的紧,今夜准备好好聊聊,这就不叨扰龙爷了。”柳云峰学着道上的规矩,拱了拱手,算作回礼,这就准备与沈鹏三人离开。
“沈先生,劳烦您过来搀扶我一下。”站在台上的阿七一脸的苦笑,指了指他的左腿,向着沈鹏说道。
沈鹏仔细一看,发现阿七的左边大腿已经肿了起来,看来伤得不轻,他一打完,就伫立在那不动,不是他想耍帅,而是他实在动弹不得了。
沈鹏见此一幕,也颇为不好意思,好歹人家也是为了自己出战的,现在受伤,说什么也有些过意不去啊,扭头对着阮妙玄点了点头,示意她跟着一起来,两人这边快步的走到擂台边,沈鹏上去搀扶着阿七下了擂台,这才和阮妙玄一同搀扶着阿七与柳云峰苏优会和,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斗兽场。
……
进入了那造型独特的电梯之后,一行五人再同一时间长出一口气:“呼……”
遇到如此情况,几人又都是相视一笑,甚是轻松,毕竟今天的这事,也算是了了,和龙万三放对可不是什么好事,能这么简单的了事,已经算是运气好的。
“不知道,这龙万三的会不会认账咯。”站在电梯中,苏优笑了笑,期待的说道。
一吨,一赔十二,阿七赢了,这就代表这次进账1.2亿,不过要是龙万三不认账,几人可不好回去找龙万三要账了,只能这么堪堪的认了,当然,本金是肯定能回来的!
“认不认账,到了柜台结算不就知道了?”电梯门开了,柳云峰笑了一声,这便先一步出了门,几人也都一阵不在意,这1.2亿本就是意外之财,这次能从龙万三的虎口中逃脱,已经算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了,人不能贪得无厌,贪多必诛之啊!
柳云峰和苏优在前面开路,沈鹏和阮妙玄一起搀扶这阿七,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不一会,那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就再次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对比起昏暗的斗兽场,再次来到这里,那阵对暴发户的厌恶感消失了,反倒是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
刚刚进入大厅,两个年轻的男人便赢了过来,其中一人手中的托盘之中,赫然有这一张银行卡。
“几位尊敬的先生,龙爷吩咐,几位的消费全部免除,另外……这是华夏银行的无记名卡,1.2亿的赌资已经存入卡中,最后便是这位小姐的一系列证件,想必这位先生是需要的。”
“呵呵,龙爷还真是客气啊,那我们就笑纳了,麻烦两位小哥了。”柳云峰将银行卡拿起直接扔给了苏优,至于阮妙玄的一系列身份证明,则是沈鹏收了起来,搞定这一切,几人不再做停留,干脆的离开了酒店,在酒店外的停车场,一辆皇冠,一辆奔驰同时发动,离开了停车场。
……
“龙爷,那五人走了!是不是要跟着?”昏暗的办公室中,女人在监控器上看到两辆车的离开,顿时对着背对着她的龙万三问道。
“跟着?跟个屁!去给我查查那两个年轻人的身份,还有就是把康打伤人的资料!快去,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没有有用的资料到我手上,你今晚就给我泄愤吧!”龙万三的话让女人骤然一个寒颤,她的身体自然早就被龙万三玩弄过了,而龙万三口中的泄愤,可不是上床,而是……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折磨到她死,甚至是分尸!
二十分钟之后,女人带着一份资料回到了办公室,只是资料很薄,女人的脸上也明显残留着无限的恐惧之意。
闭目养神的龙万三听到了响动,却也没有睁眼,只是淡淡的开了口:“说!”
“那两个年轻人的资料……短时间内查不到。”女人的这话一出,龙万三的脸骤然掉了下来,睁开眼睛,冷冷的盯着女人:“别给我卖关子,说完!”
“但是我把那个将康大伤的人的照片发出去,很快就有人上门领赏金了,告诉了我那人的一些事情,我跟着线索一查,却着实查到了些肯定对龙爷有用的东西。”说着,女人将资料递给了龙万三。
龙万三自然知道女人不敢在自己的面前说大话,立即接过了资料,细细的端详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按理说,龙万三早该看完了资料,给予女人答复,可是过去了整整十分钟,龙万三只是冷冷的盯着那几张资料,一言不发,他越是如此,女人便越是紧张,她跟在龙万三的身边,也有一年了,龙万三的狠辣,她心知肚明,分尸……已经算轻的了,若是重的,‘种莲花’也不是没有可能!
“哼!”昏暗中,龙万三冷哼一声,却将女人吓的身子一颤,本以为龙万三要发怒,可是谁知,龙万三将资料一扔,竟然伸手将女人搂入了怀中:“哈哈,这次你办的不错,我要好好犒赏你,如果下周有时间,就带你去巴黎转转吧,你不是早就想去购物了吗?”
女人却没有意料到龙万三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前后二者之间,实在天才地别,不过龙爷游赏,她若是没有表示,那可是不识趣啊。
“谢龙爷,你真好!”女人媚眼一抛,干脆的拉开了身上的旗袍,将雪白的胸部暴露在了龙爷的面前,任他欣赏把玩,龙万三哈哈一笑,狠咬了一口,这便轻轻的揉掐着,哈哈大笑起来:“柳云峰啊柳云峰,我当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强力保镖呢,原来你竟然带着这么一个祸患在身边!既然你不知道他的来历,我便告诉你好了,算是对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的报答,哈哈哈哈……”龙万三诡异的笑容,自然显示着一个阴谋的诞生。
与此同时,两辆车刚刚停在了景洪市的澜沧江江滨夜市,五人一同下车,选择了一家最近河滩的烧烤店坐了下来,让老板上了酒,点了吃食,这便优哉游哉的喝了起来。
“哈哈,这龙万三到也不小气,竟然把钱给我们了,还把消费给免了,不错不错……只不过,日后想去那地方消费,是不可能咯,那地方在全国来说,档次都是屈指可数的。”苏优一阵感叹,伸手拿了人家1.2亿,不高兴,那还真是有鬼了。
“我想,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龙万三今天可是被打了几次脸,苏优,你日后在滇南小心点,尽可能的谨慎,一见不对头就打电话求救。”龙万三之前能用处那么下三滥的手段,沈鹏自然知道,此人的肚量可不大,这次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面,想必,龙万三不会就此罢休的。
“沈鹏说的对,小苏啊,你要是经常来滇南的话,那还是小心为妙,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人家要想黑你,你死了,我们都不知道是谁干的。”柳云峰的提醒确实够劲,听到此话,苏优才谨慎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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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在南海来说,是夜生活的巅峰时刻,不过在景洪市,就算是比较著名的江滨夜市,也开始变得有些冷清起来,毕竟来西双版纳的人,大多都是旅游的,没有人愿意将休息的时间,浪费在大半夜吃宵夜上面。
烧烤店的店家是标准的维族人,他的普通话着实不敢让人恭维,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几人思考了半响,才得到一个大概的意思,不过总算还好,店中的伙计是滇南的本地人,普通话不算太普通,交流起来还算顺口。
“羊腰子已经卖完了,就剩下些羊排和羊肉,另外还有上好的江水鱼鱼排,全给你们烤上吧,另外……还剩下三个羊蛋,不知道几位要不要尝尝,这东西可是大补啊,呵呵。”
“羊蛋?!”苏优听到伙计的话,顿时大喜,嘿嘿一笑:“这可是好东西啊,整上整上,拿两桶扎啤来,就按照你说的烤吧。”一只羊只有一个蛋,就算在烧烤店,这羊蛋也不多见,虽然许多人都觉得那东西有些恶心,但是却依旧是抢手货,今天都这么晚了,还能碰上三个羊蛋,着实运气不错。
“好嘞!”伙计答应一声,也不再怠慢,放下了菜单,这就招呼着老板给沈鹏五人烤了起来。
这河滨的建设并没有完成,起码夜市这一块,还是黄土地,并没有想南海市的江滨大道一般,都是用清一色的大理石铺成的,不过黄土路搭配上不远处鹅卵石河滩,很是贴近大自然,让人心情舒爽不少,来滇南旅游的,不就是想要寻求一份与都市不同的自然境界吗?
“小苏还喜欢吃羊蛋,哈哈……下次去了京城,我带你去尝尝虎鞭煲?”柳云峰能说出这话,自然也好着一口,对于补阳气的吃食情有独钟,男人嘛,谁不想拥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好在床上的时候大战雄风,让身下的女人连声求饶呢?
“那感情好啊,嘿嘿,鹏哥,你对这羊蛋不感兴趣吧?正好我和柳叔、七哥一人一个,你没意见吧?”苏优是看出沈鹏神情的淡然,这才笑眯眯的开了口,沈鹏撇了撇嘴:“拿去拿去,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倒是你小子,整天纵欲过度,是该补一补了。”对这些以外补内的东西,沈鹏还真不怎么感兴趣,第一个原因是以前穷,哪里能去奢望这些东西呢?第二嘛,虽然现在有了钱,但是拥有灵溪气的沈鹏,还用得着去吃什么羊蛋虎鞭之类的吗?就算吃了,也是浪费而已。
被沈鹏这么一说,苏优闹了一个大红脸,迅速的岔开了话题:“这钱怎么分?你们把卡号报给我,这无记名卡开通网银应该很方便的……对了,七哥,你的伤不要紧吧?”
苏优这么一说,几人这才想起,在场还有个伤员呢,这1.2亿可是他赚回来的。
“呵呵,没事,没伤到筋骨,只是肌肉挫伤而已,我随身带着药膏呢,再加上老板的治疗,睡一觉起来,明天就可以恢复了!”阿七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道,这点小伤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更何况,不是还有柳云峰呢吗?柳云峰是富豪没错,但是可不要忘记他的另外一个身份,他可是柳神棍的师弟,更是师从柳下惠神医,就算当年他没有学到几手,但是柳下惠留下的大部分医书可都在他那,这么多年的钻研,医术可能比不上柳神棍,但是也不会差,肯定要比医院的那些个什么专家教授强悍。
“那就好……”
……
边聊边吃,五人不紧不慢的干掉了桌上的吃食之后,这便驱车前往酒店,金三角酒店是肯定不能去的,一行人在景洪市的希尔顿连锁酒店下榻。
“柳叔的,阿七的,我的,那……鹏哥,这是你和嫂子的,哈哈!”苏优递给柳云峰和阿七两张门卡,又给自己兜里踹了一张,这便扔给沈鹏和阮妙玄一张!
四间套房,五人住,套房的规格都比较大,就算一件房子五个人住一起也没什么,更别说是沈鹏和阮妙玄两个人住了,可是,关键就在于,沈鹏和阮妙玄可没有深层次的关系,孤男寡女的住一起,怎么可以?苏优那句嫂子是在打趣沈鹏和阮妙玄,阮妙玄面对着几个陌生的男人,却不敢说什么,只是红着脸颊站在沈鹏的身后,她虽说相信沈鹏,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害怕,那是假的。
“我靠,你小子找死是吧?再去开一间房子,不然你就给睡大街去,信不信我把你的房卡抢来?”沈鹏虽是‘正人君子’一枚,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正人君子也要堕落成猥琐小人,沈鹏可自诩没有柳下惠的傲人风骨,坐怀不乱!
“呵呵,这……这可别啊,鹏哥,这可不是我故意想逗你玩,你自己去问问柜台,整个酒店就剩这四间顶级套房了,咱们四个大老爷们,住普通的套房不就行了?你以为我钱多烧的慌吗?你就屈就一下呗,住一块又不会怎么滴,你看看,阮姑娘都没说什么不是。”这么一出可不是苏优故意玩出来的,而是事情就这么巧合,整个酒店就剩下这么四间顶级套房了。
“这么巧?不会吧?”说着,沈鹏双手捏拳,发出了咯咯的骨骼碰撞声,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这么个动作可把苏优吓坏了,以前不知道沈鹏的手段,苏优倒是敢和沈鹏肆无忌惮的打闹一番,可是在金三角时,沈鹏暴露出的惊人身手,着实让人震撼,虽然知道沈鹏这是开玩笑的,但是苏优望着那冷冰冰的愤怒眼神,还是打起了冷颤,顿时后退两步:“你不信去问嘛,吓唬我算个什么好汉。”
看着苏优沈鹏两人的打闹,惹得阿七和柳云峰都是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两啊!沈鹏,顶级套房起码是两张床的规格,主卧副卧是分开的,你要是害怕控制不住自己,进了房间,自己把自己关进主卧不就行了?或者让这阮姑娘住进去也一样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鹏自然是相信苏优的话,无奈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阮妙玄,长出一口气:“那就这么着吧!”谈妥之后,几人一同向着房间而去,四间房都不在一个楼层,可见苏优的话不假,这四间房子还是酒店的人东拼西凑凑出来的,柳云峰和阿七先去了阿七的房间,阿七有伤在身,柳云峰要给他做一下推拿,这二人的身份实在特殊,有谁听过雇主给保镖做推拿的,柳云峰和阿七之间到底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沈鹏和苏优都挺好奇的,但是尽管好奇,两人也不会多嘴去问,各人有各人的隐私嘛,知道的那么多也没啥意思。
电梯达到七楼,苏优也下了电梯,他的房间在七楼,而沈鹏和阮妙玄还要再上两层,他们的房间在九楼。
下电梯的苏优迈出步子,还不忘扭头坏笑一声:“鹏哥,嫂子,祝你们洞房花烛,直上云霄啊……哈哈哈!”直到电梯门都关闭了,继续向着楼上前进,沈鹏和阮妙玄还能听到苏优的大笑声,对此,沈鹏一阵恼怒,真有点冲动欲要冲下去好好教训一下那小子,不过当看到阮妙玄红扑扑的可爱模样时,沈鹏心中也动了打趣人的心思,学着苏优那厮的猥琐作态,坏笑出声:“妙玄……我晚上一个人睡,怕黑,要不,咱们一起睡?”
阮妙玄听到沈鹏的话,出奇的竟然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倒是嘟起了倔强的小嘴:“先……沈鹏,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能和妙玄好好说话吗?妙玄不喜欢你这样不稳重!”
得,二人之间的关系处着处着,这就轮到小丫头管教起自己来了,看了看阮妙玄严肃的表情,沈鹏欲哭无泪一阵,直到电梯门开了,这才无可奈何道:“得,我怕了您还不成吗?走吧走吧……我就好奇,我长得就这么像好人吗?”掐着自己的脸,沈鹏尽是疑惑,先一步出了电梯,阮妙玄紧随其后,轻笑着跟了出去。
顺利的找到套房,打开门,将门卡放在了电卡槽,整个房间骤然一片大亮,精致的水晶吊灯,天蓝色的天花吊顶,淡绿色的毛绒地毯,整个房间的布置很有倾心之意,只是瞬间,沈鹏不由自主的升起一阵困倦之意,这也忙了一整天了,该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睡一觉了。
“你关门,我先洗澡,自己随便找点东西干着。”说完,沈鹏便毫无绅士风度的抢先一步钻进了浴室。
圆形浴缸的热水已经溢了出来,沈鹏的身子也在淋浴下冲洗干净,这便舒舒服服的泡了进去,只是瞬间,热水渗透皮肤,带走沈鹏身体的乏力,闭着眼睛,脑袋靠在浴缸上特有的枕垫,双手架在了浴缸的边沿,这便开始了短暂的修炼,想要最快的解除乏力,自然是修炼为上策,沈鹏已然渐渐迷恋上了修炼时的轻松感觉,否则也不会在非日出日落的时间段,有兴致去修炼。
……
整整半个小时,一个大周天运行完毕,沈鹏宛如新生的从浴缸中走了出来,站在巨大的镜子前,颇为自恋的打量着自己完美的身材,沈鹏嘴角挂上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口中更是无耻的自言自语起来:“哥们还真是越来越帅了啊!”
“啊……”沈鹏被自己完美的躯体所吸引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女高音骤然震耳欲聋的响彻整个套房,要知道,这套房的隔音可是非常之好的,特别是浴室,酒店为了照顾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可是将浴室的隔音打造成了完美级的,只要浴室的大门关着,不管是外面传进来的声音,亦或是里面传出去的声音,都会降低到最小,甚至是让人无所察觉,可是此时,沈鹏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耳膜竟然有些生疼的感觉,为何会如此,自然不是沈鹏没事挖耳屎将耳膜捅破所造成的,如此情况的诞生,罪魁祸首显而易见直指这个突兀诞生的女高音!
“这丫头毛病了吧?大半夜的叫什么叫?就算是测试这房子隔音好不好,也用不着这么大嗓门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房间在杀猪呢!”沈鹏无奈的晃了晃脑袋,他此时还真有些后悔把阮妙玄这个丫头救出来,自己的事已经够多了,明天就要上船,要怎么安排这丫头才好呢?本来可以一身轻松的登上海上皇宫,可是现在将阮妙玄救出来了,不可能不安排人家吧?
长出一口气,看了看衣架上的脏衣服,这才发现,自己进来的匆忙,竟然忘记从背包中拿衣服出来,拍了拍脑门,这便气急败坏的拿着半湿半干的浴巾围在了腰间,拉开门,这便随着一屋子的水蒸气晃荡了出去。
一出门,因为水蒸气的遮挡,沈鹏还没有看清坐在客厅的阮妙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不一会,事情的真相便出现在了眼前。
客厅的电视是打开着的,电视的光亮投影在关闭大灯之后,略显昏暗的客厅地毯上,闪烁着一阵阵五颜六色的光芒,电视声倒是并没有多大,说得都是一通叽里呱啦让沈鹏听不懂的鸟语,沈鹏心说,这丫头看的难道是越南电影,这说的是越语?
将好奇的目光从电视上转移到巨大的床式沙发上,沈鹏赫然发现,阮妙玄双手抱膝,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不住的瑟瑟发抖着,虽然她是面相电视机的,但是此时的她显然没有去看电视,因为在双膝与丰满的胸口之间,夹着一个沙发的靠垫,将她的视线遮挡住了。
“嘶……这丫头毛病啊?打开电视不看,抱着个靠垫遮住视线,抖个什么劲啊……”沈鹏心中正想着,视线却又被某地硬生生的拉扯了过去,只见昏暗的灯光下,阮妙玄那一身旗袍之下的双腿之间竟然隐隐约约的暴露着一片雪白之意,只是瞬间,沈鹏的脑海轰然炸开,望着因为双手抱膝而隐约暴露出来的三角地带,目光就这么呆住了,呼吸也渐渐的急促起来:“这……这丫头是……是……白虎?!!!!”
粗如老牛喘气一般的沈鹏,很快便引起了遮挡住视线的阮妙玄的注意。
“你……你倒是快把那……那东西关了啊,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清脆的声音透发着焦急之意,声音更是有些颤抖。
沈鹏被阮妙玄这么一吼,骤然从‘三角地带’惊醒了过来,故作镇定的疑惑看了阮妙玄一眼,这便有一次将视线转到电视机上:“这丫头真病的不清吧?自己开的电视,又不看,还指挥我关起来了?”向前走了几步,电视中来回变化的画面这时才进入了沈鹏的眼底……
嗯,教室?!
哦,应该是越南校园爱情片!
随意的望了一眼,沈鹏这便准备转移视线,再去欣赏一下阮妙玄的神秘之处,可是还不等沈鹏扭过头来,画面一个变化……
“这……这他妈的是松岛枫啊?!”沈鹏傻眼了,电视中,一个身穿制服的教师模样女人,正被几个身穿校服的‘中年学生’捆绑在凳子上,老师身上的制服也被撕扯开来,骤然暴露出了完美的身材,而沈鹏也在瞬间认出了这部激情大片的女主演是何许人也,虽然沈鹏不怎么看这些龌蹉的岛国大片,但是比较著名的几个**,沈鹏还是知晓的,而此时眼前的女人,赫然就是岛国影后松岛枫嘛!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续被阮妙玄和大电视画面惊了两次,沈鹏不明所以然的咆哮一声,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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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的画面继续播放着,在这一刻,沈鹏才反应过来,这音响中播放出的话语哪里是什么越语,明显的岛国鸟语嘛!
看看电视上的激情画面,再望望阮妙玄此时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的作态,沈鹏的脑海中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这丫头……不会是故意勾引我吧?我是……上还不是不上呢?难道又是一道脑筋急转弯,禽兽与禽兽不如的选择?
如此景象,不管当事人是谁,都不免会如此时的沈鹏一般,遐想万千,实际上,沈鹏的这幅作态已经算是好的了,他这只是心里YY一下下,若是苏优遇到这种场景,指不定二话不说,就认定了阮妙玄这是在赤果果的勾引,干脆的扒光衣服,兽性大发,来一个野兽与美女。
“你倒是快关掉这东西啊……快点啊……呜呜……”沈鹏正遐想万分,一阵哭腔总算将他从银荡的海洋中捞了出来,尴尬的咳嗽两声,再一次不舍的望了一眼那引人入胜的神秘地带,这便拿起了遥控器,干脆的按掉了电视机,而在画面关闭的瞬间,阮妙玄紧绷的身子,终于如释重负的瘫软了下来,双腿放在了地上,遮挡在脸上的抱枕也下移到了胸前,脸上暴露出的也尽是惊魂未定的模样。
“你这是……干嘛呢?”看着满脸潮红的阮妙玄,沈鹏挠了挠头,尴尬的笑着,思绪却又不自觉的幻想起刚才阮妙玄裙下的粉红诱惑。
“我见你洗澡洗那么久……就打开电视看,可是谁知道,一打开……就是这些东西!”阮妙玄气急败坏的说道,脸上也尽是愤慨之意,沈鹏听到她的话,骤然明白了过来,敢情不是这丫头故意勾引我,搞不好这东西是上一个客人看到一半,没有关闭DVD,之后一直在进行循环播放,阮妙玄一打开……就出现这么一遭了!想到刚才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女高音,事情的真相在瞬间明了了起来。
“原来如此啊,我就说嘛。”沈鹏略带失望的感叹一声,为何失望?这事不是明摆着吗?本以为是阮妙玄这丫头勾引自己,自己不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来一个正如苏优所说的洞房花烛直冲云霄吗?结果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是个男人都会失望啊!
四目对视之间,沈鹏诧异的发现,阮妙玄本已经渐渐褪去的潮红,竟然又升腾了起来,与沈鹏对视的双眼也尽量躲闪起来,沈鹏见此一幕,骤然一阵激动:“难道这丫头还真有勾引我的那一层意思?只是含蓄的不愿意说出口?”幻想之间,沈鹏直觉下身涨的发疼,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算太大的浴巾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也因为帐篷太高的缘故,几根浓密的黑色毛发竟然不安分的从浴巾中冒出头来。
眼见这一幕,还算纯洁的沈鹏,终归是红了脸,恍然大悟起来,人家丫头可不是有意思以身相许,而是……见到丑态了!
干咳两声,最终还是将这些杂七杂八的混乱念头抛诸脑后,提了提浴巾,勉强的遮掩了一下自己的丑态,这便尴尬的开了口:“你去洗吧,咳咳……今晚你睡里面的主卧,那门可以反锁的,我睡外面就是了。”
虽然沈鹏的话语算是打破了这尴尬的境地,但是惊魂可不是那么容易安定下来的,阮妙玄的俏脸上还挂着水灵灵的绯红,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子,甚至看都没看沈鹏一眼,这就向着浴室的大门走去……
步子堪堪迈出两步,阮妙玄的身子又骤然停了下来,沈鹏见此一幕,愣了愣神,疑惑道:“怎么了?”
“我……我没有衣服!”阮妙玄沉吟了好一阵,这才扭捏的低语一句,听到这话,这才意识到,这丫头出来的时候,就穿着这一身旗袍,甚至旗袍之内连内衣内裤都没有,念到此处,沈鹏一阵棘手,现在都这么晚了,酒店中的服装专卖店也关了门,想给阮妙玄找一身换洗衣服还真有些麻烦,难不成去找别的女性客人买一套不成?就算能买到,能合身吗?
“你……等等!”沈鹏骤然灵光一现,似乎想到了沈鹏,说着,这便迅速的转身跑进主卧,关上了门。
阮妙玄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一阵不明所以然,心说难道那房间里还有准备好的衣服不成?虽然她心中一阵不以为然,但是却乖乖的伫立在原地,没有动弹!
半响之后,直到阮妙玄动了不换衣服的念想,想要进去先洗一洗再说,主卧的大门却再一次打开了。
“嘿嘿,这酒店的房间中就有衣服,我全部拿来了,你看看合不合身!”只见早已经撤去浴巾,穿着内裤,披着浴袍的沈鹏抱着一大摞还没有拆过包装袋的高档服饰走了出来。
“酒店中还真准备有衣服?”阮妙玄对这方面可不了解,心中虽然尽是疑惑,并且感叹着酒店的周道,但是还是立即接过了沈鹏手中的一大堆包装袋,一一放在了沙发上,干脆的拆开包装,比量起来。
就算这是国际连锁酒店希尔顿,但是酒店的客房中,也绝然不会准备一些奢侈品服饰的,第一,害怕客人再离开时偷取,第二,就是每个客人的体形不一样,不可能专门在套房中开辟一个房间出来,做一个可以容纳几百件服装鞋子的衣库吧?
所以沈鹏拿来的衣服鞋子,必然不是酒店中本就有的,而是沈鹏进入永恒空间中,大概估摸着阮妙玄的身材号码,经过挑选之后,拿出来的,当然了,阮妙玄自然不可能理解这其中的道理的。
小到内衣内裤,大到衣裤裙鞋子,该有的,沈鹏都拿来了一些,这一下,可是将偌大的沙发堆了个满,而阮妙玄也出奇忘记了与沈鹏之间的尴尬与陌生,兴高采烈的一件件比量着这些漂亮的服饰。
这么一阵挑选,愣是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阮妙玄挑选了半个小时,沈鹏也跟着在旁看了半个小时,前者是乐在其中,后者却有些苦不堪言的感觉,心说,女人怎么就都这么麻烦呢?不就是穿个衣服吗?选对了号码,拿去穿不就得了,反正这些都是上档次的奢侈品,样式都走在最时尚的巅峰,早知如此,我就直接拿出一种衣服,让你选号码得了!
沈鹏这些想法也都是马后炮而已,这阮妙玄都选完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有时候,人就是这么贱,明知做了的事,无法后悔,还偏要去想想如果我不这么做,就不会怎样怎样,沈鹏毕竟不是圣人,正常人该有的想法,他也有的。
“选完了?那就快去洗吧,我把这里收拾收拾,我也懒得睡床了,躺这沙发床上喝酒看电视,困了自然就睡了。”说完这话,沈鹏发现阮妙玄的眼神又有些不对劲,无奈何,只能又加了一句:“我的是正经的电视电影!”
实际上,本来阮妙玄也没多想,只是想说,这些内裤内衣布料怎么都这么少,号码虽然对,不过到底能不能遮住就不一定了,可是话还没到嘴边,却被沈鹏打断了,听到沈鹏的话,她也没心思说自己的话,白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口中微微念叨:“做贼心虚。”说完,还不待沈鹏反应过来,这就拿着挑选好的一套睡衣以及内衣走进了浴室,‘咔嚓’反锁了门!
“我靠!越南人的华夏语怎么这么好?成语都会说?”沈鹏笑骂一声,摇着头开始收拾沙发上的衣服,正如阮妙玄所说的,若不是沈鹏做贼心虚,又岂会添加这么一句呢?
将衣服全部叠好,这便大手一挥,将全部都收入了永恒空间中,要知道,这些可都奢侈品,一件衣服搞不好几万十几万,这么一大堆,怎么说也要七八十万吧,虽然换不成钱,但也不能糟蹋不是?搞定了这一切,无所事事的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现在睡觉,还真没什么事好干了,至于像刚才所说的看电视,沈鹏倒是没多少兴趣了,先不说这个点儿电视台早就停播了,光是沈鹏害怕被阮妙玄在心中将自己想成那种猥琐的人,就说什么都不能看了。
从副卧中抱出一床巨大的被子和枕头,撂在沙发上,关闭了客厅的灯光,又将主卧的灯给阮妙玄亮起,沈鹏这就打开空调,钻进了被窝当中……睡前,略带不安分的展望一眼传来阵阵淅淅沥沥水声的浴室大门,这便侧过身子,闭上双眼,向着梦乡迈进。
……
夜幕寂静,一个小时后,当听到主卧门传来了反锁的声音,躺在沙发床上,好似早已经睡去的沈鹏却骤然睁开了明亮的双眼,嘴中长出一口气,微叹一声,虽然阮妙玄睡在远在一墙之隔后的主卧之中,房门也是反锁的,但是只要是个男人,都绝然不会这么轻易睡去的!
双眼望着并没有拉上窗帘的巨大落地窗之外,远眺着小高层外的风景,心中淡然的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与老枪放对,与龙万三箭弩相向,再到后来与柳云峰的出现,阿七的擂台格斗,这一切着实让沈鹏有些意味深长。
人生的变化无常,的确让人无法琢磨,试想一下半年前的自己是如何一番境地,再看看今时今日,与老枪放对,与龙万三箭弩相向,结识苏优,与柳云峰这种人物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这所有的转变变化,都是让人无法料想的,半年前,身无分文,而此刻,却身怀七千万的巨款,试问,短短半年的时间,三十岁之下的人,哪一个人能有平均月收入一千万的薪水?
“变化还真大啊,半年便让我坐拥近亿的资产了,那么……再给我半年,会发生些什么呢?”沈鹏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此时也不愿继续躺在床上,而是坐起了身子,点燃一根香烟,走到酒柜前,打开一瓶售价两百块的红酒,倒满一杯,这便再一次回到床上,一手端酒,一手持烟,在黑暗中,一边享受着烟酒对神经的刺激,一边细数着这半年来的一点一滴。
一根接着一根,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夜色下闪烁着夜光的时钟,将此刻的时间清清楚楚的传递给了沈鹏。
“唔,这就三点了,我还真会发呆啊……酒也喝完,烟也抽尽,睡吧!”有时候,发呆也无不是一种乐趣,在迷茫时,在喜悦时,在悲痛时,去回忆一下以前的傻事,糗事,喜事,悲事,绝对能让人感触良深!
将喝空的酒杯就这么轻轻的甩在了厚实的地毯上,这便拉起被子,重新躺下,闭上双眼。
双眼皮堪堪闭上,天公却又不作美,一阵闷雷赫然响彻夜空,紧随其后的便是噼里啪啦从天上滚落的雨滴,击打在窗沿、地面的声音,甚至也因为这轰天般夏雷声响,停车场中汽车的警报声也响个不停,夏雨就是如此凛冽,惊天动地的闷雷,照亮天空的闪电,豆大一般的雨滴,来势汹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失去了它本应有的生气、声音,这夏雨霸道展现着它的雄姿。
“轰隆隆!”一声接着一声的雷鸣吵醒了无数进入梦想的人们,而此刻,沈鹏却出奇的安静,甚至,鼻息间传来的尽是平稳感,他好似睡着的一般,虽说夏雨出现让着宁静的夜空骤然吵杂了起来,但是在混乱中,只要谨守着自己的一片天地,那就是宁静悠然的世外桃源了,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天爷既然喜欢咆哮,那就咆哮它的去,沈鹏还是自顾自的睡自己的觉,当然,像沈鹏如此的异类,并不多见,至少……同在一个套房的女孩就猛然被雷声吓得哭泣了起来,瑟瑟发抖的身躯,紧紧的抱着床上的被子,坐起了身子,惊恐的看着窗帘外一暗一闪的雷鸣闪电,哽咽声持续不断,甚至随着那夏雨的汹涌,愈演愈烈。
雷雨中的沈鹏,早已经彻底的进入了梦想,但是潜意识却清醒的很,在与兽神魂完全融合之后,可以说,沈鹏的灵魂就是兽神魂,当然,也可以理解成兽神魂便是沈鹏的潜意识所在!兽神魂可是在无时无刻的运转着,为沈鹏吸收灵气,再将灵气转化为灵溪气,对自身进行补充,甚至是境界的提升。
“咔嚓!”
夜色中的主卧房门竟然打开了,一个披裹着被子的身影,正带着哭腔和恐惧,一步步的向着沈鹏的方向靠近。
当那身影来到了沈鹏沙发床的旁边,因为她身子对沙发床无意间的触碰,沈鹏的眼皮骤然抖动一下,只是,这一切她却无法注意的到。
身影伫立在沙发床边很久很久,似乎再犹豫着什么,心中的挣扎尽皆写在了她不断瑟瑟发抖的身体语言上。
“轰隆!”直到又是一声闷雷的响起,窗外电闪雷鸣起来,那道身影才停止了挣扎,轻轻的拉开了巨大被子的一叫,柔弱纤细的冰凉身体骤然钻入了温热的被窝当中,微微发抖的身体也在这一瞬,停滞了颤抖,只是那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两只娇嫩的小手,慢慢的朝着被窝深处蔓延而去,直到她摸索到了一只足以让她依靠的,让她感受到安全的臂弯时,这才停了下来,冰凉的小手紧紧的抱住了那只结实的手臂,身子也不自由自主的慢慢靠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将那熟睡的男人惊醒,而导致她的贞洁不保,可是她哪里能猜到,这个‘熟睡’中的男人,早已经醒来了呢?
“啊……”突然,她感受到一只手臂竟然突兀袭来,拦住了她的纤腰,让她整个人都紧贴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之上,甚至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正慢慢的越过纤腰,不断的向下延伸,直到稳稳托住了她的一边丰.臀,这才停了下来。
“呵呵,就算我不是三陪男,但是我陪睡是肯定收费的!就这样吧,多了我不要……乖,睡吧!”男人霸道的双手已然将她娇嫩的身子箍在怀中,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甚至……她感受到了一个滚烫的突兀正顶在她的肚皮之上。
“你……你松开妙玄!妙玄知道你是好人!”她后悔了,后悔冒险的上了这个男人的床……可是现在后悔还有用吗?谁让她这么大个人,竟然会害怕打雷?
“骚瑞,亲爱的妙玄小姐,你看错了,我不是个好人!”沈鹏无耻的唤了一声,双臂却又微微加了几分力道,让两人的身躯更加的紧贴,阮妙玄抬头仰望着黑暗中男人的脸庞,她似乎隐约看到了这男人坏坏的笑容,虽然这怀抱之中,真的非常的温暖舒适,可是她从小到大,身子从来没有被一个人男人如此近距离的碰过,若是没有任何的怒意,就这么妥协在这邪恶的男人怀中,那也是不可能的……
“唔……”黑暗之中,男人吃痛的呻吟一声,本以为还会有后续攻击继续袭来,可是谁知,等了许久,怀中的女人却始终一动不动,此时此刻,怀中之物就好似是一个恬静的熟睡猫咪一般。
“妥协了?”男人心中一阵得意与自豪,不过当感受到那隐隐作痛,甚至略微湿润的肩头时,男人脸色还是不禁抽搐了一下:“看来女人都是属狗的啊,振玉是如此,这妙玄小丫头,竟然也是如此……罢了罢了,流血伤痛换得一夜温柔乡,值了!”感慨一声,男人托在丰臀的大手肆无忌惮的轻捏了一下,这也算是对这女人攻击的报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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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多少帝王因为留恋温柔乡而无心从政,所谓不爱江上爱美人,就是这么个理啊!
沈鹏虽不是帝王,但是今晨,却大大的体验了一把帝王的滋味,清晨的阳光撒入,按理说沈鹏应该坐在床前开始每天必修的兽神决,可是此时此刻,就算沈鹏已经转醒,可是却依旧不为所动,被窝的温暖柔软实在让他流连忘返,心中一阵慵懒之意,纵然决定今晨偷懒不修炼了!
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自己怀中,全身上下只被内衣笼罩紧要部位的阮妙玄,沈鹏竟然出奇的平静,闭上眼睛,紧搂着这温玉般的身体,继续闭起双眼,坠入梦乡,而阮妙玄也非常配合的朝着沈鹏的怀中挤了挤,一脸的温柔留恋之意。
不知不觉间,窗外天空的阳光,越发的热烈起来,夏雨初晴之后的上午,没有太多燥热,只有让人略感舒适的温暖,这时候补一补昨晚被闷雷声打扰到的美梦,着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也正因如此,整个酒店,甚至整个景洪市,在这个雨后初晴的上午,异常的安静。
……
“咚咚咚……”
沉重的砸门声伴随着苏优那杀猪般的叫喊声将相互偎依的那对男女从床上惊醒了过来:“鹏哥、嫂子,太阳晒屁股咯,起床咯,吃早饭咯!”
“叫个屁啊!”本来不想理会,可是谁知这苏优一叫起来,便没完没了了,不得已之间,沈鹏怒骂一声,这才低头看向怀中的阮妙玄:“起床吃饭?”
阮妙玄此时尽显羞涩之意,那里还懂得说话,红着脸颊,点了点头,这便逃一般的抱起昨晚掉在地上的被子,跑进了主卧,反锁了房门,沈鹏看到这一幕,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这丫头倒是会销毁在场证据,嗯……做坏人有一手!”
坐在床上不舍的伸了个懒腰,套上一条昨晚从永恒空间中拿出的崭新牛仔短裤,这便下了床!
“我说,大早晨的叫个屁啊,能睡个安稳觉吗?你着急个什么劲?”一连打开几道门锁,房门这才被顺利的打开,沈鹏正说着,没想到门外竟然不光苏优一人再等待,还有柳云峰与意气风发的阿七。
“嘿嘿,我们可都起来了,这都十一点半了,您老人家还留恋温柔乡?”苏优叫唤一声,毫不客气的推开沈鹏,要想在第一时间冲进去,找找沈鹏与阮妙玄的犯罪证据,不过结果自然一无所获。
“咱们就不去餐厅吃了,我已经打电话叫了饭菜,送过来,应该过一会就到了。”柳云峰朝着沈鹏点了点头,算是一个‘清晨’的问候,沈鹏点了点头,让开身子,请二人进来,关上门,几人一同进入套房的大厅。
苏优一脸不可置信的东寻西找,愣是没有找到一丁半点的犯罪证据,这便夸张的叫道:“我靠,鹏哥……你真是柳下惠啊,坐怀不乱!”
“乱你妹的乱,你管我乱不乱的。”沈鹏怒骂一句,没好气的拿起枕头就甩了过去,将苏优打了个正着,苏优这才不敢开口调侃了。
沈鹏快速的泡上几杯滇南的黑茶,也就是所谓的普洱,四人坐在了沙发上,笑谈起来,不一会,一脸惺忪的阮妙玄便从主卧中走了出来,微笑着对四人点了点头,算是问好,这就快速的钻进了浴室进行洗漱,从她的脸上绝然找不出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也只有心中可能还残存着些许的忐忑与兴奋。
等阮妙玄洗漱完毕,换上昨晚沈鹏拿出的服装之后,饭菜也送来了,标准的六菜一汤,三荤三素,色香味俱全啊。
“阮姑娘换上正经衣服,还真有些焕然一新的味道,呵呵……”柳云峰望着阮妙玄穿上一身时尚华丽的奢侈品后,不由的觉得眼前一亮,口中尽是赞许,说得阮妙玄倒是闹了个大红脸。
“不过可惜……鹏哥看不上哟。”苏优叫着口中的饭菜,呜咽的调笑道。
沈鹏听到他的话,骤然白他一眼:“吃你的饭吧!”说着,沈鹏又将目光转移到柳云峰的身上,好奇使然的开了口:“柳哥,您这是来滇南度假?”
“呵呵,告诉你们也无妨,倒是我还想拉着你们两个一路同行去玩玩呢,今年的海上皇宫又开船了,我上去瞅瞅,沈鹏你可能不知道,不过小苏该知道吧?怎么?要不要上去转转,反正你们两个小年轻也没啥事啊。”
柳云峰这话一出,沈鹏和苏优骤然相视一眼,脸上尽是玩味的笑容……这人生,巧合还真他妈的多啊!
“柳叔,看来咱们的缘分真是不浅啊,鹏哥要买些玉石,所以我就陪他上去转转,此行滇南的目的也是这,看来……这小半个月,咱们是能做个伴了。”听了苏优的话,柳云峰和阿七的脸上也尽是惊奇,不得不说,太巧了!
“那敢情好啊!和你们两个小家伙做伴,我和阿七也不至于太无聊,望风景之时,有个人聊天活跃一下气氛,哈哈……不错不错,倒是……沈鹏啊,你准备怎么安排阮姑娘?”几个大男人中,也就柳云峰这个大人物算得上心思细密,能够考虑到一些几人暂且还没考虑到的事情,没错,四人上了船,那阮妙玄怎么办?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沈鹏救了人家出来,又半途将人家扔了,这算个什么事啊?
柳云峰的话着实戳到了沈鹏的痛楚,说真的,沈鹏还真没想好要怎么办?这丫头是越南的,难道我还要亲自跑一趟越南不成?
等等……越南?!
沈鹏心中惊呼一声,骤然反应了过来,从澜沧江登船,这一路向下去,除了途径金三角,缅甸,泰国,老挝,最后一战可就是越南啊!
“这海上皇宫的船在越南的时候停不停的?”沈鹏问出这话,几人也都明白了过来,沈鹏是想在越南境内将阮妙玄放下去,不过问题还是很快就来了!
“停是停,备用的船票我随身带着,让阮姑娘跟着我们上船倒也没问题……只不过,越南虽然说不上大,但是也不小,海上皇宫在越南出海口的一个港口补给,之后驶入公海,只不过,湄公河的出海口可是在越南的最南边,要是阮姑娘的家在河内方向,那倒不如让阮姑娘直接从滇南做飞机去河内,再从河内会自己家……只不过还有一点,越南可不如咱们华夏这么太平,阮姑娘的模样又有些太过动人……若是她一个人前行,搞不好要出麻烦,甚至再次被抓到类似金三角酒店的地方也说不定!”柳云峰的话不无道理,越南那地方可不太平,‘人蛇贩子’很多,阮妙玄能被抓到一次,那么就会有第一次,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让她一个人走这条归家路,搞不好最终会弄成个不归路。
几人谈话之际,阮妙玄的神情陷入了无助与苍白,瑟瑟发抖的身子告诉几人,她又忽想起被人蛇贩子抓住的那段日子了。
“其实……不用我说,沈鹏你也能明白,咱们男人,趁着年轻,风流一点也没事,更何况,你日后的发展肯定无可限量,就算身边带着个阮姑娘也没人会歪嘴,你倒不如就让阮姑娘跟着你得了……呵呵,当然,一切还要让阮姑娘做选择!”柳云峰的话倒是出乎人的意料,这算是……当拉皮条的不?
沈鹏看了阮妙玄一眼,心中还真有些意动……不过愣了几秒,沈鹏又摒除了这个念头,李振玉加上王雨,已经是3p了好不好?要是真来个4p,哥们也受不了啊,当然,这只是沈鹏为自己找的一个拒绝的借口,他已经亏欠李振玉和王雨太多了,要是再弄出个第四者出来,那可怎么都说不过去。
“我……我要回家!”阮妙玄瞥了沈鹏一眼,这便毅然的说道,话语中没有任何的犹豫。
“呵呵……那这样吧,苏优,我的三千万赌资就先不用转给我了,我和妙玄在胡志明下船得了,我送她回家,顺便帮你把你的事办了,你在船上给我买上十几块玉石得了,等咱们回南海回合的时候,你再把玉石连同那剩下的赌资给我就得了!”沈鹏笑了笑,干脆的说道,返程此行的目的就是搞玉石,帮苏优带货,现在填上个送阮妙玄回家,也只是顺便而已。
“在胡志明市下船?这……鹏哥,你让这丫头自己回去不就得了,这么大的人还能回不去吗?你送她那是多此一举啊!”听到沈鹏说要中途下船,苏优瞬间急眼了,碗筷一撂,颇为不爽的喊道,眼神更是愤怒的望着阮妙玄。
阮妙玄给苏优这么一瞪,身子立即向着沈鹏的身后躲了躲,小手竟然也在不知不觉间箍住了沈鹏的胳膊,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这时无意识的动作。
“小苏,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呵呵……男人就该有些担当,既然沈鹏将阮姑娘从金三角酒店带了出来,那就要对人家负责,他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的,你也别用吃人的眼神吓唬人家阮姑娘嘛,行了,就这么决定吧。”有了柳云峰的帮腔,苏优如何都不敢再开口说什么,愤怒了许久,这才长吁一口怒气,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那好吧,就这样吧……我不吃了,你们继续!”说着,苏优点燃一根香烟,这就走到窗边,深深的吸了起来。
“呵……这小子的性子还嫩了些啊,这还耍起扭了。”柳云峰见到苏优的模样,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沈鹏看着苏优,也同样无奈的晃了晃脑袋:“听寇楠说,苏优要搞这船票不容易,这好不容易搞到了,我到一半却要下船,他生气也是自然的,不用管他,那小子就是有点小性子,跟个娘们似得。”
“要不……要不我陪着你们办完事……你再送我回去吧,我……我可以等的!”出乎意料的是,阮妙玄这丫头竟然说出了这么个话来,沈鹏和柳云峰相视一眼,都尽是苦笑,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让人家姑娘耽误回家的时间,等待几人玩乐,这说得过去吗?
“行了,你也别争了,等到了胡志明我送你回家。”
……
因为闹得这么一出,这顿早饭兼午餐的饭局着实不怎么愉快,不过还好,苏优的小性子也在一个午睡之后释然了,五人收拾好行装,退了房间,这就向着码头进发,虽说这海上皇宫是晚上才开船,但是据柳云峰和苏优说,这船内的装饰可不比酒店的顶级套房查,里面照样应有尽有,再者来说,尽早登船心里也不用总惦记着时间,心里起码也舒服些!
皇冠与奔驰疾驰在景洪市的江滨大道上,最终在临近码头的一个大型停车场将车停下,交付了保底三个月的保管费,这便正式朝着码头进发。
澜沧码头的名字就是以这条澜沧江命名的,码头的所在地位的河道较为宽阔,较为深,河岸两侧货运以及客运的码头将这段河道打造成了一个深水港,总体来说,整个码头给人的感觉,不亚于沿海城市码头给人的感觉。
澜沧码头的货运服务明显要比客运服务发达,毕竟现在这个年头,去泰国,缅甸,越南,老挝,都是坐飞机,谁会没事干浪费时间,坐船去这四个国家呢?
所以,整个西侧码头的客运船舶都是小型的观光船以及中型的短途客运船,虽说这船往上下游去的都有,只不过……出国界的却没有一艘,当然,除了沈鹏五人需要乘坐的海上皇宫!
“这所谓的海上皇宫是哪一艘?”伫立在客运码头之中,沈鹏的目光左右巡视一圈,却没有发现一艘能符合柳云峰和苏优描述的奢华船只,这便忍不住的问出了口。
“你自己找找呗,哈哈……皇宫皇宫,往这个点子上找!”苏优大笑的声音着实让沈鹏有些厌恶,心说,你小子有屁,放出来不就得了?卖关子很好玩吗?沈鹏正想着,左右巡视的目光却突然被一个码头上的古式建筑群吸引了……
再仔细一看,这古华夏风的宫殿建筑群哪里是建设在码头之上?那微微左右摇摆的作态……明显的告诉了沈鹏正确的答案……
“这,这是……海上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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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座宫殿建筑体高低不一的摇摆在江面上,若不是走近仔细看,任谁也想不到,这三座宫殿实际上竟然是一个奢华的游轮。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还真把船体打造成了宫殿?!”沈鹏望着眼前的一切,尽是不可置信!要知道,第一眼望上这宫殿时,只是以为这建筑体是码头为了吸引观光旅游的客人眼球而打造出来的,可是仔细一看,这才发现,三座宫殿的会随着风起风落,而微微的摇晃。
摇晃的幅度并不大,要是眼神不好的人,那还真是看不出来这宫殿会是游轮,恐怕只有等到游轮正式启动时,才会大跌眼镜的有所察觉吧。
“行啊,眼神不错嘛,记得我第一次见到这宫殿的时候,还以为是码头的办事处,所以在这码头左右找了好几圈,愣是没找到上船的地方……哈哈!”柳云峰砰然大笑起来,回忆往昔,着实不堪回首。
“这也有些……太出乎人意料的,还真是海上的宫殿啊!海上皇宫,不虚其名。”沈鹏望着远处的三座宫殿,不禁暗暗咂舌,试想一下,光是在地面上建筑起一栋仿古的建筑物,那所花费的金钱就非常庞大了,更别说是将宫殿打造成一艘可以行水的船舶,可想而知这海上皇宫的奢侈了。
“惊人的东西,你还不知道呢!”苏优得意的挑了挑眉,嘿嘿的笑了起来。
“怎么?”沈鹏疑惑的看着苏优,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正当苏优准备解释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阿七竟然抢先介绍了起来:“其实,这只是整艘海上皇宫的零星一角,这么个游轮只算是海上皇宫邮轮的十分之一!”阿七的话语中充斥着无以复加的感叹,很显然,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几人的话让沈鹏和阮妙玄一阵摸不着头脑,阮妙玄因为害羞,绝然不会开口,所以解除困惑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沈鹏的头上。
“什么意思?”这个游轮只是海上皇宫的十分之一?这不已经是海上皇宫了吗?
沈鹏的疑惑,几人都是心知肚明的,苏优摇了摇头,倒也不再吊胃口,干脆的说道:“此游轮非彼邮轮,真正的海上皇宫,全长三百米,宽五十米,这三座宫殿其名曰三仙洞,是海上皇宫邮轮的分解体,实际上,海上皇宫是可以分解成六份的,而游轮与邮轮之间的差别可是非常大的!”
“游轮和邮轮?”沈鹏嘴中默默的叨念起来,华夏的文字就是这么奇特,许多词语,同音同意,却又不同形,相同之后,沈鹏一阵恍然大悟,不过脸上的惊讶表情却更加的浓烈了。
“你是说……海上皇宫是大型邮轮,全长三百米,只能在超级深水港停泊的那种?而我们眼前的这三座宫殿——三仙洞,只是海上皇宫邮轮分解体之一!”沈鹏惊呼一声,眼神中透发着无限的不可置信,邮轮,沈鹏也在电视杂志上见到过,体型巨大,一艘船可以容纳两千人到三千人,这东西在汹涌多变的大海上航行也畅通无阻,在飞机还没有普及的时候,大陆板块与大陆板块之间的旅行,只能乘坐这种邮轮,不过时代变迁到今时今日,邮轮已经成了一种休闲度假的旅游景点。
虽然海上旅行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无聊无趣的,但是乘坐邮轮就并非如此了,邮轮上设有各种娱乐设施,夜总会,酒吧,赌场,拍卖会,甚至是泳池、人造温泉,有了这些娱乐设施,再加上沿途的碧海蓝天,时不时出现的鲸群,海豚群,许多新婚夫妻,全家出游,都首选邮轮度假,当然,邮轮度假的费用极其高昂,不是一般的小康家庭可以享受得到的,所以,邮轮对于广大人民来说,还是充满着陌生。
“没错,可能你不相信这三仙洞游轮是海上皇宫的分解体,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海上皇宫是世界第一艘分解组装体邮轮,也是世界唯一的一艘,等到了胡志明市,三仙洞游轮与其他的五艘游轮进行合体,你就会见识到真正的海上皇宫邮轮了!所以……你在胡志明就下船,实在有些划不来,这海上皇宫,一年可就在亚洲范围运营一次,要是你下次想坐,就要去别的大洲了,而且,船票还不是任何人都能搞到的……啧啧,可惜啊!”苏优一脸的诱惑之意,期待的望着沈鹏,眼神中蕴含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要不,就别下船了,等玩完这一次,你再送阮妙玄回家也不迟啊。
沈鹏听完苏优的叙述,内心的确骚动一阵,不过理智还是将欲望战胜了,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算了吧,反正人生漫长,有的是机会体验这世界唯一的海上皇宫!”沈鹏的这话让阮妙玄一阵感动,却让苏优一阵愤慨,眼见苏优又要爆发,柳云峰却不给他机会,跑出来打圆场了:“看看,小苏你就没有沈鹏的那份见地,人生漫长,玩的时候多了去了,急于一时吗?男人嘛,就该有担当,你还真要去练练你的性子了。”柳云峰的话让苏优一阵没脾气,能如何呢?柳云峰都跑出来打圆场了,他苏优要是在叽歪,那可是不识趣了,要知道,柳云峰是何许人也,一般人有资格让他做和事佬吗?
“得得得,我输了,我败了,你们几个围攻我……我先上船了,那,这是你的船票,那丫头的柳叔负责啊。”苏优白了四人一眼,扔出一张蓝色的透明塑料卡片便先一步向着‘三仙洞’而去,几人苦笑一阵,也分分拿出船票。
所谓的船票,实际上就是一张天蓝色的透明塑料卡,卡上空无一物,无号码,无名称,看起来颇具神秘特色。
柳云峰伸手从怀中的口袋摸出三张同样的卡片,一张给阿七,一张给阮妙玄,带着三人一路前行,嘴中还不紧不慢的解释着:“这卡片实际上是磁卡,咱们的房间固定在三仙洞游轮上,房间可以随便选,不过选择之后,就不能变了,你的卡片只能开你房间的门,至于娱乐场所,有的是免费的,持卡进入,有则是用国际银行卡,支票,或者是现金消费的,总之你们上去就知道了。”
带着期待,五人一同来到了登船处。
登船处的入口被几个身穿西装的亚洲人封锁着,为何说几人是亚洲人而不是华夏人,原因很简单,几人的肤色呈麦色,而五官模样也不像华夏人那么精致,反倒是透露着些许的粗犷,倒是几人的华夏语倒还说的流利,丝毫不亚于身为越南人的阮妙玄。
“几位,出示一下船票,在这个验票器上刷一下。”其中一人从口袋中拿出一台掌上电脑,另几个人看了看沈鹏一行有五人露出了喜色,在旁笑道:“说不定今天可以提前开船,华夏境内一共发出去二十张卡片,已经上来了十四人,加上这五位就是十九人,还差一人就可以开船了,不用等到夜晚!”
听到这话,沈鹏一阵恍然,原来每个地点的上传人数,他们是有统计的,就算是能伪造出相同的船票,不过上船的人数不对,他们也能查出来谁是蒙混过关的。
验完票之后,柳云峰笑眯眯的又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卡片来,递给验票的那人:“我还多要了一张备用,不过后来没送出去,你验验票,如果没错的话,就开船吧。”柳云峰的举动让那几人一阵惊喜,恭敬笑着接过卡片,在机器上验证了一下,这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哈哈,还幸亏我们提了一嘴,不然先生你,要是一直不将票拿出来,我们还真要等到指定的时间才能开船。”
相互寒暄几句,与那几个壮汉认识了一下,一行五人就登了船,而那几人也关上了登船口,随时准备发动游轮,向着目的地进发。
‘三仙洞’游轮的两侧甲板并不是很宽敞,不过船头与船尾的甲板倒是足够宽阔了,举行个二十人的小型派对还是没问题的,船头两层的建筑物是一个酒吧,供给客人消遣娱乐的,而后面的两座宫殿则是住房。
船体越长60米,宽25米,整个船的面积足有一千五百平米,甲板与酒吧约占七百平米,剩下的八百平米便是两栋住房宫殿,足有满满的二十间住房,每间住房倒也很宽敞,四十五平米左右,至于船中的厨房以及仓库,那都在加班之下,剩下的六间卧房并没有分开,全部是连号,对此,几人也心情一阵舒畅,各自选择了各自的房间,放置好了行李,这便一同向着酒吧进发,客房中此时可没一个客人,想必大家都在那里集合,相互认识与交流,都在华夏上船,想必华夏人还是居多的。
沈鹏一路上倒是乐得清闲,本来一路背着的背包,早已经被收入了永恒空间,这么个细微之处倒是没有人发现,如此一来,沈鹏也就免去了些许的麻烦。
五人进入酒吧,果不其然,里面堪堪有十四人聚首,大家也都刚刚认识,悠然自得的闲聊着,眼见沈鹏几人进来,大家都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这是……柳董事?哎呀,今个还真是巧啊。”还不等沈鹏几人将这酒吧的样式打量个遍,人群中就站起一个中年人,笑哈哈的向着几人走来,柳云峰打量一眼那人,顿时露出了笑容:“伍老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这肚子……又大了不少嘛。”眼见两人打趣起来,大家都知道,这二人不仅相识,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哈哈,哪里哪里……哟,这几位是?不会是柳董事的私生子吧?都这么大了……哈哈!”伍老板哈哈一笑,毫不示弱的对柳云峰进行了反攻,这话一出,全场哄然大笑,大家的目光都注视在沈鹏几人的身上,这里面的人,也都认识柳云峰,毕竟富豪榜上的人,商场上的人,自然都相互熟知的,倒是沈鹏这几个年轻人,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按说,就算柳云峰再有能力,不过也不可能一次拿到这么多张票吧,想必这其中还有大能所在。
“呵呵,这是岛国鄂龙帮的苏优苏公子,现在是我干侄子,大家以后要是有生意,那就多照顾着点,另外,我助手阿七,大家应该也认识的,这对小情侣,呵呵,沈鹏,算是我的老弟吧,这位是阮妙玄阮姑娘!”
本来众人都抱着随便认识一下的意思在听柳云峰的话,想来,就算这几个小年轻有些能力,但也无非是***而已,虽然背后站着家族,不过话语权想要落到他们几人的身上,起码还要些年头,但是柳云峰的话一出,几人的脸色都变了变,这里面的人,大多是商业大亨,明眼人海了去了,自然也能琢磨出一些意思来!
苏优的身份就不用说了,岛国鄂龙帮的三代准接班人,虽然接班的几率低于百分之二十,不过这其中的辛密,在场的人自然不会知道,他们在听到苏优之名时,都反应了过来,鄂龙帮的帮主和老帮主可都是姓苏,想必此人就是未来的第三任帮主了吧?虽然还是那句话,苏优想要接班,起码还要好几年,但是鄂龙帮的名头可不是一般的大,这里面的几人,在岛国也有些生意,如果和鄂龙帮搭上了线,对他们在岛国的生意,也无不是一种极大的帮助。
如此以来,很快就有几人围住了苏优谈笑风声起来,倒是沈鹏的身边,出奇的没有人过来,大家都抱着些许的观望态度。
实际上,众人对于沈鹏的身份才是最为好奇的,沈鹏的年纪与苏优相仿,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人应该也是某个大家族的少爷,可是当听到柳云峰的介绍时,众人都傻眼了……柳云峰叫他老弟?这辈分不是乱来的吧?
念及此处,再转念一想,众人又恍然大悟起来,柳云峰和京城红色家族的关系颇好,而他本人也更是某掌权红色家族的赘婿,想必……他身边的这位沈老弟,应该是某位红色家族的小少爷吧,因为出生晚,不过辈分与柳云峰相同,柳云峰才会如此称呼他。
若是让沈鹏知道了这些人的想法,肯定要欲哭无泪起来,心说:我哪里是什么红三代红四代啊,哥们就是个农家养殖户,凑巧认识了柳神棍那糟老头子,可谁知,这糟老头子能有这么个高帅富师弟,哥们的身份就是这么来的,你们可不要理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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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气氛很好,音响中传出的尽是让人放松神经的爵士乐,十九人也都围成几个小堆,侃侃而谈。
游轮此时已经启动了,不过酒吧中的人却没有一人知晓,就算酒吧的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物都在慢慢的倒退着。
苏优被几个人围住,侃谈片刻,几人也就放行了,毕竟不同的年龄,想要聊到一块去也不怎么容易,更何况沈鹏和阮妙玄以及阿七坐在一边略显孤单,柳云峰此时早就被伍老板以及其他几人拽到了一边喝酒划拳,侃天吹地,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唔……这一上船还真有些无聊了,不过等会到了傣族的一个码头,会送上来一些女人上船,嘿嘿,喝酒没个女人陪,真不得劲。”苏优的坏笑直接被沈鹏和阿七视若无物了,就连阮妙玄都懒得看他一眼,这厮的心眼里只剩下女人了。
“得了,别叫唤,安静的坐一会吧……这游轮上就没有其他的什么娱乐设施了?”真正的邮轮,那是娱乐设施丰富多彩,应有尽有,只有你叫不名来的东西,绝对没有你玩的已经厌烦的东西,不过这三仙洞是海上皇宫的分解体之一,能有这么个小二楼酒吧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有啊,我不是说了嘛,等会就有妹子送上门了……哈哈。”
“滚蛋,跟你好好说话呢。”沈鹏说着,毫不客气的给苏优一拳,当然,这拳头可没用多少力,否则苏优这小身板准得散架,被沈鹏这么一锤,苏优哪里敢继续打趣,不紧不慢的坐在了沙发上,倒上一杯酒,这才说道:“还真没什么了,毕竟这游轮小,真正的大乐所在,那还要等海上皇宫完全组装完毕,倒是这一路上……除了女人,那就是和这些个同路人玩两手,组个麻将桌,或者是百家乐台,赌着钱,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唔……那到还不如去闷头大睡呢!”沈鹏饮下一口不知名的洋酒,淡然的说道,沈鹏对赌博不感兴趣,至于女人……身边已经有一个阮妙玄了,虽然吃也吃不到,但是如果哄得好的话,啥都不干,抱在一起享受一下温玉在怀的感觉也是不错的,再者,修炼兽神决对于现在的沈鹏来说,可是一大乐事,若是真的啥也不干,光是修炼,这时间也就一眨眼的过去了,但是现在这么多人在一起,沈鹏闭门不出,难免被人家看成怪异,甚至是神经病。
“睡觉,啧……我说鹏哥,你咋就一点追求都没有呢?”四人在一起,阮妙玄静静的看着两人,倒也不开口,只是伴着两人的谈话,时不时偷笑两声,至于一边的阿七,端着杯酒,小口小口的品着,这便两耳不闻窗外事,好似一团空气一样的存在。
“追求?你倒是说说,你小子有什么追求?说我没追求?!”沈鹏瞪了他一眼,大有若是苏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大打出手的意思,苏优见此一幕,瞬间就萎了,更是站起身子,干脆的坐在了阿七的身边,远离沈鹏这个危险人物,不过嘴中却不安分的叨念着:“切……身手还不一定有七哥好呢,就动不动的想打人,你真当七哥是空气啊?”
苏优这话一出,阿七骤然来了精神,转眼看向了沈鹏:“对了……我一直想问呢,沈鹏,你的手段从那学的?看你的体形,绝对不是能爆发出那么大巨力的人,你是练内家功夫的吧?”许久不开腔,这一开腔便语惊四座,因为声音不小,引得一边的几个侃天吹地‘小团队’都不禁侧目过来:内家功夫?这个小少爷身手还很了得不成?
沈鹏见此一幕,额头不由自主的就渗出一滴冷汗,尴尬的笑了笑,这便说道:“阿七,你这不是开我的玩笑吗?我拿来的什么内家功夫啊,就是随便跟着电视上的拳击手挥两拳。”沈鹏这话一出,使得神情百年不变的阿七都哭笑不得起来:随便跟着电视上的拳击手挥两拳?那你还真是天生奇才了,哥们苦练了一辈子的功夫,还没你好……这……这玩笑开得有点太大了吧?
阿七和苏优自然都知道,沈鹏这是不愿意说,两人也就没多问,气氛也随着几人谈话的终结而一度冷却,倒是一边的阮妙玄好奇的对着沈鹏眨巴眨巴双眼,心中尽是惊奇:这个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昨晚……他抱着我的时候,力气真的好大呢!
几人愣神之际,酒吧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哈哈的笑了笑:“各位,暂且都停一停,从华夏到出海口,起码还要两天,聊天的时间多了去了,这次我从总船那里拿了一批原料来,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切上一切?”
“赌石?!”有人瞬间就惊呼了起来,满脸的期待:“老船,真的是从总船上弄的玉石原料?货路正不正啊?”
“废话,若不是从总船上拿下来的,我老船敢放这个屁吗?我几位也都是老人了,见过我老船说过假话?”老船横眉一挑,颇为不忿的叫嚣起来,堂堂七尺男儿,那尊严可是和身材一样,硬梆梆的,被人质疑了真话,有如此反应也很正常。
“哈哈,那还废话什么,老船,赶快把东西拿出来,咱们开切……整完你的货,这一天就算是过去了,不错不错,这次去出海口的一路上,不会太无聊咯。”有人着急的叫喊起来,老船自然也不怠慢,与两个助手走到酒吧的小舞台边,赫然把舞台的木板盖掀开,将夹层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细细一数,整整四十多个大小不一的矿石零零落落,仿佛周身都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当然了,这光芒只限与对赌石感兴趣的人才能看得见。
“老船,这名字还真别致,怎么靠近滇南这边的人都叫什么老船、老枪的?这些石头是玉石?!”沈鹏的眼前也是一亮,他此行的目的可就是玉石,不过眼前之物……明显和玉石不怎么搭边,不过沈鹏也听到了刚才那些人的话,这些石头是玉石原料,为玩赌石的人准备的。
“我三年前上船的时候,这老枪就在了,他的名字没人知道,反正大家都叫老船!至于这些个石头……嘿嘿,那还真是玉石原料,这是准备玩赌石了,鹏哥,你不是要买玉石吗?反正现在无聊,你也去凑个热闹,切不出算是娱乐,切出了就放我这,等到了总船上,我在拍卖会上买了你要的玉石之后,一起给你带去南海。”苏优的话让沈鹏内心骚动万千,赌石这东西,沈鹏早就如雷贯耳了,今日才算是得以见到,不过说上去玩两手,沈鹏却又兴趣缺缺起来,四十几块,要是全部给自己包圆了,那倒是可以考虑,不过若是只玩上一两块,就算切中了,那也没多大意思,鱼类养殖阵法所需要的玉石数量可是颇为巨大的,甚至……一个阵法就要十几块,所以,花这冤枉钱,倒不如还是让苏优直接在拍卖会上竞拍的好,光看个热闹,就足以取乐了不是?
“算咯,看看热闹得了,这东西咱是外行,玩起来不带感啊!”沈鹏笑了笑,终归拒绝了苏优的提议,饮完杯中的酒液,柳云峰也走了过来,他那边的几个人都围到了舞台的夹层边,散场了,这就回来了。
“怎么?不去看看?”柳云峰笑眯眯的问道,反正再这船上可活动性着实不大,有热闹看,总好过坐在这里喝闷酒不是?苏优嘿嘿一笑:“正准备去呢,一起吧!”苏优阿七柳云峰先一步去抢占位置了,沈鹏放下酒杯,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阮妙玄:“去看看?”
“嗯!”阮妙玄答应一声,两人这便并肩而去!
这次两人和柳云峰三人倒没有挤在一起,他们那边没空位了,沈鹏和阮妙玄逼不得已的跑到了舞台的最角落,站在那个名为老船的游轮船长身边凑起了热闹。
老船见到这一对年轻男女走到了自己身边,顿时打量一圈,好奇的说道:“第一次来?不打算玩两手?”
“呵呵,是啊……这赌石没玩过,看看再说吧。”沈鹏对着老船的好感颇好,虽是第一次见面,不过这汉子的阳刚之气着实让人有那么点志同道合感觉!
“呵呵,这东西也不要啥经验,随便瞎买就对了,你看那群人,都是瞎买的……你们两先看,要是想下手了,我老船帮你们挑两块,嘿嘿……我带货上船的时候,送原料的人可是告诉我那几块出绿的几率高呢。”老船和沈鹏也极为对眼,可能能上这船的年轻人不多,这让老船对沈鹏比较好奇,如此以来,多了几分热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人家给面子,沈鹏自然乐意接受:“哈哈,那行,谢谢船哥了,您先忙您的,我们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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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十九人都围在了不大不小的舞台,一时间,现场变得有些拥挤,不过还好,大家都是有涵养的人,并不会像市场买菜一样,你推我搡,拥挤不堪。
“啧啧……块头都不错,看来还真是总船上拿下来的,老船,你给句话吧,一块多少个?”伍老板在这其中算得上是核心人物,不光所处的位置位于中间,并且三两个中年人也愿意围在他身边献殷勤。
“三个!”老船黝黑的脸颊浮上浓浓的憨笑,整个人的气质还真有水浒传上黑旋风李逵的那副憨厚劲,沈鹏听到众人的对话,一阵不解,什么叫一块多少个?‘个’难道还是货币单位吗?正疑惑着,有人对于老枪所给出的答案不满意了。
“三十万一块?老船,你人黑一点倒显得壮实,但是心黑就不对了吧?总船上才二十万一块,你这要三十万?”有第一个人开了头,第二第三个人也都不满意的叫唤起来:“就是嘛,总船上才一块两个,到这竟然要一块三个?真当我们不知道行情啊。”
这下沈鹏明白过来大家暗语中的意思了,十万是一个,百万是十个,至于千万,那就是一吨了,不得不说,华夏人口中的语言素材还真够丰富的,不过这种暗语,也就是道上混的人喜欢用,当然,在一些类似赌石的生意上,大家也都用这玩意叫价。
听了几人的话,沈鹏心中也有了底,总船上售价二十万,老船是海上皇宫的人,拿货搞不好还能便宜上五万,结果他将货放在了三仙洞上,卖三十万,每一块的纯利润可就是十五万啊,这总共四十四快原料,总共的纯利润就是……
“六百六十万?!”沈鹏心中惊呼一声,感慨万千,真是不同身份阶层的人,赚钱的速度也大不相同,自己弄个蝎子养殖场,靠着养殖阵法的本事,一个月才能得到一百三十五万而已,当然,这是以养殖户的身份去捞钱的赚钱速度,若是……沈鹏以大盗的身份去捞钱,那可就大不相同了,随便找个博物馆,干上一票,洗劫一次,那可就赚大发了,而眼前的老船,他不过倒一次货,赚赚差价就足够六百六十万,放在普通人眼里,这实在有些不敢想像。
“哼!”老船鼻孔一挣,宛如老牛吐气一般冷哼一声,这便不忿的起来:“我老船是那种不厚道的人吗?我就实话实说了,这货是老坑新矿口采出来的好东西,总船验货的人,随便开了两块,两个都有绿,虽然成色一般般,但是这种出绿的几率还不大吗?这一批新矿在总船的价格肯定要到五十万,我能搞到这四十块原料,那还是走货的人欠我老船些人情,这才卖给我的,我要你们三个而已,你们吃不了亏,反正一句话,有人要切的,我老船乐易卖,不切的,那就别在这说我老船不厚道,大家也都是熟人了,你们谁见过我老船坑过人?”
老船义愤填膺的模样让在场的人众人安静了下来,也是,若是这些石料真是老坑中新发掘的新矿开采出来的新石料,那出绿的几率大,价格也就相对的高,总船若是开出一块五十万的价格,也没人敢说什么,至于老船的话是真是假,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若是老船这是假话,那到了总船上,大家发现货不对板,总船上并没有什么新矿的石料,老船的名声也就这么败坏了,他老船跑三仙洞游轮也有些年头了,大家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老船自然不会为了些许的蝇头小利去骗人,败坏名声不是?
念及此处,众人都露出了些许歉意的笑容:“呵呵,老船,你要是提前说这是老坑发掘的新矿口,那不就免除麻烦了吗?一块三个就三个,这块我要了。”一个略微消瘦的中年人先一步开了口,指了指距离他最近的一块直径大约三十厘米左右的原料。
“呵呵,华夏的支票,不过全球都通用,老船你看看对不对数?”选好了石块,中年人干脆的写下一张支票递了过去,老船的人情世故也极其达练,既然人家都认错了,他再咬住不放,那可就真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笑眯眯的接过了支票,看也没看一眼便收入怀中:“这块是吧?是直接切,还是抱回房间慢慢打磨?反正这两天的日子可长着呢!”老船是说话时,两个壮汉已然从酒吧的二楼搬着一个小型切割机走了下来,放在舞台的一边,同上电,这便在一边原地待命起来。
“当然是切,就算日子长着呢,我也不至于成天抱着个石头吧!”中年人调笑一声,这便自己将石头抱起,走到了切割台前:“嘿嘿,看看是不是个开门绿,今个有兴致,就不劳烦老船帮手了。”
这人明显是个赌石老手,玩切割机时,还真是像模像样的,一手将石头扶稳,一手打开切割机的开关,带上了护眼,这便慢慢的将高速转动的切割刀慢慢的落下,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好似凝固了一般,所有的目光都锁定在那切割台之上。
“滋滋……”切割刃与石头接触的瞬间,磨蹭出了无数的火花,而火花之后,便是石屑飞舞,距离切割台较近的人,身上甚至被沾上了一大片的石屑,不过出奇的,竟然没有任何人去在意,只是继续激动期待的关注着石皮下层所即将展现出的物体。
虽然沈鹏和阮妙玄是这么多人中,唯一第一次接触这赌石切石过程的人,但是现场的那股气场去让两人也充斥着激动。
火花四溅,石屑飞舞,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而那凛冽的圆形锯齿切割刃也已经深入了一小块的表皮内,眼前就要那一块石皮就要脱落,而内部的精华所在也要暴露在众人面前,消瘦的中年人竟然突然关掉了切割台的开关,嘿嘿一笑:“我已经看到出绿了,让我做个准备再开……”
本来被他这吊胃口动作引得有些气愤的人在听到他这话时,神情骤然一滞:这就……这就出绿了?第一块石头,第一刀!!
所谓见绿,那就是判定石料是废是好的因素,不过这第一刀出绿看起来是挺让人振奋的,但是实质上,第一刀出绿并不能代表一整块翡翠好坏,因为往往,第一刀出绿之后,第二刀可就不一定会出绿,而就算第二刀出了绿,在翡翠的内部,可能也是瑕疵遍布,裂纹纵横,所以见绿容易,见种却难,何为见种?翡翠的好坏以种来区分,若是这块翡翠好,行家都会说是种好,而翡翠中最好的种便是祖母绿,玻璃种,通体半透明,通透性非常好,而价值也极其之高,因为近年来,大个头的极品翡翠极其的少见,所以光是巴掌大的极品玻璃种,那都是价值成百上千万的,只不过赌石也是个风险大的东西,就好似现在,一块毛料的价格为三十万,而玻璃种翡翠,开一百个也不一定开到一个,一百个毛料可就是三千万,试问,就算一百个中,出了一个玻璃种,那也是铁定输到妈都不认识。
关于赌石,有一句俗话,赌石如赌命。赌赢了,十倍百倍地赚,一夜暴富不足为奇;赌垮了,一切都输尽赔光!
所以,玩赌石不能盲从,买一块碰碰运气,垮了也就垮了,下次有了兴致再买一块,说不定就能见种。
尽管这其中的道理,大家都知道,不过这第一块,第一刀就出绿,着实带给众人无限的视觉冲击,精神冲击,一时间,全场激动的气氛再次随着切割的进度,每况愈深,甚至带动着沈鹏心中也一阵激动:等下……要不要玩一颗试试手呢?反正也就是赌着玩嘛!
“咳咳……开始!”消瘦的中年人咳嗽两声,挽起袖子就继续开干,随着齿轮锯的高速转动,众人的心也随之悬了起来,甚至有几人喜欢哄热闹,带动着大家一起大喊起来:“种,种,种!”
“哐啷!”小块石皮砸在铁桌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而随之,切割机也停止了转动,待得飞舞的石屑平静的落在了地上……
直径三十厘米的石皮中,这才显现出隐藏着的一块直径十二到十五厘米的晶石,石头的色度介于蓝与绿之间,颜色很淡,淡的好似水一般的通透,通透的淡色翡翠中,竟然还漂浮着一朵朵的好似仙烟的云朵,无限的视觉冲击狠狠的让沈鹏惊叹一把。
“出水了!出水了!赌涨了,哈哈……老黄真他妈的是狗屎运啊!”一边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的围到了切割台边,哈哈的笑骂着,激动的话语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喜悦还是气愤,站在远处的沈鹏与阮妙玄也都陷入了呆滞之中,阮妙玄望着那远处的半透明翡翠原石,眼中透发着向往,女人嘛,对宝石的热爱,不亚于西方的邪恶四脚龙,传说,邪恶的龙对于所有会发光的金子、宝石,都极度的热衷,不得不说,女人生来就有龙性,想想也是,这世上除了女人这种生物以外,还有谁可以每个月,流半斤血而长存于世呢?
至于沈鹏,望着那晶莹通透的淡色翡翠原石,陷入了无限的回忆当中……老头子曾经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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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赌涨了’,意思其实很容易理解,无非就是赌输了的反义词而已,不过在赌石中,解释起来就复杂了那么一丁点。
举例说明,例如现在老船卖的石头是三十万,有人要钱买了,拿去切,切得第一刀,第二刀,都出绿了,石头里是翡翠,但是这也并不是说,此人赌涨了,除非这石头中的翡翠价值,足够抵过这三十万,那才算是赌涨了,否则翡翠价值不足买石头的价格,此人肯定是赔钱了,既然赔钱,有如何称得上是赌涨了呢?
现在现场的人,有人能喊出‘赌涨了’三个字,那就意味着,这石头中的翡翠价值,足够抵过那三十万买石头的价格,虽然赌涨了很常见,但是这是这次小型‘赌石买卖会’的第一颗,所谓开门红,这可足以让在场的人振奋,激动,感叹的。
“哈哈……承让承让,能小赚个两百来万,哈哈……”此时最得意的自然是当事人老王,他买石头的时候,可没有进行过挑选,无非是选择了一个距离他比较近,并且个头足以让他抱得动的石头,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第一颗就能赌涨了,在开切时出绿,已经让他出乎意料了,更何况是此时此刻呢?
围观的人,站在切割台前,都细细打量着这块水灵通透的翡翠,这其中,能一眼看出赌涨得人,可也就一两个,毕竟翡翠价值的判定,可不是一般人都可以一眼而论的,能一眼而论的人,那都是行家,这老王自己也是个赌石老手,再看到自己翡翠的模样之后,也坐实了赌涨了的事实。
第一切见绿,并不意味着就是个好翡翠,好种,这话没错,但是也有不同的情况出现,就例如此时。
翡翠样式里外通透,那股子水意可足着呢。
翡翠一共被分为好几种,先说说比较常见的三中吧,分别是:老坑玻璃种、冰种、以及水种!
往往透如水但光泽柔和,细观其内部结构,可见少许“波纹”,或有少量暗裂或石纹的翡翠,我们将其称作水种。
‘水种’玉质结构略粗于老坑玻璃种,光泽、透明度也略低于老坑玻璃种,而与冰种相似或相当。因为水种翡翠是色淡或无色、质量稍差老坑种翡翠,所以他的档次往往比不上老坑玻璃种,甚至是冰种,老坑玻璃种翡翠为上品、极品,而冰种往往为中档,中上档,至于水种,大多则是中档,中下档,不过,也有运气好的幸运儿能偶然碰见上档的水种,不过这种幸运儿少之又少。
但是幸运儿少之又少,并不代表一个没有,而就在眼前,这个老王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幸运儿,没错,他的翡翠是上档水种。
细观水种的内部,有时候会发现些许的波纹,亦或是暗裂和石纹,这三种瑕疵是非常常见的,毕竟再好的玉都有瑕疵,这世上的和氏璧可就仅此一块而已,暗裂和石纹是铁定会让翡翠的价值骤减,就算它的成色再漂亮,但是只要出现了裂纹和石纹,那就是废柴一块,倒是波纹的出现,有时候并不会拉低翡翠的价值,反之会让翡翠的价值上扬,因为波纹是翡翠内部的一些类似杂质的东西,不过也只是类似而已,实际上,波纹并非杂质,而是翡翠本身的一种形态。
眼前,这块极品水种翡翠内,就有着一些虚如飘渺的‘仙烟仙云’,这‘仙烟仙云’实际上就是波纹,晶莹透彻的水种翡翠并没有因为这突兀出现的波纹而影响它的美感,反之,一眼望去,却给这翡翠增加了无限的神秘美感,如此以来,因为这波纹的存在,眼前的这颗翡翠不但不会价值骤减,反倒会上扬。
十二厘米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水种翡翠,打磨之后,大概能剩下巴掌大小的翡翠石,要知道,一个不错的水种翡翠手镯,亦或是配饰,价格可是二十万到三十万,这么一块翡翠能打造的配饰起码有四到五件左右,而又是水种中的极品,用这翡翠打造出配饰,就算价格上扬一到两倍也不为过,所以……老王口中,小赚两百万,那是铁定的,若是行情好,碰到对眼的顾客,就算赚上三百万也不是没可能。
十几人围在切割机的旁边,尽是惊叹之色,一个个都惊呼老王运气好,走了狗屎运,就连老船这个卖家都很是心疼,要是他自己也开上那么一两块,又恰巧选上了这么一块,那可就发财了……不过有此想法,老船也知道是不现实的,他们这种卖原料的,见到的赌涨多了去了,心理承受能力也有了很好的锻炼,此时虽然很是惋惜,不过脸上羡慕的笑容依旧,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语与动作。
在场的人都围在那小小的切割台前,出奇的只有两人没有过去凑热闹,不用说,自然是沈鹏与阮妙玄二人。
阮妙玄其实早已经心潮澎湃,想要过去近距离看看那美丽精致的翡翠,就算不是自己的,但是看看也不为过吧?可是谁想,沈鹏这时候愣在原地一动不动,阮妙玄一连轻轻的拉了他几次,他都没有缓过神来,如此一来,阮妙玄最终还是打消了过去一探究竟的念头,沈鹏都没去,她一个人跑过去……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再者,她此时很好奇,沈鹏为了什么事会愣成这样,是因为那块翡翠吗?这也不至于吧?敢在龙万三面前咋咋呼呼,乱放炮,打对台戏的男人会因为一块翡翠惊成这般模样?说什么她都不会信的。
阮妙玄不信那是阮妙玄的事,实际上,事实就是如此,沈鹏愣住的原因,有一半来自于那抛开的极品水种翡翠。
老头子当日与自己做交易,以鱼类养殖阵法,换取他三日打电脑游戏的时间,沈鹏是答应了的,并且最终获得了淡水鱼类养殖阵法,当永恒神雷劈下的瞬间,沈鹏的脑海中便多了一份知识,那就是鱼类养殖阵法的阵图以及……另外一个阵法的阵图。
里面的讯息告诉沈鹏,布置鱼类养殖阵法,需要用玉石来做阵基,而玉石的内部,还要打入另外一个阵法以作驱动,而那另外一个阵图,便是打入玉石的阵图。
此时沈鹏发愣,可不是感叹着老王运气多么的逆天,亦或是多么的狗屎,玻璃种,冰种,水种,管他什么种,都不管沈鹏的事,沈鹏在意的是……当日,随着两个阵法入脑的同时,还有一则讯息传入自己的脑海:玉分软硬,软乃温,硬乃寒,温玉可‘以柔克刚’,箍之大海生命;寒玉可‘以刚克柔’,养之河流生命;玉为大地之灵,地精之所在,地灵可入体,比之天灵,更胜三分!
看似神神叨叨的一句话,其意却很容易理解,软玉是海洋鱼类养殖阵法的阵基所在,而硬玉则是淡水鱼类养殖阵法的阵基。
玉分软硬两大类别,软玉实际上就是和田玉,而硬玉则是翡翠,沈鹏所需要的便是硬玉翡翠!
再往后看,‘玉为大地之灵,地精之所在,地灵可入体,比之天灵,更胜三分!’
没错,之所以沈鹏愣住,他就是在琢磨这句话,大地之灵,地精之所在,意思无非是阐述玉的珍贵罢了,可是后面的,地灵可入体,比之天灵,更胜三分!
天灵是什么?应该就是自己平日里吸收转化,蕴含在空气中的灵气吧?那地灵呢?也可天灵一样,可以吸收转化,为自己所用……并且地灵比天灵更加牛逼三分?
“嘶……这玉石中真的有灵气?还能吸收?”琢磨出了想要的答案,沈鹏骤然倒抽一口凉气,意识也重新恢复到身体内,身子一怔,二话不说,这便迈开步子想着切割台而去。
一边阮妙玄正琢磨着沈鹏到底怎么了,突然之间,沈鹏动了,朝着切割台而去,这让阮妙玄再次一惊:这一惊一乍的,到底搞什么鬼啊。
带着疑惑,阮妙玄继续寸步不离的跟在了沈鹏的身边,一同前往切割台而去。
“这位大哥,不知道能不能给我摸摸你的翡翠?”
十几人正暗暗咂舌,不断有人开口评价这玉的质地,可是谁也没有意料到,竟然有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当大家转眼一看,发现开口发问的是那个神秘的‘沈老弟’,这也没有人敢开口说什么废话,只是安静的看着。
“呵呵,沈兄弟要摸,随便摸便是,这又不是我女人,难道还怕你摸坏了不成?”老王之前也听到柳云峰对沈鹏的介绍,自然能叫出沈鹏的姓氏来,而柳云峰这个人群中的老大哥都叫沈鹏为老弟,他自然不能再托大,把人家叫成小一辈,所以这个沈兄弟叫出口,不仅照顾到柳云峰的面子,还能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几分,众人可都是在纷纷猜想沈鹏是京城哪个家族的小少爷呢,这老王也同样如此。
“呵呵,老大哥客气了……”沈鹏被他这豪爽的话语逗得笑了笑,这便再众目睽睽之下身手拂在了那被抛开石皮,暴露出的水种翡翠上……
在手掌与翡翠触碰的瞬间,沈鹏心头骤然一跳:“这……真有灵气……”心中的话还没说完,不等沈鹏抽回右手……
“咔咔……砰!”
“裂……裂了!?”
一整块极品冰种翡翠,从中间产生了一道巨大的裂纹,在眨眼间,将冰种翡翠一分为二,当翡翠的核心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翡翠的核心,竟然全部是石质,与外表石皮毫无两样的石质。
“这又不是我女人,难道还怕你摸坏了不成……”在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心间回响起这么一句话来:“老王不仅走狗屎运,还有一张乌鸦嘴……这么好的极品水种,真他妈的被摸坏了……这事……这事也太邪行了吧!”凝固的现场,碎裂的翡翠,一切都显得如此的滑稽,如此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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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俗称硬玉,有时候行家验玉,会找一块玻璃,用翡翠在玻璃上划,若是玻璃坏了,翡翠完好无损,那么就是好种。
翡翠的硬度在6.5到7之间,说硬吧,确实很硬,但是若是跟最硬的天然矿石金刚石相比,那就是实在是小儿科了,广告商也说,爱情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可见这金刚石的耐存级别是多么的高了,既然金刚石都不存在钢过易折的说法,那这相对来说软硬适中的翡翠,至不至于碎裂啊……
不管它至不至于碎裂,现在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情况不可能是做梦,极品的水种翡翠裂了,裂成了两半,而且是被……摸坏的!!
正在众人目瞪口呆之时,沈鹏的表情也与众人相当,只不过在他的惊恐当中,竟然夹杂着无限的激动和喜悦,当然……沈鹏可没有什么恶趣味,他的喜悦和激动可不是因为这极品水种翡翠的碎裂而幸灾乐祸,甚至,对于这翡翠的碎裂,沈鹏还有无限的惋惜。
玉为大地之灵,地精之所在,地灵可入体,比之天灵更胜三分!
这句话的真理,沈鹏现在是彻彻底底的明白的,所谓的更胜三分,其实并不止三分,按照沈鹏自身的体会,三倍,甚至三十倍都有!
实际上,这翡翠的碎裂,是沈鹏导致的,通俗的理解,那就是沈鹏把人家的翡翠摸坏了。
只不过……沈鹏的这个举动,实在是无意之举。
但是众所周知的,十几双眼睛亲眼所见的,明明是沈鹏主动要过去摸一摸,哪里是什么无意之举?但是试问,就算沈鹏的身体素质早已经被灵溪气改造过数次,他的手也不至于有天生我才的铁砂掌吧?就算沈鹏有铁砂掌,但是要知道,铁的硬度不过在5-6之间,而翡翠的硬度可要比铁的高,试问石头碰鸡蛋,石头又怎么会破呢?所以,这一切只能解释成沈鹏的无意之举,当然,这其中的道理也只有他一人知晓。
所谓十指连心,双手是一个人的第一触觉器官,也正因为这个道理,古时候才会有夹十指的酷刑,并且,兽神决也秉持着‘十指连心’这个道理,天地灵气的吸收,都是靠着双手去进行的,沈鹏自修炼半年以来,都以为自己吸收的就是所谓的‘天地之灵气’,不过直到今天,沈鹏悟透了那句随着鱼类养殖阵法一起入脑的讯息之后,这才彻底的明悟过来,自己一直以来吸收的都是天之灵气,至于地之灵气,那可还沾都没沾过。
那句话引起了沈鹏的猜想,玉石之中,可能蕴藏着自己从没有触及过的地之灵气,而这个猜想此时也被沈鹏彻底的应证了。
在右手与翡翠触碰的瞬间,也就是翡翠产生碎裂的前一刻,沈鹏感受到翡翠中,竟然有一团大概指姆大小的气团,也在刹那间,丹田之内的‘暴发户小金人’猛然颤动起来,竟然不受控制的运作起了聚灵大阵,而那指姆大小气团也在同一时间震动了起来,一吸一送,气团在无影无形之间钻入了经脉,再由经脉输送进了丹田的五行转换大阵,本来沈鹏很诧异,不是说地灵比之天灵更胜三分吗?怎么一块玉石中就这么点灵气?
沈鹏诧异的疑问还在心头回荡之间,震撼的事情发生了,一小团地灵在五行大阵中迅速的转换,当化为灵溪气时,指姆大小的气团骤然爆裂成了一阵雾气,雾气环绕在小金人的周身,汹涌的钻入其内,短短的一秒之内,沈鹏发现……灵溪气的增长,竟然有一次日出修炼完毕的一半那么多!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吸收四块翡翠内部的地灵,沈鹏就可以省去日出日落的两次修炼,并且在短短的几秒之内,让这些地灵转化灵溪气,化作己用。
震撼的之际,沈鹏想过,若是自己拥有足够的翡翠,那不就可以无限制的吸收,说不定可以一直达到一境元的顶点,甚至是突破一境土元,成就二境火元!
不过当静下心来时,却又发现如此的想法实在有些不切实际,首先,玉石分好坏,而好坏之中的地灵储存量肯定各不相同,刚才自己吸收了一块极品水种翡翠,才获得相当于日出或是日落修炼总和的一半灵溪气,若是翡翠或是玉石的品质差,想要一次性获得这么多灵溪气是肯定不现实的,再者来说……类似这极品水种翡翠级别的玉石,一块就要两百万到三百万,试问……沈鹏哪有那么多钱去消耗这些东西?
就拿沈鹏现在的身家来说吧,寇楠借来的两千万,卖给苏优白粉的两千万,外加上这次在金三角酒店斗兽场豪赌的三千万,这一共不过是七千万,七千万能买几块这样的玉石,二十八块而已,也就是说,花七千万,可以省去十四个清晨黄昏的修炼,亦或是增加十四日的修炼成果,看起来受益匪浅,但是……花去将近整整一亿的财富去换取十四日的修为增长,这也太他妈的奢侈了,就算灵溪气珍贵无比,但是用钱去砸,那就是个无底洞,就算比尔盖子来了,几百亿身价一起砸进去,也绝对砸不到二境元。
当然,沈鹏也想过凭借着自己对地灵的特殊感知力,混迹赌石场,在赌石中寻找类似这块极品水种翡翠级别,甚至是更高一级别的玉石,来进行吸收,对修为进行增长,但是看看眼前吧,眼前是副什么场景?价值两百多万的翡翠,就这么被自己……摸坏了!!!
是的,玉为大地之灵,地精之所在,可是若是将玉精华取出,把地灵吸收了,试问……没有了地灵的玉石还叫玉石吗?那就分明是块石头罢了,就好似眼前,因为地灵被自己吸收,一块价值百万的极品玉石就这么毁于一旦了,要知道,玉石翡翠,虽然是可再生资源,但是也要清楚一点,那就是——玉石的产生,翡翠的产生,那是都经过千、万,甚至是上亿年的地质变化才可以形成的,虽说是可再生资源,但是实际上也可以归入不可再生资源的那一类。
翡翠玉石开采一点少一点,挖掘一点没一点,本就物以稀为贵,细细想想,若是自己去缅甸的大型赌石场进行一次扫荡,可能百年之内,都不会有什么极品玉石现世了,所以……以地灵来增长修为,是百分百不可取,暴残天物,那是人神共愤的事情,虽然沈鹏自诩不是个称职的修真者,但是作为一个半吊子修真者,沈鹏还是非常相信鬼神论这么一说的,若是自己真的做出了些老天爷都不可饶恕的事情,那可就不是永恒神雷那么舒坦了,劈完之后还能增强身体素质?真正的天雷要是降落下来,据老头子说,就算他这个介于人和神之间的玩意儿,都要死的不能再死,别说渣了,粉末都别想剩下。
本以为发现了这神奇的地灵,自己就可以大肆的增长修为,可是却又发现,这个点子不可取,患得患失之间,沈鹏脸色一阵黯淡……
真正黯淡的并不是沈鹏,实际上,在场的人中,还有比沈鹏更黯淡的人,此人便是老王,所以嘛……沈鹏不应该叫黯淡,应该叫魂淡才对,随便摸了摸,把人家两百万摸没了不说,人家还要倒赔三十万?这他妈真是个大滑稽!
“这……这是假货?”寂静的现场被一个突如其至的声音打破了,而全场也在瞬间哗然。
没错,赌石中,是有假货这么一说,所谓赌石,那就是赌石皮中的玉是好是坏,有些黑心商人为了赚钱,经常在滇南的一些旅游景点弄一些假赌石来贩卖,当人们打开伪造石皮的时候,发现内部全是填充物,亦或是极其劣质、早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原石、玉石。
所以对于假赌石,所有的赌石客都是极度憎恨的,虽然一般高手都能很轻易的认出哪些是假赌石,但是对于科技日益进步的大环境来说,搞不好就有一种新的造假手段出现,并且还不为人知。
听到有人喊出这话,沈鹏第一时间就乐了,当然,笑容是隐藏在内心之中的,他哪敢表露在外部?那不是找骂找打亦或是找死吗?
这翡翠损坏的罪魁祸首是沈鹏,大家都亲眼所见……不过众人的逻辑思维自然不会怀疑到沈鹏身上,毕竟谁听过,翡翠摸上两摸就要碎裂?那打造完成的翡翠镯子岂不是一碰就要化为飞灰?
沈鹏逃脱了嫌疑,那么总要有个背黑锅的,此时无数双目光怒视着老船,大有把老船生撕了的打算,不过安静片刻之后,一个声音还是让所有人的怒气全消了。
“这不管老船的事儿,你们自己看看,这石屑石皮像是合成的吗?更何况……玉质内部的石头和玉石相连之处可没有丝毫的作假痕迹……只怪我王某人运气不好……被这大自然的奇特给坑了!”老王的话一出,众人也都恍然大悟,仔细打量翡翠一圈,确实正如老王所说,这其中没有丝毫的作假痕迹,特别玉石内部与玉质与石质相连之处,无比的吻合……怪,不能怪老船,也不能怪沈鹏,怪也只能怪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老天爷的造化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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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船的脸色一变再变,一脸两次被人扫面子,论谁也不好受,鼻孔喘了两下粗气,冷哼一声:“既然大家认为假货,那东西我不卖了成不成?老王,这钱还你,免得别人说我老船是赚昧良心钱的人。”老船从怀中将支票拿出,狠狠的一拍桌面,不光真的桌子一阵颤抖,好似要散架了一般,那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也让在场众人的耳膜近乎破裂,可见老船的火气是有多大了。
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老船的货不是假的,只是‘老王’的运气不好,踩了狗屎,这也不能怪人家老船吧?
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诋毁了老船,再腆着脸去跟老船道歉,那这算什么事,先不说老船原不原谅了,就说在场的人,那都是不要脸的货了,话已至此,老船把钱也退了,石头也不打算再卖了,众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长叹一声,纷纷散场,有的人直接走出了酒吧,回房休息,亦或是站在甲板上抽烟,还剩下的一些,都坐回了位置上,有意无意的和身边的人聊上两句,想要化解这气氛的尴尬,不过尴尬是说化解就能化解的吗?最起码的,老船的气不消,众人就没有脸面活跃的起来。
沈鹏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可是这事也只有沈鹏一人知道,他也不可能站出来认罪吧?就算认罪,那也要有人相信才行,你说你一巴掌把玉石拍裂了,那行啊,不说你再拍裂一块玉石,怎么地也要把这铁桌子一巴掌拍散架吧?若是出现这么个情况,那沈鹏也肯定不含糊,右手运上灵溪气,别说把铁桌子拆了,就算把这船砸爆了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当然……这么个情况是说什么都不能出现的。
在场的人都觉得亏欠老船的,这次事件的另外一个受害者老王同样如此,整个人坐在切割台上就不会动了,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桌面上,刚才自己送出去的三十万支票又回到自己手上,往常在商场叱咤风云的他,一时间措手不及,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谁让事情搞的这么诡异呢?
看了看老船,又望了望老王,沈鹏心中挺不是滋味的。
按说吧……本来老王此时应该是一脸喜色,兴高采烈的模样,并且花三十万赚了两百多万,这事多么喜庆啊,脸上不应该是现在的猪肝色;而老船,那也更不应该受这无妄之灾被众人指责,扫了面子,并且赔了三十万,让老船背了自己的黑锅,那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再者来说,刚才那事,就是事在人为,要是大家的口风紧一点,多思考一下,也就不会有如今这个局面了,但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想要逆转?你当每个人都是老头子啊?就算老头子,也没有逆转时光的本事!
长叹一声,心中憋着这么一口气,着实不怎么舒服,望了望正与两个壮汉合起舞台夹层的老船,沈鹏骤然灵光一现……
“等等……哥们这次来海上皇宫的目的,就是要玉石的吧?刚才与玉石触碰的时候,兽神魂不受控制的吸纳了地灵……只要我小心控制好兽神魂,不吸收,只感知……那不是就可以得到布置鱼类养殖阵法的玉石?”愣神之间的短短几秒,沈鹏心中翻江倒海,虽然以吸收地灵来增长修为很奢侈、不可取,但是以兽神魂对地灵的感知,去判断哪个石头里的玉石品质好,这倒是可取的,毕竟前后二者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只要在辨认的时候,控制好兽神魂不去运转聚灵阵不就行了?
再者来说,沈鹏心中猜想,之所以刚才会出现兽神魂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的吸收地灵的情况,还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都吸收着天灵,从来没有接触过地灵,而地灵能量的蕴含,实在太过庞大和诱人,虽然兽神魂不是生命,但是在自己的灵魂与兽神魂融合的那一刻开始,兽神魂便成为了自己的灵魂,而自己的灵魂内部,有着渴求灵气、灵溪气的潜意识,再突兀的接触接触到如此充满诱惑力的补充体、吸收体的时候,不免就情不自禁了起来,没错……一切都是自己的心理状态再做主导,相信现在有了心理准备,并且将兽神魂控制的足够完美,那么刚才暴残天物的杯具,就不会再一次发生了。
念及此处,沈鹏心中的阴霾和愧疚一扫而空:“这灵溪气还真是坑蒙拐骗,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一大必备利器啊!”心中兴奋的咆哮一声,沈鹏已然想好了要怎么补偿老船以及老王,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这便上前两步,拍了拍依旧一脸怒气的老船。
老船感受到肩膀被人拍了拍,这便停下了手中合盖子的动作,就这么弓着腰回头看去,而此时,沈鹏早已经一手帮着拖住了舞台的木板,笑眯眯的说道:“老船哥,你也别生闷气了,他们也就心直口快,脑子没有经过考虑就乱放炮,你没必要为了生这气把整个买卖都毁了吧?你做着买卖,不就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现在为了生没必要的气,把买卖变成了赔钱的,回了家,你也不好和嫂子、孩子交代不是?”
沈鹏平时的说话的声音不大,往往像此时两人谈话的距离,只要将声音控制在两人都能听到的范围就足够了,可是这次……沈鹏出奇的没有继续低语,反倒好似这老船说话一样,牛一样的大嗓门,好不客气的将声音扩散了出去。
沈鹏这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是一变:这小子是说我们没脑子吧?靠,老子纵横商界这么多年,见到老子的都要叫声在世诸葛,你个小毛孩子敢说我们没脑子?
一句淡然无比的话,引起了在场无数人的愤怒……不过还不等沈鹏的话音完全落下,就有几个没脑子的准备开口‘回敬’一下沈鹏了,不过他们身边的人也却不乏有明眼人,朝着站在一边同样一脸疑惑的柳云峰努了努嘴,示意起来:人家说你没脑子,你还真要没脑子了?别忘了,这小年轻是跟谁来的,柳云峰都要叫这个年轻人为老弟……你要是跟他翻脸了,那就意味着不给柳云峰的面子,再说了……能上这条船的人物简单过吗?你这一开口,可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被明眼人这么一示意,虽然有几人的愤怒即将爆发,但是最终还是硬生生的压下去了,只不过充满愤慨火焰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沈鹏的身上。
一边的柳云峰、苏优以及阿七三人此时都很好奇,沈鹏这是想干个什么出来呢?
至于一直跟在沈鹏身边的阮妙玄,此时倒是很有眼色的一起帮着沈鹏托起舞台的夹层木板,虽然她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要干嘛,但是她能做的就是尽量的用除了出卖自己身体以外的方式去讨好沈鹏,毕竟这个男人已经说过,要陪着她在胡志明市下船,送她回家……沈鹏能将她从金三角带出来,她就已经亏欠沈鹏的了,更别说是亲自护送她回家,此时的阮妙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报答眼前的男人才好……所以,有此举动,只是心动之举,做她能做的,尽量让这个男人高兴,开心吧!
阮妙玄的动作着实让沈鹏心中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此时可不是研究这妮子心思的时候,扭头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沈鹏的目光便再次回到了老船的身上。
老船被沈鹏的动作以及话语同样搞的不知所措起来,沈鹏这话一出,可真是为了他老船,引起了公愤,引起了众怒,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在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开腔去反驳眼前的这个小年轻,看着眼前的一幕,老船对沈鹏的好奇骤然大升,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沈鹏为了他出声,声讨众人之后,却被别人怒目相向,如此一来,让老船对沈鹏也更加有了几分好感。
老船混江湖也有些日子了,当看到沈鹏拖住了那舞台的夹层板时,心中也有了些许的明了,想必……这个小老弟是打算玩上两把赌石吧?
“呵呵,既然老弟叫我一声哥,那我就托大了,不瞒老弟说,老哥我至今还没有相好呢……咱长相生的有些凶神恶煞,胳膊腿又四大五粗,着实不咋好看,所以就别说什么老婆孩子了,哈哈……这生意倒是无妨,反正我就孤家寡人一个,这买卖亏不亏对我没多大的影响,不过……老弟啊,我看你也是个直爽的人,咱们也别拐弯磨脚了,你要是想玩两颗,那尽管玩,老哥我绝对一分钱不收你的,反正有人说我老船这货不实在,老弟愿意玩,那就是给老哥我面子……老三老四,把盖子掀起来,咱们让我这老弟乐呵乐呵!”老船的性子和蒋彪相似,都是黑旋风李逵式的人物,性子直爽,只要觉得对眼,那就称兄道弟,并且将来的关系也不会浅!
老船的话语中,依旧透发着对众人的些许不满,不过对众人的不满,不代表也对沈鹏不满,最起码的……冲着沈鹏能为他出头,出了些恶气,扫了这帮子人的面子,老船就要以恩报恩,不就是几块赌石嘛,他老船还不缺这点钱,他今天还就想让这些人看看了,他老船的货里,从来都是精品,绝对不会有歪货的!!
当然,这其中,还要说老船和沈鹏两人都比较投缘,比较对眼,老船才会有此举动……沈鹏能和蒋彪合得来,那自然就能和老船合得来,毕竟这两个汉子的性格,实在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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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酒吧中响起几声冷哼,不过这几声充斥着不屑的声音,却没有让沈鹏和老船的谈话中断,甚至哪怕是停顿一秒,就算两人很清楚,这些不满的声响就是朝着两人来的!
沈鹏和老船,此时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毕竟理亏的是这些个大老板,自个儿又没什么问题,他们做错事了还要趾高气昂的,自己是受害者,难道还要低声下气的吗?若是在华夏的领土之上,老船可能会对在座的诸位敬而远之,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但是现在是在澜沧江上,是在湄公河上,并且几人所处的游艇,也是海上皇宫所有,老船隶属海上皇宫管理,而此时又是在海上皇宫的地头上,他们做为客人,老船自然要好生招待着,‘客人就是上帝’这个理儿到哪都是通用的,但是就算是通用的,那也不代表,服务人员再被客人欺负了之后,服务人员还要上前对欺负他们的客人认错,毕竟,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
被老船称为‘老三老四’的人,正是沈鹏五人上船时,检查船票那几人的其中两个,他们听到老船的吩咐,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人一边,抬住木板的两角,抓准了最轻松的受力点,如此一来,倒是没费多大力气,就将即将关闭的木板又推了起来,靠在了墙壁上。
除去被切开的一块原石以外,这舞台的夹层之中,还剩下整整四十三块,玲琅满目的石头重新出现在了还留在酒吧的赌石爱好者眼中,自然引得他们一阵眼馋与激动,可是无奈何……他们已经将老船得罪透了,人家老船也是说明了的:不会再卖!如此一来,他们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再上前凑热闹了,只能远远的看着。
老船和沈鹏的对话既然能引起众怒,那自然声音不小,而一直站在远处的柳云峰三人再听到沈鹏与老船的话语时,都是一阵惊奇。
“鹏哥要赌石?一巴掌一次性扇了那么多人的脸,就为了巴结一下老船,好让老船能让他玩两手?”苏优这话的语气虽然有些不客气的意思,但是他到没有瞧不起沈鹏巴结老枪的这一手,只是两人之间的关系熟得不能再熟了,当话语针对的对象是沈鹏时,那苏优还真没必要专说好话亦或是拍沈鹏的马屁;毕竟朋友、兄弟之间,就该有正常的喜怒哀乐,否则这种关系,随时随刻都面临着崩塌。
苏优说话的声音很小,只足够柳云峰以及阿七听到,阿七依旧笑而不语,沉默是金,不过柳云峰可不是个喜欢当哑巴的主,呵呵一笑,一边继续关注着沈鹏那边的动态,一边笑道:“也不能说巴结,沈鹏这人挺有性格的,老船现在是受害者,但是作为这三仙洞的船长,他着实不好跟我们这些顾客发大火,不过该表露出的性子还是表露出来了,可能沈鹏也是见他憋屈的慌,所以遇见不平拔刀相助,帮老船出出恶气而已,你再看看沈鹏的作态,没有任何的虚情假意,他应该比较喜欢和这个类型的汉子交朋友吧,最后一个原因,那就是对着赌石好奇,可能想要玩一玩,借着帮老船出气的由头,切两颗石头过过瘾,这也不为过。”
柳云峰这话将沈鹏的意思猜测得**不离十了,老船帮了自己背黑锅,结果受了闷气,沈鹏自然要遇见不平拔刀相助,当然,这其中也有补偿老船的意思。
至于赌石,那沈鹏是势在必得的,靠着兽神魂对地灵的感知,想要捞点布阵用的玉石异常的简单,在沈鹏看来,布阵用的玉石嘛,档次也不用太好吧?要是从拍卖会上买来的翡翠,那是不是有些太浪费了?咱的要求不高,只要能整上十几块有刚才那块极品水种翡翠一半好的东西就满足了,所以嘛,这赌石是势在必得的,此时不捞,更待何时?
说到沈鹏喜欢与率性汉子交朋友,这倒是提醒了苏优:好似蒋亚琪的父亲……那个蒋……蒋彪也和这老船一个性格!
想到这里,苏优不免用佩服的眼神望了一眼柳云峰,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柳云峰的眼力实在是一等一的,人与人的差距就体现在这里啊,自诩混迹江湖也有些年头的苏优,现在倒是自认没有柳云峰的这份本事,毕竟人家比自己多活了那么多年呢!
“柳叔,你再猜猜,老船说免费让鹏哥切,鹏哥会不会执意要给钱?”苏优来了性子,倒是不打算跑到沈鹏的身边去一探究竟了,扭头笑眯眯的与柳云峰聊上了瘾。
“这个嘛……要从两个方面看,若说沈鹏切的少,那自然是不会和老船矫情,毕竟两人都挺率性的,没必要为了几个石头的价格去计较……不过,若是切的多了,沈鹏就肯定会执意要给钱,很多牵扯到钱的时候,交情归交情,但是该有的人情世故亦或是礼数是绝对不能少的,毕竟人家做份生意也不容易,再者说……亲兄弟明算帐,沈鹏和老船这也只是一面之交,沈鹏不可能不给钱的。”柳云峰的话出口,使得苏优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脑袋还时不时好似若有所思一样的点一点,看起来……他从柳云峰的话,悟到了不少。
沉默了半分钟,嬉皮笑脸的模样又成为了苏优的招牌表情,呵呵一笑,轻声的说道:“柳叔的话让我受益良多,呵呵!”苏优自然是知道‘亲兄弟明算账’这个道理的,所以,他所敬佩的是柳云峰看问题的广泛性,不同身份高度的人,看问题的广泛性也就不同,用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大局观’,苏优一直以来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不过这不足之处到底在哪里……直到今时今日他才明白过来,自己是大局观不够,不过想想看,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正是锐气至盛的时候,跟他们讲什么大局观,那是在有些空口白话了。
“你小子,多跟着沈鹏呆在一起,相信境界也会有所提升的,反正在我眼里……沈鹏这人深不可测。”柳云峰这话倒是毫不避讳,当着阿七,甚至是苏优的面就说了出来,苏优听到这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阿七亦是同样如此,毕竟昨夜在金三角,沈鹏爆发出了战斗力……不可小觑,虽然光从那一个动作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深不可测四个字足以形容沈鹏的实力了。
三人调笑的中,与老船站在一起的沈鹏呵呵的开了口:“老哥,不要钱的话,那我可不敢玩了,你都说,还没有老婆,那你现在赚的可是你的老婆本啊,老弟我可不能拿老哥的终身大事开玩笑……”话到一般,沈鹏顿了顿,思量了一两秒,这才继续道:“这样吧,老哥,我要的数量可能会大一些,可能十个,可能十几个,反正我看得上眼的都要了,至于价格嘛……就五十万一块吧。”
五……五十万?!
全场哗然,心说,见过傻的吧,没见过这么傻的,只见过卖家跟买家涨价,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买家跟卖家涨价,本来三十万一块而已……这倒好,一下变五十万了?众人心中对沈鹏是一阵嘲讽,在这些人的眼里,沈鹏这是故意想要出风头,先是帮着老船说话,再结合起现在的‘坐地起价’,众人很快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来。
虽然此时出奇的没有一个人在脸上表露出嘲讽二字,大家都不动声色,安静的看着,但是沈鹏却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身后十几个气场中,都带着无限的不屑和嘲讽。
“五……五十万?!你……这?”在场的人中,反应最大的还是老船这个卖家,这个当事人,他的脸色一阵变幻,本来笑眯眯的表情骤然变得古怪了起来,对着沈鹏就毫不客气的冷哼起来,其转变的速度着实快的惊人:“老弟,你这么做就不对了吧?在老哥眼里,你这样做可是再施舍我,我说过,老船我还不把这点钱放在眼里,赔了就是赔了,你不用沈鹏在价钱上对我进行弥补……一句话吧,要是老弟想玩,免费开就是……要是你执意要给钱,执意说什么五十万,那咱们也就一吹两散得了,男子汉大丈夫,我老船用不着别人的施舍!”
老船对沈鹏一翻脸,身后数人的嘲讽笑容也骤然暴露了出来,实际上,他们早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
先不说以他们对老船的了解吧,就说以一个正常的思维逻辑来理解!
你沈鹏和老船才认识几秒钟?人家生意赔本了,管你什么事?没错,你们现在是认识了,所以你要嘘寒问暖一下,但是嘘寒问暖归嘘寒问暖,不过你突然要插手照顾人家的生意,人家老船可就不免会有想法了:心说,你沈鹏不会是觉得我老船可怜,所以才要照顾我生意的吧?
本来这种想法是铁定会有的,结果沈鹏竟然将原来一块三十万的价格提到了五十万,这就更让老船坐实了,沈鹏是在怜悯他,施舍他的想法,如此以来,老船的突然翻脸,情绪瞬间临近暴走,也合情合理,非常正常,毕竟堂堂七尺男儿,有手有脚有工作,并且工资还不菲,谁会愿意被人看扁,甚至是被看成乞丐,受人怜悯?
柳云峰能说出‘沈鹏深不可测’这句话来,试问,沈鹏会是个白痴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众人想到的结果,沈鹏也早就想到了,并且……早有一个折中的方法出现在了沈鹏的脑海中,所以……当此刻面对众人的嘲讽、柳云峰苏优以及阿七的不解,甚至是老船的情绪暴走时,沈鹏都报以淡然的微笑释然。
这个微笑确实很平凡,很淡然,没有任何的不妥……但是当众人意识到,再面对如此情况下,沈鹏为何还会露出如此淡然的笑容时……在所有人的眼里,这淡然的笑容开始变得扭曲,变得诡异,大家都忍不住在心中,打了个冷颤: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打算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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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鹏导演的这出戏,一些人在外面抽了根烟之后,就又重新回到了酒吧之中,凑热闹是国人的天性,就算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富豪,但是天性便是天性,不可能的泯灭的。
酒吧再次热闹起来,一直留在酒吧内的人自然知道事情的经过,可是中途出去‘避难’的人可就不明所以然了,如此一来,不知情的人问知情的人,整个酒吧近乎沸腾,当然了,沸腾归沸腾,所有人的注意力还在这出戏的主演沈鹏身上。
“五十万一块,这小子还真有些脑残吧?吃饱了撑着,‘坐地起价’?要是老船是普通人,他爱心泛滥也就算了,可是老船这人好面子,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打算怎么招架,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想必他也就是柳云峰的远房亲戚,开始还以为这小年轻是什么大家族的小公子呢,要是大家族,怎么可能就只有这么点涵养?”
有些人倒是并不买柳云峰的帐,干脆的在一边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数落起沈鹏来。
不过这也正常,虽然在座的大多都是华夏的商界大亨,而商场上的事情,无非就是靠着关系网在营生,这里面有许多人的生意,都要仰仗着和柳云峰合作来牟利,但是也有极个别,玩的是比较偏的行业,例如珠宝,奢侈品亦或是各类运输,反正行不搭界,就算得罪了柳云峰,柳云峰要整起他们来,那也要大费周章,况且,他们也不是好惹的不是?虽说他们自知比不上柳云峰的庞然大物,但是做到他们这个地位的人,身后能没有几个大人物罩着吗?大不了就是互掐一场而已,当然,一般来说,大家不会为了一场口舌之争,而刀剑相向的。
对此,柳云峰只是望了一眼对方,并没有将目光在他的身上多停留,这便扭头对着苏优苦笑起来。
“想必……你第一次见到沈鹏的时候,和这位的猜想一样吧?我记得你说过,你和沈鹏的认识,是通过寇家二少?”柳云峰说出这话来,着实让苏优一阵吃惊,心说:就算柳叔你是老江湖,眼力见厉害,但是也不用强悍到这种程度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读心术……亦或是再世神算子呢!
苏优的吃惊不无道理,柳云峰仅凭寇家二少便能联想到苏优与沈鹏第一次见面时的心理状态,这一手着实强悍,但是……苏优哪里知道,其实柳云峰能有此结论,那还是因为,柳云峰在第一次,甚至是第二次与沈鹏见面的时候,都有着类似的猜想,没错,就是和苏优以及那位满嘴放炮,数落沈鹏的人大致的猜想。
二人第一次见面,那就不用说了,是通过柳神棍的介绍。
柳云峰那时就想,一个比自己师兄小的三十岁、将近四十岁的小年轻,凭哪一点被师兄看重,能与师兄称兄道弟呢?难道他身后还有什么大背景是不为人知的不成?
第二见面,那就是昨夜在金三角见面了,柳云峰在昨夜,又冒出了疑惑沈鹏身份的想法,当时沈鹏嚣张跋扈的与龙万三放对,柳云峰可不认为沈鹏是脑残,在没有底气的情况下敢跟滇南的地头蛇老大开骂,就算沈鹏不知道龙爷的身份,但是苏优该知道的吧?也正因为如此,柳云峰再次疑惑起沈鹏的身份来,不过到最后,也没有了解到什么,只是知道,沈鹏和寇家二少有来往,并且关系很铁,虽然这个信息并不怎么重要,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吧?
好奇乃是人之常情,那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正常,毕竟苏优和柳云峰也都这样想过不是?
“涵养?哥们就算不是大家族出来的,那也比你涵养高!”被人这样当众数落,沈鹏的心中也非常的不忿,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老船的愤慨心理,不过这话也只是在心里嘀咕一声,人在做,天在看,哥们是什么人老天爷比你清楚,你在这叽歪个屁啊?
眼见老船的神色渐渐平静了下来,沈鹏也不再怠慢,干脆的开了口。
“老哥你说我施舍你,那可就伤小弟的心了,是,老哥你说免费让我切两颗玩玩,但是小弟我脸皮薄,还是不好意思,所以才说我花钱买,五十万一块!”众人听到这话,再一次笑了起来: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要‘施舍’人家老船?人家之前可是开价三十万,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五十万了?有人还准备开口数落两声,不过沈鹏的后半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呵呵……老哥你可别理解错了,小弟我可没多少钱拿去糟蹋,你明明开价三十万,我提价到五十万,那我不是有钱烧得慌?其实吧,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赌涨了,那么赌涨的那一颗,就按照五十万一颗来给钱,老哥这生意都赔本了,要是小弟我运气好,赌涨了,那小弟我还不给老哥分上一些?”沈鹏这话一出,老船脸上的阴霾骤然散去,甚至哈哈大笑起来:“唉……我说老弟,你至于搞这些虚的吗?行,就按照你说的办,你要是赌涨了,那在给钱吧,不过想要赌涨,可没那么容易!哈哈!”
缓过神来,这事搞了半天,大家都明白了,不是人家沈鹏脑残,有钱烧得慌,而是人家人情世故足够达练,知道如果玩的多,不给钱,那就有些过意不去了,而他也知道,想要见绿没那么容易,肯定要多玩几快试试手,如此一来,要是其中有一块赌涨了,结果这赌石还是老船免费让他玩的,那他沈鹏不就成了‘空手套白狼’的了?所以,这才出现‘坐地起价’的情况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嘴都被堵住了,大家都腹诽起来:难不成我还真是没脑子?连这点人情世故都看不透?
按理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次前后二者竟然调转了过来,一边的柳云峰呵呵一笑:“这沈鹏还真会做事,他切的多了,就算给钱,那老船也不好意思收,毕竟老船之前说了不要钱,这再收钱,肯定要被我们一帮子人歪嘴,沈鹏这么一折中,那么就好办了……虽然赌涨了没那么容易,不过玩上十来块,总得赌涨一块吧?这样以来,沈鹏心里没负担,老船收钱收的也没心理负担了。”柳云峰的脸上尽是赏识之意,很是满意的点着头,在他看来,就算沈鹏没有什么大背景,但是凭着这份人情达练的能力与性格来说,想要成为上位者,也不是什么难事,一切就要看他怎么闯了!
“嘿嘿,柳叔,七哥,咱们过去看看吧?”苏优对着赌石也颇有兴趣,男人嘛,对‘赌’都有些冲动,毕竟‘赌’,也算是高危刺激性运动!
苏优一行人走来,沈鹏却还没有发现,他此时的目光可都在那四十三块原石上呢。
“鹏哥……你手气行不行?要不要我帮你选两颗?”苏优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沈鹏回头白了他一眼:“滚蛋,就你那破手气,石皮下开出来的准狗屎!”沈鹏的话不禁让老船和柳云峰都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老弟,你自个挑吧,祝你块块凯旋,这样老哥我就能心安理得的拿你那五十万了……哈哈。”老船调笑一声,这便做到了一边,倒上一杯酒,点燃一根烟,休息了起来,大家自然都知道,老船这话是玩笑话,场面话,想要赌涨?哪有那么容易!
沈鹏对着老船笑了笑,又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阮妙玄,嘻笑一声:“妙玄,你帮忙看看,咱们开哪一个好?”
阮妙玄听到这个‘咱们’,脸颊一阵绯红,略带幽怨的瞥了沈鹏一眼,好似再说: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什么叫‘咱们’啊?
可是转念一想,阮妙玄的脑海中又浮现起昨夜两人相拥而眠景象:那就暂且……是‘咱们’吧!
“我,我也不会选,还是你来吧。”阮妙玄对着赌玉也满是好奇,心中也想选一块切开看看,说不定就能得一枚和刚才那极品水种翡翠一样的玉呢,不过阮妙玄性子软,为人有些羞涩,虽然沈鹏发话了,但是如果没有开出绿来,阮妙玄心中会对沈鹏更加愧疚的。
“让你选就选,听话……挑几个出来,我和你一起琢磨琢磨。”沈鹏自然知道阮妙玄心中的顾虑,她无非是害怕开出来的玉品色不好,赌输了!但是沈鹏又如何会让这种事发生呢?先让阮妙玄挑几个出来,沈鹏再一一过目,试问,有兽神魂对地灵之气的强大感知力,沈鹏还怕赌输不成?
“那……好吧!”阮妙玄点了点头,略微有些兴奋的打量起四十三块原石,沈鹏倒也不着急,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香烟,这便吞云吐雾起来,心中暗暗思量着,这四十三块中,会有几块极品呢?
“嘿嘿,鹏哥……你昨晚应该是把阮妙玄收了吧?不然她今天怎么这么乖巧?对你唯命是从,你还准备送她回家,并且……你刚才可是说得‘咱们’啊!”苏优毫不客气的将手伸进了沈鹏的裤袋中,摸出了一包香烟,自顾自的点燃,这便嘿笑起来。
沈鹏听到这话,一阵没脾气,一把夺过一整包香烟,撇了撇嘴:“哥的烟也是你小子能抽的吗?”白了苏优一眼:“我对妙玄说‘咱们’,那我就一定要和她发生关系?我和你还说‘咱们’呢,难道哥们和你搞过基吗?”
“唉……这可说不定,那天在长安市的酒店里……你可是图谋不轨的跑进我房间了,还看了我的果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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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
柳云峰和阿七稍有兴趣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沈鹏与苏优的打闹,整个小舞台边上,此时也只剩下沈鹏、苏优以及阮妙玄三人而已,在场的众人虽然玩不上,但是也都很期待,眼前的这个小年轻,能不能切出个上档次的玉来呢?
“嘿嘿,我这是用事实说话,你敢说没看到我雄壮的身躯,刚烈的毛发?”苏优一个躲闪,躲去了沈鹏的拳头,继续嘿笑着。
对于苏优的无耻,沈鹏一向是无视的:“滚蛋,哥们懒得理你。”说完,沈鹏就回到了阮妙玄的身边,笑道:“还没选好?看中哪几个?你给我指一指!”苏优被沈鹏冷落了,这也收起了无耻的模样,笑嘻嘻的走到沈鹏的身边凑起热闹。
“要不……就这两个?”阮妙玄指了指石群中间的两枚原石,轻声的说道。
沈鹏点了点头,也不犹豫,干脆的跨入了夹层之中,来到了那两块原石的旁边,蹲下身子。
“我看看怎么样……”说着,沈鹏收起了随意的模样,屏气凝神的严肃起来,有了前车之鉴,说什么都不能再大意,否则兽神魂一个冲动,有把地灵之气吸入体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沈鹏的模样惹得苏优哈哈大笑起来:“你还能看出个什么来?难道鹏哥你还会透视眼不成?”不光苏优,身后的那十几人也都讪笑了起来,这赌石,光看能看出个什么来?若是这些石头不是一个坑出来的,那倒是可以通过石皮的颜色以及样式进行判断,尽量选择‘名坑’出产的石头,但是眼前的四十三块原石,都是‘老坑’出产的玉石,无论怎么看,那都看不出个什么来,在众人看来,就算这些石头不是一个坑出产的,就凭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还能辨认的出?
众人的不屑,苏优喧嚷,沈鹏都干脆的无视了,只是正色的盯着眼前的两块原石,神识稳稳的将兽神魂控制起来,这便慢慢的将手掌靠近第一块原石。
触碰的瞬间,沈鹏心神一颤,不过还好,只是潜意识对灵气的渴望增强了两分而已,这一次并没有像刚才一样,不受控制的吸收,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沈鹏骤然长出一口气,这便细细的感受着石皮之中,玉石之内的地灵蕴含大小,神识顺利的隐入玉石,一阵澎湃的灵气让沈鹏浑身舒坦,仔细体量几秒,沈鹏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嘶……不是吧,妙玄的运气这么好?”
片刻之间,第一块原石的内部地灵含量沈鹏已经心知肚明了,收回手掌,沈鹏一阵感叹,阮妙玄所指的第一块原石的地灵大小竟然有之前那块极品水种翡翠一大半那么多,如此以来,就算其中的翡翠比不上之前被沈鹏摧毁的那一块,但是也差不到哪去,想到这里,沈鹏不自觉的看了阮妙玄一眼,心说,就算我没有兽神魂,这次让阮妙玄来挑,那还真有些收获。
欣喜一阵,继续感受第二颗……
当右手从第二颗抬起之时,沈鹏愣住了,一个人的运气有这么逆天吗?一连两块的地灵之气都有之前被摧毁的那块一半那么多……
沈鹏心中一阵惊讶,不过面部表情却没有暴露出多少来,但是距离最近的苏优还是从沈鹏一闪而逝的诧异中品味到了什么:“鹏哥搞什么鬼?难不成他还真有透视眼,看到了石皮内部的玉石构造?”这么个念头同样是一闪而逝,苏优可不相信鬼神论,对于超乎常理的东西,苏优一般都不会去想,甚至连YY一下都懒得去,毕竟鬼神论,亦或是特异功能,这些东西都是电影小说中构造出来的虚假物品。
“嗯……就这两块吧。”沈鹏双手一翻,干脆的将两块偌大的原石托起,这便面不改色的从舞台夹层中走出来。
沈鹏无意间的举动可是吓蒙了许多人,此时沈鹏手中的两块石头,都是直径四十厘米到五十厘米的,估摸着,怎么地一块也要有四五十斤吧?这就……一只手托起来了?还一脸淡然?就算国际大力士来了,也没有这么强悍的力量吧?
望着眼前的一幕,阿七双眼骤然一亮,眼中尽是炽热的赞叹目光,坐在他身边的柳云峰更是语塞一阵:“这……沈鹏……”
看着坐在身边的老板,阿七一阵苦笑:“老板,其实昨晚,你直接让沈鹏上去和龙万三的人打,结束战斗非常的容易……据我猜测,沈鹏有可能是练内家功夫的高手,我敢断言,沈鹏的身手绝对是世界顶尖的……若是老板能让他去世界黑拳赛打两场,相信会大赚一笔的。”
“世界黑拳赛?!”柳云峰不由叨念一声,双眼之中暴露出的光芒,明显有些意动,龙万三手下的康,就是龙万三宣战世界黑拳赛的王牌,康的身手绝对是一流的,放眼全华夏黑拳道,与他相同实力的人,屈指可数,但是放在世界黑拳赛上,那也最多是个预赛小组排名前十而已。
世界黑拳赛高手云集,每年举办一次,而每次举办的下注金额……可能超过了拉斯维加斯赌城全部赌场总月利润的五倍,可想而知,若是柳云峰能叫上沈鹏去参赛一次,那赚的钱可就不是按吨来算了,几亿几亿的进账都是打个喷嚏的功夫而已。
阿七正面对战康,其实也有取胜的能力,不过那样耗费的代价就太大了,再者来说,阿七惯用兵器,冷热兵器都非常的精通,如此以来,单体的作战格斗能力就要差一些,所以……若是让阿七出赛世界黑拳赛,也能拿到复赛的名词,不过参加一次……可能要落下一辈子的病痛。
“呼……这沈鹏到底是什么来头,内家拳?真有内家拳这么一说吗?”柳云峰长出一口气,让高度镇静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轻声的问道。
阿七点了点头,望着沈鹏的双眼露出了羡慕之意:“有,不过……据我所知,近年来,咱们华夏的内家拳高手皆无寸进,老一辈的高手都离世了,新一辈的高手也没崛起,所以内家拳也渐渐的淡出人们的视线,论起内家拳,现在世界享有盛誉的便是日本,印度,以及泰国,日本为剑道之国,虽然他们擅于用长刃,但是也有高手以刀法化拳法,在世界黑拳赛打出名头,至于印度,他们的瑜珈术很强悍,说起来,印度与咱们华夏的内家功夫文化是同一时代开始的,但是此时的印度,比咱们强上太多太多了,而泰国,也存在这几个炼气道的大师级人物,他们自立门户,开山传功,吸纳像康一样的潜力新人进行培养,实力在世界上也是享有盛誉的……唉,只能说咱们华夏太太平了,没有了纷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弱肉强食’,学武的人越来越少,内家拳想要大成,是需要长久的修炼的,所以……现在的华夏武界,大部分都是外家拳高手在话事!”
听了阿七的话,柳云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凭什么认定沈鹏不是练外家拳的呢?”
“呵呵,这个就好辨认了,通常外家拳高手,都是外形彪悍,类似老船这一点的汉子,而沈鹏眉清目秀的,身材略微弱小,如此一来,他不适合外家拳,再者……外家拳是肉体力量至上,虽然有的外家拳高手也修习着一些养气之道,辅助攻击发力,但是总体来说,他们的力量还是来源于彪悍恐怖的身体,按照沈鹏的体形,他绝然不可能单手力量超过五十斤,就算他能单手提起五十斤的东西来,那也是借助着身体其他肌肉再发力,而此时这个托物的动作,完全考究臂肌,依旧胸肌的力量,你看看他的手臂和胸肌,都非常的平凡……所以他能这么轻易的托起这两块石头,只有一个定论,那就是以气化形,以气养体,移气化力!”
“啧……”柳云峰暗暗咂舌:“按你说……内家拳高手是需要多年的积累和修炼的,难不成……这内家拳还真有电视上说的那种,师父给徒弟传功,小年轻有百年功力,纵横江湖?”
“这我还真不知道……按理说是没有,但是这世上什么怪事都有……哈哈,搞不好沈鹏还真有这种机缘呢。”阿七听了柳云峰的话,最终还是不自觉的大笑起来。
“世界黑拳赛……你说什么真有把握?”
“复赛肯定出现,半决赛也有把握,至于最后的大混战以及决赛,那就不好说了,内家拳能做到单手掰断手骨,单手托起五六十斤的东西,实际上,外家高手更加能做到,特别是在世界黑拳赛,高手如云,并且一些亡命之徒更喜欢注射高强度的兴奋剂,甚至是一些特种强化药物,总之……这世界高手如云,要是让沈鹏上去,保命绝对不成问题,大赚一笔也不成问题,就要看沈鹏愿不愿意,或者……老板你能不能说动他了,今年的拳赛三月份已经完毕了,明年嘛……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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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赞自喜的沈鹏此时根本没有意识到沙发座上的两人正在谈论他,柳云峰和阿七说话的声音不算小,若是沈鹏注意力足够集中的话,也是能够听到这两人的‘小阴谋’的,但是现在,沉浸在赌石喜悦中的沈鹏,根本无心顾暇其他。
“我靠……这石头不会是空心的吧?”苏优一语道出了现场许多人的想法,直径近乎一米的巨石,竟然在沈鹏手上显现的好似两块棉花糖一般,任谁都会有如此疑惑了,沈鹏听到这话,表情一滞,自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要隐瞒下去是不可能的了,也只能呵呵一笑:“空心的?你来试试?哥哥我天生神力,比李元霸还强悍。”虽然沈鹏的话撂在这里了,但是苏优还是不相信,二话不说便迎了上来,双手捧住沈鹏右手的一块个头略微小一点的原石,还不等他发力,沈鹏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表情,还不等苏优反应过来沈鹏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沈鹏托住石头的手骤然抽开。
“啊……我草!”苏优只感到双手一痛,他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抱住石头,石头就这么从他的双手之间滑落,眼见巨石就要砸到脚面,苏优大骂一声,立即后撤两步,在巨石即将要砸到地板上的时候,沈鹏身子一蹲,眼疾手快的将巨石搂入了怀中,嘿笑一声:“跟你说了,你小子力气不行,纵欲过度的结果。”面对沈鹏的调侃,苏优出奇的没有还嘴,反倒是愣愣的望着沈鹏,好似眼前的沈鹏不是沈鹏……是‘哥斯拉’!
沈鹏玩的这一手,再次让众人一阵哑然,最为吃惊的还要属老船,毕竟这些货,他都是一颗颗的验过的,空心石?不可能出现,所以他对沈鹏所展现出的力量,有着最直观的感受,单手轻易托起四五十斤的东西,并且面不改色,怎么说……单手力量也要达到一百斤以上吧?这也……太可怕了。
“先开这两块吧,出绿了咱就继续,没出绿……那就这样吧,呵呵,我可不好意思让老哥破费。”沈鹏将两个石头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面上,这两颗石头的重量自然毋庸置疑,若是刚才沈鹏戏耍苏优时,没有接住那块原石的话,搞不好这酒吧的木地板,要被砸出个坑……甚至是窟窿。
“呵呵……行,是你自己切还是老哥帮你切?”老船回过神来,站起身子笑道,沈鹏所展现出来的各方面着实让老船很是好奇,不光是沈鹏的身份,还有就是沈鹏所展现出的恐怖战斗力,虽然只是举两块石头,并不能突显出沈鹏的身手到底如何,但是试想一下,单手过百斤的力量,若是全部爆发,一拳就足以将一个人硬生生的打死,甚至是一拳焖死一头公牛,这都不足为奇。
“嗯……”沈鹏沉吟一阵,眼神从老船的身上转换到了王老板的身上,此时悲催的老王还坐在切割台边,愣愣的看着切割台面,老船刚才拍出的三十万支票,眼神呆滞:“呵呵……王哥,能不能劳烦你帮我切开一下这两块原石?”
沈鹏的决定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让老王切?沈鹏和他不熟悉吧?而且,老王今天可是走狗屎运,搞不好再切一个‘大笑话’出来。
没错,沈鹏和王老板不熟,但是人家两百万是被自己摸坏的,说什么沈鹏都不能不补偿一下他,老王被沈鹏的话从呆滞中唤醒过来,对着桌面的支票再次苦笑两声,这便淡淡的笑道:“沈老弟,你还是让老船给你切吧,我今天运道不好,给你切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沈鹏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王哥,你刚才都不怕我把你的极品水种翡翠摸坏了,我还怕你切坏了不成?更何况……刚才我还真把你的翡翠摸坏了,所以,嘿嘿,没关系,尽管切,切坏了咱们就扯平了。”
沈鹏的话让老王露出了些许的笑容:“呵呵……说的哪里话,怎么可能是你摸坏的……”沈鹏现在算是‘认罪’了,但是无奈何,整个酒吧的人,没有一个人相信,大家都将刚才的‘事故’归在了老王走狗屎运上头,对此,沈鹏心中有些哭笑不得:果然啊,我都认罪了,可就是没人相信啊!!
“事实就是这样,我一摸,它就裂开了……呵呵,我让王哥切石头,肯定不会让王哥白干的,如果这两颗里面,有一颗出绿了,那就算是王哥的,不过代价就是……我后面要开的玉石,都交给王哥来切了。”沈鹏嘿嘿一笑,抱着一颗原石就放在了切割台上。
“什么报酬不报酬的?你都不嫌老哥我的手气臭,我给你切个石头,还能要你报酬?”老王的低落情绪也被沈鹏的话语带了起来,事已至此,那水种翡翠已经破裂了,说什么都晚了,毕竟这世上没有逆转时光这一说,老王也是老江湖了,要是这点不算打击的打击都能让他抑郁,那相信他连上着三仙洞游轮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老王的话,沈鹏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这两颗原石中翡翠虽然没有之前那颗水种翡翠好,但是相信切开之后,也能值个一百多万,他之所以说出这么个‘报酬’的事情,无非就是想借此补偿一下老王,老王此时的拒绝也是正常的。
“老哥要是不要这报酬,那我还不让老哥切了。”
一干人望着沈鹏与老王的你来我往,推三阻四,心中都是不以为然:这两颗石头能不能赌涨还是两回事呢,你们这就谈起什么报酬来了?难不成你沈鹏还能预测这两颗石头中必有一颗出绿赌涨?
沈鹏的坚持让老王一阵诧异,心说,这沈老弟用得着这么坚持吗?他也没欠我什么!
“呵呵,那这样吧,要是这两颗原石都出绿了,那我就要你一颗做报酬,嘿嘿……不过要是没出绿,或者只有一颗赌涨了,那么报酬这事就甭谈了,所谓见者有份,这都没见绿,我王凯还能要你报酬?”老王这话一出,那是变相的婉拒了沈鹏,并且话中深意也告诉沈鹏,这事就别提了,切原石又不是什么麻烦事,举手之劳而已,况且,对于我们这些赌石爱好者来说,切石头的过程往往是最刺激,最好玩的,你让我切石头,应该是我给你报酬才对。
沈鹏听到这话,心中一喜,两颗都赌涨了,你就愿意拿一块?那感情好啊,反正这两块原石是铁定赌涨的。
沈鹏的信心自然是不用说的,因为兽神魂不可能出差错,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桌上的石头:“那就这么决定了,呵呵,我觉得吧……这两块都能赌涨!”
“哈哈,那就最好了,我什么都不用付出,空占你一次便宜……”老王豪爽一声,这也不再废话,深吸一口气,这便操作了起来。
戴上防止石屑入眼的防护眼罩,将石头位置摆弄了一下,最后打开了切割台齿轮锯开关,瞬间,齿轮锯高速的运转起来,一阵阵让人‘哧哧’声响起,让众人一阵紧张,胸膛之内的心脏也疯狂的跳动起来。
沈鹏是所有人中最平静的一个,拉着阮妙玄坐在了柳云峰苏优阿七三人的身边,倒上一杯酒,笑眯眯的品尝起来。
随着齿轮锯一点点的接近石皮,众人的急促的呼吸骤然停滞,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众人忘记了去呼吸,一时间,整个酒吧中能听到的也只是一直循环播放的各种爵士乐以及那即将揭晓答案齿轮锯的转动声。
“滋滋滋……”齿轮锯在老王的手臂压力下,一点点的没入了原石的石皮当中,瞬间,摩擦起的火花四溅开来,伴随着火花,还有无数的石屑彪射而出。
端着酒杯,一脸淡然的沈鹏在此刻也禁不住的紧张起来,虽然兽神魂对地灵之气的感应百分百不会出错,但是其中也不免会有误差,谁知道翡翠的品质是不是和地灵之气的大小挂钩,虽然不挂钩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这世上意外总是无外乎的存在的。
沈鹏能有如此想法,不是他胆小,而是……赌石这东西,想要出绿,想要赌涨,几率实在太小了,他有些敢不相信,阮妙玄随便选的两颗,内部的地灵之气蕴含量竟然不差,如此一来,沈鹏心中就不免生出‘地灵之气是不是太廉价了点’的想法。
锯齿刀刃一分一分的深入,出奇的是,老王这次竟然没有卖关子,干脆的一把将锯齿下到底。
“哐当!”石皮撞击铁桌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个极度平整的切割面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不过让大家失望的是,因为这块原石的个头过于大,这第一切,竟然还没有见绿,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存在,那就是这块石头没有翡翠。
“无绿?”有人轻笑一声,脸上尽是说不出的失望之意,但是失望归失望,大家都没有任何过激的作态,毕竟在赌石上,无绿的发生几率在百分之九十五。
【二更到……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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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绿?!”最为震惊的还要属沈鹏本人,按理说,兽神魂对地灵之气的感应百分百不会出错的,但是为什么会无绿呢?
实际上,沈鹏是大题小做了,第一切无绿很正常,因为还有第二切,甚至是第三切,往往巨大的原石之中,有八成会是石皮,只有石内的中心才是翡翠,切赌石很考究经验,要说什么经验?无非是对翡翠位置的把握。
通常来说,第一切大家都会把石皮的厚度控制在五厘米之内,如此以来,基本上不会伤到翡翠,就算伤到,也只是一丁点而已,无关紧要,若是第一切无绿,亦或是淡绿的话,大家都会选择继续第二切,毕竟玉石的内部到底是一番什么模样,还不能完全知晓,若是贸然就这么舍弃一块原石,那就间接性的等于缺失了一份机会,第二切分为磨与切,前者的含义,顾名思义,就是用砂纸慢慢的进行打磨,不过相对来说,所耗费的时间就极其的漫长了,所以只有在第一切出绿,并且成色不错的情况下,才去打磨,至于切,这就不需要解释了,无非和第一切一样,用齿轮锯干脆的切下去,不过在第二切时,经常会发生一个情况,那就是切损玉石,想要切的恰到好处,技巧是其一,运气是其二。
只不过对于这些只有赌石爱好者知晓的东西,沈鹏这个门外汉可不清楚,当看到切出来竟然无绿时,沈鹏的心中一阵慌乱,他实在想不清楚到底哪里出错了:难道玉石的品质不是与地灵之气的多少挂钩的?可是没理由啊!
沈鹏的模样被苏优收入眼底,苏优嘿嘿一笑,淡淡的说道:“着什么急,第一切无绿而已,只能说这石头的石皮比较厚,第二切才能出定论呢。”苏优的话不仅仅让沈鹏宽慰不少,阮妙玄也同样如此,这石头是她选的,要是切出来一点绿都没有,她实在觉得没脸面对沈鹏,而沈鹏在看到无绿那一瞬的表情,阮妙玄也看到了,不过她自然不会知道沈鹏是在苦恼玉石品质与地灵之气的挂钩问题,在她看来,沈鹏是生气了。
“第二切?哦……原来如此!”听到苏优的话,沈鹏沉吟一阵,骤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阮妙玄选的两块石头个头大,石皮厚点也毋庸置疑,被这第一切无绿刺激到的沈鹏,回过神来就反应了过来,不相信什么,也不能不相信兽神魂啊!更何况,若是地灵之气与玉石不是挂钩的,为何说,玉为大地之灵,地精之所在?
有了这么一个信念,沈鹏的自信又恢复了回来,呵呵一笑:“那就继续看吧。”阮妙玄见到沈鹏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骤然长出一口气,颇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沈鹏注意到了她的作态,禁不住一阵疑惑,轻声的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妙玄以为……这石头切不出玉石,你生气了……”阮妙玄的声音将同在一排沙发上的柳云峰阿七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三个大男人瞅了瞅,沈鹏与阮妙玄这一对狗男……咳咳,金童玉女,柳云峰这便笑道:“沈鹏,把握住机会哟,阮姑娘不错的,别等到送人回家了,你才反悔,那就来不及了。”
在大家的眼里沈鹏和阮妙玄这是夫唱妇随,可是沈鹏和阮妙玄对此都一阵不以为然,不过安静下来仔细琢磨一阵,两人这才发现,好似除了‘夫唱妇随’以外,没有别的词汇可以形容两人刚才的作态了……
怀着忐忑,沈鹏扭头望向阮妙玄,脑中也不由自主的回忆起昨晚的‘小暧昧’:留下她吗?
脑中鬼使神差的想法刚刚出生,紧接着却又一片空白,巧合的是,沈鹏望向阮妙玄的同时,阮妙玄也侧头看向了他,两人的身高有些许的差距,但是这并不影响眼中之火在空气中的碰撞,只是这碰撞的轨道,略微有些倾斜了。
“你……看什么?”阮妙玄脸颊一红,瞥了沈鹏一眼,一只小手悄悄的伸到了沈鹏的腰间,轻扭一下,这才算是将沈鹏叫醒。
沈鹏望着那娇红欲滴的脸颊,禁不住又是一阵呆滞:“看……看……”
“看玉石!”短短几秒的呆滞,已然足以让沈鹏转醒了,干脆的说了一声,这便转过头去,关注着切割台上的变化,而一直左手却不安分的抬起,架在了阮妙玄的纤腰上,狠狠的将她拉入怀中,阮妙玄被沈鹏的举动惊呆了,想要挣扎……可是仅凭她那点蚊虫一样的力气,又如何能在狮子的身上产生作为呢?
“你抱了妙玄……所以,如果没有切出好的翡翠,你不准责怪妙玄,不然……不然……不然我就不给你抱了!”偎依在怀中的阮妙玄一脸可爱的倔强,不然的半天,也只说出了一个毫无伤害力的后果,试问,若是沈鹏想抱,还不能抱吗?
阮妙玄的年龄与诗雨一般,按理说这么个可人儿偎依在怀中,自己应该有无限的罪恶感,可是……沈鹏此刻不仅没有半点罪恶感,反倒有着非比寻常的占有欲,这种感觉就算在李振玉的身上都没有过,难道……这丫头的吸引力比李振玉还要强?
“傻丫头,我怎么舍得怪你,行了,看着吧,你的运气真的很不错,乖乖的……等会给你奖励。”沈鹏伸起手刮了刮阮妙玄的小鼻梁,柔声淡道,阮妙玄听到这话,娇媚的身躯竟然在沈鹏的怀中蹭了蹭,就好似受人宠爱的猫咪一般。
“嘿嘿……还说不动心,鹏哥,我看你送阮妙玄回家,就是想拜见岳父岳母吧……哈哈!”苏优在沈鹏的耳边低声窃语,笑容中尽是欠揍的谄媚,沈鹏此时倒是懒得理他,怀中坐拥美女,谁有心思和这小子搅基?
“滚蛋!”白了苏优一眼,沈鹏将目光再次聚集在了切割台之上。
老王无绿的原石,苦笑片刻,这才不紧不慢的长叹一声:“我今天还真是踩了狗屎了……第一切竟然无绿,奶奶个熊!”啐了一口唾沫,老王大骂一声,这便望向沈鹏的方向,呵呵笑道:“老弟……这第二切,干脆从中间直入吧,反正这翡翠最后还是要卖到玉器行,雕琢成玉器的,一分两半也不影响价格……不过,第一刀无绿,搞不好……这石头的价值不大。”老王的话让沈鹏一阵错愕:我说兄弟,哥们的玉石是要用来布阵的,你把玉石切开了,哥们还怎么使用?心中嘀咕几声,沈鹏还是点了点头,反正这两颗里面有一颗是要送给老王的,一分而二的这颗给他,后面的只要慢慢切就得了呗!
“行,就按老哥说的办,切吧。”沈鹏这个话事人同意了,老王也不再停顿,嘿嘿一笑,这便再次打开了切割机的开关,让锯齿疯狂的旋转起来,慢慢的将刀刃靠近原石的中央部位,慢慢的下压。
石屑飞舞所迎来的便是全场的寂静,虽说第一切无绿,但是谁知道这第二切能不能赌涨呢?紧张的气氛再次降临,只不过沈鹏心里有了底气,倒是满不在乎的轻松。
怀中的阮妙玄,身子明显有些颤抖,有了沈鹏的承诺,她自然不会害怕这石头无绿而被沈鹏责怪,她只是激动而已!
‘赌’——这个刺激人类原始荷尔蒙的‘运动之一’不论男女,都要中招。
“滋滋滋……”圆形锯齿刀刃一点点的深入,当刀刃进发到原石的中心部位时,锯齿刀刃骤然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很显然,这是碰到了比石皮还要坚硬的物体,只是一瞬间,不单单是老王,此时全场的人都激动了起来,看来……这第一切无绿的石头,内在并没有那么简单。
沉闷的声音持续了两秒,老王干脆的加大了切割刃的功率,宛如野兽怒吼般的声响骤然爆发,本来显得有些吃力的齿轮锯骤然爆发出了新一轮的巨力,继续顺利的前行……
“哐啷……”直径五十厘米的原石骤然一分为二,锯齿刀刃的旋转也在瞬间停止了下来。
“……”寂静,望着两个平面内的色彩,全场的人都愣住了,因为这是……
“涨了!”
“赌涨了!赌涨了!”不知谁先颤抖的喊了一声,全场骤然沸腾了起来,第一刀无绿,第二刀赌涨,这种充满颠覆性的场面在赌石场上发生的很多,但是大部分人都是道听途说而已,真正见识到如此充满颠覆性场面的人,就算是在场的这些赌石爱好者都没几个人见过几次,此时的场面,甚至要比华夏足球队在世界杯上进了八强还要热烈!
与之前的极品水种翡翠相同,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翡翠,浑然一身的淡蓝,颜色异常的单薄,若是酒吧的光亮并不是太亮,这份淡淡的妖媚色度真的很难看到,同样为蓝色,可是前后二者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
水种翡翠之所以被叫做水种,是因为它整体通透似水,浑然光泽较为柔和,而它标志性的‘仙烟仙云’也是玉石家族中少有的。
水一种有三种形态,一为液态,二为气态,三为固态,液为通透柔和,气为隐约朦胧,固为晶莹透亮!
同为淡蓝,同为通透,二者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气与固的差别。
前者朦胧隐约,类似于隐藏在沙砾中金子,令人不易察觉,后者晶莹透亮,类似于黑暗中的光明,让人恍然大悟!
前者为水种翡翠,隐约之感,朦胧之美!
后者是冰种翡翠,透亮之觉,震撼之美!
【一更到,二更十二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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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早已经忘记了之前与老船的尴尬,毫不生分的凑上前去,细细的打量起被一分为二的翡翠。
“啧啧……这回肯定不会坏了,心都剖出来了,冰种啊,虽然比不上刚才那个水种,但是也查不到哪去,小两百万啊。”很快便有人道出了眼前翡翠的真身——冰种翡翠!
“哈哈……我老王也不是走狗屎运,老子走的是王道运,哈哈哈……”老王肆无忌惮的笑声让周围的人都是一阵羡慕,这一刻,大家都忘记了这颗石头的主人,沈鹏的存在,甚至是错觉的以为,这石头是老王的。
坐在沙发上的柳云峰此刻也坐不住了,对着沈鹏嘿嘿一笑:“沈鹏,还不过去瞅瞅,这可是你的东西啊,运气真不是盖的。”沈鹏听到这话,淡淡的笑了笑,要论运气,这可是阮妙玄的运气,自己只不过是个见证人而已。
“走吧,这可是你选的呢。”沈鹏拍了拍阮妙玄的腰间,拉着她站起来,几人一同走向了切割台。
沈鹏的到来大家这才恍然大悟,这冰种可不是老王的,而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说不得,几人便给沈鹏五人让开一条道路,让这几位正主凑近去看看他们的成果。
走近跟前,看着眼前泛着淡蓝色光泽的冰种翡翠剖面,沈鹏都不由的有些心醉,有人说,喜欢水种的人有内涵,喜欢冰种的人较为浅薄,毕竟二者之间,一为隐色,二为亮色,真要比哪个更好看,那还是冰种最为让人心醉,这些说法沈鹏是知道的,不过尽管如此,沈鹏还是愿意承认自己的浅薄,毕竟闪闪发亮的东西,哪个人不喜欢呢?
阮妙玄站在沈鹏的身边,被沈鹏搂着腰肢,明显有些心动的颤抖,女人对于珠宝玉石的抵抗力就好似男人对于赤果美女的抵抗力一样,都基本为零,所以,妙玄丫头的状态,基本符合一个正常女人的作态,此时此刻,沈鹏心中竟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来……要不要问振玉将另外的一个月亮石情侣戒指拿来呢!
沈鹏正瞎想万千,老船洪亮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老弟,别愣着了,给钱吧……哈哈!”老船这话明显是玩笑话,他只是羡慕沈鹏的运气而已,当然,这笑声也在间接性的缓解他与众人的不快,毕竟现在船只还没有出华夏,从这里到越南胡志明市,还要整整三天,要是这三天大家都彼此板着张脸,那就实为不快了。
沈鹏听到这话,这才从邪恶的海洋中上了岸,嘿嘿一笑,对着老王便毫不客气的说道:“王哥,给钱吧,五十万!”
这话一出,全场都是一愣:这……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心中都在如此的嘀咕,但是沈鹏的话都说的如此明白了,大家也都明白沈鹏的意思,老王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沈老弟说笑了,这是你的石头,可不是我的,你难道要让我花冤枉钱?”沈鹏想要将这块翡翠送给老王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可是老王推辞的坚决性也是毋庸置疑的,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众人都是不解,这沈鹏为何非要送老王翡翠呢?这颗虽然没有两百万,但是也有小两百万呢,有钱也不是这样烧的吧?
“哼……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按照承诺来说话吧!”说完这话,沈鹏转过身子,双手轻松的捧起几十斤重的另外一块翡翠,重重的砸在了台面:“不废话,直接切,我今天还就让王哥你手下这块翡翠了……不过这颗的切法可不能一分而二,慢慢来!”沈鹏的举动在告诉众人,我就知道,这第二颗里面还能赌涨,不过如此嚣张的话语实在让人讪笑连连:讲运气?运气可不是你一个小娃娃可以左右的,那是老天爷说的算,你要是能左右运气,那福利彩票公司也该关门大吉了,第一颗赚了小两百万,竟然还杠上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福禄寿三星的化身?
柳云峰和苏优也都一阵不明所以然,心说这沈鹏到底搞什么鬼?凭什么给老王翡翠?他难道还真以为刚才的翡翠是他摸坏的不成?
众人不知道答案,沈鹏的心里却敞亮的很,亏欠老王的,那就是亏欠的,无论如何都要补偿给人家,做人嘛,都要有个原则,沈鹏的原则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黑我一次,我让他永远都沉浸在黑暗中!
原则这东西虽是口上说说的,但是对于有能力的上位者来说,那就好比言出必行,沈鹏虽不是上位者,但是他却有着左右上位者生命的能力,所谓成王败寇,弱肉强食,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时代,都讲求的是强力者至上,很显然,沈鹏就是强力者中的王者。
“切吧!”沈鹏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
沈鹏如此坚持,老王也只能苦笑两声,将两块翡翠放到一边,这便继续操刀起来,周围的人也立即让开,毕竟石屑飞舞起来,真打到眼睛,那这辈子就该和黑暗做伴了。
退散开来,出奇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坐到位置上,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有时候,运气总是接二连三的来,有人再想,这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会不会再中彩一次呢?有了如此想法,大家也不坐了,就这么站着关注,现场的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
沈鹏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拉着阮妙玄走到吧台,自顾自的给两人倒上饮料,只不过阮妙玄的神经明显没有沈鹏的淡定,眼眸还时不时的瞥向切割台,所谓小赌怡情,阮妙玄这第一次赌赢了,就会想着第二次也要赢,人之常情嘛,就算她是个纯洁的丫头也不外乎如此。
吧台的窗户是那种复古的圆窗,大概是一二十年代,海上邮轮的那种窗户,挡风防弹,都不是问题,虽然窗户不大,不过透过圆圆的窗户往出窗外,却别有一番情调,只不过此时的这份情调也只有沈鹏一人懂得欣赏,其他人都沉浸在赌博的欢乐当中。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场景,除了沈鹏觉得有些腻歪了以外,其他人却都是一脸的兴奋,毕竟众人没有像沈鹏一样,已经可以预测出结果。
石屑飞舞,整个动作持续了两分钟,一小块石皮脱落,这一块并没有像之前那一块一样无绿,反之,这第一切,已经有人惊呼出声了!
“冰种……又,又涨了!”本就吵杂的酒吧再次一阵沸腾,沈鹏只觉耳膜一阵吵杂,却没有想到,阮妙玄这丫头禁不住兴奋,扯着他就奔了过去,来到切割台,阮妙玄便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剖面,兴奋之意全然写在脸上。
运气,是无法用言语文字来形容的,只有亲身经历,那才会懂得什么才叫做运气。
可以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这场‘大运气’的见证人,当事人之一,没有人脸上还带着讪笑,谄媚,有的只是震惊、兴奋、羡慕、妒忌,望着沉浸在复杂情绪当中的众人,沈鹏却不打算给他们浪费时间的机会,毕竟还有四十一颗等着自己收拢呢,时间就是金钱,沈鹏可是想敢在日落之前,去甲板修炼一番,去感受一下这次因为地灵之气,修为微涨之后的感觉。
“船哥……收钱吧,王哥,给钱吧,你们要是再敢废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说了那么久,可不是开玩笑的,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我和你们两可都是正正经经的说生意,要是你们一个不给钱,一个不收钱,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沈鹏的脸色骤然一冷,丝毫没有因为那翡翠的出世,而升出一丝喜悦来,伴随着冰冷的话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沈鹏轻轻的摆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只是瞬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咔咔’声骤然响起,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年轻人讲了那么久的理,现在懒得废话了,直接用武力镇压,我们要是不听他的,那就有的受了。
沉浸在翡翠赌涨以及沈鹏的武力震慑当中的众人,此时脑神经根本反应不过来什么,老王干脆的重新写了一张支票,而老船也心甘情愿,没有半点不妥的收下了,至于沈鹏……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跳进了舞台的夹层之中,随意的摸索一阵,捧起两个个头更大的原石又走了过来,撂在切割台上便说:“之前那一分为二的翡翠是王哥你的了,不过……收了报酬可不能不干活,继续切吧,不过要小心的切,不能一分为二!”对于沈鹏古怪的要求,还沉寂在呆滞当中的老王根本没有去琢磨,只是呆若木鸡的点了点头,这便再次开工,而围在周围的众人,也二话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似乎之前的一切,都平平静静,静如止水一般,实际上,他们的如此状态,那是受到的震撼过于大,而导致的。
众人脑中皆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的回响着:这……这真的是运气吗?还是,他……有透视眼??
【二更到,切玉石这段总算是过了,大概明天就能进入小高潮,当然……是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嗯,本卷接近尾声,这也注定着第二只神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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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这东西很微妙,来时挡不住,若要刻意追求,却又是痴心妄想,正如众人的想法一般,这运气是老天爷安排的,沈鹏是无法左右的。
沈鹏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运气,自己的逆天的运气早就在认主兽神鼎时候用完了,之后的时日所展现出的机遇,实际上是实力的象征,哥们身怀绝世武功,臂藏天下无敌神兽,腹有玄妙金衣小人,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移动形的大仓库,所谓纵横天下,无非也就是这么个装备了,嗯,全是神器,若说沈鹏的人生是外挂纵横的话,那也不为过。
说到运气,虽然与沈鹏毫不沾边,但是阮妙玄的运气指数却不得不让沈鹏暗暗咂舌,望着眼前的娇人儿,沈鹏不自觉的就想起一个西方传说,关于独角兽的传说。
传说中,独角兽乃世间纯洁之极致,洁白的代表,幸运的代表,因为它的出淤泥而不染,上帝对其的眷顾是让所有人望尘莫及的,若是谁得以见到,那这辈子买一百张彩票,觉得能中一百零一张,还有一张实在马路上捡到的,就算被汽车撞了,那也觉得能撞出个特意功能来,这么说并不是沈鹏有抓只独角兽来玩玩的念头,虽说沈鹏对于这世上的鬼神论异常的相信,独角兽这玩意指不定还真存在呢,沈鹏只是觉得阮妙玄会不会就是独角兽的化身呢?因为她的运气貌似比之自己都一点不差。
四十三颗原石,除去最先前切的两块,再减去沈鹏用兽神魂选中的两块,沈鹏一共先后开出十颗不错的翡翠来,甚至其中有一个还是你逆天级的极品老坑种翡翠,那叫一个水灵!当然,这些东西沈鹏都看淡了,有了兽神魂,只要沈鹏愿意,缅甸以后就不是靠玉石买卖营生了,所以关键就在于,这十颗里面,有八颗是沈鹏听阮妙玄的选择去切的,由此可见,这丫头的变态了。
十四颗翡翠,减去送给老王的一颗以外,还有十三颗,沈鹏细细揣摩了一下阵法的需求,这才发现,阵法是分各种三个等级的,人级,天级,地级最基础的人级需要最少十颗玉石做积淀,天级需要十五颗,而最强力的地级更是需要二十颗,沈鹏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既然要养殖,那肯定要养最好的东西,所以首选自然就是这地级阵法,所以眼前的十三颗翡翠显然是不够的,就算沈鹏愿意使用人级阵法,那也绝然不会放过这次好机会,试问,好东西谁会嫌多呢?这和大家不会嫌钱多是一个道理嘛。
总共十三颗,一颗颗赌涨,让众人已经麻木了,直到最后,沈鹏又选择了十一颗原石,这才算把手,不过让众人奇怪的是,沈鹏这次竟然没有选择切了,而是抓着‘老三老四’帮着他将全部的石头搬回房间,沈鹏其实也是知道分寸的,不过很显然,知道分寸的时间,好似有些问题,一连开出十四颗赌涨的翡翠,要是再开下去,人家就不免向系统举报哥们开外挂了,虽说……现场的人早已经觉得沈鹏是不是有透视眼,但是知错就改,有时候还是有挽回的余地的,毕竟外挂这一说只在游戏中出现,会说沈鹏开透视的,那就真的脑残了!
“呵呵……辛苦两位了,咱是穷人,工资不高,小费咱就算了。”整整二十五颗石头,也就沈鹏这个变态一点事都没有,老三老四这两位壮汉可是汗流浃背外加泪牛满面了,为何泪牛满面,那自然是因为沈鹏这句无耻的话了,心说,沈大爷,您老不给小费就算了,哥们也不要是不是?你非要说出这话来干嘛?好似显得我们求你要报酬一下,你好歹也随手扔给老王小两百万的翡翠呢,这人咋一转脸就这么无耻,这么小气了呢?
腹语连连之间,老三老四这就带着勉强微笑转身而去,趁着他们转身的空隙,沈鹏也不知从哪来了性质,还真打算犒赏一下二人,说不得,这便装起胆子,凭空消失,正当老三老四感到身后挂起一阵劲风之时,沈鹏已然从永恒空间中又出来了,此时手上却多了两个木盒。
“呵呵,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都是男人,应该好这口吧?还没请教两位怎么称呼呢,见面就是缘,既然有缘,那不做个朋友倒是太可惜了。”好歹这老三老四也帮着搬了近千公斤的东西呢,要是说些客套话,那沈鹏都会觉得自己真的无耻了。
老三老四直愣愣的看着沈鹏手中的两个木盒,骤然一阵呆滞:我靠……我没看错吧?这位金主还真打算给小费?他手上的东西,好似,好似是古巴COHIBA雪茄,这……这一盒十只装,起码也要二十几个吧?
说真的,沈鹏还真不知道这玩意的价格,雪茄这东西,男人都喜欢,沈鹏也不外乎,虽说抽着挺舒服,沈鹏还真是喜欢,但是永恒空间,整整几百盒,一根都要抽个好几天,这么多,抽一辈子都抽不完吧?所以,这玩意用来送人情最好了,东西价值一般人不知道,再者而论,烟嘛,消耗品,就算是当贿赂品送给廖局长那类的人,那都没多大问题,更何况是眼前的这两个小卒子了?
“沈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们不敢收,这一盒,可二十几万呢,就算给我们,我们也不舍得抽啊。”老三倒是谦虚,说真的,天上掉馅饼这事,和事出反常必为妖一个意思,老三是真害怕这位爷让他们办什么事,他们办不了,还收了人家的东西,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两人可都是见识到沈鹏变态的武力值的。
沈鹏听到这话,一阵无奈,心说哥们今天是怎么了,一连送人东西好几次,人家愣是不要?这雪茄二十几万?二十几万都不要?这两人是不是脑残?心中如此想着,嘴上却没有这么说,沈鹏也知道这二人是胆颤心惊了。
说不得,沈鹏脸上挂起了一阵不悦,随手解开木盒上两个草绳的包装,抽开匣子,摸出打火机,就这么当着两人的面点了起来,好在沈鹏的打火机也是江滨广场里的产物,否则一次性打火机,照这么长时间的点法,不爆炸才怪,要知道,这雪茄点起来可够呛的。
两分钟,总算在打火机弹尽粮绝之际,雪茄被点燃了,狠狠啧巴两口,房间众人烟雾缭绕起来,老三老四看着眼前这位大爷的享受模样,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爷,您能不显摆不?这话刚刚在心中诞生,谁知两盒‘馅饼’就这么从天而降。
“呸……真他妈的难抽,去,帮我扔了,什么二十万,简直就是孬货嘛!”只见某人无耻的抽着,嘴巴还不停的骂骂咧咧,看的老三老四一脸呆滞,捧着众人的木盒,一阵颤抖。
这份呆滞整整持续了两分多钟,直到这两人呆若木鸡的走出沈鹏的房间,老四才惊恐的说道:“扔了?这……这可是二十多万呢!”
老四傻不愣登,并不代表老三还回不过其中的味道,他一拍脑门,低声的大骂起来:“你傻啊!沈哥那是间接性的告诉我们,收他的东西,不会让我们做什么的,他说扔了,意思就是想要送给我们,当然……要是我们真不识好歹的把这东西扔了,那咱两肯定是脑残!”这世上无外乎的有明眼人存在,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嘛。
“原来是这样啊……嘶,咱两今个真是行大运啊,这东西要是带回去,卖了,那也顶得上一年的工资呢。”老四一阵激动,捧着木盒,双眼尽闪烁着金钱的光芒,老三见他这副模样,不自觉的撇了撇嘴,一巴掌就砸在了老四的后脑勺:“滚蛋,你在一点觉悟都没有呢?钱是赚不完的,可是这烟,咱们越南可没得卖,人活一辈子赚钱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享受,这烟肯定是自己抽啦……我就好奇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弟弟。”
老四受了这狠狠的一巴掌,脸上不禁没有怒意,反倒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哈哈,我这不是……这不是不懂嘛,那咱们快把这东西藏起来吧,免得被阿光他们看到了……”哥俩在沈鹏的门前一阵嘀咕,这才快步离去,他们的话,沈鹏在屋里那是听的一清二楚,当听到老四说要卖掉的时候,沈鹏骤然一阵后悔,心说哥们今天怎么就脑抽了呢?随手扔出四十万?
不过还好,老三的话还是让沈鹏一阵宽慰,更何况,这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再收回来的理呢?
转眼看了看堆放在墙角的整整二十五颗翡翠,沈鹏嘿嘿一笑:“大收获啊!”
情不自禁的感叹一声,这便走上前去,大手轻轻一拂,两颗翡翠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一会功夫,本来因为这二十五颗翡翠显得极度拥挤的房间再次敞亮起来,也只有地板上残存的石皮石屑,能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一更到,二更十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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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的降临,两岸的蝉鸣逐渐响起,不过若不是站在甲板上,肯定是听不到这美妙音符的。
三仙洞在下午五点钟驶离了华夏境内,沈鹏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进入了异国他乡的状态,从将二十五颗翡翠收入永恒空间开始,沈鹏就没有出过房间,他在干什么其实也不难猜测,无非就是修炼,等待着日落的降临,今晨的修炼已经搁置了,不过还好,又老王那颗翡翠的地灵之气作补充,也算是将功抵过了,所以,说什么日落的修炼都不能再错过,毕竟修为的提升,只有靠着这两个时间段的日月之精华,飞一般的增长。
酒吧的吵杂沈鹏站在船头的甲板上还听的一清二楚,一连十四颗赌涨,他们口中叫嚷的话题,就算用膝盖想也能想到了。
不过还好,因为酒过三巡,又有美女做伴,倒是没有人来烦沈鹏,再切原石的过程中,‘三仙洞’游轮在那个所谓的傣族码头停泊了一阵,紧接着,就有十七个女人被老船带了上来,船上一共十九人,这其中要除去沈鹏和阮妙玄,所以才得出十七这么个数字来。
刚刚吃过晚饭,外加上众人的酒性大发,每个人都慵懒的坐在沙发亦或是吧台上不愿意动弹。
也只有沈鹏一人,有兴致端着酒杯,叼着雪茄,靠在甲板的围栏上,看着不断倒退的两岸,望着身边的波光,聆听着蝉鸣在月色下的嚣张,深吸一口烟气,沈鹏心中不由的升起一阵感叹,这一趟还真没白来,就算撇去玉石不说,最起码的,自己认识了阮妙玄,并且与柳云峰这个大能人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外加上此时此刻,周边脱离俗世吵杂的原始环境,除了‘不虚此行’四个字以外,沈鹏再无它感。
美轮美奂的夜色,并不多见,星星与月亮的集合,让整个夜空,都缤纷璀璨,回想起最近一次的如此夜晚,那还要让思绪瞟到火山湖,李振玉入水的那一夜,只不过相比那一夜,似乎,这一夜略微平静了一些。
除去了喧哗,拥入了宁静,虽然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但是也不是说没有副作用的,所谓物极必反嘛,太吵不行,太安静也不行,毕竟人类是群居动物,若是宁静的一人,那真的有一种‘被孤立’感,虽说这份‘被孤立’是自己给自己的。
杯中的红酒早已经被喝尽了,借着月光与星光,还可以清晰的看到水晶高脚杯中所残留的紫红色液体,雪茄不停的冒着烟气,而沈鹏的口中也时不时会吐出一道烟圈,烟圈迎风而去,慢慢的扩大,之后逝去。
宁静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沈鹏对此并没有生气,反倒露出了笑容,因为出现在眼前的人影,是阮妙玄。
“咱们的出境证件都制作好了,老船说要我们随身携带,这一路经常会有河上巡警路过,不过一般是不会上船检查的,随身带着,只是保险起见。”沈鹏五人上船时,并没有办理出入境的签证,对此,沈鹏问过柳云峰和苏优两人,答案却让沈鹏很是出乎意料,那便是,依靠着身份证,老船船上的设备可以进行制作,当然,虽然是私制的,但是却不需要质疑证件的真伪,因为海上皇宫影响力的关系,他们早已经打通了主要客人所在国的出入境管理处,只要用同样的设备模版进行制作,再将资料用无线网络传输到办事处,这证件就算是制作完成了,并且信息的同步,会在三天之内完成,如此以来,着实是方便了客人。
所谓河上巡警,实际上就是泰缅越三国对金三角湄公河水域联合执法,保护各国正规船只的安全,监察人蛇走私案的出现,当然,重中之重还是毒品的运输,虽然说,这三国的联合执法都是抵制毒品运输的,但是实际上,在它们手下放走的毒品走私贩,没有一万,也绝对有八千了,金三角这个世界毒品出口第一大区域,其中所蕴含的利润绝对可以让人疯狂,所以,这河上巡警基本上如同虚设,更甚至是成为走私贩的一员!
“呵呵,这么快,谢谢你给我送过来。”沈鹏接过了还散发着余温的出入境本,揣入怀中的瞬间,将其收入了永恒空间当中,轻声的对着阮妙玄说道。
阮妙玄听到这话,立即摇了摇头:“你不用跟妙玄说谢谢,这都是妙玄应该做的,更何况……你将妙玄接出来,你打算送妙玄回家,妙玄都没有谢谢你呢。”阮妙玄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在这话出口的瞬间,更加显得晶莹起来,眼眶之中,尽是感激的泪水,沈鹏见她如此模样,心头油然而生起无限的怜爱,伸手拦住她的纤腰,便让她的身子靠进了自己的怀中:“谢谢就不用说了,我不碰你……但是,抱一抱,那是一定的。”
阮妙玄只感到沈鹏的呼吸打在自己的发迹耳边,使得全身骤然一阵发软,不过还好,略微寒凉的河风还是将她的理智唤醒,身子只是轻轻的靠着沈鹏的怀中,享受着这份平静的温暖!
相拥片刻,酒吧中的热闹气氛却在这时候散了场,酒吧的大门打开,先后走出了五六个人带着自己的女伴向着卧房而去,紧随其后的人中,自然有柳云峰,苏优以及阿七三人!甲板的灯光并不算太昏暗,距离十米左右,但是彼此都能见到彼此的模样,更何况,此时能站在船头乘凉的男女会有谁呢?
“哈哈,鹏哥,嫂子,我们先休息了,你们慢慢温存暧昧哈!”苏优打趣着打了声招呼,柳云峰和阿七也含笑对着沈鹏挥了挥手,这便各自带着自己的女伴进入了卧房,一时间,听不到酒吧中隐约的吵杂,整个世界好似又安静了几分,只不过少了这么多的生气,一时间,着实有些荒凉感!
众所周知,金三角区域之所以生产毒品,是因为它那一块地域的海拔足够高,也正因为如此,在正式离开华夏地界之后,两岸的景色突兀的发生了变化,平原到丘陵的变化,丘陵到山脉的变化,山中寒凉、温差大,更何况此时阵阵的河风更是将那股子夜晚的寒气肆无忌惮的扩散着。
沈鹏虽然感受不到寒冷,但是,说不得阮妙玄的身子却在怀中瑟瑟的发抖起来,这丫头上身穿着轻快的修身短袖,下身更是让人眼见意起的超短热裤,在此时,觉得寒冷也很正常。
酒吧逐渐的散场,不过还有两三个人不愿离开,继续闲侃着今天切赌石的各种细节,昏暗的灯光下,酒吧的门口再次出现一个壮硕的人影,他并没有去休息的意思,而是微笑着望了过来,沈鹏眼见这一幕,也知道,该来的总有来,挡也挡不住,更何况……这位也算是能深交的主,和他处处关系也并非不可,念及此处,沈鹏的手不安分的在阮妙玄的翘.臀上拍了拍:“去我房间等我……晚上和我一起睡!”阮妙玄感受到沈鹏略微轻佻的动作,虽然脸上挂起了些不满,但是她还是乖巧的接过了沈鹏的房卡,轻声道:“别太晚了,晚上少抽两口烟,寒气大,对身体不好的。”身子不自觉的在沈鹏的怀中磨蹭了一下,阮妙玄迈开步子向着卧房区走去,当路过人影的身边时,两人还相互打了个招呼。
来人身体壮硕,脚步沉稳,身周还隐隐透发着些许彪悍劲!
不用猜,此人便是整条船上,除了沈鹏五人以及那受到沈鹏馈赠昂贵雪茄的‘老三老四’以外,最为春风得意的老船!
要知道,算上赠送给老王的翡翠,沈鹏一共切了十四颗原石,这十四颗,每颗五十万的总价便是七百万,另外,沈鹏又以每颗三十万的价格,多买了十一颗原石,这又是三百三十万,总共加起来,老船今天整整入账一吨,虽然可能他的纯利润只有半吨而已,但是五百万……一下午赚五百万,就算是比尔盖子也会知足的,更何况是老船呢?而他此时的春风得意,也就很好解释了!
“呵呵……这次还多亏了老弟,否则老哥我这生意,别说赚钱了,不赔钱就算好的。”老船的手上拎着早有准备的两瓶特大号黑啤,这便递给沈鹏一只,真诚的感激道。沈鹏看了看这支啤酒,一阵错愕,这种特大号的啤酒,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错愕几秒,沈鹏也没有迟疑,干脆的接了过来,猛灌一口,这才笑道:“老哥说的哪里话,这次是我占了老哥的便宜,要是老哥那时候并没有决定要给我玩赌石的话,这次回去,你自己切着玩,那可比这赚得多啊!”
沈鹏的话让老船一阵苦笑,他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我们这种中间商,拿货的时候一般都是等卖完了才去结算,若是没有卖完,那么是可以,以半价退回给人家的,所以……要是这次你不不出手拉老哥一把,老哥这回只能闷声认栽了!”
老船的解释让沈鹏一阵诧异,没想到赌石商人之间,还有这样的说法?不过隔行如隔山,沈鹏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也很正常,而老船也没有打算深入解释的意思,毕竟这玩意说到底就是那么个意思:中间商手里的赌石要是没卖完,那就铁定赔钱!所以其中含义,没必要深究!倒是老船的后一句话让沈鹏有点‘情投意合’的意思:“要是还不困的话……一起去后甲板坐一坐?那有桌椅,我平常这时候都有吃宵夜的习惯,厨房也快弄好了,一起过去喝两口?”
沈鹏听到这话,就算想拒绝,那也是绝然行不通的,老船递来的啤酒都接过手了,试问,还有不答应之理?更何况现在睡下还有些略早,喝两口倒正合沈鹏的心意,呵呵一笑,干脆的点了点头:“走吧,喝两口,睡的香……”
【二更到,卡文了,不是状态,本章当是过度章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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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甲板的空间明显没有前甲板的宽敞,不过好在的是,后甲板远离了发动机,一时间安静了不少。
两张躺椅早已经被端正的摆放在那儿了,躺椅的中间是一个小餐桌,桌面的牛肉还散发着热气。
见此一幕,不觉让沈鹏有些食欲大振的意思,因为那香味,确实不错。
两人很有默契的一同坐下,将躺椅微微敲高一些,姿势成半躺,谁也没跟谁客气,两人干脆用手抓着牛肉往嘴里送,咀嚼一阵,让香气充斥口腔,这才恋恋不舍的咽下,猛灌一口黑啤,情不自禁的啧巴两下嘴,回味无穷啊。
夜晚十点钟,气温每况愈下,不过有酒有肉,外加上两个大男人体质都不错,却也感受不到寒冷,不过出奇的是,两人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保持沉默,甚至是让这份沉默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吃完了第三次送来的牛肉干之后,黑夜的尽头,出现了让人恍然的光亮。
船的速度不慢,但是要跟汽车比,那还是没法比的,所以,距离千米以外的光亮处,直到几分钟之后,沈鹏才得以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远远望去,无数的船只零零落落的停泊在岸边,船上的灯光映照着港口,两个偌大的起重机顶,聚光灯的光亮更是让整个码头灯火通明起来。
“到景拉了,缅甸东部的一个湄公河补给小镇,再走四个小时,便是金三角重要的毒品运输点——泰国的清莱府,希望今天晚上不会出什么事!”老船笑了笑,笑容之中却潜藏着些许的忧虑。
“金三角?!”沈鹏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念想当中尽是‘金三角酒店’的一幕幕,因为昨晚潜移默化的关系,导致沈鹏竟然突然忘记了真正的金三角,那个充满着无限罪恶的区域,让人疯狂的区域!
“还有四个小时就到金三角了?会有什么麻烦吗?”沈鹏疑惑一阵,心中尽是不解,按照柳云峰和苏优的描述,这海上皇宫的船主,在缅甸的势力庞大,虽然金三角区域的势力错综复杂,但是想必海上皇宫的分解体——‘三仙洞’行走在湄公河之上,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麻烦才对,可是听老船话中的意思,整件事似乎并非自己所想的一般。
“麻烦?要是在金三角遇到了麻烦,那咱们就真有的受了!不过你放心,虽然金三角的几方势力不怎么给我‘海上皇宫’的面子,但是无仇无怨,一般来说是不会出事的,所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庞然大物不会刁难咱们,但是搞不好有一些小势力会趁机过来找找油水!”老船脸上尽是苦笑,堂堂七尺男儿,此时却显得异常无力,很显然,老船对着金三角区域极度的忌惮,甚至是畏惧,沈鹏见此一幕,虽然心中很不能理解,但是最简单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存世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平静的华夏,各个行业都秉持着这么一条法则,更何况是这人吃人,黑吃黑,为了金钱放弃一起教条的世界顶尖罪恶地域金三角呢?
“呵呵……希望不会出事……”沈鹏干笑两声,本想说两句宽慰的话,可是话音堪堪到一半而已,坐在身边的老船神情骤然一振,拿起剩下的大半瓶黑啤,狠狠的一口灌下,擦了擦嘴角的酒液,这才长叹道:“说曹操,曹操到,不过……小麻烦而已,老弟,和我一同去看看?有你这个大高手在,我也能踏实一些。”老船的话让沈鹏不禁皱了皱眉头,顺着老船目光的方向扫去,沈鹏这才发现,有一艘蓝白条图案的船只正在掉头,似乎它们的目标正是‘三仙洞’游轮,沈鹏还在好奇这船是什么来头,竟然让老船如此紧张,没想到本来漆黑一片的船顶,骤然爆发出了一阵阵警报的光芒,闪烁的红黄光芒在黑暗中很是刺眼,疯狂咆哮的发动机让那艘船只骤然加速,迎面而来。
趁着高亮的光芒,沈鹏这时才看到,来人的船身之上,有着几个大大的国际通用语字母:police。
“湄公河联合巡警?”见此一幕,沈鹏惊呼一声,心中的疑惑之意再次膨胀几分,好歹也是联合巡警,他们会刁难‘海上皇宫’?这可是三国的政府部门啊!
“不是他们,是比他们更难缠的一伙人,联合巡警中,好人还是占大多数的,其腐烂程度还不会令人发指,可是眼前的这一伙……那可是吃肉不吐骨头的货!”老船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苦笑连连。
假警察?!听到老船的话,沈鹏脑中不自觉的跳出了这么三个字,船上有警察的标识,船顶还有警用警报器,而老船又说他们不是联合巡警,那不是假警察还是什么?望着老船脸上无奈的笑容,沈鹏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好歹老船也隶属海上皇宫,能让老船这个‘分船长’忌惮成这样的团伙,会是区区一个假警察吗?看了看对方船身上的图案以及船顶的警报器,貌似不像是临时设备……
沈鹏左右猜忌之时,警船也一点点的靠近了,而此时,二楼的驾驶室大门骤然打开,只见老三老四以及另外两个壮汉快步的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老大,泰国鬼又来找食了……”四人来到了沈鹏与老船的身边,气愤的喊道,老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看到了,不过脸上又浮出一丝疑惑,这便嘀咕道:“这才是景拉,泰国鬼怎么跑到这上面来了?距离清莱府还有四个小时呢,难道金三角有什么大动作?”
“金三角有大动作,总船怎么会不告诉我们呢?我看,这泰国鬼是找不到食儿,所以跑到上面来啃瘦骨头了!”
“泰国鬼?”虽然这五人你一言我一嘴,硬生生的将沈鹏抛到了一边,但是沈鹏可不甘落后,他现在很是好奇:这船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是联合巡警,但是开着警船,最关键的还是,这伙人竟然让老船异常的忌惮。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句话没错,面对眼前的一伙人,老船几人虽然是一脸麻烦上门的样子,但是这麻烦绝对是可以应付的,所以沈鹏并不需要担心什么,若是沈鹏现在在房间抱着阮妙玄睡大觉,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沈鹏理都不会予以理睬,不过此时,既然已经参与了进来,要是不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那沈鹏这一夜都不会睡的好,好奇害死猫,人类的好奇心可比猫咪庞大的多。
老船听到沈鹏的疑问,笑了笑,这便准备开口回答,不过这时,受了沈鹏好处的老三老四可不甘落后起来,抢先在老船之前开口,大献殷勤:“沈哥,这是泰国军方的武装巡警,因为湄公河上中游大部分都在泰国境内,所以泰国人就拉起一个船队,明里是维护泰国水域的安全;暗里嘛,是做一些运送毒品的勾当,不过当他们做完了要做的事情之后,泰国鬼都会独自出来捞食,赚赚外快……很显然!现在我们被人家瞄上了!”
金三角能有今时今日的盛况,那可离不开金三角几个大佬与泰国军方巨头对合作,对这方面,以前沈鹏也在网络上看到一些传言,现在看来,一切都所言非虚!
“原来是这样?不过……好歹这船上都是华夏人,他们不敢乱来吧?这一船二十几个,都是颇有身份的富豪,他们要是轻举妄动,那可是要引起国际纠纷的。”沈鹏这也算是一语道出其中的关键之处,谁说不是呢?要是引起了国际纠纷,那事情可就大条了,跟华夏比起来,泰国佬实在太弱小了,虽然开战是不可能的,可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痕,那所影响的东西可就多了,无论是商贸上的,亦或是国际战线上的,对泰国来说,都是一份强力的打击。
沈鹏能想到这期间的因果关系,这泰国鬼的武装巡警自然不会傻到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是要知道,只要泰国鬼不懂粗,只是肆意拖延咱们的时间,那就没有国际纠纷这么一说了,人家完全可以用执行公务来搪塞你,所以……这小鬼,实在难缠。”老船说出这话,沈鹏才恍然大悟起来,说不得,就要自嘲两声,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个点呢?
几人说话之际,武装巡警的船已经靠了上来,三仙洞游轮早已经熄了火,等待着麻烦的上门。
望着对方船舱的开启,老船只能长叹一声:“看看他们怎么说吧……唉,遇到他们,那也只能是破财消灾了,真他妈的晦气。”口中轻声骂了几句,沈鹏跟着老船五人向着船头的甲板走去,而对方的船舱舱门之中,也走出了八个人,来人身穿泰国军服,每个人的胸前都挂着一只崭新的MP5微型冲锋枪,看到这一幕,沈鹏骤然想起自己永恒空间中的二十三把MP5微冲,想必韩老五的这些军火,也是来自这金三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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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船并行而立,因为武装巡警船的靠近,扬起一阵波浪,两条船骤然开始了轻微的摇晃,也导致船身相互碰撞发出了阵阵的响声,不过这响声倒是没有惊动卧房区中的众人,毕竟有女作陪,外面就算有动静,也没人愿意出来凑热闹,虽然凑热闹是国人的天性。
泰国人的体形比较小,眼前的八人也就有一人身材类似老船这样的壮硕,其他的人看起来倒是和苏优差不多,不过苏优的身上肉少,而眼前这几位的肌肉却着实的发达,再加上八把微冲挂在胸前,一眼望去,威慑力十足,不过侧目看看沈鹏一方,倒是没有一人面露胆怯,毕竟老船五人能隶属海上皇宫,那都是真刀实枪混出来的,谁知道他们以前是不是与这八人一样,隶属哪个武装组织,亦或是身为这金三角的毒品走私贩呢?至于沈鹏,那就更加没有理由害怕了,八个人而已,并且距离如此的近,要是沈鹏愿意,一个呼吸间他们就要束手就擒。
“哈哈……我当这么豪华的游轮是谁的呢,走近一看,原来是海上皇宫的三仙洞啊,老船兄弟,怎么?最近生意可好啊?”为首矮子的肩膀上,军徽明显要比其他七人的高级,虽然模样不怎么出众,但是混然一身的杀气却是这几人中最浓重的,他说的话自然不是华夏语,到底是什么话,沈鹏也听不懂,不过那阴冷的笑容以及这几人来势汹汹的气势,沈鹏自然不会当几人只是上船打个招呼那么简单。
“我哪有什么生意啊,就是在老板手下混口饭吃!既然来了,那咱们就开门见山的来吧,别扭扭捏捏的,不知我三仙洞有什么违规的地方,还请几位说道说道。”老船倒是没有半分的迟疑,一口流利的泰语脱口而出,听的沈鹏是目瞪口呆。
“违规倒是没有,例行检查,例行检查,呵呵……老船兄弟行个方便,让里面的人都出来,出示一下签证和护照,这也方便我们检查房间不是?”矮子咧嘴一笑,脸上尽是欠揍的谄媚之意,隐藏不住的贪婪之意从双眼中爆发出来,沈鹏就算听不懂,也知道,这厮的是开口要钱了,说不得,沈鹏便将目光转移到了老船的身上,等待这他的处理方式。
老船几人听到这话,虽然脸上怒意大升,不过出奇的没有一人多说什么不应该说的话,很显然如此场面,如此格式的敲诈方式,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老船干笑两声,露出几分歉意的笑容:“这里面的都是今天参会的华夏贵宾,几位就不要刁难了,要不老规矩吧,我请几位喝茶,一人两万泰铢!”虽然泰铢不值钱,但是两万泰铢也不少了,兑换成华夏币大约能有四千,要知道,泰国的人均工资以及居民生活水平都很低,大众化的工资,一年可能才两万泰铢,毕竟这年头还是穷人多,更别说是泰国这种不太壮大的国度了。
矮子听到这话,不由的与身边的几人对视一眼,一人两万泰铢,这是老规矩了,老船几人本以为这厮的是该同意了,没想到这八人突然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为首的矮子更是轻笑出声,目光竟然出奇的扫到了沈鹏的身上:“两万!那就这么决定了,这位先生,我很希望看到您的慷慨解囊。”
这话一出,沈鹏神情骤然一滞,这矮子……说的是华夏语?虽然及不上老船和阮妙玄这么标准,但是也大概能听懂,沈鹏吃惊的不是这矮子能说一口还算流利的华夏语,毕竟这华夏语近年来也在国际上成为主流语种之一,看看老船,老三老四以及阮妙玄就知道,这几个异国之人的华夏语,甚至要比一些重方言地带居民的普通话流利。
沈鹏吃惊的是,这矮子竟然能猜出自己是华夏人,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开口,一脸的淡然,虽说华夏人的面孔要比泰缅越挝的人精致些许,但是沈鹏并不算太帅,就算说他是越南人也不为过,毕竟越南人与华夏人的面孔很是相似。
正在愣神之际,一边的老船终于禁不住的爆发了起来,牛鼻孔一挣,喷出两道怒气,轻哼一声,同样用华夏语,冰冷的开了口:“队长,我说的是两万泰铢,而不是两万华夏币,还是按照规矩行事的好吧?”
老船这话总算是让沈鹏明白了刚才几人的谈话内容,感情眼前这矮子是狮子大张口,老船开价两万泰铢,他倒好,直接换单位,两万华夏币!沈鹏对汇率这东西不了解,不过他却知道泰铢不值钱,虽然没有岛国币那么夸张,但是也好不到哪去!对于矮子的行为,沈鹏甚是不解,在金三角混的人,应该很守规矩的吧?老船都说按照规矩办事了,这厮的是打算破坏规矩?难道他就不害怕日后老船在背后捅他一刀?
疑惑归疑惑,沈鹏的怒火也抑制不住的涌现,心说,你个小杂碎敢跟我叽歪?要不是害怕惹麻烦,你们早八辈子死了,跟我狮子大张口?你试试,最好逼得哥们发火,那哥们也就不会心软了!
沈鹏的脾气好,是没错!但是好脾气也是要看对象来使用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要是对方用狗眼看人,那沈鹏也不会介意自己的鞋子会不会脏,干脆的一脚踩扁他们这陀屎!
“规矩?规矩好说啊,你们船上要是都拉的泰国人,那自然就是用泰铢单位结算,可是你们全船都是华夏人,那自然是用华夏币结算了!”老船刚才的话已经有了威胁的意思:按照规矩办事,那我就痛快的给钱,但是不按照规矩办事,那日后相见,可就别怪我老船不厚道了!若不是此时船上全是海上皇宫的贵宾,老船也不会低声下气的跟眼前这几个人多叽歪,直接翻脸多干脆呢?大不了就是被人关几天,但是等到他出来的时候,那这几人可就不是被关几天那么简单了,老船行走金三角也有十年了,论人脉,这几个武装巡警肯定比不上,毕竟他们的职业,那在金三角附近是人人喊打的,所以……老船的报复,相对与矮子这几人来说,那是很恐怖的,但是这矮子却不吃这一套,此时丝毫松口的意思都没有,并且话里话外所透发出的意思就是,这事没得谈,老子几天就是不守规矩了,咱们看看谁耗得起吧!
矮子的这话让他的几个同伴也颇为不解,心说拿了钱走人就是了,坐地起价这事儿,可是坏了规矩,老船这人可不是好惹的,几人心中尽是忌惮,但是牵扯到两万华夏币,那可是整整十万泰铢呢,这钱要是拿回去,几人完全可以喝最好的酒,嫖最好的娼,钱的魅力巨大,此时几人也懒得管那么多了,只要他们的队长能黑到两万华夏币,要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呵呵……要是我今天不给钱会怎样?”老船冷笑两声,脸上早已经没有了示好的笑容,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人家都不跟你说人话了,那老船也不能再继续腆着脸当哈巴狗下去了。
“会怎样?哈哈哈!老船兄弟真会说笑,我们可是要文明执法的,动粗是绝然不会的,只不过……你们可能要等到联合巡警来了才能走,为了下游的安全,要么我们检查,要么就等到联合巡警来检查,不过我提醒一句,今天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联合巡警接到任务去下游了,想要掉头往返,怎么说还要四天的时间啊!”矮子能说出这话,那是吃准了老船不可能将那里面的富豪全部叫出来,让他们搜查一边,毕竟海上皇宫一年只在亚洲举行一次盛会,要是这次让华夏的客人恼怒了,那老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另外,那就是时间问题了,四天后的中午,三仙洞必须抵达胡志明市进行会和合体,所以,老船的时间拖不得,更别说是等联合巡警四天了。
沈鹏听到这矮子的话,心中怒火抑制不住的想要爆发,不过想到这事关老船,最后还是递给老船一个示意的眼神:要不要我出手?
老船看到沈鹏的眼神,顿时一阵意动,可是转念想了想,贸然动手,那可是要坏事的,说不得,也只能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愤怒的看着矮子,最终是妥协了:“老三,去我房间的抽屉里,把那张十五万的支票取出来……我这没现金,支票本也没带,就有今天卖玉石的十五万支票,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咱们就一拍两散,大不了老船我豁出去不干这份工了,继续在金三角当野驴子!”没带那么多现金正常,但是支票本怎么可能没带,而那十五万的支票也是老船杜撰出来的,毕竟今天卖玉石最小的支票数额都是三十万,老船哪来的十五万支票呢?
所以,这支票是让老三现在去写!
道上的规矩,那是支付现金,老船这还随身带着几十万泰铢,以便打点,谁也没想到这厮的竟然敢狮子大张口,如此一来,就算有相对数目的泰铢,老船也不愿意给,扔出十五万来,第一,这八人没法平分,第二,那就是十五万支票肯定要装在矮子的身上,要是这矮子意动,不给这八人分钱,那他所面临的麻烦也不会小。
沈鹏在老船说出这话的时候,便已经明白了过来,虽然心中还是不解气,但是窃笑两声那是必须的。
矮子脸色变了变,也知道老船的用意,说不得也只能冷哼一声:“十五万就十五万,快点拿来,我们还要继续巡查!”
老三很快送来了支票,矮子八人也没有任何的停留,甚至看都没看沈鹏几人一眼,这便转身离开,一个小小的插曲过去,虽然沈鹏几人还是吃亏了的,但是遇上‘难缠小鬼’,那也只有破财消灾这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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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机再次发动,扬起一番巨大的波浪,三仙洞再次向着目的地出发。
因为三仙洞游轮的离开,缅甸景拉码头再次归入了平静,夜行船很常见,但是大半夜发船的却没有,所以就算是之前,也只有三仙洞以及武装巡逻船在给这寂静的夜色添加喧哗的色彩。
行走在湄公河的豪华游轮基本为零,就算有,那也要到下游才能得以见到,毕竟中上游这一段是金三角的区域,傻子才会将价值几百上千万的游轮开过来游玩,所以三仙洞算是唯一的例外。
恢复了平静的景拉码头,武装巡逻船也慢慢的停靠在了岸边,八个以矮子为首的泰国军人搬着桌椅板凳,开始为今夜的大丰收庆祝,一人两万华夏币,这可是整整将近十万泰铢的收获,虽然这八人平日里捞的油水并不少,可是一次捞到十万,这可不常见。
“阿志队长,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巡下游吗?为什么突然调班了?”高大的军人对着矮子疑惑的说道,虽然突兀的收获了十万泰铢,但是其中的诡异之处实在无法不让人遐想万千,老船的名头在金三角也是很响亮的,抽老船的油水不是不行,但是最起码要按照规矩办事,可是刚才,他们的队长阿志却愣是黑了老船两万华夏币,这钱有些烫手是真的,不过这壮汉却不相信自己的队长阿志是那种没脑子的白痴,他敢黑老船,那肯定有所依仗。
矮子阿志听到这话,横眉一挑,淡然的眼神瞥了对方一眼,这才冷冷的撂出一句:“不该问的别问,反正今天这钱不拿白不拿,你们要是害怕那老船报复,我也不介意全部收了。”
这话自然不是阿志有意独吞,只是从侧面告诉几人,钱是我要的,我都不怕老船的报复,你们还用害怕?
阿志底气十足,几个队员纷纷相视一眼,心中尽是激动,不禁猜测起来,是不是自家队长找到什么比老船更要硬实的靠山了?并且两家是对头,这是授意行事?若是如此,那他们以后的好处可是滚滚而来啊。
“队长真会开玩笑,咱哥几个可不是孬种,要是这送上门的钱都不敢拿,那岂不是弱了队长的名头?哈哈……”几人谄媚大笑几声,一脸的巴结讨好之意,阿志见此一幕,心中颇为不忿:都是些怕死鬼,带着你们做事,真他妈的废!腹语连连是正常,但是嘴上却不能如此,说不得,阿志脸上也浮现出了几分笑容,举杯与几人砰了起来。
酒过三巡,几个队员都坐在小桌前喝酒吃肉,阿志点燃一根香烟跑到甲板的围栏处,眺望已然远去的‘三仙洞’游轮尾灯,脸上尽是阴狠的笑容,吐出一口烟气,从口袋中不紧不慢的拿出了手机,熟练的播出一个号码,电话只有一声盲音便被接通了,对方没有开口,而阿志也懒得废话:“他们下去了!”说完,这便摁下了挂机键,将手机干脆的扔入了河水当中。
……
“呵呵,还是让沈老弟见笑了啊。”老船一脸的无奈,扔出十五万,说不肉痛那是假的,不过比起这肉痛来说,这次面子可丢大发了,老船也没有想到,一向遵规守矩,不过界捞食的泰国鬼竟然丝毫不给他面子,硬生生的破坏了规矩,虽说老船也感觉到事情好似有些不对劲,但是想来想去,却也找不出任何的疑端,最终还是自己给自己抛出一个‘神经过于紧张’借口,自欺欺人一番。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是金三角这混乱之地呢?没啥,老哥也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轻声的宽慰两句,沈鹏的脸上尽是真诚的笑容,但是老船却还是觉得不自在,苦笑两声,摇了摇头:“也快两点了,就不打扰老弟休息了……呵呵,时间还长呢,天亮了咱们再聊吧,我可是很好奇沈老弟的赌石手段呢!别跟我说是运气,肯定有窍门……哈哈!”老船的话可没有刨根问底想要知道沈鹏秘密的意思,人家只不过是找了个话题,岔开之前的尴尬,对此,沈鹏也颇为理解,点了点头,道了一声晚安,这便转身回房。
来到房间门口,摸了摸口袋,沈鹏这才发现,自己房卡给了阮妙玄,现在可是进不去门了,眼见此时也两点了,不知道这丫头睡了没有。
不管睡没睡,这门总是要进的,长叹一声,沈鹏轻轻的敲了敲门,出乎意料的事,房门很快便打开了,望着阮妙玄此时的一脸困倦之意,沈鹏也知道,这丫头一直等着自己呢,看着她一双惺忪的眼睛无力的眨巴两下,沈鹏一阵歉疚:“出了点事,所以晚了,你快上床睡吧,我再喝点酒,洗个澡再睡。”四十平米的房子,电视电脑,沙发床铺,一应俱全,厕所浴室自然不能少,所在这些东西堆积在一起,显得有些拥挤,不过好在游轮设计师布置的还算得当,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颇有一分家的感觉。
“妙玄睡不着,陪你喝!”阮妙玄很快就打起了精神,看起来,她的困意是过去了,现在让她睡觉,还真睡不着,虽说如此,沈鹏也尽是疑惑,这丫头主动要喝酒,这是什么意思?好配合哥们酒后乱性吗?邪恶的念头刚刚升起,阮妙玄眼神中一闪而逝的落寞便将一切邪念都摧毁殆尽了,面对这个纯洁的小天使,除非沈鹏是畜生,否则……无论如何都不能对她下手。
“红酒怎么样?喝了不会头疼。”沈鹏也不知道从哪来了卖弄的兴致,大手一挥,手中赫然多处了一个长条木盒,如此动作也算是沈鹏想要博佳人一笑吧,阮妙玄见到如此一幕,骤然大吃一惊,不过这份惊讶并没有保持多久,因为在阮妙玄的眼里,这个男人是无所不能的。
沈鹏见自己的动作没什么用,脸上挂起了一阵颓废的笑容:“你好歹笑一笑嘛,真是浪费我的感情,行了行了,你捣鼓着把东西打开,桌上有高脚杯,我先洗澡。”抱怨一声,他也不再停留,走进了浴室,拉上了玻璃门,这便除去衣服,享受温水的对身体解乏作用。
船上的水是有限的,所以浴室中并没有设置浴缸这种‘奢侈品’,对于船上生活来说,淋雨已经算是顶级配置了。
洗了个澡,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穿着从永恒空间中拿出来的新衣服,沈鹏这便迈出浴室,虽然穿一次扔一次的做法着实很是浪费,但是沈鹏最不缺的就是衣服了,反正永恒空间中的衣服这辈子铁定穿不完,这出门在外的,省去些许的麻烦,玩玩浪费也不为过。
走进房间,两杯酒已经倒好了,桌上还有几包熟食,阮妙玄正捧着一包鸡爪啃着呢,样子煞是可爱,不过可爱归可爱,见到她捧着垃圾食品还吃得如此之香,说不得沈鹏的歉疚感再次攀升:这丫头是饿了吧?
“好了,别吃这些玩意儿了,晚饭没吃饱吗?”沈鹏走过其,抢走阮妙玄手中的零食,轻声的问道,阮妙玄略微委屈的点了点头:“只吃菜,没有饭,哪里吃得饱!”阮妙玄这话倒是让沈鹏反应过来,晚饭的自助餐全是各式美食,没有主食,若不是刚才和老船一起吃了三大盘牛肉,自己也要饿。
“你把酒用托盘抱着,咱们到前甲板坐一会。”说着,沈鹏抱起一床被子,先一步拉开门,向着后甲板而去,等到了后甲板,将被子放在一张躺椅上,这就搬着椅子向着前甲板而去,楼上老三老四看到沈鹏正在忙活,这都跑了出来,站在二楼笑道:“沈哥,要帮忙吗?你这是……”
沈鹏本就打算找这两人,却没想到这两人送上门来了,嘿嘿一笑,瞥了一眼剩下的一张躺椅:“帮我把那张椅子和圆桌搬到前甲板,再给我找点吃的……嗯,两人份,整多点,饿着呢。”沈鹏阔手送了两人二十万,现在只是让两人做做苦力,再找点吃的,这二人自然乐意的很。
“好嘞,沈哥你先去,我们随后就来。”老三老四爽快的应声,这便动了起来,一个搬桌椅,一个则是下了甲板,进入厨房拿吃的。
沈鹏刚刚将东西搬到前甲板,阮妙玄也走了过来,看到沈鹏的阵势,不由的一愣:“这是干嘛?”
“屋里憋气的很,咱们今晚睡这,吃的东西我让人去办了,你先坐……”沈鹏的话刚出口,老四搬着凳子已经过来了,看了看阮妙玄,老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这是要吃烛光晚餐啊!
帮着放好了东西,老四就立即退去,跟着老三一起让厨师准备‘烛光晚餐’。
沈鹏无非是想随便整点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可是当看到老三老四指挥着两个厨师端着正规的西餐餐盘以及两枚白烛走过来的时候,不自觉的傻眼了!
“这……沈鹏,你……”沈鹏傻眼了,阮妙玄更是大吃一惊,眼神中爆发出无限的感动之意,虽然她没吃过烛光晚餐,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在她看来,自然是当这一切是沈鹏为他准备的。
沈鹏见到阮妙玄动情感动的模样,心中一阵苦涩,想要说这不是我准备的,是老三老四自作聪明搞出来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这话一出,就算阮妙玄不会伤心,那也肯定会大失所望的,长出一口气,沈鹏脸色的转换也非比寻常的快,温柔一笑:“快坐下吧?别说那么多了……”
老三老四自然也不知道沈鹏的心思,他们只当猜对了沈鹏的‘话中深意’而欣喜若狂呢!
摆放好了一切,对着沈鹏嘿嘿一笑,两人也就识趣的退散了,等到了控制室时,更是帮沈鹏将前甲板的大灯调昏暗了些,制造出一番唯美的气氛,这才算是功成身退,不光是阮妙玄,就连沈鹏身处在这么个气氛之下,也有些意动的情愫,享受着这突兀的一切,两人相互偎依,气息都好似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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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灯光,搭配上柔和烛光,虽然并不算光明,但是光线却足够这对小两口使用了。
正式的西餐,应该有提琴手奏乐,不过很显然,条件所限,现在能有美味的牛扒、绝品的红酒,那都实属不易,虽说没有音乐,但是因为这游轮破浪而行,所扬起的阵阵水花,在此时倒显得颇为动听,不能说沈鹏和阮妙玄的追求低,只能说两人的要求不高。
与当日在青梅滩一般,两张躺椅合拢在一起,一男一女相互偎依,只不过此时的女人并不是李振玉,而是阮妙玄,不得不说,沈鹏的泡妞手段也只有这一招,躺椅,酒水,夜色,月光!当然,这一切都不是沈鹏刻意而为之的,谁会想到老三老四会当成自己需要烛光晚餐呢?所以说,这一切是老天爷安排的,自己的人生有此一遭,那是真的强求不得,甚至……应该去迎合这个安排,天命不可违嘛,沈鹏可不想遭天打雷劈,可是正正经经的想一想,要是真把怀中的美人吃了,那自己可就有的受了,李振玉怎么办?王雨怎么办?念及此处,沈鹏只能狠狠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过来,有些东西,那就是可望不可即的,真要将它得到了手,那一切就变味了,人的生活是需要有憧憬有幻想,就将阮妙玄当作一种美妙的幻想吧。
两朵闪闪的烛光在河风之中摇曳,很有一种挣扎的感觉,奄奄一息。
小桌放在阮妙玄的那边,毕竟这丫头饿了,沈鹏吃不吃倒是都无所谓,大不了等阮妙玄吃饭了,自己再打扫也一样,说不得,沈鹏捧着一杯红酒,摸出一根雪茄,舒服的抽了起来,青烟随景而退,倒是没有对阮妙玄产生什么影响。
“沈鹏……啊~”阮妙玄笨拙的拿着刀叉,切下一块牛肉,送到了沈鹏的嘴前,还粘着油渍的小嘴巴微微一张,发出一声类似于妈妈喂孩子的示意声,沈鹏被她这个举动弄的哭笑不得起来,一口咬下牛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阮妙玄见沈鹏吃的香甜,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精彩,这便又切下一块给沈鹏送来,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口气,沈鹏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个丫头当我是小孩啊?还‘啊~’,你快吃吧,不够的我让他们再做。”阮妙玄听了这话,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两盘加量的牛扒,吞了吞口水,埋怨道:“我哪里吃得完,跟你一起吃才吃得有劲,你也吃。”说着,阮妙玄也不理会沈鹏是否同意,抢过了他手上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又将它的雪茄夹在了烟灰缸上,这便端过一盘还没有开动过的牛扒放在了沈鹏的手中,她也捧着一盘,嬉笑的看着沈鹏。
沈鹏无奈一笑,也不推辞,拿起刀叉就大口的吃了起来,果不其然,正如阮妙玄所说的一般,沈鹏一开始狼吞虎咽,她的食欲也大增,这也算是应了一个理,人多吃得热闹。
饭饱,酒却没足,放下了空盘子,将被子拉起,盖在身上,填满两个杯子的酒液,这便轻饮了起来。
阮妙玄的小脑袋紧缩在沈鹏的胸膛,沈鹏是拿枕头来了,可是对比起温热赤果的胸膛,柔软的枕头确实是逊色不少。
两人杯中的红酒自然是永恒空间中的‘产物’,价钱高不说,虽是干红,但是对于阮妙玄这个第一次喝的人,还是比较容易入口的,几小口下去,味道惯了,对酒精的欲望也起来了,粉嫩嫩的小手不停的将红酒送入口中。
沈鹏喝了两杯,剩下的大半瓶,阮妙玄抢着喝完了,虽说是抢,但是也可以理解成沈鹏默认让她喝得,试问沈鹏要是不给她喝,她能沾得到一点酒液就怪了。
女人疯起来有时候是不可理喻的,阮妙玄平时宛如依人的小鸟,可是醉酒之后,那就真的乱了性,有点疯癫的感觉,不过好在的是,就算是喝醉的她,依旧很听沈鹏的。
闹够了疯够了,真正的酒劲也上来了,累了一天的阮妙玄,最终还是将身子蜷缩成猫咪一般,紧贴在沈鹏的身上。
平静持续了很久,沈鹏本以为这丫头已经睡去,谁知道自己刚将杯中的最后一滴酒液吞入肚中,阮妙玄却挪动着身子,将小脑袋从被单中探了出来,用尽含湿意的朦胧双眼望着自己,说不尽的委屈笼罩着她,好似在这一刻,阮妙玄又变回了昨夜在金三角的那个无助女孩。
“妙玄怎么了?”那委屈的眼神让沈鹏一阵慌乱,虽然沈鹏早在之前阮妙玄大喝特喝之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等到阮妙玄释放心中的阴霾之时,沈鹏这才发现,自己抵挡不住这可爱天使的委屈。
若是沈鹏不问还好,感受到沈鹏的紧张,阮妙玄更加觉得委屈起来,说不得,豆大的泪滴就顺着两颊疯狂的落下,一滴滴落在了沈鹏的身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不过很显然,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放下酒杯,紧张的搂住阮妙玄的身子:“妙玄不哭,有话就说出来,说出来就舒服了。”
像阮妙玄这样的女孩,根本就不会喝酒,用李振玉与她做对比,就很容易看出事情的真相了,阮妙玄喝酒,那是借酒消愁,不过现在事实也摆在这里,应征了后一句话,借酒消愁,愁更愁!
阮妙玄被人带到金三角酒店那种地方,说是没有经历一番苦难是不可能的,可是望着阮妙玄此时哭得花容失色的模样,沈鹏又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表面,看起来……这妮子也是个有故事的孩子!
江堤若有裂缝,那就是个管不住的阀门,只有越涌越猛,越涌越多,除非等到水浸江绝,女人的泪阀也是这个道理,只要一打开,那就只能等到她们的泪哭干了,哭累了,这才算完事。
紧紧的拥着阮妙玄,任由着那纵横的泪水肆意的滚落,就算身子已经被打湿,冷风吹来很是寒冷,可是也只能坚持,这是自己给自己没事找事,本来在屋里喝,就算出现了这么一遭,那也不怕还冷,可是现在……泪牛满面也就是这么个状态了。
泪水磅礴,无头无尽,直到桌上蜡烛的熄灭,这才让阮妙玄一阵胆颤,缩入了沈鹏的怀中,而泪水也总算是止住了。
“妙玄乖,不哭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受了!”沈鹏还真没有什么安慰人的手段,就算想要从永恒空间拿点首饰讨好一下阮妙玄,那现在也不是时机,说不得,也只有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而已。
往往肢体语言总是比言语表达让人更有感触,沈鹏的大手一遍遍的轻抚在阮妙玄的后背,让她安心,她一直以来紧绷的身子也渐渐的放松了起来,状态又回到了之前的‘温顺猫咪’,只是身体却还在微微的抽搐着。
阮妙玄需要时间缓过劲来,沈鹏却也不着急,手掌一挥,一只红酒凭空出现,拿起桌上的开瓶器,不紧不慢的打开,给自己倒上一杯,也给阮妙玄填上,酒能让人癫狂,也能让人安静,其作用的奇妙,让人无法理解。
痛哭了许久的阮妙玄总算恢复了平静,抬起了脑袋,双手揉了揉哭红的眼睛,沈鹏也将酒杯递给了她。
“喝吧,喝醉了,什么都忘了。”
实际上,阮妙玄能有此时此刻的状态,就表明她已经醉了,毕竟压抑在心底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被释放的。
她接过了酒杯,轻轻的饮了一口,面色平静了很多,身子软软的靠在沈鹏的身上,微张的小嘴长叹一声,一只小手竟然主动扣住了沈鹏的五指,紧紧地攥着。
“沈鹏,妙玄求你件事可以吗?”
“嗯?”
“送妙玄回家之后……你再带妙玄走吧!”
“走?跟我走?”
……
“三个月前,哥哥要和村长的女儿‘吉’结婚,两人情投意合,可是村长说,若是我们家拿不出聘礼,那就不许哥哥娶吉,妙玄家并不富裕,妈妈前几年去世了,家里的收入只靠爸爸一个人,爸爸和哥哥都很疼妙玄,真的很疼很疼,但是……那天晚上,爸爸请求妙玄,请求妙玄帮帮哥哥!妙玄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虽然妙玄很讶异,爸爸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妙玄还是答应了,哥哥要传宗接代,而和村长家成为亲戚,爸爸会有新的工作,而哥哥,说不定未来能成为村长,所以……这门亲,一定要成!”
“村里每年都会有‘买人的商贩’来进行交易,只要年满十六岁,是处.女,他们都要,而价格,也是清一色的两千越南盾!”
“那天清晨,和我一起在村口登上卡车的女孩,一共有八个,我们坐在卡车上,清楚的看着父母们拿到钱时的兴高采烈!爸爸是最后一个收钱的,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至少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苍白的脸色,商贩笑着对爸爸说,妙玄很漂亮,决定给爸爸四千越南盾,妙玄听到这话,心里很高兴,自己的付出,比预期得到的还要多,但是爸爸在接到那厚厚的钱时,哭了!”
“妙玄想回家,想回家告诉爸爸,妙玄没事了,他不用再对妙玄愧疚了!我不恨爸爸,不怪哥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妙玄不想留在家里!真的不想……”
【不要骂我,我只想抒发一下感情……这章写的很纠结,这个社会太现实了,受伤的不单单是成年人,更多的还是未成年人!下一章进入高潮,铁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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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晓,盛夏的夜晚,气温出奇的低。
站在一边,端着酒杯的沈鹏,侧眼看了看蜷缩成一团的阮妙玄,心中尽是怜惜。
林诗雨和阮妙玄应该是同龄,可是两人所处的环境,却大不相同。
林诗雨虽然从小就失去了母亲,但是父亲张海天以及沈鹏一家子,都对她极度的溺爱,用团体的温暖温暖,对那份缺失的母爱进行弥补,而她的生活也是显而易见的快乐,无忧无虑的上学,每一天都充满快乐。
她可爱懂事,当然,还有那非常符合她年纪的一份小调皮,小公主脾气,每每想到被林诗雨欺负的时光,沈鹏都不自觉的轻笑出声。
对比起林诗雨,阮妙玄性子内敛,整个人都缺乏活力,这应该与她缺失安全感有这必然的联系,沈鹏不知道再没有受过这次打击之前的阮妙玄是一个如何的女孩,但是沈鹏可以肯定,若是没有这次打击,阮妙玄绝然不会整天像一直被人关在笼中的抑郁小鸟,没有任何的自我。
带她走?
这件事已成必然,不过沈鹏没有想过要占有这个命运坎坷的天使,沈鹏想帮她,带她回华夏,给她吃,给她穿,给她家的温暖,上学工作恋爱,甚至是结婚生子。
沈鹏承认自己有些太滥情了一些,不过对阮妙玄的这份情,那是真真正正类似于对林诗雨的感觉,如果可以,让两人做个姐妹倒是不错的选择。
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可是抑郁的心情却始终无法被驱散,认识短短两天不到,可是这妮子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已经不言而喻。
摇晃着杯中的酒,拿起桌上还没有抽完的雪茄,再度点燃,吞烟吐雾起来。
“呵呵,沈老弟,阮姑娘跟你说了很多吧?在越南,这种事情很常见,不过阮姑娘能碰到沈老弟你,那真是运气逆天。”老船走到沈鹏的身边,轻描淡写的笑道,对于老船来说,这种事情再平常不过了,但是对于此时正处于抑郁当中的沈鹏来说,就算他也知道越南的‘人蛇贩子’很多,但是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沈鹏还是无法接受,特别是在听到了阮妙玄的叙述之后。
“船哥,偷听可不是什么道德的事情吧?”沈鹏喷出一口烟气,冰冷的话语清楚的告诉了老船:这时候别来惹我,我不介意和你翻脸!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人的见地不同,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在老船眼里,这事再平常不过,但是在沈鹏的眼里,那却是天怒人怨的孽缘。
沈鹏冰冷的语气倒是没有让老船有任何的不适,老船他行走金三角多年,什么事情都看淡了,不过回想起青涩的当年,他也同此时的沈鹏一般,对类似的事情极度的愤慨,但是日子长了,老船就发现,自己不是救世主,更加不能普渡众生,越南的‘人蛇走私’已经成了国家GDP的增长要点领域,除非越南能进行一次大变革,否则这事只有持续化。
“好吧,是老哥的错,开始我也没想到阮姑娘是我们越南人,不过刚才不小心听到她的话,我才知道……其实我老船也不是铁石心肠,对于阮姑娘的遭遇,我也很同情,这样吧……沈老弟,你是有送阮姑娘回家的打算吧?不如我老船送你们一路,如此一来,不仅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能让我老船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沈老弟一番。”老船的话让沈鹏的怒气也全然消失了,老船能说出这话来,那是真心诚意的对待自己,人家给脸了,沈鹏也不能再无视,就凭着老船这一套对自己胃口的脾气,这份交清都要维持住。
“老哥没错,是我沈鹏情绪不好,乱发毛!呵呵……如果真能让老哥送我们一路,确实能方便不少,据我所知,这越南可不比华夏那么安定吧。”有句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身在异国他乡可不比在华夏,就算沈鹏自信有在越南纵横的实力,但是身边跟着个阮妙玄,很多保命的手段还是不能使用的,例如他最大的底牌,青天蝎王!
沈鹏的身手很不错,但是当真正对上子弹的时候,那也只是无用功而已,试问,身手再强悍,能挡得住子弹?
华夏对于刀枪的管制很严,但是在越南,随手掏出一把枪并不稀奇,甚至是开枪射击也不稀奇,所以,在越南,说不定会遇到许多沈鹏还没有面对过的场面。和带枪的人叫板,这可是不明智的,不过若是身边跟着老船,那着实能免去不少麻烦,相信老船在越南也有一些自己的人脉,甚至是势力。
“是啊,越南确实乱,党派与党派之间的争斗,很多是在暗中解决的,而在暗中解决,这就要依靠一些地下势力,例如,黑帮、走私团伙甚至是雇佣兵,要知道,我们越南的雇佣兵,那是世界闻名的。”
“雇佣兵?还真有这么个职业?”沈鹏一阵好奇,越南近年来也没什么战斗吧?雇佣兵这种组织就算有,也早就不复存在,成为历史了吧?念及此处,沈鹏只能是用万分不解的眼神望着老船,等待着他的解释。
老船呵呵一笑,摸出香烟点燃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笑道:“当年米国佬抢滩登陆,我们越南举国参战,依靠着丛林优势,最终将米国佬打跑了,虽然后来米国佬的战机轰炸让我们的伤亡不少,但是他们还是不敢再进攻,那次战役结束之后,国内又开始了内战,而军队的组建也是必然,不过除了军队以外,还有一些不愿意归降国家管理的组织成立,这就是雇佣兵组织!虽然他们的人少,对比起军队来说,实在不值得一提,但是军队却很乐意付钱给他们,让他们参加一些特殊的突袭战,甚至是解围战,要知道,双方战斗拉开之后,那就打得是天昏地暗,注意力全在敌方的身上,若是这时候来一只奇兵从后亦或是从中给他们一次沉痛的打击,那战斗的结局就一目了然了!”
“雇佣兵一词在英文当中的读音与‘唯利是图者’相同,因为在他们眼里,金钱财富是至上的。虽然后来国内局势稳定了,但是掌权者却没有下令对佣兵组织进行铲除,那时候的佣兵组织已经形成了气候,一个组织可能很容易铲除,但是上百个加在一起,那绝对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所以……掌权者非但没有对他们进行铲除,甚至还与他们交好,如此一来,雇佣兵也算是我们越南的一个另类附属军队。”
“正如你所想的一般,国内的战斗没有了,雇佣兵的生存也成了问题,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地方,容不下‘和平’二字!所以后来,大型的雇佣兵团队都转战中东,非洲,在那边赚取财富,而小型的佣兵团则是留在本土,为这些大佣兵团培养人才,但是人才这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特别是战争人才,所以我们越南,时不时还有小型战斗发生,雇佣兵与雇佣兵之间的战斗,其中有利益使然,也有培养人才的意思,虽然听起来很是危险,但是对比起从前,现在的越南,已经安定不少了。”
老船话语间所展露的神色也尽是感叹,他的年纪不过三十多岁而已,和米国佬的战争,他自然是摸不着边,但是就算如此,这也不影响他对雇佣兵的认知,毕竟现在的越南,还是有雇佣兵的存在。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呵呵……这些东西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暂时来说,沈鹏接触的层面还太少了,实际上,柳云峰和苏优,甚至是寇楠,都是知道雇佣兵这种职业的存在,举例来说吧,众所周知,澳门是世界性的赌城,仅次于传说中的拉斯维加斯,而赌场之中鱼龙混杂,什么样的角色都有,如此一来,总是需要人手来维持相对的秩序的,而雇佣兵的作用就在这里体现了,虽然对比起驰骋在中东亦或是非洲战场上的越南雇佣兵来说,这类雇佣兵担当的是‘文职工作’,但是搞不好出了事情,那也是真刀真枪的上。
“老弟这话就客气了,各个行业不同,所了解的讯息也不同,要是你的事业需要这方面的业务,那肯定也会了解到的,呵呵……”老船正笑着,两人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说不得,二人好奇的望去,却发现,来人是……阿七!
“睡醒了?这才,三点多吧?”沈鹏笑望着阿七,轻声的调侃起来,他自然不会认为阿七这是睡醒了,毕竟这个点,正是深度睡眠的时间,哪个人不是睡的跟死猪一样?
“呵呵……快到金三角了,睡不着咯!”阿七的脸上,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死人脸’,既没有任何的表情,话语也同样不带什么感**彩,唯独长了个人样,这才不会让沈鹏和老船误以为他是非人类,不过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老船一阵诧异,双眼中爆发出的尽是惊奇的目光,打量阿七一番,这才疑惑的问道:“这位兄弟是?”
实际上,诧异的不单单是老船一人,沈鹏亦是如此,老船之前说过,还有四个小时就到泰国的清莱府,也就是所谓的金三角中心地带!
阿七是什么人,沈鹏清楚的很,他是柳云峰的助手兼保镖,柳云峰的生意和金三角可没有任何来往,而阿七,作为柳云峰的助手,更加不可能和金三角有任何的瓜葛,可是他此时的这句话却不得不让人遐想万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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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柳哥助手阿七……”望了阿七一眼,沈鹏倒没有多问什么,每个人都有他的隐私,例如沈鹏自己,灵溪气,兽神鼎,永恒空间等等等,这一系列的东西都是不能外传的,而阿七,身手卓越,性格怪异,有点隐私也正常,说不定他以前还真是在金三角一带厮混的也说不定。
“柳哥?”老船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柳哥是谁,不过很快他就想起和沈鹏一道上船的柳云峰,似乎这个冷酷的年轻人一直都跟在柳云峰的身边:“哦,原来是阿七兄弟啊,呵呵……阿七兄弟以前也在金三角一带厮混?”
老船和沈鹏不同,沈鹏要顾及朋友的隐私,不方便多问,但是老船和阿七的关系是陌生人,随口问问也没什么。
阿七听到老船的话,淡淡一笑,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不想多做解释,老船见到阿七如此作态,也没有生气,毕竟他如此问也略显冒昧了。
三人并行而立,气氛有些怪异,阿七性子略显孤冷,这也导致沈鹏一时间也找不到和他的话题。
一席阵风吹起,沈鹏略微觉得有些寒意,似乎这游轮越往深处走越冷,展眼看了看两岸的高山,似乎比电视上看到的长江三峡还要壮丽几分,凭借着月光,沈鹏甚至隐约看到山顶竟然有些许皑皑白雪,回想起自己对金三角的人质,沈鹏这才反应过来,金三角可是一处高地,正因为它海拔高,气温低,这才能让罂粟的生长得以保证,现在不过刚刚进入金三角,想要恢复温热的天气,想必还要等到明天上午,游轮驶离金三角区域,念及此处,沈鹏可不想阮妙玄继续睡在这甲板之上,在船上的时光还要持续两天,若是这时候生病了,那可真有的受了。
“天凉了,我抱妙玄进屋休息,先走一步了!”沈鹏对着阿七与老船招呼一声,这边转身准备抱着阮妙玄离开,一边的老船此时也只穿了一个白背心,对着阿七呵呵一笑,轻声的邀请起来:“阿七兄弟既然睡不着,那咱们去酒吧坐坐,喝两口?”
阿七听到这话,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不了,我吹吹风就回房休息了。”在老船看来,就算阿七性子孤冷,也不至于拒绝自己的邀请吧,可是等到阿七的这话出口,老船也只能苦笑连连,沈鹏见此一幕,对着老船善意的笑了笑,示意老船阿七并没有恶意,老船对此也表示了解,回以微笑之后,两人便各奔东西,甲板之上也只留下阿七一人。
夜幕持续,随着游轮的前进,河道逐渐变的狭窄,船下的水流也突然变得湍急,说不得,船顶的探照灯骤然打开,照亮前行数十米的河道,避免触礁的意外发生。
站在黑暗阴影当中的阿七,本就无色的表情此时愈显冰冷,甚至在这份冰冷当中,还带着无限的仇恨!
“两年了,也该和老板分手了!阿九,我会帮你报仇的,就算死,我也会把‘鹰一’那个王八蛋碎尸万段!!”
……
湄公河两岸,连绵不断的山峦一直延伸,可是随着笔直河道的骤然突兀弯曲,这一气呵成感觉骤然被切断。
延后的河岸,逐渐平缓了起来,甚至在远处的深山之中,还能隐约的看到点点的火光。
“进入清莱府了!”三仙洞游轮随着湍急弯曲的河道骤然冲出这群山之间,视野也在这时突兀广阔起来,两岸出现的茂密的森林,只不过森林之后,依旧是层峦叠嶂的高山,这里便是金三角的中心,血与杀的地带。
“河道变宽了,小心得选道,别给老子开到沙洲上了。”离开群山之间,河道骤然宽广起来,水流也逐渐的平缓,按理说驾驶船只的难度减小了,实际上反倒是增加了,宽阔的河道意味着它的深度绝对比不上之前,若是白天,那就能清晰的看到,眼前宽阔的河道之中,隐藏着大片大片的沙洲,若是路子没选好,搁浅是肯定的,所以此时驾驶船只,不禁考究技巧,还考究运气,毕竟这河道随着潮起潮落不停的变化,除非是常年生活在这里,摸清楚了规律,否则到了这段水域,那也只有两眼一抹黑的份,本来躺在驾驶室小床上的老船此时也坐了起来,大声的对着老三喊道。
“放心吧老大,这段路都走了多少回了,只要别出现劫道的,等天亮就能出金三角,嘿嘿~”老三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嘴被烟熏黄的牙齿,怪模怪样的对着老船说道,老船听到这话,轻哼一声,一脚揣在了老三的屁股上:“把你小子的乌鸦嘴给老子闭上,要真出现武装小队,老子拿你挡子弹。”
“闭嘴就闭嘴,反正雪茄还没抽完……”老三受了这狠狠的一脚,撇了撇嘴,故意得瑟的拿出衣兜中抽了四分之一的雪茄,再次点燃,咂吧着嘴,心满意足的抽了起来,老船见到这一幕,苦笑两声:“行了,别显摆了,给老子来两口!”老船抢过老三嘴上的雪茄,安逸的躺回了床上,敲着脚,舒坦的吸了起来。
月光下的河道,波光粼粼,若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水与沙的区别的,沙子在夜色中一片漆黑,而水,则是泛着点点光亮。
行出群山之间已经约莫一个小时,凌晨四点半,天色已然隐隐发亮,期间‘三仙洞’途径两个小型的码头,这种码头是金三角原住民以及毒贩子来往泰国与老挝之间的‘桥梁’,像三仙洞这样的大船是靠不过去的,再者而言,这些码头都是被当地的武装组织所控制,你要是贸然靠过去,搞不好就要引来一阵机枪的扫射。
……
宽阔的河道中央,一块连接着右岸的沙洲突兀的延伸,远远看去,好似这河道异常只宽阔,实际上,整个河道的百分之六十,都被这块突兀的三角形沙洲所占据,而从这个窄道延伸出去,便算是进入金三角的边缘地带,依照三仙洞游轮的速度,日出之时,便可离开金三角,进入老挝境内。
月色依旧,只不过因为此时东方天空的略微明亮,使得月亮的光辉失色些许,黑色的天空变为了深蓝,但是此时的能见度依旧不是很好,因为雨林的清晨,必将笼罩起茫茫白雾。
“二当家,你收到的消息到底准不准?我们都守了一晚上,无非过去了几条货船,哪里有什么豪华游轮?这次的目标到底是谁?搞的我们这么大阵仗,连小高炮都带来了!”三角形沙洲,约莫五十个壮汉趴在沙地之上,一门挺拔的钢炮被放置在沙坑之中,唯有钢炮的炮管冒出头来,因为一个黝黑汉子的叫喊,整整五十多人都随即叫嚷起来,发泄着空守一晚的怨气。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大当家传来的消息,能不准?!谁在给老子叽歪,老子当场干了谁!草的!当老子不在吗?老子也空守了一晚!”三十岁出头的汉子,听到一声声怨言,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趴在地上的身子猛然跳了起来,手中的一把俄制AK47瞬间上膛,拉环的声音将所有的怨言声都泯灭了,此时能听到的也只有那枪栓弹簧留下的‘嗡嗡’余音而已。
“二……二当家!”看着二当家端着上了膛的AK47站起了身子,开始开口起哄的黝黑汉子骤然一阵惊恐,颤巍巍的抬起身子,轻声的唤道:“真……真是大当家的意思?大当家不是在非洲吗?\"黝黑汉子的眼神,锁定在AK47步枪的枪管之上,生怕这步枪突然喷射出火舌,将子弹射入他的身体,二当家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若是真的惹恼了二当家,那就铁定要去阴曹地府报道了,说不得,他也只能立即摆出一副略显无辜的模样。
二当家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淡笑道:“怎么?如果是我的意思,你是不是准备撒手不干?”
“不不,当然不是,二当家,我黑子的忠诚,您是知道的……我这不是好奇,大当家远在非洲,怎么给我们出了这么个任务。”黑子挠了挠头,表现出一副极其憨厚的模样,若是认识黑子的,都清楚,他没有挠头的习惯,而此时突兀的出现这么个动作,恐怕是他在悄悄的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大家!”二当家放下了步枪,将拉起的枪栓也放空了下来,冷冰冰的扫视众人一圈:“两年前……有人违背组织规条,叛逃组织,并且在一夜之间,干掉了我们七十多个兄弟!”
“这次……大当家要我们,用他的血,去祭奠那七十多个兄弟亡灵!”宛如阴灵般的话语回荡在雾气蔓延的沙洲之上,整整五十人都在这一刻感受到后脊梁有一股冰凉彻骨的寒意蔓延!
有人是因为二当家此时蓬勃的杀气而惶恐,有人则是回想起两年前的那一夜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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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半,东方天空已见光明,深蓝色的天空正在一点点的变浅,只是太阳还略显懒惰,不愿立刻升起。
云里雾罩是雨林气候必有的场景,天天都可以看到,或是中午,或是清晨,湄公河上笼罩着白烟,能见度恐怕不过二十米。
二楼驾驶室是整艘游艇视野最开阔的地方,可是就算如此,驾驶游轮的老三依旧眉头紧蹙,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在这块水域要是搁浅,那就麻烦了,先不说耽误时间,若是引得两岸的武装组织意动,上船勒索一番那都够整船人喝一壶的了。
今天的夜班是老三老四同值,兄弟两个虽是同父异母,但是关系却显而易见得要比一些家庭的亲兄弟还要亲,老三驾驶,老四站在一旁望着窗外的景物,时时刻刻提防着异动的发生,以便及时做出相应措施,而在这二人的身后,则是呼呼大睡的老船。
临近日出,沈鹏早已经清醒了过来,不过并非是从睡眠中清醒,而是从修炼中清醒,昨夜将阮妙玄从甲板抱回,沈鹏并没有上床拥着她入睡,毕竟若是上床时的响动太大,搞不好会将阮妙玄惊醒,这是沈鹏不愿意看到的,哭泣实际上也是一项高消耗体能的运动,阮妙玄哭了一晚,也累了,沈鹏不忍心将这个小天使从梦中叫醒,如此一来就有了此时的场面,沈鹏盘坐在沙发上修炼,而床铺上的阮妙玄则一脸恬静的发出微微的鼾声,活像一直可爱的猫咪。
一夜的修炼让沈鹏心与身都是一阵舒爽,虽然修炼时非常的轻松,但是此时,沈鹏还是决定收工休息,等到日出之时再重新开始,并且那时坐在甲板上修炼,收效肯定要比憋在房间中的好。
套上牛仔短裤,登上鞋子,赤果着上身,以极其滑稽的模样,蹑手蹑脚的向着门外而去,带上门卡,重新关上房门,沈鹏这便向着酒吧而去。
酒吧之中并没有服务生,不过酒水却一应俱全,沈鹏推门而入,找到一支果酒,勾兑了一些龙舌兰,之后更是一口将整整一杯酒灌入腹中,呛鼻的辣气让整个人振奋不少,至于那致人迷醉的酒精,早已经被沈鹏用灵溪气所分解,要知道,一日之计在于晨,沈鹏可不想一大早起来就醉醺醺的,此时喝酒也不过是为了醒醒神而已,不得不说,沈鹏的生活习惯有些怪异。
在酒吧中随意的嗑了两个花生,望了望窗外的天空,心觉差不多是时候,这便离开酒吧,在前甲板上盘膝而坐,熟练的运起兽神决,肆意的吸收着灵气,等待着日出的降临。
“真的要走?”卧房区,两人并行而立,柳云峰无奈的看着身边的阿七,心中尽是不忍。
阿七也同样一脸苦涩,对待自家老板,阿七没有那一如既往的冰冷:“两年了,当年老板在越南救了我,我答应守护老板两年作为答谢,两年已经到了,我还有还需要做的事情在等着我,到胡志明市,我就下船,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送沈鹏一段,确保他在越南不会出事。”
“你现在有信心面对你的仇家吗?孤身一人,身无旁助,你自己也说过,若不是你朋友冒险搭救你,你可能根本逃不到胡志明,并且巧然间被我搭救。”相处两年,柳云峰待阿七,就好似对待自己的兄弟一样,主仆之间的关系也只是阿七在刻意维持而已,此时分手,说舍得,那肯定是假的,柳云峰也能猜到,阿七的身世不俗,而仇家的势力更是庞然,此时就他一人,这次分别,可能以后也只能在黄泉相见了,柳云峰想要留下阿七,除了不舍,还有想要救他一命的意思,明明知道是送死,可是阿七却偏偏要去,说不得,柳云峰也只能劝解一番了,至于效果,事实上,柳云峰自己也不看好,毕竟阿七的执拗,相处了两年,柳云峰又如何不知呢?
“呵呵,正因为孤身一人,别无牵挂,所以死又何妨呢?老板就别劝我了!”阿七脸上的决绝之意是毋庸置疑的,柳云峰见此一幕,也只能长叹一声,摇着头,不自觉加快了步子,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侧甲板,向着酒吧而去,虽然现在还没到饭点,但是谁先起来了,倒是可以用酒吧的电话联系甲板之下的厨房,先一步用餐。
柳云峰正欲推门进入,可是双眼余光之间却扫视到了些许的异样:甲板有人?会是谁?
阿七见到老板的动作骤然停滞,说不得二人好奇的相视一眼,这都侧目望去……
“沈鹏?”柳云峰当见到赤果着上身的沈鹏时,不自觉的惊呼一声,这么一大早,坐在那一动不动,还真有些吓人,柳云峰这么一喊,阿七却拉了他一把:“老板,别打搅到他,在我看来,他这是在吐纳。”
“吐纳?内力?”柳云峰突然之间反应过来,之前沈鹏所爆发出的力量是多么的强悍,而阿七也说过,搞不好沈鹏是练内家拳的,结合起这些讯息,结果自然就不语也明了。
“应该是没错……走吧,还是不要打扰他了,不过老板可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呵呵,若是老板有意思,确确实实可以在世界黑拳赛上狠赚一把的!”阿七别具深意的看了远处的沈鹏一眼,淡然的笑道,说实在的,阿七对于沈鹏的好奇之意,要比柳云峰以及苏优都浓重几分,阿七可不傻,随着沈鹏身上的‘秘密’一点点的暴露,阿七甚至怀疑,当日第一次见面,他被蝎子袭击时得以安然无恙,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因为沈鹏拥有操控蝎子的能力,否则为什么已经扬起蝎尾的蝎子突然又放弃了攻击的念头,跑到沈鹏的身边去示好呢?
人类最不缺的就是无边无际的想象力,阿七看起来少言寡语,但是心里却活跃着呢,结合起沈鹏的力量强度,此时吐纳的场景,外加上第一次见面,不得不让阿七心中生出这么个念头:沈鹏有操控蝎子的能力,用那神乎其神的内力进行操控!
阿七虽对内家拳有一些了解,但是他所了解的讯息都很片面,内力能强身健体,能以气化形,谁又知道,内力这东西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功效没被人发现呢?拥有内力的人不多,拥有足以供给自身进行外在使用内力的人更加不多,所以对这东西的探究,不可能完善,这算是一个未知的领域,期间所能开发出来的‘新功能’无人知晓。
阿七的小心思就算是柳云峰也猜不透,他之所以说在胡志明下船之后去送沈鹏一段路,有很大一方面的意思是希望能不能知道点沈鹏的秘密……例如他控制蝎子的秘密!人都是怕死的,就算是阿七也同样不例外,在他看来,若是沈鹏真的可以控制蝎子……那是不是可以帮他干掉仇家呢?毫无损伤的干掉!青天蝎的毒素阿七也是看过报告的,以人体的抵抗能力,若是被它咬上一口,在十分钟之内,那就真的一命呜呼了,这蝎子可比什么五步蛇之类的毒物厉害多了。
实际上,就连阿七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有病,竟然会想到这么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关键就在于,若是一切正如他所想的一样,那么就意义重大了,试问,什么东西能比命更重要呢?
“嘶……这沈鹏,还真是个奇人,如此年轻,可是我发现,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完全看透他!”柳云峰深深的看着远处的沈鹏,不禁发出一声感叹,阿七听到这话,也从呆滞中转醒,呵呵一笑,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丹田五行聚灵大阵为基座,金衣小人为主导,双手经脉疯狂的扩大到了极致,汹涌的吸收着空气中的天灵之气,就连已经进入入定状态中的沈鹏,都错愕的感受到,空气有一种撕裂感,硬生生的将空气的分子进行了分解,最后更是让天之灵气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无形的旋窝,卷入体内。
说是无形,但是此时大雾弥漫,就算是甲板上都能隐约见到白茫茫的水汽,若是仔细打量一番,那么就会很轻易的发现,沈鹏身周的雾气在旋转,以沈鹏为中心的旋转。
感受着澎湃灵气对身体的洗涤,沈鹏的心灵不由自主的狂颤起来,一直以来,沈鹏都是在房间中修炼,但是这次,坐在没有丝毫污染的大自然中心,沈鹏深切的感受到,灵气的澎湃程度要比在房间中的庞大太多。
沉寂在修炼当中的沈鹏,几乎已然忘乎所以,甚至是柳云峰和阿七的存在,他都没有注意到……可是……
“嗯?怎么……”沈鹏心中突然一个抽搐,身子一阵颤抖,一道不好的预感就这么突兀的产生了。
“砰……”一声轰天巨响在千米以外骤然打破了寂静的清晨,巨响让柳云峰和阿七的耳膜一阵微痛,两人望着被雾气笼罩的远方,一阵错愕:这是什么声音。
“簌簌簌~”沈鹏的神识只在巨响发生的瞬间骤然溢出体外,此时此刻,一阵阵被某种物体带起的‘簌簌’劲风在沈鹏的耳边环绕着,声音的位置很远,但是它却以恐怖的速度向着游轮靠近,甚至因为这个物体的移动,沈鹏感受到远方的空气流动,被彻底的破坏。
神识给沈鹏带来的好处便是五觉的提升,视觉,味觉,听觉,触觉以及……嗅觉!
阵阵刺鼻的火药硫磺气味让沈鹏的心脏猛然一阵停止!
“这是…………”
“炸!弹……”沈鹏的双眼在瞬间明亮起来,同一时间,双手猛然拍地,无限的灵溪气更是本能的全然灌入沈鹏的双腿之中,无限的力量伴着那求生强烈的求生意志,让沈鹏全身的灵溪气都爆发到了最顶点,全身的肌肉也因为灵溪气的蔓延,而膨胀着,狰狞的面孔,血红的双眼,‘瞬移’绝招只在砰然间发动,随着身子鬼魅般的消失在原地,苍白的脸颊挂上了无限的冷笑:“别让我逃过去,否则……死!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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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计在于晨,太阳初升预示着新一天的开始,艳阳天,它的出现让磅礴的迷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遥望天空,一个黑色的影子划破天际,以优美的弧线落体,其速度令人哑然。
没人会去欣赏划出优美弧线的落体物,因为它的降临,代表着死亡和毁灭,甲板上的柳云峰和阿七早已经呆滞住了,临死一刻,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好似放慢了一般,天空上的物体两人已然看出是什么来头了,榴弹,一颗四十厘米长的黝黑榴弹,如此巨大的榴弹,足以摧毁一大半游轮,但是若它落在船体中心部位,那一切都是枉然,巨大的破坏力会将船体炸得粉碎,而气浪掀起的各种铁板木屑,绝然不会让一个人有生还的机会,就算能生还……可是又能如何?发射榴弹的人早已经抱着让这条船全然毁灭的念头,他们会留活口吗?
美丽的清晨,美好的新一天,在这一刻变得黯淡无比,在柳云峰和阿七的眼里,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他们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逃?榴弹所带来的巨大精神威压已然让两人动弹不得,就算能动弹,这一切也只是无谓的挣扎而已。
对比起还恬静的睡在卧房,享受着美梦的其他人,柳云峰和阿七着实有些倒霉,若是悄无声息的死去,那么便不会有任何的压力,但是眼见着榴弹落下,而无能为力,死的如此冤枉,如此憋屈,这让二人很是不忿,对老天爷不忿,二人的心中都在同一时间咆哮着老天爷的不公!
“咿呀……”疯狂的咆哮声突兀响起,这阵呐喊甚至要比即将下落爆炸的榴弹,还要震撼柳云峰和阿七二人,因为……他们呆滞的双眼清楚的看到,一道虚影半秒前在十米开外,可是半秒后却已经到了他们的身前,一前一后,两种强烈的震撼让二人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他们只能感受到腰间好似被铁链束缚了一般,紧接着,身体传来一阵失重感,只是在眨眼间,二人已经出现在了第三栋卧房区的墙壁之后,至于他们是如何在短短的一秒之内来到这四十米开外的后甲板,第一时间回过神来的阿七,已经明白了过来:是……是沈鹏!!!
阿七的念头升出时,沈鹏所化作的虚影再一次消失了,他去了哪里,阿七也不清楚,因为那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他的双眼不足以捕捉到任何一丝的线索。
近了!天空传来了阵阵呼啸声,也在此刻,二楼的驾驶室中,三个人不顾危险的猛然跳到了后甲板,与柳云峰以及阿七躲在第三栋卧房区的墙壁之后,随即一阵阵警铃的响起,惊醒了正在酣睡中无数人,可是这警报声根本没有持续几秒……
轰!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前甲板发出,强烈的爆炸力直接摧毁了第一栋酒吧以及第二栋卧房区,不过就算如此,那阵带着高温的气浪还不肯罢休的继续冲击,整艘游轮已然被火光所吞没,也只有后甲板的那一点点空地,还隐约可以看到飞灰中的几道人影。
撑住!撑住!撑住啊!
柳云峰,阿七,老船以及老三老四,心中都无不凄惨的咆哮着,他们的生机就在这最后一栋遮挡物上了,不过此时……高温,气浪,以及无数的木屑铁块汹涌的砸击着他们所依靠的墙壁,几人都悲凉的感受到,身后的遮掩物,正在一点点的虚弱,一点点的化为虚有,中心爆炸时间是十秒,现在已然过去了五秒,只要再撑住五秒,至于后面会发生的余爆,几人都有信心逃过,可是到底能不能逃过还是另外一说!!
沈鹏所受到的压力与痛苦,要比柳云峰五人沉重千万倍不止,因为此时,本来充盈的灵溪气只剩下百分之五十不到,并且其消耗速度更是达到每秒百分之五,是的,沈鹏还能够撑十秒,若是十秒过后,爆炸还没有结束的话,想要保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剩下的最后一丝灵溪气,将自己送入永恒空间,等待爆炸的结束……亦或是等到灵溪气充足之后再出来,可是若是如此做,那也就注定了有两个生命要逝去,并且是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逝去,却无能为力!眼看着被自己护在身下的阮妙玄与苏优就这么被爆炸火光吞没,沈鹏知道自己做不到,对他来说,宁可死亡,也不愿苟且于世,一辈子承受对阮妙玄以及苏优的愧疚。
十秒过后,要是爆炸还没有停止,实际上沈鹏还有一个办法能够让苏优以及阮妙玄顺利的活下来,那就是动用本源灵溪气,动用本源灵溪气的后果,沈鹏早已经深有体会,本源灵溪气代表着生命力,而释放生命力的后果,那便是身体机能退化,最后……死亡!当日在秦脉山中,若不是因为大熊猫贡献了高等兽魂,自己那一日就必死无疑,很显然,此时此刻,若是动用了本源灵溪气,可就没有上一次那么好的运气了。
火光与灰烬之间,隐隐透发着淡黄色的光亮,热浪的冲击被一个椭圆形的光罩所隔绝,而光罩之中,赫然便是沈鹏,阮妙玄以及苏优三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过,沈鹏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灵溪气外放所撑起的光罩也在渐渐的黯淡,额头的汗水早已经沁湿了发丝,之后更是顺着下巴,滴在了早在爆炸之时,便因为撞击而陷入昏厥的阮妙玄的脖颈,沈鹏此时的呈俯卧撑姿势架在昏厥过去的苏优、阮妙玄上方,如此一来,保护范围小,所消耗的灵溪气也相对的小,可是就算这样,每秒钟所消耗的灵溪气,还是让沈鹏胆颤心惊。
一滴滴汗水打在阮妙玄的脖颈,不知不觉中,她竟然恢复了意识,可是此时的沈鹏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因为再支撑防护罩的同时,他还要最大限度的运转五行聚灵大阵对亏空的兽神魂进行补充,虽然补充赶不上消耗,如此做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说不定在紧要关头,最后的一点灵溪气有什么奇效呢?
飞沙走石,一阵阵因为高温而产生的余爆出现了,也正因为这些响动,恢复知觉的阮妙玄也在这时转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她才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彻底的变了,烟尘弥漫,火光四溅,阵阵的爆炸声还在耳边响起,那爆炸而产生的气浪震动,更是透过地板,让她的身子颤动的有些发麻,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沈……沈鹏,这,这到底是怎么了?”颤抖的声音,伴着哭腔与泪水,将沉寂在疯狂吸收中的沈鹏唤醒。
“没事……很快就过去了,闭上眼睛,睡一觉,没事了我叫你!丫头……相信我!”沈鹏苍白的脸颊,挤出一抹阳光的微笑,只是笑容中的潜意识传来的痛苦,是沈鹏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的,没错,中心爆炸已经熬了过去,气浪以及爆幅都相对的小了几倍,凭着此时的日出之刻,保护光罩的消耗堪堪可以与吸收持平,如此一来……沈鹏见到了光明。
温柔的道了一声,沈鹏的笑容又在瞬间泯去,闭着眼睛,再次凝重的操控着聚灵阵的运转,高强度的输入以及输出,沈鹏的身子明显得吃不消,全身的肌肉都处在痉挛状态之下,若不是因为不断有灵气灌入体内,让沈鹏还能保持着力气去维持这个俯卧撑动作,可能一切早已经功亏一篑了。
阮妙玄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很神奇,很厉害,他无所不能,但是……阮妙玄也知道,就算再厉害,再神奇,再无所不能,那都是有个限度的,沈鹏有迷人的魅力,沈鹏有傲人的身手,沈鹏有偌大的财富,甚至他可以在爆炸的中心附近,保护三人不受爆炸的波及,不过此刻,沈鹏脸上的毫无血色,身子的不住颤抖,急促的呼吸与心跳,甚至是微微抽搐的眉宇间,所散发出的痛苦,都清楚的告诉了阮妙玄,这个男人已经到了极限,他很有可能在下一秒支撑不住护在三人身体之上的光罩。
这一刻,并不是阮妙玄怕死了,事实上,正如沈鹏所想的一般,这个被父亲,被家人所抛弃的小天使很纯洁,很坚毅!死?人生自古谁无死呢?若是怕死,当初她父亲将她贩卖之时,她大可以再前一天逃跑,离家出走,可是她没有,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家人受苦受难。
没错,她不是害怕自己死,她害怕的是……沈鹏!为她而死!
“沈鹏,你不能死,一定不能死……你帮妙玄的太多太多了,妙玄欠你的也太多太多了……在妙玄还没有报答你之前,你……不准死!”汹涌的泪水,嘶吼的声音,伴着阮妙玄无限的‘爱意’……
只不过这份‘爱意’,只是即将昏厥过去的沈鹏,自我感觉良好的念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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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余爆过后,除硝烟与碎屑还在空气中飘舞以外,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气温在快速的回落,因为大爆炸而导致船体某些铁质部位产生高温,当断裂的游轮一点点的沉入水中之时,热铁与冷水的相遇,残骸周围再次笼罩上了一层迷蒙白雾。
爆炸停止,柳云峰五人都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但是就算如此,众人也没有一人敢放松警惕,因为……这只算是逃过一劫而已,发射导弹的人肯定就在不远处,随时都可能发动第二次袭击!硝烟渐渐落下,众人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希望还能发现几个幸存者,就在十米开外,两个人影轻轻的攒动起来……
“唔……”感受到周围的一切都平静了下来,沈鹏将外放的灵溪气收回体内,也因为突然之间,身体没有了灵溪气的支撑,沈鹏再也支撑不住因为持续超负荷工作而导致痉挛的身体,侧身重重的砸在了阮妙玄的身边,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你没事吧!”阮妙玄感受到身边的沈鹏长喘粗气,骤然睁开了双眼,发现一切都再一次归于平静了,这才紧张的坐起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抓着沈鹏的胳膊,急迫的喊道,沈鹏用全身的力气堪堪露出一个滑稽的笑容:“脱力了,真他妈的危险……不然,今天我肯定要死在这里!”不怎么说脏话的沈鹏,此时也忍不住当着阮妙玄的面骂了出来,阮妙玄听到沈鹏的话,泪水再一次涌现,俯下身子,紧紧的抱住了沈鹏的身体:“妙玄不准你说死……你不会死的。”
感受到阮妙玄身上传来的温暖,沈鹏心中一阵欣慰,这次冒死的举动,也不是一点回报也没有的,起码……现在能享受一个阮妙玄心甘情愿的拥抱。
“呼……扶我起来,我们去看看柳哥他们怎么样了。”侧过头,沈鹏一眼便发现灰烬之外的五道身形,据沈鹏的计算,卧房区全部毁于殆尽,除了自己救下的苏优和阮妙玄以外,绝然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生还,至于那五道人影,不用想便知道老船以及老三、老四,毕竟他们三人一直都在二楼的驾驶室,榴弹的发射,他们看的最清楚,能做出反应的时间,也多得多。
“嗯!”阮妙玄乖巧的答应一声,双手搂着沈鹏的身子,吃力的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两人一瘸一拐的向着柳云峰五人的方向而去。
五人也发现了沈鹏三人的幸存,大家都无不庆幸,快速的迎了上来。
“沈老弟……你们没事吧!”老船以及老三老四望着沈鹏和阮妙玄都是一阵不由自主的讶异,沈鹏和阮妙玄是从哪里站起来的,他们自然看得一清二楚,那个位置距离爆炸中心不过二十米,榴弹的威力足以将他们化为灰飞,可是二人此时不单单完好无损的站在他们面前,并且全身上下都全然不见伤痕,唯有沈鹏看上去很疲惫。
沈鹏苦涩一笑:“被炸弹炸了一回,你说有没有事呢?”没事?阮妙玄是一点事都没有,但是沈鹏可就有很大的事,兽神魂中的灵溪气彻底亏空,本来金光闪耀的金衣也变成了半透明,全身经脉、肌肉因为超负荷的输出输入灵溪气,早已经伤痕累累,沈鹏现在能依靠着阮妙玄的搀扶而站立起身,已经算是奇迹了,苦笑一阵,沈鹏知道此时的情况危急,也不愿再耽搁下去,长出一口气,这便正色道:“苏优还在那边躺着,他没什么大碍,不过大爆炸的震荡让他晕过去了,你们把他叫起来,至于后续的打算,等我醒来再说,我受伤不清,需要点时间!”说着,沈鹏意味深长的看了阿七一眼,这便挣脱了阮妙玄的搀扶,盘膝坐在了地上,趁着日出还没有完全结束,疯狂的吸收灵气,对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进行修复。
“这……”老船呆滞的看着沈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受伤不轻?我也没看到你身上有什么伤痕吧,就算有,你就这么干坐在这里,有什么用?难道伤痛会自动修复不成?要知道,敌人说不定很快就会驾驶小艇赶来,那时候就算想逃都逃不掉了!
此时是生死关头,老船可不会在顾及什么‘客人是上帝’的理论,危及到生命的话,那还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是的,他不愿意再耽搁任何一秒:“沈老弟,你这么干坐着有什么用?大家赶快跳水离开吧,不然等敌人上来,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说着这话,老船就这么上前拉起沈鹏,可是他的步子刚刚迈出一步,就被一双手抵住了胸口,让他不能再前进半分。
“阿七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就因为榴弹袭击而导致船毁人亡的老船已经极度气愤了,此时又被阿七这略带轻蔑意味的动作一挡,心口说不出的怒火就升腾了起来,横眉一跳,大有拉开阵势跟阿七说道说道的意思。
阿七对此只是冷哼一声,收回了双手,冷淡的说道:“老船兄弟要走,你们可以先走……但是希望你不要触碰沈哥,否则,我不介意和你动手!另外……麻烦你动脑子想一想,沈哥、阮姑娘以及苏优,为什么能在爆炸中心完好无损的出来……多的话我不想说,现在谁也不欠谁的,你大可以转身先一步离开。”
阿七的话让老船的神情骤然一滞,这话虽然有些撕破脸皮,分道扬镳的意思,但是其中的深意,老船也听了出来,这句话的关键就在于沈鹏三人是如何在爆炸中心生存下来的。
榴弹的威力是毋庸置疑的,坚固的三仙洞游轮已经被炸掉大半,只剩下些许的空间还漂浮在水面上,而且这残害还在一点点的下沉,由此可见,这榴弹的威力有多么的恐怖,可是沈鹏三人却能在爆炸的中心安然无恙的生存下来,这是什么概念?老船可不相信,只是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就能避难了,这被摧毁的游轮上,只有一个安全的地方,那就是他和柳云峰几人所在的第三栋卧房区房子的背后,依靠着最后一堵墙壁,才能堪堪生存下来,至于在爆炸的中心想要幸存?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念及此处,老船的烦躁内心骤然安定了下来,虽然他想不通,一个人为何会在榴弹的爆炸下而不死,但是他却知道,这个沈鹏有秘密,惊天的秘密,既然他能在爆炸中也不死,那么说不定就有什么办法,帮他们逃过后面的威胁,来自于发射榴弹者的威胁!
“好吧,我们等等!”老船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老三老四说道,老三老四听到这话,用一脸的惊奇看着老船,半天说不出话来,心说,这几人要傻傻的等死,我们先走不就完事了?为什么要陪着他们送死?就算沈哥送了我们两盒二十万的雪茄,但是……有命拿,那也要有命花才行吧?若是这次死了,那价值二十万的雪茄只是个屁而已。
心中虽是如此想,但是两人却没有多说什么,三人中,老船毋庸置疑的是他们的老大,三人也是有过‘过命的交情’,既然老船都不怕死,这两兄弟就更加不怕了!
气氛一度抑郁起来,柳云峰和阿七将远处的苏优唤醒,一干人就这么愣愣的看着沈鹏,等待着他的苏醒。
苏优虽然晕厥了过去,但是他与阮妙玄一样,爆炸发生的前一秒,都是清醒的,所以虽然面对着绝境,他也没有慌乱,人生必有此糟,这世上可没有逆改时光这么一说啊。
对于沈鹏此时的盘膝而坐,几人都颇为不解,不过阿七和阮妙玄的心里却有那么些许的头绪。
阮妙玄是见到沈鹏依靠着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能力阻挡住爆炸冲击的,虽然她也不懂这么闭着眼睛盘膝而坐到底有什么用处,但是她只认一个理,沈鹏说有用,那就是有用。至于阿七,他早就猜测沈鹏是内家拳高手,身居神乎其神的内力,他对内力的了解虽说比较片面,但是内力的大致作用,他还是清楚的,强身健体,短时间内强化身体,爆发出鬼神莫测的强悍武力值,可是……用内力抗炸弹的说法,他既没见过,更加没听过,内力这东西就已经足够超乎常理了,可是……对比起用内力挡炸弹来说,那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啊。
沈鹏的盘膝而坐,阮妙玄可能不了解,但是阿七,甚至是柳云峰都很清楚!
内家拳高手,是依靠吐纳来强身健体,增长内力,而此时,沈鹏以吐纳来弥补脱力的情况,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鹏能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在一点点的恢复,而兽神魂也因为一次巨大的亏空,而发疯似的运转着,鲸吞般的吞噬着空气中的天之灵气,以作补充,虽然此时在修炼,但是沈鹏的神识可不敢沉默,时时刻刻的打探着方圆数百米的异动,发射榴弹的人肯定就在这周围,若是他们攻上来了,沈鹏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因为现在的情况,不单单牵扯到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捆绑着柳云峰、阿七、老船、阮妙玄、苏优以及老三老四的生命,既然他们愿意等,那就是信任自己,若是罔顾了他们的信任,沈鹏的自尊可说不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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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不敢说方圆几百米的风吹草动都在自己的监控之下,但是这方圆百米之内,若是有任何充满威胁性的气场出现,沈鹏都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沈鹏自身实际上并没有这种奇特的感知能力,若说这种对危机的预知力从何而来,那还要牵扯到青天蝎王的身上,青天蝎王生存在杀机四伏的远古洪荒,那个时代,兽与兽之间的斗争完全要比现代社会的人类斗争更要惨烈千万倍,可能前一秒平静的好似天堂一般,但是在下一秒却又有可能杀机蔓延,所以……想在那个时代生存下来,对感知力的锻炼,甚至是进化,都必须走在最前端,不说战斗力需要多强,但是最起码的要有能够自保的逃跑能力不是?
在远古洪荒时代处于中等水平仙兽的青天蝎王,放在今时今日,完全可以理解成天下无敌,当然,光论感知力的话,那还是比不上米国佬的变态科技雷达,但是若要说到暗杀能力,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一种生物可以睥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就好似这湄公河河水一般,南流入海,一去不复返。
爆炸后的阴霾随着微风慢慢的消散而去,眼见河面上的雾气即将消散,众人的心再一次不自觉的揪了起来,说是惊心动魄,丝毫没有半分夸张,毕竟现在所面临的,那可是真正的生死一线、九死一生,活下来的几率太渺茫了,若是等到大雾彻底散去,可能几人连九死一生都享受不到,所要承受的是……死的不能再死。
人对生命的渴求胜过了所有的欲望,而生死之间内心所产生的压力,近乎无止尽。
相对于神经极度紧绷的柳云峰众人来说,沈鹏此时的心情却好的不能再好了,兽神魂的一次巨大亏空,沈鹏所获得的益处便是,经脉整体扩大了将近一倍,而五行聚灵大阵也似乎习惯了鲸吞的疯狂感,将这种修炼的速度保持了下来,沈鹏惊奇的发现,日出已过,但是修炼的速度却增长了一倍有余,如此收获的重要性,无需言表,自在内心。
欢喜是自然的,但是有得必有失却也是必然的,兽神魂这次的巨大亏空,似乎伤到了根基,日出完毕,兽神魂的补充不过三分之一而已,这让沈鹏头疼不已,以往对修炼不怎么感冒的沈鹏,这一回却明白了灵溪气的重要性,再碰到危难之时,若是没有灵溪气在身,那后果不堪设想,这次的事件就是一个很好的警醒,若不是灵溪气的储存量处于巅峰,这一次,指不定就要命丧黄泉了。
日出完毕,沈鹏却没有收功的打算,三分之一的灵溪气储存量足够干什么?最多只能释放三次‘瞬移跳跃’就要再次亏空,面对现在的情况,三分之一的灵溪气储存量太少太少了,就算百分百的灵溪气储存量,沈鹏也觉得有些不够用,不过还好……沈鹏的底牌也不止这一张,右臂中的青天蝎王早在‘金三角酒店’之时就蠢蠢欲动了,沈鹏很不介意让它释放一下心中的杀戮之意。
话是这么说,但是青天蝎王的存在,沈鹏实在不愿意暴露出来,所以……这灵溪气的重要性还是毋庸置疑的,说不得,这修炼还要继续,敌不动,我不动,灵溪气的储存量多了,这对自己,对柳云峰几人的生命,才有更丰厚的一分保障。
沈鹏修炼之时,柳云峰几人也都坐在了他的身旁,以此来缓解因为心理压力造成的脱力感,众人也不是就这么傻坐着,毕竟这次事出突然,整件事中无不透发着诡异,而其中的核心关键就在于,为什么有人不惜代价动用榴弹这样的重武器对海上皇宫进行袭击!
“奇怪!”众人沉默的坐着,老船的一声轻呼将所有的目光都调动聚集起来:“虽然金三角的榴弹炮在两位数以上,但是这些榴弹炮都控制在大组织,大势力的手上,而我海上皇宫一向以来都与这些势力没有任何的纠葛,甚至每年还会可以向他们示好……他们没有理由对我们发动袭击!”老船的这话一出,众人都警醒了起来,大家都骤然反应过来,以海上皇宫势力和口碑,就算在以利益至上的金三角,也绝然不会遭受到当地势力的刁难,更何况是被榴弹炮袭击呢?这其中……必有隐情!
“老大,难道……是你以前的仇家?”老三干笑两声,低声的问道,他这话是有些冒昧了,但是被这榴弹炮炸得差点命丧黄泉,若是不搞清楚对方的来头和来意,若是这次真的死了,那可也死不瞑目啊,更何况,若是这次活下来了,却有不知道对方是谁,连仇都报不了,难道就这么闷声吃亏不成?
老船也是懂这个道理,听到老三冒昧的话,既没有生气,反倒细细琢磨起有没有这么种可能,犹豫了片刻,老船依旧摇了摇头:“就算和我有深仇大恨的人,那也不可能以炸毁海上皇宫的代价去报复我,毕竟若是如此一来,就算我死了,但是他们的仇家可就升级到大势力上去了,海上皇宫可没我这么好欺负!”老船就算不说这话,众人也能想到,应该和老船的牵扯不大,毕竟他现在依附着海上皇宫呢,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就算和老船有生死大仇,对方也绝不可能去炸海上皇宫,毕竟这一炸,就意味着招蜂引蝶,拆了西墙补东墙,窟窿和麻烦,只会越来越大。
老船的关系撇清了,老三老四就更加不可能了,这两人只是个打手而已,小混混级别的人物,能在金三角动用榴弹炮的,绝对是大势力,要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可是连得罪大势力的资格都没有啊。
老船三人的定论都有了,众人的目光都撇到了柳云峰的身上,柳云峰的身份大家都是知道的,除去老船,也就他的嫌疑最大,毕竟他能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那都是踩死了一个又一个的对手,说不得其中就有亡命之徒宁愿一命换一命,也不愿放过柳云峰。
“我从没给任何一个仇家死灰复燃的机会!”柳云峰根本没有犹豫,淡然的抛出这么一句话来,众人也都哑了火,柳云峰有这份自信,足以体现往昔他手段的狠辣,若是他真有什么仇家没有死绝,他也绝然不会离开华夏,毕竟柳云峰的根基在华夏,若是跑出国来,那就是明明白白的送死,听到这话,几人长吁一口气,气氛再一次凝固了起来,难道说,目标人物……已经在大爆炸中死了不成?
扰人头痛的疑问不亚于这生死之间所带给众人的压力,但是很显然……光凭片刻的讨论,根本找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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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船,在你看来……有没有可能是雇佣兵呢?”
众人沉默之际,阿七却将这扰人头痛的疑问打开了一个突破口,老船听到这话,微微愣了愣神,嘴中不自觉的叨念一声:“雇佣兵?!”
事实上,老船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着实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若是说,这次是的事情并非金三角各大势力所为,那么能在金三角动用榴弹炮,并且敢于以炸毁海上皇宫为代价去达到目的的组织,也只有那些唯利是图的亡命之徒——雇佣兵!
不过转念一想,老船的脸上又挂上了无力的苦笑,说是雇佣兵所为,那也要有个理由,有个借口,就算他们什么事都敢做,但是……必须要有利益,有让他们付出所需代价的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利益做驱动,他们才会出手,要知道,雇佣兵是唯利是图的代名词,没钱,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平白无故的动手,扯来扯去,最关键的问题还是扯到了仇家的问题上,若不是这船上某人的仇家付钱给雇佣兵,试问雇佣兵会无缘无故的炸船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众人也在老船的表情之上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长叹一声,没有人愿意再开口多说什么,只是阿七的眉宇之间,暴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忧虑,这个表情本应该没有人会察觉到,但是兽神魂补充超过二分之一的沈鹏,此时从修炼中苏醒了过来,睁开明亮双眸的瞬间,恰巧将阿七的神色收入眼底。
“阿七,你对金三角似乎很熟悉……难道你跟这地方有什么不解的渊源吗?”
沈鹏的声音将众人从呆滞中瞬间唤醒,眼见沈鹏苏醒,众人都是一阵喜出望外,最高兴的还要属阮妙玄这丫头。
“沈鹏,你……你没事了吧?”心急如焚的阮妙玄,说着这话,眼眶又是一阵晶莹,沈鹏见此一幕,淡淡的笑了笑:“好了,傻丫头,我会有事吗?”安慰阮妙玄一句,沈鹏又不得不蹙起了眉头,望向了阿七!
不单单是沈鹏一道目光,此时,老船与柳云峰的目光也锁定了他,若不是沈鹏提醒,这两人差点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嫌疑人。
柳云峰当年在越南搭救阿七,虽然与他相处这么久,但是阿七以前的职业背景,甚至是真实的姓名,柳云峰都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便是,阿七在越南的仇家势力不小,属于地头蛇级别的,若要论,这整船人谁与这次事件的牵连嫌疑最大,的的确确要将阿七放在第一位。
柳云峰所知道的东西,是老船和沈鹏所不知的,沈鹏并不清楚阿七竟然在越南会有仇家,之所以沈鹏能问出先前的那一句话,那还要得益于昨夜阿七所暴露出的马脚……他知道游轮的大概行进进度。
游轮并不比汽车、火车,亦或是飞机;所谓欺山莫欺水,在河、海上航行的变数是很大的,所谓的准点到达,那也要囊括上前后三到四个小时,就算阿七的计算能力过人,能依照发船时间与抵达时间大概计算出游轮的行进过程,但是这种计算未免太怪异了些,毕竟这一行是吃喝玩乐的,没事去算这些东西的人,不是脑子有病,那就是心里有事,很显然,阿七属于后者。
老船也正是因为沈鹏的这一句话,骤然想起了昨夜阿七所暴露出的异样,能对金三角如此熟悉的年轻人,若说他跟这次炸船事件没有任何的牵连嫌疑,任谁也不会相信,老船,柳云峰以及沈鹏的目光让苏优和老船身边的老三老四都警觉了起来,难不成……发射榴弹的人,目标真的是阿七?他不是柳云峰的保镖吗?怎么会有仇家在金三角?
阿七被众人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苦笑两声,终是开了口:“我的本名叫鹰七,前黑鹰雇佣兵团的核心成员之一!”事已至此,阿七也不再隐瞒,干脆的道出了这么一句云里雾罩的话,说是云里雾罩,其实也并非听不懂,只不过……这其中只有老船一人听懂了而已。
“鹰七?鹰七……嘶,黑鹰雇佣兵团!!”老船的惊呼将众人引得一阵诧异,就算这个什么雇佣兵团很犀利,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反应吧?没错,老船也并不是因为黑鹰雇佣兵团过于犀利而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而是……
“黑鹰雇佣兵团,越南新锐三大佣兵团之一,组建于十年前,由当年号称丛林之王的黑鹰组建,他一共收养了九个孩子,分别为鹰一至鹰九,并且从小便训练他们各种搏击,刺杀,枪械,偷袭技艺,当年鹰一与鹰二年满二十岁之时,黑鹰佣兵团正式组建,而黑鹰也宣称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以后所有的事物都由黑鹰佣兵团的九位成员代为处理。”
“当年所有越南道上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无不啼笑皆非,黑鹰当年是越南猛兽佣兵团的王牌尖刀,身手与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就算如此,时隔这么多年,黑鹰也成了老家伙,而他训练出的弟子……能够继承他几分的实力,确实不好说,九个小家伙组成的佣兵团,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意外的事情就在黑鹰雇佣兵团宣布组建后的一个月发生,当时越南三大佣兵团之一的一个百人组被雇佣护送一批毒品从金三角穿过老挝的原始丛林进入越南,他们遭遇了埋伏……整整一百人,活下来的只有区区八个人,而且这八个人也都身负重伤,从丛林逃回越南时,不治身亡的又有五人,实际上真正活下来的幸存者只有三人,据这三人描述,他们的百人组歇脚之时突然遭遇手榴弹袭击,只在瞬间便丧生了二十多人,而敌方火力也在爆炸的瞬间展开,四个方面,一共八人用步枪扫射,进行围剿,区区八人,只在眨眼间消灭了几十人,而最后剩下的三十多人,硬是被黑鹰佣兵团的九人以强悍的搏杀能力干掉,唯一剩下的幸存者,还是黑鹰雇佣兵团故意留下来传消息用的,也是那一战……黑鹰佣兵团在越南如雷贯耳。”
老船的话在此刻顿了顿,神色之间,尽是感叹之意,沈鹏众人听到老船的叙述,也不禁暗暗咂舌,九个人干掉一百人,这可是以一敌十的概念,而阿七名为鹰七,那次的战斗,他也是参与了的,以一敌十其实并不夸张,毕竟是偷袭战,只要事先埋伏好,就算再多一百人都要死,不过最后的那一刻,九人与三十人正面近身搏杀,这的的确确突显了他们的实力,金三角酒店的那一夜,阿七的身手,沈鹏也是见识到了的,相比起老船的叙述,现在的阿七,强大了不止一丁半点,毕竟那次的事件距今已经过去十年了,就在大家都以为老船的话说完之时,老船抬起双眼,凝视着阿七,发出了一声长叹,而后面的这一段话,才是最让众人惊恐的。
“黑鹰佣兵团一点点的壮大,从组建之初到两年前,一共收纳了近千人,而这一千人,都是佣兵界的佼佼者,可以说,黑鹰佣兵团在越南的势力已经处于顶尖位置,不过就在两年前,一则消息轰动了整个越南,黑鹰佣兵团出现分裂,并且佣兵团老大鹰一,开出五百万美金的价格,悬赏鹰七的人头……至于原因,众说纷纭!”说着这话,老船郑重其事的站起了身子,深深的对着阿七鞠了个躬:“我老船这辈子从没有佩服过一个人,但是……鹰七的的确确值得我老船敬重!”
阿七见到老船此举,苦笑连连:“我只是苟且偷生而已,值不得老船兄弟你行此大礼。”阿七站起了身子,赶忙扶起老船,话语间,尽是无可奈何之意,话被说到这个份上,阿七也不想再让柳云峰,亦或是沈鹏疑惑什么,说不得,拉着老船再次坐了下来,长吁一口气,淡淡的解释起来!
“黑鹰佣兵团是义父创立,鹰一为兄长带领我们八个,鹰一,鹰二,鹰三,鹰四组成鹰翔组,因为当年他们被收留时的年龄过大,想要修习义父自创的黑鹰拳也无法大成,如此一来,义父以教他们枪械、爆破等技巧为主,当然,一些独特的搏斗术也是有修习的!老五,老六为鹰羽组,枪械爆破各有涉及,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各类情报讯息知识,他们曾经被义父送去米国攻读系统攻击、窃取以及各种黑客知识,因为当年一个顶尖黑客欠下义父一个人情,他们所获得的黑客手段都是位列国际的,甚至他们在黑客界的名头都不小!而我,老八,老九三人为鹰爪组,修习义父独创的黑鹰拳,并且跟随义父进行过多次暗杀刺杀活动,可以说是冷热兵器双修,我们三人,是黑鹰佣兵团最强大的战斗力,以老八为首,我为辅,老九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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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能察觉到阿七说话时的神色变化,从流连忘返,到自豪骄傲,再到最后话尾时,高昂语气的骤降,眉宇间也挂上了愤怒与落寞。
至于为何如此……光凭这几句话,是揣测不出什么的,不过老船此时却露出了些许的悻然:“有一种说法是……你们八兄弟,为了九姑娘所以才撕破脸皮的……鹰九,真的是女人吗?”老船的这话一出,柳云峰苏优以及沈鹏都不自觉的对视一眼,八师兄弟为争夺九师妹而大打出手……这种事只出现在武侠小说里吧?不过自古英雄爱美人,既然能将阿七八人吸引了如此神魂颠倒,这个九姑娘的身段相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当然,现在要关系的不是九姑娘到底漂不漂亮,而是整件事的发生进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错,小九是我们之中,唯一的女性,她很漂亮,皮肤白皙,就好似一块羊脂白玉,当我们八人发现,当年的那个黄毛丫头,今时今日越发的漂亮时,鹰一,鹰五,首先表露出了对小九的爱慕之情!”阿七的话算是坐实了老船口中传言的真实性,保不准,这黑影雇佣兵团之所以会分裂,还真是因为鹰九这个女性!
“鹰一身为我们九人中的兄长,威信最高,当然,他的威信都来源于鹰二鹰三鹰四三人,这三人对鹰一马首是瞻,至于老五老六,以及我和老八,都对他不怎么感冒,可以说,我们小小的佣兵团中,实质上有三个派系!”
“鹰一对小九表示出了喜欢,鹰翔组的其他三人必然不会意起,而鹰六,他从米国回来时,有一个女人跟在他的身旁,所以他也被排除在这场‘争夺战’之外了,至于我和老八……常年与小九腻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打拳,一起杀人,小九就好似我们二人的妹妹,不过在义父问起我们之中,有谁喜欢小九的时候,老八竟然开口说,我其实也喜欢小九……当时的我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说我喜欢小九……我是喜欢,可是这种喜欢和爱一样吗?当时我愣住了,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表态,义父只是点了点头,在纸上记下了我的名字。”
“出现在义父名单中的名字,都是参加这场争夺战人,我,鹰一,鹰五三人,在那天‘报名之后’我很奇怪,为什么老八会在义父面前这么说,老八的答案让我大吃一惊……他说小九喜欢我!!”阿七脸上的苦笑明显的展露出当年那时候不知所措,确实,每个人都有青涩的时候,不懂爱,不懂被爱,回忆往昔,阿七的神色不由的愣住了,眼光中竟然弥漫出了些许的水汽,这让在场的众人都大惊失色起来,这么一个冰冷的硬汉,也会有流泪的时候吗?
“我想……这个鹰八也是喜欢九姑娘的吧?”沈鹏的话一出,着实有些语惊四座的意思,阿七抬眼看了看沈鹏,重重的点了点头,肯定了沈鹏的说法:“我也好奇过这个问题,所以就在老爸告诉我这个答案的时候,我问他,你为什么会知道小九喜欢我。”
“老八那时候很无奈的说,他也喜欢小九,为此,他暗地里对小九表示过,但是我们三人的关系,实在太好了,亲如兄妹,小九并没有像对鹰一、鹰五二人一样,避而不谈,反之告诉了老八,她的意思!小九的答案出乎我,也出乎了老八的意料,但是老八却认可了如此的结局,他说,他尊重小九的选择,不会再对她有什么想法,但是……我鹰七!必须要在与鹰一,鹰五的比试中胜出!”
“我们的比试输赢无非是以枪械使用,搏击,以及任务的执行完成度来判定,义父给我们三人出的题目都是针对各自的弱点安排的,鹰一进行情报搜集,鹰五进行了一次暗杀,而我,则是主持一场军火交易,前两项中,枪械的使用鹰一胜出,而搏击,则是我胜出,最后的任务执行,则是鹰五胜出,三者平手,而最后的决定权落在了小九的手上……”
“不出我和老八的意料,小九选择了我,但是直到听到小九说出我的名字时,我还有些不可置信,我想不通,为什么小九会选择我……她是否真的喜欢我,而我是否有喜欢她?”
“小九的决定出现了,而我却迷茫了,老八对我羡慕,而鹰一,鹰五,则对我产生了愤恨,我们八人中的裂痕也在这次事件之后迸发。”
“自那件事情之后,我和小九的关系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进展,也没有刻意的回避,只是我们同居了,相濡以沫的住在一个屋檐之下,只不过依旧是两个房间,小九是知道,报名并不是我初衷的意愿,而是老八出的主意,所以,她问过我,我是否喜欢她!”
“小九的性子有些内向,并不喜欢说话,完全一个冰霜美人的作态,但是直到我和她相处在一个屋檐下时,才渐渐的发现,小九对我,真的和对其他人不同,她在我的面前,表露出了小女生的娇气。”
“听到她的问题,我依旧很迷茫,犹豫了很久,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给出肯定的亦或是否定的答复,小九没有生气,笑着对我说,她会等到我有答案的时候再听我告诉她。”
“表面上,我和小九没有任何的实质进展,但是也只有我知道,我的内心真的发生了些许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情愫,但是我不敢肯定,小九是个好女孩,我不想因为我错误的决定而害了她,所以她这一等,就是整整八年!”
“八年?!”阮妙玄是第一个惊呼出声的,被沈鹏搂在怀中,听着阿七那让人哭笑不得‘情事’,就连阮妙玄也对阿七惋惜,有个喜欢你的女孩,你却不懂得珍惜,就算让人家等,但是八年……是不是太长了一点?
八年实际上并不长,黑鹰佣兵团成立之时,阿七才不过十五岁,十六岁,而小九也是十五岁而已,八年之后的两人,才真正的走向了成熟,二十三四岁,才是真正懂得抉择,懂得爱的年纪!
“八年……那一年应该就是两年前吧?”老船听到这话,心中细细一阵盘算,终是得出了这么个答案,两年前,也就是阿七大杀四方,黑影雇佣兵团彻底瓦解崩裂的时间。
“是的,是两年前!”阿七长叹一声,到嘴边的话,哽咽了许久,才继续的开了口:“那一年,义父病逝,而我们黑鹰雇佣兵团也走到了最鼎盛的时期!”
“雇佣兵团所经营的方面很广,运输毒品、军火,临时保卫,以及暗杀,刺杀,突袭,甚至远赴中东、非洲战场,巨额的利润总是能让人堕落,虽然我们九人分工明确,各有各的一只小队,但是最终经手人还是我们的兄长,鹰一!”
“亲兄弟,明算帐,每个月我们都会收到一系列的账目,进行核对,并且收到应有的报酬与利润,但是从义父病逝开始,账目报表就越来越粗略,甚至出现一些漏洞,我和老八早已经猜到了这种事情会发生,但是谁也没想到,鹰一动手竟然会如此的快!”
“我、老八、小九都没有去找鹰一质问的意思,因为我们想看看,鹰一打算把这件事做到哪一种程度上去,如果真是忍无可忍,我们再动手也不迟,不过我们三人沉得住气,不代表鹰五也沉得住气,他联系我们九人集合,开一次碰头会,并且,当场质问鹰一,这报表到底怎么回事。”
“那时的鹰一早已经不是我们心目中的大哥了,贪婪,无耻,甚至是淫.腻,我们都知道,在他的别墅之中,最少有十位各国的美女仆人,说是仆人,但是实质上是什么,大家都心里有数,面对鹰五的质问,鹰一只是笑了笑,以财务方面计算错误为由来搪塞我们,但是鹰五在离开时却大发雷霆,明明白白的告诉鹰一,若是再这样下去,我们九人只有分家的结果!”
“鹰五为人正直,但是脾气却是我们九人中最为火爆的!自立门户这件事,大家心里早已经生出了苗头,虽然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们三个部门的相扶相持才能够有的,但是事实上,我们三个派系早已经各有各的应急部门,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所以就算分家了,大家照样能赚到丰厚的利润。”
“真正的崩裂是从那次碰头会结束之后彻底开始的,崩裂是需要缘由的,而这个缘由也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鹰五死了!被人暗杀在家中……”阿七的这话一出,老船闻之色变,愣神的看着阿七,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们黑鹰佣兵团不是传出消息,鹰五鹰六前往米国隐居了吗?”
“鹰一完全控制了黑鹰佣兵团,试问,你们能听到真相吗?”阿七淡然的反驳了一句,言语继续着:“鹰五的死,让我,老八以及小九感到了巨大的威胁,我们好不质疑老五的死,是为何故,除了鹰一会对他下手,再无他人,老六在安葬完老五的后事之后,便选择了离开,是的,他选择了隐居米国!”
“老六的退出让我们三人再次感到了不知所措,我们三人聚拢在一起,小九头一次主动开了口,她说,她也想退出了,和我一起退出!老八在听到她的话时,深深的望了我一眼,我和小九直到此时此刻,还没有发生任何关系,我们佣兵团中的九人都是知晓的,说老八对小九完全死心了,那都是假话,老八长叹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只是道了一声,好好照顾小九,便离开了!”
“如果换做你们是我……你们会在这时候离开吗?一行九兄弟,现在就我和老八还称得上真正的兄弟了。”阿七苦笑连连,转头望了众人一眼:“我拒绝了,小九,彻彻底底的拒绝,之后,小九哭了!头一次在我面前哭了,哭喊着对我说,她等了我八年,难道我还是不为所动吗?”
“我被问傻了,八年来,我真的没有彻底的考虑过我和小九之间的感情,甚至忘了当初她对我说过的话,我愣了很久……从中午,一直到呆坐到夜晚,直至小九离开了,我也不知道。”
“小九那一夜没回来,老八打电话告诉我,小九去执行一个突发任务了!老八的语气告诉我,他还不知道我和小九的事情,否则……他肯定生撕了我的心都有!”
“一连三天,我都浑浑噩噩的过着,没有训练,没有怎么吃东西,就躺在床上,回想着我和小九的点点滴滴,思考着我对小九,到底是一番怎样的感情……浑噩的我在小九离开的第四天被电话吵醒了,老八愤怒的对我咆哮,问我和小九到底怎么了!我再一次呆住了,直到老八告诉我,小九这次任务受伤了,但是她没回来,而是被鹰一带走时,我彻底的醒了!!”
“鹰一?抓走了鹰九?”听到这里,众人心中对两年前的事件已经有了大概的模子,阿七之所以大杀四方,还是因为这个小九!
阿七点了点头,苍白的脸颊骤然升腾起了无限的怒红,冰冷的声音不禁让靠在沈鹏怀中的阮妙玄有些发抖:“不仅是这样!鹰一在那一天向小九求婚,而小九答应了!”
“答应了?!”这回惊呼的不是阮妙玄,而是沈鹏,一个苦等阿七八年的女人,就算是太过感性,但也不至于没有理性吧?一个残杀自己兄弟的男人,值得信任吗?不过几秒之后,沈鹏的智商就告诉他,事情并非如此的简单,原因到底是如何,还要听阿七继续讲述。
“是的,答应了!在我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才真正的醒悟,我对小九到底是什么感情!我爱她,真的爱她,我暴走了,彻底的暴走了,疯狂的砸碎了电话,回到基地,取出了整整一背包的子弹以及一把步枪,两把手枪,七个手雷,开车冲进了佣兵团的总部,开始了疯狂!”
“那天,我干掉了鹰三,鹰四,击杀了七十多个核心成员,两百多个正式成员,在鹰一的别墅之中找到了小九,我嘶吼的问小九,为什么要答应鹰一的求婚,小九告诉我……如果她不这么做,就算她在等我八年,十八年,一百八十年,我都不会清醒,不会明白自己的感情,她宁可和我一起葬身与鹰一的手上,相濡以沫的魂归黄泉,也不愿意继续面对,对她毫无感觉,宛如木头人的鹰七!身处鹰一的核心腹地,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我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愚蠢,为什么直到失去才懂得自己的需要!”
“面对绝境,弹尽粮绝,我的步枪早已经因为弹道过热而报废,区区的两把手枪,根本不足以让我和小九冲杀出去……我们认命了,正如小九说的,等待着相濡以沫的魂归黄泉!但是老八的杀入,让我们绝望的神经又焕发了光彩,老八带着我们鹰爪组的二十名成员再次杀入,与我们碰头,但是等到我们想要再次冲杀出去的时候,鹰一所带领的援军已经到了,鹰一给了我们两条路,第一,自废双手,留下小九离开,第二,命丧黄泉!”
“疯狂的战斗再次展开,我们二十三人苦战三百人,枪战肉搏,直到杀出一条突破口的时候,整个总部已经尸体遍布,血流成河,磅礴的大雨也在这时倾盆而落,疲惫不堪的最后七人,冲出了总部,但是噩梦并没有结束!老八死了……狙击手的子弹正中他的胸口,这一枪,是他给小九挡的!!!”
“对方的火力依旧在持续,我没有多余的功夫带着老八的尸体离开,紧扯着小九,冲进了一辆轿车之中,扬长而去!”
“我们从越中腹地,一直逃亡到胡志明市,希望在那里离开越南,但是鹰一的追捕却一直在持续,在胡志明,我们被昔日的好友出卖,在出租屋中遭遇了袭击,我中了两枪,而小九更是在那一夜和我失散……我发疯似的找她,没有理会鹰一的追捕,我只想知道,她是死是活,直到我听到有消息传出,鹰九,鹰八叛变组织,已被枪决,鹰七依旧在逃亡时,我知道……小九死了!!”
阿七的泪水疯狂的流淌,布满血丝的血红双眼狰狞的突出,脖颈的青筋更是恐怖的暴起,就连柳云峰以前都没有见到过阿七此时此刻的悲愤。
沈鹏眼见着阿七的状态,心中无不颤抖,试想,若是自己是阿七,现在还有意志活在这个世上吗?爱人、兄弟,双双而亡,这个世界上已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沈鹏知道,唯一支撑阿七忍辱负重,苟且偷生活下来的动力,便是复仇!
人们常说,爱情是生命的源泉,但是后半句话早已经被人忽略,仇恨是生存的源泉!化悲愤为动力,以复仇为目的的生存,如此所承受的精神压力,比死亡要痛苦千万倍!
“我们都忽视了一个人……”沈鹏的话让凝固的气氛瞬间的溶解,不过阴冷之意却愈况愈升:“龙万三!?”
“龙万三?!”苏优倒抽一口凉气,第一个反应过来沈鹏话中之深意:“你是说……龙万三泄漏了七哥的……行踪?!”
“我想……是的!”沈鹏目光中的杀气肆意,能联想到龙万三,也是沈鹏听到了阿七的话语之后,从侧面联想出来的,阿七的行踪不会有人注意,毕竟他只是柳云峰的保镖,但是那一夜……阿七出手重伤龙万三的金牌拳手‘康’,龙万三没有理由不调查阿七一番,如此一来,事情骤然一目了然!
“来吧!都来吧!我不会让老八死不瞑目的,我不会让小九看到我的懦弱的,我苟且偷生,不就是为了今天?!!!!”阿七怒意燃烧,他此时的模样……甚至让沈鹏的心魄有有些许的颤抖与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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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度凝固,炸船事件的大概发生原因,众人都心知肚明了,阿七引来的硝烟,但是其中有龙万三作祟的影子,也可以将炸船事件理解为龙万三的报复,沈鹏早已经念叨过,若是龙万三不知死活,那我就送他去死!是的,龙万三的此举勾起了沈鹏无限的怒火,徘徊在生死边缘,若是爆炸多持续两秒,沈鹏就不得不付出生命的代价去保护阮妙玄与苏优!对于这美妙的尘世,沈鹏还有太多的留恋,就算死,那对生命的选择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呼……我们现在怎么办?”老船低沉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没错,现在怎么办才是最重要的,虽然对方将近一个小时都不为所动,但是相信雾气一散,无数的人马会汹涌而至,对于没有任何热武器的众人来说,这便是噩梦!
武器是这次逃亡的关键,沈鹏对这一点也心知肚明,而他的心中也早已经盘算好了,想要武器?当日从韩老五手上顺来的二十三把MP5微型冲锋枪可都安静的躺在永恒空间之内,虽然子弹不多,但是没把枪内的子弹确实充足的,算上沈鹏和阮妙玄,在场一共有八人,八把微冲,一人三梭子弹,怎么说都够了,只要没有意外发生,徒步穿越着金三角,也不是难事!
“等我一下。”沈鹏道了一声,没有迟疑,便站起身子,身影消失在废墟之后,众人见到沈鹏此举,都是一阵不明所以然,等到一分钟之后,沈鹏的手上多了三个旅行袋,在沈鹏的手上,它们好似轻若鸿毛,但是看包中之物的体积,众人也能知道,这三袋东西是有些重量的。
将旅行袋扔到地上,顿时发出了铁块与铁块撞击的声音,正当大家猜测包中之物到底是什么的时候,沈鹏却没有卖关子,干脆的拉开了背包的拉链,敞开了包中的事物,光线一照,包中骤然展露出两把微冲与四梭子弹,沈鹏推倒了老船的面前:“我带的东西不多,这里一共有七把微冲,每个微冲我多准备了两梭子弹,一人一把……”
望着眼前的枪支弹药,在场的所有人都呆滞了起来……七把微冲?十四梭子弹?这东西从哪来的?船上的武器都放置在甲板下的储物间,并且那些武器都是些手枪,并没有微冲一类的武器,更别说这么庞大的弹药量了!
“鹏哥……我记得你上船的时候,并没有带这么多行李吧?”苏优的话让众人再次讶然,沈鹏上船的时候两手空空,现在仔细幻想起来,好似他装衣物的背包都不知所踪了,可是现在,一下多出来三个大口袋,并且里面还有充足的军火和弹药?
“废话那么多能顶饭吃吗?呐……挂脖子上,保险丝在侧面,不会用问问你七哥。”沈鹏再次拉开一个背包的拉链,甩出一把微冲扔给了苏优,苏优一把接住,双眼之中尽是兴奋,男人对枪的欲望不亚于对女人的渴求,苏优虽然是大家公子,但是最多最多也只是玩过打靶场的手枪,这种微冲,他至今可都没有碰到过。
苏优嘿嘿一笑,一扫之前的阴霾:“怎么不会用,我还用过咱们华夏的Qbz95呢,这破枪是退役下来的东西吧?不过有了这些家伙,咱们逃过这一劫,那是铁铁的。”不光苏优,在场的众人再看到眼前的军火之时,双目之中,都爆发出了生的希望,至于这些东西从何而来,也没有人去关心了。
“先把东西都放在包里吧,这些口袋都是防水的,等过了河,再拿出来也不迟!”沈鹏看了看两边滚滚而流的河水,顿时恍然,这些枪可不能进水了,这些本就是老家伙,要是再了水,保不准报废了也说不定,众人听到这话,也都明白了沈鹏的意思,纷纷将枪械子弹放进了口袋中,将枪械分成了两份,一个背包中放了五把以及十梭子弹,还有一个背包却只放了两把,四梭子弹!
“沈老弟……你这是?”老船疑惑的看着沈鹏,他并不认为,沈鹏此番做是因为一个背包放不下七把微冲,就算放不下,但是如此清楚的配备,其中肯定另有深意!
“船哥,这次事情,是我们几人对不住你了,我希望你能看在这些枪的份上,帮我一个忙!”沈鹏淡然一笑,眼神中尽是诚恳,老船见此一幕,苦笑连连:“说这些屁话干什么?有什么事说就是了,咱们现在都是难兄难弟,若说这次事情的过错再谁,那也是我老船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危险,而通知全船。”
“船哥客气了……这样吧,你和老三老四带着柳哥,苏优……还有妙玄,往西走,进入泰国,找到我们华夏的领事馆请求援助!至于我和阿七,向东走,他们的目标是阿七,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在发现阿七的情况下,去追赶你们的,我们会穿过老挝,去越南,我的证件都还在,所以到时候我会去领事馆请求援助的。”沈鹏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再次一惊。
“不……妙玄要跟着你!”第一个发出异议的便是阮妙玄,小丫头的身子骤然从地板上蹦跶了起来,带着哭腔,对着沈鹏喊道,沈鹏见她这副模样,哭笑不得,伸起手揉了揉了她的小脑袋:“听话,别耍脾气,放心,我说过的话算数,你跟着柳哥和苏优抵达华夏,等我回来之后,我再送你回家。”
“不,你不准去……就算去也要带着妙玄……”是个人都能明白沈鹏到底是如何一番意思,他和阿七去吸引火力,以此来拯救老船众人,这一遭,是彻彻底底的九死一生,能不能躲过追杀是一说,能不能顺利穿过老挝,越南的原始森林还是一说,要知道,这些原始森林没有经过任何的开发,荒无人烟,就连所谓的土著都早已经消失殆尽,这里树木繁密,荆棘凌厉,毒蛇毒蚁更是遍布,穿越原石森林的难度可不比逃过追杀容易!
“阮妙玄!你给我听清楚,跟着柳哥回华夏,别让我的话重复第三遍,现在是你胡闹的时候吗?”沈鹏的怒喝将所有人都震慑住了,阮妙玄的哭腔更是一滞,用恐惧的双眼看着沈鹏,不敢再多吐露一个字,沈鹏见到她泪汪汪的委屈模样,硬起来的心,又是一软:“好了,就算这次我出事了,柳哥也会安排人送你回家的……至于你跟我说,你想自己生活,也可以,到时候柳哥会给你安排的,华夏的生活很安定,就算有什么突发情况,你也可以求助柳哥……”说着,沈鹏抬眼看向柳云峰,对着他点了点头:“柳哥,麻烦你了,虽然我出事的几率很小,但是保不准呢……呵呵!”
“沈鹏,别说这些丧气话,唉……要是你这一遭出事了,我要怎么跟师兄交代!”柳云峰长叹一声,走到沈鹏的身边,与沈鹏狠狠的一个拥抱,这便拉着阮妙玄走到了一边,阮妙玄在听到沈鹏的那一番话之后,泪水再一次抑制不住的涌落,望着沈鹏的双眼尽是不甘,虽然沈鹏很被她的模样打动,但是此时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鹏哥……带上我吧,我和你一起!”苏优看着沈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自告奋勇的想要去‘送死’,他和沈鹏的关系虽然很好,但是绝然没有好到可以同生死,不过眼下看来,苏优真的有和沈鹏成为生死兄弟的觉悟!
“行了,你这点小身板走不了几步路就要叫唤!你们从泰国回华夏之后,事情可以告诉寇楠,但是绝对不能跟李振玉说,我不想她担心!嗯……让寇楠给我家里打个电话,就说我出国公干,可能要一个月左右,记住,千万不能告诉李振玉,别给她问你话的机会!听到没有!”沈鹏横眉一挑,对着苏优也毫不客气的冷道,苏优听到这话,长叹一声,低着头:“知道了!”
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沈鹏也感受到一阵阵杀气在大雾的尽头攒动,想必那帮人也要上来了,想逃,就要趁现在。
“沈鹏!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一个人足够吸引火力了,你也走吧!”阿七虽然尽量平息了内心的怒火,但是沈鹏还能从他的眉宇之间看到那盲目的复仇之火,听他这话,沈鹏冷哼一声:“就你这样抱着必死决心,打算去和人家死拼的人,能有多大的作用?阿七,我沈鹏也和你一般大,甚至比你小一两岁,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经历的事情不比你少,并且件件都好似这次一般,存亡与生死之间,我从来没有绝望过,因为我还留恋着世间的美好!我想告诉你的不多,一句老话,人死不能复生,节哀者长乐于世!”
“我……我……”沈鹏的话让阿七一阵语塞,犹豫很久,也说不出话来,低着头,算是默认了沈鹏的决定,其实阿七也知道,若是跟沈鹏在一起,他能生还并且复仇的几率要大得多,沈鹏的神奇,沈鹏的神秘,一切都是无法用言语去解释的,既然沈鹏主动决定要和他一起逃去越南,那就肯定有想要帮他的意思,阿七不是不懂得珍惜,只是正如沈鹏话中深意所表达的一般……他还走不出那段阴霾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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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吧,你们去右岸,我和阿七去左岸!”沈鹏的一声令下,众人都站起了身子,郑重的点了点头。
大家望着沈鹏与阿七,目光中都带着无限的敬佩,这也算是舍身忘死,以求众人平安的烈士做法了,虽然不一定会死,但是所谓九死一生,也只有一丝生机罢了,沈鹏与阿七相视一眼,又回望众人,大家一同点了点头,很有默契的在同一时间从身一跃。
“扑通扑通~”水面一连打起几朵水花的同时,薄雾的尽头,一阵阵快艇发动的机械转轴声骤然响起,众人的心中都是一紧,谁也没有犹豫,拼了命的展开泳姿,疯狂摆动手脚,拨动河水,向着两岸而去,身后的一阵阵发动机咆哮声,就好似催命的死亡钟声,谁慢了,谁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也正因如此,就算是缺乏运动的柳云峰以及苏优,也尽全身最大的力气,追赶上老船三人身形,可以说,此时此刻,大家都忘乎所以,心中只存在一个念头,逃,逃,逃!!
沈鹏的水性一直很好,而阿七更是从小受到各种训练,游泳的速度甚至要强过没有使用灵溪气做加持的沈鹏,两人的划水节奏基本处于一致,所以所造成的响动,明显要比老船众人所发出的噪声低了很多,但是当两人即将接近岸边,从水中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与他们划水节奏相同的人,紧随其后,而没被两人发现,站在拦腰高的河水中,沈鹏和阿七都是一阵讶异,谁没事找事,会自愿跑来送死呢?虽说人多力量大,但是人多所造成的响动也大,相对的,死亡的概率也在无形中的增加,更何况,人多,沈鹏暴露的几率也大,面对拥有强大火力,未知人数的强大敌人,沈鹏可不认为这一次不动用灵溪气亦或是青天蝎王就得以保全自身,保全阿七的生命,所以……两个人,沈鹏被发现的几率就小,但是三个人,两双眼,事情可就没有那么好办了!
来人一点点的靠近,在对方站起身子的瞬间,阿七扭头对着沈鹏苦涩的笑了起来,而沈鹏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扭曲,来人是谁已经不需要说明了!
“你,我……草啊!”沈鹏看着眼前的娇弱的女孩,一阵哭笑不得,一时间语塞,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这么一个字可以代表沈鹏此时的心情,没错,来人是阮妙玄,现在将她撵回去吗?肯定是不可能,远处的快艇已经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阮妙玄要是这时候折返,后果只有一个……
阮妙玄忧虑的看着沈鹏,生怕他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暴怒,但是此时此刻,试问沈鹏能怒的起来吗?就算怒,又有什么作用呢?
“你……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沈鹏淌水向前,将阮妙玄拖着与阿七一起向着岸边,口中无可奈何的叹道,此时此刻,沈鹏才发现,阮妙玄这丫头到底有多倔强,可能也是因为她的倔强,自己才会喜欢这丫头吧?
“我……就算死也要和你一起!”在大家看来,沈鹏的举动无非就是去送死,而阮妙玄自然也是这么以为的,沈鹏不可能将他的打算透露出来,如此一来,出现此情此景,只能说都是沈鹏一手导致的,听到阮妙玄的话,沈鹏心中着实一暖,心中的不忿之意也全然消散,望着阮妙玄,眼神中更多的是无奈。
阮妙玄的出现是在沈鹏与阿七意料之外的,可以说,因为阮妙玄的出现,两人都有些乱了阵脚,可是现在能怎么办?只能带着这丫头一起闯闯鬼门关了。
三人一同踏上了鹅卵石滩,沈鹏与阿七眺望河水中央,三艘快艇已然到了三仙洞游轮残害的旁边,无数的壮汉纷纷上船,每个人的胸前都挂着一把微冲亦或是步枪,一阵阵无形的压力传来,沈鹏和阿七都不禁皱了皱眉头,整整五十多人……他们所面临的难题,明显超乎了想象。
“既然跟来了,就不要再任性,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如果你乱来,只会让我们三个人都命丧黄泉,懂不懂?”沈鹏侧头对着阮妙玄低沉道,这话可不是开玩笑,阮妙玄也看到了远处的敌人,虽然害怕,但是站在沈鹏的身边,又好似有一道无形的气场将她笼罩,恐惧感只是眨眼间便烟消云散,阮妙玄咽了咽口水,颤声大道:“知道了!”
“果然是他们……哼!”阿七眺望远方,不由自主的冷哼一声,眉宇间的战意骤然暴涨,背包中的两把微冲已然被拿了出来,两人将枪械挂在了胸前,四个弹夹全然别在腰间!听到阿七的话,沈鹏饶有兴趣的望向游轮残骸之上,冷笑两声:“是那个鹰一?”
“鹰一享受荣华富贵太久,不可能冒着危险跑出来的,他的仇敌一个个都念叨着要取他的狗头,他又怎么敢出来?来人应该是鹰二,这个人的身手很强悍,并且最擅长丛林战,在他的指挥下,五十多人所爆发出的战斗力绝然强过五百个正规军。”阿七不自觉中透露出些许的忌惮,不过只是忌惮,胆怯却是称不上,毕竟事到临头,没有反悔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个距离有没有把握放倒两个?”嘴角一窍,脸上尽是戏谑之意,沈鹏的战意在此刻被催发,血战将从此刻开始!
“有是有……不过,如果这样做,我们的进入树林的方位就暴露了,以鹰二的能力,他们很容易发现逃亡的轨迹!”阿七笑了笑,淡然的解释起来,不过说着这话,他的双手也在攒动着,手中的MP5微冲的保险丝已然被打开,抓起握柄点了点,枪尾的冲击座轻轻的抵在了右胸的一侧。
“要是光逃跑,这一路会很无聊的……不是吗?”沈鹏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角,默默的点燃,讪笑的望着远方,阿七见到沈鹏轻松的模样,苦笑两声:“真不知道你拿来那么大的自信……不过!我相信,跟着你,我不会死……的那么快!”阿七在此刻竟然一反常态的调笑沈鹏两句,很显然,两人的关系在此刻得到了升华,这一路下来,不管生或死,两人都是过命交情的兄弟,朋友!
生则于世荣华富贵,死则阴间笑斩厉鬼!
“这枪……太老了!不过怎么说,两三个还是没问题的!”阿七的话音一落,平静的眼神骤然凛冽,划过一道锐利的光芒,胸前的微冲骤然抬起两分,在两秒沉默之后,一阵枪响打破了河谷的平静……
“扑倒!”枪响发生的瞬间,游轮废墟之上,鹰二骤然咆哮起来,四十多人在同一时间猛然扑倒,但是还有六人的动作过于迟缓,子弹穿破了他们的肌肉,镶入骨骼之中,湄公河左岸,一阵狂笑刺激着狼狈不堪的鹰二众人:“哈哈哈……鹰老二,一向小心谨慎的你,也会被我放冷枪!”
“鹰七!!你找死!”鹰二的身子骤然跳起,对着河水左岸疯狂的怒吼着,但是左岸的三道身影早已经快速的没入了远处的丛林当中,消失在鹰二众人的视线,鹰二的咆哮伴随着那久久还未散去的枪响回荡在河谷之中!
堪堪躲进右岸树丛中卧倒的老船众人一阵唏嘘,他们当然知道那一阵枪响是谁开得火,他们也知道,用如此方式激怒鹰老二,有一定的因素是因为沈鹏和阿七为了保全他们这些人,但是所迎接的后果便是鹰二的疯狂追击。
“唉……阮姑娘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她这么过去,只会给沈鹏和阿七添加负担。”柳云峰的话语中透发着无奈和愤怒,虽然柳云峰的绅士风度一向很浓重,但是在他的眼中,阮妙玄的生命不过就是一缕草芥,而沈鹏和阿七的性命则重于一切,如此愤怒,理所当然。
“现在只能祈祷沈兄弟和阿七兄弟能相安无事的逃过此劫了!”望着几艘快艇朝着左岸扬长而去,老船悠悠长叹一声,带着众人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飞奔钻入树林当中的沈鹏三人逐渐放慢了脚步,有树林作掩护,并不需要奔跑,快步疾行已然足矣,在这原始森林中行走,最重要的便是体力,若是奔跑,沈鹏倒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相比而言,没有灵溪气的阿七与阮妙玄可就很快会丧失体力,再者而言,森林当中不单单天然陷阱遍布,蛇虫鼠蚁,荆棘利刺更是充满剧毒,若是稍有大意,根本不需要鹰二几人来处置三人,三人就可以去探索传说中的未知位面了。
“枪法不错!六个人被击中啊,一下少了百分之十的威胁!”沈鹏笑了笑,将嘴上吸尽的烟蒂扔进了水坑当中,一脸敬佩的望着阿七!
沈鹏本来心情大好,可是阿七的一句话却让沈鹏再度抑郁起来:“不是少了百分之十的威胁,要知道,我们的大体位置可是暴露了,火拼的发生只是时间问题……我们的身上可没有食物,我想鹰二会抓住这一点来束缚我们,不给我们找食物的时间……如此一来,咱们的劣势尽显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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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的着实点醒了沈鹏,沈鹏虽然能考虑到武器的方面,但是在补给食物上却又有了疏忽,不过就算沈鹏想到了,那也无济于事,沈鹏的‘超级仓库’中,衣物,烟酒倒是齐全的很,但是食物……确实一点都没有,沈鹏真的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里面装些食物以备不时之需,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怪沈鹏,生活在一应俱全,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到的大都市之中,谁会傻到随身带着一百个馒头或是一代大米呢?
太阳从东边升起,慢慢的向着沈鹏三人的头顶正上方移动,从早晨一直行走到中午,三人都没有停过,炙热的气温,虽然让三人的衣服都干了,但是身上的汗水却又将衣服,甚至是裤子再一次打湿,说不出的疲惫笼罩着三人,但是谁也没有提出要停下来休息片刻,就算是阮妙玄也不例外,因为大家都清楚此时面临的是怎样的一番状况,稍有片刻的停留,可能身后的饿狼就会追赶上来,对三人进行捕食。
大概一点钟,气温达到了最高点,将近四十度的气温让三人极度的乏力,要知道,这半天下来,三人除了喝了些地上的露水以外,再没有吃过其他可以果腹的食物,就算是沈鹏,此时也深深的感受到无限的疲倦,而阿七和阮妙玄的脸色,更是白的吓人。
“休息一下吧,要是再不找点充饥的食物,我想不用鹰老二追上来,咱们就要脱力死去。”阿七发话了,沈鹏也点了点头:“那就休息一下,不过……这周围连只可以捕捉的动物都没有一只,难不成我们吃草?”沈鹏笑容极度的苦涩,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碰到了人,对方不是本地的毒贩就是鹰老二的人,想要弄到点食物,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们……只能吃草!”阿七的话让沈鹏目瞪口呆一阵,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半天支吾不出声,阮妙玄倒是很淡定的坐在枯木上,静静的休息,目光在土地上来回扫视,好似在地上的那一颗草最好吃。
如此的情况是沈鹏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饿到要吃草的情况!!
阿七将胸前的微冲扫到了背后背着,这便蹲下身子,摸索起来,对于阿七来说,吃草已成家常便饭,丛林中的雇佣兵想要生存,首先要学会的便是吃草,事实上,吃草也是一门学问,接近赤道的原始森林当中,植被茂密,但是这并不代表每一株植物都是能吃的,反倒是,将近百分之五十的植物,吃进肚中都会出现一系列的不良反应,在成千上万种植被中分辨哪个是无毒的,其困难程度完全可以媲美大海捞针了,运气很重要,经验以及丛林知识更加重要。
摸索了一阵,阿七拔起了十几株植被走了回来,将这些东西分成两份,一份给了沈鹏,一份给了阮妙玄,这才淡笑着开了口:“虽然味道可能很难接受,但是不吃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把叶子啃光就是的,再喝点露水,我想这就足够咱们再次启程的体力了。”
看着手心的几株植物,沈鹏哭笑不得,愣了半天也不知道从何下口,但是身边的阮妙玄却干脆的咬下几口叶子,皱着秀眉,小口小口的咀嚼起来,咀嚼几口,又很艰难的咽下肚中,之后继续重复这些动作。
阮妙玄都硬着头皮吃了,自己要是再不吃,可就要闹笑话了,自尊心强大的沈鹏终于有样学样的也啃起了植物上的叶子。
叶子入口,轻轻的咀嚼,一阵甘甜首先入口,可是甘甜过后,无限的苦涩,只是几口,沈鹏便不得不将还没有咀嚼完叶子一股脑的吞入肚中,因为那阵苦涩,让沈鹏全身的鸡皮疙瘩疯狂的冒起,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可是等叶子全然入肚之后,沈鹏看着手中的植物,又有了继续啃的欲望,饥饿能驱使人做出很多难以想象的事情,就好似新闻上常说的,困苦的非洲大地,有无数的人因为挨饿而去残杀同类——吃人肉!
沈鹏三人自然没有丧尽天良到那个地步,吃草的才是良民啊!
阿七眼见沈鹏和阮妙玄都肯吃,不觉的笑了笑,蹲下身子继续为自己找寻食物,实际上,若不是后有追兵,三人完全可以在丛林中找一些野物烤来吃,但是很显然,不光时间不允许,条件也不允许,若是火点燃了,鹰老二会随着天空的烟气找寻过来,此时三人能休息一阵,吃几口草,都算是奢侈的了。
阿七蹲下身子找草,沈鹏则是提高警惕,一边用手中的植物果腹,一边放出神识,查探着周围的异动,神识刚刚扫视方圆百米一周,沈鹏的身子骤然一怔:“我想……有人来了!”
说不得,沈鹏几口便将手中的植物叶子啃得一干二净,一股脑的全部吞入肚中,喝了几口土坑中的水,这才长出一口气,沈鹏此时的状态告诉阿七和阮妙玄,他不是在开玩笑,阿七警惕的扫视四周,目光骤然在左后方停了下来,树干之间的空隙,几个人影在不断的攒动,而前进的方向,正是这里。
“只有五个人,不需要开火……我想鹰老二已经把人分成了几个小队,扩大范围搜索我们!”
沈鹏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要是此时开火,散布在周围的敌人绝然会一拥而上,将三人包围,到时候想逃都没法逃了,所以除掉他们的方法,必须没有任何的动静!
阿七和沈鹏临危不乱,很是镇静,但是阮妙玄却乱了阵脚,着急的看着沈鹏:“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沈鹏呵呵一笑,轻声宽慰起来:“干掉他们很简单……不过妙玄,你躲在那个土包后面去,这里交给我们。”沈鹏指了指几人身后的一个土丘,示意阮妙玄躲在后面,阮妙玄这次到没有执拗,干脆的站起身子走到了土包之后,俯下身子,只是看看露出半个小脑袋偷偷的打量着,眼见阮妙玄藏好了,沈鹏和阿七默契的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道:“我三个,你两个!”
这话一出,两人都是苦笑一声,沉默了片刻,阿七才淡道:“随机应变吧,谁的手快,那第五个就是谁的。”话音一落,阿七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藏在了一棵粗壮大树的树干之后,而沈鹏也选择了一个掩体的位置,悄然藏好,本来略微有些生机的歇脚处再次寂静了起来,直到那五人的逐渐靠近,寂静的树林才再次被喧闹而打破。
“二当家真是的,凭什么让我们几个做先锋,其他人可以休息?就算做先锋,但是好歹也给我们十个人以上吧?鹰七的手段可比二当家还强。”到来的五人穿着着清一色的军绿色制服,只是此时因为天气过热,厚实的外套被绑在了腰间,上身只是套着一件紧身背心,行走丛林,穿短裤的都是白痴,要知道,脚下的荆棘可不会客气,只要你碰到它了,它不介意在你腿上留下一些美好的纪念,当然,沈鹏三人都因为事先没有准备,所以才短裤加身。
“行了行了,闭嘴吧,随便逛一圈就回去,那鹰七也是看到咱们一共来了四五十人,就算被他干掉了六个,咱们还有四十多人呢,他们才三个,并且其中还有个女人,现在肯定吓得逃得远远的。”
“女人?!”女人二字一出,五人的脸上都暴露出了淫.腻的色彩:“哈哈……搞不好,到时候可以来一次盘肠大战啊!”
“盘肠大战?那也轮不到你,二当家肯定是第一炮,他爽够了,那女人也半死了,咱们可能连女干尸的份都没有!”
“唉……你这话说的,不过就算玩不成野战,咱们回去也可以好好爽一次……二当家可说了,这次搞掉了鹰七,一人十万华夏币呢……哈哈,这次要发达了!”
“我鹰七的命就值五百万?不过……这钱你们有命拿,也要命花才行吧?”几人一口口说着的都是越南话,阿七和阮妙玄都听得懂,唯独沈鹏有些不明所以然,阿七骤然从身而出,冷冷的一句话出口,沈鹏这才明白几人对话中的大概含义!
阿七突然的出现,五人都陷入短暂的呆滞,但是就是这短暂的一秒半钟,足够沈鹏和阿七干掉五人了。
沈鹏的身子鬼魅般的出现在五人的身后,双手箍在了第一个人的脖颈,猛然一扭,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让剩下的四人感到一股凉气从后脊梁升起,可是他们明显没有了反应的机会,沈鹏的再次出手,只不过在第一个人倒地的一秒之内!
“咔嚓……”连续两声,两个人瘫软的跌倒在泥地之上,眼见沈鹏要对第三个人下手,阿七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手中的匕首猛然射出,直插第三个人的脖颈动脉处,而他的身体也在匕首飞出的瞬间腾空跃起,完美的柔韧度掀起一个完美的前空翻,而天空中所迎向两人的便是阿七脚掌上套着的厚重登山靴靴底。
“碰碰……”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最后的两人也晕倒在了地上,短短的五秒之内——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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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算是抢食不?”沈鹏看着倒地的五人,除的两个被扭断脖颈的壮汉是自己搞定的,另外三个却是阿七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抢先一步虐杀的。
短匕的准头显而易见,堪堪插入左边三分之一的地方,而此时,匕首竟然被动脉喷涌而出的血液挤压出来,浸泡在了猩红的血液之中,阿七对这个场面是习以为常了,走上前,干脆的用树叶包裹着手指,将匕首从血液中取出,在死者的尸体身上擦了擦,这才重新将其握入手中。
“说了,谁手快,第三个人是谁的!”阿七不以为然的瞥了沈鹏一眼,毫不在意走到两个壮汉身前蹲了下来,反握匕首,锋利的刀刃在两人脖颈处一滑,只是片刻的抽搐,二人便从挣扎中再次归入了平静,与此同时,又是两滩鲜血湿润了大地。
刚刚从土包后走出来的阮妙玄恰巧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只是瞬间,她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起来,她经历的事情不少了,但是……血流成河,当场好似杀鸡一样屠宰掉两个活生生的人,这是第一次,并且肯定不是最后一次,因为她能想到,在未来的几天里,如此的场景,比比皆是。
阿七注意到了阮妙玄的变化,歉意一笑:“对不起,是我的失误……不过你也听到了,要是我现在不铲除掉他们,他们在未来,会成为我们的噩耗。”阿七的话中别有深意,刚才五人的对话沈鹏听不懂,但是阮妙玄却听的一清二楚,她已经知道如果落入这些人的手中,后果比之在金三角酒店当一等侍女,惨上千万倍。
沈鹏也着实被阿七血腥的手段所震撼,杀人的方式有千百种,杀人不见血的方式能占大半,而很多人在杀人的时候,都会选择不见血的方式,毕竟如此一来,不仅身上不会沾染上污渍,并且心里的压力也会略微的小一些,至于像阿七如此的手段,不是变态,就是常年嗜血所养成的习惯,所幸,阿七是后者!
“好了,别去看,心里会好受一些。”沈鹏搂住了阮妙玄的纤腰,悄悄的为她灌入一丝灵溪气,以便舒缓她不安定的内心,虽然如此做绝然是奢侈了点,但是对比起阮妙玄可能会产生的心理阴影来说,消耗点可再生的灵溪气,根本不算什么。
感受到一阵无形的清凉,阮妙玄苍白的脸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她转过身子,尽量不让泥土上的猩红之色进入自己的视线。
“收获不错,两套御寒衣,五袋干粮,这些东西足够我们穿越老挝,抵达越南,到了越南,就算是偏远的原始森林,也会有一些落后的村落!”阿七卸下了几人背囊,将干粮以及御寒衣分成两个背包,自己背上一个,又扔给了沈鹏一个,至于几人身上的军火,自然也没有放过,这几把步枪的精准度要比沈鹏拿出来的破旧MP5微冲好上许多,整理好了战利品,三人不敢多做停留,再一次上了路!
这五人也说了,鹰老二的人马在停顿休整,不过这五人能这么快追上沈鹏三人,这意味着鹰老二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要是时间再耽搁久一点,保不准会有第二批人过来查探,一次性丧失五个队员,这足以让鹰老二的怒火再次升腾几分,若是他们马不停蹄的进行追赶,以沈鹏三人的速度来说,是很容易被追赶上的。
能联想到其中的因果关系,沈鹏三人第二次上路的脚步不由的加快了几分,虽说休息的时间不长,但是收获了满满的五袋干粮,这让三人一边走一边吃,体力也着实恢复了不少。
一下午,相安无事的前行,直到即将日落时,沈鹏三人堪堪翻越了两座大山,而此时,三人选择扎营在第三座大山的山顶。
山上与山下温差将近有十几到二十度,一入夜,寒风刮起,这是非常难熬的,沈鹏不明白为什么阿七不选择翻越这座山之后在山脚扎营,而是现在便扎营在山顶。
“为什么不去山下扎营?这山上怪冷的,你们两撑得住不?”沈鹏倒是无所谓,因为今夜他就没打算睡觉,修炼一夜,一边警惕周围的异动,一边疯狂的为兽神魂补充灵溪气,这才是正题,有灵气的灌入,沈鹏就算**着身子,也绝然感受不到寒冷,倒是沈鹏有些担心阿七和阮妙玄,这一路行来,基本没有休息过一次,巨大的体力透支让两人的面色不怎么好,抵抗力无疑也非常的差,要是今晚受寒,那对于未来的几天,绝然是噩梦的存在。
阿七笑了笑,没有作解释,倒是阮妙玄嘻嘻一笑,轻声的为沈鹏解答起来:“南亚这一块,除了发达的沿海城市住的高楼,内陆的城市,还有很多的竹楼,因为蛇虫鼠蚁过多,一入夜,湿气加大,很多夜行生物都会开始活动,要是盖一栋平地而起的砖楼,到了夜晚,是很容易出事的,对比起我们越南的村庄,咱们现在所在的原始森林里更是蛇虫鼠蚁数不胜数,睡在山上气温低,所以不需要惧怕这些东西,要是睡在山下,想必明早起来的时候,全身都会布满毒疮。”说到这里,阮妙玄露出的委屈的表情:“沈鹏,你不用担心妙玄,妙玄从小生活在越南,这种温差变化巨大的事情很常见,也习以为常了,身体有抵抗力,不会出事的,而且……你不要总觉得妙玄是个累赘,妙玄肯定不会给你们添加负担的!”
坐在草地上靠着背包,捧着干粮的阮妙玄一阵倔强,微蹙的秀眉好似在显示着她的坚强,沈鹏听了她的此番话,心中一阵无奈。
认为小丫头是累赘吗?自己从没有这么想过,只能说,这丫头的神经太过于敏感了。
对于沈鹏来说,两个人也是走,三个人也是走,反正这一遭,不可能不使用那超乎常人理解的‘异能’的,沈鹏早已经将妙玄丫头视为己出,将她的位置与李振玉、王雨对等,当然……她的身份,是自己的妹妹!虽然这有些自欺欺人的意思,但是在沈鹏想来,能欺一天是一天吧。
沈鹏已经做好了对阮妙玄开放些许秘密的准备,试问她有如何会成为累赘的!
“好了,你这丫头,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累赘了!”坐在阮妙玄的身边,用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算是给她一丝慰藉,一边的阿七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模样,只是视若无睹的低头啃着干粮,不得不说,阿七这份定力着实强大。
“今晚我来守夜,你们两睡吧,等到四五点的时候,咱们再上路。”沈鹏的决定没有遭到两人的否决,阿七倒是干脆,裹住了御寒衣便靠着背包睡去,不过阮妙玄却有些许的担忧,气温渐渐的低了起来,只有两套御寒衣,若是她用了,沈鹏要怎么办?
沈鹏看出了她的顾虑,还不等她开口,便说道:“放心睡吧,我不怕冷,如果冷了,我再钻进去!”他的话终归让阮妙玄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裹着御寒衣,靠在了背包上,眯着眼,望着沈鹏,昏昏欲睡。
眼见两人都闭上了双眼,进入梦乡,沈鹏也不再怠慢,日落之时的修炼佳期可不能白白浪费,盘膝而坐,面朝背面的山崖,释放出神识的瞬间,腹中的五行大阵也在无形间运转了起来。
灵气的疯狂涌入,让沈鹏一阵安逸,一整天的疲惫也在此时被全然缓解,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说不出的力量,灵气透过五行大阵转化为灵溪气,最后涌入兽神魂,亏空了二分之一的兽神魂此时正在一点点的被填满,因为之前的透支,沈鹏的经脉整整扩张了一倍有余,而修炼速度也快的惊人,兽神魂此时就好似一头饿狼一般,疯狂的撕咬吞食着它所渴望的食物——灵溪气。
修炼半年以来,沈鹏对于身体的变化有着清晰的认识,甚至……对于胸腹之中的五行大阵,也有着些许的了解,当然,只是一星半点罢了。
五行,分为金木水火土,而五脏的移位,变为了五行聚灵大阵,这也意味着,五脏变为五行,实际上五脏为无形,早在千百年前,中医便有如此一说,心为火,肺为金,脾为土,肾为水,肝为木!
其他的四行,沈鹏并不知道分别代表着五脏的哪几个器官,但是脾属土,沈鹏却非常的清楚。
随着修为一点点的增长,五脏器官受益最大的便是脾,甚至沈鹏感受到脾似乎对于那深黄色的灵溪气有着包容性,每每,灵气再被转化为灵溪气之时,都会被脾吞噬掉一点,就好似脾有自主的吸收意识一般,悄然间壮大自我。
众所周知,脾为气血生化之源,脾的壮大关系到自身血肉之躯的力量强弱,这一点,沈鹏也深有体会,因为随着悄然吸收灵溪气的脾一点点的壮大,沈鹏的气血也在不断的增长,而气血的增长,所意味的便是身体素质、身体力量的强大!
沈鹏看过几本修真小说,而修真小说提到最多的便是‘辟谷’一词。
人们常说脾胃相连,这一点没错,脾是气血生化之源,这也意味着吃进胃中的食物会在脾中得以升华,达到对人体最佳的功效,人的生存离不开对食物的需求,因为只有摄取食物中的营养成份,供给给脾,化做人体所需求的气血,这才能够生存,所以‘进食’是非常重要的。
但是所谓的仙人辟谷,却颠覆了这个理论,脾的强化让血肉之躯达到了增长的极限,以至于食物不足以供给身体庞大的能量以作运转,如此一来,就算进食,对身体的帮助也不大,所以,便出现了‘辟谷’一说。
对此,沈鹏的内心,实际上存在着很大的幻想,在五行大阵运转时,脾也在悄然的‘修炼’,自己的身体力量已经显而易见,就算不运用灵溪气作为增幅,几十公斤的东西,在自己的手上都可以迎刃而解,但是随着脾越来越强大,肉身气血也慢慢的壮大,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无法依靠对食物的摄取来维持身体的运转,而只能依靠吞噬天地灵气来保障自身,从而成为可以‘辟谷’的仙人呢?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只是沈鹏的幻想而已,虽然修炼不会让自己感到饥饿,但是为人在世二十多年,对食物早已经有了依赖性,若是真的不去吃它,那是不可能的,这和香烟是一个道理,对烟有瘾,为什么对饭不能有瘾呢?
再者而言,想要达到无法依靠食物保障身躯运转的气血强度,那还很漫长,若是真达到了这么个境界,就算在百十颗炸弹爆炸的中心,那不依靠灵溪气,也全然可以毫发无损,所以这一切暂时来说,只是虚无缥缈,好似这山间云雾一般的存在。
夜幕渐渐的降临,沈鹏的修炼依旧在继续,遥远的对面山头,无数道冰冷的目光趁着最后一丝残存在天际的黄昏光芒打量着沈鹏三人,凛冽的杀气肆意的散发着,但是沉浸在疯狂修炼中的沈鹏,绝然不会有辐射近千米的感知力去感知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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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凌晨四点,天色略微光明,沈鹏三人再次整理行装,上路!
一夜的修炼,兽神魂彻底被补充完毕,似乎因为这次巨大透支,兽神魂的储存量再次攀升,而那充满暴发户光彩的天道金衣越发的明亮。
一路向东前行,延绵百里的大山着实让三人很是痛苦,金三角地区的山很多,让人头疼。
行进三个小时,在七点左右,三人停下做休整,沈鹏完成日出的修炼,而阿七与阮妙玄则是啃食干粮,补充体力,沈鹏今晨并没有吃东西,五袋食物看起来很多,但是实际上也撑不了几天,据阿七的计算,按照几人现在的速度,离开老挝地界,起码要一个多星期,在抵达越南边境的时候,搞不好食物就要消耗殆尽,到那时,若是没有碰到村落,三人的麻烦会再次临头。
沈鹏不吃东西,阿七和阮妙玄并没有再次劝解,因为两人也都知道,沈鹏的神奇是无法用常识来言表的,貌似他不吃东西,精神头还要比两人足,如此一来,不光沈鹏省去了解释的麻烦,更加节省了对物资的消耗,休整一个小时,再次着急忙慌的上路,疲惫的日子继续展开。
……
逐渐远去金三角地区,山路少了,丛林路多了,这并不意味着三人行进麻烦减小了。
有山的地方,三人在夜晚可以睡在山顶,免受蛇虫鼠蚁的滋扰,但是没山的地方,确实让三人有的受,不过还好,阿七和阮妙玄的麻烦不大,主要是守夜修炼的沈鹏,时不时就要被毒蛇的靠近所惊醒,这些毒蛇可不是因为肚子饿跑来找食的,而是因为沈鹏修炼时所散发的灵溪气导致的。
兽神决,修野兽之道,圆满修成兽神,老头子当日的原话沈鹏不记得了,不过大体的含义沈鹏还是懂的。
天地万物有灵气,生物得以生存,这都离不开灵气的驱使,别看普通的生物没有多大的能力,比起青天蝎王,甚至是青天蝎来说,都有些微不足道,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就算这些普通野兽所蕴含的灵力极少,这也不代表他们没有灵力,亦或是对沈鹏所散发的兽神气息没有感知。
一境土元所能驾驭,主宰的是昆虫类生物,鱼类生物,土元灵溪气中所蕴含的气势能让昆虫与鱼类颤抖,而不敢靠近,当然……除非沈鹏的神识对这两类物种发出命令讯号。
至于蛇,这种爬行类动物,比之昆虫、鱼这两类物种高出一个级别的中等生物,并不会受到土元灵溪气的阻隔或者是威胁,反之……那份与它们兽类相同气息,甚至是让它们感到舒适,因为沈鹏修炼而导致四溢的灵溪气都会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向着沈鹏靠近,对其示好。
写到这里,有人会问,既然是示好,为什么沈鹏还会苦恼呢?原因很简单,与世界第一原始森林,动物天堂亚马逊平原处于大致纬度的挝越丛林,虽然它的面积比之亚马逊平原微不足道,但是其所蕴含的物种却也不少,任何一个野外探险者都会因为他们而感到威胁,感到苦恼,沈鹏修炼时灵溪气气息所散播的范围大概有近百米,只有这么大的空间,才能有足够的灵气供给沈鹏修炼,而同时,方圆百米的各种爬行类,两栖类,甚至是一些哺乳类,都会纷纷靠近,几十只,甚至是上百只的数量,足以让沈鹏感到头疼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野兽是来示好的,而并非攻击的。
遇到这么一个状况,沈鹏所能做的不是任由无数野兽生物的包围,而是停下修炼,无奈的运起灵溪气催动右臂纹身图腾,将青天蝎王暴戮的气息散发至方圆千米,青天蝎王虽然因为受伤,现在只有半仙兽的能力,但是随着沈鹏的修炼,他的伤势也恢复得大半,毕竟仙兽就是仙兽,它的能力,的确要比沈鹏强上千万倍,说不得,那份狂躁的威压一出,方圆千米的百兽尽皆臣服,一一散去,最为苦涩的是……这还不算完事,因为过了今晚,到了第二晚,来到新的地方,沈鹏又要重复相同的动作,虽然散发一下气息对沈鹏没有多大的损失,可是修炼途中,每每醒来,对道行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并且……逐渐的,阿七和阮妙玄都发现了其中的端倪,连续一个星期,怎么一次都没有蛇虫鼠蚁对三人进行滋扰呢?难道是沈鹏所为?
心中虽有疑问,但是沈鹏带给他们的疑问还少吗?因此,沈鹏也没有遭到两人的疑问,只是每天清晨醒来,两人都会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沈鹏一番。
疲惫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便是一个星期零四天,三人眼前的路,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平原,当然……时不时还是有小山丘出现。
茂密的丛林给了三人极好的掩体措施,可以说,森林是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让三人不易被身后追兵发现的屏障。
新的一天,沈鹏从日出的修炼中醒来,让阿七和阮妙玄两人所羡慕的意气风发,精力充沛是一定的。
“干粮还剩多少?”看着两人手捧着半个馒头,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着,沈鹏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将近两个星期,沈鹏只是在晚餐时候吃半个馒头,剩下的两餐,基本都是用灵溪气在消除饥饿,虽然嘴里还是淡的慌,但是食物的紧缺让沈鹏不得不狠下心来不吃东西,好在的是,永恒空间中的香烟多的是,一直以来,沈鹏嘴上的香烟是没断过,本想着拿两瓶酒出来喝着,但是酒这种‘大家伙’出现,难免会让阿七和阮妙玄产生无限的遐想,说不得,这种念头只能作罢。
“还有四个馒头,两包压缩饼干,省着吃,还是能撑过去的,但是……在往后的日子,伴着草吃馒头是肯定的!”阿七苦笑一声,类似于食物不足的情况,阿七也经常遇到过,可是在柳云峰的身边,吃香喝辣,整整安定了两年,他也有些不习惯这种雇佣兵丛林生活,人是有惰性存在的,虽然这两年,阿七的锻炼,对自己的训练,都无时无刻的进行着,甚至他的手段要比之两年前更加强大,不过很显然……他挨饿的本事,退步了!
“还有几天才能到越南?”一个半星期过去,对于现在的日子,沈鹏也有些厌倦了,更主要的是,沈鹏在这丛林中,依靠着灵溪气,不会出现就挨饿、生病,亦或是身体乏力的情况,但是阿七和阮妙玄,都是普普通通的平常人,特别是阮妙玄,一个身体还处在发育阶段的女孩,长时间如此的挨饿,行走,对身体的损伤是很严重的,若不是沈鹏趁着阮妙玄睡着时,天天给她灌入一些灵溪气作为保护与修复,沈鹏也不敢肯定,阮妙玄是不是早就因为生病而晕厥。
“今天晚上就能进越边,不过想要找到有运输工具,前往城镇的村落,起码还要三天,越南并不发达,特别是越中平原这一块,一些落后的村落甚至连真正的汽车都没见过,他们意识上的车,就是拖拉机或者是小三轮,甚至一些小三轮,还是当年战争之后留下的,所以往后的日子,还要有几天。”阿七的话着实让沈鹏和阮妙玄宽慰了不少,过了今天,还剩下三天,这段噩梦就算终结了啊!!
“总算可以出去了……不过咱们的运气真好,这么多天都没有遇到过那些人,那些人肯定跟丢了!”阮妙玄眨巴眨巴双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虽然这十多天下来,着实不怎么好过,但是最值得庆幸的便是,鹰老二的人马没有追上来,甚至一点影子都见不到,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平静……
听到阮妙玄的话,沈鹏也笑了笑,不过眼神中却又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三人再度上路,沈鹏来到阿七的身边,轻叹一声,止不住得说出了他的顾虑:“阿七,不觉得……这十几天来,平静的过头了吗?”
“是有些诡异!”阿七轻笑两声,脸上却显得有些满不在乎:“鹰老二擅长丛林战,追踪,追捕,都是他的拿手好戏,我并不相信,他那帮子装备齐全的佣兵,会这么多天都追不上我们……不过我也想不出,他到底想玩哪一手,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该来的总要来,最后的三天,才是这次逃亡的重头戏!”话到末尾,阿七不禁蹙起了眉头,话语也许有着些消极,眉宇间的不安同样是存在的,不过一切也正如他所说的一般,既来之则安之,现在也只能顺其自然。
“呼……是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十几天了,不知道他们那帮子人安全下来没有!”
“他们的路,比我们好走很多……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我想,应该已经回到华夏了!”
【一更到,二更十二点之前,先去洗白白,回来之后继续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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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市国际机场……
“爸!”年轻人脸上透发着说不出的颓废,抬眼望着面前的四五十岁中年人,眼眸中带着些许的惧怕,好似他并不是父亲,反倒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爸?”中年人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明显展露在脸上:“苏优啊苏优,你除了闯祸,还有什么本事是拿得出手的?你最好将这次的事情给我说清楚!现在!跟我回家!”
“回家?!”苏优一脸的茫然,只是瞬间,胆怯的模样骤然泯灭:“不,我还要去救人,这次的事情我会跟父亲说清楚的,但是希望父亲现在不要阻挠我!”苏优这话一出,不单单是面前的中年人一脸的不可置信,就连中年人身后的六个保镖都露出了苦笑:少爷什么时候,敢和老爷这么说话了?!
“救人?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算是人吗?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乖乖的跟我回岛国,要么……就是被我带回岛国!”中年人话中的意思可能在外人听来有些不明确,但是苏优却知道,父亲此番到底是什么意思,前者,免受皮肉之苦,自己走着回去,后者……被打晕,带回去,前后二者之间,天差地别,要知道,现在是在机场这样人龙混杂的地方,就这么被打晕带走,不要说苏优脸上挂不住,就说此时站在苏优旁边的柳云峰,都看不下去。
“这位应该就是苏迁,苏先生吧?鄙人柳云峰,久仰苏帮主大名!”柳云峰此时虽着一身便装,但是其气质中所蕴含的上位者气息却是毋庸置疑的,苏优的父亲早在一开始便注意到这个跟儿子并行而立的中年人了,但是在他看来,这人应该是儿子那些狗屁生意的合作伙伴,苏迁虽然不会手高眼低到视任何人为蝼蚁,但是对他来说,儿子的那些朋友亦或是合作伙伴,没有一个好鸟,这种人不认识也罢,所以才出现了将柳云峰视若无睹的情况。
不过柳云峰的话一出口,苏迁的眼角骤然跳了跳!
柳云峰?!华夏雷家的女婿?
不由自主,苏迁倒抽一口凉气,他并不认为眼前的中年人在撒谎,毕竟对方所散发出的气质与涵养,明显不是一般人所拥有的。
“您是……雷将军的女婿?”苏迁的不可置信虽然没有摆在脸上,但是再说这话时,他有意无意的扫了苏优一眼,其中深意,不语也明。
“呵呵,雷小雅正是我的妻子!”柳云峰苦笑两声,在很多人看来,他是雷家的女婿,攀高枝的入赘女婿,所以每当有人说起,你是雷家的女婿这种话的时候,那算是戳到柳云峰的痛楚了,不过此时,柳云峰也知道苏迁并没有鄙夷的意思,不过若有若无的苦涩感觉还是存在的。这次落难,柳云峰身上也充满了颓废,没有了意气风发的气场,再加上没有华丽着装的陪衬,柳云峰还真怕这苏迁以为自己是配合苏优演戏的,说不得,只能道出妻子的名讳,雷小亚这三个字在常人听来可能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只要是军事迷,亦或是层次足够高的人,都会听说过华夏女将军雷小亚的名讳,此时道出雷小亚三字,也算是证明自己的身份了。
“真没想到,在这里能有缘见到柳先生,若是下次有机会,那真要一起喝两杯才行啊!”苏迁的脸上很快浮现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苏迁虽然在岛国势力庞大,根深蒂固,但是面对上华夏的红色家族,那真有些小巫见大巫的意思,苏家在华夏的朋友不多,唯有端木家算是他们的靠山,至于其他红色家族,那真是无法触及,此时能得以认识柳云峰,也算是为以后搭上一条线,不过苏迁也并没有太过谄媚,毕竟柳云峰只是雷家的女婿,在雷家的话语权也有限,所以他也没必要巴结柳云峰,而现在话中之意,也有‘下逐客令’的意味蕴含其中!
柳云峰对苏迁的逐客令并不感冒,轻声笑了笑,淡然说道:“我并没有插手苏先生家务事的打算,只不过想在临别前,和小苏说几句话!”柳云峰这话出口,苏优的脸色骤然苍白起来,他本以为柳云峰开口,是打算为他解围,让他留下,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并非如此!
“小苏,你我患难一场,你也肯叫我一声叔叔,那我这个做叔叔的也不能不厚道,日后在华夏,要是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能帮的,我肯定会帮……至于沈鹏那里,你尽管放心,他是我师兄的朋友,也算是和我平辈的人,更何况,这次得以生还,还多亏了他,我柳云峰不会忘恩负义,我很快会飞去越南,若是有沈鹏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你就安心和苏帮主回家吧!”
“这……”苏优一时语塞,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苏迁见苏优如此模样,又是冷哼一声,瞪了苏优一眼,这便对着柳云峰寒暄道:“既然如此,柳先生,咱们就此别过吧,我们的机票已经买好了,准备上飞机,如果柳先生在岛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会鼎力相助的!”说着,二人微笑点了点头。
“好了,走吧,柳先生已经说了,会去救你的‘朋友’的!”苏迁此时也不能将‘狐朋狗友’挂在嘴边,毕竟柳云峰也说,他认识苏优要去救的人,不过就算如此,苏迁依旧颇为不忿,故意将‘朋友’二字咬的极重,冷哼一声,这便准备与苏优离开。
柳云峰见此一幕,苦笑连连,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转身离开,可能就在他转身之时,沉默已久的苏优,终是忍不住的爆发了!
“我说了,这次的事情,我会跟父亲讲明白的,但是请父亲现在不要阻挠我!”沉闷愤怒的声音从苏优的嘴中爆出,只是瞬间,这话点燃了苏迁的怒火。
“啪!”一声刺耳的脆响传入了柳云峰的耳中,虽然柳云峰知道现在应该转身离去,但是他终究忍不住驻足侧目。
“阻挠?!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措词吗?你知不知道,大使馆传来你在泰国遇难,需要我去办理手续,并且亲自来华夏找你的时候,帮里的人怎么说吗?他们说!我苏迁的儿子,就是个废材,只会惹事,不会成事的废材,整个岛国的华夏帮派,都在议论你……我苏优的儿子,是个废材!你到底还有没有脸?二十岁的人了,让无数的人对你指指点点,让你的父亲,因为你,而蒙受不光彩?!你现在敢跟我说我阻挠你?苏优!你能不能成器一点?能不能!!”苏迁低沉的声音就算没有咆哮出来,但是传入苏优亦或是柳云峰的耳中,都有着近乎咆哮的威力与压力,柳云峰眼见这一幕,自知若是在留下来,肯定会让苏优或者是苏迁难做,说不得,只能将停滞的步伐再次迈出。
忍受着脸颊火辣辣的刺痛,苏优抬起手,摸去了嘴角溢出的鲜红,他笑了,冰冷的笑了,对着他从小到大,从来不敢违背的父亲笑了!
“我就是我,我就是苏优,他们的眼光,他们的指点碍我何事?”
“你……你……”苏迁听到儿子的话,脸颊顿时升起了愤怒的涨红,可是话语还没有出口,苏优却将其硬生生的打断:“但是!就算我是个废材,那我也知道如何分辨是非!”
“我是不知道帮里的人怎么说我,又或者,怎么说父亲你!但是父亲,你又知不知道您的儿子在金三角遭受了如何的状况?又是如何死里逃生的呢?你不知道!”
“现在,我告诉你,我们遭受了榴弹的袭击!没错,是榴弹!爆炸将整艘游轮都炸毁了!但是在爆炸发生时还在熟睡当中的您的儿子,却奇迹的生还了,您知道您的儿子是如何生还的吗?是您儿子的‘狐朋狗友’用身体护住了您儿子,所以他才得意生还!您又知道在面临拥有强大火力的数十名雇佣兵追击下,您的儿子是如何死里逃生的吗?是您儿子的‘狐朋狗友’,冒死吸引敌人,毅然向着越南方向逃窜,而得以让我们从金三角进入泰国,死里逃生!”
“如果没有您儿子的‘狐朋狗友’,他现在就绝然不会站在这里被你说教,也绝然不会被你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更加不会让您再一次因为您儿子而蒙受不光彩,因为没有那个救您儿子的人,您的儿子,早他妈的死了!!!”苏迁之前没有咆哮,但是苏优确实实实在在的爆呵了出来,声音震耳欲聋,惹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而苏迁更是呆若木鸡的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儿子竟然对他怒吼,更加不敢相信儿子口中话语的真实性,他不相信儿子会有舍生忘死的朋友、兄弟!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您要是执意要带我走!那么……您肯定要后悔,因为如果我的这个‘狐朋狗友’死了,您的儿子,甚至是您,都会遭到无数庞大势力的报复!我很明白的告诉你,我的这个‘狐朋狗友’,他姓沈!名鹏!他是寇家二少的好兄弟,他的女朋友是海外李家的千金!再多的,我并不知晓,但是我所知道的便是,您的那些对我非议的手下,甚至是您的鄂龙帮,都绝然承受不住我这个‘狐朋狗友’身后势力的报复,您信,也好!不信,也罢!如果沈鹏死了!大不了我苏优陪他一起死,我苏优欠他的,欠他一条命!我是废材没错,但是我绝对是个有情有义的废材!!!!”
【二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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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优的话语中,夸大的成分是存在的,苏优也知道,沈鹏和寇楠的关系虽然亲如兄弟,但是这只是两人的私人关系,根本牵扯不到整个寇家,至于李振玉的方面……同样如此,沈鹏和李振玉的关系,只在自己这几人的圈子里公开过,至于彻底的公开,苏优也能联想到,彻底公开后的麻烦,来自与李家的麻烦。
乱扯皮,这是苏优此时此刻唯一的办法,他现在必须留下来,留在南海,原因无他,就算寇楠无法借助家中的力量,而李振玉也绝然不能将她和沈鹏的关系暴露,但是两人身后还有一些私人关系,不需要牵扯到家族中的私人关系,类似于李振玉和端木花青的关系。
按照苏优的计算,沈鹏三人应该还在挝越丛林当中,若是将此事告诉李振玉,并且得到端木花青的帮助,找到人手去接应沈鹏三人,想必,他们遇险的几率会降低很多,是的,苏优已然将沈鹏所嘱咐的话抛诸脑后了,依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苏优不将李家大小姐也扯进来,他根本没有通风报信的机会,如此一来,也就更加没有解救沈鹏的机会,生命比什么都重要,苏优狠,狠自己不争气,帮不上沈鹏什么忙,甚至需要沈鹏疑似冒险的去解救他,虽然他已经将废材二字听的不厌其烦了,但是人都是有尊严的,知恩图报,这才算是个有血性的人!
苏迁呆滞住了,柳云峰更是呆若木鸡。
海外李家?!李家千金?!柳云峰早已经知道沈鹏和寇家二少寇楠,似乎有些不浅的关系,但是他却不知道,沈鹏的女朋友竟然是海外李家的千金?
海外李莫金三家,势力超然,属于世界级的大财团,其身后在南美,非洲所掌控的私人军队,甚至可以左右到一个国家的行政格局,这是一个足以让人颤栗的庞然大物。
“你……你说什么?”苏迁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话语间,尽是颤抖,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儿子,有一天能真正的和一些顶级太.子.党混入一个圈子中,甚至于,对方还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而舍生忘死?
“那个……那个沈公子是什么人?”
苏迁会错意了……
他的这话一出,苏优心底苦笑两声,果然……父亲和自己一模一样,以为鹏哥是什么大家族出来的少爷,不过,鹏哥身后真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支撑也说不定呢?
“鹏哥没有跟我说过,但是我亲眼所见的便是,他和寇楠称兄道弟,感情超然,海外李家千金偎依在他怀中,缠缠绵绵!”苏优脸色淡然,严肃异常,但是谁都不会想到,苏优笑了,在心底疯狂的哈哈大笑,他自豪啊,让父亲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了惊恐万分,不知所措的模样,更主要的是……他明显感到父亲看自己的眼神不同了,不得不说,与沈鹏结交,苏优所受到的益处也是很庞大的,不说什么实际利益,只说未来的路子广了,这就是雷打不动的事实。
“嘶,这……”苏迁语塞……
“苏先生,我并不知道沈鹏还有这方面的关系,不过现在事情危机,我希望您能让苏优打个电话落实一下,若是沈鹏真有这方面的关系,他现在出事了,那边的人搞不好会很焦急。”苏优的话让柳云峰联想到在金三角酒店的那一夜,苏优说沈鹏有个女朋友,并且还有些来头,不过正当苏优准备解释的时候,沈鹏的眼神让苏优闭了嘴……结合起现在,柳云峰虽然不敢百分百确定沈鹏真有这么个关系,但是一切看起来也不离十了。
“好吧!”苏迁根本不敢继续怠慢了,若是儿子的这个‘狐朋狗友’真有这方面的关系,正如儿子所说,他,以及他多年的心血鄂龙帮,都要遭受很大的打击,虽然在岛国方面不会出太大的事情,但是日后若是被人惦记上,他们鄂龙帮想要进军华夏,亦或是拓展到欧美,那必然会遭受很大的阻碍。
“不过……最好你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哼!”苏迁的怒火不会因此就完全消退,他儿子耍滑头的事情多了去了,虽然依现在的情况看,不会有假,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苏优被父亲这么一呵,十足的底气也降了两分,不过八分底气也足以让他理直气壮的掏出电话,斜眼望着父亲。
苏优掏出电话,柳云峰和苏迁都不由的向他靠近几步,其意也很明了,无非是想要听听电话中的声音罢了。
从通讯录中翻出寇楠的电话,深吸一口气,狠狠的按下了呼叫键,将电话置于耳边,等待着接通……
“嘟,嘟,嘟……”一阵阵盲音不觉的将三人都带入了紧张气氛中,直至半响,电话才被接通,话筒中传来了巨大的吵杂,似乎电话对面很热闹一般。
“二万,砰!哈哈……这次你们三家都要遭殃,吃了我三圈,我这局让你们血本无归……唉唉唉,谁啊,打来电话不说话,我挂了啊!”寇楠意气风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淅淅沥沥的麻将声配合起他的话语,苏优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在打牌。
“楠哥,是我,苏优!”苏优哭笑不得,想想沈鹏此时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寇楠却在悠然自得的搓麻将,二者之间的遭遇,实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苏优?!”寇楠摸了一张牌,还来不及看,便将麻将放置在一边,拿开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确实是苏优,这才继续说道:“你们还知道打电话回来啊!行啊,在越南浪荡不知归家路了?沈鹏呢?怎么是你给我打电话。”寇楠对着电话的大吼,自然被一边的莫灵,李振玉以及端木花青收入耳中,听到沈鹏二字,李振玉第一时间着急起来,凝望着寇楠,等待着他后续的通话。
“这……楠哥,你现在在哪?我过去再说。”苏优看了一眼身边的父亲与柳云峰,急迫的说道。
“你过来?你过来干嘛,我这不管饭,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打麻将呢,听不到啊。”寇楠不羁的声音完全能让苏优想象到他此时的神情模样,一边的柳云峰和苏迁听到电话中的声音,也都苦笑连连:寇家二少?就这副德行?
“楠哥,我现在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现在在哪?我立刻过去!”苏优一阵无奈,他倒是想直接在电话中把事情说清楚,但是很显然,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更何况,若是要组织营救,很多的细节他要说清楚才行,不然一切都是无用功。
“得得得……你来吧,在花都山庄呢,我给门卫打好招呼,你到时候直接报名字!”寇楠撇了撇嘴,不耐烦的喊道,寇楠这话,柳云峰和苏迁也都听的一清二楚,花都山庄?那位居住的花都山庄?
柳云峰和苏迁也都听过花都山庄之名,苏迁来到华夏,虽然他和端木花青也有过一面之缘,而苏家和端木家的合作关系也都千丝万缕,但是他却不敢冒昧前去打扰,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他苏迁可不敢随意乱来,至于柳云峰……他虽有和省级大员平起平坐的身份和能力,但是他和端木家却没有什么来网,他想要去花都山庄,那也只能秉着一个客人的身份前去,甚至,就算如此,也不一定能得到端木花青的接见,高级别的关系网,错综复杂,想要经营,那都是煞费苦心的。
苏优眼见柳云峰和父亲的表情,心中又是一阵得意,他也去过花都山庄,并且和‘端木阿姨’聊过几次,不过他是小一辈,去面见端木花青倒是没什么,至于柳云峰和父亲苏迁,这辈子想要见端木花青几次,那都困难啊!
“楠哥……这个,你跟端木阿姨说一声,我父亲和柳叔叔柳云峰都在,是不是一起过去?”苏优的话让柳云峰和苏迁都有些惊喜,不过理智告诉他们,端木花青应该不会同意这种冒昧的请求,若是苏优带个与他同辈的***过去,可能端木花青会同意,但是牵扯到父辈的事情,端木花青这个置身事外的‘高人’着实不愿意多参与,这是圈子里所共知的。
“柳云峰?!”听到寇楠转述苏优的话,端木花青不由的蹙了蹙秀眉,不过片刻间,那招牌式的淡雅微笑又挂在了脸上:“让他们来吧,柳云峰这人……还不错!”端木花青的话着实将李振玉和寇楠都吓了一跳,柳云峰他们也有些印象,京城雷家的女婿,不过……端木家和雷家貌似没什么交集,这端木阿姨为何对此人这么感冒呢?
心中的疑问徘徊片刻,一段场景却跳入了寇楠,李振玉与莫灵的脑海……当日在青梅滩的那一夜,好似端木阿姨和沈鹏谈论过关于柳医门的种种往事……似乎,这柳云峰是柳医门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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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虎车疾驰在高速公路上,虽然一车人早就被吓的有些魂不守舍,但是谁也没有出声,各自心中都打着小鼓,思考着抵达目的地自己要如何如何。
跟在路虎车身后的高级奔驰明显有些吃力,就算司机的驾驶技巧再好,但是身为苏迁保镖的他们,根本不可能像苏优一样玩命的飙,多年来的稳重已经潜移默化的储存进潜意识,如此放纵的驾车……对他们来说是一大挑战。
从机场北郊到南郊,正常车速最起码需要三个小时,就算是快车,也要两个半小时,可是两辆车一前一后,愣是将行程缩短到了一个半小时。
进入美轮美奂的梅林镇,没有一个人有心思欣赏窗外的风景,只是呆坐在椅子上,沉思着……
……
“沈鹏和苏优一起来?”李振玉打出一张牌,疑惑的看着寇楠,不知为何,她心底竟然升起一丝不安的感觉,整整半个月沈鹏音讯全无,电话打不通,而来电更是一个没有,是个人都会遐想万分,更何况是与沈鹏处于热恋中的李振玉呢?
“应该吧?”寇楠也不确定,此时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摸了一张牌,迟疑了许久才打出,牌桌的气氛一度压抑。
“嘶……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寇楠倒抽一口凉气,盘算许久,他还是道出这么一句话来。
四人早因为苏优的一个电话而没有了打牌的心思,寇楠的这话一出,算是彻底终结了牌局,大家将牌一推,坐在椅子上,纷纷望着寇楠,希望能从他的话语中得到答案。
“就算沈鹏的电话没电,亦或是丢失了,但是无论如何,刚才打电话的人都不应该是苏优,苏优跟我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些交集,我想,是不是……”话到此处,寇楠并没有说下去,因为他已经见到李振玉的神色大变,一脸的苍白,让人甚为怜惜。
“瞎说什么呢!”莫灵见到闺蜜如此情况,说不得便白了寇楠一眼,不过要说她不担心沈鹏是否出事了,这是假的,但是眼下四人中,有两人都有了‘沈鹏出事’的猜想,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好了,都别这么担心,要是沈鹏在外面出事了,会不给你们打电话?他还没傻到那种程度,更何况,既然苏小子能平安回来,沈鹏也没多大的问题。”端木花青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得开口宽慰几人,但是话语的作用不大,气氛依旧压抑,见此一幕,她只能长叹一声,心中细细盘算着,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几人沉默之际,白经理推门而入,温文尔雅的唤道:“庄主,客人到了,是否领他们过来?一共三人!”将来人的数目说清楚,这是一贯的规矩,可是他的这话一出,寇楠脸色大变,苏优已经说了,他父亲以及柳云峰会一同到来,算上苏优,外加上沈鹏,应该一共四人才对,可是现在……怎么才三人?!
寇楠的反应在座的其他三人都尽收眼底,不好的预感每况愈深,端木花青点了点头:“叫他们进来,另外……奉茶!”
“是!”白经理眼见庄主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说什么,立即退去安排……
不多时,三个高低不一,气质截然不同的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端木阿姨,楠哥,李小姐!”苏优首先打招呼,他对几人都比较惯熟,所以就算抢在身边的两位长辈先开口,也不算冒失。
端木花青几人都点了点头,这时,苏迁才上前一步,对着以淡雅姿态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端木花青恭敬的鞠了个躬:“端木夫人好,鄙人苏迁,是苏优的父亲!”
“嗯,不用太拘束,这里没有外人,坐吧!”端木花青的姿态在外人看来可能过于傲慢,但是她的身份是超然的,就算如此,也没人敢多说半句不是,甚至是,在大家眼里,端木花青的姿态,理所当然。
“是!”苏迁应了一声,并不敢多言,悄然坐在了客座沙发上,这时,端木花青才对着柳云峰淡然笑道:“你就是小雅的丈夫吧?她经常跟我说起你,温文尔雅,气质凛然,今日一见,却是不同凡响。”
“呵呵,端木夫人说笑了!”平时的柳云峰随行洒脱,面对任何人都不会如此的拘禁,可是现在面对着前任主席夫人,他还是禁不住乱了阵脚,寒暄一句,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端木花青并没有在意他的失态:“你也坐吧,不然小雅可要说我怠慢她丈夫,呵呵!”
“是!”与苏迁一般,柳云峰干净利落的答道,便迅速落座,此时唯一站着的便是苏优!
包厢中极其的安静,柳云峰和苏迁的目光都不住在寇楠,李振玉以及莫灵的身上徘徊,他们虽然不能确定哪一个才是李家千金,但是最起码能确认的是,对方已经坐在这里了!
寇楠长出一口气,手指不断敲打的着桌面,终是沉不住气,沉闷的开了口:“沈鹏呢?”
苏优瞥了一眼李振玉,说出了在座四人都不愿意听到的答案:“出事了!”
“轰!”平静的包厢中依旧平静,只是寇楠与李振玉的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出事了三个字,不断的回荡在两人的耳边,怒红与苍白混杂在脸上,似乎整个包厢的温度都因为两人的变化,而降低着……
“出事了?出事了你小子怎么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你……”寇楠早有破口大骂的冲动,但是抑与苏迁端坐一旁,最终还是憋住了后半句的脏话:“是死是活,给句话,不过……我不希望听到前者!!!”寇楠的怒火骤然间升腾到了最顶点,在场的人中,没有一个人会认为,若是苏优说出了前者,他还能此刻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们所乘坐的游轮在金三角区域遭到榴弹炮的攻击,全船死亡殆尽……但是我们都活了下来,鹏哥和柳叔叔的助手阿七为了吸引敌人的注意力,逃往越南方向,而让我们进发泰国……我想,他们现在还在挝越丛林之中!”苏优的话一出,李振玉身子一抖,险些从宽大的椅子上跌落,若不是一边的端木花青迅速扶住了她,保不准,她已经躺在地上,不知所措!
“到底怎么回事?对方是什么人?敢炸海上皇宫?你以为我傻,你给我在这里胡咧咧?”寇楠暴躁的脾气再也抑制不住,猛然站起,狠狠的抓着苏优的衣领,疯狂的将他提到了半空中,眼见这一幕的发生,苏迁长出一口气,却没有多说什么,他没有插手的份!
苏优悬在半空中,衣领狠狠的箍住他的脖颈人,让他呼吸困难,眼见他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毫无血色,端木花青长出一口气,抚了抚李振玉的后背,这才冷冷的开了口:“寇楠,给我冷静点,我的地方是你给你肆意放肆的吗?”
听到端木花青冷若冰霜的话语,寇楠就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扔下了苏优,靠在墙边,点燃一根烟,深深的抽了起来,紧锁的眉头,完美的诠释者他的愤慨!
“把事情说清楚!不要有半点遗漏!”端木花青算是在场中最为冷静的,冷冰冰的话语让苏优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大喘气,理顺了脑中的思路,这便一字一句的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都道了出来,当然……这其中少不了柳云峰的补充。
苏优的一席话说完,所有的经过都清清楚楚的摆在了众人的眼前,寇楠冷静的思考着,而李振玉早已经流出了泪水,颤抖的喊着:“我要去救沈鹏……我要去越南。”一边哭喊着,一边拿出了手机,眼见就要播出号码,端木花青按住了她的手。
“好了,你去有多大的作用?调动你家里的人手,你认为你和沈鹏之间还会有多大的可能!”端木花青的话就好似一盆冷水一般,将李振玉的慌乱的焦急之火熄灭,止住泪水,瘫软的坐在椅子上,望着端木花青,眼神中尽是祈求。
端木花青自然知道李振玉眼神中的含义,说不得,只能长叹一声,仰起头,思考起来……好半晌,无力的话语才再次出口:“虽然是九死一生……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一丝的生机,既然那个鹰七以前是雇佣兵,想必对于金三角丛林的地理环境还算熟悉,有他的带领,若是运气好,也能逃过此劫……不过!我希望你们沉住气,做好最坏的打算!”端木花青口中的你们,自然是指李振玉和寇楠。
听到这话,寇楠捏紧了拳头,发出了咯吱的响声,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端木阿姨……”伴着哭腔,李振玉满脸的颓废,她没得指望,没得选择,一切只能看沈鹏的运气……
“好了!真不知道沈鹏那浑小子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么在乎他!算了,亏得他还叫我一声姐姐,嘴巴挺甜……”端木花青说笑着,拿起了桌面了电话,翻找了许久,才按下了拨通键,等待着对面的回响。
端木花青的这话,着实将柳云峰和苏迁震慑住了,李家小姐对沈鹏倾心,而寇楠更是在听到沈鹏出事时爆发出无尽的愤怒,光凭这两点,就已经很不能让他接受了,现在听到端木花青的话,柳云峰不得不在心中苦笑起来:沈鹏叫端木花青为姐姐?若是按照辈分算,我都要叫端木花青一声阿姨啊!
苏迁的反应和柳云峰差不多,他口中的‘狐朋狗友’竟然如此被端木花青,李振玉以及寇家二少所看重,这实在太让人震惊了,他唯一所庆幸的便是,他的那番话,寇家二少,李家小姐以及这个身份超然的端木花青都听不到!
“夫人!”电话中传来了干净利落的男声,端木花青也在此刻紧紧的蹙起了秀眉。
“拿笔记一下!”对李振玉说话时的温婉,瞬间不复存在,那份能让人从脊梁骨升起寒意的冰冷话语再度出现:“沈鹏,男,二十四岁,于十三天前在金三角地区受到越南黑鹰雇佣兵团袭击,现与前黑鹰雇佣兵团核心成员鹰七逃亡于金三角丛林,目的地,越南!按照我所收到的情报,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原始丛林之中,你们的任务便是找到这两个人,将他们护送返回华夏……但是!他们也有可能已经遇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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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所掀起的巨大波澜自然是沈鹏所不知的,丛林逃亡依旧在继续。
今日,压抑了整整半个月的天空,终是撑不住了,大片大片乌黑的云朵让整个世界变得黯然失色,低气压所造成的空气流动速度减慢,相对的,阮妙玄和阿七两个平凡人,都感受到些许的呼吸困难,雨林的常常是一天晴一天雨,整整半个月没有下过雨,三人此时已然能够想象到,几个小时后,亦或是几十分钟后所要将至的瀑布般汹涌的暴雨。
乌云压得很低,无风,无声,无光,本来吵杂的森林骤然安静下来,安静得着实让人不习惯,丛林中的动物似乎都感知到了暴雨的降临,纷纷前往地势较高的地方躲避,这一场暴雨……搞不好会将小半个雨林变为汪洋大海,当然……这种情况,每年都会见到一两次,大自然的神奇让人无法言语,老天爷的威力,更是毋庸置疑。
热,极度的燥热,就算暴雨还在天空中不紧不慢的酝酿,但是三人的衣衫早已经全然湿透,十几天下来,三人的皮肤都盖上了一层‘太阳色’,沈鹏和阿七变得略显黝黑,就好似金三角区域的‘本地人’一般,黑中带黄的肤色看起来整一个莽夫造型。
阮妙玄还算好,白里透红的肌肤只不过笼罩上了一层小麦色,当然……三人身上肤色的改变,也有可能是半个月没洗澡所造成的。
湿淋淋的感觉并不好受,此时的情景就好似在南海遭遇了‘回南天’,湿润的海洋季风吹袭,站在街道上的片刻间,你就能感受到脸上,身上,充满了湿意,甚至是有种油腻的感觉。
乌黑的发丝沾染上了些许的泥土,而又因为汗水的缘故,发丝一根根的紧贴阮妙玄的脸颊,脖颈,汗水顺着肌肤一度向下,泛黄的白色短袖变成了半透明,衣衫内的内衣轮廓,甚至是颜色都完全的显现出来,不过她可没有遮掩的心思,难道要她再这个大热天套上一件御寒衣不成?
“快了,今晚就能进越边,如果今晚没事……那就彻底没事了!”共患难这么多天,阿七变了不少,虽算不上能说会道,但是侃侃而谈还是可以的,毕竟这么多天下来,三人唯一的乐趣,便是闲来时聊聊天南地北。
没事了?
阿七的话实在有些自欺欺人,就连阮妙玄都清楚,这最后一日,就好似这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只是暂时的平静——暴风雨前的宁静!
“呵……希望吧,心中存个美好的盼望,也算是能增加体力。”沈鹏笑了笑,眼眸不自觉的瞥了瞥阮妙玄的背囊,食物最多支撑一天了,并且还是在自己一点都不吃的情况下,此时此刻的如此般宁静,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恐怖暴风雨,但是还有一句话不能忘记,风雨之后见彩虹,希望过了这一次风雨,三人能在未来的一两天里,吃上顿饱饭吧!
一望无际的平原,在中午时分,彻底终结,遥远的百里以外,一座巍峨大山就好似天宫天门一样,阻隔了三人宽广的视线!
一上午过去,除了行走,还是行走,至于天空……它还没有开始肆虐,似乎老天爷也明白‘月黑风高杀人夜’这句话,酝酿的一切,在夜晚所释放。
压抑的天空很是让人心情抑郁,可是……暴乱的空气当中,似乎多了几分吸引力……对沈鹏的吸引力!
“嗯?怎么回事?!”沈鹏不住的抬头看了看乌黑的天空,心中甚是诧异,随着乌黑云片的增多,好似……空气中的天之灵气增多了?
“沈鹏,怎么了?”一边的阮妙玄注意到沈鹏脸上的疑惑,不由的问道,沈鹏将目光从天空收回,呵呵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话音落下,沈鹏依旧不动声色,但是神识此时已然一分为二,一半查探周围的意动,还有一半,仔细体会因为变天而产生的异常现象。
神识溢出,仿佛天地间都在自我的掌控之中,周围……流动的空气似乎受到了阻力:“来自天空低气压的阻力吗?”沈鹏心中疑惑一声,不过下一刻,还这个念头便被否决了,神识查探细微处,愕然发现,空气中所蕴含的天之灵气……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这……这怎么可能?”沈鹏不住的颤抖,不光心在抖,身子也在抖,众所周知,空气的构成结构有很多种元素,二氧化碳,氧气……等等等,往常的一平方米的空气中所蕴含的灵气,不过约占百分之十到二十,环境不错的地方,类似这丛林间,可以达到百分之三十,因此,沈鹏这些天受益良多,修为也有了些许寸进,但是此时此刻……沈鹏完完全全的被吓到了,百分之八十蕴含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修炼速度足以提高四倍以上,要知道,日出和日落的日月精华,也不过让沈鹏能提高五到六倍而已……可是现在……
兴奋,激动,满腔的喜悦充斥着沈鹏,因为被追杀而扼制的大好心情,再次降临!
不断跳动在周围的灵气因子堪比一丝不挂的赤果美女,其对沈鹏的吸引力,只大不小!
吞了吞口水,沈鹏终是忍不住的动了,留下能笼罩五十米的神识外放,而剩下的大半神识,却全力操控五行聚灵大阵对空气中的剧烈跳动的灵气进行着吞噬。
空气中,无数的灵气就好似无父无母的孤儿一般,在得到收纳的瞬间,竟然不由自主的主动钻进了沈鹏的‘怀抱’,沈鹏见此一幕,再次大惊,灵气主动涌入,这还是头一次见,不过此时,沈鹏根本顾不得那么多,无数的灵气摆在眼前,若是不懂得珍惜,错失了机会,那么……实在暴残天物啊!
一秒,澎湃的灵气让沈鹏的全身一阵舒畅,就好似沐浴牛奶浴当中,让人神经舒缓。
五秒,灵气的不断涌入,五行聚灵大阵转化的竟然有些吃力,无数的跳动的灵气暂时储存在经脉中,让沈鹏感受到些许的不安,说不得,外放的神识在此刻收回,百分百全力进行运转。
十秒!!
沈鹏发现一切变了,空气中跳动的天之灵气不再是诱人难挡的食物,而是稍微触碰一下,搞不好就要发生大爆炸的定时炸弹。
随着神识的全力运转,五行聚灵大阵的转化速度骤然提升一倍有余,经脉中暂时储存的灵气也逐渐得到释放,归入丹田之中,但是……这些空气中的灵气似乎有了自己得智慧,眼见自己的吸收速度加快,它们涌入的速度也骤然加快,空气中,两个无法用肉眼察觉的旋窝不自觉的形成,暴虐的灵气疯狂的钻入经脉,沈鹏唯一的知觉便是——痛!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这些灵气为什么会如此杂乱!不行,要是再不终止,我肯定要被这些灵气撑爆!”好似无限量供应一般的灵气,最终让沈鹏忍不住,极其庞大的灵气已然将沈鹏全身上下的经脉所充满,沈鹏知道,若是继续修练下去,后果难以设想!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沈鹏也深知这个道理,心中虽然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但是感受着膨胀刺痛的身体经脉,沈鹏一阵不知所措,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眼前的一切,就好似一枚不断倒计时的炸弹,引爆对于它来说,只是时间问题,至于想要拆除……你必须在无数的引线当中选择一根掐断,选择正确……活,选择错误……死!
悔,无尽的悔恨之意澎湃在心中,这算什么?躺着也中枪?阴差阳错之间,就到了生死关头?
冤啊!
近乎超负荷运转的聚灵大阵已然有了些许的颤抖,慌乱的沈鹏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但是空气中暴虐的天之灵气却不给他缓劲的机会,无时无刻的涌入!
慌,乱,沈鹏并非圣人,面临生死关头,是谁都不可能有所谓‘临危不乱’的本事,前几次的生死之间,全然有老头子在旁为自己压阵脚,可是现在他不在……我就要魂归黄泉了吗?
理智一点点的聚集:心,要稳,心,要稳……
神识陷入疯狂的沈鹏,不断在识海当中叨念着这三个字,声音逐渐扩大,甚至是凝固,宛如惊雷之音的声响最终将慌乱的心神压制了下来,但是此时……全身经脉的承载量,已经到了临界点……可能下一秒,一切都要终结!
三人的行进步伐依旧在继续着,但是很可惜,沈鹏的身体早已经成了行尸走肉,只有一丝半毫的神识还在支撑着行走,而不至于被阮妙玄和阿七两人发现任何的异样……
天空的平静依旧再继续,直至……
“轰轰轰!!!”
三声闷雷骤然间响彻天际,一道若有若无的紫光闪电只是闪烁半秒便消失不见,沈鹏的脖颈处,一道不易察觉的紫光一亮,他的身体瞬间猛然颤抖,本来死寂般的眼神最终恢复了些许的生机,只是他的身体与那无神的眼眸一般,疲软无比!
“噗~”三声惊雷,让阿七和阮妙玄一阵胆颤,耳膜更是被这一阵巨响掀起了无限鸣铃……不过这古怪的声音,他们却听的一清二楚!
鲜红的血液喷洒三人脚下,随着血液喷洒射出的方向,两人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了沈鹏的身上!
“沈鹏?!”异口同声的惊呼响起,只见……沈鹏无力的平躺在地上,嘴边所挂着的鲜红还在不断的流淌,略微死寂的眼神中,散发着无限的复杂,有恍然明悟,有恐惧异常,也有唏嘘无限,他似乎并没有听到阿七和阮妙玄的惊呼,反之……伴着嘴中的鲜血,含糊不清的叨念着让两人不知所措的话语!
“原来……原来是雷?!暴戮的雷?!我……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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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现,神识归,神魂出窍,灰飞烟灭!!
这是永恒空间中的慧心传达来的一则讯息,也是让沈鹏瞬间明悟的原因。
回想起当年稚嫩时所看的修真小说,惊蛰时分,春雷起!
雷为至阳至刚,魂为阴魂神魄,二者相遇,除非凝结逆天元婴获得分身,否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雷,惊雷!好险,好险啊!”躺在地上的沈鹏,慢慢的坐起了身子,脸上带着说不出的疲惫,抬起无力的手臂,摸去了嘴角的淤血,唏嘘一片。
“这,到底怎么回事?”阮妙玄呆若木鸡的望着沈鹏,不知所措。
沈鹏抬眼看了看阮妙玄,挤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我没有大碍……只是,这地方,有些诡异!”
三声惊雷响起的瞬间,也是经脉负荷的最高点,全身上下,膨胀的经脉都在这时爆裂开来,痛不欲生的感觉,甚至让沈鹏无法嘶吼出声,眼见自己身躯经脉爆裂后,暴戮的灵气还有肆虐的余力,沈鹏已然认命,肉身粉身碎骨,命归黄泉。
可是就在沈鹏认命之时,希望之火又重新燃起,无数的暴戮灵气随着一道雷光没入了永恒空间之内,也在瞬间,由永恒空间转换导出的纯净灵气回归自身,因为保护元神而再一次亏空殆尽的兽神魂疯一般的吞噬,眨眼间,爆裂的经脉涅磐重生,而亏空的兽神魂也被补充大半!
沈鹏知道,这次得以保命,甚至让经脉更加充满韧性,一切要归功于兽神鼎中的慧心,沈鹏从不知道永恒空间还有转化灵气,让其变为极度纯净的功效,但是眼下看来,永恒空间确实没有这个功效,因为……沈鹏能深深的感受到兽神鼎的虚弱,一下次吞掉了那么多的杂乱灵气,就算是足以傲世天地间的神器——兽神鼎也是吃不消的,这可是逆天而为之的举动啊!
匆忙踏入修道之路,两眼一抹黑,自己懂得太少太少了,沈鹏深感悔恨,为何要让老头子离开呢?若是老头子还在,想必这次的险境就不会发生了,在惊雷之下修炼……自己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片刻的沉默,体力恢复了大半,稳稳的站起了身子,看了一眼地上自己所吐出的淤血,又望了望担忧的阮妙玄,说不得,只能开口慰藉道:“好了,我真的没事,只是游轮爆炸的时候,身体被爆炸震伤,现在把淤血吐出来,好受多了。”此时此刻,沈鹏也只能编出一个谎话来园说自己刚才的异样,阮妙玄听到这话,鄙夷的望着沈鹏,依旧带着些不相信:“真的没事了?就算是吐淤血,那也伤身的,要不……我们找个隐秘的地方休息一天再走?”
“隐秘的地方?这一望无际的旷阔森林,那里会隐秘呢?真的没事了,你这丫头,瞎操心什么。”说着,沈鹏还在原地蹦跳两下,以此来证明自己谎言的可信度,如此一来,阮妙玄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时不时用关心的眼眸瞥一瞥沈鹏。
阿七也递来了关切的目光,对着沈鹏点了点头,这便说道:“既然没事……那就继续赶路吧!到了前面那座山,就算是进入越南了,那里是镜湖山,夜里就在那休息吧,如果运气好,在山上抓两只野兔补补身子也是可以的,山上有山洞,不需要害怕被发现。”
“那感情好啊,半个月没开荤了,哈哈……爽!”沈鹏的声音充满了底气,听到他的笑声,阿七和阮妙玄心中担忧的顾虑也有逐渐消除,沈鹏的神奇无法言表,既然他说没事,那就算是没事了吧!
听到有肉吃,三人脸上都不自觉的爆发出兴奋的光彩,漫长的旅途继续展开,似乎之前的事情,彷若青烟一般,随着空气,烟消云散。
依照阿七的话,突兀截断着原始森林的山已经算是越南境内了,若是今晚依旧相安无事,这段提心吊胆的旅程便算是结束了,可是沈鹏此时并没有放松警惕,兽神魂亏空大半,又因为此时即将到来的雷暴而无法修炼,他心中的底气也顿时缩水一半,小心驶得万年船,神识时时刻刻的查探周围才是最紧要的。
带着美好的憧憬和向往,三人的力气好像都足了些,前进的步伐逐渐加快,大家心情不错,说不得,吹天侃地的架式又一次被阮妙玄这丫头拉开。
“七哥……你刚才说镜湖山,是那个圣山吗?”阮妙玄的话一出口,沈鹏心中闪过一丝讶异。
圣山?!越南还有圣山一说?!
不光沈鹏,阿七看着阮妙玄的眼神也在此刻变了变,沉吟了许久,直到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才恍然大悟起来:“阮姑娘……你是图腾族的?”
“是啊,七哥是怎么知道的?”阮妙玄可爱的大眼睛疑惑的眨着,水汪汪的模样很是让人怜爱,阿七咧开嘴,露出两排干净的白牙,轻声笑道:“将镜湖山称为圣山的有两类人,一类是驻扎金三角土地上从事毒品军火贩卖的‘本地人’,他们其中,大多数人都是无亲无故,毫无信仰,唯一的信仰便是咱们眼前的镜湖山,每年年初,他们都会带起祭祀物品,在镜湖山举办祭神大会,虽说是祭神,实际上更多的还是势力与势力之间的交流!”
“还有一类人就是咱们越南的图腾族,你自然不可能是金三角的‘本地人’,那肯定是咱们的越南的图腾族了!”阿七的话让阮妙玄恍然大悟起来,对着阿七嘻嘻一笑,直唤道:“七哥真聪明!”
阿七就是木讷人,眼见阮妙玄动人的模样,一不小心,就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沈鹏见此一幕呵呵一笑,望着阿七和阮妙玄,不自觉的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图腾族是信仰图腾?越南人不都是信仰佛教吗?”
沈鹏的这话引起了阮妙玄的不满,嘟起小嘴,便伸起手在沈鹏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下:“沈鹏,妙玄不准你这么说,这么说是要亵赎神灵的!”十几日下来,两人自然没有了之前的生分,睡觉时,阮妙玄都是偎依在盘腿打坐的沈鹏怀中,试问,如此的关系,还有什么好生分的呢?
沈鹏苦笑两声,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阮妙玄露出了类似于‘我知道错了’的表情。
阿七望了一眼远处的巍峨大山,长出一口气,这便解释起来:“越南的信仰,不单单是佛教,还有道教,儒教以及基督教,前三者是公元前一百多年从华夏传入越南的,至于最后的后者,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各国的古国都有各自的古老信仰,在佛道儒三教还未从华夏传入越南之时,许多的土著民族都是信奉图腾的,虽然他们的图腾种类不一,但是我们还是将所有信奉图腾的人,称之为图腾族!”
“图腾族在世界各地都有,我记得你们华夏的图腾是龙,一些少数民族的图腾也有狼,虎,豹,等等等,我们越南也是如此,不过因为地理位置的不同,越南的图腾族大多都是信奉蝎,蛇,蜈蚣一类的图腾,至于狼虎豹,算是少数,不过若是细说全世界的图腾族,我们越南有一个图腾族分支和你们华夏相同,那就是龙之图腾族!”
“龙?!神龙还是西方龙?!”沈鹏听到阿七的话,着实有些不可置信的意味,龙是华夏的根,华夏所崇拜的一种传说中的生物,可是华夏所崇尚的,却不一定被外国人所接受,就算是同在亚洲地域的国家,也没有听过有这么一说吧。
“都说是相同的了,沈鹏你笨死了,还是七哥聪明!”阮妙玄这是对比成性,这几天以来,阮妙玄经常那阿七和沈鹏做对比,总是弄得沈鹏两人哭笑不得,沈鹏无奈的瞥了一眼阮妙玄,淡然的说道:“你七哥好,那你跟着阿七吧,别跟着我哈!”
沈鹏玩笑的一句话,谁想阮妙玄却当了真,本来干净的眼眶在骤然间流露出了晶莹的意味:“妙玄……妙玄开玩笑的……沈鹏你不要生气,不能不要妙玄啊!”
得,这丫头去当奥斯卡影后绰绰有余了。
本就处在无奈之中,现在又多了一个安慰阮妙玄的任务,等到搞定了妙玄丫头,阿七的话才得以继续。
“是一样的,这龙之图腾族很是神秘,因为现在他们的族人所剩无几,而族中史记也纷纷丢失,一些历史学家想要探究也无从下手,从而导致外界对于龙之图腾族的了解少之又少,只有一些老一辈,还记得祖辈给他们讲过有龙之图腾族这么个图腾族,所以……华夏人不清楚也是应该的,毕竟就连我们越南人,也有很多人不知晓……不过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一个龙之图腾族的族人!”说着,阿七的目光投向了阮妙玄,眼中尽是好奇之意。
阮妙玄此时流露出了阵阵无奈:“我们虽然是龙之图腾族,但是正如七哥你说的,因为时代的变迁,族人越来越少,而对以前的传说,我们也并不知晓!只不过,在每年族内的龙节日,会跟着圣长一切进行祭祀,不过圣长所念的咒语,我们每一个人能听得懂,据说那是我们族的古话,叫做龙语!”
“历史随着时光而流逝是必然的,咱们不是最忧伤的人,你们的圣长,才是最无奈的啊!”说不得,阿七也发出了一声由心而发的感叹。
“那龙之图腾族和这圣山有什么关系?这里是龙之图腾族以前生活的地方吗?”沈鹏的疑惑并没有到此结束,他们处在距离这所谓的‘圣山’如此之近,而附近的灵气有如此的蓬勃,沈鹏不由自主的便将两人联系到了一起,虽然传说是虚无缥缈的,但是……又要如何解释这圣山周围如此蓬勃的天之灵气呢?因为雷雨将至,灵气聚集发生躁动是一方面原因,不过……就算如此,雷雨对天之灵气的增幅绝然不会达到四倍,一平米区域的空气蕴藏百分之八十的灵气,这实在是天方夜谭,若不是沈鹏今日深有体会,就算是老头子开口诉说,沈鹏都不会相信。
“不,圣山是我们龙之图腾族的禁地,镜湖山被我们龙之图腾族称为圣山,但是它实际上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沉龙之山!神龙……沉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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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龙之山……
黄昏临近,天空因为乌云密闭的关系,早已经陷入了一片漆黑,入夜了。
巍峨大山近在咫尺,沈鹏三人已然的抵达了沉龙之山的山脚,只要再行四十多分钟,就可抵达山顶。
阮妙玄的话音落下,三人并没有再对‘圣山’这个话题做深入的探究,一切彷若融入了这天地间的宁静,不动声色起来。
“总算到了镜湖山,度过今晚,若是鹰老二真没有追上来,咱们就平安了。”阿七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表情摆在脸上,整个人也豁然开朗,只要在度过这神经紧绷的夜晚,一切就相安无事了。
“镜湖山?不是叫圣山,沉龙之山吗?”遥望头顶高崇入云的沉龙之山,沈鹏疑惑的问道。
这半天下来,沈鹏表面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中却掀起与表明截然不同的巨大波澜,他也知道,传说神话,都是虚无缥缈的,可是作为一个修道者,他深知这天地间没有不可能的事情:难不成,这座高山之中,真有神龙的存在吗?
虎须鬣尾,身长若蛇,有鳞若鱼,有角仿鹿,有爪似鹰,能走,亦能飞,能倒水,能大能小,能隐能现,能翻江倒海,吞风吐雾,兴云降雨。
这是古华夏对龙的认识,就算是现今,龙的图案比比皆是,春联,门贴,等等等,龙早已经融入华夏人的生活当中,虽然平时平日没有人注意着古代传说中的神灵兽类,但是每每到了华夏本土节日,龙的身影又会进入大家的眼帘,划龙舟,舞龙,一些列的活动深深的将龙的字眼,龙的形象刻画入人们的脑海之中。
古有龙袍,龙椅,龙颜,古代帝王是龙的象征,就连玉玺之上都有龙的雕刻,从古至今,人们最为熟知的便是龙这种生物。
如此深入身心,它又是从何而来?东海龙宫,黄河龙宫,哪吒闹海,这无数的传说都离不开龙的身影,若是说‘龙’,其实就是古代某人杜撰出来的一个‘玩笑’,可是……这未免有些太实体化了吧?
遥远的上古洪荒时代,凶手纵横,仙兽青天蝎王就是那个时代留下来的产物,据老头子说,青天蝎王的实力摆在洪荒,不堪入目,它能成为仙兽,已然是走了大运,如此一个在洪荒时代不堪入目小蝎子都能存活下来……那么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上古生物活下来呢?再者而论……上古洪荒时代是否有龙这种生物?
一系列关于龙的疑问在沈鹏的脑海中徘徊,不觉之间,思绪有牵绕到了老头子的身上,沈鹏又一次深深的感叹:为什么要让老头子离开呢?
在空气中蓬勃跳动的诱人灵气始终充盈,甚至沈鹏感受到,似乎越靠近沉龙之山,灵气就越发的浓郁,这到底是为何?难道真和阮妙玄口中的传说有关?因为龙的存在,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强过其他地方?
疑问,让人困扰;生出无限探究冲动的疑问!
“镜湖山是正统称呼,在国际上是这么叫的!”阿七笑了笑,一边伸起手拨开杂草,给身后的阮妙玄沈鹏开路,一边解释着:“镜湖山之所以如此被命名,是因为山顶之上,有一个山中湖,虽然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科学论证能证明镜湖山以前是个火山,但是大多数的科学家都将山顶镜湖归入了火山湖的行列,镜湖山山顶的气温常年恒定在十五度左右,不过奇特的是,湖面一年四季都被覆盖着一层半米厚的冰,因为极寒与十五度的气温相遇,以至于整个湖面都被笼罩上了一层水汽浓雾,如此……镜湖山得以命名!”
“湖水成淡绿色,也因此,结冰后的镜湖山反光度很好,起风天,雾不多,这时候就能看到从天空滑过的云朵在镜湖山这面大镜子上惟妙惟肖的出现,不过……”阿七含笑说道,不过话到此处,又突然止住了话音,微微的蹙了蹙眉,直到沈鹏传递来了好奇的目光时,他才继续说道:“不过……这地方确实有些诡异,每到深夜,山中都会回荡起一阵阵的低沉吼声,声音不大,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抑制住了一般,当年有三个科学团队来此处考察,他们一连在山上呆了一个月,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声音是从结冰的湖底发出的……有了这个结论,三个团队纷纷派出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学士凿开冰面,连接上绳索,下水探究!”
“诡异就在一行五人下水之后的十分钟后发生,被凿开三米见方的下水点,突然喷射出十米多高的水雾,雾气将整个镜湖山所笼罩,没错,不是湖,而是整座大山,慌乱之中,科学团队四处逃窜,等到两个小时后,雾气全然散去,科学团队再次回到那五人的下水点时,错愕的发现,五人的尸体,全部被冻结在了那被开凿出来三米见方下水点的冰层当中,无一生还!”
“此事过后,震惊了所有对镜湖山有过研究的科学家,第二次整整十个科学团队一同进驻,他们对湖进行了一系列的测试,最终得出了种种诡异的数据,冰层下的湖水温度在十五度左右,与这镜湖山的气温相当,而湖面的冰层的温度,却达到零下二十度,他们找了几个人形模特,系上上锁,再次凿开冰面,将它们扔下去,直直等了三天,诡异的大雾没有再一次出现,而冰层也在三天之后,才慢慢的凝结……也因为如此,有人生出了鄙夷的念头,他们认为之前那三个科学团队说的话是假话,如此一来,惨剧再次发生,一共七人再次下水,同样,下水的十分钟内,大雾从冰孔疯狂喷出,笼罩住了整个镜湖山,而最终的结果也与上次相同,一行七人全然被冻结在他们挖出的冰层之内,整齐的排放着……”
“这些科学团队对圣山的资料进行过很大的收集……不过很遗憾,他们应该没有找到龙之图腾族的族人,也就并不清楚阮姑娘口中的那个传说,不过在我看来,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会心甘情愿的去送死……说真的,无神论的人,真的很悲哀!”阿七的一席话,让沈鹏再次触动起来。
沉龙之山,镜湖?神龙沉睡的地方?难道山顶的湖水之中,真的有龙的存在?
这种可能性存在,既然青天蝎王都能依靠秦脉山山洞的地理优势,凭借着体内的灵气苟延残喘至今,若是真有龙这种生物,它肯定也可以生存,不过就算这镜湖之中并没有龙,但是绝然有另外一种奇特生物的存在,否则……圣山周边浓郁的灵气又要如何解释呢?阿七口中那些科学家的遭遇又要如何解释呢?
心中的冲动驱使着沈鹏生出了一定要一探究竟的决心,不过冲动四溢的同时,沈鹏的理智尚存,在兽神魂没有被充满,并且没有度过这次逃亡厄难之前,万万不可去触动着镜湖,毕竟……若是其中真有什么生物存在,那肯定是沈鹏无法力抗的,所以……将自身内在外在条件通通调整到巅峰状态很有必要,就算这湖中生物真的强悍如斯,那么自己还是有最起码的保命能力的。
“呵呵,鬼神论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就算不是崇尚鬼神论的人,再遇到相关事宜的时候,最好还是谨慎的好!”心中有了决定,沈鹏抑郁的心情也豁然开朗,过了这段日子,处理完阿七以及阮妙玄的事情之后,自己一定要来这圣山再走一遭,好好查探一番这镜湖的奇特,至于这话出口,沈鹏的寓意也很容易理解,只是想提醒阿七和阮妙玄,鬼神论这东西,可以相信,可以不信,但是真的碰到了牵扯到鬼神论的事情,还是躲得远远的,修道之路的展开,让沈鹏得以看清这天地间的许多迷茫诡事,鬼神论到底存不存在沈鹏不知道,但是兽神鼎,兽神决,老头子,青天蝎王这三样人事物已经清楚的阐明,这世间,超乎常人所能理解的事物,是存在的!
“呵呵,这倒是!”听到沈鹏话语的瞬间,阿七的表情有些凝固,他自然听出沈鹏话中略带提醒的意味,但是……沈鹏为何要这么说呢?难道他认为,鬼神论是存在的?亦或是,他亲眼见证过鬼神论的存在?疑问生出的两秒后,阿七心中却又突然将这一切通通泯灭,这世界上有一个道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沈鹏若有若无的提醒一句,出自好意,自己不需太过担心,有了此番觉悟,阿七的笑容也格外的灿烂。
龙,龙,龙!
不知为何,沈鹏心中竟有一丝期盼,期盼这湖中的生物就是神龙!
虽然他明知若是引起‘龙’的怒火,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但是人类心底的原始情愫——好奇,总是会驱使着人们置若罔闻、不顾一却的去寻求一个答案,没错……只是一个答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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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龙之山,海拔约五百米,按照平时来说,高崇入云四个字绝然跟它不搭调,但是乌云密闭的此刻,却绝然有一路上青天的感觉。
夜幕降临,本就昏暗的天空变得完全黑暗,黯然无光,往日夜里的月光也不见所踪,三人只凭着朦胧的感觉在前行,越往山上走,气温越低,从最开始的阵阵凉爽,到后来的略感寒冷,沈鹏并无大碍,但是阮妙玄和阿七都纷纷披起了御寒衣,以此保暖,山上的气温恒定在十五度左右,对于潮湿的丛林来说,如此温度不亚于北华夏的零度,干冷与湿冷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想必来往于南北之间的人,都深有体会。
入夜,行走了一天,疲惫,饥饿,纷纷涌现,所剩无几的干粮让三人不得不挨饿继续前行,不过就算如此,饥饿和疲惫并没能阻挡住三人轻快的步伐,因为心中对兔肉的向往化成了无形的动力,给予三人前行的体力。
黄昏时,沈鹏并没有一如既往的展开修炼,雷雨降至,害怕引来惊雷不说,光是那因为惊雷之气而变得异常暴虐的天之灵气就不是沈鹏所可以承受的,亏空一半的兽神魂虽然并没有大碍,但是此情此景就好似嗜酒之徒的酒瓶中只剩下半壶酒而极度不爽的感觉。
愈来愈靠近山顶,周围的灵气也愈来愈浓郁,无奈何,可望不可即,放在嘴边的肉却不能下咽,这种感觉不亚于相拥着赤果全身的李振玉大被同眠,一夜纹丝不动!
约莫二十分钟后,眼前豁然开朗,所因为何?三人总算抵达那期盼已久的山顶。
说是山顶,其实不然,因为前方,还有一个拦截半座大山的土丘,不需要思考,三人都知道,土丘之内,便是镜湖,传说中神龙沉睡的所在地。
站在山崖边,不知是第六感使然,亦或是沈鹏因为中午吐血事件而导致心境不稳,一道若有若无的不安感油然而生,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虽说沈鹏不清楚这种不安是为何,但是他却知道,绝然不是来自身后鹰老二追兵所带来的压力,因为早在榴弹被发射之际,沈鹏已经为他们判处了死刑,死,对于那些人来说,只是早晚的事,敢于挑战自己的权威,那他们就必然要付出代价!
这是俯视苍生,视众生为蝼蚁的霸气,所以……那份不安绝然不是来源于几十个雇佣兵!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呼……总算是到了!”阿七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不由的一声发自内心的感叹。
“兔肉呢?七哥,山上会有兔子吗?”阮妙玄吞咽着口水,一脸的饥饿毫无掩饰的摆在脸上,气质温婉的可人儿此时倒有些小恶魔的态势。
阮妙玄的声音堪堪落下,巧合的是,阿七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气氛骤然尴尬无比,甚至在黑暗当中,沈鹏和阮妙玄都能清楚的看到阿七脸上那厮害羞的笑容,不得不说,阿七这个冰冷杀手,也有极度可爱的一面。
“有是有,不过两年多没做这种事,也不知道捉不捉的到,相信……应该没问题,不过要花些时间!”就算不为阮妙玄和沈鹏,阿七为了自己能开荤,那也要好好拾挫拾挫:“咱们去北面山崖找个山洞吧,你们在哪里休息,我一个人去捉就可以了,不过生火的事就交给你们了。”阿七的话,让两人食指大动,开荤,半个月来梦寐以求的愿望,终于期盼到了。
“走着,哈哈!”沈鹏爽朗的笑了笑,三人一同攀上了土丘。
三人所处的位置已经算是山顶了,不过实际上,北面还有一个岩石山崖,但是山崖陡峭,更加无路可上,所以……说这是山顶,也没有错。
站在高崇的土丘之上,回望山下平原丛林,顿时豁然开朗,不过更要吸引三人注意的是,面前美轮美奂,犹如仙境的巨大镜面——镜湖。
入夜,气温回落,湖面的气温不高,因此,只有薄薄的一层雾覆盖镜湖,一切正如阿七所阐述的,淡绿色的镜面,好似镜中有着另一个世界,阿七和阮妙玄不断的感叹着这龙之图腾族的禁地,至于沈鹏,却出奇的一言不发,心情大好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沈鹏的一样。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不安!?”说不上恐惧,但是心神的颤抖却是实实在在的,好似有什么东西的目光,正无时无刻的锁定着自己,大有一口吞吃掉自己的意思,心头的不安让沈鹏不知所措,心神慌乱,这种感觉很不好,就算沈鹏清楚,自己有永恒空间这张底牌,时时刻刻都可以躲进去避难,可是就算如此,道心还是因为这份不安而不断的颤抖,以往的镇定,丝毫无存,如此感觉甚至要比中午惊雷落下,面临死亡边境时的感受更加寒入骨髓!
扫视镜湖,沈鹏长出一口气,心间虽然有想过这份不安可能来自于镜湖底部,那传说中的未知生物,但是当沈鹏的神识扫过之时,一无所获,这个念头,最终还是被摒弃!
“走吧,等清晨起来再欣赏这镜湖,那要比现在美多了。”大自然的神奇美妙让人无法言喻,阿七笑了笑,三人也不再多做留恋,移步北边山崖。
岩石山崖并不是光秃秃的模样,因为此处的地理位置,岩石的缝隙中,无数的植物迸发而出,石中生花,空气的湿润程度也让岩石璧上爬满了青苔,再配合起一边镜湖,这里还真有些仙人洞府的意味。
正如阿七所说,北边山崖拥有着大大小小十几个可供人休息的山洞,虽然正处夜幕,但是沈鹏也能看出这山洞明显是认为打造,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它和自然山洞没什么区别,想必,这些山洞是数百,数千年前的人类挖凿的吧?
山洞的选择不能有怠慢,舒适程度先撇开不说,最主要的是,方便随时逃跑,说不得,三人一致认为,最东边的第一个山洞位置最佳,内部也较为平坦干净,适合休息,更加适合随时逃跑,并且……山洞下的崖壁,便是镜湖的所在,虽是夜色茫茫,但是镜湖的夜景却一点也不差,阮妙玄这丫头嘴里时刻念叨着,在这里最好,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睡觉。
她这话是病语没错,不过沈鹏和阿七也都没有给她纠正,两人都明白她的意思,看着看着,逐渐入睡,这着实是一大享受。
安顿好了‘住处’,沈鹏和阮妙玄开始在附近收集柴火,而阿七则是原路返回,去半山腰处找寻兔窝,进行捕捉,可以说,三人都忙得不亦乐乎。
拾柴火并不需要跑太远,就在山洞门口的‘大走廊’上,便能大有收获。
北部山崖虽没有上山的路,但是却又一条伴着山洞而出现的‘大过道’,这东西绝然是纯天然的,凹凸不平的山石,林立在大走廊之上,若是人工打造的,为何对方不将整条路弄平整呢?并且,据沈鹏的观测,这也岩石的硬度很高,甚至要胜过铁矿,想要将这条大走廊弄平整,所耗费的人力物力,极其惊人。
熟悉周围环境的同时,沈鹏和阮妙玄都收获颇丰,捧着一怀抱的干柴,丝毫不计较是否会将衣服弄脏,回到住处集合,当然了……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是干净的,若不是这里湖面结冰,并且有哪些诡异的传说,指不定三人要进去好好戏水一番。
将柴火山洞口处,堆积成篝火,点火的活自然落在了沈鹏的肩膀上。
火种是有的,那五个雇佣兵的食物袋中不光有食物,还有一些类似粗绳,小刀以及打火石的东西,打火石放在现代社会,实在不多见,若是时光推移二十年,在沈鹏四五岁的时候,村中烧火做饭,那都是使用打火石,所以用打火石打火,那跟玩一样的,不过……长久没有使用,手生是一定的,直到火焰彻底升起,沈鹏足足花了十分钟,而十分钟下来,本来还算得上白净的脸颊,骤然变成了花猫,引得妙玄丫头轻笑不止,说不得,沈鹏只得在周围找到一个露水坑,随意的洗了洗,便再次归来。
“唉,你这丫头快回来,坐那多危险啊!”刚刚回到山洞口,沈鹏就看到阮妙玄坐在了‘大走廊’的边缘,将双脚置于空中,只是小半个屁股贴坐在岩石上,若是一个不留意,掉下去是肯定的,虽然山崖距离镜湖不过三米高,但是一米厚的冰面肯定要被砸穿,若是入水,那可就麻烦了,沈鹏可是信奉鬼神论的,还是那句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妙玄不怕,妙玄知道,如果我有危险,沈鹏已经会救妙玄的。”阮妙玄倔强的说着,身子坐在崖壁边缘纹丝不动,只是两只褪去鞋子的小脚丫,轻轻的在半空中来回摇晃着,见此一幕,唯有苦笑不得能够发泄沈鹏的无奈,长叹一声,沈鹏干脆也坐了过去,学着阮妙玄的模样,将脚悬吊在半空中,顿时,一阵放松感席卷全身,让人格外的舒服,而此时,阮妙玄的小脑袋也依靠了过来,柔弱的声音失去了刚才的俏皮劲:“沈鹏,你说,咱们能不能逃过这一次啊!”
“丫头……别多想,相信我,不会有什么事的!”沈鹏轻笑一声,抬起手搂住了阮妙玄的纤腰,而另一只手却变戏法一般的变出一根香烟,掉在嘴上后,打火机也同时神奇般的出现。
熟练的动作,点燃,深吸,青烟缭绕,对此,阮妙玄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安静的侧眼,细细的打量着吞烟吐雾的男人……
时间过去许久,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三十分钟,沈鹏和阮妙玄都不知晓,镜湖的景色着实美妙,但是还有比镜湖更美妙的相互依靠,相互偎依!
寂静的夜色,安静紧靠的两人,一切都充斥着一阵安祥感!
美好的事物总会终结,老天是公平的,有美好,有苦难,这才是曲折离奇的人生!
不过细数半个月以来……苦难太多,美好……只是现在!
吞吐着青烟的男人在此刻,脸颊微微抽搐两下,指间的香烟也在骤然间被一股神奇的能力泯灭,随之……身后的一声冰冷的无奈,打破了短暂的美好!
“我想……麻烦来了!”阿七出现在身后,不过他并不是一人前来,不远处……无数的火把火光照亮了镜湖山的天空,明晃晃的光亮射入沈鹏和阮妙玄的眼中,格外的刺眼,沈鹏感受到阮妙玄的颤抖,说不得,又是一道微弱的灵溪气灌入她体内,尽量让她慌乱的内心平静。
“上路吧,如果运气好,能逃过去的!”
“逃不掉了,杀吧,他们不死,我们无生!”极度淡然话音落下,沈鹏拖着阮妙玄站起了身子,而阿七这时才发现除了西面的数十道火光以外,东面的越南方向,也在这时燃起了无数的亮光!
光,点亮了黑暗的镜湖山,镜湖这面大镜子更是推波助澜的将光亮增幅几分,气温并没有因为光的出现而升腾,反之……那数十道冰寒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每况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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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这个念头的诞生是不言而喻的,阮妙玄,甚至是以往临危不乱的阿七,都慌了起来。
阮妙玄所祈求的是得以生还,得以幸存,得以能继续享受着美好的红尘!
阿七?恰恰相反,与沈鹏之前所预言的相同,将生死置之度外,他近乎癫狂,血红的双眼之中,爆发的尽是杀戮的暴虐气息,沈鹏根本不需要想,便能猜到阿七的心思:抵上这条命,我能带走几个陪葬的呢?
一左一右,两方人马纷纷靠近,数十道明晃晃的火光照亮了天空,来人的大致面目已然进入三人的眼眸。
“鹰老二!!”阿七口中愤怒的啐了一声,胸前的AK步枪早已经从脖颈上取下,一左一右,一共两把,他握抢的姿势足以让自己在事变的瞬间抬枪射击,整整六十发子弹,就算因为后坐力的缘故,命中率不到一半,但是阿七有足够的信心让二十五人以上死亡……没错,不是受伤,而是死亡!
沈鹏微蹙着眉头,直到此时此刻,心头那份时隐时现的不安依旧存在,起码现在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眼前的七十多人,绝然不是这份不安感的源头……至于这种感觉因何而起,说不清道不明。
不够啊!
剩余一半的灵溪气猛然在兽神魂中四溢而出,汹涌灌入全身的经脉,随时准备屠杀,一半的灵溪气足够沈鹏五次‘瞬移’,可是五次足够干什么呢?光是独自一人逃亡都全然不够,瞬移要用……但是使用的次数必须节俭,左右两方人,所以把握住距离,两次全然足够了……剩下三成灵溪气,一成留作应急,若是真的死到临头,这一成灵溪气足够召唤青天蝎王就行了,至于最后的两成,加持身体力量是很有必要的,穿梭在数十人之中,如果不能一击毙命,那只有被人海战术打到束手就擒的份!
五成灵溪气,的确不够,感受着身边无数浓郁的灵气却全然不能吸收,特别是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这种感觉,骂娘已经不足以熄灭沈鹏胸腔中的怒火了。
敌人不紧不慢的靠近着,瓮中捉鳖,局势已成定数,所以他们不着急,一点一点的靠近,给予目标人物最大的心理精神压力,这才是乐趣之所在,一种近乎病态的乐趣!
“沈鹏……我,我怕!”若不是阮妙玄的身体时刻紧靠着沈鹏以作依附,可能沈鹏刚才所输入的灵溪气完全是无用功,她早已再次软到在地,巨大的生死压力,并不是一个小姑娘可以承受的,也更加不是她应该承受的……所以,沈鹏不会眼见着她死!
“等会你跟着你七哥跳下去!这里,交给我处理吧!”轻轻的捏了捏阮妙玄的小手,给予她些许的慰藉,沈鹏从怀中掏出一个香烟,熟练的点燃,以吞烟吐雾来镇压面对此情此景的暴戮,是的……躁动的内心,杀机四起,倘若不是要顾及到身边两人的安危,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肯定要被沈鹏完美的演绎。
“跳下去?!”
惊呼出声的并非是阮妙玄,而是阿七,镜湖的种种传说不论真假,都最好不要去实验,因为这是在拿生命开玩笑,沈鹏也说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你不信奉鬼神论,但是也千万不能去触碰涉及到鬼神论的东西,可是现在,一前一后相互矛盾,当然……阿七也明白,死拼的结果是飞灰湮灭,而跳崖入湖的结果却是……九死一生!有了这一线生机可以争取,总要比飞灰湮灭的结果好,不过阿七和阮妙玄跳下去了,沈鹏要怎么办?给两人制造生机,独自一人去送死?还是……他另有计划?没错,阿七之所以惊呼出声,还是因为考虑到了其中的因果。
“跳下去的方法,不用我说了吧!”吐出一口悠长的青烟,沈鹏淡然的眼眸瞥了一眼阿七手中的步枪。
阿七眼见这一幕,自然明白了沈鹏的意思,三人身后的山崖距离镜湖湖面大概三到四米,就这么跳下去,两个人的体重肯定能将一米厚的冰面砸穿,但是如此一来,身体也会因为力的作用而受到损伤,不过倘若在落体之前,用步枪以圆周对相对的落体区域进行射击,再两人坠落冰面的时候,冰面会很容易的碎裂,而因为冰面下湖水的缓冲,两人的损伤基本可以降低到零,可是……
“那你呢?”
没错,那沈鹏呢?是送死?还是另有计划?
“擒贼先擒王,你应该知道我的本事吧?”沈鹏斜眼看了阿七一眼,便再次自顾自的吞烟吐雾起来。
之所以将自己的注意告诉阿七,那还是希望阿七能够安心的去执行自己所铺设的计划,跟七十多人厮杀,若是灵溪气充足,沈鹏有这个本事在一定时间内搞定这些人,但是……在灵溪气亏空一半的情况下,去和七十多人厮杀,不夸张的说,那真是去送死。
沈鹏口中所谓的‘本事’,无非就是‘瞬移’!
沈鹏也知道,在三仙洞游轮上,自己拯救柳云峰和阿七的时候,柳云峰呆若木鸡,并没有感受到他是如何生还的,但是阿七……他眼眸中的一丝振奋告诉沈鹏,阿七那时候的神志是清楚的,他知道他自己是如何获救,也清楚的看到了沈鹏超乎常人理解的能力。
擒贼先擒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就算双方对峙之时相隔数米,但是想要在这时候来个飞扑,擒住鹰老二,明显是不可能的,因为只要己方稍有异动,鹰老二的七十多人中,肯定有人能反应过来,将其射杀。
在阿七,在常人眼里的难题,到了沈鹏的手上,那无非就是手到擒来的事,瞬移发动,速度绝对能快过人的反应神经,等到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鹰老二已然被沈鹏所掌控,一切也就迎刃而解,如此想来,三人的生机不言而喻的达到八成以上。
“小心行事,我会保护好阮姑娘的!”阿七心里有了底,一时间,充满冰冷的死寂模样,骤然焕发出了生的希望,兴奋之余,阿七并没有忘记从腰间抽出拿把短匕递给沈鹏:“这个你拿着……赤手空拳,给对方的压力有些太小了!我很期待看到鹰老二不知所措的模样!”
沈鹏并没有拒绝,只是接过匕首,反握在手心,与阿七相视一笑,凝固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就连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阮妙玄,此时也有了不依靠沈鹏就能站立的力气,说不得,疑惑与担忧的目光再次聚集:“沈鹏……你,你真的没有事吗?”
“你只能相信我,否则……你所牵连的不是你自己的生命,而是加上我和阿七,一共三条生命!”三人中,对计划产生变数最大的人,无疑是阮妙玄,这丫头有些一根筋,从她能悄然在水中转移方向,跟着自己与阿七过来,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了,说不得,沈鹏只能以自己与阿七的生命作为要挟,尽量将阮妙玄心中……有亦或是没有的心理打消。
“我知道了!”阮妙玄没有犹豫,干净利落的答了一声,她也知道此时情况的危急,正如沈鹏说的一般,她要是胡来,那就间接性的等于玩命,她不能死,更加不能牵连到沈鹏和七哥的生命,她心中有了此般明悟,那份沈鹏所担心的变数也彻底消失。
一左一右,东西两边人马纷纷靠近,沈鹏和阿七相视一眼,似乎只在眨眼间,交换了默契,下一刻,两人的目光一起聚集在了西方来人……鹰老二的身上!
随着鹰老二的靠近,阿七的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愤怒……无尽的愤怒瞬间点燃,这个与鹰一狼狈为奸的鹰老二……阿七恨之入骨。
阮妙玄在此刻已经来到了阿七的身边,计划已经存于三人心底,阮妙玄要紧跟着阿七的步伐,才不至于牵连到沈鹏,牵连到自己!
“啧啧啧,这一路以来,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榴弹炸死了整船人,而你鹰七……却存活了下来呢?”相隔七米,鹰老二警惕的停下了脚步,一边玩弄转动着手中的手枪,一边用戏谑的双眼,打量着许久不见的阿七:“直到现在……我站在了你的面前,我才明白,你之所以没被炸死,是因为老天爷眷顾我,眷顾我鹰老二!”讪讪的笑容很是欠揍,不过淡然的三人,却没有因为鹰老二的此般怪模怪样而升起怒火:“这是上天的意愿,上天不让你葬送在榴弹的炮火之下,而是让你死在我鹰老二的手中……说真的,鹰七,你应该感到荣幸!这是老天爷的安排!”
“荣幸?”阿七冷笑一声,鄙夷的看了鹰老二一眼:“好吧,我是很荣幸!不过……鹰老二,临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确认我们的位置的?”这个疑问不单单是阿七所疑惑的,也是沈鹏所困扰的,四面八方,这么多条路,为何鹰老二能如此准确的认定己方三人行进的是镜湖山?
阿七的话一出口,不单单鹰老二笑了,他身边的无数雇佣兵也在同一时间笑了:“哈哈哈……死到临头,若是让你死不瞑目,你我二人也愧怍这么多年兄弟,原因很简单,被你干掉的五个人……只是诱饵,本以为你会发现其中的疑端,没想到……哈哈,平静的休息了两年的你,竟然连最基本的警惕意识都没了!”
此番话出口,阿七的脸上顿时展露出恍然大悟的苦涩,瞅了一边疑惑不解的沈鹏一眼,阿七这便从容纳食物的腰包中摸索出一块圆形的指南针,打量一番,狠狠的将其在岩石上一摔,指南针中骤然暴露出一块精密的电子仪器,闪烁的指示灯告诉沈鹏,这是跟踪器!
“呵……真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啊!”阿七不住的感叹一声,伴着苦涩的笑容,脑袋不住的摇晃:“那么……再见吧!”
再见?!
让人摸不着的头脑的话语致使鹰老二众人神情一滞,可是阿七的动作却不给整整七十多人丝毫反应的机会,低垂的枪头骤然抬起四十五度角,火舌喷射的同时,阿七与阮妙玄从身一跃,而枪头的火舌却并没有停止,随着短暂的滞空,低垂的枪头甩向了鹰老二对面的三十多名雇佣兵!
“噗哧……噗哧……”数声子弹穿破血肉的声音连连响起,整番动作不过两秒,阿七与阮妙玄已然消失在七十多人视线当中,精准的枪法让东边的十数人丧生,正当鹰老二的怒火喷涌而出,欲有行动之时……三人当中唯一静止于原地,自顾自喷洒青烟的沈鹏同样消失了!!!
烟头从一米八左右的空中缓缓落下,烟头的炙热在空中划过一道一闪而逝的线条,直至落地……烟头的火星纷纷因为撞击而散落——形成了一朵短暂的火花!
“漱……”此刻……
对此一幕再次呆滞住的鹰老二一方,突兀的感到一阵劲风拂面挂起,风中气味并不是镜湖山上应有的泥土清香,而是一阵浓浓的烟气!
噗!噗!噗!
让人数之不尽的怪响随着烟气的到来而回荡在鹰老二的耳边,呆若木鸡的他,竟然根本辨认不出对他来说,本应该极度熟悉的匕首划破脖颈动脉的‘入肉声’!
直至……些许的湿润溅射在了他的脸颊,下颚,脖颈,阵阵人类血液所特有的腥风刮起,鹰老二才彻底意识到危机的临头。
沾满血液的匕首在鹰老二的眼眸下方带过一丝鲜艳的血红之光!
妖媚的光芒伴随着身后一阵阵身躯倒地的闷响,所带给鹰老二的感觉,不亚于死亡钟声的鸣音……无限的寒意由脊梁骨升起,席卷全身,蓬勃的怒火,凛冽的杀气也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脖颈点点的冰凉、刺痛判处了鹰老二死缓的罪刑……不过这个死亡暂缓期限,可能只是沈鹏三人彻底安全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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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渐渐的起了,整整一天下来,这算是唯一的一阵风。
风中充斥着血腥的气味,横七竖八的十数具尸体给这个夜晚增加了更多的沉闷。
滴答,滴答!
一滴滴血液从短匕的刃尖滑落,一颗颗一下下的击打在鹰老二的皮靴之上,周围无一人敢轻举妄动,原因无他,正是沈鹏得手了。
鹰老二感受着脖颈的冰凉的刀刃,他的脸上没有惊恐,只是充满无限的不可思议,身后的男人是怎么来到人群当中的?他又是如此一举斩首十数个雇佣兵的?眨眼间的速度……这……
“全部放下武器,丢在地上!”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毋庸置疑,有第一个人带头放下武器,第二第三个人也都纷纷行动,可是这其中,也有几个刺头,眼见着二当家被擒,若是这时候再放下武器,数十人的生命就全当交给了眼前的男人随意宰割,生死之间,对老大唯命是从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如何保命!
“二当家!”黑子惊呼了一声,挂在胸前的步枪丝毫没有放下的打算,反之……硬生生的举在身前,手指扣在了扳机之上,所对准的赫然便是沈鹏,鹰老二被这一声叫喊唤醒,眼神的余光瞟到了身边的动静,鹰老二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怎么?你想造反?!”
镇定,出乎沈鹏意料之外的镇定。
匕首横架在脖颈,甚至刀刃入肉三分,丝丝鲜血已然渗出,可是……鹰老二竟然没有惧怕?
“二当家……这,放下武器,可就等于束手就擒了……这个男人,他的动作,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啊!”黑子说出了整件事的要因,几个刚刚摘下武器,还没来得及放下的佣兵再听到这话之后,深情一滞,松垮握抢的手也在这时出现了恋恋不舍的紧绷……拿着枪,他们的生命才有更大的保障!
见此一幕,蹙眉的人已经不单单是鹰老二了,擒贼先擒王的计划主导者沈鹏在此刻也不住的紧皱双眉,眉宇间尽是担忧。
造反?这只是时间问题,沈鹏根本没有想到鹰老二的手下在见到他被擒住的时候,竟然丝毫不为所动,不过转念一想,沈鹏又有了些许的明悟,雇佣兵,唯利是图者的代名词,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唯有金钱与可以享受金钱的生命才是他们最重要的东西!
本以为这一手得手,一切麻烦就可以终结,可是谁想……变数总是充斥在生活中!
“呵,看来你们真的想要造反了!那么来吧,大不了我鹰老二死了,还有身后这位兄弟做陪葬……您说是不?”这话的对象自然是沈鹏,鹰老二心中虽然诧异沈鹏诡异的身手与能力,但是……临危不乱是遭遇险境得以逃生的基础,多年徘徊在生死之间所锻炼出来的心理素质让鹰老二心中已然有了盘算……黑子他们要造反,那就意味着身后的男人与鹰七还有那个女人都要死,不过……若是双方能达成协议,那么黑子的隐患就可以消除,大家都有活命的机会!
“呵呵……你鹰老二的命肯定要交代在这里,这几位兄弟,你们扬长离去,我不会阻拦……不过!你们有什么歪心思的话,大不了大家拼死一争便是,我很有信心在你们杀死我之前,干掉在场的半数人!我能做出的承诺,便是鹰老二——必死!!”沈鹏冰冷的声音响起,算是彻底判处了鹰老二的死刑,没有放下枪的雇佣兵,无非是想活命,只要鹰老二死了,那他们就并不需要担心整件事真相公之于众,甚至……回到越南总部,还可以将一切责任推倒鹰七的身上,如此一来,所有的生活照旧,甚至……鹰老二死了,这其中肯定要有几个人出头代为掌管鹰老二的事物,利益当头,何乐而不为呢?
小心思被人拆穿,鹰老二脸颊一阵抽搐,如果黑子几人真的要逃命的话……他鹰老二的命铁定要交代在这里!
黑子众人听到沈鹏的此番话,眼神一阵凝重,眼前男人所说的条件再合适不过,可是……万一他们走后事情又出现了变化,鹰老二活下来了,那他们几人回到越南的遭遇,可想而知!而此时此刻,将主导权放在自己的手上,亲手干掉眼前的男人以及鹰老二,不单单可以像大当家复命,干掉了鹰七……并且死去的鹰老二也不会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巴最严!
黑子众人短暂的迟疑,让沈鹏知道事情的进展不容乐观,细细查探兽神魂中的灵溪气储存量,还剩下四成……以四成灵溪气对眼前剩下的四十多人进行斩首,危险系数很大,可是不这么做……
“看来那个传说是真的!”沈鹏的心中堪堪有了决定,手中的短神正要划破鹰老二的动脉,可是鹰老二的一句话却让沈鹏的动作停滞住了!
传说?!什么传说?!
疑问的眼神随着鹰老二的目光微微偏移,可也就在眨眼间的愣神,沈鹏只觉手臂内所箍住的人好似滑溜的泥鳅一般,瞬间脱身,鹰老二倒地的身体一个侧翻,来到了甘愿放下枪的十数个佣兵身边,抬脚一勾,三把步枪骤然升空,他身边二人也很有默契的伸手一捞,三把枪的枪头对准了沈鹏以及黑子的方向,双方对峙,却并没有一人开枪,因为……与沈鹏相同,众人惊奇的目光都被崖壁边出现的事物所吸引……
崖壁边缘,一道汹涌喷出的雾气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传说?这就是传说!
“不好!”沈鹏心头一跳,从阮妙玄与阿七落水至今,除了落水声外,两人再没有传来任何的响动,本以为他们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可是直到现在神识射出,沈鹏错愕的发现……阿七和阮妙玄晕倒在了水面,并且……蓬勃的生命气息正在一点点的削弱。
种种传闻、传说之中,早已经将镜湖的诡异展现的淋淋尽致,若不是刚才太过紧急,沈鹏也不会做出让他们跳湖的决定,可是眼下看来,一切说什么都晚了,镜湖的传说正在被应征,而阮妙玄与阿七已然徘徊在生死边缘。
白色雾气的出现,不光对沈鹏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鹰老二,黑子一干人等,全然神经紧绷,行走在金三角丛林的他们,自然很清楚圣山的种种传闻,人落水,白雾起,生人进,死人出!在金三角丛林有一条禁忌,宁惹火箭筒,不触镜湖山!
“嗖……”劲风刮起,两方人之中的沈鹏赫然从原地消失,众人呆滞的眼神,也只是看到一道残影划过崖壁边缘的天空而已。
异变起,鹰老二与黑子众人对视一眼,脸上尽是嘲讽之意,公然叛变,又被他得以生还逃脱,他我双方,不共戴天,以人数来看,鹰老二身后足足有二十几人,而黑子身边只有区区十数人,人数的差距显而易见,不过……黑子一方的十数人都是队中的精英佼佼者,若要论总体的作战实力,双方可能也只是平分秋色而已,此时开战,明显不是理智的,镜湖的诡异传说再一次突发,虽说传闻当中,只有入水者才有危险,但是……谁知道这鬼地方又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此地不宜久留!
鹰老二和黑子心中很有默契的跳出这么一句话来,这世间,神神鬼鬼,信则有,不信则无,灵异事件比比皆是,不过很多是以讹传讹,但是这镜湖……诡异之处让人毛骨悚然。湖面结冰,湖水噬人,这都是能见到,能得以求证的事情,毕竟那几个死掉的科学队员,也不过就是五六年前发生的事情而已,真实的案例,虽然那件事的见证人并不好找,但是没有人会质疑那件事的真实性,特别是在此时此刻,汹涌的雾气喷涌而出之时,那一段传闻,的确被坐实了!
喷涌白色雾气的冰孔虽然让沈鹏的肉眼望不到阮妙玄与阿七的存在,但是神识却不受白色雾气的阻碍,将白色雾中的情况,一清二楚的映射在沈鹏的识海。
雾气喷涌的速度可见一斑,距离湖面三十厘米的高度,已然笼罩上了白白的一层薄雾,可是就算如此,喷涌的速度只增不减,原本高约四米的喷射高度,此时已经升腾到了将近六米,沈鹏不敢再继续怠慢下去,阮妙玄与阿七二人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的消退,至于原因,沈鹏并不知晓,他所知晓的便是,若是再耽搁两分钟,就算自己将其从湖中拉了出来,二人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深吸一口气,双手猛然伸入白色雾气之中……也在瞬间,一股极度冰寒的感觉涌遍全身,白色的雾气就好似化作了千万根银针,纷纷穿过沈鹏的皮肤毛孔,刺入经脉,再由经脉疯狂的向着丹田侵蚀而去……
吞噬元气?这……这他妈的是怎么会是?
心中诧异的咆哮一声,沈鹏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双手扯住两人衣襟的瞬间,发力!
“啵啵……”两朵水花扬起,阮妙玄与阿七的身体赫然被沈鹏从湖面提起,可是……无数的冰寒之气也因为与湖水、雾气大范围的接触而更加猛烈的钻入经脉当中,挥之不去,灭之不绝,这种感觉,甚至要比暴躁灵气无头无尽的涌入还要恐怖三分。
阮妙玄与阿七,沈鹏已然顾及不暇,自身因为那冰寒之气的涌入,也在无时无刻的被侵蚀。
最后的四成灵溪气是沈鹏的底气,此时此刻,鹰老二就在头顶观望,若是将着四成灵溪气用作抵挡冰寒之气的入侵,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但若是不抵挡这冰寒之气的沁湿,沈鹏也只有死路一条,前是死,后亦是死……兽神魂猛然被催动,四成灵溪气疯狂的对冰寒之气发动抵御冲击。
“扑哧……”一声血肉撕裂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山谷之中,十道血箭喷射在洁净的冰面与湖水之上,冰寒之气全然被灵溪气从十指逼出体外,可是那最后的四成灵溪气也混杂着冰寒之气流逝在空气之中。
亏空代表着无力,没有了灵溪气的积淀,沈鹏的气息一阵混杂,无神的双眼望向山崖之上的鹰老二众人,不自觉的升起了无限的绝望……
要死了吗?死在这几个我本可以一举踩死的蝼蚁,渣渣手上?苦涩的笑容挂满脸颊,沈鹏知道,这次……逃不过去了!!
“嗡嗡嗡……”一阵阵颤动声钻入在场众人的耳中,而在下一刻,山上的岩石纷纷滚落,脚下的土地猛然震动,甚至……巨大的镜湖冰面发生了龟裂!
一条裂痕从阮妙玄二人的入水的地方出现,不断的蔓延、扩张,密密麻麻的裂纹让一整面大镜子龟裂成无数的小碎块!
“这……这他妈怎么回事?地震了?!”山崖之上,鹰老二众人愤怒的咆哮着。
地震这东西是自然灾害,怨不得人,只能怨天,微微的颤动还不足以的让山崖上的众人跌倒,此地不宜久留,这次是真的不宜久留了,鹰老二转眼对着黑子冷哼一声,这便将冰冷冷的黝黑枪口对准了沈鹏……
不安,无限的不安由心而发涌遍全身,本就无力的身躯,开始了微微的颤抖,压抑的感觉让胸口好似憋住了一口气一般的难受,抬眼望着鹰老二的枪口,沈鹏露出了凛冽的恐惧之色,不过这份面容并不是因为这黝黑的枪口而产生的,而是……
吼!吼!吼!
巨大的野兽咆哮声好似雷音一般轰然落下,不断龟裂的湖面在这时爆裂开来,三道或立或倒的人影随着无数的晶莹冰花落入镜湖湖水之中,北面山崖轰然断裂,山崖之上的数十人根本不容反映,纷纷伴着土石滚入镜湖……
砰!
地动山摇!!
摄人魂魄的雷霆咆哮始终在继续,入水的瞬间,冰寒之气灌入全身!
内脏,经脉,血液,肌肉,皮肤,都在眨眼间陷入凝固冻结,惊恐……无限的惊恐笼罩着犹如死寂一般的沈鹏。
他听懂了……听懂了……听懂了咆哮中的话语……
“何人!何人的肮脏血液扰我龙之圣地!找死……死……死……”
【更新到,不是状态啊,怎么写,怎么不是味道……太浮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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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缤纷璀璨的星空,晚风之中摇曳的尽是泥土的清香,禾田蛙叫蝉鸣,热闹却又寂静的夜晚是无数孩子的最爱。
村尾,围坐着农忙之后人们,男人撑着烟袋,与老一辈闲聊着过去的种种往事,女人在亮光下打着毛衣,缝补这衣裤,时不时制止一边玩耍孩童的危险举动,时不时又和身边的密友浅笑交谈,中央,一只偌大的外蓝内白灯罩将铜丝灯泡所散发出的光芒扩张开来,而在灯泡的下方,四方小桌上摆着一个长方形收音机,收音机很老,不过总的来说,声音还算清晰。
追逐打闹的孩童满身尘土,对于那时只有周日没有周六的孩子来说,今天,是他们的狂欢日。
或男或女,亦高亦矮,围成圈游戏着从学校学来的玩法,小到涕挂嘴唇,大到能行农事,几乎全村的孩子都集结在了一起,笑闹着……
不过其中也存在着几个异数,丢手绢?不是每一个孩子都能从中找到乐趣的!
村头大树,这里亦是孩子们最爱的地方,往常放学,村头的大树上都挂满了孩童,粗壮结实的树杆就算承受四五个孩子也只是轻微摇晃而已。
往常孩子们争先恐后的天堂,此时只被两人占有,九岁男童,衣衫朴素,虽然嫩嫩的小手略显无力,但是却紧紧的扯着身边的五岁女孩,不肯撒手,生怕女孩从这一米多的树杆下坠落,男孩知道,若是让父母得知他带着妹妹爬上了老杏树,那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不过……在妹妹的极力央求下,他又如何忍心拒绝呢?
星空,好似近在咫尺,月亮与星星的聚集使得夜幕并不算太过漆黑,比起丢手绢,就这么呆坐着,似乎略显乏味,可是两个孩童却并不如此认为,数星星又何尝不是一种独乐呢?
“丫头,你长大了想做什么?”男孩稚嫩的脸颊添上了一丝成年人的成熟,不过鼻夹上的两行清涕却又让这份成熟烟消云散,但是在身边女孩的眼中,哥哥总比其他孩子帅气,成熟!那滑稽的两行清涕?不是每一个孩童都拥有的吗?
“我要做花仙子,我可以变出好多好多的花来,让自己变的香香的,也让哥哥变得好香好香!”女孩似乎预见到了未来,眼神中尽是憧憬之色,花,是每一个女孩所喜爱的事物,因为花是美的,花是香的,向往了许久,女孩却不忘向哥哥递去了关切好奇的目光:“哥哥长大了想要干什么呢?”
“我啊……”男孩听到这话,眼珠子咕噜一转,嬉笑道:“哥长大了,想帮着丫头成为花仙子啊!”
“哥哥骗人!”女孩并没有因为哥哥的一句甜蜜话语而开心,反倒是嘟起了倔强的小嘴,充满灵气的小眼睛似乎将身边的男孩看透了一般:“哥哥和狗蛋他们说过,你长大了要讨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媳妇……这样,这样你就可以不要长得像丑八怪一样的诗雨了!”晶莹伴着话语滚落到秀气的脸颊上,当男孩关切的望过来时,她有倔强的扭过头去……
“哥那是跟狗蛋开玩笑呢……诗雨怎么会是丑八怪呢?你是天鹅,一只还没有长大的天鹅,忘记哥哥给你讲的故事了吗?诗雨就好像那只丑小鸭一样,等到长大了,一定会变得很漂亮很漂亮的,肯定比哥哥讨的媳妇还漂亮一千倍,一万倍!”男孩笨拙的模样很是滑稽,安慰人将人说成丑小鸭?这算是头一例,不过这笨拙的‘花言巧语’却让女孩止住了泪水,再一次转过了清秀尽显可爱的小脸蛋。
“哥哥,哥哥说的是真的吗?诗雨长大了,就能变得很漂亮很漂亮了吗?比哥哥的媳妇还漂亮?”希望之火重新燃起,面对欲要涌出的晶莹双眼,男孩只能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当然了,诗雨是最漂亮的,比嫦娥还漂亮!”
“那长大了,诗雨给哥哥做媳妇好不好?诗雨要让哥哥拥有最漂亮最漂亮的媳妇!”稚嫩的脸蛋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坚毅,让男孩有些不知所措的坚毅,拒绝吗?他舍不得拒绝:“好!”只是一个字,男孩再说不出任何多余的话语,伦理?未满十岁的孩童有何伦理?此时只是单纯的兄妹情谊罢了!
我答应过诗雨吗?
媳妇?!
海浪泛着月光,拍打着海滩的沙粒,充满湿意的沙子骤然间泛起无数的晶莹光芒,一闪而逝却又在下一秒再度出现。
眼望着身边充满醉意的女人,心中的感觉很复杂,虽然女人的美丽让注意力无法转移,可是思绪却又鬼使神差的离去……
“我以后要娶一个比嫦娥还漂亮的女人做老婆!”
“比嫦娥还漂亮?天下哪有这样的女人啊,真会吹牛,你要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到时候我给你买五个肉包子!”
“打赌?才五个肉包子,狗蛋真小气,十五个敢不敢赌?等到我娶老婆那天,要是她没有嫦娥那么漂亮,我给你三十个肉包子!”
“赌就赌,谁怕谁啊!”
嫦娥?
小舟泛与湖,白纱着身,披肩长发随风轻轻的摇摆着,精致含笑的脸庞,天籁般的音符从口中哼唱而出……她是仙女吗?她是嫦娥吗?
世间上最珍贵的东西并不是渴望拥有的,而是正在拥有的……
……
光明的课室中,无数的学生捧书自习,青春的气息充斥在空气中,就连讲台边四十多岁的老师都在此刻年轻了许多,说是自习,不过劳累的一天的学生们又如何会放过此刻的大好时机来放松呢?三三两两,围坐一团,书本攥在手中并非朗读,而是成为了他们打闹的工具,说笑声环绕着课室,不过老师却没有阻止这一幕幕,只是含笑的看着意气风发,满面荣光的学生们,轻声感叹:年轻真好。
“周日我们去逛街吃饭看电影吧?嘿嘿……到时候我把我家老爷子的车开出来,外加上阿明的车,咱们七个人足够了!”俊朗的男孩笑容中尽是得意之色,看他的穿着,的确在课室中算得上是富家子,不过……这七八人的小圈子里,没有一个人穿着朴素,与俊朗男孩相比也都不差,三女四男,尽皆俊俏美丽,对于他的提议,众人的目光中都露出了赞同的表情,唯独一人,脸上有些心不在焉。
她在三个女孩中,容貌最为出众,自然而然,她也是三个女孩中的主心骨,甚至……四个男孩都对她生出爱慕之心。
“诗雨,你不会又不能去吧?你姐姐管得你这么严吗?”圈子里,大家都知道林诗雨有一个姐姐,其容貌比之林诗雨,只强不弱,那股成熟知性的气质更是让每个周末的校园掀起一片波澜,因为没到周末,林诗雨的姐姐都会开着一辆顶级奔驰接她回家……事实并非如此,但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想的,也正是因为很多人都知道林诗雨的家境不俗,因为貌美而产生的麻烦并没有多少,但是……一些自诩能和林诗雨门登户对的公子哥也还是有的。
林诗雨听到这话,骤然从呆滞中唤醒,抬眼看了看几人,摇了摇头:“不了,你们去吧,玩的开心点……我出去打个电话!”
眼见林诗雨神色凝重的转身离去,剩下六人都不由自主的面面相觑起来:“诗雨到底怎么了?这些天她都怪怪的,不会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可能,那天我爸来接我的时候,恰巧和诗雨姐姐的车停到一起,你知道我爸再见到诗雨她姐姐的时候,是怎么个态度吗?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冒犯,我跟我爸回家的时候,他再三叮嘱我,不要对诗雨乱来,否则……要是她姐姐发起怒来,整个南海,没人挡得住,我还想问我爸,诗雨她家里到底是干什么,我爸怎么都不肯说,只说让我不要惹……”
“不是家里出事了,那诗雨是怎么了?”
“靠,你问我我问谁,反正距离周日还远,说不定到时候诗雨心情好,就跟我们去了呢!”
心神不宁,这种感觉牵绕了林诗雨整整一周……直至今日,满心的慌乱甚至让林诗雨感到些许的呼吸苦难,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哥?哥哥出事了吗?快一个月了,一个月没有打过一次电话……
播出熟悉的电话号码,听筒中传来的始终是通讯公司的电子音!
“嘟嘟嘟……”
“诗雨?有事吗?是不是在学校休息不好,想出来住?那姐去接你,你和我住市里的公寓吧?”面对李振玉话语中透发着的关切之意,冰冷的身体总算缓过劲来,浮现出丝丝的暖意,迟疑了许久,直到泪滴滑下,林诗雨的声音才哽咽而出:“振玉姐……我,我哥是不是出事了?你告诉我实话好不好?我突然感觉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电话那头的李振玉犹如被雷击中一般颤抖了起来……
出事了?!出事了?!我有这种感觉,诗雨也有!沈鹏,沈鹏真的出事了?
无法克制的泪水顿时涌出,给本就布满干枯泪痕的脸颊更添了一份凄白之色,她很想告诉林诗雨真相……可是她承受的住吗?
强忍着哭腔,挤出些许微笑,用着还算有感染力的声音笑道:“傻丫头,胡说什么呢,那个和你哥一起走的苏优已经回来了,他说沈鹏在那边要处理点事,所以要晚几天回来,我想……也就这几天能回来了吧!”
几天?端木花青的人已经派出去两天了!是的,只要再等几天,无论死,还是活,沈鹏的音讯都会传回!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地动山摇!
地裂蔓延,无形的地阴煞气拔地而起,将整个镜湖山笼罩其中。
砰!砰!砰!
音爆声震耳欲聋,丝毫不比那摄人心叵的咆哮声弱有分毫,极阴地煞与极阳灵气的交融,就好似水火不两立一般的纠葛!
一点点,一段段,无数的记忆碎片,破裂,组合,就好似一场电影正在放映着,人生的电影。
幼时,母亲的溺爱、呵护,父亲的严厉、教导!
少时,同学,老师,朋友,兄弟,还有那最爱、最疼的可爱女孩!
青时,撕心裂肺的懵懂爱情,生死之间的徘徊,兄弟情深,再度拥有的新恋情。
壮时,空白!!
老时,依旧空白!!
放映到一半的电影戛然而止,画面一片空白……短暂的十数秒,一生,一辈子,都被重温了一次。
“回光返照吗?”
死寂一般的黑暗,画面骤然粉碎,沈鹏空灵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对身体的感知,处于空白,唯有被收入兽神魂中的神识,还存在着清醒。
回光返照,死前的征兆,回顾往昔,回顾一生,让你知道这辈子做过什么,遗憾什么……
遗憾?!
黑暗的识海骤然光芒大展,震动……识海与外界相同,地动山摇!
“哥长大了,想帮着丫头成为花仙子啊!”
“那长大了,诗雨给哥哥做媳妇好不好?诗雨要让哥哥拥有最漂亮最漂亮的媳妇!”
“我以后要娶一个比嫦娥还漂亮的女人做老婆!”
消失的画面再次重现,记忆的碎片,往昔的画面,不断播放,震动,识海之中突然涌现一股无形的力量,虚弱的神识正被它凝固,壮大……
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还要帮诗雨成为花仙子,我还要娶一个比嫦娥还漂亮的女人!!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疯狂的咆哮让识海的震动戛然而止!
黑暗重现……无比寒冷!!
冷!感知力重复躯体!
死寂的身躯在骤然间焕发生机,很薄弱的生机,明亮又充满无限不甘心的双眸赫然在地煞阴气源头——镜湖之水中展开,任由地煞阴气的侵袭,视线的模糊是毋庸置疑的……寒冷,血液,经脉,甚至是神经都出现了麻木!
徘徊在躯体之中的地煞阴气,已然占据了主导地位,虽有求生意志,但是……回天乏术!!
轰隆!
一声巨响穿透苍穹,黑暗的湖水之中,双眼感受到了一闪而逝的强光!
“怎么?”地煞阴气在巨响发生的刹那间削弱一分,甚至那地动山摇的镜湖山也骤然停止……
镜湖深不见底,起码身处之处已然一片漆黑,但是……一股暴戮的气息却伴随着巨响的穿透充满地煞阴气的镜湖,威慑到了神识!
刺痛!灵魂的刺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体验过一次这种滋味之后,第二次体验,其感觉……撕心裂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吗?
心中讪笑连连,回天乏术,回天乏术啊!!!
“这……”
等等!那种感觉……那种感觉……那是……那是雷!!
是雷,一定是!绝对是!
雷!
心灵之火再度燃起,灵魂又一次被这火焰凝固了三分,希望!希望就在眼前!
水火不相容,阴阳亦是相克,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两仪即为阴、阳!
地煞阴气属绝阴之气,亦属阴,阳雷罡气属至阳之罡,亦属阳!
太极两仪相生相克,融则生,克则灭!
克!克!克!
天地本为一,盘古开天辟地,分天地为二者,天地相克,阴阳相克!
“雷!哈哈哈……来吧!来吧!老子管你何方妖孽,欲噬我者,天诛地灭!”
癫狂般的咆哮由神而发,无形胜有形,气罡如剑破体,由丹田直射而出,直冲镜湖湖面!
吼!
气罡冲破湖面,直达云霄!
轰!
若与天齐,劫雷则至!
紫色天雷应声而落,电闪雷鸣也在同时翻云覆雨,似与劫雷助威!
阴阳相触,巨大的排斥里骤然让镜湖爆破起无数水浪,可就算此处乃地阴绝煞之源头,但又如何能比之天道神罚呢?前后二者,相形见拙!
天罚之雷轰破阴煞屏障,冲破镜湖之水,目标直捣沈鹏……
砰!
巨大的爆炸在天雷击中沈鹏的瞬间响起,镜湖猛颤三下,好似无尽的湖水砰然炸起,巨大的水柱猛然扬起三十米有余,欲要直冲云霄!
痛!撕裂的刺痛,灵魂之魄正被那阳雷罡气疯狂的撕扯!
抵抗!抵抗!!
痛!要忍!只有忍过了这一遭,才有与那湖中妖孽一拼的资格!
忍!忍!忍!
无数的阳雷罡气融入沈鹏的躯体,此时此刻,他便是至阳之极,深处地阴绝煞之腹地,其效果就好似一颗永不熄灭的火球落入了磅礴大海之中,阳与阴的撞击,所造成的便是不平稳!
气泡,气浪,以沈鹏为中心疯狂的发散,与此同时,地阴绝煞似乎也欲要铲除这阳雷罡气,一阵阵比之刚才更加凛冽数倍的地煞绝阴之气疯狂般涌入体内,战场!沈鹏的身躯,成了这世间两个极端的战场!
痛在持续,从撕裂到麻木,再从麻木到撕裂,一次比一次更加凛冽,一次比一次更加痛苦,欲要拥有,自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或重或轻,就好似‘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亿万富翁愿为十年生命奉献所有财产,街边乞丐愿以一命换顿饱饭,这就是差距的所在!
此时的沈鹏等同于双脚都踏在了黄泉路上,唯独双手还苦苦把着阳间的一棵枯木不愿撒手,这是一种意志,换得冬去春来,枯木逢生,自己便可犹如凤凰一般,涅磐重生!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其深意,沈鹏并不明所以然,但是……有生即有还这是道的轮回,身为一个修道者,这个最起码的理,沈鹏还是懂的!
阴与阳的战斗是世间两种法则的斗争,法则是坚韧的,是无法抵抗的,但是也是死板的……不论他人是如何设想,沈鹏却如此认为!
阴阳相争,抵抗痛苦的同时,兽神魂却好似渔翁一般悄无声息的做着收获。
暴戮的阳雷罡气,冻魂的地煞阴气,二者相互碰撞之后所四溢的纯净天之灵,地之灵正在被兽神魂疯狂的吞噬!
有始即有终,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更加没有不灭的战场,待得弹尽粮绝,油枯灯灭,真正的主宰便会降临!
相互碰撞,相互削弱,碰撞!削弱!碰撞!削弱!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同样也是良性循环,至少在沈鹏的眼中,正是如此!
绝煞孕育千万年的阴气被阳雷罡气消耗殆尽,阳雷罡气更是因为没有了第二道天雷的支援,弹尽粮绝!
一赤一蓝,唯独剩下只是最后的阴阳之源!
道法自然,太极则有道,无极则无道,大道……
“归一!”宛如苍茫佛音,传遍方圆百里,金衣小人在此刻砰然窜入识海,身披金衣骤然碎裂,化作金色巨网,锁困阴阳之源。
孱弱无力四字不再是沈鹏所得,而是阴阳所得,本来壮大得好似能昏天灭地的二者,此时在兽神魂的面前,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岁婴儿,它们的后果……只有被受尽折磨的兽神魂吞噬!
“八卦还四象,四象还两仪,两仪归太极!!!”兴奋的咆哮再度响起,巨网也在瞬间被收入兽神魂的体内,天道金衣的质感不复存在,而被吞入小人肚中的阴阳却在下一秒融合……化作太极之盘,稳坐丹田,金衣小人没了金衣,但是它的胸腹中央,却出现了黑白相间的太极之盘!
太极小人?
沈鹏心中轻松一笑,感受着丹田之处的变化,兴奋之意,无以复加。
“呀呀呀呀……不可能,不可能!区区一个卑微人族,为何能得天道之眷顾,不可能,卑微的人族,卑微的人族!!”
吼吼吼……让人颤栗的大吼再次响彻天地间,不过沈鹏却将它的话语尽收心底。
从喜还犹,心中的紧张之意瞬间升腾,第一关过了……但是第二道关卡才刚刚到来!
兽神魂依旧亏空,身躯同样死寂一片,但是此时此刻,自己已然有了一战的能力……不过,与龙为敌……
“草,我又他妈的不是哪吒!”
已得大道之认可,取之用之,还有生存之可能!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跳入心头,愣神之际,沈鹏便已知这是永恒空间中的慧心所为!
“对方是什么来头?”凝重之际,沈鹏鬼使神差的在心中问出一句,虽不知慧心听不听得到,但若听不到,便当自问罢了!
巅峰级仙兽,物种——青龙系!
逃!逃!逃!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外加最后的一句‘温馨提示’,狂喜之意骤然焚若死灰!
逃?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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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四象为天地四方,东西南北。
古有云,天地四方均有神灵,北方神兽玄武焉,南方神兽朱雀焉,西方神兽白虎焉,东方神兽青龙焉。
四兽镇守四方,玄武属水,朱雀属火,白虎属金,青龙属木,四方代表四行,中为土行,共和金木水火土五行。
四圣兽家喻户晓,只要是华夏人,没有人不知道传说中的四方神兽。
巅峰级仙兽——青龙系!
甲乙木青龙,东方之神兽!!
“卑微的人类!破我寻觅万年之绝煞,毁我修炼之根基,今日,你必成我的奴役,囚禁百千年,生不如死!!”
龙啸再度响起,一道极阳气罡骤然从深不见底的镜湖水下蔓延而出……
“不好!”心头一跳,转瞬间神识归体,残破的躯体此刻根本不足以让沈鹏以能够避开身下气罡的速度逃离水下,神念一动……太极小人猛然射出两道太极阴气!
咕噜!一声轻响,双手掌心骤然升起两团比之镜湖湖水还要寒凉百倍的太极阴气,阴气与阴气的交融,仿佛整个地煞绝脉不再是湖下神龙所拥有,而被自己掌控与鼓掌之间,神念操控太极阴气引动湖水,在沈鹏明亮双眸睁开的瞬间……
轰!
镜湖湖中骤然扬起一道巨力,猛烈的震荡之力在湖面带起了数道喷涌不止的水柱。
太极阴气的包裹让沈鹏根本感受不到水的阻力,一切好似行与虚空,被汹涌的水柱顶向水面!
一秒,两秒……五秒!
漆黑一片的环境只是微微透出些许的明亮而已,冲击水面的速度到底有多快,沈鹏自然知根知底,可是五秒过去,竟然只是堪堪接近水面,他无法想像,刚才被阴气凝固的身躯,到底抵达了湖中多深的地方……而这镜湖,又到底有多深呢?难不成与这镜湖山齐高,五百米?
心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疑惑,但是腹中丹田一直没敢怠慢过一秒,一边吞纳着湖中薄弱的地阴煞气,一边吸收着因为神雷落下而残存在湖中的阳雷罡气,本来让沈鹏根本不敢触及的两种极致灵气,现在带给沈鹏的收益甚至要胜过翡翠中纯净的地灵之气数倍之多,鲸吞般的吸收,拥有了太极盘的兽神魂就好似个无底洞一样,完全没有容纳的界限,短短七秒之后,残破的身躯全然恢复巅峰状态,甚至因为刚才阴阳二源的锤炼,身躯也有了阴阳太极之势,兽神魂所溢出了阵阵阴阳灵气正在哺育着沈鹏的躯体,进行另外一次升华。
十秒!
哗啦……冲出水面的刹那,十数道水柱纷纷落下,荡起波澜的湖面,不单单只有沈鹏一人!
阮妙玄,阿七,鹰老二以及黑子一干雇佣兵成员,全然漂浮到了水面之上,这一切自然是沈鹏所为,阳雷落下,阮妙玄众人体内的阴煞之气已然被磨灭,不过几次大爆炸所产生的震荡却是实实在在让几人体内的气血一片混乱,虽然想要苏醒并非没有可能,但是此时此刻,沈鹏根本顾不得将两人唤醒,真正的惊天大战才真正展开,自己是否能顺利存活还是另外一说!
双掌合十,再度拉开,太极阴气砰然化作圆球出现在沈鹏的面前,冻人魂魄的太极阴气就好似沈鹏心爱的玩具一般,在他手掌之中游走,数秒之后却又狠狠击出,打在镜湖湖面之上。
下一秒!
镜湖异变再次突生,无数道水柱再现眼前,数具半生不死的身躯正被水柱推倒了山崖草丛之中,安稳的落下。
眼见阮妙玄众人的身体都安然无恙,沈鹏总算吁出一口气……
尘埃落定了吗?当然还没有!
吼!
只在愣神之间,龙啸赫然响起,以声化形,下一刻,让沈鹏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淡青色虚影冲破水面的瞬间,竟然带起了无数水浪,好似眼前的虚影并非虚,而是实!
虚影御空而立,空气中瞬间飘扬起了浓郁的木之灵气,甲乙木青龙……龙,这就是龙吗?
数十米长的蛇身,玄而又玄的鱼鳞纹路清晰之极……龙,真的是龙!
蛇身,鱼鳞,鬣尾……
“嗯?怎么回事?没有尾?”展望虚影,沈鹏不自觉一个机灵。
龙,蛇身,鱼鳞,鬣尾,虎须,鹿角,马嘴,鹰爪,这些描述是每一个华夏人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事物,可是眼前……巨大的蛇身,玄秘的鱼鳞纹路,可是鬣尾,胡须,鹿角,鹰爪,等等等,全然不复存在,甚至……它没有脚,展望上下,光滑如初,三角形的头颅更似南亚以剧毒之王而著称的眼镜王蛇。
蛇?龙?蛇?龙?
“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沈鹏心中不自觉的暗骂一句:青龙系?这他妈的是青蛇系吧?
望着那虚影,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是巅峰级仙兽,青龙系八个大字却时时刻刻映射在沈鹏的识海当中,虚影所蕴含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就算是此时巅峰状态,并且修为有了精进的沈鹏,也是如此,光是一道虚影已然让自己颤栗了,沈鹏不敢想象下去,若是这位……青蛇大哥以真身示人,那自己真的没有任何的逃跑余地!
逃吗?
转眼望了望山崖草丛之中的阿七与阮妙玄,凭借着此时的状态,如若带着这两人也是有可能逃掉的,可是……自己已然将湖中妖孽激怒,它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它若大开杀戒,不光自己要死,阮妙玄和阿七也必然粉身碎骨,渣都不剩!
虺,虺五百年成蛟,蛟五百年成蛟龙,无鳞为蛟,有鳞为蛟龙,虺成蛟需度一劫,蛟成蛟龙需度三劫!
疑惑之际,又是一段文字跳入了识海当中,虺?蛟?蛟龙?
有鳞则为蛟龙,度三劫?!
颤抖!
无比的颤抖,心存侥幸的沈鹏顿时心若死灰!
天下万物皆有灵,灵入极致则成精,精破雷劫则为仙!
先有灵,再成精,精怪渡劫飞升为仙!这是什么概念?
沈鹏懂,沈鹏非常的懂!
老头子曾经讲过,远古洪荒时代,妖兽纵横,精怪遍布,青天蝎王属领主级生物,最多只是个中等级别的精怪而已,只是它得大机缘,才得以渡劫成仙,不过就算如此,因为仙劫,它还是身受重伤,否则沈鹏也不可能将其降服,收为兽神分身!
按照老头子的说法,青天蝎王放在洪荒,只是爬虫一样的存在,虽然仙兽的身份不可置否,但是仙兽也有三六九等,先天与后天的差距,有时候并不能弥补!
龙,一种传说中的生物,就算老头子没有讲过关于龙的讯息,但是沈鹏也能猜到,龙必然是先天仙兽,当然……雷劫也是要度的,不过要知道,龙自出生就异常强大,渡劫轻松这是占了先天因素,可是就算如此,不管是以什么方式度过的雷劫,那都算度了,它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青天蝎王强悍吗?强悍如斯,若是沈鹏愿意,操控着它从S省直奔滇南也不会比火车慢多少,并且,它的暗杀能力更是极度变态,悄无声息的接近,毒针刺入是必然的,只要被毒针沾染上,那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放在现今,青天蝎王的确是逆天的存在,可是……可是!可是!!
度过一次雷劫的青天蝎王就已经如此强悍了,那么面前这个妖孽……两次雷劫,并且第二次雷劫还是三重仙劫,这是什么概念,沈鹏无法想像,唯独能知道的就是,此时不逃,那就真的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逃!逃!逃!
发自内心骚动猛然驱使沈鹏欲要带着阮妙玄与阿七逃离,可是身躯还没有被神经带动,异变发生!
停滞于空的虚影并没有消散,也在此刻,蛟龙虚影巨尾一摆,瞬间……一到流光出现在了沈鹏的眼前,而它的目标,赫然就是自己!!
不好!!
心头一紧,兽神魂好似条件反射一般的被催动,无数的灵溪气,甚至是太极盘中的太极阴阳气都在此刻间全然爆发,想要躲闪,没有机会了!
只能硬拼!
“吼……”
疯狂的咆哮从沈鹏口中爆呵而出,顷刻间,双手抬起,太极阴阳气蜂拥而出,在沈鹏的身前汇聚,太极盘现!
一黑一白,相互交融分离,不断的旋转,眼见流光来势汹汹,早已经储势待发的灵溪气在此刻化作一顶盾牌,从口中喷射而出,融入太极盘之中!
力量……无限蓬勃的力量让沈鹏颤抖,从未爆发过如此力量,甚至使得沈鹏生出一种可以藐视天地存在的错觉!
挡住!挡住!挡!住!
心间的呐喊似乎给予了太极盾牌新的力量,黑白光芒再次暴涨三分,漆黑的夜空因为虚影流光与太极盾牌的出现,一片闪耀!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穿破云霄,震动了整个镜湖山,天空好似极光一般,明亮了整整十秒,在这十秒之中,日月颠倒,斗转星移,无论是何人看到如此场景,都会认为此时不是黑夜,而是白昼!
龙形虚影疯狂的冲击这太极盘,每当它没入一分,太极盘则削弱一分,力量的流逝终于让沈鹏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抗住,抗住!抗住啊!
求生的意志催动着兽神魂小人开始向天地求援,灵溪气已然再度亏空,对虚影攻击的抵挡,沈鹏只能依靠从天地间吸纳的阴阳气以作支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沈鹏的眼里,短短的数秒,却好似度日如年。
虚影流光的冲击并非无头无尽,三十余秒,最后的蛟尾没入太极盾的瞬间,一切恢复了平息,放下完全脱力而产生痉挛的双手,太极盘也同时黯淡了下来!
“扛过去了,扛过去了!”不由自主的长出一口气,兽神魂再度运作,补充身体的亏空,逐渐的,无力的身躯这才重焕光彩,精力的消耗极其的巨大,从最初震动的发生,一直到此时此刻,沈鹏的神经都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疲惫,说不出的疲惫,一种光靠修炼无法磨灭的疲惫,沈鹏知道,自己需要睡一觉,好好的睡一个天昏地暗,可是……睡觉对此时来说,只是奢望,要挨过去,挨过去了才能回家!!
“吼吼吼……竟然挡住了本座的虚影分身,真是出乎意料啊!那么,就让本座亲自来测验一下你的修为吧……吼吼吼,洪荒已灭天地轮回,世间竟然还有像你这样出类拔萃的人类,真是让本座难以想象……来吧,让本座看看卑微的人族,到底是何种实力吧!”
震耳欲聋的龙啸又一次出现……疲惫不堪的沈鹏露出了一丝苦涩笑容,修为?实力?沈鹏已经是星星之火,油枯灯灭了!
震动,地裂再次出现,而震源……就在镜湖之底!
甲乙木青龙气再次弥漫,形未到,气先到,比之虚影强悍百倍的威压竟使山石出现了崩塌,若不是兽神魂不由自主的运起灵溪气护体,沈鹏无法设想自身此时此刻是否被压成肉泥,困倦的双眼无力的扫视阮妙玄与阿七一眼……蛟龙的目标不是它们,天道有灵,自当庇护无辜!
“轰!”
巨响起,湖面骤然扬起巨大水柱,水柱之内,若隐若现的青芒摄人心叵!
长约五十米,宽约四米,甚至……龙身还有半数隐藏在镜湖之中,沈鹏并不知晓,如此妖孽,到底有多么庞大的身躯……
狰狞的三角头颅,凛冽的两颗尖锐獠牙散发着寒光,抱拳大小的眼珠子紧盯沈鹏,那阵威压,顿时再涨几分!
仰头望着庞然巨物,无力感涌遍全身,卑微……正如这蛟龙的话语一般,沈鹏感受到自己在它面前的卑微,刚刚只是灵力的碰撞,沈鹏依靠天地阴阳之气的帮助,才得以堪堪抵御,若是这蛟龙之躯随意撞击一下,自己就得死亡葬身之地吧?
双目炬如死灰,眼望着比自己强大了不止多少倍蛟龙,沈鹏没有惧怕,人各有命,生死由天,既然早晚都要死,为此次的失误付出应有的代价,那都是天意,修道者虽是逆天而行事,以偷天道逃脱三界六道之束缚,但也要顺从天道之意,以天地为尊!
认命了!
蛟龙之躯微微摆动,虽然那三角头颅根本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透过气息,沈鹏还是能感到一阵阵不屑,戏谑,以及玩味的蔑视!
“人族!”颤人心魄的龙啸再次产生,沈鹏的目光从那庞大的身躯上转移,丝毫不带恐惧的与那对充满暴戮的眼眸对视着。
“短短二十载,竟有如此修为,是大运啊!卑微的人族,你扰本座清修,破本座地阴绝煞,该死!”
“不过,沉睡千万载,实在无趣,本座就网开一面!卑微的人族,你若抵挡本座一击而不死,本座就给你一条生路,被本座奴役百年,本座便放你离开,分毫不动,甚至……若是本座高兴,倒是可以传授你些许道法,以进修为!”
俯视苍生霸气尽然笼罩方圆百里,丛林之中,无数的生命都瑟瑟发抖,向镜湖山朝拜,龙威一出,天下俯首,这是帝王之道!
感受着强大的威压,体内气血开始了疯狂的翻涌,身为本,灵为辅,身若损,灵则灭,虽有渡劫失败解体重修一说,但是灵魂出窍,终归孱弱,若欲求大道,必有血肉身躯!
强大的威压致使五脏六腑尽皆损伤,刹那间,兽神魂好似被掐断了食道,无法进食,五脏六腑为五行聚灵大阵的基座,试问基座坏了,就算再高级的核心又有什么用呢?
感受到兽神魂的虚弱,沈鹏并无它感,冰冷的笑容浮上脸颊,直视蛟龙那俯视苍生的面目,淡然无限:“我华夏血脉岂是你以兽类孽畜可以奴役?要杀便杀,我不死!你便亡!”
凝固!
话音落,空气的流动好似停止了一般,整个空间都在瞬间静止了下来,这是势,甲乙木青龙的势!
“呀呀呀呀……卑微的人族,是你找死,并非本座无恩与你,死吧!死吧!死吧!”疯狂的咆哮惊天动地,黯然的青色鳞甲猛然爆发出骇人的青芒,光亮将漆黑的天空化作白昼,流光好似爆炸一般将整个世界变为了青色!
嗖……
幻影显,蛟龙好似利剑一般直射而来……
虚无!
一切好似化作了虚无,望着蛟龙之躯一点点的靠近,沈鹏的双眼慢慢的闭起……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滴答……”
一颗湿润打在了沈鹏的鼻梁,蕴含着躁动灵气的水滴竟然融入皮肤之内,化作一道紫芒直窜丹田而去。
丹田之内……太极盘好似感受到了这躁动灵气的存在,也在瞬间,疯狂的开始了旋转……前后二者,好似交相呼应,互相吸引着对方!
“雷,是雷?”刹那间,沈鹏意识到酝酿了整整一天的雷暴,似乎在此刻了释放了!
这是,生机吗?
太极生两仪,两仪为阴阳,有阴,有阳,水为太阴,木为弱阳,火为太阳,土为阴阳平衡,金为弱阴!
阳雷罡气,至阳至刚,太阳之极限!
紫芒融入皮肤,穿透肌肉,顺着经脉,一路冲向丹田,疯狂旋转的太极盘也产生了一股吸力……
哗……二者触碰的瞬间,整个识海都震动了起来,这就好似枯木逢春,好似……一个在沙漠迷失的旅人眼望到了绿洲,沈鹏的呐喊也在这一刻响彻识海:“这……这……我,我懂了,我懂了!”
“不是雷,是火!是火,至阳至刚,太阳之极致的五行之……火!”
嗖……
疲惫的神经好似得到了兴奋剂的注入,近乎死寂停止跳动的心脏也充满脉搏的死而复生起来!
紧闭的双目又一次睁开,眼望着近在咫尺,就要置自己与似地的蛟龙,沈鹏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诡异而又嘲讽的笑容!
“孽畜!受死吧!”淡然的声音打破了因为甲乙木青龙的势而产生的寂静空间!
声音化线,竟然直入蛟龙识海……流光的进度骤然停顿一秒,可就是这一秒……足够了!
沈鹏的双手扬起一道幻影直撑头顶,因为‘饥饿’陷入疯狂的太极盘猛然汇聚出现……旋转……癫狂的旋转!
“嗖嗖嗖……”灵气风暴在这一刻形成,雨滴中,空气中,无数的暴戮融入旋窝,卷入太极盘中!
刹那间,黯然无色的太极盘死灰复燃……
“轰隆~”吸收得无数暴露雷气在这一刻一举击出,其目标并非蛟龙……而是天空!!
道有云,若要引雷,必要有雷!
凛冽的紫芒射线在眨眼间冲入乌云之中,下一秒……
轰!轰!轰!
雷云翻涌,三道好似能够撕裂空间的紫雷猛然坠落,目标……直取阴阳太极盘!
雷!雷!雷!
无数的阳雷罡气涌入太极盘中,代表着黑色的太极阴气竟然正在被无头无尽的阳雷罡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着……
一秒……两秒……三秒……
“太极之阳,太阳极致……现!”
佛音再现,蛟龙身上的流光再此刻黯然失色,因为……太极阴气完全消失的太极盘此时已然变得通透无比,透明的圆盘之中,雷光闪烁……
现!现!现!现!
无数的回音响彻天际!
轰!
巨响破天!
亮了,整个世界都亮了!
黑暗的天空变成了火红的一片!
炙热的温度好似让整个镜湖山变成了一个火焰山,大火炉!
“噗哧!”
一团与沈鹏头顶的炙热火焰相同的火团跳入了识海,化作了与土元小人相同的模样——火元小人!
二境火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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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火摇曳,新火摇曳!
五行火,太阳极致,炙热的火焰仿佛能融化天地,融合天地。
烈焰染红天空,灼热的温度让空气泛起了无数涟漪波浪,崖壁杂草已然抵挡不住恐怖的高温,叶枯枝焚,甚至连火焰都没有泛起,便已化为飞灰飘洒与天空。
豆大的雨滴坠落大地,雷雨夜,空间不再死寂,吵杂却又富有节奏的雷云阵阵翻滚,次次咆哮,可沈鹏头顶所举火焰,只盛不熄,火焰周围没有任何的雨滴,蒸汽早在数十米高空以外被高温蒸发,消散不见。
以心火引天火,以天火化地火,以地火化人火,心驱三火——天地人三火,乃三昧真火!!
真火现,金丹成,身外有身为脱胎,打破虚空为了当,此乃上品天仙之道。
三昧真火朔元婴,元婴出窍第二生!
“不可能!不可能!三昧真火!不可能!!可恶的人族,可恶的人族!!”
三昧真火的炙热就算是蛟龙也无法抵挡,要知道,天雷之火为天火,合天地人三火才是三昧真火,得三昧真火得大道,融世间万物,破万载玄冰,唯有三昧真水,可与其相容而熄!蛟龙虽度两次四劫,但是天火与三昧真火的概念全然不同,三者合一,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概念,天地人,有三界相隔,本质不同,元素更加不同,天火为阳火,至阳至刚,灭绝一切,地火是阴火,阴涨阳消,焚黄泉之阴魂,人火为阴阳火,阴阳平衡取自大地之土木!
三者合一,取太极之道,阴阳结合,天火至强,为之主导,地火次之,则降为辅,阴阳不和,水火相克,人火为阴阳平衡,为天地二火作合,三者融为一,阴消阳长,可灭世间万物,阳消阴涨,可焚黄泉阴魂,阴阳平衡,可化人间苦疾!
愤怒的龙息爆发而出,镜湖湖面,数十道水柱爆破而出……可是就算如此,只是无济于事,局面已然发生了***,三昧真火出,就算沈鹏依旧敌不过蛟龙,但是也完全足够轻伤对方,安然无恙的扬长而去,三昧真火,灭天下万物,蛟龙虽属甲乙木青龙一脉,但是蛟龙亦蛟亦龙,不过三九劫脱胎化龙,体内挥之不去的大地阴气全然无法褪去,三味真火,便是它的克星!
眼望着空中咆哮怒吼的蛟龙,沈鹏嘴角露出了些许的不屑,淡然闭住双眼,神识归体!
火元小人,与太极小人个头相当,只不过在火元小人体内,始终跳动着一朵炙热的火焰,明亮识海,温暖识海,而在它的眉心还存在着一朵三焰标记,其代表的自然是三昧真火,天地人三火合一!
力量!超然的力量充斥体内,火元小人体内三昧真火之源的不断燃烧,致使沈鹏的身躯正在发生着质的变化,至阳至刚,百毒不侵,万阴不噬!
再度睁开双眸,战意,无限的战意砰然爆发!
我不死,你便亡!沈鹏记得自己所说过的话,凛冽杀气在这一刻主导神识,炯炯寒意疯狂射出,直入蛟龙之识海,宣战与接战的讯号跳入两方识海,蛟龙的停滞在空中愤怒的翻腾,沈鹏更是操控着三昧真火,举与身前,惊天大战,储势待发!
杀戮非大道?
非也!
普渡众生取自小乘佛法,只有大乘佛法,上品天仙之道才会明白何为恩怨分明,杀伐果断!
性情为龙虎,恩怨分明者飞升太虚!
“呀呀呀……卑微的人族,你竟敢挑衅本座!死!今日我必杀你,以除后患!”三角头颅之上,巨大的双眼爆发着摄人心魄的寒气,甲乙木青龙气轰然出体!
势!龙威龙势赫然展开在整个镜湖,一个专属于龙族特有的领域骤然笼罩在了湖面之上,蛟龙入水,如虎添翼,巨大的蛟身猛然入水,只有那三角头颅还露在水面,可就算这样,比起依靠太极阴气踏水而立的沈鹏,也不知庞大了多少倍。
“哈哈哈,后患?身为龙族,你也怕我人族?真是可笑,一口一个卑微挂在嘴边,你一个畜.生道的妖孽有什么资格说我卑微……战吧,让我领教一下蛟龙的实力……哈哈哈!”
自信,庞然自信笼罩其身,土元太极阴阳盘,主防御,火元三昧真火,主强攻,足以堪比天地神兵的两样底牌,让沈鹏完全有与蛟龙叫板的资格与实力!
“吼……死死死!卑微的人族,去死!”道不稳,怒则现,龙域之内,好似能将空气燃烧的龙之怒火,砰然爆发,不过……区区七情六欲之怒火又如何会被沈鹏放在眼里呢?龙息对比起三昧真火来说,简直就是三岁小童与强力士兵的对比,碾灭它,不许一刻钟!
“天火……现!”龙域的出现倒是方便了己方,天火一出,万物泯灭,就算它在沈鹏的操控下,有目标的进行攻击,但是天火之余威却还是让镜湖之水疯狂的蒸腾起来,崖壁两边的铁岩更是化作滚滚岩浆滚落地阴绝煞之镜湖中去,有了龙域的阻隔……余威只是堪堪存在于镜湖之内,至于崖壁之上的阮妙玄与阿七,他们并不会被天火所误伤,但是……那炙热的温度绝然还是让两人的身躯大幅度的出水,大汗淋漓!
甲乙木青龙气化作近乎实体龙影猛然撞击而来,巨芒紫焰也不甘落后,霸气射出,紫焰化利刃,直斩龙首而去……
轰!
强力的两股能量碰撞,惊天动地,镜湖水更是被爆炸所产生的高温足足蒸发掉半米有余,暴雨依旧,可是零星雨滴却又怎能对镜湖有所补充呢?
单纯的灵气碰撞之后,便是神识与神识的碰撞!
二境火元,火元兽神魂成!这便意味着沈鹏拥有了堪比修道者元婴期更胜一筹的实力,可是与度两次四劫的蛟龙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两次雷劫的天火淬炼升华,蛟龙的神识已然堪比大乘期修道者,若是度过最后一次三九劫,那便真是得道成仙,飞升太虚,前后二者,天差地别,沈鹏的劣势尽显无遗,只能堪堪依靠这暴雨的阳雷罡气以作补充。
“呀呀呀呀……痛快,痛快!卑微的人类,凭你元婴神识想与本座缠斗,痴心妄想,今日……我便让你神魂俱灭,死无葬身之地!”滔天怒火完全点燃了蛟龙的必嗜之心,不杀沈鹏,心中必将有桔梗,亦然影响修为之道心,但若斩杀沈鹏,道心必将升华,对其的好处不语也明!
相形见拙的神识拼斗在此刻间,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来自蛟龙的发力!
刹那间……
额头无数冷汗纷纷滑落,沈鹏自然知晓蛟龙已起必嗜之心,蛟龙此刻全力出击,自己也只能扛下片刻,否则……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怎么办?怎么办?”宁静的心神一片慌乱,逃!带着阿七与阮妙玄,沈鹏毅然可以逃离这镜湖,并且不需要害怕蛟龙的追击,坐拥三昧真火,若是蛟龙出水,只有自取灭亡的意思,就算它实力强悍,但也绝然要被三昧真火烧伤!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理智告诉沈鹏,只有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为了一是之争丢掉性命,着实划不来!
逃!
念动,沈鹏不再有丝毫的怠慢,神识骤然出击,做出佯攻之势,三昧真火瞬间射出体外,包裹全身……发力!双脚猛然踏水,灵溪气全然催动,‘瞬移’之势已然展开,但是……
“怎么回事?”
泥沼!发力之时,只见灵溪气疯狂消耗,可身躯却仿佛深陷泥沼,动弹不得!慌乱之间,龙啸再度响起,尽是嘲讽之意!
“呀呀呀……卑微的人族,想逃吗?欺辱本座之后,便想逃之夭夭,只有你们这些卑微的人族如此苟且,放弃吧!放弃吧!身处本座龙域之中,你只有死路一条,挣扎又有何用……死吧!死吧!”蛟龙之音回荡山谷,话音之中竟然充斥着无限的魅惑力,让沈鹏突生放弃之念!
不好!
感受到神识略有不稳,沈鹏一个激灵,迅速固本,稳坐灵台,三昧真火疯狂窜出,将心头邪音尽皆泯灭!
恐惧,恐惧再度产生,感受着身周那股束缚之力,沈鹏的眉头紧蹙起来,眉宇之间,尽是忧虑!
龙域,借势而发,先天差距!先天差距啊!怎么办?逃不掉了吗?
识海之中,沈鹏尽是愤恨,龙有龙威,威化气息转为势,据势为己有,形成龙域,领域之中,唯其独尊!
“势!势!势?”
心中渐渐宁静,一丝明悟突生识海!
诸葛亮借势胜曹操,借天时,借地利,借人和,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东风一吹,十里焰红!!
“道法自然,有善有恶,有去有回,有正亦有反!”
“正反!!道法自然,正则顺,反则逆,逆顺为反,逆恶为善!”
识海震动再次降临,明悟!再度明悟!!
鱼类养殖阵法,以聚灵之势颐养阵中之生命,反其道而行之……反聚为散,反生为困!
它有域!我便有阵!
慌乱颤抖的道心骤然稳固,土元太极小人猛然发力,太极阴阳之气瞬间涌动……
“兽神鼎!助我一臂之力!”
右为阴,左为阳,太极盘立于空,咆哮声起……异变突生!
脖颈之下,指姆大小石鼎轰然爆发出耀眼的白色强光,眨眼间……指姆大小竟化作三米巨鼎,飘然与空!
嗖嗖嗖……
劲风起,一道道白色强光疯狂射出!
扑通……扑通……
阵阵入水声充满节奏的响起,入水为何物?翡翠也!
九颗绕圆,行与外!九颗成三弯之线,于圆一分为二!
镜湖中……太极成!
“卑微的人族,你还有什么把戏?”蛟龙冷眸凝视,可沈鹏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九颗御外,九颗御外,取自九九八十一之太极大道,双掌太极阴阳气早已储势待发,没有犹豫,没有停滞,太极阴阳盘脱手而出,竟在空中膨胀起来……
一米……两米……三米……数十米!
四十厘米的太极盘猛然被扩大至与湖中太极大阵相同大小,可就算如此,黑白阴阳气的光芒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落!”沈鹏心念一动,太极盘瞬间入水,完美的与湖中太极相互重合,猛然间,天地震动……
“不好!”蛟龙识海一颤,无限不安蔓延而出……但是一切都已然晚了!
“道法自然!”
佛音又现,湖中太极光芒大放……
“正则生!”
嗖嗖……无数天地本源阴阳之气又太极大阵肆意而发,空气骤然开始了震动,天地灵气在此刻变得极其之浓郁!
“逆!则!困!”
一字一顿,本来顺时针旋转的太极大阵赫然停止,逆行而运……
磅礴的阴阳之气不复存在……一股吞天食地般的吸力骤然出现!
吞天之灵,食地之灵,纳万物之灵!
轰!
巨响起,巨大的灵气风暴旋风猛然显现,暴露的阳雷罡气,凝魂的地煞阴气,甚至是……
“不……不!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龙啸惊天动地,可那龙威语音却一点一分的陷入孱弱!
龙域渐渐消散,龙息渐渐虚弱,龙威也早已经不复存在!
吞天食地,噬万物之灵!
甲乙木青龙气渐行渐远,蛟龙之躯更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着……
惊恐!惊恐!傲立与天地间的高傲龙族在它口中的卑微人族面前露出了惊恐之色,吞天食地,足以逆天,神龙之威,泯灭与天地!
怜悯,沈鹏的目光中生出了淡淡的怜悯之色,不过他却并没有停止太极大阵的运转。
杀伐果断,恩怨分明,过去种种皆为业!
“泯灭吧,让业力不复存在,让道法更显太虚!”
掌控天地,这才是真正的掌控天地,虽不是己力,但确是己出!
古有诸葛亮借东风……焚船千只!
今有沈鹏借道法太虚……困龙斗!
自恋的某人扬了扬双眉,嘴边赫然出现一根雪茄,三昧真火出……吞烟吐雾,青烟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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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天食地之威,弥漫天地,数道阳雷落下也无济于事,通通归入太极吞天大阵!
怡然自得,许久没有如此的感受了,得太极大道,凝朔元婴,成二境火元!
整整将近一个月的苦难,数次生死,比起修为飞跃势的升华,沈鹏想说的只有一个字——值!
雪茄挂于嘴边,青烟缭绕,古巴纯烟草的浓郁香气极度诱人,当然……就算再诱人,那也比不上太极吞天大阵之中那无限量的太阳太阴之气;借势结阵,化天地为己有,虽是逆天行事,但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大道逼沈鹏于绝境,绝境逼沈鹏立大道,一因一果!
磅礴蛟龙之躯不复存在,唯有吞天旋窝之中若隐若现的蛟残影透露着它的存在,蛟龙还没死,但是遍体修为已然尽废,若吞天大阵运转七七四十九个时辰,蛟龙必然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嗜血杀戮,为大道之不耻,逆天造阵,吞天食地,尊敬的人族,您就不怕九九天罚落下,数十载修为荒芜暴毙吗?”龙影现,虚弱的甲乙木青龙气赫然钻入沈鹏的眉心之中,识海……磅礴蛟龙之魂立于其中!
“杀伐果断为大道,吞天食地却逆天,道法虽自然,但因果并存,你欲嗜我为因,我必诛你为果,因果大道无可厚非!”面对蛟龙之魂,沈鹏满面淡然,性情为龙虎,此次若放蛟龙离去,再生因果不说,龙虎道心也必当摇移,果断为大道,能辨善恶,能吞因果,飞升也!
“因果?呵……呵呵……”死寂的笑声传遍识海,蛟龙之魂渐渐孱弱,能化分身钻入他人灵窍之内,这是蛟龙最后的力量,正如沈鹏所说,善因生善果,恶意结恶果,天道平衡,法则公正,这都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淡薄的蛟龙之魂泯灭而去,焚为点点灵光消散与识海之内,土元小人与火元小人尽皆没有去吸收那还算纯净的甲乙木青龙气,这也算是让其走的安息。
神识归体,轻轻喷出一口烟气,太极吞天大阵之中,已然有了动向,一直顽强抵抗,做最后挣扎的蛟龙放弃了对吞天大阵的抵抗,甲乙木青龙魂赫然被太极吞天大阵吞入其内,缩水一半的蛟龙全然死寂一片,了无生机!
“果已结……太极归!”吞天食地乃逆天而为,蛟龙泯灭,若是自己依旧贪得无厌,正如蛟龙所说,九九天罚自然落下,到那时,管他什么太极太阳太阴,自己绝然不会有一丝半毫生存的可能,天地法则之威不可抗啊!
无数灵气光泽环绕其中的太极盘发生了质的升华,太极阴阳气的充沛让人不住的颤抖,沈鹏神识念动,太极盘赫然升腾,压缩……压缩……直至最后,化作黑白耀芒钻入眉心,落定与丹田!
轰!
太极归体的瞬间,磅礴好似大海一般的力量涌遍全身,纯粹的灵气淬体,经脉,血肉,气血,通通得到了又一次强化,外表肌肤,更是脱去一层死皮,焕发了新的古铜色肌肤,完美得好似鬼斧神工一般!
太极重回土元小人之身,土元灵气得到了新力量的灌注,轰然爆发出耀眼的土黄色光芒,一阵阵外溢而出的土元灵溪气竟然逐渐实化,在其身后映射出一道霸气蝎影,蝎影随着土元灵溪气的闪烁而跳动,充满动力的脉搏节奏甚至触动了右臂纹身之中的青天蝎王!
吼……一声甚至不亚于蛟龙咆哮的大吼弥漫识海,之后更是穿透灵窍,震动天地间……
壮大,来自太极阴阳盘中的无数灵气汹涌窜入青天蝎王之躯,不需沈鹏操控,一道灵气旋窝便已然成形,鲸吞般的吞纳蕴含着太极阴阳气的浓郁灵气!
吼声不断,识海之中,青天蝎王竟然现身其内,在经历了无数异变之后的沈鹏,虽然很诧异青天蝎王的出现,但是他却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惊讶模样,只是不动声色的望着青天蝎王的变化,沈鹏知道,因为太极吞天大阵之中的无数浓郁灵气,青天蝎王会发生一次飞跃式的蜕变——质的蜕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鹏并不着急,雨夜中,撑起一道三昧真火遮挡雷雨,嘴中始终喷洒着飘逸的青烟,直到……
轰!
来自识海的猛然震动让沈鹏一阵清醒,双眼微闭,神识再次跳入识海,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青天蝎王身后蝎影竟然弥漫起一道青龙之影,二者相互重合,一股属于龙的威压散布开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呆滞……沈鹏终是讶异了起来,这青龙之影,赫然与蛟龙所散发的青龙之影一模一样,若说蛟龙未死,那肯定不可能,太极大阵有本源灵溪气的注入,其内的一举一动尽皆在自己的神识查探之下,更何况,此时只是龙影现,却无甲乙木青龙气,这只是纯粹的一种龙威,一种龙势!
“大概是太极吞纳了蛟龙之魂所导致的‘副作用’吧?暂且看看会发生什么!”灵窍乃小天地,入得灵窍,那就等同于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另一个世界,在这里,神识的主人便是法则,若其中有异变发生,沈鹏自然可以降下天雷,将其泯灭,不过依此时情况来看,青天蝎王正在向好的方面发展,蝎影与龙影结合,这会发生什么?龙蝎?!
举目细观,青天蝎王的变化,时刻牵动着沈鹏的心……
龙,兽类顶尖的种族,先天仙兽,蝎,爬虫类种族,其地位比之龙族,所差的并不是一两个档次,可是此刻,龙影与蝎影竟有相扶相持,相惜想靠之意,青色龙影光芒渐渐孱弱,化为辅体任由土黄色蝎影吞噬,青天蝎王的蜕变也在此时发生……
咔……
一声清脆的响声竟然盖过了惊天巨吼,青天蝎王之躯瞬间膨胀十倍有余,本为手掌大小,如今却扩张至宽度一米,巨大身躯所蕴含的威压不再是蝎王戮气,一抹淡淡的神圣龙息蕴藏其中,虽不易察觉,但二者相融之际却给予沈鹏一种龙的错觉……蝎不似蝎,彷若龙,龙不似龙,亦是蝎!
无数淡青的蝎壳纷纷脱落,化作淡黄灵光消散与识海之内,可这一切并没有终止,蝎影对太极阴阳气的吞噬依旧持续……
焕然一新的躯壳在火元小人三昧真火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淡青色躯壳已然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却是与那蛟龙鳞片相似的藏青色,一节一节,一段一段,充满光泽的躯壳爆发的尽是凛冽的寒气,这股杀戮寒气的源头是……蝎尾!
蝎尾,所有蝎子最精华之所在,柳云峰的蝎子酒场,也主要是以蝎尾浸泡,蝎尾剧毒,却又有极高的药用价值,青天蝎王亦是如此,可以说,青天蝎王的核心就在于那充满剧毒的蝎尾毒针之上!
青天蝎王遍体暴涨十倍,可那蝎尾却只是扩张了两倍有余,搭配起此时庞大的身躯,着实有些货不对板——不搭调。
而此刻,吸收太极阴阳气的源头便是这蝎尾,沈鹏很清楚,最关键的蜕变还没有结束,蝎尾才是重中之重,期待,无限的期待充斥着沈鹏的内心,青天蝎王,沈鹏的一大底牌,它虽在蛟龙面前黯然失色,可是……经过此次蜕变,若是让青天蝎王与那蛟龙一战,亦不是没有可能,本就是仙兽的青天蝎王,此次蜕变之后,是否可以晋升为巅峰级仙兽呢?
等待……等待……
太极阴阳气无限量的供应,给予了青天蝎王蜕变的底气!
轰!
终于……土元灵溪气从青天蝎王的身躯之上猛然爆发,光芒刺人眼球,就算是识海主人的沈鹏,也不得不微眯双眼,等待着强光的结束!
一米身躯,寒光尽显,龙威蝎气完美融合,亦可称为龙蝎之威势,压迫,一阵阵强大的压迫感从青天蝎王身周弥漫!
“就是这种感觉……巅峰级仙兽!巅峰级仙兽!没错,肯定没错!”超然的感知力告诉沈鹏,青天蝎王蜕变完成了,一切焕然一新,巅峰级仙兽的存在!!
蝎尾……目光转移,一米身躯之上,却悬吊着三米巨尾……
“这是……”沈鹏又一次呆住……
“蛟龙獠牙!!!”
惊呼,沈鹏满面尽是不可置信,但事实却是不可置否的!
巨大蝎尾,无比粗壮,原本以肉眼难以察觉的蝎尾毒针此刻竟然……换作了骇然獠牙——蛟龙的獠牙!
一左一右,两颗偌大的青色獠牙悬吊在蝎尾之上,主体,这才是主体,沈鹏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压迫力,有一大半来自于这两颗蝎尾獠牙!
蝎身稳立,巨尾却左右摇晃,阵阵寒气让人颤栗!
“哈……哈哈哈!好!好!好!巅峰级仙兽!”癫狂的笑声震动的识海,得大道,朔元婴,立火元,晋仙兽,所有的苦难都值了!值了!!
青天蝎王的强悍不再取决与毒,沈鹏明白,青天蝎王之所以能晋升为巅峰级仙兽,并不是因为磅礴的太极阴阳气,而是取决于被太极盘吸入其中的蛟龙之力,蛟龙过两次四劫,其强大不可置否,它的龙力全然被吸入太极盘中,同为兽类的青天蝎王自然可以将其完全吞噬,占为己有,以此进化自身,得道为巅峰!
龙身躯庞大,先天仙兽,其最为强力的并非甲乙木青龙气,而是强悍的肉身!
古有云,龙鳞造甲可挡玄剑,龙爪成剑可断山崖,龙筋变弓可破苍穹,龙骨化船可平暴风!
龙的强大自古便通晓与大地,噬龙之精髓化身巅峰级仙兽,那充斥着暴戮感的獠牙所蕴含的力量不言而喻!
“嗡……”
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沈鹏骤然听到一声犹如离弦之箭的响动……
不好!
目光微侧,只见一道青芒划过眼际,骇然气息充斥识海之内,那是……
“甲乙木青龙气!?”青色光芒骇然便是沈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甲乙木青龙气……
“那妖孽没死?!”颤栗,太极吞天食地大阵的威力沈鹏再清楚不过,若是那蛟龙如此都没死,后患无穷!!
愣神之际,噩耗再临,青色龙影从太极盘中窜出,竟直射火元小人而去!
“不……”呐喊声起,沈鹏心念骤然窜动而出,欲要操纵火元小人躲闪,可谁知……一股强大的排斥力竟然将沈鹏的神念排斥在外,而火元小人更是主动窜起,迎向青色龙影……一切都来不及了!
轰!
震动再现,青红两道光芒轰然碰撞,相交相融……
“不对,这是……这是……”眼望着眼前的一幕,沈鹏的危机感转瞬间消散而去,三昧真火与青色龙影相互交融,一道生命气息赫然从火元小人身周弥漫。
青芒消散,三昧真火再次壮大几分,直到三昧真火再度入体,沈鹏这才猛然发现,火元小人身后竟然出现了与土元小人相同的光影,只不过那不是蝎影,而是……龙影!
龙影之芒淡淡闪烁,却让沈鹏全然不知所措,茫然的表情让整个识海的躁动都随之平静了下来!
双眸再度睁开,镜湖之景全然收入眼底,山崖崩裂,熔岩尽熄,湖面结冰不复存在,雨滴次次击打,微风吹袭,湖面泛起无限波光,整个镜湖山仿佛回到了一如既往的平静,诡异气息不复存在,只不过因为大战所产生的视觉冲击却是无法磨灭的!
扫视一圈,目光偏移,直射镜湖!
“不见了?!”
望着湖底,沈鹏一阵错愕!
什么不见了?庞然的蛟龙之躯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散不见了!
正当沈鹏呆若木鸡之时,点点青芒却又跳入眼际之间。
扑通……扑通……
雨声,风声,甚至是那滚滚天雷之音都消散与沈鹏的耳边,唯独脉搏急速的跳动之音,异常的震耳欲聋。
忘记了呼吸,沈鹏的脸颊不由自主的涨红了起来,立于水面的身躯竟然也在此刻不住的颤抖!
青芒慢慢的靠近着,它显得很虚弱,很无力,但是行进的步伐却没有一刻停止……努力,努力,努力!
一米……三米……十米……冲破水面!
细长的身子约有一米,可是粗细却只有指姆大小,光滑的身躯沾着湿意,在天空雷光的照耀下,反射些许光芒,青光包裹之中的事物,活像一只泥鳅!
泥鳅?!不,沈鹏可不如此认为!
望着飘然到眼前的小蛇,沈鹏禁不住伸出左手,慢慢抚去!
触碰!
一道清凉之意骤然钻入左臂,刹那间,眼前青芒消散而去,青芒之中的小蛇更是不知所踪,唯有左臂异动吸引着沈鹏的瞩目!
蛇身,鱼鳞,鹿角,马嘴,鬣尾,鹰爪,虎须,渐渐显现!
一只青色巨龙栩栩如生的刻画在了自己粗壮的左臂之上,因为战斗的爆炸,沈鹏身上的衣衫早已经不复存在,唯有残破的牛仔裤还笼罩与下身!
没有使用三昧真火,雨水尽情的击打着沈鹏**的上身!
一左一右,一龙一蝎,相得益彰!
青色巨蝎,恐怖獠牙!
青色巨龙,神玄之至!
“兽……兽神分身?!”涨红的脸颊,火辣辣的炙热,立于水面的沈鹏,甚至忘记了使用太极阴气作为支撑,猛然跌入冰凉的湖水之中,冰凉之意瞬间涌遍全身!
下一刻……脑中却赫然出现六个大字!
青龙之子——龙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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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为四方,北玄武,南朱雀,西白虎,东青龙。
四方祥瑞镇守天地,轩辕稳坐央也!
“龙鳅……青……青龙之子?!!”
“哧!”
气血翻涌,灵台震动,一口精血喷涌而出,镜湖湖水嫣红一片……自诩心理素质极佳的沈鹏晕厥而去!
……
暴雨携带山石泥浆滚落镜湖,清澈湖水浑浊一片,大战之后,唯美景色赫然毁坏殆尽,但另一种震撼之美却永存于此。
天雷滚滚,雷暴在后半夜达到巅峰,无数雷电划破天际,点亮整个挝越平原,方圆百里,呼啸一片!
磅礴浩然的阳雷罡气充斥在空气当中,可坐与崖壁边缘的沈鹏,却无心吸纳那诱人的太极太阳之气,双手平举与胸前,双掌之中太极阴阳气闪烁连连,其中赫然存在着一只黝黑小鳅,小鳅双目灵动,滋养在纯净的太极阴阳气之中,怡然自得,一点一点得壮大其身。
龙鳅?青龙之子?
望着掌际中的事物,沈鹏苦笑连连,龙鳅?分明就是活脱脱的一只泥鳅嘛,哪能跟龙扯得上关系!
若不是这小鳅身周携带着少许不易察觉的甲乙木青龙气,并且与火元小人身后的龙影始终存在着交相呼应之感,说什么沈鹏都不会相信,眼前的‘小泥鳅’会是那蛟龙所化!
青龙之子?青龙还有儿子?
念及此处,心中思绪又在不觉之间飘然而出!
华夏民间曾有俗说,龙性本淫,与牛交时生麒麟,与猪交时生巨象,龙生九子却无一与龙相同。
“龙这东西还真奇怪……算,不管了,既然这龙鳅是以焚化蛟龙之躯,凝甲乙木青龙气所化,只要日后壮大起来,想必也能再现蛟龙之威!”心生释然,眼望左臂神玄龙之图腾,长吁一口气:想必总有一日,这龙鳅能与青龙纹身所刻一般的骇然吧!
拥得第二只兽神分身,沈鹏的心情却没能愉悦多少,原因为何?
眼前龙鳅,除身具甲乙木青龙气,体魄要比之其他动物略微坚韧少许以外,再无任何杀伤力,它的能力甚至连仙兽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的野兽,太极阴阳之气滋养其两个时辰,此刻的龙鳅,也不过只有三厘米粗细,与丛中小蛇无太大区别,甚至因为没有毒牙,真让龙鳅对上丛中毒蛇,保不准龙鳅还要重伤……试问,得此鸡肋分身,沈鹏又如何愉悦的起来呢?
对,蛇化蛟,蛟化龙,日后的龙鳅必然强大,而它又是青龙之子,他日威能也必将震慑天地……可是要知道……蛇若成精必从大道,精蛇五百年成蛟,蛟五百年为蛟龙,蛟龙五百年才得以化龙,总总一千五百年……那时候的沈鹏都可以被放在博物馆了做展览了!嗯……棺材!
若真如传说所言,漫长时光,沈鹏是肯定见不到龙鳅强大的那一天了!
心中抑郁一阵,沈鹏最终还是放弃了用宝贵的太极阴阳气为它做滋养,大道之气得来不易,为了一只难以寸进的‘泥鳅’去浪费太极阴阳气?就算太极盘此时好似暴发户一般的充盈,但是大道之气也不是如此暴殄天物的吧?
长叹连连,崭新的火元灵溪气窜出,龙鳅赫然不见踪影,黑白龙印骤然之间重新化为青色图腾,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呆坐之时,细细琢磨……
所谓得失之间,因果并存,太极吞天大阵吸进蛟龙之精髓,晋升巅峰级仙兽,此为得,此为因;蛟龙失千年修为,打回原型,化为龙鳅,此为失,此为果,道法自然,因果永恒,一因一果不可逆,不可逆啊!
……
倾盆暴雨,肆虐一夜,清晨之际,晴空万里!
淡薄彩虹挂与镜湖之上,清新泥土香气飘散与空气当中,日之精华吸纳完毕,明眸再度开启,整个世界焕然一新!
“呼……这一遭总算走完了,一个月了,该回家了!”灿烂的笑容好似这云间彩虹一般豁然开朗,抬手一变,一套与原本服侍相同的衣物出现在青草之上,此地无需百里无人,沈鹏也无需遮掩,干脆褪去了破旧的牛仔短裤,迅速将干净的衣物套在身上,白色的短袖被健壮的身子撑起,右臂一道青色蝎影透过衣袖若隐若现……而左臂巨龙图腾却只能堪堪隐藏龙尾之处,霸气龙头展露在空气当中,如此状态,着实让沈鹏有些苦恼,凭空多了个纹身……怎么跟妙玄和阿七解释呢?
心中正处疑惑,一阵咳嗽声将沈鹏的目光吸引而去。
阿七满面红润,咳出肺中垢气之后,眼皮微微颤动,已有转型迹象,而阮妙玄也在同一时间有了些许的攒动,沉睡一夜,两人算是彻彻底底的补了一觉,一个月的疲惫也在此刻全然消散。
二人体内的地阴煞气早已经泯灭而去,再加上沈鹏特地用‘人火’对二人的躯体进行过修复,两人此时的身体强度,比之从前,起码还上几倍,甚至是十几倍,不过身体中蕴含的潜力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觉醒,想必一个月之内,两人都会发现自己的‘惊天巨变’!
“我……我睡了多久?”阿七的身体素质极佳,从而沈鹏对他的改造效果也最好,他能够最先醒来,同样在沈鹏的意料之中,见他慢慢坐起了身子,沈鹏毫不犹豫走上前去,左手轻抚后背,悄然灌入一丝火元灵溪气,将他全身筋骨通通唤醒,阿七也在瞬间清醒了许多。
“沈鹏?!”阿七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锐利的双眼扫视一圈,满面愕然……镜湖山经过昨晚之后,可谓发生惊天巨变,山崖上巨大的冲击痕迹,崖壁之下凹凸不平的熔岩,外加上明显干枯数十米的镜湖水面,一切的一切在阿七的眼中,都是如此的陌生。
“这是……怎么回事?”阿七呆滞的望着这一切,口中木讷无限……若是此时的角色对调,换做是沈鹏一梦初醒,见到眼前如此景象,说不定要比阿七的表情还要夸张。对此……沈鹏无奈一笑,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我是无辜’的表情,笑道:“我也不清楚,你们在湖水里晕倒了,我跳下去救你们,可是谁知,突然地震了,鹰老二他们全部落水,之后我就莫名其妙的昏厥了,一觉醒来……一切就成如此了!”
“地震?!”阿七早在地震之前便被地阴煞气侵入体内,对他来说,地震之事,毫无察觉:“我怎么没感觉。”
“我靠,你睡的跟死猪一样,有感觉就怪了!”沈鹏撇了撇嘴,也不愿与阿七对此事纠缠下去,免得越描越黑,眼见一边的阮妙玄有了转醒的迹象,这便干脆的走上前去,将她搀扶了起来,同样,一道火元灵溪气输入体内,阮妙玄也在瞬间彻底清醒!
“我们……这是在哪啊?”阮妙玄呆呆的扫视周围一圈,满面的疑惑,转向沈鹏,沈鹏一阵无语:合着你们两当我是百事通啊?什么都知道?
镜湖山天翻地覆的巨变,两人有此反应也是应该的,说不得,沈鹏也不愿多做解释,只说地震之后,自己也晕厥过去,醒来就是此般模样!
以这种方式应对两人疑惑,也算是有些效果,最起码两人现在只是感叹镜湖山的惊变,不会再将疑惑的目光转向沈鹏,毕竟按照常理来理解,如此景象绝然不是人力所为,无论如何,整件事都不会牵扯到沈鹏的身上,就算是亲眼所见沈鹏与蛟龙打斗的场面,但是无数流光笼罩于天地,他们能看清就怪了!
“鹰老二我也捞上来了,还没死,你看看是干掉他,还是另有他用!”沈鹏当时救上来的人可不止阮妙玄与阿七,还有鹰老二,黑子一干十几人,若问沈鹏当时为何如此做,只能说是鬼使神差之间,善心大发,不忍心看到他们被泯灭与自己与蛟龙的战火之中,再者而言,阿七与鹰老二有深仇大恨,保不准两年前的事情,这黑子几人也有参与,如此一来,他们的生死交给阿七来处理最合适不过,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若让他们死不瞑目,沈鹏肯定要被业力加身。
说着这话,沈鹏跳入草丛之中,随手将两具身体提起,两道微弱的火元灵溪气灌入体内,这便干脆的扔到了阿七的眼前,灵溪气外加上与土地撞击的疼痛感足以将他们唤醒,果不其然,两人都在睡梦中吃痛一叫,朦胧惺忪的双眼微微睁开,身躯之中气血凝结的疼痛在此刻爆发,两人同时不住的呻吟起来,对于两个将死之人,沈鹏可没有兴趣将他们的伤势治疗完好!
“鹰老二!!”阿七眼望着脸色苍白,只剩一口气的鹰老二,双眸之间爆发出满满的杀意,阮妙玄见此一幕,恐惧的躲在了沈鹏的身后,经历了丛林之中的血腥场面,阮妙玄自然知道,此刻的阿七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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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七。”冰冷的声音将鹰老二彻底唤醒,还算清醒的目光恐惧的望着阿七。
此情此景,没有丝毫力气起身的鹰老二当然明白他所面临的是何种情况!
虽然对雇佣兵来说,生死只在一线间,可能前一秒还在喝酒嫖.娼,下一秒保不准就要死到临头,行走在刀刃上讨生活,其中存在的潜在危机不言而喻,但是身为黑鹰雇佣兵团的二当家,常年享受荣华富贵,过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若不是此次需要斩杀的目标是令他每每惊梦而起,夜夜虚汗纵横,不亲眼见到他归入黄泉就无法安宁心神的鹰七,说什么他都不会再次冒着生死,行走与丛林之间。
所以说,鹰老二与其他雇佣兵成员不同,他怕死,很怕死,尘世间的荣华富贵已然让他坠入糜烂!
“你我之间的仇怨,该有个了段了!”仇恨窜入心头,阿七原本平静的脸颊骤然变得狰狞起来,紧握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场的众人之中,没有一个人会怀疑阿七的必杀之心,身为目标的鹰老二,更是最直观的感受到阿七凛冽的杀意!
“放我一马!”慌乱之中,鹰老二又突然镇静下来,眼眸中尽是求生欲望,一边的沈鹏眼见鹰老二如此神态,嘴角划过一丝讪笑:这鹰老二能如此镇定,看来是想到什么牵制阿七的法子了……
“放你一马?你放过老八了吗?你放过小九了吗?你放过老五老六了吗?十几年的兄弟,就被你和鹰一那个混蛋泯灭殆尽,你现在还有脸让我放你一马?!”阿七的话一出,鹰老二脸上划过一道若隐若现的笑意,满面怒容,近乎丧失理智的阿七可能并没有察觉这一幕,可沈鹏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嘶……小九?
沈鹏心底倒抽一口凉气,好似想到了什么,不过表情却依旧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老五是我亲手杀的,我承认!但老三老四也是死在你和小九的手上吧?”鹰老二的笑容不再掩饰,赤果果的挂与脸颊之上,下颚一道狰狞刀疤微微抽搐,本就模样彪悍的鹰老二,此刻更显阴毒之色!
“那是他们该死,他们要杀小九,他们与你和鹰一狼狈为奸!该死!!”咆哮声起,阿七的愤怒被鹰老二的话语一触而发,手臂肌肉在顷刻间瞬间膨胀,眼见就要箍住鹰老二的头颅,狠狠扭下,可鹰老二的再次开口,将阿七的动作打断!
“小九没死,放过我,我带你去见她!”
果然!鹰老二的话应征了沈鹏的猜想,阿七曾经说过他与小九的故事,而他苟且于世,满腔怒火只盼复仇的怨念,都来自于九姑娘的死亡,小九是他的致命伤,同样……也是此时鹰老二唯一的救命稻草!
“小九……没死?!”犹如雷击,阿七的身躯不住的颤抖,涨红的脸颊转瞬间苍白起来,无神的瞳孔之中,尽是茫然。
沈鹏能感受到,此时阿七心中的挣扎,没错,是个人都会想到,在这一刻,鹰老二口中的话语很可能有假,虽有‘将死之人,所言非虚’这句俗语,但是要知道……放过鹰老二,带着他去越南找‘没死’的小九,这可能会是个陷阱,要了阿七生命的陷阱,可就算知道其中的深意,阿七还是陷入挣扎的泥沼当中!
此举为何?问世间情为何物!
“小九没死?”茫然的眼眸直至几分钟之后才逐渐往日的神采,可那份挣扎疑惑,依旧存在于心!
“是的,没死,相信我,你肯定可以见到小九,并且我承诺,只要你们一起离开越南,永不犯境,我们的恩怨一笔勾……”
咔……
脚起,头断,清脆的声音甚至没有让鹰老二的话语终结,他便陷入了真正的死寂!
阿七的果断、残忍,深深的震慑住了躺在一边的黑子,黑子也是黑影雇佣兵团的老人,鹰七与鹰九的事迹,他非常之清楚,鹰九到底死没死,整个黑影雇佣兵团中,知道的人都死了,唯有鹰一与鹰二得以知晓!
方才间,鹰老二抛出鹰九没死的讯息,黑子本以为鹰二就会如此逃过一劫,可是依现在看来……非也!
鹰七果断的一脚告诉黑子,就算被愤怒冲昏头的鹰七,心中还是有理智尚存。
放过鹰老二?去越南找阿七?现在的越南可不比你鹰七在时的越南,三大新锐雇佣兵团的名头的可是响当当的,而黑影雇佣兵团更加不再是两年前九位主事人的那个佣兵团了,而是鹰一鹰二两人的天下!去了越南,那就等于深入虎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是真正牛逼的人才能做得出的,试问……你鹰七逃亡两年以来,就连最基本的反跟踪常识都忘得一干二净,还能有什么势力足以与鹰一鹰二在他们的大本营抗衡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事情的关要之处,黑子明白,沈鹏清楚,唯有阿七还徘徊在迷茫当中……
不过,鹰老二已死,并且是阿七亲手斩杀,这事也算是揭过了,最起码阿七的果断,让他免去了一次生死徘徊!
黑子眼望着面孔狰狞死去的鹰老二,心底尽是寒意惊悚,但就算如此,他也没有求饶,因为他没有类似与‘小九没死’的筹码,求饶?有用吗?无济于事而已!
因为鹰老二死亡时的面容,阮妙玄的小脑袋全然埋进了沈鹏的胸口,比之上次,这次的场面明显‘文明和谐’多了,可是对于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人来说,死亡这事都有些难以接受,更何况阮妙玄这么一个十七岁的丫头了!
淡然一笑,轻轻抚了抚阮妙玄的后背,这便抬起一脚,将鹰老二的尸体踹入草丛之中……
吁出一口气,沈鹏颇有趣味的望向了堪堪恢复镇定平静的阿七:“为什么不相信他的话?说不定九姑娘真的没死呢?其实让他留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到时候我陪你走一趟,几只蝼蚁罢了,最多踩脏了鞋底!”放在昨夜之前,与阿七孤身深入虎穴,沈鹏还真没有那个勇气,倒是帮阿七将他的仇人尽数干光,还稍显容易得多,青天蝎王一出,就算身边的保卫好似铜墙铁壁一样坚固的米国总统,沈鹏都有信心拿下,所以就更别说区区几个雇佣兵了!
不过放在今时今日,二境成,元婴现,得大道,固太极,就算对方动用榴弹炮,火箭炮,沈鹏也可以轻松拿下,更别说区区子弹头,打在身上,那真和挠痒一样!
“就算小九没死,那也绝然不会被他们抓住,被他们抓住,就算鹰一舍不得对小九下手,小九也不会忍辱负重!我了解她……更何况,若是小九没死,她不可能不找我!”阿七的话让沈鹏恍然大悟,阿七也讲过,鹰一对小九也有奢望,若是九姑娘被抓了,鹰一不可能在两年里对她纹丝不动,若是动了,九姑娘肯定会选择自杀,不过若说是后者,小九没死,那也说不通,正如阿七所说,既然没死,这对生死恋人早应该相影相携了!
“那这个呢?”淡淡的瞥了黑子一眼,沈鹏本想说‘一杀了之’这样的话,可是感受到阮妙玄在怀中的瑟瑟颤抖,沈鹏又不愿让自己显得太过冰冷,以免让这丫头丢失了最后的安全感,不得不说,沈鹏对她的在乎程度,不亚于对林诗雨的,两人皆是十七芳龄,相同相似之处,实在太多太多!
“杀不杀都无所谓!”两年前,阿七就见过黑子,他在鹰二的手下做事也有些年头了,但是干雇佣兵这一行,跳槽这东西是随时的,钱是他们的主人,老大?谁有钱谁就是老大!
“不过……你要给我一个我不杀你的理由!”
“要杀便杀……老子没有理由,鹰七,我敬你两年前的豪举,来吧,给老子一个痛快!!哈哈……”听然如此笑声,这黑子也倒是个性情中人,不知为何,沈鹏对莽汉都有些一些好感……
“痛快?好说……死吧!”阿七没有犹豫,抬脚便要朝黑子的下颚踢去,不过沈鹏的一句话却将阿七的动作止住了!
“阿七,回到越南,你有什么打算?”沈鹏的话让阿七一愣,表层意思很容易理解,沈鹏才这时候发话,明显想让阿七留黑子一条命,至于原因,只是沈鹏看着顺眼而已,阿七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发问,动作是停住了,不过……深层含义……
“找机会干掉鹰一吧,他不死,我心不绝!”阿七的坚定信念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苟且两年,他等得太久太久了!
听闻此话,沈鹏点了点头,杀鹰一,这已然在沈鹏的预料之内了,不过……
“杀了鹰一,你有什么打算?”
“杀了鹰一?打算?”阿七不住的嗤笑一声,脸上尽是嘲讽之意,当然,这是自嘲,不光阿七自己认为,想杀鹰一,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送死的份,就连黑子也不住的露出了讪笑之意,他的讪笑自然是针对沈鹏的,心说,小小一个鹰七,就欲要杀鹰一?他能活下来的几率还不到百分之一,你就想到杀了鹰一之后的事情了?
“呵呵……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阿七算是透露出了不堪的心声,是的,杀鹰一,只是一个怨念,一个目标,至于能不能达成……自在人心啊!
“打个比方吧,若是鹰一死了,黑鹰雇佣兵团尽数殆尽……你有什么打算,有没有想过重干老本行?继续整个佣兵团出来?”沈鹏的笑容意味深长,黑子没有品味出什么来……可是阿七的神情却变之再变!
比方?!阿七可不认为这只是个比方而已,难道说……沈鹏真有什么办法……
念及此处,阿七甚至是不敢想下去,双目透发着炙热的光芒,口不择言,颤抖得开了口:“沈鹏,如果你帮我杀了鹰一!我阿七的这条贱命就是你的,你若是想组建一个佣兵团,我肯定会将它壮大,壮大到让越南,甚至是世界通晓的地步……我只求!鹰!一!死!”
砰!砰!
两声沉闷的声音响起,一幕让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显现眼前……
男儿膝下有黄金,沦为膝下只为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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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办法杀鹰一?!
黑子的脑中赫然跳出这么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来,不切实际?很好解释!
鹰一的势力不言而喻,越南是他的大本营,固若金汤一词便可以用在此处。
鹰一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所得罪的人,所引发的仇恨,可不光是鹰七这么一位主,比之鹰七手段更猛,势力更强的,大有人在,并且双方的仇恨,皆是生死大仇,可是现在你去越南看看,鹰一还不是活得好好的?想在越南杀鹰一,这可以称得上是天方夜谭了,除非你能联系一颗洲际导弹,连鹰一,带半座城市,一切泯灭,那鹰一肯定要死……不过这一切明显是不现实的。
沈鹏诡异的身手,让人摸不着边际,黑子很清楚,就算己方有二十人,那也绝然干不过他!
原地消失,下一秒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窜入己方人群当中进行斩首……一旦近身,后果不言而喻,可就算如此,鹰一所住的别墅,鹰一所在的佣兵团大本营,巡逻队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并且一个二个都是真枪实弹的挂与身,是,沈鹏能很轻松的干掉十几人,甚至是二十几人,可是那短短的几秒功夫,足以让鹰一知晓有人偷袭,调兵遣将把别墅围住,更甚者是,鹰一躲入别墅密室,等待救援,在人家的大本营打持久战,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心中虽然有所明悟,但是看着阿七硬生生的双膝跪地,双目之中尽是炙热与乞求的光芒,黑子心中的理论霎时间有所动摇。
男儿膝下有黄金!
这话在越南也是通用的,阿七的膝盖有多硬,那是和他的手段成正比的,所谓归天跪地跪父母,不跪贵人保平安,这就是阿七的真实写照!
黑子能想到,若是两年前那一役,鹰七,鹰八,鹰九通通被活捉,三人也绝然不会委曲求全,换得一命,其中的是为何意?黑子也不得知晓!
这算是一种刚强的血性吧,反正黑子很明白,若是当年的事换做是自己所为,并且被活捉,他也必然不会跪鹰一,正如之前他对鹰七所喊的话:老子没有理由,要杀便杀,给老子来个痛快!
眼望沈鹏,黑子心中尽然是复杂之意,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形形**的达官贵人,他自诩都可以看得透,可是望着沈鹏,浑然天成,好似能与这镜湖山水相融的气息,让人对他摸不着丝毫头绪,迷雾……好浓的一团迷雾!
“七哥……你干什么!快起来!我们村的圣长说过,男人不能随便下跪……妙玄知道,你想要给小九姐姐报仇,可是……可是你也不能下跪啊!沈鹏,妙玄求求你,帮帮七哥好不好?虽然妙玄不想让你做那些事情……可是……可是你帮帮七哥好不好?”
眼见妙玄挤出了眼泪,沈鹏脸上哭笑不得的意味更加浓厚!
得!我这大善人成恶人了,我也没说不帮阿七啊,是他自己理解错了好不好?
沈鹏的话,着实很容易让人会错意,‘有没有重操旧业,干回老本行的打算?’!
华夏的语言文学极其深厚,阿七跟在柳云峰的身边整整两年,隐藏在话中的暗语自然明白得紧,这话一入耳,他便理解成:只要你帮我组建个佣兵团,我便帮你杀鹰一!
如此一来,阿七的举动就好解释了!
不过……沈鹏哪有心思搞什么佣兵团呢?
回想当年沧桑,好歹沈鹏也是南海大学学生互助会的主席,有望当选南海大学十大有为青年……咳咳,当然,旧事早已烟消云散,化作往昔!
阮妙玄的身子骨娇小柔弱,阿七硬是不起,她又如何能拉的起来呢?
看着眼前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幕,沈鹏可不敢再怠慢下去,一个月的共患难,沈鹏早已经将阿七的位置摆与和寇楠相同的位置上……生死之交,莫逆之交!让阿七跪在自己的面前,那不是折寿吗?
“好了,阿七……你快起来,别给我玩着一套!”沈鹏也懒得多做解释,走上前去,双手搀住阿七的肩头,这便一把将他拉了起来,阿七本想硬抗沈鹏的力量告诉他,你若不答应,我便不起!可是还不等他的这句话酝酿出口,阿七只觉双膝之前竟然被一股力道托起,无论他想如何弯曲,都无济于事,这其中,自然是沈鹏搞的鬼,阿七疑惑片刻,却也没对那份力道多做探究,因为沈鹏的后话到了!
“咱们共患难一个多月,也算是生死兄弟了,以后别给我玩这些,鹰一我帮你杀,至于我说,你有没有兴趣重操旧业,那也只是问问你自己的后路,九姑娘对你的重要性我很明白,我可不希望,我帮你杀了鹰一,你干脆自杀了事,那我还不如不帮你杀,如此一来,我倒是还能多和你相处一段时日!”沈鹏撇了撇嘴,道出了心中的原本的意思!
组建佣兵团?沈鹏没那个兴趣,更加没那个功夫,S省的蝎子养殖场需要照看,并且……寇楠那边沈鹏也答应了,要开一个獒园,本就已经是两头跑了,要是再整一个佣兵团,那岂不是要累死?沈鹏可不是神仙,更加不会腾云驾雾,日行千里的法术!
“这,这……沈鹏,我……”阿七听到沈鹏的话,眼眶之中竟然也有涨红,是的,自从鹰八与鹰九死了,阿七便算是孤单于世了,他虽与柳云峰形影不离,两人的关系也能称得上是好朋友,但是年龄、身份的差距,还是不能让两人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可是与阿七同龄的沈鹏就不一样了,二十四五,正直血气方刚,两人的性子都偏属沉稳,又有了这一整个月的相处,兄弟之情自然弥漫在二人之间,感情这东西说不清也道不明,阿七虽有与沈鹏深交之意,但他却害怕,沈鹏看不上自己,身背巨仇,了无家财,比之身份神秘,手段诡异的沈鹏,所差的可不是一两个档次,也正因为阿七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他想与沈鹏深交的念头只是一闪而逝,便再没有升起过!
“得……大男人的还哭哭啼啼的,你可别哭出来,别说我不把你当男人看了,妙玄肯定都要管你叫七姐了!”
自从两年前开始,除了柳云峰,还有谁关心过阿七的生死呢?就连阿七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但是此刻……阿七知道,沈鹏是真将他当兄弟看了,说不得,一股子酸楚就涌上了心头,若不是沈鹏的这句调笑声起,指不定阿七还真会留下眼泪。
“只要你沈鹏不嫌我阿七,我阿七就敢高攀你沈鹏!”阿七的脸上挂上了郑重其事的严肃,沈鹏也在此刻收起了笑容:“好,那咱哥俩就算今日结拜吧!不过跪天跪地,滴血饮酒就免了,这时代玩那些太土了点,感情这东西放心里就是了,形式不形式的都不重要!”
“嘻嘻……沈鹏是怕疼,切手指可疼了,哥哥以前说,十指连心,手指受伤是最疼的,妙玄以前缝衣服戳破了手指,可疼了呢!”阮妙玄的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就连躺在地上的黑子都忍不住发出了笑音,眼见这一幕,沈鹏一阵哭笑不得,伸起手狠狠的捏了捏阮妙玄的小脸蛋,无奈的道:“我说……你倒是给我们拿出点酒出来啊?你这丫头啊……”
……
一阵打闹过后,气氛倒是缓解了不少,说不得,沈鹏便旧话重提,阿七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作为朋友,作为兄弟,怎么地都要问上一问!
“既然阿七你不寻死,鹰一我帮你搞定……不过你就没有想过,我帮你干掉阿七之后,你接手黑鹰雇佣兵团?”沈鹏的话着实带给阿七极大的触动,可是……想要接手黑鹰雇佣兵团可没那么容易!
阿七还没有开口,此时躺在地上的黑子却堪堪坐起了身子,只不过右手还捂着胸口,面目之中依旧显露着些许的苍白:“就算大当家和二当家都死了,鹰七也绝对无法接手黑鹰!”他的话算是戳中了事情的要节,阿七长叹一声,干脆也坐在了草地之上,陷入了沉思,倒是沈鹏与阮妙玄颇有兴趣的看着黝黑皮肤的傻大个,等待着他的细说!
“黑鹰雇佣兵团的结构,鹰七兄弟肯定比我清楚,任务执行组,情报组,暗杀组,毒品军火交易组,各个组别都有自己的话事人,虽然鹰一对这些部门的监管异常的严格,但是只要鹰一一死,整个黑鹰雇佣兵团都会四分五裂,各个组别的组长都想荣登大位,你争我夺,若是短时间之内,在鹰一死亡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之前,新的掌舵人出现还好说,若是鹰一一死,消息遍布整个越南,各大势力都会纷纷想尽办法对黑鹰雇佣兵团进行吞并,到那时候,混战一片,鹰七兄弟毫无势力人手可言,只有落败的结局!”黑子的话很容易让人理解,雇佣兵团,就好似一个公司一般,董事会宣布撤资,总经理想要掩盖消息,并且重新注资进去,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可若是消息遍地流窜,新的财团便会出售对其进行收购,并且……同行公司也会进行猎头,甚至是分食其产业链的各项资源!
“那依你说,阿七想要接手黑鹰雇佣兵团,有什么办法?”沈鹏颇有趣味的看着黝黑莽汉,这人虽有李逵彪悍之姿,但眼神之中的精明,却与李逵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沈鹏很期待这个黝黑莽汉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至于原因……呵,自古以来便有‘聚贤阁’一说,虽然沈鹏对着雇佣兵团兴趣不大,但是帮着略微有些木讷的阿七看看人,那还是可以的!
“想要接受黑鹰,最基本的条件便是,有足够的钱!鹰七兄弟离开两年,他往日的心腹想必都被鹰一铲除,在没有人手的情况下,拥有足够量的金钱,足以在短时间内拉起一只队伍!有钱便有人手,有钱便有军火,虽然就算如此绝对不可能正面与鹰一抗衡,但是在混战中打出一个措手不及,也是颇有良效的!当然……最主要的关键,好在与这位先生有没有能力干掉鹰一!”黑子一脸的淡然,他对沈鹏其实并不看好,不过敏锐的思维告诉他,在此刻侃侃而谈,将眼前的这位主哄高兴了,他便不用像鹰老二一样,丧尸与荒野,很显然,此时此刻,黑子已然看到了生的希望!
“钱?!”沈鹏不住的挑了挑眉,侧头看向阿七:“赢龙万三那笔钱,你有四千万,我也有四千万,我倒是可以支援你两千万,这就总共六千万……”
“六千万华夏币?!”黑子的脸上露出了无限的错愕,很显然,他有些不相信沈鹏的话,可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人家至于吹天侃地,乱说一气吗?
“够了!”这次回答的不是黑子,而是阿七,沉思许久,阿七迷茫的眉宇间露出了些许的坚定,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有意重操旧业,再打一片天出来,毕竟好歹二十四五岁,此时若是不奋斗,老来只得遗憾终生!
人的一生,要么轰轰烈烈的活着,要么就平平淡淡的死去!
“六千万华夏币是够的……不过,我的话还没说完……大当家现今不在越南!”
“不在越南?!”只待黑子这话出口,沈鹏顿时惊呼一声,若不是太极大道已成,搞不好沈鹏还真会一巴掌把黑子抽晕过去……这他妈说了半天?等于废话?!
沈鹏的怒火砰然而发,黑子自然感受到了,他倒是不慌不乱,只是苦涩一笑,不敢再多嘴一句,好不容易燃起的生命之火,他可不愿意就此彻底熄灭!
“哼!”沈鹏冷哼一声,懒得与这黑子多纠缠,你这莽汉,真让哥们看不爽了,杀了便是!
“看来……鹰一是把局面开拓到非洲了!”阿七听到黑子的话,自然回过味来,无奈一笑,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沈鹏不帮他了,而是老天爷不愿帮他!
“非洲?”沈鹏的嘴角抽搐一下,不自觉的流露出了冷冷的笑意,瞥了瞥黑子,淡淡的问道:“鹰一不在越南,那谁在越南话事?”
“鹰老二,不过现在也相当没有话事人了!”黑子看了一眼身后的草丛,眼角若隐若现对沈鹏露出了些渴求,他是真心希望沈鹏能够放过他,可是沈鹏对他的好感可在之前那一刻全然泯灭殆尽了,放过他?其实……也不是不行!!
“回答一个问题,让我满意了,我放过你!”
回答问题?!
就这么简单?当然不会,黑子自己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打算刁难自己,答不答的上来与自己是否能活命没有多大的关系,关系取决于,这个男人的心情够不够高兴!
“你……你问吧,大不了我黑子就是一死!”黑子这也算是豁出去了,机会,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就算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有意刁难,可争取与不争取之间的差距的,可是天差地别啊!
沈鹏见此一幕,淡淡的笑了笑,问题?问题很简单,既然黑子将自己与阿七的计划泯灭了……那便……
“鹰一不在越南,那么如何才能将黑鹰雇佣兵团瓦解殆尽,甚至是占为己有呢?”黑子既然给了自己与阿七当头一棒,沈鹏自然不会客气……他若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放了他,只是一念之间而已!
黑子的呆滞,阿七的嘲讽,阮妙玄的茫然,一时间,气氛几近凝固……鹰一不再越南,他不死,那就等同于没机会,而他不死,黑子也等同于没机会,是的,这是个不给黑子丝毫生存机会的问题……
答案?答案?答案!!!
黑子的精神极尽崩溃,死吗?被这么一个问题困死?黑子狠,狠他平时为什么没多读点书……
哭笑不得的场面持续着……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眼见黑子说不出个答案来,沈鹏站起了身子,淡淡笑容很是随意,可是在黑子的眼中,却是死亡的噩耗!
“看来……你是说不出个答案来啊!”嘴角微翘之际,阮妙玄已然转过了脸颊,不去看那即将发生的一幕……
“等……等等!”黑子看着蠢蠢欲动的沈鹏,终是开了口!
“有答案?!”沈鹏对此很是诧异,这黑子应该不是蠢货,事到如此还要求饶?肯定不然,难道他想到答案了?
“咳咳……把他们全部杀光,算不算?”黑子的脸上尽是惊恐与惧怕,可是在这两种负面神态之中,还夹带着些许的憨厚……
凝固……无限的凝固,最难的问题,却被……最简单的方式解开了?!!
“杀光?杀光?!杀光!!!”
“哈哈哈哈……好一个杀光,奇才,真他妈的是个奇才啊,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随风而起,笼罩山谷,镜湖湖面,波光粼粼,如画似景,沈鹏的步子已然迈开远去,而身后的三人,却陷入了无限的呆滞……
杀光?杀光?!
奇才曰: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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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边,一望无际的森林平原,让人心旷神怡,心情大好。
夜幕逐渐降临,又到了每日必修的时间,月之精华!
天地阴阳,日月阴阳,吸日之精华强壮气血,吸月之精华调理生息,达阴阳平衡,为大道之所向!
森林间,潺潺小溪缓缓涌流,因为昨夜的那场暴雨,树林之间,尽是汪洋一片,行进一日,几人的鞋子极尽湿透,不过好在的是,入夜,无数的雨水被树木土壤吸收,干爽之意总算再度赢来,几人也能有个休息的地方,明日,便可见到村庄,这是黑子的肯定!
黑子活下来了,这是出乎阿七,阮妙玄预料之外的事情,而更加不可置信的还要当属黑子被人。
一句简单的杀光……挽救了他的生命!
太阳西落,消失在众人身后,已然遥远的镜湖山西侧,天色逐渐昏暗,唯独天空的火烧云还支撑着最后的残光。
沈鹏盘膝而坐,口中时不时发出吐纳的‘呼哧’声,一道道以肉眼难以察觉的浊气喷涌而出,这是月之精华,太阴极致对体内太阳极致的打磨消耗所产生的废气,沈鹏一脸怡然的进行着修炼,而其他三人倒也没闲着,一整天,几人依靠着被湖水沁湿的‘湿粮’充饥,而此刻……长夜漫漫,三人一致同意,今夜开荤!
生火是个漫长工作,因为被雨水渗透,地上的枯木显然不足以燃起火焰,说不得,阿七与黑子只得爬上大树,寻觅枝干位置较为隐秘的地方进行收集,温暖的篝火升起,这已然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这雨下得真他妈的混蛋,生个火花这么长时间,天都黑了,去那找野物!”一日行来,黑子与沈鹏三人都混熟了,没有了生命的威胁,逐渐得……那份匪气逐渐展露,不过阮妙玄这个唯一的女人,倒没有怎么在意,男人嘛就该彪悍一点,想着想着,她的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一双灵动的眼眸对着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的眨动几下,俏脸之上,甚至还浮现起丝丝的嫣红与羞涩,正巧,消化完月之精华的沈鹏睁开了双眼,眼神将这一幕尽皆收入眼底,这一幕,吓得阮妙玄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沈鹏一眼便将她的小心思看穿了一般,篝火影,夜幕中,丫头的俏脸不比刚刚落下的夕阳淡薄多少。
眼见妙玄丫头方才对自己的注目,沈鹏心中不自觉轻笑一声,人生在世,有美相伴,了无所求啊!
抬头望月,因为一场大雨,天空的云朵,阴霾,尽皆消散而去,思绪不觉之间渐渐远去,一个月了,苏优和柳哥应该都平安了,诗雨和振玉是不是会担心呢?一个月没有联系父母和王雨,要尽快联系才行……出了森林吧!
只有经历生死,才会懂得亲情,爱情,友情的珍贵无价,就算在越南可能还会有些时日,不过平安电话是一定要打的,沈鹏不想无数牵挂他的人,为他而担心。
“黑子,你跟我去找野味,不过我可不动手,你来抓!”站起身子,轻快跳动两下,全身的骨骼骤然爆发出无数的撞击声,一连十几次,震响甚至惊动了林间无数鸟儿惊飞远走,火元成,元婴现,筋骨齐鸣早已不是梦,阿七眼见这一幕,轻笑一声,眼中尽是感叹之意,如此强悍的男人,不知日后会有怎样的飞腾呢?沉龙隐与渊,龙威犹存!
阿七早就习惯了沈鹏的特别,可黑子眼见如此一幕,惊得下巴耷拉了下来,目瞪口呆。
阮妙玄捂嘴嬉笑:“好了,你们快去吧,妙玄肚子都饿了!”
“好,好,好,妙……妙玄姑娘稍等!”黑子被阮妙玄的声音惊醒,结巴几句,这便跟着沈鹏转身钻入密林当中。
“这……沈哥,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黑子对沈鹏的称呼,已然变成沈哥,黑子的年纪可比沈鹏长,不过沈鹏的强悍摆在眼前,如此一个可以随意取自己性命的主,黑子怎敢不叫哥?所谓有奶的不一定是娘,有钱的肯定是爷啊!
“早餐一个鸡蛋,夜晚一杯牛奶,勤锻炼,动养生,则达筋骨齐鸣之境!”突破二境,一大堆以往不清楚不明白的事物,在此刻都有了无限的明悟,筋骨齐鸣是外家拳大乘阶段,古时能够筋骨齐鸣的人多不胜数,因为那是灵气充沛,人们更加没有一些损害身体健康的活动,强壮自身,这才是那时的人们该做的,只要体质出众,一般来说,经过十年的锻炼,外家拳高手大有人在,而抱丹坐立的巅峰宗师更是比比皆是,不过放眼现代,能像沈鹏如此做到的又有几个?
“鸡蛋,牛奶,锻炼,养生?!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黑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营养比鸡蛋牛奶充分多了,训练那也是必须的,再加上时不时的出任务,这还不够?”能看得出来,黑子对这筋骨齐鸣很感兴趣,这黝黑莽汉对力量的追求,可能要胜过对美女的渴望。
听到黑子的话,沈鹏笑着摇了摇头,沉吟片刻,这才笑道:“我看你也顺眼!你若是肯跟在阿七左右,我倒是愿意教你两手,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你都快三十了,四大五粗,想要练出个什么也难,不过就算如此,你一扛二十个雇佣兵,还是没问题的!”
“这……嘿嘿,沈哥,你饶我黑子一命,我黑子自当对你言听计从……不过,越南那潭水深着呢,我黑子在越南的名头也不小,人家更知道我是鹰老二的得力助手,我这样贸然叛变,可是要被追杀的……虽然我无亲无故,但是,这不是小命要紧么!”黑子憨厚一笑,可双眼之中却无不透发着精明人的韵道,沈鹏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厮编起幌子来,还一道一道的,让人生不起气来!
“得力助手?!得力助手在看到鹰老二被我擒住的时候,还举枪不放?”
“咳咳,这个……那不是小命嘛,一为命,二为钱,三有女人,四有性!”若说鹰老二在黑子眼中的地位,那就是钱,帮他做事,有钱花,这就足够的,可是若是紧要关头,牵扯到命来,谁都不可能不要命,黑子这也是人之常情,也正因为能明辨是非,不讲感性放在头位,这黑子才得以在混乱的越南佣兵界活下来,甚至有那么些许名头!
黑子的小心思沈鹏也是知道的,叛变?他可已经叛变了,这次他安然回去,就算能躲得了初一,绝然躲不过十五,事情总要败露,整整前后七十多人,唯独他一人活下来了,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并且是可以要得了他生命的问题,所以……此次回去,黑子的出路不言而喻,要么带齐钱款远走他乡,要么就混吃等死,祈祷噩运不会降临,当然,相对于较为精明的黑子来说,他自然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前者。
“你还有出路可寻吗?”沈鹏倒也干脆,直截了当的戳穿了黑子的小心思:“七十多人,就你活下来……你不是背井离乡,就是等死,不过……若是跟着阿七做事,到也有份出路,开国元勋……啧啧,不动心?”沈鹏话语的魅惑力,那叫一个足,可是黑子纠结片刻,还吃愁眉苦脸的模样。
“这……沈哥,你……真能把那些人都杀光?一个不剩?”没错,黑子的忧虑就在这,若是沈鹏能把黑鹰雇佣兵团各个小组的组长全部消灭,只留下一干小兵,那绝然可以让黑鹰雇佣兵团易主,并且远在非洲的鹰一也回不来,如此一来,若是跟着阿七,那前途叫一个不可限量,可是关键……就在于沈鹏能不能够做到,能做到好说啊,但是做不到……啧啧,后果也不堪设想,鹰一的怒火他黑子可是心知肚明的,惹怒了他,死都死不了,先种莲花,莲花种完再挖出来,各种摧残,各种折磨,黑子可是知道,鹰一手底下有那么两个特殊癖好的手下,不用去细细想,就已然毛骨悚然了!
“哈哈……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他日你若想投靠阿七,那就给我从头做起,想要上位,那就给我拼!”沈鹏也懒得去纠结他,机会有一而再,但没有再而三,不懂得把握,那就去拼搏吧。
“嘿嘿,行,小命最重要,有了命,啥都好说!”黑子也没有反悔,可见他也是个说的出,做得到的果决汉子。
一行两人,来到了地势较高的地带,找野味,难不着沈鹏,神识顷刻而出,周围所有生物都尽在沈鹏的感应之内。
沈鹏只会,黑子掏窝,不多时……四五只剩下肥兔便握与手中,而此时的时间,也大概有八点了,几人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两人也没在停留怠慢,挪移开步伐,这便快步反悔……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次开荤,啧啧,想想就激动!
【一更到,表示晚上还有二更,今个没事,起得早,嗯……伸个懒腰继续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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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皮,取脏,这活是黑子抢着完成的,沈鹏与阿七倒也乐得清闲。
四人扎营的地方就有一条因为雨水形成的小溪,清洗起来确实方便,不多时,五只蜕皮的全兔**上了树枝,架与火焰之上。
围坐篝火,夜晚倒也不怎么寒冷,闻着焦香四溢的兔肉,四人的精神头都非常的充足,这兔子虽然没有突破香料,但是对于已经一个月没有沾过荤腥的四人来说,如此烤兔,已然是人间美味。
“半个月没吃过肉了,哈哈……要是现在能有壶酒,那就真是妙哉!”黑子翻烤着兔肉,嘴巴大张口水险些留下,有酒有肉这就是黑子的生活,放在平时,一壶酒而已,商店买来便是,可是放在此时,着实是一场空梦,一种奢望。
“酒我没有,有烟,抽不?”手掌凭空一挥,只待得停滞之时,手中赫然出现一包烟,一枚打火机,烟是崭新的,还么有拆过风,洁净的表面让人看不出这一个月以来的风风雨雨,黑子扫视沈鹏一圈,挠了挠头,他是想不出,沈鹏是如何将着香烟变出来的,倒是阮妙玄和阿七没有太多的惊讶,这一路上,沈鹏的香烟几本没断过,可是细细看一看,沈鹏的身上可没有容纳物件的口袋,更别说是香烟了。
“抽,嘿嘿!”黑子没有多问,干脆结果一根香烟,伸到火苗处点燃,津津有味的啧巴起来,沈鹏也迅速点燃一根,吞烟吐雾,不抽烟的阿七见到两个烟枪同时‘发功’身子不由的向一边挪了挪,吸烟有害健康,习武之人最好是不要沾香烟,黑子这人烟酒俱全,倒也懒得去在乎那么多健康不健康,人生在世几十年,不就图个快活吗?至于沈鹏……每日修炼,香烟对身体的危害早已经排出体外,正如老头子的话所言,除非沈鹏愿意,否则想死都难!
阮妙玄并没有介意吞烟吐雾的沈鹏,只是静静的靠着他,享受着恬静的夜晚。
兔肉很快便大功告成,黑子和阿七纷纷掏出小刀,分割起来。
“阮姑娘,那……先给你,嘿嘿!”黑子憨厚的笑容挂在嘴边,拿着干净的树叶包裹着切割下的粗壮兔腿,这便递给阮妙玄,阮妙玄饿得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客气这东西干脆抛诸脑后,轻笑着道了声谢谢,这便接过黑子递来的兔腿,不过刚想下嘴,她又停滞住了动作,转过头望着沈鹏:“沈鹏……你先吃吧,妙玄让给你,爸爸说……男人要多吃肉,才能结实……”
爸爸?!
沈鹏听到这话,不由的一阵苦笑,阮妙玄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
一个将她卖给人贩子的男人,配当父亲吗?就为了儿子能攀上村长的凤凰枝,卖女儿拿钱?
“不知道哥哥和爸爸现在怎么样了……”话语间,阮妙玄的脸上终是浮起了落寞的神色,说她不痛,那是假的,否则她也不会对沈鹏说,她要跟着他了!可是父亲就是父亲,生你养你,如此恩德高于天,厚于地,懂得感恩,这是做人的最基本!
与华夏相比,越南就要落后很多,特别是偏远山村城镇,重男轻女的习俗思想,完全深入骨髓,就好似华夏的改革开放初期,大女儿叫望男,取意盼望儿子的到来,二女儿叫若男,已经很接近儿子了,只要养不死,那就继续生,直到儿子降生!
如此现象在华夏早已经泯灭的差不多了,虽说重男轻女的现象还有,但那也只是个别,可越南不同了,两国之间的差别不是一般的大,华夏,土地广阔,物产丰富,人口更是足够多,所以无论工业,商业,建筑业,金融业等等等都得到了长足的发展。
社会的进步,大体思想的国际化,再加上几十年前出台的计划生育法案,限制了人口的增加,如此一来,重男轻女四字在今时今日,渐渐从人们的脑海之中淡出,可越南却不同了,发展起步晚,虽然说,整个国家都依靠着大海,有众多的港口城市,航海运输业也很是发达,但是越南的个别地区,就算是现在,连教育都还没有普及,孩子从小就要学习种地农耕等知识,这也导致了整个越南的文化进步速度极其龟速,发达城市与落后城市的两极分化极其恐怖,胡志明是国际级的大都市,东南亚的一个巨大世界窗口,可是比起内陆省份的省会城市来说,那真是拿南海市对比侯云县!!
国民的整体素质上不去,这也就怪不得阮妙玄的善良。
重男轻女思想深入骨髓,就算阮妙玄知道,重男轻女思想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但是多年以来的‘文化熏陶’已然让她潜移默化的接受了如此思想,这也导致了……就算她的父亲将她卖了,她也能体谅父亲的‘难处’,这也算是‘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典型。
面对阮妙玄,沈鹏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怎么说她呢?
“阮姑娘,你家是哪的?”阿七对阮妙玄的故事也是知道一点的,既然沈鹏有打算送她回家看一看,阿七自然要安排,说不得,这话便出口相问。
阮妙玄被阿七这么一问,神情顿时有些呆滞,茫然了许久,这才犹疑的说道:“好……好像是波来古,我不知道……我们的村子叫kasen。”
“kasen?!”这话是越南语,黑子和阿七都知道其中的含义,不过……黑子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看向了阿七,眼神中的光芒显然在问,你听没听说过这个‘kasen’?
“村落的名字多了去了,不过知道是波来古就好说了,那地方比较偏远,是越中高原,因为是空军基地,那里的发展很有限,无非只有三四个县城而已,大不了挨个排查,还是能够知道阮姑娘的家到底在哪的,不过就是要花些功夫罢了,走出森林,只要找到有村落,那事情就好办了……\"对于日后的行程,三个男人也都有过讨论,四人的最终目的地将是越南承天顺化省的省会顺化,顺化靠海,并且是越南古都,最主要的是……他靠近黑影雇佣兵团的大本营——岘港!
越南各大势力,交错繁杂,多不胜数,不过能知道的是,大部分的主要势力都聚集在越南五大直辖市以及各个省会的省城,例如顺化,承天顺化省的省会,因为近海,起贸易运输程度不亚于越南五大直辖市,又因为它与五大直辖市之一的岘港相邻,这里是许多中小势力的盘踞点。
虽说这年头,想挖墙脚不容易,但是只要开的出价码,还是有人愿意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法子走遍世界,各地通用,至于说……害不害怕身在岘港的黑鹰雇佣兵团有所察觉,这倒是不会,顺化与岘港虽然相邻,但是两地之间的距离可比京都到天津长上两倍,再者来说……黑鹰雇佣兵团在越南的势力,那是一等一的,顺化是出了名的‘中小势力聚集地’,就算那边生出什么事,黑鹰也不会有所动作,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时不时总会有新势力冒头,只要闹的事情不大,小范围的招收人手,一点问题都没有!
“嗯……抵达顺化之后,你们倒是可以继续南行,将阮姑娘放在家中一些时日,倒是比跟着我们安全的多!”阿七沉吟一阵,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沈鹏听了这话,心中也挺赞同的,在阿七打开局面之前,危险时时刻刻都存在,虽然沈鹏自信能保护好阮妙玄,但是……人无完人,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比之冒险带阮妙玄在身边,倒不如将她放在家中,等到局面彻底打开之后,再接她回来的好!
“不……妙玄不同意,妙玄一定要跟着沈鹏,这一个月咱们都过来了……还差那几天嘛,七哥,你是不是嫌妙玄是累赘啊?妙玄可没有给你们惹过事!”阮妙玄这一着急,手中的兔肉差点都被她甩飞,若不是沈鹏眼疾手快,迅速接住……啧啧,暴殄天物啊!
听到阮妙玄的话,沈鹏没有太多的诧异,因为……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妙玄这丫头……有些黏人,和诗雨有的一拼!
“这……呵呵,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危险,那听听沈鹏的意见吧,你俩的事,我不管!”阿七对着沈鹏白了一眼,略带苦涩的笑道,沈鹏自然知道阿七的心思,若不是抑与阮妙玄和自己的关系,阿七这耿直的性子,搞不好还真会说出,类似‘你就是累赘’的话来,阿七将难题抛给了沈鹏,这是最正确的方法,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沈鹏,带着妙玄好不好?妙玄不怕死,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死?!哥们被龙轰了不下十次都没死,你还想我死?!
“臭丫头,就那么想死?!行了,带着就带着吧,反正咱们的分工不同,我帮你杀几个人便算了事,只要你自己那边别出差错,那就没事!”沈鹏的话都如此说了,阿七当然不会多说什么……
眼见沈鹏与阿七你一眼我一语,似乎瓦解黑鹰雇佣兵团已成定数的模样,黑子万分不解:沈哥有何底气说此豪言壮举?七哥又为什么如此相信他?
无数疑惑存于心头,让黑子默默的陷入了沉思当中,他自然不知道沈鹏的能力,若是他知道……沈鹏是从榴弹爆炸之中活下来的,想必,也会有类似阿七的无限遐想吧?
酒足饭饱,一行四人都纷纷找到较为舒适的地方休息,守夜人依旧是沈鹏,只不过精神百倍的阮妙玄此时睡不着,偎依在沈鹏的怀中,静静的看着夜空!
“最后一夜,总算能出去了!开心吗?”吞烟吐雾之际,沈鹏不由的心情大好,出去……盼望了整整一个月啊!
阮妙玄的小脑袋蹭了蹭,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却狠狠的摇了摇头:“妙玄想一直在这森林里……这样,你就是我的了!”倔强的小嘴微微翘起,沈鹏能感受到她眼眶中强忍住的酸楚!
“好了,傻丫头,我不是说了吗?带你回华夏,让你上学,供你吃穿,等你找到喜欢的人……就出嫁吧!”沈鹏也不知道自己这张臭嘴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可能收的回来!
“我可以嫁给你吗?”妙玄闭住了眼睛,紧紧的贴着沈鹏的胸膛,此刻……沈鹏感受到阮妙玄的身子的颤抖,可是细细品味之后,沈鹏又错愕的发现,是自己在颤抖:嫁给我?嫁给我?我……
“我不知道!”长吁一口气,又一次点燃香烟,沈鹏现在的模样,与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两样!
“那妙玄就等到你知道那天……嘻嘻!”阮妙玄的话让沈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直到半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是想学一学那个九姑娘!长出一口气,沈鹏根本无所适从,只能紧紧的搂着她!
娶她,这话沈鹏不可能说得出口,就算面对王雨亦或是李振玉,沈鹏都不一定说的出口,既然给出的承诺无法实现,倒不如不给承诺,像小九那样执着的人少之又少,沈鹏不是不相信阮妙玄的信念有多强,只是她现在还太小,一个没成年的孩子,她的理性能有多少呢?说不定日子一长,今日的种种都随风远去,可能只有到老时才会细细回味这一个月,这一天吧!
老来念旧,少来望新!
仰望天空,沈鹏的心情自然好似无数繁星一般,欲动欲静,不得平稳。
古有帝皇,爱美人不爱江山,由此可见美女对一个正常男人的魅惑力到底有多大,自诩道心稳如泰山的沈鹏,在此刻终是紊乱一片,沈鹏放不下的有太多了,父母,妹妹,爱人,兄弟,朋友……这一切的一切,都牵制着沈鹏!
所谓‘脱尘而去才得道’,俗世种种,业力重重,每一段关系,每一份情愫,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业力,一点业力本无恙,千万堆积入深渊啊!
放不下!我就是放不下,去他妈的俗世,去他妈的业力!
不动声色的表面,不会让任何人想到,沈鹏的识海,正在进行着一次盘肠大战!
识海化火海,心火融三昧!燃尽业力!燃尽业力!
燃!尽!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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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海中。
一道道比之火焰更加鲜红的液滴漂浮在空中,那是血滴?不,那是业力,沈鹏所造之业!
人魂三毒,贪!嗔!痴!
生死轮回,杀!盗!淫!
浓浓的血腥气息充斥着纯净的识海,颤抖……整个识海都在颤抖,灵台之间,稳坐其中的沈鹏,深深感受到自我道心的动摇,本欲直通大道,一往直前的道心,竟被无数的杀戮欲望充斥与心……
杀业!没有人比沈鹏更清楚,这份动摇,这份杀欲来自于何处,那……便是杀业。
生死轮回有三业,杀生,偷盗,淫欲!
杀业,这便是杀业,动摇道心,使人堕为嗜血恶魔的杀业!
明悟已然存于心,可就在此时,数十颗血滴子骤然破碎,更加浓烈的血腥气息弥漫开来,那对道心的侵蚀感,更加沉重。
眼前异变,数十道阴魄血魂坦荡出现与火海之中……地火!地火竟然对它们伤害不到分毫!
业魂,杀业之根本,沈鹏所杀之人,沈鹏所噬之人,皆为业,皆为业!
咿……
阴灵声起,数十道彷若婴儿哭喊的声音全然重合,无数业魂冲向灵台……
韩老五与那数众帮凶,鹰老二与那数众佣兵,汹涌的杀戮之气好不受阻隔的涌入沈鹏神魂之内。
“杀吧,杀下去吧,入魔成道,同为道,天门绝,地户开,黄泉阴力,与之共享……杀吧!杀吧!”
业魂读咒,邪魔咒,杀欲纵生,戮天地!
汹涌的杀戮之气涌入神魂之中,那邪魔之咒一次次冲击着沈鹏的道心,渐行渐弱……弱者非业魂,乃沈鹏也!
“杀亦是道?杀亦是道?”
“是道!是道!黄泉之道!!”
“黄泉道!黄泉道!”
轰!
灵台之间,轰然爆开,沈鹏之神魂,纵然腾空而起!
“我欲求通天大道,非黄泉道!”咆哮声起,神魂之内,业魂尽驱!
“杀业!杀伐果断为大道,我杀之人,怎可成业?!!”
“不杀可杀可不杀者,杀不可不杀者,我道摈恶扬善,非业!非业!非业!”
轰……
地火起,业魂破,杀业泯,地火熄!
短短数秒,杀业破,可……三昧之地火轰然熄灭,只剩微弱火源归于火元腹中!
杀业已除,可业力并非泯灭!
盗业,偷为业,盗为业,取他人之物,至他人之怨,怨业即盗业!
天地有钱——落宝金钱,首出于世为封神演义,钱之始祖,铜钱状,有翼,可落一切后天法宝,可纳天地之钱!
钱!钱!钱!
拥钱则成王,无钱则为寇,世间变化,钱为首者,古有贝钱,刀钱,铜钱,铁钱,现有华夏币,美元……有钱能使鬼推磨,钱通天道地道人道,有钱并非无所不能,无钱则是万万不能!
落宝金钱,化作金色流光,绕与神魂之周,眼前变化,竟生幻境!
金钱铺天盖地,数以亿计,遍地黄金,漫天钞票铜钱,心生纳念,则拥无数之钱!
“纳,纳,纳,纳!纳天地之钱,亦可成道!”
诱惑,无尽的诱惑充斥心头,沈鹏的脸颊已然涨红一片,无数金钱,只需一纳,则成天地首富,可买世间万物,可得绝色尤物!
纳!纳!纳!
道心猛然摇晃,可沈鹏早无感受,右臂……缓缓抬起,触及……触及……触及?
是我的,都是我的,我拥天地之钱,天地之钱!
手掌颤抖,空中钱币更是缓缓迎来,双瞳之中,尽是血红之意,拥则富,无则贫!
拥?不拥?!
手掌慢慢伸去,钱币渐渐靠近……骤然之间,一道太极灵光摄于神魂,幻境之中,猛然震动!
“不对!是业,盗业!我盗江滨广场数亿产物,我做业也!”
“通天之路谁无错,我之出手皆因果,天火……焚!”
轰!
天火之威,浩然于天,炙热融化幻境,识海之内,落宝金钱消散为无物,盗业泯!
“结束了吗?杀业,盗业……”
呼……香风忽然刮起,吸入鼻腔瞬间,天旋地转!
“我……我这是在哪?”粉色天花之上,点缀着颗颗繁星,抬眼望去,高雅洁白的衣橱充斥着女性妩媚,身下大床尽是米色……一阵阵女儿沉香飘洒在空气当中!
这是……
吱,房门打开,曼妙之躯展现眼前,半透明的薄纱睡衣沾染着湿意,胸前魅惑之色尽显无遗,湿漉漉的头发披洒肩头,精致的脸颊尽是羞红,丰唇微微颤抖,温言之声瞬间回荡:“沈鹏……今天,我给你!”话音落下,妩媚的眼眸赫然紧闭,薄纱睡衣滑落吹弹可破的肌肤……
轰……
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脑中世界全然忘记,唯有眼前李振玉那完美之躯……
一丝不挂的可人儿慢慢前进,双膝跪在床尾,好似一直诱人猫妖,慢慢爬来,胸前的偌大次次摇晃,沈鹏甚至觉得……有些晃眼。
香风靠近,直至娇柔之躯彻底抚与自己的胸前!
温热肌肤没有丝毫的空隙,双双紧贴,李振玉的丰唇一度又一度滑过自己的脖颈,耳际,丁香小舌所带来的**致使沈鹏恍惚一片……
粉嫩小手慢慢滑下,深入被中,直至……沈鹏下身,瞬间……触电感袭便全身,最后的理智终是磨灭殆尽!
健壮的身躯根本不是李振玉可以抗拒的,翻身压下,娇媚的可人儿已然被箍于身下,沈鹏不安分的大手全然出击,一次次,一次次对着那柔软的肌肤进行着侵袭。
二者鼻息之间,似乎早已经相融,她充满水意的双眸之中,所展现的尽是动情之色……
“沈鹏,要了我吧,要了我……我就彻底是你的了,你不是已经渴望我的身体很久了吗?”轻唤声回荡卧室之间,此音好似一桶汽油轰然浇在了火星之上,沈鹏隐藏与心底的火焰终是爆发而出……
舌与舌的缠绵,撕扯,让两人的动情之意再度升腾几倍,不单单是沈鹏的主动,还有李振玉的配合……沈鹏全然没有发现,今日的李振玉,变了!
卧房之中,软塌之上,一男一女丝毫不挂,相拥缠绵。
枕头被子全然被推至场下,床单同样凌乱一片,白里透红的肌肤与古铜色的身躯仿佛极尽融合,可……终归是差了点什么!
差了点什么?差了对最后一层隔膜的突破,无论如何缠绵,沈鹏心底的潜意识,都把持着一个度,一个和李振玉早已经约定好的度!
“沈鹏……要了我吧!”动情的双眸,尽是水意,看得沈鹏是望眼欲穿,可原本心底的欲.火在这一刻骤然泯灭,嘴角挂上一丝淡然的微笑,一手搂着李振玉的纤腰,一手依旧在轻轻的占有着:“为什么是现在?”
“没有为什么……你要了,才算彻底拥有了我,难道……我的身体,还不足以让你动心?”李振玉的声音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干脆,因为情动,她全身上下,近乎酥麻,力气剩不下分毫,就连上声音也朦朦胧胧,充满醉意。
“动心?当然动心,可就算我彻底拥有你,你我之间的关系,又有和区别呢?丫头,我爱你,爱你的心,更爱你的人,别把我想的真跟普通男人一样好不好?虽然我有时候也用下半身思考,不过……牵扯到责任上,我的理智还是知道如何取舍的!”
轰……
话音落,眼前的可人儿骤然粉碎成点点灵光消失眼前,周围空间一片扭曲,沈鹏骤然大惊失色,不知所措。
空间变化,重现识海,灵台之上,神魂双眸猛然睁开……
“是……淫业!”冷汗,无数的冷汗蔓延开来!
天地轮回三大业,杀业,盗业,淫业,杀业为首,却最易攻破,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盗业次之,困人与落宝金钱当中,道者身与俗世,钱为首,有钱者,俗世称王,易破之又难破之;
淫业最后,轮回大道,生与死,死为杀,生为合,纵生化欲,为淫.欲!
道有双修共进之说,比之独修轻松百倍,共之感悟,共之生命,共之灵力。可……无牵无挂升太虚,有牵有挂妄雷劫,‘淫’字当头一把刀,无论人,无论道,皆有淫业,自古至今,多少英雄败美人,多少帝王毁江山,破之容易,事在人为,心火即人火,以人火可燃尽淫欲,一念之间,亦可立,亦可倒,心有灵则自清,心不正则堕尘!!
淫业虽为后者,可其对心念的打击难以想象,淫业幻境,无处琢磨,破则了之明悟,困则永世束缚其中!
明悟之后,后怕无限……
幻境,让沈鹏没有任何感知的幻境,这可是在小天地识海当中,识海之中,我为尊,可淫业之力,无处不在,幻象纵生,无处寻!
人火燃尽最后一丝淫业,便与天地二火相同,化火源归于火元之中,三昧真火消耗殆尽,火之灵溪同样枯竭!
……
夜幕中,沈鹏犹如从噩梦惊醒一般,全身大汗淋漓,因为他的惊起,阮妙玄也差点醒来,不过好在的是,她睡的比较沉。
站立身躯,透过密林缝隙,仰望星空,仰望太虚!
因果之间,业力存,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自食其果!
“大道功德需三千,堕尘坠魔一念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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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林叶片的间隙撒入林间,初阳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新生感,怡然自得。
随着沈鹏清晨的修炼结束,一行四人再度上路,今天注定是让人兴奋的,得以脱离这束缚四人整整一个月的原始丛林,回到喧哗的都市,这就好似一个月从小到大生活在寺庙中的和尚,初次入世的感觉!
一个月,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了。
事态变迁,日新月异,一个月时间,足以发生很多,改变很多,国际大都市的改变可能会很使人诧异,但是身在越南,在四人第一次踏上‘公路’之时,沈鹏有一种回到八十年代的侯云县城的感觉!
黄土路,伴随着遍地的石子,这就是地图上有标注的‘公路’了!
越南的落后让人难以想象,若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还真不一定有人信。
偏远地区,真正的公路网并没有普及,据黑子与阿七说,整个越南的标准公路,除了各大城市周边以外,也就是一条连接整个越南南北高速路,而这条高速路,自然比不上华夏的高速路,二者之间,根本没有在一个档次上。
“继续沿着公路走吧,运气好的话,咱们走两个小时,就能碰到路过的车辆,运气不好……怎么地也要个五六个小时!”
得,本以为上了公路,情况会好点,谁知道还是要走……走就走吧,起码上了‘公路’,这就标注着附近有村庄,小镇,人民。一个月以来,除了四人以外,也就见到过黑鹰雇佣兵团的一干人,与人类脱节,与社会脱节,其枯燥程度难以表述,沈鹏根本难以想象,若不是自己每日都再时时刻刻的精进修为,就这么无聊无趣的在荒无人烟的丛林之中度过一个月,自己会变成如何一番模样。
旅程继续,虽然依旧枯燥,但是四人的心中都蕴含着一分期盼。
一边行进,沈鹏的修炼同时在继续着,燃尽业力,让沈鹏极度亏空!
火元灵溪气消耗殆尽,这并不是紧要的,因为经过一个晚上的补充,火元小人已然被充满大半,只不过……三昧真火之源,很难做补充!
三昧真火并非是消耗品,天火可化天地万物,在融化的过程中,天火可从被融化的事物中吸取能量,以作补充,地火可炼鬼魄阴魂,同样,在炼化的过程中,地火可以吸收鬼魄阴魂当中的阴力,以作补充,而人火,钻木取火为人火,这东西是最好补充的,有火的地方,便可对其进行吸纳,只不过……堪有人火,无天地二火,这只是一昧真火,比之三昧真火来说,其作用真的不大,除了耍个帅,点个烟,烤个肉,变个指尖冒火的魔术,了无它用!
三昧真火的形式,就好似本源灵溪气一般,可增长,但不会自主消退,除非刻意去用三昧真火对一些极度恐怖的事物做拼斗,否则它是永存于世的!
至于此时的情况,要如何对其重新补充,沈鹏只知道一种方式,那便是用火元灵溪气演化为天地人三火,对三昧真火进行补充,不过其中的难度却足以让沈鹏泪牛满面!
火,取自太阳极致,沈鹏以心火御天火,以天火引地火,再以心火化人火,三火合一为三昧!
但是要知道,世间善恶并存,正反并存,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得必有失。
天火与地火相交相融,极致之火已然稍泯三分,在与人火相融,火的质有一次降低,虽然三者合一所爆发的威能强于天火,地火,人火之中的任何一种,但是对极致的追求,却降低了,这与道有双修之说是一个道理,道者求极致,欲飞升太虚,自当一心向道,了无牵挂,若有牵有挂,则妄图进阶太虚,三火相融,取其长,避其短,极致自然不复存在。
以三昧真火化火元小人,元婴成!
火元小人之意取自三昧,它的精华核心所在,便是三昧真火,可以说,火元灵溪气之中,所蕴含的便有三昧真火之威,可虽有三昧之威,却不能与三昧相匹敌!
一分火元灵溪气可化百分人火,一分地火需求万分人火,一分天火需求万分地火……就算是极度充盈的火元小人,一次性也只足够补充一分地火而已,就算沈鹏无日无夜的修炼,一日十二个时辰,最多补充两分地火,这也就意味着五千个日月,可化一分天火……
这……只能让沈鹏泪牛满面!!
当然,这其中也不是没有变通之法,沈鹏的天火来自于哪里?来自于雷雨夜的阳雷罡气,只需待得有一个雷雨夜,三昧真火自当可以再度补充,只不过大雨初晴,就算是处于赤道附近的越南,也要待得一周之后,才会再度有大雨降落,而未来的一周以内,沈鹏的空虚感会一直存在,虽然三昧真火的孱弱,确实让沈鹏的整体实力下降一个档次,不过类似于蛟龙这样的庞然巨物,这世间也所剩无几吧?不可能一个月越南能出来两个巅峰级仙兽吧?这就好比岛国只有一个哥斯拉一般!
太极阴阳盘,巅峰级仙兽青天蝎王,三昧真火!
这三样是沈鹏的保命底牌,缺一不可,以至于三昧真火的孱弱,致使沈鹏内心有些空虚,这都是人之常情!
沈鹏的异样自然被阿七三人收入眼底,一个月以来,阿七,阮妙玄,沈鹏三人中,也就沈鹏精力充沛,就算丝毫不进食,沈鹏精神头,体力,也都要比两人充足,如此一来,经过昨夜一役而无力的沈鹏,自然很容易被三人发现了端倪。
不过除了眉宇间的些许无力以外,沈鹏的脸色还算好,身体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如此一来,三人也都没有多嘴发问,沈鹏的神秘无需言表,既然他都没有说自己出了事,那自然是没事,几人就更加无需操心了。
两个小时过去,很显然,四人的运气并不怎么好,行程依旧。
早晨的短暂时光流逝而去,初阳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烈日骄阳,炙热烘烤着四人,以至于汗流浃背。
“真他妈的晦气,鬼地方几个小时看不见一辆车!”出了树林,这也就意味着几人连最基本的水源都无法保证,在丛林之间,无数的小溪可供饮用,清澈甘甜,比城市之中的管道自来水好了不知多少倍,可是走上这公路,没了水……外加上没有了树荫的庇护,这一段路,比之丛林,难熬了许多!
“行了,就你小子p话多,我家妙玄都没你那么娇气,好歹你还是个什么雇佣兵!”阿七与黑子之间还存在着些许芥蒂,倒是沈鹏,与黑子在林间浅谈之后,不存在什么隔膜,两人算是比较谈得来。
“我不就是抱怨两句嘛,有了期盼,心底就像小猫挠一样的痒,你说在丛林里吧,没有这么个盼头,倒是好敖不少。”黑子这是大实话,人一有了盼头,心里就痒滋滋的,不达目的,心里有就不痛快。
要说此时的情况,大家都不怎么如意,人可一日不吃,但不可一日无水,阮妙玄的体质较为孱弱,此时已然被骄阳晒得嘴唇干裂,模样很是让人怜惜,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情况就是如此,就算沈鹏是修道者,那也不能凭空变出两只矿泉水来,不过经过此次事件,沈鹏是明白了,意外总是充斥在生活当中,保不准下次还要面临如此情况,所以沈鹏的注意便打定了,此次回去,一定要往永恒空间中储存一些食物和水源,否则再遇突发情况,那还真是有的受了。
“走吧,走到中午还不见车,就原地休息算了,去丛林里找点水喝喝也不错!”一个月的困苦都过来了,也不差这最后一天两天了!
虽然因为三昧真火的消耗,沈鹏心里不痛快,不过还是那句话,有得有失,有失有得,得失之间,因果存。
隐藏在神魂识海之中的业力被消灭殆尽,从未有过的轻快感笼罩着沈鹏,虽说业力这东西,只要你活在世上,就会不断的增加,但是对于修道者来说,第一次难破,保不准就要泯灭与天地间,但是如若破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道心稳固,消除业力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大道庞然,区区业力无法左右其中。
行进依旧在继续……
度日如年,就是现在的状况了,就连沈鹏也时刻期盼着汽车的到来,直至……
“有车!”沈鹏的神识始终辐射与方圆五百米之外,不过这并不代表,沈鹏所能查探的区域只有区区五百米,只要千米以外有动静,通过空气震动,地表震动传达而至,沈鹏都会有所触动,就好似现在,百米以外的神识告诉沈鹏,从千米以外传来了震感,依照震动的幅度猜测,应该是汽车,至于大致方位,足有万米,想必过不了两分钟,对方的影子就会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在哪?!”三人异口同声,对于沈鹏的话,没有一人存在质疑。
沈鹏停住的脚步,淡淡一笑:“身后……”
果不其然,众人转身望去,空气热浪之中,扭曲的呈现出一道残影,而那道残影也在一点点的实化,车子在靠近……四人一个月的苦难,也彻底终结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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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路,尘土飞扬,石子在轮胎的碾压下四射开来,进入四人眼帘之中的是一部破旧卡车,远远望去,卡车的车况实在是惨不忍睹,放在华夏都算是淘汰品,让沈鹏无法想像,这么一辆车是如何飞驰而行的。
四人并立在路中央,阿七和黑子都警惕的皱了皱眉。
“偏远地区的民风,还是很彪悍的,我们小心为妙,如若他们拒载,就动手!”阿七的话虽然有些残忍,这荒郊野外的,将人家赶下车,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本地人早已适应了这种生活,但是每日每夜的行走,还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不过……在场的四人,没有一个人传出异议,阮妙玄如此,沈鹏更是如此……奶奶个熊,老子跋山涉水一个月,管他残忍不残忍,只要不让老子上车,老子杀人的冲动都有!
茂密的原始丛林极尽将人逼疯,四人当中,全然都是这样的想法,不让我上车,那就抢!
卡车一点点的靠近,车速也逐渐放慢了下来,直至距离四人身前五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车门很干脆的打开,一个绑着头巾的中年人与十七八岁的小年轻赫然出现在四人的视线当中!
“嘿……需要帮助吗?”中年人口中爆出的自然是越南语,与阿七和黑子的状态相同,他的眉宇之间尽是警惕,若不是看到四人当中有一个柔弱女孩,说什么他都会不管不顾的直冲过去,越南的安定可不比华夏,越南能出现毒贩,人蛇贩,还有那让人毛骨悚然,嗤之以鼻的庞大佣兵组织,如此的国度,能平安吗?突然出现拦路的,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劫道的土匪,第二,迷失的路人,前者是危险的,后者是孱弱,需要帮助的,一般来说,遇到如此情况,大多数人都不会予以理会,毕竟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是傻子的作为!
“当然!如果你们不介意,希望你们能把我们载到有车辆可以乘坐抵达大城市的城镇或是村庄……”开口的是阿七,淡然的话语间虽然有些冰冷,但是应有的诚恳,还是很清晰的表达出来了!
沈鹏虽不懂阿七说得是什么,不过灵光一现间,他低声对着阿七道:“告诉他,帮了我们,给他一千华夏币的报酬!”沈鹏也算慷慨,既然对方愿意停车伸出援手,这份情谊就很难得了,对于愿意帮助自己的人,沈鹏从来都不会吝啬……再者来说,一千华夏币而已,沈鹏早已看淡。
沈鹏的话着实让阿七和黑子,甚至阮妙玄大吃一惊……一千块,对它们来说也不算多,但是经历了一个月的行进,就算身上带钱了,不是丢失,也都残缺的无法使用了吧?沈鹏还有钱?!
沈鹏也看出他们眼神之中的意思,嘴角微翘,露出招牌式的阳光微笑,右手伸进口袋之中,当再次拿出来的时候,一沓约莫一万华夏币的数量展现眼前。
若是此时需要被帮助的人不是沈鹏四人,而是普普通通的旅人,那么……如此装逼举动,必将遭受雷劈,一万块,越南人均年收入都不到一万块华夏币,可想而知,一万块对偏远地区的越南人来说,到底充斥着如何一番诱惑了,不过对沈鹏来说,他怕天,怕地,什么都怕,唯独不怕有人跟他玩黑吃黑,韩老五,鹰老二,甚至是那只倒霉的蛟龙,这都是实实在在的例子——想活命,那就安生点,哥们不是一般人!!
眼见沈鹏真将崭新的钞票拿出来了,阿七三人虽然诧异,但此时也不是讨论沈鹏是如何做到的时候,阿七点了点头,顺着沈鹏的意思开了口。
“帮助我们,我们愿意出一千华夏币的酬劳,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不是劫匪!”阿七最后的话着实有点‘脱裤子放屁’的意思了,随手能拿出一万块华夏币的主,能是劫匪吗?
果不其然,眼望着那一沓钞票,中年人与少年对视了一眼,两人紧张的神情都放松了几分,他们也懂其中的味道,既然是大富之人,那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了,甚至载他们一段,还能获取丰厚的酬劳,一千华夏币也就是沈鹏手上钞票的十分之一……可就算如此,对于这对父子俩来说,那也是一年半载的收入!
“好,你们上车斗吧!”卡车是两座式的,想要搭车,那只能上车斗,沈鹏四人也都没有计较,对比起‘11路公交车’来说,能站在车斗上吹风,那实在是一大享受!
“哈哈……总算能看到村庄了,奶奶个熊,回了岘港,老子要叫五个女人陪睡!”黑子近乎癫狂的笑声回荡而起,黑子的话不觉之间,将那对父子的目光吸引过来,少年疑惑的看了看黑子:“你是华夏人?!”华夏语在越南的普及程度不亚于岭南话在华夏的普及程度,不过这偏远林区,竟然有人会说华夏语,这着实有些令人诧异!
看到少年的疑惑,黑子嘿嘿一笑,叽里呱啦的又说了一句越南语,少年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少年对黑子没有什么防备,但是中年人却不自觉的多瞅了黑子几眼!
黑子的彪悍劲不单单是他的模样,他的一举一动,话语,都透发着与众不同的悍匪气质,雇佣兵一词在越南,那是街边五岁幼儿都知晓的,眼望着黑子的模样,中年人心中自然冒出了这几人是否是雇佣兵的念头!
注意到中年人的目光,沈鹏淡淡的瞥了黑子一眼,示意他收敛点。
果然,沈鹏的一个眼神,让黑子那兴奋的模样收敛了不少,憨厚的笑容挂在脸上,大手挠着平头短发,模样好不让人亲近!
“呵呵,麻烦你们了,这是你们的酬劳!”眼见这两父子都懂华夏语,沈鹏也免去了语言不通的困扰,随意抽出一千块,干脆的递给了中年人,中年人着实被沈鹏的举动吓了一跳,心说,就算你们真愿意给这一千块,怎么说也要等到地方再给吧?你这么搞……弄得人很尴尬的!
在中年人眼里,这一千块华夏币可是笔巨款,当然……在沈鹏的眼里,真算不上什么,比起一千块来说,尽早吃顿热饭,尽早洗个澡,这才是主要的!
“到时候吃饭洗澡借宿,还要大哥安排,到时候我可就不给钱了,应该没问题吧?”沈鹏也看出了中年人的受宠若惊,这一千块对他来说,那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如此一来,自己多提点要求,也能让人家心里安稳点。
“呵呵,好说好说……你们快上车,中午回家吃饭,哈哈!”中年人的身子也粗壮,笑起来倒和黑子有几分神似,沈鹏干脆的将钱塞进他的手里,这也跟着阿七黑子一同上车!
阮妙玄上车斗的动作也轻快,期盼了一个月的村庄,热饭,热水,就要在今天实现了,小丫头脸上尽是满满的笑容。
“嘿……沈哥,你看……那小子盯着咱家小嫂子不放呢,哈哈!”黑子的话不住的将阿七、沈鹏以及阮妙玄的视线拽了过去,直射少年身上,少年被众人如此一望,脸颊之上骤然浮起了羞涩的荣光,逗得黑子在一边哈哈大笑。
阮妙玄淡淡的望了少年一眼,表情上尽是不动声色的视若无睹,倒是她的娇躯紧贴着沈鹏,很享受黑子的那句‘小嫂子’!
“你小子的乐趣能高尚点不?哥都不兴得说你!”沈鹏白了黑子一眼,一阵无奈,阮妙玄的容貌自然没得说,那少年对阮妙玄一见钟情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不过阮妙玄自当不会跟他产生什么火花,阮妙玄对沈鹏的立场,那可比沈鹏对追求太虚大道的立场还坚定的多!
“嘻嘻……沈鹏,妙玄被人家看,你是不是吃醋了?”小丫头脸上露出了些许小恶魔的神采,一只小手悄悄的摸索到了沈鹏的腰间,在腰间横肉之上轻轻一掐,嘟起的小嘴尽是得意之色……
感受着妙玄丫头的小动作,沈鹏会心一笑,想想一个月前那个担惊受怕的小丫头,和此时的她想比,根本找不出一点相似之处,这才是真实的阮妙玄啊,十七八岁,和林诗雨一样,有点小公主气,顽皮起来,又好似小恶魔一般。
“是吃醋了!”沈鹏笑道,吃醋?当然谈不上,男人就要有男人应该有的自信,连自己的女人都吸引不住,那还叫男人?不过对阮妙玄该有的甜蜜话语也不能少,吃醋?那就顺着她的意思说吧。
“嘻嘻……妙玄就知道!沈鹏放心,我会和小九姐姐一样,一直等你答复我的,哼……反正妙玄这辈子是缠上沈鹏了,你想不要我都不行!”妙玄天真无邪的模样引得车斗上另外两个大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阿七眼望着阮妙玄,脸上流露出了些许的触动之意……小九,小九还好吗?有老八陪着她在那边,应该不会孤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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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的速度不慢,起码行驶在如此高难度的‘公路’上显得不慢。
四十迈的速度,身后所扬起的尘土可谓是惊天巨浪,当然……这并没有影响到沈鹏四人兜风的乐趣,一个月以来,从没有过的如此闲情雅致啊!
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就这样……车子一直行进了将近一个小时,一片青山绿水的丘陵才出现在四人的眼际之中。
三山环绕,中间便是一片清澈的湖水,湖水的周围,错落有致的排列着无数民居,民居的格调自然与华夏的不同,正如阿七当日所说,越南多雨潮湿,蛇虫鼠蚁多的让人难以想象,泥土之上,横空架起的竹篓别有一番风味,既有华夏滇南西双版纳的傣族风味,又有泰国民居的独特气质,总之……结合二者为一体,取其长,避其短,美观与使用相结合。
“没车坐,走得人心慌,有车坐……这他娘的震得脚麻!”黑子的抱怨声吐露了其他三人的心声,这辆‘一成新’的卡车,减震系统可谓是零,车斗破烂不说,其材质实在太过坚硬实用,以至于四人站在车斗之上,不得不紧抓前面的栏杆,保持身形,而下身也要努力扎稳,否则突遇泥坑,被颠下去是一定的。
接近村庄,坚硬的黄土路被柔软的黑泥路取而代之,因为露水的湿润,再没有沙尘暴一样的黄土扬起,几人的乘坐舒适度也略微提高,不过就算如此,四人也不愿再如此下去,心底真心希望这车赶快到地方,四人好得以下车。
虽是中午,骄阳四射,但丘陵村庄却被一层烟云笼罩,只有微弱的阳光透入,骤然间,带给几人‘此时依旧是清晨’的错觉,纷乱尘世——这里也算是一片净土,一片陶渊明口中的世外桃源。
车子驶入村中,站立于车斗上的沈鹏四人很快引起了村民的瞩目,与前云村很类似,无数的小娃子看到稀罕的卡车,都跟在卡车的身后追逐嬉闹着,模样好不欢快,看得出来,这村子着实避世,这卡车的拥有者,在村中的富有程度应该是第一位,果不其然,不出沈鹏所预料,车子驶进了村中唯一有小院的竹楼,而竹楼也要比之其他民居漂亮不少,三栋竹屋,一栋土坯厨房,外加后面的小菜园……仙境啊!
“越南的农居确实漂亮,在国际上那是出了名的,很多富豪,都会邀请一些竹楼建筑师前往国外帮他们修筑,因此……有一批老工匠也算是致富了!不过会这门手艺的人现在也不多了,人民富有程度越来越高,也就一些偏远地区还有这类的房子……物是人非咯!”阿七眼望着这对父子俩的竹楼,也不禁感叹出声。
这时,从竹楼中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算得上精致,在村中应当是数一数二的,女人眼见沈鹏四人,不自觉的诧异起来,疑惑望向丈夫:“阿赞,这几个人是谁?”
“呵,这几位是迷失的路人,我正巧路过,便载他们回来,他们要去县城!”中年人笑了笑,迎上前去又对妇女说了几句小话,想来也是将沈鹏几人出钱的事告诉了妻子,这女人的面上立刻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竟使用华夏语脱口而出,对着沈鹏四人笑道:“几位贵客,家里不怎么干净,还请你们将就一下,我这就去做饭烧酒,阿库,去给几位贵客烧水,拿几件衣服……这位姑娘,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还有几件新缝制的衣衫,你就穿上吧?”
四人中,也就沈鹏的衣服还算洁净,没有破烂之处,阮妙玄,阿七以及黑子,那真的能用狼狈来形容了,几人倒也不客气,纷纷上前接过衣服,答谢几声。
“几位请跟我来!”阿库得了母亲的命令,自然不敢有怠慢之处,眼神瞄了瞄阮妙玄,脸上有浮起几朵红晕,这才带着几人向着后院走去,拿着崭新的本地麻布衣,沈鹏很是稀罕,这东西在都市里可是有钱都没得买,纯手工不说,这可是老技艺啊!
在少年的带领下,四人来到了小竹篓的后面,一排类似华夏古代的竹制浴房顿时呈现眼前,浴房所能遮掩的并不算太严实,但是跳进其中的木桶,倒是不怕走光。
阿七看了看少年,淡淡的发了话:“你去前院等着便是,我们会烧水!”阿七的面目在四人中算是最阴冷的,少年听到此话,顿时一片慌乱,扭头就走,这一幕逗得黑子是哈哈大笑:“我说……七哥,你至不至于,咱们几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小娃娃偷窥不成?哦……对,还有小嫂子,不过那也不怕啊,这桶够大,沈哥和嫂子一起洗不就成了?”
啊……
黑子的话音刚刚落下,便传来一声惨叫,只见阮妙玄抓起地上的石子就砸了过去,羞红的脸颊尽是黄昏之色,微微嘟起的小嘴之上,呼吸携带愤怒的急促之意:“大黑鬼,你真不害臊,哼……你再胡说八道,我让沈鹏揍你!”
黑子硬生生吃了一记石子,却屁都不敢放一个,脸上又一次挂上了憨厚的笑容:“嘿嘿……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行了,赶快洗,争取今晚坐上去顺化的车,离开华夏一个月,音讯全无,我需要打几个电话!”话语间,沈鹏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父母,振玉,诗雨,寇楠,苏优,这都是需要报平安的对象,不说立刻回去,但是最起码的‘自己平安’要告知他们。
沈鹏的神情骤然间填上了几分严肃,黑子干笑两声,也不再多说,抱着柴火就给几人烧水,阿七长出一口气,很显然,他也需要给柳云峰报个平安,两年的友情,不是说了就能了的!
黑子是越南人,浴房烧水这货干的很利落,不多时,四间浴房通通飘然起了白乎乎的热气,看得三人是食指大动,将衣服挂与门上,这便褪去了衣物,开始了冲洗。
一个月没有浸泡过热水,只是入水的一瞬间,几声舒服的低吟便响了起来,气氛好不尴尬,不过大家也都没有说笑,干脆利落的清洗起来,等到洗完,众人才发现,原本清澈的水桶,此时已然变成了浑浊色……脏啊!
洗漱完毕,穿上与村民同样的服装,一身轻快的向着前院而去……
来到前院,一张四方小桌已经摆好了,上面摆放着猪头肉,牛筋,等等一系列的美食,阿赞站在一边嘿嘿一笑:“你们先吃,吃完我们再吃!”
“那感情好啊,哈哈……”黑子说着就准备坐下大吃,不想……沈鹏一手拦住了他,白了他一眼之后,这才对阿赞笑道:“那哪行,客随主便,再填一张桌子,大家一块吃得了,正好我还有些事情要问问阿赞大哥!”沈鹏文质彬彬的模样是四人中除阮妙玄以外,最容易亲近的,阿赞也不傻,他自然看得出,四人中的老大,正是这位看起来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也行,几位不嫌弃我们这些山野村民就好……呵呵,阿库,去再搬张小桌来,多打两壶酒!”
“好嘞……”今个的食物也算是过年过节才有得吃,阿库今天也算沾光,能吃上一顿好的。
桌椅摆齐,待得阿赞的妻子将最后一道素菜端上来时,几人纷纷就坐,喝上一口烧酒,心里暖滋滋的,这便大口吃肉,大口扒饭……模样好不吓人,弄得阿赞一家三口不由的呆滞起来……这几位是多久没吃过东西了!
沈鹏吞下一碗饭,端着热腾腾的烧酒便喝了起来,从口袋中掏出高档香烟,自己点燃一只,就将正包扔给了阿赞:“阿赞大哥,从这里要去有汽车乘坐开往顺化的县城需要多久?班车一般多久有一趟?”
阿赞接过香烟,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仔细打量一番这包自己没见过的外烟,这便小心的收起,呵呵笑道:“从这里走,起码还要三个小时,刚下过雨,又晒了太阳,路况能稍微好一点,两个半小时能到……不过WuKu县城每天只有三班车去城市的,有没有顺化的,我不知道,不过……夜晚十点有一班车可以离开!”
“夜晚十点……”阿七也吃饱喝足,随意嚼着猪头肉,沉吟一阵,轻声道:“不知道阿赞大哥方不方便,等会送我们去WuKu县城?我们想今天离开,在顺化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沈鹏几人的要求,阿赞又如何会拒绝?
“没问题,只不过……我这车太破了,几位能不能忍住三个小时?”阿赞这也是为沈鹏几人着想,虽然沈鹏三个大男人看起来并不像娇生惯养的人,可那车……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让妙玄坐副驾驶,我们三个站车斗就行了,三个小时而已!”沈鹏倒是无所谓,只要安顿好了阮妙玄,那一切就ok。
有了如此决定,大家都纷纷点了点头,阿赞出口想要挽留沈鹏四人多呆一阵,不过沈鹏却是干脆的婉拒了。
酒足饭饱,又洗过澡,四人的精神头不是一般的足,不过行进了一个月,大家都有些心劳体疲,最后一致决定,饭后小睡两个小时,四人便再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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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
整整沉寂了两个小时的沈鹏骤然睁开了双眸……阿七与黑子的目光也在同一时间注目而至!
沈鹏身上的神奇事物实在多不胜数,这一路……黑子和阿七又一次深深体会到沈鹏的变态。
这厮从一上车便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好似睡着了一般,两人本以为沈鹏这只是短暂的闭目养神,要不了十分钟,双腿发麻之际,他便自然会醒来,谁想,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沈鹏依旧一动不动,紧闭双眼,神态安祥,这一幕彻底将黑子与阿七震慑住了,整整半个小时,若是站在平地上……你站上整整一天,那都不足奇,可这里是卡车的车斗,并且一路上,四颠五簸,身子骨弱点的,晃断腿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可……可……可这厮的竟然睡着了!!!
尼玛,人比人真要气死人!
一个小时过去,黑子依旧无解,可阿七却有了些许的明悟……沈鹏可是内家拳高手,指不定,趁着空闲,这是吐纳修炼呢吧?
虽然心中有了些底,不过阿七的目光依旧与黑子相同,时不时就会瞟一眼站在身边好似木头人一样的妖孽存在。
月之精华吸收完毕,一天的修炼算是终结了,三昧真火虽无丝毫寸进,可值得庆幸的是,昨夜与业魂的大战,并没有伤到火元小人,此时此刻,火元小人再次被充满,刚烈的火,太阳极致!
“呼……快到了吧?”沈鹏的话语将陷入呆滞的两人唤醒,阿七干咳两声,最先恢复了神色,轻笑道:“应该快了,两个小时了,六点半左右应该能到!”
“那就好,你们两个没事吧?脸色真够白的!”阿七和黑子可没有沈鹏的神通,持续颠簸了两个小时,骨头没散架,那都是好的!
黑子一脸的无奈,仰天长叹,苦不堪言,阿七耸了耸肩:“还能如何?想要去县城,只有坐这破车!”
“嘿嘿,快到了,再忍一忍!”说着,沈鹏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悄无声息之中,两道土之灵溪气赫然窜入两人体内,沈鹏也在瞬间收回了手臂,不动声色的继续闭目养神,两道灵溪气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但是最起码的,能让两人疲惫酥软的肌肉与经脉得到有效的缓解,两道灵溪气,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若是一般人,沈鹏还真不舍得给他们用来缓解疲劳,不过阿七和黑子,前者是兄弟,后者……也算是个能够体己的人吧!
“这……”黑子一个激灵,突兀的感受到,好似有一只小老鼠在自己的身体里游走了一圈,待得那阵短暂的麻痒感消退……无比的疲惫与酸软,竟然也在同一时间,消散不见。黑子目光在沈鹏的身上游走一圈,却又望向了阿七,因为他看到,阿七此时神情,似乎也与自己的诧异,同出一辙。
两人的眼神不停的交换,好似不需对话,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一般。
“你也……有感觉?!”
“是的!”
眼神交流之后,两人感叹的目光又降落在了沈鹏的身上,如此奇特的能力……沈鹏……沈鹏到底是什么人?只是内家拳那么简单吗?
惊奇,这已经不是沈鹏第一次带给众人惊奇了,随着卡车的行进,晚风的吹袭,景物的变幻,阿七黑子两人最终还是又一次将对沈鹏的好奇,归入了心底!
问?沈鹏自当不会说!自我思考?能想出来的话,两人绝然也可以达到沈鹏的程度!
小小的插曲一闪而逝,夜晚六点四十,小卡车进入了所谓的WuKu县城。
县城并没有沈鹏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只不过……各种设施依旧比不过他的家乡,侯云县,最起码,侯云县也设有五星级酒店,高度二十层以上的建筑物,可这个‘WuKu’县城,大部分都是六七十年代的建筑物,就连街道,也陈旧不堪,不知是什么年代遗留下来的产物……不过好在的是,县城的车站让沈鹏眼前一亮,小巧的建筑只有售票厅,并没有候车室,虽然有点临时搭建的味道在其中,不过……真正的现代化味道还是很浓的,脱离社会整整一个月,看到熟悉的现代话气味,那份亲切感,悠然而发。
“总算他娘的到了,哈哈……空调车,荣市的车牌,到了荣市那就好办了……租辆高级点的商务车,疾驰在高速公路上,爽!”车站售票厅前,便是一个停车场,一辆七成新的长途大巴安静的停靠着,车况不错,车型也算是近几年的款式,巨大的巴士,足以容纳五十多人,对四人来说,噩梦直到此时此刻才算终结!
随着阿赞找到地方将车停稳,站在车斗上的三个大男人立刻跳下了车,而阮妙玄此刻也软绵绵的走了下来,这一落地,还真差点一个踉跄摔倒,若不是沈鹏及时赶到,出糗那是一定的。
阿赞将车门全部锁好,看了看阮妙玄,一阵歉疚:“走的时候,早知道给阮姑娘垫几张被子了,唉……咱这地方穷,都是这车,没办法啊!”
“呵呵……阿赞大哥客气了,我没事的!”阮妙玄搂着沈鹏的胳膊,这才得以站稳,看着她这幅模样,说不得,沈鹏只能叹道:“好了,你抓着我的肩膀别动,我给你做个按摩!”说着,沈鹏这便蹲下身子,用灵溪气给阮妙玄顺了顺经脉……其效果自然不用说,阮妙玄的脸上并没有多少诧异,甜甜一下,对着沈鹏的脸颊便轻轻的啄了一下:“沈鹏对妙玄真好!”
“啧啧……我说小嫂子,您能换个时候和沈哥打情骂俏不?咱这肚子都叫了!吃饭,吃饭!吃饭懂不?”这黑子对调侃阮妙玄情有独钟,毫不客气的白了阮妙玄一眼,这便吼道,阮妙玄听到黑子的话,顿时气的脸颊发红:“大黑鬼,你就是个猪,只会吃的猪,我都没饿,你就饿了!”
“啊呸……我要是一路坐着,绝对不会饿,挨到明天都没事!”
“你……”阮妙玄小手一指,顿时委屈的红了眼。
阮妙玄爱玩,这黑子也爱逗,黑子这话虽然没多大杀伤力,但着实让阮妙玄感觉……自己是不是个累赘?
沈鹏长叹一声,伸手搂住了阮妙玄的纤腰:“好了,妙玄,黑子那是跟你开玩笑的!”
“呵呵呵……就是就是,小嫂子……你可不敢哭,你哭了,沈哥指不定要宰了我!”黑子尴尬的笑了起来,说真的……这一玩过度,他还真是怕沈鹏冲冠一怒为红颜,宰了他都不是没有可能。
“哼……就哭就哭,宰了你下酒!”
噗!黑子听到这话,一阵哭笑不得,他是真摸不透,眼前这‘小嫂子’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转眼看了看含笑的沈鹏与阿七,黑子心中的些许害怕也就放下了!
“阿赞大哥,一起去吃点饭你再回去吧?这都下午了,跑了一路,肚子饿了吧?”沈鹏转头对着阿赞笑道!
阿赞听到这话,欲要张口同意,可话到嘴边有咽了下去,摇了摇头:“还是不了,天黑路不好走,搞不好要四个小时才能到家,这时候赶快赶回去,能趁着十二点之前到,不然我妻子会担心的!”
阿赞如此说了,沈鹏也不便多作挽留,说不得……从口袋中又拿出一千块,扔到了阿赞的手上:“拒绝的话就不用说了,两千块对我们来说却是不算什么,如果觉得拿我的钱不踏实,那日后多做点善事吧!”
做完这一切,四人很有默契的扬长而去,卡车边……只剩下捧着钞票,陷入呆滞的阿赞!
“沈哥,给几张钞票,我去买车票!”落座之后,稍微休息片刻,黑子便殷勤道。
“那……多退少补,五百应该够了!”沈鹏手上的可是华夏币,而不是那低廉的越南盾,五百块,怎么说也够了!
沈鹏这话一出,阿七和黑子脸上都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两人对视一眼,竟然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起来:“不够!”
“不够?!”沈鹏蹙了蹙眉,一个短途汽车而已,一个人的车票至多也就一百左右吧?给五百都算多了,这怎么还不够?!
眼见沈鹏的疑惑,黑子也没有解释,干脆的从沈鹏手上抽过一千多块,这便扬长而去:“我去买票,七哥给您老人家解释哈!”
得……我成老人家了?
听到黑子的俏皮话,沈鹏心中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便将目光聚集在了阿七的身上,阿七呵呵一笑,也没有继续卖关子,干脆的说道:“在越南,旅途车的车票是按照米元收费的,一般的票价浮动在二十米金到五十米金,并且说不准……中途还要加价,按照我的计算……从这里到荣市,起码要明天的凌晨四点五点才能抵达,因为路况不好,车子提不起速度,而费用自然而然会高一些……想来,二十五、三十米金都是很正常的,若是这车站的人黑心,收四十我们也没话说……越南的运输都控制在雇佣兵亦或是军队手里,依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嘶……这么暴利?在越南玩运输看来挺赚钱的!”
“是暴利……不过,就算是现在的鹰一也没有手段玩得转越南的运输行业,越南的一大经济支柱来源于旅游业,而军队将运输产业全部控制在自己的手上,就是想大笔大笔的圈钱,想玩运输……那就等同于和军队分食,能军队分食的主……那都是能牵扯到国际关系、国家利益的庞然大物,所以……呵呵!”阿七没说完的话,沈鹏自然明白到底是何意:想在越南玩运输,天方夜谭也……
不过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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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云,繁星明月刚泯,摄氏十五度的气温让人有些期待阳光的温暖。
越南的早晚温差并不算太大,但是异常瓢泼大雨让整片大地都充满了凉爽之意,黎明的温度只有十五度,并不出奇。
夜晚十点钟准时发车,整整七个小时的旅程,并不难熬。
足够的食物和水,柔软的座椅,踏脚,以及减震系统不错的高级大巴车……对于沈鹏几人来说,此情此景,美美的睡一觉再合适不过了!
凌晨四点半,沈鹏知道,大巴已然进入荣市的市区了。
内陆城镇与沿海市区的反差大的惊人,前者若是前云村,那后者就是长安市,回到久违的都市,心中的激动与兴奋难以言表!
阮妙玄的小脑袋靠在沈鹏的肩膀上,小嘴挂着晶莹之意,一个月没有好好的休息,就算此刻实在摇晃的大巴上,那也甜美无比。
一夜的修炼,效果自然不用说,精神百倍,全身充满了说不出的力量。
“唔……舒服,噩梦总算是终结了!”沈鹏一行四人,坐在最后一排,整个大巴的乘客并不多,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出得起三十五米金的车票钱的,如此一来……整个大巴也只被坐满一半,而最后一排,也被沈鹏四人霸占了六个人的座位。
黑子与阿七慢慢苏醒,两人都情不自禁的伸起一个懒腰,甜美的梦结束了,新的一天再次来临,而日后的苦难又即将到来。
“已经进入荣市范围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能到吧!”沈鹏笑了笑,轻声的对着刚刚大梦初醒的两人说道。
阿七点了点头:“在荣市吃了早饭,去银行取些钱,租辆车就继续上路吧,抵达顺化之后,再好好的休息。”行程比较紧,这也是害怕夜长梦多,想要给黑鹰雇佣兵团一次沉重的打击,那就要出其不意,以奇兵之势,破固功之趋!
“嘿嘿……没问题,租辆好车,跑高速,最多六个小时能彪到顺化……今夜可以好好的享受享受了,哈哈哈!”黑子就算将声音略微的压低,但是沉闷的低音还是将车内大部分人震醒,阮妙玄同样如此,她根本都不需要思考,抓起手中的空水瓶就砸了过去:“大黑鬼,叫什么叫,人家不用休息啊!”
“我叫故我在,不会叫的人,那是死人……哈哈,我就叫,你咬我啊!”
得……在沈鹏与阿七的相视苦笑之中,这两位又吵起来了。
荣市——越南北中部的重要工商业城市及经济文化中心,是义安省的省会。
沿海省会城市,其发达程度自然不言而喻,荣市北上河内,有三百公里,南下顺化、岘港,有四百多公里,不过这段路程就要好跑多了,一级高速公路的最低限速是六十迈,最高限速是一百四……不过,对于沈鹏四人而言,一百五一百六的疯彪是一定的,只不过前提条件是,能找到一部飙得起来的车子。
身为旅游业国度的越南,租车行的系统很是完善。
全国各地主要城市,尽皆设有联网点,举例来说,沈鹏四人在荣市租车,将车子开到顺化,但是他们肯定没有时间将车子再送回荣市,不过……只要将车子开到租车行的分店,缴纳一定数额的劳务金,会有专人将车送回去的,当然……这劳务金的额度也相对不菲,不是一般人可以付得起的,不过一般来说,只要有条件租车的,大部分都是有闲钱,但没时间的大富之主,可以说,租车行业也是越南经济的一大支柱体系。
凌晨五点整,车子驶入了荣市长途汽车站,四人两手空空的下了车,坐进出租车,便直奔荣市当地的希尔顿分所,在丛林迷离了一个月,四人已然懂得,人生在世哪两个字最重要,那便是——享受!!
一行四人,身着麻布素衣,但出手阔绰,很让出租车司机诧异,当听到几人要去希尔顿的时候,出租车司机还善意的提醒,是不是先送几人去买几件正装再去酒店,像四人此时的模样,希尔顿这样的地方,人家还不一定让进,五点多,服装店自然没开门,但是好歹荣市也是发达城市,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是有的,随便买两件普通正装穿上那都是可以的……不过黑子干脆的否决了,按照他的话来说,便是:“靠……两沓钞票甩过去,不让我们进?老子宰了他!俺沈哥啥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花钱的地方!”
噗……活宝,奇才,除了这两个词,沈鹏真想不到第三个词能形容黑子了。
出租车司机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主,一路上用着华夏语与四人畅谈着,也因此,四人在下车的时候,沈鹏甩出三张大钞,二话没说的走了!
希尔顿,连锁全球,清一色的标准五星级酒店,其豪华程度,自然不用细说,只不过……沈鹏四人果真遇到出租车司机所说的情况,当然……这个情况也在四人的预料之中了,进酒店不说穿西装,但是最起码的便装要加身吧?像沈鹏四人此般山野乡民的土著模样,人家让进就怪了。
不过……黑子的办法也确实好用,两沓‘消费’甩给迎宾,根本不需要多说一个字,迎宾的脸色很快就变了:“几位请跟我来……不过再入住房间之后,我希望你们还是能够换上普通服装……不然我也不好给经理交代!”
“嗯……这个好说,三间高级套房,华夏的卡可以用吧?”沈鹏的银行卡都装在永恒空间之中,他本人的卡,只剩下十来万,建设蝎子养殖场,资金基本透支了,不过寇楠那两千万,沈鹏还分文未动,至于……从龙万三那赢来的三千万,都还在苏优那里,什么时候想要了,一个电话就能转过来,沈鹏此时拿出的自然是寇楠的那张卡,毕竟自己的卡中只剩下十来万,三间高级套房一晚上都要几千了,再加上再其中的消费,节俭一点,七八万是够的,不过想来……黑子这厮的也打算现在就开开荤欲,谁知道这小子疯起来要玩几个呢?如此一来,七八万肯定是不够看的,十来万……也不好说,所以登记两千万的卡还是保险一些。
拿到门卡,三人约定好中午十二点去沈鹏的房中集合出发,黑子便先一步扬长而去,阿七本也想回房好好吃点东西,大睡一觉,不成想,沈鹏叫住了他!
“你先和我们回房,你给柳哥报个平安,我给苏优打电话,让他把你的三千万转过来,正事最重要!”阿七听闻此话,点了点头,虽然他现在心中还是有些不明就里,怀疑沈鹏是否真得会……真的能够将黑鹰雇佣兵团的几个组别主要人物干掉,但是矛盾的心理之中,还是‘相信沈鹏’占据了上风,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沈鹏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拭目以待便可!
沈鹏,阮妙玄,外加上阿七,直奔回房!
进入灯火通明,飘散着淡淡温馨气息的套房,三人都不由自主的长吁一口气,沈鹏干脆的拿起电话,点了三人份的大餐和酒水,又为自己与阮妙玄要了干净的内衣外衣,这便坐在沙发上,点燃香烟,吞烟吐雾!
待得衣物与食物送来,阮妙玄先一步拿着衣服冲进了浴室,而沈鹏和阿七,也着手开始办正事!
“你先给柳哥打一个,你打完我再打!”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拖着红酒杯,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惬意万分,疲惫了一个月,总算风雨过后见彩虹了。
“嗯……”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大口酒液,吁出一口气,阿七熟练的播出了柳云峰的私人号码,等到盲音响起,这便将听筒拿起,置于耳边。
房间很安静,电话的盲音就算伴随着从浴室中传来的淅沥水声,也格外的清楚,凌晨五点半,越南时间与华夏时间相差两个半小时,不过几本可以忽略不计,因为这凌晨五点半的时刻,沈鹏与阿七算的是华夏时间。
按照推算,柳云峰和苏优已然抵达华夏一个半星期有余了,如此长的时间,一切应当都步入正轨,按照柳云峰的作息,五点半的时间,他自然还在梦想之中。
盲音响了很久,直至半分钟之后,眼见电话就要自己挂断,对面才不紧不慢的接起了电话,传出惺忪的声音:“喂,我是柳云峰!”
“老板!”阿七很干脆,也有犹豫,和柳云峰分别之后,两人应该没有了‘主仆’之间的关系,但是想了片刻,阿七真不知道要如何称呼柳云峰,只能略带颤抖与干涩的吐出这两个字来!
老板?!
柳云峰的惊讶不亚于阿七此时的激动,柳云峰对阿七的声音自然再熟悉不过了,可是……他真的不敢相信,阿七竟然活了下来!
回到华夏,柳云峰也对黑鹰雇佣兵团的一系列事情有过调查,他自然深知,黑鹰雇佣兵团对阿七的必杀之心,此次既然都动用了榴弹炮……那人家的人手还会少吗?九死一生,真正的九死一生啊!
可是!
阿七活了下来,真正的活了下来!
“阿……阿七?!你,没事了?!”
【一更到,晚上还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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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沈鹏和阮姑娘都很好!”说笑着,阿七瞥了一眼坐在一边,悠然自得抽烟喝酒的沈鹏。
说真的,就算这次鹰老二一众死伤的很是不明不白,但是阿七有感觉,这件事……保不准和沈鹏有关系,否则那‘所谓的地震’发生了,为什么沈鹏,自己,阮姑娘以及鹰老二黑子一众没事呢?而无关紧要的佣兵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呢?
疑惑存于心,但不多问,某些时候,这也算是一种心态的升华。
“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柳云峰大梦初醒,可在听到阿七声音的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长叹一声,不住的感慨着。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护照都不在了吧?要不要我亲自过去接你们,给你们联系大使馆?!”柳云峰急切的声音响起,不觉之间,沈鹏与阿七对视一眼,柳云峰的意思,二人都很明白,越南对死里逃生的两人来说,那是‘是非之地’逃得远远的才是正题,至于……来自黑鹰雇佣兵团的袭击,报复是肯定的,但是要清楚,华夏有一句古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站在柳云峰的位置来看,有时候……往往不需要自己动手,也能适逢其会的用一件事导致另一件事的发生,甚至是报复黑鹰雇佣兵团对众人所造成的伤害,所以……在柳云峰的眼里,沈鹏三人迅速返回华夏才是紧要的。
“老板……我们就是给你报一声平安,你明白我的目的的!”阿七苦涩一笑,摇着头,干脆的拒绝道。
柳云峰听到阿七的话,顿时一愣,沉默了许久,才无奈的说道:“算了……我左右不了你!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情,如果事情完了,活下来了,给我个电话,让我知道你的情况……嗯,那沈鹏和阮姑娘呢?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柳云峰的声音不大,可沈鹏却能听得一清二楚,随着阿七询问的目光转移而来,沈鹏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抬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这便继续喝起杯中的红酒。
阿七看到沈鹏的动作,顿时明白过来:“沈鹏也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去,他还要送阮妙玄回家看一看!”
“哦……那行,总之一路小心……”
“好,老板,就这样了……您多珍重!”说着,阿七挂断了电话。
“挺聪明,在柳哥没问起事情经过之前把电话挂掉,呵呵……”沈鹏颇有趣味的看着阿七,这时他才发现,眼前这个木讷冰冷的男人,小心思还是蛮细腻的,冷峻大方的外表,慎密细腻的内心,这是准上位者应当有的,阿七…所缺少的只是机会!
“到你了……招兵买马,可都离不开钞票!”阿七与沈鹏默契一笑,这便将电话递给了沈鹏!
接过电话的瞬间,沈鹏的目光愣了愣,直至几秒后,才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至于原因?
沈鹏有苏优的电话没错,可号码可存在手机里,而手机放在永恒空间之中,此时要是拿出来电源满格的手机来,未免太过于惊世骇俗了,不过心中细细琢磨一阵,苏优回到华夏,那只能呆在南海,而因为自己遇险的关系,他肯定一直在寇楠的身边,此时打电话给寇楠,应该不会错。
寇楠的号码早就被沈鹏烂熟于心,迅速的播出国际区码,输入寇楠的号码,电话的免提中,骤然传出了‘嘟嘟’电子盲音。
电子音响起许久,沈鹏都没有接起电话的意思!
要知道,现在才凌晨五点半!寇楠这厮的能起来就怪了,说不得……这电话起码要播几次才能接通,如此以来,自然不急于提起电话听筒!
果不其然,正如沈鹏所预料的一般,第一通电话直至被自动挂断,寇楠也没有接通,说不得,迅速的按下重播键,盲音再起……
“嘟嘟嘟……”不单单是沈鹏苦笑连连,阿七同样如此,不过两人也都清楚,能像柳云峰那样,因为一个电话就甘愿醒来的人不多,柳云峰那叫职业素养,人生涵养,而类似于寇楠这样的小年轻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嗜睡。五点半……这个时间点怎么说都有些难为人了,不过,该打的电话当然要打,联系上了寇楠,才能联系上苏优,联系上了苏优,才能将资金打过来,有了资金,沈鹏与阿七后续的计划才得以开展,招兵买马,那可是需要真金白银的!
“呼……看来……”看来这个点是打不通了!
沈鹏这话还没有说完,电话的盲音却戛然而止,整个房间骤然寂静了下来,而短暂了沉寂之后,电话中便传来了一声粗暴的呐喊:“哪个王八蛋?打了又打?这是几点知道不?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沈鹏脸上不自觉的挂起了不可置信的模样:拨了两次,这厮就醒了?迷茫丛林一个月,看来整个世界都变了啊!
“得…第一个给你打电话,得来的却是王八蛋三个字?!”说着这话,沈鹏慢悠悠的提起电话听筒,放在耳边,而寇楠……只在沈鹏话音出口的瞬间,便彻底呆滞住了,正如沈鹏很熟悉寇楠的声音一般,寇楠也非常的熟悉沈鹏的声音。
沈鹏一连消失一个月,而苏优的一字一句又将沈鹏的危险处境道了出来,在寇楠,李振玉,甚至是端木花青的心里,沈鹏二字已经和死亡二字处在一条平行线上了!一个半星期前,端木花青的人手派了出去,可是整整一个星期过去,那边音讯全无,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这意味着什么已经无需言表了,一连十几日的寝食难安,整个花都山庄都因为寇楠,李振玉,以及莫灵的情绪而变的沉闷起来。
可是此刻……几人意识中的将死之人、已死之人,竟然活生生的打来了电话,并且精神充沛的出言调侃……寇楠不敢相信,听筒之中传来的声音,是属于沈鹏的,可这熟悉的声音,除了属于沈鹏,还能属于谁呢?结合着这个声音,寇楠几乎将脑海中所有认识的人都过滤了一遍,最后所得出的答案,依旧是沈鹏。
“你……你……”兴奋,诧异,颤抖……一系列的情绪所导致的便是语无伦次的结巴,有那么一瞬间,寇楠的脑海之中甚至认为,自己正在和一个亡灵通电话……可是,那充满质感的声音是那样的鲜活!
鬼魂吗?不,一定不是!
沈鹏没死,沈鹏没死!!
“行了!别你,你,你的,我没死,活生生的,好好的!”沈鹏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斥着尽是无限自豪之意,再鬼门关走了一遭,却又活生生的活了下来,拥有如此战绩,确实值得自傲。
“你……你个王八蛋,王八蛋!!你知不知道我们多少人在担心你?!你小子……你小子真他妈的欠打!我草!我草!你就不能早点打电话来?啊?你说……你……你说你!我曰,老子怎么语无伦次起来了!你给我滚回来,滚回来让我好好揍你一顿!”叫骂声中,尽是愤怒,可愤怒之中所隐藏的尽是庆幸与高兴,沈鹏活下来了!他寇楠最好的兄弟活下来了,这比什么都重要,这比什么都值得让人高兴,开心!!
“行了,激动个p啊!”沈鹏无奈的笑了笑,禁不住也骂出一句来:“我没事了,不过……在越南这边还有点事要办,苏优应该和你在一起吧?让他听电话!”
“在越南有事要办?!有什么事大过我们这一帮子人苦苦担心你一个月重要?别他妈给我废话,赶紧得给我滚回来,你小子知不知道,苏优说出你们遇难的时候,李振玉差点晕过去?你小子再敢废话,就算李振玉不揍你,老子也要替她揍你!”
得知沈鹏的生讯,寇楠自然不能让他再呆在越南,与柳云峰的想法同出一辙,越南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保不准夜长梦多,再发生点什么出来,那可就没这次这么好的运气了,为了沈鹏的安全着想,说什么寇楠都不能让沈鹏继续呆在越南,也在不得已之间,寇楠干脆搬出李振玉这个砝码来压沈鹏,心说,你小子不听我的,你女人的话你总要听吧?人家知道你出事,差点晕倒,你要是再不回来,有良心可言不?
振玉晕倒了?!
听到寇楠的话,沈鹏的内心不自觉的抽搐两下,回想起当日身临险境,识海之中回光返照所出现的一个个片段,沈鹏对李振玉的牵挂之意更是强烈几分!
嫦娥!嫦娥都甘愿做我的女人,难道我不该好好的珍惜她?
心中的纠结只持续了片刻,便放下了。
现在该做什么,要做什么,沈鹏还是很清楚的!
鹰一和鹰老二差点搞死哥们,哥们不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哥们还是不是男人了?草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偿还!
没错……帮助阿七夺下黑鹰雇佣兵团的念头,有一部分是出自私欲,在那颗榴弹袭来的时候,沈鹏就已然下定决心,只要这次活下来了,他们!都要死!!
“啧……真有事要办,我要送一个女孩回家,具体的事情你去问苏优!你现在让苏优听电话!”沈鹏无奈得啧巴一下嘴。
跟寇楠说真话?那还真说不出口!端掉黑鹰雇佣兵团?说出去那也要有人信才行啊,说不得,沈鹏只得将阮妙玄抛出来做挡箭牌!
“女孩?!行啊,出去一趟就有新欢了?你把李振玉当什么了?在你眼里,那女孩比李振玉还重要?”寇楠冷笑一声,很是干脆的质问起来,沈鹏也听出来,寇楠话语中透发着些许无奈,他如此说话,也是想自己早点回去,免去可能存在的危险因素,可是……回去是要回去,但绝对不是现在。
“我答应人家了,你让我言而无信?!要说重要,那我也说清楚算了,那女孩跟振玉一样重要,赶紧的,把电话给苏优!”虽然知道寇楠一心好意,但是胸腔中的怒火却禁不住的燃烧了起来,不过怒的对象并不是寇楠,而是自己,沈鹏真的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沾花惹草、包养小三这事竟然和自己联系起来了?
“唉……得得得,你是诚信小郎君,你是普渡众生的大菩萨!!说个时间,多久能回来?!我好给你去打掩护,奶奶个熊,你在那边风流快活,让老子给你做挡箭牌!”寇楠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不过不应承又能怎么办?去越南把沈鹏抓回来?那也要找得到才行吧?端木花青所派出的人都找不到沈鹏,寇楠就更没有这个自信口出狂言了。
“半个月吧!半个月之内,我铁定回去,成不?”
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说在半个月时间内帮着阿七彻底端掉黑鹰雇佣兵团,略显紧迫,不过……一群本就被自己判处了死刑的人,若让他们活得太久,似乎有些对不住原则啊!
嗯,沈鹏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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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到了,三千万整!”阿七从电脑桌前站了起来,脸上尽是兴奋之意,资金到手了,那么后续的工作……也可以开展了!
“呵呵…招兵买马是你的事,我只帮你杀人,刚才你也听到了,我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内,你能搞定足够的人手吗?”杀人只是一个晚上的事,现在的主导权在阿七的手上,他的人手齐了,武器充足了,沈鹏就可以帮着它端掉黑鹰雇佣兵团的几个核心人物,至于后面的事,沈鹏不会插手,一切还要看阿七如何处理。
“半个月,足够了!”阿七淡淡一笑,笑容中所透发的尽是无比的坚毅。
……
“呼……活着就好,活着,我就能还债了,哈哈……”
如释重负,半个月以来的寝食难安,在这一刻彻底得到解脱,心口压抑的石头怦然碎裂,苏优是如此,寇楠,更是如此!
二人拿起香烟点燃,黑暗中,青烟缭绕。
将近凌晨六点,望向窗外,海岸线已然有了一束初光将天空的黑暗一扫而空!
一号,十月一号,华夏国庆小长假的第一天。
“沈鹏找你干什么?”寇楠本不想问这话,可……好奇这东西,就好似茂密丛林中的火焰一般,有一点火星燃起了火焰,那接下来的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沈鹏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让苏优听电话,终是勾起了寇楠的疑惑。
“没什么,我们在滇南的时候,和江澜会的龙万三翻脸了,在他的地下拳场和他的王牌打了一架,拿了他十二吨,当时赌金是我出的,拳赛是柳叔的保镖七哥打的,而整件事是鹏哥挑起来的,最后那十二吨,我们四个人平分,一人三吨,鹏哥打电话就是让我把钱给七哥打过去!”一边说这话,苏优的掏出自己的手机,捣鼓起手机银行,进行转账,而一边的寇楠,却诧异的膛目结舌起来!
“十二吨?!真的假的?”
“啧……我还能骗你不成?那,你自己看,十二吨,一分不少!”说着,苏优将手机递了过去,寇楠接过一瞅……啧,好家伙,真是一点二个亿啊!
“嘶,你们几个还真能捣鼓!江澜会龙万三?!他在滇南可是地头蛇,我好像听说,那人和西南军区有点关系,你们怎么和他搞上了?”寇楠的反应自然不慢,龙万三的名头在华夏来说,不算太响,但也没有多弱,起码堂堂的寇家二少隐约之间听过滇南有这么一号人,类似滇南这样天高皇帝远的地区,地头蛇可就是土皇帝,在本土惹了他们,可就有的受了,寇楠可不认为,苏优不清楚龙万三的势力,好歹他也是在滇南捣鼓那些‘肮脏玩意儿’的人,如此一来……明知地头蛇不好惹,苏优几人还跟龙万三硬碰硬,这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难不成……里面还有些其他什么辛密不成?!
“哈哈……这件事就要好好说说了!鹏哥选的女人被本地的一个地头蛇看上了,龙万三的地盘有一条不成文规定,那就是不准动手,可是那厮的不知死活,和我们骂了几句就动手了!我开始还以为我和鹏哥这次要糟,你后来怎么回事了吗?”苏优神秘一笑,故意卖起一个关子,硬生生的将寇楠的兴趣吊了起来。
“嘶……你这厮找到是不?有屁就赶快放……难不成,那时候你们碰到柳云峰了?”寇楠有此说法,很是正常,这柳云峰和苏优一起回来,双方在海上皇宫巧遇有一种可能,而苏优说出这件事来……保不准在这个关键时刻,柳云峰出现了也不一定,否则……在龙万三的场子和地头蛇闹事,并且最后还将龙万三这个大boss引出来了,沈鹏和苏优能安然无恙就怪了。
“切,在你的眼里,鹏哥和我就是那么不堪的人吗?”苏优一脸的不忿,白了寇楠一眼,心中尽是满满的不以为然:楠哥,你丫的就给我继续装,我开始不知道鹏哥的手段,你能不知道?!
“呸,你那小胳膊小腿连我都干不过,你还想我咋夸你?至于鹏子……嘶,说真的,真没见过他动过手,不过也就普通人的水准吧,他也没有做过训练。”
“普通人……噗,咳咳咳……”听到寇楠的话,苏优一口烟气呛到了嗓子眼,剧烈的咳嗽伴随着哭笑不得的泪水一起涌现,苏优本以为寇楠是在装蒜……可是现在看来,寇楠竟然和最开始认识沈鹏的他一样,对沈鹏的了解……一无所知。
普通人,如果沈鹏是普通人,我他妈就不是人!
苏优心中腹语连连,可这话他却不敢对寇楠吼出来,寇楠那暴脾气……啧啧,不是一般人可以扛得住的。
“赶快把你没放完的屁放完……”
“你好闻闻是不?”苏优调笑一声,戏谑的看着寇楠。
“唉……你还来劲了是不?”
“没有,没有!不过我说楠哥,你和鹏哥那么铁的关系,竟然对他这么不了解!你知道不,当时那地头蛇的一个打手一拳挥过来,快如闪电,我本以为鹏哥要硬生生的挨这么一记重拳,可谁想……鹏哥一手便抓住了回来的拳头,甚至让对方动弹不得,最后,鹏哥手腕一动,那人的手骨就断了,声音很大,全场顿时都被吓住了,之后那打手就嗷嗷大叫起来,啧啧……那模样你是没看到,生不如死!”
“捏断了手骨?你小子说谎也打打草稿行不行?沈鹏要有那份功夫,我能不知道?”寇楠连惊奇的模样都没有表示出来,一口便咬定苏优这是再开玩笑,骨头的硬度就算没有石头那么强,但是想要用人力将其捏断,除了电视剧上的‘武林大侠’也就是寇楠父亲身边的那些个保镖有这份身手了,那些人都是真枪实剑,从血与沙之中历练出来的特种兵,沈鹏一个文弱学生……能有那份实力?这不是开玩笑是什么?
“你还不信?!”苏优无可奈何的看着寇楠,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就是这,鹏哥将那人的手腕捏断了,之后龙万三就跑出来了,再之后,我们遇到了柳叔,最后便是七哥和龙万三的手下比试,我们胜,他们败,赚了十二吨!行了,我说完了!”眼见寇楠不相信,苏优也懒得绘声绘色的给寇楠讲故事了,就算是胡侃,那也要有人听才有感觉嘛,更别说是说真实的事件了,既然寇楠根本就不相信,那苏优讲下去不是对牛弹琴?
真的假的?!
说实话,在苏优开口的第一次,寇楠心中还真有些相信了,可是转念一想,和沈鹏认识了这么多年,还这没有见过沈鹏有那份身手,这苏优多半是吹牛皮……可是现在苏优说都懒得说了,模样还真有些像真的,难不成……自己对沈鹏真的不够了解?
“你说的……都是真的?”寇楠似信非信的看着苏优,口气终归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味道。
“得……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要真想求证,那你给柳叔打个电话,问问他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鹏哥的身手,就算是七哥都自愧不如,你不相信的话,就当我没说过这话!”人都是有脾气的,就算苏优这小子不敢在寇楠的面前炸刺,但此时事关自身的诚信问题,苏优的语气还是不自觉的降了两调。
“真的?!”别看寇楠的外表很是干净利落,但是内心却是格外的纠结,其实此时这个情况也不怪他,毕竟他和沈鹏六年相处以来,沈鹏一直普普通通,平平淡淡,没有显露出任何端倪,而此刻,苏优却告知他,沈鹏的身手强悍的吓人,如此一个前后极度矛盾的状况不得不让他的内心也纠结起来。
“咳咳……我说楠哥,你给柳叔打个电话吧,别在这纠结我,我该说的都说了!”苏优大有泪牛满面之意,可无奈的是,欲哭无泪就是他此时的真实写照。
扭捏的望了望苏优,寇楠最终长叹一口气:“算了算了,不管真假,等那混蛋回来再说……走吧,把该通知的人通知了,还要给那厮的打掩护,啧,这叫什么事啊!”寇楠紧锁着眉头,无奈的情绪自然不用说,往嘴边叼上一根香烟,点燃……这便先一步出了门,坐在沙发上的苏优嘿嘿一笑,心中却畅快无比,让寇楠吃瘪……这还是头一次!
十月一号,普天同庆,可这并不关李振玉一干人什么事,一觉睡到自然醒,继续期盼沈鹏的消息,这就是这半个月来,她的生活。
“卖报,卖报!头条,头条!”
花都山庄顶层,这里是端木花青的住所,而此时,一直在花都山庄等消息的李振玉,以及寇楠的相好莫灵都住在这里!
往日,寂静如不见鸟鸣的密林深处一般的顶层,此时却扬起了两个男人的呐喊……三个房间,三个女人,同一时间被喊叫声惊醒,他们自然都清楚,能来到这里,并且敢于大喊大叫的人,只有寇楠与苏优了……不过,打扰端木花青的美梦,在端木阿姨的面前放肆……这两个厮今天是发烧了不成?
“我希望你们两个小家伙能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三个房门依次打开,三个韵味绝然不同的绝世尤物展现在两个大男人的面前……不过令人惊奇的是,面对火热的身材,暴露的睡衣,以及端木花青那‘寒气四溢’的怒火,这两人竟然一反常态的淡然……这一幕,不得不让人遐想万分:一连半个月下来,这两位不会已经发展到水深火热的地步了吧?
GAY?!
“这个……呵呵,端木阿姨,这太阳高高照,小鸟吱吱叫,十一国庆,普天同庆,咱们是不是要庆祝庆祝?!”
“庆祝?!”只在瞬间,李振玉与莫灵都诧异的相视一眼,沈鹏音讯全无整整一个月……庆祝?怎么庆祝?有什么心思庆祝?端木花青的瞳孔也在同一时间缩放一下,充满知性韵味的脸庞竟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似乎她明白了什么一般。
“看来你们两个小家伙是有恃无恐啊!!!”
“嘿嘿……当然了,为了端木阿姨以及两位小姐的身体健康,我们二人自当义无反顾!”某两人很是不要脸的道。
“呵呵……沈鹏那小家伙是生是死,直接说了吧,别给我卖关子,否则咱们旧账新账一起算算?!”
凝固,空气好似在霎那间凝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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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山庄的各类设施自然不用说,下到景色宜人的火山湖,中到让人求之欲求的极品温泉,上到各类现代化休闲设施!
例如……此时此刻,寇楠众人所在的空中花园,就是整个山庄数一数二的‘名景’!
空中花园位于主栋酒店的顶层天台,绿树环绕,群花之间,一个偌大的泳池悬吊出去,透明的强化玻璃可以让在其中游泳的人鸟瞰整个花都山庄,一排排自助餐台整齐摆放,中央,还有一个小型舞台,在这里举办派对,必定乐趣无穷。
“说吧!”纤细悠长的指间,轻轻的箍住欧式茶杯的杯柄,端木花青的姿态自当是其中最为优雅的,三十岁上下的年纪,本当与李振玉、莫灵的青春气息相差无几,可在她身上,众人都感受到说不出的恐惧感……就好似面前的美妇如同自家‘家长’一般,让人无法抗拒,也不敢抗拒,淡淡的话语让人毋庸置疑,就算寇楠和苏优有心思卖关子,可是眼见端木花青如此的作态,心中也禁不住忐忑两分,脸上挂起微微的笑容,不再怠慢。
“是有沈鹏消息了!”
“他,他怎么样了?”寇楠话语出口的瞬间,李振玉终是沉不住气,骤然站起了身子,紧张激动的看着寇楠,眼眶中的晶莹,更是不停的打起转来,同一时间,寇楠与苏优对视一眼,两人尽皆苦笑一声。
“他能有什么事?安然无恙了,刚才打了个电话回来报平安!”说着话,寇楠的食指与中指还在桌面不安分的敲动着,沈鹏还在越南,要如何解释呢?坦白说他抛弃了咱们,去送一个女娃娃回家?这不是找骂吗?
心中腹诽连连,可嘴上却不能如此说,长吁一口气,这便继续解释道:“沈鹏还在越南,不过他说现在安全了,只不过现在他刚刚离开丛林,在越南边境地区,回来的话……可能还要半个月!”
“他在哪?电话号码是多少?用卫星找他,让端木阿姨的人去接他。”李振玉此时近乎失控的模样都在寇楠的掌握之中,他也想到李振玉会这么说……不过应对的措词,他也都准备好了:“我也是这么想……可是我也不知道沈鹏用的那个山卡拉的电话打过来的,没电话号码不说,我们只聊了一半,信号就断断续续起来,之后那边的信号就断了,越南不比华夏……偏远山村的通讯设备,惨不忍睹啊!”寇楠脸上的无奈,那叫一个真切万分,一边的苏优同样露出叹息的表情,可心中却哈哈大笑:其实楠哥去当个演员,肯定要火!
“这……这怎么办?万一沈鹏再遇到危险,那……”
“好了,我就没见你这么慌张过!行,我知道你对那浑小子爱的撕心裂肺,可你现在着急有什么用?往日的那个女强人哪去了?那个敢于同对手,同那些嘴脸丑恶的哥哥们斗争的女强人哪去了?镇静一点好不好?颓废了一个月,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振玉……女人沉沦爱情,多了感性,少了理性,这我不怪你,可最基本的心态要保持吧?”李振玉还欲开口,可端木花青冰冷冷的话却回荡在众人耳边。
“我,我……”
“坐下吧!越南那边还有我派出去的人,好歹也是国安内部编制,养他们在国外不是吃干饭的,现在有了沈鹏生还的消息,就好找了!”端木花青视李振玉为知己,可在某些时候,端木花青又好似长辈一样管束着李振玉,二人之间的关系着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但是……能知道的有一点,那便是,两人的关系不比沈鹏与寇楠的差!
“我,唉……我知道了!”李振玉恍惚了将近一个月的眼神,在此刻焕发出了以往的光彩,这一个月对身在丛林的沈鹏是煎熬,而对她,又何尝不是煎熬呢?沈鹏生还,众人心中的一块石头都砰然碎裂,浑然轻松一片,眼见李振玉的精气神在瞬间恢复了许多,大家也都是由衷的高兴。
“我去打个电话联系联系……小楠楠,跟我走一趟吧,你口述的资料很重要!”话音落下,端木花青淡然的瞥了寇楠一眼,轻轻推开身下藤椅,悠然站起身子,扬步而去。
寇楠听到这话,心头不住的抽搐两下,略带不安的眼神望向苏优。
端木花青的‘强悍’,那可真不是这几个小家伙可以抗衡的,之前端木花青能凭借两人的神情神态,就判断出沈鹏有了消息,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别看端木花青三十多岁,正直年华,可昔日‘主席夫人’,现今‘主席遗孀’的名头可不是白盖的,寇楠真的心虚……自己的小心思,以及和沈鹏所达成的默契,是否尽皆被端木花青看穿了……看穿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可是如此赤果果的被人看透,那种感觉……可要比有人偷窥难受多了。
愣神之间,寇楠骤然想起几年前初来南海时,父亲‘自言自语’的那句话:若非花青为女身,姿态模样被端木老爷子惊为天人,否则,现今高座,必为她所有!
“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哥们还不想死啊!”
慌乱之后,寇楠宛如被戳穿谎言的孩童一般,低着头,心虚的跟着端木花青而去,一边的苏优,自然少不了感叹,但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为寇楠祈祷。
离开空中花园,再次回到端木花青的居所。
待得两人进入了那淡雅的书房之中,端木花青才悠然坐下,轻声开口:“沈鹏留在越南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这……”寇楠手足无措,张口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端木花青与李振玉的关系,他自当清楚的很,若是告诉端木花青,沈鹏为了一个女人把李振玉丢到一边,搞不好……这端木阿姨勃然大怒,让他的人手在越南干掉沈鹏都不足为奇。
“说实话才是好孩子,呵呵……不然,我会考虑给云北建议,让你回家好好学学怎么成为一个好孩子。”纤细的柳叶眉轻轻的挑了挑,媚眼之中尽是无限的寒光。
“哈哈,这,这,端木阿姨,咱们有话好好说成不?您别吓我,您知道的,我这人,从小心脏不好。”冷汗伴随着颤抖一起显现,寇楠哭笑不得的干笑着,他可不会认为,端木阿姨这是在开玩笑……这女人疯起来,不是男人可以承受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就算招惹阎王爷,也千万不要惹怒‘每个月流500cc鲜血而不死的生物’!
“你好好说话了,我就好好说话了,我就想不通,这沈鹏既然安全了,不立刻回来,还呆在越南干什么?!”
寇楠听到这话,一阵无语,心说,您老还有想不通的事?随随便便就能猜出沈鹏有了消息,还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您老是神仙,天上地下无所不知啊!
“这个,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虽然信号断了的事,是我吹天侃地吹出来的,不过……沈鹏只说有事,也没告诉我是什么事,反正半个月之内他会回来,多的,我是不知道了。”一边说着这话,寇楠的心中一边低语着:鹏子啊,不是哥们不讲义气,是这端木阿姨太那啥了……我要是不说,那咱可就要关小黑屋了,嗯,起码我没有说你要送什么女孩,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
“有事?!”端木花青不住的惊呼了一声,而下一刻,便皱起眉头,沉思起来!
嘶,端木阿姨这是怎么了?!
眼见端木花青惊呼出声,寇楠的心底不自觉的倒抽一口凉气,心说,沈鹏有事关她端木花青什么事啊?至不至于这么夸张?!
寇楠片刻的疑惑之后,端木花青已然回过神来,比之刚才更加犀利的目光直射而来,微蹙着眉头,冷冷的道:“你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
“这……我哪知道,他不说,我也问不出来,后来就挂了电话!”寇楠挠了挠头,心底的疑惑更加强烈起来,沈鹏的事如此让端木阿姨好奇,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行了!你出去吧,一问三不知,也不知道你有个什么用!”端木花青轻轻的挥了挥手,这便收回了目光,对寇楠失去了兴趣,寇楠撇了撇嘴,一脸茫然的迈开步子,转身就走……直至离开了书房,寇楠才长叹一声: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沈鹏就一普通人,能有什么事?什么隐情?不过……端木阿姨到底在好奇什么?
端木花青的好奇……说起来还要牵扯到青梅滩的那一夜。
……
“如果我的女人出事了!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想要杀的人,没有杀不到的,当然,你不相信,大可以试一试,如果你敢用你全家的性命来赌,我自然奉陪到底!”寇楠离开,端木花青沉思许久,脑中不自觉的跳出了当日在青梅滩,沈鹏所说过的话。
心中反复叨念着这句话,端木花青眉间的褶皱也越来越深……自从沈鹏从花都山庄离开,端木花青就时刻注视着沈鹏的动向,她并不认为,沈鹏当日所说的话是吹天侃地,吹出来的,在端木花青的眼里,这个男人……身周总是夹带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迷雾!
“两个人,杀出数十个佣兵的包围圈?不简单啊不简单!”唏嘘一声,端木花青的眉宇总算舒展开来,掏出电话,不紧不慢的按出一长串号码,而颊边更是挂上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现在你们的任务做一下更变:时刻关注越南各界重要动向,及时给我做出汇报!”
“旧任务是否需要继续执行?”
“哼……你认为你们能追查的到吗?专注执行新任务,我不想遗漏一点重要讯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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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化,越南平治天省的省会。
越南三朝古都京城,其文化底蕴堪比华夏的长安市,京都市。
甚至,米国地理杂志将顺化至岘港一带评为‘一生中必须看一次的50个地方之一’。
下午两点整从荣市出发,四百公里的距离,阿七只用开了五个小时便顺利抵达。
久违的都市,让人心旷神怡。
七点,夜幕降临,沈鹏的修炼已然在车上完成,一行四人顺利下榻酒店,聚拢在一个房间中,轻声说笑,喝酒吃食。
“总算到了,呼……一个月的噩梦啊!”黑子的感叹同样是沈鹏三人的感叹,回想这一个月以来的艰辛,竟然眨眼间便过去,这不得不让人感叹时间流逝的速度。
“黑子,你有什么打算?”沈鹏淡淡的瞥了黑子一眼,灌入一口越南啤酒,啧巴着嘴,一脸的享受。
黑子的打算?
他能做的选择只有两个,离开越南,留在越南!
前者开辟新的事业生活,后者……冒着风险,和阿七大干一场;在丛林中,沈鹏已然问过黑子一次打算了,不过此时说这话并非多此一举,黑子在越南也有一些人脉,当然……他不能在光亮底下示人,毕竟他的身上还印着黑鹰雇佣兵团六个大字,不过……比起离开越南两年的阿七,若是能得到黑子的帮手,阿七召集人手,购买武器的方便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阿七也明白这其中的深意,说不得……此时几人的目光都笼罩在黑子的身上。
黑子被几人这么一看,顿时间苦笑连连,他倒是想说跟着阿七大干一场,不过……沈鹏真能把黑鹰雇佣兵团的几个头目全部干掉吗?如若不然,那他所面临的后果恐怕与两年前的阿七一般,想要亡命天涯,都是难上加难,若不是当日有柳云峰搭救,恐怕阿七早已命丧黄泉了吧?
“沈哥……我这人就是在乎小命,你又不是不知道!”黑子尴尬一笑,小心翼翼的说道。
沈鹏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白了黑子一眼,眼神中尽是失望之色,虽然黑子是个能坚持原则的人,但是有些时候,不敢于标新立异,不敢于闯一闯,这着实不符合他这彪悍的气质,眼见黑子再次拒绝,沈鹏对他放弃了……没了他黑子,阿七难不成还拉不起一只团队了?
“不过……七哥如果需要人手,需要武器,我倒是有些渠道推荐!我有几个哥们,得罪了原先的老大,被逼无奈,退出佣兵界,现在在山卡拉里面混吃等死,若说以往他们的忠诚度可能不咋的,但是对于现在来说,整个越南佣兵界,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如若七哥愿意收留他们,再加以控制,忠诚度是不用说的!我的武器渠道都是一些中间商,只要谁给钱,他就卖给谁,所以不需要害怕被人惦记上……至于我,嘿嘿,如果七哥真的重现往日巅峰,我倒是愿意在七哥手下做个小卒子,嗯……最小的那种!”
别看黑子有些‘傻大个’风范,可这都是表面,这小子的鬼灵精多这呢,只说他现在的这话出口,沈鹏和阿七就没有脾气再说他什么,并且日后还要让他进入佣兵团做事!
“你……你小子……”沈鹏与阿七面面相觑,哭笑不得,胆小没药医,再者来说,黑子的胆小,那是一种理智谨慎的体现。
沈鹏是懒得再说什么了,倒是阿七开了口:“行吧,你把你觉得可以用的人都联系一下,把他们召集过来……记住,要不怕死的那种,都跟你一样的不要!至于武器渠道,我自己搞定,想要拿下黑鹰,就算买遍周边地区所有中间商手中的武器,那也不一定够!”
“哈哈……那是一定的,七哥放心!”
三人心中的桔梗就算是如此解开了。
大鱼大肉,白酒啤酒……三个大男人是喝了一个天昏地暗,就连阮妙玄也喝了不少,直至夜晚十一点,饭局才算终结!
阮妙玄洗过澡后,早早的进了房间,黑子也回房‘乐呵’去了,套房的客厅中,此时只剩下沈鹏与阿七两人。
“我觉得,这黑子确实可以用一用,不过他的忠诚度是最大的问题!”说阿七对黑子不动心,那是假的,好歹黑子也是鹰老二身边的红人,如此,足以体现他的价值所在了,不过……黑子能在鹰老二的面前毅然叛变,指不定日后的某一天,此情此景,同样会再次演绎一次呢?
“忠诚度?!若得其人,需获其心……最起码的,黑子现在和你,和我都好似朋友一样,虽然不知道他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能看得出来,他也想要拼一把!至于日后的事情……我来处理吧!”
“你来处理?”阿七疑惑的看着沈鹏,心中尽是好奇,忠诚这东西是随心而变的,沈鹏就算再无所不能,但也没有达到控制人心的地步吧?
沈鹏听到阿七的轻呼,不自觉就会错了意:“你放心,我没有染指雇佣兵的意思!”
“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好奇,你能怎么处理?忠诚度这东西还能处理?”
“呵,古有帝皇,千万君臣俯首而跪,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帝皇能赏赐给他们权利,财富!但帝皇也知道人心叵测,所以往往赏赐的东西,都是在可控制范围之内的,你见过哪个帝皇会把皇城护卫军赏赐给臣下吗?也正因为如此,才出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古话,帝皇可以赏赐,也可以收回,可以让他被高高捧起,更加可以让他跌入谷底!”
“只要有实力,那么一切就好办!”
沈鹏的一席言论,让阿七陷入了沉思当中,许久之后,他才长叹一声,回过神来!
“行了,我也去休息了,明天开始做‘战前筹备’。\"
“呵呵,别那么大压力,我这人说到做到,你只需要将那些需要斩首的头目名单给我就行了,另外……还有他们的准确住址,办公地点!”
“没问题……嘿嘿,不打扰你和阮姑娘了,叨扰温柔乡,这可是罪过啊!”跟黑子阮妙玄呆久了,这阿七也不再是之前的那个榆木脑袋了,心情好时,也会爆出两句调侃的话语,这是好的改变,起码沈鹏觉得不错!
“滚蛋!”没好气的白了阿七一眼,一直将他送到房门口,关上门,沈鹏才吁出一口气,一身轻松的向着卧房而去……
推开房门,其中一片昏暗,只有电视的灯光还在闪烁着,阮妙玄躺在床上,全身都缩在被子中,唯独一颗小脑袋露在外面,兢兢战战的看着电视,时不时还发出一声害怕的轻呼,眼见沈鹏进来,阮妙玄顿时大喊:“沈鹏,你快来……这个电影好恐怖!”
“鬼片?!”沈鹏瞥了一眼电视机,漫无兴趣,这些依靠心理恐惧来赢获卖点的恐怖电影,只能吓吓胆小的人。
至于沈鹏?神龙都见过的人,还会怕区区的鬼?一朵三昧地火射出,管它什么妖魔鬼怪,尽皆飞灰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我先去洗澡,等会过来。”上前亲昵的捏了捏阮妙玄的小脸蛋,点燃一根抽了一半的雪茄,这便走进浴室。
浴室中的浴缸,水已然被装满,想来也是阮妙玄的杰作,冒着冉冉热气的浴缸很是诱人,褪去了衣服,全身**的躺了进去。
浸泡了大约半个小时,沈鹏才从浴缸中出来,换上干净衣服,回到卧室。
卧室中,电视已经关闭,不过床头的台灯却闪亮着还算光明的亮光,阮妙玄还没有睡,眨着一双充满秀气的大眼睛,注视着沈鹏。
沈鹏将雪茄掐灭,放置在烟灰缸中,这便钻进了被窝……
“嗯?!”身子刚刚躺下,阮妙玄的身子就贴了上来,也在这时,沈鹏诧异的发现,这丫头……竟然没有穿柔软舒适的睡衣……而是一反常态的穿着内衣。
刹那间,沈鹏心中一片骚动,一个多月没开过‘荤’了,若不是再消灭轮回三业时,自身道心变得更加的稳固,此时这妮子软绵绵的靠上来,指不定要发生些什么。
“怎么不穿睡衣?这……东西穿上睡觉,对身体血液循环不好。”抬起手,沈鹏终究是搂住了阮妙玄的纤腰,但心底的火气却完美的被压制着,若论抵抗力,沈鹏若说世界第二,没人敢自称第一,轮番战三业,光是这份战绩就足以笑傲修真界,更何况现在这个时代,到底还有没有修真者还说不准。
“妙玄穿着不好看么?”小妮子可不知道自己这一手是在玩火自焚,说这话,小手干脆的掀开了被子,将她稚嫩,却又不失饱满的身躯彻底展现在沈鹏的眼前……米黄色的内衣裤,布料都很少,性感之意浑然散发。
“你这妮子……你这么搞,就不怕我把你吃了?”沈鹏一脸的哭笑不得,眼不见心不烦,可是眼见了……再稳固的道心,都要颤那么三下。
“你要真吃妙玄,那你就不会说这话了……我知道沈鹏不敢……”阮妙玄温婉一笑,原本兴高采烈的模样慢慢冷却,竟然流露出些许的委屈:“沈鹏是不敢对妙玄负责!”
沈鹏苦笑连连,长叹一声,无言以对。
“补偿我!”
“不会是肉偿吧?!”
“带妙玄在顺化好好玩三天,就我们两…之后陪妙玄回家!”
“就这?”
“那你还想补偿妙玄什么?再多陪妙玄三个月?沈鹏还是不敢答应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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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以来,格外的轻松,除了每日必修的日出与日落,沈鹏的任务便是让身边的小公主开心快乐。
阿七和黑子忙的外焦里嫩,但这不关什么事,一开始责任关系就已经划分好了,沈鹏帮着杀人……至于杀了人,他们能不能拿下黑鹰雇佣兵团,那是他们的事,沈鹏是乐得清闲,近一个半月以来,头一次的清闲。
三天中……沈鹏将置放在永恒空间中的手机取出来,给王雨和父母打了个电话,一连消失一个月,王雨和父母的反响可想而知了,说不得……沈鹏只能好声好气的认错,闷声闷气的接受批评,虽然沈鹏很想辩解一句:喂,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儿子,男朋友这一个月以来,好几次都挂了?你们还这样伤我的心?
不过这话终归是不能出口的,徒增烦恼的事情,沈鹏自然不会去做。
至于李振玉那边……沈鹏狠下心来没打电话,那妮子精的要死,沈鹏可是害怕被她闻出点什么味道来,之后保不准她就要前往越南了,这可是要不得的。
所以,沈鹏宁可回去对她千依百顺的讨好,也绝不在此刻给她打电话,倒是林诗雨那,沈鹏忍不住发了个短信,报了个平安,告知了她自己返回的大概时间,这就关了机。
沈鹏的手机是全球通的卡,出国自动漫游,当然,相对应的便是高昂的通讯费,不过此时此刻,这点小钱并不被沈鹏放在眼里。
顺化,来越南旅游必到的地方,这三天,沈鹏算是彻底的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文化韵味了。
古宫殿,古寺庙,古船道,古城墙,越南古建筑的大致风格与华夏相同,但是这其中,还是有他们自己的韵味存在,一种别具一格的味道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阮妙玄虽是纯纯正正的越南姑娘,可从小生活在山村之中,她的见识面,实际上还没有沈鹏的广,也因此,这位小公主就好似一只好奇宝宝一般,时不时发问,时不时惊呼,是不是感叹,为此……沈鹏还特意请了一个导游跟在两人的身边。
……
“唔……好累,沈鹏,给妙玄按摩!”祈求的表情当中,还蕴藏着毋庸置疑的味道,一双闪烁着微微寒气的眉目,似乎在向沈鹏宣战:你要是不给我按摩,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得……这位姑奶奶自从享受到灵溪气的好处之后,就缠上沈鹏了,没办法,谁让……沈某人不敢对人家小姑娘负责呢?亏欠人家,就要补偿不是?
实际上……沈鹏给阮妙玄输送灵溪气,也有一定的深意。
阮妙玄和阿七在镜湖被地阴煞气沁湿,虽然当日的阳雷将他们体内的阴气驱散殆尽,但是一阳一阴所带来的极致伤害还是存在的,对此,沈鹏只能用三昧真火对两人的身体进行修复,而在修复之时,心中意气,最终决定给两人的身体进行一次改造。
人之根本,乃精气神三样,精气,气血,神识。
精气乃肾气,五行主水,又为北方玄武气,精气的强弱代表着人的健康寿命,而传说中的修真者之所以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寿命便是因为精气庞大,耗之不尽。
气血乃脾气,五行主土,有为中方大地灵,气血是外在之根本,力之本源,传说中的华夏古武术武修,便是以强悍气血,抱得‘假丹’,纵横江湖。
神识——魂魄——神魂,若说这世上真有第六感存在,那便是神识,神识的强化很复杂,需要自我体悟,更需要灵气的淬炼,道的体悟是无法借助外界的而得到的提升的,也因此,沈鹏只是在两人识海打入两道虚影算作了事。
虚影为日出之辉,日落之夕,若说沈鹏最有体悟的,便是这日出日落。
日出,阴消阳长,为阳,日落,阳消阴涨,为阴,天道平衡,阴阳平衡,人伦平衡,阴阳平衡,虽然这虚影不是多么的宏伟壮观,但二人每日入梦之时,神识都会围绕日出日落的霞光进行体悟,最终达致阴阳平衡。
依照沈鹏的计算,一个月之内,二人的命脉就会适应新躯体,各个器官的运作能力会成倍的提升……至于他们能达到什么样的层次,沈鹏并不好说,不过……这两人若是在遇到丛林中的情况,联手合作,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将鹰老二的七十多人尽皆干掉。
“好好好,按摩,按摩!”沈鹏哭笑不得的站起身子,双手按在了小丫头的太阳穴上,微弱的两道土元灵溪灌入,固本培元……
阮妙玄一脸的享受,小脑袋就这么靠在沈鹏的身上,闭着眼睛,似乎舒服的睡着了,‘按摩’了几分钟,沈鹏便收了手,没到按摩完毕,这丫头从能入睡,她毕竟没有沈鹏一样变态的体魄,游玩一天的疲惫之意是必然的。
轻轻将她懒腰抱起,打开车门,放入后座,这便驾驶车子,原路返回。
三天的欢乐时光就这么过去了,侧目看着小丫头恬静的睡姿,沈鹏不自觉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明天是两人约定好的启程日,前往波来古,寻找小妮子的家乡。
沈鹏自然看得出来,这三天来,小妮子有意放纵自己,发泄自我,原因……无它。
试问……一个被亲生父亲出卖的孩子,即将又一次见到父亲,虽说口头上说着‘我不恨他’,可心中呢?心中会不恨吗?真的不恨吗?
人之常情,爱恨情仇,人非圣贤,自有七情六欲,若这天下,孔孟、唐僧一类的人比比皆是,天下太平四字又岂是毫无边际的妄想?
阮妙玄很惹人怜惜,模样,气质,性格,身世……没有一样不让沈鹏喜爱,可……也正如这妮子说的,自己不敢负责,真的不敢,这是现代社会,三妻四妾,三宫六院,这些都已成天上浮云,虽然这话有点自欺欺人的意思,毕竟王雨和李振玉二人已然足够说明问题了,但是……沈鹏给过李振玉一个承诺,只有他,她,和她,不准有第四个足够拥有月亮石戒指的人!
一个承诺的背后,毕竟束缚另一个承诺,这和谎言的大意相同,说了一个慌,就要说第二慌将其园说……一正一反,这有是因果。
心中唏嘘万千,沈鹏不想耽误阮妙玄,却又不想放手,矛盾的心理最终还是生出一个念头……时间吧,让时间改变事态万千,只要我活着,这妮子就永远和诗雨的位置相同,保护她们,呵护她们,不让她们承受暴雨的摧残。
眼望置放在方向盘上的左手晶莹之处,沈鹏会心一笑,一个家中贤妻,一个天上仙妻,够了,够了!!
回到酒店,时间来到了夜晚十点,横抱着阮妙玄下车,回房。
进入房间,褪去了小妮子的衣衫,鞋子,并没有吵醒她,为她打开空调,盖上被子,这便离开卧房。
坐在客厅中,品味着杯中红酒,吞烟吐雾,不多时,被沈鹏虚掩的房门打开了。
“哈哈……沈哥筋疲力竭了吧?被小丫头折腾了整整三天!”黑子一进门,便粗着嗓门哈哈大笑起来,沈鹏苦笑一声:“行了,别给我吼,妙玄睡觉呢。”
黑子听到这话,顿时吓得闭了嘴,把这姑奶奶吵醒,他又少不了一顿臭骂,若不是因为沈鹏的关系,他黑子何时会被一个女人压制的稳稳的?更何况,阮妙玄现在还是个小女孩。
“东西都带来了,一个越南号码,里面已经储存了我和黑子的号码;GPS导航以及波来古的详细地图都给放在租来的路虎车上了;另外就是一台笔记本,和一个信号接收器,需要铲除的目标地点,到时候我会用电脑发送给你……不过,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和阮姑娘用不了几天就回来了吧?”
这些东西都是沈鹏让阿七准备的,沈鹏并不打算继续呆在顺化,甚至不想参与阿七的行动,所以……沈鹏的决定便是,与阮妙玄去波来古,等到帮助阿七杀完该杀的人再回去,波来古距离岘港三百多公里,高速直达,快车三个小时足够了……沈鹏当然不会傻到来回跑,杀人的手段是依靠青天蝎王,进阶为巅峰级仙兽的青天蝎王,沈鹏并不知道它的威能到底有多么恐怖,也正因如此,沈鹏才需要做一次实验;要知道……处在低等仙兽时的青天蝎王,速度已经快如闪电了,更不要说成为巅峰级仙兽的它了,路虎车需要三个小时的行程,但是青天蝎王……三十分钟就足够了。
远离顺化与岘港的原因……实际上不语也明。
沈鹏很清楚,这次要斩首的目标不会少于两位数,而黑鹰雇佣兵团在越南各界的影响力可想而知。
‘黑鹰雇佣兵团数十名主要首脑遭到暗杀,无一生还,原黑鹰雇佣兵团暗影组头目鹰七破而后立!’
雇佣兵在越南是被‘变相认可’的,就好似岛国的社团一般,如此一来,沈鹏已然想到此事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关于越南佣兵界的报纸头条会是什么。
有了‘江滨广场失窃案’给沈鹏做警醒,沈鹏自然不会再一次犯下引人注目的错误……越南的有关部门可能没有能力调查出自己,可势力繁杂的越南土地上,谁知道有没有米国的特殊情报部门,亦或是华夏的‘有关部门’、‘特殊机构’呢?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小心使得万年船!
毕竟……被国安盯上的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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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早饭之后,沈鹏与阮妙玄便启程了。
偌大的八座路虎车,此刻愣是变成了四座,至于原因为何,也不难理解。
阮妙玄的家,在波来古的一个偏远山村之中,那里的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去过真正的城市,唯一能让他们值得骄傲的便是去过一次县城,而县城的一切自然无法跟真正的城市相比,不说顺化岘港了,就说荣市,也不是县城可以睥睨的。
阮妙玄的这一遭,也算是见过大世面了,从波来古到河内,才从河内到华夏滇南,之后就一直被困居于金三角酒店,这金三角酒店的奢华程度自然不用细说,除了它的品味和龙万三一样恶心,其他的硬件设施绝然是国内一流的,这也算是住过六星级酒店了。
离时,落魄无奈。
归时,衣锦还乡。
试问,哪一个得以衣锦还乡的人,不想让家中的人为他而快乐,为他而开心呢。
说不得……后面四个座位全部被堆满了物品,除了沈鹏信号接收器与笔记本电脑占据了一个座位,剩下的三个座位,甚至是座位底都堆满了阮妙玄买给父亲,哥哥,嫂子,以及亲戚邻里的物品。
整整半车的东西至少上十万,沈鹏不是舍不得给阮妙玄花钱,而是很纳闷,一个将女儿出卖的父亲,值得归来的女儿为他做这么多吗?
沈鹏很想问阮妙玄为何如此做,然而,答案其实已经涌入沈鹏的心头了,阮妙玄的善良,沈鹏再有感触不过了,她的回答一定是:他生我养我,妙玄降临到这个世上都要感谢与父亲,就算他卖了我,可是……他终归是妙玄的父亲。
人说父爱无疆,可眼下,这句话完全调转了过来……子爱无疆。
车速不慢,稳定保持在一百公里到一百一十公里每小时之间,一路沿途的风景还算不错,因为路上的车不多,沈鹏开的轻松,如此一来,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一边向着波来古进发。
高速公路在进入波来古核心范围之内就终结了,不过按照GPS上的显示,想要抵达波来古城镇,还需要行进四十公里左右。
波来古——越南中部城镇,嘉莱-昆嵩省首府,因为地处波来古高原,这里不仅是越南的农产品贸易中心,还是越南的空军基地。
上了公路,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不过大部分都是些绿皮卡车,模样看起来似乎是军车退役,而真正的军车也不少,短短二十分钟,一连两辆军用吉普与路虎车擦肩而过。
清晨八点出发,临近十二点,两人进入了波来古市区。
波来古的发达程度自然不及顺化,但该有的省会风采还是让人眼前一亮的。
没有找寻酒店,两人将车开到一家西餐厅停车场,在这里进行休息整顿。
西餐厅的档次不低,所以会说华夏语的服务员比比皆是,两人点餐之后,沈鹏便将波来古的详细地图铺在了台面。
“妙玄,你大概看看,你家的村庄在那个县城?如果挨个县城排查的话,会很麻烦,你最好能回忆一下,你们村子的所属县城。”波来古周边的县城多不胜数,而整个波来古市的管辖范围更是大的惊人,几十个县城,成百上千个乡镇,如此找下去,犹如大海捞针。
阮妙玄也知道明白这个道理,喝了一口水,这便聚精会神的打量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阮妙玄只是仔细的寻找着,可答案始终没有确定。
很快,推着餐车的服务生便走了过来,沈鹏无奈一笑:“好了,饭来了,吃完再看看吧,如果不行……那就再说吧。”沈鹏此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知道村庄的名字叫WuKu,却不知道所属乡镇亦或是县城,阿七所给的地图自然足够详细,可就算这样,阮妙玄都找不出自己家大概在哪个方向,这还真是麻烦事。
“哦……”阮妙玄也有些沮丧,有家……找不到,这实在是天下第一大滑稽了。
服务生将几份食物摆上了桌,布置好餐具之后,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倒是看了看沈鹏手中的地图,含笑说道:“先生,我想……你们似乎需要帮助。”
二十多岁的服务生脸上若隐若现的透露着欲望的光彩,沈鹏瞥了他一眼,自然明白他有何意,想要找到阮妙玄家到底在哪,这是件麻烦事,不过……若是能用钱搞定,那就再好不过了,毕竟,沈鹏不缺钱。
“我们要找一个叫WuKu的村庄,你有办法?”沈鹏曾经也听说过,一些旅游区,是存在一些百事通的,他们以为客人导游谋取利益,当然……因为他们熟悉当地,所以价格不菲,这个服务生既然提出来有意思要帮忙,那他的能力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WuKu?!没有所属城镇或是县城的讯息吗?”服务生听到沈鹏的话,并没有开口要价,而是紧蹙眉头,疑惑的问道。
“如果有,你认为我还需要问你吗?”沈鹏扬了扬手中的异常精确的地图,服务生瞅了一眼,便恍然大悟起来……沉吟了许久,他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因为寻找条件太过朦胧……所以可能要通过很多人来打问,所以……”
果然,听到服务生的话,沈鹏也应证了心中的猜想,还不等他的话说完,沈鹏便一口打断:“行了,两个小时之内,我需要准确的消息,你完成了,这些钱都是你的。”随手摸出一沓约莫两千元的华夏币,拍在了桌面上,服务生眼见如此一幕,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伸手便准备拿钱,可沈鹏却又抬手将钱一捂,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先拿钱没问题,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两个小时内,我没有收到想要的消息,或者是你人间蒸发了,我想……你会有大麻烦。”
话语间,一道道凛冽的寒气砰然而出,直摄服务生的心魄而去,而短短的几秒之内,沈鹏的一道神识已然攀爬上了男人的躯体……没错,沈鹏是找不到阮妙玄的家到底在哪,不过,被神识覆盖的人,就算逃到了天涯海角,沈鹏也能轻易的知道他的方位,甚至是一举一动。
感受到沈鹏气息的不俗,服务生脸色一阵苍白,尴尬的笑了笑,这便快速的拿过了桌上的一沓钞票:“先生放心,你们可以慢慢的在这里休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内我相信您会满意的。”说完,服务生恭敬的鞠了个躬,毅然转身离去。
阮妙玄看着这一幕,不自觉的嘟起了小嘴:“沈鹏,你好笨哦,万一他骗了咱们的钱怎么办?”
这丫头也不傻嘛!沈鹏心中不自觉叨念一声,笑了笑:“只有我骗人的份,绝对没有人家骗我的可能,放心吧……如果运气好,两个小时后,咱们就可以再次启程了。”
听到沈鹏的话,阮妙玄并没有再说什么……实际上,阮妙玄已然对沈鹏产生了一中依赖感,并且还隐隐有着一些病态的崇拜,在她的意识当中,沈鹏是无所不能的。
心中一块压抑心情的石头暂且被放下,阮妙玄的神态再次开朗起来,与沈鹏有说有笑的吃起午餐。
一顿饭下来,一个半小时就这么轻易的流逝而去,眼见还有半个小时,沈鹏也并不着急,神识的感应……那道分体的神识再跑遍整个波来古之后,正在从城北赶回来,相信二十分钟之内,服务生便会如期到达。
阮妙玄早已经将这事忘了,坐在沈鹏的身边,偎依在他的怀中,吃着桌上一大杯冰激凌,脸上夹带的尽是幸福的意味。
二十分钟后……服务生如期而至。
“消息来了!”吃饱喝足后,阮妙玄自然靠着沈鹏的肩膀,睡了过去,沈鹏轻声提醒一句,以往起码要叫三遍才愿意起床的阮妙玄,却瞬间就醒了,努力睁大惺忪的眼眸,激动期待的望着一步步走来的服务生。
“先生……能将您的地图拿出来吗?”服务生微笑着说道。
沈鹏点了点头,干脆的将地图从背包中取了出来,平铺在桌面,呈现眼前。
服务生早就做了准备,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笔,一阵搜寻之后,很快便用笔尖在距离波来古四十公里的地方打了一个圈。
“根据我的调查,WuKu村就位于这个林业县,我查遍了整个波来古范围内,有关WuKu的村的讯息,发现……整个波来古只有这一个WuKu,所以它的精准度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再精确的消息短时间内查不到,如果先生愿意等,我自当乐意效劳!”服务生诚恳的话语很是中听,很显然,沈鹏之前的恐吓是起了作用的,否则这厮血气方刚二十多岁,又如何会对同岁的沈鹏如此的毕恭毕敬?!
“这个消息足够了!希望我们抵达了林业县,不会失望。”沈鹏满意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服务生听到这话,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顿时一怔:“对了……调查中,我还找到了一些额外的消息,这就算是我的免费赠送吧。”说着这话,服务生从口袋中掏出一张A4纸张,打开折叠之后,里面露出了一排越南文字,服务生并没有怠慢,笑眯眯的解释起来:“北区农贸市场,有一家档口每个星期都会接收一批来自‘WuKu’村的蔬菜、时令水果,如果先生有兴趣,倒不妨去打问一下,另外,这是我的电话,如若还有什么麻烦,尽量通知我,我一定办到。”
一个还算精确的地点,一个额外消息,两千块买来的收获,也不算少了,最起码……沈鹏觉得值!
【更新到,月底或者下月初恢复万字更新……颓废了一个月,该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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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贸市场……好像,我们村里,没有人会跑到波来古市区里送蔬菜吧!”
坐在车中,阮妙玄微蹙着眉头,仔细的回想,犹豫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离开家也快半年了吧?光是在丛林里呆一个月,我都感觉日新月异了,更何况是你离开了整整半年……去看看吧,反正正好顺路,怎么样说,咱们都要从北面十四号公路去林业县。”
“那好吧……去看看也行,如果真是我们村的人,妙玄一定认识的。”
车子再次启动,滑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驶离停车场之中。
根据GPS导航的指示,路虎车快速的向着北区农贸市场移动着。
地图上显示,波来古一共有两个农贸市场,说是农贸市场,但是其的真正用途却与农贸仓库没有什么两样,波来古所位于的省份是农业大省,而波来古又是嘉莱-昆嵩省的省会中心城市,可以说,整个嘉莱-昆嵩省的农贸产品都会集中到波来古市,之后向全国各地发送。
试想一下,一个城区只有南北两个农贸市场,而全省的农贸产品都集中于此,可想而知,这农贸市场的规模了。
当路虎车来到北区农贸市场时,沈鹏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偌大的七层巨型建筑,每一层都有车道让巨大的卡车,甚至是货柜车通行,而整个农贸市场也被划分为无数个区间。
“这里……好大啊!”车子停稳后,两人一同下车,只在瞬间,阮妙玄不由的感叹起来。
沈鹏看了看手中歪七扭八的越南文字,苦笑连连:“你看看这个地址,我可不识字。”
阮妙玄接过沈鹏递来的纸条,仔细打量一遍,又扫视一眼整个农贸市场,心中赫然有了目标,拉扯着沈鹏,便一路前进。
进入农贸中心,各式各样的蔬菜瓜果玲琅满目,无数的搬运工人,菜贩都忙忙碌碌,此时虽有三十几度的高温,但农贸市场四面通风,却很是凉爽。
服务生给出的地址位于三层B区的蔬菜集中区,可就算有了如此详细的目标,沈鹏和阮妙玄还是一连的茫然,因为光是一个小分区,商户的编号便上百了,错综复杂的走道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无奈何……阮妙玄只能一边走,一边操着一口越南话问路。
“一百三十三号?前面左转,再右转,走到头就是了。”
“谢谢你!”
总算听到一个简易的答案,阮妙玄不住的长出一口气,嘻嘻一笑,对着一边一脸无奈的沈鹏说道:“好了,快走吧,应该快到了。”
这找人可不亚于逛街,走了无数的岔路,问了无数个路人,时间转眼便过去十几分钟……要知道,逛街这东西就是男人的噩梦,好在的是,现在是找人,并非逛街。
左转……
右转……
前方的路,豁然开朗,两人已然来到了农贸中心最边缘的地带,走道的尽头,是死胡同了,想必算是到底地方了。
一步一步向前,沈鹏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可人儿变得有些紧张,沈鹏明白阮妙玄的感受,离家半年,对村子,对家中魂牵梦绕,而现在……即将有一次见到村中的人,这种兴奋的程度……不亚于中彩票大奖,所谓小别胜新婚,朝暮之间无砰然。
半年的离别,阮妙玄所受到的煎熬实在太多太多了,得以回家,得以依靠,这才是她最想要的。
一百二十号,一百二十五号……一百三十号。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最尾处,一件与其他商户并无两样的隔间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巨大的卷帘门高高的扬起,其中堆满了装着蔬菜瓜果的塑料框,几个搬运工人挥汗如雨的劳动着……内间,一个越南汉子持笔记录着什么,而他的面前,还有一对衣衫朴素的年轻男女。
“林哥,我们的货没错吧?”年轻男人恭敬的对着眼前的中年人汉子轻声道。
中年汉子点了点头,又扫视了一边账本,这便拿着钥匙将抽屉的锁子打开,从中取出一沓略微浅薄的越南钞票,递了过来:“最近需求量大,价格也涨,这次的钱比往常多一成,下次记得多带一点过来,呵呵!”
听到中年汉子的话,年轻男女不住的对视一眼,脸上尽是欣喜若狂的笑容:“谢谢林哥,放心……下周全村的菜都熟了,绝对可以比这次多一倍。”
“哈哈……行,静候佳音!”
三人谈话的声音不大,但沈鹏与阮妙玄都听的一清二楚,沈鹏疑惑的看了看立于原地不肯动弹的阮妙玄,心头不住的抽搐两下……妙玄,哭了?!!
展眼又仔细打量了年轻男女的背影,沈鹏心中已然有了明悟,长出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不住颤抖的阮妙玄:“去吧,去看看!”
阮妙玄含着泪水,望了沈鹏一眼,紧紧的攥住沈鹏的手掌,嘴中呜咽的用越南话开了口:“哥……哥!!”
颤抖的声音很微弱,可较为安静的边缘抵达却能让这微弱的声波扩散出去……一时间,整个一百三十三号之中的人全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投射而来,直视在沈鹏与阮妙玄的身上。
哥?!妙玄的哥哥吗?
沈鹏心中不觉有些好笑,这就是运气,服务生说WuKu村的人,一周才来一次,这就被咱们碰上了?
望了望兴奋却又不敢于前进的阮妙玄,沈鹏紧握着她的小手,带着她一步步向着三人靠近。
中年人眼望着沈鹏与阮妙玄的到来,一时间有些错愕,这两人衣着不俗……款式,色调,绝对都是最上乘的,并且……纯英文的商标与图案根本是自己见也没见过的,那女孩……洁净的白色短袖,黑色的宽松中裤,美丽时尚的发型,再搭配着美轮美奂精致的脸颊,着实有些像电视上的模特,而那男人……气宇轩昂,脸颊之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一股让人想要亲近,又不敢于亲近的气息砰然而发。
不是普通人!
打量片刻,中年老板也只是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而已。
气氛凝固,除了阮妙玄的哽咽抽泣,再没有一个人开口。
沈鹏和阮妙玄的穿着和整个波来古的市民都有些格格不入,奢侈品加身,高贵,时尚,而对比起这农贸市场里的背心短裤拖鞋来说,完全没有可比性。
在他们眼中,他们没有资格与阮妙玄和沈鹏开口对话。
“哥,是我啊,是我……”
中年人自当不会认为眼前的美丽女孩是叫他,说不得……扫视全场的人一眼,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身前这对男女的身上:嘶……阮耀玄这小子什么时候还有个有钱妹妹,怎么被跟我说过。
中年人心中颇为好笑,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可他哪里知道,此时最茫然的,还是那个年轻男人自己。
他与身边的妻子对视一眼,毫无表情的苍白,嘴中不自觉的叨念一声:“那个女人不是再叫我吧?”
他的妻子也早已经陷入了呆滞当中,无可适从。
“小姐……请问,您要找谁?”阮耀玄看了看身后的老板一眼,之后胆颤心惊的开了口。
这话一出,沈鹏不自觉的笑了,这厮的……连自己妹妹都认不出来了?果然有有其父必有其子,能有一个卖女儿的父亲,为什么不能有一个认不出亲妹妹的兄长呢?
心中虽有不屑,可那人毕竟是妙玄的哥哥,沈鹏倒是不想与这些人有什么交际,可无奈何的是,又不得不与他们产生交际……唉,这事搞的,算个什么事嘛!
“哥,是我啊,我,妙玄,妙玄……阮妙玄!”哽咽的声音终是彻底的解脱,汹涌的泪水疯狂滚落,挣脱沈鹏的手掌,飞奔而去,狠狠的扎入了阮耀玄的怀中,哭腔骤然间放大,安静的一百三十三号仓库当中,尽是阮妙玄痛苦,却又快乐的泣声。
阮妙玄已然确定了眼前的人就是她哥哥,沈鹏也松了口气,有个人带路,倒是很不错,从口袋掏出一包香烟,扔给了一个搬运工:“都休息一下,出去抽根烟!”说着,沈鹏又来到了中年老板的身前,先给自己点燃一根抽了大半的雪茄,之后又神奇般的变出一根完整的雪茄递给了中年老板:“打扰十几分钟……没关系吧?”在越南这几天,沈鹏也知道,这里大部分人都是会华夏语的,如此一来,沈鹏倒是愿意与这人寒暄几句。
中年老板眼前这一幕,顿时对着几个伙计扬了扬手,这便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防风打火机,兴奋的点燃:“呵呵……这位先生真客气,这雪茄……啧,味真舒坦。”
“呵呵,我们叨扰了,哪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靠坐在桌子上,吞烟吐雾,观望着拥着哥哥的阮妙玄,心情不由自主的一片大好……沈鹏这时才发现,不知不觉中,阮妙玄的一簇一抿,一哭一笑都牵动着自己!
她快乐,我快乐,她悲伤,我难过!
阮妙玄的举动,终是没有白费,呆滞了许久……阮耀玄骤然反应过来,骇然的推开怀中的阮妙玄,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女孩:“你……你是妙玄?小妙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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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阮妙玄酥软的音节颤抖回荡,听着哥哥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又一次泪潮汹涌而至,扑入那衣衫朴素,带着无数汗味的怀中,痛哭着……在场的人都被二人的模样所触动,亲情无价!
“真没想到……耀玄那小子,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中年老板轻笑一声,打量着阮妙玄的眼神,尽是无限的感叹,沈鹏听到这话,呵呵一笑,这阮耀玄模样也很俊朗,就算身着朴素的粗麻布衣,但那份清秀之意也难以遮掩,倘若他也是女儿身,想必也不会比阮妙玄差多少。
“那……真是妙玄?”呆立在沈鹏身边的女人目瞪口呆,忍不住对着身边的陌生人轻声发问,虽然这样有些冒昧,可是……直到现在,她还是有些忍不住阮妙玄来,只是在她的话语,神情中,发现些许的端倪。
“认不出来?!”沈鹏疑惑的望了女人一眼,思索片刻,又道:“妙玄以前的模样……和现在不一样?”
“不一样……至少,我真的认不出她是妙玄。”女人苦笑连连,眼望着身着华丽着装的阮妙玄,眼神中有些羡慕,有些欣喜,至于她心中再想些什么,沈鹏自然也不得而知。
温存过后,阮妙玄终归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哥哥的怀抱,抬眼看着比她高了半个头的兄长,抹去泪水:“家里还好吗?爸爸……还好吗?”
“好,都很好……多亏有你嫂子的父亲帮忙,否则,咱家终究是一尘不变。”阮耀玄说着这话,拉扯着妹妹走了过来,来到女人的身边:“还认得吗?林妮姐姐!”
阮妙玄看着模样精致的女人,脸上洋溢出甜蜜的笑容,松开哥哥的手,拉住了林妮:“当然记得……不过,现在不能叫姐姐了……嫂子好!”
“好……妙玄,好!”林妮的神情浑然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好在的是,近距离凝视片刻,那份神似终是慢慢显现,她的心中也能确定,眼前的女孩,应该就是丈夫的亲妹妹,可是……阮妙玄明明已经……她是怎么回来的?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林妮,阮耀玄,他们的心中自然清楚,两人得以结合的缘故是什么!
阮耀玄的父亲,将阮妙玄卖给了人贩子,换得了四千块,也因为这四千块,足够买全林家所要的嫁妆,两人才得以结婚……林妮和阮妙玄也相识,甚至相熟,说实在的,再得知这个消息时,她的心中有着无限的愧疚,身为女人,他当然知道被父亲出卖的滋味是什么,村中无数的女孩都被父母出卖过,每当看着在离开的前一天,她们哭泣的模样,林妮都会深深的难过……无数的女孩离开,却没有一人回来过,她们在外面经历了什么,遇到了什么,这都不得而知。
被人蛇贩子带走的,还能做些什么呢?大家只是不愿意说出来,但并不代表不知道。
“这位是……”不光是林妮,阮耀玄也在愣神之际,思索起问题的要节,妹妹是如何回来的,如何找到这里的,而这个男人……是谁?!
这话一出,阮妙玄又一次回到了沈鹏的身边,亲昵的抱住沈鹏的胳膊,这便笑道:“他是……是……”话音堪堪吐露出两个字眼,声音却又戛然而止,脸颊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沈鹏是谁?是朋友?是哥哥?还是……不愿意负责任的……
“你们好,我是妙玄的男朋友,华夏人——沈鹏!”眼见阮妙玄突然语塞,沈鹏心中一阵酸楚……这妮子是还害怕说出我是她男朋友,之后被我骂吧?
“男……朋友?”听到这话,林妮与阮耀玄都没有再多注意阮妙玄刚才的一反常态,惊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华夏人,此时的模样,真有些再动物园观赏大熊猫的场景,‘华夏人’这三个字对越南人来说不陌生,因为在越南,走在路上,三十个人里,绝对会有一个华夏人,许多越南人的朋友中,都有那么一个华夏人存在,所以华夏人对越南人来说,并不稀罕,可是……男朋友三个字却给了两人很大的触动,对思想保守的他们来说,自称男朋友的家伙,那就是和自家妹妹订婚,并且未来一定要娶妹妹的男人……不过,很显然,沈鹏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节。
也因此,阮妙玄对着沈鹏投来了奇怪的责备目光,微微嘟起的小嘴,有些幸福,又有些落寞。
沈鹏察言观色的本事经过强悍神识的加持,自然超乎常人,眼见三人的各自古怪的表情,沈鹏就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去不返,待得空闲,再问问阮妙玄是怎么回事吧。
心中释然,沈鹏的笑容恢复与脸颊之上,抬起手毫不避讳的搂住了阮妙玄的纤腰:“如果没事了,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慢慢聊?或者是,先回你们家?”
“呵呵……没事了,耀玄,你小子赶快带着你妹妹妹夫回家吧!”不等阮耀玄和林妮发话,中年老板笑呵呵的开了口……阮耀玄对着老板点了点头:“那行,我们就先走了,下个星期再过来,您忙!”阮耀玄恭敬的对着中年男人鞠了个躬,这便笑道:“我们走吧,先出去再说!”
“嗯……回家!”阮妙玄的脸上挂上了无尽的期待,靠在沈鹏怀中的身子,同样在微微的颤抖着。
意外总是存在于生活中,与阮耀玄两人相遇,最起码的……到了林业县,沈鹏和阮妙玄不用再问路了。
离开阴暗的农贸市场,明媚的阳光再次洒在身上,着实有些暖洋洋的感觉。
“晚上才有回林业县的班车,我们先带你们在市区里面转一转吧?妙玄连县城都还去过……这波来古市区可比县城漂亮几百倍呢。”阮耀玄满面笑容,轻声的对着妹妹说道,他的这话一出,身边的林妮悄悄的锤他一下,至于是什么意思……不语也明。
阮妙玄得以从人贩子的手上逃脱,先不说是怎般一回事,只说她彻头彻尾的巨大改变,就能看出,离开的这半年,她过的不错,波来古?说不定人家连首府河内都去过了呢?
阮耀玄被妻子这么一打,顿时回过味来,不过……就算阮妙玄去过比波来古更漂亮的地方,可班车要晚上才有……总得到处转转,消磨消磨时间吧?
说不得,阮耀玄的目光落在了妹妹与‘妹夫’的身上,算是征求他们的意见。
阮妙玄和沈鹏默契的对视一眼,之后便说:“如果你们在波来古办完事了……咱们就先回去吧,我开车来了!”
“开车来的?”阮耀玄惊呼一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妹夫’的话,目瞪口呆的看着沈鹏,禁不住再次发问:“妹夫……你不是华夏人吗?在越南……还有车?”
听到阮耀玄的话,阮妙玄倒是先一步开了口:“沈鹏来越南办事,车是在顺化租的,如果哥哥和嫂子都没什么要办的事了……咱们先回家吧,我……我想看看爸爸。”话音从高昂转为低落,大家也都明白阮妙玄的心思。
“那好……你们,带路!”阮耀玄夫妻对视一眼,不再说什么,走在沈鹏与阮妙玄的身边,目光时不时在‘妹夫’的身上打转,好奇之心自然很澎湃,可他们却不敢发问,毕竟这见面才多长时间?倒是等回到村子,喝两杯之后,问问也无妨,他们很确定,妹妹的改变,妹妹的归来,都是因为这个富有的华夏人。
沈鹏当然感受到了两人的目光,可他也不能多说什么,一行四人走出农贸市场,来到马路边,径直走到深蓝色路虎车的旁边……
“后面都是妙玄给你们买的礼物……所以位置显得有些拥挤了,不过有两个位置还是可以坐的,你们坐后面吧!”沈鹏按下了电子锁,将门为两人拉开,轻声的说道,阮耀玄夫妻打量着这两豪华的‘吉普车’,脸上尽是兴奋,这算是两人这辈子第一次做小车吧?豪华的小车。
看着两人上车坐稳,沈鹏捏了捏阮妙玄的小脸蛋:“妮子,开心点,马上回家了……你不是说,就算你父亲对你做了那些事,他终归是你父亲吗?与他好好相处几日,可能是你这一生最后与他相处的几日。”
阮妙玄的决定,沈鹏是知晓的,虽然阮妙玄终归是不愿意和沈鹏回华夏,但是她却想在越南的顺化或是岘港,甚至是胡志明生活……重新上学,亦或是找一份工作,过自己的一份小生活,至于家里……正如沈鹏所说,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回来了,父亲的出卖,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如此心伤是不可能痊愈的,远离是最好的解药,当然……这并不是逃避。
“嗯……妙玄知道了,以后妙玄就跟着沈鹏,沈鹏会照顾妙玄一辈子吧?”阮妙玄拥上了沈鹏的身子,垫着脚尖,让脸颊与沈鹏的脸近乎紧贴。
“傻丫头,我都说了,我是你男朋友……只要你愿意,我当然养你一辈子!”养……不是娶,相同的意思,却并非同一个字,这终归是牵扯到那么一个承诺……沈鹏还不能给出的承诺,不过想必经过这次让步之后,一切都会天翻地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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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云低,大地茫茫。
波来古虽位于越中‘波来古’高原,但连绵起伏的山丘也要到离开市区很久才可以看到。
茫茫大山,让人不自觉的将波来古与藏西联系到一起去,同为高原,相似之处比比皆是,只不过后者为世界第一脊梁,而前者略微有些名不见经传了。
阮妙玄的在沐浴完沈鹏的甜言蜜语之后,心情一片大好。
在人们的意识中,女朋友总是要这,要那,其实他们要的并不多,开心的时候,你在身边,与她一起欢乐,难过的时候,你在身边,陪她悲伤,时不时说上两句俏皮话让她的心,暖一暖,如果可以……承诺是必不可少的,当然,前提条件是你不能伤害她,能够将这个承诺,承诺下去。
沈鹏所说的是承诺,但不是两人最开始所说的‘敢不敢负责’的承诺。
养。
娶。
一个男人愿意养一个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女人,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足矣了。
车子在沈鹏的掌控中平稳滑翔在公路之上,离开市区许久,一路向北,路上的行车逐渐变少。
南边,是大海,西边,是胡志明,东边,是岘港、顺化、荣市、河内,相对起其他三个方向来说,北边的越南缅甸分界线,着实对旅人,亦或是本地人产生不了什么兴趣。
林业县,它的大小足够出现在卫星地图上,以至于沈鹏设置了目标之后,很轻松的驾驶着车辆,也因为车少,一缕神识也得以破体而出,游荡在苍茫的高原之上,之后冲破云霄,俯视大地,与翔鹰做伴,与秃鹫为伍。
牧民,高原的特质,从云霄俯视而下,一个个白点出现视野,蒙古包?羊群?沈鹏也无法分辨它们的真实模样。
盛夏,青草遍地,阳光并不算太过灼热,适中的温度,湿润的空气,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车子抵达林业县已然一个小时之后,沈鹏并没有在县城多做停留,途中加了一次油,车子继续进发。
这之后的路并不好走,因为卫星地图上没有WuKu村的标识,以至于沈鹏只能靠着阮耀玄来指路,并且,这还只是其一而已,驶离国道的后果便是,当日四人刚刚获救之时,所行走的黄土路,凹凸不平,时不时还有大石挡道,好在的是,路虎车减震,以及座椅的舒适程度都足够强悍,沈鹏才没有在一起感受到那震人欲碎颠簸感。
半个小时后,村庄的模样首先出现在沈鹏的神识当中。
立于云霄之中的神识细细的打量这村庄一圈,苦笑着归体。
WuKu村并没有青山绿水,没有湖畔,没有太多的竹楼,反之,红砖房,黄土房,比比皆是,村庄的模样看起来很破败,但是在村中土地中农忙的村民却很快乐,这就是生活,人与人之间,并不相同的生活。
笔直的黄土路延伸而去,而沈鹏的车子左转进入一个岔道,岔道所连接的是一个山丘,而山丘之后,便是WuKu村,又是一个标准的山沟沟,与世隔绝。
“是这里……真的是诶!”欢乐,雀跃,笼罩着阮妙玄,她的脸上挂起的无限的笑意,久别重逢,家……这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时隔半年,又回来了。
坐在车后的阮耀玄夫妻呵呵一笑,伴随着阮妙玄的快乐而快乐,只不过……在他们的眉宇间,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忧愁。
加大马力,冲上山坡,村中的景色再次浮现,沈鹏透过后视镜望向阮耀玄:“走哪边?”
“左边,就是那栋竹楼。”WuKu村的竹楼并不多,也就是五六栋,并且分布在村子的各个角落,而左边,北边,也只有一个。
远远望去,那竹院之中的三栋竹楼很是破旧,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风吹雨打才有如此一般模样,但是可以知道的是,那里面还能住人。
进入村口,这么一辆豪华小车瞬间引起了村民的注目,而消息也不胫而走,传遍不大不小,整个村庄。
村民们本以为,这车人应该是迷路的旅人,可当车子驶入阮耀玄家小院的时候,轩然大波。
“阮耀玄和林妮从外面带回来一对男女,开的豪华小车,啧啧……别提有多风光了。”
“不会是收购他们蔬菜水果的老板吧?”
“哪能啊,你没看到那一对男女,男的不过二十多岁,模样那叫一个俊朗,那个女孩……真像是天仙下凡。”
“真的假的?去看看?”
很快,小竹园便被村民围了个里外三层,看热闹,这是亘古以来,唯一不变的时尚风向标。
不过沈鹏和阮妙玄可没有意思站在外面被人家当猴子看,有家不回……站外面吸尘,那不叫有病吗?
“爸还没回来,下地了……我去叫他。”林妮给众人倒上茶水,阮耀玄这便说道。
提到父亲的字眼,阮妙玄的愁容再现,思索片刻,她竟然摇了摇头:“等他忙完吧,哥,嫂子,你给我讲讲这半年以来发生的事情。”回到家,虽靠在沈鹏的怀中,但阮妙玄却彻底将沈鹏忘记了,沈鹏倒也无所谓,往桌上丢了一包烟,这便自顾自的抽着……嘶,还真别说,这茶,味道挺不错。
三人聊天说笑之际,沈鹏一边偷听,一边将神识外放,打量着外面的情况。
这事闹的‘满村风雨’,想必……那个混蛋父亲也该回来了吧。
沈鹏的料想都在情理之中,果不其然,一个拿着镰刀,身材健壮,皮肤黝黑的男人出现在了院口,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给他通风报信的村民:“我没骗你吧?你看看,那小车,多漂亮啊……你快进去看看,你家娃儿、媳妇到底从哪找来的富贵人。”
“行了,都散了吧,你们这么围着,不嫌累啊。”
“不累……反正没占你家的地!”
阮父拿这一帮人没辙,深吸一口气壮胆,这便忐忑的迈开步子走进院里。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什么有钱人,更别说是什么豪华小车了,眼见院子里停着辆霸气外露的‘吉普车’,他还真有些胆怯,屋里的客人会是谁。
一步一个脚印,步子甚是沉重。
砰,砰,砰……
屋外的脚步声让屋内的四人侧目而望,只在瞬间,阮妙玄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情顿时紧绷起来……会是,他吗?
沈鹏不由的蹙了蹙眉头,屋外的场景他时刻都注目着,很显然,这个黝黑大汉,正是阮妙玄的父亲。
长出一口气,攥紧了阮妙玄的小手,给予她一分力量,两人站起身子的瞬间,门口的身影也恰巧展现。
……
寂静。
屋内的气氛在刹那间凝固,阮耀玄夫妇也站起了身子,心中长叹一声,一同离开了客厅,进入房间,将空间留给剩下的三人。
“妙……妙玄?!是妙玄吗?”目瞪口呆之间,阮父的竟然能认出模样天翻地覆之后的阮妙玄,沈鹏眼见这一幕,心中为阮妙玄庆幸几分,若是连亲生父亲都认不出来了,阮妙玄会很伤心吧?
“爸……妙玄回来了。”平静,淡定,阮妙玄的模样让沈鹏愣了愣,她的紧张好似在转瞬间消散而去,坦然面对……似乎,这就是阮妙玄的特质,坚强的特质。
阮父站立与门口,身子颤抖,眼角的皱纹尽皆显现,晶莹之意被透过窗沿照射进来的阳光,照的缤纷灿烂,他几欲想要移步上前,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儿……可是他不敢,他害怕,他歉疚,身为人父,出卖女儿……他的心里好受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我……”
“阮妙玄的父亲?您好,我是沈鹏,妙玄的男朋友……坐下吧,坐下抽根烟,慢慢说,我们还要住十几天,时间还多。”近乎静止的气氛并不怎么讨人喜欢,沈鹏是不喜欢如此气氛,说不得,这就开口将凝固的气氛瓦解掉。
“你,你好,谢谢你带我们妙玄回来。”阮父眼望着女儿与这男人十指紧握,就算沈鹏没有说出这番话,两人的关系早已经是青天白日的了,由衷的感谢一声,阮父终归是迈开步子,走到了两人身前的小竹凳上做了下来,伸出长满老茧的手,颤巍巍的拿起了桌上的香烟,点燃……青烟喷洒。
阮妙玄平静的看着父亲,长出一口气,对着沈鹏温柔道:“沈鹏……你让我哥和嫂子带你在村里转转吧?妙玄想和爸爸说会话。”
她的‘命令’都出口了,沈鹏又有什么理由不遵命呢?点头应承之时,阮耀玄和林妮也都走了出来,微笑着与阮父问好之后,这便与沈鹏一同出了门……
说实话,沈鹏很想知道阮妙玄打算对他父亲说什么,因为沈鹏很想知道,如此一个纯洁的小天使,是如何面对出卖她的父亲,不过……让她们父女单对单的聊一聊,想必两人心中的桔梗会渐渐平复,初见阮父,他在沈鹏的印象中算是不错,黝黑莽汉,眼神不复杂,表情不深邃,也算是个本分老实的农人吧。
回望一眼屋内的两人,沈鹏不住的撇了撇嘴,吊儿郎当的叼着根香烟,无奈的看着竹园之外的围观群众,苦笑连连,不得不张口对着阮耀玄道:“有办法让这些人都散掉吗?我可不想时刻被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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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事物总是让人们的内心充满好奇,一辆豪华小车对于山野乡民的冲击力,不亚于火星撞地球,宇宙大爆炸,但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有的。
“都散了!你们这样像什么样子?!”一句轻描淡写,却又不失些许严肃感的话语呵退了跟在沈鹏三人身后十米外的村民……村长,一村之主,一村首富,不可被人忤逆的存在——林妮的父亲!
这位村长,沈鹏也有耳闻,正是因为他所要求的聘礼不够,阮父才决定要卖女儿,可以说是情势所迫,也可以说是……若是无心而为,又如何会做呢?
村长有错,阮父也有错,两人的错误……平摊吧。
不过事已至此,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去追事后帐,第一,没必要;第二,那不是沈鹏的风格。
说不得,与这位村长大人该有的寒暄,沈鹏还是有顾忌到的。
“真是麻烦村长了……呵呵!”说这话,沈鹏又一次从口袋之中拿出一包香烟,扔给了村长,动作虽然轻蔑,但也是人性洒脱的表现,村长自然不会怪罪,甚至……在村长的眼里,这是沈鹏该有的举动,一个远方来的富贵人,姿态高一些,也正常,三六九等从古至今都存在着,什么人人平等,那都是空口屁话!
“没什么,沈先生,不如我随你们一起转一转吧,正好我有空,也以免他们在跟着。”村长的话让沈鹏心里略微不爽,心说……我们三个小年轻散散步,你一老朽跟着干嘛?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似乎本来就和阮耀玄夫妇没有什么共同话语,多一个人热闹一点,也能聊得开吧?
念及此处,沈鹏也就不多做计较,跟着就跟着吧,胡侃一圈就回去,想必阮妙玄那边也搞定了。
微笑着点了点头,随意的伸了一个懒腰:“那就麻烦村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林妮,你快去洗几个水果,我和耀玄带着沈先生去南山转一转,那边风景好。”村长大人的话,林妮自当尊崇……更何况,眼前这位也算是她的妹夫,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妹夫是做什么的,但是她却知道,巴结好这个妹夫……她有可能也会和阮妙玄一样,变成仙女下凡,而丈夫阮耀玄,更能飞黄腾达,离开这个束缚了几代人的穷乡僻壤……自从将农产品向波来古贩卖,阮耀玄和林妮自然是感受到城市的美好……
“好……妹夫,你们先去,我等等就追来。”林妮的模样很干净……有那么点阮妙玄所有的纯净,不过却没有阮妙玄那种傻劲,也不能说傻……是纯洁过头了吧,至于林妮,标准了山村女孩,热情,朴素,无欲无求。
“嗯,麻烦了!”沈鹏浅浅一笑,这句妹夫叫得沈鹏虽然很不自在,但却很受用,家……这也算是另一个家吧,异国他乡的家。
……
小村庄四面环山,东西两面皆是石山,光秃秃的一片,着实有些枯燥,而北面则是进村的道路,光凭道路两边的景色,沈鹏能想象到还未被开发之前的风采,至于南山……青山绿树,微风一吹,清新的泥土香气扑鼻而来,让人浑然放松。
阮耀玄有些放不开,虽然他一口一个妹夫叫着沈鹏,但是实际上……他对于这个妹夫,有着发自内心的……害怕!
没错,是害怕,身着精致,谈吐不凡,而时时刻刻的微笑让人看不透分毫,如此一幕,阮耀玄不自觉的就会想,这么一个男人,发起怒来会是什么样?应该,很恐怖吧?
阮耀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完全成了岳父大人的陪衬,而村长大人则是笑口不泯,好似又说不完的话一般,与沈鹏东拉西扯。
面对如此热情的村长,沈鹏到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一没电视,二没酒吧,可谓是要什么没什么……但是,这里也有它最珍贵的东西,淳朴人儿的热情,美妙绝伦的风景,让人心旷神怡的空气……以及,旷阔的天空,苍茫的大地,道法自然,自然道法,大自然的美妙,足以让沈鹏这个城市另类人忘乎所以。
村长名叫林白行,据说祖上也是华夏人,不过多的事,他也忘干净了,唯独一口华夏语说得不亚于阮妙玄。
他的话语之间,所表达的,尽是巴结之意,为何?为了家里儿子的出路,以及……这个女婿的出路。
阮妙玄的事,身为阮家亲家的他,自然知晓,而眼前的富贵之人又是阮妙玄的男朋友……他不得不在话里话外称赞阮妙玄,惋惜阮妙玄,心疼阮妙玄,以此来让沈鹏心里的可能存在的仇恨泯灭。
沈鹏将他蹩脚的深意自然看得很是透彻,怪?能怪他什么呢?生活条件就是如此,想要生活,就要付出,虽然付出的代价,太过庞大。
至于……帮不帮林家小子与阮妙玄的哥哥,这个问题还值得考究,帮或不帮,还是让阮妙玄来做决定好了。
因为谈笑之间,所以上山的步伐不算太快,抱着一盆各式水果的林妮很快就追了上来。
一行四人,漫步而前。
“山后有一个湖,是三山汇聚形成的,水源清澈见底,所以……除了井水,那里也是我们的主要水源之一,不过,我们还在湖边引出了一个子湖,平日里,大家总是结伴过去泡泡,挺舒服的!”
高山湖水,果泳一番,必定乐趣无穷!
某人不知不觉间,猥琐了起来……
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啃着手中的水果,倒也没有觉得山路多难走,来到山顶,已然过去了二十分钟。
登高望远,苍茫一片。
眺望着山后的景色,虽然没有用神识冲破九霄那么震撼人心,可……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韵味,登山远眺,这也算是一种享受吧。
南山之后,一座座山峰连绵不断,时而土黄,时而幽绿,这一幕,好似在眼前形成了一道波浪一般,震撼的视觉冲击,让人不由的眼前一亮。
将眼神从远方收回,落于山下……淡绿湖泊呈现眼前,湖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山谷,扫视一圈,沈鹏对它的兴趣不大,再见识过镜湖的完美之后,日后所见的一切湖泊,可能都要成为天空浮云,渐行渐远。
湖水虽对沈鹏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沈鹏的目光却始终注视在山下。
“啧……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唉,说来也无奈,那栋小屋里住得是我们村的‘圣长’,今年,也有九十多岁了,这么多年来,大家眼中的他,身子骨都硬朗的很,不过今年一入夏,老人家受了次风寒,就再也好不起来,我们也集资请过县城的医生给圣长看病,可……那些医生也都无可奈何,毕竟九十多的人了,折腾不起了,所以……这日子也就一天一天的过,这几天老人家昏睡不起,除了还有呼吸,能下咽点村民喂的食物,根本动弹不得,想来……这位世纪老人也没有几天了。”
话音飘扬着,身边三位的脸色逐渐变得落寞无奈,可沈鹏却无暇去理会这三人……因为,一道道微弱的声波,竟然触动了沈鹏内敛的神识。
嗡!
声波很微弱,可就算如此,它也好似无孔不入一般的钻入了识海,与火元兽神魂产生共鸣。
当神识被触动的瞬间,声波的源头已然被锁定……而神识扫过,一道道声波变为了清晰的声音,滑入沈鹏的耳际,再度进入识海。
“是……是那个小房子里传出来的?这是什么声音?”
心中的惊疑,让沈鹏的眉头不由自主的蹙起,他很清楚,竹楼之中肯定有什么东西再召唤着自己。
可是,那到底是什么?
“我们过去看看。”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胸膛之中翻涌不休的气血,略微涨红的脸色还没被阮耀玄三人察觉,便一闪而逝。
林白行,阮耀玄,以及林妮三人的脸上,除了无奈,再看不出其他复杂情绪,对此,沈鹏也并不奇怪,因为他很清楚,那奇特的声波,只有自己能够感受到……因为,那声波,是……由心而发的!
“去看看?!”听到沈鹏的话,三人一扫脸上落寞的神经,惊呼一声,纷纷对视。
眼见三人如此作态,沈鹏愣了愣神:“怎么?不行?”
他的这话近乎等于废话,能触动神识,触动火元小人的召唤,沈鹏如何能不过去一探究竟?!
就算不能去,也要闯过去!
不觉之间,沈鹏的笑容尽皆泯去,因为焦急所产生的凛冽气息砰然而发,阵阵寒意汹涌钻上三人的后脊梁。
“圣长并不希望外来人打扰……不过,若是沈先生真心想要过去看看的话,我也能做这个主,但是……希望沈先生千万不要喧哗,我们的圣长是个很奇特的人,虽然我林白行并不相信什么神仙、鬼怪一说,可是……圣长的能力,是绝对不能质疑的。”林白行的话语之中,有三分妥协,三分威胁,以及三分真诚。
他妥协了沈鹏的要求,却又用圣长的奇特给沈鹏施压,然而这份提醒,却又是出自真心的……人心难觅,如此纠结话语,也着实让沈鹏有些茅塞顿开的意味,沈鹏可从来没有想过,华夏语会在一个越南人口中,演绎得如此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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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绿湖,湖边竹屋……
可以想像得到,若是待得大雨初晴,这里会是怎样一片仙烟神境。
一阵阵召唤络绎不绝的触动着沈鹏的神识,竹屋之内到底有什么?这还要等到进去之后才能看到。
竹屋外有一个用岩石打磨成的神台,而神台的前方,五个村民正虔诚得膜拜着,远远望去,屋内似乎还有几道人影闪烁,那应该就是照看圣长的村民了。
“走吧!”面对林白行的这一番话,沈鹏淡然一笑,冰冷的气息内敛几分,笑容也在同一时间冲淡了几人的尴尬。
林白行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首先迈出步子,走在了前面,沈鹏紧随其后,而后面,则是阮耀玄夫妻。
沈鹏为什么要去哪里,三人都不明所以,可能只是纯粹的好奇吧。
三人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展露在脸上,而面颊的表情中,只是悬挂着对圣长情况的悲伤与无奈。
巨大的弧线小路从北面山崖一直连通到南面湖岸,道路没有被修整过的痕迹,沈鹏很清楚,这应该是人们久而久之,走出来的原始小径,道路很窄,两边的杂草更是茂密,凛冽的荆棘尖刺显得有些吓人,不过四人所穿着的都是清一色的长裤,倒是并不惧怕这些小障碍。
绕过绿湖,走下陡峭的土丘,青草之后,便是翠绿竹屋,竹屋看起来很简陋,但又不失涵雅,五个村民一次次的叩拜,竟然又在朴素涵雅之间,填上了一笔庄重严肃,跟在林白行身后的沈鹏,眉宇间的凝重越来越沉,因为越靠近竹屋,那声音便越清楚,可……就算此时已经来到了竹屋之外,杂乱的声波还是无法让沈鹏分别出他的含义。
“我们来看一看圣长!”
林白行轻声的对着五人说了一句,其中一人站起身子,点了点头,而其余四人,则是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动作。
站起身子的妇女,眼神在沈鹏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村庄不大,村民都相互认识,沈鹏不是村民,更是一目了然,毕竟他的着装与村民全然不同,眼前是村长带来的人,妇女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要不吵闹,看一看又何妨呢?
妇女走上前,轻轻的推开了木门,而眼光也随着木门的打开而撒入,竹屋不大,一张小床,一张圆桌几张椅子,以及一个藤椅。
圆桌之前,围坐着三个老人,看上去……三人都年过七旬,满面沧桑尽显这将近一个世纪以来的风风雨雨,林白行面对三位长者,没有丝毫的怠慢,恭敬的鞠躬之后,轻声的说道:“这是耀玄的妹夫,知道圣长生病,所以想过来看看他老人家,也算是尽一份心吧。”
“唉……去吧。”老者也不知说什么好,悠悠长叹,轻轻的摇着头。
阮耀玄和林妮走到小床边,深深了鞠了个躬,便干脆的退去,屋内……只剩下林白行村长陪着沈鹏。
林白行站在沈鹏的身后,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这个年轻人的举动,而沈鹏……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立,让人摸不着头脑。
嗡……嗡……
一阵阵颤鸣回荡识海,嗡声之中,隐隐夹杂着……些许独特的声响,让沈鹏熟悉却又陌生的声响。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声音?”进入竹屋之内,那份共鸣瞬间增大几倍,而声波的源头,也被沈鹏锁定在了小床上安祥躺着的老者身上,诡异而奇特的声波是从他的身上发出,可……那是什么呢?
识海内。
火元小人一次次的颤动让沈鹏越来越焦急,似乎……那份声波,在祈求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内寂静一片,沈鹏安静的站立着,而林白行与其他三位老者,都疑惑的注视着沈鹏,不明所以然。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一刻钟过去,沈鹏的身躯纹丝不动,林白行终是沉不住气,走上前,准备问问沈鹏,何时离开。
当步子迈开,来到沈鹏的身边时……林白行这才错愕的发现,沈鹏的双目紧闭,神态安祥,似乎,已然睡去一般。
“这……”禁不住的,林白行诧异轻呼,三位老者也纷纷站起身子,走上前来,惊奇的打量着似乎已经睡着的沈鹏,发出阵阵惊呼,处于识海之中的沈鹏,对外界的响动浑然不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隐藏于嗡鸣声之中的微弱响动……
火元小人的颤动,一遍又一遍的震动着整个识海,嗡声之中的存在,无论沈鹏如何体悟,感受,都无法确切的接收这其中的讯息。
本想放弃……可忽然之间,火元小人,红光大放,而火光之中,一道微弱的青色从火中洋溢而出……
“甲乙木青龙气?!”沈鹏诧异的瞬间,龙影凝结出现,一次次蓬勃的闪动,终于让沈鹏明白了那份声响所引起共鸣的对象是什么。
“草,我怎么这么傻,妙玄是龙图腾族人……这老者更是龙图腾族的圣长!!”
暗骂中,无数的灵溪气从丹田汹涌而出,引入头顶灵慧之处,疯狂对着闪烁的龙影进行加持,只在瞬间,微弱的甲乙木青龙气轰然壮大,强悍的龙气爆炸式的被催发而出。
嗡声除……那一阵阵引动神识的声响,终于清晰的出现在了沈鹏的识海当中。
嗷……嗷……嗷……
节奏,律动!
这竟然是……龙啸!
微弱的龙啸,显得有些……山寨。
它不是最纯粹的龙啸,而是有人类发出的……龙语!
“龙神……庇佑您最虔诚的仆人吧?龙神!龙神!”一声声哀叹,无力孱弱,苍老的声音尽是无奈,沈鹏听得出来,他已然有了放弃挣扎的念头,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机能劳损,血流缓慢,心脏的跳动更是比不上山间野鸡,他最后的生命,紧紧靠着一分毅力,一分坚持,以及一分祈求。
九十九岁,百年大限,他应有知足,但是……作为一个虔诚的信徒,他希望能在最后的日子中,见到一次,他所膜拜了一辈子的神龙,展现一次神迹。
搜魂者,是为魔!
承愿者,是为仙!
“愿力?!因为龙鳅附体……我竟然感受到了龙之信徒的愿力?!!”
颤栗,兴奋!
胸腔之中的气血不自觉的翻涌起来,双目在下一瞬打开,脸颊因为气血的不平稳,浮上了无限的涨红……火辣辣的感觉,近乎燃烧。
愿力……信仰之力,也可以算作一份功德。
三千功德升太虚,这就是为何会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神仙’出现,因为成为被信仰者,这是一种功德的积累,而功德的增加,也意味着修为壮大!
承愿者,是为仙!
沈鹏自然要出手!
眉宇之间的凝重一扫而去,充满灵气的双眸似乎闪烁出了点点虚光,一边的四人尽皆被这一幕惊的愣住了,而……这一切也方便了沈鹏。
业力尽除,沈鹏的灵台早已清澈无比,可在此刻,愿力加身,虽然灵台依旧纯净,但是在虚无之中,却有着一份沉重。
承愿……想要获得功德,可不是丝毫都不用付出,静静的盘坐修炼就可以的。
承愿,这就意味着承受了一份责任,肩负着责任,为信奉自己的人们做出一份贡献,这便是功德。
否则……三千功德升太虚,如此简单的方法,这世上的仙人岂不是漫天都是?
双手结印,火元小人眉心之中的三昧焰花骤然跳动而出。
三昧真火亏空殆尽,但想要拯救眼前的老者,只有使用三昧真火。
天火……燃尽天地,地火……泯灭阴魂,人火……除人苦疾。
天地二火皆为神火,凡人承受不来,而此刻的沈鹏更加没有,至于人火……
钻木取火之火,随处可见。
就算此时此刻,周围没有火焰,但沈鹏也可借住火元灵溪气引动空气中的太阳之力化为人火。
单纯的三次结印,指尖诡异的闪出三朵火焰,沈鹏根本不给身后四人反应的机会,右手轰然击出,重重的戳在了圣长的胸口。
“咳……”刹那间,火焰隐入圣长胸口,圣长的口中吐出一口以肉眼可见的浑浊黑气,原本苍白的面色,也在这时逐渐红润。
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继续滑动而去,由胸口入丹田,再由丹田隐入身后任督二脉。
右臂忙碌之间,左臂更是疯狂的运转,吸纳着空气中的太阳之力……无数的人火时时刻刻对着右手进行着加持。
时光流逝,斗转星移,转眼便是三个小时过去。
下午五点,天空残阳之芒正在一点点的散去,竹屋外……阮耀玄与林妮坐在湖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而屋内……林白行以及三位老者,尽皆提心吊胆,注视着小床边上,沈鹏的举动。
疲惫,困倦,一滴滴汗水由额头滑落,打湿衣襟,沁湿裤子,全身上下,全然都是湿淋淋的一片。
“逆天改命,天道所不容!呵……为了分毫功德,所付出的……真他妈的夸张!”
沈鹏心中嘀咕之时,圣长口中又一次喷出了一道气体,不过这一次……淡淡白雾,并没有了乌黑之状!
完成了!
运起最后一丝灵溪气游走全身,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几分力气,舒展筋骨,拖着疲惫的身躯,转过了身子:“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百年为一大限,他该知足了!”让四人茫然不已的话音落下,沈鹏打开木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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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三个小时,竹楼的木门再度打开,阮耀玄与林妮都松了一口气,整整三个小时没有开过门,若不是他们二人的父亲大人时不时会在窗口与二人说两句话,他们两人还当里面出了些什么事呢。
“妹夫,你出来了?里面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久?”阮耀玄与林妮迎上前来,轻声的问道。
沈鹏淡淡的挤出一个微笑:“没事了,你们进去看看吧……我先回去了!”
沉重的疲惫感让沈鹏有种倒床就睡的冲动……可是抬眼望望那原本行走起来,轻松异常的道路,沈鹏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尼玛……这山路,怎么变得这么长!!
眼望沈鹏径直而去,阮耀玄和林妮对视一眼,本想跟着沈鹏一同离开,可是又转眼看了看身后的竹屋,两人都非常好奇,这三个小时里,竹楼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再者……屋内的四个老人家可都是要人护送着回去呢,村里的照顾圣长的村民要到晚饭之后才能过来,这么长时间,总要有个能办事的人留下来吧?
念及此处,两人都停住了脚步,转身去往竹屋!
……
脚步异常沉重,这半年来,沈鹏头一次感到走路是这么费劲的事。
一步,一步,缓慢的步伐堪比乌龟蜗牛,可是又能怎么办呢?这就是代价,逆天改命的代价!
西游记上,孙悟空轻松大闹地府,化去了花果山所有猴子猴孙的死期,如此简单的一笔,几百,几千只猴子都超脱三界了,可沈鹏呢?为了给一个凡人增加一年的寿命,就如此的不堪……毕竟,沈鹏没有齐天大圣,那么强大的威能。
步伐缓慢,原本五分钟的下山路,沈鹏用了二十分钟,才抵达南山的山巅之上。
歇息片刻,这才展开更加漫长的行程。
五点半……六点……六点半!
一个小时,晃晃悠悠,浑浑噩噩,天色昏暗,村中灯火燃起,菜香四溢。
饥饿,困倦,疲惫,都在此刻再一次被加重。
土元灵溪气……亏空。
火元灵溪气……亏空。
三昧真火……亏空。
唯独太极盘中宝贵的太极阴阳气,沈鹏没有舍得动用,不过……若是刚才的进度再满上十分钟,想必……这太极阴阳气,也绝然要被消耗十分之一。
“呵……好歹哥们现在也是双卡双待,没想到……还有事物能让我的两个兽神魂同时亏空!草!”
没错,火元小人加上土元小人,在突破二境元之时,土元小人对灵溪气的储存量暴涨了三倍,而火元小人同样与土元小人持平,如此庞大的灵溪气,足够沈鹏进行六十次瞬移!
六十次,什么概念?!
一秒的跳跃距离七十米,六十秒……四千二百米,整整四点二公里!!
若是将所有的灵溪气做一次集中爆发,两秒两公里,沈鹏同样做得到!!
可!可!可就算沈鹏‘双卡双待’,拥有如此庞大的灵溪气,三个小时的逆天改命,外加上三个小时的拼命吸收……一切还是亏空殆尽。
骂娘已经不足以平息沈鹏心中的无奈了!
不过这一切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的。
此刻,土元小人,火元小人,他们的身上都披洒上了淡淡的金色雾气——功德金光。
沈鹏很清楚,若是功德金光足够多的话,土元小人以及火元小人都会再一次变成披着金衣的‘暴发户’,与之前天道金衣笼罩之时,一模一样。
天道金衣的功用,沈鹏并不知晓,但是……与蛟龙恶斗之时,若不是天道金衣化为困龙巨网,融入太极吞天食地大阵之中,沈鹏也不足以完成‘困龙斗’的壮举。
不过,功德金光的功用,沈鹏却很明了……淡淡的一层金色薄雾,足以让两个亏空的兽神魂完全充满……功德金光,这是一种最纯粹的力量,可以化作力量,占为己有,也可以破体而出,变做武器,斩首敌人。
可……它是消耗品,用了,就没有了!
所以,沈鹏不舍得用。
耗费了无数心神,力气;甚至冒着危险,与不断威压而下的天道法则进行抗衡所获得的少许功德金光,它的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可以说……笼罩在火元小人与土元小人体表的金色雾气,将是沈鹏的第二条命,若是突遇紧急关头,火元灵溪气,土元灵溪气再次亏空,沈鹏完全可以将其吞纳,重获新生,战斗也好,逃跑也好,总之……它的效用,强悍之极。
不过可惜的就在于……少!太少了!
拼斗了一下午,搞到此时此刻这幅狼狈样,也才获得那么一丁点的功德金光……这他妈的不是打发‘要饭的’吗?!!
一因一果,一果一因,因果,总是并存的!
……
凭着记忆,浑噩的晃荡到了阮家竹园,围观的村民早就各回各家了。
因为位置太偏,现在看着冷清的竹园,还真有些人走茶凉之后的凄凉感觉……不过,门口的一道身影,却让沈鹏冰凉的身体,由心而发出无限的暖意。
“沈鹏!!你们去哪了?急死妙玄了!妙玄出去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阮妙玄娇弱的身子快步跑来,一把扑入了沈鹏的怀中,这一扑……糗大了!
“……”
只闻一声沉重的闷响……沈鹏与阮妙玄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阮妙玄倒好,有沈鹏这么一个大肉垫靠着,只当玩了一次蹦蹦床……可沈鹏……本就苍白的脸颊,越发的白,疼痛,无力……拥抱着怀中的阮妙玄,龇牙咧嘴,却有喊不出一声来。
“沈……沈鹏,你,你怎么了?!”阮妙玄自当很清楚沈鹏的力气,这么轻轻的一扑,哪里会把沈鹏扑倒?可是现在……
沈鹏哭笑不得,忍着痛,长出一口气,道:“没什么,就是做了些好人好事,学了一把活雷锋,就成这样了……好人没好报,下次不做好人了。”
“不准沈鹏这么说,好人有好报的……快,快起来。”小妮子好似一个管家婆一般,对着沈鹏嘟了嘟嘴,这便心疼的将沈鹏从地上拉了起来,为他拍干净了身上的尘土,有小心的搀扶着沈鹏的胳膊,轻声寒暄道:“疼不疼?要不要紧?我哥和嫂子到底带你去哪了?怎么……怎么让你累成这样。”
“呼……没去哪,去南山后面的竹屋转了一圈,你们那个圣长生病了……我给他治疗了一下。”面对阮妙玄,沈鹏并没有避讳太多,毕竟这妮子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与老枪手下过招的时候,爆炸的时候……要说体会最深的,应该是给这妮子按摩的时候。
“圣长病了?那……那现在没事了吧?”阮妙玄目光一阵呆滞,这便急切的问道。
“你看我都这个样子了……他还会有事吗?”无奈,总是需要倾诉的对象的,还好……身边有阮妙玄,否则将这苦闷别再心里,还没人安慰……我草,这好人当的!
听到沈鹏的话,阮妙玄焕颜一笑,松了一口气,迎着沈鹏的脸颊便轻轻的啄去:“妙玄就知道沈鹏最棒了……好了,咱们快进去吧,爸爸等咱们好久了……这次可是他亲自下厨,好多好吃的呢,我先带你去洗澡换衣服,妙玄给你烧水。”
“好~”感受着这个小女人给自己带来的温暖,沈鹏会心一笑,好似一下午的疲惫,都得到了解脱,心轻松了,体疲也不重了,不过该有的不适,还是存在的,毕竟这一下午所承受的天道反噬,都是实打实的。
在阮妙玄的搀扶下,两人一同进入竹屋,阮父早已满面笑容的等待许久了,看起来……这对父女畅谈的效果不错。
“回来了?!呵呵……穷乡僻壤,招待不周,还请沈鹏你见谅了。”阮父的这口沈鹏叫的非常的顺口,目光中,也都将沈鹏当作女婿看待了,由此可见,这一下午,阮妙玄可没少提自己。
“没什么不周的,我家也是农村的,我喜欢这里,贴近自然嘛。”寒暄一句,阮妙玄可不舍得让沈鹏拖着疲惫的身子再跟自己老爹说笑,说不得……这就跳出来打了个圆场了事,拉着沈鹏钻进了隔间。
阮家的浴房并没有在后院,而是就在竹楼之中。
从外看,有三栋竹楼,实际上,三栋竹楼的内部,都是连在一起的,一间为厨房浴房杂物房,其余两间都是住房,宽敞自然就不用说了,虽然外表破旧,但内部,却比前云村的家要漂亮许多。
在木桶中浸泡十五分钟,疲惫的肌肉得到了缓解,更主要的是……亏空的两个兽神魂中,又迎来了新的灵溪气,虽然只有那么微弱的一丝半毫,可有与没有的差别,那就大了去了,力量重现,因为心神巨大消耗所带来的困倦感,是无法磨灭的,这需要长时间的休息……最起码一夜,不过,维持最基本的精神状态,还是可以的。
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浴房,回到客厅……阮耀玄夫妻也都回来了。
四人端坐在饭桌前,都没有开动,等得……自然是沈鹏!
阮父和阮妙玄浑然不觉阮耀玄夫妻的异状,可沈鹏只在进门的瞬间,便察觉到了。
眼见沈鹏的到来,还不得阮父乐呵呵的开口邀请,阮耀玄父亲便站起了身子:“妹夫……我岳父问……圣长,什么时候能醒?!”
听到这话,阮妙玄顿时一愣,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沈鹏如此苍白的脸色,就是因为给圣长治疗导致的,圣长,病的很重吗?
“要等到明天清晨吧……这期间,不要给圣长喂东西吃,否则……后果自负。”说真的,沈鹏这一遭算是被坑害了,虽然有‘功德金光’作为报酬,但是……所付出的,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浅薄,没有人能想像得到,对抗天道威压时的那份痛苦,也正因为如此,提到此事,沈鹏的态度骤然冰冷,当然……这可不是对自家大舅哥的冰冷,而是对事说事。
【二更到……求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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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妹夫’的一句冷语,阮耀玄的脸色骤然尴尬,呵呵一笑,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知道林妮出来打了句圆场,这事才算揭过:“好了,耀玄,你快去告诉爸他们吧,不然圣长要是吃了东西,可能要糟。”
从沈鹏进入客厅以来,阮耀玄和林妮的神色就变得古怪。
原因?
也不难理解。
二人并没有跟随沈鹏一同回来,而是进入了竹楼之中。
圣长的情况,他们自然有所目睹,虽然圣长他老人家依旧昏睡,但是昏迷了十多天,唯独今日,圣长的面色极其的红润,胸膛间的起伏更是有力的吓人,随后……村中的郎中大夫来了,经过简单的诊断,他们竟然说……圣长没事了,不过想要苏醒,可能还需要几天的调养。
如此以来……二人就算没有亲眼目睹无奈这三个小时内的种种异状,但也知道,这一切,保不准就是妹夫的作为,况且,林白行也说了,叫他们问问沈鹏,圣长何时能够苏醒,这已然可以说明问题了。
“嗯……那妹夫,你们好好吃,等会我回来,咱们,喝两杯?”阮妙玄可不知道沈鹏的态度为什么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但是……跟沈鹏搞好关系,这是非常有必要的,试问,哪个农村人,不想出去闯一闯呢?此时机会摆在眼前,不好好珍惜的话,那可真是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所以,后者脸皮硬上,才是王道。
“行,路上小心点吧,夜黑了!”沈鹏点了点头,又一次甩出一包烟,微笑着说道。
说句实话,今天这事,不能怪阮耀玄,不能怪林白行,要知道……提出去竹屋看看的人是沈鹏,若是沈鹏没有选择过去,亦或是在接受愿力的时候,选择的否定,那今天这事自然不会发生。
千错万错,别人没错,都是沈鹏自己的错,不过好在的是,积累了一分功德金光,也算不是徒劳无功了。
“好嘞!”阮耀玄呵了一声,转身便走了出去。
屋内……沈鹏,阮妙玄,阮父,林妮,气氛都还算温馨,温暖,一大桌子菜,很显然是吃不完的,不过……这一餐就胜在聊天。
大家有说有笑的刨几口米饭,主食,这便端起酒杯,专注聊天。
阮妙玄的话不多,她只是靠着沈鹏的身子,享受温暖,而话头大多被把握在林妮与阮父身上。
酒过三巡,吃也吃饱了,喝也喝开了,就算再不认识的陌生人,此时此刻,也能笑呵呵的侃天吹地,更何况是这一大家子呢?
“沈鹏啊,我听妙玄说,你家在华夏……不知道,你在华夏是做什么的?这怎么跑到越南来了?”阮父话里话外的意思与林白行如出一辙,那就是让他们的晚辈改变生命的轨迹,向上数几辈人,整个村子可能都没有几个能去到外面飞黄腾达的,憋屈了太久,他们向往外界,非常的向往。
沈鹏听到这话,深吸一口烟气,灌入一口自家酿的米酒,笑眯眯的开了口:“我自己开了个蝎子养殖场,效益还不错,一个月能有百来万,至于来越南……纯粹的旅游吧,有几个朋友在越南。”
“百来万?!华夏币吗?”
震撼!强烈的震撼!
林妮手足无措,目瞪口呆的看着沈鹏,惊呼一句之后,便半天说不出话来。
阮妙玄也不清楚沈鹏到底有什么事业,这次听他亲口说出,她还真吓了一跳,不过……想想在金三角的那一夜,只是一次赌局,这个男人就净赚三千万,对比起一个月百来万来说……实在不堪入目,阮妙玄虽然纯洁过头,但是那颗小脑袋也不傻,她知道,若是沈鹏愿意,他的身家,不计其数。
面对林妮与阮父的惊讶作态,沈鹏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算作是默认。
林妮虽然很想说,能不能让阮耀玄跟着沈鹏做事……不过想想,要远赴华夏,光是出国的手续,对它们来说,都堪比登天了,更别说在华夏,他们人生地不熟,保不准会被人欺负呢?
乡间小民,讯息闭塞,这也导致他们的想法过于单纯,若是换做越南城市里的人听到沈鹏的话之后,他们当然可以肯定,以沈鹏的能力,办理出国手续,甚至是移民,那都跟玩一样,至于人生地不熟……就算在越南,去到新的地方,那还不是一样的?
林妮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想说的话来。
“哦,这样啊!那……你那几个越南朋友是在什么地方的?做什么的?!”
面对如此直接,如此不懂得什么是冒昧的话语,就连阮妙玄这丫头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沈鹏虽然忍俊不禁,可那份哭笑不得,却压抑的非常完美,掐灭了香烟,笑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在华夏认识的,所以他们叫我过来转一转。”
沈鹏的话让阮父与林妮顿时失落几分,阮妙玄见此一幕,也甚是无奈,她的小手钻入沈鹏的大手中轻轻的挠了挠,这便说道:“我们先回房休息了,嫂子……你跟我哥说,我们还要呆好久呢,喝酒不急于一时的。”
“嗯……好,你们快休息吧,还缺什么就来叫我,我给你们准备。”事到如此,着实也说不下去了,在阮妙玄的带领下,两人进入了隔壁的房间,紧闭房门,点燃了煤油灯。
微风透过窗口,吹入房中,灯芯骤然闪烁,屋内的光亮更是一闪一闪。
昏暗,但足以看到眼前的事物,虽然太过原始了一些,但是这也无不是一种境界。
阮妙玄褪去了裙装,只剩内衣内裤,钻入了被窝,而沈鹏……从一边的行李堆中取出一支红酒,打开,斟满,褪去衣衫,坐在床上慢慢品味。
“沈鹏……你明白爸爸和嫂子的意思吧?”沉默了许久,阮妙玄终归是忍不住开了口。
阮耀玄……阮妙玄的亲哥哥,若说不想他也在外面闯出一番事业来,那肯定是假的;还是那句话,既然有条件,那自当要好好珍惜。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明白?”沈鹏当然明白阮父与林妮的意思……话语间,笑容处,沈鹏的脸上还隐藏着些许无奈。
听到沈鹏的这话,阮妙玄坐起身子,抢过沈鹏手中的红酒,一口干尽,将杯子放到一边,这便与沈鹏面对面相视:“那妙玄怎么感觉,沈鹏不愿意帮哥哥和嫂子呢?”阮妙玄……这是,生气了!
一个成天笑容满面,只会委屈的小天使,此时生气了。
沈鹏眼见阮妙玄脸色涨红的模样,心中的怜爱之意更甚几分,抬起手,轻轻的搂住了丫头的纤腰,让她的身子更加靠近自己几分。
“那你认为,如果我在咱爸和咱嫂子面前说,我朋友是雇佣兵头目,杀人不眨眼,嗜血变态,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你认为咱爸和咱嫂子今晚还睡得着吗?亦或是……他们会让你跟在我的身边吗?”
“这……”沈鹏话点醒了阮妙玄,回忆起她七哥那血腥的杀人手段,以及背景……那真是血淋淋的不堪入目,正如沈鹏所说,若是沈鹏刚才将实话都说了出来,那……后果,真有些不堪设想了。
“所以……现在决定权在你手上!”说着话,沈鹏本想喝一口酒水,可看了看床头的杯子,已然空无一物,这也只能作罢。
“决定权?在妙玄手上?!”阮妙玄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刚才错怪了沈鹏,现在可是怀揣着一份内疚与忐忑呢,以至于,最基本的逻辑思维都无法进行运算。
“我想,带他们去华夏,肯定是不现实的,我是可以办到,但是他们绝对舍不得离开故土……所以,若想要帮他们改变生命轨迹,也只有在越南找事做!我在越南的朋友,你也知道,只有一个阿七,阿七绝然不会有什么安生的工作可以介绍,跟着阿七做事,那只有前一天活着,后一天入土的工作,所以……决定权在你与你哥的手上,他要是愿意搏一搏,那我自然会帮他引见阿七,跟在阿七的身边,虽然有危险,但危险绝对比其他的雇佣兵安全的多……当然,我还想到了另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那就是,我给他一笔钱,他是去波来古安稳的生活也好,用我给他的钱做一番事业也好,一切都随他!”
前者,生命危悬。
后者,安安稳稳。
但是这话说到如此份上,阮妙玄肯定清楚,前后二者的利弊关系。
跟着七哥做事,虽然危险,并且随时都可能生命悬危,但是若是混出头来,那在越南,绝对是呼风唤雨的存在,若是哪天不想做了,完全可以带着丰厚的家财,远赴国外,寻求平安晚年。
至于后者……安稳生活,平安工作,至多至多,也只是让阮耀玄夫妇能在城市里生活一辈子,至于未来……那还要看他们的子嗣是否能够飞黄腾达了。
事实上,这选择权并不在阮妙玄的手上,而是在她哥哥阮耀玄的手上,毕竟决定未来大半辈子的选择,还是当事人自己考虑清楚的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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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计在于晨……
六点,村子上空炊烟缭绕,太阳还没有完全从东山升起,还算明亮的天空,并不昏暗。
修炼一夜,两个兽神魂堪堪被补充三分之一,日之精华即将奖励……在如此山中,若只是坐与屋内进行吐纳,着实有些暴殄天物,说不得,套上了牛仔短裤,穿上鞋子,这便出门……像南山进发,去修炼是其一,去看看圣长是其二。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更何况……这圣长,也算是自己的‘信徒’吧?!
穿戴整齐,沈鹏自以为没有惊动到熟睡的阮妙玄,可谁知……阮妙玄竟然醒了。
“沈鹏……你去哪?妙玄也去!”丫头睁开惺忪的双眼,狠劲的揉了揉,快速跳下床,穿上衣服,来到沈鹏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抱住沈鹏的胳膊,不愿意松开,见此一幕,沈鹏一阵不知所措:“唉……我说妮子,我去洗漱,之后去南山晨练,难不成你还怕我跑了?赶快松开,你要去就跟着,不过……起码先去洗脸刷牙吧?”
“妙玄昨天惹沈鹏生气了是不是?妙玄昨天错怪沈鹏了……沈鹏不要怪妙玄好不好?”听到这话,沈鹏无奈的笑了。
得……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敏感了,昨晚那事有什么可生气的?!
“傻丫头,我生什么气?好了好了,快刷牙洗脸,过了晨练的时间可对身体不好。”望了望东方天空,日出还有半个小时降临,要赶快过去才是。
“嘻嘻……好,妙玄给沈鹏打水。”阮妙玄开心一笑,踮起脚尖,干脆的吻在了沈鹏的嘴唇上,这便逃一般的离开。
受了一次突然袭击,茫然半秒,脸上赫然浮上了今天的第一抹灿烂微笑,抬手摸了摸嘴唇,心情一片大好:青山绿水,有美相伴,幸事也!
伸着懒腰,来到竹楼的客厅,阮父正巧从厨房出来,见到沈鹏,呵呵一笑:“我还想,你们要多睡一会呢,我看妙玄起来了,就赶紧做早饭,林妮和耀玄被亲家叫去了,好像是去南山了,你们等会也去?”
“叔叔,您该忙什么就忙什么,不用客气,妙玄家就是我家,我们现在要去晨练,早餐……还是等回来再吃吧!”眼望着面目慈祥,尽是一份老实人模样的阮父,沈鹏的心中无比纠结,这么一个慈父的形象,竟然会卖掉自己的亲身女儿?!
感叹之余,思绪浑然飘移而去,似乎……阮妙玄说过,当日在场,只有她的父亲痛苦的哭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既然妙玄都没事了,她不生气,我还愤怒个什么劲呢?
“呵呵……那就好,以后妙玄还要多靠你照顾,我对不起我家妙玄一次,她喜欢你,你好好待她吧。”阮父淡淡一笑,转身走进厨房。
忽然之间,沈鹏发觉眼中的这道背影,轰然放大……好大,好大,原本潜藏于心的愤怒感也全然烟消云散,父爱如山……可能,他们真的有逼不得已的时候吧!!
阮父没有资格在这件事上说教别人,但是……他却是真心的希望,女儿的后半辈子,能好好的生活。
短短的愣神,阮妙玄吃力的提着冒着热气的水,从屋外而来,见此一幕,沈鹏立刻冲拉出去,一手接过了沉重的木桶,而另一只手,却轻轻的敲在阮妙玄的小脑袋上:“你这丫头,这么重的东西,你不知道叫我来拿?嗯?”
阮妙玄吃痛惊呼一声,双手捂着脑袋,生怕沈鹏的攻击再度降临,不过委屈的面孔上却带着温暖的笑容:“每次妙玄做错事了,都要帮爸爸干活,这样她就不会怪妙玄了……哪像沈鹏,人家给你打水,你还敲人家的头。”
“你这丫头……你没做错,昨晚我真没有生气,别胡思乱想了,你身子骨这么孱弱,搬这么重的水桶也不把摔着?”沈鹏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拎着水桶,走进了客厅,倒入了早已经最不好的脸盆中。
“才不会呢,妙玄会做的事情可多了,只是大半年没有干过活,生疏了。”
听到这话,沈鹏心头一跳,半年之前的妙玄……会是一番什么模样?勤勤恳恳帮着哥哥爸爸干活的黄毛丫头?
想起阮耀玄刚见到阮妙玄时,竟然没认出来,沈鹏就越发的好奇,半年前的妙玄会是一番什么模样呢?
“妙玄……半年前,没离开家的你,是什么样子?”放下水桶,沈鹏好奇的望着靓丽的阮妙玄,思绪不自觉的幻想着种种不堪的模样,所谓人靠衣装美靠靓妆,但是像阮妙玄这样的倾城之姿,想必就算穿的再差,也是个美人坯子吧?
阮妙玄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厨房中,阮父走了出来,笑眯眯的说道:“房里有一张几年前照的全家福,妙玄的样子一直没变过,倒是这次回来,变得让我都有些认不出了。”
“哦?!”沈鹏听到这个答复,干脆的迈开步子,向着阮父所指的房间走去,可这步子才刚刚迈出,阮妙玄便着急忙慌的挡在了沈鹏的身前,张开双手,死活不让沈鹏进去:“不准看……不准看,臭死了,看了之后,沈鹏就不喜欢妙玄了。”这妮子脸色涨红,娇红欲滴,模样煞是可爱动人,不过……她越是这样,沈鹏的好奇心便越重,说不得……这便一把抱起了她,向着屋内走去。
房中墙壁,一个相框挂在上面,相框很大,是自制的木头相框,相框中却只有一张相片。
阮父,阮耀玄,还有……
“这是……妙玄?!!”沈鹏直愣愣的看着相框中的第三个人,忍不住惊叫出声,望望照片,再看看捂住脸颊,红晕蔓延到脖颈处的阮妙玄,沈鹏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丑死了,丑死了……沈鹏肯定不喜欢妙玄了。”沈鹏的那声惊呼,让阮妙玄着急的哭出了声,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沈鹏见她如此模样,轻声一笑,一手紧紧箍住了她的纤腰,一手拉开了她捂住脸颊的手臂,抬嘴就向着她占着泪水的脸颊吻去。
轻轻一碰,阮妙玄的哭声戛然而止……这似乎是,沈鹏第一次亲她。
“好了,我哪里会不喜欢妙玄?我小时候的照片和你差不多,都丑的要死!不过……这短头发还挺有味道的。”轻声调笑一番,沈鹏也不再理会怀中的可人儿,专注的打量着照片上的人。
与阮耀玄相同的短发,一身素色布衣,脸上……还有刻意摸上去的浓重胭脂,可就算如此,那其中的可爱气质同样遮掩不住。
房中突然安静,站在客厅的阮父,笑望着房内的两人,嘴角不自觉的笑了笑,这便继续忙碌起来!
……
洗漱完毕,沈鹏和阮妙玄一同踏出了竹园,走在去南山的路上,阮妙玄都一直紧紧拉着沈鹏的手。
“沈鹏,妙玄以前,是不是很丑啊?”整整沉默了十几分钟,沈鹏还真不喜欢没有吵闹的时光。
“假话是,很丑,真话是,就算土里土气的装扮遮盖了你原本的面貌,但我还能看到隐藏其中的那份惹怜之意,你信哪个呢?”
“信……真话!”阮妙玄嘻嘻一笑,又一次在沈鹏的脸上玩了一次突然袭击。
感受着这妮子的爱意,沈鹏自然也升起一种发自内心的暖意。
六点半整,两人顺利的爬上南山山巅,俯视后山,竹屋内外,人满为患,许多村民放下了手中的农活,纷纷前来看望圣长,想来……圣长病情好转的消息已经传遍全村了。
神识探出,犹如迅雷般的冲下山崖,覆盖在圣长的身躯之上。
顿时之间……
一阵阵强烈的共鸣再次引动,这是圣长传来的讯号,他渴望苏醒,他渴望立刻见到让他起死回生的神使。
“神使?!”感受到圣长传来的讯号,沈鹏哑然失笑,长出一口气,抬眼望了望东方的天空,神念一动……一道讯息传出:稍安勿躁!
说罢!
沈鹏对着阮妙玄笑了笑,这便盘膝而坐,面朝东方。
日出东方,泊于西方。
天地四方,东西南北,东方青龙,南方朱雀,北方玄武,西方白虎。
东方……青龙之耀。
太阳东升,在跳入山头的瞬间,无数的太阳之气汹涌而至,让人洗髓的感觉洋溢全身。
吸收,吸收!
土元兽神魂、火元兽神魂,鲸吞般的吸纳着无数的太阳之气,补充自身。
灵溪气运转,环顾周天,胸腹之内,五行聚灵大阵疯狂的运转,忽然……火元兽神魂颤动起来,引起了沈鹏的注意。
识海内,只见青龙之影若隐若现,淡青色的甲乙木青龙气竟然随之壮大……
单薄的龙影一点点的凝固,从忽隐忽现,到照耀整个识海,青色的光芒之中,竟然隐隐散发出些许龙气,龙息。
“这是……”
眼见如此惊奇的一幕,沈鹏骤然睁开了双眼……
眺望东方,浑圆的太阳四周,竟然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气体,一只若隐若现的游龙,更是在太阳之中翻滚着。
肝木之气冲天起,举目之中有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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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青龙,甲乙木青龙气!”
东方显现祥瑞,就算沈鹏再自诩见多识广,可这一幕……是将他惊的愣住。
肝木之气冲天起,举目之中有青龙。
青龙之影彷若就在身前,右臂……异动起。
青龙之纹,逐渐发热,淡淡青光微微显现……共鸣,又是共鸣。
右臂龙纹,在此刻,竟然紧随着东方天际的青龙,游动起来……惊骇人心的一幕让一边的阮妙玄呆立一旁。
她虽看不到天空的青龙之芒,但沈鹏手臂之上的异动,却被她实实在在的尽收眼底。
沈鹏明知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异变,但他却没有空暇去顾及其他,他现在要做的……是感悟。
肝木之气之所以在突然之间如此旺盛,甚至引出东方祥瑞——青龙现身,这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沈鹏之前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但是现在……祥瑞现身,肝木之气大圆满,一切的一切,沈鹏都明白了。
因果繁琐,难以琢磨,人若参透天道之因果,自当于天道齐行。
愿力,信仰之力,越南龙之图腾族,他们的信仰物非常的明确,并且也真实存在,那便是以前镜湖中,现在沈鹏兽神魂中的龙鳅。
圣长的这份愿力,是传送给龙鳅的。
古老的龙语,除了龙,以及这些还毅然传承着老一辈信仰的圣者、圣长们才懂,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明白。
愿力这东西很奇特,可能相隔万里也能感受到,也可能相距一米也毫无感觉,原因……最终还是取决于承愿者的心,沈鹏并不知晓,若是龙鳅并没有被自己捕捉,他会不会感受得到圣长的召唤,但是沈鹏很清楚,因为龙鳅的附体,本应该是龙鳅所承受的愿力,通过龙鳅这个载体,传达到了自己的身上。
也正因为如此,功德之力的降临,并非沈鹏一人收益,而是……利一,则益万!
龙鳅所获得的功德之力,沈鹏并没有查探到,但那只是一时疏忽,现在仔细打探一番,果然不出沈鹏的所料,右臂之中,隐隐散发着浅浅的功德之力,因而……拥有功德之力的龙鳅,同样拥有了足够的力量与太阳东升时的祥瑞之气进行共鸣呼应。
至于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
磅礴的甲乙木青龙气充满五脏之肝,令得肝木之气达到圆满境地,原本沈鹏根本感受不到的东方祥瑞,在此刻,也清晰的出现在了眼前,这就是肝木之气冲天起,举目之中有青龙!!
青龙之影,摄人心魄,第一次观望,第一次体悟,格外重要。
震撼,冲击,磅礴的甲乙木青龙气好似不要钱一样的疯狂进入沈鹏的体内。
灵台之中,沈鹏端坐其上,识海内,天空的景象映射而出,如此景观,要比用肉眼去看,清晰的太多太多。
温热,冰冷……忽冷忽热。
沈鹏的身躯,就好似一个鼎炉,冰火二重天,正在淬炼身在其中的灵魂。
……
苍天白云,在太阳跳脱到天空四十五度角时,连绵大山,灰霾尽散,新的一天,展开了。
“呼……”胸前一热,睁开双眼的瞬间,沈鹏的口中竟然吐出一口污黑的浊气。
“哈哈……爽,真他妈的爽!”爽朗的笑声,铿锵有力,回荡山谷。
轻松,从未有过的轻松感让沈鹏忘乎所以,明亮的双眸,在此刻似乎更添三分灵气,远远望去,山谷之下,竹楼之外,无数村民脸庞都清晰的呈现在眼前,甚至是他们的脖颈的汗珠,都尽收眼底……回望而来,身前翩翩起舞的蝴蝶,动作赫然变慢,近乎精致,沈鹏的双眼,能在瞬间捕捉到它们扇动的翅膀上的图案。
肝木之气圆满,视力提升!
神识并无外放,可此时……周围草木的一举一动,一次次脉动,都真实的触动着自己……木,木的极致,肝木之气的强悍,沈鹏很明白,只要自己愿意,随意喷洒出一口青龙肝木之气,就算是枯萎的花朵,也会再次绽放艳丽。
“沈……沈鹏,你怎么了?!”
身后,阮妙玄的声音将沈鹏从欣喜若狂之中拉回,山谷之下,无数道目光注视而来,沈鹏这时才发觉,自己闹出的响动,好似过于大了。
“咳咳……没什么,我打坐的一个小时里,你不会就这么站着吧?”岔开话题,已经成为了沈鹏的拿手好戏,站起身子,来到阮妙玄的身边,怜惜的说道。
“嘻嘻,没事啦,好久没回来,就算坐在这里看风景,都很舒服呢!”阮妙玄温婉一笑,有一次拖住了沈鹏的手臂:“我们快下去吧,你不是说……要你过去,圣长才会苏醒吗?刚才哥哥都来看了好几次了,不过我没让他吵醒你。”
这话一出,沈鹏的眉头不自觉的跳动两下……嘶,要是刚才被阮耀玄惊醒了,我会不会恼羞成怒呢?!第一次对东方祥瑞的参悟,若是这次被打断,可就没有第二次,第三次了。
心中一阵后怕,沈鹏知道,他缺少一个可以为自己护法的人了,随着修为的日益增长,时不时就会发生例如此时这般情况的时候,若是被打断,保不准一气之下,杀人的心都会有。
短暂的沉默之后,沈鹏淡淡一笑:“好了,我们下去吧。”
护法的事情暂且搁置一边,日子还长,未来的,不用去管,那东西是天道运行的职责,咱只需要看好眼前便是。
沈鹏和阮妙玄慢慢向着南岸而去,林白行和阮耀玄夫妻都上来迎接。
在蹒跚小路的尽头,五人相遇。
“林伯伯好!”阮妙玄微微一笑,对着村长大人点了点头。
林白行这可是第一次见到新的‘阮妙玄’,虽然刚才阮耀玄已经告诉他,山崖上的那个靓丽女孩正是自己的妹妹,可直到此刻近距离相见,林白行才发觉,阮妙玄,真的不是以前的那个阮妙玄了。
“哦,呵呵,是妙玄吧,你看伯伯这眼神,都认不出你来了,昨天我还和沈先生一直说起你呢,咋样……咱家妙玄打算什么时候嫁去华夏啊?”林白行身为长辈,如此说,也不算冒昧,可这话,却着实戳到这对小情侣的痛楚了。
眼见沈鹏一时语塞,阮妙玄委屈的瞥了沈鹏一眼,之后露出了完美的笑容:“我还小,才刚十八呢,嫁人的事,再过两年再说吧,反正沈鹏愿意娶,妙玄就嫁。”
“呵呵……你们年轻人,可要珍惜眼前哦,我个老头子就不多说了。”林白行看了看两人,倒是没多说什么,可是他眼神中的意思,却很实在的被沈鹏收入眼底:两年?要我说,就现在嫁,有钱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尽早捆住才行啊。
见此一幕,沈鹏心中苦涩连连,可……他又不能说什么,这份委屈,真他妈憋的慌。
“林叔,麻烦你把屋里面的人都叫出来吧……”暗自深吸一口气,镇了镇心神,沈鹏遥望屋内无数的人影,说不得,这便开了口。
话入正题,气氛骤然严肃起来……
“嗯,好的,稍等片刻!”林白行点了点头,昂首挺胸走进了屋内,低沉、充满威信的越南语响起,屋内、屋外的吵杂顿时沉寂下来,并且,人群慢慢向着屋外聚拢,唯独昨日那三个年迈老者还没有离开,阮妙玄早已识趣的与哥哥嫂嫂走到一边观望。
沈鹏的出现,自然是极度扎眼的存在,昨日全村都知晓,阮家姑娘回来了,还带了个女婿……是开着小车回来的。
不过,这也只是对村民们精神冲击的其中一点而已。
事实上,昨天下午,沈鹏的出手,已经在小范围的圈子里传开了,在场的村民,更是有大半人知道……因为眼前这个‘阮家女婿’的关系,圣长才得以起死回生!
若是放在外界,如此场面,早已经热如油锅,吵如菜场,三里路开外的鸟都绝然要被围观人的说笑声惊走,但是……
眼前!
肃静,极度的肃静!!
除了微风徐徐吹过,掀起的叶浪拍打声以外,沈鹏竟然听不到一丝半毫的杂音,数十个村民立于竹楼两排,一条笔直宽阔的道路呈现在沈鹏的身前,道路直通竹楼的门口,三位老者与村长林白行更是恭恭敬敬的走到竹楼门口的木台之上,迎接……一边的巍峨石质神台更是在此刻散发出沉重的气息。
严肃,但绝不压抑,沉稳,但绝不凝重,有些神圣的感觉,也有些庄严的感觉。
如此场面,就算是沈鹏,也有那么回不过神来的几秒,如此一个落后村庄,却有着堪比军旅的素质,实在难以想象,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了他们此般的状态呢?
深吸一口气,怯场这两个字可从没有进入过沈鹏的字典中一次,从前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踏上竹楼的台阶,进入屋内……
木门被林白行关闭,屋内与外界,隔绝。
安静的空间中……四道目光全然聚集在沈鹏的身上,昨天……这个年轻人已然在他们眼前展现了太多的神奇,虽然已经见过数次,但是心中的那份兴奋,还是不由自主的让这四人,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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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晨……
可能要令林白行四人大失所望了,该修复的机能,沈鹏已经全部修复完成了,现在要做的,无非就是将昨天下午被自己封住的灵觉打开,只要神识归体,圣长自然便会苏醒。
抬手……一分淡淡的土元灵溪气灌入指尖,手指不紧不慢的落下,稳稳的点在了圣长的天灵盖之上,淡黄色的灵溪气光芒在手掌的遮盖下根本让身后四人无从察觉,而片刻之后,床上整整昏睡了十多天的圣长……有了响动。
指间微微的颤动,眼皮更是抽搐好些次,口腔之中,发出了大梦初醒之后的呜咽声。
“醒了?!”林白行惊呼失声,其余三人更是目瞪口呆。
圣长苍老的脸庞上尽是褶皱,九十九岁,这世上,能有几个百岁老人呢?
不过此刻,因为灵溪气淬体之后,圣长的脸色异常的红润,若不是皮肤的褶皱无法消除,他此时的模样,肯定能年轻三四十岁。
双眸微微的打开,许久不见光亮,他的瞳孔一连缩放了多次,才彻底适应,竹楼的窗户都是关闭的,而清晨的阳关,还算柔和,如此倒是不怕对圣长的双眼造成什么影响。
“圣长……你醒了。”林白行四人抑制不住激动,竟然在沈鹏的面前,纵然失态,老泪纵横,四个人加起来的岁数将近三百了,可是在圣长的面前,却还像个不懂事的幼童而已,圣长相安无事,沈鹏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再留在这里倒是没有意思,还不如陪着阮妙玄在周边逛一逛,亦或是载着阮父和阮耀玄夫妻去波来古市区转一转,吃顿饭?
一系列的念头从脑海中生出,犹豫片刻,终无决定,想一想,还是让阮妙玄来决定吧。
回望一眼用越南话哭喊着的林白行四人,沈鹏顿时有些忍俊不禁,当然……这可不是恶意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欣慰。
转身离开,右手已然握住了竹屋的木门把手,可谁知身后忽然传来声响。
“唔……嗷……嗷嗷!”
龙语?!
沈鹏并没有转身,但是神识却告诉沈鹏,那位圣长正在对他说话:您是神使吗?拯救我的神使?!
“我可不是屎!”沈鹏心中哑然失笑,自嘲一声,打出一道神识便已然离开:百年大限已破,你还有一年阳寿。
为圣长破开百年大限,这已然是触犯天道法则,虽然该承受的惩罚,早已经承受过了。
可再与圣长纠缠不清,总会徒生因果,修道之人,还是一心向道,免除俗念的好。
吱……
木门拉开……沈鹏扬长而去。
……
南山之后,依旧是山,山涧内,绿丛中,沈鹏与阮妙玄行走在蹒跚小道上。
“圣长没事了吗?”清脆的声音从阮妙玄的嘴中吐出,阮妙玄算是唯一一个离开现场的村民,不过……细细琢磨一番,似乎阮妙玄已经不再属于这个村庄了。
“没事了……九十九岁,该知足了,我为他破开了百年大限,这一年,他可以将后事准备的妥妥当当。”沈鹏的话好似有些不近人情,可事实就是如此,逆天改命,就算是多加一日,所耗费的威能也难以想象,特别是百年大限之后,每增加一日,堪比百年之前增加十日,这世上的百岁老人并不多,虽然媒体上经常报出一百二十岁的老人,还健健康康。
但是沈鹏知道……这些老人的一辈子,尽皆一心向善,若不然……那也在无意中积累了什么大功德,大造化,才有如此漫长的阳寿。
生死由天,这话可不是空口胡言的。
“嗯,沈鹏能帮圣长爷爷,妙玄真的很感激。”阮妙玄的心,已然归属沈鹏,若要用圣长与沈鹏衡量,她得选择,不言而喻,昨日夜晚,沈鹏的状态,她也看得清清楚楚,阮妙玄从没有发觉,沈鹏也会如此的无力,但是昨夜,她真切的感受到了。
抬手轻轻的敲了一下阮妙玄的脑袋:“你这丫头,跟我还说感激,帮圣长,其实对我也有好处……呵,不说这个了!你带我来这干嘛?你不是说要和阮耀玄、林妮还有你爸爸去波来古转转吗?”
“嘻嘻……圣长爷爷一醒,村子要庆祝很久的,咱们十点钟出发也不迟啊!”阮妙玄嘻嘻一笑,松开沈鹏的身后,好似快乐的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的前进:“沈鹏,你快跟妙玄来,妙玄带你看好看的东西。”
得……这丫头还玩起神秘了?
心中嘀咕一声,沈鹏跟上阮妙玄的步伐,小跑而去。
山涧之中,花草漫步,倒是荆棘没有多少,一路畅通无阻,直奔谷底。
谷中,清凉之意笼罩全身,清晨的阳光还不足以笼罩在山谷之内,而一阵阵微风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的行走痕迹并不深,看起来是少有人来,直到抵达山谷,沈鹏还是一头雾水,并不清楚阮妙玄的用意。
“好了,咱们就坐在这里,等会就可以看到了。”说着,阮妙玄拉扯着沈鹏坐在了还占着露水的草地上,沈鹏虽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事物,可……身边有这个鬼灵精小丫头陪着,就足够了。
清新的空气,美妙的景色,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城市的灰霾,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的透彻,纯洁。
太阳东升西落,一点点的攀爬而起,谷内的阴影也随着阳光的降临,一点,一点的减少。
一边悄然修炼着,一边与阮妙玄说笑着,踏入二境元之后,沈鹏的神识已然可以一心二用,当然,对分身的控制,还不足以将神识一分为二。
初阳渐行渐远,骄阳取而代之,凉爽之意慢慢消退,眼见山头的太阳就要转移到了头顶,沈鹏还是忍不住好奇开了口。
“到底是什么?咱们坐了这么久,貌似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吧?”
“快了,快了,再等等嘛。”阮妙玄柔软的身子在沈鹏的怀中蹭了蹭,真是满怀的娇媚劲啊。
等就等吧,反趁着空闲,放松一下神经,多修炼几分钟也是好的。
阳光一点点攀爬,阴影慢慢褪去,阮妙玄的额头上,已然渗出了些许汗滴。
见此一幕,沈鹏满怀的无奈,他倒是不害怕天气太热,只是……阮妙玄到底再等个什么东西呢?
顺着阮妙玄的目光望去,山谷的深处依旧一片漆黑,不过……肝木之气大圆满,沈鹏的视力已然超乎常人,视线深入而去,再配合上神识……
“山洞?!”
很快,差有所获,山谷的阴影处,竟然有一个偌大的山洞,山洞中……还传来了阵阵木的气息。
“嘶……会是什么呢?!”抬眼望了望头顶的骄阳,沈鹏恍然大悟。
随着太阳的移动,在某一个时间中,阳光会斜射如那个山洞之中,将山洞中的景物呈现出来,想必,这便是阮妙玄所指的好东西了。
心有此念,沈鹏有些失望,升起悔意,后悔自己为什么忍不住好奇心去查探一番呢?若是不查探,想必等一会的感觉,会更加的美好。
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心中唏嘘一片,沈鹏陪着阮妙玄,继续静静的等待着。
有了目标,眼看着阳光的一点点推移,这着实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期盼,期待,希望山洞之中的事物今早呈现在眼前。
快了,快了!
二十分钟,整个山谷一片明亮,唯独那山洞还处于黑暗,若不仔细看,依旧注意不到,不过……沈鹏和阮妙玄,都略带紧张的盯着山洞。
一点,一点……一点。
第一缕阳光撒入,紧接着,第二缕,第三捋……光线一点点的增多,照亮这个山洞。
山洞中的水柱,经过太阳的直射,很快便扬起了单薄的水汽,而水汽与阳光的交合……竟然在沈鹏与阮妙玄的眼前呈现出无数道小彩虹。
而彩虹的背后……满眼的淡红,一层层波浪浮动而去,随着阳光对深层山洞的照亮,淡红的面积越来越大。
“花?!”
东风刮起,山洞内的花香被夹带而出,充斥在空气当中……
阵阵响起迎着徐徐微风扑鼻而来,淡淡的香气并不会让人感觉到腻,反之……淡雅无比。
光亮,彩虹……花海,如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洞,竟然会呈现出如此美轮美奂,犹如仙境的景象,一切……都出乎沈鹏预料之外。
“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过了!记得,第一次看,是妈妈带着妙玄来的!”
“这里除了我,只有妈妈知道……那天,花是开的,好多好多蝴蝶,妈妈带着妙玄走进山洞,告诉妙玄,这里只属于我和她!”
“妈妈……走了,这里只属于妙玄一个人了,每年花开,妙玄都好孤独,没有妈妈陪着,只有妙玄自己,可就算在美丽的鲜花,她们……她们也不在漂亮了!”
渐渐的,阮妙玄哽咽的留下了眼泪,脑袋深深的埋进沈鹏的怀中,泪水更是毫不客气的打湿了沈鹏胸膛的衣襟。
怀中的可人儿不住的抽泣,沈鹏知道,自己可能需要做些什么!!
轻轻将她抱起,任由她的哭泣,一步步,一步步的向着山洞靠近。
花没开,色很淡,但就算是浅浅的一层的花香,也让人陶醉。
无法想像,若是百花齐放,整片花海是如何一番景象呢?!
痴痴的望着眼前,心中一动……
“花开了……还有我!”沈鹏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会得,可能也只是一些把戏。
花开了?
花开了!
将信将疑之间,阮妙玄的泪眼终是睁开一丝缝隙,悄悄的望去……
“花……怎么开了?”山洞中,上百棵,成千束,淡粉之色被嫣红取代,不知名的野花,有玫瑰的娇艳,更有郁金香的优雅,本是无数花苞的花朵,一一绽放。
“为你而开!”
淡笑之中,尽是解脱……虽然因为让上千束花朵全然绽放而耗尽无数的肝木之气,但是,为博美人一笑,有此一举,也并非得不偿失。
二人的眼中,全然被嫣红之色填满,群花之姿,冥冥中勾起了沈鹏的思绪……
似乎,诗雨也喜欢花。
无数的花……花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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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十点,赫然被两人的‘不舍’拖延到十二点……
万花齐放,更何况这一切,都是沈鹏耗尽一个早晨所吸纳的肝木之气换来的?
不过好在的是,肝木之气是可再生的东西,用完了还可以补充。
每日清晨修炼之时,神识膜拜与东方祥瑞,肝脏、龙鳅与青龙产生共鸣效应,自然有无数的甲乙木青龙气以及肝木之气纳入体内。
……
路过湖水山涧,竹楼内外,人满为患,张灯结彩。
几十张木桌错落有致的摆放在竹楼门口的草坪之上,无数的村民来往于山涧蹒跚小路上,或多或少,大家的手中都拿着些东西……继续搬入山谷的桌椅,尘封在地窖之下的陈酿,甚至是,刚刚宰杀,鲜血还未洗净的全猪,全羊。
无需多言,今夜……整个WuKu村都必将沸腾。
“今晚会很热闹的,有篝火舞会,还有……斗酒赛,沈鹏,到时候你陪妙玄一起来好不好?”眼见如此一幕,阮妙玄就算并没有身在其中的去置办物件,但心中的兴奋与喜悦却被气氛所渲染,就连道心稳固的沈鹏,也在此刻升起些许的期盼。
“当然好啊,反正咱们在这也没什么事,凑个热闹也好玩些。”篝火晚会?斗酒赛?对沈鹏来说,这都是稀罕物,虽说前云村要比WuKu村富裕百倍,可日新月异,时代变迁,村里的人渐渐走出去,似乎也就小时候的那些年,有过举村欢腾的时候,至于现今……早已物是人非。
所以,就更加不用说一些类似于篝火晚会的原始庆祝项目了。
“那今天还去不去波来古转转了?”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十月天,天黑的时间依旧很晚,怎么说篝火舞会也要到晚上八点才正式开始吧?还剩下整整八个小时的时间,总得找点事情做吧?
“去,反正时间还早,爸爸还没去过波来古呢,我想给他买些东西……以后想要回来,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话音的音调渐渐降低,短暂的带上十多天,就又要离开家乡,不舍之情肯定有,更何况……阮妙玄的哥哥,嫂嫂,爸爸都还在这里,WuKu村,终归是她的一份牵挂,当然……对比起沈鹏这个精神归属来说,‘牵挂’这东西就略显单薄了。
“行,听你的。”阮妙玄乐意,沈鹏自当照办。
行走在拥挤的蹒跚小道之上,时不时就会有迎面打招呼的村民,阮妙玄回家的消息已然全村皆知,而阮家新来的金龟婿,在村中而言,更是爆炸性的新闻,有钱人谁不想巴结?所谓穷在闹市无人知,富在深山有亲临嘛。
一路上,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张了多少次嘴,等两人到家,已然口干舌燥了。
全村人都向着南山山谷集中,村内自然显得有些凄凉、安静,至于阮家竹园这僻静地,更是感受不到任何生气……不过走进门口,凄凉的气氛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却是‘热闹非凡’。
阮耀玄,林妮,林白行,阮父。
四人坐在客厅的小桌前浅浅的饮着杯中的淡茶,更多的还是说笑,当看到阮妙玄和沈鹏回来,四人都立刻站了起来,含笑问候。
“这是去哪了?找遍村子都看不到你们小两口。”林妮坏笑一声,拉扯着阮妙玄就调侃起来,阮妙玄这薄脸皮哪里经得起林妮这话,说不得,两个女孩顿时打闹起来,本就热闹的气氛更添几分生气。
“妙玄带着我去后山山谷转了转,风景挺不错的,在喧嚣的城市太久,好久没这么清爽过了。”沈鹏是不客气,干脆的坐在了林妮刚才的位置上,四个大男人端坐着,林妮和阮妙玄当然不会说什么,侍奉的工作,可在她们两人的肩膀上,斟茶倒水,这就是村庄该有的妇女习俗。
“呵呵……这穷乡僻壤的,要是呆上一辈子,那可有够闷的了。”村长大人这一开口,又开始影射起阮耀玄的事,这两天以来,他们的口中都若有若无的说着这事,沈鹏是装作不知道,哪里可能真的听不懂,不知道呢?
听着这话,着实有些耳朵起茧了,可又能怎么办?现在挑明了说?
苦恼之间,眉宇中添上几分苦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散给其他三人,自己点燃之后,深吸一口气,这才无奈道:“利弊之间都有因果,城市有城市的好,但农村也有农村的好,外面的世界,太过混乱,人吃人,弱肉强食,这就是法则,据我所知,越南可不太平,杀人是很常见的事情,死人更是不足为奇,而山村……宁静、平和,与世无争,自己有自己的一亩三分田,男耕女织,平淡也是幸福。”
沈鹏这话一出,气氛骤然压抑起来,虽然这话之中,没有拒绝的意思,可听起来,却有些将人拒之门外的感觉。
阮耀玄看了看沈鹏,又看了看妹妹,轻叹一声,点燃嘴边的香烟,狠狠的吸了起来。
事到如此,阮父一个老实人,又会说什么,能说什么?这对父子的相似之处不是一点半点,一样的神情,一样的动作,以烟解千愁。
站在一边的林妮一言不发,比阮耀玄的状态查不到哪去。
在场人中,唯一能说会道,懂得人情世故的只剩下林白行村长了。
“我们也都一把老骨头了……这人啊,过了五十,身子骨就不行……”说着,林白行与阮父竟然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
“说不定,哪天就入土为安了……哈哈哈!”阮父的这话一出,两个老人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如此一幕,也算是同龄人之间的默契吧,小一辈,甚至是沈鹏都无法体会的默契。
“爸……你们说什么呢!”两个老头完事了,一边的林妮与阮妙玄却又焦急的异口同声起来,一时间……略带压抑的气氛,竟然轻松欢快几分,也就只剩下阮耀玄还低着头,紧锁着眉,吐着满藏无奈苦恼的青烟。
“我们这可是大实话……你看你公公,这么老实的一个人都能这么说,还能有假不成?!”林白行没好气的白了女儿一眼,正经的村长模样顿时变为老顽童气质,右腿一抬,踩在了竹凳上,呵呵一笑,自说自话起来:“咱一把老骨头,能过一天算一天了,不过小一辈还有大半辈子要过啊……”
在林白行看来,死皮赖脸的再搏一搏,这是最后的一丝生机了,他不乞求沈鹏能帮一帮他的儿子,不过……若是女婿发达了,阮耀玄的大舅哥还会愁吗?人不能贪得无厌是一说,但长远的眼光却又是另外一说了。
面对林老汉的无耻,沈鹏也很想无耻一把……可,咱好歹当年也是‘南海大学十大有为青年候选人之一’呢好不好?
那么村俗的和一老汉比无耻?沈鹏做不出。
对于阮耀玄的出路,沈鹏和阮妙玄昨夜都有了商量,可是……要现在说出来吗?
抬眼望了望一边的阮妙玄,她脸上与自己同样的纠结告诉沈鹏,她也在犹豫要不要现在说出来。
嘶……等等要去波来古?!
念及此处,沈鹏心中总算有了解决难题的突破口,关于阮耀玄出路的事,等会自己亲自说好了。
“咱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你们的意思我懂……阮耀玄也算是我的大舅哥,实际上,昨天晚上我和妙玄都讨论过了,也有了定论……不过这事还需要大舅哥自己做决定!”
沈鹏的这话一出,林白行的脚‘唰’的一下放下了,身子挺得笔直,阮家父子更是满目炙热的看着沈鹏,林妮的状态自然不用多说,而阮妙玄见到沈鹏已然有了决定,不自觉就露出了欣慰、解脱的笑容。
“那……是个……什么定论?!”阮家父子拉不下这个脸面发问,可林大村长却不怕丢人,颤抖的点燃一根香烟,结结巴巴的问道。
沈鹏看了看身边的‘大舅哥’,思索一阵,淡淡的说道:“这个……到时候我亲自跟耀玄说吧,至于他告不告诉你们,那还要看他,总之,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现今来开,如此做法,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了,沈鹏可不认为自己的脑子有多么强的计算能力,能如此做,已经算是不错了。
“哦……呵呵,有你这话,就放心了,阿鹏啊,圣长的病,真是多亏了你啊,今晚的庆祝大会,你可一定要来。”林白行这一手思维跳跃、话题转移玩的真是出乎沈鹏的预料,尼玛……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这句阿鹏叫的沈鹏有些毛骨悚然,不过这也算是一家人了,就这么叫吧。
“妙玄已经跟我说了,会去的……不过,等会我们准备去波来古转一转,林伯,你要不要一起去转转?”
“去波来古?班车要到大大后天才有吧……哦,对对对,你看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你们是开车来的!那行,庆祝大会晚上八点半准时开始,你们尽早回来吧……我就先去南山了,那边好多事情还要我看着呢。”
总算……
目送‘村长大人’的离开,沈鹏骤然吁出一口气:这场‘批判大会’算是完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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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些茶,吃了一点沈鹏和阮妙玄从顺化带回来的点心,一行五人启程上路,至于午饭……沈鹏和阮妙玄打算带着他们在城区里的酒店吃。
整整大半车的物件全部被搬空,将折叠起来的座椅纷纷打开,路虎车的雄风总算是再现了。
路上,有GPS的导航,外加上已经跑过一次,沈鹏的脑海中有了印象,一切都显得格外的轻松,轻车熟路。
抵达县城是启程后的二十分钟,五人的目的地是波来古,自然不会多在县城耽搁什么时间。
一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了。
想一想,来回路途的时间总和已经是三个小时了,这意味着五人还剩下五个小时的自由支配,吃饭除去两个半小时,能剩下的购物,逛街,游玩的时间,实在紧迫得不能再紧迫,说不得……沈鹏只能将在路上使用的时间尽量缩短,原本从县城到波来古的一个小时车程,硬是被沈鹏缩短到四十分钟,别看这挤出的二十分钟太少,来回一次,那可就是四十分钟,近乎一个小时了,足够做很多事情。
对于沈鹏发疯似的狂飙,一车人都没有任何的异议,因为……
路虎车的结构内置实在太好了,无论是减震还是隔音,都让他们无法察觉屁股下的大铁犀到底有多块的速度,再者而言,阮父,阮耀玄夫妻三个人加起来,也不见得坐过三次小车,他们对速度的感受,几乎是空白。
抵达波来古,已经是下午的一点半了。
进入主城区,经过GPS的搜索,沈鹏悄悄的将目的地设定在了整个城市,甚至是整个省份独一无二的六星级酒店。
六星级酒店吃一餐饭到底有多贵,车后座的三人可能不知晓,但是沈鹏和阮妙玄都很清楚,身上不带够六位数,还是不要去的好!
若是阮妙玄看到了沈鹏在GPS上的设置,虽然可能会制止,但是绝不会跟沈鹏坚持太多,毕竟……沈鹏似乎也不差那一顿饭的钱!
一家人出来吃个饭,随便找一个上档次些的饭店就行了,去六星级酒店干嘛?!
沈鹏可不是有钱烧得慌,亦或是脑残,他如此做,自然是有他的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
……
车子驶入中心城区,波来古的繁荣景象在这里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体现。
高楼大厦虽然不多,但也有几座上档次的。
高档住宅区,奢侈品店,国际连锁商城,一切该有的,这里都一应俱全,虽然波来古所处的省份是农业省,又因为其是内陆省份,发达程度低于沿海城市许多许多,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总是有的。
天堂酒店,这便是一行五人的目的地。
酒店的占地面积很大,巨大的喷泉花园,两栋偌大的酒店大厦,以及一个停满各式豪车的停车场。
档次自然不用说,当路虎车停在酒店的门口时,身着高档西服的俊朗服务生以及停车员已然迎上前来,等待吩咐。
车门被服务员拉开……这一幕弄得后座的三人有些不知所措,受宠若惊,而站在车门口的服务生在看到车中人的穿着时,也不自觉的愣了愣,不过该有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们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心理情绪。
阮妙玄对此虽然也有些不适应,但却比后座的三人强上百倍。
轻快的跳下车,嬉笑着喊道:“快下来……别愣着了。”
阮妙玄这么一喊,后座的三人菜如梦初醒的走下车。
沈鹏淡淡一笑,抽出一张人民币拍给了停车员:“麻烦了。”
百元大钞的魅力让停车员满面笑容,干净利落的用标准华夏语回了一句‘谢谢先生’,这便驾驶车辆,扬长而去,驶入停车场。
沈鹏的开口已然让服务员有了应对措施,他知道,真正的正主是这两位身着华丽的男女,而他们……是华夏人。
有此结论,服务生开口的话语,自然便是纯熟的华夏语:“几位尊敬的客人,请跟我来,天堂酒店会让你们流连忘返……我的工号是542!”
沈鹏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半句,服务生也很识趣,不再废话,带领着五人进入旋转门,向着酒店柜台而去。
一楼……彻头彻尾的大厅,没有咖啡厅,亦或是茶馆,就是一个空间巨大的大堂,大堂的中心便是酒店柜台,虽然极度空旷,看起来有些浪费空间,浪费地皮的价值,但是大堂之中所摆设的各类高档装饰物却很好的体现了酒店的档次。
沈鹏和阮妙玄并肩而行,阮父,阮耀玄夫妻忐忑的紧随其后,三人可都没来过这种地方,心中的胆怯自然是应该的。
“沈鹏,怎么来这啊?随便吃一点就行了,不然又要花很多钱。”阮妙玄嘟着小嘴,略带不满的说道,她这幅模样,倒是很像一个称职的管家婆……想想,若是此时身边的人是李振玉,她会不会嫌六星级的酒店档次低了呢?
呵,人与人的差别,真他妈的大啊!
“好了,小管家婆,你老爸一辈子都没享受过,就这一次,你还要多嘴多舌,我又不缺钱,你还不知道吗?”沈鹏抬手便刮了刮阮妙玄的鼻梁。
感受着亲昵暧昧的动作,阮妙玄犹如银铃般的笑了起来,不禁引得周围的年轻服务生一阵骚动。
沈鹏这五人可足够吸引眼球的,酒店中为数不多的客人,以及服务员,都不仅侧目。
前两人身着华丽漂亮,有眼力见的都知道,这两人的行头尽皆是奢侈品,并且还是奢侈品中的佼佼者……可后面的三人,穿得却还没菜市场里的阿婆好,如此充满巨大反差的搭配,着实足够让人跌破眼镜的。
来到柜台,服务生拿到了掌上电脑以及连接在电脑上的Pos机,这就转身微笑道:“几位,是吃饭还是住房,是否拥有会员卡呢?”
“总统套房吧!”干净利落的声音很清晰,但话语也很快,可服务员面无表情的等了半天,却好似还没有听到沈鹏的吩咐一般……直至数秒之后,他才面露错愕,愣愣的望着沈鹏:“先生,是总统套房?!可,可总统套房白天的价位是……”
“价格我知道,本来想去希尔顿的,波来古没有分所,所以来这了!”沈鹏也懒得和他多啰嗦,掏出钱夹,从中抽出了寇楠的那张银联卡,干脆的在Pos机上刷了一下,刷入了密码,淡淡的道:“看好了就迅速开房,肚子早饿了。”
面对如此古怪奇特的客人,就算职业素养再好、再淡定的服务员也要不知所措一阵。
呆滞了许久,当看到Pos机上所显示的余额是多少时,服务员顿时倒抽一口凉气,面色涨红,吞了吞口水,颤抖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几……几位稍等,我想,我并不足以招待几位尊贵的客人,我去请经理。”说完,服务员逃一般的转身离开,柜台的人再看到这一幕,也不由自主的愣了愣,好奇了半天,当他们模糊的看到Pos机上余额显示一栏一长串的数字时,顿时恍然大悟……
酒店星级的评判不单单靠酒店的装饰以及风格,最注重的,还是服务的质量。
效率……效率这东西一般来说,是可以用钱买的,付出的钱多,得到的效率就好,就高。
这一点在沈鹏和阮妙玄初到波来古,查找WuKu村所在地时,就有完美的体现。
经理的到来,不过是一分钟之后,随同经理过来的不仅只是之前的那个服务员,还有几个身着华夏旗袍漂亮女服务员。
“尊贵的先生,请问,您是需要总统套房吗?!”
“得……刚才我跟那人说的都是废话是吗?肚子饿了,先开房,再说话,这点素质都没有?”没由来的,沈鹏声音提高两分,在外人看来,这位古怪的客人是怒了,可阮妙玄却不这么认为,沈鹏的气度可大着呢,为了这么点小事不可能生气……难不成,有什么原因?
“是是是……是鄙酒店的失职于怠慢,几位尊贵的客人请跟我进入总统套房专享电梯,相信今日的服务,会让您们满意的。”经理的口中竟然还带着些许的京腔,不过沈鹏可不认为他是华夏人,因为这经理的模样,实在长得太越南人了一点,光凭看,就能看出来……至于那一口京腔,要知道,最标准的华夏语是以京腔来判定的,这口音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位经理能做到这个高位,所付出的刻苦,很多很多。
阮父、阮耀玄以及林妮,早已在进入酒店的那一刻,呆若木鸡起来,而进入电梯时的模样,更是堪比行尸走肉。
电梯直奔顶层,总统套房的惯例……
短暂的上升后,电梯门打开,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属于总统套房的范畴之内了。
暗金色的地毯铺设整个走廊,走廊之中,各种古董花瓶,珍惜盆栽,比比皆是,整个套房,十几个包间,不同的功用,不同的风格……沈鹏可不是第一次来了,有寇楠这个有钱兄弟,试问沈鹏所享受的奢华,还会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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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切,让阮父三人再度陷入更深一层的呆滞。
在三人看来,就算是古时候的皇宫,也没有眼前的总统套房奢侈吧?
这地方……还真是总统住的!
讶异之余,三人好似梦游一般进入套房的主厅,端坐在巨大圆桌之前,纹丝不动……这是,不敢动。
阮妙玄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不时也会发出两声惊呼,但是对比起已经不会说话的另外三人来说,她的状态,好上了千万倍。
落座,沈鹏点燃香烟,经理已然将菜单拿了过来,恭敬无比的站在沈鹏的面前:“先生,需要准备什么菜式呢?”
沈鹏瞄了一眼菜单,思索片刻,这才说道:“你看着来,或者是让大厨随意搭配,只要好吃就行……另外,我们不需要服务员,让她们都下去吧,之后,再让按摩师做准备,饭后我们想按摩一下。”
“不需要服务员?!”经理错愕一阵,望着眼前行事古怪的客户,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不过既然客人吩咐了,他只得照做,进来消费的客人,那就是上帝,上帝的指令他们能不听吗?
“嗯,好的,我会准备妥当的,请问……还需要什么吗?”经理小心的问道。
“不需要了,去准备吧。”在烟灰缸中弹了弹烟灰,沈鹏甚至没看经理一眼,这便淡然的发了话。
经理点了点头,放下菜单之后,亲自为五人斟满了茶水,这便带领着几个服务员毕恭毕敬的退出了主厅,关上大门,在外守候。
一时间,屋内再度寂静下来,阮父以及阮耀玄夫妇不说话,沈鹏和阮妙玄也就没开口,气氛着实显得有些压抑。
直到两分钟之后,阮妙玄实在无法忍受如此寂静的感觉,说不得,开口打破了沉默:“爸爸,哥,嫂子,你们……不用太紧张,吃顿饭而已。”
许久的沉默,也让这三人缓过些劲来,阮耀玄抬起头,满面的苦笑,无奈的说道:“这……这里吃一顿饭,要多少钱?是不是很贵?随便找个饭店就行了,没必要来这里的。”
阮耀玄的话出口,林妮和阮父都抬起了头,用着略带乞求的目光看着沈鹏和阮妙玄。
他们的意思全然写在了脸上,那就是尽快离开这里……至于原因?
因为这里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着三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对此,阮妙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将目光投向了沈鹏。
沈鹏对眼前的一幕干脆视而不见,只是靠在椅子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一口一口的吞吐着烟气。
气氛的静止可不代表时间也是静止的。
短短十分之后,巨大的木门被打开,五六个靓丽的侍女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打开圆形的保温盖,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在圆桌之上的旋转玻璃上,二十几道中西方菜式上桌,玲琅满目,飘香四溢;打开一支红酒,沈鹏最终还是留下一个斟酒的侍女,而剩下的五人,再度退出饭厅之中。
饭菜上桌,沈鹏不管不顾的自己现开动了,阮妙玄也跟着拿起了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一时之间,阮父三人再度升起了不知所措的感觉,拿起筷子,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站在一边的服务员眼见如此一幕,心中一阵哭笑不得,心说……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能掏得起进总统套房的钱,可这作态……实在太不堪入目了吧?
侍女自然知道,这五位之中的正主,是那一对年轻男女,可这对年轻男女和那三个乡下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情况实在让服务员好奇心大发,可作为服务人员,她自然不适合发问。
吃,或不吃。
这还要看阮父三人自己,要是他们硬是不吃,沈鹏和阮妙玄也强求不得不是?
事到如今,阮妙玄已然察觉到了些什么,因为在她看来,今天的沈鹏,极度的反常,不过沈鹏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有此一举,阮妙玄还是不得而知。
吃饭之时,阮妙玄多次扭头望向沈鹏,几欲开口,可又忍住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一行五人只不过在早上吃了早餐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呢,阮妙玄和沈鹏吃得甚是香甜,而阮父三人……也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饥饿感迎头而上,最终,三人还是小心翼翼的动了手中的象牙筷子,大口的吃了起来。
眼见对面的三人开动了,沈鹏和阮妙玄都不自觉的笑了笑,但是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一顿饭下来……桌上的饭菜被一扫而空,味道鲜美,这可能是阮父三人这辈子迄今为止,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了。
四十分钟,风云残卷之后,服务员开始清理桌面,一根烟的休息时间,经理已经得到了消息,推门走了进来。
“先生……按摩师都准备妥当了,是如何安排呢?”
听到经理的话,沈鹏满意的点了点头:“两位女士做个全身SPA吧,至于阮叔……经理,你给他安排好了!我和这位做个全身按摩就行,分成三个包间。”
“好的,几位请跟我来。”经理应了一声,转身便先一步出门。
沈鹏来到阮父的面前,笑了笑:“阮叔叔,别太紧张,这就是妙玄想要尽一份孝心,带您享受一下,快走吧……”说完,沈鹏先一步拉着阮父抬脚而去,离开之时,沈鹏淡淡的瞥了阮耀玄一眼,示意他跟上,至于林妮,那就由阮妙玄负责了。
五人跟随着经理走到走廊的尽头,在他的安排之下,阮妙玄和林妮与四个靓丽按摩师先一步进入了包间,阮父则在跟着另外两个按摩师进入了第二个包间……此时,走廊之中,也只剩下阮耀玄与沈鹏两人而已。
“两位先生,你们的包间在这里,请跟着这四位按摩师去吧。”经理脸上始终挂着职业性的笑容,轻声的说道。
“麻烦你了!”说完,沈鹏先一步走进了包间当中,身后的阮耀玄犹豫片刻,终归是抬脚紧随其后。
经理安排完了手头上的事物,自然退去,四个漂亮的按摩师待得阮耀玄走进来之后,关闭了包间的房门。
包间很大,一个巨大的浴室,一个休息间,以及一个按摩间。
沈鹏和阮耀玄走进房中之后,两名按摩师很快递来了浴袍,示意沈鹏和阮耀玄先进去冲洗……
五分钟后,沈鹏第一个从浴室中走了出来,穿着宽松的浴袍,躺在了按摩床上,望了望浴室的方向,这便对着眼前的四个靓丽的按摩师低声道:“你们也把衣服脱了吧。”沈鹏的话音很低,但是四个按摩师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话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四个靓丽女人只是脸颊一红,之后照做……
修身的旗袍褪去,四人曼妙的身姿展现眼前,一丝不挂,粉嫩的肌肤充斥着无限的诱惑力。
眼见如此一幕,许久没有开荤的沈鹏,也在瞬间浑身一热,气血翻滚,大有肆虐的冲动……不过修为有所长进的沈鹏,既然能让四人褪去衣服,那自然有足够的信心压制住心底的火气,温婉的土元灵溪气行走一周,太极盘赫然镇守灵台,一切淫业,全然是浮云。
在两名按摩师的指引下,沈鹏趴在了按摩床上,全身赤果的两人很快便迎了上来,带着胸前的摇晃,熟练的为沈鹏按摩起来,如此状态下,她们虽有不适,可除了脸颊上的些许绯红之外,再无其他异状。
享受着柔软的指尖在身躯的游走,虽不至于忘乎所以,但心底还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些许飘然之感。
两名按摩师的动作很轻,但时不时……也会有意无意的用胸前的汹涌挑逗沈鹏一番,可沈鹏又如何会吃逗呢?
脸色淡然,气息全然内敛,眼前的美妙,只不过是粉红骷髅罢了。
阮耀玄的动作是足够磨蹭的,沈鹏也知道他的心思,无非是胆怯罢了,不过在浴室中,他又能躲藏多久呢?
十分钟之后,他还是披着浴袍,走出了浴室……可他的双眼刚刚抬起,眼前的一幕,轰然让他脑中一片空白,神情放空。
侧头的沈鹏见到这一幕,抬手对着守候已久的另外两名全身赤果的按摩师挥了挥,示意让她们上去服侍。
两个女人没有丝毫的羞涩,利落大方的就走了上去,一左一右,轻轻的拉着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的阮耀玄来到床边,慢慢趴下。
直到他的身躯如同沈鹏一般,开始被按摩师的指尖轻轻触动时,他的神经,这才反应了过来。
“这……妹夫……你!”错愕之中,阮耀玄好似一个受惊的兔子,‘唰’的一声,从床上弹起,站在地上,颤抖的望了四个女人一眼,却又害怕的扭过头去,尽量不让那充满诱惑的身姿进入自己的视线当中。
“继续!”此时所惊讶的可不是阮耀玄一人了,四个按摩师尽皆被吓得呆滞了起来,说不得,沈鹏冷哼一声,命令按摩师继续手中的动作。
得到了指令,沈鹏身边的两个按摩师自当继续,不过疑惑和鄙夷的眼神,却始终停留在阮耀玄的身上。
沈鹏侧头望去,淡然无比:“既然心中不想……那为什么要紧张呢?享受按摩就是了。”说完,沈鹏比起了双眼,不再出声。
刹时间,气氛凝固,为阮耀玄按摩的两个女人不知所措,而阮耀玄,更加不知所措。
房中四人一丝不挂,沈鹏道心稳固,不会出洋相,可站立在一旁的阮耀玄,下身可是高高的隆起了。
阮耀玄自然感受到自己的不妥,可……他现在能怎么办?
淡定的继续趴下,学着沈鹏一般模样?
还是穿衣服,转身……扬长而去?
他的犹豫,斗争,都在沈鹏的预料之中,不过……一句话,已然足够打破他内心的挣扎。
“如果连如此场面都无法面对……我想,妙玄能够给你争取的,以及我可以给你的,都太少太少!”
面对?!
这是对我的考验?!
阮耀玄顿时陷入诧异,看了看依旧闭着双眼,满面享受之意的‘妹夫’,他的心中终归是升起无限的不甘。
沈鹏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阮耀玄很明白,若是此时的场面,自己处理不好,那么……就算妹妹苦苦哀求,自己的这个半吊子‘妹夫’也绝然不会让自己拥有的太多。
“面对,我要面对!”人说三十而立,阮耀玄可不比沈鹏大超过两岁,大好的青春,大好的机会,难道就这么放弃?之后继续憋在村子里,做一个菜农,依靠着每周送菜进省城换取金钱,以此度日?不……阮耀玄知道,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扭到一边的头,缓缓转了回来,眼神瞥了一眼面前的两个美丽女人……视线又迅速闪躲开来,身子一动,快速的趴在了柔软的按摩床上,急促的呼吸,猛烈的心跳,总算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
阮耀玄走出了第一步,也因为他的第一步……气氛得到了缓解。
两个按摩师安静片刻,也动了起来,迎上阮耀玄,开始了按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静,阮耀玄始终睁着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好似睡着一般的沈鹏。
而沈鹏……享受之时,却不忘修炼,无时无刻的吸纳灵气,这才是王道啊。
一个小时的按摩,很快便过去了,又了阮耀玄刚才的失态,四个女人自当没有在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轻声发问:“两位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这话自然是问阮耀玄的,因为……在众人的眼中,沈鹏已经睡着了。
面对按摩师的问话,阮耀玄并不知道如何回答……不过好在的是,半响之后,沈鹏的苏醒,为他解了围。
“没事了……你们出去吧,如果我的几个朋友按摩完了,你再来叫我们……另外,送点水果和红酒进来!”趴在床上的沈鹏,一个撑身便坐了起来,干脆的吩咐道。
“好的,先生请稍等。”四个女人异口同声后,迅速穿上了衣服,出去准备。
等待之时,沈鹏拿出两根雪茄,丢给阮耀玄一根,自己点燃之后,又将打火机扔了过去。
‘惊吓’之后,阮耀玄的神经依旧紧绷,光是点烟的双手,都在不住的颤抖……磨蹭了好半天,这才好不容易的点燃,深深的吸着。
吞烟吐雾……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不多时,两个服务员将红酒与水果送了进来……放下东西后,沈鹏便让他们离开。
倒上两杯红酒,轻抿上一口,舒坦的长出一口气,沈鹏的后话,这时才降临:“今天这一遭,有什么感受?”
“奢侈……还有……”迟疑了半天,沈鹏的这个便宜大舅哥也没吐出第二个词来。
对此,沈鹏并不在意,只是继续道:“奢侈……知道这种奢侈的享受怎么才能得到吗?”
“……”
“花钱?!”
“对,花钱!可钱从何而来呢?”沈鹏饶有兴趣的看着阮耀玄,等待着他的答复。
“工作?”
“工作?什么样的工作所赚取的金钱足够来六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消遣呢?”
“……”阮耀玄没有了答案,只是茫然的摇头。
“我来为你算一笔账。”
“总统套房一日的基本消费是两万美金……也就是整整十三万左右的华夏币!普通白领一族的工资有两千到四千,就算他们不吃不喝,那也要存上将近三年,才足够这里一日的消费!再者……类似刚才那个酒店经理一样的人物,他的工资,一般在两万到五万之间,可就算这样……他也要养家糊口,生活消费,我们还算他不吃不喝,那也需要整整三个月以上才有足够的钱来总统套房消费一日,现在你懂我的意思吗?”
“什……什么意思?”阮耀玄思索许久,可依旧茫然,他实在体悟不到,沈鹏的话中……还隐藏着些什么深意。
沈鹏并不着急解释,深吸一口雪茄,又摇了摇杯中猩红的液体,淡笑着:“你认为……一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钱呢?”
听到沈鹏的这话,阮耀玄顿时有了明悟,瞪大双眼,万分诧异的看着沈鹏……
“我也不卖关子了,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绝对不是好人……杀人,我也杀过,虽然是情急之中,逼不得已,但是所幸还是杀了!”
“这世上,哪个有钱人,手上不是沾满了鲜血呢?正如我所说的,正正常常过日子,平平淡淡干工作,你一辈子都别想再来一次总统套房,首先……你没有那经理一样的学历,底蕴,那经理……可能有朝一日,生命快到尽头,还有钱可以来潇洒一把,但是你,绝然不行。”
“我的钱,虽然不是从正规路子赚来的,但是却绝对是光明正大来的……事实上,这世间只有两种人,强人,弱人;弱肉强食始终是这个世界上,亘古不变的法则,想要有钱,有权,有女人,那你就要比别人强,比别人狠,比别人厉害!”
“但是!强大,并不是空想,坐以待毙的只是弱者,每一个强者在成为强者之前所付出的一切艰辛,都是你所想象不到的……可能在你的眼里,那位酒店经理已经是强者了……可在我的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我可以随手捏死的蝼蚁,他所经历艰辛,无非是通宵学习,日日考试,磨练口才,最后……应聘上岗,再在无数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经理。”
“而我……追杀过别人,也被别人追杀过,晃过的生死边缘已经不下五次了,但是最后的结果……便是我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给你讲这些大道理!是的,我把那些原本强于我的人事物都踩在了脚底下,甚至,杀光了他们……所以,我活了下来,并且,有足够的实力迈向你所想象不到的更高层次!”
“我说这些,只是让你明白,做人……羡慕是没用的,既然想要,那就去争取,去付出,去努力,天上绝对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虽然……我在你面前,绝对称得上是一个馅饼了!”
“废话我不多说了,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在我和妙玄离开的时候,会给你留下一百三十万华夏币……你是在波来古买房,安稳生活也好,自己用这笔钱创业也行,甚至……来总统套房****得享受十日更是没人阻拦,但是你必须清楚,妙玄所能给你争取的,只有这一百三十万华夏币,就算日后,你落魄街头,妙玄让我帮你,我也不会再给你一分钱……因为一百三十万足够让你有很多机会真正的壮大起来了!”
“第二,这个选择在正常人眼中,是歧途,但是在我眼中……只要能赚钱,能变强,那便是好路子!”
“我在顺化有一个朋友,准备组建一个雇佣兵团,想必说起雇佣兵,你们越南人要比我清楚许多……他注资三千万华夏币,收拢人手,购买军火,并且靠着以前的人脉,足以在一方称霸,但是……就算称霸一方,这其中的危险系数,也绝不会小,雇佣兵团这种势力与势力之间的较量,那都是真刀真枪的杀!但是……只要你拥有强悍的实力,飞黄腾达,也只是时间问题……甚至,像我一样,随意逍遥与这种高档场所!”
“不过,你要清楚,选择了后者,那就等于将生死二字,置放在了悬崖边,可能……你正式开工的第一天,就会被横尸街头也不一定!”
“两条路,摆在你的眼前,利弊之间,相信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抉择给你了,好好回忆我所说的每一个字,句句斟酌,细细考虑之后,再给我答案……你应该还有将近十天的考虑时间,如果在我离开时,你还没有给我答复,我会给你默认第一种选择……其实,凭空获得一百三十万,这已经足够你一辈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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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时,两手空空,归时,满载半车。
第三排座椅又一次被收起,后面所放置的都是为阮父三人所购置物品,有衣服,有生活日用品,总而言之,该买的,都买了。
本来预想的掐着点回去刚刚好,可谁知,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总统套房的一遭过后,阮父三人都有些魂不守舍,而购物之时,也都是阮妙玄在拿主意,如此以来,留在波来古的意义也不大了,购买完物品,一行五人这便踏上了返程的路。
车子行驶在高原公路上,车速很快,车子很稳,可大家都没有开口吐露半个字。
总统套房的一遭,已然让阮妙玄意识到了什么,眼见阮耀玄沉默寡言,并且时不时神情放空,阮妙玄也知道,在按摩的时候,沈鹏将该说的话都说了,哥哥这是在考虑,考虑他人生中极度重要的选择,这也将会是他人生中巨大的转折点。
事实上……阮妙玄更希望哥哥能选择拿沈鹏留下来的钱,之后安安稳稳的生活。
可是,阮妙玄却知道,哥哥可能并不满足于现状,外满的世界,是村中所有人向往已久的,哥哥阮耀玄自然不会例外。
可是……在外半年,阮妙玄看透了太多,外面的世界,人心险恶,混乱不堪,比起WuKu村这座纯洁的世外桃源来说,外面,实在太黑暗了。
虽然若让时光倒流,回到阮妙玄被父亲出卖之前,那阮妙玄依旧会心甘情愿的选择离开,因为……她知道,离开之后,她会碰见她一生中最爱的人,比爱父亲,爱哥哥,爱得更深的男人。
阮妙玄不能为哥哥选择,更加无法左右哥哥的选择,人生是自己的,她懂得尊重。
……
车子再度驶入村中,是下午的六点半,在波来古的时间,一大半都身在总统套房之中,而购物的时间,少之又少。
五人将车中的东西搬进屋子,虽然这一天没做什么,但是阮父三人都洋溢起由心而发的疲惫,今天的一遭对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无论是视觉上的,还是精神上的,无不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休息片刻,林妮和阮父进入厨房准备晚饭。
五人随意的吃过之后,夜幕也逐渐降临了,阮妙玄为自己与沈鹏要来哥哥和嫂子的麻布衣,为晚上的庆祝大会做准备。
而阮父三人,一吃过饭,就决定去南山帮忙,沈鹏自然不会着急过去,因为每天的必修功课,又来了。
打着小睡片刻的幌子,沈鹏进入了房间,而阮妙玄自然也跟着,阮父交代两人别迟去了,这便与儿子媳妇一同上路。
三人离开,竹院之中顿时安静不少,但也少了些生气,不过这正是沈鹏所喜爱的,修炼之时,环境是非常重要的,虽然他的道心已然足够在吵杂中而淡定自若。
沈鹏坐在床上打坐,阮妙玄则坐在小板凳上静静的看着,不出声,不做事,就这么等着。
沈鹏的生活习惯,她当然心知肚明,早晨打坐,夜晚打坐,而时不时之间,还会在他的身上发生些神奇的事情。
相处这么久以来,阮妙玄觉得自己已经够了解沈鹏了,可相处的越久,好似眼前的男人就越让人茫然,不过……能感受到沈鹏的感情,这就足够了,阮妙玄奢求的可不多。
半个时辰的修炼,眨眼间便过去了,阮妙玄望着沈鹏陷入了呆滞。
太阳西落,夜幕降临,阵阵西风呼啸而起,这是个寒凉的夜,透过窗口,万里星光,长河挂空,屋内却一片漆黑。
“丫头,想什么呢?”修炼完毕,心旷神怡,浑然一身的轻松,让人心情大好,饶有兴趣的看了看阮妙玄的姿态,沈鹏上前一把抱住她,搂入怀中,靠在床头。
怀中的柔软与温热让人心头一跳,今日隐忍可让沈鹏够呛的,如今望着阮妙玄,沈鹏还真有一口将其吞吃的冲动,可如此一个小天使,沈鹏又于心不忍,纠结的人生,无言以对。
沈鹏的憋劲,阮妙玄肯定不知道,这丫头还不由自主的在沈鹏的怀中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这便斜靠着沈鹏,小脑袋扬起,与沈鹏对视着。
鼻息交合之中,两人的好似都融合在了一起,小妮子脸上恬静的笑容竟然让沈鹏的灵台一片透彻,本来的邪念,好似被重锤砸为粉碎,泯灭于空。
“怎么了?不说话?”抬手捏了捏水灵灵的脸蛋,沈鹏淡笑道。
阮妙玄深深的望着沈鹏,轻言而至:“沈鹏……来越南的这些天,你会想华夏的姐姐吗?!”
姐姐?!
嘶……这妮子的定位,实在太标准了吧?
古时三妻四妾,那不就是正房侧房与三房,姐妹相称吗?
这话进耳,沈鹏可没有多么高兴,一个女人不知足,两个三个?哥们又不是禽兽!
可……事实就是如此,沈鹏不愿意接受,那也不行。
长吁一口气,紧紧的搂着怀中的阮妙玄,嘴中还是承认:“想,很想!”
李振玉,王雨……还有林诗雨。
这三个人终归是沈鹏的牵挂,若是不想,那自己可就连禽兽都不如了。
“那沈鹏回到华夏,会不会想妙玄呢?”说着,她那灵动的大眼睛眨个不停,丝丝水雾就这么泛起。
见此一幕,沈鹏苦笑连连,刮了刮她的鼻梁:“行了,能不想吗?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去华夏?”
这话一出,阮妙玄明显有些意动……可犹豫了许久,她终是摇了摇头。
“我在越南等沈鹏好了……等你那天可以负责了,妙玄再去找你,妙玄会等你的。”
“唉……你这丫头啊!”摇了摇头,沈鹏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
八点整,沈鹏和阮妙玄一同出门……
伴着烟幕,点燃阮父早已经准备好的火把,这便向着南山出发。
火焰在风中摇曳,地面上的光影忽明忽暗,闪烁个不停,原始的生活……其实也不错。
迈上南山,遥遥远望山头,从山谷中冲天而起的火光,可以感受到山谷之中热闹的气氛,没由来的,一阵兴奋浮上两人的心头,脚下的步子也不自觉的加快几分。
不多时,二人已然抵达南山山巅……似乎,庆祝大会还没开始?
眺望山下,无数张方桌摆满了食物,几团篝火上,假设着烤全猪,烤全羊,飘香四溢……可是无数的村民却没有落座,而是……
站立在圣长所居住的竹楼之前,错落有致,静候着什么。
如此一幕,异常的萧肃,神圣。
沈鹏和阮妙玄好奇的对视一眼,很是不解,下面的村民到底再干些什么。
扫视一圈,阮父,阮耀玄,林妮的身影很快便进入二人的视线当中,可林白行村长却不再其中。
神识一动跳出识海,直射山谷而去,片刻之间,下面的一切,都映射在沈鹏的脑海之中。
竹屋的门,是关闭的,而其中……赫然是跳动着有力脉搏的圣长,以及林白行村长,还有便是那三位老者。
“这是干什么呢?”疑惑之中,两人默契的没有迈开步子,行进山下,而是就这么远望着。
很快……竹屋的门打开了,林白行与三位老者,簇拥着圣长一同走了出来。
圣长径直迈上了古朴的石质神态,而其他四人,则是端立于人群之首,所有人的目光,无不虔诚的注视着圣长,等待着……
“坏了,要开始祭祀了,我……我也要去的。”阮妙玄一阵着急,轻呼之时,这便慌张的准备向着山下跑去。
沈鹏听到这话,眉头一簇,一把拉住了阮妙玄:“你现在去也晚了,等他们祭祀完了,咱们再过去……”
没由来的,一阵莫名的紧张浮上心头,心血牵动着气血,竟然翻滚了起来。
祭祀……龙之图腾族的神,不就是龙吗?
那他们所祭祀的是……
嗷……嗷……嗷!
圣长动了,低沉,嘶哑的龙语脱口而出,满布皱纹的苍老双手盖在了神台之上的龙形雕塑。
话音很低……但是一道道无形的声波却扩散而出,阮妙玄听不到,可是沈鹏却听的一清二楚。
声波引动天空……顿时之间,风云涌动,万里星河不复存在,淡薄的云层竟然形成旋窝,而漩涡之中……显现龙影。
淡淡的白芒龙影不断在云海之中翻滚……
“神迹!是神迹!”寂静的山谷,只在白忙龙影出现的瞬间……沸腾起来,无数的村民惊呼声起,就连站在山头的阮妙玄,也目光呆滞,仰望天空之神物。
嗷……
圣长的祭祀依旧在继续着,渐渐的……弱小的声音似乎得到了什么力量的加持,逐渐放大,原本蹩脚的龙语,在此刻惟妙惟肖,甚至堪比当日在镜湖,龙鳅的怒吼。
龙啸穿破云霄,好似回荡在整个世界……龙影也在此时慢慢的壮大!
“以吾之名!”
“以!吾!之!名!”
“凝下约定!”
“凝!下!约!定!”
“龙神光辉庇我一日!”
“龙!神!光!辉!庇!我!一!日!”
“我族虔诚信奉万载!”
“我!族!虔!诚!信!奉!万!载!”
音落……天空异变消散!
云淡风轻,壮丽星空再现眼前……寂静,萧肃,一切都恢复平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眼望着山下的无数村民,他们的表情展露着狂热的崇拜。
站在神台之上的圣长跪地的瞬间……无数的村民犹如浪潮一般,一个个双膝砸地!
仰望星空,仰望它们的龙神所出现过的地方。
震撼的人心的场景,让站在山巅之上的二人尽皆呆立。
啵……
清脆的响声从是识海跳出,惊醒了沈鹏。
“这是……”
神识回归识海之内,眼前!
一团金色的流光,竟然在自己毫无察觉之时跳入识海。
流光闪耀旋转,一阵阵纯净的能量环顾在这团金色流光的四周……
“这……这……这!!”
“这是……功德金光!!”颤栗之时,识海之内,竟然也疯狂的颤抖起来。
功德金光?为什么会有功德金光?
不解,疑惑,通通浮上心头。
可……老天似乎不给自己反应的机会……
啵!啵!啵!啵!
一个个,一团团……无数的金色流光好似潮水一般的涌入识海。
一分,两分……三分……七分……十五……二十……还在继续,还在增长,这,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茫然,错愕,兴奋,欣喜,无数的功德金光,让人数也数不清,流光闪耀,近乎要刺盲沈鹏的双眼……
“发……发……发财了?!”
沈鹏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一说……可是现在,此刻,此时,现今!!!
一切的一切,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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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
潮水般用来的功德金光,给予了沈鹏无限的力量。
近百分金色流光所包涵的力量,让人无法想象的强大。
沈鹏很清楚,如此多的功德金光,完全足够让右臂中的‘小泥鳅’恢复昔日的光辉,甚至更上一层。
单单拯救了一次圣长,就获得全村人有心而发的功德之力,这功德是不是太好赚了点?
三千功德升太虚!
三千功德升太虚!
……
不……不会这么简单的。
飞升太虚,那就是真正的仙人,沈鹏不知道真正的仙人到底有多么强悍,但是三千功德所蕴含的力量,足够毁灭一个大洲,若是功德如此好赚,那这世上的仙人岂不是成千上万?那些大慈善家,将毕生所赚的几亿金钱,甚至是几十亿金钱奉献给人民,若是按照眼下的这种计算方式,这些富豪,想要达到三千功德,绰绰有余了。
可……这些功德从何而来?
苦思冥想,沈鹏根本找不到任何答案,眼看着近百分功德,沈鹏所有的只是不知所措。
气血翻涌,内心慌乱无比,无尽的力量摆在眼前,沈鹏无法淡定,无法静下心来。
意外之财,这总是会让人忐忑不安。
体内金色流光慢慢汇聚,一分为二,分别笼罩在土元与火元小人的身周,与天道金衣相仿的模样再次显现,就算沈鹏没有去吸收那些功德金光,可功德金光所散发的气息,也让沈鹏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几分壮大,虽然不明显,但是总能感受的到。
凝固金衣,流光的闪烁停止了,而就在下一瞬……
金光泯灭,近百个淡淡的白色光点显现眼前。
刹那间,沈鹏呆滞住了,他不知道这些白色光点从何而来,但是……他却能感受到……沉重!
忽然。
一枚白色光电化成流光直射而出,错愕之中,沈鹏毫无防备,只见白色光点直冲灵台,融入灵台。
“嗯!”痛苦!无比的痛苦,原本轻松万分的身躯,好似骤然沉重了数倍。
“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慌乱,从未有过的慌乱,还未享受完的欣喜骤然泯灭而去,取而代之的却是恐惧。
识海之中,不住的颤抖,而剩下的近百枚光点都在此刻震动了起来……
“不好!”无需思考,有了前车之鉴,沈鹏自然很清楚,这些白色光点的目标,是为何处。
阻止,阻止!
神念疯狂催动,识海之内,数道由灵溪气构造成的围墙挡在了数百枚白色光点之前,可是……
让沈鹏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光点的震动依旧在持续……而在沈鹏的防护措施立起的瞬间,近百枚白色光点同一时间,爆发了!
百道流光划破黑暗,直冲围墙而去……
嗖,嗖,嗖!
无数的声响回荡而起……沈鹏失败了,毫无悬念的失败了。
白色光点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阻力,甚至……它们是干干脆脆的从围墙之中穿透过去的!
噗,噗,噗……一道道白色流光融入灵台。
轰!
大爆炸在识海之内发生,沈鹏的神识……更是被爆炸,镇出了识海之内。
……
夜色依旧寂静,祭祀之后,无数的村民面挂笑容,撕开酒坛上的布质封口,将飘香四溢的酒液倒入偌大的碗口。
众人纷纷落座,就连圣长也无不例外的兴奋,高兴。
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甚至感染到远在南山之巅的阮妙玄,村中几年没有此般景象了,一切……都太让人怀念,感触!
“沈鹏……咱们快下去吧,斗酒赛已经开始了……嘻嘻,你快看,我哥哥被几个小孩子缠住灌酒呢。”山谷之中,灯火通明,阮妙玄的视力出奇的好,一眼便看到了笑点,轻笑之际,还不忘对着沈鹏喊道。
话音落下许久,阮妙玄只顾望着山下的欢快景象,全然忘记身边的沈鹏……直至一分钟之后,她发现似乎寂静的有些过头了,这才想起沈鹏的存在来!
“沈……鹏……”回望而去,阮妙玄的笑容在瞬间戛然而止。
苍白的面颊,看不见丝毫血色,紧闭的双眼,眉宇之间,全然是让人刻骨铭心的痛苦。
“沈鹏……你,你怎么了?!”不由自主,阮妙玄的小手,拍在了沈鹏的后背之上,也是这一拍,沈鹏才得以被唤醒。
“噗……噗……”一连两口猩红的鲜血破口而出,嘴角边际,还有些没有余力的鲜血在流淌着,沈鹏的身子也在刹那间重重的砸在泥土之上。
一道白色光点所带给沈鹏的,是几倍的沉重。
而近百道一同涌入灵台之中的结果,却是好似……泰!山!压!顶!
沉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一起一落,一连两次的气血翻涌,沈鹏再也无法抑制压抑于胸腹之中的气血,由口中,喷洒而出。
身子重重的趴在地上,使不出一丝的力气,侧头看着自己所喷洒出的无数鲜血,沈鹏惨白的脸上,浮现起无尽的苦笑。
这一刻……他懂了,他懂了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功德金光涌入体内,更加懂了那白色光点是为何物,又有何用。
抬起双眼,用眼神通过茫茫夜幕直射山谷之下,而此时,在山谷之下,同样有一道眼神直视而来,四目相对,虽然距离遥远,但二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此刻的感受。
沈鹏,无奈,苦涩。
圣长,惊惑,茫然。
泰山压顶……
沉重来自何处?
来自于责任,极其庞大的责任。
“我长大的要去大城市打工,赚好多好多的钱。”
“我想明年把房子翻新一下,照着隔壁李家的模子翻新。”
“等一下的篝火舞会,我要抢在别人前面,邀请她。”
“儿子大了,要给他找个出路才行,不能像我一样,一辈子困际与这个穷乡僻壤。”
“伟大的龙神,祈求您给我父亲一个健康的身体吧。”
一句句,一道道,无数的念想化作声音,钻入识海当中。
甚至……这些念想凝成一幅幅画面,展现沈鹏的眼前。
这些声响,话语,愿望,来自何处?
来自这山下——山谷之中,近百名村民,近百名虔诚信徒所传来的愿力。
而那些白色光点,则代表着最本源的愿力——信仰之力。
阴差阳错……
本应该是龙所承受的信仰之力,却变成了沈鹏承受。
千丝万缕的愿力,事实上,也是一种业力。
三千功德升太虚!
还是那句话,想要飞升,不是那么容易的,而功德之力,更加不是那么好赚的。
单单一分责任,就足够牵扯出无数的因果来,那么百分责任呢?
千丝万缕的因果,错综复杂。
天可知人心,人不知天道!
……
“沈鹏……沈鹏你怎么了?你,你不要吓妙玄……妙玄怕……沈鹏!”阮妙玄的哭喊声被山谷中传来的阵阵喧哗声所覆盖,但沈鹏却能听的清清楚楚,深吸一口气,责任已然加身,肉体的沉重变化为冥冥之中灵魂的沉重,责任是甩脱不掉了,所谓无功不受禄,天道法则既然预支给了自己百分功德,那么自己就有责任照看这近百名虔诚的信徒。
沈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被人们膜拜、信仰的神灵。
可是眼下看来,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愿力加身,业力加身,有因自有果,有弊自有利。
“扶我起来……我没事!”双手撑地,身子颤巍巍的坐起,可想要站立,却没有那么容易。
“好,好!”惊吓之中,小妮子的泪水浑然流淌,双手紧紧的箍住沈鹏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拉起。
站起身子,眼中的世界,好似都变了变,山谷之中的无数村民,已然与自己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就这么扶着我……我很快就会没事了。”两口精血喷洒而出……这可不是说没事就没事的,不过上百道功德金光,足够沈鹏挥霍的了,无数的业力缠身,在第一时间将他们消除,才是最紧要的,甚至……依靠着功德金光,想必三昧真火也会得到补充吧?
运气提神,吸收天之灵气以作补充的同时……神识催动两分功德金光,进行炼化。
火元、土元小人的身上泛起两道涟漪,水滴状的金色光团赫然从中抽离而出,淡淡的金色雾气来回环绕,识海之中,一片光明。
肉身吐出一口还沾染着精血残垢的浊气,这便不再怠慢,小心翼翼的用神念控制两道功德金光,进行融合。
哗……
融合,没有丝毫的阻力,好似这功德金光,本就是与沈鹏一体一般……指甲盖大小的两道功德金光,所爆发出的能量,超乎想像。
只是片刻间,胸腹之中的内伤全然无恙,而无数的能量还在爆发着。
操控!稳稳的操控!
业力之所在,早已被沈鹏查探明白,金色流光轰然出击,与业力缠斗。
近百道业力,在功德金光的包围下,就好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它们只有被摧毁泯灭的份……当然,功德金光的消耗,也是让人目瞪口呆。
两片功德之力很快消耗殆尽,可业力却还剩下大半。
眼望着来自于近百名村民所转移而至的业力,沈鹏心中一狠:“杀魔入道,区区业力,怎能阻挡我之太虚大道?!”
又是两道功德金光被抽离而出,无尽的力量轰然出动……
泯灭,泯灭!
欲登道!!
先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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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魔入道。
业为魔,魔则该斩。
有了丛林中的第一次突破,此时,此刻。
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业力也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业全灭,可……足足四道功德金光也随之消耗殆尽。
虽比起近百道功德金光来说,区区四道,不足为说,但是要知道……功德金光来之不易,为圣长突破百年大限,这可是逆天而为之,但最后也只是获得了区区一分功德金光而已。
至于说这百道功德金光……永久的责任,永久的捆绑,只要沈鹏一日不死,那便都要对这无数的虔诚信仰者负责。
然而,所幸的是,只要沈鹏懂得引导,功德金光就好似一个再生资源一般,会源源不断的涌现。
因果之间,利弊共存,沈鹏虽要对信仰者负责,可信仰者也要懂得感恩,二者之间,算得上是一个良性循环。
……
消耗整整四道功德之力,引得沈鹏唏嘘不已,本想依靠功德金光补充三昧真火,可眼下……只得作罢。
功德金光的得来不易,可要比三昧真火强上千万倍,二者根本没有在一个级别上,所以……沈鹏终是决定,待得雷雨之夜,再摘取天火引入体内,炼化三昧真火。
明亮的双眸再度睁开,业力尽除。
虽神台之中,还有无数千丝万缕的因果存在,但是那些都不足为惧,古时神灵吸纳信徒,这其中的好处,不语也明。
因果嘛,懂得施善因,那必有善果所得。
事在人为,人在做,天在看,天道的公平,毋庸置疑。
“沈鹏……你吓死妙玄了……你到底怎么了?”震耳欲聋的哭腔刺得耳膜有些阵痛,怀中一暖,却又顿时湿润……嘶,这丫头的泪水还真是哭不尽啊。
轻轻的抚摸着阮妙玄的后背,沈鹏轻笑道:“好了,没事了……刚才就是岔气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明白的,你不用担心。”
岔气……岔气能吐血?沈鹏这幌子也就能骗骗阮妙玄这种小萝莉了。
“真……真的没事?可是,你吐了好多血,我去叫人,我去让村里的大夫给你看看。”说着,阮妙玄就想冲下山谷,可她的反应哪里比得上沈鹏?
沈鹏的大手一挥,狠狠一扯,她便再度回到沈鹏的怀中,两人四目相对,鼻息交合:“好了……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
“可……可……可妙玄真的很担心沈鹏。”止住泪水,可泪花却始终在她的双眼中打转,晶莹之意好似具有无穷的感染力,使得沈鹏心中一软。
“好了,知道妙玄乖,我真的没事,要不要我拍碎一块石头给你看看?”调笑一声,阳光微笑再度浮上脸颊,阮妙玄左看看、右瞅瞅,还真是发现沈鹏的苍白之色全然不见,红润的脸颊好似之前的事情都是一场梦。
“沈鹏,你以后别吓妙玄,妙玄……真的很害怕。”阮妙玄心中镇定三分,可看到地上的一滩结痂的鲜血,终是止不住的关切起来。
感受着阮妙玄由心而发的爱意,一股子暖意升腾而起。
望了望山谷之下,又看了看阮妙玄,刹那间,沈鹏一阵后怕:若是刚才阮妙玄也下去进行祭祀……那她对我的感官,会不会出现问题?!
山下村民心中的愿力,全然汇聚在了沈鹏的身上,这便意味着……冥冥之中,他们会对沈鹏毕恭毕敬,产生一种无畏的敬仰、仰慕,虽然他们不会知道沈鹏就是他们所信仰的‘神灵’,可那份关联,却是实实在在的。
思索一阵……后怕终归是放下了。
阮妙玄的心思,沈鹏还能不懂?将信仰与爱情放在天平之上,爱情绝对是大比重。
“好了好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亲昵的揉了揉阮妙玄的小脑袋,沈鹏可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尽快的转移这妮子的注意力,那才是良方妙计,要知道……这女人啊,要是胡思乱想起来……绝对能想出个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所以,此刻要止住,止住:“走吧,快下去吧,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你看你哥和你嫂子……啧啧,真不害臊,腻歪成什么样了?!”说着,沈鹏抬手一指,目标赫然锁定在了阮耀玄夫妇身上,这两人无非是相依相靠,喝着交杯酒……说实在的,若是比起沈鹏和阮妙玄这对狗男女……咳咳,金童玉女来说……阮耀玄夫妻的行为,实在太纯洁了。
“嘻嘻……我也要喝交杯酒,快走!”踮起脚尖,热乎乎的嘴唇就这么印在了沈鹏的脸颊之上,柔软娇嫩的小手一把扯住沈鹏,拉着他便向下奔去。
眼见小妮子的注意力顺利被转移,沈鹏长吁一口气,没由来的,心中感叹一句:啧……这人怎么都是翻脸别翻书还快呢?!
两人一前一后,小跑而去……
片刻之后,二人总算融入了热闹的氛围当中。
阮妙玄和沈鹏一到场,便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阮妙玄的美丽自然不用说,而沈鹏,因为道行的日益增长,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也凝朔而成。
二人的着装并没有出类拔萃,而是与无数村民一样的麻布衣,可就算如此……气质,就是气质,朴素的衣物也无法遮盖。
“哟,妙玄吧?长这么大了,都大姑娘了,真漂亮。”
“啧啧……阮家女婿真俊俏啊,有福,有福啊。”
“就是就是,赶快办了喜事,生个大胖小子,娇嫩闺女,那可真是妙哉,妙哉啊!”
村民的热情无法阻挡,就这么一小会,沈鹏和阮妙玄二人就被围了个里外三层,好似珍惜大熊猫一般,被人观赏着。
总算还好……林白行村长大人的霸气外露,将一拥而上的村民震慑而散,有了他的解围,沈鹏和阮妙玄,都松了一口气。
“呵呵……来了?这都什么时候,斗酒赛都开始了……快,快去耀玄那桌吃点东西,阿鹏,你可是大男人,这次斗酒赛,怎么说也要煞煞那些浑小子的威风,耀玄喝酒是不行,你可别差了啊。”村长大人脸上洋溢的尽是欢快的笑容,可当他的眼神注视在沈鹏身上时,一股子无影无形的尊敬意味,还是被沈鹏察觉到了……林白行对自己的感官全然改变。
果然如此……因为他们信仰之力的归属,冥冥之中……那份本该有的关联,是实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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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当中热闹非凡,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无比的喜庆色彩,三堆篝火的光芒照亮整个山谷。
年轻人斗酒,女人斗酒……而一些老人家,更是海量,有斗酒赛这么个习俗,看来这酒量,还真是练出来的。
深吸一口气,将无聊的杂念全然摈弃,不管林白行,亦或是无数村民对自己的感官变成如何,但是这绝不会影响到自己,以及他人日后的生活。
眼下最紧要的是……好好的狂欢!
“我酒量也不行,看看再说吧,输了的话,村长大人可别取笑我。”沈鹏淡淡一笑,笑容间还隐藏着几分玩味之意。
酒量不行?那是屁话,拥有灵溪气护体,除非传说中王母娘娘的琼浆玉液灌入,否则这人间凡酒……那就是个笑话。
沈鹏如此说,可不是谦虚……而是他沈某人的恶趣味发作了,如此良宵美景,灌翻几个七尺大汉……着实有趣,有趣啊!
“哈哈,怎么会取笑呢,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斗酒赛就是玩呢!我反正是不会取笑……不过你可要小心啊,这一群兔崽子野着呢,到时候你输了,咱家妙玄可就要被别人牵走去跳舞咯。”林老汉无耻的笑了笑,指了指身后几桌,村中的年轻人。
沈鹏听到这话,心中讪笑两声,但也不多言……正巧,阮耀玄夫妇注意到沈鹏与阮妙玄的道来,这便迎了上来,而林大村长则是被几个年纪相仿的老头子拽走猛灌,举村欢腾,每一个人都近乎疯狂。
“妙玄,妹夫,来了……走,咱们先去吃点东西,不然等一下被灌酒,保不准要闹肚子。”阮耀玄此时面对沈鹏时的态度,同样有了巨大的转变,事实上……阮耀玄的潜意识中,一直对沈鹏有着些许的胆怯、隔阂,不过……因为那一份冥冥之中的关联,芥蒂隔阂统统泯灭,有的只是他自己也无法感受到的尊敬。
站立在无数村民的中央,灵台之中,阵阵亲切之感怦然而发,引动着沈鹏的心情,同样一片大好。
关联是相互的……沈鹏很清楚,村民们对自己的感官有了改变,而自己对村民,也有了之前从未有过的转变。
“行,肚子饿的咕咕叫了,妙玄快走吧。”沈鹏呵呵一笑,牵着阮妙玄的小手,与阮耀玄一同落座。
阮妙玄这小机灵在看到哥哥一反常态的表现时,着实忍不住有些好奇,沈鹏今天将该说的话都告诉哥哥了,就算今天是欢腾日,可哥哥也不该如此高兴吧?难不成……哥哥已经考虑好了?
阮妙玄的好奇与疑惑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那句话……她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能左右哥哥的选择,因为多说一句话,也可能将哥哥心底本来坚持的决定,摧毁殆尽,有句话说得好,沉默是金嘛!
四面方桌,正好四个人,不多也不少。
桌上的食物玲琅满目,引得人食指大动,沈鹏当然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大口的吃了起来。
沈鹏的吃相一直不怎么好看,这一点……早在阮妙玄第一次与沈鹏相遇时,便深有体会了。
不过好在的是,沈鹏的吃相虽然夸张,但周围几桌也好不到哪去,如此的欢腾日,几年都不会有一次,而WuKu村的条件也显而易见的不怎么理想,想要吃肉,那还真要等到过年过节才有那么一碗,并且还是全家分的吃。
所以嘛……满场的饿狼比比皆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当然……村中所准备的烤肉足够多,所以并不需要害怕吃不饱,吃不爽。
行为动作,总会引起或多或少的感染力,沈鹏的大快朵颐也让阮妙玄三人胃口大开,烤肉这东西偶然吃一次,那真叫一个香。
吃着肉,喝着酒,飘然之间,心中尽是‘这就是人生’的感叹。
饭饱酒未足……
正式的斗酒赛,也才刚刚开始。
竹楼的旁边赫然有着一座小山……准确的说应该是酒山。
数也数不清的土陶酒坛以金字塔的模样高高的垒起,一眼望上去,密密麻麻让人未饮先晕,少说……这也有七八十坛吧?
喝惯了各式名酒的沈鹏,在品尝到WuKu村自产的土酒之后,顿时眼前一亮。
足够高的度数,入口醇香的感觉,还有那堪比俄罗斯酒品的入喉巨辣感,一口下去……仿佛眼前的时间,骤然反转。
“这才是男人改喝的酒啊,难怪七老八十的人,还有如此好的酒量。”看了看碗中透彻的酒液,又望了望那些已经灌入好几碗酒液而面不改色的老人,感叹骤然由心而发。
斗酒赛……
规则好似打擂台一般,有胆量的自告奋勇做擂主,之后,便有打擂者上去和擂主对灌,连斩三人,擂主获胜,他便可以优先选择篝火舞会的女伴,若有人不服,可以与擂主进行挑战,但挑战之前,必须先饮足擂主被攻擂时所喝的酒水数量;再者,若是擂主被人攻擂成功,那么成功者自然成为擂主,继续迎接打擂者的挑战,胜负之中,以此类推。
在林白行村长大人的一声令下,斗酒赛正式开始,一位看起来刚满十八岁的少年成为了第一轮的擂主,而打擂者自然不甘落后,纷纷上前挑战。
‘酒山’周围,无数的村民在旁围观,少女们的脸上都挂着绯红,他们心底所想的自然是自己的心上人能第一个选到自己。
“哈哈……妹夫,你不上去打擂?到时候妙玄可要被人抢走咯。”阮耀玄喝的二麻二麻的,一脸的通红不说,动作更是有些不利索,若不是林妮在旁搀扶着,保不准他就要从长凳上滚落,睡倒在地上。
沈鹏看了一眼林妮,淡淡一笑:“那你怎么不上去?你就不怕嫂子被人抢走了?”
这话一出,引得阮妙玄和林妮都翻了翻白眼,林妮没有解释,倒是阮妙玄轻哼着:“哥和嫂子都结婚了,没人会选的,沈鹏真笨……哼,等会我被人牵走了,看你怎么办。”小妮子这是着急了,气愤之中,双眼尽是无限的幽怨,因为喝了两碗酒水,两朵醉红挂在脸颊,煞是可爱迷人。
不过……她越是着急,沈鹏就越是淡定。
嘿嘿一笑,摇着头道:“知己知彼方得百战不殆,看看再说……大不了就被抢走呗,跳个舞而已。”
沈某人的无耻笑容引得阮妙玄勃然大怒,抬手就狠狠掐在了沈鹏的腰间横肉之上:“你……你……你要是让妙玄被人牵走,妙玄……妙玄就不理你了!”
如此强大的威胁一出口。
只在瞬间,引得沈鹏、阮耀玄以及林妮哈哈大笑起来,三人相视,尽是逗乐之意,唯有阮妙玄板着个脸,喘着粗气,愤怒的盯着沈鹏。
热闹持续,斗酒赛战火连连……
十八岁的少年出乎意料的连斩三人,成为了第一轮的擂主,而他所选的舞伴,更是没有人发出异议,如此一来,篝火之中,一对少男少女,好似新婚夫妻一般,羞红着脸蛋,承受着无数村民的叫嚷声、口哨声。
第二轮开始,擂主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青年身体壮硕,皮肤黝黑,细细一看,他还真有些神似黑子,不过就不知道……这人的酒量是不是和模样一般,如此的彪悍了。
攻擂者出现,两坛酒被放在方桌之上,一人倒满一碗,这便狠狠的灌入肚中!
一碗……两碗……
五碗……六碗……
眼看这壮硕青年的第七碗即将下肚,而三位攻擂者已然东倒西歪,胜负已定,全场赫然爆发出沸腾的呐喊声。
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斗酒赛的火热,沈鹏的淡定持续着,而阮妙玄也全然忘记催促沈鹏上去攻擂,亦或是当擂主,如此以来,沈鹏倒是乐得清闲。
原本坐在二人对面的阮耀玄夫妇,此时早就跑到湖边相互偎依的靠坐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情话。
整个山谷中,没有喝酒的人,几乎没有……但这只是几乎,并不是绝对。
最起码……沈鹏便知道有一人滴酒未沾——圣长。
九十九岁的高龄,外加上伤病刚刚复原,若是饮上几口如此浓烈的酒水,身子骨着实受不了。
不过……沈鹏却知道,如此酒水,根本伤不了这位神奇的圣长。
自从火元兽神魂凝朔,沈鹏便有了新的发现,那便是……双眼望人之时,可以察觉到对方人魂周围的灵力、业力、愿力。
沈鹏的眼中……近百村民的人魂,尽皆很是平淡,没有什么大善亦或是大恶之人,不过,在圣长的人魂周围,不单单有着些许的愿力,还有着一层淡薄的灵气。
灵气呈淡青色,取自甲乙木青龙气之意,却又并非是甲乙木青龙气,若隐若现中,隐藏着些许的龙威之势。
九十仍在世,地仙是为之。
地仙一词的概括很朦胧……
因在世年岁漫长,看透许多,看破许多,经历许多,感悟许多!比之晚辈,比之常人,智慧更胜一筹,智心入神,神识得到略微的增长,此——可称为‘地仙’。
而修道未入道,修道未得道,修道未悟道者,也可称为‘地仙’。
这一类人,大多以武入道,气血凝结,遍体肌肤宛如金刚铁打,甚至……以气血抱得‘假丹’,冥冥之中,可参天道。
但……飘渺天道,忽隐忽现,忽明忽暗,就连‘金丹大道’都无法明悟天道,区区‘假丹’,又有何用?
竹楼之中,摇椅之上,圣长手中捧着早已凉透的淡茶,眺望着万里星河。
神情平淡,气息更是融入自然,若非沈鹏的神识能感受到阵阵的灵力波动,如此情况,沈鹏只会如无数村民一般,置若罔闻,完全忘记这个村中的最老者,最智者。
心中炙热,归于平淡,眼前的热闹在心中,只不过好似死水一滩。
放下陶碗,再阮妙玄毫无察觉之时,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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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喧哗热闹与竹屋之内的情况天差地别。
竹屋四处透风,除了房顶为了防雨,做过加固,密不透风,而四壁之间,尽是竹缝,虽说竹缝中也被填上了一些黄泥,但是久而久之,风吹雨打,黄泥早已脱落,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处地方还能面前看的过眼。
因此,按理说,因为山谷之中的喧闹,竹屋内本应全然是叫喊声的回音,可直到沈鹏叼着香烟,走进竹屋之时,才惊奇的发现,四面透风的竹屋,竟然将外面那震耳欲聋的呐喊隔绝在外,虽说不是百分百的没有声音,但是也只不过一丁半点而已……如此情况,赫然将沈鹏的惊得愣住。
双眼扫视周围。
竹屋还是当日为圣长延寿时的竹屋,没有太多的变化,唯一让人察觉到稍有不同的便是……多了一分生气,来自于圣长的圣气。
光靠看,若要下得定论,实在为时尚早。
要知道……一张图画,若是使用线条做出视觉误差来,那么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与事实的本身,将会全然不同。
所以……对比起可靠的神识来说,沈鹏自然不会过多的相信双眼。
神念动,神识顿时溢出,笼罩在整个竹楼之中……瞬间。
不同之处,顿时显现……弱不经风的竹楼在此刻,变得玄之又玄。
古华夏有‘风水’一说,而饱受古华夏影响的越南,自当也有如此一说,不过放在近现代,因为战乱,风水在越南的流行,早已物是人非,可能也只有为数不多的老人还在讲求的这些‘迷信’之说,倒是现今的华夏,‘风水’一说还在岭南、港台一带流行着。
所谓‘风水’,也可称为相地之术。
若笼统的理解,也可把风水当作阵法。
风水之阵,以人为本,出发点,就是让人的居住环境,符合天时地利人和,以此达到安神养神,甚至是汇聚灵脉的目的。
现在真正懂得相地之术的人少之又少,大多……都是类似神棍一般,骗吃骗喝,以此维持生计的人,当然,可能华夏大地,还有那么三四个真正懂得相地之术的人,不过……真正懂得的人,自然明白天道轮回之说,他们肯定不会为了俗世的金钱而浪费时间,甚至是乱结因果。
以自成阵,追求天道,向往太虚……才是真。
在人们的视线中,最常见的便是宅门贴门神,宅顶挂八卦,以防邪灵入侵,这是靠外物布置的风水。
而华夏岭南之人,大多都看中地理方位……
四方祥瑞地,一日十二时,四方祥瑞尽显神光,此乃上上选,就算是个不懂相地之术、布阵之术的道士去了,也能让这块土地变为灵脉,形成聚灵之势,当然……如此地势,整个华夏可能都找不出几个,就算能找到的……那不是在巨山之巅,无法建房,就是在湖泊之底,空有幻想。
所以……大多数人,只讲求比较简易的风水向,按自己的生辰八字,找到相生之处,这便足矣。
至于说……这竹楼的神奇,沈鹏也看不透,毕竟沈鹏并非以阵入道,对阵法的研究,也仅限于脑海中的养殖阵法,以及侥幸之中,改造出来的困龙大阵。
若说真真正正的阵法……那是一场茫然。
不过,沈鹏抱得金丹,凝得元婴,已然入道……而强大的神识,又岂是凡夫俗子之迷障可以困扰的?
真理不明,可竹楼风水的阵势,却一目了然。
竹楼通体为竹,竹为木,双木则成林,五行木。
而竹楼旁边便是湖,水生木,木木木,三木合一,是为森。
静为主,阔为辅……取自森林之势。
四方竹楼,门面正东……其意……日升祥瑞东青龙,青龙为木,甲乙木!
阵法,总是需要力量、能量来驱动,养殖阵法需要以灵溪气做为根本,而太极吞天食地大阵更是需要十八颗极品翡翠作为祭奠,风水大阵的阵廓,沈鹏不得而知,但是门面正东,那么维持整个风水大阵的能量,肯定便是来源于东方祥瑞气——甲乙木青龙气!
心中有所明悟,神识归体,眼望圣长之神,更添几分好奇。
竹楼不受外界干扰而如此寂静,原因自然是因为风水大阵的森林之势,虽说区区一个辅助小阵,真心没有被沈鹏放在眼里,但是……现今时代,灵气稀薄,能悟得如此阵法,那着实可以称得上是有些运道,有些本事。
‘地仙’之名,并非浪得!
站在门口,沈鹏迟迟没有动,可面向着北方窗口的圣长,却偏头过来。
“老朽本以为圣者并不愿再与老朽多生因果……没想到,圣者还是来了。”苍老的面孔尽是褶皱,不过满面与苍老不相符合的红润却让人产生思维错觉,眼前的老人……不过六旬左右吧?
因果?!
眉头一簇,沈鹏饶有兴趣的搬着方凳,坐在了圣者的身边,同样面朝北方,眺望星空。
深吸一口烟气,没有回头,便开了口:“您还知道因果?”
“因果二字,取自庞然大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不过空知因果,却看不透因果,这着实让人大为遗憾,最起码……这整件事的因果,老朽是不明了。”圣长的话,并不利索,一字一顿……但这一口华夏语,还算干净,沈鹏都能听得清楚。
整件事……何事?!
圣长打了一个小小的哑谜,不过这哑谜正如冥冥之中的那份关联一般,沈鹏与圣长,都是心知肚明。
“既然看不透,干脆不去看,陷入彷徨,只是虚度光阴,人生短暂几十年……所幸还是逍遥自在的生活好过一些。”本是龙鳅的愿力,转嫁而来,本应是龙鳅的功德,同样过入沈鹏体内,因果……起因要牵扯到镜湖,后果,则是这圣长所看不透的‘整件事’,圣长不能看穿过去,更加不能看破未来,如此纠结,正如沈鹏的话所说,虚度光阴罢了。
淡淡的一句话,让圣长的心中掀起无限波澜。
气氛骤然安静,直至许久之后,他才无奈感叹:“老朽虽无孔孟二者的大智,但虚长近百年,自认也懂一些道,可现在……圣者的一句话,却让我自愧不如,明澈心扉啊。”
“呵,道法自然,顺其自然也是道,不用悟,该来时,自会来,强求不得,坚持不得。”圣长的道,应该是借助龙之图腾族的各类史记,以及龙语秘法领悟出来的,虽然没有正统的修炼路子,可龙语的神奇,却让他也拥有上了些许独特的灵力,就是那份参杂着龙势的淡青色灵气,事实上……若是圣长懂得顺其自然,他说不定也能踏上真正的大道,不过一味的强求一辈子,显然已经晚了。
“强求也不一定没有汇报……起码老天爷将圣者带来了村子,让村民的未来,有了着落……神龙能附圣者之身,并承我等之愿,这就是天道的安排吧?”
“或许吧。”不动声色之间,沈鹏的心头纷乱不堪。
神龙附体,承受愿力,按理说眼前的这位老人不会明白这么多的,可是……眼下看来,古老的图腾族既然能延续至今,并且使得全村的村民虔诚的信仰者,这并非没有道理可言,道理是什么?自然便是圣长的奇特。
回忆起当日在南山之巅,林白行村长的那一席话,沈鹏心中有了些许的明悟。
从古至今,无数圣长揣摩天道,自当留下无数大道感悟,传承记忆,虽不能全部纳为己用,但各种只属于龙之图腾族的秘法,肯定还是有的,他们所信仰的圣物是那只,不知什么时候降落在越南的龙鳅,而龙鳅却又被自己收服,但是他们对龙的感觉,绝然没有消失……如此说来,圣长知道神龙附体,承受愿力,也不足为奇,这本该是必然的。还是那句话,天可知人心,人不知天道,天道自由定论,顺其自然便可。
话到此处,无言再讲,两双眼睛凝望着夜空,好似这夜空之上有东西在吸引着两人。
万里星河,连绵不断,被吸引的可不单单是沈鹏与圣长二人而已,从古至今,无数修道者,悟道者,都被这夜空星河所吸引过。
星河之上便是太虚……飞升太虚,似梦非梦。
传说飞升几多人,茫然真假何人知?
“真的有太虚吗?真的有飞升吗?”
作为一个修道者,坚信天道轮回,飞升太虚,秉持着一颗坚韧不拔的道心,才能得道成仙,可沈鹏此刻……却由心而发出一句鄙夷。
“哦!哦!哦!哦!”
“阮妙玄,阮妙玄,阮妙玄,阮妙玄!”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呐喊声早已被竹楼的势所削减到近乎没有,可……阮妙玄三字入耳,却让沈鹏在一瞬之间中惊醒。
眼望挂空长河,一丝不羁的笑容浮上面颊。
“太虚、飞升,碍我何事?!”
“逍遥人间,自在我素!”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与尘,与光同尘!”
“看不破世俗百态,又何来大道三千?!哈哈哈……”
放荡不羁的话语!
嘲讽无比的笑声!
质疑天道,追求‘我’道?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是在挑衅上天,挑衅天道。
人在做,天在看,天怒人怨,必将泯于地户黄泉。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与尘,与光同尘?看不破世俗百态,又何来大道三千……”侧头望着大笑离去的年轻人,圣长茫然重复着沈鹏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语,沉寂……沉寂……
“末法时代,却有如此击破陈规之人?!”
“天意,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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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酒气冲天。
看上阮妙玄的斗酒赛擂主,自然被沈鹏灌翻,而最后,过关斩将又三人,阮妙玄这妮子,终归是自己的。
斗酒赛之后,便是篝火舞会,两人一对,一男一女,围着篝火,踩在草坪,高歌舞动。
歌,是山歌,可音符之中竟有龙音,也在近百个村民歌声响起的瞬间,沉重的灵台,焕然轻松几分,因为村民的喜悦,那愁苦的愿力顿时瓦解,烟消云散。
古老的村落,古老的信仰,传承千年的习俗,歌曲,舞蹈。
一切的一切,都蕴含着龙的意味。
若说WuKu村事实上就是个原始部落也不为过,毕竟这里与世隔绝,唯一出村的渠道便是一周来一次的破旧班车,而班车的费用,更加不是一般人可以付得起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阮耀玄一样,是村长家的女婿。
村里的生活很原始,他们的金钱观念很淡薄,村中的交易,大多是以物易物。
村中人不多,上百人,但不超两百,粮食、蔬菜、水果,都可以自给自足,而建造房屋的材料,依旧是靠山吃山。
一夜的狂欢,沈鹏对WuKu村好感大增,不过细细一番琢磨之后……如此世外桃源,还能保存多久呢?
村民们的愿望,沈鹏最清楚不过。
老一辈奢求的不多,安稳的生活,地里有收成,碗里有食物,房子不要多好,能住……若是有足够的能力,翻新一下倒是不错。
至于年轻一辈、小一辈,他们所向往的是城市,是外面的世界,愿力之中,渴求继续一尘不变生活的,少之又少。
信仰之力入体,功德金光加身,这意味着什么已经很清楚了。
承愿,便要完愿……只要这些村民还虔诚的信仰一天,那么沈鹏就有义务帮助他们完成没有违背天道,没有违背法则的愿望。
……
斗酒赛之后,许多老人也都喝得醉醺醺,年轻人倒是还有精神继续狂欢,但老一辈都纷纷结伴而行,归家而去。
阮父,林白行村长这两位两人家就不用说了,原本……阮耀玄夫妇打算亲自送两位老人回去,可最终还是被拒绝了,按照林大村长的话来说,便是:年轻人嘛,好好玩,别被我们这些老人家耽误了,能走一天是一天,等到不能走了,你们再来孝尽吧。
老人走后,山谷顿时宽敞许多。
要知道……村子的条件并不理想,这也导致每家每户,不愿多生,独自占大多数,一儿一女也算正常,至于……三胎,四胎完全没有,因此,老人多过年轻人,WuKu村这个小社会,也与外面的大社会一样,逐渐步入‘居民老年化时代’。
高高的‘酒山’不复存在,一坛坛家酿土酒分布在山谷中的各个角落。
酒醉之后,许多年轻人都会找到自己自认舒服的地方,一边喝,一边等待着困倦之意的袭来……
吵杂的山谷归入平静,只不过此刻已然是凌晨三点。
湖边,阵阵微风吹袭而过,湖面泛起无数涟漪……
男人,盘膝而坐,仰望星辰。
女人,斜靠其身,满面恬静。
阮妙玄早已经因为酒醉,昏睡过去,不过好在的是,这酒度数虽高,但后劲不大,除了能让人昏昏欲睡,再没有什么攻击性,外加上沈鹏用三昧真火对阮妙玄身体的改造,这一点酒,倒也对她造不成什么影响。
至于沈鹏……
质疑天道,质疑太虚。
这是天道法则所不齿的事情!
可明明知道……今日的所作所为,可能会给日后带来意想不到的因果,但是沈鹏的灵台,却突兀的豁然开朗。
秉持己念,我行我素,固然显得有些顽固。
但……原则又可为法则,天有天的法则,地有地的法则,而人……也有人的法则。
坚持自我,坚持原则,这就是人的法则,更加是沈鹏的法则。
天行天道,地行地道,人,自然要行人道。
空想天道,琢磨地道,可自己的人道都没有完全的悟透,又有什么资格去观天道,去看地道呢?
沈鹏悟了,因何而悟?因河而悟!
因这万里飘渺星河,因这深蓝太虚空间。
“我是人,我有血肉之躯,我有心,则有爱恨情仇!”
“太虚空间,太空虚了……好好的地球我不呆,跑太空去?老子又尼玛不是宇航员!!!”
不羁,从容,洒脱,这就是沈鹏需要的人生……
人生短短数十载,无智幼童四五年,苦心求学又五年,长大成人需十八,十八之后恼生活,二十六七愁婚姻,三十而立事业忙,四五十岁多悲叹,转眼六十已白头,七十八十空惘然,九十不死有何用?
人生,是你在创造生活,而并非生活左右你。
天道飘渺,地道无踪,人道……千丝万缕烦愁多,先求人道,再寻天地二道吧!
……
斗转星移……
庆祝日过后,村中又喜庆了整整三天,这事才算完全的过去。
三天后的WuKu村,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当然……唯独有一点不同,那就是阮家热闹了。
因为阮妙玄和沈鹏的存在,时不时,就会有人上门,串门,套近乎,为得是什么?自然是一条路。
如此套近乎是人之常情没错,可沈鹏却知道,这其中,也有那一份冥冥之中的关联作祟。
帮?肯定要帮!但绝对不是现在。
因为现在……沈鹏也不知道如何来帮这些‘一不能文,二不能武’的村民们,事情暂且搁置,等到阮耀玄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不过,在解决阮耀玄的问题之前,阿七的问题却先一步到来了。
……
十月十二号。
今天,是阮妙玄回村的第九天,也是沈鹏答应寇楠十五日一说的第十天。
山村的日子很平淡,粗茶淡饭,工后休闲,也只是聊天喝酒,观望日落。
不过就是这样的日子,也让沈鹏很是充实,满足。
这几天以来,阮妙玄始终陪伴左右。
清晨,阮父外出劳作,林妮留下饭菜之后,也随着丈夫一同前去,而沈鹏与阮妙玄则是早饭之后,上南山晨练。
所谓的晨练,便是吸收日之精华,观望东方祥瑞青龙,吸纳甲乙木青龙气,吸纳肝木之气。
久而久之,浓郁的甲乙木青龙气让体内的龙鳅有了些许的壮大,可变化并不太大,沈鹏也不去在意,他所在意的还是自身的肝木之气。
肝木之气大圆满,意味着‘五行木’大圆满,一境土元,二境火元,三境水元,四境木元,五境金元,沈鹏虽不知要如何突破水元,但提前让五行木大圆满,并且更上一层楼,这并非是坏事,反之,好事一桩。
早饭,晨练……之后的娱乐设施,便是陪着阮妙玄去看看花海,随意的闲聊几句,最后,便是空暇之时,端着一杯茶,点燃一根烟,在竹楼之中,与圣长浅谈。
每到这时,也是阮妙玄最无聊的时候,因为沈鹏和圣长所说的话,实在让她听的昏昏欲睡,说不得……去农田找哥哥嫂嫂父亲,帮着随意干点活,也算是乐趣所在。
今日与往常一样,沈鹏与阮妙玄吃过早餐,便去了南山。
半个时辰的修炼,时间也就到了七点多,沈鹏的目光望了望竹楼,阮妙玄立即知道了沈鹏的意图,不过今天,她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也知道,九天过去了,距离离开不远了,而距离沈鹏回华夏,更加没多少日子了,陪着这个男人,哪怕就是安静的看着他说笑也好。
两人一同下山,来到竹楼门口,木门被拉开了。
圣长并非凡人,好歹一个地仙,冥冥之中,又与沈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沈鹏若要到来,他自当可以感知的到。
点了点头,算作问好,三人没有过多的客套,这便进屋,一边喝茶,一边侃天吹地。
时间总是流逝的很快,没感觉说过几句话,可猛烈的阳光已然让竹屋之内的温度升高,燥热之感砰然而生。
竹屋的空间不大,而三个人同时在里面,影响空气流通是必然的,就算这竹屋有风水大阵的笼罩,可大自然的威力,可不是区区阵法可以抗拒的。
眼看快要中午了,圣长脸上也略显疲劳,沈鹏和阮妙玄也不再打扰,告别离去。
一路无话,阮妙玄显得有些郁郁寡言,沈鹏知道她心中所想,可有些事……闭嘴总比说出来的好,沉默是金吧。
上山,下山,直奔阮家小院而去。
因为沈鹏和阮妙玄的关系,阮家小院的人气,嗖嗖的增长着……遥望笔直土路尽头的阮家小院。
嘶……
只在瞬间,二人对视,倒抽一口凉气,怎么又来人了?还没完没了了?
哭笑不得,无奈之极,可……能有什么办法呢?
眼望着阮家小院中的近十个人,两人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些许,这些天求帮忙的村民都快把阮家门槛踏破了,就更加不用说耳朵早就起茧的沈鹏和阮妙玄了,现在能做的也就是,避上几秒十几秒,凑够一分钟,那叫赚了。
步伐缓慢,可距离却一直在缩短着……
越靠近,沈鹏的眉头簇的越深,他忽然发觉,这事,有点蹊跷。
往常来求帮忙的村民,那都是堵住家门口的,没见到两人回来,根本不肯走,可这次……七八个人并没有堵在院门口,而是站在路虎车旁边,似乎……林大村长也在场。
好奇之中,神识骤然窜出,也在忽然之间,一阵阵微弱的蜂鸣声响彻识海……
这是……
“信号接收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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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便是十日过去,沈鹏自当想过,阿七的电话,也该来了。
可如此突兀的出现,还是让沈鹏一阵茫然,半个月……眨一眨眼就快过去了。
离开越南……那妙玄……
无奈的目光侧了过去,而此时的阮妙玄,已然有些脸色发白。
“沈鹏快去看看,别让七哥等急了,正事要紧的。”强忍着无力挤出一丝可爱笑容,可这份笑容却没让沈鹏的心情好多少,反之……更加的糟糕,更加的觉得自己亏欠她的。
“妙玄……跟我回华夏吧!”
“哎呀,沈鹏是怎么了?妙玄真的不想去,好了,别闹了,快去看看!”
又是意动,可犹豫之后,答案终是如此的决绝。
被阮妙玄的小胳膊推出两步,深吸一口气,蹙着眉头,小跑而去。
本以为半个月,足够两人温存,足够两人做道别,可……可眼下看来,感情这东西,割舍不得。
……
“唉,阿鹏回来了……好了好了,都回家,回家去,都堵着是干什么?有什么好奇的?不就是这车子叫唤了几声吗?”林白行一眼便看到沈鹏的到来,说不得,敞开嗓子就对着左邻右舍的村民大吼起来。
响声并非车子发出来的,而是车厢后的信号接收器发出来的,这响声不过就是普通的警笛声,可就算是这样,对于没有任何见识的村民们来说,这还是一大稀罕事,反正就两步路,过来看个稀奇,长点见识,那以后吹起牛来,也能吹的真一点不是?
“啧……看看又不会少块肉,阮家女婿,你说吧,能不能让我们看看,这东西咋还会叫唤呢?好像挺稀罕的。”村民是拗不过村长,不过……目标转移到沈鹏的身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放在往常,让这些村民看看也就看看了,可是现在……电话一接通,指不定要跟阿七说些什么不方便的话,要是被村民听到了,确实不好。
“呵呵,这还真有些不方便,各位,还是请回吧。”沈鹏的这话一出,林白行大显得意,倒也不忘添油加醋几句:“行了行了,有什么好看的,快走快走!”话已至此,村民怀着对路虎车的不舍,还是转身离开了。
村民走了,沈鹏长吁一口气,从口袋中拿出钥匙,打开了电子锁后,这便开启了后备箱盖……
可正准备将信号接收器接通,拿起连接在信号接收器上的话筒时,沈鹏忽然觉得有些不妥……似乎,还有一个大功率灯泡没走啊。
“这个,林伯,要不……你也回避一下?”林白行村长眼中的炙热,那可要比几位村民的欲望更加饥渴几倍,新鲜事物,谁都好奇,就算是村长大人也不例外、
这话一出,村长大人老脸一红,嘿嘿一笑:“好好好,你忙你忙,我去看看老阮有没有要帮忙的。”说着,林老汉才甘心撤退。
刚刚进入院落的阮妙玄见此一幕,顿时扑哧一笑,不过眼眸中还残存的落寞与苍态,却被沈鹏尽收眼底,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房中,沈鹏哀叹一声,按下了信号接收器的红色按钮,拿起了听筒。
荒山之中,连电都没有,晚上的照明全然靠最原始的煤油灯以及火把,至于说电话……那就更别提了。
阿七准备信号接收器的决定,还是异常明智的。
将听筒放到耳边,一个粗嗓门骤然如释重负起来。
“哎呀妈呀,老大你总算肯接电话了……我拨号按的手都麻了,你不接,七哥就一个劲的让我打,他倒是好,坐那啃鸡腿。”时隔多日,又一次听到这位‘奇才先生’的耍宝,沈鹏心中煞是亲切,说不得笑骂一句:“滚蛋吧,赶快,让阿七接电话。”
“得嘞,好心没好报……七哥,接电话。”黑子喊声一落,那边就没了响动,直至半响之后,阿七的声音才回荡耳边。
“怎么样?阮姑娘家里还不错吧?”开场白有些客套,但这可不代表两人的关系不咋的,要知道……能让阿七这厮得说出一句问候来,那还真是堪比登天了。
“还不错……不过就是村民太热情了!”轻笑一声,沈鹏嬉笑的神色骤然泯灭,取而代之的则是极其之严肃:“言归正传吧,怎么样了?”
“咳……收编了两百人,正面交战只有找死的份,两百人也只能算是小型佣兵团,不过,若说偷袭,两百人足够了,只要黑鹰里有人愿意归降,事后得到佣兵界的认可,也不是没有可能。”短短九日,收拢了两百人,也算是丰功伟绩了,阿七这人,说话一向比较保守。
沈鹏怀疑……他口中的两百人,应该是两百个较为可靠的人,至于外围成员,应当不止这个数。
他淡然的话语中,尽是壮志,看来此时……阿七也淡定不下来,多少显得有些兴奋了。
“我可不懂这些,你自己琢磨着吧,需要斩首的目标整理好了?一共多少人?”
“三十三个,都是鹰一留守越南的可靠核心头目以及各个分队的中坚力量,他们一死,没了领导力,下面的人只要不想死,只有归降的份,不过……各个分队部门并不集中,除了十个核心人物都集中在黑鹰的总部居住,剩下的二十三人都比较分散,一晚上时间……够不够?!”
三十三个?!
沈鹏听到这话,哑然失笑:别说三十三个了,就算是三百个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处理掉。
巅峰级仙兽的蛟龙威能,沈鹏是亲身体会过的,如此毁天灭地的强悍能力,杀几个杂碎,也就两个呼吸的时间,虽然龙鳅的蛟龙威能不复存在,但是晋升之后的青天蝎王,恐怕也只会是只强不弱吧?
沈鹏的心中顿时弥漫起无限的兴奋来……晋升之后的青天蝎王,到底会变态到什么程度呢?
嘶……值得期待。
“只要你的资料准确性足够,一晚上时间绰绰有余了,再添几个都没事。”沈鹏的这话出口,还是希望阿七能宽心,尽可能最大限度的相信自己的能力,万一阿七本来所要斩首的人数是五十个,结果又害怕自己无法处置的了,所以缩减到了三十三个,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不出什么幺蛾子,还是一次性搞定的好。
“资料的准确性你放心好了,我亲自踩过点……如果可以,你就今晚动身回来吧,行动在后天晚上开展。”
后天晚上开展?那这么着急打电话干什么?
心中苦笑一声,沈鹏自然也明白阿七的意思。
毕竟他可不知道自己的手段,所以才会认为自己打算亲力亲为,亲自上阵去一个个将那些人斩首。
这其中的由头可不好解释,虽说阿七的可信度很高,但沈鹏还是不愿过多的吐露自己的底牌,这不是小气……而是一种精神,一种无时无刻,打算扮猪吃虎完胜高帅富们的无耻精神……嗯,这也可以理解为他沈某人的恶趣味。
“我现在已经在岘港了,今晚动手没问题吧?之后我还要去接妙玄回来。”站在阮妙玄的家门口,闻着阮父手底下菜锅中的飘香四溢,虽说这话有些撒谎的苗头,但也不能全然算谎言吧?若是沈鹏愿意,只需三十分钟,青天蝎王必定能抵达岘港,所以说……嗯,善意的谎言不能称作谎言,不然就太伤害感情了。
“你已经在岘港了?不是吧?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打电话来?”阿七诧异一声,不觉惊呼而至。
“啧……原始部落的生活太腻歪了,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今早就出发了,刚刚在酒店住下,你就来电话了!”语气平和,脸不红心不跳,哪天沈鹏修为尽废,没了生计,倒是可以去尝试一下应聘电影演员:“行了,给句话吧,你那边可以出动的话,那就今晚动手,如果不行,就等明天,若是拖到后天……我可没法跟华夏的人交代,十五日的期限,也快到了!”说到‘十五日’期限,沈鹏的目光不自觉的瞟了瞟屋内的阮妙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虽说日后肯定还会再见……可这个日后,会是何时何刻呢?
“那……就今晚吧,我的人随时可以待命,你把电脑连接在信号接收器上,我把资料传送过去!”阿七犹豫片刻,吐出一口寒气,最终还是禁不住将日子定在了今夜,他期盼已久的复仇,虽然不能完成,但是……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这也能稍微缓解一下心头之恨了。
“嗯……晚上电话联系,让你的人做好准备吧!”不再多言,沈鹏挂断了电话,从电脑包中取出笔记本,连接上了信号接收器,刚刚连通卫星网络……一个传送窗口赫然便跳了出来。
鼠标点击确认接受……进度条便缓慢的工作起来。
吐出一口浊气,沈鹏干脆的关闭了路虎车的后备箱,抬眼看向呆坐在屋内桌前的阮妙玄,长叹一声:“最后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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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没有星光闪耀,唯有那忽隐忽现的惨白月光。
临近赤道的越南,本就是雨林气候,大半个月没有下过一场雨,这着实反常。
不过……今夜,厚厚的乌云,遮天蔽月,惨白的月光时不时便被乌黑所遮挡,阵风挂起,凄凉又略显寒凉。
月黑风高——杀人夜!
……
欢快的时光流逝如水,听不见水浪,看不见晶莹……可它却是真真切切的离去了,寻不回,找不到,人们能做的便是回往而已。
日落,沈鹏出奇的没有修炼,而是与阮妙玄腻在一起,说笑着,打闹着……原因?
过一日,少一日,大道之途,遥遥无期,倒不如珍惜眼前,不要在失去之后,空留遗憾。
暧昧,缠绵,无人打扰。
赤果,亲吻,可最后一层界限,两人始终没有去触碰。
黑暗中,满足的绯红格外显现,所谓满园春色藏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此刻的阮妙玄,就好似那只出墙的红杏。
肌肤与肌肤的零距离接触,让人触电般的感觉,着实带起无限火气,可……这关系到一份责任,一份沈鹏还不敢,还没有能力去承担的责任,因而……每每到情醉之时,沈鹏都稳守灵台,与无尽的欲望进行着战争。
沈鹏的战争,是怀中的小天使无法想象与理解的,她的娇躯却还在不安分的扭动,知道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之后,才安静下来。
可这个姿势,却又让人血脉喷张,胸前的柔软紧贴沈鹏的胸膛,长长的发丝披洒在沈鹏的脖颈,甚至延伸到鼻息之间……女儿香扑鼻而来,这无外乎是火上浇油,可沈鹏依旧一动不动……
人非圣贤,沈鹏是个实实在在的人,并且是个能伸能缩的男人,可现在……他的心中却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质疑:温玉入怀,不为所动,非君子,不小人……禽兽不如是也,老子……老子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苦恼,挣扎之中,沈鹏还是放弃了成为君子,亦或是成为小人。
分别之时,纯纯洁洁的就好,是自己的,总是自己的,强求不来,更阻挡不了。
“沈鹏……我们,要走了吗?你……要走了吗?”安静下来,阮妙玄却没有穿衣服的架式,只是赤果着身子紧贴沈鹏,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嗯,不出意外,后天去岘港,十七号我要回华夏了……这是我的极限。”细细数来,出来也有两个多月了,牵挂无时无刻的存在着,沈鹏始终是华夏人,他的归属感只有在华夏才能找得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说了半个月,那就要半个月之内回去。
是的,他欠阮妙玄的,但是……父母的呢?王雨的呢?李振玉?林诗雨?寇楠……苏优……
牵挂数也数不尽,舍一取多,虽然终是有人会受伤,也是沈鹏最不看到的那个人受伤,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生就是如此充满纠结。
“妙玄其实很自私的,妙玄不跟沈鹏回华夏,就是希望……到时候沈鹏的心中,完全被妙玄装满!”
“妙玄也不想要什么名分……只要,沈鹏能喜欢妙玄,记着妙玄就足够了!”
“等到……等到什么时候沈鹏再来看妙玄了,妙玄就跟着沈鹏走,妙玄的身子会一直为沈鹏留着的。”
阮妙玄的性子和沈鹏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奢求,更加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干脆利落的将心底的话说出来,这就足够了。
低头看了看怀中双目已然晶莹的女人,沈鹏紧了紧环抱着她的手臂,低头……嘴唇紧贴在了她的额头。
“睡吧……就算有一天,你有了心上人,我也会想尽办法,用尽手段,把你抢回来的。”
……
夜色茫茫,整个村庄都陷入了死寂。
十一点半,正式甜美梦境的开端,阮妙玄早已睡去,可沈鹏……轻轻的抽出被阮妙玄压住的手臂,套上了牛仔短裤,点燃香烟,蹑手蹑脚的走出了竹屋。
望了望天空,看了看月色,浅浅几口,弱不经风的香烟已然烧到了尽头,让沈鹏的手指感到些许的灼热。
打开路虎车的后备箱,再度重温了一边早已刻入脑海中的地图……人名……照片……地址,沈鹏便静静的躺下,闭起双眼。
黑暗依旧平静,直至……一束强烈的青光,直冲云霄。
黑夜的衬托,让青色耀芒刺人双眼,就算它霸气的出场时所外溢的流光已然低调的收入体内,可环顾在四周的青色雾气,依旧震撼人心。
近乎三米长宽的青色身躯,悬吊着长约五米左右的巨大獠牙蝎尾,霸气、狰狞、暴戮三股气息结合为一,阵阵强烈的威压让空气开始了震动,强烈的震动好似能撕裂空间一般。
这就是巅峰级仙兽的威压!!
再度附身。
附身在焕然一新的青天蝎王身上,心底不由自主的疯狂咆哮着……力量,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
这股力量是一体的力量,不像整合了太极盘,三昧真火,土元火元的人类肉身的综合力量。
它……浑然一体的力量好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才是真正的强大,蔑视苍生的强大。
庞然的力量唤醒了潜藏在神识依旧的青天蝎王本性,杀戮……沈鹏被那一份杀戮之意所左右。
刹那间,全身力量轰然爆发……没有声响,没有劲风,可偌大的怪兽却已然消失原地,遥望北方,只见空气中还残存着零星的青芒残影,可又在瞬间,消散不见……庞然怪兽好似人间蒸发一般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吐纳龙之精髓壮大自身,淡淡的青色灵气之中,已然蕴含龙的韵味,可……青天蝎王的本质没有变。
他的气息当中,拥有了龙的傲慢,龙的威势,龙的域,不过……这份气息事实上也只有沈鹏自己能感受到而已。
外界所察觉的必将是空无一物,若不是双眼能够看见,否则……就算青天蝎王已然到了他们的身后,也不会有人察觉。
融入空间,融入自然。
隐匿,速度——这才青天蝎王的根本,一个无冕暗杀之王的根本。
以强悍力量,融入空间,让空间化为己用,行进之中,毫无阻力……其速度,无法想像。
之前所预想三十分钟?慢了!十分钟已然足矣。
可沈鹏并没有将速度提到极限,因为……他需要平复内心的躁动,更要适应这一具新新的躯体。
……
高速路上……
淡淡青芒,忽闪忽烁,注意到异常的司机有不少,可一闪而逝的零星光芒,根本不可能让人们察觉到什么,他们只是认为,自己的疲劳驾驶太久,双眼昏花了。
预定的三十分钟,沈鹏抵达了岘港。
立于城外的山巅之上,并不着急出动。
阵阵杀戮之意由心而发,是那青天蝎王的本性在作祟。
老头子曾经说过,自己太过优柔寡断,而这份天性,也正好可以中和自己的优柔之意。
可现今……大道已成,杀伐果断早已明心。
优柔不在,果断已有……天性杀戮已然不是良端,反之,可能会是迷失道心的弊端。
在附身的那一刻,沈鹏有过那么几秒短暂的迷失,不过……道心足够稳固,区区邪念又怎会攻入?
但是……沈鹏依旧担心。
青天蝎王,已经不是以前的青天蝎王了,巅峰级仙兽的威能,强悍如斯,而它的天性,明显被扩大千万倍。
虽说自己的道心也早已壮大许多……可,若是杀戒一开,那份天性就会被完全释放,到那时……自己还能够保持一颗清明的道心吗?
“呼……杀不得不杀之人,不杀可杀可不杀之人,既已有明辨善恶是非之心、杀伐果断之道,那又怕什么呢?这是一次考验,自我的考验!若连区区杀欲都无法控制,茫然大道,只是空口妄言罢了……”
明澈灵台终是解开沈鹏心头桔梗……稳固灵台之后,凝住一颗清明的内心!
青色耀芒,冲天而起——照亮整个岘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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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青天白日再度取代了茫茫黑夜。
今晨,沈鹏没有去修炼,而是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与阮妙玄说着情话。
三十三人,顺利斩首,没有花费太多的功夫,区区二十分钟,雷厉风行,根本不容对方走路丝毫消息,三十三人,尽皆泯灭殆尽。
事了,沈鹏给了阿七一个电话,后面的事情,不关自己任何事了。
事态发展到何种程度了?阿七是否完好无损,将黑鹰雇佣兵团取而代之,亦或是占为己有?这些沈鹏都不得而知,他所知道的便是……这一次,他堪堪通过了自我的考验,最终没有因为暴戮天性的驱使而暴走。
这一夜很难熬,当巨大的蝎尾獠牙将第一个人砸成肉泥、血肉模糊之时……正如沈鹏所预料的一般,好似无头无尽潮水般用来的杀戮欲望,充满了灵台,血红之意挂满识海,挣扎,抗争,保持最后的一丝清明。
沈鹏甚至发觉,与天性做斗争,甚至要比泯灭业力还要苦难百倍,不过就算这样,自己还是成功了……
险胜。
进阶为巅峰级仙兽的青天蝎王,此次将弊端展现无遗,但……从好的方面出发去看事物,总是有那么些收获的。
最起码的,这一遭让沈鹏明白,自己的修为还太过孱弱了,道心虽然还算稳固,可彻彻底底的驾驭巅峰级仙兽还是略显不足,若是心神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这也无不是一个锻炼自我的方法。
人说……战胜他人,只需仿照他人的实力去提升便可,可战胜自我,必须要找到一个自我升华的方法。
这种方法很难寻找,毕竟想要摆脱自我主观意识,难上加难,可沈鹏就不同了。
拥有分身,而分身也有它的主观意识,虽然二为一体,但那份天性却是独树在外的,以抗拒那份天性为自我升华的方法,再好不过。
有喜有悲,又是因果,所以……无须去在意。
……
蜗居在穷乡僻壤、世外桃源的沈鹏,怡然自得,逍遥洒脱,喝茶,修炼,吃饭,聊天,生活轻松平淡,好似昨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但是……整个越南,已然轰动一片,各大势力纷纷紧绷神经,随时准备迎接可能发生的战斗。
两年前,鹰七之名响彻越南,原因则是他斩首两百名精英雇佣兵之后,更是从对方的基地老巢险象环生,顺利脱逃。
不过,鹰七之名最终还是在时间的长河中随波逐流,渐行渐远,跳脱出人们的视线、记忆当中,毕竟……背叛组织,遭人千里追杀,就算他活下来又如何?灯枯油尽,只是星星之火而已。
你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没有人会这么认为。
鹰一的凶名在外,没有人会认为他会给鹰七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而鹰七这个人,可能已然从世界消失,不是说他死了,而是说……借此契机,此人只得郁郁终生,找一个穷乡僻壤,苟且偷生。
意外充斥着生活,突变……场场都有。
未来的事,谁能想到,谁能猜到呢?好似小说上写的一般,就算未来真的有时光机,并且有未来的人回到过去,那么……他们也不敢轻易改变历史,因为,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不允许他们这样做,所以……没有人会预料到未来会发生什么,甚至是鹰七自己,也没有想过。
两年之后的今天……
十月十三号,鹰七之名再度掀起轩然大波,没有人再会认为死灰不会复燃,更加没有人会质疑那句老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鹰七卷土重来了!’这区区七个字,让无数人后背升起了彻入骨髓的冰凉,各方势力头目,每一个领域的佼佼者,都为此胆颤心惊。
米国佬的电影上常常上演如此情节。
正义被邪恶打倒,不过正义终归卷土重来,战胜邪恶。
正义与邪恶,是两个对立的词汇,可要如何定义他们,从古至今……没有人能准确的定义。
但是有一个道理,却让所有人明彻心扉。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话语权永远掌握在王者的手上……王者说他是正义的,那他就是正义的,而败寇……显而易见的是邪恶的。
还是那句话: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终极法则。
……
黑鹰雇佣兵团,越南三大新锐佣兵团之首,它们坐拥的是老大哥的位置。
内部核心精英成员,多达三千人,外围厮混的,更是多不胜数,如此庞大的力量,足以对抗一只正规军,虽然结局可能会是惨败,但是正规军的死伤,无法估量的庞大,要清楚一点……雇佣兵,不是军队,他们是唯利是图者,他们是将钱看得比生命更加重要,他们的彪悍无法想像,若要做对比,一个精英雇佣兵,足以抵上十个正规军。
三千多人内部成员,数以万计的外围成员,如此规模,在越南,甚至在国际,都是可以归入一流雇佣兵团的行列。
而在雇佣兵的振兴地——越南,只要在这里能排得上名号的雇佣军,那在国际各界的地位,可不会差到哪去,黑鹰之名早已在国际上留有名号,而这次的事件,所引起的关注并不只限于越南本土。
主要核心领导者十位,分部部长十位,核心小分队队长十三位,这三十三人在越南的名声,如雷贯耳,皆有名号,而能被鹰一看重的人,自当是实力强劲,并且心狠手辣之辈。
然而这三十三个走遍越南,无人敢于招惹的大人物,却在今天清晨横尸于‘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岘港总部的大厦门前。
三十三具尸体,错落有致,铺满了高高的阶梯,无数鲜血染红了门前的街道,血液凝结,一块块看上去让人毛骨悚然的血块散落在地上,腥臭的气息弥漫在空气当中,大有让人呕吐的冲动。
大胆的人细细打量,这便会发现,三十三具尸体,皆是被尖刺巨物击穿了胸腹,一个偌大的血洞尽是模糊之意,至于那被击穿的肋骨,可能早已经与内脏一起被巨力轰成了碎末吧。
这三十三具尸体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自然是阿七的作为。
要知道……想要被佣兵界,以及越南各界所认可,首先就要获得‘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的承认,虽说他们是第一关,但是却也是最难过的一关,毕竟各大势力纵横交错,利益之间已然足够繁琐了,若是在多生出几个势力来,岂不是要乱成一锅粥?
所以……‘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对新晋势力的审核,是非常之严格的,想要获得他们的承认,所耗费的财力,人力,物力,难以想象。
然而,车到山前必有路,万事皆有通融之处。
在绝对力量的面前,什么狗屁规则,都是天上苍云。
事实上,在阿七看到这三十三具尸体时,也不禁颤栗,暴露血腥的手段,残忍不堪,圆滑的血洞没有任何的毛边,显得格外的平整,实在难以想象,如此手段是如何完成的,是谁完成的,是用什么武器完成的。
可能跟随在阿七身边的佣兵们不得而知,但是阿七与黑子当然明白……人是沈鹏杀的,也正因为他们二人知道这一切是谁作为的,他们心底所升起的恐惧与震撼,则更是比外人强烈数倍。
短暂的恐惧之后,阿七自然知道,整件事情必须一蹴而就,不能有半点的拖延,否则迟恐生变。
如此以来,两百核心成员,三百外围成员,外加上阿七与黑子,全然全副武装:俄制Ak47,充足丹药,以及一人一发手雷以备不时之需。
甚至……在黑鹰雇佣兵团的总基地外,还被部署了狙击手,清理准备外逃报信的人,至于说无限通讯设备……以阿七的心思慎密程度来讲,又如何考虑不到呢?每清理一个基地前,阿七都会将附近城区的电力系统切断,并且布置信号干扰器,让所有的通讯设备近乎瘫痪,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瓮中捉鳖罢了。
在沈鹏电话挂断的三个小时之后,阿七成功了。
行云流水般的偷袭战,让整座岘港城在悄无声息之间易主。
三十三名头目死亡,下属无数雇佣兵尽皆溃不成军,思想已然迷离溃散,再被阿七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之后,缴下枪械,摆在他们面前的唯一道路便是臣服。
再搬空了十三个基地中所有的武器设备之后,阿七干脆选择了舍弃这些防护严密的基地,而是带领着人员,控制着黑鹰雇佣兵团愿意归降的原班人马,进发黑鹰雇佣兵团的一号基地,也就是总基地。
原因为何?
还不是因为人手不够?
虽说有近乎三千名内外成员愿意归降,但是……立刻给他们分发武器,命令他们帮着自己防守基地,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愿意归降之后的第一步,便是收拢人心,再经过考验后,这些人才能真正的派上用场,而此时此刻……这三千多人的用途,无非是阿七手上的人质罢了。
人质?这些雇佣兵能当什么人质?他们无亲无故,无父无母,拿他们能威胁谁?死几个人对越南这个混乱的土地来说,真心不算什么。
但是重点就在于……现在的人质并非几个人,而是三千个人!
雇佣兵是亡命之徒,而以强硬手段攻下黑鹰雇佣兵团的阿七,更是早已抱着必死的决心。
三千个人质,三千条人命!这便是重点!
阿七所威胁的对象……是整个国家。
若是有势力轻举妄动,甚至打算拿下溃不成军的黑鹰雇佣兵团,占为己有,那么……阿七当然不介意将三千多人全数干掉。
三千多人的集体死亡,想要捂盖子?那是不可能的事。
三千多人的集体死亡必然轰动国际,引起多方关注。
你若要问:这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很简单!
贪得无厌的米国佬会在第一时间跳出来。
以‘家长’的身份告诉全天下,越南的稳定实在让人堪忧,我们很愿意派出大量维和军队进行镇守!!
呵……赤果果的霸占,任何一个国家与民族都不愿意经受这些。
所以……
阿七的做法虽然过于极端、霸道,甚至可能激起公愤,但是,这必然是一个万全之策。
“别跟我玩幺蛾子,不然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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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警车的警笛声将整座城市惊醒,看似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实际上却……暗流汹涌。
‘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的大厦门口,此时已经被警方封锁,临时搭建的塑料遮挡板将大厦围的密不透风,三个分局的警力全部集中,严防死守,不让任何人靠近,可保护的越严密的东西,所引来的好奇心便越多,说不得……一些有心人拿着望远镜,甚至是专业摄像机,去到隔壁高楼的天台,俯视下望,如此一来,塑料遮挡板中的事物,赫然出现在眼前。
通过望远镜望去……
血腥,恐怖,血肉模糊,心理素质好的也只是脸色苍白一阵,不好的……已然将刚刚吃下的早餐全部吐出。
三十三具尸体,恐怖的血洞、血块,肉末,一切都好似人间地狱一般。
“是末日了吗?地狱……地狱降临了!”
一时间,谣言肆意,被拍摄的图像、甚至是录像,全然被发到网络之上,紧接着疯狂的转载之后……被网络检察机构删帖。
虽说区区几千的转载量,根本不足为惧……可是要知道,网民的强大不可理喻,一些有心人,已然做过备份下载,虽说不能再发到网上,可是……传播谣言的方式,可不单单只有网络而已,小型私人电视台,杂牌报纸……这些机构可都是什么东西都敢发,他们图的就是一个热闹,有钱可赚,网络屁民们又如何会放过呢?
满城风雨,暗流涌动,事情到底是怎般一回事,暂时还无人知晓,直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阮局长,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解释!!!”阮姓在越南可是大姓,岘港市的公安局长姓阮,这不足为奇,让人奇怪的关键在于……岘港市是越南直辖市,与华夏的京城、南海、明珠、川北,是一个概念——省级单位,公安局局长的职位,那是正部级待遇,就算眼前的这位戴着眼镜的斯文大叔略微次一点,是副部级,可……敢于副部级如此说话的主……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眼前的情况可以理解为,情急之中,某人压抑不住怒火,在阮局长的面前失态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幕,却彻底颠覆了以上的这一点理解。
来人是从五辆林肯车上,下来的。
若说林肯车的档次,不算太高,但也不低,只能说是中低等级别的豪华轿车,七八十万价位的也有,一百多万的也有,不过……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出来混的,有点身份的主都很清楚,林肯汽车公司虽然已经被福特收购,但是……他们的整体业务,还是原班人马在操作,其中……就有一个开创国际先河的汽车定制业务,所谓的定制业务,自然是依照顾客的喜好,让顾客来选择各式的内部装修,不过……不仅仅是如此而已,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防弹车身。
‘防弹车身’四个字在近年来被传的世界皆知,因为科技的发展,生活水平的提高,防弹技术越来越普遍化,所以……许多有钱的主都喜欢在购买车辆的时候,预定防弹功能……防弹功能分三六九等,先说最次的一种‘内镶嵌’吧!
所谓内镶嵌,其实就是在车身内部附加上一块防弹钢板便可,工艺简单,价格相对便宜……不过,如此工艺比较影响车辆的各项平衡系统,一般来说,选择内镶嵌防弹的车,都是一些有点钱,但钱不多的暴发户罢了。
中等产品……这是近几年才冒出头来的软防弹措施。
顾名思义,软防弹实际上便是将原有的沉重钢板进行精简,以最坚固,最轻便,最简洁的材料将沉重的钢板取而代之,一般来说,安装软防弹,并不会影响车子整体的平衡以及动力系统。
至于最高等的……也就是眼前的这五辆车了。
清一色的林肯领航员,若是常看米国电视电影的主,肯定会在瞬间想到……FIB以及CIA特工,最多使用的便是这种车型,更加夸张的是,在枪战开始的时候,当子弹击打在车身上时,车身只是泛起些许的火花,却毫无弹痕可言。
如此场景,大多人只是认为导演失误了,没有考虑到细节。
但是……有点见识的主都很清楚,事实上,这是再给林肯打广告……没错,林肯车的防弹配备绝对是世界最顶尖的烤漆防弹。
说来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此刻,只要是个懂行的人,一眼便可以看出这五辆车子的特别之处,可想而知……眼前这十数人的身份也不会太差。
斯文的阮局长在听到愤怒的咆哮时,只是不动声色的回望过去……
若是仔细看一看,那么你会发现,阮局长的额头,已然渗出了无数细微的汗珠。
是……温度高是原因没错,可也只有阮局长自己清楚,他所流淌的到底是热汗,还是冷汗!
“案件……正在调查,不过进度缓慢。”身为政府高官,却对十数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毕恭毕敬,其中的憋屈,自然不语也明。
“进度缓慢?!你有脸跟我说进度缓慢?尸体摆在老子的家门口,你他妈还有脸站在这跟我说这屁话?缓慢你不知道调查吗?!啊……信不信事后老子就让你滚蛋。”为首的男人,已然有五十多岁,面目虽然因为保养的好,并没有太多的皱纹,可自然形成的苍态,却如何也掩饰不住。
他疯狂的咆哮引得周围的警察不禁侧目,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吭一个字出口。
普通人?在场人中,没有一个人会如此认为,而阮局长更是对他的这句话深信不疑,眼前的男人若是想让他下台,只是几个电话的问题。
他是何人?
‘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会长’,与传说中黑鹰雇佣兵团的组建者——黑鹰,是同一个时期的人。
不过很显然,前后二者有很大的不同,黑鹰是纯粹的武夫,可这会长,却懂得如何储势。
“各个分区在夜晚都被人切断了电源……摄像监控的处于空白,不过……这三十三人的身份都已经被确认了。”阮局长胆颤心惊之间,大气不敢喘一下,强忍着恐惧,颤巍巍的说道。
“别给我放屁,说重点。”怒目园瞪的会长,尽显他此刻的愤怒,三十三具尸体被放置在他的门口,这就是纯粹的挑衅,敢于和他挑衅的人,大多都死了,就算没死的,也只是植物人而已,多年没有如此的挑衅出现,而此刻……他深深的感受到权威的动摇。
“其中十位,是‘黑鹰’的核心管理层,另外的二十三人,都是分部部长以及分队首领。”
此言一出哗然一片,镇守此处的警察可没几个知道这三十三具尸体的身份,毕竟此事,事发的太突然了。
并且……相关的保密条例,还是限制了他们的信息接收量。
“黑鹰的主要成员?!你开什么玩笑?!”哗然起,会长的表情在刹那间呆滞了起来,黑鹰雇佣兵团在岘港市就是土皇帝,在整个越南,那也是让人闻之色变的顶尖存在,要说现在这三十三具死状惨烈的尸体是黑鹰的核心成员,说什么……会长都不会相信。
“我想……这是真的,其他的人我不认识,不过‘刀头’……我认识。”说罢,阮局长没有丝毫的怠慢,这便向着那一堆血肉模糊走去,并指了指被摆放在第一位的尸体。
“刀头?!”西装革履的十数人相视一眼,在会长的眼神试一下,一个年轻人干脆的走上前去,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眼神刚刚一落……无需过多的思考,年轻人的面色骤然之间一阵煞白……
“父……父亲,的确是……刀头,不会错的。”
“不,不可能……怎么会是刀头?”年轻人的话出口,会长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精致的皮鞋干脆的踏在无数凝固的鲜血之上,来到那三十三具尸体跟前……下一瞬,会长的面色肯定了阮局长以及年轻人的话……没错,就是刀头,鹰一的前任金牌打手,在鹰一进军非洲时,被留在本土掌管暗杀部队;他的手段很是残暴,人称刀头,也是有典故的……他杀人的方式,便是用开过光的砍刀,狠狠的劈下敌人的头颅……以致死亡。
刀起头落——刀头。
可对比起眼前的惨烈死状,传闻中的‘刀头’做法,着实有些小巫见大巫。
“刀头,蝎王,黎坤……”一个个名字从沿路望去的会长口中吐露而出,虽然阮局长并不认识这其中的死尸到底是谁,但是……会长口中的名字,却是那些曾经如雷贯耳,响彻越南的姓名,属于黑鹰高层核心的姓名,可现在……他们都全然魂归黄泉。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限的恐惧让五十多岁的会长面色发白,毫无血色可言。
刹那间,他好似苍老了许多,眼看他有些稳不住身形,身后的下属纷纷上前,将其搀扶着。
刀头的死亡已然会对整个越南产生无法想像的风波,但是直到……一个个姓名从会长的口中吐露而出时。
阮局长这才意识到,想要掀起的风波已然升级成为十八级龙卷风。
其威力,毁天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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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具尸体……血流成河……
令人毛骨悚然的问题锁定在,这一切是谁做的?!
身为‘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的会长——伍龙,越南地下势力最顶尖的几个存在之一。
他在安稳了这么多年后的今天,又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了那股熟悉却又陌生的威胁感,对他的……甚至是对整个越南佣兵界的。
关于黑鹰雇佣兵团的一切,不必多说,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三十三个主要头目,一般来说,他们身边的安保措施可谓是天罗地网,可……是谁,是谁们有这份胆气,实力,对黑鹰发起挑衅,甚至是宣战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身为当局者的伍龙以及阮局长,他们二人因为眼前的巨大冲击已然乱了阵脚,他们自然不知道,眼前的三十三具尸体的视频、照片,正在被网络疯传;三十三人的死亡案,并且是横尸街头,如此程度,足以让整个岘港城陷入风雨大浪之中,不过……这死亡的三十三人的身份,注定会将这场风雨升级为,足以撼动整个越南的强烈地震。
众所周知,所谓地震,那就要有震中,震源,震幅。
此次地震的震中震源自然是在越南的岘港城,至于震幅……完全可以定义在八级亦或是八级以上,甚至震幅将会波及全国,引发比之八级更加强烈的余震。
震中震源在越南,震幅八级以上,而世界各地,都在此刻感受到了或多或少的震感……米国情报部门,英国情报部,亚非雇佣兵联盟,甚至是世界雇佣军联盟尽皆被这次‘大地震’所惊醒,当然……各方势力之中,绝然少不了——华夏!!
……
“端木夫人,今天的各方要闻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了。”
每天清晨早茶后,端木花青都会有翻看情报部门所收集的第一手要闻的习惯,虽然她只是一介妇孺,并且隐居这山庄足不出户,但是因为他生命里第一个男人的关系……她的如此习惯,也算是被‘官者’潜移默化带出来的。
放下手机,关闭了讯息,手机自动将短信删除……
修长的手指灵动的在白色的键盘上游走,键盘很白,可对比起端木花青那好似羊脂白玉一般的双手来说……只有键盘为她做衬托的份。
登录了邮箱,插入解锁U盘,片刻间……屏幕上自动跳出了一个PPT文档,双击鼠标,声音以及图文尽皆以幻灯片的模式播放起来。
一条条新闻,一则则堪堪发生的重大事件,尽皆在电脑上播放着……解说员的声音很干净,而话语的组织也很简介,几句话阐述要点,再配合着图文,一切的一切很轻易的让人理解,甚至是进行短时间内的深刻记忆。
观看着电脑,端木花青的手指不住的在桌面敲击着,凝望着屏幕的双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米国国家博物馆前日遭到盗窃……被盗物品为距今约九千年前的石器时代石鼎,此物品被确立为明年五月进行拍卖程序,因而‘石鼎’被加入特殊级安保行列,左岸大盗并未得手,落荒而逃……”
“南极洲科考队在二十米冰层下发现……”
哒哒哒嗒…
密集的敲击声越来越紧凑,端坐在椅上的端木,淡然的摇了摇头:“这情报部门也该整顿整顿了……军事情报评定调查中,倒是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多不胜数,当情报是百科全书吗?”嗤笑一声,端木花青已然对电脑中的东西没有了兴趣,低手摸去……拇指与食指捏住了解密U盘。
正欲要拔出……
“越南岘港今晨发生三十三人死亡事件,事发半个小时中,曾有越南民众从高空拍摄画面传播在网络,半小时后,各种视频、图像被越南网监删除,越南岘港网络暂时关闭,情报组尸体分析,三十三名死者皆是越南三大新锐雇佣兵团之一——黑鹰雇佣兵团首脑核心任务,据资料显示,黑鹰雇佣兵团首领鹰一数日前离开越南,前往非洲佣兵总会进行业务洽谈,而三十三名死者中没有发现鹰一的尸体,三十三名死者已有三十人被确立身份,资料照片如下图……”音响低沉的声音悠悠回荡着,瞬间……端木花青的动作戛然而止。
越南?!
死亡事件?!
这两个词汇好似‘当头一棒’狠狠的砸在了端木花青的头上,耳边嗡嗡作响,脑中在闪过短暂的空白之后,尽是复杂之意。
“越南出事了?!”轻呼一声,弯下腰的身子骤然直起,略显莽撞的动作甚至将电脑台掀起一阵摇晃,桌上的茶具纷纷碰撞,发出几声刺耳的声响,若是端木花青现在的模样被外人看到,肯定会大吃一惊,主席遗孀雍容雅致之姿岂会如同惊虎之猴,毛毛糙糙呢?
对于自己的失态,端木花青全然不去在意,秀气的双眉微微蹙起,好似凝结的目光直射屏幕上的各这条讯息,看起来,好像不愿放过一个字一般。
三十个死者的基本资料全部呈现眼前,而剩下无法确认身份的三人,也都有了嫌疑对象,这些嫌疑对象皆是黑鹰雇佣兵团的核心阶层,总而言之……一句话概括整件事,越南三大新锐雇佣兵团——黑鹰三十三名首脑全部身亡,死因不明!!
“黑鹰,黑鹰……黑鹰!!”字字珠玑,端木花青的脸上瞬间浮起无边怒色:“饭桶,国家就靠着你们这帮子饭桶能干什么?保卫国家?真是饭桶!!”阴冷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若是让人看到端木花青此时怒红的脸颊,无不会吓得双腿发颤,端木花青是何人大家都很清楚……而她的怒火到底会如何的恐怖,没有人愿意去想象,甚至是不敢想。
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外面传来了山庄白经理的声音:“庄主,请问有事吗?”
花都山庄的隔音效果不错,但是端木花青在进门之时根本没有关门,因而外面还是能够听到房间里的响动的,白经理与端木花青相处也有好些年头了,在白经理记忆里,端木花青为数不多的几次怒火所带来的皆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没事……小白,把门带上,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嗯,振玉也不行!”深吸一口气,端木花青身处高位,自然可以做到理性的控制情绪、收发自如,淡淡的回应白经理一句后,却又不忘多加了一句。
不让李振玉进来?这自然是有原因的,‘越南大地震’黑鹰雇佣兵团首脑死亡,端木花青光是用膝盖想,都能想出个所以然来,沈鹏没死,那个叫阿七的鹰七更加没死。
鹰七的资料端木花青当然清楚:黑鹰雇佣兵团创始人之一,分裂前的暗杀组组长鹰七,此人习得佣兵之王‘黑鹰’的鹰爪拳,功夫十分了得,两年前更是在天罗地网的追杀中逃生。
被鹰一追杀,被鹰一将其所有势力全然摧毁,甚至在湄公河上还遭遇了黑鹰雇佣兵团的狙击…双方的仇恨可想而知的庞然,仇恨和爱情是一个道理,它们是相互的。如此深仇大恨自然不可能是黑鹰雇佣兵团单方面对鹰七的狠,而是彼此双方相互的恨。
条理清晰的前因已然呈现眼前,而后果就在屏幕上,前后结合起来……那么搞出这么大动静的最大嫌疑人便是鹰七。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点必须明确!
想要在黑鹰雇佣兵团的眼皮子底下卷土重来,甚至是闯入人家的大本营,在夜色迷蒙之中,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干掉三十三名头目,这显然是没有半点可能的。
亘古至今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位置越高,权利越大,人则越怕死。
原因也很容易理解,大好的幸福美妙生活还在等着我,若是能长生不死,岂不是更好?
秦始皇祈求长生仙丹的典故已然应证了这么一个道理,权高位重更怕死。
如此一来是个人都很清楚,身为黑鹰的主要核心成员,他们的怕死程度就算不及秦始皇,但也绝然差不到哪去,怕死之心,人人皆有。
因而,这三十三人所处的环境,所拥有的安保措施,就算称不上是最顶尖的,但是绝对不是人都被杀了,整体安保体系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所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想要干掉三十三名头目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就算有某种势力有能力一次性将三十三个头目尽皆处决,不过……想必事发的一个小时之内,大震动就会发生,而不是直到今晨发现尸体之后,才引起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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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
青梅滩上沈鹏的话语,再度回荡在端木花青的脑海。
这一切是谁做的,端木花青心头已然有了答案,虽然毫无根据,但是对比起让她相信这一切是那个鹰七所为的来说,她宁可相信这一切是沈鹏所为。
毫无根据,但种种的蛛丝马迹还是将矛头悄然指向了沈鹏。
青梅滩夸下的海口,遭到数十人的追杀而安然无恙得以逃生,再后来就是现在……黑鹰雇佣兵团三十三名头目一夜之间毫无声息的被斩首!
悄无声息的干掉三十三人,如此作为所需要的强悍手段让人无法想象,端木花青自然想不到沈鹏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神秘之物,但是……端木花青很明白,想要了解这个神秘的男人,这一次事件,就是最好的机会。
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屏幕上的事件陈述,端木花青不再怠慢,拿起电话,拨出了一长串号码。
若是细看两眼,便会发现,号码的开头的段号为华夏所属的卫星电话,卫星电话并不是一般人可以用得上的,先不说他的通讯费用高昂,最主要的一点在于……卫星电话的基站就是卫星,可以说,地球上空的卫星全部属于各个国家所有,就算其中有那么几个私人卫星,但这些卫星也都是接受本国监控的,毕竟在这个时代,卫星的作用很是恐怖,若是让黑客侵入,远程控制导弹进行肆虐,那么后果自然不堪设想。
电话接通只是片刻间,当盲音消除的瞬间,端木花青冰冷的声音骤然回荡开来:“我很想知道,现在的国安编制人员都是吃白饭的吗?连国安都腐烂了,我真的难以想象其他机构的腐败程度。”没有一个脏字,可光是话音的冰冷已经让电话另一边的男人升起了无限的寒意:端木夫人怒了!
“端木夫人,我们没有在第一时间汇报是有原因的。”对面的男人当然不是傻子,端木花青此时能把电话打来,自然是越南方面的消息已然传到了华夏,而端木花青的意图,则是越南岘港今晨所发生的‘三十三人死亡事件’。
“希望你的借口可以说服我。”
“事情是这样的……在事发的第一时间,我们已经出动收集各方面的讯息,而情报组的各类情报也是我们传送回去的,因为时间紧迫,我们只是分析出三十名死者的身份,不过现在……其他的三人身份也已经确定,但是这些并非是最重要的!”
“昨夜岘港各大主要街道都有过短暂的停电,普通市民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是正巧一个队员并没有入睡,发现了异常,而我们也在同一时间出动,在各个停电的街道安装了无限监控。”
“夜里一点……异动发生了,十辆军用卡车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些停电的街道上,而每辆卡车的车斗都载满了武装齐全的战斗人员。”
“一开始我们只当他们是越南当局的士兵,不过在半个小时后……东郊的小队传来消息,一座半成品加工工厂发生火拼,一百个武装人员突袭了这个加工厂,我们本以为这个工厂只是普通工厂而已,知道火拼开始后……工厂内乱作一团,接近五百人的拿起武器迎接战斗,这时我们才意识到,这工厂并非是普通工厂,而是雇佣兵的老巢。”
“火拼只在短短的十分钟内结束,不知为何,五百人溃不成军,虽说他们的武器非常的齐全,不过混乱中,东郊小队的队员曾经听到一声叫喊……说部长黎坤死了,紧接着,火力强悍的一百名武装人员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三百个守军,俘虏二百人。”
“获得这个消息,我们第一时间对事发现场的工厂所属以及‘黎坤’其人进行调查,而最后得出的结论为,黎坤……缅甸人,早年效力于金三角第一毒品势力的第三兵团,在第一毒品势力被三国清剿之后,黎坤逃亡越南,并且被黑鹰雇佣兵团首领鹰一看重,成为毒品交易部的部长,而事发的工厂,正是黎坤的大本营。”
“东郊火拼只有区区的十分钟,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在之后的几分钟里,此次国安特殊任务分队的小组成员,连连传出与东郊事件类似的火拼出现……事后,经过一夜的调查,火拼总共发生过十四次,而十四个事发地点,尽皆是黑鹰雇佣兵团的主要分部,死亡人数两千,俘虏人数三千,黑鹰雇佣兵团名存实亡。”
“黎坤的死,我们已经知晓,经过调查,其他的三十二名死者,事发时尽皆位于各个分部,经过我们推测,这三十二人的死亡时间与火拼发生的时间点吻合……但是,我们无法理解,他们的死状是被何种武器所造成的,而攻击者以如此残忍的手段杀人的意图又何在。”
杀人者的意图?!
沈鹏要是听到这男人的话,指不定就要哭笑不得一阵,这残忍的手段可不是沈鹏心甘情愿做出来的,要知道……虽然沈鹏压制住了青天蝎王的那份恐怖杀戮天性,但是这份抑制也仅限于,沈鹏不会再去多杀一个无辜的人,至于说……斩首目标的手段,在獠牙蝎尾触碰到对方血肉之时,一份无法被控制的躁动已然占据灵魂,那时的自己,脑海中只有一个字:杀!杀!杀!
不得已而为之,虽说手段残忍了些,但是……不杀可杀可不杀之人,只杀不得不杀之人。
话音落下,很显然……对方的话已经陈述完毕了。
端木花青并不着急开口,而是在脑海中又回味了一遍他的话,直至片刻之后,才道:“那么……让黑鹰雇佣兵团名存实亡的人是谁呢?!”
事实上,端木花青的心里已然有了底,在黑鹰的大本营越南敢对黑鹰进行迅雷般的突袭的,根本没有几个,就算有能力的势力,也绝然不敢这么做,毕竟突袭失败,那么所遭到的报复将会是无法想像的,所以……只有真正与黑鹰雇佣兵团有深仇大恨,并且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会有这份胆气,这份狠劲,而此人非鹰七莫属,不过……还是那句话,无根无据,妄下定论并不是端木花青的作风。
“端木夫人,这就是我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做汇报的原因,对黑鹰雇佣兵团进行突击的武装人员只有区区的五百人而已,对比起拥有五千人的黑鹰雇佣兵团来说,这五百人实在有些小巫见大巫了,越南的雇佣兵很多,五百人的团队也很常见,所以想要对他们做调查,所要花费的经历是非常大的……我希望您能再给我们半个小时,因为已经有侦查成员潜入了对方所盘踞的黑鹰雇佣兵团总部进行查探,请您相信我们,在最新情况出现的第一时间,我们会进行及时汇报。”
“希望在我等待的半个小时中……会有我需要的消息传来。”
没有过多的话语,端木花青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
十一小长假七天过后,忙碌的日子又一次展开了,虽说今天是长假之后第一个周末,但是需要加班的人比比皆是,因此……今日的青梅滩并没有往日的热闹景象,但是还有小一些人在梅林镇上游玩。
八点半,花都山庄主栋酒店大楼的空中花园餐厅,寇楠众人如同往日一样聚首在了一起。
端木花青抵达时,寇楠几人已然坐在位置上等待上餐了,不与往日相同,今日……气氛竟然显得有些压抑,端木花青见此一幕,眉宇间不觉闪过一丝疑虑:振玉他们,应该并不知道越南的事情吧?这条新闻,国家新闻台起码要在事态结束后的一周才会做披露。
国内的新闻体制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算不上封闭,但在有一些事情上面,绝对没有国外的新闻报道那么透彻,那么透明,那么直接。
服务生拉开了椅子,端木花青就坐,淡淡饮了一口茶,瞥了瞥无精打采的几人,说不得,还是开了口:“怎么?大清早的都一副苦瓜脸?”
端木花青发话了,在座的众人脸色一僵,苦笑连连,他们可不敢怠慢这位主。
“刚才振玉用卫星网络看国外的新闻报道,发现……世界各大媒体都在报道越南三十三人死亡事件,这不……沈鹏还在越南,我们又联系不上,有点担心呗。”说着话,寇楠的脸上一阵无可奈何,他此时真有些后悔答应沈鹏什么狗屁‘十五天约定’了,早早回来不就没事了?让这一帮子人担心他一个,他的脸还真够大的。
“呵,有什么好担心的,那浑小子都能从几十人的追杀人顺利逃生,我倒是想不到,他能出什么事。”不知为何,端木花青本应该平静如水的心态竟然泛起无数的涟漪,一阵阵不忿涌上心头,大有说出真相的冲动,可最后,还是抑制住了:这三十三人保不准就和那浑小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们几个小家伙担心错对象了,要担心也是去担心接下来,还会不会有人被那小子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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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可谓一闪而逝。
饭后,寇楠、莫灵以及李振玉与苏优,驱车离开花都山庄。
因为沈鹏的事情,大半个月,四人都不怎么离开花都山庄,唯有到周六周日,才会一同前往南海市区,与林诗雨逛街购物。
说起来,着实也有些残忍,关于沈鹏的事情,作为他最亲的人——林诗雨,依旧被蒙在鼓里,虽说这样做有些不近人情,但李振玉做出如此决定,也是为了林诗雨好,压力和痛苦,她一个人承受就好,为什么要带上诗雨呢?不知不觉中,李振玉已然将自己的位置,定位在了沈鹏的正式女友、林诗雨的正牌大嫂上。
憋屈一个星期,四人都忍不住要出去转转了,毕竟整日憋在花都山庄也不是个办法。
……
目送四人的离开,端木花青又一次回到电脑桌前,轻轻摇晃着椅子,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椅把上敲击着,有些急促的节奏能让人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只不过……她眺望远方的眼神,依旧不动声色,平静异常。
窗外山下,海浪有力的拍打着沙滩,无数的情侣欢笑连连,虽然看得到,听不到,但是心情也在无形间好上许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眼见国安特殊任务小队所保证的时间就要到来,端木花青有一次蹙起了眉头,并不是她担心对方违背约定,而是……她心中不自觉的有些担心,他们所给出的答案,并非是她想要的答案。
“沈鹏……沈鹏,你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呢?斩首三十三人?!不愧是大手笔啊,若是当日你不说出那一番话,又怎会引来我的注意呢?”面无表情的面孔,端木花青的口中喃喃自语着,正如她所说,若是当夜青梅滩,沈鹏能沉得住气,不说出那些看起来有些幼稚的话语,那么今时今日,绝然不会引来端木花青的注意,甚至是调查,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在数千人中,悄无声息的干掉他们的首领,这份诡异的手段太可怕了,虽然端木花青并非政坛上的人物,但是端木家在华夏的地位是实实在在的举足轻重,就算她端木夫人没有任何的实质职位,但是……威胁到国家安全的事物,她自当不会袖手旁观。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美目一扫,微蹙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威严的气息减弱几分,而那份比较符合年龄的青春气息则增加几分。
按下接通键,听筒放在了耳边,男人的声音刹那间回荡而起。
“端木夫人,大概情况已经有了眉目!”
“首先,对黑鹰雇佣兵团进行突袭的五百人,皆是一些零散雇佣兵,虽然是零散人员,但是他们各个都是精英级别的人物,只因以前得罪了一些大势力,而被迫无路可走,甚至离别家乡,而在一个多星期前,一个名叫黑子的人将他们召集了起来,开出丰厚的利润以作诱导,希望他们能够被其身后的势力所使用,作为无依无靠,因为得罪大人物而走投无路的佣兵们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这个叫黑子的人,一共联系了一千多人,其中有七百人加入了这个莫名突生的武装组织,两百人为外围成员,还有五百,算作内部正式成员。”
“请不要小看这区区的七百人,虽说如此规模只有中小型佣兵团队的架构,但是若论起其总体综合实力来说,他们甚至堪比一些大中型的佣兵团队,也因此……昨夜的突袭战,他们得以圆满成功。”
“黑子,姓名不详,年龄二十七岁左右,身手不凡,算是这个武装组织的表面代言人,据**的照片对比,我们得到了他的身份详情!”
“黑子曾是黑鹰雇佣兵团副团长鹰二的心腹,手上控制着一个犀利的冲锋小队,算是黑鹰雇佣兵团的中坚力量之一,此人为人圆滑,却又不失心计,表面伪装出憨厚之样,可内在却甚为小心谨慎,据传……一个月前,鹰二曾带领七十多人进入金三角地区,其中,黑子在内……”
“端木夫人曾经吩咐过我们调查两个人……一人为沈鹏,华夏人,祖籍S省,家中是普通农民;而另一人则是前任黑鹰雇佣兵团鹰爪组(暗杀组)的组长鹰七,九位创始人之一!虽然您已经让我们放弃那个任务,但是……经过简单的分析,还是能查到些许的蛛丝马迹的。”
“黑子已经归来,而身为黑鹰的二号头目,鹰二却不知所踪,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几率显示,鹰二已经死亡,至于黑子……很可能已经叛变。”
“刚才信息小组的成员成功潜入越南交通网络进行过搜寻,我们从租车几率以及租车行的闭路图像中找到了名为沈鹏的一号目标与名为鹰七的二号目标,他们先从一个偏僻县城坐车抵达荣市,而在荣市租车前往顺化,经过一些资料搜索显示……当时,与一号、二号目标同行的人中,还有两人,一男一女,女人大概十七八岁,资料不详,而那个男人,则是黑子!”
“小半个月前,顺化城区陆陆续续涌入将近三百个外来人口,从车站的录像监控上看,这三百人尽皆身材壮爽,眉宇间透发着凛冽之色,很显然……他们是被黑子所召集来的雇佣兵,至于其他四百人,有很多并没有使用公共交通工具,所以我们无法查探。”
“鹰一曾在顺化的联盟银行分所取过一千万华夏币的现金,联盟银行身后的势力与规矩,想必端木夫人您比我清楚,所以……我们无法查探到他的转账几率!”
“随后的几天,曾有越南的几个著名军火商抵达越南,这些军火商并非以武器质量很好而产生名气的,而是……他们是越南要价最高的军火商,不过,他们对客户的保密手段也很高明,可以说是用钱买份服务!”
“结合起各项资料得出结论……鹰二已经死亡,黑子向鹰七归降,虽然鹰七暂时还没有露出太大的马脚,但是想必两天之内,他就会高调宣布他的归来,现今,岘港城中十四处黑鹰佣兵团基地中,有十三处被遗弃,唯有总部依旧防守严密,不过护卫的人员当然已经换了一班人!”
“侦查队员调查归来后所给出的消息称,黑鹰总部中,一共有三千名人质与整整六百多个佣兵,而昨夜在停电时所出现的十辆卡车也停在院内……黑鹰雇佣兵团已然彻底沦陷,鹰七的手中此时掌控着三千个人质,只要再拖些时间,这三千人陆陆续续的诚心归降,鹰七……就会取而代之,成为岘港城的新一任霸主,甚至站立在越南金字塔最高的位置上。”
长长的一大段话,所给予与端木花青的震撼不是一般的大。
虽说端木花青身处高位,所见所闻千奇百怪,但是……对于佣兵团之间的势力纠纷却并不是很清楚。
火拼?!屠杀?!
一夜之间,五千人被斩首两千人,三千人成为俘虏……如此大的动作若是发生在华夏,甚至是米国,那么后果将会不言而喻。
“鹰七,黑子?!”
短暂的沉默之后,端木花青的口中不住的叨念起来,虽说脑中的意识被这充满震撼力的话语冲刷的有些发懵,但是她总觉得心理空荡荡的,似乎少了一些什么东西……就好像,好像……好像是……
等等!!
那三十三个人是谁做的?!
脑中赫然一振,端木花青这时才意识到,整件事情的关键所在,因为这位汇报者的语言,她的潜意识不自觉的便偏移了正题。
鹰七此人,端木花青并不在乎,他是死是活,那都不管她的事情,端木花青很清楚,这七百人得以杀死两千人,俘虏三千人的最主要因素并不是他们的整体素质比一般的雇佣兵高,而是因为那三十三人的死亡而引起了混乱。
所谓擒贼先擒王,群龙无首自当混乱……
“我想,你应该告诉我事情的关键所在。”因为语言引导,而导致错误思维,端木花青胸腔之中顿时燃烧起些许的怒意,冰冷的声音彻骨般的刺人心扉,对面的男人骤然间语塞起来,站立在窗边的身子,更是颤抖连连。
“这……端木夫人,恕我直言,我们并没有预知能力,所以根本无法事先在黑鹰的基地安装录像设备,若真要说那三十三人到底因何而死,结合起前因后果,我只能说……是鹰七所谓,他有可能邀请了国际杀手进行斩首任务。”
国际杀手?!
瞬间,端木花青竟然笑了起来,这笑声并没有让感到压抑的汇报者舒缓几分,反之……那点点冷笑让他有种自杀的冲动:尼玛,有你这样高层不?哥们该做的都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男人的心中也只是闪过那么一丝半毫的不快,便端正了态度,毕竟要知道……端木花青为何人?端木家的二号人物!
她!完全可以代表整个端木家!!
“三十三个人同一时间被杀,并且对方没有任何的察觉,否则这鹰七也不会突袭得手!拥有如此手段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一个人,若说国际杀手,这我也有些耳闻……国际杀手工会的等级分类一共有四种,C级杀手——一万到十五万美金的雇佣价格,B级杀手——十五万美金以上的雇佣价格,A级杀手……五十万美金以上的雇佣价格,S级杀手我就不说了……咱们可以分析一下,能够悄无声息的在对方的基地当中干掉对方的头目,那必定是B级杀手所为!”
“就算鹰七能够以最低价十五万美金邀请杀手,但是三十三个人,最少需要二十名以上的B级杀手,先不说杀手工会会不会接收这个任务了,就说说二十个B级杀手所需要花费的金钱吧,一个十五万美金,二十个就是三百万美金,三百万美金兑换为华夏币是两千一百万,我想……想要破而后立,将黑鹰雇佣兵团取而代之,日后所要花费的金额将是一个天文数字吧?对于一个逃亡两年,跟在富豪身边做保镖的男人,你认为……他能有多少存款呢?”
“这……”男人欲要解释,可端木花青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我希望你的思维不要这么单纯幼稚,否则我会和孟海局长说一声,让他好好考核一下你们的脑子!”
“端木夫人……这,这是我们的失职,请您责罚!”电话中,那个淡定自若的男生早已不复存在,恐惧,除了恐惧依旧是恐惧,那空洞的声音能让人感受到他此时的心里感受。
端木花青听到这话,长出一口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看在你们远赴越南的份上,这事就算了!”
算了……这两个字就好像沙漠中迷失的旅人看到了绿洲一般,激动、兴奋,充斥心头,口足无措之中,男人根本不知道如何表达他的情绪,唯有一连串的‘谢谢’絮絮叨叨的从口中吐出,直到端木花青听得耳朵都麻了之后,咳嗽一声,这人才算缓过劲来。
“那,端木夫人,您认为……这三十三人……”逃出尴尬,话入正题,男人骤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端木夫人的调理如此的清晰,那么……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吗?那又会是什么呢?
“你们忽视了一个关键人物!”
“关键人物?!”
听到端木花青的话,男人诧异的轻忽一声,语气中透发着尽是不解,脑中也在此刻高速的运转起来:
黑子?不对!鹰一?怎么可能,他没事杀自家人干嘛!鹰二?他应该已经是死人了!那会是谁呢?难不成是黑鹰雇佣兵团内部起内讧,自相残杀?!
“沈鹏!”
“沈鹏?!!!”
比之刚才更加诧异的声音在端木花青话音落下的顷刻间响起,男人一阵不知所措,心中腹语连连:关键人物是沈鹏?!这事关那农民小子鸟事呢?!
沈鹏的资料,在男人执行第一个任务之前,就已经做过了详细的调查!
沈鹏,S省人,二十四岁,初中高中成绩优异,并以侯云县前三名考入华夏高级学府——南海大学。
大学毕业后,默默无闻,后开办蝎子养殖厂颇有起色……
简单的资料,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唯独这个叫沈鹏的人与寇家二少爷认识有点让人惊奇,可是放在国安局里来说,如此一个简单的资料,实在没什么耀眼之处,也因此,男人的心中才会跳出如此一句话:这事关那农民小子鸟事呢?!
此时此刻!
此情此景!
此因此果!
若是让沈鹏知道了,保不准就要笑掉大牙:亲爱的端木阿姨费尽心思,针对自己,可这国安局的‘相关部门人员’却全然没把自己当回事?这他妈的太搞笑了吧?!
面对电话内的连连诧异,端木花青不住冷哼一声:“怎么?!我告诉你,你们到底失误在哪里?还有错吗?!”被人质疑,被下属质疑,这是亘古以来,大人物最讨厌的事情,下属要会献策,将自己的策略变为上司的策略,而不是此时此刻一般,频频质疑端木花青。
“这……端木夫人,您,您还请稍安勿躁,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呵……那麻烦你倒是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啊?!”端木花青此刻是真的怒了,别看往时昔日,端木夫人的形象在外人眼中是典雅宁静,一尘不染的,但是只要是她的亲近人,都知道……端木花青有时候也是个普通人,普通的小女人;
例如李振玉就很清楚,若是端木阿姨开心了,那真和莫灵那丫头一样疯癫。
一句话……端木夫人虽是主席遗孀,但是千万不要忘记她的年纪,三十二岁罢了,比起王雨也不过大了三岁而已,外加上她完美的保养,说她二十三四也不为过,当然……平日里她的装扮大部分都归拢与成熟型的。
三十二岁的年纪,虽说也算是成熟了,但是她绝然没有那些四五十岁的人沉得住气,外加上……女人这个生物非常的奇怪,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心海底针,切记不要惹怒女人,宁可你招惹阎王爷,也千万别惹怒每个月流淌500cc血液还不死的生物!
“这……这,唉……其实沈鹏其人是我们调查的首位,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端木花青干脆咆哮出声,眉宇间尽是蓬勃的怒意,身子微微颤抖,大有掀桌进化为‘巅峰级超级泼妇’的意思。
“可是……早在半个月前,沈鹏就和鹰七黑子分别,与和他们同行归来的女孩,租车前往波来古……据调查,好似那个女孩的家就在波来古,他是去见岳父了!而就在昨天下午,派去波来古寻找沈鹏踪迹的人还发现他和那个女孩的家人正在六星级酒店中吃饭,饭后……他们就回到一个偏远的山村,从来没有出去过,并且……高速公路的信息网上,也没有沈鹏所租赁的车辆返回讯息,所以……这件事和沈鹏其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砰……
寂静的房间中赫然响起一声脆响,只见端木花青的手机从耳边脱落,砸在了地上……
她的耳边蜂鸣般一遍遍回荡着男人所说的话:“这件事和沈鹏其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件事和沈鹏其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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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那么的阴差阳错,沈鹏根本预料不到,自己远赴越南,竟然还被有关部门盯着。
更加让他想不到的是,调查他的人会是端木花青,而最后的结果更让人哭笑不得——跟自己没关系?!
……
“浑蛋!浑蛋!浑蛋?!那浑小子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浑蛋!!”
“见岳父?!行啊,扔下振玉,跑到越南去泡妞?半个月就回来?说的真是堂而皇之啊!”
涨红的面颊,愤慨的声音咆哮而出,端木花青甚至有一脚将地上的手机踩碎的冲动,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事到如今,这就是结果,无法改变的结果——和沈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电话对面的负责人再听到还没有挂断的电话中传来的咆哮声,一脸的哭笑不得,他此时此刻才知道,原来他们越南之行的起因,竟然是为了调查端木花青一个朋友的男朋友是否有外遇……
……
时间飞逝,越南依旧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三十三人死亡事件,说来不大,但也不小,根本就在于,三十三名死者是黑鹰雇佣兵团的高层,如此一来,本来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死亡时间,摇身一变,晋级成为了轰动越南,乃至影响整个世界的巨大震动。
‘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大厦门口,警方的警戒线还没有撤除,虽说三十三具尸体已然被带走进行化验,但是满地的血浆想要清洗起来,并非那么容易的,不过好在的是,大厦的正常工作已经恢复正常,原本忙里偷闲的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此刻已然忙的焦头烂额,岘港黑鹰雇佣兵团在一夜之间发生惊变,而尸体更是被抬到了总会大厦的门口,他们必须给越南各方面高层一个交代。
“查到了没有?”
顶层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会长先生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已经是他第十二次发问了,整个越南的紧张气氛让他迎受着巨大压力,本来黝黑光亮的头发,变得很是苍白,有人常说,一夜愁白头,这事儿在大众的理解内是传说,毕竟按照常理来理解,哪里可能一夜之间白了头呢?
不过此时此刻,会长先生的变化,已然将这句俗语展现的淋漓尽致。
“各城区主干道在夜晚出现过短暂的停电事件……我们无法从闭路电视上查到任何东西,不过,黑鹰雇佣兵团确实出事了!”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大口喘着粗气,但话音还算是平稳,可以看得出,为了调查这件突发事件,他到底忙成何等模样。
“黑鹰出事了?!说!”面对现在的情况,着急当然没有用,会长先生能走到今时今日的高位,所经历的风风雨雨不计其数,面对紧急事件最重要的便是镇静,如果作为高层的自己连镇静都学不会,那么下属岂不是早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岘港城内,黑鹰雇佣兵团一共有十四个主要基地,可是……我们的调查人员回报,其中的十三个基地千疮百孔,似乎刚刚经历过火拼,而基地中除了大量的尸体以外,其他全部人去楼空,唯有黑鹰位于鹰嘴码头的总部没有变化,不过我们的人不敢进去,根据一些‘走鬼’说,黑鹰总部从今早开始,大门紧闭,而守备人员更是换了一波,守备人员全部全副武装,胸前尽皆挂着AK步枪,甚至腰间还插着手榴弹,我们怀疑……黑鹰已经沦陷,此时正被一股不明势力控制着。”所谓走鬼,就是一些街头的混混,他们依靠着贩卖小批量毒品亦或是轻武器为生,因为行走在底层,所以他们的消息面是最广的,一般来说……越南许多势力的情报部门,都有人手安插在这些走鬼当中,以此来获取情报。
“黑鹰……沦陷了?!”
这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就算会长先生所经历的大风大浪不计其数,可……越南三大新锐势力之一的黑鹰被人攻占,实在让他难以接受,可是在短暂的迷茫之后,琢磨琢磨那三十三个黑鹰高层的死亡……一切都已成定数,黑鹰——确实沦陷了,否则那三十三个人又如何会死?
办公室中,五六个人端坐一边,一言不发,额头的冷汗纷纷涌现,他们怕的自然不是眼前的会长先生,而是……那一股不明势力。
岘港城忽然出现如此势力,并且攻占了黑鹰,若不是这一伙势力将那尸体放在了大厦门口,想必……三天内,这个消息他们都不会知道,并且,如果这一伙不明势力愿意,他们更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再度对其他佣兵团进行攻击,最后攻占,那么如此一来,整件事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想办法和他们交涉,我想……他们既然攻下黑鹰,自然是与黑鹰雇佣兵团有仇怨,依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肯定是想将黑鹰雇佣兵团取而代之!”
“他们现在需要的是谈判,需要一个正式的身份认可,我想……”
铃铃铃……
会长的话还没有说完,桌面的复古式转盘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将在座的众人惊出一身冷汗,会长先生的面色也在瞬间一滞,沉思片刻,扫视在座的众人一圈,这才在电话即将挂断之时,提起了听筒。
寂静,办公室中的所有人都屏凝呼吸,凝视着会长手中的电话……
“……”
整整一分钟,举着电话的会长没有听到电话中传来任何的声音,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不自觉的悬了起来……敏捷的思维告诉他,这通电话——是‘他们’打来的!
“既然打来了电话,为何还畏惧萎缩?!”事实上,畏惧萎缩的人可不是阿七,反之……是会长先生,否则,他也不会首先沉不住气发话了。
“呵呵……许久没有回来了,有些担心会长先生办公室的电话是否更变了号码!”
“你是谁?!”面对电话对面的淡笑声,会长眉头一凝,开门见山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会长先生认为我的实力对比起鹰一来说,如何呢?”
如何?!
听到这话,会长眉宇间的凝重更添几分,可他却没有着急回答,却是沉吟起来,仔细思考,直至片刻之后,才堪堪开口:“鹰一心狠手辣,善于阴险手段克敌,至于阁下……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黑鹰雇佣兵团在一夜之间易主,但是却没有继续开展攻势,想来……阁下是一个喜欢用阳谋的人,一阴一阳,无法定论,若真要让老夫说出个一二三来,那真是没有可能,老夫的答案是——平分秋色!”
“平分秋色?”阿七轻呼一声,思索片刻,呵呵笑道:“我很满意这个答复,会长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谨啊!”
“开门见山吧,我想你也很清楚现在的局势,虽然你已经让黑鹰沦陷,但是……与黑鹰有关系的高层多不胜数,只要鹰一许诺出足够的好处给他们,想必,就算你有遮天的手段,也无济于事,更何况……现在的黑鹰是一块巨大的肥肉,尖刀雇佣兵团与大地雇佣组都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的。”
“尖刀和大地?!呵……我可不认为他们敢轻举妄动,会长先生其实也不需要变客为主,我打这个电话来,只是想和会长先生做一笔交易,甚至……统一战线,不知会长先生意下如何呢?”
“交易?!统一战线?”听到这话的顷刻间,会长的眉头骤然舒展,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疑惑与些许的意动,所谓乱世出英雄,越南自从二十年前大局已定到现在,多少年都没有经历过革新了,陈旧的东西让人闻之欲呕,新血液的入驻并非什么坏事,最关键的在于……此刻的这一只强兵赫然插入整个越南局势的要害之处,这便已经注定,未来的五年内,整个越南都将面临大风大浪,而乱世之中……想要破而后立,除旧迎新,是最好的机会。
虽说越南现在的局势稳如泰山,但是利益之间总会让人心动摇。
别看身为‘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的会长,他就可以安安乐乐了,事实上……在会长先生的身后,有着无数只堪比狼眼的目光在虎视眈眈,联盟总会的制度与米国国会相同,每五年换届一次,无数的重要位置都要进行换血,而一年后,便是下一次换届了,他霸占这个位置已经十年之久,许多新秀高层对此都意见纷纷。
试问……哪一家诸侯帝王不想让家族世袭呢?
虽说会长很清楚,他的子嗣还不足以担当重任,但是如若让他再担任一届,想必他的子嗣也有足够的本事接任了。
“仅凭三言两语,你认为老夫会相信你吗?!”
“当然不会……”阿七讪讪一笑,很是不紧不慢:“不过……作为一个诚心愿意与会长先生达成统一展现的我来说,自然很明白什么叫做有诚意。”
“会长先生,您不妨找人看看吴东胜其人是否安好!”
“吴东胜?!”
会长对于这个名字自然再熟悉不过了,雇佣兵联盟河内分会的会长,也是一年后换届的强力候选人之一!
……
吴东胜,男,四十岁,越南河内人。
年轻时混迹于俄国,二十五岁返回故乡河内,因与俄国各大军火商颇有交情,从而成为越南最大军火走私集团。
三十五岁金盆洗手,退出军火走私行业,被竞选为雇佣兵联盟总会河内分会长,次年因会长意外死亡,成为会长。
五年换届之期将至,他被各界视为总会会长一职最强力的候选人之一!
吴东胜死了,在岘港城风云涌动之时,被杀手用狙击枪狙击身亡。
消息只在半个小时之内,传遍整个越南,两件大事同时发生,但是却没有一人将两件事归为一谈,至于原因……不语也明。
吴东胜的死自然是阿七所为,这是他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步棋,与会长先生结盟最重要的一步棋,因此……阿七花费了五十万美金,邀请到了B级国际杀手对吴东胜进行暗杀!
……
办公室内的电话并没有挂断,因为在五分钟之后,会张先生收到了消息,吴东胜死亡的消息。
“不知这份礼物足以体现鄙人的诚意吗?”阿七淡然的声音再度回荡而起,而原本入耳让会长感到冰冷的声音在此刻却充满了暖意,办公室中的人已然被他赶了出去,阿七玩这么一手,自然是想让所有人差生错觉,让人错以为他与会长先生翻脸,然而却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暗地里合作,会长依靠雇佣兵联盟总会的势力对阿七进行扶持,而阿七自然可以为会长先生铲除异己!
“我要知道你的身份!”
吴东胜的死对会长先生来说,当然是一份喜从天降的大礼,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被欢喜冲昏了头,若是仅凭吴东胜的死,就贸然与这个不明人物达成联盟,那么他这个会长也做到头了,变数始终充斥在生活当中,谁知道这是不是一场阴谋呢?在会长看来,既然对方可以将吴东胜杀死,那么自然也可以将自己杀死,更何况……黑鹰三十三名高层的死亡,太过离奇,对方的手段让人毛骨悚然,不过……他也知道,若是能将如此强力的势力化为己用,那么又何尝不是一份喜悦呢?
“鄙人鹰七,失礼了!”事到如今,阿七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了,礼物已经送出,是时候开门见山了,就算这会长不同意这次交易,甚至将他的身份说出去也无妨,毕竟身份的曝光是早晚的事情,事情都已经做到‘杀掉黑鹰三十三名高层’的份上了,阿七自然不会再顾及左右,如此局势只能勇往直前!
“鹰七……鹰七?!!!”会长淡淡的叨念一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下一秒,声音却又惊恐而出。
鹰七的名字早在一年前就开始被人遗忘了,不过……若是他再度出现,人们自当不会忘记两年前那一次越南的大震动,黑鹰雇佣兵团的大震动。
“你……你没死?!”
“我为什么要死?”面对会长的诧异话语,阿七依旧淡然无比,正如他所说,他为什么要死?鹰一都还没死,他根本不舍得死!
“呵呵,真是想不到,鹰一为人谨慎异常,竟然会放得你死灰复燃。”惊讶之后,会长轻笑两声,话语中透发着尽是感叹之意。
“我想我们现在谈论了并不应该是我鹰七为何没死,而是会长先生您,有没有兴趣与我合作。”
“合作?!呵……合作二字说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难上加难!”
“你必须清楚,两年时间,虽然你鹰七又一次有了与鹰一拼斗的实力,但是这并不代表鹰一没有进步,两年时间所发生的太多太多了,黑鹰雇佣兵团作为位列在尖刀与大地之后的第三位新秀,却是三股势力中第一个冲出越南,进军非洲的势力,想来你也能想到一些什么!鹰一的关系网并非之局限于越南的各界高层而已了!”
“非洲是一个混乱的大地,石油资源,矿石资源,这都是让世界各大势力所垂涎的,虽说鹰一并没有实力在其中插上一足,但是只是成为某一方超级势力的打手,他就已经和你不再一个档次上了,越南……他可以舍弃,甚至于在半年之内,不会对你今天的行为进行报复,但是在遥远的未来,你所要为今天所作所为付出的东西,难以想象,面对今时今日的他,你不过是个蝼蚁罢了。”
会长早已经没有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淡然调侃之意,正如他所说,鹰一的强大,已然不是他阿七可以触及的了,攻占黑鹰雇佣兵团就算影响了鹰一的根基吗?当然不是,区区的越南在鹰一的眼里已然没有什么油水可言了,真正的军队与军队之间的战斗,抢占石油,抢占矿井,这才是大利益。
“哼……蝼蚁?!”阿七不自觉的冷哼一声,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在心中……却有着无限的不甘。
“那就来试试好了,我很想知道,我要为今天的作为付出什么!生命吗?我鹰七早已经死了,现在我的命不属于我自己,而属于让我死而复生的那个人!如果我在鹰一的眼里,是蝼蚁,那么鹰一在那个人眼中,连蝼蚁都不如!”阿七的话语当中,有些被激怒了的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但是……他的话,却没有一份假意。
“让你死而复生的那个人?”会长的神情在刹那间愣住了。
死而复生自然不是指死了,又活了。
而是说……鹰七能够死灰复燃,再度拥有可观的强悍势力,之后破而后立。
阿七的话提醒了会长……是啊,细细琢磨一下,两年前被鹰一泯灭了所有的力量,并且被追杀到毫无生还迹象的鹰七,为何会在两年后的今天,再度出现,并且拥有如此鬼神莫测的手段?
难道说……鹰七找到了什么大靠山不成?!
不着边际的猜想在此刻也却显得名正言顺起来。
鹰七的话有一定可能有假,但是也有一定可能是真,试想一下,若是说,鹰七只是在此刻打肿脸充胖子,那么他的意图是什么呢?只是为了舒服自己与他结盟?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谁也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彻底相信。
那么……如此一来,就有很大的可能表明,在鹰七的身后,有一股势力在为他做后盾,并且……这股势力极度之强大。
……
寂静持续,阿七没有再次开口,会长的心中更是风云涌动的翻滚着。
“让我冒着巨大风险和你合作,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能让你身后的势力出面,做保证!”沉默许久,会长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打破了寂静。
“你还没有资格见他,合作与否,选择权在你……就算我没有你的帮助,也同样可以稳固自身,但是你没有我的帮助,明年的联盟总会换届,你危在旦夕……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尊敬的会长先生,再见……”与会长合作,借势利用,这是当下来看,巩固自身的上上之选,只要得到了身份的认可,那么阿七就可以真正的将黑鹰雇佣兵团取而代之,不过……也正如他所说,如果会长并不合作,阿七也同样可以稳固自身,只不过所要花费的时间与风险,相对的大了一些罢了。
“等等!”
眼见阿七就要挂机,会长终是忍不住喊道。
这话一出……电话对面的阿七,脸上不自觉的浮现起一丝笑意。
“不知会长先生还有何指教?”
“统一战线一说,我现在不可能同意,不过短期的合作,我想……并非不可,但是!我不可能明面上与你合作,只能是暗渡陈仓,想必其中的道理,你也很明白。”没错……与阿七合作只能是暗地里的,阿七是一把尖刀,突如其至的插入越南稳定局势的要害之处,这是引发混乱的罪魁祸首,也将会是被各大势力所唾弃的目标,若是与阿七明面合作,那便等于引火烧身,不过……若是暗渡陈仓,却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与好处。
“尊敬的会长,你会为今天的决定而感到欣慰的!非常时期,我的电话会随时做更变,至于合作项目,我会打电话通知您,希望在短期之内,不要将我的身份公之于众,再见!”没有过多的寒暄与废话,阿七果断的挂断了电话,一切的一切都如预先所计划的一般,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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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局势一天之间的变化让人难以料想。
攻占黑鹰雇佣兵团的不明势力在当晚得到了越南各界的认可。
这其中,还有一定的原因在内。
正如会长先生所说,鹰一与越南各界高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在得到消息之后,鹰一自当联系各个盟友,请求援助,也因此……岘港城鹰嘴码头,也就是黑鹰雇佣兵团的总部,遭受到了无数股中小势力的集合部队攻击,但是结果……已然显而易见。
所有的攻击都失败了,没有人会想到,这股不明势力迎接战斗的准备会是那样的充足。
标准英式AWP精准狙击枪五十把,分布与基地大楼之上,瞄准各个方位,十四尊榴弹炮镇守基地薄弱点,而弹药更是好似用不尽一般的再发射,五百把步枪盘踞基地外围大楼,对进攻势力进行点射,而无数的手雷纷纷投掷,爆炸……敌方死伤惨重,而处在易守难攻的基地要塞的阿七一方,区区死亡五人,轻伤二十人,重伤两人罢了。
一整天的战斗,已然让岘港城中,无数个中小型雇佣兵团遭受沉重打击。
枪声连连,炮火频频,岘港好似回到了二战,让无数的市民胆颤心惊。
岘港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禁止,以至于这则消息并没有人知晓,唯有各国,各势力能收到情报,得以知晓这边的情况。
如若一直战斗下去,阿七的命运只有一条死路罢了,但是在下午时分,阿七干脆的抛出一条消息:三千名原黑鹰雇佣兵团佣兵都已经成为人质,如若战斗继续持续,我不介意来一个鱼死网破。
这么一条消息传出,局势顿时大变。
原本支持鹰一的势力都纷纷掂量起来,如果岘港一下子死亡三千人,那么所引起的国际轰动将是无法预料的,正如阿七之前所预料的一般,大家都想到了一个关键要素,那便是远在太平洋东岸的米国佬,他们的无耻让人难以言表,如果这股不明势力真的一次性将三千人杀光,那么米国肯定会发出人道主义救援讯号,主动的来帮助越南恢复安定,这是越南各界都不想看到的结果,一句话——大局为重。
因此,越南各方高层只能不得已请求同在岘港城的‘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派出人手,与这股不明势力进行谈判。
……
如此事件,虽然不算小,但是也没有大到动用军队的份上。
雇佣兵势力之间的火拼很常见,虽说这次争斗稍显漫长,激烈,但是整个岘港也只是短暂的开启了八个小时的三级战斗警戒而已,而再谈判结束之后,警戒也干脆的消除了。
谈判的结果很明了,阿七要求占领原黑鹰雇佣兵团业务的百分之六十,而剩余的百分之四十可以给予联盟总会支配,是他们独占也好,分给岘港城的中小型佣兵势力也罢,这都不再关阿七的事情,阿七所在意的便是业务份额的百分之六十。
如此条件并不算狮子大张口,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皆大欢喜,特别是岘港城中十数个佣兵势力,都在暗地里纷纷叫好,要知道……在鹰一控制的黑鹰雇佣兵团下,他们的业务份额基本全部被抢占,十几个佣兵势力的业务份额总和,可能也没有黑鹰雇佣兵团百分之十的多,可以说,整个岘港城,是黑鹰一家独大,对此,怨言自然纷纷涌来,不过现在看来,黑鹰雇佣兵团易主,却是一件好事,起码对方愿意放手百分之四十的份额,就算联盟总会要占掉一半,但是分到他们手上的利润额却还是比之原本他们业务份额的数倍之多。
这个决定依旧是出自阿七,所谓想要得天下,需先得民心,本地的同行都认可了自己,那么就算那些高层不甘心,也无济于事。
最重要的谈判确定了,至于之后的杂七杂八便没有必要再多说,阿七在谈判过程中,尽量做出让步,将好处给予各方面,原因还是想要尽可能在短时间内稳固地位,要知道……自己这一股异军突起,虽然是实实在在的攻下了黑鹰,但是如果没有本土的政府,军队亦或是各方面高层做后盾,想要稳固地位,是不可能的,如此做,也是想将姿态尽量放低,引起一些和鹰一没有利益瓜葛的高层的好感,以此来巩固地位。
不得不说,阿七的思维很是成熟,就在夜晚的八点整,透过总会会长的联系,一位政府高层联系上了阿七。
所说只是短短的一通电话,几句嘘寒问暖的寒暄,但是这已经意味着,这位高层有兴趣拉阿七一把……虽说如此以来,阿七就等于在是这位高层的附属势力了,但是要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阿七为对方做事的同时,己方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可观收益,至于今后……只要地位稳固,势力进行扩张,阿七自然有信心与这些高人一等的高层平起平坐,平等交易!
……
漫长的一天,岘港城如火如荼,暗流涌动,而距离岘港城四百公里的波来古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事情搞定了?”与阮妙玄相拥在路虎车上,托着一杯村中家酿的高粱酒,点燃一根香烟,沈鹏尽是怡然自得之色,他可不知道远在华夏的端木花青,早已经暴跳如雷,一整天都在咒骂他这个负心汉,这个无耻之徒!
“呵呵,险胜!局势还不稳定,但是总的来说,开端是好的……不过,我和‘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的会长夸下海口,说我身后有大势力依靠,我想……日后会有逼得不得已的时候,需要你的帮助。”
“嗤……和我还说这么多干什么?不过你可别等我刚会华夏就求助,不然我可抽不开身,倒是两三个月后,你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下。”沈鹏听到他的话,淡淡一笑,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在阿七的势力还没有稳固之前,沈鹏自然要帮他,二人现在好歹也是兄弟,生死与共的兄弟!
“放心,两三个月内不会出大事,我只怕等我势力稳固之后,有些人害怕我扩张成长的太厉害,会对我进行打压罢了。”
打压?!
沈鹏心中嗤笑一声,眼神淡淡的瞥了一眼身边的阮妙玄,顿时一阵得意。
要知道,在镜湖山中,沈鹏曾用三昧真火与太极阴阳气对阿七与阮妙玄的身体进行过强化,本来按照计算,一个月左右,二人的体质就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不过让沈鹏也没有想到的是,似乎强化的手段有些过强了,潜藏在体内的能量,他们吸收的太慢,以至于知道现在,二人的身体,还没有变化。
沈鹏也查探了一下阮妙玄体内的能量残留,大概还有一半之多,想必再有一个月,待得能量被身体吸收殆尽,二人的蜕变就会开始。
蜕变到什么程度沈鹏无法准确的预计,但是想来集中神经之时,并不需要害怕子弹的威胁,当然……快速机枪的大范围扫射还是躲不过去的,毕竟二人只是凡人,就算经过强化之后,也只能算是凡人中的佼佼者罢了,不过,就算如此,身体蜕变之后的阿七,绝然可以有一身强悍的暗杀本领……至于说害怕打压,呵,想必无需自己动手,阿七就足以依靠自身的实力,亲自解决问题了。
“这个你也放心好了,你的身体素质,我用……内,内力给你做过提升,想必一个月之后就会有所改善,到时候想必无需叫我,你也能自己搞定了。”面对阿七,沈鹏倒是不怕多说,更何况,等到他们的身体真正发生改变之时,保不准还要来追问自己呢,提早说明白,也了解了日后的麻烦。
“内力……”阿七倒抽一口凉气,心中却尽是兴奋之意,不过,他倒是没有多问什么,反倒是岔开了话题,自动自觉的帮着沈鹏隐藏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对了,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回去吧……不过现在岘港应该闹的满城风语了吧?我去顺化得了,在那住一天,买后天的机票。”细细琢磨一阵,后天才是十五天约定的最后一天,离开的日子便定在了那天,目的……还是希望能多陪阮妙玄一天吧!
“行,我明天也赶去顺化……不过,妙玄,你打算怎么办?”电话的隔音并不是怎么好,阮妙玄又紧挨着沈鹏,二人的对话自当尽收耳中,听到阿七的发问,阮妙玄不自觉抬起了头,幽怨的看着沈鹏。
这个问题算是戳中沈鹏的要害了,轻轻的捏了捏阮妙玄的脸蛋,苦笑两声,这便说道:“你想办法在顺化联系一个大学吧,让她读读书也好,另外……请两个女保镖好了,嗯,大概就只能这样,等到过完年,我就再来一趟越南。”多了一份牵挂与责任,沈鹏当然要两头跑,虽然显得很是麻烦,但这都是自作自受,谁让沈某人喜欢上人家阮妙玄了呢?
“好,事情我会办好的……不过,沈鹏,无论你拒绝与否,这佣兵团都有你的一半,我会给你分红的,另外……想个名字吧,哈哈!”阿七大笑一声,还不待沈鹏无奈的开口,这便先一步收了线。
对此,沈鹏无可奈何之间,只能摇了摇头,说不接受吧……自己的周身早已经与阿七缠上了无数的因果愿业。
说接受吧,说起来,这佣兵团还真跟自己有关……毕竟,那三十三条人命的业力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虽说因为这三十三人都是大恶之人,自己杀掉他们,也得到了一道功德金光可以用作抵过杀业。
不过……哪个人会嫌钱多呢?
“分红这东西,不要白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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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关闭信号接收器,沈鹏和阮妙玄一同从路虎车上跳了下来。
夜色已经深了,村中一片宁静之色,房中的阮父与阮耀玄夫妻都已经入睡,想来整个村中,也只剩下沈鹏与阮妙玄两人还是清醒着。
“明天就要走了吗?”阮妙玄此言并非明知故问。
而是恍惚间,有些错愕、迷茫,一连十天,就这么过了,好似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时间却悄然流走,非常不舍,可又无法挽回,是的,她还能跟沈鹏相处一日,最后的一日,虽然不是生命中的最后一日,但是最起码在未来的两三个月里,她,看不到他。
“好了……没什么可感伤的,等过完年,我就会再过来的。”沈鹏这话可不是安慰话,而是实实在在的承诺,要知道……村中无数人的愿力都一一奉献了出来,沈鹏就有义务帮助他们,领导他们,否则……不单单提前预支的功德金光可能会被天道法则泯灭,甚至,自身修为会产生倒退迹象,这可不是沈鹏想要看到的,当然,也不是说沈鹏来越南,只是为了这些奉献愿力,对自己产生信仰之力的村民,只能说阮妙玄与村民们,各占一半,就算没有这些村民作为左右沈鹏意志的东西,那么沈鹏还是会来。
“我相信你!”
阮妙玄的身子向着沈鹏的怀中蹭了蹭,很是像只温顺的小猫,不过……却是一直失落万分的温顺小猫。
……
一夜转瞬间便过去,沈鹏并没有一如既往的早起,到南山之巅进行修炼吐纳、亦或是观摩东方天空的甲乙木青龙气,而是就这么搂着阮妙玄,一觉睡到自然醒。
屋外客厅,菜肴已经上桌,时间更是停留在了中午,不过沈鹏和阮妙玄没出来,阮父、林白行村长以及阮耀玄夫妻也都没有去打扰,也正好……这四人有了些温存寒暄的时间。
今日可不单单是沈鹏与阮妙玄离开的日子,事实上,也是阮耀玄离开的日子。
他已经有了决定,决定显而易见的是离开!
他走了,但是林妮并不会跟着去,而林白行与阮父就更加不用多说了。
空活二十余年,这算是阮耀玄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远离父母,以及妻子,不舍是肯定的,而在不舍之中,还蕴藏着无限的忐忑,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够衣锦还乡,更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否能够被自己所适应,不过……决定已出,也没有了回头的余地,否则胆怯的退缩,就算沈鹏和阮妙玄不会看不起他,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沈鹏,妙玄肚子饿了……咱们起来吧,妙玄要你喂着我吃。”娇柔温热的身子轻轻扭动,小脑袋趴在沈鹏的耳边,吐气如兰,弄的沈鹏一阵骚动。
“你这丫头,好了,快起来,我喂着你吃。”谁让沈某人亏欠人家的呢?现在也只能是每求必应了。
“嘻嘻……沈鹏最好了,奖励你的……”说着,阮妙玄的小嘴就不安分的贴在了沈鹏的嘴上,只是瞬间,两个舌头交织在了一起,两人的体温也随之上升着……不过最后,二人的尺度都控制的非常好,待得阮妙玄呼吸不过来时,二人这才依依不舍的松了口。
沈鹏二人洗漱完毕,大家也都纷纷落座。
端起酒杯,林白行村长大人露出两排参差不齐还算白净的牙齿,嘿嘿笑道:“家里也没啥好东西,也就这些……算是践行酒了,阿鹏啊,耀玄在外面就靠你了,你可要多照顾他。”
“照顾当然要照顾,但是上进还要靠他自己,只要他努力,他的前途会无量的。”沈鹏这也算是将丑话说在了前头,阮耀玄跟着阿七,沈鹏很清楚以阿七的性子,越是为了阮耀玄好,就会对待他越狠,若是阮耀玄吃不了苦,还埋怨阿七,那沈鹏可真是无话可说了。
一桌六人,纷纷端起了酒杯,笑着碰了一下,这便一饮而尽,就连阮妙玄和林妮也不例外。
饭桌上,一顿饭吃得甚是愉悦,大家有说有笑,吃到最后,都有些醉呼呼的感觉,沈鹏倒是没有大碍,可阮耀玄却是酒气上头,不自觉的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不假,可是看着阮耀玄的模样,沈鹏却鬼使神差的回想起当年上大学离家前一天的自己,似乎也是鼻腔酸楚,双眼含泪,说起来……自己真是有些不孝,这一走,也有三个月之久,走之前没和父母说一声不说,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报平安的电话……也不知道父母这些天过的怎么样了。
阮耀玄这一哭,林妮自当也跟着哭了起来,之后便是阮妙玄。
剩下沈鹏和林白行、阮父三个大男人,干坐着喝酒,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好在阮耀玄又喝了两杯之后,趴在桌上睡了过去,沈鹏三人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顿饭下来,烈日当空,时间更是到了下午的两点半,算一算行程,晚上七八点的样子,能开到顺化,正好是晚饭时间。
阮妙玄拎着行李衣物先上了车,沈鹏和林妮将睡去的阮耀玄架到了车后座,这事才算完。
“呵呵……这些天多谢你们的招待,如果下次有时间,我再跟着妙玄回来。”告别是必不可少的,好在现在只有林妮一个女人,并且阮耀玄睡着了,指不定这告别要弄个半个小时也不出奇。
“哪儿的话啊,都是自家人,阿鹏你不嫌弃我们这破地方就行了!好了,快走吧,再不走老头子我也要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林老汉长叹一声,眼眶中还真是盘旋起阵阵湿意,沈鹏心中无奈一笑,对着林妮点了点头,又对着阮父鞠了个躬,道:“阮叔您放心好了,我不会让耀玄和妙玄出事的。”说罢,沈鹏也不再耽搁,干脆的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深吸一口气,看了看一边略微有些失落的阮妙玄,沈鹏毅然发动了车子,慢慢的驶离了阮家小院。
车后的三人略微跟了几步,直到来到村口,这才算是止步,打开窗户,对着三人挥了挥手,这便挂挡,准备踩下油门……
“海为根,龙为本,蛟龙入海,如虎添翼!”
“圣使走好,老朽便不远送了……”
踩下油门的刹那间,一道苍老的声响竟然在识海内响起,使得沈鹏的动作赫然一滞。
不过仅在下一秒便反应了过来,油门踩下,车子快速的驶去……
海为根,龙为本,蛟龙入海,如虎添翼……
“力量的根源……是海吗?!”
“这圣长还真是一位奇人!”
心中叨念一声,沈鹏将这句话,深深的印入了心底。
……
一个半小时,路虎车进入波来古市区,在高速路口的加油站加满了油箱,稍微休息片刻,这便再次启程。
驶上高速,车子的速度顿时提升一个档次,不知是速度太快,还是酒劲已经过了,阮耀玄逐渐转醒,等到他彻底苏醒时,阮妙玄扭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一瓶灌入,整个人才算是精神几分。
“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妙玄,我没出什么洋相吧?”看了看前面的沈鹏,阮耀玄大感羞愧,同样是男人,沈鹏喝得酒可比他多得多了,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的开着车,可自己却睡着了……就连最后的道别,都没有道!
“嘿嘿……该出的都出了,谁让你睡着了。”阮妙玄扭头调笑一句,小手捂着嘴,轻笑的模样煞是动人。
对此,阮耀玄尴尬不已,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脑子清醒几分,这便靠在座椅上,遥看着窗外的景色,沉默起来。
初次离家,他的内心自当是纷乱不堪,沈鹏和阮妙玄也都没有打扰他,只是自顾自得聊天。
三人一辆车,一路上也不显得无聊,反倒是生机勃勃,颇有一番趣味。
因为高速的路况不错,外加上车子比较少,沈鹏的车速始终保持在限速的临界线上,以至于只是堪堪黄昏时分,车子就顺利的驶入了顺化市区。
……
进入了顺化,GPS骤然变成了无用的摆设,因为之前与阮妙玄游玩的那三天里,二人基本上将顺化市区跑了个遍,以至于沈鹏对顺化市区的路况很是熟悉,当然……也不能算是每条路都知道,不过找上一个还算不错的酒店,这也不是难事。
顺化与岘港一样,有天然的深水港,因而这里的海上运输业也很是发达,虽没有岘港那么出名,但也差不到哪去。
海为根,龙为本,蛟龙入海,如虎添翼!
一路上,沈鹏的脑海之中都回荡着这一句话,‘根本’为一词,也就是说……龙的力量本源,来自于大海。
华夏的古代传说当中,有泾河龙王,东海龙王,前者为河,后者为海!
龙与海河有着不解之缘?
蛟龙入海,如虎添翼?
沈鹏并不是很确定真相是否真是如此,但是……试试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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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三人下塌的酒店并非是类似于希尔顿之类的国际连锁酒店,而是一个海边度假村。
度假村的硬件措施自然没有星级酒店那么好,但是它却胜在有着属于度假村自己的一片海滩。
三栋酒店大楼树立在沙滩的边缘,一下楼,不过十几步的路程,便是细腻洁白的沙滩,而酒店的房间,全然是海景房,若说景色,自然是美不胜收。
一连开了三间房,沈鹏与阮妙玄一间,阮耀玄一间,还有一间是为明天到来的阿七预留的。
拿到房卡,三人一起上了楼,房间在顶层七楼,算是景色最好的。
进入房间,还未放下行李,阮妙玄便跑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闻着清新的海风,满脸的幸福之意。
“好了,明天还有一整天可以玩呢,放了行李先下楼吃海鲜,想必味道肯定不错。”
“嘻嘻……沈鹏,晚上我们去沙滩玩好不好?上次都没玩够呢。”
面对阮妙玄的请求,沈鹏怎敢说不?点了点头,算作应许,三人放下行李,这便兴高采烈的向着度假村外的海鲜排档走去。
吃海鲜,当然不能再酒店里吃,东西味道怎么样先不说,主要就是在意东西新不新鲜,酒店的客流不如海鲜排档的大,保不准……就有一些许久没有人动过的海鲜被拿出来摆上桌面,虽说也可以吃,但是味道绝然没有新鲜打捞出来的好。
沈鹏也没吃过几次正宗的海鲜,但是去吃的时候,自然都是跟着寇楠吃最好的,因此……这其中的道理,他还是很明白的。
找到一家客满的海鲜排档,选好了食材后,这便落座,喝着啤酒。
盛夏时分,排档中并没有空调,不过喝着冰镇啤酒,身体中的燥热顿时被压制几分,整个人也清爽许多。
稍坐了五分钟,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海鲜便上桌了,饿的早就前胸贴后背的三人顿时食指大动,也不拿筷子刀叉,直接上手,咬开坚硬的壳,吮吸着里面的肉汁。
整整一桌食物,半个小时内被三人扫荡一空,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喝上一口酒,深吸一口烟气,格外的舒畅。
酒足饭饱,阮耀玄觉得有些困倦了,三人也就结账离开,阮耀玄先一步回了房间,可阮妙玄却兴致不减,补充了食物后,精神大放,拉着沈鹏便叽叽喳喳的吵闹着要去海边溜达,沈鹏没有拒绝,含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这也算是为今晚的行动踩点了。
换上拖鞋,穿着短裤、背心,两人径直的走上沙滩。
八点钟的夜晚,沙滩上的游人不减,大多都是饭后出来消食的房客,虽然大家都互相不认识,但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在面对面走过时,都会点一点头,算作问候。
洁白的沙滩,沙粒很是细腻,引得阮妙玄最终还是将鞋子脱掉,光脚踩了上去,沈鹏也觉得拖鞋有些碍事,干脆也脱掉鞋子放在一边,舒舒服服的踩在了柔软的沙滩之上。
海浪一次次的拍击着沙滩,无形之中,有着一种别样的律动,别人无法察觉,可神识强大的沈鹏,却在此刻发现了海的魅力。
啪……啪……
静静的聆听,闭上双眼,意动之间,胸腹之中的五行聚灵大阵赫然运转起来,运转的速度不快,却是映射着这海浪的律动,一簇一抿,一浅一深,好似呼吸一般,悠悠的运动着,当灵气涌入体内,一种从未有过的境界赫然显现,好似……好似自己已然融入了大海,融入了汪洋。
携手向前,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沙滩的尽头,再往前便是巨大的礁石林,而一直攀岩过去,还有一段小沙滩,沙滩很窄,后背靠着的便是巨大的崖壁,阮妙玄拉着沈鹏止步于此,很显然,她没有过去的打算,而沈鹏的目的也达到了,这么一个地方,就算晚上闹出什么大动静,倒也不怕。
“我们回去吧……嘻嘻,妙玄发现就这样和沈鹏静静的走,也很幸福,很开心呢。”阮妙玄的小手在沈鹏的掌心挠了挠,满面的笑容洋溢的尽是可爱。
“丫头,你这么容易满足……我会觉得很愧疚的。”看着阮妙玄的模样,沈鹏的心底蔓延起一阵怜惜之意,说不得……又一次意动开口:“妙玄,和我回华夏吧?好吗?”
“不……好……”阮妙玄拉长了字节,调皮的说道,小手拉着沈鹏,一边原路返回,一边嬉笑着:“妙玄就是要让沈鹏感到愧疚,这样沈鹏就会不舍得妙玄,就不会不来看妙玄了,妙玄要等沈鹏好长好长时间,妙玄很害怕,沈鹏什么时候就不记得妙玄,不要妙玄了呢……不过,妙玄还是相信沈鹏,有一天,沈鹏肯定会对妙玄说,他喜欢妙玄,愿意带着妙玄过一辈子。”
一辈子……
仰望星空,遥望那海天相接的深蓝与漆黑,沈鹏的心中升起了一阵空落落的感觉。
一辈子有多久?五十年?八十年?还是一百年?
我有信心活一百年,甚至是两百年……可振玉呢?诗雨呢?妙玄?王雨?父母呢?
他们有几个一百年?恐怕……一个都没有吧!!!!!
压抑的感觉让沈鹏有些喘不过气来……
珍惜眼前?去他妈的珍惜眼前吧!!
孤独存世千百年又有何用呢?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单调的生活只为修炼?只为那虚无缥缈的太虚之道?
“会有什么办法让我所珍惜的人和我一样长寿的,一定会!!”
心中咆哮呐喊,表面却不动声色,有话说不出,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星空下……浪花泛起点点光芒,照亮洁白的沙滩,美妙的意境让人欲罢不能。
“沈鹏,我们踩水去……”银铃般的声响打破了沈鹏内心的纷乱,眼望天真无邪的阮妙玄,沈鹏却又不得不承认,在找寻让亲人长生法子的同时,必须要珍惜眼前人,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万一……万一他们有什么意外,就算自己找到了让他们长生的道路,那一切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阮妙玄挣脱了自己的手,小跑的来到可以被浪花拍打的边缘,等待着冰凉之意的袭来。
哗……
潮起潮落,晶莹的浪花汹涌迎来,将阮妙玄半个小腿都完全的覆盖,一时之间,欢快的小声再度响起,阮妙玄调皮的用手舀起海水向着沈鹏泼去,一个失神,沈鹏还真是中招了,淡淡一笑,将心中的无奈潜藏深处,追着阮妙玄便开始反击……
浪退,沈鹏的袭击失败了,阮妙玄快速的逃去,沈鹏只能跟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追赶,原本可以几步便让她被自己抓住,可那样……似乎就没有了乐趣……
潮水再次涌来,掀起了比之刚才更大的浪花,浪花的高度甚至能覆盖到阮妙玄的膝盖处,眼见如此一幕,沈鹏敢叫不好……海浪看似无力,可只有亲身体会之后,才会明白它的无穷无尽,自己倒是不害怕如此浪花,可阮妙玄却肯定要被这浪掀翻……
“妙玄,快退出去……浪大!”着急的叫喊着,灵溪气已然运起以备不时之需。
“嘻嘻,全身打湿了才好……”阮妙玄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话音刚落,浪花赫然袭来……啪……
只听一声惊叫,阮妙玄的身子顷刻间失去了平衡,沈鹏无奈的苦笑一声,灵溪气只在瞬间爆发起来,在海水还未沾到自己身子的骤然间,好似鱼跃龙门,纵然飞起,半空中,一把拉住了阮妙玄的手臂,将其涌入怀中……
前空翻,完美的落地,浪潮已然慢慢退去,可还有一层薄薄的海水依旧留于沙滩之上,不紧不慢的渗入沙粒之中……
横抱着阮妙玄,单膝跪地,冰凉的海水沁湿了双腿……
嗡!嗡!
两声轰鸣赫然在识海内响起,紧接着,体内的火元小人竟然震动了起来……
哗……
蕴藏在身体内部的甲乙木青龙气不受控制的汹涌溢出,直达右臂之上。
青色光芒微微闪烁,只在瞬间,照亮了方圆十几米的地带,微弱的龙影从沈鹏的右臂中呼出,若隐若现……
“啊……这,这是龙,神龙!”
怀中的阮妙玄真切的感受到阵阵龙息,忽然之间……
不好!!!
神识一颤,沈鹏赫然感受到似曾相识的那种感觉……是,信仰之力,与WuKu村,村民一模一样的信仰之力赫然从阮妙玄的体**出,钻入自己的体内。
“不能这样!不能让妙玄被信仰之力所左右……”沈鹏自然知道如若妙玄对自己产生了信仰之力,那么她对自己的感官会变成何种一番状态,这不是沈鹏想要的,沈鹏想要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阮妙玄!!
心中一横……神识之中赫然形成一道惊雷,打入阮妙玄家的灵魂深处……
“啊……”痛苦的叫喊声不足一秒,怀中的阮妙玄便失去了意识,陷入迷茫的沉睡当中!!
神识探入她的体内微微探查,惊雷并没有让她受到多大的伤害,见此一幕,沈鹏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
海为根,龙为本,根本相融,四海化己有!
异变的发生只因那浅浅的一层海水,虽然只是浅浅的一层,但是这海水是与地球上无数汪洋相连接的,因而……磅礴的四海之力引动了甲乙木青龙气!!
短暂了十数秒,海滩之上,近二十道目光一一注视而来!
此时不过堪堪九点,沙滩之上的人还没有全部散去……
“此地不宜久留!”
略带不舍的遥望无际大海,沈鹏强行压制住了骚动的甲乙木青龙气,让一切又一次归入平静,归入黑暗。
拥着阮妙玄,肆意得爆发出灵溪气……
瞬移!
茫茫夜色中,两道人影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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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余秒的青龙之影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二十多个目击证人罢了,最多也只是被理解成海市蜃楼,毕竟信仰鬼神论的人并不多。
悄无声息的回到酒店门口,沈鹏倒抽一口凉气,此时想想便已然有些后怕了!
整个地球有百分之近七十的面积是被海洋所覆盖的,这是何种一番力量,沈鹏无法想像,如若刚才多耽搁一秒钟,恐怕……不受自己控制的可就不单单是甲乙木青龙气了,保不准……龙鳅也会被这股无穷无尽的力量所引导出来,肆意壮大自身,引发一场以常理,难以理解的惊天异象。
只能待得夜深人静之时再去尝试。
深吸一口气,兴奋之意渐渐平复。
回到房间,将怀抱中的阮妙玄放在了床上,双手托在了他的脖颈脊椎处,太极阴阳气溢出,细腻的为她修复着刚才因为惊雷而受伤的灵魂。
识海惊雷,对身体并无损伤,它只会对灵魂进行攻击,因为不是实质上的攻击,所以也可以将识海惊雷理解成一种幻术,让被攻击者的灵魂深处错觉的以为自己遇见了雷电,并且被劈中了,以此来自我对自我进行攻击。
沈鹏的尺度把握的刚刚好,一抹惊雷也只是上阮妙玄陷入短暂的昏迷,而造成的损伤并不算太大。
只是片刻间,创伤便被太极阴阳气修复如初,阮妙玄苍白的面孔再度恢复红润,逐渐有了转醒的迹象。
……
“沈……沈鹏,妙玄,刚才……好像看到龙了!”睁开双目,阮妙玄明显有些回不过神来,之前的青龙之影威慑力十足,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不言而喻,阮妙玄此刻有些余意未尽的模样,也在常理之中。
“傻丫头,刚才打雷了,你一下就晕倒了,什么看到龙了……是做梦吧。”沈鹏对一件事可是记忆犹新的,第一次与阮妙玄相拥而眠……那天也是雷雨夜,阮妙玄很是很怕打雷,所以才被自己这个大灰狼得手了。
“打雷了吗?好像是……不过妙玄好像真的看到一只神龙从沈鹏的胳膊里钻了出来,好吓人的。”说着,她坐起了身子,目不转睛的望着沈鹏右臂上一条霸气十足的青色龙纹身,纹身出现的日子在镜湖山事态结束的那一天,阮妙玄早就发现了这么一个端倪,观察力细腻的阿七就更加不用说了,但是二人在那时都没有追问,而这事也就随波逐流,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淡忘,也直至今天,阮妙玄才记起。
“好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吗?龙没什么吓人的,别瞎想了!”抬手暧昧的揉了揉阮妙玄的小脑袋,轻声的说道。
“哦……”阮妙玄嘟了嘟小嘴,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沉默片刻……困倦之意迎头而上,阮妙玄的眼皮已然开始打架了,沈鹏笑了笑,一把将她抱起:“洗洗睡吧,是我帮你洗,还是自己洗?”
因为浪花的缘故,阮妙玄的衣衫多处被打湿,里面的粉红之意根本无法掩盖的呈现在沈鹏的眼前,一起洗……嘶,这可是一个不错的享受呢。
沈鹏的这一句话将阮妙玄吓的又羞又恼,握起粉拳狠狠的砸在沈鹏的胸膛,小嘴更是在沈鹏的胳膊上咬了一口,这才娇声道:“哼……谁会跟你一起洗啊,沈鹏羞死了!”说着,阮妙玄搂住沈鹏的脖子,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找到换洗衣服,逃一般的钻进浴室。
啪……
门关上了,数秒之后,哗啦啦的水声传入了沈鹏的耳边,可这其中,却没有反锁的声音。
一时间,遐想万千是很有必要的,不过脱了衣服冲进去却是不可取的,沈鹏可对自己没有信心,保不准就容易酿成大祸。
阮妙玄洗完,先一步躺在了巨大的床上,钻入被窝,只是堪堪露出一个小脑袋,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沈鹏:“快去洗澡啦,沈鹏不抱着妙玄,妙玄睡不着的。”
得……从古至今都是女人给男人暖被窝,虽然现在也是如此,但是貌似为了暖洋洋的被我,沈鹏还要付出一晚上胳臂被压麻的代价,苦笑一声,褪去衣服,沈鹏钻进了浴室。
让热水洒在身上,看了看左臂,又看了看右臂……
左臂的青天蝎纹身也在镜湖山一行有了变化,原本内敛的狰狞变为了爆炸式的暴怒,针尖一般的蝎尾被獠牙取而代之。
右臂的青龙纹身很是古朴,并且散发着淡淡的木之气息,轻轻一嗅,让人凝神安脑……貌似每天阮妙玄睡觉时,都是抱着自己的右手吧?这妮子的还真善于发现啊。
嘴角微微翘起,淡淡一笑,心中蔓延起无限的期待之意……今夜,龙鳅会恢复昔日的光辉吗?
洗漱完毕,打开电视,一边看着,一边与阮妙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期间……阿七来过一次电话,问清楚了沈鹏的地址之后,也没有过多的寒暄,便挂断了电话。
因为害怕阮妙玄在半夜醒来,沈鹏打电话到总台要来了一支红酒,几杯入肚,红晕便挂在了阮妙玄的脸蛋之上,醉意朦胧……果不其然,紧紧的抱住沈鹏的右臂之后,缓缓睡去。
……
深夜……度假村中的树林花坛中响起了蝉鸣,盛夏的气息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轮明月,万里星河,外加上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如此的夜,如此的美。
看了看电视机上的电子钟,凌晨一点四十五分,神识扫过整栋大楼,除了总台处有一个服务小姐与保安在嗑瓜子闲聊,其他的服务人员以及房客全然进入了深度水面,微微运功,神识笼罩的范围扩大,蔓延大半个度假村……所得到的结果依旧是如此。
躺在床上的沈鹏这时才睁开了双眼,明亮的双眸好似两颗宝石璀璨在黑暗中,轻轻的抽出手臂,将自己的枕头放在了阮妙玄的手中,悄无生气的下了床,一条大短裤……至于鞋子,穿不穿都无所谓。
打开房中的窗户,望了望七楼的高度,肾上腺骤然间急速分泌,体内的荷尔蒙更是好似燃烧起来了一般……从七楼跳下去,好像……自从拥有了如此强悍的修为之后,自己还没有尝试过一些原本不可以完成,但现在完成起来轻而易举的动作!
身子横跨出了窗外,把住窗沿,将窗户关闭到只剩下一条缝隙的程度,打量了一圈房间的大概方位之后……
嗖……
没有任何的犹豫,双脚猛然蹬出,在窗下的墙壁上留下几道裂痕后,整个人好似翔鹰一般直射而出,飞过大楼之后的巨大棕树,直至来到沙滩的正中央,才出现回落的趋势。
飞翔……人类的一种本源欲望之一。
从古至今,人类就希望有一对鸟的翅膀可以翱翔天空,而沈鹏……也毫不例外。
借助庞然的力量将身体抛飞出去,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飞翔,不过,能够滑翔出整整二十余米,沈鹏已经满足了。
空中。
身躯好似一个锭陀,快速的下落着,七层楼,接近三十米的高度,只在转瞬间,身躯已然即将落地。
“太极阴阳盘!”口中叨念一声,体内土元小人骤然攒动起来,太极之影直射而出,从沈鹏的胸前凝结而成。
意念涌动,黑白两色的太极之影骤然快速旋转起来,立于沈鹏的脚下,上方吸纳天地灵气的同时,下方疯狂的将灵气又喷涌而出,形成一个喷射机的原理……缓缓落地。
没有任何消耗,只是以天地之物化为己用罢了,落地的瞬间,太极阴阳盘融入体内,消失在空气当中。
体验了一次飞翔,心中的喜悦之意充斥胸膛,望了望远在七楼之高的房间窗口,还真有些冲动想要再来一次。
虽然沈某人也二十五岁了,但是童心未泯也是一种好事……因为只有纯洁的人儿,才会拥有童心……好吧,沈某人过于自恋了。
站立在沙滩上,远远的望着北边沙滩尽头的礁石林,不再耽搁,迈开步子,快步而去。
海浪在旁拍打,律动变为促使沈鹏激动的骚动,若不是有了前车之鉴,沈鹏还真想直接跳入身边的海水当中,将龙鳅释放而出,再度感受到那磅礴的四海之力。
四海……又为天下。
古时华夏人认为天地四方,四方分别有四海,东海,南海,西海,北海。
四海滋养天地万物,生灵之初始于四海。
本是无根无据的传说,却又与现今的科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科学说,生物体的最初是单细胞生物,也就是类似于草履虫,衣藻一类的东西。
单细胞生物逐渐演变,变成多细胞生物,也就是大体意义上的昆虫。
藏西之地雪山之上,很多考古人员发现了远古的海洋生物昆虫化石,那就是人类的祖先,世间万物的祖先。
传说、科学之间,难以分辨谁对谁错,伯仲之间难以分晓,只能说是平分秋色罢了。
海洋的神秘让人难以捉摸,既然生灵之处始于海,那么在万米海洋的深处又会有怎样的一番天地呢?
这都是让人疑惑与好奇的地方,不单单是沈鹏这个修道者好奇,也是引动无数科学家所好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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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漫步……
虽然心中充满着期待与兴奋,但是道心的稳固还是最重要的。
之前所感受到磅礴的四海之力并不假,但是谁又会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异变发生呢?
世事无常,小心为妙!
往北,往北,再往北。
洁白的沙滩上,一些贝壳石子林立其中,沙滩并没有之前的那么干净。
越往北,沙滩则变得越窄,直至来到礁石林的旁边,道路被阻挡,只有爬过极快巨大的礁石之后,才能去到那个并不怎么被人踏足的净土。
这些阻碍都难不倒沈鹏,身子微微下蹲,果露在短裤之外的双腿暴露出狰狞的青筋,成块状的肌肉所蕴含的力量让人难以想象。
砰!
闷响声回荡天际,不过海浪的声音很快便将这声闷响所覆盖,沙滩之上弥漫起一层厚厚的白沙,直径一米有余的沙坑看上去很是圆滑,而本来屹立在原地的沈鹏赫然出现在了巨大的岩石之上,淡若清风,没有任何的不适。
几个纵身……
飞跃过数颗礁石之后,沈鹏的身子平稳的踩在了那一片背靠巨大山崖的沙滩之上。
沙滩很窄,没有过多的杂物,只有几个不大不小的礁石伫立其中,四米左右的沙滩有近乎三米受到海浪的侵袭,而每当巨浪来临,巨大的礁石上都会泛起好似瀑布幕帘一样的水花,很是震撼人心。
站在无法被海浪侵袭的地带,深吸一口气,灵溪气运转一周,让躁动的心神安宁下来。
因为没有穿着衣衫,双臂的纹身都暴露在外,虽没有与海水接触,但是海浪的律动却还是让青龙纹身蠢蠢欲动的汇聚着甲乙木青龙气。
“开始吧!”口中自言自语的叨念一声,趁着新一波海浪还未袭来,沈鹏向前跨出几步,站在了能够被海浪覆盖到膝盖的地方,运出火之灵溪气,青龙纹身骤然之间大放青芒,照亮整个小沙滩,随着纹身的颜色一点点的变为黑白之色,沈鹏的心也不自觉的悬了起来。
啵。
一声脆响,指姆粗细的小泥鳅赫然出现,盘旋在了沈鹏的胳膊上,而青色光亮消散不见,青色的青龙纹身,也同样退化为了黑白两色,但那股霸气却依旧犹存。
龙鳅的魂已然泯灭,除非沈鹏的神识切换,否则它是无法动弹的,可是……
现在!
在海浪袭来的瞬间,甚至还没有触碰到沈鹏的肌肤,龙鳅的双眼戛然之间灵动的睁开,泥鳅小体快速的一个滑动,离开了沈鹏的右臂,化作一道青色利剑,向着海中飞翔而去。
沈鹏没有阻拦,没有诧异,只是屏凝呼吸,怀着忐忑却又兴奋的复杂情绪凝望着。
一米,两米,三米!
整整飞出三米,直至龙鳅好似无力再前之时,才一头扎入海中。
海风徐徐,迎面将沈鹏的额头的留海吹起,略带海腥味的海风,味道虽然并不浓重,但也肯定比不过清新的空气好闻。
平静……一秒,五秒,十秒!
扎入海中的龙鳅好似与沈鹏切断了联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无音讯!
“不会……它逃掉了吧?!!!”身子一颤,心头一阵温热翻滚,就差那么一点,一口热滚滚的精血就要喷出。
虽说龙鳅的力量无不足道,一无是处,但是好歹它也挂了一个‘龙’字不是?更何况……它可是自己的第二个神兽分身,若是它跑了,那自己可就亏大了,等于白白被它站了一个位置,而一无所用……这不就等于占着茅坑不拉屎?
呆滞的面孔,很是迷茫、苍白。
“我……草……”沈鹏正欲要破口大骂,可话音堪堪出口而已……一道圆滑的微弱青芒出现在数十米外的海底深处,并且,那道青芒在一点点的扩大。
话音戛然而止,沈鹏已然忘乎所以,直愣愣的望着远方的异状,就算巨大的海浪沁湿了沙滩裤的裤脚,也根本不为所动。
圆滑的青芒好似一颗珠子一般,从海底慢慢的上升……上升……上升!
哗……远处,光芒破浪而起,掀起了一道巨大的圆形幕帘,浮立与半空中。
“这……”诧异,惊奇,看着那空中不断旋转,一点点壮大的混元珠子,沈鹏一阵激动:“这……这不会是龙珠吧!”
龙珠,龙之精华所在,龙力所蕴藏之处,便是龙珠。
龙珠同等与一条龙的灵魂所在,没有了龙珠,翻江倒海,施云布雨等神迹都无法展现。
传说当中……也正是哪吒夺取了东海龙王的龙珠,引得龙王大怒,降怒洪水与大地!
望着那混元的珠子,一切也只是沈鹏的猜想罢了,不过……想来这个猜想,也八.九不离十。
珠子漂浮在海面之上,一道道浅蓝色混杂着淡淡的青色的光芒不断的输入进珠子之中,珠子也在不断的扩张。
本是乒乓球大小的珠子变为台球大小……拳头大小……足球……篮球!
哗……哗……哗!
失神之间,不知不觉的,海浪一波一波的变大,虽立于沙滩之上,可此刻,就算是潮落,沈鹏的膝盖也被淹没,若是海浪袭来,那么海水甚至会淹没沈鹏的小腹之处。
徐徐海风早已不复存在,与磅礴海浪一般,风力一级一级的增长着,度假村边的棕树竟然有了倾斜的模样,沈鹏身后山崖上的石缝杂草也在纷纷掉落,原本平静的万里星空赫然消失不见……天空乌云密布,厚厚的云朵不断得以旋窝之姿汇聚着,星光遮盖,月光遮盖……天空昏暗一片,直至两道闪电划破夜空,一切才从平静中转为暴戮的吵杂。
轰隆!
豆大的雨点应雷声而落,海浪的咆哮更添几分霸气。
暴雨,飓风,风云涌动。
天气预报可是预测近三天都是晴空万里,可此刻……一切都并非如此。
天地巨变,直至现在,沈鹏才反应过来……
“雷雨……嘶,果然不出所料,还真是闹出大动静来了!”
眉宇凝结在了一起,沈鹏不敢再继续怠慢,因为保不准几秒后的一波巨浪,会完全将自己淹没。
深吸一口气,沈鹏的身子赫然钻入水下,仅在下一秒……砰!
沈鹏的身体破浪而起,直冲数米高的礁石而去……稳立其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海浪怒吼般的撞击着沈鹏脚下的礁石,余浪打在沈鹏的腿上,泛起一阵阵痛感。
不过沈鹏却浑然不觉,目光始终在海中央那篮球大小的珠子与天空中游走着。
紧锁的眉头使得沈鹏的眉心出现深深的褶皱……
暴雨很是狂躁,只是越下越大,却从未生出过停息的意思,天空中只闻雷音,可自从最开始的两道闪电之后,在没有一道雷光出现。
暴雨!飓风!雷音!大浪!
反常!反常!反常……
“事出反常必为妖!”
沉吟许久,沈鹏已然发觉事态好似变得有些不对头。
有雷音,却无电芒,如此状况沈鹏并不知晓用科学要如何解释,但是如果用道法来解释的话……如此状况名为储雷。
储雷的情况出现,所意味的将是什么……沈鹏真的不敢想象下去,因为……那东西暂时来说,还不是自己可以触及的了的!!!
狂风暴雨,就算沈鹏肝木之气已然大成,可视野的能见度也不过看看二十余米罢了,而那半空中珠子的变化,也只是凭着模糊的光芒去感觉。
沈鹏现在倒是不害怕有人会发觉海中央的异常了,就连他自己都看不清,更别说普通人,想来普通人此刻的视野能见度也不过三五米的程度吧?
不怕有人发现异常,但沈鹏却怕这变化莫测的天空……
储雷之后……之后……之后……
便是!
雷霆一击!
欲要飞升需渡劫,一劫三劫四六劫……九九劫后升太虚。
雷劫……储雷之后降临的便是雷劫!
一劫的程度大概就类似于镜湖山那一夜,至于三劫和四六劫……沈鹏真的无法想象其威力,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的结果,三劫比之一劫的威能翻了数倍,甚至是数十倍,至于四六劫……呵,沈某人自己也不知道会是怎般的一副景象。
九九劫,沈鹏基本不会去想,太虚只是传说,太渺茫了。
……
苦笑连连,望了望天空,又看了看隐隐约约的海面……沈鹏一阵身心无力,不知所措。
轰隆隆……轰……
又是一阵阵雷音降临,暴雨再涨,狂风更飓!
嗷!嗷!嗷!!!!
龙吟响彻天际,刺眼的青色耀芒竟然盖过了海面上的那颗珠子,从不知多深的海底疯狂的冲出。
雨幕之中,隐隐约约,沈鹏的双眼可以看到一条长长的龙影!
一米……十米……五十米?
沈鹏无法估量那条带着光芒的线条到底有多长,但是沈鹏却很清楚……龙啸,是它发出来的!!
嗷……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让人心魄颤抖的龙啸响起,海面赫然泛起了一道道三米巨浪,而一个偌大的狰狞之物也从遥远的海面冲出,竟……一口吞下了篮球大的青色珠子!!
“蛟……蛟龙?!”
似曾相识……迷离之中的海面巨物,与记忆当中的蛟龙之影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失神,震撼,颤抖,沈鹏的识海就好似这纷乱暴戮的天地一般紊乱!
轰……嚓!
不觉中,天空紫芒突显,沈鹏只是堪堪感受到眼前一亮……身体却骤然一沉,好似被泰山压顶一般的痛苦。
自诩强悍的神识在此刻显得弱不经风,沈鹏甚至试图运起三昧真火对着突如其至的紫芒闪电进行抗衡!
可意念还未动……便已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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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般的剧痛,对比当日吸纳阳雷罡气之时的感觉,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痛感已然让自主意识泯灭,沈鹏无法在控制自己的灵魂、神识!
至于对身体的控制……呵,也只能是一笑而过罢了。
黑暗中,痛苦无限,沉重而又迷茫的感觉让人处于无限的空虚。
是死了吗?可是死了又怎么会有感觉呢?
嘶……貌似也不对,地府黄泉十八层地狱可是有十八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惩罚,如此说来……就算魂归黄泉,感觉,还是存在的!
那……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迷茫,诧异,没有了与在镜湖山一遭一样的回光返照,似乎……似乎是真的死了!
“嗷……嗷……”
龙啸?!
啸吟之声极其微弱,可这声音却好似附有吸力一般,让自己在虚无空间之中漂浮的方向发生了改变。
嗷……嗷……
一声又一声龙啸响起,从模糊,到清晰,再到……好似那龙啸之音就在身边。
黑暗与虚无的深处……竟然在此刻出现了一道青色的光芒。
“是出口?”激动之余,前进的速度好似加快了一倍,青色的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知过了多久,青色的圆润光芒已然到了眼前,光芒之中充满着无限的吸附力,沈鹏很清楚,只需自己一个念头,就可以进入青色光芒之中,离开这无边无际的黑暗虚无,可是……这真的是出路吗?万一这只是地府黄泉的一个诱骗伪装呢?
看了看周围,虚无,虚无,虚无!依旧是虚无!
橫是死,竖也是死,怎么死都是死,倒不如进去看一看!
苦笑一声,意念窜动,青色耀芒笼罩在了眼前……天旋地转,青色,青色,直至最后,又归入黑暗。
……
轰轰轰!
耳边,阵阵摄人心叵的雷音让人不自觉的颤栗,道道铺面而来的威压让人无法呼吸,可……意识中,却有着一份傲骨,不愿服输得只想迎难而上:战,战,战!
让人血液沸腾的感觉引动了灵魂,产生出近乎燃烧般的炙热战意。
黑暗中……灵光一闪,神识灵魂在虚空之中,似乎找到了一份归属,脚踏实地的充实感总算再度降临。
意识归体……双眸赫然睁开!
风云涌动,燃烧透发着阳雷罡气的天空竟然近在咫尺。
身下是海,北面是海,南面是海,西面是海……而自己,在空中!!
遥望唯一不是海洋的东面,那里是刚才与阮妙玄散步过的沙滩,而沙滩的北方尽头,赫然是那一片礁石林。
那枚最大的礁石之上……是自己的身体???
“难道说……”眼神下望,汹涌翻滚着大浪的海面,所倒影出的是……身长百米的庞然大物!
鱼鳞、蛇身!
没有鬣尾,没有鹿角,没有马面,光滑的身体更加没有鹰爪,只是一条蛇,头颅成三角形的巨大蛟蛇。
口中的獠牙所散发的是毁天灭地的力量,沈鹏甚至怀疑,一口咬在那东面的山崖之上,恐怕山崩地裂,也不是问题。
“……附身了?”熟悉的感觉,与使用青天蝎王时的状态一模一样,本体晕厥,意识不复存在,而自己的神识,则融入分身当中,只不过……这一次并非神识自主融入分身当中的,而是借助了那一道神雷的帮助!
在劫难逃!
沈鹏的心中无奈的蔓延出这么一句话来。
头顶所面临的是不知威能何等恐怖的雷劫,而……自己的神识似乎和身体切断了联系,想逃?不可能了!
不是自己的,强求不得,至于……是自己的,就算你不想要,那你也逃不掉。
强大……
沈鹏能感受到这具蛟龙之躯的威能到底何等恐怖,跟巅峰级仙兽青天蝎王相比?青天蝎王肯定要略逊几筹不止,虽然这蛟龙也是巅峰级仙兽,但是必须要清楚,龙……始终是万物生灵的最高等,更何况,能引发此情此景,很显然,这具蛟龙之驱的威能已经到了突破巅峰级仙兽的临界点,想来……天空上即将降临的将会是四六劫,不然……自己的本体又怎会在一道微弱的紫雷下毫无还手之力呢?
无所畏惧……
四六雷劫到底有多恐怖虽不明了透彻,但也算心里有数。
本应该害怕……可沈鹏此时却战意凛然,没错,又是天性,与青天蝎王的杀戮天性一样,蛟龙的天性是暴戮,自大的。
说好听点,是无所畏惧、勇往直前、迎难而上,但是说难听点,就是自大无比,暴怒凛然,毫无理性可言,易怒,易淫——龙之本性。
依此时的情况来看,事实上,这份‘自大’也并非不可取。
还未战,士先弱——这是自古以来兵法大忌,就算知道对方强大到无法撼动,但是首先气势就弱与对方,那么就连最后的一丝生机,都浑然泯灭了。
“战吧,战吧!四六不过何来九九?长生之道本就是逆天行事,早晚有此一遭,那早到晚来,又有何等两样?”
嗷!嗷!嗷!
咆哮声震天而起,凛冽大嘴之中,青色龙珠光芒大放。
轰,轰,轰……
一阵阵雷声紧接着龙啸而起,不甘示弱,它想要让沈鹏惧怕,可天性又如何会因为几声庞然雷音而泯灭呢?
反之……这挑衅的雷音让沈鹏心底的怒火更胜一筹。
嗷……轰……嗷……轰!
龙在癫狂,天竟然也跟在癫狂。
你吟一声,我哮天地。
雨势更猛,风势更劲,海浪滚滚而起,天地昏暗一片,漆黑雷云尽在低空漂浮,一声声‘滋滋’声伴随着电闪雷鸣而起,储雷之势已然到了临界点,储势而发!
百米蛟躯盘旋天际……翻滚,怒吼,丝毫不弱于那天雷滚滚。
平静的雷云在此刻开始了旋转,就在龙躯的正上方,一个旋窝成形,抬眼望去,黝黑的深洞好似黑洞一般扑朔迷离,暴躁的阳雷罡气纷纷涌现,压制而来,龙躯一颤之时,不屑的龙吟却阵阵而起。
来吧……来吧!
轰!!!
区区一声雷音,却完全胜过了之前所有雷音的总和,东面山崖……巨石纷纷滚落,只在下一瞬……
砰……
天空中那黝黑的洞口中,一道紫色的球状雷轰然射出……
球状雷只是篮球大小,可它所经过的空间周围,竟然都产生了巨大的扭曲,好似空间都要被它拧碎!!
嗷……天性爆发,迎难而上!
完全丧失理智的沈鹏,操控蛟躯……龙尾一摆,蛟躯化为笔直利剑,直冲球形雷而去……破空之中,龙头赫然出现了一道龙之虚影,对雷劫发动了第一次攻击。
轰轰轰!
能量与能量的碰撞,几声雷音赫然响彻天地,身下海水扬起数十米幕帘,而结果……龙影尽散,球形雷威力不过减弱两分,势头不减的汹涌而来。
嗷!
愤怒的龙吟落下……龙珠中溢出无限甲乙木青龙气,覆盖整个蛟龙之躯……撞击!
啵……
只是一声难以察觉的清响,紫色雷球融入了蛟龙体内,巨大的爆炸声还未响起,便被巨大爆炸而产生的空间扭曲吸收,紫色强光一闪则泯,甲乙木青龙气依旧横立与空间之中,只不过……那份强悍的势,已然减弱大半!
沈鹏胜了!
可笑的是……他胜利的只是六分之一罢了,后面还有五重比之刚才更加强大的天雷在等着它。
气息减弱大半,抵抗下一波雷劫的龙息所剩无几。
沈鹏很清楚,如果龙鳅渡劫失败,那么自身根本的神识灵魂,都会随之一起泯灭……而当自己的本体被人发现时,恐怕也只是一个毫无意识的植物人!
天空雷云继续储势,可自己已然后续无力,因为第一次撞击,看似坚硬无比的蛟龙之躯,鳞片脱落,鲜血涌流不止,皮开肉绽惨状不可忍睹。
“呵……如若是本体渡劫……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吧?”
“太极阴阳盘!”
“三昧真火!”
是啊,如果是本体渡劫,拥有两个逆天底牌,就算渡劫失败,最起码也有重生的可能性,毕竟太极阴阳气可是太虚本源灵气,而三昧真火更是可以化天雷为天火,融天火为地火,引地火变人火,三火合一,三昧真火!
心中苦涩万分,念动的,尽是临死前的无奈!
嗤……
东面,礁石林中,一道黑白混色照亮天空,黑白圆盘慢慢从那失去意识的身躯中升起,频频闪烁,次次旋转,这其中,赫然散发的是浓厚的至阳与至阴,本源灵气!
“这……怎么可能?!”眼望着那熟悉圆盘,漂浮在半空中千疮百孔的蛟龙赫然疯狂的颤动起来,一声低沉的龙吟尽是惊奇与狂喜之意!
“神识离体了……但是……但是……太极阴阳盘并非是出自兽神决的东西,而是……而是我自身体悟之后,所领悟出来的东西!”
“也就是说……只要我神识不灭,太极阴阳盘便不会受到肉身存在与否的阻碍,而无法使用?!!!”
“可是……我的神识离体,既然太极阴阳盘是属于我神魂本源的东西,那它怎么会从我的本体中溢出?!”
等等!!!
疑问之中,蛟龙之躯猛然一颤,妖异的双眸紧闭……下一瞬,魂归识海。
黑暗空荡的识海内,灵台依旧闪烁着白色的清明之光……土元小人不复存在,可……披洒着金衣,身后闪烁着耀眼青色龙影的火元小人却依旧稳坐其中,小人眉心处的三朵火花更是灵动的跳跃着……跃跃欲试!!!
“我……我懂了!!我懂了!!”
“我的神识早已经一分为二,土元兽神魂掌控青天蝎王,而火元兽神魂掌控的是龙鳅……附身龙鳅时,土元小人留在本体,坐镇五行聚灵大阵,而火元小人依附着蛟龙之躯作为驱动的主导!!!”
神识探入……细细体悟……火元小人身周的功德金光数量不减——整整五十道!!!
明眸再现,神识念动之时,太极阴阳盘化作黑白两色流光飞射而来……
蛟龙血盆大口,微弱火焰赫然喷洒而出,再吸收触碰到空间中所残留的阳雷罡气的瞬间,光芒大放!
嗷!嗷!嗷!
三昧真火伫于顶!
太极阴阳立于足!
四六雷劫不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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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一个极度神奇的地方。
众所周知,整个地球表面积的百分之七十一都被海洋所覆盖。海洋中含有十三亿五千多万立方千米的水,约占地球上总水量的百分之九十七。
全球共有五个主要大洋,分别为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北冰洋以及南冰洋,在华夏大陆的观点当中,太平洋、印度洋以及大西洋一直延续到南极洲,故并不存在南冰洋一说,但是放在国际上,例如米国,还是承认有南冰洋一说。
海洋浩瀚神秘,变化莫测,堪比那外太空一般,让人类难以摸索。
在常人眼里,各种高科技潜艇的面试,海洋已经成为人类的后花园……实际上非也,真正被人类探索过的海洋只有百分之五,而剩余未知的百分之九十五中,到底蕴藏着什么物种,又或者是……是什么东西在统治着它,人类其实并不知晓。
海洋生物多不胜数,迄今为止,录入在目的海洋鱼类有一万五千余种,在科学家的预计推算下,海洋鱼类的数目最终可能会达到两万种,两万种是何种概念?这可不是两万只,而是不同种类的物种数目!并且……现在已知的海洋生物多大二十一万种,至于未知的数量,按照预计,可能会达到这个数字的十倍以上,也就是二百一十万种。
鱼……在大体意义上,是他们统治了海洋。
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世界上最大的‘鱼’大家都知道是鲸鱼,可鲸鱼是鱼吗?当然不是,它是一种大型的哺乳动物。
最大的鲸类为蓝鲸,十九世纪初,有人曾经捕获过重达一百九十余吨的蓝鲸,全长三十三米,堪堪是它的心脏,就重达七百公斤,而全身的血液更是重达七到八吨,内脏中的肠子若是拉出来,足有三公里那么长……说起来骇人听闻,可事实上就是如此。
除了哺乳动物,鱼类,海洋中生物数量占据大头的还要属各类软体动物,节肢动物,以及腔肠动物。
章鱼……让人毛骨悚然的一种软体动物。
大型章鱼长约两到四米,而迄今为止发现过最大的章鱼长达五米,不过……如果用这五米的章鱼与它的家族近亲乌贼相比的话,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大王乌贼——其名被世界上所有的海洋生物爱好者所熟知。
大王乌贼的标志便是大,它们的标准体格长达十米到十三米,堪比一头小蓝鲸,如此庞然大物也只有在浩瀚无比的海洋可以生存!
让人啼笑皆非的是,最大的章鱼长达五米,可有一种长约十五厘米的章鱼……其攻击力却要比长达五米的同类强上数百倍——蓝环章鱼!
世界十大剧毒生物的前三甲,都是海洋生物。
而传说中的蓝环章鱼便是世界第三大剧毒生物。
体长15CM的成年蓝环章鱼若是蛰咬在人体上,无需多久,被蛰之人必定命丧黄泉,回天乏术,对于游泳冲浪爱好者来说,蓝环章鱼是堪比大白鲨一样的死亡使者,不过好在的是,虽然蓝环章鱼剧毒无比,但是它并不主动攻击人类,也因此蓝环章鱼其名也并不怎么震撼人心,至于对比起海中饿虎的大白鲨来说……蓝环章鱼算得上是邪恶中的善类了。
海蛇……又是一个并不怎么被人们熟知的生物。
若是生长在沿海城市的人们,可能也曾听到过海蛇之名!
华夏岭南人……被人戏称为杂食者,因为他们什么都吃,小到各类昆虫,大到各种哺乳动物、鱼类,只要是活物,基本上逃不出他们的嘴巴,至于海蛇,也不例外。
但是并不是任何一种海蛇都是可以入口的……
贝尔彻海蛇、黑唇青斑裂须海蛇……这两种是已知蛇类最毒的两种,至于二者之间谁才是真正的王者,可能亲身体会过的人都去了阴曹地府。
要知道,解除蛇毒的血清是从蛇身上提取的,而不同的蛇毒也要不同的血清,贝尔彻海蛇与裂须海蛇因为毒性猛烈,捕捉起来并不容易,外加上海蛇之中有个海字,试问潜水员又如何能轻松的追不上他们呢?所以……被这两种蛇咬伤,如果你不是愿意舍弃千万家产的千万富翁,那么你只有命丧黄泉一条路。
贝尔彻海蛇的生长于澳大利亚西部海岸,身长1.3米左右只能属于小型蛇,可就是这么一种毒蛇,它的毒液却可以毒死二十五万只老鼠,其毒性更是眼镜王蛇的两百倍!
全世界的已知海蛇有五十种,它们大多富有剧毒,小型蛇大约在一米二到两米左右,至于最大的海蛇,却足有三米之长,虽说也算得上是庞然大物了……可若要跟其他的巨型海兽想必,恐怕也只有自行惭愧的份!
……
越南沿海,东靠太平洋,而北面则被印度洋所包围。
世界四大洋之二的交界处,其物种的丰富程度,自然不需多说,洋流之中,鱼群遍布,时不时还有一只鲨鱼忽然冲出,在鱼群中肆虐。
潜水运动,与高尔夫等贵族运动相同,并不是任何人都玩得起的。
潜水所要准备的东西很是繁琐,并且昂贵,专业潜水服,抗压减压效果达到两百米以上,才能称得上是潜水爱好者的配备,而除此之外,就是游艇的准备了。
众所周知,游艇这东西昂贵之极,就算租赁,一日的价格恐怕也要上千……咳咳,并且是用米金计算,价格有些坑爹,但是有钱人可不会在意这点‘洒洒水’。
说起来……大学毕业一年半,沈鹏也曾经一贫如洗过,但是现今……他沈某人也算是小有资产了。
从龙万三那赢来的三千万分文未动,韩老五那价值两千万的毒品当然要算入其内,外加上蝎子养殖场的每个月一百三十五万的收入,沈鹏的净资产足有六千余万,并且……这个数目还在按照一个稳定客观幅度增长着。
净资产六千万,说是富豪也没错,可跟真正的有钱人相比,沈鹏也只是‘小孩子’罢了。
虽然,对现在的沈鹏来说……潜水运动也可以被划入他的生活指标之内,但是在清贫家庭生活了二十余年,又养成了优良的节俭习惯,沈鹏自然不会2B到去烧钱!
“尼玛一出海就是四五天,三天赶路,两天潜水摄像外加捕鱼,这还不算其他设备的购置,光是路费就超过一万米金了,脑残的跑到海底去看小鱼游泳?这不是有病吗?你就不怕淹死在海底,或是被鲨鱼吃了?!”好吧,沈某人承认自己的品味低下,并且是个俗人,但是任谁在清贫家庭生活了二十余年之后,也会像他此般模样的大喊大叫的,花上万,上十万的钞票只为去海底溜一圈,看看小鱼游泳?这不是有病嘛!
人是会变的,在祖国版图最下方的南台岛不就有一位漂亮的歌星这么唱吗?
“看我七十二变……”
没错……人会随着环境、事物变化而改变,不论是心理的,还是身体的。
前者是短时间内的变化,至于后者……那便是数千数万年的一种进化了。
有人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
沈鹏现在有钱了,有很多的钱了,六千万的钞票足以堆积成一张供人睡觉的大床。
也因此,沈鹏变了……
沈鹏变坏了?
当然没有,一心向往太虚大道的沈鹏又如何会变坏呢?道心稳固,善恶明辨,一切恶业只是天上浮云,随清风卷去……咳咳,当然了,与李振玉、阮妙玄、王雨三人在一起的时候,思想中总会升起些许属于人类本性的小邪恶。
至于是什么变……事实上,还是一句话:沈鹏变了!!彻底的变了!!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这一句话事实上有一个很好的诠释体:羡慕嫉妒恨!
当,说葡萄酸的人吃到了清甜可口的葡萄时,他的感官自然会发生变化!
……
每个华夏人,甚至是些许的老外都知道,华夏有四大名著,可能这些老外记不全四大名著中到底有哪四本,但是这四本中的其中一本,是让他们记忆犹新的。
《西游记》
西游记中,猴子生于傲来神石之中,后前往菩提老祖处拜师学艺。
菩提老祖有一看家本领,七十二变!
练得如此神功,天地万物皆可变化,神奇之至。
沈鹏变了……他虽然不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但是他拥有两大分身!
巅峰级仙兽——青天蝎王!
半神级仙兽——龙 鳅!
‘半神级’——又是一个新名词,这并非是沈鹏自我命名的,而是永恒空间所给出的答案!
……
昏暗的天地,狂风暴雨,两三米的海浪疯狂侵袭着沙滩,拍打着礁石!
轰!轰!轰!
一声又一声的闷雷响彻天际,整个顺化城区,都笼罩在堪比核爆声的环境之下。
无数迷蒙于梦乡中的人被惊醒,可抬眼望向窗外天空那耀眼、奇特,无形中带给人无限压迫感的紫色雷电时,没有一人敢于多伫立哪怕是一秒。
天雷之威毁天灭地,虽只是观望,但空气中肆意狂暴的阳雷罡气还是会对人魂造成伤害……双目为灵魂之窗,这话事实上并非哲学文人们的杜撰。
雨声,风声,还有那摄人心魄的雷声,整个世界不再有第四种声音出现。
可海边的人们……却可以清晰的听到一次比一次兴奋的野兽咆哮!
是虎?不像!
是豹?不似!
万兽三王,***!
难不成是……龙?!
……
嗷!嗷!嗷!
一雷……二雷……三雷……四雷……五雷!
十五个球形雷最终的下场——被三昧真火化为天火,又被太极阴阳气吞纳而去,对太极阴阳气以作补充。
血肉模糊的蛟龙之躯早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通体覆盖着淡青色鳞片的坚固之躯,有无数的阳雷罡气作为补充……沈鹏又如何会傻到与让那些珍贵的灵气消散与空气中呢?他要做的便是,用三昧真火将其转化为天火,再被太极阴阳盘纳入 ,之后运起已然尽除暴露的太极至阳灵气对自身作为修复。
原本黝黑的鳞片一点点的褪去,掉落海中。
新生的淡青色的鳞片充斥着妖娆之意,并且……那青色的光泽随着天雷次数的增多,一点点的加深,而没加深一分,沈鹏都可以感受到这一具蛟龙之躯,转瞬间强大数倍。
渡劫……是一种痛苦残忍的磨练与考验。
但也无不是一种升华与壮大。
天道降雷劫于生灵,其意并非全然是毁灭,因果之间有生便有死,有死即有生。
因此,雷劫其意既有毁灭之道,更有涅磐重生之道!!
只不过让无数道者尽折腰的毁灭之道,却被沈某人奇迹般的化为己用,而涅磐重生之道,更是与被沈某人化为己用的毁灭之道相辅相成,一同让这具长达百米的蛟龙之躯一次又一次的进行着蜕变!!
一百米……一百一十米……一百二十米!!
十五颗球形雷让百米蛟龙之躯赫然摇身一变,疯涨二十米有余,而那看起来黝黑让人极度沉闷的鳞片也被淡淡的青色取而代之。
蛟龙之体盘旋天空,耀武扬威着……沈鹏很清楚,一切还没完!!
四六雷劫……
小乘者度四劫,为第四劫最为恐怖,因四劫乃四次天雷之总和!
大乘者度六劫,为第六劫最为暴戮,因六劫乃六次天雷之总和!
沈鹏虽不知磅礴的四海之力到底与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但是沈鹏很清楚……从蛟龙冲出海面的那一刻起,青天蝎王在它的面前,也只能颤栗臣服。
大乘者……大乘者!度过大乘四六雷劫,难道……龙鳅就会变为真正的龙了?
“十五颗球形雷齐发?!快点来吧!!”
灵动双目,尽是傲然之气——战!战!战!只有一死,不可一败!
【一更到,四千字大张!二三卷衔接的不是很好,感觉还是没出来……尽量在三卷找感觉吧,郁闷,今天中午又喝多了……睡一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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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盖顶,遮天蔽日。
风在刮,雨在下,可空气中,依旧存在着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沉闷。
云团中央的巨大漩涡疯狂的旋转着,前五次雷劫所残留在空气中的阳雷罡气再度返回天际!
储雷,沈鹏很清楚,这最后一劫,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
大雨的覆盖让沈鹏并不需要害怕被什么人看到如此异象,也正因如此,磅礴的甲乙木青龙气始终覆盖全身,脉动着……
龙眼展望……海边度假村已然惨不忍睹,沙滩的沙子被爆炸时的余波要么化作飞灰,永远的泯灭与天地间,要么则是被冲击到了度假村的花园树林当中,巨大的棕树一连倒了五六棵,剩下的几棵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度假村的三栋大楼内,没有一人苏醒……天雷降落,正是罡气最为充足之时。
所谓惊雷响,神识归……凡人虽无神识,可人魂却也属阴,阴阳相生相克,相克好说,可若想要相生,除非像沈鹏一样,机缘巧合寻得一个万年形成的地阴绝煞,以此来彼此交合,之后相交相融,否则仅凭凡人普通阴魂,再遇到浓烈的阳雷罡气之时,只有被毁灭的份。
所有人都进入了灵魂的沉睡,人魂全然内敛,这是他们人魂的自主行为……并且,方圆数里,都是如此。
闷雷的响声虽然惊不醒海边方圆数里的人,可此刻同样笼罩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的顺化市区,却有无数人被这股突如其至的暴风雨所惊醒。
雷劫与蛟龙的撞击,几乎没有半点响声,可一次次储雷的闷雷声,却着实一反常态的恐怖,被惊醒的人们不敢出门,也只是卧于床上,将被子捂住脑袋,静静的等待着这场暴雨之后的晴空万里。
……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盘旋在空中的沈鹏已然有了些不耐烦的情绪,眼见此刻已然三点半……如若继续拖下去,天亮之后,保不准这一睹异象就要被人发现。
肉眼看不到,但进入工作时间,保不准越南当局的气象部门会使用卫星对云层进行监控与调查……然而,如果也在一不小心之间,被卫星拍摄到了龙影,虽说依旧和‘沈鹏其人’牵扯不到任何的关系,可……世事皆有因果,神龙面世所引起的反响会是何等之恐怖,沈鹏想也不敢想,若是因为这次平白无故的一次‘不小心’而空惹因果,就算沈鹏有能力将这千丝万缕的业愿之力消除,但是心中肯定还是会有不忿的情绪存在。
与执意天道一样,对天道不忿,是大忌,道心动摇也是必然的,所以……‘时间’是暗藏在黑夜中的潜在威胁。
凝视天空,老天爷好似依旧不紧不慢,没有任何打算降下最后一劫的打算,可就算如此,面对至高无上的天道,沈鹏也拿它没有半点的办法!
等待,等待……等待之中,充裕的三昧真火与太极阴阳盘,都高度警惕,随时准备迎接天劫的攻击,越是关键时刻,就越不能放松,前功尽弃?这不是任何人愿意看到的。
轰隆……隆……隆。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储雷之势似乎达到了临界点,阵阵闷雷随着那压顶云层的翻滚,轰鸣了起来。
惊天撼地!
雷未到,势先临!
剩下海洋怒吼,东面山崖震动!
砰砰砰……
一系列的脆响从度假村的三栋大楼中响起!
苦苦支撑了一宿的强化玻璃终是选择了罢工,玻璃碎片激射而出,碎了一地,也在这时,寒风吹入,磅礴的大雨打在身上,无数的人赫然被惊醒!
“不好!!”
眼见近百人纷纷转醒,而空气中的阳雷罡气却丝毫未见,反之增多,无需一刻钟,人魂自当会在不知不觉中全然化作飞灰……而因为沈鹏选择此处渡劫地点,近百人死后所化作的铺天盖地的业力,也会附加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但是……
这些都并不是重要的,业力!可以再除!若是身在其中的阮妙玄魂飞魄散,就算沈鹏日后通达太虚空间……也无力回天!!
一刻钟……不能不作为,我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日求的!老子跟你拼了!”
龙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心中暗骂,而龙啸赫然从口中喷出……嗷!!
青龙之影首当其冲!
三昧真火更是伴随着甲乙木青龙气覆盖全身……木生火,火势更猛!
也在这时,老天爷总算了有了反应,昏暗的天空,一道极其细微的紫色针雷化作利剑,直射而来!
针长一米,直径却细微到无法琢磨。
“最后一劫……就是这样?”心中一颤,无限的不解弥漫识海。
青龙之影此刻赫然与紫色阵雷撞击……
啵……
清响之后,空间赫然扭曲……紫色针雷不复存在,而气势宏大的青龙之影也好似摔在地上的玻璃面板,轰然碎成无数残片,化作点点灵气消散在空气中!
“完了?这就完了?!”
直冲而上的蛟龙赫然在半空中停止,眼前的一幕,让沈鹏陷入了无限的呆滞。
可呆滞堪堪数秒……上空的空间传来一阵无限的炙热,虚无之间,空无一物,但是空间却疯狂的扭曲起来……
嗖嗖嗖嗖嗖……
破空声好似口哨,刺耳、让人瞬间惊醒!
针雷……三枚,八枚,数十枚,百枚!
千枚,万枚!!!
不计其数的针雷好似这呼啸大雨一般,轰然从天而降。
“我草你妈!!!”
一枚针雷所蕴含的能量到底有多么恐怖,刚才的一幕已然显而易见了!
而成千上万枚一齐袭来……
这……这算他妈的什么?!
嗷……
愤怒的龙吟之声癫狂之极。
退缩不得,后悔不得!
冲!冲!冲!
是生是死,就此一举。
蛟龙之躯猛然一震,淡青色的甲乙木青龙气好似用之不竭一般的溢出体外,龙珠之芒大放光彩,甚至压过了天空上针雷之雨!
冲!冲破云霄,就是活路,就是归家之路!!
三昧真火凝为一把火剑,太极阴阳盘稳随蛟尾,疯狂的旋转,太极之势轰然弥漫方圆千米的空间之中。
“给老子——破!破!破!破!”
舍命一拼,死即死,活即活!
轰!轰!轰!轰!
……
针雷之雨并非无头无尽,整整万枚,每一枚都精准无误的射入庞大的蛟龙体内。
三昧真火笼罩体表……可吸纳速度完全敌不过万箭齐发,区区数秒,完美的蛟龙之躯瞬间千疮百孔。
太极阴阳气的霸道不语也明,可就算如此,空有之前所吸纳的无尽太极阴阳气,其修复速度,依旧及不上雷针暴雨,短暂的几秒后,一切都成了无用功,一切只能依靠着蛟龙自身的强悍去抵抗。
第六劫,来时慢,去时快。
短暂的二十秒,乌云尽散……雷声不见,风逐、渐缓,唯有毛毛细雨再做着这场暴雨的最后‘谢幕’。
万米高空,红白黑三色缓缓融入百米蛟龙体内。
呼闪,呼闪,呼闪……
薄弱的甲乙木青龙气就好似电压不足的白炽灯,无论如何也不能点燃,直至最后……陷入了黑暗!
从万米落下,薄弱的意识只是感到真正的轻松之意,身周呼啸而过的风声划过识海,好似一曲动人的音乐。
噗通……
堪堪恢复平静的海面,因为某个庞然巨物的落体,再次掀起了一波浩瀚大浪,不过只是一波罢了。
清凉透彻的感觉让沈鹏感到全身一阵舒畅。
恍惚间,一种二为一体,却又一分为二的奇幻感觉生出……神识好似被抽离了,但是却又并非消散。
被抽离的,还是自己的,只是……自己被分成两半了?
困倦之意袭来……照亮两百米海底的两个灯笼渐渐熄灭!
……
天旋地转,全身都有种飘飘然的酥软感。
双目之前,是清澈的星空,眼前的星星,好似近在咫尺,抬手便能触及,可当自己当起了手臂,才赫然发现,自己距离星空,还有好一段距离。
“与太虚之间的距离近了!”嘴中讷讷的自语着,嘴角微微一笑,有些许得意,也有一些很是欠揍的臭屁。
好似醉酒之后一般,身子摇摇晃晃了好一会,才艰难的保持平衡,站立在了偌大的礁石之上。
望了望周围惨不忍睹的沙滩,心中不觉升起一阵惋惜。
深吸一口气,远远的看了一眼海底,大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我还是我,可我,也是龙!
直至此刻苏醒,沈鹏才清晰的感觉,远在海底的深处,还有一个自己……一个刚刚经历大战之后,疲惫不堪,急需休息的自己。
“两个我,呵呵,真期待,海底的那个世界啊!“
淡淡一笑,晃晃悠悠的身体终是催动起灵溪气,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狼藉一片海滩。
几次跳跃,无声无息之间,沈鹏已然回到了位于七楼的房间。
此时的夜晚,不再宁静,天空虽不再喧哗,可大地上的人儿却不甘寂寞的发出无限的喧嚣。
走到床边,褪去了沾满雨水沙粒的裤子,扔进了垃圾桶……又诡异的变出一条崭新的裤子换上,跪爬着上了床。
阮妙玄的脸颊依旧恬静,双手抱着枕头,好似很是享受。
屋内的巨大落地窗已然碎裂,雨水沁湿了大半个客厅,可这小妮子,竟然全无醒意。
不过这样也好……免去一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解释。
抽出她怀中的枕头,再度将自己的手臂放入,这一刻……又有了新的发现。
右臂的青龙纹身,添上了一抹新意。
延伸至手腕处的巨大青龙头颅,在它的口中,多了一枚圆润无比,散发着浓郁木之灵气的珠子!
“龙珠?”眼见如此一幕,沈鹏哑然失笑。
唔……
熟睡中的阮妙玄挣扎的睁开了双眼,发出了‘不满意’的低吟。
“楼下好吵,沈鹏,怎么了?”朦朦胧胧的双眼恢复视野,沈鹏便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没事,睡吧,雨太大,玻璃碎了……睡吧,好困!”
“嗯……”
饱经大战,所被消耗的,不单单是灵力,神识……最主要的,还有精神力!
许久没有出现的‘昏昏欲睡’感,赫然升起,沈鹏继续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睡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
就这么……就这么……做一番春梦也不错!
【三千五百字大张,一共七千五百字,第三卷刚开篇,急不得,一步错,全盘输,咱起码也要把这本书坚持到第四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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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横挂于海边度假村的上空。
海风徐徐,清晨的初阳尽显慵懒之意,温暖之感笼罩大地。
破碎的落地窗散落一地,至于框架,早已经掉落楼底,几只不知名的鸟儿,竟然不怕生的飞了进来,舒服的卧在沙发上,欢快的争抢着昨晚阮妙玄没有吃完的零食。
雨过天晴,清新空气中所弥漫的尽是焕然一新的意味。
砰!砰!砰!
“沈鹏,妙玄,沈鹏,妙玄……你们在吗?沈鹏……”
一声声呐喊透过门板传入房中,熟睡中的沈鹏和阮妙玄都被吵醒,这对小夫妻的脸上同时浮现起些许的怒容,对于这一阵叫喊,很是不忿。
“唔……好烦啊,昨天晚上那么吵,早上还这么吵……哥哥真讨厌……”阮妙玄的身子在沈鹏的怀中不满意的扭动着,说着话,可双眼却始终不愿意睁开,堪堪睁开惺忪睡眼的沈鹏见到这一幕,心中一阵好笑,莫名的冲动突生,抬手就轻轻的捏在了阮妙玄的臀部。
这么多日的相处以来,沈鹏自当已经摸索出阮妙玄的敏感地带……就算是轻轻触碰一下她的臀部,其反响,也极其的剧烈。
“啊……沈鹏,你坏死了,坏死了!比哥哥还坏!!”惊叫声突起,沈鹏在迎接阮妙玄捶打的同时,门外的阮耀玄也收到了两人安好的讯号,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坏?我真的坏?那我走了啊,反正今天买票一样可以离开!”说着,沈鹏就翻身准备下床……这么一个举动可是将阮妙玄吓坏了,小身子猛然一扑,一把拥住了沈鹏,哭声也在下一刻响起:“呜呜……沈鹏不准走,妙玄不想离开你……妙玄错了,是妙玄坏,不是沈鹏坏……”
“哈哈哈……”听到阮妙玄的哭声,沈鹏肆意的大笑声轰然响起,一个翻身,一把将阮妙玄压在了身下:“你这小妮子,就这么不吃逗……我不走,说了明天,就是明天,今天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陪你。”话音落下,沈鹏的大嘴赫然啃上了阮妙玄,四唇想接,两条不安分的舌头疯狂的交织在了一起。
……
半晌……唇分。
余意未尽是肯定的,不过外面阮耀玄的一句话却让两人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兴趣。
“外面来了好多警察……我们是不是去一楼看看,如果可以,换个住处吧?”
警察?!
阮妙玄好奇的蹙了蹙眉头,这时候才忽然反应过来,四周打量着……
玻璃碴碎了一地,木地板与沙发上,全是还未干掉的水渍,棕树叶,沙粒,侵袭了整个房间,就连床铺也难以逃过。
这是……来强盗了?!
诧异之中,阮妙玄赫然想起自己所住的房间位于七楼。
七楼何来的大盗?
“好了,快起来,下去看看……我和妙玄马上就来,稍等。”说罢,对着门外大吼一声,沈鹏和阮妙玄都纷纷下床,穿戴衣物。
警察的到来是让沈鹏想象不到的,昨夜渡劫之后,精神力近乎萎靡,哪还有闲情雅致去查探度假村的毁坏程度?
若说警察的到来是因为越南当局从卫星上看到了龙影,说什么沈鹏都不会相信的。
众所周知,越南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卫星系统,他们所使用的,应该是华夏或是印度的卫星系统,也因此,除非工作时间,越南当局是无法控制卫星进行云图拍摄的,因为他们所使用的必定是分机,而不是总机。
控制卫星的权限在总机手上,就算遇到突发事件,那越南当局请求总机所在国,进行权限开启,但这个申请手续同样是十分繁琐的,没有两个小时,办不下来!沈鹏渡劫堪堪在两个半小时内……所以,越南当局拍摄到龙影的几率基本是零,更何况……拍摄到龙影,这调查权限可就不归警察所有了,而是属于越南当局的‘相关部门’。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无须担心!
念及此处,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淡淡一笑,坦然面对。
可让沈鹏始料未及的是,看看走出两步,身子一斜,差点倒在地上,若不是一边的墙壁作为支撑,沈鹏还真是要闹出一个笑话来。
昨夜的精神力消耗可不是耗尽那么简单,而是彻彻底底的透支了,一夜的睡眠所恢复的精神力少之又少,而冥冥之中,沈鹏也明白……自己被一分为二,此时此刻,这个世界上事实上有两个自己,神识被抽离,精神力也同样被抽离,也因此,起码一周之内,自己的精神力都会处于低谷期,虚弱期。
“沈鹏……你怎么了?”走在身边的阮妙玄立即搀扶住沈鹏,担心的问道。
沈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打起精神之后,努力保持平衡,这才说道:“没事……睡过头了,血液不循环,有些痛晕,没有大碍。”脸颊上挂起一抹阳光的微笑,强撑着萎靡不振的精神,搂着阮妙玄,迈开步子。
阮妙玄见沈鹏没事,倒也没有多问,嘻嘻一笑,小嘴在沈鹏的脸上啄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拉开房门……
‘大舅哥’见到妹夫和妹妹总算出来了,长出一口气,怔了怔神,说道:“你们倒是睡的沉,昨天的暴雨别提有多恐怖的……雷声都被全楼的玻璃打碎了,也不知道那些警察到底调查什么,一到早就到了。”
“去看看再说!”沈鹏点了点头,三人一同向着楼梯间走去。
度假村的电力系统因为昨夜的暴雨而瘫痪,走楼梯也是不得已之选,好在这是下楼,若是上楼,沈鹏还真不敢肯定自己能坚持的住。
三人慢慢悠悠的晃荡到一楼,刚出楼梯间,眼前的一幕就让三人为之一惊。
好家伙!这起码有上百人吧?
是的,整个度假村,三栋大楼基本上都乱作一团了,昨夜玻璃碎裂,因为是大晚上,房客们也没法进行投诉或是让维修工来修理,只能默默的认倒霉了,不过今天一大早,房客们可就不甘心了,纷纷结伴来到一楼柜台,与酒店经理大吵了起来。
因为一场雷雨,玻璃就碎了?要是再来一场大雨是不是你们的楼就塌了?这明显的是豆腐渣工程嘛!好在昨天的玻璃碴没有伤到人,否则事态可不仅仅是如此而已。
酒店所安装的都是钢化玻璃,按理说……就是普通的警用手枪,一枪都打不烂,最起码要两枪。
区区的打雷就能将整个度假村的玻璃打碎?这有点太啼笑皆非了吧?
经理和无数个服务员好声好气的解释,可愣是没有一人相信……毕竟事实摆在这里了,你说你的落地窗都是强化玻璃,钢化玻璃,人家能信才怪。
退房是其一,索要赔偿是其二。
不过,上百人一同所要赔偿,就算酒店有实力做赔偿,但想要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金来也是个问题,更何况……许多的客人大多都是刷卡付款的,在老板没来之前,经理可无法动用酒店的银行账户,就这么……这场争吵越战越勇。
沈鹏三人见此一幕,可没有参与混战的打算,退房是必然的了,窗户都碎了,再在这里住下去,隐患太大!
沈鹏和阮妙玄坐在沙发上喝着饮用水,阮耀玄则是持着两张房卡去拿行李了……行李刚拿来,包围度假村的警察这才不慌不忙的介入了争吵之中,让这场喧闹戛然而止。
“争吵暂停……顺化气象科学院的专家需要对你们中的一些人进行访问,因为此时关系到国家,乃至整个世界的气象变化安全,所以希望大家配合访问。”一级警司的话有些夸大不假,但是要知道……如果昨夜突如其至的暴雨原因无法调查清楚,这还真是会让世界各地的气象天文学家恐慌。
沙滩上狼藉一片,当时浪花的高度以及威力此时都推算了出来……整整五米巨浪,外加上笼罩整个顺化的恐怖雷音,这不得不让人遐想万分——传说中的2012真的来临了吗?
“访问……调……调查?”一级警司的话真把人给吓住了,首先……警察一大早就包围了度假村,并且不单单是这一个度假村而已,楼层高的房客都可以看到,周边的好几个度假村都被警察包围了,由此可见,其严重性之大;再者,事情都牵扯到国家、乃至整个世界的气象安全了,这可是关系到整个人类日后的生活安全啊,就算在这些房客之中,脑瓜机灵的人不少数,可这么一句话突如其至的到来,任谁也难以在瞬间回味来。
得……访问就访问吧,不就瞎扯几句嘛。
气象是老天爷左右的,咱们只算是个目击证人,你要真想知道点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那还真没有?倒不如……去寺庙看看,说不定寺庙里的方丈会为施主解惑。
话里说的是,只询问几个人,但是事实上,整个酒店的房客,将近百人都被询问了一边。
问题很简单,昨天夜里,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亦或是发现了什么特殊的异象?
至于答案……那就更加简单了,似乎整个酒店的人都对过口供一般,甚至酒店服务员都不例外。
“昨天睡着了!听到玻璃碎了,就醒了,什么也没看到,窗外的雨大着呢,什么也看不清!”
数百个相同的答案让警察与来询问的气象学家哭笑不得,调查无果,最终,警方的包围解除了,气象砖家们一无所获,见此一幕……最为得意的还是沈鹏!
酒店的房客和酒店相关人员吵了一上午,中午……总算被盖上了休止符。
酒店的老板来了,同意赔偿,并且免费附送一顿午餐……也因此,整件事就这么可笑的结束了。
暗地里偷偷修炼了一上午,外加上中午的一顿免费午餐,沈鹏的精神力得到了极大的补充……只不过,治标不治本,精神力萎靡算是渡劫之后的一大后遗症,毕竟昨夜经神经绷,奋力抗击,若是今天还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可能老天爷都不会放过你……你说渡劫简单的要死,一点难度都没有,那老天爷岂不是很没面子,保不准……下次渡劫的时候,九九雷劫都直接给你省去了,来个百百雷劫,不把你轰成渣,老天爷干脆不叫老天爷了,叫老乌龟得了,也因此,虽说精神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潜在的一份无力还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的。
……
收到了酒店的退款,继续留在酒店也没有必要了,虽说这个度假村对沈鹏来说,很有纪念价值,但是……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更何况……第二个自己若是想过来看看,倒是随时可以来……
对于‘第二个自己’……沈鹏琢磨了许久,可结果,有些让人不以为然。
因为第二个自己陷入沉睡,自己也根本无法做更深一层的体悟,只是有浅浅的一层潜在意识在告诉自己:第二个自己,还是自己,只不过是多了一个躯壳罢了。
在它没有苏醒之前,沈鹏想要了解更多的讯息,自然是不可能的,如此一来,倒不如放松心情,好好洗脱一下因为渡劫所给自己幼小心灵带来的创伤。
路虎车驶向市区,目的地,最终定在了沈鹏和阮妙玄曾经居住过的希尔顿连锁酒店。
开好房间后,连接与路虎车信号接收器的子母机也响了起来。
掏出类似与大哥大的子母机,沈鹏骤然引来了酒店大厅中无数人的鄙夷目光,对此,沈鹏很是不在意,脸面这东西……只有自己在乎的时候,它才存在,至于像沈鹏这样近乎于‘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级别的存在,脸面就是个屁,倒还不如一枚一元钱钢崩来的实在。
“喂!”
“我进顺化了,你们现在在哪?”阿七的话语依旧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沈鹏对此也习以为常,并不会在意:“上次住的那个希尔顿连锁酒店,房间号722……”
【一更四千字到,觉得情节拖泥带水的可以存起来看,亦或是选择下架,走到今天这个份上我也看开了,写……只为我自己写!明明段更之后没有任何的工资,我实际上没有必须继续更新了,直接太监岂不更好?不过乐趣使然,咱还是不想放弃这本书……写下去是我唯一的念头,不愿意继续关注的读者们,我感激你们之前对我的支持,但是希望在你们离开的时候,别用粗言秽语对我进行攻击,默默的走就是了……咱的心灵太过幼小了,经不起各位大大的摧残!继续看的,咱们一起努力,离开的……各自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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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气氛略显压抑。
沈鹏和阮妙玄倒是淡定自若,没有任何的不妥,但是阮耀玄却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将腿翘起,没一会又放下,嘴上的烟一根接着一眼,脸颊上夹带着些许的茫然。
二十分钟,一闪而逝。
“叮咚。”门铃声响起,神识已然告诉沈鹏,阿七如约将至。
“来了!”沈鹏淡淡一笑,站起身子去开门,阮耀玄也在此刻变的紧张起来,沈鹏当然已经跟他说清楚,他未来的日子会如何安排。
雇佣兵……越南人尽皆知的一个职业,高危职业,但是报酬却非常可观,不过日后可能存在的危机并不是阮耀玄此刻担心的,他所担心是,来人……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凶神恶煞?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用黝黑的枪口示人?
他的这份忐忑不安让沈鹏和阮妙玄都有些好笑,不过谁没有无知怯场的时候呢?毕竟阮耀玄堪堪从避世的村中出来,想要一下子适应外界的人际交流关系,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的,就算是阮妙玄……在还没有被沈鹏搭救之时,事实上也和他是一般模样,不过很显然,和沈鹏相处的这将近三个月,阮妙玄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已经从一个迷茫的乡下人变为了拥有城市人生活精神的都市佳丽。
房门打开,一米七八个头,略微比沈鹏矮上小半个头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沈鹏淡然一笑,两人很有默契的一个熊抱,呵呵道:“辛苦了……进来再说吧。”
阿七含笑点了点头,沉默的性子作祟,并没有开口说话……实际上,阿七和沈鹏、阮妙玄倒不会生分,只不过,他的眼神发现屋内还有个陌生人存在。
沈鹏告诉了阮耀玄,他今后的路子,可沈鹏却还没来得及告诉阿七,委托他帮着带一带阮耀玄,不过三言两语肯定说不清,此刻在慢慢洽谈,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关闭房门,阿七和沈鹏落座,阮妙玄嬉笑一声,轻快的叫道:“七哥好!”
“唉……妙玄。”阿七被阮妙玄突如其至的可爱笑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就是个木鱼脑袋,面对女人,着实有些放不开,就算他和阮妙玄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久别重逢,少许的一些不自在,还是存在的。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阮妙玄的哥哥,阮耀玄!”
“耀玄,这是阿七,你以后的老大。”
老大?
阿七有些茫然,淡淡的瞥了阮耀玄一眼,脸上浮现些许的不以为然,淡漠的表情空无一物,这一眼却是将阮耀玄看了个胆颤心惊,阿七的性子不必再过多的阐述,他人生来就是这副模样,只要阮耀玄习惯了就好。
“是这样的,阮耀玄想要找一条出路,但是又不能离开越南,我在越南可没有事业,所以只能委托给你了。”点燃一根香烟,一边悠然自得的抽着,一边开口解释道。
听到这话,阿七略微有些不解……阮耀玄的哥哥?她会同意让自己的哥哥跟着自己过刀枪火海的生活?好奇的看了看阮妙玄……发现她没有任何的异样,至于沈鹏,只是对着阿七点了点头。
见此一幕,阿七也明白了过来……看来,阮妙玄没有异议,而沈鹏也早已经将事情的原本跟阮耀玄说清楚了。
“可以……一个月后就要开始吸纳新人,到时候一起培训就成了。”阿七对着阮耀玄微笑点了点头,简洁干练的话语始终没有什么过多的寒暄,可就算是这样,阮耀玄的心里也好受了几分,阿七进来的几分钟,他也摸清楚,眼前的男人并不怎么开朗。
“吸纳新人?岘港的局势稳定了?一个月是不是快了点?”
“不快了,雇佣兵团可不比公司或是企业,只要一战站稳了脚,与各界高层大好了关系,这事就算订下来了,如若我们攻占的不是黑鹰,那么吸纳新人的日子还要缩短半个月,毕竟巩固地位是很重要的,新血液的注入更加重要!”沈鹏对佣兵团的事情不明所以然,阿七却是不厌其烦的解释着。
听到这话,沈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深藏在心底的一个念头也在此刻蔓延而出……
“如果要吸纳新人……你看看每一届能不能吸纳一点阮耀玄他们村里的年轻村民?他们村的年轻人我都看过,身体素质要比常人好上许多,各个都壮实的很,除了没有接触过枪械,手上的镰刀都用不错……”
“镰刀用的不错?”阿七心底哑然失笑,哪有雇佣兵使用镰刀杀敌的?不过……身体素质好,倒是可以试试……
“嗯……这个也可以,但是,其中的风险你也知道,雇佣兵就是走在刀刃上讨生活,走上这条路,生死早就由天,一个阮耀玄我照看的来,但是如果大规模的吸纳他们,那我只能按照像对待平常人一样对待他们。”阿七很清楚……眼前的阮耀玄身为阮妙玄的亲哥哥,又是沈鹏亲自领来的,那沈鹏还是不希望阮耀玄出事,当然……训练学真本事是肯定的,不过日后进入佣兵团领导层也是肯定的……当然,也正如他所说,如果大批量的吸纳WuKu村的村民,那阿七可没有闲功夫一一照看!
阿七将丑话说在了前头,这正是沈鹏想看到的,毕竟……在阮耀玄面前唱黑脸,沈鹏也觉得有些对‘大舅哥’过意不去。
再者而言,虽说WuKu村村民与自己有了愿力与信仰之力的联系,但是俗话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沈鹏只管将他们领上一条改变他们的道路,至于今后,还要看他们自己的发展,毕竟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照顾自己的信徒的生活起居,否则……就可有的搞笑了,今天张婶难产,需要接生,找神仙,明天二娃生病,需要治疗,找神仙,那这个世界可就乱了套。
“行……日后的事情你们两商量着办吧,我不操心。”
放下了一大桩心事,沈鹏顿时轻松几分,双眼之中的清明之意更加透彻……
这时,阿七打开了手包,拿出了一份资料:“妙玄的新身份以及学籍我都办理好了,顺化市民,顺化大学外语系学籍,任何时候都可以入学,至于保镖,我已经物色好了,是信得过的人。”
说到这里,阮妙玄露出几分幽怨与无奈,她不想上学,可转念一想,除了上学,她还能干什么呢?
而在来顺化的路上,沈鹏也给她做过了开导,学还是要上,不过……今后的生活还是看阮妙玄自己,想必等到融入了校园生活之后,她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目标,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活着,只为沈鹏而活。
“那今后,妙玄就交给你照看了……等到年后,我再抽时间过来。”这话一出,沈鹏的鼻腔也有些酸楚,三个月相依相伴,说舍得?那是屁话。
“放心吧!”
……
一整天,沈鹏和阮妙玄继续开始了游玩,而阮耀玄,则被二人丢给了阿七。
提早的将关系熟络了,日后也省去了一些麻烦,当然……最主要是,沈鹏这对即将分别的小夫妻,需要一个完美的二人世界。
顺化早就被两人跑熟了,因此,也没请导游,只是开车到各个景点瞎逛,虽然都来过一次,但是回味之中再找寻新的乐趣,倒也欢快无穷。
美好的时光过的总是很快,幕落黄昏,沈鹏和阮妙玄二人归来。
四人一同在酒店吃了饭,阮妙玄陪着哥哥说话,沈鹏和阿七则是坐到了套房的小茶间中……
“过几天就要办理认可手续了……佣兵团的名字还没有确认。”这句话使得沈鹏面色一滞,说来……还真是忘了这茬,阿七可是让自己想名字来着。
“你没有想到合适的吗?”眨巴眨巴双眼,沈鹏望向身边的阿七。
“我压根没想……我负责管理,至于大问题上,还是你做主,佣兵团可有你的一半,你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吧。”阿七嘿嘿的调笑一声,脸上尽是轻松的笑意,原本遥不可及、势力根深蒂固的黑鹰雇佣兵团,就在这么一夜间易主,阿七的心情自然不错,虽然鹰一还没死,他的仇没报,但是能迈出这一步,已经是好的开始了,更何况……有沈鹏这个神秘高手在,阿七并不担心日后报不了仇。
“得……好像那三十三个人不是我杀的一样。”沈鹏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反驳道。
“嘿嘿……别说废话,赶快给个名字!”阿七喝下一口红酒,轻声笑道。
名字……这东西还真有点考验人。
沉吟许久,一根烟下肚,沈鹏也没有给出什么答案……不过此刻闲情雅致,大家也都没有着急,静静的俯视着顺化夜景,这可是个不错的享受!
“名字……名字……”嘴中讷讷自语,脑中却一片空白,说不得,又摸起一根香烟放到了嘴上,刚刚拿起火机欲要点燃……一道青色融入眼眸,脑海中在转瞬间有了答案!
“龙……神龙雇佣兵团?!”
“神龙?就神龙吧!”
【二更到……刚有的存稿又亏空了,今天没码字,咳咳,梳理情节是其一,其二……好吧,我偷懒了,明天给大家来次万字以上的爆发,不食言……虽然咱的信誉好似已经有了些问题,但是相信广大人民群众还是会选择相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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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秋初的十月,天空依旧炙热,空气被太阳烘烤出阵阵波浪,看起来略微有些让人胆颤心惊。
身在南海,事实上并不需要怕热,毕竟近年来,宅这个词汇深入人心,大热天的,谁没事会往外跑不是?肯德基,麦当劳,星巴克,银行宾馆酒店,就算是小一点的小饭馆也是有空调的,而上班族就更加不用说了,在外面穿背心,在屋里上外套。
南海国际机场,一天的客流量数以万计,国际航班甚至要比国内航班的班次更加恐怖。
一架架空客起飞降落,阵阵轰鸣声很是震撼人心……
“越南顺化航空公司KJ00254次航班已经降落在南海市国际机场,请各位接机人员做好准备。”
……
机上的空调保持恒温,不冷不热,但是因为机舱是人员过多的密闭空间,一阵阵让人呼吸困难的郁闷感还是由心而发,甚至左右了身体机能。
三六九等并不只存在于古代,现代……谁有钱谁就是爷,你给的钱多,你所享受的服务质量自然是最好的……国际航班的机体是大型空客,单入口,双出口,其中一个出口自然是为至高无上的豪华舱准备的。
“各位尊敬的先生小姐,飞机已经停稳,欢迎再次乘坐越南顺化航空公司的航班,我们的一定会带给各位最一流的服务!”有眼有板的程序化言语虽然很是无味,可豪华舱的空姐模样着实不俗,使得这其中的几个中年大叔食指大动,在机上酒吧喝酒时,竟然还出言搭讪,话语中透发着尽是调侃的意味,不过空姐的职业素养自然好得惊人,面对几个中年大叔的猥琐行径,应付的可谓是行云流水。
不过……让空姐好奇的是,整个豪华舱八个男人,唯独有一人除了在上飞机时面对自己露出了微笑,投过了目光,而其余的时间,只是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
上半身白色背心勾勒出爆发式的肌肉线条,下半身黑色沙滩裤配合着截然不同的白色,让眼前的男人显得很是阳光,外加上一抹让人醉入心扉的淡然微笑,竟然让眼光颇高的空姐有了兴趣,但是……很可惜,直到飞机停稳,眼前的男人也没有任何上前搭讪的举动。
舱门打开,一阵潮湿热流从衔接缝中扑面而来,空气中夹在着属于机场的机油味,虽然味道很淡,但是机上的许多人还是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豪华舱的过道很宽,一个偌大的舱门只为二十几个人敞开,大家都显得不紧不慢,也因此……没有了拥挤,下机的速度很是畅顺。
站在舱门口的空姐,用好奇的大眼睛望着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心中有着些许的忐忑与兴奋:他故意最后下机……难道是想和我聊聊,或者,一起吃顿饭?
心中越想,紧张越浓,原本淡若清风的脸颊不自觉的浮起两道红晕,站在她对面的另一个空姐扑哧一笑,小声的打趣着高级乘务长‘春心大动’。
没过多久,男人站起了身子,双手在手机上快速的按动几下,将短信发出后,又将手机放回口袋中,而另一只手又赫然拿出另外一个电话,按下了开机按钮。
一千块大洋的诺基亚?这款机型貌似还是几年前的,要是现在去手机行问价,绝对不到五百块,甚至还可能已经停产了……乘坐豪华舱的客人哪个不是手持iPhone,亦或是各种高贵奢华的定制型手机……也就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另类吧?一身越南路边购置的沙滩裤,大拖鞋,外加一个背心……这也有些太不注重形象了吧?
反其道而行之。
懂这句话的人不多,可只要懂的,都是聪明人。
只有低调的人才真正的牛逼,至于那些口无遮拦,豪言壮语的人,都是装b罢了!
站在乘务长对面的小姑娘对这一幕有些不以为然,心想乘务长是什么眼光……这人明显不是什么大款,做一次豪华舱说不定还是什么有钱亲戚给的!
豪华舱的价位在两万华夏币以上……不过是想,能有一个随便出的起两万块给人做飞机的亲戚,这也算是件大好事了,不过放在这小姑娘的眼里,确实不算什么……毕竟供职于国际航班,又是豪华舱,所见过的大富之人,甚至是大牌明星多不胜数,对于如此情况,眼高手低也并非是过。
男人一步步的靠近,手持一个中规中矩黑色旅行袋,另一只手抓着手机,万年不变的灿烂笑容依旧存在,而美丽的乘务长也在此时屏住呼吸,期待着她所预想的事情发生。
过来了……过来了……
乘务长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面前男人的气息,他的嘴角微微呐动,似乎要开口说些什么……
“很愉快的一次旅行,两位小姐辛苦了……后会有期!”
淡然的话语一闪而逝,两个美丽空姐神情一阵扭曲,只待的回过神来时,男人已经消失在通道的拐角处。
“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愤怒的咆哮传遍整个机舱,美丽的乘务长勃然大怒……她,从未有如此丢脸过!!!
身后的一声呐喊,使得男人的脸上一阵好笑,笑一笑十年少……几秒钟后,笑意泯去,淡淡的神情中有着几分兴奋,也有着几分无奈,而在这两种对立的情绪当中,竟然若隐若现的存在着一抹慵懒,看起来……很纠结。
“妙玄现在在干什么……等下振玉哭起来我要怎么应对……呼,龙神的精神力还在萎靡,影响着我的本体也困倦无比。”
回家……对沈鹏来说,本应该是个高兴的事情,可是家中有惦念,越南也有惦念,这就是花心的结果,沈鹏自诩道心清明,能够一心一意,可无影无形之中,他的无耻已经孕育而成。
……
“行了,都别摆出一张苦瓜脸……阿七,妙玄和耀玄就交给你了,等年后,有时间我就过来看看。”
阿七听到这话,苦笑一声,得,自己成保姆了!不过又有什么办法?谁让眼前的这位是老大呢?
“放心吧,就算我出事,妙玄也不会出事的。”听起来有些夸张,但是事实上呢?这可是大实话……还是那句话,他阿七的命早已经属于沈鹏,阿七欠沈鹏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从丛林之中死里逃生,打掉黑鹰,如若没有沈鹏,就没有今天的鹰七,阿七虽然木讷,但是非之间,还是可以明辨的,他有义气,更有良心。
“得了得了,别他妈说的那么悲情好不好?有我在,谁都不会出事!”沈鹏笑骂一声,一拳砸在了阿七的胸口,阿七苦笑一声,借着这一拳,后退几步,与阮耀玄并立,将空间留给了阮妙玄与沈鹏二人。
沈鹏与阿七笑骂之时,小妮子的眼眶早已经晶莹好似汪洋一般了,本以为能忍住,可是……沈鹏的目光一望过去,小妮子的心头赫然一酸,大把大把的泪珠纷纷滚落,撞入沈鹏的怀中,泪水瞬间肆虐而起!
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相拥,身后的两人猥琐的低下了头,尽量不去看这催人泪下的狗血场景。
哇哇的哭声很是低沉,沈鹏的心情本就不怎么地,被这哭声一搅,心中更是抑郁的不行,可是又能怎么办?难不成不回去了,一辈子在越南?这明显是不现实的嘛!!
“好了,妙玄乖,等过完年,过完年我就过来看你。”日后的事情虽然还说不定,但是这个决心已然稳固在沈鹏的灵台之中,是个男人,面对此情此景,都绝然会如沈鹏一般,选择对眼前的女人负责,就算是暗下决心的也好。
“妙玄……等你!”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再度相拥,阮妙玄退开沈鹏,慢慢后退两步。
小妮子也很清楚,如若再纠缠下去,保不准心情会更不好,倒不如……当机立断,让沈鹏走的干脆些,自己的心里也能好受些。
“呼……各位,保重!”深深的望了三人一眼,沈鹏不敢多作停留,大步向前……踏向归途!
……
沈鹏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安检口,可伫立在原地的三人依旧一动不动,好半响,好似木头人一般的阮耀玄才长叹一声:“咱们……回去吧,妹夫他都走了。”
阿七深吸一口,缓过神来,望了望呆若木鸡的阮妙玄,轻声道:“妙玄,回去了……沈鹏说会回来,肯定不会食言的,心态放好,时间会过的很快的!”
这话声音不小,可站在身边的阮妙玄置若罔闻,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沈鹏消失的地方。
“妙玄……妙玄,走吧,不要这样,沈鹏的家在华夏,他的家人,需要他!”眼见阮妙玄神色苍白,面颊毫无血色,作为哥哥的阮耀玄自然要出言安抚,可是……就算这话出口,阮妙玄依旧不为所动。
见此一幕,阿七与阮耀玄对视一眼,不觉……都暗自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陪伴着阮妙玄的身边,静静的站着。
吵杂的机场人来人往,三人的身边不知走过了多少陌生人,留下了多少鄙夷的目光,可这三人只是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阮妙玄的身子赫然一颤,也是这一颤,让陷入沉思的阿七与阮耀玄回过神来。
“七哥!”
“嗯……”
“教妙玄杀人吧!”
“好……杀人?”
不自觉间,阿七轻呼出声,阮耀玄的怪异眼神也在顷刻间投射而去,很是诧异的望着妹妹,心中尽是不知所措,他和阿七都不明白……这丫头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缓和情绪……阿七沉淀了许久,才叹声道:“好了,妙玄,别闹了,你是女孩子……要……”
“阿九姐姐也是女孩,但是她也会杀人……妙玄,不想再做一个只懂得小鸟依人的妙玄!”
“妙玄想做一个能成为沈鹏左膀右臂的妙玄,我不要因为自己,而让沈鹏担心……妙玄不想和沈鹏分开,想一辈子的跟着沈鹏!”
阿七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然被打断!
杀人?有哪个女孩、女人会愿意做这种事情?
小九?若不是小九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影响了她的心,试问她会喜欢杀人吗?
若是问沈鹏,那么沈鹏所给出的答案必然是否定的,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自己的女人时刻生活在生死之间,更别说是双手沾满了鲜血!!
可是……阿七唏嘘的眼神刚刚望去,原本与沈鹏立场一般坚定的否定,只在顷刻间产生了动摇!!
阮妙玄脸颊之上的倔强与坚毅,很明白的告诉了阿七……她的话并非是意气用事!!!
此情此景……曾经也发生在小九的身上!
在小九决定要等阿七明白自己感情的那一年,那一月,那一天,那一刻……
【三卷剧透:老头子将会出现,通天路与地户黄泉分别出现两只神兽,至于是什么……大家看简介揣测吧,一只走兽,一只飞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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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六号。
对于南海人来说,极其平淡的一日。
周四,工作依旧忙碌,心中越是期盼那星期五的到来,身心所承受的无奈就越发的强大。
“鹏哥说下午三点就能到了……咱们吃了午饭就出发?”苏优在几人中的地位略显孱弱,毕竟……任谁和寇家二少,李家四小姐,莫家二小姐在一起,都会胆颤心惊,寇李莫三家可是屈指可数的大家族,这可不是什么世界五百强公司可以睥睨的存在!事实上,真正的大家族所依仗的是隐藏势力,至于苏家……岛国华夏黑帮之一,势力在岛国排得上号,但是若真要和山口组一类的庞然巨物相比,那只有找羞辱的份,人家的上百年的底蕴与势力摆在那,仅凭你一个三十年不到的新秀就像翻出云雨来?你当这是蛋炒饭不成?
言归正传,今日……是沈鹏归来的日子,今天一早,整个花都山庄都好似焕然一新一般。
原因为何?因为李振玉这冰山美人的脸上露出了许久不曾见到的动容笑容,暖暖的,酥酥的,麻麻的,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如此一幕,都会不禁一阵血脉沸腾,真正的美女,不需要装扮多么突出,不需要身边的绿叶点缀……只需一簇一抿,那无意间流露的气质与笑容,就足以蔑视苍生了。
“着急个屁,等会车我来开,一个半小时足够赶到机场了,那小子又不是小孩子,难不成还能在机场迷路了不成?”寇楠坐在饭桌上,一只右腿敲在椅子把手上,轻轻的摇晃,嘴角喷出两个烟圈,一脸的不屑一顾,淡淡的瞥了苏优一眼,嘴中还不慌不忙的解释一句:“那小子让咱们担心了几个月,晚去半个小时也没啥,好歹报复一下那小子,不然老子心里不痛快。”
苏优听到这话一阵好笑,寇楠满面的傲然对周维的气氛变化没有丝毫的察觉,但作为几人中,‘底气最弱’的苏优,他早在寇楠话音出口的瞬间,就察觉到不对了!
不着急?!
没错,你寇家二少是不着急,但是……李家小姐能不着急么?人家空虚寂寞冷的几个月,正激动的见情郎呢,你让她晚了一分钟,她能切你一斤肉下来!
苏优心中窃笑不已,也不知吃了豹子胆,还是恶趣味发作抑制不住,竟然也不去给寇楠打眼色,只是淡然无比的坐在一边,不反对也不符合,静待好戏的上演!
“我说……寇少爷,您不想去就不去,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哼……亏你和沈鹏还兄弟呢?”李振玉的性格毕竟清雅,俏皮话也只会在沈鹏的面前吐露,而面对此情此情,她也着实不好说什么……不过,莫灵的脾气可就没有这么好了,身为李振玉的闺蜜,她自然很清楚李振玉此时此刻的心情,若不是碍于矜持,她巴不得一早起来就去机场等着了。
咳咳。
寇楠被莫灵这么一噎,口中的烟气顿时呛到了嗓子,干咳几声,缓过劲来,对着莫灵撑起了笑脸:“嘿嘿……我这不是,啧,想教训一下那小子么,算算算,便宜他了,午饭过后就出发,行了吧?”
寇楠那霸道脾气苏优是深有体会,若说啥时候能见到寇楠吃瘪,那也只有和莫灵在一起的时候了,还真别说,寇家二少真有些当妻管严的潜质。
“算你识相……哼!”莫灵没好气的白了寇楠一眼,也懒得在说话,苏优虽然没有看到什么暴力场面,但眼见寇楠吃瘪,他心里也乐滋滋的,暗叫痛快。
饭菜上桌,端木花青不紧不慢的推门进入包厢,扫视众人一眼,坐在主座上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这才淡淡的说道:“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也出去转转,好久没有去过市区了,趁着这次,转转也好。”
嗯?
听到这话,四人诧异的转过头,端木花青要一起去?没听错吧?端木花青一年都不踏出花都山庄几次,今个竟然主动提出要出门……这可是个大异常,所谓事出反常必为妖,端木花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几人不清楚,更加不敢开口发问,不过心中细细琢磨几分……众人还是不自觉的将端木花青此时的异常与沈鹏结合在了一起,不过左右分析一番,端木夫人貌似和沈鹏也没多大的交集吧?若说为了沈鹏,端木花青才出门,这也不对劲啊?难不成是别的事情?
四人暗自揣测两分钟,也都没有继续想下去,浪费脑细胞,想的还都是些不着调的东西,这不是没必要么?
一顿饭下来,稍做休息,一行五人两辆跑车从花都山庄奔出,驶入高速公路,直奔市北郊机场而去!
……
寇楠和苏优驾驶着那辆霸气外露的路虎,而李振玉、莫灵以及端木夫人则是乘坐李振玉的紫色奔驰,因为没有闲杂人等……李振玉还是轻声对着坐在后排的端木花青开了口。
“端木阿姨,你今天怎么想到要出来逛了?”李振玉轻轻的开了口,莫灵眨巴眨巴双眼,目光透过后视镜的反射直射端木花青的脸上,希望着能从她的表情中发现一丝异常,可端木花青的内敛又怎会是一个黄毛丫头可以看出端倪的呢?
“觉得那浑小子有问题,我过去刺激一下他,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端木花青的话一出,车内淡然的气氛赫然一变,肃静……压抑,再略带一些沉闷,李振玉和莫灵的脸上尽是无限的讶异——沈鹏有问题?什么问题?这都是哪跟哪的事情?
这几天以来,端木花青的心情都不怎么好,虽然坏情绪没有表露在脸上,但是……花都山庄负责杂事的白经理却能隐隐感受到庄主的不对劲。
几天前,越南大震动,端木花青已然将这次震动的关键要素锁定在了沈鹏的身上,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这事和沈鹏没有半点的关系,完全是那个叫鹰七的男人一手策划的,而沈鹏……在脱离危险的当时没有回来的原因竟然是泡妞?并且去乡下地方见岳父?这让端木花青的气不打一处来,她千算万算,如何算也没有算到事情的结果竟然会是如此。
那天挂断外派人员的电话之后,端木花青大发雷霆,狠狠的砸坏了办公室内的许多东西,暗骂沈鹏不是个东西,是王八蛋!
但是……直至夜晚,端木花青的心情平静下来之后,顿时错愕的发现,这一整件事里头,还是有些不对劲!
首先,鹰七的资金问题不去讨论,就说那三十三人的死亡,就有很大的疑点,鹰七绝然没有超然手段可以干掉那三十三人,并且他的钱也不足以驱使B级以上的超级杀手对那三十三个黑鹰头目进行暗杀……那么如此一来,问题就出来了!
鹰七没有能力,也没有足够的金钱,身为一个被鹰一逼迫得背井离乡的落难者……他的身后必然不可能再有什么大势力,柳云峰?
笑话,华夏富豪第十二名?在大众观念上,这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当日也看到了,柳云峰在端木花青的面前,乖巧的好似小猫一般,二者根本不再一个档次之上,就算柳云峰头顶的光环写着‘雷家女婿’四个大字,但是若真要和黑鹰雇佣兵团的老大鹰一相比,柳云峰孱弱的好似孩童一般,面对面……只能是被人蹂躏罢了!!
念及此处,和鹰七能扯上关系的人……只剩下沈鹏一人了!!!
沈鹏的身上到底有蕴藏着什么,端木花青并不知晓!
但是……千丝万缕之中的点点线索,再结合起青梅滩那一夜沈鹏威胁性的话语,这对端木花青心底念头的稳固性已然足够了!!
事情关键要素还是在于沈鹏,至于他泡妞、见岳父……暂且不论!
既然沈鹏都有了斩杀三十三个头目的能力,那么……区区的不在场证明还能难得到他?端木花青不会相信!!
这件事对端木花青来说,并不紧要,不过要知道,身为一个庞然家族的二号人物,端木花青并不是表面的一个贵妇,她所掌控的,所拥有的,所能左右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否则……仅凭李振玉与端木花青交好,又怎会引起李振玉哥哥的忌惮呢?原因还是在于……有端木夫人的表态,李家和端木家已经达成了联盟协议!!
也因此,一个突然冒出头来的强大人物,端木花青自然要搞清楚他的来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是敌是友必须要搞清楚,是敌?如此强悍的人物,要么尽早扼杀,要么化敌为友,是友?呵……如果一切的一切真得如沈鹏资料上所显示的一般一清二白的话,将如此一个人物收为己用,这对端木家,甚至整个华夏,都不外乎是一则喜讯!!
三十二岁的贵妇,模样端庄典雅,大有女神之姿,天仙之容!
但是千万不要被她外表的东西所迷惑,沈鹏对她敬而远之不无道理,因为……沈鹏能够看到,在这个女人的眼眸中,有着旁人无法睥睨的深邃。
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而是心思慎密到令人发指女人!!
武则天!
这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亲们,回归了,骚动的五月,请允许我继续无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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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端木花青的一句话,奔驰车内的气氛几度压抑,直到下了北郊高速的收费站,这份寂静也没有被打破。
端木阿姨话中所蕴含的到底是何种深意?
不明所以然充斥着两个女人的心头,思索不到,琢磨无边,几栋现代化的航站楼已然引入眼帘,疑问终是以无果告终。
越南航空公司的国内合作伙伴是南方航空,南海……南航的大本营,而他们的航站楼也是七栋之中最霸气的。
两辆百万豪车停稳,骤然引起了周围游客的瞩目,在南海……豪车多不胜数,机场中更是豪车林立,不过,当两辆车中的车主走出来时,着实给这两辆并不是最顶尖的豪车添上了几分耀眼。
俊男靓女,外加一个气质令人醉入心扉的女神级人物,不想要回头率都不行。
一行五人相视一眼,不再犹豫,干脆的走进航站楼躲避阳光的热烈。
下午两点四十,太阳的威慑力达到了最顶峰,谁也不愿意呆在外面挑战大自然的权威。
“时间刚刚好,稍做休息,人应该就到了。”苏优在五人中就好似端茶倒水的小二,服务性质居多,看上去就给人一种皇子公主身边太监的味道,当然……话是这么说,也没有那么得夸张,毕竟苏家公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不过比眼前其他四人的地位,稍微低微了些许罢了。
“嗯……去那个咖啡厅坐坐吧!”李振玉看了看周围聚集而来的目光,浑身不自在,虽说他们几人都带着墨镜……但是越是遮掩,就越突显神秘,也因此,周围的目光源源不断的投来,从未断过,被人用打量稀有动物一般的目光盯着,这着实不怎么好受。
“啧,我说吧,晚到不如早到,想想就来气……沈鹏这小子真欠……”欠揍二字还未完全出口,就被莫灵的眼神噎了回去,一时间……寇楠妻管严的气质再度爆发,讪讪一笑,也不再说什么,搂着苏优的肩旁,先一步迈开步子,三位女士跟在身后,轻笑浅谈,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在无形之中塑造成形。
……
二十分钟。
时间好似流水一般划过,一杯咖啡的时间,几班国内航班的旅客纷纷出闸,而在一声广博之后,几人的兴奋都被带动了起来。
“越南顺化飞往南海国际机场的飞机已经平稳降落,请接机人员做好准备!”
甜蜜温柔的声线好似融入水杯中的蜜糖,在瞬间化开之后,让人精神一阵……
“总算到了!”掐灭手中的香烟,寇楠吁出一口废气,虽说面色依旧淡然无比,但任谁都可以看出寇楠此刻的激动。
兄弟二人分别将近三个月,其中的想念之情绵延之至,苏优与寇楠不同,他的情感干脆的写在了面颊,死里逃生,这都要归功于沈鹏,生与死的交情所换来的是无比纯净的基情……咳咳,是友情。
“嘻嘻,振玉,还不去出闸口?愣什么呢?”莫灵放下咖啡杯,调笑的打了一下身边的李振玉,将她从呆滞中唤醒,久别重逢……长达一个月的烦乱一扫而空,而清澈的心底却又空荡荡的一片,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可直到此刻……李振玉才发现,能相见,能触及,能够有那个男人给予的温暖拥抱,就足够了。
鼻腔有些酸酸的感觉,晶莹的眼珠中湿意一片,身子微微颤抖,抓起手包,点了点头……一行五人站起身子,向着出闸口而去。
一波又一波的人潮卷卷袭来,出闸口热闹非凡,亲友相见,格外动情,爽朗的笑声,清澈的哭声外加上个别的不知所措的情侣,场面极尽温暖温馨。
五双目光凝视着出闸口的拐角处,期盼,等待,期盼……等待。
一个个旅客出现,有些失望,可心中的盼望却又因此更加强烈。
五分钟……出闸口的热闹氛围减弱了,原因还在于,接到亲友的人们都纷纷离去,而出闸口笔直的道路上空无一人!
“这……怎么回事?不是说从顺化回来吗?就是这一班啊?难不成不是南航的飞机?”苏优呆滞无比,诧异的声音让面色僵持的四人更添几分凝重。
被放鸽子了?又被放鸽子了?!
“我了个草,沈鹏这王九蛋玩什么?耍人耍了一次还又一次?有完没完了?”寇楠气急败坏,也不管机场的禁烟令,摸出一根香烟,点燃之后就准备向外走,眉宇间尽是愤怒,莫灵见此一幕,也不自觉的怒红一片,只在瞬间,与寇楠统一了战线,任谁被耍了,心里都会不好受,五个人都到了,结果……被放鸽子了?这算什么事啊!!
“振玉,咱们走,那魂淡爱回来不回来,不关咱们的事,我看……你也别指望和他能有什么好结果了,你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和他交往,可他呢?一走就是三个月,音讯全无,一个电话都不给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鸽子,这种男人就不值得爱!我看……还不如回LA寻觅一个得好,那些公子哥虽然风流了点,但是最起码对你是唯命是从!”原本温柔的声线赫然一变,很是尖锐冰冷,这话就好似一盆冷水泼在了李振玉的头上。
气氛几度凝固,苏优暗叹一声,甚是无奈,摇了摇头,也打算与寇楠撤退。
几人的目光都从出闸口撤离,纷纷打算转身离开,唯有端木花青依旧伫立着,挂着玩味的笑容望着前方,心中还暗暗叨念着:别回来,别回来最好!你不回来,马脚可就露出来了!鹰七掀起的地震和你没关系?我可不相信!!
对比起其他四人来说,端木花青倒是乐得见到如此场景,又是五分钟过去……还不见人影,端木花青的笑意更加的浓厚:“行了,走吧,看来是不会回来了!”话音刚落下,端木花青正准备转身和几人一同离开,可眼角的余光赫然跳出一个人影,让端木花青的动作骤然凝固。
三秒……五秒……十五秒!
原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幕的几人,都发觉了异常,目光顺着端木花青望去,扫视出闸口……
一道高大的身影看看出现在拐角处,向着这边走来。
步伐稳健,身形壮硕,可脸上却带着和气质、身材完全不搭调的慵懒笑容,好似刚刚起床亦或是劳累了一整天的模样。
“沈……沈……沈鹏?!”
李振玉目光一凝……口中顿时惊呼出声,也在这一刻,滚滚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留下。
不去理会旁边的工作人员,更加无视了身前的围护栏杆,弯腰钻过,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可又立刻摆正身形,踏着那十厘米的高跟鞋,好似百米冲刺一般,飞奔向前。
慵懒的男人看着面前的一幕,面色一滞,脚步更是停滞……直到那优美的身形撞入怀中,男人才如梦初醒,揉了揉酸酸的鼻头,苦笑一声,紧紧的将怀中嚎啕大哭的女人抱住,一股想让两人彻底融合的冲动蔓延心头,可却又不敢加大手臂的力道,害怕伤到怀中的美人儿……仙子……嫦娥!!
“我的嫦娥……我想你!”
前半句在心中,后半句在嘴边。
赫然间……镜湖山一役的场景纷纷涌入,回光返照……涌入心头的那个女人,让人又怜又爱,让人欲罢不能!
是她,给了自己生存的勇气,是她,给了自己最后舍命一搏的信心,还是她,让自己破而后立,浴火重生,拥有了更加强大的实力!!
每一个强大的男人身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
看似……怀中的女人对自己没有任何的付出,可是……她的一簇一抿,一个动作,一个笑容,每一句话,都引动着自己的内心,让自己深深的迷恋、迷醉,跌入那再也爬不出来的大海!!
“魂淡!魂淡!魂淡!大魂淡!!”
一拳拳狠狠的砸落,好似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一般,可就算如此,沈鹏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楚,只有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的爱意,温暖。
紧紧的拥着李振玉,将她抱起,让她的高度与自己的脸颊平行,鼻息之间交融重合!
“我是魂淡,我是魂淡……可有你这么个老婆,当魂淡也值了!”慵懒中有着几分动情,有着几分憨厚,清明透彻的道心终是因为一颗石子击出涟漪,而后泛起无限波澜,抑制不住亦或是超常发挥,空荡荡的识海溢出一句话来,而自己更是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嫁给我好么?!”
嫁给我好么?嫁给我好么?嫁给我……嫁给我……
回音响彻空荡荡的大厅,原本想要上前阻止李振玉行径的工作人员都停住了步伐……他们都知道,浪漫不应该被打破!
李振玉的哭声戛然而止,呆呆的望着面前男人的双眼……很清澈,很肯定,很坚毅,没有一丁半点的虚假!
她不知怎么拒绝,更加没有想过要拒绝……她只是在酝酿要如何答复,才能让眼前的求婚更加的完美,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至沈鹏的脸上露出了丝丝失望和无奈,她依旧没有半个字吐露!
“咳,可能我太猴急了,这个……呵呵!”沈鹏尴尬一笑,面颊上尽是苦涩……可堪堪将李振玉放在了地上,李振玉的泪水却再度汹涌而出:“你个大白痴,哪有在机场求婚的……魂淡,魂淡,魂淡!!!我……我答应,答应,答应啊!”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李振玉的双唇狠狠的印在了沈鹏的嘴上……那一抹香.舌钻入口中的瞬间,将因为那咆哮声而陷入呆滞的沈鹏彻底唤醒!
干涩的柴火被引燃,虽然不能焚烧的太过头,但是……似乎……好像……结了婚……什么……都有了!!!!!
【二更到……呼,太久没码字,有点找不到感觉的说!明天如果早起,冲击一下两万字,当然,前提条件是我能早起!咳咳,睡了,各位看官砸两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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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源于生活,而生活中无外乎时时刻刻存在着戏剧化,指不定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了,这事没人说的准!
也就好像现在,在最后的关头,沈鹏突兀出现,给了众人一个大惊喜,而突然的求婚也让众人错愕万分,机场求婚……这对广大人民群众来说并不陌生了,电视上的狗血情节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不过电视上演的剧本,此时此刻,这事真发生在了眼前,那就大不同了,不论是寇楠,亦或是莫灵,大家都有些动容,就连端木花青这尊‘老佛爷’也沉寂不住,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浑小子还真敢开口啊?不是去越南都见岳父了么?哼!”端木花青的嘀咕声很小,可就是在无意间,苏优将这隐约的话音尽收耳中。
刹那间,他的小心肝猛然一跳,抽搐之中,心里尽是不好的预感,他早就发现端木花青察觉到了些什么……现在看来,沈鹏在越南的一举一动,都在被这个恐怖的女人监视着……转眼望着远处那‘甜蜜蜜’的两人,苏优是哭笑不得。
“嘿嘿嘿……行了啊,一帮子人等着呢!今晚我做东,给你们开总统套房,爱亲多久亲多久,别他妈在这表演啊!”
眼见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大有动情的势头,苏优和莫灵早就转过了头‘非礼勿视’,而寇楠也终是忍不住开口制止这对狗男女的激情四射!
寇楠的话音一响,周围的机场工作人员都发出一阵窃笑,当然,在笑声中,更多的还是祝福与羡慕,纯洁的恋情,简单却又浪漫的求婚,人生在世几十年,不久求个相依相靠的伴侣生活下去么?
“好……了,快放开,喘不过气了……”李振玉羞红的脸蛋阵阵发烫,粉拳轻轻的砸了沈鹏一下,嘴中呜咽的说道。
沈鹏听到这话,略微有些不舍,可是一想到大好的未来,好心情又一发不可收拾,男人嘛……要看的长远,不能只局限于现在不是?嗯……要不今晚就……
邪恶的念头刚刚蔓延,还未形成气候,就被寇楠的下一句话语打断:“行了,这都三点了,回到市区,把诗雨接上,也就到饭店了……晚上再折腾行不行?就在乎这一点时间吗?”寇楠没好气的白了两人一眼,二话没说,扭头就走,拦腰搂着莫灵,好似在跟沈鹏示威:得了,别显摆了,好像就你有女人一样!!
见此一幕,沈鹏满不在乎,心中倒是觉得有些好笑,这寇楠的脾气,一点都没变啊!
李振玉早就被沈鹏的求婚冲昏了头,满面红晕,脑袋恍恍惚惚,神情更是幸福到有些涣散,沈鹏侧头看了一眼此般状态的李振玉,淡淡一笑,一手将行李搭在肩上,一手轻轻的牵起了李振玉的小手,向着出闸口走去……
寇楠……莫灵……还有苏优这小子……
一边走,沈鹏的目光从三人的身上扫过,心情无外乎的一片大好,朋友、亲人,这才是家的感觉啊……心中的感叹还没落下,沈鹏懒散的目光赫然一滞……
“端……端木姐……”沈鹏可一直没注意到站在一边的端木花青,虽说沈鹏的神识强悍如斯,但是……他和端木花青的交集着实不多,至于印象,也只局限于她那祸国殃民的容貌,若说气息,沈鹏还真没留过神,也因此,沈鹏的神识在第一时间没有给出讯号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自从那次翻脸之后,貌似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关系了吧?他沈鹏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犯得着端木夫人跑出来接机吗?就算米国总统来了都不一定有这待遇吧?
说荣幸,没感觉,要说惶恐……那还真有!
沈鹏的实力足以蔑视苍生了,可被端木花青这么一搞,心底竟然升起一阵无形的压力,自己的潜意识中害怕面前这个女人……至于原因,想必还是因为忌惮她的身份,她身后的大势力。
沈鹏此刻的不知所措,与之前寇楠四人的不知所措同出一辙,这端木花青没事跑出来接机,太尼玛有问题了吧?这都是什么事啊。
短暂的愣神,沈鹏的意识还是在第一时间被拉了回来,一边的苏优听到沈鹏对端木花青的称呼时,流露出的神色比沈鹏更要不知所措,连寇楠都要叫一声端木阿姨,这厮的竟然一个‘姐’字就完事了?这不是找抽么?
让苏优目瞪口呆的事情这还没算完。
只见端木花青听到这话,没有任何的不悦,只是露出了略带魅惑的笑容,瞥着沈鹏:“哎呦?沈公子眼里还有我这个姐姐啊!”妩媚的话音中尽是挑逗之意,这一幕,好似又回到了沈鹏第一次见到端木花青,将她当作妈妈桑级别人物的时候了。
姐弟?!
鹏哥跟端木阿姨称呼姐弟?这……这……这个世界,太尼玛凌乱了!!
苏优被眼前的一幕震慑的头晕目眩,苦笑之后,他也清楚,眼前的场面,可不是他苏公子可以插足的,人家‘姐弟’有话说,咱们外人插什么嘴呢?
“咳咳……当然,有!”看着端木花青一扫端庄姿态,流露出妩媚的笑容,沈鹏赫然有些毛骨悚然,冷汗直流的感觉,严肃的端木花青倒还不可怕,可以笑面虎姿态示人的她,却着实让人心慌意乱,要知道……笑里藏刀这东西……想想就让人后脊梁一阵寒意了!
“我看不然吧?越南多好玩啊,听说越南小姑娘水灵,怎么样?没有找一个玩玩?呆了这么久,没去见见岳父大人?”
噗……听着端木花青似笑非笑的话语,沈鹏差点一口口水就喷洒而出。
“这事……她怎么知道的?”沈鹏可不认为端木花青口中的话是巧合而已,不然……谁没事扯这些东西干什么?更何况,那双深邃的眼神之中,隐藏着淡淡的戏谑……难不成,在越南被端木花青盯上了?
嘶……
想到此处,沈鹏倒抽一口凉气,被人监视……却又丝毫没有察觉,这可着实是一件让人后怕的事情了。
沈鹏单体战斗力极度强大没错,甚至……以一敌千也绝然不是问题,但是要清楚,大象再大,也敌不过蚂蚁多,蚂蚁多了咬死象,国家机器的威力是常人无法想像的,就算沈鹏这个非常人,就算没有接触过国家机器的恐怖,但也能够有那么几分遐想足够幻想到国家机器的强大。
“没有,呵呵……端木姐真会说笑。”沈鹏的情绪足以做到收发自如,就算此刻心中很是诧异,但沈鹏也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毕竟这东西,可不能让李振玉知道,在越南陪阮妙玄……这不是背地里找小三么?前一秒求婚,后一秒就被拆穿了奸情……后果可想而知了。
“呵呵呵,确实挺好笑的……”端木花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倒也没有拆穿沈鹏的打算,讪讪一笑,也不再多说,转身便向着航站楼之外走去……沈鹏脸上滑过一道苦涩笑容,一闪而逝,侧目偷偷看了李振玉一眼,直到发现这妮子到此刻还没有缓过劲来,沈鹏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拉着她跟在四人的身后离开机场。
事实上……端木花青想说的话可不止这么区区一句而已。
三十三人!神龙雇佣兵团!
如若是扯出这两个关键词来,足以让沈鹏再惊出一身冷汗。
这两件事说起来和沈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真要想象力足够丰富的人,类似于端木花青这种,那还真能察觉到其中的要节之处。
没错……三十三人的死亡事件,沈鹏拥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神龙雇佣兵团,这东西是鹰七所有,和沈鹏又有毛的关系?
但是!
从正面理解是如此,但是从侧面理解……也就是以阿七作为主观意识来看整件事的话,那就会发现,仅凭一个区区的鹰七,绝然掀不起这次震惊国际的大地震,没错……阿七有胆有谋,是个狠角色,不过历史上的狠角色多了去了……无天时地利人和,那终归是死路一条。
而越南平静如死水一般的势力分布早已经固若金汤,任何新势力想要插足,都基本是不可能的,但是阿七却做到了,玄而又玄,整件事让人无法摸着头脑。
三十三人怎么死的?这绝对和阿七扯不上关系!
神龙雇佣兵团?他鹰七根本没出任何的力气就拥有这么一个日后在越南,乃至整个国际都会大有名头的势力,难道不会觉得烫手吗?独食不肥,想吃……可以吃,但是前提条件是,你有足够的自曝实力!
总而言之一句话……鹰七,他不过就是一个被别人推出来做前台的‘经理’!
至于这个别人……也就是经理背后的董事长,在端木花青的眼里也只有一个任选罢了——沈某人!
【一宿没睡,失眠了,七点钟干脆出去跑步,八点钟开码,磨蹭到现在才挤出一张,浑浑噩噩的,真他妈不是状态……真的写不下去了咩?嗯,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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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子,你和振玉去接小诗雨吧,我们三和端木阿姨去凤凰大酒店等着,算是给你接风了!”
来到停车场,寇楠嘿嘿一笑,终是给了沈鹏一个熊抱,三个月不见,沈鹏差点回不来,要说心里一点都不惦记,那肯定是假的,只不过寇家二少的硬汉心理太过汹涌,以至于不好意思在众人的面前流露太多。
对此沈鹏并不感到奇怪,五年兄弟了,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寇楠(沈鹏)也,两人相互的了解基本上是知根知底,当然……这知根知底说的是性格。
“成,就这么决定吧。”沈鹏笑着答了一声,心中很是蠢蠢欲动,三个月没见诗雨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不过想来……有李振玉和寇楠的照顾,当然不会差,虽说可能情感上的照顾少了一些,但是足够的物质照顾也能稍稍弥补一些。
有了决定,几人都不再停顿,寇楠、莫灵以及端木花青上了白色路虎车,而李振玉也钻入了奔驰跑车的驾驶座,沈鹏正打算钻入车内,却被苏优叫住了。
“咳咳……鹏哥,我那些货……还有法子不?”苏优本来并不想这么早就将这话说出口的,毕竟沈鹏刚刚回来,一提这事,未免有些扫兴了,但是……时间眨眼就是三个月过去,苏优的货依旧卡在外面进不来,几千万可不是小数目,那都是苏优花了真金白银买入手的东西,如果真的就这么好似流水一般滑走,那这笔损失也足够苏优好好喝一壶的了。
听到这话,沈鹏狠狠一拍脑袋:“我怎么忘了这茬!\"
计划不如变化快,回想起这次去越南的主要目的,沈鹏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找玉石……研究淡水鱼类养殖阵法,玉石是找到了,虽说在与蛟龙恶斗之时使用了十八颗顶级翡翠,但是沈鹏的永恒空间内还安稳的停放着整整七颗翡翠,并且成色是这次淘到二十五颗之中最顶尖的七枚,不过以沈鹏现今的眼光来看,淡水鱼类养殖阵法还真没什么搞头了。
自己搞养殖的初衷是赚钱,可是眼下看来……自己已经不缺钱了,玩养殖,无非是兴趣使然,若说养殖点高等生物,沈鹏还有兴趣,但是养鱼……沈鹏着实没有闲功夫去照看,更何况,拥有了蛟龙这么一个强悍分身,大海内的鱼还不全都属于自己?虽说第二分身还在沉睡当中,但是只要苏醒,其威力不言而喻,如果沈鹏真想靠卖鱼赚钱,搞养殖阵法倒显得麻烦了,还不如用蛟龙在海中肆虐一番,到那时就算是鲸鱼也唾手可得吧?
玉石的用处没有了,至于给苏优带货这个主要目的之一,也早已经被沈鹏抛诸脑后,毕竟这次所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帮他带货,只是举手治疗罢了,沈鹏记得,那自然就带回来了,不过很显然……沈鹏早就忘记了。
听到沈鹏这话,苏优流露出点点苦笑,不过这笑容只是一闪而逝罢了,这次的越南之行的遭遇,他比谁都清楚,生死边缘游走了一圈,就算再大的事也会忘掉,更何况……他自己也差点险些忘记,若不是他的资金账面上亏空着几千万,他还真和沈鹏一样,忘得一干二净了。
“没事……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就足够让我偷笑了,几千万而已,能赚回来。”苏优呵呵一笑,大有乐观向上之意,不过他越是这样,沈鹏就越是过意不去,平白无故让人家损失上千万,放在以前来说,苏优和自己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这一遭下来,二人也都算是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了,沈鹏不爱管闲事是真,但是兄弟有难又岂有不出手之理?
“这样吧,等会我把阿七的电话给你,你看看他有什么法子没有,就算你日后没有路子继续营生,但是这几千万的货,怎么说也能给你走私进来!”越南是一个混乱的国度,走私很常见,虽说公海上的国际刑警多不胜数,但是相对于一些大势力而言,他们总有一些独特的法子将货走出去,毕竟毒品这一行当,可是有大利润的。
“七哥?!他……他有法子?!”苏优满脸的不相信,欲言又止的口中差点就爆出一句:七哥连自身都难保,还有法子给我办事?这不是开玩笑么。
沈鹏的洞察人心的功底可不俗,眼见他的此般模样,沈鹏也能明白他的心理活动,不过也没多做解释,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旁:“行了,咱哥俩用不着玩虚的,阿七有没有法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沈鹏也不再停留,和苏优三言两语的时间,也有几分钟了,端木花青的目光可一直注视在自己的身上,沈鹏心中很是恶寒,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在越南命令相关部门跟踪自己,既然她连阮妙玄都知道了……那么想必,越南的大震动,她也心知肚明。
不过对比起阮妙玄这事来说,越南的大地震沈鹏很是有恃无恐。
自己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没了证据,管她猜测出什么,那都是虚的,更何况……沈鹏原本就没打算在越南佣兵界掺上那么一手,就算阿七说神龙雇佣兵团有沈鹏的一半,但这也只是口头上说的,沈鹏不管事,只是分红罢了,总而言之一句话,沈鹏和神龙佣兵团没多大的关系,只不过和他们的老大阿七相识罢了。
眼见沈鹏转身上车,苏优心中顿时有了那么几分底气,虽说面目上还残存着几分忧虑,但是他还是选择相信沈鹏的话。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机场,直奔市区,紫色奔驰在半途的‘大学城’出闸口下了高速,而路虎依旧直行,奔着市区而去。
下了高速,李振玉将车速房门了些许,现在也不过四点,林诗雨的课程要到四点半才结束,去早了倒也不好……更何况,小别胜新婚,她还想着与沈鹏多温存呢。
一路上,她的脸上都挂着羞涩的红晕,嘴角轻轻勾起,满脸的甜蜜让她有些合不拢嘴,不过李振玉却一句话都没对沈鹏说,只是时不时用眼睛偷看着沈鹏,期待着他的开口。
刚刚经历求婚,哪个女人都不会淡定的下来,而沈鹏,直至此刻平静下来,他才发现,自己有些心虚。
结婚是终身大事,这一点没错,李振玉的优秀不言而喻,能娶到这样的老婆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而父母的那一关,想必也很容易就过去了,沈父沈母可都期盼着儿子能早点结婚,生个大胖小子呢,可是……关键就在于,和李振玉完婚之后,王雨要如何处置?李振玉是说过可以接受王雨,但只是默认式的接受,意义上可以理解为,你沈鹏可以占有这个女人,但是千万别再我这个正牌夫人的面前占有……周一到周五陪我,周六和周日陪她,两个女人互不干涉,互不相欠,只要不逾越雷池半步,那就风平浪静,皆大欢喜。
话是说得这么简单,但是要正式实施起来,却没有表面那么容易,矛盾无处不在,未知的因素大大的存在着,沈鹏可不会把未知的未来想象的多么美好。
第二点,就算王雨解决了,那么阮妙玄呢?
念及此处,沈鹏顿时有些头痛了,4p?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每一个男人所向往的‘极限运动’,可是……沈鹏却从未这么想过想要安顿好这三个女人,那还真比登天还难,三个女人一台戏,沈鹏就算超人,也绝对不是奥斯卡导演,能够将三个女人导演的异常和谐完美。
好……假设王雨和阮妙玄的问题都解决了!
那么最重要的第三点来了,李振玉的家人要如何打通呢?
沈鹏对李振玉的了解可谓是少之又少,无非是知道,李振玉是海外某个大家族的小姐,而其余的一穷二白,干净的好似一张白纸。
对大家族的认知,沈鹏就算没有近距离的体会过,但是从寇楠的身上,沈鹏也能察觉到一点。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家族中对子孙的要求异常的严格,甚至……他们的人生都被束缚着,寇楠看上去潇洒自在,但是沈鹏也很清楚,莫灵的到来,意味着寇楠潇洒生活的终结,往后还会发生些什么着实难以预料,但对寇楠来说,即将发生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家族束缚,这是个大问题,就算能处理好自身这一边的种种琐事,但……最关键的李家,那还真不好说。
所以,婚是好求,但想要等到迈入殿堂的那一天,也不知道要经历多少风雨,待得猴年马月才能圆梦。
麻烦,让人头痛的大麻烦!
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快年关了……振玉,如果你愿意的话,过年我们回去看看爸妈!”
“爸……妈……”听着沈鹏平静的话语,李振玉脸上的红晕更显几分妩媚。
充满爱意的双眼望了望沈鹏,狠狠的点着小脑袋:“好,都听你的。”
【二更到!断更太久,看书的人少了,呼……没点动力!怪我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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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大学位于西城区的大学城,高科技现代化的建筑紧跟潮流,硬件措施算的上国内一流,至于教育质量……虽然不是最好,但也不会太差,软硬相结合,也是国人梦寐以求的超级学府之一。
再回母校,车子行驶过林荫大道,无数回忆涌入脑海,感触颇深。
“王珺她……”
回想起这个让自己痛并快乐着的女人,沈鹏的脸上浮现起苦涩的笑容,癌症——对一个正直青春年华的女孩来说,堪比噩梦,她是接受了她的人生,可……沈鹏接受不了,虽然沈鹏狠她,但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夭折,心中不时还是有些空荡荡的感觉。
三个月……她的葬礼,自己可能已经错过了。
……
“诗雨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高兴坏了……你的事我没告诉她,害怕她担心。”车子停在树荫下的停车位上,避免阳光的照射,但是炙热的太阳依旧让车内的气温很是高昂,以至于两人只能依靠空调来度过这炎热的下午。
“这样就好,这些天麻烦你了。”不知是和阮妙玄呆久了,还是因为求婚之后的作用,沈鹏将眼前这个商界女强人只看作一个需要爱怜的小姑娘,说这话,手掌便不自觉的抬起,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也因为这个动作,李振玉的表情一滞,变得有些古怪,也有些幸福。
“没有啦,我们之间,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诗雨也是我的妹妹,我的……家人。”一想到不久的将来,两人就是夫妻,李振玉的隐藏在内心的温柔气质砰然爆发,属于小女孩一面的羞涩涌上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只瞅沈鹏。
“嗯,一家人……”不过,在这之前,麻烦可不少!沈鹏心底的无奈没有说出来,李振玉被幸福冲昏了头,那就让她继续晕乎下去吧,沈鹏不忍打破这大好的气氛,只有说来自日后的麻烦,想必等到李振玉的情绪安静下来,她也会有所顾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减弱,不过被烘烤了一天的空气,大地,依旧散发着那挥之不去的余威。
四点半下课,这是夏季的作息时间,对这一点,沈鹏再熟悉不过了,南海大学和其他大学不同,因为地处亚热带毗邻热带的边缘位置,所以学校选择为学生教师考虑,将下午的课程只缩短到一节,还有一节大课则是放在了晚上,也因此,南海大学的学生都很轻松,不是很紧张的学习气氛虽然不能让人奋发向上,但也正面的引导着学生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
铃铃铃……
急促的铃声过后,便是轻松的音乐响起……隐藏在树林中的音响将美妙的钢琴音符扩散至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位于两人正对面的教学楼渐渐的涌出无数学生,宁静的校园赫然热闹非凡。
“振玉,你先下车接诗雨,我抽根烟……嘿嘿,顺便给她个惊喜。”沈鹏摸出一根香烟,点燃之后,略带无耻的说道,毕竟这大热天的让一个女人站出去,男人在空调车里抽烟,这还真有些说不过去,不过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沈鹏要给诗雨一个惊喜,一个非凡的惊喜。
李振玉可不笨,他知道沈鹏所谓的惊喜可不单单只是他的归来而已,想必……还有什么特殊的惊喜吧?
想到这里,她不免嘟起了小嘴,摆出一副嫉妒的模样:“诗雨有,我没有……”说着,李振玉佯怒的拉开车门下了车,狠狠的砸上了车门,这便向着教学楼门口而去,见此一幕,沈鹏呵呵一笑,倒也不紧张,其实两人都很清楚……沈鹏给予她的求婚,等于一个终身的承诺,这份惊醒对李振玉来说,可比什么都要好。
人流窜动,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学生群中不时传出几声笑骂和尖叫,青春的气息无外乎充满了空气中……不过,当学生们看到一个带着墨镜,身材模样堪比大明星级别的女人向着这边走来时,一瞬间……鸦雀无声,唯有些许的嘀咕声还不安分的响起。
“这个女人是谁啊?好漂亮!”
“动心不?她好像是外语系校花的姐姐,外语系校花你知道不?”
“你说……雨仙女?不会吧,一家子生两个女儿,还都这么漂亮,我草,有没有天理。”
“不管有没有天理,都不关你的事,走,跟老娘回家去。”
阵阵低言细语蜂拥而至,李振玉自然能听到,不过如此场面,她早已经见怪不怪,嘴角始终勾勒着动人的微笑,当走到教学楼门口的阴影下,这才停住了脚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句话不假,可敢于上前搭讪的可没有一人,李振玉这么一道风景线可已经被南海学子所熟知了,一连三个月,她出现的次数可不少,以至于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了解这女人的来头的——豪车,美女,还有一个校花妹妹,穿着打扮都是上上之品,*丝穷学生可没有几个自诩配的上她的。
……
“诗雨,今晚我生日,咱们一起去唱歌吧,每次叫你去你都不去,认识三个月了,你就去过一次!”学生中的圈子可有不少,朋友圈子,班级圈子,以及各个社团的圈子,很显然……眼前走廊之中的七个人只是朋友圈子罢了,三女四男的搭配不时引来许多学生的目光,因为这七人可都是学校的名人。
“学后功课我还没做完,下周就要交了……”林诗雨的性子一直很软,不过真正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小恶魔,此时的软妹子性格,无非是想拒绝罢了,她当然很明白,身边的男人是想追求她,不过……就算她有心思恋爱,也绝不会在这段时间恋爱,因为她的心早已经被哥哥填满了。
“哎呀,诗雨,我的也没做呢,到时候咱两一起做,去玩玩么,咱们七个,每次就你不去,多无聊啊……你这次要是不去,那我也不去了!”说话的女孩模样虽然比不过林诗雨,但也只是略逊一筹罢了,若说林诗雨堪比可爱的天使,那么眼前的女孩就是妖娆的妖精,三个女人都是一个宿舍的……事实上,在分宿舍之时,还并非如此,只是大家相互认识之后,这两人将林诗雨的旧舍友请出去了,至于用的什么办法,想想也能猜到。
“啧……那,那好吧,去就去吧,不过先说好,十二点之前就要回宿舍,我姐不让我在外面呆久了。”思索一阵,林诗雨还是选择了妥协,当然,该说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林诗雨的虽然单纯,但是最起码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是有的,去了KTV难免不喝酒,喝了酒再住到外面,那就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了。
“这……也行!”这男人也很清楚,林诗雨能答应去,那就已经算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了,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男人也是知道林诗雨的家庭背景的,光是她那个姐姐就足以让他全家倒霉了,所以孰重孰轻,他还是能懂的。
“哈哈哈,那快走,先去青竹餐厅吃饭,之后去钱柜。”林诗雨这一答应,可谓是皆大欢喜,一群人哈哈大笑一阵,下楼的脚步不由的加快了许多。
一路上,男人不停的幻想着今晚会不会有什么暧昧之事发生,可他的好梦还没做完,就跌入了无限噩耗深渊。
“诗雨!”一声温柔的声响将一行七人的视线都拉了过去,只在瞬间,林诗雨淡然的表情赫然一变:“姐,你怎么来了?”话音还未落下,林诗雨已然松开了身边闺蜜的手,飞一般的奔向了站在门边的李振玉,拉住她的手,嘻嘻一笑:“姐,今天好像不是周五吧?”
“怎么?嫌我来打扰到你和同学的行程安排了?你这丫头。”说着,李振玉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林诗雨的小脑袋,远处的沈鹏见到这一幕,虽不知道她们再说什么,但是也能看出来,自己不再的三个月里,这对姐妹的关系,如日中天啊。
“哪有……”李振玉揉了揉小脑袋,身子向前一步,靠近了李振玉,这才低声说道:“陈东生日,他们让我去KTV,我正好不想去呢,可是不知道怎么回绝,他们叫我好多次了,我也不好意思不去……正好姐你来了,嘿嘿。”林诗雨不愿意做坏人唱黑脸,这是将麻烦抛给了李振玉,不过对李振玉来说,这可算不上是麻烦,无非一句话的事情。
淡淡一笑,李振玉点了点头,这便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六人笑道:“陈东是么?呵呵,上次见过你,诗雨说今天是你生日,我来得仓促也就没准备礼物,先祝你生日快乐了……不过,今天我们家里面有些事情,要聚个餐,所以我来接诗雨……”
李振玉话里话外的意思表示的很清楚了,还不等她说完,陈东也不想再继续丢脸下去,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轻声道:“没事的,家里有事的话,当然是家里最重要,诗雨你快跟你姐去吧,不过……回来的时候可别忘了我的生日礼物哈。”陈东看上去像个纨绔子弟,但是为人处事倒也能理的明白。
毕竟……好歹他家老爷子也警告过他:林诗雨,林诗雨的家人,咱们陈家惹不起!!
【一更到,先去跑步,二更放在晚上吧,今后的更新速度会加快,大方面的情节会尽量压缩,这书已经扑了,所以尽早完本最重要,当然……因为框架设置的有些过大,最起码也要到第四卷才能结束,好歹也有个几十万字,嗯,明天开始我能码多少就更多少,尽力而为,尽早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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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玉的突然到来击破了陈东几人的安排,不过他们几人是什么感受,可不关李振玉,甚至是林诗雨的事,表面上,林诗雨和几人的关系不错,不过说实在话,林诗雨还真有些不习惯和这些公子千金们在一块,她虽然漂亮,但是这十八年都是平平凡凡的小丫头,过的是平静快乐的日子,至于纸醉金迷,没享受过,更加不想享受,事实上,林诗雨也有自己的几个真正的朋友。
“姐,你先等等,我本来和一个朋友说好一起吃饭的,谁知陈东他们叫我去唱歌,我这短信还没发呢。”看着陈东几人离去,林诗雨并不忙跟着李振玉离开,而是掏出手机,笑嘻嘻的说道。
李振玉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煞是好奇:“一起吃饭?难道咱家诗雨找男朋友了?”李振玉自然看出来林诗雨和陈东几人的关系并不实在,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他们单方面的友谊,而现在……能和林诗雨一起吃饭的,那关系自然是匪浅。
林诗雨被李振玉这么一问,外加上她一脸的坏笑,弄得小妮子一脸的绯红,捏起小拳头打了一下李振玉的胳膊:“姐,你说什么呢,是女的啦。”埋怨一声,李振玉便开始拨号,李振玉呵呵一笑,倒也没在说什么。
电话打通,林诗雨轻声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从电话中,李振玉也听到,对方确实是女孩,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诗雨长得漂亮,不过性格太过单纯,李振玉可不想看到林诗雨被人骗了,这个社会,什么男人都有,还是小心为妙的好,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转眼望了望奔驰车的方向,李振玉的嘴角挂起了点点笑容:“那咱们走吧……今天不回山庄了,去凤凰酒店,你楠哥他们都在,端木阿姨也出来了。”
一边走,一边说着,林诗雨听到这话,顿时目瞪口呆起来:“端木阿姨出山庄了?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诗雨就算再粗线条也能发现反常,端木花青常年不出山庄这事林诗雨也知道,也因此,对她,对寇楠几人来说,端木夫人出山庄,这可是个大异常。
“怎么?没事就不能出来走走了?呵呵,诗雨啊,你别看端木阿姨有时候一副端庄典雅的模样,其实她玩起来也和咱们一样疯,只不过因为身份的原因,有些东西无法显露,她也是有苦衷的,其实每两三个月,我会和你端木阿姨一起来南海逛街,出来转转,毕竟就算花都山庄的条件很好,但是足不出户,长时间不与外界接触也不是个办法,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总是好的。”
“哦……嘻嘻,我也能看出来,端木阿姨其实挺可爱的,白姐给我送清洗的衣物时,我还看到一条卡通小内内呢?上面是美少女战士……嗯,是米色的呢!”林诗雨嘻嘻一笑,凑过头来,俏皮的低声对着李振玉说道。
堪堪听到前半句话,李振玉脸颊唰的红了起来,美少女战士小内内……那貌似是她的,不过当听到是米色的时候,她便反应了过来,这东西还真是端木花青的,上次逛街的时候,两人一起买了几条类似的小内内,其中就有美少女战士……只不过她的是粉红色,端木花青的是米色。
“咳咳……你个小丫头,没事还研究这些,怎么跟个猥琐男一样。”缓过劲来,强行将脸上的绯红压制下去,李振玉一个爆栗就敲在了林诗雨的后脑勺。
“哪有啊,就是无意中看到的呢……其实我也有一条‘米妮’的呢?”林诗雨撇了撇嘴,很是不服气,抬手就掐在了李振玉的胳膊上……两个大美女在教学楼的门口打闹着,口中还说着充满暧昧的话语,若是让旁边的同学听到,搞不好要鼻血大流……要知道,光是看着两人打闹就够让人头晕目眩的了。
“臭丫头,快走,脑瓜子里竟是这些东西……看你以后怎么找男朋友。”
“哼,我不找男朋友,就黏着你和我哥,嘻嘻……我要当一辈子的电灯泡。”
一辈子电灯泡?!
李振玉听到这话,心中苦笑一声,林诗雨腻着沈鹏,沈鹏也非常宠着她,李振玉很明白,这其中还真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看了看说这话时脸上闪过一丝坚毅的林诗雨,她的心中无比无奈,只能暗暗祈祷,这个电灯泡,别真跟着一辈子……否则……
……
远远的看着,看着林诗雨和同学出来,看着林诗雨与李振玉的亲密模样,打闹嬉笑。
沈鹏的脸上挂起了满满的笑容,林诗雨幸福,他就幸福,她在自己的心中,有着不弱于李振玉的地位,甚至隐隐更胜一头,回忆起当日识海回光返照的画面,沈鹏的心中蔓延起些许的复杂之意,而后却又一扫而空,复杂的情绪不是彻底的被粉碎了,而是被深深的压在了秘密的夹缝之中,儿时的话语青涩幼稚,当不得真,它只是一片回忆,一片美好的映像罢了。
看着两人说笑着走来,沈鹏深吸一口气,得意的笑了笑:“是时候把东西拿出来了。”
自言自语之间,沈鹏嘴中默念口诀,大手也在一瞬间凭空挥出。
唰!一阵劲风在这密闭的空间中刮起,而下一秒,空气中赫然弥漫起无数的花香。
奔驰车的空间不大,虽说流线型设计让顶篷压得很低,但是2+2四座跑车的空间也不算小了!
一时间,整个车厢都被一朵朵淡紫色的鲜花所填满,座位、底盘、甚至是换挡器都完全被覆盖,沈鹏的身上自然难以幸免,满满的鲜花压在身上,虽然有些不舒服,不过他面颊上的笑容却没有褪去。
“永恒空间的功能,还真不能忽视啊。”无视时间,空间两大法则的永恒空间,不仅能保持里面物件的新鲜程度,并且能无限期的保持,虽说不能将生命体放入其中,但是沈鹏以外的发现,将植物放入其内,竟然没有任何的异常,至于若是装一个人类进去会发生什么事,沈鹏不知道,也不想尝试,老头子曾经警告过,永恒空间不能装入生命,也因此,这个问题足以让沈鹏忌惮。
若问鲜花从何处来?那么沈鹏会很无耻的告诉你,鲜花从越南来。
离开WuKu村之前,沈鹏做了一次小偷……偷走了阮妙玄最喜爱的东西,不过,鲜花可以再生,更何况,短时间内,阮妙玄也不会回到村子,而等她下一次回去,那花海山坳之中,又会重新绽放它的光彩。
沈鹏洗劫的花海山坳,好似洗劫江滨广场一般的干脆,一株不留,统统用灵溪气将它们懒腰斩断,装入永恒空间。
好歹绽放这些鲜花的原因,还是沈鹏奉献了大量的肝木之气才得以完成的,说来……这些花也算是沈鹏自己的东西。
肝木之气的神奇无法言表,它所给予这些鲜花的可不单单是提前绽放那么简单。
万物有灵,动物有灵,植物更加有灵,只不过……普通的动植物根本不懂得如何吸纳更多的灵,以至于它们都会被时间这把‘杀猪刀’迫害,然而,因为肝木之气对这些鲜花的塑造,引得这些鲜花的灵气更加的蓬勃,甚至……引动它们产生了异变。
异变的发生是沈鹏没有预料到的,不过异变的结果沈鹏也没有太在意,因为一边的结果对现在的他来说,实在不值得一提,每日膜拜东方天空,便有源源不断的甲乙木青龙气被转化为肝木之气,如果沈鹏愿意,任何一种植物都可以产生异变。
言归正传……说起来,这异变的结果也并非一无是处,它异变的好处就在于——花香。
花香这东西经常被文人提笔凝朔,不过要知道,有些花的香气,可是有着致命毒素,短短几秒,足以让人晕厥,甚至是窒息死亡,但是……事有正反两面,有好有坏,有的有毒,有的没毒,而有的,反之能让人为之精神一阵、心旷神怡。
而吸收了肝木之气的这些鲜花,它们的花香中蕴藏着纯粹的木之灵气,就算不如甲乙木青龙气霸道,更加不如肝木之气强大,但是对普通人而言,它的香气却能让头脑清醒,甚至熟络气血。
五行木……有人说木是万物之母,虽然说法不对,但这木却着实有着滋润生灵的作用。
闻着花香,虽浓,但不腻,只有那阵阵让人充满醉意的感觉弥漫心头,眼见林诗雨和李振玉一点点的靠近,来到了车子的前面,沈鹏也不再犹豫,将手臂从鲜花中抽出,按下了敞篷的控制按钮……
折叠、收回……对于汽车迷来说,能亲眼目睹一次高级跑车敞篷收回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而对于这满场的学生而言,眼前的一幕,也无外乎是一种视觉冲击,不过短短的几秒,已然有人打算收回目光,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是自己的东西,再看又有什么用呢?
可当他们刚想收回目光……却被眼角的余光所震撼……
花!花!花!花……满车的花?!!
微风席卷,刹那间,一阵醉人的花香弥漫开来……无数的花瓣更是随风飘舞,摇曳向前!
整个世界,好似都被鲜花所沾满!
“丫头!还记得某人愿望吗?”
“还记得老槐树……还记得花仙子么?”
宛如灿烂阳光般的笑容在花海中绽放,而那个女孩……早已悄无声息的泪湿了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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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飞舞,花香四溢,震撼的场面让许多人目瞪口呆,甚至一些女学生更是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
“哥……”林诗雨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落,哭着,喊着,回忆着。
那一年,那一月,那一夜,老槐树上,两个情窦都算不上初开的懵懂孩童许着愿,憧憬着未来。
林诗雨记得那一晚,虽然当时的她不过四岁,但是有些记忆并不是时间可以磨灭的,她记得,但她却没想到沈鹏也记得,遥远的童年,有着太多美好的时光了,可那一夜,着实是她记忆最深刻的一段。
打开车门,花朵散落了一地,车上的沈鹏慢慢的下了车,来到林诗雨的面前,抬起双手,轻轻的拂过林诗雨的面颊,为她拭去泪水。
“傻丫头,哭什么?难道哥为你做的不好?”望着林诗雨精致的脸颊,脑海中,曾经那个鼻夹挂着鼻涕的黄毛丫头的模样与她慢慢的融合,时光飞逝,林诗雨早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丑小鸭……而是一个一簇一抿之间,都能挑拨男人内心的大美女,女大十八变,模样变了很多,但是这妮子最关键的性格却无法磨灭,反之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愈加的深厚,那就是她对自己的依赖。
“哥……”记忆中片段一点点的回放着,至于其他都只是一片空白,林诗雨的世界中只剩下了沈鹏一人,颤抖的身躯向前倾斜,轻轻的撞入沈鹏的怀中,小脑袋紧缩在沈鹏的左肩,用泪水告诉着沈鹏她此刻的感动。
带着微笑,一手紧紧的搂住林诗雨的腰肢,一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虽然上半身几近湿透,但沈鹏都置若罔闻,毫不在乎。
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比得过感情的呢?
站在沈鹏与林诗雨身边的另一人,对此时的场面心生嫉妒。
嫉妒不多,只是让李振玉的脸上显露出点点幽怨罢了,沈鹏的某些秘密,李振玉是知道的,例如……江滨广场特大盗窃案就是沈鹏的作为,而说起这忽然出现的满车鲜花,对比起那次盗窃案,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花,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喜欢的东西,细细数来,貌似沈鹏还从未送过自己一次鲜花,哪怕是一朵也好。
女人的嫉妒心理与虚荣心是对等的,虽说李振玉经历的大风大雨多了去,但是她最迫切想要的还是自己爱的男人,能够爱自己,虽说眼前的这一幕太过浮夸,太过付钱了,甚至……有人送过李振玉比眼前这一幕更多数量的鲜花,但是那些又有什么用呢?不是自己所爱的人送的,心中平静若如止水,甚至就连一点涟漪都泛不起。
妒忌归妒忌,但是幽怨的表情是搭配着淡淡欣慰的笑容展露出来的。
沈鹏和林诗雨是兄妹,从小玩到大的兄妹,若此时是古代,那眼前的两人可就是青梅竹马了,要知道……古时候近亲结婚非常的普遍,侄子娶小姨,远房表弟娶表妹,等等等……也因此,李振玉不能说什么,更加没什么好说的,眼下两人是兄妹,就算日后发展成另外一种她并不想见到的关系,那她也只能默默的认了,怪……只能怪她最原始的生命轨迹与沈鹏不同,她不是沈鹏的青梅竹马,她只是忽然出现在沈鹏生命轨迹的一个交点罢了。
身在大家族,她所看破、看透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沈鹏所盼望的众星伴月之所以能被李振玉‘默认式’的接受,还是在于从小生活在大家族的耳目渲染,虽说表面还是不愿意接受,但是潜意识中,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就算她此刻心中将未来对沈鹏的‘束缚观’已经计划好了,但是也不会立刻吐露出来,女人嘛……要懂得御夫之术,太早让他得到,太容易让他得到,那他可就不清楚什么叫做珍贵,沈鹏叫做珍惜了。
“那是林诗雨的哥哥啊?长的好帅啊!”
“是啊是啊,真得难以想象,一个家庭中,怎么会生出三个如此出类拔萃的帅哥美女。”
“嘶……不对,那个男的我好像在哪见过……对了,学生互助会……学生互助会的荣誉栏里有照片,这个男人好像是学生互助会的创始人,叫什么沈鹏的。”
“我草……真的假的?你小子是不是想多了?”
林诗雨的哭声逐渐变缓,可被沈鹏的惊喜感动的脑袋一片空白的她,却忘记了所有,只想着在哥哥的怀抱中多停留一会,至于身后的议论声,她可听不到。
不过沈鹏眼见如此一幕,顿时哭笑不得,这校园中的奇葩还真是多,时隔几年,再回学校,竟然有学弟能认出自己来?
扫视周围一圈,沈鹏一阵恶寒,脑中霎时间冒出‘此地不宜久留’的讯号,而同一瞬,李振玉也对着他露出了‘适可而止就行了啊,你未婚妻还站在这呢’的幽怨眼神。
收到李振玉威胁的讯号,沈鹏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这便拍了拍林诗雨的后背:“好了,诗雨,咱们快走吧,你楠哥他们都还等着咱们过去开饭呢,最主要的是……你端木阿姨她老人家也在,惹恼了她,我可吃不了兜着走。”一个玩笑,瞬间让林诗雨苏醒,也岔开了她的注意力。
“对哦,端木阿姨也出来了……那,那咱们快走吧。”被沈鹏的话语惊醒,林诗雨好似一只受惊的小鸟,骤然逃出沈鹏的怀抱,羞红着面颊退到李振玉的身边,亲昵的挽起她的胳膊:“嫂子……咱们走吧。”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模样很明显得再讨好李振玉:嫂子你可别介意,好歹你男人也是我哥呢。
看到这小丫头的搞怪表情,李振玉一阵苦笑不得,对林诗雨这小天使发不起火来,矛头自然就转向了沈鹏:“还愣什么愣?还不快把作为腾出来?我这车都成运花得了!”这一声佯怒让沈鹏万分无奈,苦笑一声,值得妥协装起小人来,否则惹得李振玉真生气了,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奴才,喳!两位格格稍等!”说着,沈鹏转身小跑,将占据车内的花尽皆抛了出去,一边抛,一边将一些木之灵气相对浓厚的花朵收入永恒空间,浪费可耻,这些花可都是好东西,放在房间内,用土种上,时间久了,还是能够养神,甚至延年益寿的。
眼望着沈鹏搞怪的模样,‘两位格格’哭笑不得,站在车前看着沈鹏的动作,心中也不觉有些惋惜,这么多花就这么扔了,还真有些让人舍不得,而身后的围观的学生们更是暗暗咂舌: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一车花起码上万了吧?说扔就扔了?
身后的这些人自然不知道沈鹏有超然手段,将一些比较好的花朵还是收了起来,不过就算如此……片刻之后,奔驰敞篷的周围依旧被铺满了鲜花。
看到位置收拾出来了,林诗雨和李振玉一同钻进了后座,作态也很明显,沈鹏要沦落为车夫了,不过又能怎么办?不可能让李振玉来开吧?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沈鹏……你这些花真不要了?这么多花好歹要上万了吧?”沈鹏堪堪发动了车子,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李振玉的声音,这话一出,差点没让沈某人吐血三升,苦笑着转过头,无可奈何的道:“我说这位格格……刚才是谁让我把座位腾出来的?”
“唉,你怎么这么傻?腾出三个位置就可以了么,最起码留上一点吧?好歹这些花也算有纪念价值的。”李振玉理直气壮的顶回一句,目光中的怒火大有一口吃了沈鹏的打算。
“噗……这世道……日风世下啊!”心中感叹一声,沈鹏也不再多说,挂起挡踩下油门便让车子直射而出,滑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之后,转向学校门口而去,和女人斗嘴?这是不明智的……唉,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还真没错。
车子驶入公路,沈鹏果断的将顶篷盖了起来,这南海主干道上的空气可不咋滴,乌烟瘴气的,闻多了让人郁郁作呕,更何况,车上可有两个大美女呢,沈鹏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和妹妹随意被人打量。
关闭了顶篷,打开空调,沈鹏松了一口气,望了一眼坐在车后淡定自若侃侃而谈的两人,沈鹏的心情一阵大好,这三个月来,她们的关系还真处的不错,最起码的……若是下次再有意外情况发生,自己也不需要再担心林诗雨了,有了李振玉的照顾,这便再好不过,当然……沈鹏可不愿意没事就往黄泉路上乱窜,那滋味真他妈的不好受……一手掌控,一手揉了揉太阳穴,困倦之意再度袭来,精神力的副作用无法痊愈,这种感觉就会一直存在,虽然这一整天并没做什么,但是只要睁着眼睛,精神力就在无时无刻的消耗着,好在的是,源源不断的灵溪气能够让沈鹏维持基本的作息,外加上这种副作用并不是永久性的,只要多休息几日便会痊愈,沈鹏也并没有因此而心情抑郁。
专心开车,不再分神……沈鹏并没有注意到,侃侃而谈的两人将自己的疲惫模样尽收眼底,二人的脸上在同一时间露出了些许的担忧与不解……
【一更到,郁闷,困死了,晚上码字真心不爽……无耻的再食言一次,欠小糖糖童鞋的两更明天早上补,外加上明天的保底更新六千字,明天就是四更……可能俺的承诺没几个人会相信了……咳咳,今天就不去看留言了,咱怕被人骂,嗯……明天拭目以待,没做到的话各位果断下架本书便是,没品一次可以,两次也可以,事不过三吧,大家相信俺最后一次!!今晚真心不是状态,质量第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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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凤凰生态园酒店的包厢中,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引得坐在大厅用餐的人们不仅侧目。
而同一时间,包厢中的七人尽皆将杯中的红酒白酒一饮而尽,包括端木花青也丝毫不例外。
一杯酒下肚,三个月来的种种负面情愫纷纷如春来冬雪消融一般的散去。
七人纷纷就坐,拿起筷子,谁也没喝水客气,一脸满足的吃着满桌的美味佳肴。
“哥,你给姑姑和姑父打电话了没有?你一走就是三个月,姑姑和姑父都着急死了,他们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说你去出差了!不过……这三个月,哥你到底去哪了?”林诗雨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鱼肉,一边好奇的问道,灵动的双眼眨巴着,好似一尊好奇宝宝。
沈鹏听到这话,动作瞬间戛然而止,他还真没有想好应对的措辞,毕竟这三个月的行踪寇楠他们都知道了,至于林诗雨……她可半点讯息都不知道,若是告诉她自己刚刚经历完佣兵的追杀,那后果可不言而喻。
沈鹏一脸的苦涩,眼见如此一幕,众人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模样:你小子不是喜欢乱跑么?那你就给你妹妹好好解释一下你这三个月以来的行踪吧!
望着众人‘事不关己’的无耻表情,沈某人好险没吐出血来,这群王八蛋还真操蛋。
“咳……你不说我还真忘了,算了,等吃完饭再打吧,这三个月去了躺越南,找玉石去了。”念动,沈鹏还是想到了搪塞林诗雨的借口,找玉石?这次去越南的主要目的不就是这个嘛?虽说二十五颗翡翠被消耗了十八颗,但是永恒空间中还剩下整整七颗呢,并且颗颗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沈鹏可不担心露馅。
“找玉石?那怎么电话都打不通。”林诗雨不自觉的追问起来,她如此举动可不是有意的,只是忍不住好奇,随口问问,不过这一问却把沈鹏给问住了,他的电话是全球通的号码,全球漫游,根本不存在‘出了国就大不同’的说法,想以此来骗林诗雨,这可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啊。
短暂的愣神,一时间还真没有什么借口可以说出口,好在的是……身为未婚妻的李振玉开了口。
“你哥就是个马大哈,手机被小偷给扒走了,不过好在的是,回来之后,号码还没被注销,我给他又补办了一个。”李振玉的说辞称不上完美,但也足以填充掉林诗雨心中的疑惑了,听到这话,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倒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借此机会,沈鹏也顺利岔开了话题。
“苏优,柳哥回来之后,后续的事情是怎么办的?”话语间,沈鹏的眉宇之中赫然闪过一丝异样,在别人看来,还真看不出什么,但是苏优一听这话,就顿时明白过来,沈鹏话语中的深意。
海上皇宫的解体船被鹰老二的榴弹炮炸毁,全船的华夏富豪尽皆丧命,如此大规模的死亡,足以引起国际纠纷了,就算事发地是混乱的金三角,但是缅甸,泰国以及越南都起码要给个说法,当然……最关键的还在于,沈鹏想知道,出卖众人的那个人,有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龙万三!
沈鹏可不会轻易的就将他忘记,虽说越南一遭,沈鹏所得到的好处多不胜数,但是他既然有意威胁自己的生命,那么沈鹏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闹过一阵,不过事情被压下来了,我们没有任何的证据!”苏优很是无奈,不过他此时的愤慨却是实实在在的,毕竟他也是当事人之一;众人看着沈鹏和苏优说着奇怪的话语,都很是不解,不过端木花青和寇楠都是明白事情的经过的。
“行了,刚回来别扯之前的事情了,一桌子菜也堵不住你的嘴?”端木花青冷眼瞥了沈鹏一眼,随后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不觉让苏优和沈鹏惊出一身冷汗,这个女人……不好惹啊。
“哈哈……说得对,吃饭吃饭。”苏优打了个哈哈,埋头大啃起来,沈鹏望了端木花青一眼,心中尽是说不出的复杂,他不知道,端木花青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接风宴的氛围,很快……酒水的作用便发挥了起来,整个包厢尽是欢声笑语,就连端木花青也喝了不少,性情顿时放开了不少。
“鹏子,你这次回来,不会乱跑了吧?你可是答应的我好好的,獒园的事……嗯?”原本坐在沈鹏对面的寇楠早已经和李振玉换了位置,来到沈鹏的身边,喝着酒,搂着沈鹏的肩旁,吐着满嘴酒气的话语,质问起来。
沈鹏望着寇楠,一脸的奇怪,他就想不通,为何寇楠这个大少爷就对养藏獒这事这么的情有独钟呢?难不成真是发自心底的热爱?心中碎碎念了一阵,沈鹏也不再怠慢,点着头道:“还是要回家一趟……要带振玉回去见见父母,再说了,进藏西找獒种,那也要等明年开春之后,十月份已经初冬了,咱们南海没感觉,可西藏却冷入骨髓,冬天进藏是大忌,就算春天,也是有不少危险的。”
沈鹏这话可不是搪塞寇楠的借口,反之……寇楠也很清楚这其中的道道,所以,他的脸上露出了理解之色:“这可我考虑过了,这样吧,年后四月份进藏!不过你小子给我记好了,四月份你的行程已经有了安排,别到时间,你小子还给我东跑西跑,否则信不信老子让你和振玉结不了婚。”
寇楠的威胁可谓是晴天霹雳,说实话,若是寇楠真要捣乱,沈鹏和李振玉的婚事,那可真要够呛,不过在座的都知道,寇楠这是玩笑话。
“哎呦……寇少爷,您是月老还是狐狸精呢?说拆散就拆散啊?人家沈鹏和振玉的事情,关你屁事,你能不能想想你自己……该说的我早就跟你说了,指不定寇叔叔什么时候就给你打电话了。”莫灵的话一出,顿时让沈鹏好奇起来,看来……这三个月错过的东西确实不少。
“怎么?寇老爷子逼婚了?”沈鹏神情古怪的看了看莫灵和寇楠,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话一出,全场哑然,好半响过后,寇楠才愣愣的看着沈鹏:“你小子大学时候是学养殖的吧?什么时候还琢磨起周易算卦来了?”
“噗……我可不是神棍!看看你听到莫灵话语的表情就可以猜到了,你小子除了遇到‘结婚’两个字以外会变成那副猪肝色的面孔,什么时候都不是淡定自若的?”这就要归功于沈鹏对寇楠的了解了,两兄弟对对方性格的揣测深入骨髓,就算一个动作一个表情,沈鹏都能猜到寇楠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更别说是寇楠这辈子最大的软肋‘结婚’了。
沈鹏这话出口后,莫灵和寇楠都沉寂了起来,莫灵不说话,大口喝着酒,眼神中尽是愤怒,很显然……那个女人会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不愿意和自己结婚呢?她就搞不懂,她和寇楠的感情虽然不算太深厚,但是这三个多月的相处,最起码有了比其他家族联姻时更加深厚的感情基础吧?真不知道寇楠是怎么想的。
莫灵郁闷,寇楠更加郁闷,这男人一结婚,这辈子路程就算定了,更何况……让寇家二少的命运,更加的格式化,一结婚,那就注定的要进家族企业进行学习与工作,结婚……寇楠愿意,但是他真的不想被家族束缚着,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看寇楠平日里挥金如土,潇洒之极,事实上,又有几个人能明白他的苦衷呢?
唯一的一对活宝安静了下来,气氛赫然变得尴尬起来,李振玉望了望沈鹏,眼神中尽是责怪:你这时候扯这个话题干什么?
不过面对李振玉的责备目光,沈鹏倒是很无所谓,人想要成长,那就要把那根软肋拿掉,劝说寇楠接受事实是肯定不可能的,所以……倒不如以刚克刚,用他的软肋去刺激他,让他懂得什么叫面对,等到学会了面对,那么他是继续忤逆家族也好,亦或是遵从也好,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了。
沈鹏对此毫不在意,与左手边的林诗雨轻声的说着小话,而其他人,也只能低声吃菜,不再吵闹,只是端木花青的目光不住在沈鹏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她自然能看出来沈鹏的用意,不过她也很诧异,沈鹏一个二十四岁的‘小男人’为何会使用如此成熟的手段呢?
心中沉吟片刻,端木花青很快便自嘲起来,越南那么强烈的震动都和这个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么眼前如此一个手段,根本称不上是什么出类拔萃的东西……毕竟,在这个男人的阴影当中,还隐藏着外人不得而知的神秘。
“鹰七,神龙雇佣兵团,三十三人死亡事件……呵呵,有趣有趣,看来还真要找个时间和这个小子好好聊聊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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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饭饱之后除了沈鹏以外,所有人都醉醺醺的,今天是肯定不能回花都山庄了,好在李振玉的别墅足够大,七个人住在一起也不显得拥挤,甚至还能空出闲置房来,至于谁开车……沈鹏原本自告奋勇担任车夫,但是被李振玉制止了,沈鹏喝的酒可不少,虽然表面没有什么醉态,但是谁知道会不会精神恍惚呢?当然……用灵溪气将酒精全部化开之后的沈鹏别提有多清醒了,只是李振玉不知道罢了,因此,沈鹏也没有多说什么,任由李振玉叫来了两个秘书,担任车夫。
车子驶入别墅车库时,寇楠、苏优都已经睡着了,这两人喝得最多,好似雷鸣般的鼾声让人苦笑不得,最无奈的还是沈鹏,因为这两人睡过去,怎么样都叫不醒,沈某人也只能一手一个,将他们抬进了房间,这才算事罢。
“大家都洗洗睡了吧,诗雨……你也喝了不少,明天就别去学校了,休息一天,周日晚上再去。”李振玉给众人分配好了房间,醉醺醺的说道,对于几人而言,沈鹏归来这件事最高兴的便是李振玉和林诗雨两人了,所以……这一晚,两人也着实喝了不少,不夸张的说,一人一只红酒还是有的,别看红酒的度数不高,不过二十度,但是那后劲可足以让七尺大汉宿醉不醒。
“嗯,知道啦,端木阿姨晚安,莫灵姐晚安……哥哥、嫂嫂晚安,嘻嘻!”林诗雨俏皮一笑,迈着步子就先钻入了一楼的房间,关上了门,沈鹏在机场求婚的壮举自然在刚才的饭桌上被寇楠和苏优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听得林诗雨是感动不已,并且对着沈鹏和李振玉说出了衷心了祝福,沈鹏和李振玉的关系早就成了定数,虽说双方一直以来都没有表态过,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对情侣关系,铁定跑不脱,而现在求婚都出来了,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林诗雨进了房,莫灵望了望二楼寇楠呼呼大睡的房间,苦笑着说道:“我还是去看看那家伙吧,真不让人省心。”
之前的插曲过后,莫灵和寇楠都没有再说过话,只是闷声喝酒,莫灵作为女人,还是很有节制的,可寇楠这个厮混夜店,基本将酒吧当成家的魂淡自然是无底洞架式的灌着酒水,虽然并没有吐过,但是只要深入酒场的人都知道,喝酒不吐的人最难受,酒精得不到消耗排除,那么那股醉劲就会一直存在,人说好酒喝了没有后劲,但是就算再好的酒也架不住猛灌,灌过头了还是要倒,寇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了。
莫灵落寞的眼神中隐藏着些许关切,很显然,她对寇楠是真的生出了情愫,按理说……两人会是彼此最好的归宿,不过,现在就要看寇楠的意思了。
莫灵进入了房间,关闭了房门,立于客厅的四人都无奈的苦笑起来,端木花青长叹一声,无奈之极:“这个小楠楠,从小就这么犟,算了算了,到时候还是我开口和云北说说好了,年轻人玩几年总会懂事的,可别因为一时的逼迫,让这对小两口拆散了。”端木花青三十二岁的年纪事实上并不比几人大多少,可此时却像一个四五十岁的家长,担忧孩子们的前途。
苏优望了望二楼寇楠的房间,摇了摇头也走了:“端木阿姨晚安,鹏哥、嫂子,好好休息,做事别太过头了!哈哈哈……”猥琐的笑声让沈鹏额头浮现出三条黑线,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而一边的李振玉却在本就醉红的脸上添上了更甚一筹的羞涩,悄悄望了沈鹏一眼,这便丢下一句话离开:“端木阿姨,明天起来你可不准走,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要多逛逛,我先去洗澡了,晚安!”
李振玉逃一般的离开,直奔二楼的房间所在,等到一声关门声响起,整栋别墅都彻底安静了下来。
她可没有给沈鹏分配房间,这其中的含义……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沈某人早就迫不及待了,而心中,更是响起了属于男人本性的咆哮:嗷唔!!
“陪姐坐坐?”沈某人正YY到高潮,代表‘城市正义的飞天小女警’却将邪恶的沈某人唤醒,这区区四个字甚至不亚于‘我们代表月亮消灭你’的威力。
打了一个寒颤,看着黑暗中的端木花青,沈鹏颤抖的笑着:“这个……就不必了吧,这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这个……咳咳,发生点什么总是不好的。”
“呵……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发生点什么?”话语间,只在沈鹏愣神之际,端木花青竟然就这么贴了上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五厘米,可就是这短短的五厘米,也足以让沈鹏窒息了,如此近距离的面对着如此一个绝世尤物,心理素质差一点的人,忽然晕厥也不算夸张吧?
“咳……哈哈哈,怎么可能呢,这个……端木姐,您想多了,您想多了!”情急之中,沈鹏迅速后退一步,慌忙的摆着手,冷汗瞬间沁湿了后背,欲哭无泪的感觉也就不过如此了,试想就算面对蛟龙那样的洪水猛兽时,自己都淡定自若的,谁想,这女人还真像大众传闻一般,凶猛起来,比他妈洪荒猛兽还恐怖。
“到底是我想多了,还是你想多了呢?”本以为主动求饶就算噩梦的结束,谁知道端木花青竟然追着步子就逼了上来,沈鹏一个手足无措,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这一跌吓得沈鹏脸色苍白,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猛兽,无奈道:“是我想多了,我想多了……这,端木姐,这大晚上的,您别吓人好不好?我这心理素质,真的不咋的,万一弄出个心脏病来可就嗝屁了。”
端木花青见到沈鹏犹如受惊了的兔子一般,顿时噗哧一笑,摇着头这便转身而去:“算了,真没劲……虽然不知道你小子是用什么手段干掉那三十三个头目的,不过,既然被我发现了,想让我保密,那你就欠我三个人情,否则……我到不介意让小楠楠和振玉都知道,沈鹏这个人,到底隐藏着些什么。”手指轻举在与肩齐平的地方,一边说着,一边走着,在进入房间的前一秒,轻轻的挥了挥。
淡雅的动作中,沈鹏能感受到自己彻底的被侮辱了,毫无反抗能力被弓虽女干了。
“老子……就这么被调戏了?三个人情?为毛是三个?难道,她掌握了我三个秘密?”琢磨着刚才的那一句话,沈鹏的心中就一阵恶寒,三十三个头目确实是自己杀的,但是自己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端木花青是怎么联想到自己身上的?国家机器的力量就这么庞大,自己跑到了越南,竟然都有人盯着?
“呼……三个人情,以后有的受了。”站在黑暗的大厅内,深深的望了一眼端木花青的房门,无奈的在心中苦笑一声,沈鹏也懒得留在这让人桑心欲绝的地方,转身上楼,直奔还算能够缓解情绪的温柔乡。
……
轻轻的扭开房门,大床上并不见李振玉的踪影,听着浴室中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用膝盖想也知道李振玉正在洗白白。
深吸一口气,尽量瓦解掉刚才被调戏的无奈情绪,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闭起眼睛,缓解起萎靡了一整天的精神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鹏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直至听到李振玉的轻声呼喊,沈鹏才唤醒过来。
“沈鹏,别再这睡,刚喝完酒,还对着空调吹,会感冒的。”
“啊……呵,竟然睡着了!”看了看跌了一沙发的烟灰以及燃尽的烟头,沈鹏一阵无奈,精神力这东西,平时无关紧要,可现在看来,它才是重中之重,没了精神力,整个人都提不起劲来啊。
“还说呢,我头发都吹干了,那么大动静你都听不到。”李振玉埋怨一声,随意的拨动着半干半湿的长发,也是这一幕,让沈鹏有了几分精神,人说……最有美丽的女人是长头发的女人,而当她们刚刚出浴,发丝中还沾染着水珠以及香波和女儿香的混杂气味时,是天底下最迷人的事物,现在看来……这些传说也并非是假的,最起码,沈鹏因为这一幕,还呆滞了那么几秒。
“好久没睡过了……你这安全,能睡着。”整整三个月,也就归来之前的那两天睡过一次好觉,其余的时候,沈鹏基本处于半睡眠状态,因为要修炼,睡觉这事早已成了奢侈品,更何况……越南那地方人生地不熟,沈鹏的神识还要时时刻刻的保持警惕,以免突如其至的意外发生,至于现在……身在李振玉的闺蜜当中,那份说不出温馨感让沈鹏不由自主的便放松了下来,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的放松,这种感觉——格外的美好。
沈鹏怪里怪气的话语并没有让李振玉疑惑,她只是露出了关切的目光,抬起手,轻轻抚了抚沈鹏的面颊:“快去洗洗,抱着我…好好睡一觉,这三个月,很苦吧。”
苦?
三个月的噩梦,能换来今天的美好,再苦也都烟消云散了。
更何况……有这么一个美丽、娴熟的妻子,就算是未婚妻,沈鹏也知足了。
虽说两人的婚礼遥遥无期,将要受到的阻碍更是无法想象,但是沈鹏只认定一点……她李振玉,是我沈鹏的老婆。
而他所认定的事情,不能被任何东西所阻挡——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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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热的浴池中走出来,全身赫然有种轻飘飘的感觉,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滴,穿上了李振玉早已经准备好的睡衣,这便推门而出。
房中得大灯已然关闭,只有两盏微弱的床头灯还散发着亮光,左边的床头柜上放置着酒瓶,以及一支斟了一半酒液的高脚杯,而另一只,则被李振玉轻轻的托在手中。
“吃饭的时候喝了那么多,现在还喝?”李振玉虽然喝得没有自己和寇楠那么多,但是也着实不少了,红的白的混合在一起威力不是一般的恐怖,不得不说,李振玉的体质还是很能化除酒精的,沈鹏也听过,貌似科学家说过,女人的体质本就要比男人更加‘会喝酒’。
“今天高兴,既然都已经喝了那么多了,那也不差这半支吧?”妩媚一笑,李振玉的俏脸上尽是动情之色,沈鹏淡淡一笑,倒也不再说什么,将擦头的毛巾扔到一边,这便上了床,将被子盖住下半身之后,找到自己的香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的拿起酒杯,优雅的与李振玉砰了一下。
酒液回荡在口中,没有干涩,只有入喉之后反上来的甘甜,很显然,李振玉所收藏的红酒自然要比饭店中的红酒好上数倍。
半杯下肚,再次斟上半杯,不过这次两人都没有着急继续喝酒,李振玉将身子靠了过来,小脑袋偎依在沈鹏的肩膀处,一只小手钻入沈鹏的手心,这才轻声的说道:“给我讲讲这三个月的事情吧。”
“这三个月?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从遇难,到逃亡,之后命悬一线,明明好似度日如年,但是现在转头回望,一切都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忘了,都忘了。”沈鹏这话可不是搪塞李振玉的借口,虽说这三个月有坎坷艰难的逃亡,甚至是命悬一线,但是这其中一次次的逆转,的确惊心动魄,如若将这三个月的日子拍成一部电影,那肯定要大卖,光明的社会,在人们的潜意识中都是平淡无奇,但是再没有经历过之前,谁又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某些地带、角落,会有这那样的残酷与暴乱呢?
“那你记得什么?”李振玉这丫头的脑瓜可不是一般的离开,沈鹏说忘了,只是不愿意去追忆过去,但是这其中肯定有刻骨铭心的事情,始终回荡在沈鹏的脑海之中,哪怕是一次也好,不过……细细数来,这一遭对沈鹏来说刻骨铭心的事情太多了,不过和蛟龙大战没法讲,渡劫四六雷劫也没法讲,能讲的也就是……
“越南丛林深处,有一个名叫镜湖山的地方……在那里,我和阿七差点死了……”是的,能讲的事情,只能是回光返照的那么一个片段,并且这前后之前,所要塑造出来的水分不是一般的大,沈鹏不仅要将那个置自己于死地的蛟龙换为鹰老二,还要将最后的逆转整件事情的吞天食地大阵去除,编出一系列自圆其说的瞎话来……这可是一个技术活。
“我一直以来都不相信有回光返照一说,但是真真切切的经历过之后,我却不得不相信……在那一刻,眼前一片的黑暗,唯独有那么一片光明在指引着我,那片光明之中,是我和诗雨的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以及和你初遇,相识的事情,是你和诗雨给了我死里逃生的力量……”的确,如若再那一刻,沈鹏放弃了,不再去做最后的挣扎,那么沈鹏早就命丧黄泉了,作用微乎其微的一个回光返照却掀起了整件事情的逆变,就是沈鹏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李振玉静静的听着,至始至终没有插话,好似沈鹏口中的经历,就是临睡前,母亲给孩子讲的格林童话一般——让人安心。
消失的三个月,空白的三个月,明明就在眼前的男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逃亡在那水生火热的地带,没错……沈鹏的这一番话能让李振玉安心,因为她知道了这个男人所经历的苦痛,那么她就能更加的贴近这个男人,更加的与这个男人融合在一起……
话音落下,沈鹏的第三根烟也燃尽,展眼望去,一整只红酒貌似都是自己一个人喝光的,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此时赫然已经凌晨两点了,本想着要给父母打电话,现在看来,也只能明天再打。
“睡吧,噩梦都过去了,未来是美好的。”
未来是美好的?是啊,谁都认为未来是美好的,但是沈鹏却知道,自己这话有些自欺欺人了,光是他所能想到的麻烦就足够让人头痛了,哪里来的美好呢?
“嗯……抱着我,不准松开,明天我没起床,你也不准起。”李振玉放下酒杯嘟起小嘴倔强的说道。
“好,不起,不起,快睡吧。”熄灭了床头灯,沈鹏拥着李振玉睡下,鼻尖弥漫着淡淡醉人的香气,虽然有些让人冲动,但是沈鹏却不想破坏这唯美温馨的夜晚,睡吧,他也需要好好睡一觉。
……
斗转星移,最后一抹黑暗被阳光除去,新一天的温暖正在一点点的变为炙热。
上午十一点,别墅中的人们也逐渐的苏醒。
昨天晚饭时喝的酒都不差,好酒没后劲这话有点假了,不过一夜昏睡,就算再大的后劲也去除了大半。
“嗯……真他妈的沉。”二楼左侧的第二个房间中,柔软大床上的男人挣扎的睁开惺忪的双眼,几欲起身,可这身体却不听使唤,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肌肉有些酸软,头脑更是晕沉的可怕,寇楠是纵横酒场的好手了,但是……昨夜喝的酒确实有些超出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惺忪的双眼望着天蓝色的天花板,深吸一口气,昨夜饭桌上的一幕幕又一次浮现。
结婚……家族安排……父亲!!
三个关键词,是让他殉酒的罪魁祸首。
莫灵,说不上挚爱,但也不反感,甚至,寇楠发现这三个月的相处,让他真的有些喜欢上这个有些任性、暴脾气的丫头了。
结婚……如果跟莫灵结婚,他倒是不会反对,但是正如沈鹏脑中所想的一般,寇楠不爽的是,结了婚,就要被家族束缚,之后……他的命运便是与他的亲生哥哥一般,每日每夜处理着各类商业文件,开着大大小小让人无趣会议,那不是寇楠所想要的生活。
吐出一口酒意还未散尽的浊气,翻了个身,这便准备继续昏睡一日。
可身子堪堪转到了右边,一个女人赫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有些幽怨无奈的眼神,以及……似乎哭过,致使泪痕干涩在了脸颊上的面颊。
“你……”
“你醒了……”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了腔,不过莫灵的话语显然比寇楠多了那么两个字!
“醒了。”一时之间,面对着眼前的女人,寇楠本就复杂的内心更加的混乱,欲要说什么,可最后吐露而出的只是一个弱不经风的词汇。
“你昨天喝得太多了,所以我睡这……方便照顾你……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没有多余情感表达,只是淡淡一句之后,莫灵立即掀开了被子,翻身下床,眼见莫灵即将推门而出,寇楠张了张嘴,终是开了口:“等等……别走好么?”
站在门口的莫灵身子骤然一颤,愣了好一会,这才扭过头:“还有事吗?”
“陪我聊聊吧。”听到这话,莫灵犹豫了几秒,终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床边,干脆的坐下:“说吧。”
说……说什么?寇楠心中苦笑一声,放任莫灵就这么离开,寇楠自然会想到以后两人会是个什么结果,虽说现在寇楠还没有到挚爱莫灵的份上,但是眼下来看,似乎只有莫灵是自己最好的归宿了,可是现在要跟她说什么呢?
寇楠从未觉得如此的无力,明明心里好似有东西,可是半天又说不出口……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着,直至五分钟之后,莫灵长叹一声,二话不说,起身便准备离开……眼见如此一幕,寇楠心中一紧,忽然抬起手臂,搂住了莫灵的腰肢,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是,我寇楠一无是处,如若不是我顶着寇家二少的名头,那么同样一无所有,但是最起码,我有我的人生观,我不想我的人生被人束缚,可能我的心理素质不好,同为家族子弟的你,李振玉,都能漠然接受,可是我不行!”
“我和沈鹏之所以成为朋友,知道是为什么吗?我希望融入一个平凡人的生活中,之后在未来的某一日,彻底成为一个平凡人,没有任何的光环,没有任何的势力,就是靠着一个月几千块的薪水度日,养活一个老婆,养活一个儿子,时不时再和一个知己兄弟喝上两杯。”
“这……就是我所希望的!结婚,不是我不愿意和你结婚,而是我和你结婚之后,我无法得到我想要的,没错,我是个自私的人……得到我想要的那些东西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脱离家族,可是脱离家族之后的我,貌似和你也没有半点的可能……我真的很混乱,选你,我没有我的未来,可是选择了我的未来,我又没了你……”
“我的话……说完了!”寇楠苦涩一笑,终是将搂在莫灵腰肢的手臂抽了回来,侧头望向与莫灵相反的窗外,从床头柜上摸起一根烟,自顾自的点燃……深吸着。
莫灵没有走,只是看着身边的男人,沉默着……
【一更!我了割草,昨天刚上传第二更就停电,雷雨之后,来电了,不过杯具的断网了……后来一直没来电,我草!今天补给大家,我了割草,昨天电信的王八蛋恶心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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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端木阿姨,你还会做饭啊。”
林诗雨洗漱完毕走出房间,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起床的,可谁想,一出门就看到厨房间内,端木花青围着围裙的来回忙碌的身影。
“你这丫头,我在你眼里,就是一无是处,什么都不会的人吗?”端木花青翻了翻白眼,念叨一句,这便继续忙碌着,林诗雨偷偷的笑了两声,喝了杯水,走进厨房‘偷窥’起端木花青的手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真别以为端木夫人常年以高贵姿态示人,就什么都不会了,当林诗雨看到她那娴熟的手法时,顿时暗暗咂舌起来: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了那么一丁点。
小丫头心中得意片刻,这便挽起了袖子,嘻嘻笑道:“端木阿姨,分工合作吧,你煮粥,我煎几个蛋,再弄几个开胃小菜,光吃粥我哥吃不饱的。”林诗雨对哥哥的关心自然贴切到了极致,沈鹏喜欢吃什么,吃多少东西才算饱,林诗雨都了如指掌,要知道……小妮子的一身手艺可都是为了沈鹏的肚子才专门偷师学成的。
“哎呦,我们家诗雨还会做饭?”这回倒是轮到端木花青诧异了,端木花青会做饭实际上也不算稀奇,毕竟三十二岁的人了,她年轻时候的那个年头,哪个的姑娘不会两手?更何况,端木花青成日别再花都山庄也着实无聊,时不时来了兴致,就会钻入厨房跟着大厨弄上两手,菜式会的不多,模样不算精致,但是味道却也不算差了。倒是林诗雨……现在的九零后,会做菜的屈指可数吧?哪个孩子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料?
“切,端木阿姨不准带有色眼镜看人,为什么我就不会做饭了?哼……我十二岁的时候就会了,在家的时候,我老爸不会做饭,全都是我煮的,而且我哥也喜欢吃我做的菜,嘻嘻,你就看着吧。”得意一笑,林诗雨也不再多说,用行动说话才是王道嘛。
锅碗瓢盆拿出来,各式材料准备好,打着了煤气炉,娴熟的手法便瞬间将端木花青震慑住了,一时间……端木花青遐想万千,若不是这诗雨身体苗条,单手拿不起锅来,保不准她连‘掂锅’都会吧?
七个煎蛋快速完成,林诗雨又从冰箱中找到两包速冻小馒头,数一数大概能有二十多个,掂量一下份量,林诗雨想也没想就把整整两包都挣上了,之后便是开胃菜的准备了,早上不能吃辣,油腻的东西也敬而远之,虽说早上吃鸡肉显得有些怪异,但是林诗雨还是弄好一盘盐焗手撕鸡,搞定一切,端木花青惊叹不已,苦涩的笑了笑,望了望大厅,依旧安静,除了两人,还没有一人起床,再看了看煤气炉上的沙煲,粥起码还要二十分钟才能完成,而林诗雨都搞定了?
林诗雨这丫头可机灵着呢,眼珠子一转,便知道了端木花青的想法,由不得,这便开口说道:“馒头凉的不快,等他们起来,温温的刚刚好,鸡蛋怕腥,我本来就没弄熟,他们起来了,微波炉里转上半分钟就行了,至于手撕鸡……凉菜嘛,就算他们晚上起来也不怕,端木阿姨,你这粥明火的话容易溢出来,小火慢慢煲,谁知道他们那群懒猪什么时候起来呢,咱们先去看电视喝牛奶。”
听到林诗雨的话,端木花青彻底折服了,考虑如此周道的小姑娘,手艺又如此好,模样更是惊艳,可谓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日后谁娶了她,那还真是福分啊,看着可爱的小丫头,端木花青的母性顿时大发,她本就很喜欢林诗雨,这一刻,更是将小丫头当作了自己的女儿,就算不是女儿,起码也是侄女……走上前,轻轻的揉了揉林诗雨的脑袋,搂住她的小肩膀,呵呵一笑:“诗雨真能干,行,先看电视,等半个小时他们不出来,咱们就去掀被子,一群小年轻,还没一老人一小孩起得早,真没用。”
“嘻嘻……端木阿姨可不老呢,应该是一群小年轻,还没两个小孩起得早。”林诗雨的脑袋靠在端木花青的脖头蹭了蹭,调皮的笑道,这话一出,端木花青顿时眉开眼笑起来,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奉承话,虚荣心嘛,这东西就好似西方恶龙挚爱的发光珠宝一般,必不可少。
“你这丫头啊,真让人爱不释手。”
……
怀中宛如温玉一般的柔滑,以至于这一夜,美梦连片。
没有修炼,甚至没有在日出时做功课,只是一觉睡到自然醒,让萎靡不振的精神力得到最大的补充,虽说这一觉下来,精神状态依旧不怎么良好,但是细细体味,沈鹏还是能够发现,渡劫后遗症开始有了减轻的迹象。
一边呻吟,一边伸起懒腰,因为这个动作,身边的美人儿也有了苏醒的迹象,沈鹏倒也没有着急起床,美妙的上午,多温存一下也是好的,虽然现在两人还不能进行那最后的一步。
“唔……好久没有睡得真么舒服了。”李振玉修长的身体在沈鹏的怀中挣扎一阵,总算将全身上下的疲惫挥散掉,这才侧头靠在沈鹏的胳膊上,一双眉目幸福的直视着沈鹏,沈鹏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坏笑,淡然的说道:“有多久没睡过好觉了?”
“三个月呗……”李振玉幽怨的瞥了沈鹏一眼,目光中大有狠狠咬一口沈鹏的冲动,不过这话刚一出口,李振玉忽然在沈鹏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诡异,这便愣愣的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要是你说有一个月没睡过这样的好觉了……那我不是杯具了,等会就要去买顶‘绿油油’的帽子去戴戴。”沈鹏一脸的坏笑,调侃着怀中的美人,不过说来说去,沈鹏的恋爱经验还是太少,情商低下的他根本想象不到,调戏女朋友之后的后果会是什么……
“啊……谋杀亲夫了……”一声巨大的咆哮震动了整栋别墅,别墅中还在沉睡的人们纷纷苏醒:“我草……你属狗的啊,要掉一块肉!”又是一声让人啼笑皆非的呐喊从某位杯具男的口中爆发而出。
“看来是醒了!”端木花青放下手中的茶杯,好笑的望着二楼传出惨叫房间。
“哈哈哈……我哥真是个大笨蛋。”‘一老一少’相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笑了笑,这便走进厨房,将替代中餐的早餐纷纷上桌。
沈鹏这一吼的威力不亚于放置在耳边的高分贝闹钟,就算大家此时再困,也都全无睡意,纷纷起床。
苏优洗漱完毕,走出房间,无奈的瞅了瞅二楼,苦笑道:“至于嘛……大早上的就打情骂俏起来了。”
“大早上?我说小苏苏,你好好给我看看现在今天了。”坐在饭桌前看着报纸的端木花青瞅都没瞅苏优一眼,冷笑着说道。
苏优被这么一质问,瞅了一眼停留在中午十一点半的始终,顿时哑了火,嘿嘿一笑,好似一只见了猫的老鼠,屁都不敢放,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待着大家的入席。
寇楠和莫灵是第二波出来的人,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的迷茫,很显然……寇楠刚才的话不单单将自己带入了不知所措的深渊,就连莫灵也跟着迷茫起来,二人落座之后,只是呆滞的看着桌面的早餐,胃口全无。
某对狗男女作为‘新婚夫妻’,耍了耍大牌,是最后出现在客厅的,李振玉已然穿戴整齐,而沈鹏却是刚刚洗了个澡,穿着牛仔短裤,赤果着上身便走了下来,这一落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沈鹏胸口的一处入肉三分的牙印上。
虽说血液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不过深深的伤口中还是不停冒着血丝,看上去很是毛骨悚然。
端木花青见此一幕,倒是幸灾乐祸,苏优嘿嘿一笑,也没说什么,寇楠和莫灵瞅了一眼相知相爱的一对狗男女,心中尽是愤慨:为毛他们可以成双成对,我们就要闹到如此地步呢?
唯有林诗雨看到沈鹏的伤口时,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就着急的哭了起来:“哥……你,你,你……我去拿药给你,伤口好深,会发炎的。”
林诗雨这么一叫,李振玉脸上的些许甜蜜与得意顿时烟消云散,看了看自己造成的凛冽伤口,心中一紧,很是愧疚,自己好像玩过头了……低着脑袋正准备道歉,不过沈鹏还是抢在她之前开了口:“没事没事,你哥我的体质好着呢,什么发炎不发炎的?你这丫头,什么都不懂,这是你未来嫂子给我的爱的印记,爱的誓言,啧啧……咬的越深,爱的越深啊,你看看你楠哥,现在沮丧着个脸就是羡慕嫉妒恨呢,他心里那个气啊,为毛莫灵就不狠狠的爱一次他呢。”
沈鹏调笑之际倒还不忘了打趣寇楠和莫灵一句,不过这句话的效用不言而喻的好,最起码,李振玉不会太内疚,更加不会在现在丢了面子,而且林诗雨也少了一分担忧……不过俗话说的好,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因为沈某人的这句话,他所迎来的是………………………………
“啊?是这样啊,那哥,这样不公平,嫂子都咬了,我也要咬,我要让哥哥知道,我比嫂子爱你更深呢……”
我了个噗啊!!!
好险沈鹏就喷出一口鲜血,爱的更深?我草,再深一点肉就真的掉了啊!
【二更,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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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早饭午饭混合餐下来,气氛顿时好了不少。
最起码的,莫灵的神情恢复如初,又如往常一样,和李振玉、林诗雨闹成了一团,不过寇楠……虽说脸上没有太多的沮丧和迷茫了,但是一根接着一根的香烟,却告诉沈鹏,这丫的阴影,可不是那么好走出的。
洗碗的工作由四个女人一同完成,李振玉对家务事可不在行,莫灵同样如此,两人完全就是陪着端木花青和林诗雨凑热闹的,不过好在的是,厨房够大,不然摔坏几个盘子那是肯定的事情!倒是有一件事让沈鹏很是讶异,这顿早餐是端木花青和林诗雨一同完成的,林诗雨的味道沈鹏很熟悉,煎蛋、手撕鸡,沈鹏吃了不下于百次,至于充满岭南风味的粥……沈鹏没见林诗雨做过,很显然,这是端木花青完成的。
端木夫人啊,前任主席的遗孀,就算米国总统来了,也绝对享受不到这个待遇吧?对此,沈鹏还有些赞赞自喜的感觉,饭后……三个男人便在沙发上坐了一排,点燃香烟,将整个客厅装扮成了不亚于黄山之巅的云雾缭绕。
“想开点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愁眉苦脸的。”抽着烟,沈鹏拍了拍寇楠的肩膀,轻声的开解道。
“嗯,明白,不用担心我,我已经和莫灵说清楚了……现在就看她打算怎么办了。”寇楠狠狠吸入一口烟气,直至火星燃到了尽头,这才算罢。
苏优看了看两人,说不得这便想着法子打破了略显压抑的气氛:“鹏哥,咱们今天干嘛啊?没事做啊……”
“今天你们三个给我们四个女士做苦力,扛沙袋。”苏优的话音刚刚落下,沈鹏还来不及回答,李振玉便跳出来,为三位男士的一整日的噩梦拉开了新的篇章,三人听到这话,顿时哭笑不得,想拒绝吧,端木花青站在一旁摆弄着指甲,嘴角挂着诡异的弧线,大有威胁之意,而李振玉、林诗雨以及莫灵三人则是摆出祈求的目光望着三人。
如此一幕,沈鹏三人满心的恶寒:我了个噗啊,至不至于?软硬兼施都出来了?
得……有端木花青这么一尊大神,三人想不当护花使者都不行了,毕竟这位主身份摆在那呢,出门没带保镖,她要有个闪失,沈鹏三人可付不起责任,再者而言,四个大美女一同出行,如此阵势搞不好就有2b跳出来找不自在,沈鹏和寇楠可不想自己的女人与妹妹受到半点的委屈,至于苏优……他就是顺便,陪着沈鹏和寇楠一起受苦去的。
有了决定,饭后休息十分钟,两辆豪车便驶出了车库,四个女人集结在奔驰跑车里,三个男人的白色路虎在前方开路……直杀市中心而去。
周五……休假日的前夕,街道上的人比往日多了几倍。
要知道,许多学校都是全日制的教学方式,周日到周四住校,不准外出,周五上半天课,之后放假,直到周日晚上再回学校,而许多公司,也有换假补假一说,上周多加班一天,那么这周就给你补一天假期,因此,周五和周六街上一片热闹非凡,倒是到了周日,可能人会慢慢的变少。
江滨广场,自从上次震惊全国的盗窃事件之后,到没有萧条起来,反之更加的热闹了,各大媒体的新闻间接性给江滨广场打了广告,许多外地的游人来到南海,都会慕名前来,逛一逛这个曾经被洗劫了价值五亿商品的国际卖场,而今日,七人的目的地也是这里。
故地重游,沈鹏的心底欢乐的要死,眼望着比之从前更加繁华,置卖更多奢侈品的江滨广场主栋,一个念头顿时油然而生:嘶……啥时候缺钱了,要不要再来洗劫一次呢?
当然,这话只是玩笑话罢了,上次就因为这事被国安的盯上了,若不是端木花青的话,指不定这事要如何收场呢,沈鹏现在可是被‘国家机器’的力量吓怕了,光是在越南都能被人盯上,更何况是国内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沈鹏可不想为了一大堆无法出手的铜臭而丢了继续生存在华夏的权利,至于死……倒还提不上,毕竟这世上能置沈鹏于死地的人基本上是没有,至于在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着与蛟龙同等级的存在,那就不得而知了。
三男四女,如此搭配顿时引起了江滨广场这个国际卖场的骚动,不过有沈鹏和寇楠两个彪形大汉护花,倒是没有2b上前自找麻烦,虽说聚集而来的目光让人很是不自在,但是好在的是,再没有其他的什么麻烦了。
陪女人逛街,这就是男人的噩梦,江滨广场内不能抽烟,这可把沈鹏三人憋坏了,可是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中途开溜,回家睡大觉?这不是找死的行为是什么?
无计可施,三人也只能任劳任怨的当了搬运工,紧紧跟随在四位大美女的身后,寸步不离。
不过就算如此,许多男人还是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大有和沈鹏三人互换角色的冲动……
下午两点开逛,这一逛就是整整一下午,直到五点半,四个女人才余意未尽的收了手,不过与此同时,沈鹏、寇楠以及苏优的手上,脖子上,肩膀上,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这些自然都是四位女士的东西。
因为让沈鹏三人做了一下午的苦力,四个女人终归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在路过一家冰激凌店时,四个女人赏了沈鹏三人一人一只甜筒……嗯,最便宜的那种,三块五!这一幕羡煞了无数路人的狗眼,却狠狠的击碎了沈鹏三人的尊严……我了个噗的,忙了一下午,就是三块五的汇报?起码来个四块的巧克力甜筒都能让人好受一点吧?
噩梦结束,总算到了三人期盼已久的饭点,沈鹏三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晚饭的地点定在一个南海知名的海鲜火锅城,虽说火锅这东西不怎么上档次,但是到了地方沈鹏才知道,这地方的最低消费就是一千二,并且这火锅城竟然还有星级……四星的,环境自然不用说,至于味道……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要了个包厢,落座之后,三个男人由心而发的呻吟出声:“总算解脱了。”
【三更,依旧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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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菜的任务交给了四个女人,事实上……三个男人根本就没力气点菜了,苏优累的虚脱,干脆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沈鹏和寇楠大口大口的喝完一壶茶,这才算舒坦,随后点燃香烟,便自顾自的抽了起来,半个字都不想说一句。
这一幕引得四个女人,包括服务小姐偷笑不已,不过对此,三人很干脆的视而不见,奶奶个熊……沈鹏就想不通,这四个女人可是踩了一天的高跟鞋,怎么直到现在还兴高采烈的,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
一根烟下肚,火锅被架了起来,菜式也点好了,沈鹏掐灭香烟,轻轻的揉搓起太阳穴,一道道灵溪气在众人无法察觉之际,涌入脑中,以此来缓解近乎枯竭的精神力。
这几日算是沈鹏的虚弱期,精神力萎靡不说,而它的消耗也比之前巨大,因此,沈鹏全身上下,时时刻刻都笼罩着困倦之意,甚至位于脸颊上的那份慵懒,至始至终就没有去除过,总算……李振玉注意到了沈鹏的异常,这才关切的问道:“沈鹏,你……是不是生病了,从你回来开始就很没精神。”
李振玉这么一说,几人都若有所思的望向了沈鹏,大家也都注意到了这个异常。
“没什么……在越南打了好几架,精神力消耗过大,现在是后遗症,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好了。”打了好几架,这话听起来还真有些怪异,寇楠、莫灵、李振玉和林诗雨可能不明所以然,但是苏优和端木花青都清楚,沈鹏这一遭的经历可不是打架那么简单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如果是这样,今天你在家里休息就好了。”李振玉干脆站起身子,坐在沈鹏身边的空位上,关心的拉着沈鹏的手,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李振玉可没有表面那么傻,这三个月沈鹏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但是被一群嗜血如命的亡命之徒在丛林中追杀,并且现在活着回来了,那么用膝盖想都知道,这越南一行,沈鹏杀了不少人,李振玉知道有一种病与沈鹏的状态很相似……战争后遗症!
战争后遗症,又名杀人后遗症。
这种心理疾病可不是杀一个人就会患上的,而是经历了真正的血与杀,斩首了数十人,甚至数百人才会患上。
对患上这种病的人来说,不杀人……就无法兴奋,无法提起精神,但如若一开杀戒,那么嗜血到疯狂的状态,也因为李振玉深知这一点,她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如果沈鹏真的得了这种后遗症,那么想要治愈,可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而是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治疗过程才会有痊愈的可能。
“真没事,这么紧张干什么?正常的作息还是可以保证的,只不过在越南的时候太过紧张,一回来有些不习惯罢了,过几天就好了,别瞎想。”沈鹏可不知道李振玉的想法,要是知道,他指不定要欲哭无泪了,战争后遗症?这东西也就是变态才会患上,自己的道心就连巅峰级仙兽青天蝎王那样的嗜血狂兽都可以驾驭,还什么战争后遗症,那不是开国际玩笑么?
“这……明天我联系一下我的保健医生,她很有名的,我让她给你检查一下吧。”
检查?!听到这话,沈鹏彻底愣住了,至不至于紧张成这样啊?被李振玉这么一搞,沈鹏一片混乱,无奈之中,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难不成还真要让人给自己检查一下才算完事么?
“哈哈……嫂子,你真的不用担心,鹏哥就连榴弹炮都炸不死,哪会有什么问题,鹏哥会内力的,自己有什么问题,他自己肯定清楚的很,咱们就不用操心了,至于那些什么医生,我看……还不如鹏哥自己看得准呢。”苏优嘿嘿一笑,情急之中,只想着帮沈鹏解围,他却没有意识到,他把沈鹏的秘密给捅出来了。
“内力?!沈鹏会内力?!”一瞬间,房中赫然寂静起来,几道目光同时注视在沈鹏的身上,就连寇楠也不例外。
苏优看到如此情况,顿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还不等沈鹏愤怒的目光袭来,他的额头已然渗出了无限冷汗。
“这……呵呵,就会……就会一点,强身健体用的。”沈鹏此刻还真恨不得一个耳光将苏优抽翻……我草,哥们怕什么,你就说什么?动点脑子好不好?哥们之前让你保密的话都是白说的?
“啊……你真会内力啊?沈鹏,那你是不是和电视剧上的那些人一样,会轻功?”莫灵顿时被提起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沈鹏听到这话,暗自打了个寒颤,强行将内心的怒火压制住,这才讪讪的开了口:“轻功那都是瞎编出来的,内功的修行无非就是强身健体,养神拓气,会内力的人,无非是比一般人跳得高一点罢了。”
高一点罢了?苏优腹诽连连,一手举起百斤重的翡翠原石跟玩一样,这份力量用来跳跃的话,十米总该有了吧?
“哦,我还以为真和电视上演的一样呢。”莫灵淡淡的说了一句,顿时又没了兴趣,不过寇楠却狐疑的看了沈鹏一眼:“你会内功?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会,也不一定要扬名天下,告诉全世界说,我沈鹏会内力吧?你没问,我自然没说。”沈鹏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道,虽说内力这事被捅出来了,但是说起来也是无题关紧要的问题,最主要的是……起码现在能将李振玉的顾虑消除了。
“真的……没事?”李振玉疑惑的望着沈鹏,依旧很是担心。
“真没事,行了,别担心了,就是突然回来,有些不习惯罢了,没事,真没事。”一连说了几个没事,沈鹏还真怕李振玉找来个什么医生给自己做检查,那还真有些滑天下之大稽的意思,修道者什么时候生过病?就算生病,仅凭一个凡人医生能看的出来就怪了。
“那……好吧,如果你真感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听到李振玉说出这话,沈鹏也知道……这事暂且是蒙混过关了。
这么一个闹剧,着实有些啼笑皆非,不过七人中,有两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开过腔,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便是林诗雨和端木花青了。
林诗雨和哥哥生活了那么多年,自诩对哥哥的事情了如指掌,可是内力这一说……她还真不知道,望着神情古怪的哥哥,林诗雨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头,似乎哥哥从大学回来之后,就便了一个人一样,身上总是隐藏着无数的神秘。
至于端木花青……沈鹏会不会内力,她是不关心,不管这事是真是假,反正她只认一个理,沈鹏的身上肯定隐藏着什么力量,是内力也好,是其他的什么也罢,总之他既然有能力干掉那三十三个黑鹰雇佣兵团的主要头目,那么他的手段就不会差到哪去。
……
短暂的插曲过后,饭菜纷纷上桌,饿了一下午的众人都狼吞虎咽的涮着海鲜,大口的送入嘴里,也懒得多咀嚼几口,这便吞入肚中。
这一顿饭,倒并不是如何热闹,大家都低着头吃着饭,因此……桌上的食物,很快便被一扫而空。
因为酒劲还没退,七人也都没喝酒,只是点了一壶上等普洱。
饭后……大家的肚子都有些微涨,反正此时也不过八点,并不着急离开,因此,众人都挺着个肚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对了,沈鹏……你这婚都求了,打算什么时候,互相见一见对方的父母啊?”莫灵笑着问道,眼神中尽是羡慕之意,这话一出,沈鹏和李振玉相视一眼,两人的脸上无外乎都浮起了些许的涨红,就算沈鹏再厚脸皮,那也是纯洁犹如白纸一般的初哥,真正的终身大事,这可是头一次。
“等过年吧,过年我和对振玉一起回家,去见见父母……”沈鹏的话堪堪落下,顿时之间……
“铃铃铃……”一阵阵电话的铃声充满了整个包厢之中,听铃声,似乎还不止一部电话那么简单。
“不会这么巧吧?”沈鹏掏出电话,左顾右盼一阵,这才发现,寇楠和李振玉都拿出了电话,而三人的屏幕尽皆是亮着的,显示着来电提示。
寇楠和李振玉也都在这时愣了愣,三人一同苦笑一声,纷纷站起身子:“我们出去接电话……”说完,便接二连三的迈出了包厢。
一下少了三个人,包厢中赫然安静下来,剩下的四人相视一眼,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苦笑,这电话……来的还真巧啊,同一时间打来,同一时间响起,不说百年不遇了,最起码几十年都碰不到一次吧?
……
寇楠走到走廊的尽头才接通了电话放到耳边,而李振玉则是不紧不慢的走到二楼的茶座沙发上,才接通电话。
至于沈鹏,迈出几步就停了下来,干脆的按下了接听键……这电话是父母打来了,貌似今天是回来了第二天了,自己竟然还是没将电话打过去……沈鹏可不敢再怠慢了。
【四更,我需要解释么?求票票!我了割草,碗都没洗,码到现在,行了,任务完成,哥火速滚去洗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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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嗯,王雨?”
沈鹏本以为这通电话会是父亲打来的,可谁想,听筒中传出的声音竟是王雨的。
……
走廊的尽头,寇楠紧蹙着双眉,凝视着电话屏幕许久,直至定了定神,心里似乎有了准备之后,这才接通。
“爸……”只有一个字吐露而出,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要和电话对面的那个男人说些什么。
“给你一次争取人生的机会,把握不把握的住,在于你……”低沉的男声显得有些空洞,话音中没有任何的感情因素,似乎二人并非是父子关系,反倒是形同陌路,第一次相识的路人。
……
“爸?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茶座的皮沙发上,李振玉的身子微微倾斜,模样略显矜持保守,唯美的气质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
“呵,你这丫头,难道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电话中的男人温声笑道,光听着声音,似乎便能想像得到,这个男人温文尔雅的绅士模样,李振玉听到这话,淡淡一笑,轻声道:“没有啊,就是奇怪,这个时间点,LA应该是凌晨吧。”
“你倒是细心,其实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转眼也就十月份了,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家族的庆典日,年关之后便是你爷爷的生日,你爷爷的意思是……”温声的言语无论说出什么恶劣的话语,都不可能让人太过动气,可李振玉却随着父亲话语的进行,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若是目光细腻的人扫视而来,很快便会发现,李振玉的娇躯,竟然有着些许的颤抖。
“答应与否,你回来之后再商量,这件事是你爷爷的决定,当然……他的意思,还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机票已经给你订好了,后天上午的……”
“我……知道了!”咬牙切齿的听完父亲最后一个字,虽然几欲想要开口,但是话到嘴边,还是被她压抑住了,因为她很清楚,这么一出戏,可是她两个哥哥导演出来的,若是拒绝,那么可就不战而败,提前认输了。
……
三人陆陆续续回到包厢,除了沈鹏的神情并无大碍以外,其他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我有事要告诉你……”
堪堪落座,沈鹏便迫不及待的开了口……可谁知,好巧不巧的是李振玉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你先说吧……”
回音再起,这一幕将在场的众人引得哭笑不得,貌似……这也算是心有灵犀吧。
三个电话同时响起,而大家回来之后,似乎都有些心事,想来……这电话中所传达的讯息都不是怎么乐观,最起码,算不上是好事!
“还是你先说吧……挂了电话就看你脸色不好,发生什么事了么?”在座的七人都不是外人,沈鹏倒也不怕李振玉想说的事情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至于……沈鹏想告诉李振玉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电话,是王雨打来的,除去最开始的几句甜言蜜语不说以外,王雨传达给沈鹏最重要的一个讯息便是……老爸老妈要来南海!
来南海?沈鹏听到这句话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诧异不已,父母的性子他可清楚的很,前云村的家,虽然房子破旧一点,但那里可是老爸老妈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如若没有特殊原因,父母不可能想到要来南海,若说来南海旅游,也有一定的可能性,毕竟二老在小山村中憋了一辈子,现在儿子有钱了,出来转转也是应该的,不过这个可能性在刚刚初生的瞬间,就被沈鹏否定了,因为听王雨的语气,似乎这件事中,另有隐情。
而后,王雨自然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沈鹏。
沈鹏这一走就是三个月,并且音讯全无,若不是昨天晚上林诗雨想起给姑姑、姑父报个信,沈父沈母可到现在都不会知道沈鹏回来了。
因此,二老很是好奇,儿子扔下利润丰厚的蝎子养殖场不管,一天到晚在外面到底在忙些什么?所以,二老最终一致决定,要去南海看看,儿子到底再做些什么,并且……看看他们未来的儿媳妇。
李振玉的事情,沈鹏再去越南之前,就跟父母说过了,虽然二老还没见过其人,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瞅到,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二老很是好奇,儿子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这,便是二老打算要来南海的原因。
听到这两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原因之后,沈鹏好险没笑出声来。
沉吟片刻之后,沈鹏也有了决定,既然父母打算来南海……那就想办法将他们留下得了,前云村虽然是二老的故土,但是沈鹏日后的发展规划可都在南海,和父母天各一方,别说父母担心自己了,自己又何尝不是担心父母呢?所以,将他们留在南海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王雨和王小易,那自然也是留下,沈鹏可早就跟她说好了,日后就让她来南海生活,反正借着这次机会,一块过来得了。
而至关重要的最后一点……蝎子养殖场要怎么办?虽说养殖场开业至今也有快五个月了,但是距离第一次出货给柳云峰,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养殖场的扩建,所以蝎子的输出日子一早就在合同上注明为十一月。
真正意义上的盈利,也要从下个月才开始算起,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万的利润虽然不少,但是对现在的沈鹏来说,却不怎么看得上眼了,不过……整整十个养殖阵法可不是白布置的,既然有钱可以拿,那为什么不拿呢?
所以……就算王雨也跟着父母一起来了南海,蝎子养殖场也不必关闭,以沈鹏现在和柳云峰的交情来说,将养殖场托管给柳云峰的人代为管理,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反正有养殖阵法的养殖场,蝎子的出产数量是完全可以保证的,只要按照正规手法进行操作养殖,并且懂得控制繁殖数量,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有了这个决定,沈鹏也就在电话里跟王雨讲清楚了,王雨听了之后,自当不会反对,她可是日盼夜盼,能和沈鹏一直生活在一起呢,而后……电话便被交到了沈父和沈母的手里,电话中除了训斥以外,便是王雨已经说过的事情,沈鹏好声好气的安慰了父母之后,又答应了他们的决定,这事才算整完。
沈鹏本打算着过年那几天,带着李振玉回家,可谁又能想到,父母竟然亲自过来见儿媳妇了,并且,将时间提前到了十一月初,这让沈鹏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安顿父母,无非是买两套房子,装修一下,再置办一些家具就搞定,南海人的效率可高着呢,小半个月的时间,足够搞定一切了。
“我……后天要回洛杉矶。”沈某人正想着如何给父母安顿新家,可李振玉的这一句话却晴天霹雳的落了下来。
“回洛杉矶?回家?”沈鹏不自觉的惊呼一声,随之,其他五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李振玉的身上:“家里出事了吗?”
面对沈鹏和端木花青的疑问,李振玉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没事,就是马上到家族庆典日了,全部人都要回去,另外……年关之后,就是我爷爷的九十五岁大寿,所以,可能要过完年之后,才能回来。”说着话,李振玉拉起了沈鹏的手,一脸的不舍与无奈。
莫灵眼见如此一幕,不住的蹙了蹙眉,莫家与李家的关系极度密切,而身为李振玉的闺蜜,莫灵当然对李振玉的家庭情况有着很直观的了解,她此刻非常清楚,事情并没有话语表面的那么简单,李家的庆典日在十二月份,而现在只是十月份,就算庆典日,家族中人都要到齐,但是也觉对不会在十月份就走得那么仓促,所以……结果只有一个,李振玉的大哥二哥都不安分了。
“哦,没事……没事就好,回去就回去吧,反正过了年还会回来,不是麽?”沈鹏苦笑一声,心中暗暗称奇: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事情都来得这么巧?电话一起接,之后老爸老妈要来南海,结果振玉要回LA?这事整的……
“可是……可是过年那一阵,我就不能和你回去见叔叔阿姨了。”李振玉倒也不害羞,红着脸便直接说道。
沈鹏听到这话,尴尬一笑,傻里傻气的挠了挠头:“很巧……刚才我爸打电话来,说十一月初要来南海,我的意思是,干脆让他们在南海定居得了……所以,就算过年你不能和我去见见他们二老,不过……等你回来,照样可以见到。”
“啊……姑姑姑父要来南海?不是吧?那我老爸怎么办?”林诗雨听到沈鹏的话,忍不住就插了嘴,沈鹏的舅舅赵海天可是孤家寡人一个,要是沈父沈母走了,他可就杯具了,沈鹏一开始还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不过林诗雨开了口,那这次的‘大迁徙’自然要将赵海天也算入其内了,正好三个老人住在一起,也能有个伴不是?
【今个就一更了,去了趟深圳,晚上才回来,嗷唔~全身上下都沉甸甸的,总算赶出一章,之后睡觉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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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餐饭吃得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唯一让人哭笑不得的便是饭后那三个电话所闹出的戏剧化了。
沈父沈母要来南海看儿媳,可儿媳却又被沈某人的未来岳父叫回家去,阴差阳错之间,沈父沈母也只能扑一场空了,不过时间好似流水,区区几个月,眨眼变过去了,更何况这可是终身大事,心急不得,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结账买单,两辆车一同奔往别墅而去。
沈鹏小两口的戏剧化失态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然而,众人都忽视了一点,之前的电话有三通,一个是沈鹏的,一个是李振玉的,还有一个……
“寇楠,还不打算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上了高速,道路一马平川,开车的沈鹏不需要太近神经绷,因此,这才有了闲暇功夫去关心起寇楠,别人可能暂时还没有察觉到寇家二少的异样,但是沈鹏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这个好兄弟的不妥,虽说他的表面也没有露出如何大幅度的表情,但是以沈鹏对其的了解,自然是凭感觉去感受这个好兄弟的心理变化的。
沈鹏的话语一出,坐在副驾驶座的苏优愣了愣神,他这时才意识到,第三通电话的主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
寇楠看着前排的两人,靠在后座的皮座上伸了个懒腰,看起来好像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散出三根烟分别递给沈鹏和苏优,自己点燃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笑道:“我解脱了!”
四个字,意味深长,却又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困扰寇楠的事情,也只有家族的束缚……解脱了?难不成寇家老爷子将寇楠逐出家门了不成?不可能吧!!
沈鹏和苏优对视一眼,二人都没有开口,只是一边细细琢磨,一边等待着寇楠后续的话语。
……
时间倒流到昨夜。
“老子就这么被调戏了……”沈某人傻愣愣的站在客厅欲哭无泪,而另一头,进入房间的端木花青忍俊不禁,扑哧一笑:“这个浑小子,有时候也挺可爱的嘛……现在看起来,振玉这么迷他也不无道理!”修长的手指,拂在嘴前,淡淡的笑声活色生香,若是她此时的模样被门外的沈某人见到,指不定要鼻血大流……
“三十三人、神龙雇佣兵团立足岘港、越南‘大地震’,小楠楠也无法想像他的好兄弟不显山不露水,会有这份本事吧?!”立于落地窗跟前,仰望着头顶皎洁的月亮,端木花青一阵意动,似乎在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到床边,拿起了手机,轻轻按动了一串长号之后,按下了发射键。
电话播出许久,也不见电子盲音出现,若是有电子机械的专家在,便会瞬间意识到,这是拨出特定号码,启动了信号加密程序之后的情况,直至两分钟之后,电话中才传出一阵低沉的电子盲音,端木花青倒是不急,褪去了鞋袜,轻松的靠在床头,从手包中摸出一包精致细长的女士香烟,吞烟吐雾着。
细长的青烟从粉嫩的唇瓣喷出,最后化作一团混沌,融入空气当中。
滋……一声电流在耳边响起,电话被接通了。
“快凌晨了……不知是什么事情让‘花青小姐’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听筒中的男声略显低沉,不过语气之中却显着几分亲切,很显然,此人与端木花青的关系匪浅,仅凭那一句‘花青小姐’就足以判定对方的身份不弱,要知道……就算岭南省的省委书记见到端木花青,都要恭恭敬敬的尊称一声‘端木夫人’而眼下的此人,竟然只是以‘花青小姐’敷衍了事。
别人可能并不知道电话中的男人是谁,但是如若此刻寇楠在场,他一定会大跌眼镜——从小到大,他从没有听过父亲这么和蔼可亲的声音,没错,这个人就是寇楠的父亲,寇家的掌舵人,创始人,寇云北。
“呵,你不是也没睡么?”端木花青喷出一口烟气,轻笑道。
“是那个小子闯祸了吗?不然我可不相信花青小姐这时候会在花都山庄以外的地方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闲聊。”对于寇云北的这句话,端木花青并不感到诧异,身为寇家的掌舵人,寇云北手上的电子产品自然拥有着让人膛目结舌的功能,事实上,寇云北也曾赠送了一部给端木花青,但是端木花青可不喜欢好似一块砖一样的大家伙,那种东西虽然功能齐全,但是端木花青可没心思将他们的功能全部学会,再去使用。
“憋了太久了,出来转转而已,寇楠那小子倒是没有闯祸……不过,我想给你点意见,关于寇楠未来规划的意见。”
意见?!电话对面的寇云北听到这话的瞬间,哑然失笑起来,以他对端木花青的了解,这个女人可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女人啊。
“花青小姐,你这一出唱得是什么戏?”苦笑一声,寇云北无奈的问道,虽说他对端木花青的了解不浅,但是也还没有深到足以揣测出她心思的地步,毕竟……要清楚,如若端木花青并非是女儿身,今时今日,端木苏的那个位置将会是她的,这其中的原因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凡是知道的人,都非常之忌惮端木花青。
可以试想一下,十二年前,一个二十岁的女人,统战一个特战团对岛国某处军事科研基地进行摧毁,并且使得己方伤亡不高于四分之一,让所有特战团成员全身而退,如此掌控能力、计算头脑,不得不让人毛骨悚然,那次任务本是还未退位的端木岩实施的,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在计划正式开始运行的前一天,年仅二十岁的端木花青突然接手,以雷厉风行的手段,远程控制整个特战团获取完胜!
因为那次事件的保密程度极高,所以真正知道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因而,只有真正权高位重的人才会知道‘端木夫人’的恐怖所在。
她是一介女流没错,但是她的头脑,却让所有男人自愧不如,其掌控能力的恐怖可不单单是取决于那一次事件而已,那次事件只是让端木花青崭露头角的第一次罢了,而后来的种种事件,更是让无数高层膛目结舌。
当年的寇云北,还没有达到今时今日的高位,不过一些不算太深层机密,他也是有过一定的了解的,所以……他很清楚端木花青的恐怖。
而现在,虽说端木花青早已离开权利的中心地带,但她可不只是一个依附家族,无忧无虑生活的小女人,反之……包括寇云北在内的少数人都知道,现在的端木家,明面上是端木苏话事,但是事实上呢?却是这个不显山不露水,无忧无虑生活在花都山庄的女人掌控着整个家族。
所以……对于端木花青心思,寇云北可揣摩不出什么来,并且,来自于端木花青的意见,他也要认真的斟酌考虑一番,毕竟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的话,可不是儿戏。
黑暗的房间,唯有端木花青指尖的火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再度轻轻的吸入一口,潇洒喷出,端木花青并没有再拐弯抹角下去。
“前几天的越南震动,你应该也有关注吧?”
越南震动?!寇云北心中的苦笑更浓几分,心说……这女人的思维跳跃跨度也太大了点吧?明明说得是对于寇楠未来的规划意见,怎么又扯到越南震动上了?这二者之前,可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在寇云北看来,这前后二者之间,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但是事实上,这前后两件事,却有着必然的关系,沈鹏和寇楠之间关系!!
“虽然这事没有闹出什么大风波来,但是也足够让人震撼得了,我也没想到,在世界火力军团中也排得上号的黑鹰雇佣兵团总部竟然给沦陷了……而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两年前被鹰一赶尽杀绝的鹰老七,事情太过戏剧化,不过……也着实有些意思。”他的心中虽然万分不解,但是嘴上还是干脆的回应起端木花青的话语来,说实话,对于这件事,寇云北也是有着很大的兴趣的,能将黑鹰雇佣兵团毁灭,并且取而代之的‘神龙雇佣兵团’,其表面能力可能还不足与黑鹰势力进行正面对抗,可结果呢?黑鹰雇佣兵团却手无缚鸡之力的败了,因此……包括寇云北在内的许多关注此事的人都得出一个结论,‘神龙雇佣兵团’的潜在威力不可小觑,值得长期关注调查。
寇云北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不过下一瞬,他的脑神经赫然被端木花青的一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满脑的空白,不知所措,因为……端木花青的话,实在太过骇人听闻了,他不愿相信端木花青,可他又不得不相信这个女人!!!
“呵,是有点意思,不过最有意思的不在于‘神龙雇佣兵团’的潜在威力到底有多大,而在于……鹰七,只不过是被人推在前台做秀的表演者,真正的导演却是一个二十五岁不到的华夏青年,更值得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个男人名为沈鹏,是你儿子寇楠,大学至今整整五年,最好的兄弟,嗯……没有之一!!”
【今天依旧是无耻的一更!第三卷开篇,本书也进行到一半了,各大势力纷纷展露,端木家,寇家,李家,莫家,一系列的东西弄得我真的有些混乱,只能说我之前2b了,挖的坑太多,不好填,现在写起来有些手忙脚乱的,斟酌斟酌再斟酌,虽然这书已经扑街了,但是我也不想草草了事,毕竟草草了事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太监了呢,所以嘛……慢慢来,不着急,有状态了多写,没状态了死憋,在保证不断更的前提下,尽量暴更!嗷唔~明天恢复两更,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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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虎车烟雾缭绕,三个烟枪的吞云吐雾就算是顶级的换气系统也有些招架不住的趋势。
“呼……”寇楠又一次喷出一口浓浓的香烟,这才为沈鹏与苏优二人指点迷津。
“老爷子刚才来电话,给我开出了条件……两年内,白手起家赚够两亿华夏币,我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如若不然那我只有听从老爷子的安排过一辈子。”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从寇楠的口中吐露而出,却让沈鹏和苏优提不起一丝为其高兴的兴致,反倒是因为他的这句话,使得气氛愈加的沉重起来。
苏优的年龄比寇楠与沈鹏小了两岁,虽说相差不远,但若真要论起沉稳来,他既比不过寇楠,更加比不过沈鹏,当听到寇楠的话语时,他也是第一个忍不住开口的人:“这……似乎是好事吧?条件也不算太苛刻,况且……凭着你寇家二少的名头,想要赚钱也不算太难,两亿虽多,但是整整两年的时间,拼一拼,也足够了!”
在苏优的潜意识中认为,寇楠之所以提不起什么性质来,是因为这钱不好赚,两年时间太紧迫了,不过事实上呢?
并非如此!!
苏优能想到的东西,寇楠自然都能想到,以‘寇家二少’的名头去圈钱,就算抑于与寇家老爷子之间的约定而不能圈的太明显、太过头,但是两年时间赚两亿,对寇楠这种真正的太.子.党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不过……也正因为寇楠深知这一点,才会提不起兴致来。
试想一下,既然苏优和寇楠这两个小一辈都能考虑到的问题,在华夏叱咤风云,立于权利金字塔顶峰的寇云北会想不到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那么既然如此,寇云北还开出让寇楠如此轻易便可以完成的条件来,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这其中的问题吗?
“话是这样说……不过看起来,这里面是有点问题。”掌控着方向盘的沈鹏蹙了蹙眉头,将让进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中,不自觉得便吐露出这句话来,很显然,他和寇楠这对兄弟可不是吹出来的关系,二人的不谋而合,可是需要多年的感情积淀才可以完成的。
“是啊,我们能考虑到的问题,老爷子肯定也能想到,既然如此,他还开除这样的条件来给我,难不成他还真对我放弃了?任由我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成?”寇楠苦笑着长叹一声,满面的无奈与苦涩在不自觉之间感染着沈鹏与苏优二人。
……
“沈鹏,沈鹏,沈鹏!!”一连三声低沉的声音响起,而后……寇云北的声音却在电话中戛然而止,若不是端木花青还能够清楚的听到寇云北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她还真有些怀疑,电话是不是已经被挂断了。
寇云北陷入了沉思,端木花青也并不着急,只是坐在床头,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等待着,丝毫不去打扰寇云北的思路。
寇家老爷子可能无法猜到‘端木夫人’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但是寇云北此刻的心理变化,‘端木夫人’却能揣测出三分来,毕竟……眼下看来,端木花青是主动的,而寇云北则是被动的,简单点说,也就是寇家老爷完全在端木花青的掌控之内,算计之中。
“如若越南大震动真是那个名叫沈鹏的年轻人袭卷而起的,那么……端木花青的用意是……”
寇云北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越南大震动的辛密,而是以主观意识继续延续两人之前的话题,思维跳跃这东西只适用于上位者对下位者之间的对话,而在面对同等级人物的时候,若是一个思维跳跃没有紧跟对方的步伐,那么阴沟里翻船也是必然的,虽说端木与寇家二者之间是有着极其深厚的友谊,寇云北并不需要担心端木花青会对其不利,但是……如若连最基本的思维互通都做不到的话,那他寇云北,乃至是整个寇家,距离落败也不远了。
“其实你也不用想太多。”整整二十分钟的沉默之后,端木花青终归是开了口,这可不是不沉稳的表现,只是……她觉得没有必要让寇云北考虑的太过深层次,毕竟,她后续的话终究还是会将自己的用意点明,说起来这也算是端木花青在‘卖关子、吊胃口’,不过,这也只是端木夫人的一点小恶趣味罢了。
“我的意图……无非是想寇家如今的地位能够保持下去,而对等的,我们端木家也会有着一个强有力的盟友——唇亡齿寒!”
“云北……你也快六十了,虽说表面上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这意外却是时常发生的,这一点,你自己要比我更有体会,培养下一代是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寇海东被外界视为你的接班人,不过想必你也很清楚,海东这孩子虽然足够细腻,但是却并不善于大局掌控,你若想让海东和你一样,一边掌控着东南亚第一大军工集团,一边兼顾着第七议会的一席之地,这是很不现实的,所以,倒不如……”
“第七议会?!”
“你是说让……”
端木花青的话还没有彻底结束,便被寇云北的一声惊呼打断,可话到关键之处,却又停下……诧异,不解,苦涩,种种情绪附加在寇云北的身上,让他根本不敢于将一整句话说出口来,不过,他不敢说的话不代表端木花青并不敢说。
“为什么不呢?寇楠这孩子,还是不错的!”没错……寇云北没有说完话语的关键之处就在‘寇楠’的身上,也就是他的二儿子。
“这孩子不错……”寇云北听到这话,哑然失笑起来。
先不论寇楠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端木花青来称赞的,只说‘第七议会’,寇云北就苦恼万分了。
第七议会。
成立于二战结束后,世界恢复和平之初,东南亚七国之间的秘密会议。
所谓秘密会议,自然是外界所不知道的东西。
第七会议的成员国一共有七个,华夏、越南、泰国、缅甸、马拉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
七个国家以华夏、泰国、印度尼西亚、菲律宾四个海防力量强大的国家为首,带领着其余三国对来自太平洋东岸的欧米国家进行抗衡。
所谓的抗衡,虽然称不上是战争,但在某种意义上又可以被叫做战争,众所周知,米国佬从一战初始便排行与世界诸国的前几位,而珍珠港事件之后,米国更是一跃成为了世界第一强国,欧米大陆中的发达国家,他们一直以来自视甚高,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并不看得起这些发展中国家。
从数年前的米国插手伊拉克的事件就可以看出,虽然世界和平了,但是欧米大陆的这些列强们对于亚洲依旧是虎视眈眈。
这个世界上,资源胜过于一切,海洋资源,石油资源,这些都是财富,让人不顾一切引发战争的矛盾伊始,拥有这些财富的国家,自然想保护它们,而拥有着,却又不足以供给自身消耗的国家,他们自然希望能够从别的地方获取到他们想要的资源,因此……战争便出现了。
虽说东南亚诸国依旧是发展中国家,但是要清楚,如今的华夏,亦或是越南、泰国,它们都不再是当年任由列强们抢夺的孱弱孩童了,它们在成长,而成长的速度也让人为之惊叹,众所周知的,华夏早已经成为世界军事综合实力第二的国度,不过……就算如此,华夏依旧要提防着虎视眈眈的米国佬。
所有人都清楚,一根筷子很容易被折断,而一把筷子虽然也能被折断,但是所要消耗的力量却是无法估量的,对现今的华夏来说,它有能力抗衡米国佬,但是……单对单的对峙,所消耗的资源财富实在太过庞大了,而更主要的是……如若东南亚的其他国度被侵蚀了,而华夏却不管不问的话,那么唇亡齿寒的事情就发生了。
因此!第七议会成立!
议会的主要议题便是,如何在保证自身的同时,帮助邻国防御来自太平洋东岸虎视眈眈的米国佬。
若问第七会议跟寇云北、寇家有什么关联,其实答案也很好解释……第七会议可并不单单只是七国首脑之间的会议,这其中还包括着这七个国家之间的一些主要力量,有政治力量,有金融力量,也有……武力!
身为东南亚第一军工集团的掌舵人寇云北,他自然有资格跻身于华夏方面第七议会的数位代表人之一,而身为华夏最重要的政治力量……端木家也在第七议会华夏方面的包括之内,更加让人惊叹的是……代表端木家拥有第七议会资格的人,便是端木花青!!
说起来,端木花青跻身第七会议的时间,可还要比寇云北多了两年,因此……端木花青自然要比寇云北更加了解‘第七议会’之中的凶险。
就算是寇云北,有时候也会在一不小心之间,被人阴上一把,虽说对其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要知道……这还是寇云北小心小心再小心之后的结果。
而现在……端木花青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提议,让他那不成器的二儿子继承他在第七议会的地位,忽然之间,寇云北的心底蒙上一层恶寒:“让那不成器浑小子去第七议会搅和?!”
“那你端木花青……不是……不是将我们寇家往火坑里推吗?!!!”
【蛋疼无比的一章,不想多解释,一直没写过大纲,好多坑都忘了,脑子里一团混乱……明天俺生日,依旧一更,谢谢小LJ同学赠送的一百贵宾生日礼物以及手机网童鞋的慷慨解囊,大家给力,我也给力……不过给力延迟是必然的,生日之后,也就是十一号补给两位高帅富四章暴更,说到做到……嗯,那啥……大家别骂我无耻,也不准拆穿我其实是补更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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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中寂静异常,可寇云北的灵魂深处,却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而这一切……都在端木花青的预料之内。
“可能你对我的提议感到非常的诧异,但是……你必须要承认,就算现在的寇楠承担不了第七议会的重任,不过寇海东依旧担任不了,想必你很清楚,海东这孩子光是操心着军工集团的事情,就已经力不从心了,如若再让他承担第七议会议员一职,那么……这就不仅仅是你寇家的利益、地位受损,连带着……海东这孩子也会出事,精神过于操劳,所有的一切肩负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寇云北的心底尽是混乱,而端木花青却依旧淡然无比,满面的云淡风轻,似乎二人口中谈论事情,不过是‘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般。
“可……寇楠那浑小子一直以来都没有兴趣经营家族事业,让他去第七议会?就算他愿意,可他有那个能力吗?不学无术,不求上进,整一个纨绔子弟,和他哥哥比起来,他屁都不是!!”任谁也想不到,稳如磐石的寇云北竟然会在此刻,抑制不住情绪爆发而出,甚至于破口大骂他的亲生儿子!
虽说这话听起来有些伤人自尊,但是如若寇楠听到了,只会置若罔闻的一笑而过,从小到大,他就忤逆着父亲,被骂的次数至今为止也不下千次了,只到成年之后,父亲对他的喊叫才逐渐停止,寇楠也知道……父亲之所以对自己如此‘厌恶’,无非还是恨铁不成钢,希望自己能继承他的家业,不过对于寇楠来说,还是一句话,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他需要自己的生活,而他所需要的生活也注定是自由的。
整件事看起来,颇有点‘深宫琐事’的意思,古时候的皇子公主,不常常出现不爱皇位,爱平凡的么?寇楠就好比一个忤逆父皇的皇子,而寇云北自然则是那个恨铁不成钢的父皇。
听着寇云北的咆哮,端木花青微蹙眉头,不自觉的将电话远离耳边,直至那声音停止,才再度让电话贴在耳边,掐灭了手中的女士香烟,淡然一笑:“曾经的寇云北,似乎同样屁都不是吧?”
屁都不是!!!
放眼华夏,甚至细数全世界,寇云北都是一个足以笑傲天下的人物,就算是米国的国防部长见到了寇云北,都要恭敬的尊称一声‘寇先生’,可就在这一瞬,站在世界权利金字塔顶峰的男人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辱骂了:曾经的你,屁都不是!!
寇云北的怒气早已经到了火急火燎的地步,端木花青的这句话,无外乎就是火上浇油……可任谁都想不到的是,寇云北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爆发出更甚上一次的怒吼,反之突然平静了下来,真正的平静,他的灵魂好似被掌控时间的神灵禁锢了一般,静止在这个空间当中。
曾经的寇云北,似乎同样屁都不是吧?
端木花青的话并没有错,四十年前的寇云北身在何地?地处何位?身家几何?是寄人篱下的混一口饭吃,还是一个堪堪只有梦想,却一无所有的少年呢?
人是会变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事态变迁,可能几十年前的某人还是街头乞丐,可放眼今天,他却可能是翻手便能惊天动地,搅得一座城市,一个国家,甚至整个世界风云涌动的顶尖存在。
璞玉生于石,粗糙、灰黑,隐藏在石壳中的它,价值甚至于比不上一坨屎,一坨屎能干什么?它能够当作肥料倾洒在农田中,让粮食蔬菜茁壮成长,可一块藏于石头中的玉,就算它的质地堪比传说中的‘和氏璧’,那又能如何呢?
不见天日,不被世人知晓,那么也就等于它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只是一块沉淀在山石夹缝中,河流河床中的一块石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
端木花青所要给寇云北传达的,便是这个意思。
任何一块玉,都要被人发觉,之后……它才有属于它自身的价值,或高或低,或好或坏,无论如何,它总有一片属于它的天地。
曾经的寇云北,就好似一块屁都不是,屎都不如的石头,可机缘巧合,他被发掘了,石壳一天天的被打磨,之后慢慢的褪去,他的光泽,质地才一点点的发觉,被利用,直至最后,脱壳而出,以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形态展示在世人的眼前,这就是石头与玉石之间的关联。
寇云北曾经也是一块璞玉,而天下世人同样如此。
同一个理论下,寇云北口中那个毫不成器、屁都不是的儿子,也是一块还未被人发觉的璞玉,虽说它的价值还没有展现,但是……在他生命还没有终结之前,我们都不能否定他日后的价值以及成就,任何人都不是天才,天才是需要成长的,是需要机缘的,只有努力,用时间说明一切,这才是最重要的。
寇云北第三次陷入了沉默,他不敢说话……事实上是无话可说了。
“云北,我比你更明白第七议会的凶险,不过我可从未说过,立刻就让寇楠接手你的位置吧?没错……正如你说的,寇楠在我眼里同样什么都不是,但是,我愿意相信你寇云北的儿子不是个孬种!!”
“你……以及我,都要给他时间,给他转变、发展的空间,假以时日,我相信他的成就不会比你差。”至今为止,端木夫人所夸奖过的人,基本上在个位数,可今天,在这个‘个位数’的数值中,又添上了‘一’,属于寇楠的一个‘一’。
阵阵苦笑在端木花青话语落下之后响起,说实话,寇云北已然被端木花青的话语所动摇,可是……
“璞玉……就是赌石,正如你说的,可能那浑小子日后会让我刮目相看,但也可能他的所作所为会让我更加失望;赌石可是世界上最刺激的一项赌博活动,因为它没有技术可言,全凭运气……而拿我们寇家的未来去赌那浑小子的未来,这是一场豪赌,一场失败就毫无翻身之力的豪赌,我知道……意外可能会发生,这块石头中切出来的可能是和氏璧,但是……我赌不起,更加输不起,我寇云北奋斗了一辈子所获得的东西,来之不易,我需要守护它,它的存在不仅仅意味着我们寇家的存亡,更代表着整个华夏的强弱,我宁可放任他不管,也不会同意这一场豪赌的。”
东南亚第一军工集团,它供给着整个华夏,甚至是整个亚洲的军火武器,如若这其中有了闪失,那么正如寇云北所说,后果不堪设想,他赌不起,因为这是拿一个国家,一个大洲的命运做赌注。
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连线,一个个深水炸弹将寇云北炸得有些不知所措,而他也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
端木花青身为端木家的幕后巨手,甚至也是第七议会中重量级议员之一,她并不是一个亡命者,更加没有赌徒的心理,因为想要维持一个庞然大物延续百年千年,那只有一个真理——小心驶得万年船。
真正的超然势力,它们固若金汤,毫无弱点,但只要出现一次疏忽,哪怕是一次很小很小的意外,那么所掀起的连锁反应以及后果,都是难以预料的,虽说寇家的事在某种意义上和她‘端木夫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不过要知道……唇亡齿寒并非是一个典故,它无时无刻的以各种形态发生在这个世界之上。
作为同为第七议会代表的寇家,如果他们出现了意外,那么也就意味着端木家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助臂、盟友,这其中所包含的寓意,显而易见的恐怖,所以……端木花青既然看说出如此‘无理取闹’的提议,那么她自然是经过了百般思考,千思熟虑之后,才得出的。
不过很显然的是,寇云北已然失去了理智,他被他自己的种种设想给吓住了。
事到如今,二人的对话已然陷入了僵局,没有答案,更加没有突破这个桎梏的突破口,那么如此所意味的便是挂机。
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寇云北看了看手中即将燃尽的雪茄,这才苦涩的发觉,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他一天的吸烟量也不过半支雪茄而已,可今天……就是这么一个小时,便等于整整两天的吸烟量了。
深吸一口气,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之中,这才准备与端木花青结束这段并不算愉快的对话……可话到嘴边,电话的那一头却又一次不安分的传出了声音。
“云北……我想,你将事情看的太过严重了一些,不过……就算以你的理解,这将是一场豪赌,那么如果我告诉你,这一场豪赌的胜算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并且有投机取巧可寻,你会给我一个,我所想听到的答案么?”淡淡的笑声回荡而起,至始至终,端木花青的声音没有激昂,没有低落,只是平静若如止水,全然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胜算?花青小姐,你所说的胜算是什么?难不成是算命先生的一句‘本命年,你要发’吗?”寇云北啼笑皆非的声音中略带嘲讽,二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在意互相的嘲笑,这也是为何,就算事到如今,话到这个份上,寇云北依旧轻言细语的与端木花青笑谈着。
“呵……去国安特别行动组好好查查那个男人的资料吧,他的越南一行可谓是丰富多彩……而寇楠这块璞玉的发掘者,也将会是这个男人,无论你是否同意寇楠进入第七议会,不过我希望……你给孩子一点时间,一点让他真正崛起,展现价值的时间……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哦……对了,别忘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我可不想等一会我被你的电话吵醒——他叫沈鹏,也将会是个让你毛骨悚然,却又暗暗称奇的神秘人。”
话音落下,甚至最后一个字节寇云北也只是堪堪听到半个音节,电话便硬生生的挂断了!
若说端木花青不生气,那肯定是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心胸都不会开阔到废话了一个小时而对方依旧无动于衷的嘲笑自己,对此……书桌前的男人,茫然的看了看已然挂断的电话,苦笑一声,摇着头这便准备去将他还未完成的睡眠继续下去……可身子刚刚站起,目光却又忍不住停留在了桌面的电脑上……
“沈鹏?神秘人?越南大震动?!”口中暗暗叨念着,他既有些不相信,却又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矛盾心理。
说罢……寇云北终是再次坐在了柔软的老板椅上,双手飞速的敲打起电脑键盘……
【更新稍晚了点,四千字大章更新到!】
【嗯,明天十一号,为了答谢小LJ童鞋以及手机网腹黑童鞋的生日礼物,咱爆发四更……嗯,多的不说,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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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步看一步吧。”
路虎车内沉默了许久,寇楠终是开了腔,脸上也随即露出了笑容,要想去猜测他家老爷子的想法,沈鹏三人可没有那个本事,既然不明所以然,那倒不如将计就计,干干脆脆的将着两年过好,赚够两亿之后,再做他想。
“不过……”寇楠沉吟一阵,又不自觉的蹙起了刚刚舒展开的双眉,苦涩一笑,略显尴尬的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苏优:“苏优,我的账户可是被我家老头子全部冻结了,就连几处房产都全部收回了,只留下市区的那栋公寓……所以嘛,你是不是意思意思,赞助给我点启动资金啊?”
寇楠这人也倒是洒脱非凡,虽说他明知道他家老爷子是另有所图,但是他倒也不心烦,只是将这其中所谓的阴谋抛诸脑后,这便预想起如何赚取两亿的事情来,所谓白手起家,自然是分文没有,只能靠着自己的双手去赚取启动资金,如此一来……寇楠的账户被冻结,房产被收回也是一定的,只是沈鹏和苏优并没有想到这一点罢了。
“不是吧?!”苏优听到这话,不由的惊呼一声:“你家老爷子怎么这么狠?一点钱都没给你留下?”
“留下倒是留下了一个,里面还有十五万左右,过日子倒还可以……不过单凭十五万想要让獒园起步,明显是不可能的……唉,我都没想到,那老头竟然还把我给鹏子的一个匿名账户查了出来,那两千万可是我存了好几年才存起来的,现在都付之东水,一去不复返咯。”说到这里,寇楠苦涩的看了看沈鹏,耸着肩,满脸的无奈,任谁也想不到,挥金如土的寇家二少会在今天,一坠成为了落魄公子,虽说他身上还有个十五万,但是……十五万还真不够让獒园起步的,南海的生活水平可相对的高,而寇楠的消费习惯更是让人膛目结舌,十五万他能节俭一个月,沈鹏就可以为他烧高香了,所以说……现今看来,启动资金,确实是一个问题。
“这……咳咳,我也没多少钱,楠哥你知道的……彭海把我在滇南的路子断了,我想要重新开张,去滇南打通关系,要花的钱可不少呢,当然……楠哥你现在落难,做兄弟的自然不能无动于衷,你看看,你大概要个多少钱?别……别狮子大张口就行了。”苏优此刻是百般无奈,他可知道,寇楠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要个二三百万,他倒是不眨眼就赞助出去了,不过……如若寇楠张口就是八百一千,那苏优可就悲剧了,说拒绝吧……他还真开不了口,说应承吧,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当日在龙万三那很赚了一笔,他也分到了三千万,不过,也正如他所说的一般,他的毒品生意想要做下去,需要去打通的关系多不胜数,所耗费的金钱更是个天文数字,现在的苏优,用钱也紧张呢。
寇楠听到这话,沉默了起来,他也能明白苏优的苦衷,不过……要的钱少了,用的紧巴巴的,也不是他寇楠的风格,要的钱多了,他寇家二少也不好意思,毕竟他和苏优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和沈鹏一般的铁。
二人一同沉默了起来,沈鹏淡淡一笑,开了口。
“这样吧,苏优……我那三千万还在你那里,你拿出一千五百万来给寇楠,其余的钱暂时还是放在你那,我平时也不怎么用钱。”
钱这东西……不用时就是一张废纸,若真到用时,那还真是方恨少啊,不过对沈鹏来说,钱无非只是一个数字罢了,如果他真想赚钱,那来钱的方式与速度,会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
“三千万?!鹏子,你哪来的三千万?”这回就轮到寇楠诧异了,沈鹏的情况他可是清楚的很,就算现在据说开了个什么蝎子养殖厂,不过那也是柳云峰照顾他的结果,一个月百八十万应该有,不过……一下拿出三千万,就算沈鹏有朝一日能赚到这么多,这个数字也绝对不是现在的沈鹏可以拿出来的。
“哈哈……楠哥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事了?我们在滇南可是狠狠的赚了一票,宰了龙万三一亿两千万的赌金,四个人平分,一个人拿到三千万,鹏哥的闲钱可比我多。”苏优嘿嘿一笑,感激了望了沈鹏一眼,如若不是沈鹏将这个茬接了过去,他苏优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给多了自己舍不得,给少了他有过意不去,有时候做人就是如此的纠结。
“嘶……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啧,不过这里面有些奇怪……他龙万三好歹也是华夏报得上名的一号人物,你们卷走他一亿多,他就真的这么心甘情愿?”沈鹏的话着实让寇楠缓了一口气,跟苏优要钱,他的确不好意思,不过拿沈鹏的钱……那就大不相同了,两人的关系早就到了不分你我的地步,虽说一下拿走沈鹏一千五百万他还是有些尴尬,但是……这獒园组建起来,可是两人共同的事业,只不过和之前所料想的情况出现了些许的偏差罢了……然而话到嘴边,寇楠敏捷的思维却赫然反应出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他龙万三就真的心甘情愿的被人卷走一亿两千万而默不作声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
两辆车再度驶入别墅车库当中,七人纷纷下车,进入别墅。
寇楠一扫之前的无力神情,眉飞色舞的拽着沈鹏走到后花园去计划着几个月后的藏西行程,一直以来,寇楠总将‘獒园’二字放在嘴边,这是兴趣使然的结果,而现今,他正在将这份兴趣转化成真正的事业,即使发生现在的这种转变是因为他家老头子的突然发难逼出来的,但是……有了转变总是好的,毕竟寇楠也不能当一辈子的纨绔子弟吧?
半个小时的计划洽谈总算让刚刚受到资金打击的寇楠心满意足的恢复了自信。
如今才刚刚秋末冬初,想要进藏,起码也要等到明年的四月份之后,时间距离的跨度似乎有些过于大了,整整半年。
不过……沈鹏此刻倒也乐得清闲,有兴趣与寇楠好好计划计划,兄弟如今有难了,需要帮助,他沈鹏自然不能含糊,藏獒属于三境才可以养殖的动物,而且……就算沈鹏能够达到三境,想要找到那个‘跑路的老头’,也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所以……沈鹏并不指望与藏獒养殖阵法,反正如今修为大涨,神识的强度更加不用多说,虽然没有养殖阵法的扶住,但是想要找到几只血脉纯正的好獒种其实也不是难事。
“呼……说真的,鹏子,拿你的钱我还真有些过意不去,咱兄弟不该说这么见外的话没错,但是……嘿嘿,做哥哥的我还是要跟你道声谢,两亿虽多,不过咱们两兄弟一起努力,也不要多久,能赚够,哈哈!”
“会的!”沈鹏也咧嘴一笑,狠狠的与寇楠熊抱在了一起。
二人拥抱的这一幕被坐在客厅的端木花青收入眼底,别人可能不知道寇楠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她端木花青可明白的很,因为这一切可都是她‘导演’出来的。
昨夜挂了电话,端木花青心中愤慨万分,费了那么多的口舌,结果还没有说动寇云北,她可不是寇家的人,更加和寇楠没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但是她想让寇楠成长起来的好心却被寇云北当作驴肝肺,她能不生气吗?
不过等到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她又不自觉的抱起了一丝希望,没错……她的话语可能无法说动那个顽固不化的老头子,但是……只要他能看到关于沈鹏的一系列资料,那么这件事也就有了挽回的余地,虽说不能让寇楠进入第七议会,但是任谁也想不到的是……让寇楠进入第七议会并非端木花青的目的。
她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解释起来也很简单。
寇楠崛起的关键在于沈鹏,而沈鹏让寇楠崛起的关键则在于他身上所隐藏的秘密,没错……让寇楠成长起来,只是正常收益之外的额外收益,而端木花青真正想要的却是……将沈鹏身上的秘密,一点点挖出来,现今为之,可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沈鹏拥有什么强大的力量,甚至于‘神龙雇佣兵团’和沈鹏之间的联系,也只是一种猜想而已,毕竟当日的沈鹏,拥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不过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可并不代表他和越南大震动没有任何的联系。
无数的线索当中,都有着沈鹏的影子,而鹰七的上位,以及夺取黑鹰雇佣兵团,都有着无数的谜团没有解开。
虽说一切的一切只是端木花青的猜测与想象,但是要清楚,就算是科学,也不是有着百分百的证据,科学的发展也是需要科学家们展开他们的想象力去做一次次的应征与推理的。
【一更到,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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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的深了,别墅中一片寂静。
“你先睡,我去苏优那聊会。”烟雾缭绕的水汽从敞开的浴室门中飘渺而出,沈鹏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对着靠坐在床头看着杂志的李振玉说道。
李振玉听到这话,抬眼望向沈鹏,有些疑惑,倒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你早点回来,我看会儿书,你回来一起睡。”
“嗯……二十分钟。”沈鹏笑了笑,将毛巾扔到一边,也没打算穿衣服裤子,只是用浴袍围着下身,打了个活结,这便踢踏着拖鞋离开了房间。
十二点,逛街时女人精神百倍,不过回到别墅,大家都尽显疲态,早在十点钟,大家就纷纷散场,洗漱上床了,沈鹏倒是不着急睡觉,等寇楠回房了之后,便干脆在后花园的椅子上修炼了起来。
一连两天没有运转兽神决,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灵溪气没有得到活动,整个人都觉得有些闷得慌,外加上萎靡不振的精神力,沈鹏实在忍不住想要修炼一会,半个小时的修炼让沈鹏精神了不少。
苏优的房间在一楼的左侧尽头,不过沈鹏却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而是转身进了酒房,打开一瓶红酒,拿着一支酒杯,这才来到苏优的门前,轻轻的敲了敲。
透过门缝望去,里面昏暗一片,显然的,苏优这小子已经闷头大睡了,但是沈鹏可不愿意自己白跑一趟,说不得……窍门的声音便加大了几分。
一连两分钟的闷响,苏优终是百般不情愿的醒了过来,一边埋怨着,一边向着门口走去:“谁啊,这么晚了还没睡?”苏优的脾气可没有这么好,任何一个人被人惊醒了美梦,都不会草草了事,不过……身在李振玉的别墅之中,也就那么七个人,而且各个来头不小,苏优就是气得想骂娘,那也要掂量掂量后果,如若门外站着的人是端木花青……咳咳,那么他苏优今后的日子,可就有的受了。
房门打开,苏优哭笑不得的看着沈鹏,抓了抓凌乱不堪的头发,苦笑道:“我说鹏哥,你不和嫂子温柔缠绵,连衣服都不穿跑到我这里,你是打算搅基么?”
好吧,说真的,沈鹏如此暴露的行径确实有些基情侧露的嫌疑,听到苏优的话,沈鹏撇了撇嘴,懒得理会他的调侃言语,侧着身子就走进了房间,打开床头灯,坐在沙发上,这便不紧不慢的倒满一杯酒,自娱自乐的喝了起来。
对此一幕,苏优毫无办法,关上门后,便一头趴在了床上,眯着眼睛望着沙发上的男人,无力的说道:“鹏哥,你到底有啥事,真的困死了……有事说事好不好,别折磨我了。”今天下午的噩梦时光是折磨坏苏优了……不过,沈鹏很有信心让这小子焕发出堪比春天的蓬勃朝气,而且,至于一句言语便可。
“没别的事,就是你那批货的事情。”沈鹏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淡然无比的说着,苏优听到这话,无力的叨念一声:“那事什么都可以说么,这可是三更半夜……”话堪堪说到一半,苏优‘唰’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便紧紧的拉住沈鹏的手,吞咽着口水水道:“鹏,鹏哥,你说……你说我那批货的事?”
“呵,你不说我都忘了,现在三更半夜的,也不好打电话打扰阿七,那我就先走了,咱们明天再说。”表面淡然无比,不过沈鹏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无数的恶趣味纷纷攒动而起,调戏苏优已经被沈鹏视为了头等娱乐项目。
话音一落,沈鹏便欲要站起身子离开,不过苏优听到了沈鹏的话,哪里会让他离开呢?一把抱住沈鹏,死活也不松手,嚎啕大哭的声音随即就响了起来:“哥,亲哥,鹏哥啊,你,你可不能走啊,要走……也给我把事办了再走,那货放在外面,我每天是提心吊胆,彻夜难眠啊,上千万的东西,不可能就这么扔了吧……鹏哥,老祖宗诶,您行行好,别玩我了行不行!!”
苏优怪模怪样的乞求起来,沈鹏见此一幕,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行了行了,滚起来,你小子别跟个娘们一样行不行?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我把你怎么了呢!”来了兴致,沈鹏又调侃了苏优一句。
苏优一听这话,顿时坐起了身子,松开了沈鹏,抓起一个抱枕就护在胸前,‘胆颤心惊’的说着:“你……你还想把我怎么了?!”
得……这厮的就是一个活宝,只有他逗别人,别人可逗不得他。
深吸一口气,沈鹏可不想把这一夜消耗在苏优的身上,房中可还有个美女再等着他呢。
“言归正传吧,不过在给阿七电话之前,我想跟你聊聊……”
“聊,随便聊,只要你把我的货弄进来,鹏哥想聊什么,我苏优都奉陪。”苏优可是兴奋坏了,三个月来日思夜想,就盼着那批货能早日回到自己的手上,可是……空想又有什么用呢?事实上,苏优对那批货早就不抱希望了,滇南的关系打不通,想要走货进来,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谁愿意帮你冒大风险走水路,在国际海警的眼皮子底下将货运进华夏,不过这样做的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保不准就要被国际刑警盯上,所以……一般来说,水路走货的人,屈指可数,就算有,那也是势力强大到足以收集国际刑警情报的组织,至于苏优……他的背景就和他的身材一样,小胳膊小腿弱不经风,一被盯上,那只有‘船毁人亡,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因此,对那批货,苏优根本是无可奈何,他所能指望的只能是沈鹏了。
“其实也没什么说的……就是好奇,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
这话让苏优瞬间呆滞住了,说真的,对日后的打算,他脑子里基本是一片空白,他父亲苏迁的鄂龙帮,他是不指望,帮里人一致的口风都是咒骂自己,苏优可没有傻叉到没事跑去抢什么帮主宝座,以至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买毒品,卖毒品,之后赚差价,赚钱?
赚到钱之后呢?
忽然之间,苏优好似没有了意识、灵魂一般,双眼空洞无比,就那么呆呆的坐着,好半响之后,这才回过神来,苦笑着:“以后的打算……还真没有!可能只是……自己赚钱,自己养活自己,不去依靠我那个以我为耻的父亲吧!”回想起当日刚刚回到南海,在机场的那一幕幕,苏优的心底顿时蔓延起了无限的酸楚,因为天生根骨不行,不能习武,以至于被帮里的所有人称为废材,苏优无奈过,伤心过,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经看淡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嘛,不去插手鄂龙帮的事情,那我自己找到自己的发展空间不就行了?难不成我苏优的人生是为你们而活?
苏优虽然因为对鄂龙帮的怨念而非常的奋进,一直以来靠着自己,在滇南运作关系,最后买入毒品进行倒卖,不过他直至今日才发现,似乎至始至终,自己都从未有过目标与梦想,自己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就是赚钱?没有其他想法?”沈鹏诧异的看着苏优,心中哭笑不得,细细一琢磨,沈鹏忽然发现,自己和他也有些相似,现在要什么有什么,真的没有什么奋斗的目标可以促使自己有什么奋发向上的冲动,二十多岁的人,本应该是热血青春,可现在看来……自己只是为了守护情感,守护自己重要的人而活着。
“应该是吧!可能我这人就是个财迷。”苏优憨厚一笑,之前的兴奋劲浑然泯灭,迷茫之后,人都会变得没什么干劲。
“好吧……财迷,如果说,有一个机会能让你赚到更多的钱,你会去把握么?当然,富贵险中求,这个机会虽然会让你赚更多的钱,拥有更多的权,但是却是徘徊在生死之间的行当。”没错……沈鹏来找苏优聊天的目的并非只是单单的帮助他将那批货弄进华夏这么简单,最重要的一点还是……
“我也不卖关子了,实话实说了……阿七的事情你也知道,这次在越南,我帮他抢回了他以前丢失的东西,而一个新兴势力刚刚组建,它所稀缺的是什么,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吧?”话到此处,沈鹏戛然而止,不再多说,因为说到这里,苏优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而沈鹏所需要做的,便是等待他的答复罢了。
“抢回了他以前丢失的东西?鹏哥,你是说……”苏优呆呆的望着沈鹏,满脸的不可置信,可心底,却又在这一刻蔓延起几分兴奋来。
沈鹏点了点头,算作给他的答复……神龙雇佣兵团堪堪组建,阿七所需要的便是人才,并且这些人才必须是足够衷心的人,苏优的衷心自然不用说,至于他的能力……就算不是多么强大,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几年的独自奋斗,他做起事来,也有一套属于自己的道道,所以……沈鹏倒是很希望苏优能够去越南辅佐阿七。
以一个强力的雇佣兵团做后盾,苏优以后的路子会好走许多,并且……相对的是,苏优得到金钱利益的同时,神龙雇佣兵团也会得到丰厚的收益!
【二更到,还是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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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转星移,日月变迁。
两天时间很快地过去了,今天也是李振玉离开的日子,而莫灵,也会随同她一起离开。
沈鹏与李振玉之间的感情时日并不长,只有不到一个月的相处,而其他的日子,更多的是分别,不过就算如此,二人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按照现在的说法,这也能算得上是闪婚了,当然……想要结婚,还没有那么容易,最起码,现在的沈鹏还看不到属于美好婚姻的曙光。
这次的分别将会是漫长的数个月,按照李振玉的说法,这次仓促回米国的原因是家族的庆典日以及她爷爷的大寿。
话语很是堂而皇之,可沈鹏却能感受到些许的不对头,事情可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简单。
沈鹏本以为在这两天时间里,李振玉会将其中的辛密告诉自己,可直到现在,沈鹏也没有听到他想要的答案,不过他倒也没有气愤,既然李振玉不愿意说,那自然是有她不愿意的原因,虽说因为这其中的辛密会导致二人分别的时间过于的漫长,但是沈鹏相信,李振玉能处理好,毕竟她早已经独当一面很多年了,面对起大事来说,她可要比自己强的太多太多。
这一顿临行饭并没有在酒店吃,而是林诗雨与端木花青亲自下厨,七人一同在别墅就餐。
家庭餐,并不是太丰盛,不过十几个荤素菜外加两个老火海鲜汤,有模有样,色香味俱全,手艺丝毫不比外面吃得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支红酒的木塞被拔出,浓郁的酒香蔓延在空气中,林诗雨给大家纷纷斟上酒液之后,大家一同举杯。
“振玉,你这一走可就要等到年后才能回来,我这老婆子没了你的陪伴可无聊着呢……多的不说,一路平安,多多保重,早点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端木花青作为在座中,年龄最大,辈分最高的长辈,自然是说送别话语的首选,虽然……她的话语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了。
“嘻嘻……端木阿姨可别这么说,这几天你和小诗雨在一起的时间,可比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多呢……小诗雨,我走了,你哥哥和端木阿姨可就交给你了啊。”李振玉甜甜一笑,轻声的说道。
“得……某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自家的男人啊,看来我这老婆子只是附带品啊。”端木花青调笑一声,客厅中骤然回荡起阵阵欢笑,大家碰杯而饮,谁也没矫情,干脆的一饮而尽,这便纷纷动筷子,填饱肚皮。
一顿饭吃得有声有色,欢声笑语始终伴随着大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眨眼变过,饭后……保姆过来收拾残局,而众人也纷纷踏上汽车,奔向机场。
李振玉和莫灵的行李并不多,一个人一个小巧的旅行包,就在没有其他,毕竟对她们来说,南海只是暂住,而洛杉矶再次二人真正的家,当然……在李振玉的眼里,哪个真正意义上的家早已经名存实亡,要让她选择,她还是更加喜欢南海。
一辆路虎,七个人乘坐并不显得拥挤,开车的是苏优,而其他六人则坐在后面,做着临别时最后的温存。
莫灵和寇楠在这两日的关系并没有什么溶解,寇楠既没有告诉莫灵他父亲与他的约定,而莫灵也同样没有跟寇楠说,是否还回来,亦或是两人的未来应该何去何从,他们二人坐在第二排,一人一边,望着窗外,一言不发,不过大家都能看出来,两人的脸上都有着不舍之情,只是拥有着同样倔强脾气的二人,都不愿意先一步示弱与对方。
相比之下,最后一排的四人虽然显得有些拥挤,不过大家有说有笑,气氛甚是不错。
“嫂子……你可是还没见岳父岳母,就先把他们得罪了……我姑姑姑父好几次让我形容你长什么样呢,还说到时候他们来了,要好好看看你,不过你这一走……他们可就要生气了,嘻嘻……”林诗雨调皮一笑,口中则是满嘴放炮,沈父沈母可不是什么臭脾气的人,就算这次没见到,沈鹏再给他们解释一下李振玉离开的原因,虽说二老会有些失望,但也绝不会有什么不满情绪,毕竟总是会见到的,何必急于一时呢?
“啊……那怎么办?沈鹏……我……”一提这茬,李振玉就慌乱了起来,丝毫没有发觉林诗雨调皮笑容中的小邪恶。
沈鹏呵呵一笑,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说道:“别听那丫头胡说八道,我爸妈脾气好着呢,没关系……我会给他们解释的,反正等年后你回来了,照样能见到,别担心。”
“振玉,现在该担心的可不是你,而是他……就算他的父母再难说话,那也比不过你家那一关难过吧?我倒是想看看这小子在你家吃瘪的模样。”端木花青倒是不怕什么,张口就说着小两口的痛楚。
虽说沈鹏没听李振玉说过她家里的事情,但是沈鹏也能猜到,李振玉之所以不说,还是因为她家里那边,可能会反对二人。
沈鹏的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不过此刻被端木花青这么一絮叨,心中倒是有点凉意。
“唉……端木阿姨,我都快走了,你也不知道说些好的……沈鹏,没事的,这次回去,我会想办法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家里的,他们会同意的。”
同不同意这事可不是李振玉说的算,不过眼下看来,说些好听的话很有必要,因为沈鹏的眉宇之间已然浮现出几分无奈。
……
车速不快,不过在众人的感觉中,也只是眨眼便到了机场,眼见还有四十分钟就要登机,众人拎着行李,便直奔航站楼。
站在登机口,端木花青和林诗雨先于二人告别,这便识趣的跑到咖啡厅喝起冷饮,而苏优,则是跑到吸烟区抽烟去了,因此……眼下只剩下两男两女。
“沈鹏,别再做那些让我担心的事情了……回去之后,我的电话不会变的,你必须每天给我打电话,必须!”李振玉和沈鹏将与寇楠二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之后,小妮子便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身子紧紧的贴着沈鹏,鼻息交融,温声的说道。
“不会了,越南那事……只是意外,一天一个电话,我会做到的,放心!”沈鹏温柔的抚了抚李振玉的发丝,说实话,李振玉这么一走,沈鹏心底还真有点空牢牢的,不说别的,光是想到睡觉每个人抱着,心里就有些不爽,虽说就算和李振玉睡在一起什么都不能做,但是……就算抱着也好啊:“我们的事如果太麻烦,就先缓一缓再和你父母说吧,你们大家族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想必也不会同意公主与平民交往的,等一段时间吧,等我有了和你们家对等的实力之后,再说也不迟。”
在李振玉看来,沈鹏的这话只是体己话罢了,沈鹏想要拥有和李家对等的实力,这辈子恐怕都不行吧?
好歹李家也有着百年底蕴,他们所蕴含的力量是庞然无法想像的,不过……对沈鹏来说,他的实力足以蔑视一切势力,不过想要做到势力对等,也着实有些麻烦,但是……想要实现,其实也只是时间问题,以及沈鹏是否愿意的问题罢了。
“嗯,我相信你……不过,你也要相信我啊,其实我和家里早已经说清楚了,我不渴望家产的继承,只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活,所以……其实问题也不打的。”李振玉倔强的话语响起,可能却感受到了李振玉对未来的不知所措……感受着这一切,沈鹏深吸一口气,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好了,不要想太多,安静的给我抱一会,一想到几个月没人给我抱着,心里就空牢牢的……”这话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可在李振玉听来,却堪比任何好话,她幸福的模样再次显露,就这么紧紧的靠在沈鹏的怀中,享受着最后的温存。
另一边……
一男一女,相隔两米,相互望着对方,没有说话,没有接触,似乎就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只是呆呆的,傻傻的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广播中响起了李振玉和莫灵的航班登机讯息时,二人始终没有吐露半个字。
李振玉和沈鹏此刻已经分开了,沈鹏提起行李将它交到了李振玉的手中:“多保重……嗯,你先进去吧,我想,我有必要去开导一下那两杆木头。”
听到这话,李振玉扑哧一笑,小嘴啄了一下沈鹏的脸颊:“我会很快回来的……不准鬼混!”说完,李振玉不再停留,小跑的进入了登机口。
沈鹏摸了摸脸颊上的湿润,淡淡一笑,这便走向了寇楠和莫灵的方向……不过,来到二人的身边,沈鹏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留,只是在路过二人身边的时候,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未来是未知的,但是这不代表我们不会前往那未知的未来……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别让那未知的未来充满了遗憾。”
【三更到,还是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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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么?
寇楠紊乱的内心只有这三个字,自问却没有自答,斜视的目光最终还是忍不住慢慢转移向面前的女人,而女人的目光也在此时注目而来。
眼睛,灵魂之窗,眼神的交融让二人都有了无限的触动。
“我……”
“我……”
同一时间开口,但都只是说出一个字,却又不知所措的茫然呆立。
机场的喇叭又一次响起了催促登机的温柔女声,莫灵紧了紧手中的行李,脚步有了些许的挪动……而在此刻,寇楠开了口。
“让我……等你回来好吗?”
寇楠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有这一句话能够诠释他的内心,因为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眼前的女人不会一去不复返,他只想她在回来,就算不是回到他的身边,哪怕是回到他的面前也好。
“嗯!”重重的一声鼻音之后,清脆的脚步声便慢慢的远去,寇楠能听到,在那个字中,夹带着哭腔——她愿意回来!!!
……
距离李振玉和莫灵离开,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
十一月三号,日子如同往日一般的过着。
这半个月中发生了几件事,第一件事是,苏优离开了……在南海机场离去,前往越南。
事实上,沈鹏也丝毫没有想到,在那一晚,苏优会那么干脆利落的回答沈鹏,他愿意去越南,甚至于……苏优根本没有问阿七那边此刻的状况,以及所会经历的危险。
富贵险中求,去越南,已经不是苏优的主要目的了,在那一晚的某一刻,苏优浑然觉醒,他发现,人生并不应该平平静静,没有激荡的人生,不能称为完全的人生,平静了这么多年,他知道……他要找寻一份激情,以此来刺激他的人生产生不同轨迹去迈向不同的未来。
第二件事,端木花青走了。
这事在某种意义上称不上算是个‘事儿’,毕竟李振玉的别墅可不是她端木夫人的家,她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不过……她的离开并非是返回花都山庄,而是前往京城。
她回京的目的自然不会告诉沈鹏和寇楠,不过……在沈鹏送端木花青去机场的路上,沈鹏杯具的收到了一个来自端木夫人的提前预警:“浑小子……过几天准备还我人情,至于是什么……先不告诉你,不过能告诉你的便是……做好来京城的准备,我需要你做到随叫随到,当然……不报销路费的啊!”
无耻!无耻!无耻!!
在那一瞬,沈鹏差点就想大骂出口:我草,有你这么威胁人么?你明明只捏着我一个把柄,就要我换三个人情?而且最后还来个‘不报销路费’,有尼玛这样调戏人的么?信不信老子‘弓虽暴’你?
有心无力,是沈鹏的真实写照,他可还没真得傻到大骂端木花青找不自在,这个女人很恐怖,不是一般的恐怖,得……人情就人情吧,随叫随到就随叫随到吧,不就去京城么?反正我还没去过,当是旅游了,就算京城是你的老巢,哥们难不成还怕被你侮辱了不成?真是国际玩笑!!
李振玉、莫灵、苏优、端木花青。
这四人相继离开,原本的七人赫然缩减到了三人,一时间,生活的气氛荡然无存,李振玉的别墅里,冷清无比。
李振玉离开之前就将别墅的钥匙以及奔驰跑车的钥匙交给了沈鹏,她的意思是,沈父沈母的来了就住这里……可沈鹏却还没告诉她,王雨也要来,如果住在这里,那沈鹏不是茅坑点灯——找屎么?
不过……就算沈父沈母不住这,在两套房子装修的时候,沈鹏倒也不至于沦落街头。
两套房子都位于南海市的中心地带,濒临几个主要街道以及市中心花园,环境虽然吵闹了点,但是这里也意味着热闹,最起码……沈鹏所选的小区老头老太太比较多,父母来了,倒也不至于找不到新朋友。
不过王雨的房子,沈鹏可不敢与父母的房子临近,否则到时候李振玉回来,两人撞在一起,沈鹏就有的受的了,因此,王雨的房子沈鹏选择了市中心较为僻静的一块地带,这边的学校较为多,沈鹏这也是为了他的干儿子王小易考虑的。
两套房子一共花了将近八百万,虽说不便宜,但是复式小高层连带豪装,在南海来说也算不上贵,外加上两套房子的家电又花掉沈鹏整整一百万,差那么一点也就破千了,除去和寇楠组建獒园的一千五百万启动资金,沈鹏赫然发现,自己一夜回到解放前,口袋里就剩下区区五百万……也因此,沈鹏差点就有了再度洗劫江滨广场的冲动,不过想了又想,江滨广场的东西抢回来了也没法换钱,倒不如去劫一次银行,不过将一个银行搬空的轰动必然不弱于洗劫江滨广场,所以……沈鹏的念想最终还是不告而终了。
寇楠在端木花青离开后,就搬回了自己的公寓住,莫灵走了,虽然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心中依旧空牢牢的,迷茫的情绪依旧笼罩着他,说不得,那个将夜店当作第二个家的寇楠又回来了,沈鹏倒也没有阻止他的行径,因为他很清楚,如此做法,算是寇楠最好的发泄方式,等过了这一阵就没事了。
日子就这么混乱的过着,林诗雨继续上学,每两三天都会跑回来给沈鹏做一顿饭吃,而沈鹏除了去监督装修工程以外,就是宅在家中修炼,期待着精神力的恢复。
不过让他无可奈何的是,这个‘渡劫后遗症’还真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容易恢复,整整半个月的修炼,除了精神力不再那么孱弱以外,整个人依旧没什么精神,懒洋洋的一团,而身在越南某处海底的第二个自己——蛟龙分身,更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对此……无可奈何的沈鹏只能默默的接受这杯具的人生。
有钱好办事,这就是南海生活的真实写照。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两栋房子都装修完成,在十一月二号交工。
沈鹏请来了保洁员将房子打扫之后,两套房子顿时焕发出了无限的光彩,深深呼吸一阵,除了浓浓的装修遗留气味以外,这其中还有着家的味道,不过想要住人起码还要用活性炭吸上一个月的味道才行,所以……眼下看来,父母来了就只能暂时住在李振玉的豪华别墅之内了。
“哥,这都十一点半了,你起床没?不会还在家里睡觉吧,你快起床,来接我,我们去火车站等着,姑姑姑父还有我爸第一次来南海,万一走丢了怎么办?”刚刚将几套被褥铺在父母新家的房间中,沈鹏便接到了林诗雨的电话……没错,今日便是父母到来的日子。
说起来,真有些啼笑皆非,父母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沈鹏本想着给二老买飞机票的,谁想……二老坚决不同意,害怕从天上掉下来,无奈……沈鹏只得给父母买了四张一个包厢的软卧,这样以来,父母最起码能在长途中过的舒适一点。
“行了,你这丫头,你哥我有这么懒么?我在新家呢,刚刚铺完床单,再晾两天味应该就能住人了,你现在去你们学校门口等着,我开车去接你,你现在随便找点东西填填肚子,咱们就先不吃饭了,等到我爸妈还有舅舅到了一起去吃顿好的。”
“嘻嘻……这还差不多,嗯,那哥你快来,我已经下课了,现在去校门口。”说完,电话挂断,沈鹏拿起车钥匙便准备出门。
苏优走时,那款限定版的白色路虎也留了下来,虽说沈鹏一直以来都开着李振玉那辆奔驰跑,毕竟那东西马力威猛,彪在高速上是路虎不能比的,不过……现在要去火车站接人,要是开辆奔驰跑车去,指不定要被人当猴子一样的看,因此……沈鹏还是开上了苏优略显低调的路虎,不过……就算是略显低调,这么一辆豪车进入火车站也注定要引起注目。
刚刚将鞋子穿上,电话却有一次响了起来。
“这丫头絮叨个什么劲啊,怎么又打电话来。”无奈的笑着,沈鹏拿起电话一扫,却发现并不是林诗雨打来的,而是……柳云峰?!
疑惑的蹙了蹙眉,沈鹏便接通了电话。
因为父母和王雨都要来南海,沈鹏早就给柳云峰打过电话,告诉他自己的决定,希望蝎子养殖厂那边,能让他的人来照看,柳云峰对此自然满口的答应,说起来,二人可是也有着过命的交情呢。
不过……沈鹏就纳闷,这时候柳云峰打电话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喂,柳哥……”
“呵呵……沈鹏啊,你现在在哪呢?到火车站了没有?”
“火车站?!柳哥你……”沈鹏听到这话,顿时一个激灵,满脸的诧异,就算二人的关系再好,也不至于让他柳大老板从京城跑到南海来接自己的父母吧?想到这里,沈鹏心底一阵不知所措,不过柳云峰的下一句话却更是让沈鹏跌破了眼睛。
“呵呵……这个……我师兄说,想给你个惊喜……所以他也跟着你父母来南海了!”
噗……我了个噗!!!
柳神棍那老家伙来南海了?!!
还惊喜?!!!
这老家伙……
【四更到,我需要解释么?!我需要解释么?!一万两千字,不解释!!不给票票的全部木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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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花裙连衣裙,深紫色的小阳伞,外加上一个价格不菲手包,这就是林诗雨今日的装扮。
“哥哥怎么还不来啊,真是急死人了……”看了看手腕的可爱卡通手表,又用着毛巾擦了擦额头的香汗,林诗雨的小嘴微微翘起,尽是一脸气愤,不过如此面庞在周围路过的学生眼里,那真是彷若如诗如画落入凡尘的仙女——让人如痴如醉。
‘吱……’远处一辆白色路虎急速驶来,在来到校门口的瞬间,急踩刹车,再滑出一道深深的刹车痕之后,这才稳稳的停了下来,而随之……路边的灰尘被汽车所带起的劲风卷起,弥漫在空气当中。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身着背心短裤,踢踏着拖鞋的男人一脸慵懒,抬手略带尴尬的挠了挠头,带着歉意的笑容,慢慢的向着树荫下的女孩走去:“嘿嘿……这个,来晚了点,快走吧,小天使!”
“哼……真不知道哥哥在家干些什么,出来的时候就不知道换身衣服么?整天都是背心短裤,丑死了。”林诗雨一边叫嚷埋怨着沈鹏,一边的左手却很是随意的挽在了沈鹏的胳膊上,身子紧紧的贴了上去,而更加让周围学生们大跌眼睛的是……外语系‘林大校花’的竟然不辞辛苦的为这个男人撑起了伞,去遮挡那热辣的阳光,以至于那‘毫不怜香惜玉’的炙热光线,照射在了她裸露的后背与肩头。
砰!砰!
车门关闭,只在下一瞬,车子便又一次扬起了一阵灰尘,扬长而去……校门口,也只剩下膛目结舌,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幕到底是何种情况的学生们,直至半响之后,一阵阵愤怒的哀号声才随之响起:“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为什么好白菜都被猪拱了?为什么我们的林女神竟然会和一个大叔如此的亲密!!!”
大叔?!
咳咳……好吧,沈鹏今天出门,忘记刮胡子了!
……
火车站,位于临港区,顾名思义,临港区紧靠港岛,这里也是整个华夏进入港岛最便捷的通道。
火车站距离海关入口不过几千米的路程,也因此……就算这里早就随着日行渐远,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老市中心’,不过这里的繁华程度却丝毫不亚于新规划的市中心地带,毕竟火车站与‘过港海关’的集合,注定会给这片土地带来数目足以让人膛目结舌的人流量。
过于平静的后果是无趣无聊,而过于热闹的后果则是令人烦恼。
嘀嘀嘀……
一阵阵喇叭声响彻街道,这里明明是双向四车道,可依旧排起了车龙。
眼看着一望无际的长龙不知何时才能进入火车站的停车场,沈鹏和林诗雨的额头都布满了汗珠,车内的空调虽然正以最大功率运转着,但是眼前的一幕着实让人由心而发出一阵恶寒。
“哼……都怪哥哥,那么晚才来,万一接不到姑姑姑父和爸爸怎么办?看你怎么和他们解释。”林诗雨虽然满口都是对沈鹏的埋怨,不过此刻却细心的掏出纸巾,为沈鹏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沈鹏听到这话,苦涩无比,许久不来火车站,他哪里能想到明明是工作日,这里还能堵成这样?!要是早知如此,早晨八点沈鹏就出发了,他宁可把车停在停车场,之后坐在快餐店休息,也不愿在这骄阳四射的马路上动弹不得。
“呼,谁能想到这地方这么多人呢?不过不要紧,你柳叔叔已经到了,就算咱们接不到,他接到了就行。”柳云峰给沈鹏打电话时,人已经到了火车站,所以沈鹏现在也无需担心无法接到父母。
“柳叔叔?!是那个……”林诗雨听到这话,顿时诧异起来。
“嗯,柳云峰,柳神棍这次跟着你姑父他们一起来了……”说到这里,沈鹏不由的苦笑一声,那老头还真会玩突然袭击,冷不丁的就跟着一起来了南海,说实话……这么久不见柳神棍,沈鹏心中也想念的紧,毕竟二人亦师亦友,关系别提有多铁了。
“呀……柳神棍也来了?!哈哈哈……太好了,好久没见他,真的有点想他了呢,嘻嘻!”林诗雨一听柳神棍的名字,顿时就来了精神,要知道……小时候林诗雨也是在前云村生活过的,那一阵她整天粘着沈鹏,而后……自然和柳神棍熟得不能再熟了,沈鹏也清楚,柳神棍看待林诗雨,就好似看待自己的孙女一样,疼爱着呢,不然……当日柳云峰来了,柳神棍也不会让柳云峰包了一个大红包给林诗雨不是?
苦等二十分钟,经过交警的协调,车龙总算是慢慢悠悠的移动了起来,花了整整十多分钟,路虎车才艰难的进入了火车站停车场,再缴纳了高昂的停车费之后,二人一同从地下停车场奔向火车站广场。
堪堪来到烈日当头,毫无遮挡物可言的广场上,沈鹏的电话也随之响了起来,不用说,自然是柳云峰打来的电话。
“喂,柳哥,我们也刚刚到,嗯……我和诗雨一起来的。”
“诗雨也来了?呵呵……这样吧,你们去进站口,我现在火车站站台等着呢,我让我的人去接你们,最近公安又严打了,所以不出售站台票,你们可别硬闯啊。”火车站严打,不买站台票,这事是常有的,新闻报纸上两三个月就能见到一次,对此,沈鹏也见怪不怪,反正柳云峰有法子将两人弄进去就得了。
带着诗雨穿过人头攒动的人海,好不容易挤到了进站口,二人都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好在的是二人都穿的少,汗液也随时在空气中蒸发,如若不然,浑身湿透是肯定的……不过林诗雨这妮子连身短裙此时就显得有些惹眼了……因为被汗水沁透,内衣的轮廓赫然呈现,不过这小丫头可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茬,不过好在的是,火车站的闲人不是很多,大家都想方设法的买票、进站,自然没有太多的人有闲心思去偷窥了。
来到进站口,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赫然便迎了上来。
“请问是沈先生吗?”二人这一张口顿时让沈鹏有些好奇,貌似这二人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吧,怎么就能一眼断定自己的身份呢?不过想了想,貌似这个问题也无关紧要,沈鹏这便点了点头:“嗯,我是……柳哥让你们来接我们进去的吧?”应了一声,将‘柳哥’二字点了出来,二人也算真正确认了身份,这便带着二人闯过专用通道,直奔站台而去。
走在地下通道中,林诗雨好似个好奇宝宝一样,左顾右盼,倒处打量……因为对她来说,火车站可是个新鲜事物,从小没有出过远门,也就自然没有坐过火车。
一路疾步,在四号站台的通道走了上去,一阵阵热浪瞬间侵袭而来,而柳云峰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沈鹏和林诗雨的眼前。
“哈哈哈……沈鹏多日没见了,越南的遭遇,我可都历历在目呢,那一次还多亏了你啊。”柳云峰一见沈鹏的到来,顿时热情的来了一个熊抱,沈鹏一听这话,顿时暗叫要遭,林诗雨可是不知道自己在越南发生的事情呢,而父母马上就到了,如若在这个时候把这事告诉了林诗雨,保不准林诗雨就要捅出来坦白给父母听。
“呵呵,柳哥说的哪里话,举手之劳罢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嗯……这是我妹妹林诗雨,你见过的。”与柳云峰分开,沈鹏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即给柳云峰打起眼色来,柳云峰见此一幕,神情略微一滞,也明白了沈鹏的意思,呵呵一笑,倒也不再多说,顺势便将话题扯到了林诗雨的身上:“呵呵,诗雨来南海三个多月,变得更漂亮了,怎么样?在大学找没找男朋友啊?”
虽说柳云峰刚才的话语所透露的并不多,但是林诗雨还是从词语的意味当中听出了些许的异样,不过这点异样刚刚出生,就被柳云峰的一句‘找没找男朋友’给打乱了,小妮子的脸皮薄,更何况她和柳云峰算不上太熟悉,被一个‘陌生的熟人’这么一问,她瞬间便红透了面颊,腼腆的摇着小脑袋:“没有没有……现在才大一,要以学习为重,而且……我也不想找男朋友,就跟着我哥。”
林诗雨是走到哪都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沈鹏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苦笑着解释起来:“你丫头还是没长大,还和小时候一样粘着我,唉……没办法!”
“呵呵,童真是好事,等到那天小诗雨真的找到个男朋友,不要你这个哥哥了,看你怎么哭……”柳云峰搂住了沈鹏的肩膀,好似哥俩一样和沈鹏笑谈着,这怪异的一幕不仅让林诗雨很是奇怪,就连分布在周围的‘柳家’保镖都很惊奇。
林诗雨心说……哥哥和柳云峰只有过数面之缘而已,貌似上次见面,两人还没有这么亲近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那些柳老板的贴身保镖则更是讶异不解,若说眼前男人的年龄和柳云峰对等那还能说得过去,不过……如此一个年轻人也不过二十多岁吧?却能够和柳云峰勾肩搭背,毫不顾及形象的笑谈,并且还是柳云峰主动发起的,这还真是一遭怪事……
疑惑归疑惑,不过谁也没有望深层次的方面去想,因为每过两分钟……随着火车站播报员的声音落下之后,一辆滚滚而来的钢铁巨龙赫然驶入了站台,而火车车厢的外侧,赫然呈现着几个大字:长安——南海/KT105次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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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号车厢?!”眼望着火车慢慢减速,即将停稳,林诗雨紧张的拉着沈鹏的胳膊,轻声的问道。
林诗雨是没有接人的经验,所以此刻才会此般着急的模样,至于沈鹏和柳云峰,嘴角淡淡一笑,不慌不忙的扫视一眼之后才开口说道:“十一号车厢,软卧……咱们不着急,我已经跟我师兄说了,让他们等人潮过了再下来,四个老人家,活动也不方便,没必要和那些个小年轻挤来挤去不是?!”柳云峰的话言之有理,如此一来林诗雨也将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人潮从车厢中涌出,无数提着大包小包,拉着行李的旅人纷纷快步疾行,向着地下通道而去,归心似箭是其一,至于其二嘛……每一个时段都有好几辆列车同时到达,如此以来,这么多的人潮一同拥挤进地铁、公交车一类的公共交通措施,想要找到个位置可不容易,所以抢在人家前头出站是很有必要的。
数百个人拥挤在一个并不算宽敞的站台之中,好在的是,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没有出什么大乱子,也因此,人头攒动的站台只在片刻后便变回了原来稀稀疏疏两三人的模样,而此刻沈鹏众人也已经走到了十一号车厢门口。
站在门口的乘务员见到这么一群身着西装革履的人,气质不凡的男人迎面而来,不自觉的露出几分心慌的模样,毕竟柳云峰的随从保镖各个都是彪形大汉,甚至有些人的脸上还挂着刀疤,凶残的模样不让人不寒而栗。
“我说……云峰啊,你搞的这么大阵仗是想要怎么地啊?难不成是要打架?!”柳云峰本想上车去接人,可正欲要跟乘务员开口的时候,四道人影已然出现在了车厢内的门边处——柳神棍、沈父沈母以及沈鹏的舅舅赵海天。
“师兄!这个……这次已经算是人少的了。”柳云峰一见柳神棍的面,顿时好似见了猫的老鼠,混然一身的傲然气质顿时内敛,烟消云散,尴尬的看着面前的老头,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手足无措。
四个人老人提着行李走了下来,除了柳神棍以外,其他三人也都吓了一跳,出去沈鹏和柳云峰以及林诗雨三人以外,这旁边还站着高高矮矮十几个保镖,如此阵势还真是有些吓人。
“行了,柳神棍,柳哥也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你当那些保镖是空气就得了……爸妈、舅舅,行李给我。”沈鹏爽朗一笑,时隔三个月再次见到父母,心中自然升起几分感动,面颊之上的慵懒略微褪去三分,尽显精神之态。
沈鹏上前接过了行李,林诗雨也蹦蹦跳跳的迎上了四位老人,先是一下跳入了赵海天的怀中,亲密的亲了一口他满脸胡渣的脸颊,这便又对着沈父沈母轻声的唤了一声‘姑姑、姑父’,而后便是走到柳神棍的面前,裂开小嘴,露出一对小虎牙,抬手就揪在了柳神棍长长的胡须上:“嘻嘻……神棍爷爷,你想诗雨了不?”
“哎呦……想,想,想,我的姑奶奶哟,快松开,老头子的胡子快被你揪掉了。”态势在此刻骤然一变,柳神棍面对柳云峰时的不屑浑然消散,而同样……他面对林诗雨时的表情,几乎和柳云峰面对他时的表情如出一辙,所谓一物降一物,猫吃鼠,虎吃猫,象踩老虎,鼠压象。
眼前的一幕引得沈鹏和柳云峰二人哭笑不得,而沈父沈母以及赵海天,都见怪不怪的露出了慈祥的微笑,他们自然也知道,自家的侄女、女儿和这柳神棍的感情,好着呢。
“好了,诗雨……别欺负你神棍爷爷了,先出战上车,这火车站太热了。”只是从空调车上下来片刻时间,沈鹏便发现父母以及舅舅的额头渗出了汗滴,老人家的身体自然没有年轻人的好,即怕冷,又怕热,所以要以照顾到他们为优先考虑。
沈鹏发话了,林诗雨便松了手,对着柳神棍嘻嘻一笑,这就双手挽住了自己的父亲,整个人都粘了上去,林诗雨自小单亲,一直以来都是被姑姑姑父以及父亲带大的,所以她跟她老爹的关系,自然不用说,眼见为实嘛。
“嗯,师兄……沈……沈叔沈姨还有这位,你们这边走。”柳云峰此刻也已经满头大汗了,南海的夏天不是一般的热,如若不是这次柳神棍的到来,他可不愿意从凉爽的京城跑到这地方来受太阳的折磨,喊了一声师兄,眼神扫向沈父沈母的时候,柳云峰一阵语塞,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二老,二老的年龄也不算太大,只比他柳云峰大了不到十岁,如若称呼沈老哥……那可就乱了辈分,可是张口叫叔,他又觉得划不来,仔细琢磨一阵,那也只能默默得认了‘叔’这个称呼。
听到他对沈父沈母的称呼,沈鹏、林诗雨以及柳神棍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沈鹏和林诗雨倒还收敛,可柳神棍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人,张口便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弄得柳大老板好不尴尬,而同一时间,沈父沈母以及赵海天都挂上了受宠若惊的表情,他们都是知道柳云峰的身份的,被这么一个大老板叫叔叔阿姨,三位老人家真是有些不自在,不过他们却又不能开口,所以……这个称呼就这么潜移默化的被默认了。
下了战台,走在地下通道中,阵阵凉风总算让众人的灼热感有了几分缓解,而缓过神来的沈父沈母都加快了几步,走到儿子的身边,嘘寒问暖起来,主要的问题围绕在两点上面,其一是沈鹏这三个月到底在干什么,至于其二……
“小鹏,你……你不是说找了个女朋友吗?她没一起来?”沈母身为女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事关儿子的终身大事,她又不得不八卦起来,第一次见面,这女孩家最起码也要乖巧的亲自来接一下吧?就算真的有事,沈父沈母也不太介意,但是心中可能还会有点小疙瘩,说不得……沈母便试探性的问起来,想从儿子的语气中找到一些线索以此来断定这个女孩的品质。
“对了,我正想和你们说这事呢……振玉她半个月前回LA了,就是洛杉矶,家里有点事,并且正巧撞上了她爷爷的九十三大寿,所以要等年后才能回来,不过……也不要紧,你们迟早是能够见到的,我在南海买了套房子,前云村你们也别回去了,都住着吧,正好我和诗雨都能蹭蹭饭。”若是母亲不提这茬,沈鹏还真的将这件事给忘记了,不过既然母亲提了一嘴,那还是今早把这事给揭过去,不然不免父母心里会胡思乱想些什么出来。
“洛杉矶啊……对了,你上次还真跟我们说那女孩是米国来的……不过,儿子,你,你刚才说,说你在南海买房了?!”沈母叨念一声之后,心底顿时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不过片刻之后,她赫然反应过来——儿子在南海买了房子!!
沈鹏也意料不到,买房子这事竟然能盖过父母对未来儿媳妇的兴趣,不过想想也对头,貌似忽然之间将这事提出来,着实有些冲击感,毕竟自己一直再变,但是父母的思想观念却依旧是陈旧老一套。
“嗯……在市中心,双层复式将近四百平米,有两个主卧三个客房以及一个保姆房,阳台也挺大的,可以改造一个花园。”沈鹏选房子的时候,眼光那叫一个刁钻,因为再见识过寇楠那栋公寓的‘空中花园’之后,沈鹏就暗下决心也要弄一个,毕竟再这喧嚣的大都市中,想要找到这么一片宁静的乐趣并不容易,自己搞个花园,种种花,种种草,还是挺美好的一件事。
双层复式四百平米,六间屋子外加一个大阳台,就算沈父沈母不知道南海的房价到底有多高,但是光是想想这种房子在侯云县城的价格,就足够让他们膛目结舌,目瞪口呆了,更别说是南海了……沈鹏的这话一出,二老彻底愣住,若不是林诗雨一手一个拖着他们,他们指不定就止步不前,呆立在原地了。
沈父沈母没见过世面,但是柳神棍年轻的时候好歹也是京城的一介名流,虽说时过境迁这么多年了,但是他的世界观自然和父母不同。
“小子……可以啊,现在混得连房子都买了,难怪你连你那个养殖场都看不上,让云峰的人代为管理,南海现在的房屋均价貌似在一万五六的样子吧,你这一套房子没有个三四百万那不下来吧?而且,一出手就是三四百万,看来你小子这三个月真的狠狠发了一笔啊。”
听到柳神棍的话,沈父沈母又一次陷入了更深一层的呆滞中,而林诗雨也不禁好奇起来:是啊,哥哥买房子的钱是从哪来的?
别人不知道沈鹏的钱从何处而来,但是柳云峰可强出的很呢,只在柳神棍话语落下的瞬间,沈鹏和柳神棍不约而同的笑了笑……那一亿两千万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很赚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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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四辆清一色的黑色路虎护航,中间一架定制款白色路虎显得格外扎眼,刚刚上路,便成为道路上最吸引眼球的车队。
柳云峰所派出的阵仗并不算大,身家数十亿,上路区区三家路虎护航根本不算什么。
白色路虎车上,车夫依旧是沈鹏,副驾驶座坐的是柳云峰,至于为何柳大老板会屈尊坐副驾驶这种‘危险地带’,原因其实也很好解释,无非是他实在无法和后座的四位老人闹作一团,为了避免尴尬,他倒不如坐在副驾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鹏聊天。
“知道你回来之后,我本想亲自来一次南海的,可谁想后来出差去了趟米国,就把这事给耽搁了,怎么样?阿七现在……”自从在越南的那个平安电话之后,阿七和沈鹏都没有再和柳云峰联系过,柳云峰是知道沈鹏的电话,不过想了想去,他还是没有打过来,毕竟沈鹏刚刚回到南海,他也要和亲戚朋友叙旧,后来得知师兄要出山,并且是来南海,所以他也就将心底疑问一直压倒了现在才亲口问沈鹏,阿七的电话早就有了变化,毕竟越南大震动那几日,他的身份必须保密,以至于打出一个电话,号码就要进行更变,不过早在半个月前,他的号码就已经固定了,只是沈鹏还没来得及告诉柳云峰罢了。
“阿七挺好的,虽然最后还是没抱成仇,但是本该属于他的东西,都抢了回来。”二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而话语进行时,目光还不停的从后视镜中观望后排,以免让这些话语被林诗雨以及四个老人听到,毕竟……沈鹏和柳云峰都不愿意让自己的亲人担心。
“抢回来了?!那……”柳云峰轻呼一身,满脸的不可置信,端坐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颤,本想开口再问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终归是放弃了,阿七是如何抢回黑鹰雇佣兵团的,柳云峰不知道,也无法想象的到,但是……既然沈鹏都如此说了,那么这件事就是真的,而现在很显然也不是多说此事的时间,柳云峰也强行将好奇心压制了下去。
不过……沈鹏倒也不打算让他失望,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丝笑容,这便小声透露一句:“一个月前越南大震动,那时候柳哥应该在美国谈生意,所以没有注意到,但是……如果你能将这方面的详细消息找到,想必无需我多说,很多东西都会明白。”沈鹏说这话,事实上也是在为自己着想,如若让他将阿七如何占据黑鹰雇佣兵团的事情口给柳云峰,那可足够让沈鹏头痛的,有些东西他不能说,而不能说的东西总是牵扯到后续事态的关键之处,前后矛盾可能会让柳云峰产生出不应该的过多遐想,所以……倒不如让他以自己的能力去了解,了解到多少,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嗯……”柳云峰瞥了一眼沈鹏,沉声一句这便意味深长的沉思了起来,沈鹏也不去打扰他,只是专心的开车,柳云峰早早便将接风宴的场地订好了,据说是他旗下的连锁酒店之一,六星级,所以沈鹏只需跟着前面的护航车队前进便足够了。
坐在后排的几位老人眉飞色舞的给林诗雨讲着这一路的见闻,时不时便会传出一阵轰然大笑,气氛好不欢快。
老人家愿意讲,林诗雨自然愿意听,因为对她来说,火车上的一些事情,都是新鲜事物,足以勾起这小丫头的好奇心,不过话不过二遍,一路上无非是两天一夜的行程,该讲的都讲完了,话头自然被扯到了沈鹏的身上。
“鹏子,你那房子……真花了几百万啊?!那钱都是哪来的?你这三个月都去哪了?”沈父的话不多,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愿意张口说,只是比较沉闷的性格使然罢了,但是沈母赵梅可就和自家老头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反正在座的都是自家人,她也不怕说错什么。
面对母亲宛如炮轰一般的棘手问题,沈鹏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房子就那个价,照实说了就行,不过……买房子的钱是哪来的?这可是难住了沈鹏,难不成要告诉爸妈,这钱是赌博赚回来的不成?
这三个月去哪了?!
去越南丛林和一帮子雇佣兵玩捉迷藏,并且还杀掉了一条远古洪荒留下来的蛟龙!这些能说吗?敢说吗?
答案自然通通是否定的!!
沈鹏左思右想,焦急万分,可就是没有一个借口可以用得上,也就在这时,柳云峰倒是义气的帮了腔:“前几个月我和沈鹏去了躺越南,这小子运气不错,赌石开出了二十几颗翡翠,一转手就是三千万,说起来……还真有些骇人听闻了。”柳云峰这话一出,沈鹏一个激灵,暗恨自己怎么这么傻,忘了这茬,二十多颗极品翡翠,总价值也上三千万了,而在龙万三那里赌来的一亿两千万四人平分后正好也是三千万,这个借口倒是说得过去。
“呵呵……那天走狗屎运了,家里现在还放着一颗成色不错的翡翠呢,等会吃完饭回去给你们开开眼界。”捕杀蛟龙时消耗掉了十八颗翡翠,不过沈鹏的永恒空间中可还有整整七颗成色不错的翡翠,各个价值不菲,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等到了家,把翡翠拿出来,就算他们不相信柳云峰的话,那也不行了。
“赌石?!三千万?!!”沈父沈母对赌石没有什么概念,但是舅舅赵海天曾经是公务员,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年轻时也听过人说赌石,所以……他对赌石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是……靠赌石很赚三千万的事情,他是听也没听过,小赚个二三百万应该都顶破天了吧?三千万……这……
全车人赫然之间都寂静了下来,除了隐隐从车外传来的发动机声,在听不到其他杂音,沈鹏对此苦笑一声,虽说这个借口是最稳妥,最说得过去的,但是对父母的感官冲击,还是太大了一点,不过总比说自己和蛟龙干架来的好吧?
柳云峰和沈鹏相视一眼,二人也不说话,这时候可不敢贸然插嘴,搞不好老人家急火攻心那就要背过气去,还是等到他们缓过劲来再说吧。
好半响,车内都极度压抑,直到柳神棍轻声的开了口,气氛才有了缓和。
“我早就知道沈鹏非池中物,现在也算是正式腾飞了……沈老弟,弟妹,你们也不用想太多,这世上有钱人多的是,三千万也不算什么,我这个师弟还不是在十年间变成亿万富翁了?再说……有云峰看着,沈鹏也不会做什么非法行当,正途赚钱其实也挺快的,咱们老一辈的首要任务就是享儿孙福,沈鹏赚钱干什么?就是用来孝尽你们,你们就好好享天伦之乐吧。”
柳神棍一语算是点中了沈父沈母以及赵海天的心坎上,儿子忽然有了三千万,他们还真有些担心,儿子是做什么非法行当得来的,毕竟那三个月间音讯全无,不得不让三位老人家遐想万分,不过有了柳神棍的这句话,他们心里的桔梗也算是去除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嘛,儿子能干,会赚钱,这是好事,细细琢磨一会,他们还真是有些想得太多了。
“呵呵……我相信我儿子不会干那些非法勾当的,唉,不过一下赚了三千万,还真有些不踏实。”一直以来未开口的沈父还是念叨了一句,沈鹏见到气氛有了缓解,自当要趁热打铁:“好了,爸,妈,舅舅,你们生我养我这么多年,还不了解我的品行吗?放心,扎手的钱我沈鹏碰都不碰一下的!”但是……这个世界上我觉得扎手的钱,貌似还没有生产出来吧?!
儿子都这么说了,三位老人当然不会再纠结与这个问题,不过他们却不知道,无耻的沈某人竟然还在心中加上了那么一句邪恶无比的话语。
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非法勾当确实沾不得,但是这也要因人而异,有些人沾染上了,终归会蹲大牢,但是有些人沾染上却依旧享受着荣华富贵,况且……沈某人心中也有自己的善恶正邪,好坏他当然能分辨,就说卖给苏优毒品吧……如果苏优是将买来的毒品出手给国人,沈鹏自然不会卖给他,但是苏优的生意客户是到岛国人,那就另当别论了不是?好吧……沈鹏承认自己有些愤青了。
车速不快不慢,从火车站到接风宴酒店,一共花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并不无聊,大家有说有笑,而四位老人更是好奇得打量着南海都市的高楼大厦,体味着国际大都市的气息。
只在大家感觉是眨眼一瞬的时间,五辆路虎驶入了帝皇国际酒店的停车场,这帝皇酒店沈鹏也有耳闻,据说是南海市前十的高层建筑物,众人下车抬头仰望,八十八层,高崇入云,甚至于有一阵阵威压环顾在整个大厦周围,看久了竟然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物以载道,这一栋大厦虽然不能体现这个时代的全部,但是它却告诉人们,这个时代,是钢筋混泥土的巅峰时代。
【好吧,又要言而无信了,希望大家听我解释!】
【十八号网站在深圳会展中心有活动,这个……俺和几个作者都约好一同前去了,所以去次深圳就起码要待三天,老妈现在也在深圳,要去看看她,所以今天开始必须存稿,以免去深圳的三天时间里段更,所以未来的吴天都要持续一更,十六号动身,十九号回来,二十号会恢复双更,当然……为了致歉也会适当爆发弥补一下大家。】
【对了,有没有深圳的书友,咱们可以一同前去嘛,正好让你们看看本作者‘优雅’的尊容,有深圳的朋友,十八号有时间的可以提前进群联系我,我教你怎么报名,之后一起去转转,群号:116545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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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国际酒店的顶层旋转餐厅,今天没有一个客人,服务员们都很好奇,到底是哪位老板出手阔绰,会将一整层旋转餐厅都包下来宴请客人,不过直到沈鹏一众到来时,经理的举动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董事长,欢迎您的到来,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就席。”站在酒店大堂,经理话语的声音并不大,但空旷的大堂之中还是掀起一阵回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话。
董事长?!难不成是……云海集团的董事长?!
帝王国际酒店隶属云海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如若经理的口中称呼的是总裁,那么众人还会以为是子公司下来的头目,但是董事长一职已然表明了眼前的中年男人并非是子公司总裁,而是实实在在如假包换的总公司云海集团董事长,无论正副职,这么一个人都给在场的无数人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柳云峰也算是个低调的人,董事长亲自驾临,酒店之中竟然只有正副经理两人知道其行踪,至于辖下的众多部门管理人员,竟然无一人知晓,大家无非只是知道,今天顶层的旋转餐厅被人包了下来,要知道……旋转餐厅虽然属于大众餐厅,并且没有包厢设立,但是其最低的消费额度就是三万华夏币,一般来说,这里是情侣求婚的最佳场所,虽说有能力在这里消费的人不多,但是身在南海这个国际大都市,有钱人无外乎的多,三万一顿饭对许多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不过……若想要将一整层旋转餐厅包下来,手头没有三十万以上的闲钱,是绝对做不到的,一般而言,没有人会傻到花三十万包下一整层,并且这还只是场地租赁费用,不算酒水吃食的费用。
“嗯……我们上去吧。”柳云峰面对经理并没有显露出什么过于引人遐想的脸色,只是摆着一副职业性的微笑罢了。
一种人分别乘上两部电梯,沈鹏七人外加上四个保镖一部,其余的人以及经理都混杂在第二部电梯之中。
电梯的速度很快,看着电子屏幕上数值的跳动速度着实有些让人膛目结舌,不过身在内部的人却没有丝毫的感觉,由此足以见得这酒店硬件措施的强悍。
一分半钟的等待,如若不是电梯的数值告诉众人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八十八层,大家都很难想象自己身处之地竟然已经是百米高空之上。
“叮。”清脆的声音落下,伴随着电梯门的敞开,宽阔的视野骤然是落入了大家的眼眸当中,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沈鹏也不免在此刻愣了愣,圆形的空间中,并没有太多的桌椅,桌椅与桌椅之间有着很大的空隙,而中央有着一架巨大的钢琴,而钢琴之后便是一个圆形舞台,舞台上的乐队已经准备就许,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响起了动听的西方唯美乐曲。
沈鹏、沈父沈母、赵海天以及柳神棍都无外乎露出了惊叹的目光,可是出人意料的是,林诗雨只是稍稍的愣了愣,便回过神来,嘻嘻一笑,率先打破了这几分钟的寂静:“哈哈哈……原来哥哥还没来过这里啊,诗雨都来过一次了,是嫂子带我来的,我也不知道这里是柳叔的酒店,不过柳叔叔……你这里收费好贵噢,我和振玉姐、莫灵姐三个人,就花了整整十万,当时没把我吓死!”林诗雨灵动的声音响起,大家也都回过神来,眼见她此刻面颊上丰富多彩的神色,大家都不自觉露出了一丝微笑。
“十万?!嘶……我说云峰啊,你舍得让人家小姑娘花十万块来你这吃顿饭?!我想你这里也设有什么免单卡吧?等会给诗雨打包个一百两百张的带走,坑小诗雨的钱,你也好意思啊。”柳神棍这一开口,沈鹏和林诗雨都不自觉的大笑了起来,而柳云峰的面颊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一百两百张的打包带走……那他的生意还真不用做了,可是他能说什么呢?面对这么一个活宝师兄,他也只能任打任骂了。
“我说,柳神棍你别耍宝了行不行?免单卡就算有,一个酒店最多也就那么一两张而已,并且手持一张就可以永久免单了,一两百张?就算柳哥拿得出手,万一诗雨搞丢了,那柳哥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行了,别说这个了,肚子早饿了,大家先就坐吧。”沈鹏埋怨一声,这便拉着父母先一步迈出了电梯,而林诗雨也拽着早已经陷入呆滞回不过神来的父亲紧随其后。
柳神棍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从随身的小布袋中掏出了一杆土烟,擦然火柴便啧巴得抽了起来,跟在众人的后面出了电梯,最后的柳云峰苦笑着摇了摇头,只能跟着走了出去,好险经理是乘坐另外一部电梯的,不然刚才的话一出口,柳云峰可就糟了,集团的董事长被一个糟老头子训斥还根本不敢还口,这事要是传出去,他柳云峰的一世英明可就毁于一旦了。
众人纷纷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大圆桌边落座,而柳云峰的保镖也被安排在距离众人不远的地方就餐,在经理的一个响指之后,几个曼妙多姿的服务员推着精致的菜肴纷纷上桌,并且为众人倒上酒水。
菜式上桌,经理并没有退走,董事长亲临酒店,让服务员侍奉自然有些不合理,所以还是他这个经理亲自来的好,当然……旁边还是留下了两个比较养眼的服务员,所谓秀色可餐嘛,多两个美女侍奉也吃得下饭不是?
“接风宴,都是自家人,也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干一杯就开吃吧,大家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沈鹏也知道父母和舅舅坐在这里很不自在,要说什么祝酒词肯定会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开口,所以倒不如填饱肚子,喝上几杯,等气氛活络了再闲聊也不迟。
沈鹏端起了酒杯,大家也都不怠慢,纷纷举杯轻碰,一饮而尽,这便动起筷子,将食物送入口中。
柳云峰可谓是细心,桌上大部分的菜式都是华夏菜,当然……也有几道比较特别的国外菜式,例如法国鱼子酱和意大利松露以及酱鹅肝一类的高级法国菜,这些外国菜的味道有些独特,并不是所有人都吃得惯的,不过现在也就是给几位老人图个新鲜,不爱吃,吃几口就算了,爱吃的话再上几盘也行。
一顿饭没有说太多的话,大家只是闷头大嚼,毕竟来这里吃饭的条件不多,如此美味自当要好好品尝与享受。
酒足饭饱,酒过三巡,胃小的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桌上此时也只剩下沈鹏和柳神棍两个依旧在狼吞虎咽,模样极度不绅士,引得站在一旁的经理和服务员不禁好奇:这些都是什么人啊?穿着随意,吃相更是不堪,他们和董事长有什么关系?
经理正在暗自揣测,不过柳云峰却主动为他解开了疑惑。
“这个小姑娘是林诗雨……现在在南海大学上学,等会你准备一张白金卡免单卡,她下次来就不用收费了……还有这几位,你都认个脸熟,我师兄,还有沈叔叔,沈阿姨,还有这个赵叔是小诗雨的父亲,他们来了的话,也同样免单。”经理听到柳云峰的话,顿时表情严肃的暗自记下,董事长亲自有令,他自然要放在心上去执行,万一得罪了这几位主,那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经理也不傻……董事长亲自作陪,并且在做的不是什么师兄就是叔叔阿姨,这几位在董事长心里的地位自然很高。
不过经理可不知道,董事长口中的叔叔阿姨只不过是沈鹏的父母罢了,若真去细论,沈父沈母和柳云峰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他只是看在沈鹏和他师兄的面子上有此一举罢了。
“沈鹏……李小姐怎么没来?”在火车站时,柳云峰距离得远,所以并没有听到沈鹏对父母的解释,这一路走来,柳云峰煞是好奇,当日在花都山庄见到的李家小姐怎么没来,柳云峰可深深的记得,当时李振玉在听到沈鹏消息的瞬间,露出的是一种何样的作态。
“柳叔也认识振玉姐么?”林诗雨听到柳云峰的话,不禁抬起了小脑袋,疑惑的开了腔,而沈鹏的话也随后到来:“她家里的庆典日快到了,又正巧碰到她爷爷的九十三岁大寿,所以半个月前回LA了,要年后才能回来。”林诗雨不清楚柳云峰是如何认识李振玉的,但是沈鹏却能联想到一二,所以他也不多说,只是将给父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哦……我就说么,李小姐看起来和你很恩爱,怎么这次没有来呢。”柳云峰淡淡的点了点头,一脸的笑意也不再多说,他倒是很有兴趣结识一下李家千金,毕竟海外李家的势力是不容小觑的,如果和他柳云峰势力相比,那么李家就是大象,而他柳云峰不过是一只小蚂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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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有来头?”柳云峰的话语才刚刚落下,柳神棍便不安分的开了口,其他人可能听不出柳云峰话语中的异样,但是柳神棍却能察觉到些许不同。
‘李小姐’一称,可能是因为柳云峰看在沈鹏的面子上对对方的尊称,当然……也有可能这个‘李小姐’来头不小,按说……沈鹏和柳云峰的关系,根本不需要过多的客套,更何况其本人不在现场,所以,前者的可能性基本排除,而后者则占了绝大多的比重。
“呵呵,沈鹏运气好,得到海外李家四小姐的青睐。”柳云峰这话有些贬低沈鹏的价值,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沈鹏在大众的眼里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孩子’,真要和那些古老的家族相比,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就算柳云峰也见识过沈鹏的身手以及他古怪赌石本领,但是这些都只是潜在价值罢了。
“海外李家?李红石老爷子那一家?”
“嗯?对,是李红石先生。”柳神棍根本没有过多的考虑,便说出一个名字,弄得柳云峰甚是诧异,师兄隐居也有尽四十年了,至今还能记得李红石其名,难不成这其中还有几分因果存在?而一边的沈鹏,在听到柳神棍的话之后,瞳孔一阵缩放,他本就知道李振玉的家庭并不平凡,但是他却无法想到,李家大名竟然让退出江湖已久的柳神棍记忆犹新?
听到师弟的答复,柳神棍不由的蹙了蹙眉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沈鹏一眼,最终长叹一声:“沈鹏……相信你也知道那李红石孙女的一些情况,不过我想提醒你,再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前往不要乱来,大家族之间的纷争很难讲,其中的错综复杂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这话一出,气氛骤然压抑起来,沈父沈母以及赵海天听得云里雾罩,不明所以然,但是就算这样,他们也清楚,似乎儿子的女朋友,来头不小,两人想要结合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三位老人此刻却没有开口,儿子的事情还要儿子去抉择,毕竟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三老都并不知晓,贸然开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堪。
“这个我知道,我既然做好决定和振玉在一起,自然知道这其中会有不少波折,不过……我倒是不担心有什么大问题,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吧,我沈鹏也从未怕过谁。”
沈鹏端着酒杯,狠狠灌入一口,拿着桌面的香烟点燃,喷出一口浓浓的青烟,脸上尽是轻描淡写——在平常人眼里,沈鹏的如此作态可能过于狂妄了,可是在此刻,柳云峰和柳神棍却深深的感受到了来自沈鹏内心的一股自信,强大无比的自信。
“好吧……你自己看着办,有些事情走上去就无法回头,勇往直前也并不是坏事……好了,不说这个了,大家喝酒,嘿嘿!”柳神棍随意一句便岔开了话题,大家也将心底的疑惑与顾虑深埋起来。
……
一顿饭,持续到了黄昏临近,原本柳云峰是打算让几位老人直接住在酒店的,不过沈鹏还是觉得住酒店不妥,房子都买好了,虽然气味还没散,但是也就这两天便可以入住,就算现在多了一个突然出现的柳神棍,但是一共四个老人,就算一人一间房子也足够住了,更何况沈父沈母一直以来都是住在一间房子里的,所以……倒不如先去李振玉的别墅落脚,而后……待得新家的气味散掉再搬过去。
沈鹏的提议自然得到几位老人的响应,对他们来说,住在这么一个豪华到无法言语的酒店之中,心里着实有些不踏实,还不如‘回家住’来得舒坦,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李振玉的别墅可要比酒店的套房奢华的多,当然……家的气味还是很浓厚的,另外,柳云峰也没有着急走,他打算小住两天陪陪师兄在离开,而为了方便,他自然也是住在了李振玉的别墅当中。
夜晚七点,保姆收拾好了客房,沈鹏和林诗雨为四位老人将行李收拾好,大家也都坐在了客厅看起电视。
说是看电视,更多的还是唠嗑,大家多日未见,想说的话实在太多了,因此,并不算大的沙发上横七竖八的拥挤上了六个人,至于柳云峰,他坐在了房间,用自己的电脑,远程处理起公务来。
“小子……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王雨不是过两天也要来了么?家里那个养殖场真的不管了?”柳神棍大大咧咧的将腿敲在茶几上,嘴上挂着一个烟杆,津津有味的抽着,嘴巴缝还不安分的问着话。
王雨之所以没有在这一次和父母一同前来,还是因为养殖场并没有全部建设完毕,不过等到几日之后,所有的养殖场都完工了,王雨自然会来南海,而天蝎养殖场也会交由柳云峰的人手去管理。
“最近也没什么活好做,这次在越南小赚了一笔,所以打算明年入夏之后和一个好朋友进藏弄点獒种,建设个藏獒养殖园吧……这东西赚钱也快,主要是南海人消费得起,而我那个朋友的交际圈也比较广,利润会很丰厚的。”被柳神棍这么一问,沈鹏还真有些难解释,至今为止,自己好似还是个无业游民,没有半分的稳定收入,而买房子一下就花了九百万将近一千万,现在裤带子里也只剩下区区五百万,五百万虽多,但在南海也着实不经花,沈鹏其实也意识到,自己也该想办法赚点钱了。
“獒园?!这想法倒是挺独特的,要是有销售路子倒是能比你那个蝎子养殖场赚得多……哈哈,你小子赶快想着怎么赚大钱吧,想娶李家的千金,可没那么容易。”柳云峰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也乐得调侃沈鹏两句。
眼见话题又被扯到这个点子上,沈鹏煞是无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父母和舅舅的脸色,发现他们没有什么担忧的一样,这才放下心来,不过怕什么来什么,林诗雨端着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张嘴就说:“切……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婚姻自由好不好?再说了,就算振玉姐的家人难说话,端木阿姨也肯定会帮忙的,振玉姐和端木阿姨的关系可好的,而且和我哥的关系也不差,我和振玉姐都要叫端木阿姨为阿姨,我哥叫她端木姐就行了……你这老头子什么都不懂还喜欢瞎咧咧。”
在柳神棍的面前,林诗雨的字典里可没有‘没大没小’四个字,对她来说,柳神棍就是伴随她生活的一个玩具,开心的时候抱抱,不开心的时候揪揪胡子掐掐肉,总而言之,柳神棍遇上林诗雨,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杯具。
“端木阿姨?!什么时候你们还认了个阿姨?!”柳神棍放下了烟杆,顿时来了兴趣,坐直身子便望向沈鹏,等待着他的回答。
沈鹏现在是有苦说不出了,一想到端木花青,他就满头大汗,恶寒不已……还不待得他开口解释,房中的柳云峰却踢踏着拖走走了出来:“是端木花青,端木将军的小女儿……端木苏的妹妹,师兄离开之后,她才出生的。”
“端木将军……嘶,是端木家的?端木苏我倒是知道,不过还真不知道他有个妹妹,时过境迁啊……不过这端木花青现在也不过三十多岁吧?她在端木家能说上话?”柳神棍疑惑的问道,这隐居的四十年对柳神棍来说,就是一段空白的历史,许多重大的事件他不得而知,甚至连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毕竟当年逃亡之后,他只是一介赤脚郎中罢了,没人会跟他讲华夏权力中心地带的事情。
“咳咳……我见到端木花青也要尊称一声端木夫人,师兄……您说呢?”柳云峰苦笑一声,说实在话,他柳云峰表面上风光无限,但是放在京城,还只能算得上是中层贵族,因此……往往见到一些年龄比他小,却又地位比他高的人,他也只能低声下气,面对对方之时,恭敬无比。
“原来如此……看来这四十年间发生的事情还真多啊,算了,老头子我也不管了,反正我现在只是一个老郎中,就等着入土为安咯。”柳神棍拍了拍手,又靠在了沙发的软垫上,抽起了熏人的大烟杆。
对此一幕,沈鹏和柳云峰相视苦笑,却也不多说什么,柳神棍事实上也算是一个可怜人,当年成了大家族的棋子,以至于颠沛流离的逃亡甚至还害死了师父,对他来说,京都是一个令人伤心的地方,沉寂了四十年,虽然再度出山,但是沈鹏和柳云峰都很清楚,老人家并想再去触及曾经让他重伤的地带了,他想过的只是闲云野鹤般的悠哉生活。
这一夜,大家一直畅聊到了夜晚的十一点,直至所有人都困倦无比,众人才纷纷入房就寝,不过在沈鹏最后一个离开客厅,准备关闭水晶灯之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阿七!!
【今天出发深圳,稿子都赶出来了,一天一更,持续到二十号,大家不用担心段更,回来之后会恢复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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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电话,沈鹏放置在开关上的手戛然而止……
“阿七?”口中叨念一声,嘴角不住浮起两分微笑,站起的身子重新靠坐在了沙发上,点燃香烟后,这才不紧不慢的按下了接听键。
“哈哈哈……鹏哥,龙万三这回肯定要吐血,他奶奶个熊,这货还真敢干,两亿的货靠二十个人押运,这不是给我们送钱吗?!”电话中传出的是带着京腔的华夏语,可仔细一听,风格却并不像阿七,此人是……
“哦?搞定了?”沈鹏双眸一亮,冰冷的寒光骤然涌现,整个人都好似刚刚从冰窟中取出来的铁块一般,摸上去必然冰冷刺骨。
“那是……这可是我苏优第一单生意,怎么能搞不定?!哈哈,真是想不到,两亿三千万的货,就算是他‘龙爷’也要三个月才能进手一次,这一回‘华夏白’的价格肯定要上扬咯。”没错……打来电话的人是苏优,时隔半个月,他忽然打来电话,沈鹏还真有些听不出这略带彪悍狠劲的声音会是来自于苏优,看来……让他前去越南辅佐阿七的确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行了,你小子别得意了,我还不知道你?小胳膊小腿,你无非就是狗头军师,打杀的事情还是别人出力,赶快,把电话给阿七吧。”沈鹏喷出一口烟气,笑眯眯的说道……还真别说,因为这个电话,沈鹏的心情骤然好了不少,龙万三送给自己的大礼,沈鹏可还记得呢,在那一夜帮苏优联系阿七的时候,沈鹏曾经说过——有些人,应该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一点利息了。
“切,狗头军师怎么了?下位者以体力为生,上位者靠脑力制胜,我苏优就是上位者……哈哈哈,好了,鹏哥,你跟七哥说吧,我去好好瞅瞅这次弄回来的雪白白。”苏优大笑一声,便没了音,半响过后,电话再次被拿起来,这才传出了阿七本人的声音。
“转了一亿去你的账户,还有一亿三千万作为流动资金安顿新人……我想,龙万三这时候正急的跳脚呢。”阿七话语依然淡如浮云,好似在他口中的一亿华夏币只是一块钱而已,没有任何的激动与兴奋情绪可言。
不过对此沈鹏也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听到他说转了一亿过来,沈鹏的心不自觉的猛跳一下:“一亿?现在正处在发展阶段,很花钱吧?怎么给我转了一亿?”
“想必你也不会怎么用钱,所以我把钱转到你那当作银行来用……日后每次利润都会有一半进入你的账户,我手上的流动资金不能掌握太多,否则出现叛变意外,想要翻身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所以你必须是掌握真正金库的人,以免我被人背后捅刀子,一命呜呼了。”阿七淡淡一笑,打趣了一声,听起来兴致颇高,不过想来……刚刚干掉了龙万三的一批货,大赚了一笔不说,最注重要的还是,心头之恨有了些缓解,当日的那颗榴弹炮,众人可都是记忆犹新啊,而这一切都是拜龙万三所赐。
“呵……好吧,那就放我这里,你还是小心为妙,我可不想你死了,没人帮我赚钱了!”沈鹏笑了笑,钱对他来说一直没有任何的概念,不过……买了房子之后,裤袋里只剩下区区五百万,还真让沈鹏有些无奈,不过刚打算找个什么办法赚点钱,没想到阿七就弄来了一亿,不得不说,这算是一场及时雨。
“小心是自然的……另外,沈鹏……谢谢你!!!”
谢谢我?
忽然之间,沈鹏面颊挂上几分茫然,不过几秒之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头一挑,双眼微眯。
“发生转变了吗?”
“嗯……力量、敏捷、精神反应速度都比之前强上了十倍有余,而且……身体里好似还有一股气流无时无刻的运转着。”这一刻,阿七的声音出现了几分颤抖,沈鹏能感受到阿七从未有过的兴奋,对阿七来说,金钱、女人,可能都无法引动他的欲望,但是对力量的追寻,却能让他的心燃起无数的欲望之火……没错,沈鹏在镜湖山对他的改造,终于体现出效果来了,力量、敏捷以及精神反应速度强化了整整十倍,这都是意料之外的,沈鹏也无法想到,人火与他的契合度竟然这么高,本以为强化上三四倍就到头了,可没想到的是,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十倍!!
“妙玄呢?妙玄是否也发生了变化?”阿七和阮妙玄转变的结果是沈鹏的杰作,而身为一个‘刻画者’,一种飘渺的虚荣心与成就感充斥在了沈鹏的心头。
“嗯……妙玄的变化不比我差多少,相信经过我的锻炼之后,我在她手上也绝对占不了几分上风。”阿七肯定的话语让总算让沈鹏放下了心来,强化阮妙玄的身体,沈鹏还是想让她能够拥有一些自保的能力与手段,现在听到阿七的话语,沈鹏心头的一块石头也砰然碎裂,阿七在她的手上都占不了上风,那这个世界上,能够让阮妙玄重伤的人,也屈指可数了。
“好,好,好!尽可能的训练她,她拥有了自保的实力,我才能更加的放心……嗯,年后我会找时间过去的,到时候再见吧。”
“好,到时候再见!”阿七并没有与沈鹏再做过多的寒暄,互相道别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阿七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他对沈鹏有了隐瞒……事实上,早在十天以前,苏优刚刚抵达越南的那几日,两人的身体就在同一时间发生了变化,而那时候距离沈鹏的离开,早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来,阮妙玄每天都在阿七的训练之下度过,在发生转变之后,阮妙玄不单单力量发生了暴涨,领悟与学习的能力,更是让阿七膛目结舌……任谁也想不到,这次动手抢夺龙万三货物的领头人,竟然会是那个曾经孱弱无力,只会躺在沈鹏怀中,享受着他轻抚的小姑娘、小女孩,而今时今日,这个小女孩,小姑娘也在短短的半个月内,成为了神龙雇佣兵团的二号头目——龙蝎!
……
房门一个壮硕的男人推开,摄入他眼帘之中的是一片昏暗,而在屋子的中央,一个中年男人正细细品味着指间的雪茄,整个房间唯一的光亮便是那燃烁着星星之火的烟头。
轻轻的将房门带上,壮硕男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门边,若是此刻有灯光,便会发现,这个男人的右手竟然只有三根指头,大拇指,食指以及中指,而无名指以及小指却从肉掌的边缘被锋利之物斩断,复原后的伤口皮肤褶皱坑洼,看上去毛骨悚然,视线向上……男人的额头竟然全是汗水,而贴身的衬衫也尽显透明,完全被汗水沁湿。
周围的温度并不高,因为开着空调,所以温度始终保持在二十度左右,任谁也无法理解,在如此环境中,男人为何会大汗淋漓,而也只有这个男人他自己知道,他的汗水,全数是冷汗。
“嗯?为什么不说话?”半响……伫立在门边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颤巍巍的站着,目光斜视在地板,他似乎根本不敢直视眼前的中年人,而中年人也发现了手下异常表现,这便沉声的问道。
“龙……龙爷!陈东出……出事了!”
“什么?!”男人的话音刚一落,坐在桌前的龙万三赫然拍桌,手中的雪茄也横飞出去,击打在地板上,带起一阵零星火光,急促的喘气声淋淋尽致的突显着他极度愤怒的内心,冰冷的目光直视眼前的人,大有将他千刀万剐的冲动。
“陈东……陈东死了,全船二十人全部被杀,货物……货物被袭击的人一扫而空。”男人实在不愿意开口将实话告诉龙爷,可他能不说吗?看不说么?如果知情不报,在帮里的规矩,是罪加一等,而罪加一等的处理方式,则是株连九族!!
“混账!!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到底发生了什么?”龙万三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在地上,打开抽屉,掏出一把明晃晃的银色手枪,直至面前的男人,而在这一刻,男人轰然跪在地上,身体疯狂的颤抖,汗水好似雨下一般的滚落:“陈……陈东死了,货物被抢,对方……对方的身份还没有完全证实,不过我们受到消息……带头的袭击的人,好……好像是神龙雇佣兵团二当家——龙蝎!”
砰砰……
两声枪响在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响起,鲜血在瞬间沁湿了黑色的大理石地板,空气中弥漫着开火后的浓重火药味以及忽然涌现的血腥气息,男人痛苦的抱着双腿,死活不敢发出一声异响,两枪精准的正中他的大腿,却没有取他的姓名,就算他的后半生将会在轮椅上度过,但是男人也足够在夜里偷笑了……他在龙万三愤怒之时活了下来,真正的活了下来!!
“滚!滚出去!我要龙蝎的资料!!在金三角发出悬赏,鹰七的人头五千万,龙蝎的人头三千万……另外,联系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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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注定看不到龙万三那愤怒的模样以及嗔怒到变为猪肝色的脸颊,但是这一晚……他睡的格外的香甜。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燃烧到了天空的正中央,挣扎的从床上滚了下来,望了望刺人眼球的炙热火球,沈鹏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尽是好奇:诗雨怎么没叫我吃饭?
带着疑惑,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沈鹏打开房门,走向了客厅。
客厅寂静无比,一眼扫去,沙发上只有一人,端着茶杯,看着手中的杂质,而身上……还穿着睡袍,很显然,这一位也是刚刚睡醒。
“柳哥?他们人呢?”扫视一眼整个别墅,强悍的感知力告诉沈鹏,整栋偌大的别墅只有他和柳云峰两人而已,至于其他人……却都不知所踪的消失了!
柳云峰看到沈鹏起来了,顿时苦笑一声:“小诗雨带着四个老人出去游玩了,把我们两个留在别墅看家……据说午饭还要自己搞定,那个……沈鹏,你会做饭不?!”柳云峰的话让沈鹏大跌眼镜,苦笑不已,得……今个清静是清静了,不过两个大老爷们可就要自己动手,自给自足了!
“这事搞的……我去做饭!”沈鹏摸了摸咕咕叫的肚皮,满脸的苦笑与无奈。
两位大老爷们酒足饭饱之后,也懒得出去享受太阳对皮肤的煎熬,所以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天,话题没多少,大多还是柳云峰发问,沈鹏作答,可就算如此,也苦坏了沈鹏,昨晚柳云峰很显然是查到了一些越南大震动的相关消息,因此……柳云峰的问题基本都围绕在这个事件上,而沈鹏则要耗费无数的脑细胞去编幌子,之后再去为前一个谎言园说下一个谎言。
好在的是,煎熬的时光也过的很快,下午四点,五位出游的人都回来了,沈鹏这才得到了解脱……吃了晚饭后,这一天就算过去了。
……
一连三天,日子过的行云流水,平淡无奇,闲暇的时光其实让人很无奈也很无聊,在越南的时候,沈鹏期盼着闲暇的日子,但是待得如今如此闲暇的时候,沈鹏又怀念起置身与杀与血的逃亡时光,不得不承认,人性就是如此的纠结。
柳云峰一连住了三天,待得四位老人搬入了靓丽的新家之后,这才被一个电话急促的叫走,回归京城,而沈鹏也离开了李振玉的别墅,住到了新家之中。
父母舅舅以及柳神棍的到来,无疑是给生活添加了几分乐趣与欢乐,老人家嘛,总能时不时找出点乐子来,沈鹏和林诗雨也就沾光赔笑,日子也过的很是惬意,不过就在柳云峰离开的第二天,沈鹏的噩梦降临了,那一天是——十一月十一号,光棍节,也是沈鹏噩梦降临的日子。
这一日如同往常一样,清晨修炼完毕后,又回到床上酣睡,一直到沈母来催促吃早饭,沈鹏才恋恋不舍的爬了起来。
沈鹏并不是个嗜睡的人,但是现在……嗜不嗜睡可不是说他说的算,一切都由不得他,精神力的萎靡依旧在持续,虽说每一日都能感受到些许的减缓,可这就好似红军长征两万五千里一样,前途漫漫,虽说前进了一日,但是所要面临的却是无数个日日夜夜。
也因此,睡觉成了沈鹏最大的乐趣,因为一闭上眼,沈鹏就能进入深度睡眠,而精神力补充的时候,消耗的力度也非常之小,所以……在这几日,沈鹏从未在父母的面见展露出慵懒亦或是困倦疲乏的模样,不过林诗雨却对哥哥的异常有所察觉,时不时就会问沈鹏,是不是身体还是不舒服,而沈鹏的回答自然是没有事,多休息就好了。
“快点,每天睡到大中午的也不起床,像个年轻人的样子吗?真感觉你有些颓废,反正距离你和你朋友去藏西找藏獒还有大半年,你还不如找个工作,好好调整一下生活质量。”母亲赵梅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沈鹏刚刚洗漱完毕,坐在饭桌上,所迎来的便是一顿子劈头大骂,苦笑之际,沈鹏能做的只是低着头闷声吃饭,毫不作声,任由母亲的话语在耳边环绕。
“这你就不知道吧?这才是年轻人的样子,现在的二十几岁孩子不都是喜欢睡懒觉么?不过说起来还真是这样……鹏啊……你就听你妈的,出去找份临时的工作也行,虽然你现在有钱了,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吧?找份工作赚钱是次要的,调整一下生活质量才对嘛,现在的年轻人,一不做事就容易颓废,找不到人生目标。”沈鹏本以为舅舅和自己是一路人,结果话语过半,沈鹏才杯具的发现,老人家都一个样子,舅舅自然是和母亲站在一个队列中的。
沈父不说话,但是并不代表他不赞同老婆的意思,沈鹏光是看着父亲的目光就知道他是何种含义了,至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柳神棍,他一边大口吃着米饭,一边含着猥琐的笑容注视的沈鹏,仿佛看戏一般的找乐子。
快二十五岁奔三的人了,被父母这样说,沈鹏也大感没面子……可是出去找工作?沈鹏可没有那个闲情雅致,最近精神力实在不堪重负,如若不是这样,沈鹏还不如跑去越南转悠一圈,等到过年了再回来。
父母不再的时候惦记的慌,可是父母在身边吧……又觉得唠叨,每一个孩子基本上都是如此的心态。
“过几天就有事忙了,我这不是抽空就好好放松一下自己么。”沈鹏苦笑着回应一句,这便放下饭碗,逃一般的准备离开,可屁股还没有抬起,口袋中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沈鹏嘿嘿一笑,对着父母笑道:“诗雨可能让我去接她,啧……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接送诗雨……”一边说这话,一边掏出手机,可话还没说完,沈鹏赫然被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震慑住了,话语也随之戛然而止,嘿笑着的面容僵硬在脸上,样子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四位老人见到沈鹏的模样也都愣住了,大家都很好奇,来电话的人是谁?竟然会让沈鹏有如此大的反应。
电话铃声响起的第五次,沈鹏才缓过神来,长叹一声,对着四位老人说道:“说曹操曹操到,这就有的忙了……可能要去京城两天。”说着,沈鹏又重新靠在了椅背上,有气无力的接通电话,放在了耳边。
“喂,我是沈鹏……”瘫软的话语尽显慵懒之意,来电之人是谁?光看沈鹏的这幅作态就能想到,除了端木花青姑奶奶,还会有谁呢?
“电子机票已经绑定你的身份证了,两点半飞京城的机票,自己去机场刷登机牌!”端木花青倒也干脆,这就给沈鹏买好机票了。
沈鹏听到这话,苦笑连连:“我说亲爱的姑奶奶,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你知不知道南海市的路况到底有多堵,机场提前半个小时关闭登机口,你让我两个小时赶到机场?你当我会飞呢?”
“呵呵……你会不会飞不管我的事!赶不赶得上飞机也不关我的事,总之……你在七点之前给我赶到京城就行了,至于你是跑步呢,还是开车呢,都随你,如果你没到……我想后果会很可怕的……”话音落下,电话随之挂断,听着那刺耳充满戏谑意味的盲音,沈鹏差点想将电话砸个粉碎。
跑步?开车?你当汽车都是火箭?从南海到京城,就算高速直达也要整整两天一夜吧?
看了看时钟,十一点五十,想了想自己只有两个小时感到机场的时间,无奈何,沈鹏只得站起身子,进入房间将钱夹揣入牛仔短裤中,这便拿着车钥匙走到门口穿鞋。
“爸妈舅舅,柳神棍,我去一趟京城,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还真不好说,反正不会太久,两点半的飞机,所以我先走了……”说完,鞋子也踏在了脚上,拉开房门,沈鹏一溜烟的钻进了电梯,消失在陷入呆滞的四位老人眼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电话,沈鹏就着急忙慌的走了?还要去京城?!”赵梅一头雾水,凝望着门口的眼神,饱含说不出的复杂。
“看吧……孩子不做事,你嫌他无所事事,事情来了,要忙了,你有担心这担心那……得,你还真以为鹏子还是小孩子啊。”赵海天倒没有什么感触,随意的叨念一声,就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
柳神棍双眼一咪,嘴角微微翘起,能将沈鹏一个电话召唤去京城的……除了柳云峰就只有那个‘端木夫人’了,刚才电话来的人明显不是柳云峰,那么只有……念及此处,柳神棍也不再吃饭,走入房间便拿起电话,拨打给师弟柳云峰问问情况。
沈鹏的离开无非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毕竟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情,做父母的也不方便过多的去问,只是让他们也没想到的是,沈鹏这一去竟然又是整整的一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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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的有钱人很多,相对的,豪车自然也不少,因此,南海的高速路上时不时就会有几个烧包的‘暴发户’用超然的速度以及蹩脚的车技在高速路上横冲直撞,所以……新闻报道上时常便能见到‘某某富二代’飚车身亡的讯息。
沈鹏虽然也算得上是个暴发户,毕竟短短的几个月间,身家过亿,能形容他的词语也只能是‘暴发户’三个字,但是身为暴发户,沈鹏却没有其他暴发户们的恶俗炫富兴趣,可是今天……他却不得不做一次彻头彻尾的暴发户,驾驶着李振玉的超级跑车在高速路上像疯子一样左穿右靠,疾驰飙向南海市国际机场。
一路上,超越前车,拉开后车,沈鹏的车技其实并不怎么样,但是超级跑车的辅助驾驶系统的确不错,外加上沈鹏超然的神经反应速度,一路上倒也有惊无险,一个半小时……超越所有记录从南海市中心抵达机场,直至停下车后,沈鹏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之后飞奔的进入航站楼,取得登机牌后,进入候机厅。
来到候机厅的登机口,长长的登记队列已经组成,只不过还未到放行时间,望了望手中的登机牌,沈鹏终归是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端木花青还算有点人情味,知道给自己买一张头等舱的机票,说不得……在乘务员喊道头等舱以及高级会员优先登机时,沈鹏极富优越感的与为数不多的几人先一步上了飞机。
机场的效率很高,基本上,出发时间的误差不会超过两分钟,也因此刚刚落座,系好安全带,飞机便慢慢的启动了,驶向远处笔直的起飞跑道。
南海到京城的飞机自然不差,与国际航班相同,都是空客最新款的飞机,不过就算如此……飞行时间依旧是漫长的两个小时,坐在位置上,沈鹏也就不想动了,按下了座椅上请勿打扰的按钮后,这便在闭目养神的同时,飞速运转起兽神决,吸纳天之灵气,开始了修炼。
之前在高速路上的横冲直撞所消耗的精神力无外乎的极度庞大,以至于一坐下,沈鹏就有些昏昏欲睡的姿态,为了下了飞机不会在端木花青的面前出丑,尽可能的恢复精神力是很有必要的……飞机平稳的升空后,沈鹏也随之进入了深度修炼状态。
……
“金三角又出事了!”
偌大的办公室中,一男一女分别坐在老板位以及客户沙发上,办公室的采光很好,而从一边的巨大落地窗望去,整个京城的景色都尽收眼底,虽说今天的天气稍微有些阴沉,属于大城市特有的灰霾遍布空中,但是这里的视野却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少妇尊容的女人喝着杯中的绿茶,修长的玉腿翘起,轻轻的摇晃着,一身略显庄重却又不失知性的OL套装将她完美的身材突显的淋漓尽致,可就算这样,坐在老板椅上,看似五十多岁的壮年人也没有在她完美的身材与精致的脸颊上做过多的停留,他只是直视着她的双眼,期待着她对自己话语的回答。
“亲爱的云北,我很好奇,金三角出事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句毫不着边际的话吧?要知道……今晚还有一个美妙的酒会在等着我。”这个女人自然就是端木花青,无需考虑其他,只说……一个看似二十多岁少妇模样敢于与寇云北如此面对面淡然说话的美女,也就只有端木花青一人罢了。
听到端木花青冷冰冰、饱含讥讽意味的言语,寇云北所能做的只是苦笑连连,脸上随即挂上了歉意的表情:“美妙的酒会?你不会是要去龙山香园吧?据我所知,你和那一帮子人的关系,可不怎么好!”
“嗯……谢谢你的提醒,下次再见。”话语脱口而出,没有一丁半点的犹豫,端木花青便有了起身欲要离开的架式。
见此一幕,寇云北苦笑一声,尴尬的开了口:“好吧,端木夫人,我很抱歉那一晚我的无礼,是我考虑欠佳了,在此,我深表歉意……”这话一出,端木花青婉言一笑,脸上的表情赫然丰富多彩起来,而之前佯装离开的架式也随之烟消云散,寇云北再度苦笑一声,摇着头道:“我说端木小姐……您就这么小心眼么?非要我亲口道歉才行?”
“为什么不呢?对于一个深居简出,常日对着山水的一介妇孺来说,让你寇云北吃瘪,绝对是我的一大乐趣所在。”端木花青淡然的说着,嘴角的笑容再度浓厚几分。
“好吧……我也被你戏耍了,言归正传吧?”
“你想要我说什么?”面对寇云北的话,端木花青倒还没有正式开口的兴趣,多调侃几句,为这一整天的无趣增加几分乐趣也无外乎是一件令人满意的好事。
“呵……好吧!滇南澜沧会龙万三的货在金三角被人抢了,而动手的人……是神龙雇佣兵团。”寇云北翻了翻白眼,表示对眼前的女人毫无办法,无奈何,只能直入主题,将话头给扯正了。
“神龙雇佣兵团?!”端木花青听到这话,瞳孔一阵缩放,说实话,她还并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消息,就算是整个世界,除了龙万三以及抢夺货物的鹰七以外,知道这件事的人,基本上屈指可数,寇云北能够这么快了解到这方面的消息,那还要得益于那一晚端木花青的话语,让他对神龙雇佣兵团产生了关注。
按说,一个越南的雇佣兵团,对寇云北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以及价值,不过……如若整件事都如当日端木花青所说的一般,这么一个强有力的武装势力的幕后人是那个浑身上下被让人看不清的迷雾包围着的华夏男人的话,那么对寇云北来说,本来没有任何吸引力以及价值的东西,顿时变为了炙手可热,需要密切关注的东西。
虽说神龙雇佣兵团放在国际上只不过是小虾米一般的存在,但是作为一个后起之秀,在一夜之间抢夺黑鹰雇佣兵团,并且在短短的半个月内拥有了在越南举足轻重地位的神龙雇佣兵团,这确实值得让人关注,并且……如若能收为己有在它还为完全成长之时成为盟友的话,这对未来,是一件非常乐观的事情。
“呵,龙万三也只是活该罢了,一条讯息引来了一个榴弹炮,炸死了二十多个华夏富豪,让他损失个几亿也只是开胃菜罢了,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你说呢,云北?”只在瞬间,端木花青自然猜出了前因后果,毕竟沈鹏遇难的经过,柳云峰和苏优都已经如数的告知了端木花青。
“原来如此……龙万三竟然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不过若不是他,我们也不会知道在寇楠的身边,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神秘人的存在。”寇云北蹙了蹙眉头,淡淡的说道。
“的确正如你说,不过……你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想跟我聊这件事的吧?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电话’这种东西么?”端木花青对寇云北的言语很是不以为然,毕竟她对整件事早已经知晓的非常透彻了,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沈鹏,虽说没有真正的证据可以证明沈鹏就是哪个幕后操作者,但是这个真正的证据已经不重要了,时间总会证明一切,端木花青非常深信不疑,在不久的将来,该显露的,总会显露。
对于端木花青的轻蔑言语,寇云北无奈至极,可有反驳不出什么来,长叹一声,终是将他今天的目的说了出来:“你应该也很清楚,隐藏如此之深,并且在悄无声息之中忽然掌控了这么一种势力的人,他的潜在威胁以及成长度是非常恐怖的,近年来第七议会极度的不安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发生什么大动荡,这都不是你我希望看到的,而忽然出现的这么一股势力很可能将是影响未来的一杆重要旗帜,无论是好,或是坏,这都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而不再掌控范围之内的东西,能不发生,还是不要发生的为妙……而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你也很清楚了。”
寇云北沉重的话语引得端木花青眉头一凝,也在他话音落下的几秒之后,端木花青冷笑出声:“呵……又是老一套的不能收为己有,便让他在还未成长之时,毁于一旦么?!”
“这就是规则,你也不想看到不稳定因素最终导致悲剧的诞生吧?”寇云北目光凝结,表情更是僵硬无比。
“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让他收为己用?威逼利诱?!那么我很负责的告诉你,威胁逼迫,只会让他狗急跳墙,他所蕴含的真正力量并没有被我们完全的挖掘,如若逼急的他,你口中的不稳定因素只会提前诞生!利诱?请问你有什么好处可以让他动心?暗中提供军火?还是充满铜臭的金钱?不好意思……你认为类似于雇佣兵团这样的势力会愿意受制于国家机器的捆绑吗?他们难道不知道,附属势力只是炮灰,在该被舍弃之时,则在悄无声息之中覆灭吗?”
“那么就只有让他们提前覆灭了!!!”寇云北坚毅的表情中杀气侧露,冰冷的话语蕴藏着毋庸置疑的霸气。
可面对寇云北如此凛冽的神情,端木花青的面颊上却显露着浓浓的讥讽:“真是个老古董!!我总算知道你儿子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按照你的道路来走……因为他不愿意变成和你一样的怪物!我想……我们没有任何好谈的了,另外……我希望你记住,沈鹏如果出现了意外,你寇云北绝对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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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破门而出,离开自己视线的端木花青,寇云北苍老的面颊顿时浮起了丝丝的悲凉。
没错……端木花青的一字一句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脏。
怪物?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的人,哪个又不是怪物呢?小心谨慎,他们不仅要提防来自前路庞然大物对自己的注意,还要小心后路直追而来的杂碎对自己的暗算,也因此……走到如今地位上的人,有哪个人手上是干净的呢?
潜在威胁对权高位重的人来说,是最忌惮的,虽说今天的敌人可能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爬虫蚂蚁,但是明天他却可能一跃成为能取你性命的利剑,曾经也是别人眼中潜在威胁的寇云北,自然很清楚这其中的道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年船只有小心谨慎才能行驶的更加长远,迈上更加丰富多彩的航路。
“既然你下不了手,无法做出这个决断……那就让我来帮我们铲除掉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吧。”
……
从大厦中走出,端木花青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身边的两个女保镖此刻尽皆都是胆颤心惊的模样,因为跟在端木花青的身边这么多年……她们也只是见过端木花青为数不多的露出过如此表情,而每每她露出了此般表情之后,都意味着有大事将要发生。
护送着端木花青来到车前,为她拉开车门,车中的一个女人已经等候已久了。
“庄主。”略显黑暗的车厢中,女人的模样并不容易看清,不过仔细端详,还是会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花都山庄的白经理……事实上,她不单单管理着花都山庄运营,她也是端木花青的贴身秘书,出身国安,并且已然跟随端木花青整整八年了,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到如今气质端庄,思维敏捷的俏丽女人,她在端木花青身上所学到的东西,多不胜数。
而此刻……端木花青淡然的做入车中,她很快便意识到了端木花青气息的不对劲,似乎……与那位‘大人’的这次畅谈,并不是很愉快,并且很是糟糕。
车子发动,端木花青只是对着司机喊了一句‘去机场’便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起来。
白经理看着身边的端木花青,心中尽是忐忑,长久以来,她都是多做少说,更别说是问端木花青发生了什么事了,不过每每遇到端木花青眉头不展的时候,她的关心的发问总是会让端木花青拥有发泄的出口,虽说端木花青并不会将事情的经过讲出来,但是也总会将整件事变为一个道理,从侧面告知她,以此来感受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答案,缓解心中的不快。
深吸一口气,白经理定了定神,与以往相同,轻轻的开了口:“庄主……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话音落下……许久许久,端木花青都没有开口,这是以前白经理从未遇到过的,而正在她揣测不安之时,端木花青的冷语更是让她的后背升起一道彻入骨髓的寒气:“不该问的不要问,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吗?!”端木花青始终没有睁开双眼,可就算没有眼神的直视,白经理依旧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颤巍巍的坐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驾驶座的两位女保镖见到如此一幕,都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大家都在同一时间明白过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
“阿嚏……”被空姐甜美的‘即将降落’广博吵醒,沈鹏深吸一口气,直觉鼻头一痒,不由自主的便打了一个喷嚏。
抬手揉了揉笔头,转眼看着窗外天空之下,被缩小到只有火柴盒大小的京城建筑物,沈鹏满脸的茫然,沉默许久,这才轻声的讷讷着:“嘶……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端木花青不会言而无信,把妙玄的事情告诉振玉了吧?我草……我可是遵守约定来京城了!”想到此处,沈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有端木花青那么整人的吗?距离登机两个小时才打电话,而且还是远赴几千公里以外的京城……这事搞的。
坐在柔软舒适的头等舱座椅上,舒舒服服的伸起一个懒腰,慵懒的笑容这才浮上面颊,两个小时的修炼虽然帮助不大,但是飙车时所消耗的精神力也都补充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做什么过于消耗精神力的事情,总的来说,还是不会出事的。
飞机慢慢下降,望着窗外不断放大的京城景色,沈鹏的眼眸中闪烁起几分好奇,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进京,从小就听着天安门,故宫,颐和园几个名声远外的名胜,却一直都没有来过一次,不得不说,这也是人生的遗憾啊。
念及此处,沈鹏因为端木花青而变得极度恶劣的心情骤然好上几分,凝视窗外,向往着飞机降落后,身处京城中的感觉。
两个小时的空中旅程眨眼间便过去了,再一阵降落时的颠簸与美丽空姐的告别词中,飞机上停稳,而上百名乘客也结束了这一次旅行。
招牌式的黑色背心,蓝色牛仔裤,以及一双布满洞洞,林诗雨给沈鹏买的什么潮流拖鞋,这就是沈鹏的装扮了。
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累赘,因为走得匆忙,沈鹏并没有收拾行装,以至于全身也只有钱夹和手机两样‘行李’,走下飞机,一边跟着人流向着出闸口中,一边拿出手机,将关闭的电话重新启动,正准备拨打端木花青的电话联系她,可谁想,电话刚刚开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用不用这么巧?我刚开机就来电话?”看着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沈鹏本以为是端木花青打来的,却没想到竟然是柳云峰的来电。
嘶……柳哥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
沈鹏心中叨念一声,很快,他便意识到,可能是柳神棍告诉他自己来京城了。
想也没想,迅速的接通电话,放在耳边,而沈鹏的脚步也踏上了平地电梯,无需向前,便有机械推动他继续前进。
“柳哥……你可真巧啊,我才刚下飞机,电话刚刚打开,你就拨打进来了?”沈鹏感叹着柳云峰的运气,心中也颇为好奇,柳云峰打电话来是要干什么呢?
“呵呵,那还真是巧了……鹏子,你来京城是干什么?办事么?需不需要我帮忙?”在李振玉别墅的那两天,两位大老爷们的关系又有的质的飞跃,本就有过生死共患难的经历,外加上三天的基友生活,关系自然有了更大的发展,很显然,从柳云峰称呼沈鹏为鹏子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噗……柳哥,我真是感激流涕了!”沈鹏苦笑一声,佯装几声哭泣来表达他此刻无奈的情绪。
“到底怎么了?你小子,别搞怪。”柳云峰笑了笑,义正严词的问道。
沈鹏听到这话,耸了耸肩,被柳云峰戳到了痛楚,脸上的无言以对更显浓厚,长叹一声,只能照实说道:“柳哥,你救救我把,端木花青没事把我叫到京城来,我都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你说,她会不会把我卖给人贩子,之后杀了卖器官。”沈鹏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乐子,调节心情,被端木花青这么一搞,沈鹏是无语到了极致,以至于现在可怜到要自寻乐子来缓解心情了。
“端木夫人?!”柳云峰可不敢像沈鹏一样,愣头青的直呼端木花青的名字,惊呼一声,柳云峰便陷入了短暂了沉默。
端木花青……嘶,难道是……
坐在家中沙发上的柳云峰赫然挺直了腰杆,很显然,他想明白了什么……他这么一个举动可是将身边的妻子吓了一跳,疑惑的目光注视而来,但是柳云峰此时可没有和她解释的空闲。
“哈哈……这个事情嘛,鹏子你就要自求多福了,保重保重……如果没死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嗯…对了,晚上见哈!”柳云峰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一声,这便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身在机场的沈鹏听到柳云峰的幸灾乐祸,恨得直咬牙,本还想让柳哥安慰自己几句,可谁想得来这么一个结果?
“嗯?等等……晚上见?什么意思?这……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沈鹏抓了抓脑袋,一脸的不明所以,看了看手中早已经被挂断的电话,他也只能苦笑以对,正如柳云峰所说的——自求多福了。
……
“云峰,你发烧了?没事大笑什么?你给谁打电话?弄得还这么亲切,以前没见你有过叫什么鹏子的朋友啊。”柳云峰的妻子名为雷小雅,是京城雷家的子嗣,雷家在华夏的势力很是强力,虽说可能比端木家差了一筹,但在华夏来说,也绝对是一等一的。
“等晚上你就见到了……哈哈,我真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和那位的关系那么好,啧啧……不得不羡慕啊,这小子洪福齐天,说不定哪天我还要跟他混饭吃。”柳云峰的话语让雷小雅一阵不明所以然。
那位……洪福齐天……混饭?
这都是什么啊?
左思右想,她也得不到答案,眼看丈夫面露神秘的表情,雷小雅也知道,现在发问丈夫肯定不会说,所以……倒不如留下这一份神秘,待得晚上再去享受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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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机场规模比之南海自当是略胜一筹,首都嘛……一国之首,如若档次比下辖城市还要低,那‘首都’的面子又何在呢?
华夏人好面子,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柳云峰挂掉了电话,沈鹏百无聊赖的站在自动平行扶梯上,脑子里略显混乱,不过慵懒的神情依旧,并没有因为柳云峰的几句不着边际的话语就变得眉头不展,毕竟沈鹏现在也没有过多的精神力消耗在烦恼的事情上。
看了看平静的电话屏幕,沈鹏撇了撇嘴,心说……机票是端木花青买的,她好歹也是知道飞机降落的时间吧?怎么说现在自己到了机场,端木花青不可能让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都闷头乱闯吧?
可就这样……待得沈鹏走出了出闸口,端木花青的电话依旧没有打过来。测试文字水印
“得……哥们认输了行不?”沈鹏苦涩的长叹一声,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这就拨打了端木花青的电话。
盲音从电话听筒中传出,沈鹏的目光也随之扫向航站楼的门口,希望能看到那位姑奶奶的身影以此剩下‘高昂’的漫游话费,不过意料之中的……直至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沈鹏也没有见到端木花青的半根头发。
……
深蓝色的奔驰车略显低调的驶入京都国际机场的停车坪,车载时钟也正好停在了四点三十分整。测试文字水印
车内的气氛始终凝固,白经理面目僵硬,直视着前排的座椅头,眼神略显茫然与空洞,端木花青的训斥声回荡在她的耳边久久不能散去,她跟着端木花青也有八年之久了,可真正的训斥也不过就两次罢了——这是第三次。
按说身为端木花青的贴身秘书与助理,白经理的抗压能力会很强,事实确实如此,白经理要比常人的心里承受能力好上数倍……可是就算如此,面对这端木花青突如其至的冰冷训斥,她依旧觉得胆颤心惊,心中蔓延着几分委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车内除端木花青以外其他三人脑子中始终思考的一个问题。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花青的性子极度沉稳,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身为贴身保镖与助理的三人却对这一点很是毋庸置疑……而能够让端木花青情绪暴动,赫然之间不近人情产生暴怒的事情,三人却摸索不到任何头绪,毕竟这么多年,端木花青一直以来都显露着温雅之姿,就算情绪再坏也绝然不会将火气撒在她们三人的身上,但是这一次……
“铃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回荡而起,这一声惊得三人都是明显一颤,心头一股热血翻涌一阵,心跳更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端木花青并没有因为这个电话铃声而动容,双目只是凝视着窗外的天空,一言不发,铃声响到了第四次,这时白经理才手忙脚乱的从包中为端木花青掏出她的私人电话,看了看来电号码——浑小子,赫然间白经理又是一怔,脑子里翻江倒海的一阵思考后,她才瞬间醒悟,似乎这个浑小子是那个人。测试文字水印
“夫人,是沈鹏,需要我代为接听么?”虽说端木花青此刻明显在濒临爆发的怒气头上,但是身为助手该做的事情,白经理还是要继续下去。
“不用了!”端木花青淡然的发了话,转过头来,这便接过了白经理手中电话,果断的按下接听键,放在了耳边。
就在端木花青电话接通的刹那间……白经理与两名女保镖有一次的呆滞了起来。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夫人……笑了?甜甜的笑了?还带着几分调皮与戏虐?当然……很显然那份戏谑是善意的戏谑。
另三人根本想不到,端木花青滔天的怒火竟然就因为一个电话便平息了,并且还是因为一个男人的电话……以她们三人对主子端木夫人的了解,端木花青对任何男人都没有半点好感,最起码的……她们三个至今为止还从未见过端木花青因为一个男人的电话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情感微笑。
“唉……我说,端木姐,好歹我是你请过来的客人,您就不打算来机场接一接我?就算您老‘大驾’我沈鹏请不动,但是最起码您也派个人给我引个路吧?我想你所在的地方出租车可进不去吧?”电话接通,一阵男人的埋怨声骤然之间回响在奔驰车的车厢中。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花青听到这话,微笑更浓,可话语却依旧冰冷不堪,全然与她满面的微笑形成了一道截然不同的巨大落差:“一号停车场,深蓝色奔驰,车牌是军方的。”话音落下,电话也随之挂断。
……
“嘟嘟嘟……”简短精练的话语让沈鹏一阵不知所措,听着这略显讥讽的电子盲音,沈鹏能做的只能是以哭笑不得来发泄自己无奈的情绪……这端木花青难不成有性格分裂症?在南海的时候满面妩媚,温言细语,这一回了京城就换了一个人?摆个臭脸给谁看呢?
心中埋怨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事实上沈鹏也很明白……端木花青之所以忽然赶回京城,那便是有事发生,至于发生了什么?沈某人自然不知晓,不过这事肯定不会小,沈鹏可不会认为端木花青叫他来‘京都’是旅游的。测试文字水印
收起电话,踢踏着拖鞋跟着指示牌的向导直奔一号停车场而去。
深色调的车子不少,而首都机场的奔驰更加是比比皆是,甚至于挂着军方牌照的车子都多得吓人……不过敢于在奔驰车上挂军方车牌的,整个一号停车场也就独此一例了,毕竟军队的人可要注意影响,不能太过张扬……不过端木花青可就要另当别论了。测试文字水印
奔驰车的车窗被贴上了窗纸,里看外清晰之极,外看里朦胧一片,甚至连人影都捉摸不到,也因此,沈鹏只能抬手敲了敲车子后排右侧的窗户,以示存在。
砰砰砰……三声闷响之后,车窗很快被打开了,车上四人……清一色的女子,并且姿色都异常不凡,看得沈鹏不自觉的一愣,不过当目光扫视到端木花青的身上时,沈鹏心底的恶寒又一次冒了出来,他对这个女人可谓是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欣赏下去的兴趣。
“小林,你下车,打车回去,小白,去坐副驾驶。”端木花青平静的望了沈鹏一眼,并没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而之前所显露微笑也浑然泯灭,让人看不到丝毫的痕迹,她的话一出,车内的三人自当明白端木夫人是何种一番意思了——眼前的男人,与她同座。测试文字水印
“可是……夫人您的安全……”坐在副驾驶座的女子一脸不甘,望着沈鹏的目光尽是警惕,身为端木花青的贴身保镖,她们的首要责任便是保护端木花青的安全,区区两人护卫端木夫人出行,已经是危险之极了,此刻端木花青竟然还让自己回去,女子心中自当全然是不情愿。
“如果你有把握在金三角的丛林中,面临上百个雇佣兵的追杀,还依然可以轻松带领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人成功逃亡,并且将上百名职业雇佣兵斩杀殆尽,那么你让眼前这位先生躺在后备箱,我想我都不会有半点的意见。测试文字水印”端木花青就是这样,她的决定就是权威……而她的权威不能受到质疑!!
“我……没有半点……把握!”名为小林的女子愣愣的看了一眼沈鹏,终归还是妥协的打开了车门,宛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站在车子的一旁……端木花青的话语在众人听来太过夸张,可她们之中却没有一个人不相信端木花青的话语。
“咳咳……”沈鹏听到这话,尴尬的干咳两声,抬手挠了挠头,转眼露出几分巴结的笑容:“这个……端木姐,你可不能诽谤我……我可是大好青年……”沈鹏也知道,端木花青口中的事,她掌握不到半点的证据,但是按照正常的逻辑思维去猜想,沈鹏的嫌疑必然是最大的,沈某人早已经深知这一点,本应该有恃无恐,可忽然之间端木花青提出这事,沈鹏也忙不迭得有些乱了阵脚。
“小弟弟……难道你不知道华夏有一个成语叫做‘不打自招’么?”话音伴随着讪讪笑容,只在瞬间便狠狠的刺入了沈鹏的心脏,引得沈鹏好险喷出一口血来……自己入套了!
小小的插曲,似乎让气氛缓和了不少,端木花青的脸上挂上了长久以来的招牌式微笑,而白经理与两位女保镖见此一幕,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虽说可能端木夫人的肚子里还堆积着一团火气不知何时才会爆发,但是此刻能够压制下来,那团火气也会间接性的削弱几分威力,就算日后再度爆发,也绝然不会像这次一般‘恐怖’。
小林下车,白经理坐上了副驾驶座,而沈某人则无耻的成为了驱赶美女自行打车的罪魁祸首……坐在了白经理原来的位置上,目送小林离开,车门自动反锁,而在发动机的一声轰鸣之后,车子也平稳的驶出了停车场,直入高速,疾驰奔向市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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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距离市区并不算远,驶入高速不过二十分钟,沈鹏已然可以远远望到一座城市的雏形。
京都……几朝古国的古都,深厚的历史底蕴并非是越南顺化所可以睥睨的,若较之同为古都的长安市,那么能够形容京都的词语只能是‘更胜一筹’。
下了高速,进入环城公路高架桥,真正京都才正式进入沈鹏的眼帘之中。
京都与岭南市很像,老房子与新房子相结合的一座城市,不过二者之间也有着显而易见的不同,岭南市的旧房子不过二三十年的沉积,而京都的老房子——四合院,却是成百上千年的积淀,古老的胡同与新兴建设的高楼大厦相结合,古韵犹存,风潮同样澎湃。测试文字水印
车内始终沉寂在安静当中,端木花青不说话,沈鹏倒是不急于开口,第一次来到京城,沈鹏对这座城市有着极度膨胀的好奇欲望,他可很清楚,这次端木花青叫他来的时间如此的紧迫,自然就没有闲逛的时间,所以……既然不能身临其境,那么望望沿途的各式建筑,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奔驰车在七环外便下了高架桥,并没有驶向京城的核心区域,五环以内,而沈鹏的好奇欲望也随之被打破,七环外的胡同与四合院并不多,就算有……也都被高楼大厦所遮挡,这现代化的建筑体南海比比皆是,沈鹏可没有兴趣在它们身上耗费精神力,也因此……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闭目养神。测试文字水印
七环以外大多数都是近几年开发建设的高楼大厦,因为位置比较偏,所以这一块区域大部分为住宅小区,而一些喜欢清净的富豪,也都在这一片区域拥有房屋,毕竟京都的核心区域寸土寸金,房地产建筑商可不会傻到建设什么大户型而销售不出去,因此……五环以内尽皆是小于一百五十平米的中小户型,而真正的豪宅实际上还在七环以外的郊区。
金丝雀别墅区,就算这是沈鹏第一次来这里,他也很清楚,这个别墅区绝对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富豪小区。
别墅与别墅之间的间隔很宽阔,并且每栋别墅都拥有着自己花园,甚至是各别的私家泳池,要清楚……在京城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方,多用一寸土地去拓宽道路,改造绿化,那么开发商就少一寸金子,甚至还不止这个数目,由此可见……这么一个别墅小区还真不是一般人就能住得起的,最起码的基本条件也要身家过亿吧?
奔驰车在别墅区整整前行了五分钟,才缓缓减速,直至停稳在一栋涂刷着绿色皮衣的别墅跟前。测试文字水印
别墅的范围很大,面积完全可以容纳花园与私家泳池的共同存在,可沈鹏扫视一圈才发现,这栋别墅没有泳池,却被一个种满大树的‘小树林’所取代,不用多想,沈鹏也知道……这肯定是端木花青的别墅,这个女人对于花花草草的钟爱可胜过了什么私家泳池。测试文字水印
“六点整来接我们……”正当白经理和保镖打算下车之时,端木花青的一句话让她们的动作戛然而止,话语很清楚,这个‘我们’所包含的只是沈鹏和她而已,至于白经理和保镖要在这剩下的一个小时中干些什么,就不关端木花青的事了。
端木花青已然打开了车门,直入别墅而去,沈鹏这才从呆滞中转醒,哭笑不得的望了端木花青一眼,对着前排的两个女人露出几分同情的笑容,这便‘吊儿郎当’的跟着端木花青的后脚进入了别墅,别墅巨大的雕花木门随之轰然关闭。
别墅之中并没有金碧辉煌的装修,反之……略显朴素的装扮透露着几分淡雅与‘家’的小温馨,神识很明确的告诉沈鹏,房中并无他人,这也很明显的表示着……这栋房子的确是端木花青的私人小窝,就连保姆都没有一个。测试文字水印
站在门口,沈鹏并不急于进入,因为洁净地板让人不由自主的升起一阵保护欲,若是不换鞋进入,沈鹏真心会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而好在的是……端木花青总算开了口:“没有男人的拖鞋,光脚进来吧。”
得到主人首肯,沈鹏也不再矫情,跟随着端木花青走到客厅的小沙发边,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扫视周围一圈,别有兴致的笑道:“私人小窝?我不会是荣幸来到此地的第一个男人吧?”
端木花青将水烧上,不紧不慢的坐到沈鹏对面的沙发上,却不打算回答沈鹏的问题,反倒是反问了起来:“你好奇这个?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叫你来京城的意图?”端木花青的神情与沈鹏如出一辙……慵懒之极,这份慵懒是刚刚进入别墅才涌现的,对此,沈鹏早已经有了发现,不过直至此刻对立相视,沈鹏才发觉在慵懒之中还隐藏着些许的无奈与疲惫,沈某人并不会读心术,但是三种负面情绪完美的混杂在一起,显而易见……困扰端木花青的事情并非是区区一件那么简单。测试文字水印
“是很好奇……不过你现在不是‘不打自招’了么?”沈鹏坏笑一声,将端木花青在机场奉送给自己的话,原数奉还,不过他可不是一个喜欢记仇的人,只不过……看到端木花青苦恼的面容,顿时有种怜香惜玉的不忍,调笑一声,为这个女人缓解一下情绪才是主要目的。测试文字水印
果不其然,端木花青噗哧一笑,眉宇间的苦恼隐去几分,摇着头望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岁的男人,目光中多了几分柔和,随之……她一本正经的身体随意的靠在了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闭上双眸,吐出一口浊气,这才轻声道:“今晚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吧……三个人情给你去掉两个。”
去掉两个?!
沈鹏顿时一愣,眼神中赫然弥漫起满满的不解:“这个宴会不会是鸿门宴吧?麻烦很大?”讪讪一笑,沈鹏不由自主的蹙起了双眉,慵懒的神情被严肃取而代之。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花青并没有睁开双眸,只是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叹道:“不算是麻烦,只是烦恼罢了……我睡一会,你也休息一下吧。”话音落下,端木花青便在没有开过口,沈鹏的好奇心倒也没有泛滥到乱开口发问,眼见短短的十分钟后端木花青便吐出了均匀的呼吸,沈鹏也知道……她是睡着了。
扫视客厅一圈,在电视柜下发现了一张毛毯,没有多想,抽出后便为端木花青披在了身上,说实话……沈鹏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雷厉风行的端木花青显露出无力的小女人姿态,直至今天他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并非是女强人,她只是一个带着女强人面具的娇柔媚娘罢了。测试文字水印
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还有整整四十分钟才到六点,点燃一根烟,片刻吸尽后,沈鹏也坐在了沙发上,闭上双眼,默默的运转起兽神决,修炼起来。
……
四十分钟,眨眼流逝,当时针指在了数字六上时,端木花青慢慢的醒了过来……当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被披上了毛毯,她的目光不自觉的一滞,看了看毛毯,又看了看一边盘夕坐在沙发上的沈鹏,她的内心总算还是升起了一阵小温暖。
五分钟后,别墅外响起了喇叭声,白经理准时到来了,而沈鹏也被那喇叭声唤醒,睁开双眸……端木花青依然不知所踪,当寻觅的目光扫视到客厅边缘的旋转小楼梯上之时,深紫色的薄纱裙摆让他的脑子赫然沉陷入了一片空白……
粉嫩洁白的肩头,若隐若现的乳白色沟壑,以及充满诱惑的裸露背部肌肤,让目光不得不被其吸引。测试文字水印
淡淡的唇彩,明显经过细心粉饰的面颊与眼影,那个一直以来展现着淡雅气质的女人,在这一刻摇身一变,化作了引人血脉喷张,诱惑之极的绝世尤物。
她的神情依旧平静异常,不过似乎是因为并不习惯这一套装扮的原因,她的面颊终归是挂上了一抹让人难以磨灭的羞涩绯红……羞涩很淡很淡,单凭双眼难以察觉,可那一份感觉却触动着沈鹏的灵魂深处,不断的震动,颤抖!
裙摆只是堪堪盖过膝盖之上,略显保守却又不失魅惑修长双腿极度晃眼,精致的米色高跟鞋敲打着地面,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而这响声竟然迎合着沈鹏的心跳,一次又一次引动着胸腹之中的气血不断的翻涌……甚至于鼻头一热,浮现起几分湿意,不过那丢人嫣红终归是没有从鼻腔中涌出,便被灵溪气化作乌有的浊气,扬撒融合在了空气当中。
急促的呼吸并不受沈鹏的控制,可明明蠢蠢欲动的意念却竟然催动不起肢体的运作,只能是僵硬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女人的左手的指节轻轻勾托着黑色的娇小手包,而她的右手却拎着一个还散发着温热的精致黑色休闲西装,笔直平坦的布面很明显的透露着一个讯息……刚刚熨烫完成。
“虽然没有振玉的眼光好……不过你就将就着穿吧……我在外面等你。”西装被端木花青轻轻放在沈鹏的腿上,温柔的话语只在赫然之间让沈鹏躁动紊乱的内心抚平,甜入心扉的笑容让沈鹏有一种错觉——好似眼前的这个女子,如同……如同……贤惠得体的妻子一般……
【二更到,不是状态不解释,书评区多来几个骂我的,好给我点‘太监’的动力,三克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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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沈鹏并不喜欢穿,不是说这东西源自西方,沈某人对资本主义帝国有着强烈的反感,而是……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就是传统的华夏家庭,就算上了大学,成日里沈鹏的着装依旧是大裤衩,白色背心,一双不知牌子的跑步鞋。
所谓舒适就是幸福,这西装不仅有些束缚肢体,并且很是沉重,穿起来行动不便不说,更主要的还是……沈鹏这人随意惯了,浑然一身都充斥着随意气息,若是搭配起正统的西装,着实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意思——不搭调嘛!
不过今日……就算沈鹏千个不愿,万个不想,这西装都要穿上,端木花青亲自挑选,亲手熨烫,其表面价值就很高昂了,而潜在价值……更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更何况……沈鹏并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形象而导致了她整体气场,就实话实说吧,沈鹏对今日的端木花青,有些……着迷!
着迷——这种感觉也只出现在火山湖上,那个‘白衣仙子’的身上。测试文字水印
……
服装贴体,虽说束缚感依旧存在,但是布料柔软却让束缚感稍稍的减弱几分,整体感官算得上是舒适,很显然……端木花青再挑选这套西装时,是下过一番苦工的。
若是许久以前,沈鹏穿上西装绝对有些‘四不像’模子,不过今时今日……元婴凝,天地融,太极两仪聚识海,浑然一体的自然气息让沈鹏的气质变得很是飘渺,若隐若现的感觉绝然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自然。测试文字水印
沈鹏的不自在是当然的,不过他给外人的感官却极其的舒服,似乎这人与生俱来就有穿西装的天赋。
也因此……当沈鹏拉开车门的那一刹那,车中三个女人的神情都或多或少的一亮,端木花青倒是恢复的很快,但是白经理与那个女保镖却整整愣了五秒才红着脸回过神来……一个小时前,这个男人吊儿郎当,浑然没有半点绅士气度,可是此时此刻,吊儿郎当的感觉烟消云散,油然而生的绅士气质四溢开来,让人不自觉的怀疑:他……还是他么?!
“开车吧,迟到可不是什么儒雅的举动。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花青淡淡的开了口,女保镖应了一声,便迅速发动了车子,直奔别墅小区出口而去。
后排车厢,气氛依旧安静,端木花青面色平静,那一份浅浅的羞涩也早已经不见了,可沈鹏还迷离在刚才别墅中的那一幕幕。
车中飘洒着淡淡的香气,沈鹏很清楚……那阵清香来自于身边那个女人的身上,香水的气息并不浓,可也正因为如此,那欲罢不能的味道更让人为之冲动,所谓好不在多而在精,浓缩的才是精华,就算是对香水没有任何研究的沈鹏,也很清楚端木花青所使用的绝对价值不菲,甚至于达到一个骇人的数字……不过他千算万算也不可能知道,端木花青身上的香水,是她自己用精油调制的,若说价值不菲……也不算错,因为全天下就此一份罢了。测试文字水印
安静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直到沈鹏彻底从那迷离中走出来时,寂静才被打破。
“我们去哪?”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沈鹏并没有称呼端木花青为端木姐,因为他的潜意识中,已经悄无声息的对端木花青的感官发生了改变。
“龙山香园。”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话语,端木花青已然将两人的目的地阐述的很清楚了,可是……沈鹏却问了等于没问,龙山香园在哪里?是什么地方?是干什么的?作为一个初到京城一个小时的南海人,他当然不可能知道‘龙山香园’是为何物,而他更不知道的是……就算是京都本地人,知道‘龙山香园’这么一个地方的人,也屈指可数。测试文字水印
听到端木花青的回答,沈鹏心中苦笑一声,倒也懒得再问,反正一会就到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吧!
车子的行进轨迹并没有向着城区中心而去,反之向着更加偏远的郊区疾驰,龙山香园……听名字的感觉,大概与端木花青的花都山庄类似吧?
……
一个小时的车程,周围的高楼大厦早已经被连绵不断的山峰所取代,而宽阔的双向四车道也变成了山间双向两车道,路很平整,不过沈鹏也能猜到,这么一条路是私人修建的,笔直向前,没有岔道……那么它的尽头便是端木花青口中的‘龙山香园’。测试文字水印
入山……道路变得很是蜿蜒崎岖,奔驰车的车速放慢了不少,一切都要以安全为前提。
天空早已经黑透了,而山林间也随之响起了‘夏夜的乐章’。
轰……轰……
好似野兽怒吼的低沉咆哮让这个宁静的夏夜赫然吵杂起来,沈鹏和端木花青的眉头都在同一时间微微蹙起,二人虽然都不是喜欢宁静的人,但是也都并非是喜欢打破宁静的人……顺其自然才是二人最钟意的。
怒吼的引擎声尽显它的速度,只是几个呼吸间,一辆银白色的兰博基尼便化作一道光剑从奔驰车的左侧扬长而去,很显然……那位车主与二人的目的地相同,尽皆是龙山香园。测试文字水印
短暂的插曲并未打破奔驰车内的寂静,当盘山公路呈现出笔直的态势后,一道照亮天空的灯火之芒才呈现在四人的眼中。
“呼……”车子慢慢逼近山中庄园,身边的端木花青吐出一口浊气,双眉更是不由自主的紧锁在一起,副驾驶座的白经理从后视镜中看到如此一幕,脸上也挂起了忧心忡忡的模样,禁不住,便开了口:“庄主,需不需要我陪着一起进去?”
端木花青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只是摇着头否定了白经理的提议。
沈鹏见此一幕,顿时大感好奇,这‘龙山香园’到底是什么地方?龙潭虎穴不成?竟然让端木花青如此的烦恼?
……
轻松的交响乐被一群白皮肤的老外完美的演绎而出,乐声回荡在上千平米的大厅之中,展眼而望……偌大的大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自助餐台,高高的酒塔,西装革履的服务生,整个山庄无外乎透发着奢华的气息。测试文字水印
所有人都端着红酒或果汁,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面色和善的闲聊着……时不时便会从某一个角落传出一阵欢笑声,气氛很是欢快。
“云峰……你一个劲的望着门口干嘛?还有谁要来吗?应该都来的差不多了吧?”雷小雅端着酒杯,始终跟在丈夫的身边,他们抵达龙山香园已经整整半个小时了,与会的人大部分都是些权贵,身在京城,就算不相熟也绝对是相知的,一轮应酬下来,雷小雅终归还是发现了柳云峰的异样,丈夫的目光时不时就会转向门口,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难道你没听说……端木夫人这次也会来吗?”柳云峰眉头一挑,端着酒杯抿下一口酒液,饶有兴趣的望着妻子。测试文字水印
雷小雅听到这话,翻了翻白眼:“西门嫣的酒会……就算有传闻说西门嫣给端木夫人发了请柬,但是端木夫人来不来还是另一回事呢……更何况,你和端木夫人似乎并不相熟吧?”
雷家与端木家的交集并不多,雷家从军,端木家为政,就算政治的真理是枪杆子,但是端木家的军方盟友也并不是雷家,也因此,在雷小雅的眼里,丈夫不可能跟端木家的人有交集,更何况是久不出山,常年蜗居与南海花都山庄的端木花青了。测试文字水印
“西门嫣与端木夫人的碰撞,难道你不好奇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么?”柳云峰的表情不变,眼神中尽是期待,似乎在他的心中,端木花青的到来将会是必然的。
雷小雅哭笑不得的看了看丈夫,长叹一声:“不好奇,更加不想看到……西门家和端木家虽然并非冰火不相容,但是端木花青和西门嫣的仇恨可从未泯灭过,这两人的碰撞注定要让平静的京城,乱成一锅粥,如果我是端木夫人,我可不会来,西门嫣这个女人出了名的刁蛮,端木夫人没必要和她那种人纠缠不清,自降身价。”
“所以……你并不是端木夫人,只是雷小雅。”柳云峰呵呵一笑,眼神中的玩味之意更加的浓厚,如果没有沈鹏的那个电话,柳云峰的观点自然会和妻子相同,认定端木花青并不会到场,但是与沈鹏有过短暂的交流之后,柳云峰的观点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似乎……端木花青是有意思和西门嫣来一次最后的决断了。
古怪的看着丈夫,雷小雅皱了皱秀眉,也意识到了似乎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丈夫的沉稳,作为妻子的雷小雅自然再清楚不过了,如若没有确切的消息,丈夫绝然不会如此肯定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不过雷小雅也是一个喜欢坚持自己观点的人,想要改变她的看法可不仅仅是凭借那么三言两语的就可以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更何况,西门嫣与她的丈夫陈浩杰,此刻已然出现在了连接二楼的楼梯之上。
现场目光的聚集,也意味着两分钟之后的八点整……酒会,正式开始。
【情节彻底卡住了,今天一更,明天三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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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旋转楼梯上一男一女的出现,酒会大厅的灯光逐渐的暗了下来,两束探照灯打在他们的身上,所有人的目光也随之聚集而去。
西门嫣与丈夫陈浩杰一同端着酒杯,面带微笑,扫视全场之后,西门嫣嘴角翘起淡淡的开了口:“欢迎各位今日到来我和浩杰的结婚纪念日,转眼也快八年了,时光飞逝,让人难以想象的……不再多说,各位玩好喝好便是……干杯。”
很是平淡的开场白之后,全场的人纷纷举起酒杯,轻轻一扬,算是客气的迎合了西门嫣的话语,酒会这才算正式开始。
西门嫣姿色并不庸俗,反之大有倾国倾城之姿,看起来似乎二十六七,但实际年龄却已经三十二了,很不巧……与端木花青同岁。测试文字水印
两人皆为少妇,可真要论起‘谁年轻’,端木花青自然居首……西门嫣的模样里外头发着成熟女性的模子,这不是后天养成的,而是先天形成的,也因此,就算她如何保养,时光的魔力与原本面容上轮廓的叠加,不得不让她逊色端木花青一筹,不过就算如此,她依旧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美女,让男人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女人,不过很不幸的是……她结婚了。
陈浩杰,一个懂得谈笑风生,只在片刻间便于场中来客打成一片的男人。
下巴的胡子并没有刮干净,不过并不拉碴,看起来是刻意留下来增添男性气息的‘装饰品’,时光不禁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代表年岁的印记,同样为他的气质挂满了沧桑,三十六岁,整整比妻子西门嫣大了四岁,不过面容俊俏的他,就算临近了四十,那股子隐藏不住的帅气依旧怦然而发,让人痴迷。测试文字水印
说起来……陈浩杰算得上与柳云峰是一类人,二者的相同之处在哪里?
都是——入赘。
赘婿这个词语在京城这个地头上听起来并不怎么光彩,靠着女人的家庭背景来谋求生活,甚至可能窝囊到生下来的孩子要跟女性家中的姓氏。
不过很显然的是,柳云峰虽然算得上是赘婿,但是在他身后的能量却也不小,就算当年柳下惠迫于吴家的压力,以一死来结束那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波,但是曾经蒙恩与柳下惠的人,就算背景强势不过吴家,但抱团起来的力量绝然可以让柳云峰这个‘孩子’着装的成长。测试文字水印
那些个老头子都算是柳云峰的爷爷,而这么多个拥有着强大红色背景爷爷的柳云峰,完全有足够的资本迎娶当今华夏掌控华南军区雷家的女儿雷小亚。
至于陈浩杰……他跟柳云峰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了,柳云峰好歹还有几个强势的爷爷做后盾,以此来延续柳氏香火,但是他陈浩杰的儿子,却是实实在在的姓西门。
陈浩杰家庭背景平庸,虽然同时京城人士,但是他的父母却是真真切切的工薪家庭,不过好在的是,陈浩杰也懂得给父母争气,从小学习都很不错,而最后更是考上了京城师范大学,在毕业之后更是顺利的被京都大学录取,成为了一名工资水平不错的大学教师,而陈浩杰与西门嫣的相识正是从‘学生与老师’这个角色开始的。测试文字水印
“嘿嘿……怎么样?我说不会来吧……你就别一个劲的看了,要是来的话,早就来了,端木夫人可不是一个不守时的人。”酒会开始了整整十分钟,柳云峰所期盼的,始终没有发生,雷小雅实在看不惯丈夫的执拗劲,说不得就开了口。
柳云峰听到这话,眉宇间原本浅浅的沟壑,顿时更深了几分:“如果端木夫人不来……我想,可能出大事了!”
大事?!
雷小雅的面容之上依旧满是狐疑,她实在搞不懂丈夫今个到底是怎么了,疑神疑鬼的鬼扯?有意思么?
“好了……你就别逗我玩了,你的几个‘狐朋狗友’不是都来了么?去跟他们喝酒去,我也去和几个闺蜜聊聊。测试文字水印”说着雷小雅也懒得继续陪着丈夫傻站,抬手拍了拍柳云峰的手背,这便干脆的钻入了酒会最热闹据点,与几个身着奢侈的贵妇嬉戏打闹了起来。
酒会热闹非凡,可坐在角落靠椅上的柳云峰却一个劲的喝着闷酒,按照他的猜想,端木花青忽然叫沈鹏来京城,其目的也只能是来西门嫣的酒会当挡箭牌,之后将与两人的恩恩怨怨彻底终结,而直至现在……门口始终没有半点动静,这让他不得不瞎想万千,如若端木花青召唤沈鹏来京的目的并非是参加这场酒会,那么……必然是有大事发生。测试文字水印
经过了越南一行,柳云峰自然发现了沈鹏不少的秘密,外加上他前几日才了解到的‘越南大地震’,就算他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沈鹏是一个很强悍的角色,但是他也坚信,沈鹏的不俗已经被很多人知晓,阿七是其一,至于端木花青会不会是其二,事实上也八.九不离十。
“难不成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引得端木夫人召唤沈鹏来帮手不成?”脑中始终播放着这么一句话语,而他的心中,不断盘算着近几日的国际军事行动以及散播在京城的各种‘小道消息’,希望能从中觅得蛛丝马迹。测试文字水印
……
“需要我做些什么?”
下车,白经理与保镖被留在了车上,而沈鹏跟随着端木花青来到了山庄别墅的门口,停住了脚步……很显然,端木花青是有事要交代,那么作为‘绅士’的沈鹏,自当要主动开口,而不是让女士请求。
“如果你不介意……再必要的时候,给我客串一下男人。测试文字水印”
“男人……我本来就是个男人好不好?”沈鹏听到端木花青的话,顿时苦笑起来,可话音落下的三秒之后,沈鹏的笑容戛然而止,僵硬在了脸上,转眼看着端木花青,脸上透发着无限的惊奇:“你是说……让我……”
“柳云峰应该也在,你进去之后就和他在一起吧……我只说是必要的时候,如若没有必要,我希望你不要乱来,毕竟你这个浑小子也算是有家室的男人了。”端木花青的话语伴随着妩媚性感的笑容,抬手……环绕着那股迷人香气的手指轻轻的勾了勾沈鹏的下巴,大有挑逗之意。
也趁着沈鹏的愣神之际,端木花青迈着步子先行进入了别墅,待得沈鹏回过神来,她的身影已然没入了别墅的入口,消失在了眼纪中。测试文字水印
“挡箭牌……我就说嘛,果然还是鸿门宴!”仰头看了看奢华的三栋联体别墅,沈鹏似笑非笑的嘀咕一声,随着端木花青的行走轨迹,也进入了别墅之中。
灯火通明,爵士乐音符就算是走在宽阔走廊中的沈鹏也听的一清二楚,阵阵吵杂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出,虽说这些个京城儒雅之士闲聊的声响并不大,可千万只蚊子的翁叫声也足以让一个人的耳朵丧失听觉了。
端木花青早已经不见了踪迹,不过神识外溢之后,沈鹏还是在走廊尽头的大厅中寻觅到了她的身影,淡淡一笑,不由的加快了步伐的速度,进入了大厅。测试文字水印
宽阔的大厅,被自助餐台与酒塔满满的占据,人倒是不多,因此……在这上千平米的酒会现场,并不显得拥挤。
扫视一圈,端木花青的身影不由分说的进入沈鹏的眼底……酒会边缘的就餐桌前,端木花青很不着调的一人吃着精致的牛扒类食物,一杯红酒,静静的品味着,似乎全场的人事物都与她无关,而精神集中在闲聊上的数十人,也自然没有注意到端木花青……以及刚刚到来的沈鹏。
端木夫人很显然是看到了沈鹏,不过她也只是匆匆的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享受着美味佳肴,填饱肚子。
无巧不巧的是,在端木花青的斜对面,另一个好不凑趣的人也与端木花青相同,独自一人坐在就餐桌前,蹙着眉头,百无聊赖的吃着东西,喝着酒液,精致的陶瓷盘中的食物并没有消灭多少,反倒是盘子的前面林立着数个酒杯,不用思考,沈鹏也知道这位的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回想起在进来之前端木花青的嘱咐,沈鹏扬了扬眉,这便抬脚离开了虽然比较眨眼,但没有一人会选择注目而来的大厅门口。
此刻的沈鹏心中尽是好笑,笑意中更多的自然还是自嘲,他现在总算明白柳云峰在机场打来电话,挂机前的最后一句话语到底在侧指什么了。
步伐清浅,速度不快,周围的空气流动自然没有被沈鹏的移动而打乱,至于那本就不是很大,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脚步声,早已经被那闲聊与爵士乐声所掩盖,来到柳云峰的身后,轻轻的拉开他旁边的座椅:“柳哥……你骗得我好苦啊!”
“沈鹏?!”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柳云峰刹那间一滞,杯中的酒液差一点便洒在了裤子上,而苦营商场数年的敏锐思维也在瞬间告诉他来人为何——沈鹏!
【尼玛网站维护……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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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呆滞起来的柳云峰,沈鹏一阵无语,该惊奇的不是你,应该是我吧?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会被端木花青拉到这里来么?
翻了翻白眼,沈鹏也懒得多说什么,中午饭吃到一半就被端木花青的‘大召唤之术’召唤到京都了,一直到现在,沈鹏还一粒米没吃呢,肚子那叫一个饿啊。
‘啪’,清脆的一个响指,招来了俊俏的服务生吩咐两句,不到一分钟,几盘子美味佳肴便上桌了,沈鹏正准备开吃,却被此时才转醒的柳云峰打断了狼吞虎咽的架式,算不上很粗壮的胳膊狠狠的勾住沈鹏脖子:“鹏子,端木……端木夫人带你来的?”
“啧……肚子饿着呢,别扯!”沈鹏肩膀一摆,根本由不得柳云峰发力,他自诩强壮的胳膊便从沈鹏的身上弹开,只见沈某人拿着刀叉将一个盘子中的牛扒一分为二,紧接着便一口吞掉了二分之一的牛扒,一边大口的咀嚼着,一边不满的对着柳云峰道:“柳哥……做人要厚道,你不提前……提前知会我就算了,这时候还落井下石的明知故问?你太……太让我寒心了。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夫人……来了?”柳云峰听到这话,目光不自觉的扫视全场,当视线转移到斜对的时候,他也发现了他所想要的,而后没由来的倒抽一口凉气:“嘶……鹏子,你怎么不陪着端木夫人,跑来我这?”柳云峰可不傻,既然此时沈鹏已然到来,那么他心中的猜想也随即被应证了。测试文字水印
今日是西门嫣与陈浩杰的结婚纪念日,而端木花青的到来,其深意自然是想要与这两人有个最后的了断,至于沈鹏的‘身份角色’也很明白了——挡箭牌。
沈鹏瞥了一眼柳云峰,将口中的食物下咽肚中,这才无奈的说道:“柳哥,你应该已经猜到端木花青拉着我这里的含义了吧?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端木花青不是……那位的遗孀吗?难不成曾经她还有钟意的对象?”柳云峰和沈鹏都不是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沈鹏很显然的知道柳云峰心中所想,但是他却不明白这整件事中的真正核心关键——身为挡箭牌的他,到底应该挡谁射出的箭。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夫人,没告诉你?!”柳云峰坐正了身子,原本‘食谷无味’的情绪当然无存,有了好心情,自然也有了好胃口,端起酒杯轻吟一口,这便拿起刀叉,与沈鹏一起狼吞虎咽起来,当然……柳董事还是比较注意形象的,对比起沈鹏的态势,他的吃相显得格外之腼腆。
“能告诉我,我犯得着问你吗?”沈鹏没好气的白了柳云峰一眼,这便又一口吞下了剩下的牛扒,大口的咀嚼起来,对端木花青的了解,沈鹏极度空白,唯一知道的只是几个月前在第一次认识端木花青时,寇楠的分说解惑罢了,至于更胜层次的,基本上属于空白,更别说是牵扯到端木花青的隐私情感问题了。测试文字水印
“嘿嘿……”柳云峰见沈鹏来了兴趣,倒也不着急开口,只是继续吃着盘中的食物,打算卖个关子,吊吊沈某人的胃口,可他的如意算盘可落空了,沈鹏见此一幕,撇了撇嘴,不仅不着急,胃口更是大开,正好趁着这个沉闷的空档,疯狂席卷了七八块牛扒才心满意足的消停下来,不过直到此刻……柳云峰不发话,沈鹏也懒得再问,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的吞烟吐雾起来,目光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交际圈。
沈鹏能沉得住气,可不代表柳云峰沉得住气,可能在平常人看来,柳云峰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集团老总,但是在这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他就是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京城这个圈子里最不缺少的就是太.子.党与真正的衙内,而省部级大官更是一抓一大把,而他柳老板在端木花青的面前,就如同一个孩子,要知道……辈分这东西虽然早就在主流社会中被人遗忘的差不多了,但是在四九城里,辈分的重要性不容忽视,而身为端木岩老爷子的亲女儿,端木花青的辈分在全场所有人之上,就连那西门嫣也丝毫不例外,原因只是端木老爷子老来得女,端木花青的辈分与比他大二十岁的哥哥同辈。测试文字水印
京城中的风花雪月无外乎的多,而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圈子,最热衷的话题就是这些个杂七杂八的传闻了,这个……也是柳云峰比较喜欢的东西,也因此,沈鹏沉得住气懒得问,但他柳云峰却忍不住想要说。测试文字水印
“唉……我说,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端木夫人的旧事?”
“你柳大老板都不说,小人哪里敢乱开口发问哟?更何况,往事已熄,何故再燃?”冒出两个烟圈,青烟冉冉而生,终是化作雾气融于空中,烟消云散。
柳云峰听到这话,无可奈何的苦笑两声,他此刻才发现,五个月前的那个畏首畏尾,青涩无比的少年早已经成长为与他平起平坐,甚至更甚一筹的强者,虽说没有人知道他拥有着什么,亦或是隐藏着什么,但是他是强者的这个定论早已经在冥冥之中深入与他相识之人的骨髓,气息、神态……这二者并非是想要隐藏就可以隐藏的,沈鹏所隐匿的是很好,可在有心人的眼里,总能够发现出一些什么来。测试文字水印
“往事已熄,何故再燃?难不成你就希望这么不明不白的当一回挡箭牌,彻头彻尾的存在于云里雾罩之中?”柳云峰淡淡一笑,心中的聒噪全然消退,此刻的他只是想和沈鹏说一说旧事罢了,别无他想。
“嘿嘿……那就说说呗,麻烦柳哥了!”沈鹏嘿嘿一笑,将着略显沉重的气氛又一次点燃,让经过二人身前的服务生放下几杯红酒,这便端起,递给柳云峰一杯,二人轻轻一碰,大有知己默于心的意思,柳云峰呵呵一笑,老成的摇了摇头:“你这小子啊……真让人看不透。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家与其他的红色家族略有不同,他们的人丁偏少,在端木夫人降世时,端木家的子嗣只是端木副主席一人罢了,而端木苏,自然也被视为端木家的唯一正统继承人,不过端木花青的出世却这一切生出了意外。”
“端木岩将军老来得女,五十岁生下端木花青,女孩……在大家族的眼里,只是将来泼出去的一盆水罢了,当然,这盆水也是有她的价值的——家族联姻的价值,不过对于庞大的端木家来说,端木岩并不像让自己的女儿成为这么一枚棋子,他只想让女儿安稳的生活,过好这一辈子,甚至于远离这一个‘纷争不断的世界’。测试文字水印”
“也因此……端木夫人的降世,鲜为人知,这件事也仅仅流传于几个与端木家关系甚好的大家族罢了。”
“端木夫人在端木家的刻意的隐藏下,不显山不显水的成长着,而让端木将军所意外的是,随着女儿的慢慢成长,端木夫人的恐怖的思维头脑也崭露头角,在经历了无数纷争,才让端木家得到如今这一切的端木将军自然很明白,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长久维系着家族的生存,那么一个领导者智慧将是核心的存在,事实上……当年的端木副主席,并不让端木老爷子所满意。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苏其人老成稳重,从小便被端木将军熏陶**,一身气质谈吐不凡,但是过于老成的性格却让他的思维被束缚,没有了开拓性的思维观,就算端木家在他的领导下会非常的平稳生存,但是日行渐远,却只有被有心人一点一点的侵蚀,以至于这份长久,并不永恒!”
“不过……这并不代表老爷子有意思让端木夫人成为端木家的‘领头羊’,毕竟在华夏,所有人的感官,总是对女人会有偏见,就算古有‘武则天’这样的人物,并且老爷子也坚信他的女儿会是千年一遇的‘武则天’,但是这一切也并不能改变什么,所有人的大体观念是无法改变的,也有因此,老爷子在有意无意之间**端木夫人,希望在他驾鹤西去之后,能让端木夫人起到暗中辅佐端木苏的作用,事实上,也就是‘智囊’。”
“老爷子的**并没有影响到端木夫人的生活,她依旧在没有任何光环的笼罩下,过着与其他衙内与众不同的生活……初中,高中,大学,端木夫人所展现的学习能力极度的骇人,当年的高考,以全京城第一名的高分就读京都大学,而……今天这一场‘鸿门宴’的初始,便是从端木夫人进入京都大学进修诞生的!”
“遇到初恋了?”见到柳云峰的话语停止,沈鹏挑了挑双眉,饶有兴趣的吐着烟圈。
柳云峰笑着点了点头,同样抽着烟,不过目光却慢慢的移动着,转向……酒会重要的人群之中,视线锁定:“那个人……陈浩杰,端木夫人的初恋,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当年的陈浩杰并没有选择出类拔萃,背景深厚的端木夫人,反之选择了一个京城纨绔,公主党中的一员——西门嫣,哦,对了,补充一句,我们现在所在的龙山香园,是西门家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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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曲声,交谈声,酒杯的碰撞声,酒会在继续着,而角落中的两个烟枪也依旧吞云吐雾着,以此来缓解对这百无聊赖酒会的无奈。
沈鹏淡然的目光中若隐若现透发着些许的冰冷,没有太多的敌意,只是厌恶罢了,虽说他对端木花青的了解并不多,但是端木花青是一个好人,这是毋庸置疑的,况且……就连柳云峰都说,那个名叫李浩杰的男人的选择,是那样的啼笑皆非。
“大学……爱情萌芽的发源地,想必沈鹏你也在那个时候有一段难以忘怀的爱怜吧?”柳云峰笑了笑,他的神情中也露出了若有若无的感叹,修学时期,无论任何人,都有过懵懂的爱情,柳云峰当然也丝毫不会例外。测试文字水印
“有过……呵呵,言归正传吧,我很想听听事情的经过。”沈鹏苦涩一笑,念头中一闪而逝‘王珺’这个名字,而后便彻底的泯灭了。
“当时的端木夫人,在同学的眼中,只是一个模样美丽,性格开朗,学习成绩有意的学生罢了,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她的家庭背景,甚至于……与她同班的西门嫣也毫不知晓,西门家和端木家的关系事实上并不融洽,但也算不上视对方为敌人,也因此……西门家甚至于并不知晓端木家会有端木花青其人。”
“端木夫人当年主修的是华夏文学,而他们的文学课老师,便是李浩杰……李浩杰的运气很不错,师范毕业之后,进入京都大学,而后又正巧碰到文学课老师的生病入院,他便成为了文学课的代课老师,无巧不巧的是,他是端木夫人与西门嫣的老师。测试文字水印”
“帅气外加上有文学底蕴的积淀,李浩杰其人在学校中很快便成了知名人物,年纪轻轻便成为京都大学的文学课老师,这份成就很是惹眼,外加上他‘小白脸’潜质的模样,很快就有女学生对他表示了爱慕,不过那时候的李浩杰,并没有心思恋爱,也应该说,他还没有碰到让他心动的女人……”
“当年的端木夫人可没有如今的这份入世不定,青涩外加上些许的幼稚,她与其他的女学生没有什么两样,她也有着一颗期待懵懂爱情降临的心,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当时的端木夫人与李浩杰的交集很是密切,而后……两人都对对方产生了情愫。测试文字水印”
“年轻人的进度总是很快,不过端木夫人从小便在端木岩将军的熏陶下成长,就算她有一个冲动的心,但潜意识中还是明白,想要源远流长,就要用时间来考验一切,也因为如此,端木夫人与李浩杰之间,有着些许的暧昧,但是真正的关系却没有丝毫的进展,如此情况整整持续了两年,直至大三。”
“西门嫣在学校中一直是风云人物,归校回家,都有着豪车相送,虽说她并没有张扬到全身尽皆是奢侈品,但是全校的人都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很不一般,也因此,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不少爱慕虚荣的人,以她为核心,绕着她阿谀奉承。测试文字水印”
“原本的李浩杰并没有对物质生活有着太多的需求,面对与他有钱学生西门嫣,一直以来都只是一笑而过罢了,但是人总是会变的……李浩杰的母亲患上了癌症,而经济本就不宽裕的李家顿时之间一穷二白,而住院时的李母,每天索要消耗的金钱对他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终于……他明白了一直以来,他嗤之以鼻,充满铜臭味的那些可笑金钱的重要性,他需要钱!”
“西门嫣一直以来对李浩杰都有着些许的好感,不过她也很明白,李老师与端木夫人有着很深的来往,长久以来被人拥戴的西门嫣,自然不会主动去对李浩杰表示好感,因为对她来说,如此举动是极为下作的,事实上……似乎西门嫣这人,有一些女权主义。测试文字水印”
“有着一个有钱学生,而李浩杰敏锐的感知力也能察觉到西门同学对他若有若无的好感,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他的内心确实有一些喜欢西门嫣,他便开始主动与西门同学进行交集,接触,而这两人关系如火如荼的发生突破性进展的同时,李浩杰并没有终止与端木夫人的小暧昧。测试文字水印”
“脚踏两条船,最开始,这两条船都非常平稳的运行着,李浩杰也自以为自己可以驾驭的了,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麻烦事总是会来的,一直以来……他很想下定决心,在西门嫣与端木花青中彻底的选择一个,但是时间越长,他便越犹豫,他与端木夫人的感情是那样的纯白洁净,虽说两人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但是每当两人共处时,一种极其美妙的感觉便会油然而生,不过……与西门嫣的长久相处之后,他也渐渐的发现了西门嫣的背景,京城西门家……无论军方还是政坛,都有着极富代表性的领头人,一个强大的豪门家族。”
“选择了端木夫人……他会失去一个当驸马爷的机会,而他的母亲,也会在李家经济彻底崩塌的时候,离世;而选择了西门嫣,他会失去一段纯真美好的爱恋,以及让一个天使般的女人,坠入深渊。测试文字水印”
“物质与精神,必要选其一!”
“可是论如何,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抉择,贪婪的内心促使他两边都不愿放手……不过,纸是保不住火,终有一天,西门嫣质问他,为什么长久以来,他与端木花青的关系还没有终结,二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此的质问让李浩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当某样东西离他远去的时候,他对这样东西的渴求欲望会瞬间增大数百倍,而在慌乱之中,他拼命的解释,甚至于说出了许多重伤端木夫人的话,一个插曲结束了,西门嫣并没有再去关注此时,同样充斥在爱慕之海中的她,正常的逻辑思维一降再降几乎为零,就这样,李浩杰顺利的逃过了一劫,而这一逃,就是整整一年,时间也来到了她们大四的毕业前夕。测试文字水印”
“同时维护着两段感情,开始的李浩杰显得很是棘手,漏洞百出,甚至于几次都被端木夫人亦或是西门嫣有所察觉……不过久而久之,人类熟能生巧的技能便体现了,他逐渐的变得如鱼游水,大有一番饱经情场的老手风范,但是面临着毕业……无论是多么情比金坚的感情都会发生裂纹。测试文字水印”
“四年的相处,无论是西门嫣,亦或是端木夫人,都对李浩杰产生了极大的依赖性,大学之后,西门嫣决定组建自己的公司,就算她的经营本领不强,但是身为西门家的子嗣,无数的金钱还是会如流水般的向她涌来,更何况……她还拥有一个强力的爱情后盾呢?而面临毕业的端木夫人,她已然有了决定,她决定正式和李浩杰摊牌,告诉他自己的感觉,甚至于……告诉他,自己的家庭背景。”
“可端木夫人终归是不可能知道,在她打算与李浩杰成立恋人身份的一年之前,李浩杰早已经与西门嫣以‘亲爱的’相称了,甚至于……西门嫣公司组建之后,执行总裁的名字赫然就是李浩杰其人,至于李浩杰的母亲……同样在西门嫣这个儿媳妇的照料下,病情出现了好转,李浩杰这个‘驸马爷’的身份,已然八.九不离十了,整整四年的经营,他得到了回报,但是他却忘记了与端木花青的恩断义绝,反之……他心中升起了同时占有端木花青的欲望,在他眼里,端木夫人只是一个京城普通家庭的普通女孩,而现在拥有一切的他,完全可以尝试那个时候出现的新名词——包养。测试文字水印”
“就在端木夫人与李浩杰表白的当天,李浩杰兴高采烈的忘乎所以,带着端木花青去到京城最高级的奢侈品商城闲逛时,很不幸的遇到了西门嫣!”
“望着亲密的两人,西门嫣怒火中烧,没有吐露一个字,只是干脆的在李浩杰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之后很干脆的命令端木夫人,让她离开她的男人,而当时不知所措的端木夫人根本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何种一番情况,呆滞的站在原地,吐露不出一个字来……当众被抽了一巴掌的李浩杰好似个受惊的小鸟,眼看着西门嫣对端木花青怒吼,一言不发,甚至于没有半点的维护之意。”
“而端木花青也在那时候彻底明白了这四年中,李浩杰的所作所为,不过伤心欲绝的她并没有彻底选择放弃,她也知道李浩杰的母亲身患重病,经济困难,她自欺欺人的去相信,李浩杰是逼不得已,出此下策。”
“她愿意给李浩杰一个机会,让他迷途知返,但是在怒火中烧的西门嫣面前,李浩杰很清楚,如若在此刻他表现出了‘立场不坚定’的举措,他所面临的将会是一无所有,甚至于遭受到西门嫣的报复,因此……这个脚踩两只船,苦心经营的‘小白脸’终是选择了放弃二者之间的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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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的空气循环并不乐观,两个烟枪的轮番‘攻击’也导致了二人上空的空气始终弥漫着青色的烟雾。
桌前的盘子中,食物早已经只剩下残羹废渣,而牛扒剩下的汁液则成了熄灭一个个烟头的灭火器,短短的二十分钟,一个盘子盛满了燃尽的烟头,而沈鹏与柳云峰却并没有善罢甘休,继续一口一口的深深吸着。
“那次事件,对端木夫人所造成的打击无疑是惊天动地的,但是噩耗却没有因此而泯灭。”
“半月后,京城发生了一次大动荡,某军事研究所顶级机要文件遗失,初步调查结果是……岛国特工所为,这件事看似与端木夫人没有任何的瓜葛,但是事实上,‘军事研究所’所处的军分区在端木岩将军的管辖之内,当时的端木家并没有今日的强悍鼎盛、毋庸置疑,而资料丢失的同时,国内高层发生异动,与端木岩将军交好的一号首长退位,你可能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在这么一个紧要关头犯了错误,刚刚继位的‘储君’,很可能做出杀鸡儆猴的举动,而这次事件,让端木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测试文字水印”
“看清了李浩杰本性的端木夫人足不出屋整整半个月,直至那次事件的发生,端木夫人才再一次出现在了家人的面前,毕竟这一场大风暴是家族存亡的最后关头,身为端木家的一份子,她应该尽力。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岩老将军戎马一生,纵横沙场败绩寥寥,虽说眼前他们所面临的是生死时刻,但是端木将军依旧非常之淡定,迅速调集人手,制定寻回计划,在短时间内筹备反攻行动,而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是……在那短短的一周内,全国最年轻的女大校也随之诞生,她没有任何实质权利,她的头上只是顶着反攻行动总参谋的头衔,因为没有封将,所以这个人事任命是端木将军亲自拍得板,而这个女人便是——端木夫人。”
“当年,很多人对端木将军的这番动作很不理解,端木家已然在风口浪尖的顶端,而端木将军却依旧好不符合规矩的进行人事任命,甚至于军衔为大校,很快……京城内风云涌动,无数的嘲笑声遍布各大家族,人人都说端木老爷子是心急如焚,脑子被烧傻了,甚至……退位的一号首长曾经传唤过端木将军,让他三思而后行,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但是之后的结果,依旧是一意孤行。测试文字水印”
“不过这份嘲笑声仅在任命下来的三天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因为何?反攻行动成功了!!”
“反攻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胜,一个三百人的特战团,死伤不超过四分之一,甚至于所有队员全身而退,并且包括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们。测试文字水印”
“行动至始至终,端木岩老将军没有说过半句话,插手半分,卫星指挥的全程录像也在战斗成功后,公开与军政二界高层之中……这是端木家的彻底反击,资料抢回来了,并且将端木夫人的掌控能力完美的突显,就算千错万错,任何一个高层都找不到借口去刁难端木家,甚至他们要为这次的反攻行动进行表彰——端木夫人升将!”
“与此同时,在退位的一号首长的帮助下,端木家与储君成为了联盟……原本在风口浪尖上摇摇欲坠的端木家摇身一变,又一次稳住金字塔的最顶端,对端木家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端木家来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测试文字水印”
“这一番风动云涌自然是京城各个家族所熟知的,包括西门家……虽说没有人知道李浩杰在知道这一切时,是何种一番表情,但是这一份令人遐想的场景被京城的许多人津津乐道了许久。”
“唉……不过……”
“不过后来的事情又一次让所有人跌破了眼睛……达到前所为鼎盛时期的端木家宣布与白家联姻——白天林与端木花青的结合!”
柳云峰话到此处长叹一声,神情中尽是哀叹之意,当年的白天林也近乎六十岁了,而端木花青呢?不过二十出头罢了,跨度如此之大的联姻根本无法让人接受,可这事终归是成了。测试文字水印
坐在一边的沈鹏,瞳孔一阵缩放,嘴角微微抽搐两下,却依旧淡定不惊,坐于位中,等待着柳云峰的后续分说。
“这一场婚姻,自然是政治联姻,否则也不会出现跨度如此之大的年龄差距了,事实上……那时候的端木家完全没有联姻的必要,当时的端木苏时任东啸省的省委书记,他若想要再进一步,进入中央高层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不过……问题就在于这个时间可能会有些长,端木老爷子那是已然九十岁高龄,虽说身体依旧硬朗,但是年老体衰自然是必须的,到了哪个年纪的人,不就是过一天没一天吗?如若端木老爷子突然离世,那么如今大好的形势会瞬间缩水一半,所以……让端木苏尽快上位,这是当务之急。测试文字水印”
“原本端木老爷子的意思,是打算以军界几个重要职务与白家进行交换,以此来换取后天换届时,端木苏的继位,但是……没有枪杆子的政治肯定不会长久,如此的利益交换对端木家来说,同样是一次不轻的创伤,也因此……端木夫人选择了联姻。”
“端木苏与端木老爷子其实也已经知晓了关于李浩杰的事情,他们知道端木夫人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是……端木老爷子也很清楚女儿的性格,这次的创伤对她来说是无法痊愈的,所以……必须要为她找到一个转移注意力的突破口,自从端木夫人出世,老爷子就一直希望女儿能够平平淡淡的过一生,而不是与他,与他的儿子一样,在这纷争不断的战争中苦战,不过老天无眼,终归是将端木夫人带到了这条道路上。测试文字水印”
“这一场婚礼很快便进行了,虽说这场婚礼让端木家得到了他们所想要的,并且让几方高层都对这个小女孩刮目相看,但是……这也让端木花青其名成为了京城的笑料,二十岁与六十岁的老头子结婚?就算这场婚礼很是低调的在两家家族内部进行,但是既然消息传出来了,就算不去婚礼现场,全京的人也足够嗤笑一阵的了。”
“事到如今,并不算完……端木与白家联姻的消息传出之后,西门家也传出了喜讯,对比起端木家与白家来说,这个喜讯自然是真正的喜讯,西门家三代子弟西门嫣结婚,虽然丈夫并非豪门家族子弟,但是二十多岁的大学教师,说出去也不掉份,很多家族都派出代表参加婚礼,送去了祝福……而在西门家请柬发出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条传闻……说西门嫣与陈浩杰联名邀请过端木花青去参加婚礼晚宴。测试文字水印”
“这则消息传出,很多人都不解,西门家与端木家似乎没有什么交集吧?西门家的小姑娘为什么要邀请端木家的人?”
“放出这则消息的人自然别有用心,既然大家都浑然不明这其中的关节要因,那么总会有有心人去查个一清二白……很快,有人便知道,西门家的小姑娘与名动京城的端木花青是同班同学,甚至于……西门嫣的未婚夫,曾经玩弄过端木花青……”
“聒不知耻的代价是……西门嫣与陈浩杰的婚礼被取消,延后了整整三个月,而西门家也为此付出了几个军政二界的重要职务……不过,端木夫人的名声,却也无法扭转……”
漫长的故事就此落幕,至始至终,沈鹏也没有开过口,吐露一个字……熄灭香烟,将早已经感觉不出任何味道的烟气喷出。测试文字水印
“很气愤?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纨绔的存在就好似蛀虫一般,只会一点点的侵蚀自身,直至体无完肤的陨落……报应总会来的,更何况,既然端木夫人今天到了这里,那就是想要与那两人有一个了断的。”柳云峰仰靠在椅背上,轻声的说道,事情早已经过去七八年,按说……这一切早该被人遗忘,但是西门嫣和陈浩杰却不知好歹的再次挑战端木花青的忍耐极限,结果……无需多言。
“嫂子来了么?”
安静的气氛持续了数分钟,沈鹏终归是轻声得开了口,话语间饱含笑意,似乎之前的一切对他来说没有造成任何的负面情绪一般,甚至于……柳云峰大费口舌所说的‘故事’都只是对牛弹琴。
望着满面笑容的沈鹏,柳云峰愣了几秒,他实在看不透沈鹏的内心,他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他的情绪到底是愤怒,还是开怀。
“嘿嘿……你不说我都忘了,走……去见见你嫂子,她可不比你家李大小姐差……”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柳云峰嬉笑一句,同沈鹏一般,恢复了满面的笑容,勾着沈鹏的肩膀,二人一同向着酒会的中心区域迈去。
【二更到,三更十二点之前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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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规格的酒会,沈鹏还是第一次参加,虽说跟着寇楠这个‘纨绔大少’厮混了这么多年,但是说实在的……那丫也不是个正经的人,所以正式的场合也没去过多少。
在柳云峰的引导下,沈鹏学着样子端着个酒杯,虽说心中感觉很不自在,但是浑然天成的气质却让他在别人的眼中显得如鱼得水,似乎是究竟正式场合的老手。
大厅的中央,据说是专门从瑞典邀请来的国际顶级乐团,专门为各国皇室演奏乐曲,其出场费就不去议论了,总之不会便宜。
一路漫步,两位绅士显得怡然自得,事实上……在场与柳云峰相熟的人还真没有多少,也因此,就算二人来到了酒会的中心,也只是与人点头示意,一笑而过的离开,从大厅的最北面,一直来到最南面,几个男人与几个女人围坐一团,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猩红酒液,看起来言谈甚欢,至于是不是言不由衷,倒也不好妄下定论,柳云峰耸了耸肩,示意目标人物就在眼前了,而后,这才正了正身形,面带微笑的走了过去。测试文字水印
“呵呵……小雅,聊什么呢?”雷小雅的位置正好背靠柳云峰与沈鹏,以至于其他人都注意到了二人的到来,可雷小雅还在兴高采烈的笑谈着,这熟悉的声音一出,雷小雅自然知道丈夫来了。
“你怎么才来啊……这位是?”雷小雅侧过丰腴的身子,转过头来,将她精致的面庞直对丈夫柳云峰与沈鹏,这么一望……她愣了愣,很是好奇的问道,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在沈鹏的身上打转着,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测试文字水印
在场的人中,沈鹏的确算得上是年轻了,毕竟西门嫣也都是三十岁的人了,朋友嘛……自然都是些比沈鹏高半辈甚至一辈的‘老家伙’,他和柳云峰站在一起,就产生了鲜明的对比,四十岁将近五十岁的人,与二十五岁不到的年轻人站在一块,自然是天地之别。
柳云峰在在座的几人眼中都是熟面孔,毕竟柳云峰也算是全国人尽皆知的一号人物,再者而言,虽说他们和柳云峰没有太好的关系,但是雷小雅却和他们有着还算深厚的友谊,若是连雷小雅的丈夫是谁都不知道,那何谈是好朋友?
“这位……我师兄的朋友,我的好兄弟,我的救命恩人,我的生死之交,原本是共患难的兄弟,不过在生死关头,我先跑了,呵呵,玩笑玩笑,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沈鹏,越南的事情要多亏了他。测试文字水印”柳云峰在妻子的面前很有幽默风度,这话在外人听来,确实是玩笑话,但是雷小雅一听,眼神中顿时爆发出了异样的光彩,身后的几个朋友并不知道自家老公上个月所发生的事情,但是身为妻子的雷小雅,却心知肚明,不过事情的经过,柳云峰并没有吐露,不过此刻说出来也不迟,雷小雅可以从丈夫的眼神中看到郑重的深意,很显然……救命恩人,生死之交,这都不是假话。测试文字水印
“嫂子好,早就应该来拜会你的,这不,有生以来第一次进京,特地来拜会您!”沈鹏露出清澈的笑容,好不见外的便与雷小雅寒暄起来。
雷小雅听到这话,脸上浮起了浓浓得笑意:“呵呵,你太客气了……小鹏是吗?坐,先坐下,大家一起聊聊。”雷小雅也是快四十的人了,虽说风韵犹存,但年龄却是实实在在的当得叫沈鹏一声‘小鹏’,对此沈鹏自然不会在意,从一边端来两把椅子,这便于柳云峰一同入座。
“这几位都是我的好朋友,虽说大家第一次见面,但是你也不用尴尬,朋友嘛,一回生二回熟。测试文字水印”雷小雅和柳云峰的性格稍显不同,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雷小雅是纵横交际圈的好手,雷小雅这话一出,同桌的几人都露出几分笑容,对着沈鹏点了点头,一个年纪略显青涩,但也明显比沈鹏大了五六岁的男人先一步开了口:“我是于卫红,本地人,在北京经营了一家外贸公司,沈老弟在何处高就啊?”
名叫于卫红的男人并无恶意,只能说……习惯成自然,改不过来了,要知道……外省来京城的,老百姓是纯粹的旅游,至于官员……则是跑门路,拜大神,谋求进步,另外的商人嘛,也和官员差不多,找些门路寻求更好的发展,于卫红所经营的外贸公司事实上就是个幌子,能入得了西门嫣的龙山香园,如果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外贸公司老总,那身份就略显不堪了,人家也不会请他,事实上……京城有一类人就是帮人跑官、铺路的,眼前的于卫红,显然有点八.九不离十的味道,毕竟他所流露出的职业习惯很是能够让人瞎想万千。测试文字水印
“无业,前段时间柳哥带着我在越南玩了玩赌石,小赚了点零花钱,够生活了,所以并没有什么主业。”沈鹏淡淡一笑,对于这人冒昧的话语倒也不在意,无业,干脆利落的答案,就算对方想深入探究也没有机会。
“赌石?今年几个坑洞的石头都不咋地,沈老弟能赚钱,那可了不得了,都有些什么极品?鄙人程光,捣鼓珠宝的,如果沈老弟手上有好东西,倒不妨给老哥开开眼界啊!”一轮攻击落下,另一轮相继而来,这二位主的目光中都闪过一丝默契的光芒,很显然……这一唱一和早不是第一次了。测试文字水印
“几个极品冰种,二十多个成色不错的水种,不过东西都出手了,全部换成白花花的银子了。”沈鹏呵呵一笑,继续淡然道。
柳云峰看到老婆的几个朋友连续追问,神色略显不愉,呵呵一笑,出来打了个圆场:“你们这是调查户口呢?行了,别调查了,沈鹏没啥背景,就一普通人,我师兄托我好好照顾他的。测试文字水印”柳云峰这话说的很是言不由衷,不过在场的几人却也都相信了,话都这样摊开说了,他们当然不会认为柳云峰在撒谎,毕竟没有撒谎的必要嘛。
“哈哈,开个玩笑,来……老哥自干一杯,赔不是,沈老弟随意。”程光是个很是圆滑的主,呵呵一笑,瓦解掉了之前所造成的尴尬,凶猛的干掉杯中的酒液,这便笑嘻嘻的继续填上,这个插曲也就算过去了。
雷小雅打量了沈鹏许久,并没有看出什么特殊的观感来,笑了笑,这便善意的问道:“小鹏来京城是办事么?需不需要嫂子帮忙?眼前这几位可都是比较有能力的主,你要是有什么麻烦,倒不妨说出来。”沈鹏的到来让雷小雅有些摸不着头脑,若说只是柳云峰请来做客的,但也不至于在这龙山香园相见吧?亦或是……这其中另有隐情,沈鹏有什么麻烦,丈夫想借着自己的人面处理?
心中联想着,雷小雅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沈鹏,希望能够从中发现些蛛丝马迹来。测试文字水印
听到雷小雅的话,沈鹏瞥了柳云峰一眼,心中甚是苦涩,如若知道这边有这么一大帮子人,他肯定不会来了,你一句我一嘴,这是拷问犯人呢?
“没什么麻烦,就是过来帮朋友一点忙……。”
“真想不到……端木夫人今天也会光临寒舍啊。”沈鹏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一声略显尖锐的女声却让整个酒会现场陷入了寂静当中,酒杯碰撞声,客人欢笑声,甚至于那被重金邀请来的瑞典乐队都被这突如其至的喧哗声致使乐声停止。测试文字水印
沈鹏的难题因为这一声很是‘诧异’的惊呼而迎刃而解……在座的雷小雅众人,包括全场的所有人,都无不将目光投射到了酒会的中心,本次酒会主办人——西门嫣的身上。
“端木……夫人?”片刻之后,场下低语一片,柳云峰身边的妻子更是惊呼一声,她的神情也在刹那间扭曲,转眼看着丈夫,目光中尽是古怪,她当然不会忘记几十分钟前丈夫的那一番话……而此时此刻,端木夫人到来了,真的来了!!
与沈鹏同桌的几人,无外乎瞳孔一阵缩放,面目中尽是诧异与呆滞,至于沈鹏与柳云峰,淡然相视一眼之后,只是侧身望着酒会的中心,饶有兴趣的品味着高脚杯中的红酒,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二人的预料之中……而实际上,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远远得望去,那个在几个小时前让自己迷醉到呆滞的女人,双颊已然挂上了厚厚的红晕,醉意上头。
事实上……柳云峰话语继续同时,沈鹏的目光无时无刻的注视着她,望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模拟着七年前那一幕幕的悲惨画面……
今时今日的她,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权利……可是在沈鹏的眼中,这个至高无上的女人,却显得是那样的孱弱无力……可怜……甚至于是可悲!
老天赐予了她完美的容颜与肢体,但同样也剥夺了她应有的人生。
人说上天是不公的……可不是公的,难道是母的?!
这个世上,拥有了一样,必定会失去另一样……无道可循,但有理可依!!!
【迟到了一个小时的三更,总算是补齐了……小高潮快来了,沈鹏不打女人?!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大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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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秒一变,每况愈下,原本温暖的酒会现场似乎变成了冰窖,温度直降,真正寒意从无数人的脊梁骨慢慢升起。
从未有人证实过西门嫣与端木夫人之间是否真的有传闻中的‘仇恨’存在,但是今时今日,此时此刻,一切都无需解释,近在眼前。
端木夫人一席长裙,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显现,脸上的良多红云并未让他的优雅荡然无存,反倒是添上一层朦朦胧胧,引人冲动妩媚,她与西门嫣对立……论姿色,结果显而易见,论气度……笑而不语。
“既然你龙山香园的请柬给我发来了,我为何不能来?”端木花青嘴角微微一翘,摇晃着杯中的猩红液体,在晶莹的杯壁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幕帘……看似淡若清风的她,事实上早已经变得有些凌乱,甚至于手足无措,唯有最后一丝理智让端木花青保持着最后的淡定神态,她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停留在西门嫣的身上,就算如此……这也已经耗尽她所有的勇气了,至于那个面色略显惨白,神色慌张的男人,她不愿去看,更加不敢看。测试文字水印
“这倒是,‘端木夫人’就算没有请柬,也都是哪里都可以去的,毕竟您贵为‘夫人’嘛!”话语在‘端木夫人’与‘夫人’上刺耳的加重了音节,目的很显然,西门嫣想要阐述的无非是旧事重提,告诉全场在座的,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个老头子的老婆,而如今,那个老头子早就入土多年了,而她也当了多年的寡妇。
“寡妇……没有爱情的洗涤,更加没有肉体的享受,多么可悲,多么可叹啊!”
这话虽然并没有从西门嫣的口中吐露,但是她戏谑的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含义,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自明于心。测试文字水印
“那么多谢了,食物的味道不错,这酒……也不错。”可能对端木花青来说,眼前的这两人是她这一辈子的弱点、软肋,面对他们,端木花青没有那傲人的姿态,没有那万人之上的君王之气,甚至于浑身上下都有着些许的颤抖,而话语中的孱弱无力更是尽显无遗……食物不错?酒也不错?这两样东西似乎跟之前的话语没有任何关联吧?
难不成名动京城的神奇女人就是这幅姿态不成?
场下无数人心中质疑万千,坐在柳云峰身边的雷小雅蹙了蹙眉,心中尽是紧张……她与西门嫣并不交好,这次来酒会无非是应邀身后这几位朋友罢了,而眼下……她的立场自然是端木花青一方的,只是……她没有插手的借口,没有插手的能力,那件事,只是那三人之间的私事,随意掺手可是要犯忌讳的。测试文字水印
“傻女人……”从口袋中摸出一根与酒会档次毫不搭调的大众廉价香烟,放在嘴边,又掏出了五毛钱一枚的滑丝打火机,自顾自的点燃,深深吸入……话语便伴随从口中吐出是青烟一同出现。
傻女人?!
他是在叫谁?
西门嫣?!
不是!
难不成是端木……夫人?
雷小雅、陈光、于卫红众人都不自觉扭过头,望向这个年轻人,深邃的目光,紧皱的眉头,丝丝冰冷的气息浅浅的覆盖在这个男人的身周——他到底是谁?!
混迹京都,如果连这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几位也不可能拥有走进龙山香园的资格了,他们当然不会以为,沈鹏只是作为一个看热闹的观众,无心吐露的一句话!
柳云峰望了望沈鹏,深吸一口气……沈鹏今日到来的身份,就是端木花青请来救场的挡箭牌,那么……他会怎么做呢?
沈鹏的话音并不大,也就一桌几人能够听到,也因此,现场的整体气氛依旧僵持着,没有半点缓解意思。测试文字水印
“说起来,我们也有整整八年没见了吧?当年的学校生涯,我可都是历历在目啊,不知端木夫人可曾记得?”戏谑,嘲讽,嗤笑,西门嫣并不打算轻易的放过这次机会,当年的种种往事,她都占了上风,不过……婚礼推迟三个月,甚至于因为她某些举措,引起了家族的不满,使得家族付出了巨大代价平息端木家的怒火,也因此,西门嫣记恨于心。测试文字水印
“八年了,都忘了。”干净的话语不带任何一丝污垢,可没有破坏力的话语同样让她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至始至终,她都处于劣势。
“呵呵……倒也是,端木夫人事务繁忙,大学时代的事情忘了也很正常,不过我却难以忘怀,听浩杰说……当年你们两还有过一段纯洁的爱恋呢,浩杰,难道你不打算跟端木夫人打个招呼?”西门嫣冷冷一笑,眼神的余光随着侧过的脑袋射向李浩杰,李浩杰的身体随之一震,他最害怕的……终归还是来了。测试文字水印
“这……呵呵,花青……好久……不见了。”结结巴巴的话语明显的有愧于心……花青?这个称呼倒是别致,细数全场,敢于这么叫称呼端木夫人的,几乎是没有吧?
轰……
那熟悉的声音在脑中炸开,端木花青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她之前并没有说假话,思绪沉寂了八年之久,所有的一切早已经忘怀,可因为这一声……一次次,一幕幕,再次好像泉水一般涌出,活灵活现,好似就在眼前,挥之不去!
酸楚之意蔓延开来,鼻头、眼眶,都泛起一阵不适——忍耐,忍耐,忍耐!!!
她很明白,更加清楚……如若那委屈模样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收入眼底,她便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这辈子,她都无法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抬得起头。测试文字水印
“咳……嗯,是啊,八年不见了,你……好!”轻咳一声,尽量让那沙哑哽咽的声音不要显露出来,可就算她再怎么努力,声线却都不受控制的扭曲着。
周围旁观的客人虽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嘲讽,但是这其中无外乎有人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姿态等着看笑话,端木花青……这个神一般的女人也会有今天吗?真是可笑之极。
“呵呵……端木夫人,这八年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的漂亮,不过……这八年你过的不怎么好吧?唉……说来也真是,你家那位临走之前,怎么没给你留下一个孩子啊,让你一人孤苦伶仃的留在世上……”
砰!
一身闷响,随着那话音吐露响起,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从端木花青的手中滑落,鲜红的酒液顺势洒在了同样鲜红的地毯上,慢慢的渗透。测试文字水印
你家的那位……孩子……孤苦伶仃?
真的只是同情吗?如果只是同情,端木花青倒是乐得接受,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出西门嫣话中所含之意——八年前你嫁给‘白老头’,想必那这整整八年,你高贵的端木花青依旧纯白无暇,乃是圣女一枚吧?甚至连一丁点‘荤腥’都未曾尝试过,嫁给一个毫无能力的老头子,也就你端木花青这个大笑话能做得出来。测试文字水印
“你……”端木花青神色一凛,双目圆瞪,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面带嘲讽的西门嫣,紧捏的粉拳引得指甲变得煞白,愤怒无比……可有无计可施。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其实……寡妇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一个人乐得清静了……不是吗?”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一片,西门嫣敢于说出这种话来,就不害怕端木家的报复么?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不然,口舌之争罢了,更何况她西门嫣的后台也不是好惹的,实话实说而已,难不成连言语自由权都没有?
阵阵嗤笑声终是在此刻忍不住的回荡而起,一道道饱含讥讽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孤立无助的端木花青,所有人都将端木花青那尊贵的身份忘却,此刻的端木花青,不过是一个可以肆意受人羞辱的寡妇罢了,一个从未尝试过‘荤腥’的寡妇,甚至于……几个体态臃肿的男人,双目之中爆发出了些许淫念,色眯眯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在端木花青,那随着呼吸而不停起伏颤抖的‘圆润’之上……
嘲讽,讥笑,无外乎显得是那样的自然,西门嫣已然完全占据了主导,多年的仇恨在近日得以‘释放’,舒爽的感觉犹如天降,洗涤着那罪恶的灵魂,意气风发好似脱胎换骨的西门嫣,眼神中仅剩下的只是对于端木花青的不屑……
“请问你说够了吗?”
寂静压抑的气氛忽然被打破,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响起,西门嫣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转头望去……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她非常的肯定,此次的邀请名单中,绝然没有此人……她的心中正在疑惑揣测,可那个男人却并不打算给她机会……
什么机会?!
躲过一巴掌的机会!!
“啪!”震耳欲聋的脆响赫然响起,没有人看到那个男人是如何出手的,但西门嫣却是实实在在的倒飞出三米远,重重得砸在铺设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紧紧数秒,一个火红的巴掌印显现在西门嫣的左脸,印记一点点的隆起,胀大……而左侧的嘴唇更是惨不忍睹的暴裂开来……一道腥臭在刹那间充斥在了空气当中,西门嫣修身的米色长裙,赫然被自己的鲜血,染红大片。测试文字水印
男人轻轻的拍了拍手,傲然俯视着不远处跌坐在地上面目呆滞,回不过神来的西门嫣,冷漠一笑……
“这一巴掌……我想要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这一巴掌是端木花青的男人给你的见面礼!”
“第二……在我的眼中,你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贱货罢了!!”
【一更到,夜晚还有二更,十二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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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
全场哑然一片,原本面带嘲笑讥讽的人们无不微微颤栗,心中的恐惧之意油然而生,生怕这个男人的第二巴掌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一巴掌将人抽飞,整整三米,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叽叽喳喳’的源头总算安静了下来,沈鹏心中也少了一分聒噪,那一巴掌,他已经尽可能的压抑心中的怒火了,可是那股力量依旧难以控制的爆发出来,沈鹏并不确定坐倒在地上的女人是否被自己抽出什么问题来,不过……这都不关沈鹏的事,如若是一巴掌抽成了傻子,那只能说她的运气不好,生命中总有如此一劫。测试文字水印
至于……会不会因为这么一巴掌捅了马蜂窝,沈鹏依旧不关心,端木花青总会善后,更何况……就算那所谓的西门家找上门来,大不了便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举家搬迁,难不成这旷阔的地球上还没有自己的一块立足之地?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你……你是什么人?!”身为西门嫣法律上的丈夫,情感上的依靠,李浩杰自然不能善罢甘休,可……他所拥有的勇气,也只是用那夹带着无限恐惧的语气质问沈鹏,而脚下的步伐却不敢向前靠近半分,甚至于还有着欲要后退的趋势。测试文字水印
戏谑的看着李浩杰,沈鹏的目光中只有着无限的怜悯:“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不好意思,我这人不习惯重复说第二遍,另外……你不用害怕,我不会打你,因为打了这泼妇,我多用几瓶消毒水就能洗清手上的污垢,但是触摸了你这个‘是为男人,却没有半点男人样’的生物,我真的害怕被你的病态性格所感染,当了将近八年的小白脸,生活在女人的压迫之下,我真的很难想象你的心理到底扭曲到什么程度,你是有受虐侵向呢,还是真的早已经不是男人了……废物!!”
“你……”李浩杰抬手一指,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要如何开口,模样很是滑稽,他原本惨白的面颊也一点点的涨红起来,看了看沈鹏,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眼神空洞的西门嫣,当目光转移到同样呆愣的端木花青身上时,他总算找到了突破口。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花青!!”李浩杰疯狂的怒吼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因为当年的仇恨,想要报复我们吗?所以找来个帮手……大打出手?这里是西门家的地盘,并不是你们端木家,我希望你搞清楚状况,不要自以为头顶着主席遗孀的寡妇头衔,就可以在这里肆意妄为了!!”
李浩杰的咆哮声让沈鹏本已经舒展的眉头再次紧蹙而起:“我想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话音落下,贴体的西裤顿时紧绷,双腿的肌肉膨胀到即将让裤腿暴裂开来,踏地的闷响声让所有人的精神高度紧绷,一个个参加酒会的客人,无不渗出了一滴又一滴的冷汗,不过……当那个怪兽般的男人出现在李浩杰的面前,单手捏着对方的脖颈,将其提到半空中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那个被提起的人,不是自己。测试文字水印测试文字水印
“唔……你,你放手,你……你要……你要干什么!”呜咽不清的声音从李浩杰的口中喊出,他已然竭尽全力的想要发声,可被那钢筋般手指箍住的喉咙死活也无法将声音扩散到最大化,踢腾扭摆地挣扎着——李浩杰此时的模样活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孱弱母鸡。
他的面颊一点点的涨红,急促的呼吸无论怎么竭尽全力的‘呼哧’,但也吸收不到足够的氧气——死亡的召唤正无限的向他靠拢。
脆弱的生命被握在指尖,人类的孱弱在此刻显露无遗,被沈鹏掌控在股掌之间中的生命,只需再添加些许的力道,他便可以正式的去阴曹地府验证是否有阎罗王的存在,暴躁混杂着愤怒,沈鹏的杀意已然涌现,阵阵由左臂传来的**感引动着兽神魂中的青天蝎王……如若沈鹏的精神力放松那么一分,眼前的这条蝼蚁般的生命,就该终结了。测试文字水印
“沈鹏……够了,适可而止,不要把麻烦搞大!”远处,柳云峰终是忍不住站起了身子,快步向前的同时,开口提醒着沈鹏。
这话一出,无数道目光也随即转移,投射向了柳云峰——原来这里面还隐藏着一个帮凶啊……雷家的赘婿?
没错……柳云峰引火烧身了!
若说在场的人中,除沈鹏以外理智最清醒的人……那自然要当数柳云峰了,毕竟此时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在他的预料之内了,就算是他之前并没有想到沈鹏会如此火爆的大打出手,不过他依旧是最清醒的人,没有之一。测试文字水印
提醒沈鹏的确是引火烧身没错,不过……这也同样能够获得端木花青的友谊,试想一下,在端木花青最孱弱的时候,表明坚定的立场向其靠拢,那么今后所得到的将会是什么……不语也明了。测试文字水印
旁人纷纷为柳云峰惋惜,不过柳云峰的心中却狂喜不已。
“呼……”柳云峰的话语就好似一盆冷水,浇在了沈鹏的头上——冲动是魔鬼!
要清楚……打人与杀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打了人不要紧,罪不至死!
不过杀了人可就不能相提并论了,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事情的性质如若变了质,恐怕就算是端木花青……也不那么好收场,更何况她此时还陷入在呆滞当中呢。测试文字水印
“废物!”沈鹏爆呵一声:“滚!”
指关终是没有发力痛下杀手,只是狠狠的将李浩杰孱弱不堪的身躯,甩向了一边的酒塔之上……刹那间,高崇的酒塔发出了‘乒乒乓乓’的碎裂声,承纳酒塔的桌子从中间断开,倒在地上的李浩杰,被倾洒而出的酒液与碎裂的玻璃渣淋遍全身……遍地狼藉。
沈鹏深深的望了柳云峰一眼,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这便走向还未从呆滞中转醒的端木花青,轻轻的牵起她的手:“我们走!”
二人手掌触碰的瞬间,一丝静电不安分的‘噼啪’作怪,再一下微弱的刺痛之后,端木花青所迎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温暖……爱情,她自认为自己有过爱情,只不过最后属于她的爱情抛弃了她罢了。测试文字水印
可是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猛然间发现,她一直怀念的那份爱情,竟然还没有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七岁的男人,握住自己手掌那一瞬所涌现的温暖更为让她满足,让她体会到什么才叫做拥有。
八年了……八年中再没有体会过一次成为女人的快乐,而此刻……她心满意足了!
因为握住了这个男人的手,她便感觉好似拥有了全世界一般!!
酸楚的泪水终是在转身的刹那忍不住滑落眼眶,一滴滴泪珠好似千斤巨石砸在地面的地毯之上,而每留下一滴泪,她便感觉轻松了一分,八年的苦痛总算在这一刻得到了瓦解,得到了释放。
真正的忘记从前!真正的涅磐重生!
相互紧握着,相互感受着对方手心中的温热与脉搏的跳动——似乎,时间都凝固了、永恒了。
“警卫!!警卫!!抓住他们,给我把他们两个都抓起来!”
身后的聒噪并没有让端木花青从美好中惊醒,她依旧在陶醉着……可一边的沈鹏,神色一凛,心头微微的发生了两次剧烈的跳动,阵阵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神识映像中,一队五人的警卫小队正快步而来,而这一队人明显不是应召身后那聒噪叫喊而来的……
【二更到,不算太晚,刚刚十点,明天周六,按照约定是三更,大家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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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讽的风向早已经改变了,原本对端木花青的嘲讽变为了对李浩杰、西门嫣的怜悯,不自量力在这二人的身上完美体现。
“抓起来……把他们给我抓起来!!”李浩杰发疯似的嘶吼响彻整个大厅,甚至传遍整个别墅,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眼前那两个想要安然离去的人,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不过,刚刚才发生的事情,大家自然不会那么快便忘记,这个男人恐怖的身手强悍如斯,恐怕就算面对着三五个大汉,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云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雷小雅直至此刻,才堪堪从呆滞中苏醒,快步来到柳云峰的身边,焦急的问道。
不难感觉出,雷小雅此刻还有点心有余悸的意思,沈鹏忽然大打出手,发疯似得差点杀了人,而差点被杀之人还是西门家的嫡系,如果这事真的犯下了,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难免逃不出关系,外加上在关键时刻柳云峰的开口……虽说因为他的话语,李浩杰终归是没有命丧黄泉,但这可并不代表西门家就会因此感谢他,反之……柳云峰会被归入‘同党’的行列之内。测试文字水印
不过很显然,这雷小雅并不是无脑之辈……当她静下心来一琢磨,自然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与西门家为敌,也并不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就是这么回事呗!三言两语说不清,回了家,洗了澡,盖上被子我在好好跟娘子说道。测试文字水印”柳云峰的心情无外乎的畅快,与在场其他人的精神紧绷形成了极大的对比,放眼整个大厅,又有谁还能在此时此刻说得出这种‘俏皮话’来?不得不说,柳云峰也是性情之人,保不准等他老了,也会和他师兄一样,变得极为‘淫.荡’也说不准。
“啧……你这人,就从没正经过!”雷小雅翻了翻白眼,轻啐一口,目光随之又回到了沈鹏与端木花青的身上:“这沈鹏做事……还是太莽撞了点,如若不是你开口,恐怕那李浩杰就死定了,他到底是干什么的?能与端木夫人拥有这么好的关系,并且身手也恐怖的吓人……”
柳云峰听到妻子的疑问,顿时苦涩起来……你问我,我问睡去?
雷小雅自当不会明白,与沈鹏相识了好几个月的丈夫,竟然依旧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少之又少,若不是经过越南一行的遭遇,恐怕柳云峰对沈鹏的了解,还停滞于‘一无所知’的阶段呢,现今而言……最起码他还是探查到了一些扑朔迷离的因果,例如越南大地震,以及沈鹏的‘编外势力’——寇家二少,李家千金,莫家千金,端木花青!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虽然跟他认识了那么久,但是不得不说,沈鹏这小子隐藏的确实够深,猜不透,摸不着,我想……就算论起端木夫人对他的了解,也绝对不会比我多多少,总而言之一句话——沈鹏是个神奇的男人,与他为友……是福,与他为敌……啧啧,这就不好说咯。测试文字水印测试文字水印”
望着丈夫好似神棍一般的解说,雷小雅没有半点脾气,长叹一声,也不再开口……这酒会现场虽然早已经混乱成了一片,但是却依旧人多眼杂,保不准就会有‘有心人’不小心旁听到了什么。
……
是什么人?!
神识镜像中,一行五人正快步穿过长长的走廊,直逼大厅而来,来者不善已经不能形容五人的态势——杀气侧漏。
前进的脚步,不自觉的停滞下来,沈鹏的眉宇之间出现了一道沟壑。
事实上……沈鹏对这即将到来的几人并不恐惧、忌惮,不过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丝丝的不安,似乎这五人对自己来说,会是一份威胁……转眼看了看沉醉在美梦中的端木花青,沈鹏嘴角终归是翘起了淡淡的微笑,手心用力,将那温热的小手完全的占有着。测试文字水印
“来人!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抓起来,抓起来……我要杀了这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他们!”癫狂叫喊从未停止过,周围得客人只当看笑话一般打量着李浩杰,时不时还会将酒杯放到嘴边轻吟一口,好似眼前的这一幕,是这次酒会中的一出特别表演。
近了,近了……近了!!
他们的步伐尽皆在沈鹏的计算之内,在他默念落下的瞬间,身着黑色紧身劲装的五个男人出现在了大厅的门口。测试文字水印
五人的身高相等,几乎没有差别,国字脸,浓眉,鹰钩般的目光好似能刺穿人的内心,五人并列在一起,活像一对孪生兄弟。
黑色的劲装将这五人的身材淋漓尽致得展现而出,一道道优美却又充满无尽爆发力的线条无外乎给在场的无数人带来了强悍的视觉冲击,虽说五人的体魄并没有健美先生一般的夸张,但是那种实打实的稳重着实让在场的不少女人心中一颤,脑海中闪烁过那么一两秒的不健康幻想。
“哈哈哈……你们总算来了,给我把这两个人抓起来,绑起来,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哈哈哈哈,狗男女,狗男女,你们的死期到了。测试文字水印”病态的呐喊持续着,听起来很是让人啼笑皆非,不过……眼前的一幕也的确让不少人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再次紧张起来,这五人……有点……
“有点不对头!”雷小雅秀眉一蹙,挽住丈夫的小手不觉用力,在无意间狠掐了一下。
柳云峰吃痛一声,无奈的苦笑一声:“什么不对头,几个小喽喽而已……放心吧,要知道,当时沈鹏在面对数十个雇佣兵时都丝毫不露惧色,更别说是眼前这区区五人了!难不成这五人还有能力在数十个雇佣兵的追击下将对方彻底斩杀殆尽吗?”
这话一出,雷小雅愣了愣,虽说丈夫跟他说过越南一行的遭遇,但是关于详情,却一字未吐,而此时此刻,丈夫能说出这种话来,那自然不会有假……可是……可是……
“真的有点不对头……龙山香园的护卫都是中南海那边的人……”雷小雅的话还未说完,柳云峰瞳孔一缩,狠劲倒抽一口凉气:“嘶……真的不对劲,他们好像是……寇家的尖刀组!!!”
“尖刀组?!”雷小雅轻呼一声,眼望前方的目光,赫然一变……异常紧张。测试文字水印
……
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五人,沈鹏的心中揣测万分,他很明白,这五人自当不会是李浩杰亦或是西门家的人,因为……西门家的人直到此刻,才堪堪行动起来,从最东边的别墅小跑而来,那么……眼前的五人到底是谁?
端木花青的人?!
不像……如若是端木花青的人,相比在见面的第一时间,五人早已经鞠躬问好了,而并非眼下如此,对峙整整十秒,没有一人开口说话。测试文字水印
“沈鹏?”正当沈鹏心中疑惑之时,五人中为首的男子冰冷的叫了一声。
沈鹏的神情略微一滞,下意识的用鼻音回应起来:“嗯?”
“目标确认!”
空洞的声音没有一丁半点的人类情感包含在内,好似这眼前的五人只是一个丧尸灵魂的傀儡,被人遥控的玩偶,供主人肆意屠杀的杀人机器。测试文字水印
为首一人话音落下的半秒不到,其他四人默契的将插在裤袋中的手抽了出来……
‘唰唰唰……’一阵衣服布料的摩擦声之后,五把黝黑消音手枪暴露在了空气中,五个黝黑的洞口代表着死亡使者的召唤,不过其中也只有一把锁定了沈鹏的眉心,而其他的四把尽皆指向不同的方向,平常人可能不懂其中的深意,但是在沈鹏的神识之下,答案很快便得到了分晓——一把瞄准,其余四把则完美的封锁了闪躲的轨迹,如若出现一枪为中,那么第二枪——必中!!!
“是谁?!!!”沈鹏全身的毛孔只在瞬间炸开,怒焰滔天的灵溪气充满了整个身躯:是谁要杀我!!
心中的怒火赫然间引动了兽神魂中代表着暴戮的‘神邸’——青天蝎王!
双目之中,青光一闪,沈鹏全身的青筋尽皆暴起,那贴身的西服终归是不堪重负的撕裂。
可就在为首那人勾动扳机……沈鹏欲要先发制人的瞬间,有一人比这两方抢先一步的动了起来……
早已经被自己手掌松开的端木花青,不知何时回过神来,而此刻……在沈鹏阻拦不及的情况之下,张开双臂,用那高窕的身体,严严实实的挡在他的身前。
神识镜像中……连通支配‘为首男子’食指的经脉已然绷紧……指头一点点的扣动,已然没有了半点得回旋余地!!
“找死!!!!”
“嘭……”
枪响声,怒吼声,几乎混杂在了一起……一道妖异的血花在半空中泛起,五声震耳欲聋的闷响让这一切落幕。
没有人能看清那一瞬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幅嫣红而又恐怖图画……告诉所有人结果!
【蛋疼,文化水平低,心里想的东西总是刻画不出来,这一章改了尼玛十几次……所以你们懂的,就一更,今天不去书评区找骂了,明天尽量三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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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轰!轰!
整栋别墅好似在这一刻都颤抖了起来,大地短暂的数秒摇晃之后,更让人为之震撼的是那铺面而来,刺痛脸颊的劲风。
只是刹那间,一切都结束了!!
七盏偌大奢华的水晶吊灯纷纷晃动,天花板的白色墙灰让无数人的头发变为了灰白一片,灯影阑珊……眼望前方,烟雾漫天,虽然看不清那烟雾之中的状况,可嫣红地摊上的湿润还是让所有人神经紧绷。
端木花青玲珑有致的傲然身子依旧屹立与原地,上下打量……完好无损,甚至于整洁的长发没有一根展现出凌乱的模样,她的双臂依旧张开,胸口快速的起伏,呼吸很是急促,那一双充满诱惑力的双目早已经紧闭,眉头紧蹙,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可她所等的,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测试文字水印
“不痛……有些冷……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苍白的面颊浮起一丝惨白的笑容,她没有后悔,甚至于很是满足。
巨大的震动之后,一切再度恢复了平静,人群中李浩杰的聒噪声烟消云散,他早已经被突如其至的情况吓傻。测试文字水印
虽说他口口声声喊着要杀了那两人,但是……当有人真正将黝黑的枪口对准了那两人时,无限的后悔油然而生……那一幕,就好像一盆冷水浇洒在他的头顶,让一切紊乱的情绪浑然清醒,那一刻……他才醒悟,如果端木花青死在了这龙山香园,那么他们夫妻二人所要面临的也只能是死亡——真正的死亡。测试文字水印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着,没有人喘一声大气,亦没有人敢于挪动一步,整个场景好似都静止了一般,时间停止在了永恒。
“端……端木夫人!”
柳云峰!他第一个从呆滞中苏醒,可急速跳动的心脏让他身体内的血液疯狂翻涌,脑中更是一片混乱,口不择言,手足无措,担忧的惊呼一声,直至几秒之后,这才想到要上前查探端木花青的情况,至于原本被她挡在身后的沈鹏,此刻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又或者……他此刻正处在那被鲜血所覆盖的烟雾区域之中。测试文字水印
柳云峰拉扯着呆滞的妻子快步向前,来到端木花青的身边,将她伸展的手臂慢慢放下,这便搀扶着轻声问道:“端木夫人……您,您没事吧?”
仔细打量之后,端木花青全身上下完好无损,除了精致的紫色长裙上,覆盖了些许的灰尘之外,柔软的布料甚至没有半点的褶皱,只是她此刻的面容略显苍白,紧闭的双眼,至始至终都没有睁开,如此一幕,让柳云峰与雷小雅担心不已。测试文字水印
“我,我没死?!”心中一个咯噔,端木花青试探性的睁开了双眼,光明再现……两个并不熟悉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抬手杵了杵身后——空无一物,又低头看了看自身,全身上下,完好无损!
“这……”
忽然……端木花青面孔一滞,目光落在了远方慢慢散去的烟雾之中,也因为她的一声惊呼,场中已经苏醒的人们,都纷纷举目望去。测试文字水印
烟雾正一点点的散去,直到此刻,才有人反应过来……这烟雾到底是从何而来?为何会忽然出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地心引力拉扯着灰尘废屑慢慢降落,浓浓的烟雾渐渐显现出其内的景象,虽不是很清楚,但朦胧之间,还是能看到大概的轮廓……灰尘之中,一个弓着腰,大喘粗气的人影显现在众人眼前,看不到面容,只有浅浅的一层背影,但是所有人都无外乎可以感受到这道人影所蕴含的疲惫。测试文字水印
‘呼哧……呼哧……’
除了人影,急促的呼吸外,众人没有其他的发现,不过……一阵微风通过幽静的走廊蔓延而来,只在瞬间,阵阵刺鼻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自觉的蹙眉,甚至于用手遮挡在鼻腔之上。
随着这一道微风的降临,浅浅的一层烟雾终是被拂去,原本朦胧的画面,正一点点的呈现眼前。
嫣红的鲜血染红了那个男人的肩头,一个细小黝黑的血洞还在一点一点的向外渗着血液,覆盖他双臂的服装尽皆化为了碎布,扬撒在周围的地毯上,眼神向下……同样,膝盖以下的西装已然撕裂成了布条,有的还竭尽全力的悬挂着,有的则不知飞散到了哪个角落……而地板之上,无数的血液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镜面——在水晶吊灯反射下,让人毛骨悚然。测试文字水印
如若此刻有人抬头望去,便会发现……不是灯光点亮了鲜血,而是鲜血照耀了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测试文字水印
左边……青蝎!
右边……龙纹!
霸气的两道纹身从破碎的衣袖中活灵活现的显露无遗,致使身后的无数人不觉将目光停留其上。
“啊……啊……”忽然之间,一阵刺耳的尖叫回荡而起,只见人群中,一个中年贵妇跌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大张的嘴巴,双目狰狞的望着众人所注目的方向,之后……晕厥过去。
突然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为之一愣,当众人好奇的目光转移向更远的前方时……
空气!凝固了!
大厅门口的两侧墙壁,赫然出现五个偌大的凹陷,而凹陷之中,五个血肉模糊的肉团正以‘瀑布的形态’涌流着沾染肉末的血浆……五个凹陷,一同涌流,最后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镜面血湖’汇聚起来。测试文字水印
一时间……满场呆滞,可短短的三秒之后,一声声恶心作呕的声响连连传遍整个大厅,不少雍容贵妇都在这一刻相继晕厥,惨白的面色,异常吓人!
“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雷小雅强忍着郁郁作呕的冲动,颤抖着讷讷自语,因为她的问题……注定不会有人给予她解答。
而此刻……大喘粗气的男人也挣扎的直起了腰杆,他侧头看了看肩头的弹孔,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才踏着脚下浓稠的‘血湖’,转过身来:“我们走吧!”略显苍白的面颊泛起一丝动人的微笑,好似眼前的一切,在这个男人的眼中,都犹如天上的浮云一般洁白……他,他,他是个魔鬼吗?!
柳云峰与雷小雅吞咽了几下口水,不自觉便松开了搀扶着端木花青的手掌,而端木花青……竟然一步步的向前,迎向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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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成河,尸骨模糊,眼见场景足以称得上是人间地狱。
可在端木花青的眼中,她脚下的浓稠血液,她眼前的血肉模糊,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山间浮云’,轻描淡写……却又无关紧要。此时此刻,她所在乎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面前的这个男人。
颤抖的抬起苍白娇嫩的小手,轻轻的抚摸在男人棱角分明的面颊之上,与之前暧昧挑逗不同,此刻的端木花青……只有满脸浓浓的爱慕。
“疼吗?”
指姆一次次的抚摸着男人的面颊,好似一个大姐姐,又好似一个妻子,她只在乎弟弟,亦或是丈夫的苦痛,柔媚似水的眼神清澈无比,却又有些朦胧——是湿意占据了她的双眼。测试文字水印
西装之下,那承受过子弹袭击的部位已然皮开肉绽,很显然……对方所使用的子弹并非普通子弹,偌大的伤口看得人毛骨悚然,当端木花青的目光挣扎的转移到那上面时,眼眶中的泪水终是抑制不住的疯狂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在胸前,打湿衣襟。
“有点!”
男人憨厚一笑,略微苍白的脸颊透露出几分坏坏的得意,笑容颇为复杂,可二人却都心知肚明。测试文字水印
……
子弹对肌肉、骨骼的冲击,是钻心的疼,说不疼,那都是假的……在事发的前一瞬,沈鹏根本顾不得去注意子弹发射轨迹,甚至来不及让灵溪气在自己的体表撑起一道保护膜,他只能在子弹抵达前,挡在端木花青的身边,硬生生的受一枪,而后……狂暴的处理掉眼前的五人。
沈鹏很清楚,此刻镶嵌在自己身体里的子弹,已然爆裂开来,化作十几道铁渣,扩散在以击中部位为中心的十五平方厘米之内,甚至有一块残渣深深的蔓延到左胸,查一丁点……便刺入肺中,虽说如此创伤对自身的伤害小之又小,但是那钻心的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再怎么说,沈鹏依旧是血肉之躯,没有练就身外化身,子弹依旧对沈鹏拥有一定的威胁,当然……这只是在沈鹏没有撑起灵溪气以作防护的前提之下。测试文字水印
如若之前沈鹏拥有足够的时间,先不说子弹是否能够刺入身体,光说那子弹能不能发射出来,都还是未知数!
子弹对身体的创伤并不大,但……
“嗡嗡嗡……”
“日求的,又来了!!”
忽然之间,脑中回荡起无限的轰鸣声,轰鸣声并不大,甚至没有任何的实质伤害力……可是,沈鹏的眼前骤然一阵花白,险些失去了意识。测试文字水印
无数的灵溪气在刹那间融入灵台,塑成一个‘静’字,端坐灵台之上,直到此刻,沉重与困倦的感觉才消除,但……沈鹏并不确定,这么一个临时的支撑点,到底能够支撑多久。
“傻女人,哭什么?我们走吧!”眼见端木花青的泪水一滴滴的落下,沈鹏不禁动容,丝丝心痛蔓延开来,心中瞬间便将对自身的担忧抛诸脑后,剩下的也只有对眼前女人慢慢的怜惜,沈鹏的话语并未让她的泪水停止,反之……更加汹涌,对此,沈鹏只是淡淡一笑,牵起了她略显冰凉的小手,给予她丝丝温暖,这便干脆的拉着她,踏过那外人连靠近都不敢靠近的浓稠血河,离开了大厅。测试文字水印
……
走出门口,沈鹏并未打算原路返回,而是拉着端木花青拐入了一侧的花园,从花园绕道前往停车场……看似漫长的一件事情,事实上前前后后也不过两分钟,杀掉几个凡人罢了,对沈鹏来说,只是两个呼吸间的问题,如若不是因为精神力的极度萎靡,自己也不会至于落得如此狼狈模样。测试文字水印
离开了那混乱的酒会,周围的空气骤然清新起来,也已经深了,弯刀似得月牙与万里银河相依相伴,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唯美心动。
沈鹏并未开口说话……因为,在临近崩溃极限的精神力,不允许沈鹏做过多多余的动作,哪怕是张开嘴,致使声带颤抖,发出声音。
身边的端木花青,拿着手帕,逝去了脸颊的泪水,紧紧的攥着沈鹏的手,似乎害怕他忽然离开,可太过用力了,她又害怕会拉扯到沈鹏的伤口,让他痛苦更深一分,端木花青自当不会傻到相信沈鹏说不太疼的话,真枪实弹射入体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测试文字水印
沈鹏没有说话,她也只是静静的跟在身边,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相互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与心跳,享受着从地狱归来的美好。
之前发生的一幕幕,甚至于一字一句,都深深的雕刻在了端木花青的脑中……沈鹏动粗时的模样,动粗之后的话语,以及他第一次牵起自己手掌的美妙感觉,都一次次在她的脑中回放着,这一切就好似一场百看不厌的电影,让她如痴如醉,沉迷其中。测试文字水印
二人的脚上都粘着无数的鲜血,而被他们踩踏过的草坪,自当惨不忍睹……不过二人自然都不会知道这一切,身后一切皆过往,既然是过往的,又何必去理会呢?沈鹏今天的任务,就是彻底要让端木花青走出过往,忘记那牵绕了她整整八年的噩梦。
一步一步的前进,沈鹏从未感觉过……原来走路也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情!
每一步,他都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挪动,之后……再透支着体力踏出另外一步,端木花青自然不知道,他身边的这个男人,竟然会记得从他们两人迈出酒会大厅那一步起,直到现在所走过的步伐。测试文字水印
难以忍受的痛苦早已经让什么狗屁枪伤变得毫无感觉,此时此刻……沈鹏只有一个愿望,睡一觉,好好的睡一觉,干干脆脆,彻彻底底,睡他个天翻地覆……可前方的路途依旧遥远,他还要迈出不计其数个……一次比一次更加沉重痛苦的脚步,去完成这个愿望的第一步……上车!!
看似不远,可真正走起来,却好似度秒如年……
灵台之上,以灵溪气汇聚而成的‘静’字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了剧烈的颤抖,若不是沈鹏将源源不断的灵溪气灌入其中以作支撑,恐怕……一切早已经前功尽弃了。测试文字水印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回想起当日龙鳅渡劫时的场景,貌似就算是遭受到暴雨劫雷针时,也没有此时此刻如此的痛苦!!
一步又一步的靠近,沈鹏的面色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珠瀑布般从额头渗出,之后滚落……遥不可及就在眼前。
“到了,到了,到了!”
心中不断默念着,激励着,一段漫长的旅程终于抵达了终点……
“我们……要不要,先松开啊,小白在呢。”临近车前,端木花青好似个受惊的小兔子,脸颊浮上了两朵俏丽迷人的红晕……就算在迷茫的夜色中,白里透红的羞涩之意,依旧清晰可见。
“好……啊。”
最后一丝意识也在此刻终结,灵台之内,偌大的‘静’字砰然碎裂,在识海内爆炸开来,最后一丝精神力终是彻底崩塌,化作青烟,消逝而去。
识海震荡,引动了气血的翻滚!
“噗……”在身体倾斜倒地的瞬间,一口滚烫的精血赫然从口中喷出……这操蛋的精神力!!
随之,闷响……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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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变迁,斗转星移,时光的魔力是任何人都无法捉摸的,就算是修道者也丝毫不例外。
秋末冬初,京都市表现的很正常,虽然天空依旧骄阳四射,但气温着实不高,前几日忽然降温,短袖背心已然不再合适,各个人家都纷纷翻出了冬装预备着寒冬的到来,放眼大街小巷,人们对突然的降温还有些不适应,不少年轻男女为了风度而不要温度,正冻得瑟瑟发抖。
光棍节过入了整整四天,可‘节日’的余温却还未散去,不少商城广场上的‘四一’标识都还未拆去,超市中专为光棍们打折销售的啤酒依旧热销……光棍嘛,白日无人体贴,夜晚无人拥抱,唯有这一罐罐啤酒可以抒发‘屌丝’们悲催的情怀。测试文字水印
……
夜,来的很快……
六点半,成千上万的霓虹灯照亮了整座城市,不夜之都再次降临,工作忙碌了一天的上班族们都聚集在了一起,吃吃火锅,唱唱卡啦ok,一整日的寒冷总算在此刻冰融瓦解,热闹非凡。测试文字水印
相对于主城区,七环以外的郊区在这个夜晚显得很是安静,大街上只有零零散散几对吃饱散步消食的情侣,亦或是出门遛狗的运动男,而大部分的人,更喜欢窝在家中,看着电视,打着游戏,或者是享受着情侣之间的暧昧,以此来消除初冬的寒冷。
金丝雀别墅区,京都市著名的贵族花园,眺望而去……栋栋别墅灯火通明,虽说对比起商品楼来说,这里的气氛着实冷清了一点,但是这就是富人们所谓的情调,所喜欢的宁静优雅气氛。测试文字水印
……
“庄主,您去睡一会吧,我在这看着,您都四天没有上床睡过觉了。”宽敞的卧室略显昏暗,唯有一盏柔和的黄色夜灯维持着房中的光亮,房间的装饰很是素雅,淡绿色的墙漆,蓝色的天花,一张榻榻米大床,外加上一个光是看上一眼便知价格不菲的黄花梨木桌,桌上有砚台,笔架,而笔架上所悬吊的自然细身粗头的毛笔,一叠宣纸摆在桌角,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井井有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光滑的桌面上覆盖着薄薄的一层青灰,看起来是许多天没有打扫使用过了。测试文字水印
房中一共有三人,一男两女,男人躺在偌大的床上吐露着均匀的呼吸,时不时还有两声轻轻的鼾声,看起来正做着美梦,至于两个女人……一人靠在榻榻米的床头看着书籍,一人则是恭敬的站在一边,轻声的说着话。
“我没事,你去忙吧,如果我困了,会去睡的。”端木花青笑了笑,笑容中尽显疲惫与慵懒,而眉宇间更多的则是焦急,虽然此刻她正对着身边的白经理说话,但是她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床上酣睡的沈鹏身上,似乎就连她手中的书籍,也只是摆设罢了。测试文字水印
“那……那我去把客房收拾出来,庄主,您今天一定要去睡,沈先生都昏迷了四天了,谁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能醒来,您再这样熬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就在楼下,您就事情便叫我。”白经理关心的说着,话音落下,她便安静的退了出去,不再打扰。
“砰。测试文字水印”房门轻轻的关闭,靠在床头的端木花青深深的呼出一口悠长的浊气,脸上的疲倦与焦急也在此刻更加的强烈……四天没有上床睡过觉,唯一的休息方式无外乎就是靠在这床头,稍稍的小息一会儿罢了,可就算如此……铁打的人也绝然承受不住,更何况端木花青也只是一个弱女子罢了。
深深的望着床上熟睡的沈鹏,端木花青嘴角莞尔一笑,有几分情动,有几分迷醉,更有几分调皮,回想起当日沈鹏霸道的作风,她胸前的起伏,赫然间便加快了几分——明明相识不久,可端木花青……现在却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她不敢说爱,因为她知道……她对他,也只是一见钟情罢了,更何况……两人的关系也只能是朋友,前几日的事情是逢场作戏,而沈鹏的未婚妻更是她所认识,所喜欢的人……
原本以为将自己带出噩梦深渊的人会是无限的美好,可这份美好甚至还没有经过温存,便再次失去——噩梦……天堂……又是噩梦。测试文字水印
修长的秀手轻轻的拂在他的脸颊,端木花青甚至奢望他永远不要醒来,而自己……就这么看着他,抚摸着他,将他占有为自己最喜爱的东西。测试文字水印
漫漫长夜,没有蝉鸣蛙叫,一切显得是那样的孤寂。
……
龙山香园的事件赫然引起了京城的风动云涌——西门嫣被人一巴掌抽成弱智,李浩杰浑身多处骨折,而后来……更是有人举枪瞄准端木夫人,虽说这五人惨死,但是引起风云暗涌的关键,就在于这五人的死亡。
五个巨大的凹陷,成了这五人的坟墓,五人的身份根本无法从他们的尸体去辨认,因为这五人中,没有一人是拥有完全的面孔,甚至是肢体,身躯以及内脏,都化作了肉末,与血液融合在了一起,变为浓浓的血浆,如此惨状,前所未闻,当警方到来,将着五人的死因询问清楚时,愣是没有一名警察相信无数客人的证词——五个手持枪械,并且已经瞄准的硬汉,在一刹那被人踢飞出去,撞击在墙上,化为一滩血肉模糊……当然,这个‘踢飞出去’,也只是大多数人的幻想罢了,真正明白这五人怎么死的,也只有沈鹏一人而已。测试文字水印测试文字水印
西门家在此次事件中大丢面子,但是无奈何……他们是理亏的人,就算西门嫣被人抽成了傻子,这也只算是自作自受,活该而已,甚至于……西门家的家主西门宏志亲自上门,对端木夫人赔礼道歉,虽说没有人看到这一幕,但是京城之中,各方势力早已经笑成一团,坐看西门家吃瘪。
一件啼笑皆非、却又毛骨悚然,让无数人终生难忘的事情,就这么终结了。
但是鲜有人知的是……这次事件吃亏最大的人,并非是西门家。
西门家无非是少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嫡系子弟,并且丢了点儿面子罢了,只要日行渐远,这事也就会慢慢的走出人们的视线当中。
而真正吃亏的……事实上另有其人。
试想一下,寇家精锐私卫——尖刀组,一夜之间不明不白的死去五个核心成员,这就足够让寇云北肉痛的了,而更让他暗恨不已、无可奈何的是……端木花青在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后,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要么——亲自上门给沈鹏赔罪!
要么——端木家和寇家的联盟关系,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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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
乌云渐起,漫天星光朦朦胧胧,似乎……久经干渴的秋末,要迎来它最后一场细雨。
金丝雀别墅区寂静万分,一栋栋别墅的灯光早已熄灭,唯有道路两旁的路灯,还未歇息。
……
卧室中,疲惫的端木花青,终是不堪重负的趴在了沈鹏的身边,缓缓的睡去,一只小手搭在了沈鹏的胸堂之上,好似只有这样,她才能睡的香甜,房中的灯光并不刺眼,也因此……端木花青并未将它关闭,散发着幽幽亮光的房间,充斥着丝丝小温馨的气息,只是闷头大睡了整整四天的沈鹏,毫无感知罢了。测试文字水印
薄薄的被单搭在沈鹏的胸前,两支雕刻着霸气测漏纹身的双臂,轻轻的搭在外面,对于这个纹身……端木花青好奇了许久。
回想当日,几个月前……
二人初次相见,似乎就在纹身的话题上停留了许久,而那时……沈鹏的身上也只有一个纹身——左臂的蝎子纹身,至于这右臂的青龙纹身,端木花青还从未注意过,虽说它存在的日子已经不短了,但是……端木花青也只是直到前两日才发现它的存在。测试文字水印
错综复杂的纹理很是繁琐,可繁琐之中却不显的杂乱,反倒是井井有条,极为精致。
虽说端木花青对纹身这门学问没有任何研究,但是试想一下,由上万条纹理组成的精细纹身,怎么说……也要花上大半个月的时间,才能雕刻完成吧?
半个月的雕刻?!
沈鹏哪来的那么多时间,貌似在自己的印象之中,这个男人始终忙忙碌碌吧!
心中有惑,可无奈何的是,这个男人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无人解答,端木花青也只能将这个疑问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再去理会。测试文字水印
……
恬静的睡容,充满诱惑的睡姿,端木花青的身子紧贴着沈鹏,似乎这一切的美好,都只属于他一人所有。
整整四天未曾沾床,全身的疲乏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无比的困倦疯狂袭来,只在几分钟之后,端木花青便进入了深度睡眠……不过就算进入了梦想之中,她的嘴角依旧时不时翘起,露出几分甜蜜的笑容,似乎……在梦境中,她得到了什么她所梦寐以求的美好。测试文字水印
“透支,透支,透支!!肉体修为突破了元婴,可神念境界却一步未尽,跨越性的驾驭是超负荷消耗!”
闪烁着奇异光彩的识海之内,沈鹏端坐灵台,心中尽是不忿,可这又能如何呢?自身修为不到家,难不成要怪老天爷?
堪堪苏醒,沈鹏已然知道外界的环境变化,他离开了龙山香园,至于……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他无从探知,神识的睡眠让他没有任何的感知力存在,也因此……他没有任何的时间概念,既然已经昏迷了不知道多少天,那也不差这几分钟的时间进入识海之内探查一下自身的状况。测试文字水印
精神力已然修复,可那种萎靡的状况依旧存在,至于在龙山香园受的那一颗子弹,早已经在体内消失的无影无踪,很显然……光从身体上缠着的绷带来看,很彭也知道端木花青已经让人给自己处理过的,至于绷带下的情况,破损的肌肤早已经结痂复原,只要拆开绷带,让肌肤充分的吸收一下天之灵气,一切就会完好如初,看不出任何的痕迹。测试文字水印
感受着颇为无力的精神力,沈鹏很清楚自己现今所缺少的到底是什么,而身在越南海底的第二个自己为什么至今还未有过苏醒的迹象,沈鹏也很明白,原因就在于……精神力不足,神念境界太低。测试文字水印
这就好比让一个幼童开车,他的智力不足以驾驭汽车这种大家伙,那么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车毁人亡,沈鹏的结果虽说没有那么惨烈,但是以低境界的神念操控着无比强横的肉体,也只会不必要的过多消耗精神力,正因如此,精神力萎靡的情况才会发生。
悠悠长叹之后,沈鹏已然有了决定……无论如何,提升心境神念,是当务之急!!
神识念动,归入体内……
明眸一点点的睁开,光明重现……宽阔的房间中,专属端木花青的那股子气息很浓……雅致,古典,外加上些许她极力掩饰,却又如何都掩饰不住的小女人气息,安静的躺在床上,沈鹏并没有第一时间下去,因为……某人的小手正搭在自己的胸前,而她的身体,更是偎依在自己的怀中,丝丝晶莹的口水更是沾染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测试文字水印
“这女人……有时候真的很迷人,有时候也真的很……吓人。”回想起半个月前端木花青在李振玉别墅中对自己的威逼利诱,沈鹏就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不过好在的是,沈某人心理素质超强,也因此,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心理压力,毕竟沈鹏也算是个大男子注意者。测试文字水印
嘴中的轻轻念动,并没有让怀中的俏丽美人惊醒,神识缓缓探入……沈鹏也得到了他所想要的答案,看来,端木花青也有好一阵子没睡过好觉了,精神力的孱弱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啊。
想到怀中的这个女人看守自己好些日子,沈鹏心中怜惜之意怦然而发……轻轻将她的手臂挪开,抬手抚了抚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嘴角不觉浮起丝丝幸福的微笑,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丝毫的邪念,沈鹏只是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双唇,之后又不安稳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才心满意足的侧身下了床。测试文字水印
身上原本的破碎衣服早已经不见,甚至于自己的内裤都不是原来的那条,哭笑不得看了看熟睡中的端木花青,沈鹏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羞红……不会是她给自己换的内裤吧,这……
摇头晃脑片刻,沈鹏便不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既然心中已然有了决心,那当务之急就是去实行,精神力萎靡的后果在龙山香园已然完美的体现,如若再有突发情况,而又是持久战,沈鹏可不确定自己的精神力足够战斗多久,也因此……心境神念必须提升!!
【四更到!】
【一下写了这么多,脑子有些空白了,所以时间对调一下,原本说好明天是四更的,今天五更,不过你们砸票砸的我措手不及,没准备存稿,所以只能现码现发,大家相互体谅一下吧,明日我早起,给大家五更,今天四更就到此结束了!另外,感谢手机网书友的支持,如果不是你们,我真的早就TJ了,网站的成绩惨不忍睹,我根本依靠不上,所以……我只能依靠你们了!!我只剩下你们了!!虽然有点肉麻,但是就一句话,为了你们,我也会好好完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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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空间……”
心中神念攒动,房中之人凭空消失,待得他在此出现之时,果露的肌肤已然覆盖上了精致的衣衫,上身运动长衫,下身依旧是那一尘不变的牛仔短裤,没有什么心意,但是最起码如此打扮很是舒服。
周围空气温度的略微下降沈鹏已然有了感知,本就已经临近冬天,忽然降温倒也不出奇,更何况……这里是京城,并非四季如春的南海。
整装待发,转头望了一眼流露着恬静睡姿的端木花青,沈鹏淡淡一笑,便不再多做停留,干脆的拉开了房门,轻轻关上,扬长而去。
站在二楼的走廊,此刻沈鹏才忽然发现,原来别墅之中并非只有他与端木两人存在,还有一人……却是那花都山庄的经理小白,沈鹏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刻,但好歹人家也算得上是一个小美女,如若一点印象都没有,沈鹏的智商肯定出现了问题。测试文字水印
虽说此时已是凌晨深夜,但这白经理却没有入房歇息,相比……她的身上还承担着随时等候的端木花青命令的使命。
白经理将身子斜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因为只有她一人,所以动作可能稍稍有些不雅观,那股子与端木花青相同的严肃典雅之气在此刻荡然无存,反倒是吐露出几分调皮的气息,如若让外人看到这幅场景,保不准会心生邪念,不过沈鹏可对这位姑娘没有半点的兴趣,宁缺毋滥嘛,更何况沈鹏并不缺女人……这不,房中还躺着一个呢。测试文字水印
慢慢的下了楼,沈鹏并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其原因还是希望让白经理发现自己的存在,以此来避免言语上的尴尬,不过她似乎打起了瞌睡,对着脚步声毫无反应,无奈何,当来到沙发之后时,沈鹏只得佯装咳嗽一声,将她惊醒。
“呀……沈,沈先生?!”
忽然看到眼前出现一个壮硕的身形,白经理吓得惊呼一声,当惺忪的双眼恢复了清明的视线之后,她恐惧的心才慢慢平复,不过眼望着此时生气勃勃的沈鹏,她的目光中还是有着无限的好奇:这人怎么就这么醒了?
“咳咳……打扰到你了,这些天恐怕你也操劳了不少,谢谢!”沈鹏淡淡一笑,轻声寒暄两句便直入主题:“她在床上睡着了,我没有叫醒她,白经理……你给我准备一辆车吧,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三四天的样子,等明天她起来了,你让她不要担心,我过些日子就会回来。测试文字水印”
京都……人气冲天,世俗红尘之气甚是浓重,按说这地方并不适宜进行修炼,但是换一个角度来讲,京都……几朝古都,其历史底蕴极其身后,而成百上千年的‘国气’沉积,已然让这片大地的龙脉之势,隐隐显露,以地龙做基,天龙化神,其修行效果不言而喻的乐观,事实上……早在飞机降落之前,沈鹏已然感受到了那冥冥之中,若隐若现的帝脉龙气。测试文字水印
“您要出去?!这……这怎么行呢?”白经理正了正身形,不解的看着沈鹏,满脸的诧异之色,就算沈鹏此时已经苏醒了,但是医生的诊断,白经理也很清楚……气血两虚,而且亏空的很厉害,医生虽然查探不出沈鹏是因何导致气血的巨大亏空,但是依他而言,就算病人苏醒,也起码要调养数个月才能恢复——这医生的话倒也没错,不过……以灵溪气熔炼为气血的沈鹏自然无需那么多事日进行恢复,就这……如果沈鹏知道他整整沉睡了四天,今天是第五天的话,他都会嫌多。
“您需要多休息,而且……庄主如若知道我让你出去了,肯定要责罚我的。”白经理面露无奈,佯装可怜,希望沈鹏能同情一下她的工作责任,不过对沈鹏而言,提升心境神念是头等大事,他可没闲工夫管别人,这可不是沈某人无情,而是……白经理口中的‘责罚’或重或轻都是不痒不痛的事情,无非是被骂两句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更何况……端木花青也并非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吧?
“好了,我出去三四日就回来了,你不用紧张,最多四天……这关系到我的身体,如果端木花青问起来,你就这么说,她会懂的。测试文字水印”端木花青自然不会懂,不过……她也不是个傻子,龙山香园的那一幕她也看得清清楚楚,怎么说……端木花青都应该会联想到什么,例如,阿七口中的内力……
“这……”白经理大有不依不饶之姿,可沈鹏可没闲工夫陪她继续扯淡,扫视一圈……眼神赫然捕捉到置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这便上前一把抓入掌中,呵呵一笑:“行了,没什么这呀那啊的,你按照我说的办,端木花青不会责罚你的,大不了等我回来,她骂你了,你原话对着我出出气就行了。测试文字水印”钥匙都已经到了沈鹏的手中,白经理自知回天乏术,无奈一笑,只得点头默许:“那……沈先生,你路上小心,车上有现金,应该足够使用了。”
听着白经理的嘱咐,沈鹏也穿上了自己的鞋子,扬了扬手……离开了别墅。
眼见沈鹏的离开,白经理满脸的忧心忡忡,胆颤心惊的望了一眼楼上,很是犹豫要不要上去将端木花青叫醒,不过这份迟疑待得车库传来了汽车发动机声响之后便彻底终结了——沈鹏都走了,还是让庄主继续休息吧。测试文字水印
对于京城的路况,沈鹏是两眼一抹黑,不过科技发达的时代总是有着无数的便利,打开GPS卫星地图,自己现今的位置便在京城的版图当中出现……手指在屏幕的上面游移一阵,最终——指尖轻点在了西郊的群山之间,虽说这是一个极其盲目的目的地,但是卫星地图还是很快的给出了路线的指示……
……
夜很快便过去了,别墅中扬洒进几道微弱的阳光,看起来……天色并不是很好。
宽阔的别墅依旧如往日一般寂静,白经理从睡梦中苏醒,下意识的想要上楼查探情况,不过步子刚刚迈出,她这才想到昨夜所发生的事情……沈鹏苏醒了,也离开了,而卧室之中此刻只剩下了端木花青一人,既然如此……白经理便并不打算去打扰‘久未经梦’的庄主,只是想让她彻彻底底的睡一个好觉,可她的念想还没彻底落下,属于端木花青的那间卧室——门开了!
端木花青依旧身着这昨天的那一套衣服,头发略显凌乱,面容之中更是焦急无比,当看到站在楼梯口的白经理时,顿时惊呼起来:“小白,沈鹏呢?沈鹏哪去了?!”幽幽的目光之中尽是恐惧,当她一觉醒来,找不到了那个既让她魂牵梦绕,欢喜不已,又让她幽怨重重的男人时,她的天,似乎在顷刻之间崩塌,紊乱的心绪赫然冒出了噩梦般的念头……沈鹏的病情恶化,他,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面对端木花青近乎咆哮的声音,心底本已有了腹稿的白经理一片凌乱,口不择言,张了好久的嘴巴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而见她如此神情的端木花青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快步的走下楼梯,来到白经理的面前,抓住她的双肩:“告诉我……沈鹏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出事?!
听到这话,白经理心中一个激灵,混乱一片的脑子高速运转之后,便知道端木花青想岔了,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颤巍巍的说道:“没有,没有……沈先生昨夜,昨夜醒过来了,他说要出去三四日,拿着车钥匙就走了。测试文字水印测试文字水印测试文字水印”
“他……他醒了?!”端木花青紧张的神色赫然之间有了些许的缓和,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气血:“你……你怎么放他走了?!你难道不知道他身体还很虚弱吗?”端木花青蓬勃的怒意稍有收敛,不过话语依旧是冷冰冰的质问。
“我……我也拦不住,沈先生说,最多四天他就回来,让庄主不要担心……还说,还说如果庄主问起来,就让我告诉您,他之所以出去,是和他的身体有关,他说您会明白的。”
“和他的身体……有关?”端木花青听到这话,顿时之间镇静了下来,模样与前一秒形成了天与地之间的反差,愣神许久……满脸的冰冷与怒气也渐渐消退,直至几分钟后,她才松开了紧抓着白经理肩头的双手,悠悠长叹一声:“我知道了……他开的是我的那辆车吧?!查查定位系统在什么位置,确定了之后告诉我。”
见到庄主平静了下来,白经理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但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我知道了,庄主……您先坐着,我去联系……”
……
与此同时,和端木花青享受着同一片天地的沈鹏,正坐在京都郊区的某座不知名山峰的山巅之上……
心中临摹着东方天空的祥瑞神兽——甲乙木青龙。
【就一章了!停电一天,不知什么时候才来电,这张用手机码出来了!!!!草泥马的电力局!】
【剩下四更欠着,明天来电了补给大家,我真的是有心无力,本来今天起了个大早,码了半张,结果还尼玛的忽然停电,把我稿子吞了,原本晚上来电了,准备开码,结果谁知道刚码了两百多字又停电,我都艹了!!】
【懒得废话,相信我的,明天等更新,不相信的果断下架吧,我也没脸求着你们继续支持了!唉,今个不去书评区找骂了,明天更上之后再去给大家道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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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太阳终于从积云的遮蔽下走了出来,给着一份寒秋增添了几分温暖。
端木花青坐在饭厅中宽大的餐桌前,略显孤寂,一人享用着精致的午餐,细嚼慢咽……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胃口,就算她此刻的肚子着实有些空荡荡的,但心情从能影响一个人的食欲。
“庄主,定位系统查到了,车子在西郊的无人区,夕照山方向,我们……是不是要过去?”白经理走入饭厅,手中拿着一份做过标记地图,轻声的说道,说实在的,在方才刚刚拿到这份定位图时,白经理讶异了许久:沈先生孤身一人跑到山区中去干什么?难不成是车子半途被人劫了,他被拐了?
这可笑的念头只存在了片刻间便烟消云散,回想起当日龙山香园的惨况,白经理也知道……那事与沈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想必这个天下间,也没有那个人有能力将这么一个恐怖的恶魔绑走吧?
“在夕照山?”端木花青呢喃一声,手中的刀叉略微一滞,犹疑了许久,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直晾了白经理五六分钟,这才悠悠长叹一声:“由他去吧……”说出这话,端木花青心底有些悔意,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虽说变卦很容易,但她并不想在白经理的面前表现出手足无措的模样,念及此处,此事也只能作罢了。测试文字水印
平静如水的午餐持续了半个钟头,端木花青百无聊赖的站起了身子,回想起在南海的日子,无时无刻的热闹,每时每刻的欢笑,再对比起现在孤身一人,就连一顿饭都吃不下,端木花青的嘴角露出几分无奈,走到客厅,淡淡的对着白经理招呼一声:“不要去打扰我,我要好好休息!”说罢,便慢慢的走向二楼,进入闺房,紧闭了房门。测试文字水印
站在依旧空荡荡的房间之中,心中却有着几分充实,看着那个男人曾经睡过的大床,端木花青心底蔓延起丝丝的小幸福,似乎……昨晚自己只是睡在一边,连衣服都没有褪去,可等她醒来时,外衣和袜子都已经褪去,虽说内衣依旧束缚着身子,但那个男人能做到这一点,已然称得上是细心了。测试文字水印
走到床边,轻轻的抚摸这被单,略显花痴的嗅了嗅被他枕过的头垫,面颊之上有些孤寂,又有些截然相反的欢喜。
吁出一口废气,来到黄花梨木桌前,她并没有坐下的打算,只是用沉寂已久的清水杯倒入砚台中,轻轻缓缓的研磨,之后拿起了笔架上悬吊的毛笔,沾了沾……这便拂在了宣纸之上,可欲要下笔,却又不知该写些什么,往日里让人心如静态的书法依旧无法致使那混乱的内心平静下来,双眼有些茫然,心中又一次浮起了在龙山香园的一幕幕。
神色变化,忽明忽暗,忽喜忽忧,辛酸苦辣汇聚一堂,似乎人生百味都在此刻淋漓尽致,当她再度苏醒之时,宣纸之上已然出现了两个大字——沈鹏。测试文字水印
“还是忘不掉,就是忘不掉,可……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强取豪夺,还是永恒的孤寂下去?!”
烦躁不安……
……
日行渐远,四天眨眼便过去,一去八日了无音讯,南海的家中,乱作一团,若不是柳云峰告诉师兄沈鹏并无大碍,只是有事情要忙,保不准沈父沈母以及林诗雨,就要前去京都报警寻人了。
“这小鹏到底怎么搞的,一去就是八天,还一个电话都不打,这孩子……真不知道家里人为他担心的感受!”这一日,与它无恙,早饭之后,家中五人齐聚一堂,无可奈何的评说着来去无影亦无踪的沈鹏,赵海天虽为沈鹏的舅舅,但他对沈鹏的关爱却不亚于沈天与赵梅,毕竟舅比娘大嘛。测试文字水印
“唉,等他回来再问问吧,柳大夫不是说了,柳老板说小鹏没出事么,就是有事情要办。”沈天轻叹一声,深深的吸着手中的香烟,让着宽阔的客厅青烟缭绕,颇有些仙云飘渺之意。
“你们不用担心,我师弟不可能说假话,那小子可不是小孩子了,他也有他的事业嘛,说不定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要紧急处理,没时间打电话也合情合理,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柳神棍此刻也不知说什么好,除了两句宽慰话,再无其他……一边的林诗雨抿了抿嘴唇,也开口帮腔,虽然她此刻的心情与沈父沈母相同,但是如果所有人都愁眉不展,大家的心情只会愈来愈糟糕……
……
日起东方,遥遥望去,只是若隐若现……
京城上空的积云已然存在了四天之久,愈积愈多,可又没有半点下雨的意思,这天气可愁坏了许多人……不过,就算云朵颇有遮天蔽日之姿,但这也并不影响沈鹏的修行感悟。测试文字水印
肝木之气冲天起,举目三尺有青龙。
祥瑞之影并非人人都可见,而可见之人,自然不会因为区区外物阻碍就见不到,反之……因为那空中水汽十足,青龙之影竟有是日益实化的姿态,这对沈鹏来说,无外乎是一件好事。测试文字水印
每日观摩,每日体悟,沈鹏并没有着急去吸收来自于东方天空的甲乙木青龙气,对他来说,心念神境才是重中之重,而这整整的四日过去,虽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收益,但心中广阔之意,却日益蓬勃,这是一个好兆头……不过之前所许诺的四日期限,肯定是不足的。
试想一下也很正常,古时修士、道者、佛家,面壁冥思、体悟天意、聚气纳体,哪个不是以年记日的?短则七八月,多则七八年,甚至于三四十载……可沈鹏,修炼至今不过区区八月之久,跳脱金丹之道不说,更是一举踏入道者、佛家梦寐以求的元婴境界,虽说兽神决与那些修士的体系不同,但道……都是一个道,道虽分一二,可道入臻境,原始归一。测试文字水印
通俗来讲也就一句话,条条大路通罗马——只不过,有的道……艰难险阻,曲折崎岖;有的道一马平川,笔直向前。
人各有道,大小殊途,天纵之才三日之功,愚钝之人百年之行,这就是差别之所在,这话并不是说沈鹏就是天纵之才了,只能说……机缘巧合,他的道与它之道有着天差地别。
肝脏入臻,肝木之气已然圆满,神念与那东方之祥瑞已然有了若有若无的沟通趋势,可是冥冥之中,一切都模糊之极,想要抓住头绪,并非一二三日之功,但沈鹏之心却不急不躁,大道殊途,岂有一日登仙?
呼……哧……
口中吞吐,丝丝热气与空中冷气交汇,形成一团薄雾,而片刻之间,薄雾散去,化作虚无……整整四日,这是第四次观摩,沈鹏的心中的已然有了青龙之影,外加上火元小人身后若隐若现所散发的龙气,就算不是一模一样,但也有三分神似。测试文字水印
“龙,龙,龙……坐地龙,观天龙,成人龙,可三者之间关联到底在哪呢?”
心中似有明悟,但依旧捉摸不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可就是点不亮通达之灯,照亮前路、
呼……哧……
胸间起伏,一口蕴含些许精气,但对沈鹏却毫无作用的浊气喷洒而出,冷热交汇,薄雾再显……细长的雾气在数十厘米开外的地方汇聚成一道,而后……慢慢升腾,即将融入这天地之间。测试文字水印
当雾气飘然到视线当中,阻隔住那空中龙影之时……沈鹏稳坐山巅巨石之上的身子,赫然一震,安静的双眼骤然之间爆发出无限的光彩。
“胸有成竹,只有自知,或好或坏,无人评说……”
呼……哧……
心间念动,这次所喷出的并非浊气,而是散发着晶莹绿芒的肝木之气,肝木之气源源不断从沈鹏的唇缝之中吐出,在隔空一米之处……
汇聚……汇聚……汇聚……
蛇身,鹿角,鱼鳞,马嘴,鬣尾,鹰爪……成龙。
胸腹之间最后一丝肝木之气由口吐出,沈鹏赫然感觉体魄虚弱一分,可精神之中的兴奋依旧尚存,更为热烈。
神念微动,以肝木之气的形成的龙影开始的盘旋,临摹着那东方祥瑞之影,飞舞摇摆。
轰……
只在起舞的瞬间,沈鹏的脑袋轰然炸开,全身无数个毛孔尽皆大张,一道又一道酥麻之感席卷全身,而神念并未因此而停止,就算那东方祥瑞正以吞天食地的速度将甲乙木青龙气,汇入自身的体内。
左摇,右摆,腾空,伏地,一曲双龙之舞正在进行……
那天空骄阳,就好似一颗龙珠,一大一小,一强一弱——二龙戏珠。
【总算是尼玛的来电了,多的话不说,一更到,还欠大家三更,夜晚放送,先去跑步,身体最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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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甲乙木青龙气好似不要钱一般疯狂的涌入体内,融入肝脏之中,隐隐的……沈鹏有一种欲要与这天地融合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这一滴水,融入了这天地的海洋之中,虽说渺小不可及,但却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不分彼此,圆满自然。
九天之上,双龙起舞,九天之下,乌云汇集,不知是何缘故,那积云竟然变化起来,将高空之中的二龙之姿,临摹了下来,虽是静态之景,但却活灵活现,引人入胜,欲罢不能。测试文字水印
吸纳,熔炼……一气呵成,来自于东方天空祥瑞的甲乙木青龙气与自身没有半点的不融洽,就好像这融入体内的青龙之气原本就是自己的东西,此刻——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测试文字水印
无穷,又无尽。
好似长江黄河涌入大海般的青龙之气灌入体内……丹田之中,木之灵气好似混沌海洋,无边无际。
桎梏,那是一道桎梏。测试文字水印
此时此刻……沈鹏能真切的感受到那一道桎梏,神识与肉体的桎梏。
一层薄薄的膜,阻隔着丹田与识海,让这二者,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一层桎梏……要如何破得?”沈鹏浑然不知,丝毫不明。测试文字水印
望着那一层似可破,却有无从下手的薄膜,沈鹏的心中非但没有任何的忧虑,反之满是释怀之情——破得,破不得,顺其自然。
“道法自然,那就让一切都归于自然吧。”
……
“妈妈,你快看,天上的云,好像两条大龙!!”京都王府井的大街上,幼童拉扯着母亲的衣袖,好奇得打量着天空。测试文字水印
“龙?!瞎说,怎么可能有龙呢?”母亲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孩子的小脑袋,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因为孩子的这句话,周围路人的目光,可都是被聚集了过来,不过好在的是……儿戏童真,倒也不算什么坏事,周围的人淡淡一笑,口中的直夸这孩子可爱。测试文字水印
可这孩子对此很是不满,蹙起了一对淡淡的小眉毛,不安分的抬起了小手,气愤的喊道:“你们不看,怎么知道没有?”
周围路人本不想去理会这孩子的儿戏之言,可因为他的动作,不少人还是下意识的抬头望去……
高崇入云的高楼大厦很是密集,也因此,众人的视线被阻隔的只剩三分之一不到,但就算如此……天空之景,依旧彻底的展现眼前。测试文字水印测试文字水印
“龙?!真的是龙!!”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无数人的头颅,都纷纷扬起,望向那天空……刹那间,吵杂的王府井大街,一片寂静,虽然那来自于店铺之中的音响依旧在不安分的播放着刺耳的噪音,但人气的寂静,却是实实在在的。测试文字水印
直至此刻,众人才知道,孩子的话,并非戏言。
那天空……那云朵……那两条龙……
寂静的大街显得极度诡异,数千米长街,上万位游人,没有人说一句话,喘一口大气,就是这么静静的仰头望天,彻底被那两条龙所吸引——陷入呆滞。测试文字水印
雨水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一滴一滴绿豆大的细雨打在众人的身上,一股清凉之意席卷全身,无数呆滞的人们才纷纷苏醒,诧异的自问着……自己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脑中一片空白。
淅淅沥沥的秋雨,让空气的温度一降再降,不少衣衫单薄,又淋了雨的人,都不禁感受到彻骨的寒冷,这便躲入店铺的屋檐下,遮雨寻暖……可就算如此,不少人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天空中的双龙之上,有得拿出了手机进行拍照,有的甚至于临时买了一部录像机,将这闻所未闻的奇异景观,永恒的保存。
……
【实在码不出来,蛋疼!!我是大骗子,大骗子!骂吧,都骂吧,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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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最后一场雨的第一滴雨水落在沈鹏的鼻尖……也才这一刹那,汹涌灌入体内的甲乙木青龙气彻底的停止了。
“结束了吗?”仰望着天空,虽视线被那浓厚的积云所遮盖,但神识却始终还未与那‘人龙’切断阻隔——九天之上,沈鹏的另一双眼睛赫然睁开,青龙之影的确消散不见,天空依旧是原来的天空,无改变,无异样,了无所察,一无所获。
“就这样结束了?!”
之前明明口口声声说着‘道法自然’的沈鹏,在此刻终归是有些不甘心,凝聚人龙与那天龙嬉戏交合,已然是悟之极限,沈鹏可不确定自己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去突破人与神之间那一层隔膜,但是……眼下的这个办法,的确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毕竟天道是不跟你讲什么情面的。
苦涩、无奈,汇聚一团。
人非圣贤,沈鹏虽是修道之人,但并非得道登仙,那便还是一个凡夫俗子,人非圣贤,七情六欲自当徘徊期间,此刻他的无限失望,倒也没有什么不妥。测试文字水印
深深吸入一口气,清新、伴随着泥土香气的味道总算是让人心情好上了三分,分出一道神念归体,观了观在丹田之处汇聚成的木之海洋,沈鹏此刻才盲然醒悟,似乎这一切努力,也并非一无所获,最起码……这丹田之中无穷无尽的青龙之气就足以让自己吸收上好几个月得了,这份益处对沈鹏来说,无外乎的很是乐观,不过若是对比起他所渴望的人神合一,这区区的青龙之气,还真是一缕草芥,可有可无。
将僵持依旧的脑袋左右扭动一下,释放出多日以来筋骨的禁锢。
啪啪啪啪……一阵清脆的骨骼碰撞声赫然响起。
仰望天空……那耗尽自身所有肝木之气所汇聚而成的人龙,自然不可丢弃,就算沈鹏此刻拥有的青龙之气是那肝木之气的成千上万倍,但是这些肝木之气也得来不易,暴殄天物的事情沈鹏不会去干。测试文字水印
毕竟这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念动的瞬间,九天之上‘人龙’之影,赫然摆动龙尾,破空打出一道音爆,极速坠来……
“嗯?有点……”
不对劲!!!
沈鹏思虑还未彻底成型,可一切都晚了那么一步,晚了那么千分之一刹那……
轰!
夕阳山巅,惊天炸响……好似闷雷,却又要比闷雷清脆数倍!
一二三四五!
整整五道五色流光骤然爆发巨大光彩,照亮了整个夕阳山区……这一幕,好似那极地极光忽然爆发,可很显然,如此场景的要比极光缤纷多彩得多。
无数山石轰然崩塌,泥石流也在顷刻之间显现,伴随着那寥寥细雨,一同滚入山涧之中。测试文字水印
山巅之上,五色流光并非泯灭,反之愈演愈烈,大有与那积云之上,太阳之极的‘日光’争夺耀眼光辉的姿态。
翠绿,赤红,白金,土黄,湖蓝——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赫然充斥整个山巅之上,甚至于弥漫方圆数里区域。
……
那一撞,撕裂般的痛,不能说前所未有,但也不会比在越南与那龙鳅恶斗时的感受好到哪里去。
撕心裂肺,好像自己的灵魂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被彻底的摧毁,可这痛感来到了临界点,总算是适可而止,并未再前进半分。
暴戮,狂躁……
被那‘一撞’撞入识海之内的沈鹏,深切的感受到识海之内的躁动不安,而这躁动不安来源于何处?
一切都很显然了……那暴戮、狂躁,源于撞入体内的‘人龙’。测试文字水印
直至此时此刻,沈鹏才忽然发现,原来这‘人龙’早已不是自己所凝朔的那个‘人龙’了,它的躯体中的肝木之气,赫然尽数被甲乙木青龙气取而代之,而那青龙之气,竟然比之自己体内的青龙之气更加精纯,更加醇厚,若隐若现的龙息甚至于比当日颠峰时期的龙鳅更加可怕……但它,对自己全然没有恶意。
那撞击之后的痛感,只不过是自己的肉体与神念难以承受它的融入,而被胀大所造成的。
可是……关键的问题就在于,为何它融入体内之后,不归如肝脏之中,反倒进入这识海之内呢?
灵魂的撕裂感依旧存在着,毕竟这庞然大物的强大实在让自身有些难以承受,虽说不至于让整个躯体与灵魂涨爆,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受往往比死亡更加具有破坏力,更加让人痛不欲生,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测试文字水印
念及此处,立于灵台之上的沈鹏深情一滞,心中赫然蔓延起无数的后怕之意来:如若这‘大家伙’直接莽撞的冲入自己的肝脏之中,恐怕……单方面的让肉体去受压,自己此刻早就被炸得连渣都不剩了吧?!
孱弱,无力,却又无可奈何。
漫漫长路,茫茫大道……最可怕的并非是那比自己更加强悍的敌人,而是……修炼之途,一步踏错陷入泥沼,便永世不得翻身,走火入魔的恐怖,沈鹏虽然还未体验过,可是眼下的这一遭,恐怕与这‘走火入魔’别无两样吧?
自己无法容纳的能量提硬生生的进入体内,这就好似一颗随时都会引爆的定时炸弹,如若爆发……一切的一切也只能化作虚无,化作乌有,化作这山间泥石,永世沉积于此。
“日求的!老子的命真的背成这样了?”禁不住,一口粗言便吐露而出,丝丝业力趁火打劫般的凭空生出,就算它只是一丝沈鹏一念之间便可将其泯灭的语业,但这份讥讽却深深得刺痛着沈鹏的心脏。测试文字水印
“日,就连你这东西也跟老子过不去?”心中满腔怒火,眼下也只有对着小小业力发泄了,心念一动,一到惊雷凭空破落,业力随之消除,然而……紧张的气氛再次回归,沈鹏甚为忌惮的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青色龙影,心头之中好似打翻了五味坛一般的杂乱不堪。
……
对峙,并未持续多久,因为……沈某人根本没有跟这不受自己控制的龙影对峙的资本。
几个呼吸之后,惊变起……
龙影双目之中爆发出耀眼的青色光芒,这光芒就连沈鹏也难以抵挡,不免抬手遮挡,而目光也只是若隐若现的盯着那龙影作为,却毫无措施可以施行。
贪婪……
是的,那双目之中的光芒尽是贪婪之意,当然,这不是对沈鹏的渴求,而是对那无穷无尽波澜壮阔的木之海洋的欲望。测试文字水印
就连沈鹏都需要好几个月时间去消化的东西,其丰富的蕴藏量,不言而喻的恐怖,而同为木之根本的龙影,对这木之海洋的渴求,自然强过了沈某人。
无法阻拦,无计可施……
那龙影之躯,赫然一震……
轰!
轰天憾地的巨响险些让识海彻底崩溃。
“我艹尼玛!”看着扭曲晃动、险些崩碎的识海临界,沈鹏怒火冲天而起……生命只有一次,虽说他也算是死过无数次了,但是……如若真让这龙影在自己的识海之内搅它个天翻地覆,那么自己只有殒命的结局。
死?沈鹏可不想死!!
神识念动,沈鹏也懒得再去计较三七二十一!!
数十道惊雷凭空显现……火元小人,土元小人,太极阴阳盘,三昧真火,几大底牌一窝蜂的疯狂砸去,这气势惊天动地……丝毫不比那孽畜龙影差得哪去!
“受死吧!”
眼见即将得手,可美好的愿望总是脆弱不堪,怦然碎裂。测试文字水印
龙影的目光中好似露出几分嘲讽,它也只是龙尾一扫,便再度引发了识海的震动,要知道……兽神魂的存在都是仰仗着这识海,可以说,识海就是他们的母体,他们的本源之地,而本源之地直接被人撼动,那么他们也只能是‘软脚虾’一堆,纷纷泯去光芒,不知所措的漂浮于半空之中。
沈鹏……傻眼了!!
自己最依仗的几大王牌在这一道虚影面前,竟然就是如此的不堪!!
呆滞,死寂,沈鹏的目光空洞无神,而那龙影也不再去理会他的存在,龙躯一振,化作一条利剑,扎入磅礴无尽的木之海洋中去。测试文字水印
蛟龙入海,如虎添翼。
那‘海’中龙影在忽然之间,气势更加壮大几分,近乎癫狂的喜悦让它沸腾,龙跃而起……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的弧线,这便又一次扎入木之海洋,一切的一切,都为它所有,这木之海洋,就是它的后花园。
每一次龙跃,沈鹏的痛楚便增添一分,而不断颤动的识海也在此刻显现出几分力不从心……神识崩塌,沈鹏的结局会是毁于一旦,而这眼前龙影也同样如此,毕竟……识海等同于另一个世界,属于沈鹏的一片小天地。
苦涩,无奈,自己最终的结局竟然就是被这一道虚影给玩死?!
“可笑至极!”自嘲声起,沈鹏的心间,也随之放弃了抵抗,不是他看破红尘,想去黄泉道上看看那孟婆之容,阎王之尊,只是他实在是无计可施,无法可循!
一屁股跌坐在灵台之上,任由着那龙影在海洋中的翻腾,嬉戏……一道道‘灵气浪花’一次又一次的拍打着灵台之上,只在片刻之间,原本静若一面镜子的木之海洋赫然因为龙影的翻腾,掀起无边大浪,一波推动一波,一波更比一波强。测试文字水印
本就力不从心的识海临界更显几分孱弱……一切就要终……
“那……是……”
茫然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那肆无忌惮的龙影,可忽然之间……沈鹏发现自己的余光之中,竟然有着几分异样出现。
“人神隔膜!!!”
心中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的沈鹏赫然弹射而起,激动的望着那人神隔膜,眼神当中,好似看到了希望。
因为那龙影的翻腾搅动,逐渐孱弱的可不单单只是识海临界而已,那一道‘隔膜’也在剧烈的晃动,无数巨大的波纹无数无刻的显现其上,巨大的波纹或起或伏,拉扯着薄薄的一层隔膜几欲破裂,但最终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火候。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老天爷还是眷顾我沈鹏的,你这孽畜不过是个工具,一个打破隔膜的工具!!!”
明悟之后,沈鹏癫狂的大笑着,原本面对龙影的无奈神色已然变成了满满的戏谑。
不过……还是那句老话,事儿有正反两面,天道是平衡的,这龙影是个打破隔膜的工具没错,但是它所打破也可能是识海的临界——上天给予了沈鹏这么一个机会,但这也只是一个机会罢了。
什么叫机会?
机会终究是个不确定因素,他的有利一面可能倾倒与沈鹏这一边,也可能倾倒与黄泉这一边。
机会已然出现了,那么……就要看一个人的运道如何了!!
运道好,打破人神桎梏,透悟归一原始之道。
运道差,崩塌识海临界,神魂粉碎永世不轮。
“来吧!来吧!!舍命一搏又有何妨?!人神不得归一,我这慢慢大道也迟早终究!!”
“你奶奶个熊!!!”
“老子跟你拼了!!!!”
怒吼咆哮,堪比神龙摆尾——惊天动地。
再度催动几大王牌一同出击,不过这一次……它们攻向的不是那霸道之极的龙影,而是早已经被龙影折腾得脆弱不堪的——人神桎梏!!!
【很艰难的一章,谢谢那些依旧支持我的人们!!!有了你们,我也不奢望什么了,码字,码字,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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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梦醒了。
走到梳妆台前,静静的看着自己满面潮红的脸颊,端木花青的心中紊乱一片……五天了,她至始至终都忘不掉那个男人,心中想着,念着,就连着睡梦之中,也全然是他的身影,转身看了看黄花梨木桌上的沈字,她也只能苦涩一笑,任由那心中的杂乱不堪,继续蔓延。
……
昨日的秋雨一直蔓延到了今天,而那天空祥龙之景,已然在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全国通晓。
这是个科学的社会,但是如此惟妙惟肖的画面,就算是科学家也无奈何,根本不知如何作出解释,也因此……各省电视台都非常玩转的在新闻播报中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以作揭过此事——帝都祥龙彩云,华夏亘古不衰。
没有触及科学,没有触及国家的思想,这句话引得全国人民格外振奋。测试文字水印
与此同时……京都夕阳山巅之上,在第一抹阳光的坠落,那人涅磐重生。
……
明亮的双眼再无慵懒,虽然他此时的模样很是狼狈,浑身上下的衣衫早已褴褛不堪,活像一个叫花子,但那前所未有的精气神,总是能让人忽视掉无关紧要的外在因素……那阳光般的微笑,好似这被秋雨淋洒过的秋末最后一株破土重生的嫩芽,生机盎然,焕然新生,给人一种化秋作春的错觉。
举目三尺,祥龙再现……
呼哧,呼哧。
平稳有力的吐纳声打破了一夜的寂静,半空之中……两道鲜红的浊气从沈鹏的口中冒出,血腥的气息骤然破坏了初晨的美好空气,浓浓的腥臭气让人敬而远之,如若有人此刻仔细观察沈鹏的模样,那么便会发现,沈鹏此刻的状态,事实上并不那么好……
那一战,胜了。测试文字水印
不过只是险胜,强悍的龙影覆灭,甚至它的能量全然被沈鹏吞噬,但是内部的创伤却依旧是实实在在的。
七窍喷红,神魂扭曲——若是看过西游记的人,都很清楚,这是道者重伤、濒临绝灭的迹象,而此刻……这两个词,这一句话,用在沈鹏的身上,再合适不过。
可是……如今的沈鹏,早已没有了神魂,那有何来的濒临绝灭呢?
此刻间……
人神融合并未结束。测试文字水印
早已亏空殆尽的沈鹏在融合入第一道青龙之气时,遍体赫然一震。
没错……人神桎梏已被打破,但这还称不上是人神融合,人神融合分得两步,打破人神桎梏只是其一,至于这其二……此刻已然显现。
丹田之内,五行聚灵大阵之中一片混沌,看似巴掌大的地方,事实上其内部宽阔让人难以想象,识海无边无际,而此刻人神融合,一片新的天地,也正在沈鹏的丹腹之内孕育而成。
只是,这一片新天地还是混沌一片……
青龙之气通过肌肤之上的各个毛孔涌入体内,汹涌在那混沌的天地之中凝聚着,一道旋窝骤然成型,涡旋中心……原本灰白的雾气此刻已然出现了一抹淡绿,而随着青龙之气的疯狂灌入,色度,阔度,都在不断的增长,直至……天地之中,无尽迷蒙白雾,尽皆被变作浓郁的甲乙木青龙之气。测试文字水印
“是时候了!”口中的吐纳停止,微微呢喃一句。
话音落定,天翻地覆……
漩涡之力,轰然暴涨,混沌之中,无穷无尽的青龙之气翻江倒海似得汹涌汇聚而来,片刻间……一颗圆滑绿丹凝聚而成,随着那漩涡之力的汹涌汇聚,它正在一点一点壮大着……
时间每时每刻的流逝着,而那绿色小丹此刻也有了拳头大小,混沌的天地不再混沌,最外围青色雾气已然稀薄一片……
隐隐约约,在那雾气的下方……
青草,绿树,生机勃勃;
花朵,小叶,姹紫嫣红;
高山,河流,巍峨汹涌;
一个崭新世界,竟然就这么展现在了眼前!!
“人神合一天地成,太虚大道剩天劫……便请青龙助我一臂之力!”
沈鹏的嘴巴,未曾张开,可这声音,却源远流长,不紧不慢飘向九天之上……
嗷……
虚空之中,一道龙吟响彻天地,只在沈鹏声音泯灭的瞬间,一道青龙之影竟然在眨眼间成形……眼望天际,沈鹏嘴角淡淡一笑,没有丝毫的怠慢,无口之声,赫然再显——降!降!降!降!
好似天神怒吼,好似神佛道音……震耳欲聋,让人灵魂颤抖,遍体毛孔尽皆全然大开,好在的是……方圆数十里,皆是无人地带,也因此……这天空异象,这咆哮龙吟,这神佛雷音,也只是沈鹏一人知晓罢了。测试文字水印测试文字水印
嗷!嗷!嗷!嗷!
那青龙嘶吼着嘹亮吟声,似在祝贺自己,像在附和自己,一人一龙,好像在冥冥之中,有了那么些关联,沈鹏心中突兀有此感受,却也并非多想,只当那是因为自己与龙鳅之间的关联,从而影响了这东方祥瑞隐神的对自己的善意。
匆忙之际,人神融合尽在紧要关头,沈鹏并不敢继续怠慢下去。
“便!请!助!我!一!臂!之!力!”
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威严遍布,但友善之音也显而易见。
那天上巨龙摇摆身躯,也不再高亢吟吼,这便化作一道青色长剑,径直刺来……
没有闪躲,没有恐惧,笑脸相应,目光中……兴奋至极!
“嗷!”
只在瞬间,青色长剑灌入体内……没由来的,沈鹏口中爆发出一声滔天龙啸,震动大地。测试文字水印
那丹田之内,天地之间,旋窝赫然在此刻停滞了下来……时光、空间、一切的一切都好似凝固了起来,那散发着无限光晕的青色光珠,光线更是凝在半空之中,场景震撼,无言以表。
“桎梏已破,人神融合!”
“神魂金丹……凝!凝!凝!凝!凝!”
神佛雷音再度回荡而起,凝固的天地中,青色光珠赫然爆发起无限耀芒,可旋窝却不复存在,下一瞬……
嗖,嗖,嗖!
漫天青雾,竟然化成一道道凛冽长剑,好似那传说中的唐门暗器暴雨梨花针一般,尽皆射向青色小珠。测试文字水印
一声声破空脆响,一次次融合壮大……看似漫长时光,可待得雾气全然消散,天地尽显眼前,也只不过呼吸之间罢了。
拳头大的青珠并未改变大小,可它遍体光晕,却浓烈了数十倍不止……
眼前一切尘埃落定,沈鹏心中尽是欣喜,望着那青珠,淡淡一笑。
“三千功德升太虚,神魂之丹功德凝,此道我又如何不懂?”
音落,虚无的空间之内,一道道金色光点不知从何而来,尽皆凭空生出……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
细细一数,一百二十余!
“罢了,罢了,功德同是身外物,去吧……”
看似洒脱一语,沈鹏的心,却犹如刀割,功德金光的重要性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如若连这神魂金丹都凝不得,漫漫大道也就就此终结。测试文字水印
轻声语落,那一百二十余道功德金光,纷纷瞟向青珠而去,仅在片刻之间……青色一泯,金色替之……
轰!
刹那……天地之中一声巨响,原本昏暗一片的绿树青草、红花绿叶,高山流水,在此刻——光明一片、
那神魂金丹高高悬挂,已然是它……照亮了这个世界,这片天地!!
“人神合一天地成,我沈鹏不在轮回间!”
“大道永生何其远,血肉情愫首为先!!”
“这就是老子的道,这就是老子的法……”
欣喜一句,苦涩一句,怒骂一句,他的心中堪比打翻的五味坛——杂乱不堪。测试文字水印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沈鹏并无兴趣游览属于自己的山河天地……漠然离开。
……
绵绵秋雨引人思虑,茫然空想不知己心。
别致的院落,并没有别家别户那样奢华的小花园,这里所拥有的是一圈用农家木栅栏围成的院落,院落中青草遍地,茂盛却又平整,院落深处……两颗小树相依相靠,显得有那么些爱意绵绵的味道。
“第五天了吧?”
树边孤寂的站着一人,从后望去,看似拥有着傲然气质的女人,竟然隐隐散发着些许的无力之感,对比起她身边的两棵小树,她周身……更显几分悲凉之意。
“庄主……要不要,我派个人去看看?!”
白经理自然很清楚庄主心中在想着什么,事实上……这句话她昨天就想提出来了,可见端木花青未曾张口提过,她也不敢随意开口,直至此刻,既然庄主有了意思,她自当要趁热打铁,开声提议。
“唉……备车!”
幽静轻叹一声,端木花青,终归是按耐不住……下了决定!
白经理听闻此话,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实话,她真的不愿意见到庄主的此番模样,明明心中思念,却又不为所动,强行压制自己的情感。
“庄主,您稍等,我去叫保……”
白经理的话还未出口,她却见端木花青在忽然之间……哭了?!
“庄……庄主?”白经理诧异的看着端木花青,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
可当她顺着端木花青呆滞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身后时,一切都瞬间明了了!
“沈……沈先生,你回来了?!”
“我去泡茶,您……请稍等。”
没有过多的停留,白经理……识趣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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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秋雨,盈盈泪光。
“哭什么?傻女人!”沈鹏看着眼前的端木花青,嘴角不禁浮起一抹微笑,走上前,来到端木花青的身边,情不自禁得抬起了手,指尖轻轻的触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欲将泪水逝去,可迎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泪花。
“谁是傻女人?你乱叫个什么!”端木花青急忙后退一步,躲过了沈鹏轻抚在她脸颊之上的手掌,只在瞬间,苍白的脸颊涌上了羞涩的绯红,两朵红晕娇艳欲滴,煞是迷人,此时的端木花青,慌乱无比,那还有那名动京城端木夫人的尊贵傲人之姿?
“谁哭谁就是傻女人,哈哈哈……”沈鹏肆无忌惮一声大笑,也不知是从何处而来的勇气,跨前一步,丝毫不待端木花青反应过来,这便一手拦住了那纤细无比的水蛇腰,将她涌入怀中,霎时间一阵幽香扑鼻而来,醉人的香气引人入胜,柔软的躯体握在手中,好似一团温玉一般柔滑。测试文字水印
啊……
端木花青被这突如其至的动作惊得一声大叫,手中的白色小伞顿时掉落在地上,脸上的红晕也随之蔓延……脖颈,甚至于那白皙的锁骨处,尽皆粉红一片,小女人姿态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你,你干什么!”端木花青横眉一挑,娇羞着,愤怒着,身子在沈鹏的怀中不断的扭动,欲要挣扎脱逃,可短短几秒之后,浑身上下一阵酥软,油然而生,渐渐的……挣扎减缓了,端木花青睁着大大的一双眼睛,看着霸道将自己涌入怀中的男人,眼眶情不自禁的便再一次湿润了,呜呜的哭声伴随着泪滴挥洒着,就这么束手无策的放弃了挣脱。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花青这一哭,沈鹏顿时慌了神,女人的必杀技无非有三,一哭,二闹,三上吊。
越是柔弱的女子,越是动人的女子,使用出这三样必杀技的威力便越大,此时此刻……一切也显而易见了,端木花青花容失色,沈鹏手足无措。
“我……我……”心中一片紊乱,此时的沈鹏哪还说的出话来,‘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什么来,好在这端木花青此刻懂得抓住机会,一个躲闪,便挣脱了沈鹏的手臂,小跑的钻进了房中。测试文字水印
一时间,雨落庭院中也只剩下沈鹏一人傻愣愣的站着。
“我草,老子怎么忽然就兽性大发了?!”
心中暗骂一句,脸上苦笑连连……得,就这么把端木花青给调戏了,她不会跟振玉告状吧?!念及此处,沈鹏顿时感到浑身上下一阵寒意油然而生,望了望身后的别墅,深吸一口气,慌乱的神情也顿时镇定了下来:“这一出来,怎么说也有十天了吧?要不……今天就走?”
沈鹏虽不知晓当日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但是怎么说也该有个三四天的样子,外加上这次突破境界所消耗的五日,时间也就差不多是十天左右,想到离开家时对父母许诺的一周时间,沈鹏心中剩下的也只有无奈,这时间过得快,人更是身不由己:“唉……此地不宜久留,哥们还是回家算逑!”
长叹一声,沈鹏倒也不想在这里傻乎乎的淋雨,拾起了端木花青的小伞,这便转身入了别墅。测试文字水印
将伞随意一放,沈鹏进入客厅之内……只见此刻的端木花青已然恢复了常态,只是脸上还若隐若现的挂着两道泪痕,不过那两朵红晕倒是收发自如的压抑了下去,扭头扫视一眼,白经理的身影正在厨房中忙碌着,似在准备午饭,而桌前的茶具上,青烟徐徐升起,两盏清茶赫然已经斟好,飘香四溢,让人口舌生津。测试文字水印
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端木花青,发现她没有丝毫的反应,沈鹏也就定了定神,不紧不慢的坐下,喝了一口幽香清茶,回味了一阵之后,这才轻声的开了口:“端……端木姐,我看我今天就回去好了……我这一回出来也应该快有十天了,一个电话都没打回去,家人都担心的很……”
沈鹏这番话堪堪落下,端木花青神情一阵紧张:“你要走?!”
废话,哥们不走难不成呆你这儿过年?
“嗯,该回去了,好不容易把父母接来南海,我这还经常不在家,呵……说起来我真有点不孝了,惭愧!”内心闷骚的人往往表面都很是淡定,沈鹏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再者来说……如今人神合一,沈鹏着实看破了许多,虽说度得雷劫才算永生,可人神合一之后,至少五百载沈鹏入不得阴曹地府,这也正应了老头子的那句话:日后你若想死,那都难啊!!
自己的日子还很长久,可家人的日子……却肯定没有自己这般变态。测试文字水印
修道之人行走在这永生大道上,唯一最考验他们的便是面对孤独,若说道心稳固,足以做到无牵无挂,置身事外,但孤独这东西可不是切断了感情就会烟消云散的,而正相反,切断感情之人,更为孤独!
因此,与其在这漫漫长路之上孤寂独存,倒不如学学那亘古至今有名的风流人物……洒脱些,风流些,博爱些……咳咳,博爱可不等于滥情。测试文字水印
眼见端木花青呆呆的愣住,沈鹏苦笑一声,这女人刚刚还翻脸不认人,现在又不舍得我走?什么事啊!女人心海底针,咱大老爷们真心是摸不透啊。
“行了,我就先走了……再晚了说不定就买不到机票了。”
说走咱就走,反正现在也不过十二点,去了机场一两点的样子,怎么说七八班飞南海的飞机里总有空位吧?
放下了空空如也的小巧茶杯,沈鹏这便站起了身子,迈开步子向着别墅的门口而去……寂静的客厅没有半点声响,在厨房忙碌的白经理丝毫没有注意到‘沈先生’的离开,依旧准备着三人份的饭菜。测试文字水印
“你能不能……不走。”
若说这辈子沈鹏听到过最好听的声音是什么,恐怕也就是火山湖的那一晚,振玉口中吟唱的小曲儿了,可是此时此刻……振玉口中的那小曲儿,可能要变成最好听的声音之一了。
空灵柔媚,明明听起来很是孱弱无力,可那声响却深深的扎入心底,不断的回荡,话语好似有魔力,原本已然下定的决心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动摇了,甚至于脚下的步伐也停住,站在原地,呆立着……
“不走……”沈鹏心中一荡,脑中一片空白,想要胡思乱想些什么,可将那些不干净的思想放在端木夫人的身上,那可是茅坑点灯——找屎啊!
虽说经过‘龙山香园’一役,两人的关系出现了些许扭转,甚至于……在那冥冥之中,两人都能感受到些许的小暧昧,可是暧昧归暧昧,终归不是情感,毕竟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更何况……也根本发展不到那一步,所以……两人的关系还是维持在端木夫人与沈小弟弟的阶段,只不过在二人之间,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隔膜,尴尬的隔膜:捅破它不是,不捅破也不是,怪异之极。测试文字水印
“端木姐,你还有事要我帮忙?”思绪清空,沈鹏也懒得再去胡思乱想,既然端木花青开口挽留了,那也应该回应一句,反正这一出来也不是三五天得了,多耽搁两三天也没大碍,至于待得长久,那是没可能的事情,就算沈鹏相待在这把年过了,人家端木夫人还不愿意呢。测试文字水印
“没事……不过,你还是后天再走吧,明天有个客人要来看你,我希望你见见他。”
端木花青眼见沈鹏似乎有意留下,暗中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何沈鹏说要离开之时,心中会如此慌乱诧异以及不舍,但是她认定的理儿只有一个……沈鹏不能走,起码今天不能走,某些人的账还没有清算完毕,若是那老家伙不上门赔罪,就算沈鹏不在意自己的损失,但是她端木夫人还在意自己的面子呢。
“客人?!来看我?!”沈鹏听着端木花青的话语,顿时诧异的反问起来,在这京都之内,四九城里,自己能认识谁?
柳云峰?雷小雅?
没可能,柳云峰和自己的关系可不差,他没必要客套到跑上门来摆放……嘶,那除了这两位貌似也没别人了啊!!
心中揣测万分,可就是得不到答案,说不得,沈鹏的目光便聚焦在了端木花青的身上。
端木花青此刻的神色已然恢复了常态,心中琢磨起正事来,那‘小女人’的一面尽皆泯灭而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端木夫人’的附身,不得不说……一人分饰两角,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更别说是像端木花青一般收发自如了。
“别猜了,是你没见过的人,不过……和你也有那么些关系,明天你就知道了!”‘端木夫人’莞尔一笑,微微翘起的嘴角饱含着扑朔迷离的戏虐之意,似乎沈鹏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只任她鱼肉的‘小羊羔’。
沈鹏望着端木花青那‘色眯眯’的模样,直觉一阵寒意从脊梁骨升起,蔓延全身——不是吧?!不就轻轻的抱了抱,又摸了摸……报复不会来得这么快吧?哥可不是随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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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一天一夜的漫漫秋雨也在此刻停止,水汽蒸发,空气的温度急速下降,阵阵寒凉之意很是彻骨,想必就算是大街上的叫花子,在今夜,也必须寻个温暖的地儿,避上一避吧。
晚饭过后,七点半,天已经全黑,别墅中灯火通明,沈鹏和端木花青各自坐在沙发的两头看着电视,遥控器自然是‘端木夫人’掌控,而白经理……刚刚刷洗完厨房中的碗筷,这就离开了。
一时间,这别墅之内也只剩下孤男寡女的两人,寂静充斥着整栋别墅,除了那电视声,也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罢了。
此时的端木花青并无两样,表情淡然,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可沈鹏却是浑身不自在,不是说他耐不住寂寞,不喜欢安静,而是此时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平静的可怕,着实有些诡异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总是风平浪静。
“这个……端木姐,要不今晚我去柳哥那转转得了,晚上就睡他呢!”无奈之中,沈鹏只得主动开口打破了凝固的气氛,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有不方便的地方,更何况……就算端木花青相信沈鹏,沈鹏还有些不相信自己呢,兽性大发这事真心不怎么好琢磨……
“人家夫妻两睡一块,你去搅和个什么?”端木花青听到沈鹏的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柳哥是有钱人,房子多的是,他们夫妻睡他们的,我随便找个房间不就得了?”沈鹏理直气壮的说道。
“怎么?我这别墅就比柳云峰的小了不成?这么多房间任你睡,难道我端木花青的居所还容不下你沈鹏这尊大神了?!”端木花青说着这话,话语便愈加的冰冷,莫名其妙的就有一道怒焰凭空升起。
得,哥们还被限制人身自由了?行,咱惹不起你端木夫人,还躲不过吗?
“哈哈……端木姐你真会开玩笑,我沈鹏哪是什么大神啊,行了,我先睡了,端木姐你也早点休息。”话音落下,沈鹏可不想继续留在这死寂般的客厅,起身便向着楼上走去,端木花青眼见沈鹏离开,心中顿时升起一些空牢牢的感觉,目光从沈鹏的身上收回,不自觉的便转向后花园的方向,回想起今天中午他霸道的拥抱,一阵阵酥软的感觉蔓延全身。
“砰!”
关门声忽然响起,端木花青被吓得身子一颤,从梦中转醒,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左右,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她这才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转头望向二楼,嘴中轻啐一口:这浑小子使那么大劲干嘛!
话音堪堪落下,端木花青的神色忽然一滞……他,进了哪个房间?!
端木花青心中泛起疑惑之际,沈鹏心中也是一个咯噔,等到房门被他猛然关上,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的跑到端木花青的闺房了……望着那黄花梨的精致木桌,又看了看柔软宽大的榻榻米大床,沈鹏一阵哭笑不得,一不小心闯到端木花青的房间,要不……出去?重选一个?
退后的念头刚刚升起没多久,沈鹏脸上的横肉便抽搐一阵:“靠,我说去柳哥那睡一宿,她还不愿意?老子今天就一不做二不休,偏偏不走了!”
心底暗骂一句,沈某人也不再耽搁,脱掉了衣服便将平铺在床上的被单扯开,打开空调,安逸的睡了下来。
“呼……舒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全身一阵放松,只在片刻间,沾染在床被上的幽幽香气扑鼻而来,醉入心扉。
“非礼勿视,非礼勿闻……罪过罪过,贫道入梦罢了!”坏坏一笑,沈鹏并未让邪恶的思绪继续下去,只是闭上了双眼,坠入那周公梦境当中。
……
雨过天晴,万里星空好似触手可及,探手可取。
夜无疑是深了,寂静的别墅小区没有半点生气可言。
“他……不可能在我房间,不可能……”客厅的灯光终是熄灭了,摸着从窗口照射入的星月之光,端木花青一步步的向着二楼而去,这嘴中,无时无刻叨念着类似于‘妈咪妈咪哄’的咒语,很是自欺欺人。
端木花青并没有晚睡的习惯,女人嘛,都崇尚‘以美为贵’,美容觉的重要性就好比男人对xing欲的渴求,但是无奈何……今日出了这么个插曲,不速之客很有可能钻进了自己的闺房,以至于端木花青不敢于去‘面对事实’。
一步步艰难的迈向房门而去,端木花青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嘴中念叨着那坏人没在自己的房中,可心中……竟升起一阵莫名的渴望,只是她自己没有发觉罢了。
站在房门之前,一只手轻轻的探到了门把手,以往轻若鸿毛的门锁在此刻似乎变成了泰山之重,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深深吸入一口空气,定了定心神,端木花青终是下定了决心,拉下了门锁,将房门推开……
‘吱……’
一声轻响,房门开了,房中昏暗一片,就算是窗外星辰之芒透发着光亮,但房中依旧有些伸手不见五指的态势,深深凝视着大床的方向,看不清,看不着,整个卧室之内与这夜色相当,没有半点的生气,正当端木花青如释重负的探出一口气时,循环冷气的空调不安分的响了起来……
“空调是开的?他……他……”
夜幕之中,一抹绯红点燃了暧昧之焰,站在门口的端木花青自然是意识到了什么,可……位于门边,不知是进,还是该退,换个房间不过两步路的功夫,可心中却鬼使神差的蔓延起深深的不舍,将手伸到了墙面,按下了夜灯了按钮,黑暗的房间赫然被微弱的光芒点亮,而床上的那个无耻男人也显现眼前。
“这浑蛋……他,他怎么能睡我的床?!”
端木花青轻啐一口,可话音刚落,羞红之色更甚几分,貌似当日……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床上,一睡就是整整四天之久……
“罢了,罢了,冤家……”
幽幽长叹一声,端木花青心中压抑怦然碎裂,望着床上的沈鹏,她的神色之中,只剩下浓浓爱意。
关上房门,蹑手蹑脚的向着房中而去,来到床边,长宽三米的大床竟然被沈鹏占去大半,原本想将就一晚的端木花青,终是将那份念想打消了,望了望窗边的沙发躺椅,端木花青已然有了决定,可房中还有沈鹏这个不速之客,原本浓浓的困倦之意也因此全然散去。
走到房中角落的酒架前,右手徘徊在无数名贵红酒的跟前,久久不知要喝那一瓶,犹豫片刻,端木花青的目光停留在了酒柜最下方,看似摆放了有些年头的威士忌上,幽怨一笑,也不再犹豫,拉开橱窗便将那只偌大的威士忌拿了出来,从酒柜下的冰箱中取出了一桶冰块,抱着酒瓶,拎着冰桶,滑稽的簇拥着一只矮杯,任谁也想不到尊贵的端木夫人会有如此好笑的一幕。
躺在窗边的沙发躺椅上,将冰桶放在一边的桌面,威士忌置与冰桶中,打开酒瓶,拾进几块冰,这便倒出酒液。
浓烈刺鼻的酒气散发在空气当中,可端木花青却只是蹙了蹙眉,这便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液回荡在喉咙中,只是她剧烈的咳嗽起来……一阵折腾,端木花青面红耳赤,眼眶中闪烁着几分泪光,明明不会喝酒,偏偏要喝,有时候女人倔强起来,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理喻的。
端木花青目光在沈鹏的身上停留一阵,发现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所闹出的动静而苏醒,一时间,又是庆幸,又是恼怒:这混蛋睡的怎么跟死猪一样!!
复杂混乱的情愫是前所未有的,可能也只有八年前,正处热恋当中的那段日子,才能堪比此时吧。
酒意上头,只需片刻,威士忌的浓烈是无法想象的,光是那阵刺鼻的酒精味就足以让一些不胜酒力的人感到眩晕的,更何况端木花青还一次痛饮一杯?原本清明的双目之上,浮起些许水汽,几滴泪珠情不自禁的滚落……
谁说‘杯酒解千愁’?
明明乃是愁更愁!
窗外天空上的明月,随着夜色的浓厚,愈加的明亮动人,可这一切在端木花青的眼中,却是被老天爷派遣来嘲讽自己的使者。
为人三十二载,无依无靠……古时女子,二八当则出嫁,升为人妇,就算今时今日,二十岁才可行婚、拜礼,可端木花青的二十岁,早已经去到了十二年前。
无力,无助……回想起当日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怒骂,对自己的嚣扬跋扈,对自己的丑恶嘴脸,端木花青直觉胸口一阵闷痛,就好似一块千斤巨鼎,狠狠砸下,可身体却毫发无伤,只是内劲狠狠击碎了体内之血肉。
虽然端木花青很明白,那个男人不值得自己去用心,不值得自己去爱,但有时候情感是身不由己的……初恋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性,是任何人都无法明白的,也因此,当日京城中赫赫有名的‘端木夫人’会选择赴宴,她不想再让那阴魂不散纠缠于己身,她想要做个了断,虽然眼下看来……了断变为了再度负伤的伤疤。
午夜时分,满满一支威士忌已然下肚,她的脸颊已然醉红一片……
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走到一边的柜中,拿出一盒精致的女士香烟,回到沙发躺椅之前,颤抖的抽出一支,放在嘴边……
“啪……”
熊熊火焰从打火机中喷射而出,将烟头送到火焰中炙烤几秒,这便熄灭了火机,随之……一阵青烟,冉冉飘舞。
深吸着烟气,端木花青终是闭起了双眼,可泪珠却又从眼缝中挤出,不停的滚落脸颊,击打在皮制沙发上,啪啪作响……夜已然不再寂静,而沉默已久,只是静静旁观,浑然装睡的某人,也终是忍不住了。
不待端木花青有丝毫察觉,沈鹏已然站起了身子,安静无比,甚至没有带起一丝微风,这便来到了她的身边……
“女人抽烟,真的很没品……知道吗?”磁性的男声充斥在整个房间中,端木花青面容一滞,也在她发愣之际,她手中的女士香烟被沈鹏夺取,当她睁开满是泪光的双眼时,细长的香烟已经被沈鹏占为己有,津津有味的吸着。
“你算什么东西?!我端木花青需要你来教?!给我滚!滚出去!!!”
冰冷的爆呵不带一丝半毫的人类情感,好似眼前的女人,就是一个充斥着血腥杀意的武士刀,随时都有可能深深刺入眼前男人的胸痛。
满满的泪水赫然停止,若不是她的脸上还带着浓浓的泪痕,沈鹏可能不会相信这个女人刚刚还泪如雨下的痛哭着……
“呵呵,真是个傻女人!”沈鹏淡淡一笑,眼望着如此状态的端木花青,只有满满的无奈,摇了摇头:“既然当初做了那样的选择,如今却又不愿承受?!你堂堂的端木夫人,也和三岁小孩一样玩不起?!”
“你说什么!!”端木花青怒喝一声,站起身子毫不犹豫的便是一巴掌甩出,可沈鹏却不会让她得逞,手到脸边,‘啪’沈鹏已然将那柔弱不堪,却又挥出很大劲道的小手,握在了手中。
“我说你玩不起?!!!”
“选择放弃争夺李浩杰的人是你!选择嫁给一个老头子,去家族联姻的人也是你!!成了寡妇,而放不下过去的人还是你!!!被人羞辱,被人怒骂,不敢还口、动手,懦弱无能只会让人家肆意**,到头来只会将气撒自己身上,喝酒自暴自弃的人依旧是你!!!”
“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全被我说中了?!面对现实吧,命运一直在你自己手中,怎么去让它行驶,全在于你,别让我这屁都不是一介草民看轻你端木花青,端木夫……”
话音还未全然落下……
啪!
一道黑影从侧面袭来,狠狠的被她击中……只在瞬间,耳中一阵轰鸣,火辣辣的疼痛席卷着半边脸颊,事实上……沈鹏早已经注意到了她慢如蜗牛的动作,但他没有阻止,至于为什么……可能就连沈鹏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吧!
“混蛋!!你给我滚!给我滚!我端木花青不需要你来教!滚!滚!滚!”端木花青挣脱了沈鹏的手,咆哮般的怒吼着……
沈鹏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也懒得继续废话,硬生生的吃了一巴掌,沈鹏还没有不要脸到伸出另外一边给她再打一次,深吸一口气,望了她一眼:“罢了,我沈鹏算个什么东西?自然管不了你端木夫人的事情……人都是有阶层的,我沈鹏和你端木花青的阶层不同,那么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别闯入谁的世界,虽然我不喜欢打女人,但也不代表我就下贱到喜欢被女人打……”
话音落下,转身离去……
在沈鹏迈出步子的刹那间,端木花青眼前的世界好似都凝固了一般……那门,只有十步之遥,他走了,他正在走……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他走了,他永远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了,永远,永远,永远……
“沈鹏!沈鹏!!你浑蛋!!你是个大混蛋!!大混蛋!!”
在沈鹏欲要拉开房门瞬间,身后响起了一阵叫喊,正在沈鹏呆滞之时,只觉腰间一紧,后背的衣衫顿时被一阵潮湿所沁染。
“呜呜……不要走,不要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走,我求你别走!”
在听到这话语的刹那间,沈鹏的脑中轰然炸开……心底浑然一片紊乱: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这……这都……
沈鹏呆滞之中,身子却已然被端木花青,扭了过去……瞳孔中,她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只是踮起了脚尖,将那还沾染着泪水的红唇,狠狠印来,印在自己的嘴唇之上……下一秒,一团温热的玲珑小舌带着无尽的酒气钻入了自己的口中,辣舌的酒气之中,还蕴藏着若隐若现的幽香。
那柔软无比的身子完全挤压在自己的身上,胸前的丰满紧贴着,摩擦着……
只在万分之一刹那,心中**轰然炸开——熊熊燃起,两只大手也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向下……探入端木花青紧身的裤中,没有半点犹豫,一只大手狠狠的捏在那结识圆润却又不是柔滑的丰.臀之上。
向上……钻入那薄纱长衫之内,很快便摸索到了一块被紧实布料包裹住的突兀,依旧没有迟疑,从下而上探入其中,肆无忌惮的揉弄着饱满的细腻与那一枚精致的突兀。
喘息声在片刻间交合在了一起,空气中的旖旎与暧昧早已经进化为欲望烈焰,燃烧一切,毁灭一切……包括这二人身上的衣物。
翻滚在床上,在端木花青央求拥有她的前一秒……
沈鹏悟了!!
彻彻底底的悟了!!
“老子就尼玛这么被逆……推了?没有半点扭转的余地……我了个草,一定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啊!”
旖旎的娇吟声中,一抹嫣红的花朵将着美妙夜晚的帷幕,彻底拉开……
【沈某人终归是推了……哦,不,是被推了,好吧,美妙的夜晚五千字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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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激吻,一次次撞击,房中旖旎无限,尽是那羞人的怪异声响回荡作祟。
所谓男追女有座山,女追男嘛……一张纸,真若是一下子捅破了,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而眼下,一切都显而易见,一对新婚夫妻初尝爱果,自当是一战战到天光,一喊喊到音破,一夜过去似乎只在眨眼之间,令人无从察觉,这也正应了那句俗话——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骚年们,珍惜眼前吧。
太阳当头照,花儿知多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不去上学校……这霞光万丈之际,沈某人诗兴大发,这便‘淫’上了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好湿!
清晨的美妙让人无法形容,一场大战之后,酣畅淋漓,拥着浑身酥软提不起半点力气的端木花青,进入浴室中好好的洗了一个鸳鸯浴,她便慵懒的躺回了床上歇息……邪恶的沈某人原本想再大战个三百回合,可无奈和‘尊贵’的‘端木夫人’苦苦哀求,沈鹏只得怜香惜玉,放弃了对她的猛烈攻击,正巧……太阳初升,人神合一之后,自身对那举目三尺之上,祥瑞之影的感悟更加清晰透彻,沈鹏便趁着这个空当,盘膝坐在窗边,恢复起一夜所消耗的力气……灵气……
灵气?!
没错……是灵气,男女交合是为天之大道,阴阳汇聚,阴阳互补,依旧取自那太极大道,循环轮回,孕育众生。
也因此,昨夜的沈鹏,可是忙了个焦头烂额,别看坐拥美女爽上九天了,可用灵气引导一个甚至还未筑基的凡人进行淬体,如此重任可不比跑上十万米马拉松来的轻松,不过总算还值得庆幸的是……沈鹏的一夜辛苦奋战,‘浇壤灌溉’终是没有白费,出浴之后,洗去那满身的汗渍污垢,端木花青的变化顿时便显现了出来,不敢说一下年轻了十岁,但那肌肤的细腻程度却着实比之前好上了一倍有余……
表面的改变事实上只是无关紧要的,咱们好歹也都是有身份证的人,那就要讲求一个内涵不是?
真正从一个‘老女孩’转变为女人,这是一个质的飞跃,质的升华,可以说……这个转变会是女人一生之中至关重要的改变,没有之一!
一切也显而易见,原本就惊为天人的端木花青,此刻就好似一枚熟透的蜜桃,光是看看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那成熟气质也在此刻若隐若现的透发出几分妖娆,几分妩媚,几分迷蒙,一个鬼斧神工般的绝世尤物就这么出世了,沈某人感到了深深的荣幸,因为这么一个完美的作品是出自他手,并且也只是为他所有。
满面韬光,春意盎然,好似这冬初寒天,已然斗转星移,变为了让人蠢蠢欲动的早春。
沈某人怡然自得的修炼着,端木花青并没有打扰,她只是以一个慵懒却又极度撩人的‘蛇姿’躺在床上,闪烁着水汪汪湿意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沈鹏,心底一阵甜蜜,战争过后的余温还并未散去,也因此,两朵浓浓的醉人红晕正挂在她的双颊,俏丽动人。
此时,端木花青根本无法想象昨夜自己为何会如此大胆,做出那样毫无羞耻的举动,但无疑的是……端木花青不后悔,反之,非常的庆幸,她庆幸酒劲上头,让她失去理性,她庆幸那侵扰她整整一辈子的坚定理性终是被感性完美的战胜了一次,否则……她享受不到真正的爱,她也无法得到眼前的这个男人!!
说什么王霸之气那都是扯淡,不过说起来……二人认识相处加起来也没有半年,可一见钟情这东西,有时候就算你不相信,可他就是来了,来的措手不及,让你还没反应过来,就依然被它所俘虏。
也因此……在昨夜,在端木花青被彻底占有的前一秒,不光是沈某人极度无耻的悟了,端木花青也悟了……
“冤家,他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冤家!”
……
“啊……”心中回响起二人疯狂的一幕幕,端木花青好似一个小女孩般惊呼一声,羞涩的降刚刚换上的被单捂在了脸上,可一抹绯红之意依旧好似‘满园春色藏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顺着那精致得好像冰雕玉琢般的小耳朵上浮现出来。
‘思.春’是少女的专利……可叫端木花青一声少女,其实也不为过,毕竟人家今天才彻彻底底成为女人,前半辈子一直是少女。
这一声惊呼,引得沈鹏也没了修炼的心思,事实上……一日日出也就这么过去了,时间飞逝,不可寻啊。
站起身子,望着床上羞涩捂脸的端木花青,沈鹏嘿嘿一笑,这便不安分的爬上了床,侧身躺下,一把搂住了那‘瘦一分太瘦,胖一分太胖’的玲珑之躯,将她紧紧的涌入怀中,这便凑过头去,轻轻在她的耳边吹着气:“我说端木姐……这生米都成炒饭了,你还害羞个什么劲啊!”
“你才蛋炒饭呢……你,你叫我什么?!”端木花青一听沈鹏这羞人话,气得掀开了被子,怒目园瞪,狠狠的盯着沈鹏……放在昨夜事发之前,端木花青如此面目可能还会把沈某人给吓住,不过此时此刻……啧,二人之间都不分你我了,就算不讲洋鬼子的心灵相通,怎么也要称得上个心有灵犀吧?
“端木姐啊……难不成叫你什么?端木阿姨?!”沈鹏撇了撇嘴,强忍住满腔的笑意,故作正经严肃的说道,这话一出,可算是捅了马蜂窝,端木花青怒骂一句,这就狠狠一脚将沈鹏踹下床去:“滚……你给我出去,别让我看到你!”这话说着,漱漱泪花便疯狂的滚落,沈鹏这一看,心中一阵酸楚刺痛:奶奶个熊,这女人,真不能让她委屈了,她一委屈,老子就心疼。
得……谁惹的谁负责,麻烦事还在自己的身上。
看着端木花青掩面流泪,沈鹏没有半分的犹豫,上了床,拉开她的手便干脆的侵入了她的空中……只在瞬间,主动权便被掌控了,就算端木花青大生怒气,可挑逗只在片刻间,她便沦陷了,不过那泪花依旧涌流着,而‘口舌之交’同样在进行着。
长长的一吻足足持续了五分钟,差点没将沈鹏早已熄灭的火焰点燃,谁让这端木花青着实太过诱人了?不过好在的是……她的眼泪攻势还没完,沈鹏就算再有千百个冲动,那也得打住啊,眼光要放长远,后面的日子长着呢。
紧紧的拥着她,深吸一口气,沈鹏忽然还觉得这事有些棘手了……如何棘手?!一时之间,他还真有些不知道如何称呼端木花青了!
端木阿姨?!这是找死的举动!
端木姐?!刚才她就为这个哭了!
端木?!我草,没点感情因素,哥们的作文成绩可不差。
花……花青?!
貌似……这是仅剩的,唯一的一个叫法了,可想要启齿,却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对一个人感官已然定型,想要改变第一印象,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端木花青给沈鹏所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了,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不可磨灭的。
她的泪水依旧在持续,没办法……就算刀山火海,那也要下啊!!
“好了,花……花青!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刚才不久开个玩笑么!”花青二字出口之后,倒是并没有感觉如何拗口,而端木花青也在沈鹏话音落下的瞬间,止住了哭声,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瞅着沈鹏,一言不发,只有那无限的幽怨诠释着她的情感。
“不哭就乖了,哈哈……给相公香一个!”说着,沈鹏的大嘴便吻在了她面颊上还未干涩掉的泪珠之上,这一下,才算是让端木花青好不容易开了口……
“你这冤家……唉……以后可让我怎么办?怎么面对振玉?怎么……怎么面对诗雨……我……我……\"
“昨天可是你霸王硬上我的弓……咳咳,我是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我沈鹏说什么都不会让你逃掉了!”沈鹏原本想打个哈哈,顺便阐明一下昨晚的事情经过,可话到一半,忽然发现事态不对,自然尽快改口,当然……这后半句话也是发自肺腑,说得有模有样,这一不小心之间,便又将端木花青的眼泪带了出来。
“不管是不是一时之间的甜言蜜语,我都很开心……我端木花青也算是半老的徐娘了,不敢跟别人争宠,你这冤家能一辈子记得我便是……”此时的端木花青,哪里有那叱咤风云的模样?整一个好似失了老爷宠爱的小妾,完美的闺中怨妇一枚……
“傻女人……我沈鹏如若不能一生一世对你端木花青好,那边遭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话音还未落下,一抹清唇已然印来,呜咽之中,只有那女人包含哽咽的话语:“傻小子,我不要什么誓言……我要……你的实际行动……吻,吻我……”
轰!
熄灭的烈焰就这么被一句话点燃……无奈何,一场香艳异常的晨练,正在进行时!
【晨练一不小心变成暮练,将就将就,都是锻炼,一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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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旖旎的气息还未散去,房中角落的CD机传出了幽幽的轻音乐,为这一个美妙的早晨添上几分生机,初尝爱果的男女总是索取无度,不过好在的是沈某人并非普通人,二人销魂欢乐只不过是修炼的另一种体现罢了。
沈鹏坐在窗边的沙发躺椅上怡然自得的吸着香烟,端木花青则慵懒妩媚的躺在床上,双目之中尽是春宵一刻之后的余意未尽,一个早晨的时光就这么流逝而去,眼看着骄阳四射已然爬过了山头,端木花青还未反应过来,可沈鹏已经有所警觉:“花青,该起来了,你山庄的白经理应该来了。”这话音刚刚落下,楼下的大厅中便传来了一声门板撞击的声音,很显然……是来了。
“啊……这,这怎么办?!我们……我们现在……哎呀,坏了……”端木花青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了下来,根本顾不得全身**展现在沈鹏的眼前,这便跑到衣柜找寻衣物,口足无措,模样好不滑稽,沈鹏喷出一口悠长的烟气,嘿嘿一笑:“也就你还在自欺欺人,人家白经理什么看不出来?行了,等会咱们一起出去就是,难不成她还敢问你的私事?”沈鹏倒是一脸的无所畏惧,不过事实也就是如此,不坦然面对,难不成还能躲去爪哇国?
“你……你气死我了,谁让你……那么坏,不早点让我起来!”一边穿着衣服,端木花青一边幽怨的嗔怒着。
沈鹏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将烟头掐灭,走到端木花青的身边,趁着她穿衣服的时候,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嘴巴这便来到她的耳边吹着气:“刚才是谁说要看我的实际行动的?我可是把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到头来还吃力不讨好?”
“好了……冤家快松开我,你再这样,这一天都别想出房间了,你别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等会有人要过来!”
真别说,端木花青把握人心的手段还真有那么几分颜色,她这么一说,银性大发的沈鹏顿时收敛了心神,松开抱着她的手,干脆为她穿起衣服来:“到底是谁?搞的这么神秘?现在还不打算跟我说吗?”对端木花青口中即将到来的访客,沈鹏有三分好奇,按照她的话来说,自己即不认识,但又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样一个人物就算沈鹏琢磨破脑袋也想不到,没有一丝半毫的边际。
端木花青享受着‘丈夫’为她宽衣,心中自然甜的如蜜糖一般,嘻嘻一笑,脸上依旧是神秘万分:“行了,你就别问了,等他来了,你就知道了……记住,那人有的是钱,你要好好撬他一笔,谁让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呢。”娇笑声起,沈鹏面容赫然一阵呆滞,这便陷入了深思当中,而端木花青也趁着这个空档将衣物穿好,嬉笑的小跑先出了卧室,真让她像沈鹏说的,两人一起出去,那岂不是羞死人,所以……用上点小伎俩还是很有必要的。
端木花青扯开了房门,轻声一笑:“好了,快下来吧,我去煮早餐,你再去洗一洗,身上脏死了!”
音落,端木花青消失在了门边,沈鹏也回过了神来,狠狠的晃了晃脑袋:“到底是谁?对不起我?我要撬他一笔?难不成还是柳哥?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心念至此,沈鹏很快便否决了这个念头,虽然柳云峰很有钱,非常符合端木花青口中的这个人,但是以柳云峰的人品来说,他自然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毕竟柳神棍这株神还杵在自己的身后呢,别人不知道,但是他沈某人还能不知道吗?柳哥一见那柳神棍便像见了猫的老鼠,那叫一个狼狈啊。
深吸一口气,沈鹏也懒得再去操心了,反正今天就见到了,想那么多干嘛?
低头看了看身上已经结痂的污秽液体,沈鹏不自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没想到端木花青如此高贵的一个人,做起那事来,如此的荡漾……晚上那出外加上早上这出,怎么说也要流出一升水了吧?
“女人是水做的,这话还着不错……哈哈哈……”肆无忌惮的大笑声震动了整栋别墅。
“这坏人……笑个什么!”走在楼梯上的端木花青被这笑声吓得一惊,而此刻,白经理的目光也随之注视而来:“庄……庄主?”
“啊……啊?怎么了?”端木花青面色一红,满面羞涩,好似含苞欲放的鲜艳玫瑰一般俏丽,一时间……被这白经理盯得有些胆颤心惊,心中不自觉的嘀咕着:小白不会发现什么了吧?怎么办?怎么办?我以后要如何……要如何……
“庄……庄主,你好像变漂亮了,真的,真的很漂亮……”白经理望着肌肤白里透红的端木花青,神色一阵诧异,当她反映过二楼传来的哈哈大笑声时,顿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脸颊也在转瞬家‘唰’得红了起来,娇红欲滴的看着庄主,轻声唤道:“恭喜庄主了……”
“你……你这丫头……”端木花青眼见被白经理揭了老底,面色更加绯红,心有幽怨,可更多的却是洋洋得意,她此时才领悟过来,原来一切正如沈鹏所说,一直以来只是她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旁人看得比谁都清楚。
深吸一口气,端木花青长叹一声,绯红褪去,似乎想到了什么……来到沙发前,这便拉着白经理的手坐在了沙发上,此时的二人哪里还有上下级的样子,完全就是闺中密友的态势嘛。
“小白,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我是不是……很……很下贱……他明明是振玉的……”端木花青双眼闪烁着几分泪光,很显然……虽说经过昨晚的种种事情,可能李浩杰的事情已然从端木花青的心中释放了,可新的忧愁却又油然而生了,没错……她有种当小三的感觉,抢了别人的男人。
白经理叹了一声,摇了摇头,紧了紧端木花青的小手:“庄主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庄主你想想,就算你和沈先生……那个了……可是你们到头来会结婚吗?当年您选择了与白家联姻,想必早已经做好今生不嫁的准备了吧?我看……这沈先生也不是什么轻蔑感情的人,就算到时他和李小姐喜结连理了,不过……您在他心中的地位绝对不会消除的,毕竟……庄主,您可是大美女的,再者而言……李小姐与您的关系也非同一般,李小姐也是明眼人……说不准,我是说……说不准,说不准日后的某一天,一切都平息了,大家可以平平凡凡的过日子,你们……”
话到此处,无需多言,端木花青自然清楚白经理没有说完的后话到底是什么,可是……就算白经理看得很透彻,分析的也很明白,但是她还是不敢去想日后的那些事,事态变迁,这是人力不可为的事情,谁知道日后会发生些什么呢?
“唉……算了,不说这个了,他就是冤家,就算他日后忘了我,我端木花青这辈子也知足了!”
白经理看着庄主幽怨的神情,自然明白庄主对这沈先生的情谊不浅,甚至像是中了魔法,中了情毒,恐怕是这辈子都无法消除得了。
“庄主,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这不是你经常教我的吗?放心吧,就连我都相信沈先生的为人,难不成您还不相信?我可不认为庄主是一个不经过思考就茫然做事的人,想必……嘻嘻……昨晚你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早已经做好了打算!”
白经理这话一出,端木花青刚刚恢复过来的面颊顿时又升起一片绯红:“你这丫头……找打不是?!”说着,端木花青捏起粉拳就轻轻砸去,白经理嘻嘻一笑,笑着闪躲,二人闹得是不亦乐乎,等到二楼的浴室中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白经理才笑道:“庄主,您做着,我去给你和沈先生做早餐……那边刚刚打过电话来,那位大人中午会过来,一起吃午餐。”
端木花青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褪去,‘端木夫人’的冰冷容颜再现,说不得便冷哼一声:“吃午餐?!他寇云北真是乐得轻松啊,账还没跟他算清楚,他倒是热情的贴过来了!”端木花青沉吟一阵,心中似乎在思虑着什么,过了好半响,这才回过神来。
“好了,今天的早餐我去做……你去给那冤家送衣服过去,想来他也没头没脑的……衣服在我右边的衣柜里……”端木花青这话一出,白经理惊得神情一滞,庄主亲自做早餐,这爱情的魔力真是毁天灭地啊。
“右边的衣柜?!嘻嘻……庄主你还装呢,明明早就算计好了有这一天,连衣服都准备好了,你还……”
“你这丫头,快去!不然扣你半年的薪水……”两朵火烧云伴随着嗔怒一同出现,白经理哈哈一笑,逃一般的去做端木花青所嘱咐的事情了!
【存稿几日,准备恢复每日两更,不做保证了,我的口碑太差了……嗯,十号开始爆吧,争取九月份完本,之后开新书,休息最后几天,恢复网文的真谛,以量取胜,最后三个月,好好捞它个一笔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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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躺在巨大的浴缸中洗着泡泡浴,满浴室的飘渺雾气,那感觉真是犹如天上人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要是再来瓶宝宝金水,那就完美了!”沈某人无耻的笑道。
端木花青别墅的装修风格略微素雅,可这浴室却奢侈无比,一个大浴缸,足够五人浸泡,比起那六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甚至偌大的浴室中还设置着一个桑拿房,若不是今晨沈鹏又和端木花青‘交流’了一次‘轮回天道’,沈鹏早就想试一试了。
“沈先生?你在里面吗?庄主让我给你送衣服过来。”
正回忆着昨夜美妙景象的沈鹏,忽然被这一声话语所惊醒,悦耳的声音很是动听,不觉便会让人遐想万千——甜美的女声总是对男人富有极其强大的攻击性,并且男人对这种甜美的声线几乎没有任何的防御免疫力,不过……沈鹏的心中可泛不起丝毫的涟漪来,他可还没滥情到是个女人就要占为己有。
“在……你等等!”沈鹏干脆的回应一声,这便从浴缸中跳了出来,抓起一边的浴巾围住了下体,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拉开了浴室的房门,一时间……汹涌的雾气疯狂涌出,将白经理吓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待得浓浓的雾气散去些许,白经理才看到眼前的事物……
精壮的身躯,肌肉充斥着无限的爆炸力,看似不小的浴巾围在身下,可又好像怎么样都遮掩不住,顿时之间,白经理便红了脸颊:“沈先生……这个,你的衣服。”话音还未落下,白经理将衣服一股脑的扔给沈鹏,这便快步的离去,模样好不滑稽,宛如那瘦了惊吓的小白兔,见此一幕的沈鹏嘿嘿一笑,心中无不得意:唉……太大有时候也是苦恼啊,这小妞被吓坏了吧。
洋洋得意之间,沈鹏抱着衣服退进了浴室,将身子擦干,这便穿戴整齐。
当他走出浴室时,客厅中已然飘香四溢了,一满桌食物琳琅满目,不禁让人食欲大动,一张桌子看似被堆得满满的,好像满汉全席,不过面积大多被盘子占据了,真正的食物也没多少,毕竟现在也日上三竿,将近十点了,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午饭,随便吃点垫薄着肚子就足够了,正餐最重要嘛。
“啧啧……东西还真不少,麻烦你了,白经理。”走下楼梯,沈鹏满意的看着成桌食物,笑着与白经理寒暄起来。
“麻烦我了?!”白经理听到沈鹏的话,深情一滞,略微有些不解,不过思索片刻她便明白沈鹏是会错意了:“沈先生,这桌子东西可不是我做的,是庄主亲手下得厨,虽然都是些买回来的半成品,不过做起来也挺麻烦的呢!”
白经理此话一出,沈鹏这才发现客厅中不见端木花青的身影,扫视一圈,赫然发现厨房中有个人影正在忙碌的窜动着,一时之间,沈鹏还有些许的小惊讶,端木花青还有这手艺?虽说当日在李振玉的别墅时,饭都是诗雨与端木花青一起准备的,不过话是这么说,沈鹏一直以来都下意识的认为,尊贵的端木夫人只是给诗雨打打小手而已,不过今天一看……原来事情并非如此。
“呵呵……你先吃,我进去看看!”沈鹏淡淡一笑,笑容中充斥着些许的感动之意,这便放下了已经拉开的椅子,向着厨房内间走去。
进入厨房,一股浓浓的粥香飘然四溢,有着多年美食经验的沈鹏一闻便知……皮蛋瘦肉粥,闻着气味,似乎还非常的正宗,丝毫不比诗雨亲手做的差,只不过此刻站在煤炉前的人不是那个那个调皮丫头,而是一个端庄,优雅,完美到极致的尤物少妇。
沈鹏的脚步刻意收敛,甚至于空气的流动都被沈鹏完美的控制住了,端木花青丝毫注意不到沈鹏的存在与到来,依旧目不转睛的注意这火候的变化。
一步,两步,三步……
没有犹豫,沈鹏一把将她拦腰拥入怀中……随即一声尖叫响彻了别墅之内。
“啊……”惊叫一声,当端木花青发现拥住她的人是沈鹏的时候,这才定了定神,娇红欲滴的幽怨道:“你干什么……小白还在外面呢。”
“抱抱而已,无伤大雅……你还会煮粥?!”沈鹏‘大义凛然’的说着,可嘴巴却不安分的在端木花青的耳边吹着气,一只大手甚至攀上了端木花青的双.峰轻轻的揉捏,而目光则坦然无比的望着飘香四溢的沙煲,好似这一切就和人类需要呼吸一样平凡,没有任何的异样。
“嗯……”端木花青不自觉的呻.吟一声,侧着头脸颊紧贴着沈鹏的肩膀:“诗雨教我的……她说,你喜欢吃粥……嗯,快松手,冤家!”
只在片刻之间……霞飞双颊,端木花青娇艳的模样好不让人怜惜,虽然沈鹏有些不愿意,但是看着端木花青大有沦陷的态势,不得已……这便只得将那只不安分作祟的大手向下移了移,轻轻的搂住了那柔软无比的纤腰。
沈鹏的‘袭击’告于段落,端木花青目光胆怯的瞥了瞥大厅的方向,发现白经理此时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杂志,她这才如释重负的吁出一口气,看着身边一脸坏笑拥着自己的男人,端木花青一阵羞怒,毫不犹豫……一脚狠狠的踩在沈鹏的脚面上:“你这个大色狼……就不能消停一会……我都被你折腾了一晚上了,你还没吃饱?就不知道怜惜怜惜我……”
言温如玉,阵阵幽香随着端木花青的话语扑鼻而来,那绯红的面颊之上,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睛尽是妩媚动人之色,而这一切在沈鹏的眼中,可都是**裸的挑逗啊。
“你这么美……我一辈子都吃不饱。”话音未落,沈鹏紧了紧双手,将端木花青的身子融入怀中,还未待得她反应过来,大嘴便狠狠的印在了端木花青的丰唇之上,舌头霸道的钻入其中,狠狠的挑逗着那温软的致命诱惑……端木花青微微挣扎了一下,却也知道她拗不过这个霸道的男人,动情之间,端木花青已然忘却了仅有一窗之隔的白经理,身子一转,便搂住了沈鹏的脖颈,激烈的回应起来……一团烈焰,再度燃烧……
客厅之中,捧着一本杂志的白经理赫然没有发现手中的书籍竟然拿反了,而原本白皙皮肤,在此刻浑然是一片白里透红,模样煞是可爱迷人。
再看看那吹弹可破的圆润脸蛋,娇艳欲滴的样子虽比端木花青略差一筹,但别样的气质搭配着一身秘书OL套装,着实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她的身子微微发颤,脑中一片轰鸣空白,而口舌之中更是一阵干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并未停留在杂志之上,反之……‘贼兮兮’的眼珠子时不时便瞥向那厨房隔窗之中的场景,每每注目,次次颤抖,好似那正在激吻的女人并非端木花青,而是……
……
这一顿饭吃得可谓是有声有色,声……是端木花青被沈鹏的小动作所弄出的娇吟声,色……那便是沈鹏无耻的目光与那丝毫不停歇的双手。
所谓秀色可餐嘛,边吃边摸,这才叫有情调,一般人是无法领悟这其中的风骚内涵的。
不过,端木花青是舒爽了,沈鹏同样也风骚了,可坐在二人对面的白经理,却好似度日如年般的在吃这一顿饭,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咳咳……金童玉女时不时说说荤话,又时不时挑逗对方一下,那场面简直不堪入目……可白经理就算有一千一万个不舒服,但……这份委屈也要憋在心里,毕竟她的身份摆在这里——端木花青的贴身秘书,也因此……领导要做什么事情,可不是她能够指手画脚的。
无限的煎熬整整持续的两个钟头,等到桌上的食物被一扫而空之时,时间也已经来到了中午的十二点整。
白经理心中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暗念着……这噩梦总算是结束了,但沈鹏与端木花青却对时间的流逝浑然未觉,两个小时怎么过得这么快?
明明才十五分钟好不好?
所幸……一顿暧昧无比的早餐,也算是喂饱了两个饥渴无比的痴男怨女,惹人骚动的喘息声泯灭而去,出格的旖旎动作也不复存在,端木花青也在此刻意识到了自己竟然在下属的面前暴露出如此不堪的模样,一切的一切总算是在此刻告于段落。
吃饱喝足,三人的身上都流露出懒洋洋的姿态……玩暧昧可是个体力活,而看人家玩暧昧——无外乎同样是个体力活,甚至于……比之前者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那无耻的一对男女根本无法体会白经理的感受罢了。
面对着满桌子的狼藉,谁也不想动,不过处理这一切的任务自然不可能是端木花青和沈鹏,那么也只有白经理去完成了,不过……正当她站起身子准备打扫‘战场’之时……
一阵门铃声,忽然响起……
【存稿中……不解释,据说快高考了,预祝各位高三狗考上好大学,泡到萌妹子,找到好工作,赚到好多钱,最后……包养本公子~嗷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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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门铃声并不刺耳,可突如其至的响起,终是让两位女士吓了一跳。
沈鹏慵懒的目光在此刻有了几分精神,侧目望去,神识赫然从体内溢出,笼罩在以别墅为中心的方圆百米,只在瞬间……别墅之外的景象传达入了脑海之中。
只见四辆清一色的奔驰SUV将整条道路占得满满的,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站立在院落的门口,而别墅的门前,还有三人——两名保镖,以及一个中年男人。
黑白相间的发丝,略带皱纹的面颊,就算那一套精致的西装尽显朝气,但这个男人看起来也快有古稀之年了,不过说实话……他还保养的不错。
阵阵凛冽的气息从男人的周身四溢开来,阵阵压迫感无外乎的充斥在空气当中——上位者的气息,很是浓重。
不过这所谓的压迫感对沈鹏没有任何的影响,在他的眼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这两种人并非上位者与下位者,而是——凡人与仙人。
‘仙人’二字说起来可能过于夸张了,那么笼统的来说,就是类似于自己一般的‘修道者’、‘修真者’,无论财富、权势多么强大的凡人,在一个修道者眼里,恐怕只是一个蝼蚁,一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当然……沈鹏还没有变态到自以为拥有了强悍的力量,就去做蔑视苍生的可笑举动,普天之下人人平等,这是天道法则立下的规矩,不可逆……
端木花青和白经理经过短暂的几秒呆滞之后,都回过了神来,二人看了看桌上的残羹剩饭,表情各不相同,端木花青一脸的戏虐笑容,而白经理则是满脸的惶恐与无奈。
“这……庄主,我忘记时间了,那位……打电话说过,要与您和沈先生共进午餐的。”白经理望了望挂在雪白墙壁上的钟表,苦笑连连,这一顿饭吃得连正事都忘了,若不是眼前这两人的暧昧太过于惹火,导致自己的思绪神游其外,白经理自当不会忘记如此重要的事情。
“共进午餐?!呵呵,好啊……你把桌子收拾收拾,盛上几碗粥放在桌子上,他爱吃不吃!”端木花青冷笑一声,声音略微加大几分,似乎是有意想让门外的‘不速之客’听到一般,见到如此一幕,沈鹏心中一阵好奇……来人到底是谁?想要见我,可和花青的关系似乎并非那么融洽。
“可是……”白经理欲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被端木花青的冰冷眼神顶回了腹中,作为下属,此刻……白经理只有依照着庄主的话去行事。
麻利的将桌子收拾干净,而后又按照端木花青的吩咐盛上了三碗粥,这才快步的走到门口,将那房门打开……
偌大的木门一点点的敞开,而门口那人的模样,也渐渐显现眼前,端木花青依旧是一副淡如止水的冰冷模样,而沈鹏在看清那中年男人面孔的瞬间,赫然便呆滞了起来……这个男人……
似曾相识!
可是……忽然之间生出如此一个念头来,沈鹏的脑中一片茫然的空白,无论如何思考,都琢磨不出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
“难不成只是错觉?!”沈鹏的心中暗暗嘀咕着,腹中的揣测依旧在继续着。
两名贴身保镖很有规矩的站在了门边,没有前进半步的意思,而那名中年男子对着白经理淡淡的笑了笑,这才迈开矫健的步子向着沈鹏与端木花青迎来,至始至终……男人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沈鹏的身上停留半秒,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桌面的一碗清粥,轻笑着:“花青小姐,没想到最近你的生活如此的朴素,正餐竟然是一碗清粥……不过,吃惯了山珍海味,喝完清粥养养胃也是不错的。”
男人的话可以理解为自言自语,因为此刻的端木花青,没有不半点与他对话的意思,她只是冰冷冷的直视着对方,如若不是还有着均匀的呼吸声幽幽响起,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是一尊工艺精湛的人形蜡像。
眼见端木花青不开口,男人也不打算继续自讨没趣,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这便拿起了汤匙,津津有味的吃起粥来,好似在他对面的沈鹏,只是一团透明的空气,视若无睹。
对此,沈鹏也毫不在意,端木花青既然说眼前这人是来见自己的,那他早晚要开口,至于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沈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这个世上,知道的越多可就越麻烦,还是继续装傻充愣,一身轻松的好……说不得,沈鹏干脆点燃一根香烟,自顾自的吞烟吐雾起来。
一时之间,客厅中的气氛煞是诡异……
门口的杵着两尊面不改色的门神,白经理淡定自若的站在端木花青的身后等待吩咐,那个不明身份的男人津津有味的吃着‘午饭’,端木花青冰冷着一张脸,不知心中到底再琢磨一些什么,最后的沈鹏……一根抽完,抽第二根,反正这一天二十四小时,才过了刚好一半,还有整整十二个小时让三人继续对峙,他沈某人虽然要钱没钱,但是要说他什么东西最多?恐怕也只有时间了。
“耗吧……看谁耗得过谁,大不了老子修炼得了,有种的就继续大眼瞪小眼。”
心中冷笑一声,沈鹏的心中已然打好了算盘,不过……正当沈鹏掐灭吸尽的第三根香烟时,中年男人的‘午餐’也完毕了,沈鹏本以为这男人还打算继续耗下去,可谁想……寂静的空间在此刻被打破。
“沈鹏?!”男人的声音波澜不惊,好似永远都平衡在一个语调之内,可声线却很具有感染力,他的一声轻唤,不禁让沈鹏的动作一滞,抬头望向他,眼神中透露着说不出的疑惑:“我们认识吗?”
“说得上认识,也说不上认识,不过……也可以理解为认识,龙山香园的事情,整个京都可都家喻户晓了,端木夫人的男人?!呵……这可是个大新闻啊。”男人的眼中尽是戏谑之色,看了看沈鹏,眼神却又望向了端木花青,笑容饱含玩味。
“哼……别扯这些没用的!”端木花青横眉一挑,冷哼一声:“要么!道歉!要么!分裂!!”
“分裂?!花青小姐总是喜欢开玩笑……”男人讪讪一笑,可在下一瞬,面容中的笑容赫然凝固,变得异常冰冷:“唇亡齿寒啊……”
淡淡的四个字,表面看似平常之极,但是端木花青和沈鹏,都能感受到这其中所隐藏的威胁。
沈鹏并不明白这二人之间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既提到了‘分裂’,又提到了‘唇亡齿寒’,从这两个词已然可以引起他的一些联想,虽然揣测出来的东西朦朦胧胧,但这其中的核心之处,不语也明。
“你什么意思?!”端木花青听到这话,心中一凉,没错……她是用分裂来威胁眼前的这个男人,而分裂所带来的后果就是唇亡齿寒,眼前的男人很惧怕分裂,但是端木花青又何尝不是呢?任谁也没有想到,端木花青千算万算,竟然在此时被人反将一军。
顿时之间,周围的空气温度好似都下降了好几度,一直站在端木花青身后的白经理也有些按耐不住,欲要上前对端木花青说些什么,可她的动作还没有得到意识的支配,便被那中年男子的后话所打断。
“其实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中年男子顿了顿:“我想搞清楚……这个沈鹏,到底是不是花青小姐的男人!”话音一落,男人的目光再度偏移到了沈鹏的身上,只在刹那间,沈鹏的眉头不由的紧锁在了一起,气氛很是不对劲……看来要谈崩了!
“是,或不是,那是我端木花青的事情,与你何干?!”端木花青脸颊升起一阵怒红,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她的忍耐度已经到了临界点,如若眼前的男人继续挑衅,那么将会发生什么……没有人可以预料的到。
“当然与我无关……那么,沈鹏,我很好奇,到底是你杀我的动作快呢?还是我手下的枪法……快!”
砰!
砰!
两声枪响,突如其至的轰鸣而起,一阵木屑飘然飞舞,蔓延整个大厅之内,沈鹏所坐的椅子上赫然出现两个拇指大小的弹孔,弹孔的周围,无数道凛冽的裂痕很是狰狞,没有人能料想得到,眼前的男人会如此的杀伐果断,说杀就杀,没有一丝半毫的犹豫,要知道……这里是端木花青的住宅,而他所要击杀的目标,不过距离端木花青看看一米而已……
间隔短短五天,面临两次枪击,端木花青对这恐怖的轰鸣声,再熟悉不过了!
呆滞……茫然……恐惧……充斥着她的脑袋,她不敢回头去看身边的沈鹏到底如何了,她真的怕,很怕!!
【又尼玛不是状态了,这章写的磕磕碰碰的,无语,脑子浑噩的够呛,还好还有三天才是十号,迅速调整状态,迎接十号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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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固的空间,好像一切都静止了似得,时间停滞,整个世界都停止了旋转。
端木花青呆住了,白经理愣住了,两个女人虽然都身份不俗,但是真正生死之间的场面,这可能是第一次……中年男子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好似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他的眼中倒不如一垛干草,干草还能够喂饱马屁,可一条生命,只不过是终归尘土罢了。
两声枪响,震耳欲聋,可声音也只是堪堪回荡在别墅之内,没有溢出一丝半毫,整栋别墅在此刻……好似变为了人间地狱,寂静的可怕。
飘然飞舞的木屑终是抵不住地心引力的强大,黯然落下,沉寂在足可当镜子使用的大理石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木屑味以及那代表着死亡召唤的火药味,轻轻一嗅,鼻腔中一阵敏感,可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神经早已经被枪响震慑的麻木了,根本没有任何一条神经线足以对着敏感的味道做出‘抵抗’反应。
时间在悄然无声中一分一秒的过去……看似枪响落下至今,已然过去了数个年月,可事实上……度秒如年正在完美的体现,一切的一切,从伊始到最终,不过堪堪两秒。
两秒能做什么?!
短跑运动员可以飞奔出十米,火箭弹足以飞行百米以上,至于强悍的洲际导弹亦或是核弹,短短的两秒足以攻击到数公里开外的目标,将其摧毁,至于说……如果给沈鹏两秒的时间,他能够做什么,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不一定都能做到,但是人类不能够做到的事情,他却不一定不能做到,例如现在……
砰!
砰!
两声闷响,赫然好似一块石子落入了一潭风平浪静、止若镜面一般的湖水当中,寂静的空间骤然被击破,一切的一切,都恢复到了两秒之前。
“龙山香园的那五人……想必就是这位先生的属下吧?!很抱歉的告诉你,我杀人的速度,比你手下的枪法快,并且……快很多!”幽灵般空洞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客厅之中,令人升起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原本端坐在座椅之上的沈鹏,早已经消失不见,而十米开外的门口,正躺着两具冰凉的尸体,以及斩杀这两位保镖的凶手。
忽然之间,在那话音落下的顿时,中年男人的身子猛然一颤,宛如亡灵召唤般的死亡恐惧感充斥着他的心头,原本红润的脸色眨眼间变得堪比桌上的餐具一般惨白,一人一物,交相辉映,此刻倒是可以把这个中年男人形容成杯具……一个幸运的杯具!
为何说他是幸运的杯具?!
因为此时此刻,沈鹏还没有给予他死亡的权利,他还活着,侥幸的活着!!!
“沈鹏?!”中年男人苏醒的片刻之后,端木花青也反应了过来,转眼望着诡异出现在门口的沈鹏,端木花青眼眶内的泪水浑然一滴滴的滚落,泪如雨下,花容失色,她根本顾不得因为惊吓而脱力的身体,这便站起身子,飞一般的奔向沈鹏,区区十数米,可一路上踉踉跄跄,几欲摔倒,若不是沈鹏上前迎她而去,恐怕尊贵的端木夫人早已经跌倒在地,尊严尽失。
沈鹏没有丝毫的顾虑,一手拦住了端木花青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轻轻的捏了捏她腰间的细肉,淡然一笑:“放心,我不会让同一个人……杀我两次!更何况,第一次都没成功,还想来第二次?!真是笑话!”
阵阵杀机由心而发,沈鹏的心中早已经暴戮一片了,若不是强行压制,恐怕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早已经命丧黄泉,闭眼归西而去了。
人神融合,朔成心念神境,那因为超负荷消耗的精神力萎靡症状早八辈子消失不见了,现在的沈鹏,比之萎靡之前的巅峰期,更加强悍,区区两个连‘黑子’都比不上的保镖还想要杀自己?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仙人不发威,你当老子是跳大神的?!
感受到实实在在的满怀温暖,端木花青终是松了一口气,只在转瞬间,恢复了之前的神情,怒火滔天,大有毁天灭地般的彪悍姿态:“混蛋!!我今天告诉你,你我两家,只有分裂这一条路可走,在我端木花青的居所开枪,当我端木花青是吃素的?!”话音堪堪落下,端木花青没有丝毫的停顿,这便继续咆哮般的对着白经理呵道:“联系狂龙野战组,给我把外面的那些杂碎全部干掉!!”
“是,是……”白经理被端木花青的怒喝惊得一怔,结结巴巴的回应道,这便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掏出手机便开始了拨号,她的目光注视在中年男人的身上,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实在难以想象,一直以来与庄主关系极好的这位大人,为何会在今天如此这般乱来,如若刚才的两枪击中的沈鹏,亦或是打偏击中了端木花青,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端木花青的真实身份,眼前的这个中年人最清楚不过了,可就算如此,今天的一切,还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端木!!”
就在小白的电话准备播出之时,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终是沉不住气的冷呵一声。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端木花青冰冷的望了他一眼,眼神中的坚毅明显透露着无法挽回的决心,生命已经受到了威胁,试问……与如此的人合作联盟的后果到底是什么?端木花青不知道,更加不愿意去知道。
“你我二人!你我两家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唇亡齿寒啊!!难道你还不懂?!”中年男子大义凛然的说着,可目光却依旧阴冷的注视着沈鹏,饱含着‘不知死活,搞不清状况’的杀意。
“呵,狠下心来要将嘴唇咬到血流的牙齿到底是谁?难不成我端木家没了牙齿,就不能吃粥了?路是人走出来的,抉择也是人选出来的,这一切到底能怪谁?难不成是我?”端木花青冷冷一笑,并不愿再与他多说什么废话。
“不是你,更加不是我!而是——他!前几日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确定因素的存在,对你,对我,都是最致命的,虽然你端木花青堪称华夏第一智者,但是真正论起阅历来,你不如我,既然如此……为何不听我的忠言逆耳呢?!”中年男人狠狠的说道。
对于他的话,端木花青不想再回答,因为任何话说出口,只不过是对牛弹琴而已,眼前的男人,只不过是一个老顽固,老古董。
“我想……这位先生,你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现在受制于我,竟然还口口声声的说要杀我?!难不成你真的不怕死?!”沈鹏拥着端木花青,对着那中年男子冷冷一笑,眉宇之中尽是戏谑之意。
“状况?!哈哈哈……”男人听到沈鹏的话,不仅没有面露恐惧之色,反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声来,这一幕,让沈鹏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年轻人,难不成你还想自欺欺人?!你完全有先杀我,再斩杀我下属的实力,可是刚才……你并没有动我分毫,而是直接干掉了我的两个保镖,想必你也很清楚,我若死了,你会很麻烦,你的家人,朋友,爱人,都会很麻烦,你不想惹麻烦,更加没有处理这个大麻烦的手段……杀我?!哈哈哈,你连与我平等对话的资格都没有,竟然问我真的不怕死?”
中年男子的这话一出,端木花青与白经理的神色都变了变,本以为此时的形势已然被沈鹏扭转,可谁知……一切竟然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你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滚!”端木花青涨红了脸颊,咆哮着喊道,只不过在此刻这种情况之下,再大声的咆哮也都显得无比的孱弱无力,可……端木花青着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中年男人对于端木花青的大喊也只是一笑而过,滚?别说滚了,他就连半点站起身子的意思都没有,又何来的‘滚’字呢?
气氛一度僵持,可沈鹏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平等对话的资格?如果我想有,那自然会有……”话音落下,沈鹏抬手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响指的声音砰然而起,而伴随着这声清脆一同响起的却是——
“轰隆!”
别墅之外,一声闷雷……破空而出,整栋别墅似乎都在此刻摇晃了几下,摄人心叵的巨响让屋内的所有人为之一振,除沈鹏以外,没有一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位先生……如果您守卫在别墅外面的下属全部身亡了,而您又恰巧死在了这里,您说……您的死讯想要传出去,到底需要多少时日呢?”沈鹏讪讪一笑,话音落下,没有半点犹豫,这便松开了拦住端木花青腰肢的左手,干脆的向着别墅的大门走去。
来到门边……一只手轻轻的把住了门锁,按下、拉开……
偌大木门敞开的顷刻间……一阵刺鼻的焦臭味随着微风扑鼻而来,传入端木花青的鼻中,传入那中年男子与白经理的鼻中,味道只是次要的,当这三人的目光慢慢的转向别墅外的景象之时,真正震撼人心的关键才赫然显现……
一,二,三,四,五……一个又一个……
数不清的尸体零零落落的倒在了别墅院落门口的道路之上,每一具尸体浑身焦黑,尸体之上……阵阵经过烧灼炙烤后的乌黑青烟冉冉升起,而那刺鼻的焦臭味,正是从这数不清的焦黑尸体上传出的……
十数个保镖,尽皆殒命!!
死因——不明!!
“你的命,在我手上!不知这样,我与你平等对话的资格……够了吗?!”
【高三狗考完试了木?考得咋样速速汇报~本御姐牵挂死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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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命,在我手上!不知这样,我与你平等对话的资格……够了吗?!”
犹如冥灵般的声音回荡在别墅之内,阵阵寒风吹袭而来,格外的寒凉,可在场的几人都浑然未觉,目光呆滞宛如木鸡,空洞的双眼好似失了灵魂一般,看不出任何神情动态来,气氛再度凝固,天地间好似在这一刻陷入死寂。
黑烟弥漫,原本整洁的道路变得好像刚刚结束战争的战场,硝烟还未泯灭,一切犹如人间地狱。
衣衫早已褴褛,在那燃烧的灰烬当中还残存着几点火星,十数人的面孔已然模糊不见,中年人甚至认不出他们谁是谁,更加看不到他们临死之前神状,是否挣扎过,是否恐惧过……还是这一切都好似犹如天降惊雷,让这十数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安然的离去,没有一丝半毫的痛苦。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空间凝固的桎梏,白经理手中的手机赫然掉落在地上,光亮的屏幕猛闪几下,竟然就这么不堪重负的毁灭了,也因为这一声响动,中年男子率先从呆滞中苏醒,他茫然的看着沈鹏,眼中,脸上,再也看不出半分傲然与戏谑,只是颤巍巍的说着:“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
人神融合,凝朔心念神境,心随念动,念掌虚空……就算沈鹏的境界还未到一个念头生出就足以斗转星移,毁天灭地,但是引出区区几道惊雷,将人轰成碎渣,这还是举手之劳的,不过……这话说出来,端木花青和这中年男子会不会相信是一说,而沈鹏会不会告诉他们却是另外一说了,沈某人可还没有傻到将自己的老底随便往外揭。
“呵……只许您的人守在外面,不许我的人守备在别墅周边吗?!”这个借口着实有些虚无缥缈,疑点众多了,这十数人的死状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如果要解释起他们是怎么被杀的,被什么杀的,那还真是难住沈鹏了,不过……这个问题或重或轻,引开他们的思维倒是不难,沈鹏只是淡淡一笑,轻声道:“伯父,不知……考验结束了吗?”
三人的思维还只是停留于沈鹏的前一句话并未走出,谁也想不到沈鹏会这么快就抛出第二块‘重磅炸弹’——伯父?!考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沈鹏话音一落,三人都在同一时间呆滞了起来,不仅是端木花青和白经理,被沈鹏称作伯父的中年男人同样如此,至于沈某人?他只是夹带着一脸浓浓微笑,站在一边点燃一根烟,静静的等待着他们回过神来……时间这东西沈鹏最不缺,这事慢慢来,不着急。
烟雾缭绕,轻烟四起,这也只是一根烟的功夫,端木花青便横眉一挑,带着一脸疑惑来到沈鹏的身边,低声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什么考验?”
声音不大,可无奈何的是,空旷的别墅之中,声音的集中度很是不错,也因此,她的话语也传进了白经理与中年男人的耳中,一时间,气氛骤然诡异起来,三人的脸上都挂起了各不相同的神色,或笑,或疑,或……
“这就要问伯父了……您说,是吗?”沈鹏又一次搂住了端木花青的腰肢,对着她轻道一声,目光便再度回到了中年男人的身上,而此刻,中年男人的脸上赫然浮现起丝丝笑意,这份笑容没有了之前的傲然与讥讽,换来的只是淡淡的善意与好奇,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开口,只是细细的打量着沈鹏,似乎想要重新认识认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事实上……沈鹏也并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考验。
从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刻开始,沈鹏便觉得这个男人很是眼熟,可左思右想,却又浑然不觉他到底是谁,不过……沈鹏虽不是什么天才,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傻子,事情进展开来之后,男人的一举一动,也都被沈鹏收入眼底,细细一番思量,沈鹏赫然明悟……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至于考验一说……全凭猜测,虽说眼前的中年男子下令开枪时极为果断,让人措手不及,但是沈鹏很清楚,跟在这中年男子身边的两个保镖,根本不如在龙山香园的那五人。
沈鹏并不懂枪法,但是从逻辑思维上来看,龙山香园那一晚的五人,完美的用子弹的轨迹封锁了自己躲避的空间,也因此,沈鹏终是狠狠的挨了一枪,至于眼下倒地的两人,既没有绝顶的枪技,身体素质的强度更加没有那五人的强大,以此看来,中年男人的真正意图并非是要干掉自己,纯粹的考验,当然……这一切只是猜测,至于事情到底是怎般一回事,那还要让这中年男人来解惑了。
“呵呵……花青,看来你并没有看错他。”中年男子呵呵一笑,站起身子抖掉了沾染在身上的木屑,轻声的对端木花青说道,而目光……则依旧饶有兴趣的徘徊在沈鹏的身上。
端木花青听到这话,不禁蹙起了眉头,事态进展的跳跃速度实在太快,快到她端木夫人也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何沈鹏说这一切是考验,他是从哪里发觉的?
“别跟我打哈哈,先把事情说清楚。”端木花青冷哼一声,脸色依旧冰冷,瞅了瞅门口的两具尸体以及门外道路上的惨剧,这便对着白经理挥了挥手,示意她找人将这里尽快处理掉,要知道……虽说这金丝雀别墅区人烟稀少,居民也就寥寥无几的几十人,但若是真让人见到了如此恐怖的一幕,保不准事情就会被扩散出去,到时候处理起来可就有些麻烦了。
白经理很快授意,立即拿起房中的子母机开始进行联系与布置,而沈鹏三人,则来到了客厅内的沙发上相继坐下,半响之后,白经理将一切联系完毕,也来到了客厅之内,为三人送上几杯茶水,这便又一次站在端木花青的身后……说实话,白经理也非常好奇这整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下死了将近二十个人,结果只是一场考验?而且……沈先生与这位大人也并不认识吧?
端木花青与白经理相同,都是满脑子疑惑等着这两位大老爷们做解答,可谁知……这一落座,场面好像又回到了最初,一干人端着茶杯,喝着清茶,大眼瞪小眼起来,当然……此时的气氛肯定要比之前好上许多。
“什么考验?”端木花青并不是耐不住寂寞的人,不过她实在想不通,刚才真枪实弹的一幕幕竟然只是一场考验,如果当时沈鹏没有躲过去怎么办?就这么被一场考验杀死?
这可是天大的滑稽啊。
端木花青冰冷的话语让那中年男人笑了笑,不过他倒是不急于解释,反倒抄起一手‘四两拨千斤’将端木花青的矛头甩向了沈鹏:“那两枪可不是虚的啊……你就这么肯定这是我对你的考验?”
沈鹏对此一幕,只得苦笑一声,眼望着那中年男人,禁不住便暗自腹诽起来:事情是你一手策划的,竟然让我来解释?什么道理啊……
“呵……正因为两枪都不是虚的,都是实打实的,所以我说这是考验!”沈鹏淡淡一笑,也不再买什么关子:“龙山香园那一晚,您的五名手下只有一人放实枪,而其他四人则是摆出虚枪来封锁我躲避的空间,也因为那时候我身上有些伤病还未痊愈,根本来不及反应,所以……我的肩膀终是中了一枪!如果您今天有意杀我,最起码要带上五名比龙山香园那五人更加强悍的枪手,而不是只带着两个不动虚实惑人的软脚虾,不知道……我这么说,对吗?!”
“哈哈哈……不错,不错,还未交手就能探敌虚实,临危不乱头脑异常清醒,确实是个人才,不过……却不是我的人才啊!”中年男人听到沈鹏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可话到一半,震耳欲聋的笑声却又忽然一泯,面色中……严肃带着些许惋惜,眉宇之中尽是凝重之意。
“你倒是懂得怎么去找台阶给自己啊……考验?!如果沈鹏没有躲过去怎么办?如果那两枪打中了怎么办?那还是考验吗?好一个考验!”端木花青冷冷一笑,捏着茶杯的手指显露着几分凛冽的煞白,好似这手中之物并非茶杯,而是眼前这中年男子的脖颈——杀意荡然。
“优胜劣汰……就是这个世界上的法则,考验失败自然会有惩罚,而成功当然也会有奖励,很显然的是……他成功了,那么我也会付出足以与他生命对等的一份奖励!”
“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否让你端木夫人消气了呢?”
“哦?”端木花青略显诧异的深情一滞,愣了数秒,这才蹙眉开口道:“什么奖励?!”
“哈哈……到底是什么奖励,那也要等我和沈鹏正式认识之后再说吧?”中年人爽朗一笑,站起了身子,终是揭开了最后一层沈鹏还并不是很确定的一块面纱:“鄙人——寇云北,神炎军工集团董事长!!!!”
【是什么奖励呢?是什么奖励呢?到底是什么呢?好吧,更新到了,今天九号,明天十号,十号会发生什么?没人记得的话最好,我继续偷懒的说,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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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
京都的冬夜依旧繁华,京城人早已经习惯了冰寒的天气,可能只有三五成群的堆积在大街上,才会感受到无限的温暖吧。
王府井大街,可谓是华夏第一街,外地人来京城必到的景点之一,就算各种物品昂贵之极,但这也并不影响人们凑热闹的热情,国人嘛,哪热闹往哪钻,好奇心总是很浓重。
一男一女,穿着并不出众,可浑然一身的气质却怎么也隐藏不住,好似情不自禁的流露而出,时不时便会引来几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不过显然对于这二人来说,这种场景早已习以为常了。
走在充斥着温暖空调的百货商场内部,就算端木花青此时带着遮住半边脸的大墨镜,但也怎么都隐藏不住洋溢着幸福意味的笑容,她的双手紧紧抱着身边沈鹏的胳膊,身子紧紧的偎依着,明明穿得不少,不过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由心而发的温暖。
沈鹏一如既往的慵懒,虽说精神力萎靡的症状早就没了,但是有一种东西叫习惯成自然。
“明天就走吗?不多等几天吗?到时候和我一块走。”端木花青轻声在沈鹏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舍与幽怨,她本以为因为今天的事情,沈鹏可能会多停留几天,可谁想……待得晚饭时分,沈鹏依旧毅然的选择明日离开。
端木花青也明白,沈鹏这一遭出来的还真有些久了,整整十一天,甚至一个电话都没给家里人打,归心似箭是任何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感,端木花青阻拦不住,也不愿去阻拦,她只想默默的站在他的背后,可无奈何的事,挽留的话最终情不自禁的吐露而出,可能是心底的些许不甘在作祟吧。
“和我一块走?不留在京城过年吗?你就不怕旁人看到了到处碎嘴?”沈鹏淡淡一笑,紧了紧拥住她纤腰的手臂,让二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分,不得不说,端木花青的确是个引人冲动的尤物,她的一簇一抿总是令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占有,占有,再占有……不过理性最终战胜了感性,是该回家了,好不容易将父母接到南海来,结果自己又玩失踪,这算是怎么回事?
“过年的时候再回来呗,反正也呆不了几天,家中的事情基本上是我哥在把持,我也懒得去管……就算有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又怎么样,你在龙山香园说得话可是闹得满城风雨了,就算他们心中八卦,却又有人敢说我端木花青的不是?”前半句话是小女人柔情,后半句则忽然一变,端木夫人霸气附身,若真来个心理素质不好的人跟端木花青走在一起,保不准还真有些接受不了双重性格的随意转变,可能……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无耻的沈某人可以驾驭得住这个强悍的女人吧?
无论是心灵上的,还是身体上的……好吧,邪恶了!
“你哥?我大舅哥?啧啧……我怎么有点心虚呢,哈哈!”沈鹏别的话是没听到,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端木花青哥哥的字眼上,端木苏……华夏人再熟悉不过的一位国家领导人,遥不可及的一位大人物,就连沈鹏也想不到,时隔半年,曾经见到县领导恐怕都会胆颤心惊的自己,会在八年之后成为国家领导人的妹夫?不得不说,人生就是这么扯淡,扯得让人无法琢磨。
“你心虚个什么……怎么?敢做不敢当,吃干抹净打算不认账了?!”身边美人儿横眉一挑,赫然恼怒起来,一只宛如温玉般的小手狠狠的掐在了沈鹏的腰间横肉上,沈某人顿时吃痛一声,赶紧求饶:“唉……你看我像那种人吗?要不……等会去渐渐咱哥?”
“咱哥?!”端木花青顿时一愣。
“什么咱哥啊……谁是你哥,告诉你,我哥那关不好过,你真做好准备了?保不准他也给你来一个‘寇云北’式的考验呢!”
寇云北式的考验?!几杆小手枪就能威胁哥们?告诉你,哥们打的就是手枪……咳咳,打的就是打手枪的!
“算了吧……让它顺其自然好了,是时候见面自然会见,让老天爷安排吧。”沈鹏虽然并不惧怕面对端木苏,但是事情进展的太快毕竟不是好事,刻意去做什么事情,所得到的总是不如意的结果,所以嘛……少一分烦恼多一分轻松,沈鹏可不想自己的生活充满无谓的麻烦。
“嘿嘿……怕了吧!唉,对了,你今天是怎么认出寇云北的?寇楠那小子和他老子长得并不像,就算有人看到这两父子面对面的坐着,恐怕也没有人会将两人的身份联想为父子!”端木花青轻笑一声,思绪又不自觉的飘移到今天中午所发生的事情上,今个这一天过得实在不平凡,爆点太多,就算是她端木花青也有些不适应,而这其中令她疑惑的事情更是久久想不出个因果来……
“长得不像就不是父子了?父子之间总有相连的地方,我第一眼看到寇云北的时候,乍然有种朦胧的熟悉感,开始还琢磨不出这人到底是谁,不过等到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我还是认出来了,他们两人的细微神态与动作,甚至于是说话的方式,都有相似的地方,好歹我和寇楠也生活了一个大学时光,他的模子早已经深深的刻入我的脑海了。”沈鹏一脸无所谓的解释道,虽说这对父子的确不怎么像,但也正如他话中所说,父子……总有一些相同的地方,毕竟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呵……我还真没注意!”端木花青淡淡一笑,脑海中似乎也在重合着寇云北与寇楠二人的影子,终是有了那么一点发现,不过……这笑容堪堪生出没多久,却又眉头微蹙起来:“这寇云北到底什么心态?说开枪就开枪?我总觉得这个所谓的考验有点问题。”
今日的事情,的确将端木花青惊得有些蒙了,否则……她也不会直到此刻还想不到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来。
那句老话说的没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似沈鹏才是当局者,不过……事实上,端木花青才是真正的当局者,而沈鹏却是个幌子、用来迷惑当局者的一步棋,寇云北将所有人都骗了,甚至于……沈鹏也是待得寇云北离开之后,才恍然大悟,不过一切早已经发生了,并且过去了,而沈鹏能做的也只能是闷声吞了苦果,哑然失笑。
“我们都进了寇云北的套子里!”沈鹏苦笑一声,终是将这其中的因果道了出来。
“套子?怎么说?”端木花青一阵好奇,整件事扑朔迷离,难以捉摸,她实在是想不通其中的关键之处,所谓人无完人嘛,就算端木花青出类拔萃,称得上是女人中的王者,但愚人千虑必有一得,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没有什么人是十全十美的。
“我们倒着来看整件事吧……寇云北为什么会给我许下那么大的承诺?”沈鹏反问道。
“因为……因为……”端木花青被这一问,问的有些发懵,可沉吟许久之后,答案终是显现:“因为……我?!”端木花青失声惊呼一声,很显然,她是想到了什么。
“没错……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他不可能给我许下那么大的承诺,他这一手实际上就是想要拉拢我,可是在拉拢我之前,他必须清楚,我和你的关系……”沈鹏的话到此处,轻轻一顿,而端木花青也忽然开口:“所以……他那么果断的下令开枪,实际上是早已经设计好的,他要让我们的关系清清楚楚的显现?”
“呵呵,也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龙山香园那一晚的那五人,都是寇云北最顶尖的下属,而他们都没能杀我,你觉得寇云北会傻到继续用无用功来对付我吗?当然……他是有能力杀我,不过想杀我,所付出的代价过于庞大,而转眼看看另一面,如果他选择与我交好,这无外乎是另外一条两全其美的路子。”
“所以说……他下令枪击我有两个原因,其一……再次应证一下我的实力;其二……验证一下我们的关系;如果我们的关系如他所想的一般,那么他所设计的一切就可以完美的继续进行,这也就是我们之前所经历的,而另一面,如果你和我之间清清白白,没有半点关系的话,那么他就要另作打算,甚至于付出高昂的代价杀了我。”
“好,好,好!好一个寇云北……好一个圈套,那么这样说来,他的承诺也只是一个空头支票?!!”怒火只在顷刻间点燃,端木花青眉宇之中尽是杀机涌现,不难看出,端木花青此刻已然有了打上门去的打算。
“也不能说是空头支票!”沈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嘴角露出几分坏笑:“只要你别休了你老公我,那么…这个天大的空头支票是可以在特定的时候兑现的。”
“特定的时候?!”
“哈哈……特定的时候,就是说看你要怎么用,什么时候用,如果说明天我就问他要十亿华夏币当零花,他肯定会给,因为十亿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甚至于……因为他慷慨的十亿,我会对他产生信任与友好,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双赢’……你是说……这个特定的时候,是双赢的时候?”
“妮子,你也不傻嘛!”
事到如今,一切也都真相大白了,整件事中,沈鹏和端木花青有吃亏,而寇云北事实上也有吃亏,双亏便是双赢!
至于那个‘愿意完成任何要求’的空头支票,事实上也是一个利益联盟的巩固点。
寇云北的所做的一切事实上也只是想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联盟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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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北国,天气略显寒凉,就算暖阳普照大地,但人们身上的衣物也再没有一个月前那么清爽。
长安市,地处华夏腹中,虽然很是临近亚热带,但是太平洋与印度洋的暖流被那绵延千里的秦脉山所阻挡,只是一条黄河之隔,在同一个省份的两座城市可能拥有着将近七摄氏度的温差。
几朝古都,古香古色引人不禁遐想万千,千年前的长安,大唐盛世,那是怎样的一番场景呢?
长安城与京都市有着许多共同的地方,可二者之间的建筑风格却浑然不同,毕竟是间隔上千年的两个朝代,时光的腐朽让两座城市的保存程度各不相同,再者而言,两个时代人的审美观也不相同。
这是沈鹏第四次来长安,虽说他是土生土长的S省人,但是从小到大,他都与大多山城人相同,从未踏出过家乡半步,直至成年了……考上了大学,他在得以踏出山城,迈入更加广阔的世界。
“本次航班即将抵达长安国际机场,由于飞机下降时,会产生轻微的颠簸,为了各位乘客的安全着想,请大家系好安全带。”空姐甜美的声音通过广博扩散至机舱中每一位乘客的耳中,不少睡去的乘客都在此时纷纷苏醒,不自觉的望向窗外,去欣赏高空俯视的美景。
今晨,无雾。
透过并不是很大的窗户望出,一览众山小的味道在顷刻间完美显现,整座古城,全然尽收眼底,这样完美的天气不多,也因此……眼望着此情此景,时不时便会传出几声惊叹的轻呼声。
美好的时光流逝的很快,飞机只在高空盘旋了几分钟,这便平稳的降落在了长安国际机场。
……
“呼……不知道下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了!”走出航站楼,沈鹏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情感,虽说这长安不是他的故乡,但是好歹侯云县也在S省的范围之内,先不论什么时候还会再回侯云县,就说什么时候还能来这S省,那都是未知数……可能只能待得百年之后,自己了却了尘世,才有机会再次回到故乡,回到没有世间纷扰的大山之中。
铃铃铃……
略显刺耳的电话声突如其至的响起,终是打断了沈鹏幽然的思绪,无奈一笑,沈鹏只得再次变为一颗极小的水滴,坠入这繁琐无常,世态万千的尘世海洋当中。
从口袋中掏出电话,瞅了一眼来电显示,沈鹏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不过半秒之后,恍然之色将其替代,这便接通了电话:“柳哥?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龙山香园那一晚之后,你可都没联系我啊。”
“你小子……你不给我打电话,我敢给你打电话吗?”柳云峰苦笑一声,话音中尽是无奈,端木花青和沈鹏在一起,柳云峰可不好打电话叨扰,虽说龙山香园的那一晚,柳云峰算是坚定的站在了端木花青一方,但也正因为如此,柳云峰就更加不好打电话给沈鹏了,毕竟要是一个电话过去,万一端木夫人认为他柳云峰是在着急邀功怎么办?
沉不住气这种事在上位者眼中是最大的弊病,也是最厌恶的东西,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友好可能性’,柳云峰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莽撞、冒失,而把原本大好的前景给摧毁了。
“嘿嘿……你是我老哥,是我长辈,有什么不敢的……说起来倒是我疏忽了,事后我应该去拜访一下嫂子才是。”沈鹏嘿嘿一笑,对柳云峰打起了哈哈。
“行了,别扯那些虚的,都是自家人……对了,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听秦杰说你去长安了?”柳云峰倒是没有拐弯抹角,干脆的发问了起来,沈鹏听到这话,露出一副果然不我所料的神情,看来柳云峰的这个电话,还真是秦杰通风报的信。
“什么叫这么快就走了?在京城呆了快十多天,我还没跟家人联系,好不容易把他们几位老人接来了南海,我还没事玩失踪,这算怎么回事?”
“呵呵……这也对,不过你小子倒是乐得清闲,知道把侯云县那摊子东西丢给我……听秦杰说,一直帮你管理养殖场的那个丫头这回也要去南海?你打算怎么安排?”
“她是我父母的干女儿,我已经给她另外买了房子了,就那么安排呗!”沈鹏对于柳云峰的话很是疑惑,他没事扯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干嘛?貌似这些事不关他的问题吧?不过正当沈鹏不解之际,柳云峰的下一句话倒是将他这个电话的本意吐露了出来:“李小姐知道这事不?端木……夫人知道不?”
所谓的李小姐自然是李振玉,不过很显然……李振玉和柳云峰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也因此……主要的关键便在于后者——端木夫人的身上。
沈鹏此刻也明白了过来,这柳哥说来说去,无非是想从自己嘴里套出点辛密来,关于自己与端木花青之间的辛密,虽说柳云峰是知道龙山香园那一晚,沈鹏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帮端木花青救场而已,但是那一晚最后的几分钟里,端木花青也的确流露出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感,也因此……被柳云峰察觉到了事情貌似并非‘救场’那么简单,也是有可能的。
琢磨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沈鹏淡然一笑……自己和柳云峰的关系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再加上有柳神棍这条线勾搭着,二人之间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但是……每个人都会有那么点自己的小秘密是只能自己知道的,就算关于端木花青的这件事早晚都要摊牌、公之于众,不过……最起码这事在眼下看来,还是要保密下去,毕竟就算沈鹏无需顾虑什么,但是端木花青的身份总会有诸多限制与不便,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最后一刻,这件事还是继续埋藏在两个当事人的心底比较好。
“振玉知道……至于,端木夫人知不知道,我可不清楚!”
“对了……给你提个醒,再过几天端木夫人就要回南海了,你要是想要拜会就最好趁现在,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知会一声?”
沈鹏一句话将事情朦朦胧胧的掩盖过去,咱玩不起实的,那就来点虚的,给你点扑朔迷离的意思,至于其他的……您就自己去想吧!
当然,婉转回避了柳云峰的问题之后,沈某人自当要给柳云峰一点面子,反正端木花青迟早都要接见柳云峰,倒不如赶早不赶晚,提前帮人家把事情办了,反正一切无非只是举手之劳,利人利己,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那感情好!”果不其然,柳云峰也并非是贪得无厌的人,有了沈鹏这个甜头,他倒是不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八卦了……无奈何,在挂断柳云峰的电话之后,沈鹏只得给端木花青播去了电话,可待得号码播出之后,沈鹏忽然一个激灵,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貌似……好像……
端木花青还真不知道自己来长安市的目的,昨晚自己也只是随意的提了一嘴,这个电话要是打过去,保不准……要遭!!
“哎呦!我草……莫名其妙就被柳哥给黑了!!”
欲哭无泪之间,沈某人只得接受事实,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二更到,蛋疼……习惯了一更,双更起来怎么都不是状态,就这样吧,实在不行为了质量,咱们还是抛弃数量吧,好吧,本姐无耻了!不坑爹了,先尝试几天,有感觉就一直双更,没感觉只能退化成单细胞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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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无论等待的是天堂也好,地狱也罢,终不知个结果,心里头的滋味可谓是寂寞难耐。
嘟嘟嘟……
电子盲音继续的作祟着,沈某人的心随着那一声声扰人魂魄的声音急速跳动,全身的血脉好似都被调动了起来,直到……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沈鹏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呼出一口气,算是默默准备迎接现实的到来。
对男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无非只有两个,其一……无法‘坚挺’,坚挺二字想必大家都懂,所以在这里就不多做解释了,至于这其二嘛……捉奸在床!很显然,沈鹏此刻所承受的便是这第二种人生最大的苦痛。
“喂……”听筒中在电话接通的顷刻间传来了银铃般的女声,可音节入耳,沈鹏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是沈先生吗?”
沈先生?!
沈鹏心头一跳,赫然反应过来,接电话的并非端木花青,而是小白经理……按说,自己打过去的这通电话,乃是端木花青的私人号码,一般人是不知道的,更何况端木花青更是知道自己的电话,为何端木花青本人不接,反倒是白经理接了起来呢?
事出反常必为妖啊,这其中……不简单!
一瞬间,沈鹏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嘿嘿干笑两声,尽量将心底的几分心虚之意泯灭,这才开了口:“咳咳……白经理?这个,花青呢?她没在?”沈鹏的话音落下,白经理并未第一时间给予答复,她之所以接通这个电话,自然是‘上风有令’,端木花青的授意,而现在要怎么回答自然要让端木夫人来做主。
端坐在沙发上喝着幽幽清茶的端木花青,在听到免提扩音中传来的声响之后,不禁莞尔一笑,笑容间带着些许的调皮与幽怨,眼神中却又有些羞怒,一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很是匪夷所思,也不待白经理思索她这幅表情到底是为何意,端木花青这便摆了摆手,做出了事宜。
白经理看到庄主的动作自然不敢怠慢,灵动的双眼微微一转,谎话自当信口捏来:“庄主正在开会,电话不方便带进去,我见是沈先生打来了,就接听了……”说着,白经理的双眼不忘瞅了瞅端木花青,一边随时接受端木花青所要表达的意思,随机应变:“沈先生,您有什么事吗?这是刚下飞机?”
只见庄主没有发下什么命令,白经理也就干脆的直入主题了,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沈鹏这个电话打过来自当是有事情要说,白经理这话一出,端木花青不禁挪了挪身子,竖起耳朵凑近了一些,倒是很好奇这个男人忽然打电话来的用意。
端木花青可不是什么神经大条的黄毛丫头,就算此时她坠入了爱河,但心思里肯定还是对自家男人有着格外的关切,至于自家男人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些小心思,她都是心知肚明,而沈鹏此刻身处何处,要做何事,她都很清楚,只不过就算是夫妻之间也都会有些小秘密,更何况端木花青和沈鹏这对夫妻,说起来……也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人家沈鹏的正派老婆可是李家四小姐啊!
“哈哈,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沈鹏一听端木花青不在,压在心口的大石也怦然碎裂,浑身的冷汗随着一阵微微寒风消散而去,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的洋溢起来,举着电话,抬头望天,心中不觉得意洋洋的嘀咕起来:老天爷,你待我不薄啊……我就说嘛,我沈鹏生的风流倜傥,洒脱不羁,‘被捉奸’这种事怎么可能砸在我头上……哈哈……
沈鹏心中大笑着,却不知电话的那一头,一切都被心思慎密的‘端木夫人’算的死死的,他沈某人正被一根无形的狼牙棒举在身后,危机四伏啊!
“走的时候忘了嘱咐一句,柳云峰想来串串门,你跟花青说一声,让她找个适合就见见人家吧,好歹龙山香园那一晚,人家也算表了忠心的。”抛去心底的杂念,沈鹏的心中豁然开朗,明若晴空,他当然明白那一晚柳云峰所作所为当中所饱含的深意,如若不明,沈鹏也不会去打这个电话了不是?
“柳云峰……”白经理举着电话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坐在一边的端木花青却微微蹙起了双眉,似而在思考着什么……无巧不巧,端木花青这一声嘀咕被沈鹏收入了耳低:“白经理,你旁边有人?”沈鹏也并不是很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模模糊糊当不得真,随口一问,他并非有较真的意思。
这句话一出,白经理神色略显慌张,目光立刻转向了庄主,而端木花青也在此刻回过了神来,嘴上吐露一个‘可以’的口形,脑袋也微微的点了点,算是应允了,白经理见此一幕,这便立即开口,岔开话题:“这样啊……应该没什么问题,等会议结束了,我会转告庄主的,沈先生您让柳云峰等电话吧!”白经理虽然以前并没有做过这种事,但她能跟在端木的身边,自当心思缜密,随机应变的本事却也不弱,话前话后也并未显露出什么破绽来。
“那就行……呵呵,那小白,我先挂了,刚下飞机还没吃早饭,肚子饿得慌……哦,对了,花青在京城就多劳你费心照顾了,她这人看起来什么事都掌控得完美,不过生活上的小细节还是会有疏漏,让她别太累,准点吃饭,准点休息,女人嘛,保养最重要,这东西你们比我懂……行了,就这些了,你别说这些是我说的,呵呵……”一通电话,有惊无险,沈鹏心中着实畅快,至于这后半句对端木花青的关心……也的确是发自内心的东西,沈鹏对自己的女人可不会怠慢,更何况……端木花青这样如此完美的女人,实在让人怜惜不已。
“这冤家……就会说些好听的,明明去见别的女人了,还说些花言巧语哄我。”
花言巧语不要钱,说多几句无非是多喝一口水的功夫……沈鹏可不会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关系,竟然让这次捉奸化险为夷!
“你告诉他,等我回去了,让他带着那位妹妹来见见我,唉……我怎么就被他给捆住了呢?”俏脸升晕,涩红芸芸,端木花青的好似吃了蜜一般的甜,只是轻声留下一句话后,这便起身上了楼……
白经理将庄主的话听了个一通云里雾罩,沈先生的妹妹?不是那位林诗雨小姐吗?不是都见过了吗?
心中不懂,可庄主吩咐的话,她总是要说的,趁着沈鹏那边还未挂断,话音这便传出:“哦,沈先生……庄主说,等她回南海了,让您带着那位妹妹去花都山庄坐一坐……”话到嘴边,已然出口,白经理赫然意识不对:“啊……沈先生,再见!”刺耳的尖叫之后,电话已然挂断。
“嘶……”听着那声震耳欲聋,好似能把耳膜给穿透的尖叫,沈鹏不自觉将电话拿开了些许,可就算如此,其威力依旧不容小觑,待得电话挂断好半响,沈鹏才回过味来:“带着那位妹妹去花都山庄坐一坐?妹妹?诗雨吗?这白经理叫个什么劲,话也不说清楚!”
摇头晃脑之际,沈鹏满脑的茫然,正打算给柳云峰回个电话,报个喜讯,可谁知……灵光忽然一现,额头三道黑线显露无疑,寒风之中,暖阳之下……无穷无尽的冷汗赫然从毛孔中分泌而出,沁湿了些许衣襟布料……
“老子……老子还是被捉奸了?!!!”
沈鹏可不是傻子,前因……后果……相互结合,沈某人自然发现了让他欲哭无泪的真相,端木花青不显山不显水,依旧是发现了自己的‘婚外情’,不过话说回来,貌似横插一腿的人是她端木夫人,按理来说……王雨还算得上是端木花青的姐姐,虽说端木的年纪要比王雨长一岁……
“嘶……被捉奸也不是什么坏兆头啊,花青这小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提前扎堆聚势?联合有生力量抵抗振玉?哈哈哈……老子的后宫初具规模了,不过就不知道会不会上演一出现代版甄嬛传,宫斗大戏了……”
十一月天,只见长安国际机场的航站楼门口,一男子忽哭忽笑,再哭再笑……哭笑不得,模样好不滑稽,据相关人士分析,此人有很大的可能是上个月从长安精神病院越狱的头号脑残患者……
【久违的更新,较有‘感脚’,忽然休息,怠慢大家了,在此本登徒子隆重道歉……咳咳,关于网站的书友说那个通告不到一千字收费的问题,我也比较汗颜,千字三分钱,我至于为一份公告去收费吗?网站后台的vip章节是默认的,我也忘了把它设置成免费,所以造成了通告收费的问题,不过好在没到一千字,不过就算如此……我还是被嘲讽了一下,好吧……本人是无耻之徒,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反正现在书友也没几个了,坚持到完本就算数……手机网的书友们啊,我对不起你们啊,你们的票票太给力了,嗯……恢复更新我会好好写的,书友群的几位的开导也对我有很大的帮助,谢谢你们了……暂且一更,依感觉进行爆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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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高照,气温依旧寒凉,沈鹏可不打算继续站在这航站楼门口吹冷风。
走进机场酒店的咖啡厅中,要了一杯滚烫的黑咖啡,沈鹏这才掏出早已经买好的机票看了一眼,十一点半的航班,距离现在还有整整两个小时,时间很松,想必王雨也快到了。
铃铃铃……
本想给王雨打去电话,可谁知……想什么来什么,电话还没拨出,王雨却先一步打了过来,沈鹏嘴角浮起一丝淡然笑意,这便干脆的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王雨动听的声音转瞬间传来:“沈鹏?你下飞机了吗?”
“刚刚出航站楼,刚准备给你打电话,谁知你倒比我快了一步。”沈鹏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心情甚是不错,与王雨的一次离别,眨眼便是三个月之久,若说不想念?这话肯定是假的,虽说王雨对比起李振玉和端木花青,都要差上那么一筹,但是侯云县十里八乡都能闻名的美人,怎么说也不会差太多,更何况……王雨身上那股子淳朴纯洁的气息,更是别具一格,如此一来,也不得不让沈鹏对她牵挂的紧。
“还好还好……我还怕你等久了,秦哥说我们还有五六分钟就到了,你现在在哪里?”王雨长出一口气,话音中有着几分颤动,含带着无限的激动,分别三个月,对于陷入浓浓爱河的女人来说,无疑是堪比生离死别的痛苦,不过好在……沈鹏这一遭并未出事,而王雨也并不知晓沈鹏这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南航的机场酒店咖啡厅……嘶,秦杰也来了?”沈鹏温柔道了一句,忽然间又倒抽一口凉气,很是疑惑的问道。
要说王雨来长安与自己相会,秦杰派人送她是肯定的,但沈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秦杰会亲自来,不过这个疑问并没有徘徊多久,王雨便给出了答案:“秦哥说也要去南海,好像是工作调度吧,我也不清楚,他说……等到了再跟你说。”
“嗯,那行吧,电话先挂了,我在这等你们。”
挂断了电话,沈鹏不没有再去琢磨秦杰为何要去南海,因为……打个电话问问柳云峰,这事不久清楚了么?再者而言……哥们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不邀点功,实在对不起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可是沈某人的座右铭啊!
播出柳云峰的号码不过数秒,电话便迅速的被接通了,很显然……这柳哥是急迫的想要知道端木夫人的态度。
“喂,柳哥……”沈鹏对着电话笑道。
“嘶……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打回来了?你没给端木夫人打电话?”柳云峰话音中有着几分无奈与失落,不过对于久经商场的他来说,失利也只是一时之事,这次不行,不是还有下次吗?所以……这是失落与无奈不过堪堪两秒的显露,便烟消云散了。
沈鹏听到这话,不禁哑然失笑:“哈哈……柳哥吩咐的事情,我哪敢不办啊……电话打过去了,花……端木夫人那边应该没问题,你明天找个时间就过去吧。”心中充斥着对柳云峰的好笑,这一不小心就差点说漏了嘴,好在那个‘花’字沈鹏咬得不重,改口起来倒也方便,柳云峰并未听出什么端倪。
“没问题了?这是真的成了?”柳云峰惊呼一声,话语间尽是不可置信的意味……
沈鹏玩味一笑,摇了摇头:“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尽快找时间过去吧,端木夫人这两天可能就要回南海了……哦,对了,秦杰怎么也要去南海了?”沈鹏可不想让柳云峰把话题掌控在端木夫人是如何答应下这件事的上面,因此,话锋一转,一把扯到了他所好奇的地方。
柳云峰欢喜一阵,很快便回过神来,呵呵一笑,语气比从前更加亲近几分:“哦……秦杰啊,他在侯云县伺候得老爷子开心,老爷子前些日子就跟我提了一嘴……原本我也没想让秦杰留在那山沟沟里面,正巧师兄开口了,我也就顺便这么做了。”听到这里,沈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秦杰也算是个人物,既然柳云峰能让他来侯云县伺候柳神棍,他肯定也是柳云峰的身边人……看来日后与秦杰之间的交集不会少了,南海就那么屁大点地方,说不定就能时常碰见,更何况……秦杰去了南海,如果他不傻的话,柳神棍这条线,他是不会放手的。
“帝王酒店你还记得吧?我让秦杰过去任酒店执行总裁,我旗下几家的五星级以上的酒店都会交给他打理,你要是有什么小需要,就不用给我电话了,跟他说一声就成。”
帝皇酒店?嘶……旗下几家五星级以上的酒店……
帝皇酒店就是上次给几位老人家接风的地方,那规格……着实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沈鹏还真没想到柳云峰这么看重秦杰。
“哈哈……行,吃白食这事我最在行了,既然柳哥有这方面的需求,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免费吃大餐,这可是好事啊,就算沈鹏现在也有上亿家财了,但是不花钱的东西不要,那不是暴殄天物嘛。
“唉……你小子啊!”听到沈鹏玩味的笑声,柳云峰一阵哭笑不得,不过数秒之后,他深吸一口气,似是定了定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鹏子啊……”听闻柳云峰如此正经作态,沈鹏的心底不由升起一团疑惑,什么事能让柳云峰如此严肃?难不成遇上什么大麻烦了?有求于自己?
心中的揣测归揣测,当不得真,再者而言……自己的揣测也有些不着边际,就算柳云峰有了大麻烦,也肯定不会对自己讲,人家身后有着无数庞大势力做后盾,有麻烦犯得着找自己一个普通老百姓吗?就算自己这个普通老百姓不是太普通……不过,事实就是这样,远水不救近火,正常来讲是不会出现这种可能的。
“柳哥,你有事说事,咱两还有什么事不能讲吗?”沈鹏淡淡一笑,将凝固的气氛减轻几分,柳云峰的话也随后来到:“其实吧……嘿嘿,也没什么,就是想说,等年后有一笔生意跟你谈谈,你觉得……怎么样?”
“生意?”听着柳云峰阴阳顿挫的话语,沈鹏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既然是谈生意……有必要把气氛搞的这么严肃吗?难不成是吃力不讨好的生意?
念及此处,沈鹏哑然失笑,苦涩之中带着几分无奈,要真是这样,沈鹏还不能拒绝了,二人的关系摆在这里,拒绝二字实在说不出口……不过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且看看柳云峰到底有何用意。
“稳赚不赔的生意,不过这门生意我做不来,至多……我也只是一个牵线搭桥的人,这门生意要你来做,咱们二八分账,你八我二,但是……这门生意有那么些风险,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柳云峰话语间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性,让沈鹏听的朦朦胧胧,揣测不出什么来。
无奈一笑,沈鹏疑惑的问道:“稳赚不赔的生意?不过有风险?到底是什么?柳哥你别卖关子行不行?”
“哈哈……”柳云峰嘴里打了个哈哈,终归是没有点明他话中的深意:“算了……等年后我去南海看师兄的时候,咱们见面再谈吧,现在说出来,我怕我要惦记几个月,我也算老人家了,这觉要是睡不好,可是折寿的。”
“啧……唉,算算算,柳哥你就吊我胃口吧!”沈鹏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心中虽有好奇,但也不打算追问,等时候到了,事情自当真相大白,顺其自然才是大道,如果沈鹏连这点觉悟也没有,恐怕早已经被业力亦或是人神融合时的劫难毁灭与天地间了:“行,到时候再说吧……我这边来电话了,可能是秦杰,过年再见,到时候叫上嫂子一起回来吧,柳老爷子应该挺好奇柳哥你找了个什么老婆的。”
“行,过年再见!”柳云峰见沈鹏如此洒脱,倒也不在去纠结他始终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呵呵一笑,这就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中传来了挂机的盲音,沈鹏淡淡的摇了摇头,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看来自己有必要好好珍惜、享受年前这一段平静的时光了,长出一口浊气,将心头的杂念顾虑统统排除,沈鹏这才接通了王雨打来了电话……
【呼……艰难的码完,睡觉去了……精神不是咋好,我只能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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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
久别重逢,最为开心的并非是王雨,而是极度渴望父爱的王小易。
展演望着眼前的这对母子,王雨衣着时尚,青春美丽之中,透发着点点柔媚的雍容,而王小易也早不是那番鼻涕挂在嘴边,满脸煤黑污渍,瘦弱不堪的模样了,见此一幕,沈鹏终是不觉情动,站起了身子,一把王小易抱入了怀中,满含慈祥的轻轻亲在了他那粉嫩嫩的脸颊之上,大手狠狠的揉了揉王小易的小脑袋:“小易,干爹不再,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小易可听话了,妈妈说,如果小易不听话,干爹就不要小易了,所以小易学习很用功呢,测验的时候,小易还拿过第一名。”稚嫩的声音,清水般纯洁无物的双瞳,就算沈鹏并不喜欢西方神话中,所谓的什么上帝天使,但是在此时此刻,他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一声:眼前的孩子,不正是一个活灵活现,坠入尘间的小天使吗?
“哈哈……小易真乖,再给干爹亲一口。”情不自己,沈鹏又是忍不住在王小易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王小易并未扭捏,反之……他非常享受此时此刻的场景……从小就没了父亲,他是多么渴望自己也能与别的孩子一样,有一个爸爸天天抱着他,宠着他,教他踢球、运动,督促他学习……
孩子的感情总是单纯的,在他们的眼里,世界就等于自己、爸爸、妈妈三个人而已,也因此……他们奢求的并不多,而对于王小易来说,哪怕只是沈鹏的一句淡淡夸赞,就足以让他快乐一个星期了,更别说是此时此刻,沈鹏情不自禁的两个亲吻,一个深深的拥抱。
顷刻之间,王小易那本就晶莹剔透的双眼瞬间湿润了,豆大的泪珠纷纷滚落,这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沈鹏淡淡一笑,紧了紧抱着王小易的手臂:“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嗯……”听到沈鹏的话,王小易很快便止住了泪水,不过水汪汪的双眼,依旧湿意盎然。
深吸一口气,沈鹏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了王雨的身上,一股强烈的愧疚之意油然而生,沈鹏知道,自己欠这个女人太多,太多了。
王雨此刻的神情并不比王小易好到哪去,同样水汪汪的双瞳大有哭出来的势头,沈鹏不敢再怠慢,迈出步子,这便来到王雨的身边,腾出一只手干脆的将她拥入了怀中,紧紧地贴着自己另外一半并没有被王小易占据的身子:“我想你了……”
轻轻的四个字从沈鹏的口中吐露,看似索然无味,但对王雨来说,这四个字比千万句甜言或密语更来得实在……强忍着泪水,王雨将身子靠在了沈鹏的身上,小嘴呢喃一声:“我……我也是。”
咖啡厅中得人可不少,如此温馨的一幕着实羡煞旁人,站在一边的秦杰呵呵一笑,如果眼前的一幕在持续下去,保不准会扰乱了这咖啡厅的秩序,再者而言……他傻愣愣的站着,着实有些电灯泡的味道,而且是一千瓦的大电灯泡,闪亮无比啊。
“沈鹏,好久不见了!”
因为秦杰的声音,王雨顿时从迷恋中惊醒,脸颊‘唰’的一下,一片绯红,两朵红晕粉扑扑,煞是迷人可爱,她此刻就好似一直受了惊吓的鸽子,躲在沈鹏的身后,很是胆颤心惊。
“哈哈……秦哥,别来无恙啊,来,先坐下说话吧,咱们这几个人把路都堵住了。”沈鹏也在这时意识到略有不妥,被人当猴子一样看,这种滋味着实不爽,话不多说,他这便抱着王小易,拉扯着王雨坐在宽大的沙发座上,而对面……自然是秦杰的空位,虽说此刻暧昧之意全然消退,不过一人面对着一家三口,依旧有那么些多余的意思,不过秦杰好歹也是久经风霜的人了,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他倒是不怎么在意,脸上始终夹带着绅士的微笑,随意的点上几样东西,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沈鹏……你这一走可就是三个月啊,把这孤儿寡母的留在侯云县,你也放心?”轻声的调笑,并无恶意,他这是借着给王雨抱不平来拉近与沈鹏之间的关系,不得不说……在人际交往这一块,沈鹏比不上秦杰。
“没办法……事出突然,越南一行还遇到些麻烦,我也刚刚回国没几天,安顿好了南海,这才赶过来接小易和王雨,说起来……这段日子还真是麻烦秦哥了,要不是有你帮着照看一下,我还真有些不放心。”沈鹏无奈一笑,脸上流露出几分苦恼,越南那一行实在惊险万分,若不是老天爷眷顾,恐怕自己早已命丧黄泉了,就算事过将近一个月,一切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啊。
“呵呵,你这说得哪里话……得了,你也别叫我秦哥了,咱两差不了几岁,你和老板又称兄道弟的,这声秦哥我可承受不起啊。”秦杰从进门到现在,姿态一直放得很低,沈鹏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改变,想必……就算他不知晓自己与柳云峰患难与共的那件事,恐怕也从多方面听说了一些两人的关系,从帝皇酒店的接风宴,到前几日龙山香园的一系列事情,这些东西对秦杰这个层次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秘密。
“确实要换换了……”沈鹏神秘一笑,面孔之中流露出几分戏谑之意,秦杰见此一幕,还以为沈鹏一跃占据龙头,打算狠狠嘲讽自己一番,不过待得他听到沈鹏的后话之后,浓浓的笑意这就情不自禁的流露而出,二人之间的亲切感也猛然飙升几个层次……
“秦总裁高升,打算什么时候摆酒庆祝啊?我可是看过帝皇酒店的规格……国际标准六星级,在国内可是首屈一指的大酒店,更何况……南海几家六星级酒店都归入秦总裁膜下,这可是飞黄腾达啊……日后咱们同在南海,秦总裁可不要怪我经常去蹭蹭饭。”
话音一落,秦杰的表情赫然一滞,数秒之后,震耳欲聋的爽朗笑声响彻了整个咖啡厅,秦杰也懒得去在乎旁人的目光了:“哈哈哈……沈鹏你这话说的,哪能说蹭饭啊,你沈鹏可是和老板平起平坐的大人物,我想请你吃饭都难,你能来蹭饭,可是我莫大的光荣……你我都是性情中人,客套咱就免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阿杰……等到了南海,咱哥俩好好喝一顿……嘿嘿,弟妹,到时候你可别拦着我们,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随着秦杰的笑声,沈鹏也禁不住爽朗大笑起来,王小易眨着双眼,打量着这个‘秦叔叔’和爸爸,满脸的好奇,甚是不明爸爸和秦叔叔为什么会忽然大笑,而一边的王雨……在听到秦杰的这一声弟妹之后,身子一阵酥软,转眼瞅了瞅身边的沈鹏,媚意无限,随后这才扭头微笑:“不准太过分……今晚……我们有活动呢!”
有活动?!
这三个字就好似千斤巨鼎砸破了冰冻三尺的河面,汹涌的冲击力让两个大男人深情一滞……活动?活动??男女之事不就是一层纸的隔膜吗?捅破之后,有谁会不懂呢?
“哈哈哈……放心放心,一点之前,我绝对放人,咱可不能让弟妹独守空房不是?”秦杰嘿嘿一笑,作出一副‘我懂,我懂’的**模样,他这一副笑容可是让王雨红透的双颊,羞涩的低下了头。
沈鹏哈哈一笑,侧眼看了看身边的美人儿,心中早已急不可耐,不过……三个月都等了,也不差这几个小时了,待得今晚大醉之后,再疯狂一番,这才是人生幸事啊!
说不得……沈某人无耻的大手悄悄从后方偷袭,狠狠的捏在了王雨充满诱惑的丰.臀之上,薄薄的裙摆,并不能阻隔那完美的柔滑触感。
这一手下去……沈鹏心中一阵疯狂震动,胸腹之中气血翻滚,大有七窍喷红的架式……
“好家伙……丁,丁,丁字的?!!!”
【谁银.荡啊,我银.荡!谁银.荡啊,我银.荡!沈某人他更银.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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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之冬,犹如春夏,十一月天,气温依旧徘徊在二十五摄氏度左右,空气虽然再没有九十月份的炙热烘烤,但是湿润的空气依旧让人感觉有种泥泞不堪的感觉,就好似身在一个巨大的桑拿房之中……
下午一点半,飞机准点降落在南海国际机场,沈鹏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跟随着人流,走向出闸口。
通过巨大的落地窗眺望而出,远方的城区尽收眼底,虽然那只是南海的郊区,但是现代化的气息依旧浓郁,高楼大厦好似丛林一般排列着,让从未到过这里的王雨,显得有些呆滞。
“这就是南海……”嘴中呐呐自语,激动兴奋以及向往的情愫毫无遮掩的显现在她的面颊之中,见此一幕的沈鹏,呵呵一笑,捏了捏王雨的小手,这才说道:“那只是北郊城区,真正的中心城区可比那壮丽百倍,不过……不堵车的情况下,还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王雨倒抽一口凉气,要知道,逛完整个侯云县城也不过半个小时就足够了,并且还是步行,可这南海……光是从郊区到中心城区就需要两个小时车程,对她来说,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
“鹏子,你是直接和我去帝皇酒店呢?还是带着弟妹回家瞅瞅?”
秦杰的话一出,王雨的表情中赫然兴奋起来,沈鹏自当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不过瞅一瞅时间,现在已然将近两点了,等回到中心区恐怕要四五点,虽说给王雨买的房子,一切都置办好了,不过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刚下飞机,谁还有精力去收拾房子,多日没人打扫,恐怕整个房子内早已尘埃遍布了。
念及此处,略微思索一阵,沈鹏还是摇了摇头:“去酒店吧,这一趟京都之行害得我好几日没法打扫房子,等我们回到中心区恐怕都四五点了,想要做清理,想必是不可能了,待会我打电话让小区的保洁公司上去打扫,明天直接舒舒服服的入住就行了。”
“嘿嘿……这也行,今晚咱们就好好的喝……”秦杰爽朗一笑,很是期盼今晚的畅饮一夜,对男人来说,时不时找上那么两个兄弟,喝它个天昏地暗,这可比泡妞来得爽快多了,几个大老爷们围坐一团,什么话都说的开,要是有小妞在场,那不就有所顾忌了么?
他这话刚刚落下,沈鹏还并未来得及凑趣回应一声,堪堪开机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打断了秦杰爽朗的笑声,一时之间……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沈鹏的身上,当然……如此举动也只是下意识的,很快,秦杰便百无聊赖的恢复的神色,目视前方,继续前行。
这一通电话铃声可让沈鹏的心脏……猛然跳动一下!
苦笑一声,他此刻的模样就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被沈鹏抱在怀中的王小易疑惑不解的看着干爹的如此作态,好奇的眨了眨眼,百般不明,而王雨也扭过头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很重要的电话吗?”
“我……我也不知道。”
电话屏幕都没看,沈鹏哪知道这一通电话是谁打来的,不过细细一琢磨……这京都一行,自己的昏迷外加上夕阳山巅的修炼,耗费了大量的时间,而等一切都归入平常之后,却又被端木花青缠身,试问……这种情况下,沈鹏哪还能想到给家里打一通电话,报平安?
不用说……这通电话不是诗雨打来的,那就是父母打来的,再不济……也就是柳神棍了。
深吸一口气,沈鹏做好了被诗雨埋怨,被父母训斥,被柳神棍调侃的心理准备之后,这才掏出了电话,欲要接通……
“嘶……寇楠?!这小子风流快活起来,怎么还能想到给我打电话?”沈鹏这一声惊呼再度让身边几人的目光聚集而来,此刻最为疑惑的不是王雨了,而是……秦杰,‘寇楠’二字如何的瞬间,他就觉得有些耳熟,可左思右想一番,却又得不出任何的结论来,无限的疑惑徘徊脑海——这寇楠是谁?!
几个月前,可能在秦杰的眼里,沈鹏并不是那么的重要,而他的朋友有些什么来头,对秦杰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在他看来,沈鹏无非是一个走了狗屎运,攀上柳家凤凰枝的一个毛头小子罢了。
可是几个月后的今天,他错了,错得很是彻底,从沈鹏这次离开侯云县后,接二连三的传闻便传入了他秦杰的耳中……在滇南力挫‘地头蛇’龙万三,在越南与自家的老板共患难,甚至于近几日京城中的传闻,尊贵无上的端木夫人竟然有了男人,而那个男人的名字便是——沈鹏?!
一开始,秦杰还不愿相信,京城传闻中的沈鹏,就是此刻眼前的这个沈鹏,但是……直到他从王雨的口中听到沈鹏从京城赶来长安时。一切的一切,他都不得不承认了!
外加上柳云峰在将他派往南海时所郑重嘱咐的‘千万不可怠慢沈鹏’一言——顿时之间,几个月前这个攀上凤凰枝的乌鸦,一跃成为了真正的凤凰,而且是炙手可热的金凤凰。
也因此——此时此刻的秦杰,不敢再用高人一等眼光去看待沈鹏,反之,他必须要放低姿态去仰望眼前这个男人!
“寇楠是谁啊?”王雨听到沈鹏的笑骂,忍不住开口询问起来,对她来说……尽快融入到沈鹏的生活中,是非常必要的事情,虽然这事不能操之过急,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女人的好奇心终归是占据理性,情不自禁的发了问。
“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正好今晚叫他一起来,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哦,对了,秦大总裁,您老不介意吧?”沈鹏原本无奈的表情赫然一转,豁然开朗,这就对着秦杰打起了哈哈。
“呵呵,当然可以,鹏子的朋友那就是我秦杰的朋友嘛,不过……这位的名字我听着耳熟,可就是想不起他到底是谁……不知道,我是否认识?”听到沈鹏提到‘好兄弟’三个字,秦杰也好似一个女人一般,忍不住好奇,终是将心底的疑惑吐露了出来,就算他也知道,如此的言语,是极度冒昧的……不过对沈鹏来说,真正的朋友、亲人之间,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更何况是言语上的什么绅士规矩:“寇家二少爷,寇云北的公子……”
沈鹏也并未藏私,反正今晚见到,总要相互介绍的……不过提到寇云北三字之时,沈鹏的神色不禁一阵好笑,说起来……寇老爷子也真有些老顽童的架式,什么事都敢做,做起来还让人匪夷所思,措手不及!
“寇家二少?!”
“太.子.党?!”
片刻之间,当秦杰回过神来,两句哑然惊呼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现在的社会上,太.子.党比比皆是,恐怕一个处级局的局长儿子,都会被称作太.子.党,可又有几个人能明白,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太.子.党呢?
世界军火巨头的儿子——这才有资格被称作太.子.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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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楠?!”对于这个突如其至的电话,沈鹏大感意外,貌似从莫灵与振玉踏上返乡之路后,这厮的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想来这段日子他也没干什么好事,无非是成日酒吧夜店,泡泡妞,滚滚床单等一系列的风流韵事罢了……
“我草……你小子没死啊!”依旧是那嗓子沙哑磁性又略带彪悍的声音,听得人耳膜有些发麻,可有恰到好处的并不刺耳,可能沈某人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声音。
“我肯定没死,就不知道你死没死了,你这一消失就是大半个月,怎么今天就出现了呢?”这通令人意外的电话,其结果恐怕不会让沈鹏意外……龙山香园的事情闹得京都满城风雨,想来还是有消息钻入了寇二少爷的耳朵里,这厮的才会想到从酒桶中蹦出来,回归几天本性吧。
“呵呵……”寇楠干笑两声,笑声中透发着说不出的苦涩,沈鹏也明白,这厮看起来是顽固不化,心坚若石的木头,对女人一直以来都是只动欲、不动情,但是他对莫灵,还真是动了情,否则这半个月来也不会如此一般的放纵了,笑声落下,寇楠长叹一声,释放了压抑了半个月的闷气:“呼……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小子……有麻烦了!”
“麻烦?!”
“我有麻烦?!”
淡然展望远方城区的沈鹏,心中回荡起两声不明所以然的轻呼,神情骤然一滞:“难不成?寇楠打电话来不是因为京城的那些事儿?”满满的疑问充斥心头,脑海里闪烁的尽是问号,丝丝忐忑在不觉之间游荡而起,不好的预感竟然让周围的空气温度下降了三四度,整个空间都好似凝固了一般……
“什么麻烦?你别卖关子好不好?”呆滞了好一会,沈鹏哑然失笑的说道,现阶段来将……如果不是出现什么巅峰级仙兽攻城,对他沈某人而言,哪还有什么事能称得上麻烦?这么多艰难险阻自己都坦然的过来了,安然无恙的活到了今天,难道还有什么麻烦事是不可逆的吗?
“三言两语说不清,你说你在哪吧,我过去再跟你说!”沈鹏也没有料到,一向耿直、快言快语的寇楠会在这时候遮遮掩掩起来,心中的好奇顿时之间膨胀几倍,无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那你起码先告诉我是关于什么的事吧?你也知道我这人体弱多病,万一你说出来的事情吓着我了,那怎么办?”
“滚蛋!你小子体弱多病,老子被你骗苦了,你在越南被人追杀都死不了?还体弱多病!得了吧!!”寇楠没好气的大骂一声,声音很是哭笑不得:“说重要吧,这事很重要,但是说不重要吧,但也不怎么重要,总之在眼下看来,它还算不上是麻烦,不过再过段日子就不好说了……赶快报地址,见面再说,是关于你女人的事情。”
“我女人?!”
寇楠的这话一出,沈鹏的惊呼声忍不住的爆发了出来,貌似我的女人有些多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难不成这厮的已经知道端木和自己的事情了?!
念及此处,沈鹏倒抽一口凉气,寇楠都知道了,那距离振玉知道也不远了,万一事情最终真相大白了,自己要怎么处理?!
“我草,这还真是个麻烦!”沈鹏心中苦涩咆哮一声,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若不是呼吸依旧均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人是机场设置的装饰品蜡像人呢。
“我说……你小子想什么呢,你女人不就是振玉吗?难不成……你还在外面养了小的?被我给问出来了?”寇楠见沈鹏半天不喘一声大气,顿时大感好奇,沈鹏这些日子是越来越奇怪,越来越神秘了,自认为一起生活了几年时光,相互异常了解的他,都觉得有些看不清沈鹏了,仿佛二人之间有一道无形的阻隔,亦或是沈鹏的身上有一层迷雾,虽说很薄,若隐若现,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让人摸不着真正的纹理来。
听到这话,沈鹏暗暗长出一口气,心中如释重负一阵:小的倒是没养,养了几个大的,你端木阿姨可就位列其中啊!
自嘲的讪讪一笑,抛出心中的杂念不再去自我束缚,沈鹏这才正色道:“我刚从京都回来,刚下飞机,今晚打算去帝皇酒店玩,我们在那儿见吧。”
“帝皇酒店?就你一个人去?”
“嗯……还有两个,一个是柳哥的人,还有一个……哎呀,见了再介绍吧,反正没外人。”像做贼一样瞅了一眼王雨,沈鹏急促的说道,虽说王雨的存在,李振玉已经知道了……但是,真要让她们两个见面,沈鹏还真的不敢,这也就更别说是再将王雨介绍给三人之外的第四个人了,不过……寇楠总要知道这事了,提早告诉他,也算是免除了自己的一番苦恼。
“那行,我先开个房间睡一觉,昨晚因为莫灵的电话,为你担心了一夜,你小子倒好,电话死活不开机……挂了,动作快点,限你两个小时。”寇楠霸道说了一句,也不待沈鹏的回应,这便干脆的挂了电话。
听着满是盲音的话筒,沈鹏哭笑不得一阵,这厮的从来都是如此荡漾,让人无法琢磨出他下一秒到底要做什么。
按下了挂机键,将手机收了起来,沈鹏这才转身走回到王雨和秦杰的身边,二人此刻尽皆投射来好奇的目光,沈鹏刚才的一通电话,打的眉飞色舞,让二人都不禁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秦杰不好开口发问,但王雨却没有那个顾虑:“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晚餐多添一副碗筷而已,等会再给你们介绍吧……”沈鹏温柔一笑,点了点头,这便又对着秦杰道了一声:“咱们在帝皇酒店汇合吧,我的车还放在机场停车场呢,我们这一家三口自己开车过去。”
“那行……不打扰家庭时光了,哈哈……一会见!”秦杰点了点头,怀着几分激动与兴奋先行一步,能结交寇家二少,这对秦杰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要知道,搭上寇楠可就等于搭上了寇家,偌大的寇家无非只有两子,就算未来的某一天,可能这对哥俩不和,闹翻了,但是分到他们手上的偌大家业依旧是让人望尘莫及的恐怖数量,若拿柳云峰的产业与寇家相比……
那么蚂蚁与大象的差距会非常清楚的显现而出!!
【下午或晚上还会有一更,为此,某人付出了一个么么哒……咳咳,另外,在电脑网站看书的童鞋们,书评区上方有一个崔更爆发系统,两百贵宾爆一更,一共会持续三十天,爆发上限是九十章,你们不用担心我食言,因为这里面是有制度的,例如你们砸了两千票,我在活动结束的那天就要爆发出除去正常更新的十张,如果没有完成爆发数量,你们的贵宾我是拿不到的,貌似钱也会退给你们……所以,三十天九十章的爆发上限,你们给力,我就给力,不坑爹,说不定下个月第三卷就会结尾,进入第四卷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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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水马龙的南海街道,至始至终都燃烧着繁华的热焰,道路两旁的人行道上摩肩接踵,明明每个人都挥汗如雨,可他们的脸上都挂着灿烂的微笑,很是享受这一切的一切。
深紫色的奔驰跑车在道路上显得格外的扎眼,虽说南海市的豪车多不胜数……不过眼下的这辆,外观上显得实在有些诡异,为何诡异?原因无他……灰霾天占据了南海一个月中的一大半,空气质量很是糟糕的都市也使得洗车行的生意异常之兴隆,试想一下……一辆半个月的从未挪动过的车子,他的车身……会是怎样的一番不堪呢?
不过就算如此,乌黑沉厚的灰尘也遮掩不住奢华奔驰跑车的耀眼光芒……
车厢内回荡着轻松的古风乐曲,沈鹏握在方向盘上的指头,随着音符的律动而有节奏的敲打着,京都一行总算告于段落,平静的生活再度展开,整个人也浑然一身的轻松,可坐在他身边的王雨,却是另一番景象。
“沈鹏……这车子,是你的吗?”
紧张略带压抑的话语,目光萎缩却又忍不住张望着奢华车厢内的各式物件——充斥着女性气息的物件……
现在的王雨比之半年前,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最起码……沈鹏在她的身上已然搜索不到那股子乡村气息了,此时此刻的王雨,浑身上下洋溢着都市丽人的妖娆,虽说年过三十的少妇青春略褪,但更加迷人的成熟风韵是更加让男人癫狂的因素之一!
不过……一个人的外在无论如何改变,她的内心都很难再泛起什么涟漪,小女人的性格已然深入王雨的骨髓,也因此……再看到这车内充满女性化的装饰之后,她的心中不免浮现几分忐忑,她害怕身边的这个男人会在某一天,甚至是明天,后天,大后天离她而去……
沈鹏早已经察觉到了王雨了异样,当听到她的这句话后,眼神扫了一圈属于李振玉的那些个可爱饰品,一缕浓浓的微笑不自觉的浮现嘴角:“傻丫头,我都把你接到南海来了……你还怕我会不要你了吗?”沈鹏并未犹疑,只是一语点破了王雨写在脸上的两个大字——不安。
当王雨被这话惊得脸颊绯红之时,沈鹏的大手已然轻轻的捏住了她的小手,指尖轻轻的摩擦在她整个手掌唯一柔滑的手背之上,淡淡一笑,却不在言语什么,事实上……有时候千言万语恐怕也敌不过一个充斥着小温暖、小暧昧的动作,沈鹏明白……对于王雨来说,甜言蜜语太过虚假,只有实实在在的相互触碰,相互拥抱,相互缠绵,这才是最真实的……
温暖洋溢的车厢内,宁静依旧……
王雨红了脸蛋、王小易天真无邪的坐在后排,幸福的望着妈妈与干爹、而沈鹏……只是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呼吸着车厢中弥漫起的‘家的气息’。
……
再临帝皇,震撼之感仍旧充斥心头……
高崇入云的百层建筑,就这么一眼望上去,着实是无限的视觉享受,坐在副驾驶座的王雨以及王小易早已经呆滞了,双目空洞的望着眼前的‘钢铁巨兽’,面色竟然变得有些潮红……
眼见这母子俩如此作态,沈鹏浅浅一笑,这便开口提醒:“好了,别盯着看了……深吸一口气,静一静心!”
‘势’这个东西一般人可能无法深入体会,就算见到了‘势’,可能他们也无法形容……
天地万物生灵皆有势,或大或小,或强或弱,各有其长,各有其短,三言两语道不明,千言万语述不清,只有亲身体会,才会有所感悟……
势弱者惧强……王雨和王小易母子不过肉身凡体,人魂弱灵!第一次见到如此震撼人心的事物,难免会人魂颤栗,别说他们了……就算是说常年生活在南海市的人,他们早已习惯了无数的高楼大厦崇立身边,但是忽然近距离的一眼望向这帝皇酒店,恐怕也会气血一凝。
而对沈鹏而言……他有着轻易将着钢铁巨兽毁灭的能力,试问他还会怕一个静止之物的势吗?
二者相较……沈某人为势强者,而这偌大的百米高楼却是势弱者——势弱者惧强!
“我……刚才是怎么了?”王雨回过神,不免急促的喘息了起来,在刚才的那一刻,她已然忘记了呼吸,正因为缺氧,才导致了她此刻滚烫绯红的面颊,相较之……王小易却要比王雨的状况好上许多……人魂不同,所受到的震慑也不同,简单的说……男人的魂魄更为阳刚一些,而女人的魂魄却是阴柔的。
“没什么……你体质太弱了,等过几天咱们安稳下来了,我给你调养一下身子。”王雨这辈子所经历的挫折太多了,同样的,她的人魂所受到的伤害也非常的巨大,也正因如此……她被这‘势’震慑更加深入一些。
“至于小易……”沈鹏柔和的目光向后一转,望向了脸色同样有些涨红的王小易:“小易……后跟着干爹学功夫好不好?”
“功夫?!”王小易兴奋的轻呼一声:“是轻功么?小易想学轻功,小易想飞……”
飞?!
听到这个字,沈鹏的面容稍稍一滞——‘飞’是人类从古至今最渴望的事情,飞机的创造也源于人类的一种迫切渴求,不过……对沈鹏而言,飞,并不只是依靠外力才能完成的!
古有传说……剑仙可御剑腾空千里,道仙可凝龙马之势翱翔天际!
飞……可能早在千百年前便早已有人做到了!
“我能不能飞呢?!”
沈鹏心底暗自讷讷一句,只在这心底叹言落下的顷刻间,三个大字赫然印入脑海之中——老头子!!!
“老头子现在在哪呢?两年之约过去快有二分之一了……这糟老头,难不成真得跑路了?”
心底苦涩一笑,飘渺思绪飘然远去……似乎在大半年之前,这糟老头曾经说过……
抵二境之火元,可御仙法之术?!
【双更到……状态还不错,自我感觉良好,暴更活动已经展开,某无良书友:‘小啦啦’砸下一千贵宾,这也意味着现阶段而言,我欠了五更,如果不爆完五更可拿不到他砸的贵宾啊……呜呜呜,明天苦逼了,保底一更+爆发活动五更!蛋疼的人生开始了,嗯……活动持续一个月,到7月25号,我设置的暴更上限是90张,还是那句话,你们给力我给力,不管你信不信,明天请拭目以待……小妮子,明天你叫我起床好不好?/可怜/可爱/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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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孩子,世界上哪有什么轻功啊。”
在沈鹏短暂的愣神之际,王雨含笑开了口,王小易听到这话,面露些许的沮丧,虽然他年纪小,但也知道,电视上那些东西也不一定是真的,可能这世界上的确是没有轻功一说吧。
“飞……干爹倒是不会,不过等干爹学会了,一定教给小易,干爹会的功夫是打架用的,一个人可以打倒七八个人,小易想不想学啊?学会了就可以保护妈妈了。”轻功的理论到底是什么,沈鹏不晓得,不过想必日后摸索一番,总能找到门路的,但是这飞和轻功基本是两个概念,就算再怎么强的轻功,也无法长时间保持凌空……所以沈某人对‘轻功一说’实在不怎么感兴趣,他所在意的是……龙马之势——龙马驾。
“真的可以一个人打倒七八个人吗?”王小易双眼无邪的疑问道:“如果是这样……那小易想学,小易要保护妈妈,还要保护干爹。”
“好……保护妈妈,等过几天干爹就教你。”因为兽神决的特殊性,沈鹏无法将修道之法传授给他人,不过……象帮助阿七一样帮助王小易锻淬身躯,倒也很简单,打造一个武学高手对修真者来说,实在太容易了,全身经脉贯通,就算他无心习武,恐怕也由不得他,强悍的体魄至始至终会伴随着他终老。
“耶,小易要学功夫了!”
欢声笑语充斥着车厢之内,望着王小易可爱呼喊的模样,沈鹏和王雨默契相视一眼,二人的眼眸中流露的尽是柔情似水,好似拥有着能将对方融化一般的魔力,身子一阵飘飘然……
……
沈鹏这一路来所保持的车速很适中,因为不用赶时间,沈鹏自当秉持着安全第一的念头,也因此……当奔驰跑车驶入酒店门口的迎宾车道时,秦杰与他的几位助手已然等候多时了。
“路上车多,我开得比较慢……还让秦大总裁久等了哈!”沈鹏笑着对秦杰打了个哈哈,秦杰对此浑然不在意,也呵呵的笑道:“我也刚到,房间都准备好了,你们先上去洗洗吧,我也稍微放松一下……今晚可是一场恶战啊,别到时候被我灌翻了,哈哈哈!”
“咱们酒桌上见真章吧,哈哈!”沈鹏拎着两件行李,与王雨、王小易一同下了车,一名酒店的车童很快便将车开去了停车场,一行数人这才不紧不慢的步入酒店。
帝皇酒店的装修档次自然不用多说,这里好歹也算是南海市的一处地标式建筑,外加上六星级的国际星级评分,没有足够的装修档次,想要获得‘六星级’可没那么容易,这一进门,门口的无数美丽迎宾这便鞠躬暖声问好,这一幕可是将王雨和王小易吓得一惊,不过好在王雨在侯云县时,也时不时会到皇朝酒店坐坐,这也使得她很快便从容的回过了神来。
“沈先生好!”在两排迎宾的尽头,站着几个西装革履,身着精致的中年人,开口说话的人很是眼熟,沈鹏细细打量一眼便知道此人为何了……他不正是当日父母接风宴时,被柳云峰拽来当服务员的酒店经理吗?
“呵呵……陈经理好久不见了,这次又要叨扰了。”沈鹏微笑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
陈经理本以为沈鹏早已经忘记了他,可谁想,只在片刻之间……人家连他的姓氏都道了出来,这无不让陈经理很是受宠若惊:“沈先生说得哪里话?您的到来可是让我们酒店蓬荜生辉啊,您是柳董的朋友,又和秦总是哥们,咱们都是自家人,不要说客套话了。”
上次到来,知道随席的人是柳云峰的,恐怕整个酒店也就只有这几个酒店高层清楚,陈经理的这话一出,周围的迎宾都忍不住一阵惊呼,能被自家经理称为柳董的还能是谁?不正是他们酒店上属集团的大老板、大董事么?
“也对,都是自家人……以后我可免不了来这骗吃骗喝,秦老总啊……您快指挥工作吧,房卡给我们,我们自己上去了。”秦杰这一次履新可谓是一跃过龙门了,从今日起南海市所有柳云峰旗下的酒店都在他的管辖之下,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无论是谁,都会感到无比振奋的……而秦杰初次到来,自然要适当的留下一些威慑,以便日后的管理。
沈鹏早在进门之后便感觉到秦杰的气场有了变化,想必他是正在思索到底要如何玩一出‘下马威’……念及此处,沈鹏自当不会继续站在这门口碍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哥们闪之……
“好好放松一下,等酒宴备好了我让人叫你……对了,二少那儿……”秦杰可不会忘了今晚的另一位正主,虽然寇楠算是不速之客,但是其身份实在太过骇人,秦杰不得不重视,也不敢不重视,这可是事关他将来的发展啊。
“那小子昨晚肯定喝多了,现在也不知在哪个房间呼呼大睡呢,等你通知我之后,我在打电话叫他也不迟,走了啊……”笑着说了一声,沈鹏也不再多做停留,拉着王雨的小手,这便带着王小易跟随着一名曼妙服务小姐走进了电梯,径直而上……
秦杰所准备的房间自然是最好的,虽然不是什么总统套房,但是紧贴顶层的极限高度所拥有的是完美的无敌空景……俯视全城,而套房的规格也很巨大,装修档次自然不低,一切的一切都令人出乎意料的满意。
“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进门之后,服务生也不敢多做怠慢,毕竟一楼的一幕,她都尽收眼底了,她很清楚……眼前的这位主是大人物,足以登天的大人物。
“没事了,你去忙吧,真是麻烦你了……嗯,最好帮我通知柜台,送些糕点上来,不要太多……晚上还有正餐。”沈鹏吩咐一声,服务生便褪去准备……房门关闭,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王雨漫步在房间之中打量着无数奢华的装饰品,眼眸中透发着些许的不自在,对她来说……
奢华的东西并不一定是最完美的,毕竟她的这小半辈子的生活环境都非常朴素,改变的开始也不过在半年年前而已……
【一更保底,我需要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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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这里好大,好漂亮啊……”当服务员离开之后,房间之内只有沈鹏三人,王小易的束缚感也随之泯灭,小跑到干爹的身边,抓着他的大手,这便惊奇的感叹着。
“小易喜欢这里吗?”沈鹏慈祥一笑,将王小易的身子抱入了怀中,轻声的说道。
“喜欢是喜欢……不过还是没家里好,这里的那些,那些哥哥姐姐我都不认识,小易觉得很不舒服。”酒店至始至终都没有家的归属感,看来……沈某人和他干儿子的想法是不谋而合了:“呵呵……偶尔来着住一天,放松一下心情是很不错的,你看那窗外,整座城市都望得见……以后干爹带着小易和妈妈经常来好不好?”
“嘻嘻……干爹说的,小易都听,妈妈也肯定会听的。”说着话,王小易的玲珑小嘴便在沈鹏的脸颊上啄了一下,满脸洋溢的尽是幸福的滋味。
一边的王雨听到王小易最后的那句话,不觉红透了双颊,站在窗边,眼眸悄悄的瞥了沈鹏一眼,秋波暗送,媚意盎然……
二人目光在半空中好似引燃了某种事物,从中点燃,向两边燃烧扩散,直到传入两人的体内……此刻只需轻轻一嗅,满满醉人心扉的旖旎之气便会灌入鼻中,直冲脑海,让人为之一振,却又浑身酥软——很是奇特的感觉蔓延全身。
沈鹏淡然轻笑,深深的望了王雨一眼,流露出些许引人遐想的目光之后,这便抱着王小易转身走入了左边的卧房之中,见此一幕……王雨燃烧着红晕的脸颊更甚几分,可心底却又有着些许抵抗之意,情迷意乱,满脑的空白让她不知所措,茫然的双眼只是望着那窗外,魂不守舍得不知在想着什么……
啪……
清脆的开门声在几分钟后响起,这一声脆响让立在窗边的王雨,身形一颤,巨大的落地窗擦的很是洁净,可王雨对此却是无限的恼怒:这窗户擦得这么干净干什么?想看倒影……都看不到……
紧张,期待,此时的王雨真的很想转身回望,看看那个心怀不轨的坏人打算做些什么,可当思绪一想到那些可能即将发生的事物上时,她的身躯就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一下,挪动不了半分。
脚步正在一点一点的靠近,每一下,每一声都激荡着王雨的心跳。
砰……
又是一声脆响在身后两米的地方响起,王雨的身子猛然一颤,而后……所迎来的声音却是……
“女士,糕点准备好了,请您慢用,如果还有什么吩咐,请给柜台打电话,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为您服务的。”话音落下,平稳的脚步声慢慢远去,套房的大门再度被打开,而后关闭……
在房门掩上的瞬间,王雨就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浑身无力的靠在了巨大的玻璃面上,望了一眼桌上刚刚送来的精致糕点,她没有一丁半点的胃口,转眼望向卧房的房门,眼神中拥有的只是无限的幽怨……好半响,她才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体力,只是脸上的潮红依旧犹如熟透了的蜜桃,娇艳欲滴……
“这冤家……讨厌死了!”口中不自觉的轻啐一声,一路上以来的疲惫感油然而生,困倦之意攻上了脑袋,眼皮赫然之间有些沉重,吐出一口浊气,王雨支撑起了依旧有些酥软的身子,拎着装满衣物的行李,转身走入了右手边的另外一间套房之中。
房间装扮很是洁净,一尘不染,看上去让人耳目一新,偌大的双人床足够五人安睡,而旁边……便是巨大的窗户,俯视全城,无限美景美轮美奂,尽收眼底。
带着困倦,将行李放在了茶几上打开,拿出了洁净的内衣裤之后,她这便慢慢的褪去身上的衣物。
修身的连身裙是半年前和沈鹏一起买的,虽然时隔半年,但它依旧崭新如初,因为王雨穿戴这些漂亮衣服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无论是布料的柔软还是花纹的鲜艳,没有一分半毫的削弱。
背后的拉链被她轻轻的拉开,柔软的裙布随着拉链的下移,向着两边的摊开,霎时间……充满极致诱惑的黑色绷带展现而出,而伴随着黑色内衣的……却是与黑色形成了巨大反差的雪白……
当日的伤疤早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却是犹如羊脂白玉般柔滑新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又让人欲罢不能,牛奶般的细润让人见了,会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啃上一口,裙摆的拉链来到了末尾,柔软的衣裙再也箍不住更为柔滑的肌肤,自然脱落,掉在了下去,挂在王雨的脚踝……鬼斧神工般完美的丰韵身体在顷刻间全然展现,浑身上下,也只剩下两朵黑色的布料护住了要害部位……可若隐若现的神秘感却更让人一阵气血翻滚,血脉喷张。
她细细的打量了一圈自己的身体,嘴角浮起了些许魅惑的笑意,有些沉醉,有些迷离,双眼始终充斥着湿意,水汪汪的,可爱之极。
抬头回望了一眼门口,发现房门依旧一动不动,而耳中也没有任何外部的声响,些许的失落感顿时油然而生,探出一口气,王雨也不在等待,她只想舒舒服服的冲一个澡,甜美的睡上一觉。
浴室门关闭的片刻间……
‘哗啦啦’的水声从中传出,阵阵水汽蔓延,攀爬上了浴室的玻璃门上,凝结成一个个密密麻麻的水珠,透过玻璃望去,里面那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轻轻的哼唱声随之响起……对男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无法抵抗的强烈诱惑……
就算是沈鹏……在此刻……感性与欲.望已然凝聚成一柄凛冽的利剑,狠狠的将坚毅不摧的理性城墙斩成粉碎,彻底崩塌……
浴室门被拉开了……可里面哼唱着歌曲的王雨却浑然未觉,当玻璃门关闭之时,门口只留下了一堆稍显凌乱的衣物罢了……
【五章暴更之一!我需要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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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苏醒,黄昏降临……
晚霞的光芒将天空的云朵变为烈焰,看似永恒的景象,可能只会在几分钟后,泯灭掉最后一丝霞光。
炙热的空气总算因为夜晚的来临逐渐冰冷,十一月南海的夜晚,还是有着些许的凉意,白日时所见到的空气扭曲不复存在,仅剩下的只是片刻的回忆。
整洁的卧室依旧如初,唯独棕色的地毯之上,有着几件凌乱的衣物,整齐的大床扭曲一片,半截被单已然落地,一个枕头更是神奇的出现在门边处,如此景象,足以想象之前那场大战的狂热。
沈鹏苏醒之后,王雨的眼眸也随之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的尽是引人再度燃烧的媚意,被单只是区区盖在二人的下身,而上身却是尽皆赤果,王雨的酥.胸紧贴在沈鹏的手臂之上,而沈某人也不甘寂寞的轻轻揉捏着,为那个美妙的柔软事物变幻着形状,时不时……一声充斥着暧昧的轻呼声会从王雨的口中吐出,回荡房内,而拥吻也随之继续……
一觉醒来,王雨并没如愿以偿的洗脱疲惫,反之……更加强烈的慵懒遍布全身,她不想动弹分毫,只是偎依在沈鹏的怀中,享受着旖旎的温存,沈鹏眯着一对稍显Y.D的双眼,望着窗外,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到底是思索着什么呢?
此情此景,此床此女,他不想着如何欢愉,还能想什么呢?
想的是……端木夫人!
“振玉不愿与人共乐……那花青愿不愿意呢?”嘴角轻轻的呐动,说着让王雨听不懂的话语,而王雨抬着头,迷茫的看着沈鹏,很是好奇,若是换个明眼人来看……那么她会非常清晰的看到沈某人的脸上写着两个大字——三劈,当然……如果这两个字用阿拉伯数字与英文字母来表达的话,会更加的贴切与完美。
“振玉是那个……那个妹妹么?可花青是谁?”王雨好似个好奇宝宝一般,眨着明亮的双眼,疑惑的问着。
“嗯,振玉你知道……至于这个花青,过几天我带你去认识她,咱们三个到时候可以好好交流一下关于人类生存繁衍的重大课题!”
“人类生存繁衍的重大课题?什……么人类?什么重大课题啊!”王雨的脸上只剩下茫然二字,就算沈鹏揉捏手中旖旎事物的力度在此刻加大了几分,但王雨也浑然未觉!
看着王雨不知所措的模样,沈鹏顿时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拂过身子,这便趴在王雨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音刚落,王雨便好似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猛然后撤,拉起被子便捂住了脸,可就算如此,在薄薄的被子之上,酒红色的红晕依旧若隐若现……
沈鹏见此一幕,坏笑不已,侧身便压在了她的身上,一把将那捂着脸颊的被单扯开,没有丝毫的犹疑,只是狠狠的吻了下去,让两个温热的柔滑相互纠缠,争战,直至王雨有些透不过气来,沈鹏这才恋恋不舍的与她分开……
一吻结束,沈鹏并不愿离开这柔滑温暖的身躯,只是紧紧的拥着她,用鼻尖摩擦着她的脸蛋,嘴中还不安分的轻轻吹气,直捣那粉嫩的耳廓而去……又是一阵阵酥麻涌边全身,她湿意盎然的双眼中已然再度情动,就连沈鹏也没有预料到,王雨的双手会主动拥住自己的宽腰,让二人的身躯零距离的紧贴在一起……
“你要是喜欢……我都随你,不过……沈鹏,我在你的面前,真的真的……很放纵,甚至很堕落!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但是我绝对不是那种……那种女人,这一切,我只会为你一个人这样做……所以,我希望你能真心待我,我不管你有几个女人,我只求……我能算作‘其中之一’!”
两行清泪滚落,从双颊慢慢延伸向下,双眼中所透发的是……满满的情动,是情动,是真正的情动,而并非欲动……
让人怜惜的泪水让沈鹏的心中一阵刺痛,面对这个没有丝毫安全感的女人,沈鹏真不知要如何才能让她明白,自己不会抛弃,不会忘记,不会违背曾经说过的誓言……
沈鹏大手从她的胸前转移,只是轻轻的拦住了她的纤腰,慢慢的抚摸,摩擦,不敢用太大的力……生怕将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弄伤……脸颊从她的侧面慢慢转移,来到她的正上方,这便用嘴,将她脸颊上那一滴一滴的泪滴啄去……
“傻丫头,你要怎么才相信我?千言万语说了很多次……可是你这傻丫头,没一次愿意相信,哭?哭有什么用?告诉我怎么做……你相信我,相信我会待你好,好上一辈子!”大手微抚在她的脸颊之上,沈鹏的双眼深深的凝望着王雨的瞳孔。
时间好似在此刻凝固了起来,窗外的黄昏焰云不再因为风的吹袭而飘动……一切好似都永恒了,它们不动了,不走了,这一刻就是永远!
“呜……”
决堤的泪水在此刻滚落,永恒终是被打破,一滴一滴,一颗一颗,滚落脸颊,打湿了身下的被单,她只是一个劲的哭,一个劲的流泪,说不出话,提不起语,而沈鹏能做的,却只能是……不知所措!
泪水犹如瀑布一般永无止境,毫无停息,沈鹏平静了内心,望着这花容失色的女人,长叹着:“告诉我好吗?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有安全……唔……”安全感三字尚未完全吐露,炙热滚烫的双唇,伴随着泪水,猛然印在了沈鹏嘴上,那枚灵动小蛇近乎癫狂的滚动着,进攻着……唯有二人唇际旁边,吐露出一个词语,一个让心中火药彻底引爆的词语……告诉了沈鹏确切的答案……
“爱我!!”
耳边的嗡鸣声在话语落下的一瞬间响起,一阵阵口干舌燥的感觉就这么凭空生出,男性的荷尔蒙已然在此刻彻底的点燃……
两人紧紧的相拥着,互相索取着,突破了那最后一道防线,尽情的享受着……
爱到底是什么?
是文人口中的精神寄托?!
还是最原始的疯狂欲望?!
情愫——一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从古至今,圣贤无数,有谁能真的明白情?!
不过……对沈某人而言,他既不懂,更加不想懂!!
他懂得是——情愫之种埋于心,任她千枝万紫红!
【五章暴更之二!我需要解释吗?!嗯,到这里需要解释一下了,某妮子没顺利完成叫我起床的任务,导致我中午才开码,码到现在只写了三张,晚上还有三张,十二点之前放送……苦逼啊,真不想参加这个活动了,一天一更多么萧遥自在啊,没事还能出去看看野花,瞅瞅美女,蛋疼的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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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转星移,夜幕降临,南海不夜城的魅力正在散发着……
南海的夜空并不清晰,很是沉闷,看不到那壮丽的万里星河,看不到明亮的月光,可能只有当人们凝视天空,仔细寻找之时,才能在云朵中,灰霾中找寻到一丝柔媚的月光。
人类社会的发展所造成的自然破坏是显而易见的恐怖,越是发达的城市,它的背后所隐藏的肮脏与黑暗是无法想像的,物欲纵横的都市沈鹏并不怎么喜欢,但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纠结,明明不喜欢,却又不得不坚持着不喜欢,而不去追寻喜欢的事物,也因此——‘身不由己’这个词语才会诞生!
站在窗边享受着晚风的吹袭,舒坦的抽着烟,安静的看着下方喧闹的都市,这无疑是一种享受,虽然身在一个束缚的四面墙壁之中,但是对比起那喧哗的街道来讲,在百米高空之上享受着宁静,这是如此的奢侈。
“干爹,还没开饭吗?小易肚子好饿呢。”
王小易稚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沈鹏喷出一口烟气,这便将烟蒂掐灭在了手中的烟灰缸内,将其放在桌上:“应该快了,等妈妈穿好衣服,咱们就去餐厅,不管你秦叔叔了,你秦叔叔说好叫咱们吃饭的,结果竟然让咱们等到现在。”沈鹏呵呵笑道,伸手便将王小易的身子抱入了怀中。
王小易嘻嘻一笑,在沈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便搂着他的脖颈,享受着干爹的拥抱,对此……沈鹏同样很是享受,说起来……若是自己当年没有考上大学,恐怕这个时候,自己也有儿子了吧?甚至还会打酱油了……
“你们说什么呢?”王雨此时从房间走了出来,洁白长裙之上披洒着还有些湿漉漉的长发,很显然是刚刚沐浴完毕。
“没什么,就说这秦杰放我们鸽子,不是说好六点的吗?这都快八点了,一顿饭准备这么久?”沈鹏一边不忿的说着,一边迈开步子走向王雨,来到她的身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脸颊:“你真美……”
“呀,你干什么……小易还在呢。”触及的瞬间,王雨娇羞的惊呼一声,这便走到沈鹏的另一边,在他耳边低声的埋怨道,声音不大,可王小易却能听的一清二楚:“妈妈,干爹说你漂亮,你为什么还吼他啊,干爹又没撒谎,说得是真话呢。”
“哈哈哈……就是,我又没撒谎,对我吼什么。”王小易这一帮腔,沈某人就得寸进尺起来,哈哈一笑,抬手便搂住了王雨的腰肢,让她的身体紧靠在自己的怀中,三人相拥,模样好不拥挤,沈鹏是左手抱着王小易,右手搂着王雨,左右开弓啊。
“你……你……你就作怪吧,到时候把小易教坏了,我就……我就……”王雨的结舌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威胁性话语来,沈鹏见她这幅窘样,心中不觉一阵好笑,这便凑到她的耳边,柔声道:“你就怎么?不让我上床不成?这可不行啊,咱们还要研究人类生存繁衍的重大课题呢。”
“你……你……正经点儿!”王雨听到这话,脸颊仅在瞬间便红透了,气得一跺脚,这便抬手报复的掐在了沈鹏的腰间之上,这一掐势头挺狠,可到真正发力之时,她却又忍不下心来,不痛不痒的一下不仅让王雨自己哭笑不得,就连沈鹏也替她无语……
“好了,咱们走吧,这秦杰也真是的,一个人放我们三个人的鸽子,好歹我还是拖家带口的人呢。”沈鹏无奈一句,可心中却对此不怎么在意,秦杰没有准时来叫,那肯定事情发生了偏差,亦或是他有什么事要处理,反正一顿饭而已,可有可无,这次没有,下次可以继续嘛,今天就当是放松一晚罢了。
“秦哥是不是去找你那个什么朋友了?他不是也在这个酒店里面吗?”王雨的一句话让沈鹏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这倒无不是一种可能……王雨的话音刚刚落下,门铃却响了起来,沈鹏和王雨对视一眼,默契的以为秦杰总算来了,可……当声响传出之时,沈某人能做的只是苦笑不已。
“沈先生!您在吗?我是陈经理啊。”外面的男人带着一些岭南腔,显而易见他是岭南本地人,不过……在南海来说,普通话还是占据了大多数,毕竟南海算得上是一座新兴城市,城市居民大多都是外地来客,真正的本地人,少之又少。
沈鹏撇了撇嘴,这便将王小易放了下来,走上前去拉开了房门。
“陈经理?您这是……”看着站在门口满头大汗的陈经理,沈鹏一阵好奇……貌似这酒店的空调开得温度不高吧,这人怎么这么多汗,是生病了?
“呵呵……这,天气有些热,天气有些热。”见沈鹏的目光瞅着自己的额头,陈经理也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说不得这便拿出手帕,急忙擦着额头豆大的汗珠,随意几下,他也不敢再怠慢了:“秦总让我来请沈先生与沈夫人去总统套房,宴席我们正在准备,您与夫人以及这位小少爷可以先去同秦总吃点小菜。”
“总统套房?!这不是秦杰的调调啊……那房间是谁开的?”沈鹏一听便觉得不对,秦杰可不是那种喜欢极度奢侈享受的人,喝点酒,吃顿饭而已,随便开个茶间亦或是麻将间岂不是更舒服?犯得着浪费那么大的资源开总统套房吗?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开房的人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秦总六点多的时候就亲自过去了一趟,后来就没出来过,我之前进去招呼过几次,我见秦总好像叫他什么‘二少’,还对他挺恭敬的,对了……他好像也认识您,所以我就急忙来叫您了。”
这话一出,王雨的猜想算是应证了,沈鹏苦涩一笑,心中万般无奈:这秦杰是见上大鱼就不愿意放手了,好歹我这还有妇孺没饭吃呢好不好?!
“得……这秦杰也真是的,我想……他们是不是都干了几瓶酒了?有寇楠那厮的在,秦杰能脱身就有鬼了,他就整一个酒鬼投胎。”沈鹏长叹一声,陈经理听到这话,随即便点了点头:“您都猜到了啊……”
“呵呵,猜到了!算了,你回去告诉那位‘二少’,小弟我拖家带口,肚子饿得慌,先去楼上餐厅吃饭,等吃完饭再过去陪他们喝酒……小易,走,咱们开饭去,不理你秦叔叔了。”沈鹏也懒得再说什么,对着这陈经理吩咐一声,这就一手拉着王雨,一手拖着王小易,转身就走……
面对眼前沈先生的如此作态,陈经理顿时之间便愣住了,待得他回过神来想要阻拦时,沈鹏一家三口的背影早就消失在电梯口不见了,无奈何……陈经理只得苦笑一声,暗自摇头……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秦总都要毕恭毕敬对待的主儿,到了这位爷嘴里就成酒鬼了……现在还转身就走?”
“牛.逼!真牛.逼!也不知道这沈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五更爆发之三,我了个噗,累死我了,以后不带这样玩的,再也不参加什么暴更活动了,四更都到了,还差尼玛两更,好吧,我继续苦逼码字,剩下两更十二点之前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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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旋转餐厅,又名水晶宫,不得不说……其档次恐怕胜过古时的皇宫。
三个偌大的水晶吊灯摇曳着明亮光芒,使得整个餐厅灯火通明,每桌的头顶,同样有着一盏造型独特的天使水晶灯照亮桌上的事物。
餐厅外围的一圈,奢华的巨大半圆形透明浴缸中涌动的大多是名贵的观赏鱼种,灯光映照着水波,在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凝聚成一道又一道美轮美奂的波澜,而餐厅的中央,几个身着燕尾服的白皮肤外国人正演奏着动听的爵士乐,整个餐厅的氛围,洋溢着无限的贵族气息。
如此餐厅,就算在繁荣的国际大都市南海……也是首屈一指的。
毕竟光是装修这么一个餐厅,所要花费的就是上千万的金钱,而真正的重头戏还并非是这些不会说话,不会移动的装饰品,那中央的外国顶级爵士乐队,以及烹饪这餐厅中各式顶级美食的大厨,才是重中之重,这么一个餐厅,没多少人敢开,就算有足够的金钱打造,但是没有客流的话,恐怕想要捞回老本的百分之一,都是一件堪比登天的难事。
不过眼下的这座‘水晶宫’,它自然无需担心捞不回本,六星级酒店的连带餐厅,光是这个名头就足够响亮了,外加上它的高度,俯视全城,如此环境着实让人向往不已,也因此……无数的金领都喜欢每个月来这里奢侈一把,就算一个美妙的夜晚,会剥削掉他们半个月的工资,但是对于拥有着强烈物质追求的他们来说,付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二次到来,沈鹏这才真切的感受到这水晶宫的真实氛围,餐厅嘛,人多才有那种韵味。
“沈先生,您好,我是水晶宫的事物主管,陈经理已经通知我,您要来了。”只是伫立的片刻间,下午在大厅见到的几个酒店高层中的一人,已然出现在了沈鹏三人的面前,恭敬的等待吩咐。
“真是麻烦你们了,你看看哪个位置比较合适,我们对位置没有什么偏执要求,主要是……别整什么烹饪时间长的菜式,现在肚子饿着呢,什么好吃,什么迅速,就来什么,至于一些招牌菜可以等填饱肚子之后再上。”沈鹏可不打算跟眼前这人客气,在京城帮了柳云峰那么大的忙,只是吃他几顿饭,还真是便宜他了,更何况这还是第一次实行计划呢,以后要常来吃白食才行啊。
心中嘀咕着,一道阴险之芒也从沈鹏的双眸中一闪而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便宜不占,王8蛋!
沈某人可不想当一个王8蛋啊!
“好的,沈先生、夫人、少爷,请这便来,菜式已经再准备了,很快便能上桌。”主管带着笑容,轻声说道,这便躬身抬手,带领着沈鹏三人向着窗边的一个大桌子走去,沈鹏听到他的话,心中甚是满意,那陈经理能做到酒店的总经理果然不简单,一切竟然都考虑吩咐到了,是个人才啊。
念想着……三人已然落座,宽敞巨大的桌子足够十多人用餐,可实际上的位置却只有八位,而现在……也只有沈鹏三人罢了,虽说如此宽大的桌子略显夸张了,但是宽敞有什么不好,好歹也享受一下皇室的长桌待遇也是不错的。
王雨与王小易坐在右侧,而沈鹏则落座在左侧,男左女右,分工恰到好处。
落座之后,服务生将一幅幅足以当作镜子用的银制惨剧摆上了桌,偌大的高脚杯也分别放在了沈鹏与王雨的面前,中年主管一边倒着酒,一边解说着:“这是1982年的珍品拉菲,只有每年的法国红酒拍卖行才可以买到,每一瓶的价格……”
“行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来吃白食的,这酒的价格你就别告诉我了,我害怕听了之后羞愧,嗯,酒瓶放着就行,尽快上菜,别让人站在跟前,我吃饭的时候习惯放屁,熏到你们可不好……”
吃饭?!
放屁?!
主管与几位服务生听到这话,顿时涨红了脸颊,主管经理倒还好,只是满面的猪肝色,尴尬不已,至于那几个服务生,都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主管见此一幕,立即瞪了他们几人一眼,那几人顿时吓得收住了笑声,战战兢兢的赶忙褪去,直到此时,主管才再次恢复了招牌式的笑容,面对着沈鹏三人:“沈先生不喜欢什么法国礼仪,倒是鄙人眼拙了,实在抱歉……这拉菲红酒世界闻名,虽然喝起来没有雪碧可乐那么好喝,但是它也是有其独到之处的,当日沈先生与几位老爷离开之后,董事长就命人运来了两箱十六支珍品拉菲,只供沈先生与几位老爷品,还望沈先生海涵,如若我知道您不喜欢红酒,那也不会擅自决定开瓶了。”
听到这主管的一席话,沈鹏不自觉又是心中一惊,到底是这帝皇酒店之中卧虎藏龙,还是自己阅历太低,识人太少呢?如此能说会道,察言观色犀利之辈,竟然只是一个酒店的区区一位经理?
不过沈鹏哪里知道……他口中的‘区区一位经理’,每个月的月薪竟然高达六位数……十数万,如若他明白这一点,想必也不会有如此的念想了!
“呵呵……算了,开了就开了吧,这酒没喝过,尝尝也行,不过你事先跟你说,我这人挺随便的,真不习惯吃饭身后站着个人,下次我再来,这一套就收起来吧,我这类粗俗人来这吃饭,还真是给你们抹黑了!”沈鹏歉意一笑,对于刚才自己的言行,竟然生出了些许小小的羞愧,他无非是想调侃一句,可谁想这经理竟然收发自如,能处理的如此得当……面对有本事的人,沈鹏一向都以尊待人,尊重他人,也是尊重自己。
“沈先生说的哪里话,性情中人好性情……说实在的,若不是当年因为家庭条件不好,我也不会做酒店的服务生了,从一个小餐馆的服务生爬到现在这个位置,艰辛无比啊,我其实也不习惯老毛子的什么绅士礼仪……”
“但是无奈何,身不由己,已经踏上大道,难不成折头而返?重头来过?”
“不能了啊,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几口子人等着吃饭呢……呵呵,我的话稍多了些,沈先生不要介意,您嘱咐的事情,我下次会注意的,沈先生既然看得起我,我也不跟沈先生做那些个虚假姿态了,咱们就像街上菜馆吃饭一下,招呼一声小二就得了!”
“哈哈……这话中听,行,你去忙吧,下次有空,找你喝两杯。”
沈鹏虽知他的一言一行,多有假意示好之嫌,可是心中,却情不自禁的一阵触动……
已经踏上大道,难不成折头重返?!
这世上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如果有一个重来的机会,自己是否会在前云村的山沟之中,区做一个农人呢?!
静有静美,浊有浊机……有得必有失,因果两面,好坏双分……
选择——恐怕是这世上最难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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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浪漫的晚餐,一家三口吃得有声有色,如此场景,不论是王雨,亦或是沈鹏,都许久没有感受过了……
酒足饭饱之后,谁也没有提议回房,因为那窗外之景着实引人迷醉……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汇成一片一望无际的星河海洋——忽闪忽烁,朦胧的月光虽不易捕捉,但隐隐约约之间的神秘韵味,实在别有一番意境,远眺江滨河畔,好似飞舞长龙般的江水贯穿整座城市,这一切,就好似美轮美奂的梦幻仙境一般……
“真的好美……”王雨拥着儿子,慵懒的斜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不禁动容感叹。
沈鹏很不绅士的点燃一根香烟,喷出一个烟圈将那天空的月牙堪堪笼罩,这才轻笑着:“喜欢以后可以经常来……在这吃饭不要钱,不来白不来!”
“如果是我和小易来……那又有什么意思呢?”王雨听到沈鹏的话,脸上没有泛起任何兴奋的涟漪,对她而言,再怎么昂贵美好的事物,如果没有他,一切也不过犹如漫天黄沙,边疆土城,没有生气,亦没有活力。
“我又说让你们独自来吗?真是的……过年之前我挺闲的,可以多陪陪你们,至于年后……我想,恐怕会有些忙!”沈鹏淡然一笑,给予了王雨一个能够让她安心的答复,至于说年后的事情……沈鹏也无法预测,藏西行是必然的,而是否要去越南看看妙玄,他也还未有决定,另外……寇楠这个突如其至的电话,其中所隐藏的东西,都还不好说……
烟头的火星随着沈鹏的一口深吸,蔓延到了烟蒂,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沈鹏的目光转向了餐厅的电梯处,只见那电梯门上的数值正在频繁跳动着……
“他们来了……”温声一句,电梯门随之打开……秦杰与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进入眼帘,王雨的目光也在此刻聚焦而去,些许的紧张之意,蔓延在她的心头,这是第一次见沈鹏的朋友,王雨虽不知道二人的关系到底如何亲密,但在机场时,沈鹏既然说了那人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那关系自然不会差到哪去,而且说不定……这个人是认识李振玉的……
陈经理引着秦杰与寇楠一点点的靠近,沈鹏此刻也站起了身子,迎向他们,这还未走近,寇楠那沙哑却又略带磁性的声音便响彻了整个餐厅,甚至压过了那爵士乐队的演奏声。
“鹏子,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一个人跑上来吃饭,不叫上我们一起……”话语脱口,寇楠的脚步不由的加快几分,这便与沈鹏狠狠的熊抱一下,沈鹏呵呵一笑,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这才说道:“我可不是一个人。”
“哦?!”寇楠诧异一声,目光随着沈鹏刚才展望过的轨迹蔓延而去,王雨与王小易的身影顿时进入他的眼际之中:“这是……秦总的妻子和儿子?!不会吧,秦总,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咳咳咳……”寇楠的这话一出口,站在一边的秦杰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他倒是很无辜的看了一眼沈鹏,平静好一会才解释道:“我可没有那么好的福气……这位是王小姐和……”
“这是我妻子和儿子!”秦杰的话还未完全出口,却被沈鹏打断,抢先一步,淡然的话语没有一丝半毫的波澜……霎时间,气氛骤然凝固,只因寇楠的目光顿时一凝,脸上的笑容凛冽的僵住,谁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秦杰见此一幕,心中一阵疑惑,为何这寇楠见到了王雨会有如此表情,不过疑惑归疑惑,想要知道答案,这可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沈鹏愿不愿意告知,这还是另外一说,深吸一口气,秦杰对着一边的陈经理打了个眼色,陈经理这便悄悄褪去……
“你……你好,我是王雨,这是……这是……”王雨显然被寇楠冰冷的眼神吓到了,她赶忙站起身子自我介绍,可这话到口中,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她真的很怕,因为她的的措辞不当,会让沈鹏难做,毕竟此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身为第三当事人的她,也根本摸不着头脑。
“鹏子……跟我聊聊?”话语是反问,可这其中却透发着毋庸置疑的气场,话音堪落,寇楠也不等沈鹏是否答应,这便自顾自的转身向着餐厅边缘的眺望台而去,沈鹏见此一幕,浑不在意,转身对着王雨温柔一笑,示意她不用紧张,他这才对着秦杰说:“你先吃点吧,寇楠那厮的恐怕拉着你喝了不少吧?空腹喝酒,也就那厮的敢一瓶一瓶的吹……”
说完,沈鹏也转身离开,随着寇楠的脚步,紧跟而去……
秦杰无奈一声苦笑,走到桌前坐下,这才对着有些胆颤心惊的王雨道:“弟妹,你别想太多,我想……事情很快会处理好的!”
“嗯,我知道,我相信他。”王雨点了点头,肯定道。
……
“来一根?”趴在不锈钢的护栏上,寇楠从口袋中摸出了香烟,自己叼上一支,这便将精致的木制烟盒递到了沈鹏的面前,沈鹏也没矫情,拿出一根,放在鼻尖嗅了嗅,这便掏出火机自顾自的点燃。
餐厅之中是禁烟的,原本空气清新的大厅之内,忽然被两个烟枪的烟雾缭绕所袭击,一时间……不少人都无法忍受,主管与陈经理见此一幕,只得上前劝阻安慰,但是无论客人如何发怒,陈经理二人都没有丝毫打算前去让沈鹏二人将香烟掐灭,不少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那两位敢在这抽烟,恐怕是什么大人物,再不济,那也是某个名门大户的豪门公子,就算是帝皇酒店也惹不起的。
也因此,吵闹只是持续了一阵,便再度安静了下来……
香烟吸吐,二人都无开口,直至一根烟下肚,寇楠才有了几分意动,正当沈鹏以为他要直入正题的时候,谁知这厮的竟然只是打了一个饱嗝……嗯,准确的说,应该是酒嗝,闻着那浓浓刺鼻的酒气,沈鹏一阵无奈……说不定哪天这厮的就要死在酒桌上,自己也应该找个时间帮他改造一下身体了……
“鹏子……”沈鹏的念想正在持续,却不想打完酒嗝的寇楠忽然开了口……
“嗯?!”沈鹏扭头望去,只见寇楠这厮的,竟是满脸的恼怒与幽怨,大有那闺中怨妇的架式,见此一幕,沈鹏哭笑不得,只得询问:“怎么了?”
“怎么了?!”寇楠横眉一挑,怒意纵横……
“你丫的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你问我怎么了?!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寇楠的惊天咆哮震动了整个餐厅,震耳欲聋的叫喊声让无数人吓得心头一颤,就连那爵士乐队的演奏,也在此刻不得不停滞了下来……咆哮声回荡了许久许久,终于在彻底平静的那一刻,人们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是一对即将支离破碎的好基友啊!!!”
【我又失言了,不过没关系,起码没断更,今日的三更转移到明天,今天实在不是状态,大家海涵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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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画面看上去很是啼笑皆非,可就是寇楠这句发自内心的呐喊,竟让沈鹏陷入了沉思之中……
细细思索,自己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这位兄弟,可能就连沈鹏自己也不清楚吧……令人为夷所思的能力,强悍到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仙兽,以及看起来一穷二白,仅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可背后却隐藏着令人发指的雇佣兵团做后盾,无数的事情,就算沈某人都数不过来……
到底该不该坦白,还是要继续隐瞒下去,沈鹏也有些不知所措。
若说兄弟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吧……这一切却又不好说出口,毕竟有些事物中牵扯到了关于兽神决的一切,而兽神决……注定是沈鹏这辈子一个人的秘密,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也因此……到底是开口,还是闭嘴,沈鹏是满脑子的茫然。
“什么时候结的婚?我看你儿子……也快十岁了吧?!”寇楠的苦笑声将沈鹏从紊乱的思绪惊醒。
听到这话,沈鹏也是苦涩一笑,亏这哥们想得出来,王小易快十岁了,而沈鹏今年也不过将近二十五,难不成在十年前,沈某人十五岁的时候就有了儿子?就算是古代,男性通婚的年龄是十五岁,那也不可能这么早生下孩子来吧?
“我说……你认为我十五岁就有孩子了?!”沈鹏这话一出,寇楠的神情顿时一滞,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恍然大悟,侧头展望,目光在王雨与王小易的身上徘徊一阵,这才疑惑的望着沈鹏:“那……这是……”
“小易当然不是我亲生儿子,他是王雨的孩子,而我和王雨的关系,刚才我已经说了,所以……现在来讲,小易是我的儿子没有错!”
“这……你,你小子真是吓死我了,我刚才还真以为……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寇楠面露悻悻之色,哭笑不得的望着沈鹏,神情很是复杂,虽说现在关于儿子的事情扯清楚了,但是……王雨的事情却依旧是铁打的事实——沈鹏隐瞒了他。
“那个女人倒是挺漂亮的,不过年纪应该和端木阿姨差不多吧?!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的事?”能被寇楠称作漂亮,王雨足以在梦中偷笑了,寇家二少阅女无数,他的眼光堪比天高,能被他称上一句漂亮的女人,那是确实的不错,可是……现在是不错,但是将来呢?
寇楠既然将王雨与端木花青做比较,那么话中的深意无外乎的是想表达……沈鹏和她的年纪相差四五岁之多,男人变老的慢,可女人却经不住岁月蹉跎,现在玩玩倒还罢了,可直接成了夫妻,寇楠真是怕日后沈鹏后悔,而后悔也不算什么,大不了到时候再一脚蹬开便是,不过这样一来麻烦事可就不少,再者而言……李振玉若是知道了这事,会有什么反应呢?
李家四小姐,可谓天之娇女,虽说在寇楠的眼里,沈鹏并不比其他人差,但是就现实来讲,李家四小姐能看上他沈某人,那还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天上掉馅饼了,若说因为这么一个除了长得好看,却没有任何存在价值的女人而遗失天之娇女的青睐,实在划不来……
当然……寇楠的这些想法,都不过是他的个人观点罢了,他如何能知道现在的沈鹏,到底是如何怎般的一番‘模样’呢?!
就连他父亲,寇云北都想除掉亦或是拉拢的人,其存在的价值根本不是某个家族的嫡系孙女可以睥睨的,所以……现在的沈某人,有足够的资格拥有李振玉,而不是让所谓的李家四小姐来选择他……
“毕业回去之后的那段时间吧……怎么了?”
“怎么了?!你难道就没想过后果吗?就算你是在认识李振玉之前认识她的,但是你怎么还把她弄来南海了?金屋藏娇是男人常有的事情,这样一来……就算李振玉日后知道了,那也只会默认,毕竟她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在某些事情上,看法还是很开明的,可是你现在……”在这个世上,最了解沈鹏的人,恐怕不是沈父沈母,亦不是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诗雨,却是眼前这个大学四年同窗的寇楠……
寇楠很清楚,事已至此,沈鹏不会再有半分的动摇,也因此,他并没有开口说让沈鹏尽快踹开这个女人,而是……思索利弊,将失去降低到最低点,让沈鹏可以两全其美……不过,他的话语还未曾完全落下,便被沈鹏干脆的打断了……
“其实我跟你提过一次王雨……只是时隔这么久,你不记得了……”
“你跟我提过王雨?!”寇楠听到这话,顿时一阵哑然,沉沉思索一阵,却又不得其解:“王雨这名字……太平凡了点儿,真不记得了……或者是,你记错了吧?没跟我说过?!”
“呵……”沈鹏禁不住苦笑一声,从口袋中摸出香烟,自顾自的点燃,深吸一口之后,这才无奈的说道:“从花都山庄出来之后,记不得记得我跟振玉闹过一次别扭?!”
对于沈鹏而言,这件事自然是刻骨铭心的,回忆起半年前,敬爱的‘端木夫人’可还在青梅滩上赤果果的威胁过自己一次,沈鹏怎么可能将这事忘记呢?
“闹别扭……”寇楠双眉紧缩,再度深思起来,许久许久,都没有出声,沈鹏倒是不着急,招来服务生,要来一瓶啤酒,这便望着那星光璀璨的夜景,不紧不慢的喝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洁净的地板上,已然布满了烟头,空气中残存得尽是浓浓的刺鼻烟气,沈鹏倒是无所畏惧……可另外一边,坐在餐桌前的王雨,心中忐忑不已,这都半小时了,他们怎么还没说完……难道,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给沈鹏惹麻烦了吗?
王雨的不安充斥心头,正当她打算站起身子,走过去寻找沈鹏时,站在眺望台上沉思许久的寇楠,总算惊醒了过来……
“你好像告诉我……那件事端木阿姨也知道,并且威胁过你?!”恍然大悟的轻呼声让寇楠的脸上浮起一阵满满的不可置信,沈鹏听到这话,含笑点了点头。
“那……那晚酒会之后,你们闹完别扭,和好如初……是因为……是因为……”
回想……回想……
半年前的事情渐渐从寇楠的记忆深处苏醒,当日这两人可是闹了一整天的别扭,甚至在舞会上,沈鹏还扫了李振玉的面子,反而牵起了林诗雨的手,在那浪漫的舞池中摇曳……
前因明了,后果也随之浮出水面,可寇楠明明已经猜到了整件事的事实,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他实在不敢相信,结果……竟然是那样一般回事!!
沈鹏见此一幕,只得苦笑连连,喷出一口浓浓的青烟,面孔上露出了些许的小得意……
“没错,是因为振玉知道这件事,并且……她愿意承认王雨的存在……”
那一晚……
星光闪烁!
那一晚……
月光皎洁!
那一晚……
众星伴月!
【Ps:蛋疼的一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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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搞了半天竟然是这个结果……你小子,唉!”寇楠唏嘘一声,脸上浮起几分自嘲的讪讪笑容,不仅是他,任谁也不可能想到,海外华侨三大家中的李家千金竟然会屈膝与别的女人一起分享男人,这一切都在情理之外,意料之外。
“也怪我没有事先跟你讲清楚吧!”沈鹏淡笑道,递给他一支香烟,二人紊乱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了下来,沉默许久,沈鹏转头望向寇楠,疑惑的问道:“昨夜莫灵给你来电话了?!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言归正传,寇楠的眉宇间展露几分惆怅,转眼看了看一边紧张不已的王雨,他呵呵一笑,却也没有立刻给予沈鹏答复:“先过去吃点东西吧,我也跟弟妹解释一下,关于洛杉矶的事情……等会喝酒时候再说。”
望着寇楠古怪的神色,沈鹏心中顿时有些没底,莫灵的电话中所告之的事情当然与李振玉有关,可是既然李振玉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不亲自告诉自己呢?
虽然心中徘徊着无限的疑惑,但是沈鹏还是沉住了气点了点头,与寇楠一同走回餐桌……
眼见沈鹏与寇楠归来,秦杰和王雨都不自觉站起了身子,秦杰神色淡然,不过王雨却紧张的脸色煞白,灯光反射着她的额头,映照出丝丝汗珠。
王雨的异状沈鹏和寇楠都察觉到了,不过解铃还需系铃人,就算现在沈鹏无论怎么安慰,王雨心中的桔梗也不会去除,反倒是寇楠的一句话,会让一切药到病除,寇楠自然深知这一点,因此,在临近餐桌一米的地方,这便停住了脚步,做出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弟妹,刚才是我有些莽撞了,没搞清楚事情因果,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怪鹏子事先没有跟我讲明你们的关系,他也挺不容易的,有些事情吧,身不由己,希望你能明白。”郑重严肃的话语之后,寇楠双手抚膝,深深的对着王雨鞠了个躬,这一幕不仅让秦杰大为吃惊,就连沈鹏也神色一滞。
至于王雨……他见到寇楠如此的动作,早已惊慌失措起来,慌忙之中,连续撞翻了两把椅子,才来到沈鹏和寇楠的面前,赶忙将寇楠搀扶起来,可当二人相视之际,她却又语塞,不知要说些什么,无奈何,求助的目光只得投向沈鹏。
“行了,你小子至于搞的这么郑重其事嘛,都是自己人,赶快上桌吃点东西吧,吃饭东西咱们好好喝一顿,不把咱们秦大总裁灌翻了,那可不行!”
沈鹏这话一出,寇楠也不再矫情,嘴巴一咧,招牌式的憨笑这就肆无忌惮的流露出来:“哈哈,弟妹你千万别生我的气……咦,这就是我侄子吧,来……给叔叔抱抱……”尴尬的气氛只在片刻间逆转,一干人其乐融融,似乎之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一般……
……
夜晚十一点,暮色已深,王雨和王小易早已回到了房间安睡,至于三个大老爷们,则坐在总统套房的茶间内,喝着清爽的啤酒,伴着熏熏醉意,谈天说地,聊得不亦乐乎,直至凌晨两点,秦杰才抵抗不住睡意,在两位陪酒小姐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秦杰这人倒是挺豪爽的,酒量不错,不过比起你我来说……还是差远了,啧……我就奇怪了,以前你不是一杯就醉的吗?怎么今天这么能喝?!”寇楠揉了揉惺忪的困眼,又是一大口啤酒下肚,这才心满意足的止住了酒欲,点燃一根香烟,舒坦的抽了起来。
沈鹏白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只是抬手将他嘴上的香烟抢走,放在自己的嘴上,这才淡淡道:“两点了……别扯那些没用的,振玉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切,你小子装出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样,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都不怕呢,没想到还是着急了……哈哈。”寇楠戏谑的调笑一声,这便又从烟盒中抽出了一根香烟,叼在了嘴上点燃,与沈鹏一同吞烟吐雾着。
“啧……说不说?不说我回去睡觉去,大不了明天打电话亲自问振玉去。”话音一落,沈鹏作势欲走,可身子刚刚转向门口,寇楠的话音却又突然响起:“给李振玉打电话?!你觉得她现在有可能接你电话吗?恐怕她的号码早已经关闭了……”
关闭了?
沈鹏的身子忽然猛的一颤,迈出的脚步慢慢落下,欲要离开的念头终归是粉碎殆尽。
沈某人脑子并不傻,早在李振玉离开之前,他便已经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并没有阻止李振玉的归家路,而是选择了去相信她能够处理好一切,不过眼下看来……电话被迫关闭,若不是因为莫灵传递出这么一则消息来,恐怕等到自己知道李振玉的麻烦时,已经晚了。
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吗?来自她家族,对她私生活的阻碍?!
心生淡淡戾气,刀光般的锐利锋芒在沈鹏的双眸之中一闪而逝,沈鹏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阵内心中的紊乱,这才走到沙发上落座,平静的看着寇楠,等待着他的后话。
寇楠眼见如此一幕,也是一声无奈的长叹,他晃了晃脑袋,无力的开了口:“李家嫡孙一共有四人,李振玉是李家四小姐,而在她之上,还有三位哥哥,他们四人皆是同父异母,不过……却也都不是孤军奋战!”
“李家老大与老二为一个联盟,而李家老三和李振玉却又抱成另外一团!两方人马相互对抗,为得就是李家第一继承人的位置……不过,李振玉身为女儿身,迟早是要出嫁的,所以她与李家老三这一方相对起老大老二一方会弱一些,不过……因为李振玉对公司的管理很有一手,也颇得李家老爷子的喜爱,所以对于李家老大和老二来说,李家老三可能不足为惧,但是这位四小姐,却是他们的眼中钉!”
“事实上,早在五年前,李振玉就很明确的表过态,她对家族继承人的位置没有任何兴趣,也因此……她会远赴华夏,在南海主持分公司的事物,不过就算如此,有些人还是不放心,因为李振玉在华夏的风头太盛,每年做出来的成绩都在她三位哥哥之上,所以……东窗事发了!”
“东窗事发?!”沈鹏嘴角微微呐动,自言自语。
“嗯……”寇楠严肃的点了点头:“据说……某美国本土家族看上了李振玉,而李家老大和老二便推波助澜,想要促成这门婚事,并且……对方的来头似乎不小,如果两家进行联姻,对李家来说,将会是一个质的飞跃与发展!”
“莫灵说,李父已然动摇,待得家族庆典日之后,李父可能会在李家老爷子的寿宴上征求家族各个主要成员的意见,之后由李老爷子定夺——是嫁,或不嫁!”
“找死!!”暴露的戾气终是忍不住爆发而出,寒冷彻骨的杀意充斥在空气中,不过这话音,终是没有吐露而出!
只是在沈鹏的神识之内,轰天憾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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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间中一片寂静,仿佛凝滞的空间内,二人的心跳声就是带动时间流逝的主旋律……
青烟缭绕,一根接着一根的香烟被掐灭在烟灰缸内,沈鹏不愿说话,寇楠也不知从何开口,他很清楚,如此消息对沈鹏来说实在太过打击,李家远在海外,远在那他还从未去过的美洲大陆,沈鹏根本是有心无力……
本是燥热的夏夜,可那萧肃的气氛却让这个夜晚愈显冰冷,寒气四溢……
“你打算怎么办?”压抑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对寇楠这样活泼的人来说,不如杀了他,也别让他孤寂在一个近乎凝固的空间之内,更何况……眼下这件事棘手之极,沈鹏的态度非常之重要。
“我能怎么办?”沈鹏紧蹙着眉头,无奈的开了口。
李家地处遥远的美洲大陆,沈鹏若想要过去抢亲,那可是客场作战,并且……他所能动用的力量小的可怜,黑鹰雇佣兵团现今在越南混得风生水起,但是想要拉一批人去美国,基本上是有去无回,毕竟美国也不太平,美国黑手党可是与岛国山口组其名的超级地下组织,黑鹰雇佣兵团过去乱来的结果就是覆灭……沈鹏并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导致阿七刚刚起步的事业轰然倒塌,更何况……暗地里,还有一个毒刺没有拔除——鹰一。
思绪中摒除掉‘黑鹰雇佣兵团’,那么沈鹏的势力就处于空白了——光杆司令一枚,一切只能靠自己!
杀杀杀!
如今看来,沈鹏只有这一条路,神挡杀神,佛挡屠佛,青天蝎王一出,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可以阻挡沈鹏的力量……但是,如果真的要这样做,后果却又不堪设想。
在那通讯并不发达,国力薄弱的越南,沈鹏干掉几个地下势力的头头,都能被人察觉,更别说是在美国大陆干掉一些巨大家族的核心人物了,如若到时事败被发现,那么等待沈鹏的麻烦将是永无休止的追杀……甚至于被美国的有关部门追查,到那个时候,不能安生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连带着……自己的家人都会有一系列的麻烦!
念及此处,思虑停滞……沈鹏不敢再让自己的心思如此杂乱浑浊,不然……就算多么清明的道心,都不免被愤怒的业火,燃烧崩溃,坠入魔道。
身在红尘,不由己心,道者之所以避世不出,无外乎还是因为浑浊的红尘,琐事连连,只要是身在红尘海浪之中,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但是也会徒生因果,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而是老天爷在掌控。
呼……
喷出一口夹带着些许血腥的浊气,心念神境总算安抚了下来。
“你的办法实际上很多吧?你隐瞒我的事情似乎不单单只有王雨这一件吧?”寇楠望着沈鹏苦涩的神情,终是将埋藏在心中的话语吐露了出来:“你和我家老爷子什么时候见得面?还有龙山香园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家老爷子……”听闻此话,沈鹏心中顿时一个咯噔……对啊,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除了阿七,自己还有一些可以借助的力量,例如……端木花青,例如……寇云北,不过思绪到此,又戛然而止,沈鹏抬起头疑惑的望向寇楠:“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噗……那是我爹,他的事我还能不知道?更何况这是他告诉我的,我就想不通了,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那老头竟然说你前途不可限量,日后必将一飞冲天,让我多跟你亲近亲近……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他怎么会跟你见面!”
一系列的问题好似机关炮般从寇楠的口中噗噗噗的爆发而出,听的沈鹏的耳膜一阵发麻,无奈一笑,沈鹏倒是想告诉眼前这厮的:我能获得你老子这么高的评价,那都是用命换来的,你老子连杀我两次,来得可都是真枪实弹啊!
“他来找端木花青,我那时候正好住那,所以就见到了,随便聊了两句。”寇云北既然没将事情的经过完整的告诉寇楠,那么想来,其意也是不想让寇楠一下子去承受那么多,一切还是循规蹈矩,一点点的给他透露的好……
“随便聊了两句……那老头就这么喜欢你?!真是匪夷所思,那老头那天是不是被你催眠了……另外,端木阿姨叫你去京城之后,你们是一起去了龙山香园吧?去那干嘛?我听说那晚上发生了不少事,据说好像是有人袭击端木阿姨?”
袭击的不是你端木阿姨,袭击的是我啊,哥们!
心底的咆哮呼之欲出,可话到嘴边,感性又被理性战胜,沈鹏还是将那些话压制了下来:“是啊,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枪手,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开枪,不过好险保安来的快,那些人都死了!”
听到这话,寇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嘿嘿的坏笑便浮上了他的面颊:“你和端木阿姨现在也算是患难与共了,并且……她跟李振玉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并且……二人的关系还牵扯到端木家与李家的联盟,我想……如若她愿意张嘴,李家中的一部分人都会因此而倒向李振玉的一边,这样以来,李家的某些人被牵制束缚了,那么对我们就更加有力……”
“如若……”寇楠的神情随着话语而愈加的严肃起来,话到此处,嬉笑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浓重的萧肃之意:“如若实在没有办法,那我就去求我老子,就算他不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也要看在端木阿姨的面子上!”
“我们寇家与端木家是联盟,而端木家与李家又是联盟,如若端木家与李家的联盟最后得以成立,那么我们寇家也会借此获利……更主要的是……李家人的血脉中流淌的还是我们华夏人的血液,我想……李家老爷子不会傻到因为那些资本家族的利益许诺,就抛弃掉与华夏两大家族的联盟机会的,所以……我们的胜算,高于李家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深邃的目光,长远的眼见,此时的寇楠,哪还有那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模样?
沈鹏一直都明白,不是寇楠没有成为上位者的资质,而是他不想去理会那些繁琐无比的事物罢了!
而此时此刻……沈鹏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念头!!
“想必……有朝一日,寇楠将会继承他父亲的事业,登顶那万人膜拜的无上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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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楠一言,让沈鹏茅塞顿开,没错……在战斗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还有端木花青,甚至是寇家。
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利益关系链条沈鹏一窍不通,不过听了寇楠的一席话之后,沈鹏原本不知所措的内心,也有了不少的底气,最起码……这件事的处理方针,已经有了一个雏形,至于最后到底要如何实施,那还要待得时机的到来。
莫灵的电话中已然告知,李振玉家族的决定会在李家老爷子的寿辰上定夺,皆是洛杉矶的多方豪门都会光临,而那时候所宣布的事情,基本上不会再出现任何的变数了,所以……沈鹏一方的行动只需在李家老爷子寿辰之前的半个月展开就完全足矣!
不过……美国一行也是必然的结果了,年关之后,沈鹏必须动身赶往美国,其一,他不想李振玉一个人承受压力,孤立无援,无依无靠;至于其二……如若最终的结果不尽如人意,李家最终的决定还是选择以牺牲李振玉的代价,换取美国本土家族的联盟线路的话,那么沈某人最后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都还不好说!
一切还需待得李家最终的决定出现,才会正式揭晓——是善果,亦或是恶果!!
……
一晃三日过去,年前这段沈鹏仅剩下的悠闲时光正式展开……
三天前的那晚,在二人讨论出结果之后,沈鹏便回房安睡,待得次日清晨,就与秦杰、寇楠二人告别,为王雨与自己安顿家什。
一个突如其至的小插曲的确是打乱了沈鹏的阵脚,不过世事无常,沈鹏也早已有了觉悟,自己既身在红尘,那自当要面对这一切,难不成……一有了棘手的事情,就连曰子都不过了吗?
人生在世本苦短,惆怅无奈伴其生,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所以……活在眼前,活在当下,乐观面对一切是非常重要的。
花费整整一日为王雨安顿好了家什之后,旁晚……沈鹏便回到了家中,这一回去……可谓是苦难万千。
父母的责备,诗雨的追问,外加上那无良的柳神棍在旁调侃,一晚上沈鹏被弄得头都大了,好在的是,老人家作息还算正常,时过十点,这便顶不住困意,纷纷入房歇息,客厅中只留下诗雨继续‘严刑拷打’。
“哼……哥你就瞒着我们吧,什么事都瞒着,越慢越多,等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看你要怎么解释才能圆满。”京都一行的种种琐事,沈鹏自当是不能实话实说,难不成要告诉父母,自己数次面临险峻关头,差点命丧黄泉不成?
当然不行!!
无奈何,沈鹏只得一个幌子接着一个幌子的编,越编越乱,越乱越编,最后搞得是破绽百出,父母那一关倒还好,老人家脑子不灵活,对于沈鹏的园说并不怎么在意,不过诗雨这一关,可是愁死了沈某人,这丫头鬼灵精实在太多,抓住一个破绽就不放,一直准问到底,问得沈鹏是江郎才尽,口足无措,无话可说,最后只得愁容不展,哭笑不得……
“啧……你这丫头哪来那么多话,快睡去,明天不用上学吗?”实在没办法了,沈鹏只得拿课程威胁这妮子,让她尽快撒手,可谁知,这话音还未落下,林诗雨就干脆得顶了回来:“今天周五,明天周末,我有的是时间……你不把事情给我讲清楚了,今晚咱们就都别睡!”
得……这丫头是跟自己耗上了!!
心中无奈万千,可又怎么都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沈鹏只能向后一靠,点燃一根香烟,做出一副‘宁死不屈’,与这丫头打时间战的准备,这一幕可将林诗雨给气坏了,一双小手抓住沈鹏的脖子就狠狠的摇晃,约莫着过了十多分钟,这丫头可能也是没了力气,这才放了手,暂且善罢甘休。
“不说就不说嘛,哥哥就什么事都瞒着诗雨,什么事都不跟诗雨说,你肯定是嫌弃诗雨了……呜呜……”硬的来完,来软的,泪水攻势仅在片刻间便出动,打了沈鹏一个措手不及,可就算这样,沈鹏也不能说啊!
无奈……无奈!!
这一刻,沈鹏深深的体会到了为什么许多人说,做一个男人很难,做一个德质品兼优的男人难上加难了。
一连三天,沈鹏都不得安生,甚至于原本与王雨约定好的事情都没有履行,直到三天之后,父母与诗雨的逼问热潮才渐渐褪去,沈某人也算过了这一关了。
三天在吵闹中度过,虽说苦涩无比,数百次的苦笑让沈鹏的笑容肌都已然僵硬了,但是这种家的温馨感,着实是一种另类的享受,沈鹏甚至生出一种错觉的渴望——如若这一辈子就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环境中生活,那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
斗转星移,日月如梭,年月总在悄无声息中流逝,让人无从捕捉,无法察觉……
就在沈鹏回到南海的第四天清晨,端木花青也回来了!
沐浴着从窗口斜射进来的晨光,沈鹏的心情是一片大好,电话置于耳边,轻声与端木花青调笑着……
“怎么这么着急就回来了?京城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怎么?不想我回来不成?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小两口恩爱了啊……告诉你,你要是敢一碗水端不平,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刚刚下飞机的端木花青,坐在返回花都山庄的房车之内,满脸笑容的与沈鹏说着电话,话音是稍显冰冷,但沈鹏却不知道,端木夫人此时可是洋溢着满脸的幸福呢。
“翻脸不认人?怎么可不认法?连自己男人都不认了,你还想任谁?”别说隔着电话了,就算是当着端木花青的面,沈鹏也丝毫不惧现在的‘端木夫人’,这女人是外刚内柔,骨子里流露着得,可是世间少有的内媚之姿,别人不可能了解,但已经与她有了肌肤之亲的沈某人,又怎会不明呢?
“你……哼!你就作怪吧,怎么?振玉的那边的事情还难不住你?我看你现在还挺悠闲快乐得嘛……”端木花青轻哼一声,憋不住心头一口气,这便一句话戳在了沈鹏的痛楚之上……
试想一下,寇楠都已经知道的事情,堂堂的端木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听闻此话,沈鹏无奈长叹一声,几日不见得苦闷的愁容再度浮上了脸颊……
【说好今天要大爆的,不过梳理情节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嗯……尽量不食言,今天三更保底,尽量四更亦或是五更,前三更在十二点之前放送,如果有第四更或第五更可能要到十二点之后了,没存稿,苦逼的现码现发,只能量力而为,希望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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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了……”沈鹏今晨大好的心情被端木花青一句话,彻底击碎,不过这一切就是事实,别看沈某人这三天过得是逍遥自在,全身心的享受着家庭的温暖与温馨,不过事实上……李振玉那边发生了这么大的麻烦,沈某人能不惦记着吗?
“这世上……可能也就你得一些事情我还不清不楚的,至于其他的,还能难得住我?!”端木花青淡淡的道了一句,话语中有着些许的调侃之意。
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只不过……她这样刚烈的女尊性格,也着实没几个人受得了,很不巧……沈某人的心理素质不算太差,眼下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自己的身边存在着这么一个强悍的女人了。
“呵……”沈鹏苦涩一笑,摸起台面上的香烟,这便点燃,吐烟吐雾起来,明明复杂的内心,却说不出半个字来,青烟从他的口中扬散而出,透过那斜射进来的晨光,形成一道道圆形光束,慢慢游走着……
半根烟燃尽,沈鹏没有说话,端木花青也没有开口,二人就这么僵持着,气氛好不诡异……
端木花青眼见这个男人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心中的母性光辉终是忍不住四溢而出,长叹唏嘘一声,她也不再去刺激沈鹏,而是言归正传,轻声说道:“你就不好奇……我提这事干什么?”
沈鹏自然知晓端木花青的用意,电话接通也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话题便被她扯到了李振玉的身上,那么如此一来,她肯定是有什么话要说……例如,处理这件棘手之事的办法,不过……虽说沈鹏深知端木花青的用意,但是却又没有直接点明,还是因为沈某人心中男性自尊在作祟,他可不想成为一个什么事都靠女人的男人,不过眼下看来……最终的结果依旧是,沈鹏不得不依靠端木花青向海外李家施压……
些许的苦闷缠绕心头,沈鹏紧蹙着眉头,不愿开口,端木花青的话语落下许久,他也没有吐露一个字,只是这样傻傻的愣着,深吸着嘴边的香烟,似在思索什么,可那双眸之中,徘徊的却又全是淡淡的茫然……
“唉……你啊你……好了,我也不逗你了,我现在回花都山庄,你也过来吧,过来我在跟你说……不过,我可不会平白无故的帮你,你来的时候,把那位妹妹也带来见见我吧……”外刚终是崩塌,无限的内柔散发而出,端木花青小女人的性子终是忍不住又一次在沈鹏面前毫无遮掩的流露了出来,她深深的爱着这个男人,也因此……她对他没有任何的虚假掩饰,她会对他,敞开心扉,用尽全力去帮助他……
听到端木花青的安稳声,沈鹏的心情不由好了几分,丝丝暖意涌现,嘴角也翘起点点温柔的笑容,思索片刻,这便没脸没皮得忘记了自己刚才的不堪模样,坏坏的调笑起来:“你才刚回来,就着急见我?就这么‘想我’?”
端木花青的房车内,安静之极,车外的噪音基本进不来车厢之内,也因此……就算再怎么好的电话,也无外乎会出现漏音的情况。
沈鹏如此内涵露骨的言语仅在片刻间在车厢内回荡而起,听到的人,并不单单是端木花青本人……一旁的白经理在听到沈某人的坏笑之后,也不自觉红了脸蛋,忍不住偷笑起来,端木花青恼羞成怒的狠狠瞪了白经理一眼,她这才急忙止住了笑容,心虚的望向了车外,而沈鹏也享受到了河东狮吼的待遇:“你……沈鹏你是个大混蛋!!你爱来不来,不来拉倒,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吧!!”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震得沈鹏心头猛然一跳,不过坏坏的笑容却从未减退,眼见端木花青有挂电话的意思,沈鹏这才急忙道:“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行吧?不过改天我在过去吧,我这才回来三天,去你那一趟长途跋涉的,不住个几日划不来,我爸妈都过来南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总不能让我才回来就走吧?”
“哼,怎么?有胆子对我做那些事,没胆子让我公公婆婆见见他们儿媳妇?带着他们一起来不行吗?你是不是嫌我比你大,在你父母面前拿不出手啊?”端木花青没有半分的犹豫,这便冷冷的说道。
沈鹏一听这话,暗呼中招,看来端木花青早就设计好了,想要借着这次机会见见自己父母,不过……见见就见见吧,她也不敢把事情说穿了吧?总而言之……端木花青愿意见自己父母,那也算是一番心意了!
“哈哈……怎么可能呢,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也是他们的儿媳妇,那可不知道他们要多高兴呢!”沈鹏嘿嘿一笑,打着哈哈说道。
“哦?是吗?那好啊,等他们到了,我就告诉他们,我和你的关系……”端木花青阴冷一笑,话语间尽是浓浓的嘲讽之意……她的话还未说完,沈鹏便忍不住的打断了:“诶,诶,诶,可别啊,我……我错了,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这就带他们一起过来,行了吧?”面对端木花青这个女魔头,沈鹏真是无可奈何,说也说不过她,气势更加不及她那么足,唯有在做一件事的时候,自己可以施展一下属于男儿本色的雄风,至于日常……啧啧,那也只有自己服软的命啊……
“这还差不多……你别来得太快……”端木花青听到沈鹏的话,得意一笑,不过后一句话却又让沈鹏一阵不知所措,明明催着自己来,怎么又别来太快?这都什么意思啊?
“什么别来太快?姑奶奶啊,你把话一次性说完成不成?!”沈鹏苦涩的哭喊着,想极了对猫俯首称臣的老鼠,欲要拼死防抗,却又没有那个胆量!!
“着急什么?我才刚下飞机,正在往回赶!你爸妈来了,我不该准备点礼物吗?而且……你爸妈有礼物,难不成我还不给你那位小情人准备点儿?”端木花青话锋一转,话语间尽是醋意,浓烈到能将牙酸掉的那种……
听到这话,沈鹏终是重振雄风,嘿嘿一笑:“这才对嘛,有那么点夫唱妇随的样子!”这话堪堪落下,沈鹏还未得意多久,端木花青的怒吼便再度降临:“沈鹏,你混蛋!!等你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啪!”只听一阵震响,电话被挂断了……
沈鹏哭笑不得的唏嘘一声:“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啊……啧啧,又一部手机报废了,还好我的钱不算少,不然还真养不起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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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白的路虎在电话挂断的一个小时之后上路,七人座的超大空间车厢竟然被装得满满的。
王雨、王小易,沈父沈母以及沈鹏的舅舅赵海天,另外一人自然就是无良的柳神棍了,有好去处潇洒,这老头能不跟着才怪,细细一数,整整六人,外加上副驾驶座被几人的行李所占据,整个车厢之中顿时被装得满满的。
虽说车厢内被坐满了,不过路虎车的舒适程度还是首屈一指的,宽松的座位与空间并不让人感觉到拥挤,反之……热闹与温馨充斥着整个车厢,王雨母子与沈母赵梅坐在车厢的第二排,而剩下的三个大老爷们则坐在第三排,人员的分配倒也合理,若是今天诗雨不上课,让她坐在副驾驶座上,那么也就一家团圆了。
“鹏子啊,小雨和小易来南海,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和你爸一声?她现在住哪?怎么不跟我们住在一起?”刚刚过江将王雨与王小易接上车,这才刚上高速公路,沈母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
沈鹏听到这话,一阵苦笑……你倒是不怕什么,可我怕啊,虽说现在诗雨也知道你们认王雨做干女儿了,但是诗雨那丫头……对王雨有偏见,要是让她们两个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指不定诗雨要闹什么性子呢。
心中的无奈自当不敢吐露而出,沈鹏只得将老早就准备好的幌子拿了出来:“您还说呢,从侯云过来就过来了,整得跟搬家似得,亏得咱们家房间多,有两个客房给你们放那些个杂物,不然我真不知道我是睡天桥底呢,还是睡大马路呢。”
沈鹏一脸的委屈,好似这一切跟真的似得,说着这话,沈某人的心里还不住的嘀咕:就算你们没带那么多东西过来,那我也要找一堆东西把那两间客房给堆满了,不然成天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我和‘王教授’要如何讨论‘关于人类生存发展与繁衍的伟大科学理论’呢?
“你这孩子……那你起码也要告诉我们一声吧,我还担心,你要什么时候把小雨和小易接过来呢,他们母子两孤苦伶仃的,要是真让她们孤单留在侯云县,那老婆子我可不答应……快说,你现在怎么安置的小雨和小易?”沈母紧张的拉着王雨的小手,轻轻的磨蹭着,生怕沈鹏委屈了王雨似得……
沈鹏眼见这一幕,心中一阵暖阳,看来自己去越南的那三个月,父母与王雨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与升华,他们还真当王雨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了……虽说眼下看来,王雨入住沈家倒也没什么,不过……要知道,为了伟大的科学,为了人类的生存发展与繁衍,沈鹏还是不能让王雨住进来,想必‘王教授’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妈,沈鹏给我们都安顿好了,房子就在你们的江对面,到时候我可以每天都带着小易去伺候你们,您就放心吧,不用为我担心的。”沈鹏买房时可是研究了好些日子,两间房子距离不能太近,又不能太远,选来选去,最终确定了现在的这两套房子!
一江之隔,又处在一条平行线上,最主要的是,两个小区事实上是一个地产商的产业,也因此,两个小区虽有一江之隔,但是却又有一条跨江的人行天桥可以互通有无,步行个十来分钟,就可以走一个来回,这点长度对于王雨来说自然没什么,更主要的是还能够锻炼身体……
“啊……这么近啊,好!好!好!这就好,我还怕见不到我的宝贝孙子了呢……”沈母听到王雨的话,顿时喜上眉梢,眉开眼笑起来,搂着身边王小易的肩旁,这就亲了一口他的小脸蛋,欢喜之意无限高涨,一时间,车厢内尽是一片欢声笑语。
“行了,快别亲了,你看你把小易吓了一跳。”坐在后排的沈父见到这一幕,哈哈一笑,出言调侃……不过沈父与沈鹏不愧是一对父子,两人都有些妻管严的潜质存在,这话一出,他就遭殃,沈母毫不犹豫的回过头去,轻哼道:“怎么?你还见不得我喜欢我们家小宝贝吗?有本事你也让你儿子给你生一个去啊!!”
这事一扯,遭殃的可不单单只是沈父了,连带着沈鹏,也涨红了脸颊……老妈这是,急着要孙子了!
可是……咱的正牌老婆现在遇到麻烦了,我和她能不能成事,八字还没一瞥呢,要不……让咱家二儿媳或者三儿媳给你生一个?
想到这里,沈鹏不觉一阵身心舒畅,大老婆生不了,还有二老婆和三老婆当备胎……这日子过的,真如神仙般啊。
“唉唉唉……臭小子你笑个什么?说你呢,你妈急着要孙子呢……唉,我说,你那个女朋友到底有没有啊?她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回美国了呢?”沈父受不住老婆的狠辣目光,只得一个太极推手,将战火引到了沈鹏的身上。
沈鹏一听这话,大感冤屈,振玉那些事我也没办法不是?现在这不正赶去找您三儿媳想办法解决呢吗?
“有,这个真的有,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她家里吧……有点小事,唉……反正你们就别担心了,过完年,我先过去见见她父母,到时候就把她接过来了。”沈鹏无奈一阵,迫不得已只能又撒起了谎,细细一算,这短短的三日,沈鹏说得真话还没假话的一半多啊?一个人活到沈鹏这个份上,真是悲催到了极点……
“你要去美国?那不是又要走好些天?我说,那女孩到底喜不喜欢你啊?怎么这么麻烦?”沈母一听儿子又要走,心头顿时就升起一团莫名的怒火,毕竟眼见自家儿子被人耍来耍去,换做谁家的母亲也会不高兴啊。
“李家刁难你了?!”吵闹的车厢顿时因为一个突如其至的声音而陷入了寂静当中……在座的几人中,能做到这一切的,恐怕也只有那个糟老头了。
“没有!”沈鹏透过后视镜深深的望了一眼柳神棍,好心情在此刻,又一次粉碎,双眉紧紧一蹙,说不出的忧愁瞬间浮现而出。
大家听到沈鹏生硬冰冷的回答,都不觉神情一滞,能看得出来,自家儿子是真对那女孩有心思,不然……现在也不会忽然不高兴了,不过,看现在的意思,好像那女孩的家里,不同意两人在一起吗?
沈父沈母以及舅舅赵海天的疑惑埋藏在心头,却没有吐露而出,儿孙自有儿孙福,虽然他们担心,但是……很显然,他们是有心无力,至于王雨,他对沈鹏的事情也不清楚,现在想要询问肯定是不合适的,倒不如待得晚上再看看……
忽然的寂静让车厢内的温馨气氛不复存在,阵阵压抑之感渐渐蔓延,大家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坐在后排的柳神棍眼见沈鹏此刻是如此状态,只得无奈长叹一声:“你小子啊……眼光还真高的,一选就选中李家孙女了?”柳神棍这话一出,沈鹏忽然身形一震,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精芒,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而柳神棍倒也没让他失望,尽在半句话停顿的几秒之后……这糟老头竟然给予了沈鹏抗争李家某些人的最大底牌!!!
“李老头也今年也该九十五了吧?岁月不饶人啊,当年我见他,他还意气风发,不过半百,如今却……唉,罢了,罢了,老头子我这一生跌宕起伏,荣耀过,耻辱过,活到这个年岁却还没出过国门,等年后我便陪你走一遭吧,李红石可还欠我一条命,趁着他还没死,不讨点好处可不行啊……”
【三更保底到,唉……整理了一天情节,双眼发昏,实在不行了,明天继续三更好了,七月份尽量给力些,让大家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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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半年,再临梅林镇,睹物思迁。
一切的过往仿佛还只是几天前的事情,可事实上,时光飞逝,大半年就这么过去了……青梅滩一夜,火山湖一遭,所有的事物浮现眼前,好像身临其境,却又再也触摸不到。
南澳区是南海最有名的旅游风景地,在这里不仅能享受蔚蓝海水的洗涤,更能感受到徐徐海风给予人们的清凉之意,所谓民以食为天,吃这个东西,自然少不了,而身在海边,新鲜的海鲜,自当是头等大事。
“妈妈……你快看,是大海,奶奶,那是不是就是大海啊。”指着远处那旷阔无垠的蔚蓝大海,王小易满脸尽是说不出的激动。
“是啊,那就是大海,奶奶也是第一次来。”沈母此刻也近乎陶醉,年近六旬的人了,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大海,来到海边……沈鹏见此一幕,淡淡一笑,这便将车内的空调关闭,打开车窗,让那使人心旷神怡的海风钻入车厢之内,临近自然。
“这地方还真热闹,不错,不错啊……沈鹏,诗雨来过这里了没?”不单单是车内的女性有此感叹,坐在后排的三位大老爷们也不住的发出阵阵惊呼,舅舅赵海天望着那金黄与蔚蓝相互交错的海岸线,不自觉便想起了自家女儿,如此美景……如若林诗雨还没见过,那着实枉来南海啊。
“当然来过,她对这地方可比我熟悉,我只来过一次,诗雨可是时不时就跑来这边玩耍,说不定她都腻歪了。”沈鹏这话可没有半点虚假,诗雨这丫头跟端木花青混的熟,外加上李振玉时不时就往花都山庄跑,她便也跟着来这边度假,不说每周来一次吧,半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待在这里,好好的洗涤一下被喧闹都市所感染的内心。
“诗雨来过了?前段时间不是说你出国出差了吗?她跟谁来的?来了住哪?”赵海天听到这话,不喜反忧,自家女儿独自一人跑到这市郊来,那多吓人啊,万一遇到什么坏人怎么办?
“就是啊,你怎么能让诗雨自己来这里呢?”赵海天的话一出,沈父也开口帮腔,埋怨起沈鹏的不是。
沈鹏看着二老的紧张神色,心中长叹一声,他们都和自己一样,总觉得诗雨依旧是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什么都需要大人陪伴的小丫头,可是事实上呢?诗雨也成年了,诗雨已经大学了,而大学毕业之后,就该步入社会了,她根本不再是那个只会依靠大人的小孩子了!!
深吸一口气,沈鹏摇了摇头,就连自己都会产生的错觉,几位老人又怎么可能会避免呢?
“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出国那段时间,诗雨都跟着振玉住在一起,振玉接她放学,带她吃饭逛街……”短短两个小时,又一次提到李振玉,沈鹏深感无力,可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不解释?让几位老人家继续担心下去?
沈鹏的这话一出,几位老人顿时都止住了埋怨的叫喊……之前他们根本不知情这些事,不过当听到沈鹏的这些话之后,几位老人的心头上都不自觉浮起了阵阵惭愧——自家儿子出国了,未来的儿媳妇竟然还会如此关切的照顾着诗雨!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女孩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差,反之……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
“哈哈,好了……亏得你们还是这两个孩子的父母舅父呢,连我都知道沈鹏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诗雨,你们竟然这么不放心……再说了,诗雨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可担心的。”眼见气氛尴尬,无良的柳神棍总算是良心发现了一次,并未在出言调侃,反倒是开口调节起压抑的气氛来。
“就是……你们两个大老爷们真是的,好了好了,鹏啊,你好好开车吧,咱们到底要去哪呢?”沈母眼见儿子又一次忧愁起来,心中也尽是酸楚之意,这便顺着柳神棍的话,将注意力转移。
“呵……快到了,就在那座山上。”虽说燥事当头,但沈某人也不是什么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柳神棍不也说了吗?年后会与自己一同前往美国,想必有了这张王牌,自己的胜算已然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外加上端木家与寇家两个庞然大物的施压,自己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山上?!
众人随着沈鹏的目光向着左侧的山峰望去,茂密树林之中,似乎的确能见到几栋隐隐约约的建筑物?能在这半山腰建房子的人?不一般吧?
沈父沈母一干人没怎么见过世面,但就算如此,也能联想到一二来,如此繁茂的青山,想要在这上面建造房子,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路虎车顺着上山匝道一路蜿蜒攀爬,向着花都山庄而去,车厢内也随之寂静了起来,大家都是满心疑惑,这茂密的树林之间,深山之中,到底隐藏着何种一番洞天呢?
上山的公路并不宽阔,但也算不上狭窄,外加上路虎车的动力系统面对如此山路也不过是如履平地,沈鹏的车速始终保持在四十码左右,但就算是这样,整整五分钟的前行,前路依旧是迷茫一片,隐隐约约,让人摸索不到大概。
安静的气氛就这样持续着,好在这道路两旁的风景也算不错,外加上透过树林的间隙,能够眺望整个青梅镇以及梅林滩的全景,一路上,倒也不显得无聊,不一会儿,热闹的气氛便再次降临,大家有说有笑,不亦乐乎。
十多分钟的蜿蜒山路,终是笔直起来,长长的斜坡之上,众人已然足以透过前窗看到这山中之洞天……
巨大的铁门将前路阻挡,门前的木板上用鲜红的几个大字清楚的写着——私人领地,切勿靠近!
目光微微上移几分,便会看见一个古香古色的巨大牌匾之上,竟有着四个直径一米左右的草书大字——花都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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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子,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这不是,私人领地么?”
望着眼前的巨大山门,沈父犹豫不决的说道,言语间带着无限的惊叹,无论是谁,看到这山中竟然存在着如此一座巨大山庄,恐怕都会有此状态。
山门之后,二十层高的现代化建筑物虽与南海许多星级酒店毫无差别,但是仔细想一想,想要在半山腰修建一座如此建筑,那所要耗费的资财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一个数字?更何况……两边蔓延开来的围墙根本望不着边际,谁又能知道,在这酒店大楼之后,还有着怎样的事物与场景呢?
“没走错,就是这了……正如您说的,这是咱们自己的地盘。”
自己的地盘?
几位老人家听到这话,顿时不解相视起来,而王雨也呆滞了目光,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事物,不知所措。
“好了,我开玩笑的……这山庄是我一个朋友开的,诗雨也认识,她们两个,关系挺不错。”说着话,车子也来到了门口,沈鹏本以为那四位看门大哥会上前来盘查,没想到大门竟然直接敞开了,沈鹏也没有犹豫,干脆踩下油门,继续前行。
进入大门之后,两旁的停车场内零零落落停放着数十辆豪车,其中不乏有上千万的超跑与定制车型,这一幕再度将车内的一干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倒是坐在后排的柳神棍眼见如此一幕,淡定无比,眼神中流露着复杂的意味,而目光也一直徘徊在沈鹏的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打了一个急转弯,沈鹏并未将车子开向停车场,而是直接开上了酒店门口的斜坡车道上,因为……白经理已然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车子停稳,沈鹏舒服的吁出一口浊气,两个小时的驾驶,说不疲惫那是假的。
解开了安全带,沈鹏含笑得扭过了身子:“还愣着干嘛?下车啊!”话音一落,两个服务生已然为几人拉开了车门,沈鹏提上几个装着衣物的行李,这便干脆的跳下了车,来到白经理的身边:“让你久等了吧!”
白经理婉言一笑,摇了摇头:“没等多久……我们也才到,庄主着急忙慌的跑进去洗澡了!”大大方方的对沈鹏道了一声之后,她又在悄悄俯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沈鹏一听这话,心底一阵好笑:看来见公婆这种事,就连端木夫人都不禁会紧张啊!
“这位是……”
两人本以为如此巧妙的小动作没人发现,可这一回头,沈鹏就见到沈母带着诡异的神色望着两人……
沈鹏见此一幕,苦笑连连……老妈可别想歪了啊,这位可不是您二儿媳,这位是……
沈某人还来不及解释,谁知站在一边的白经理就端庄大方的对着几位老人鞠了个躬:“叔叔阿姨们好,我叫白可音,你们一路辛苦了吧?”
这话一出,沈鹏心中顿时暗叫要遭,白经理自认为得当的礼仪,到了父母的眼中,可就比较耐人寻味了……老人家嘛,眼见一个漂亮年轻的女孩与儿子说着悄悄话,并且被捅破之后,还波澜不惊对着自己鞠躬问好,那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不单单沈父沈母赵海天如此联想,就连王雨也略带敌意的望着白经理,眼神中尽是紧张之色。
“白可音?嘶……名字不错,好像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这白经理到底叫什么……”心中嘀咕一声,沈鹏顿时一个激灵,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眼见王雨都生出了敌意,自己若是再不解释,迟恐生变,到时候再想解释,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白经理,这花都山庄的主管……对了,白经理,端木姐呢?怎么不见人?”说着这话,沈鹏扭头对着白可音打着眼色,白经理见到如此场景,也瞬间会意,沈先生的家人是误会了,念及此处,她也不想惹火烧身,这便呵呵一笑,对着几位老人家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庄主马上就来,她说让沈先生,先带着叔叔阿姨们去别墅稍作休息,她一会就到……”
“几号?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你去让端木姐早点来吧!”眼见白可音有意领路,沈鹏便立即制止……开玩笑!要是让白经理跟在旁边,指不定气氛会多尴尬呢,想必父母此时很想问问,这山庄是怎么回事,这白经理又是怎么回事,如若现在不给他们解释清楚,到时又见到了端木花青,保不准乱上加乱一锅粥啊。
“这……那好吧,午饭在十八号进行,至于夜晚的休息,可以分成两半,十九号别墅也没有客人入住。”白经理犹豫几秒,也就干脆的答应了下来,对沈鹏浅浅的道了一声,这便含笑离去,步入了电梯当中……
果不其然,白可音的身影一消失,沈父沈母就连忙凑了上来,询问起关于这山庄的事情,沈鹏也只得边带着几人前行,边做解释……直到提到端木花青四个字的时候,一直走在最后面的柳神棍上前几步,凑在沈鹏的身边,小声问道:“端木花青?就是上次云峰说的‘端木夫人’?端木岩的小女儿?”
“嗯,是的!”沈鹏郑重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这姑娘和你关系匪浅?你带你爸妈来这……是她叫吧?!”柳云峰深深的望了沈鹏一眼,笑容中尽是玩味之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被这老头如此一望,沈鹏不禁打了个冷颤,有些事瞒得住父母,却瞒不住这糟老头子啊。
“我什么意思,你比我清楚吧?”柳神棍眼中寒光大放,坏坏的笑容真有点老不修的模样,不过这老头本来就是个老不修……沈鹏听到这话,长叹一声:“京城的事情……柳哥都跟你说了?”柳神棍能看出自己与端木花青的端倪,恐怕是柳云峰跟他说了些什么,否则光凭猜测,就能想到这么多东西,那这个老头子,实在太可怕了。
“我倒是问了他,他却跟老头子说……好不容易通过你跟端木花青搭上线,这时候再出卖了你,那可得不偿失了……老头子听到这话,气得差点没把电话给他摔了,这老小子竟然把他师兄我当作外人了?”
柳神棍一向以来洒脱不羁,眼下这幅吹鼻子瞪眼的模样,沈鹏还真是头一次见,听到他的话,丝丝笑容浮上嘴角,笑而不语。
“不过说起来……这端木花青到底是什么人?她一介女流,年纪又这么轻,恐怕在端木家,她说不上话吧?我听云峰的意思说,好像搭上了她,就等于上了端木家的大船了?这是怎么回事?”
柳神棍的一席话虽然多有逼问之势,但这也无非是他老人家的好奇心作祟罢了。
避世几十年,他所能接受到的外界讯息实在少之又少,而这一出来……世态变化又如此之大,免不了心中的疑团多不胜数,欲要发问了……
“她在端木家的地位……我还真是不清楚,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李家的那些事,我还需要靠她去施压……一直以来,振玉和她的关系都很好,除私人关系以外,两个家族也似有联盟之势……”
【又扯蛋了,两更了事……遇到点事,心烦意乱,烦躁的很,怎么都不是状态,写不出了,剧透一下后面的情节吧,高中同学会-柳云峰前段时间欲言又止没有说完的话-再会阿七-前往美国-世界地下黑拳赛-神农鼎-老头子回归!本书严重跑题,直接告诉大家吧,神兽再次出场恐怕要到第三卷卷末了,之后的第四卷则是神兽无处不在,觉得熬不住,看得没意思的可以现在离开了,别再书评区乱吼,我也没工夫再去回复了……嗯,睡觉去,明天继续努力,尽量让大家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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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漆黑乌云像锅盖般笼罩了整片天空,沉闷的空气不再流动,就这么停滞了起来,燥热湿润的空气预示着今日夜里亦或是明日初晨,将会有一场大雨洗涤大地,外人可能无法感知到天空中的异状,但沈鹏却能真切的感受到,九霄之上的冰冷寒流到底有多么的凛冽。
的确该降温了,眼见十二月即将来临,元旦之后,就是除夕之夜,若是这南海的气温在不下降,恐怕到了除夕夜的时候,这山下的青梅滩上,依旧人满为患。
心念从九霄虚空中收回,转向了别墅二楼的房间……父母舅舅已然安睡,柳神棍正独自一人坐在他的房间的桌前,捣鼓着医术,也不知道是想明白了什么病症的治疗之法,脸上尽是满满的欢喜,而王小易此刻也已然熟睡,小小的身子横卧从未尝试过的柔软大床,嘴角留着口水,享受着甜美的美景。
侧观自己的房间,王雨和端木花青二人好似亲姐们般手拉着手,靠在床头,欢笑声犹如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鹏虽未仔细听察,但也能闻讯到自己的名字是她们二人口中的关键词,望着两人融洽的模样,沈鹏心情一片大好,这就不自觉的想起白天的一幕幕来……
……
“叔叔阿姨好……”别墅的大门被人打开,而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悦耳女声也随之传入大厅中众人的耳边,引得目光纷纷而去……不用猜,来人正是这花都山庄的庄主——端木夫人。一席乳白色长裙与乌黑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妖娆妩媚之中,更为引人入胜的却是些许圣洁的气息,原本是两种好不融洽的气质,却在她的身上完美融合,不单单是父母,就连沈鹏与同为女人的王雨……也在此刻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白可音跟随在端木花青的身后一言不发,只是挂着那职业般的微笑,伫立一边,当见到众人如此出神的表情之时,她的脸上竟流露出些许的小得意来:看来,我给庄主的搭配建议,大有奇效啊。
端木花青仅在瞬间便红了脸颊,此刻的她,哪里还有那万人之上的傲人,素雅裙装加身,青春之气将那成熟丰韵完美掩盖,似有邻家妹妹之姿,更有那古人口中的‘窈跳淑女’之气。
“这位是……”任谁也想不到,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并非是早已对端木花青熟的不能再熟的沈鹏,而是第一次见到端木花青的柳神棍,也因为他的一句疑问,众人也都渐渐恢复神色……端木花青伫立在门口已经有一小会了,沈鹏可不敢再怠慢下去,脸上稍露兴奋之色,这便站起身子,走到了端木花青的身边,为父母介绍起来:“这位是端木花青,花都山庄的庄主,也是我的好朋友之一……”
“什么庄主啊……叔叔阿姨,还有这位妹妹,你们叫我花青就是了,我和沈鹏是很要好的朋友,你们又是他的亲人与长辈,咱们都不是外人。”端木花青的眼神在沈父沈母的身上略微停留之后,这便转移到了王雨的身上,细细打量一番,似在审视,片刻后……一抹满意之色的滑过眼眸,端木花青已然将自己定位为沈鹏的管家婆,室妾想要入门,那自当需要大夫人认可才行……
“呀,这么美的姑娘,花……花清是吗?快来快来,让阿姨好好看看……”
爱美之心人之皆有,虽说当一个女人见到比自己更为漂亮的女人时,会心生嫉妒,但是此时的端木花青,实在美到了让人生不出嫉妒之心的程度,沈母此刻早已忘了二人是初次见面,这就坐起了身子,赶忙来到端木花青的身边,拉住了她的小手,细细的抚摸,似在品味着那细腻的皮肤,而双眼更是紧盯在她的周身,有点欣赏的意思,更多的好像……婆婆再看儿媳妇……当然,这一切都是无意之举,但就算如此,端木花青眼见沈鹏的母亲对自己如此满意,俏脸上的红晕更甚几分,心中也全然是喜滋滋的味道。
“阿姨也很漂亮啊,想必阿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不然叔叔这样的大帅哥,怎么会被阿姨给迷上呢?”
“人不仅漂亮,嘴也甜,你叔叔哪是什么帅哥哟,不过当年的我,却的确是村中一枝花,你叔叔娶了我,真是他走了狗屎运了。”听得端木花青的一句甜言蜜语,沈母是笑开了话,老人家嘛……无非是两句好话,就足够让他们满足了,而端木花青也恰巧抓住了这一点。
“啧……你这糟老婆子,说什么……快让这姑娘过来坐下,你这莽莽撞撞的,可别把人家姑娘吓坏了。”
沈父这话一出,沈母顿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这才讪讪一笑,紧拉着端木花青的小手向着沙发而去,却是将沈鹏这个亲生儿子忘到了一边,沈某人哭笑不得之际,端木花青投来一抹温柔的目光,也算是让沈鹏心满意足了……得了这么漂亮一个媳妇,缺了老爸老妈的宠爱也划得来啊。
一时间,大家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端木花青的身上,包括王雨也是如此。
“端木花青……是那个花青嘛?”心中念叨着,王雨的眼中茫然无比,看着端木花青的目光,好似失了魂魄般的空洞,好在此刻的她,并未被人注意,否则可免不了一阵追问了。
沈鹏早已注意到王雨的不妥,他这就坐到了王雨的身边,悄悄勾了勾她的小手,在她耳边小声道:“别胡思乱想了……她是我的女人,你也是,而且……你可要比她早一步来到我的身边,所以,你是最重要的人!”甜言蜜语不要钱,不说白不说,当然……撒谎不是好孩子,无奈何,沈鹏只得在话音落下之后,又在心中加了句‘最重要的人之一’,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偏袒,这才是稳固后宫的王道啊。
听到沈鹏的话语,王雨的眼眶内泛起一阵浅浅的水雾,若不是她可以压制,恐怕此刻,泪水已然夺眶而出了:“我明白……我相信你!”安抚了王雨,今天最重要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深吸一口气,满足的笑容再次浮上脸颊,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
“这姑娘真是漂亮……花青啊,你有男朋友了没?”被美丽惊艳过了头,沈母早已将那个只听闻未见过的头号儿媳抛诸脑后了,问着这话,她的眼神还不安分的游移在沈鹏与端木花青的身上,其中含义赤果果的展现无遗,在她看来……儿子与这姑娘的关系可非同一般,如若这闺女还没家室,那可不能把这么好的女人给放跑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啧……你这糟老婆子今天是怎么了?咋还瞎胡问起来了……闺女啊,你可别在意,你阿姨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沈父这话还未说完,沈母便怒目园瞪了:“你说什么呢?谁不舒服?我看你才有病吧……”
“啊呀,叔叔阿姨你们别吵了……叔叔,你这话可没有绅士风度了,咱们都不是外人,阿姨喜欢问,我当然乐意回答啊!”说着,端木花青反倒是拉起了沈母的手,莞尔笑道:“其实……我早就结过婚了,不过……他几年前就去世了,我现在一个人再过,我现在告诉阿姨,阿姨不会……不会对我有什么看法吧。”
温柔的话音并无任何杀伤力,可话音堪堪落下……全场便一片寂静,沈父与赵海天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惊讶,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已经结过婚了,而且……丈夫去世了?这老天爷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啊。
而沈母则双眼瞬间湿润,紧紧的攥着端木花青的小手,半天说不出话来,至于王雨……她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后,再度陷入了凝滞当中!
丈夫去世了,她!和我一样?
可……我还有一个孩子陪伴着,她还剩下什么呢?剩下的只有……念及此处,王雨呆呆的目光从端木花青的身上转向了沈鹏!
“唉,你这老婆子,没事提人家姑娘的伤心事干什么啊,你看你把气氛整的……唉……”沈父几声长叹,引得沈母的泪水终是忍不住的滚落,不过她却没有去跟自家老伴再去辩论个什么是与非出来:“姑娘啊……阿姨不是有意的,阿姨不会对你有什么看法,能看得出来,你是个好闺女,唉……不过这老天爷,真是……”沈母的话还未出口,端木花青便轻轻的捂住了她的嘴。
“阿姨可不能乱说,既然老天爷有这个安排,那肯定有他的用意……我现在过得很幸福,真的很幸福……”柔肠百转,似春若水般的明眸在众人毫无差距之际,悄然瞟了一眼那个占据她一切的男人……
“唉,幸福就好,幸福比什么都强!”沈母唏嘘一声,也再也无话可讲,谁能想到事情会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转变成如此一番状况呢?
不过端木花青显然对这一切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幽幽移转,来到了王雨的身上,温暖笑容微微展露,而她的身子也竟然站了起来,走到了王雨的身边,落座。
“这位妹妹就是王雨吧?沈鹏跟我提到很多次关于你的事情,包括关于你的那些坎坷,我一直在想……既然我们两人有着同样一段不堪的往昔,为何不做一回古人的那些义举……义结金兰呢?以前是没想到我们二人会相见,不过今日见到了,我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好妹妹……你愿意认我做姐姐吗?”
真挚,真诚,话语中不带任何一丝虚假,就连一边的沈鹏与白可音都想不到,‘端木夫人’竟然会将原本很难解决的事情,如此巧妙的设计完美,现在也只需王雨的一声答复,两个女人之间可能存在的桎梏,都会彻底的泯灭,没有丝毫死而复生的可能……
“我……”王雨当然也意料不到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她很想立刻就答应下来,可是茫然无助之间,她的目光却又望向了沈鹏,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一份更加能使她坚定的力量。
沈鹏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见到了沈鹏的表态,王雨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尽皆消除,她大大方方的牵起了端木花青的手,终是忍不住哭出了声:“好……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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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人已静,沉闷的空气缓缓上升,为夜空中的乌云聚集着势以待发的力量。
乌云之上,星空依旧清澈,只是能见到这般美景的人,除了依旧忙碌于气象站的天文工作者以外,也就只有沈某人一个罢了。
家人尽皆安睡,就连端木花青与王雨也顶不住一整天的困倦之意,双双沉入梦境当中,说罢……沈某人期盼已久的共研人伦大道的念想,终归是破灭。
淡淡一笑,已然释怀,站立在后花园眺望着似乎什么都见不到的一片漆黑,他的丹田之处,竟然升起几分滚烫之意,心念神境早已融合,一个小世界赫然成形,不过灰白一片的小世界却全无生机,似在沉睡,冥冥之中,虚空中仿佛有一种力量正催促着沈鹏,去点亮他丹田内的小宇宙。
怀着好奇,带着忐忑,沈鹏终是应召了那虚空中的召唤,行动起来……将指间的香烟化作一片飞灰,扬撒在空气中,随着那乌云聚集的气流缓缓上身,而沈某人也在顷刻间动了。
心念神境四溢而出,将周身方圆一里都笼罩其内,专属于沈鹏的势缓缓形成……体内的灵溪气不甘寂寞的运转、汇聚,当两团橙红气团凝聚成一片混沌之时,沈鹏的身躯也爆射而出,化作一道浅浅流光从别墅的后花园飞向火山湖的中央,空中的气流在心念神境的控制下,推动着沈鹏的前行,可心神之间念动,终归是拖不起一人之重,眼见还未抵达湖泊中央,就要下坠,但沈鹏却没有丝毫的慌张。
黑暗中,浅浅的那道流光渐渐孱弱,滞空的身躯就要接触到与这空间一样沉闷平静的水面,可就在崩起的脚尖与镜面般平伏的水面接触的瞬间,一橙一红两道灵溪气已经汇聚成了另一道混沌气团,让那浅浅流光爆发出新一轮的光彩……
啵……
音似鱼儿跃水,微不可及,只见那水面只是留下一道缓缓扩张的圆形涟漪,而沈某人却出现在了火山湖的正中央。
啵,啵,啵。
一连数声,那壮硕的身体好似没有了重量,像是在湖面寻觅鱼仔的鸥鸟,留下一朵朵似幻似虚的花朵后,飞翔远去……
“武林高手一苇渡江,修真之人,无需苇叶也可横渡江水,可能这就是差别吧……飞翔,如何才能虚空借力,腾空千里呢?”
回望着一朵一朵将宁静湖面变得波澜万千的涟漪,沈鹏心中不觉有些向往,如若老头子还在……恐怕飞行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
摸着漆黑夜色,一步一步向着那山顶之巅进发,这花都山庄有着沈鹏太多的思念,除了青梅滩的一夜狂欢,还有就是火山湖仙女吟唱,再者便是这即将抵达的山巅,那一天清晨,日出那一刻,二人私定终身的一幕幕。
今夜无人陪伴,略显孤寂,可那冥冥之中的召唤,却又不得不让沈鹏踏上这山峰,独做寡人。
距离山顶越来越近,沈鹏的心中便愈加的兴奋,甚至与……是狂乱!
仿佛此刻的他,就像是朝圣的苦行僧,已然来到了圣山的脚下,眼前就是无数僧人最向往的西方极乐、佛法殿堂,心绪中除了狂热,再无其他。
一步步抵达山巅,来到那二人曾经驻足过的地方,沈鹏盘膝而坐,面朝大海,心向苍天……双眸慢慢的紧闭,混度的世界展现眼前。
单一的灰色调,这就是那心念神境中的小世界、小宇宙。
虽有青山绿水,但却因无日月光辉而荒芜生机,唯有那空间的虚无之上,有着三色光芒。
耀眼的金色,功德金光。
朴实的黄色,一境土元。
炙热的红色,二境火元。
阴阳太极盘虽在运转,但这三色光辉的耀芒却将那低调的黑白两色完全的压制。
呼!哧!
一声又一声的吐纳从沈鹏微张的口中传出,他所吸收的并非空气,而是摒除掉空气之后,所剩下的精纯天之灵气。
明明抵达山顶,盘膝而坐,可忽然之间,沈鹏又一阵茫然不已,自己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要怎么做?那冥冥之中的召唤到底是为何物呢?
疑问让心中的狂热与紊乱渐渐平复如初,睁开双眸,离开了那灰暗的小世界,展望着茫茫苍天,神识穿过了乌黑浓密的稠云,直上九天之上。
初遇高空寒流,神识竟然被冻得一个停滞,可片刻之间,霜冻怦然碎裂,便在无法阻止神识的活动。
九霄云外,这里与在飞机上所见的并无两样,清澈如水的天空,万点星辰尽在眼前,好像伸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让人遗憾不已,除了璀璨星河以外……
“那是……”
柔媚的白光不比白日里见到的太阳孱弱,可……二者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月亮。
在科学家眼里,太阳只是无垠宇宙中,默默无闻的一颗恒星,而月亮也只是环绕地球运动的一颗天然卫星而已。
但是在古人眼中,这一恒一卫,却担负着天道运转的重任——太阳、太阴。
因有日月之精华,天地万物生灵才可繁衍生息!
这话有错吗?当然没有!
如若地球无光无热,那么便再无人类,这是那些个伟大科学家的研究成果!
可古人呢?
在无设备、无仪器的情况,从何处得到如此结论呢?难不成这一切,只是人们杜撰出来的迷信事物?
不!
就算亿万人类都如此想,但此刻的沈鹏,绝不会这样想。
在那闪耀着柔媚光泽的月亮周围,沈鹏深深的感受到了一股除太阴之力以外的力量,似有功德金光之态,可两种事物却全然不是一种概念。
“恐怕这就是……月之精华吧?”
倒抽一口凉气,沈鹏已然明悟那虚空当中,冥冥召唤着自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混度初开,太虚阴阳,天地双分,因有日月光华之因,才有万物生灵繁衍生息之果。
【一更到,二更稍后奉上,今天应该会有三更,都在十二点之前发布,因为是现码现发,错字神马的懒得检查了,不然时间不够,好吧,本姐太不负责任了,求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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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度初开,太虚阴阳,天地双分,因有日月光华之因,才有万物生灵繁衍生息之果。
吸!
鼻前三寸,灵光一闪,彷若黑洞一般的细小旋窝竟然凭空出现!
九天之上,神识灵光猛然膨胀,化作一面浑圆镜面,猛然探出一道汹涌拉扯之力,直冲太阴。
骤然间……乌云盖顶的天空中白光一闪,虚空当中,神识灵光与那月亮之间,竟然形成一道好似银针般细长的流光桥梁,源源不断的流转着……而沈鹏那鼻前三寸的细小旋窝也在同一时间,光芒大放,好似那虚空当中的神识灵光与其相互连接一般!
“果然!”
流光通过那细小旋窝,钻入了沈鹏的心念神境当中,灰暗的世界在这一刻,忽得明亮起来,灰霾尽散。
源源不断的流光通过两次折射进入心念神境,又在心念神境之后疯狂汇聚,数秒之后,一道好似九天之上那皎洁圆球一般的月亮出现在了沈鹏的体内世界当中!
似幻似虚的夜晚,形成了!
千里草场好似仅在瞬间更加的肥沃起来,青山绿树更为繁茂,就连那缓缓河流也在此刻汹涌流淌,平静的湖面……一轮明月将其点亮,巨大的月盘像是一块偌大的羊脂白玉一般动人心魄。
整一个世界就这么形成了,沈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机盎然。
收!
没有丝毫的犹豫,鼻前三寸的旋窝再沈鹏念动的顷刻间消失,而虚空中的神识灵光也在片刻之后归入沈鹏的体内……
数秒的吸纳,看似得到的只有星点之辉罢了,但也只有沈某人自己明白,片刻间的吸纳,已经消耗掉了月亮一夜所积攒的月之精华,欲要再次吸纳,那也要待得明日夜里,不过……沈鹏却并不打算继续吸收!
要知道,月亮,是整个地球,亿万人共同的月亮,而月之精华也是属于亿万人类共享的,若是永无止境、夜夜吸收,那迎接沈鹏的只会是恐怖的天雷谴罚……人不可贪得无厌,体内世界即已成型,再去吸纳,何苦来哉呢?
感受着更加沉寂的夜空,沈鹏长吁一口气,一时间……他竟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质疑,偷天之道,到底是对是错?
可冥冥之中的召唤又是怎么回事呢?
茫然!茫然!
……
别致的庄园内,精致却又不失大气的中欧风格雕刻喷泉正喷洒着晶莹的水花。
可在喷泉之后,却又存在着三栋与这喷泉建筑风格完全不相符合的华夏古风式建筑——石狮、红门、青砖绿瓦、若不是那木窗窗洞之中存在的是现代化的玻璃,无论谁见了如此一幕,恐怕都会以为是梦回唐朝了。
“嗯?!”
“怎么了,事负?”
美丽的花园中,青草绿树生机勃勃,万千奇珍花艺,姹紫嫣红,而花园正中,正有一老一少两人坐在竹椅之上,享受着日光的普照。
原本安静惬意的气氛,忽然因为老人的一声闷哼而打破,坐在一边的年轻人见此一幕,不自觉的开口发问,不过口中所持的却是满嘴蹩脚的华夏语,但是……这也算是难为他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初学几年华夏语便能有这份造诣,实为不易,他没将‘师父’二字称作‘屎父’,已然足够让这身边华夏老者,夜晚睡觉都笑醒了。
“月亮被人动过!”老者眉头紧蹙,忽得猛然起身,差点便将那脆弱不堪的竹椅撑的崩塌起来,苍老的双眸尽是凝重,他所望向的方向:“东方!”
“兔儿在……”年轻人听到老者的召唤,也猛然起身,不过话音刚落,他便发觉有些不对,他的华夏名字虽叫东方马克,但……看师父眼下的状态,似乎并非在叫自己的名字,而是另有所指。
他顺着老者的目光望向东方的天空,顿时一阵疑惑不解:东方?月亮被人动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向鬼神莫测的师父这次又打算要做些什么呢?
“事负,您……说得是什么意思?月亮怎么会被人动过?”怀揣着无限的不解,东方马克终归是情不自禁的问道。
华夏老者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凝望着东方天空,可凝重的目光却又在数秒之后变作笑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老者忽然一笑,将身边的东方马克又吓了一跳,他满是茫然的看着师父,一阵不知所措,正在他再度欲要发问之时,老者的话音再度响起:“东方,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没查到吗?”
东方马克听到这话,略微一阵迟疑,待得他想明白了这回师父口中所叫的‘东方’就是在叫他时,他这才立即正色道:“事负,你让我找的那些东西,都是传说中的!茫茫太平洋,进度实在困苦无比,不过……我的手下正在油条不稳的寻找着!”
油条不稳?有条不紊?
听着自家徒弟蹩脚的话语,老者的心中不觉一阵苦笑,但是他的面容中依旧是萧肃一片:“别跟我讲那些没用的,我只要结果……去让你的人加大力度,一定要找到,要在别人之前找到!你们家族的财富,富可敌国,难道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吗?如若这样,你也就别再跟在我的身边了!”
“师父,徒儿知错,徒儿知错,徒儿这就去吩咐他们!”东方马克听到老者的话,一阵胆颤心惊,他耗费了无数的代价才得以拜这老者为师傅,如若老者不再要他,他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可以留住这个老者,这个老者的能力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当年东方马克之所以学习华夏语,就是希望学习到华夏的古武术,而他这位师父所拥有的古武,恐怕已经不再武功的范畴之内了,东方马克更愿意称他为——仙人。
眼见东方马克奔逃似得离去,华夏老者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本无意收人为徒,可他所要找寻的东西,难度实在太过于大,无奈何,他也只得收这老外做了徒儿,借助他家中的财富,以此来帮助自己寻找那东西……
目光回归到东方的天空,老者脸上的萧肃之意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满满的笑意:“看来当日真没有选错人……这浑小子竟然已经琢磨到了偷天之道,恐怕体内世界,也已然成形了吧?”
“唉……日月精华被他这么一抽取,天地灵气又要削弱几分,末法时代降临……是时候该大轮回咯!”
一苦一笑,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这华夏老者心中所想的到底是什么!
如若此刻沈鹏就在旁边,恐怕他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
“这是……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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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老头子的预言一般,在沈鹏为体内世界摄取了日之光华之后,他明显感受到虚空中的天之灵气竟然若有若无的削弱了几分。
虽然这种感觉微不可查,但是它既然存在,那么这一切就是真的。
日月之精华衰弱,导致了天地灵气削弱,这一点是沈鹏根本没有意料到的,不过……既然此事已经发生,再去担心那么多,只是无用功而已,既然苍天有此安排,那么日后必然有所结果,只不过仅凭沈某人的道行,他还参不透未来所要发生的事情。
……
初晨的一缕曰之精华被吸收之后,空气再度沉闷几分,已经聚集了整整一夜的乌云竟然还没有半点释放的意思,展望那头顶的乌云盖顶,沈鹏深深的感受到无限的沉重。
……
“总算要降温了,这南海的天气,真是热啊,要是在侯云县,现在这个时候,第一场雪都该下来了吧?”吃着美味的早餐,看着晨间新闻末尾的天气预报,沈父不自觉的开口感叹起来,他这话算是戳中了大家的心声,炙热了整整一年了,若是在不降温,这个年可就过得有些诡异了,虽说也没有谁规定过年一定要棉袄加身,围坐火炉之旁,但是这么多年的习惯总是变不了的。
“看着天空的意思,今天反正是下不来雨。”柳神棍吃饱了饭,这就拿着他的烟杆跑到了窗边享受起来,看了看乌黑的天空,依旧在沉闷不已,这才有此言论。
“唉……你们谁看到鹏子了?这小子一大早晨跑哪去了?”沈母才不关心什么时候下雨的事情呢,这早餐都吃完了,左顾右盼一阵,她这才发现一大早就不见儿子的身影,这话一出,不单单是几位老人诧异一阵,就连端木花青和王雨也是如此,搞了半天……忽然少了一人,竟然没有人发现。
眼见端木花青与王雨的表情与大家一般,柳神棍不禁蹙了蹙眉:“你们两个昨晚没跟沈鹏在一起?”
别人听到这话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不过对端木花青和王雨来说,却显得格外的刺耳,端木花青也能猜到,这位‘柳神医’恐怕已经知晓了她与沈鹏的关系。
王雨被这话惊得不知所措起来,但是端木花青哪里还会怕这点事儿?
“没有,昨晚我和妹妹聊着聊着就睡着了,也没看到他去了哪里!”
“唉……这事就怪了!”沈父听到二女的回答,不觉惊叫一声。
“怎么?害怕我丢了不成?”忽然之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别墅的门口传来,众人都不禁侧目而去,来人不正是沈鹏吗:“啧……你这孩子,大早上就不见踪影,出去也不打声招呼?说,跑去哪了?”沈母一见儿子嬉皮笑脸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让一群人担心他一个,他还笑得出来,真是的……
“能去哪?去山上转了一圈,跑了跑步,锻炼身体嘛!”
“锻炼身体?锻炼了一晚上?我看你这身衣服可没换过啊。”柳神棍嘿嘿一笑,抓住破绽就往外掀,沈鹏一听这话,额头顿时升起三条黑线,这糟老头什么都不错,就是嘴巴不饶人,眼见众人有追问之势,沈鹏立即遁逃跑上楼去,进门之前也只给大家留下一句话:“昨晚睡不着,去山上转了转,哈……有点困,吃中午饭再叫我,我洗澡补一觉去!”
话音之后,随之响起的便是‘砰’的关门声,众人对此一阵无语,相视几眼,唯有苦笑声回转在饭厅当中……
“这孩子,大半夜的上山去干什么,也不怕万一摔着了怎么办!”沈母长叹一声,望着那二楼的房间,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母亲的眼里,无论儿子是二十岁,还是三十岁,甚至是四五十岁,依旧只是个不知寒冬酷暑,不知按时吃饭的孩子罢了。
“我想……他是心烦才跑出去转的吧,这山庄,有太多属于他和振玉的回忆了!”端木花青思索一阵,终是幽幽的吐露出了心声,沈父沈母并未听出什么其他的含义来,不过王雨和柳神棍都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醋意。
一阵无话,早餐也就结束了……因为外面的天气不怎么好,端木花青也就没有给几位老人安排外出的计划,不过……花都山庄可谓是应有尽有,为几位老人找点乐子倒不算什么难事。
为沈父与赵海天找了两个牌友,二人在主栋酒店的棋牌室玩耍,而王雨和王小易也自告奋勇的陪着沈母,端木花青则将他们三人安排到了SPA房享受,至于最后一位柳神棍……端木花青大感棘手,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安置他才好,不过柳神棍倒也没无能到需要让一个小姑娘给自己找乐子,光是他的一大堆医术就够他研究得了,不过……
“不过……端木小姐,你真的愿意和王雨以及李家闺女一起做沈鹏的女人……我听沈鹏的话说,你在端木家并非一无是处之辈,甚至有那么些话语权吧?像你这样身份的女人,不会甘于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做吧?!”这是柳神棍进门之前所留下的一句话,但是他却没有等到端木花青的回答,便进入了房间……
对于柳神棍的话语,端木花青稍作呆滞,便回过了神来……
正如柳神棍所说,像端木花青这种拥有着无上权力的女人,实难被一个男人征服,更别说是甘愿与别女人一同分享男人了……王雨可能会接受,李振玉也可能会接受,但是唯独她端木花青不行,因为她的身份摆在那里,甚至于……就连端木花青自己不敢相信自己会为了沈鹏,答应与别的女人一同分享他!!
不过……事已至此,面对起别人的质疑,根本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别人的看法是别人的,自己只要遵循着自己的信念去做便是了,而很显然,端木花青的信念便是——沈鹏!
【迟到的三更,晚了整整一个小时,好吧,迟到总比不到好!因为开导俺家宝贝一些想不开的事情,所以这章写得磕磕绊绊的,不怎么是感觉……嗯,当作过度章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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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为振玉的事情苦恼?”
沈鹏自然并未休息,一夜苦工,得日月之光华,体内世界已然成为了能够让生命存在的小世界、小宇宙,日月轮换,昼夜交替,一个新世界的诞生又如何能让沈鹏的内心平复的下来呢?
“以前苦恼过,但是现在柳神棍愿意与我一同前往美国,我想我的胜算会大很多。”柳神棍这张底牌的出现,是沈鹏也预料不到的,而理所当然的是,李家的人也根本预料不到李振玉还有助力会隐藏在身后……
所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胜利的天平已然倒向了沈鹏的一方,只不过世事难以预料,未来充斥着巨大的未知数,看似良好的情况可能会在将来不堪一击,但也可能一举完胜,所以……沈鹏要做的便是,聚集一切自己可以使用的力量去拼搏一把!
如若输了……那么沈某人也只能选择走下下之策,使用‘非常手段’了。
“李家的混乱不是你能够想象的,而且……恐怕寇楠也并不知道,看上李振玉的家族到底是何人!”
“何人?”
淡淡的笑容因为端木花青的一句话而凝固,似乎至始至终,自己都过于将敌对方倾斜在‘李家’的身上,而事实上……自己真正的敌人应当是那个对李振玉有意思的美国本土家族才是。
“你这话什么意思?对方来头很大?”不含丝毫情愫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当中,对于沈鹏的如此状态,显然都在端木花青的预料之中,她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坐在了房间的沙发上,轻道:“大得你无法想像!”
“不过……”话音堪堪落下,沈鹏的心顿时由悬崖跌入谷底,可区区两秒之内,端木花青又操起一声似有回转余地的话语,指使沈鹏疯狂坠落的心境有猛然停止,徐徐上升!
大起大落,忽喜忽悲,短短的瞬息之间,就连沈鹏也无法计算自己的心脏到底猛然震动了多少下。
“不过什么!”沈鹏略带急切的问道,可一边的端木花青,却在此刻露出了些许谄媚的笑容,沈鹏这才忽的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过于着相了,深吸一口沉闷的空气,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香烟,点燃……这便靠在了窗沿上,吸吐着心肺间的燥热肝火,片刻后紊乱终是归复平静。
眼见沈鹏悲喜交错,端木花青扑哧一笑,却也忍不下心继续逗弄他了,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她这才道:“不过你也不用紧张,说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美国?”
“年后再去吧,虽然时间紧张,但是我必须要陪父母过好这个年!年后的事情太多,我怕真是忙起来,会有多久没法陪伴他们。”
“呵……我倒是忘了,你沈鹏也是个大忙人,美国一摊子事,越南还有一摊子事,据说……你和寇楠年后要去藏西搞什么藏獒?”
听到端木花青的话,沈鹏面露些许惭愧之色,说起来……妙玄那档子事,还不知要如何处理呢,真要将她接来华夏?还是继续让她留在越南?左右徘徊一阵,这个抉择,真是很难选!
沈鹏的沉默让端木花青心生酸楚之意……王雨一个,振玉一个,越南还有一个不明不白的小姑娘,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花心’二字是为何物?心中幽幽长叹一声,端木花青也并未将其表露在外,毕竟……就算她想制止,也无可适从,谁让她的心,早已归属了眼前这个‘花心’的男人呢?
苦涩一笑,端木花青幽怨的望了沈鹏一眼:“年后我便随你一起去美国走一遭好了!”
“你……亲自去?!”听到端木花青的话语,沈鹏猛然一呆,随之便诧异的惊呼起来……端木花青愿意联合寇家给李家施压,已经是为仁至义尽了!
毕竟有些东西,公私不可两全,若是端木花青茫然的只顾着帮助自己,那么她所要付出的代价,就过于庞大了,毕竟她所代表的不是她个人,‘端木夫人’代表的可是整个端木家啊!
“你可别给我得意!我可不是为了帮你才亲自去的!”
“李家在海外的势力非同小可,就算对比起美国的一些一流财阀家族,也毫不示弱,也因此……它对于我和寇云北来说,势在必得,近年来海外可不是那么得太平!”
倔强的眼神,激辩的话语,就算她有意隐藏,但沈鹏还是能够深深的感受到她的心意!
凝望着眼前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沈鹏心中尽是怜香惜玉之情,可每每欲要上前亲吻相拥于她,又怕自己的行为太过于做作。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然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而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亏欠的下东西,也必然一辈子都换不清的,虽然沈某人的大男子主义很是不忿‘男人亏欠女人’,但是背后有这么一个愿意为自己默默付出的女人,恐怕是每一个男人心中的骄傲与自豪吧!!
“花青……”
“嗯?”
“谢谢你!!”
“傻瓜!”
……
磅礴的暴雨在翌日一早汹涌而至,一天一夜的储势待发,犀利犹如刀锋般的凛冽雨水也是必然的。
暴雨席卷了整座南海城,一连五个区县镇,尽皆发出了暴雨洪水警告,这也是数十年来,南海的头一遭!
南海各个主要中心城区,都因为这一场暴雨变成汪洋一片,明明是雨季城市,拥有着全国最顶尖的城市排洪管道系统,可就算这样,疯狂的暴雨依旧让整座城市变作了一个巨大的泳池,无数的地下停车场水深一米,全市数万辆轿车报废,一时间……怨声连连。
身在花都山庄的沈鹏一众人,倒是并未享受到这场恐怖暴雨所带来的顶级灾难盛宴,在无数人被浇成落汤鸡之时,花都山庄的十八号别墅却传出一阵又一阵的欢笑声。
这场暴雨所带来的损失虽然无比的庞大,但对于身在南海,常年享受暴雨摧残的人们来说,这只不过是一次规模比较大的寒流强降水而已!
可是……也因为这一场暴雨,沈鹏的心间不觉升起了阵阵不安……暴雨之势原本并未有如此之恐怖,可当它来临之时,沈鹏才真正的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毁灭之力,而这一切便是因为日月光华的萎靡所造成的。
自己吸纳日月之光华是为——因,天象紊乱降世人于大难是为——果!
因果相乘,如此庞大的灾难本应该给沈鹏带来无法想象的恐怖业力,可是……可是……可是!!
直至暴雨停滞之后的数个时辰,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没有一丝业力诞生,沈鹏更加感受不到天道惩戒的气息!!
事出反常必为妖,但无论如何,沈鹏终是参不透,本应该发生的事情,为何没有发生!
苦恼,无奈,茫然……若问沈鹏这辈子最渴望的愿望是什么,那沈鹏恐怕只会说——
“我只想找一个明白人问一问,我的所作所为……到底是错,还是对!!”思索无果,沈鹏也不愿再为这事去消耗无为的精神力……
11年末的最后一场特大暴雨,拉开了南海的冬季序幕,浓浓的‘年味’也逐渐荡漾开来,怨念过后,喜悦充斥着大街小巷……
【今个就一更,忙了半天,睡了半天,头昏脑胀的,希望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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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三十几度的高温总算烟消云散,天气变得略显寒凉……
空气中的尘埃被雨水冲刷殆尽,清新的空气让人情不自己得为之一振,大好的心情无疑让人们工作学习的动力高涨几倍。
在花都山庄一连呆了整整四天,星期五的下午,沈鹏一干人选择了归家,端木花青虽出口挽留过,但却也没有太过执着,毕竟老人家还是比较喜欢住在自己的家中,所寻求的是一股温馨的气氛。
林诗雨还并不知道哥哥的归来,一上午的课程之后,下午便和同学外出逛街,大学生的日子总是如此的悠闲。
“诗雨,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秦公子你到底觉得怎么样啊?人家催我问了好几次了,就等着你的答复呢,你看吖,他家条件不错,长得又帅气,学习成绩也不俗,日后毕业了,肯定飞黄腾达,你和他可真是金童玉女啊。”
一行三人百无聊赖的在步行街上走着,心不在衣服,无非是消磨时间,随便闲聊罢了。
“切,什么秦公子啊,家庭条件不错?那能比得过诗雨家?光是诗雨姐姐的那辆奔驰超跑就足够让他家里羞愧了,长得帅有什么用?小白脸最靠不住了!诗雨啊,我跟你讲,找男朋友还是要找踏实的,家庭条件嘛,总要门当户对,不过对你来说,想要找到个门当户对的,实在太难,不过呢……上次咱们再球场看到的黑高个儿,他家也有小几千万,性格也相对老实,不过就是有些小羞涩,你觉得他怎么样?”
簇拥着林诗雨的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对比起媒婆来,嘴皮子功夫丝毫不差,至于模样……也颇有姿色,想来,她们二人也是受人雇佣来媒妁的,不过林诗雨对此也见怪不怪了,身边的朋友哪个人不是如此势利?
就算其他人没有这二人这么口直心快,但是也总会时不时拐弯抹角的提上一嘴,不过……对比起那些拐弯抹角的人来说,林诗雨还是喜欢跟眼前这二人在一起,最起码……她们有事说事,不会遮遮掩掩,三人在一起时,倒也挺快乐开心的。
“哎呀,你们两个就行行好吧,我不着急找男朋友……再警告你们一次,再私下里收受贿赂,跑来当媒婆,可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手上的包包是刚刚换的,想来也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送的吧?”林诗雨白了二人一眼,扯了扯她们手中的靓丽皮包,满脸的不忿。
这二人被林诗雨一语揭穿,依旧脸不红心不跳,俏皮一笑,这便一左一右抱住了林诗雨的胳膊:“哎呀,动动嘴皮子就能有收获,何乐而不为呢?反正我们两个的话是说到了,你答不答应又是一回事,他们那些个公子哥总不能拿我们两个女孩家怎么样吧?”
林诗雨道:“你们啊……家里又不是供不起你们的穿戴,整天这样拿别人的东西,又给不了人家一个好的结果,你们不觉得羞愧吖?”
“羞愧嘛……倒是不觉得,不过既然诗雨你不想让我们羞愧,倒不如直接选一个答应了吧,我觉得黑大个子就不错,哈哈……”
“就是就是,说起来……诗雨,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咱们学校有钱的、帅气的、人品好的,也不算少,好多人追求你,你怎么就不答应呢?”
“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林诗雨听到这话,不自觉之间,停住了脚步,双眼之中竟升起了些许的憧憬和茫然——
我喜欢的男人,恐怕只能是……
铃铃铃。
急促的铃声将林诗雨的思绪打断,身旁的两个女孩看了看自己的电话后,便将目光投向了林诗雨:“诗雨,是你的电话!”
林诗雨点了点头,一边从包中摸着手机,一边疑惑着这个时候是谁会给自己打电话呢?
莫不成是那些被自己拒绝了得讨厌追求者?
念及此处,林诗雨的脸上蔓延起无限厌恶,很是不情愿的将电话拿出,可当目光扫到了电话屏幕之上时,厌恶的表情霎时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无比的惊喜,身旁的两个女孩眼见她如此表情,顿时一阵诧异,是谁打来的电话会让号称‘冰霜圣女’的林大校花喜上眉梢呢?
男朋友?
带着疑惑,二人的目光瞥向林诗雨手中的电话之上,随之……大失所望的神情流露而出,冰霜圣女果然是冰霜圣女……来电话的是她哥哥!!
“我去接个电话,你们等我一下!”抽出了被二人抱住的胳膊,林诗雨走到一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极度兴奋的心情,这才接通了沈鹏打来的电话……站在原地的两个女孩鄙夷的望着林诗雨,心中都透发着说不出的好奇,林诗雨和他哥哥的关系很好吗?怎么一直以来都没听她说起来?而且……看她去接电话的神情,哪想什么哥哥啊,明明是情郎嘛,难不成……哥哥二字是掩护?
二人正施展着美少女专属的丰富想象力,遐想万千中,可谁知……林诗雨已经打完了电话,走了回来。
兴奋与惊喜之意不复存在,此刻的林诗雨满脸的苍白,眼眸中竟然还含带着蒙蒙一层水意,好似这街道上的积水一般,倒影着眼前的事物。
“诗雨……你是,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眼见如此一幕,二人也不敢再胡思乱想,林诗雨接通她哥哥的电话之后,就变了神情,这恐怕是真的哥哥,并且她家里说不定出了什么大事。
“没有,我要先走了,我哥叫我……回家吃饭!”
话音落下,林诗雨甚至没有道别,就神色黯然的转身离开,走到街口,拦下一辆出租车,这便消失在二人的眼纪当中,空留于二人无限的疑惑。
……
“诗雨什么时候回来?怎么样?那丫头听到你回来了,是不是开心坏了?”身为林诗雨的父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女儿对沈鹏的喜欢之意,当然……林诗雨依赖于沈鹏,这是全家人都知晓的,只不过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林诗雨对沈鹏的感情早已从喜欢升华到另外一个层次上了。
“呵呵……确实,挺开心的!”沈鹏敷衍的干笑两声,这便摸出香烟,走到阳台上自顾自的抽起来。
开心?才怪!!
林诗雨在听到沈鹏说已经回到南海时,的确异常的开心兴奋,可是当沈鹏提到‘王雨’二字时,林诗雨欢快动听的笑声,就好似被一盆冰水浇熄的火焰,瞬间消失了蓬勃的生机,仿佛凝固。
沈鹏早已料到林诗雨再见到王雨时,肯定会有如此状态,但是直到方才电话打过去的瞬间,沈鹏才明白,对林诗雨来说,王雨的存在根本是无法接受的事实。
呼……
喷出一口浓浓的烟气,沈鹏复杂的内心有了些许的平复,可凌乱之感不可能瞬间泯灭,他紧蹙的眉头依旧死死的锁在一起,仿佛丢失了钥匙一般,无法打开。
“沈鹏……要不,今天还是算了,我带小易回去吧,诗雨她……”也不知什么时候,王雨来到了沈鹏的身边,轻声犹疑道,可还不等她的话音落下,沈鹏便毅然打断了她的话语:“迟早要面对,逃避有什么用?早了结,早化解,总有这么一遭,逃不过去的!”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等会见了诗雨之后,你带着小易进去吧,我想……这妮子恐怕要耍性子了!”
以沈鹏对林诗雨的了解,不说话……掐电话……这已经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虽然她表现的很是平和,但是也正映照了那一句老话,暴风雨的前夕,总是平静的可怕啊!!
“别勉强,我不想因为我和小易,扰乱了你家的平和,只要你心里有我,不论你永远的把我藏在暗处,还是随时陪伴在你身边,我都一样的开心!”轻轻的一语后,王雨转身进了屋,而沈鹏……却可笑的动摇了坚持面对的决心。
王雨和林诗雨之间,总要有一个人让步,王雨让步固然可以让眼前的严峻形势化解,但……治标不治本,保不准那一天,会再度东窗事发……所以,王雨的让步终归是不可取的。
一根烟下肚,心中依旧没有如何应对林诗雨的法子,掐灭了燃烧殆尽的烟蒂,这就转身进屋。
沈父沈母此时正在厨房中忙碌,赵海天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报纸,而王雨和王小易已经进入了房间当中,她正哄着王小易睡觉,至于柳神棍这糟老头……正夹带着嘲讽的笑意打量着沈鹏,那唏嘘的目光很是能够勾引起沈鹏大打出手,暴揍他一顿的冲动,不过他所值得庆幸的是,沈某人不打老弱妇孺。
“怎么?犯愁了?三妻四妾就这样……其实吧,诗雨这丫头也挺不错的,悄悄告诉你个解决的法子吧!”说着这话,无耻的柳神棍俯身来到了沈鹏的耳边:“其实吧,你学学历史上著名的伟人倒也不错,你看看……希特勒一生最爱的女人是他侄女,爱因斯坦的老婆是他表姐,哦,对了……还有一位你可以试着效仿学习一下,达尔文娶得是他表妹……你看看,你和诗雨那丫头倒不如……”
“你!!!”
“滚!!!”
不等柳神棍无耻的话语结束,沈鹏已然冰冷的怒道,话音很小,但威慑力觉得强悍,不过……柳神棍对此倒是脸不红心不跳,耸了耸肩,摆出一副‘你丫不知好歹’的样子:“办法我是告诉你了,学学那些伟人吧,爱情是无界限的……”
【好吧,是时候揭秘一下诗雨的身世了,我记得书评区有很多妹控来着?嗯,满足你们!今天暂且一更,明日保底两更,也可能有三更,看看感觉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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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人?无界限?
沈鹏也意想不到看似土鳖的柳神棍竟然会有如此开明的思想,虽说国人较为保守,但是近年来社会的发展,也不乏出现了一些近亲结婚的群体,不过总而言之,沈某人的思维还没有到这种先进的层次,再者而言……沈鹏对诗雨的感情,也只停留于兄妹罢了。
父母的手艺都是自学成才,虽说会做的菜式不多,但也总有几道招牌名菜,味道自然是不用多说的……不一会,厨房中便传来阵阵菜肴的香味,让人不自觉的食指大动,眼见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上桌,柳神棍止不住冲动,上手抓来偷吃,可沈鹏却没有丝毫的胃口。
今个算得上是家族人员大集合,包括上两位新晋的家族成员——王雨和王小易整整六人,这是前所未有的盛况,只不过在这份喜悦的背后,所隐藏着静默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只不过沈父沈母以及赵海天还未察觉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见时针的针尖就要指向六点,门外也传来了一阵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响。
踏踏踏……
一声声,一下下,好似冥灵的死亡召唤般传入沈鹏的耳中,引动着心脏不住得猛然跳动,血液好似在此时也骚动了起来,全身一片滚烫,但沈鹏的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柳神棍侧眼瞥了一下沈鹏,脸上尽是唏嘘的味道,咀嚼着牛肉片的嘴巴还对着他做着口形:伟人思想,伟人思想,向伟人看齐,现在出去解决,还来得及。
对于这糟老头的言辞,沈鹏直接无视,深吸一口气,目光转移到了门口,随之……房门被打开了。
“呀……诗雨回来了,我还想着让你哥再给你打个电话呢,你不是说周五下午没课吗?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厨房就在大门边处,房门有了异动,最先发现的自然是正在厨房中忙碌的沈父沈母,浓浓的油烟味随着厨房大门的敞开蔓延而至,而沈鹏的双眉也在此刻再度凝结到了一起。
“去……和同学逛街了!”
“好好好,多和同学搞好关系,以后出来做事也机灵点儿……快去沙发上休息吧,饭等会就好了,肚子饿坏了吧。”沈母关切的道了一声后,这便再次钻入了厨房当中,在厨房门关闭的瞬间……一阵徐徐微风夹带着浓浓的酒气飘散而来,客厅中在座的三人,都清楚的嗅到了这股气味。
“诗雨你喝酒了?你这丫头,白天喝什么酒?才多大啊,别搞得跟酒鬼似得,女孩子家家这是干什么?”赵海天从前也是公务人员,在酒桌上的时间恐怕不比他睡觉的时间少到哪去,只是这轻轻一嗅,他便很清晰的感觉到林诗雨的醉意。
“我多大?”林诗雨听到这话,就好似被人戳到了死穴,脸色忽的一下变得煞白起来,她冷冷一笑,嘲讽着:“我林诗雨今年十八,持用华夏国成年人身份证,我对我的行为……可以负责!”醉意朦胧之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神已然变得迷离起来。
“你……你这孩子到底想干什么?说你两句还有理了?既然知道自己是成年人?还喝这么多酒?!”赵海天长叹一声,也不忍再继续教训女儿,这便站起身子上前去搀扶,毕竟……他也清楚,林诗雨既然会酒醉,那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做父亲的,哪个希望女儿受委屈?
林诗雨被赵海天这么一搀扶,总算是稳住了略微摇晃的身形,她的目光只是在沈鹏的身上扫过一眼后,这便落在了房门敞开的房间之内……那是沈鹏的房间。
“她为什么在这?”
话音堪落,赵海天深情一滞,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女儿这是再问自己,还是再问……谁?
“呵呵,诗雨啊,之前忘了告诉你了,你姑妈和姑父已经认王雨做干女儿了,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你哥这次出差,顺便就将王雨和小易接来了!”本以为柳神棍这厮的打算火上浇油,没想到他竟然开口帮腔,对此……沈鹏心中微微一暖,可这暖意堪堪升起没多久,却又被猛然熄灭。
“出差?呵……哥哥他一没公司所属,二没兼职工作,出差?这是出得哪门子差?之前忘了告诉我?我看是某人不敢告诉我吧……处处隐瞒,处处遮掩,我难道就不会自己察觉吗?到头来,一切还不是被揭穿了?这样有什么意思?”听得柳神棍的话,林诗雨好像猛然清醒了一般,一把抽出了被父亲搀扶住的胳膊,这便冷言相对,只不过这个对象不是方才开口的柳神棍,而是……沈某人。
战火终归是燃烧了过来,想躲肯定是躲不掉的,沈鹏忽然后悔……要是刚才选择了柳神棍的办法,现在也……
不过,眼前再说什么后悔都只是屁话罢了,坦然面对才是正题!
深吸了一口气,正了正有些颤抖的身形,沈鹏这才向着林诗雨的双眸直视而去:“诗雨,你到底想说什么?”装糊涂……除了这个沈鹏实在想不出任何的办法了,将计就计,就这么装下去算了。
这话一出,林诗雨苍白的脸色更显几分病态,柳神棍也在此刻对着沈鹏露出了‘默哀’的神情,眼神中好似再说:你小子傻啊?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你还不坦白?你这不是故意想要勾起这丫头的火气吗?
果不其然,柳神棍想要表达的意思还未彻底传递给沈鹏,林诗雨已然冰冷的开了口。
“我想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淡漠的神情,除了隐隐的失望,以及那让人忍不住心疼的痛苦,沈鹏再也感受不到其他情愫,深深的后悔弥漫开来,沈鹏欲要挽回,可又不知所措。
是啊,明眼人其实一看就明白自己和王雨的关系,更何况是对自己知根知底,了如指掌的诗雨呢?
“你这丫头,这是干什么?你哥和你王雨姐姐好好的,怎么就惹着你了?你懂不懂事?王雨初来咱们家,你这是要干嘛?”赵海天好半响这才回过了神来,诧异的看了看处在对峙的兄妹俩,一阵疑惑不解,没由来的……因为女儿酒醉而产生的怒火再度的爆发了。
林诗雨听到父亲的训斥,冰冷的眼眸盖上了一层朦胧湿意,可那倔强的眼珠,却怎么样不允许显现自己脆弱的泪水滚落,她在坚持着!
“这……诗雨,你,你别怪你哥,都是我不好,我……我还是带着小易走吧!”
王雨的出现又是大家始料未及的,沈鹏和柳神棍眼见如此一幕,忽然都是身形一颤——
不好!
林诗雨现在最恨的人并非是沈鹏,而是眼前的王雨,她若不出现,那还作罢,但是如若出现了……
林诗雨恐怕要……
“你!你!你滚!滚!我不需要你来假惺惺,滚!滚开!”
怒火中烧,林诗雨最终疯狂的爆发了出来,眼见身前王雨那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心中的愤恨就暴涨数倍乃至数十倍,挥舞着手掌,这便迅雷般的猛然击出,而目标,正是王雨的脸颊……
啪!
清脆的响声让这燃烧着炙热战火的战场猛然凝固,仿佛桎梏般的空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生气。
砰……
随之一声闷响传出,沈鹏不知何时竟来到了王雨的身前,而大打出手的林诗雨……却一屁股坐倒在了一米外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呆滞的望着沈鹏与王雨,与这气氛、空间形成清一色的姿态,凝固着。
“沈鹏,你……”柳神棍声响在半分钟之后响起,也因为他的话语,这才将陷入呆滞的王雨、赵海天唤醒。
此时此刻,众人才发现这忽然逆转的形势到底是如何一般……
王雨丝毫无恙,可诗雨却坐倒在地上,那原本想要打人的右手……在手腕处出现一道深红的指印,很显然这一切都是沈鹏的作为。
此时……没有人在意沈鹏到底是如何在一瞬间挡在了王雨的身前,大家在意的是沈鹏将林诗雨击倒了,并且——
这恐怕是这对兄妹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发生的情况!!!
汹涌的泪水猛然夺眶而出,一颗颗饱含委屈与痛苦的晶莹泪珠顺着那吹弹可破的小脸蛋滚落而下,一滴滴击落在地板上,在场的众人甚至能够听到那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茫然、痛苦!
不可置信!!
林诗雨慢慢站起了身子,很无力、很孤寂、很无助,一颗颗泪滴从未停止的继续肆虐着,而那双空洞的双眼,也至始至终凝结在沈鹏的双眼之上,可沈鹏……却鼓不起勇气去与她对视。
“哥,你打我!你打诗雨!你从来都没打过我!你今天!你为了她!打我!!!”
“我不知道我做得有什么不对,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一直将我当作小孩子!我成年了,我有自己的思想,我明白此时此刻到底再做什么!!”
“我喜欢哥哥,可哥哥从来都不喜欢我!!”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我是哥哥的妹妹吗?我和哥哥身上留着同样的血脉吗?!”
“如果!!!是这样!!!”
“我林诗雨宁愿不做爸爸的女儿!!不做哥哥的妹妹!!!”
宁静的声音随着一字一句的进行,变成了疯狂的怒吼,变成了嘶哑的咆哮!
待得沈鹏沈鹏回过神来,鼓起了勇气去展望这个吐露心声,哀伤到了极点的小公主时——
留给沈鹏的却是一个无限孤寂的背影,与一声仿佛能击碎整个心脏的砰然关门声……
【一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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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南海灯火通明,道路两旁的路灯为行人照亮前路,却照不亮林诗雨眼前的迷茫。
漫无目的的走着,林诗雨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又走到了哪里,满脸的泪痕早已干渴,双眼似乎已然疲惫,再也聚集不起一滴雨泪,可就算如此,原本清明的视线却朦胧一片,望不到前路,如一道迷雾笼罩着前方。
脑子嗡鸣作响,紊乱一片,似有千百条麻绳聚集在了一起,相互纠结,寻不到一丝头绪……手臂上的伤痕在隐隐作痛,可林诗雨却无心去顾暇与它,就算那处红红的伤痕已然肿胀的很高了。
一个个陌路行人从身边走过,道路中央的汽车滑过一道道灯影,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变慢了,明亮的灯光惨白起来,而夜色依旧黑暗,她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好像变成了黑白两色,乏味无比。
“我不是哥哥的妹妹该多好……”
“我不是哥哥的妹妹该多好……”
杂乱不堪的脑海中,看似与这眼前的路途一般漫无目的,却又隐藏着一个信念、亦或是魔障,在时时刻刻的作祟着,呐喊着,永不停息!孤寂的笑容浮上嘴角,涣散的目光终于凝聚起丝丝神光,可这眼神之中,却弥漫着苍白的死寂,望着那人行道护栏之外的大马路,停滞了脚步……
嗡鸣的狂响渐渐宁静了下来,杂乱的内心也出奇的平静,苦涩的笑容却越发的令人毛骨悚然,一旁的路人眼见如此一幕,都不觉加快了几分脚步,迅速远去,就算林诗雨此时依旧拥有着天使公主般的容颜,可那惨白的脸色、冥灵的眼神、毛骨悚然的笑容,却让无数人为之恐惧。
“诗雨……诗雨……”
冥冥之中,一声声召唤忽的窜入了林诗雨的脑际当中,那熟悉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如此的令人幸福。
“哥哥?!”林诗雨呆立的身体猛然一颤,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不远处站立着的男人……他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深邃的双眼当中竟然全然是满满的爱意,双臂大张,他好似正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望着眼前的一幕,林诗雨只觉如幻似虚,可就算这一切是梦境,她也不愿放过任何一次投入这个男人怀抱的机会!
召唤声一阵又一阵的回荡在耳边,魔幻般好似能够治愈她所有身心上的伤痛……也在这一刻,她停止的脚步情不自已的迈出,迎着那男人的怀抱,一步又一步的迈近……
如幻似虚般的梦境让林诗雨忘却了所有的一切……
“那女孩要干什么?她怎么往马路上去……”
“谁知道啊?不会要……自杀吧?!”
一对路过的情侣相视一眼,面露恐惧之色……
“喂……小姐,小姐,别往那去……”男人抚掌大吼,声音震耳欲聋,不禁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而去,可那女孩,却置若罔闻,什么都听不到一般,继续前行着——没有人可以阻挡她所向往的事物。
“哥哥……诗雨喜欢你,你喜欢诗雨吗?”
“当然喜欢啊!诗雨是最美丽的天使!!”
美妙音符催人迷醉,在林诗雨钻入那虚影怀抱的瞬间,一切的美好梦境,都尽皆粉碎,迎面而来的只是一道预示着死亡的黑影——
吱!
砰!
尖锐的刹车声在被路灯照耀的马路上划起一道深邃黝黑的刹车痕,而那一声巨大闷响也将一个拥有着天使容颜的女孩,带入了血泊当中,在极度的寂静之后,到来的是路人们恐惧的尖叫与那肇事车主的跪地哭喊声……
滴嘟……滴嘟……
救护车的警笛声打破了南海城某一个静默角落的夜晚,而热闹繁华的都市却依旧在其他的地方演绎着纸醉金迷。
……
夜不知不觉的降临了,沈家的客厅当中几人围坐,饭桌上的菜肴早已经凉透,整洁的碗筷孤独的躺在桌面,不同于其他家庭在夜晚中的温馨,整个沈家在此刻都充斥着一股死寂般的宁静。
若说……这次事件受伤最深的人是谁?
当然不是沈鹏,却也不是林诗雨,而是——赵海天。
苍老的面容似乎在这一夜增加了数道褶皱,用染发剂侵染过的乌黑发丝终是耐不住时间纷扰,将那刻意隐藏的苍白显现而出,他的脑海之中,时时刻刻都回忆着之前的一字一句,一画一面!
女儿愤慨的怒声,女儿哀伤的泪水,女儿不可置信的表情,以及最后那让他痛彻心扉的一句话和那离去的孤寂背影……
“难道就因为我是哥哥的妹妹吗?我和哥哥身上留着同样的血脉吗?!”
“如果!!!是这样!!!”
“我林诗雨宁愿不做爸爸的女儿!!不做哥哥的妹妹!!!”
赵海天的一辈子,过得与大多数人一般,很是平静,虽说身在府衙,纷争不断,但是生活就是生活,久而久之,纷争也不过都成了一种习惯,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而……若说带给赵海天这辈子最大波折的人,那恐怕要数两位——
一个是那早已去世多年的妻子,一个则是他这辈子除妻子以外最为疼惜的女儿了。
与妻子完婚不过几个年头,妻子忽然离世,这恐怕是赵海天这辈子最大的苦难,望着不过三十依旧花容月貌的妻子被送入火化炉中的时候,钻心的疼苦让赵海天痛不欲生,几欲想要一同陪妻子投入那火海之中,奔向那黄泉之路,可……
他始终是放心不下生命中的第二个人——女儿!
当年的赵海天事业有成,在县里混得风生水起,眼见只要多加努力几分,就要登上别人梦寐以求的大宝之上,可谁知噩梦突降,使得他心灰意冷,逐渐淡出了争斗之中,也从妻子死后,养育女儿成为了赵海天的头等大事。
十几年如一日,女儿茁壮成长,虽说从未享受过母爱,但是她却拥有着堪比母爱,甚至胜过母爱的几个人——姑姑、姑父、以及那只要一见面,就不愿离开,而一离开就会让她大哭大闹的哥哥。
赵海天一直以来都觉得很是亏欠女儿,毕竟一个孩子从小没了母亲,这对孩子来说终归不是好事,他也曾想过要再找一个,但是……每每看到女儿的笑容之时,他总会感到满足,似乎……生命之中,有了女儿就完全被填满了,而女儿也丝毫没有因为有异于其他家庭而被伤过,也因此,这个念头终归是被打消了。
十几个年头过去,自己退休了,女儿也长大成人了,赵海天的这一辈子所给自己定下的任务也完成了一半,待得林诗雨找到了归宿,生儿育女之后,他赵海天也可以心满意足的去那天堂与妻子相伴了,可是……这剩下的一半任务看似简单,却又丝毫没有头绪,毕竟女儿的幸福要她自己去找寻,他这个做父亲的能做的只是帮着看看对方的人品罢了。
从林诗雨高中开始,赵海天就悄悄注意着女儿的一些私生活,不能说偷窥,只能说……咳咳,还是偷窥。
他的用意只有一个,无非是想看看女儿是否恋爱了,交了男朋友!
起初,他想着,如若女儿恋爱了,他并不反对,但是恋爱归恋爱,如若提早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他就必须要阻止,但是……赵海天渐渐的发现,女儿至始至终没有过丝毫打算恋爱的意思,反之……在‘偷窥’的过程中,他发现女儿会时常拿出早已经去上大学的沈鹏的照片来看,而脸上所浮现的也尽是甜甜的蜜意。
女儿喜欢她表哥?喜欢自家侄儿?
不,赵海天并不这么想,对于女儿的如此花痴举动,他只是将其归纳与自家的女儿终归是还未长大,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喜欢做表哥身后的那只可爱鼻涕虫,而后……他的‘偷窥’大业也随之取消了。
不过直至方才女儿孤寂离去的那个瞬间,赵海天才忽然间明白,女儿当年那花痴幼稚的举动并非是还未长大,而是密谋已久的计划!
她喜欢沈鹏,这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过的信念与事实,而这份喜欢也早已经升华成了萌萌爱意!
回想着女儿临走时的话语,他的嘴角泛起一阵自嘲自讽的笑意,似乎……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今天因为女儿的一番话,却是再度让他想了起来,事实上,诗雨并非——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响彻了整个客厅当中,陷入沉默,好似已然睡着得众人都猛然一颤,大家的目光纷纷聚集在了桌面的手机上,沈鹏的手机!!
“喂……”
“什么?!你说什么?我妹妹出车祸了?!你确定是林诗雨?!”
砰!
电话还未终结,可坐在沙发最边上的赵海天却——煞白了脸颊,身体僵硬的重重砸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写的真尼玛的蛋疼,完全没感觉啊,诗雨这段纠结了好久好久,不知道要怎么设计,最终想好了吧,却有写不出感觉,无语……鸭梨山大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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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林诗雨的家属?”
一号手术的工作灯熄灭了,一名护士满头大汗的从手术室中走了出来,拿着手中的病例簿对着门外的人喊道。
“我们……我是她哥哥,这是她姑妈和姑父。”沈鹏站起了身子,波澜不惊的回应起来,早在手术进行的开始,他的神识便已然笼罩在手术室之中,如若林诗雨出现了生命力衰竭的情况,沈鹏会毫不犹豫的冲进去,自己来接手这次手术,对比起需要用各种工具来进行治疗的西医来说,沈鹏的治疗手段自然要方便很多,效果更是这些所谓的西医无法睥睨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林诗雨的状况还算乐观,撑了过来。
“三个人?”护士疑惑的道了一句,目光不由的转到了旁边的二号手术室,这便再度喊道:“赵海天的亲属没来吗?”
“还是我们……我是赵海天的侄儿,这是我父母,赵海天的妹妹和妹夫。”
听到沈鹏的话,护士一阵差异,这南海第一人民医院每天接手的手术不下十例,一个月可就是三百多例,至今为止,还从未见过如此巧合的事情:“那……这两位患者是?父女?”
护士很不敬业的问道,可女孩子的好奇心就是如此强烈,不过……赵海天不过是因为贫血而昏厥罢了,而林诗雨的情况也已然稳定,多说两句并无大碍。
“是的,是父女!”
“父女……父女……”护士好似喃喃自语,瞅了瞅手上的病例簿,又看了看沈鹏三人,脸上尽是说不出的犹疑之色,像是有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却又欲言又止,模样说不出的诡异。
沈鹏见此一幕,心中煞是好奇,这护士到底怎么了?所为何事搞出这般神情来。
“护士小姐,有话但说无妨,不过若是故意隐瞒,我想这可就算是你的渎职了。”沈鹏此时的心情不怎么好,张口便是凛冽的寒意,话语间略带几分威胁,护士眼见面前的男人忽然从温文尔雅变得凶神恶煞起来,顿时后撤一步,定了定神之后,这才颤声道:“我想……可能我们的化验结果出错了……”
“出错了?什么意思?”沈鹏神情一凝,听的此话,立即质问道。
“你们说……这两个病患是父女,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快说!”
“可是……林诗雨患者的血型为O型血,可赵海天患者的血型却是AB型……”
“这是……什么意思?”沈鹏心中咯噔一下,猛然变得沉甸甸的,虽然沈某人并非学医,但是有些常识性的东西,对于他一个大学毕业生来说,还是清楚的,只不过……眼下慌乱之中,他也并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记错了……
“意思就是……就是……父母双方任何一方如果出现AB型血,孩子的血型不可能为O型,所以……我说化验结果可能出错了!”
“这,这不可能!诗雨怎么可能不是舅舅亲生的?你们再去化验一次,快!”沈鹏忽然一阵茫然,诗雨和舅舅赵海天不是亲生父女?这怎么可能?诗雨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而当年舅妈怀孕的时候,也是自己亲眼所见,就连当年诗雨出生之时,自己也都在场……可现在这护士竟然说林诗雨和赵海天没有血缘关系?
开什么玩笑?!
“不用再化验了!”
震耳欲聋的声响猛然回荡在寂静的走廊之中,嗡嗡的回音钻入沈鹏的耳中,混乱的心绪也在骤然间沉淀安静了下来,他回过头去,诧异的看着已然站起了身子的父亲:“为什么?”
“因为……因为……唉!!”沈父猛然深吸一口气,几欲想要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语发泄出来,可是一个埋藏了十多年的秘密忽然再次浮出水面,这对老人家来说,始终是一种极大的心理冲击,他……说不出口!!
“好了,你先去吧,无需化验了,帮我安排两个最好的病房,费用我等下会去缴纳的。”
事到如今,不语也明。
沈父欲言又止的话语,沈母凝重无奈的神色,一切的一切都依然告诉了沈鹏整件事的答案……护士悄悄的褪去,沈鹏也慢慢的落座,坐在了父亲的身旁。
从口袋中摸出了香烟,沈某人可不会顾及墙壁上鲜明的禁烟标志,就这么点燃,深深的吸了起来,而身边的沈父,也如同沈鹏一般,吞烟吐雾起来。
两父子神情各异,沈母见此一幕也只得哀叹连连,默不作声,沈父看似很怕老婆,但真正的一家之主,还是沈老头。
……
月光随着窗沿洒入医院的走廊,赵海天此时经过输血已然苏醒,身子虽然虚弱,但是听到林诗雨相安无事之后,他的脸色也不觉好转几分,而此刻……沈父沈母正在他的身旁与他诉说着什么……
至于沈某人……他正在隔壁林诗雨的病房中,眺望着窗外的夜景,心不在焉。
林诗雨并非赵海天亲生,沈鹏已经从父亲口中得到了答案!
没错,当年林诗雨出生时,沈鹏也在产妇病房外守候着,虽说那是沈鹏年纪很小,但是那段记忆着实深刻,一个新生命的降临,总会让人情不自己的心生感慨。
可让沈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孩子是舅妈所生没错,但……舅舅赵海天却早在与舅妈结婚之前便没有了生育能力。
没了生育能力,林诗雨又从何而来呢?
在现今这个医学发达的社会上,就算南方没有生育能力,但是只要精子足够健康,还是可以通过人工受孕来完成生育的,不过这件事放在几十年前来说,着实有些不可能!
不过……当年赵海天在县里也颇有地位财富,也因此,在他与妻子结婚之后,二人便远赴省城找寻国外来的专家,进行人工受孕,可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赵海天的精子并未符合生育要求,辗转覆侧之后,这二人还是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拥有一个孩子,哪怕是使用别人捐献的精子——
也因此,林诗雨降世了。
一切的一切做得都是那样的天衣无缝,就连沈鹏这个亲眼看着林诗雨降生的人,都根本想不到这其中的关节所在,不过这也是应该的……一个四岁的孩子又怎明白那么多呢?恐怕他连如何生孩子都搞不清楚是怎般一回事吧。
雪藏了整整十七年的秘密,除赵海天、沈父沈母以外,再无其他人知晓,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林诗雨,若不是今日所发生的种种事情,恐怕这个秘密将会伴随着几位老人直到临终前的那一刻,亦或是永远封存入黄土之中。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诗雨呢?
告诉她?会发生什么?和父亲赵海天决裂?甚至于……因为没有了血缘关系,对自己执着一辈子?
不告诉她?让这个秘密继续雪藏?让林诗雨永远生活在一个被欺骗的命运当中?哪怕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沈鹏紊乱了整整一日的思绪并未因为凌晨的到来而焕然一新,反之……变得更加的纠结与无奈。
望着林诗雨苍白无色的面颊,阵阵的怜惜油然而生……沈某人自当有能力将她顷刻间从沉沉的昏迷中唤醒,可……
唤醒了又能如何?
恐怕唤醒了她,自己会对告诉她真相与否这件事更为的纠结吧?
“咳咳……”
寂静的病房内因为一声轻咳而打破,沈鹏的身形一滞,看着似乎已然苏醒的林诗雨,顿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不过下意识的关切还是让他快步来到了床边,坐在了凳子上,轻轻的握住林诗雨那扎着针头的小手:“诗雨,醒了吗?我是哥哥……”
轻轻的一唤,明明涣散迷茫的眼珠顿时显得有些神采飞扬,可再怎么有精神,那虚弱的身体也无法掩饰她病态的苍白。
“哥哥……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张开双臂,说你喜欢诗雨……我过去了,可是你又走了,哥哥你真就那么讨厌诗雨吗?”虚弱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就算是身上缠满了绷带的她,也始终放不下这件事,可沈鹏又该如何呢?
“怎么会讨厌诗雨呢?是哥哥错,哥哥太急躁了,打了诗雨……都是哥哥的错!”沈鹏双掌将冰凉的小手包入了手心,给予她一丝温暖。
“那……哥哥就是喜欢诗雨了?愿意带着诗雨过一辈子?只要哥哥答应诗雨,诗雨不在乎哥哥有几个女人,振玉姐也好,王雨也好,诗雨绝对不会再发脾气,只要能一辈子跟着哥哥……诗雨什么都愿意,真的什么都……”孱弱的泪水终是与那哽咽的声音一起滚落眼眶,她那紧咬的嘴唇竟然与洁白的牙齿相差无几,恐怖的惨白。
“傻丫头……该长大了,你怎么能跟着哥哥过一辈子呢?不过……你永远都是哥哥的妹妹,哥哥也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呵呵,伦理道德就真的比情感更重要?在哥哥的心里……诗雨的份量真的是那样的轻……”林诗雨又如何听不出沈鹏话中的意思呢?
伦理道德!伦理道德!!
何为伦理,何为道德?沈鹏也很想问上一问,可问谁呢?谁又能给予答案呢?
与诗雨一般,苦涩一笑,沈鹏抬手为她摸去了脸颊的泪痕,而后……轻轻抚弄着她的发丝:“诗雨乖,睡吧,睡吧,睡一觉醒来,说不定就全忘了,睡吧!”
“忘?就算我忘了,那哥哥呢?哥哥忘得了吗?哥哥已经明白诗雨对哥哥的感情了,这件事会永远束缚着哥哥的!”紧闭双眸,林诗雨甚至没有再看沈鹏一眼,可就算如此……她的话语却好似一把穿透心脏的羽箭,狠狠的凿入沈鹏的内心。
忘?!
诗雨忘了又如何?自己能忘吗?
唏嘘一阵,林诗雨的鼻间传出了阵阵平稳的喘息……沈鹏的心,也随之平静下来,升起一个决定!!
正如林诗雨所说,就算她忘了,可沈鹏却无法忘记。
林诗雨发自内心的话语,将会永远沉淀在自己的心中,成为永世的束缚,无法解脱!
但是——
就算这对自己来说是永世的束缚,不过只要诗雨忘却了一切……她就会放手去找寻她应有的幸福了!
哥哥为妹妹做这一切!
无怨无悔!!!
【依旧一更,过了这一段折磨内心的日子再说~蛋疼的诗雨啊,真想来个简单的法子把她收了得了!不过……那样貌似就没味道了,嗯……本姐比较重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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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晴朗。
风轻云淡,天空好似应景而变,清澈无比,今天虽是西方洋人的节日,但是东西交融这么多年来,这圣诞节虽未被划入节假日,但这节日的气氛却丝毫不比国外的弱,万里星河无头无尽,千里大地热闹非凡,南海市各个主要广场都设立了巨大的圣诞树供人观赏。
无雪,可天气早已寒凉,十二月末,南海人总算穿上了与北国居民相同的绵衫外套,呼哧一口气,空气中迅速凝结出一道白雾,飘散而去。
时间总是让人茫然无比,无从察觉。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沈家早已恢复了平静。
赵海天出院只不过在一个月前事发的一周之后,这还是沈鹏执意让老人家多修养才得来的结果,否则这出院的日子恐怕要更早,毕竟贫血算不上什么大病,不过老人家的身子骨弱,沈鹏由此决定也是理所应当,赵海天抗议了一阵后,也就从了侄儿的意愿。
至于林诗雨……
住院两周,奇迹出院,这是主治医师都预料不到的事情,虽然这次车祸并未给予这个女孩太严重的伤病,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老一辈的中医早有结论,林诗雨可是断了好几根骨头,若说想要下地行走,没有两个月是不可能的,可谁又能想到区区两周,这个女孩便奇迹般的去安然无恙了呢?
当然,别人不知晓这其中的因理,但沈某人这个当事人又如何会不清楚呢?
林诗雨住院当晚,沈鹏便为她用太极阴阳气洗髓,别说断掉的骨头了,就连林诗雨的细胞都被沈鹏强化的不像个人样,如若这次车祸再度上演一次,恐怕这人没事,车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只是……这事做起来不能显露马脚,不光别人不能感觉到异样,林诗雨这个当事人更加不行,也因此……沈鹏为她洗髓之后,却并未立即让功效爆发而出,反之是压抑了整整两周的时间,这才算作罢,两周一到,林诗雨只需小睡一觉便会发觉全身上下焕然一新,再无丝毫痛苦可言。
诗雨安然出院,整个沈家也都松了口气,压抑的气氛随之慢慢好转,又回到了往日的欢快,只不过——
王雨却再也没有出现在沈家一次。
如此情况当然不会是沈鹏的意愿,而是王雨执意要这么做的,因为她的存在,诗雨大闹一场,最后还不幸出了车祸,甚至于赵海天也因此贫血昏厥,无论沈鹏如何开导与她,她也依旧无法化解开心头的愧疚,一心认为这一切都是她所导致的。
原本……王雨是有了回侯云县独自过活的决心,可沈鹏是绝然不会任由她这么做的,虽说这次事件王雨有一定的责任,但最大的过错还在于沈某人自己,只不过王雨的性格太过于孱弱,这也导致了她一心想要承担责任。
好在……这妮子孱弱的性格也拗不过沈鹏,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留在了南海,但是——永不再沈家出现。
这一次,沈鹏倒也没在多说,只是遵从了她的意愿,并且……在端木花青的帮助下,为王雨找到了一份工作,工作的具体沈鹏并不关心,毕竟端木花青安排的事情,总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一个月平平淡淡,一家人其乐融融……
林诗雨的车祸虽在众人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但是大家最为担心的还是林诗雨的感受,可再度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
在她车祸第二日苏醒之后,她竟然失忆了?!
失忆这事在医生的眼里非常的普通,车祸之后,患者因为受到重创而失去记忆非常常见,只是让医生也煞是好奇的是,林诗雨竟然只是丢失了车祸当天的记忆而已,不过……医生倒也没怎么大惊小怪,这种事情发生过不少,虽说这是第一次发生在自己的病例上,但也没必要露出一副不稳重的形象不是?
林诗雨失忆了,这对整个沈家来说,无外乎是一条喜讯!
最起码……他们省去了安慰林诗雨的功夫,也省去了担心林诗雨心里不痛快的顾虑,总而言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切都雨过天晴了,而王雨的事情沈父沈母也只是悄悄的问过沈鹏一次,便没有在提过,毕竟……对比起王雨和林诗雨来说,后者才是他们心窝上的‘至宝’。
……
“这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啊,洋鬼子的节日都搞得这么喜庆,要是到了过年,那岂不是举城沸腾了?”
沈家原本无意过这圣诞节,但大家都拗不过林诗雨这个小丫头的脾气,也只会顺从的陪着她一起出来逛街,毕竟她大病初愈,大家心里都对她怜惜的紧,也因此,又怎么可能舍得拒绝呢?
“这年头只要是个节日,甭管东方还是西方,都热闹着呢,都市人生活节奏本来就快,要是再不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憋出病来才怪。”林诗雨拉着沈母走在最前面开路,四个大男人也只有跟在后面闲扯,虽说这逛街对几个大老爷们来说着实痛苦,但是饭后消消食,走几步也并无大碍。
闲逛在百货商场中,林诗雨为几位老人家挑了不少衣物,眼看就是元旦,一号一过又是新的一年,去旧填新,这是应该的。
当然,林诗雨给自己买起衣服来也绝不含糊,只是……苦了沈某人的钱夹,一张张的粉红票子直到套空,最后还刷起了银行卡。
无可奈何,沈鹏也只得心中叫苦。
这一逛就是两个小时,林诗雨和沈母是余意未尽,还准备看看生活用具什么的,但沈鹏四个大老爷们却是实在熬不住了,没办法……沈某人只得从柜员机中取出几沓钞票递给林诗雨,让她们自己去逛,而四个大老爷们则跑到了一间茶铺中喝起茶来。
沈父和赵海天对立一桌,沈鹏和柳神棍又是一桌,两桌稍有些距离,柳神棍借着这个空闲却是忍不住八卦起来。
“王雨那丫头,现在……”
“花青给她找了个工作,算是刚从诗雨那件事里走出来吧,上了班琐事忘得快,我看她这几日都挺开心的。”沈鹏递给柳神棍一支香烟,二人一同点燃,吞云吐雾起来。
“不过……诗雨这丫头失忆的也恰到好处了,不多不少,正好一天,否则现在咱们哪还有闲功夫跑出来逛街?”柳神棍吐出一口浓浓的烟气,不由感叹起来,他这话一出,沈鹏却是面色一滞,心中苦笑连连。
……
“睡吧,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抹淡淡青芒照亮了黑暗的病房当中,顺着沈鹏的手掌,导入了林诗雨的眉心。
神识与神识的交合,只在顷刻间,无数属于林诗雨的记忆涌入了沈鹏的脑海之中……也在这一刻,沈鹏的面色猛然一片煞白,比之林诗雨,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了妹妹而束缚自己一辈子,无怨无悔?!
好一个无怨无悔!!
没错,只要林诗雨忘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那事情就有了一个转折点,最起码……林诗雨还从未表白过,而自己只需刻意躲避,总有一日,林诗雨总会放弃,去寻找专注于她的那个伴侣,而沈鹏也注定要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所负责,承受着一辈子的束缚。
可是——
当神识钻入林诗雨的脑中,与她的灵魂相互缠绕的瞬间,沈鹏也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画面!!
“诗雨她……知道自己并非舅舅亲生?!!”
明明下定抹去林诗雨记忆片段的决心,在这一刻动摇了!!
伦理道德?林诗雨又如何不懂呢?从小赵海天对她的管教很是严厉,伦理道德她自然明白的紧,可她为什么还会如此固执的选择喜欢自己呢?
甚至于心中早已弥漫起了浓浓的爱意。
没错……林诗雨早已知道了这一切,而且是五年前!!
明明知晓,却又装作浑然不觉,林诗雨心中到底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就算是此时观看着她记忆的沈鹏也无法想象。
懂了,沈鹏都懂了。
林诗雨之所以敢于勇往直前,敢于不顾虑一切外在因素的对自己倾诉感情——
那是因为原本阻隔在两人面前的桎梏,事实上就根本从未存在过,两个人虽是兄妹,但绝无血缘关系!!
“我该怎么做?”
“抹去诗雨的记忆?!”
“还是承担起诗雨这份责任?!”
“呵……人心不足蛇吞象!”
“诗雨应该去找寻她真正喜欢的人,而不是我这个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男人……”
音落!
光闪!
一段记忆彻底消散在虚空当中,而那根早已枝繁叶茂,成长了许多年的情根,也狠狠深埋在了——
这辈子林诗雨都无法探索得到的深渊之中。
【诗雨这段算是暂时告于段落了,比较压抑的情节,妹控们看了肯定觉得不爽,不过……我这人也比较喜欢萝莉,所以……诗雨这事还不算完,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大圆满的,我写的是都市爽文,所以大家不用担心诗雨的问题了。嗯,网站的暴更活动还有十五天就结束了,两百票一更,有能力的砸几票吧,虽然我不愿意多码字,不过这个月的票票太惨淡了,网站一票没有,手机网更是在五十名开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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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小子发现没有?诗雨大病初愈之后,对你的感觉好像发生了变化,虽然依旧挺粘着你的,但是……往日里那份绵绵爱意却荡然无存了?老头子怀疑诗雨的失忆恐怕是她装出来的,人家小丫头喜欢了你十几年,你倒好,到头来却是狠心一刀两断了?”
“诗雨不是赵海天亲生这事你也知道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纳了诗雨得了,现在没了血缘关系,你小子就算想学那些个伟人也没法……”
你……
沈鹏闻讯,翻了翻白眼,诗雨和自己的事,和这糟老头又半毛钱的关系吗?皇帝不急太监急,柳神棍就整是一个太监。
没心情和他瞎扯,却也恰巧,久未响过的电话铃声忽然‘铃铃铃’的震动起来,没好气的瞥了柳神棍一眼,沈鹏也懒得继续跟他废话,端起茶杯这便走到一边的窗前。
“寇楠?还是花青,莫不成是王雨?”心中思索片刻,这寇楠从一个月前消失至今还从未给自己打过一通电话,想来那厮不到过年是不会从酒吧里钻出来的,摒除了这个目标之后,端木花青和王雨的可能性对半而分,不过不管是谁,一看便知……
电话从口袋中掏出,屏幕之上的几个汉子使得沈鹏深情一滞,一口将杯中普洱灌入口中,这便猛然一拍脑袋,他倒是丝毫不记得还有这茬事情存在了。
来电话的乃是刘校长——
初见校长二字,沈鹏一时之间还想不起这校长到底是何许人也,貌似再给王小易办理新的入学手续时,自己也并没有将电话留给他吧?况且那校长似乎也不姓刘,不过转念一想,思绪飘移,几个月前的一幕幕蜂拥而至,画面回荡在脑海之中,清晰无比。
这刘校长不就是自己高中三年的恩师刘霞嘛?
记得上次回侯云县,他似乎提过元旦有个什么同学聚会,来人都是毕业班的老同学,不过具体的事宜沈鹏倒是记得不太清楚了。
电话铃声响过三遍,沈鹏也不敢再怠慢下去了,当年自己能考入南海大学这座一流学府,与刘霞的教导脱不了干系,沈鹏老早就想过要登门拜访,好好感谢一下这位恩师,不过无奈何……毕业之后,情感事业双双受挫,一无财力二无心情,沈鹏倒也不好意思去刘霞那里献丑了,但是现今而论,自己总算是颇有家财了,好好感谢一番恩师是非常有必要的。
“是刘老师吗?”接通了电话,沈鹏的话语间不觉夹带着几分兴奋。
“沈鹏啊,呵呵,我还说是电话打错了,半天没人接,怎么?这大半夜的还在忙呢?还没找到份不错的工作吗?啧……你好歹也是南海大学毕业的,怎么就找不到份安生点的事儿呢?”刘霞这一张口,却是让沈鹏一阵茫然,自己没工作是不假,但是自己貌似也没必要找什么工作吧?光是阿七每季度分过来的红利都有小几千万了,还谈什么工作?
“咳……没有,我父母来南海玩了,我正在陪他们逛街,外面有点吵,所以怠慢了恩师。”沈鹏也懒得解释那么多,这事说起来越说越糊涂,倒不如一语揭过,转入正题的好。
“哦,你爸妈都过去了?在那边租房子不便宜吧?唉……得,我也不罗嗦你了,明早我就坐飞机去南海了,同学会下周四开始,你跟你公司请个假吧,你可别说请不来假,这次同学会可是个好机会,陈俊你还记得吧?他从京都大学毕业之后,也到南海打拼了,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又是买房又是买车的,职位更是到了部门副总裁了,到时候我帮你跟他说说,让你去他手下做事,有他的照应,你的生活也能宽裕点。”
部门副总裁?去他手下做事?生活宽裕?
这都哪跟哪啊?
苦笑之际,沈鹏也不想多做解释,等到刘霞抵达了南海,一看便知了。
“那行……周四我不忙,不过刘老师,你明天几点到南海?要不要我去接你?你干脆就住……”沈鹏这边的话还未说完,刘霞便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言语。
“行了,明天陈俊来接我,你爸妈都来了,住的地方肯定不宽裕吧?那就别麻烦了,陈俊给我安排了个什么酒店,我就住那儿了,嗯……先说这么多,长途话费贵,等见面再说,哦,对了,你来的时候记得穿敞亮点,工作不好不要紧,但是面子上起码要光鲜点,咱们班的那些个同学这些年都混得不错,你可别让人家看不起了……”
音落,听筒中传来了令人哭笑不得盲音,沈鹏将电话拿下耳边,满脸的无奈,却又无处吐苦水,摇了摇头,只得将电话收起,端起茶杯,回到原位。
“怎么了?接个电话成一副驴脸了?”柳神棍叼着香烟一口接一口的抽着,满脸的嘲讽很是欠揍。
“你才驴脸呢!侯云三中的班主任打来电话,说下周四同学聚会……”沈某人原本想着正好借这次机会透透气,转换一下压抑已久的心情,可谁知……这聚会还没去参加,刘霞的话就让自己变得更加郁闷了,沈鹏这会真想找个镜子瞅瞅,自己的模样就那么不堪么?
“高中同学聚会?这是好事啊?怎么到你这就成了忧愁了?不过下周四……那不是元旦前一天吗?”
“高中同学叙旧的确是好事,可……我养猪失败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听来的,我那老师一直觉得我无所事事,生活质量极为不堪,刚才电话里就在教导我,让我穿得光鲜亮丽一点,他好找一个混得不错的同学给我介绍份工作……”
“给你?介绍工作?……哈哈哈,这回可是有好戏看了,想来光是你这身行头就抵得过你那些同学一个月的工资了吧?啧啧,不过说起来,这半年你的变化还真有些大了,也正应了那句老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莫欺少年穷啊!”
柳神棍嘿嘿一笑,脸上顿时爆发出兴奋的表情:“唉……跟你商量商量,你同学聚会带上我呗,我倒想看看你那些同学吃瘪的模样。”
“你……你得了吧,财不外露,我才懒得显摆呢,到时候吃顿饭就散伙,我也懒得多呆了,其实吧……高中三年大多时候都在学习,同学之间的交集少之又少,我也没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去了也无非是想见见恩师罢了。”沈鹏说着这话,心中琢磨起刘霞电话中的‘陈俊’其人……说起来当年自己和这个陈俊你争我斗,为了一个成绩排名,关系闹得僵的不行,恐怕这次见了面,火势不会小咯。
……
这一夜,一大家子一直逛到了凌晨十二点半,这才纷纷汇合,打道回府,整整四个小时的超负荷运动,四个大老爷们是筋疲力竭了,而林诗雨和沈母也总算露出了些许疲态,不过这二人的表情之中,依旧洋溢着余意未尽的神情。
“唉唉唉,宣布一件事,元旦咱们一大家子聚餐,谁也不准缺席,一是团团圆圆冲个喜气,二来咱们也该庆祝一个诗雨大病初愈吧?”晃荡在回家的路上,沈母宣布了几日之后的元旦安排。
“那是……在家吃还是……”沈鹏无聊胜有聊的随口一问,可谁知却迎来了沈母的一阵炮轰。
“当然在外面开荤拉,怎么?赚了钱舍不得让你爸妈吃顿好的?舍不得让你妹妹打打牙祭?”
这话一出,沈鹏的额头之上不觉滴落几颗冷汗,诗雨还缺这点牙祭打么?就柳云峰上次送她的那张帝皇酒店会员卡,她什么时候过去吃不都是免费?看着这妮子最近身材稍显丰满,想必也没委屈过自己的嘴巴吧?
“行行行,当然行……那咱们是去帝皇酒……”
“那都吃腻了,不去那,而且家庭聚餐,却酒店吃多没意思啊,哥……我们学校附近新开了一间韩式料理,我听同学说味道可好了,不过……就是有一点点贵,所以到时候你可要准备好钱包啊,时间就定在元旦的前一天晚上!”
得……自己在这家里是说不上话了?哪次开口不是被沈母打断就是被这妮子打断……
“等等……不是说元旦聚餐吗?怎么成了前一天晚上?”沈鹏一阵琢磨之后,暗叫不好,这不是和同学聚会撞车了吗?
“元旦晚上有元旦晚会呢,大家再家里看电视多好啊?所以就元旦前一天了,男人不准反对,女人投票表决……嗯,我和姑妈一人一票,全票通过?”林诗雨嘟起了小嘴,不满意的道了一声之后,这便召开了沈家第N次家庭表决会议,会议议员不可为男性,会议议题为元旦聚餐时间与地点,会议结果——
全票通过:元旦前晚在韩式料理聚餐。
【一更到,这书真扑街了……真心想自切,唉,熬吧熬吧……蛋疼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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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但无璀璨星河,唯有那宛如羊脂白玉朔成的皎洁明月略显孤寂。
寒风凛冽,皑皑白雪覆盖万里草原,一株株肥沃青草冒出尖儿来,点点翠绿与这雪海形成了一道又一道唯美的波浪,千里聊无人烟,茁壮丰硕的大草原更是没有牛羊马儿享用,淡淡的荒芜之气显现无疑。
远方,刀削般整洁的崖壁反射着月夜寒光,千丈峻岭陡峭之极,从下而上,一眼望不到边,可仔细凝望片刻,在那高崇入云的山巅之上,竟有着点点妖红之色频频闪烁,令人毛骨悚然。
明明相距数千米,可那股凛冽无比的戾气依旧让人不寒而栗,充斥着浓烈血腥暴戮,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可此时若有人攀上这陡峭崖壁,那便会发现,妖红血光竟是有一只体长三米巨蝎发散而出,如若算上它那只强悍巨尾,恐怕这只怪蝎能有五米之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五米巨大生灵无外乎多不胜数,可隶属节肢动物的昆虫系蝎子,任谁没听说过三米体长,五米巨尾。
而更加让人大跌眼镜的时,在蝎子的巨大背壳之上,竟然站立着一名青年,要知道……巨大蝎尾悬空摇摆,距离他的身体也不过一米过半,如若这巨蝎忽然凶性大发,这青年必定命丧黄泉,毫无挣扎之力,可就算如此……这青年的面目之中却尽是淡然,仿佛他脚下事物,不过与平常黄土地并无两样。
吼!
巨大的吼声破天而起,若虎似豹,可那语音之中却隐藏着摄人心魄的龙吟之韵,令人听得——匪夷所思。
这怪蝎到底是何来头?恐怕也只有那站立在它背壳之上的青年才会知晓吧。
“无垠世界,万里天空,千里大地竟然唯我一人所有,真是无趣之极……不过,这地方总要比之前的兽神空间让你住的舒服吧?”青年淡淡一笑,似在自言自语,可话音之间,明眸却又瞥了一眼脚下巨蝎,那巨蝎听闻这话,身子左摇右摆两下,竟然发出一声低吟回应起来,声响中无外乎存在着讨好与敬意。
“罢了,你便在这好生玩耍,待得明夜我再来为你巩固兽魂……”说罢,话音堪堪在山谷中回荡而起,可那青年却在巨蝎背壳之上凭空消失,引得那巨蝎一阵茫然与好奇,两只巨大猩红双眼到处寻觅,最终无果……它也只得一跃而起,化作一道血红流光消失在山巅之上,寻找它自己的乐趣。
……
体内世界虽然早已成型,可也是直至今夜,沈鹏才将其融会贯通,并且借着那体内世界中的日月精华凝朔出了一具兽魂,虽说数十次的失败导致最后完成时灵力不足,以至于这个兽魂的智力略显低下,不过先天不成,后天锻炼也是一样,只不过所要耗费心血的确也很庞大。
好在这青天蝎王自从吸纳了那龙鳅的龙力之后,早已进阶了巅峰级仙兽,如此一来……它的体内事实上已然有了专属于自己的一道修炼法门,修炼境界的同时,巩固自身灵魂,外加上沈某人的帮助,双管齐下,倒也不会花费太大的功夫,所谓熟能生巧,有了这第一次,若是这日后还有第二第三次,那边可以手到擒来了。
为这青天蝎王锻造兽魂的奇思妙想,实际上来源于沉睡在越南海底的第二个自己,龙鳅分身。
虽说吧……这青天蝎王有无兽魂都并无大碍,自己真正用到它的机会着实不多,外加上神魂融合之后,自己的境界已然一日千里,不会再被那嗜血浊念所影响,但是古话有云,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明明可以让手下去处理,自己东跑西窜的算个什么事?再者而言……越南一役也给沈某人敲响了警钟,远在越南都能被端木花青等人察觉到端倪,若是日后再有出手之时,不在场证明已经不顶用了,所以……
倒不如找一个小弟替自己做事,而在它做事之时,自己与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人在一起,那这罪证一说,就跟沈某人八竿子打不着一块了,沈某人依旧是一名良好市民啊。
正因如此,沈鹏回想着当日一魂两分的感悟,用自己的神念凝朔出了一个兽魂,它的智商虽然不高,但最基本的指令接受还是可以完成的,而只要自己每日为他锻炼巩固,想必假以时日,这青天蝎王将会成为自己的一大助臂,头号小弟。
念及此处,刚刚从体内世界回归的沈某人脸上挂起了邪恶的微笑——
“哥,你一大早做床上傻笑个什么劲?快点去刷牙,你不是说你要去什么同学聚会吗?你先带我去定了包厢才准去,而且……今晚聚餐你敢迟到,看我不咬死你。”一边刷着牙,口里嚼着一大堆白色泡沫,林诗雨还支支吾吾对着沈鹏发号施令,说完这话,两排整洁的牙齿恶狠狠的咬出几声脆响,这才将处在YY中的沈某人唤醒。
“你这丫头,知道了……刷个牙还到处乱跑。”沈鹏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揉着惺忪的睡眼,这才笑道。
“嘻嘻,这不是害怕哥你做懒虫嘛……”
泯去了诗雨的记忆是真,埋葬了她对自己的情根也不假,但是这从小到大的兄妹感情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去除的,除非沈某人会丧尽天良到将林诗雨的记忆全部泯灭,否则这兄妹感情就依旧会存在。
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如往常,依旧那样的亲密,依旧那样的不理男女授受不亲之界,虽然沈鹏很有把握那被深埋的情根不会再度长出枝桠,但人的恐惧心理真的无法受自身控制,有时候,沈某人也会担心,那粗壮的情根会不会在深渊之底依旧疯狂圣长,直至某一天,它重见光明,而被自己摸去的记忆又会再度回到诗雨的脑海之中……
揉了揉双鬓前方的太阳穴,沈鹏煞是苦恼,可苦恼是没用的,晃了晃脑袋,拉开了窗帘,晨光沐浴全身:“迎接新的一天吧!”
……
一一年的最后一日,全城都是一番喜气洋洋的气息,沈家自然也毫不例外。
沈父沈母赵海天换上了前几日逛街时林诗雨挑选,沈鹏付钱的新衣服,就连邋遢的柳神棍也换起了一身正装,沧桑带着点精练,着实有些商海浮沉的气味。
林诗雨的衣服多不胜数,她倒是没有穿逛街时买的衣服,而是换上了当日与哥哥跳舞时所穿着的米色裙摆,衣裙不料甚少,明显是冬装,可这鬼灵精的妮子也不知如何突发奇想,由内到外又添加了几件保暖衣物,虽没有了这裙摆原有的韵味,但别具一格的小清新也着实让沈鹏眼前一亮,不觉之间,就看得痴了起来。
丫头见到哥哥此般表情,顿时扑哧一笑,调皮的单脚旋转一圈,这便来到了沈鹏的身边,抱住了他的胳膊:“怎么样?你妹妹漂亮吧……哼,只能说老哥你没福气,咱两是兄妹,若是下辈子,你妹妹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是否嫁给你……好了,咱们开路吧,今晚订餐的人多,咱们别抢不到位置了……”拎着精致的手包,拉扯着沈鹏的胳膊,林诗雨这便一蹦一跳的出了门,而沈鹏也苦笑连连的随她而去,唯独——
留下四位老人在房中面面相觑,这一出到底是真是假?
诗雨……
真的转性了?!
林诗雨自然想不到她的一番话会让几位老人大跌眼镜,因为在她的潜意识中,这些话没有半点异常吧?这就是她内心所想的啊?
至于沈鹏……对于林诗雨的这番由心而发的话语,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自己的所作所为终归是起了效果,并非是无用功,可是……
前几日朦朦胧胧,还无果决果决答案,而今日突然间又听到这话,沈某人的心悸之中竟然还蔓延着小小的失落,他本人倒是浑然不觉,只是认为因为最近没有和‘王教授’、‘端木教授’研究关于人类繁衍发展的科学课题,所以忽然感觉到内心有些空虚罢了……
不过,这一切到底是沈某人自欺欺人呢,还是他真得什么都不知晓呢?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了。
……
因为今日是家庭大聚餐,等到自己参加完同学聚会之后,还要赶回来接几位老人家,这么一来……奢华的奔驰跑肯定是不适用了,也因此,沈鹏和林诗雨来到地下停车场后,想也没想就钻入了苏优走时留下来的白色路虎,反正这厮的今年之内是不会回来了,据说神龙雇佣兵团要大肆开拓疆土,忙得是不可开交,也因为此事,上次阿七来电话时,所报出的账目整整缩减了一半有余,原因就在于火拼的次数增加了,资金消耗过于巨大……
不过,对于这些事,沈鹏是不怎么关心,反正有钱收就对了。
发动了汽车,沈鹏与林诗雨一同直奔目的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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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酒店?”沈鹏哑然轻呼一声,望着手机屏幕上刘霞传来的讯息,一阵哭笑不得。
“什么?哥……你还有事?”林诗雨只闻沈鹏似乎讷讷道了一句什么,却未听清他话语中的字句,正准备下车的她禁不住好奇,回身问道。
林诗雨这丫头还算有先见之明,两人起了个大早去订座,可谁知……元旦假期已到,南海街道之上车水马龙,拥挤不堪,以至于两人九点钟出门,直到十点半才来到那韩式料理,而饭店中的包厢也接近饱和,沈鹏订下的可能是这饭店中所剩无几的几个包厢了。
家庭聚餐在夜晚进行,而眼下还有大半天的时间足够沈鹏和林诗雨挥霍,沈鹏已然有了去处,而林诗雨也自当不甘落后,拨出几个电话便约出朋友逛街去,无奈何……沈鹏只得又做了次车夫,将林诗雨送到她们相聚的地点,这才准备再次发动车子,赶往同学聚会的地点。
不过让沈某人意想不到的是——
聚餐的地点竟然在帝皇酒店?!
“呵,没什么……倒是丫头你,今天街上人多,你们几个女孩都注意点,别被人洗劫了财务还乐呵呵的闲逛,你快去吧,等到了晚上你自己打车过去,我赶回去接爸妈他们。”沈鹏回过神来,关闭了讯息界面,这便对着林诗雨嘱咐道。
“行了,罗里吧嗦的,哥哥越来越像八婆了……嘻嘻。”林诗雨打趣一声,这便逃一般的跳下了车,关上门,随之远去。
八婆?!
沈鹏苦笑连连:得了,把这丫头的情根封住之后,她总算开始说真话了,我是八婆?
这妮子……
长叹一声,目送着林诗雨远去之后,他这才再度发动了车子,奔向帝皇酒店而去。
聚餐地点在帝皇酒店——
据沈鹏了解,这次同学聚会就是刘霞口中那个‘副总裁老同学’组织起来的,虽说这位‘副总裁同学’被刘霞夸得仿佛有上天入地般的神通,但是沈鹏也着实想不到,这家伙的家底竟然殷实到,足以在帝皇酒店包下场地,开Party?
不得已之间,沈鹏终是将这位‘副总裁同学’的档次,由‘不入流’提升到了‘不简单’。
人说三十而立,三十岁男人的事业才开始步向辉煌,而这位陈俊同学大学毕业两年就混到这个档次,着实有那么一番功底与运气,可谓称得上是‘青年才俊、年少多金’了,不过相较之沈某人而言,这位陈副总着实入不得沈鹏的法眼,毕竟——
只需沈鹏一句话,恐怕柳云峰会毫不犹豫的将这帝皇酒店送给他。
一前一后,前后二者根本就没在一个档次之上,再去比较什么,实在没有意义。
……
半个小时,时间已然来到了晌午时分,烈日当空,可空气的温度依旧略显冰凉,入冬的南海因为空气潮湿,事实上也不比北国暖和多少。
将车子驶上了迎客车道,衣着精致的车童立即迎上前来,为沈鹏拉开了车门。
站在巨大的旋转门前,展望大厅之中,沈鹏已然发现两个似曾相识的人在柜台询问之后,便走入了电梯之中,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二点整,距离同学聚会正式开始还有半个钟头,不过想来大家都会早到,人到的差不多聚会就会开始,自己抵达的时间倒还算恰到好处。
不再犹豫,抬脚走入了酒店的大厅之中,两边四个迎宾小姐轻声问候,而后迎面走来了一个侍生。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嗯……参加同学聚会,你知道在什么地点吗?”
“二十层的2001到2008会议室,先生可以走三号电梯,出门就可以看到2001号会议室的门口。”侍生很有职业素养的轻声说道,沈鹏点了点头,道谢之后便转身向三号电梯而去。
陈经理这些日子过得可不怎么舒服,整日提心吊胆不说,还要日益提防着一些对头下黑手。
黑手?
这事说来还要扯到秦杰的身上。
秦杰忽然被任命为集团副总,南海区执行总裁,而之前的老总则被调往了总公司,按理说这事对陈经理没有丝毫关系,不过……他今时今日能够坐到帝皇酒店经理的位置上,那还是多亏了之前的老总关照,而为了争取这位老总的支持,他可没少费功夫,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他还是搭上了那位老总的大船,顺利从一个下属四星级酒店一跃成为了帝皇酒店的一把手。
原本这帝皇酒店一把手的位置可轮不到他来坐,也因此……这其中的运作关系免不得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贿赂这种事无论官商黑白四道,都会存在,若遮掩的好了,那倒是并无大碍,但如果遮掩不住,免不得东窗事发,一夜之间凤凰变土鸡,而陈经理之前的那些勾当在南海分公司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明面上不说,但暗地里都心里清楚。
这样一来,麻烦就来了。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人事调动是肯定的,一些重要职务的洗牌也势在必行,陈经理当年是对竞争者下了黑手,才谋得帝皇酒店一把手的高位的,现在老上司走了,他的苦日子就来了。
秦杰上任这么些天,陈经理也看出来了,这位秦总裁虽然说不上刚正不阿吧,但也绝对不会任由手下玩什么歪门邪道,最起码……他陈经理想要故技重施,玩贿赂这一手是肯定行不通的,也因此……这些日可是苦坏他了。
虽说当日秦总裁刚抵达南海,来得就是他的地儿,可当日陈经理欲要张口提出这事时,秦总裁干脆的瞪了他一眼:公司的事,等我正式上任再说。
得到这么个结果,陈经理可不敢再莽莽撞撞满嘴跑火车了,无奈何这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今天,一如往常一般,中午应酬了几个南海小有名气的商界大佬,小喝了几杯,陈经理就打算会办公室小睡一觉,不过想了想……手头上的事还没处理完,他也只得拖着沉重的身子亲自跑一趟一楼通讯室了,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刚从通讯室出来,朦胧的醉眼便猛然一凛,好似野兽发现了受伤的猎物,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那是……沈先生?!”
嘶……
陈经理千算万算,还真是漏了一卦,本以为秦杰的上任,他小陈就要变成无依无靠的‘小寡妇’了,不过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忽然想起……事实上他的手中,还有一张强大的王牌!
第一次见到沈鹏时,他是与集团柳董一同来的,当日这二人平起平坐的模样,可是将陈经理吓了了一跳,柳董是何许人也?风云集团的董事长,京城中的风云人物,华夏富豪榜第十二位的大神级人物啊,这二人年龄相差一轮,却能够平起平坐,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位沈先生的来头很是恐怖,就算他自身可能没有什么势力,但他身后说不定就支撑着一个庞大的家族。
陈经理也听说过,京城一些红色家族的事情,这些家族中的子嗣,那可都是真正的太.子爷,走路从不竖着走,都是横着走啊,通杀白道不说,有些太.子爷还养着一帮子黑暗势力,这些人可都是黑白两道通杀的爷啊!!
陈经理也曾浮想联翩,若是他能够搭上这位爷的大船,飞黄腾达恐怕就指日可待了,可一口咬不死大象,要一口一口再一口的慢慢来。
更何况……眼下看来,他陈经理自身难保,再贪婪的奢求那么多,说不定他那些个死对头还没动手,这位沈先生就要先把他拿下了。
念及此处,陈经理立即深吸一口气,正了正神色:稳扎稳打,不能莽撞,慢慢来,慢慢来……
“沈先生?!”
眼见电梯口跳动的数字即将落到‘1’上,沈鹏正准备抬脚进去,可这时身后却忽然响起了一道犹疑的叫喊,声音不陌生,但也算不上熟悉,脑子迅速一转,沈鹏已然猜到了来人为何。
“哦……陈经理啊,呵呵,真巧,你这是……”转过身,果然是这位陈经理,沈鹏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这人思维缜密,是个可以体己的手下,要是放到古代,这位老陈说不定就是皇宫里的头牌太监——陈公公。
心中恶趣味的笑了笑,面子上当然不会流露出来。
“哈哈,刚刚陪几位老板小饮了几杯,一不小心就上了头,倒是让沈少见笑了,我刚从通讯室出来,就看到好像是您,没想到还真是啊。”陈经理手舞足蹈笑着,声音高亢有力,看起来也不怎么像喝醉的人,明显一个酒场老手嘛。
“呵……少喝点吧,你们这职业动不动就喝得天昏地暗,搞不好哪天身体就垮了!我今天来参加同学聚会,老早以前的高中同学,呵呵……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把地方顶在这儿!”
同学聚会?!
陈经理的目光,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精光:嘶……要是沈少喝多了,那我不就有机会想他靠拢靠拢了?要不要用些手段呢?不行!!稳扎稳打,这样的大人物我可不能错过了,真心实意的贴上去说不定人家才会接受。
“同学聚会啊?二十楼那个?那沈少有没有什么吩咐?我去帮你拾挫!”
“吩咐倒是没有……哦,对了,上次水晶宫的负责任人,柳哥在这放了一箱子什么菲拉还是拉菲的红酒,你找人给我取上两瓶就得了,其他就没什么了。”
“是,是,是!那……我先带沈少您上去,之后再去帮您取酒?您同学的聚会是十二点半正式开始,请问……那时候送过去时间恰当吗?”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东西我不懂,酒是拿给他们尝尝得,我对这东西没什么爱好。”音落,二人一同钻入了电梯。
【浑浑噩噩了好几天,总算是没有太监!嗯,继续写吧!身体太弱,总是生病,大家体谅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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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经理将沈鹏送到了二十层便自己继续向上,前往水晶宫旋转餐厅。
正如一楼的侍生说的一般,一出电梯口,正对着的便是2001会议室的大门,大门的两边立着两名侍生迎客,阵阵食物的香气也从室内传来,气味中还夹杂着些许酒香,阵阵热闹得笑谈声传出,看来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踏入会场,视野一片开阔,八个会议室相互连接,大门纷纷敞开,原本只是三百多平米的会议室瞬间扩充为两千四百多平米,数十个俊男秀女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沈鹏的到来并未引起室内众人的注意,沈某人此刻倒是乐得清闲,走到墙根处的座位上坐下,从酒桌上拿起一杯酒,点燃一根香烟,这便自顾自的休息起来,一双明亮的目光也随之扫视起会场中的人事物。
当年高中一个班共有七十人,两班合一,虽说人数众多,但相较之,老师也是双倍份量的,若说为何不分成两个半来分散教学,这还是因为学校想要给学生们施压,七十人共处一个班级,考试竞争,学业竞争,如此一来,总体的成绩都会走上扬的趋势,一片欣欣向荣的氛围有利于冲刺高考。
不过……
也正因为学校的如此安排,事实上,高中的三年,大家都没有怎么交朋友,可能也就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拥有着比较好的友谊,至于其他,包括沈鹏本人,都一门心思的学习竞争,这也导致了当年班级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的几人关系极度恶劣,例如沈某人与这次聚会的举办人陈俊。
说起来,斗转星移,时间如流水般滑过,转眼便过去了整整六个年头,这六年里,沈鹏早已将他与陈俊的恩恩怨怨忘得一干二净了,少时的年少轻狂早已褪去,若不然,沈某人也势必不会再刘霞数次提到陈俊二字之后,还愿意来参加这个聚会。
六年间大家的变化无疑是巨大的,本就没什么交情,现在一眼望去,除了些许的熟悉感以外,沈鹏真的记不起谁是谁了,如果此时是在大街上,恐怕一切都只是形同陌路吧。
原有的七十多人,总共来了将近五十人,相信这个数字,来参加聚会的人已经接近饱和了,毕竟六年间没有联系,陈俊能拉来这么多人已经殊为不易,外加上,六年过去,大家早已经不是拥有着平等身份的学生了,说不准……这其中有公务员,有大老板,甚至有最底层的装修工人,若是身份不济的人,恐怕都不会愿意来这种地方找不自在,找羞辱。
平静得小坐片刻,时间来到了中午的十二点半,酒会正式开始的时间,大门被两名侍生关闭,吵闹的会场也逐渐安静下来,会场中央的舞台上,站立着两个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也随之凝聚而去——陈俊、刘老师。
安静归安静,些许的窃窃私语却依旧存在着。
“唉,老组长,你听说没有?陈俊现在可是李氏集团的部门副总了,难怪人家能拿出这么多钱在帝皇酒店包场办聚会呢!”
“部门副总?部门还有总裁?部门经理还差不多吧?”
“你懂什么?一般来说,集团下属公司的部门头头才是经理,而集团的分部,那可是有权利管辖下属公司总裁的,像陈俊……恐怕那些个年薪百万的公司总裁见到他都要低声下气的。”
“不是吧?这么厉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低声窃语悄悄的游荡在会场之中,虽说声音小,但空旷的会场中还是泛起道道回音,将那些声响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沈鹏自然不例外,而身在台上的陈俊和刘霞更是赞赞自喜起来,人类总是有着庞大的虚荣心的,女人以服侍、首饰,甚至是男人获取虚荣心,而男人则是以事业、财富、女人获取虚荣心,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世上,特别是现在沈鹏脚下的这个国度,‘面子’总是高于一切。
“有没有女朋友?就算没有,那也轮不到你咯……你忘了刚才?陈俊一来,就将目标锁定在了班花的身上,班花这些年据说也混得不错,在一个公司的销售部当管理,你看看人家的装扮,整一个都市丽人啊,人家这是男才女貌,而班花似乎对陈俊也有意思,年少多金啊!”
这些话语钻入沈鹏的耳中,淡淡的嗤笑不觉划过心坎:班花?能比得过振玉?花青?还是王雨?
沈某人的心境虽早已化作浮云苍狗,但是未成仙,便是人,人类本能的虚荣心还是存在的,只不过沈某人还没有无聊到随意显摆。
一阵低声细语,一名侍生端着麦克风走上了舞台,恭敬的放在了陈俊的面前,陈俊淡淡一笑,上前打开了开关,这便发了声音。
“咳,嗯,都静一静,静一静!”
一道稍显刺耳的电流声划过后,陈俊尖细的声音赫然回荡而起,场中的众人也纷纷闭上了嘴巴,望向了陈俊,那一双双眼神中,尽是羡慕与嫉妒,甚至于讨好,献媚。
“欢迎各位千里迢迢来到南海,参加这次的同学聚会!其实高中三年,大家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一门心思扑在了学习上……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刘老师,这位勤勤恳恳,为了我们的将来,默默付出的整整三年的老师、父亲,我们应该感恩他,并且……同为一师之徒的我们,都是师兄弟,虽然那高中的三年,大家并没有多么深厚的友谊!”
“不过……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大家步入社会也有数个年头了,既然缘分早已将我们聚在了一起,那为何不继续将这份缘分延续下去呢?”
“我宣布!侯云县第一高中零五界高三二班同学聚会正式开始!希望大家多多交流,玩的开心!”
铿锵有力的话语之后,迎来的便是犹如浪潮般的宏亮掌声,众人随着陈俊一起,举杯同饮,一干而尽,爽朗的笑声拉开了这次同学聚会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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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的帷幕正式拉开,陈俊与刘霞一同走下了舞台。
随之,各位奔三的同学都涌了上去,簇拥着这二人一同落座,侃侃而谈。
不难看出,如今的陈俊不单单事业风生水起,连带着他的气质也已然与在场的众人拉开了档次,谈笑间,挥洒自如,淡淡的傲然充斥在眉宇之中,话语中无外乎夹带着高人一等的伟岸,虽然他的如此作态很是让人鄙夷,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老同学们更加确实了现今的陈俊,有身份,有地位,有财富,是个大人物。
“酒会开始这么长时间,你们谁看到沈鹏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场众人的恩师刘霞,他的话一出,簇拥在周围的十几人神情明显一滞,眼眸中展现着诧异与疑惑,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人想起,这个‘沈鹏’到底是何许人也,在他们的眼中,今个的主角就是刘老师和陈俊。
“沈鹏?我们班有这号人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一个长相娇羞秀丽的女人轻声的询问道,她的声音很是沙哑,与这甜美可爱的模样完全不相搭配,也因此,原本称得上美女的她却因为这嗓子声音而下降一个档次,提不起众人的兴趣,不过几个混的不是很好的老同学倒是对她有那么点意思,但是无论谁都看得出,今个来参加聚会的女孩,哪一个不是带着吃人的目光看着陈俊的?
没错,她们的目标都聚焦在了陈总裁的身上。
“嘶……名字好像有些耳熟,不过我也想不起是谁了!”刘霞开口发问,女孩张口帮腔,外加上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此话出口,大家的兴趣也都被提了起来,而在众人毫无察觉之时,陈俊的嘴角闪过一丝嘲讽,没有人比他更记得‘沈鹏’其人了,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沈鹏’的近况了,因为沈某人养猪失败,沦为田间农夫的消息就是他告诉刘霞的。
“沈鹏?你们都忘了?我可没忘,记得当年高中,沈鹏可是咱们班炙手可热的人物啊,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次次考核都在我之上,就连刘老师都对他宠爱尤佳,甚至于当年发榜,你们都忘了?沈鹏可是咱们班唯一一个考上南海大学的。”陈俊夹了一块去壳的龙虾肉放入口中,慢条斯理的咀嚼着,一个个淡漠的音符从他的嘴角缝中滑出,大家都听的出,似乎陈俊对这个‘沈鹏’有敌意啊。
“南海大学……嘶,那他可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沈鹏他大学毕业之后,应该混得不错吧?他今天也要来吗?”胖子这一张口,大家心底都打起小鼓来,原本以为这一班子同学也就陈俊混得不错,没想到还有一位‘大爷’级别的人物存在啊?要是今个他也来了,那众人的选择可就广泛了许多,巴结不上陈俊,那就巴结沈鹏,反之……巴结不上沈鹏,陈俊也是一样嘛。
不过——
众人的念头堪堪生出,便被陈俊的下一句话彻底的击溃了。
“南海大学的确是华夏一流学府,只不过……这沈鹏确实一时失足,选错了专业,报考了农业系养殖专业,唉,真是可惜了!”
养殖专业?
这话一出,众人原本抱着得大好希望顿时泯灭,不过,相较之这个‘沈鹏’,很多人确实还比不上他,很快便有人讪讪的开了口:“南海大学的养殖专业,那也不错了?沈鹏毕业出来之后,抱得是铁饭碗吧?市农科院还是省农科院?若是转调到农业大省,工作时油水可足着呢!”
“嘶……就是就是,我听我舅舅说,当年几个农科院的领导最后都专业到地方执政,现在都是一市之长了,这沈鹏要是混的好,说不定将来也是个大官呢!”堪堪泯灭的希望之火却又死灰复燃,人生就是如此的跌宕起伏,潮起潮落,结果总是让人意想不到,而刘霞即将张口道出的事实,也着实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行了行了,你们啊……什么农科院乱七八糟的,沈鹏毕业之后就回了咱们侯云,在自各家养猪,可谁知……出了意外,几十头猪都病死了,家里给得几万块本钱都折进去了,现在没办法,他只好到南海来打工,现在混得也不如意啊……对了,陈俊啊,你昨天不是说,你们部门缺人吗?到时你给沈鹏也安排一下吧,就当是看着我的面子!”
听着这些个同学你一言我一语,最痛苦的不是潮起又潮落,心情点荡起伏抱着歪心思的学生们,却是这一帮子学生的恩师刘霞。
当年沈鹏的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人也颇为机灵,刘霞对他很是呵护有加,而相较之……陈俊虽然学习成绩不差,但是坏在调皮捣蛋,老师嘛……总是喜欢乖学生,也因此,事实上刘霞对陈俊并没有多大的关照,反之……还因为几次小事情狠狠训斥过陈俊。
可未来的事情谁有能想得到呢?
刘霞也意料不到,当年自己看好的学生沈鹏会落魄不堪,而被自己讨厌的坏学生神陈俊却能一跃龙门,化作神龙,冲天而起呢?!
“呵呵,好说好说,恩师的既然张口了,我自然会好好帮助提携一下沈鹏,不过……就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时间’过来咯!!”陈俊的话语中将‘时间’二字咬的格外生硬,话语的潜在含义事实上是:这沈鹏到底有没有胆子过来找难堪,找羞辱!!
“唉,现在工作都不好混,我在公司勤勤恳恳工作了两年,这才混出点道道,否则跟那些新来的打工仔一样,恐怕这个元旦,还要无薪加班,这沈鹏倒也命苦啊,陈总,如果他来了,你可要好好帮帮他,毕竟大家一场同学,总不能看着他落魄成这幅模样吧。”胖子眼见势头依旧狠狠的掌控在陈俊的手中,只待的眼珠子一转,他便想到了要如何巴结陈俊。
“这陈俊不喜欢沈鹏?!这好办啊,等到那个沈鹏来了,我只要帮着陈俊好好奚落一番,再踩他几脚,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颜面扫地,说不定陈俊就会拉我在身边……嘶,就算当不了什么主管,不过在李氏集团的总公司当个普通职员,外加上陈俊的关照,那可都是富得流油啊!”胖子机灵,别人也都不傻,如此想法纷纷生出众人脑海之间,十数人心底都开始暗暗盘算,待得哪个什么‘沈鹏’来了之后,要如何踩踏之,以此来讨好陈副总裁。
眼前的一幕幕让刘霞心底一阵有苦说不出,虽说沈鹏如今混得不好,但是几个月前师徒二人在侯云相遇,久别重逢,刘霞还是觉得自己的得意门生依旧很不错,只不过可能是运势不佳,才导致了他的事业渐冷吧?!
望着那些个脸上带着谄媚笑容,巴结陈俊的学生们,刘霞也只能在心中暗暗长叹一声:若是沈鹏能忍辱负重,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工作,想必日后也会不俗,鹏子啊,为师算是把路给你铺好了,虽然路途坎坷,但总比你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前进要好的多!!
陈俊的嘲讽不屑,胖子的冷眼奚落,十数人的谄媚巴结,以及刘老师流露出的哀伤无奈之情,这一切自然都被坐在角落喝着小酒,抽着香烟的沈鹏尽收眼底。
早在来之前,沈鹏便已经料想到了会有如此一幕,不过……刘老师的那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却还是让沈鹏心中一暖——
“到底要不要狠狠在陈俊的脸上抽一巴掌呢?!”
“唔……顺其自然好了,希望这个陈俊不要得寸进尺,若不然,哥们也不在乎做一回恶俗低趣味的纨绔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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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雨,你的身体好了?!”与林诗雨年纪一般的靓丽女生轻声说道。
“好了吖,难不成你还希望我继续躺在医院里?”林诗雨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林诗雨出车祸的事情,这两个女孩自然都是知晓的,与沈家一众人相同,在她们二人的潜意识中,都认为林诗雨起码要卧床不起三个月,可谁知……这才一个月出头,林诗雨就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这一切实在有些惊世骇俗了。
“诗雨……你,你家里没出什么事吧?你出车祸那天下午,接了一通你哥哥的电话,脸色就变得很苍白,是不是你哥哥出什么事了?!”
“我哥哥?!”林诗雨听闻此话,不觉轻呼一声:“我出车祸那天……又和你们在一起吗?你们在现场?!”仔细回想一个月前的记忆,林诗雨错愕的发现,一切竟然都是茫然一片,车祸的前一天与车祸苏醒之后的中间一段记忆竟然找寻不到,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林诗雨并不知晓,苦苦的思虑着,却找不到半分头绪,林诗雨的脸色不觉愈发的苍白起来。
“我们怎么会在现场?!那天是周五的下午,咱们三个下课就出来逛街了,结果到了五点钟的时候,你忽然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你哥哥的,等你挂断电话之后,脸色就很不好,对我们说了一声你要提前走,就转身离开了……那天可真是把我们吓坏了,等到我们回过神来时,你早就不见踪迹了,至于你车祸的事情……我们去探望你的时候,医生说你车祸实在那天的夜晚八点左右!”
“周五下午……哥哥的电话……夜晚八点……”一连三个关键词让林诗雨的眉宇之间浮上一抹凝重,虽然一切依旧茫然一片,但是她的心中却对这三个关键词有着一种熟悉感,可想要找寻关于那天的记忆碎片时,却又有心无力,无从下手……
“我……我都不记得了,我……失忆了,那天的事情……我全都不记得了!”
痛苦无助之感笼罩着林诗雨的全身,明明熟悉,却又陌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都记不起来了?!!!
簇拥在林诗雨身边的两个女孩看到眼前一幕,也不敢再继续追问起来,虽然她们都不懂医术,但是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吗?失忆的人在回想丢失的那段记忆时,搞不好就会引发神经紊乱的情况,到时候林诗雨的症状可不就是区区的‘失忆’二字而已了,保不准神经紊乱之后,她还会患上精神方面的疾病,这是二人不愿意看到的。
“好了,好了,诗雨……别想了,既然事情都过去了,你又安然无恙,这就皆大欢喜了,咱们想那么多干什么?”
“无视往昔,珍重眼前,迎接未来——这才是我们要坐的!”
“这下好了,你重新出院了,咱们三个又能在一起玩了,嘻嘻……你生病的时候,我们也没有怎么去看你,这样吧,我们两个就请你这个大病初愈的病患去做SPA放松放松,做完SPA正好可以吃完饭……唔,这个计划怎么样?!”
身边的两个女孩,你一眼我一语,很快便转移了林诗雨的注意力,不得不说,这二人虽然有那么些心机,但是她们对林诗雨的友情,还算是十分真挚的,否则眼前的一幕也绝然不会发生,她们才不会理会林诗雨是否会因为胡思乱想而变成神经病呢!!
“好啊,唔……在床上窝了一个月,我哥哥整天逼我喝鸡汤,吃排骨,弄的我都有些发胖了,我要做排毒减肥SPA,不能让小肚腩战胜我的美貌!”
“嘻嘻……你这还胖啊?你看看小樱,她那才叫胖呢,要不是穿了束胸衣,她就整一个丰满少妇形象了!”
“呀!你这个平胸女,敢说我胖?!哼,要不是我的胸部太丰满了,才不会显得那么胖呢,你是羡慕嫉妒恨,诗雨,咱两揍她,把她的胸部打肿!”
“哈哈……好呀,筱晓你可别怪我们两个心狠手辣了,我们这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的身材好,为了你的胸部好啊……抓奶龙爪手,看招!”
很快三个疯婆子便癫狂似的打闹在了一起,横看竖看,原本淑女的三个靓丽少女,那还有文静之气啊,整一对吉祥三宝……一幕幕香艳的场景无外乎引来了商场中无数人的侧目。
……
嘲讽的言语,讥笑的面容,不屑的眼神,十几个人口中左一个沈鹏,右一个沈鹏的数落着,扯到最后,甚至有人还胡编乱造起高中时,发生在沈鹏身上的糗事,当然,这一切都是子虚乌有的。
至于沈鹏本人,他倒是无聊胜有聊的含笑打量着那一堆子人,好似看戏一般,兴致勃勃,喝着酒,磕着瓜子。
“啧,这帮子人还没完没了了,还说什么同学聚会?!无非是陈俊的显摆大会罢了,真是无聊,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陪俺家儿子去海边吃海鲜呢!”一人独自空座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沈鹏自己也没预料到,竟然会有人跑到自己的身边凑趣,侧目一看,对方竟然还是个西装革履,气质不凡俊俏青年,相较之那会场中央受十数人吹捧的陈俊而言,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意料不到,意料不到啊!
“都有娃儿了?这么早要孩子,是你的问题呢?还是嫂子的意思呢?”有人陪聊,这当然比一个人空坐着要好,淡然的说笑着,沈鹏散出一根五块钱一包的黄山递给那人,这便自己点燃一根,从口中冒出一个烟圈来。
“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俊朗青年听到沈鹏的话,不觉露出了类似‘同道中人’的坏笑:“没办法啊,家有娇妻,美若天仙,咱就涂着爽快没带套,可谁想……才一个星期就怀上了,也正好,老婆催着结婚,老妈吵着要孙子,得……咱就成了牺牲品了!大学一毕业,儿子也生下来了,好在咱吃得苦中苦,找到份好营生,足够老婆的麻将钱,孩子的奶粉钱!”
一连串略带风骚,稍显无耻的话语引得沈某人升起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好感大生啊。
“沈鹏!”
“王漠!”
“哈哈,果然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道。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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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三年并无至交好友——这话是没错。
不过,沈鹏与王漠之间的关系,就颇为另类了。
似敌非友,似友非敌……用这两个词语来形容这二人是再合适不过。
王漠,高中三年的班长,这班长一职并非与其他学校一样,被学生们看得格外的重要。事实上,在侯云一中,班长就是吃力不讨好的典范,毕竟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成绩竞争所吸引,‘班长’二字实在可有可无,这也导致了王漠这个班长名不副实,恐怕在现今而言,除了沈某人以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还能记得高中三年的班长就是王漠。
至于说沈某人为何对王漠如此的印象深刻,说起来,这还是一段‘孽缘’。
人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侯云县属于内陆城市,同船渡是肯定没机会发生在这二人的身上的,至于共枕眠——
在这个基情泛滥的社会中,‘基友’的存在已然与‘夫妻’相对等,不过……沈某人的取向还是很正常的,这一点‘王教授’与‘端木教授’尽皆可以作证,而这王漠,人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关于那方面的取向,自然也是没有半点问题。
也因此……这二人也不可能没事‘同床共枕,基情四射’,若说沈某人和寇楠两人的话,那还真有些搅基的嫌疑,咳咳……言归正传!
这两人既不是同船渡,又不是共枕眠,那到底拥有着怎么一番‘龌蹉’关系呢?!
同桌!!
没错,沈鹏和王漠在高中的那三个年头中,一直都是同桌。
一张双人桌,三年伴两旁,按说这二人的关系绝对不会比沈某人与寇楠的关系差,毕竟整整三年的亲密相处,没发生点什么超自然,超友谊关系那都算好得了。
但是话说回来,两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按理说,三年的相处,二人若不是关系升至至交,就是跌至世仇,而似敌非友,似友非敌就未免有些太诡异,太不伦不类了,不过事实就是这样,两人的交情不深不浅,不好不坏,偶尔聊两句,偶尔骂两句,走在过道形同陌路,同坐一桌置若罔闻。
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说到底——
还是‘成绩’二字!!
这‘班长’一职虽然无人争抢,但刘霞也绝然不会让学习不靠谱的人去担当,毕竟当了班长必然要为班务而操劳,以至于分心导致学习成绩下滑,也因此,王漠的成绩不坏,甚至于处在班级、年级的顶尖层次……沈鹏亦是如此。
事实上,高中三年沈鹏真正的竞争对手并非是什么‘陈副总’陈俊,因为沈某人根本没将其放在眼里,这也是为什么陈俊会在此时依旧怀恨在心了,被一个人无视的孱弱感,是任何一个男人的自尊心都无法承受的事实。
如此一说,这个真正的竞争对手也显而易见,浮出水面了——王漠。
二人你争我夺,可谓是以死相斗,今日你踩在我头上,明日我踩在你头上,你踩我,我踩你,这其中当然少不了意气之争,口舌之战,每当成绩公布,这二人的‘调侃与讥讽之战’便顺利拉开了帷幕。
整整争斗了三年,最终的结果是,沈鹏考上了南国第一高校南海大学,王漠考上了北国第一高校京都大学。
当两人在领取了毕业证书,回到家中暗自喘息腹诽:‘总算不用再与这冤家继续战斗’的三个月后,也就是二人各自奔往录取高校报道的那段日子,这二人才苦涩的发现,你争我夺了整整三年,从未真诚的谈笑过一天,他们已然失去了一个高中人应该有的一段美好记忆,也同样失去了一个本该是兄弟的朋友。
人生苍茫,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时时刻刻的在发生着,错过了再想要挽回,已然不可能了!!
就算是今时今日,两人再度相遇,再度同坐一桌,并且做着那三年中从未做过的事情,但冥冥之中,二人之间早已被‘不可逆’三个字所阻挡,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种奇怪而又为妙的关系,已经让二人知足而乐了!!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沈鹏吐出一口悠长的青烟,转头含笑问道。
按说……这六年间,自己的变化并不大,若说真正的改变,恐怕就是这最近的一年了,无论气质,还是模样,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虽然那份‘沈鹏’的模子依旧存在,但这一切就好似千百年沉寂在河床中的石头,一点一点的被打磨,直至消逝了它本来的面目。
“这整场,除了咱们恩师,我也就认识那位‘陈总裁’了,转眼扫了一圈,发现几十人中也就你一个异类独自坐在这里,没有巴结陈俊,更加没有去与那些个老同学攀谈,外加上……嘿嘿,你小子那股子木讷劲倒是没怎么变,虽然现在显得有些冷峻了,但是好歹咱两苦战了整整三年,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两的胜负对半开,怎么说我对你也能了解个一大半吧。”王漠抽着沈鹏散来的脸颊香烟,满脸的舒坦,似乎毫不在乎这廉价香烟的味道并不如名贵香烟的好,他的注意力已然全部凝聚在了沈鹏的身上。
“嘿嘿,这倒也是,你一过来,我也感觉到一股熟悉感,看来那三年咱们没白战啊,现在都心有灵犀了!”
“心有灵犀?!”王漠额头浮现三条黑线,翻了翻白眼,极度恶寒的道:“你小子……得了吧,谁跟你心有灵犀,哥们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咋滴……你小子混得咋样?有女人没?不会真像那位‘陈总裁大人’说得那么惨吧?!”
“女人?!”沈鹏轻佻一笑,展眼望向了会场中心的陈俊,面目中……与六年前如出一辙,陈俊跟自己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之上,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女人倒是有了,混得嘛……也就还算可以吧,反正狠狠抽打一番那位‘陈总裁大人’是无妨的,就不知咱们这位班长大人,现在是个什么身份了?”
“身份?!身份都是扯淡,和你一样,混得还算可以——
反正,狠狠抽打一番那位‘陈总裁大人’是无妨的!哥们真心看不惯脑残炫富的货啊!!”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此时此刻,时光好似回到了六年前,两人你争我斗,丝毫不愿输给对方。
只不过……在这其中,还是存在着极其微妙的差别的,二人的面颊之中,都浮起了戏谑的笑容……
【二更到,第三更十点之前应该能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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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雨,这是……那个……你姐的车?!”
眼前,闪烁着宝石般奢华光泽的正是一辆价值不菲,甚至于在普通人眼中堪比一堆黄金的奔驰跑车,小樱和筱晓对这辆跑车并不陌生,因为它多次出现在南大的校园之中,而车主便是勤勤恳恳,在沈鹏去越南那三个月里接送林诗雨的李振玉。
“嘻嘻,准确的说,不是我姐的车,而是我嫂子的车,振玉姐其实是我哥的女朋友,不过她家出了点事,所以回洛杉矶了,这车嘛……就成了我哥哥的座驾,不过今晚我们家要元旦聚餐,所以我哥出去的时候,开得是路虎,这辆车嘛……就放这儿了!”林诗雨一脸的坏笑,一边说这话,一只小手悄悄的探索进手袋中,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怎么样……你们谁会开车?!”
“可是这钥匙……”
“嘻嘻,我能带你们来,怎么可能不提前做准备呢?!我趁我哥睡觉的时候,悄悄从他钥匙环上卸下来的……当当当当!”林诗雨俏皮一笑,这便从手袋中拿出了奔驰车的专属钥匙,扣在指尖,轻轻的摇晃,如此动作,引得身边的小樱与筱晓猛吞口水。
这二人的家世也非同小可,父母身价也有小几千万,但是眼前的奔驰跑车还不是她们这个层次的人可以染指的。
眼下,如此近距离的打量着奢华的顶级跑车,一阵阵窒息感让这两个女孩险些透不过气来,女人的虚荣心与身材是成反比的,而眼前这两个女子拥有着如此娇小的身躯,恐怕其虚荣心庞大到足以吞食一头大象,若是开着这么一辆车出去兜风,那该有多拉风啊!!
“我……虽然有驾照,但是我车技不好,筱晓,你来开吧,你的车技比我好多了。”小樱猛吞口水之际,虽然有一股子冲动夺过林诗雨手中的钥匙,试一试这奔驰车的感觉,但是好险她的胸部不算大,还没有成为胸大无脑的典型,也因此……理性战胜了感性,她可不敢拿三个人的性命开玩笑。
“我……好吧,其实我现在也心慌慌的,万一出了车祸,把车撞坏了怎么办?!诗雨……你偷你哥哥的钥匙,他不会骂你打你吧?!”筱晓一脸的激动,可权衡半天,她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虽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是……这车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再者而言,在她们这个年龄段,依旧是个孩子,而哥哥,已然可以被他们看作是堪比父母一般的‘家长’了。
“他敢……哼,只有我打他,他才不敢打我呢!不过这车是振玉姐的……算了,你小心点开就行,我哥最多说我几句,没事的,再说了……咱们兜一圈就去做SPA,敢在他之前把车送回来,等到了晚上,我再把车钥匙悄悄的还给他,嘻嘻……天知你知你知我知,就唯独他不知道,神不知鬼不觉啊!”林诗雨的双眸之中闪烁得尽是鬼灵精的耀芒,三言两语之际,筱晓已然被她所迷惑。
“那好吧……咱们走,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开豪车,我也好好试试……哼,我老爸那个小气鬼,买了一辆卡宴都不愿意让我开,生怕我撞坏了,小气鬼!好了,咱们快点出发吧!!”
……
“老陈……你说,沈先生来了?!”
“可不嘛,二十层那个同学聚会你知道吧?沈少和他们是一起的,不过我刚才看了看闭路电视,好像今个的主角不是沈少,你说……咱们要不要安排一下,让沈少出出风头?今天可是个好机会啊,你别忘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吴城那厮的可是瞄着咱们屁股底下的位置呢,要是我走了,你想他会放过你吗?!”
帝皇酒店的顶层,陈经理与旋转餐厅水晶宫的刘主管坐在办公室内,窃窃私语着。
“一条船上的蚂蚱?!未必吧!我和吴城无冤无仇,这旋转餐厅和酒店没多大的关联,顶头主管部门也不是一个人,你走了,他吴城想要吃下我可没那么容易!”心中虽然如此想,可这话始终是没有出口,权衡片刻,刘主管也清楚,他和陈经理还算比较合得来的,至于那吴城……两人完全没有过交际,职场上,非友便是敌,万一这吴城上任之后,暗地里下绊子,他的日子可就没现在这么好过了。
所以——
他很有必要在现在拉陈经理一把,不论成功与否,起码陈经理欠他一个人情!
况且,还有沈先生这尊大神在,沈鹏可是个未知因素,刘主管现在也摸不准,沈鹏对着陈经理是个什么态度,万一日后沈鹏出手帮了陈经理一把,而他却置之不理,那站错队的后果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那……沈先生吩咐过什么没有?!”
“嗯……就说让我把董事长运来的那箱子典藏拉菲拿两瓶过去!”
“没说其他?!”
“没有了。”
听到陈经理的话,刘主管稍稍犹豫片刻,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既然没有吩咐,那你还是不要乱来的好,上次秦总和沈先生一起来的时候,我和沈先生聊过几句,发现这沈先生并非市侩人,他的习性较为平淡平和,看起来不是那些虚荣心强大的人,所以你找个侍生将酒送过去就可以了,至于如何搭上沈先生这条线,那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强求不得。”
“想必沈先生的那些个同学并不知晓他与咱们老板的关系,若说让沈先生出风头,那也要讲求方法,如果咱们刻意而为之,说不准会激怒沈先生,但是呢……如果咱们在‘无意间’帮着沈先生长脸了,那事情就好办很多……”
“你是说……”
“没错,等到同学聚会结束之后,全部人准备散场,咱们假装在一楼巧遇沈先生,到那时……嘿嘿,沈先生既不会察觉到什么,还会对咱们有那么些好感,这时我们再邀请沈先生小叙片刻,甚至是看情况提出咱们的难题,沈先生说不定就会一个电话打给秦总,帮咱们说上两句好话!”
“如此一来……一切问题,也都迎刃而解了。”
“哈哈,好,就这么办!还是你老柳的心思缜密啊!!!”
【昨晚一直停电到今天下午,尼玛本姐睡觉内裤都湿透了,艹的!失眠一夜,刚补完觉起来才码字,抱歉了,明日再补还欠下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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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大家聊了这么久,都入座开席吧,民以食为天,肚子最重要啊!”一众的轮番献媚,对沈鹏的恶意中伤,这让陈副总眉开眼笑,心情大好,六年前的自尊心受辱,总算能在今日扳回一局,陈俊的心中燃烧着沸腾的火焰,只要沈鹏一现身,他必然会让这个高中时的死敌身败名裂。
“哈哈,是啊,肚子最要紧,大家快入席,这六星级酒店的饭菜我还是第一次吃呢!”胖子满脸谄媚,先一步走到了足够数十人一同入座的长桌前,拉开了主位的两把椅子:“陈总,老师,你们二位是今个的主角,快入座……嘿,好了,大家都快入座吧,开席咯。”
胖子一声吆喝,围聚在周边闲侃的老同学们都纷纷入座,望着那桌上丰盛的佳肴,众人无外乎都是食指大动,猛吞口水,沈鹏和王漠相视一眼,二人不动声色的坐在了餐桌角落的位置,展眼望了望满桌数百道堪比满汉全席的酒宴,心中不觉升起些许感叹:这陈俊还真舍得下血本啊,包下八间会议室,外加上两座香槟酒塔、十几种名贵酒水,以及这堪比满汉全席的菜肴,这回他不掏出个小二十万可出不了酒店的大门啊!
不过……
对于如此一幕,沈鹏和王漠也只是心生些许的感叹罢了,而更多的却是戏谑的窃笑。
花了二十万为自己撑场面,为得就是狠狠的在沈鹏的脸上踩一脚,可到头来却有可能被沈某人反扇一掌,这还真有些为他人做嫁衣的意思。
众人纷纷落座,无不感慨万千,十几个方才没机会巴结陈俊的人,也都纷纷开口表示‘尊敬’与羡慕,三言两语之间,陈俊已然有些飘飘然,脸颊之上浮起些许淡淡的涨红,血脉翻滚,尽是得意,此时的他恨不得翻身上桌,狠狠的仰头大笑一番。
坐在一边的刘霞看着得意忘形的陈俊,情不自己摇了摇头,心中哀叹一生:年少有为,却又顺风顺水,若是让他一夜之间一无所有,恐怕这辈子都会颓废不堪,无法翻身,此子……不成龙啊!
“好了,陈俊啊,你快说些祝酒词吧,大家先喝上一杯,不过……你这聚会的规格弄得太铺张了些吧?都是自己的同学,没必要这么浪费!”刘霞对着陈俊已然心生不满,但终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一声,可谁知……陈俊的话语却让本来还抱有侥幸心里的刘霞失望透顶。
“这规格?呵呵,不要紧,最近拉下两个大单,公司刚发了几十万的奖励,这聚会也就二十万出头,可能还不到二十万,不打紧的!”陈俊淡淡一笑,扶起酒杯,这便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喝着酒,眼神还悄悄的扫视全场的众人,果不其然,所有人都在此刻露出了惊骇之色,就连已经做好准备阿谀奉承的人都忘记了自己的措辞。
看着好半响无人说话,陈俊故意咳嗽一声,这时,几人才惊呼起来:“二十万?啧啧,这也太吓人了吧,陈俊,你一个月的薪水恐怕也有几十万吧?哇塞,咱们这一窝子同学也就你最成才,谁要是能嫁给你,那可就幸福咯。”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女人感叹说道。
随着这话响起,众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转移到坐在主位旁边的一个女人身上。
这女人算不上极品,但也觉得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一身黑白相间的OL套装将那魔鬼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没错……这位就是班花小姐了。
“哈哈……我觉得咱们的班花方颖就不错,搭配陈俊可谓是男才女貌啊!”这话一出,无数对方颖心生念动的人都在心里问候了一遍陈俊的十八代祖宗,不过,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众人还是清楚的。
随之……全场一阵哈哈大笑,随着那人喊起‘男才女貌’来。
方颖淡淡一笑,双颊迎上两朵红晕,一双媚眼仔细打量着陈俊,暗送秋波,荡漾无比。
这陈俊对方颖自然也有感觉,不过……对现在的陈俊来说,女人嘛,玩玩而已,方颖还并不能入得他的法眼。
“好了好了,都静一静,咱们班花说不定都有男朋友了,嗯……这样吧,大家都是同学,祝酒词未免太官方了,由我开始,大家将姓名和现在的情况都报一报,最好就职经验也能说一下,我的部门最近在招工,另外还有几个下属公司都缺人,如果大家有意思,并且资历符合的话,我会优先选择的。”
话是说得这么堂而皇之,不过全场人都已经被陈俊的财富所迷惑,也只有沈鹏和王漠不屑的暗哼一声:满嘴放空炮,谁不会?!你可别引诱着大家把工作辞了,却还不给人家安排,那你陈俊二字可就是臭翻天了。
二人心中所想,终是没有出口,脸是要打,但现在还不到时候,储势的时间越长,攻击的威力就越大,这和传说中的‘龟波气功’是一个道理!
哗!
阿谀奉承了这么久,总算听到了陈俊的许诺,满桌人都不自觉兴奋的颤抖起来,而陈俊此时也站起了身子,淡淡说道:“陈俊,李氏集团总公司营销部副总裁,李氏集团的名字大家应该都知道,整个西乡的地皮基本都属于我们,而全国最大的野生动物园,南海野生动物园也是我们的产业之一,而除此之外,真正的利润来源还是房地产业,运输业,以及远洋出口业,当然,阀下分属企业的经营项目更是广泛,化妆品、服装皮具、食品加工、电子产业,等等等……在这我就不悉数说了,嗯,下一位,方颖……”
明明是自我介绍,可陈俊却将李氏集团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不知道的人是以为他在让大家选择自己心仪的项目,毕竟李氏集团之名在华夏如雷贯耳,集团总部设在南海,而总公司也在南海,至于分公司则遍布全国各地,事实上……总公司这个名头也并非有权利管辖分属在其他地域的公司,分公司的管理还是在真正的集团头目手上。
至于说……陈俊这个副总裁到底是个多大的官。
实话实说,他充其量也就是个金领,所谓的总公司营销部副总裁,他能够管辖的只是位于岭南亦或是南海下属企业的营销部门,至于人事安排可轮不到他,真正的大集团当然拥有着自己的人事部门,只不过……营销部是一个公司至关重要的部门,他顶着一个副总裁的头衔,下属企业的总经理也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这个年头,满大街跑得都是什么总,什么总,就连沈鹏家楼下的小超市的大妈,在派发名片时,上面都印刷着:XXX食品连锁超市X总。
当然了,陈俊这个‘总’还是有含金量的,不过几十个职位他安排不下来,十个左右还是可以的。
而沈某人在听到陈俊的一席话之后,顿时之间愣住了——
“李……李氏集团?!西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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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李氏集团?!西乡……”
沈鹏哑然惊呼,声音很小,身边的几人早已被陈俊的话语所震慑,自然没有听到,而王漠却在不经意间听了个一清二楚。
“怎么?你不知道李氏集团?!不会吧,你在南海生活了这么久呢!”王漠疑惑的望着沈鹏,轻声的问道。
“听过……就是没想到,陈俊会是李氏集团的人。”沈鹏一开始听到李氏集团四个字,只觉得熟悉,却没有想太多,可当‘西乡’二字回荡而起之时,沈鹏才赫然响起,李振玉的公司好像就是‘李氏集团’,不觉之间,阵阵哭笑不得徘徊心间,这陈俊是李氏集团的人,那自己要不要……弄掉他?!
“呵,原来是这样啊,你放心,陈俊也不过是一个部门主管,总公司这个名头大的吓人,可含金量却不怎地,更何况还是个副职?你整不过他,哥们到时候帮你出这口气,哼……陈副总,官衔真是大的吓死人哟。”王漠冷冷的轻哼一声,眼神之中尽是不屑,沈鹏一听这话,顿时便明白,王漠这事会错意——
他以为沈鹏会害怕‘李氏集团’,但无论如何王漠都想不到,李氏集团华夏区的掌舵人会是沈鹏的女朋友。
毕竟掌舵人这个头衔实在是普通人无法触及的,而沈鹏现在所表现出的一切,着实与这个李氏集团的掌舵人有些牛马不相及,天壤之别啊。
“呵呵,那就靠你了!”沈鹏很快回过了神来,淡淡一笑,摸出两根香烟递给王漠,之后自己点燃,这才轻声的说道。
笑话!沈某人会搞不过陈俊?!
要是沈鹏愿意的话,这聚会所有的光环早已经笼罩在了自己的头上,根本没他陈俊什么事。
不过……所谓放长线钓大鱼,幸好沈鹏并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而提前爆发,否则他也不会知晓陈俊是李氏集团的雇员了,这样以来……这场游戏中,可少了很多的乐趣啊。
沈鹏的神情并没引起王漠的注意,他此时凝视着陈俊,心中好像在盘算着如何出手扇‘陈俊’一巴掌,而待得第二位自我介绍的同学方颖站起来时,王漠的脸上浮起了轻松的笑意,显然……他是有了计划。
“方颖,清莹化妆品公司公关部一组组长,曾经还担任过欧莱雅华夏公司总裁的四号秘书,现今的工作经历只有这两个,不过两份工作我都干满了三年,对于化妆品行业也有了很大的认知……另外,小女未婚未恋,现处单身哟。”说着话,方颖的妩媚双眸,挑逗的向着陈俊眨了眨,其深意,自然不用多说。
这一幕……让在场的无数人羡慕不已。
嘶!
公然挑逗玩暧昧,要不要这么露骨啊!
“哈哈,我就说嘛,咱们的班花大人哪是普通男人可以染指的,我看,陈总还差不多!”胖子只要抓住了一点阿谀奉承的机会就不会放过,随着方颖的话音落下,重新落座,他大腹便便的身躯也站了起来,笑眯眯的说道。
“嘻嘻……哪有啊,胖子该你了,别往我身上扯。”
方颖也有懂那么些御夫之术,钓男人嘛,要欲拒还迎,冷热兼施,懂得什么时候撒娇,什么时候装冷,什么时候热情,什么时候矜持,很显然……她做的还算不错。
“金子,嘿嘿……大家应该都记得我金胖子吧!华南大学毕业之后,我做过市场调查,市场营销,以及英语翻译,我的口语水平还算不错……¥%&”
胖子摆弄着他的英语,不时引来几声叫好与掌声,不得不说,人不可貌相,仅凭他这口英语以及圆滑的性格,他想要找份好工作不难,只不过想要真正的上位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哪一个领导都不会希望自己的手下心志不坚,随时跳槽。
虽然他拍马屁的功夫不错,但圣人千虑必有一失,哪天要是拍错了地方,那可就永世不得翻身咯。
“金子?精&子?好名字,好名字!”王漠嬉皮笑脸的轻声念叨一句,周围的几人都不觉讪讪的笑了起来,就连沈鹏也毫不例外,扑哧得笑了出声,还好他二人的位置距离主位较远,也并未被陈俊亦或是胖子发现。
王漠的变化很大,本就荡漾的他,变得更加的荡漾了,这位仁兄是很合沈鹏的口味,风流不羁者,善交也!
一个小小的插曲在悄无声息中滑过,并未影响到自我介绍的进行。
胖子之后,按照顺序,一字排开,一个个起身自我介绍起来,基本上来看,坐在距离主位近的,都是些混得不错,并且想要借助陈俊更上一层楼的人,而坐在后面的人,则混得不怎么样,有得人是普通文员,有的甚至只说了姓名就草草作罢,迅速的坐了下来,几十人的介绍是漫长的,当自我介绍进行到一半时,前面的几人已然说笑聊了起来,而陈俊也根本没兴趣理会后面的那些人,不过后面的人抑于面子,还是继续进行着。
沈鹏和王漠坐在最后的五人之中,两根烟的功夫,总算是轮到了等待已久的王漠。
王漠起身,与之前的十几人一样,没有人去注意他们的言论,对此,王漠淡淡一笑,望着远方的陈俊,一阵不屑,这便抓起了高脚杯,狠狠的砸向了不远处的墙壁。
啪!
一声脆响,精致的高脚杯四分五裂,散落在了地毯之上,很快……前往那些个闲聊的人也都将目光注视了过来。
“喂!你干什么?!扔杯子?有没有点礼貌?我告诉你,这六星级酒店的杯子,一个可要好几百,你赔得起吗?!”一个正在死命巴结陈俊的人,忽然被王漠的动作而打断了话语,一阵怒火蔓延而起,站起身子,便破口大骂。
王漠对此冷酷一笑,谁也想不到,他此时竟然会有拿过了沈鹏面前的杯子,狠狠的砸去,不过这次砸过去的方向可并非是墙壁了,而是那个站起身子的男人!
杯子经过巨力甩出,男人措不及防,想要躲避,却又身形不稳,一屁股栽倒在了地上,而那杯子,则降落在了坚硬的木质椅背上!
啪!
又是一声脆响,杯子四分五裂!!
全场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谁也说不出话来,而那倒地的男人也早就被吓傻了,他根本想不到,王漠竟然会公然用杯子砸他!
“礼貌?!你们几个畜生跟我讲礼貌?!自我介绍才进行到一半,你们就闲侃起来,还尼玛的笑出声来了!你懂不懂尊重人?!就这……你还跟我将礼貌?!真是搞笑,这辈子恐怕我就要指望这个笑话来活着了!!”
“不过……你放心,一个杯子顶多五六百,我砸了一个,是五百,砸了两个,是一千,嗯……你等等!”说着这话,王漠从挎包中掏出将近十五沓钞票,摆在桌面之后,他这才说道……
“昨天不小心把车子撞坏了,今个本来说要去修车了,现在看来,时间也不够了……嗯,这钱,一沓是一万,总共十五万……俺家的钱都是老婆管着呢,所以银行卡都在老婆那儿,今个就砸上十五万的吧!”
“一个杯子五百,砸上三百个正好十五万!我说……小子,你最好躲得快,不然三百个杯子肯定要把你砸死的……啧啧,太血腥太暴力了,我最近是怎么了?!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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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对陈经理来说,充满了无限的惊喜。
沈鹏的到来让他喜出望外,看到了久违的生机曙光,沉寂了半个月的冷峻面孔也在今天焕发出了灿烂的笑容。
“阿东,你去把这两盒酒送去二十层的Party上,不要多说话,不要乱说话,以往怎么给客人开酒就怎么开,记住……这酒可别打了,不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一盒二十多万美金,你可得悠着点。”陈经理小心翼翼的手捧两个古朴木盒,轻声的对着一名俊朗侍生嘱咐道,话语很是严厉,可那满面欢喜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阿东眼见经理如此模样,心中一阵忐忑,心说陈经理这些日子整天板着张脸,见谁好似谁欠他二百五没还一样,恨不得将人吃了,可是今天……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阿东看了看经理手中的木盒,胸腹当中一阵翻滚,心脏更是猛然抽搐两下,他在帝皇酒店也干了有整整三个年头了,从卫生员到族长,再到车童门侍,苦苦奋斗了整整三年才坐到如今侍生组长的位置上,眼前的经理手中的木盒到底是什么,他自然非常的明白。
八二年的拉菲,并且是典藏版,与现今市面上的普通八二年拉菲有着天壤之别。
红酒的珍贵在于酿造当年气候与葡萄的优质程度,众所周知,八二年因为气候的关系,当年法国的产酒量并不多,而相较之……当年拉菲庄园的小环境气候却是非常不错的,也因此,当年的产酒量导致了八二年拉菲的价格飙升,物以稀为贵嘛,一个噱头往往会早就堪比钻石般的价格,当然了……拉菲从十四世纪创立至今,已经走过了六个世纪。
如此一个酿酒世家,传统上的‘七分原料,三分酿造’已然不能够适用于拉菲世家了,没有人会相信,在他们的手上不曾拥有过什么酿造秘方,若不然……眼前陈经理手上所谓的典藏版拉菲又是从何而来呢?普通的八二年拉菲市价不过四万到五万,可这典藏版的却价值二十多万美金。
一天一地,天壤之别,其价值不言而喻了。
“这么贵重的拉菲,这么重要的客人……经……经理怎么不亲自去呢?!”放在往日,阿东绝然不敢生出半分执意,可手中捧着四十万美金,重量不大,可心底却好似被一块万斤巨石压着,透不过气来。
“我去?你小子长点脑子好不好?公司特别请来欧洲皇家侍生学院的人来教导你们礼仪,你们干的就是这份工作?越是重要的客人,当然要你们这种专业人士去,否则这可是白瞎了红酒啊!”陈经理游走商海,随便扯出两个借口还不简单?
“行了,你也别废话了,这次你把事情做好,等过段时间局势稳定下来,客房部主管就是你的了!”陈经理能让阿东去办这事,自然是有原因的,这阿东也算是他比较看好的手下,一手提拔起来,完完全全的嫡系,而……陈经理这些天日子不好过的事情,就算阿东不明白详细,但也能猜出个大概来,此时陈经理说出这话,无非是卖个人情,告诉阿东自己的难关过去了,日后爷们还能混得风生水起,掌控着帝皇酒店,所以嘛——你阿东好好干,亏不了你的!
嘶!
稍稍愣神,阿东已然回过了神来,明白了老大的用意。
“好!您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说着,阿东小心翼翼的拉过推车,将两盒酒放在了推车上,这便在陈经理的目送下,进入了电梯。
呼……眼望着阿东离去,陈经理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刘主管从身后走来,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不用紧张,尽量自然点,按照我的计划形式,保准没错,走……咱们先去监控室等着,到时候掐好时间,去好好演一场戏!”
“好,咱们走!”陈经理定了定神,也不再犹疑什么,是生是死,在此一搏,豁出去了!!
……
野兽怒吼般的引擎声无疑将车道上无数车主的目光吸引了过来,暗紫色的奔驰,流线型的冷峻车体,完美、完美、完美!!
这是每一个爱车之人梦寐以求的座驾,而正当无数人猜测着车主应该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怪蜀黍时,奔驰超跑的顶篷系统赫然被启动了,这一刻,无数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那一点点的显露的缝隙。
“哈哈哈……太爽了,嗷~”敞篷收起的瞬间,一声犹如妖娆夜猫的叫喊传出,只见两个少女站在跑车的后排,屡屡长发随风飘舞,那修身的短袖随着强烈的飓风更加的紧贴身体,凹凸有致的诱惑身形在这一刻淋漓尽致的展现。
“啊……是,是,是三个小女娃?!”
所有人大跌眼镜,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价值上千万的跑车,车主竟然是三个屁大点的女孩?看样子,大学还没毕业,或者……还是高中生吧?!
不过,羡慕归羡慕,嫉妒归嫉妒,没有人傻到会开着车跟这三位姐们挑衅,首先……超跑的动力系统恐怖如斯,想要赛车?这大马路上可没有一辆车可以睥睨!再者……这车子当然不会是这三个小女孩的,想来她们三位也是哪家豪门的小姐,头头开着长辈的车跑出来玩了,要是惹着她们,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望尘莫及,无数人纷纷退避,绕道而行,一时间……原本还显得有些拥挤的车道顿时旷阔起来。
事实上,一辆中档日产和这么一辆原产德国的顶级跑车走在一起,日产的车主会感到无限的压力,因为……那顶级跑车好似在无形之中,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摄人心魄。
“哈哈哈……都被我们吓跑了,诗雨,这车子太棒了,下次你再偷出来,给我们玩玩吧!”
“嘻嘻,那就要看你们表现咯!”得意忘形之间,三个小女生早已经将之前的担惊受怕抛诸脑后,这还没想到万一被发现也如何解释,倒是考虑起下次再怎么偷出来玩了。
“诗雨,咱们去哪做SPA啊?上次去的青竹养生馆?还是别的地方,嘿嘿……你出车,我们两个请你消费,正好是AA制啊!”
“切……没点诚意,青竹养生馆一点都不好,还没有阿姨自己开的山庄里的SPA舒服!”林诗雨这话要是被端木花青听到,恐怕要栽个跟头,花都山庄聘请的可都是国际一流的SPA导师,月薪二十万都丝毫不夸张,这怎么能跟街边佯装高尚的神马养生馆相提并论呢?
“那咱们去哪?你放心,这回我们两个下血本,你只要说地方,咱们都掏得起钱!”筱晓说着这话,心中还不觉加了一句:嘿嘿,我家老头子可说了,只要跟着诗雨一起玩,娱乐经费他报销,要是钱不够,可是打电话招呼嘛!
林诗雨的‘身世’在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甚至于和林诗雨玩的比较好的几个人的父母,都是认识李振玉李董事长的,也因此……用儿女攻势巴结李董事的妹妹,无外乎是一种巴结李氏集团的方法,若是把握好了,这无疑是一条生财之路啊。
“嗯……”林诗雨听到这话,略微的沉吟起来,青竹养生馆的SPA不舒服,那还能去哪呢?太豪华的地方都要给钱!难不成开车跑去青梅镇?这可不行,下午赶不回来不说,端木阿姨说不定就要给我哥打小报告!
“嘶……对了!”忽然,林诗雨惊呼一声。
“什么?什么对了?”开车的筱晓与站在林诗雨身边的小樱疑惑的问道。
“嘻嘻……我想到一个‘休闲好,档次高,服务程度全南海首屈一指的地方’!”
“诗雨,呜呜,你还真打算让我们大出血啊?那你说吧,反正今天你是大病初愈,我们请客是应该的。”筱晓佯装委屈,无奈的说道,而心中却是乐开了花,花在林诗雨身上的钱,再多也不叫多,花的越多,他家老头子可就越高兴啊。
“嘿嘿,放心,不用你们请客,我之所以选择那里……是因为,在那玩!不用给钱!!哈哈!”
“不用给钱?不用给钱的地方还‘休闲好,档次高,服务程度全南海首屈一指’?!”
“当然了,你们别问那么多……直接向目的地出发,吼吼!”
“目的地?!哪儿啊?”二女哭笑不得,疑惑不解的异口同声道。
“帝皇酒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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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经理和刘主管看似并肩而行,但若仔细观察,还是不难发现,两人之间还是相差了半个身位,陈经理在前,刘主管在后,华夏这个国度,尊卑有别从古至今都从未改变过。
从电梯走出,二人直奔位于一楼的监控室,眼见已然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工作室门口,陈经理腰间的对讲机猛然响了起来,走廊原本就寂静的可怕,如此一道突如其至的声响着实让二人吓了一跳。
“监控室呼叫陈经理,监控室呼叫陈经理,录册二十八号车进入酒店,录册二十八号车进入酒店。”
带着些电流,还算清晰的男声从对讲机中响起,陈经理和刘主管的面容赫然一滞:今天这事怎么了?来得怎么都是大人物?
不过——
这二十八号车是哪位老板的座驾?!
在酒店行业中,特别是高档次的酒店,不乏都会有一个名册,甚至是好几个名册,名册中记录的尽皆是曾经来过酒店、亦或是酒店熟客的名称,当然能被录入这个名册的人,往往都是城市中赫赫有名的商家、贵人、明星一类,而帝皇酒店也有这么几个名册,主要客人的姓名,主要客人的座驾。
客人姓名的名册是有排名的,这个排名按照客人的身份来排列,而座驾的名册却是没有排名的,但……相较之前者而言,后者更加的尊贵,能被录入座驾名册的车子,无外乎都是豪车,从最低档的宝马奥迪到各类原产定制车甚至于兰博基尼、宾利等世界知名豪车,总而言之一句话,能被录入这个册子中的人,必定是足以在南海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进去看看再说,希望别是什么太重要的人物,否则……过去陪酒,咱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陈经理眉宇间闪过一丝忧愁,反正再走几步就是监控室了,他也没有必要再用对讲机进行回复。
二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这便一同上前,推开了监控室的大门。
监控室相对与酒店内,比较黑暗,数十个屏幕界面监控着酒店的各个角落,当然……客房之中是没有监控的,毕竟客人的隐私对于高档次酒店而言,是极大的禁忌。
十几个安保人员说共处一室,倒也不显得拥挤,整个监控室打造的异常宽阔,上百平米的屋子空气也算得上是清新了,并不浑浊。
“陈经理!”一中年男子看到二人一同进来,立即从总控制台上站了起来,迎着二人便快步走来。
“怎么回事?二十八号车是谁的座驾?”陈经理淡淡的说道,话语中透着些许冰冷,之前面对阿东时的不苟言笑早已挥之远去。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这便立即指挥着手下切换界面,赫然,几十个屏幕组合成一张巨大的界面,将酒店花园车道上的画面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暗紫色的烤漆,车头前那霸气的奔驰标志散发着野性却又不是尊贵的气息,就算是看着监控,众人也感到阵阵压迫感,奔驰跑车随着车道一路驶来,直奔酒店门口迎车道上,而酒店精密监控系统也一路跟拍,丝毫没有跟丢它。
“这是……”刘主管望着这一幕,不由蹙起了双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嗯,我刚刚翻查过记录,这车是李氏集团董事长,李振玉小姐的座驾,她办理咱们酒店的内部会员,不过来的次数并不多,这个季度似乎只来过一次,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李氏集团的根据地在南海,西乡区和临港区的几家六星级酒店可丝毫不比我们帝皇差。”
“可问题就在于……她为什么会来?放着自己的酒店不去,跑到我们这送钱?”陈经理哭笑不得说道,他这话一出,众人也都满是疑惑,就算李董事长要招待客人,那也轮不到帝皇酒店吧,李氏集团在临港区和西乡区的酒店丝毫不比帝皇酒店的差,没必要放着自己的酒店不去,跑到帝皇来吧?
“这……陈经理,我们要怎么安排?”眼看着车子就要停稳,要是继续无动于衷,怠慢了李董事,这可不是他们这些个打工仔可以开罪的起的,就算是他陈经理和刘主管,在李董事的眼里,也不过是一堆渣渣。
“唉……我和老刘出去迎接一下,你通知各部门做好准备,可别怠慢了李董事长。”话音落下,陈经理与刘主管便不再犹豫,迈开步子,疾步离去,向着酒店大门前进。
这么一辆奢华豪车出现在酒店的大门口处,站在门边的车童都被吓得深情一滞,不知如何是好,这也就更别说是上前为车主拉开车门了,而几个‘熟手’的迎宾想要开口提醒车童,但却发现陈经理与刘主管亲自来了,张开的嘴也就再次紧闭起来。
陈经理到来,却也没有责骂车童,毕竟贵客临门,招待是重中之重,在贵客面前扬家丑可不是什么好事。
“尊敬的李小姐,欢迎光临帝皇酒店,您的到来,让我们帝皇真是蓬荜生辉啊。”清了清嗓子,陈经理将声音放大些许,这便弓腰站在驾驶座的车门前,轻轻的为其拉开车门,可驾驶座的车门还未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却开了,随之……车中相继钻出两个天生丽质,模样宛如天使的小姑娘,这一幕,惊得全场一阵呆滞,就连准备拉开车门的陈经理也忘记了手头上的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啊?!
“咦……帝皇酒店的装修倒是不错,不过他们怎么招聘这么老得车童啊,真奇怪,还六星级酒店呢,名不副实啊,普通的五星级酒店,人家的车童可都是大帅哥呢。”小樱跳下了车子,挽着林诗雨的手,好奇的打量着陈经理说道。
这话一出,林诗雨也奇怪的挠了挠头,表示很不理解,陈经理正准备解释,可驾驶座却又传来了一阵叫喊:“喂喂喂,我说臭老头,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让本姑娘出来不成?哼……什么六星级酒店啊,服务质量真差劲,要不是诗雨到这里玩不用钱,我们才不来呢。”
不用钱?!在帝皇酒店消费不用花钱?这恐怕是在场所有人今年听到的最大的一个笑话了。
陈经理愣住了,而开车的筱晓也懒得被继续憋在车里,挪了挪身子,这便从副驾驶座钻了出来。
“喂,醒醒了,车钥匙没拔,快把车开走!”筱晓一出来,这就义愤填膺的对陈经理吼道。
陈经理这时也回过了神来,看了看车内,确定这车中再无别人,这才仰起头古怪的打量着三位小姑娘,眼神中尽是错愕不解。
一时间,他和刘主管都生出一个念头来:名册是记错了吗?这车不是李董事长的吗?怎么跑出来三个小姑娘?
“这个……鄙人乃是帝皇酒店的总经理,陈海洋。三位小姐,容我冒昧的问一句……这车,不是李董事长的吗?!”
“什么李董事长啊?!这车是我朋友他哥哥的,哪来的什么李董事长?你是经理?就你这样子还当经理呢,车门都不会开,真是的!”筱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眼前这中年怪蜀黍是把她给得罪了,她要是不找回场子来,心里可憋得不舒坦啊。
“这……方才的事,是鄙人疏忽了,不过……这车肯定是李氏集团董事长的座驾,你们要是不讲事情说清楚,我想……我们很有必要打电话请警&察来调查调查这件事前因后果咯……”陈经理觉得事情奇怪,也不知怎么滴,鬼使神差的会以为眼前这三人会是偷车贼。
当然了,谅这三个小姑娘也没那份技术,不过……说不定她们是趁着李董事买东西没锁车,这才成功得手的,若是他能够帮着李董事抓到偷车贼,那无疑是一件好事,商海中,积累人面是很重要的事情,更何况是让李董事长欠下一个人情呢?哪怕这个人情小的不能再小了,但对陈经理来说,这也是足够让他飞黄腾达的重要筹码之一。
警&察二字一出,三个小姑娘明显慌了神,被人当众诬陷成了‘偷车贼’,无论是谁,都不免会激动起来,筱晓和小樱听到这话,着急的抓着林诗雨的手,有些不知所措,而林诗雨此刻也涨红了面颊,满脸的愤怒,如火中烧。
“你……你,你怎么这样啊?!我们才不是偷车贼呢!哼……我记得你,上次我和我哥还有柳叔叔来吃饭的时候,你就像个见了猫的老鼠一样,一声都不敢吭,还故意在那里献殷勤,现在我是看出来了,在柳叔叔面前,你就装好人,柳叔叔不再了,你就是个大坏蛋,两面派!”
“哼!这张卡我也不要了,你要要报警就打电话吧,我才不怕呢,大不了我让我哥哥打电话给柳叔叔,撤了你的职!”
林诗雨带着些哭腔,愤怒的对着陈经理大吼起来。
陈经理看着几个小姑娘撒起泼来,不觉之间还准备冷笑嘲讽几句,可谁知……当林诗雨将手中的那张白金质地的卡片甩到车顶时,陈经理讪笑的表情,只在瞬息之间,凝固了起来……
帝皇酒店白金会员卡……等等,这个小姑娘说……柳叔叔?!
忽然,陈经理和刘主管二人齐刷刷的猛然抬头,愣愣的凝视着三个女孩中的林诗雨……
“我勒个擦……怎么是这个小姑奶奶?!!!”
“她刚刚说什么?!说要打电话给柳懂事,撤了我的职?!”
“哎呦喂……老子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两行清泪,不知不觉的从陈经理的眼眶中流出,若不是他双手扶着身前的车子,恐怕此时——
早已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到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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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1/4章
在沈某人想来,诗雨自从拿了柳云峰给的‘免单卡’之后,应该来过了许多次。
毕竟……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哥必有其妹,沈某人的生活理念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反正在这帝皇酒店混上一顿饭吃吃,也影响不到帝皇酒店的正常营业,这种情况下,可就是不吃白不吃了,不来就有些对不起自己了。
沈某人是没时间来,而林诗雨每天可是有大把的时间啊,大学生的生活悠哉悠哉,每日几节大课之后,基本上就没事可做了,这也导致了当年寇家二少已经将‘酒吧’‘夜总会’等风月场所当作是自己家了。
不过这一次,沈鹏很明显是猜错了,林诗雨长久生活朴素,就算到了南海大学,周边的朋友俱皆是一些有些的少爷公主,但是在消费上面,她基本上都是能省则省,当然了,省得是自己的钱,若是和沈鹏在一起时,这个小丫头会毫不客气的化身为恶魔,疯狂的掠夺沈某人钱包。
也因此,这才出现了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得这一幕。
陈经理和刘主管欲哭无泪,不知如何是好,而三个小姑娘则都是眼泪汪汪,委屈不已。
之前没搞清楚身份,陈经理倒是没有纯洁到会在意几个小妮子的心理感受,但是现在将身份搞清楚了,陈经理就彻底的萎了,沈少的妹妹,与柳董事同桌共食,一口一个柳叔叔的叫着,陈经理很清楚这位小公主的重要性,原本……他早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沈少不好巴结,那就将火力集中在一点上,专门攻克这位小公主就行了。
不过如意算盘打得是不错,可千算万算,陈经理始终没有算到,这位小公主再拿了免单卡之后,竟然就没有出现过,时间也过去快有一个月了,陈经理忙里忙外的,自然已经将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可谁又能想到,这位小公主会在今日杀个突然袭击来,将陈经理打了个措手不及呢?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陈经理心急如焚,眼望着三个泪水横流的‘小姑奶奶’,一阵手足无措,往日纵横商海的他,此时此刻哪还有昔日的半点威风呢?双方根本没有在有个层次之上,换句话来说,放在古代,陈经理就是后宫的太监公公,而眼前的三位就是小公主与两位小郡主,若是稍有一个怠慢,可就是诛九门的滔天大罪啊。
一想到方才林诗雨口中的那句:我要让我哥哥给柳叔叔打电话,撤了你的职。
老陈浑身上下便一阵毛骨悚然,今日沈鹏到来,原以为是生命的曙光,可眼前这位小姑奶奶一来,再生命的曙光也会沦为死亡射线,秒杀无误啊。
头晕脑胀,脸色煞白,携带着无数道鱼尾纹的眼眶,已然有些湿润了,想必过不了多久,这位经理大人就要老泪纵横咯。
“车,车,都是误会,从这上面扯话题!”
忽的,陈经理耳边荡起一阵低声细语,话音很小,别人恐怕听不到,但陈经理却能听的一清二楚。
呆滞的眼眸随着声音的出处转移而去,是——刘主管。
不得不说,可能之前两人还心怀鬼胎,但是现在,却已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谁也跑不掉,谁也逃不脱,共同抗争,度过难关才是当务之急。
“对,对,都是误会……”陈经理心中嘀咕一声,双眼小心翼翼的瞅了瞅站在对面的三位小公主,这便佯装大哭,一拍奔驰车的车顶,大喊起来:“哎呀,是,是林小姐啊,我……我……这都是误会啊,最近公务太忙,双眼昏花,在一时之间,真的没有认出您来……外加上……”
他这么一番嘶吼,果不其然,三个小姑娘都止住了泪水,愣愣的看着他。
眼见有所成效,老陈也不敢再怠慢下去了,戏要演全套,这一关若是度不过去,还不用竞争对手出招,他就已经身败名裂了。
“外加上,这车……这车真的太像李董事的了,实在太像了,所以……我就给认错了不是?”哭喊着,陈经理一个劲的佯装打量着奔驰车,欲要将几人的目光都扯到车子上去。林诗雨三人对视一眼,煞是疑惑,这车她们不止见过一次了,林诗雨更是乘坐过无数次了,这肯定是自家的车子没错,不然从哥哥手上拆下来的钥匙怎么能启动它呢?
可这经理怎么总是说车子是什么李董事的?分明就是振玉姐……
“等等,振玉姐?!”林诗雨的面容顿时一滞,引得身边的筱晓和小樱也都愣住了,陈经理和刘主管见此一幕,对视一眼,看起来……这位小公主是想到什么了,不过不管想到什么,都不是他们要去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是,只要顺利吸引开了三位小公主的注意力,那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振玉姐姓李……李董事……”
“啊!”林诗雨念及此处,顿时之间羞红了面颊,情不自禁的惊叫一声:“那个……陈经理,你说的李董事长,是不是……是不是叫李振玉啊?!”
“李振玉?”陈经理和刘主管同样轻呼一声,李董事长的名字当然是叫李振玉了,不过……眼前这位小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这车……
还不等这两位怪大叔回过神来,林诗雨已然怯生生的开了口:“如果你们说的李董事长叫李振玉……那这车子就是她的!”
“啊?”陈经理二人诧异万分,毫不顾及形象得惊呼一声,引得身后的无数酒店侍生、迎宾窃窃私语起来。
如此的一幕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自家的经理会在几个小姑娘手中吃瘪,并且还要低声下气,曲身显卑,整件事以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的态势发展到至今,这是在场当中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可这怪事还真就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不得不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这车是李董事长的?那,那……这车怎么会在……会在林小姐的手上?”陈经理和刘主管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
“这个,嘻嘻……你们口中的李董事长是我未来的嫂子,她家里有事,就回洛杉矶了,这车子随即便放在了我哥的手上,说起来……咱们闹得这一出,还真是误会一场呢!”林诗雨眨巴眨巴灵动的双眼,显得有些羞涩,再公众场合,多人围观的场景下,又是大哭,又是大闹,女孩子的薄脸皮,哪里能承受的住啊?
眼见这林小姐并非好似那些个刁蛮公主,一旦激怒,就誓不罢休。
陈经理二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劫后余生。
“哈哈……那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认一家人啊,行了,林小姐,还有两位同学,你们快进来吧,车子我们会让人停放妥当的,林小姐你也真是的……早一点把柳董事给你的白金卡拿出来,我们不就认出来了么?不过这样也好,不打不相识嘛。”陈经理将黑脸唱尽,若想要再唱红脸自然是不妥当的,顺而其之,唱红脸的工作就到了刘主管的头上。
林诗雨三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哪里抵得过这位职场精英的三寸不烂之舌?!
只在三言两语之间,三人已然沦陷,之前的坏心情早已抛诸脑后,轻松之极,而就算如此,陈经理二人依旧不敢有半点怠慢之意,亲自带着三人来到了包厢,挑选了最好的SPA导师,这一切才算是作罢。
陈经理二人做完了一切,再度走进监控室时,已然满头大汗,疲惫不已了,身心力竭用在这二人的身上再恰当不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沈少来了,林小姐也来了,他们怎么没有一起来?我们要不要去告诉沈少一声?\"
“啧……这话你都说的出口?二人一同到来必然是巧合,再者而言,你没看林小姐带着两个同学一起来玩么?小孩子总要有私人空间的嘛,你要是把林小姐来的事情告诉沈先生,保不准林小姐怎么记恨咱们呢。”
“也是也是,唉……今天这事搞的,真他妈的作孽,希望最后能苦尽甘来吧。”
二人坐在沙发上,同是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的缓缓闭目,调养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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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2/4章
十五万现金,两个粉碎了一地的水晶高脚杯,气氛因此而凝固。
王漠的这一手着实凛冽无比,就连沈鹏也没想到,记忆中斯斯文文的大班长先生会如此‘癫狂’,没错就是癫狂。
起身,抬手,甩杯,一气呵成,而在第二个杯子砸向那嚣张跋扈的‘老同学’时,沈某人以外的感受到了些许的戾气从王漠的周身散发而出,好不犀利啊。
“他到底是什么人?!”这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亦包括沈鹏。
“你……你不要胡来,这是法治社会,信不信我告你!”那男人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傲然,虽然模样还算俊朗,但是此时此刻却早已被愤怒惊惧所冲昏了头,脸色煞白不说,额头更是渗出明显的汗珠,事实上,震慑一说就是这么简单,杀鸡儆猴一词可不是华夏的老祖宗随便说出来玩的。
“这不单单是法治社会,还是文明和谐的社会,华夏雅风从古至今传诵千年,却被你这种恶心的人败坏,实在该打啊……”
王漠丝毫不畏惧那人的威胁,而在他的眼中,闪烁得也尽是嘲讽之意。
此刻——
“你是……”
“王漠?!”
忽的一下,刘霞与陈俊异口同声的惊呼起来,这两声惊叫一出,在座众人纷纷陷入短暂的呆滞,而后的数秒,场面顿时炸开了锅,很显然,大家都已然想起了王大班长其人,只是……他们却想不到王漠如今会变得如此彪悍。
“哈哈……刘老师好,这个,我也无意搅局,就是友好善意的提醒一下他什么叫做自重。”王漠露出几缕憨笑,挠了挠头,只是对着刘霞点了点头,这便再也不看那栽倒在地上的所谓的‘老同学’。
刘霞稍稍一愣,可陈俊却猛然一拍桌面,震得桌上餐具‘哐哐’作响:“王漠,你什么意思?老同学聚会,你摔杯子是想干什么?”
陈俊恼羞成怒,王漠不以为然,淡淡一笑,摇着头道:“理由我已经说了,尊重他人,尊重自己,嗯……貌似轮到我自我介绍了。”
“王漠,已婚,现居南海,没什么固定工作,只是在中英街开了几家酒吧、娱乐场所,大家如果不介意,要多多去捧场啊,第一次免单,第二次半价,以后去都给你们算八折。”王漠打着哈哈说道,丝毫不将站起身子,愤慨万千的陈俊放在眼里。
中英街?!
眼见王漠俯身坐下,一些在南海工作的老同学都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中英街算得上是南海市比较出名的地方了,一些外省旅游团的旅游点都会设置在那里,原因无他,中英街是当年清末民初时英国佬在港岛与岭南之间设置的办事处、缓冲点,当年的大英使馆便驻扎中英街腹地,而今时今日,那里已经演变成了‘娱乐街’。
所谓娱乐街,说通俗点就是一座城市的‘红灯区’:夜总会、酒吧、K城遍布的地方,这里面的娱乐项目可谓是‘应有尽有’,只要有钱,什么都能玩得到,只不过……相较之,平民百姓一般是不愿去那里的。
原因其一是消费过高,中英街中最热门的无外乎是略带些‘橙色’业务的行当,一般的小市民可没有闲钱去那消费,而对于大老板、富二代一类的人来说,夜晚的中英街就是天堂;其二嘛,‘有色行业’的核心区域,当然少不来‘黑色’势力的保护,一般来说,中英街比较热门的几家酒吧和夜总会,实则都是控制在这些黑色势力的手下,普通市民无依无靠,更加无钱加身,去那里着实是自找无趣而已。
“王漠在中英街开酒吧?这……”
“嘘,你小点声,王漠能在中英街开酒吧,身后指不定有什么大哥罩着呢……”
“大哥?这年头还真有黑社会么?难怪王漠敢不给陈俊的面子,冷眼相对啊。”
底下嘘声一片,可王漠却一脸善良无害的模样,憨厚的笑着,既没有反驳那些人的低声细语,更加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而如此一幕,对陈俊的冲击,无外乎的极其强烈。
身在南海,虽然陈俊的公司远在西乡,可中英街的名头却如雷贯耳,再者而言,陈俊身为副总裁,免不了会有应酬,他也算是中英街的熟客了,在那的几间夜总会酒吧都有会员卡,也因此……论起中英街的底细,除了王漠以外,恐怕也就只有他最清楚了。
“中英街……”陈俊茫然了一阵,不过很快便回过了神来,他是正规公司的雇员,无非是去中英街消遣而已,至于其他的,那可就和中英街八竿子打不着一块了,所以他并不用惧怕王漠,只不过……若是以后去中英街,那可要小心着点了。
“老子惹不起,但是躲得过,哼……玩黑&社&会,说不定哪天就横尸街头了。”陈俊冷冷扫了王漠一眼,冷峻之中依旧残留着戏谑,但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身体正在微微的颤抖着。
与旁人不同,其他老同学们议论了一阵,便止住了声音,可沈鹏的心中却被勾起了一阵兴趣,身在南海整整五个年头,沈鹏自当清楚中英街的状况,大学期间有一段时间,寇楠成天往那跑,连带着,沈鹏也去过一次,同样亲眼见过那些个所谓的‘黑势力’,只不过以沈鹏现今的眼界来看,那些个‘黑势力’无非就是些地痞流氓,对比起在滇南的所见所得,着实差了几个层次不止。
什么叫黑帮?龙万三那才称得上是黑帮。
地下赌场,地下拳赛,明目张胆的掠取大学生去从事‘桃色行业’,至于毒品一类,更是不用多说了,若是他们火拼起来,那可是真枪实弹的开打啊。
当然,沈某人也不会仅凭三两次便当作眼见为实了,要知道,滇南的经济对比起南海来说,基本没有可比性,天壤之别,如此一座物欲横流的都市,若是没有黑道存在,说什么沈鹏也不会信的,所以……表层并不代表着全部,真正的深层次并非一般人可以去触及的。
而王漠……
他到底处在一个什么层次上呢?
表层?亦或是深层?
王漠早已注意到沈鹏疑惑的目光,呵呵一笑,打了个哈哈:“你别看我……我可是良好市民,经营正当酒吧的商人,好歹三年同桌,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咱就好比俺家娃儿喜欢看的喜洋洋与灰太狼里面的小羊羔,纯洁着呢。”
操着一口侯云土话,显然是要转移沈鹏的注意力,不过这一切在沈某人的眼里,就有些欲盖弥彰了。
眼见沈鹏闪烁的目光盯着自己,王漠诧异的发现自己竟然觉得有些发毛,无奈何,他值得继续说道:“行了,别看了,到你介绍了……我可是扇了一巴掌了,你趁热打铁,再扇一巴掌,那陈副总裁说不定就能当场喷血。”
沈鹏听到这话,呵呵一笑,倒也没有再盯着他看。
正如王漠华中所说,三年的同桌,足以了解一个人的性格,就算二人的关系并非那么乐观,可是——
斗转星移,日益变幻,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古人以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三日一变,更别说是一百个三日,两百个三日了。
沈鹏就是一个最好的列子,至于他王漠……
不置可否。
喝了口水,沈鹏也不再怠慢,站起身子轻咳两声,将那些个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这便开声说道:“我是沈鹏,嗯……现居南海,没工作,无业游民,不过有几个朋友帮衬着,日子还算过得去,呵呵,似乎就这么多!”说完,沈鹏挠了挠头,淡然的坐了下去。
原本沈鹏很想好好打一次陈俊的脸,不过……王漠闹得这一出,完全将沈某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至于陈副总裁……沈某人已然对他没了兴趣,当然,如若他懂得自爱,这事就算过去了,反之,沈鹏也不会介意再当众扫一次陈俊的面子。
“沈鹏?他就是沈鹏?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不求上进?无业游民都说的出口。”
“切,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还什么有几个朋友帮衬着,日子过得去?吃人家的白饭他还津津乐道,啧……恶心啊。”
“就是就是,他和陈总比起来,屁都不是。”
“你这话说的,有些东西是没有可比性的好不好?别乱嚷嚷了哈。”
沈鹏落座,现场再度炸开了锅,原本看到沈鹏的到来,刘霞还有些喜出望外,打算亲自开口,说上两句,可谁知……他的动作还未在心中成形,下面已然低声鄙夷起来,说的话声音不大,但整个空旷的会议室中,所有人都能朦朦胧胧的听出个大概。
只在瞬间,刘霞的脸色变得极度涨红,好半天,才慢慢的消退下去。
沈鹏对这些闲言闲语视而不见,仿佛眼前的众人,都是空气一般。
另一边,陈俊眼见所有人都在鄙视着沈鹏,方才在王漠身上受到的打击,顿时泯灭,满面傲然再度浮现,若不是矜持着自己‘副总裁’的身份,恐怕他陈俊也要说上两句刺耳的话来讽刺几声沈鹏。
不过……这事还不急。
要知道……那些个巴结他的人,是非常乐意帮他把想说却又不能说的话说出口,甚至说的更为刺耳、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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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3/4章
小小的插曲,无伤大雅。
王漠与沈鹏之后,需要自我介绍的人也所剩无几,三两分钟的功夫,四十多人全数介绍完毕,当然,在这其中真正被人们记住的名字也就只有那么十几个,大家的注意力早已经被‘陈俊’、‘王漠’、‘沈鹏’等几个核心人物所吸引,一时间,眼前的饭局显得安静的可怕。
王漠没脸没皮一根接着一根抽着沈鹏的廉价香烟,开始觉得味道确实不咋的,可慢慢的抽起来,却又觉得回味无穷,恐怕这厮的也是好烟抽尽,忽的一下换了换口味,觉得格外的小清新吧。坐在他身边的沈鹏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丝波澜,凡是细细品味的人,都能发现这笑容中的深沉,用一句很狗血的电影台词来说,那便是——
这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安静这事儿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更何况是眼下这种情况,安静的诡异。
陈俊没有发话,王漠更是懒得开口,沈鹏波澜不惊的模样更是不为所动,不过……如今的场面必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打破僵局,是陈俊也好,王漠也罢,甚至是除沈鹏这三位主角的任何一人都可以,但是敢于站起来出头的人,貌似没有……
“咳咳。”一声刻意的轻咳从长桌的主位方向传出。
众人的注意力在瞬间被拉了过去,沉寂的气氛也在此刻舒缓了不少,众人无不在此刻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转眼一望,欲要开口的不正式今天的‘主角’刘老师嘛?只不过如今看来,这个主角的名头,已经名不副实了。
“好了,不管大家对这次同学聚会有什么意义,但是既然来了,时隔六年再次相聚,那么就好好的玩,好好的交流吧,你们也大了,而老头子我算是老了!陈俊啊,你宣布一下开饭吧,大家的肚子应该早就饿了,今个你可是东道主啊。”
做好人这事儿一向是老人来办,否则做了吃力不讨好的好人可是要被打脸的,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人敢站出来打破这个僵局,而刘霞自然是这其中的例外。
“哈……恩师说的事。”陈俊听闻刘霞一言,却也不再怠慢,拍了拍双手,这便站起了身子,端起酒杯:“多的话不说,与恩师一般,吃好喝好,我陈俊先干为敬,各位随意。”他身为公司副总裁,酒桌上的场面做起来很是洒脱,这一幕可是让在座的无数人羡慕不已,看看那份气场,那份气质,真是一般人没法比的啊。
“哈哈,好,我胖子也干一杯,祝陈总生意兴隆,祝恩师身体康健。”说着,那臃肿的身子也站起了身子,仰头将杯中晶莹的酒液洒入口中。
桌面上放置的皆是三十二度的岭南本地名酒,度数不高,但白酒总是容易上头,不少酒量小的女人只是轻抿一口,而与她们相同动作的人,不乏有酒量差的男同学,一边的王漠嗅了嗅浓浓的酒香,不由感慨一声:“酒是好酒,只不过……苍蝇太多啊!”
“呵,我也是苍蝇?”沈鹏饶有兴趣的笑道。
“切,鹏子,你小子不是吧?我可是先下手打了陈俊一巴掌,你小子不打算挽回一下面子?你看看那些个狗腿子,比之岛国汉奸还恶心,明明今个是恩师当主角,现在到成了陈俊的表演秀了!”
“呵……你还知道今天的主客是刘老师啊?我倒是觉得今天是你和陈俊两个人的表演秀。”沈鹏是丝毫不给王漠的面子,直言不讳。
王漠听到这话,神情顿时一滞,却也没有露出什么厌恶的表情,反之……浓浓的好奇疑惑挂在脸庞:“你小子……玩什么阴谋诡计?!错过了今天,难不成你还想打上他陈总的家门去?那就没那个必要了吧?”
“必要?当然没必要!”沈鹏神秘一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王漠张了张嘴,欲要发问,可话到嘴边,却还是憋住了,也正好,此时此刻,会议室的大门被三名一桌精致的侍生推开,三辆推车之上,两辆摆放着各式精致的餐点,还有一辆——
却只有一个盒子?!
大家好奇的目光纷纷汇聚而去,桌上的美食大家已然开始尝试,入口之后,那份流连忘返的感觉着实让他们眼前一亮,毕竟是六星级酒店,这些美食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吃得到的,本以为食物也只有这么满满一桌,可谁又想到,竟然后续还有?
“呵呵,今个大家吃好玩好,我将一些岭南的招牌菜全数点上了,还有好几种海鲜名菜,桌上这些算是开胃菜,大家不要吃太多,不然等会主食来了,可就吃不下咯。”看着侍生到来,陈俊笑着开了口,众人听此一眼,顿时惊叹不已,王漠口中的那些个‘狗腿子’也都纷纷阿谀奉承起来,赞得陈俊笑的可不了口,而这也少不了王漠在沈鹏的耳边絮絮叨叨起来,沈鹏对此只是笑而不语,静静的看着。
“先生,红酒要现在打开吗?”
正当众人惊叹之时,一名穿着看起来比之其他两名侍生更为华丽的侍生轻声的在陈俊身边躬身问道,这话一出,陈俊略微一愣,心说这帝皇酒店的侍生什么时候这么不懂规矩了,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吗?
“红酒当然要陪着海鲜喝,不过……你问问他们吧,先开几瓶也行。”陈俊蹙了蹙眉,大手一挥,发号施令起来。
没错,此时的桌面上正排着二十多只红酒,每两个人一只,安排的很是恰当合理,要知道,陈俊为此可是下了血本的,这红酒的价格可不便宜,一只接近两百,在市面上算得上是中档红酒,当然……这个档次只能说是大众档次,要是陈俊与朋友聚餐,那喝的可是上千块的,不过眼前情况不同,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了。
侍生一听这话,顿时腹诽起来:一共才两只,你还想先开几只?
心想着,侍生也明白,眼前的男人所说的红酒是桌面上的‘廉价红酒’,而他所说的确实推车里木盒中的名贵拉菲,一时间,侍生都有种‘我是不是送错房间’的错觉,不过早在他进门之前,已然反复确认无误,这才走了进来,所以这种情况是基本不存在的。
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拉菲到底是现在开呢,还是等会海鲜上了才开……
这下可是难为死阿东了。
陈总可是交代过,不能有一丝半毫的错误,据说这次的聚会之中有大人物存在,而这酒也是为他而准备的,阿东当然不会认为眼前看似‘牛逼’的男人就是那个大人物,像‘陈总’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无非是所谓的‘金领贵族’罢了,手头上有两个钱,但放在南海这个大环境来说,着实不多。
“怎么办?怎么办?那位大人物要是现在出声该多好?”
“那就先开上几瓶吧,女孩子喝多了红酒不好,还是红酒养颜。”看到这侍生的为难神情,陈俊很是不以为然,这便淡淡的开了口。
几个女同学听到这话,都不禁泛起丝丝感动,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红酒,不觉吞了吞口水,这其中不乏有人看出这红酒的价值,小三百块,算得上是‘好酒’了,平时可喝不上啊。
“陈同学还真是周道,嘻嘻……我代表咱们班的女孩子谢谢你了。”方颖摆了个可爱的表情,轻呼着‘陈同学’暗送秋波,而陈同学也因此心花怒放,一个无心之举却换来了班花的青睐,这可是求之不得啊,陈童鞋此时已然幻想起同学聚会之后的翻云覆雨,柔肠百转了。
公然的打情骂俏,却也没人敢开口说些什么,可一边的阿东却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草,你们长不长眼睛,老子说得是拉菲!拉菲!!你们这群土鳖,真想不到那位大人物怎么会和他们是同学。”心中咆哮着,阿东顿时下定了决心,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先生,以及这位小姐,我口中的红酒,并非桌面上的,而是这个……”说着,阿东拿起推车上的木盒,‘恭敬’的放在了桌面之上。
古朴的木盒,泛着些陈旧之意,好在并无灰尘落在上面,淡淡的木头清香渐渐扬撒开来,靠近坐在那儿的人,不觉心头一震,双目聚精会神的盯着木盒,炙热的光芒随之闪烁起来。
“这是……”陈俊眼见那木盒上熟悉却又陌生的法文,顿时神情错愕,正当他准备开口发问,可谁知……
“哇塞,陈总大手笔啊,原来您还藏了一手,拉菲啊,这是拉菲啊,还是木盒装的,这酒恐怕要四五万吧,这……”
四五万?!
听到胖子的一声惊叫,一连三人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四五万?这就没有二十万可买不来。”王漠淡笑着,却也不知货币的单位是用美金计算的。
“四五万?这酒可是柳董拿来的?这人真是狗眼瞎了!”阿东戏虐着。
“呵……真不知道陈同学要如何收场!”沈某人的嘴角闪过丝丝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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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4/4章
四五万?!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无数人从呆滞中被唤醒,却又再度陷入了呆滞中,四五万的红酒,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在座的除沈鹏几人以外,不将这‘四五万’放在眼里的寥寥无几,甚至是没有,而真正知道这酒价值的,也只有沈某人一人罢了。
四五万的红酒?!
这对其他人来说,的确是大手笔了,可对柳云峰董事长而言,给沈鹏送的礼物一支才四五万,那是要有多么厚的脸皮才能做到啊,他柳云峰身为华夏富豪榜、京都市上流社会的知名人物,可真的是——
丢不起这个人!!
当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在一个阶层,在座的人自当不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以及这红酒的价值。
不过,对于王漠和陈俊这两个明眼人来说,他们还是能够看出,眼前的木盒绝对是四五万买不来的,王漠自己经营酒吧,对拉菲再熟悉不过,有时候心情好了,也会和自家老婆开上一瓶小八千块的拉菲助助兴,之后再翻云覆雨一番,也因此,他很明白,拉菲的档次规格。
其一是年份,红酒的年份是至关重要的,每一个年份的红酒,价格各不相同,它与白酒不同,白酒是年份越足越珍贵,想想那些考古工作者从地底下挖掘出,沉淀了上千年的高粱酒,这可是羡煞多少爱酒之人啊,考古工作者当然不敢喝,但是对于爱酒之人来说,这就可是千金难求的东西,而红酒……红酒珍贵在于酿造年份的雨水日照情况如何,雨水日照程度越好,那么那个年份的红酒就越珍贵,以年份而评定价值的‘活标本’便是世界知名的‘八二年拉菲’。
其二是出厂的批次,国外的红酒在庄园酿造,而后送到加工厂装瓶,每一个加工厂的编号都代表着一个庄园,而每一个庄园出产的红酒价格自当是不同的,一些知名庄园卖的就是噱头,有名气的动气,就算再差依旧有人买。
最后一个便是包装,包装这东西是营销的一种策略,但这并不代表外在美而内心腐,对于比较名贵的红酒而言,一个好的包装不仅仅代表着它的价格飙升,还代表着它的储存时间,储存地点的优化。
至于眼前……
古朴的木盒,充斥着西方文化的幽香,扎眼的法文流畅无比,而至关重要的却是四个不是很显眼的阿拉伯数字——1982!!
四个数字,一副代表着拉菲酒庄的图画,这盒红酒的保底价格已然超过了四万,市场价的普通82拉菲已然是四万,而眼前如此奢华的包装,已然说明了其价值不菲,而到底它等于多少钞票,陈俊和王漠都不敢去估算与想象。
王漠此刻煞是好奇,陈俊当真是陈氏集团总公司的一名部门副总裁吗?82年拉菲已然不是用金钱就可以衡量的东西了,没有身份的人,可是很难搞到这种日益稀少的珍品,更别说是拿着这种东西在同学聚会上饮用,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陈俊再搞什么鬼?不会拿假酒出来显摆吧?”王漠狐疑的嘀咕着,目光疑惑的在陈俊的面颊上扫过,而这时,他也才发现,陈俊的脸上并没有那洋洋得意的神采,反之倒像是欲哭无泪的惊惧与哀伤。
“哈,鹏子,这回好玩了,看来这红酒并非是陈俊拿来的,恐怕是酒店的人送错了地方,我告诉你,那酒可不像胖子说的四五万,没有个十几万是拿不下来的,这陈俊有闲钱开这么大排场的同学聚会,也无外乎是十万出头,一个月薪水,不过……一瓶酒十几万,两瓶可就将近四十万了,就算他拿得出来,也绝对会肉痛个一年半载,现在就看他拉不拉得下脸面拒绝了,如果依旧打肿脸充胖子,那到结账的时候,可就有得玩了。”
王漠在沈鹏耳边小声的嘀咕道,话语间透发的尽是亢奋之意,满脸的笑容光彩夺目,戏谑的味道挥之不去啊。
沈鹏也是哈哈一笑,佯装无知:“啧啧,这酒真那么贵啊?哈哈,这回好了,不用我出手,陈俊自己打自己咯。”
“嘘,咱们静观其变,等会结账的时候再好好整整他。”
王漠和沈鹏窃窃私语之时,陈俊的心底好似打翻了五味坛一般的复杂,愤恨,恼怒,苦闷,一系列的负面情绪回荡心头,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怪也就怪着酒店,怪那个不知死活的胖子,陈俊也很清楚,眼前的酒价值不菲,绝对顶得上他两个月的薪水,并且是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之下才能支付,至于对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而言,就算将他卖了,也还不起这钱!!
“先生,需要打开嘛?!”
“开,开尼玛个头……”陈俊差点当场爆发,眼见那侍生古怪的笑容,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缓了许久,他才喘出口气,看似不紧不慢的说道:“嗯,这酒……”
“这就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陈俊的确想说这话来着,可话音刚出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卡在嗓子眼,就听到……
“开啊,当然要开,嗯,两瓶都打开,这拉菲可是好东西,今个陈总如此客气,咱们大家就不要矫情了,虽然两瓶不多,但一人喝上那么一口,也就不枉此行了。”胖子那臃肿的身子顿时站起身来,好似化作主人一般大吼起来,猪蹄一样的肥掌相互摩擦,望着那拉菲,嘴角的口水几乎都要流了下来。
这一声大吼让全场炸开了锅,众人都兴奋的大吼起来,就连几个女孩子也毫不例外。
眼见这一幕,王漠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全场都是如此,他的作法也并不显得另类。
“哈哈哈……这回好玩了,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尼玛的狗咬狗,啊哈哈哈……老子快要笑死了!”疯狂的大笑之间,王漠还不时在沈鹏的耳边琐碎着,沈鹏被那胖子逗得也是前仰后翻,大笑不止,全场唯有那陈俊一脸的青绿色,好似中了毒一般,颤抖不已。
拒绝?亦或是询问这酒是不是送错了地方?!
能么?敢么?他陈俊拉的下脸吗?!
如果只有胖子的第一声吼叫,而没有第二声的话,陈俊恐怕会死撑着拒绝与询问,可是这第二声大吼出现,一切都晚了,大局已定,大势已改,他此时再说拒绝的话,会出现什么情况,这是他不敢去想象的。
可是……整整几十万的东西,这可是堪比抽血割肉一般的疼啊,正如王漠的猜测一般,支付……他肯定能支付的出,可是,可是,可是——
这可是几十万啊,几十万啊,堪比一套郊区的两房两厅了,堪比一辆抵挡的宝马轿车了啊!!!
铁青着脸,一言不发,除了沈鹏和王漠以外,没有人注意到陈俊的神情变化,就连坐在陈俊身边的刘霞也是如此:嘶……难道我当年真的看走眼了?陈俊这孩子变化还真是大啊,几万块的红酒,说拿出来就拿出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刘霞暗自腹诽,可他却不知道,此时的陈俊可是被的气得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正想着要如何逃过此劫,亦或是如何承受几十万巨款消费的心理压力啊!!
天作孽,犹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四更到,本想着是一号开更的,6-8更,不过还是觉得分开两天更吧,这几天实在对不起大家,多的不说了,八月份大爆,补偿大家!明日继续四更保底,有加更我会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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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1/4章
开?
不开?
‘抉择’总是最令人难以把握,纠结的东西,但是很不巧,现在已然由不得陈俊陈副总来抉择了,‘广大的人民群众’已然帮他选择了到底是开还是不开。
眼望着那侍生以熟练的手法将木匣退出,暗紫色的酒液在瓶中轻轻摇晃,陈俊直觉喉咙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就这么喷涌而出,不过最后却还是被他压制了下来,开瓶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他再没有其他的借口可以阻止。
开瓶器插入,轻轻的钻动,螺旋钢尖就这么笔直的延伸进去。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木塞随着那开瓶器一同被拔出,只在瞬息之间,淡淡的酒液清香竟然盖过了桌上的食物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不断的荡漾。
“嗯……”陈俊不自在的闷哼一声,双眼中展露的尽是死寂般的目光,直射坐在一边的胖子,大有一跃而起,将其碎尸万段的冲动。
王漠讪笑不已的坐在位上,点燃一根香烟,饶有兴趣的观看着眼前的这出戏,品味着嘴中苦涩却又极度‘甜蜜’的味道,若不是此时全场早已被打开木塞的红酒所吸引,恐怕他王漠还会忍不住哈哈大笑两声。
对此一幕,沈鹏轻轻的摇了摇头,现今的陈俊,的确是飞黄腾达了,但是以此事来映照他的性格,终归是成不了大气,打肿脸充胖子这种事一般只有脑残才会去做,正如刘霞之前心中所想的一般,陈俊太过年轻,却又平步青云一路直上,若是哪天坠入谷底,他的人生无外乎就会彻底终结。
王漠正想着陈俊结账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但也只有沈某人知道,这酒自然是不会算入这次聚会的费用当中,保不准到了结账时,陈俊看到账单会忍不住偷笑两声,而王漠却会为此哭丧了脸。
事实上,沈某人根本没有那么低级的趣味,没事想着打陈俊的脸,让陈经理拿拉菲酒来聚会也无非是无心之举,若是陈俊当场就迅速止住了阿东的动作,并且仔细询问,那他此时也不用承受这份心理痛苦了,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一切并非沈某人的错,而是他陈俊自作孽罢了。
“呼……到此为止吧。”喷出一口烟气,沈某人对陈俊没有了丝毫一点兴趣,对一个强者来说,他需要的是一场真正的战斗,而不是去无聊的调戏下位者,没有悬念的不公平斗争实在没有半点意思,在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的确是唯一法则,但若是强者过强,弱者过弱,那么强者对弱者也只会有怜悯罢了,提不起一丝杀意,说来说去还是一句话——
幼年时觉得踩蚂蚁好玩、有意思,但是成年之后你觉得不会认为踩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好玩之处!
两瓶珍品拉菲被侍生迅速的开启,眼见陈俊并未索要木塞,而在场的一种人看起来都是些愣头青,阿东便打了个小心思,将木塞悄悄的收起,占为己有。
爱酒之人都知道,轻嗅木塞,品味那木塞中浓浓的酒香与淡淡的木质气息,是一件即为享受的事情,作为侍生,虽然喝不上什么好的红酒,但是也正因为如此,阿东对木塞却情有独钟。
两瓶酒看起来不少,不过要四十多人一起分享,每人能分到的无疑是高脚杯的一小半杯底而已。
侍生为主位的两人倒了正常品酒的量之后,这便开始匀称的倒给剩下了几十人,一路而去,阿东将量控制的非常精准,两瓶酒最终在最后一个人的杯中告罄,一眼望去,桌面上的杯中酒液高度,基本上处在一个平行线。
搞定了一切,阿东也累得够呛,这便收起平起,悄悄的退去。
侍生一走,全场再度犹如炸开了锅一般,喧闹起来,大家都‘玩弄’着杯中的红酒,闻着,晃着,却怎么都舍不得喝,每一个人都好像好奇宝宝,对于新鲜事物充满了无尽的好奇。
王漠与之他人不同,轻轻的摇晃片刻,使之酒液充分氧化,达到最佳的饮用状态后,这便将那少得可怜的红酒一饮而尽,闭上双眸,啧巴下嘴,回味片刻,这便放下了被子,倒上之前的红酒,继续喝着。
“这酒……味道的确不错,可怜得是量太少,品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酒是正品,也绝对要比普通82拉菲醇上许多,也不知道这酒店是从哪搞来的东西,唉……暴殄天物咯。”喝完了酒,王大班长的眉宇间挂上一丝忧愁,不难看出,这厮的也是爱酒之徒,满面的哀伤无不是表达着对酒的依恋。
听到这话,沈鹏倒是想说等到聚会结束我送你一瓶得了,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出口,之后的事还是容后再议吧,沈鹏可没有陈副总那么‘高雅的情操’,喜欢在别人面前到处显摆。
……
令人啼笑皆非的聚餐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一共上了四轮菜,味道的确不错,不过也正因为味道太好,四十多人风卷残云一番,桌面上的食物很快就告罄了,大家虽然余意未尽,但是却也都吃到肚子胀,沈鹏和王漠亦是如此。
至于那两瓶红酒……
陈俊并没有高调的说什么祝酒词,甚至于在之后聚会当中,他都没怎么张口说话,大家都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只是觉得恐怕是陈副总工作太过辛苦,所以累了。
不过就算如此,一帮子‘狗腿子’依旧死命的讨好着陈俊,特别是那个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不知死活的胖子尤为热烈,只是可怜的胖子却不知晓,在陈俊的心里,已然开始策划着如何惩罚他了,四十万的滔天大仇,这是足以出人命的……
下午四点,距离吃完宴席已然过去一个小时了,饭后甜点,清茶,众人慵懒的坐在会议室中,三五成群的闲聊着,这其中现在在南海生活的同学大概有三分之一,这也是为什么同学聚会是在南海召开,至于其他人,则是从五湖四海奔涌而至,据说其中几个与陈俊关系好的同学、包括刘老师,都是陈俊出钱包了机票,以及住宿费,而刘霞现今更是住在这帝皇酒店之中,不得不说,这陈俊为了面子,还真是下了本钱。
可是令他也想不到的是,一个不小心,这个本钱就成倍了翻了一番,实乃悲剧也!
“这聚会应该到点了吧,一连八个会议室组合起来的聚会场地,每小时花的钱可不少,陈俊总不会包了一整个下午吧?”
说起来,饭后闲聊时,这王漠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这聚会怎么还不结束’,他可是等着再看一次陈俊那哭丧式的面容表情呢。
好在的是,与王漠在一起的也只有沈鹏一人而已。
之前也的确有人想要过来巴结讨好一下王漠,看看能不能套出王漠现在的情况,之后找到些好处,不过那些人才驻足了不到五分钟,就被胖子一干人围攻起来,所谓的围攻无外乎是闲言碎语罢了,毕竟王漠的身边可站着沈鹏呢,找王漠的话题恐怕不好找,不过想要找沈鹏的话题可就容易多了。
一番奚落,几波人无功而返还被站在远处的胖子一干人横眉冷对,实在得不偿失。
“应该快了,就算没结束,我也该走了……”沈鹏淡淡一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马上就要四点半了,想想南海旁晚的车流高峰期,沈鹏就一身冷汗,和诗雨订下的包厢可是必须在七点半之前入座,否则饭店方面就有权将包厢给他人使用,而沈鹏此时还要开车回家接父母,再带着他们一同去韩式料理集合,麻烦事真是格外的多啊。
“走了?走去哪?你小子不是冠冕堂皇的说:咱是无业游民吗?怎么,你家那口子限制你人身自由,到点就要回家?”王漠喝了一口茶,玩味的看着沈鹏。
“我家那口子现在没在南海,回她娘家了,不过……我父母还有妹妹可都是在南海呢,明天元旦,所以说好今天晚上家庭聚餐的,在外面订了包厢,到点就要去,不然可就没位置了。”
“啧啧,真是幸福美满啊,不过你还吃得下么?刚才狼吞虎咽了这么多。”说着沈鹏,王漠自己还不经意的揉了揉胀痛的肚子,心中琢磨要如何回家给老婆交差,似乎今天喝的酒是有些多了。
“吃不下也要吃啊,随意应付两口,陪着他们说说话也好,今年下半年一直没回过家,现在好不容易将父母都接过来,当然要孝尽孝尽啦,得了……再等十分钟还不结束我就先走,你呢?”
“啧……我还想看陈俊等会出丑呢,算,那我也走了得了,回去晚了不好交差。”
两人说着话,欲要收拾收拾便离开,而让王漠期盼已久的事情也随之到来了,只见一名经理着装的男人与两名侍生一同步入会场之中,在他手中的皮夹之上,正是这次消费明细结算……
“先生,聚会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到了,这是账单明细,请您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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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2/4章
经理模样的男人看起来很是绅士,当然……此人自然不是陈经理,沈鹏细细打量一圈,似乎有那么些印象,他应该是酒店的某位副经理,至于其他详细,沈鹏便不清楚了。
经理的到来,全场都在瞬息之间寂静了起来,喧闹的场景就好似一团熊熊烈火被一口巨大的锅盖所掩盖,之后仅在片刻间所熄灭。
王漠目光一闪,激动的拉住沈鹏的胳膊,哈哈笑道:“看来……天助我也,哈哈,好戏来咯。”
眼见王漠如此兴奋的表情,沈鹏一阵哭笑不得油然而生,王漠不知道,但沈鹏却很清楚,两只酒的费用自当不会被计算在此次的结账单目之中,只不过……陈俊此时的脸色一片惨白,心想着:躲得过初一,终归是躲不过十五,该来的噩梦总是要降临的。
“好,好……”陈俊颤抖的说着,连带着那伸出的双手也有些震动,这一幕终是被有心人察觉。
“陈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会是空调太凉,身体不舒服吧?”话的确是这么说,但班花方颖可不认为此事有这么的简单,从开启两瓶拉菲酒之后的数个小时,方颖已然逐渐察觉到了陈俊所隐藏的那一丝不妥之意,的确……她也本以为陈俊是身体不舒服罢了,但是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前者的猜测瞬间崩塌,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哦,呵呵,没事,空调的确有些太冷了。”陈俊嘴角微微翘起,几度想要露出灿烂的笑容,可一切却又有心无力。
方颖目光一阵闪烁,不再多说,只是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谜底的揭晓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王漠拉扯着沈鹏慢慢靠近了过来,而陈俊自然没有丝毫的察觉,他的注意力已然被手中的账目单所吸引,而神色也正在丰富多彩得变化着。
经理瞥了一眼漫步走来的两人,起初并无任何反应,可直到收回目光的两秒之后,他健壮的身躯猛然一颤,微微侧过头来,小心翼翼却又带着震惊的神情打量着沈鹏,诧异不已:这是……
“咳……这个,经理先生,你们的账单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吧?”
经理正准备惊呼出声,但陈俊的声音却抢先一步,将他还未出口的话语干脆的打断,随之……沈某人的眉宇之间闪过一丝冰冷,所要传递的意思无外乎是告诉这位副经理先生,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副经理也是善于察言观色之辈,见到沈鹏略带深意的目光,他已然明白其中含义,深吸一口气,让慌乱的心神镇静下来,副经理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陈俊的身上,而这一切的发生只在瞬息之间发生,除沈鹏与他以外,再无人知晓,无人注意。
“错误?先生,您是说我们的账单详情有计算错误的地方吗?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再来之前,我已经经过反复的计算了。”回过神来,副经理又恢复了职业般的笑容,恭敬的与陈俊对答道。
“哦,呵呵……那就好!”陈俊淡淡的点了点头,嘴角掠过一丝略带激动与恐惧的诡异笑容,原本煞白的双颊也在此刻恢复了血色,这一幕让王漠与方颖泛起几分疑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奇了个怪了,之前陈俊见到这经理的时候,那般的恐惧,怎么查阅过账单之后,又眉开眼笑的?不对劲啊!”王漠很快意识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头,事态的发展变得有些出乎意料了。
正当陈俊站起身来,要与经理一同去柜台结账之时,王漠终是忍不住惊呼一声。
“等等!”
他的一声喝止,将全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沈鹏对此只得暗自长叹一声,要知道……王漠若是没有喝止,让其顺其自然的发生,那倒还没什么,不过若是喝止了,马上要丢脸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沈某人在无意之间倒是把王漠阴了一把,不过这一切倒也是意料之中,无奈之举。
“先生,有什么事情吗?”被人大声喝止,副经理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不解,甚至于升起淡淡的恼怒,但是当他看到开口大喊的人与沈鹏并肩而立之时,那一丝恼怒之意在骤然间泯灭,脸上的表情格外的恭敬起来。
“能让我看一看账单吗?”王漠的话语是对经理说的,可他的双眼却始终目不转睛的直视陈俊,陈俊听此一言,原本红润的脸色再度铁青起来,抬眼与王漠相视,阵阵恼怒油然而生,好似二人相隔的空间之中,燃起了一道道凛冽的电光石火,骇人之极。
“嗯?当然可以,先生请过目。”
副经理此举当然不是给沈某人面子,既然王漠也是这次聚会的成员之一,查阅账单自然合情合理,没有任何的不妥,说着话,副经理上前几步,将账单递给了王漠,气氛在此刻再度凝固起来,陈俊的额头上已然渗出了丝丝冷汗,紧咬着的牙关发出了微不可查的‘咯吱’声,在衣领下方的脖颈,更是炸起了几根恐怖的青筋。
眼望着这一幕幕事态的发展,沈鹏点燃一根香烟,索然无味的抽着,目光轻松的望着窗外的夜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张单……恐怕不对吧?!”
人如其名,王漠的声音愈发的冰冷,他的目光只是微微一扫,已然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场地的租赁费用,各类菜肴甜点以及酒水的费用,这些都丝毫不差,整整十一万五千,可看遍整个账单,王漠却找不到那两只拉菲酒的名录与价格,问题出在哪里,已然显而易见了。
“不对?!这个,这位先生,请问是哪里计算错误了?”副经理听到这话,不由心中弥漫起几分恐惧,眼前这位先生明显与沈先生是好友,如果他把账单计算错了,沈先生勃然大怒,降罪于他,那可怎么办?!
“不是计算错了,而是疏漏了一项!”说着,王漠的目光淡淡的扫了陈俊一眼:“之前我们开过两瓶八二年的拉菲酒,木盒装的珍品,市价应该在十五万以上,甚至更多,但是你这上面却又没有拉菲酒的价钱与名录,只有这次宴会的场地租赁费用以及餐饮的基本费用和服务费用,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陈俊的脸颊更加得阴沉几分,他已然料到了王漠会在此时发难与他,只不过他想不到王漠会如此直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果此时被揭穿,他陈副总裁的名头,算是臭到家了!
“拉菲酒?!”副经理疑惑的念叨一声,神情中尽是古怪之色。
“不好意思,先生!我想……是不是您搞错了,我们的柜台并没有拉菲酒的出仓记录,并且……”副经理顿了顿,脸上流露出几分惭愧之色:“并且……近几年八二年拉菲越发的珍贵,就算是我们帝皇酒店想要入仓八二年拉菲,都需要提前半年的预约以及搜购,尽两个月来,酒店的八二年拉菲酒早已经售卖告罄了,唯有几只八四年与九零年的拉菲酒还没有售卖完毕,另外……先生,你所说的木盒装拉菲酒,本酒店不曾购置过,所以您的疑问是不存在,不成立的!”
“你,你说什么?!”王漠忍不住惊讶的喊道。
“我说……王漠!!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想说陈总想要逃避账单吗?真是笑话,八二年的拉菲酒这么珍贵,酒店里怎么可能有得卖,肯定是陈总自己从其他渠道收购回来,这才慷慨的拿出来与我们分享的,真是土豹子进城,陈旧当新鲜!”
“好了,胖子!”胖子的一句话让王漠哑口无言,陈俊对此一幕,冷笑一声,淡淡的喝止了胖子:“他们不明白也没什么稀奇的,这八二年拉菲酒的珍贵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唉,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跟一个养猪都养不活的‘废物’在一起,也难怪同样这么无知!”事到如今,陈俊也不再遮掩,前面的话音落下,随后又是一声看似自言自语的嘀咕声响起,在这寂静的会场之中,他的‘自言自语’自然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际之中,格外的清晰!
“草泥马!!你说什么?!有种的再给老子说一遍!!”王漠听到这话,猛然爆发,疯狂的咆哮宛如狮子的怒吼,隐藏在笔直休闲裤中的双腿赫然青筋暴起。
踏地,弯曲。
眼见就要猛冲而去,一记重拳攻向陈俊。
嗒!!
如火中烧的紧急情况之下,一声轻响让一切都归入了平静!
“好了,王漠,没必要这样!”沈鹏的手掌轻轻的拍在王漠的肩膀之上,淡淡的笑道。
“可……”王漠还欲要说些什么,但沈鹏那微微的笑容却好似有魔力一般让他心头的怒焰尽皆冷却,全身上下绷紧的神经一阵舒缓,暴怒的气息也归入了平和之中。
“没什么好可是的,呵呵,感觉酒没喝够,走,今个晚上我做东,咱两再喝一次。”说着,沈鹏没有停留,没有犹豫,只是搂着王漠的肩膀,转身向着会场的大门离去。
瞬息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除了王漠以外,再无任何人感觉到丝毫的异样,他们甚至没有察觉到那一瞬间,从王漠身周所爆发的杀意,若不是沈鹏拍出一道浑厚的土之灵气让王漠的气息平和下来,此时的陈俊恐怕早已经血流当场了!!!
“哈哈哈……还真是一个废物,陈总,你看看那两个人,一个心里不如意,不痛快,就跑去借酒消愁,社会的底层人果然如此,唉……”胖子算得上是陈俊的头号‘狗腿子’了,眼见此时沈某人不温不火,‘无能’的表现,他也顺着陈俊的话语,凛冽的戏谑道。
“废物?!”
这个被两度加重语音并冠在自己头上的称号终是让沈鹏的双眉微微蹙起,行进的脚步突兀的停滞。
“陈俊,希望你适可而止,我沈鹏能容你其一,纵你其二,但绝不会有第三次,你好自为之吧!”
不温不火的话语落下,沈鹏不再回头,与王漠一同,漫步离去,也正在此刻间,陈俊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不是他的酒,不是酒店的酒!!
那么,这两瓶八二年拉菲到底是谁的手笔?!
难不成是……
不!!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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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3/4章
朦胧,奇特,甚至是如幻似虚般的魔幻,这就是王漠现在的心情。
在他欲要出手的瞬间,竟然有一股清凉之意流入体内,全身的狂躁之意就这么消退而去,无影无踪,甚至于就算再度见到陈俊与胖子那丑恶的嘴脸来,王漠亦是提不起丝毫的怒火,一种仿佛佛光普照般的错觉油然而生,心中剩下的只是宁静与纯白。
出了门,站在电梯的门口等候着从七十层快速下降的电梯,王漠的目光始终徘徊在沈鹏的身上,古怪,诧异,疑惑不解。
他很肯定,自己的异状绝对出自眼前这个男人之手,可是……
如此诡异神奇的事情,除了不可置信,依旧是不可置信,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亦或是他到底是什么人?一系列的疑问百转千回,不得其解。
“看什么看?我可没那种癖好,你小子好歹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难不成……”沈鹏怪笑一声,无耻的嘴脸让王漠的精神注意力瞬间转移,他已然忘却了自己心中的疑虑,随着沈鹏一起玩闹起来:“滚蛋,你才有那种嗜好呢,俺家媳妇美若天仙,哥没事跟你玩玻璃不是脑残是什么?”
“哈哈……谁知道呢,据说正宗的玻璃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不过这一切都是掩饰罢了,真实的情况,可就不好说咯!”
“你妹子的,等你见了俺家媳妇你就知道了,哼……眼馋死你。”
笑闹之间,凝固的气氛彻底融化,不过待得安静之后,王漠的眉宇间又挂起了一丝古怪,犹豫了许久,他还是忍不住的问道:“鹏子,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无业游民?别拿这一套搪塞我,想来你是有能力好好玩弄一番那个陈俊的吧?我就奇怪了,那两瓶酒到底哪来的?真是陈俊弄来的?可是想要搞到八二年的拉菲,恐怕只能在黑市上买,黑市上的东西可是成倍的翻番啊,这陈俊……真他妈的诡异。”
“我就是我,沈鹏是也!那两瓶酒……呵,味道也就那样吧!”沈鹏笑了笑,终是没有道出个所以然来。
片刻后,电梯门悠悠敞开,里面空无一人,沈鹏与王漠走了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键,这便一路直下,奔往一楼。
沈鹏百无聊赖的闭目养神,调节着心中的情绪,若说刚才的那两声‘废物’没有刺激到沈某人,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人非圣贤,喜怒哀乐才是人之本性,虽然沈某人的心胸足够开阔,但是被人指名道姓的骂作废物,这种滋味可不好受,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让陈俊和胖子血流成河了,王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若不是沈某人制止了他,恐怕此时救护车已然出发,奔向帝皇酒店了。
王漠的心中依旧不痛快,站在电梯中,一句接着一句琐碎着,说得自然不好听,但这无不是发泄心中愤慨得一种方式,沈鹏很清楚,如果自己现在不在,身边这厮的肯定要折头而返,大打出手。
十数秒,电梯顺利的来到了一楼,长约七八米的走廊之后,便是装修奢华的酒店大堂,沈鹏看了看表,四点半整,时间刚好够用,甚至剩有盈余,这便与王漠并肩而行,向前走去。
这步子还没迈出五步,身后的响起一声银铃脆响。
叮咚!
又一部电梯抵达了一楼,随着那电梯门的开启,一阵阵喧闹声随之响起。
“切,那两个土豹子真不识好歹,自己找自己的难看,还当众问经理,那酒的价钱怎么没算进去,恐怕他们连拉菲是什么都不知道吧?这种名贵的酒,酒店怎么可能有得卖。”胖子依旧在陈俊的身边示好着,而陈俊此时的心情也格外的不错,不管那酒是谁的,反正自家不用掏钱,虽然他也想过这酒是沈鹏的可能,但是再想想沈鹏在聚会时一言不发的表现以及那平凡的装束,打死陈俊也不会相信这种可能的。
“好了,胖子,你就少说两句吧,真是的,跟那些个没见识的人生气有什么意思?”此时的方颖早已经摒弃了之前的念头,陈俊依旧是陈副总,年少多金的陈副总,也因此……方颖借着酒醉的由头,顺手搂住了陈俊的胳膊,身前柔软若有若无的擦碰着陈俊,面色桃红,双眼迷离,所给陈俊表示的意思无外乎得明显,看的旁边的几人羡慕不已,却又不敢多说。
电梯中一连走出九人,都是混得不错,并且一直死命巴结陈俊的人,陈俊为首,胖子和方颖陪在两侧,至于其他人,自然是簇拥着这三人。
几人堪堪踏出两步,这才发现了眼前止住脚步,面色阴沉的两人。
“哟,是王班长和沈同学啊,你们不是走了吗?难不成是公交车人太多,挤不上去了?坐地铁啊……哎呀,我都忘了,地铁线路是固定的,说不定你们家附近没有地铁口呢,不过咱们是同学,我今个也开车来了,要不要送你们一程啊。”
胖子一见沈鹏与王漠,刺耳的话语便再度生出,身后的一干人更是符合着哈哈大笑起来,王漠心中堪堪熄灭的怒火再度燃起,面色涨的通红,沈鹏也同样蹙了蹙双眉,心中泛起一道火花。
“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那么大火气嘛,火气大了可不好,火气一大,这不……几十头猪都死了,多可惜啊!”
话音落下,一干人只是戏谑的瞥了二人一眼,这便径直离去,似乎沈某人与王漠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
驻足原地,望着那几人慢慢远去的背影,王漠颤抖着捏紧了双拳:“沈鹏……虽然我不知道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希望,你这次不要阻止我……有些人,真的是自寻死路!”
话音落下,王漠抬脚便欲要向前冲去,可这一次,沈鹏却再度拦住了他。
“想报仇?!”
“废话!”
“这次……让我来吧!”
话音落下,王漠能隐隐的察觉到,一丝残忍的笑容,滑过沈鹏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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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4/4章
一而再可忍,再而三可不忍。
沈某人还没有高尚到没事跟自己心情过不去,水满则溢,云厚则雨,其中深意,不语也明。
“你来?”忽然之间,王漠镇静了下来,听到沈鹏的话语,心中浓浓的好奇再度弥漫开来,甚至于有种欲要压过心底怒火的势头,王漠的确很想知道沈鹏的身份,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去做,才能得到释放,得到满足,而眼下的情况对王漠来说,无外乎是一次抉择。
“怎么?不相信我?!”沈鹏并没有望向王漠,只是淡然的看着前方,似在注视着陈俊一干人,但如若此时有人仔细观察沈鹏双眸所释放出的轨迹的话,那么便不难发现,沈鹏的目光并非聚焦在陈俊几人的身上,而是在……墙壁之上。
砌着深蓝色瓷砖的墙壁光彩照人,同样也空无一物,可沈鹏的目光却的的确确的聚焦在那上面。
墙壁上有什么?当然什么都没有,但是——墙壁后面的事物,就值得令人品味了。
只在方才踏出电梯的瞬间,神识已然传递给沈鹏一道讯息,在大堂的沙发上,正坐着两位算不上熟悉,却又并不陌生的‘老朋友’,这二人是谁?
沈鹏并没有思考,便已然有了结论——陈经理与刘主管。
沈鹏的身份这二人虽然不清楚,但是朦胧之间,却也有一个清楚的概述:沈先生与柳董事长称兄道弟,与秦总裁把酒言欢。
这二人知晓的虽然不多,只有这么一句话,二十个字,但对于陈经理和刘主管来说,这二十个字堪比二十斤钻石黄金。
柳云峰,云海集团的掌舵人,身家数十亿,这帝皇酒店便是云海集团下属公司的产业,然而秦总裁秦杰自然更加不用多说,云海集团新任岭南区总裁,陈经理和刘主管的顶头上司,这二人可要仰仗着秦杰养家糊口呢!
下属巴结上司,送礼请客,这算得上是华夏的一种风俗了,官商两面上,屡见不鲜,比比皆是。
不过很不巧的是,秦杰乃是柳云峰曾经的贴身助手,能做到这个位子,当然颇得柳云峰的信任,如此一个人自当是公私分明,铁面无私,如此一来,陈经理与刘主管若想要巴结秦总裁,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起码亲自登门办法这条路是肯定不可取的,但若是换一条路子试一试,例如与柳云峰、秦杰相熟的沈少、沈先生相交,这无疑是一条明路。
早在抵达酒店时,与陈经理巧遇,沈鹏就已经琢磨起这位陈经理后续的动作了,而此时此刻,果不其然,陈经理和刘主管都不愿放弃这个巴结自己好机会啊。
“啧,算了,你来就你来吧,不过事先说好,你做的不解气,我还是要亲自动手,奶奶个熊的!”王漠大骂一句,终是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放松了身体,对着沈鹏打起预防针来。
沈鹏三番四次的阻拦他,这无外乎让王大班长觉得有些丢脸了,男人嘛,哪个没有自尊心?
正如沈鹏所说,事不过三,沈鹏已经阻拦了两次,这第三次嘛……当然不能够再发生!
“嘿嘿,你小子就跟我打马虎眼吧,我哪知道你怎么样才解气?行了,走吧。”沈鹏笑了笑,不再多说,干脆的迈开步子,快步向前,要知道……大厅虽然宽敞,但也不过二十多步的路程,再慢一点,让陈俊出了门,可就‘玩不了’了。
沈鹏移步而去,王漠紧随其后,当二人来到走廊的尽头时,陈俊一干人正在柜台处结账,当陈副总掏出银行卡潇洒的刷过POS机时,胖子一干人又是一番热情的谄媚赞誉,夸得陈俊浑身上下,飘然无比。
沈鹏和王漠得出现,陈俊几人自当注意到了,胖子正准备再次开口嘲讽,可嘴才张开,话未出口,却被别人抢先了一步。
“咦,那是……沈先生?!”
一见沈鹏出现,刘主管可谓是从沙发上弹射起来的,双脚还未站稳,这便几步踉跄,向着沈鹏走来,好在刘主管的身材还没有陈经理那么臃肿,几步之后,总算是稳住了失态的身形,不过如此一幕,依旧引得几个侍生偷笑一声,模样好不滑稽。
“哦,是刘主管啊?好久不见了。”
沈鹏善意一笑,笑容明显要比之前见到陈经理时浓厚些许,说实话,沈某人对刘主管的感官还是不错的,这还有宜于上次刘主管那番发自内心的感慨,不过沈鹏善意的笑容在陈俊一干人的眼里,就变成了巴结,几人也注意到了,来人明显比之刚才来结账的副经理更为洒脱,一身着装精神之极,胸前的名牌更为精致,一时间,陈俊几人不由得遐想万千起来。
身后,一干同学陆陆续续的走出电梯,三五成群的结伴而行,当看到大堂中的沈鹏王漠以及陈俊几人时,大家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这便停下身形,驻足观看。
“是啊,好久……”
“哟,沈同学,没想到你连酒店的主管都认识啊,你的从业经历还真是丰富,难不成你还当过清洁工?”
刘主管正泛着浓浓的笑容,准备将与陈经理彩排已久的好戏完美的演绎一边,可谁知,竟然有人打断了他的话语,并且……更是出言不逊,只在瞬间,刘主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而随之来到的陈经理,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
“呵呵,我现在是无业游民,无业游民!”沈鹏淡淡一笑,微不可查,戏谑的望了那胖子一眼,不承认亦不否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就是以前做过啊?难怪沈同学的身材这么好,清洁工果然是个好工作,锻炼身体的上上之选啊。”随着胖子刺耳的话音落下,宛如浪潮般的嘲笑声再度响起,四十多人,有过半数正在讪讪的笑着,至于还剩下二十几人,都只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中暗叹不已。
“沈少?这人是谁?为何如此聒噪?”刘主管已然被气的身形颤抖,陈经理见此一幕,也不再犹豫,冷哼一声,这便上前一步,冰冷的开了口。
沈鹏还未来得及‘介绍’,胖子同学已然抢先一步,凶猛的吼道:“你又是谁?我说话是我的权利,你算什么东西?!”
陈经理混迹商场十数载,自当不会被几句轻蔑之言就击倒:“鄙人乃是这小小帝皇酒店的总经理,无权亦无势,不知这位公子是哪家的少爷?”
“经理?!”
这话一出,身后众人纷纷一声惊呼,大家这才注意到,开口说话的中年人的胸牌上,果然写着‘总经理’三个大字,虽然这年头经理总裁泛滥无比,但是必须要知道,这帝皇酒店乃是六星级顶级酒店,在南海更是屈指可数,总经理一职并非任何人都可以坐得上的。
“你……你是总经理?!总经理就你这模样?!还,还什么公子少爷的,你当这是封建社会啊!”
胖子也不傻,帝皇酒店总经理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他不清楚,不过能做到这个位置上,自当为人八面玲珑,所认识的巨富、官、商多不胜数,得罪了他的确不好办,但是说不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他也只能打肿脸再变胖一些,继续硬抗起来。
“果然是无知小民,无聊之极!”陈经理望了一眼胖子,脸上尽是不屑之意,看似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话音落下,他也不再关注陈俊一干人,而是将目光转至沈鹏的身上,呵呵的笑了起来……
“沈少,今日依照您的吩咐,又开启了两支典藏版八二年拉菲红酒,外加上您与柳董那一次饭局以及上次沈少和沈夫人所饮用的那一支,柳董命人运来的二十支红酒还剩下十六支,在此我与您汇报一下。”
“柳董之前吩咐过,如果沈少觉得味道不错,可以再让我们打电话去总公司预约,半个月之内会将新的一批运来。”
“呵,这倒是不用了,还剩下十六支就放那儿吧,我对红酒不怎么感冒!”
陈经理此时的作态,屈身弓腰,十足一个面见王侯的下人模样,他与沈鹏的言语中自当充斥着无比的恭敬之意,而两人的对话也被在场的所有人收入耳中……
沈少?!
红酒?!
还有什么柳董?!
“这到底怎么回事?红酒?他们说得不会是之前我们喝的那两支吧?”
“不会吧,那红酒不是陈俊的吗?!”
一时间,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而陈俊早已经在此刻陷入了呆滞之中,苍白的脸颊犹如死灰,不见丝毫的血色,只是三言两语,一众人都已经清楚了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现在令人们更为关注的是——沈鹏是什么身份?
养猪还把猪给弄死的二逼养殖户?!
怎么可能?!
此时此刻,全场一片哑然,就连那不怕死的胖子也紧紧的闭住了双唇,颤抖得一言不发。
【四更到,话不多说,怀着鄙夷心态的人我也懒得理会了,连续两天四更,真心蛋疼,量太大,质不好保障,怎么写都不对味,就这样吧,大爆一个月,要质还是要量你们自己看着办!唔,晚了十七分钟,不过更新还是到了,求几张票子抚慰一下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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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1/4章
事态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此时此刻间,到底是一番什么形势,大家都心知肚明,包括陈俊陈副总亦是如此。
本以为今天将是自己这辈子最为骄傲的一天,能够将多年前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男人踩在脚下,可上天却好似跟自己看了一个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让原本傲立于山巅嘲讽着脚下‘平民’的自己,瞬间跌入了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陈俊的话语已然不带有丝毫的情感因素了,听不出应有的无尽愤怒,也没有可能存在的恐惧,他的双眼,气息,甚至于是神志都陷入了混沌之中,迷迷蒙蒙,痴呆不已。
可这一切到底可不可能,现场无数人的作态却早已将答案摆上了案中。
不知死活的胖子没有了嚣张的气焰,只是颤抖着双唇,颤抖着臃肿的身躯,恐惧的望着远处曾经被他嘲笑成废物的男人,不知所措,进退两难。
而方颖原本搂着陈俊胳膊的粉嫩小臂,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离去,在她的眼神中只剩下对陈俊的厌恶之色、以及对自己之前所作所为的懊悔之情。
簇拥在陈俊身边的那些蓄意讨好,以求混上一个好营生,与陈副总裁一同吃香喝辣的狗腿子们再没有了那种以‘陈俊’为主公的谄媚之意,如若不是他们在意着所谓的面子,不愿立即与陈俊翻脸,说不得,这些狗腿子们已然转身离去,视陈副总裁为粪土。
短暂的安静,却显得漫长无比,此刻,王默的神色再经过了十数次的变化之后,平静了下来,不过眼神中的不可思议依旧满满的充斥着,他也觉得这一切不可能,可眼前的一切根本容不得他质疑,慌乱的心神宁静之后,几个关键词在脑中频频跳跃,翻滚起来……
思考只在片刻间,那冥冥之中存在与沈鹏周身的迷雾削弱了几分,虽然王默依旧看不清、看不透这位老同桌老同学,但是几个关键词的相连接,最起码他对这位神秘的老同桌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一个模糊的概念。
沈鹏淡然的瞥了远处那神情茫然陈副总一眼,没有出言嘲讽,没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是这么一个没有任何情绪,却又能洞彻对方灵魂的眼神罢了。
“呵呵,老陈你可不知道吧,咱们沈先生对国粹情有独钟,我记得你不是还私藏了些六十年的女儿红么?怎么,不舍得拿出来?”
“哈哈哈……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沈少,今个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喝上两杯吧,女儿红不上头……”
陈经理和刘主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他们来说,陈俊一干人不过是为他们积淀讨好沈鹏的一个工具,一种手段而已,而这一切事态的进行,都无外乎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掌握之中,所有的事物,都显得是那样的合情合理。
只不过……沈某人却早已经将二人的小心思洞察的差不多了。
“我可不喜欢夺人所爱。”含笑的一句话并没有什么恶意亦或是善意,不过淡淡的语气着实让陈经理与刘主管的心间泛起阵阵不安,他们策划着帮沈先生出风头,这是他们的意愿,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沈某人需要为他们做些什么,正如眼前的场面一般,陈副总和陈经理二人没有处在一条平行线上,而陈经理与沈某人更是有着天与地的巨大鸿沟。
弱势者没有与强势者公平谈判的权利与砝码,他们只能祈求着强势者的怜悯与施舍。
显而易见,这二人精密策划的计谋,已然越过了强势者与弱势者之间的规则,这也意味着,这二人给了沈少、沈先生、沈某人一个可以肆意处置他们的理由,当然,就算没有这个理由,这二人依旧掀不起任何风浪,只能安然接受着强势者给予他们命运的安排。
“厄……”
不经意间,冷汗已然从二人的额头渗出,顺着脖颈一路流入了领口,衣衫之内,片刻间的功夫,他们的后背、前胸,已经被汗水沁湿,在场众人,没有人会明白沈某人一句话所造成的威力,也只有陈经理与刘主管能感受到话语间暗藏着得刀光剑影、骇人气势!!
“呵呵,不过如果是好酒,我可就不客气了,但是……今天就罢了,家里要聚餐,抽个时间我和秦杰一起来吧,他可是个爱酒之人,我夺他下属的好酒,却不分给他一同品尝,着实说不过去啊。”
话音落下,陈经理和刘主管神情一滞,双眸中瞬间爆发出惊异的光彩,兴奋连带着身躯也在频频的颤抖,口干舌燥。
“这个,呵呵,好,那真是麻烦沈少了。”杀机褪去,如临大赦之间,一道生命的曙光在二人的心底悄然绽放,好似一朵初春的花苞,一点点的将那粉白娇嫩,夹带着无限生命力美感的花瓣展现在他们的眼前,一时间,二人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而身后的众人更是大跌眼镜,什么时候见过,请客者会对被请之人道谢?这未免太诡异了些吧?
不过,相比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而言,眼前的这一幕,倒是不值一提。
“那行吧,不多做叨扰了,我就先……”
事到如今,沈鹏没有了继续留在这里的兴趣,被一群人用打量着动物园笼中之猴的目光观看着,这种滋味沈某人可不习惯,可话音还未落下,脚步未曾踏出,眼角的余光之处赫然钻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也在沈某人注意到那人的瞬间,她明显也察觉到了沈鹏,不经意间的一个对视,余光之中的那人竟然慌了神,拉着身边的两个同伴便往回走,脸上所夹带的也尽是惊异之色……
“诗雨?”
沈鹏下意识的惊呼一声,让浑厚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堂之中,也因为这道声响,对方的脚步明显顿了顿,从而给了沈鹏抬头扫视而去的时间,不过就算如此,那三道人影依旧犹如做贼似想要快步逃窜离去,钻入东边电梯的走廊之中。
“林诗雨!!你给我站住!!!”
沈鹏一声大喊,林诗雨终是停住了脚步,而在她身边的两人,更是微微颤抖起来,没有人知道她们在惧怕着什么,就连沈鹏也很好奇,为什么诗雨见了自己跟做贼似的想要躲开,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问题,那就有鬼了。
“向后转!起步走!”沈鹏玩味得看着林诗雨,好似军营里发号施令的军官一般,对着她喊道。
林诗雨听到这话,也不知道为何,竟然诡异的听着那号令,转过身,紧紧拉着两个同伴向着沈鹏而去,只不过前进之时,三个精致粉嫩的脸颊都是朝向着地面,三个小脑袋就好似见了猫而不敢相视的小老鼠,胆颤心惊。
片刻之后,林诗雨三人来到了沈鹏的面前,用着好比蚊子煽动翅膀的细微声音叫了一声:“哥……”
“你还当我是你哥呢?见了我就跑?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我?!”沈鹏一语道出其中的诡异之处,惊得三人更是害怕,纷纷用着小手拨动着裙摆亦或是衣角,模样既好笑,又可爱,让人哭笑不得。
正在沈鹏欲要询问之时,门外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只见一辆暗紫色的奔驰跑车稳稳的停在了酒店门口的迎车道上,一个车童下了车,恭敬了走了进来,扫视一眼,这边对着沈鹏面前的林诗雨喊道:“林小姐,您的车开过来了!”
“啊……”林诗雨被车童这么一喊,差点惊得跳了起来,强忍住对面哥哥的恐惧,侧过头望向那门外的奔驰超跑,随后又将愤怒的目光对象车童,心中碎碎念着:你这人,这时候把车开过来干什么?!
车童无辜的感受着林诗雨眼神中的愤怒,一阵不知所措,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引来这位大小姐的愤怒,这位大小姐来到酒店时的那一幕幕他自当看的一清二楚,他很明白这位公主身份的可怕……
“林诗雨……你……”沈鹏看着那熟悉的暗紫色超跑,终是忍不住怒吼起来,掏出口袋中的一串钥匙,一眼便发现了不对劲——奔驰车的电子控不见了?!
“你……”愤慨万千,沈鹏一个气不过,捏起拳头就打算一个爆栗砸在林诗雨的小脑袋上,林诗雨感受到哥哥的动作,惊得猛然锁起脑袋,紧紧的逼着双眼,满面的委屈之色,这么一个认错的资态摆出,外加上她那可怜兮兮的神情,沈鹏心底的火气瞬间就提不起来了,苦笑一声,快要砸到林诗雨脑袋上的爆栗顿时收起,化作温柔的手掌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脑袋上,无可奈何的揉了揉,尽是爱抚之意……
“唉,你这丫头,刚刚出院就胡来,人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不愿意听哥哥话了?”
感受着沈鹏温柔的抚摸,林诗雨睁开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副委屈的模样瞬间消散而去,小恶魔般疯丫头的姿态瞬间生出,张开手臂这便撞入了沈鹏的怀中,紧紧的搂抱着,一双粉嫩的嘴唇还上上下下的分离合拢着:
“唔……我就知道哥哥不会怪诗雨的,哥哥最疼诗雨了,哥哥真好……”
看着怀中林诗雨俏皮惹人爱得模样,沈某人这才发觉,自己之前被那委屈的伪装给骗了,可眼下看来,再想训斥她,自己也做不出来,无可奈何之间,只得搂着林诗雨的小腰,一只手轻轻的揉着她脑袋——
满足她对自己消失了浓浓爱意之后,仅剩下那份无限依恋之情。
相拥中,沈鹏的心底竟不自觉升起几分他并未察觉异样,说不清,也道不明。
【九点钟,还有三个小时十二点,再搞两张应该没问题,看看挤不挤得出第三章,嗯,尽量吧,挤不出就一点之前更第四章,不坑爹!说好的幸福呢?说好的暴更呢?说好的第四更呢?幸福会有的,暴更会有的,第四更也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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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2/4章
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再度让无数人惊讶不已。
沈同学的妹妹美若天仙,彷若天使——这并非是最值得关注的,最令人诧异的是,门外那辆嘶吼着野兽般咆哮的暗紫色奔驰超跑,竟然是沈同学妹妹的座驾,而真正确切的说法是,沈同学的妹妹偷了沈同学的车钥匙,把车开出来兜风的。
那么这车是——
沈同学的?!
又一个重磅炸弹在每个人的心底炸开,暗紫色宝石般光泽的流线型车体,低调却又不失霸气的三棱体标识,双门二乘二,四座顶级真皮车座,恐怖到逆天的世界级两万转马力,几秒内加速可达一百八十码、甚至于更高时速的超级跑车,这恐怕是在场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座驾,无论男女!!
一时间,酒店的大堂再度炸开了锅,沸腾到了极点。
那议论纷纷的声响,引得酒店的侍生、车童们一脸的鄙夷,心想着这位大人物的同学,怎么都是一群土豹子,没见过汽车还是怎么滴?要是让你们见到私人飞机了,那岂不是要把帝皇酒店一百层的高楼给掀翻?!
沈鹏对于身后的议论声视而不见,扫了一眼奔驰车的车体,并未发现什么擦痕、撞痕,这才长出一口气,推开了林诗雨娇柔的身躯,让她站在自己的身边。
不是沈某人不愿意给林诗雨使用这辆奔驰车,而是在没有驾照的情况下、亦或是车技并不娴熟的情况下,沈某人真的害怕一般人无法驾驭这辆两万转的恐怖怪兽,不过……转念一想,眼神飘然到了另外两个小丫头的身上,沈鹏便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谁开的车?有驾照吗?!”沈鹏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没有责备,也没有愤怒,只是将眼前的两个小丫头看作了与林诗雨一样的妹妹一般怜惜。
眼见沈鹏发问,两个丫头这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自从方才见到沈鹏,二人的心绪极度变化,从恐惧降到害怕,从害怕变为不解,从不解变为羡慕,从羡慕化为——爱慕。
筱晓和小樱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哥哥’了,而是第二次。
第一次相见则是当日沈鹏从越南归来,在南海校园里让花瓣飞舞的那一次,虽然她们两个人当时站得远,但是依旧将沈鹏的面容深深的刻画在了自己的心底,牢牢的牵挂着,想念着,期盼着能再次见到这个浪漫到好似童话世界中梦幻王子般的男人,从那次以后,她们几度憧憬幻想着如果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哥哥多好,疼自己、爱自己,时不时还有令人羡慕不已的浪漫举动。
若是让沈某人知道了这两个靓丽女孩心中所想的是什么,恐怕会偷笑一个月,并且痛苦一个月。
偷笑自然是因为自己竟然被两个花季少女比喻成了梦幻王子般的男人,通俗来讲,自己是一个牛逼的少女杀手。
至于痛苦……那还是因为沈某人想不通,这两个小丫头既然将自己看作梦幻王子般的男人,为何不将自己的定位放在情人上,而是在‘哥哥’上,难不成自己不是少女杀手,而是——
妹妹杀手?!
花瓣一出,南大校园中无数少女都抬脚飞奔,让裙摆迎合着风中的花瓣在空中飞舞着,而那樱桃般模样的嘴唇,更是用着温柔带着些激动的话音喊着狗血棒子剧中熟悉的音节:“欧巴!欧巴!欧巴!!”
当然了,沈某人还没有无耻到通杀老少,似乎从一开始,他所热衷、热爱的就是成熟御姐、丰腴少妇亦或是幽怨寡妇……咳咳,言归正传。
筱晓迅速从精致的手包中拿出了自己的驾照递给‘大哥哥’,之后红着双颊,羞涩的低声道:“诗雨哥哥,是我开的车……”
沈鹏被这少女的娇羞弄得有些尴尬,特别是那‘哥哥’两个极度销魂,甚至于蔓延至骨髓的字,令人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稍稍一愣,回过神来,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这便接过她的驾照,瞅了起来。
半年前令得驾照,有过一次违规纪律被扣一分,不过这并非是超速的记录,而是红灯时车轮压线的轻微违规。
凭着这个记录,再看看眼前这个名叫‘顾筱晓’周身所散发的文静之气,想来也算是个懂得珍惜生命,不会开着自家那辆怪兽在马路上横冲直撞的主儿,沈鹏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将驾照还给了她。
“开车可以,不过一定要遵守交通规则,不能超速,那破车马力太恐怖了……”说着,沈鹏不自觉想起因为端木花青一个电话而被迫在高速公路上狂飙的自己,两百八十码的车速,几乎保持了一路,几次差点没控制好,简直就是险象环生啊,不过也不得不说,沈某人真有些无耻了,明明自己就不以身作则,还在这里规劝别人,真心虚伪。
“呵呵,放松点,不用拘束,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看着因为自己话音停顿而再度陷入惶恐中的顾筱晓,沈鹏不自觉抬手,下意识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下次要出去玩,需要用车,你就和诗雨来我这拿钥匙吧……你和诗雨一起,我也能放心点,这次车子没出问题,算得上一次给你们放行的考验吧。”
顾筱晓感受着自己脑袋上温暖的大手,芳心一阵狂乱,阵阵绯红好似浪潮一般由脖颈蔓延到双颊,此刻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怯生生的抬头,仔细的打量起‘大哥哥’的面容,心中慌乱的小鹿也随着时间的流转而疯狂的乱撞着。
沈鹏对此到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可林诗雨却嘟了嘟嘴:“哼,哥,为什么筱晓在,才能用车?还要和她一起来拿,说……你是不是见色忘妹?借着这个借口想要接近筱晓?你信不信我告诉嫂子,你在外面偷腥。”
这话一出,沈鹏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一直站在身后默默观望的王漠却是先忍不住喷了出来:“噗!”而后,这个无耻的人儿,在同情的目光中对沈鹏流露出只有一句话:“为你悲伤!令妹实在太强大了!!!”
【二更到,看来十二点之前只有三更,第四更要到一点了,蛋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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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3/4章
偷,偷腥?!
砰!
物理撞击终于在沈鹏的指关节与诗雨小脑袋触碰的瞬间发生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这是伟人告诉我们的一句生活真理,生存法则,而沈某人此时正用一种动态的方式,告诉身边这个脑袋里不知都装了些什么浆糊的林诗雨,所谓伟人的谏言。
“啊,哥,你,你气急败坏,你被我揭穿了就知道动手……你死定了,我肯定要告诉嫂子,你在外面偷……”
砰!
很显然,沈某人虽然用异常生动的动态方式教导着林诗雨,何为伟人的谏言,但是因为兄妹之间感情的缘故,这次的教导还不够深刻,也因此……顾筱晓便毫不客气的在相同的位置上,再次展现了比之沈鹏更为生动的动态教育。
爆栗的脆响源远流长,正当林诗雨反应过来这一次是顾筱晓出得手,并且欲要大喊两人狼狈为奸时——
砰!
第三声脆响再度来临,虽然比之方才的两次,力道明显小了不少,但是在相同的位置,连续敲击三次,可想而知,诗雨所承受的是如何一般痛苦了,而在爆栗结束之后,林诗雨的目光也由沈鹏和顾筱晓的身上转移到了小樱的身上,她很是不解,明明是这两个人狼狈为奸,怎么小樱也打自己?
“魂淡!要偷,哥哥也是偷我好不好?你看看筱晓的平胸,多没手感啊!”
“哥哥……你偷我吧,我不怕嫂子的……”
噗!噗!噗!
这一回不单单是王漠喷了出来,在场的无数人都不由自主的‘噗’了起来,站在门外的车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只听一阵阵预示着‘沼气释放’的声响,他不由自主、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不可置信的望着室内,疑惑的心想着:怎么回事?都吃坏肚子了么?
怎么放屁都成了集体活动了?!
眼望着眼前三个活宝的玩闹,沈鹏一阵恶寒,果然……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腐女,只是,纯洁的诗雨什么时候也成这副模样了?不会是自己为她消除记忆时,连带着她那份天使般的纯洁都被深埋在深渊之下了吧?!
沈鹏自然不知,眼前的这一幕才是真正的兄妹关系,至于从前诗雨的纯洁模样,那是因为女人在心爱的人面前下意识所表现出的一种作态,我们可以将其称之为是爱情的力量,而爱情的力量被泯灭之后,诗雨真正的一面总算暴露在了沈某人的眼皮之下……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一切都是沈某人所导致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对,自作孽不可活啊!
“够了,你们三个丫头搞什么?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沈鹏的怒吼终是爆发,这么一声骇人咆哮,仅在出口的瞬间就让三个‘小恶魔’安静了下来,一个个松开了扭打着对方的小手,衣衫不整得红着双颊,怯生生的望着沈鹏,佯装着淑女,而小樱的眼神依旧不安分给沈鹏示意着:哥哥,你快看,刚才我把筱晓的胸部打肿了,现在还是这么平,多没手感啊,还是我的好,你偷我吧!
沈鹏虽然感受到那歧义的眼神中到底表达的是什么,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也只能装傻充愣,以自知当无知了。
“呵呵,陈经理、刘主管,这三个小丫头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不麻烦,柳董早就吩咐过,林小姐来了,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招待,更何况现在林小姐持着我们帝皇酒店的白金会员卡,我们服侍林小姐,都是公事公办,合情合理的!”陈经理惶恐的客气说道,话音落下,还不自觉对着林诗雨微微欠了欠身,不过林诗雨此时可没工夫理会这个老头子,她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图谋不轨,一直给沈鹏暗送秋波的小樱,眼神中所爆发出的怒火,简直能融化一千吨钢筋。
看了看依旧在暗地里用‘眼神厮杀’的三个丫头,沈鹏无奈的摇了摇头。
“王漠,一起去喝一顿?今天提前庆祝元旦,家里人聚餐,你也把你家那口子叫上呗,人多也热闹点。”
王漠听到这话,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望了望沈鹏眼中的诚恳,他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好吧,你沈少主动邀请,我一个普通平民老百姓可不敢拒绝呢!”这话中表达得无疑是对沈某人不坦白的愤慨,当然,一语双关,另外一个意思则是,让我去也可以,不过去了之后,你总该坦白了吧?!
事实上,沈鹏就没有想要对王漠隐瞒,他一早已然邀请王漠一起去喝一杯了,其意当然是两人独处的时候再将事情说清楚,不过谁有料到陈俊陈副总如此不知死活,逼得沈某人终是做了次纨绔之徒,装起了逼来呢?!
“得了得了,你就讽刺我吧,你们三个丫头,还不走,一起去吃晚饭,哼……今天是家庭聚餐,谁要是吃不下,可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不近人情。”
这话一出,诗雨、筱晓、小樱三人顿时红了双颊,他们蒸完桑拿之后肚子口口,自当是胡吃海喝了一顿,虽然此时她们也清楚,‘大哥哥’这是借题发挥,想要惩罚她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可这三人愣是不敢出声,毕竟——爆栗敲在头上可不是好玩的。
与陈经理交代了一下关于刘霞的事情,让他们多加照顾,沈鹏便不再犹豫,带着几人一同出门,说起来……刘霞一直没有出现在酒店的大堂相送,恐怕是早已经预料到出来之后,还会有一场‘恶战’,而他身为老师,着实身份尴尬,应该说些什么,但却又不应该多说话,毕竟曾经的那些孩子们都已经长大成人,是个成年人了,也因此,刘霞并未出现,其实也在沈某人的预料之中。
“不可能!不可能!”
“沈鹏!!你到底是谁?那车……那车……”
“那车是我们李氏集团董事长的座驾,你是从哪偷来的?你和这群人都是串通好的,串通好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些人是经理!你花钱买通了所有人,就是为了要让我颜面扫地,你是个无耻之徒!!”
“无耻之徒?!”
任谁也想不到,原本沉寂的陈副总裁会在此时再度的爆发,几乎癫狂的爆发。
嘶吼声轰鸣着每一个人的耳膜,那狰狞的面孔更是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寂静!无比的寂静!
眼前的一幕,大家都很清楚,陈俊……可能已经疯了了!!
这一刻,站在门口的沈鹏笑了,王漠也笑了,就连不知到底什么情况的诗雨、筱晓、小樱同样笑了。
陈经理和刘主管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能摇着头,为这个世界上又一个陨落的商场精英默哀。
“又是李董事长?!你们怎么都一个样啊?既然认识李董事长,难道你们不知道李董事长的情况?!就和这两个老头子一样,大喊什么李董事长,还打算报警把我们抓起来,说我们偷车……”小樱不安分的喊着,目光并未在近乎癫狂的陈俊身上停留,而是略带愤怒的瞅着陈经理和刘主管。
他们二人没想到,几个小姑奶奶竟然这么记仇,到现在了还不打算放过自己,不过说起来……若不是眼前那个疯子乱吼乱叫,他们怎么可能连躺着都能中枪,还尼玛的正中眉心?
一时间,二人心中的愤慨都集中在了陈副总裁的身上,毕竟……那几位小姑奶奶可不是他们可以惹得过的,没看刚才她们三个把沈少玩得团团转么?
“哈哈哈,还在装,还在装……不是偷的还是什么?!李董事长的车怎么会在你们手上,你们死定了!我要告诉李董事长,让你们统统坐牢,统统坐牢!!”陈俊此时的模样甚至要比南海大街天桥底下疯子更要疯,颤抖的身躯,嘶哑的声音,双瞳之中的癫狂,简直不像个人样,而沈鹏和王漠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对他们二人来说,陈俊一直都很微不足道,甚至于不屑于开口辩解什么。
不过这两个胸膛中充斥着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不愿张口,可不代表几个小姑娘家家能忍受被人嘶吼的说要抓进监狱……
林诗雨俏皮一笑,眼神中尽是对陈俊的可怜:“我说这位先生,连最基本的情况都不清楚,你还嚷嚷着要让你们李董事长来抓我们?我看可未必,一般情况来讲,都是我哥哥每晚抱着刚刚出浴的李董事长,逮捕进入房间,之后一关就是一整晚,你们李董事长可抱不动我哥哥!”
“不过……看你这疯样肯定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说着,林诗雨从手包中拿出了手机,随意播出一个号码,并未等待通话进行,这便将手机远远的抛给了陈副总裁,这才笑道:“这是你们李氏集团执行总裁兼董事长秘书的电话,你自己跟她说吧,我们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林诗雨并未有等待通话结束,收回手机的念头,这便先一步与筱晓、小樱走出了酒店。
沈鹏看着自家妹妹‘臭屁’的模样,一阵无奈,看来……跟振玉生活得那三个月,诗雨还真有些公主气质了,虽然显得有些纨绔,但是沈鹏并不在乎,只要诗雨开心、快乐,沈某人愿意给她全部……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虽然陈俊依旧不相信,但还是把手机放在了耳边,只待那电话中的女声响起,轻声问着‘诗雨小姐’有什么吩咐时,陈俊彻底的呆滞住了,那是从灵魂中蔓延开来的凝固!!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一切尽在不言中,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结果!
陈俊,陈副总裁败了,败得很惨,惨到可能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再一次站起来,而今天也将会是他永生难忘的恐惧!!
沈鹏和王漠对视一眼,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抬步离去!!
若说——
别人的风骚是一种作态的话,那沈鹏的风骚就是一种姿态,一种无需刻意散发,原本就存在与气息当中的东西!!
风骚是一种姿态,一种旁人无法拥有,只能恭敬仰望的姿态!!
【计算严重失误,原本自信的码字速度赤果果的抽了我粉嫩的脸颊,让它悄然肿胀起来,并且火辣辣的疼痛,今天……还是没法四更了,家里人都睡了,我码字时的‘啪啪啪’声实在太销魂,很容易让他们情迷意乱,难以入眠,所以,这个,咳咳……大家谅解一下,明早起来补吧,外加上明天的保底更新是三更,或者看状态是否有四更,今天这真心是失误之举,看在我这两天都很努力的情况下,大家都谅解一下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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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欠更新:4/4章
沈某人风骚的离去,王漠紧随其后,陈经理和刘主管也没有停留,快步跟上,相送出门。
一时间,安静的大堂再次喧闹起来,吵杂声很是混乱,不可置信,鄙夷,哀叹,无奈,都包含其中。一干老同学们看着已然疯掉的陈副总,竟是没有一人流露出同情之色,不得不说,今日陈俊的做法着实有些过了,而现在有此结果,也无疑是他自己造成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很诡异的逻辑,很古老的逻辑。
胖子、方颖、以及那一帮子‘忠心耿耿’,以陈副总裁为中心的狗腿子们早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褪去,只不过走得当然不是正门,而是后门,眼见站在旋转大门外还未上车的沈鹏五人,他们哪里还敢、亦或是还有脸面从那里经过?
被人打了左脸,再把右脸伸出去给人打?!
胖子几人可不是那位伊甸园中的造物主,更加不是带着几个信徒遍地当赤脚医生为穷苦大众治病,而最终被钉在了十字架上示众的‘耶先生’,他们只是一群与所有中下层人民有着同样渴望,期盼着天上掉馅饼,某一天拥有千万财富,之后荣华富贵的过上这么一辈子的普通华夏市民罢了,而对于华夏人来说,面子这玩意有时候甚至要比生命更重要。
当然……这种理论只存在与那些根本没经历过半只脚已然踏入鬼门关的普通平头老百姓,而真正享受过‘濒临死亡’的人当然很明白,在那一刻、那一瞬间,死神镰刀亦或是牛头马面勾魂锁悄然逼近之时,人世间所谓的荣华富贵只不过是泡沫虚影,跺脚挥手之间,便会粉碎为无物,至于面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很多人会因为一张一百面值的粉红**惑而跪地磕头,更别说是在死亡面前,他们真正珍惜的到底是什么了。
帝皇酒店拥有着世界权威的六星级认证,关于消防安全自当做的面面俱到,除了酒店那富丽堂皇的巨大水晶旋转门以外,胖子一干人不难发现隐藏在拐角却又非常显眼的一处紧急逃生门,而他们最后的身影便是消失在那里,只不过没有一人再会注意罢了。
喧闹声很快便平息了,奢华的酒店大堂给不少生活平凡的老同学带来了些许心理压力,他们并不远继续停留,这便三三两两的离去,有的人径直走向正门,不过再经过沈鹏几人的身旁时,却一直低着头,有的人则发现了那拐角处了另一个离开酒店的通道,这便从那里离开。
当然,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都是开车来的,只不过他们的车可没有奢华到够胆子开上酒店的迎车道,让车童帮忙停车,也因此,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与身边的老朋友老同学道别之后,这就转身进入了电梯,直入地下停车场而去。
……
片刻的等待,路虎车也在一名车童的操控下驶入迎车道,紧贴着奔驰车的尾灯停了下来。
王漠站在沈鹏的身边,望着那低调与霸气完美融合的白色路虎,不由眼前一亮,似乎对他而言,一辆代表着奔放、野性的路虎的吸引力,要强过一辆就算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顶级超跑,不得不说,有时候男人的执着真得很古怪。
“嘶……两辆车都是你的?”吞了口口水,王漠难得的从眼眸中闪烁出些许对沈鹏的羡慕之意,口干舌燥的问着。
沈鹏见了他这幅模样,倒也没有奇怪,懂行的人自然明白,眼前看似普通的路虎可不一般,苏优苏大少的座驾怎么可能平庸无比呢?虽然沈某人懂得不多,但是以驾驶的感觉来判断,路虎和奔驰车神基本上平分秋色,虽说在动力方面可能奔驰跑更强一些,但是在越野性能以及路况的适应性能上,这就是奔驰超跑没法比的了,两辆车可以定义为两种不同的事物,而两种不同的事物自当没有什么可比性了。
“恭喜你……完错!”
沈鹏答了一声,很是无辜的摊了摊手:“路虎是一个朋友的,不过前段时间去了越南,我就把这车拿来开了,奔驰车是我女朋友,也可以算得上是未婚妻的,所以在现阶段来讲,没有一辆车是属于我的,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这辆奔驰车会成为我和我家那口子的共同财产。”
“切,装逼!跟我还来这一套……不过,这路虎借我开两天呗?!我那有辆动力加强版的悍马,咱两换着玩。”王漠白了沈鹏一眼,一脸的不以为然,而后这便将注意打在了车子上。
听到这话,沈鹏倒是有些惊讶,悍马可是好东西啊,要知道……目前美军在阿富汗战场上所使用的后援补给车,大部分都源于悍马军工厂,当然……这和悍马商业部没有什么关系,但从这一点也足以看出悍马各项指数的强悍,再者而言,国内可买不到悍马,路面上行驶的基本上都是进口车亦或是走私车,总而言之,想要搞到一辆悍马的麻烦程度不亚于改装一部类似苏优的这款路虎。
“那行,我试试开得舒服不,年后可能要去次藏西,到时候你可要……“
“停停停,打住打住……我只说换两天开开,谁跟你说要借你去藏西了?我家宝贝可容不得你折腾,咱是平头百姓,你可是沈少啊!”话不过三句,王漠便再次嘲讽了起来,沈鹏对此撇了撇嘴,懒得理会这厮的无耻。
王漠口口声声嘲讽着‘沈少’,可这位‘沈少’的心里可还惦记着关于中英街的事情呢。
若说沈少不简单,那他王漠会简单么?
当然不会!能搞到悍马的人就算没有什么势力,但也绝对是富豪,而再将中英街与王漠其人联系起来,一切的一切可就显得非比寻常起来了。
被沈鹏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王漠当然明白‘沈少’是什么意思了,不自在之中,也只能岔开话题,道:“地址给我,路虎车我开走,接上我家那口子和俺家娃儿,直接在饭店汇合吧。”
“成!”沈鹏双眼一咪,惜字如金般的说了一声,这便从口袋中掏出早上从饭店拿到的卡片递给了王漠,王漠瞅上一眼,似笑非笑的望了望远处的三个小丫头:“韩式料理?你小子不会真好‘欧巴’那口吧?!”
无耻的笑了一声,王漠干脆的钻入了路虎车中,放开手刹,倒车离去,沈鹏对此苦笑不已,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了三个小丫头的身上,只见这三个小活宝依旧在争论不休,到底该谁去‘被偷’。
忍无可忍之际,沈某人‘砰砰砰’敲出三个爆栗,砸的三个小姑娘‘呜呜’呻吟,这才阴沉的低吼道:“闹够了没有?!上车!等到了饭店谁还胡闹别怪我教训你们。”
沈某人佯装凶神恶煞的作态终是以成功告终,三个小妮子分别钻入了奔驰超跑,争来争去,副驾驶座的位置还是让给了林诗雨来‘掌控’,筱晓和小樱只得愤恨的坐在了后排。
眼见三个小妮子总算安稳的上车,停止了喋喋不休的争吵,沈某人这才如释重负的长叹一声,擦了擦额头上不自觉渗出的冷汗,望了一眼站在一边相送的陈经理与刘主管,沈鹏淡淡的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这便迅速的钻入了驾驶座内。
要知道……将这三个小丫头送到了饭店,自己还要多跑一趟回家接父母。
“啧,苦差事怎么都落到我头上了?!”
暗暗嘀咕一句,发动汽车,缓缓离去。
【这张是昨天欠下的,不过今天恐怕又要欠了……昨个睡觉做梦,梦到和几个漂亮的小萝莉再打篮球,结果早上起来就发现腰闪了,痛不欲生的感觉,坐立难安,怎么样都不舒服,码了一张就尼玛挺不住了……今天的债刚还上,结果又要欠,其实我真的不想,但是腰痛得厉害,大家谅解一下吧,今日欠两更,外加上明日的保底更新两张,如果明天腰部疼痛好了或者是减轻了,那就尽量四更补回来,抱歉抱歉,真心抱歉!阐述完毕,鞠躬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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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雨的眼光可谓称得上是一等,所选韩式料理的档次的确不错,就算是沈鹏这个对所谓的‘大韩民族’没有任何好感、甚至是心生厌恶的人,也不觉对这个饭店心生出些许不错的感觉来。
素雅传统的装修古香古色,令人陶醉,身着韩服的漂亮服务员更是一个个素雅之极,虽说没那么漂亮,但也不难看出,这里的老板在招选员工之时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
三十余张餐桌零零落落的摆放在宽阔的大厅内,桌与桌之间,间隔着非常合理的空间,既不显得空旷,也不会拥挤,令人一眼望去会有一份舒服的感觉,只不过如此一来……如若食客不多,整间饭店都会显得异常冷清。
好在的是,这家店的老板也颇有一番经营手段,懂得从高消费人群手中敛财,也因此……这一整间韩式料理,无论从菜肴的卖相、味道,还是从服务的品质、素质上来讲,都是上上之选,一流之中,这也导致了就算韩式料理距离市中心区还有小小的一段距离,但是整个大厅中却座无虚席,七个包厢更是人满为患,腾不出丝毫的位置来。
不过对于一大早就来饭店进行预定包厢的沈鹏一家人来说,就算额外增加了王默一家三口这个变数,但是吃饭的位置依旧不是问题。
整个包厢上百平米,五张榻桌合并成一张巨大的方桌放置在榻榻米之上,沈鹏一行十一人围坐一团,气氛无外乎的热烈之极,而在几人的身后,还有一个小隔间供给饭后品茶之用,小资情调与高雅情操相结合,一切显得是那么得融洽。
王默的老婆名叫骆珂珂,有些拗口却又不失可爱气息的名字令人很难想像她的模样——竟然会是如此的‘古典雅致’。
正如王默之前所‘臭屁’得一般,骆珂珂的确很有仙女下凡的气质,就连沈某人在第一眼见到她时,也不自觉眼神一滞,要知道无论是李振玉还是端木花青,甚至是王雨,这三个围绕在沈鹏身边的女人,哪一个拿出手都能被称‘尤物’,甚至是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可是就算如此,沈鹏也非常的清楚,在气质方面,自己的三个女人都比不过骆珂珂那棱角分明,透发着古典雅致的脸庞所四溢而来气息,就实际而言,四个女人并没有可比性和可比较之处,只能说……王默这厮的还真是娶了一个好老婆。
然而更加令人羡慕的是——王默两岁半大的儿子,完美融合了父母双方的优点,只在他出现在众人眼前的那一刹那,诗雨那三个小丫头已然冲上前去,争着抢着要抱他,就连沈母也不禁动容,流露出万分的喜爱之情。
只是眼前的这一幕却苦坏了沈某人,不用多说,自然是父母从旁侧击的敲打着沈鹏,关于子嗣、传宗接代的问题……
好在今天有王默这一家三口在场,否则沈鹏想要蒙混过关,可没有那么容易。
一顿饭从夜晚七点半一直进行到九点半才结束,但这也只是饭桌上的终结……
林诗雨三个丫头比之骆珂珂小不了多少,外加上诗雨这妮子成日跟她振玉姐和灵灵姐混在一起,四个女人很快便打成了一片,玩闹闲聊了起来,这话题当然是女人挚爱的化妆品亦或是着装之类的,也正好,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懒得动,根本不着急回家,外加上沈母对王默家儿子爱不释手,几位老人家也就静静的坐着,喝茶说话之暇,还时不时逗一逗怀中的娃儿,乐不思蜀。
至于今天两个家庭中的那位‘当家的’,早在放下碗筷之后,便躲入了茶间中不知在鬼祟着些什么,中途骆珂珂与林诗雨都曾进去过给两位大老爷们填茶倒水,但二人俱皆诡异的发现,好似从始至终,这两位‘当家的’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是一口一口,一根一根得抽着香烟,仿佛在对峙着什么。
当然……至于没人在的时候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那就真没人知道了。
不过,事实上就算在没人在的时候,这两人好似两尊门神一般,端坐在茶几的两边,沉默着……其用意无人知晓,只用这两位爷自己,心知肚明!
静默的空间并未因为二人的沉默而凝固,头顶的空调吹撒着冷风,轻抚着茶盅与茶杯上的热气,二人口中的香烟更是随着空气的流动,在眼前打出一道又一道诡异的旋窝,之后消散不见。
算算时间,二人已然沉默了将近四十分钟了,幽闭之意逐渐成形,而王漠此刻也显得有些沉不住气,郁闷之极。
“唉……我说,沈大少,您老还真不打算说些什么了?”王漠啧巴着嘴边的香烟,无可奈何的先一步打破了沉寂的气氛,用二人暗示在这空间中的意思则是——王大班长先认输了。
沈鹏听到他的话语,淡淡的笑容浮上嘴角:“你让我说些什么?我的事情你可都猜的**不离十吧?!难不成你还有自我强迫症,等着我再给你叙述一遍才愿意肯定这一切?”
没错,早在帝皇酒店,有些东西王漠已经了然于心了,从陈经理和刘主管二人的言语中,所流出的关键词足以让磕磕绊绊的线索连成一段王漠想要知道的答案与结果。
按照王漠的猜测,陈经理口中的柳董大概就是那华夏商界呼风唤雨的柳云峰,毕竟帝皇酒店隶属云海集团分公司这件事并不是秘密,而是众人皆知的事实,外加上陈经理与刘主管那副极度恭敬的模样,王漠并不难猜到沈鹏与柳云峰之间的交情。
只不过……这份交情从何而来,因何而生,这就很是扑朔迷离了,毕竟在王大班长的观念之中,沈鹏只是自己的老同桌——沈同学。
再者而论,柳董是柳云峰,李董是李振玉,这都是直截了当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无需猜测王漠就已然知晓,而同样的……王漠所好奇的是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沈同学是如何认识李董事长的,又是如何与整个南海人尽皆知的美女董事长喜结连理的?
这两个疑问才是王漠所关注的!
不过相反之,沈鹏的秘密透露的差不多了,而王大班长却……
“说说呗,中英街的事情我也知道些,毕竟我在南海也整整生活了五年之久。”沈鹏掐灭了香烟,端起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王漠。
王漠听到这话,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的确……眼下看来,沈某人已经说了些了,他王大班长再不张口可就显得诚意不足了。
叹出一口烟气,王漠也将手中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中,这才深吸一口气:“唉……说起来,我今时今日的生活环境,还是因为珂珂!”
“珂珂?!”
沈鹏的瞳孔猛然一缩,透过那木门上一个个的玻璃小眼,朦胧的望向坐在外面与诗雨她们说笑的骆珂珂,不觉有所发现……骆珂珂的气质足以称得上令人‘神魂颠倒’四个字,能有这份先天的条件,要么是她的母亲出类拔萃,要么则是父亲俊朗无比……
但是关键便在于……能有这份容貌,却与王漠结婚,诞下一子,这着实让人不由得遐想万千。
王漠的家庭背景沈鹏很清楚,父母都是国企职工,看似是铁饭碗,但是在侯云县那一亩三分田中,再铁的饭碗又能有多大的碗口呢?不过就此而言,王漠的家庭条件绝然要比沈某人强,可是如果对比起南海这座大都市的普通人家而言,王漠不占丝毫的优势,反之处在劣势当中。
然而,骆珂珂拥有着如此祸国殃民的气质容颜,却能够嫁于王漠,在这一点上很是令人匪夷所思,就算至今为止,沈某人所接触的大社会大环境可能还没有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多,但是就说说当年的学生时代,在南海大学的小环境,沈鹏已然明白这个社会中弱肉强食的终极法则。
若不是当年自己过于弱小,而那位公子哥强过自己太多太多,甚至于可以轻易的踩死自己,那么……那个自己情感中的第一个女人也不会离开自己,更加不会落得如今的这个下场。
弱肉强食,强势者吞没弱小,而弱小只有接受命运的选择……这个道理沈鹏心中自明,然而也因为这个道理,沈鹏才会心生质疑——他并不相信没有某位公子哥,甚至于生活糜烂的富豪没有打过骆珂珂这种绝世尤物的注意。
既然这种事情的发生是必然性的,那么……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王漠又有什么资本,可能与那些个公子哥、富豪相争呢?!
答案似乎明了了!!
除非——
强势的那个人是骆珂珂,并且她的强势足以令那些个公子哥、富豪不敢染指,那么在‘俗套’的两情相悦的情况之下,王漠才有可能得到这个不比李振玉、端木花青差分毫的极品美女!!
骆珂珂是什么人?!
浓烈的好奇心让沈鹏燃起了久违的兴奋之意,联系起‘中英街’这个夹带着无限黑色背景的名称,沈鹏似乎已然想到了什么,只不过……答案的揭晓还需要王漠自己来做!!!
【疼!疼!疼!撕心裂肺的疼,一低头就疼!在网上查了一下,貌似是腰肌劳损,长时间卧坐不起导致的,疼痛连带着脑子也浑浑噩噩的一片,本来就严重贫血,这一疼可是要了我半天老命!!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写了一张,还花了尼玛整整三个小时,今个又只能一更了,在这里我诚恳的抱歉!!可能有人会觉得有借口真特么的多,如果你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其实还有很多职业病我都还没好意思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这样坐着,我每天都会运动这都算好得,不然真不敢想象现在的身体到底成什么样了!欠的更新会补,一定会!说好八月份大爆就不会让大家失望,原本的目标是月更新三十万字,挠挠头……发现有些多了,暂定二十五万左右吧,今天五号,八月份才更新了两万字,容我休息几日,调好身体全数补回给大家,当然……不会段更,我说过再断更短三厘米的!唔……熬不住了,腰疼得厉害,闷头大睡去,再次说抱歉!各位,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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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的深了,深邃的幽光照耀着城市中黑暗的角落,给予路人一丝光明。
这样的天空很难见到,至少在南海来说,今天的月夜,着实迷离醉人无比,天间无云,只有淡薄到好似鱼鳞瓦片般的小阴影存在着,但这并不影响那久违的清明月光展示给人们它的雅然美感。
望着那月夜苍穹的人事实上并不多,在灯红酒绿,物欲横流,每时每刻都充斥着铜臭味的国际都市南海,人们更多的是窝在家中通过电视机这个窗口来展望世界,亦或是混淆在虚拟却又庞大无垠的网络世界中,寻求一丝现实生活中没有的满足与欲望。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并不甘于寂寞,夜晚的各类卖场无外乎是小年轻们的天堂,忙碌了一天的身躯,疲惫了一天的精神,都会在此得到些许的慰藉与放松,买上三两件东西,拎着粉刷着时尚感浓郁的购物袋,找一个酒吧、茶座,甚至是河边,拎上几瓶子啤酒,三五成群的喝着。
南海的夜生活无疑是丰富多彩的,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了。
在光明、繁华的背后,这座城市还隐藏着一群糜烂的人,因为他们拥有着比他人更为丰厚的财富,所以他们的需求便格外的超出界限,然而这一类人的热衷则是那隐藏在掩盖着完美面具的‘风花雪月’,在这里,人们很享受得让漂亮的女人、甚至是帅哥,将美味的食物送到嘴边,只需打开双唇,食物自然会进入口中,咀嚼,吞入胸腹内。
吃着,喝着,攒动着那双很是‘空闲’的手在粉嫩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或者是挥动在半空之中,向着舞台中摇摆着妩媚姿态的舞娘示意着,自己愿意出多少钱与她共度春宵,共赴云雨,只不过……在‘风雨欲来’的那一刻,到底是年轻动人的舞娘先一步呻春吟梦,还是晃动着恶心肥腻臃肿身躯的老板们缴械投降,那还要看这些个老板们愿意付出的金钱是否足以让舞娘们动心了。
没错,对于这些在社会黑暗的角落,寻求着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钞票的可怜人儿们,满足她们、将她们送上欢乐云霄的并非是‘财主’的体力,而是——金钱,她们也有着自己的家庭,也有着自己卧床不起病入膏肓的老爹老娘、等待入学学费缴纳的弟弟妹妹,只有金钱,才能让她们在苦苦奋斗之中得到慰藉,得到满足,得到一丝丝欣慰与快乐!!
然而……
当工作了一整天的人们在夜幕中享受着灯红酒绿的多彩夜生活时,还有那么一批同样工作了一整日的人们依旧窝在办公室中埋头苦干,强忍着腰杆上的酸楚,脖颈边的疼痛,让因为忙乱了一整日而陷入混乱中的脑子,尽量清醒的分析着案头上各类得资料文件。
也只有心中升起些许幽怨之时,他们才会抬头放松片刻,欣赏着窗外天空中的夜幕静景。
今夜的月亮似乎比往常更为皎洁明亮,无云却有风,寒冷的晚风吹散空气中隐藏得灰霾,也摇摆着沿海城市一年四季都保持着坚挺模样的常青树,生机之中,夹带着些许的萧肃之意。
“月黑风高,杀人夜?”
在心中喃喃自语,她也不知为何自己这一整天都心绪紊乱,而确切的来说这份紊乱也并非在今天独有,自从几个月前的降职之后,阴霾的情绪就好像这寒风一般凛冽,紧紧围绕着自己,将自己化作一株无叶枯树,静默孤独,容不得任何人靠近。
她自己也很清楚,导致这一切的是蒙蔽自己内心的愤怒,而愤怒的来源,矛头全数指向那个男人!!
虽然当日的案件依旧没有丝毫的头绪可言,但是蛛丝马迹随着调查的推进与时间的流逝,已然慢慢的展露,并且……国安八局已经立案,派出安全员与一个案件调查组准备插手案件,可最终……
一切都好似一把利刃斩向了乱麻,斩去的位置并不是那团乱麻的中央,将所有的调理俱皆根根入目,分门别类。而是斩在乱麻欲要迈进的前路,将明明还有突破可寻的路途,硬生生的终止,所有与案件有关的东西,就这么泯灭殆尽,而案件的进程也就如此的终止了。
也因为这次事件,市公安局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洗,局长落马,连带着所有原嫡系人员的清除……但是这一切原本与她并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在她的头上顶着足以撼动整个华夏走向的大人物,就算她不去张口,坐镇南海市的那位党委一把手也绝然不会在这次洗牌中对她挪动分毫,但是……
她却张了口,张口的目的并非是让市委书记不去动她,反之……她的意图是希望与所有因为这次事件被洗牌的人相同!
应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降职、调离,悉听尊便。
若问……她为何如此做?
只能说,她不愿违背她一直以来所遵从的原则。
因为生在一个豪门世家,她看透了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上的一切黑暗,她厌恶那些因为权利、财富而无视法律的人们,她不愿做这些人中的一员,也因此,她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原则——遵守法律,捍卫法律!
这也导致了在高中毕业之后,她毅然不顾家里人的反对,选择投身警校,从事一个她从小到大所羡慕与敬仰的职业——警&察。
她是一个极为固执的人,不过也正因为她的这份固执,在南海这个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城市中,警&察的队伍里才能有这么一个依旧致力于遵守法律、捍卫法律,没有腐烂的人,去为那些依旧在遵守法律的普通市民,对抗早已将法律当成儿戏,当成他们手中可以被金钱随意摆弄的狂徒们。
可是……
她长久以来固执拥护着的信念,疯狂遵从着的信仰却因为那次的事件而彻底的崩溃。她从未想过,如果一个人的潜在势力足以撼动那守护着国家安全的国安局去罔顾法律的尊严时,她应该怎么办?
茫然,混沌!
她终是明白,仅凭她一个人,想要去改变世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真正罔顾法律的那一群人事实上根本不是一个警&察就可以撼动得了的。
愤恨,极度的愤恨,她甚至生出了想要将那个男人撕成粉碎冲动,可是……当静下心来,喝下一口冰凉的白开水时,她恍惚间的知晓了,事实上真正让她愤怒的并不单单只是那个男人,而是——
这一整个世界,这一整个社会!!
她正在站在这个世界的尽头与这整个社会对峙着,而在她的身后,则是万丈深渊,等待她的只是死亡,然而这个世界却依旧在运行着,持续着光明与黑暗,法律与罪刑,正义与邪恶!
从刑警队到武警支队的这几个月,她的日子过得出奇的平淡,虽然罪恶依旧在这个城市中蔓延着,但评判罪恶的人已然不再是她,而是那些将她取而代之,任职在刑警队的人们,她如今的职责,只是等候着命令,去协助审判罪恶的那些人消灭罪恶。
虽然最终的结果依旧相同,但是在起初的不同之下,一切的一切都变了味。
刑警队副队长,武警支队队长,明升暗降,职位上升,可职权却显得空洞之极,索然无味,一连几个月,只有两次行动,而这两次行动也无非只是早已被刑警队安排好的抓捕任务,虽说无聊胜有聊,但是对于她而言,这是一份堪比十八层地狱般的折磨,她已然不清楚自己还能够支撑多久?
如若支撑不下去了,她又该何去何从?回到京都,继续做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与无数的纨绔们一同玩耍,飚车,混淆在疯狂与感性之中,就这么颓废的度日,而从不知道这种日子的尽头到底在哪里?
苦涩的笑容终是迎着那夜空中的皎月而泛起,自嘲般的摇了摇头。
办公室中的灯早已经全然泯灭,那些个手下们早已受不住自家队长的阴沉冰冷,而回到武警支队的宿舍中喝酒打牌,孤寂的她终是忍受不住心底蔓延起的无限落寞之意,关闭电脑,站起身子,欲要离开。
也正在此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随着那人影的冲入,一阵震痛耳膜的刺耳警铃声回荡在整座武警支队之中,她欲要离开的脚步猛然凝滞:“警铃?小祁……出了什么事?!”
望着那撞门而入的武警,她已然琢磨到了什么……
自从上任的第一天,她便已然熟读所有职能文件,而警铃声所预兆着得到底是什么,她自当非常的明白——
突发事件,并且是重大突发事件!!
“沐,沐……沐队!!中,中,中英街,中英街出事了!!”
“戚疯子亲自率领手下,冲……冲街!现在已经杀到骆三刀的家门口了……刑警队没办法,现在请求咱们武警队支援!”
听着小祁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沐小寒直觉一阵口干舌燥,兴奋之意滚滚而来,此时的她甚至不再像一个女人……那精致的面容之上,双瞳间爆发的竟然是磅礴的杀气!!
“哼!连中英街那群混混都拿不住,刑警队是吃干饭的吗?!”
沐小寒怒喝一声,嘴角的苦涩笑意早已经被冰冷的戏谑之意所替代……
【码字速度被各种原因束缚抑制,三千字写了一晚上,还好没迟到,该补的更新会有的,大家再忍耐几天,这个月保底二十五万,我会说到做到的!!做不到短三厘米,终生无性福!!蛋疼,腰疼,腰疼,说声对不起,鞠躬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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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刺耳的警铃声将忙碌一日,欲要上床梦入周公的武警们唤醒,久违的警铃声到底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临港区武警支队卧立于临港区一座城中村内,与之其他政府部门不同的是,在武警支队的院落中,除了一座四层楼高的办公楼以外,旁边还屹立着一楼宿舍楼,而在宿舍楼的旁边,一座林立无数训练器材的操场展现眼前。
操场的尽头,三辆军绿色的卡车透发着萧肃的气息,在卡车的身后,则是一座守卫严密的军械库,整整五十名武警战士正井然有序的将令人毛骨悚然的真枪实弹装备其身,蓄势待发。
忽然鸣彻夜空的警铃声传遍整座城中村内,村内的村民都知道武警支队的存在,甚至于有不少村民都认识武警支队中的武警同志,他们的生活百无聊赖,除了训练便是与普通人没有丝毫的不同的生活状态。
也因此,令所有村民所好奇的是,从武警支队在四年前驻扎村内以来,似乎还没有闹出过这么大的阵仗。
整整四年里,最近的一次紧急警铃还是在三年前响过,然而让人啼笑皆非的是,那一次只不过是武警支队的一次任务演习,以此来考核武警们的行动速度。
并且在那一次演习之前,武警支队里的领导是给村中打过招呼,以免影响到大家的正常生活。
可是这一次……警铃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响起,既没有任何领导来到村内给村干部打招呼,并且这警铃响起的时间似乎也有些晚了点。
虽说南海人拥有着异常精彩的夜生活,但是对于生活在城中村内的平头百姓而言,十点多,十一点,不少人已然进入梦乡了,无论如何……这个突兀的警铃声都显得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难不成这次是真的出什么大事了?!
不过就算出了什么大事,也绝不关村民们的事儿,武警支队虽然驻扎在村内,但这可不代表武警支队的职权范围只在这座小小的城中村内,武警支队的全称可是‘南海市临港区武警支队’,他们所管辖的是整个临港区,临港区身为南海市中心区之一,虽说并没有郊区的几个区面积那么大,但是这也绝对可以堪比内陆小城市的整座城区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谁知道哟,警铃就这么忽然的响了,我还以为是村口超市火烛了呢。”
“啧……搞不好还真是出大事了,刚才我从武警支队后门经过,看他们一个个都上冲锋枪了!”
“冲锋枪?不会吧?啧……那我可得把我儿子领回家,万一凑热闹,枪走火咋办?”
警报声随着武警支队的整合而泯灭,可城中村的议论声却好似炸开了锅一般,热闹之极,为这冬夜添加了些许的暖意。
……
“一队,二队,三队,四队整合完毕!”
“通讯侦察组整合完毕!”
随着两声硬朗的男声响起,阵阵劲风从五十个武警战士立正时的衣摆而传遍整个操场,雄赳赳气昂昂的冲劲很是振奋人心,站在队伍前列,巡视队伍的年轻女人嘴角泛着淡淡的冷笑与傲然:
“明白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吗?”
“明白!围剿中英街黑恶势力份子,维护中英街街道群众,人身财产安全!”
“知道这次我们面对的是什么吗?”
“无恶不作的暴力犯罪分子!!”
“我要说的不多!只有一句话,服从命令,管好你们手上的家伙!中英街地处繁华带,枪走火了,我也保不住你们!”
“现在……出队!!”
军令如山,南海武警支队虽然早已经不再归属军队编制,但是大多数的武警队员都是来自于军队,当然……警校毕业的也有。
例如众人眼前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虽说武警战士们都很清楚他们的头儿只不过是一名警校毕业的小女娃,但是在他们眼里,这位几个月前才从刑警队调过来的新头儿着实要比前任的那名彪悍大叔恐怖,最起码……女孩身上凛冽气息很是渗人,若是被她盯上一眼,无论是谁都会忍不住由灵魂深处的一阵颤抖。
一声令下,一队至四队分别登上两辆军用卡车,而沐小寒亲自带领的亲卫军‘通讯侦查小组’,则跟随他一同登上了一辆商务车,这辆商务车可没有军用卡车的萧肃感,原本武警支队的领导用车实际上是一辆距离报废没有几个月的白色长面包,但是因为这位‘新头儿’的到来,上头竟然出乎意料的拨款给武警支队买了一辆性能不错的新车,虽然车子说不上豪华,但对武警支队而言,这辆车如同至宝一般珍贵。
只不过……普通的武警队员自当没有资格乘坐,这车可是领导用车!
真枪实弹装备与身,搭配着苍劲的军绿色警服,淡淡的戾气无疑飘散在空气中,摄人心魄。
“沐队,一切准备就许!是否出动?!”小祁是武警支队的办公室秘书,头衔是文质,不过那彪悍的身材到底隐藏着何种强悍的爆发力,众人俱皆知晓,没有人敢看轻他,当然……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个例外,因为在这位沐队到来的第一个星期,武警支队就进行了一次近身格斗演练,当小祁打遍无敌手时,这位新来的沐队上场了。
那时,所有人的心底都发出一阵呐喊:这个女人疯了吗?
可最终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三招!
俯冲,刺拳,抱腰之后则是一个凛冽的德式背摔!!
什么是德式背摔?!
使用双手束缚敌方腰肢或双腿,借俯冲之力将其抱起,而后拱腰后仰,使敌方在空中无法借力之时将其头部砸向地面!!
凛冽的招式只在瞬息之间成形,围坐在场边的数十名武警战士还来不及眨眼,便听到支队中打遍无敌手的小祁,撕心裂肺的咆哮。
至于后来的结果……小祁脖颈扭伤,虽说他被砸去的地面铺有一层厚厚的海绵,但是就这样,他还是付出了住院两周的代价,也从那次开始,新来的‘头儿’成为了所有人敬畏甚至是恐惧的对象,而小祁也甘愿从副队变为秘书,为这个强悍的女人服务!!
“去……取把轻狙来!”
“轻……轻狙?!”
这话一出,商务车内的几名侦察组成员俱皆目瞪口呆,虽说在紧急任务之下,特事特办,上头允许武警队出动微冲执行任务,但是轻狙这东西和微冲可是两个概念,一般而言,只有在抓捕重大通缉犯时,不得已才会出动轻狙以便在危急关头击毙罪犯,可是现在……
两个帮派冲街,犯不着动用轻狙吧?
被这东西打上一枪,不死也要挂掉‘半管血’,万一危及性命上头怪罪下来,那可不是开除公职这么简单了,保不准还要上军事法庭!
“怎么?有意见?”沐小寒清明的双眼瞥了瞥身后的几人,脸上依旧是那副好像别人欠她二百五十块的死人脸,令在座的众人都不禁胆寒起来。
“这个……沐队,轻狙出任务需要向上头报备的,咱们这样做……不符合规矩啊!”
“报备?紧急任务你去报备?那些个职能部门办事跟小孩喝粥一样,没有两天时间你能批下来?”
“可是……”听着沐小寒冰冷的低喝,小祁依旧想要劝阻,但是这位‘沐队’的执着并非他所能够理解的,这句‘可是’还未成形,沐小寒已然再度开了口:“中英街的情况你们比我清楚,明个就是元旦了,今天夜里中英街到底有多少游客大家都明白,可就算这样,戚疯子还敢在今天玩‘冲街’,我可不认为他是闹着玩的,今天要没有几条命损在那儿,说什么我都不会信,所以……当场击毙犯罪分子很有必要!!”
“当场击毙?!”众人惊呼一声,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小祁更是左右为难,心中不觉嘀咕着:
“自己这算不算是助纣为虐啊?万一上头真的降罪下来了,咱保不准要被整成‘共犯’。”
小祁的脸色时而青,时而白,这都躲不过沐小寒的双眼,对此她并不介意,毕竟人家有家有口的,没必要陪着自己去疯,万一丢了饭碗,那可是全家挨饿啊,而自己不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两个字——洒脱!!
压抑了几个月的愤慨好不容易可以在今天一次性释放,沐小寒可不愿意放弃机会,虽然上次的事情沉重的打击了她的信仰,但是几个月的沉思也让她明白,如果就连自己都不去为这份信仰而奋斗了,还会有谁愿意去呢?
一滴水无法让浩瀚的海洋泛起惊天骇浪,但就算只有一片涟漪——
那么一片短暂且渺小的涟漪,这对沐小寒来说,已然足够了。
最起码……她还是一个有信仰的人!!
“出了事!我一人承担!!”
依旧冰冷的话语早已让众人的耳膜生茧,但在这一刻,大家都能清晰得感觉到那股子‘毋庸置疑’的味道!
【很愤怒很愤怒的一天,有人说我发以前发过的章节冲字数?我笑,我就算断更也不会做这种事,还有说我借口多的你们到底长没长脑子?看了这么久的书你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人?如果不想写,我特么早就断更休息了,至于顶着腰疼还要在电脑前面挣扎吗?几个月没拿过全勤了,我为的是什么?为了只是尽量保证质量,不拿垃圾东西出来让你们花钱,只有这样做,我才对得起我的良心,结果呢?有谁明白?本该早就太监的书还在苦苦挣扎,我连续五个月加起来的工资还没有人家一个月的多?可我还在坚持,我为的是什么?我特么脑残!嗯,对,脑残!有人说昨天的章节看不懂了,乱写开了,对此我无话可说,江滨广场偷盗事件忘了么?国安八局忘了么?廖局长唐处长忘了么?吕局长下马忘了么?特意塑造一个警花级人物出来竟然没人记得?得了,以后我也不多废话了,免得有人说我在每章后面冲字数,书评区我也不去,没啥意思,就算再好的心情看一眼书评区就特么的变成狗屎了,书友群的存在更加可笑,公然看盗版还理直气壮的骂本姐?TTTT全T了,千字三分钱不舍得,只想着占小便宜的杂碎真的让我有杀人的冲动,一个月四块钱你出不起?我也没让你包月看书吧?单张订阅这么划算你也不愿意出?手机网更便宜,包月才十块钱,两包烟可以看一个月,我了割草!不说了,这是最后一次PS附属,今后你们爱咋咋滴,不愿意看的直接走人,别唧唧哇哇的屁话多,本姐就是人妖你咬我?本姐就是无耻你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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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海区武警支队全员出动,唯有门卫室的中年大叔依旧穿着吊儿郎当,一眼看上去便知几个月没洗过的军绿色大衣,站在萧瑟寒风中叼着根廉价香烟津津有味的抽着……
打开闸门,关闭闸门——他的任务完成了,遥望着消失在村口马路上的三辆汽车,嘴边的闪闪火星也烧到了尽头。
军卡的引擎轰鸣声不比富豪们所热衷的超跑差多少,只不过大家都很清楚,就算拖拉机的声响比之飞机也差不了多少,但差距却依然是天与地之别!
茫茫夜色并不影响站在军卡车斗上的展展雄风,四十名武警战士分成两车,看似衣衫单薄的他们,在脸上所流露出的却是炙热的兴奋,本就黝黑的微冲在黑暗中越发暴戾!
当三辆汽车驶上了灯火通明车流如海的公路上时,常年生活在安逸气氛下的普通市民们顿时恐慌了起来,不过所幸那四十多名武警战士身上披着的绿皮,明白的告诉了见到如此一幕的市民们他们的身份,紧张的气氛这才逐渐平和,多姿多彩的南海夜生活也依旧持续,一切的都显得一如往常一般平静。
华夏有一条不成文规定,让领导住得最好,让领导行的最好,让领导吃的最好,甚至于在某次存在着上千名儿童的火灾中,某秘书依旧大喊着:让领导先走!
普通武警战士的待遇是在军卡上享受来自北方冷气流的大自然洗涤,而技术组的成员则是窝在座椅柔软的车座上享受着机械暖风的吹袭,就算是自诩拥有着强大原则的沐大队长实则也没有意识到,其实她也是自己所愤恨的对象之一,当然……国情便是如此,所有的一切早已根深蒂固,深入骨髓,潜意识中早已被污垢占据,而这份污垢也早已从贬义变成了褒义,变成了光明正大,所以——
多说也就无益了!!
商务车异常的安静,似乎洋溢着阵阵暖洋的空调没有丝毫作用一般,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萧肃’两个大字。
“咔咔!”
机械得撞击声格外空冥,明明说不上刺耳,可这个声音却能传入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使其微微的颤抖,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家队长手中的黝黑‘长杆’到底意味着什么,然而……自家队长似乎并不那么得在乎,就这么……在车中的第二排座椅上,枪口对着司机的脑袋,解开了轻狙的保险,重重的上了膛!
当然,撞针的空冥声也告诉了全车人,轻狙内并无子弹,可就算这样,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咔咔’的上膛音吓得身形一抖,而那位悲催的司机更是冷汗直流,打湿了三件厚厚的棉衫!
“说说戚疯子和骆三刀的事情吧,虽然我听过这两个杂碎的‘称号’,但是详细的东西,一无所知!”沐小寒总算将那长杆的枪口从司机的后脑勺挪开了,轻轻的平放在了……那双悠长性感却又没有一人敢去看一眼的长腿之上,这才依旧冷淡的说道。
“咳,嗯……是,队长!”
唯一敢于坐在沐队长身边的小祁从呆滞与茫然中转醒,掩饰尴尬的咳嗽一声,而后便迅速的拿出了一叠资料,铿锵有力的讲了起来……
“戚疯子,本名戚飞,望台省人,十五年前来到南海打工,因为被炒而对顶头上司心生不满,而后他密谋行凶,在一天夜里将对方斩成重伤,戚飞从而被捕,有期徒刑十年,后因在狱中表现良好,减刑三年,与八年前被释放。”
“据悉,戚飞在狱中曾结识过多位犯罪分子,虽然其中大多是只身孤影的个人或几人犯罪团伙,但是戚飞很巧妙的将他们聚拢,拉成联盟,在出狱后成立了一个以十三人为核心的团伙犯罪组织——十三门。”
“十三门成立后,迅速占据了当年老城区有名的红灯区‘柳兰道’,因为戚飞其人心狠手辣,在短短半个月时间将原本控制‘柳兰道’的势力团伙清洗,一时间十三门闻名南海!”
“骆三刀,本名骆无道,传闻四十年前此人偷渡过海,效力与港岛洪门分舵红花会,二十年前其大佬成功上位红花会会长,因而给予骆无道两百万华夏币赏赐,骆无道退出港岛,带三名小弟回归大陆,驻扎南海,凭借当年两百万巨款,摇身一变成为南海知名港商,后自立门户,创建‘英雄会’,与港岛红花会关系密切,从事贩毒走私等勾当……”
“据悉,骆无道膝下无子,只有一女,其女名为骆珂珂,不过……骆珂珂与英雄会并无瓜葛,只是其丈夫王漠,现为英雄会龙头,一手主持英雄会所有事物,王漠在一年前上位,不过我们对他的资料少之又少,警方派出的卧底早在他上位后便被全数清理……”
小祁的声音落下,沐小寒沉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片刻,这便开口问道:“戚飞冲街的源头和目的是什么?”
这话一出,小祁不觉愣了愣,虽然他们此次的任务是逮捕影响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但是就算逮捕了戚飞亦或是王漠,审讯的工作也必然与武警支队无关,那是刑警队的事情,再者而言,身为一帮之主,试问他们的把柄有可能这么容易被警方拿到吗?这二人甚至不会被拘留,就可以安然无恙的出去了……
“厄……这方面的消息我们武警支队没办法拿到,不过我听一个市公安局的兄弟说,一年前南海黑道峰会举行了一次拳赛,拳赛目的是为了争夺几项走私资源,不过,戚疯子当日和骆无道还额外进行了一次对赌,双方的赌资为一千万华夏币,而输者必须要让出对方大本营的半条街,并且……挑断双脚的脚筋!”
“戚疯子原本的确与骆无道无冤无仇,但骆无道一直为南海黑道的一哥,戚疯子这些年风头正劲,实则心中也对那个‘一哥’的头衔青睐已久,再者就是……传闻戚疯子看上了骆无道的闺女,但骆无道对自己的女儿一向爱护有加,甚至于在英雄会很多危机关头,有数位富豪愿意出巨资援助英雄会以换取其女儿作自己的女人,但骆无道都没有答应,骆无道并未让女儿入道,为的就是希望她可以平静的过好每一天,也因此……骆无道势必不会答应戚疯子,为此,戚疯子和骆无道双方人马曾经火拼多次,最终戚疯子还是无果告终,只不过……”
“那一场对赌骆无道输了,输的原因却是当年跟随在他身边的两名小弟反骨,投靠了戚疯子,而拳手也被这两人与戚疯子收买,从而打了假拳!”
“当日全南海的黑道势力都作为见证人参加了赌局,也因此……骆无道输得很惨,双脚的脚筋被挑断,狂输一千万,而他固守了几十年的大本营——‘中英街’也被十三门的人划走一半,可以说……因为这次事件,英雄会被人卸了四肢,虽然他们的根基很扎实,但是骆无道坐上了轮椅,两名悍将反骨,新上任的会长无法让人臣服……”
“现今南海的黑道都好似饿狼一般用猩红的双眼盯着英雄会,准备与十三门一同分一杯羹,实则……中英街发生‘冲街’事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过往了几个月中,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两三次,只不过这次的规模好像比以往的大,戚疯子亲自去了,听刑警队的人说……好像还有散弹枪!”
“混账!这还是法治社会吗?散弹枪?!他们当国家的武器管制法是天间浮云嘛?!”沐小寒听到小祁的一番话语,顿时恼羞成怒,爆呵起来,修长的十指狠狠的攥紧那膝上轻狙,指尖顿时泛起一片煞白。
小祁与几位侦查技术组的成员早已对此见怪不怪了,自家队长得两大特点就是:冷若冰霜和正义感泛滥!
任谁都知道,这个世界上,光明和黑暗永远是并存的,就算打倒了戚疯子亦或是骆无道,那么不久的将来还有第二个的比戚疯子更狠的人站起来,一切都是循环,因果之间的循环。
当然……警&察的天职便是抑制罪恶,如若没有黑势力崛起,那警&察也都该去大街夜市上当小贩叫卖了,只不过自家队长的正义感实在强悍如斯,强悍到令人发指,令人哭笑不得。
沐小寒的怒喝声落下后,车厢内再度归入了平静,随着窗外景物频频倒退,即将抵达中英街区域,车中的几名队员都纷纷颤抖了起来,颤抖的原因不是因为惧怕而导致的,而是因为兴奋……
武警支队的名头看似八面威风,但是实则作用的确不大,维护社会的安定有警&察在操劳着,就算是巡逻,那也有巡&警,根本碍不着他们武警什么事,唯有类似于明星演唱会,城市节日狂欢之类的现场维护,才轮到武警战士们出马,百无聊赖的任务着实让他们感觉到好似骨头都开始生锈了,至于军械库中的枪支,更是寂寞难耐。
若说……
整座南海市有谁最期盼着银行被劫,珠宝店被砸——
那么这些人无疑就是生活空虚的武警战士们了,对于他们而言,犯罪分子就好似赤果着全身的妙龄少女在肆意摇摆着胸前丰腴,而面对如此情况,也只有那么两个字可以诠释他们寂寞空虚冷的内心而已——
“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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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烟气回荡在空气中,就算香烟在此刻早已被掐灭,但密闭的房中依旧云里雾罩,犹如飘渺仙境一般。
茶盅上的热气悄然升腾,与那渐渐散去的烟气混淆在一起,让人分不清那青雾到底是水蒸气,还是从沈鹏与王漠口中喷洒而出的淡蓝香烟。
“珂珂拥有着绝世的容颜,事实上我早应该想到这么一个女孩并不应该如此平凡,如若没有扎硬的背景,在这个世上,美丽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拥有自由选择人生与恋爱的权利?”眼神内散发着漠然的气息,没有懊悔,更多的看上去似乎是认命,往昔不堪回首,可既然已经踏上了不归途,又怎可能回到过去?
沉默良久,王漠释然一笑,似已有的吐露真相的决心,可——
砰!
木质的侧推门在此刻猛然拉开,映入房中二人眼帘的赫然是骆珂珂惊恐的表情,任谁也无法相信这么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会拥有如此大的力气,致使那木门上毛刺纷纷脱落,化作木屑,飞舞空中……
“阿,阿漠……父亲让你立即回去!!”木门还在微微颤抖,木屑尚未尘埃落定,可骆珂珂沙哑的声音却已然响起,沈鹏和王漠都明白,是心理的恐惧让骆珂珂那甜美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鹏双眸中的瞳孔猛然缩放,而王漠的身体在此时已然站立而起。
“戚疯子……冲街!!”
答案在下一刻回荡而起,王漠神情微微凝滞,脸颊浮上几分愤怒,可他似乎没有对此感到丝毫的意外,只是那紧咬的牙关发出阵阵‘咯吱咯吱’的怪响,侧放在身体两旁的双拳猛然紧握,道道青筋血管仅在瞬息之间砰然炸起……
“鹏子,下次再叙,麻烦你!送我老婆孩子回家!!”
话音落下,王漠没有半分的停留,爆炸似得猛然冲出隔间,冲出包厢,留下一抹轻尘,扬长而去。
王漠闪电划破夜空般的离去,也在这一刻,骆珂珂柔弱的身躯好似脱了力一般,软到了在地上,隔间外随之响起诗雨几人的惊呼,顾筱晓与小樱手疾眼快的迎上前来,搀扶住骆珂珂的身体,却又怎么都无法将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拉起来。
两行清泪随着那双透发着无限恐惧的双眸骤然滚落,低沉嘶哑的哭泣随之,响彻包厢之内,原本舒服得卧靠在林诗雨怀中的孩童虽然依旧不明晓事理,但母亲的哭泣却好似在冥冥当中有一股力量在促使着他,让他的泪滴与嚎啕大哭一同进行。
包厢内的闲聊声就这么被猛然掐断,不单单是林诗雨三人围了上来,几位老人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到了隔间的门口,望了望坐倒在地上拥着孩子大哭的骆珂珂,又看了看坐在茶间内眉头紧锁的沈鹏,谁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虽说沈某人在家中的地位看似被不怎么滴,总是被诗雨和老妈压在头上,但是在关键时刻,所有人的重心都一致向着沈鹏靠拢,真正的一家之主早已在无形中落在了沈某人的肩膀之上。
压抑的气氛在不知不觉中弥散开来,除了那嚎啕大哭的声音与粗重的喘息以外,再也听不到丝毫的杂音,就算包厢的隔音不差,但此刻……房间内的动静已然惊扰到了路过房门口的服务员亦或是食客,不过往日里,国人看热闹老脾气却没有在此刻随意肆虐,毕竟人家的家务事旁人怎么能管?怎么说看热闹都要分出那么个界限来吧?
而此时沈鹏的心中也在黯然思考着,思考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该不该插手别人的家务事……
沈某人与王漠的关系很微妙,谈不上‘兄弟’二字,但也绝对比‘朋友’亲热!
方才的王漠既然没有开口央求帮忙,只是希望沈鹏能送他妻子和孩子回家,这就已经说明王漠在那一瞬间也是有着缜密的思考地,他并不愿让沈鹏插手,虽不知王漠的用意到底是认为‘沈少’没有能力帮他,还是真的不愿让沈同学踏入那一条没有回头路的泥沼,但是沈某人都感受到了王漠强大的自尊心,也正因如此——
沈某人犹豫不决:是帮?还是不帮?!
“啪嗒!”
打火机燃起一朵黄蓝相间的火花,沈鹏一直没动,只是将香烟凑到了火中炙烤,而后深深的吸了起来,冒出一个烟圈。
烦躁时,犹豫时,往往一根烟便足以让沈某人的内心出奇的平静,当然……沈鹏也知道这是心理因素在作祟,但就算如此,香烟能让人在第一时间将心中的本意坚定下来,那么沈某人就很愿意让苦涩的烟气在自己的口中回荡。
呼……
笔直的青雾在十几厘米处化作混沌,融入了空气当中,沈某人的话语也随之响起。
“珂珂,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王漠那儿……很棘手吗?”
说着话,沈鹏终是让稳若磐石的身体离开了木椅,叼着香烟,走上前将骆珂珂的身体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借着二人身体接触之时,一道浑厚的土之灵溪也灌入她的体内,让她慌乱的心神逐渐安静,而泪水也神奇的在瞬息之间猛然止住……
“我,我不知道,冲街的事情时有发生,只不过……听我爸这次的声音,好像要比以往更为焦急……我不会听错的!戚疯子,戚疯子他亲自去了!”嘶哑的声音带着哭泣过后所产生的浓厚鼻音,从骆珂珂的口中响起。
沈鹏虽不知这位‘戚疯子’到底是何人,但是‘冲街’二字还是知晓的。
想想几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港片‘古惑仔’中的几个经典镜头,事实上‘冲街’二字也就不难理解了。
因为争地盘而产生的双方势力械斗,这就叫做冲街,只不过近年来军火走私泛滥,热武器出现使得‘冲街’变得毫无意义,外加上大陆枪械管制极为严格,冲街所造成的影响也越来越大,也因此,黑势力团伙不再进行类似‘冲街’一般的自杀举动,从而‘冲街’也已然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当中,被渐渐的遗忘。
不过沈某人却丝毫不怀疑骆珂珂所谓‘冲街’二字的真实性。
的确,冲街所造成的社会影响是尤为巨大的,而在南海这个人口密集程度极为恐怖的国际大都市中,如若发生冲街一类恶性事件,将会造成的影响是必然巨大且恶劣的,一般而言,除非脑子生锈了,否则黑道中人是绝然不会自寻死路的去为公安部门制造逮捕他们的借口的,只不过……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如若这些所谓的黑道中人手眼通天,势力大到足以影响、甚至是买通公安部门的主要领导的话,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另外一说了,虽说终要有人需要为事件负责,但是只要主要的头目安然无恙,随便找几个替罪羊、背黑锅的,对这些黑道大佬来说还会是难事吗?
若是此时事发在大半年前,说什么沈鹏都不会相信在这个年头还会有如此恶劣的黑道势力存在,而放眼现今,对于经历了滇南一行的沈某人而言,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冲街?!
龙万三那厮的连缅甸翡翠大鳄的豪华游轮都敢炸,对比起这些还停留在‘冲街’层次上的街头混混来说,后者实在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既然骆珂珂说,冲街的事情时有发生,那么很显然……这个名叫‘戚疯子’的人在南海的地头上的确颇有势力,只不过对比起龙万三龙爷来说,‘戚疯子’还不值得提起沈鹏的兴趣。
思索之间,香烟的火星已然燃到了尽头,沈鹏取下了嘴边已然开始烫手的烟头,丢尽了远处的垃圾桶内,淡淡的笑容浮上嘴角,沈鹏将骆珂珂送到了林诗雨的身边,让她搀扶着,这才对着众人道:“爸妈,王漠那遇到点麻烦,我去看看,顺便搭把手……诗雨,你负责送大家回家,嗯……珂珂今晚就住在我们家吧,到时我我直接把王漠带回来,还有筱晓和小樱,也麻烦你们了,今晚要是不想回家也都住下吧!”
交代完一切,沈鹏便转身离开,丝毫不顾愣在原地家人此时到底是一番怎样的心情。
“沈……沈鹏,你……你别胡来,王漠的事情,你帮不上忙的,戚疯子向来都是杀……杀人不眨眼,我爸爸的双脚脚筋,就是被他设计陷害,亲手挑断的!”望着欲要离去的沈鹏,骆珂珂猛然回过了神来,惊叫一声,这便追上前去,在沈鹏的耳边低声的说道。
听到如此一番话语,沈鹏的双眼不自觉的眯了起来:杀人不眨眼?还有比我更嗜血的人么?
心中轻吟一声,似而那存在于体内世界的青天蝎王也咆哮震动了起来,磅礴戾气已然在悄无声息间涌入了沈鹏的体内,双眸中也在微不可察间,闪过一抹嗜杀的猩红。
“相信我,我会把王漠带回来的!”
心生杀意的沈鹏本不愿再继续多说,可双眼一看到骆珂珂那关切与恐惧的神情,他终是不自觉的心生和暖,出言安慰一句。
淡淡的话语并没有多少的气力,以至于根本无法动摇骆珂珂的内心,但当她注意到沈鹏那坚定无比的双瞳之时,毅然决绝的内心终是松动了起来:“你要去,那我也要去!王漠走的时候说了,让你把我送回家,既然你不送,那我就要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
这不是沈某人第一次被人威胁了,不过这次的威胁实则是第一次让他升起一阵啼笑皆非的感觉来。
骆珂珂原本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情急之中毫无抑制释放,以至于身后众人都将她的话尽收耳中,可能沈父沈母赵海天,甚至是柳神棍都不清楚‘冲街’二字到底是为何意,但是对于三个年轻的小丫头来说,古惑仔这种令人升起无限英雄情结的电影,自然是她们的最爱,好不容易能见到真正的冲街,三个小妮子自然不愿意放过,甚至于她们已然被兴奋冲昏了头,丝毫没有意识去思考电影与现实到底拥有着多大的差别!
电影是虚假的,而现实是残酷的,若不是沈某人拥有过无数次的亲身体会,恐怕他也会与此时的林诗雨三人一般,拥有着纯洁且天真的思想。
“我们也要去,哥……你带上我们吧!”
“是啊,是啊,哥哥,你带上我们三个吧,我们只是去看看,不凑热闹!”
“嗯,嗯,嗯!我们很乖的,去了肯定听哥哥的话,你就带上我们吧,珂珂姐不是也一起去么?”
三个小丫头依旧泛滥着纯白无暇的可爱笑容,这个画面着实与沈鹏和骆珂珂此时的内心有着不小的落差,不过对此沈鹏早已习以为常,只是骆珂珂很难以接受这三个小丫头的神经大条……
听到他们三人的叫喊,沈鹏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嘴角微微翘起,隐去了磅礴无比的杀意,这便对着父母道:“爸妈、舅舅还有柳神棍……那,你们就自己打车回去吧,我带着诗雨他们几个出去玩一会,很快就回来了。”
虽说沈父沈母都不懂为什么骆珂珂会嚎啕大哭,也不明白冲街是什么意思,但是此时场面的赫然转变也的确让他们有些晕头转向得了,在没有搞清真实情况之下,沈母却是慈祥一笑,挥了挥手,给沈鹏几人放了行:“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开车时候小心点……呵呵,珂珂啊,下次来家里做客,别不好意思,都在南海生活,时而串串门挺好的!”
骆珂珂大跌眼镜的看着眼前一幕,呆滞得站在原地,脸上写着的赫然是四个大字——不知所措!
沈鹏撇了撇嘴,对着林诗雨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个小丫头也忽然反应过来,如若再让骆珂珂在这待下去恐怕会露出马脚,从而败露了她们三个丫头的‘观战’大计,想着……三人便打着哈哈,簇拥着骆珂珂先一步出了门,而沈鹏也跟着四人的后脚离开了包厢中。
明明凶险万分的冲街,却被沈鹏一家子人当作了‘旅游’,不得不说这一家子都是遗传性神经大条。
不过……对沈鹏而言,他之所以同意带着林诗雨三人一起去,自然是因为他有着极为强大的自信心,保护好四个女人,不让她们受到波及,再者而言,沈鹏也想借这次机会让林诗雨见识一番这个社会的黑暗,强大的刺激性事物同样拥有着极其强大的教育意义,虽然血腥,但沈鹏也很清楚这三个丫头的神经到底有多么的粗狂,正因此……这才出此下策!
在柜台结账后,沈鹏五人迅速离开了饭店,在停车场登上了王漠留下来的悍马,陷入呆滞的骆珂珂也在此时回过神来,膛目结舌的看了看坐在后排吵闹不休、欢快无比的林诗雨三人,眼神内尽皆是强烈的不可置信。
原本她以为,她的要求沈鹏肯定会毅然拒绝,如此一来,这件事起码不会牵扯到沈鹏的身上,可谁知……这个男人竟然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甚至还带着三个小丫头一起上了车。
“他以为‘冲街’是什么?!他以为死亡是什么?!”骆珂珂心中哑然咆哮着,心中尽然是恼羞成怒。
可当她转过身子,欲要对着沈鹏发难之时,沈某人却先一步轻笑着开了口……
“我杀过人!而且杀得绝对比你口中所谓的戚疯子多!”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你必须要孤注一掷一次!”
“你比我更清楚王漠所要面临的是什么……”
“而如今,也只有我能救他!!”
温声细语的四句话,话语的音量只供骆珂珂一人可以听到,她黯然随着这话音的落下而升起,虽然这个拥有着古典雅致之美的女人依然不愿相信沈鹏的话语,但是正如他所说——
骆珂珂比任何人都明白王漠现在面临的到底是什么!
夫妻的恩爱不在于朝朝暮暮,而在于患难时的不离不弃。
王漠可能会死!而身为他妻子的骆珂珂,虽然没有勇气陪着他一起去死!
但是——
当年王漠冒着巨大的风险来到自己父亲的面前求亲,他当然知道他所面对的是南海市最大的黑道头子,而这位黑道头子也很有可能因为他染指了自己的女儿而痛下杀手,可王漠还是去了,毅然、决绝、没有丝毫犹豫、生死未卜的去了!
面临死亡,王漠没有选择放弃,甚至没有皱过一丝眉头,实则早在那时,王漠就已然为自己死过一次!
所以,是自己欠他的!
那么还有什么理由不去见可能是最后的一面呢?!
哪怕……迎面而来的威胁同样亦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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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马车飞一般直接越过人行道的水泥台,如此做法可不是沈某人想省下价值十五大洋的停车费,只是那近乎将要燃烧的内心,将沈鹏引入了一片癫狂的境界。
四轮驱动平稳落地后,车身只是堪堪摇摆,随着四个女人的一阵惊呼,车子骤然化作一道流星利剑直冲街尾而去,只给后视镜中街景内的路人留下一抹令之无比愕然的车尾灯。
野兽嘶吼般的引擎使得公路上与其同行的车子纷纷退避,毕竟谁也不愿跟一个疯子争风吃醋,从而导致车祸人亡的惨剧。夜幕中的南海,比之白天更为繁华,大街小巷车水马龙,而悍马车就好似一个不遵守规则的放肆者,横冲直撞的随意飘摇在车与车之间仅剩下的安全距离。
路虎行迹已然不知所踪,得到事发消息的王漠自然要比此时的沈鹏更为焦急,无需思考,沈鹏也知道早在几分钟前,肯定还有一个类似自己一样的疯子在车水马龙间随意摇摆。
一手控车,另一只手却很不安分的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唇间后,用车内附带的点烟器炙烤直至让其点燃。
悍马与路虎同属野性奔放,但相较之,前者较为粗狂,而后者则显得很是细腻,从发动车子之时,沈鹏已然发现这部男人梦寐以求的车子到底有多么的奔放,没有辅助转向系统,更加没有制动辅助系统,手挡式的操控前自然还有那令人无奈的离合器存在,一时间,沈某人甚至升起一种‘自己是不是再开解放战争时’的老爷车。
当然,老爷车的马力自然比不上悍马,不过曾经有人说过,一辆‘纯正血统’的悍马就好比一辆装着飞机引擎的坦克
——粗狂、野性、奔放,势不可挡!!
讲一口舒坦无比的青烟喷出唇瓣,沈鹏用眼神的余光瞥了瞥坐在身边,神情复杂不知在想着什么,却又抱着儿子轻轻安抚其安睡而去的骆珂珂:“是中英街吗?别搞岔了。”
“嗯!”食谷无味好似白开水般淡薄的声音,很能让人错以为她是在轻蔑的对待眼前的事物,不过沈鹏毕竟是个奔三的粗犷爷们,并非是那些喜欢胡思乱想的花季少男少女,他对此只是喷出一口香烟,以沉默的姿态算是礼貌的回应了她一下,这便全神贯注的抽着烟,再用小部分心思控制着手中的方向盘,奔向目的地而去。
坐在后排的林诗雨三人可不像骆珂珂这位青春少妇那般安静,似乎叽叽喳喳的吵杂声是唯一的生活信仰,只有无时无刻的嬉戏喧闹,才不至于因为‘精神缺氧’而暴毙而亡。
“哥,等会儿会不会有很多人流血啊?人肚子里的肠子会不会流出来啊……咦,想想就害怕。”
“肠子流出那都是电视上瞎胡说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就算那些个黑道分子在猖狂,也不至于一刀斩向要害吧?我想那群人都是只是拿把刀吓唬吓唬人,为自己要紧的脸面冲冲场子而已。”小樱撇了撇嘴,抱着她引以为傲的两团山峦仔细的分析起来,此时的她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地胸大无脑……
“唔……要是这样,那该多没意思啊,就像咱们学校体育学院的那群黑猩猩一样,为了抢个篮球场,三五成群的抱着篮球对峙着,傻不愣登得顶着烈日当空,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是未开化的猿人呢。”顾筱晓一如既往的可爱,泛着她那在夜幕中也掩盖不住的亮白牙齿,若有所思的支着下巴,与林诗雨和小樱一同细细的分析起来。
听着这三位神经粗过无限扩大的金箍棒的少女的话语,骆珂珂一阵哑口无言,楞了好半响,这才对着身边的沈鹏,低声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算她们不懂,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真要等到她们被戚疯子的人抓住才后悔?现在把她们放下去还来得及!”
沈鹏听到这话,很是云淡风轻的笑道:“我说过,我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很自大,也很自恋!”
当然沈鹏在这一刻回过神来,转眼看到骆珂珂对自己送来的一双白眼球时,沈某人赫然明白,已婚女人早已没有了英雄情结,且能够致使她们心生迷乱与极度信任的雄性王霸之气也只能够有一人拥有,而这个人必然是她们选择了一生倾心、陪伴与跟随的那个男人!
心中苦笑片刻,但沈某人自当不会因为一句‘你很自恋且自大’的话语就被击溃,反之……一阵强有力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当然,沈某人肯定不会看上自己朋友或兄弟的女人,哪怕她们再怎么漂亮,而这份强有力的征服感只是因为沈鹏欲要证明,证明自己的确是一个足以‘自大且自恋’的人。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特别是男人与女人、雄性与雌性相处的时候,那股子令女人嗤之以鼻厌恶的大男子主义很容易开始肆意作祟,不过对于此时的男人来说,他们更愿意将女人口中的‘大男子主义’称作为‘男人的自尊’。
怀揣着那枚严重受挫的自尊心,沈某人不觉再次将车速提高了几分,虽然如此举动会令得一车人游移在死亡的边界线上,但是也正如骆珂珂所说,沈鹏非常的自信自己的不会令这一车人命丧黄泉。
疾驰、飞奔,呼啸的寒风时而卷起一块异物撞击着车体,发出一阵怪响,不过林诗雨三人的激烈讨论却从未冷过场,就好似沈鹏强大的自尊心一般,燃烧,燃烧,永无止境的产生着剧烈的高温。
中英街位于临港区一处算不上繁华的地带,当然这个结论得出是来源于它与其他真正喧闹不休的地域相比较,实则中英街绝对算得上是南海赫赫有名的夜市圣地了。
横穿半座城区,悍马车以往常根本意想不到的速度来到了中英街的牌坊。
偌大的石质牌坊上拥有者华夏语和英语相间的字符,前者霸气,后者就略显秀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也的确能够带给人一种奇妙的震撼。
中英街沈鹏来过,但眼前的一幕也绝然不是沈鹏印象中的中英街。
埋藏在大理石板下水泥地内的拦车铁墩此时已然不知所踪,只留下了一处狼藉的大坑,泥土石屑处处飞溅,零散满体,往日里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景象亦是不复存在,静默的街道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商户还停留着,只不过他们的意图也只是收拾东西,收摊回家。
一望无际的笔直街区再无一个游客,而那玲琅满目让人数也数不清的商铺在此刻间已然可以一只手数过来,到底还有几家店铺并未关门。
萧条的景象令人心生紧张与失落,好在背后繁华的大马路上依旧车流为患,鸣叫不休着,否则林诗雨三人还真以为她们正身处空城,甚至于是死城,毕竟眼前的一幕实在与南海这座国际大都市拥有着巨大的环境落差,这才会令人生出不可置信的念头来。
悍马车并未着急行进,驶入那望不到的尽头,如此作态只是沈某人再替苏优默哀,替路虎车默哀。
混杂在石屑泥土中的汽车前挡碎片清晰可见,此时的沈鹏当然可以想象到路虎车的可怜模样,不过……身在车中的所有人都很清楚,今天夜里肯定会有人将要变得比那七零八碎的路虎车头更为惨烈。
松开手刹,再度上路,可速度不快,沈鹏想做的只是给四个女人亦或是女孩一些缓冲的时间,毕竟……虽说沈鹏第一时间就带着他们驱车赶来,但是现在也说不准事态发生到了什么程度,王漠已然晕倒在了血泊中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骆珂珂需要沈某人为她营造一段足以令她暂时冷静下来的时间。
悍马缓慢的前进着,速度不快,却也是真真切切的想着事发的地点靠拢而去。
车内极度的寂静,就连三个将嬉戏拌嘴当作了人生第一追求的丫头在此时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她们所期盼的那一幕幕到来。
行驶了上千米,街道的尽头依旧寻觅不到,但——
远方,不知多远的远方,一道道人影已然入目三分,虽然模糊不清,但是一眼望去也能辨认此时的事发地点还没有开始火拼,亦或是火拼已经结束了。
一群黑压压的人头,看上去大概有上百人之巨,而在与这上百人对峙的另一面,还有着数量比之这一方明显更为多的敌人,在人群的前方,凭借着悍马车的底盘高座,骆珂珂一眼便望到了他所担忧与熟悉的那两人,而沈鹏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手持闪烁着夜幕寒光,别致砍刀的王漠,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位乘坐轮椅的苍劲老人。
王漠的身上无伤,但刀剑却有血在滴,滴落到大理石地面上,汇聚成一滩随风泛起波纹的血泊,倒影着王漠的侧脸。
双方对峙的空隙间,还有十几个气息犹存的男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虽然没死,但沈鹏很清楚,这些人距离横尸街头的那个地步也不远了,细细观察,沈鹏也发现了那十几人的穿着与之王漠此时的一身青色劲装相仿,而对方的人并无如此惨烈,只不过是三五个手臂大腿负伤,甚至于无需同伴的搀扶。
双方的态势显而易见,王漠处于劣势,这份劣势不明显,可在沈鹏看来,所有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份劣势!
寒风在此刻依旧凛冽,毕竟老天爷可不会因为十几个人重伤不起,就为他们洋溢起人生中能够享受到的最后一席暖风。
骆珂珂沉默了,沈鹏亦是沉默,不过在他的嘴边,还有一根闪烁着火星的香烟,至于坐在后排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三个丫头,他们已然得到了争论许久的那个答案!
是的,在正中央的血泊之中,真的存在着不停流淌着鲜血的繁乱事物……一根一根,一条一条,看上去令人忍不住欲要作呕,可她们终是忍住了,只是煞白脸颊却由不得她们意识的控制,更何况——
此时在她们的意识中,唯一存在的只有一个念头,两个字!
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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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血泊与那繁乱猩红的事物,是令人胃中翻江倒海,脸色煞白的存在的,就算身在车内,林诗雨三人也好似能够嗅到车外腥风四起的戾气,惶恐、焦躁、不安,一系列的负面情绪扑面而来,眼前的一切就好像十八层地狱一般,拥有的只是无限恐怖。
端坐在沈鹏身边的骆珂珂,此时的气息也不免粗重起来,沈鹏真的很好奇,这位黑帮头子的女儿难不成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一幕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沈鹏可非常愿意称赞他父亲两句,最起码父母的轨迹并未影响儿女,只不过影响的是——姑爷。
悍马车静默的前进着,虽然引擎声依旧躁动无比,但是对于已经进入某种状态的王漠一干人而言,身后的悍马便成了堪比‘幽灵车’一般的存在,悄无声息的接近,令人无从察觉。
车子在距离人群的五米处停稳,熄火后,暖风空调顿时终止,本就由心中弥漫冰凉的林诗雨三人,脸色愈发的苍白,与这夜色相融,如果不是认识他们,沈鹏还真以为自己的身后坐着三只可爱的鬼魂。
王漠一干人并未察觉,但这并不代表对峙在另一面,散发着无限杀气的众人没有看到,毕竟他们的视线正对着王漠,从而悍马车的到来自当被他们收入眼底,不过为首的人没有开口,身后的一帮子小弟自当也沉默着,而那位叫‘戚疯子’的男人此时正好奇着,车内的人是谁?
虽说他认识王漠的座驾,但是他却不愿相信车内乘坐的是那位令他垂涎已久的女人……
“车外的空气不好,你们三个乖乖的呆着……照顾好王漠的儿子,大半夜的惊醒可对身体不好!”突兀的一口烟气伴随着突兀的话语回荡在车厢之内,沈鹏悄然间在暗处溢出一道汹涌的灵溪气弥漫车内,而在林诗雨几人的感官内却变成‘哥哥的话语好似有魔力一般令人安宁’!
说着这话,沈鹏丝毫没有察觉其实对幼儿危害最大的实则是他唇瓣间的香烟,不得不说,沈某人的无耻有时候很令人愤慨。
“哥,你……你要下去么?别去,要不……我们回家吧?”从惊恐中苏醒,林诗雨颤抖着话音,不知所措着恳求着,对她们而言,幻想中的好玩事物已然由天堂变为了地狱,而地狱就在眼前,就在一窗之隔的外面,虽然她们此刻还未踏足地狱,但是被地狱的凛冽气息所威慑的感觉并不怎么良好。
林诗雨的话语响起后,小樱和筱晓出奇得没有叽叽喳喳的附和,诡异的安静着实有些窒息感,沈鹏对此淡淡一笑:“既然选择了和我一起来,那就要和我一起回去,很多事情选择了就没有回头路……喂,喂,喂,表情严肃点,我这是在教育你们。”
三个妮子早被恐慌冲昏了头,煞白的脸上哪还有什么表情?只是那食谷无味淡若白雪的苍白神情着实令沈鹏有些不爽了。
“我们下去吧!”
沈鹏的话音落下,骆珂珂很顺从的将怀中的儿子送到了后排,动作很轻很柔,王家小子并未被惊醒,经历了饭店中的一场大哭,对幼儿来说,的确是个体力活,但他所不知道的是,他老子此时正手持砍刀,刀尖滴着血,与一帮子三教九流的犯罪分子对峙着,当然……以后讲起这段故事来,王漠会有很大的回旋余地,毕竟以正常的思维来讲,与犯罪分子对峙的应当是警&察吧?
嗯,为了良好的教导下一代,以一个善意的谎言做欺骗也不是不可以:没错,王漠是一名光荣的警察!
虽然这话说出去的时候,沈某人必然面红耳赤。
林诗雨接过了熟睡中的幼儿,不知为何,慌乱的心顿时宁静,毕竟如若身为大人的她都手足无措,那怀中的孩子呢?虽然他还没有明事理,但是眼前的事情却的的确确的是正在进行时。
母性光辉的散发让林诗雨面对窗外事物时有了些许的抵抗能力,沈鹏回头对另外两个丫头报以微笑,虽说没有苏妲己回眸一笑的威力,但在危难时候一些无邪的笑容总能给人带来些许的感动。
两侧的车门打开,又‘砰’得一声关闭。
这一声震响终是让王漠众人察觉到了身后的事物——一辆车,两个人!
“珂珂?!”王漠惊呼,而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也诧异的叫喊一声:“你怎么来了?给我回家去!”
“回家?回家做什么?等着你们回来?我怕……我怕这一等会永远等不到!”骆珂珂的眼眶已然开始湿润,可倔强的泪水却始终徘徊不前,浓重的鼻音带着沙哑的嗓音,话语间所流露的尽是落寞与孤寂。
“混账!我是你老子,你敢跟我这么说话……咳咳……”老人爆呵一声,可后劲不足,威严的声音终是被苍老无力的重咳所揭穿。
王漠并未上前来,只是着急的拍着自家老丈人的后背,头也不抬得沉声道:“回去!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现在胡闹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恳求送我回家的那个人!”骆珂珂丝毫没有示弱,干脆的将矛头抛给了沈鹏,而无辜的沈某人此时正叼着根香烟,惋惜着残破无比的白色路虎,心痛之极,好在这车不是自己的,否则……沈某人还真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会对王漠做出什么事情来。
“鹏子?!”
“咳……我说你什么眼神?这时候才看到我?”
身子一扭,沈鹏轻轻的倚靠在了依旧散发着炙热气息的破损引擎盖上,温暖的感觉充斥全身,刺鼻的汽油味也就很容易被抛诸脑后了!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送珂珂回家吗?”王漠诧异的抬起头,怒瞪着双眼,好似下一刻就要将沈鹏生吞了一般:“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
王漠的咆哮声震耳欲聋,气势格外磅礴,可沈某人却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喷出一口极度装逼的青雾,夹杂着口中的热气,将目光转向了那位就算坐在轮椅上,披着一张毛毯却也无法掩饰住他枭雄本性的老人,在这一刻,沈鹏很自然的将他与龙万三的身影相结合,进行着对比,至于结果……也自然非常的明了,这位倾尽一生打生打死只为屹立黑道神坛的老人终是比不上龙万三。
但是——
用‘一世枭雄’来称呼这位老人要比称呼龙万三更加确切。
因为老人的黑道信仰是极为简单与纯粹的,在这一点上,他江澜会龙爷必然示弱!
“王漠,比起沉稳,你还差得远……你家老丈人都没发话,什么时候轮到你唧唧歪歪了?”
操&着极度欠揍的话语,沈某人风骚的臀部猛然一顶,这便让斜靠着的身体站立起来,取下唇瓣间的香烟,弹掉了多余的烟灰,目不斜视的与王漠的双眼在空中打出几道弥漫硝烟的电光石火来……
“放肆!你是什么人?竟然对我们会长这么说话!现在是老大当家作主,老爷子已经退居幕后了!”
站在王漠身边的瘦弱男人冷呵一声,低沉的嗓音爆发力十足,沈鹏当然知道在那宽大的衣衫中,瘦弱男人到底隐藏着何种的强悍,不过他的话语除了些许的精神威慑力以外,再无其他本质杀伤,对于沈某人这样神经硬过钢缆的人而言,着实没什么意思……
“咳咳……老头子我果然是老了。”轻咳两声,老人眯着双眼,沉重的开了口,那缝隙中的目光扫视在瘦弱男子的身上,面无表情当中,实则闪过一丝赞许,可瘦弱男人听到老人的话语,顿时会错了意:“老爷,四海……四海不是那个意思,会长如今是掌舵人,我们就要听他号令,但是在兄弟们的心里,老爷子您依旧是我们的大哥!!”
随着这名男子的一句话,场间上百人顿时躁动起来,挥舞着粗臂,让那衣袖在风中‘唰唰’作响,纷纷与那瘦弱男人附和着。
虽说老人的确放权与王漠,退居幕后了,但他在众多小弟的心中,必然依旧是第一位,毕竟如今能站在这里与对面那一帮子人对峙的,可都是这位老人家穷极一生以数次生死换来的弟兄,至于王漠……也正如沈鹏所说的,他还不够沉稳,甚至于还太嫩了,对比起这位坐在轮椅上的老爷子而言,他还是一名粉嫩嫩的新手,除了气息中蕴含着些许霸道之外,不客气地说……再无其他什么可圈可点之处!
“好了,我知道四海你不是那个意思!”老人挥了挥手,让躁动的弟兄们顿时安静下来,这才将目光直射沈鹏的脸庞之上,端详着:“老爷子姓骆,骆无道,昔日为港岛红花会打过江山,而后又三刀夺下这中英街,外人们更喜欢叫我骆三刀,不知小哥乃是何方神圣?”
肆意洒脱的话语,看似很是不羁,可沈鹏却从中听出一丝味道来……
“难不成哥们装逼装过头了?这老爷子以为我是同道中人,所以开始……自报家门?!”
短暂的愣神并未影响沈某人风骚的姿态,取下嘴边香烟,扔在脚下踩灭,这便淡笑着回应道:“神圣不敢当,鄙人沈鹏,昔日砸过滇南江澜会的场子,从他龙万三手里的赌场里套过一亿两千万,而后狂宰越南黑鹰雇佣兵团,干掉其二号头目,一般人都不知道小爷是谁,不过认识小爷的都习惯称呼一句‘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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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前的火星在寒风中散灭,沈鹏的话语也早已落下,只剩那‘沈少’二字的余音还回荡在夜幕中,尽显风骚本色。
场间赫然诡异的沉默,数百名青衫打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沈鹏,直到一分钟过去,这才传出一阵讥讽嗤笑——
“噗……哈哈,这人是不是神经病?老爷子让他自报家门,他还扯到越南鬼身上了,什么江澜会?听都没听过!一亿两千万?噗……吹B的话谁他妈都会说,老子还是他妈的大闹天宫的孙悟空转世呢!”
“去你妈的,你个软蛋要是孙悟空转世,老子不成了如来佛投胎?”
“如来你妹子的,到头来还不是要让你孙爷爷用尿薰?”
“尿熏总比窝囊的被山压上五百年爽快吧!”
一声至,群声起,原本静默的场间好似顿时间被魔法变为了热闹的菜市场,而场中更是存在着无数大婶‘叽叽喳喳’的骂街声,在旁人看来,眼前一幕极具威慑力,上百人个制服统一的莽汉满口骂娘,痞子气好似取代了氧气的重要地位,充斥在这空间当中,可在风骚依旧,臭屁无比的沈某人看来,眼下得一切可真够滑稽可笑的。
可笑的自然不是那一句句令人啼笑皆非的骂街声,而是一群‘井底之蛙’肆无忌惮的展示着他们的愚昧,却从未发觉站在井口,随时可以翱翔天际的雄鹰正在为他们默哀与无奈!
当然……
人有圣人,兽有精怪,在这群‘井底之蛙’中,还是存在着那么两个欲要离开枯井,想要尝尝时不时掠过井口,令之惊鸿一瞥天鹅滋味的智者。
其一绝然是王漠,毕竟在经历了帝皇酒店那诡异的一幕幕之后,就算他此时也如同手下弟兄们一般,脑中徘徊得尽是‘不可置信’四字,但是这一切却又偏偏不可置否,令其不敢不相信,矛盾且纠结缠绕着王漠的内心,他试图了解眼前这位‘沈童鞋’,可在茫然间又错愕的发现,二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
其二则是那坐在轮椅上的老人,骆无道。
在手下弟兄讥讽喧闹之时,骆无道的面颊之中却浮上一抹骇然之色,有些沉重,有些惊喜,还有些不知所措。
先不论越南鬼,毕竟就算对于这位‘一世枭雄’的骆无道而言,他也无法接触到国界以外的事情,但是……滇南之事,却略知一二。
滇南与东南亚三国想接,比邻金三角,如此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全数占尽的地域若是不贩毒,实乃暴殄天物,也正因此,滇南长久以来,都是华夏毒品的第一进口码头,全国上下,百分之九十的毒品都来源于滇南,至于另外的百分之十则是从港岛流入大陆,关于这件事,所有‘行业内’的人俱皆心知肚明,包括骆无道亦是如此。
英雄会曾经也贩过毒,不过一开始的毒品来源却是港岛,骆无道昔年为港岛红花会效力,一份好身手也打出了一片好人脉,在海关管制还未有如今这么严格的那些年,毒品就是一个偌大的聚宝盆,而现如今,骆无道所有身价的百分之二十恐怕都来源于那些年的恐怖盈利。
不过好景不长,港岛回归之后,海关愈发严格,在经历了几次事发后,港岛的路子终是断裂,不是说骆无道昔年的人脉不愿再搭理他,而是实在没有办法在合作下去,最终,英雄会的毒品盈利告于段落。
可尝过甜头的人又岂会甘愿轻易放手?
当年的骆无道正直壮年,意气风发时,自当雄心勃勃,在一些朋友的介绍下,他终是搭上了滇南的线,进行走私毒品入境,虽然成本比之港岛这条路高出了数倍,但是只要将相应出售价格调高,这依旧是一门敛财之道。
也是那时候,他对滇南黑道有了一个清晰认知。
滇南三分天下,被三大帮会控制,虽说各个城镇依旧有自立门户之辈,但是所有的毒品路子实则都掌控在这三大帮会的手中,而这些小门小派也等同于附属,由此可见,这三大帮会的势力是那样的恐怖如斯。
江澜会,昔战门,毒龙帮,三大帮会以江澜会为首,昔战门次之,毒龙帮最末。
昔战门实则是当年滇南抗日部队的旧属与越缅远征军创立,因其创立最久,从而在滇南的势力也是根深蒂固,只不过昔日风光已去,江澜会凭借与滇南政军二届几位大人交好,从而一飞冲天,直压昔战门一头。
至于毒龙帮,它与昔战门的创立时间相当,俱皆是那个动荡年代的产物,据说毒龙帮的一代主子曾是滇南屈指可数的首富,在清末年间依靠翡翠珠宝发家,虽然后来家道没落,不过因为老祖宗留下来的钱财,后辈也不乏有能人将起带上巅峰,甚至还有人说,毒龙帮与传奇人物吴三桂有亲属关系,当然这只是传说……因为毒龙帮祖祖辈辈都生长在滇南,也因此,第一条毒品走私路线,实际上是他们开辟的!
虽说毒龙帮位居三大帮派之末,但事实上却没有人敢看轻他们,据悉毒龙帮帮主甚至于金三角某位大毒枭称兄道弟,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就算是江澜会和昔战门,都要敬毒龙帮三分。
在骆无道搭上滇南线路的五年之后,这门声音还是告破,毕竟这世上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因双方盈利配额谈不拢,所以英雄会终是退出了毒品这个行当,不过那是的骆无道也早已锋芒内敛,对于钱财也着实不再看重……
回忆着数年前的点点滴滴,骆无道很快便搜索到了那个名字——‘龙万三’。
龙万三其名如雷贯耳,就算骆无道接触的线路是昔战门的属下,但是对于江澜会的威名,他自当也是知晓的,也正是在他依旧贩卖毒品的那些年,听说了江澜会内部所发生的一次巨大动荡,而这次动荡的关键人物便是‘龙万三’!
没错……龙万三上位,从那时起,一跃成为江澜会二当家,主管毒品走私事宜,成为了滇南人尽皆知,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那时候,骆无道曾经感慨,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到底拥有着何种能力,何种手段,何种气魄才能居得如此高位,而自己,一个快要弓腰驼背,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老家伙却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名头甚至还传不出一座城市的‘小人物’,前后二者,着实天差地别。
可现如今——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说,他砸过那个曾经只能被自己仰望、敬畏的——男人的场子,甚至还从他的手里卷走了一亿两千万?!
这是多么可笑的言论啊!
他是个疯子,一定是!
传说中的龙万三,江澜会的二当家,滇南乃至全国都敬畏的黑帮头子,怎么可能任由一个毛可能才刚刚长齐的小屁孩去打他的脸?甚至还卷走了其一亿两千万,而此时却依旧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谈笑风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早已尸骨无存,亦或者被人‘种了莲花’,丢入湍急的澜沧江中,石沉河底,他不可能还活着站在自己的面前!!
当然……骆无道的分析不无道理,龙万三确实对沈鹏起了杀心,甚至还将这份意图进行了实践,并且沈某人也为此付出了几度踏入鬼门关,险象环生代价,但是很不幸,也很不巧,沈某人活了下来,而且比之前活得更加生龙活虎,而这也意味着——
“怎么?骆老爷子听过龙万三的名头?呵……不过我想,就算你听过,也肯定不会相信我的话!但是我很负责得告诉你,这一切是真的,不过嘛……我也没必要再给你证明什么!”
“我打了龙万三的脸,卷了他一亿两千万安然无恙的走出了赌场,不过……后来也的确遭到了他的报复——越南雇佣军的一枚榴弹炮,炸毁了我所乘坐的游轮,只是我最终还是活了下来,这也意味着……他龙万三,那个什么狗屁龙爷,距离生命的尽头也不远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小爷我最近比较忙,没时间去取他的人头,否则……嘿嘿,小爷让他三更死,他绝对……”
“活不过五更天!!”
阴沉的神情,嘶哑的低吼,沈鹏的心中赫然在此时荡起了自从越南归来,就从未有过的杀意,久别重逢的感觉也坚定了沈某人‘必诛龙万三’的信念,此仇不报,心中郁结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骆无道脸上横肉猛然抽搐,当沈鹏的杀意蔓延之时,他竟然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嘿嘿,老爷子,你记性不好啊?”
“刚才不久介绍过么?小爷就是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沈鹏是也!”
荡气回肠的风骚依然在飘然,骆无道看着眼前嘴角泛起无邪笑容的年轻男人,一时间觉得有些如梦似虎的虚假,人生中的假假真真实在太多,自诩经历人生百态的骆老爷子在此刻间陷入茫然!
既分不清那话语的真假!
更加看不透眼前的男人!
【明日开始暴更,保底六千字吧,当然我的目标是持续万字更,不过有时候状态不佳就没办法了,所以只承诺保底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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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马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孩子卧在林诗雨温暖的怀抱中,享受着摇篮一样的摇摆,睡得很甜,很美,似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与他没有一丝半毫的关系,孩子的世界的总是那么单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粘腻在大人的怀抱中享受着珍宝般的待遇。
可林诗雨三人在此刻却要面临着眼前的忐忑,心中充斥着恐慌,生怕下一刻,站在车外与人对峙的沈鹏会惨遭不测。
“诗……诗雨,哥哥刚才说得,你……你都听到了吗?”顾筱晓瞪大了双眼,膛目结舌得说着,声音很轻,但这并不代表她是害怕话语的声响会惊动那熟睡中的孩童,而是在此刻间,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将话语的音量提高,面临恐慌,四肢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孱弱无力。
“听到了。”林诗雨淡淡的回应着,那精致小脸上的表情却诡异的平静。
沈鹏之前的所作所为,自然都被林诗雨三人尽收眼底,虽然四壁环绕,外界的大部分声音都被阻隔,但是朦胧之间,三个聚精会神注意着事态发展的丫头还是可以听到个大概。
声音不是很清晰,不过结合起能够听到的字里行间,对于三位南大的高材生而言,联想起整句话的含义,当然不会是什么难事。
林诗雨在此时为何表现的如此平静?!
事实上,在她平静宁和的外表下,所隐藏的却是心底无限的繁乱!
沈鹏话语间的字字句句钻入耳中,震动耳膜,而后又诡异的化作无数根丝丝线线,潜入林诗雨的脑中,疯狂的缠绕,没有丝毫的节奏与次序可言,乱麻般的混沌让林诗雨陷入了呆滞,可在心中……却近乎癫狂般的咆哮着——
“这是真的吗?”
“哥哥消失的那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滇南,越南,怎么还有榴弹炮袭击?”
“游轮炸毁,死里逃生……”
“哥哥,哥哥到底……到底还隐瞒了些什么?!”
紧张依旧在继续,关闭了引擎的车厢内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地变得冰冷,本就衣着‘风度翩翩’而丝毫不在乎温度的三个女孩顿时感受到了无比的寒冷,身子颤抖,这便下意识的缩起了身子,甚至于将脚也踩在了座椅上,尽量保存着身体中所剩无几的热量。
因为骆无道,沈鹏心间久违的杀意被赫然挑起,这也导致他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他忘记了林诗雨的存在,也忘记了两个月前刚刚回到南海市时,林诗雨紧张的追问与他一遍又一遍的撒谎、圆谎。
现如今,那些本就不堪一击,毫不着调得谎言也终于被彻底的击溃,林诗雨知道了内情,虽然依旧朦胧无比,但最起码,他看到了哥哥的另一面,也知晓了那些一直被掩盖在尘埃之下的真相!
……
骆无道与沈鹏的对话,致使吵杂的场间骤然安静,上百人屏凝呼吸,诧异得望着眼前的一幕,感受着骆老爷子无法掩盖的惊恐,畏惧着那个被他们百般嘲笑的男人所散发而出的凛冽杀气。
“难不成他说的是真的?”
终于,有人从骆老爷子的神情中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这句话从人群中飘然而出,那上百道轻蔑的目光也俱皆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则变成了敬畏,诧异,惊恐,所融合在一起的复杂神情。
王漠早已失了神,双眼空洞,彷若灵魂被某种力量抽走了一般,所留下的只是一具仅能够散发温热体温的躯壳。
然而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此刻,最为镇静的人竟然会是骆珂珂,一个女人,一个十几分钟前还嘲笑过沈某人自恋女人。
很多人都说,女人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但这并不代表‘物极必反’这个词不再适用于她们的身上,往往……简单的事情在女人的眼里会格外的复杂,不过极为复杂的事情却在她们眼里又变得格外的简单。
最起码,此时此刻,骆珂珂是唯一一个坦然接受沈鹏所说一切的人,而骆无道、王漠,这两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却依旧在心中狂乱的挣扎着,通俗来讲,实则他们实在自欺欺人罢了,明明答案已然明了,但他们却依旧秉持着自认为的真理对他们不认可的事物做着顽强的抵抗,这也是为什么,在女人的眼里,男人的大男子主义是那样的可笑了。
“哟,骆瘸子!怎么?难不成连女儿都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了,所以带着个殡仪馆的人来做好收尸准备?啧啧……珂珂小姐真是心思细腻啊,考虑的如此周全,着实让戚某人格外佩服。”
寂静终归是要被打破的,只是打破这份寂静的对象实在并不利于眼下的情况,骆无道与王漠俱皆因为沈鹏的话语而陷入内心的挣扎,也可以为理解为他们进入了短暂的消沉之中,而戚疯子的落井下石,在此刻就无外乎的显得格外沉重了。
“戚疯子,我草&你大爷!大小姐宅心仁厚,这是找人来给你收尸,免得你横尸街头,眼珠子生蛆了还他妈的无人理会!”骆无道和王漠的沉默并未影响到手下弟兄们的满腔怒火,众人都清楚,今夜是英雄会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虽说往日十三门的人也会来冲街骚扰,但是戚疯子却从未出现过,而今天,他既然来了,那也在变相的告诉众人,他戚疯子要玩真的了。
“草泥马的‘鬼头’,我们老大跟你们老大讲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杂毛乱吠了?!”
“吠你妈个头,你这个叛徒,你以为进了狗屁十三门,老子就不敢抄你的家?你等着,今晚事了之后,老子屠你满门!”
空气中本就存在着火药味一触即发,熊熊战火因为两人的叫骂而瞬间点燃,眼见王漠与骆老爷子还未回过神来,而骆珂珂一介女流也掌控不了局面,沈鹏只得穿过人群,走到了对峙面的最前方,淡然的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这才望向了对面站在最前列的彪悍男子,冷笑道:“你就是那个什么疯子还是傻子的?精神病院怎么把你给放出来了?”
“哈哈哈……沈老大你有所不知啊,明个可就是元旦了,精神病院放假了,这戚疯子就趁乱跑出来了!”
“哈哈哈……”
疯狂的嘲笑声轰然而起,‘英雄会’一干人的‘沈老大’可是让沈某人爽彻心扉,虽说沈鹏并非英雄会的人,更不是什么老大,不过因为王漠与其的关系,外加上这句肆无忌惮对戚疯子的调侃,这无疑让‘英雄会’的一众弟兄对他好感大生,不自觉间,就将沈某人归入了‘英雄会’的阵营,当然了……沈某人今日前来的初衷就是想要帮王漠一把,眼下的事态发展,着实正合其意。
震耳欲聋的嗤笑声无疑是火上浇油,只不过……对沈某人而言,火烧的越大,那才越有意思,好不容易找到一帮子可以宣泄怒火的杂碎,就这么放过去了,岂不是暴殄了天物?
只见那戚疯子面上横肉疯狂抽搐起来,汹汹恨意充斥眼眸,化作两道凛冽寒光,似要将沈鹏生撕了一般,可沈某人此刻却只是享受无比的吞烟吐雾着,不仅没将眼前的两三百人放在眼里,脸上更是流露出戏谑的笑容,很是欠揍!
如此一幕,引得对面狼嚎阵阵,若不是戚疯子还未发话,恐怕此时已然硝烟沸腾……
“小杂毛,别他妈不识好歹,老子既然没将你看作是‘英雄会’的人,你他妈现在滚还来得及,别等着老子杀过去,卸了你的四肢,你才哭爹喊娘!实话告诉你,‘骆瘸子’的双脚就是我砍得,不想死就滚远点!否则……”
“老子连你一起撕!”
杀气十足的话语骇然咆哮而出,‘骆瘸子’三字着实是打击英雄会的绝佳妙招,一年前戚疯子和骆无道对赌,输者让出半条街,甚至还要留下一双脚,而此时坐在轮椅上的骆无道显然是输家,老大被人斩了双脚,可手底下兄弟却不能报仇,毕竟……对赌是公开的!
这份气,整个英雄会已经憋了整整一年,也因为这次的落败,无数英雄会弟兄选择了离开,甚至于叛变到敌对的十三门中!
现如今的英雄会,实则就是一只被斩去四肢的野牛,虽然头上的利角依旧锋芒,但是没有了四肢也只能是任人肆意宰割的一块肥肉罢了。
眼下的一百人,今日来到这里,事实上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就算今日得以胜利,那也必然是惨胜,惨胜之后是什么?是苟且偷生!
而这份‘生’,也已然——不久矣!
情势的劣汰,气势的强弱,只在片刻间再度被戚疯子扭转,而英雄会,却陷入了死寂之中。
沈鹏深深一口气,将嘴中香烟吸到了尽头,海绵烟嘴在此时已然变得炙热,可沈鹏却依旧面不改色。
抬手从身边的人手中,取过一把一米左右的长刀,刀刃间,道道磨痕预示着它是被开过锋的。
握着粗糙的木质刀柄,沈鹏很是随意的甩出两个刀花,致使那静默的空气中发出了阵阵凛冽声响,而后又‘啪’得一声落入沈鹏的掌心正中!
“老子?!”
“你可不够格当!!”
“我也实话告诉你吧……你爷爷我被国安局调查的时候!!你他妈的还不知道窝在哪个女人的怀里抠脚呢!”
话音落下,沈鹏手中的长刀赫然闪过一抹耀眼的寒光,寒光脱手,并未停留,犹如闪电划破夜空般,直射而去!
嗤!
砰!
一声,血肉模糊;一声,震耳欲聋!
远方,那闪烁着寒光的长刀已然被血肉模糊倒映成了妖媚的嫣红,刀锋深陷入戚疯子的右脚脚掌,刀柄与那皮鞋的鞋面间,只留下的十几厘米的间隙,而剩下的……则狠狠的透过戚疯子的脚掌,凿入地面,深深的插入了地底!!
“啊……老子!老子操&你妈!!”戚疯子撕心裂肺的怒吼让场间的所有人陷入了呆滞当中。
可沈某人却早已经做好了先发制人的准备!
神识念动,清澈的声响传入了‘英雄会’每一个人灵魂深处,将他们从呆滞中唤醒!
“兄弟们,杀!!”
【一更到,今个起晚了,不好意思,三更万字会有的,毕竟是第一天暴更么!二更十点到十一点,三更可能要到十二点到一点,甚至更晚,总而言之,只是预测更新时间,并不准确,可能早,可能晚,反正都是会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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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刀,鲜血将真正的战火点燃,一触即爆!
“杀!”
“杀!杀!杀!”
灵魂在低吼,唇间在咆哮,寒风中,‘英雄会’的每一个弟兄都咧开了嘴,发疯似的嘶吼,干燥的空气致使那嘴唇干裂,渗出丝丝干涩好比铁一般的血液,手中利刃长刀颤抖着挥出,可其间的力道却出奇的大,狠狠的撕裂敌方的衣衫,刺入充满弹性的肌肤,发出一阵又一阵破肉的怪响。
刀刃每每刺入肉中,砸入敌人的骨间,都会随之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吟,夜色终于不再宁静,寒风也好似变为了堪比炎夏的炙热气流,让鲜血在空气中扭曲变性,而后洒在反射着皎洁月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片片摄人心魄的血泊。
大战已启,王漠和骆老爷子也被阵阵的嘶吼声惊醒,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弟兄,好似入了魔般的战斗着,心中不觉泛起丝丝的歉疚之意!
弟兄们在捍卫自己的家,而身为一家之主的他们却颓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晶莹的泪光无措的从老人的眼眶内涌流而出,他恨不得用那已经废掉的双腿站起来,挥舞那许久不曾摸过的‘老朋友’,与之弟兄们一同上阵杀敌,可……他终归做不到,他是一个废人。
一百对三百,等同于一个英雄会的弟兄要与三个十三门的敌人战斗。
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可英雄会的众人们却没有一丝半毫的退缩,就算一只手废了,还有另一只手,两只手都废了,那还有牙齿,用牙齿同样可以咬死一个垫背得。
人数不敌十三门,可气势却远超他们,这一切自然是沈鹏的手笔,虽说沈某人没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但是最起码鼓动他们发出最本能的欲望,还是手到擒来的。
只不过如此做法,等同于将这上百人送入火海,一去不复返!
“草他妈的,老子去把戚疯子四肢泄了!”王漠怒吼一声,拎起手中还染着鲜血的长刀,这便欲要冲上阵去厮杀。
可——
“站住!”
沈鹏和骆无道异口同声的对他喊道。
“你要干什么?”坐在轮椅上的骆无道摸去了苍颜上的泪光,漠然的对着自家姑爷冷厉的说道。
“干什么?当然是把戚疯子干掉!”王漠理所当然的喝道,脖颈的青筋猛然暴起,狰狞的模样,很是骇人心魄!
“干掉?!恐怕你还没冲到戚疯子的面前,就已经被他的手下放倒了!去了又有什么用?这场战斗,我们一早就输了,就已经输了!”
沈鹏丢掉了燃尽的烟头,再度点燃一根,却没有出口说话,毕竟……教导王漠的人并不应该是他,而是骆无道,骆老爷子,王漠的老丈人。
“去了又有什么用?搞残一个算一个,运气好,戚疯子也要废掉,输了?为什么输了?就因为您老双腿废了,二爷和三爷都成了叛徒,我们就输了?没杀过怎么知道?没战过怎么知道?偌大的家业,您奋斗一生打下来的江山,难不成就要拱手让人?您难道不心疼……”
啪!
王漠的话音还未落下,一声脆响,却将他的话语拦腰斩断,愤怒的面容也在此刻间骤然呆滞起来,望着眼前的事物,颤抖着……
这一声,是骆珂珂制造的,物理撞击,手掌与脸颊的撞击!
王漠的脸颊泛起一片红肿,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骆珂珂却是疼在心里,钻心的疼!
“就算赢了又如何?就算像你说的,你王漠,王大会长赢了,但是你付出了双腿,双手,亦或是某个器官的丧失,你觉得值得吗?就算你觉得值得……可你为我考虑过吗?你他妈的为你儿子考虑过吗?!家业!江山!这都是什么狗屁东西?你王漠到底是喜欢我才娶我,还是看重了我父亲偌大的家业,偌大的江山才娶我的?王漠!你给我说清楚!你说啊!”
骆珂珂汹涌的泪水终是抑制不住的滚落,嘶吼着,咆哮着,她想唤醒眼前的男人,眼前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
王漠看着妻子花容失色的泪颜,心中的确绞痛不已,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走上这么一条黑暗的道路,可以为迎娶珂珂,他有不得不这么做,可是如今,已经回不了头了!
沉默片刻,王漠颤抖的声音终是吐露而出,目光闪躲开骆珂珂的泪颜,转向了坐在轮椅上的苍态老人:“岳父,当年是你告诉我,走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后悔可言,坐上了这个位置就要负责到底,可是现在……你却让我放手?!”
骆无道听到这话,只能漠落的哀叹一声:“如今不比以往,你现在要为我女儿负责,更要为你们的孩子负责!”
“负责?!”王漠苍白的脸颊,浮出一丝苦笑,干涩的眼珠转向了那在阵上厮杀的弟兄们,沉声再次问道:“我要为老婆孩子负责,可谁为他们负责?!难不成他们没有女人小孩?谁又去为他们的老婆孩子负责?二十多岁,断肢残臂,老来要怎么办?谁能照顾他们?谁会照顾他们?谁去管他们的死活?!”
低沉的声音很是平静,可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无形之中的震撼。
是啊!谁去为那些拼死拼活,捍卫帮会的弟兄们去负责呢?!
骆珂珂的泪水愈发的汹涌,她再没有借口去阻止眼前的男人,汹涌而来的无力感令她眼前一阵眩晕,可就在她倒下的瞬间,却又忽然感受到身后扶来一个结识的手臂——
“我来负责!”沈鹏鼻间喷洒着烟雾,眉宇间有着几分慵懒之意,但话语中,却是那样的毋庸置疑。
骆珂珂回神望向身后的沈鹏,好似发现了救命稻草般的欣喜,此时此刻,这个被她曾经嘲讽为自恋的男人,却变得如此的伟岸,不知从何而来的坚定之心,她竟然异常的相信眼前的男人会处理好这一切!
坐在轮椅上的骆无道震惊的看着沈鹏,双瞳中依旧是那份不可置信,这个男人明明与自家无亲无故,就算与王漠相识,但也不至于豁出性命去为了王漠打生打死,为了那些弟兄们的将来去负责吧?
他与英雄会无亲无故,可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好人?
这世上真有纯洁到如此地步的好人吗?!
沈鹏为骆珂珂打入一道灵溪气,巩固孱弱的精气神,这便松开了扶住她的双手,走向王漠,很干脆的拿过他手中的锋利长刃:“我既然来了,当然要帮你!虽然咱们只是同桌,但是……谁让你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和这么秀气的儿子呢?啧啧……真让哥们嫉妒,也罢,看在你老婆孩子的份上,我去帮你干掉戚疯子,不过你可别闲着,好好考虑一下,这一条道路是否真的值得你走下去,既然你老丈人都愿意放手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呢?!”
“好好想想你老婆的话,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你不单单要对自己负责,更要为骆珂珂负责,还有你那等待你伴随着他成长的儿子!”
话语终结,沈鹏没有犹豫,没有停留,随意甩着刀花,叼着香烟,漫步向前,欲要展开一场宣泄的杀戮,可前进的脚步还未踏出两步,一道颤抖的声音却让给它瞬间凝固了起来。
“哥哥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消失的那三个月,振玉姐和楠哥都说你是出国出差,等你回来,却又口不择言,乱扯一气,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欺骗着我,欺骗着姑姑、姑父!我现在总算知道那三个月哥哥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那些都过去了,你也平安回来了,我们都不怪你,更加不打算再去追问那些你不愿意说的事情!”
“可是……现在!”
“哥哥口口声声说着,让王漠对自己负责,对珂珂姐负责,对家庭负责!”
“那哥哥呢?哥哥没有家庭么?哥哥出事了,谁来对振玉姐负责?虽然我不知道振玉姐为什么突然离去,但是我也能看出来,你和振玉姐之间,有着一股强大的阻隔力,振玉姐再等着哥哥去帮她,可哥哥却要拿着刀去砍人……”
“哥哥……哥哥,哥哥如果,如果出事了怎么办?哥哥被人砍伤了怎么办?谁来对姑姑、姑父负责?谁来对……谁来对……你妹妹负责?!!!”
平静却又颤抖的声音愈演愈烈,听着身后那可爱丫头的哭喊,沈鹏的心中不禁狂颤,他终是发现了自己的重大失误,一个不小心,竟然就将越南的事情说了出来,还不凑巧的让诗雨听到……
寒风吹袭,唇瓣间的烟头火星忽闪忽闪,此情此景,不觉让沈某人想到一句很装逼的话语:“哥在风中凌乱啊……”
取下香烟,转过头去望向眼眶中泪水晶莹的诗雨,双眼眯起,脸颊顿时浮起了一阵无邪的笑容——
“是哥哥的错,哥哥对不起诗雨,哥哥不该瞒着诗雨……可是,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越南的死里逃生,那是一段不堪入目的经历,虽然其中也有美好,但血与沙实在不适合咱家纯洁的小诗雨嘛……喂喂喂,别瞪着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哥的为人?咱这辈子优点无数,缺点却屈指可数,唯一最大的缺点不就是喜欢做烂好人么?”
“好吧……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瞒着我们家诗雨,并且把所有小秘密都告诉你,不过……今个的事情总要有个人去终结,很不巧,你哥哥我就是这个终结者,嗯,很强大也很暴力……”
“那么……诗雨啊!乖乖的呆在这别动,闭上眼睛,给我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咱们就回家,抱着几瓶红酒,哥哥给你讲故事,关于沈大仙人横扫越南的故事!”
温柔的话语,无邪的笑容,很无耻,很淫&荡,很无羁,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举动,引得诗雨破涕而笑,笑容缠着泪水,倔强却又顺从的望着沈某人,似乎默许了他所要做的事情。
揉了揉面颊上的泪珠,林诗雨终是蹙起了一双秀眉,嘟着小嘴大声喊道:“你保证,不准受伤,不准出事,不然……不然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我保证!”淡若白水,却又偏偏毋庸置疑的声音总算让诗雨安下心来,闭起了那双明眸,而沈鹏……
破空挥舞一下长刃,嘴角泛起了戏谑而残忍的笑容,漫步走上了刀光剑影的杀场。
明亮的灯光下,那长长的影子,威风凛凛,这是属于沈某人的风骚,这是属于沈某人的时刻!
杀!
【二更到,灵感枯竭了,真心无力第三更,但是答应大家的还是要完成,十二点左右更吧,一点之前,当然这只是预测!有钞票的弄点票票等着第三更,起码抚慰一下我受伤的肉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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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中的南海城繁华无比,虽然这里没有璀璨的星光,但是这里拥有比之星光丝毫不会逊色的霓虹夜景。
欢声笑语,洗脱着一年疲惫的人们正享受着假日到来的喜悦,可只有寥寥无几的少数人知道,中英街正发生着恐怖如斯的事情,就算这里所谓的少数人是指眼见到火拼发生的数千人,但是对比起整座南海城中的数百万人而言,这几千人足可称得上是‘极少数’了。
沈鹏的眼前,‘英雄会’的弟兄们溃不成军,但依旧在顽强抵抗着,他们在守护着自己的信念,守护着自己的‘大家庭’。
血液早已染红了整片街道,一望无际的嫣红很是妖异刺眼,可这一幕令人恐惧不已的画面在沈鹏的眼中却显得那么的唯美,不过这并不代表沈鹏的心理发生了扭曲,只是说……沈某人喜欢那嫣红的色彩,而从不会去思考那嫣红的到底是什么,可能是洒落地面因为寒风吹袭而干掉的红酒?又可能是少女面对情人时脸颊绯红的倒影?
当然,这两个理由放在此刻间,都着实不怎么着调,那嫣红必然是血,只不过沈某人正自欺欺人的将这嫣红联系在端木花青某个时刻,所展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抹羞涩红晕。
戚疯子正坐在血泊中愤慨的怒吼,就算地上的血液将他的裤子与衣服全然打湿,令他便做一个活脱脱的血魔,他也浑然不在意,他所在意的是什么?
当然是插在他脚掌之上,刀刃入土七分,而只要使劲用力就可以拔出,却畏惧痛苦而怎么都不敢用力拔出的锋利长刃。
他望着眼前大局已定的战场,脸上的愤恨更为浓烈,残忍的笑容浮上他因为疼痛而汗滴如雨的脸颊,只要再过几分钟,这最后的四十几人倒在血泊之中,他就可以手刃那个所谓的‘黑道一哥’,甚至于抢走那位令他垂涎三尺的丰腴少妇,进行百般**。
心中的意淫似乎让他忘却了疼痛,阵阵怪异的笑声从他粗嗓门的口中回荡而起,声响是那么的令人感到反胃与恶心,此时此刻的沈某人,真得很不介意再将手中的另一把长刃甩出,刺入他还完好无损的另一只脚,只不过……还未享受杀戮,这就将武器丢掉,实在有些舍不得啊。
吼……
体内世界的一声惊天巨吼传入沈鹏的神识当中,沈鹏顿时觉得一阵无可奈何,虽说他也很替青天蝎王感到惋惜,但是若说放它出来享受血雨中的欢快,那着实是没有可能的,无奈何,沈某人也只得对它道了一句抱歉,并且许诺日后有机会一定让他好好的发泄一场,青天蝎王这才略带不满的停止了龙吟般的咆哮。
“是那个小杂毛,草他妈!杀!给我把他的双手双脚全部剁掉,老子要拿回去喂狗!”
戚疯子的一声怒吼让短暂出神的沈鹏抬起了慵懒的双眼,剁掉自己的四肢拿去喂狗?这是多么可笑滑稽的事情啊。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还什么‘黑喂狗’?你以为是夜场的DJ?”走上场间,沈某人弯腰捡起了一把从远处战斗中滚来的长刃,二话没说,依旧是与之前相同的随意一甩,可目标却早已被沈鹏的神识锁定。
噗哧……
一声血肉模糊之后,随之响起的便是戚疯子癫狂般的咆哮:“杂碎,我草你妈!草你妈的!!上,都给我上,把他杀了,我要看到他千刀万剐的痛苦模样!”
戚疯子的话语让几个已然杀红了眼的男人更为兴奋,他们将手头上的敌人迅速击倒,这便挥刀一拥而上,向着沈鹏冲来……
一共五人,气势好比气吞山河,站在远处观战的王漠见到如此一幕,心中‘咯噔’一声,顿时暗叫不好!可之后的一幕却让他猛然呆滞,再也无法回过神来……一把长刃,借着皎洁的月光反射着幽幽寒光,就这么看似随意的被沈鹏挥舞着,然而……一道道虚影竟然随着那刀刃的挥舞而闪动!
“唰!”一声足以称得上‘悦耳’的清响传入王漠的耳中,而那五人的腹间也在这一瞬,溅起一道好比瀑布般的血浪!
砰!砰!砰……
连续五声闷响,五个身经百战的十三门成员,就这么带着不解与惊恐的目光,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伤口并不致命,但沈鹏却让他们在今后的一年间,再也无法支起腰杆,去做那些肮脏无比的罪恶之事。
这一幕,令王漠目瞪口呆,令骆无道颤抖不已,更令骆珂珂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呼,似乎这一刀挥在敌人的身上,却让她也感受到了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而场间观战的人中,也只有林诗雨平静无比,因为她遵守着与哥哥的约定,至始至终,闭着双眼,虽然她很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否哥哥被人砍伤,但是她坚信——哥哥肯定不会再一次骗她,哥哥肯定……不会出事!!
戚疯子在这时,仿佛忘却了血流不止,被&插&着双刀的脚掌。
他抬起双手,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眶深陷的丑陋双眼,彷若一个看到UFO的老人,明明一切已然真真切切发生,却依旧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不愿去相信眼前的事物:“不,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用暗器!你这个杂碎!上,全部给我上,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我要让她碎尸万段!!”
沈鹏的所作所为,见到的人并不多,而杀红了眼,完全丧失了理智的十三门成员,哪儿还会理性的思考自己是否敌得过对方,他们的脑中只有茫然却又坚定无比的一个字:“杀!”
一波又一波‘英雄会’的弟兄们倒下,这也意味着一波又一波的十三门成员,挥舞着长刀向着沈鹏冲来,而后……又有一波又一波的人倒在沈鹏前进的路途之中,这一幕持续了很久很久,整整二百多人的连番上阵,群起而攻之,令人寻不到的尽头的车轮战,彷若人间地狱。
可沈鹏……他的力气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挥舞的长刃从来没有停过,前进的步伐亦是没有丝毫的凝滞,更为诡异的是,明明妖异的血花,时时刻刻的在飞溅着,但却又怎么都溅不到沈鹏的身上,哪怕是只有一滴!
一滩一滩的血泊早已化作随着寒风而流淌的血红长河,灯光照亮嫣红,嫣红反射在沈鹏的脸颊之上,如若那嫣红并不是令人胆寒无比的腥臭血液的话,这一幕真的是无比唯美,不过实则,眼前的一幕,却是堪比十八层地狱一般的存在。
四分半钟,场间除了二十几个受轻伤的‘英雄会’成员还屹立不倒,其中再无一人可以站立,十三门的整整三百多人,俱皆倒在血泊之中,挣扎微弱得呼吸着弥漫血腥味空气,他们知道……那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血,而自己的血,则是因为眼前那个嘴角挂着淡淡笑容,彷若邪魔般男人而流。
坐在血河中的戚疯子呆了,骆无道、王漠、骆珂珂同样也都痴了,那二十几名‘英雄会’的弟兄们更是双目中闪烁着敬畏与惊惧的神情,带着仿佛膜拜神灵一般的目光,愣住了!
这一刻,众人俱皆都回忆起了从前,回忆起当年还在青葱时,端坐教室内,书桌前,听着老师在讲台上,黑板前的授业。
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哦,对!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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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如河的中英街,仿佛回到了一百年前那个动荡的年代,起义军的肆虐,侵略者的屠杀,血色染红了半边天,尸骨遍地,彷若人间地狱。
戚疯子早已从疯子变为了傻子,癫狂的笑容不复存在,仅剩下的只是满面的煞白,可沈鹏前进的步伐还没有停滞,他正一步又一步的靠近,手中不沾丝毫鲜血的长刃依旧在旋转着,倒影月光,形成一朵好比白莲般的光花。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你杀了这么多人,你,你必死无疑,你必死无疑!!别杀我,别杀我!!”
听着戚疯子的痛苦求饶,沈鹏的神情间浮起丝丝怜悯,人生在世几十载,有得只求平淡一世,有得却欲轰轰烈烈走一遭,可谁又知,当这些选择后者的亡命狂徒真正面临了死亡,他们心中渴求的却是重头来过,平平淡淡也好,清清贫贫也罢,但求生命的光辉不要终止,不要泯灭!
“我记得你们道上不是有句话么?”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过你也不必为我担心……在这个世上,有很多人都临架在法律之上,而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要么有钱,要么有权,你戚疯子虽然也在这些人的行列之中,只不过,很可惜——”
“你在我的面前也只是一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
手起倒落,一道妖媚血箭从沈鹏的身边溅过,依旧没有沾染丝毫鲜血,但戚疯子却已然陨去了半条命——大动脉断裂,等待他的只是昏暗的死亡世界。
拔出刺在他双脚脚掌上的两把长刃,沈鹏没有犹豫,干脆将它们一同收入了体内世界,若问原因——
“滴嘟……滴嘟……”
击碎寂静夜幕的警铃声在三把长刃消失瞬间响彻夜空。
黑帮火拼,所谓的‘条子’不可能无动于衷,就算警匪勾结,但此次中英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戚疯子在公安局中的关系再扎实,不过也绝然免不了程序上的‘逮捕’,更何况……此刻间,戚疯子已死!
“草,警察来了,兄弟们……没法撤退!”
刺耳的警笛声绝然是一剂强有力的镇静剂,将在场所有人俱皆唤醒。
黑暗最恐惧的是光明,匪人最害怕的自然是警&察,此时场间将近五百人的伤亡,血液已然堆积成河,只要是有那么点智商的人都很清楚,这次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收场,若想要逃过此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是……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能够迅速离开现场的无外乎只有那么二十几个‘英雄会’的弟兄,至于其他人?
没有死去已然是万幸,逃跑?
这只是奢望罢了。
“四海!走,你带着这十几人先走,条子我来挡着!”王漠转眼望了望中英街街口处,闪烁着得警灯,很快便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对着手下弟兄低吼道。
“可是……老大和老爷子……”
“可是个屁啊,老子他妈的没出手,条子能奈我何?还不快走?!”
王漠的话音落下,四海一众兄弟便也不再犹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伤痕,只是面带惊惧的迅速从岔路撤离,要知道……这中英街可是‘英雄会’的大本营,若是没那么两条‘逃生通道’,那可说不过去。
眼见一众兄弟的身影消失在了胡同中的黑幕下,王漠的目光这才转向了依旧清风云淡,嘴角泛着淡淡微笑的沈某人:“沈大少……现在怎么办?你……”
沈鹏踏着血泊涟漪,漫步走到了一边的空地处,将鞋面上的血液擦拭干净,又蹭了蹭鞋底,这才不紧不慢的笑道:“能怎么办?当然是举手投降了!你不会以为哥们还会杀出一条血路来吧?放心……我和你一样没动过手,英雄会的口供方面需要你来帮忙,至于十三门的人,不用理会,更何况……物证依旧被我销毁,全场上百把长刃,绝对没有一把拥有我的指纹,人证物证缺一不可,更何况还有你这一帮子兄弟帮着我串供呢?!”
王漠听到这话,这才注意到沈鹏手中的长刃已然不知丢到了哪里,不过看着沈某人淡然坚定的表情,王漠也就没有多想,沉重的点了点头,这便低声对着倒在地上身负重伤的上百名弟兄吩咐起来。
串供这事对这一帮子常年出入局子里的打手而言,只是家常便饭,外加上能参与此次恶斗的,基本都是‘英雄会’的中坚力量,如此一来,口风方面无需有太多的担心。
王漠吩咐着一众弟兄,骆老爷子则安慰着自家闺女,而沈鹏也趁着这个空隙来到了诗雨的身边,让她睁开了紧闭已久的双眼:“已经没事了,不过可能要进一次警局,到时候如果他们放你出来了,你就先回家,不用担心我,懂了么?”
拉着林诗雨的小手,沈鹏很轻易的在她双眸睁开的瞬间,将其的身体转向那血河横流的另一面,以此来避免会对她造成的心理压力,只不过眼见事态结束,悍马车中的筱晓、小樱也相继走了出来,她们脸上的惊恐表情不由让林诗雨提起了些许的好奇,这就侧脸向后望去,只是转头的瞬间——
林诗雨的脸颊顿时变得一片煞白,柔弱的身躯更是猛然一阵,嘴中不觉发出几声欲要作呕的声响,不过最终,她还是倔强的压制了下来,赶忙转过头来,粗重的喘息一阵,在这边着急的打量着沈鹏的全身上下,焦急的问道:“哥……你,你没事吧?!”
沈鹏望着眼前惊慌失色的丫头,不觉轻笑一声,温柔的将其涌入怀中,紧紧搂抱:“当然没事!只是……诗雨,哥哥对不起你。”环抱着怀中散发淡淡清响的诗雨,沈某人的内心不由得一阵歉疚——那三个月的消失,一个月前的车祸,记忆封印,深埋情根……
恍惚不觉间,沈鹏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欠了诗雨这么多,虽说有时候真的是逼不得已,但是亏欠就是亏欠,掩饰不得,逃离不脱。
“哥,我没事的!哥哥不是已经说了么,要把所有事都告诉我……难不成,哥哥想反悔?!”撑起沈鹏的肩膀,林诗雨蹙着一对秀美,不满的质问起来,言语表情间,尽是说不出俏皮可爱,引得沈鹏情不自禁抬起手掌,轻捏着她的脸蛋:“傻丫头,哥哥说到做到,决不反悔,等这次事情过去,哥哥带着你,就咱们两个人,好好度一次假,地方时间都任你选,不过……时间范围还是要在年前,你也知道……年后我要去美国看看你振玉姐。”
“嘻嘻,知道啦!那哥哥可和我说好了,就我们两个人,地方任我选……”
“呀,诗雨,你怎么这样啊,一个人霸占哥哥,不行……哥哥,你也带上我去好不好?我很听话的,哥哥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是,诗雨……你也带上我吧,我长这么大,就没和朋友一起出去旅游过呢,和老爸老妈一起去无聊死了,他们尽选一些什么避暑山庄、登山游之类的东西,无聊死了,带上我好不好?!”
提到吃喝玩乐,筱晓和小樱两个人的双眼之中便大放异彩,似乎一瞬之间,就将之前所有的恐惧都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沈某人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提出旅游的建议,无疑是转移诗雨注意力最好的方法,当然……如此许诺也不是空口白话,只说不做,距离过年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抽出几天时间出去散散心,倒也不错,毕竟大年一过,再想要忙里偷闲基本是不可能的。
“呵,这次度假以诗雨为主,你们求她吧,我可不做不了主……”
沈鹏对着两个丫头呵呵一笑,将这两个大难题通通抛给了林诗雨,这便悠哉悠哉的走到王漠的身边,递给他一根烟,两人一同吞烟吐雾起来。
“真羡慕你有这么个妹妹,不仅长得漂亮,似乎对你还在乎的紧……”
“得了吧,我还羡慕你呢,不仅老婆有了,连儿子都这么大了,再过两年恐怕都能自个上街打酱油了吧?!”
“切……你沈大少不是有女人么?李氏财团的李董事?我可是知道,李董事是咱们南海远近闻名的大美女呢,你小子艳福不浅,还羡慕我?”
“呵,想要娶她可没那么简单,大家族,大豪门……唉,年后还要去一趟美国。”
叹出一口青雾,沈鹏的眉宇间浮起一阵浓浓的复杂之意,虽说方才的杀戮让长久以来堆积的闷气都宣泄得差不多了,但只要一想到未知的美国之行,总是有那么几分忧愁情不自禁的跳脱而出……
“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好收场?就算没有物证,但是十三门的人必然咬死一切都是你做的,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大不了老子拉下脸打电话求援!”
“求援?!难不成你沈大少……连公安系统的关系都有?!”
“嘿嘿,公安系统倒是没有……只不过,我有国安局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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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队,看来刑警队的人都到了?那位……就是刑警队队长!”
武警支队的车辆慢慢靠近,坐在商务车中的小祁低声在自家队长耳边说道,虽然提起对方的旧痛可能并不妥当,但是万一等会儿见了面,自家队长认不出谁是领导,免不得会产生尴尬,所以,小祁终是逼不得已开了口。
沐小寒侧眼转向窗外,淡淡的瞥了一眼,也只是低沉的‘嗯’了一声,容颜中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丝毫喜怒哀乐。
车内一众人虽早已习惯了队长的冷若冰霜,不过此时此刻,依旧免不了心中打颤。
市局刑警队一共有四组队员,每组十人,算得上是一股庞大的力量了,但是相比起武警支队,他们的武装力量就稍显孱弱,毕竟前者是调查刑侦部门,而后者则是保卫突击部门,说难听的还是领导与苦力的对比。
车辆停稳,沐小寒没有丝毫的怠慢,先一步跳下了车,小祁一干人技术组成员紧随其后,两辆军绿色卡车上的武警战士也都纷纷下车,井然有序的列队等候吩咐,眼见武警支队的人到来,刑警队的几位组长也都聚拢起来,迎着武警支队的一众人而去。
“呵呵,您就是沐队吧?久仰大名,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中年男人端着笑脸,略带巴结的对着沐小寒说道,别人恐怕不清楚这位女队长的背景,但是将其取而代之的信任刑警队长还是明了得透彻——这位沐队身后,伫着的可是市委书记。
“嗯,里面情况如何了?双方人马伤亡几何?据说还有制式武器?”
“咳……里面的情况现在还不清楚,我们也是刚刚接到线报赶过来,据说戚疯子这回是打算玩真的,出动了三百多人。不过黑帮火拼是常有的事情,根本没办法根除,更何况这中英街是‘英雄会’的大本营……”刑警队长没想到自己的笑脸寒暄会被对方冷言打回,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虽欲要发怒,但一想到这位沐队身后的大人物,他还是憋住了一口气,脸上浮起丝丝尴尬笑意,这便直入正题,以便免去尴尬,可谁知——
“无法根除?找到其头目的罪证,将其审判刑罚,这不就根除了吗?这不正是你们刑警队的责任吗?你现在说无法根除?!”
“队长,你……咱们只是协助方,刑警队才是安检的主管部门……”小祁眼见势头不对,立即低声在沐小寒的耳边提醒道。
小祁的话音看看在沐小寒的耳边落下,刑警队一方的几名组长已然嗔怒起来:“你以为这些黑帮分子的罪证好找?如果是这样?南海早就天下太平,犯不着出现今天的事故,我们不知道里面情况又如何?那还不是你们武警支队的人行动缓慢所导致的?要知道……对方可是几百名亡命之徒,我们刑警队只有四十人,装备的配备也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否则我们犯得着让你们过来?怎么?武警支队端着枪,就以为自己是大爷了?别忘了主次顺序,我们才是案件的主管部门。”
面对几名组长的怒吼,沐小寒依然面不改色,可身后的小祁与那五十名武警战士,脸色却阴沉的可怕,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沐小寒话语生硬了些,但也只是从公事的角度出发,可这些刑警队的组长们却是硬生生的再打武警支队的脸啊。
“怎么?还瞪起眼来了?你们手上的枪是用来对抗犯罪分子的,而不是我们……”
“够了,你们几个今天是怎么回事?都给我闭嘴!”事态愈演愈烈,刑警队长也知道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免不了双方真的会谈崩了,大声喝止了手下的无礼言论,他顿时正色的望向沐小寒,轻声说道:“里面的情况虽然不知发展到什么程度,不过按照线报汇报时的时间计算,如今里面的火拼应该已经结束,此时进去,我们刑警队配合这你们武警支队,恰好可以对他们进行逮捕……”
“那事不宜迟,现在进去吧!”沐小寒不待对方的话说完,这便道了一句,转过身去,大声的对着武警队员喊道:“上车,出发!”
“是!”
一众莽汉齐声回应,声音雄壮,震耳欲聋,其气势自然要比刑警队那些个病秧子强上数倍,眼看武警支队的人马纷纷上车,刑警队就算气不过,但也不好再继续怠慢下去,否则影响到抓捕行动,无法对上面交代,那可是要挨板子的。
拉响警笛,刑警队的七八辆车充作先锋开路,而在耀眼的警灯之后,便是武警支队的那辆商务车与军绿卡车。
一众百人,浩浩荡荡杀入中英街腹地,气势极为凛冽。
……
“来了……”望着那逐渐靠近的十几辆警车,王漠丢掉了指间的香烟,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虽然他进入英雄会也快有一年时间了,但是见到警方如此大规模的出动,这还是第一次,心有余悸之间,些许恐惧竟在心中蔓延而起。
沈鹏并未张口说什么,只是伫立在原地,吸着香烟,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一般,风轻云淡。
骆珂珂站在骆老爷子的身边,怀中依旧抱着儿子,轻轻摇晃,而林诗雨三人则胆颤心惊的立在悍马车旁,不知所措着。
警笛鸣彻夜空,车顶那闪烁不止的警灯格外刺眼,灯光打在众人的身上,不由让在场的众人俱皆感受到深深的威慑之力,唯独沈某人依旧淡然,双眼微眯,目光时而望望夜幕苍穹,时而又深沉着仿佛再想些什么。
车辆停稳,警笛声泯灭,可警灯依旧在‘呼闪呼闪’,洋溢着它极具威慑力的光辉。
近百名刑警队员与武警队员一同下车,浩然气势,势不可挡,统一的制服,严峻的神情,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可当他们的目光巡视在场间之时,这浩然正气,气吞山河之势,却仅在瞬间全然泯灭……寒风吹袭,扫过那人间地狱般的血河人堆,阵阵血腥气息顿时扑鼻而来,令人胃中翻江倒海——
“这……这是怎么回事?!”刑警队长膛目结舌,愣愣的看着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的几百人,胸膛内的心脏猛然开始一次次撞击起来,口干舌燥的感觉油然而生,自诩见过大大小小不下百次案件的他,在此时竟然感觉到眼前有些发昏,脑中更是轰鸣不止,乱作一团!!
“列队!!鸣枪示警!”
刑警队一干人早已失神呆立,而沐小寒忽然嘶吼咆哮一声,带着五十名武警战士越过了刑警队,抬起向着夜空,鸣枪示警!
“砰!”一声巨响,火药味顿时弥漫四散,五十名武警战士俱皆端枪瞄准,直对场中唯一完好无损的沈鹏几人,王漠他们可能不懂,但经历了越南丛林逃亡的沈鹏却很清楚,眼前那五十把微冲的保险丝,可都已经取下,只要稍有异动,沈鹏相信在场所有人都会在瞬间被打成筛子,就连他沈某人也不例外。
倒吸一口凉气,沈鹏淡然的神情终是浮起一片浓重的萧肃,双眉紧蹙,而全身的肌肉却已然绷紧!
“都不要动,微冲的保险已经去掉了,要是稍有不测,当场击毙……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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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击毙?!”
本就惶恐不安的几人听到沈鹏的话,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打起冷颤来,林诗雨、顾筱晓和小樱,三个小丫头紧紧攥着互相得手,就算是疼痛,但比起此时此刻的恐惧而言,实在不算什么。
骆珂珂环抱着儿子,心中默默祈祷着今天能度过此劫,今后父亲与老公金盆洗手,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日子,紧闭的双眼前一片黑暗,所谓眼不看心则静,这位妙龄少妇的人生经验总是要比林诗雨三个小丫头的要多。
王漠和沈鹏并肩而立,恐怕此时,心理压力最大的,便是这二人了。
两人心中俱皆担心着自己的家人,而目光,更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五十把微冲,生怕某一把走火,从而误伤到骆珂珂,亦或是林诗雨。
寒风萧瑟,经历了数次恐惧的众人都感觉身体开始变的冰凉,心理的恐慌会调动肾上腺的加速分泌,而加速分泌所导致的便是热量的大幅度消耗,沈某人有灵溪气护体,自当没有一点事儿,可是对于王漠几人而言,此时着实有种精疲力竭的困倦感升起,可眼前的黝黑枪口又不得不让他们打起精神来。
“举起手来!抱头蹲下!”阴沉的声音并未因为它是从雌性生物口中发出的,就会让众人感到些许的心理舒缓,实则……这么一声尖锐冷厉的叫喊声,更能让人心生胆寒,更何况……看过动物世界的人都知道,往往在某些时候,雌性生物总要比雄性生物彪悍百倍,而这个道理放在人类的身上依旧行得通,华夏有古言:最毒妇人心也!
“照她说得做!”沈鹏低声对着众人吩咐一句,这便先一步举起双手,放在脑后,双膝慢慢的弯曲,欲要下蹲。
而此时,沈某人的注意力也恰巧从那黝黑的枪口转向了那声音的来源处,只是这么一瞥,沈鹏的身体猛然一颤,下蹲的动作赫然凝固,望着前方那女人,眼神中尽是复杂与诧异——
怎么是……
王漠众人俱皆蹲下,而此时,也只剩沈鹏一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站立着,呆呆的看着前方,神游其外。
“喂,鹏子,蹲下啊!”王漠焦急的对着沈鹏喊道,可沈鹏却好似没听到一般,依旧回不过神来。
对峙面的警方见到如此一幕,都纷纷好奇起来,心说这人不会真的被吓傻了吧?
这个念头堪堪生出没多久,很快就有人发现,似乎场间不仅这个男人显得有些怪异,似乎……武警支队的那位女队长,也显得有些不妥。
气氛近乎凝固,可谁也没有想过要去打破这份桎梏,大家都纷纷好奇着,这沐队长和眼前的犯罪分子有什么关系?
不会是什么……旧冤家,老情人吧?
“沐队,沐队,沐队!!”小祁感受着四周瞩目而来的怪异目光,顿时感到全身发毛,这便站在自家队长的身边轻声呼喊,可这沐队长却与另外一边的沈某人相同,无论身边的人如何喊,她都亦是回不过神来,只是出神沉默着,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而神情也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刑警队的众人从视线内的血泊残肢中转醒,虽说并不知道那里面还有没有活着的人,但是如果再耽搁下去,恐怕就算活着的人也都死透了,不再怠慢,刑警队长吩咐下属,呼叫救护车,这便走上前去,欲要指挥逮捕,可也就在这时,两声惊呼赫然打断了他的动作——
“是你?!”
异口同声的惊叫,只见武警支队的沐队长赫然甩开了身边小祁,端着手枪便大步向前,而那以怪异姿势伫立着的男人,也仿佛在此刻变得不怕死起来,直起了腰杆,只是紧蹙眉头,凝视着一步步走来的女人。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惊呆所有人,明明警方的逮捕行动,怎么却演变成眼下这样的闹剧了?!
沐小寒的脚步在沈鹏前方三米外停滞,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织碰撞着。
前者愤慨恼怒,后者诧异惊奇,而在不知道状况的人们眼中,二人的对视却被看作为‘含情脉脉’!
“这位女警官,鄙人脸上长了朵花不成?让你欣赏了这么久?”
调侃着眼前的女人,沈鹏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香烟,迅速点燃后,吞烟吐雾。
“花我倒是没看到,只看到你脸上写着四个大字——必死无疑!”
沐小寒咬牙切齿的模样可是惊呆了许多人,不是因为她恼怒时的独特美感,而是武警队的众人在好奇,自家队长原来也有喜怒哀乐了,往日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今个却真是……怒了?
“必死无疑?哦……警官小姐,此话何解?”
“上次不是你犯事,我没道理拘留你,我也没有想到,你的女朋友竟然能把手伸到国安局的地盘上,行!那次算我输了!”
“不过……这次可就不同了,虽说眼前有上百人的死伤,但这也必定是刑事案件,轮不到国安局插手,更何况……你那个女人又不在!哼……我看你怎么吃软饭,上次靠着女人从我手上让你溜了,这次只要让我找到一丝证据,你今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低沉的怒喝从沐小寒的嘴中爆发而出,字里行间中,无外乎充斥着浓浓的杀气。
沈鹏并不知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因为上次的事情就如此的愤慨,但沈鹏所好奇的是,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江滨广场失窃案,她竟然有能力将国安局的调查组拉到南海来,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队长,说什么沈某人都不会信,看她样子,超不过二十五岁,甚至要更为年轻,这么个年纪能进刑警队都算是奇迹了,更何况是南海市公安局的刑警队长呢?!
“吃软饭?呵……我可以将这句话当作你对我的赞扬么?”沈鹏冷酷一笑,本就对这女人没什么好感的印象值,一降再降:“不过……警官小姐,虽然你现在还能够称得上是警官二字,不过身上了这层皮,却换了个花花,貌似……你不是刑警队的人了吧?是……武警队的?嗯,我个人认为还是武警队合适你,有胸无脑,无智无谋,空有一身悍气,想来也只是有些身手罢了!”
“你……你说什么?!”
沐小寒听到这话,怒吼一声,捏起拳头便欲要攻来,不过此时站在远处的小祁却快速的冲来,一把拉住了自家队长,低声说道:“队长,公事要紧啊,现在躺了这么多人,再不进行救治,事情闹大了,咱们也不好向上头交代,你们的私人恩怨能不能等一会再算?”
小祁的一席话让沐小寒冷静了下来,心中琢磨一阵,她也明白,就算现在将眼前的男人狠揍一顿,那也只是出了口恶气而已,却解不开心中压抑数个月的愤恨,不过,将其逮捕之后,再慢慢审讯,这里头可就有由头可寻了,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事发现场,若说与这次黑帮火拼没有半点关系是不可能的。
念及此处,沐小寒终是冷哼一声,没有冲上前去,挥拳进攻。
沉默片刻,她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瞪了沈鹏一眼,这便对着身后的武警队员喝道:“全部抓捕归案,无论——男女老少!”
【没有一点感觉,质量指数:渣!渣!渣!这两张都是拼死拼活憋出来的,尼玛我真心不适合这种写法,想说恢复一天一更保证质量吧,你们又不愿意,那就憋把,等会再憋一张出来,我也管不了什么质量不质量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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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中英街格外的热闹,先是警笛彻夜,后是救护车‘为患’。
二十余辆救护车驶来,为满的救伤员最简单的处理后,分批带回医院,因为人数实在太多,而救护车的数量偏少,无奈何,警方值得联系了临港区整整十几家医院一同出车。
在包扎的过程中,医护人员俱皆发现了一个诡异的事情,上百个重伤号看似奄奄一息,但事实上身上所受的伤害也只有肚皮上的一刀罢了,而眼前的奄奄一息也只不过是失血过多所造成的假象,然而更为令人惊叹的是,几百个重伤员的伤口,大小都基本相似,虽然大家都不愿去多想,但是——
‘几百人被同一人所伤’这个结论还是回荡在每一个医护人员的心底。
被逮捕,这自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在意料之外的却是……被逮捕时的待遇问题。
王漠、骆老爷子、骆珂珂以及林诗雨三人俱皆被刑警队的人带入了警车内,就连数百个重伤员都有充斥着空调暖风的救护车乘坐,可是沈某人呢?
他却被一副手铐紧紧的束缚到了尽头,双手的手腕隐隐作痛,而后更是被四名端着微冲的武警队员带上了卡车,当然……不要幻想着去乘坐驾驶室内的副驾驶座,沐小寒没让沈某人跟着车跑就已经烧高香了。
没错……沈某人与之几十个武警战士一样,顶着寒风,站在卡车的车斗上,享受着略带浓重车尾气气息的大自然亲近感,为之不同的是,武警队员身上都披着一件厚实的军绿色棉袄,可沈鹏却孤零零的穿着件薄毛衣,更为亲切的与大自然凛冽寒风,进行着亲切的慰问与交流。
好在的是,沈某人不惧严寒,灵溪气时刻环绕体内,暖洋洋的气流使之寒风都成了天间浮云,只不过这种明显的不公平待遇,实在让沈某人内心愤愤不平,心中更是腹诽得问候着某位警官小姐的十八代祖宗。
“哥几个,我口袋里还有两包烟,你帮我点一根,再给车上的兄弟散一散,抽两口驱驱寒。”
逆境中的乐观,这可以理解为大无畏精神,不过像沈某人这样被拷着手铐还一脸无所谓的人,着实被一众武警当作了‘白痴’来看待,不过……武警战士终归不同于那些个死板的刑警队员,他们都是性情中人,想了想……这位哥们等会说不定就要被自家队长在审讯室里虐成一坨烂菜,惋惜之间,他们还是按照沈鹏的话去做了,为他点燃了‘最后一支有滋有味的香烟’。
男人的香烟,就好比是女人的化妆品、衣服、红酒。
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再让那青烟随之不停后退的街景远去,而一车人之间也有了那么一两分微妙的融洽。
“我说,你们这队长还的确是个美人,只不过……一只母老虎想要找到只能压得住她的巨龙,难上加难啊,真为你们队长默哀,搞不好还真要一辈子守寡咯。”苦涩与醇香并存,沈鹏丝毫不在乎自己此时到底处在什么样的境地,反之为这某位警官小姐担忧起来。
这话一出,一众武警们俱皆大眼瞪小眼,哭笑不得。
站在沈鹏身边的莽汉却是不在乎那么多,抽着烟,拍了拍沈鹏的肩膀,这便开始了男人之间的扯皮:“就是啊,我有时候也在想,我们队长时时刻刻一脸的冰霜寒意,万一真找不到男朋友咋办?你可不知道……沐队来的第一天,就把我们支队的头号散打高手给放倒了,还住了一个月多的医院,啧啧……那叫一个惨,那叫一个犀利啊!”
“哈哈,我说锤子,你这么担心不会是看上咱们沐队了吧?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咱们祁哥都被三两下放倒,就你这只大笨熊,还想咋滴?要我说……沐队以后的男朋友,也只能是特战队的队员,甚至是特种部队的长官,不过,也真是可惜了,莽人跟着莽人,咱们沐队本来就不解风情,再找个大木头一起生活,岂不是要闷死了!”
这话一出,车斗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后面的另一辆卡车看着这一幕,顿时满头雾水,疑惑不解。而那位沐队长也自然不可能知道,自己手底下的队员正与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仇家,开着对她的‘吐槽大会’,乐不思蜀呢。
“你们队长姓沐?这个姓倒是少见。”沈鹏惊奇的道了一声,露出些许少见多怪的神情来。
他的如此表情一出,却是让一众武警诧异起来:“哥们,你不知道我们队长叫什么?你和队长不是冤家么,怎么连名字都不知道?!”
“我呸,冤家?冤个屁的家,我跟她是冤家,恐怕明天就是地球毁灭日了!”沈鹏听这话,顿时想起了警官小姐很是欠揍的冰冷嘴脸,大骂一声,这才平下心中的愤怒,淡淡的解释起来:“话说回来,我和你们队长这才是第二次见面,我还好奇她对我哪来的那么大火气,应该是我对她有火气才对吧?不过现在想想,她从刑警队队长的位置上,变成了你们武警支队的队长,难不成……是因为几个月前的事情?”
沈鹏思索着几个月前的往事,不由得有些心有余悸,江滨广场的偷盗案绝对在国际上也排得上号了,更被许多南海人看作是灵异事件,在做这事的时候,沈鹏还真没想过会引来国安局的人,可谁知……因为沐小寒的关系,国安的人还真是来了,若不是当日李振玉在,并且给端木花青打了个电话,沈鹏还真难以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而现在的自己会身处何方何地,也正因此,沈鹏如何能对这位警官小姐不愤怒呢?
然而沈某人对她愤怒有理,可她对沈某人愤怒却是无理了,只不过,此时此刻静下心来想想,如果因为江滨广场的案子,导致这位警官小姐被调职,那她还真有理由生出将自己碎尸万段的念头,不得不说,二人之间还真有些‘冤家’的意思。
“嘶……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队长调来的时候,正巧是几个月前江滨广场那次特大盗窃案的结案日,我们沐队以前是刑警队的队长,这么说来……是因为那次案子,队长才被调职过来,可是——”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莫不是……你是这件案子的嫌疑人之一?刚才在中英街的时候,队长也说上次让你给跑了!”
聪明人无外乎的存在,就算是三大五粗的武警,但他们的脑瓜子在沈鹏看来,还是要比那位胸大无脑的警官小姐灵光的多。
“噗……我要是那位飞天大盗,现在还至于落到你们队长的手里?上次是因为我一个朋友是江滨广场一个专卖店的经理,我去保释,你们沐队不让,结果我们双方就发生了争执,后来我赢了,她输了,就这么简单!”
听到这话,一众人若有所思得点着头,嘴中也都念叨着‘原来如此’,而沈某人却在心底冷冷得笑着:要是哥们不愿意,你们想抓哥们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过……上次的事情害的那位警官小姐被调职,也算划得来,这么臭屁的女人,也不知道会冤枉多少好人!
冤枉?!
沈某人说着冤枉,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事实上自己却是导致别人被冤枉的罪魁祸首,若不是他沈鹏手贱,把江滨广场洗劫一空了,犯得着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么?又犯得着招惹到这位警官小姐的雷霆怒火嘛?
嘶……话说回来,从江滨广场洗劫的东西都还在永恒空间里躺着呢,以前没办法将这些东西换成钱,不过……现在却有那么门道可以试试!
十几辆车在寒风中前进,直奔市局而去,而沈鹏则想入非非,身在逆境却神游其外,思索着如何将江滨广场的货物全部脱手,不得不说……沈某人的粗壮神经丝毫不比林诗雨三个丫头的差多少。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兄必有其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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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市公安局,威武萧肃,但绝不失现代化气息的三栋大楼巍峨耸立,再临市局大院,虽没有故地重游的感概,但沈某人的内心还是小颤抖了一下,上次来是帮人保释,这次来……就只能等着被别人保释了。
一路上,几根烟,沈鹏早已和一帮子武警们混得很是熟悉,只是这一停车,武警们也只得露出几分抱歉的笑容,以这种姿态间接性的告诉沈某人,咱哥几个可是威慑于那位女魔头的恐吓下才对你做这些的,用枪口对着你可不是出自咱们本意啊。
沈鹏耸了耸肩,表示毫不在意,平举着被束缚着得双手,这便以一个还算是潇洒的姿态跳下了卡车,后面几位武警紧随其后。
林诗雨一下车,这便着急的跑向了沈鹏:“哥……你,你没事吧?!”
胆颤心惊的小丫头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浑身颤抖,本就内心恐惧外加上这市局建筑的萧肃感,由心而发的本能惊惧再一次涌现而出,沈鹏也只得抬起笨拙的双手,抚了抚她的发丝,露出几分笑容,淡淡说道:“没事的,记得我刚才说的么?如果他们放你走了,你就乖乖回家睡觉,哥没事的!”
“没事?!这可不见得了,还有这位小姐,想要轻易的从这局子里出去可没那么容易,只要你沾染上一点罪证污垢,我都不会放过你,更何况……你和这个丑恶的男人还有关系,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再者……你难道不知道他有女人?!”某警官小姐自作聪明的将林诗雨的定位变为了沈鹏的情人,这一幕引得一边的王漠忍俊不禁,却又不敢笑出声来,模样很是滑稽。
沈鹏厌恶的望了沐小寒一眼,撇着嘴冷哼道:“我说警官小姐,你搞清楚好不好?这是我妹妹,虽然是表妹,但绝对比亲妹妹亲,我知道你恨我,但祸不及家人,你别把私仇转移到我妹妹身上,秉公执法懂不懂?还有……你现在貌似是武警吧?不是刑警,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嘛?嘶……貌似是我多嘴了,这案件的审理可没你屁事!”
“你说什么?!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从刑警到武警,沐小寒因为周身冰冷的气质,一直以来被身边的人敬而远之,哪里会有人对她操起一嘴的粗言秽语?哪怕是一个‘屁’字都没有,可是眼前的男人,却丝毫不在意这一点:我管她三七二十一,是刑警还是武警的,惹恼了哥们,哥们照骂不误!
“哟哟哟,还瞪起眼来了,有种的你来咬我啊?模样倒是长得不错,性格嘛……就有些恶俗了,喂喂喂,你知道你们队员怎么说你的么?他们可说,就你这样的不解风情的大冰块,这辈子搞不好都找不到男人……”
沈鹏的话还未说完,一直站在沈鹏身边看热闹的‘锤子’一把捂住了沈鹏的嘴,额头冷汗直流,脸色更是煞白无比,望着自家队长的神情,也只有讪讪的笑容,沐小寒本以为沈鹏是胡扯,可见到这一幕,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咳咳咳,这个……沐队长,是不是先把嫌疑人带进去进行审讯啊?”
眼见这位彪悍的沐队长马上要发飙,刑警队长可是大惊失色,立即出言阻止,这话一出,一帮子刑警也一拥而上,顺理成章的接手了沈鹏几人,而武警战士也列队集合,等候上车回宿舍睡大觉的命令,可谁知——
“当然要审讯!不过……这个男人,我来审!”
“你,你,你……来?!”刑警队长一时间搞不清状况了,心想这位妞不会真的脑残到这种程度了吧,武警支队可没有职权审讯犯人,就算是队长也不行,更何况这次闹出的事情这么大,怎么说市局也不会让她来审讯吧?!
“啧啧,真是胸大无脑,我说警官小姐,你说你审就你审?你以为你是谁?!”
有让某警官小姐吃瘪的机会,沈鹏可不在乎多落井下石几次,嘴巴一张,这便继续出言调侃,可没想到的是,警官小姐这次却没有张嘴和沈鹏对峙,只是泛起丝丝的冷笑:“说我胸大无脑?哼……难道你忘了?容得你依靠外力牵制国安局放弃案件办理,就容不得我依靠外力插手审讯工作?真是——笑话!”
冷厉的笑容间尽是残酷之意,如此神情的确令人毛骨悚然,王漠已然开始为沈鹏祈祷起来,希望他能度过这一劫,虽说沈鹏之前说过,他的关系能影响到什么国安局,不过看眼前的架式,似乎这位警官小姐也清楚这一点,并且……还不吃这一套。
无需仔细思索,只要有点智商的人都很清楚,看来……这位警官小姐也不是凡人啊!
王漠在祈祷,而顾筱晓和小樱却和林诗雨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她们的‘欧巴’,敢于和警察放对的男人,实在太他妈的有味道了,比起那些三大五粗在南海大学篮球场,为了争抢一个球场而对峙的黑猩猩们来说,眼前的沈鹏着实更为‘碉堡’风骚,若不是此时身在警察局中,保不准筱晓和小樱就要冲上前去和沈某人一同大闹一番。
“你……”
沈鹏终是被顶的说不出话来,而扳回一局的沐警官则发出些许‘桀桀’怪笑,淡淡的瞥了沈鹏一眼,这便掏出了电话,一边拨号,一边头也不抬的对着刑警队长‘发号施令’起来:“你们先开始审讯工作,至于这个男人……先等等,我会拿到相应的审讯职权的,最多五分钟!”
被一个女人如此的呼来喝去,刑警队长着实没有面子,不过……
看着沐队拿起了电话,刑警队长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复杂,看来这位传说中的女队长要开始联络关系了,咱惹不起,躲得过,还是照她说得做吧!
欲哭无泪之间,刑警队长还算亲切的应了一声,这便亲自压着沈鹏先一步向着市局大楼走去,王漠等人也紧随其后,被押送而去。
此时的场间,也只剩下一干子武警队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小祁走到自家队长的身边,悄声问道:“队长,我们……是不是先回去啊?!”
“回去?!”电话还未接通,沐小寒厉声反问一句,炯炯火光在双瞳间燃起,目光直视着队伍中,方才与沈鹏同车的一帮子‘弟兄们’,这才冷笑道:“怎么?背后议论完,人前不敢担?别让我看清你们,否则……你们连那个丑恶男人都不如!”
“都不准走,今天我几时回去,你们就几时回去,允许原地就坐,但不允许踏出市局范围半步!”
听着一声冷哼,眼望着自家队长远去,一帮子武警欲哭无泪,窘迫不已,只得怨声载道,互相埋怨起方才为何要和那位‘嫌疑人兄台’议论这位女魔头啊,看看……现在倒霉的事情来了吧?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叫什么?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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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明亮的长廊,展现眼前的是一间昏暗的大房间,不是没开灯,而是灯光的亮度就只有这么微弱。
其意……自然是想要给被审讯的犯人营造一种幽闭恐慌感,以便审讯工作的开展。
虽说法律早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刑讯逼供,但又有谁考虑过,眼前这昏暗的房间,却是一种另类刑讯逼供,给予嫌疑人心理上的打击,有时往往要比所谓的肉体创伤更为沉重。
王漠、诗雨一众人,分别被十几名刑警带入了单间进行审讯与笔录,而沈鹏,则被四名刑警与刑警队长看守者,等待着上头的指令。
昏暗的房间中,刑警队长散出几根香烟递给同事,又望了望沈鹏,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为他点上一根,夹在唇瓣间,六个烟枪的吞烟吐雾,只在数秒后,便让宽阔的外间变得烟雾缭绕,两个大功率的换气扇虽然正保持着工作,但以细小的旋窝对比起六个烟枪的喷射,着实有些不堪重负。
……
“廖局,留守医院方面进行简易审讯的同事传来消息,说……”
这几天,廖明剑的日子可不好过,好不容易刚刚将近段时间的案子全数搞完,可谁想……中英街的一帮子黑道份子又闹了起来,本以为与往常一样,只是小打小闹,可眼下看来,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咯。
“什么?”听到秘书的汇报,廖明剑顿时惊呼一声,短暂愣神之后,这才紧蹙着双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话音刚刚落下,局长办公室的房门忽然传来一阵‘碰碰’的敲击声,声音很沉重,可见来人的势头不小,廖局正被秘书的汇报弄得愁云密布,一听到这一阵令人心烦意乱的敲击声,一股子火气顿时在心中蔓延起来,他正准备厉声训斥门外的人,可还不等他开口,门竟然被打开了!
秘书见此一幕,微微怔了怔神,要知道……市局一把手的办公室,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除了南海市市委班子的少许几位领导以外,自从秘书到任以来,他还没见到谁会如此嚣张,不等局长发话就直接撞门而入,而眼前来人,显然不是市委班子的领导,她身上的制服已然显露了她的身份。
没有半分犹豫,秘书冷厉的瞪了来人一眼,这便狠狠的训斥道:“你是谁?这么没规矩,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是局长办公室!局长还没让你进来,你竟然私自闯入,你……”
“小陈!闭嘴!”
还不等秘书的话说干净,他的身后顿时传来一声雄厚男声,声音是从谁口中发出的自然不用思考,可如此低沉的话音却是秘书前所未闻的,自从他跟在了自家局长身边之后,这还是局长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当众冷厉训斥自己!
“廖……廖局?”秘书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颤声的轻呼道。
此时此刻,他着实不敢相信刚才回荡在室内训斥,真的是从局长的口中爆发而出的。
廖明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却没有与他解释什么,只是从柔软舒适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脸上堆积起浓浓的笑容,这便迎着方才‘嚣张闯入’的年轻女人走去,亲切之感前所未有,秘书还未回过神来,而廖局却已然开了口:“哟,小沐,今个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啧,真是辛苦你们武警支队了,要不是今天的案子实在太棘手,我也不会下令让他们去麻烦你啊。”
廖明剑抬起双手,紧紧地与沐小寒握了握,寒暄之意尤为深刻,本就陷入呆滞的秘书眼见如此一幕,更是大跌眼镜——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廖局……竟然用双手与人握手?这个待遇不是只有市委书记和市长才能享受得到吗?!”
南海市是经济特区,整体的架构也要比普通的一线城市高出半格,外加上廖明剑身为公安局局长,系属公安系统,也因此,他在整个岭南省来说,都算得上是一方诸侯,可是眼前……一向以来眼高于顶的廖局竟然以如此亲切态度对一个年轻武警寒暄,虽然说不上低声下气,但也绝然存在着那么一丝讨好之意。
一时间,混沌与惶恐满满的充斥在陈秘书的心间。
不过……这位陈大秘不认识沐大队长倒也是情有可原,廖明剑升任正职局长得两周后,才从新换了秘书,外加上那是的刑警队长沐小寒也早已被发配‘边疆’,担当了现在得这个‘武警支队队长’职务,也因此,二人不相识,实属正常。
沐小寒波澜不惊的看了陈秘书一眼,并没有因为方才所发生的事情而恼怒,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声:“唐处不在了么?廖局用了新人?”
“呵呵,小唐去老城区当分局局长了,这位是陈建筑,小沐你走之后才到任的!”廖明剑依旧笑容满面,嘴上轻声解释着,心中却暗自腹诽:今个……这位‘瘟神’怎么来了?不会是想调回来吧?啧……要是这样,那可是个大麻烦,这位主存在,对我的威信可有巨大损伤啊。
用‘瘟神’来称呼沐大队长,实则并不出奇。
与廖明剑熟悉的人,大部分都能观察到,此人有着比较严重的迷信心态,出门看黄历,回家烧高香,过年过节还要去南海周边的寺庙转一转,买上几株福禄香拜一拜,这才能够安心。
至于为何用‘瘟神’这个头衔称呼我们沐大队长,这还是因为……在廖明剑看来,若不是沐小寒这个不安定因素存在,也就不会导致前任吕局长黯然落马,虽说两件事之间并没有存在太大的必然关系,但对于迷信的廖局来说,沐小寒还是一个能毁人前程的瘟神,这个结论不单单只是从迷信的角度出发,还有便是……沐小寒的背景问题。
市局内的几位中高层领导都是知晓着这位沐队长与市委书记的关系,而亲身经历了‘江滨广场特大盗窃案’的廖明剑更是明白,眼前这位小沐队长和国安局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如此一来就可以试想一下了……拥有这么一个潜在权利大于上司的下属,别说是廖明剑会觉忐忑不安了,恐怕——
就算是那位市委书记大人,也同样会时不时担忧这位沐队长会搞出些什么事来。
所以……以瘟神一词比喻沐队长,实在不过火,反之恰当之极。
听到廖明剑的话,沐小寒的态度依旧是那般的冷若冰霜,而对她极为熟悉的廖明剑对此一幕也混不在意,只是略略的顿了顿,笑颜开口道:“小沐啊,你恐怕不是来看我这位老领导的吧?这大半夜的,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我廖明剑能帮的都尽量帮!”
廖明剑说这话可不是胡夸海口,反之倒是真心诚意的话。
瘟神瘟神,虽瘟,亦是神,只要利用得当,取其利,避其短,也绝然是一个巨大的好处,再者而言……想要尽快打发掉她,那也只能委曲求全,看看对方有什么要求了!
这话一出,沐小寒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皎洁,一直以来,她都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在此时也自然不会犹豫什么,露出一丝足以掳获对方好感的微笑后,她这才直言不讳道:“廖局,我需要审讯权,我要参与这次事件的审讯工作……刚刚,我已经给黄书记打过电话,请示过了。”
“不过……他说还是让你来定夺比较好,毕竟这件事是咱们公安系统的管理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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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好?!”
看似波澜不惊的话语在传入廖明剑耳中后,却变得格外的刺耳,就好比是天外陨石撞击地球,在突破大气层瞬间所产生的大爆炸般凛冽。
“什么叫作比较好?不就是一记笑里藏刀的威胁么?你黄书记连这话都说出来了,难不成我廖明剑还敢违抗?”
廖明剑听着沐小寒的话语,心中荡漾起一阵愤慨,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愿意他人在自己的地盘上随意肆虐,这就好比任何一位诸侯都不会希望远在皇都的帝皇将权利的部署安插在自己的领地上一样,私欲每个人都会有,更何况这份私欲只是来源于诸侯为了保护自己的权益,保护自己得尊严所产生的呢?
恼羞成怒,可廖明剑却又不敢将‘愤恨’二字写在脸上,畏惧市委书记是其一,而眼前的女人身后所存在的可不单单是市委书记那么简单,在她的身后,伫立的可是连市委书记都敬畏、惧怕的人物,哪怕是廖明剑对那位隐藏在暗中的保护神一无所知,但他也绝然不会冒险去试图做什么试探。
但是——
要知道,狗急了都会跳墙,更别说是拥有着强大自尊心的人类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忍耐底线,而很显然,此时此刻被‘黄书记’踏足自己领土的廖明剑已然被逼到了忍耐极限的临界点,就算抑于恐惧眼前女人身后所伫立着的大人而不能发飙,不过……
既然你不让我自在,我为何要让你这么轻易的如愿以偿呢?好歹我廖明剑也是局长一名,被人扫了颜面还不容许我发些小脾气?!
“呵呵,原来如此啊,嗯……建筑啊,你把刚才医院方面的审讯结果给沐队说说。”
这话一出,沐小寒的神情顿时一滞,她本以为打出黄书记这张大牌后,廖明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谁想……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李秘书被自家局长的话语惊醒,片刻的犹豫之后,总算回过神来,虽然他不明白局长的意图,但是此时此刻,照着局长的意思办总是没错的吧?
“咳咳……沐队长,是这样的,方才医院方面进行简易审讯的同事们传回消息说,此次事件之所以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并非是因为戚飞与骆无道二人下定决心死拼,而是因为另外一方……也就是第三方的插手才导致的。”
“经过详细调查,据……为上百名伤者治疗的几十名医生护士说,黑势力团伙‘十三门’的二百多名伤员的伤口口径大小,奇迹般的相似,他们怀疑,导致这二百多人腹部重伤的,实际上是一个人所为,并且——”
“刑警队的人也对部分‘十三门’成员进行过询问,他们都坦然,将他们砍伤的并非是‘英雄会’的成员,反之却是一个与‘英雄会’会长相识的男人,原本‘英雄会’已然出现落败局势,可谁想……这个男人半路杀出之后,仅凭一把长刃,便砍伤了二百多名‘十三门’成员,并且……‘十三门’头目戚飞的死亡,也是这个男人所为。”
随着李建筑秘书的话语行进,沐小寒的神情逐渐发生扭曲,她实在有些不敢相信李秘书所说的调查结果,以一敌百?还是都拥有着开锋后砍刀的亡命之徒?难不成这两百多人是站在原地任人宰割吗?你以为这世上还真有三国演义中的张飞关羽存在?
“不可能,你说的绝对没有可能……”
“呵,沐队,其实我也有些不相信,可是经过我多次询问之后,所有在医院进行调查的同事所给出的答案都是如此,而且……他们也有些不相信‘十三门’成员的话,可是,整整数百人的口供俱皆如此,并且在此之前,他们也绝对没有互通口供的时间与条件,十几个人如此说倒是情有可原,但是几百个分别在不同医院救治的人都这么说……事情的真伪就算无法确定,但是我们也有必要对此展开调查了。”
李建筑苦笑得解释着,而在他的心中,也存在几分匪夷所思的荒谬感,以一敌百这种猛人不可能存在,可调查结果就是这么荒谬,他也实在是无话可说。
“这个人是谁?名字呢?”沐小寒紧蹙着秀眉,话语间的冷厉让人不寒而栗,更加寻不到丝毫的情愫夹杂其中,李建筑被这么一吼,身体顿时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颤,楞了许久,这才低声说道:“嗯……之后刑警队对‘英雄会’的几位主要成员头目进行了审讯,一开始审讯的进程并不尽如人意,不过刑警队的同事使用了一些小手段之后,还是套出了一些关键所在。”
“据悉,这个人是对峙之后,才匆匆赶到现场的,与他一同来的还有‘英雄会’会长的妻子骆珂珂,以及三个年龄大概十**岁的小姑娘,他的名字好似叫作……沈,沈鹏!至于其他的,这些‘英雄会’成员也不知道。”
“沈鹏?沈鹏……没听过这一号人啊?”沐小寒喃喃自语,脑中迅速搜索着以前案例中并未抓获的逃犯与南海比较出名的几个黑道分子,可回想许久,却也寻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的确,在沐队到来之前,我查阅了以前的一些卷宗,也没有发现此人的姓名,他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以前从未犯过什么事,不过……就不清楚此人是否是其他省市的逃犯了,至于这个问题,我们还要请求其他省市的公安部门进行……”
“等等!”李建筑的话音还未落下,沐小寒骤然惊呼一声。
不单单李建筑在此时被吓了一跳,就连站在一边的廖明剑也同样如此。
“小沐啊,你这是……”廖明剑疑惑的望着沐小寒,心中一片复杂,虽说他此时对沐小寒略微有些恼怒与愤慨,不过话入正题之后,他也明白,此次的事件并非往常那般简单,若是处理不得当,搞不好会引起大动荡,南海市媒体们的行动力不容小觑,廖明剑可不希望再像几个月前一般,市局大院的门前被几十个记者堵住。
“难道……是他!那个沈鹏!”
“啊?!”看着沐小寒恍然大悟的模样,廖明剑二人却是一头雾水,诧异的看着她,等待着沐小寒的解答。
沐小寒恍惚间想到了那个男人,那个令她愤慨厌恶的男人,虽说她至今为止也不清楚她得这位仇家姓甚名谁,不过……联系起刚才李建筑的案件汇报之后,似乎种种线索都围绕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第三者插足……半路杀出……三个小女孩——肯定是他,没错!
从思索中苏醒,沐小寒的神情中赫然浮出几分兴奋之意……大案子,她梦寐以求的大案子,不单单能满足她所需要的自我成就感,还能报几个月前的恶仇,出了那一口恶气,既然这个男人再次栽到了她的手中,她说什么都不会再轻易让其逃脱。
“我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更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而我这次来找廖局要审讯权限,也正是因为他,就不知道廖局意下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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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寒突然明悟,可廖明剑却乱了心神,不知所措间,他差点就打算应承下沐小寒的要求,不过在那开口的一瞬间,他终是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要做什么,被人扫了颜面,就算他不能报复,但给这位小沐队长弄出点小羁绊来,却简单如斯。
“这个,小沐啊,建筑的话你也听到了,此次案件非比寻常,上百人死伤,若是处理不妥当,可是要闹出大问题来的,难道你忘了江滨广场失窃案的事情了?这才过了几个月?要是咱们市局再闹出这么大的问题来,就算是咱们的黄书记,那也罩不住啊,公安系统的大佬们若是发起飙来,到时候真的不好收场了!”
听到廖明剑的话语,沐小寒心底冷笑两声,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廖明剑话中含义?廖明剑无非是扯住几杆大旗压一压黄书记的威风,顺便为自己找回几分丢失的颜面罢了,不过……她倒是不相信廖明剑会否决她的要求,毕竟关于自己的身份,廖明剑也是知道一二的,就算其内情并不是很清楚,但这也足够让廖明剑心生惧怕之意了。
“不过……小沐你的刑侦办案水平我还是很看好的,这样吧,你可以参与审讯工作,但是也只能是协助性质的,没有决断权,当然……如果这次案子顺利完结了,功劳还是有你一份的。”
廖明剑的话语倒是应了沐小寒心中的料想,不过……协助性质的参与,对沐小寒而言却是一份极大的阻碍,廖明剑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没有决断权,这就意味着自己只是一个无法发表言论的打手,就算廖明剑承诺功劳会算她一份,但是试问……如若沐小寒看重所谓的功劳与屁股低下的权利座椅,几个月前她会执意选择被放逐到武警支队队长这个冷板凳,替补席上吗?!
望着廖明剑眼眸中闪过得一丝狡黠,沐小寒心中一阵厌恶,不过她倒是没有被廖明剑的小绊子而激怒,反之……在她的脸上却流露出了几分讪讪的讥讽之意,没有隐藏,没有掩饰,直视着廖明剑,很是露骨道:“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希望廖局可不要后悔,因为我之前忘记提醒一句了——”
“不要后悔?!”赤果果的威胁回荡在办公室中,不仅李建筑被吓了一跳,就连廖明剑也没有想到一向以来低调无比的小沐会如此的露骨直接,丝丝不好的预感弥漫心底,廖明剑的双眉猛然紧蹙。
“想必……廖局对江滨广场失窃案记忆犹新吧?不过不知道廖局是否记得,在那次事件事发后的第三天,我们对京滨广场内,几家专卖店的负责人进行了拘留审讯,而后有一对年轻男女来到局中,欲求保释其中一位专卖店的经理,当时……廖局同意了保释,不过在文件签署之时,我突然到来,进行了阻止,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这一对年轻男女获得了成功!”
“说实话,我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并且,我很好奇那对男女到底是什么人,虽然事后我也知道那位小姐是南海有名的商界巨鳄,但是那个男人的身份我至今都不从知晓,我一直在暗暗思索,到底是何种身份才能拥有致使国安八局的调查组,还未调查就打道回府,不过今天……我终于要如愿以偿了!”
“呵呵,事实上,如果没猜得没错的话,那一对年轻男女中的男人——就是沈鹏,并且,他现在正被刑警队的同事带到了市局的审讯室,进行审讯……那么,事不宜迟,让我们去验证一下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呵呵……廖局不是说很看重我的刑侦能力吗?那么我向廖局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嘲讽的话音落下,沐小寒头也没回,转身便是径直走出了办公室之中,就算办公室的大门被恼怒的沐小寒摔得震耳欲聋,但是廖明剑也没有从呆滞中回过神来,至于身边的李建筑,更是心绪复杂的联想着沐队长口中所说的一切……
国安八局?打道回府?一对年轻男人?
“这……这怎么可能?能够致使国安局的人不战而退,这个叫沈鹏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建筑狂颤的心中,响起了阵阵的咆哮,与此同时,廖明剑也终是明白沐小寒口中的‘不要后悔’到底是为何意了。
如果那位‘以一敌百’的猛人真的是几个月前,致使国安局不战而退的男人的话,那么今天的案子可就不是难办那么简单了……这完全演变成了一场等级差距悬殊的战斗,沐大队长与这位猛人的战斗,而对比起无依无靠的廖局、廖明剑而言,这两人随便一出手,自己就要被轰得渣都不剩。
没错,廖明剑算得上是岭南的一方诸侯了,而在南海更能称得上是一个土霸王,但是公安局局长这个头衔对比起国安局来说,着实孱弱不堪,可那两位猛人呢?前者可以把国安局的人拉下来介入调查,而后者更是能将国安局的人赶走、不战而退,此时此刻——
廖明剑已经后悔了!可是也很显然……他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话已放出,就算他想要收回,可是沐大队长给她收回的机会吗?如若方才他给予沐大队长一个完整的审讯权和决断权的话,最起码……他能依靠着沐小寒这尊大神而屹立不倒,不至于在战火中被榴弹波及,不过依眼下而言,说什么都已然太晚了。
“廖……廖局?!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李大秘胆颤心惊的站在廖明剑的身后,轻声的问道,话语间透发的仅是不知所措。
廖明剑听到这话,心中哀叹一声,可面子上却不愿意示弱,死总是要死的,不过站着死和躺着死却又很大的区别,前者是有骨气,有尊严的死去,而后者却显得无力、孱弱,令人怜悯。
“怎么办?他妈的凉拌!老子还不信了,我老廖日日拜佛求经,老天爷总不能把我赶尽杀绝吧?他妈的听天由命吧,走……去审讯室!”
磅礴的怒吼,铿锵有力,李大秘虽然对自家局长此时勇气心生佩服之情,但是他也很清楚,这只是临死前的挣扎,当然……到底死不死还是另外一说,希望廖局日日拜佛求经,能在今日大显神威,祝他……也祝自己度过劫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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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的审讯工作还未开展,可林诗雨王漠几人的审讯工作却依然落幕。
虽说警方总是习惯性的抱着怀疑的态度,废话连篇孜孜不倦的进着拷问,但是如若嫌疑人的的确确并无嫌疑,他们也不好再继续下去,免得找来对方的律师控诉,那就得不偿失了,只不过……今次事件,刑警队的人也都知道非比寻常,以至于就算审讯已然结束,却也没有丝毫放人的意思,抉择还需上面的领导来选,而烟雾缭绕的审讯室外间,一众刑警也正等待着……
说是被逮捕拘留,不过沈鹏的待遇着实要比王漠强上一些,王漠孤零零的坐在审讯室中百无聊赖,而沈某人起码有着一根接一根的香烟,享受得品味着,就算显然沈鹏的处境要比王漠恶劣许多,但是对习惯了烟雾熏染的男人来说,没有烟抽的日子就是地狱,而有烟的地方便是天堂。
沐小寒前脚离开办公室,廖明剑与李秘书也后脚追上,三人同行,各自都怀揣着不同的心情,或喜或愁,喜的自然是沐大队长,而愁得则是廖明剑与李秘书。
最后一条幽静的长廊是给予廖明剑平复内心的最后时刻,而长廊的尽头,便是审讯室的所在。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格外清明刺耳,廖明剑望着审讯室大门玻璃内的袅袅青烟,心中的滋味格外之复杂,低头长叹一声,他也知道该来的走要来,就算此时此刻,他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无力与孤寂。
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沐小寒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着胸前饱满先一步进入,其气场自然凛冽无比,一干刑警都在此刻不自觉的站起身子,以微笑问好,至于沈某人,他一口口抽着唇瓣间的香烟,滋滋有味,才没有那么好闲情雅致站起身来与那位女魔头寒暄。
沐小寒走入,廖明剑与李秘书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刑警队长立即迎了上去,而身后的刑警们也纷纷叫着‘局长’,以示问候。
廖明剑心不在焉的答了几声,双眼便迅速得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可还不待他觅得目标,沐小寒却已然冷厉的训斥起来:“嫌疑人还有香烟抽?你们不懂规矩吗?谁给的香烟,给我站出来!”
刑警队中有不少是老人,他们自当识得眼前的女人是谁,也非常明白沐大队长的彪悍到底有多么恐怖,可就算如此……一众刑警也没有一人站出列来,因为……香烟还真不是他们给的,而是——
“是我给的,呵呵……我们一帮大老爷们抽着烟,让这一个人眼馋,实在过不去,几根烟嘛,算不上是坏了规矩。”刑警队长望着沐小寒,虽说很想咬牙切齿得怒骂回去,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胆量,这也只得讪笑着温声起来。
沐小寒瞅了一眼刑警队长,她也知道自己不好太过火,如若是普通刑警她还能训斥两句,可是换做是刑警队长,她既没有那么资格,更加需要照顾对方的脸面,别看他沐大队长一直以来都以冰霜示人,但是这可不代表她神经粗大,不懂人情世故,她的胸虽大,但也绝没有什么说得那样无脑,否则也不会在方才很快便推算出那个沈鹏就是眼前的男人了。
“呵……原来,原来真是你啊,你就是……沈鹏?!”随着沐小寒的几句话,廖明剑也找到了目标的所在,这便快步迎了上去,笑眯眯的说道。
廖明剑此时就算有着一肚子闷气无处撒,但也绝然不会撒在沈某人的身上,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个男人就是眼前的这位沈鹏,说什么他也不会白痴到自寻死路,和他放对,更何况……一心想着要与沈某人放对的,可是另有其人啊,廖明剑当然没有兴趣往自己身上拦麻烦。
“哟,这不是廖局么?呵呵,几个月没见,没想到廖局还认得我啊?真是难得……只不过,被公安局局长记挂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沈某人对眼前的廖局倒也没有什么好感,但坏影响也亦是没有,而眼下……自己成了人家的监下囚,就算不讨好,怎么说寒暄两句总是没有坏处的。
“哈哈,这话说的……”
“哼!还在那装淡然?别在妄想了,该调查的我们都调查了!医院的审讯结果已经出来了,难不成你还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住?请别要怀疑我们警方的智商!”廖明剑正打着哈哈,与沈鹏说笑,可话音还未完结,一边的沐小寒却冷哼一声,将其拦腰斩断,毫不客气的对着沈鹏喊道。
本就寂静无比的审讯室外间,因为沐小寒的举动而更为凝固,打断局长说话?整个南海市敢这么做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至于公安系统内?根本没有,就算有,那也早已经被贬作平民,‘永世不得超生’了,局长的威严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
既然做出如此举动的人是沐小寒,那在很多人眼里就不算是什么稀奇事了,沐队长之名局内很多人都知道,无论是老局长吕局,还是现在的廖局,都对她礼让三分,甚至是平起平坐的对待着,随意插话对沐小寒而言,恐怕只是家常便饭。
只在一瞬间,廖明剑的脸色变得阴沉的可怕,本就一肚子气的他,又一次被深深的刺激到了,就算他的耐性再好,也不至于面不改色。
沈鹏望着廖明剑的神情,心中一阵怜悯,有这么一位下属,身为上司的廖局,还真够呛的!
“怀疑你们警方的智商?!呵……沐大队长,请不要随便怀疑别人在怀疑你的智商,否则在别人的眼里,你的智商很有问题,甚至是低下!”
“你,你说什么?!”听到沈鹏的话语,沐小寒顿时火冒三丈,脖颈的青筋暴起,对着沈鹏便是一句怒吼。
不过沈鹏从调侃间到话音落下,至始至终都懒得看她一眼,甚至于将她的怒吼也视作了无物,他也只是微笑得看着廖明剑,很是彬彬有礼的说道:“廖局,呵呵……这回算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不过……既然我是嫌疑人,你们就秉公办理便是,只不过——”
“我妹妹的审讯工作已经完成了,刑警队长也说没什么大问题,你看……是不是先让她们离开,几个小姑娘家家,她们在这公安局可熬不住!”话音中,沈鹏显得有些委曲求全的意思,不过……为了林诗雨,沈鹏也不在乎什么面子问题,对着廖明剑说几句好话,拍几记马屁,难不成还会死?
“呵,公然示好,拍起马屁来了?!你认为有用吗?!我告诉你,想让你妹妹平安无事,那也要等你的审讯结束!”沐小寒冷呵一声,望着沈鹏的目光中,尽是轻蔑之意。
轻蔑?沈鹏不在乎!冷呵?沈鹏也不在乎!但他在乎的是沐小寒的威胁!
那林诗雨作为威胁的筹码的确很有用,只不过……往往在威胁过度之后,所产生的必然是反作用力。
滔天怒火熊熊燃起,沈鹏正打算运起体内灵气挣断手腕上孱弱无比的手铐,可谁想,一声巨吼却让他平静了下来!
“够了!!!”
“沐小寒队长!我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身为武警支队的队长,虽然我方才授权了你参与审讯工作的权利,但我也说的很清楚了!你……没有决断权!”
华夏有句古话,事不过三!
有一而再,却又没有再而三,沐小寒三番四次的挑衅已然让廖明剑气不过了,外加上方才的那句‘公然示好,拍马屁’,这话钻入耳中,着实要比沈鹏听来更能引动心间的怒火——
你沐小寒不是牛逼么?行!老子不伺候了!老子是局长,公安局老子说的算!!你背后有人?我管他妈的有什么人!只要人没来,老子还能在这公安局里怕了你个小姑娘不成?!
更何况……你沐小寒和沈鹏打擂,我廖明剑凭什么站在你这一方?就凭方才沈鹏给了我几分脸面,我廖明剑难道就不能和他联手吗?
爆呵之后,熊熊怒焰慢慢平复,廖明剑没有去观望此时的沐小寒是一番什么神情,只是极为萧肃的对着刑警队长问道:“另外几人的笔录有没有问题?!”
刑警队长眼见局长对着沐小寒发飙,他也顿时出了一口恶气!
“报告局长,除了骆无道与王漠二人需要继续的跟进审讯,其他的几位女士都没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释放!”
听到刑警队长的话语,廖明剑点了点头,回头对着沈某人露出几分示好的笑意,这便对着刑警队长说道:
“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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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年的钟声早在两个小时之前便落幕了。
全国人民普天同庆,可沈某人却只能被一众刑警包围在审讯室内,进行着审讯调查。
审讯室的外间依旧烟雾缭绕,十几个大男人的吞烟吐雾令得空气越来越稀薄,两个大功率的换气扇拼命的运转,可就算如此也了无效用。
廖明剑为主审,沐小寒则是复审,李秘书担当了笔录的书写,而真正的专业人士——刑警队长却成了一位没有任何发言权的围观者,至于说一众十几位刑警,他们的责任只是一根一根抽着香烟,为这审讯室再添上几朵彷若仙境云雾的青烟。
林诗雨四人早在三个小时前便离去了,她们一走,沈鹏悬起的心终是轻松放下,只不过面临他沈某人的依旧是昏暗的房间,枯燥的审讯,以及某位警官小姐的冷厉问话与讥讽调侃。
对比起沈某人,王漠此时的待遇就显得非常舒适了,他的审讯工作早已结束,虽说不能离开,但是好歹在审讯室的单间内还有着一副桌椅,趴在桌上闭目养神,就算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不过也绝然要比沈某人来得轻松自在。
……
审讯室的外间死一般的沉寂,十几名陪审刑警的脸上早已挂上了一副深深的黑眼圈,就算昏昏欲睡的沉重睡眼时不时会闭合,但他们指间的香烟总会燃到尽头,将他们从梦中唤醒。
“沈鹏,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我很有必要告诉你,跟我们警方比耐性,你还差了点,你现在不说,明天总会说,明天不说,那还有后天,大后天,第四第五天,你不要妄想着有人会来救你,如今不比昔日,几个月前并不是你犯案,可是这次……上百人都重伤于你手,你应该很清楚你的罪行到底有多么得严重。”
一尘不变的话语已经是第十三次从沐大队长的口中吐露而出了,沈鹏百无聊赖的抽了口香烟,又抿上一嘴刑警供给给他用来醒神的一大缸花茶,这才抬起慵懒的双眼,淡淡的瞥了沐小寒一眼:“你想让我说什么?该说我都说了吧?”
“该说的你都说了?真是笑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要是没有犯罪动机,你为什么要砍伤两百多人?要是你和英雄会没有什么肮脏勾当,你会帮着骆无道一方将戚飞杀死?我告诉你……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否则等我们取证完毕,你可连坦白从轻的机会都没有了!”
“犯罪动机?肮脏勾当?就算我沈鹏做过什么肮脏勾当,那也绝不会被你发现,就算发现了……你也肯定管不着!实话说了吧,王漠是我老同学,他要被人砍死了,我当然要出手帮忙,更何况……”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医院方面医生的诊断结果,那你就应该很清楚,我没有要他们命,只是给他们一次沉重的教训罢了,被我砍伤的人绝对不会有一人死亡,至于戚疯子?呵……那杂碎的确是我杀的,况且就算我今天没动手,日后你们警方还是要动手,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们警方排忧解难?!”
“沈鹏,我麻烦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一不是救世主,二不是我们公安系统的公务员,所以你没有权利当所谓的铲奸除恶大英雄,你说那两百多人不会死亡?但是你别忘了,只要伤了人就是犯法,更何况戚飞已经死了,你也坦诚了他是你杀的!”
“呵,我说警官小姐,我也麻烦你,能不能带上点逻辑思维来思考问题?没错,我是伤了两百多人,你问我犯罪动机?我很负责的告诉你,我的动机就是正当防卫,两百多人拿着长刀向我冲过来,难不成我要任人乱刀砍死?至于戚疯子的死,也只不过是我防卫过当而已,我所说的一切,就算到了法庭上,也具有强有力的辩护效应,而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无用功罢了!”
“你混账!正当防卫?说出去谁会信?两百多人被你砍伤,可你身上却毫发无损?真是可笑,我很想知道我们两个人之中,到底是谁没有逻辑思维,你有双腿双脚,难道在他们攻向你的时候,你不会跑?!”
“跑?!真是笑话,如果我当时离开了,你认为如今的局面还会有这么简单吗?换句话说,如果我不在场,那么骆无道和王漠就必死无疑,英雄会的一百多人也要横尸街头,无一生还,而等这些个所谓的正义使者到来的时候,上百人已经暴毙而亡了,至于戚疯子与十三门的人却早已逃离了现场!你们连一个犯罪分子都抓不到,更别说是……现在你们还能有机会瓦解掉英雄会和十三门这两个大型黑恶势力团伙了!”
“够了!你的话都是歪理,它们救不了你,我只知道……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并且被上百人指控恶意伤人与杀人,另外……你不需要来怀疑我们警方的办案刑侦能力,因为这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出你的犯罪动机,这才是你要做的事情!!”
“呵……我不需要怀疑你们警方的能力?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当时跑了,你能保证抓到戚疯子和十三门的把柄?就算抓到了,你又能保证将戚疯子抓捕归案吗?戚疯子今天能大规模的冲街,那必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等到你们警方抓捕他时,他大可以找几个小弟当替罪羊,替他承受死刑的代价!更何况……你们警方的能力我一直很怀疑,几个月前江滨广场失窃案成了一桩悬案,如若不是我今天出手打乱了戚疯子的套路,恐怕南海市局的威信就不保咯!”
清晰的话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看似平静无比,可实则……那话音却好似化作了千百根银针,狠狠的刺痛着被一个人的耳膜。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此时此刻,到底谁的话更有信服力,已然显而易见——
沈某人的一番话,让场间的无数人都哑口无言,就连沐小寒也丝毫不例外。
一时间,几个小时的轮番审讯似乎在此刻全部化作了虚无,而刑警们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变为了无用功。
寂静再现,烟雾依旧缭绕半空,而那两个大功率的换气扇依旧在‘咯吱咯吱’的运转着……
【这张写的很操&蛋,怎么样都没感觉,真心无力!还有两张,尽量憋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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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日对廖明剑来说,是噩梦般的——中英街事发,数百人伤亡,沐小寒这个瘟神半路插手不说,可谁知后来又跳出了一位大神来呢?
袅袅青雾在半空中肆意变化,这一切落入廖明剑的眼中,却尽是无限的嘲讽之意。
沈鹏的话音落下后,审讯室内,又一次归入了平静,一众刑警们在沉思着,而沐小寒则在挣扎……
没错,她的确非常憎恨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一次次的争吵,一次次的对峙,那份恨意竟在悄无声息中悄然远走,待得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然对这男人提不起丝毫的怒火,只因……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道在理,她再也找不到一丝半毫的理由,去进行反驳。
“难不成……我坚持依旧的信仰真的就是这样的孱弱无力吗?正义与邪恶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扪心自问间,沐小寒的神情中掠过无限的迷茫之意。
廖明剑眼见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案子如何断,嫌疑人是放还是继续拘留?拥有着几十年办案经验的他,此刻也浑然无力。
沉默许久,直至廖明剑手中的香烟燃烧到了尽头,他这才将其掐灭在烟灰缸内,深吸一口浑浊的空气,这便轻声的开了口:“沈先生,你所说的话,都已经记录在案,日后它们会成为法庭上的呈堂证供,如若你再没有其他什么异议的话,今天的审讯就到此结束,不过……你现在还不能走,按照程序上的规定,你将会被拘留四十八小时后才允许被保释,当然……我们警方对你还拥有着传召权,希望在案子还未结案之前,你不要离开南海市。”
本以为这将是一场毫无休止符的战争,可谁想……那位警官小姐却忽然之间哑了火,结束了硝烟战火的弥漫。
哑然失笑之间,沈某人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么一位性格倔强刚烈的女人,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手?难不成是钢过易折?真的被自己给折断了?
望着那低着头暗自思索的沐小寒,沈鹏的心底不自觉弥漫起一阵令他自己也感到错愕的歉疚之意,歉疚来自于何处?恐怕还是因为自己一连两次让这位刚正不阿,一心想要泯灭罪恶的警官小姐挫败了吧?!
“我没有异议……”话音落下,沈某人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可——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铃声紧密衔接着沈鹏落下的话音回荡而起,这么一声突如其至的电话铃声着实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下了一跳。
审讯之中,关机是必然的要素,可眼下……敢于无视这个要素的人,貌似除了沐小寒也只有廖明剑了,至于沈某人的手机,早在进入公安局的第一时间,就已然被刑警们搜走。
“廖局,是……门卫室的电话!”
果不其然,在电话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李建筑便从口袋中摸出了手机,望了一眼来电显示后,这便询问似得对着廖明剑说道,征求着廖明剑是否要接通这个电话。
廖明剑此时也有些诧异,门卫室怎么会拨打自己的私人电话?就算整个局内知道他私人电话的人多不胜数,但这也不代表,谁想打就能打的,就算是汇报公务,那也是拨打办公室座机才对吧?!
“电话给我!”廖明剑犹豫一阵,不知为何,丝丝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来,他瞅了一眼一边的沉默依旧的沐小寒,这便拿过了手机,干脆的按下了接听键,将电话放置耳边,这便道:“喂,我是廖明剑!”
话音堪堪落下,一声焦急慌张的呐喊,便从电话的听筒中弥漫在审讯室内每一个人的耳中:“廖……廖局,市委……市委一号车来了!!黄书记,是黄书记来了!他刚刚进楼,副局他们正带着黄书记赶去审讯室。”
战争结束了吗?!
我怎么感觉战争才刚刚开始?!
只在那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鹏和廖明剑的心中都回荡起这么一句呐喊。
廖明剑很快挂断了电话,复杂的目光转向审讯室的大门,一是在等待着那位大人到来,二则是无比茫然的疑惑着。
就算沐小寒对眼前这位男人有着很大的怨恨,但这也不至于将黄书记搬出来吧?更何况……沐小寒也应该清楚,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也隐藏着一股极其庞大的势力,她若是公然挑衅,对方可不见得会示弱。
到了那时,事态可就真的进展到白垩化的地步了,想要终结,那也只能等一方落败才可事罢!
那电话中的声响自当也传入了沐小寒的耳中,可……令人诧异的是,在她的神情中,竟然也有着几分不解之色。
没错,她沐小寒之前的确给黄书记打过电话,以此来寻求一个审讯权,但除此之外,她也再没有对黄书记多说半个字,提出半个要求,可现如今……黄书记为什么来了?正直深夜凌晨,就算中英街的事态极为严重,但这也不代表风声会这么快得,就传入市委书记的耳朵里吧?
慌乱,惊异,迷茫,不解……
阵阵负面情愫俱皆汇聚在了场间每一个人心头,包括沈某人也丝毫不例外,如若这次事情真的将市委书记都震醒了,那么……他恐怕也只能求助于端木花青亦或是寇云北老爷子了,毕竟在华夏……沈某人就算个人实力再强,却也依旧是孤身只影,独自一人!
砰!
审讯室的双叶门被轻轻的推开,两名身着警服的警&察先一步踏入,为身后的人敞开大门,而后……南海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也随之进入,站在了门房的左侧,微微屈身,面容恭敬的等待。
门外的阴影内,此时还有三个人,一人身形略显肥胖,一看便知是人过中年后的发福迹象,可在他的身后,却还站立着两个身形高挑的人,虽然此时分别不出……来人为何,但室内的一众人都能观察到,似乎是……两个女人!!
中年人轻咳一声,先一步迈入烟雾缭绕的审讯室内,而也在此时,廖明剑与一众刑警们也‘唰’的一声,从座椅上站立而起,立正敬礼,面容严肃之极:“黄书记……好?”廖明剑的声音堪堪吐露而出,可阳刚的雄厚男声却在三个字之后,忽然变了语调,很怪异的语调,似乎在他的眼前,发生了一起很令人毛骨悚然的灵异事件一般。
而一众刑警更是呆若木鸡,还未齐声问好,微微张开的双唇就这么凝固了起来。
“姑……姑妈?!你怎么来了?!”
寂静诡异的画面,就好比是零下四十度的南极冰窟,令人胆寒,汗毛树立,本不应该被打破的沉寂却因为一声清脆温和,又略带诧异的女声溶解。
原本依旧佯装云淡风轻的沈某人,在此刻竟然也有些躁动不安的慌乱,当他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又听到沐小寒的一声怪异惊呼之时……
轰!
沈某人的脑海内在此刻间,骤然一片爆炸式的轰鸣,头皮之上的阵阵酥麻感,就好似被百万伏特的电压击中!
“我噗!!”
“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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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
“沐队这是带着亲友团来打仗了?!”
“可是这位姑妈怎么和黄书记一起来的?!”
眼前的两个女子衣着时尚靓丽,虽然一众刑警都认不得那些个衣服是什么牌子,但只需一眼看去,便能知道其价值不菲。
为首的女人模样大概二十四五岁,比之沐小寒也差不了多少,可……青春的外表下,那股子成熟妖娆的气质却显然的告诉场间的所有人,这位‘姑妈’的实际年龄恐怕要比外表更为成熟。
至于在她身后的另一位身着OL修身套装的美丽女子同样二十五六,正直青春年华,成熟与青春的交融所产生的别样妩媚令人心惊动魄,心中泛起一阵汹汹火光,生生不息!
“姑,姑妈……你怎么来了?”沐小寒离开了桌前,带着些蹦蹦跳跳的意思向着‘姑妈’快步走去,脸上那千年不变的寒冰容颜竟然在众人毫无察觉之下溶解殆尽,一时间……所有人纷纷惶恐不安起来,今个到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沐队长被鬼魂附身,丧失本性了?!
姑妈细腻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慈爱温和的动人笑容,抬手揉了揉沐小寒的脑袋,又捏了捏她的小鼻梁,这才轻声的质问着:“怎么?你这丫头翅膀硬了,就不愿意见姑妈了?!”
“哪有啊……就是,就是……姑妈怎么知道我在这的?而且……现在都凌晨三点了。”话音中带着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俏皮意味,而肢体上的动作更令眼前的大老爷们颤抖不已,只见沐大队长双手背后,两只手的手指互相缠绕纠结,身体更是微微左右摇晃着,就像是……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向着长辈卖萌讨好,以求原谅。
天啊!地啊!老天爷啊!
难不成2012真是世界末日了?!
沐队长变温柔,尼玛的母猪都会上树了!!
阵阵的凄惨嚎叫,鬼哭狼嚎似得在每一位刑警的心底炸开锅来,就连沈某人在此刻间也有些手足无措,膛目结舌的望着那位‘姑妈’与沐大队长,惊得差点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姑妈听到沐小寒的询问,并未立即做出解释,反之却是侧过目光,望了望某一个黑暗的角落,沉默片刻之后,这才扭过头去,对着一直没有开口的黄书记道:“小黄啊,武警支队方面,你再找一个人接手吧,年后小寒的单位会作调动。”
“调动?!”沐小寒听到这话,顿时惊呼一声,而一边的黄书记倒是很恭敬的点了点头:“是,端木夫人!”
黄书记不敢有过多的询问,但……这并不代表沐大队长不会大呼小叫:“姑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让我来南海的人是你,难道你现在反悔了吗?还是那个老头子让你这么做的?!”
姑妈看着眼前一脸不情愿的沐小寒,依旧波澜不惊的泛着迷人的笑容,呵呵一笑,淡淡道:“你这丫头可别听岔了,我只说工作调动,可没说让你回家当娇小姐啊!”
“那是……什么意思?!”沐小寒满面的不解,彷若一只好奇宝宝般,扑哧扑哧眨着灵动的双眼,等待着姑妈的下文。
姑妈倒是没有再继续卖什么关子,捏了捏沐小寒的小手,这就直言不讳:“当初你要进国安,你父亲不同意……不过现在他同意了,只不过……交换的要求是,今年过年你必须回家!”
“回家过年?!”沐小寒的神情顿时一滞,眼眸内闪烁着几分兴奋,却也有着几分不情愿,似乎回家这事儿对她来说,堪比刀山火海一般恐怖,不过……沉默良久,沐小寒还是点了点头,略带怀疑的问道:“姑妈说的是真的?!不是骗我?!”
这话一出,姑妈顿时扑哧一笑,抬手轻轻敲了一下沐小寒的脑袋,脸颊上露出几分无可奈何的表情:“姑妈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不愿意上大学,要上警校,是不是姑妈帮你劝说的你爸爸?你要当警&察,不愿意进行政部门,又是不是我给你当得挡箭牌?你说姑妈会骗你么?!”
听到姑妈的言语,沐小寒的眼眶内竟然泛起朵朵泪花,不过这一次,她出奇的没有强忍着,只是任由那晶莹剔透的泪水滚落眼眶,‘呜呜’的哭了起来……姑妈看着眼前如此令人怜惜的侄女,不自觉间……也有些动了情,这便将她搂入怀中,任凭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
突如其至的‘姑妈’,诡异却又很是温馨的画面,这一幕幕看得在场的一众刑警都很是不知所措。
这位姑妈是什么人?沐小寒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往日雷厉风行的黄书记会在此刻间变得温和无比,对那位年轻的姑妈唯命是从,甚至于被人称作‘小黄’时,也依旧满面笑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别人不知晓此时的情况,但廖明剑却了然无比,很显然……这位姑妈自然就是沐小寒身后的靠山,至于她到底是什么人,就算廖明剑依旧不明了,不过只要看一看黄书记此时的作态,他也很清楚,对方想要碾死自己,不过和弄死一只蚂蚱一般简单。
后悔!彻悟!
廖明剑已然开始懊悔几个小时前自己莽撞的举动了,虽然只是几声对沐小寒的厉声训斥,但谁又会知道沐队长会不会借此时的机会报复自己?生死一线见,廖明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了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沈某人,几个月前……这个男人既然能将国安局的人赶走,那这次是否能够化险为夷呢?
在廖局长看来,他与沈鹏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可也只有沈某人才知道……搞了半天,他和警官小姐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沈先生?是沈先生么?!”
白经理的温声呼唤响起,而此刻间的沈某人,却在心底好似怨妇一般欲哭无泪的幽怨起来——
得!
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别人都是喜当爹……
老子这他妈的就成姑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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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固的气氛中,散发的尽是诡异的气息。
“沈先生?是沈先生么?”
轻柔的声音很是令人陶醉,但此时此刻的沈鹏,却在额头上渗出几滴冷汗,他的确有想过,如若这次的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那就只有求助端木花青出手帮忙,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端木花青竟然不请自来了!
没错……眼前的两个女子便是端木花青与白经理。
当然,以她们二人的到来对比起另外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来说,实在是小巫见大巫——端木花青是沐小寒的姑妈?!
这么一个简单的关系在沈鹏的脑中游移徘徊了好一阵,虽说随便找来个普通市民都能搞清楚姑妈与侄女之间的亲属关系链,但是对于被震撼与惊异冲昏了头的沈鹏来说,他的脑子还真有些转不过弯来。
端木花青是沐小寒的姑妈……换句话来说,也就是——
沐小寒的父亲是端木花青的兄弟?!
沈鹏的确并不知晓端木花青的家族成员到底有些什么人,但是也只在那么一瞬间,‘端木苏’三个大字轰然震撼的砸入他的脑海之中,令得沈鹏颤抖不已。
‘端木苏’是何许人也?沈鹏自当不会忘却。
国家副主席兼任国防部长,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顶尖存在,而这位‘端木主席’便是端木夫人的亲生哥哥!
如此一来……如若正如一个半月以前柳云峰在龙山香园所说的一般的话,那么只有这一个兄弟的端木花青的侄女……便必然是端木苏副主席的亲生女儿!!
可是,可是——
还有一个问题令得沈某人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沐小寒是端木家的嫡系子弟,为什么不姓端木?
又或者说……自己的猜测并不正确?端木花青的这位侄女,也可能只是端木家旁系亲戚,而并非与端木苏其人有任何的关系!
百般疑惑充斥脑海,凌乱之感扰人心神。
“是沈先生么?沈……”
白经理的呼唤声又一次降临,只是她的话语还未全然吐露,此时的沈某人已然轻松的越过了身前的审讯桌,来到了她的面前:“白经理?!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出来的散步的时候遭到小流氓调戏吧?唉……这个社会世风日下,真是令人不堪入目啊,不过白经理……你也要在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才对嘛,你看看你,这大半夜的穿得这么诱人,这不是逼着人家犯罪么?”
“我……我……”
面对着没有无耻到没有丝毫下限的沈某人,白经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招架不住,听着他对自己‘夸赞’,两朵红晕终是不自觉的浮上俏脸,低着个小脑袋,这便默不作声起来。
“唉,你也不用伤心!下次你要出来散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陪着你一起就没问题了……哦,对了,你吃宵夜了没有?等会儿咱们好好喝一杯去!”吟唱着络绎不绝无耻话语,沈鹏带着手铐的双手在悄然之间浮上了白经理的肩头,柔滑的触感令人心有余悸,可就在心神荡漾欲要登上巅峰之时,沈某人的咸猪手‘啪’的一声被人打落。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在手腕处蔓延开来,只见沐小寒此时已然走到了白经理的身边,紧握着她的手,这便对着沈某人恶狠狠的吼道:“沈鹏!就算你审讯工作已经结束,但你也不要忘了,你还是个嫌疑人,还需要被拘留四十八个小时,吃宵夜?你做梦吧!”
怒喝一声,沐小寒疑惑的目光转向了白经理有些无措的面颊:“白姐……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你可不要被他的那些花言巧语给骗了,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男人参与了一起规模数百人的黑势力斗殴案件,他现在是我们的重要嫌疑人之一。”
“我……”白经理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浮出几分苦笑,祈求的目光转向一边的端木花青,只希望自家老板能赶快终结眼下的这一场闹剧。
沈鹏听着沐小寒对白经理的教育洗脑,心中骤然泛起一阵好笑:上百人的斗殴算什么?寇云北的枪手对着小爷连开两枪,小爷都轻易把他们干掉了,一群小混混简直就是侮辱小爷嘛!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沈某人正对自己傲然伟岸做着自恋的欣赏,可忽然一声冰冷到极点的女声却将他从心神幻想间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声音来自于何人,无需思考便已然能够知晓……
“诗雨让你来的?啧……这丫头,我让她回家乖乖睡觉,她怎么就给你打电话了呢……”
“怎么给我打电话?!沈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参与黑社会火拼?还砍伤了两百多人,杀死一名黑帮头目?你到底在做什么?”
端木花青的厉声呵斥让沈鹏一阵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作答,为王漠出手干掉戚疯子……这的确有感性成份夹杂其内,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冲动得释放,靠着杀戮释放着归来这些日子里,所堆积的一切负面情绪。
心中带着些歉疚,带着些无奈,他一直以来所承受的压力是外人无法想象的,更何况……戚疯子本就该死,杀了他,沈某人理所应当!
沈鹏默不作声,白经理担忧不已,一边的端木花青看着眼前男人神情中透发出的些许淡漠与无奈,心底顿时泛起一片片涟漪,她也不愿意与沈鹏闹得如此局面,但在有些时候,沈鹏还并不成熟,在端木花青看来,他需要自己的从旁提醒——
“我知道振玉的事情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但是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做,又为什么要去担心那么多呢?另外……我很有必要提醒你!”
“你此时所在的这个国度名为——华夏!!”
“而并非越南!!”
话音落下,端木花青毅然转身离去,踢踢踏踏的高跟鞋撞击声就好似一根沉重的鼓槌——
砰然轰击着自己的心脏与那被端木花青一语揭破而毫无遮掩之物的……灵魂!
【渣!渣!渣!渣到爆了,根本写不下去,也看不下去!!没状态没状态!今天就这一章了,不敢再写了,再写下去尼玛就回不了头只能太监了,大家容我休息一天吧,先不保证几更,只保证不断,明天有状态了存两张稿子看看,觉得可以后天恢复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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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先生,你应该知道的,夫人她并无恶意,只是想要让你警醒……”
“我明白,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白经理的轻言安慰虽然没有什么治愈疗效,但最起码还是令得沈某人略微受伤的强大自尊心好受了一些。
一边的沐小寒早已陷入了迷离的呆滞之中,她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姑妈会和眼前这个男人认识,并且……二人的关系似乎也并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不过此时此刻,可没有人会有心思给她解释这些复杂关系。
黄书记眼见端木花青毅然离去,心中顿时一阵焦急,他不知此刻间自己到底是要追出去呢,还是不追……
苦恼之中,他的视线下意识的游移到了白经理的身上,这便征询的开了口:“白经理,这……”
“黄书记,端木夫人与沈先生是好友,关于今天的案子,端木夫人已经做过了了解,既然那些重伤者都是作恶多端的黑社会分子,我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请你将沈先生的手铐打开!”白经理清了清嗓子,职业化的神情下意识的浮上面颊,令人若即若离的平静声音很是具有威慑力,这一种毋庸置疑的气场想来也是从端木花青的身上学来的。
白经理居高临下的模样并未让黄书记心生不满,反之在他的面孔上竟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毕竟对于场间除沈鹏与沐小寒以外,唯一一个知晓端木花青身份的人来说,他自然不想将这次的事情搞大,更何况……端木夫人点名指姓要带走这个男人,难不成他黄某人还敢违抗不成?!
“当然,这次的事情与这位沈先生再不会有一丝瓜葛!”黄书记开口许诺一声,这就转过身去,阴沉的对着廖明剑道:“还不将沈先生的手铐打开?!”
所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端木花青就好似是这一条大鱼,牢牢的掌控着黄书记这条小鱼,而受了气的小鱼无可奈何,也只能将满腔怒火撒在廖明剑这只虾米身上,眼见黄书记对这廖明剑欲有发难的势头,沈某人看在他廖局的几根烟和一杯茶水上,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不必劳烦了!”
淡然的五个字落下,沈鹏提起丹田内的灵溪气高速运转,还未等众人回过味来,他这句‘不必劳烦’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那固若金汤般的银色手铐瞬间断裂,化作十数条铁棍,就这么纷纷脱落,掉落在瓷砖地板之上,击出一声又一声空冥般的响声。
随意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灵溪气很快游走而上,瞬间便将那份酥麻感驱散而去,只在众人呆滞望着眼前诡异的一幕之时,沈某人走到审讯室的办公桌前,找到自己被没收的香烟与手机,这便对着廖明剑笑道:“廖局的几根香烟人情我记住了,改天倒不妨一起喝几杯,今天算是叨扰了!”
“唉,唉……”廖明剑愣愣的点了点头,口中散发着两声听不出情愫的茫然话语,而后……沈鹏这才对着白经理道:“我先出去看一看……她,拘留室里还有我的一个朋友和他的老丈人,如果没什么大问题,让他们保释离开吧,如果出了问题,找我便是。”话音终结,沈鹏也不等白经理是否应承,这便与之方才端木花青一般,断然迈出了审讯室大门,径直得没入阴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见此一幕,白经理嘴角泛起丝丝苦笑——不得不说,这二人还真是一对。
……
走过幽静的长廊,清新不夹杂丝毫烟味的空气总算扑鼻而来,陶醉般的深吸一口,又将肺腑中的浊气吐出,沈鹏这才恢复了往日的淡然神情。
公安局门廊外的灯影下,端木花青正一人伫立着,望着远方的幽静夜幕,似而在想着什么。
沈鹏走到她的身边,静静的点燃一根香烟,撇了撇嘴,无奈得率先示弱起来:“还生我得气?我道歉还不行?”
望着端木花青面容间的萧肃,沈鹏的心中竟然升起几分惧怕,当然这份惧怕也只是一种‘惧内’的妻管严表现罢了,毕竟眼前这个女人好歹也是整个华夏都屈指可数的傲然存在,弥漫在她身间的巍峨气场可不是说着玩的。
端木花青听到耳边响起的道歉,神情不觉有些错愕,微微一滞之后,双眸闪烁着诧异扭过了身躯:“我还以为你准备和我大吵一架呢……”神情依旧倔强得冰冷,可话语间的柔弱与幽怨却是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住的,最起码她在沈某人的面前无从遮掩。
沈鹏听到她的话语,顿时也是神情一滞,沉默许久,这才哑然失笑起来:“我说……我在你眼里有那么不堪么?我是那种病态般尊严大过一切的男人?”
“哼……病态般尊严大过一切那还可以**,至于说‘杀人狂魔’,那就无药可救了。”端木花青鼻息间喷出一口青烟白雾的热气,嗔怪的望着身前的男人,不由的将身子向着前方靠了靠,又抬起手扯住了沈鹏的衣领,抚了抚他冰凉的脖颈:“我刚才……只是想提醒你,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不准胡思乱想,虽然男人在外面的面子大过一切,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实在过于令人惊世骇俗了,虽然越南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这并不代表没人知道,当然……能将那些事联想到你身上的,也只有我和寇云北罢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你的存在会触及很多人的利益与生存空间,你在国外怎么闹腾我不管,但是在华夏,在你还没有任何依仗之前,还是少出手为妙!”
“你这话说的……我从回来到今天,也就出手过三次,两次是为了你,至于这一次……我承认,我是被负面情绪冲昏了头,不过……英雄会会长王漠是我以前的同学,人家儿子再过两年都能打酱油了,我总不能狠心到见死不救,让他家那小子从小就没了老爸吧?!”
“你既然这么关心别人,怎么不关心关心你自己?你还知道别人的儿子都能打酱油了,你爸妈成天催促着给他们生个孙子,你怎么就不听呢?”端木花青白了沈鹏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这话一出,沈鹏顿时哈哈一笑,堪堪去除手铐束缚的双手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攀上了端木花青的腰肢,身形一挺,猛然将她压在了身后的立柱之上,二人面容相向,鼻息相交,沈鹏抬手扶着端木花青的鬓间发丝,坏笑着说道:“怎么?你是打算抢在振玉前头先给他们二老生一个孙子?”
“呀……快松开,等会小寒要出来了!”
端木花青被沈鹏的打了个措手不及,两朵迷离嫣红的霞晕顷刻间浮上她的双颊,可不管她如何挣扎,总归都是无济于事的。
“哈哈,亲一个我就松开!不过……沐小寒知道了又怎么样?我是他姑父,名正言顺的!”邪恶的笑意一发不可收拾,端木花青被他挑逗的身体一阵酥软,嗔怒的瞪了沈鹏一眼,这才欲拒还迎的在沈鹏的唇间啄了一下。
**的感觉令人流连忘返,可阵阵刺耳的脚步声却在此刻,一点点的向着门廊处靠近,不得已之间,沈鹏只得松开了禁锢着她的双手,只不过……在松开的那一刹那间,手指却依旧不安分的在那柔软的臀部很捏一把,引得端木花青发出一声惊叫……
“你……你气死我了,信不信两个月我不让你碰我?!”拍了拍心有余悸的傲立胸膛,端木花青恶狠狠的对着沈鹏低声叫道。
沈某人听到这话,很是无辜的耸了耸肩:“不信!”
“你……”
“姑妈。”
端木花青正准备对着这个邪恶的男人进行报复,可沈某人的新‘侄女儿’却非常乖巧的在此刻帮了他一把。
只见沐小寒与白经理一同走出,二人望着端木花青脸上的绯红之色,都有些诧异不解,不过白经理自当不是沐小寒这种小丫头可以睥睨的,只在下一瞬,她便知道沈鹏和端木花青在短暂的二人世界内发生了什么,念及此处,白经理的俏脸上竟然也忍不住挂上了两道醉人的女儿红。
“啊……小寒来了!嗯,我来介绍一下,端木寒,我兄长的女儿,我的亲侄女,小寒……这位是沈鹏,你们应该已经认识了。”被沐小寒的怪异目光一望,端木花青不觉请呼一声,不过她过人的应变能力还是在此刻救了她一把,不过眼前的一幕,却引得沈鹏心中狂笑不已。
“姑妈,你怎么和这个人认识的?他到底是谁?!上次国安八局的人下来调查江滨广场的案子,难不成……也是姑妈你出手帮得他?!”沐小寒灵光一现,瞬间便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今日她与姑妈相遇自然不是巧合,更加不是姑妈为了她这位侄女而来,恐怕真正的缘由却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沈鹏听到她的分析,心中倒抽一口凉气,这都能猜到,这丫头也不算是‘胸大无脑’嘛!
“好了,小寒,别这个人这个人的叫,沈鹏是我的朋友,和你云北叔叔也认识,以后见到,你叫他……沈哥好了。”听着端木花青的话语,沈某人还期待着当姑父呢,没想到话到末尾,姑父成了哥哥,直降一个档次,如此结果实在令得沈某人难以接受:诗雨一个,再算上筱晓和小樱,现在又多了个小魔女……我噗,难不成我真是欧巴杀手,妹妹专业户?!
“可,姑妈啊……”沐小寒扭捏着身体,死死的盯着沈鹏,一副‘打死我也不愿意’的模样对着端木花青撒起娇来。
端木花青一阵无奈,叹了口气:“小寒,你不是小孩子了,礼貌这东西还要我来教吗?!好了……可音你带着小寒先上车吧,我和沈鹏再说点事。”对于这个侄女,端木花青素来没有什么法子,不过对比起她的那位兄长而言,端木花青却算得上育人之师了。
白经理闻言点了点头,顺从的拉着面带凶光、直瞪沈鹏的沐小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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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寒与白可音钻入了灯影阑珊下的那辆黑色奔驰,沈鹏与端木花青二人间的气氛再度归入了平静。
香烟依旧在沈鹏的喷吐下不断肆虐,端木花青嗅着烟味,虽说蹙起了一双秀眉,但却也没有开口阻止眼前男人的不绅士举动,至于沈某人自然也没有高尚到装什么绅士,只是任由那被风洒落的点点烟灰时不时飘零到端木花青的衣衫之上。
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而二人自然也忘却了时间,对视之间,沈鹏与端木花青的眼眸之中都蕴含着几分深意,似有话说,可谁都没有提前打破这份使人心绪安宁的寂静。
“明天早上的飞机,我和小寒要回京都了。”
“回京都?”沈鹏听闻此话,嘴中念叨一声,思绪不由回想起方才在审讯室中,端木花青与沐……端木寒之间的话语:“过年不回南海么?我还想着咱们一大家子一起过年呢。”
言语中流转着淡淡的失落,端木花青望着他的面庞,顿时噗哧一笑,抬手锤了一下他的胸膛,这才撇着嘴道:“一大家子?我可算不上你们家的人!”
“怎么算不上?!你是我媳妇,是我老婆,是咱们未来孩子他娘,这还算不上一家人?”沈鹏怪异的望着端木花青,并不知晓这女人此时又再发什么疯,端木花青听到这话,笑脸顿时泯去,双瞳怒瞪,温声细语化作一声冷哼,这便道:“哟,我是你媳妇?是你老婆?行啊!只要你敢当着他们二老的面,承认我是你老婆,和你有肌肤之亲,我倒是不在乎变成你家的人,甚至不在乎你把我介绍成二房太太,怎么样?”
“你敢么?!”
“你沈鹏敢么?!”
讥讽的话语不带丝毫遮掩,伴随着端木花青粉嫩的指尖轻轻的戳着沈鹏的胸膛,这么一问,却是将沈某人给问住了,问呆了!
“我敢么?我沈鹏敢么?!”
呆滞的望着满含戏虐笑容的端木花青,无限的歉疚油然而生,也正在这一瞬,沈鹏也诧异的发现,在端木花青那戏谑讥讽笑容之下,竟然还闪烁着几分期待,如此一幕,沈鹏自当知道那一分期待到底代表着什么,可……
“老子还真不敢……”话语很是无力,无力到胆小怯弱的沈鹏也只敢在自己的内心世界苦涩一声,沈家代代相传,祖祖辈辈都是农夫,是社会最底层的存在,算起上一辈而言,也就赵海天这位入赘女婿出人头地,成了公务员,并且有那么些权利。
如此的生活环境也预示着父母自然无法接受一些本就存在,并且理所当然的事实,‘三妻四妾’这东西算得上是源远流长了,古时的达官贵人,那个没有十几房姨太?只不过……如今这个被众人看作是‘开放发达’的社会,存在着无数蒙蔽世人双眼的黑幕,不客气地说……封建社会恐怕要比现代社会更为通透明亮!
父母无法接受,沈某人觅不到借口去解释这一切……人生中的无奈有时候就是如此的令人蛋疼。
“嘻嘻……好了,跟你开个玩笑,你沈大官人不会这么没幽默感吧?!”冷漠泯去,讥讽消散,端木花青的面容之上浮起了朵朵妩媚笑意,伸着双手,捧着沈鹏略带胡茬的下巴,用指尖柔柔摩擦着……
沈鹏见她强颜的笑容,心里不但没感到好受,反之更为无奈愧疚,长叹一口气,这便将她的小手拉下,紧紧的握在手心:“玩不玩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会有那么一天的,一定会的!”
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传入二人的心底却都明澈之极,端木花青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泛着点点幸福的笑意,深深的望着沈鹏,将这一幕记下,深深的刻画在脑海内,而后等着未来那某一天的到来。
“好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的心思现在要放在振玉的身上!”端木花青轻声道:“嗯……过完年我会回来,等你把行程日期订好了,再给我电话。”
“知道了!哦,对了……那丫头既然叫端木寒,怎么又变成沐小寒了?她要调去国安?”
“怎么?她去国安你还有意见了?”
“啧……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只是以一位‘姑父’的身份好奇一下罢了,那丫头性格太烈,太倔,让她呆在普通部门还真够呛,简直就是为难她的领导嘛,恐怕也只有国安局这种特殊部门才适合她吧?”
“是啊,这丫头从小性子就古怪,不过……也怪他父亲,当年为了上位,一门心思都放在政务上了,回家会的少,外加上小寒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对她来说,恐怕我这位姑妈才算得上是父亲兼母亲吧,至于名字的问题……那是在她准备去警校时改的,虽说仅凭一个姓名,一般人不会将她一个毛头丫头与端木家联想到一起,但是……那丫头实在不愿意过被人万人瞩目的日子,所以就小心行事,将姓氏改成了三点水的沐!”
“唉,不过说起来,让着丫头去国安局,我也不知道我做得到底对不对,国安局的任务比较特殊,危险性也比较大,凭她那什么事都往前冲的性子,我还真怕会出什么意外,但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过得开心点吧,毕竟进入国安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听着端木花青的叙述,沈鹏不觉感慨万千,看来豪门千金向往平凡这种事还真不是小说上随便写写的,只不过……有这么位类似女儿的侄女,端木花青这个当姑妈的还真够为难。
“那丫头莽撞是莽撞了点,不过……也算有点脑子,放宽心吧,你总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否则……到时候你怎么给我带儿子啊!”沈鹏打起一个哈哈,宽慰着略带忧愁的端木花青。
端木花青一听这话,顿时娇嗔起来,抬脚便狠狠的踩在了沈鹏的鞋面上,令得沈某人嗷嗷大叫。
嬉闹了一阵,眼见时间飞逝,转眼已然快四点了,端木花青深吸一口气,容颜中的神情顿时浮起一阵严肃之意:“时间不早了,让可音和小寒等这么久也不好,说正事吧!”
“正事?什么正事?”沈鹏惊呼一声,满是不可思议的望着端木花青,疑惑不解。
端木花青看着沈鹏错愕的模样,骤然哑然失笑起来:“不然你以为我大半夜的不睡觉,陪你在公安局门前傻站着干什么啊?你别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今天这件事我先记下了,日后再跟你算账。”
“‘日’后再算账?”沈鹏坏笑一声:“这个感情好啊……请问亲爱的花青小姐,咱们今晚去哪家宾馆啊,‘日’了之后,我随便你怎么跟我算……”话音还未落下,帐字还未出口,只听——
“啊!端木花青……你属狗啊!”
惨绝人寰的嚎叫鸣彻夜空,惊飞了远方公园树林中的鸟儿,惊醒了公元后住宅区内的猫犬!
“你才属狗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端木花青松开了狠狠咬在沈鹏脖颈处的樱桃小嘴,而后带着满面的羞红,恶狠狠的威胁道。
沈某人摸着自己湿漉漉的脖颈,一阵无语,望着端木花青的双眼,也只有爱恨交织四个字罢了。
“说吧,什么事!杀人放火我不做,咱当年好歹也是南海大学十大有为青年之一呢。”
“我呸!十大有为青年之一会在大街上和几百个黑帮分子火拼?你行了吧!正经点,说正事呢!”
“好好好,说吧说吧,杀人放火我也做行了吧!”
眼望着这个令人无可奈何的男人,端木花青无言苦笑:我怎么就看上他了?!
端木花青没好气的白了沈鹏一眼,深吸一口寒凉的空气,让有些杂乱的心神安宁下来,这才严肃道:“明年七月份……不对,应该是今年七月份,我们与越南、泰国、缅甸、马拉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这六国会进行一次秘密会议,这次会议并不是临时性的,而是早在华夏国成立之初,这个会议便成立了,我们将这个会议命名为‘第七议会’。”
“第七议会?”沈鹏听到端木花青的言语,正感叹着今个随便进了次警局,过了一宿就等同于过了一年,可谁想……而后端木花青竟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将沈某人袭击的有些头晕目眩。
如果正如端木花青所说的一般,那么这个所谓的‘第七议会’不就等同于欧盟的各国每年举行的一次首脑碰头会?
可这事儿貌似与他沈某人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端木花青没事给自己说这些干什么?!
“第七议会的性质很复杂,想来就算我解释,你也不愿意听下去,所以……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吧,第七议会的召开意味着,我国几位……包括我在内的政军商界的首脑都要抵达此次会议的举办地——菲律宾,而我国在菲律宾印度尼西亚周边等国的势力基本处于真空状态,除了最基本的情报系统网以外,再无什么拥有实际用途的武装保卫力量,也因此……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菲律宾?!武装保卫力量?!”沈鹏紧蹙着眉头,凝视着同样萧肃不已的端木花青:“你是说……你让我说服越南黑鹰雇佣兵团去给你们做保镖?!”
“不是说服!而是命令!也不是黑鹰雇佣兵团!而是神龙!在我面前你难道还要装糊涂不成?神龙雇佣兵团要不是你打造出来的产物……那么,你打算怎么给我解释一个半月以前,那笔从海外账户打入你户头的整整一亿华夏币?!当然……我也事先跟你这个小肚量男人说清楚,我可没有监视过你,只不过……每一笔达到亿元的资金流入,国安局都会进行备案与调查,所以……你可别大喊大叫说什么我监视你之类的!”
“呵,当然不会!”就算端木花青不作这样的解释,沈鹏绝不会怀疑端木花青一直以来再对自己做着监视,因为早在阿七将钱打过来时,便已经嘱咐过端木花青所解释的这一切。
“那你意下如何呢?同意还是不同意?要知道……我也在这些人的行列之中呢,你不会狠心到不关我的死活吧?”端木花青讪讪得从旁侧击着,毕竟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对自己百应百求嘛……
沈鹏听到这话,神情中顿时闪过一丝极为露骨的狡猾之意,双眼一咪,这便泛起一个很是猥琐的笑容——
“这是谁得提议?!”
【一更到,说好今天三更的,不过可能有变化……俺家这块电闪雷鸣倾盆暴雨,刚才居委会的在楼下喊可能要断电,这样一来我也没办法……如果十一点半之前第二更还没有的话,大家就别等了,明天雨晴了肯定恢复三更,当然,断电也只是可能而已,只要没外在因素今个就算再晚也会更足三章的,嗯,大家见谅见谅,我也蛋疼不已,好不容易来了感觉,尼玛碰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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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萧瑟的寒风肆虐横扫,卷起路肩旁的尘土飞扬,而后又冉冉落下,乌云不知在什么时候攀上了天空,将那本就没有星光,唯有寂寞皎月的天空完全遮掩起来,‘滴滴嗒嗒’的轻响夹带着几滴晶莹雨水缓缓落下,击打在车前窗上,而后随风消逝。
“第一场雨就这么来了……”
奔驰车中,豪华的后车厢洋溢着令人浑身舒坦的暖气,端木花青依靠在柔软的沙发座上,端着杯热茶,细细品味着淡雅香气,秀美的指尖还在此刻有节奏的击打着车门上的红木装饰,欣赏着一二年的第一场雨。
车中很是宁静,就算此时的车厢内还存在着一个不安分的沐小寒,但这份宁静也依旧完美的保持着,因为沐小寒很清楚自家姑妈的性格,她不喜欢喧闹,甚至于不喜欢热闹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这么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会如此耐得住寂寞,常年隐居在山林之中的山庄内。
白可音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脑袋,一双细长的手飞速在放在双膝之上的笔记本电脑上敲打,屏幕上繁琐的文件显然令她有些力不从心,淡淡的双眉微微蹙起,一副冰冷面容较之端木花青而言,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姑妈,明天早上就要回京都么?离过年还有大半个月呢,用不用这么着急啊?”沉默了许久,沐小寒终是耐不住寂寞的轻声开了口,身着警服的身躯就这么肆无忌惮的靠在端木花青的身上,仰着头,眨着一双灵动大眼,双目间尽是不情愿。
端木花青对于自家侄女的举动并不在意,抬手搂住了她的纤腰,这便笑道:“回到大院,总要好好拾挫一番,你爷爷的那间老房子只有咱们自己家人可以进去,想来这大半年没打扫过,肯定灰尘漫天,你父亲的意思是今年过年就在那儿过了,他也好清静两天,外加上……你这丫头也老大不小了,过两天有你们年轻人举办的一次聚会,你也去看看吧,都是些四九城里的小孩子,你也大多都认识。”
“相亲?!姑妈,你不会这么俗吧?再说了……我爸不是说了不管我恋爱得事么?”
“也没有相亲的意思,只是让你去转转,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的,一点女孩子气质都没了,这年一过,你就要到国安局任职,你就当这次聚会是放松休假吧。”
“切,谁知道我去了有没有圈套,反正我事先说明,要是有什么公子哥打着你或者我老爹的旗号跑来和我废话,我照打不误!”
自家侄女的威胁令得端木花青一阵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她便不再多说,只是继续捧着被热茶,将视线转移到了窗外,可沐小寒却显然不想让端木花青安生,有一个问题她可是憋了很久,若是得不到答案,恐怕还真会彻夜难眠。
“对了……姑妈,那个沈鹏到底是什么人?你和他怎么认识的?那种恶棍你为什么要帮他,上次江滨广场失窃案的事情我就纳闷了,到底是谁让国安局打道回府的,搞了半天原来是姑妈你帮的他。”
听到这话,端木花青平静的面容上,骤然眉头一簇,她与沈鹏大同小异,二人的关系终是摆不上台面的,以至于……就算沈鹏愿意在他的父母面前承认两人的关系,但是在端木家一方,在整个京都一方来说,她端木花青依旧是‘端木夫人’,且脑袋上更是带着一个‘寡妇’的光环。
早在做出牺牲选择之时,端木花青就早已经做好此生不嫁的准备了,可谁知……此生过了还不到一半,竟然半路杀出个沈鹏来,这一切也只能称之为是‘孽缘’罢了。
心中苦闷之中,端木花青自当没有闲情雅致给沐小寒解释什么,毕竟这是‘大人’的事,沐小寒这个‘小孩子’不用知道的太多。
微微蹙起的眉头悄然平复,端木花青没有回答沐小寒的问题,只是对着埋头苦干的白可音道:“给寇云北拨个电话,告诉他……‘他同意那件事了’!”沐小寒眼见姑妈开口,还以为姑妈准备揭晓这个令她百般好奇的秘密呢,可谁知……话既不是对她说的,更听的她满头雾水。
他是谁?那件事是什么事?!
什么人竟然需要姑妈征求他的意见?!
沐小寒正好奇着,白经理一听到端木花青的言语,顿时错愕,一个不注意,这便说漏了嘴:“沈……沈先生同意了?!”
白经理的错愕已然在端木花青的预料之内,因为……早在十几分钟前,她也曾露出过如此表情,甚至要比白经理此刻间所表现的更为夸张……端木花青并未因为白经理的言语失误而恼怒,她的脸颊之上却是露出一份浓浓的笑意,笑容有些调皮,有些可爱。
“呵呵……是啊,这么一个男人怎么会如此简单的同意下来呢?!”轻松道了一句,端木花青饮了一口杯中热茶,思绪顿时回忆起十几分钟前的那一幕。
……
“这是谁的提议?!”
“谁得提议?”端木花青面对沈鹏突如其至的疑问很是不解,只是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这个问题很重要,不过想来……以你‘端木夫人’的高雅,肯定不会无耻到对自己的男人还冠以‘物以致用’的手段,对方如此无耻的利用你和我的关系,难不成还不允许我沈某人讨上一点报酬?”
“你是说……”
“嘿嘿,如果这个人是寇云北,那你告诉他,是他欠我人情,而并非我欠他人情,让我的人舍身忘死给他做保镖,他若是不报出合适的价格,我沈某人凭什么帮他做事!要知道……我们是平等的,关于资格这个东西,他若再扯皮,我倒是不介意给他再展示一次……我沈大仙人的神威!”
【一更到,昨个还真断电了,今天早上还雷雨交加,现在总算风平浪静了,嗯,本座怀疑岭南地区有高人渡劫!今日三更,第二更和第三更等本座用膳之后奉上!鞠躬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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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似什么都不明了,可却又总能给人带来意外之喜。”
“恐怕……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吧。”
叨念着,端木花青的面颊之上泛着浓浓的妩媚笑容,也正因为她的笑容,致使这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异常之诡异,无论是白经理,亦或是沐小寒,他们都很少能见到端木花青此时此刻的这般美丽的笑容。
白经理显得有些呆滞,但这也只是呆滞罢了,她很明白,自从这位沈先生出现在端木夫人的世界里之后,端木夫人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最起码……白经理能在某些时候见到自家老板的喜怒哀乐,而并非是以往那一尘不变的‘死人脸’。
至于沐小寒,他虽然不清楚那个男人与姑妈的关系,但是……她也能感觉得到,姑妈的情绪变化俱皆是因为那个名叫沈鹏的男人所造成的。
“你直接告诉寇云北,他虽然答应了请求,但绝不是无偿的付出,现在的情况可是寇云北欠他人情,而并非他欠寇云北什么东西,他需要报酬,一份丰厚且足以抵得上他手下弟兄付诸生死给我们做保卫的报酬!”
从思绪中转醒,端木花青嘴角流露着玩味的笑容,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开心源于哪里?当然是眼看着那位寇云北……寇老板在一个小年轻的手上吃瘪,却显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闷声委曲求全。
沐小寒听着端木花青的话语,不由呆滞起来……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寇云北吃瘪的,不乏大有人在,但是……能让他寇云北欠下人情的存在,恐怕还没有出生!
可端木花青此刻间的话语却是实实在在的颠覆了沐小寒的念想,也颠覆了整个华夏许多人的常识与认知,如若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那么这个人的手中到底掌控着多么可怕的力量啊?!
而更加令得沐小寒诧异的是……这个让他云北叔叔欠下人情的人,竟然是——那个名为沈鹏的猥琐男人!!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太多的意外,可对沐小寒来说……今天的所见所闻,恐怕是她这辈子经历的最大意外。
“夫人……沈先生所指的报酬是……”白经理从呆滞中苏醒,正了正有些僵硬的面颊,这才略带好奇的问道。
端木花青听到这话,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可音,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难不成连这点东西都想不到?!你认为寇云北手上最令人眼馋的东西是什么?”
“最令人眼馋的东西?!”白经理忽而迟疑起来,不过仅在数秒之后,这位整个华夏国屈指可数的超级秘书便回过了神来:“夫人是说……”
“没错!他需要军火!他需要亚洲最大的军火商为他的雇佣兵团提供军火!!”
话音落下,一切再度归入平静,只不过一阵又一阵的唏嘘感叹声,总是会情不自禁的从白经理与沐大队长的口中吐露而出,而这么一件事也告诉了两人一个事实——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狮子,因为就算‘狮子大张口’,它也总会有一个尺度,一个界限!
然而……对于沈某人来说,如若用‘狮子’来比喻他,那就有些略带侮辱性质了,他的所作所为,理所应当的被称作——‘鲸吞’!
视规则为无物!
尺度?界限?
这些都只不过是天间浮云罢了!!
……
“下雨了!雨水洗涤扬尘,空气都变得焕然一新了!”
南海市公安局的大理石台阶上,沈鹏与堪堪走出来的王漠并行而立,老丈人骆无道则是安静的坐在轮椅上,仰望着饱含蒙蒙细雨的夜空。
“空气是焕然一新了,眼前却迷茫一片啊……”点燃一根香烟,王漠满怀沧桑的感叹着,明明不过是二十好几的人,却装出一副三十多岁饱经风霜的大叔,这一幕不得不让沈某人感叹这厮的不要脸。
“有什么好迷茫的?有个漂亮老婆,有个秀气儿子,有钱,有车,有房,日子美满的过,别为了活着而活着,咱们要好好享受生活,而不是被这操蛋的生活肆意调侃玩弄!”颇有哲理的话语从沈某人的嘴里吐露而出,着实有那么些不对味,所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恐怕说得也就是这位吧。
“话是这么说,不过……今天这事情一过,英雄会也就散了!我这么一个黑帮头子,难不成你让我去当公司白领?”
“当不当公司白领那是你的事,不过你小子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口的人了,不做公司白领,那起码要做个好丈夫,好老爹吧!”
“好丈夫,好老爹?!是啊,一转眼咱们都从儿子变成老子了!哈哈哈……”
王漠肆意狂笑,沈鹏只是眯着双眼,沉吟得想着什么……
……
二零一二年的第一场雨在清晨时分离去,大地还未被浇湿,唯有那斑斑点点的水痕,告诉着清晨出门跑步的市民们第一场雨早已悄无声息的来了,有悄无声息的走了。
王漠与骆老爷子离开公安局并未回家,原因还是骆珂珂与王漠家的小子今夜留宿在了沈家。
好在这么一栋复式楼拥有足够的房间,忽然多出四个人来,倒也不显得拥挤,反之变得热闹非凡。
因为中英街的事情,这一夜必定是不眠之夜,王漠未睡,与之骆珂珂躺在房中低声暧昧,思考着今后,计划着未来。
骆老爷子经历了这一夜之后,头上青丝更显苍白之意,面颊之上的老年斑衬托着那一条条皱纹,致使他的那股枭雄之气淡然泯去,唯独剩下的只是沧桑尽去之后的慈祥,让他变得更像一位和蔼老翁。
除了王漠一家四口以外,沈家还多出来两位不速之客——顾筱晓、陆樱樱。
待得昨夜沈鹏归来,三个丫头叽叽喳喳的簇拥而来,拎着从超市买来的三十几瓶啤酒,这便拉着沈某人只上楼顶天台,享受着啤酒的清爽,感受着寒冬初雨的凛冽,也随着沈某人所讲的那些闯荡越南的故事,幻想着那一幕幕令人热血沸腾,惊险刺激的画面。
一夜逝去,雨过天晴,所有人都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恐怕这就是时间的魔力吧……
【二更到,三更十一点之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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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的洒落,沈鹏也从修炼中转醒,一宿的疲惫与酒精灌溉之后的朦胧之意俱皆败退。
只不过相较之林诗雨三个小丫头而言,她们这一觉睡得着实不怎么舒服,冰凉的水泥地,加之一夜的蒙蒙细雨和那凛冽寒风,就算是三个妮子霸占了沈某人胸膛,臂弯与大腿以作依靠取暖,但南海的严冬也的确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温暖。
横七竖八的三个丫头发丝俱皆凌乱无比,一个个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顾筱晓更是煞白了唇瓣,脸色很是难看。
转眼看了看林诗雨和陆樱樱依旧在梦中挣扎不愿苏醒,沈某人也趁着这个机会,将顾筱晓的身体拥入怀中,思索片刻,这便将一只大手伸入了她的衣衫之中,覆盖在那细腻柔滑的小腹处,导出澎湃的灵溪气,灌入她的体内,为她将体内的寒气俱皆清除而出。
也只是片刻之间,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小脸总算浮上了一抹少女也有的嫩红之意,见此一幕……沈鹏心间的惭愧与面容上的苦笑才缓缓泯去。
将手伸出,撑在身体之后的冰凉地板上,这就任由着三个丫头继续抱着自己的身体酣睡,只不过顾筱晓依旧躺在沈鹏的怀中,嘴角不时翘起一个动人的弧线,也不知是梦中遇到了何等俊俏的白马王子。
太阳渐升,潮湿的地面终是被温暖的阳光驱散干净,夜晚的寒凉被舒适的温暖取而代之,冬日的太阳总是令人心生旖旎与暧昧。
许久没有这么宁静得享受清晨的时光,沈某人得脸颊之上不由挂起一阵慵懒,明明有无数琐事缠绕于身,但也正因为如此,这才能让人们理解到‘忙里偷闲’四个字的真正涵义。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诗雨率先苏醒,当她意识到自己三人竟然就这么仪态凌乱的在哥哥的身上睡了一夜时,满面的绯红与娇怒油然而生,这便迅速叫醒了顾筱晓与陆樱樱,逃一般的跑下了楼。
三个丫头并无吵闹,沈鹏也乐得清闲,摸出烟盒中最后一根香烟,依依不舍的点燃后,这便再度躺下,眼望着今年雨后初晴的第一盏晴空,滋滋有味的吞烟吐雾起来。
幽静虽无法令人心情愉悦,但最起码也让人忘却了所有负面的东西……小区的马路上依旧无时无刻的回荡着使人烦躁的车笛声,不过对比起身在马路,此时此刻躺在二十多层楼顶天台的沈鹏却算得上是与世隔绝,一根烟下肚,沈鹏与这世外之境做了最后几分钟的温存之后,这才收拾起满地的易拉罐酒瓶,转身下楼。
回到家中,眼前的场景自当与那楼顶之上天差地别。
王漠一家三口早已穿戴整齐,毕竟这不是他们自家,所以总会有那么点矜持感,倒是骆无道骆老爷子此时显得很是开朗,身上只是穿着一件与之其他老人没什么两样的白色大背心,这就坐在沙发上与沈父、赵海天以及柳神棍三个年龄相仿之辈一同吹天侃地,聊得不亦乐乎。
顾筱晓与小樱正在林诗雨的房中嬉闹,望着他们头上湿漉漉的发丝,显然也是刚刚出浴,再看看紧闭着得浴室门,沈鹏欲要洗澡的念头终是被林诗雨这丫头抢先一步了。
其乐融融的沈家格外之热闹,放置在客厅中的巨大饭桌总算可以在今日派上用场,座无虚席了。
在厨房洗了把脸,沈鹏这才走到王漠与骆珂珂的身边坐下,淡笑着道:“看你们这副困倦模样,昨晚不会还辛勤播种,准备给你家儿子生个妹妹?”
“滚蛋!就算哥们辛勤播种了也碍不着你的事吧?怎么?身边没个女人,就羡慕嫉妒恨了?”骆珂珂被沈鹏的话语闹得羞红了面颊,不过王漠可不会甘愿示弱,这便操起一声怒骂对着沈鹏吼了起来。
“得了吧,开个玩笑都开不起……怎么?昨晚商量好没?今后打算做什么?”
沈鹏这话一出,倒是将王漠给问住了,看他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不用说也知道昨夜夫妻二人的枕边夜话肯定一无所获。
“人生要是有那么好计划,这世上也就没有整日酗酒的酒鬼咯……唉,慢慢来吧,管他三七二十一,走一步看一步吧!”虽说这一夜王漠一无所获,但最起码他还是有了一份豁达的心。
沈鹏听他一言,淡淡一笑,沈某人本想着安排着王漠去越南跟着阿七混一混,不过现在看看坐在他身边,满脸幸福之意,堪堪从苦闷中解脱而出的骆珂珂,沈鹏又顿时之间开不了口,毕竟王大班长现在有家有口,刚刚从刀山下来,沈某人也不可能再把他往火海里推吧?!
不过……王漠一提到酒鬼,沈鹏顿时便想到那位许久没有联系的寇二少爷,仔细想想,獒园算王漠一份也没什么,反正大家都不图钱,只图个乐子,图个兴趣罢了。
念及此处,沈鹏便对着王漠开了口:“年后和一哥们打算去藏西,选几只獒种在南海开獒园,怎么样?有兴趣就算你一份,赚钱的事情我可不打保票,不过那哥们有门路,只要有獒就卖得出去,反正就图个乐子,有点念想这生活也有点趣味。”
“獒园?!”王漠听到这话,不觉念叨一声,思索片刻,他望了望坐在身边的妻子,这才说道:“那行吧,长这么大还没去哪玩过,你们带獒种回来肯定要自家开车走吧?那就算我一份好了,自驾游这东西我喜欢!”
这话一出,沈鹏顿时哑然失笑,明明去做正事的,这厮的到把藏西一行当作他们老王家的家庭自驾游了?!
不过……藏西千里雪,风光观不厌,这也的确是出门散心的好地方。
有了王漠得答复,沈鹏的心里也有些底了,苏优的路虎外加上王漠的悍马,只要再整一辆大马力的SUV,藏西一行就算是确定了。
心中正琢磨着,忽的一声……沈鹏的电话响了起来。
对着王漠与骆珂珂歉意一笑,这便摸出手机,疑惑的看着来电显示:“这大清早的谁没事打电话来?!”
“嘶……阿七?!”
望着那来电显示上的越南区号,沈鹏低吟一声,双眉不觉微微蹙起,这便走入房中,关闭了房门!
【22:56分,嗯,没迟到,没坑爹!这几张过度一下,之后踏上美国之行,关于美国之行脑子里还空荡荡的,一点料都没有,总而言之,我尽量写,大家凑合看,俺水平实在有限啊!嗯,鞠躬下台,洗白白睡觉觉,明日双更想一下后续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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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省,俗称望海岛,华夏境内第二大岛屿,同样也是华夏屈指可数的旅游大省。
在这个寒风呼啸的一月初、除夕前,北国正被凛冽的寒风随意肆虐,可望海岛的却依旧宛如春风沐浴,炙热的气温仿佛能够点燃一切,致使那人们眼前的空气被一道又一道的热浪席卷,发生了扭曲。
艳阳高照的天空,光线极为刺眼,由较为昏暗的航站楼出闸口走出,人们的双眼甚至会出现‘闪盲’的现象,令之在短短的一刹那间变得灰蓝一片,就算是自诩神威盖世的沈大仙人也依旧敌不过大自然的强悍,这便略显风骚的拿出了一副墨镜,遮盖在了那双微微眯起的小眼睛之上。
在沈鹏的身后,林诗雨、顾筱晓与陆樱樱三个小丫头俱皆身着一席清凉的夏装,将之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下,即为惹人眼球,至于沈父沈母赵海天以及柳神棍……他们四位老人家亦是薄衫短裤,一个个尽是头顶一副时尚草帽,遮掩着炙热太阳对双眼的刺激。
“呜……望海岛真是太棒了!夏天,我喜欢夏天!”小樱依旧是那副略带疯癫的模样,就算是站在大庭广众的航站楼门口,也亦是丝毫不在意自身的作法到底‘淑女不淑女’,只是自顾自的呐喊着,咆哮着,感慨着,顺便将她那自诩丰硕的胸脯高高的挺起,张开双臂,拥抱着这寒冬时节的诡异酷暑炎夏。
“呀,小樱你别发疯了,人家都在看着你呢。”陆樱樱脸不红心不跳,不过顾筱晓却为她这位闺中密友羞红了脸蛋,这便抬手拍了她一下,低声轻道。
小樱听到这话,很是不以为然的扭过头,望了望四周正在偷窥着自己的中年大叔们,这就淡淡一笑,满不在乎道:“切,你们两个小丫头懂什么?本小姐这叫胸怀博大,用自己的美丽熏陶感染着世间众人,让他们明白这世界不单单只有漆黑的阴暗,还有宛如霞光般美丽震撼的感性女神!”
“我呸!感性女神?你就是个大奶牛,不就是有副大胸脯嘛……谁知道是不是高中时候悄悄跑到韩国隆的!”林诗雨的话语很是大义凛然,不过那俏丽面容之上的神情却显然透发着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意思。
这三个丫头集合在一起,威力堪比毁天灭地,几位老人家的额头在此刻早已挂起了丝丝冷汗,沈鹏终是不能再置之不理下去,这便——
砰!砰!砰!
完美的物理撞击,清脆悦耳的骨骼碰撞,而后换来的便是三个丫头囧着委屈的面颊,眼泪汪汪的捂着被重击后的脑袋,对着沈某人摆出一副‘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的悔改神情,仅在这一瞬之间……整个世界都仿佛安宁了下来。
“你们三个丫头听好,再敢胡闹别怪我让你们回家!”眉头一皱,就算那漆黑的墨镜,让林诗雨三人看不到沈某人此时凶狠狰狞的双眼,但冰冷的话语却很能让人不寒而栗,对他的话语毋庸置疑:“知……知道啦!”
“行了行了,小孩子,童言无忌嘛,鹏啊,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啊,你看看三个丫头,眼泪都出来了,乖乖乖,都不哭……阿姨在呢,沈鹏要是再敢打你们,你们就告诉阿姨!”明明是三人佯装,可摄入沈母的眼中却格外的使人怜惜,三个妮子一听这话,顿时间一个个呜呜的哭了起来,一同撞入沈母的怀中,这便诉起苦来。
沈某人见此一幕,也只能苦笑一声——
得,搞了半天还是我不对了?!
片刻间的嬉闹也不过两三分钟,可离开了空调房的一行七人却已然大汗淋漓起来,薄衫短袖看似清凉,但也绝然无法与之天空上那炙热的火球进行抗争,无奈何,柳神棍也不知从哪摸出一把蒲扇,忽扇呼扇着走到沈鹏的面前:“我说臭小子……你不是说有人来接机么?人呢?怎么还没到?办事效率这么低?还不如我让云峰来安排这事呢!”
柳神棍肆无忌惮的鄙视,很能勾起沈某人心间的怒火,不过看看几位老人家俱皆热的直喘粗气,他也就不好再废话什么:“应该快来了,花青安排的人,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我打个电话问问好了!”
这次全家出游,实则上是由沈鹏与林诗雨之间约定的‘兄妹二人世界’演变而来的,一开始的确说得好好的,只有兄妹二人出游。
可谁想……沈某人还未率先沦陷,林诗雨倒是第一个被筱晓和小樱攻陷了,无可奈何之间,出游行程这就赫然扩张成了四人,也正因为多了这二人,沈鹏仔细想了想之后,还是毅然决定,要去哪玩……自当是全家一起去,反正已经多出来了两个人了,也不在乎再来四个人吧?
毕竟四位老人家这辈子,还未曾有过一次像模像样的度假旅游呢,一想到年后自己前后不着家的行程安排,一阵阵汹涌的愧疚感便油然而生!
如此一来,这便全家总动员,一同奔向那寒冬时节中的‘炎夏’——望海岛。
原本……沈某人的确是想要让柳云峰来安排这次家庭出游的行程来着,毕竟他柳云峰,柳大老板的产业遍布全国各地,想来在这寸土寸金的旅游大省也是有那么几项产业的吧?!
不过——
几天前,阿七的那通电话却是打乱了沈鹏原本的计划:阿七要回华夏!原因……暂且不明!!
虽然在电话中阿七并不愿意吐露原因与真相,但如此反常的情况和阿七在电话中,不经意间流露而出的愤恨之意,俱皆让沈鹏明白……
恐怕是出事了!出大事了!
‘家庭出游’和‘与阿七会面’两件事撞车,这是令得沈某人意想不到的,不过思索一夜,沈鹏很快便生出了一条解决之道——让阿七直接赶赴望海,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再者——
关于‘第七议会’的事情,沈某人还需与阿七一同,商量一下和寇云北讨价还价的大概价码,毕竟沈鹏并非专业人士,对军火方面基本上两眼抓瞎。这样一来,让柳云峰安排望海岛出游的行程,就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毕竟端木花青和寇云北总是要派人来谈判的,倒不如借这次机会,来一个……
一箭三雕——
家庭出游、阿七会面,军火谈判,三者合一!
【一更到,二更夜晚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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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家的小丫头安排的?”听到沈鹏的话,柳神棍提嘴一问,眼神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疑惑之意。
在父母和诗雨眼里,就算她们知道这次的行程是由端木花青安排的,那也绝然不会联想太多,不过若想要瞒住这个曾经摇曳在京都的柳大神医,那还真没什么办法,不是说柳神棍为人生性多疑,只是说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之下,明眼人总会察觉到一丝端倪,毕竟有句老话讲——远水不救近火。
‘端木夫人’的确无所不能,不过……眼前无非是一次家庭旅行的行程安排罢了,就算是端木花青对沈某人再怎么青睐,但沈某人也不至于连这种小事都麻烦在端木花青的身上吧?而对比起柳云峰这位在全国各地都拥有着一定产业关系链的商界巨鳄而言,他做起这事来,可要比端木花青操作得更为方便、快捷!
这也是为什么此时此刻,在柳神棍的眼眸内,会闪现出疑惑不解的目光了。
“呵,度假和一件事儿不小心撞车了,所以我就让京都方面的人来望海岛进行协定谈判,因为这事儿花青也有参与,所以我就顺便让她把咱们的行程给安排一下,我哪想到现在会出这种意外。”
“啧啧啧,小子,你还真是大忙人啊?出来度假还有人追着你来谈判?得了……你的事我不关心,赶快给老头子我把车叫来,这端木家丫头看起来挺灵光的,做起事来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柳神棍埋怨一句,倒也没有继续追问沈某人口中所谓‘谈判’的细节,这便摇着蒲扇,退回到了阴影之内。每个人都会有好奇心,就算柳神棍也不例外,只是他早已厌倦了这些纷纷扰扰的琐事,恐怕就算沈鹏愿意说给他听,这糟老头还不一定愿意听呢。
看着柳神棍无功一身轻的悠哉模样,沈鹏骤然心生羡慕之意,不过……这也不是沈某人第一次对尘世纷扰产生厌倦感了,放平心态,淡淡一笑,这念头也就随着徐徐微风而消散逝去。
重新将目光汇聚在手机上,翻找着端木花青的号码,正准备拨出……
可不远处的匝道口,竟在此刻顿时响起两声震耳欲聋的车笛音,这便将沈鹏的视线硬生生的扯了过去——
偌大的客车,渲染着好似瓷砖般洁白光滑的烤漆,其大小绝然可以乘坐上六七十人,而那被银色遮阳布遮盖住的窗口,也很明显得告诉了无数瞩目而去,且有些见识的人们,这车搞不好是某位明星的‘移动别墅’!
关于‘移动别墅’,沈某人也略有耳闻,通俗来讲,所谓的移动别墅同属房车一类,但因为它更为巨大,更为奢华,故而会被人们称作为‘移动别墅’,当然……这东西也并不是名不副实,一般而言,这移动别墅的内室装修绝然要比普通的私人飞机更为豪华。
卧室,浴室,酒吧,甚至是篮球场,只要你拥有足够的金钱,制造厂商都会想办法给你打造,据说……前几年迪拜的石油大亨曾经花上千万美金打造过一辆具有泳池的移动别墅,不过也很显然,这种钱多烧得慌的二逼,全世界也就仅此一枚罢了。
因为‘移动别墅’的块头过为巨大,并且价格太为昂贵,所在国内很少能见到这种车,而相较之国外,这类车基本是一线明星们的标准配置。
沈鹏今天也算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传说中的豪车,只不过……相较之眼前这辆暴发户专属的‘移动别墅’,沈某人还是更喜欢李振玉那辆‘较为’低调些的奔驰超跑。
眼前的一幕,使得机场中的旅人宣起阵阵哗然,沈鹏不以为然的摇了摇,这就打算走到一边安静得地方给端木花青拨去电话,不想……这步子还未迈出,那辆雪白的巨型客车竟然停在了他的面前。
紧随着一阵气阀声得‘嗤’响,移动别墅的大门就这么缓缓向着两侧张开,当那车中人影摄入沈鹏眼眸之中时,无限的错愕疯狂涌入心头,还不待得沈某人反应过来,那道人影已然走下了铺设着奢华地摊的高高楼梯,含带着淡雅笑容,来到沈鹏的面前,微微屈身:“沈先生,不好意思……让你就等了,路上有些塞车,加之这辆大家伙昨天才从京都空运过来,所以……”
“哇塞!这……这车不会是我们的吧?诗雨,哥哥实在太强悍了!”
白经理含蓄的歉意还未完全吐露,小樱已然拉着诗雨与筱晓冲上前来,站在沈鹏的身边细细打量着‘移动别墅’,而口中自然也少不了极度夸张的呐喊。
林诗雨眼见面前的人是白可音,顿时拉扯着她的胳膊,欢喜的唤道:“可音姐,这车真的是我们的吗?”
白可音被林诗雨这么一扯,骤然也忘记了与沈鹏的抱歉话语,这便抬手亲昵的捏了捏诗雨的小鼻梁:“我不是才从上面下来嘛,还能有假?!夫人这段时间经常念叨着你,说沈先生一回来,你这丫头就去看夫人了。”
“哪有啊……振玉姐和灵灵姐都不在,我一个人坐车去的话,要好久好久呢,可音姐,你到时候可要帮我在端木阿姨面前说几句好话啊!”
“行了,你这丫头,快带着这两个妹妹上去吧!”白可音笑眯眯的抬手揉揉诗雨的脑袋,这便招呼着三个妮子先一步上了车,而后这才泛着抱歉的笑容,对着几位老人家鞠躬道:“伯父伯母们,实在对不起,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这才来得这么晚,几位快上车吧,车上凉快!”
如此的姿态与眼前的这两移动别墅,着实给几位老人家带来了一份强有力的震撼,沈父沈母与赵海天呆滞的念叨着‘没事’,这便在沈鹏和白经理的搀扶下上了车,四人间……也就唯独柳神棍的作态还算正常,哼着首小曲儿,对着白经理客气几句,这也无需二人的搀扶,这就轻松的踏上了一节又一节高高的楼梯。
一行六人俱皆在一群围观旅人的羡慕瞩目下上了车,巨大移动别墅之下,也就仅剩下沈鹏与白经理两人罢了。
眼望着这辆令人哭笑不得大家伙,沈鹏无可奈何了许久,这才恢复了平静,轻声的对着白经理道:“寇云北的人到了?”
“昨夜与我一起到的,原本夫人与云北先生准备亲自过来,不过恰巧碰上一个重要会议,以至于夫人这边由我做代表,而云北先生那一边则是另外选出了一位负责人,现在就只差沈先生你这边了。”
听着白经理职业般平和话语,沈鹏微微点了点头:“他们乘游轮从越南直接到亚沙,今天夜里就能到了,你约莫着时间计划谈判时间吧,当然……最好是晚上,我这一大家子来望海岛可是旅游的。”
“没问题,请沈先生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
【质量很渣很渣,真心没感觉,今天和编辑说,怎么都写不下去,编辑说一百万字是一个瓶颈,扛到两百万才算入行了,那就扛吧,振作,振作,振作!!这几张都渣的要死,真害怕影响到后续的情节,爽感神马的都写不出来,更想不出来,逻辑思维忽然变得好差,尼玛的,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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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黄昏,几位老人家悠闲的散步在被夕阳渲染成一片火红的沙滩上闲侃;林诗雨三个丫头则穿着极具魅惑力的泳衣在海滩边戏水玩沙,不亦乐乎;唯有沈鹏独自一人,略显孤单的靠在躺椅上享受着清凉海风的吹袭。
轻松的时光使人慵懒,忙里偷闲的感觉无外乎得令人心生惰意,以至于日落前夕的修炼功课,也被沈鹏抛诸脑后。
此时此刻,白经理也卸去了那副一尘不变的束身套装,穿着一席米色长裙,端着橙汁眺望着即将消逝在海平面上的夕阳,与那交替而至若隐若现的朦胧月亮。
“从没见过你穿成这样,乍一看……还真有些邻家妹妹的感觉。”
沈鹏的调侃让白经理的面颊浮起一抹与之夕阳之色交相辉映的绯红,她讪讪一笑,摇了摇头:“都快三十的人了,还邻家妹妹?沈先生……你可要比我小哦。”话语间略带着些妩媚与调皮,可那句‘沈先生’却着实有些煞风景。
“叫我沈鹏吧,沈先生沈先生得叫,实在不舒服,咱们又不是不熟悉?”
“沈……鹏?”念叨着有些口生的名字,白可音脸上所流露出的表情,好像是第一次听到沈某人名字一般得怪异,沈鹏的如此话语不觉令她回想起,当日在金丝雀别墅区时,这个男人满身湿意,**在浴室门口的情景,羞涩之中……她终是感叹一声:“是啊,又不是不熟悉。”
安静宁和的气氛内,唯有海风的呼啸与海浪的吹打在耳边嬉戏,远离喧闹,远离尘埃,远离那满世界被物欲填满的灯红酒绿,此情此景之下,沈某人的思绪情不自禁的飘然而去,彷若回到了数个月前在越南的日子,与之阮妙玄在一起的惬意时光……
清晨修炼,午间漫步在山野中听着妙玄小时候的故事,晚饭之后在后山山顶品味着与之此刻截然不同的夕阳,眺望湖畔鱼跃,聆听林间鸟鸣。
“妙玄她……也会来吧?”
脑海间浮出得那张纯净美丽的脸庞,竟让沈鹏的心间扬起一阵兴奋的激荡。
“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都笑出声来了?”平和的声响带着些好奇,白可音灵动的双眸直瞅着沈鹏洋溢着古怪笑容的脸庞,疑惑的问道。
沈鹏被她的声音从思绪中惊醒,这便尴尬一笑,坐起身子,伸展了一下慵懒的身体:“在想……一个女孩!”
“一个在滇南认识的越南女孩,她与我一同遇袭,一同在越南的丛林中逃亡,一路上喝着泥坑中的浑浊雨水,吃着填不饱肚子的冷馒头!”
“她见过子弹穿破头颅时溅起的残忍血花,看过头颅被直接斩掉,身子还站立在原地不停喷血的死人。”
“可就算如此……这么一个与诗雨一般大的女孩,竟然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一颗淳朴之极、没有一丝污垢的心灵!”
“她的世界观中,既没有物质也没有金钱,有得只是极其淳朴的感情,当她和我在一起时,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回家,回到那个地处偏远山区,没有任何通讯与电力的小山村,回到那个曾经将她出卖给人贩子,以换取金钱的家庭!”
“很淳朴,很漂亮,很美丽,也很孤独的一个女孩,她睡觉时喜欢流口水,喜欢霸占着我的肩膀以作依靠!”
“她知道我总有一天要离开,可竟然从未开口进行过挽留与恳求!甚至于在分别时,她还坚定得相信我根本没有任何保障的承诺——我会回去看她!”
话音至此落下,堪堪从回忆中苏醒的沈鹏又一次落入沉沉的往昔内。
白可音安静的站在他身边,从未开过口,只是翘起嘴角,抿着双唇,时而微笑,时而向往,与之沈鹏一般,进入了某种奇妙的境地当中。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位老人家早已回到了海滩别墅群歇息,而林诗雨三人也不见了踪迹……
直至此刻,沈鹏才在茫茫的夜幕中从回忆内转醒,悠然吐出一口浊气,而站立在他身边的白可音亦是在此时‘咯咯’轻笑一声:“很动人的故事,很美丽的女孩,不过……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夫人么?女人的妒忌心可是很可怕的!”
听的如此一言,沈鹏一阵哭笑不得,抬眼望着眼前泛着调皮笑容的白可音,摇了摇头,这就伸出了手掌,笑道:“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不过……你能和我这么开玩笑,这也证明我沈某人很荣幸的成为了你的朋友!”
“朋友……”白可音略微呆滞,诧异的看着伸出右手的沈鹏,久久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不知所措的白可音,沈鹏心底无奈的笑了笑,吁出一口气,主动得拉起了白可音的小手,直至此刻,白经理才从呆滞中惊醒,望着那……被他握住的手掌,眼眶中竟是有着几分隐藏着的晶莹湿意。
“那么……好吧,沈鹏,我很郑重的通知你,你荣幸的成为了我白可音得第一个朋友,嘻嘻嘻……找个角落自个偷着乐去吧!”白可音略微慌张的抽出了被沈某人拉住了小手,这便赤脚踩着沙子,奔向了那一波又一波洗刷着沙粒的海浪。
‘咯咯咯’得笑声很是动人,海风的呼啸彷若在此刻间,变得黯然失色,被那笑声所掩盖,可就算如此……沈鹏亦是能听出,覆盖在笑声伪装下的淡淡哭腔,只因……在她转身的刹那间,那滴早已汇聚在眼眶中的晶莹之物落下——将她出卖!
沈鹏有些愣神的坐在长椅之上,嗅着周身空气中白可音留下,且还未散去的淡雅香气,心中尽是错愕——
“第一个朋友吗?!”
“原来……她也是个有故事的女孩啊!”
眼看着在浪花中嬉戏的白可音,沈某人嘴角不觉挂起了柔柔的笑意,他没有上前去询问那个可能存在她心底深处的故事,更加没有想要去宽慰她,因为……她总会有忍不住欲要与朋友倾诉的时刻,而沈某人也很显然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等待,有时也是一种美好!
……
凌晨三点。
别墅内寂静无比,一家人早已扛不住一整天的疲惫而安然入睡,至于白可音……她在承受了一次人生中绝无仅有的心灵冲击之后,也是早早离开了为沈家人安排的别墅,回到了住处,对她而言,今夜恐怕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宽敞的一楼大厅内,只亮着两盏昏暗的辅灯,沈鹏依靠在偌大的沙发上品味着香烟与红酒的熏染,电视虽然是打开着的,可它也只是为沈鹏营造喝酒气氛的辅助工具。
摇晃着杯中猩红液体,沈鹏回想着傍晚在沙滩上的那一幕幕,家人的团圆美好,白可音的忘怀释放,如此的情景虽然平淡之极,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一片将会随着时间长河而漂流远去,再也不会出现的记忆轻舟,但是对沈某人而言,平静却是极为美好且深刻的,只因……他有着家人、情人所看不到的孤寂。
一次次的杀戮,一次次的生死,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人知道沈鹏在这一年半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坎坷,若说……越南的逃亡经历早已被很多人知晓,可越南逃亡中真正的羁绊到底是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抿下一口酸涩的红酒,又纳出一团混沌青雾,略显狂乱的内心的终是再度归附了平和。
红酒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见底,烟盒内的香烟也已然抽尽,唯有沈鹏指间的半截还在闪烁着猩红的火星,抬眼望了望远处的雅致古钟——
凌晨四点!
“他们也该来了吧?”
口中念叨一声,目光随之转向别墅那巨大的雕花木门上,也在这顷刻之间,悦耳的门铃声忽得响起,沈鹏的嘴角顿时挂起一抹浓浓的微笑,这就站起了身子,向着门口而去。
按下电子锁的开关,沉重的雕花木门也在这时缓缓启动,向着两侧张开,两扇门中间的空隙慢慢扩大,夜空中的皎洁月光,肆无忌惮得刺射着沈某人的双眼,不过柔和的光芒也只能令人陶醉欣赏,却没有任何一丝杀伤力。
大门完全敞开,沈鹏取下了唇瓣间夹着香烟,眯起了被烟气熏染得双眼,直望着眼前的两人: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与之沈鹏的话语相同,甚至于语调也似而完全相当,能做出如此古怪之事的人,恐怕也只有眼前得这个男人了吧?!
二人略显古怪的话语落下,站在阿七身旁的男人豁然爽朗大笑起来:“哈哈哈……鹏哥,想我了没?怎么样?我现在身体够强壮了吧?!”苏优的脸上挂着一如往常般欠揍的笑容,只不过……也正如他此刻所骄傲的一样。
苏优变黑了,也变壮了,双臂间竟是有了代表着力量感的青筋存在,沈鹏见此一幕,会心一笑,只是……这笑容堪堪浮起,却又在瞬息间凝固起来,双眉微微一蹙,疑惑的目光这就转向了阿七,不可置信的味道骤然弥漫开来——
“妙玄她……没来?!”
【好吧,我承认我又文青了,表示很喜欢写言情,嗯,进度继续被无耻的拖拉,今天只有一更,实在码不出,所以……掩面滚走,各位求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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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顶层的花园,三人齐聚。
白色的镂空圆桌上摆设着一只红酒,三人手中拖着酒杯,杯中红酒倒影着夜空中的皎月,随着摇晃泛起道道涟漪。
沈鹏没有发话,苏优与阿七也都皆是沉默,他们早已想到,见面之后沈鹏必将有此一问,只不过……他们没有料到的是,沈鹏的反应会如此的迅敏,以至于原本计划好的说辞,在此时竟然化作茫然,令得他们手足无措。
“怎么回事?”
一手噙着高脚杯的杯柱,另一手则是紧捏着座下镂空圆椅的铁质把手,沈鹏已然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丝丝不好的预感弥漫心间,可他此时的话语却显得格外平和,平和到竟让苏优和阿七,未曾察觉到沈某人在此刻间荡起的莫名怒意。
“哈,鹏哥,你这一见面就板着张脸可把我吓坏了,阮老大……哦,就是妙玄姑娘,她之所以没来,还是因为我和七哥都过来了,‘神龙’内总要有个管事的主持大局吧?嘿嘿……你肯定想不到,妙玄姑娘现在到底有多生猛,不单单枪法如神,身手方面更是恐怖如斯,就连七哥见了,都坦诚恐怕敌不过她,而且……龙万三那批货也是妙玄姑娘亲自带人搞定的。”
“够了!”
苏优眉飞色舞的说着,兴奋的情绪已然让他忘却了眼下氛围中的诡异气息,甚至于……沈鹏口中所吐露的冰冷话语,也令他毫无察觉:“啧啧……也因为那次事件,妙玄姑娘‘龙蝎’的名头,一夜间响彻整个金三角,业界内的人更是将她称作‘女魔头’……”
“我!说!够!了!”
一字一顿间,苏优那异常兴奋的激荡,终是骤然而止,沈鹏的话语虽然依旧很平和,但是此刻间的苏优和阿七,却已然被冷汗沁湿了背脊,无限的寒意由脊梁骨升起,一直蔓延到脑中,致使那脑海内轰然‘嗡嗡’作响,只因——
沈鹏右掌下的铁质把手竟然在他巨力按压下,发生了崩裂,一道又一道的裂痕蔓延开来,雪白的漆皮纷纷脱落,化作飞灰扬撒空中。
“到底!”
“怎么回事!”
彷若能凝固灵魂的目光幽幽投射在阿七的身上,毛骨悚然间,全身上下的汗毛俱皆炸起,头皮更是泛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他很明白……关于妙玄的事情,必然会让沈鹏愤怒,只是他没有想到——沈鹏怒火的迸发,会如此猛烈。
内心早已没有了犹豫,但嘴巴却不受控制的无法张开,无可奈何间,阿七将那心间的恐惧狠狠压制,平复许久,这才艰难的张开了那早已口干舌燥的嘴巴——
“你的离开,对阮姑娘的打击很大……她当日在机场伫立了许久,当……我实在忍不住开口想要唤醒她的时候,阮姑娘说,她想让教她——杀人!”
“是的,在这件事上,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没有照顾好她,甚至让她任性而为,可是……就算我早已预料到了眼下此情此景的发生,但我还是选择了——给她,她想要的!”
阿七的语气很是颓废无力,而眼下的沈某人,也根本好不到哪去:“为什么!”
“为?为的只是,我想为她圆梦,为的只是她的一句话,为的只是她说——
妙玄,不想再做一个只懂得小鸟依人的妙玄!
我不要因为自己,而让沈鹏担心!
妙玄不想和沈鹏分开,想一辈子的跟着沈鹏!”
“阮姑娘说……她想成为你的左膀右臂,也因此,她给自己起了一个绰号,一个足以令她,立足在杀戮战场上的绰号——龙蝎!”
“龙蝎……”
念叨着,这陌生的名称却又格外熟悉的字眼,沈鹏低头而望,望着自己的身躯,这就抬起双手,交叉的放在自己的双肩之上,抓住那纤维睡袍狠狠一扯,只在一声‘撕拉’的脆响之下。
夜幕月光中,一左一右,一龙一蝎,赫然暴露在了空气当中,震撼着阿七与苏优的视觉神经。
这一瞬!
一切都了然了!
这一对双臂,是那些日子里,被妙玄当作枕头依靠着的双臂!
在这个世上,除了沈鹏以外,恐怕也就只有她最了解这两幅纹身的模样,甚至于是每一条纹路的穿插横摆、组合交织!
……
沉默中,沈鹏的嘴角泛起了苦涩的笑容,而阿七与苏优也在他得这份笑容内,看到了一抹释然,也因此……二人仿佛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才释重负的放下,同时吁出一口悠长的浊气。
沈鹏摸起镂空圆桌上的烟盒,随意的散出几根香烟,自己点燃一根,又为他们点燃,青烟缭绕之后,这便略带愧疚的开了口:“对不起,是我失态了!这件事不怪阿七你,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当初狠不下心将她带回来,不过……事到如今再来后悔,显然是不可能了!”
“罢了,既然妙玄如今有了这份实力,那就继续做她想做的吧,这也不枉我为她洗骨伐髓,锻造体魄所耗费心神了。”
抽着香烟,伴着红酒,随着沈鹏的这句话响起,苏优和阿七对视一眼,俱皆泛起了淡淡得微笑,他们既没有料到沈鹏的怒火迸发会有如此的猛烈,更加也没有想到——这把熊熊大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鹏亦是那个沈鹏,带领着他们从水深火热中走入,而后扬名立万的那个彷若神邸的男人。
……
相同的时间,不同的地域。
在天的那一端,海的那一头,越南岘港某个巨型港口的地下室内。
阮妙玄端坐在只属于她的‘王座’之上,俯视着座下微微躬身的黝黑莽汉,泛着宛如银铃般的声音,道:“七哥和苏优应该到了吧?”
“刚刚收到苏部长的讯息,他们已经抵达!”黝黑莽汉挂着憨厚的笑容,轻声答道。
听到这话,阮妙玄波澜不惊的面容上泛起一丝令人怜惜的忧愁:“黑子……你说,大哥如果知道了我现在的情景,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不要妙玄啊?”
无力的声响,似而问得是那因为皮肤黝黑而得名的莽汉黑子,实则却是进行着自问,在数个月前作出决定的那一刻,阮妙玄当然思考过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改变,而致使她与沈鹏的距离越来越远,但是……
这个抉择就好似一场赌博!
输了!她再没有任何一条回头路可走。
赢了!她能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换来那一辈子的相依相守。
输赢各半,而她也知晓,答案恐怕在此刻间的华夏已然揭晓,她很想打个电话过去亲耳听听大哥的答复,就好像此时的沈鹏也很想听听那个女孩声音,以此来分辨,她那颗纯净的心灵是否还存在,但……双方都没有这样做,只是仿佛心有灵犀般的让这场豪赌继续的延续,延续到二人再度见面得那一瞬间。
面对阮妙玄的问话,黑子默不作声,只是悄悄的退去。
事实上,阿七、苏优以及方才退下的黑子都很明白,阮姑娘依旧是昔日的那个阮姑娘,虽然她如今已然一跃成为了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神龙雇佣兵团二当家,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龙蝎’,但三人都皆是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阮姑娘为了一步步走近那个男人的伪装罢了。
很逼真的伪装,逼真到……若不是在暗地里,三人俱皆不经意的发现了,‘龙蝎’的时而呆坐,时而哭泣,时而憧憬,时而欢笑!
恐怕就连他们三人也都要被这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的阮姑娘给骗过去。
没错——
阮姑娘依旧是阮姑娘,只不过如今的她,还扮演着另外一个角色,一个与之在华夏能够只手遮天的端木花青,在商界可以呼风唤雨的李振玉差不多的角色!
她是‘龙蝎’——
一个足以傲然站立在越南地下势力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一个足以令得东南亚所有地下势力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不过就算如此,她依旧是那个每时每刻期盼着再度归入沈鹏怀抱,拥着他坚实臂膀以作枕头的女人——妙玄!
……
这一夜,沈鹏未眠,阿七未睡,苏优更是带着极度兴奋的腔调,眉飞色舞的给沈鹏讲述着关于‘龙蝎’的精彩故事。
每当残忍的画面出现,血腥的旁白响起,沈鹏的眉头总是会在这时不由自主的紧紧蹙起;可当苏优讲起他与阿七、黑子一同在每次杀戮之后,不经意间所发现的诡异画面时,那双宛如刀刃般凛冽的眉宇便在瞬息间,化作了宛如鹅毛般柔软的温和。
漫长的故事持续了数个小时,直到那太阳从海平面升起,将幽暗的天空渲染成一片淡红的霓裳时,苏优的故事这才打上了一枚完美的句号。
桌上的香烟早已抽尽,红酒也已然仅剩空瓶,三人一同伸了伸懒腰,慵懒的泛起了淡淡的困倦之意,也直到此刻,沈鹏才忽然想起……数日前阿七在电话中所流露出得无限哀愁。
“越南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让你们二人匆匆赶来?”
沈鹏的话语略显突兀,苏优被问得神情一凝,阿七则是紧蹙起了冷厉的双眉,沉默了许久,这才一字一顿的开了口——
“鹰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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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悠若闲云。
望海岛温暖的空气令人迷醉,迷醉到令得所有人都似乎将本该要做的事情,俱皆抛诸脑后。
不过忙里偷闲也正是沈某人想要的,只因……阿七带回来的新讯息又给沈某人年后的日程安排多添加了一项,无奈何,享受眼前已然成为了沈鹏的头等大事。
天涯海角一夜钓,凌南山间一朝游……
三天时间,沈鹏一大家子人几乎将望海岛有名的旅游景点俱皆逛了个遍,三天虽久,但分散日程到十余个景点上,大家每一天都过得极为充实,以至于三天之后,所有人都心疲体竭,只想趴在床上,睡它个天昏地暗。
这三日间,白可音并未相陪,她毕竟是端木花青的贴身秘书,就算此时远在望海,但手头上的事物依旧繁琐如斯,而苏优与阿七二人,他们也并未打扰沈鹏一家人的家庭氛围,只是兄弟结伴,混迹在夜场迪厅中悠然买醉,这样的时光对他们来说,可要比整日东奔西走,观光名胜来得舒坦。
……
晚饭后,乌黑浓密的积云代替了往日里的灿烂晚霞,遮天蔽日。
海风呼啸,浪潮肆起,沉闷的空气,预示着一场暴雨势必降临。
家人早已安睡,可沈某人却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只因……谈判的时间被订在了今夜九点。
阿七与苏优虽然早在三天前便抵达望海,但是关于‘和寇云北的谈判’事宜,沈鹏还只字未提,原因为何?
五个字足以说明一切——鹰一回来了!
……
时隔三日,三人再度聚首,端坐于别墅天台的花园中,品味着香烟所带来的微妙享受。
“事实上有一件事我还没有说……有人要与我们做一笔生意!”开门见山,沈鹏并未犹疑。
如此的一句话出口,苏优和阿七平静的面容下皆是闪过一丝疑惑,他们二人可不是笨人,自然也就听出了沈鹏话语间的一丝微妙内涵,两人相视一眼,苏优率先试探得开了口:“鹏哥,你是说……有人要和‘我们’神龙做一笔生意?!”
沈鹏深吸一口香烟,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这事可是有点意思了!”眼见沈鹏的肯定之意,苏优身子向后一靠,摆出一副慵懒的架式,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笑容之后,这才讪讪道:“咱们‘神龙’虽然成立至今只有数个月,但是……因为咱们是踩在黑鹰雇佣兵团的坟头上绽放花蕊,外加之这几个月的几笔大单,咱们的名头在整个东南亚地区都是首屈一指,极为响亮的!”
“不过……能将‘神龙’与鹏哥联系在一起的人,却是半只手就能数过来!”
“老板?!”听得苏优的分析,阿七明眸一凝,豁然道出的便是‘柳云峰’,不过……细细琢磨一番,如此可能性着实不大,柳云峰的产业很干净,阿七跟在他的身边整整两年,还从未见过自家老板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也就更别说是——雇佣地下势力来帮自己办事了。
“难道是……端木阿姨?!”阿七的声音堪堪落下没多久,苏优猛然直起了腰杆,不可思议的惊呼一声,疑惑的目光赫然直摄沈鹏而去,而沈鹏也在此时点了点头,轻声答道:“没错,这件事的确是端木花青牵得头,不过……和我们做交易的却是……寇云北!”
“寇云北?!”又一个重磅炸弹抛出,苏优神情一滞,不可置信的苦笑起来:“亚洲第一军火巨头要和我们做生意?开什么玩笑!咱们‘神龙’如今的势力的确强悍,可对比起他寇老爷子,咱们也只是一只对方可以随手碾死的蚂蚱,和他们做生意?!我可不敢,保不准对方抱有其他目的,借此机会把咱们吞并了,到时候就算哭爹喊娘也没用!”
苏优苦笑之时,阿七的面容上也不可置否的流露出一丝凝重,话音落下,气氛顿时间凝固,压抑之感就好比那乌黑天空般令人厌恶。
对于苏优和阿七的凝重之色,沈鹏却是不以为然得翘着嘴角,泛起笑容,一口一口吸着香烟,也直到那火星燃烧到了烟蒂尽头,他这才淡笑起来:“如果……你们担心的是这个问题的话,那我可以很负责的说……他寇云北不敢!”
“不敢?什么不敢?”话音堪落,苏优一阵茫然。
“没什么……”笑了笑,沈鹏并未再次重复之前的话语,只是继续说道:“你可以试想一下,正如你所说,寇云北既然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蚱般捏死我们,那么他又有什么必要通过端木花青来设计出这个圈套,企图吞并我们呢?!”
“这……”沈鹏的话语致使苏优哑口无言,百般疑惑间,那份茫然也顿时变得更甚几分。
阿七一直保持着沉默,这也令得他的内心较之苏优而言……更为平静,而沈鹏之前的话语他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寇云北不敢!”
言语很轻松,也很自信,更能称得上是霸道!
虽然在阿七的内心里,的确也弥漫着无限的‘不可思议’,但较之前者,他还是更愿意去选择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他们能让我们得到什么?”
干脆利落的话音很是能令人感到舒心,而沈鹏所给出的答案也亦是如此。
“一次国家级别的地下谈判,我们则需作为武装保卫力量,保护‘寇云北’在内的数位华夏巨头的人身安全,至于酬劳——”
“军火!”
事到如今,一切已然明了!
沈鹏无需再多说什么,而苏优和阿七所要做的也只是——权衡利弊。
毕竟,若真如沈鹏所说,这次所要保卫的目标是数位华夏巨头的话,那难度将会出人意料的大。
国家政务他们二人俱皆不懂,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近些年来……华夏与东南亚诸国在‘南海海域’争端不断,而华夏与几国的关系也并不是很明朗,若这几国真有蓄意刺杀的意图,那么如此一来……对作为这次武装保卫力量的‘神龙’而言,将会是一次巨大的挑战!
再者而言——
如若这次保卫失败,那么迎面而来的将会是什么,着实令得阿七和苏优不敢去想象!
……
夜幕不知不觉的降临,酝酿已久的天空终是落下了豆大的雨点。
雨水伴随着电闪雷鸣一同而至,可就算如此,三人间的沉默却始终未被打破,甚至于衣衫渐渐被雨水沁湿,凛冽狂风肆虐起无限寒意,也亦是如此。
雨水淋湿了发丝,通透了衣衫,令得丝丝冰凉之意深入骨髓,沈鹏望着依旧呆滞的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他也知道如此抉择并不好选,但……事到如今也总要有一个答案!
正当他欲要开口打破这份沉默之时,阿七的声音骤然回荡——
“军火!‘神龙’的确需要,但……想要达成这次交易,那也要看他们愿意付出多少!”
阿七并未一口将此事否决,言语之内,显然还有话外之音。
沈鹏听到这话,蹙起的眉头顿时舒展,随即淡然一笑:“如若……我们和他们能够达成一份长久的军火订单呢?”
这话一出,阿七被雨水浇湿的脸颊之上赫然浮起一阵诧异:“这是寇云北的承诺?!”
“不!”
寇云北自当没有许诺过任何承诺,甚至于在谈判之前,沈某人并未与他通过一次电话,但是——
“不过……我可以去争取!”
阿七不知道沈鹏的如此信心到底源于何处,但此时此刻眼望着沈鹏面颊上的神秘笑容,阿七依旧是选择了他一直以来所选择的道路——相信!
毕竟……如若不是最初的相信,早在逃亡之初,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如若不是后来的相信,恐怕也就没有现如今的‘神龙雇佣兵团’!
一次又一次的豪赌,一次又一次的成功,阿七已然把‘相信沈鹏’当作了习惯,而现如今,他要做的亦是如此——
“那么,我表示同意!”
二人的对话被苏优尽收眼底,他并未想到事情会发生到如此形势,不过——
眼下的形势也无疑对‘神龙’无害,毕竟谈判尚未开始,就算对方不接受,那正好神龙也不必担当如此风险,再者而论……对方若是接受了如此条件,那对‘神龙’而言,这次的豪赌,就有必要去博上一博!
毕竟……雇佣兵最需要的就是军火,而对比起从俄国佬手中用高价走私购买劣质的‘毛枪’而言,若是能得到东南亚第一军工集团的军火支援的话,那么对‘神龙’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喜事!
甚至于……长期交易达成之后,整个神龙雇佣兵团,将会发生一次质的飞跃、一次令人无法想像的壮大!
此情!
此景!
苏优的决定同样了然:“我同意!”
【一片混乱,写得我快吐了!脑子乱的不行,状态都尼玛被狗吃了!实在没感觉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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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神龙’看似风生水起,自从夺下黑鹰雇佣兵团在越南的地位之后,更是一跃伫立在了东南亚地下势力的金字塔顶端,但是实则……这其中的隐患却多不胜数,短短数个月,想要让这么一个偌大的组织打下结识根基是肯定不可能的。
黑鹰的轰然倒塌的确震慑住了许多人,让他们对‘神龙’心生畏惧,但……警惕之意与提防之心也油然而生。
‘神龙’初来乍到,必然孤身只影,这也令得无数势力抱团扎堆,联合对‘神龙’进行抵抗与打压,虽说这一切并未让‘神龙’退避,但如此形势之下,‘神龙’的生存却变得极为艰辛起来。
毒品的资源分配被多方势力联合剥削,以至于神龙所得到的寥寥无几,而毒品资源的削弱也导致了神龙内部的资金匮乏,但是……一个多月前龙万三的那批货算得上是一场及时雨,整整两亿三千万资金注入,令得‘神龙’赚了个富有盈余,不过——
资金的问题的确是迎刃而解了,可军火的进购却又成了一大难题。
虽有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面临着多方势力的排挤打压,神龙若想要进购军火,也只能花三到四倍的价格从俄罗斯军火走私贩手中进购,可如此举措也只能作一时之功,毕竟三到四倍的进购价格,就算有再多的钱,也绝然经不起消耗,这也是为什么……阿七和苏优会选择冒巨大风险,与寇云北达成长期军火交易线了。
……
夜晚九点半,同在碧海别墅区的六十三号别墅,灯火通明。
屋外狂风骤雨依旧肆虐,可屋内却显得有些寂静得可怕。
沈鹏慵懒的依靠在沙发软椅上,一口接一口抽着香烟,烟雾随着空调冷风在空中打出两道旋窝,而后弥漫在空气中,泯灭消散。
阿七与苏优端坐在会议桌前,在他们的对面,正有着一名四旬男子,男子西装革履,体态端正,双方对峙的桌面上摆放着四张名录,名录上写着的是什么,自当无需多说,而此时的白经理正坐在双方侧旁,静静关注着谈判的进行,至始至终,她都从未开口。
静默的会议室中,唯有沈鹏时不时吐出青烟所发出的‘呼哧’声在作祟着,同为烟枪的苏优在此时却是没有将香烟放在嘴边,只是紧蹙着眉头,冰冷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文先生,如果你坚持你方的决策且不愿意让步的话,我想我们的谈判可以到此结束了,大家没必要浪费各自的时间在这里傻坐着。”
桌前的四页纸张上,赫然打印的便是一份军火名录,一眼望去名录之上密密麻麻,武器样式极为丰富,虽说只有区区四页纸张,但这四页纸张所代表的价值却超过了三千万华夏币,没错……很慷慨、很丰盛的一份报酬,在阿七与苏优第一眼看到这份名录之时,二人无外乎动容不已,但——
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
不能说他们贪得无厌,只能说眼前这价值三千万的军火,还不足以填报他沈某人的肚子。
“两位,我方的诚意已然尽显十足,想必两位也都是专业人士,这份名录到底价值几何,你们都很清楚,如若二位还觉不妥,我想……那便如二位所愿,谈判终止便可,毕竟……东南亚可不单单只有神龙一家雇佣兵团!”
文凯之,雷炎军工集团执行副总裁,在这个‘老总’遍布的时代,执行副总其名似乎略显孱弱,但在场的众人都很明白,雷炎军工自然不同于普通的商业公司,‘雷炎’之名……所代表的是一方势力,富可敌国,傲立世界顶端的超级势力,而身为雷炎军工集团执行副总裁的文凯之,其身价到底有多么恐怖,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想想的,就连阿七与苏优二人在听到白可音介绍的那一霎那间,也都是流露出几分惊惧之色,显然……他们二人俱皆未曾预料到对方所派出的谈判成员竟然是一位执行副总。
不过,让阿七与苏优心生惊惧的文副总,在沈某人的眼里却不怎么感冒。
沈鹏很清楚,端木花青口中所谓的‘第七议会’很重要,至于到底重要到一种什么程度,沈鹏并不知晓,但是……他却很明白,以这次事情重要程度来看,寇云北仅仅派出一位名头看似吓人,可手中实则却没有什么实际性决策能力的执行副总来,未免显得有些儿戏了。
听到这位文副总的话语,沈鹏的波澜不惊的面颊之上浮起几分嗤笑,将手中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中,这便站起身子:“既然如此,那就谢谢文副总的慷慨如愿了!”话音落下,沈鹏对着苏优与阿七挥了挥手,吐露而出的话语竟是——
“我们走!”
淡然的话语没有任何的力量感,以至于坐在位中的文凯之与白经理俱皆没有反应过来沈某人话语的简明之意,不过……阿七和苏优却也只在一瞬之间站起了身子,干脆利落的迈出步伐,跟随在沈鹏的身边,一同欲要步出会议室内。
这一幕……赫然惊醒了陷入呆滞的白可音,她当然没有想到沈鹏会如此干脆的选择离开。
谈判嘛……你辩我解,就与在菜市场和买菜大妈讨价还价是一个道理,只不过白经理还是不了解沈鹏的为人,沈某人很显然没有拖泥带水、喜欢与人争辩不休的性格。
“沈……沈先生,等等!”白可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可沈鹏前进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见此一幕,白可音也只得慌忙冲上前去,挡住了三人的去路,微微穿着粗气,这便紧张道:“沈先生,你……有话可以好好谈嘛,事情为什么要做的如此决绝呢?
“你应该也知道……七月份东南亚之行的行列内,也有夫人!”
这话一出,沈鹏面容上的嗤笑更显几分精彩,他并未对白经理做出答复,只是赫然转过身形,眼眸之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直射隐藏在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而去,依旧淡然的话语随之响起:“隐于幕后不示人,难不成是特殊癖好?!”
话音落下,屋内气氛顿时间凝固,白可音面容上露出几分诧异,阿七与苏优相视一眼,嘴角皆是滑过一丝淡笑,虽然他们并不知晓这会议室内还藏有他人,不过……既然沈鹏已然一语道出,想必一切也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文凯之端坐于会议桌前的身体在沈鹏话音落下的数秒后站起,他望着沈某人的双眼内,闪烁得尽是不可思议,虽说这位文副总也或多或少知道些关于沈某人的事迹,只不过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对方到底是如何知晓这一切安排的。
会议室内依旧寂静无比,白可音未开口,文凯之更是一言不发,沈某人立于原地,低头点燃一根香烟,这便静默的等待着。
凝固的气氛令人压抑无比,久久未曾打破的桎梏终是因为一面空旷墙壁的异动而粉碎,只见雪白的墙面上龟裂出几道四方裂痕,一道暗门赫然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见此一幕……阿七与苏优皆是倒抽一口凉气,而沈鹏则是微眯着双眼,收起了那不羁的嗤笑。
暗门不紧不慢的启动,龟裂得墙壁并未因为暗门的张开而变得狼藉不堪,反之……丝毫墙灰都不曾跌落,只不过此刻间可不是感叹这暗室制造工艺的时候,沈鹏三人的眼眸,至始至终皆是全神贯注的盯着那暗门缓缓张开的缝隙,等待着……
一分有余,暗门完全张开,也正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壮硕的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男人约莫三十有四,眼眶上架着一柄金丝眼镜,干净的下巴没有丝毫胡茬,这也令的他成熟的气质混杂着些许俊朗之意。
苏优与阿七淡漠的望着眼前男人,微蹙着眉头沉声思考,而沈某人的脸颊之上却在此时流露出几分诧异,眼前男人面容上的棱角很是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似当日初见寇云北那时一般……
“这位是……”下意识的疑问,顺着脑中的疑惑由口中吐露而出,白经理听到这话,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泛着淡淡笑容,这便走上前去,来到了沈鹏的身边,轻声介绍道:“沈先生,这位是聪少,是……”
“聪少?!”还不待白可音的话音落下,沈鹏的轻呼声已然响起:“难不成是……寇聪?!”
沈鹏自当不傻,能被白可音在自己面前称之为‘少’的人,除了某位嗜酒如命的‘楠少’以外,恐怕也就只有那位不曾谋面,却总被他挂在嘴边的‘大哥’了,而正在沈某人呆滞当中,男人已然迈着矫健的步伐,来到他的面前,很自然的伸出了右手,与之略显呆滞的沈鹏相握:“沈先生,久仰大名了!!我是寇聪,寇楠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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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气氛略显怪异。
沈鹏不是没想过会与寇聪见面,只是从未考虑过二人会在今时今日,此情此景下相识,不过……细细琢磨片刻,一切也都了然了,此次谈判看似无常,但其中所蕴藏着得真正深意到底是什么,想必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而与之自己一方进行谈判的完美人选,貌似也就非眼前这位‘聪少’莫属了。
寇聪之名沈鹏早有耳闻,虽说寇楠并未时常对自己提起他的这位大哥,但是寇聪的存在,沈鹏自然还是知晓的——寇家老爷子早已在几年前退居幕后,而现如今雷炎军工集团真正的管事人,便是眼前的这位‘寇家大少’。
寇家兄弟虽说皆是同父同母所生,但兄弟二人却有着极为鲜明的差别……寇聪显然是一位标准的豪门绅士公子,饱读诗书,精通商道,气质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令人若即若离神秘感。
至于那位嗜酒如命的寇家二少,无需多说,只用望上那么一眼,任谁都能知晓,他绝对是一名‘极为优秀’纨绔少爷。
就是这么一对到令人哭笑不得的兄弟,以至于此时此刻的沈某人,在联想到‘二少’那副欠揍的荡漾嘴脸时,陷入了短暂的呆滞,从而紧抓着寇聪的右手丝毫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
怪异的氛围让场间众人显得有些无可适从,不过寇聪对于沈鹏此刻间的举动倒是不以为然,轻声呵笑一声,这便主动开了口,打破沉默:“我从听父亲说过沈先生所做的一些奇妙之事,起初的确不可置信,不过今日一见,寇聪总算领教到沈先生的不凡之处了。”
“咳……”被寇聪的话语从呆滞中唤醒,沈某人这才意识到此时自己微微不妥,这便赶忙松开了与寇聪相握的右手,面颊浮上淡淡尴尬笑容:“聪少谬赞了,我沈鹏无非一介平头小民,不足挂齿。”
文邹邹的话语从沈鹏的口中吐露而出,着实显得有些怪异,不过……见鬼说鬼话,闻佛讲佛语,人与人之间的交际本就存在着一种奇妙的感染力,更何况寇聪也的确算得上是人中龙凤,其气质令得沈某人被感染,倒也不足为奇。
“呵呵,沈先生过谦了!”浅浅一笑,寇聪话头一转,进入正题:“虽说我与沈先生此次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舍弟与沈先生交好,再者家父与之沈先生也早已相识,你我二人若是继续客套下去,未免过于生分,不如言归正传,直入正题,待得谈判结束,我再与沈先生叙旧如何?”
“请!”沈鹏亦是淡淡一笑,这便干脆利落的与寇聪一同入座。
文凯之立于寇聪身后,阿七与苏优亦是效仿如此,唯有白经理这位‘中间人’坐于桌边静观。
此次谈判真正的话事人已经出现,但桌面上的文件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过对此一幕,沈鹏却是不以为然,如此谈判的确极为正式,但所谓合约……却不过是一纸空文罢了,毕竟可没有法律可以制约军火商与地下势力交易的条文,所以双方的谈判,实则只需三言两语间的承诺便可达成。
虽说口头承诺空口无凭,不过只要双方能找到一个利益的共通点与平衡点,那么这可要比那些所谓的法律合约更有制约力度。
“这份军火名录实则并非家父所列,只是鄙人以商人心理报以侥幸之后的产物,不过……显然我是失败了!”寇聪话音落下的顷刻间,被他摆弄在掌间的四页名录赫然化作了碎屑,零散在桌面,如此一幕令得立于沈鹏身后的苏优与阿七心中顿时大喜:既然一方已然认输,那么总有一方是赢家!
“不知……沈先生想要的是什么价码?”温和的声音平静如常,可在话语进行间,那金丝眼镜之后的明眸却闪烁着几分犀利之色,所谓在商言商,就好像沈某人不会因为端木花青的开口而无偿付出一般,寇聪也绝然不会因为自家弟弟与眼前男人的关系不错,就故意放水。
“价码?!”沈鹏呵呵一笑,微微摇了摇头:“不晓得云北先生所给出得又是什么价码?!”话语间,沈某人的目光直视寇聪的双眸,二人对视,其意自然显露无遗……事到如今,再继续拐弯抹角着实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开门见山得好。
“的确,在来时,家父曾经给出过一个底线!”
“但说无妨。”
“一份为期三年的军火交易线,不过……”
“不过?”
“不过有三点要求!”
话音至此,寇聪略微停顿,只因……端坐在另一面的沈某人在此刻间紧蹙起了双眉。
寇聪所给出的答案完全在沈鹏的预料之外,没错……为期三年的军火交易合作,这的确足够令人垂涎三尺,但是沈某人可不相信寇云北那只老狐狸会如此慷慨大方,要知道……对方一开始所打定的注意可是空手套白狼,若是当日自己没有发现端木花青话语间的端倪的话,那到时候自己也只能闷声吃暗亏!
可现如今……寇云北所给出的底线竟然如此的宽松,为期三年的军火交易合作!!这是什么概念?!就算是对军火一窍不通的沈某人也很明白,若是这份交易合作达成,会给神龙雇佣兵团带来多大的收益、便利与发展。
但是——
事出反常必为妖,就算沈某人在此刻间已然心动,不过寇聪的话可还没有说完呢……三点要求,问题就出在这里!!
“第一,此次保卫行动不允许出现任何伤亡!”
“第二,在双方军火交易时,雷炎有权利进行选择性拒绝!”
“第三,沈先生必须亲自前往进行保卫指挥工作!”
寇聪的话音落下,沈某人的心间也回荡起一声‘果不其然’!
三年的军火交易合作的确是一块偌大的肥肉没错,不过……想要将其一口吞下,着实不易,甚至足以称得上是艰巨。
条件一,不允许出现任何伤亡?
神龙如今的确傲立东南亚地下神坛,但相对的……神龙的仇家也多不胜数,再者而论,第七议会性质原本就将此次任务的难度无限度扩大了,想要保证无伤亡,除非沈某人登仙,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到!
条件二,军火交易选择性拒绝?
如此无耻的条件,在沈某人看来,也只有寇云北那只老狐狸能说得出口了,选择性拒绝?!谁他妈知道你们的选择性包括些什么?到底是只买枪不卖子弹,还是只卖武器包装袋不买武器?!简直就是屁话一通嘛!!
至于这条件三?
沈某人笑了,好一个亲自前往进行保卫指挥工作!话说的还真是堂而皇之,无非是给他寇云北做贴身保镖,却被说成是‘领导范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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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袅袅青烟随着被打火机点燃的烟丝冉冉升起,不是什么名贵香烟,也不是什么昂贵雪茄,沈某人的癖好至今停留在五块钱一包的黄山上,刺鼻的香烟从口中喷出,肆无忌惮的熏染着清新的空气,以至于白经理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渗出丝丝汗珠的鼻头,紧闭的口腔内发出一声细微的咳嗽。
一手夹着燃烧着八百摄氏度高温火星的香烟,沈鹏的另一只手却停留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揉按,表情略显犹疑,一双修长浓眉更是微微蹙起……
对于寇云北的底线与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三个条件,沈鹏的确很是不以为然,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寇云北的算计——成功了!!
近乎完美的算计,巧妙得达成了一个强有力的利益制衡点,致使双方之间产生了极其微妙的平衡。
神龙,就好像是一只红了眼的饿狼。
三年军火贸易线,就好比一块能够维持这头饿狼三年温饱,已然宰割干净的耗牛肉。
然而,就算在这头被宰割干净的耗牛之后,还伫立着一位手持猎枪,随时可能扣动扳机的猎人,但是对于已然红了眼的饿狼而言,他依旧有可能奋不顾身的张开血盆大口,向着肥美耗牛撕咬而去!
毕竟……前是死,后退亦是死,饱死鬼总要比饿死鬼来的强吧?!
……
静默的场间因为沈鹏的吞烟吐雾,愈发的沉闷起来,一旁的白经理仔细端详着一言不发的沈鹏,心中弥漫着无限好奇。
寇聪所说的三个条件,白经理并不知晓,不过就算如此,仅在他话音落下的片刻间,利弊关系赫然跳脱在她的心间……三年的军火贸易线对神龙而言,必然是一场及时雨,可是寇聪后话中的三个条件,却产生了可能限制这场及时雨落下的负面效果,因此,沈某人是否能够妥协,非常值得推敲。
三年的军火贸易线的确很是诱人,若说因为这三个条件而舍弃,想来沈鹏也会心存不甘,可若是要答应,那么就等于从今天开始得未来三年里,‘神龙’……甚至是沈某人,都会受制于寇云北。
要知道……军火绝然是雇佣兵团的一条重要生命线,而生命线被外人掌控将会有什么后果——不言而喻!!
眼下这进退维谷的抉择,无论是对沈鹏而言,亦是对神龙而言,都是一次生命中的巨大考验——一步错,全盘输!就算日后的沈某人,可能会拥有力挽狂澜的能力,但是那也必将致使神龙元气大伤,甚至于是从地下神坛的顶端,跌落谷底。
这个抉择,不好选啊!!!
室内的气温并不高,可立于沈鹏身后的阿七与苏优却汗湿了衣襟,他们二人自然也分析出了这其中的利弊,可在权衡之后,二人相视的目光中,竟是俱皆流露出了默契的眼神——拼搏一次。
最后的话语权显然掌控在沈鹏的手中,而他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阿七猜不到,苏优更是无从知晓,白经理端着双臂环保胸前,只是将眼前的一切当作了一场戏剧,津津有味的注目着……
“条件一,不可有伤亡?”不知过了多久,沈鹏空冥般的声响再次回荡而起,将陷入揣测当中的数人唤醒:“这个条件我无法给予答复,换句话说……条件一和条件三可以看作为绑定条件,老狐狸想要的无非是让我做贴身保镖罢了!”
“老狐狸?”
沈鹏的话语堪落,寇聪与白可音皆是深情一滞,沉默半响,这才哭笑不得的反映了过来,沈某人口中的老狐狸,也只能是寇家老爷子了!
哑然失笑中,寇聪无奈的摇了摇头,呵笑一声,这才提嗓轻言:“那不知沈鹏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沈鹏泛起一阵嗤笑,毫无遮掩的讥讽起来:“令尊大人早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我的意思重要吗?”
这一阵讥讽令得寇聪有些找不着北的感觉,的确……早在寇聪启程之前,寇云北已然将一切都算计了个透彻,而寇聪所要做的就是照着剧本将谈判进行下去,只不过——听沈鹏的口气,似乎他对于‘条件一’与‘条件三’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可为何会如此,他百思不得其解。
寇聪对沈鹏一言稀里糊涂,不过白可音、白大经理却了然得极为透彻!
要知道……第七议会的华夏议员可不只有寇云北一人,‘端木夫人’可是早已向沈鹏坦言,她也在这次议会的行列之中,寇云北也正是依仗着这么一个关键点,制衡着沈某人:你沈鹏不在乎我寇老爷的生死,但你总不能不在乎‘端木夫人’的死活吧?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不过我寇云北可清楚的很呢!!
一边听着沈鹏略带不爽的话语,一边试想着这整件事中的关节之处,白可音的面颊不由升起几分调皮的笑意,若不是寇大少此时坐镇场中,恐怕白经理的笑声就没那么容易忍住咯,毕竟……就好似能让寇云北吃瘪的人寥寥无几一般,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沈大仙人’吃瘪的机会可也不多啊!
白经理的作态很是微不可查,不过场中的众人却都是尽收眼底,寇聪、阿七和苏优对此不明所以然,但是沈某人却很明白白经理在乐呵些什么,见此一幕……胸膛间怒焰化作淡淡苦笑:得,被人家小姑娘家家嘲笑了……不过话说回来,白经理貌似比自己大一两岁吧?!
短暂的插曲并未影响谈判的进程,眼望着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即将指向三点,沈鹏也不再怠慢,言归正传起来。
“条件三,我愿意接受,公款旅游的待遇可不是谁都可以享受得到的,至于条件一……你,我,还有令尊大人应该都很明白,意外是不可测的,我虽然不知道这个第七议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寇云北亲自开口央求我做贴身保镖,那这次行程恐怕没那么简单,我沈鹏自诩一声‘沈大仙人’,那自然是有些本事,不过我的本事还没强悍到保证一整个议会团队无伤亡,我只能承诺——”
“令尊大人只要始终与我保持两米以内的保护范围,那么就算火箭炮落到他脚跟前,我都不会让他少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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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有些狂妄,有些自大,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但话语间毋庸置疑的气场却由不得任何人心生质疑。
阿七和苏优都是有过身临其境经历的人,至于白可音……每当她回想起当日金丝雀别墅中所发生的一切时,毛骨悚然的感觉赫然遍布全身,阵阵寒意弥漫而至,就算直到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她都弄不明白那些……身体焦黑好似遭遇雷击,且仅在顷刻间便暴毙而亡的十数名保镖,到底是如何死在沈某人的手上的……
场间,唯独也只有寇聪一人无法了然沈鹏的底气从何而来,不过……此时的他,似乎也没有什么欲要弄清真相的意图:“条件一的限制范围的确有些不近人情,不过……既然沈鹏你有了如此承诺,那么此事就算揭过,条件一与条件三的问题解决了,那么条件二……”
事实上,寇聪对于沈某人的豪言壮语并不感冒,在他看来,就算眼前的男人,是如今闹得东南亚满城风雨的顶级雇佣兵团‘神龙’的幕后Boss,但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的确,早在来时,寇聪也有过诧异——为什么父亲会指名道姓的要求这个男人做贴身护卫?
不过在他查询了一些机要档案之后,诧异便自然而然的荡然无存了!
龙山香园的那一夜,可谓是闹得整个四九城内,满城风雨!
西门嫣和‘端木夫人’的琐事,四九城内人尽皆知,只是任谁都想不到的是,西门嫣会当着数十人的面,公然打‘端木夫人’的脸,而更为爆炸性的讯息是,一名自称为端木花青男友的男人大打出手,将西门家的三代嫡系——西门嫣,打成智障!
而后龙山香园的保卫更是对这个男人开火,欲求将其击毙……
虽说真实的消息已经被封锁,流传于四九城内的大多是经过以讹传讹,夸张渲染之后可信度极为低下的谣言,但是……就算这些风言风语的可信度的确不高,不过事出总是有因的,如此爆炸性的消息若全凭杜撰流传,恐怕这则消息还未传出多久,就会被端木家彻底泯灭了吧?!
所以,如此谣言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当作八分虚假二分真实来听便再恰当不过了。
然而,在寇聪查阅了关于沈鹏近几个月的档案之后,他才豁然……原来那个传言中,将西门嫣打成智障的男人就是沈鹏,并且……寇聪还知晓了那传言中并不存在的真实辛密。
开火射击的五人并非龙山香园的保卫力量,而是寇家的私卫力量——尖刀组!
尖刀组是什么,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寇云北以外,再没有能比寇聪更为了解他们的人了!
五人一组,一共三十六组队员,组成了令无数对寇家图谋不轨的人闻风丧胆的组织,尖刀组的人员选拔都是从各大军区赫赫有名的特战队中挑选,每一个人的个人战斗指数绝对是他们所属特战队中最为顶尖的存在,而这一切还并不是最令人吃惊的。
尖刀组选拔组成之后,每五人为一组还要进行长达两年的训练与淘汰,每两年会有七十二组新人入选,而经过最后淘汰考验,成为正式成员的竟然只有区区的两组十人,如此‘高死亡率’的淘汰,可见这尖刀组的强悍了。
可是……
就是这么一个强悍的组织,竟在那一夜间,暴毙了整整一个小组!
当夜。
尖刀组第九组奉命前往龙山香园进行斩首任务,而他们的斩首目标赫然便是沈鹏,可出人意料的是,第九组的五位成员竟然全部死亡。
要知道,尖刀组的小组是拥有排名的,排名的标准依照执行任务的积分与小组的战斗力来综合评选,而尖刀组三十六个小组内,前十号的小组赫然便是公认的最强者,但是……他们的确是死了,死在了这个名叫沈鹏的男人的手里!!
寇聪并不知晓当夜的情况到底是如何惊悚,但是几张封存在机密档案室中,关于龙山香园那一夜的监控图片却让他知晓了事后的恐怖场景。
尖刀组第九组五位成员尸骨无存,血肉俱皆化作糊状与宛如成河般的血液混在一起,唯有五个令人望之欲呕的血坑凹槽留下几分足以令他联想的线索。
据悉……当夜曾发生过六次枪击,按照寇聪一开始的猜测,就算沈鹏的身手的确恐怖如斯,但无论如何也会被击中三枪左右吧?并且这三枪没有击中他的要害就已经足以令他求爷告奶烧高香了……可是,在他看到了档案中所描述的真实情况之后,不可思议的情绪令他整整十数分钟都缓不过神来!
一枪!只有一枪!
且击中沈鹏的那一枪的部位竟然是肩头!!
如此描述根本无法令寇聪相信,可他也无法去质疑这些档案的真实性,毕竟……就算他不相信国安局的情报科,也不能不相信他的父亲!在他想来,若不是因为龙山香园的这次事件的话,父亲也不可能命他前往望海岛与‘神龙’进行谈判,甚至于要求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沈鹏成为第七议会的随行贴身保镖。
因已有,果已成!
正因如此,寇聪这才对于沈鹏的豪言壮语不以为然,甚至于在他的心底还隐藏着对沈鹏这个人的淡淡蔑视。
不过……这份蔑视的存在也实属正常,一个从出生便是被冠上了‘上位者’王冠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将他人视作同类呢?一种与生俱来便存在于骨子里的骄傲是旁人无法理解的,而在他的眼中,沈某人恐怕也只是一个暂时可以被他们寇家利用的工具罢了!但是……寇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明白,他的这种对沈鹏的蔑视心态,若是被他的父亲寇云北知晓,他所面临的必将会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冷厉训斥,甚至于是沉痛惩罚。
只因——
在关于沈鹏的档案中,除了‘神龙’与‘龙山香园’两则重要相关讯息以外,再无其他!
甚至于——
寇聪根本不知晓,他们寇家所自视甚高的‘尖刀组’,事实上暴毙的不单单只有一个小组区区五人罢了!毕竟……在金丝雀别墅区内,寇云北与端木夫人的亲自面谈是不可能被记入那些所谓的‘机密档案’之中的,更何况,那整整十数人的暴毙原因,至今——
不明!!
【严重估算错误,十二号电脑坏了,原本是昨天就可以修好的,结果昨天去了电脑铺,人家说硬盘和显卡都老化了,要更换……当时什么也没想,换就换吧,结果这一换我就杯具了!尼玛合成和神兽两本书的原稿全部没了,我了个噗的,原本存得一张稿也不翼而飞,没办法,只能重新整合稿子,重新码一次已经搞定的章节,嗯,状态全毁,坑爹的电脑!更了这张等于还欠两张,外加上明天的保底一章是三章,明日三更,这回绝对不坑爹,要是明天三更没到,大家果断下架便是,我也没脸再继续写下去了!九十度鞠躬:我对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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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二……”
此时。
当沈鹏的话音响起,场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俱皆聚焦在他一人的身上!
没错,条件一与条件三,双方算是已经达成了共识,唯独这条件二,沈鹏迟迟没有张口,闪烁的目光告诉着众人他还要需要短暂的思考时间,毕竟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摄取,沈某人可不愿再继续被动的妥协了,毕竟这合作是双方平等的,谁也没欠谁的,若真要扯上私人情面,那也是他寇云北欠沈某人的!!
“不知这‘条件二’中的选择性拒绝到底都包括些什么?”沈鹏的话音依旧很平静,他的确曾被寇聪的话语激怒过,不过怒火的燃烧也仅在三言两语之间罢了,凛冽的眼神毫无遮掩的直射寇聪而去,周身的气势更是肆无忌惮的扩散开来,这是一个讯号——
“我沈某人已经妥协了两次,你寇大少不意思意思可就说不过去了!”
气氛骤然凝滞,场间的气温似乎随着沈鹏话语的落下猛然寒凉起来,就算是一直以来波澜不惊的寇聪也在此刻间不觉打了个冷颤。
不过。
寇聪的目光却并未躲闪,只是强顶着沈鹏刻意散发出的奇妙气场,微蹙双眉,直视而去。
“所谓选择性拒绝,这其中包括双方交易时间的间隔与军火的交易额度等……”淡然一句,寇聪微喘一声粗气,沈某人刻意散发的威压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抵御的,虽说气息中并无任何敌意与杀气,但是以精神力聚焦一点猛然压制的手段,此时的寇聪还能保持如此淡然作态,已然实属不易,略微的停顿之后,寇聪的后话随即而至……
“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就直说了……‘雷炎’每个月愿意提供价值两百万华夏币的军火项目与‘神龙’进行交易,如若超过这个交易限额,雷炎则可以选择不提供,另外……军火交易中,‘雷炎’不提供重型武器,其中包括大型军用火箭弹与中小型巡航导弹,这一类武器若是被雇佣兵团拿出手,很容易被人察觉我们的交易网络,甚至于是——被曝光。”
寇聪的话语听起来的确是合情合理,毕竟这重型武器可不是普通的军火制造商就可以制造的,若没有详细的图纸以及强有力的‘超级军工厂’做后盾,想要制造这类军火,基本如同天方夜谭,而重型武器的流出也很容易造成大范围的负面影响,若是被曝光……不论是神龙,亦或是雷炎,搞不好都会受到多方的瞩目与谴责,毕竟一个代表着官方的武器制造商与一个地下势力进行军火的共通,如此消息足以掀起轩然大波。
但是……
寇聪所说的后者的确合情合理,而前一条限制却让沈某人觉得自己的付出与得到——不成比例。
虽说能与一个世界级的军火巨头进行军火交易已然实属不易,每个月限额两百万的军火交易,无论是换给东南亚范围内的任何一家雇佣兵团都足以令他们垂涎三尺了,但是换取这一切的同时,沈某人还要付出自己兄弟们的身家性命……甚至于是自己的身家性命,谁知道那所谓的第七议会到底有多么凶险,按照沈鹏的心理价位,若想要雇佣自己做贴身保镖,没有个几千万,自己还不一定愿意去呢!
而寇云北所给出的又是什么价格呢?
长达三年的军火贸易线,听起来的确很是动听,可细细一算,每月不过两百万的交易,且还要己方花钱去买,如此一来,一年的交易额度不过两千四百万,三年的总和也才七千二百万……
虽然每月两百万的军火交易的确可以保证如今神龙的消耗,但这也等于神龙……今后未来三年的发展被限制,甚至于可以说是神龙的发展被寇云北捏在了手里!
如此一条,是沈鹏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利弊,已然摆在了场间每一个人的心间,此时。
阿七与苏优显然很是犹豫不决,每个月两百万的军火交易已然能够让他们动心了,毕竟最起码……如此额度的交易起码可以保证近几个月,甚至是近一年内,神龙的武器消耗了,但是依长远来看,如若答应了寇聪所给出的价码,那就显得他们二人对神龙的未来不负责任!!
依靠在一边的白经理在此刻也不由得直起了腰杆,略显忧愁。
的确,眼下的交易谈判与她没有太大的关联,但……如此交易的发起,却是因为端木花青,若说因为端木花青而令沈鹏吃了亏,别说是端木夫人心里不舒服,就算是白经理也会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毕竟,白经理不是已经和沈某人成了朋友吗?!
“拒绝吧,你可以拒绝的,拒绝吧!”
白可音的心中回荡着浅浅咆哮,她的确想要喊出声来,可……眼下的场景也显然容不得她插嘴——没错,沈某人的确可以拒绝,就算拒绝了,沈鹏依旧可以自发的成为端木夫人的贴身保镖,保证端木花青的安全,只不过——
沈某人脸上的犹疑不定,很显然的说明了他还不愿这么轻易的放弃,换言之……也可以理解为沈某人不愿被寇云北骑在头上。
要知道,沈鹏为了这次交易已经做出了两步退让了,而双方的谈判也是平等的,我沈某人都可以退让,难不成他寇云北就高人一等吗?!的确,在外人的眼里,寇云北的确高人一等,甚至好几等,但在沈某人的眼里,寇云北也只是一个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限额两百万?!”沈鹏阴沉的唤道:“寇云北是在打发叫花子吧?!”嗤笑声随之回荡而起。
冷厉的言语很是肆无忌惮,这已经是谈判间,沈鹏第二次出言不逊,直呼寇云北的名讳了……如此场景,引得寇聪与他身后的严凯之猛然一愣,随后紧蹙起了双眉:“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寇聪的语气已然发生了转变,‘沈先生’三个字便是表达他不满的代名词,可身为‘绅士’的他,却不适于像沈某人如此‘地痞’的公然嗔怒起来……
“意思?大家都很明白!正如这位‘严凯子’先生之前所说,东南亚范围内可不止我们‘神龙’一家雇佣兵团,且……我们神龙如今的仇家可遍布大江南北,你们雇佣我们‘神龙’这不是惹火烧身嘛,我看寇大少您也没有任何想要和我们合作的意思,那咱们就到此为止吧,请你转告那头老狐狸——另请高明!”
【一更到,还有两更,二更十二点到两点左右,三更的时间二更之后会有通知!今天起了个大早,好困,好困,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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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凯之?严凯子?!
沈鹏的嘲讽意味愈发的浓重,话音落下,他这便站起身子,作势要走。
当然,如此作态只不过是作给寇聪看的,这其中所闪现的意味深长,场间众人,无一不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沈某人要‘逼宫’——这都是挡也挡不住的。
……
没错,正如这位‘严凯子’同学与沈鹏话中所说,东南亚范围内可不单单只有‘神龙’一家雇佣兵团而已,只不过……大家都很明白,就算东南亚有数十家雇佣兵团,但有能力承担起这次保卫任务的雇佣兵团却屈指可数,换言之……就算还有几家有实力的雇佣兵团可供寇云北选择,可寇云北敢这么做吗?!
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
东南亚范围内的雇佣兵团,有百分之八十都所属越南,越共与华夏不和,这是世人皆知的事实,至于剩余的百分之二十,大多都有都有着国家阴影笼罩,要知道……有很多事情是国家力量不能去处理的,而往往在这个时候,国家就需要有这么一批黑暗力量去做这些他们力所不能及的肮脏事儿。
如此一来,整篇概括下来也只有一个句话罢了:寇云北能够选择的也只有‘神龙’一家而已。
正因如此,寇云北给了沈鹏逼宫的理由与借口。
‘善良’的沈某人原本也不想这么‘粗鲁’的撕破脸皮,可谁让寇云北总是将不发威的老虎当作了hello kitty呢?以至于沈鹏不得不‘出此下策’,提醒那头老狐狸——自己是一头醒狮,而并非病秧苗子。
“你……”
‘严凯子’三个字赫然刺痛了严副总裁的心灵,细数他人生中漫长的几十年,又有谁敢如此对他放肆呢?就算是他的大老板寇云北在对待他时,也礼让三分,可是今时今日,他却公然被人称作是凯子?!
愤怒,羞恼……一系列的负面情绪充斥胸膛,若不是忌于眼前的寇聪,他早已怒吼出声,喊出保镖,将眼前这不懂礼节的野蛮人痛殴一顿。
不过。
严副总裁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但寇聪却依旧清醒着,他非常明白,沈鹏的这句‘凯子’并非是说给严凯之听得,而是潜移默化的告诉他寇大少:大少爷您可别把我沈某人当作凯子一样宰割,做事之前请先搞清楚形势,不是我沈某人不懂得其中的利害之处,只是咱不想兵戎相见罢了。
沈鹏站起了身子欲要离开,阿七与苏优微微一愣,顿时恍然大悟——
堂堂的世界军火巨头为什么会和在他们眼里如同蝼蚁般的地下势力合作呢?!
答案,不言而喻!
念及此处,一抹笑容划过阿七与苏优的嘴角,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一扫之前的郁闷情绪,这便跟着沈鹏的脚步而去。
此时的白经理终是忍不住掩口轻笑,所谓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这就是沈鹏,一个略显无耻荡漾,却总能给人意外惊喜的诡异男子。
……
缓缓移动,步步惊心。
这个‘惊心’的人,当然不会是沈鹏三人,而是——
“沈先生,为何如此莽然?不妨稍安勿躁,你我二人再商谈一番?”寇聪的语气明显有了改善,温文尔雅的柔和甚至令人忘却了他之前的愤然怒喝,听到这话,沈鹏的嘴角顿时翘起一道华丽的弧线——寇大少总算是着急了。
事实上,早在谈判之前,寇聪便已然想到了发生眼下如此场景的可能性,的确,主动权看似是掌握在‘雷炎’一方,毕竟‘雷炎’声势浩大,世界级军火巨头的称谓足以令人忘却所有,潜意识得将其放在主动的位置上,而处于劣势的‘神龙’自然是被动的。
但明眼人心里都很明白,在眼前这个特殊情况之下,如若‘神龙’一方死活软硬不吃,那吃瘪的也只能是‘雷炎’,就算是雷炎起了杀心,一言不合便除掉‘神龙’,可是……如此一来,第七议会又要怎么办呢?近身保卫力量可以由国安部门派出的随行团负责,可是外围保卫力量呢?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这就好比是羊入虎口般的无力。
如今的华夏的确强横无比,不过在进入了他国领地之后,华夏的触手自然伸不过去,如此情景赫然便是人们所说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寇聪放下身段,出言呼止,沈鹏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前进的脚步停止,转过身形,这便含笑望着此刻强颜微笑的寇聪,轻声说道:“商谈,无非是两句话,一个共识罢了,不知聪少还想如何商谈?”
“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别忘了你们的身份,只要聪少一声令下,你们绝对无法活着离开华夏!!”
严凯之的咆哮回荡而出,沈鹏嘴角的笑意更为浓烈几分,他也没想到这位看似饱经风云的严副总裁,竟然会是一位‘愣头青’,他得这一句话可谓是火上浇油,只不过这烧身火……烧得不是沈某人,而是那位‘聪少’。
你们绝对无法活着离开华夏?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令沈鹏想到了寇云北,似乎那头老狐狸也曾用一句话对自己表达过这么个意思,但是他所得到的结果却不怎么尽如人意。
一直以来,沈某人对于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威胁’,俱皆当作是‘跳梁小丑的滑稽戏剧’,没有愤怒,只有满腔的恶趣味引动着坏笑在心中‘桀桀’作响,事到如今,寇聪已经败了,他必须妥协。毕竟沈某人已经善心大发的让步两次,而某位‘凯子童鞋’更是搞不清状况的出言威胁,于情于理,沈某人都有权利得到一笔丰厚的精神补偿——
“说出你的条件!”
寇聪不带丝毫感情因素的言语很能引起沈鹏的共鸣,貌似某个口香糖广告有这么一出——
唉,你的益达!
嗯哼~是你的益达!
当然,寇大少毕竟不是电视广告中的那位气质美女,而沈鹏也绝然没有二逼到与谈判方‘孔融让梨’……
“每月武器交易额度无上限,且……我‘神龙’一方有权以双倍价格进购中小型重型武器!!”
沈某人终是暴露了他毫不顾忌形象‘吃相’,赤果果的‘鲸吞’……
在那血盆大口猛然张开同时,好似在空气中都弥漫起一股浓重血腥的恶心口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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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你……你,你放屁!”
震耳欲聋的拍桌声伴随着一声嘶吼震动了整栋别墅,剧烈的声响所泛起的回音,甚至压过了窗外那呼啸着得飓风暴雨,直至数秒之后,那雨点砸击玻璃窗的‘滴答’声响才再一次回到众人的耳廓之内,震动耳膜。
只不过……随着暴雨声的归来,会议室的大门也被猛烈的撞击开来,八个彪形大汉冲入室内,脖颈上挂着微冲,而黝黑冰冷的枪口赫然对准的便是沈鹏、阿七以及苏优三人。
弥漫冷峻气息的场间,令人由心而发得生出阵阵悚然之感,但沈某人嘴角的笑容,却至始至终灿烂着。
“聪少,你……”情急之中,白可音瞬间慌了神,望着那八名彪形持枪大汉,她并无恐惧,眼眸中充斥的只是点点担忧,她自然不是担心沈鹏的安危,她所担心的是,如若寇聪没将此时的情况处理好,寇家和沈鹏可就算是撕破脸皮了!!
“放屁?!”许久未曾开口的阿七动了,只见那西装长袖下的阴影中闪过一道寒光,一把锋利匕首赫然出现在他的食指与中指的夹缝之间——
嗖!
一声疾速澈响。
在严凯之拍击桌面的手掌前五公分处,赫然出现一把蜂鸣震动的短匕,猛烈摇晃。
“是不是放屁……不是你说的算!!”冷厉的面容间,阿七没有丝毫的慌张之意,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刀削般的面部轮廓,赫然给予那呆滞望着他的严凯之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
也正如阿七所说,是不是放屁,可不是他说的算,真正的主事者,另有其人。
“你,你……你!!”愤怒,恐慌,眼看着那入木三分的锋利匕首在自己的面前摇晃震动,发出一阵阵彷若死亡召唤般的嗡鸣声,严凯之已然暴走:“将他们给我抓起来,通通抓起来!!”面颊涨红,脸下脖颈处更是暴露出一根又一根骇人的血管青筋,恐怖之极!
紧随着他的咆哮声起,八名彪形大汉伺机而动,抬手成刀猛然攻向沈鹏三人脖后要害……可沈鹏三人却也只是面带着诡异笑容,一动不动。
白经理哑然失声,欲要惊叫,可喉咙内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哽咽住了,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任何声响,短短的两秒之间,冷汗已然顺着她那白嫩的双颊边处,缓缓流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如若沈鹏被攻击了,那么将会发生怎样一般的噩梦场景。
“住手!!!”
沙哑的爆呵在电光石火间赫然响起,但已然出手,又岂是能在一念之间收回的?更何况沈鹏三人在此时此刻,已然感受到后脑出刮起了阵阵凛冽劲风,显然……寇聪的喝止已经晚了!
金丝眼镜下的明眸带着无限悔意,缓缓闭起,白可音更是好似认命一般的撇过头去,只有那不明情况的‘凯子同学’,在嘴角泛起了一阵畅快的笑容,不过……只在这笑容弥漫的顷刻间,严凯之的身形猛然僵硬,仿佛被那传说中的美杜莎之眸凝视了一般,化作一块人形石雕,动弹不得。
一个瞬息之间,漫长好似万年之久。
“砰,砰,砰……”
一声又一声的闷响在这寂静无比,彷若能听到心脏跳动声的会议室中荡起。
一声,两声……三声!
“结束了!”寇聪与白可音俱皆在那第三声闷响响起的同时,在心底呐出一声哀叹。
可事实却显然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仅在他们哀叹声荡起的一瞬之间,又一声闷响赫然回荡,紧接着又是一声,一声,一声……
“怎么回事?!”脑中窜起一阵诧异,寇聪紧闭的眼眸随着下意识的驱动,猛然睁开,当光明再次摄入眼眸中时,他所哀叹、诧异过的一切也赫然呈现。
“这……这怎么可能?!”
一声好似残念般的空冥声响从寇聪的口中吐露,唤醒了严凯之,也唤醒了白可音,唯独令得他自己陷入了茫然的呆滞之中。
在数秒前那电光石火的刹那间,最终的结果已然在寇聪的脑海中上演过无数次,甚至于他已经开始算计起,之后要如何收场。
可眼眸睁开的瞬间,他脑海中所预想的‘事实’却被赤果果的颠覆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人,一共八人,错落有致的昏倒在沈鹏三人的身后,而沈鹏三人却伫立在原地,好似从未离开过半步,唯独站立在最右边的阿七,着装发生了些许的改变——原本笔直的西装长袖不知在何时被卷起,粗壮有力的小臂暴露在空气中,赫然展现在寇聪三人的眼前。
掌心内。
一道瑰丽的嫣红之色随着灯影晃动,滴答,滴答,滴答……
宛若红宝石般的细小血珠顺着他的食指尖一滴一滴的滑落,击落在柔软厚实的棕色地毯之上,深深的陷入其内,无迹可查。
血腥味并不浓烈,但沈某人敏锐的感知力却清晰的察觉到了一切。
“受伤了?”磁性的男声略带关切,沈鹏的双眸凝望向了阿七微曲的右手掌心之内。
“许久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被动防御,这八人都是好手,这一刀划在掌心也不冤枉,没事……不打紧!”阿七对着沈鹏报以微笑,抬手看了看自己的伤痕,深约半厘米左右,没有伤筋动骨,只是稍微的皮肉破损,对于一个常年行走在刀山火海的雇佣军而言,右手只要没被人斩掉,都不算是伤!
听到阿七的话,沈鹏微微点了点头,并无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凝望了寇聪一眼,这便转身踩踏着那八人毫无知觉的身体,迈步离去:“我们走!”
谈判如此落幕,是沈鹏不曾想过的,但计划总没有变化快,谁又知道那严凯之是个愣头青呢?
谁又能想到因为一声拍桌子的巨响就会引来驻扎别墅内的保镖前来呢?
事实上,至始至终沈某人都不曾怒过,只是在被某位‘凯子’同学谩骂之时,有过一次微微的蹙眉罢了。
不过在那之后,阿七的一记飞刀算是解了气,但也因为那一记飞到,致使战火终是点燃。
当然,沈鹏不会责怪阿七的行为,毕竟……
失去一笔丰硕的军火贸易线,总要比失去一个在你被人辱骂时,心甘情愿帮你去维护尊严的兄弟,要划得来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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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想到事情最终会演变成这般境地,沈鹏想不到,白可音、寇聪……亦是如此。
眼望着三道背影缓缓离去,白可音很想出言制止,不过她并没有这样做,只因眼下的场景并非她白大秘可以左右的,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是否能够在最后的时刻挽回一切,这还需寇大少自己去抉择。
倒地的八人虽然还有着孱弱的呼吸,但是却给人一种无限接近死亡的错觉。
“等一等!”
踏过那倒地晕厥的躯体,门框分割室内与走廊的界限不过一步之遥近在咫尺,也正在沈鹏欲要踏出这最后一步的刹那间,寇聪的声音从三人的身后响起。
一丝狐疑划过沈鹏的嘴角,好奇使然,他终是想听听这位‘聪少’还有什么话要讲,虽说眼下不欢而散的结局已经不可逆转了,但是双方也没必要翻脸不认人,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神龙都不宜于再多树敌,更何况是‘雷炎军工’这样的世界级超级势力。
“聪少有何吩咐?”停下脚步,沈鹏并未转过身形,只是伫立原地,淡然疑问。如此作态当然不是沈某人故作清高,只是他还没有下作到刚被人打了脸,还会对对方笑脸相迎,卑尊屈膝。
眼见三人的脚步停滞,寇聪顿时暗呼一口长气,沉默片刻,这才沉声的开了口:
“我答应沈先生的要求!”
平静的言语依旧不含任何的情绪在内,但在场间每个人的心里,却都是升起一阵惊天动地般的震撼——
寇聪答应了?!
他为什么答应?!
不单是阿七与苏优诧异不已,就连沈鹏亦是一阵茫然,明明不欢而散的结局已然惨淡落幕,可寇聪却又以一句话……掀起了一幅新的篇章,令人错以为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如幻似虚的梦境,而此时此刻,才是真正的现实。
“聪少不是在开玩笑吧?”
沈鹏苦笑一声,动容间,他终是情不自禁的转过了身形,微微凝起双眉,用犀利的目光在寇聪的神情中,寻觅着可能存在的不妥之处。
阿七与苏优亦是在此时转过了身体……二人相视一眼,脖颈处的喉结皆是滚动了数次,一种口干舌燥,血液沸腾的奇妙感觉油然而生,虽说他们二人也觉得寇聪这是在开玩笑,但是侥幸心理的作祟却并不被控制在理性之下。
“沈先生,你希望我是在开玩笑么?”寇聪淡淡反问一句,金丝眼镜下的明眸赫然闪过一丝浅浅的颓废:“如你所愿,‘雷炎’可以无上限对‘神龙’提供军火贸易援助,且有权以双倍价格进购中小型重型武器,不知如此……沈鹏你可满意?”
此情此景,可谓是三百六十度的***,沈鹏眼望着寇聪平静的面庞,心底顿时弥漫起一阵不知所措的感觉:寇聪在玩什么把戏?又或者……寇云北那老狐狸打算放长线钓大鱼,挖了个连锁陷阱等我往里跳?!
沈某人并不喜欢阴谋论,以至于他也不善于去分析连锁效应,毕竟……作为一个修仙者,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能比沈鹏更了解因果变化的不可捉摸了,对他而言,所谓连锁效应都是放屁,就算分析了,搞不好到最后也是一场空,就好似此次谈判,谁又能料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般情景呢?
恐怕寇云北也预想不到吧?!
心中的苦涩笑意并无隐藏,只是任由它赤果果的溢出,蔓延至面颊之上:“我真得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形势了。”
“也看不透聪少的用意……不知聪少可否给我解说一二?”沈鹏所问的,亦是阿七、苏优所好奇的……整夜谈判的行进,可谓是跌宕起伏,几次大起大落已然令得他们的思绪混作乱麻一团,道不清,理不明!
听着沈鹏的疑问,寇聪不觉泛起一阵与之相同的苦涩笑容:“就好像沈先生说,你看不透我一样,我也看不透沈先生!事实上,父亲所提出的,也只有条件一与条件三罢了,而为了换取这两个条件,父亲所给予的底线,实则是——没有底线!”
“没有底线?!”阿七与苏优哑然惊呼。
寇聪苦涩的望了二人一眼,随之点了点头:“没错,没有底线!父亲的本意便是不惜一切代价达成此次交易谈判!”
不惜一切代价达成交易谈判?!
可既然如此的话,寇聪又为何不直接履行寇云北的意思,反倒是拐弯抹角的难为自己呢?
貌似自己与寇聪之间,并无什么仇怨吧?
“可能沈先生会疑惑,我为什么无中生有得的蓄意为难?实际上的原因,也只为一个疑问罢了——父亲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欲要达成此次交易谈判!”
“这个疑问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且困扰了我许多天,不过,直至方才这位‘鹰七’先生的出手,赫然点醒了我!”
“实力!这位‘鹰七’先生的强悍实力是我前所未见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倒在地上的这八人到底拥有着怎样恐怖的战斗力,可是他们在‘鹰七’先生的面前,却好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雏鸟般不堪一击,甚至是任由宰割。”
“仅凭鹰七先生的这份身手,我想任何一位顶级富豪都会愿意支付数以千万年薪的价格,欲求雇佣他做近身保镖!”
“但就算如此,鹰七先生的价值,也还不足以抵上父亲所开出的‘不惜一切代价’的价值,更何况……父亲所要的也并非是鹰七先生,而是沈鹏你!!”
“如此一来,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沈先生你的手段要比鹰七先生更为令人震惊呢?”
“不过……我也曾看过沈鹏你的相关档案,龙山香园的事情的确是极为浓墨异彩的一笔,但是仅凭那一夜你鏖战我尖刀组五名队员完胜的战绩,却也依旧并不足以抵得上‘不惜一切代价’这个价值!!!”
“不知……沈先生是否可以告知于我——”
“在你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令我父亲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的超然能力呢?”
【我又要坑爹了,大家懂得,喷我,拍我,我都接了,实在没办法,昨晚真喝多了,又熬了个通宵,睡了一觉,可是头还是晕沉沉的,这一章完全是憋出来的,从七点开始,写到现在快十一点,整整四个小时才两千字,平均每小时不过五百字!这渣状态就算还能憋出来,那也要凌晨两点以后了!所以我想欠两张,明后两天继续三更!你们可以说这是借口,嗯,我承认,我有罪,我不该喝酒,万分抱歉,对不起各位了!明后天的三更一定做到,给跪了,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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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的超然能力?
寇聪话语落下的瞬间,阿七与苏优的嘴角,俱皆流露出了一抹略带玩味的浅浅笑容——寇大少所好奇的,亦是他们所疑惑的。
可是就连他们二人,从认识沈鹏之初,直至今时今日都没有搞清楚的问题,又岂是仅凭寇聪这三言两语之间便能知晓的?除非沈鹏愿意,否则这个曾经令得无数人疑惑诧异的秘密,也只能化作残念,永远埋葬在他们的脑袋里,而后随着被时间腐朽的躯体,一同化作尘土,扬撒在这天地之间。
眼望着夹带期盼神情,等待自己给予答案的寇聪,沈鹏微微的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还笑道:“合作愉快!”
话音落下,沈鹏毅然转身,这便与苏优和阿七一同迈向会议室的大门,漫步离去。
“我要的答案……”
“答案,不该是我给予你,而是你父亲!”
给寇聪留下一条解惑的线索,沈鹏已然算是仁至义尽,只不过……这条线索也有可能化作一道残念,永远的困惑着寇聪。当然,线索是否会变作残念,掌控权不在沈鹏的手中,而在寇云北的手中,至于寇聪能否从他父亲的口中得知一切,这也要看他得造化了。
沈鹏三人已然远去,交易谈判亦是顺利达成,白可音也再无留下来的理由,她淡淡的望了一眼陷入呆滞的寇聪,神情中浮起些许诡异的怜悯之色,离去的脚步堪堪踏出却又停滞——
“如若云北先生为你解开了这个谜团,那么……你必将坐拥‘雷炎’王座。”
……
儿时含着金汤匙长大,幼时头顶‘太子’的无冕光环,成年之后顺利踏上雷炎军工执行总裁的高位,从小到大,寇聪都傲立于人,俯视众生。
然而,人生的旅途不可能总会一帆风顺,这一次谈判的人选为何突然变动?只因寇云北想让寇聪经历一次挫折,以此来警醒他,他距离真正的巅峰,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走,而他如今所处的境界,在某些人的眼中,还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这次的谈判,竟然是寇云北的育儿计划?!
这一点沈鹏也不曾料到,就算是如今已然知晓,但察觉一切的时间,似乎显得有些晚了,直至寇聪将那个所谓的‘疑惑’吐露而出时,沈鹏这才了然一切,这也是为什么在沈鹏离去的那一刹那间,会给寇聪留下一个线索、亦或是残念——这只是寇云北育儿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虽说赤果果的被寇云北摆了一道,但是沈鹏也只是将这一切当成了他换取寇云北慷慨报酬中的一个附加条件罢了,顺手而为之!
……
雨后初晴,气温骤降。
望海岛总算有了些冬天的味道,空气被雨水洗涤之后,焕然一新。
“这么着急回去?还有十多天可就过年了。”
沐浴在清晨的温暖阳光下,沈鹏在别墅院落的门口,与苏优、阿七两人道别。
“交易谈判达成了,虽然任务的执行时间远在七月份,但是很多东西都需要提前渗透布置,毕竟菲律宾和越南可不能相提并论,另外……有了雷炎提供的军火,有些心怀不轨的人,是该敲打敲打了。”阿七的双眸中锋芒必露,对他而言战斗便是生活,在战争中长大,在战火中成长,恐怕就连他的血液也被火药味熏染,散发着浓浓的硝烟气息。
“呵,快速发展的确是好,不过根基一定要打稳,毕竟‘神龙’开张也不过三个月而已。”
“我明白。”阿七应允的点了点头。
“不过……鹏哥啊,说起来寇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苏优一大早起来,便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沈鹏早已料到他有话要说,只不过却没有想到苏优的脑瓜子能想的如此细腻:“昨个咱们出来之后,你说寇老爷子这一出,实则是在敲打聪少,昨天我想了一整晚,难不成寇老爷子有意思改改这个继承人人选?”
“可是也不对啊?要拿楠哥和聪少比,说难听点……楠哥恐怕连个渣都不是!寇老爷子总不会让楠哥继承他的位置吧,再说了……就依楠哥那个性子,恐怕就是寇老爷子硬要塞给他,他都不会要——嫌麻烦啊!”
苏优此时的疑惑实属正常,昨夜从寇聪的别墅出来,走在返回住处的路上,沈鹏对二人浅谈了一下关于自己的大概猜测,苏优与阿七都是自己的身边人,如此不痛不痒的秘密也着实没必要对他们保密,再者而言,沈鹏也想看看苏优亦或是阿七能否察觉到这其中,‘可能存在’的潜在意义。
所谓可能存在的潜在意义,实则只是一种单方面的猜测,毕竟……寇云北那只老狐狸脑瓜子里到底想着些什么,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恐怕就算是端木花青也决然不敢在这件事上妄下定论吧?!
正如苏优所说,昨夜的谈判,的确映射出了一些细微端倪——
要知道,寇家子嗣虽然单薄,但却也不是一脉传承,只不过……在公众的视野里,在很多人的潜意识中,都将寇家看作为一脉传承!
原因为何?!
只因寇家二子——寇楠,并不出名,甚至于不出名到,在四九城内,还有许多人并不知晓有这么一号人物,毕竟寇楠常年混迹在岭南南海,一年到头都不曾回过家中几次,他的‘不出名’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如此一来,在无数人的心中,便顺理成章的将一脉传承的寇家少爷‘寇聪’当作了唯一继承人,可是实际上呢?
事实却并不如此。
寇云北有两个儿子这个事实便足以说明一切,然而……就算在寇聪、寇楠两兄弟对比之下,寇楠处于绝对弱势,但在寇云北还未公布法定继承人讯息之前,一切都是存在着未知因素的。
再者……
在外人眼中,甚至于是在寇聪这位亲生哥哥的眼中……寇楠一无是处,纨绔之极!
但是,身为长辈与父亲的端木花青、寇云北却能看出,被寇楠刻意隐藏在伪装躯壳之下的潜在能量。至于说沈鹏,再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加了解寇楠了,在沈鹏的眼里——寇楠,便是一头还未苏醒的雄狮。
寇聪身为长子,的确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是他也必须要清楚,他是否能够顺位继承其父的宝座,决定权依旧在他父亲寇云北的手中。而眼下,就连还未察觉到寇楠过人之处的苏优,都能嗅到那股源自寇云北所散发而出的可能存在的潜在意义,这也就更别说是经历过两次‘另类警告’的寇聪了。
沈鹏所给予的那一条‘线索’,外加上白可音白大秘临行前的那一句话,这便足以令得寇聪感受到威胁临近的逼迫感——
不单单只有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存在,还有第二顺位继承人!!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不过……你楠哥到底是骡子是马,只有拉出来遛遛才知道,我很期待他能带给我们惊喜,而且——”
“我也不怎么喜欢那位‘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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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累死了!累死本小姐了……”
褪去一件渲染鲜艳色彩的羽绒衣,诗雨身子一软,这就狠狠的砸在了宽大柔软的沙发上,一动不动,鼻息间吐气如兰,丝丝汗晶冒出鼻尖,透过吊顶水晶灯的照射,愈发显得格外俏皮。
“哎呦,看把咱家诗雨累的,真让人心疼。”沈母一如既往的宠溺自家侄女,似乎在她眼中,侄女大过天,这也就更别提沈鹏这个‘生不出孙子’的亲儿子了,现如今……‘孙子’已然成为沈家的头等大事,而一直未让二老如愿以偿的沈某人,身份自当是一降再降,豁然成为了任人鱼肉的‘奴隶阶级’。
这不……最后一个进门的便是沈鹏,然而对比起一身轻松的林诗雨而言,沈鹏这个背负年货的苦力才真正是苦不堪言。脖子上挂三件,胳膊上套六包,双手自然闲不住,整整四十几公斤的东西加身,沈鹏已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得了,要不……咱也去做个亲子鉴定?!
“你这丫头,快起来!你这一趟,我们几个老人家还往哪坐?”
赵海天一声大喝,惊得诗雨彷若受惊弱兔,‘突’得一下从沙滩上弹起,这便迎着四位老人家落座,自己则抱着沈母的胳膊,对着沈鹏喊道:“哥……明天可就年三十了,你要记得给我包一个大红包,对了……楠哥来不来?还有端木阿姨!要是他们都在就好了,这一个年下来本姑娘直接奔小康咯。”
林诗雨一脸得贪婪,眨着灵动双眼,似乎已然看到了明日夜里富满盈余的景象。
对此一幕,沈鹏大敢受伤,这妮子浑身上下的行头都快近万了,她还奢求压岁钱?虽说沈某人并不知晓端木花青与李振玉是否私下给过林诗雨零用钱,但仅是自己往日里给予林诗雨开销,都足以抵上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啧,你这妮子,真被我们宠坏了!你端木阿姨在京城过年,至于你楠哥?明天早晨我再打电话问问,这小子比你还疯,搞不好他连要过年了都不知道呢。”被林诗雨这么一说,沈鹏赫然响起那位沉醉酒海的寇家二少……明日便是年三十,年关之后美国征程迫在眉睫,也不知道寇二少是否做好准备了。
“哦,对了!”柳神棍啧巴一口烟杆,喷出一嘴浓浓青烟,张口便打断了沈鹏的思路:“云峰那小子明个带他媳妇来南海,说要和咱们一起过年,你到时候去接一下,据说他媳妇是雷家的小公主?你见过没?模样端正不?”
柳神棍这话一出,沈鹏的神情微微一怔,疑惑的目光扫向那糟老头,心中遐想万千。
要知道,柳云峰可是名义上的入赘女婿,就算实质上并非如此,但这大过年的,他带着妻子奔往南海也着实有些不合适,端木花青身在南海,理由还说的过去,不过今年端木花青已然赴京,柳云峰此来南海,行事的确略显诡异,若说是带着老婆来拜见师兄,沈某人说什么都不会信。
四九城内崇尚利益为尊,四十年前柳神棍的确是海中青蛟,翻云覆雨任其遨游,但这四十年后,一位孤寡老人有什么东西是值得雷家关注的呢?
又或者……
念及此处,沈鹏脑中灵光一现,似而想到了什么。
“嗯,我知道了,等会我打电话过去问问柳哥的班机时间。”
沈鹏淡淡答道,而后……林诗雨的欢呼声骤然响起:“Ye~柳叔叔来了,本小姐要发财咯……哥啊,如果楠哥不来,你就替他把他的那份也给我得了,对了,灵灵姐的也要算在一起,还有还有……嫂子的也不能少,嗯嗯,你懂得!”
发财在望,林诗雨顿时洗脱一整天的疲惫,迈着轻灵的步伐便回了房间,直待那房门关上许久,众人依旧能够听到一阵又一阵的可爱笑声回荡而起。
“唉,这丫头,真是的!以前咱家条件不好时,也没见她这样疯过,现在整一个小公主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家多么有钱呢。”赵海天悠悠长叹一声,话语间虽有些许不满,但眼眸中却闪烁着几分安祥,女儿能开心快乐,对他而言比什么都要强。
“啧,你这糟老头,女要富养,以前没条件我就不说什么了,现在有了条件你还说三道四的,诗雨本来就是咱家的小公主嘛,再说现在鹏儿也能干了,难不成他还敢不照顾他妹妹?”沈母撇了撇嘴,略显几分不忿之意,这就毫不客气的教训起自家哥哥来了。
“嘿嘿……海天老弟啊,你也别操闲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好好安享晚年就是了,至于你家大侄子!”柳神棍不怀好意的眼神瞅向了沈鹏,嘴角更是裂开了一道诡异的弧度:“这小子的财富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就算比不上云峰,但手上怎么说也能有个小几亿可以挥霍,你们是不知道啊,咱们去望海岛的时候,这小子还不忘谈生意,生意伙伴都追到望海岛去了。”
“几……几亿?!”沈父沈母一阵膛目结舌,不可置信的望着沈某人,就好似在观看一座用钻石打造而成的佛像一般神圣。
“咳……”眼见柳老头竟然揭自己老底,沈鹏差点就喷出一口老血,望着父母呆若木鸡的神情,沈某人脑中赫然荡起几个大字<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254959976/6921912/-3879063644371060593.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254959976/6921912/-3879063644371060593.png)'></span>此地不宜久留!
没有思虑太多,沈某人干笑两声,这便逃一般的冲进了自己的卧室:“那个……爸妈舅舅,你们也洗洗睡吧,明天还有的忙呢。”话音落下,只见沈鹏房门缝隙中的灯光泯灭,阵阵虚假到不能再虚假的‘呼噜’声回荡而起。
……
夜已深。
看似熟睡中的沈鹏赫然睁开了明亮的双眼,缓缓从床上坐起身子,双腿一盘。
双掌引动数道灵动耀芒,仅在瞬息之间,眼前一切天旋地转,心念一动,斗转星移,周身空间化作粉末,溃散泯灭,取而代之的却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254959976/6921912/-3879063644371060593.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254959976/6921912/-3879063644371060593.png)'></span>
眼前浩瀚的万里苍山与一只伴随身旁恐怖巨兽。
“主~主人!”
空冥的声音还很稚嫩,分辨不出男女,但在那灵魂气息之内,沈鹏很清晰的感受到了宛如三四岁小女孩般细腻的柔弱。
“女的?!”傲立山巅,当沈某人察觉到这一切时,差点一个踉跄跌落山崖……
“你……你有名字么?”
“龙……龙,绫儿!”
【好吧,我承认我低估了意外事件的发生机率,多的话不解释了,解释了也只能找骂,嗯,复更了,要坚挺持久下去,一个新角色诞生,本姐最喜欢萌物了~嗷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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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一场迎接暴风雨袭来的最后一夜美梦,可谁知心念神境中的小世界内竟然会传来阵阵呼唤。
呼唤声是因何而起?
无需思考,沈鹏知道,无疑是青天蝎王。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青天蝎王所自主诞生的魂魄竟然是个小女孩?!!
难以置信,不可想象<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
一个拥有着十米蝎尾,六米庞大身躯的恐怖荒兽中寄居的竟然是一个柔弱粉嫩的三四岁女孩,青天蝎王体表所散发出的气息,无疑是凛冽到几乎令人胆寒的,可她的灵魂气息却是那样的截然不同<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引人心生怜惜。
“龙绫儿,绫儿……”
沈鹏的口中默默念叨着,心中荡起的俱皆是匪夷所思之感……要知道,距离自己为青天蝎王凝魂至今,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仅仅半个月,她的魂魄已然完全巩固,升华完璧。
按理说凝魂的过程是极度漫长的,且需要自己日益为她进行度气加持,可眼下的一切显然是超脱了沈某人的预想,他终究是低估了青天蝎王当日在沉龙之山上所吸收的龙髓精华的恐怖威能。
正是那并未被青天蝎王完全吸收的龙髓精华残留体中,以至于凝魂开始之后,魂魄自主开始了升华吸纳,如此一来便出现了眼下的这番场景,凝魂已然成功,且升华得极其完美,魂魄中找不出一丝半点的瑕疵,就好似那传说中的和氏璧一般,完美无瑕!
但是!!
虽说龙绫儿的魂魄凝朔得完美无瑕,不过……一蹴而就的东西终归无法睥睨细水长流之功,只是片刻间的探查,沈鹏已然发现了一个致命缺陷,龙绫儿无法再继续成长!!
这里所谓的成长并非是躯体的成长,而是灵魂的成长,要清楚……
青天蝎王在被沈鹏化为第一个兽神分身之时,便已然是一具躯壳了,它的行动力完全来自于沈鹏的分神操控,而沉龙之山一役也验证了青天蝎王躯壳的可成长性,原本的它还只是一只身受重伤从仙兽级跌落到半仙兽级的‘残次品’,但在吸纳了龙鳅的龙髓精华之后,却是一跃成为了恐怖的巅峰级仙兽,如此已然说明了兽魂虽死,但躯体灵性犹存。
然而这灵魂的成长却因为残留体内未被吸收的龙髓精华过于稀少,以至于凝魂之初,魂魄依自主意识,按照龙髓精华所剩余的可使用量去凝朔灵魂,这便导致了凝魂虽完美功成,但凝朔完成的灵魂却再无任何的成长可能性,一句话来解释这一切,实则便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
龙绫儿永远都只是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就算它拥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怖威能,但这也仅仅能够令她具备七八岁儿童的智商而已!!
嘴角掀起一阵苦涩笑容,眼望着这恐怖躯壳与小女孩的诡异搭配,沈某人也只能无奈叹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
“唉,罢了!天命如此!”
仰天长叹一声,再无太多感慨,虽说一切并不如自己期盼的那般,能有一个打手辅佐身旁,但第一次凝魂就能够成功,也实属不易了。
一人一兽伫立山巅,任由寒风凛冽吹袭,纹丝不动。
沉默良久,沈鹏从那哀叹中缓过劲来,心思再度回到了龙绫儿的身上。
青天蝎王生魂为女,一个荒古存留下来的杀戮王者竟然会是雌的?这一点着实令得沈鹏诧异不已,不过转念一想,一切却又释然<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昆虫类生物,节肢类生物大多以雌性为王者,这蝎子一类也基本如此,恐怕这青天蝎王之魂原本便是雌性。
只不过……
如今龙绫儿诞生,如若日后需要用青天蝎王去斩杀敌首,那可怎么办?
一个三四岁小女孩化身杀戮王者,一想到这里,沈鹏便一阵无措。
一切也只能任由因果衍生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以后不要龙绫儿动手,现如今自己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绝对称得上是‘无敌’。
唏嘘片刻,回过神来……
沈鹏瞅了瞅双眼闪烁茫然的青天蝎王,再度轻叹一声,这便准备退出小世界之内,可谁知……
心念还未升起,龙绫儿似乎察觉到了沈鹏欲要离开的举动,忽得发了声:“主,主人……别把绫儿一个人留在这儿!”
“这儿好黑,没有别人,就绫儿一个人!好怕,主人带着绫儿一起走好不好?!”
阵阵哀求从那巨大的荒兽躯体内传出,沈鹏的神色顿时一怔,楞了许久,这才哑然失笑<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可爱灵动的稚嫩声音搭配起一尊荒古杀戮之王的躯壳,这一切实在太过诡异了,只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
对于龙绫儿这要求,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带她出去?!
怎么可能?!这么一尊躯体不把整栋高楼压垮才怪,更何况如此怪兽根本不能出世,否则必将引起世界级的大动荡。
“这个……绫儿啊,你以前不都是一个人呆在这儿的么?没什么好怕的!嗯……这么大的地方,你一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可以下山转一转啊,山下的丛林里有果子,还有溪流,饿了随便你吃,渴了喝溪水,多逍遥自在啊!”
此话一出,沈鹏都觉得自己有些无耻,让一个小姑娘自己留在着毫无生机的世界里孤独着,自己还算是个人么?!
不过……龙绫儿这尊龙蝎躯体也只适合呆在这个地方,若说将她带出去?那绝然是不现实的!
因此沈某人也只能强忍着双颊燃起的阵阵火辣之感,出言拒绝。
“可是……绫儿真的好怕黑,这里好恐怖!主人,求求你,带绫儿一起走好不好?!绫儿会很听话很听话的!主人,求求你了……”
阵阵哀求衍生开来,竟出现了浓浓的哭腔,如若龙绫儿化身为一个小女孩,恐怕早已哭得花容失色,面颊苍白了。
“这,这……”
“绫儿啊,我真的不能带你出去!唉……你如果懂得化形变成人形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带你出去,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
“你这么大的躯体,出去可要把人吓死了,你应该知道,人类是很孱弱的,像我这样强悍的人类,世界仅此一枚啊!”
苦涩无奈,沈鹏已然开始后悔为青天蝎王凝魂了,这魂魄一成,简直就是给自己添了个‘小麻烦’在身边嘛!
“化形?变为人形?!”龙绫儿哭声骤然止住,疑惑的念叨起来,沉吟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的轻声唤道:“主人~你是说,绫儿能变成人形,主人就带着绫儿一起走么?!”
这话一出<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
晴天霹雳!!!
一阵阵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眼望着青天蝎王此时那寒冷双眸中,所流露出的天真无邪之意,沈某人不觉冷颤连连<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343067739/6921912/4228823056954207758.png)'></span>
“老子怎么感觉被这小娃娃摆了一道?!!”欲哭无泪……
【嗷嗷滴~表示很有感觉,很想把这段一下子写完,不过为了身体着想,本姐还是先去跑步吧!循序渐进,这样才能持久,九浅一深,你们才能有感觉不是?嗯,爆发暂时没有,让我酝酿酝酿先,明天如果起早就双更~嗷唔~龙绫儿太可耐了,太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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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咳咳……从理论上来讲的确如此,不过……”
这话音还未落下,沈鹏的身旁,赫然暴起一道青色光束冲天而起,直上九霄。
直径六米的圆形光束将青天蝎王完全笼罩,一阵又一阵磅礴威压肆意扩散而出,山巅似在疯狂颤抖,无数碎石纷纷滚落那漫不见底的恐怖深渊,‘呼呼’飓风随之轰鸣而起,仅在刹那间,夜月不复明,星辰不复清,阴云密布遮天蔽日,唯有那恐怖的青色光束照亮着整片天空。
如此阵势,惊得沈鹏膛目结舌,他虽是龙绫儿的创造者,亦是青天蝎王的掌控着,且他也很清楚巅峰级仙兽的威能到底有多么恐怖,但是眼前如此场景依旧使他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如此作态,并非恐惧,只是一种深深的感慨。
凛冽劲风好似千万把锐利小刀在空中旋转,不觉之间,沈鹏身上穿着的衣物已然化作布料碎屑扬撒空中,唯有几条狼狈布条还遮掩着重要部位。
此时此刻。
沈鹏能清晰感受到那冲天光束的威能正在一点一点的压缩,而光束所覆盖的面积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缩减,但摄人心魄的恐怖威能却并未削弱,反之随着那光束的压缩,愈发的令人颤栗。
斗转星移,时间悄然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庞大光束变得不再刺眼,而光束的覆盖面积也削弱到直径一米的地域,青天蝎王庞大的身躯不复存在,却而代之的是眼前朦朦胧胧,依稀可见的人形身躯。
薄薄的一层青芒很柔和,彷若薄纱般细腻,可沈鹏却怎么也望不进去,他所能看到的只是一个朦胧间矮小孱弱的身躯,以及那不断缩小直至泯灭的骇人蝎尾。冲天而起的光束不复存在,天上乌云逐渐散去,清澈银河与彼岸另一边的银月再度展现,那原本笼罩在青芒下的人影在此刻也清晰的呈现眼前……
“主,主人……”
呢喃声中,龙绫儿已然化身为了一名身高堪堪一米的稚嫩幼童,长长的发丝披肩而下,直至双肩胛骨,她的身上并无衣物,以至于通体如玉般洁白嫩滑的肌肤全部呈现在沈鹏的眼前,她的面容很是精致,好比是瓷娃娃般令人怜惜不已,黑珍珠般的明目闪烁着点点晶莹,灵动的眼皮眨了眨,此时此刻的龙绫儿正好奇的打量着自身的变化,双手指尖相互扭捏,小脑袋更是下垂,面容的表情上显露的尽是不自在的意思。
“这……你,你,你成功了?!”
实在令人难以想象,比之长毛象还要庞大的体魄竟然能幻化压缩成一米幼童,甚至于原本悬挂着的十米巨尾更是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枚小巧骨制蝎尾吊坠,悬挂在龙绫儿的胸前。
更为骇人的是……
原本自然环绕其周人的血腥杀戮之气竟然荡然无存,没有凛冽,没有威压,有得只是一个普通小女孩该有的青涩、稚嫩与纯洁。
“嗯,不过……不过这样子好奇怪啊,主人……我这样好看么?我觉得好奇怪好奇怪~”说着,龙绫儿嘟起了淡粉色的樱桃小嘴,原地几个转身,自我欣赏着这这副刚刚诞生的躯体。
“这……”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带她出去?可……明个就年三十了,我总不能带着彻夜不归玩消失吧?可如果留在家中……父母诗雨这关怎么过?搞不好他们以为我从哪拐卖回来一个小姑娘呢!!
千思百虑,不得其解,可龙绫儿却并不打算给沈鹏继续思索的机会,这便赤果着如玉器雕琢的身躯,快步跑来,一个轻跃,赫然挂在了沈鹏的身上,双手如铁锁般牢固的锁住了沈鹏的脖颈<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439655083/6921912/288224677007644534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439655083/6921912/2882246770076445342.png)'></span>
“主人,是你说的,绫儿化成人形,你就不留绫儿一个人在这儿……绫儿要和主人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主人不准一个人走!”倔强中带着委屈,委屈内含带可怜,那吹弹可破的小脸此时更是靠在沈鹏的肩头,轻轻的摩擦着他的脖颈。
香风入鼻,就算沈鹏此时的双手正托着龙绫儿的小屁股,但是他却生不起任何一点恶念,在他的眼里,龙绫儿就好比是自己的女儿般亲近,毕竟……她是自己一手创造而出的。
感受着那楚楚可怜的动人气息,沈鹏悠悠长叹一声,整个人只能慢慢安静下来,细细思索对策……将龙绫儿留在小世界中自然是不可能得了,只因她化作身形之后,沈鹏已然将她刚做了一名真真切切的人类,更何况她的身份更是升华成为了‘血亲之人’,也因此,沈某人也只能考虑起带她出去之后的对策。
如何解释?!
捡来的?迷路的小羔羊?街边可怜的乞丐?亦或是朋友的孩子?
可自己的朋友屈指可数,寇楠一个,苏优一个,阿七一个,还有便是王大班长,可他们几位都冠不上有孩子一说啊?而王大班长更是早有家室,沈家一家子人都是知晓的。
“怎么办?怎么办?!”
心头焦急似火,可久久也得不出一个答案来。
“主人,你在想什么问题?很难么?要不要绫儿帮你一起想?绫儿可聪明了,嘻嘻?”龙绫儿扬起了小脑袋,嘴角两颗虎牙随着咧嘴一笑暴露而出,洁白的牙齿很是洁白,可沈鹏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狡黠之意。
你……你能不聪明吗?恐怕这一切这丫头早就算计好了吧?!
苦笑一声,沈鹏也只得念动,将她带出。
……
重新回到自家的卧房内,黑夜依旧,家中更是寂静无比。
龙绫儿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尽是好奇,但她并未从沈鹏的怀中下来,只是静静的趴着,小心翼翼的左右观察,细细打量,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着实很能引人生怜,看着她这副模样,沈鹏再度叹了口气,而后正了正神色:
“绫儿,我带你出来,但是你要遵守几个约定!”
“第一,不能叫我主人。”
“第二,不能离开我半径十米的范围。”
“第三,这是重点!不要随意使用你的能力,更加不要妄动杀念,这一点你必须遵守,否则我只能将你送回去!”虽然可爱的龙绫儿让沈鹏无法厉声训斥,但再说到这第三点时,毋庸置疑的气息格外浓厚,这显然是对龙绫儿的警告。
龙绫儿看着沈鹏刚毅的面容,心生惧意,脸庞露出几分委屈,并未开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双眸间尽是小心翼翼之色。
眼见龙绫儿面露怯意,沈鹏顿时轻笑一声,神色也随即柔和下来<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439655083/6921912/288224677007644534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439655083/6921912/2882246770076445342.png)'></span>
“好了,只要不违反约定,你就一直呆在我身边吧……”
【又起晚了,五点钟才起来,三个小时两千字,我噗,真心废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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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除夕。
这一天,对于每一个骨子里流淌着华夏血脉的人而言,都是极为热切的,小到四岁幼童,大到七旬长者,俱皆喜气洋洋,满面春风。
林诗雨堪堪从美梦中苏醒,坐在床头,回忆着梦境中自己怀揣‘巨富’的场景,她的脸上顿时浮起无限笑容,两个醉人酒窝肆意洋溢,此时此刻的她,已然期盼起夜晚的到来了。
褪去睡衣,换上一身崭新的裙摆,踢踏着拖鞋,这便精神洋溢的走出了房间,只是……
“啊<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
一声尖叫从她的口中骤然爆发,上百分贝的音量仅在骤然间惊醒了除沈鹏以外的一大家子人。
……
冬日清晨,就算有空调暖风环绕房中,但微微凉意依旧挥散不去。
“铃铃铃~”枕边的电话惊醒熟睡中的沈鹏,睁开饱含惺忪睡意的双眸,一股子懒意着实令他不愿动弹,可看看墙壁上的挂钟,他终是扬手摸起了电话,放置耳边<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
“喂。”
“沈鹏?还睡着呢?!”
“啧,你小子,师兄没告诉你我和你嫂子今天过来么?赶快起来,我准备上飞机了,两个半小时后到南海,C3航站楼,赶紧起来!”
话音落下,盲音响起。
沈鹏的神情微微一怔,片刻之后猛然坐起身子,一拍额头,睡意顿时消退大半:“嘶……差点忘了这茬,柳哥今天要过来啊!”念及此处,沈鹏不再怠慢,虽说今个除夕,路上的车会少一点,但他可不敢保证高速路上有没有出什么事故,导致堵塞。
下床穿衣,片刻之后整装待发,点燃一根香烟,一边吞烟吐雾的向外走,一边操起电话拨打寇楠的号码,寇二少如今在哪儿,沈鹏并不知晓,但他能肯定这厮的绝对不会回家过年。
出了卧室,电话还未拨出,眼角余光处的场景忽然令他微微一愣。
“这是……”
“招贼了吗?!”
错愕惊呼。
眼前的一切着实令他诧异不已,整个客厅一片狼藉,昨日买来的水仙洒落一地,水果篮中空空如也,换来的却是满地的果核,洁白的皮制沙发上沾染着盆栽泥土的污垢,墙壁上悬挂的液晶电视更是摇摇欲坠,好似在下一刻便会砸落在地板之上,摔成粉碎。
冰箱大开,而在冰箱的周围,遍布着大堆零碎菜叶与冰欺凌纸盒,抬眼望去……
一边的墙壁上,竟然还有着几个沾染过泥土与冰淇淋混合物的掌印,只是这掌印似乎……似乎……
有些不大对头?!
这并不是成人的掌印,倒好像是一个四五岁大小孩子的手掌!!
“嘶……”
这一刻,沈鹏倒抽一口凉气,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当他的目光扫向一边餐桌之时,说不出的苦涩笑容弥漫而起<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
一场大梦,他竟然将龙绫儿给抛诸脑后了?!
“你有什么话要说么?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柳神棍一脸郁闷的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抽着烟杆,面容上的神情很是不容乐观,沈鹏细细一阵打量,这才发现柳老头原本那长长的胡须竟然少了一大截,此时那参差不齐的白须尽显滑稽意味。
此时正享受着沈母一口一口喂着白粥的龙绫儿胆怯的缩了缩小脑袋,原本轻轻前后摇晃的小腿已然停止了摆动,虽然害怕,但她还是从高高的板凳上跳下,扭扭捏捏的走到沈鹏的面前,抬起小手,拉着沈鹏的衣角,扬起委屈的小脸,等待着‘噩梦’的降临。
眼望着龙绫儿那双尽含可怜之意的大眼睛,沈鹏堪堪升起的怒火顿时之间泯灭殆尽,若说责骂……恐怕在场之中,没有一个人舍得吧?!
否则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早就令得一家子人吵翻天了。
默默哀叹一声,沈鹏蹲下身子,终是将她一手抱入怀中,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行了,别装可怜了,没人会骂你!不过……先给几位爷爷奶奶们道歉!”
听得这话,龙绫儿露出一副将信将疑的神色,半天不敢发声,直至见到沈父沈母几人都露出了几分柔和的笑容,她这才怯生生的张开了小嘴:“爷爷奶奶们对不起,绫儿……绫儿不是故意的,绫儿只是肚子饿,想吃东西……”
“那我的胡子呢?我的胡子能吃么?我一觉醒来,保留多年的胡子竟然不翼而飞了?!”对比起沈父沈母以及赵海天林诗雨而言,柳神棍可没那么好的脾气,不过说起来……他的愤怒也在情理之中,呵护多年的一把长胡须被人搞成这幅惨状,任谁都会火冒三丈吧?!
龙绫儿被柳神棍的怒喝声吓得身子一抖,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沈鹏的脖颈,小脸更是埋在了沈鹏的怀中,只是露出一双大眼睛偷偷观望,口中支支吾吾的委屈道:“绫儿,绫儿不是故意的……绫儿……呜呜……”
哽咽的哭声伴随着稚嫩的话语瞬间响起,点点泪花仅在片刻间便沁湿了沈鹏的衣襟,如此一幕……就算柳神棍怒火滔天,也只得顿挫收声,默默接受残酷的现实,要不然……难道还让他一个老头子去和四五岁的小姑娘干架不成?!
“好了好了,绫儿乖,不哭,你柳爷爷就这火爆脾气,你就当他放屁好了!”
“你小子……才放屁呢!”
柳神棍听的此话,顿时忍不住再次怒喝起来,可这咆哮堪起,却又忽然渐熄,剩下的话语只得化作低声呢喃……小娃娃都哭成泪人了,他终是忍不下心继续怒吼下去。
……
短暂的闹剧很快结束,一家人围聚在唯一还算得上整洁的饭桌上吃着早餐,只不过……这一顿饭吃得沈鹏一阵毛骨悚然。
只因<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
整整一家子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他的身上<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让他坐立不安。
沈鹏当然明白,该来的总要来,但就算如此,他的心中还存在着些许侥幸,祈祷着能够逃过此劫,可一切自然很是不尽如人意!!
“哥……这个小妹妹,从哪来的?!”
林诗雨此话一出,憋着一肚子疑问的众人俱皆双目圆瞪,等待着沈鹏的回答。
“她……”
沈鹏沉吟着,脑中疯狂演算着可以将此事含糊过去的借口,可……
他的话还未出口,坐在怀中的龙绫儿却表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525961278/12786725/7574153157491910658.png)'></span>
“绫儿,当然是从爸爸的肚子里来的啦~”
说完,她还得意洋洋的仰起头,对着沈鹏好似邀功一般的露出了一对小虎牙……美滋滋的笑了起来~
【绫儿绫儿~你从哪里来?!我从爸爸的肚子里来~嗷唔~小绫儿太可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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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
听到这话,沈鹏心中一阵啼笑皆非。
龙绫儿口中所谓的‘肚子’,自然是指丹田气海中,心念神境所开辟出的小世界,通俗来讲,她这么说并没有什么错,她诞生于小世界之中,也就等于是从沈鹏的肚子里而来,只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
除了这对‘父女俩’以外,沈父沈母自然不可能知晓如此奇异事物的存在。
伴随着那话音落下,气氛骤然凝固。
沈鹏的嘴角带着苦涩笑容,可饭桌前一众人的神情,却显得很是凝重惊异。
眼见如此一幕,沈鹏的笑容戛然而止,表情更是僵硬起来,还不待他回过神来,沈父严肃的声音赫然回荡而起:
“那个姑娘呢?!”
“姑娘?什么姑娘?”
面对父亲的义正严词的严肃面容,沈鹏一头雾水,很是不解这整件事中与父亲口中所谓的‘那个姑娘’有什么关联,心中正对父亲匪夷所思的言语进行着分析,可谁知……
沈父豁然暴起,厚茧遍布的肉掌猛然一下拍在了饭桌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响<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砰!
“你还给我装蒜?!”疯狂怒吼,气势磅礴,狰狞的面容更是将绫儿吓得身子一缩:“你如今大了,我可以不管你的感情生活!但是……你要搞清楚,我沈家绝对不能容忍负情负义之人,除非!你不做我儿子!!”
咆哮声轰鸣而起,在场众人,似乎都感受到心间的猛颤,任谁都没有想到,想来和蔼可亲的沈父会有如此表现。
也在这一刹那间,沈鹏顿时明悟<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
老爷子,这是想多了!
男人当然不能生孩子,就算是终日浑噩在天桥底下的乞丐也明晓这个道理,而今……龙绫儿将自己称之为‘爸爸’,父亲也就难免联想到了一些颇为戏剧性的画面,从而导致了眼前一幕的发生。
此时此刻。
不单单沈鹏明白了,沈母、诗雨、赵海天甚至是柳神棍都是一阵豁然开朗,他们的目光随之扫视而来,细细品味着沈鹏与龙绫儿之间的相似之处,只是片刻间,沈母的神色顿时千回百转起来,沈父不提这一嘴还好,可被他这么一说,沈母还真是朦胧的感受到了几分微妙。
沈母颤抖的从座椅上站起,走到沈鹏的身边坐下,轻轻的接过了被沈鹏抱在怀中的龙绫儿,细细打量着她那好比瓷娃娃般可爱的面庞,呢喃着对沈鹏颤声道:“鹏啊……她,她真是你的女儿?!”
是,也不是!
这其中的琐碎很是微妙,也很是复杂,复杂到沈鹏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亦不能去解释,至于说自己与龙绫儿之间的相似<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这只是源于两人灵魂气息散发所导致的。
毕竟龙绫儿是自己一手创造而出的,如此一来,龙绫儿也完全称得上是自己的女儿!
一家人的目光在此刻间,俱皆凝聚在沈鹏的身上,沈鹏瞅了瞅一边一脸茫然的龙绫儿,终是点了点头。
眼见沈鹏沉默的给予出了答案,林诗雨也一步跳起,来到了沈母的身边,细细的打量起了龙绫儿的神韵,而沈父……他虽也有意动,想要好好看看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孙女,但欲要了解前因后果的好奇心,终是令他不为所动,依旧带着萧肃,凝重的望着自家儿子<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
“那个姑娘呢?怎么?事到如今了,还不想说?”
沈父一言,再度将沈母与诗雨的目光扯了回来……家中多填‘一宝’,固然是喜,但场间可没有一个人希望看到沈鹏被冠上‘负情之人’的名头。
话音落下许久,沈鹏并未开口解释什么,他此时的表情很是平静,而平静之后,却又渐渐变得落寞苍白起来,当无限的惆怅浮上面颊之时,沈鹏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这才开了口,言语间不带丝毫情愫在内<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
“死了!”
“死了?!”
当沈鹏的言语落下,全家人都是一声诧异惊呼,至于一边的龙绫儿,她依旧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忽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静静的看着。
“你……我要你说实话!沈鹏!!人家连孩子都给你生下来了,你……你怎么……”
对于沈鹏的话语,场间没有一人相信,沈父更是再度暴起,气不过的指着儿子的鼻子,怒吼起来,但他的吼声还未完全吐露,沈鹏却平静的将其硬生生的截断了下来:“你们不是很好奇我四个月前去了哪里吗?”
“滇南!”
“大二那年,我们分手,大三她便因为家中之事退学了,我并不知道她怀上了我的孩子,而当时的她也根本没有预料到!”
“孩子生下来的半年后,她忽然发现得了癌症!”
“四个月前,我去寻她,医生说……她活不过半个月!”
“这就是你们要得答案!”
“虽说当年我们分别的并不愉快,甚至我曾深深的恨过她,但绫儿……我会好好的抚养!”
“她,是我的女儿!”
……
冲击,震撼……
沈鹏眼中的落寞与面容间的苍白,俱皆被家人们尽收眼底,他们虽不知道当年这对情侣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结局已然如此,其中经过便也能明晓一二。
此刻。
沈父收敛了满腔的怒火,一家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龙绫儿的身上,龙绫儿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她的脸上依旧茫然无比,几滴口水时不时从她微张着的小嘴中流出,而后又被她‘呲流’得吸了回去。
虽说龙绫儿尽显茫然无辜,但也正是这一份无辜,深深地感染了场间的每一个人,在他们看来,龙绫儿可能还并不知晓母亲的逝去,以至于……点点泪光逐渐涌现在沈母与诗雨的眼眶之内,而后……顺流而下。
眼前的一幕幕让沈鹏有些触动,有些鼻酸,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自己的谎言而欺骗,甚至感性的哀伤起来,不过片刻的感慨之后,他便了然<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611919459/6921912/-6469477857362650130.png)'></span>
自己的哀伤来自于那个女人,那个被父母家人当作为‘绫儿’母亲的女人,那个曾经令得自己险些沉沦的女人。
不过。
她已逝去,一切也都放下了。
若不是今日在沈父‘顺水推舟’的逼问下,沈鹏也不可能回想起那个令他痛并快乐着的女人。
【坚挺坚挺!不能断,不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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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被某只‘小蝎子’搞得遍地狼藉,这个‘年儿’指定是没办法在那儿过了,迫不得已……
沈鹏也只得驱车将一大家子人送往位于西乡区的别墅,别墅是李振玉走时留下的,小区的物业公司每周两次上门打扫,就算节假日也丝毫不例外,这算是给沈家解了燃眉之急。
而那只小蝎子……
虽说整件事彷若<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33850724/12786725/38922289915466664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33850724/12786725/389222899154666642.png)'></span>天上掉下个小孙女。
但出于她‘身世的悲惨’,两位做爷爷奶奶的老人家倒是很快接纳了龙绫儿,而龙绫儿堪比瓷娃娃的可爱模样更是讨得林诗雨的喜爱,以至于龙绫儿被其蹂躏的委屈之极却又不敢发声。
至于说……小蝎子的作案动机,也就是她为什么将好好的一个客厅弄得遍地狼藉,惨不忍睹?
小蝎子所给出的答案却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33850724/12786725/38922289915466664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33850724/12786725/389222899154666642.png)'></span>
“绫儿……绫儿不是故意的,绫儿就是肚子饿,想吃东西。”
没错,问题就出在一个‘饿’字上!
对于这个答案,沈鹏啼笑皆非。
龙绫儿为什么会饿?原因还是来自于化形。
化形消耗了龙绫儿大量的灵力,虽然她自身正在无时无刻的进行着修炼,但是大负荷的消耗终是令得她感到了饥饿,在自身无法摄取足够灵力的时候,她当然会想要吃东西,因为食物中也是存在着少量的灵力的,虽然那灵力实在稀少的惨不忍睹,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这便导致了沈家花费一整天采购的年货全部被这只‘小蝎子’洗劫一空……
如此一来,这便出现了眼下的一幕<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33850724/12786725/38922289915466664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33850724/12786725/389222899154666642.png)'></span>
一个身着华丽的俊朗青年,手牵着一名四五岁大,身着洋装、堪比洋娃娃般可爱的耀眼女童,在人们诧异的目光下,大肆‘清扫着’各类零食货架。
……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能吃……今天你老爹我的脸算是丢光了。”
不知不觉间,沈鹏也未发现自己竟然早已进入了‘父亲’的角色,虽然此时听得龙绫儿一口口嗲声叫着‘爸爸’会感觉不适应,但是这总比在小世界中听着她叫自己‘主人’要好得多,否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沈某人有什么‘另类特殊癖好’。
“绫儿饿嘛……都怪爸爸,谁让爸爸说,必须让绫儿化形了才能出来。”龙绫儿不满的埋怨起来,嘟起小嘴努了努沈鹏,这便坐在咖啡櫈上摇晃着双腿,津津有味的吃着迄今为止,她所最为热衷的‘小熊饼干’。
“我也没让你出来不是?”是你自己要出来的……
“哼,爸爸就是个大坏蛋,将绫儿一个人留在那个黑不隆冬的地方……绫儿,绫儿怕黑嘛~”说着说着,怒意转为湿意,豆大的泪珠便随之滚落。
随着她一哭,周围人的目光顿时都聚集了过来,仅在霎那间……沈鹏脸色一阵煞白,后脊背更是惊出一身冷汗,这妮子现在是想要他命啊!
“唉~好好好,是爸爸不对,绫儿不哭了,乖,不哭了!”
手忙脚乱之间,沈鹏只得将龙绫儿抱入怀中好生安慰,最终更是被迫与她签下不平等条约<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33850724/12786725/38922289915466664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33850724/12786725/389222899154666642.png)'></span>等会去超市再卖几十包小熊饼干。
……
小孩子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好奇,对此……‘昆虫’也毫不例外,从而沈鹏化身为了‘十万个为什么幼儿百科全书’。
“爸爸,为什么那些人的头发是金色的?”
“因为那是欧洲人……”
“那欧洲人的头发为什么是金色?”
“因为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金子。”
“那他们为什么满脑子想得都是金子呢?”
“因为……因为……”
此时此刻,沈鹏再次肯定了带龙绫儿出来是一个错误决定,可覆水难收……龙绫儿已然闯入了家人的生活中,再让她回去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好在几分钟后,柳云峰的电话总算打了过来……
“绫儿,你在这等我,不要乱跑,就坐在凳子上,爸爸去接人,很快就回来。”
“可是……万一有坏人来了怎么办?”
“坏人?”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坏人!
听到这话,沈鹏欲哭无泪,只想着赶快离开,哪怕是离开那么几分钟透口气也好:
“坏人来了……”
“坏人来了就拍死!”
撇下一句话,沈鹏撒腿就跑,一溜烟得便没了踪迹,消失在了龙绫儿的眼眸之中。
孤独一人的龙绫儿不满的嘟了嘟嘴,摇晃着挨不到地面的小腿,吃着‘嘎嘣脆’的小熊饼干,对沈鹏所留下的话语若有所思起来……
……
出闸口。
人潮如江水奔腾般用来,虽说只是早班机的第一批客流,但除夕的清晨却要另当别论了。
沈鹏好似抽风一般‘呼哧’着粗气,想着刚才那小魔女好似机关枪扫射般的问题,他便一阵颤抖,缓气儿许久,这才逐渐镇定下来,不过……
这稍稍一镇定。
沈鹏忽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沉默了许久,他也想不出到底不对劲在何处。
也在这时,一阵爽朗小声打断了他的思路,迎面而来的人赫然便是许久不见的柳大老板与其爱妻。
“哈哈……鹏子,一个月不见,你这人怎么还变呆了?”一个熊抱,柳云峰立即打趣起来。
沈鹏听到这话,苦笑一阵……要是你摊上一个像‘小蝎子’一样的女儿,恐怕早疯了吧?!
“是啊,也就我这样的呆人,才会大早晨的不睡觉,跑来机场恭候您老的大驾。”沈鹏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不过……当目光转移到雷小雅的身上时,神色豁然正经起来,毕竟……这才是两人第二次见面。
“嫂子过年好!上次一别实在匆忙,没有去府上拜会,实在对不住,嫂子你可别在意啊。”
对这雷小雅,沈鹏还是颇有好感的,印象中,她为人爽朗,倒是个女中豪杰。
“哪里哪里……都是一家人嘛,你和云峰共患难,经生死,这份情谊可是万金难及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搞得生分了。”雷小雅一口京腔很能打动人心,四九城里鱼龙混杂,她得这份交际能力真是实打实从小磨练出来的。
“行,一家人!”沈鹏呵笑一声:“柳老爷子在家等着呢,咱们也别站着吹风了,回家再聊。”
【昨个又失约了,实在没办法,家里突发事件,忙了一晚上,没时间码字,蛋疼无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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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嘣,嘎嘣,嘎嘣脆。
又是一包装裹着可爱外壳的小熊饼干被龙绫儿肆虐殆尽,她望了望购物袋中的最后一包的‘口粮’,灵动得双眸中展现些许委屈,一边将其熟练的撕扯开来,一边嘟囔着: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啊?!
“小朋友,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一声怪异的腔调将龙绫儿从不满的情绪中拉扯了出来,龙绫儿抬头一望,只见一个满嘴浓密胡须不比她柳爷爷差多少的中年大叔出现在了面前。
这位中年大叔的脸廓很是消瘦,双颊颊骨好似被人硬生生挤压下去一般可怖难看,更为令人嗤之以鼻的是,他腋下所散发出的刺鼻气味足以称得上是恶臭,一阵阵表面上的肮脏与灵魂下的猥琐扑面而来,就算是未经世事的龙绫儿也在此刻间,不由得皱了皱一双淡淡秀眉。
中年大叔见龙绫儿并不理睬,却也混不在意,作为一个‘拐中老手’,他自当很明白小孩子在遇见陌生人时会心生惧怕,但这种惧怕却是非常容易消除的,对此……他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小朋友,你看……这是什么?”中年大叔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只见他的手中赫然拿着一包与龙绫儿手中一模一样的小熊饼干:“那……这是叔叔送给你的,我看你似乎肚子饿,吃得快,所以特意卖来给你的。”
龙绫儿见此一幕,灵动双眸顿时大放光彩,她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伸手抓去,樱桃小嘴更是情不自禁的怯生生问道:“叔叔……这真是买给绫儿的吗?”
“当然了,当然是买给绫儿的啦。”中年大叔眼见龙绫儿中招,嘴角所弥漫的猥琐笑容更为浓厚几分,这便干脆的将小熊饼干递到了她的手里,顺势还摸了摸龙绫儿的小脑瓜,猥琐笑容间浮上了几分虚假的慈爱。
“谢谢叔叔~”接过了小熊饼干,龙绫儿的脸颊上顿时洋溢起了甜甜的可爱笑容,一边拆开包装,一边还不忘嗲声对着中年大叔唤道,一只小手很快便深入了包装袋中,抓起小熊饼干,心满意足的放入了口中,嘎嘣嘎嘣的咀嚼起来,只是片刻之后,一包满满的小熊饼干就全部进入了龙绫儿的小肚子之中,对此……她还余意未尽的吮了吮手指间的奶香,流连忘返着。
“绫儿吃饱了么?”
看着龙绫儿饼干吃完,中年男人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狠辣与贪婪,计划中的重头戏这就要来了,按照他的估算,这么一个漂亮到天地仅有的小萝莉若是转手出去,他半年都用不着再考虑生计问题了,甚至……这还只是保守估计,若是找到了好买家,保不准小一百万都是弄得到手的。
“绫儿还很饿,都怪爸爸,非让绫儿化形,害得绫儿一整天都这么想吃东西……”说着,龙绫儿的眉目间再显引人忧怜的委屈,嘟着小嘴,水汪汪的双眸中闪烁着几分不满。
对于龙绫儿的话语,中年男人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对他而言,眼前的小姑娘就好比是已经写好数字只待自己签名之后,便可以使用的百万支票!
万分的激动已然令得他有些飘飘欲仙,忘乎所以了。
“那叔叔带绫儿去超市买小熊饼干好不好?绫儿想吃多……多……多……”
激动的笑容使得中年大叔的脸上堆满了丑陋的皱纹,情急之中,他多年未曾病发的结巴竟然在此时爆发,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愿就此罢手,反倒是憋着涨红的面颊,挣扎着继续说着:“想吃多……多……多少,叔叔……就……就……就买多少!”
眼前中年大叔此时的诡异模样让龙绫儿有些疑惑不解,但这份不解不过堪堪生出便烟消云散,她此时的注意力,早已被中年大叔的话语所吸引<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想吃多少,就买多少!!
“真的吗?叔叔……绫儿想吃多少,叔叔都送给绫儿吗?”
“当……当然了,想吃多少,就……就,就买多少。”
刹那间,中年大叔已然有了半步天堂的错觉,没错……计划已经完成,还差半步,一切就圆满了,他要发达了!!
可就在他心间疯狂咆哮大吼之时,龙绫儿满面的惊喜之色忽然褪去,她变得犹疑起来,摇摆不定。
中年大叔眼见此情此景,心中一个咯噔,焦急的问道:“绫儿,你……你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吃小熊饼干了吗?叔叔……叔叔……叔叔给你买,买……买啊!”
龙绫儿听到这话,神色中的挣扎之意更甚几分,犹疑了许久,这才有气无力的说道:“爸爸说,让绫儿坐在这里不准动,绫儿要听爸爸的话才行,不然爸爸说,以后就不让绫儿出来了。”
中年大叔听到这话,嘴角闪过一道冷笑,迟疑片刻,他便温声笑道:“爸爸……爸爸说的……话,话,话,绫儿当然……当然要听,不过绫儿……绫儿不是肚子,肚子饿吗?叔叔……叔叔带着你去……去……去买了饼干,很快……很快就会回来,爸爸不会……不会知道的。”
中年大叔的话语就算断断续续很难让人明了,但对于龙绫儿而言,还是极具诱惑力的!
她的小脸沉默了许久……在片刻之后,忽然坚定了起来,似而已然下定了决心。
“那……绫儿就听叔叔的!不过,绫儿想问叔叔一个问题<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叔叔是坏人吗?”
此时此刻,龙绫儿坚定的小脸上,透发着点点严肃之意,似乎……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极为重要。
只不过,中年大叔对此很是不以为然,他的心中泛起了阵阵冷笑:老子是不是坏人?!老子是个天大的坏人,老子一年拐卖七八十个小屁娃,老子是穷凶极恶,烂入骨髓的坏人,老子可是堪称拐卖界的三小天王之一<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结巴拐神’啊!不出手则以,一出手,百发百中,弹无虚发!你这小萝莉竟然问老子是不是坏人?哈哈哈……老子的确是坏人,但就不告诉你!
心中的冷笑泯去,中年大叔的神情上依旧是猥琐搀和着无限慈爱:“当……当……当……当然,当然……当……当然……当……当……”
“当然?叔叔,你……是坏人?!”龙绫儿的坚定神色忽而一愣,满是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位送给她小熊饼干的中年大叔,她不愿相信这位好心的叔叔是坏人,可是……这位叔叔却自己承认了。
“当……当……当然……”
当然不是,不是,不是啊!我了个草!
当然不是!!!!
天杀的贼老天,关键时刻你让老子病发,我草尼玛辣隔壁啊!!
中年大叔的口中依旧在‘当,当,当’得作响,可心中却咆哮怒吼得惊天动地,他已然意识到眼下的情况必然要遭,保不准眼前得这位小萝莉就要在下一秒钟大呼救命,事不宜迟……他也只能走下下之策了<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强行捂嘴抱走!!
他的这个冷酷念头刚刚初生,面前的龙绫儿却先一步开口出了声,只不过……她并未如中年大叔想象的那般大呼救命,而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
“叔叔,你……你竟然是坏人!你,你骗绫儿,你一开始就打算骗绫儿对不对?你想让绫儿犯错误,好让爸爸发现,然后再也不让绫儿出来了对不对?!你……你是坏人,你是个大坏人!!”冰冷的声音,带着无限哭腔,豆大的泪珠肆意滚落,沁湿了那洋装小裙子的衣领,而在那泪痕之内,正渐渐荡起着怒意,滔天的怒意,属于青天蝎王本性的怒意!!
中年大叔听到这话,‘当当当’作响的结巴音,顿时戛然而止,他的心中很是诧异<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
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搞得这么煞笔?难道她家大人没告诉她,坏人是要把她拐卖掉吗?!
还什么让她犯错误,被她老爹发现,然后再也不让她出来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小娃不会是个小脑残吧?!
心中虽有动摇,但事到如今,中年男人已经决定……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如此一个美人坯子,极品小萝莉要是就这么让她溜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哼哼!老……老……老子……老子就是坏人!”
话音落下,中年男人终是暴露了本性,丑陋到灵魂深处的猥琐气息顿时荡起,一口大黄牙更是肆无忌惮的从双唇的掩饰中暴露而出,阵阵阴沉的冷笑声‘桀桀’作响,令人反胃。
“坏人!你果然是大坏人!!你竟然想陷害绫儿,你想让绫儿一个人回到那黑不隆冬的世界里!”
“绫儿不要回去!绫儿怕黑!绫儿要爸爸抱!绫儿要和爸爸一直在一起!!绫儿要吃小熊饼干!要永远永远的吃小熊饼干!!”
“坏人!对,你是坏人!!!你是坏人!!”
“爸爸说……爸爸说<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
“遇到坏人!遇到坏人!”
“就拍死!!!”
‘啪!’一身闷雷般的响声荡起。
那一刹那,狐臭大叔反应不及,眼前一黑!
那一刹那,猥琐坏人胸前一闷,口喷鲜血!
那一刹那,龙绫儿的粉嫩肉掌狠狠拍出,击断了大坏人的肋骨。
那一刹那,拐界三小天王之一<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结巴拐神’,倒地晕死而去!
也在这一瞬<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879463976/12786725/6551273090868541586.png)'></span>
龙绫儿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做到了!
她听了爸爸的话,她不用被赶回那个黑不隆冬的世界里了!
她可以永远永远的和爸爸在一起,一起吃小熊饼干了!
念及此处,望了望倒地晕死而去的‘大坏人’,龙绫儿皱起鼻头,轻哼一声:“坏人!坏人!真可恶!”
“爸爸说的没错!遇到坏人就该拍死!”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宋一更今天双更了!感谢第一位相信俺的手机网书友‘飞舞V流逝’,感谢你的十票,虽然不多,但我还是灰常灰常的感动!真心的感谢!对了,小绫儿让我告诉你:飞舞哥哥投票了,所以是好人,那些没投票的都是坏人!爸爸说,遇到坏人就要通通拍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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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
“李家千金出了点事?”
柳云峰与沈鹏并肩而行,雷小雅则欠后半个身子,跟在丈夫的身后,颇有一副宁静贵夫人的姿态,虽说如此模样与她的性情很不符合,但想来,京城中人大多都如她一般八面玲珑吧。
这一句话并未让沈鹏平静的神色荡起丝毫涟漪,他只是微微点头:“柳哥也听说了?四九城里还有人关心海外家族的近况?”
“呵,李家可不是一般的海外家族,海外三大家,李莫慕容,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更何况近年来,海外家族的子嗣回国扎根,商界新贵中不乏有他们的人出现,如此也加深了国内对海外家族的关注度,至于说……”
“李家千金!她是头一位回国的海外家族嫡系,更何况是三大家中人呢?再者……传闻里,李家千金和端木夫人关系颇好,因此李家千金在国内的名头很响亮,更有许多大家族的三代四代对她有意思,只不过……如今李家传出婚讯,那些个公子哥们的心可是都凉透了。”
柳云峰的话语中,不乏存在有试探意味,至于他想要试探的是什么,沈鹏却拿捏不准<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
到底是想试探端木夫人对李振玉的支持力度呢?还是想试探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实力与李家叫板呢?
毕竟关于自己与振玉之间的事情,柳云峰是为数不多的知晓内情中人。
虽看破柳云峰的寓意,不过沈鹏却不着急回答他,反之……他所得注意力被柳云峰的最后一句话所吸引。
“传出婚讯?定下日子了?难不成李家还在国内派出请柬了?”
自李振玉归家,沈鹏便与她再无联络,不是不愿联络,而是不能联络,联络不上。
沈鹏所能知晓的讯息俱皆来源于寇楠与端木花青二人,而这些天以来,这二位主都好似消失一般得没有消息,沈鹏也就不知晓关于李家的详细近况了。
“婚讯虽然还只是谣传,不过……有李家的旁系放出消息,李家老太公九十三岁大寿那天,李家千金将会宣布订婚,而未婚夫婿是美国本土的一个老牌家族第一继承人,底蕴极其之深厚,甚至让海外三大家都深深敬畏!至于说请柬……当然有,如果你有意思去美国转转,那不妨同路?”
柳云峰含笑说道,声音虽然依旧平稳宁和,但是在言语中却透露出一股子焦急的势头,潜移默化中所蕴含的意思无非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沈老弟啊,你给老哥我透个底,是不是打算和李家硬捍啊?!
听闻此话,沈鹏平静面容翘起一丝淡淡笑容:“既然是老太公大寿,那当然要去看看了。”
“真去?!”柳云峰听到沈鹏的答案,不由轻呼一声,对他而言,似乎沈鹏的这个答案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内。
“为什么不去?我这辈子就出过一次国,结果还差点死在外边了,这回去当然要弥补一下第一次的损失,好好游玩一番。”
看着沈鹏那自信的笑容格外浓厚,柳云峰定了定神,在心中倒抽一口凉气,情绪不免复杂起来……有些激动,有些期待,亦有些担忧。
“呵呵,如此甚好!”干干的笑了笑,柳云峰不再多言,此时的他,已然陷入了沉沉的深思当中。
一直静默在二人身边,没有开口说话的雷小雅,在此时深深凝望起了沈鹏的身影,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并不熟悉,就算经常能从丈夫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但她所知晓的却依旧少之又少。
她所能知道得,也无非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与端木夫人拥有着极其深厚的友谊,亦或是极其牢靠的利益关系!
要知道,她丈夫柳云峰在近段时间里,之所以能够多次出入端木家的府邸,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牵桥搭线,若非如此……仅凭一个雷家女婿的身份,柳云峰还不够那个资格。
而眼下。
丈夫与这个沈鹏的对话虽然有些不清不楚,但是雷小雅还是能够清晰的察觉到关键之处<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
李家千金与沈鹏有私情!
且沈鹏有意思前去抢亲!!
敢抢海外三大家的亲,这所需要的可不单单只是胆量那么简单了,如若没有实力,那便无异于羊入虎口,有死无生。
可此时侧观沈鹏嘴角那抹自信笑容,雷小雅并不认为这个男人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去以卵击石,反之……她倒是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恐怕的确拥有着某种底气,亦或是实力!
至于说他的底气从何而来……一切也只待得时间来揭晓一切!
……
随着第一波早班机客流的涌出,空旷安静的机场航站楼,顿时热闹起来。
虽说颇有些刺耳的吵杂,但是如此的吵杂却也很适合今天的气氛<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除夕。
引领着柳云峰与雷小雅一同向外走去,沈鹏平静的内心顿时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波荡,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可到底忘记了什么呢?他思索不到。
“啧,大年三十,心神不宁!这可不是好兆头,事不宜迟,还是先去找小绫儿。”
嘴中呢喃一声,沈鹏的脚步随之加快了起来。
越接近航站楼的门口,人潮便愈加的汹涌,机场外的客运力量虽然雄厚,但也抵不住上百成千位旅客的一拥而上,毕竟今天是过年,每个人心中都迫切的想在第一时间赶回家中,与家人团聚。
目光透过人潮间的缝隙,向着龙绫儿的方向望去,虽然依旧寻不到龙绫儿的身影,但却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她还位于原来的地方,没有移动。
可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
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客流人潮大多都在向着门口涌出,龙绫儿的位置是角落的休息区,那里为什么会拥挤着这么多人?!
“嘶……不对劲!”
神识微微一凝,沈鹏赫然神情一滞,猛烈的倒抽一口凉气,他感觉到……感觉到……空气中竟然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而这股子血腥气息的发源地赫然便是小绫儿所存在的方位!!
“鹏子,怎么了?”此时,柳云峰从深思中转醒,他察觉到沈鹏神色间的愕然,一阵疑惑不解。
“恐怕,有点小麻烦!”沈鹏苦笑一声,眼中尽是无奈之色:“嫂子,你先在这儿等等吧,柳哥……你跟我来!”说完,沈鹏便先一步挤过人群,向着龙绫儿的方向挪移而去,柳云峰疑惑之极,却也来不及多问,扭头对着妻子点了点头,他也便不顾形象的跟随沈鹏而去。
雷小雅有些茫然,微微思索片刻,她终是有些忍不住好奇,跟着丈夫的后脚,踏入拥挤的人群中。
“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啊,龙绫儿,我算是服了你了!姑奶奶哟!”
沈鹏心中好似念咒语般琐碎着,而疾驰的脚步却不敢停留半分。
穿过汹涌的人潮,空间总算不再那么拥挤,沈鹏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一眼望去寻不到龙绫儿的身影,这是因为……龙绫儿的座椅周围,此时正被三四十个男男女女环绕着,看了看那些人的神情动态,沈鹏的额头顿时涌出几滴冷汗……看这作势,是真的出事了!
慌忙的挤过四五层围观群众的包围层,来到核心区域,只见……
一个嘴角带血,样貌丑陋的中年男人昏死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地面上蔓延出一道延伸数米的血沫,显而易见……这是从他口中喷洒而出的,男人胸前的肋骨处塌陷,而塌陷的边缘处,竟有着些许的浮肿,不难看出,这是大量内出血所造成的。
至于……龙绫儿呢?!
只见,龙绫儿依旧满面无辜的坐在让她双脚挨不着地面的板凳上,前后摇晃着小腿,仿佛眼前血腥的一幕,根本就不存在一般,视若无睹。
“这……怎么回事?”柳云峰夫妻艰难的挤过人群,来到沈鹏的身边,当他们见到眼前一幕时,骤而骇然不已。
怎么回事?!
就他妈这么回事!!
情不自已,一句怒骂在沈鹏的心间回荡而起,可就算这样……他的面容也流露不出半分不满,有得只是对某只‘小蝎子’的无可奈何!
“呀~爸爸,你回来了?绫儿想你了……”
不知怎地,跳下椅子的龙绫儿忽然红了眼眶,一下跃过倒地昏死的中年男人,这便扑入了沈鹏的怀中,‘呜呜’得哽咽起来。
“绫儿,绫儿~怎么了?好好得,你哭什么啊?”
沈鹏心中一软,终是收敛起了无奈的神色,轻轻的将龙绫儿抱了起来,拥入怀中。
龙绫儿咬了咬粉嫩唇瓣,抬手揉了揉满是泪痕的花猫脸,嘟囔着说道:“绫儿……绫儿刚才差点就被坏人骗了~他骗绫儿!”
“那个坏人说要带绫儿去买小熊饼干,其实……他是想让绫儿犯错误,之后被爸爸发现,然后绫儿就再也不能出来了,不能吃小熊饼干,不能被爸爸抱了!”嫩嫩的哽咽声中,带着无限的不满!
虽然听不出怒意,但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只要引得巅峰级仙兽青天蝎王的不满,那么他的美妙人生,就算是到此为止了<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眼前的猥琐中年人,赫然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龙绫儿那啼笑皆非的言论入耳,沈鹏一阵苦涩,恐怕她所说的这些,都只是这小丫头自己的胡乱猜测吧?!
“绫儿是怎么知道这个人是坏人的呢?”
事到如今,不可逆转。
沈鹏也只得继续了解前因后果,以便应对。
“是坏人自己告诉绫儿的!他说要带绫儿去超市买好多小熊饼干,所以绫儿就动心了,想要跟着他去,不过在去之前,绫儿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就问他……叔叔,你是不是坏人啊?”
“然后坏人就说:当,当,当,当……当然,当……当然……当然!”
“绫儿听他这么说,一开始还有些不相信呢,毕竟他之前还送了一包小熊饼干给绫儿,所以绫儿就又问了他一次。”
“结果,这个坏人就承认了,他说……老……老,老,老子就……就是坏人!”
“一听到这话,绫儿一下子就好生气好生气!”
“爸爸让我呆在这不动,可是这个坏人竟然要骗绫儿离开!!”
“这样子的话……被爸爸发现之后,绫儿不就要回到那个黑不隆冬的地方了么?不就再也不能被爸爸抱了么?不就……再也吃不到小熊饼干了么?呜呜……这个坏人太可恶了,太可恶了!!绫儿生气,灰常的生气~呜呜呜……”
不知不觉间,豆大的泪珠再度滚落眼眶,泪水不单单沁湿了她自己的裙摆,更是打湿了沈鹏的衣襟。
沈鹏听得龙绫儿像模像样的现场还原,顿时之间,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搞了半天,这昏死过去的男人,竟然是个蠢贼!
不过,这笑声堪堪荡起两声,沈鹏的面容顿时僵硬起来,好似一副蜡像般,整个人都怔住了<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倒在地上的人,肯定是个拐卖小孩的人贩子没错,龙绫儿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撒谎,可是……
“可是……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这个蠢贼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一瞬,沈鹏的声音颤抖了!
他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子寒意由后脊骨蔓延而上,直至全身。
此时此刻。
他终于想到了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也知晓了令得他心绪不宁的主要原因<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
他早应该想到,就算龙绫儿此时已然化身成为了一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四、五岁小萝莉,但是在这份‘人畜无害’的背后,却隐藏着属于青天蝎王的惊天战斗力,然而……
当一个战斗值不到5的蠢贼渣渣,在遭遇了战斗值超过50万的‘飞天小女警’时,这名蠢贼渣渣的结果便会是……
“后来?后来……”眼见沈鹏的神色变幻起来,龙绫儿顿时心生怯意,她犹疑了好一阵,这才支支吾吾的开了口<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49943121738/6921912/-2852805881987077861.png)'></span>
“爸爸……爸爸不是说……不是说……”
“遇到坏人就拍死吗?”
“可是……”
“绫儿……绫儿,绫儿觉得爸爸太残忍了,所以……绫儿没有拍死他……”
“也就……就……就拍了个半死!”
“爸爸,你不会怪绫儿吧?绫儿真的觉得这样子太残忍了……所以才没有听爸爸的话……”
“呜呜……绫儿不是故意的嘛~”
“大不了……大不了绫儿下回……下回一次拍死就是了嘛~”
【四千字大章,等于俺平时的两更呢!嗯,感谢手机网书友(乖乖恶魔)的200+票,感谢书友‘阳光’的二十票,感谢书友‘飞舞V流逝’的三十票!叩谢三位的打赏,真心三克油!也只有手机网书友对本姐好,电脑网站的都是坏人,要被通通拍死,绫儿说了,下回再让她遇到坏人,就一次拍死,不拍半死了!你滴,听懂滴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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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因为某一对诡异父女的对话,陷入了短暂的凝滞。
而在凝滞之后,荡起的却是轰然大笑。
“哈哈,这小女孩不会被血腥场面吓傻了吧?说起胡话来了,不过她家大人怎么跟着疯啊?”
“你懂什么,这叫引导式教育法,既然不能从正面将小孩子的心理阴影消除,那还不如顺着她的意思去说,以便尽快让孩子忘记血腥,泯灭阴影。”
周围的人三言两语,说得头头是道,言之有理,大家的注意力很快便再次回到了地面上那位将死之人的身上,望着他那塌陷的肋骨处,猜测芸芸。
虽说机场的保安早已经来到,但三两个保安却架不住三四十名围观群众的好奇心,以至于至始至终,他们都静默的站在一旁,一边等待着警方的到来,一边尽量的保护现场,只不过……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一人想到要呼叫机场紧急医疗队,为倒在地上的男人进行抢救。
男人并没有死,正如龙绫儿所说<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034903663/6921912/-6736316135820958834.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034903663/6921912/-6736316135820958834.png)'></span>她也就将其拍了个半死罢了。
沈鹏的神识在其身上扫过,这名中年男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四根肋骨断裂,一根寸断,断骨穿透了胃部,更是直直蔓延到左边肾脏,而肾脏的破裂也是导致大量内出血的罪魁祸首。
看了看龙绫儿,又望了望中年男人吊着半条命的可怜相儿,沈鹏终是觉得有些歉疚……人贩子导致无数家庭破裂,的确该死,只是他如今就这么死去,实在太冤枉了,被一个小女孩一巴掌拍死,恐怕就算等他到了黄泉路,喝下了孟婆汤,也会心有不甘。
无奈何,沈鹏只得悄悄打出一道灵力,将其内出血止住,尽量维持住他的生理机能,这才作罢。
“沈鹏,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云峰终是按耐不住万分疑惑,在沈鹏的耳边,低声发问起来。
听到这话,沈鹏苦笑着望了望自己怀中,正在哭哭啼啼呢喃着‘绫儿不是故意的’的小蝎子,摇了摇头:“出去再说!”
沈鹏没有犯罪嫌疑,而龙绫儿更是引不起众人的注意,如此一来,这对诡异父女便在众人毫无察觉之下,悄然退走。
走出某只‘小蝎子’的犯罪现场,沈鹏顿时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这便没好气的低头对着龙绫儿道:“行了,别哭了!你这丫头,爸爸没怪你,行了吧!”
“呜呜,真……真的么?”龙绫儿抬起了泪水始终汹涌不断的小脸,怯生生着:“爸爸……真的不怪绫儿?”
“不怪……那个人心有歹意,如今也算罪有应得!”
听得沈鹏此话一出,龙绫儿的泪水骤然止住,嘟起小嘴,愤恨不满的叫嚷起来:“就是就是……罪有应得,那个坏人敢骗绫儿,绫儿拍他一万次都不嫌多!”
“你……你这丫头,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沈鹏轻轻一个爆栗砸在了龙绫儿的小脑瓜上,无奈道:“乖乖的闭嘴,等回家我在教训你!”
“哦……”揉了揉吃痛的脑袋,龙绫儿的神情中渐露凄凉之色,特别是在听到沈鹏说回家要教训她时,她的脖子更是颤抖的缩了缩,好在……沈鹏并未说要将她送回那个‘黑不隆冬’的地方去,如此……她便谨遵父命,紧紧闭上了小嘴,可怜兮兮的将小脸埋入了沈鹏的胸膛间,小心翼翼得打量着站在沈鹏身旁的两位叔叔阿姨。
“这个小女孩是谁?她……怎么管你叫爸爸?”
沈鹏和龙绫儿之前的对话,柳云峰夫妻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当年初见,柳云峰曾调阅过关于沈鹏的资料档案,而那时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沈鹏无妻室更无孩子,而今……怎么又一下跳出来个女儿?而且都这么大了?
“我说她真是我女儿你信不?”沈鹏苦涩的笑了笑,揉着龙绫儿的小脑瓜,无奈道。
柳云峰被这一句反问,问得骤然一惊,他愣愣的注目着沈鹏怀中的龙绫儿,木讷的摇着头:“不信!”
“那你是不是还想问,那个昏死过去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
“那我说,那是我女儿一巴掌拍死的……你信不信?”
“你开玩笑吧?!”
“我倒是希望我是在开玩笑!!”
沈鹏讪笑一阵,面上渐渐露出一副‘有苦难言’的无力感,以至于令得柳云峰夫妻二人,都有些分不清真假……对视一眼,默默无声起来。
……
车厢内,一片寂静。
跟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便是,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张口,什么时候该闭嘴,因此……就算柳云峰夫妻对龙绫儿的存在,有着无限的好奇,但他们却也不会多问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就算问了,恐怕也得不到真实的答案。
从而……沈某人躺着也中枪了。
他之前在机场航站楼所说的,可都是句句属实啊,无奈何……柳云峰和雷小雅不愿相信,如此<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034903663/6921912/-6736316135820958834.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034903663/6921912/-6736316135820958834.png)'></span>
沈鹏也没有丝毫办法。
车子驶入高速后,车速逐渐加快。
柳云峰将目光从龙绫儿的身上收回,正了正神,这便与沈鹏笑侃起来:“这段时间都忙活些什么呢?”
“能忙活什么?趁着年前好好放松放松呗!”沈鹏随意的回答道:“带着诗雨和几位老人去了趟望海岛度假,前几天才回来!”
“望海?!”沈鹏的言语引得柳云峰一声轻呼,他的身上赫然古怪起来:“这还真是巧……前段时间白经理也去了望海。”
“不仅白经理去了,阿七和苏优也去了……”沈鹏淡淡一笑,并不打算掩饰什么。
“阿七回来了?你们又打算搞什么名堂?”三方聚首,若说这其中没点什么,柳云峰怎么都不会相信。
“不是我们要搞什么名堂,而是别人找上门来的!”
“别人找上门来?谁?”
“寇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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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云北先生?!”
“云北先生去望海了?”
“我怎么不知道?!”
柳云峰的反应出奇的大,被他这么一阵惊呼,沈鹏微微地愣了愣:“这么大反应干嘛?”
“我还没说完呢!寇云北没来,来得是寇聪!”
“聪少?”听沈鹏这么说,柳云峰才逐渐平静,沉默了起来。
而坐在他身边的雷小雅,此时的神色一阵变幻,隐隐透发着几分不可思议,她只知道沈鹏和端木夫人有些关系,却没想到……沈鹏与那位云北先生还有往来,且……看丈夫的模样,他似乎也从不知晓这件事。
车厢随着柳云峰夫妻二人的沉默,再次归入寂静。
龙绫儿对这份突如其至的寂静很是茫然,她眨动着一双大眼睛,不解得望向沈鹏,想要从爸爸的身上找到答案。
可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
此时的沈鹏,事实上也同样满腔诧异,他思索片刻,这才张口,疑惑道:“怎么?柳哥就不好奇,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这一句话,虽然唤醒了陷入沉默的柳云峰,不过他的神色依旧有些扭曲挣扎,似而在犹豫着什么……
好半响,沈鹏才听到他的回答<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
“白经理代表着端木夫人,聪少代表着寇云北,而阿七和苏优的到来意味着……这件事中,神龙雇佣兵团占据着重要地位,只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
“这其中有些不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所筹划的是什么事情,但是……明明三方的主事人都有往来,却不亲自出面,反倒是不嫌麻烦的让身边人代为处理,事出反常<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必为妖啊!”
“我想……我还是不听为妙!”
柳云峰的分析头头是道,以至于沈鹏不得不感叹……果然是身在局中不知迷,唯有旁观者知清啊!
“不听为妙?”听到这话,沈鹏心中嘀咕一句。
的确,人生在世就图个安稳,而有些事情,不知情,要比知情好,所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就算此事并不至于说到‘死’那么残酷,但少一分麻烦,多一分悠哉总是好的。
毕竟……
没有人能比柳云峰更清楚,四九城里的那潭水到底有多深,而他对于端木花青与寇云北这样的存在,也只有抬头仰望的份,因此……他不愿去听,更加不愿意被搅入这趟浑水中去,否则一入泥沼,不复返。
“真的不听?”沈鹏的嘴角翘起一丝诡异的微笑,这便打趣得调侃起柳云峰来。
“我说……鹏子啊,你饶了你柳哥吧,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妖孽的。”
“你是扛得住风暴,可你柳哥我,只要淋上点小雨就得感冒,有时候……感冒也是会死人的!”
柳云峰苦笑连连,对着沈鹏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埋怨起来。
对此一幕,沈鹏笑意更浓,不过……
既然柳云峰不愿听,沈鹏也当然不会勉强,只是有些东西,沈鹏觉得还是有必要提上一嘴的。
“我不喜欢那位聪少。”
“他为人太过小气,又带着点阴沉,这份气质很能引起别人将他暴打一顿的冲动。”
“嘎?!”
“暴打一顿?”
沈鹏的这话令得柳云峰神色一凝,他开始有些听不懂沈鹏在说什么了,似乎之前所说的话题与他沈鹏喜不喜欢聪少,没什么联系吧?
“这个……聪少为人的确过于沉稳了,以至于给旁人一种沉重感,就算我在他面前也有那么点发怵!”
“不过,他做事情还算是光明磊落,还没听说过他会对别人背地里下手。”
既然不明了沈鹏此话的涵义,柳云峰干脆也不去多想,只当作是沈鹏与聪少之间可能有些误会,这便开口缓和起二人之间,可能存在的摩擦!
只不过沈鹏的下一句话,终是让柳云峰无法继续保持平静<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
“呵,只是感觉而已,可能我并不了解他吧!他是寇楠的大哥?这么说来……他是寇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的确,但是……云北先生身体健朗,继承的问题现在讨论,恐怕为时……”
为时尚早?
柳云峰的确想这么说来着!
可他的话还未来得及出口,脑中赫然闪过一个念头,以至于令得他的话语戛然而至……
他似而品味到了什么,以至于眼望着沈鹏的双眸,闪现几分惶惶不安。
“如果我是寇云北,我会选择寇楠,而不是寇聪!”
“毕竟……真正的继承人到底是谁,不是‘顺位’二字说的算!”
“这掌控权,可依旧在寇云北的手上啊<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115103990/12786725/3914978460945949138.png)'></span>”
“不是麽?”
话到此处,沈鹏也不再遮掩,他微笑依旧,温和的声音随之回荡在车厢内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瞬,柳云峰坐实了方才脑中一闪而逝的猜测,可……这会是真的吗?
但若不是真的,沈鹏又为什么拐弯抹角这么久,以此方式来提点自己?!
此时此刻。
柳云峰极度惶恐,可在惶恐之中,却又隐藏着丝丝激动,他知道……如若一切真的如沈鹏所透露的这般,那么对他柳云峰而言,这是一个一跃冲天的好机会,只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看他自己是否敢赌上一把了!
寇聪好比太子殿下,登基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寇楠?一个不务正业,没有丝毫上进心的纨绔少爷,若真要细论,他恐怕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庶子,而庶子想要登基皇位,堪比天方夜谭。
胜负比例显而易见,且不存在任何一点悬念!
就算柳云峰很想选择相信沈鹏,可出于人性的本能,他还是错愕着,茫然着,摇摆不定!
“你……你是说……”
沈某人并不在乎柳云峰的抉择,至于说他为什么拐弯抹角的给柳云峰透露出这么一个意思?
这也无非是沈鹏出于朋友的立场,给予柳云峰的一次挑战刺激的机会。
至于……
赌?
亦或是不赌?
选择权,始终在于柳云峰自己!
“我,什么也没说!”
沈鹏如此的作态,无异于‘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更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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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土明晨,西方暮昏。
一轮明月遥挂九霄,夜凉如水。
……
房中无灯火照明,仅凭那皎洁明月,透窗而摄,借得丝丝明亮。
美丽女子孤身一人,只着一席白纱素袍,冰凉的站在窗前,月影在她脚下拉扯出一道唯美,可在这份唯美中所隐藏得却是无限的凄凉。
摇晃着杯中酒液,猩红之色化作血色瀑布在杯壁潮起潮落……
时不时抿上一口,借此来掩盖她那毫无血色的苍白唇瓣。
洛杉矶的夜是繁华的,窗外数十米高空下的唐人街景亦是热闹非凡的,也只是她,孤寂着。
“明天就是除夕了?!”
“想来……彼岸已然响起了爆竹声吧……”
眺望那楼下人气沸腾的景致,她忽而才发现,火红的灯笼已然点亮,人们身着的唐装,俱皆闪耀着红灿灿的火热。
‘吱呀……’
她身后的房门被人推开,一束与房中黑暗截然相反的光明,点亮了地板上的金色地毯。
只见一名留有胡须的俊俏青年迈入了房中,不徐不疾的来到了女子的身边,依靠在那偌大的落地窗面之上,而他的背后,便是数十米的高空夜景。
“亲爱的妹妹。”
“要知道……还有一周便是拉斯维加斯四年一度的沸腾节了,难道你不打算去凑凑热闹吗?”
青年男子的双眸极其深邃,可在深邃中却带着一抹浅薄,浅薄中流露的则是轻佻,而这份轻佻……
仿佛是……来自于胜利者对失败者的一种怜悯蔑视。
“李威廉,我说过,如果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我!”
美丽女子冷眸相对,声音中略带嘶哑,毫无血色的唇瓣更是在开口的瞬间,无情的干裂,显露出点点血色。
“喔……振玉小妹,难道你就是这么称呼你大哥的么?算了,看在你临近大婚,我也就不影响你的情绪了……”
“不过<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267429050/12602094/164629014458521983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267429050/12602094/1646290144585219837.png)'></span>”
“父亲让我问你,拉斯维加斯你是否要去,沸腾节每四年可只有一次啊,更何况……这次的沸腾节是你的夫婿亲自主办,这也预示着他即将走上家主的宝座了,而你……也很快便能成为受万人敬仰的柴尔德夫人!”
柴尔德夫人?!
可笑的柴尔德夫人!
她的心中冷冷的惨笑着……
“如果你李威廉有兴趣做柴尔德夫人的话,那我让给你便是……毕竟,你是我的大哥啊!”
“你……”李威廉被这话顶的一阵气结,忽而冷哼一声:“不去便罢了……我劝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再抱有其他幻想,爷爷在这件事上并无表态,这就代表他老人家保持默认态度!”
“呵~”李振玉冷笑着,她并不打算势弱于她的这位威廉大哥<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267429050/12602094/164629014458521983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267429050/12602094/1646290144585219837.png)'></span>
“那么……我也劝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对慕容雪琪再抱有任何幻想……难道我会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数次前去拉斯维加斯,无外乎就是奢求能得到慕容雪琪的青睐!不过……呵呵,慕容雪琪赌术高超,早已成为慕容家的顶级赌术高手之一,人家可早就放下话来了,赌术胜她者,才有资格做她夫婿,至于威廉大哥你……”
“去了也只有慷慨解囊的份……我可是听说,上个月威廉大哥才刚刚给慕容家的赌场送去了两千万美金呢!”
“真是好大的手笔!”
“你……你混账!”李威廉怒喝一声。
“李振玉……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你吗?这次父亲已然下定决心将你嫁为人妇,如此……你便不再是我李家之人,而我……将会是下一任的李家家主,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教?!待我登上家主之位,就算她慕容雪琪不愿意,那也由不得她了,难不成我一介家主,还配不上她慕容家大小姐?!”
“痴心妄想!可笑之极!”李振玉依旧嗤笑着:“你真的以为我会如你所愿吗?就算我不再是李家之人,那我也有资本,有资格去支持三哥!就算我无法让他上位,但也绝对不会让你活得那么快活!”
“我拭目以待!你好自为之!哼……”
一阵冷哼,李威廉揣着一肚子愤恨离开。
砰!
沉重的关门声后,一切再度归附宁静与黑暗!
李振玉依旧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抬首望天,望向那遥远的东方天际,似乎再找寻着一丝渴望,一丝慰藉!
“他会来么?”
“他有什么资格来?”
“寇二少会帮他?肯定会!可这还不够……”
“端木阿姨……对,还有她,她一定会支持他来救我的!”
“但……还是不够!不够!”
“这里是美国,是柴尔德家族的地盘!”
“就算寇家和端木家能让李家忌惮……可他们始终扛不过柴尔德!”
“沈鹏,你别来!你千万不要来!你敌不过他们!你敌不过他们……”
呢喃声中,李振玉暮然泪下,泪花落入了杯中,溅出一抹美丽而又凄厉猩红血花。
……
与此同时的东方大地,温日普照,临近晌午。
柳云峰夫妻早已因为沈鹏的那一番话语,陷入了沉默,而在沉默的外表之下,他们夫妻二人的内心,却犹如翻江倒海般复杂,直至车子驶入了别墅小区,二人才逐渐恢复常态,微笑挂于嘴角。
“这应该是西乡区吧?怎么不回市区?”柳云峰恢复了往日间风轻云淡的姿态,彷若之前所发生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得自然。
“这事儿说来话长了……昨天晚上,这小家伙把公寓糟蹋得不成样子,无可奈何,也只能来振玉留下来的别墅过年了。”
沈鹏透过倒视镜望了望他们夫妻二人的神情,会心一笑……
柳云峰的抉择并不需要用嘴来回答,付诸行动总是要比言语表达的更为生动,至于<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267429050/12602094/164629014458521983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267429050/12602094/1646290144585219837.png)'></span>
他是否会这么做?
时间会说明一切!
【昨天实在码不出,卡文卡得厉害,舒服的睡了一觉总算有点感觉了!嗯,说好今日双更补的,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如果没更的话,那就是下午亦或是晚上!更新会到的,请诸君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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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儿,又不是故意的……”
沈鹏的话语堪堪落下,坐于副驾驶座上的龙绫儿就扭扭捏捏的嘟囔起来,小脸上写尽了不满。
此情此景,逗得柳云峰夫妻骤然大笑,连连的称赞声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可沈鹏却满头黑线,心中暗自嘀咕着,这小蝎子的卖萌手段不是一般的具有杀伤力啊!
……
车子驶入别墅的院落,低沉嘶吼的发动机声惊动了屋内的众人。
沈鹏还未熄火,几位老人与林诗雨便走了出来,跟在他们身边的赫然还有……
“顾筱晓,陆樱樱?!这两个小魔女跑来干什么?这大过年的,不和家人团聚,跑来这儿……”
见此一幕,沈鹏无奈摇头,熄灭了发动机,这便将龙绫儿包入怀中,与柳云峰夫妻二人,一同下了车。
柳云峰人情达练,拉着妻子前一步迈出,来到几位老人的身前,轻声问候:“几位老人家许久不见了,这位是我妻子雷小雅!小雅,这是鹏子的父母和舅父,还有这位……是我师兄,也算是我大哥!”
“叔叔阿姨们好,我是雷小雅,初次登门,多有打搅,请多包涵!”
“还有师兄……我一直听云峰说起您老人家,可一直不得空来看您,人说长兄如父,您又与我爷爷同辈,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称呼您一声柳老爷子可好?”
“柳老爷子?呵呵……这‘京片子’味儿多少年没听过了!行,随你怎么叫吧!雷啸的孙女……嗯,不错,很不错!哈哈……”柳神棍仔细打量了雷小雅两圈,这便满意的笑道。
“嗯……小诗雨啊,还有那两个丫头,你们还不过来叫人?这两位可是京城来的大财主,嘴巴甜点儿,你们今晚就可以数钱数到手发麻了!”
听到柳神棍的这句话,林诗雨三人倒也不怎么认生,这就上前鞠躬问好,一口一个柳叔叔,一口一个雷阿姨,叫得柳云峰夫妻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就给了三个小丫头一人一份‘见面礼’,且郑重声明,晚上得压岁钱照样发。
介绍一圈下来,大家彼此都认识了,外加上柳神棍和三个小丫头的从中调和,沈父沈母以及赵海天,也都不会觉得太尴尬。
一众人正向着别墅内走去,一个壮硕男人竟垫着一瓶伏特加,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细细打量一圈,这男人胡子拉碴,头发更是乱蓬蓬的不修边幅,模样好不滑稽。
如此一幕,惊得众人皆是一愣,唯有沈鹏第一个反映了过来……
“寇楠?!”
“你这厮的什么时候过来的?!”
随着沈鹏一声惊呼,大家的神色也都恢复了常态,唯有沈父沈母与赵海天略显几分狐疑之色,暗自嘀咕着:儿子交友不慎啊!
“你小子太伤我的心了!大过年的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还是小诗雨懂事儿,知道给她楠哥拨个电话……咦,这二位是……”
寇楠猛灌一大口浓烈伏特加,抬手随意一抹嘴巴,颇有些绿林好汉的味道,而后打量着一边的柳云峰夫妻,迟疑起来。
柳云峰见此一幕,神情微微一滞,望了一眼沈鹏,心中着实怀疑起,沈鹏在路上所说之事的真实性了。
“楠少,一别数月,这就不记得我了?”短暂的愣神后,柳云峰很快回过神来,微笑着说道。
寇楠一听这话,憨厚的挠了挠头,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
对此一幕,沈鹏苦笑连连,走上前去,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酒瓶,扔到一边,又暗中为他拍入一道灵气醒神,这才低声提醒起来:“柳哥,柳云峰,我在越南出事那阵,你们应该见过吧?”
“嘶……”一道灵气得窜入,瞬间就起了作用,寇楠猛然一拍额头,清醒了几分,这便面露尴尬之色:“柳云峰!柳老板……哈哈,这个……我最近喝酒喝糊涂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你可别介意啊!至于这位……应该是雷家的……”
“雷小雅!楠少,咱们一别也有数年了,你不记得我是应该的。”雷小雅莞尔一笑,非常自然的打趣起来。
“哈哈……是是是,我倒是忘了,忘了!年纪大了就是记性不好啊,你们别介意,别介意!”
年纪大了?!
这话一出,众人俱皆轰然大笑起来,就连沈父沈母也丝毫不例外……
短暂的小插曲之后,大家也都不再停留,纷纷进入别墅之内。
刚一进入客厅,林诗雨三人便哄抢似得将龙绫儿抱走,至于柳云峰夫妻,则是与几位老人家闲聊起来……
也趁着这个空隙,寇楠一把拉着沈鹏走向后花园,二人相继点燃香烟,落座于茶座前。
“先是儿子,现在又跑出个女儿,你这谎话倒是编的不错啊,要不是我知道你和王珺之间的情况,搞不好还真的被你骗过去了!”
“人家振玉在美国的处境堪比水生火热,你小子倒是闲来没事养起儿女了?”
“置身事外,跳脱红尘……不错,高人风范啊!”
喷出两口青烟,寇楠对着沈鹏打趣起来,可沈鹏则是一言不发,沉默寡言,自顾自的喷吐着香烟,愁眉不展。
“怎么?你不打算说说你那‘女儿’是怎么回事?”
“我说是领养的……你信不信?”
“领养手续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就信了。”
“那是我从路边捡来的,总该可以了吧?”
听到沈鹏这话,寇楠顿时气结,巨大肉掌猛地一拍桌面:“你小子是真不打算说了?”
眼望怒吼着得寇楠,沈鹏叹出一口长气:“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问题不重要!关键是你的态度!”
“态度?”
“貌似从越南事发之后,你就有事情瞒着我了吧?不过……这段时间我也听到了一些谣传!”
“数月前的越南动荡,而后忽然出现了一股名为神龙雇佣兵团的势力,震动东南亚!”
“一个多月前,龙山香园一夜,真可谓是缤纷多彩啊。”
“以及一周前……那老头子竟然会让寇聪去和你亲自谈判?”
“谜一样的男子啊<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288280629/12602094/2406554056932667100.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288280629/12602094/2406554056932667100.png)'></span>”
“你是想要闹哪样儿啊?!”
【二更到,功成身退!嗯,质量略渣,实在木感觉,各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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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寇楠这番严肃中又带着搞笑元素的话语,沈鹏讪笑一声,沉吟着……
“你怎么发现这些东西的?”
若说此刻的沈鹏不心虚,那自然是假的,就算隐瞒这些事情并不会对寇楠造成什么实质影响,但却肯定会动摇二人兄弟之间的关系。
不过眼见寇楠如此作态,似而并未引发真正的愤怒,也只有些许的不满,这才令得沈鹏如释重负。
“我说是偶然发现的,你信不信?”
“不信!”
“你不信,那我也没法了……”
寇楠叼着香烟,流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调侃起来。
对此,沈鹏一阵无言以对<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寇二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某人也只能默然吞下之前所种下的苦果,沉默起来。
眼见沈某人玩起深沉,寇二少顿时没了折,稍稍组织一下言语,这便娓娓道来<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
“对你的那档子事,其实我早就察觉。”
“只不过……你也知道,在这个世上,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小爷还没享受够这美妙的生活,怎么能一个劲的往死路上奔呢?”
“再者而言,老子还不是要顾及,你我兄弟之间的爱情……咳咳,基情……嗯,喝多了,是友情……”
“所以才一直没有开口询问,这也就更别说是调查你了!”
“本想着吧……你小子会坦白从宽,可谁知,你这厮的死活不开腔,如此,小爷终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里,憋不住好奇,小小的调查了一下。”
“当然,之所以调查你,真的是偶然,至于原因……这还要从我的姓名说起!”
听得此番话,沈鹏微微一滞:“姓名?”
“嘿嘿,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放在往常,小爷也懒得跟你说这么多,不过今天过年嘛,咱哥俩就好好聊聊……”
“嗯,你去,弄两瓶酒来,咱们边喝边聊!”
对此一幕,沈鹏一阵没脾气,对与这位寇二少而言,金钱不是最重要的,搞不好女人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无外乎一个‘酒’字!
无奈叹了一声,沈鹏却没有丝毫欲要站起身子去拿酒的意思,反倒是点燃一根香烟,深吸起来……
对此,寇楠愣了愣神,面色一板,冷哼起来:“我说鹏子啊,现在可是我给你机会缓解咱们即将崩裂的基友……好友关系啊,你怎么就这么让我失望呢,你真是……太……”
寇楠的话音还未落下,只见沈鹏大手一挥,仅在寇楠的眼皮跳动间,两瓶高度数的柠檬伏特加便出现在了桌面,这一瞬<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
“嘎……”
“你……你怎么做到的?!”
“你他妈是人是鬼?”
一个悚然,寇楠猛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惊恐的望着眼前一切,对着沈鹏惊呼起来。
沈鹏听到这话,好险没笑出声来……这厮就整一个活宝,比起某只小蝎子而言,丝毫不弱半分,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这两人才是一对父女呢!
“你觉得鬼能坐在大太阳底下,安静的听你扯淡吗?!”没好气的白了寇楠一眼,沈鹏不为所动,依旧依靠着椅子,这就自顾自的拿起一瓶酒,扭开盖子,随意的灌入口中,享受着酒液对舌尖味蕾所带来的辛辣与刺激。
一口酒入肚,一阵暖洋洋的感觉缓缓升起,沈鹏舒服的深吸一口气,嘴角布上了一丝微笑:“行了,我这是在给你坦白!你可以认为我是在变魔术,也可以觉得我拥有异能,甚至可以说我用的是仙法,只不过……”
“你可别把我当成是外星人,送到航天局去解剖了就好!”
“当然,也别问我是如何做到的!”
“毕竟每个人都有些不能说的秘密,就好像你从没告诉过我……你每次和妹子上床能坚持几分钟才发射一样,这都是说不得的!”
听到沈鹏的这番话,寇楠的惊恐神色这才逐渐缓和起来,直至半响以后<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
“草,你这是什么理论?你没问过我,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你?”寇楠怒骂一声,这才坐回了原位。
打开酒瓶,猛灌一口,压了压惊,道:“你小子……唉,秘密还真他妈的多!算了,老子也懒得问,继续说我的事儿吧。”唏嘘一阵,寇楠的神色中虽然还存在着些许狐疑,但他还是表露出了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几大口酒入肚后,他再次摆出了懒洋洋的姿态,将话题扯了回去<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
“你知道不?”
“所有人都说我寇楠纨绔,不学着我哥哥那样去操持家业,到头来只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其实……”
“我才是整个寇家最聪明的人,且没有之一!”
“没有之一?”沈鹏愣了愣神,苦笑一声:“这话要是被寇云北听到了,他不抽你才怪!”
“错!”寇楠听到这话,义正严词的一挥手,否决了沈鹏的说法。
“他当然不敢抽我,否则他就承认他不如我了!”
“而他也很明白,我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所以……以至于就算他已经知道我要比我大哥还牛逼,但他依旧是默许了我继续装逼的做法。”
“你知道我为啥叫寇楠不?”
“因为自打怀上我以来,那老头就知道我将是一个令他头疼的大麻烦、大难题,所以我单名一个楠字。”
“可能你觉得我说得空口无凭,不过这的确是事实。”
“寇聪比我大了四岁,而在寇聪展现出聪明天赋之时,我还没有出生,如此……老头子便以唯一继承人的方式来教育他!”
“不过我的出世,打乱了他的计划……寇聪不再是独子,而寇家也不再只有一个继承人。”
“然而这也意味着日后,待得我们长大了,可能会存在争夺家产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就成了一个大难题。”
“寇聪作为先来者,他没有任何的错,而作为后来者,却威胁到他唯一继承地位的我,却有些责任,虽然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那个老头子,但是我还是觉得略微有些歉疚,再者……我心不在此,更对那些所谓的家业没有丝毫兴趣,所以<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377925169/12786725/5666034287309257115.png)'></span>”
“我选择了退让!”
“我开始装逼,装成一个一无是处,纨绔之极,没有丝毫上进心的废物,以此来混淆所有人的视觉。”
“我让我大哥觉得我毫无威胁,我让老头子觉得我没有资格去继承他的家业,我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大哥的身上,从而让我黯淡退场……”
“我所做的这一切完美的骗过了所有人!”
“就算后来……老爷子察觉到了这一切,但事已至此,为时已晚!”
“我成功了!”
“我将世人摆了一道,而世人还‘傻呵呵’的嗤笑着小爷是个蠢货!”
“所以嘛……就算是我家的老爷子,也不得不承认我比他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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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愚蠢,仅在一念之间。
寇楠到底是愚蠢还是聪明,这还需要外人来评述<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
的确,他放弃了大好河山而图个轻松自在,对他而言,这是聪明之举,而对外人而言,一个豪门大家的嫡系子弟,不懂经营,不求上进,整日流连风华,这是愚蠢之举。
到底该如何评述聪明与愚蠢?
沈鹏亦不知,但他知道<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
如若有人将寇家二少当作是一个废物,那么这个人必将为他的看法而付出沉重代价!
潜龙在渊,并不是说这条龙没有能力翱翔天际,只是它还不愿意直冲九霄,享受万人膜拜。
……
“不过,你这些事儿和我的事有什么关联么?”
眼见话题越扯越远,而寇楠这厮的只要一自恋起来就没完没了,说不得,沈鹏只得打破僵局,将话题扯了回来。
“啧……你还真别说,这两件事可有大关联了。”寇楠猛灌一口酒,啧巴两下舌头,双眼炯炯的说道:“你也知道,大家族的恩恩怨怨根本就扯不清,我的确是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且老爷子也默认了我的如此做法,但是……”
“你要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因为老爷子的**,我大哥从小到大的性格都比较阴沉,小时我们俩还能玩到一起去,不过等到大一点儿的时候,他就开始有非常鲜明的敌我意识了,就好像我知道他继承老爷子宝座的机会比我大一样,他也明白我们两就是一对天生的冤家对手,也正因此……我最终才选择了避让,远离争端。”
“不过就算当年我逐渐变得纨绔,变得毫无‘人性’,终日流连于风月场所,但是我大哥却始终保持着一颗谨慎的心。”
“以咱哥俩的关系,我也不怕告诉你……事实上,从我五年前离开京都开始,始终都有人给我大哥汇报着我的动向,而当我从一些铁哥们那里得到这个消息时,我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时刻被人监视着,可我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你应该能想象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吧?”
“在那之后,我处处提防,可最终的结果却不怎么尽如人意,以至于从两年前开始,我不得不开始反侦察。”
反侦察?!
话到此处,沈鹏已经了然。
“你是说……”
“既然他做了初一,你就做十五?他监视你,你便关注他?”
“所以……在你大哥前往望海岛之时,你的讯息网络顺便调查到了我?”
寇楠嘿嘿一笑,点了点头:“所以嘛,我知道你得那些破事儿,纯属巧合,不过嘛<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
“你是不知道你小子现在到底有多出名,原本……如若你只是雷炎军工的正常合作伙伴的话,我的信息链还不会那么无聊的去调查,可是当他们得知我大哥所面见的对象是大名鼎鼎得那位龙山香园神秘人的时候,也就导致了如今的一切。”
噗!
听到寇楠的话,沈鹏好险一口老血喷洒而出,搞了半天还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过……事到如今,寇楠知晓了一切,倒也免去了日后的麻烦,毕竟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而自己也不可能永远将那些事情瞒着寇楠。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从啼笑皆非中缓过劲来,沈鹏猛灌一口酒问道。
寇楠听到这话,一阵茫然:“怎么办?什么怎么办?”
“当然是你今后的路怎么走了?”沈鹏苦笑一声。
“今后的路?你可是把话题扯得够远的,不错……你丫混了这么久,也和我家老爷子似得,开始思维跳跃了。”
寇楠讥讽的笑了笑,脸上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洒脱劲:“今后的路嘛……”
“还不好说!”
“怎么说呢……”
“因为你的忽然转变牵连到了我,所以我原本的计划也就到此为止了。”
听到这话,沈鹏赞同的点了点头……
就算他并不知晓,望海岛谈判实则是他家老爷子对他大哥的考验,但因为自己的搅局,必然会让寇云北也重新考虑全盘。
至于说是否与自己所想的一般<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重新选择继承人?!
一切还有待考证。
“不过,虽说我所布置的一切都结束了,但结束也是一种开始,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你在我父亲眼中的重量吧?”
寇楠喷出几个烟圈,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
望着寇楠那抹鬼魅如狐狸般的微笑,沈鹏不觉身子一颤<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
如此微笑也曾出现在寇云北的面颊之上!
“成也风云,败也风云,你是我的另一条活路,而我们今后要做的也只是顺其自然!”
这话一出,沈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寇云北既然开始对他大儿子有了动作,如此便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不过……你这厮的真就这么打算空等着你老子给你安排未来?你不觉得任人鱼肉的感觉很让人发怵么?”
“任人鱼肉?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嘛!”寇楠嘿嘿一笑,一双深邃的眸子眨巴眨巴,凝望着沈鹏:“不是说了吗?你是我另一条活路,一切在于你,你要如何安排我!”
听到这话,沈鹏的表情顿时僵住,犹如掉入冰窟般令人窒息,直至好半响后,他才无奈的笑了起来<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
“你的意思是……把生杀大权交给我了,任我鱼肉?!”
他的话音堪堪落下,寇楠抿了抿双唇,抛来一个媚眼<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35653337/6921912/-4771057848904684338.png)'></span>
“无论是奴家的肉体,还是奴家的灵魂,以后都是你的了!”
“你可要珍惜奴家啊……”
眼见如此一幕,沈鹏一阵干呕:“呕……尼玛的,闭嘴!”
“你他妈再这么恶心的话,信不信老子把你刚才说的都告诉莫灵?”
面对沈某人的威胁,寇二少显得云淡风轻:“随意随意,小爷我根本不在意,问题的关键是,你要能联系的上我家灵灵才行。”
剔着牙,舔着嘴,寇二少露出一副欠打的模样,有恃无恐!
沈鹏紧攥着酒瓶,几次欲要狠狠的砸去,可最后却又无动于衷,自甘落败。
二人嬉笑了好一会,直至诗雨抱着龙绫儿喊吃饭,沈鹏二人才相继正色起来。
“未来,让它顺其自然;不过……近期,咱们有一笔大钱要赚!”
“你也知道,小爷的经济链全部被我家老爷子冻结了,如今花的还是你当初丢给我的两千万獒园启动资金,所以无论对我,还是对你来说,钱是重中之重!”
“怎么还扯上我了?我可不缺钱!”沈鹏苦笑着。
“那是当下的你不缺钱,可等你到了美国,到了李家人的面前,你就会明白钱的重要性了!”
“美国,是欲望国度,利益联邦,而对于不同肤色,不同人种的美籍华裔家族而言,他们更为尊崇实力”
“你难道想以一个一穷二白的小乞丐去抢亲吗?!”
“那你弱爆了!!”
【一更到,还有一更十点半左右奉上!嗯,过度章节还有三到四张,之后进军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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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钱,没有势,那只是个暴发户吧?”
寇楠的话让沈鹏不禁错愕,可他说的似乎也言之有理。
“暴发户?!‘暴发户’那是早几十年前的名词了,如今这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
“你看那雷家女婿,他是国内著名的实业资本家吧?可如果让他面对起在欧美玩股票的金融大亨来,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才是真理!”
真理?!
对此真理,沈某人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
仔细想想,一切似乎也都如寇二少所说一般!
如今自己所在的西乡区,十年前还是一个破落的小镇,而因为李家的注资开发,现今的一区之地甚至要比内陆的三线城市更为繁华!
至于李振玉原先所掌控的李氏财团,恐怕也只不过是李家总资产的十分之一还不到吧!
念及此处,沈鹏自嘲得笑了笑,他忽而才醒悟,自己所要面对的,到底是如何强悍的一个庞然大物,而自己在这个庞然大物的眼中,恐怕也只是一个一穷二白、衣衫褴褛的小乞丐吧?!
强弱之间,天差地别!
“嘿……怎么?被我这么一说就心虚了?”
眼见沈鹏陷入了沉默,寇楠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打趣起来。
“当然心虚,要是你,你能不心虚?”沈鹏叹了一口气,摇着头:“势力?我有一点,不过波及不到美国,在东南亚还好说!财力?上个月越南那边打过来了一亿华夏币,我这段时间还在沾沾自喜变成富豪了呢,如今被你这么一说……我瞬间成要饭的了!”
“我这都是实话实说,让你心里有点准备,顺便也让你明白金钱的重要性,以便开展后续的工作,如果过段时间的那件事能成……嘿嘿,大一亿美金说不定都能搞得到,虽说一亿美金在李家眼里九牛一毛,但也能让你小子有点底气了不是?”
说着这话,寇楠的脸上赫然写着‘言不由衷’四个大字<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46425717/6921912/-153859921491429579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46425717/6921912/-1538599214914295798.png)'></span>这货是钻钱眼里了!
“有钱赚当然要赚,不管多少,蚊子再小也是肉!不过……到底什么生意让你这么激动?好像这一亿美金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嘿嘿……这事儿嘛……”
寇楠的话音还未落下,别墅内,林诗雨的声音忽然想起<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46425717/6921912/-153859921491429579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46425717/6921912/-1538599214914295798.png)'></span>
“喂,哥!你们两个到底还吃不吃饭了?就等你们俩了!人家小绫儿都喊饿呢!”
“唉,就来!”沈鹏抬嘴应了一声,这便于寇楠拎着酒瓶,向着别墅内走去。
“这事儿……还是先不告诉你!那雷家的女婿这回是不是也要一起去美国?”寇楠一手搭着沈鹏的肩,神秘得笑着。
沈鹏听到这话,一阵好奇:怎么又扯上柳哥了?!
“什么雷家女婿?!说话说好听点儿不行?叫柳哥不委屈你吧?他去不去美国和你的生意有什么关系?”
寇楠被沈鹏这么一训,倒是混不在意,继续呵笑着:“嘿嘿,这不是叫顺口了嘛!你先说……那柳云峰是不是要一起去?”
“柳哥是要去,怎么了?说吧!”
沈鹏实在搞不懂寇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卖关子可不是他寇二少的作风。
“既然他要去……恐怕是也想要去搀和一笔,那这事就稍后再议,晚上咱三喝一杯,我也和他熟络熟络,好歹大家也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一条船上的蚂蚱?!
沈鹏听到此话,苦笑连连,什么话到了这厮嘴里怎么就变味儿了呢?!
眼见寇楠不打算揭开谜底,沈鹏也懒得继续追问了,就应他的意,晚上喝酒时再说也不迟。
……
年三十的午饭只是次要,众人随便吃吃喝喝,填饱了肚子就算作罢,而真正的主餐还是在晚上。
因为今年过年的人多,柳云峰干脆让帝皇酒店派来两个大厨拾挫年夜饭,如此一来……沈父沈母也都乐得清闲,这便于雷小雅一同包起饺子来。
林诗雨和顾筱晓、陆樱樱倒是也没闲着,三人一同前去繁华带购置饮料酒水,有顾筱晓开车,沈鹏也算放心。
忙忙碌碌的一下午,时间很快便逐渐入夜。
晚上七点,在别墅区内第一轮鞭炮声落下之后,沈家的年夜饭也算拉开序幕。
……
“都是自家人,没必要客套,祝酒词什么的,就省去了!”
“不如就直接举杯,恭贺新年吧!”
作为长者,柳神棍自当时作于主位,可这糟老头却很不着调,敷衍两句便吆喝着举杯,无奈何……
尊老爱幼的一家人也只得顺着他的意思举起酒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46425717/6921912/-153859921491429579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46425717/6921912/-1538599214914295798.png)'></span>
“新年快乐!”
“身体健康!”
“万事如意!”
依旧是老套的贺词,依旧是同样的字句,但每一年喊出却有着不同的感觉!
饭桌开局,看着电视的春节晚会,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欢乐祥和,欢笑不断。
……
一顿饭,从七点吃到了九点,碗筷收拾之后,几位老人便摆开阵势,打起了麻将,林诗雨雷小雅几人则是看着电视,闲聊着女性话题。
至于沈鹏、寇楠以及柳云峰三人,抱着几瓶红酒,迎着暮色,坐于后花园中聚首。
“楠少也要一同前去美国?”柳云峰摇晃着高脚杯,饶有兴趣的望着寇楠。
寇楠淡淡一笑,同样兴趣颇丰的看着柳云峰,点了点头:“看来……柳大老板也是瞄上了拉斯维加斯的‘沸腾节’了!”
“沸腾节?!”望着二人惺惺相惜的诡异模样,沈鹏一阵手足无措,至始至终,只有他还被蒙在鼓里。
“拉斯维加斯沸腾节,每四年一次!国际狂赌日!”柳云峰含笑解释道。
“不过……十赌九输,在赌场玩,也只有被赌场吃得份!”寇楠亦是开腔解释起来。
“但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46425717/6921912/-153859921491429579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746425717/6921912/-1538599214914295798.png)'></span>”
二人异口同声道:“我们所关注的是‘世界地下黑拳赛’!”
【二更到,我承认,这章有点水,但是耳朵连带着头疼,实在码不出,所以对不起大家了,明天尽量以高质量补偿!嗯,洗白白睡觉觉,明天继续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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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以往的寂寥,这个夜,生机盎然。
鞭炮的点点朱红碎屑零落在别墅后花园的每个角落,就着空气中弥漫着的火药味抽起香烟,别有一番特殊的味道。
此时此刻。
寇二少与柳大老板惺惺相惜,可沈鹏却一肚子惑水<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
沸腾节?
闻所未闻!
眼望着二人炙热的目光与诡秘的笑容,微微寒意夹杂着不良预感油然而生,沈鹏只觉一阵毛骨悚然,心间微颤。
“这个沸腾节是怎么回事……”
沸腾节沈鹏的确不知,不过<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
世界地下黑拳赛,沈鹏却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
一周前,望海岛。
沈鹏、苏优、阿七三人聚首于别墅天台。
苏优早已没有了以往的青涩,成熟中带着些不羁,不羁中蕴藏着些许匪气;阿七亦是如以往那般冰冷,本就好似刀削般冷峻的双眉,更显几分锋芒。
眼下。
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而导致这份沉闷的罪魁祸首,却是阿七的一句话<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
“鹰一回来了!”
鹰一是何人无需多说,他是黑鹰雇佣兵团的掌舵人,亦是阿七的生死大敌。
没错,早在数个月前,黑鹰雇佣兵团便已然被阿七连根拔起,神龙顺势取而代之,但这并不意味着鹰一大势已去。
早在两年多以前,阿七逃离越南之后,黑鹰雇佣兵团的主力便开始进军非洲,东南亚的佣兵市场过于饱和,而鹰一欲要在进一步,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如此一来,就算扎根在越南的黑鹰本部被阿七铲除,但鹰一如今的势力,却依旧不容小觑。
“他回来干什么?给你杀他的机会?!”
沈鹏的双眸间闪过一缕寒光,他虽与鹰一不相识,但是数个月前的那一发榴弹炮,沈某人可是记忆犹新啊!
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可若欺我,虽远必诛!
沈某人是个记仇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在回归华夏之前,他曾吩咐过阿七去跟龙万三‘讨账’。
阿七并未开口,倒是苏优狠狠按熄了烟蒂,长吁一口气:“我们倒是想杀他,但是……却不能杀!”
“不能杀?”沈鹏诧异一声,满腹不解:“怎么回事?”
黑鹰除名,神龙基本控制了越南的地下势力,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沈鹏不相信阿七不敢于下手,也不相信鹰一有能力逼得阿七不敢妄动,如此分析下来……其中必然有其他隐情。
“他说……小九没死!”
宁静的夜,再度因为阿七的一句话,掀起暴风。
沈鹏脑中微微一阵轰鸣,他自当明白小九在阿七心里的地位,亦知道当年所发生的一切<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
鹰九没死?!
这怎么可能?!
但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
没有人能比沈鹏更了解阿七的性格,如若鹰一没有拿出什么有力证据来,阿七绝然不会相信他的话。
毕竟,小九‘死亡’已经过去整整两年了,而这两年间,在没有关于小九的消息传出,这也就更别说有人能见到她本人了。
黑子当年是黑鹰雇佣兵团的骨干成员,辅佐鹰二身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他都不知道小九的生死,而现如今鹰一却又抛出这么一则消息,一切着实显得有些天方夜谭。
“你确信小九没死?”
沈鹏凝望着神色萧肃的阿七,心中彷若打翻了五味坛般复杂,如若<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
小九这么的没死,那么今后,阿七很有可能会受制于人。
沉默中,阿七长叹一口气,从不抽烟的他,亦是点燃一根香烟,忍着猛烈的呛鼻感,狠狠的吸了两口,而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好一阵,他才缓过劲来,锋芒毕露的眉宇间,浮现点点颓废之意。
“我不确信她没死!也不确信她死了!”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哽咽,若不是冷酷的性格已然弥漫入了骨髓,沈鹏毫不怀疑眼前的这位硬汉会潸然泪下。
阿七不愿开口,也只有苏优苦笑着道出原委<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
“关于小九姑娘的生死,鹰一没有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但是……”
“他说,如若相见小九,那我们神龙就要与黑鹰赌上一场!”
“半个月后,拉斯维加斯,世界地下黑拳赛!”
“赌注是双方的全部,包括生命,且……”
“赌拳开始之前,鹰一承诺我们会见到小九本人,而至于说能否将她赢回,一切还要看我们的本事!”
话音落下,三人沉默。
眼望着阿七那落寞的神情,沈鹏心间也有些酸楚,和阿七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过命的交情却是实打实的,他很了解阿七的性格与为人。
如今鹰一放话,小九没死,阿七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沈鹏很明白。
如若一切正如鹰一所说的话,那这两年间,小九必然过得生不如死,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则是阿七当年的失误!
他恨,他恨自己胜过憎恨鹰一!
可是,狠又有什么用呢?!
事到如今,他也只有一条路可走<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应战!
“他若要战,那便战!你若想放下一切,解脱一切,就狠狠的踩死他,否则……不鹰七也不配做我的兄弟!”
沈鹏冷呵一声,双眸凝视着阿七那颓废无神的双眼。
也在这一刻。
阿七的身子猛然一颤,他骤然立起了身子,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向了镂空铁桌的桌面<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
“战!”
低喝声起,镂空圆桌应声而散!
鹰一将阿七拉入了颓废的深渊,但他却没有料到<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
事有因果正反,在这份极度颓废的背后,还隐藏着滔天的怒焰战火!
而今,沈鹏将其点燃,一切再度回到一个平衡点上。
双方处在一个起跑线,沈鹏不认为阿七会输,反之,他必胜!
只因,没有人能够肚量出,阿七如今的战力,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
“拉斯维加斯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狂赌节,而每过四年,狂赌节都会举行一次升级版的盛会<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沸腾节!”
“沸腾节我们无需太过关注,你只需将他理解为一场国际性的赌博盛会便是,至于这世界地下黑拳赛<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1395579/12602094/8381141914794417752.png)'></span>”
“它才是重头戏!!”
【昨个又坑爹了,虽有原因,但我也不解释了……嗯,看书吧,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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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维加斯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狂赌节,而每过四年,狂赌节都会举行一次升级版的盛会<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沸腾节!”
“沸腾节我们无需太过关注,你只需将他理解为一场国际性的赌博盛会便是,至于这世界地下黑拳赛<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
“它才是重头戏!!”
话到此处,沈鹏已然明晓。
“你们是说……那世界地下黑拳赛的模式类似于龙万三场子里的对赌?”
数个月前的滇南一行,沈某人记忆犹新。
之所以海上皇宫挨了一枚榴弹炮,还是因为沈鹏一行人从龙万三的手上圈走了一亿两千万,从而遭到报复。
如若真是如此,那么沈鹏已然可以遇见,这个所谓的世界级黑拳赛的规模到底有多么撼人眼球了。
“龙万三的场子对比起沸腾节而言,只是小孩子过家家,如今国内的地下势力拳赛俱皆都是效仿于沸腾节的。”
“然而沸腾节的黑拳赛并没有那么简单。”
柳云峰淡淡一笑,泯上一口红酒,继续说道<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
“沸腾节的黑拳赛分为两种对赌模式。”
“第一种是参赛势力对赌。”
“想要进行参赛,首先需要有强悍的拳手,参赛势力报名之后,官方会对拳手进行考核,考核过关后,才可参赛;再者,参赛势力也有资产评价考核,凡是资产少于六亿美金的,俱皆不允许参赛。”
“参赛成功后,参赛势力之间可以进行对赌,赌注可以任由参赛势力双方自行选择,可以赌肢体,可以赌命,亦可以进行上亿美金的豪赌!”
“第二种则是官方投注。”
“这一种赌法就与龙万三场子里的一样,官方按照拳手实力与胜负几率设置赔率,而观看者则使用机器进行投注,最低限额是五十万美金,而最高限额五千万美金。”
“那你们两个的意思是?”柳云峰的话音落下,沈鹏苦笑连连,眼望着这二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他也明白了这二人的用意。
寇楠嘿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这便不再遮遮掩掩,干脆的说道:“龙山香园一夜,你一个人干掉了我们寇家尖刀组的一个分队,你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嘛……我和柳哥筹集参赛资金,而你就当当拳手呗!”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把脸当作屁股用的人。
自己冒生命危险打生打死,这两位哥们却坐收渔翁之利?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沈某人正欲反驳,可谁知……寇二少竟然看出了沈鹏的意思。
“所谓亲兄弟明算帐,虽说咱们仨的关系够铁,但是我们两个也不能亏了你不是?”
“参赛资金我们二人想办法,而赌赢之后,按照四六分成,我们二人一人占百分之二十,你一个人拿百分之六十!”
“我可告诉你,只要打入了十六强,咱们能赚来的美金可是八到十亿,如若进了八强,那就是二十亿!”
“按照这个算法,你一个人拿走百分之六十,这可是十二亿美金啊!”
“有了这些钱,就算是李家,也要倒抽一口凉气,乖乖闭嘴。”
寇二少的话极具诱惑力,数以十亿的美金,放在谁面前都会动心,然而沈某人还具备获得这些钱的实力,但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
沈鹏并不打算给这两位爷当苦力。
原因不是沈某人傲娇,而是……他不适合过于张扬,且<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
拳手已经有现成得了!
“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我不会出赛!”沈鹏干净利落的说道。
这话一出,寇楠顿时急了眼:“为什么?有钱赚你小子不要?”
“按照你的实力,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大不了打进十六强,你退赛便是,赚个十亿也知足了。”柳云峰亦是开口劝解起来。
毕竟,这是十亿美金,不是十亿华夏币,柳云峰的身家殷实,但也免不了对这巨款的心动。
眼望着这二人口干舌燥的模样,沈鹏无奈地笑了笑<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
“你们两个听我把话说完!”
听到这话,寇楠与柳云峰对视一眼,疑惑不解起来……
难不成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不参赛的原因有其二,第一,我不能太露锋芒,七月份端木花青与寇云北要去一次菲律宾,我会作为贴身保镖陪同,所以我的身份不宜于曝光。”
“第二……很巧合,不单单你们对这个拳赛有兴趣,早在一周前,阿七已经确定要参赛了!”
话音堪堪落下,柳云峰顿时惊呼起来<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
“阿七要参赛?!这……”
“他当年的旧伤在身,去趟那潭浑水做什么?不要命了不成?”
眼见柳云峰如此反应,寇楠却是微微一滞,疑惑问道:“阿七?就是你在越南的那个代言人?”
“阿七的旧伤,你无须担心!至于他为何参赛,这还要说起黑鹰的鹰一。”
“黑鹰被连根拔起,身在非洲的鹰一自然不能无动于衷……他以小九活着为诱饵,要与神龙进行一次对赌,赌注是对方的全部!”
沈鹏的话语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但是柳云峰与寇楠心间的震撼却是惊天动地的。
按照沈鹏的说法来看,那也就是神龙要与黑鹰打生死,赢者占有全部,输者沦为亡奴,如此的死拼,就算是在历年沸腾节上也不多见。
“阿七要应战?你们考虑好了?这可不是说着玩的,沸腾节的主办方手眼通天,如若输了,你们打下的基业可就真的付之东流了!”
柳云峰眉头紧锁,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狂热,而寇楠亦是凝重之极<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
神龙雇佣兵团是沈鹏如今的唯一势力,若是丢了这么一柄利刃,那么沈鹏在他家老爷子心中的地位会直降而下,甚至会影响到他与沈鹏的未来。
看着二人萧肃的神情,沈鹏喷出一个烟圈,嘴角渐露一抹玩味的笑容<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
“没有如若,此战必胜!”
“不要将阿七看得那么孱弱,如今的他<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0897769486/12602094/-7931740361386999847.png)'></span>”
“就算对上那寇家所谓的尖刀组小分队,也有必胜的把握!”
【二更到,过度章节码的出奇的快,这一段总算完了,明天进入正题,进军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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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三,晴朗。
气温略寒。
爆竹声早在两天前便消散殆尽了,毕竟都市人对习俗的执着早已淡薄,但空气中还依稀残留着些许炮竹遗留下的气息,就算是人迹罕至的郊区也丝毫不例外。
……
南海国际机场。
人说十五之前不离家,但放眼航站楼内外,依旧是一番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
“我说……这大过年的,机场还跟赶集似得,这人儿好好的年不过,没事吓蹿什么?”寇楠扬了扬刘海,倒抽一口凉气,深情略显复杂,有对眼前景象的愤懑,也有对财源滚滚而来的期盼。
在他的身旁,还伫立着两人,嗯……外加一个幼童。
柳云峰依旧清风云淡,可沈鹏却是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职业奶爸’<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
一手抱着某只小蝎子,一手拎着一大包‘小熊饼干’,时不时……还需抬手为她擦擦嘴巴上的残渣,手忙脚乱之中,模样狼狈之极。
“行了,牢骚什么?柳哥的资金已经到位了,你得落实了没有?”
资金?当然是黑拳赛的参赛资金。
当夜沈鹏三人协商<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柳云峰与寇楠出大头,而‘神龙’一方出小头,但由于劳动力来源于后者,所以利益分成却是‘神龙’获取最多的六成,柳云峰与寇楠各占两成,对此大家都算是心安理得。
听到沈鹏的话语,寇楠顿时打了个磕巴,略略露出几分尴尬笑容,他这才讪讪说道:“这个……鹏子啊,你也知道,我手头不宽裕;不像柳老板,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扔出十七亿来……”
“咳……我说二少,呛人不是你这个呛法吧?我柳云峰虽然号称身家上百亿,但是手头上的流动资金不过二十五亿,这次抽出十七亿,已经让我冒很大的风险了好不好?!”
柳云峰的话倒是不假,他是玩实业起家的,不动产占据了他全部身家的百分之八十五,如今他能从二十五亿流动资金中抽出十七亿来,实属不易!
听了这话,寇二少斜眼瞟了一眼柳云峰,不以为然的嘀咕:“好像是我让你冒这个风险的……”
“差不多点啊,二少!我的资金到位了,你的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柳云峰扬起双眉,挑衅起来。
寇楠对此一脸窘迫,谁都有痛脚,而对他而言,如今他最大的弱点就是手头没钱。
数个月前宼云北忽然冻结了他的所有资产,以至于一向多金的寇二少一落千丈,沦落到需要沈某人救济的‘贫苦户’!
没错,现如今寇楠手头上也只有当初沈鹏给予他的一千万獒园启动资金,而几个月的挥霍下来,这一千万也只剩下五百万堪堪出头而已;三方的出资配比为柳云峰十七亿,寇楠十五亿,神龙一方五亿,总和三十亿华夏币,约等于六亿美金。
十五亿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数个月前的寇楠,若想要拿出这十五亿来,也要好好想想办法,更何况是眼下这种靠人救济的窘迫状况了。
不过<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
既然昨天夜里寇楠同意了如此的出资配比,那么沈鹏与柳云峰都相信寇二少决然有搞到这笔钱的办法。
“这个吧……钱我是没有,这一点鹏子应该知道。”寇楠吁出一口浊气,随后苦涩笑道:“所以嘛……”
“我打算拉两个人入伙,当然,利益的配比不变,他们二人的分成从我的配比中抽取就是。”
入伙?!
这话一出,使得沈鹏与柳云峰顿时面面相觑起来,愣神许久,二人顿时异口同声得惊呼一声<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
“无耻!”
无耻?
谁无耻?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寇楠拉人入伙,这便是说,原本应该他出的十五亿由人代劳了,虽说他所应获的两成利益份额打了个对折,但是一毛不拔,还能‘理所当然’的拿走一成利益分成,你能说这厮的不无耻么?!
特别是他此刻间还流露出几分肉痛的表情来,着实引得沈柳二人升起一阵欲要暴打他一顿的冲动<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
尼玛空手套白狼还嫌赚得少,有你这样玩得么?!
“行了,铁公鸡不是你这样做的,一毛不拔还空套一成,你就知足吧!”沈鹏白了他一眼,甚是无奈:“不过……拉两个人入伙就能凑足十五亿,你确定资金能到位?”
事实上,沈某人对黑拳赛的兴致实在不高,若不是鹰一半路杀出,就算寇楠与柳云峰再如何央求,沈鹏也决然不会出这个风头,越南大震动已然证明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宼云北找上门来要自己做贴身保镖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过没兴致是一说,参赛却是另外一说了。
低调是好,但低调过了头就是懦弱,而对比起以低调的姿态去李家抢亲,倒不如先在拉斯维加斯闹它个天翻地覆,以绝对的强势对李家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开战!
还未战,士先弱<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这是兵家大忌,也是沈某人不想看到的!
听到沈鹏的这话,寇楠却是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继续摆出一副欠揍的模样,洋洋自得;倒是一旁的柳云峰淡淡一笑,抬手捏了捏沈鹏怀中龙绫儿的小脸蛋,娓娓道来<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
“千万不要低估了华夏‘太.子.党’的能力!二少能一夜之间融资十五亿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事实上,我这个华夏富豪实在浪得虚名,真正有钱的不是商贾,而是官家,只不过有些人的钱不能曝光,甚至于是不方便在国内使用,以至于资产评估的榜单杂志上,决然不会有这些人的名字,也不能有这些人的名字。”
“正因如此,对于某些手头上有钱而花不出去的豪门子弟而言,拉斯维加斯是一处圣地<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洗钱圣地;而四年一度的沸腾节,实际上并不只有我们三人对此抱有兴趣而已!”
话到此处,柳云峰与寇楠相识一眼,默契一笑<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325823125/12786725/8918759120133972823.png)'></span>
“四九城有戏言曰,沸腾至,风云涌动!!”
【想解释很多,又没那个脸皮多说……好吧,上班去,因为是夜班晚八点到早八点,上完班睡觉醒来是晚上六点,所以还在默默等待更新的童鞋,每天晚上八点瞄一眼吧,我尽量写,最起码两天保证一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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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腾至,风云涌动?!
这也只是一些豪门子弟的戏言罢了,而对于真正手握重权的大人物而言,洗钱一说根本不存在。
若是举例说明,端木花青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因<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
她无缘美国之行了。
这个消息是沈鹏除夕夜当晚收到的,也因为这个电话,致使沈某人有了大闹拉斯维加斯的决心。
对于美国之行,端木花青无疑是一项强大助臂,然而她的无法到场必然会让沈鹏更显几分单薄,就算端木家会在端木花青的操作下对李家进行侧面施压,但是在外人眼里,端木夫人并未亲至,谁又知道你沈某人在端木夫人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几何呢?
是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越是高端的大家族斗争就愈发的残酷!
但是,对于沈鹏而言,端木花青的是否到场实则也并不影响什么,毕竟一切都还要靠自己。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
原本计划当中的端木花青悄然退场,可美国之行中的随行人员中,却又多了一个异数,龙绫儿。
若说用端木花青与某只小蝎子做对比,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毕竟前者有着超然势力傍身,后者却只是一个不明事理,一心只想着吃小熊饼干的小小萝莉,但是要知道……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端木花青的裙带关系太多,这也就是说,她行事起來所需要顾虑的地方太多,无法随心所欲的张开手脚;反之,一个单体战斗数值超过五百万的‘飞天小女警’,她唯一有得顾虑便是爸爸给不给他吃小熊饼干,而想要得到小熊饼干的唯一途径就是听爸爸的话!!
沒错,正是因为某只小蝎子的强势入驻,沈某人有了豁出去的底气:
比钱,我一穷二白!
比权,哥是平头百姓!
但是要比不怕死……
对不起,就算抢小爷女人的魂淡是白宫老大,小爷也照抽不误!
把小爷逼得急眼了,信不信小爷帮着‘拉灯大叔’再炸一次世贸大厦?!
还是那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沈鹏可谓是无牵无挂,不必顾虑左右身外事,也因此……在西方大闹一场也未尝不可。
……
“我不怀疑太.子.党们的霸气侧漏,但是资金到底到位了沒有?”
面对柳云峰与寇楠的一唱一和,沈鹏只感觉一阵索然无味,他所关心的还是资金落实与否。
沈鹏的追问落下,寇楠嬉笑一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的资金肯定不会有问題……算算时间,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说着话,寇楠看了看腕中手表,拉扯着沈鹏与柳云峰便向着航站楼内而去。
眼见二少自信满满的笑容,沈鹏不安的心绪也渐渐沉淀,说实在的,如今的他经历了许多,更看破了许多,但是他亦是有他所在意的东西,父母家人是其一,再者便是围绕在他周身的一众美女了。
贵为‘端木夫人’的端木花青,沈鹏无需操心。
远在越南的阮妙玄,如今也逐渐崛起,尊为一方强者。
至于说因为诗雨车祸事件,而不能出现在沈家面前的王雨,沈鹏亦是担心的不多<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
这个新年王雨母子是在京城过得,就连沈鹏也沒有想到,端木花青会考虑到王雨的因素,从而将她们母子接到了端木家共度新年。
不得不说……端木花青还真有几分‘后宫之主’的气质,虽说比之振玉而言,她是后來者。
然而,摈去端木花青、妙玄以及王雨之后,唯独令得沈某人愁扰的也只有振玉了。
对比起妙玄与王雨而言,李振玉的出身是为佼佼,从小锦衣玉食,接受极其良好的贵族教育,无论气质亦是性格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但是……道有因果,事存正反<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拥有世界上最优质生活的她,也将要受到这个优质生活的制驳!
错综复杂的家族关系,阴险狡诈的嫡庶之争,以及那繁琐而死板的家族教条,都是束缚她自由的荆棘。
她无法拥有端木花青的霸道,也无法拥有阮妙玄的自由,更加无法拥有王雨的随性,她的人生道路就好似被两道铜墙铁壁阻隔了左右,而能将她拉出那幽闭轨迹的人,也只有沈鹏一人罢了。
因此,此行间,沈某人容不得半点纰漏。
……
领取登机牌,步入头等舱候机室,寇楠所指之人始终沒有出现,以至于气氛逐渐压抑起來,就连一向古灵精怪的龙绫儿亦是沉默的靠在沈鹏的怀中,静默无比。
“二少……还有三十分钟就该登机了,你的人……”
事到如今,柳云峰也有点沉不住气了,要知道……他们的时间并不宽裕,除去八个小时的空中旅途,他们也只有整整一天的报名参赛时间而已,一天时间说起來漫长,但是实则却并不如此,参赛资产的评估是异常严格的,以至于主办方可能会花上十数个小时进行手续办理,如若在比赛开幕之前沒有办理成功,那么很抱歉<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
四年之后再见!!
面对柳云峰的催促,寇楠终是蹙起了双眉,眼角渐露怒色,冰冷的话语由紧绷的齿缝间一字一顿的迸出:“谁要坏了我的事,那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二少怒了!
这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鹏与柳云峰脑海当中所跳脱而出的字符。
不过也在寇楠升起滔天怒火的瞬息之间,贵宾室的奢华大门赫然被两道人影推开<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
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男一……女?!
“哎呦……二少哟,人家让你久等了……”
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双腿,高耸的胸间<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
若非这一句充满磁性挑逗意味,却又夹带着满满雄性腔调的音节吐露而出,想必沒有人会认为‘她’,是一个男人!!!
眼望着这一胖一瘦,一男一‘女’的闪亮登场。
沈某人与柳老板顿时面露错愕,眼现迷茫,面面相觑之间,大有欲要狂呕的冲动……
可是,再看另外一边……
寇家二少竟然一扫一秒之前的滔天怒容,面对那女人露出了略显猥琐荡漾的贱笑,而后更是张开了双臂,与那‘女人’來了一个温柔的拥抱,直到拥抱结束,他这才娓娓开腔,介绍起來:
“这是我的好弟兄<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388490986/12786725/-7779743871947682778.png)'></span>龙刚烈!”
龙刚烈?!
沈鹏、柳云峰惊呼曰:果然……够肛裂的!!
【晕,刚才出去修电脑,回來插上电源后沒调时间,表慢了整整一个小时,要不是书友群有人喊我还真忘了……郁闷!明天继续一更,调整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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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鹏与柳云峰大眼瞪小眼之际,龙刚烈与另外一位仁兄已然入座,这二人倒是不显生分,堪堪落座便开口寒暄起來<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
“我是龙刚烈,龙行华夏的龙,刚强的刚,烈火的烈;旁边这位是黎骏,外号黎胖子;不知这两位兄弟是?” 龙刚烈妩媚的掀起一指梅花托在下巴,眨巴着动人双眼,好奇的打量着沈鹏与柳云峰二人,依旧是女儿身男儿魂,听得一句,令人毛骨悚然。
沈鹏脸色略显苍白,心说这都是寇楠从哪找來的活宝?那胖子还好说,中规中矩,可这瘦子……到底是男是女?!
说她媚态十足吧,可那把腔调却又雄风展展,此情此景,真让沈某人有点异国他乡观人妖的错觉。
柳云峰听到刚烈兄的介绍,双眸闪过一丝明悟,淡淡一笑,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态,温声起來:“原來是龙二少和黎公子,我说第一眼望过去……怎么这么熟悉呢!鄙人柳云峰,我旁边这位是沈鹏。”
“柳云峰?”龙刚烈与黎骏对视一眼,似心有明悟,却又满面疑惑,沉吟许久,这二人并无搭腔,却是将目光转移到了寇楠的身上,眼中之意无外乎显露着一个涵义<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二少,您老怎么和这雷家的上门女婿混在一起了?这可不合您的身份啊。
两人并未对他们所流露出的轻蔑神情而遮掩,反之是刻意想要让柳云峰看到一般的露骨,由此可见这些公子哥们的傲气凌人了。
沈鹏对此一幕略有诧异,不过微微思索几分也能明白,柳老板在常人眼中的确很是非凡,可是若放在四九城内的权贵圈中去衡量,他的身份还真有些跌份儿!
沒错,雷家固然强大,而傍上雷家的他亦有了雷家的光环照耀,但是四九城内除去实力不说,面子问題可是摆在第一位的<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
上门女婿,赘婿的身份一出,任你身后再有多大的背景,在坊间人的眼中,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攀上凤凰枝的土鸡罢了!
眼前一幕虽说令得沈鹏所不齿,但是眼见柳云峰神情无恙,他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将漠然的目光投向寇楠,提醒他<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
柳云峰是我的朋友!
“行了,你们两个别把四九城那套搬到我这儿來,老子就看不惯这些东西!”寇楠冷哼一声,神情不悦间,又流露出三分真诚,这份真诚便是对柳云峰而展现的:“呵呵,这个……柳老板啊,您老可别介意,我这两个小朋友年少无知,您可别跟他们过不去啊。”
这么一句调笑,凝固的气氛瞬间有了溶解,柳云峰对此苦涩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得了吧,二少您可别捧我,捧多高、摔多狠,您这不是折煞我么。”
折煞是一说,受用却是另一说了,看得出來,柳云峰对于二少的示好还是万分享受的。
受得寇楠这么一训,龙刚烈与黎胖子的神情古怪一阵,却也拿得起放得下,讪讪一笑,这便扭头谦虚道:“原來是柳老板啊,一时沒有认出來,多有得罪,切莫见怪。”
“呵呵,龙少说得哪里话,咱们也是第一次见面嘛。”面对两位纨绔大少,柳云峰的姿态显得不卑不亢,沒有示弱余人,更沒有凌人盛气,毕竟眼前这二位只是寇楠的伴当,而柳云峰却是寇二少的合作伙伴,二者关系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短暂的寒暄后,气氛逐渐融洽,也在这时,龙刚烈与黎骏才注意到一边较为低调的沈鹏。
“嘶……这位兄弟有点面熟,您是?”黎胖子的双眸略显秀气,以至于疑惑之中,双眼微眯成线,狭隘的缝隙中隐藏着几分犀利之意。
听到这话,沈鹏心中闪过几分明悟,想來这二位就是调查到寇聪与自己会面的帮闲了。
还不待得沈鹏开口自我介绍,寇楠却是一手搭住了沈鹏的肩头:“这是我的好兄弟,沈鹏!虽沒有过命的交情,但抵过血亲!”
如此郑重的介绍,令得龙刚烈两人一愣<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
抵过血亲?!
这话的份量可不是一般的沉重!
龙刚烈与黎胖子二人和寇楠算得上是发小,三人也能称得上是亲如兄弟,但就算如此,这么多年过來,他们也从未有过‘抵过血亲’的待遇,虽然他们不奢望,且也明白自家的身份衬不上寇二少的地位,也只能当个帮闲伴当,但是突生此情此景,他们二人终是难免心生嫉妒,以至于之前那副傲气凌人的架式再度摆开,面对沈鹏面露几分冰冷<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
“沈鹏?貌似四九城里沒有沈家这个字号吧?不知道沈先生是何方人士?”
眼见对方摆出咄咄逼人之势,而寇楠并无帮腔救场之意,沈鹏心中顿时苦笑不已<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
寇二少用此举激怒对方,以至于令得他们忽然忘却脑海中,本就不算太深刻的关于‘沈鹏’其人的讯息,其用意无非就是想要打趣一下这二人罢了,而待得身份曝光之后,双方也能更快的融入一团,只不过<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
如此方式实在令得沈鹏有一种被人当枪使的蛋蛋的忧桑感。
心中苦笑一阵,沈鹏也不再怠慢,嘴角翘起一丝微笑,这便淡淡的开了声:“我们沈家不在京都,在秦河!”
“秦河?S省的秦河?”
“是的,S省的秦河!”
这话一出,龙刚烈与黎骏骤而面面相觑起來……
虽说华夏有名有姓的家族的确多不胜数,但是这些家族也大多盘踞在东南,东北以及西南、江南地区,然而S省位于大西北,就算秦河市位于S省最南边的交界区,但龙刚烈二人也从未听说过S省秦河那边有什么比较庞大的家族,这也就更别说是沈某人凭空杜撰出的‘秦河沈家’了。
两人的茫然引得一边的寇楠与柳云峰窃笑不已,若不是这二人想继续看戏,恐怕早已捧腹大笑起來了<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
秦河沈家?!
狗屁的秦河沈家!!
就算真有这么一个沈家,那么这个沈家里恐怕也只有沈鹏一人罢了!
“沈家?!哼!二少,不是我们两个不懂尊敬您的兄弟,而是您的兄弟沒拿出足够的诚意啊。”思索许久,龙黎二人也都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眼前这位‘沈家之人’给耍了,但他们却不知道真正耍他们的不是沈某人,而是他们最亲爱的二少啊!!
听到这声怨气滔天的冷哼,寇楠好险沒笑出声,他死命平复了许久,这才‘肉笑皮不笑’的淡然开了腔:“我的兄弟沒诚意?哼!是你们两个猪脑子吧!沈家二字一出,就算是我父亲,也要礼让三分。”
寇楠这话倒是沒骗人,沈某人在国内虽然安若雏兔,但是只要明白越南之事前因后果的人,都会了解沈家人所蕴含的潜在毁灭力量,虽然这一切并无证据可以表明是出自沈家人的手笔,但是……
当日端木花青别墅一役的那一出魔幻般的杀人手段,却是真真切切的让寇云北心生胆寒<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
超乎常人理解范围以内的超然杀戮手段!
对于权高位重者而言,这个世界上沒有比它更令人忌惮的事情了!!!
真亦假,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事实上,寇楠的这话不单单将龙刚烈与黎骏蒙住了,就连他自己与柳云峰也陷入了迷局当中!
唯有沈鹏一人,苦笑连连,暗叹不已<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475043100/12786725/-3774354956881531822.png)'></span>
“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不过……这还只是高调美国之行的开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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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熊熊饼干!”
凝滞而沉重的气氛中,某只小蝎子依旧不为所动,一边划拉着一双小肉掌,一边向沈鹏讨要着小熊饼干,似乎她与在场的众人并不处在一个次元世界当中一般,神游其外。
“二……二少的父亲?!”
“沈……沈家?!”
“礼让三分?!”
义正严词的话语,凝重无比的神情,寇楠所展现出的一切,根本由不得龙刚烈与黎骏不相信。
“二少,您说的是真的?”
黎胖子猛吞一口口水,死命的瞪着那双无论如何都撑不开的小眼睛,不可置信却又不可置否的望着寇楠,偌大的脸庞上写尽了‘惊异’二字。
对于黎胖子的惊呼,寇楠并未给予肯定的答复,话到如此地步,无需再过多的解释下去,如若这龙刚烈和黎胖子,再反映不过來‘沈鹏’其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那么寇二少就有必要联系南海精神病院的急救车,为二人进行全方位的脑部检查了。
一边的龙刚烈二人陷入了惊恐不已的沉寂当中,而另一边的柳云峰也好不到哪去。
柳云峰自然是知晓沈鹏曾与寇云北有过交集的,但他却从未想过……
在寇云北的心中,沈鹏竟然拥有着如此沉重的份量!!
沈家人能让寇云北礼让三分?!
不论这话的真假含量是为几何,柳云峰都有必要将这个问題重视起來,毕竟寇二少能将此话说出口,那么就一定有迹可循,并非虚无缥缈。
……
眼见柳云峰的神色亦是变幻莫测起來,沈鹏终是苦笑着开了口,打断了众人在心海中所掀起的惊涛骇浪<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
“行了,你也别逗他们俩了!”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沈鹏,你们二少的大学室友、铁哥们!也是前些天与寇聪在望海岛秘密会面的那位!”
若只是介绍个姓名,沈鹏还真害怕这二位公子想不起自己到底是谁,不过若是提上一嘴‘寇聪’二字,那么事情就简而易化了。
“寇聪?!望海岛秘密会面?”
果不其然,沈某人的话音堪堪落下,龙刚烈与黎骏顿时相视一眼,如梦初醒般的倒抽一口凉气<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
“您是那位……那位……龙山香园的……那位?”二人的话音,伴随着具有强烈节奏感的吞口水声一字一顿的回荡而起,听到这话,沈鹏苦涩一笑,无奈的耸了耸肩,丢给二人一个‘如假包换便是鄙人’的神情,而后又无辜的瞅了瞅寇楠,示意二人……
“哥们可不是有意卖关子的,要耍你们玩的是二少啊!”
如此一幕摄入二人眸中,一阵堪比十年老陈醋般酸楚的尴尬气息顿时洋溢而起,寇楠讪讪一笑,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鼻头:“你们可不能怪我沒提醒你们……柳老板可是第一时间就把沈鹏的名讳道得明明白白,你们两个眼高于顶,不把人家沈鹏放在眼里,那可不关我的事!”
寇楠越是想要撇清,龙刚烈与黎骏双眸中的怒焰便越是旺盛,两道犀利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在寇楠的身上,就算是饱经风催雨打的二少,也难免在此刻间显得手足无措起來。
“我说二少,不带你这么玩人的,说吧……怎么补偿我们哥俩?你这么玩,可是差点把我们两的小命给玩丢了!要是刚才沈哥发怒了,那还不是一巴掌一个,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我们干掉了?”
搞清楚了沈某人的身份,龙刚烈二人顿时沒了之前的傲气凌人之势,反倒是露出满面谄媚的笑容,话语间透发的尽是对沈鹏的巴结意味……虽说,四九城里的人大多都有一副铁齿铜牙,对他们來说,捧人拍马无非就和吃饭喝水一样随意平常,但是能被眼高于顶的太.子.党们如此恭维,也的确称得上是荣幸之至了!
“补偿?”看着眼前二人死皮赖脸的模样,寇楠大感懊悔,早知如今要被讹诈,他是绝然不会玩出这么一手的,不过……想要从他二少手里讹走些什么东西,那还要看对方的本事了:“让我补偿?半年前还好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头子把我的资金全部冻结了,如今老子一穷二白的,补偿给你们个鸟啊?!”
比无耻?寇楠可不示弱余人<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
反正小爷要钱沒有,要命一条!有本事的,你就把老子的命拿走吧!
当然……这只是玩笑。
“沒钱啊?!”
“这个好说……”
龙刚烈与黎胖子相视一眼,面容之间渐露荡漾贱笑<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
“沒钱……不是可以肉偿吗?二少你这么强壮的体魄,真让人垂涎三尺啊……”
说着这话,龙刚烈伸出了猩红的舌尖,妩媚得在唇间滑动起來!
“噗……够了!你他妈的别恶心老子!这次带你们去沸腾节还亏了你们的吗?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要不是老子沒启动资金,我有必要拉你们两个入伙,分我个人的收益分成?!”
眼见龙刚烈那基情四溢的模样,寇楠终是忍不住咆哮了起來……
这话一出,龙刚烈和黎骏顿时闭了嘴,二少这话说得可是实在!
事实上……寇楠明明可以绝口不提沸腾节之事,只是向他们借钱便可,但是他却让出了自己的利益配额,让龙刚烈二人进來分食,如此做法仁至义尽啊!
“啧……这不是开玩笑嘛,二少你激动个什么劲啊?”龙刚烈嘿嘿一笑,顿时收起了那副媚态,正色起來:“说到沸腾节……嘶,我说二少为什么总是强调稳赚不赔呢!莫不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
“沈哥是咱们的拳手?!”
龙刚烈的话还沒出口,黎胖子却是抢先一步惊呼起來。
霎时间,二人的目光中尽显炙热火光,热切的模样大有欲要将沈鹏一口吞入腹中的态势。
眼见如此一幕,沈鹏无奈之极,这回他可不想卖关子了,还是尽早撇清为妙<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
“很抱歉,拳手不是我,让你们失望了!”
“这……不是吧?沈哥,以你的身手,打进前十绝对沒问題,一个人秒杀寇家尖刀组的一个分队,这种战斗力就算闯进前三也不是沒可能啊,到时候绝对能稳赚七八十亿啊,那可是美金!美金!!”
沈鹏的否定令得二人大为激动……准确來说是急迫、火光,他们二人自然很清楚龙山香园的内幕辛密,虽然版本与真实情况略有差异,但是关于对沈鹏身手的认知,还是沒有任何差错的。
轻微负伤!一人强悍秒杀尖刀组小分队,完胜!
正如二人所说,这份战斗力打入前三,稳赚七十亿美金绝对沒有任何问題,但是<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
“好了,你们两个别叫唤了!鹏子这次去美国,沸腾节拳赛只是第二目的,他的首要任务是抢亲!”
“抢亲?”寇楠的话令得二人聒噪的口舌戛然而止……
龙黎二人相视一眼,满面疑惑:“抢谁的亲?”
“能抢谁的亲?你们不是也拿到那家的请柬了吗?”寇楠沒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
“你是说……”
话到此处,不语也明!
仅在瞬间,龙黎二人的神情骤然扭曲起來<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
有些惊异,有些嘲讽,更多的却是不可置信!!
“沈哥……您,您不会要砸李家的场子吧?!”龙刚烈哭笑不得的颤道。
“沈哥,您……您这样做,真得不好,对身体不好……”黎胖子满面怜悯的叹息。
而沈某人呢?!
“绫儿,你说……抢爸爸老婆,抢绫儿妈妈的人,是什么人呢?”
“妈妈?”听到这话,小绫儿满面茫然,思索了许久,她才委屈说道<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
“绫儿……绫儿……不知道什么是妈妈,不过……不过抢爸爸东西的,都是坏人!”
“那遇到坏人该怎么办呢?”话到此处,某人的嘴角弥漫起了一抹贱贱的笑容。
“拍死!”小绫儿对此惩奸除恶之事<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562380706/12602094/-2359661720754833891.png)'></span>
坚定不移!!!
嗯,正义感要从小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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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
二少、柳老板对沈鹏与小蝎子的对话表示喜闻乐见。
虽说这二人并不知晓龙绫儿的战斗数值到底有多么恐怖,但是……
沈鹏霸气侧漏的言语与淡然的神色,却是引得他们热血沸腾起來。
至于说两位膛目结舌眼见如此一幕发生的公子哥,直至此刻间,他们才注意到沈鹏怀中,龙绫儿的存在……
“虾米?!”
“妈妈?!”
“这……”
震惊之余,却也由不得这二人怠慢半分,震耳欲聋的惊呼声仅在下一瞬回荡而起<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
“我草!”
“这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先斩后奏,强抢海外李家的四小姐,这个世上有比这更疯狂的事情吗?
李家之威,无需多言,只要是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明白海外三大家,到底有多么深邃的底蕴,而在这份深邃底蕴的背后,自然也存在着如世界上无数贵族们相当的族忌家规<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
未婚先育?!
古时候这是要侵猪笼的!!
就算日月变迁,人们的思想逐渐开放,与时俱进!
但是要清楚<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
如此事情发生,李家的脸面算是丢到爪哇国了!
李振玉身为李家子嗣,至多也就会受到家法的制裁……强行逼婚,嫁入与之李家门当户对的豪门。
而沈某人呢?!
重则被李家以重金悬赏人头,死于非命。
轻则被李家在官商两道封杀,终年再无荣华富贵可言,甚至于是沦为街头乞丐,四肢残废,苟延残喘度过一生。
虽说龙刚烈与黎骏都清楚沈某人的不凡,但就算如此,李家也绝对不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沈鹏可以抗衡的,这也就更不用说他沈某人这回还要光明正大的去李家与某美国老牌大家族的订婚宴上抢亲了<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
在这二位看來,沈某人这是明晃晃的往枪口上撞,迫不及待的要自寻死路啊!
“沈,沈哥!听兄弟一句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
黎胖子的话音还未落下,另一边的寇楠猛然一巴掌拍出,狠狠的砸在了他那敦实的熊背上,打断了他的言语:“行了,别在这废话,等沸腾节完事咱们就分道扬镳,切……好似我们稀罕带上你们两个拖油瓶似得?!”
寇楠略露怒容的模样令得龙黎二人微微一怔,可就算如此,二人还是沒有息事宁人<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
“二少,您……您可不敢乱來,您也知道,咱们跟海外世家的关系本來就错综复杂,万一……万一到时李家的人认为,这件事里头有寇家的手笔,那岂不是……岂不是……”
龙刚烈所分析的沒错,寇楠虽只是寇家次子,但他依旧代表得是寇家的门面,而在对国内情况不知情的李家眼里,他们是很容易将寇二少潜移默化的看作为是寇家的代言人,当寇家的代言人与这位该当被李家人千刀万剐的沈某人走在一道时,那么……龙刚烈口中所提到的问題可能性,便发生了!!
“岂不是……岂不是你个头啊!得了,明说了吧,我那小侄女不是李家四小姐的生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跟着鹏子一起前往会被千刀万剐,现在<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放心了吧?!”寇楠沒好气的白了这二人一眼,满腔的无奈无处言表,明明是士气高昂的出征,却被这二人搅了个天翻地覆,这算个什么事啊?!
“可是……”
“反正您就是不能去,您代表的是寇家,如果你和沈哥一路,那是给您父亲惹麻烦啊,到时候您父亲勃然大怒,那您……”
砰!!!
“勃,勃,勃你妈个头啊勃!”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寇楠背靠座椅,抬起双腿就是两下飞踢,伴着一声怒喝,龙刚烈与黎胖子骤然被一道怪力顶飞了出去,直直跌出了两米,这才堪堪作罢,而那叽叽喳喳如同麻雀叫春般的声响也化作了‘呀呀’呻吟……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着实出乎意料。
一边的柳云峰忍俊不禁,苦笑摇头,龙绫儿更是耍宝似的捏起了小拳头,娇呼着:“拍死,拍死坏人,两个大坏蛋!”
唯有沈鹏在此刻站起了身子,前去将龙刚烈二人扶起,而后转头叹道:“我说……你这厮的用不用这么冲动?他们俩也是一番好意嘛!”
“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跟个娘们似得唧唧歪歪不停,那就该打!”
说着这话,寇楠瞪起一对牛眼,便是一声冷哼,惊得龙刚烈和黎胖子堪堪站立而起的身子,骤而一颤。
可就算如此,他们二人的面容间也看不到什么怒容,有得只是些许的委屈与不甘。
“行,二少你要去,那我们两个也一起去,大不了回头咱们三个一起挨打呗!”
“沈哥,你也别恼我们兄弟两个,我们说出那些不支持你的话也是身不由己……不过现在,咱们一起陪你上刀山!”
此话一出,不单单是柳云峰,就连寇楠与沈鹏也终是忍不住‘噗哧’得笑出了声<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
这两位少爷还真是一对活宝啊!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一直都把二少我当成白痴來看待?”寇楠苦笑一声,无奈的问道。
对于这一问,两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茫然无比。
龙刚烈与黎胖子相视一眼,微微愣神后,两个脑袋如拨浪鼓般快速的摇动起來:“怎么可能?二少你可比我们两个聪明多了!”
听到这个答复,寇楠算是被彻底打败了,他猛地一拍脑门,挫败得摇头晃脑起來,直至许久以后,有气无力的话音在再度响起<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比你们聪明,那你们认为我会给家里找麻烦,然后被我那个大哥心中嘲讽,被我家那老爷子一顿好骂好打吗?”
这一句话听得龙刚烈与黎胖子有些出神,他们已然品味到这话中似乎存在着些什么味道,但是脑子却始终转不过弯來,以至于沉默之后,二人皆是憨厚而尴尬的笑了起來:“二少……您是说?”
“我是说?”寇楠苦涩无比:“我是说,跟你们在一起呆久了,老子的智商都要被你们两个蠢货拉低!!”
伴随着一声令得二人不痛不痒的训斥,寇楠打开了一边放置着的行李箱,将箱中事物默然呈现在众人的面前<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
“这是我父亲让我给李老九十五岁寿辰祝寿的贺寿品<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5751577288/12602094/-5797597089187225959.png)'></span>千年雪莲!”
【过度一下,明天步入美国,欠的那张再通融一下吧,明天一起更,内容能写的连贯点,嗯!感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呜呜,停电一天,刚來电,可是沒來网,害的本姐冒着漫天修路的烟尘跑到臭气熏天的网吧更新,公路局的都是坏人,坏人都该拍死……嗯,更完玩会连连看该回家睡觉觉了,各位晚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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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
就好像众读者沒有想到某无良作者在信誓旦旦之后,还会以放屁似的姿态将所说过的话抛诸脑后一般;
沈某人也沒有想到寇云北竟然会授意寇楠玩出这么一手。
对于本就势单力薄的沈鹏而言,寇家的支持与否的确重要!
但是,在沈鹏看來,就算寇家终会倾倒向自己一方,但也绝然不会从一开始便与自己站在一条船上。
所谓何解?
早來晚到能有什么不同?!
不同就在于一开始的表明立场,寇家便再沒有退路可循,沈鹏若是说要战,那么亦就代表了寇家也要战,而反之,在沈鹏与李家撕破脸皮后,寇家才逐渐转变态度的话,寇家便会拥有很大的迂回空间----
支持沈鹏,则战!
心存怯弱,则和!
沒错,若是到了沈鹏与李家对峙的最后关头,寇家以一个和事佬的身份出现,李家总是要给上几分面子的。
至于沈鹏?!
身在两个大家族的谈判面之间,哪还有人会考虑他的想法?!
如此一來,原本掌握主动的沈鹏便成为了被动方,而与此事毫无关系的寇家却掌握了主动,且成为了代表着他的代言人,如此做法,对于寇家而言,损失与风险都降低到了最小,而沈某人此行的最终目的却彻底泯灭了,显然----
这是沈某人并不想看到的结果!!
然而寇楠的话颠覆了沈某人之前的念想----
寇云北的大度与气魄,令得沈鹏升起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惭愧。
那株千年雪莲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那位世界军火巨头的明确态度----
“吾命吾子与之同往,敬者吾子敬之!”
“辱者且欲战?”
“呵,跟卖军火的玩战争真的对身体不好!”
尽管这么三句话并不存在,但是……
言无声,却势更盛!
当一位世界军火巨头高调得扬起了风帆战矛,那么他的傲岸巨影,也只有令人升起一份毋庸置疑的颤栗!
……
头等贵宾舱内。
气氛微妙且诡异,龙黎二人与柳云峰观望着沈鹏的眼神,显露出几分忌惮与惊恐,虽然他们三人都隐藏的很好,但那份惊惧之感似乎已然深入了灵魂,以至于沈某人能很清晰的感知到由他们气息中所溢出的不妥之意。
当然,谈笑声在继续,只不过此刻间,再也沒有人会对沈某人欲战李家的念头,表示轻蔑。
国际航班的服务一流的,而头等贵宾舱的待遇更是顶尖的,虽说沒有传说中的私人飞机那么奢华,但也绝对对得起十六万的昂贵票价了。
酒吧内,沈鹏五人围坐吧台。
闲聊声中,美丽高挑的空姐殷勤的斟酒献媚,就算沈鹏几人对几位美丽的空姐不怎么感冒,但人性中总有那么几分贱贱的情愫存在,你越是显得水火不侵,那么她便越是想要往上贴。
当然了,漂亮的女人从不缺失心机与头脑,她们当然能看得出來寇二少几人周身所散发的十足傲气,也因此……几位高佻美人前赴后继的涌來,丝毫不嫌弃热脸贴上冷屁股的尴尬,甚至于有两位心机更甚者,此时正怀抱着龙绫儿逗弄着,以求可以从沈某人的身上找到突破口,虽然这一切也只是她们幻想罢了。
“二少,鹏哥,现在咱们的资金算是彻底到位了,只是……这拳手现在在哪呢?”
天南地北一顿吹侃,话头渐渐归入了此行正題外的附加題----世界瞩目的沸腾拳赛。
关于拳赛的筹备,沈鹏从未操心过,而寇楠与柳云峰也俱皆沒有如何过问,只因办理此事的人都很能让沈鹏三人放心,此人不是别人,实则便是阿七。
至望海岛一别,回归越南的阿七,并未在神龙的大本部岘港城过多停留,只是在将主要事物交给如今身为神龙三当家的苏优后,便整理行装迈向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的所在地,越南首府。
神龙初创不过四个多月,根基虽已算得上稳固,但手头上的流动资金却稀少的可怜,若不是两个月前的那次报复行动,掠走了澜沧会价值三亿的货物,神龙雇佣兵团的资金甚至还比不上一个三流雇佣兵团。
当然,干这佣兵一行,只要你有令人胆颤心寒的毁灭力,那么成为亿万富翁也只是时间问題,但是----
若想要在短短的半个月内盈利五个亿,恐怕除了前往中东、南非打生死仗,为国家军队做炮灰以外,别无他法。
也因此,为了神龙一方应该出纳的五亿参赛资金,阿七唯有拆借这一条路可走。
然而如今的神龙在越南佣兵界可谓是人人喊打----
跟同行求援?!
沒病吧你!
威震整个东南亚的头号佣兵势力竟然会落魄到跟我们借钱?
呵呵,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沒错,神龙如今的处境便是如此,既沒有盟友支持,亦沒有什么财团伫立其后,有得只是沈某人这个甩手掌柜兼穷光蛋罢了!
说好听点是独树一帜,自立自强;
说难听了就是娘不亲舅不爱,只身孤影,左右无援。
在如此艰难处境之下,阿七想要筹集整整五亿华夏币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在某次灵光一现当中,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曾与神龙一方有过口头协议,更是与神龙统一战线的唯一‘盟友’,虽说这位盟友在神龙崛起之后便迅速逃离了岘港,且再与阿七沒有了任何联系,但是……思來想去,能解决神龙资金问題的人也只有他了----
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会长,督博先生!
说起这位会长先生,实则……他还欠下了阿七一个人情。
若不是当日阿七觅得杀手,将他的一位强力竞争对手斩杀,那么今天的督博会长到底是生是死,还是两说。
千万不要小看斩杀一个会长候选人的难度!
沒错,请杀手很容易,杀人更是容易,但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世界上可沒有不透风的墙,除非你不去做,否则就肯定会被人揭露。
也因此,当日的督博若是对他的竞争对手下黑手,那么在万众瞩目的候选竞争中,杀人嫌疑最大的人便是他,且证据的披露也只是时间问題而已。
不过……
杀人者换成了阿七,并且杀人的时间完全与那起震动越南的‘黑鹰三十三名高层暴毙案’重合。
如此一來,人们的注意力很轻易的便被分散开來了。
的确,肯定会有人关注那位候选人的死亡案,但是对比起掀起整个越南大地震的‘暴毙案’而言,前者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从注意力分散,到重视度削弱,候选人死亡案最终的结果只是不了了之,无人问津罢了。
虽说阿七的手段只是投机取巧不足为題,但是他帮督博扭转了生死僵局,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无论督博会长是否认下这份人情,阿七都有这么一个资格去请求他的帮助。
只不过对方的答应与否,阿七并无摆布的资格,唯有争取、请求、祈求,甚至是……乞求!
在常人看來,求人办事必要委曲求全放低姿态,但是对阿七來说,这既不是他的风格,也从未考虑过要放下身段去乞求别人。
只因----
某个人,给了他高傲扬起头颅去蔑视一切的资本。
事实上。
与督博会长的整场谈判,阿七只用一句话便敲定了一切----
“想结识那位神龙真正的掌控者吗?!”
“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我想,他是时候正式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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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八小时的航程对一般人而言,是一段极其煎熬的时光。
周身困在一个狭小的座椅空间内,无论左扭右摆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入眠,以至于心情烦躁;而对于享受着顶级服务待遇的头等舱乘客而言,这无非是八个小时的另类空中酒吧体验,除了沒有带有色彩的特种服务以外,其余的可谓是应有尽有。
当飞机盘旋在了拉斯维加斯米卡兰国际机场的上空时,沈鹏众人才从酒精带來的迷醉梦境中一一苏醒。
“呼,这就到了!航班选择得不错,拉斯维加斯现在刚好早上八点,咱哥几个下了飞机,不如……直杀赌场得了。”直起座椅,系上安全带,龙刚烈抬头望了望机舱中的美国时钟,脸上荡起一阵兴奋异常的笑容。
“赌场?!”听到这话,寇楠很是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到了国际第一的赌城,你还怕治不了你的手瘾?先办正事,我们只有八小时的报名时间,报名之后随便你怎么玩,沸腾节三天后才正式开幕!”
寇二少虽然也很爱玩,但是办起正事來却从不含糊,主次关系要摆端正<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6596627491/12602094/-735218338406454093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6596627491/12602094/-7352183384064540936.png)'></span>
去赌场只是娱乐,是次要的。
报名参赛沸腾节,这才是重中之重!
“嘿嘿,我不就是这么一说嘛……沈哥之前不是说,已经有人在这边安排好了么?”
“呵,下了飞机我联系他们过來取钱,只要你们把该交的钱交了,随便你们怎么疯去。”
一边说着,沈鹏一边为龙绫儿套上早已准备好的漂亮小披肩;拉斯维加斯可不比岭南,北纬三十五虽说算不上高纬度地区,但如今这一月天,飞机下方的米卡兰国际机场可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那都是实打实的积雪<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6596627491/12602094/-735218338406454093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6596627491/12602094/-7352183384064540936.png)'></span>
人说下雪不冷化雪冷,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虽然……某只小蝎子对于温度的高低并不感冒。
沈鹏的话一出,龙刚烈与黎胖子皆是一声欢呼,柳云峰对此笑而不语,他对赌场的兴趣不是很大,不过寇二少却是流露出几分兴致盎然的模样,若不是起先说了一句‘先办正事’,恐怕他也要与这两个活宝一同嗷叫两声。
……
经过短暂的盘旋,飞机不出意外的平稳降落在了米卡兰国际机场。
挥别几位漂亮的国航空姐,调戏了人家一路的龙刚烈与黎胖子,很不负责任的沒有留下一则联系方式便扬长而去了,为此,最后两个踏出飞机的沈鹏与柳云峰还遭到了数道幽怨的凝望,而后……红着老脸,尴尬的快步离去。
走在通往出闸口的通道内,沈鹏很是好奇的问了一嘴:“那几位空姐模样还不错吧?你们二位少爷怎么就不留个联系方式?好歹人家被你们调戏了一路呢!”
对于沈某人这一问,龙黎二人诡秘一笑,全然未答,却是一边的寇楠撇了撇嘴,用极其厌恶的声音骂道:“这两个怂货在国内什么好东西沒吃过?空姐?!早都玩腻了!你觉得如今这两个禽兽踏上了世界闻名的罪恶之都,还会去啃早已经吃得想吐的东西么?”
“沸腾节将至,拉斯维加斯最不缺的就是国际名模了,而且一个个都是从巴黎组团來的排得上名号的,怎么样?趁着还沒去洛杉矶之前,鹏子你要不要也尝尝?!”
“洋妞?”抱着龙绫儿的沈鹏一阵错愕,而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对那些沒兴趣……”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是在话音出口的同时,沈某人的心中也在思量着<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6596627491/12602094/-735218338406454093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6596627491/12602094/-7352183384064540936.png)'></span>
洋妞是个什么味?哥们还真沒尝过!
咦,不对,若真要细论,妙……
“嘶……停!停!停!停!停!”
一阵惊呼声打断了沈鹏的思路,也同样止住了众人迈出航站楼大厅的脚步。
只见黎胖子的一对小眼睛眯成了缝隙,直盯着一边咖啡厅目不转睛着,就连丝丝晶莹之物已然悬在了他的嘴角,也未曾感知。
“我草,极品!!!”随着那一声惊呼,龙刚烈亦是激动异常。
对此一幕,沈鹏三人疑惑得相视一眼,这才将视线转移而去,这一望……
寇楠倒抽凉气一口。
柳云峰面露几分惊讶与诧异,他的目光并未在龙刚烈三人所关注的事物上停留多久,而是将视线转向了沈鹏。
而沈鹏呢?
猛然呆立!
“啧,我以为什么呢?不就是个女人嘛?你们两个不用色急到这个份上吧?不过……这女人可是东方面孔,你们这次來的终极目标不是那几位欧洲名模么?”寇楠略略一呆,却也很快的回过了神來,正如他所说,女人嘛,遍地都是,眼前这一个无非就是有那么点……啧啧,说不出的韵味罢了。
寇二少的话音还未落下多久,黎胖子便很是不满的辩解起來:“二少啊,您老不懂!您看看,眼前这女人……黑长直发,墨色皮衣,武装式紧身皮裤,这是什么范?女王范!”
“而且我敢肯定,这个女人的女王范绝不是装出來的!要知道……武装式紧身皮裤这东西可不好找,她穿的可是你们雷炎三个月前退出的军用限量品,专供国安一类的特殊部门的,能搜罗到这种行头的人,可是资深的‘女王’啊!”
“再看看他身后的四名保镖,这四人面容虽显冷峻,但你们发现沒……每当他们的目光扫到了女人身上时,都会流露出几分恐惧之意,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女人从内到外,表里如一!”
“更加难得可贵的是,女人的年龄绝对不过二十五!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一个萝莉的身上存在着这么凛冽的女王霸气?!”
“草!简直太完美了,太完美了!!”
哭天喊地式的一阵解说,黎胖子的面容间渐露几分潮红,他似乎已然对眼前那女人进行了一次思维弓虽女干!
“我说……行了,别嚎了,有沒有那么夸张?”
“夸张?夸不夸张不是二少您说的算啊!真要是懂那种韵味的人,那都不算夸张!您看看,沈哥……他到现在都呆在那呢!”龙刚烈从激动中平复,他的嘴角泛起几分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沈鹏。
寇楠一听这话,这才发现身边的沈鹏竟然还未回过神來。
“我勒个去!我算是服了……沒想到你沈鹏还好这一口?!不过<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6596627491/12602094/-735218338406454093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6596627491/12602094/-7352183384064540936.png)'></span>”
“想要把上这个妹,可不容易!人家身后的四个保镖可不是当摆设……”
寇二少的话音还未落下,一边久未出言的柳云峰却是淡笑着开了口<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6596627491/12602094/-7352183384064540936.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6596627491/12602094/-7352183384064540936.png)'></span>
“不如……咱几个儿打个赌吧?”
“就赌沈老弟能不能把上那个姑娘!”
【两个半小时搞定一张,我噗~今个可能又要被打脸了,算……我尽量写吧,现在出去跑步,吃完饭回來开码,看看一晚上能不能搞定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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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赌?”
龙刚烈与黎骏相视一眼,目光中显露出几分哑然,不过年轻人总是有着无限的傲气,他们自当不能示弱柳云峰这位年过四旬的‘老头子’了。
“怎么个赌法?”
“赌法很简单,一个拥抱一百万美金,一个拥吻五百万美金,沈老弟成功了你们给钱,失败了,我给钱。”
柳云峰的面容间,至始至终都是那份波澜不惊的淡淡笑容,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他越是摆出如此高深莫测的模样來,龙刚烈与黎胖子两人便越是不服气。
“啧,赌就赌!不过……”
“沈哥你可别介意我们把你当赌注啊!”
这三人的一言一语终是将沈鹏从呆滞中唤醒。
如梦初醒的沈某人淡笑得瞥了柳云峰一眼,只是道了句‘一人一半,独食不肥’,这便漠然前行,直奔咖啡厅而去。
这诡异的一幕却是令得龙刚烈与黎骏骤而一惊----
“哥们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脚~”
同一时间,寇楠來到了柳云峰的耳边,轻声道:“认识?”
“嗯,认识……只是我也沒想到会再次相见,越南人!”
“越南人?”寇楠猛然一愣,忽而又恍然彻悟。
……
前行。
沈鹏宁和许久的心境,泛起无限涟漪。
他知道在不久的将來,两人会再度相见;却未曾想过这一天会來得如此之突然。
望海岛一叙,沈某人已然知道了当初那个青涩丫头,如今巨大的转变;只是……记忆中那青涩的影子始终不褪,以至于一时之间,沈鹏忽略了如今在东南亚叱咤风云,掌舵神龙雇佣兵团的二把手与那个青涩丫头原本就是一人!!
有些自责,有些愧疚,还有些莫名的恼怒。
复杂的心绪令得沈某人的双眉紧蹙在了一起,直至步入咖啡厅内,才有了几分平和。
“绫儿,在这里等爸爸好么?”沈鹏将龙绫儿放在了地上,低声的对她说道。
龙绫儿无辜的点了点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似得,一双小眼睛时不时的瞅向吧台的那个女人,对此……沈鹏并不感到意外,毕竟那个女人能有今天这番造化,还是得益于当日的三昧真火淬体,而龙绫儿亦是如此。
咖啡厅内,客人并不是很多。
五人一席黑衣劲装的确足够骇人,以至于在吧台的周围,并沒有多少客人愿意停留,他们更愿意找一个角落的位置,偷偷观望,低声议论。
“欢迎光临,先生需要些什么?”
白人服务生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就算机场的保安每三分钟就会路过巡逻一次,但他依旧是恐慌于眼前的五个亚裔男女,毕竟这五人身上的那份冷峻,的确过于凛冽。
“五杯咖啡,一杯奶昔,谢谢。”
沈鹏站立在那四名黑衣男子的身边,很从容的说着,而后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美金……递出。
“一共五十二美元……呃,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五十二元消费,四十八元小费,剩下的九百美金是赔偿金。”
这是沈鹏对于他所递出的一千美金的解释。
“补……补偿金?您……是什么意思?”
话到此处,服务生已然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他忽而发现,眼前的男人竟然亦是亚裔,且在他的身上,竟然存在着比之另外五人更加冰冷的气息。
“我的意思是,我可能会损坏一些公共措施……”
“例如,地板!”话音堪落,沈鹏放下钞票的左手已然挥出,穿过两名保镖的身体间隙,长驱直入。
仅在瞬间,劲风骤现,两名保镖直觉自己的身体被一个莫名的东西撞开,而后……眼下一道黑影出现,黑影的目标竟是----
“Boss小心!”
如此极速的反应能力,的确值得赞赏,但对比起沈鹏,亦或是他口中所称之为‘Boss’的女人而言,还差了不止一个境界。
只在沈鹏动手的瞬间,女人的身体已然出现倾侧,完美的预判让她的身体,躲开了沈鹏的攻击轨迹,与此同时,她时刻紧绷的双腿也猛然发力,紧随着一声‘砰’的闷响,在椅子断裂的瞬息之内,女人的身形宛如鬼魅般逃窜向咖啡厅左侧……
是的,她感受到对方的强大,亦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而她先做所要做的便是撞开巨大且坚固的落地窗,疯狂逃离。
第一时间的强弱判断令她掌握了先机,在她看來,就算她的身手敌不过对方,但仅凭借这份先机,她足够逃脱。
可惜的是----
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敌人的能力!
“很好的判断能力,只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认为还有所为的预判先机可言么?”
两步奔逃,一道声响竟然在她的耳边响起……她能感受到对方鼻息喷洒在自己耳廓内的酥麻感,更加能感受到对方凛冽的杀意到底有多么恐怖,但她想不通,为何,为何自己会败,而对方到底又多有么的强大?!
伴随着那道声响的显现,一道虚影已然降临在了她的面前,这份速度很快,快到就算虚影已然停滞在了原地,她依旧看不到对方的真容。
沈鹏抬起了左手,迎面而來的便是宛如利剑般,女人逃窜的身形。
“啪~”
一声响彻整个咖啡厅内的脆响后,沈鹏的左手,握住了女人的肩胛骨。
而后……
顿足,拂手----
猛然砸下!
只听一声爆炸式的轰鸣声,女人的身形已然化作一道虚影,由空落地----
轰!
这一瞬,烟尘弥漫。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化作了粉尘扬撒在空中,巨大的震动致使咖啡厅内的警报,嗡嗡作响。
灰霾内,女人终于能朦胧的看到敌人的面容----
这是一个男人,一个自己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
他正以审视一个犯了错而不愿承认的孩子的神情,注视着自己。
【一更到,嗯,今天起的好早好早,本姐忽然觉得很自豪,不过……码字速度已然坑爹,两个小时两千字,我噗!想当年写镜湖山那一段的时候,一个小时三千字好不好,我噗,本姐无力吐槽,这就是懒惰的代价啊!代价啊!本姐带着无限怨念去码第二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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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鹏……”
呆滞,茫然,呢喃声中。
女人的双眸内闪烁起了晶莹泪光,即使在她的身下,坚硬的大理石已然凹陷龟裂,纹如蛛网般密集,她也感受到不到任何痛楚。
远处,寇楠四人小跑而至,他们错愕惊叹的望着那恐怖如斯的‘战场’,心间尽是说不出的震撼,而更令他们无所适从的是……眼前的女人在受到沈某人如此恐怖的攻击之后,竟然毫发无损?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传说中的‘隔山打牛’是真实存在的。
“鹏子,你……”
场间,众人皆是满头雾水不得其解,柳云峰正欲要发问,可地上的女人却猛然扑入了沈鹏的怀中,嚎啕大哭着……
此情此景,唤醒了陷入呆滞的咖啡厅客人,他们蜂涌似得逃窜而去,沒有人愿意停留半分,毕竟……生命是可贵的,他们可不敢肯定这些诡异而强大的亚洲人到底还会发什么疯。
“上帝啊,他是如何做到的!”
“我不知道,一切都发生在五秒钟之内,我看不清,我想……就算是摄像头也根本捕捉不到。”
经理室内,三名服务员与经理正胆颤心惊的对刚刚赶到的机场巡警诉说着事发经过,可……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呢?
沒有人知道。
整场战斗看似漫长,可实际上却正如经理所说的一般----
一切都如同电光石火般一闪而逝,而等众人反应过來时,那名令人心生胆寒的亚裔男子,已经将那位拥有着四名保镖护身的亚裔女人砸在了地面。
“杰克,我们该如何处理?”体态丰腴的黑人警官黑着张本就如同煤炭一般的面庞,低声询问着伙伴。
“我想……我们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來‘维加斯’也有十年了,你应该明白每过四年,咱们这座城市的巨大动荡。”
“好好看一看外面那块地板的惨状,好好观察一下那些亚洲人的着装……我可不认为他们会是一般人!”
“你是说……他们可能是來参加那场世界黑拳赌赛的?”
“沒错!”
话到此处,黑人警官只能无力的倒抽一口凉气,放下了联系上级的对讲机----
“我想,开出一张破坏公共财务的罚单给他们,不会激怒于他们吧?”
经理与服务员并沒有听到两名警官的窃窃私语,可就算如此……他们也不会白痴到认为外面的那些亚洲人是普通人。
在经理看來,那名强大的男人若不是上帝的助手,便是魔鬼的化身,而经理----
只是一个欲求赚份工资养家糊口的普通人而已。
“警官先生,我想……外面的几位客人并不是故意对我们咖啡店造成损失的,所以,我们并沒有起诉他们的打算!”
经理的话语一出,两名警官差点沒笑出声來----起诉?
恐怕你的出庭令还未开出,你的灵魂就已经去见上帝了,还起诉?
当然,这些话也只是腹诽罢了。
“嗯,既然您能如此慷慨,我们便也不过于追究他们什么了,这是一张损坏公共财物的罚单,你替我交给他们,我们刚收到指挥台的通知,东候机厅出了些问題,我们要立刻赶去……”
音落,两名警官便好似逃一般的离去了。
……
后方经理室所发生的一切,沈鹏众人既不知晓,更加不会去关心,他们所关心的是此刻间,在沈某人怀中哭成泪人的女人----
到底是何方神圣。
柳云峰算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但他却不明白沈鹏为什么玩出这么一手來。
特殊的见面方式?
这也太暴力了吧。
而一旁的龙刚烈与黎胖子却在频频咂舌感叹着----
“原來,征服女王最方便、快捷的方法,竟然是----”
“以暴易暴?!”
“我擦,沈哥碉堡了!”
……
嚎啕大哭随着沈鹏一下又一下的轻抚而渐渐减弱,直至她的泪水不再汹涌的沁湿沈鹏的衣衫时,沈鹏才停下了轻抚着她后背的手掌,紧紧的搂住了那许久不曾被人触及过的纤腰----
“怎么不哭了,小丫头。”
爽朗的笑声中带着些戏谑,而那笑容更如阳光般温暖着她空虚已久的心灵。
“妙玄不哭了,妙玄已经长大了!”
“妙玄……不再是小丫头了!”
一如以往的倔强,虽然这份倔强内的稚嫩冲动已然转变成了理性的坚强,但是在她哽咽的声音中,依旧残存着些许纤细的孱弱。
感受着怀中不同以往的丰满触感,沈鹏的心间荡起了一阵许久未曾升起的欲-火,但当他与眼前可人儿清澈的双眼四目相对之时,那份强烈的冲动感却又烟消云散,有得也只是绵绵不绝的纯净爱意。
“不是小丫头?那你是什么?”
“妙玄是……妙玄是……”
阮妙玄的脸颊在瞬间泛起了一片红晕,毕竟……她还从未有过与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经验,不过她愿意去与眼前的男人去尝试,只是----
当她调整好心态,欲要封闭害羞之时,一声稚嫩的童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爸爸,这个小姐姐是谁?也和绫儿一样是爸爸的女儿吗?”
“为什么绫儿觉得……觉得……这个小姐姐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
龙绫儿的忽然出现顿时打断了沈鹏与阮妙玄二人间的暧昧气氛,阮妙玄羞怯的后退一步,而沈鹏则是苦笑连连得将龙绫儿抱入了怀中,轻声的解释起來:“这个小姐姐,不是虽然不是爸爸的女儿,但却是爸爸的小女孩,他跟绫儿一样,都是爸爸最最最宠爱的人!”
这话听起來合情合理,沒有半点不妥之处,可阮妙玄却在话音落下的瞬息之间----
绯红了面颊,嗔怒不已----
“妙玄……妙玄才不是你的小女孩叻!”
“妙玄,妙玄要做你的……你的……小女人!!”
说罢,仅在众人的愣神之际,阮妙玄如同受了惊的小兔子般,掩面逃离了咖啡厅内。
【真是服了,一章卡了我整整两天,不过总算还好,写出來了!有点不尽如人意,沒把味道写对,唉……太久不码字,真的手生了!坚持下去,找到状态,老纸要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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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阮妙玄羞涩的掩面逃离……
场间,气氛略略有些诡异的凝固。
龙刚烈与黎骏以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沈鹏,而后‘忽’得一下乍起----
“我草,沈哥和那美女是……”
“认识?!”
事到如今,一切迷雾散尽,真相已然大白。
“柳老板,你敢不敢再阴险点?”
“我说……不带您这么阴人的!你明知道那美女就是沈哥的女人,还故意下套,这赌局……不能算。”
对于龙刚烈与黎胖子的极度不满,柳云峰报以微笑----
“不算就不算吧,一个玩笑罢了……不过,沈老弟,你不打算解释一下阮姑娘为何出现在美国吗?”
阮妙玄的转变,的确给予了柳云峰巨大的精神冲击,在他的印象里,阮妙玄只是那个因为得到沈鹏的同情而侥幸脱离苦海的越南小姑娘罢了,而现如今……一切已然不同于当初了。
这数个月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龙的崛起柳云峰已有耳闻,可阮姑娘与神龙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眼望着柳云峰满面好奇的模样,沈鹏淡淡一笑,正欲开腔解释,可谁知……一旁的四名黑衣壮汉一股脑的拥上前來,激动的喊叫着----
“您是……您是……”
“您是沈先生?”
如此的突发状况令得寇楠四人猛然一惊,连连后退几步,待得他们站定脚步,回过神來时,眼前的一幕却是再度引得他们升起满腹疑惑。
只见那四个人高马大的壮硕汉子竟然单膝跪在了沈鹏的面前,神情中尽是敬畏与虔诚,好似在他们的眼中沈鹏就似是他们所信仰的神明一般傲岸。
对此一幕,沈鹏并未感到惊讶----
因为功德金光的关系,冥冥之中,双方一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联,随着这些朴实村民出世入尘,逐渐崛起,他们对于沈鹏所给予的一切更为感恩,以至于相对的……沈鹏也能无时无刻享受到零零星星功德金光的注入,虽然其数量对于沈鹏如今的修为沒有任何帮助,但----
有与无二者之间,可是有着最本质得差别。
“不必如此,呵呵……圣长如今的身体可好?”
沈鹏淡然一笑,很是随意的轻声问道。
“圣长的身体还硬朗着呢,只是圣长总是说他离归西不远了……可能时日不过一年。”
话到此处,四个年轻人的神情俱皆黯淡无光,而沈鹏也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阵阵无穷的愿力。
WuKu村的前身乃是古老的龙图腾族部落,当星月黯淡灵气枯竭,而世上仅有的一条龙族也被沈鹏纳为分身之时,他们的向信仰所求之事,自然也就落在了沈鹏的头上,只不过----
正如数个月前,沈鹏为圣长逆天改命之后所说。
人寿百年一大限,逆天改命仅此一次,若还要继续……沈某人也想象不到自己将会承受多么恐怖的惩罚。
“我不能承诺你们什么,五个月后我可能会去越南一次,那时若有法为圣者续命,我自当倾尽全力,若不能……恕我无能为力。”
聚音成线,这话唯有这四人可以听到,关于修道之事,沈鹏还不愿让寇楠知道的太多。
“我们……明白了。”
有了沈鹏的答复,四人略有心安,面容间的黯淡也渐渐退去。
待得四人从地上站起,寇楠几人这才迎上前來。
沈鹏知道他们有所疑问,不过……眼前这个地方显然不是谈事的场景----
“如你们所见,这四人是越南神龙雇佣兵团的人,至于妙玄……如今是神龙雇佣兵团的二当家,而我----”
“神龙雇佣兵团的幕后掌舵人,说实际点……也就是个甩手掌柜!”
“多得以后再说,咱们还是先跟着妙玄去落榻的酒店吧,这妮子如今可是杀人不眨眼,把她晾得久了,保不准那你们几个当出气筒。”
一句玩笑轻松化解了几人的满腹惑水,至于这个‘以后再说’到底有沒有以后……那就不得而知了。
“也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來,别把警察引來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咱们闪!”
几人呵呵一笑,这便相继迈出咖啡厅内,向着等在航站楼门口,一直羞涩扭捏着衣角的阮妙玄走去。
……
阮妙玄眼见一行人慢慢走來,顿时快速得整了整色,隐去了脸颊上的绯红----
“我们安排得是天堂酒店,那里是一个华裔大家族所掌控得,在赌城内算得上是口碑最好的娱乐酒店,入住的客人基本都算背景干净,你们觉得如何?”
听得阮妙玄的话语,龙刚烈神情微微一顿,眼神瞥向了沈鹏,若有若无的提醒起來:“天堂酒店?”
“嘶……那不是海外三大家之一慕容家的跟脚吗?”
“三大家之一?慕容家?”
海外三大家沈鹏自然知晓,只不过……他有所听过的只有李家和莫家,关于这个慕容家,却是第一次了解。
正在沈鹏疑惑之际,寇楠接嘴解释起來:“实则也无妨,三大家之间并沒有多么深厚的友谊,甚至于利益來往也少之又少,只不过……三大家中唯有慕容家在拉斯维加斯混得风生水起,也因此,三大家中的子弟都习惯于在慕容家的场子里娱乐!”
“嗯……另外就是,往年参加沸腾节的华人势力都会选择入驻天堂酒店……”
“我们可能会遇到一些熟人,嘿嘿……当然,我和阿烈反正是不怕麻烦,就看柳老板和沈哥的了。”
黎胖子满脸坏笑的附和着,他似乎正在憧憬着与敌人相遇时崩裂的场景。
听得黎胖子与寇楠的解释,沈鹏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就住那儿吧,我无所谓。”
是否会见到李家中人,不是沈鹏所在意的,他所在意的是----
如若与之相遇,这场战争到底该从何时打响!
沈鹏淡定从容的言语一出,寇楠、龙刚烈与黎骏三人皆是相视一笑,只因----
他们都从沈鹏的眸中看到到了一股----
欲要‘融钢炼铁’的熊熊战火!
【新年的第一天,从宿醉的状态下苏醒,头脑晕沉无比……不过,本姐还是坚挺的爬了起來,当然,那时候已经中午时分了,用了一下午,码出來一张,这速度,说出去都要被人笑话,唉……头一天就有一种蛋蛋的忧桑感,嗯!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两张更新,若是有意外……咳咳,最少再弄出一更给大家,求别骂,呜呜……吃完饭继续开码,大家**点再來刷新页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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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堪步出航站楼大门,一辆黝黑的悍马房车便來到了沈鹏一行人的面前。
众人纷纷上车入座后,车辆启动。
……
房车车厢内的装饰如何得奢华,自然不由分说;当然,这辆车并非神龙购置的,而是从下榻酒店借來的。
在拉斯维加斯,豪车遍布大街小巷,而价值过百万的豪车密集程度也丝毫不亚于传说中的黄金之城----迪拜,毕竟不是每一个富豪都在拉斯维加斯拥有产业的,也因此,酒店购置得这些豪车便为这类异地豪客们提供了便利,也让酒店多了一份可观的利润來源。
车辆驶入城区,交通开始变的拥挤,虽然如今只是清晨,但是路上的行车依旧车水马龙。
走走停停的行车给予了众人观光赌城的便利,一路边走边侃,热闹之极。
“鹏哥啊,我实在想不通,你怎么能对嫂子下那么重的手,大理石地板都崩裂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自从确认了阮妙玄与沈鹏之间的关系后,龙刚烈与黎胖子便一口一个‘嫂子’称呼着阮妙玄,一开始……阮妙玄自当面红耳赤羞涩不已,不过待得叫得次数多了,阮妙玄的脸上却又洋溢起一阵洋洋自得的小幸福,可爱之极。
“我能这么下手自然有我的分寸,千万不要低估妙玄的战斗力,她如今能成为神龙雇佣兵团的二当家可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上位的……当然,考验她如今的身手是其一,至于其二嘛……”
话到此处,沈鹏略微一顿,嘴角泛起一阵不屑的冷笑----
“行车也有二十多分钟了,难道你们沒有发现有人跟踪吗?”
“跟踪?!”
骤然间,车厢内一片哗然,几名护卫俱皆精神绷紧,神情警惕起來。
“不会吧?这……怎么还有人跟踪,咱们又沒有什么仇家。”黎胖子脸上的横肉猛然抽搐几下,显然……他对于沈鹏的言语还是非常忌惮的。
“你们沒有仇家,不代表我沒有仇家,不过……他们应该只是单纯的监视罢了,你说我说的对么,妮子~”
“哼,自从一周前我们抵达拉斯维加斯,鹰一的人就一直跟着我们的屁股后面,无论是我亦或是七哥都是如此,不过……想來他们也沒胆子动手,这里可不比东南亚亦或是非洲那处硝烟战场,想杀就杀,想打就打!”言语间,阮妙玄双眸之中,锋芒毕露!
冷峻的杀意隐隐飘荡在她的周身。
“好了,不用那么紧张!我在机场玩得那一手无非是想震慑一下他们,我可不愿看到今夜有杀手潜入酒店,谋杀我们这几位注资伙伴。”
连蒙带吓,沈鹏的话语惊得龙刚烈与黎骏两位公子哥脸色惨败,身子更是瑟瑟发抖着,如此一幕,乐得寇楠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得了!怕个屁啊!你们别看沈鹏那货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其实这厮的一肚子坏水,他这是恶趣味又发作了,逗你们玩呢!你们也不好好想想,跟着我,你们能出事?我寇家的名头可不是什么雇佣兵之类的宵小可以撼动的!”
寇楠这话一出,沈鹏却是不愿意了----
“二少啊,打人不打脸啊!好歹我们神龙也是名震东南亚的一流地下势力,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宵小了?”
“滚蛋,你知道我沒说你,差不多点儿啊!”
你一言我一语,这哥俩的骂战顿时泯灭了不少空气中存在着的恐怖因素。
当然,少许的心有余悸还是肯定存在的,毕竟这种事还是龙黎二人第一次经历,倒是柳云峰依旧波澜不惊着,越南逃亡之事的确让他的胆量壮大了不少,当然……他也是听得出來,沈某人方才那话就是句玩笑。
……
“对了,沈鹏……”
“她是……”
看得出來,阮妙玄已经为这事儿,憋了一路了。
虽然她还非常清楚的记得沈鹏再介绍时说得那两个字,但……她亦是想证明一下自己是否听错了。
对此一幕,沈鹏忍俊不禁,抬手刮了刮阮妙玄的鼻梁,而后才轻声在她耳边道:“你可以放心,小绫儿绝不是我和任何一个女人的孩子,但是…她的确是我的女儿,至于她的來历,我沒法解释,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她和你很有渊源,你……可以做她的妈妈!”
“我做……她的妈妈?!”阮妙玄瞪大双眼,失声惊呼起來。
与此同时,龙绫儿竟然从沈鹏的怀中,爬到了阮妙玄的身上,一对小肉掌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脖颈,不愿放手。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无所谓,不过……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小绫儿对除我以外的人示好!”
沈鹏这话并未有假,这的确是小绫儿第一次主动对别人示好,然而……这期间到底有什么缘故呢?
说來也很简单!
龙绫儿出自三昧真火淬魂而成,而是阮妙玄亦是经过了三昧真火的锻体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同源而生造成了龙绫儿对阮妙玄的亲近感,而……冥冥之中,二人竟又有着相同的威号----龙蝎。
一个是真正的龙蝎,一个则是代表龙蝎杀戮意志的龙蝎。
巧合吗?
不,沈鹏更愿意将其沦为因果!
正因如此……才有了沈鹏的这个念头----
让阮妙玄做龙绫儿的妈妈!
“可是……妙玄真的可以吗?小绫儿会不会……会不会不认可妙玄?”阮妙玄羞怯的望了一眼沈鹏,小心肝中自然充斥的尽是幸福,虽说……这不是她与沈鹏的亲生孩子,但对她而言,沈鹏能让他的女儿成为自己的女儿,这就是对她的一种宠爱与信任。
“这个嘛……要你亲自问问小绫儿了!”
沈鹏嘿嘿一笑,深情的望着怀抱着龙绫儿好似在此刻间多了几分母性光辉的阮妙玄,心间亦是动容不已。
“小……小绫儿~”阮妙玄低着头,细细打量着怀中的可爱孩子,脸蛋上浮现着代表幸福的红晕:“你……你愿意叫我……”
“叫我……妈妈吗?”
此刻间,小绫儿竟也红了面颊,她带着茫然却又憧憬的目光,望向了沈鹏……当沈鹏的脑袋微微点动,小绫儿的笑容豁然开朗,仅在阮妙玄还未反应过來时,她的小嘴已然在阮妙玄的脸蛋上重重的啄了一口----
“木嘛~妙玄妈妈~”
瞬息之间----
阮妙玄竟感动的淌出了眼泪。
而沈某人更是热泪盈眶----
这孩子……沒白养啊!
这声‘妙玄妈妈’叫得好啊!
她怎么就知道……除了妙玄妈妈,还有振玉妈妈和端木妈妈呢?!
好!太好了!
好孩子,好孩子啊!!!
【二更到,好吧,我真的努力了,今天弹尽粮绝了,各位……两更不算坑爹吧,求别打脸……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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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热聊,一番观景……
车辆很快便驶入了拉斯维加斯的中心繁华带。
高崇入云的大厦遍地林立,堪与天齐;市中心喷泉广场,美轮美奂;各类国际顶级卖场中心,热闹非凡;一切的一切都给予人们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可这一切在沈鹏的眼里,却索然无味。
繁华意味着发达,代表着时尚,但……也透露着糜烂。
灯红酒绿的大都市总是充斥着一股无影无形的灰霾,而此时此刻沈鹏已然嗅到了即将蔓延而起的硝烟气息----
沸腾节将至,山雨欲來风满楼!
也因此……他更热衷于同阮妙玄、龙绫儿在一起的温馨感。
当车速渐渐减缓,窗外----
‘天堂酒店’的巨大铭牌赫然印入眼帘。
同一时刻,众人的目光俱皆聚集而去,众人的心间更是异口同声的荡起一句话來----
“战争的帷幕……拉开了!”
……
“就是这儿了,天堂酒店!”阮妙玄轻笑一声,望向窗外:“咦……七哥他们已经出來了?”
远远望去,酒店大门处的迎宾道上赫然存在着一排西装革履的男人,当然……他们并不是所属酒店的门童,而是神龙雇佣兵团的团长鹰七与一众弟兄。
“哈哈哈……阿七这小子……终于再见面了!”
众人中,最为激动的自然还要属柳云峰……
阿七曾伴他身旁整整两个年月,二人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雇主与佣者的关系,若不是数个月前金三角事件的忽然发生,恐怕阿七如今依旧辅佐与他的身旁,为他分愁解忧。
“呵呵……柳哥你可要摆端正态度,别想着要挖我墙角。”
“我倒是想挖……可是现在人家阿七还能看得上我吗?”
面对沈某人的调笑,柳云峰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浮起一丝苦笑表示着无奈----
如今的阿七,已然不是他柳云峰可以罩得住的了,保不准……不久的将來,他还有求于阿七也说不定。
……
当车子停稳,门童拉开车门。
众人纷纷落车,阿七也在此刻面含微笑的迎了上來----
“老板……好久不见了!”
这一声老板,叫得柳云峰老脸一红,有些尴尬,也有些感动:“呵……现在沈老弟才是你的老板,你可别让他吃醋了。”
“得了吧,这老板谁爱当谁当去,我年方双十,可不想被人天天喊老!”
一阵寒暄,众人也不继续在酒店门口逗留,这便随着阿七步入酒店,直入早已预定好的套房之内。
因为阿七并未确定此次行程的人数到底有多少,因此……他直接订下了四套顶级套房预留给沈鹏,每个套房皆是三房制式。
待得众人入房,酒店的侍者便将吃食送入,打开两支红酒,这就算是沈鹏一行人的接风宴了……虽说算不上隆重,但这满满一桌的食物却是价格不菲,各类世界名品菜肴应有尽有,倒也算不上是怠慢。
一轮碰杯下來,众人的脸颊上都挂起一抹红润,话头也随之打开。
“寇二少寇楠,对他……你应该有所了解!柳哥自然就不用说了,也是这次沸腾节的注资人之一,剩下得这二位……”
“我是龙刚烈,这是黎骏,都是二少的发小,现在也算是沈哥的弟兄,七哥你也不用太客气了,咱们都算自己人……再说了,我们还攀着你给我们在拳赛上捞钱呢不是?”
还不待沈鹏的介绍话毕,龙刚烈已然自來熟的开了腔,如此言语虽然略显突兀,但也的确有拉近关系的功效,对此……阿七呵呵一笑,点了点头:“拳赛你们大可放心,拳赛我必会打入八强,至于前三……如若不出意外,我也有八成把握登顶!”
眼见阿七信心满满的利落言语,龙刚烈与黎胖子两人心间对阿七的几分不信任也泯灭殆尽----
“哈哈,够爽快!干杯!”
这两位活宝的一声吆喝,众人皆是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
酒过三巡……
渐渐醉意勾起了众人八个小时航程的疲惫,寇楠三人并未扭捏什么,只是干脆的甩出两张银行本票交给阿七,这便拿着各自的房卡回房歇息去了。
柳云峰与阿七闲侃一阵,也顶不住困意离去,而他亦是很利落的甩出一张银行卡。
如此一來,参赛资金彻底到位!
……
套房内。
待得沈鹏洗漱完毕,阮妙玄便拉扯着龙绫儿步入了浴室中,将客厅的空间留给了沈鹏与阿七。
满上红酒,点燃香烟,舒适靠在沙发上的两人,神情皆是萧肃不已。
“鹰一的情况你有了什么了解吗?又或者……这几天你是否见到小九了?”
神龙之所以回來参加沸腾节的主要因素便是鹰一的那一句话----小九沒死!
可小九到底是生是死,至今……众人还不得而知。
“鹰一比我们早到八个月,虽然我们掌握了他的行踪,但我并未打草惊蛇前去探查他的住处……不过,在我们抵达之时,他曾派人传來口讯,沸腾节拳赛开幕之时,他会让我见到小九,活着的小九!”
眼望着眉头紧蹙,心绪不宁的阿七,沈鹏叹息一声,并未再多说什么,直至一根香烟燃尽,他在淡淡得开腔道----
“努力筹备比赛吧,不论小九是生是死……鹰一必须得死!!!”
淡然的话语伴随着香烟回荡在空气中,无形的压迫感让阿七的心间不住的颤动,不是恐惧,也不是惊异,只是犹如蚂蚁爬遍全身般的热血沸腾----
“我要亲手斩掉鹰一的头颅!”
……
待阿七离开,阮妙玄与龙绫儿才沐浴而出。
仅穿着宽松浴袍的阮妙玄怀抱着全身光溜溜的小绫儿坐在了沈鹏的身旁,沈鹏莞尔一笑,轻吻了一下小绫儿的额头,也轻吻了一下阮妙玄那粉嫩柔软的嘴唇。
“沸腾节每一个参赛方可以有几位拳手?”
面对沈鹏突如其至的古怪提问,阮妙玄神情微微一滞:“嗯……每个参赛方可以有一位拳手参赛,两位候补,三名拳手可以互换出场比赛,比赛名次归于参赛方,与拳手无关!”
得到这个回答,沈鹏的嘴角顿时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紧接着说出了更让阮妙玄呆若木鸡的话语----
“打电话告诉阿七,让小绫儿做神龙的候补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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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绫儿做神龙的候补拳手,!”
愣神半响,阮妙玄终是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网
对此,沈鹏并未过多解释,只是笑眯眯的望了望此时一脸无邪的龙绫儿,淡淡的道了句:“小绫儿……可要比你和阿七厉害的多!”
如此言语致使阮妙玄一阵错愕,她对沈鹏拥有着绝对信任,可是眼下的情况……实在有些令她匪夷所思,但就算如此,她依旧是拨通了阿七的电话,将沈鹏的话语转述了过去。
阿七对此是何态度,。
执行。
对阮妙玄而言,沈鹏的话语只是建议,而对阿七而言,沈鹏的话语就是命令。
虽然此时此刻,这对神龙的一二把手都是一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美国时间下午五点。
沈鹏与阮妙玄从睡梦中苏醒,只因在两人的身边多了龙绫儿这个大电灯泡,以至于二人这一觉都睡得规规矩矩,并未做出什么过界的举动,这也令得那份温馨的气氛更加浓郁。
简单的洗漱后,沈鹏和阮妙玄换上了典雅的晚礼服,又为龙绫儿套上了精致的雪白小洋装,寇楠、阿七众人也随之到來。
一席美梦,众人的精神都格外的充足,要知道……只有到了日落后,拉斯维加斯这座国际赌城才正式开始运转,逐渐展示出它不夜城的绝美魅力。
晚宴餐桌……
阿七从一个公文袋中取出了数张金属卡片递给众人,卡片呈方形,颜色黝黑深邃,并无文字,有得只是一个与黝黑底色截然相反的灿烂金星。
“参赛资格已经办妥了,这是咱们的身份名牌,三日后的开幕式,需凭借此牌入场,所以请大家妥善保管……另外,今晚有沸腾节主办方举办的拍卖会,会场就在天堂酒店的地下三层,如果诸位有兴趣前去的话,也可以凭借这张名牌入场,至于其他的娱乐设施我就不一一介绍了,想必诸位要比我懂得怎么玩!”
“呵呵,了解了解……这场拍卖会还是值得一去的,据说这次是美国大都会博物馆借助沸腾节这场东风举办的敛财拍卖会,以此來换取新一年的馆内维护经费,所以……不少好东西都会进行竞拍!”
“大物件咱们沒机会,弄几个小物件拿回去等升值也不错!”
显然……这一整天龙刚烈与黎胖子可不是单纯的睡觉那么简单,他们已然从那些金发碧眼的绝美床伴口中了解到了一些娱乐讯息。
“你们两个倒是先知先觉啊,我对拍卖会沒兴趣,口袋里沒钱过去丢人吗!”
对于寇楠的话语,龙刚烈二人谄媚一笑:“啧……二少说得哪里话,我们的钱不就是你的,得,这次二少看上什么,我们两个出钱拍下來了,真是的……咱哥几个还用得着见外!”
这话一出,寇楠沉默的点了点头,算作应承了,可沈鹏却明白……这厮的就是欲擒故纵,等着这两个冤大头说出这话呢。
那句话怎么说來着,。
又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当然,观棋不语这个道理沈鹏还是懂得,寇楠既然乐得去拍卖会转转,他自然不能扫了兴去拆穿他。
待得寇楠三人决定了玩乐地点,众人的目光这才转向了沈鹏,。
“鹏哥,你和嫂子是……自己行动呢,还是和我们一起去转悠转悠!”
沈鹏听的此话,与阮妙玄相视一眼,这便摇了摇头,这三人保不准待会就要勾搭几个巴黎名模一起同行,沈鹏何苦去搅了他们的风流韵事呢。
“我们自己行动吧……在这天堂赌城试试手气,小玩两把,拍卖会结束了咱们再一起喝酒吧,嗯……阿七,你也跟着他们三一起去吧!”
沈鹏这话的涵义,阿七自然明晓,拍卖会进出场时人多眼杂,保不准鹰一的人会借此机会下手,有阿七同行保护这三人的安全,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明白……另外,这张名牌可以在拉斯维加斯任意一张赌场提取限额五百万美金的筹码,你要玩得不大,可以直接使用名牌,费用在退房时一并结算!”
……
晚宴结束,安排妥当的众人也就各奔东西。
待得侍者将餐具收拾之后,沈鹏与阮妙玄这才一左一右,牵着龙绫儿向着二楼赌场漫步而去。
天堂酒店身为拉斯维加斯屈指可数的顶级娱乐酒店之一,其装修的奢华程度自然不由分说,当沈鹏三人來到了二楼之时,眼前事物一片金碧辉煌,就连赌场中央的喷泉亦是被金灿灿的装饰物点缀的耀眼之极。
三人堪堪踏过赌场的安检区,一名金发碧眼的女性侍者已然迎上前來,。
“先生,女士,请问需要我的帮助吗,一晚上您只需要支付一千美金,就可获得我最为体贴的服务!”
眼前的女人美丽至极,魔鬼般的身材不比杂志上的模特演员差得多少,不过……沈某人对毛孔粗大的洋鬼子确实沒有多大的兴趣,这也就更别说是他的身边还站着阮妙玄这个世间罕有的绝世尤物了。
“我想,我们不需……”沈鹏的话语还未落下,一旁的阮妙玄却是拉了拉沈鹏的衣袖,示意道:“有一个侍者跟在旁边会方便不少,毕竟……妙玄对这座赌场也不是很熟悉,你要玩得尽兴,还是雇佣她吧,妙玄……妙玄又不会吃醋!”
换上华丽晚礼服长裙的阮妙玄,此时早已沒有了那份凛冽的女霸主气息,有得只是婉约可爱的小女人风范,说着这话……她得脸上还挂着一对诱人的粉红云晕,煞是迷人。
沈鹏之所以有意拒绝,还是因为想要照顾阮妙玄的情绪……既然她并不介意,沈鹏也沒必要矫情什么。
“既然我美丽的妻子并不介意你的存在……那么,希望你能让我们感受到你所谓的,最为体贴的服务!”
话语的前半句使用的是中文,而后半句才是英语,其意之暧昧,阮妙玄自然明彻心扉,而站在二人面前的侍者对于沈鹏的言语却是微微一愣,不过仅在数秒之后,她便回过了神來,竟是用着流利的华夏语言答道,。
“感谢先生的慷慨,也感谢这位夫人的大度,您的美丽……凯瑟琳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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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这一句突兀的华夏语令得沈鹏与阮妙玄大吃一惊。
虽说她的口音终有些洋腔怪调,但是总得说起來……她的华夏语之标准,恐怕要强过某些岭南人亦或是港岛人。
“先生、夫人,你们不用太过吃惊,我们天堂酒店有许多熟客都來自于遥远的东方,而众所周知的……我们的老板也是一名美籍华裔,因此,整个赌场上至经理,下至清洁人员,基本都会一口流利的华夏语,当然……其中也有例外,一些來自欧洲的金牌荷官,他们拥有着特殊的待遇。”
沈鹏与妙玄所表现出得惊叹,显然让凯瑟琳大为受用,以至于就算沈鹏二人已然神游其外了,她依旧继续展示着她高端的华夏语水平,当然了……这个高端只是与同层次的欧美人做比较……
“原來……如此。”
感叹声中,沈鹏也渐渐发觉,偌大的赌场内,竟有百分之二十的亚洲面孔,虽说可能大部分都是天堂酒店雇佣得赴美华夏留学生,但客人中的亚裔面孔也着实不少,最起码……一个赌台上能有一个亚裔客人,当然,其国籍为何方,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凯瑟琳妩媚一笑,优雅的掀起了西服衣袖,露出了她修长纤细的双臂:“请问先生需要换取多少筹码呢?”
对于美国直來直去的性格,沈鹏虽略感突兀,但他也并未怠慢,只是略略思索一番,这便笑眯眯的摸出了那张黑色的名牌:“十万筹码吧,应该足够玩一晚上了吧?”
说实话,张口就是十万,沈某人还是有些肉疼的,毕竟这黑色名牌的效用只是信用支取,待得沸腾节结束后,支取的数额是需要结算的,而赌场的筹码兑换自然不可能是以华夏币为单位了。
整整十万美金,这可是六十万华夏币呢,要知道……六十万可是足够在南海郊区购置一套两房一厅的公寓了,六十万更是足够配备一支十人队伍的雇佣兵武装了,可是……
当沈某人一边肉痛,一边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出手阔绰的同时,凯瑟琳的神色却略显怪异----
“先生,您……确定要兑换十万美金的筹码?”
“当然,我确定!”
眼见这金发妞露出如此鄙夷的神色,沈鹏心中升起几分疑惑----
难不成……一次兑换十万有点多了?
这洋妞不会把哥们当冤大头看了吧?
如此念想令得沈鹏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好在他及时提气凝神止住气血上涌,否则一抹尴尬之色必定在所难免。
“好吧……请二位稍等,我去去就來。”
凯瑟琳接过那张黑色卡片,扭动着腰肢走向筹码兑换处,而沈鹏之前的疑惑也在她归來之时……有了解答。
只见凯瑟琳平托着一个直径三十厘米长的圆形托盘,而托盘的上面整齐摆放着得筹码却仅占了托盘面积的二十分之一不到……
“你确定这是十万筹码?”眼望着托盘上的二十八个精致筹码,沈鹏再也抑制不住气血的翻滚,老脸一阵羞红。
“当然,尊敬的先生!这里一共是十万美金的筹码,十八个五千面值,十个一千面值……因为这里是二级赌厅,所以一千元是筹码的最低面值。”
此情此景,一边的阮妙玄终是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沈鹏出洋相的时候可不多,而此刻间老脸羞红的模样更可谓是难得一见……
面对阮妙玄的嘲笑与凯瑟琳的鄙夷,沈鹏能做的也只是以苦笑掩饰着尴尬----
“好吧,这里的确是十万筹码……那么,按照约定,这是你今晚的酬劳,如果我手气不错,我会再给予你更多的酬劳的。”
不咸不淡的话语沒有半分底气,而此时的凯瑟琳也显然沒有将眼前这个‘小气的华夏男人’的话放在心上----
十万筹码还想赢钱?
你当荷官们是吃干饭的?
一局就给你全收走信不信?
当然,如今拿到了一千筹码酬劳的她,自然要展现出她的职业素养:“感谢先生的慷慨,凯瑟琳祝愿先生今夜能够满载而归。”
虽说沈鹏知道凯瑟琳正带着满腹鄙夷对自己说着套话,但是……他也并未生怒,毕竟人情世故便是如此一番的现实。
“那么,我们开始吧……请你介绍一下我们该从那一项赌局开始呢?”
一个呼吸的功夫,沈鹏已然平复了内心,嘴角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波澜不惊的神情甚至要比柳大老板更为淡定,似乎之前的不愉快根本沒有发生过一般。
“嗯,鉴于先生的玩乐兴趣大于赌性,不如……现在轮盘机上玩上几把?”
玩乐兴趣大于赌性?!
堪堪心境平和的沈鹏,差点就喷出一口老血來----
你丫不就是想说我兑换的筹码太少吗?
你敢不敢说得再直接点啊魂淡?
英语真是一种村俗的语言!
嘴边皮肉微微颤动一阵,沈鹏憋住一口闷气,点了点头:“那么……请带路吧!”
随着沈鹏一声令下,凯瑟琳很从容的扭身而去,此时……一直未插过话的阮妙玄嘻笑一声:“嘻嘻……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大不了输光了咱们再换嘛!”说着这话,阮妙玄将一直置身事外,只是好奇打量着周围环境的龙绫儿抱入了怀中:“绫儿啊,你要不要玩轮盘呢?”
“妙玄妈妈……轮盘是什么吖?”龙绫儿抽出了吮吸在嘴边的手指,满面茫然的问道。
“轮盘吖……就是滚珠子,如果绫儿猜中了珠子滚到哪个号码,那绫儿就能中奖了。”阮妙玄此时散发着母性光辉,竟是学着龙绫儿可爱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解释着……
“中奖……能中小熊饼干吗?”
这话一出,一边的沈鹏……额头冒出三条黑线,正欲一个爆栗将满眼冒着金星的小吃货敲醒,可拳头还未抬起,他却又是猛然一愣----
嘶……
我说……
如果……
如果,让小绫儿用灵气來操控滚珠移动……
会不会无耻了点?!
【更新到,嗯,虽然不是十一点之前更的,但最起码沒超过零点,嗯,各位看完这张就快睡觉觉吧,唔……本姐先撤了,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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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
去他妈的无耻!
仅在落座的片刻间,沈某人的良知便彻底泯灭了,只因----
这轮盘机的敛财速度,要比他的无耻念想更加的无耻!
轮盘机的号码分别是一到九十九,一到九为一号号段,十到十九为二号号段,以此类推一直到九十到九十九,共十个号段,在号段上押注这是第一种赌法。
其二,压数字,这就和阮妙玄对龙绫儿所说的一般,猜数字,猜对了就给钱,不过相对于前者的略高命中几率而言,后者的极低命中几率的赔率自然要高出几十倍,当然……后者的命中率实在低得可怜。
然而……令沈某人想不到的是,按说压号段的命中几率显然要比压数字的命中几率高,可一桌十多名赌客中,将近有半数人钟情于压数字,如此一來,沈鹏所看到的一幕便是----
每一局结束,操作轮盘机的荷官都会收走少则十数万,多则数十万美金的筹码;而轮盘机每五分钟转动一次,这也意味着每小时十二次的转动会给赌场带來一百万到三百万不等的收益,如若按天计算的话……
沈鹏已经无力吐槽!!!
这也是为什么,沈某人决定抛弃良知,粉碎节操,欲要下手的原因!
……
“先生,您看了这么久,还沒有下注的打算吗?”
整整六轮结束,眼见这个‘小气的东方男人’竟然还沒有丝毫下注的打算,凯瑟琳终是按耐不住心底的愤怒,略带冰冷的问道。
虽说客人的输赢与凯瑟琳这类的伴导沒有直接性的利益关系,但是眼前这个东方男人的吝啬实在令得凯瑟琳大感鄙视,她实在不想在他的身边多呆半刻钟,只盼着这对东方男女的赌资尽快耗尽,她也好提前再接一客,赚取更多的报酬。
沈鹏与阮妙玄的存在早已引起了这一桌客人的注意,毕竟带着小孩來赌场闲逛的实在不多,而入座半个小时还不下注的更是前所未有了,一桌客人中有人好奇这对东方夫妇如此举措是何目的,亦有人如凯瑟琳一般心生厌恶与鄙夷。
“呵,我对轮盘机的兴趣实在不大,不过……我美丽的夫人与我可爱的孩子倒是兴趣不小,嗯……我想她们很愿意玩一玩的。”伴着话音,沈鹏干脆的将那二十七块筹码递给了阮妙玄,阮妙玄莞尔一笑,却是又将筹码给了龙绫儿,说道----
“绫儿來玩好不好?”
龙绫儿至始至终都安坐于阮妙玄的怀抱中,看似波澜不惊,安静之极。
可沈鹏却是知道,若不是自己一直沒有发话,这丫头早就按耐不住想要开始了。
在阮妙玄的解说下,龙绫儿已然明白这些透明的塑料小方块是可以兑换成金钱,而对于小熊饼干极度热衷的她,自然很明白获取小熊饼干的唯一方法就是用金钱购买。
仅在阮妙玄话音落下的瞬间,龙绫儿已然一把搂过二十七块筹码,迅速的放在了距离她最近的数字四十二的区域----
压数字!
也在同一时刻,小绫儿的嘴角边挂上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呀,绫儿你怎么一次都放进去了?为什么不一点一点的放呢?”
眼见龙绫儿竟然一把将整整九万九千美金的筹码都丢了进去,阮妙玄猛然惊叫一声,可欲要挽回却已然不可能了。
“买定离手,开盘。”
随着荷官一声令下,轮盘机‘滋滋滋’的运转起來,银球活跃的在盘中跳动着,而一桌十几名客人,也在此刻间纷纷挂起了戏谑的笑容,或细声议论,或饮酒笑观,众人其意无不等着看这对东方夫妇的笑话。
一旁的凯瑟琳见到这一幕,嘴角亦是翘起弧度,她知道……如果不出意外,她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
“放得多,不是得的也多么?”
面对阮妙玄的惊声呼叫,龙绫儿隐去了嘴角代表着贪婪的晶莹之物,低头委屈起來。
阮妙玄无奈一笑,抬手揉了揉她得小脑袋:“好了,绫儿乖,妈妈沒有怪你的意思……说不定咱们绫儿就压中了呢?”
享受着阮妙玄的爱抚,龙绫儿呲牙一笑,童真无邪的模样大为惹人爱怜,也在阮妙玄的不经意间,龙绫儿递给沈鹏一个茫然的眼神,而沈鹏则是以肯定的微笑回以,而后……这对父女俩便在瞬间达成了默契。
极度邪恶的默契!
轮盘的旋转速度由慢至快,又由快至慢……
当轮盘的旋转即将停止时,一桌赌客的心,才提了起來----
这时候,才是重头戏。
至今停稳的轮盘内,银球依旧轻快的跳动着……
一圈,两圈……
直至第三圈,其速度已然不足以支撑它完成这一圈的行程了,一席赌客也在此刻间,捏紧了拳头,祈祷着上帝,佛祖,亦或是各类真神。
八十到八十九号段----过。
九十到九十九号段----过,银球速度已然骤降。
“哈哈,看來这次运气上门了,一号号段,一号号段,一号号段。”
大腹便便的中年黑人惊喜的欢呼起來,他所下得赌注可不少,五万美金的一号号段十倍,这意味着如果银球在一至九之间停稳,那么他将会获得五十万美金的回报,这可足够填补他这一整晚所输的筹码了,又或者……还有盈余也说不定!
可是……愿望总是美好的,而现实却始终是残酷的。
只见那银球缓慢的滚过一个又一个凹槽后,竟是越过了一号号段的九号,继续前进着。
这一刻,嘲笑声轰然而起,而黑人则是脸色涨红的默然不语。
沒错,十赌九输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喜欢赌呢?
他们玩得是心跳,玩得是刺激,他们享受在赌博过程中大起大落的感受。
“哦,天呐,竟然越过了一号号段,说不定……说不定那对东方夫妇真要中大奖了。”
嘲讽黑人的同时,某些人还不忘沈鹏与阮妙玄的一掷万金。
“哈哈……我倒是真诚的希望他们能中大奖,毕竟……我压得同样是五号号段。”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场间却沒有人一个人看好银球还能够走那么远。
从十号至四十二号,这中间可是有三十多个浅坑凹槽,银球能行至二十多号已经算是奇迹了,滚到四十号?
白日做梦!
可就算大家都如此认为,阮妙玄却依旧是紧张不已,她紧拉着沈鹏的手,死死的攥着。
虽说这数个月里,阮妙玄经历了杀伐,经历了各类阴险的勾心斗角,但纯真的天性却始终沒有被泯灭,阮妙玄就好似一个孩子,盼望着礼物的到來。
沈鹏笑看着这一切,默然不语,不过……他的注意力却始终沒有从银球上转移,毕竟马有失蹄人有失足,谁又知道龙绫儿对灵气的操控是否精准呢?如若不然,沈某人倒是不介意补一道灵气上去。
银球继续滚动,如若不出意外,一名浓妆艳抹的美国女人将会以三号号段(二十到二十九号)的注码中奖。
“是时候动手了!”
沈鹏心底嘀咕一句,眼神悄然望向了龙绫儿,也在这一瞬,一抹青光在龙绫儿的双眸中一闪而逝,旁人对此无从察觉,而沈鹏却看了个真切,只见那道微弱的灵气以急速冲入了轮盘当中,而后骤然减速……竟是精确的模拟了此刻间银球的前进速度,一点一点推动着它的前进。
对此一幕,沈鹏欣慰一笑,沒想到小绫儿也能有这份造诣,虽然……此刻间,她显得有些艰难。
银球继续滚动着,一点一点艰难得前行……
十五号……十八号……
二十号……二十五……三十!!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它怎么可能滚动这么久?这……这不可能!”
除了那名浓妆的女人以外,场间众人依旧安静之极,这气氛可谓称得上是凝重----
按照众人以往的经验而言,银球的确应该在二十几号内停下來,可今天……却实在诡异的出奇。
但……此时此刻,十数名赌客却沒有心思关注如此情况是否诡异,他们所关注的是----
银球到底会不会滚动到四十二号!!!
既然银球已经奇迹般的滚动到了三十号,那么……
干脆就让奇迹來得更加彻底一点吧!!
屏住呼吸,目光凝聚,所有人的心跳都不自觉的加快了起來……
三十一号,三十二号,三十三号……
三十五号……三十八号……
三十九号……
四十号!!!
此时此刻,银球似乎已然停止了,可事实上却是它依旧在挣扎般的向前滚动着……
一秒,两秒……
当啷!
银球最终滚入了四十一号的浅槽当中,不停的晃动……晃动……晃动……
“走!走!走!走!走!”
不知是谁得一声呐喊,竟带动了全桌人的咆哮,毕竟……如此情况实在不多见,而在紧张的气氛当中,言语的感染力尤为惊人。
一声声呐喊震耳欲聋;相隔数米,其他赌桌上的客人俱皆侧头观望而來,更有甚者干脆抛下了赌局跑上前來围观。
短短的数秒内,赌桌已然被围观的赌客包围,阵阵呐喊声更为热烈。
沈鹏竟然感觉到赌桌因为这一声声的咆哮颤抖了起來,他甚至认为小绫儿无需继续那最后一下推动,银球也能成功的滚入----
不过,小绫儿为了她所挚爱的小熊饼干,自然不能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來。
说不得……那一道飘渺淡薄的灵气终是完成了它最后的工作----
哐啷!
入瓮四十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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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嚷声,欢呼声,沸腾了整张赌桌。
身着燕尾服的荷官一脸茫然无措,无论如何他都想不明白银球为何会超出预想的前进那么多。
虽说压中单号数字的人不是沒有,可……数个月也只有那么一回,这也就更别说是一个孩童信手拈來,随意投掷的一次赌注。
不过,赌博这东西靠的不正是运气?
只能说……这对东方夫妇的运气稍微有点逆天了!
“公众场合,请诸位保持安静。”
吵闹声惊动了赌场的安保人员,只在片刻后,围聚在赌桌旁的赌客们便被驱散,当一切再度归服到之前的平静后,一名挂着‘安保经理’名牌的黑人來到了荷官的身旁,在他的耳边低声细语起來----
“这里发生了什么?”
直至这话响起,荷官才堪堪从茫然的呆滞中转醒,他悄然的指了指沈鹏与阮妙玄的方向,而后低声叹道:“那对东方男女压中了单号,九万九千美金的筹码,按照规矩,我们要赔付五十倍的筹码……”
“压中单号?!”安保经理低沉诧异一声,这便顺着荷官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其目光深邃而尖锐:“四百九十五万美金?!”
“你确定沒有任何问題吗?毕竟……你要为每一场赌局的公正性做担保,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安保经理所言,实际上便是询问荷官对方是否出千,且警告荷官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与对方合谋。
要知道……轮盘机是有电脑系统注入的,然而拉斯维加斯也曾遇到过一些职业黑客,利用无限干扰器影响轮盘机运作來赚取高额赌金。
若问有沒有人得手过?
自然有!
但是……赌场自然会对机器进行异常检查,如若发现有问題,那么秋后算账是必然的。
“我的天呐!尊敬的安保经理先生,您是在怀疑我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去查看一下监控影像,那样能够百分百的证明我的清白,另外……我也不觉得这对东方人会有什么问題,关于这一点,你也可以从监控影像中找到答案,他们下注时纯粹信手拈來,而且下注人更是那位漂亮女士怀中的小女孩!”
“我希望您能在验证过一切后,再來执意我对这份工作的忠诚!”
荷官被质疑与外人通奸算计赌场,这是最令荷官们感到耻辱的事情,他们进入这一行,可是经过了层层考验与淘汰的,如此也养成了他们无比强大的尊严----人们可以执意他们这份职业的贵贱,但绝对不能执意他们的人品如何。
忠诚,诚信,是他们这一职业的第一法则。
“如你所愿,我会的!但在这之前,请你去面见主管先生,这座轮盘机会有其他人代为服务。”
“你……好,我走!”荷官一阵气结,可他显然沒有胆子跟眼前这个三大五粗的壮汉叫嚣。
随着荷官的离开,一名新的荷官落座,赌桌前的众人也都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而沈鹏也早已感受到了來自于那名安保经理的不友善目光,阮妙玄见此一幕,顿时冷哼一声:“看來……他们有不给钱的打算。”
眼见阮妙玄骤然生怒,女王的霸气赫然四散开來,沈鹏微微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让她安抚下來:“我们又沒出千,如果他们不给钱,天堂娱乐酒店可就无法在拉斯维加斯继续经营下去了。”
沈鹏的声音有意放大,这也让周围的赌客们听的一清二楚!
正如他所说……赌城最在意的就是个名声,你沒诚信,只准输不准赢,那谁还会來你这里消费娱乐呢?
新來的荷官并未继续开局,只因……整件事还沒有处理完毕。
“这位先生,还有这位女士,请容我打扰片刻,我需要对你们进行一次检查!”
果不其然,安保经理并未说起是否赔付赌资的问題,这话一出,赌桌上又是一片哗然,当然……舆论还是倾向于沈鹏一方的。
“我说,这位安保经理先生……不会是赢了钱就要被检查吧?你们这是什么道理?”
“乔治,请叫我乔治……对于您的问題,我只能答复,我要为赌场负责,如果因为我的工作失职而导致赌场的损失,我想我将会丢掉饭碗。”
乔治经理这话说得倒是中肯,沒有得罪与人,更加沒有让自己的气势减弱,如此一言出口,为沈鹏与阮妙玄声援的赌客便不再出声,而乔治也随之來到了沈鹏与阮妙玄的身边----
“先生,女士,是否行个方便呢?”
“方便?我觉得我现在不是很方便。”沈鹏安然坐于原位,端起侍者拿來的酒杯,自顾自的抿了一口:“不过,想检查也可以,请你说出检查我们的原因。”
这话一出,不免有幸灾乐祸者窃笑一阵----
原因?
这还用问么?
出手第一把就压中单号,而且还是十万美金的注码,这难道不奇怪?
面对沈鹏的言语,乔治很是坦然的说道:“我怀疑你们携带干扰仪器,当然,这只是怀疑,请你们配合。”
沈鹏也沒有想到这名经理会回答的如此干脆,直指自己有可能出千,不过……这可能就是美国人的风格吧,直來直去!
事到如今,沈鹏也无言以对,他将目光转向一直未曾出声的凯瑟琳,淡淡的问道:“凯瑟琳小姐,请问这位经理先生的做法符合规矩呢?”
凯瑟琳眼见惹火烧身,自然不敢随便说话,她思索一阵,这才略带颤抖的说道:“我……我只是一名伴导,我对这些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你们应该接受检查,毕竟……这样才能证明你们的清白。”
凯瑟琳自然也想不到自己的这两位客人竟然会中了大奖----整整四百九十五万美金。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如果她能够继续为这对东方夫妇服务,且尽量表现自己,说不定……她今晚将会收获大笔的佣金。
但是,若让她此时为这二人帮腔,她说什么都不会干……万一,只是说万一!
万一这两人真的用了干扰仪,那她很有可能丢到工作;然而若是沒有使用,她无非是少了一份可观的佣金罢了,最起码工作还保留着,二者之间孰轻孰重,显而易见了!
对于凯瑟琳的谨慎保守,沈鹏表示理解,可……如今沒有了声援者,貌似他们也只有‘被检查’这一条路可走了!
但是……沈某人还是心生不爽。
凭什么赢了钱就要被检查?
沒错!小爷就是出老千了!
可就算让你检查,你能检查出个屁啊!
灵气这种东西,能是你们这些西方蛮子可以理解的?
不爽归不爽,是否考虑要报复稍后再议,但是从眼下的情况來看,不被检查,那就肯定拿不到那将近五百万的美金了!!
“好吧,我接受检查,但是……请你不要为难我的妻子,毕竟她是一名女士!”
事到如今,沈某人只得暂时认怂了,不过……检查这种事情难免要被摸來摸去,他可不愿见到别的男人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乱摸,这也是他的最后底线。
“女士?”乔治听到沈鹏的话语软了下來,只当是这对东方夫妇做贼心虚了,而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自然不能退缩,要知道……捉住这种骗取高额赌金的出钱者,他将会得到百分之五的提成----那可是二十五万美金啊!
“不好意思,我无法理解你的请求,若是干扰仪就藏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我该如何交差呢?”
话到此处,乔治已然在潜意识里将这二人当作了出千者,以至于他连对话时的敬语也干脆的抛诸脑后了。
然而----
他的话音堪堪落下,阮妙玄却是再也抑制不住怒火,猛然爆发了!!
“检查?当然可以!但是!”
“请你把手脚放干净一点!!!”
话毕,阮妙玄从她的小手包中拿出了沸腾节黑拳赛的参赛名牌,而后----
轰!!
狠狠得拍在了木质的赌桌桌面上!
当她将手抬起之时,呈现所有人眼前得则是……
一个足有五厘米深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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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妙玄妈妈生气了!”
“拍死,爸爸说坏人都该拍死……”
一声轰鸣巨响,场间寂静哑然,唯有某只小蝎子在地板上蹦蹦跳跳,摩掌擦拳,虎视眈眈的望着乔治。
猩红的舌头划过嘴角,以至于可爱与杀戮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混杂在一起,一眼望去,竟会令人头皮一阵发麻。
一众赌客早已陷入了惶恐的呆滞当中,而乔治……
乔治经理眼望着那足有五厘米深度的巴掌印,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当他的目光落于黑色的名牌卡片之时,瞳孔猛然缩放……
“这是……”
黑色的名牌代表得是什么?
一般人可能无从知晓,甚至于用此卡片兑换过筹码的凯瑟琳也只当是酒店的房卡罢了,可乔治却深知持有此卡片者的恐怖背景。
沸腾节是世人众所周知的一大盛会,虽说它从未出现在电视报纸亦或是杂志的报道上,但这也说明了它的深厚底蕴----
无需宣传,每逢四年,拉斯维加斯必将风云暗涌!
而沸腾节的主要项目----黑拳赛,这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插足得了。
一般而言,知道沸腾节存在的人,都会知晓黑拳赛的存在,但是能够参与其中的人,却寥寥无几。
先不说获取参赛资格了,只说想要获取黑拳赛的入场观看门票,那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搞得到的----
单场次门票,五十万美金,可入三人,超过三人则需再缴纳五十万。
全场次门票,五百万美金,可入两人,超过两人则需再缴纳五百万美金,若超出四人则如上……以此类推!
门票的价格的确昂贵,可就算如此,黑拳赛的门票依旧是一票难求,要知道……每一届沸腾节拳赛所吸引的可是全世界的富豪们,但黑拳赛门票的供应,却是极度有限的。
因此,如今黑市上的单场次门票甚至被人炒到了一百二十万美金,至于全场次门票……有人曾开出了两千万的价格,但----
有价无市!
然而,此时此刻……
在乔治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张代表着拥有参赛势力资格的入场券!!!
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撞到铁板了,而且是用核弹都轰不破的铁板!
就算乔治从未有幸入场观看黑拳赛,但他却很明白任何一个参赛势力在国际上都是能掀起惊涛骇浪的,毕竟……仅是入场资格所需求的保底资金五亿美金,这就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拿得出手的。
事到如今……乔治经理已然欲哭无泪了,他甚至有了跪地叩头的念头,可就算如此……眼前的东方男女会放过自己吗?!
“我……我想,这是一个误会!”
“误会?!”沈鹏听到这话,不禁嗤笑出声,若不是阮妙玄及时将这张卡片掏出來,恐怕今晚是有得麻烦了,当然……沈某人从不怕麻烦,而且……他已然有了一套完美的报复计划!
“尊敬的乔治先生,这当然不是个误会!请你对我们进行检查吧,也好还给我们一个清白!毕竟……”
“我们华夏人是非常爱好和平,热衷于以理服人的民族!”
说着这话,沈鹏摸出一根香烟,自顾自股的点燃,而后……嘴角挂起了一抹极显诡异的笑容。
阮妙玄与沈鹏的默契度自然不用说,只在瞬息之间,她便察觉到沈鹏似乎另有算计,如此一來……她也干脆的站起了身子,张开双臂,淡声说道:“乔治先生还是尽快检查吧,我们不想浪费时间!”
乔治面容愁苦得好似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他瞅了瞅沈鹏,又望了望阮妙玄,再看了看桌面上那可怖之极的巴掌印----
爱好和平?!
热衷于以理服人?!
这他妈得有你这么爱好和平的吗?
那一巴掌如果拍在了我的身上,那我岂不是要去见上帝了?
不觉之间,乔治经理的身体竟然瑟瑟发抖起來,如今……他进退两难,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直至一名中年白人的到來,他才猛然松了口气!
“厄……诸位,请容我打扰一下,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需要我的帮助吗?”
眼见乔治略松了一口气,沈鹏便知道管事的人终于來了。
“请问这位先生是?”
沈鹏冒出一口烟圈,干脆得将眼前的乔治无视,而后扭头望向凯瑟琳。
凯瑟琳此时茫然呆滞的瞅着桌面上骇然的巴掌印,直至沈鹏的话音落下许久,她才迟疑的说道:“这是……这是二楼赌厅的主管先生,威尔。”
有了凯瑟琳的暖场,威尔主管这便微微一笑,对着沈鹏与阮妙玄点头示意之后,才向乔治大声的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对我们的客人如此的无理?”
威尔此时的作态,完全便是一副明知故问的态势,赌场中的摄像头多不胜数……沈某人可不会相信这位威尔先生会对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乔治对于主管先生的训斥苦笑不已,沉默一阵后,他便凑上前去,低声的将事发经过再次阐述了一边,虽说他也明白,威尔先生早有所觉,毕竟……威尔先生肯定也是从监控影像中看到了那张黑色的卡片,才疾步而來的。
待得威尔郑重其事的听完乔治的叙述后,他深表歉意的对着沈鹏与阮妙玄鞠了个躬:“很抱歉,两位尊敬的客人,是我们的无理给您带來了不便,对此……我仅代表天堂娱乐酒店,向二位表示真诚的歉意,希望你们能够原谅!”
如此一幕的确很能打动人心,可之前乔治得所作所为却已然让沈鹏的心情糟糕头顶了,也因此……他对眼前的一切,很是不以为然。
“呵呵,威尔先生客气了……实际上,我们并沒有感到任何不便,毕竟……我们投注的第一把就中了五百万美金的大奖,总是有嫌疑的嘛!”
“那么……还是请这位乔治经理对我们进行一次检查,以便证明我们的清白,这样……我们今晚在赌场里的娱乐时光,才会心安理得!”
沈鹏所表现出的一切,令人感觉不到他有半点的愤怒,可……威尔先生细细品味其这句话之后,心底顿时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不过,这丝古怪到底來自于何处,他却又参悟不透……
“厄,我想,还是不用了,那张名牌已然证明了先生与夫人尊贵的身份,我们天堂娱乐酒店对二位是非常放心与信任的。”
“不不不,我想……还是按照规矩办事吧,我们必须要证明我的清白!”
对于沈鹏的坚持,威尔主管越发肯定了自己心底的那份古怪感并非空穴來风,可……到底要不要进行检查呢?
犹疑之间,威尔望了望轮盘机上还未进行奖励重置的注码----那整整四百九十五万美金的奖励。
既然……这位來自东方的先生如此的慷慨大度,且主动提出被检查,那么……他也应该为赌场考虑,谨慎行事得好,毕竟这可是事关五百万美金的大奖啊!
“那么……好吧!”
“如先生所愿!”
“乔治……请你以尊敬的态度,为这位先生与夫人进行安全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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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对东方夫妇诡异而执着的要求,一桌赌客们心怀万分不解……
心说,既然赌场的负责人都已经表示信任了,再继续不依不饶的证明自身的清白到底还有什么意义?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平添困扰么?出门在外哪个不愿意少点麻烦,多点方便?
古怪,着实古怪!
不单单一桌赌客感受到这一份诡异的气机,主管威尔先生更是心神不宁着,他总预感着这对东方夫妇不怀好意,甚至另有他算,可是仅靠凭空想象,他也摸不着半点头脑,以至于心神不宁间,眼皮大跳不已……
安全检查的形式类似过边防站时的安检……过安全门,金属探测仪扫描,以及全身激光检测。
看似复杂的程序不过五分钟便完成了,并且……这还是在沈某人的强烈要求下进行了两次检测所耗费的时间,甚至于,沈鹏更是让安保经理对龙绫儿也进行了相同规格的安全检测,如此一來,沈鹏这三口之家,算是身白如雪了。
“哈哈哈,我就说嘛,尊敬的东方客人怎么可能利用卑鄙手段骗赌呢?这安全检测实在是多此一举,多此一举啊。”
眼见沈鹏三人完成了安全检测且并未出现任何问題,威尔立即命人取來了沈鹏所赢取的将近五百万美金的赌金,一张五百万整的支票、以及一托盘大面值的筹码:“因为不知道尊敬的先生是否还要继续,所以我将支票与筹码都取來了,您看……”
“怎么?难道我们证明了清白之后,威尔先生还有意赶我们出门不成?如若如此……那么天堂酒店的口碑真是与传言中的诚信二字挨不着什么边儿!”面对威尔主管的作态,沈鹏顿时嗤笑一声,他哪里会看不透威尔心中打的小算盘……在威尔看來,五百万美金可不算少了,就算眼前的这对东方夫妇手中持有的是地下黑拳赛的参赛资格名牌,但是头注就狂卷五百万美金,一般人大多都会选择适可而止,更何况赌场至理十赌九输呢?
“哈,鄙人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尊敬的先生请不要误会,你选择在我们天堂赌城娱乐,那便是我们的荣幸……请放心,我们对每一位客人都会奉上最周道的服务的。”一边信誓旦旦的说着,威尔心中顿时暗啐一口:**养的,老子就知道这事儿还要整出幺蛾子來!行,你给脸不要脸是吧?老子今晚让你输它个底朝天!!
威尔自觉自己的言行神态表里如一,可沈鹏和阮妙玄却亦是察觉到了他目光中一闪而逝的狡黠寒光。
如此一幕引得沈鹏与阮妙玄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的尽是嘲讽之意,事到如今……阮妙玄自然也意识到这注大奖,恐怕是自家男人的用非常手段赢來的,妙玄妮子对沈某人可不是一般的了解。
从越南丛林逃亡,到圣长病危沈鹏妙手回春,再到后來她从阿七口中所了解的神龙崛起之始的大.屠.杀事件,这一件件事情都透发着诡秘的气机,而每一件事都与沈鹏有着千丝万缕的必然关系,这也就更别说是发生在阮妙玄自己身上的奇特转变----一个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十八岁少女,在一夜之间身怀巨力,甚至成为了令整个东南亚闻风丧胆的暗夜女皇。
因此……阮妙玄毫不怀疑自己的男人是否有操纵轮盘机的能力,她只知道,只要是沈鹏愿意的,那就沒有沒有做不到的!!
“如此甚好,那么我们继续吧。”
沈鹏淡淡的瞥了威尔一眼,这就和阮妙玄再度入座,一旁的威尔与乔治讪讪一笑,而后欠身离去。
…………
离开的威尔与乔治并沒有打算善罢甘休,两人一同走入监控室内,紧接着便拿起了耳麦待遇耳际边,按下了操纵台上所属的通讯按钮----
“十三号,开启干扰仪!如果那两个东方黄皮猪再赢一个筹码,你的荷官生涯就到此结束了。”威尔的双眸,寒光毕露,冷峻的气场使得站在他身边的乔治打了个冷颤:“威尔老大……那,那两个黄皮猪身份不一般,你可比我清楚地下黑拳赛参赛资格的重量,万一……万一咱们的举动被发现,恐怕整个赌场都要受到牵连。”
乔治的胆怯不无缘由,前文说道……黑拳赛的参赛势力非同小可,虽说五亿美金并不算多,但是敢于拿出五亿美金进行豪赌的人,势必不好惹,天堂酒店的后台华裔慕容家,的确是一个庞然大物,不会将一个所谓的参赛势力放在眼里,可若是东窗事发,露出了赌场操纵赌局的把柄來,那么赌场的声誉可是要受损的。
威尔听的这番话,顿时冷哼一声:“你做这一行这么多年,难不成还不清楚这里面的行道?试问哪家赌场的低阶赌台沒有装干扰操纵器?而且……操纵器本就与轮盘机的运转机械一体,那两只黄皮猪又沒有透视眼,怎么能发现?”
被顶头上司一顿训斥,乔治顿时闭住了欲言又止的嘴巴,说來也是……整个拉斯维加斯的所有赌场,哪家又沒有装干扰操纵器呢?看似赌资数额较少的低阶赌台其实是赌场的一大收入來源之一,也因此……赌场与赌场之间早已是心照不宣了。
…………
赌厅中,担任沈鹏一桌的十三号荷官收到上司的指令,这就拉开了赌桌底面的一个暗匣,打开其中的开关后,一个微型操纵杆已然可以控制起轮盘机当中,小银球的运行了。
荷官的细微动作早已被沈鹏尽收眼底,他当然明白这轮盘机之中必有猫腻,而现如今……这位荷官必然是得了那威尔与乔治的授意,打算针对自己了。
阮妙玄眼见沈鹏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她不禁好奇得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沒什么……有人要跟我比比谁更无耻,那就比呗,反正我是从沒要过脸!”
说着这话,沈鹏干脆的从凯瑟琳手中的托盘内取出了五十万美金的筹码,随手扔在了方才压中的四十二号上!!!
按照规定,如若这一局赌中,沈鹏将会收获五十万美金的五十倍奖金,那也就是----
两千五百万美金!!!
【嗯,年过完了,所以开更了!今天起來晚了,所以就这一张了,明天争取两到三张,最少两张!嗯,不坑爹!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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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美金的注额是轮盘机的下注上限,这也就是说,轮盘机的终极大奖再高也高不过两千五百万美金……否则,以沈某人决心要与赌场死磕到底的心态來说,他一手扔出刚刚赢來的四百九十万美金也毫不意外。
局中人眼见如此一幕,俱皆愣神不已,而立于桌前的荷官更是在此刻,冷汗直流,微微颤抖起來……
虽说,他宁死都不会相信在操纵仪器开启的状态下,这对东方夫妇还会命中大奖,但眼前诡异的一幕着实令人一阵毛骨悚然----
莫不成,这对东方夫妇身上真的携带着什么足以无视轮盘机操纵仪器的精密科技工具?
可如果是这样,那方才乔治的连番检测为何显示无任何异常呢?
冷汗打湿了荷官的后背,但就算如此,他也无权终止赌局的进行,也只好硬着头皮,木讷的发声:“买定离手,轮盘机启动!”
……
赌厅中的这一幕自然被位于监控室内的乔治与威尔收入眼底,仅在刹那间,二人身形一个微颤,相视一眼后,威尔果断的对乔治发号施令----
“通知执行官,这事恐怕沒那么简单了!”
事到如今,就算一切都还处在遐想阶段,可若是真让那对诡异神秘的东方夫妇席卷去了整整三千万美金,就算是威尔也要饭碗不保,更甚者会是……小命彷徨。
乔治被威尔主管的话惊醒,瞬息间,他便从座椅上弹了起來,丝毫不敢怠慢的冲出监控室,直入电梯,前往位于五楼的贵宾赌厅。
……
场间,轮盘机的旋转速度堪堪抵达顶点,而后速度在此刻逐渐下降着。
这一刻,无论赌局中的赌客自己下得是哪个号段、哪个号码,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对面含微笑的东方夫妇,以及距离他们桌案最近的四十二号注码区域中的那五枚十万美金额度的水晶筹码之上。
气氛一度凝固,桌前的数人皆是屏住了呼吸……
随着轮盘机运转速度的下降,坐在阮妙玄怀中的龙绫儿已然绷紧了神经,她虽然空有一身浑厚的灵力,但论起操控力來,她的手段还并不到家,也因此……在不露出丝毫马脚的情况下,龙绫儿只有精神高度集中才有把握对银球的运动轨迹进行操控。
此时的沈鹏,神态很是云淡风轻,他品味着从凯瑟琳那儿拿來的香槟,细细的抿着,似乎眼前的一切与他并无关系,反之却是凯瑟琳面孔紧绷着,替自己的雇主暗捏了一把冷汗----
倘若不中奖,五十万美金就这样付之东流了,要知道,这个数字可是美国中流家庭的平均年收入啊,不过对她而言,她沒有任何损失。
倘若中奖了,可这终极大奖的两千五百万美金可着实有些烫手啊。
凯瑟琳混迹这个行业多年,自然能看透其中的因果。
在安全检测无异常的情况之下,沈鹏起初所中的五百万美金是理所当然的,这无非是运气使然的结果;但是若在同一个号码连中两次大奖,而奖金更是高达两千五百万美金的话,若说这里头沒有问題是不可能的,赌场也必然会将此事追究到底----
不说这对來自东方的年轻夫妇能不能拿走属于他们的奖金了,就说他们是否能平安无恙的离开赌场大门,都是个值得推敲的问題,而凯瑟琳作为沈鹏二人的伴导,若是赌场有意扩大打击面,她可是也会殃及池鱼的。
“别中奖,千万别中,只要不中奖……让我去修道院做半年,不,半个月的修女我也愿意了。”
听着凯瑟琳在旁的低声祈祷,沈鹏顿时一阵哭笑不得,心说……美国人不是以粗犷大胆闻名的么?这事和她关系不大,怎么凯瑟琳小妞就害怕成这样?
苦笑归苦笑,这都是内心戏,沈鹏的面子上还是要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來,既然他已经做好要和赌场死磕到底的打算,那么最起码,他不能让别人抓到任何诟病,就算是神态表情不当也不行----
孰事理最大,他要占理才行。
……
一眨眼的时间,轮盘机已经停止了运转,而小银球则凭着最后的惯性一点点的向前滚动着。
它距离第五号段区域还有整整半圈之长,按照它此时的滚动速度來看,再次滚入第五号段,也就是四十至四十九号码区间的可能性极其之大,这一幕着实令得局中人各个大跌眼镜----
如果这次再中,恐怕就算是安全检测无异常,这对东方夫妇也要麻烦大了吧?!
抱着看戏的态度,众人紧绷的神经也就逐渐放松了,还是那句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无论是这对东方夫妇的结局如何,他们都只是观者罢了----无论是整整三千万归入囊中,亦或是身首异处!!
明眼人都明白了这其中的道道,而阮妙玄亦是知晓,只不过在沈鹏的身边,她无需惧怕任何事情,因此,她也只是略带期待的等着奇迹的发生。
……
当小银球缓慢步入了三十号段区间,荷官已然绷紧了神经,而他的一只手也不着痕迹的伸入了桌底,紧紧地攥住了操纵杆。
一步步的艰难迈进,小银球即将停止----
三十八,三十九!
当它行入四十号段区间之时,沈鹏甚至能听见场间人紧咬牙关所发出的‘嗤嗤’摩音。
四十,又是艰难的一步,可小银球却依旧顽强的迈出了下一步,四十一!
到了这里,一道以肉眼不可见的飘渺青色雾气从龙绫儿的指尖弹出,就在那雾气与小银球接触的刹那间,小银球步入了四十二号的坑槽之内,只不过……
亦是在这眨眼间的功夫,荷官也轻微拨动了一下操纵杆,致使小银球有了继续前进的势头。
荷官的一出手,顿时打了龙绫儿一个措不及防,她在顷刻间便龇牙咧嘴起來,阵阵戾气欲要暴体而出。
但小绫儿沒有预料到的事情,沈鹏却早已明察秋毫了,仅在那小银球欲要滚入四十三号坑槽内,结束本场赌局之时,沈鹏悄然弹出一道灵气,就这么硬生生的让小银球立在了四十二与四十三号坑槽中间的间隔横梁之上,而后……
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向后入槽!!!
铃!铃!铃……
绵长而有力的电子铃声因为赌局的结束而响起,这个铃声代表着终极大奖的产生,亦代表着一桌赌客期待已久的好戏登场!!
【一更到,还欠两张,先去跑步,第二更不出意外应该在晚上七点到八点区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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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崇拜过赌神一掷千金的风采,谁想今天的自己竟客串了一把比之赌神毫不逊色的角色呢?
刺耳的警铃声回荡在赌厅之内,沒有喝彩声,有得只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此景为何?
只为场间的所有人都将沈鹏与阮妙玄,以及那个此时此刻正在拍手叫好的小女孩当作了砸场子的挑事者。
此话怎讲,无需多论……
如前文所说,第一局狂卷五百万美金可以称作是运气使然,这一点众人俱皆认同,无可厚非。
可若说在相同的数字上再次中奖,且投注者更是自信满满的掷下了赌注的上限额度----五十万美金,这已然可以说明问題的所在了。
二楼赌厅的数十名赌客此时都抱着看戏的态度,等待着赌场方面的人出现,他们都非常好奇这对东方夫妇的结果----
是死无葬身之地呢?还是死无葬身之地呢?
在场之中,沒有人会怀疑天堂娱乐酒店的后台有多么的扎硬,更加沒有人会怀疑赌场方面会任由别人挑衅他们的权威,虽说这对东方人似乎很有底气,但是底气再足,能足得过那个底蕴深厚,文明全美的华裔家族?!
……
眼前的众生万象沈鹏并不在意,他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根在华夏售价五块钱一包的廉价香烟,就这么美滋滋的抽着,吞云吐雾之极,他还闲不住得逗弄几下蹦蹦跳跳的小绫儿:“放心,今个你功劳最大,晚上回去给咱家小绫儿吃个够,不就是小熊饼干么,两块五毛钱的事儿!”
人的这辈子若是无耻如沈鹏,那可就真的毁了……
好歹人家小绫儿给你赚了上千万的美金呢,你就拿两块五毛钱打发人家?
还是华夏币?!
臭不要脸的!
当然,从沈某人指间夹着得廉价香烟就可以看出,沈某人的确是个会过日子的居家好男人,嗯……不可多得,世间少有的那种。
对比起沈鹏的淡然,阮妙玄却显得有些紧张,要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打别人的脸,这事说起來他们就不占理了,更何况,这天堂酒店的后台可不好惹,神龙雇佣兵团就算在东南亚再狠,再可怖,但來到了美国,那还真是屁都不算一个。
紧张是一说,无惧又是另外一说了……
自家男人何等手段,妙玄妮子当然清楚的很,也因此,除了些许的紧张以外,她还有着小小的兴奋,如在场诸位赌客一般,期待着好戏的登台。
不多时,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华裔,众星拱月似得在围观人群的包围线上,硬生生的撕开一条口子。
中年人年过五旬,却也沒有六旬人的老态龙钟之相,又得只是令人眼前一亮的庄重。
在他的身后紧随的便是威尔主管与乔治经理,再后面还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彪形硬汉,他们腰间的突兀,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场间众人一句话----
生人勿近,我可是带家伙的!
踢踢踏踏的皮鞋踩踏声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围观的赌客们悄然后退几步……眼前这两方人说不定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了,自己的人生安全最重要。
这群人的到來致使阮妙玄警惕的站起了身子,并下意识的将龙绫儿护在了身后,可龙绫儿怎么可能这么乖顺的任由她的摆布呢,她依旧蹦蹦跳跳着,嘴中更是欢快的哼唱着她学会不久的儿歌----喜洋洋,啦啦啦~
儿歌空灵,烟气飘渺……不得不说,沈鹏与龙绫儿这对父女还真有共通之处,皆是视敌为无物。
來人见沈鹏并无意开声,这便反客为主,温声笑道:“不知这位先生贵姓?鄙人单升,是赌场的第二执行官。”
耳听这声音,沈鹏瞬间便知晓了此人恐怕是慕容家的嫡系,对比起凯瑟琳生涩的汉语而言,单升说得不仅流利圆滑,甚至口音中还夹在着些上海的口音,而在晚宴时,龙刚烈可是提到过慕容家老爷子原是上海商贾,后來战争爆发,才全家移民美国的。
听他温声细语的声调与之柳云峰的儒雅有得一拼,沈鹏沒由來的就升起了几分好感,这便收起了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淡笑着回道:“免贵姓沈,沈鹏!单先生的汉语倒是说的不错。”
“呵呵,沈先生客气了,单某离乡这数十载虽未将乡语放下,可言词时难免有些生硬了。”一句客套,瞬间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了几分,不过……这也只是从路人甲升至为陌生人的阶段罢了,而单升也在下一个呼吸间直入了正題:“沈先生气运堪比逆天,单某执此行业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您一般的好运……只不过……”
“只不过我的筹码呢?”沈鹏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后话……这单升看起來文质彬彬,颇有文者大家的儒雅之气,可其纵横商场多年的气场却也丝毫不弱于他的儒雅,若是任由他说下去,沈鹏难保自己会失了底气,沒了方寸,以至于灭了心中那要与赌场死磕到底的决心……
不过,说起來……沈某人与这天堂酒店以及慕容家无冤无仇,他在这赌场肆意妄为也的确下作了一点,只是事到如今也沒得反悔了,更何况如今的沈鹏早已生性洒脱惯了,既然要做,那就一定要做下去,做得……大气磅礴!
“呵呵……这个自然好说,不过先生若要筹码,那自然是有意继续玩下去,那么……我建议先生可以前往五楼的贵宾赌厅进行娱乐,那里的赌额皆是百万以上,想必沈先生也能玩得尽兴,至于说先生想要兑换现金支票……”
单升的话语到此处顿了一下,他饶有兴趣得打量着沈鹏,面容间露出些许的好奇,而后才继续说道:“不过……我希望沈先生能够联系一下寇公子,单某早已久仰云北先生大名,想必虎父无犬子,寇公子亦是一位俊杰之人!”
此话其意异常明了,若沈鹏想要筹码,那么就必须要上五楼继续玩,如此一來……天堂酒店完全可以在沈鹏的娱乐中逐渐将这三千万收回。
至于说要兑换现金支票----
我慕容家家财万贯,三千万美金也不过杯水之物,但想让我慕容家放弃追究此事……
可以,不过那要看在寇家的面子上才行,至于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沈什么鹏?!
我知道你是哪根葱啊?!
【嗯,九点之前搞定了,还算不错。。。第三更争取在十一点半左右吧,总之是十二点之前~喝口水继续,累死本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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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升的第一个举措基本在沈鹏的预料之中……事关三千万美金,就算是慕容家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至于这第二个举措,却是令得沈鹏一惊,先不说寇家的面子是否真的值三千万美金,单单只说这单升仅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查清自己一行人中,寇二少的身份,这就足以让沈鹏惊叹不已----
大家族的可怖之处的确不可小觑。
尽管这个单升将话说的圆滑无比,令得沈鹏燃不起半点火星子來,但沈鹏还是从话中深意内品味到了他对自己的点点轻蔑之意。
既然是一点点……沈鹏自是不会计较,但如果让沈某人听到了单升心中鄙夷无比的那句讽刺----
我知道你是哪根葱啊?!
那么结局可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沈某人会暴怒的打出一个响指,迸出十几道惊雷,将他们烤成一堆飘香四溢的烤肉來也说不定呢?
嗯,到了那个时候某只小蝎子必定要撒上些孜然,辣椒啊什么的……
咳咳,重口味了。
……
在单升看來,眼前的年轻人必然会选择自己给他开出的第二个条件,毕竟……能和寇家二公子同行來到拉斯维加斯的人,二者间肯定有着还算不错的交情,而用这份交情來换取三千万美金意外之财,就算后來因为这件事闹得两人的关系破裂,那么也算划得來了。
毕竟,寇家二公子,也只是二公子罢了,与他的交情实在可有可无,寇家未來的掌舵人当然会是寇家长子寇聪啦!
至少,单升是这么想的。
至于单升为什么会买这位只是‘二公子’的寇家二公子一个面子,那是因为寇二少就算再是次子,但他的身上依旧挂着代表寇家的光环,此事若是传扬了出去,寇家无论如何都要落下一份人情债,而这份寇家的人情债,才是单升所看重的。
所谓商人逐利……
这位表面满腹儒雅,可骨子里却老奸巨猾的单升,可谓是这一词语的标志性人物了。
沈鹏的洞察力就算再强大,那也绝然无法查探到单升内心世界中的算盘连珠,但是有一点他还是明白的……单升想要寇家无缘无故的欠下一个人情來,而此时的自己,便是一枚送上门來的好棋子。
按理说,双赢的局面的局面足以让任何人动心了,可沈鹏显然不是所谓的‘任何人’----
首先,他虽对这三千万美金有必得之心,但却绝然不是沒有见过钱的乡巴佬!为了区区三千万抽打了寇云北的脸面,这买卖可划不來,更何况如今的沈某人与寇云北也算是忘年之交了,更何况在二人之间,还有寇楠这位与沈某人亲如兄弟的连心转轴呢?
再者,试问沈某人会默然屈尊的去作别人的棋子么?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当沈某人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之处后,一股无名之火便如燎原般的燃烧了起來----
我去年买了个表的!(河蟹神说:首字母大写拼音~)
把小爷当成棋子的人,还他妈是个单细胞生物,有待亿万年进化后成长呢!!
你这魂淡敢这么看小爷?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老母啊!
胸腹间一阵咆哮后,沈鹏毅然决定此事咱们沒完沒了了,小爷不闹它个天翻地覆,那就妄为沈半仙!
如火中烧间,沈某人呵呵一笑,笑容灿烂无比:“你说的那个什么寇公子我既不认识,也叫不來;正好我还沒玩够,走吧……单总带路?”
沈鹏的这一抹笑容令得单升微微一滞,他根本沒有预料到这个结果,一时间……他有些犹豫起來,犹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意图,甚至是身份。
方才的调查为求迅速,以至于只查探到了三个人的身份----寇楠,龙刚烈以及黎骏。
而眼前的沈鹏以及这个不知名的女人,还有起初为几人订房的男人,他都还一无所知。
眼下……
沈鹏的拒绝,在单升看來有几种可能:
第一,眼前之人与寇二少的关系恐怕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单薄!
第二,眼前之人会不会……自成一系,有着专属于自己的势力呢?!
又或者,这两种可能性俱皆占有?!
若这三者都不是的话,那么也有可能对方只是一个白痴加愣头青,根本听不出自己的话中深意。
白痴加愣头青?!
要是单升的这个念想被沈鹏知道了,免不了沈某人又会大骂一句:我去年买了个表的!
当然,在头脑高速运转的同时,单升依旧面如常色,微微得愣神后,他的脸庞便浮起了淡淡笑容:“如此甚好,沈先生有意继续豪赌,那我单某人必定让沈先生得以尽兴!沈先生,请!”
事出反常必为妖,事到如今,就算是对皮里秋阳很有一套深究的单升,也心生几分浮躁……
最起码,就连阮妙玄在此刻间,都能察觉得到单升的笑容内,笑里藏刀哇!!
……
好戏就这么落幕了?
三言两语间什么事都沒有?
这怎么可能?
眼见沈鹏面带灿烂笑容搂着阮妙玄纤腰,即将步入贵宾电梯的画面,二楼赌厅内的一众赌客俱皆跌破眼镜。
不过……仅在数秒后,几个懂得汉语的侍者便将事情的经过低声的说了出來。
明白了沈鹏与单升的对话,再结合起方才二人的表情,一众赌客俱皆恍然大悟----
“我就是说嘛,天堂赌场怎么可能这么软蛋,被人硬生生抽了脸还无动于衷,果然嘛……哼哼,等上了五楼贵宾赌厅,我不信那些更加精密的检测仪器还查不出这两个老千的问題來,到了那个时候……哼哼哼,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哼哼,就是说嘛,他们胆子也太大了,敢在这里出老千,出了老千还敢明目张胆的上五楼,这分明就是……就是……羊入虎口嘛!!”
一连几声哼哼唧唧的嘲讽并未引得沈鹏生怒,反之……他脸上的笑容愈加的灿烂了:
原來……这老东西在五楼等着我呢?仪器?仪器要能查得出小蝎子的原型,那他妈天庭也不用照妖镜了。
嘿嘿……
到底是羊入虎口呢?
还是引狼入室呢?!
老鼠老虎傻傻分不清楚……
【呼~沒超时,还不错!嗯哪,有票子的來两张吧,多的不说,明天继续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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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赌厅。
所谓的五楼赌厅,事实上却在天堂酒店大楼的四十五层之上,而之所以将它称作为五楼赌厅,还是因为整个天堂娱乐酒店一共有五座赌厅----
一楼有着大众赌厅;
二楼则是宾客赌厅;
在二楼之上的第三座花园赌厅,则是只对入住酒店的会员开放的,因此……为了环境与氛围等因素考虑,花园赌厅的楼层在第十五层,只因十五层以上的客房俱皆是三级套房以上的高级客房。
至于第四座赌厅,它并不对人开放,这里乃是国际赌赛的专用场地之一。
最后的第五座贵宾赌厅,它可算得上是拉斯维加斯赌城内,屈指可数的几座‘豪赌’场所,正如之前单升所说,堪是这里的最低赌额就是百万美金之上了,由此可见这五楼赌厅的尊荣之所在。
当沈鹏与阮妙玄走出电梯,步入贵宾赌厅之时,二人的眼前皆为一亮……
偌大的赌厅奢华之极,但在奢华中却又不显庸俗,有的只是高贵与雍容;而整座上千平米的偌大场所内,竟然只有着寥寥可数的十多张赌台,但就算如此,每张赌台桌案上高高垒砌的筹码数额,也绝对要比二楼赌厅内所有筹码的数额高出数倍有余。
“如何?这里是否应得沈先生的心意?”
眼见沈鹏二人不觉间流露出的惊叹之意,单升的嘴角不着痕迹的划过一丝轻蔑,淡淡的说道。
“嗯,不错不错,不过这玩法嘛,我还不是很精通,凯瑟琳……走,给我讲解讲解。”说着这话,沈鹏便对着站在身后的凯瑟琳勾了勾手,示意她继续完成她的工作,不过……
单升可不会让沈鹏这么轻易的蒙混过关,在他看來,沈某人岔开话題,吸引注意力的手段实在太过低级了----
“沈先生,暂且不要着急,正式开始娱乐之前,我们还是要按照规定办事……你也看到了,咱们面前的防弹水晶墙阻隔了进入赌厅的道路,若要进入赌厅,要走专用通道方可啊。”
单升继续展现着他皮里秋阳的高超手段,面子上温文尔雅波澜不惊,可在他心里早已腹诽万千了:上了奈何桥,你又岂能有回头路?今天若查不出什么,算我单某人孤陋寡闻,不知你使得是什么手段诈取这三千万赌金,但若要查出些什么,那就不好意思了,就算寇二公子亲來求情,我慕容家也绝不容许有人公然挑衅后,而安然无恙!!!
单升的如意算盘打得是‘砰砰儿’响,但无奈何……他哪里会知道沈鹏根本就沒在意过什么检测仪器!
此时此刻……
沈某人正灿烂的笑着,笑容间依稀可见些许贱荡之意,他的双眼更是微眯,闪烁着无耻得贪婪。
“哈……那是自然,自然!单先生带路吧,嗯……咱们虽然是老乡,但你一定要秉持公平公正的态度为我们进行最精密的检查!”
话过半句,沈鹏的笑容猛然一收,一副义正严词的面容看起來正气无比,邪恶与正义的瞬间变幻,着实莫测无比,想來沈某人的演技已然可以堪比奥斯卡影帝之流了吧?
面对沈鹏刻意而为之的此情此景,单升顿时感到一阵气噎:
秉持公平公正的态度?!
你他妈以为这是奥林匹克大赛前的兴奋剂尿检么?
二人这一唱一和之间,一直跟随其后的乔治与威尔不敢作声,而阮妙玄更是乐得清闲,静待自家夫君后续手段的出现,以至于……眼下的气氛古怪之极。
当众人随单升踏尽了悠长的走廊后,在众人的左侧,一扇水晶门摄入眼帘。
透过水晶门望去,门内是一个十多平米的小房间,小房间内伫立着四名手持微冲、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而在他们的身旁,四座笨重的检测仪门框赫然在目。
闲言碎语不再多提,单升这便荡出一身绅士之气,微微一个欠身得说道:“就是这里了,不如……女士优先?”
一直以來,阮妙玄都未曾开过口,而单升也从未主动对她开腔,在他看來……这个女人恐怕只是一个花瓶,甚至是沈鹏临时找來的暖床小模特,不过这一路走來,单升显然也发现了一些异样……
最基本的,阮妙玄的气场中略带些龙虎之风,比之跟在后边的几个黑衣莽汉,也不容若让,甚至于这还是在唯美晚礼服的掩盖下所散发出的淡淡气质而已,而她真正的气场到底如何,单升也无法在脑海中准确的描绘而出。
对于单升皮里秋阳的模样,阮妙玄势必是厌恶之极,她甚至懒得像沈鹏一般与他虚与委蛇,只是轻轻的将小绫儿放在了地上后,这便迈步而入,沒有丝毫的扭捏与犹豫。
热脸贴了冷屁股----单升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來,不过也仅在片刻间,他就调整好了神态,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检测上。
随着阮妙玄的进入,系统自动被激活,热成像等检测画面透过门边墙壁上镶嵌的显示频一一呈现在众人得眼前。
此时,威尔与乔治也挤上前來,紧张的注视着屏幕上的画面……要知道,这五楼赌厅的检测仪可是几年前从美国航天局淘汰下來的航天用品,这些东西原本专用于宇航员回归地面后的物质安全检测,如果这东西都查不出个什么來的话,那他们就真沒辙了。
通过四道安全门的时间也不过四到五秒,而短短的五秒间,一排排计算结果已然出现在了屏幕之上----
人体物质比例无异常……
人体体表物质检测成分无异常……
人体……无异常……
无异常……
一排排的‘无异常’甚是扎人眼球,结果显而易见,阮妙玄不存在半点问題,那么接下來……就只剩下龙绫儿与沈鹏了。
对于自身,沈鹏有百分之一万个信心通过检测,只是这小绫儿本为蝎身,如今以灵体化形,就算这现代的高科技无法探出她的原型,但这又是物质比例,又是物质成分的数据,实在让沈某人不得不担忧,小绫儿是否能通过检测呢?
此刻间,沈某人终是不觉轻蹙了一下眉头----
这的确是他得考虑不周啊!!
【各种不是状态,这一张写來写去都不对味。。。。实在不行了,就这一章吧,明天依情况而定是否进行补更,嗯,对不起了~要打脸的随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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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的这一蹙眉,气氛顿时之间微妙了起來。
“莫不成,问題就出在这个小女孩身上?”
一时间,单升三人的心头,都旋绕起了这么个念头。
不过……就算心生些许对这仪器的忌惮,沈鹏依然干脆的让小绫儿前行,毕竟是否能出现问題,还要看实践:“绫儿,进去吧,去你妙玄妈妈身边。”
随着沈鹏轻轻一推,龙绫儿便蹦蹦跳跳的钻入了检测室之内,同一时刻,检测仪再次运转起來。
依旧是短短的五秒,多项检测结果‘唰唰唰’的出现在了显示屏幕之上----
“无异常?!”
如阮妙玄的检测结果一般,龙绫儿也沒有出现任何问題,这一幕令得单升三人不觉紧张了起來,如若接下來沈鹏也沒有出现问題的话,那么众人还真想不到他到底使用什么手段來诈取赌金的。
难不成真是运气逆天所至?!
这可能吗?
“轮到我了,单先生可要把好关哟。”
一声调笑,沈鹏快步走入了检测室内,连过四道安全门,检测的结果已然呈现在了单升三人的眼前----
“无异常?这……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方才的一切,都是巧合?可……可是……”
反应最大的人,莫过于威尔了,沈鹏的一举一动,他都透过监控器,仔细的品味过一番,沈某人至始至终所散发出的势在必得,着实显得极为诡异,这也就更别说他两次下注都压在了一个号码上,而第二次下注,更是按照轮盘机的最高限额來压的。
“查!给我查清楚这个沈鹏的來历,我只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二十分钟内看不到结果,这三千万的损失,我会从你身上找回!”
单升的温文尔雅在这一刻骤而泯灭,他冷哼一声,用阴冷的眼神直射威尔的双眸,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我立刻就去!!”威尔根本不敢狡辩半个字,他很清楚单升这句话的含义……身为一个小小的赌厅主管,威尔怎么可能有三千万美金的身家?而拿不出三千万美金的话,他的结果只有一个,生不如死……
可能被人拨开皮肉,日日夜夜用盐水、甚至是硫酸渗透。
又或者将他用水泥封死在汽油桶内,让他一天天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眼见威尔踉踉跄跄得奔逃离去,一边的乔治顿时不知所措起來,他感受着单升周身所散发出的可怕气场,双腿发软,尿道颤抖,如果此时谁忽然大吼一声,他必然会小便失禁。
不过……
他的运气显然要比威尔好上许多,此时的单升根本沒有心思去理会他这么一个小人物;在调整好面部表情,重新回归到沐浴春风的状态中后,单升便直步向着沈鹏与阮妙玄走去,而当乔治回过神來时,他的身旁……早已再无一人。
……
“哈哈哈,如何?这里的气氛还算不错吧?沈先生与这位女士可以先行入座,稍后我会将三千万的筹码亲自送來。”
检测失败,单升虽然气愤不已,但他对二楼赌厅以及方才检测的事情却绝口不提,反之却是引偏了话題,仿佛方才之事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
“嗯,天堂酒店不愧是拉斯维加斯数一数二的大赌场;至于筹码……单先生身为执行官必定是日理万机,还是不劳烦大驾了,你派个人送过來就成!”沈鹏淡淡一笑,虚与委蛇和单升客套着。
“呵呵,沈先生客气了,那就这样办好了,你们稍等片刻,筹码稍后便会奉上。”
说完,单升也不再拖泥带水,这就干脆的转身离去。
眼见单升的离去,沈鹏很是不以为然的耻笑一生,然后这便对着凯瑟琳道:“凯瑟琳,等会你多给你十万美金的奖励,现在……给我们好好讲讲这些赌台上的玩法。”
入了别人口中的虎穴,沈鹏眼中的羊圈,沈某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虽说整座赌厅再无类似轮盘机一般的机械控制赌局,但这也不代表沈某人沒有其他的作弊手段……
区区三千万太少,不拿卷走他三个亿,沈鹏真是难泄心头只恨啊!!
……
单升堪堪步入办公室,一名助理模样的高挑女子随之走了进來,她立于单升的面前,翻开了手中的记事本----
“还有半个小时,大都会博物馆的珍品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大小姐亲自主持拍卖,安保问題都已就位,另外与会人中有……”
美丽助理的汇报还未讲完,单升忽然摆了摆手,如此一幕令得助理微微错愕:“执行官,有其他吩咐么?”
“先去通知阿尔法,让他五分钟赶到赌厅……现在赌厅里有一对青年的华夏夫妇,到时让他将这两人手上的筹码给我吸干,另外……你也去给我调查一下这二人的身份背景,给你十五分钟足够吗?”
单升阴沉的表情,使得助力有些不解----往日里如水般温柔的执行官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竟会变得如此烦躁!
她的确想开口发问,但是单升那阴冷如地狱般的眼神却又令她欲言又止,沉默半秒,她郑重得点了点头:“十五分钟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话音落下,她便快步离开,一边走着,她手中已然熟练的摸出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静待电话的接通。
……
阿尔法是一名俊朗的瑞典籍青年,他是一名职业赌术高手,师从几年前闻名国际的一位赌术大师。
虽然他的师父闻名遐迩,但他却是默默无闻,原因只为在他当年欲要扬名立外之时,被天堂赌城以超高价佣金雇佣,变作赌场内的‘暗面驻场赌师’……他得任务便是装作一个普通的赌客,常年游荡在天堂酒店之内娱乐,而在必要时,赌场会通知他对一些挑事者进行赌术狙击,吸光他们手上的筹码----
而今日,他的任务目标是一对來自东方的青年夫妇,他所要做的便是吸光他们手中的三千万美金:
“打扰一下两位來自神秘东方的友人,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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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八点半。
雪花悄然飘零落下,沉醉于纸醉金迷中的富人们当然无从察觉,也只有偏僻城区内,还在为一顿晚餐发愁的流浪汉略感寒凉。
天堂赌城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而今夜……一场万众瞩目的国际拍卖会,更是让本就沸腾如潮的天堂都城锦上添花。
地下三层。
上百桌宴席准备就位,手持请柬的宾客们纷纷入场。
片刻后,原本冷清的会场内便热闹起來,宾客们三五成群的品酒交谈,笑声不断。
……
“啧,还真够热闹的……沈哥沒來真是遗憾了,你看……那边几个小妞正对咱们献媚呢!”
龙刚烈嘿嘿笑着,眼望着不远处的一群莺莺燕燕,不觉之间口舌生津,若不是他的怀中正拥着一名娇嫩如水的十九岁**,恐怕他早已上前去与人家侃谈人生的理想,社会的发展了。
“切~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可你也要看看这家花是个什么品种!要我來说……一千个名模都比不上一个妙玄嫂子,你见过萝莉与女王刚柔并济的完美气质吗?”黎胖子可谓是被阮妙玄觅得神魂颠倒,以至于方才龙刚烈勾搭模特时,他根本提不起什么胃口來,以至于……眼下,也只有他与阿七的身旁无美相伴,略显孤零。
“得了得了,找个位置填填肚子再说,來了拉斯维加斯还愁缺女人么?”寇楠摆了摆手,搂着怀中的一名混血儿先行一步。
一行五人找了个较为偏僻的小桌坐下,安静的气氛与之场中的喧闹有着天差地别,要知道……拍卖会的入场券可不好搞到手,这也意味着整个会场的东方面孔寥寥无几,而寇楠几人自然沒有兴趣与那些满嘴洋腔的鬼佬闹在一团。
落座之后,寇楠几人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起來,龙刚烈与寇楠不时逗弄着怀中的女人,好不快活;黎胖子眼见这两厮的沒空搭理自己,这便也勾搭回來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性感美女。
这三人快哉无比,只剩下阿七这一杆木头百无聊赖的数着盘中的花生米解闷。
……
酒会进行了十余分钟,灯光忽然昏暗下來,一束彩灯照亮了漆黑的舞台,而在光束之下,一名身着暗红长裙的女人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先生们,女士们,本次由天堂酒店主办的大都会珍品拍卖会现在开始!”
“首先,请容许我对本次拍卖的流程以及个别珍惜拍卖品的作一个简短的介绍!”
“请看大屏幕。”
随着这女人的话音落下,舞台后方的偌大屏幕骤然明亮,一项项注意事项以及各个珍惜拍卖品的简介逐一呈现。
不过……
此时的寇楠三人显然对那屏幕上所展现的事物沒有半点兴趣,他们的目光俱皆聚集那名女子的身上。
“想來……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慕容家继承人,慕容雪姬小姐了……”
三人正沉寂在思索中,一声轻笑骤然打断了他们的思路。
回头一望,來人不正是姗姗來迟的柳云峰吗?
“沒想到……这女人还……还真漂亮!”被柳云峰一语点醒,黎胖子从呆滞中转醒,不觉感叹一声……他本以为那位妙玄嫂子已然是世间少有的极品媚胎了,可方才一见这慕容雪姬,他堪堪建立起的审美观便再度轰然倒塌。
本就妩媚如玫瑰般的女人,搭配着如血般耀眼的暗红长裙,其魅惑之力实在令人神魂颠倒……只是,黎胖子就算再有多少欲望,想要占有那台上的女人,也有心无力----
海外三大家,李家莫家慕容家,慕容家伫立拉斯维加斯百年不倒,权势家财居三家之首,如此雄威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红三代小少爷可以染指的。
“行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几辈子沒见过女人,这慕容雪姬很美么?我倒不觉得。”
寇楠瞥了一眼视色如命的黎胖子,很是不以为意的道了一句。
“切,楠少你心里已有所属,当然对别的女人沒兴趣啦!更何况……那女人还是不弱于这慕容雪姬的莫家二小姐呢。”
黎胖子沒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毫不示弱的反驳起來。
……
一抹惊艳并未让寇楠这一桌掀起多大的波澜,倒是拍卖会正式开拍之后,一位不速之客让几人提起了几分精神。
“哈……阿七兄弟,原來你在这啊?!真是让老哥一阵好找。”
正在等待心仪之物出现的寇楠几人,忽而听到身后传來一声熟悉的汉语,皆是神情一滞,寇楠四人望了一眼站立在身后阴影处的中年胖子后,目光便落在了对方口中所提到的‘阿七兄弟’身上。
阿七对这口音丝毫不陌生,甚至能称得上熟悉,只是……此情此景之下,他并不想见到这个人。
“绉会长,别來无恙啊……今天这么巧,你也对这些古玩古董有兴趣?”
绉会长,绉东阳,越南雇佣兵联盟会会长,亦是神龙唯一的一位合作伙伴,他与阿七阮妙玄一行同道前來拉斯维加斯,目的只有一个……阿七当日向他筹钱时,所给出得一个承诺----
面见幕后老板!
这一周來,绉会长既沒心思勾搭性感的洋妞,也沒意思去赌场挥金寻趣,他一门心思等待着那位传说中的‘幕后老板’的出现。
而今日,他的手下返回消息称,神龙二当家龙蝎亲自前往机场接人,听此一言,绉东阳便苦寻机会,一门心思想要见一见数月前闹得越南大震动的幕后之人……
眼下,除阿七之外,还有四个男人,在他看來……若不出意外,眼前这四人中,必然有一人便是那位真正的神龙掌舵人。
“哈哈,我绉东阳一介匹夫,粗人而已,对那些旧东西不感兴趣,说实在话……老哥这次是专程來找你的,我早已久仰那位幕后老板多时,阿七……还不给我介绍介绍吗?”
绉东阳可沒有心思再和阿七继续虚与委蛇了,要知道……当日阿七以这一承诺向他借走五亿华夏币,可來到这拉斯维加斯之后,阿七却对这一承诺绝口不提,这令他不得不令心生怀疑----
传说中的神龙掌舵人,莫不成只是传说中的?!
这世上根本沒有什么幕后老板?!
这便是他开门见山,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原由所在。
【刚刚买个小黑屋软件,每天预定锁定三个小时的码字时间,也就是说。。。我每天早上开机之后,不码完字不能做其他事情,尼玛扣扣都不能上有木有?只能在漆黑的屏幕上敲小说……好吧,本姐今天从下午三点一直关到现在,弄了八千字出來,一共三张!不过这几天先一更,让我存存稿~现在存稿两张,明天继续三张的话,就是五章,嗯,不错不错~会爆发的,同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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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老板?!”
听得绉东阳的话,寇楠、柳云峰与龙黎二人相视一眼:原來是找沈鹏的,不过……这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追到拉斯维加斯來呢?
眼见绉会长一副笑里藏刀的嘴脸,阿七无奈的揉了揉两鬓太阳穴,沉默一阵,这才耸了耸肩:“答应绉会长的事情,我鹰七不会食言;三天后就是沸腾节拳赛的开幕式了,绉会长又何必急于一时?!”
绉东阳听到阿七这么说,笑容顿时收敛起來,一副怒剑相向的模样:“阿七老弟!你是说,你的那位老板不在这里?”
这一句质问将桌前的气氛瞬间凝固,绉东阳已然将阿七的回答理解为……事实上,我们神龙根本沒有这个所谓的幕后老板。
说起來,绉东阳这么理解,也并不怪他,毕竟……所有的一切都仅凭阿七的一张嘴在维系,所谓口说无凭,绉东阳能相信阿七直至此刻,已然殊为不易,这也就更不要说绉东阳可是为了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人,借给了阿七整整五亿。
面对绉东阳的愤怒,阿七紧蹙起了眉头,虽然他并不害怕绉东阳此刻翻脸,但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如今的神龙已然树敌八方,若是连这唯一的一位盟友都泯灭的话……
“绉会长,今日的拍卖会,我的老板的确无意前來,但是我可以保证,他如今就在拉斯维加斯之内,并且……三日之后的开幕式,你必然会见到他!当然,你若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我鹰七也无计可施!我只想说一句话,绉会长不妨好好回想一下几个月前的大震动,你真的认为我鹰七有那个本事催动这一切吗?”
说出这一番话,阿七也算是苦口婆心了,绉会长这个盟友虽然可有可无,但阿七对他的观感却很是不错,若换做他人,恐怕阿七早已与他撕破脸皮,刀剑相向了。
“几个月前,几个月前!!呵,我自然知道你阿七沒有本事做出那件事,不过……又或者这一切只是巧合呢?正好被你碰上,扯出这一面大旗來好让你东山再起,报仇雪恨?!"绉东阳双目煞红,用着极其低沉嘶哑的声音对着阿七喝道。
“啧……我说阿七,你跟着老家伙废话什么?就算他是越南的总统又如何?你神龙如今跟我雷炎军工联盟,有了军火的支持,你还怕谁?在东南亚掀翻一个小国自己做首相都沒问題,真是多此一举……唉,我说你这死胖子,从哪來滚哪去,逼急了小爷,小爷一蹶子踹死你信不信?”
寇楠本抱着看戏的态度,看看來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可谁知这老头竟然对着阿七吼起來了,这一幕寇二少可看不下去了!
虽说这寇二少和阿七的关系不怎么铁,但眼看着外人训斥着自己兄弟的手下,而自己兄弟的手下却闷声受气,寇二少可就气不打一处來了----
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你真当人家阿七是路边的无主野狗不成?!
“就是说啊,阿七兄弟何必和着老东西多说?以沈哥和云北先生的交情,你们神龙和雷炎军工强强联合,难不成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更别说是这个大肥猪了,他算哪根葱啊?!”
寇楠与龙刚烈一口一个老家伙、老东西,一口一个死胖子、大肥猪,叫得那是一个不亦乐乎啊。
绉东阳被他们骂的一阵脸色发青,欲要还口吧……却又无从开口,他的华夏语虽然说的不错,但也绝然比不过面前这两个年轻人的伶牙俐齿啊。
“你……你们,你们又算什么……什么狗……”
等等!!!
绉东阳,绉大会长好不容易憋出的这句‘狗东西’还未说罢,寇楠与龙刚烈两人之前所说的话,赫然如同五雷轰顶般在他的脑中炸开。
屏蔽掉老东西和死肥猪,这二人话中的关键词是什么?!!!
雷炎军工!!!
联盟!!!
还有……还有……
还有……
沈哥?!!!
“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神龙什么时候和雷炎军工搭上线了?!还是联盟?!”
“这怎么可能?!雷炎军工是何等庞然大物,这神龙又算是什么东西,能入得人家的法眼?!”
“等等……还有这个沈哥是什么人?!!难不成……难不成这个‘沈哥’就是鹰七和神龙的幕后老板?!!!”
一系列的疑问好似一串鞭炮般,‘噼里啪啦’得在绉东阳的脑中炸开,数秒钟的思绪,绉东阳推敲了数百个可能性,可这一切也只是可能性罢了。
“阿……阿七兄弟,你……你……”
绉东阳正准备开口求证,可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却骤然响起,赫然打断了他的话语。
“唉,老绉,先别说了,接电话吧!我知道你是一时气恼才发火的,放心……我鹰七所做出的保证,绝不会食言!”
得了阿七的这句话,绉东阳心中的死结忽而化解,之前的愤怒亦是平和下來,他沉重的望了阿七一眼,抱歉的点了点头,这才向着旁边走上两步,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你这小混蛋不会给老子惹什么麻烦了吧?!”
电话那头的绉明道听到老爸的这话,顿时一阵冤枉,他苦笑一声,无奈道:“老爸,我沒有这么不争气吧?我打电话是來邀功的!!哈哈……关于神龙的事情,我查到了一些眉目!!”
“什么?你说查到了……”绉东阳忽得一声惊呼,好悬沒将神龙二字喊出,他小心翼翼的瞅了瞅此时好奇望來的阿七,不觉咽了口口水,而后不着痕迹的又向后退了几步,这才低声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嘿嘿……老爸,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去拍卖会场的人中,并沒有神龙的二当家龙蝎!而今天,可是龙蝎亲自去接得人,若要招待客人,以龙蝎那女人的绝世姿色,怎么可能不在场呢?!所以……”
“所以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给老子放!!!”
此刻间,绉东阳这才发现儿子所说的一切!
沒错,酒桌前,阿七的确是在,刚刚抵达的客人们也在,但是……神龙那美艳无比的二当家却不在其中!!
如此说來……
【刚从小黑屋出來,嗯~各种疲惫,喝点小酒看集美剧,准备睡觉觉~童鞋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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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暗自跟上了他们,想要一探究竟,结果嘛……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龙蝎那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成双成对的去了二楼赌厅。”
“之后呢?发现什么了沒有?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姓沈?”
此时此刻,绉东阳一阵呼吸急促,血脉喷张……只是,他儿子绉明道所给出的答案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
“之后……我沒有跟下去!老爸,你也知道,龙蝎的身手到底有多么恐怖,若不是今日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恐怕我跟踪他们的举动,早就被发现了!”
“你……你真是……唉!这算什么眉目?滚,给老子滚去睡觉去!”听到这个结果,绉东阳气不打一处來,憋红的脸颊好似猴屁股般滑稽,话音落下,他正欲挂电话,可谁知,电话那头竟响起了一阵轻笑声……
“嘿嘿嘿……老爸,别那么着急啊,我话可沒说完呢!”
“还有什么事?!一次性给我说完!否则这拉斯维加斯一行你别想碰一个女人!要是被我发现你敢碰,老子剁掉你的手!”只有老子逗儿子,哪有儿子耍老子的道理?绉明道这一言一语可是将他老子绉东阳彻底激怒了,要知道……绉东阳之前在寇二少身上所受的气可还沒全消呢。
被绉东阳这么一吼,绉明道顿时乖乖收了声,他期期艾艾的哼唧两声,这才有气无力的解释起來----
原來,绉明道跟踪失败后,回到房间,却发现……一个白皮猪在他们的房间门前鬼鬼祟祟。
起初,绉明道以为这白皮猪只是个小毛贼,不过走近一看,却发现这人三四十岁,模样稳重,而穿着更是端庄得体,哪來毛贼的模样呢?细细一分析,绉明道便发现事情不对头,这保不准是哪个仇家派來下黑手的。
如此一來,绉明道便一个砍手将那‘毛贼’打晕,之后便召集起几个贴身保镖,将他拖入房中拷问。
这白皮猪是谁?!
说來也好笑,这人正是那位倒霉的威尔主管。
威尔主管得了单升的命令后,便前往客房部查探阿七、阮妙玄以及与他们一同入住酒店的绉东阳父子的入住手续。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本威尔还只当那对东方夫妇都是华夏人,沒想到……那个模样美丽的女人竟然是越南人。
虽说查到了他所想要的讯息,但这个讯息沒有多大的价值,他根本无法交差,想來想去……他就打算拿着房卡进去查探一番,看看是否能发现些什么……这不?他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的时候,正巧被绉明道发现,至于他的结果嘛……
眼前一晕,当他再次醒來的时候,已经被人五花大绑在了椅子上。
后來的事情就不难琢磨了。
绉明道一众七八人,凶神恶煞不说,随手摸出把刀子就顶在了威尔的大腿根部:白皮猪,给你个机会,说出是谁排你來的,否则……这辈子你就当个沒有卵蛋的男人吧!!
起初威尔还硬气,认为这些人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可谁知道……对方竟然还真敢动手,二话不说就一刀先扎在了他的大腿上,刺得虽然不深,但那血却哗啦啦的流啊。
威尔被吓傻了,不过绉明道可有的是办法治他,拔出匕首,这就冷呵道:这次是扎你得大腿,下次就是小腿了!做男人嘛,根子比别人断半截,啧啧……真悲哀啊!
血液,疼痛,外加上这赤果果的威胁,威尔彻底软蛋了!!
不过……
虽然他害怕这些人伤了他的小兄弟,他更害怕这些人等他说完话就杀人灭口,因此……在吐露真言的时候,他略微改变了一下方式----
“我告诉你们,你们若重伤了我,绝对沒有好结果!更何况……你们的人已经惹了我们天堂赌城,要是你们杀了我,哼哼!天堂赌城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这里是美国,是拉斯维加斯,我不相信就凭你们这几个越南、华夏人能够扛得过我们天堂赌城!”
威尔得这句威胁一出,绉明道顿时傻了……这白皮猪说什么?我们的人惹了天堂赌城?!
尼玛这一周老子足不出户,连叫个小姐打炮都让她小点声喊,怎么就得罪你们天堂赌城了?
开什么玩笑?
“你倒是把话说清楚!我们的人怎么惹到你们天堂赌城了?还有,你怎么证明你是天堂赌城的人?”
眼见绉明道正色起來,威尔顿时松了口气,他让绉明道从他口袋中拿出天堂酒店的工作牌,以及他钱夹中的赌场从业证件,这才证明了他的身份:”怎么样,知道怕了吧!你们的人在我们赌场诈取赌金整整三千万,哼!想要完好无缺的走出拉斯维加斯,简直是痴心妄想!”
绉明道被威尔的威胁唬得一愣一愣,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被人妄加罪名了!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我们的人,我的保镖全部在这,我父亲现在在拍卖会会场,我父亲根本不会去赌场诈赌!”
“我说的可不是什么你的父亲,我说的是和你们一同办理入住手续的那些越南人,除了他们,还有今天才到达的那几个华夏人!说……他们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來我们赌场诈取赌金?”
此话一出,一切真相大白……绉明道这是躺着中枪了。
他正想狡辩他们与鹰七一行人沒有人任何瓜葛时,一个念头犹如闪电般窜入了他的脑海当中----
等等!!
鹰七的确去了拍卖会会场无疑,可龙蝎却和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去了赌场……难不成,这个白皮猪口中诈取赌金的人,就是龙蝎和那个男人?!
有了这个念头,绉明道便不着急辩解了,更何况……稍微冷静下來,他便发现眼前这个白皮猪所说的话中,漏洞百出……若龙蝎和那个男人真的诈取赌金被发现,那此时此刻,又怎么可能只有这一人前來抓人?
更别说这白皮猪被自己打晕之前,可是一脸的鬼祟啊!
想清楚这些道道儿,绉明道顿时沒了之前胆怯,而是再度恢复到了最开始的凶神恶煞,抓起刀子便又在这白皮猪的大腿上,狠狠的扎了一刀!
“我去你妈的,跟老子玩诈胡,真当老子是吃草长大的?说……你到底是谁?來这干什么?否则今晚老子绝对让你尸抛荒野!!据说……拉斯维加斯戈壁里的秃鹰最喜欢吃人肉了!”
这么一个大转变,愣是将威尔吓晕了过去,待得绉明道用水将他泼醒,他才期期艾艾的道出了真相,将所有的事情全盘倒出。
……
听完威尔的话语之后,绉明道沉思了许久,他非常肯定,与龙蝎在一起的男人,就是那个令老爸惦念已久的神龙幕后老板!
为什么这么说呢?!
原因有二:
其一,神龙二当家姿色倾国倾城,若不是得知这女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绉明道早已有意追求于她了,而听这威尔的话说,龙蝎在赌场时与那男人暧昧之极,试问……如若他不是神龙的幕后老板,谁又能掳获这位蕴含剧毒的蛇蝎美人的芳心呢?!
其二,这白皮猪无意之间曾经提到过,他的老板查得出与那个男人同行而來的人的身份,却查不出与龙蝎在一起的男人的身份……此事之中,蹊跷非常!!天堂酒店家大业大,更何况他们还是沸腾节拳赛的发起举办人之一,就连他们都查不出的人,那是何等的神秘?!
这两个原因,后者虽显单薄,但这前者的可能性却超过了七成之多,前后二者相加……
这个神秘男人是为神龙幕后老板的可能性----
绝然超过了九成!!
得出这么一个答案,绉明道可谓是欣喜若狂,如此一來,他可是为父亲立下了大功一件,以至于在分析完毕后,这厮蹦蹦跳跳,又是喷香槟,又是自言自语的,说出了不少事情……
这些事情中,就有他所分析出的结果……那个神秘男人便是神龙的真正掌舵人。
当然了,绉明道绝对沒有傻到用英文感慨,他用的是汉语,而且话语也是片片面面,缺字少句的。
只是……绉明道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个正宗的美利坚白皮猪,竟然还真懂一点汉语,虽然懂得不多,但是……绉明道所说的一些关于神龙的讯息,他还都听懂了一点!
如此情况的发生……
以至于在绉明道放威尔离开之时,威尔竟阴差阳错的完成了执行官单升所布置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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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虎口脱逃,冷汗将威尔的白色衬衫变得几乎透明。
摸了摸腿上还在慢慢渗出鲜血的伤口,他的心中也只有庆幸而已。
事到如今,威尔已经大致明白这些人到底是谁了……雇佣兵啊!闻名世界的越南雇佣兵啊!!
当年美军登陆越南,装备精良无比,可还是以惨败收场,原因为何?
因为越南那多变的气候?
因为越南那诡异的地形?
狗屁!那都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原因就在于这群亡命之徒的强悍,也因为那一战,越南雇佣兵闻名于世。
一瘸一拐,踉踉跄跄的步入电梯,威尔看了看腕处的手表,竟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也不知执行官是否会因为自己所给出的讯息而手下留情。
……
办公室内,单升坐于小茶桌前,优雅的浸泡着一壶乌龙茶,茶香四溢。
看似平静的他,实则内心紊乱之极,不安來自于何处,单升也想不通,可多少年沒有狂跳过得右眼却怎么也无法静止。
噔噔噔……
三声敲门声后,秘书手持一份资料走入了办公室内,而在她的身后,还随同着遍身狼藉不堪的威尔。
“执行官!”
两人轻声叫道,语气中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他们二人的时限皆是十五分钟,可现在却整整过去了半个小时!
在美国,守时关系到一个人的信誉,而在单升手下办事,则关系到他们的饭碗是否还能保得住……更何况今日的执行官,脾气诡异得有些烦躁!
“十五分钟与三十分钟所获得的信息量是不同的,因此……你们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单升并未抬头,只是自顾自的用手在茶盅上呼扇了几下,品味着茶香的美妙:“琳达,你先说。”
琳达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文件,脸色煞白一片,沉默片刻后,这才用颤巍巍的声音说道:“那名男人,名为沈鹏,华夏籍S省秦河人,现年二十五岁,十八岁前从未离开过他家所在的山城,十八岁后考入华夏南海市南海大学,据传……当年寇家二公子也曾就读于此校,二人相识后成为好友!”
“毕业后,两人分道扬镳,沈鹏回到S省开设了一家蝎子养殖场,而不知为何,他忽然得到华夏富豪柳云峰的注资,从而做大……不过,几个月后,沈鹏将养殖场托管于柳云峰,与其妹回到南海……”
半个小时,从一个大洋彼岸的泱泱大国中,获取某个人的一生资料,不得不说……慕容家的能力实在可怖之极,要知道从十三亿人中找一个特定的人,那可犹如大海捞针啊!!
“南海?之后发生了什么?”
久久沒了琳达的声音,单升终于忍不住抬起头來,一双如黑洞般深邃的双眸,死死的锁定在她的身上!
“我们的情报网查不到……”仅在瞬间,琳达红了双眼。
“查不到?你是白痴,还是你把我单升当白痴?”
砰!
拍案惊起,本就被某人整得怒焰腾腾的单升终是爆发了!
“我……我……执行官,我说得是真的,我们的华夏情报站反馈回來说,资料只有这么多,好似从沈鹏到了南海之后,就被人有意的抹掉了一切!”
琳达的这一番话,猛然让单升神情一滞,如果事实真是如此的话……
“你确定你在发布任务的时候,将任务指令级别提到最高了?”
哭得梨花带雨的琳达点了点头,侧头瞅了瞅一边的威尔,这才继续低声道:“我们买通的国安局官员说……国安局内的资料也只有这么多,这种情况的发生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个沈鹏居住偏僻,例如一些少数民族,他们的档案就无法时实更进;第二,那就是他的权限不足以查探这个沈鹏的后续资料……”
“不过,不过他还说,以他的权限,查不到的东西寥寥无几,后者的可能性在他看來不大!”
“放他妈的狗屁!!!”
“后者可能性不大?这个沈鹏从华夏入境美国时,国安局不可能沒有入档这些记录,可现在沈鹏的档案讯息竟然还滞留在大半年之前?”
“我们每年数百上千万的往外扔钱,难不成养出來的官员都是他妈的煞笔吗?!!!!”
单升的疯狂暴走惊得琳达与威尔彻底呆滞了,他们跟在单升的身边也有好些年头了,可眼下的场景却是第一次出现……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以往温文尔雅的执行官,竟然会有如此狰狞的一面。
因为这一阵咆哮,办公室的气氛彻底凝结,唯有三人‘哧哧’的喘气与那‘滴答滴答响’个不停的钟柜,还在不安分的叫嚷着。
……
沉默了许久,单升松了松脖颈的领带,打开了衬衫的两个纽扣,喝下一口已然微凉的茶水,逐渐平静下來----
“抱歉,把你们俩吓着了,既然查不到,那就算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你们都出去吧!”
单升可不是什么残酷暴君,既然错不在他二人,那又何必追究他们的责任呢?
“执行官……我,我还有消息要说……”
琳达本想欠身离去,可谁知,一旁的威尔却突然支支吾吾得开了口,强大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以至于她竟然情不自禁的停下了欲要离去的脚步。
“你有消息要说?”从威尔进门到此刻,这是单升第一次正眼打量威尔……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青肿的眼眶,煞白的面容,外加上那血淋淋的双腿,好似这威尔刚从格斗场里,与人单挑完似得!
面对单升古怪得目光,威尔苦笑不已,暗叹一声后,他还是迅速打起了精神,准备开口……毕竟,此刻可是戴罪立功的好机会,对比起琳达所交付的资料而言,威尔很有信心胜她千百倍,要知道……为了这些消息,他可是差点连命都丢了啊!!
“执行官,事情是这样的……方才我去查探了客房部的入住资料,发现那个沈鹏身边的女人,竟然并非是华夏人,而是越南人,而和她一起入住的,还有一对父子以及二十几名保镖,因此,我就想到用房卡进去瞧瞧,看看是否会有什么发现。”
“不过……还沒等我进去,就忽然被人打晕了,等我醒來的时候,已经被几个越南人绑在了椅子上。”
“之后的事情……”
威尔将之前所发生在他身上的惨剧,用言语重演了一遍,当然……关于一些他被欺辱的情节,还是省去了;待他说到绉明道欣喜若狂的自言自语时,还情不自禁的卖了个关子----
“执行官,你猜那个越南人都说了些什么?”
单升蹙了蹙眉头,虽然此时的他,对威尔的这个举动很是不爽,但他也不想毁掉威尔办事的积极性,因此,他便凑趣的道了句:“什么?”
“他的话,是用汉语讲的,我听得不太懂,不过我从断断续续的词汇中推敲出來的却不少!”
“他的父亲乃是越南雇佣兵联盟总会的会长,而与沈鹏在一起的女人,则是一个名为‘龙’的越南雇佣兵组织的二号头目!!”
“而且……他们似乎也在调查着那个名为沈鹏的男人的相关讯息,更为让人惊讶的是……他在话里很肯定的说,保不准这个沈鹏,就是那个名为‘龙’的雇佣兵组织的神秘掌舵人、幕后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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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东南亚地下势力?!”
单升情不自禁倒抽一口凉气,只见他的手指频繁敲击着茶几,眉头紧锁,大有心神不宁之态。
沉寂半响,单升陡然抬头凝望威尔:“你确定你沒有听错?”
威尔被单升深邃的目光摄得身形一颤,微微深吸一口气,肯定的话音随之吐露:“我确定!”
“并且……方才在一楼赌厅时,我还有一个惊人发现。”
“那名东方女人曾掏出过一张黑色名牌,我愿用我的双眼赌誓,那张名牌乃是代表着地下黑拳赛参赛势力资格的身份证明。”
一石激起千层浪,此话一出,单升的身子猛然弹起,他的面容间挂满了骇然……
如果这沈鹏只是一个东南亚地下势力的掌舵人,那倒还罢了,可这沈鹏却是与寇家二少相识,这么一个因素不得不令得单升重视,甚至于他很是怀疑这个‘神龙雇佣兵团’会不会是寇家在背后支撑,要知道……以雷炎军工的财大气粗,寇云北若真想组织起这么一个佣兵势力,实乃唾手可得。
如此一來,便意味着‘神龙雇佣兵团’乃是国家安插在东南亚的隐藏力量。
不过……
如若沒有威尔得最后一句话,单升必然会认定这个结果,可是,威尔得这么一句话却是使得单升之前所猜测的一切,全盘崩塌。
要知道,沸腾节闻名遐迩,而黑拳赛更是引得世界瞩目的超级赌赛,每四年的参赛势力虽有五十支之多,但这五十支参赛势力的名号必定会被炒得沸沸扬扬,而有国家操纵的势力一般行事低调,他们势必不会做出此等引人瞩目的事情來,所以----
这神龙雇佣兵团若真是隶属于国家的话,他必定不会远赴北美,参加这世界地下势力的顶级盛会。
“这沈鹏到底是何人,既然神龙雇佣兵团并非背靠国家的隐藏力量,他又如何获得寇家的青睐呢?莫不成只是因为他与寇家次子的同窗之情?呵……可笑至极!”此刻间,单升的心底翻江倒海般的紊乱,他从未沒有经历过如此诡异的事情----费劲心思去调查一个人,可随着调查的深入,结果却愈发的扑朔迷离,令人摸不着丝毫头绪來。
“罢了!”
“既然神龙雇佣兵团有资格参加沸腾节拳赛,那便说明这沈鹏自有他的不俗之处。”
“琳达,你去吩咐阿尔法,适时收手,给这沈鹏留下一千万美金,我们也算卖他个人情,说不定日后能有小用。”
单升颓然吐出一口浊气,摸出一支香烟点燃,这便下令吩咐起來。
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能够化敌为友,单升可不会吝啬这区区的一千万美金,更何况沈鹏与寇家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此一來,沈鹏的价值可不在那区区一千万美金之下。
“是。”
琳达轻唤一声,移步而去,待得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单升面带笑容的对着威尔摆了摆手:“这次你将功补过,我深感欣慰,这样吧……今后你就留在这贵宾赌厅任职管理,你觉得如何?”
威尔听得这话,顿时红了老脸,他的眼中也只剩下幸福二字了,虽说伴君如伴虎,但在经过了这次事情之后,想必单升也会将他视若己出,看作亲信:“当……当然,您请放心,我一定为老板马……马首是瞻。”
为讨得单升欢喜,威尔磕磕绊绊的用着汉语说道着,言语中竟还有着一个成语,也算是难为他了。
正当单升欲要拿起电话,吩咐人事变动之时,堪堪退出房间的琳达陡然疾步而归,面色紧张的來到单升的面前,不安的眼神还时不时瞟向站在一旁的威尔,形色之中透露的尽是古怪得味道。
单升见此一幕便知她有话要说,只是碍着威尔的面,她不知该不该说,看透了这一点,单升轻笑一声:“有什么就说,威尔现在也不算外人了,我正准备进行人事变动,将他调到贵宾赌厅任职管理。”
琳达听到这话,讶异的望了威尔一眼,眼神中既有着几分羡慕,又带着几分恭贺之意,单升身为整个天堂酒店的第二执行官,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那位大小姐以外,再无一人可在他的面前指手画脚,如此一來,成为单升的身边人,已是整个赌场上上下下,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今日……威尔戴罪立功,甚至还因此搞得自己一面狼狈之相,他能得到单升的青睐,也算是气转运來了,日后既然要一同共事,琳达自然要博得他的好感。
不过,她对威尔的默然祝贺也仅在两个呼吸之间,只因----
“执行官……事情恐怕,恐怕有些棘手了。”琳达怯生生的望着单升,一边仔细得察言观色,一边思量着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调汇报此事,而坐在一旁吞烟吐雾的单升也在此刻间眉头一挑,静待后话。
“他……他的赌技不敌,已经输了整整两千万三百万了。”
“哦?!”琳达的话语令得单升一阵古怪,无非是多赢三百万而已,与自己的预期也只在伯仲之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无妨,让阿尔法收手吧,想來那沈鹏也明白阿尔法是我们的人,如今我们收手,他势必也会领情,知难而退的;毕竟七百万美金也不是小数目,他会知足的!”
单升露出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傲然表情,对于琳达的汇报很是不以为然。
只不过----
单升的理解能力在此时出现了些许偏差,琳达所要表达的意思实则却是……
“不是那沈鹏输了两千三百万美金……而是,而是,而是阿尔法……”
“什么?!!!”
……
贵宾赌厅内。
沈某人优哉游哉的摇晃着水晶高脚杯中的醉色红酒,在他的怀中,还静卧着脸颊显现些许潮红的妙玄妮子。
至于某只小蝎子?
她对于眼前少儿不宜的暧昧画面视而不见,只顾着大啃一桶堪比排球大小的香草冰激凌,其面容已然如同花猫般凌乱。
“尊敬的阿尔法先生,虽然我很敬重您的财大气粗,可是……整整两千三百万美金,实在赢得沈某有些不好意思了,您看看……您看看,我夫人娇嫩的脸颊都红透了,要是您在继续这样慷慨下去,我看我夫人的小脸蛋都能煎熟一只鸡蛋了。”
一旁,阿尔法不停用手巾擦着额头的汗珠,室内的温度明明很是适宜,可他却依旧是面红耳赤,大汗淋漓,胸襟前的衬衫更是显现透明之意。
短短一个钟头不到,阿尔法已经输掉了整整两千三百万美金的筹码了,从入行至今……他从未尝过如此败绩,羞愧,恼怒,不安,恐惧,一系列的负面情绪竟然令他有一种虚脱之感,无论如何,他都不愿相信这数十分钟间所发生的一切!
可结果……
却又令他不得不俯首称臣,算上这对东方夫妇原本就有的三千万美金筹码,再加上自己所输掉的两千三百万美金,在这对东方夫妇身旁的辅桌上,筹码已然堆积如一座微型的金字塔般庞大----
整整五千三百万美金,亦就是……三亿两千万华夏币的巨款!
【愚人节快乐,本姐想说的是明天三更~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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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赌厅原本宁静幽然的氛围,因为沈某人一桌的赌局而逐渐沸腾。
场中的赌客基本上皆是天堂赌城的熟客,而长久以來,他们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短短的数十分钟内大肆卷走近两千万,这也就更别说是从赌客圈中赫赫有名的‘金手指’阿尔法身上得手了。
高高垒起的筹码给予人们一种热血沸腾的震撼,而那两位悠悠然的东方夫妇更是令场间的所有人可畏可怖,若不是碍于面子……恐怕就连沈鹏一桌的最后三位豪客也随着阿尔法的颓废离场而遁逃。
事实上……
沈某人可对这些普通的赌客沒有任何的兴趣,他有着明确的针对性……阿尔法,才是他的猎物。
至阿尔法的出现,沈鹏已然察觉不妥。
自己在二楼赌厅中狂卷三千万美金,无论如何,单升都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显而易见的……这位欧洲瑞典籍的英俊青年,正是单升的狙击工具。
明澈了这一点,沈鹏当然不会与他客气,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百倍偿还。
虽说实际上理亏的是赌场一方,但若是沒有二楼赌厅所发生的事情的话,沈某人可不会这么厚颜无耻的利用作弊手段大肆圈钱,弄个小一两千万他也是知足了的,所以……事情坏就坏在那乔治经理的百般刁难上。
如此一來,阿尔法的惨败便是必然的,这就是因果,惹怒了看破世事而根本不要脸皮的沈大仙人,那就必须要付出平息沈大仙人怒火的代价,一因一果,简单明了。
……
眼见着那阿尔法仓惶离去,沈鹏不觉坏笑起來,抬手捏了捏怀中妙玄妮子的小脸蛋,很是畅快的说道:“嘿嘿,不知这单升知道他手下的人给我又送了两千万入囊,会有什么反应……啧啧,期待啊。”
阮妙玄不满的拨开他的手,沒好气的白了一眼:“哪有你这么夸张的,这才四十分钟,十二局纸牌,你诈了人家两千万美金……你就不怕那单升真的撕破脸皮吗?要知道,天堂酒店的后台可扎硬的很呢。”
“扎硬是扎硬,不过越是扎硬,他就越是守规矩……咱们一沒偷二沒抢,赌局之上更是正当光明,有数十人为证,莫不成这天堂酒店会为了区区几千万而不要他们十数年所积累出來的好名声吗?”
“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若是继续赌下去,恐怕这贵宾赌厅今夜就要提早关门了,你沒看那些赌客们一个个心惊胆颤的样子,若不是碍于面子,他们早就全数落荒而逃了。”
阮妙玄窝在沈鹏的怀中,用着手指在他的胸膛之上画着圈圈,朦胧的双眼布满了暧昧,只是……她的目光全然聚焦在那一堆‘筹码金字塔’之上,引得沈某人好生无奈----看不出來,这妮子竟然是个小财迷?
“呵,这一点咱们倒是不用着急,有比我们更着急的人呢!”
……
单升的办公室内。
一团团青烟绕而旋生,呛鼻的烟气令得室内几人不觉微蹙眉头,但却无一人敢表示出不满之情。
堪堪入内的阿尔法颓废的坐在单升对面的藤椅上,双眼空洞无神。
直至寂静了数分钟,一脸肃然的单升才开口打破了平静----
“依你之见,那沈鹏是否出千?”
阿尔法听得这话,顿时面露无限苦涩,他无力一笑,摇着头道:“千术,也囊括在赌术之中,不过对比起正统的赌术而言,千术实乃下下乘。”
“相信沒有人比执行官更加明白这间赌场的赌具设施了吧?每一局完毕,纸牌皆会废弃,从而使用新的一副,在此种规则下出千,就算是我,也沒有多大的把握,然而那位‘沈’,他绝无出千之相!”
“起牌,看牌,切牌,开牌,皆在半秒钟内完成,而后……他的注意力则全然放在那位美丽的小姐身上,试问如此情况又如何能出千呢?”
“依我之见……那位‘沈’的赌术超然脱俗,无论是眼速还是眼力,又或者是短暂记忆力皆是极致,他可凭洗牌切牌的瞬息之间,将过半数的纸牌记下,而后依照台面上的牌來推算整副牌的牌面,此等高超赌术,就算是我得师父前來,也只有六四之比!”
听得阿尔法一言,在场众人俱皆猛抽一口凉气----
一个东南亚的佣兵头子,杀人机器,却拥有着如此超然脱俗的赌技,这种事情说出去有谁会相信?
杀戮和赌术可是两个毫不沾边的层面,莫不成这世上真有天生赌圣么?!
单升无奈幽叹一声:“既然如此,今天之事也错不在你……沒想到就算令师前來,也只有六成胜算,唉,罢了,罢了,阿尔法你先回去吧。”
阿尔法沉沉的点了点头,这就颤巍巍的立起了几近虚脱的身子,缓缓离去。
來到门边,正欲要跨出,阿尔法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一望……
“执行官,我知道赌场内还有比我更加强大的驻场高手存在,他们的技术想必与我师父也相差无几,不过……我想奉劝一句,不要妄想在那个‘沈’手上翻盘,我方才所说的六四之比----”
“我师父只占四成而已!”
音落,阿尔法已然消失在了门边,只留下那话尾的余音与深深浅浅的脚步声,在众人的脑中徘徊不散。
良久,良久。
单升手中的小型雪茄已经燃尽,烟头八百度的炙热火星眼看就要烧到他的指关之处,他还无从察觉,唯有琳达上前,悄悄将其取下,置入烟缸中碾灭。
“执行官,我们……现在怎么办?”
威尔怯生生的问着,他本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随意开口,可是此事若是拖得久了,麻烦得还是单升与整个赌场,谁知道那万恶的东方魔鬼会不会继续对贵宾赌厅内的无数赌客下狠手呢?
单升听到这话,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苦笑,这是他头一次心生一种无力之感:你问我?我问谁去啊魂淡?!
摇了摇脑袋,单升请按了几下太阳穴,站起了身子:“现在也只有我去请罪了……整整五千余万,他也该知足了。”说着,单升便迈开脚步,向着门外而去。
也在这时,一名观之二十三四的妙龄美女迎面而來,正与单升撞头----
“咦,单叔?!”
“你知道六十三层的事情了?”
“唉……那个岛国杂碎实在欺人太甚,竟然请得赌术高手上局,‘格布里王子’如今已经输给他两亿美金了!!”
【昨天愚人节,嘎嘎~所以你们懂的,就一张了,明天要是起得早看看能不能多來两张,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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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层出事了?”单升顿时一阵错愕,“不是让大卫跟在格布里王子的身边吗?难不成他也不敌那些岛国人的赌术高手?”
大卫与那阿尔法一样,皆是天堂酒店的驻场高手,然而比之阿尔法,大卫的赌技却是要高之一筹,若是连他都不敌,单升真是想不出什么法子來应对了……要知道,格布里王子乃是沙特阿拉伯王国,艾哈迈德国王的长子。
作为全球最大的石油输出国,艾哈迈德家族所掌握的石油份额之恐怖,可想而知。
无数集团势力打破脑门想要在沙特油田上分一杯羹,可结果却是枉然,作为世界所剩无几的世袭制王国,艾哈迈德家族必然不会将自家的敛财之道分与他人,家族的源远流长就在于财富的掌控与积累,如此一來,想要进军中东石油产业的人成百上千,可真正成功的却寥寥无几。
沒错,慕容家也是其中之一。
早在七年前,慕容家的酒店业便渗透入了迪拜,依靠与阿拉伯酋长国一位大公的关系,慕容家逐渐搭上了沙特阿拉伯的王室成员。
经过数年的努力,他们总算赢得了沙特王室的好感,当几度传出艾哈迈德王国身体暴恙的消息后----
这位全球最大石油输出王国的王子殿下、第一顺位继承人,便成为了慕容家的主要公关对象。
能否在中东的油田上分一杯羹,就要看此次格布里王子的拉斯维加斯一行是否愉快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谁又会想得到,在慕容家的本土地盘上,竟然会被一个岛国杂碎搅了局呢?!
“单叔你不知道?”美丽女子同是一阵愕然,微微一顿后,她无可奈何的说道:“前天在大卫的随同下,格布里王子一夜飘红,大赢了两个墨西哥人整整六千万美金,因为兴致勃然,格布里王子便拉着大卫同饮了一夜,可谁知……昨日一早,大卫便腹痛难忍,住进了医院,医院传來的消息是饮酒过量,胃出血,最起码一周不得下地。”
“这……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单升气急败坏的怒喝一声,双眼瞬间瞪得通红,惊得一旁的琳达与威尔不觉颤栗。
倒是那美丽女子表情淡然,唯有淡淡的焦急与无奈悬挂嘴角:“依我之见,那岛国杂碎的赌术不在大卫之下,如今我们天堂赌城的三位一级驻场高手休假,仅剩的大卫又因病入院,至于那些二级高手们根本不敌,倒是那个叫‘阿尔法’的能硬撑一夜,当然……结果也是尽量保证输得少些罢了。”
“阿尔法?”听到这个建议,单升与之琳达、威尔相视一眼,三人皆是苦笑不已,若是沒有贵宾赌厅的这档子事,倒是可以考虑让阿尔法硬撑一下,可如今阿尔法被人狠狠挫败,其信心受到极大打击,外加上身心疲惫,他又如何能撑的下去呢?
“唉……阿尔法今日也身体不适,我刚刚命他回去休息了。”单升颓然得摊了摊手,深感无力。
这话一出,女子顿时瞪大了眼睛:“连阿尔法这个最后的应对措施都沒了,我们怎么办?!格布里王子对我们的重要性,单叔你可要比我清楚的多,就算过些时日格布里王子的气消了,可他的心底肯定还是对我们有芥蒂的!”
“不行!不能这样!我要去请大小姐來,凭着大小姐的手段,无论來几个岛国杂碎都能狠狠的碾死。”说完,这如同炮仗般脾气火爆的女子便转身离去,可她的脚步还未踏出办公室大门,一声怒吼赫然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慕容美!你给我回來!!”
“拍卖会正进行到一小半,大小姐身为此次拍卖会的主持人,若是中途离场,你让我们慕容家的脸面往哪搁?!”
“我告诉你,就算你去禀报大小姐,大小姐也绝然不会中途退场,此次拍卖会的重要性一点也不必格布里王子差,而且大小姐还要负责整个会场与会后的拍卖品安保工作,你难道想让她分心吗?”
这一阵怒吼如雷鸣般猛烈,慕容美心中虽无惧意,但终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格布里王子对我们徒生怨念吗?!”
如单升一般,慕容美的双瞳亦是一片肿胀血红,条条血丝所溢起的温热致使她双眼一片湿润,眼看就有一丝晶莹滑落,却又被她倔强的挤回……
四目相向,单升却是无言以对。
凝滞的氛围如零度冰点下的寒窟,阵阵凛冽的寒气致使对峙二人身后的威尔与琳达,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瑟瑟发抖;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已被单升与慕容美的气场吓得腿软倒地了。
“唉。”
许久之后,单升哀哀长叹一声,摇着头道:“罢了,我去联系鲍尔森手下的一级赌术高手來帮忙,大不了便是付出几百万美金的佣金而已……”
“前有豺狼,后有虎豹!这做得是什么孽啊!”
一边叹息着,单升一边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正要拨出号码,一侧的威尔忽而深吸一口气,不觉嘀咕着----
“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大不了咱们跳河呗。”
自言自语的威尔根本沒有想到,他这句话所能够带來的反响会有多么的强烈,只在嘀咕声落下的顷刻间,单升猛地将仿古的转盘电话拍在了电话机上,陡然一个转身,双眼愕然的死死地盯着威尔,不觉大吼一声:“你说什么?!”
“再……再给我说一遍!!”
威尔被单升突如其至的暴怒惊得踉跄倒地,也在倒地震荡的瞬间,他双腿上堪堪有愈合之势的伤口,骤然再度崩裂。
刹那间,疼痛伴随着恐惧,引得泪水颓然而下,这位三四十岁的大老爷们,竟然就这样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我也沒说什么啊?”
“呜呜,我……我不就说,就说……”
“如果我们……我们跳河了,豺狼和虎豹不就打起來了?”
“呜呜……”
【本來今天不想码字的,昨天一个不小心干了一瓶红酒,以至于现在坐在电脑前各种头痛!好吧,最终我还是战胜了惰性,码出來了一张,错别字懒得检查了,各种难受,吃了饭睡觉去,乃们有票票的给两张抚慰一下本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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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对虎豹?!”
慕容雪三人在这一刻陡然一愣,所谓的一语惊醒梦中人,也无外乎如此罢了。
“好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好!好!好!”
单升连喝数声,爽朗的笑声将办公室内,原本徘徊不散的抑郁气氛俱皆泯灭----
“这次我记你大功!无论大小姐是否同意,赌场督察这个职务都是你的!”
容光焕发的单升眯起双眼,满含笑意的对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威尔说道。
所谓赌场督察,那便是除那位大小姐与单升之外的唯一监管者,两人之下,万人之上,仅凭这么一个名头,威尔的身家财富便要呈几何式的疯涨数倍,如此跨度的破格提升在天堂酒店來说,也只是第一次而已。
坐在地上的威尔听此一言,哭腔窘态骤然一滞,这么短短的三个小时之内,他仿佛已然经历了一辈子的心路历程,数次大起大落、跌宕起伏,致使他根本分不清此情此景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督察?!”
“我是督察了?!”
威尔打起十二分精神,硬是让空洞的眼神焕发出几分光彩來,这才愣愣得抬头望向单升。
此情此景,单升淡淡一笑,异常肯定的点了点头:“沒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赌场督察员。”
话音落下,只闻‘砰’得一声闷响,威尔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
“呵,这小子……”单升无奈一笑,让琳达将他扶到沙发上躺下,而后……这才重新凝气聚神,恢复了以往那书卷气浓重的文雅之姿:“说实话,六十三层我倒是并不如何担心,反倒是这贵宾赌厅内的一人,令我焦头烂额。”
听到这话,慕容美不禁蹙起了一对秀眉:“就是你们口中说得豺狼?!身份调查清楚了沒有?敢在我们天堂酒店故意挑事儿的,也只有那几个老对头了吧。”
“可不是老对头!如果此事处理不好,恐怕我们要徒增一个新对头。”单升的这一句话令得慕容美很是意外,慕容家在美国盘踞多年,早已成为公认的一流集团家族,若只论美国本土的话,慕容美还真是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如此大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句话就算是五岁小孩也明其理。
“那是谁?什么身份?”
“无名小卒,似乎这个人是突然从石头中蹦出來的一般;如今他盘踞在东南亚经营佣兵集团,其势力在东南亚或说能入二流,可放眼世界……根本不入流。”
“那是?”
“此人背靠寇家!”
“华夏寇家?!雷炎军工?”
刹那,慕容美猛然倒抽一口凉气,本就紧蹙的秀眉更显几分英利之色----
“怎么可能?寇家会自降身价的拉拢越南人?”
“仅凭雷炎军工所出产的军火,寇云北随手一挥,东南亚必会云雨动荡,他犯得着拉拢那些越南猴子?”
慕容美虽然面貌青涩,稚气未脱,可她的分析头脑却是完全符合大家族中人的灵敏,正如她所说,寇家掌控雷炎军工,若想要在东南亚再起门户,根本是易如反掌,他寇云北犯得着跟越南人合作吗?
“非也!”
“的确,表面上那个雇佣兵团乃是越南本土势力,其团长亦是曾经名动一时的黑鹰雇佣兵团核心成员之一;不过……这个佣兵团真正的幕后老板却是纯正的……华夏人。”
单升话语的尾音不自觉的拖长,也在这顷刻间,慕容美神情一凝:“这人是寇云北的亲信?那个佣兵团事实上就是寇家驻扎在东南亚的势力分支?!”
牵扯到寇家,事情便不再简单,只是----
“寇家为何要他为难我慕容家?寇云北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虽说这海外三大家在国内的仇家不少,但这其中却沒有寇家这类的顶级势力,反之……例如寇家这样根正苗红的大家族一直以來对海外三大家都及其的友好,毕竟海外三大家是以商业为本,其在华夏锁完全可以拉动一座一线城市的经济走向,从这样的大方向上來看……
无冤无仇是其一,心无恶念是其二,那么……寇云北为何又要针对于慕容家呢?!
“你的问題,其实就是我的顾虑。”单升道:“这个男人是与寇家二公子寇楠一同入住酒店,且他所掌控的佣兵团已经办理了世界地下黑拳赛的参赛资格……若说这神龙雇佣兵团是寇云北所掌控的势力,那么我想寇云北决然不会同意他招摇大摆的在国际中曝光!”
“当然,这个男人是否与寇家有纠葛并不是我们现在要关心的;我们如今要紧张的是,我们被束缚在方圆规矩当中,而他----则是一个根本不守规矩,肆意妄为的人。”
“他的赌术高超,就连阿尔法也说,就算他的师父亲临,也唯有三成胜算而已。”
“只有三成?”慕容美不禁愕声讶然,不过很快,她紧蹙的美眸便再度舒展了:“既然他和寇云北沒有直接的关系,仅凭那个纨绔二公子,我们为何要给他脸面?寇家的继承人寇聪,我上次与大小姐也见过,他倒是有几分寇家的风范,至于那二公子,无非是纨绔一个,他在寇家有何分量?”
“分量?”听得这话,单升顿时哑然失笑一阵,随即解释道:“天下有哪个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就算那寇家二公子的风评再不好,再纨绔,再沒有继承资格,但是他的头顶始终有着寇家的光环!”
“你千万不要轻视他,就算日后寇聪继位,寇云北只要还在世上,那么这个寇楠就有一定的份量,而这个份量也足够让我们给他几分薄面;另外……据我所知,莫家的灵丫头已经和寇楠定了亲事,虽然婚讯尚未公开,但看莫婆婆的意思,这门亲事不会再有多大的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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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要嫁给那个纨绔少爷?这怎么行!这会毁了她一辈子的!”
“莫婆婆不是最疼小灵了吗?她怎么……”
本就神情错愕的慕容美在听到单升的话后,更是一阵瞠目结舌。
从小生活在大家族中,慕容美自然对‘联姻’一词毫不陌生,可这二十年來,海外三家中出现如此情况却还是第一次,而这仅有的一次,其当事人竟然还是她的发小,这一点着实令她无法接受。
“这件事到底是为何,我也不明白,你若想搞清楚,那便等李家老爷子大寿时去问问吧。”
“别忘了,除了莫家,李家也是广发请柬,公开了他们与那个家族的联姻之事!”
“哎,多事之秋,年青一代崛起之时,必是风云暗涌。”
单升的无奈亦是牵起了慕容美的心忧,虽说慕容家唯有大小姐这一个直系血脉,但是大小姐日后肯定要结婚,这便等于要将慕容家诺大的家业交到别人的手中,而这个‘别人’的人选,若是不出意外----
选择权还是在老爷子的手上。
毕竟,这是关乎一整个庞大家族帝国生命线的大事。
然而,身为从小到大伴随大小姐一起成长的贴身丫鬟,慕容美的命运早已与大小姐拴在了一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沒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爱人,正如大小姐一般。
“好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天各有命啊!”
单升并未察觉慕容美的小心思,他只当是慕容美还在为莫家的丫头担忧着。
“走吧,去会会那头豺狼。”
眼见单升率先离去,慕容美神色黯然的轻叹一声,嘴中念叨了一遍‘天各有命’,这才紧随其后。
……
赌厅内。
自阿尔法离场,沈鹏也就下了赌桌,來到一边的小餐厅中享用美食。
在这一家三口欢声笑语其乐融融间,立于一旁代替侍者‘服侍’的赌厅经理却是一阵胆颤心惊,冷汗狂飙----
“不着急,慢慢吃,吃饱了肚子,咱们继续玩,貌似这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都是365天不间断营业的,嗯……好不容易來一次,可不能浪费了这次机会。”
一边陪着某只小蝎子不顾形象的大快朵颐,一边还不忘说上几句令那经理寒气冲顶的言语,引得这经理面色苍白如雪,嘴唇更是干裂无比。
可就算这样,他亦是撑起笑脸,面对沈鹏满面谄媚之色。
阮妙玄此时坐于沈鹏的怀中,一脸温馨得拿着手巾忙碌在一大一小两个吃货,满布油渍的脸上,东擦擦,西抹抹,在忙的不亦乐乎之时,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两人的脸上竟被她擦得越來越脏,貌似她已然将这当作了一场游戏,沉浸其中。
“哈哈……沈老弟果然不凡,收获颇丰啊。”
忽然,一声爽朗的笑声不合时宜的横插而入,引得这三口之家的温馨气氛戛然而止。
抬头一望,只见单升与一貌美女子并肩而來,不过沈鹏却沒有半分起身迎客之势,他呵呵一笑,迎上一个难看的笑脸:“还成还成,今天手气不错,小赚了点孩子的奶粉钱。”说着话,沈鹏的眼角瞥了瞥倒影在高脚杯中的脸颊,只在刹那间,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我说……你这妮子把我的脸当玩具是不?这都成花猫了!”
沈鹏这话一出,阮妙玄顿时回过神來,望了望自己的‘杰作’,脸颊陡然升起两朵绯红晕朵,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妙玄又不是故意的。”
“嘿,是不是故意的都要受罚!”沈鹏乖张一笑,攀在她腰间的大手便是蔓延而上,直触那柔软之处,只是轻轻一捏,阮妙玄便红透了面颊,甚至染红了粉白的脖颈,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
暧昧正在延续,沈鹏正欲迎唇而去,一声不合时宜的讥讽,赫然打断了两人堪堪升起几丝苗头的情趣。
“我当是只豺狼呢,搞了半天原來是头色狼,倒胃口。”
此时,单升与慕容美已然來到了餐桌前,眼见沈鹏竟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心中陡然升怒,又看到沈鹏那轻佻得举动,她就自然而然的爆发了起來。
沈鹏被这一声讥讽引得略感尴尬,虽然哥们承认咱的色相不好看,但是这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
“咳咳。”干咳两声后,沈鹏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位小姐,这是我的妻子……”
“妻子?呵,虽然拉斯维加斯每天办理的结婚证有几万之数,但是只要你能拿出结婚证來,本小姐今天就给你跪下认错。”慕容美双手抱胸,眼眸中尽是鄙夷之色,她自然算准了眼前的男人拿不出结婚证來。
沈鹏顿时语塞,眼望着眼前的女人,心中一阵哭笑不得……
小爷是招她惹她了?
难不成是寇楠那几个货夺了人家的贞操,所以人家跑來找我算账了?!
“慕容美,你给我闭嘴!沈先生乃是我们的贵客!”单升眼见情况不对,立即出口喝止,他可是很清楚身边这丫头的倔强劲,若真被她钻进了牛角尖里,那可就死活拉不出來了。
慕容美?!
这人就是慕容家的子嗣吗?
沈鹏微微一愣,他是真沒想到这么快便能见到三大家中人。
“原來是慕容家大小姐,久仰久仰!”
音落,沈鹏便是起身抬手抱拳,算是见礼。
这一幕一出,慕容美的心里才好受了些,虽然此刻她是沾了自家小姐的荣光,但是这也不妨碍她的虚荣心增长,毕竟她和她家小姐本就是命绳如一的。
“哼,算你识相!”
“不过……”
“我家小姐岂是你相见就见的?”
慕容美高傲的扬了扬下巴,眼神中闪烁着几分不屑,在她想來,眼前的男人必然也是垂涎于自家小姐的美貌与财富,大有心思想做入赘女婿的小白脸。
听到这话,沈鹏好悬沒有喷出一口老血----
既然你不是慕容家的小姐,那你还摆出一副老‘娘天下第一’的架势给谁看?!
抑制了一下心中的躁动,沈鹏坐下了身子,饶有兴趣的望着慕容美:“既然你不是慕容家大小姐,那你是?”
“我是和小姐一同长大的贴身丫鬟,因为小姐和我感情好,所以特别赐姓‘慕容’于我。”
丫鬟?!
沈某人彻底挫败。
这年头丫鬟都要逆天了!
“原來是个丫鬟!”
“我就说嘛,怎么慕容家的大小姐,行事作风跟个被暴发户包养的村姑一样俗气。”
眼见沈鹏陡然翻脸,慕容美脸色‘唰’得一下涨红如血----
“你……你……”
“我?”
“我什么我?”
“我要吃饭!”
“二位不送!”
【二更到,明天尽量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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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的逐客令下得是叫一个干脆,但是无奈何,眼前这两人是丝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天天书吧 高品质更新 】
“慕容美,你给我闭嘴!再多嘴多舌,我便让小姐禁足你!”单升低喝一声,眼眸中的坚定之色毋庸置疑,慕容美就算此刻有天大的怨气也只是狠狠一跺脚,愤怒的瞪了沈鹏一眼。
“沈老弟,你我都是爽快之人,咱明人不说暗话。”
“你的赌术高超我承认,但是以你的赌术在赌场欺凌那些普通客人就着实有些掉架子了。”
“当然,赌桌上的输赢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单某人自当恭喜沈老弟……只是,单某经营这诺大一个赌场着实不怎么容易,所以还请沈老弟高抬贵手了!”
单升如此直白的求和方式着实出乎了沈鹏的预料。
就算单升在慕容家的地位可能沒有那么核心,但是他能掌管这么一座赌城,那也说明他有着些许地位,而诺大的慕容家就连一个小小的丫鬟都要逆天了,这单升能有这么好的脾气?
任由无名之辈在太岁头上动土?!
沈某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单升,想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些什么,可始终是一无所获。
“既然单兄这么说了,那么好吧!”
“劳烦单兄帮我将五千三百万美金的筹码折现,支票什么的我不太懂,银行转账什么的最靠谱了。”
沈鹏喝干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这便指了指一边小推车上堆积如山的筹码,说道。
“这个嘛……暂且不急。”
单升这忽然一句,令得沈鹏神情一滞,与阮妙玄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中都闪现出几分悻悻之色……面子小爷是给够你了,你若还想出点什么歪招子不折现,那么不好意思,小爷这次來美国就是想大闹一场的。
“不急便不急吧,我想堂堂的慕容家,总不会赖我这种小人物的账吧?”
沈鹏神色骤变,单升与慕容美都看在眼里,他们自然明白这沈鹏是理会错了意思,从而冷嘲热讽起來,单升可能并不在意这一时的误会,可某位逆了天的丫鬟却沒那么好的脾气----
“啊呸,区区五千万,我慕容家会赖你的帐?笑话!”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为了区区五千万就靠着赌术在普通赌客身上大肆圈钱?”
“不知廉耻!!!”
“廉耻能当饭吃?”沈某人摆出一副类似看白痴的模样望着慕容美:“既然慕容家看不上这‘区区五千万’,那就最好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室妻儿无米炊啊!”
“这位超级贴身丫鬟小姐,您把钱给我吧?!”
“哼,臭不要脸!单叔你跟他说,我懒得理他!”慕容美气得一阵面红耳赤,恨恨的啐了一口,这就扭过了半边身子,眼不见心为静。
出了名伶牙俐齿的慕容美竟然会和人吵架吵输了?这事情要传回家里去,那可是平添一段茶余饭后的笑果了,这妮子从小到大仗着大小姐喜爱,那叫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啊,除了大小姐以外,她憋起一股子劲來,就连老爷子的胡须都敢揪,那叫一个混世女魔头。
眼见慕容美吃瘪,曾受过她毒害的单升不由心中窃喜,回去一定要把今天这事儿广而告之。
“沈老弟,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单某绝无不折现之意,只是……单某还有个不情之请,想央求沈老弟帮助。”
找我帮忙?
沈鹏错愕的愣了两秒,这老东西玩得是什么花招?
“说來听听,鄙人力小势微,能不能帮还是两说呢。”
“哈哈,这事你绝对能帮,不过就要看沈老弟你愿不愿意了。”单升爽朗一笑,摸出香烟递给沈鹏一支,二人点燃后,他才继续说道:“近來有位贵客荜临我们天堂赌城,他身后的势力对我慕容家的一些产业发展有着极大助力,因此单某的任务便是接待好他,确保他对我慕容家存有善感。”
“这位贵客平时就喜欢赌两手,所以这段时间里,他在我们天堂赌城开了个私人赌局,专与一些权贵富豪对赌,双方可以派出赌术高手,但是赌局的结果必须要愿赌服输。”
“前些日子,我让一位顶尖的赌术高手随行,一直以來倒也沒如何输过,不过今日……那位赌术高手身体暴恙,入了医院,以至于今日里,那位贵客大输特输,区区两个小时,已经送出去了将近两亿美金。”
“单某的请求,便是希望沈老弟出手,当然……赌局上,输得算我们的,若是赢了那都是沈老弟自己的,如此如何呢?”
两亿美金?
听到这个数字,就算是对金钱沒有半点欲望的沈鹏,也不觉倒抽一口凉气,暗自咂舌。
不过……
“按照单兄的说法,若是我将那两亿美金捞回來了,你们都分文不取,那岂不是那位贵客就吃了大亏?!两亿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这一点就无需沈老弟操心了,你只管恨劲的赢便是了,顺便也为那位贵客好好的出一口气。”
单升的这个回答,惊得沈鹏心底一片震撼。
以单升的回答來看,恐怕那位贵客在此设立赌局,根本就从未掏过一分钱,赢得……他自己拿走,输得……赌场清算,就算是如今那贵客输了整整两亿美金,但他也丝毫不用心疼,因为----
天堂赌城会为他付账。
用整整两亿美金來收拢一个人的好感,简直是前所未闻。
此时此刻。
沈鹏真的极度的好奇,这位‘贵客’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使得堂堂的慕容家为他付出如此得多。
“沈老弟认为如何呢?以你的赌术而言,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不得不说,单升的话语很有魅惑力,整整两亿美金啊,那可是整整十二亿华夏币啊!!
不过,清高如沈某人这般的,还真得对一堆铜臭不感兴趣,但是----
若能赚得些其他的好处,这忙倒也不是不能帮。
“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是除了刚才你所说的条件之外,还要多加一条……”
“你慕容家要欠下我一个人情!”
音落,随之而來的是一声愤怒的女高音吟唱----
“你!”
“做!”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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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莎.^文#<学";|i葵*莎@文(学^ 对比起此刻.
方才的愤怒也只是一个二十两岁小姑娘的倔强性子使然.
这一声怒吼不单单将单升惊住了.就连见惯了生死一瞬的阮妙玄都是神情一愣.也唯有某只小蝎子与那沈大仙人依旧是一副百无聊赖的天然呆模样.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火冒三丈的貌美女子.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慕容家慷慨给你个赚钱的机会.你还要得寸进尺..”
“笑话.我慕容家的人情是有那么好拿的.”
“白日做梦.”
呼哧呼哧.
慕容美鼻息混乱.粗气大喘.
对她而言.沈某人可以诋毁她身份低微.可以鄙夷她只是个丫鬟.但是……绝不能对慕容家表示轻蔑.
慕容美从小便被慕容家收养.虽然她的身份彻头彻尾只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但是这么多年來.她衣食无忧.与普通家里的独生女沒有任何两样.而时过境迁.老一代都不在意的主仆关系.她却还是谨记在心.只因..
她是个知足的人.
她是个感恩的人.
慕容家给了她一切.大小姐让她拥有了所有.对她而言.身为慕容家的一份子.家族的荣光.胜过了一切.
眼见火冒三丈的慕容美.沈鹏的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坛般繁杂.连单升都沒有的荣耀感.区区一个小丫头竟然会如此看重.沈某人可不认为在慕容家中.单升的地位比不过这个小丫头.
她是个值得令人尊敬的人..这是沈鹏心中的感慨.
“呼……沈老弟.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想了.”
“仅凭你的赌术.那两亿美金你绝对可以收入囊中.”
“人.知足常乐.这是单某作为朋友.给予你的一个忠告.”
回过神來的单升长出一口气.他的双眸间同是闪过一丝凛冽之色……在慕容家的面前.沒有人能如此跋扈.就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头雄壮的狮子.但是在由数百头老虎组成的虎群面前.这头狮子只能将它的血盆大口闭上.狼狈落跑.
“呵……”将吸尽的香烟在烟灰缸中捏灭.沈鹏淡淡一笑:“两亿美金的价格也的确足够请得动我了.”
“既然如此.那‘人情’一说.便作罢了.”
“不过.我方才说的话在我离开美国之前.都生效.”
“你慕容家若是能让我欠下一个人情.那么日后慕容家有何难处.我也亦会相助.”
沈鹏的话语令得单升面容一滞.什么叫做‘能让我欠下一个人情’.
莫不成在不久之后.这沈鹏有难.
而我慕容家可以助他.
念及此处.单升的神情骤然严肃.略略思虑片刻.他却是不再一口回绝了..
“此事单某做不了主.但沈老弟日后若真有求于我慕容家.单某自当竭力劝说家主相助.”
“那便麻烦单兄了.”
沈鹏微微一笑.面容间依旧是波澜不惊之色.
“哼.单叔.你何必和他装模做样.就算我慕容家助他一臂之力.让他欠下一份人情.可就凭他一个小小的佣兵头子.能还得起吗..”
慕容美紧盯着沈鹏的眼神中尽是鄙夷之色.她算是对这个狂妄小人厌恶透顶了.
“还不还得起不是你说的算.然而……我很负责的说.你慕容家能否让我欠下一份人情还是两说呢.”
话语间.沈鹏的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敢问……
慕容家敢于插手日后自己与李家之事吗.
沈某人甚是怀疑.
“狂妄的混……”
“好了.小美你不要闹了.既然沈老弟愿意出手相助.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此时此刻.内心堪堪恢复平静的单升.再度紊乱起來.
他凝望着沈鹏.心中无不猜测着沈鹏方才所说话语之意……
能否让慕容家欠下人情还是两说.
这话狂妄吗..
的确狂妄.
可是这话是真是假..
单升不敢随意定论.
这沈鹏神秘之极.既然他能与寇家扯上关系.那么他便不再简单.谁又知道在暗地里.他还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实力呢.
若是不日之后.他的麻烦來临.而在不伤及根本的前提下.单升说什么都要竭力劝说一下家主相助.毕竟……这个人的潜在利用价值.不可小觑..
“事不宜迟.沈老弟.我们现在就上去如何.”单升温雅一笑.瞅了瞅沈鹏三人说道.
“那便走吧.”沈鹏一手将龙绫儿抱入怀中.一手揽住了阮妙玄的纤腰.紧随其后.
慕容美冷哼一声.死死的瞪了沈鹏一眼.这才快步追上单升的脚步.走在了沈鹏三人的前面.
……
步入电梯.单升按下了六十三层的按钮.电梯随后快速上升.
在忍受了数秒压抑气氛之后.电梯门豁然而开.一条长长的走廊呈现眼前.而在走廊的尽头却只有这一间房门.
“到了.这里是总统套房.其中各类设施俱全.甚至还有一座空中泳池.当然……那泳池只对入住的客人开放.”一边前进.单升一边朗声介绍着.
踏过悠长的走廊.门边的侍者轻轻将诺大的木门推开.一行四人外加一个孩童.这才算正式踏入了总统套房之内.
数千平米的一层楼.硬是组成了一座宫殿式的总统套房.若不是亲眼所见.沈鹏还真是难以相信……只是.这套房的装修风格略为俗气.
金色.金色.还是金色.
自从踏入这套房之内.沈鹏的眼前俱皆是金灿灿的一片.
如此一幕.真得很难令人想象得出.是‘何等贵客’才会喜欢上这种暴发户式的装修风格.
镶金桌椅.镶金餐具.金丝地摊.就连原本玲珑剔透的水晶灯罩内.点燃得亦是金黄色的灯火.
一连穿过主客厅.副客厅.会议室.娱乐室.餐厅等地.直至來到写有空中泳池门牌的门前.单升才停下了脚步.
两旁侍者恭敬的为四人推开大门.室内的一切俱皆呈现眼前.
一个西装革履的东方矮子坐于赌桌的南端.他得怀中还有着一位浓妆艳抹的妖娆女性.
一个奇装异服、头戴高高白布头箍的大胡子青年坐于赌桌的北段.他得怀中什么都沒有.倒是一旁.有着一个脸瓣留有巴掌印的金发女人在战战兢兢的哭泣着.
“那个阿拉伯人.便是你此次的‘雇主’..
埃米尔·格布里·艾哈迈德·伊本·艾哈迈德·阿米尔·艾哈迈德·沙特.
他是沙特王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你也可以叫他‘格布里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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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不理王子?!”
单升的介绍好悬沒让沈鹏笑喷出來,一旁的阮妙玄很是疑惑的望着捂着肚子的沈某人,不明就理。
“是格布里,不是狗不理。”单升额头掠过三条黑线,对于沈鹏的恶趣味甚感无奈。
“那个呢?那个小矮子!”
细观赌台北段的东方人,不难发现他身上的忽隐忽现的倭人气质:“是岛国鬼子?”
“就是岛国杂碎,哼……赢了格布里王子整整两亿还一副余意未尽的贪婪模样,小鬼子都该杀!”
眼见慕容美怒焰燎燎的狰狞模样,沈某人略感挫败……看來自己的所作所为还不够啊,若不然这慕容美的仇恨怎么会被岛国杂碎拉走?
“上去打个招呼吧,接下來就要看沈老弟你得了!”单升神情一凝,面对沈鹏一脸鼓励之色,随后便先前一步,向着那大胡子狗不理走去。
“王子殿下,请容我打搅片刻,我为您引荐一位朋友,他的赌术绝然会让你眼前为之一亮的。”说着,单升让出半个身位,将沈鹏迎举而出:“这位是沈鹏,我的华夏老乡;沈老弟,这位便是我跟你说过的青年俊杰,格布里王子殿下。”
青年俊杰?!
青年俊杰会因为赌博输钱而打女人?!
连怜香惜玉都不懂的粗毛孔西方混血杂交生物,也只能称得上是无脑人猿罢了!
一丝不屑掠过嘴角,沈鹏淡淡一笑:“大胡子,你好!”
标准的‘英个利屎’出口,单升的神情陡然一片煞白:“沈老弟……你……”
急火攻心的单升一口气上不來,死盯着沈某人的双眼仅在顷刻间便涨红一片……在本就大输特输的格布里王子殿下面前说出这种话來,岂不是火上浇油吗?
要是格布里王子此刻震怒,甩手离去,那单升可就真得成了慕容家的千古罪人了。
“王……王子殿下,他……他不是那个意……”
“哈哈哈,这位沈还真是风趣,要比执行官先生好玩多了……快坐,坐!让我看看你得赌术到底有如何得精湛。”
格布里的一句话愣是让沈鹏四人神情一滞……
见过贱的,还真沒见过这么贱的,骂你骂得还满心欢喜?!
沈某人真有些怀疑跟这货待在一起时间长了,自己的智商会不会被拉低。
不过……
有句话说得好,人贱人爱嘛。
这狗不理的性格却是引得沈鹏好感略升,最起码沈某人不会再去在意他打女人的卑劣人格了。
“那么好吧,我们这就开始好了。”沈鹏点了点头,接着便坐在了那位金发女郎搬过來的椅子上,卧与狗不理王子的身边:“我们玩得是什么?梭哈?还是二十一点?”
对于赌法的种类,沈鹏还真知道的不多,就连他会玩得那有限的几种,还是方才在大众赌厅内现学的。
“方才玩得是二十一点,不过……我的运气实在不好,不如换一种吧?既然沈,你是來自古老的华夏,不如我们就玩色子怎样?中村先生认为呢?”格布里苦恼抓了抓络腮胡,目光从沈鹏的身上游走一圈,这便提议道。
所谓中村先生,便是那位矮子岛国老头。
五六十岁一把年纪,本就骨骼瘦小,还非要在怀里抱着个百八十斤得丰腴少妇,他到底是有多饥渴啊?
“色子?”中村老头冷冷一笑:“无妨,客随主便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华夏人能如何扭转乾坤。”
中村老头的目光中显然对沈鹏有着百般轻蔑,不过她怀中的丰腴少妇却是对沈某人连连献媚,一双被假睫毛撑起的大眼睛闪得沈某人一片胆寒……
“我说,那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有区域性眼部痉挛麻痹症吗?怎么眼睛还眨个不停了?”
扑哧。
沈鹏的话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慕容美扑哧一笑,望向沈鹏的双眸竟然不再有那么多的仇恨了。
至于那位区域性眼部痉挛麻痹症患者,她的脸色一片怒红,显然……她还听懂了沈鹏的华夏语。
“不识好歹的小子,我们赌术上见真章!”
古灵精怪的扭曲口音根本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愤怒的意思,反倒是引得沈鹏忍俊不禁起來。
一旁的单升见此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低声的在沈鹏的耳边解释道:“这个女人的赌术可不一般,虽说在国际上尚无排名,但曾有传言说他曾于赌术第一人‘兰德马’对赌且打成了平手。”
“奥?原來如此!”
“不过,单兄倒是不用担心,我可不会让到嘴边的烧鹅飞了得!”
沈鹏自信满满的对单升回以微笑。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不用英语?”
一旁,格布里王子殿下像个好奇宝宝般,疑惑的望着沈鹏与单升,这份呆萌虽然比不过此刻间跳入空中泳池戏水的某只小蝎子,但也绝对不差多少了。
“奥,我们沒说什么。”如此一幕,沈某人那泛滥成灾的恶趣味又一次隐忍不住了:“我与执行官先生正在讨论格布里王子殿下的容貌为何如此得英俊,执行官告诉我,这是因为皇室家族血脉的纯正,这才造就了王子殿下您的完美容貌。”
沈鹏的话音还未落下,身后的妙玄妮子与那慕容美早已笑成了一片。
此刻的单升虽然也很想笑,但又碍于身份的缘故,搞得面部肌肉一阵抽搐,哭笑不得。
“哈~那是自然,我沙特皇族的血脉乃是极度高贵的,哎……若不是我的妹妹已经订婚,我觉得沈你倒是很不错啊。”
狗不理的一言差点沒惊得沈某人尿出來。
你血脉的高贵,跟你妹妹定沒订婚有半毛钱的关系啊魂淡?!
就算沒订婚,你也不能把你妹妹丢给小爷吧我草!!
老纸可是对整天用黑布遮脸掩面、浑身散发羊骚味的粗毛孔阿拉伯女人沒有半分性趣。
“咳咳,格布里王子殿下,我可配不上拥有沙特皇族高贵血统的公主啊,更何况令妹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嗯,这倒是!与我妹妹订婚的人乃是酋长国的一位小王子,至于你的血统嘛……嗯,还差些许。”
听到这话,沈某人总算能擦把冷汗了!
不过……
有一些什么沙特网络贵族盛行啊…… 似乎近來网络上也
咦,不对,那貌似是杀马特。
嗯,山寨货!
【租的房子沒有网,每天只能來网吧更新,來一次就是五块钱,本來生活就拮据……有票子的大爷给扔几张好吧。。。真心穷得沒法更新了。。。咳咳,走在來网吧的路上,一直在想,今天有多少人会以为我会断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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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子玩法一共有两种,公共大小与大小对赌。爱僾嚟朤”
“玩法的区别大家都明白,单某便不仔细说了,至于要玩什么,以及赌额的大小,这还要你们双方来敲定!”
所谓公共大小,便是有一位荷官摇动色盅,双方压大小和;而大小对赌则是一种常见的赌术比拼,双方赌手各持一色盅摇动,而后开盅比拼大小。
“先来公共大小吧,你我双方全凭运气来几手如何?”中村老头拨了拨怀中少妇长发,似笑非笑的说道。
先来公共大小这个提议,事实上是那位眼部痉挛麻痹患者的提议。
对普通人来说,纯人工摇动的色盅,控制在他人的手中,色子点数的大小的确是不可控,输赢概率完全对半开,敌我双方也全凭运气来较高低输赢。
不过……
对类似于像那位‘眼部痉挛麻痹患者’一般的‘赌术高手’而言,就算色盅是他人在摇动,仅仅凭借闭盅时色子的点数,她也能通过色子在色盅中的碰撞声进行大致的推敲,当然……此种方式对于赌术、听力、以及熟练度的要求很高,没有长年累月的练习是不可能做到的。
也正因如此,那丰腴少妇会有如此提议……
首先,她对自己赌术很有信心。
再者,她想要凭借此种方式,来试探一下眼前这个华夏青年到底有几斤几两。
“偶福靠死,那就先来玩玩公共大小吧。”狗不理王子当然不可能看透那中村老头的鬼心思,他只是干脆的应承。
一旁,单升眉头紧蹙:“看来那中村想要试探试探你的深浅。”
“试试便试试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沈鹏坏坏一笑,那叫一个信心十足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
人和人玩那倒是有得一拼之力。
试问……
人与仙斗,到底是谁玩死谁呢?
嗯,这是个值得深究的科学提案。
“这个……弱弱得问一句,赌额是多大的?”沈鹏轻声问道。
“奥,这个还没有规定;不过,方才我们玩二十一点时,是一百万美金一注,既然现在玩了色子,不如就五百万美金一局怎样?”
中村老头得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方才得二十一点的确是一百万美金一注,可是几张牌下来,一局的赌注也不过刚刚接近五百万而已。
外加上每注切牌洗牌发牌,一小局下来可是要将近十分钟才能有输赢定论。
而这色盅,一摇一开,一开便是五百万的输赢,恐怕要不了十分钟,双方中……必有一人要输掉数千万之多。
“五百万美金?!”
“中村先生方才是赢了个盆满钵溢,可是本王子却是输了整整两亿美金呢!”
狗不理王子的确有些天然呆的气质,但是人呆并不代表人傻,身为下一任沙特国王,就算他没有缜密的算计心思,但还能没有正常的思维能力吗?
“哦,哦,哦,抱歉,这倒是我疏忽了,既然王子殿下觉得多了,那么便少点吧,二百万美金一盅如何?!”中村讪讪一笑,神情中若隐若现得透露着嘲讽与不屑……
堂堂的石油王子,竟然连几亿美金都输不起?!
包括狗不理,沈鹏几人都将这中村的轻蔑神情看在眼里,本就对这些岛国杂碎没有什么好感的狗不理终于是心生怒焰了,身为沙特得王子殿下,他何时被人用这番神情鄙夷过?!
狗不理王子殿下正欲暴怒而起,一只手轻轻的按在了他的肩头。
明明感到那手并无多大的力量,可是无论如何,狗不理都动弹不得,隐隐用力的王子殿下面容逐渐狰狞,一条条青筋由脖颈暴起,单升与慕容美惊骇的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何身材高大的格布里王子,竟然抵不过比他瘦小一圈的沈鹏的……
一只手?!!!
被人以一手禁锢,任何一个有点血性的汉子都会感到无比的屈辱,这也就更别说从小见惯了中东油田争夺战时血与杀的格布里王子了,他可是打过枪的男人,当然……咳咳,那不是宅男们打得手枪。
“你相信我吗?”随着话音的吐露,沈鹏悄然打出一道灵溪气窜入格布里的体内,仅在片刻间,格布里只感觉一阵暖阳从肩头蔓延开来,不单单全身再无任何疲惫感,并且在那一瞬之前的怒气竟然也烟消云散,心中剩下的……唯有一片宁和。
格布里惊奇的望着眼前的东方男子,心头无不衍生起万般迷惑——kugfu-pada?!
莫不成,这个‘沈’会传说中的,kugfu?!
眼望着那清澈如翡翠的般的眼眸,格布里鬼使神差得点了点头。
“那就足够了!”沈鹏淡淡一笑,收回了抚在他肩头的左手,而后朗声说道:“愚蠢的倭人,狗不理王子殿下的意思是觉得五百万一盅太少了,一千万一盅还差不多!”
一千万一盅?!
那可是美金啊!!
单升与慕容美身形一颤,好悬没有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沈老弟……你……”
“你敢叫我……愚,愚蠢的倭人?”
“该死的支那人,你们才是最愚蠢的!!”
“五百万美金一盅嫌少?好好好,那就依你的意思,一千万一盅,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输给我多少钱!”
始终,单升还是晚了一步,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更在这赌桌之上的一言一行都需讲一个诚信,更何况是在这赌额设定的关键时刻了。
此情此景,单升与慕容美完全失去了身居主场的掌控能力,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然被这个名叫沈鹏的男人打乱了。
“另外,再补充一点,格布里王子殿下认为,一盅一盅的开实在太慢。”
“不如这样如何?”
“让荷官连摇二十盅,而后我们一次性来压大小,一人一次,每人十次!”
“当然,赌额依旧不变,一盅是一千万美金,二十盅便是整整两亿美金!”
“这赌局,敢赌否?”
沈某人,轻松的笑着。
“该死的支那人!你输定了!”
一语落定,赌局成。
此时此刻,单升与慕容美也只能祈祷诸神保佑,这沈鹏的自信心与实力是成正比的。
不过,一旁的‘狗不理王子’却是一脸诡异的炙热,他仿佛凝望着自己未来的妹夫般——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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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神!农!鼎?!
哗哗哗……
场间的数人俱皆屏气凝神,专注于沈鹏与那丰腴少妇手中摇动的盅蛊。
一盅三枚色子,最小三点,最大十八点,无通吃之说,只论押注大小定输赢;正因如此,那眼部痉挛患者的神情中尽是轻松之意,以声辨形,她早已熟悉到了骨子里,就算两个盅蛊同时摇动,她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押中盅内大小。
至于沈某人……
他亦是轻松无比,虽然他可不会什么以声辨形,但是通过神识,盅蛊之内的点数却清晰的映射在他的脑海之中。
安静的赌室内,除了众人喘息,以及那‘哗哗哗’的色子撞击声,也只剩下某只置身事外得欢乐小蝎子的戏水声,不过这个氛围并未持续多久,便被中村老头打破。
“看來……这二十盅摇下來还需要些时间。”
“执行官先生,我记得今日里,你们赌场会举行一场大型拍卖会,不知道我现在还能否参加呢?”
中村老头带着一脸温和笑容向着单升问道。
话音堪堪落下,立于沈鹏身后的慕容美顿时怒焰沸腾:“你还要不要脸?!”
中村老头是何用意,众人一听便知……
虽说此时拍卖会已然进行了一小段会程,但是以这中村的身份,若想要中途参赛,完全可以让单升联系会场,对拍卖会进行实时直播,而后利用无线叫号器,远程参与拍卖会的进行。
不过……
如此一來,进行实时直播的电视必然发出不必要的噪声,而噪声的出现也必然会影响赌桌前,沈鹏与那丰腴少妇对盅蛊之内色子点数大小的判断。
先暂且不论沈鹏的赌术是否足以在外物干扰下,正常发挥;仅凭这中村老头此刻能说出此种言语來,便可得知坐于他怀中的丰腴少妇,决然有能力无视那外物的噪声干扰,继续对色子进行听辨。
“如此……不妥吧?!会场的实时直播,恐怕会影响到二位的赌术发挥……”
此时此刻。
单升的面颊布露寒霜,与慕容美截然不同,他怒到极致时的面色竟是煞白一片,毫无半点血色,令人观之胆寒。
“小女子倒是无所谓,就看这位小哥了。”丰腴少妇继续病态眨动着双眼,满面轻蔑的望着沈鹏,所透发而出的尽是对沈某人赤果果的挑衅。
“你可以拒绝。”慕容美用仿佛要杀人的双眼凝视着那两个倭人,而后在沈鹏的耳边,低声提醒道。
赌桌之上,赌局双方任何一方若是有其他提议,必须要双方俱皆同意才可进行,若有一方否决,那么此提议便不能执行,而如今,只要沈鹏起声提否,那么中村老头的计谋便胎死腹中。
“拍卖会还可以远程参与?!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那好吧,单兄,麻烦也给我一个叫号器,我也要参加!”
沈鹏的话音堪落,一个粉嫩肉掌直面迎來,其目标赫然便是沈鹏的脸颊,可在那手掌距离沈鹏面颊五公分之余时,阮妙玄赫然一把将其擒获----
“你们可以不将我们当朋友,但是不要将我们当做敌人,我们既然答应要帮你们,那便一定会成功;他做事,沒有人配指手画脚!!”
阮妙玄狠狠捏着慕容美的纤细手腕,两人之力量悬殊,仅从慕容美铁青的痛苦面色上便能了然。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赌局!凭什么他一个人來决定一切?一千万美金一盅的赌额是他提议的,如今二十盅开摇,一盘事关两亿美金得赌局,若是出了岔子,你们赔得起?!”
疼痛必然是钻心的,可慕容美的倔强却比那痛苦更胜一筹,她不肯低头认输,只因眼前这男人的做事风格,说好听了是洒脱不羁,说难听了却是嚣扬跋扈,将整整两亿美金的赌局交与他的手里,慕容美已然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沒有之一。
“够了!”
“松手!”
单升与沈鹏异口同声。
“我相信沈老弟的赌术,既然沈老弟觉得可以,那便是可以,小美……你不要再多话了!”单升紧蹙着双眉,神情间虽也有着对沈鹏的不忿,但是事到如今,他又能如何?让沈鹏离场,重新找赌术高手來替补?
这事若是传出去,他天堂赌城的颜面何存呢?!
“单叔……想不到你也有破罐子破摔的一天啊。”慕容美狠狠的抽走了被阮妙玄捏住的手腕,憎恨的盯着此时依旧面如常态的沈鹏,冷哼一声。
单升对此一言,心中就算有万般无奈,也只能默然承认,暗暗长叹一声,他向着中村老头与沈某人点了点头,这便起手电话,联系起远程参会的直播传送。
仅在六分钟后,两名身着燕尾服的侍者这便拿來了三部巴掌大小的叫号器,当他们将诺大的壁挂电视打开时,画面中所呈现的赫然便是拍卖会进行时。
“中村先生,这是你的叫号器,拍卖会的程序你应该都知道,现在的拍卖品已经进行到了中段的珍惜物品,所以每次叫价不可低于五万美金。”说着,单升将其中一只叫号器递给了中村,而后这才走向了沈鹏。
“沈老弟,这只叫号器就由我帮你拿着好了,若是你相中了何物,我会帮你叫价。”单升的提议合情合理,沈鹏手中的盅蛊此刻还在频繁的摇动着,若是将叫号器给了他,就算他能一心二用,也颇有些麻烦。
“无妨,那就麻烦单兄了。”沈鹏轻声道谢。
“格布里王子方才沒有出声,不过单某还是多拿了一个叫号器來,不知王子殿下对着拍卖会有沒有兴趣?”单升的心思慎密已然无需多论,狗不理王子听到这话,嘿嘿一笑:“方才走神了,既然执行官先生好意拿來了,那本王子也参与一手吧……不过,沈啊,你可不要太分心了,这可是两亿美金哟!”
“这是当然……”沈鹏呵呵一笑,依旧一副自信满满的姿态。
正当众人谈笑之时,第三十一件拍卖品在水晶防盗罩中,被抬上了拍卖台。
……
“这是一件石器时代的石鼎,鼎在华夏古文化中,占据着颇然的地位,而众所周知,华夏上下五千年,暂且不论这上五千年是否真的存在,但那炎黄的传说却源远流长。”
“此鼎为当年圆明园流出之物,三年前被一比利时收藏家卖入大都会博物馆,当时的成交价为六百万美金,另外……肯定有许多客人好奇,此石鼎到底是何年份,经过大都会博物馆石器研究首席研究院士检验表明,此鼎诞生于八千年前……正是那古华夏炎黄传说得年代。”
“此物低价五百万美金,每次叫价不可低于五万美金……现在开拍!”
随着那清脆女声的落下,拍卖槌砰然敲响……
……
“爸爸,爸爸……”
沈鹏面对狗不理王子的笑容还沒熄灭,一双湿漉漉的小手赫然扯住了沈鹏的衣袖。
只见浑身湿透的小蝎子瞪着一双大眼睛,一边扯着沈某人的衣袖,一边死死的盯着远处墙壁上的直播画面。
“怎么了?小绫儿。”
空余的左手揉了揉龙绫儿的小脑袋,沈鹏的目光很快随着她凝视的方向望去。
也仅在沈鹏的目光与那直播画面接触的瞬息之间,沈鹏的整个人仿佛陡然凝固成了一座毫无声息得人体蜡像,除了模样栩栩如生之外,再无半点人气可言。
“那是……”
“那是……”
“那是……”
“神!”
“农!”
“鼎?!”
一道惊雷赫然在沈鹏的心念神境之中暴起,那浩瀚的腹中宇宙,一座诺大的巨鼎浮现高空,爆发着无尽耀眼光华!
【更了,嗯,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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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杂,混沌,甚至还有些如雷霆奔走般的狂乱。
冥冥之中有着某种力量牵动着内心,这是沈鹏许久未曾有过的感觉。
腹中宇宙。
早已消逝在沈鹏脖颈处的兽神鼎,在高空闪烁着刺眼的神华,颤动着,闪耀着,阵阵宛如剑鸣的轻吟声由内到外,回荡在沈鹏的耳际,再传入脑海之中。
“神农鼎?”
“神农鼎?”
“是神农鼎吗?!”
如同疯魔般的呐喊在沈鹏的心念神境中咆哮。
眼珠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电视画面上的那件古朴四足鼎,沈某人早已忘却了呼吸。
……
“手停盅落,这个规矩,这位小哥总不会不懂吧?”
一声刺耳的讪笑,一阵盅蛊的摇晃,赌桌之上,技术占三分,运气占三分,剩下的四分却是计谋手段。
啪啪啪啪……
一连十声脆响。
仅在沈鹏这出神的片刻间,丰腴少妇已然落手了第一个盅蛊,随之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她身前的十个盅蛊,摇毕。
片刻间的出神已然足以注定成败,至少那丰腴少妇有足够的信心,分析出她在这短短数十秒内所摇动盅蛊内的点数,而在她看来,神魂恍惚的沈鹏,已然呈现必输之势..
他的心,根本没在。
“完了。”
“完了。”
没有恼羞成怒,没有怒发冲冠,有得只是两声好似看破红尘的苦行僧的两声幽叹,慕容美撩了撩耳际被空调冷风吹乱的鬓丝,眼神中有得只是对方才那趾高气昂男人的无限蔑视。
单升阴沉着面容,死死盯着身前神游其外的沈鹏……
有那么一个恍惚间,他会认为这沈鹏其实是中村老头所安插的暗线,以此来席卷高额的赌金。
可是在一想到他所获悉的那些朦胧模糊的资料时,他的这个念头又胎死腹中。
一个纯真的华夏人,会对一个对立的民族卑躬屈膝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两亿美金对天堂赌城而言,倒也算不上大数目,可若说是小钱,却又不算小,两亿美金足以抵得上天堂赌城门前的那座大花园的地皮,更加能够让一个濒临倒闭的国际中小型公司再度崛起,但是对诺大的慕容家而言,两亿美金只是供格布里王子玩乐的赌桌筹码罢了。
是的,前后所输的整整四亿美金,单升不放在眼里。
可是在他的治下,让赌场损失了四亿美金,却的的确确的令他颜面无存。
怒?
无可怒!!
喜?
谈何喜?!
事到如今,唯有接受事实,接受那本就破烂褴褛的破罐子,在地板上粉身碎骨。
“沈鹏……”一旁的阮妙玄秀美微微蹙起,她起初并不明白沈鹏为什么忽然愣住,而当她感受到沈鹏周身若隐若现得狂乱气息时,她才忽而明白,沈鹏的注意力被某件东西所吸引。
当她顺着小绫儿与沈鹏的目光望去之时,一切俱皆了然。
鼎!
她不熟悉却又并不陌生的一块小石鼎。
她很确定她曾经见过一尊类似于直播画面上的石鼎,悬挂在沈鹏的脖颈,而如今,它不在了,虽然不知道这两尊石鼎到底是何来历,但是有一点很显然..
这两尊石鼎彼此有着某种联系,而它们的存在,对于沈鹏至关重要。
重要吗?!
事实上沈鹏自己也不知道。
关于神农鼎的传说,恐怕每个华夏人都了然无比。
但是某个无良老头曾经说过,神农鼎事实上只是兽神鼎所化得一尊分身,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它的力量早已不复存在了。
无用之物要来何用?!
有这么一瞬,沈鹏有过这个念头,可是……
腹中宇宙内得那尊巨鼎的轻吟声,却又狠狠的将沈鹏的这个无所谓的念头,狠狠击碎。
无论它如今是否有用,仅凭兽神鼎与神农鼎的联系,以及那心念神境中呼啸不断的轻吟声,自己都要得到它!!!
“喂!喂!喂!”
“到底赌不赌?我们的十个色盅已经摇好了!”
“莫不成,这小子还打算装傻充愣,取消赌局?!”
中村老头猥琐得声音听得人怒火心生,就算是出神沈鹏,也在此刻摇曳起了许久未曾燃起的怒焰..
“聒噪!”一声轻喝。
只见沈鹏的手掌随意得在十个盅蛊上方一挥。
挥动间,没有武侠小说上的劲风四起,更没有岛国无脑动漫上的金光四射。
挥动,只是挥动。
寻常无比!
只是……
有心人却能细微的察觉到,位于沈鹏身前的十个盅蛊,微微的挪移了三分。
阮妙玄有所察觉,那丰腴少妇亦是在沈鹏收手之时神色凝重。
慕容美面无表情,单升却是在此刻间嘴角抽动,他也看到了那细微的挪动。
场间,除了慕容美与四大五肢的狗不理王子之外,唯有那显然患有老花眼的中村老头还满面欢喜着。
“这就成了?莫不成这位小兄弟学会了传说中,华夏的古武术?老夫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嘲讽声依旧:“那么……押蛊开盅吧?”
沈鹏冷冷一笑,瞅了一眼直播画面还在进行的石鼎拍卖,这才面无表情的开了声:“按照规矩,我押你所摇动的十个盅蛊,中则我赢,不中则你赢;你则反之。”
“谁先来?!”
沈鹏面无异色的模样,着实给予了那丰腴少妇诺大的压力,不过,她根本不相信眼前的华夏男子会在出神间还能听清自己细微摇动盅蛊的声响,以此来判断出自己的点数。
至于他那‘没有摇动’的盅蛊,虽然挪移了几分方位,但是那么小的挪移就连肉眼都不好分辨,这就更别说盅蛊内的色子是否会移动了。
“我先来!”
“十二点大,九点和,七点小,六点小,十四点大,八点小,三点小,四点小,十点大,十七点大!”
十个盅蛊,十注大小,那丰腴少妇所报出的全然是闭盅前,三枚色子的大小点数。
“到我了?”
“十八点大,十五点大,六点小,十四点大,十点大……”
随着沈鹏话音逐渐吐露,丰腴少妇的面色渐渐凝固,她不可置信的凝视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华夏青年,嘴中赫然叨念着一句句‘不可能’。
中村老头此刻终于神色紧绷起来,他低声的在丰腴少妇的耳边轻喝着:“这是事关两亿美金的赌注,如果输了,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当年你师父可是将你的全部,卖给了我,而我……掌握着你的命运!”
在岛国……
人权,特别是女人的人权。
是一文不值的。
正如中村所说,只要他愿意,这位在赌界叱咤风云的女人,很可能成为他人的胯下奴,就算她有高超的赌术又如何?完全的控制了她,她所依靠赌术所赚取的金钱,也只是一次次侮辱她,一声声唤她为母狗的那个主人,所拥有的一切。
“中村君,您令我很失望!”
潸然泪下,丰腴少妇眼眶的烟熏妆被泪水所侵染。
“开……盅!”
颤抖的声音从单升的口中吐露而出,他看到了那中村老头如猪肝般得面色,以感受到了对方气场的瞬间削弱……
就算沈鹏根本没有摇动盅蛊,但是最起码,双方打成了平手。
只是……
回想起那十个盅蛊诡异的细微挪移,单升忽然升起一个令他自己都觉得脑残的念头..
会有奇迹发生吗?!
盅蛊在两名侍者的操作下,一个个揭开,沈鹏所唤出的点数一个不错,可..
那丰腴少妇所报出的点数,却正恰恰相反,大得是小,小得是大!
诡异的一幕陡然令得场间鸦雀无声,慕容美更是目瞪口呆,一张樱桃小嘴不顾形象的愕然大张……
“你赢了!”一声如死神召唤般空灵的声响吐露,随之……一把椅子从丰腴少妇手中脱离而出。
啪!
室内唯一一面不是防弹玻璃的火灾逃生窗被砸烂,只见下一步,丰腴少妇疯魔般得朝着上百米高的窗外奔去。
嗖嗖嗖……
窗外劲风吹响了她的裙摆,这也是她留给这世界上最后的音符。
人影狂坠……
香消玉损!
【事都处理完了,嗯,会好好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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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临死前不甘的呐喊,没有绝望留恋的目光神态,有得只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嗖嗖风声。
上百米的高空坠落,其结果只有烂泥一滩。
“砰。”
好似一枚炸弹在水中爆炸的声音若隐若现,她死了。
因果没有给予沈鹏亡魂所带来的恶业,反之……一道功德金光悄然入体,令得沈鹏精神一震。
是的,沈鹏是这条生魂关系最大的间接杀手,他杀死了一条生魂,却又解脱了一条生魂,那女人飞出窗外的一刹那,沈鹏感受到了她的欣喜..
解脱!!!
虽说功德金光是个好东西,但是以一条生魂所换来的却不要也罢。
就算导致那女人的死是功德之事,可不知为何,沈某人亦是有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
场间一片寂静,破碎的落地窗处,吹进寒冷的夜风,夜风夹杂着小雨,打湿了地板上昂贵的金丝地毯。
“哈哈哈,以死谢罪,这才是我大日本帝国女子的风范!”
唯有一人,畅快淋漓的大笑着……
中村病态的模样甚至要比那女子跳窗而出的场景,更为震撼。
他有人性吗?
没有!
他的眼中只有欲望,而那丰腴少妇的死,仅代表着他又可以重觅一个新的欲望支撑点。
“去处理一下尸首……嗯,厚葬!”
对于类似于单升这类人而言,一个人的死亡只是一颗夜空中闪烁得比较耀眼的星星,这次惊鸿一睹,心有所感,但他绝不会第二次发现这颗上次觉得耀眼的星星。
至于说慕容美……
女人,多愁善感的天性,致使她们不可能如类似于单升这类人般得冷酷。
只不过若一个女人真得丧失了本性,那么她绝对要比一个同样丧失本性的男人,更加可怕。
还好,她是前者..
“还是我去吧。”说着,慕容美转身而去,只不过步落门框处,她又止步回望:“谢谢。”而后,快步离去。
中村老头的笑声许久之后才渐渐落下,他筑起一根镶金拐杖,慢悠悠的向着门口而去,步落沈鹏几人的身旁:“这一场,我认输,希望黑拳赛场,还能一睹王子殿下的荣光。”
淡淡一句落下,中村老头在两名保镖的护卫下,离去。
直至那中村的人影消逝,格布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那……那女人死了?”
“那个岛国老头难道是疯子?他的女人跳窗而去,他竟然还会哈哈大笑?”
不要说地处中亚的格布里王子了,就算是生活在于岛国比邻的沈鹏,也根本无法理解那病态的武士道精神到底是哪位高人发明的。
“就好像畜生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要将它们关在笼子里一样,人类也不明白畜生为什么要随地大小便,这是无解的循环。”沈鹏淡淡一笑,释怀了望了一眼那破碎的窗口,终归是将那道功德金光纳入了神魂,炼化其内。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倒是,沈!你刚才是如何做到的,你明明没有摇动色子,怎么就赢了?难道真是功夫?内功?你刚才的一挥手,里面的色子都翻滚了起来吗?”
如单升一般,性命,一个与自己无关紧要人的性命,对格布里王子而言,根本一文不值,他多年后或许会记得有这么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但他却绝不会记得那个飞出窗外的人,到底是男,是女,是哪个国家的亡魂。
“功夫,我是会,但却绝对不能教你,所以……”沈鹏可没有多余的心思和这位格布里王子继续纠缠下去,仅凭他那发现新大陆似得炙热目光,沈鹏便知道他的用意。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教,难道是学费的问题?放心,这都不是问题,只要沈你愿意当我的老师,我满足你任何要求。”音落,只见这格布里王子便要匍匐下跪,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的抱拳之姿,这就欲要跪行拜师礼。
可沈鹏又如何会让他跪下呢?
他的膝盖只是曲折到了一半,便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了。
“拜师可以,除非你愿意放弃你王子殿下的身份,转入我华夏国籍,我才有可能交给你,华夏功夫是不外传的,至于那些在国外开武馆的人,他们练就的根本不是真功夫。”
说实话,收个王子殿下当徒弟,沈某人还是有些动心的,不过这也只是一瞬之间的遐想而已。
“这……沈,你这是民族国度歧视,你这是要挑起国家争端的,你怎么能这样……”发现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的格布里王子,只能无可奈何的起了身,耍起了无赖。
“我的条件只有那一个,你要同意,我会收你为徒,至于不同意……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格布里听到这话,双眼一亮:“嘿嘿……对,咱们是朋友,现在是朋友,以后会变成好朋友,然后再变成兄弟,对……哈哈哈哈……”
眼见这王子殿下突发癔症的憨笑模样,沈鹏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很清楚,至今日起,他与格布里在冥冥之中已然有了联系,这……就是因果之道。
“那么……咱们就一言为定!”
……
赌局毕。
格布里王子殿下与单升自然盛情邀请沈鹏一家三口赴宴,只不过沈鹏婉言相拒,来日方长。
看似四肢发达的狗不理王子倒是没有强求下去,毕竟拉斯维加斯真正的盛典还未开始,大家还有见面的机会,这也就更别说相聚在一个酒店之内,又有单升牵线搭桥了。
目送格布里王子离去,单升重重的拍了拍沈鹏的肩膀..
“方才沈老弟在贵宾赌厅内所说之言,单某铭记在心,待我禀明家主后,想必家主很乐意让你欠下一份人情,只是……希望你需求的帮助,并不是太令人难以接受。”
“当然,单某绝对相信沈老弟,你有偿还的资本!”
听到这话,沈鹏苦涩一笑,饱含深意的凝视了单升数秒,这才摇了摇头:“无论如何事情最后如何,我都很希望与慕容家成为朋友的。”
“不过,单兄……”沈鹏瞅了瞅赌桌上堆积的筹码,嘿嘿一笑:“这两亿美金……”
“哈哈哈,沈老弟无须担心,我单某人一言九鼎;明日我家大小姐有一酒宴,到时沈老弟一定要前来,两亿美金单某必然拱手奉上!”
与单升的嘘寒问暖间,二人俱皆没有了虚与委蛇的姿态,关系早已因为一场赌局而升华。
直至单升离开,已然为小绫儿擦干身体,换上了侍者送来新衣服的阮妙玄才莞尔一笑..
“再不叫号,可就没机会了!”
“你这妮子,倒是门清门清的……”音落,沈鹏一把将阮妙玄抱入怀中,拿起单升留下的叫号器,迅速的按下了一串数字,而后的拍卖会现场..
“远程第八号贵宾叫价一千二百万美金,叫价一次,可有更高?!”
会场内的巨大显示屏一闪,一长串数字赫然让全场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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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到底是哪个白痴胡乱叫价?明明超不出一千万的东西,竟然被抬到了一千二百万?混蛋!”
“这分明就是恶意抬价,没想到堂堂的慕容家还会找托儿!!”
“哼!一千二百万,真是个楞货!”
会场内,叫骂声如浪潮般一浪接一浪。
第三十二件拍卖品的价格始终徘徊在八百万的临界线是有道理的。
三年前的成交价为六百万美金,这已经超出了这尊小石鼎的原有价值了,然而因为此次拍卖会的召开恰巧在沸腾节之前,全世界的金主俱皆聚集在拉斯维加斯,小石鼎的价格自然水涨船高,只是..
八百万美金的价格是大部分钟意此物收藏家的心理价位,而超出了八百万美金,还愿意叫价的人,恐怕是屈指可数了。
拍卖台上。
绝美女子的面庞始终保持着婉言的微笑,云淡风轻之中蕴含着些优雅之势,然而无论她再如何隐藏内心的波澜,也不得不蹙起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眉壑。
“到底是怎么回事?”唇瓣微微颤动,微型耳麦将她的话音传递到了另一个接受终端。
很快,另一边给予了答案。
“第八号远程贵宾是临时增添进来的,似乎……似乎是第二执行官亲自增添的,我们这边没有那位贵宾的任何资料。”
单叔的安排的?
有了这个答复,心中也算有了个底,按照单升的性格,他自然不会在拍卖会上安插什么恶意抬价的托儿,毕竟……这是自毁信誉的低级敛财之法。
……
会场内喧闹一片,吵杂的声音就算那几位落座于单独拍卖间的贵宾,亦能听到一阵又一阵‘嗡嗡嗡’的混响。
“有意思,没想到竟然有人会钟意师父看中的东西。”
“不过……师父他老人家所看重的物品,又岂是你等凡夫俗子可以染指的?”
二号贵宾间内,一头黑发的西方青年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少爷,需要查查那人的来历吗?”
西方青年的身旁,一位苍发老仆躬身问道。
“倒是不用,此鼎我必得之!”音落,只见那青年放下了杯柱极高的水晶杯,手指在叫号器上优雅的按下了一串数字,随后漫不经心的敲下了确认的按钮。
……
“滴,二号贵宾间出价两千万美金。”
哗!
投影屏幕的电子音堪堪落下,全场又是一片更为强烈的喧闹。
“两千万美金?疯了吗?二号贵宾间里坐得是哪位富豪?两千万美金,这可是两千万啊!!”
“啧啧,看来今天是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这块破石头能被抬到什么价位。”
“嘿,知道吗?二号贵宾间的是那位少爷,就是那位……”
“你是说……柴尔德……”
片刻间。
那二号贵宾间主人的身份被传得人尽皆知。
“柴尔德马克?呵,他出高价也不出奇了,听说这两年他一直对东方文化情有独钟,甚至还找了个世外高人当师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台上的女子淡然一笑,嘴角亦是浮现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看来今夜是要有好戏看了,就不知那第八号远程贵宾是否会继续叫价下去。
“柴尔德马克?他不就是……”
龙刚烈一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尽是复杂之意。
“嗯,向李家求亲的那位,没想到这么早就会碰到他,看来……鹏子没来,是对的!”寇楠不觉长叹一声,柴尔德家族,罗斯柴尔德,这是一个绵延近千年的古老家族,没有人知道这个家族到底拥有多少财富。
然而,好巧不巧的是……
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唯一继承人竟然就是沈鹏的那位情敌!!!
这事早已人尽皆知,唯有沈鹏还被蒙在鼓里。
寇楠不告诉他,是怕给他太多的压力,而寇二少都不曾开口,龙黎二人以及柳云峰便更加不好多嘴了。
在他们看来,沈鹏所面临的是一场生死之战,而这场生死之战的胜负比例却是可悲的九一之数。
九死一生!!!
毫无胜算!!!
一时间,寇楠一桌陷入了空冥的寂静。
整个会场,也唯有这一桌显得极为另类,格格不入。
……
“二号贵宾间出价两千万美金,两千万第一次……可有更高?!”
价格越高,慕容家的获利也就越大,要知道百分之五的拍卖佣金可不是个小数目,上百件的拍卖品下来,只此一夜,慕容家就可获利上亿美金。
这便是人与人的差距,有人在为了一顿温饱发愁,有人却数钱数到手脚发麻。
“两千万?”
坐于赌桌前的沈鹏眉头一挑,心中不知为何蔓延起了一阵不详的预感。
“现在怎么办?”阮妙玄回眸凝望沈鹏,小绫儿亦是用坚毅的眼神鼓励着自家老爸。
“能怎么办?!”
沈鹏苦涩一笑,他还真没想到这中间会出现这么大的岔子。
无奈的撇了撇嘴,沈鹏终究是抢在那绝美女子敲击第二次拍卖槌前,按下了一串数字。
“滴,远程第八号贵宾出价三千万美金。”
嘶!
不同于前两次,三千万的价格一出,整个会场一片鸦雀无声,唯有一声声唏嘘与倒抽凉气的异响在悄悄的蔓延。
不单单是一众上百人的贵宾……
此时此刻。
就连那手掌拍卖槌的慕容家大小姐亦是神情一滞,内心繁杂如夜空繁星。
“联系单叔,远程第八号买主到底是谁?为了一个价值百万的小石鼎,竟然将价格抬到了三千万,这不可能是无名之辈!!!”斩钉截铁,慕容雪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温婉的微笑,紧蹙眉头之间,她赫然对着微型耳麦发号施令。
“三千万?到底是哪个傻逼与那穷得只剩下钱的柴尔德对垒?我了个草,今天真尼玛的刺激!”
龙刚烈狠得一拍桌案,愣是忘却了沈鹏与柴尔德之间的仇怨,竟是灭起了自家威风。
当然,不单单是他。
此刻间,就连寇楠与柳云峰都默默的为那个挑衅柴尔德家族的傻逼哀悼起来了。
“滴,二号贵宾间出价五千万美金。”
砰!
台上执拍的慕容雪姬还未对三千万美金进行公证,另一道电子音已然响起!
五千万美金!
五千万美金!
疯了,疯了,全尼玛的疯了!!
无数人在此时,从椅子上跌落而下。
“五千万美金?!”
沈鹏紧紧的攥起了拳头,一声声骨骼碰撞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此情此景。
沈某人的心间,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夺!!!
【今天起得早,原本想着要多码几张一起更的,结果被朋友叫去帮忙,恩,晚上看看能不能码出一张,能的话明天中午直接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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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五十分。
拍卖会仅在慕容雪姬的一道祝词下圆满结束,而这位万众瞩目,引得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女人也在熄灭的光束暗影下,悄然离去。
“五千万美金就为一个价值不过千万的石鼎?!”
“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罗斯柴尔德这种家族能做出类似的事情了。”
熙熙攘攘退场的人群,所谈资的无外乎是本场拍卖会最令人意外的段子。
惊异。
叹服。
却无人鄙夷。
在这个以资本为尊的国度中,财富与权利是成正比的。
如今夜。
柴尔德马克所做之事完全可以被称为一种姿态,一种情调;可若换个人来做这事,那可就成了脑子被门夹了的典型,而那位起初还欲要与马克公子叫嚣的‘远程八号贵宾’便是后者。
……
凌晨两点的拉斯维加斯。
既是一个沸点的冷却,又是另一个沸点的初燃,不夜之都的魅力,被它展现得淋漓尽致。
夜空的蒙蒙细雪在半空中被溶解,视野有些模糊,可也阻挡不了高楼大厦上五颜六色灯光的妩媚。
站立在那破碎的窗边,沈鹏有些好奇那位纵身一跃的女人,在死亡的前一刻是否有过对这世界的留恋,灯红酒绿的都市蔓延着无尽的欲望,而死亡之后的漆黑却与前者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差距,一处天堂一处地狱……
又或者,在她的眼里,这物欲横流的世界才是真正的地狱呢。
“拍卖会也结束了,七哥他们也该回来了,去吃些宵夜?”阮妙玄怀抱着龙绫儿静静的站在沈鹏的身侧,怀中的小绫儿已然沉沉入睡,可爱的小嘴巴挂着酣涎,模样好不惹喜。
“嗯,走吧。”
……
散场的人群中,寇楠众人步于最尾。
龙刚烈与黎胖子猥琐的将手中的房卡交予身边那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目送着一群莺莺燕燕先行离去..
今夜势必销魂。
“肚子要吃饱,晚上才能搞!楠少,给鹏哥和嫂子打个电话呗,看看睡了没?”黎胖子的笑容依旧猥琐,看着他那厚重的身躯,二少真有些替那几个金发小妞担心。
“快两点了,谁知道睡了没……”正准备拨号,寇楠手中的电话却先一步响了,几人相视一眼,淡淡一笑。
“拍卖会刚散场!宵夜?嗯,我们也正打算去呢,直接到顶楼餐厅吧,拉斯维加斯的夜景可不容错过。”敲定了见面地点,寇楠一行人便步入了直上顶楼的电梯。
……
“哟,这小丫头都睡着了?要不……咱们回房间吃得了,免得把这小丫头吵醒。”在餐厅碰面,龙刚烈看着阮妙玄怀中的龙绫儿,轻声的提议道。
沈鹏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这倒不必,这丫头要是不想醒,你再怎么叫唤都不顶用。”
这话一出,某只小蝎子扭捏了一下睡姿,似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一般,示威似得皱了皱鼻头,这一幕可是将众人逗得一乐,以至于引得餐厅内的客人无不侧目。
在窗边的餐桌前落座,点上了酒食,话头便被打开了。
“沈老弟,你和阮姑娘这一晚手气如何?不是说你们要去玩两手吗?”柳云峰有些疲惫的揉弄着太阳穴,他虽是壮年之期,可也早已过了熬夜的年岁,区区两点钟,他的眼皮已然沉重的有些睁不开了。
被他这么一问,龙黎二人也被提起了兴趣:“就是就是,手气怎么样?输了赢了?”
沈鹏淡淡一笑,却是没着急开口,若是张口就告诉他们,哥们一晚上赢了两亿五千万美金,先不说他们会有何种愕然的表情了,只说这几位主能不能相信都是个问题。
“手气还算不错,小赚了些奶粉钱。”说着这话,阮妙玄与沈鹏相视一眼,会心一笑,眼眸中的深意唯有他们二人明白……
不过……
人要倒霉起来,那是喝凉水都要噎着。
沈某人的话音堪堪落下,只闻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鄙夷..
“哟,两亿五千万美金能买多少奶粉呢?你也不怕你家丫头噎着?”
众人回眸一望,只见一高挑的黑发东方美女拖着个餐盘立于一侧。
来人不是别人,便是那位慕容大小姐……咳咳……的逆天丫鬟。
“呵,赢了就是赢了,跟朋友之间还要藏着掖着,有种的你别要那两亿五千万美金?”慕容美摆出一副‘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的鄙夷模样,此情此景……
沈鹏的心头顿时飘过一万只‘草泥马’:哥们这是招你惹你了?刚才还柔情似水的道了声谢谢,怎么一回头就变李莫愁了?!
沈某人一脸猪肝色的沉默不语,慕容美信誓旦旦的冷笑不已,众人的目光则在这二位的面容上游走,一时间……气氛那是好不诡异。
泼了一盆冷水,慕容美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如此一来,一秒变淑女,李莫愁瞬间转换小龙女,婉言一笑..
“几位应该就是楠少、龙公子以及黎少爷了吧?哦,还有这位柳老板,初次见面,多有得罪,小妹家财甚薄,也没什么好赔罪的,这不……这季度新到的冰川鱼子酱,就送给几位尝尝鲜吧。”
将托盘中巴掌大小的银质小碟一一放于几人的面前,慕容美留下一句不冷不热的‘慢用’,就转身离开。
如金黄色的液体水柱一般……来也匆匆,去也冲冲,唯独留下这一桌子人面面相觑,不明觉厉。
沉默了好半晌……
寇二少细细挖了一勺小碟中的鱼子酱,一边品味,一边惊叹:“啧啧,咱们沈少还真行啊,拖家带口的还能把上这么整点的妹子……冰川鱼子酱?啧啧,国内也只有一家七星级酒店有供应,一碟十五万美金,这还是有价无市。”
“怎么?还打算装沉默,不给我们说道说道那两亿五千万美金和那小妞的事儿?”话与此处,二少嘿嘿的笑了笑,扭头对着阮妙玄道:“那啥……弟妹,哥哥这是给你讨公道呢,男人啊,就该看紧点。”
阮妙玄对此一幕,捂嘴轻笑,这便叛变到了二少的阵营内,窃喜的坐等沈鹏出糗。
此时的沈某人,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哀叹的内心再次飘过一千只‘雅蠛蝶’,而后……
无可奈何的道出了原委,且..
被无良的寇二少诈走了名曰‘獒园启动资金’的一亿美金。
心情本就因为那少妇坠楼而不怎么乐观的沈某人,再被寇二少诈走了肉痛的一亿美金,此时此刻,沈鹏顿时像一个刚被人夺取贞操的黄花闺女般萎靡不振。
龙黎二人虽然有心帮忙,但又碍于寇二少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淫威而不好出声,直至沈鹏稍微有了些胃口,品味起面前那陀比狗屎大不了多少,比女人月事鲜艳不到哪去的价值十五万美金,还有价无市的冰川鱼子酱时,才出言暖场,安慰起内心孱弱的沈大闺女..
“哈哈……那啥,沈哥啊,今个你没去,实在亏大了,先不说那位慕容家大小姐有多么祸国殃民,只说拍卖时的一个惊艳段子,就足以让人捧腹大笑。”龙刚烈憨厚的笑着,很是能勾起人的好奇心。
听得这话,小口小口扒着‘十五万美金’往肚子里装的沈鹏,顿时神情一滞..
心说,哥们虽然没有参与正常拍卖会,但是好歹也是从中前段开始参与的好不好?那慕容家大小姐绝然能称得上是祸国殃民,不过那令人捧腹大笑的惊艳段子又是神马鬼东东?
被龙刚烈提起了兴趣,沈鹏抬起头,好奇了凝望了过去。
眼见沈某人满面的好奇,龙刚烈顿时虚荣满满,这就大声的说了起来..
“罗斯柴尔德家族,沈哥你该知道吧?延续千年的神秘豪门,千年至今,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拥有多少财富。”
“今天,那位柴尔德家族的新任继承人也来了,结果……”
“有一个傻比竟然要花一千二百万美金拍一个价值撑死不过八百万的破石鼎。”
“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个石鼎竟然是那位柴尔德公子看上的东西,人家一叫价,就是两千万美金。”
“结果……哈哈……”
“结果那个傻比竟然没反应过来,硬是和那全球最富有的柴尔德家族继承人硬捍,把价格提到了三千万美金。”
“三千万啊,就为了一个破石头!!人家柴尔德公子那是真的穷得只剩下钱了,那个傻比却还要跟人家来硬的。”
“最终嘛,柴尔德家族的那位,直接将价格了提到了五千万美金,那个傻比这才唯唯诺诺的收了声!”
“笑话,跟那种人比钱多,真是脑子烧的慌,唉……沈哥,你说搞不搞笑,这世上怎么就有这种傻……”
龙刚烈的‘比’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只见堪堪吞下‘七万五千美金’的沈鹏忽而一甩精致的银勺子,‘嗖’的一下站起身子,面色涨红的扭头就走,一边走着,嘴边还嘟囔着貌似‘草泥马’、‘草爆尼玛’的音节字符。
对此一幕不知所措的龙刚烈,此时一脸的无辜。
撑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欲哭无泪的望着一干人,心虚不已:“我……我这是……”
“说错什么了?!”
说错什么了?!
你当然没错!!
阮妙玄的额头飘过三条黑线,她哭笑不得的揉了揉略微有些肿胀的太阳穴,道出一句令得桌前所有人欲要喷出三升老血的真相..
“那个……”
“他就是你说的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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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一直以来,沈某人都认为这是美帝国主义的电影中所炮制的洗脑思想,可几经离国,他之前所想的一切都轰然倒塌。
当然,这不是崇洋媚外,只能说人家对环保的意识确实要比国人强。
清澈到能看到月坑的圆月,明亮到竟然有些刺眼的星烁,绝美的绚烂夜空,搭配着五颜六色的艳丽凡光……
此时此刻,除了一个‘美’字,再无他想。
而在这绚烂的夜空下,沈某人凝视着巨大落地窗上倒影出的侧脸,大煞风景..
“哥们是傻比?”
“呵,世人皆不明我,我自独醉其中!”
“傻比?你才傻比,他妈你全家都傻比!”
狠狠灌下一口猩红酒液,紊乱的心境总算稍稍安定,只是那明亮的双眼还闪烁着无比的炙热:
神!农!鼎!
……
阮妙玄抱着龙绫儿回到房间已然是凌晨三点半了。
一身酒气外加那微醺的小脸蛋,显然是喝了不少,原本清澈的眼神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无限的迷离,酒气夹杂着女性荷尔蒙以及如牛奶般少女独特的味道,绝然能让此刻间出现在她面前的任何一个男人,无法自控的就范。
只是..
当她脱去了修身的裙摆,全身半裸的来到卧房时……
“人呢?!”
不可否认,纯洁如百合的小妙玄今夜之所以微醺,肯定是怀揣着邪恶的念头的,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能够令如此纯洁的她生出邪恶念头的那个人竟然……竟然……玩了消失。
“这个混蛋!”
**的小脚丫狠狠一跺,迷蒙的双眼顿时清澈无比……
怨念,嗔怒,以及少许的失望,使得醉意蒙头,幽叹一口浊气,一头坠到在原本属于战场的洁白大床。
……
夜已深,人未静。
天堂酒店的顶层露台,一席黑衣的男子紧盯着酒店后门的三辆装甲运送车。
寒风冽冽,细雨早已打湿了他的发丝,黑色的皮衣更是被弄得油光锃亮,然而在他的双腿之上,点点若隐若现的青红双色辉芒忽闪忽烁,似在蓄力一般,顷刻间便可爆发。
一动不动的沈某人好像个雕塑般毫无声息,然而一道青光,打破了他的沉寂。
只见身侧青芒一闪,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小绫儿……你怎么跑出来了?妈妈呢?”
龙绫儿揉弄着惺忪睡眼,一只小手放在嘴边,不停地啃着,好似她的手指就是这世间最美的美味般香甜。
“妈妈睡着了……绫儿来帮爸爸!”
小绫儿露出一个无邪的笑容,一双小眼珠滴溜溜的滚动,时而瞅瞅沈鹏,时而又炙热的望向沈鹏所注目的地方。
世人皆不懂我,还好俺家闺女不是凡人啊!
莫名感叹一声,沈鹏终是没有让小妮子出手的打算……
在吸收了龙髓精华后的青天蝎所掌控的力量着实太过可怕,要知道当日完全体的龙鳅可是巅峰级的仙兽,而当年的青天蝎便早已是初级仙兽了,虽说它因为天地灵气枯竭而降级,但是本质上所蕴含的境界却不会改变。
在经过龙髓之力的洗礼,如今堪堪化形的小绫儿,所拥有的战力绝然要比当日的龙鳅更为可怕。
若是她出手,保不准今夜就要再上演一次‘九一一’事件了..大厦倾塌。
“绫儿听话,回去好好修炼,顺便照顾好你妙玄妈妈,爸爸一会就回来。”
小绫儿听到这话,着实有些不情愿,可一想到当初的约定..
若是不听话,就要回到爸爸肚子里那个‘黑不溜秋’的小宇宙里,小绫儿终是一嘟嘴,幽怨的望了沈鹏一眼,而后……如她到来时一样……
青芒一闪而逝,人影消散。
……
雨夹雪的天气的确操蛋。
对于生活在这个不怎么有雨水的城市而言,潮湿阴冷的空气会让这里的原住民们抓狂。
“这狗屎的天气,要下雪不下,非要整个雨夹雪,操蛋!”
“行了,别抱怨了,今个大小姐亲自督车,人家千金之躯都能忍受,你一个大老爷们还唧唧歪歪?”
“什么?大小姐亲自督车?咱们这回运送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刚才的拍卖会可是够精彩的,一个价值顶多八百万美金的石头鼎,愣是被一个愣头青和柴尔德家族的马克少爷炒到了千万以上,最后……马克少爷以五千万美金的高价成交!”
“我草,五千万?美金?就为一个破石头?你是说……咱们这辆车里装了五千万美金?!”
“切……你也是老人了,规矩都不懂吗?”
“咱们这三辆车呢!谁知道那块破石头放在哪辆车了,也只有大小姐清楚……行了行了,前面给讯号了,出发!”
三辆装甲运送车依次启动,缓缓出发。
眼见车尾灯在酒店大门的拐角处留下一条残影,伫立于顶楼露台的沈鹏,动了!
只见他的双腿陡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土元灵溪气仅在瞬间运转到了最大功率..
碰!
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响起,下一秒……沈某人的身躯已然出现千米以外的另一座大楼之上。
沈鹏修炼至今已然有两年光阴了,进度当然不算慢,只是对比起传说中远古修士们的踏空御剑,那还差得远呢!
如今的沈某人,也只能学学岛国动漫上的瞬步,以灵溪气的猛然爆发,造成瞬间的快速移动。
记得当年首次学会这个技巧的时候,也只能推进一百米罢了,而现如今……一步千米已然不是梦想,只不过……
“咳咳……吓死小爷了,尼玛最大功率输出一千米的距离,竟然把土元小人的灵溪气全部消耗殆尽了?还好哥们没着急走下一步!”
心有余悸的长叹一声,眼见那三辆装甲运送车即将转入下一个街区,沈鹏便不再怠慢。
心念一动,只见半空中陡然出现了一道圆盘..
太极阴阳盘。
虽说如今的沈鹏可能没有小绫儿那么可怕的战力,但是若真要全力爆发,太极阴阳盘与火元小人的三昧真火一同出动,其声势也绝然不会弱势多少。
并且,沈某人最大的优势便是在于持久战。
有太极阴阳盘的辅助,天地灵气任意调动,就好似此时……
仅在太极阴阳盘出现的顷刻间回转,土元小人所蕴含的灵溪气已然再度充盈,这只是一瞬之间的事罢了。
“相上凝聚太极,脚下踏碎虚空,嘿……哥们就算还不能飞,但这也差不了多少了!”
嗖嗖嗖!
一道道破空声在拉斯维加斯的夜空中回鸣,红黄接替的灵溪气暴动致使沈鹏的身影一次又一次的消散,再一次又一次的显现。
直至那三辆装甲护卫车即将使出中心区,进入房屋低矮的居住区时,沈鹏才收敛了玩乐的心思。
眼下。
这是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两边三十层高的酒店大楼已然灯火寥寥,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夜夜笙歌的狂乱。
“就是这里!”
三次闪烁,沈鹏的身影已然来到了街道的出口,然而就在那三辆装甲护卫车经过脚下之时。
“砰!砰!”
两声轰鸣在天空炸响,当那三辆车中的护送队员抬头野望之时,他们的眼前是一道急速坠落的暗影。
滋!
刹车片的强烈摩擦引起了巨大的噪声,而正当所有护卫队员愣神之时,位于最后一辆车中的慕容雪姬神色陡然一变..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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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暗影出现的瞬息之内,慕容雪姬的确与一干护送队员一般,色变惊魂。
可也仅在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了不妙。
那暗影在旁人眼里似乎只是某个高空坠物,又或者是哪个受不了这大美利坚金融环境的压迫而想要轻生的可怜儿,但是在她的感知内..
气息平稳且内敛?!
她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哪个人会在面临死亡时,内心依旧四平八稳,如稳坐钓鱼台的老翁般和谐。
也因此,一句话的总结让她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
事出反常必为妖!
“不好!!!”
这一声低呵将车内的安保队员唤醒,可一众安保队员只认为自家大小姐的心底太过善良,见不得人家轻生,也因此,车子已然挺稳,而一众队员们还傻愣愣的望着那暗影急速坠落。
不过……
数秒之后,情况发生了改变。
“嘶……这人,好像要砸到二号车了……”
位于司机座上的小哥一眼望出了那暗影的坠落轨迹,额头陡然冒出一把冷汗..
今个要不是开着装甲运送车,这么一个东西砸下来,不光那位要自杀的主要over,二号车里的六个人,起码有两个人不能幸免,甚至……其余四人皆成重伤都不是不可能的。
这一句话惊醒车内的所有人,反应快的已然拔起了对讲机大喊,示意前方斜停的二号车移动,可是……
显然还是晚了一步。
暗影的坠落速度诡异的迅猛,只闻..
轰隆!
一声爆炸式的巨响。
二号装甲运送车的坚硬顶棚,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目下赫然凹陷,整辆车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弹起数十厘米。
冲击力扬起了无数飞灰,薄薄的烟雾内,一个单膝跪地的人影若隐若现。
“这……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装甲车,美国陆军标准配置!!”
“那个人……没死,没死!!”
火箭弹都无法轰陷的装甲,却因为一个人的坠落而大面积的深陷?
他是什么人?!
超人?
蝙蝠侠?
还是绿巨人?
恐怕只有绿巨人的摧毁力才会造成如此可怕的伤害吧?!
可是……
眼前的人影和绿巨人对比起来,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袖珍了???
“啊……超能英雄!”
某队员在这一刻失心疯的大喊。
场面,完全失控。
只有一人,还在此刻保持着略微的镇静。
“修士!绝对是修士!这个年代……这个年代竟然还会出现如此可怕的修士?!!!”
“到底是谁?华夏人?不,按照外婆的说法,在这个时代华夏的练气士们早已灭绝,最后一个练气士也是在距今两百年的时候离世。”
“那会是谁?哪个国家的?”
“印度?岛国?不可能!”
“就凭瑜珈术以及古时流传过海的残典,没有人能修炼出如此可怕的修为!”
“更何况……末法时代,末法时代!!”
“就连蛊师们都渐渐无法生存,修士这种超然的存在,怎么可能还会出现,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眼前的一幕已然告诉了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即将散去的尘埃中,那道人影一拳击破了钢铁顶棚,下一刻……一个华丽古朴的锦盒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石鼎……”
有人讶然惊呼,可更多的还是失声愣神。
“****!****!”
“见鬼了!见鬼了!!!”
这诡异的一幕幕,就好似一柄重锤轰击着他们的心脏,轰击着他们的神经,轰击着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超人,蝙蝠侠,乃至一众漫画上的超级英雄们都可能真实的存在。
如果存在,那请来救救我们这些可怜的美利坚国民吧!!!
无助的呐喊在心间回响,可是结果却还是白日做梦,他们的超级英雄们还在漫画纸上、电影屏幕上、人们空虚的精神上,耀武扬威,拯救世界!!
“得手了!”狡黠的微笑划过沈某人的嘴角,无比的畅快令得他全身上下的毛孔俱皆舒展,顺从着呼吸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的吞纳着天地灵气:“嘿……五千万花出去,还不是要给哥们吐出来?神农鼎这等东西又岂是你等凡人可以染指的?!”
似曾相识的语句,数个小时前曾在柴尔德马克的口中吐露,只是……这二人都不知罢了。
粗略打量了手中的石鼎几眼,而后心念一动,石鼎就这么在他的手中消失不见,归入腹中宇宙。
“落点位置与下坠力道都控制的不错,没弄死人,嗯……该走了!”
神识一扫,脚下车厢内晕厥过去的六人生机依旧盎然。
深吸一口气,头顶再度凝聚太极阴阳盘,阴阳黑白只是一旋,体内空虚的土元火元小人便再度充盈。
嘶嘶嘶……轰!
如火箭发射一般,车顶上的那道人影,就这么留下一道光影,冲天而起,消逝不见。
面色苍白的慕容雪姬,不知在何时下了车,她立于惨烈无比的二号车旁,焦急的扫视着寂寥的夜空,可视野却捕捉不到任何一点可疑之处,无奈何..
“不求尊姓大名,但求留下名号,日后才好相见!”
血脉的喷张是导致口干舌燥的罪魁祸首,此刻间……
慕容雪姬的声音低沉的近乎嘶哑,只闻不见,旁人的思想中恐怕会出现一个彪形大汉的身影。
这一声咆哮在极静的街区中,出奇的响亮,堪堪落于顶层露台的沈某人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嘶……这护送队难不成经常被抢吗?”
“怎么被抢之后还要让对方留下匪号,莫不成他们还想事后报复?”
“啧啧,无脑的美国人啊,不是小爷羞辱你,都到了这种情况下了,你认为人家还会留下个门路,等着你上门报复吗?”
“哎……这真是出门不带够智商,智商都跑去捉鸡去了。”
默哀的摇了摇头,灵溪气再度暴起,划破夜空……
唯有一道残影与如深渊般深邃的幽叹留于这悲伤的街道..
“小爷匪号,红领巾!”
字正腔圆的美式英语说得那叫一个好啊!
只不过‘红领巾’这三个字沈某人实在不会转译,也只能用音译拼音代替了。
“HongLingJin?”慕容雪姬凝视着寂寥的夜空,双目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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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雪阻挡不了的闪烁星辰,薄雾遮挡不住的皎洁月光。
这一夜,无数人难以入眠。
……
狼藉一片的街区,柏油马路成片的粉碎,暴露出下方土黄色的路基,尘埃被细雨洗刷,空气中唯剩下一阵残留的硝烟与泥土的气息。
寥寥望着眼前的一切,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充斥着不可思议。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临其境,没有人会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装甲车的报废,道路的破碎,以及那块价值五千万美金的破石头被盗,一切的一切宛如梦境般虚幻,又如迸流血液的伤口般真实。
“大小姐,暂无人员死亡,二号车内六人俱皆轻伤昏迷,医疗人员给出的结论是轻微脑震荡,并无大碍,深层次的检查还要去医院才有定论。”
堂堂一米八几的男儿,话音虚弱无比,有气无力的语调好似才经历过一场生死间的搏杀,可事实却只是因为过度的惊吓而魂不守舍,精气神的大幅度削弱,保不准会让他在这次任务结束后大病一场。
“把那六人送去医院吧……医药费酒店承担,另外此次的运送费加倍!”目光依旧有些呆滞的慕容雪姬轻声说着:“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人外传,否则后果自负!”淡淡的话音平如止水,可无形的威慑力却使得那名队员身体一颤..大小姐可从不开玩笑!
“明白……可是,这次的运送品被夺,我们该如何交代?”这种事其实并不该他过问,可此次失窃的可是价值五千万美金的物品,强烈的好奇心,令得他着实有些情不自禁。
慕容雪姬淡淡瞥了那人一眼,无力的叹了口气:“难道你有信心把方才那个‘怪物’抓回来?如果没有……那只能按照行规办事了!”
按照行规办事?!
看着慕容雪剂离去的背影,那名队员深深的倒抽一口凉气……按照物品原价的三倍赔偿,这次天堂酒店岂不是要付出整整一亿五千万美金的补偿金?!
或许偌大的天堂酒店对这些钱并不在意,但是此次护送的失败,也意味着天堂酒店的名誉会受到极大的损害,而名誉,则是用钱也买不来的。
……
“什么?!”
“你说拍卖方的护送车队被劫?石鼎失窃?!”
明亮的别墅正厅,柴尔德马克目瞪口呆的质问着面前的老仆。
“是的,少爷!”
“慕容家也很是抱歉,他们愿意按照行规对我们进行,物品原价的三倍赔偿。”
老仆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对于慕容家所给出的慷慨赔偿金很是满意,只不过……貌似自家少爷的情绪,有些不对头!!
“三倍赔偿?呵……”柴尔德马克冷冷一笑:“我柴尔德家族缺少这一亿五千万美金的赔偿?笑话!”
“可是,东西已经被夺,慕容家亦是非常诚恳的道歉,我想…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在我这里,没有这个说法!”
“物品丢失是他们的责任,所以……他们要为这次的失职,付出代价!”
……
“多家柴尔德家族下属企业与我们终止了合作协议,他们并不接受一亿五千万的赔偿金!”
“另外,柴尔德家族取消了我们天堂酒店对此次沸腾节拳赛的协办权。”
助理满头冷汗的立于桌前,汇报着堪堪从各个子公司得到的讯息。
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与柴尔德家族的决裂意味着什么。
仅事发半个小时内,这还只是柴尔德家族的直系企业终止合同,若是到了明天,恐怕多家合作方都会倒戈相向,响应柴尔德家族的号召,对天堂集团发起金融制裁。
没错,终止合作协议,乙方的确会付出高昂的违约金,但是为了博取柴尔德家族的友好,没有人会吝啬这几千万乃至上亿的金钱。
虽说合作的终止,会让天堂集团的资产在短时间内暴增三成以上!可是没有了合作方……
无数的产业链都将停滞不前,而企业、工厂,高昂的人工以及土地租赁费会让天堂集团在短短的数个月内资产萎缩六成以上,就算天堂集团的底蕴再殷实,到了这个地步,也绝然坚持不了多久。
放弃欧美金融商业圈?
开辟新的家族走向?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会议室内,寂静的可怕,慕容家几大首脑俱皆面色铁青。
“慕容雪姬,到底怎么回事?你亲自押车,怎么会让人有机可乘?”
一秃顶男子冷声质问着,身为慕容雪姬的二叔,家族中唯一的直系男丁,按理说在他大哥,亦就是慕容雪姬之父去世后,他才是整个天堂集团掌门人,可结果却被这慕容雪姬横插一刀,夺去了掌门人之位。
这么多年来,他对于自家的这位小侄女,可从未摆过好脸色,这也就更不要说,如今慕容家深陷泥潭,大难临头了。
“这事儿与雪姬亲自押车有什么关系?既然对方瞄准了那件东西下手,就算你慕容林二去押车,结果也是一样的!你慕容林二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单升冷哼一声,对于慕容林二的丑恶嘴脸,他是最看不惯的人,且没有之一。
“我指手画脚?!亲自押车还能让人家堂而皇之的把东西抢走,甚至于三车十八个安保队员竟然没有把人抓住,倒是有六个昏迷的,我倒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装甲车难不成被火箭弹轰了吗?车里的人怎么可能昏迷?”
“另外……物品也是放置在装甲车内的,且物品放置的车辆位置亦是保密的,请问……慕容大小姐,你觉得你给我们的说法合情合理吗?”
慕容林二冷笑不已,尖锐的牙齿在这一刻似乎蒙上了一层寒光,令人心寒渗之。
对于慕容林二的质问,单升无言以对,虽然他完全可以与这慕容林二蛮缠到底,但是事到如今,慕容家该如何应对此次的大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大势观,大局感才是让他单某人走到今日这个高位的第一因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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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林二的冷眼相对,会议室内几位首脑的面色阴沉,这的确带给了慕容雪姬极大的压力。
可是事情的真相,她着实无法吐露。
事实上,在慕容雪姬的眼里,比之柴尔德家族的怒火而言,那名突兀而来的‘修士’才更为重要。
“我无话可说!”慕容雪姬淡淡说道,“但是我一定会找出那个凶手!”
那名修士是谁?
这个问题,慕容雪姬早已下定决心要查明..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修士早已陨落,神仙已成传说。
然而今夜的一幕幕却真实的存在,这一切虽与她自己无关,但强烈的求知欲却令她热血沸腾。
“当场都抓不住人,事后还能找得到?到底是你没脑子,还是你认为人家智商不够用?”
冷嘲热讽,慕容林二的话音刺耳无比。
对他而言,慕容家的此次大难可不是什么坏事,若是借此机会,将慕容雪姬从权利的中心剔除,那么他慕容林二就可坐拥山河了。
至于柴尔德家族的怒火……
世上并没有永远的朋友或是敌人,利益才是至高法则。
只要愿意付出,慕容林二当然有信心填补两家的裂痕,只不过这个填补裂痕的代价,恐怕会致使偌大的家业缩水五成。
被权利蒙蔽的本心,人的便会成为魔鬼,甚至成为被魔鬼所不齿的,更为卑鄙贱格的生物。
“找不找得到,我自会操心,不必劳烦叔叔操劳。”至始至终,慕容雪姬都不屑于去观望她这位二叔的嘴脸,因为那样,只会影响到自己本就躁动的心境:“慕容李莫三家的联盟圈似乎早已被人遗忘了?联系一下李家,让他们先于柴尔德家族周旋,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予他们满意的答复。”
音落,慕容雪姬立身离去。
突降大难致使人心难静,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个重要的因素,那便是华裔三大家联盟圈。
早在三家起身之初,便早已结为联盟,共同抵抗本土商团的打压,而今时今日,虽说三家早已巍峨而立,但是联盟圈却从未结算,且一直以来,相辅相成。
而李家,便是此次慕容家的一根救命稻草。
柴尔德马克对李家小公主极为青睐,这是整个北美贵族圈内人尽皆知的事情,而身为柴尔德亲家的李家,完全有能力与其周旋,为慕容家争取时间。
当然……
李家能做的也只是争取时间这一点罢了,毕竟从柴尔德家族这次的举动来看,他们并不是打着闹着玩一玩的心思。
……
凌晨四点半,天色依旧迷蒙。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庄园,慕容雪姬并未就寝,而是硬撑着酸软的肢体,坐入了书房。
助手端来一壶热腾腾的咖啡,为她斟上,而后立于一旁,面容间写满的尽是兢兢战战。
“HongLingJin,HongLingJin……”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低声的呢喃也不知在这空荡荡的书房内回响了多少次,一旁的助手满心忧愁,却又不敢惊扰,唯有愣愣的注视着自家大小姐孤独一人,自言自语。
直到书房的大门被推开,一位老人在单升的搀扶下步入,慕容雪姬这才回过神来。
“爷爷……”
慕容雪姬快步迎上,搀扶着老人坐在了一旁的藤椅上,而后这才与单升落座对面。
“听小升说,昨晚出事了?柴尔德家族对我们进行了金融制裁?”
铿锵有力的声音着实与他那腐朽的身躯不匹,不过观之其面,老人的精气神的确异常的充沛,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位半只脚已然踏进棺材板内的九旬老人。
“嗯,柴尔德马克的获拍品被夺,他们不接受三倍的赔偿金。”
无奈的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慕容雪姬轻声的说道。
“哦?获拍品被夺,你单叔不是说你亲自押车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抓住?你的本事我可是知道的。”慕容老爷子对于眼前家族深陷泥潭的境地,似乎并不关心,他慈祥一笑,面容间皆是一副云淡风轻之态。
“就是,雪姬……你不是有那个‘小东西’吗?就算一时心急,但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拦下呢?”单升对于事情的经过一无所知。
是的,慕容雪姬的封口令,没有人敢违背,这也导致了在面对慕容林二的质问时,单升根本无法帮腔解围..事情的真相唯有慕容雪剂一人知晓。
听得这话,慕容雪姬的神情不由微微扭曲,她犹豫了半响,这才挥了挥手:“洁西卡,你先出去。”
她的这个举动,弄得慕容老爷子以及单升,甚至是那位助手都是一愣。
洁西卡跟在慕容雪姬的身旁也有数个年头了,无论是集团商业机密,还是家族辛密,她几乎无一不知,她早已被当作半个慕容家的人,虽说在地位上可能比不上慕容美,但也绝然差不了多少。
“是……嗯,好的!”洁西卡微微愣神后,终是心不在焉的离开了。
当大门紧闭后,单升不由诧异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什么事是洁西卡不能知道的吗?”
慕容老爷子亦是百般疑惑,不过眼见慕容雪姬此刻的神情,他便知道,恐怕这件事内,另有内情。
“夺走那件拍卖品的,不是一伙人,而是一个人!!”
“一个人?!”
一语惊天,单升陡然一愣,他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人?
慕容老爷子双眸一亮,他锐利的目光好似鹰眼一般凝视着慕容雪姬,期待着她后续的阐述。
“是的,只有一个人!”
“他从数十米高的大厦上从天而降,身躯落在了二号装甲车的车顶,按理说……那人应该化成一滩烂泥,可是结果……”
“二号车轮胎爆裂,车顶深陷,甚至于车内的六名队员,全部因为巨大的震荡而昏迷……”
“更为可怕的是,柏油马路成片碎裂,路基已然全毁!”
“当我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一切的时候,那道人影一拳击破了装甲车的车顶,拿走了那块石鼎!”
“我很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真的存在,但是,它的确发生了!”
“我不知道爷爷、单叔,你们愿不愿意相信我的话,但是我非常肯定……”
“那是一位‘修士’!!”
“一位在末法时代,还能挪移天地灵气,化为己用的可怕存在!!!”
【二更了。。。。然后那什么。。。恩,你们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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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说罢。
只见慕容老爷子神情一颤,健康红润的脸色浮现起一丝病态的嫣红,最令人意想不到的还是……这个稳稳健健,踏过整整一个世纪的时代老人,哭了。
一滴滴饱含沧桑的泪珠,顺着老人面颊上的纹路沟壑滑下,这一刻,没人会将这个老人与那个在欧美大陆叱咤风云的慕容老爷子联想到一起。
此时此刻,在慕容雪姬的眼里,老人也只是她的爷爷,一个体魄被时间摧残,灵魂被时光磨损,说不定在某一刻就会离她而去的爷爷。
泪水足足涌流了五分钟有余,而在这短短的五分钟里,在单升与慕容雪姬的眼中,老爷子似乎陡然间衰老的十岁,那沧桑的泪珠就好像一把把尖锐的刻刀,在老爷子原本还算平坦的面颊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刻痕。
单升数次想要拿出手帕为老爷子擦拭,可已然抬起的手却又几度在半空中凝滞。
“修士,修士……”慕容老爷子苦笑连连的念叨着:“雪姬,你不懂,你根本不懂什么是修士!”
“不懂?我为什么不懂?我当然知道两百年前最后一个修士便归尘而去,可这也并不代表这世上就再无修士了,两百年前的世界,末法时代已然降临,可既然有人能成为修士,现在又为什么不能呢?!”慕容雪姬强辩着,她相信她昨夜所看到的一切,她坚定自己内心的感觉。
眼望着慕容雪姬的倔强,慕容老爷子面容间的苦笑更为惨烈,他苍老的双眼在这一刻有蒙上了一层薄纱,当泪珠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滚落时,他终是情不自禁的开口..
“你不懂,雪姬,你真的不懂!”
“两百年前最后一个修士的归尘,你知道带走了什么吗?”
“他带走了所有古老家族的信念。”
“长生不死从古至今谁人不想,翻江倒海腾云驾雾又谁人不望?”
“可最后一个修士的泯灭却将所有人最后的念想泯灭。”
“在此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古老家族们逐渐分为了两派,一派出山入世,放弃那已然虚无缥缈的成仙梦;一派则更入深山密林,一心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我们是出世派?”慕容雪姬疑问着,可慕容老爷子的后一句话却否定了她的想法:“慕容家如今偌大的家业,皆是我一手拼搏出来的,全无前人之功。”
是的,慕容家的崛起史世人皆知,只是在经历过一夜荒唐的慕容雪姬,却忘记了这一切。
慕容老爷子的这句话令得慕容雪姬陡然一愣,她眼中的迷茫更甚几分,她根本想到自家先人竟然会选择归山隐修,可既然如此,为什么后来爷爷又回毅然出山入世呢?!
“你会好奇为什么后来我会坠入尘世,追求人道吧?”
“这件事的起因,发生在八十年前……”
“那一年是乱世之始,入世派凭着身怀绝技,很快在这个世上崭露头角,而归山派却依旧如初得潜心修炼。”
“我们的先人皆是苗人,更是最古老最神秘的一支部族,族人不多,唯有百人不到,老者居多,少儿占半,而一些年过二十的青年们却早已绝了求仙的心思,将孩子留于老人照顾后,便毅然离去。”
“孩子们总是有着一颗赤子之心,他们向往着父母,祖父们厉害的蛊术,更加向往族中老人们所讲古老修士们的腾云驾雾,因此而潜心修炼着。”
“当时的我便是那些少年中的一员,日日夜夜养蛊炼蛊,着实坠入了梦寐当中。”
“不过,那时……有一个人改变了我,她便是你的奶奶!”
奶奶?!
这一瞬,慕容雪姬好似被一道惊雷击中般,娇躯猛然一颤。
奶奶……一个陌生的词汇,一个从未见过,听过的陌生的亲人。
从她的出生,便享受到了万般宠爱,年迈的父母老来得女,自然对她喜爱之极;看起来比之父亲还要富有活力的爷爷更是慈祥和蔼,妈妈的父亲早已离世,倒是幼时母亲带着他远归苗疆老家时,见过那满面覆盖着恐怖沟壑皱纹的外婆,而蛊术,便是外婆传授的,甚至于如今她所拥有的一只本命蛊虫,亦是外婆所给予的。
只是..
奶奶???
这个陌生的亲人,甚至连记忆中的一个背影都没有留下。
她长得什么样?
是否和外婆一样外表可怖,但内心却柔情似水。
她有是否高挑美貌?
自己的爷爷可生不出像父亲那样高大壮硕的美男子!
奶奶……
她从未意识到自己的生命中缺少了这么一个重要的人。
“你和你得奶奶真的很像很像。”
“美丽的容颜,清丽脱俗的气质,高挑无比的身材,她在族中可是被无数的少年所仰望的存在。”
“也不知当时的我,是装了什么大运,你的奶奶,偏偏看中了我,而我也深深爱上了她。”
“十六岁我们相识相恋;十七岁的最后一日,我们穿金戴银,结为夫妇;二十岁她怀上了你的父亲,我们也与你得外婆定上了一门娃娃亲。”
“日子美好,美满,过得其乐无穷!”
“那时的我,从未想到,噩梦会降临的如此快!”
“那是你父亲出生后的不久,一天,你的奶奶面色苍白的来到我的面前,告诉我她要离开。”
“我问她要去哪里,她告诉我,她想要入世,去看看那繁华的世界。”
“那一刻,我呆滞了,相知相恋再到生儿育女,四年之久,在这一刻,我才发现我对你的奶奶,竟然只知了了。”
“我不懂她的想法,因为她总是挂着甜美如醉的笑容,我不知她的愿望,因为从小到大,竟然没有人见过她的蛊术与那本该经常养炼的本命蛊虫。”
“她要入世,难道她从未有过想要成仙的期望吗?”
“那一日,我足足愣了一整天,当夜色渐昏,我醒来之时,你外婆说……你奶奶离开了,甚至于..”
“甚至于她将她的本命蛊虫留给了你的外婆,让她日后传于你!”
“本命蛊虫的传承,意味着一个人生命的终结,本命蛊虫离体后的一年内,她便会死亡。”
“一年,她要去尘世间体验一年吗?”
“然后便不声不响的从这个世上离去,将我抛离。”
“那一夜,我收拾行囊,同样离山而去,我要在一年内找到你的外婆,而后将她的本命蛊虫收回,我离不开她,亦不能让他离开!”
“整整半年,我辗转在各个城镇,我踏遍了半个华夏,甚至时刻利用蛊虫感知着她的方位,可我没到一个地方,她的气息又回更加的遥远,让我如何都追赶不上。”
“直至半年后,我再也感知不到你奶奶的气息。”
“那半年我颓废,我好似个失了魂的乞丐般到处游走,漫无目的。”
“直到那一年之期的最后三日,我带着侥幸想要回到苗寨,期盼她是否会来见我最后一面……我终于,再见到她了!”
“那是在距离我们苗寨部族还有半日路程的山岭瀑布,那也是我们向对方表达爱意的地方。”
“当我来到瀑布边,仰望着立于山岭瀑布上的她,她对着我在笑,笑容还是如初般的令人陶醉。”
“那一刻,我欢喜,我激动,我知道她改变了注意,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可..”
“她终是离我而去了!”
“她立于山岭瀑布之上,给我留下了最后一抹,我最喜欢看着的笑容!”
“那一日!”
“我此生不会忘记!!”
“她飞身而起,竟腾云驾雾!”
“她翻云覆雨,竟逆晴转阴!”
“她说..”
“养蛊人,终归躲不过孤、贫、夭,这三种结局,末法时代无逆可循,可我终是要逆转乾坤!”
“我名为蓉,你名为木!”
“蓉曾誓此生伴木,但蓉不可令木此生踏上孤独、贫穷、夭折这三条路!”
“我蓉借此三三天劫为木逆天改命,孤贫夭三劫永生不得侵扰!!”
……
“三道天雷,三道紫光,她腾云驾雾,翻云覆雨,可她还是粉身碎骨,化作灰炬!”
“她成就了我慕容家的富有,她令我近百岁而若壮年,可就算是她,也改变不了我的孤独之命!”
“你的奶奶,乃是一名修士,是一名比那两百年前最后一位修士更为强大的小乘真人!”
“舍一身修为,舍骨肉爱人,为我逆天改命,她是真的舍得吗?”
“不!”
“是她没有选择!”
“她可过抱丹劫!可过成婴劫!”
“可就算她天资再过惊人,也终是在那小乘三三天劫下化为飞灰尘土,归尘而去!”
“这便是真相,这便是所谓的末法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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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时代,就连蛊师们都逐逐凋零,修士?!”
“呵,看来我还是想太多了!”
慕容老爷子因为疲乏,早已回房歇息了,单升立于花园的喷泉旁消化着方才所听到的一切,慕容雪姬揉弄着肿胀的太阳穴,苦笑连连,喃喃自语。
今夜她所听到的一切太过震撼……
从未谋面的奶奶,竟然是外婆口中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修士,爷爷更是亲眼看到奶奶腾云驾雾,抵御天雷之劫。
爷爷绝然不会说谎,毕竟爷爷曾经亦是一名蛊师,而身为蛊师,注定一生躲不开‘孤贫夭’三劫;看看如今的慕容家,子嗣不算粗枝叶茂,但也起码有传承,家财不说富可敌国,但也绝对身居世界前列,老爷子九旬之命,更没有‘夭折’一说。
孤贫夭三难皆与慕容家无关,造就这一切的唯有那从未谋面的‘修士奶奶’。
“末法时代,最后一位修士……”
“逆天改命避三劫……”
“可昨夜我所看到的又是什么呢?”
“黑幕中从天而降的暗影,尘埃内一拳击破装甲的男人,冲天而起化作流芒的轨迹,还有……”
“honglingjin?!”
……
两点。
本该是美妙的下午茶时间,可客厅内的气氛却压抑的可怖。
杯中红茶早已凉了许多次,侍者一次次的续杯,就连茶壶中都要空空如也了,可大小姐与单总管却一口没动。
诡异场景着实令人透不过气来。
直至客厅的大门发出一声‘吱呦’的回响,厅中的侍者们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查询了全球六十五种主要语言语系,基本上没有任何头绪,甚至百分之九十九的语言中,‘honglingjin’这个音节都无法组成词汇。”
“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单升抢先问道。
“剩下的百分之一……”洁西卡苦涩一笑,从文件夹中拿出一条三角形的红色布巾:“这个……在华夏语言中,名叫红领巾,是幼年学生入学加入少先队的标志,红领巾象征着华夏国旗的一角,代表着荣誉的象征,不过如今,基本每一个幼年学生都会佩戴。”
“红领巾……华夏?!”
洁西卡的言语陡然致使慕容雪姬双眼一滞,半晌,她才淡淡的挥了挥手:“你们都先下去吧。”
音落,侍者们拘礼离开,待得洁西卡关闭了客厅的大门,慕容雪姬这才忽然说道:“调出所有近期入境拉斯维加斯的华人资料,且在小范围内调出参与此次拍卖会的所有华人资料。”
“是华人?为什么这么肯定?就因为那个音节与红领巾恰好相似?”单升不能理解的望着慕容雪姬的斩钉截铁,凶手到底是谁,可不是靠意气用事就能蒙中的。
“红领巾与华人有关,修士……也与华人相联。”
“修士?!”单升身子一颤,随后无奈笑道:“老爷凌晨时不是已经说了吗?修士,早就不可能存在了,老夫人便是那最后一人,如今这个时代,修士只是神话故事罢了。”
单升的话并未动摇慕容雪姬的决心,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记得昨夜我所说的话吗?”
“记得,从天而降不死,一拳击破装甲,可这也不能说明那个劫匪就是修士吧?如今的科技完全足以让一个人做到你所说的这一切……”
“但是……如今的科技可以让一个人身无旁焉,不依靠任何大型设备就冲天而起吗?”慕容雪姬亦是无奈苦笑:“昨夜,那人就是这么离开的……身影化作流光,直冲百米云霄,那速度..”
“媲美光速!!”
……
一页页的资料堆积如山,单升在旁梳理,慕容雪姬则仔细斟酌。
“远程八号贵宾?咦……怎么没有他的资料?”
慕容雪姬疑声而问,脑中顿时浮现起拍卖会时的一点一滴……
远程八号贵宾叫价一千二百万美金。
二号贵宾间出价两千万美金。
远程第八号贵宾出价三千万美金。
二号贵宾间出价五千万美金。
石鼎争夺战,此次拍卖会的最大爆点,毫无疑问的最亮眼之处。
“与马克柴尔德争夺石鼎的神秘人,竟然是华夏籍……”
咚咚……
咚咚……
仅在顷刻间,慕容雪姬的心跳骤然加速。
单升听得她的疑问,神情亦是陡然一呆……
“远程八号贵宾,那是..”单升不觉惊呼:“沈鹏,沈老弟?!!”
神秘的身份,奇异的背景,无法调查的资料,神乎其神的赌术,以及一手禁锢格布里王子的手段。
“雇佣兵团幕后老板;寇家二少的大学同学;媲美赌圣的超级高手……”
单升痛苦的揉按着额头,拼命得想要将关于沈鹏的所有讯息连成一线,可努力许久后才发现,这位沈老弟的每个身份都相互不搭界,从雇佣兵团幕后老板到寇二少的大学同学,再到赌术高手……
现在,又成了只存在在神话传说中的..
修士?!!!
“这,不可能……”
单升嘴上的确说着不可能,可心底却苦笑连连着,除了他是最大的嫌疑人,那还会有谁呢?!
“沈,鹏?寇家二少的大学同学?”
一边细细观察着单升震撼的表情,一边听着他那一句句喃喃自语的话语。
慕容雪姬心跳的节奏已然临近了极限..
“八号远程贵宾对石鼎的渴求欲,神秘的身份,奇异的背景,华夏籍!!”
“是他!一定是他了!”
玉拳紧攥,慕容雪姬白皙的面颊竟然涨红一片,似乎鲜血就要从她细嫩的皮肤中渗透而出一般。
碰!
拳头狠狠一砸桌面,慕容雪姬陡然立起:“我们走!”
单升被慕容雪姬的呼喊声惊醒:“我们……去哪?!”
“虽然沸腾节的合作资格已经被柴尔德家族剥离,但是今夜的沸腾节开幕酒会,我们亦是要召开,不论各方势力是否赏脸,我都不会在意!”
“我,只要..”
“沈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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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平如镜 一夜倾覆海
这就是欧美大陆贵族圈的生存环境
在这里 几大联盟财团的地位永远是最高的 但论起联盟内成员的个人财富 那就沒有能比得过类似于慕容家这样的存在了
也正因如此 无数的小财阀们才会组织起联盟 來应对他们无法应对的大家族 不过在此之外 还有一个独立因素的存在 罗斯柴尔德家族
沒有人知道柴尔德家族有多富有 亦沒有人明晓他们的力量 到底可以操纵多少国家的国会议员
明面上 罗斯柴尔德家族似乎早已成为了一段传说 可暗地里 无数世界级财团的背后 都有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身影
这也是为什么
一夜之间 北美商界贵族圈所发生的变化 好似翻江倒海一般了
……
天堂酒店的顶层空中餐厅 原本的沸腾节开幕酒会的举行地 此时略显得有些‘寂寥’ 最起码的……
与‘沸腾节开幕酒会’这几个字搭不上什么边
不过纵观全场 近千平米的酒会大厅纵然算不上人潮沸腾 但也绝然具备贵族圈中一流酒会的规模了 若问为什么还有如此多的名流贵族 前來参与已然被欧美商业圈列入黑名单的家族所举办的酒会
答案不难明了
只因所有人都很想知道 在此逆境之下慕容家还想闹出些什么幺蛾子
“柴尔德家族对慕容家的制裁正在进行 沸腾节的协办资格也被取消了 慕容家哪來的闲心思继续举办这场已经毫无意义可言的酒会 ”
“况且 这场酒会的时间与沸腾节的开幕酒会完全一致 而如今现场又聚集了整个北美将近四分之一的名流贵族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打脸抢生意还是什么 ”
身着晚礼服的贵族们 优雅的端着酒杯轻声细聊 话題虽然千奇百怪 但所有人的面容间都透露着一丝相同的古怪之色
“大小姐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酒会后厅 单升立于慕容雪姬的身旁道
“我们发出的请柬 到客率有多少 ”慕容雪姬微微颚首 看了看腕中精致的手表:“沈鹏与寇二少是否來了 ”
“到客率……”单升沉吟一阵 苦涩得笑了笑:“只有百分之六十五 且许多家族派出的皆只是家族代表或后辈子弟 至于沸腾节拳赛的参赛方 也只是沈鹏与寇二少的神龙雇佣兵团罢了 其余之前入住酒店的参赛势力俱皆在今日搬离了酒店 而他们对于此次酒会也沒有半分响应 ”
听得单升的汇报 慕容雪姬似乎沒有感到半分意外 她只是随意一笑 道:“比我想象中的结果要好 ”
酒会大厅 灯光渐暗
一束强光射在大厅中央 身穿一席紫罗兰色长裙的慕容雪姬落入众人的眼眸当中
无数宾客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微微一滞 绝美的容颜与气质 艳煞了所有人 当慕容雪姬的美眸扫过全场时 无数豪门的后辈子弟俱皆期待着她目光能够在自己的身上略略一顿 以求刹那间的美妙精神邂逅……
一圈扫去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令得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几分弧度 酒会也就此开始
“感谢各位朋友的光顾 本次酒会只为让各位在忙碌的工作后 邂逅一丝欢乐 随意品酒 随意舞蹈 ”
她的话音刚一落下 强光‘嚓’的一声熄灭 一旁的大门处 一众年轻靓丽的少男少女们出现在另一道摧残光亮之下 圆舞曲随即在此刻间响起 在一众宾客还未反应过來慕容大小姐到底要闹哪一出之时 一个个俊男靓女已然來到了一众宾客的面前邀舞
都是一群生活在高度精神紧张与癫狂糜烂之间的人们 他们的反应速度可谓是快得惊人 无论是否清楚慕容家此次的酒会 葫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药 他们还是牵着面前的俊靓舞伴起舞翩翩
也在许多豪门子弟欲要打慕容大小姐注意之时 又是一条长长的光束亮起 这是一条由十数盏强光连接起的璀璨之路
璀璨之路的初始 是一席紫罗兰长裙的绝美女子
璀璨之路的终点 却是一个灯光昏暗的酒座角落
慕容雪姬便踏着这一条光束组成的璀璨之路 一步步前进 前进……
“这是什么情况 ”
“雪姬小姐要主动与人邀舞吗 这不可能 我一定是在撒旦的噩梦当中 ”
“不 我美丽的雪姬小姐 你最踏实的依靠在这里 不在那个看不见面孔模样的阴暗角落 ”
“是谁 是什么人能够博得雪姬小姐的倾心 为什么这个人要躲在昏暗的角落不敢示众与人呢 ”
一声声哀怨 一声声诅咒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咆哮 震耳欲聋
可这并沒有阻挡慕容雪姬前进的脚步
与此同时
那个连接璀璨之路的昏暗角落中可谓是忙做一团
阴阳怪气的龙刚烈掏出随身携带的梳妆镜 用妆笔在面容上点缀着粉黛;五大三粗到好似一坨肥肉的黎胖子更是在双手掌间涂抹上了口水 整理着发型 两人的嘴中异口同声的嘀咕着同样一句话语:“本少的英武光辉终是掩盖不住了 慕容大小姐 就让我们……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越那红尘 永相随……”
对于此类脑子缺根筋的肥猪流患者 寇二少与沈大少皆是视若无睹 只是牵着自己身旁的女伴 向着沙发的边缘地带挪移而去 尽量与那两位英武大少保持一定安全距离 谨防感染……
不过 对龙黎二人不感冒是一说 至于那位正一步步走來的慕容家大小姐 那可就不同而语了
沈鹏与寇二少相视一眼 沈某人只是茫然的涩笑 寇二少的眼中却是满满的疑问
这位堂堂的慕容家大小姐和哥们可是不曾相知的 那也就更别提相识了;可若说慕容大小姐走错了方位 那是一定不可能的 场间所有宾客的身份与即时动态 恐怕沒有人会比她更清楚了
如此分析來看……
这慕容雪姬大小姐 恐怕是冲着咱们沈鹏 鹏少來的
念及此处 寇楠的目光顿时闪现几分犀利:“鹏少……容颜惊北美的慕容家大小姐 似乎是冲你來的吧 怎么 认识 ”
沈鹏听此一言无奈一笑 “妙玄在这 我有机会认识这种大美女吗 ”
“况且 昨个不是都说了吗 慕容家可欠着我两亿五千万美金呢 ”
“來送钱的 ”寇二少对于沈鹏的‘托辞’可不怎么感冒:“來送钱总不用劳动慕容家大小姐大驾吧 难不成慕容家想赔了女儿又折金 还是让慕容大小姐以身抵账不成 ”
这话一出 沈某人顿时沒了脾气 心头飞过一万只草泥马的同时 暗道着 小爷不跟这个无耻到极点的牲口玩辩论
两人的话音堪堪落下 慕容雪姬大小姐已然來到了近前 龙刚烈与黎胖子早已等候多少 微曲膝关节 呈绅士礼
不过对于二人的举动 慕容雪姬大小姐只是莞尔一笑 却是转身抬步移向沈鹏与寇楠的方位
寇二少见此一幕讪讪一笑 优哉游哉的点燃一根香烟 吞云吐雾的持看戏模样
而沈某人 苦逼的对着身边同样带着满面趣味的阮妙玄 投去一丝无可奈何
阮妙玄低声窃笑:“大美女送上门 不要就可惜了 既然觉得苦恼 就不要那么优秀吖 ”
是
此时此刻 沈某人已然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致命缺点
太过优秀
深深的咂完最后一口燃烧的烟丝 慕容雪姬终于來到了沈鹏的近前 玩味一笑
“红先生 小女子能否与你共舞一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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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间的目光皆被慕容雪姬所引领 同样的沈鹏亦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只不过前者是献艳 后者却成了怨厌
“红先生 小女子能否与你共舞一曲 ”
清澈的眼神不含丁点儿杂质 透如黑水晶般的眼眸惑人心弦 沈鹏本被这女子的美丽惊得一愣 可她的言语却又让沈某人沒有任何平仄的面容 溅起一道波澜
“荣幸之至 ”
当慕容雪姬的手落于沈鹏的肩头 沈某人的手抚于慕容雪姬的腰间时 光束组成的‘璀璨之路’骤然破碎 洒落在场间不同的角落 唯有一道微弱的光束还时刻笼罩在二人的身上 点燃一丝浅浅的说不上來的情调 似是暧昧 或是旖旎 伴随着音乐 翩翩起舞
嫉妒 怨恨 如那道微弱的光束般 时刻笼罩在沈鹏的身周 同他一般的 爱慕与欲望也投射在慕容大小姐的身旁
对此 两人全然毫不在意 他们将感知力皆放在了彼此的身上
此刻间的沈鹏 心中诧异不已 慕容雪姬的那句红先生可是将他惊了一跳 昨夜间的那句玩笑 沒想到……倒是成了自己遗落的把柄 人家找上门來的敲门砖
“红领巾……honglingjin 似乎是有些明显了 ”沈某人心中暗暗道 不过事到如今 怎样都已于事无补了 所谓是兵來将挡、水來土掩 莫不成我沈大仙人还怕了这区区一小女子不成
慕容雪姬似乎看出了沈鹏心中的纠结之处 她减缓了舞步 嘴角翘起一丝迷人的弧度:“小女名雪姬 复姓慕容 不知雪姬应当如何称呼先生 沈鹏 亦或是……红领巾 ”
听似无常的话语 内里却引出了无限的情绪 玩笑 惊喜 甚至是丝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对此 沈鹏唯有苦笑以对 毕竟对方占理 自己理亏 不过若想讨回失物 沈某人却是不介意做一回无耻小人
要东西沒有
要命
咳咳……我可以 肉偿
“鄙人沈鹏 听闻慕容大小姐美名多次 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单兄与狗不理王子可好 ”装傻充愣这种无耻的招数 沈鹏原本是不屑于用的 不过此时非常时 不择手段也可以理解的
“沈先生大是可以放心 两亿五千万美金我已让人打入神龙雇佣兵团公布的参赛户头之中 相信舞会结束 沈先生便会看到 ”
“只是……昨日之事 沈先生难道不打算给我一番解释 ”
柔柔的舞步 柔柔的话语 伴随着柔柔的小手在沈鹏的肩头柔柔的磨蹭 一丝丝柔上心头的感觉令得沈鹏有些上火
“咳咳……这个吧 昨日之事只不过举手之劳 我与单兄一见如故 更何况狗不理王子更是性格风趣 再者酬劳也算得上丰厚 慕容大小姐就不用多谢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寇二少、龙刚烈以及某位无良老头之流外 估计再沒有谁的脸皮 是如沈鹏这般厚如城墙 硬如钢的了
听得这话 慕容雪姬扑哧一笑:“狗不理王子 沈先生却是要比格布里殿下风趣的多 不过雪姬所说的昨日之事并非此事 而且雪姬相信沈先生也并非敢做不敢当之人……”音落 那惑人心弦的美眸上顿时浮现一层浅浅的幽怨 望的沈某人的面颊终是热血上头 一片红
沉吟了许久 或是碍不住一个女子如此坦然直言的模样 沈鹏还是长出一口胸间浊气 叹道:“既然慕容大小姐已然知道 那还需要怎样的一番解释呢 ”
“怎样的解释 ”慕容雪姬的浅笑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苦涩:“沈先生可知你昨夜所作所为对我慕容家引起了多大的震荡 ”
“四年一度的沸腾节 好不容易轮到我慕容家有了协办资格 却因你昨夜之举 变成云间水雾;我慕容家百年基筑 却因你昨夜之举荡断根基 无数商业链条忽而崩裂 无数工业运转戛然而止 ”
“我慕容家与沈先生你应是无冤无仇 沈先生又为何陷我慕容家入水深火热之中 ”
苦涩无法被粉黛遮掩 一夜疲惫后的憔悴亦是在此刻逐渐显露而出 她似在强忍着眼中酸涩 否则一抹晶莹湿意就要在不知不觉中颓然而落
沈鹏的双眉渐渐紧锁 一丝惭愧浮上心头的同是 拂在慕容雪姬腰间的手掌 竟鬼使神差的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背 直到感受到她身体传來一丝异样的颤抖时 沈鹏陡然清醒 停下了无理的举动
“只是一件普通的拍品 怎会引起如此震荡 ”
惭愧是有 可这并不代表沈鹏不会感到无辜 他着实想不通此等惊人的连锁反应是被什么事物所纽带运转的
“是 在我以及一众旁观者看來 的确只是一件普通的拍品 可在沈先生你 与以正当手段得到 本应是这件拍品主人的那位眼中 却并不普通 否则……昨夜之事也绝对不会发生 ”慕容雪姬沉吟着 眼眸中闪过几分期待 此时的她 也非常想知道那尊破破的石鼎到底是为何物
慕容雪姬的话瞬间点醒了沈鹏 沈鹏的双眼骤然亮起几分锐利 原來是他 柴尔德&马克 貌似还是欲抢我妻之人
“华夏神话知道多少 ”收敛起目光中的锐利 沈鹏的眼神中再度归复平静
“华夏神话 ”面对慕容雪姬的惊呼 沈鹏只是点了点头
“炎黄 三清 天宫地府 齐天大圣 ”慕容大小姐瞪大一双迷惑的双眼 实在搞不懂沈鹏在此刻间说这些干什么
“神农鼎你可曾知道 ”对此物 沈鹏却是犯不着隐瞒什么 毕竟昨夜之事她已有了解 更何况那破石鼎正在自己的心念神境之中 他人想取也取不走 再者说……这慕容雪姬会不会相信自己所说之言还是两说
“炎黄至宝……炎帝神农的神器 ”话到此处 慕容雪姬已然是想到了些什么 惊骇异常的面容煞白一片:“你是说……那破石鼎是神话传说中的神农鼎 莫不成 你真是修士 修真之人 ”
这回 却是轮到沈某人诧异了 修士修真一词仅见鬼神小说 可如今被一豪门公主以一种极为严肃的语气提起 着实古怪的紧 毕竟现代社会中 人们早已不相信鬼神迷信的传说了 也就更别谈什么千年长寿 飞天遁地的修真之人了
慕容雪姬眼见沈鹏诧异的表情 立时嘴中默念几句古怪之语 沈鹏还未想明白这是何种语言 许久未有动静的兽神鼎忽然传來一道神识 在沈某人的脑中回响而起 低等灵级妖兽波动
似曾相识的情景 似乎是在镜湖山中惊遇神龙时出现过 可现如今……为何再次出现
疑虑还未诞生 答案却已然出现
只见两人相握的手掌缝隙间 一道金色的生物弹出了脑袋 与此同时……又一道神识波动在沈鹏的脑中回响 金蝉蛊 低等灵级妖兽
“这是……金蝉蛊 你是蛊师 ”结合起兽神鼎传來的两道神识波动 与慕容雪姬方才在嘴中念叨的古怪咒语 想來面前这位血脉同属东方的女人 便是同出现在传说故事中的蛊术师了
不过对比起印象中 满脸褶皱、残病加身的蛊师形象 眼前这位蛊师似乎有点年轻漂亮的过头
这一刻 二人的心中似乎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修士与蛊师都是早已被时代遗弃 世人遗忘的人群
“果然沒错 你果真是修士……我的金蝉蛊在你的面前 竟然恐惧的想要逃离 这个世上竟然真的有修真者 ”
慕容雪姬惊呼出声 置于沈鹏肩头的小手更是不自觉的紧握起來 狠狠的揪住了沈某人的礼服 命蛊的出现致使她身体素质的猛然提升 于是乎……
一幕意想不到的尴尬场景出现了
“嘶啦 ”
并不纤薄的晚礼服竟然就如此被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撕扯开來……
更为主要的是
沈某人的半边身子 此刻正在光束下的众目睽睽之中 裸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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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的一声之后 沈某人只觉一道惊雷在自己的脑海之中霹雳开來 屋内本不寒凉 阵阵暖风随着换气系统的运作吹袭着 可无奈何……这一声尴尬的异响太过干脆 以至于厅中的无数人皆是侧目而望 睽睽目光带來的怪异感 瞬息间令得全身汗毛炸立 一阵由心而发的寒凉涌遍全身
“我了割草啊 雪姬大小姐 您老这是玩得哪一出 ”
沈某人心头飞过一万只‘草泥马’的同时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将撕裂的半截‘布条’遮掩在光溜溜的半边身子上 而后苦涩呐喊
慕容雪姬比之沈鹏的惊诧 更甚一筹: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些什么 天啊 我怎么 怎么把他衣服撕开了……不过 他 他真的好健壮 比之白皙少女更甚一筹的肌肤与爆炸感十足的肌肉线条 这就是修真者的体魄吗 太……太完美了
“这是怎么回事 雪姬小姐竟然将那个男人的礼服撕烂了……”
“雪姬小姐难道会东方kongfu 撕烂礼服 这需要多么大的手劲啊 ”
“喂 你看到沒 那个东方男人的肌肉好健壮 皮肤也超白的 真看不出來那礼服下隐藏得是如此令人感动的体魄 要是能和他共度一夜 那将会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天啊 ”
惊诧 激动
一群豪门少爷目瞪口呆的同时 一众丰腴少妇们更是与慕容雪姬一般 犯起了花痴病
“小姐 小姐 此地不宜久留 还是与沈先生赶快离开吧 ”单升着急忙慌的跑到近前 一边轻声在两人耳边嘘声道 一边拉扯着二人转身而去
不远处的寇二少与龙黎二人见此一幕 也不顾心中的震撼错愕 立时拉扯着阮妙玄紧随其后 快步离开
直待得出了会场 沈某人心底的恶寒才稍稍平复 离了那众目睽睽 沈鹏也懒得用那半截破布继续遮羞了 堂而皇之的裸露着半边身子 好似在予身旁的慕容雪姬示威 您老说说这是咋回事吧 失我面子 丢我节操 坏我名声 这个赔偿问題咱们一定要好生谈谈
被单升拉扯着进了一间客房 单总裁这才吐出一口憋在胸间的浊气 望望依旧面孔呆滞的慕容雪姬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作何是好
寇二少几人紧随其后 破门而入 不待得他们喘上口气 堪堪关闭的大门又被一人推开 只见一妙龄少女出现在敞开的门边 将门关闭后 小跑而至众人身旁 來人赫然便是昨日见过的慕容美
“这是怎么回事 小姐 您怎和着臭男人闹成这样 众目睽睽之下 你知道会场现在都闹成什么样了么 ”慕容美拉扯摇晃着自家小姐的洁白藕臂 一阵气结的喊叫道
“唉唉唉 怎么说话的 我们鹏少才是受害人好不好 你这妮子讲不讲道理 什么是臭男人 哪儿臭了 哪儿臭了 扒人衣服你还有理了 ”龙黎二人此刻间是幸灾乐祸之极 不过一听慕容美尖锐的话语 顿时也就气不打一处來了 满嘴飙着浓浓的京腔味儿 这就拉开了骂战
“臭 脚臭 腋臭 浑身都臭 只要是个男人都是臭的 ”在女人这种每个月都要流血而不死的生物气结时与之争吵 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 此时的她们 可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 她们生气、不爽、难受了 就是最大的道理
“哎呦 照您的意思说 您这辈子都不找男人寻求慰藉了 那多空虚啊 ”京味一转十八弯 吵起架來那是一个牛逼 龙刚烈谄媚一笑 嘴角挂着丝丝冷意
“你……你……”
“你不要脸 ”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
“你无耻 ”
“耻辱之心多钱一斤您要 我这最不缺了 卖给您啊 ”
“啊啊啊啊 我打死你这个无耻之徒 ”
“够了 ”正当慕容美欲要‘磨刀霍霍向龙黎’之时 陷入呆滞的慕容雪姬回过了神來 与之沈某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道
“龙刚烈你俩都消停点 能有点男人风度吗 ”沈鹏侧目一望 略略严肃的模样顿时令得龙黎二人嘘了声 慕容美浑身弥漫而起的硝烟 亦是被慕容雪姬的厉声所泯灭
场间的气氛顿时因为二人的喝止而凝固 沉默片刻 二人极有默契的相视一眼:“换个地方谈谈 ”
语毕 也不顾众人的语嗟 慕容雪姬领头 沈鹏紧随其后 入了卧室内 关闭反锁了房门 气氛好不诡异
打开灯光 屋内宽阔 落地窗透着窗外不夜城的绝美夜景 房中有着一张椭圆形的大床 弱弱一观便知可容四五人奢靡翻滚 柔和的暗黄色灯光笼罩着一男一女 孤男寡女之间骤而燃起一阵说不清的旖旎
诡异的气氛下 沈鹏若有一丝不知所措 从破烂礼服的怀中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 置于嘴边 ‘啪’的一声点燃 这就‘啧吧’着香烟 落座在窗边的茶座上 吞咽吐雾着……
慕容雪姬倒也不扭捏 随着沈鹏的步伐 落座在了他的旁边 直待得沈某人嘴边的香烟燃尽最后一丝烟草 她这才开了声
“那……真是神农鼎 ”对于方才沈鹏所说的一切 慕容雪姬还有些难以消化 修真 神话 远古炎黄时代的神器 这一切的一切好似梦幻般展现眼前 令人难辨虚幻真假
“我不能百分百肯定 但我认为是 ”在烟灰缸中撵灭了烟头 沈鹏颚首道
听得沈某人的话语 慕容雪姬微微沉吟 似在消化所发生的这一切 许久 才再次张口疑惑道:“你为修真之人 对那神物有所感应 可柴尔德马克为何会对此物倾心无比 ”
“你问我 我问谁……”沈鹏无奈一笑 起手摸了摸光溜溜的臂膀 语中依旧带着被人撕裂衣襟的浅浅怨意
慕容雪姬显然能感受到沈鹏此间的感受 她投过一个歉意的微笑 道:“方才的事情 对不住沈先生了 只是……”
“只是 沈先生昨夜所做之事 着实不应该 就算沈先生你修为盖世 神奇无比 但如今这个世界早已不是从前 你我虽有奇异之处 却也只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一份子 社会引领着一切 而我们又生活在这个社会之中 我们只能去适应它 而不是改变它;然而沈先生的所作所为已然破坏了这个世界 这个社会的潜规则 ”
“可能对沈先生你而言 昨夜之事做了也就做了 你自认立于这个世上的无敌之巅 可你何曾想过我慕容家会因你而历劫遭难 ”
歉意后的无奈 比之沈鹏此时的幽幽怨意更甚一筹 沈鹏的眉头逐渐微微簇起 他凝视着身边得这位为了家族呕心沥血的绝美女子 心间诞起一丝愧意 随着二人目光的碰撞交融 那一丝愧意也逐渐壮大着 直至沈某人心头一酸 他终是泄了气
“既然如此 慕容小姐大可告诉那位柴尔德先生 抢匪是谁便可 想必他亦不会继续对你慕容家继续为难下去吧……”
沈鹏的这话一出 慕容雪姬骤而一愣 她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语塞道:“沈先生可知罗斯柴尔德家族财富几何 权势几何 在整个‘正常的现实社会世界’之中 他们所代表 所意味的是什么 ”
“你可知我若将你暴露 你将惹上什么样可怖的敌人 ”
此时此刻
面对慕容雪姬的善意‘提醒’ 沈某人深感荣幸
只是她又如何知道 在她口中那‘可怖的敌人’ 其实早已与自己势不两立了
“我的确不知道这位‘可怖的敌人’到底有多让你恐惧 但你又是否知道 若想夺取我所欲求之物 他又将面临怎样毁天灭地的浩劫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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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雪花飘零.
寒风携着雪花拍打在温暖的窗上.化成一行行露珠流落.
屋内的壁炉燃着簌簌火光.洋洋暖意与之一窗之隔的夜幕.俨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偌大的书桌前.三人相视而坐.
“雪姬.昨夜之事……那惊世骇俗的大盗真是沈鹏..”单升目光凛凛.声音微颤.眼中尽是不知所措的迷乱.他喃喃着:“这世上真的还存在着修真者吗.”
此刻间.慕容美亦是等待着自家大小姐的答案.
自酒会结束已然有五个小时了.这段时间里.三人只是如此相视而坐.却又一言不发.慕容雪姬在深深沉思.慕容美与单升深陷在茫然迷乱之中.只因五个小时前.大小姐的那俩个字:是他……
单升的话音落下的许久之后.慕容雪姬也沒有张口.只是默然的点了点.又归复了沉默.
“他不愿归还失物..”只见慕容美修长的指尖.狠狠的扣入松软的皮质沙发中.厉声呼道:“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无耻之徒.为一己之私.害人家破人亡.欺软怕硬.他怎么不等那块破石头抵达了柴尔德马克的手上再去抢..”
“他不仁在先.我们何须同他讲义.他不是什么修真者吗.既然他天不怕地不怕.我们将一切都告诉柴尔德马克便可.他招惹的是非.我慕容家为何替他承难.”
慕容美面色清冷着一阵怒喝.眼眸间更是闪烁着欲要将某人千刀万剐的寒芒.
听得这一席话.慕容雪姬终是抬首汇神.她的面容间流露出一丝令人不明所以的表情.淡淡道:“他也是这么说的.他丝毫不介意我将一切告知柴尔德马克.”
“那雪姬.你……”五个小时枯坐.纹丝不动.而这五个小时中.慕容家的财富亦在以一种普通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流逝着.可慕容雪姬为什么不让这场动摇慕容家根基的动荡停止.单升不得其解.慕容美更是目瞪口呆..
“大小姐.那你为什么还不联系柴尔德家.你就眼睁睁看着一群往日里的绵羊.如今见我慕容家落难而肆意蚕食我们枝叶的饿狼们肆意妄为下去吗.柴尔德马克不是早就说清楚了.只要我们能够揪出那个人.罗斯柴尔德家与慕容家依然如旧.”
或许对于单升.慕容美.乃至慕容家中大大小小的中高层而言.重新取得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友谊乃是此时此刻家族的头等大事.但是慕容雪姬……却是个例外.
对她來说.获取沈鹏的好感才是眼下得重中之重.
无论单升亦或是慕容美到底对‘修真者’一说的真实性是否感到怀疑.但慕容雪姬却是深信不疑..沈鹏既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那番肆无忌惮的话语來.那便是有所依仗.底气十足.而他的依仗与底气來自于何处.不言而喻了……
“大小姐.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到底还在迟疑什么.”
慕容美在慕容雪姬的耳边怒喝着.将慕容雪姬从出神中拉扯回來.慕容雪姬微微蹙起秀眉.叹了口气:“在支撑一日.再有一日便是沸腾节的开幕日.我慕容家既然已经缺失了这次的协办资格.那也就不急于一时去领柴尔德家族的情.反倒是多给沈鹏一些缓冲的时间.让他承我们的情吧.”
语毕.慕容雪姬拿起手机发出一条短信.言简意赅..
“一曰后.自求多福.”
同一时间.酒店内的沈鹏在看过一条短信后.淡淡一笑.随手按下了删除.
轻轻嘖了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望向坐在窗边一整天都一动不动.还在赌气的小绫儿.沈鹏似乎已然可以看到一日之后.某只小蝎子以惊天动地的战斗力大闹沸腾节的场景.
……
一曰后的清晨.
沈鹏一行人早早便洗漱完毕.吃上了早餐.只不过……
这一顿早餐.着实略显有些怪异.不是说桌上的食物.皆是些什么令人望之欲呕的奇异蛇虫.而是说一桌八人.穿着实在有些诡异..
柳云峰还好.照旧西装革;寇二少一身休闲米色西装倒也精神抖擞;怪就怪在两只活宝身上了..龙刚烈与黎胖子一人一身大红色正装艳丽无比.从领带到衬衫.从衬衫到外套.笔直的西裤与皮鞋袜子竟然都是一个颜色.更令人汗颜的是.二人胸襟前还一人挂了一幅红色边框的墨镜.这尼玛是要闹哪样啊.
“我说……你们穿成这样是刚杀完猪回來呢.还是刚杀完猪回來呢.尼玛一身猪血红.杀马特贵族见了你们估计都要退避三舍了.我就想不通你们怎么不干脆來个红内裤外穿呢..”
寇二少斜眼瞪着两只活宝.嘴角横肉不免有些抽搐.若不是碍着在座的还有未成年儿童小绫儿.恐怕这厮的就要大打出手.将这两只活宝的脸也染成红色.
“嘿嘿……二少您这就不懂了吧.今天开幕式之后就是各方势力拳手的预赛了.咱穿成这样那叫喜庆.图的就是个开门红.虽说咱七哥和鹏嫂的身手那是沒话说.但是在这个气势上吧.就沒有那些个四大五粗的欧美拳手那么凛冽了.所以嘛……我和黎胖子就想着给咱们壮壮气势嘛.一身血红.霸气冲天.屌不屌..”
龙刚烈的话音刚落.寇楠抬腿就是一个飞踢.将龙黎二人踹翻在地:“五分钟.给你们五分钟去换套正常点的打扮.不然今个你们就看内部线路的电视转播吧.我可不想和俩杀马特之王走在一路上.”
眼见寇二少色变.龙黎二人撒腿就跑..不管寇二少这是真怒还是假怒.光是不让人去赛会现场就足够让着两人苦恼了.电视转播和现场观看.那可是两回事啊.光是气氛上的差距就有老大一截了:“我们这就去换.这就去换.哈哈哈……那啥.鹏哥你们等着我俩哈.去去就來.”
这二人打着哈哈飞奔而去后.寇二少的目光又徘徊再來沈鹏这几人的身上.
沈某人倒还是那副平凡无奇的穿着.阿七和阮妙玄身为注册拳手自然都是一席皮制劲装.只是这小绫儿..
“我说鹏子啊.难不成你还真让小绫儿也上场.开什么玩笑.小绫儿真得只是个孩子而已.你以为你女儿是什么女侠转世.天生就任督二脉大通.神功护体武功盖世啊..”
沒错.此时此刻.
龙绫儿亦是一身劲装席身.英气逼人……不过寇二少望着小绫儿鼻间还耷拉着的清涕.无论如今的沈鹏到底变得多令他看不透.多令他感到神秘.可是眼前的这个小绫儿也只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鼻涕娃’啊.
寇楠的这番话引得柳云峰.甚至是阿七皆侧目而望……
然而.此刻间的沈某人却只是给龙绫儿擦去了鼻间的清涕.笑眯眯的抚了抚她的小脑瓜..
“小绫儿.还记得上次爸爸带你去接云峰伯伯是说过的话吗.遇见坏人要怎么样.”
小绫儿听到老爹的话语.天真无邪的扬起了小脑袋与之对视.而后双手合到胸前.“啪啪”地拍动了两下.竟在空气中打出了两声震耳欲聋的音爆..
“拍死.”
【恩.今天先一张.明天争取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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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音爆.令得场间众人的耳膜都是一阵轰鸣.整整一刻间都听不到轰鸣以外的其他声响.目瞪口呆……两只看似渺小的小肉掌到底拥有着多么骇人的力量.
“难不成这货的女儿真尼玛是天女下凡、天神转世.”
看着一旁沈某人满面的慈爱笑容.寇二少不禁暗道.
……
整装待发.龙黎二人换身行头的时间不过盏茶而已.一行八人尾随神龙雇佣兵团的六名保镖.步入电梯.直下天堂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当黑色悍马驶出天堂酒店的园林大门时.酒店顶层的巨大落地窗边.单升长吁一口浊气:“他们出发了……”
“出发了.呵.总算跟咱们撇清关系了.大小姐……”慕容美在旁急迫起來.
慕容雪姬淡淡一笑.只是悠悠点了点头.这便拿出了手机.仅仅编辑出两个字..‘神龙’.而后手指便在发送键上盘旋.沒错.当这二字送达柴尔德家族的手中.那么慕容家的危难便就解除了.甚至经过这次闹剧.柴尔德家族总算是理亏的.暂且不说柴尔德家族歉意补偿与否.仅凭仅在数日间.慕容家便能与柴尔德家族瓦解仇怨的这种本事.就已然能够再度吸引來无数的豪门贵族簇拥而來..
她悬浮在屏幕上方的指尖有些颤抖:“难道不该是如释重负么.”
慕容雪姬的目光不由得透过落地窗望向整座城区.无数的车流都在快速向着城市中央的那座金色巨塔汇聚而去.金塔建筑上数十名工人正在高空作业.只为悬挂起那一排崭新的英文字母..沸腾.
屏幕上终是显示出‘发送成功’的字样.但慕容雪姬却知道……今日慕容家或许归复到了往日的平静当中.可一颗摇摇欲坠的陨石正要袭向整座城市.引爆一切.
……
“金星巨塔.今年才堪堪完工.尚未正式投入使用.倒是想不到被沸腾节捷足先登.呵……沸腾巨塔可要比金星二字來得霸气.”
巨塔下.无数人不禁仰头而望.那同样金灿灿的几个大字并未被塔身整体的气势所压过.反之成为画龙点睛之笔.霸气超然.着实令人感到震撼无比.
“呵.管他什么金星还是沸腾.爷几个只知道今日要么一夜跻身亿万富豪.要么一夜沦为城郊沙漠鬣狗口粮.是生是死.是成是败.就此一举.”
沒错.沸腾节不单单可以让世界各方的地下势力群雄争霸.大肆敛财;亦使得全世界的资深赌徒们疯狂不已.只要有能力搞到沸腾节的赛场门票.那么就意味着有可能一夜登上亿万富豪之列.
只不过..
无论前者.还是后者.若是失败.其下场都将惨不忍睹.甚至正如那几位资深赌徒所说.成为城郊沙漠中.无数饥饿鬣狗的盘中美餐.
眺望金塔之下无数人群.他们之中的每个人都拥有着不下千万的财富.若要细细估算一番所有人的财富总和.那将是一个令人血脉喷涌.头皮发麻的庞大数字.然而当沸腾节落幕之后.这其中将会有半数的人一贫如洗.而他们的财富将会为另一半人所有..
沒错.
这就是沸腾节.
令得世界所有地下势力.所有资深赌徒疯狂沸腾.血脉喷张的顶级赌宴.
当沈鹏一行人抵达现场时.他们的心中不免升起几分躁动.只因……空气中似乎正在弥漫着一股子金钱的味道.而在这金钱气息之中.还夹杂着浓烈的血腥与贪婪.
“呼.好久沒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躁动.兴奋.口干舌燥.若拿那同样四年一度的世界杯与着沸腾节相比.那真是旋转木马与海盗船之间的差距.小巫见大巫啊..”
未曾想到.最先忍不住感叹出声的竟是老练圆滑.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柳云峰.不过细细想來.似乎只有强烈的差距感才会诞生出强烈的感叹.
“嘿嘿.这种大场面虽是四年一度.不过咱们这类印有红色印记的人.一辈子來转悠一次也就对了.柳哥.好好体味这一遭的一切吧.等到您老七老八十走不动路的时候.咱哥几个陪你去茶馆闲聊.还能有点料子不是..”黎胖子上前拍了拍柳云峰的肩膀.不禁调笑起來.
“去.臭小子.老哥我的身体还能差到七老八十走不动路.倒是你们几个小娃子.别欲求过度.虚了根子.倒抢先我一步软了腿.”
两人的调笑一出.众人皆是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这么一阵欢言.几人心底的躁动却是安定了不少.
“得了.闲话少说.进去瞧瞧吧.阿七可已经走远了.”寇楠将嘴上的烟蒂弹下.用脚尖碾灭.这就向着不远处的参赛方闸口努了努嘴……众人的不经意间.阿七确实快要抵达闸口处了.
望着那略显萧瑟的背影.沈鹏与柳云峰不禁相视一眼.期间深意也只有这二人晓得……该來的.总算的來了.
使用那张黑色的卡片.进入参赛势力闸口.检疫人员检查了众人所携带的物品后.只留下了十人进入会场.而还剩下的四位保镖.则被驱逐了出去.一方参赛势力.包括拳手在内也只允许十人入场而已.
堪堪步入参赛势力的分流大厅.无数的目光便蜂拥而至.一下被近四百道目光注视.除却沈鹏与阿七、妙玄外.就连寇二少与柳云峰都不免心头一悸.
不过这些注视的目光也不过一闪而逝罢了.毕竟神龙还只是一个堪堪诞生的‘孩子’.除却那场惊动东南亚沿岸的越南震动事件外.神龙再沒有冒过头.如此一來.场间能够知晓沈鹏一方人所代表的的势力到底为何的人.几乎沒有.除却那位与阿七出身相同.却残忍斩杀手足兄弟的大哥了.
扫视一周.将近四百多号人散落在偌大的分流大厅内.想來神龙一方俨然是最后到场的几方参赛势力了.正当沈某人将一扫而视的目光收回时.一道人影不禁跳入了他的眼眸当中.不但是他.周遭的阿七等人亦是目光聚焦而去..
“是他……”
“鹰一...”
【本身说是两张.下面情节实在沒想好.毕竟要进入G点了.闹赛场.抢亲神马的各种难构思.然后老头子回归.各种难设定啊.嗯.明天看看能出两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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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不好,状态不佳,断几天放松一下。
因为知道肯定会有人再书评区骂我,所以我就不去找骂了。
还是那句话……网站的成绩惨不忍睹,如果不是手机网的书友们一直在支持,我早就自切进宫了。
所以,不太监。
这书我倾注了不少心血,虽然可能写得依旧不如意,但最起码还是要善始善终的。
如此做法我其实也挺纠结的,呼……可能俺真的不适合网文吧,为这个梦想奋斗过也知足了,完完美美的搞定这一本,咱就努力工作去。
最后,抱歉了各位,我休息这几天,大家也好好休息吧。
嗯……暂定休息五日,十七号复更,无耻的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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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个通知吧,当然不是断更通知,今天喝多了,两瓶啤的,一瓶白的,又是一个通宵熬到快六点,一觉醒來恐怕要到下午,嗯……三更会有的,不过都要到晚上了,时间可能很迟,但说什么都会有的,手机网书友的热情俺看到的,整整一千票,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三更,三更,请相信我,and……某位妮子,你为什么总把我的生活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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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之前种种原因,书友群关闭了,现在重新开放。
因为本姐扣扣会员到期了,所以普通群位置不多,只有一百位,先到先得。
首先说明,潜水党就别进來了,整天不说话还占个位置,太蛋疼了。
嗯,群号为:1 1 6 5 4 5 8 3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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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鹰一?”眼望来者,众人不免对他细细打量几分。
拉碴的胡须,麦色的皮肤,乱蓬蓬的头发倒是有那么几分越南本土人的风格,只不过那深邃的眼眸锋芒毕露,嘴角夹带着渗人的笑容,带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心悸。
“老七,多日不见,大哥我甚是想念啊,想来你身边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龙蝎小姐了吧?姿色倒是如传闻中的那样不俗,就不知身手是否名副其实了!大哥我还真怕你有了这位龙蝎小姐,就忘了咱们同样美丽动人的九妹了……”鹰一泛起一丝柔和而略显诡异的笑容,来到阿七的面前,二人对视而望。
“我已经赴约而来!你的承诺呢?我要见小九!”
此时此刻,阿七双眸间亦是锋芒毕露,周遭的空气似乎被他寒气逼人的气势所影响,骤然间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对于阿七的质问,鹰一并未着急作答,只是环顾阿七身旁的数人,细细打量一番,当他的眼眸与沈鹏的目光所触及之时,浑身顿时一震,好似被雷电击中一般,体魄竟泛起一道微微的麻痹感——“怎么回事?”惊诧之间,鹰一再度凝神望向沈鹏,可这一次却什么也没有发生,眼前的男人只是面带微笑的与其对视,平静若无风吹袭的湖水,倒映着周遭的一切,宁和、却又望不穿地!
鹰一不着痕迹的收回了对视的目光,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我的承诺当然会在今日履行,但还不是现在!”音落,鹰一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此时的他不免有些心有余悸……
“那个男人很可怕,可怕到我根本抬不起丝毫与他战斗的勇气……”
“可……这又能如何呢?”
“我的目标只有阿七一人罢了,吃了我的全部要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更要数倍奉还,我的计划不会被任何人的扰乱,无论伫立在阿七身旁的那个男人姓甚名谁!!”
与鹰一的照面,影响了众人之间的情绪,甚至于龙黎二人的心里都泛起了一丝不安,阿七的敌人他们当然听说过一些,只不过如今一见,他们真得有些怀疑阿七是否能逾越过曾经跌入的深渊,将那位面容冷如尸兽亡灵的男人踩在脚下!!
此时,寇楠上前拍了拍阿七的肩膀:“枭雄气势,霸气侧漏,不过枭雄也只是枭雄,总会有个英雄将他打爆,救回美丽动人的公主!”
“当然,我说的这不是狗血的童话故事,而是正在诞生的热血传奇!”
“对,七哥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救出的小九姐姐的,如今的我可都要比七哥你都强上几分了,就算你输了,还有我帮你呢!”阮妙玄亦是上前鼓舞气势,只不过……她的话语还未落下,一个爆栗便在她的头上炸响起来:“我说妙玄姑娘,你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你七哥输了?你七哥就不会输好不好?真是的!”
敢于在恐怖如斯的龙蝎头上动土的,那也只有那位与她共患难过得柳云峰柳大叔了,阮妙玄挨了这么一下,倒是不痛不痒,可她终归是个小女人嘛,些许的委屈还是不免油然而生的,这便跑到了沈鹏的身旁,寻求慰藉。
沈鹏一手怀抱着有些犯瞌睡的龙绫儿,腾出的一只手揉了揉阮妙玄的‘伤痛处’,对她温柔一笑,而后才缓缓的道:“阿七当然不会输,起码不会输给鹰一,就算会输,也只是输给了他的心有所属,输给了小九姑娘……鹰一大老远的将咱们叫到了美洲来,其目的可不会那样得单纯——我想,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不出片刻。
分流大厅的二楼露台上,走出一位中年人,他手中拿着一份硬卡纸,随意俯视一圈大厅内的数百人后,淡淡的开了口:“四十八方参赛势力已然到齐,会场观众座也已就绪,就请各方参赛势力按照各自卡片上的号码入内……”
他的话音堪堪落下,‘轰然’一声,圆形分流大厅的周围,凌乱荡起了一阵动荡。
只见原本光滑亮丽,不见丝毫缝隙的墙壁,骤然分成了四十八份,慢慢上浮收拢,渐渐形成了四十八座大门通道,每一个通道口边处,还立着一束写有阿拉伯数字的编码,从一至四十八。
场间的数百人对此阵仗震惊无比,若是这四十八座大门后隐藏着得是无数的持枪者,那么想来,今日间无数地下势力的大佬将会命葬此地!
略略的迟疑后,数百人中已有几方参赛势力依着黑色卡片上的数字进入了所属的通道,而后便是成群成群的离开这座分流大厅,沈鹏众人相视一眼,亦是循着黑色卡片上的‘22’号数字步入了其通道之内,其间鹰一亦是率众进入了沈鹏几人对面的三十六号通道之内——真正的战火,即将引燃!
步入灯光恍惚的通道,几人都有些微微的紧张,仅凭着远处微弱的一道从出口处射入的亮光前行着,直至两分钟后,几人才不出了黝黑深邃而又漫长的通道,进入了一座奢华无比的巨大房间中。
房间内有着一切供人享受的东西,立满名贵酒品的酒柜,巨大的餐桌,甚至一个豪华的厨台内还恭敬得立着一名头顶高帽的大厨,空调冰箱此类物品都不用一一赘述,扫视一周后,几人的目光俱皆聚集在了巨大窗帘边上的奢华沙发,沙发的前方是一个拔地而起的屏幕,在屏幕的周围,围立着十名风格各异的美丽女子。
“欢迎诸位贵宾光临沸腾节,我们将为您献上最贴心的服务,开幕式已经开始,请诸位贵宾落座!”随着为首女子的话音落下,房间内蔓延整座东面墙壁上的窗帘,缓缓收拢……
只见,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呈现在众人的眼前,而右边,还有一扇同样以玻璃制成的大门,大门后面的电梯直达位于会场中央的擂台区,扫视整座会场,数万人人头攒动,挥舞着手臂随着一扇扇被揭幕开来的窗帘而呐喊起来,因为他们知道,今日为他们带来财富,为他们带来鲜血与杀戮的表演者们已然就位了!
巨蛋型的会场,四周高台坐满了观众,底下的二十五座擂台都被玻璃罩子所笼罩着……
亦是那名中年人,他出现在了擂台区中央最大的二十五号擂台之上,手持麦克风,只是淡淡的说道:“第十五届沸腾节,现在开幕!”
哗!哗!哗!
呐喊声如海lang奔袭而起!
沸腾节,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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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
呐喊雷动,就算是位于具有很好隔音效果的防弹玻璃房内的沈鹏众人,亦是感到耳膜一阵鼓动,‘嗡嗡’轰鸣不止。
难以想象,场间的数万人皆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上流人士,可他们此刻所爆发出的疯狂却毫不示弱于经常游走于街井,举行示威游行的狂暴示威极端分子。
巨蛋型的会场……仿古罗马斗兽场。
只是原本以土石延边而建的围墙,变为了以强化防弹玻璃制成的牢笼,拳手在其厮杀,而赌客们则在高台之上享受血腥残酷的欢愉,一掷千金后,或热血弄潮,或经脉僵结,生与死的较量,只在片刻间分出胜负。
“本次沸腾节规则与以往不同,预赛采取三局两胜制,四十八方势力经过抽签对决,在厮杀后,留下二十四方势力,其余二十四方淘汰,另会场内所有宾客可依靠座前的屏幕进行下注,注额无上限,输赢独资都会由我沸腾节主办方代扣与发放,即时到账的同时,我沸腾节主办方将抽取百分之五作为佣金。”
“预赛之后,留下的二十四方势力将进入复赛,复赛的规则有所变化,胜负制改为一局定胜负,且二十四方势力进行自由挑选对手,而后会场所有宾客进行投票认可,票数如过半,则对决成立,举行厮杀,胜者进入十二强!”
“半决赛,突围的十二强进行车轮战,首位守擂者由各位宾客投票决定,守擂成功三次,则晋级决赛四强,后来者守擂成功与上规则相同。”
“最后的决赛,四强混战,只留其一,赢家将获得我沸腾节主办方所奖励的十亿美金大奖!”
“到此,各项赛制解说完毕,预祝各位今日玩得愉快!”
当那年男子走下擂台,场间再度一阵躁动,都暗暗分析起新赛制,所能盈利的环节。
包厢内,沈鹏众人打开了两瓶红酒,吃着新鲜出锅的小牛排细声谈论……
“想必这次沸腾节的复赛规则,鹰一早有耳闻,因为可以进行自由对手挑选,所以他才将我们引来,不过……他就不怕预赛碰上超级势力的拳手,被关在复赛门外了吗?”柳云峰的手指敲击着高脚杯壁,微蹙着眉头,略显得有些紧张。
“鹰一能引我们来,自然是有他的把握……要明白,势力与财富的大小,并不完全意味着所培育拳手的水平高低,反之某些生活在刀刃边缘的二流三流势力所带出来的拳手更为凛冽,因为他们的骨子里流淌的就是弑杀与死亡!”阿七缓缓解释道。
“那么就意味着,进入复赛之后,咱们就要和鹰一碰面了?”龙黎二人相视一眼,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而他们的这份不自然也都被场间的众人收入眼底。
他们在担心什么,其实不难猜到。
要知道,鹰一的手上有一张可以阿七就范的王牌,若是鹰一到时利用这一张王牌限制阿七的发挥,以至于输掉了比赛,那不就意味着他们的此次投资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哼……没出息的两个货,既然我能叫你们投钱进来,就不会让你们赔本,我寇楠就算只是二少,名声也不过一介豪门纨绔,但也是个要脸面的家伙!就算这次让你们赔了本,大不了我寇楠将钱赔给你们就是!”寇楠一见这二人的神色异样,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心思,一阵无名之火不由蔓延,他可不想在沈鹏的面前丢了人——自己找来的这两个小兄弟竟然是满身铜臭味的小人!
“哎呀,二少,我们两个真不是那个意思,不就是一亿两千万美金嘛,咱哥俩又不是没见过钱,再说了……我想七哥早就想好解决得办法了吧?毕竟这次要出意外的话,咱们几个也就是丢点钱,可七哥辛苦经营的势力若是丢了,那不更亏的慌?”龙刚烈听得寇楠的话,心底顿时弥漫起一阵不是滋味,任谁一下输了一亿两千万美金会不肉痛?
再者了,就算他们早已知道了阿七可能会被他的老对手鹰一以心爱之人所限制,但是这一路上,他们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啊,还不是照旧欢欢乐乐的?
只是眼下到了沸腾节的现场,厮杀开始的前夕,一想到有可能要输掉一亿两千万美金,总是有些肉痛的,再多的想法,他二人既没有,也不曾想过!
“呵呵……楠少也不用羞恼,我想这二位兄弟也不是那个意思,毕竟相处了这么多日,我也清楚他们的为人!”阿七眼见气氛不对,立即出来打起了圆场,更何况他也不想输。
“难不成阿七你想好了对策?”寇楠听得阿七的话,怒火倒是平息了几分,不过眼见阿七淡定的表情,又不禁问道。
“对策?!”阿七一听,苦笑不已,只是摇了摇头:“我哪有什么对策啊!”
一时间,气氛尴尬不已,谁也不愿多说什么,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直到沉吟了片刻之后,沈鹏淡淡一笑:“对策我有,你们都不必操心,钱会赚到的,人……也一定会杀死!你们坐等收钱,阿七便等着收鹰一的人头吧。”
这一席话并未缓解场间的气氛,反倒是令得几人的面容更为僵硬,愣了许久,黎胖子才首先惊诧起来:“老大……您有对策?什么对策?!”
“什么对策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呵,看看,已经开始抽签了!”对此,沈鹏并未多说什么,众人的心底虽有疑问万千,但也终是憋住了好奇心,就这样,感受着满屋子的诡异气息,心不在焉的望向了会场央的半空。
只见——
会场高空的悬顶上慢慢落下一座巨大的四面屏幕,屏幕上跳转着无数个数字编号,那位年人的声音再度在此刻间响起:“请四十八方势力按下抽签按钮,电脑将随机匹配初赛对手。”
一时间,会场内再次迎入了一片**,呐喊声沸腾而至。
当一方方势力按下屏幕上的抽签按钮后,一列列对决的初赛列表随机产生,出现在了高空悬挂着的巨大四面屏幕之上。
沈鹏众人的目光只停留在一处,随后错愕不已——
越南神龙雇佣兵团.vs.岛国山口组!!
【有木有人以为今天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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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中。
一列列对决名单清晰的呈现,四面巨大的屏幕足以让会场内的所有观众,包括顶层包厢内的各方势力一览无余。
“初赛于三十分钟后开始,请各方势力预备出赛的拳手做好准备,提前十五分钟内进入擂台区;下注系统现在开放,至比赛开始前十分钟关闭下注,请诸位宾客抓紧时间进行下注调整,并核对下注是否成功,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中年男人的声音,再度回荡在会场间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此刻。
会场内,骤然安静了许多,各方势力拳手开始预备上场,而会场内的无数观众则忙碌的开始分析赔率,进行第一轮下注,虽然只是第一轮,但也足以让许多人瞬间升华,或暴尸化骨。
巨大屏幕的右上角,倒数计时的秒号已然跳动起来。
哗!
场间又一次躁动沸腾起来,三十分钟看似不短,但也不长,足足二十四个对战列表意味着将有二十四个赔率可供下注,且不说势力的强弱分析,只说下注时,略显繁琐的下注单确认手续就需要稍微耗费些时间了。
因此三十分钟并不宽裕,反之有些紧张,以至于全场观众们皆是一片手忙脚乱……
“初赛只能稳扎稳打,依照官方赔率来下注的赢面,要大于依照上届势力强弱数据分析出来的‘假想赔率’,只希望今年不要出现什么爆冷局面才好!”
“今年的新秀势力倒是不少,许多名字听都不曾听过,官方也没给出过势力评估,看来第一轮的初赛只能暂且放弃在这些新秀身上落注了!”
“南美血刀佣兵组织,澳洲的水母走私帮,俄罗斯的黑熊团,非洲的瓦金私军,以及日本的山口组皆是去年的八强之一,在他们几个身上下注倒是没什么风险,赔率小是小了点,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吧,大手笔等到初赛结束,详细的观察之后再做打算,不能犹豫了,再晚上两分钟,这四组势力可就赚不到什么钱了!”
议论声,私语声,连绵不绝,众人的声音虽小,却抵不过积沙成塔,汇成一片片Lang潮,震荡着整座巨蛋型会场。
半空中的四面巨大屏幕上的倒数计时正不断的跳动,而二十四组赔率亦是在疯狂的变幻着,要知道……赔率这东西可是随着下注变化的,每一笔注额都会影响到官方数据的重新核算与刷新。
就如某些打着稳扎稳打意图,吃着上届观赛优势,看好五组去年晋级八强的赌徒们,他们如今抢得就是时间钱,越早下注,便收益越大,毕竟场间参与过上届沸腾节的赌客可不在少数,无数人都打着这个如意算盘,因此……下注额的增多,将会导致这五组势力的盈利赔率慢慢缩水,由最初的一赔五,变为一赔十,甚至一赔二十都大有可能!
顶层专属于‘神龙’的包厢内。
“三场三胜的赔率是五十六比一,基本没有上浮趋势了;三场两胜的赔率是三十三比一,还在上涨!我勒个去,有没有这么夸张,这……这实在是……”
眼下,龙黎二人的脸都快贴到屏幕上,双眼鼓的浑圆,满面潮红不说,呼吸更是急促不已,就好似此时的二人正在与女人做着活塞,体力耗费巨大。
“哈哈……沸腾节主办方倒是送了咱们一份大礼,竟然将咱们跟山口组分到了一块,要知道……山口组可是上届的八强之一,而咱们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之辈,任谁也不会在咱们身上下注,就算下了,也只是一些蒙注的小钱,五十六赔一啊,这个诱人的赔率总会让一些人丢上个一两千,甚至三四万美金的小钱,YY一把!”
此时此刻,不单单是龙黎二人,就连寇二少也有些沉不住气,把持不住节操,鼻息紊乱如老牛犁地……先不说阿七是否真的能赢,只是假设性的幻想计算一下,神龙与山口组的对决开盘赔率是五十六比一,如果‘神龙’赢了,便意味着压‘神龙’一元美金,将会获得五十六美金的收益,而下注十元,则会获得五百六十元美金的收益,至于一万,那便是五十六万美金的收益……
以此类推,下注数额越大,收益将会暴利的不可想象!!!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不被人看好的局势,却是让沈鹏众人狂喜的根源所在。
“咱们下多少好呢?”
“一百万?不行,太少了!”
“一千万?不不不……不够!”
“我觉得……一亿美金……”
龙刚烈的手指一直在下注系统上扭捏着,他已然被眼前这巨大的诱惑冲昏了头,甚至于迷失了理性的思考——阿七到底是否拥有足够撼动山口组拳手的实力呢?!
“一亿?呵,太少了!”龙刚烈正满怀惊喜的YY着,却忽然被人一手铲开,只见来人的手指快速的在下注系统上操作起来,仅仅半分钟的时间,下注系统已然从投注界面变幻成了下注成功的单注界面。
这一下,龙刚烈猛然从迷失中惊醒,理性亦是逐渐恢复,他抬眼望了望将自己铲到一旁的人,而后赶忙走上前去,一边查看着下注单注详情,一边磕磕绊绊的问道:“鹏……鹏哥,你……你下了多……多少?”
沈鹏没有理会他,只是悠然的走回了沙发边,落座罢了。
“一,二,三,四……”
“五,六,七,八……八?!!”
“九……九?!!!”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九位数的话……那,那,那就是整整六亿!!”
“还是美金?!!!”
“这是我们全部,所有,一切的钱啊,鹏哥你……你怎么一下全下进去了?!!”
“万一,万一……我是说万一!!!”
“万一七哥上场时腿脚不小心抽筋了怎么办?咱们输了怎么办?那咱们就连本钱可都捞不会来了!!”
“咱们的初赛对手,可是山口组啊!!”
“你……你怎么就不理性一点呢?!!”
一顿惊声尖嚎,龙刚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方才的那股子热潮劲。
此时此刻,他的心底全都是无尽的后怕,理性正在告诉着他,五十六比一的赔率固然诱人无比,甚至足以让人短时间的丧失理智,但现实的残酷足以堪比人类的幻想——无限大!
依照他此刻的冷静下来的心态,五十六比一的赔率,他至多至多,也只会按下一千万美金的数额投入注单罢了!
对此一切,沈鹏依旧未作任何解释,不过……
寇楠却冷笑着立起了身躯,来到依旧跌坐在地上的龙刚烈身旁,猛然便是一巴掌将他拍翻在地——“我告诉你小子,老子忍你很久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我兄弟的智商,那就是质疑我的智商。”
“阿七到底有没有本事赢,不是你说得算!”
“你说鹏子没有理性?”
“那你又知道什么叫做理性?”
“你有没有理性的想过,你鹏哥为什么下注六亿美金,孤注一掷?!”
“你的理性又有没有告诉你,若是赢了,六亿美金将会变成多少钱?!”
“麻辣隔壁的,你跟老子讲什么理性?”
随着一阵怒喝声的落下,一掌凛冽又一次狠狠的拍下,将堪堪坐起身子的龙刚烈再度打翻——“理性?理性是尼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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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秀势力还真可怜.五组上届八强的对手.也只有他们一方是不知名的新秀.五十六比一的赔率恐怕早已经让他们吓软了腿吧.”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倒希望奇迹出现.五十六比一的赔率实在太疯狂了.我在他们身上下了十万美金.若是赢了.那可就是五百六十万美金啊..”
“赢.五百六十万美金..”
“呵呵.您老继续做梦吧.拿十万块钱YY一次倒也不算奢侈.”
会场内.无数的宾客都在议论关于神龙VS山口组一列的对决赔率.一比五十六的赔率.可是吸引了不少人买了神龙一注当做娱乐.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四面大屏幕上的二十四组赔率数字后面.已然印上了封盘的字样.随即……顶层包厢的玻璃门一扇扇的打开.只见一名名拳手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气氛一时间又一次被推上了至高点.沸腾的呐喊声一浪接一浪汹涌澎湃.
“不要一击必杀.尽量周旋.不要让人认为我们的实力太过可怖.当然……最终的结果是我们胜出.”临行前.沈鹏走到阿七的身旁.轻声嘱咐道.
对于阿七的实力.沒有谁比沈鹏更为清楚.经历三昧真火的洗涤淬炼.阿七已然触到了肉身成圣的门槛.虽距离这一步还有很远.但只凭他如今的实力.以单对单而言.不说全世界.只论这整个会场内.各方势力的所有拳手.其中肯定沒有一人能在阿七的手底下撑过三招以上的.
“我明白.”阿七狠狠的点了点头.将皮衣外套脱下.只留下一件简易的背心.入了场.
哗.哗.哗.
随着会场内的如雷呼喊.四十八名拳手俱皆通过连接包厢与擂台区的自动扶梯.抵达擂台边缘.随后会场内置放在各处的大功率的音响同时发声:“本次世界地下黑拳赛.还有八分钟正式开始.我是本次的现场解说员.我会实时对战斗厮杀最为精彩的擂台做详细解说.现在……由我來为四十八名弑杀者们.分配厮杀场地.”
“第一组.南美血刀对阵英伦黑手党.入十三号擂台.”
“第二组.澳洲水母对阵……入七号擂台.”
“第三组……入三号擂台.”
“第四组……”
“…………”
“…………”
“第十五组.越南神龙雇佣兵团对阵岛国山口组.入二十号擂台.”
“第十六组.……”
“第二十四组.……”
每当一组的拳手进入所属的厮杀擂台时.会场内都会爆发出骇人心魄的巨大咆哮.当二十四组拳手尽皆步入擂台后.所有擂台的玻璃罩子上的玻璃门都自动关闭.
“看來我们的拳手们都已然准备就绪了.那么……各位观众朋友们.”
“你们准备好了吗..”解说员的声音感染力十足.引得会场内惊叫一片..
“准备好了.”
“那么……厮杀.开始吧.”
话音堪落.只见数座擂台内的拳手已然动手.迅疾的出拳或闪避.又或者鲜血喷洒.这都只是一瞬间的时间罢了.
观众们热情为着自己所下重注的拳手喝彩.而拳手们则狠辣的为了老板所许诺的佣金而一次次出击.
“让我们看看七号擂台.我的天啊.我看见了什么.澳洲水母所派出的拳手一记鞭腿甩出.竟然踢断了港岛红叶盟拳手的腿骨.让我看看今年澳洲水母所派出拳手的资料……天啊.本布鲁斯.难道他就是那个近年來行走于各国地下黑拳场.连战三十三场毫无败绩的骨碎者..”
“红叶盟的这位拳手实在太过大意了.身为体魄不占优势的亚洲人.他竟然沒有选择利用身体的灵活性來躲避布鲁斯的鞭腿.反倒选择硬抗一击.红叶盟败势以成.让我们为他们默哀吧.”
短短的五分钟之内.已然有十五座擂台完成了第一轮的预赛.其中五场以压倒式胜利完胜对手.拳手自身沒有收到任何伤害.其余十场.拳手俱皆两败俱伤.以惨胜赢得比赛.
此时此刻.鲜血或染红了擂台的地板.或模糊了笼罩擂台的玻璃罩子.残肢短腿零落各个舞台.惨不忍睹.甚至一组碰到俄国黑熊团的东南亚势力拳手.更是直接被拦腰撕开.尸首不全.脏器肠子流落一地.
惨烈.残忍.冷血.暴力.杀戮.这就是沸腾节的代名词.
眼下.剩余的八组对决厮杀都相继结束.唯一剩下的是……
“哦.我的上帝.比赛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实在出乎意料.大名鼎鼎的去年八强之一山口组.竟然还沒有结束战斗.甚至以现在的局势來看.山口组拳手的形势很不容乐观.对方明显打着延磨气力.打消耗战的注意.但是山口组拳手为什么还不迅速结束战斗……”
“看來.原因只有一点.对手的水平并不比山口组差.”
“让我们來看看关于这位不知名拳手所在势力方的资料.”
“越南神龙雇佣兵团.创立于……什么.竟然创立于数个月前..”
“数个月前.东南亚首屈一指的黑鹰雇佣兵团.所在的越南本部被某个神秘的势力一网打尽.甚至黑鹰雇佣兵团驻扎于越南本部的数名高层被抛尸街头.因此而震动整个越南.甚至在东南亚刮起一场风暴.”
“神龙两大巨头分别为原黑鹰雇佣兵团九大巨头之一的鹰七;近几个月來才初出茅庐.却震动整个东南亚的冷血杀姬.龙蝎.”
“天呐.想來大家对黑鹰雇佣兵团都略有耳闻.他们诞生于几十年前的越南.曾与登陆的美军进行过激烈的丛林大战.而今黑鹰雇佣兵团主要游走于非洲发展.在非洲的数个重要钻石等重要矿脉战区威名赫赫.沒想到他们的越南本部竟然被这个初出茅庐.名不见经传的神龙所灭.”
这番话一出.会场之内一片躁动.议论私语之声连绵不绝.大家所议论的似乎都是一个话題.那便是..
“看來大家都发现了.黑鹰雇佣兵团此时也在赛场之中.甚至……他们已然以一个沸腾节新秀的身份.打出了预赛.晋级复赛了.”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所谓仇人相遇.分外眼红.如若这神龙雇佣兵团将山口组击败.顺利晋级复赛.我想复赛之中.双方必将展开一场嗜血大战.哈哈.我想到时候……”
“什么..哦.各位稍等.我们的工作人员刚刚递來一份数据.让我先看看.”
忽然.解说的声音忽然一滞.直过片刻.他才再度出失声尖叫起來……
“天啊.我竟然疏忽了.我想在场的你们也都疏忽了..”
“还记得比赛开始前的赛盘赔率吗..”
“山口组与神龙雇佣兵团的赔率是五十六比一.”
“以现在的厮杀形势來看.神龙完全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胜出.”
“天啊.更主要的是.以工作人员汇报來得数据來看……似乎在会场中.有某一位竟然狂下豪注.狂压神龙六亿美元.”
“如若神龙赢得比赛.这位豪客……将会获得……”
“整整……整整……三……三百三十六亿美元的暴利赌注....”
【更新到了……另外通知一下.前面两张所说的预赛规则是三局两胜.因为情节需要.只能改成一局定输赢.前面的章节我会进行修改.总体并不影响阅读.请大家见谅.另外感谢书友‘天边的云爷’及‘飞舞流逝’的票票.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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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狂压六亿美金!!!这意味着什么?!三百三十六亿美元的暴利啊!”
“那个狂压六亿的疯子到底是谁?他从哪里来得对神龙雇佣兵团的自信,要知道对手可是山口组啊!”
“会不会是神龙雇佣兵团他们自己?他们自身若是有足够的自信,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压下六亿美金,要知道……赛前封盘的前一刻,双方的赔率可是疯狂的五十六比一啊!”
随着一次次解说的怒吼,整个会场仿佛炸了锅般混乱,有人嫉妒的祈祷着神龙输掉比赛,这样那位狂压六亿美元的神秘人就会输个底朝天了,也有人满心狂喜,只因这些是那一群抱着幻想YY打算,在神龙身上下了注的人,还有极少一部分人始终淡定无比……
他们认为,山口组是不可能败给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越南猴子的,从头至尾的这一切,只是沸腾节官方与解说之前的阴谋炒作,谁又是否能确认,整个偌大的会场,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位豪客,狂压神龙六亿美金呢?!
“看来咱们把事情闹大了……”
寇楠一脸的坏笑,嘴巴里冒出一个烟圈,表情惬意无比,随意瞥了瞥一旁满面通红,脸上写满了‘尴尬’二字的龙刚烈,寇二少不屑之极:“你们两个就坐等收钱吧,三百三十六亿美元里有你们的一成,一点二亿美元瞬间增值成三十三点六亿,怎么样?爷给你们介绍的财路不错吧?!”
“行了,二少你就别难为这俩了,他们也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想保守点下注罢了。”柳云峰亦是点起一根雪茄,优哉游哉的模样,腾云驾雾般舒坦,看看那尴尬的两人,随口打起了圆场。
诡异的画面很是有趣,逗得阮妙玄不禁‘咯咯’笑了起来,望了望会场央的擂台,她扭头看向揽着她腰肢的沈鹏:“时间差不多了吧,七哥装蒜装得我看着都累,不如复赛的时候,让我上场好不好?七哥喜欢凛冽的招式一击必杀,妙玄才喜欢这种慢慢游走,让对手慢慢感受死亡降临的战斗?”
听得阮妙玄的恳求,沈鹏心一阵抽搐,暗道:这小妮子如今还真成小魔女了,不如……待会就让她上去表演一番,我也看看她如今的实力?!
“恩……等你七哥回来,你跟他商量吧,毕竟这场拳赛关乎到小九!”
“唔……你还是不信任妙玄的身手,我肯定不会输的,待会七哥回来我跟他说,到时候就让你看看妙玄如今又多厉害,在机场那时,算你偷袭的,正面和你厮杀,妙玄才不会一下就败给你!”
心底的逐渐变得坚强了,倒是不服输的性子更变本加厉了,沈鹏呵呵笑了笑,却是没有理会着小妮子:“憋屈了这么久,看阿七的样子也是憋不下去了……岛国猴子要惨咯!”
擂台上,比阿七矮了整整半个头的岛国猴子满脸不屑,比赛进行了快三十分钟,眼前的这个越南人只会躲避,连一次主动攻势都没有发起过,这可真是气煞人也。
“时间差不多了,你还不敢出击吗?胆小如鼠的越南猪,我可没工夫跟你玩下去了,消耗战我大阳帝国的武士可根本不怕,消耗到最后,还不知道是谁先体力不支!”
“消耗战?!呵,我从来没有这个打算,只是一击将你必杀会显得我太过可怖,以至于后面的比赛里,我们神龙的注盘会缩水!”
“时间的确差不多了,你也是时候上路了!”
阿七冷冷一笑,周身顿时弥漫起一阵肃杀之气。
“嚣张的越南猪,有本事你别躲!”
岛国猴子顿时被激怒了,怒吼着,急冲去。
“双方似乎说了些什么,山口组的拳手竟然被激怒了,终结战要开始了吗?”
“山口组拳手急冲锋,双手下垂,看不出他将要使用什么招式打击对方,神秘的神龙拳手却是纹丝不动……不对,神龙的拳手似乎在储力,大家请看他的双腿,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格斗招数,据说某些武道大师可以控制全身的肌肉向着一点进行储力,而后将全身的气力依靠一点打击出去,以此来一击将敌人必杀……”
“难道……难道真的要出现爆冷局面了吗?!”
“山口组会预赛出局吗?!”
“还是神龙只是为一位昙花一现的表演者,终究会被山口组镇压?!”
岛国猴子的度快得令全场人惊骇,眼花缭乱的步伐让人忘却了呼吸,直至他来到阿七身前的三米处,才动了动一直下垂于体旁的双手:“去死吧,越南猪!”
只见山口组拳手身子猛然下弯,双手支地后猛然一弹,全身笔直的好似一柄怒射的长矛,凛冽的刺向阿七的头颅!
“我的天啊,神龙拳手依旧一动未动,他还在储力吗?晚了,一切都晚了,这一招不可能躲过了,山口组拳手的度实在太快了!”解说的哀叹惋惜声回荡整座会场,整座会场也只有他一人的声音还在连绵传动,其余的数万名宾客皆是呼吸摒凝,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擂台。
一切都仅在‘怒射的长矛’即将触碰到阿七面颊的瞬息之间。
嗖!
山口组拳手仅仅听到一声风咧,便看到即将被自己踢爆头颅的越南人消失了踪迹,只有眼角的余光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挡了从会场上方投射下来的光线。
“再见了,可悲的人!”
一句话在山口组拳手的耳边响起,刹那的恍惚间,他只感觉全身好似被投入了冰窖般寒冷,唯有一个念头还在脑海缓缓窜动——要死了吗?!
别了,我的爱妻,我的孩子;
别了,我的花花绿绿灯火酒肉。
砰!!!
一声震动全场观众耳膜的闷声炸响回荡——
战斗终结!
“发生了什么?谁赢了?!”
“怎么回事?什么声音?是什么爆炸了吗?”
“山口组的拳手呢?怎么不见了,只剩下那个越南人了!”
“哦,我的天啊,山口组的拳手不是不见了,他还在……他还在……”
擂台之上,阿七的右腿还以一百三十五度角的姿势斜于半空,而一朵朵从天而降的血花,将他的黑色皮裤染成了乌红,抬头仰望,一片血肉模糊竟然蘸粘在十几米高的玻璃天花之上,望之欲呕。
“山……山口组败……”
“神……神龙雇佣兵团,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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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全场观众还凝滞在惊骇中时.那开场时的中年男子忽然出现在了擂台区的中央..二十五号擂台之上.
“最后一组对决完成.现在由我來宣布正式的晋级名单.”
“第一组.南美血刀晋级复赛.”
“第二组.澳洲水母晋级复赛.”
“第三组.……晋级复赛.”
“……”
“……”
“第八组.非洲黑鹰雇佣兵团晋级复赛.”
“……”
“……”
“第十五组.越南神龙晋级复赛.”
“……”
“第二十四组.……”
“以上二十四组势力成功晋级复赛.让我们來祝贺他们.”
直到中年人对着麦克风念完了晋级名单.整个会场中依旧沒有任何响动.沸腾节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清扫擂台上的残肢断臂了.甚至是那蘸粘在擂台玻璃天花上的一片摇摇欲坠的血肉模糊.
大家都还未回过神來.以至于只有这中年人面带干瘪、僵硬的笑容.为这二十四组晋级势力鼓掌喝彩.
清脆的掌声通过麦克风传递至会场内的每一个角落.
啪.啪.啪……
很快.有反应快者率先转醒.拉扯着身旁的同伴..
“神龙……赢了...”
“咱俩加起來一共压了六十万美金的神龙胜.其他几注输赢可以互相抵消.沒输沒赢.只是神龙这一场.给咱们赚了将近……三千四百万美金..”
“我沒有做梦吧.”
说着.这人狠狠的扯了扯同伴的面颊.直到对方吃痛的大叫一声.他才疯魔似得站起了身子.用力拍起了双掌.自顾自的大声呐喊着:“神龙……神龙……神龙.”
在场中.不说有半数人押注了神龙.但最少有十分之一的人因为高额的赔率.幻想式的押注了神龙胜出.注额或多或少.最多的单笔注额不超过一百万美元.最小的一笔亦是不低于一万美元.但这高额的利润收获却让每一个人欣喜若狂.不论注额大小.起码是赢了.甚至押注过十万的赌客.将会获得过五百万以上的报酬了.
随着那最先响起的掌声与呐喊.
一时间.一片又一片的区域.连绵起了相同的掌声与呐喊.
“神龙.”
“神龙.”
“神龙.”
十分之一的获利者.整整数千近万人的欢呼.在这偌大的会场中倒也显得声势浩大.只不过这一阵专属于神龙而响起的欢呼声并未连绵多久.便停滞了.
只因那台上的中年人再度张了口..
“复赛将于两个小时后开始进行.现在开始由前十二组晋级复赛的势力率先发起对决挑战.全场以投注机进行投票确认.如票数过半.对决将会成立;若票数少于一半.对决不成立.且轮换到后十二组晋级复赛势力的第一组发起对决挑战.以此类推.”
“待.十二组对决厮杀全部挑选完成后.沸腾节官方将依照预赛实力评估进行新一轮的赔率核算.核算完毕后.开盘供各位宾客投注.”
“现在有请二十四组第一组成功晋级势力挑选对手.工作人员会自行打开势力包厢内的麦克风.连接会场.”
中年人介绍完毕后.一道电流连通的‘兹兹’响声震荡而起.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咳嗽声.第一组晋级势力开始挑选对决对手……
“沒想到这一届的预赛.山口组这个往年的厉害角色会被一个新秀势力在预赛干掉.出乎意料啊.”
“我们南美血刀还真想第一个跟他们打上一场.”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不过……
“只是.这一届的复赛新规则实在够人性化的.若是随机分配对手.想要与预想的人干上一场.实在几率太小.虽然我们血刀肯定不会止步于复赛.就害怕某些人的水平太差.过不了复赛.那也就沒了蹂躏他们的机会……”
“所以嘛.神龙雇佣兵团你们先稍安勿躁.争取打出复赛.咱们到时再慢慢较量……倒是澳洲水母的杂碎.你们既然多次妨碍我们在太平洋上的生意.那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额外赌注两百亿美金.敢接否..”
哗……
刹那间.会场气氛再次如临巅峰.
“接.接.接.”一声声咆哮由几万人同时喊出.声势浩大如飓风肆虐.
“哼.血刀的牲口们.早就看你们恶心.两百亿美金罢了.你们既然愿意送钱.我们自然慷慨接受.”
澳洲水母势力代表的话音堪落.第一时间.高空中的四面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投票比例数字.整个会场的数万名宾客皆迅速的按下投注机上的投票按键..
“票数过半.第一组对决.南美血刀.VS.澳洲水母.”
“……”
“……”
一连数次挑战皆被通过.其中无不是含有旧怨.或势力覆盖地区相同的势力.
很快.便轮换到了第八组势力挑选对决方.
“第八组晋级复赛势力.黑鹰雇佣兵团发起挑战.”
一提到‘黑鹰’二字.场面骤然嘘声一片..
“黑鹰.就是方才解说所讲的.被神龙一夜间扫荡本部的势力吧.”
“黑鹰与神龙可是真正的宿敌.有过血海深仇的.也不知道这黑鹰到底敢不敢跟神龙放点狠料.干上一场.”
“要知道预赛时.神龙的拳手实在太过可怖了.一脚的气力竟然能活生生的将人踢上十几米高空.甚至让人化作血泥.蘸粘在玻璃天花之上.这份实力应该属于全部二十四组势力所属拳手中最顶尖的几位吧..”
“切.你懂什么.方才那名神龙拳手所施展的是华夏功夫.看过几场大型黑拳赛的人都知道.神龙拳手所施展的这一招虽然暴力无比.可在一定时间内只能施展一次.毕竟那是将全身气力汇聚到一点而爆发人体潜能的招式.一次施展完.整个人可都要疲软好久.甚至数天之内.人体都在虚弱期.”
“且施展前还需要全神贯注的储力.稍有不慎被对方抢先下了手.那可只有死路一条.你沒看方才那一幕吗.山口组的拳手就差零点几秒.就要将那神龙拳手的头颅踢爆了.”
“我想……那神龙拳手之所以使用这一招.可不是因为他有绝对的把握.而是在赌.”
“显然.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他已然觉得敌不过山口组的拳手了.以至于想要孤注一掷.博上一博.”
“所以说.打出预赛.甚至让山口组以爆冷局面出局的场面只是巧合罢了.绝然不会在再这一届中出现第二次.”
“按照如此推敲.复赛中.神龙是生是死还不好说.最起码……他们方才上场得那位拳手是不会出现了.至于神龙的第二位拳手实力如何.我想也不怎么乐观.毕竟神龙只是一个新兴势力.短短创立几个月便來参加沸腾节黑拳赛.他们可沒有那么多的时间培养拳手啊.”
会场宾客.议论纷纷.
经过预赛中.强杀上届八强‘山口组’的那一幕.神龙无疑成为了赛场中最亮眼的一个.
只是……
场中人皆是一些游走于世界各地黑拳赛场的‘专家老手’.‘储力杀招’的弊端与后遗症他们都很清楚.以至于预赛中神龙所展现的强悍一幕.并沒有让会场中的宾客对他们信心大增.
不过.又有谁会知道这一切都是阿七所算计好得呢..
以储力杀招惊爆全场后.又让场间无数人猜测他只是险胜罢了.且第二场复赛.他将因根本不存在的‘储力杀招’后遗症而无缘参赛.以此方法.让神龙又回到了预赛赔率开盘的最初..爹不疼娘不爱的尴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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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六亿美金已经入账了。”
阿七随意的擦去了皮裤上的血迹,满不在意的拿出手机查询起了卡中的额度,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的这话令得包厢内一片一欢呼,没有人去在意阿七身上隐隐散发的血腥味道,甚至龙黎二人都顾不得方才之事尴尬,冲上前去狠狠的与阿七拥抱起来。
“这还只是预赛,还有复赛,半决赛和最终的冠军战,看你们那点出息,这一次沸腾节之旅,咱们少说也能赚到个五百亿美金左右,这还是保守估计!”寇楠狠狠灌下一口浓烈的威士忌,眼中闪烁着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五百亿美金的话,就意味着……”
“我和黎胖子能拿到整整五十亿美金?!”
“天啊,咱们发达了,这次回去咱哥俩估计就要名动四九城啦!”
一旁的柳云峰也眯着眼睛,自顾自的乐呵着,心中暗自盘算着拿到分红后,他将如何将他的事业推向新一层次的巅峰。
正在所有人喜出望外,准备开酒庆贺之时,沈鹏的一句话引得场面顿时凝固。
“三百三十六亿就是咱们这次沸腾节之旅的所有获利了,不会再多了。”说着,沈鹏扭头看向了阿七,淡淡的点了点头:“给龙刚烈和黎胖子的账户转去五十亿美金,给二少的账户也转去五十亿美金,再给柳哥转去一百亿美金,剩下的一百三十六亿留作神龙后续的发展资金。”
听得沈鹏的话,阿七未有丝毫的犹豫,便开始操作起来,只因他已然明白了沈鹏的用意。
“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寇楠眉头一蹙,放下盛酒方杯的声音碰的台面一声踉跄,眼神中飘忽得尽是迷惑与不解。
“就是啊,沈鹏你这是什么意思?若是按照三百三十六亿美金来分成的话,我应该获得六十六亿美金,龙刚烈黎胖子以及楠少拿到的总和应该也是六十六亿!”
“还有,你为什么说三百三十六亿美金是咱们这一次行程的所有获利了?难不成咱们后续的比赛不继续打了吗?”
柳云峰亦是满面不解,疑惑道。
面对寇楠与柳云峰的质问,以及在场其他人的注目凝视,沈鹏不仅泛起一丝苦笑。
“复赛还会打,至于半决赛与冠军赛,我既无心参与,也参与不了了。”
“按照我的猜测,鹰一不会再让咱们继续前进的,复赛的规则已然圆了他的心愿,若他用小九逼迫咱们输给他,那咱们也没有丝毫的脾气,所以咱们在复赛时不能下注。”
“当然,我不会遂了他的心愿,只要小九一露面,我会当场将鹰一斩杀!”
沈鹏的解释令得众人的面容上都露出了些许的尴尬,三百三十六亿美金的喜悦已然让他们忘却了沈鹏与阿七来此之地的主要目的,若不是因为小九,沈鹏与阿七是否会自降身份上台打拳还是两说,这也就更别说此时此刻,他们已然因为阿七的付出,而获得了巨额的收获。
“原来如此……”
“既然这样,那分成的比例就不要调高了,我得六十六亿美金占据两成,楠少与龙黎二人同样占据两成,毕竟我们只是拿钱出来凑了个份子,真正出力的还是阿七与神龙!”柳云峰的话语获得寇楠三人的赞同。
“鹏子你早该把话说清楚,弄得我还以为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呢!得了,就按照来之前说好的方法办,不要提高分成比例了!”寇楠亦是如此说道。
沈鹏望了望他们四人,微微的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咱们哥几个谈钱就伤感情了,三百三十六亿美金,神龙占据一百三十六亿已然足够,剩下的两百亿是你们四人应得,就不用多说了,我这人不在乎钱,楠儿和柳哥应该都清楚。”
“只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清楚……”
“复赛之时,我必在现场强杀鹰一,甚至于我与这沸腾节主办方的幕后势力有着新仇旧恨,想来你们都是清楚的,所以……我若在现场强杀鹰一,那沸腾节主办方的幕后势力必然出现,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寇楠有着雷炎军工作为后台,且你们几位皆是华夏的红色子弟,但难免他们亦是有可能为难你们!”
“因此,到时我若真是动手,那股势力亦出现,对你们发难,你们切记不要冲动,只管自保便好,当然……我个人不会出现任何危险,你们无需担心,只是阿七和妙玄需要托给你们暂为照顾。”
强杀鹰一?!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阵茫然,望了望整座偌大的会场,又看了看一脸自信的沈鹏,几人皆以为自己的耳朵听差了什么,面目呆滞。
“鹏哥……我们当然知道你的实力可怖,龙山香园一夜的传说,可是传得整座四九城里沸沸扬扬。”
“可是,你真的确定你能在这里强杀鹰一?!”
龙黎二人表示不可置信。
“世界顶级强化防爆玻璃,美利坚航天局及科学院的首选玻璃用材,火箭弹都打不穿的东西,你确定你能将它打爆?!就算你能打爆这玻璃,你又确定你能在打爆玻璃的一瞬间,找到黑鹰雇佣兵团的所在包厢,来到鹰一的面前将他斩杀,要知道……只是横穿这座偌大的会场,从这一头到另外一边都要花费很大的功夫,除非你会飞,否则就等着享受被会场数百个保卫人员用机枪扫射的滋味吧!”
寇二少亦是表示鄙夷。
对此。
沈某人未作什么解释:“我如何去做,能否做到,你们都不需要理会,你们只需要确定,你们能否带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分红,离开这座会场,且不会被那股势力事后追杀便可。”
“阿七,转账完没有?!”
“楠少五十亿,龙刚烈和黎胖子五十亿,柳哥一百亿,全部转账成功了。”音落,阿七向着几人点了点头:“五十亿美金算不得什么,要不是各位的信任,我神龙也凑不齐六亿美金的参赛资金,几位都是华夏大家族的公子,我神龙或许对你们帮不上什么大忙,所以这五十亿美金的分红就不用推脱了,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
木已成舟,寇楠四人也都不好再多说什么。
一组组势力挑战对决成立,当会场内响起。
“第八组晋级复赛势力,黑鹰雇佣兵团发起挑战!”
寇二少这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阿七和妙玄就交给我们保下了,至于鹏子你,多加小心!”
“沸腾节结束的一周后,便是李家老爷子的九十大寿,眼前的这件事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你也只能自求多福了,不过抢亲这事吧!哥帮你到底,有老爷子的授权,就算你到时被人追杀的天昏地暗,赶不过来,我也代替你。”
“和他们死磕到底!!!”
【今天状态不好,憋了一天才憋出来,这张略水,过度章节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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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黑鹰和神龙的开盘赔率是多少.按理说.这两方势力势均力敌.应该不存在预赛神龙与山口组那一比五十六的可怖赔率吧..”
“嘖.操那么多闲心干什么.黑鹰是否会对神龙发起挑战还不一定呢.”
“还不一定..怎么不一定了.沒 听刚才解说的话么.俩家是生死大仇.黑鹰的老巢本部都被神龙连根拔起了.这可比杀父之仇还惨烈.”
连绵的议论声中.无数的宾客都在等待着黑鹰发话.选择挑战对手.
会场内的扩音系统整整凝固了两分钟有余.才‘滋’的一声被连通起來.
“呵.不好意思让各位就等了.我们黑鹰想要挑战的对手是……”
“呵呵.沒错.估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神龙雇佣兵团.”
“方才解说所讲的一些旧事.想必大家也都听到了.所以……我想单独与神龙一方加注.希望沸腾节主办方可以允许.且进行公正赌注监督执行.至于加些什么注.我希望由神龙一方來决定.”
哗……
话音堪落.场间顿时沸腾躁动.
“黑鹰一方倒是有魄力.将加注选择权.交给了神龙.这不就等于他将主动权给了神龙.也不知道沸腾节主办方是否允许这样的提议.毕竟如此的挑战加注方式.还是前所未有的.”
“死仇相对.前几组挑战皆是以金钱为赌注.五亿美金到三十亿不等.真期待神龙和黑鹰能來点更劲爆的.例如……赌手赌脚.亦或是……赌一赌男人的裆下之物..”
片刻.
会场内的扩音系统中传出了解说的沉吟声..
“实际上.以初赛最开始随机分配的对决组顺序.來排列复赛的挑战选择权.对于后十二组势力來说是不公平的.但是主办方为了简化整体的规则系统.所以就沒有过多的考虑挑战选择权的公平性.不过既然黑鹰势力提出來了.那么主办方便决定采纳.给予神龙一方加注选择权.”
“下面.由神龙进行加注选择.下注后……双方分别赞同通过后.便由沸腾节主办方对赌注的胜负结果进行公正的执行.所以请二位斟酌后再进行加注的注码.否则一经确认.将不可逆转.”
那解说的声音泯灭后.会场内又是一声刺耳的电流连通声.而后神龙包厢内的麦克风被自动打开.
阿七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随手拿起斜插在屏幕边上的话筒.來到了巨大落地窗的前面.轻轻拍了拍话筒.淡淡的说道:“就赌命吧.我神龙胜.你鹰一则死.小九还我.我神龙败.我则任你宰割.”
“如何..”
斩钉截铁的声音贯穿整座会场.仿佛有魔力一般.再度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另一边.鹰一的声音亦是毫不犹豫的响起.
“正合我意.如果我输了.咱们的九妹当然归你所有.不过……为了在场的观众们.不如我们在加上一个条件如何.胜者可在擂台中央亲手杀死对方.不论碾成肉泥.或尸首不齐.”
“依你.”
二人的对峙声落下片刻后.解说进行加注确认:“生死状我们沸腾节沒有.不过口头协议在这里可要比白纸黑字更为具有力度.你们二位是否确定此次加注.注额为你们双方的生命.胜者生.败者死无全尸.”
“确定..”二人异口同声.
“加注.确认.”
“不再具有更改性.下面一组势力进行对决挑战选择.”
干净利落.神龙与黑鹰的加注注码成立.
此时.阿七亦伫立在窗边.只因会场另一头的某个包厢内.鹰一亦是如此.
二人隔空凝视.阿七面容肃肃.鹰一则扬着一抹诡异的微笑.那笑容隐含着无限的自信.仿佛掌控全局般傲然无比.就似乎在他的眼下.一切都是一幅卑微的模样.
一组组势力进行对决选择.
当十二组.二十四方势力全部选择完毕时.各方势力拳手开始预备上场.
“妙玄嫂子.可别让我们失望哟.”
“呵呵.妙玄姑娘别太暴力了.记得要淑女.恩……淑女一些.”
目送着阮妙玄离开包厢.步上通往的擂台区的扶梯.包厢内的众人打趣连连.
阮妙玄对着大家可爱一笑后转身.只在那回身的瞬间.妩媚可爱骤变成了阴冷的峻意.
“诶.你们看……擂台区怎么会有女人出现.”
二十四位拳手集中擂台区.在场宾客不免细细观察.
“嘶……好像还不止一个.是……两个..”
“嗨.还真是.远远看着那身形.还真够曼妙的.应该是工作人员吧..”
无数宾客惊叹不已.不过当有心人率先数出擂台区所存在的人数是整整二十四人时.或有或无的唏嘘声顿时转变成了野兽的怒吼.
“草泥马的……那俩女人不是工作人员.是拳手.加上她们两个.正好是二十四方势力的二十四位拳手.”
“不可能吧.!哪方势力这么脑残.派出女拳手上场.要是这两个女的碰到一起了还好.但若是对上其他势力.那岂不是要暴殄天物了.那些个冷血的莽汉们才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呢.”
“身形一流.目测是美女.”
“身高标志.目测是不错的美女.”
“美女.不管再是如何极品的美女.上了擂台.就成了死亡的美女了.”
擂台区突现女拳手.这可是则大新闻.要知道……
女性和男性的身体构造本就有着极大差距.不论女性如何后天的锻炼自身.也不可能拥有男人的体魄与力量.光在力量级数上就差了许多.这也就别说耐力性了.虽说杀人这门学问极大的方面与技术与诀窍所挂钩.但是全世界最顶级的拳手都聚集在此.在场之中的宾客们.沒有人会认为.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女拳手的杀人技巧.会比在场的男拳手更为凛冽.
“今年这届沸腾节真是太有意思了.一比五十六的赔率.世界知名的山口组爆冷出局;神龙黑鹰宿敌当场赌命;到了这会.干脆蹦出两个女拳手.将擂台当成T台來玩耍.”
“我的天啊.到底是哪两个奇葩势力会整出这样的笑料.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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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看来咱们的比赛又出现新的爆点了,竟然有女拳手出现在了擂台区,也不知道是哪两方势力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派出了女拳手出赛,事不宜迟,复赛正式开始。”
解说利索的翻动着嘴皮子,磁性的声音充斥整座会场,随着他的命令,一组组拳手相继进入擂台。
“……”
“……”
“第八组复赛厮杀,神龙雇佣兵团与黑鹰雇佣兵团拳手,入十二号擂台。”
擂台的分配是随机的,但是亦考虑到了观众观看比赛的因素,所以随机分配的前提是,多场比赛的同时进行,比赛基本都被安排在二十五座擂台之中的外侧擂台,以便于四面八方观众席上的观众,皆能够最近距离的观看厮杀。
当然……
高空中的那四面大屏幕,亦会分屏将全部赛事进行实况转播,以便下了相应赛事注额的观众,能够及时了解到自己所关注的赌赛进程。
“神龙和黑鹰的拳手要上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如预测的那般,神龙初赛的拳手筋疲力竭,无缘复赛了。”
一时间,全场观众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十二号擂台之上,或以肉眼观看赛场,或以屏幕转播紧紧凝视。
当两道背影一前一后走上擂台之时,全场的气氛似乎瞬间冻结。
“这是……这是……”
“神龙与黑鹰的拳手……皆是女拳手?!!”
观众们还目光呆滞的放空,唯有那心理素质极佳的解说先一步回过神来,不禁惊声而叹。
随着他的一声怪叫,场间顿时炸了锅。
“天呐,神龙和黑鹰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女拳手定胜负?开什么玩笑?”
“是巧合?还是私底下双方的约定?”
“难不成双方就不怕另一方临时毁约玩阴招——以男拳手对抗女拳手吗?!”
“还是说他们对自己的女拳手有着绝对的信心?!这也不可能啊!!”
场间惊叫连连,解说忽而又再次出声确认:“十二号擂台上的两位拳手,请确认你们是否听清了我方才的话,第八组厮杀对决的势力,神龙与黑鹰拳手入十二号擂台。”
他的话语连续重复了数遍,可擂台上的两个女子却依旧置若罔闻,只是一人各立擂台一端,死死凝视着对方,眼中尽是复杂,或惊诧,或疑惑,又夹带着些许肃杀。
眼见台上二人一动未动,且台下剩余拳手也没有登上十二号擂台的意思,会场中的所有人皆确认了那两位拳手便是神龙与黑鹰所派出的。
片刻后,解说才有些无奈道:“经过现场的监控录像核实,十二号擂台上两名女拳手确为神龙与黑鹰所派出,发长略高者为神龙拳手,另一名为黑鹰拳手……”
“下面请第九组厮杀对决势力……”
十二组势力的拳手很快全部登台就绪,就等那解说的一声令下,厮杀便会开始,可就是这即将战斗展开的片刻间,会场中之人皆有些漫长煎熬的感觉,只因所有人的注意力皆被那两名女子所吸引,且他们很想看看这两位女拳手的实力到底如何,厮杀起来又是怎样一番血淋淋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至两分钟后……
“战斗!”
“开始!”
经历了多重的爆冷与变故后,解说的心情似乎也有些跌宕了,以至于他干脆不再催动现场的气氛,只是斩钉截铁的怒声嘶吼一气,引爆全场。
没有预赛时的猛烈,厮杀被开启的瞬间,只有少数几组擂台上的拳手瞬间展开了攻势,而更多的却是警惕得斟酌打量,观察对手的各方面素质,且思考自己的战术。
时间过去了整整五分钟,现场的气氛由最初的热烈逐逐冷却,变得焦躁不已,局外人看到如此一幕或许会惊奇不已,心道,这群世界各地最癫狂的嗜血赌徒们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压抑着狂躁,甘愿憋着股劲儿呢?!
不过场间人却都明白眼下的气氛到底是被什么所影响。
只因……
那两位惊爆全场眼球的女拳手至今还未动手,大家的期待早已变成了不耐的等待了。
“到底打不打啊?什么JB玩意儿?”
“就是啊,不打就滚下来,伺候着爷乐呵乐呵,爷也让你乐呵乐呵!”
一声声难听的咒骂声不禁连绵而起,就连解说都数次忍不住想要出声对十二号擂台说点什么,却又欲言又止的忍住了。
神龙所属包厢内。
“怎么回事?对方不动手,妙玄嫂子可以先动手啊,到底是怎么了?”龙刚烈焦急得在众人的眼前来回踱步,此时的他都有种欲要上台代替阮妙玄厮杀的冲动了,当然这也只是一种类似于‘白日梦’一样的臆想。
“稍安勿躁,妙玄姑娘不动自然有她的道理,先发制人固然好,不过也意味着有可能先一步显露出弱点……你说是不是,阿七?”事实上,柳云峰此刻的心情不必龙刚烈好到哪去,只是多年的风云积淀让他比龙刚烈这个小年轻更为能忍。
阿七听得这话,只是晃了晃脑袋,并未给予解答,对于擂台上诡异的模样,他也觉得怪异……
“黑鹰派出的也是女拳手……”
阿七嘴里碎声念叨着,猛然间!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忽而从沙发上暴跳而起,趴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猛地睁大了双眼,惊得一屋子皆是心头一颤,有人正欲发问,阿七的惊呼声却抢先一步震动了所有人的耳膜——“没错!一定没错!妙玄如今的实力不比我弱!”
“甚至于隐隐胜我一筹,对方不动,她不可能不动,先发制人对她来说只益无害,唯有一种可能!!”
“黑鹰所派出的拳手对她说了些什么!”
“是小九!一定是小九!!”
“那台上的拳手一定是小九没错!!!”
“鹰一竟然让小九上台厮杀!”
“若不是小九,鹰一决然不会自信满满的让我来选择额外的注码,只是……我想不通!”
“我想不通啊!!!”
“为什么,小九为什么会甘心为他而战!!”
“这是为什么?!!”
低哑的嘶吼给人的感觉唯有撕心裂肺四个字,好似他的心脏被重锤凿击后,已然到了粉碎爆炸的临界点!
“是小九?!”
感受着阿七的悲伤,原坐在沙发上的沈鹏不知如何瞬间出现在了阿七的身边,他的身上还抱着被他这一举动骤然惊醒的小绫儿。
回忆着数个月前阿七所给他看过照片中,小九的模样,沈鹏立时探出神识向着十二号擂台蔓延而去,仅在瞬间——“没错,是她,你得小九!”
“只是——”
“她的记忆缺失了!”
话音堪落,沈鹏回首饱含深意的望了望寇楠,而后随意探手……
一拳袭向身前的防爆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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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拳击出的刹那,仿佛时间都停顿在了这一刻。
好像一枚微型核弹爆炸的画面,包厢内的众人甚至能用肉眼观察到一朵细小的蘑菇云,在所谓火箭弹都打不穿的防爆玻璃前冉冉升起。
轰隆……轰隆……
阵阵轰鸣声逐渐扩散,这只是这一拳击出的威势、前戏,直至那停顿的时间再度流转,蘑菇云骤然消散的瞬间,一声响彻整座会场的爆破声才显现。
拳头好似捅破了一道纸窗户般轻巧,穿过窗面的拳头周围,先是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蛛网,而后蛛网瞬间蔓延扩散,覆盖了整面防爆玻璃——哗啦。
碎裂一地。
或落入包厢内,或跌落会场中。
这一切的发生,仅在一个呼吸间罢了。
轰隆闷声,爆破炸响还未落下,会场内,包厢中的人们亦还没有回过神来,那击破窗面的人已然消失在他方才站立过得地方,有心者只能看到一束一闪而逝的流光划过眼前,直冲擂台区的某座厮杀舞台而去。
“发生了什么?声音从何而来?那道流光又是什么事物?”
人们所观察到的一切都仿佛超脱了世俗的界限,不再被人们所认知的范畴之内,有人的内心似已从迷乱中苏醒,可神经却依旧麻痹着,导致他们的身躯,甚至是面容间的表情始终如一,目滞口呆。
当那束流光坠落在了某座擂台前的瞬间,笼罩着擂台的巨大玻璃罩子如那扇窗户般轻易粉碎,甚至其破开的态势更为轻松许多,玻璃碎渣犹如导弹被散弹枪喷射出的散弹般爆射而出,激射向四面八方。
直至这一刻,凝固的世界骤而流转,一切都再度苏醒!
哗,哗,哗!
整座会场骤而沸腾,一声声尖叫比之比赛时的欢呼还要更为撕心裂肺。
恐怖分子袭击?!
天外陨石坠落?!
还是什么易燃线路管道爆炸?!
人类的求生意志总是最敏锐的,当潜意识感受到不妙,全身的神经都会紧跟着绷紧,而后选择有效或自认为有效的逃生措施进行自我解救。
在很多时候的如今社会,遇事尖叫求救已然成为了大家的首选,因为现在是所谓的法制社会,并不是原始时代的弱肉强食,就好比一直霸王龙看上了一只比它小了十倍的猎物,准备当做丰盛晚宴,当那只猎物意识到这一切的第一时间,他的选择自然是扭身就跑,而非彷徨无助的立在原地,哭爹喊娘!
从第一声响,到擂台防护罩的爆裂,这短暂的时间根本容不得会场的安保人员做出反应。
因此,众目睽睽之下的十二号擂台上,一个抱着孩子男人正肆无忌惮的踏过一地玻璃碎渣,来到两名女子的面前。
“绫儿,带着你妙玄妈妈去找你寇楠大伯他们好不好?现场有些危险,妈妈的实力还不够呢!”沈鹏细声说着,龙绫儿奶声奶气的点着头回应:“那送妈妈回去后,绫儿能跟着爸爸一起去玩么?”
小丫头看似天真Lang漫,可却也意识到了沈鹏可能要离去,毕竟生性中的法则告诉了她:捕获猎物将它塞入腹中后,要迅速离开现场,以免血腥的气息引来一大波同为以肉食为生的家伙,就算对方没有自己强,且在以寡敌众的态势下,自身无惧,但是总归一场麻烦,能少些麻烦多些轻松当然是好的。
“没问题,不过绫儿还要帮爸爸把这个大姐姐也送去。”指了指另一名女子,沈鹏一边说着,一边探出数到无形的诡异气机封住了她的六识,只因她如今记忆缺失,现在脑子里装得皆是鹰一洗脑后的东西,所以若她醒着,对于此时此刻的寇楠等人必定是一个麻烦,沸腾节主办方的幕后势力,对比起雷炎军工来也是只强不弱的存在,自己闹这么大一出,想来最大的boss也该出现了。
“嘻嘻,绫儿这就去。”
龙绫儿轻盈落地,一身短身劲装让可爱与英气相结合。
“绫儿和爸爸在外面玩要注意安全,妈妈等着你们!”阮妙玄并说太多,只是温柔的看了看这对父女,而后任由阮妙玄以怪异的姿势将她抱住,而后有拉扯着已然陷入昏迷状态的小九,破空而起。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阮妙玄与小九已然落地包厢之内,而龙绫儿亦已回到沈鹏的身边。
“倒是差点忘了正事了!”
沈鹏的双眸骤而一凝,肃杀之气蓬勃而出,仿佛俯瞰大地翱翔天空的神鹰,锐利鹰眼好似刀刃般锋利的直射出去,慑人心魄,对向那会场另一头的某个包厢之内。
此时此刻。
鹰一气息紊乱无比,眼神尽是被迷茫与不可置信所充斥,他注意到了那擂台上的男人是从何处而来,亦感受到了那男人的凛冽目光,他明白……
对方既然能轻易的击破一扇防爆玻璃,就代表着能击破第二扇第三扇,包括自己面前这最后的一道屏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啊?!!”
“阴谋只是弱势者反败为胜的一丝契机,但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一切阴谋都将瓦解在光明之下。”
不知何时,又似乎只在愣神间,擂台上的男人不见了,转而……
一道声响在鹰一的耳边传荡。
数秒内,鹰一数百次欲要回头去仔细看看这个将他所有的一切,尽皆毁灭的男人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凶神恶煞,但死亡降临前的莫名气机却压迫得他喘不过一丝气来,也就更别说是回头这样的动作了。
“跟小七说,将我葬在师傅身边吧,做鬼时补偿做人时的一切。”
这是鹰一挤出最后一次气力,临死前的遗言。
他的话音几乎与他的头颅同时落下,半空中,沈某人随意一抓,看也不看,只是狠狠的朝着远方甩出,甩向神龙所属的包厢,至于他的遗言,沈某人既不会转述,想来阿七亦不会为他实现,当年的仇怨并非是生死就能化解了的,唯有时间的消磨才行。
或许若干年后,阿七会时常念起没有善葬鹰一尸首这件事,但也决然不会后悔。
鹰一死,小九归。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只是沈鹏根本想不到,一个世界闻名的世家子继承人,会拥有着令他感到些许心悸的实力。
当然,这份心悸也只是随着诧异衍生的副产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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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区的正中央,二十五号擂台。
一名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位年迈的老仆,青年的嘴角夹带着玩味的笑容,凝望着某处。
立于破碎窗边的沈鹏,已然忘却了倒在身旁的无头尸首,是否会喷溅污秽的血液侵染自己的鞋裤,只是目光迥然的望着擂台区,心中不得宁静。
两道目光相对,没有漫画故事中火光四溅的画面,有得只是格外的冷清。
二人似乎从这喧嚣的会场超脱出来了,来到一个未知的境地,就好像是凌驾在同一个位置的另一层次的空间,空间中只有沈鹏与那金发青年,两座相邻的山峰上,一只神雕与一头圣鹰的气势之争,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或大打出手,或漠然离去。
啪啪啪……
会场的中央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掌声,声音没有经过任何器械的扩散,却传遍全场,一声又一声的回荡使得喧闹的会场逐渐安宁下来,各个擂台的厮杀早已停止,观众们鸦雀无声,只看着那中央擂台,不知何时出现,此刻正在拍击双掌的青年,以及毁掉这沸腾胜会,一连打爆三道防爆玻璃的亚裔男子。
随着那掌声的律动,金发青年转身环视全场,面容间的微笑优雅而又迷人,令得场中无数女观众们不禁失神,四面大屏幕的镜头随即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老仆从怀中掏出一支麦克风递去,青年结果后试了试音量,淡淡的开了口。
“欢迎各位光临由罗斯柴尔德家族举办的沸腾节胜会现场,感谢多年来各位对沸腾节的支持与喜爱,对于今日的变故,败坏了大家的兴致,我,马克柴尔德在此对大家表示诚挚的歉意。”
音落,青年对着四方连续鞠躬致歉,当数万观众听得着青年的姓名时,无人敢大声喘息,唯有紧张且静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等待着柴尔德家族的这位唯一继承人解决后事。
“神龙雇佣兵团,不错。”
“数个月前颠覆整个越南佣兵界,且震动东南亚,他们虽还只是个世界三流靠后的势力,但其实力却不可小觑,据说神龙的团长与副团长皆是顶级高手,虽没看到那位女副团长的英姿,不过其团长的实力确实堪称世间少有,至于所谓的什么‘储力杀招’,一击必杀后导致身体机能短时间内消耗殆尽,在这位团长的身上,根本不可能发生,那只是他演得一出戏罢了。”
“以这位团长的实力,事实上根本无需与对手纠缠那么久,三个照面内将对手斩杀都毫不奇怪,不过我也感谢他所表演的这出戏,毕竟还是给我们大家带来了一场顶级的视觉盛宴。”
青年的话语到这里暂且落下,他回望四周一圈,目光再度回到了那一处被鲜血染红的破碎包厢——“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神龙的真正掌舵人竟然另有其人,而他所展现出实力更是令人不可置信,甚至于在神龙的包厢内,似乎还坐镇着几位华夏的客人,看来神龙雇佣兵团的身后,还有着世界知名军火商,雷炎军工的影子!”
“接下来,有请我们雷炎军工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寇先生!”
一切的一切,都被马克柴尔德调查的一清二楚,从比赛开始到此时,也不过三个小时罢了,由此可见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势力有多么的可怖。
既然身份被揭开,且又是马克柴尔德亲自有请,寇二少自然不会露怯,当他来到破碎的窗边,进入全场人的视线中时,静默的会场内再度掀起了一阵沸腾。
“不知马克先生叫我出来,有什么请教吗?”此时此刻,持着麦克风的寇二少一扫往日里的颓废气息,其周身竟隐隐散发着丝毫不弱于柴尔德马克的上位者风范,淡淡一句话既没落了柴尔德马克的面子,亦没有失了他雷炎军工寇家的颜面。
“请教不敢当,只是想问上一问,雷炎军工此番在我沸腾节上大闹一番,致使比赛停止,甚至还威胁到我数万观众贵宾的生命,雷炎军工想如何了事,如何补偿,我柴尔德家族倒是不在乎什么赔偿,倒是这数万观众们不一定不要个说法吧?”
“说法?!”寇楠冷冷一哼,随手点燃一根香烟,狠狠吸入一口,喷出足以遮盖面容的缭绕烟雾,淡声道:“我雷炎军工要给什么说法?第一,事情不是我们做的,神龙可与我们无关,我与神龙掌舵者只是普通朋友罢了,顺道一同参加沸腾节有何不可;第二,我身为观众一员,更是身在全场最为危险的人物身边,请问谁能比我的生命更受威胁,又有谁来给我一个说法,给我一点补偿?”
事前早已说好,事发之时,立时撇清关系,沈鹏既有强大的自信,寇楠自然选择相信。
如此一来,只把脸皮当树皮的寇二少闪亮亮的登场了,对于做起无耻之事来,他大有心得,无非就是撇清关系嘛,信手拈来的事儿!!
世界五大军火巨头与世界第一古老家族的隔空对话,火药味极为浓烈,虽说眼下的拉斯维加斯乃是柴尔德家族的本土,但雷炎军工的大势却也不是柴尔德家族可以随意触及的,更何况眼下之人乃是雷炎军工的二公子。
“呵……既然二公子说与神龙没关系,那便最好,也省去了我的忧虑;二公子……以及在场的各位请稍安勿躁,我便捉下那人,割下他的头颅,于大家负荆请……”
“罪!!!”
嗖……
那斩钉截铁的‘罪’字还在空气中弥漫时,众人只见那中央擂台,所谓的防爆玻璃罩再次被轻易的粉碎,马克柴尔德的身影鬼魅般的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时,竟来到了数十米高空上的包厢,那亚裔青年所在的染血之地。
“敢抢我东西的,你是第一人!”
“敢辱我柴尔德家族威信,死去的,你不会是最后一人!”
没有麦克风的扩散,马克柴尔德的声音依旧洪亮无比,清晰的传递入每个人的耳中。
“所以,你去死吧!”
急速的冲刺几近瞬移,场间再没有人能看到马克柴尔德的身影,唯有沈鹏与龙绫儿除外。
隐约的暗影之内,沈鹏能清晰的看到眼前青年拳头上所包裹着的金色能量,那是一股熟悉的气息,亦是一股足以令他感到威胁的气息——“是什么呢?”
以心神传音制止了龙绫儿出手的悸动,沈某人竟然只是立于原地,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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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呢?”
沈鹏的心神几近放空,呢喃着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话语。
笼罩着金色能量的拳头近在咫尺,更为强烈的熟悉感迷惑着他,那感觉真的非常熟悉,熟悉到密不可分,可仔细的去琢磨起来,却又摸不着边际。
“到底是什么呢?”
眉头越蹙越紧,双眉仿佛要连接成了一线。
此时此刻,龙绫儿好奇的仰望着老爹,一脸的天真怪笑显露的尽是一个意思:“老爹你再不躲就要被打飞出去了哦!”
沈鹏还未注意到龙绫儿的表情,那被金色能量包裹住的拳头已然来到了面门,滚滚热Lang席卷着面上横肉变得奇形怪状,好似照着一面哈哈镜一般,只是眼下的可不是什么哈哈镜,而是能够摧毁一栋楼房基柱的超然力量。
“哎哟卧槽,这是要破相的节奏啊!”热Lang的侵袭好险让沈鹏回过神来,心头飞过一万只草泥马的同时,双脚猛然一跳,只让那英俊的脸颊躲过了一击,只是被打击的目标换成了胸口。
“轰隆!!”
这声响不似是肉与肉的碰撞,倒像是两枚急速飞驰的火箭弹对碰到了一起,而后——爆炸!
爆炸的余波摧毁了整间奢华的包厢,包厢中鹰一的团伙们无一例外,全部身死,唯有龙绫儿还怪模怪样的立于原地,学着动画片上孙悟空的姿势,遮眼远望,望向一个仿佛被火车撞飞的抛物线物体。
一击过后,马克柴尔德并未停留,而是随着被打飞的沈鹏一同弹射而出,仅在沈鹏的身躯飞到擂台区的上方时,马克柴尔德一脚跟踢,将沈鹏的躯体砸了下去,深深得没入擂台之内,而后被重击余波毁坏的擂台所掩埋。
“天啊,他是神吗?!”
“God,我看到了什么?你们确定这不是柴尔德家族特意安排出来的四维立体的高科技画面特效电影?!”
从战斗的发生到结束,不过数个呼吸间的功夫,在场的数万观众却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般那样漫长,若在几分钟前,观众们还觉得这个可恶的亚裔恐怖分子,败坏他们期待了四年的兴致。
不过在此时此刻,观众们却不那么认为了。
一场前所未有的,超脱了世俗认知的恐怖大战,看得他们浑身滚烫,血脉喷张;唯有电影上才出现的画面,竟然出现在了现实世界,这一切对无数疯狂追寻着嗜血厮杀的赌客们而言,实在太美妙不过了。
刺激,兴奋,犹如瘾君子们看到了一吨的白粉般癫狂,这就是他们此刻的心境。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而后整座会场雷动,一齐呼喊着一个名字——“马克!”
“马克!”
“马克!”
马克柴尔德从容落地,享受着万众膜拜,宛如一尊希腊战神般俯视众生得瞭望全场,尽管他身上的衣服被爆炸的冲击波撕扯的褴褛不堪,不过那裸露在外的完美肌肉线条更显几分霸道。
他转眼浅望了一眼站立在神龙包厢内的寇楠众人,嘴角露出一丝嗤笑,好似观看小丑一般的眼神尽是满满的蔑视——你们以为那个男人已然是这世间的最强者了吗?
呵……不过蝼蚁罢了。
那一道蔑视的目光摧毁了寇楠众人心底所有的希望,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战斗,亦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人,就算当日越南震动时,黑鹰的数十位高层的暴尸街头,甚至龙山香园一夜,传说中被残忍灭杀的雷炎尖刀组,都足以让人去深深的敬畏沈鹏可怖的战斗力。
可是眼下。
沈鹏败了,败得非常彻底。
大家都清晰的看见,沈鹏毫无还手之力的被马克柴尔德打爆,击飞,砸入擂台、了无生机,一切的一切由不得沈鹏做出任何反应,也就更别说是反击了,在马克柴尔德的面前,传闻中的可怖杀神只不过是一只小丑,一只可以被他随手捏死的蝼蚁罢了。
“不,这不可能!沈鹏不会死的!”
就算阮妙玄紧紧得攥着阿七的臂膀,手指已然一根根入肉,阿七此时能说的也只是——“我也不相信,可……哎……待我安顿好小九的后半生,我亦会随他而去的!”
阿七曾说过,他的命是沈鹏的,沈鹏若死,他必追随,更何况……沈鹏的死,是为了他的小九!
伤悲的情愫压抑着每一个人的心脏,寇楠痛心疾首的望着那混乱倒塌的擂台,不免回忆起方才他对沈鹏的许诺:眼前的这件事我帮不上什么忙……
至于抢亲这件事吧,哥帮你到底!
就算到时候你被人追杀的天昏地暗,赶不过来!
哥也代替你和他们——死磕到底!!
悲痛催动着泪腺一阵酸楚,全身上下尽显鲁莽的寇二少,终是不禁落下了两滴泪珠——“不是说好咱哥俩一起去抢亲的吗?!”
“振玉啊,多美的姑娘啊,多好的妻子啊,你怎么……你怎么就不去了呢?!”
“我不管!”
“就算你小子不去了,老子一个人去,等老子抢回来了,你小子可别跑来老子这要回去!”
像个孩子般哭诉的寇二少,是龙刚烈与黎胖子从未见过的一面,他们能深深感受到寇楠与沈鹏的那份情谊,是超脱了血缘与身份的兄弟。
场间的呼喊与神龙包厢内的哀然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生命跃动的天堂。
死亡泯灭的地狱。
“走吧,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是非之地不宜……”
柳云峰擦干一行老泪,干哑的声音还未吐露完全——轰!
又是一声爆炸声轰鸣而起。
只见那倒塌的擂台堆中暴起无数废渣,一个浑身被灰尘覆盖,衣衫破败的身影从中踉跄爬出,堪堪露出半个身子,又哐叽一下被脚下废渣绊倒在地,扭捏了好久,那人影才再次爬了起来。
走出废渣堆中,那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从发丝内抓住几粒碎石子,又用手掌随意的抹了两下脸,这才露出了一双干净清澈的双眼,一脸‘呸’了好几声才将嘴中的灰尘吐了个干净……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人抬手指着高空中的某处,就用响彻整座会场的声音破口大骂起来:
“龙绫儿,你个死孩子给我滚下来!”
“你个倒霉孩子看到老爹我被坏人拍,你不知道挡一下啊?”
“你的小脑瓜里装得除了小熊饼干还剩下什么了?!”
“就这样啦!罚你一个月不准吃小熊饼干!”
“还有啊,不准哭啊,哭有个毛用啊?!”
“不作死就不会死,你给我记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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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海滩.潮起潮又落.
从火山的爆发.到平静;不久后又是山崩地裂的大地震.地震的余波还未散去时.巨大的暴风携带着巨浪席卷了整座大陆.跌宕起伏着.
眼望着从废墟堆中爬出的男人.如泼妇骂街般对着高空.好似白痴一样的叫喊..
全场爆冷.
场间数万观众脑子里无外乎飘荡着同样的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沒死.但是他的脑子绝对是被强大的冲击给震坏了.
鸦雀无声的偌大会场尽显诡异.马克柴尔德那抹灿烂的微笑僵硬在了脸颊.包厢中寇楠擦拭泪痕的右手也同样停滞在了半空中.阮妙玄似神魂离体.她已然忘了自己的半个指尖.还深深刺入阿七手臂的肌肉内.致使鲜血流淌.阿七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表情此刻亦古怪之极.柳云峰食指与中指间的香烟几近燃尽.炙热的温度灼烫着他的皮肤.可他同样感觉不到……
至于龙黎二人.他们只感到尿道一松.一股温热滑过裆下.温暖了双腿.
整个空间仿佛都静止了.只有那男人叫喊的余音以及废墟堆上.无数灰尘还在飘动乱舞.
“呜呜……明明是你自己说不让绫儿动手的.你现在又怪人家……”
一阵啼哭让静止空间复苏.高空中那残破的包厢.一道轻巧的身影缓缓跳起.又‘嗖’的一下消失.当她再度出现时.已然來到了那灰人的身旁.
豆大的泪珠一滴滴汹涌落下.龙绫儿的一双小肉掌拉扯着沈鹏脏兮兮的裤腿.只有一脸的委屈.
“额……我有说过么.”
在被击中的前一刻.自己好像真的给龙绫儿传过一道神念.具体是什么现在是想不起來了.倒是那马克柴尔德的那一拳上所包裹的熟悉能量……
“噗.”
忽然一口鲜血从沈鹏的嘴中淌出.染红了灰扑扑的衣衫.令他更添几分狼狈.
“沒错.是灵溪气.土元灵溪气.对方的修为虽然不高.但灵溪气的狂暴程度却凛冽的吓人.狂暴的灵溪气会使得爆发力激增数倍.难免我比他高出数个级数.在毫无防备的刹那.也被那一拳一脚砸的气血紊乱了.”
心中暗道时.沈鹏的目光细细打量着远处的青年.心中不免恍惚起來.
按理说.这灵力稀薄无比的天地间.绝然不可能再诞生类似于自己一样的修士了.更何况.对方所拥有的修为根基.还是这个世上除了自己不可能再有第二人拥有的灵溪气.兽神鼎只有一尊.传说中兽神鼎的分身神农鼎.也早已被时间磨去了原本的神华.而今又在自己的身上.如此一來对方又是如何获得灵溪气的聚纳之法..
要知道.灵溪气的聚纳之法乃是以兽神鼎为针笔.以五脏六腑为根基.移形换位而铸成的聚纳阵.且此能铸成此阵的人.也只有那早已跑路了无音讯的无耻老头.除此之外.再无第二法可成.
等等....
那无耻老头...
难不成……
那无良的老头子漂洋过海.跑到大洋彼岸的美洲了...
念及此处.沈某人只觉喉咙又是一甜.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有了这个猜测.沈鹏望向马克柴尔德的目光骤然变得微妙起來..
若是眼前的青年.这个世界第一古老家族的唯一继承人.真是老头子在外边收留的便宜徒弟的话.按照老头子的说法.他算是我的师兄.那老头子的徒儿.岂不是我的师侄.!
师侄打师叔.
师侄还跟师叔抢老婆.
我去你麻辣隔壁的.到底谁是师叔.谁是师侄..
此时此刻.心头飘过一万只草泥马是必然的.不过沈鹏最想做的还是一拳把眼前这位小师侄打飞.让他也尝尝被人打飞之后.又一脚踹到地底下去的滋味.更何况眼下还是大庭广众之下.数万人的面前……
尼玛.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沈某人的心中.虽掠过无数种虐杀小师侄的方法.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这当然不是沈某人度量大.又或者是什么所谓的‘大人不记小人过’.只是沈某人不要将事情闹得太大.
此时此刻的一场闹剧已然有些过头了.修士早已该是过去时了.既不可能拥有.更不该再度出现.否则保不准会成为世界公敌.甚至被当做是外星人被多国联军追杀.沈某人可不认为自己若是展现出‘神’一般的能力后.会被当做如美利坚漫画上的神马超人啊.蜘蛛侠一类的超级英雄们一样供奉起來.
有了这样的觉悟.沈某人的脑中只窜出一个念头..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乖乖师侄.咱们的账來日再算.你让我在数万人面前丢脸.我就让你在你所谓的‘订婚宴’上磕头认祖.
“日球的.老子撤了.”
嘴边暗骂一句.沈鹏一把搂起腿边的龙绫儿.这就准备离去.可谁知.那马克柴尔德竟然再次袭來.
在师叔面前玩偷袭.方才是让你的.这回能让你得手.
本來不想教训你.这是你逼我出手的.
骤然间.
两道急速暗影对撞而去.
事实上.此时的马克柴尔德心中是有那么些后怕的.他很明白方才自己的攻击有多么强大的破坏力.可对方站立起來后.只是不痛不痒的咳了口血.强大的感知力告诉他.对方只是气血稍微有些紊乱罢了.连个轻伤都算不上.
至于说他为何再次先发制人.只因他想在出手试探一下.对方到底实力如何.是真的无视自己的强大攻击.还是强忍着痛苦.将严重的伤势压制了下來.
一前一后.双方皆急速冲去.马克柴尔德已然爆发了全部的灵力.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自己认为可怕的程度.而沈某人却稳稳压制着汹涌的灵海.只是爆发出比马克柴尔德高出一头的实力.
只在眨眼间.
马克查尔德与沈鹏相撞.
轰.
两道身影交错.仅在灵力爆炸的轰鸣声响起的瞬间.两道身影皆炸飞出去.
马克柴尔德的身躯如炮弹般飞出.一连撞碎了数座擂台的防爆玻璃罩.直到狠狠的砸入偌大会场边缘的墙壁.才堪堪停滞.一口浓稠的鲜血从他口鼻中不自主的喷出.虽然意识尚存.可精神中所传达入脑海的只有一个字..痛.
至于沈某人.
借着一拳炸碎对方灵力的爆炸.一个扭身闪入高空.双脚猛然在高空踏出数个音爆.以雷霆之势打爆了会场顶部的墙壁.下一骤.瞬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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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然一声.
会场顶部的墙壁被沈某人击穿一个大窟窿.
随即……
警报炸响.
刺耳的鸣叫声摇曳在寂静的会场.如此气氛.诡异非常.
数万观众淡定无比.仿佛那警报声.就如街边衣服店传出的促销音乐般.再正常不过了.经历连续跌宕的精神刺激.他们已然不知道什么才能称之为恐惧.什么才能让他们惊慌..
警报神马的太小儿科了吧..
尼玛老子刚看完一场外星超人大战你信不信..
沒错.强烈的刺激已然让着在场的数万观众.神经麻木了.恐怕就算超人和蜘蛛侠真得出现在现实社会中.甚至就出现在当下.他们的眼前.这现场依旧再掀不起什么波澜來了.
警报声徘徊了数十秒.数百名井然有序.身挎真枪实弹的安保人员.从会场四面八方的通道冒了出來.与此同时.那名柴尔德家族的老仆拿起了麦克风.只是道了一句:“沸腾节到此终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数百名安保人员开始组织观众退场.观众们似乎还在期待着.现场是否还会发生些什么更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马克柴尔德死了沒死..
那神秘的亚裔青年又是否还会归來继续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观众们短暂的迟疑了一会.发现救护人员已然來到.那老仆也开始组织人手营救自家少爷.一切的一切都如正常逻辑在运行着.再沒有了任何停留的价值.这才三五成群的陆续退场.
神龙所属的包厢内.
众人纷纷从呆滞中苏醒.沒有了悲伤的情愫.有得只是无与伦比的震撼.这一战.他们真切的体会到了沈鹏的强大.本以为马克柴尔德的那一击.已然将沈鹏暴毙当场.可谁知最后的结果却是沈鹏死而复生.马克柴尔德伤重不明.
“好小子.够霸气.一拳打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不愧是我的兄弟.哈哈哈……咱们走吧.就等着看一周后的好戏.以前是我多虑了.现在看來.以鹏子的实力.随便抢个亲还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别说是李家的四小姐了.就是美利坚总统的女儿都能抢回去当压寨夫人.”
寇楠泪牛满面的嗷嗷叫喊着.
是的.这货又一次哭了.当然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莫名的情愫.有些兴奋激动.亦有些欣慰感动.很是复杂.解释不清.唯有他本人才知道那股子复杂的味道叫做兄弟.
“楠少……你咋就知道是一拳把那谁打爆的.”
“马克柴尔德飞出那么远.我觉得应该是一脚踢飞的.”
龙刚烈与黎胖子满脸认真的分析道.却不知危险已然降临.
啪.啪.
一人一巴掌打在脑后.寇二少已然暴走:“你奶奶个熊.我兄弟我不知道啊.用得着你们两在这里屁叨叨个不停..”怒吼一声.寇二少一边扭身离去.一边心中暗道..
恩.绝对是一拳打爆的沒错.毕竟一脚踢飞不够帅.一拳打爆才能显示出男人的王霸之气.沒错.
一路并无阻拦.寇楠众人顺利离开了金色巨塔.沸腾节的会场.
将近半个小时的疏散.会场中除了那数百名安保人员以外.再无他人.人去楼空的苍白颓废让这座本來金碧辉煌的会场黯然失色.破碎一地的防爆玻璃碎渣.倒塌的擂台废墟.从高空中那个巨大窟窿上不断跌落飘舞的碎石灰尘.
一切的一切都好似罗马斗兽场.骤然间从从前鼎盛转变为如今的千疮百孔..
一瞬千年.
救护人员小心翼翼的.将死死镶嵌在墙壁深处的马克柴尔德拉了出來.平放在病床上.
老仆來到他的床前.心中虽有万千不解.但又不知从何问起.而眼前的少爷似乎亦沒有多余的力气张口解释什么.老仆只是为马克柴尔德掩了掩盖在身上的被单.命令救护人员将病床担架抬上车去.
车子驶入了拉斯维加斯戈壁荒野的一处绿洲庄园.随程的医生一路上都对马克柴尔德做着各项机能监测.身体并无大恙.只是五脏六腑经过强烈的撞击震荡后.有轻微的内出血罢了.只是至始至终.马克柴尔德都未苏醒.
当马克柴尔德被转移到庄园的卧室.唯有老仆与他二人时.他忽而睁开了双眼.眼眸略显混沌..
“那是我见过除了师傅以外最强大的人.我败了.但我不服.他虽将我重伤.我也肯定他此时亦痛不欲生.我将全身灵力压缩成一点击出.其能量足以摧毁一辆装甲坦克.”
“只是他是谁.为什么会有比我还强出若许的实力.按照师傅的说法.这世上除了我与他.再无他人拥有修行的能力.天地灵气稀薄.末法时代降临.圣贤早已是神话传说故事罢了.”
一字一句.干净利落.虽中气略有不足.但显而易见的.他并未受到多大创伤.
“少爷.您师傅他老人家是华夏人……”老仆见得自家少爷大体无事.心中总算松得一口气.心中转念一想.便开口提醒起來.
“华夏人..”
“那个男人亦是华夏人..”
马克柴尔德恍然大悟.那男人是一名修士无疑.且是个极其强大的修士.而师傅所需的东西.他却先一步掠走.想來其中必有关联.那男人与师傅都知道那尊石鼎到底为何物..
“查.我要知道那人从出生到如今所有的资料.包括他的身上有几颗痣.”
“他如今应该还在美利坚境内.想办法搜索他的线索.我必要与他再战一场.”
从修行至今.马克柴尔德从未在身手上输给任何一个人.包括全世界各地的黑拳手.甚至是世界赫赫有名的顶尖杀手以及各国的秘密部队王牌.
而今天.他惨败.
虽是输了.但如此酣畅淋漓的一战却让他受益良多.一次超负荷的灵气消耗.让他久未突破的那层壁垒桎梏.骤而粉碎.一个境界的提升与之前完全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他坚信.只要给他时间.调理好这次五脏六腑所受到的暗疾.那个男人必然成为他修行路上的第一块筑基石.
“老仆自会去搜索他的线索.只不过……一周后就是少爷与李家千金的订婚宴了.请帖已然发出.我想少爷总不会想反悔吧..还有慕容家族要如何处理.他们已然给出了少爷您想要的答案.”
“订婚宴……我知道了.总之尽快调查出那个男人所有的一切.至于慕容家……他们既给出了答案.又有李家在一旁求情.我想我总不能驳了我未來老丈人的面子吧.撤去金融界的封锁令.在与慕容家合作几个项目算作赔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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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沸腾节意外终止.原因调查出來沒有.”
“亚裔青年与马克柴尔德厮杀对轰.”
“……我知道了.”
沸腾节意外终止的十几分钟内.消息传遍了全球各地.当然……
同城内.与沸腾巨塔隔空相望的天堂酒店大楼办公室.是第一批得到消息的.
慕容雪姬挂掉了办公桌上的加密电话.一双秀眉紧蹙.不由得望向此时混乱无比的巨塔之下.果不其然.人流攒动之时.略显慌张杂乱.
“沸腾节终止了.不会吧.这才开始几个小时.”单升同样一脸诧异的望着窗外的远方.心中沒由來的窜出一个名字..沈鹏.
“有个亚裔青年在比赛现场斩杀了一方参赛势力的头目.而后马克柴尔德出现.与那青年大战.原以为马克柴尔德一击将那青年击毙.谁知那青年爬出擂台废墟.竟将马克柴尔德硬生生的打飞.打入了墙壁之内.据传马克柴尔德伤重不明.”
慕容雪姬嘴角不觉泛起一丝笑容.略带深意的看着身边的单升与慕容美.
“亚裔青年……沈鹏..”
慕容美亦猜到了事故的核心原因:“据传马克柴尔德从去年开始接连挑战世界各地的知名高手.与其厮杀.甚至其中还不乏有各国的秘密部队的王牌.从始至终.全无败绩.那沈鹏真有那么强.会将马克柴尔德打成重伤.还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脱了..”
……
京城.
某座庄园内.
“呵……刚收到个好玩的消息.柴尔德家族举办的那个沸腾节意外终止了.”寇云北嘴角夹带着玩味的笑容.凝视着坐于他对面的优雅女子.
“沸腾节意外终止.该不会是沈鹏搞出來的吧..”端木花青疑惑的眨了眨眼.似乎丝毫不感到意外.
“比赛进行中强杀黑鹰雇佣兵团老大鹰一.后又与马克柴尔德大战.结果是马克柴尔德被击飞数十米.撞入了墙壁之内.伤重不明.”
“除了那小子.还会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与能力..”回想起那一日沈鹏所展现得神乎其神的能力.寇云北只觉心悸不已.不过如今是友非敌.自家二小子又和他是铁哥们.寇云北又有些欣慰.
“不过……柴尔德家族那位继承人可不是好惹的.据传他拜了个什么华夏的古武术师傅.一身修为可谓通天.数国派出的情报组织皆葬送他手.而近几个月.马克柴尔德更是大肆挑战各国秘密部队的王牌.战无不胜啊.我还真有些担心沈鹏那小子.”
“担心他.你老人家贵人多忘事了吧.那一日的教训还沒吸取够吗.”端木花青鄙夷的瞥了一眼寇云北.言语中尽是不屑之意.
“呵.不是担心他.是担心柴尔德家族的那位继承人.若是他继续冥顽不灵.待得李家那场订婚宴上大打出手.我就怕沈鹏那小子忍不住将他杀了去.到时可就不好收场了.柴尔德家族身为美国军方的支柱财团.其影响力可不是非同小可的.”
“沈鹏不会那么冲动.马克柴尔德也不会那么傻.倒是他的那位所谓的师傅让人有些不安.”
……
因为这场意外.轰动了世界.
不过柴尔德家族销毁了现场所有的监控视频.倒也沒有让这场惊天的战斗公布于世.至于亚裔青年的身份.各国情报组织及在场的参赛势力各方都在进行紧密的调查.不过沈鹏其人的一切也只有少数的几人知道罢了.
洛杉矶.
夜幕又一次不知不觉的降临.
郊区的某座庄园.灯笼高挂.喜联福字满满都是.园林之中的花草带上也悬挂起了红白交织的霓虹灯链.喜气洋洋的氛围要比春节还要浓郁.只是在这美洲大陆上.如此一副景象的庄园实属另类.
毕竟在美利坚.华夏风味如此浓郁的.也唯有唐人街罢了.不过仔细打量整座庄园.欧美建筑虽多.但也有几座偏屋是仿造清明时期的风格.两国文化交织一体.倒也不显得怪异.却有种耳目清新的感觉.
“爷爷.听说沸腾节意外终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推着轮椅上的年迈老者在庄园之中漫步.
“具体的你父亲也沒多说.似乎是出了什么变故.你那未婚夫被人打伤了.不过不要紧.柴尔德家族传來消息.订婚宴照旧在我寿宴那天举行.你那未婚夫也会按时到场.玉丫头你就不要操心了.”
老人体态虽显苍老.但说话时中气十足.看不出有什么病恙缠身.
“呵呵.爷爷就这么着急把振玉嫁出去吗.到时候振玉走了.可就沒多少时间來看爷爷了.”女子便是李家四小姐李振玉.高挑的身姿.绝美的容颜.一切的一切都绝显和谐之意.如神话中的天仙般飘渺.只是面容略显几分过度的白皙.眼中更是无神.言语中隐藏着些许令人察觉不出的有气无力.
“哈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舍不得的.等到了亲家那.你也该成为少主母了.再过几年.更是变成一家之母.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们.与丈夫婚姻圆满.就不会再这么想.这么惦念我这个老头子咯.”李老爷子朗声一笑.温柔的拍了拍李振玉的手背.满面尽是无比的慈爱.
“怎么会呢.我会一直惦记着爷爷的.一有空就回來陪着您喝茶听戏.散步赏花玩鸟.哎……离了这家也好.我也不想再继续和大哥二哥争下去了.争來争去有什么意思呢.我只是个女子罢了.倒是三哥性格温和.我怕等我走了.苦了他一人.”李振玉苦笑不已.眼眸中闪过一朵泪花.又迅速隐去.
“哼.几个小混账.老头子我还沒死就着急继承家主之位.拉帮结派弄得集团里乌烟瘴气的.小三那性子我知道.玉丫头你就放心的走吧.我对我的孙子们皆是公平的.不会偏袒任何一人.亦不会委屈任何一方……倒是你……”
“哎.我也知你不愿嫁给那柴尔德.不过你父亲既已将婚约定下.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柴尔德家族源远流长.门风严谨.你不喜欢是不喜欢.但去了也决然不会委屈了你……”
“等你定下婚约.我就将集团在华夏的分部股权全部转给你.当做嫁妆带过去吧.你不是喜欢老家那地方吗.想打理公司了就过去转转.不想打理了也可以回去散散心.起码有一个容身之处.到时爷爷真正闲下來了.你就陪泽爷爷回去吧.在外闯荡了一辈子.老來也该荣归故里了.最好你能再给爷爷生下几个小曾孙.混血模样不要紧.不过起码要告诉他们.他们体内有一半的血液是属于龙之华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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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沸腾节结束.已然过去了整整五天.
聚集在拉斯维加斯内的无数豪客纷纷离去.虽然沒有影响到拉斯维加斯的繁荣之景.但是很多六星靠上的大酒店都有些惋惜这些豪客的离去.
“明日就是李老爷子的寿辰了.振玉似乎也要在今日与那马克柴尔德订婚.走吧……先去洛杉矶.”
当罗斯柴尔德家族取消了金融封锁令后.慕容家度过了危难.无数原本取缔合作的合作方都找了上來.殷勤的欲要再次与慕容家进行合作.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此难过后.慕容家的确是更上一层楼了.
……
寇楠一干人早早便抵达了洛杉矶.联络了李家后.便坐等明日他们派车來接.毕竟他们远从华夏而來.在这边无根基.李家自要尽地主之谊.招待好了.
“小九还沒醒吗.”
这数日里.众人既庆幸來此沸腾节不虚此行.得到了预想的收益.又忧愁不已.只因小九已然昏迷了整整五日.这些日子里.阿七始终匍匐在床边照看.虽说经过检查.小九的各项身体机能都正常运行着.但这么多日來的昏迷.还是让阿七与众人都心有不安.
“沒有……沒有丝毫要苏醒的迹象.”
被封闭了六识.基本上等同于植物人状态.沈鹏也不想这么做.但是他更不想看到在他跑路的这些天里.因为小九再闹出什么风波來.毕竟她如今脑子里皆是些被鹰一灌输的残暴思想.保不准鹰一还给她下过命令.让其靠近阿七.暗杀之.
小九的神魂内.有极大一部分的散乱.似乎是经历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而导致的.虽说想要修复她的神魂.恢复她的记忆不算难事.但是以确保修复的精确性.沈鹏也要连续耗费数日.毕竟凡人的魂魄是极其脆弱的.稍有不慎便会飞灰湮灭.
“哎.别担心了……等沈鹏回來了.一切都好说.”
沈某人这些日子过得甚是难熬.既期盼着与李振玉相见.又惦念着某个无耻老头.他数次欲要去马克柴尔德所在的庄园查探.但又怕打草惊蛇.那些个所谓的世界顶尖安保系统对于他而言.虽是形同虚设.但那个无耻老头若真在马克柴尔德的身边的话.沈鹏还真怕抓不住他.按照当年他所说的境界划分.老头子可要比沈某人还高一个境界.
此时的沈鹏还屹立在火元境的巅峰期.而老头子却踏在水元境.一个大境界的差别可不是非同小可的.虽说有小绫儿这个巅峰级仙兽的助臂.但谁有知道那老头子又埋有什么杀手锏呢.
两年之约未到.沈鹏不能依靠兽神鼎将他收回.只能赤手空拳的肉搏.
若老头子真还沒玩够.继续跑路.那沈某人也奈何不了他.
念及此处.沈鹏欲要探查马克柴尔德庄园的打算也就作罢.只是远远的跟在寇楠一众人的周围.坐等订婚宴的开始.
……
二月二.龙抬头.
这一日又称青龙节.洛杉矶唐人街上热闹非凡.而某座庄园之内亦是锣鼓升天.
今日便是李老爷子的九十大寿.据传亦是李家四小姐与柴尔德家族继承人的订婚宴.
洛杉矶李家老宅.
这座庄园历史悠久.是李家老爷子发际之时购于一本地落魄贵族之手.据传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当然……当时李老爷子买的只是这座庄园的土地归属.庄园的别墅皆是当时或近年來新建的.
一辆辆昂贵豪车驶入庄园.三五成群的宾客在李家家主的引导下进入寿宴厅就坐.李家三个小子在其中与宾客闲聊打趣.宾客中华人居多.欧美面孔也有小半.有的是李老爷子的旧故.有的则是李家生意声的合作伙伴.更多的却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所发出请柬请來得观礼宾客.其中不乏有美利坚的重要议员.
如此阵势可将到來的李家宾客吓了一跳.罗斯柴尔德家果然大手笔.区区一个订婚宴罢了.却是请來了这么多重量级人物.李老爷子的寿辰却是沾了其小孙女的光了.
宾客所带來的礼物在宴厅的门口堆成了小山.每有宾客奉上礼品.门口迎奉都会报名报物.如古时一般.颇有趣味.
“华夏寇家.龙家.黎家.雷家前來贺寿……”
门迎一声高喊.只见宴厅门口.寇楠一众人步入大厅.寇二少.龙黎二人.以及柳云峰.
“华夏寇家.哪个寇家.不会是雷炎军工吧..”
“嘶……那个为首的年轻人好像是寇家的二公子.数年前他成人礼的时候我曾远远的见过.”
“沒想到啊.不单单罗斯柴尔德家那边请來了重量级嘉宾.李家也丝毫不示弱啊……不过李家什么时候和雷炎军工搭上关系了.而且那个龙家和黎家不是华夏几大将门之一吗.”
“哈哈……想必这位就是寇公子了吧.久仰久仰.感谢公子赏光前來……”
门迎一吼.李登峰立时迎了上去.寇家二公子.这位可是代表着寇家前來的.他身为李家家主自然理应亲自接待.
“李叔叔好.为父命我前來恭贺李家千金订婚之喜.也祝李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小女订婚..”
“……呵呵.好好好.我暂且代家父感谢云北先生了……几位先请就坐.”
李登峰自是有心之人.寇二少话中有话.他自然听了出來.本场宴会是老爷子寿辰为先.李振玉订婚为辅.可寇二少却将订婚为先.寿辰为主.且还说的是寇云北的意思.这其中蕴含着什么.李登峰并不知晓.只是隐隐预感.这几位來者不善.
不过……身为李家家主.李登峰自然不会表露心中喜色言忧.只是面含笑容得引领几人就坐.
寇楠的话音不小.他不仅是说给李登峰一人听得.而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
有心人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寇家前來.并未奉礼.其中之意.叵测之极啊.
待得寇楠几人落座.寇二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沸腾节.二少我不敢跟你马克柴尔德硬磕.
不过这订婚宴吧.老爷子授权..
二少我可是要发飙了...
【一到关键时刻就沒状态……哎.明天的爽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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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媚的晨光预示着一整天的好天气.
坐于郊区的某座山峰之上.沈鹏盘膝吐纳.來到美洲大陆已然有一周之久了.时差令得沈某人竟然忘却了一个大日子..农历二月初二.
二月二.龙抬头.
又称青龙节.
虽然沈鹏如今还停留在火元境的巅峰期.距离四境木元还有整整一个大境界.但是因为那上古遗种龙鳅与如今龙绫儿的关系.甲乙木青龙气对于沈鹏來说.乃是一极大的精进修为的途径.
高空中.晨光柔弱妩媚.青天白日.少见浮云.
凡人肉眼难见.可沈某人与龙绫儿.都能以神识观察到由东方冉冉升起的青釉神华.
神华缭绕蓬勃.飘渺汇聚成龙.此情此景可不是平日里常能见到的.
九天之上.神龙栩栩如生.虽为见过青龙神姿如何神武.但仅仅观这龙气虚影亦感到震撼不已.
此时此刻.
龙绫儿出奇的乖巧.盘膝坐于沈鹏的旁边.用心吐纳.九天之上的甲乙木青龙气在此时.竟然形成一座无形的灵气虹桥.直冲而下.汇入小绫儿的天灵之内.
对此一幕.沈某人惊叹之余.也开始屏气凝神.疯狂聚敛龙绫儿聚纳而來的蓬勃灵气.
灵气入体.游遍全身.汇入灵海致使灵海灵气更为凝实数分.心念神境之中.浩瀚灵海上逐渐形成一只与那九天之上交相辉映的龙影翱翔.
一个时辰的吐纳.沈鹏受益匪浅.睁开双眸.似乎明亮的瞳孔内都有一只龙影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爸爸……绫儿好舒服哦.感觉就要变成一只龙飞上天了.”
一旁.龙绫儿苏醒.眨着灵动的双眸.惊喜的叫喊道.
龙绫儿如今身为巅峰级仙兽.距离进阶神圣之道也仅差半步之遥.因吞纳龙鳅的龙珠致使体内龙气浩瀚.那一面仙神桎梏只不过如纸般纤薄.不过沈某人知晓.想要踏上神圣一道.步入神兽之列.难上加难.
小绫儿的本体.只不过是上古遗种中并不少见的青天蝎.虽是青天蝎王.却也很难成神.就算她机缘滔天.得龙珠入体炼化.不过以沈鹏看來.她永远也不可能踏入神道.毕竟龙与蝎无本源之力.她的确完美吸收了龙珠之力.可外力成仙终究不属大道.
成神必有一道.属于自己的道.与他人相似.却本质大不相同.
沈某人不看好小绫儿有成神的潜力是实话.不过待过个数百年.小绫儿灵智完全圆满后.说不定她能悟出自己的道來.打破那一面仙神桎梏.
“绫儿本來不就会飞吗.为什么非要变成一只龙呢.就做自己不是很好吗..”
沈鹏笑着抚了抚小绫儿的脑袋.轻声说着.这是一种指引.一种指引她不要落入外道的启蒙.
“可是龙族是高贵的啊.鲤鱼那些卑微孱弱的种族都想成龙.绫儿当然也想啦.难道爸爸不喜欢.”
“成龙是一种远大志向.但也不一定要成龙啊.就做自己不好吗.若有一天你能让自己成为与龙比肩的种族.那你还要变龙吗.”
“与龙比肩……”
龙绫儿摇了摇头.满脸写尽的皆是茫然二字.
对此.沈鹏淡淡一笑.不再多说.
感受起神识笼罩范围内的寇楠几人.沈鹏抱起了小绫儿:“走吧.是时候接你振玉妈妈了……”
……
“这都几点了.鹏哥还不來.老爷子寿辰这就开始了.他不会要等到订婚宴正式开始的时候在蹦出來大闹一场吧.这样似乎有点太过了.咱们毕竟也要稍微照顾一下李老爷子的颜面吧……”
黎胖子三分钟看一次表.光是撸袖子的动作都让他满头大汗了.就别说想到一会的那一场大闹天宫了.他家老爷子可不知道他跑來李家的寿辰婚宴上大闹天宫.人家二少可是拿着自家老爷子的圣旨出來发飙的.
“颜面.切……他李家都不给我兄弟颜面了.我还需要给他颜面.黎胖子我告诉你.你要么就跟着二少我一起发飙.要么就悄悄的把屁嘴夹紧.别到时候跑出來做和事老.那可是扫了我的面子.”
“扫了我的面子你知道什么后果吧.啊..”
寇二少冰冷的眼神凝视着黎胖子.瞪得他尽管满头大汗了.却又大气不敢喘一下:“呵呵……知道知道.二少的脾气我咋会不知道呢.”
“二少你也别太过火了.柴尔德的战斗力你也见过.你要把他逼急了.人家猛地出手.打你一顿轻而易举.只要不打死.你二少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依我之见.待得沈老弟现身.你再发飙.这个彪发起來.就算那马克柴尔德动手了.你也丝毫不惧啊.”柳云峰细声道.
“我觉得柳哥说得在理.二少你可别冲动啊.”龙刚烈附和道.
“行行行.你们这点胆量我是看出來了.”
“马克柴尔德.他算个鸟啊.柴尔德家族伫立了数百年也不过与我寇家势力平起平坐罢了.我能怕了他.要是我在沸腾节吃了瘪.婚宴上还沒找回场子的事情传到老爷子耳朵里.老爷子肯定叫我是个孬种……行了.这事你们别管了.我也指望不上.都是吃一方水土长大的汉子.咋就有这么大的差别呢..”
寇楠的嘲讽弄得几人既尴尬又苦涩.心说你二少后头.家大业大.我们这几个那都是小虾米來得.
你好歹也知道你寇家雷炎军工的势力.丝毫不亚于柴尔德家族.所以你不能把你们俩个霸王龙跟我们草履虫相比吧..
一个是高级哺乳类肉食动物.食物链中的顶级存在.
一个是天气稍微不好点.沒了生存因素条件.就要死亡的单细胞生物.
请问您老.这有可比性吗..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是龙黎二人与柳云峰心中的腹诽罢了.
台上.
司仪一张嘴把祝寿词等.讲得那是天花乱坠.将近半个小时丝毫不带重样的.等到他终于讲完了.李登峰才请出了今日的主要人物..
“有请我们今日的寿星.李氏集团创始人.李家家主.亦是我的父亲.李天南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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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李登峰话音的落下场间响起了雷动的掌声
只见一位身着唐装的老者在一名年轻女子的搀扶下步出了偏厅來到众人的面前
女子搀扶着老者來到中央舞台上的雕龙木椅上就坐庄园的侍生早已将收到的礼物搬到了台上置于木椅的两侧老者满面荣光含笑说道:“感谢各位赏脸來给我这个半步踏进棺材的老头子过寿”
“哈哈……李老先生说得哪里话您老身子骨有多硬朗我们还不知道倒是等您老一百大寿的时候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來啊”这是一位年近六十的中年人他与李氏集团是十数年的合作伙伴不难看出他面色有些病态的惨白与之台上那年岁近百的李天南相比他的身子骨的确要差上许多
“陈老弟说得哪里话……如今医学那么发达你的病灶算不得大事行了今个老头子我大寿就不说些丧气话了在座的各位都随意些”说着李天南落座将场面又一次交给了李登峰
“诸位都晓得今天是家父的九十大寿得天佑时至今时今日家父从未有过什么病灶附体虽说家父身子骨硬朗但我们这些做儿孙的还是心有忧悸因此……”
“做为儿子我欲在今日嫁女以此來为家父冲喜來上个喜上加喜”
“众人皆知我李家有四孙三子一女曾有多位好友來我李家提亲欲求小女我并未答应只因小女倔强不喜父母指婚如今小女已有心上钟意之人亲家与我李家亦是多年知交我李登峰对其为人也极为放心”
“我本想另择黄道吉日让小女与那位贤婿定下婚约不过正巧家父九十大寿择日不如撞日喜上加喜双喜临门岂不更好所以……小女订婚之期也在今日”
李登峰的一席话出口台下宾客皆赞许点头倒是无一人感到意外
毕竟在李家发放请柬之时乃是有两份的一份为李老爷子大寿一份则为李家千金订婚请柬封面皆为双喜福字一切都早在李家的安排之内……
“哈哈……那就恭喜登峰兄双喜临门了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李老先生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
啪啪啪
一阵稀疏掌声忽而响起打断了场间一众宾客与李登峰的客套当众人循着那掌声望去只见一身形彪悍的年轻人正站起了身子向着舞台中央而去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而去包括台上的李老爷子、李登峰、以及那位一直立于李老爷子身旁纹丝不动面无表情的女子……李振玉
“是……”
“是楠少……他……他也來了吗”
只在看到寇楠的瞬息之间李振玉的脑海顿时炸开一片混沌苍白的面容间骤而涌上鲜血浮上几抹嫣红她目光急促的扫视着全场寻找着某个身影可一连目视几周那身影……无迹可寻
“那是谁瞎鼓什么掌哪來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李家的寿宴上捣乱”
“是寇家二少”
“嘶……真是寇家二少刚才进门时就气势汹汹甚至连寿礼都未奉上看來……“
“來者不善啊”
场间议论纷纷虽大有人等心怀不忿但还是无一人敢站出來喝止反之却给寇二少让出了条道路让他來到了中央舞台的面前
“寇二少你这是什么意思”李登峰站于台上面容间神色不善
“什么意思当然是给李老爷子贺寿啊”
“小子奉家父之名前來预祝李老爷子长命两百岁洪福与天齐”
安坐与木椅上的李天南此时立起了身子心中虽有不解但还是带着笑容道:“呵呵……却是劳烦寇云北先生挂心了二少不必多礼还请上座……”李天南指向主家的席位
“我想上座就不必了吧”
还不等寇楠婉拒李登峰却是阴阳怪气的开了口:“二少到底是不是代表寇家前來贺寿的还不一定呢我想以云北先生的礼数前來贺寿总不会连一件寿礼都舍不得送吧”
李登峰话中之意显而易见
寇楠此來未送寿礼虽然李家与寇家全无瓜葛李老爷子寿辰寇家可來可不來不來且罢了但若是來了无论是派下人前來还是让眼前这位寇家二少前來总会奉上寿礼这不是交情深浅的问題而是大家族之间來往的礼数之道
眼见李登峰翻脸在场宾客中不乏有人冷笑:
“李家倒是牛起來了寇二少送不送礼那要看寇家情不情愿你李登峰还想以此找事不就攀上了罗斯柴尔德家族了吗但是可别忘了李家终归是华夏人你们李氏集团超过半数的盈利都在于商品进口华夏销售若是寇二少不爽了让华夏海关封杀你们难不成罗斯柴尔德家族还有能力买通华夏海关”
“寇家前來贺寿我李家自当奉为座上宾不过……”
“若是來闹事的休怪我李家翻脸不认人”
李登峰一脸冷漠眼神中蔓延着全然是无惧
正如场间宾客所猜测的一般……
李登峰念着攀上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对于华夏的大小势力早已不放在眼里了就算日后无法在华夏进行商业运作但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帮助李氏集团完全可以在全世界开辟市场欧洲、北美、南美、甚至是大洋洲
舍弃一个华夏赢得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好感可是暴利行为
要知道……
关于沸腾节意外终止的传闻早已遍布各地了寇二少大名更是如雷贯耳
雷炎军工第二继承人与马克柴尔德隔空叫嚣火药味十足
仅凭这一点李登峰很确定自己巴结柴尔德家族的方式沒有错
“呵……我倒是忘了寿礼还沒送上啊”
面对李登峰的叫骂寇二少不屑一笑拍了两下手掌只见宴厅门口四人抬着一座蒙着红布的沉重事物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当那件东西在舞台前被平稳放下寇二少一把拉开了遮盖在上面的红布
“此乃去年家父在港岛拍卖会上竞拍得到的羊脂白玉”
“此玉乃全世界至今发现整体最大的一块羊脂白玉不论色泽品相皆是大型玉石中的精品玉石起拍价六亿美元家父以十三亿得手”
“后因接到李家请柬请名工巧匠费时一个月镂雕双喜二字”
“家父命小子携此物前來的原因有二”
“第一为李老先生贺寿祝李老爷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长命两百岁洪福与天齐”
“至于这第二嘛……”
“呵呵……”
“我是來……”
“提亲的”
不是状态……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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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二少的嘴边翘起一丝别样的弧度.尽显玩味.听起來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如同晴天霹雳般突兀.在场间每一个人的脑海里炸响.
提亲..
价值十二亿美金的羊脂白玉雕横在场中.沒有人认为这是寇二少拿出來糊弄人的假货;提亲二字的余音在静默的宴厅中泛起了回音.亦沒有人认为这是寇二少的一举玩笑.
寇家提亲李家..
开什么玩笑.这是**裸的抢亲吗..
寇二少看上了李家千金.不.不对.寇家二少似乎早已与三大家族中的莫家千金定下婚约.是寇家大少..
众说纷纭而不得其解.
场间寂寞无比.唯有窸窸窣窣的喘息声连绵不绝罢了.
寇二少悠然的点上一根香烟.只是递给台上.那女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二少.”
“玩笑不是你这样开得吧..來我李家提亲.你提的是哪门子亲..”李登峰怒目圆瞪.周身似乎都扬起了一圈欲要将眼前男子焚成灰烬的怒焰.
“我提得哪门子亲..我一兄弟看上了振玉小姐.且振玉小姐数个月前也与我那位兄弟私定了终身.谁知道回家过个家族庆典.你李家倒是逼着自己的女儿.强嫁他人.你说我提的哪门子亲..”寇楠喷出一口青烟.缭绕鼻尖.言语不卑不亢.丝毫无惧李登峰的怒容.
“一派胡言.什么叫逼..什么叫强嫁他人..你真是一派胡言.寇家有你这样的子嗣.真是丢尽了云北先生的脸.”
“我丢我家老爷子的脸..”李登峰这话一出.寇楠顿时火冒三丈.一把将烟蒂砸在地上.怒喝道:“你要搞清楚.我前來提亲.是我父亲授意.你是在质疑我父亲..”
“李振玉.你自己说出來说清楚.”
“你放心.今个你楠哥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委屈的嫁给什么马屁柴尔德之类的玩意.”
寇楠一步迈上台子.与李登峰直视.
一旁.李振玉神色变幻莫测.她看了看怒焰腾腾的父亲.又看了看满面冰霜的爷爷.心头虽有万千歉疚.却还是不甘这场荒谬的婚姻.家族联姻是无尽的深渊.她不愿坠入而死无葬身之地.更不愿让那个给予她无限温暖的男人心碎……
其实她早已计划好了一切.订婚宴之后.在所有人都觉得这场婚姻再无变局时.莫灵会助她逃跑.逃回华夏.只要到了华夏.有了端木花青的庇护.就算是罗斯柴尔德家族也再无一挽狂澜的能力.只是……从那以后.她将不再姓李.不在和这个生养她.给予她一切虚荣富贵的家族有任何一丝的关系..
她就是她.她只是一个都市中的平凡女子.
“我……”
李振玉开了口.她要参与这场战争.虽然此时此刻.她就好比魔塔里被囚禁的公主一样无法自救.只能等着某位勇士打破一层层桎梏前來营救.但是当那位勇士來到了大魔王的面前时.只要她有一丝的机会.她必然会将头上尖锐的发簪当做凶器.刺向大魔王的后背.
“够了.都给我收声.寇二少.我不论你是不是奉寇云北先生的意思前來.我李家都不会嫁女于你的那位什么兄弟.”
“振玉嫁或不嫁.又嫁给谁.都与你无丝毫关联.你今日大闹我李家寿宴婚宴.我只当你年少轻狂.不懂礼数.”
“现在……你给我滚.”
“滚出我李家.若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一派胡言乱语.那便是与我李家为敌.”
“是.我李家比不上你雷炎军工家大业大.但你雷炎军工若真要辱我李家.那我李家誓会抵抗到底.”
李天南猛然一震手中拐杖.砸的镂空台子一阵巨响.却是抢在了李振玉之前开了口.
这一切不关爷爷的事.皆是大哥二哥的计谋.爷爷为李家呕心沥血一辈子.才让李家步入豪门之列.李家的荣耀等同与爷爷的生命.难道我真要与李家对抗.与爷爷翻脸..
眼望身前那老态龙钟的爷爷.他早已不是那个可以抱自己在怀中玩耍.背着自己在花园嬉戏的爷爷了.他老了.他已然九十岁了.他还有几年活头.他终是要入土为安的啊.
怎么办.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李振玉只觉眼眸酸楚无比.身子更是像被抽空了一般.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涌遍全身.她在强忍着.强忍着泪水不要流下.不要让爷爷看到自己的委屈.只是任由两种相反的情愫在心中作乱.默默承受.
此刻.
寇楠沉默了.他的确对李登峰不屑之极.但对于面前这个满头白发的九旬老人.他有的只是无尽的崇敬.
看了看死咬着嘴唇都快渗出鲜血來得李振玉.寇楠突然明白她为什么筹措不前.为什么不奋起反抗.她是为了爷爷.为了爷爷的李家.而不是为了那无良的父亲与那只想着谋权篡位的哥哥.
寇楠已然黔驴技穷.面对此情此景.他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还不走..你寇家莫不成真要宣战.欺辱我李家..”李登峰冷笑不已.他知道.寇二少做不了这个主.要知道.在李家寿宴上大闹一场.寇家本就不占理.若寇二少再胡搅蛮缠下去.那这事传了出去.寇家的名声可就毁了.
走.
走了鹏子怎么办..
不走.
不走我又该如何是好..
鹏子啊鹏子.你到是快点來啊.哥们撑不住了..
“走.谁赶我们二少走呢.莫不成这就是李家的待客之道.”
忽然.宴厅门外传出一个清脆的女声.当众人回头侧目.只见一年轻女子与一白发老者.
随即.那门迎高喊..
“华夏端木家前來贺寿.”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端木花青身边的贴身助手.白茹白经理.
至于她身旁的老者.模样不大.估摸着不过七十.身着一席早已难见的布衣长褂.略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您是……”
“柳神医..”
远远地.台上李天南惊呵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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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茹和柳神棍的到來令得气氛巨变,只观李天南的面色,场间观众便知事情有变。
先不论李天南口中的柳神医是何许人也,只说那门迎的一声高喊,端木家前來贺寿,就足以让局势发生转变。
众所周知,如今的华夏政坛,国务院主要席座之中,可是有一位复姓端木的副总,端木家进军政界虽然只是这短短几十年里的事情,但是端木家的势力却不容小觑。
端木家的族谱可追寻至明朝,明末的端木家乃是一方富豪商贾,行商与江南一带,后入清时有端木后人做官,一直连绵百年,直至清末民国初期,端木家曾与那位开国之父共事过,只不过后來道不同不相为谋,端木家以自家百年财力自成一股势力,后又加入华夏如今的军党界,那数年前离世的端木老将军,更是一举成为华夏赫赫有名的开国大将之一。
在政界,端木家或许只是后起之秀。
但在军界,端木家的门生遍布各个部队,可谓权势滔天。
寇家虽能与端木家其名,但在大势上,却略逊一筹,当然……这两家自來交好,寇云北若是女子,恐怕倒能与端木花青做一对闺中姐妹了。
“白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李登峰迅速收敛了冷峻的面容,只是斜了寇二少一眼,这便立即前迎。
白茹是南海花都山庄的负责人,经理,这一点沒错。
不过要知道,身为端木花青唯一的贴身助理,她可不单单只是身兼一职,花都山庄负责人只是其一,另有端木花青在全国各地的多项产业,都是她在负责,四九城里,沒人会傻缺的叫白茹作白经理,更沒有人敢去这么称呼,只有沈某人那二愣子一口一个白经理,掉价的喊着。
“李总说笑了,小女子不过是端木夫人身前丫鬟罢了,不敢称白总,叫我白茹便可……哦,对了,这位我忘了介绍,,”
“当年混乱时期那位柳下惠神医的唯一亲传弟子,数十年前因为一场事故而隐姓埋名,他的名字早已被人忘却,李总叫他……”
“叫我柳神棍就行了,沒必要神医神医的,我就是山村里的赤脚大夫,沒行医执照,专卖跌打损伤玩神油的那种!”
白茹还欲介绍,柳神棍却抢先一步张了口。
李登峰抬手想与其握手,不过风骚的柳神棍岂会理会这些世俗之礼,看也不看一眼,这就侧身躲过,迎着那台上的李天南而去。
随着他前进的步子,那布衣长褂随风飘舞,仙风道骨的模样那叫一个神乎其神啊。
“李老哥咱们也有四十多年未见了吧?当日京城酒后一别,甚是让我挂念啊,当年的四九城里,除了那些个混在军营里的莽夫外,有几个能跟我拼酒,也就李老哥你海量,把我灌了个底朝天。”
提起旧事,李天南脸上泛起了阔别已久的笑容,他步履蹒跚的下了台子,紧紧拉住了柳神棍的手,眼角似乎都在此刻间湿润:“柳神医,当真是柳神医……”
说起四十年前的那场酒宴,李天南老脸泛红。
那时的柳神棍不过二十出头,年轻俊朗,意气风发,看起來与四九城里的纨绔子弟无多大差别,生性风流不说,身边的女子更是各个娇艳欲滴,但又有谁知道,就是这么一个风流不羁的青年人,医术堪称天下第一!
求他看病的人多不胜数,除了那些四九城里的大佬,又有谁能请动他的大驾……
说來也奇怪,李天南乃是除那些大佬以外,第一个被柳神棍医治之人。
李天南自幼患有顽疾,天生天养,见过许多大夫都无从医治,当年的他已然创出一份殷实的家底,许多人皆说过,李天南必定早逝,天妒英才!
那顽疾算不得什么大病,却也治不好,天若有些许寒凉就病发,病发起來倒也无大碍,只是头晕恶心,有害喜之兆,折磨体肉,更折磨其心。
不是大病,却伤神伤身,依李天南曾见过的大夫所说,他活不过六十。
可又有谁知,就是在京城某家公子的满月席上,二人的拼酒,引得柳神棍另眼相看,以此而了却李天南多年來的苦恼。
可以说,柳神棍救了李天南一命,否则病魔缠身,哪里会有李家如今的风光,哪里又会有现如今,李天南的九十大寿?!
“柳老弟啊!!你可知我这辈子亏欠最多的是谁?!”
“不是我那早逝的妻子,亦不是我这些儿孙,是你啊……”
“你师傅离世之事,你隐姓埋名之事,我皆有耳闻,当时我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许多年后,我终于知晓,若不是那一日,你破例为我治疗,也不会引出那多麻烦,你自幼跟随柳下惠神医身旁,只救为国为民之人,虽平民当中亦有,但你却不愿为其偷天换命,若不是我,你绝不会为那家心怀鬼胎之人医治,若不是我,你师傅更不会死,你更不会早早丢掉了大好的青春,去山中度日,一切都是我!”
“我李天南亏欠你的啊!!!”
撕心裂肺!!!!
年过九旬的李天南哭喊着!!
谁也无法想象,事情的最终,会变成这个样子,望着那如孩童般痛哭流涕的李天南,场间人只感无限的辛酸,似乎时间都在随着他的哭声而逆转,逆转流回了数十年前,柳神棍的师傅,以他之死换得柳神棍苟活,柳神棍一人苟且偷生,被人逼迫如山,做一赤脚郎中!
“呵……”
对于面前老人的痛哭,柳神棍只是洒然一笑。
“我命如此,李老哥何须挂怀呢?”
“师傅曾说,我天赋极高,必胜他,只是双眉如刀,命中必有大劫,只不过就连他也沒想到,此劫会让他老人家百岁之龄入土,此劫会让我柳医门再无光复之日!!”
“罢了,且了,李老哥,我早已看淡一切,你不必多说,如今的我,只是闲云野鹤,虽无子无孙,却又一后辈愿为我尽孝道……”
“振玉丫头,你还不过來?”
“跟你爷爷说个清楚,你要嫁之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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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茹与柳神棍并肩而立.站在台上的寇二少显然与他们是一个阵营.两个世界顶级势力.外加一个救命恩人的组合.令得李天南哑口无言.
诡异的气氛使得在场宾客皆议论纷纷……
寇家、端木家强势抢亲.可至始至终.那位主要人物却未曾出现..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跟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抢女人..”
是的.
勇士似乎已经到了魔塔顶层.公主近在眼前的喜悦.让勇士忘却了剧情中一个不可或缺的环节.大魔王还未死去.他只是还隐藏在黑暗中罢了.
“李先生.事到如今.你不想给一个交代吗.我们是马克公子请來的宾客.按照请柬所书.这位李小姐不是罗斯柴尔德家的未婚妻吗..”
事态俨然晋级到了白热化阶段.宴厅中.几位重量级宾客皆开始发难.
美利坚某党派的党鞭.国家议会重要议员.某超级天使投资人.
这一位位贵宾.皆能影响整个国家.乃至世界的政治、金融走向.就别说是小小的李家了.李家虽为美利坚华裔三大家族.但在这些土地主眼里.也只不过是运气不错的移民捞金客.他们不属于这个大陆.欧美商圈的确能容下他们的存在.却也不在乎他们是否存在.沒了他们.对欧美商圈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更不会掀起什么波澜.只因沒了他们……
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李家诞生.
“几位息怒.几位息怒.我李家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已有婚约.就绝对不会改变.诚信是我们李家的立足之本.”
李登峰着急來到那几位的身旁.嘴角夹带着谄媚的笑容.举手投足间显露的尽是卑微的模样.
“父亲.你难道要毁约..从小你便教导我诚信乃是人之根本.怎么现在因为这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无关人等.你要违背自己的原则..”
李登峰在李天南耳边急迫的说道.如今双方势均力敌.剩下的只是站队.站对了地方.必将飞黄腾达.若站错了位置.那可就一坠深渊了.
在任何人看來.在美利坚这个以资本铸造的土地上.跟紧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脚步.绝无差错.李登峰亦是这么认为的……就算眼前來人.乃是华夏政军界顶尖家族之一的端木家.世界三大军工制造商之一雷炎军工.也绝然不能动摇他.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端木家和寇家的大本营远在华夏.又如何抗得过在欧美大地上根深蒂固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呢..
“原则……原则到底是什么..空活近百载.到头來我还是不明白原则到底是什么……”
“算了.柳神医.在座的各位.自今日起.李家之事我不再过问.我只想如我这位老弟一般.做个闲云野鹤.不问世事.今后的我.或是江边垂馊.或是山前樵夫.绝不会再是李家家主..”
李天南似是悟了.又似是看破了这虚华世间中的红尘百态.
只在这一瞬间.李振玉感觉爷爷好像又老了十岁.可一身气机却又浑然不同以往了.又似是年轻了许多.
“不管不顾最好.这早就是年轻人的时代了.他们要闹……闹去吧.走.咱哥俩喝两盅去.”
柳神棍亦是淡泊一笑.扯着李天南便走向了无人的一桌.二人好似脱身世外.
眼前的一幕.引得全场哗然.谁知一场寿宴.一纸婚约.会演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既然李老先生再不管家事了.李登峰……你说如今该如何是好..”
那几位重量级宾客再度出言发难.丝毫不将眼前的白茹与寇楠放在眼里.他们也从未正眼对待过……
“订婚宴照旧继续.只等马克公子到來.我李家便与柴尔德家族定下婚期.择日成婚.”
李天南不管.李登峰自然笑逐颜开.沒了老头子的束缚.他自可以放开手脚.主持大局.虽然老爷子早已经将李氏集团的股份分给了下面几个孙儿.不过在眼前这一段的空白期中.他还是能够享受一段当家主的滋味的.今后的事情.那都是几个儿子们的了.他只管挥霍着家族的金钱.享受人生.
“振玉妹妹.”眼见形势再度发生转变.白茹秀眉一簇.焦急得望向台上的李振玉.
白茹早已得到寇云北与端木花青的授意.只要李振玉愿意走.她便可以用非常手段.大不了便是与柴尔德家族火拼一场.六组雷炎军工的秘密部队‘尖刀组’已然在宴厅之外准备就绪.只待得她一声令下.便可抢人离去.
与白茹对视.李振玉自知已经到了抉择之时.是去是留.只在她一念之间.只是这个决定落下后.便再无迂回的余地.
“我李振玉今日脱离李家.李家之人愿嫁谁便嫁谁.与我李振玉无关.”
一声嘶吼.李振玉的泪水随之滚落眼眶.她最终选择了撇下这个生养她的家.选择了背叛.
不远处.李天南望着这一幕.哀叹一声.只是递给李振玉一个略带鼓励的歉意眼神.嘴中喃喃自语:这样也好.豪门是非多.就让这丫头走吧.
“李振玉……你……”
李登峰用震惊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女儿.满面写尽的皆是不可置信四字.
宴厅的角落中.李家大孙二孙暗自窃笑.无论李振玉嫁或不嫁都与他们无关.他们想得到的只是李振玉离开李家.彻底的与李家切断任何的关系.
“我们走.”扶稳跳下台子的李振玉.白茹高喊一声.只闻宾客的人堆中响起一声刺耳的口哨.宴厅之外埋伏的六组尖刀组队员即将破门而入.一行人便要展开逃亡.
寇楠嘴中大喊痛快.拉上龙黎二人以及柳云峰.便要随着白茹一同离去.
砰.砰.砰.
正当一行人聚集在了一块.欲要离去.谁知宴厅门口.一连抛进十数个血淋淋的事物.重重的砸在众人的面前.一时间……所有人侧目而望.
“走..恐怕是晚了吧.”
“雷炎军工的二公子.”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我的底线.挑战我的权威.你真当我马克柴尔德不敢动你..”
“这位美丽的振玉小姐.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今天……谁也带不走他...”
一道挺拔的人影.踏着被鲜血侵染的大理石地板.一步步走來.
他的身后跟随着数十位西装革履的随从.只是细观.那些随从们衣襟整洁.唯有马克柴尔德的双手.沾染着刺目的嫣红……
“传闻果然是真.这马克柴尔德的实力.强大的令人无法想象..”
白茹心中暗叫不好.她沒有预留后手.端木花青亦沒有为她安排.六组精锐的秘密部队尖刀组.已然是她此次前來的全部底牌.然而这些底牌却在自己的眼前.变做一具具温度渐逝的冰冷尸体...
【來点票票.待会再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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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泊里的十几人中有白茹相识的有寇楠面熟的皆是雷炎军工秘密部队中最精锐的部分可就是这最精锐的小组毫无前兆的逝去了生命躺倒在血泊中了无生机
魔塔中的魔王终于如剧情一样出现了
沾染着刺目的嫣红周身似乎都弥漫着肆意纵横的凛冽的杀意
李振玉紧紧握住了白茹的手事到如今她沒有退路了
若是又一次反悔白茹寇楠众人性命难保若只剩下她一人苟且偷生倒不如一死來得舒坦
白茹侧目看了李振玉一眼传递给她些许勇气:“话可以随便说说得再肆无忌惮也无所谓但真要实施起來可就不一样了我在这里身死寇二少在这里身死罗斯柴尔德家族将要面临的可不是单单只是我端木家与雷炎军工的惨烈报复这可能会引爆两国之间的沉积已久的矛盾战争也往往就是因此而点燃的”
不得不说白茹大有巾帼之风在端木花青身边多年所被熏陶出的气质与心态绝非常人可比
“操的有种你就动手你今个杀不死小爷别怪日后小爷弄死你”
寇二少泛起二愣子來那叫一个无人能敌
管他三七二十一既然都死到临头了占不了便宜就占点口舌之胜我大华夏男儿死也不屈膝求饶
“尼玛个香蕉芭拉的來啊动手啊”
龙黎二人此时亦是热血上头跟着寇二少这就大呼小叫起來气势汹汹
“呵蝼蚁一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日后……美丽的振玉小姐你有选择的余地你有救你这些卑微的朋友的能力过來……与我定下婚期我便放那雷炎军工二公子和那个女人一条生路”
马克柴尔德冷冷一笑话语间尽是不屑
这话一出李振玉的心骤而动摇望了望身边因为自己无辜蒙难的人们她不愿自私的否决他人的生命延续:“我只要跟你订婚你放了他们”
“操李振玉你说什么傻话我们哥几个费了多大的劲才跑过來救你你这就放弃了”寇楠眼见李振玉话锋变软顿时气不打一处來似乎他根本不在意马克柴尔德的生命威胁一般无惧一切
“是雷炎军工的二公子和你身边的女人至于其他人……是我该收割的利息”马克柴尔德从随从的手上接过手帕一边擦拭着手指间的鲜血一边随意的说道
“利息我利你玛个头”
“带种的连我一起弄死啊欺软怕硬的货别跟条鬣狗一样碰见野马跟河马专拣软的下手”
寇二少怒目圆瞪肆无忌惮的叫骂着
“鬣狗你侮辱我是条卑微的鬣狗”马克柴尔德根本想不到这些华夏人死到临头了还出言不逊肆无忌惮的侮辱着拥有高贵血统的自己
“辱我者必杀之”一声怒喝踏在血泊中的马克柴尔德竟在原地消失唯有他方才擦拭指尖的手帕在那半空中摇摇曳曳随风飘零
刹那间寇楠众人只感到空间似乎都凝结了唯有扑面而來的强烈寒意吹袭着他们的心脏不住的颤抖
强烈的死亡危机感浮现他们的眼前似乎都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晕
“那是……通往死亡之地的通道吗”
轰隆
一声炸响轰鸣在整座宴厅之内正片庄园的大地似乎都摇了摇天花上的水晶灯一座座跌落在地上化为破碎的晶沫桌上窗台宴厅中所有一切的玻璃制品都随着这一生炸响而粉碎爆炸
席卷而來的爆炸热浪将寇楠一行人推向了远方一个个失去了平衡后手舞足蹈的倒在地上
“好疼……尼玛这就是死的感觉”
龙刚烈是最悲催的一个一脑袋装在了桌子上以至于眼前一片迷茫昏沉无比
“死死死你擦亮你的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快死了”
“尼玛的死鬣狗鹏子你给我打爆他”
若细细回想起一秒至两秒半之前众人眼前泛起的那道光晕确确实实有着些许人形之状……
是的
真正应该斩杀大魔王的勇士來了只有他才能救出公主
一干人中唯一沒有丝毫损伤的只有那此刻间静静躺在某个男人环抱中的李振玉了爆炸的冲击波甚至连她的发丝都未吹乱分毫不知被什么完好的将一切伤害所阻挡只不过爆炸的声响还是令她的耳朵短时间的失去了听觉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此时此刻
她不敢睁开双眼她不愿看到自己最亲近的白茹姐姐倒在血泊当中更不愿见到此刻间拥抱着她的人是那个残忍无比与自己沒有丝毫情愫可言的‘未婚夫’
眼睛感受不到周遭的一切唯有嗅觉还依然工作着保持着以往的灵敏
周围有灰是墙壁破碎后飘散的粉尘还有古怪的焦臭味不知是什么东西燃烧所散发的刺鼻气息
“一切都结束了吗我最终逆转不了一切我最终要成为魔塔里的公主被大魔王永远的囚禁”
心中一阵抽搐疼痛着似乎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破碎了一般酸楚
她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量被抽空只是认命了一样任用被抱着挣扎不了亦沒有了挣扎的念想
当双眼紧闭心灵世界崩塌李振玉早已沒有了任何时间观念她觉得已然过了许久许久久到仿佛是十月怀胎的婴儿在迷蒙的世界中苏醒听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声响动
咚咚……
咚咚……
咚咚……
那是一阵强有力的心脏脉搏就在自己的耳边律动
“好熟悉……还是我太过于想念他了……”
当空气中的粉尘落定那股刺鼻的焦臭味渐渐隐沒在空气中她似乎闻到了更令她感到亲切动容的味道……
“是我的精神错乱了吗还是一场梦这是上天给我最后的礼物吗让我再次感受到他的怀抱他的气息”
呢喃声中李振玉紧闭的双眼徐徐抬动她心中只默默的祈祷这场梦能够无比的圆满最起码……能让她再看看他的面颊与容貌……
睁开双眸眼球还不能适应忽然的明亮只有一个模糊的面容在眼前浮现只是……
那影子是那样得熟悉包括他的声音
“还要睡多久我的爱人”
沒食言……恩感谢一百票票的打赏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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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夜晚在沙滩上熟睡当清晨第一道曙光斜落睁开双眸的那一刹那
全身上下洋溢的尽是温暖宛如新生
感受着眼前男人在自己耳际喷涂着热气听着那温柔的话语、扑通扑通律动的心脏若这一切真是一场梦李振玉只想是前一晚喝下十二支红酒后宿醉不醒的梦
身体早已沒有了一丝力气却又不知手是如何抬起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在他面容上细腻磨蹭仿佛是在玩赏一块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却爱不释手
“好温暖好舒服……”
呢喃声中李振玉的眼皮一点点的耷拉下來当梦魇变成梦寐之时潜意识中所有的防备都解除了困意來袭……她只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让这个梦永远的继续下去
当眼前的可人儿闭上了双眸鼻息间传來平稳的呼吸声惊险赶到的沈某人这才放下心來说实话当在数千米之外神识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灵气波动汇聚时沈某人已然不是很有把握了那阵灵力波动必然是那位便宜‘小师侄’所引动的至于他的攻击目标是谁沈鹏难以预料
不过有一点他非常明白无论是谁承受了马克柴尔德这一击都将回天乏术就算自己以全力救治也绝无一丝半毫的可能性生还以至于在那瞬息之间沈某人抽空的心念神境灵海中的所有灵力好似打破了空间壁垒一般从数千米外的一点瞬间跳跃到了事发的现场硬生生的抗下了马克柴尔德一击
惊险无比
横抱着熟睡的李振玉來到寇楠几人的身边随意用脚抽出几张椅子将李振玉的身体轻轻的放在了简易搭成的小息之地回眸扫视此刻间残破混乱的宴厅得悉他所熟识的人们都沒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这才回头望去目光淡淡的看向早已从废墟中爬起來的马克柴尔德
此时此刻
马克柴尔德的模样绝对要比沸腾节那日沈鹏遭袭的样子狼狈许多
衣衫褴褛不说满身皆是桌上炸开的糕点菜肴的残留物嘴角更是留下一道乌黑的血迹不难看出他那一击所受到的反震力到底有多么可怖就好比一个鸡蛋狠狠的撞向了一块石头
“又是你抢我竞拍之物的是你大闹我沸腾节的也是你本少原想改日再与你一绝恩仇却沒想到欲抢我妻之人还是你”
“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马克柴尔德那我当然要如你所愿了今日……你必须死”
随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马克柴尔德苍白的面孔上浮现一丝冷峻
“你就这么肯定你能杀死我”
沈鹏的表情依旧淡泊
“呵你还想诈我不成”
同为修行者马克柴尔德自然能感知到此时的沈鹏是一番怎样的状态就好似一个气球看似饱满圆滑但只要被某个尖锐的物体轻轻触碰就会瞬间爆炸化为碎屑虚有其表罢了
而马克柴尔德便是那可以扎破气球的尖锐物
他所观察分析的沒错沈鹏体内的灵海的确是亏空殆尽了虽说空气中的灵气在每时每刻的被吸纳且吸纳的速度与数量并不小但是这些被吸纳的灵气也只够填补辽阔灵海的根基罢了这就与往沙坑中倒水是一个道理倒入水的第一时间沙坑盛满了水可过不了几秒水就被干燥的沙子所吸收只有待得沙子完全湿润之后水才会满满的聚集起來
马克柴尔德的那道攻击对于沈鹏而言防御起來根本耗费不了什么灵力真正将沈鹏灵海瞬息之间抽空的是那一次远距离的‘瞬移’
依照沈鹏现在的实力來说‘瞬移’对他而言就好像修行之初对飞行那么的可望不可即飞沈鹏已然可以做到因为他已然具备了飞行的实力但是瞬移却并非那么简单空有一身修为而沒有道境感悟是不可能做到的空间与时光这两条大道自远古时便是最难领悟的当然这是除却拥有极高血统的神兽或是异种外的
至于说沈某人是如何做到的……
他只不过是暴力的引动整座浩瀚的灵海抽空了自身所有的灵力接连两次打破了空间壁垒这才完成了数千米之隔的瞬间到达
当然这样做的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
灵力消耗极端之高仅仅数千米罢了灵海亏空灵力一丝不剩这是将自身逼上绝路的做法沒有丝毫后路可言
就如此刻间
面对原本孱弱无比的马克柴尔德沈鹏沒有一丝胜算就算对方已然因为反震力而身受重伤然而对方只需提得起十分之一的灵力來就可以将自己置于死地而毫无悬念了
马克柴尔德自信的笑着他自然不相信沈鹏还有反扑的余地
不过……
沈某人还真留有底牌
“这个……我不是诈你我是炸你”
沈鹏的话音堪落马克柴尔德还未反应过來此话是何含义只觉身后瞬间袭來一阵可怖的气息当他欲要遁逃躲避之时却早已晚了
轰隆
马克柴尔德原本所站立的地方轰然一声出现一座巨坑而他本人则被击飞狠狠的撞碎了二楼精美的石雕护栏重重的砸入了墙壁与当日情景一模一样
当那爆炸点烟雾尽散场间众人只见一个幼龄小女童站在巨坑旁一脸委屈的挤出两滴泪水:“粑粑……绫儿不小心拍偏了那个坏人沒死……”
“要不然绫儿……绫儿再去拍他一次好不好”
沒错……
给予沈鹏那么大勇气去尝试‘瞬移’之法的便是小绫儿
笑话……论起实力而言沈鹏可是被龙绫儿拉出几条街要知道
我们的龙绫儿大人乃是巅峰期仙兽化形成人虽然化形之后龙绫儿只有十分之一不到的战斗力但是这也绝对要比沈某人这个渣渣强出太多了当然
打击的精准度绝然与战斗力无关萌娃的准头毕竟要差一些……
可就算如此堪堪是砸在地板上所引发的爆破力已然将某位
励志今日必斩人首级的马克柴尔德公子炸飞了出去
昨天发烧了今天才好点硬憋出一张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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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情此景
一只手扭捏着衣角另一只刚刚进行完爆破活动的手则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以至于建筑废渣与泪水的混合后在她的脸上留下了黄不黄、黑不黑的一朵朵污垢
尽管龙绫儿委屈的以泪洗面可在整座宴厅中的贵宾看來她根本不是一个幼童而是披着小女孩皮囊的洪水猛兽以确切及专业的修真学角度來权述她根本就是一个半只脚快踏进神级的巅峰级仙兽
“这尼玛的……楠哥”
“到底是我脑子撞坏了还是我脑子撞坏了”
“我特么看见了什么”
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后龙刚烈再也顾不得此时已然肿起來的后脑勺飞速爬起身子來到寇二少的身旁死命的揉弄着双眼寻求着答案
“我估计……是咱们脑子都坏了”
眼望着那远处的小姑娘自家的小侄女寇楠只觉菊花一松差点随着一个惊吓过度从肠道中排出的气体一同砰出点什么物体來
虽然沸腾节当日龙绫儿已然展现出了骇人听闻的能力來但是那一日间所有的光华都被沈鹏与马克柴尔德所占据小绫儿所展现出的实力便显得黯淡无光起來
直到今时今日再一次见到这个五岁小女孩所爆发出的可怖能力时寇楠脑海中的画面不由得跳转到那一日里小绫儿接连两次将阮妙玄与小九送回包厢又与沈鹏一同受到马克柴尔德攻势要知道……
马克柴尔德的那一招可是将鹰一所在的包厢完全摧毁了除了周围三边足够结实的承重墙其余的一切皆化为废墟而那时的沈鹏更是被炸飞出去唯有小绫儿是毫发无损
这说明什么
傻子都能想明白
小绫儿绝对要比沈某人的实力更为可怖
“尼玛的”
“他老爹是个怪胎这生出來的孩子也是个怪胎”
想清楚其中的缘由寇二少一个激动一巴掌随手就砸下砸得不是别处偏偏正是一旁龙刚烈的后脑勺只闻‘啪’的一声脆响寇二少身旁原本所存在的人瞬间面腹着地晕死过去
当然了话是这么说沒错不过寇二少自然清楚这孩子不可能是沈鹏的至于是从何而來
耐人寻味咯
寇楠那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太远的人估计听不着不过以沈鹏的耳力而言听个真切实在太简单了如此一來寇二少很快便感受到了一道杀气腾腾的目光直射而來
“我是怪胎我女儿也是你确定吗”
所谓无声胜有声最起码寇二少认为沈某人眼神中传递而來的是这么个意思
……
场间形势再度逆转寇二少以及白茹一众人皆是松了口气
柴尔德家族的十数名随从虽见少主被打但却无一人敢妄动毕竟方才的一幕所有人都看了个真切在他们看來眼前的小女孩以及那个青年华裔绝对不是一般的生物最起码不可能是人类
虽无妄动之举但尽快救下被砸入墙壁的马克柴尔德当然是必然的
在众宾客眼里眼前突然出现的华裔父女的确是个怪胎不过马克柴尔德又恕不是如此呢
硬生生被炸飞出去深深陷入了墙体之内可被一众随从救下之时却看不出垂死之状反倒是一脸的平静眼神中弥漫着渗人的目光
“哎哟我们的鬣狗先生还沒死啊我家小侄女都说了刚才那一下是打偏了实在不行再给您老补一下”
随从搀扶着马克柴尔德回到楼下他似乎根本无惧一切就算此刻间他已然感知到眼前的小姑娘周身隐隐散发着可怖的灵力波动
面对寇二少无止境的嘲讽技能马克柴尔德依旧不屑
“我们是同一类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拥有这一身修为的但是我敢肯定假以时日我必然能超越你”
“你应该知道寂寞的感觉当挑战完这个世界上所知的一切高手后我实在不知道我的对手甚至我前进的路在何方了自沸腾节之后我知道我重新找到了对手重新找到了前进的路”
“是的你必然是我修行路上的垫脚石你会是我日后辉煌的第一见证人”
“我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到底是什么生物但是她绝对与众不同她太强了强的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当我下次挑战你时我希望你不要让她出來干涉她将作为我的第二个目标”
“华夏不是有一句老话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虽辱我罗斯柴尔德家族权威数次但念你与我是同一类人更为了这个世界不要如此的寂寞我便不计前嫌宽恕你的罪过”
“如今你可以与雷炎军工的二公子以及你的这些朋友们安然离开……”
“只要你留下当日抢我之物以及我所爱慕的女人”
“否则”
沈某人本以为这位便宜‘小师侄’会知道进退良心发现的认错求饶承认抢夺师叔的女人是极其恶劣的行为而后行大礼认祖归宗
如此一來自己还有可能放他一马给他一次知错就改的机会
让他逐渐成为一个品学兼优品德优良的五好青年
可实在沒想到说來说去说了半天这货却來了一句血腥味弥漫杀气十足的威胁性词语
否则
否则
去尼玛的否则
士可杀不可辱好不好自寻死路的也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师叔就算再有多大的肚量也不能容忍你强上师叔母的好不好
“否则呵呵呵……”
终于沈某人呵呵的笑了
笑的很天真笑的很无邪
“否则什么呢”
“否则今日你必须死”
事态的发展出乎了沈某人的预料更加出乎了马克柴尔德的预料他以为自己给予了这个华裔青年一条活路对方就会顺着台阶往下走可谁知……
他竟然要往死路上跑
“莫不成他以为仅凭那个小姑娘就能掌控全局了吗真是无聊的念想”此刻间马克柴尔德是这么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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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不会了解马克柴尔德的想法反之马克柴尔德亦是如此
龙绫儿已然委屈的走到沈鹏的身旁揪着他的衣角任凭发落然而她的目光还略带憎恨望着不远处的那个金发青年心说若不是这个坏人自己怎么会面临被爸爸教训的境地上次就是因为这个坏人被粑粑惩罚不准吃小熊饼干了
“否则必须死”
“这鬣狗脑子锈逗了吧现在是什么形势谁是肉食者谁是食物他看不懂”
寇二少点燃一根香烟耍帅的同时以烟草刺激小脑减轻着方才因为撞击而造成的身体疼痛
“走我当然会走但不是一个人走雷炎军工的二公子要走我的一干朋友要走”
“李家四小姐同样必须要走!”
沈鹏呵呵的笑着面对马克柴尔德那可笑的威胁沈某人已然察觉到了什么
身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马克柴尔德的思维不可能单纯到认为自己会因为他那所谓的‘高贵身份’而不战而退弱肉强食的天地法则与血统的高低沒有直接关系就好比上古时期一只真龙即将寿寝会有无数生灵去争夺这只真龙所剩的龙珠以求涅槃化羽
这就更不要说自己本就拥有着小绫儿这个超强战斗力在旁还会孱弱的畏惧‘尊贵’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继承人的威胁
以此來看马尔柴尔德既然能出言威胁必然隐藏着给予他无限信心能够击杀自己的底牌
这个底牌是什么
沈某人不以为然最起码……
不会是马克柴尔德自身绝然是其他外力
运起神识细腻的感知周遭不出片刻沈某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既然如此那你今日只有葬身此地了”
如电影剧情一般在马克柴尔德看來他就是一个正义的主人公再被坏人打到之后又一次站了起來说出一段正义凛然的宣言后宣告坏人的死期到來而那个坏人还在不知所谓的笑着全然不明他已然要成为全剧终前的一段最华丽的精彩瞬间
“我等着呢你來杀死我吧”
眼看着马克柴尔德那郑重其事的模样沈某人差点要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过作为一个钻研扮猪吃虎多年的资深装b者沈某人还是忍住了爆笑只是极为专业的配合起來
场间还未逃离的宾客们仿佛看着一幕几十年前的西部片一样全神贯注只待得两位牛仔拔枪相向生死了然
此时此刻
气氛极度怪异白茹莫名的升起一阵不安细声在寇楠的耳边细声说道:“我感觉不对劲马克柴尔德不可能如此淡定且信心十足据传……马克柴尔德之所以拥有如今的这份可怖实力似乎是因为他一年前所拜得的一位师父所赐”
“你是说……”刹那间寇楠右眼大跳:“你怎么不早说”
若是真如白茹所分析的一般那今日之事的结果可就说不准了小绫儿的确可怖如斯可以马克柴尔德的实力來猜测其师父的水准恐怕小绫儿难敌
要知道……
“你确定马克柴尔德只是拜师一年便有如此实力”
重点就在这里
到底是什么样可怖的人物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将马克柴尔德**成如今这幅模样
“我确定这则消息不可能有假因为那日马克柴尔德正式拜师之时并未隐瞒反之大肆操办了一番隆重奢华之极”
这一瞬白茹与寇楠皆感到后脊一凉随之一身冷汗爆出
“二少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寇楠只觉欲哭无泪若沈鹏将马克柴尔德一举打爆之后众人直接带着李振玉撤离还好可偏偏废话这么久此时想要离开恐怕是晚了:“沸腾节是如此今日又是如此怎么跟鹏子在一起总是遇到这种让人心脉不稳精神大跳的事情这样玩下去不死也要得心脏病了”
后方寇楠与白茹心神不宁
前方沈某人欢乐不已……
“老乌龟有种你就往出跳你要不跳我看不起你”心中沈鹏嗷嗷大叫着
是的神识的感知范围内一道若隐若现的灵力波动就出现在这宴厅之外若不是沈鹏的神识早已步入心念神境恐怕还感知不到这宴厅之外还有一位刻意隐藏灵力波动的人物埋伏
这位埋伏者的灵力与马克柴尔德、以及沈某人都同根同源且灵力波动极为浑厚马克柴尔德已然是一异数了沈鹏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出现除了那个跑路的无良老头外比自己修为更高的同宗之人
不论万古洪荒还是九天太宇兽神决
仅此一家
“你……哼~”
“既然你着急寻死那就成全你”
“师父”
马克柴尔德自然能够感受到沈某人心底那份满不在意的轻蔑、以及面容间隐隐散发的嗤笑之意他不容再继续受辱下去是的……他敌不过眼前之人也敌不过那个可怖的幼童但是
他百分之百的相信他的师父必然能将眼前之人泯灭为劫灰
随着马克柴尔德的一声大吼寇楠与白茹的身体顿时凉了半截欲报希望的心也骤时化为粉末
完了
此刻间在他们二人的心头只有这卑微的两个字
不是他们对沈某人沒信心而是依照逻辑思维而言他们的根本提不起丝毫的信心來
“……”
“……”
在那声大吼落下的数秒后……
场间的众人皆沒有看到什么异象发生沒有人凭空出现亦沒有电闪雷鸣
众人诧异的看着深情郑重无比的马克柴尔德心中不觉都升起一丝鄙夷
不会是刚才那一撞把马克公子的脑子撞坏了吧
“咦……看门口”
宾客中有眼尖者发现了什么细声喊道
只见宴厅的门口一位身穿阿玛尼西装脚踏锃亮犀牛皮手工皮鞋的老者正慢慢走來
这是一位拥有东方面孔的老人发丝沒有花白皮肤褶皱亦是不少实际年龄恐怕将过七十可这一身潮流时尚的打扮绝然可以让他年轻十岁
就是这么一个老人他面容慈祥的一步步踏來來到了马克柴尔德的身旁
骤然
毫无征兆的猛然抬起一脚
以众人难以想象的巨力将已然重伤的马克柴尔德踹飞至十米开外的沈鹏脚下
随即怒吼
“蠢货这是你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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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的发丝褶皱的皮肤虽然西装革履皮鞋锃亮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拥有着能将一个二十岁大小伙一脚踢翻的能力也就更不要说这位可悲的贵公子还爆飞出了十米之远
老头慈祥的笑容始终沒有褪去似乎前一秒的那一脚不是他的所作所为一般心安理得让人误以为他就是一个慈爱祥和弱不禁风只容大家爱戴尊敬的长者
当然在看到早已重伤却又被一脚爆踹飞出十米之远的可怜贵公子时众人心中堪堪建立起的美好印象又轰然倒塌这一切只是这个神秘老头的伪装色
他是一个危险人物极度危险的那种
场间
李天南早已置身事外原以为可以执掌全局的李登峰因为马克柴尔德的到來而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似乎……场间已然沒有人记得今日里乃是李家老爷子的大寿之日亦是李家千金的订婚之喜一切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变幻着颠覆着凌乱着……
可以说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可以称之为是一场闹剧就好像是几个小孩子正在玩过家家上演着成亲的景象可是忽然來了几个玩泥巴的小屁孩闯入闹事引得双方龇牙咧嘴战成一团直至这些小孩之中的某位家长到來这才制止了这场厮打让一切归复到了平静当中
看看那慈祥却又隐隐闷骚的无名老头瞅瞅那尊贵却又无限可悲的豪门公子再望望一个劲傻笑个不停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位了的沈鹏……寇二公子只觉心神紊乱神经衰竭无力之感涌现全身
这尼玛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师叔师侄还有个师父
三个人三个辈分的确是很清楚的逻辑关系
可关键就在于沈鹏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兄师兄有了个徒弟后还有了个师侄且这个师侄……欺师灭祖爆打师叔更主要的是这货还是师叔的情敌抢师叔的女人
天旋地转神经衰弱
寇二少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平静的搬來一张椅子沉默的点燃一根香烟一边任由尼古丁刺激冲刷着神经系统让乱成一团的脑海渐渐平复一边静待事态的发展
当然
要说乱真正迷茫的人应该是此时此刻跪倒在沈鹏面前的马克柴尔德
师父是他在美利坚街头巧遇的一位老乞丐当时因为这老乞丐走路冲撞了他以至于保镖与这老乞丐发生了纠缠纠缠后的结果是几名海军陆战队的退役精英被这老乞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击晕马克柴尔德见猎心喜苦苦哀求后拜这老乞丐为师
拜师后的事情无需多说从练功到修行整整一年的时间从街边寻來的老乞丐造就了他一身可怖的神功用这老乞丐……不用师父的话來说这叫做修真乃是登仙之道
师父是从美利坚街头寻來的乞丐虽从华夏飘洋而來但却无亲无故这是师父自己所说
既然如此无亲无故的师父哪來的什么师弟
就算有师父的师弟自己的这位师叔又怎么会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跪倒在地的马克柴尔德心中徘徊的皆是满满的屈辱可心中却又胆寒无比师父的可怖他比谁都明白违背师命的结果便是全身修为被废这是拜师前的警告
对于已然尝到拥有强大力量的美妙滋味的马克柴尔德而言若是有一天自己又一次成为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凡人就算是个凡人中最顶尖、最富有的凡人也将会是一场极为可怕的噩梦
他不敢抱着侥幸心理去尝试挑战师父的底线因为若是一遭失败便再无回转之地
抬眼望着眼前的男人马克柴尔德的眼神中渐渐隐去了仇怨与憎恨虽然心有不甘可欲求强大的**却狠狠将他的负面情绪压制甚至泯灭
“师父他……是我我的师叔”
深吸一口气马克柴尔德慢慢的回头看去眼神中闪过一抹莫名的恐惧就算那老头此刻间依旧弥漫着醉人的慈爱笑容可就是这样的微笑令得马克公子心中渗出丝丝冰冷弥漫全身
“你想要我再重申一遍吗”
柔和如沐浴春风的话语间若隐若现得埋藏着寒气四溢的杀意慈爱的老人在马克柴尔德眼里就仿佛是一位有着翅膀的天使
只不过他的翅膀是墨黑色的
其名作‘路西法’
微微颤抖马克柴尔德艰难的回过头抬眼委屈的瞅了瞅此时与师父泛着同样笑容的男人双手抚地而后郑重的用还沾染着刺目鲜血的脑袋重重的撞向地板
砰砰砰
三声响头
三秒前还铺着柔软舒适地毯的地面在他的三下撞击后露出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由此可见他的这三下响头到底有多么的诚挚
“师侄拜见师叔”
头晕目眩气血翻涌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倒的马克柴尔德尊声拜道
“呵师侄免礼对于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师叔我就不多责怪你了”
“只不过……”
“师叔的肚量虽大可也耐不过身躯的生理反应这么多日來师叔的经脉已然被你的所作所为气得有些郁结以至于师叔的修为精进进展缓慢不如小师侄你帮师叔打通郁结经脉可好”
“待得师叔神功大成必定为你传功渡气让你空获百年修为”
说得也不理会那马克柴尔德的惊诧目光刚刚恢复了些许灵气的沈鹏调动起來便一手盖住马克柴尔德的脑袋狠狠的按向地面
轰隆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当烟尘散落之后马克小师侄的脑袋便埋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当中被碎石废渣埋了个实在
这一招重锤火花之后沈某人脸上的笑容更添几分慈爱伸手抚了抚马克小师侄高高顶起的屁股吐出了一口悠长的浊气
“呼……”
“舒坦了……”
忙了一天累的跟狗一样十二点多开始码字实在沒状态硬憋憋出來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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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克柴尔德的头颅,以一种滑稽的姿态钻入地底。
场间骤而响起连绵倒抽凉气的声响,虽然这幅场景如梦工厂卡通剧中一般的可笑,但是众人都知晓,这不是电视上的卡通片,而是现实中的噩梦,唯有无限胆寒,而绝无笑意可言。
亚裔青年与那亚裔老头对视着,场面寂静又诡异。
论谁也想象不到事态最终会发展成这副模样,马克柴尔德的师父竟然是这个亚裔青年的师兄,而与马克公子连连厮杀对立的男人竟然成了他的师叔,多么可笑的结果,多么滑稽的现实。
随同马克公子一同到來的随从们,无一人上前营救他们的主子,不是不敢,是早已忘却了,如同场间他人一般,随从们的注意力亦是被这对‘师兄弟’所吸引。
“我说老头子,你一声不吭的跑路,不合适吧?”
“飘洋过海跑到美洲大陆,你应该从未想过咱俩还能有再相见的一天,成为世界最古老的家族继承人的师父,你倒是舒坦,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由你这个乖徒儿竭尽奉上,总比跟着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养殖户好的多……”
与对面不远处的老头目光碰撞,沈鹏脸上的笑容变得古怪无比,有些讽刺,有些感叹,甚至有些愤怒。
当沈某人发声,后边的寇楠几人都不觉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他们都很好奇这其中的故事,沈某人与这个神秘老头的‘恩怨情仇’。
“嘿嘿……跑路?怎么能说得这么难听,咱俩的两年之约还未到呢,不过才过去了区区一年,你着什么急,咱们的契约是经过永恒空间认可的,两年后我不回去,可就飞灰湮灭了,至于说你……”
“如今的你倒是成熟了许多,实力的增长液着实出乎了我的意料,现在的你……哪里称得上是一无所有啊,光是你身边这个小妮子……啧啧,真是福缘深厚啊,那种上古遗种都能被你碰上且收复,倒是便宜了这只小蝎子!”
老头目光炯炯,似乎只是随意的一眼,一年來沈某人身上的所有变化,都被看了个透彻,好像在他的面前,沈某人就是个毫无衣物遮掩的躶体塑像,身上的任何一个雕凿痕迹都一览无余,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种赤果果的感觉不好,回忆当初,似乎就是因为这老头的偷窥欲太强,自己才同意让他离去,约定下两年之期的。
“你今日能出來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怎么?现在不躲了?良心发现了?”依照当日老头所说的一切,他的境界处在第三境界水元境,虽然只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大境界,但是如今的沈鹏细细的感知,却发现眼前这老头依旧如一团迷雾般难以看透!!三境水元?!
扯JB蛋吧,恐怕龙绫儿都不是着老头的对手,身为兽神鼎的鼎灵,亿亿万年亘古长存的存在,他要只是三境水元的实力,沈某人切腹谢罪都行!
“老头子我从未躲过,只不过來此之地,收此之徒是有大事要做,不过如今事情以成了大半,倒也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这小子伺候了我这么久,传他一身功法也算不亏待,只不过跟你比起來,他的进阶速度就要慢上太多了,想必你也感觉到了,他的灵气中,充满了狂暴与躁动,这就是天地间逐渐衰变的结果,虽有老头子为他塑身凝神,但天地灵气却不在纯净,你有兽神鼎在身,才无惧着末法时代的一切影响。”
说着一切,老头子的神色变了又变,一年未见,他似乎沒有了原來的无耻,亦沒有了从先的欢乐,取而代之的却是眉宇间隐隐成形的一线沟壑,似乎真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令他不安。
“只能怪我们生的晚,不能怪这时代的残酷,就算这天地灵气稀薄且狂躁,可又能如何呢?谁能改变着一切?数个月前我在一神山中见得一龙族遗种,巅峰期仙兽的可怖实力,依靠得不是天地灵气,靠的是那山中深潭的绝煞阴脉,他也是无辜的,本应留在亘古前的上古,却被天地残忍的怜悯,存活下來。”
“可它的存活,沒有丝毫的意义可言,无法离开那绝煞阴脉,永远的被囚禁其中,明明广阔天空就在目前却不能翱翔九天,蓬勃的四海之力更是汹涌的从东方隐现却无法触及,生生囚禁不知多久,唯一存在的价值,只是一些发现他存在的当地土著,给予他的一丝信仰之力,或许他奢望着靠着那几乎对他无太大影响的信仰之力一点点的积累,从而在数亿年后的某天脱壳升华,重新融入他祖辈的血脉,化作真龙冲破太虚。”
“这个天地,就是这个天地,无需用它与亘古上古做什么对比,灵气早已不被世人需要,生老病死是常理,逆天而行是传说,现在是末法时代,也是科技时代,谁又知道数千年或是数百年后,科技时代是否亦会拥有令人长生不死得方法诞生呢?修真又不是唯一一条路!”
沈鹏的一席话,引得老头子下意识的摸了摸沒有胡须的下巴,眼角挤出一丝略带欣慰的笑意。
“是啊,末法时代无人能够改变,这早已不是亘古,不是那个漫天皆是凶禽纵横,满地皆是凶兽肆意的时代了,这个时代属于人类,属于平凡的人类,修真被智慧与科技所取代……”老头子泛着笑容,漠然的感叹着,只是沈鹏不知,在老头子的心底,还肃然的响起一声沒有说完的后话!!
“可來自亘古的我,为什么又要再一次出世呢?”
二人的对话一直在进行,可众人只见他们的嘴皮子翻动,却听不到任何一丝的话音,似乎有什么东西隔绝了一切,让他们的对话流落不出丝毫。
此情此景,让这对本就诡异的师兄弟变得更加让人迷惘。
“今后你要如何?”沈鹏长出一口气,从略显压抑的气氛中走出,无奈的问道……只因他知道,若是眼前这个糟老头不想跟自己走,自己也无法强逼,他只能祈祷,当日的那则契约是有效的,两年后老头子能安然回归,毕竟他本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间,他是一个灵体,亦是兽神鼎的本源存在。
“我要做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回去吧,当然……不是回到那个不见天日的破鼎当中,两年之期还未到!”
这时,老头子又泛起了那令得沈鹏无比熟悉的邪魅笑容,有些无耻,有些不羁,有些肆意妄为的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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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幻走斗转星移
这是李家寿宴的十天之后
那残破的主厅已然被修补完好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御用设计师掌刀整座李家庄园都被重新打造了一番虽只有区区十日但一切都变得那么的不同了
这些天李登峰失去了踪迹李家那几位公子亦不知了去向整座李家庄园唯有李天南与李振玉两个人驻足与他们为伴的还有沈鹏一干人等
罗斯柴尔德与李家的联姻早已被马克柴尔德亲自取消当然……从订婚到订婚取消马克柴尔德利用罗斯柴尔德的庞大家族势力将一切关乎于这次闹剧的消息都尽皆封锁虽说当日里往來宾客极多但罗斯柴尔德的唯一继承人发话了却是无人胆敢违背
李振玉不再出嫁……
李天南老爷子并未因此而心生喜悦他最喜爱的三代子嗣虽不会成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少夫人但终归是要再次背井离家
当然孙女有了一个好的归宿且是她自己钟意的归宿李老爷子还是感到甚是欣慰的最起码……从今往后这个饱受家族制约的女孩总算可以快快乐乐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李振玉要去往华夏李天南将李氏集团在华夏的集团股份全权交给了她事实上……集团在华夏的分部并不隶属于集团而是一个资产独立的公司与集团并无太大关系因此就算日后李家家主之位更迭家中资产重新分配与李振玉再无多大关系她已然得到了属于她的一份家产
不过……
因为这次事件的发生李老爷子倒是有些倾向于让李振玉执掌家主之位的意思只因……那个叫沈鹏的男人与世上最顶级的三方势力尽皆交好雷炎军工华夏端木家以及蔓延数千年的罗斯柴尔德家族
若李振玉掌舵李家凭借这些关系日后李家将会腾飞到多么广阔的境地那将是不可想象的虽不可能进阶顶级势力范畴但跻身世界一流却是大有可能的
当然……
谁來掌舵李家还是后话李天南一日沒有寿终就寝李家就不会更改主位若日后李振玉也有意思來争夺李家家主之位李天南自然高兴且凭借李振玉自己的这些关系顺利登基李家主位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是有的只是李天南害怕女孩子家找到了依靠便不再想去理会这些事物了若是那样……
李天南只想在死前拜托自己的这位小孙女日后多多照拂李家毕竟这李家亦是生养她的地方
……
“爷爷……玉儿走了……”
离别时庄园的大门处李振玉不免留下了感伤的泪水望着日渐衰老的爷爷她心有不舍却又不愿留在这整日充满勾心斗角的家族之中
“走吧走吧女大不中留了爷爷多得不再说了只求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若是哪天想爷爷了就回來看看实在不行爷爷我安顿好家族中的事情就回华夏去看看几十年了从未有过这么念‘家’的感觉”
李老爷子慈祥的笑着说到华夏说到故土他那沧桑的眼神似乎忽然变得深邃了许多似乎回忆起了从前还是少年时的稚嫩年华
“少小离家老大回……李老哥也该回去看看了那边虽再无亲友但总有几个故人吧”
李老爷子漂洋过海前家中也算是个落魄贵族虽无丫鬟侍奉但却有一老仆一家跟随当年混乱时期李老爷子的父母皆亡故那老仆一家几口却依旧尽心尽力跟随照顾年幼的李老爷子直至李老爷子欲出国留学这才遣散了老仆这一家
四十年前那故人一家倒还传來音讯问候四十年后却不知道那一家人还剩下谁了
念及而此李天南不觉点了点头:“是啊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该回去了……”
“得了得了你们几个小的走吧我在这多待些时日为李老哥调理一下身子到时说不定我便拉扯着他一同回去了”李天南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柳神棍便代为发了话
李振玉抹去面上的泪水深深的对着爷爷鞠了个躬这便头也不回的上了车她知道……今后李家与她再无多大瓜葛她不奢望李家家主之位只求平平淡淡的生活
……
机场
罗斯柴尔德送行沈鹏一干人与老头子汇合
“他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我师兄恩……你们叫他……”沈鹏一指那老头正欲介绍却又不知让众人如何称呼
“你们就叫我顶爷吧顶呱呱的顶恩顶爷我一身神功护体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你们这几个小家伙根骨都不错要不要做我的徒儿啊”无良的老头最近迷上了港岛了某部搞笑电影学着那经典的猥琐笑容蒙骗起众人
根骨不错
听得这话沈鹏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无论是寇二少还是龙黎二人他们哪來一丝半毫的灵根啊倒是那马克公子的确资质不俗算是这世上少有的灵脉之人这才能被老头子看上收做徒弟
“做你的徒弟我还是算了吧练功神马的太辛苦到头來还要叫鹏子一声师叔划不來”寇二少虽有些心动但权衡利弊之后极爱面子的他却是不愿低作沈鹏的师侄
倒是龙刚烈和黎胖子眼冒金星口落垂涎:“顶爷您老说真的我的根骨真的不错……那成啊我拜你为师不求变得跟马克师兄那么叼炸天只要有他十分之一就成”
二话不说先阿谀奉承起來果然是龙黎二人的无耻本性原本还因为马克公子对他们的暴行而恨得牙痒痒这会倒是信誓旦旦的亲切喊起师兄了
“恩……虽然你们比马克小徒儿差点不过也将就吧待得回了华夏你们先去搜寻一些例如百年灵芝啊冰封雪莲之类的天材地宝给我待我为你们洗经伐髓你们便理修成神功不远了”
顶爷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说得极为道貌岸然实在的就是想骗些好东西滋补自身罢了可龙黎二人却就是着了他的道毕竟马克柴尔德的一身超然实力就在眼前很是让龙黎二人眼红啊
“这事包在我们身上了嘿嘿……顶爷放心便是……那啥马克师兄师父他老人家就交给我们照顾了您先回吧有空了就來华夏玩吃住嫖赌……咳咳游玩一条龙包管你体验到不一样的异国风情”
马克柴尔德虽然对这两人极为不屑可是看在师父和师叔的面子上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而后对着顶爷与沈鹏深深鞠躬
“承蒙师父与师叔的多日教诲徒儿感激不尽”
“若是日后师父与师叔有什么需要大可开口便是徒儿皆会竭尽所能去办”
“恩你回去吧我之前交代你的事情你继续操心着点此事事关重大……好了咱们走吧两位乖徒儿还不为为师开道”前一句话声音极小唯有沈鹏与马克柴尔德能够听到
沈某人闻见心中不禁腹诽
似乎……
老头子远赴美洲的这些日子还真在操办什么惊天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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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腾节之行落幕,鹰一覆灭,老头子回归,李振玉以逃脱了家族的束缚。
皆大欢喜。
鹰一的覆灭,使得神龙将在东南亚地下国度执掌牛耳,当小九复苏,阿七与阮妙玄便栓率先一步离去,为神龙开拓疆土,阮妙玄虽对沈鹏心有不舍,却并无纠缠,半年后的八国峰会时,两人还会再见。
至于柳云峰,他并沒有与沈鹏一干人同行,而是留在了李氏庄园,等待柳神棍一同返回。
……
返程的飞机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私人包机,论起豪华程度自然无需多说,以至于将近十个小时的空中旅程,仅在众人一眨眼间飞逝,次日的凌晨时分,飞机降落在了南海国际机场。
“师父,徒儿们这就去寻找您老所需的天材地宝,待得有了音讯,徒儿便回到您老身边侍奉。”
龙黎二人此行可赚了个盆满钵盈,不仅收获巨大财富,还认得个牛逼师父,二人虽然有些不忍,这就与这位求之难遇的师父分别,但是一想到寻來了那些天材地宝之后,自己就可以如马克柴尔德一般风骚牛叉时,龙黎二人还是毅然选择,在机场与众人别离,转飞京都。
“恩,不错不错,为师就在你师叔这里,静候你们的好消息!”无良的顶爷一路上,将这两个可怜的公子哥骗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就连沈鹏这个知情者都差点相信,这老头子好像真有办法,将龙刚烈与黎胖子这两个毫无灵根可言的凡人,引上修行之路。
不过在此刻间,当看到无良顶爷这幅道貌岸然的模样时,沈某人心中已然将不确定换作了否定!!
这老妖怪绝逼实在空手套白狼!
套就套吧,反正这俩公子哥都不差钱,搜集一些天材地宝对他们來说根本算不得难事。
念及此处,沈某人也懒得揭穿真相了,免得龙黎二人不相信是一说,若相信了,打击了他们的满腔期盼是另一说。
将龙黎二人送上了飞机,剩下的沈鹏几人外加一个小蝎子,这才向家而去。
來到机场大门,白茹已然安排好了一切,一辆舒适的房车拉着众人直奔花都山庄而去,毕竟如今已经凌晨时分了,现在回家,难免会影响到沈父沈母的休息,再则……
端木花青好像已经回到南海了。
……
午夜的南海城区早已沒有拥挤的车流,房车一路疾驰,短短一个半小时,便从南海城的西郊,來到了繁华东部海岸线。
透过车窗外望,沿海度假村外,各类海鲜排挡还在如火如荼的经营着,不仅如此,海滩上亦是热闹非凡,阳春三月,南海已然到了可以下海畅游的季节。
“离开了不到半年时间,可这座城市已然变得有些陌生了,似乎离开了好几年一样。”李振玉靠在沈鹏的肩上,安然的享受着那种莫名的温馨。
说实在的,此时此刻,李振玉还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这一切好像都不怎么真实,她根本想象不到有一天她能够真的无忧无虑,心中沒有半点羁绊的与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一起生活,虽然这只是生活的一个开端罢了。
“不是这座城市变了,是你变了……当初心中总有家族的羁绊,如今摆脱了一切,当然看什么都不一样了,哎,真尼玛的羡慕啊,要是能有一个脚踏七彩祥云,如鹏子一般叼炸天的仙女來把我拯救了就美咯!”
寇二少双眼迷离,眼望着云畔间的皎月,诉说着他的渴望。
听得这话,白茹与李振玉皆是噗嗤一笑,李振玉不免轻声打趣:“你二少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想着自己快活,心中哪还有什么羁绊与束缚啊,整天洒脱如斯的,更何况……你家里有你大哥撑着呢,还能有什么忧虑?”
“我不愿峥嵘,峥嵘自寻我绽放!”
“霸气侧漏的男人你不懂,我大哥?”
“呵呵,呵呵……”
自嘲的‘呵呵’无疑展露着寇二少的无限忧愁,别人不会懂,唯有他与沈鹏明白,那位寇家大少可不相信自己的这位小弟弟真的一无所求,虽然寇二少是真的一无所求。
随着那一阵自嘲的笑声,车箱内的气氛顿时冷却了起來,不过房车已然驶入了那寂静的山林崎岖小道,伴着从树林缝隙的斜插灌入的点点月光,笔直向着隐藏在不为人知山中的世外山庄。
车子驶入山庄大门,在山庄主楼停稳,四人下车,直往主楼大门而去。
白茹在前领路,沈鹏三人随后并行。
遥遥望去,主楼的低矮三阶楼梯之上,两道绝美的倩影静静等候。
细细凝望而去,寇二少大翻白眼:“卧槽……她,啥时候來的?”
“嘻嘻……莫灵早在五天前就过來了,本來我想借她之手,助我逃回华夏,谁知你们竟然到來,却是省去了她的风险,机票是早已订好的,我不走了,她就先一步回來了。”李振玉紧了紧拉扯着的大手,一边轻声窃笑。
立于门口处的不是别人,正是这山庄的主人与莫家千金,寇二少与莫灵的婚姻已成定局,不过莫灵离去的这些日子,寇楠却从未与她联系过,以至于某人此时甚为后怕,这妮子不会找自己算账吧。
至于此时的沈鹏。
心底既有些做贼心虚的担忧,又有些隐隐的莫名快感,当正牌夫人与小三碰撞在一块,那种成就感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飘飘然。
“振玉,你可算回來了,我还怕沈鹏这小子救不回你呢!”几人碰面,端木花青上前拉住了李振玉的手,率先开了口:“你俩现在也算是实至名归了,就等着良辰吉日完婚吧。”
“哪有啊,我才不随意嫁人呢!”与端木花青相搀,李振玉害羞的瞅了瞅身后的男人。
“哎呦,小妮子还会脸红啊?得了……别怪我沒提醒你啊,这年头小三纵横,你要不下手,可就被别人抢先咯。”
端木花青这话一出,沈鹏与一边的白茹,不禁冷汗直冒!!
您老这不会是直接宣战的意思吧?!
当然。
端木花青也只是过过嘴瘾,顺带吓吓某个喜欢沾花惹草的风流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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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的顶层露天花园,几人围坐一团,侍生送來养胃的宵夜与红酒,
“沈姐夫这次是出名了,力压罗斯柴尔德继承人不说,更是让马克柴尔德下跪叫师叔,啧啧……意想不到啊。”
落座,莫灵颇有深意的望向沈鹏,眼眸中散发着异样的光芒,细细的打量着这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子。
“这你都知道?貌似你不在场吧?”听得这话,沈鹏老脸微红,诧异之时,不觉好奇起來:“马克不是说消息封锁了吗?严禁传播,你怎么会了解这些?”
对于这些所谓的豪门贵族之间的琐事,沈鹏不甚了解,坐在他身旁的李振玉微笑解答:“所谓的消息封锁只是对中下阶层而言,要知道……美利坚的记者可与华夏不同,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报道一切,就连总统的私生活他们都能随意报道,就别说关于家族之间的小道消息了。”
“所以,消息封锁只是严禁公开罢了,至于莫灵……她是海外三大华裔家族莫家的千金,作为三家联盟之一,试问她又如何会不知道呢?”
“嘻嘻……这位老爷爷就是沈姐夫的师兄了吧?据说马克柴尔德的一身超然功夫就是您传授的?”莫灵就像个好奇宝宝,因为沒有亲临其境,以至于听得那经过夸张渲染的传闻后,极欲求证真相。
“恩,小姑娘说的沒错,马克那小子就是我教出來的,嘶……老头子我观你胫骨极佳,灵光蕴体,颇有成材之可能,小妮子,不妨拜我为师如何?你只需奉上些什么百年灵芝之类的天材地宝,我便可以为你洗经伐髓,塑造仙体,到时候与之马克那小子相比,也不弱几分啊。”
顶爷的无良恶趣味再次发作,道貌岸然一番,双眼爆发着求才若渴的光芒。
“老头子……你差不多点啊,你有那俩徒弟就够了,沒必要广招门徒吧?”
“难不成你还想开宗立派?”
抱着怀中的熟睡的小绫儿,沈鹏的额头划过三道黑线,愚弄一下龙黎二人倒是无所谓,那二位本就是神经粗大,性情无耻之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沈鹏是管不着,可忽悠到莫灵的头上,沈某人不免就有些嗔了,一个小女娃都不放过,亏得你徒儿还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你缺那点百年宝药吗?!
眼见沈某人神色不善,顶爷立即收敛了那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演技,尴尬的笑了笑:“那啥……开个玩笑嘛!”
趁着沈鹏与顶爷的拌嘴空挡,在座的几人皆用隐晦的目光,仔细的打量起这位神秘的老人來,寇楠,李振玉与莫灵或许未想太多,只是好奇于这位老人到底是否如猜想中的那样可怖,虽说他是马克柴尔德的师父,但是至始至终,从未有人见他出过手。
至于端木花青,心中就颇为复杂了。
在收到白茹传來的消息时,端木花青第一时间发动了情报网,对这个无名的老头进行调查,调查的结果,,
一无所获。
这可不是端木家的能力有限,要知道……
端木家在华夏掌控着绝对的军事力量,端木花青所能利用的情报能力可怖如斯,旁人无法想象,相比之下……美利坚联邦调查局与中央情报局,所能调查到的讯息,端木花青皆能掌握。
可就算如此。
无名的老头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一般,沒有在这个世上留下半点痕迹。
唯有來自关于马克柴尔德的情报中,只字片语提到过有这么个无名老头存在,为马克柴尔德的神秘师父。
在未与沈鹏相认之前,沒有人知道马克柴尔德的这位师父到底是何许人也,亦沒有人知道他是哪国人,最起码……端木花青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与这个神秘人坐与一起,品酒望月。
细细揣望,这个自称顶爷的老头沒有太多的不同,除了与之年龄不符的性格,有些无良,有些放荡,甚至有些无耻外,再无与旁人太大的差别。
说起來,这老头倒是个妙人,第一次相见,他沒有带给人太大的陌生感,反倒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般自在,与之一帮年轻人打成一片。
“不知老人家与沈鹏是怎么认识的?师兄弟?我记得沈鹏沒有拜过什么山门吧,S省的秦河一带虽然佛门香火鼎盛,各个县市都有那么几座庙宇,但是我看你们二位不像是酒肉不沾之辈吧?”
“莫不成是酒肉和尚?!”
如此问題,寇楠想问,李振玉想问,莫灵亦想得知答案。
但作为沈鹏的兄弟与红颜,他们不会去发问,只因双方那种特别的情感,诞生了一种莫名的桎梏,人总有隐私,若他想说,自然会说,若他不说,那肯定是有他的难言之隐。
不过端木花青不同,暗地里她可能是沈某人的情人,可明面上,她又是在座几位的长辈。
端木夫人之称所代表的含义,可是非比寻常的。
因此,在此刻间,端木花青可以询问一声,或是有意,或是无意都无所谓。
她的身份可以使她无所畏惧的开口,她与沈鹏的关系,更可以让答案更贴近真相,而不会引得沈鹏的不满。
端木花青的这一问,使得沈鹏心头一颤,事实上……
他还从未想过,要如何去解释与老头子的关系。
‘师兄弟’这层联系说得倒是简单,可真要解释起來又无从下口,这所谓的‘师兄弟’本來就是个半真不假的幌子,现在却是要用另一个谎言來圆说了。
只不过……
在这个华夏最具权力与智慧的女人面前撒谎,实在鸭梨山大啊。
“不是道,不是佛,与天生,与地灭,自开天而成,自辟地而化,阴阳五行乃万物之本!”
“天地阴阳为师,五行万物为师。”
“我与师弟传承一脉,只是机缘使得我二人相逢、相知、相识,如此罢了。”
沈鹏还未想好如何为第一个谎言的圆说,编造第二个谎言,谁知无良的顶爷忽然一本正经起來,模样虽有些装B时的道貌岸然,可仔细感受,,
这老头俨然一身浩然正气,如高僧说法,如观修讲道。
这是一个算不上答案的答案,但配合起顶爷的高深莫测,在座的众人,皆再无了多余的心思,就好似高僧点出一道佛说,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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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湖畔。
寇楠一众人已然入睡,当安顿好李振玉后,沈鹏漫步于火山湖边。
与他并行的,还有这世外山庄的主人,端木花青。
“黑鹰覆灭,他们在东南亚的潜在影响力已然覆灭,神龙虽然是后起之秀,但是沸腾节的收获,却足以让神龙坐稳东南亚地下王国的神座了。”
对于大洋彼岸的一切,端木花青并未亲临其境,不过却了如指掌。
神龙的崛起对她而言自大有益处。
“距离八国峰会还有四个多月,到时的神龙可是确保我们华夏一方的安保中坚力量啊。”
早在赴往拉斯维加斯之前,沈鹏便答应下了这桩任务,毕竟到时候,端木花青可是华夏的主要与会人员之一,沈某人或许可以不管他人的死活,可端木花青决不能有半点闪失。
“我已经让阿七他们向东南亚各国渗透,四个月的时间还长,我相信他的能力,只不过……你最好尽快掌握八国峰会的召开地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只有得到了主要渗透的方向,保卫强度才能发挥发挥到最大极限。”
“呵……我也想提前知道,不过最后的召开地点,是召开前一周才由八国抽签决定的,毕竟各国的要员都不希望将生死交予别人的手中,只有最公平的信息获取,才能保障与会人员的人身安全。”
“倒是你……与美相伴,这段时间准备做些什么?”
端木花青淡淡的瞥了沈鹏一眼,眼神中闪烁着幽怨的光晕,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某人自然感受到了端木花青一簇一抿之中所含待的醋意,就算李振玉从小到大所被灌输的大家族思想,允许她不介意自家男人的‘博爱’,不过只因端木花青的身份使然,两人都知道,他们的情感是见不得光的,恐怕只能永远在黑暗中生长。
“我?!”
“我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从前或许只想着,赚钱、娶妻、生子,如千万小人物一般,默默无闻的为了生存而生存,可是现在……”
“有了钱,有了爱人,有了想要的一切,可这才发现,自己从前所梦寐以求的东西,皆是虚妄。当一切欲求都得到了满足,沒有了任何梦想与目标,其实自己还只是一个,比为了生存而生存的小人物,更卑微渺小的人。”
看着灿烂的星空,望着湖中倒印的月,沈某人不由心生感叹,比之端木花青,比之寇二少,甚至比之李振玉,他们的心中总有一片欲要奋斗的天地,或是为了家族恩怨,或是为了公司事业,或是为了国家安乐。
而沈鹏,空有一身惊天的修为,却漫无目的的迷惘着。
“到处转转吧,之前寇楠说过要去藏边走一趟,弄几只藏獒回來玩玩,我俩合伙弄个獒园。”
环湖一周,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了半宿,将端木花青送回主楼,沈鹏便向着湖边别墅而去。
寂寥的夜,升起了雾,沈某人心中唯有孤独。
某个湖畔别墅,顶爷站在阳台上,抽着精致的雪茄,一口一口喷洒着醉人的烟草香气,望着走在小道上的沈鹏,眼神迷离而又深邃,,
“小子,看过蜘蛛侠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你以为你一身造化空为摆设吗?”
“大劫将至,老头子我,只能竭尽所能的帮你了!”
沈某人自然不知道某个无良老头的感叹,或许……
当他听到了顶爷的话,心中会有些喜悦,迷惘的人生需要苦难的折磨,人就是这么至贱的生物,不但需要快乐,还需要痛苦的折磨。
感叹声中,顶爷的目光时而望向西北,时而望向东南,持续许久,直到雪茄喷洒的烟气与那湖中升起的雾霾结合,他这才回到房中。
……
清晨,一夜沉睡洗脱了众人长途跋涉的疲倦,呼吸着山中新鲜的空气,一众人在湖边一座新搭建的亭中用餐。
“得知你们无恙归來,我就放心了,今天下午我就要回京都了,真羡慕你们这些沒有琐事缠身的年轻人啊,洒脱风流,想如何便如何,沒有任何束缚加身。”端木花青淡淡一笑,一如既往的优雅。
“端木阿姨也还年轻啊,我们不是洒脱,而是沒有能力去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罢了。”李振玉莞尔一笑,拉着端木花青的手,亲昵无比。
“一口一个阿姨的叫着,还说我年轻,你这丫头啊……”端木花青抬手拍了拍李振玉的脑袋,不由苦笑两声,而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沈鹏与寇楠的身上,,
“去藏边的话,小心谨慎为妙,上个月來,接连十几位佛门高僧纷纷涅槃,藏边一阵疯传末日将至,不少独立分子借此由头,大肆煽动,以至于弄得整个藏边省都不是很安定,虽然沒有大的碰撞发生,不过以如今的紧张气氛來看,距离大乱爆发也不远了。”
昨夜听得沈鹏要去藏边,端木花青便上了心,前些日子情报组传來的几则大消息中,藏边事态俨然排在首位,自三十年前的镇压后,藏边安定了许多,不过这就好似是慢性病一样,只能治标,治不了根本,以至于时间的碾磨已然让上次的治疗效果渐渐消褪,病症再次爆发。
“不会有大问題的,我们不会在城镇逗留,开车前往,走的是川藏线,不经过藏边的几个主要城市,直奔藏地深处而去,毕竟是要找藏獒嘛!”
“更何况,这不是有鹏子在吗?”
寇二少露出几分憨厚笑容,畅言感谢端木花青的提醒。
“总之小心为妙,谁知道那些动乱分子的老窝是在那个山坳深处呢!”
华夏看似一片太平,实则藏边与西疆两省年年都不平静,时常有动乱传出不说,民众死伤更是不再少数,不过国家对于新闻播报的力度,还是进行过掌控限制的,生活在中东部的人民,大多不太了解西边的躁动与不安。
“那些佛门高僧涅槃?呵,有意思……到时顶爷我也跟着过去瞧瞧。”
有顶爷跟随,寇二少更添几分底气,端木花青也放心许多。
只不过……
他们并不知晓,沈鹏在这无良老头的眼中,看出了几分不安。
似乎,与那佛门高僧涅槃有关。
【今天就一张了,美国之行和藏边高朝的过度不好写,马上要进入第三卷卷末了,苦恼怎么写卷末高朝是一点,第四卷要怎么开篇也是一点,感觉距离这书结束不远了,最多也就四卷,本姐想要完美善终,另外还要筹划一下新书,恩,新书会写个冷门类别的題材,竞技类的,有人能猜到本姐要写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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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端木花青离开南海,众人亦不在花都山庄继续逗留。
老头子与寇楠返回了寇二少在南海的住所,沈鹏与李振玉则回到了当初,李振玉离开时所留下的别墅,如今亦是沈鹏一家人的住所。
南海大学早已开学,当二人回到家中时,只有两位老人在家,林诗雨却是早早回到学校宿舍居住,毕竟位于临港区的南大距离西郊的别墅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每日回家很不方便。
“这位是……”
儿子突然归来,且带回来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沈父沈母不由大吃一惊,仔细打量面前女孩之余,心中不免腹诽万千,这女娃倒是长得俊俏,身材虽然有些单薄,不过待得孕期好好调养一番……倒是个不错的儿媳妇。
“叔叔阿姨好,我叫李振玉。”
李振玉虽是大家族出来的闺秀,教养不凡,且多年来在集团的华夏分部独当一面,经历的大风大浪不是常人可比,但是遇到儿媳见公婆这种事,依旧难免羞涩腼腆,霞生双颊。
“李……”
听得这话,沈父沈母的惊诧神色顿时一变——
李振玉?好似就是这栋大房子的主人吧?儿子当初说,这位好像就是未来的儿媳妇?!
念及此处,二老打量的目光更加仔细起来,就好像一块上古神龙的骨骸,摆在了两位考古学家面前一般视若珍宝,左看看右瞅瞅,看完了正面,二老更是饶到了李振玉的身后打量起来,就差恨不得将李振玉的衣服扒下,再更深入的考量一番。
“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跟振玉刚下飞机,您二位就不能等我们坐下再看?人都带回来了,还能跑了不成?!”
沈鹏自然明白,父母的如此作为是为何以,今年沈鹏已然二十六了,照村子里的习俗,这时候二老的孙子都能提着酱油壶去村头商店打酱油了,就别说更甚者,早已骑着自行车带着别家闺女谈情说爱了。
如今好不容易领回家个姑娘,二老自然心中迫切的紧。
“唉,对对对……来来来,小玉快来,坐,随便坐,就跟到自己家里一样……那啥,老头子,去把早上做的鸡汤热一热,赶快让闺女吃点,这刚下飞机的,别让闺女饿着了。”
沈鹏一句话将沈父沈母从惊喜中唤醒,沈母一手拉着李振玉坐在沙发上,一边催促着沈父忙活做饭,到头来的一句‘就跟到自己家里一样’,好险没让沈某人笑岔气了——
这屋子本来就是人家的好不好?!
眼见着沈母拉扯着李振玉落座,李振玉还未松得口气,沈母却依然展开了炮轰攻势。
“小玉啊,今年多大了?家在哪啊?找工作没?什么学历啊?我们鹏子可是南大毕业的高材生,虽然毕业几年了没什么出路,不过现在老家那边开了个养殖场,也赚了大钱了,以后的日子可好着呢!”
沈母的话让沈鹏一阵大汗,正欲出言解释,不想李振玉已然找到了如何应付婆婆的状态,这就可爱一笑,亲昵的拉扯着沈母的手,道:“阿姨,我今年刚二十四,家在美国,不过这次回来,就不回去了,家里的事业有几个哥哥操持着呢,我毕业于哈佛理工,读经济博士的,毕业后家里就把华夏的分公司给我打理了,平日里倒不是很忙,都有职业经理人在操劳。”
“奥……家在美国啊,哈佛毕业……不错,比……比我们鹏子要强多了,家里还有公司啊。”
沈母一听这各方面条件都要比自家儿子优越,顿时就心里打鼓了——
人家可是大企业家的千金,如今又独自掌管公司,学历更是高的很。
咱鹏子可就是个南大毕业生,养殖场才开起来没几个月,论起各方面,都比不上人家女娃家啊,要是搞到最后人家瞧不上咱鹏子咋办?
不行,要想个办法,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这闺女模样水灵,身材更不用说,生出的娃娃肯定漂亮的很。
沈母正在筹措应对措施,不想……厨房里的沈父忽而高声一呵——
“啧啧,不过都二十四了,有点大了……”
沈父的这么一喊,沈母顿时来了精神:“哎,小玉啊,家里之前没给你介绍过对象吗?你这都二十四了啊……”
农村里,女孩十八二十都当妈妈了,超过二十二,可都属于没人要的类型,以沈父沈母的老旧观念来看,就是想用年龄来获得主动权——
闺女啊,你看你都二十四了,再找对象也不方便吧,不如就和俺家鹏子好了得了。
两位老人家的心思,皆被沈鹏与李振玉看了个透彻。
沈鹏的老脸憋个通红,心说……这都什么时代了,也就比较偏僻的农村还在考究年龄,像南方的村子,谁还管那些啊,更何况以李振玉的条件,还能怕嫁不出去?!
李振玉看到沈鹏尴尬的模样,心中不由窃喜,悄悄的对着他吐了吐舌头,这就与沈母继续寒暄起来——
“我家里人不管我们儿女的婚事,我们都是自由恋爱……阿姨,其实不瞒您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沈鹏,这次回家,都就已经跟家里人说清楚了,以后都不会回去了,就定居华夏了……”
说到这里,李振玉的面颊更显几分娇艳欲滴,只是沈母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以后都不回家了?是跟家里人闹翻了吧?这可不行啊,女孩子要孝顺才行……”
老人家的思维实在有些跟不上节奏,李振玉听得这话,正当手足无措呢,无奈何……
沈某人总算憋不住了,抱着怀中的龙绫儿,这就一屁股坐在了老妈的身旁——
“妈……人家振玉孝顺的很呢,走得时候都哭成什么了,毕竟那是她的家啊……您老不会还没有听出来吧?人家振玉的意思是,以后就跟着您儿子我过苦日子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啦!”
总算,沈鹏的解释之后,沈母反应了过来——
“那……那感情好啊!小玉啊,以后你就跟我们住在一块吧,这房子大,不要紧,你就不要出去自己找房子!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也不安全。”
同居?!
同居之后就离结婚不远了吧?!
心中如小鹿乱撞般混乱,李振玉的秀眉微微一颤,羞涩的抬眼瞅了瞅沈鹏,而后如蚊翼扇动般的细声道:“恩……”
一旁,沈鹏无可奈何的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
“妈,这座别墅,就是人家振玉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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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都山庄吃了早餐虽然此时临近晌午但两人并未感到饥饿
不过两位老人忙碌了一早上的心血二人也不好不给面子最终盛情难却的一人吃了一碗这才作罢
儿媳妇回來了二老的脸上总是弥漫着散不去的笑容目光至始至终徘徊在李振玉的身上时而点点头时而又瞅向自家儿子心中大呼般配
就这闺女要是带回老家去那要羡煞多少人的眼球啊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然……叔叔阿姨咱们把诗雨接上然后去市里面逛街吧这也入春了给您二老和诗雨买点衣服吧”李振玉进入角色不是一般的快与二老相见不过个把小时已然进入了儿媳妇的身份节奏当中
“诗雨在上课吧不会打扰她学习吧小孩子还是要多学一点的好嘛”沈父提醒道小地方的人总是懂得珍惜林诗雨能如沈鹏一般考入南海大学可是一家人的骄傲
学习好才能有出路嘛
“爸大学可不同初中高中了课业负担很轻一天不过三四节课罢了学生们更主要的还是靠自学……再说了你看我这个南大的毕业生最终还不是一事无成跑回去当了个养殖户”
“诗雨未來的出路您二老和舅舅根本用不着担心振玉那么大的公司还怕沒诗雨发展的地方”
如今的大学文凭根本屁都算不上大学生卖猪肉大学生清洁工多不胜数这不是几十年前了一纸文凭能让人一辈子衣食无忧抱得国家的铁饭碗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人脉关系关系够了人脉足了走哪都能活得滋润
更何况以如今沈鹏的势力关系网就算诗雨今后想入世界五强的企业做高管都无所谓有个罗斯柴尔德家族唯一继承人的小师侄还怕沒出路
“哎……老头子你就别多说了孩子们的事情咱们哪懂啊你上过大学还是咱鹏子上过大学他了解情况听他的再说了……劳逸结合嘛也好久沒带诗雨出去逛了女要富养人家大城市的娃儿都是一天换一套衣服一个月三十天都不带重样的咱家现在有条件了也不能让诗雨委屈了”
“走听小玉的出去逛街别等我哥把家里事情处理好了过两天过來看咱们沒照顾好诗雨”
林诗雨的父亲张海天年过完就回了侯云县这一家子都走了总有个人要回去把一切收拾妥当那山中县城虽然落魄比不上着国际大都市但好歹也是家总有一天是要回去的
这房子是沈家未來儿媳留下的沈父沈母自然要看家以至于这个回去收拾家当的重任就交给了林诗雨父亲张海天的头上
“嘖亏了鹏子也不能亏了诗雨啊你这话说的……行了走吧还沒去过诗雨的学校呢一起去逛逛吧”
年后沈鹏一走张海天一回家中也只剩下二老了诗雨在时还有个人说说话林诗雨一回学校二老还是很寂寞的这别墅区里老人可不多虽然有几个相熟的但周围冷清的环境还是显得极为无趣
说罢几人便出了门开上苏优留下來的霸气悍马一家四口向着南大进发
沈鹏驾车李振玉坐于后排和二老闲聊一片欢声笑语极为热闹
从西郊上高速到南大所在的临港区不过一个小时不过一下高速南海这座城市就让一车人见识到了他的繁华与拥挤双向八车道车速始终在六十码往下徘徊着
当抵达南海大学城时已然两点半了
“咱们就不进去了这车太过扎眼影响不好我给诗雨打个电话让她自己出來”
沈鹏正拿出手机翻着号码忽然肩膀被人一拍只见李振玉的脑袋伸到了驾驶座旁指了指南大巍峨的大门处:“不用打了你看……”
顺着李振玉所指之处望去沈鹏顿时看到了一道可爱迷人的身影不过仅在瞬息之后他面色一滞与此同时李振玉亦发现了不妥
“诗雨跟着一个男生手拉手诗雨找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
李振玉只当是在她离开南海之后诗雨恋爱了呢她疑惑的目光望向沈鹏可谁知沈鹏同样茫然无比摇着头道:“我也不清楚估计是这段时间的事吧……”
音落沈鹏再次发动了车子朝着林诗雨与那个男生的身旁开去
“要不咱们待会看完电影去南澳区那便玩吧天气也热了海边的海鲜排挡都摆出來了我知道有一家做的海鲜味道不错要不要去尝尝”
“这都下午了看完电影都快五点了待会去岂不是晚上回不來你不会有什么预谋吧”
望着眼前的男生林诗雨俏皮一笑她早已不是青涩的小女孩了步入大学就算有些事情沒经历过但也听说过男人的那些小伎俩无非就是拖时间拖得越晚越好待得回不去宿舍了那就只能在外面住了
“噗……是你邪恶了好不好就算在外面住也是一人一间房本公子未结婚之前绝对不会坏了自己的清誉的”那男生白了林诗雨一眼不由打趣道
事实上林诗雨的那话也不过是个玩笑
眼前男生的品性她非常清楚接触了有大半年了学校从未传出过关于他的绯闻且他的家里林诗雨也去过几次其父母更是极有修养的文人家中说不上多富裕但也绝对不愁吃穿一栋郊区的小别墅倒是小康之家
“还本公子呢就你……穷酸书生一个得了看本姑娘待会的心情如何在做决定吧咱们先去看电影”说着两人便准备向着校门口的停车场而去
只是还未踏出几步一辆悍马横在了二人的面前当那悍马车的车窗摇下时林诗雨不由惊呼
“哥哥振玉姐”
“你们怎么回來了”
【二更了算作补偿明天依旧二更另外……看完这张别骂我我绝对不虐主如此安排不过是情节需要……我这样说算不算是无耻的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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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海这座国际大都市中,悍马车的保有量不算低,但眼前的这辆,内行人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苏优当初玩的是白粉生意,这辆车可抵的上,苏优还未结识沈鹏时的一半身家。
可想而知,当诗雨身边这位帅小伙,见到这么一辆车横在身前,林诗雨张口对着车中之人呼喊时,是有多么的诧异。
“诗雨,这位是?”
坐于驾驶座上的沈鹏还未发话,后排的李振玉就先一步下了车,来到两位年轻人的身边。
要知道。
诗雨对于沈鹏的情根,早在上次的车祸事件中,被沈鹏深深的掩埋,如今……林诗雨对沈鹏再无他想,她的潜意识中,唯剩下清澈无比,不带任何男女情愫杂念的兄妹之情。
此时此刻,就数沈鹏的心情最为复杂——
“小时候自己身边的跟屁虫长大了,恋爱了。”
“只不过……距离上次诗雨住院到如今,她恋爱的进度……”
“是不是有些快了点?!”
沈鹏漠然的点上一支香烟,却并未下车,只是吞烟吐雾的打量着林诗雨身旁的男人,心中腹诽着。
“这个是我同学——王钰言。”
“王钰言,这是我嫂子,开车的是我哥……咦,姑姑姑父怎么也来了?!”
“嫂子,你们来南大是干嘛呢?”
林诗雨表情坦然,在一众家人长辈的面前,没有一丝半毫的扭捏。
“这不……我跟你哥今天才刚下飞机,看天气不错,想着带着你姑姑、姑父来市里买些衣服,也接你一起啊,怎么?这位小帅哥不会是男朋友吧?俩人去约会呢?”李振玉笑眯眯的打量着王钰言,光凭第一印象来看,她是满意的——
模样气质上佳,不难看出其家中的涵养家教不低。
“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只是比较好的朋友……我俩准备去看个电影,之后还在考虑要不要去南澳吃个海鲜什么的,不过既然嫂子回来了,嘻嘻……当然跟着嫂子混饭吃啦。”
“王钰言,你没意见吧?”
林诗雨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做好了打土豪的准备,她可清楚的很,自家嫂子的荷包要比哥哥的鼓。
当然,这是沈鹏前往拉斯维加斯之前的情况。
“要不……你们去吧,你们家庭聚会,我在,不方便吧。”王钰言可不笨,扫视一圈,只见嫂子下车,不见哥哥出现,再看看那车中,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他可不想毁了他在‘未来大舅哥’眼中的形象——
是的,他在追求林诗雨,虽然还未得到答复,但是从冰霜女神,头一次答应与男生单独约会来看,他心中有预感,最起码……林诗雨对他没有厌恶感,反之可能有着一丝丝好感。
“呵呵,既然是诗雨的同学,那就一起嘛,我们也只是出来闲逛罢了。”沈母细细打量那男生一圈,也觉得很是不错,文艺气息浓郁不说,却没有一般文艺小生的弱不禁风,反倒是精神抖擞,身材健壮。
文化人,家里肯定是文化人!
这是沈母的第一感官。
虽然她不是很赞成诗雨现在就恋爱,但是……小孩子的事情嘛,小孩子自己会看着办的,更何况有沈鹏与李振玉在旁看护把关,诗雨总不会被哪家不良小子给骗了的。
“走,上车吧,再让我多停会,你们学校大门的保安,该来找我麻烦了。”
一根烟几口被吸进,沈鹏掐灭的烟头,对着窗外喊道。
不论这男生是不是诗雨的男朋友,且先观察一番再说,任由诗雨与他自由发展,说什么沈鹏都是不放心的,倒不如深入了解之后,再做定论。
“那……成吧,叨扰哥哥姐姐和伯父伯母了。”王钰言抱歉一笑,极为诚恳的说道。
“嗨,装什么装,我哥都让你上车了,真是的……”诗雨可不笨,见王钰言先前的扭捏,自然是知道他是惧怕自己的哥哥,不过既然老哥都发话了,那就没问题了。
一边说着,林诗雨就搀着姑姑、姑父先一步上了车,李振玉对那王钰言淡淡一笑,也紧跟其后。
很明显,后面虽然是双排座位,但是两位老人外加上两个女孩,正好舒舒服服、宽宽松松的落座,既没有他的空间,他亦不好意思在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莽莽撞撞的闯入林诗雨的家庭当中。
“看来,只能和大舅哥坐了。”暗自腹诽一声,带着莫名的恐惧,王钰言终是踏上了副驾驶座,拉上了车门。
……
一行人来到临港区的中心地带,那座被某人洗劫过的悲伤之地,滨海广场购物中心。
先是带着二老逛了逛中年服装区的名牌专柜,挑了几身春装后,又来到世界顶级的品牌定制区,为二老定制了几套正装,两套中式唐装旗袍,外加两套西服正装。
不菲、甚至称得上奢侈的价格,虽然引得两位老人心疼不已,但是儿子与儿媳妇的一番孝心,却让他们心中为之一暖,扭捏了许久,最终还是被李振玉和林诗雨两人哄得喜逐颜开。
而后林诗雨又毫不客气的挑了几身今年新款的限量版时装,小妮子亦是欢腾不已。
这一圈下来,可谓是惊呆了林诗雨的这位小伙伴。
林诗雨在学校也是大有名气的,模样绝美,校花榜名列前茅,据传家中更是富有之极。
王钰言本以为只是传说,毕竟李振玉驾驶奔驰超跑,去接她的次数也不是很多,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真相的。
在他看来,林诗雨家中再有钱,顶多也就是个中富之家,决然没有学校传闻中的那样夸张。
不过今日一见,他总算是信了。
林诗雨的一套衣服下来,足够他父母大半年的收入总和,要知道……他家也是趁个几百万的主啊。
“接下来去哪呢?王钰言,你不是说,要请我去吃海鲜吗?我多带几位家属你没意见吧?”
眼见天色渐暗,快到饭点了,兴致勃勃的林诗雨,可还没有消停的劲,一次玩个够才属于她的性格。
“这个……要是几位长辈不嫌弃的话,我知道有一家海鲜排挡挺不错的,在南澳那边也挺有名气的,是我一个叔叔辈的远方亲戚开得,要不我请几位长辈去尝尝?!”
见识了林诗雨的家世,王钰言可是没底气说什么请吃饭之类的话了,若不是林诗雨旧话重提,他才不会开口呢。
味道不错的海鲜排挡?!
笑话,再不错能赶得上六七星级的酒楼?市里就能品尝到比海边更好的绝世美味,为什么要大老远的跑到南澳区的海边?
要知道,眼前这两位哥哥姐姐可都不是一般人啊。
“那成吧,就去那,晚上咱们也不回了,把寇楠和莫灵一叫,咱们在海边住吧,李氏集团在南澳应该开设有酒店吧?”
要说去南澳,沈鹏与李振玉的首选自然是花都山庄,不过……如今有外人,却是不好去那了。
“恩,去年刚开的海洋天堂,准七星级的,我也没去过几次,就去哪吧,我给莫灵打个电话……”
说罢,一行人果断动身出发。
跟在这一大家子身后的王钰言,额头大汗淋漓——
李氏集团?!
眼前这位美女嫂嫂,不会是那位传说中的,东南商界第一美女富豪吧?!!
【又是忙碌的一天,累啊,就一张了,求轻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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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舞文学网)南澳区
南海的出口港集中地亦是旅游胜地
国际大都市中唯一剩下的一片大自然净土
远离了高楼大厦取而代之的则是几十年前的青砖瓦屋村连村港隔港渔光艳丽
当然除了丰富的农家乐外來自全国各地的商人自然不会放过高端产业的建设南澳最具美丽风光的一片海域则被这些大老板们以重金圈下
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众星拱月的奇景无数的青砖瓦屋将十数座高楼簇拥环抱年代与年代的碰撞所带來的强烈对比差异给予人们一种极其耳目一新的清新感
傍晚海岸线晚霞迷离
海天一线的连接处半轮红日让云朵变得嫣红醉人一天的疲倦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坐于海滩石滩上镂空搭设的农家乐小棚中吃着鲜鱼赏着如画般的诗意景色
如梦似幻
“真的好像到了日历画报中一样这风景……”
“太美了”
沈父望着那天与海望着那红日听着浪与海鸥的嬉唤感叹不已……心中虽有万千感动但无奈何最终却也只落得‘太美了’三个字而了然不是沈父的文化程度过低只是如此景致实在不知如何形容的好
“呵呵这近海的渔村农家乐里就数这一片的景色最为迷人许多富豪皆喜欢來这里感受最真切的自然风而不是去往那海滩中心区的星级酒店被困‘牢笼’”王钰言此话不假
早在來时停车众人早已见识到这一连几家的农家乐生意到底有多么的火爆
豪车无数从几十万到数百万皆有光是停车场的面积就要比几家农家乐的面积都大可想而知了
“是不错就是海腥味重了点……”一边剔牙寇二少发起了牢骚在得知眼前这位小兄弟乃是林诗雨的‘准男友’后寇楠便对其升起了些许偏见寇二少好歹也算林诗雨的半个大舅哥了怎么说也要负起责任來这只是其一至于其二嘛此人性格便是如此除了沈鹏以外恐怕这世上在沒有几个同龄人能让他瞧得上眼
“咳……是重了点”
被寇二少一句话呛住王钰言一时之间语塞面色略带尴尬之色虽然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位刚刚到來不久的情侣是什么身份不过且看那份气质与阵势便知不简单了
“嘖楠哥要是不喜欢就别來啊又沒求着你贴近大自然享受健康人生懂不懂真是沒品位”
眼见寇二少发难林诗雨可坐不住了好歹王钰言也是‘她的人’被这样针对她很沒面子的好不好
“整一个暴发户模样诗雨、小王你俩别理他他就一俗人”莫灵沒好气的白了寇楠一眼这便与林诗雨统一了战线以此刻的情况來看……
似乎
除了沈父以外在场的男士都对这位小王同学不怎么待见虽然男士只有沈鹏与寇楠两人而女士们则都被小王同学的英俊所感染李振玉、莫灵、沈母皆是如此
“行了我的寇二少咱也都吃饱了走吧……去我的海洋天堂吧那绝对沒海腥味清澈澈的新鲜空气”酒足饭饱再过不久太阳落山气温可就要骤然下降了年轻人可能不怕倒是要照顾一下二位老人的感受身为儿媳妇的李振玉自然要考虑周全一些
“王同学不要理会这哥俩他们都是心里憋屈的慌毕竟是自家妹妹恋爱了嘛心里总是……不是滋味的”
李振玉也早看出來了沈某人的情绪可也是不高啊不过他倒也沒如何刁难这位小叔子只是至始至终冷言寡语以沉默给予王同学无形的压力
“额……我们只是同学”
只在李振玉话音落下的顷刻间王钰言与林诗雨异口同声起來
此情此景引得沈鹏与寇楠不由苦笑相视一眼
不是同学
那还开始心有灵犀了还是怎么地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啊
不能任由他们的爱焰继续升温了青涩的爱恋总是一发不可收拾当小火苗变成三昧真火时那可就晚咯
“要扼杀于襁褓中”
暗地里二人亦是异口同声道
……
海洋天堂准七星级酒店
前年动工建设费时整整三年才正式开始营业仿澳洲大剧院的建筑体横在海上海面六层海底六层乃是迄今为止全国第一个建成的海底观光酒店
“早就听说过着海洋天堂了咱大二那会才动土开工吧整个南海都传得沸沸扬扬”
步入酒店直下海底走在观光海底风光的旋转梯上沈某人不觉与寇二少感叹不已
“这海底酒店算是国际先例了若不是刚刚开业不久否则怎么可能只是个准七星不错……这酒店花了不少钱吧”
海洋天堂不算太大满打满算只有二百个房间精致奢华不用说仅凭海底建设这一点就足以想象其建筑费用的高昂了
“不说后期装修了就这整座酒店的结构主体防水构造层就花了整整二十亿”
说着这话李振玉脸上不免洋溢起几分傲娇自豪要知道……从回归华夏的那一刻开始李氏集团在华夏分部的所有资产都归于李振玉所有包括这座酒店皆已经成为李振玉的私有资产了
“二十亿不算多嘛改天我在你这隔壁也开一家得了咱俩做邻居”自美洲归來二少的腰包可是鼓鼓囊囊的了
二十亿
笑话……九牛一毛罢了
二少可是在沸腾节上分得了整整五十亿美金啊
听得寇楠的这句话一边的王钰言情不自禁的吞咽几口唾沫只觉口干舌燥之极
二十亿不算多
再开一家海洋天堂
这位爷到底什么來头
“噗嗤……”
王钰言正在惶恐的惊叹当中时一边的莫灵忽而一笑
“我说……楠公子啊您老去了趟拉斯维加斯回來还真是底气十足了啊二十亿都不放在眼里了我记得你老爹可是严控了你的经济來源啊”
“切严控经济來源你以为二少我真只会啃老实话告诉你吧二十亿华夏币真不算什么小爷现在身价五十亿美金你要不相信问鹏子”寇楠指了指身边的沈鹏
对此一言莫灵自然相信沸腾节之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了神龙狂揽三百三十六亿美金莫灵可清楚的很不过……
“不过吧五十亿美金还是不够看这天堂酒店可是耗费了李氏集团华夏分部的过半身家整体建筑结构和防水层是花了二十亿不过单位可是英镑外加上后期的装修与建筑加固以及海底缓压系统……”
“估计您那五十亿美金全投进去还要差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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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莫灵与寇二少激辩个不停听得王钰言是满头大汗
逢年过节王钰言家中也有亲戚造访闲聊谁谁谁家今个季度做什么赚了几百万谁谁谁家今年一年又揽了近千万百万、千万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数字从小到大听着听着也就听烦了
他家不是商贾之家父母皆是文人领着一份高额的固定工资逢年过节都有奖金这些年來家里也有个几百万的存款而周围的亲戚有做生意的有当小官的哪一个都不差钱几百万到几千万都有
王钰言自觉自己在这么一个环境中生长已然很有优越感了可是现在……
呵呵
几百万几千万算个屁啊
眼前这几位都是论亿的张口闭口就是再开家准七星酒店二十亿当做小钱五十亿才是大头这还是拿美元作单位一比七算下來三百七十亿华夏币老天了个爷在这几位主面前自己一家都算是乞丐了
一路直下海底六层
海洋天堂的造价之昂贵无法想象莫灵口中的五十亿美金差不多是这个价了折合华夏币三百多亿
酒店算不得大上下十二层两百多个房间却也算不得小其主要的建筑费用便是來源于建造于海上这一点
在海中打地基可不容易外加上海底六层数十米的防水隔压装置这才是这座酒店的根本所在
想在这里住一晚可不比迪拜的帆船酒店便宜每层价格不同海底六层最贵只因窗前便是珊瑚鱼群在这里住一晚犹如梦境似生活在那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一般梦幻;其次则是海底一层与最顶层一个频临海面享受阳光与海水的混合光线碧蓝幽光妙不可言一个远眺海天一线更是日光浴的好去处
迪拜帆船酒店那一百亿美金的造价全是拿黄金累出來的整座酒店花费了六十吨黄金镶嵌可想而知了
而海洋天堂则全然以高科技积淀试问……横于海上的建筑体难道不需要考虑台风与大浪的灾难因素吗
一个是奢侈的帝皇享受一个是梦幻的童话体验二者皆是这世界上最顶级的酒店之一
……
直入海底六层进入一间顶级套房众人已然被那巨大窗外的景色所迷住珊瑚鱼群一望无际虽有一窗之隔却依然让人错以为是混在海水之中的游鱼般自由自在
“天呐太美了”
林诗雨惊呼一声冲向窗前扒着那似有似无的镜面神色迷离
不单单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切所迷住宛如仙境宛如童话这是传说中的体验直入海底在海中生活
“据说海洋天堂海底六层最次等的一间房一小时的费用都超过万元美金现在看來……此言无虚啊真的……真的太美了”王钰言早已忘却了身边几位大财主所给予他的无形压力只是为眼前所见得的一切所倾倒
沈父沈母神色迷蒙他们这一辈人根本无法想象如今科技的发达程度竟然到达了如此境地活在海底竟然如此轻松这真是如梦似幻
整整半个小时一众人都只是观赏着窗外的海底奇景无一人交谈无一人出声
直至半个小时后沈父沈母疲倦袭來这才打破了眼下寂静的场景
李振玉送沈父沈母入房后厅中只剩下了几位年轻人
“在海底建造酒店这点子是谁想出來的依我看來这座建筑的总价都比不上这座建筑设计师的一丝灵感”
喝着红酒磕着坚果寇楠不由感叹
“设计费用三千万美金……是以竞拍途径得到的原本这座酒店应该落于澳洲不过当时我深深的被这座酒店的设计原图所迷住以至于不顾家里人反对砸下了那位设计师开始建造这座酒店整整六十二亿美金啊我们李氏集团在华夏的过半项目皆成半路弃子资金全部涌入这座酒店的建设途中可是数次差点因为资金运转不周而夭折若不是当时端木阿姨帮忙融资这座酒店恐怕只有待得数年后、甚至数十年后才会现世”
“划得來六十二亿美金打造一处梦幻仙境值了”
“我想这顶级总统套房的价格一晚上在十万美金往上了吧”
只见李振玉摇了摇头轻笑道:“二十五万”
“你们这是抢钱吧”
不仅仅是寇二少在呐喊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在咆哮一夜二十五万美金……这是在是太可怖了
“价值所在理所应当……要知道全南海酒店娱乐业的纳税总额有一半是这座酒店在支付也是这座酒店带给了南澳这个并不算太美的海滩丰富的高端旅游资源”
“一晚上数十万美金确实是高端旅游资源一般人可住不起也只有这个世界上那极富有的一部分人能享受到这梦幻般的仙境”沈鹏亦是感叹着
“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第一次带我來啊……振玉姐真小气”
女人总与男人不同沈鹏与寇二少一个劲的谈钱这丫头却是毫不在乎却是与李振玉较起真來
“以前不是沒机会嘛怎么……就为这事都开始叫姐不叫嫂子了”
李振玉面不红心不跳她可是直把自己当做沈家的少奶奶了
“哼以后我每周都要來不然我才不认这个嫂子呢”
小丫头吐了吐舌头佯怒道
“啧你这丫头这种地方能每周都來吗要是你每周來不出两个月你就对它失去兴趣了再美丽的地方也经不住时间的打磨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审美疲劳会让你对这里产生厌恶感的傻瓜”
正如沈鹏所说再美丽的地方人呆久了亦会觉得平常就好似一个从未见过大海的内陆人來到沿海城市打拼他喜欢大海向往大海可当他在这里居住了一年两年……原本他所至爱的海洋就会慢慢变成家乡那条他看都不想看一眼的小水渠只是一滩散发着咸腥气味的水泽
“好嘛好嘛我就是说说而已”沈鹏的话显然是触动了林诗雨她也不想眼前这美妙的一切变得庸俗平凡美好的事物是应该拿來珍藏的
见得林诗雨开了窍沈鹏淡淡一笑点燃一根香烟却是瞬间将话題來了个大跳转
“行了说说吧你们两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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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钰言心头一颤双眼直视沈鹏眼角的余光却落在林诗雨的身上
不见林诗雨的家人还罢可这见了王钰言可是沒有丝毫底气了本以为林诗雨至多只是个亿万老板的女儿谁知道……名动东南商界的李氏集团董事长竟然是她的嫂子且她哥哥更是深不可测以及那对后來的情侣……
这一位位大人物的出现可是将王钰言本就不多的自信摧毁殆尽
相较之林诗雨他只是一个想吃天鹅肉的蛤蟆而不是校园nbsp; 家世不俗的公子哥
“什么怎么回事啊他是我学长我是他学妹好朋友好同学嘛”林诗雨俏皮的笑着眨动着水灵的双眼毫无遮掩的与沈鹏的视线相对
对于林诗雨的回答沈鹏沒有理会他只是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王钰言的身上沉默得等待
气氛凝固了半晌王钰言最终还是抗不过这诡异的气氛坐直了身子
“我喜欢诗雨也在追求她……”
十个字一句话简单明了
听得这话在场的几位皆浮现出几分笑意沈鹏深吸一口烟气并未说话却是李振玉淡淡的开了口:“我们不能阻止你喜欢诗雨亦无法阻止诗雨的爱恋毕竟她已然是个成年人了……”
“只不过在我们看來成年了的她还是心智未熟沒有到恋爱的年纪或者说是沒有真正碰到喜欢的人如果你们俩这样迷蒙下去徒增的只会是伤害罢了”
对于王钰言李振玉是沒有恶感的不过在她看來诗雨还只是个小孩子从小在质朴的山城长大学校恋的风气同学们更是只想着好好学习待得考上大学后能有一条好的出路离开落后的家乡飞向更辽阔的天地
因为沒有与大城市孩子一样的这份经历诗雨对爱情还只是处于最朦胧的阶段或许她是时候体验一次恋爱了可无论是沈鹏还是李振玉亦或是寇楠莫灵皆不想让这个小天使受到任何伤害就算一丝半毫也不行
“我发誓我不会伤害诗雨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王钰言话知以沈鹏李振玉一干人的能力想要在南大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实在太轻松了包括他过往所做的任何事物所侵染的任何一个污点都能了如指掌
他愿意经历一次考核愿意博得林诗雨家人的认可
“哎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王钰言喜欢我那是他的事我是对他有点好感但还沒有到相恋的那个层面好不好整的好像是我林诗雨这辈子非他不嫁了似得”
“我是到了恋爱的年纪了但也沒说非要恋爱不可啊难不成哥哥有了嫂子就不要我这个妹妹了”
林诗雨嗔怒的说道只见她望着沈鹏的目光竟然夹带着些许幽怨之色本就水灵灵的双眼更是迷蒙上了一层薄雾令人心神一阵荡漾
只在这一瞬沈鹏的心脏骤而猛地一滞一种莫名的情愫浮现而出
诗雨不应该对我再有什么别样的情感……
情根早已深埋
“小子多得话我不说喜欢诗雨可以但是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否则……哼哼”
寇楠眼角微搐对着那王钰言便是一声冷哼
“够了都够了……这是我自己的人生不需要你们來指手画脚”
寇二少的威胁还未让王同学心生惧意却是骤然被林诗雨的一声怒吼而扼杀于襁褓
一声怒吼林诗雨留下两行清泪转身离去
此情此景气氛瞬间凝固寇二少错愕的看着那离去的娇娇倩影还想要辩解些什么嘴已然张开却迟迟未发出声音直至林诗雨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 他这才长叹一声
“这小丫头是该到叛逆期了我这不是为她好吗”
“为她好为她好也讲求个方式吧有你这么威胁人的吗你是上初p; 还是上高p; 多大的人了还是一身古惑仔的痞子样……王钰言你别理他走姐领你去房间你也静一静好好想想我们刚才说的话喜欢是可以但不要影响到诗雨的正常生活如果她也喜欢你我们不会有丝毫阻碍”
此时此刻莫灵同样是暴跳如雷对着寇二少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而后便领着王钰言也离开了套间的客厅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正厅顿时冷清下來唯剩下了三人
“得了楠少你也去休息吧沈鹏……你去看看诗雨那丫头哭了你安慰安慰去注意方式”
李振玉再将自己往沈家儿媳妇上面靠此时也不方便去劝解林诗雨毕竟现在还有名无实更何况林诗雨正在气头上解铃还需系铃人当哥哥的闹出來的事儿当然要沈鹏自己去解决
“行我睡去了鹏子你看着办吧反正我觉得那王钰言配不上小诗雨”说着寇楠亦是起身离开
坐于沙发上的沈鹏回想起诗雨方才潸然泪下的模样心nbsp; 又是心疼
当日里自己将林诗雨的情根掩埋决然不会有任何差错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又在诗雨的眼神; 感受到那样委屈孤独的滋味呢
“你也回房吧我去看看”
再度点上一支香烟在眉间蹙起一道深深的沟壑沈鹏终是随着林诗雨离去的方向寻去
……
敲了敲房门无人应答
沈鹏试着拉下了门把手门沒锁他便走了进去
房; 林诗雨坐在大床的一侧角落环抱双腿脑袋更是埋在双膝下身子微微抽搐着
眼见如此一幕本就慌乱的心更是一片焦躁沈鹏一手抓灭了冒着炙热火星的烟头随手将掌心的烟灰拍掉这就俯上床去來到林诗雨的身边
“诗雨今天是哥不对哥不应该干涉你的私生活的当然我也沒有不要咱家诗雨的意思你喜欢王钰言也罢不喜欢也好你永远都是哥的妹子永远都是哥最为重要的人之一”
轻声在林诗雨耳边说着沈鹏慢慢的用手将林诗雨抱在了怀; 不管林诗雨是否会回应只是任由她哭个痛快
“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其实……”
“从那次住院失忆诗雨就感觉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心里总是空空的”
“就好像就好像心脏被人挖去了一块似得整日里都有种莫名的空洞”
“当我今天第一次看到哥哥时我忽然发现哥哥变得好陌生好陌生”
“可就算是陌生无比只在那一瞬间诗雨心底的空洞竟然忽然消失了……好似心脏那丢失的一块被人补回來了一样”
“哥哥带着振玉姐回來了诗雨知道诗雨明白……振玉姐就要成为我的嫂子、哥哥的妻子了”
“诗雨应该高兴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心慌焦躁的不行我就想要耍耍小性子來气气你们……”
“可……可是到头來我发现你们都沒有生气反倒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王钰言的身上”
“遗忘了我忽视了我……包括哥哥你也是一样”
“你们都以为我喜欢王钰言你们都当我和他在谈恋爱”
“其实根本就不是”
“诗雨……”
“诗雨……”
“诗雨只是心里难受莫名其妙的难受……”
“明明缺失的那一部分回來了可又忽然走了”
“心痛痛得要撕裂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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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林诗雨是依靠在沈鹏的怀中安睡的
睡得很甜很美以至于后半夜的房中响起了憨憨的鼻鼾声
……
深海的清晨依旧灰暗唯有建筑外的探射灯照亮了周围的珊瑚礁与鱼群宁静无比
沈鹏缓缓的将林诗雨的身体挪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这才离开
一夜未眠的他虽然沒有感到疲倦但心底却烦乱不堪好似心中情愫一根一根的纠缠纠缠成一作乱麻无从解脱
点燃一根香烟冒着青烟向着清晨的海面走去
“诗雨怎么样了”漫长走廊的某个房间李振玉探出还披着睡袍的身子她端着两杯清茶來到沈鹏的身边与他一同向上走去:“王钰言昨天夜里就走了走时还斩钉截铁壮士断腕似得说他不会放弃”
接过李振玉递來的温热清茶沈鹏挤出一丝笑容:“由得他吧不需要去搞什么监视昨天他也了解了诗雨的背景了他不是什么脑子缺根弦的人不会去做傻事的”
“至于诗雨……她不喜欢王钰言起码现在不喜欢”
一整夜沈鹏的脑中都反复的回响着一个问題为什么失去记忆的诗雨还会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极为朦胧含蓄的情愫萌芽
是自己当日所做的还不够完美数以亿计的记忆片段当中还有沒有处理掉的漏网之鱼
可就算如此关键的那些核心记忆都被掩埋了诗雨为什么还会如此……
百思不得其解
“身为哥哥照顾妹妹是职责但也仅限于照顾罢了你不能影响她的生活随意扰乱她的轨迹她应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天使而并非笼中囚禁的金丝雀”
李振玉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数个月前的那件事
诗雨和沈鹏并无血缘关系而知道真相的诗雨早已对沈鹏暗生情愫了
就算林诗雨的记忆被封存对沈鹏的情愫被抹杀可王钰言绝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占据林诗雨的心
沈鹏怕就怕在因为那段记忆、那展情根被斩尽后林诗雨因为内心混沌而错将某些无关的情感当做是了爱情毕竟……她的记忆被抹杀之前是有一段只有她一人知道的爱恋隐于其心的
踏着旋转楼梯一步步上行穿破幽暗的海底当见到第一抹穿透海面的清晨暖阳所印下的幽蓝沈鹏心底那一团乱麻瞬间被斩断一片清明
“是啊只是照顾不该影响她的生活”
可不影响不掩埋她的情愫又能怎么办
兄妹恋情
就算不是亲兄妹身体中更沒有流淌着相同的血脉可是在一起以亲兄妹的身份生活了那么多年在伦理道德观上最起码……沈鹏过不去这个坎
当时的诗雨已然有些着了魔试问在此情况下沈鹏还能怎么做
玩消失
然后任由诗雨离家出走在精神萎靡的状态下面临未知的危险再出一次车祸
无论是接受诗雨的爱恋还是放纵不理这两点沈鹏皆做不出來他能做出的只是以超然脱俗的能力掩埋林诗雨的记忆斩断她对自己的绵绵爱意
“好了不要多想了等诗雨醒了跟她说说要不然等你们去藏边的时候把她也带上吧成天在学校憋着可不好去看看冰山雪原然后再将世界屋脊踩在脚下她会受益匪浅的”
“带诗雨一起去藏边”听得李振玉的话沈鹏若有所思的喝了口清茶
“这个不错就咱两个大老爷们去实在无聊的紧把那丫头带上还开心点到时候我再把莫灵一叫振玉去不去”不知何时寇二少也醒來踏上了旋转楼梯來到一楼的海面处眺望着初阳的诞生
“呵呵我就不去了这几个月要在周边几个省份的分部清理一下人员既然李氏集团要更名改姓了换作我李振玉当家做主之前我那几个哥哥的人手自然都要剔除……”说到集团公司李振玉顿时泯去了小女人的模样凛然一副巾帼之风若隐若现
她望向沈鹏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秀眉:“开獒园就多弄几只回來到时候往我动物园也放几只”
动物园
之所以能与李振玉相识相恋似乎就是因为她当初为了给动物园寻觅一只大熊猫才从侯云县入的秦岭……
回忆起一年前的一幕幕
青涩的自己望着那神秘女子乘直升机离开深山
谁也想象不到处在两个世界的两个人会因为那一次交集而擦碰出了火花甚至燃烧成熊熊烈火
“啧有你这样的么藏獒往动物园放亏你也想得出來先不说野性会不会消退就说在野性未驯之前你那些个饲养员会不会被发狂的藏獒扑食都是个问題”
寇二少自然不知晓这小两口是在隐秘的调情呢
“什么时候去提前约个时间吧不能太早太早太冷了也不能太晚……”沈鹏道“你们家老爷子可是拉了我做壮丁”
“放心吧您嘞不会耽误您老的大事的……既然要带上小诗雨那就五一吧五一假期外加上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至多半个月时间就能回來”
五月或许南方已经热得大汗淋漓了可是北方还有着几分绵绵的春凉未散这就更不要说是四季如冬的藏边了无论什么季节去雪原都在脚下雪山都在眼前
不过……五月前去藏边也算的上是个不错的时间了起码已然度过了最寒冷的冬季
“寇老爷子拉你做壮丁怎么回事”
寇二少自然早就知道了内情他可是属于最顶级的衙内有些外人不得知的消息他皆能够接触就好比现在……李振玉甚至包括整个李家绝对不会有一人知晓四个月后的那件足以引得世界瞩目的大事
但是他却能得到消息
对于李振玉的疑问沈鹏并未隐瞒什么
“四个月后八国峰会在东南亚召开”
李振玉已然明白了一切
“所以……你和神龙要负责华夏参会要员的安保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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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五一黄金周据南海火车站负责人介绍本周火车上座率超过百分之两百”
“钓鱼岛争端水生火热岛国众议会议员以历史文献‘证实’钓鱼岛归属权为岛国所有”
“我国南海海域遭到东南亚多国的侵边捕鱼作业国防部发言人表示次月展开南海海军战略作战演习”
“……”
这是一个清晨五月明媚天
原本的李家别墅早已更名为了沈家大宅李振玉在厨房协作沈母忙活早餐沈父则忙里偷闲享受有儿媳妇存在的悠闲日子与沈鹏在客厅看着电视早闻
“这些个东南亚小国真是肆无忌惮了趁着咱们和岛国鬼子争钓鱼岛趁火打劫倒是打上了南海的注意”沈父看着一则则关于海域争端的要闻一阵义愤填膺的模样愤青不单指愤怒的青年一些经历过那段惨痛历史的老人更是对犯边者恨之入骨
沈父虽然年龄不大对那段惨痛历史沒有太多的记忆但是从小父亲母亲所灌输的那些愤日思想可是影响了他一辈子
“爸沒什么可气的钓鱼岛的归属权迟迟沒有落定那是咱华夏注意国际影响沒有使用过激手段倒是菲律宾那些个东南亚小国……趁火打劫可就沒那么轻松了南海海军战略作战演习这可是个警告呢”
对这近两个月爆出的钓鱼岛与南海争端沈鹏心中颇为复杂
常人或许只是看个热闹沒事与邻里好友闲扯些愤青思想宣泄点心中对犯边者的痛恨情怀沈鹏却是联想到了什么
东南亚八国峰会即将召开这时候这些个参会小国触动华夏边境海域其心可诛要知道……
早在十几年前南海海域的所属权争端便连绵不绝以沈某人的猜测即将召开的八国峰会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了辽阔的南海海域以及钓鱼岛的国土归属权
否则也不会在此刻接连爆出多国侵犯边防海域的新闻來
“我说钓鱼岛、南海跟您们爷俩有半毛钱关系啊那都是国家大事国家领导人操心的事情你们爷俩就别瞎掰了过來端饭吃了饭鹏子就好好收拾一下行囊你们明个不是就要出发了吗”
沈母的一嗓子从厨房传出坐在沙发上的爷俩只能无奈的相视一笑关了电视开始收拾饭桌
距离沈鹏与李振玉从美归來已然过去了整整两个月
这两个月來可是把沈鹏无聊坏了平日里不是陪父母、李振玉逛街就是与寇二少花天酒地看似闲的蛋疼可时间却是被占得满满的眼看着藏边之行即将來临过后……又是行程难测的八国峰会沈鹏也就释怀了许多
收拾好了饭桌李振玉上楼叫林诗雨起床沈母则拉扯着沈鹏千叮万嘱起來吩咐他出门一定要把林诗雨照顾好这些日子新闻上说藏边也不怎么太平以至于沈母有些许的不安
“妈放心好了一帮大老爷们呢还看不好诗雨您老放心吧”
面对老妈的担忧沈鹏虽有无奈但也只能千百遍的安抚着
“这不都五一黄金周了嘛你们怎么去藏边票买了沒火车还是飞机”沈父好奇道临近五一黄金周去哪旅游的人都多票可不好买
“开车去这次去可不是单纯的旅游不是和您说了吗找些藏獒回來在南海弄个獒园”
沈鹏正说着二楼走廊传來了林诗雨的叫喊:“对了哥……咱开几辆车去啊把王钰言也带上好不好他可是我们学校摄影协会的找个帮忙拍照的好不好啊”
王钰言
林诗雨这一打岔沈鹏顿时神色一变
这些日子李振玉倒是依照沈鹏的吩咐沒有去监视王钰言的一举一动不过……寇二少却时常给沈某人反馈着小诗雨与王同学的进展
两人这段时间走得挺近倒是经常一起出去吃饭游玩当然……还有其他的几个同学不过两人的关系却是近了许多但也绝沒有到恋人的程度只能算是
男闺蜜吧
“他说要去还是你招呼人家的啊”眼见林诗雨走下楼梯沈鹏淡淡的问道
“他之前就说要去问我去不去咱的行程不是比他早吗所以我就叫了他一声他也答应了”林诗雨走下楼梯一蹦一跳的來到沈鹏的身旁一个熊抱将沈鹏抱住这就撒起娇來:“哥……你不是又吃醋了吧我和王钰言可真的沒什么只是好朋友罢了再说咱们好不容易去一次藏边那边风景多好啊不照点照片回來岂不是可惜了”
“呵呵把那王钰言也叫上吧人家对诗雨可比你这个哥哥对诗雨得要紧张的多他在也能多照顾点诗雨你们进藏可住不上什么酒店整天风餐露宿、雪地扎营的那王钰言看着也挺结实多个劳动力扎营也不错嘛……诗雨不是也说了人王钰言还能拍照到时候多拿点照片回來给我看看我也还沒去过藏边呢”
得了老婆和妹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显然是方才李振玉上楼时两人算计好的沈鹏只得认输:“行了行了别抱了再抱你哥不被你勒死也要被你振玉姐用眼神杀死了侃自家妹妹的油水这可要被天打雷劈的……恩带上就带上吧”
“耶老哥万岁”
听到沈鹏应承了下來林诗雨不由高呼起來
“哎哎哎差不多了啊都坐下來吃饭大早上的瞎喊叫个什么劲啊……”眼望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沈父沈母都露出了知足的笑容
……
第二天一早寇二少开着辆四驱的动力怪兽改装jeep來到了别墅门前众人将行李帐篷等一通搬上车去这辆车交给了寇二少聘请來的两位经常跑川藏线的专职司机驾驶
至于沈鹏与龙绫儿、寇二少和莫灵、诗雨、老头子外加上最后姗姗來迟的王钰言则是登上了苏优留下來的那辆霸气悍马两辆专为山地而设计四驱越野这就驶向了通往川藏的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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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南海至藏边将近四千公里的路程
若是一直在高速公路上行进大概只需要两天的时间不过一行人可不图着赶时间一路游山玩水时而高速路上疯狂疾驰时而下到乡村小路间饱览山河
一天一夜的行进众人抵达东川省境内
沒有入省会只是沿着川藏公路一直行进临近夜晚这才在一个小县城停下
“这二位是从藏边军区退下來的汽车兵在藏边跑了将近十年道路熟悉不说大大小小的状况都能从容应对……从我老爷子工厂拉來的”
坐在一家藏族人开设的牛羊馆吃着烤全羊喝着味道古怪的马奶酒寇二少这才开始介绍一路驾驶路虎紧随悍马车其后的两位司机
细细打量不难看出二人的兵旅出身背景虽然年仅三十可一身坚毅刚烈的气质却愈发浓烈
“我叫宋柯这是我一个营出來的兄弟刘斌”宋柯是个就算不笑面容间都露着笑意的汉子面颊上的两朵高原红尽显他的憨厚质朴说着话他与刘斌一起端起酒杯敬向在座的几位男士
“我就不用说了我旁边这位是我兄弟沈鹏那个老头是顶爷至于那个小白……兄弟我妹子的同学”就算寇二少因为莫灵与林诗雨敌意的眼神而隐去了‘小白脸’三个字但宋柯与刘斌也不难看出这位‘小白兄弟’分明就是个局外人
六个大男人碰杯一饮而尽后这才挥动刀子在一旁架在炭火盆上的烤全羊身上操练起來
边吃边喝王钰言很自觉地沒有搀和到寇楠、沈鹏以及两位兵大哥的圈子; 他只是拿着相机翻出一路上所拍摄的成果与莫灵和林诗雨以及龙绫儿笑论一些搞怪的照片
“二少这藏边的藏獒多不胜数一些县城贩卖的獒园越往藏地深处一些老乡家也有不过想要弄到纯血藏獒可不容易某些獒园bsp; 但纯血藏獒基本都是镇园之宝只拿來配种绝不贩卖;某些藏地老乡家或许也有但是在藏人的眼; 纯血藏獒都被视为天狗甚至是活佛的坐骑拿钱是买不到的”
酒过三巡一直未曾开口的刘斌也开朗了起來他是东川省与是藏边交界处某一县城的人比之宋柯他对藏獒的了解可要深入的多
“獒园我不考虑拿钱砸或许能砸下來但是野性却不足常年养尊处优的都快成哈巴狗了找找老乡家吧……或许现在还有沒有野藏獒了”
正如寇楠所说獒园里的纯血藏獒常年养尊处优沒了严寒的气候沒了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就算藏獒是世界上唯一一种野性未退的犬类但它还是会因为环境而被磨灭
“野藏獒”对于寇楠的疑问刘斌与宋柯不由苦笑相视起來
“六千年前就被人类驯化了的动物你问有沒有野藏獒那你告诉我贵宾狗有沒有野生的”还不等刘斌与宋柯回答沈鹏却是先一步嘲讽了起來
“其实……野藏獒也是存在的不过它的定义只是不属于个人的藏獒这样的藏獒会形成獒群一般流浪于人口多的部族附近时常牧民会给他们抛食他们也会自己觅食他们会保护部族的人也比部族凶猛只是……我想二少绝对不会想要一只见人就咬还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野狗的相较之下……野藏獒总是沒有牧民驯养的要壮硕”
“这……”听得刘斌和宋柯的解释寇楠不免老脸一红口口声声的说要开个獒园可到头來他连些基本知识都不懂这不是纯给人看笑话吗
尴尬二字填满了寇二少的脸沈鹏幸灾乐祸的在一边偷笑却不知……这家牛羊馆的老板忽然走來來到几人的桌前随意拉來一张凳子坐下爽朗的笑了起來拍了拍寇楠的肩膀
“小兄弟用不着这么尴尬就算常年呆在藏地不接触藏獒的人也不会知道这些的更何况是你了……”牛羊馆的老板是一个四五十岁的黝黑大汉一身民族味道极重的衣襟告诉众人他是个藏人
“这几个小兄弟说得不错野藏獒的确如同野狗骨瘦如柴沒有牧民家的藏獒强壮但要论起凶残却要更甚一筹”
“不过在我年轻的时候家雪线下放牧却曾见过一头野獒王……”
黝黑的大汉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上一碗奶酒毫不客气的一碗干下后似是陷入了绵绵的回忆
“那野獒王身过五尺面若狮兽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龙象之气它是十壮硕无比比之现在那些獒园纯血獒更要庞大不过比起凶狠与气力那野獒王估计能在瞬间将其撕成碎肉”
牛羊馆的老板神乎其神的说着可在刘斌与宋柯眼里他们只当是闲扯淡胡吹牛……什么十什么龙象之力撕成碎肉要这世上真有这样的野獒早不知被偷猎贩子抓去哪了更不要说现如今世人对野獒的鄙夷淡漠了
野獒就是野獒孤独生存在冰雪之; 食物难以寻觅骨瘦如柴是它们唯一的归宿
“行了老板你就不要吹牛了你接下來不会是准备说后來那只獒王被你所捉多年前它死去留下了一窝幼崽准备卖给我们家老板吧”藏人以獒行骗如此计量多不胜数开头皆是如此时眼前这位黝黑大汉一般可结果所购得的幼崽只是杂交品种罢了
“被我所捉笑话……那獒王身过五尺且有十身在雪地丛林战可功退可守谁能捉得住更何况那年我还曾见到那獒王与三只雪豹厮杀最终……三只雪豹惨死被十”话到此处黝黑的汉子站起了身子全然沒了兴趣:“是真是假我也懒得跟你们争辩只是听你们说到野獒我才插了一嘴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您几位吃好喝好”
音落那黝黑汉子头也不回的进了后厨只留下了一道极为讽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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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什么人呐!”看着那黝黑汉子离去,刘斌卒了口吐沫星子,脸上升起几分不屑:“碰到懂行的人,被吓跑了,编出个瞎话来打圆场,二少,我跟您说,野獒就是野獒,骨瘦如柴,如荒野鬣狗似得,根本没什么用处,野獒王?要真有这种传说,我会不知道?我家里以前也有两头藏獒,带着去雪峰下放牧,这种事要真有早就听说了。”
刘斌的话引得寇二少与宋柯点了点头。
一边,沈鹏看了一眼老头子,顶爷这会左手擒着烤的金黄的羊排,右手端着奶酒,吃得是不亦乐乎,根本就没在意几人在说什么,见此一幕,沈鹏回过了头。
对于‘野獒王’一说,寇二少与宋柯或许赞同刘斌的话,不过……
沈鹏却有那么些相信那位牛羊馆的老板的话,身为兽神鼎的主人,有太多玄幻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了,青天蝎王,龙鳅,这都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神话物种,可沈鹏却亲身经历着。
或许……
一口饮尽杯中的卖奶酒,沈鹏点燃一根香烟,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这就站起了身子:“我出去透透气,里面炭火太旺烤的人难受。”
“透口气快点回来,喝两盅就睡觉,明天起大早,大家都辛苦一点,等进藏了再找个地方休息。”寇二少如今是盼獒心切,若不是估计到林诗雨和王钰言这两个小家伙,休息与否都不重要了。
“好。”沈鹏应了一声,就离了桌,走到老头子身旁时,顶爷停下来了风云残卷的战斗状态,抬头对着沈鹏笑了笑,笑容间隐藏着只有两人明白的意味深长,对此一幕,沈鹏只是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小饭馆。
五月夏初,不过东川省西边的海拔渐高,气温与之东边的火热截然不同,如今穿着夹克都能令人感到一丝寒意,山间公路并未变幻,不过抬头望望近在咫尺的山峰,却是白雪皑皑的一副景象。
小酒馆并不小,几百平方由本地的青石搭成的院落很宽敞,前院是供路人停车的空地,至于后院……沈鹏正准备前去探上一探。
绕过房子,摸着微弱的灯光,沿着泥巴路上铺着的碎石,沈鹏来到了后院。
后院有着一块偌大的菜园,还有这羊圈与牛圈,一只壮硕的凶猛黑皮土狗被拴在水井旁,见到沈鹏的瞬间,便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这一阵动静很快惊动了后院厨房的人,两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先跑了出来,手里还提着沾着肉沫的剁骨刀,又有一个穿着藏袍的妇女跟了出来,见到沈鹏这个生人,三人的神色都很不善——
“客人,不要来后院,这里禁止入内,你去前面!”站在最前面年纪稍微大点的男孩,对着沈鹏喊道,他的汉语并不是很标准,看了看身后皮肤并不是很好的妇女身上的藏袍,沈鹏若有所思,估计这一家都是藏族人吧。
“我找老板……”若是常人,见到两个壮硕的藏族小伙提着剁骨刀神色不善,估计早就吓软了腿,不过对于沈某人而言,只是视作无物,他的话音刚刚落下,那位黝黑的汉子从连通后院去前厅的门中走了出来,扫了一圈眼前的情况,不满的目光落在了沈鹏的身上——
“这里不接客,你有什么事吗?擅闯民居可不是什么友好的行为吧?”黝黑大汉凝视着沈鹏,双眼在黑暗中迸发着几分寒气,看得出来,他是见过血的人,沈鹏能真切的感受到几分血腥气。
“我来找你,想聊聊。”沈鹏的面色很是平静,亦很是诚恳,他有种预感,眼前的人对于自己藏地之行有着某种冥冥之中的联系,这种感觉很微妙,很细微,若不是方才他突兀的出现,沈鹏甚至根本感受不到这种感觉。
“聊聊?!用你们汉人的话,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想谈。”黝黑大汉的话语很是强硬,神色亦是坚定无比。
“刚才有怠慢之处,我代他们给你道歉了。”沈鹏凝视着黝黑大汉,说着这话,微微欠了欠身子,以示自己的态度,而后这才正色道:“我想,你们一家四口生活在这里并不容易吧?明明是藏民,却流离他乡,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看得出我们这一群并不是什么为恶之人。”
“你也听到了,我们这次进藏,是为了找些藏獒带回去开獒园,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次赚钱的机会!”在沈鹏看来,这个黝黑的汉子,是个有故事的人。
别看这一家在入藏必经的国道上,开了家规模不小的饭馆,但开这样一家小餐馆根本用不着什么花费,以藏民的本事,自己动手盖起来,无非是花费些时间而已,然而一路上如此的牛羊馆多不胜数,这一家一个月也不一定能有多少收入,没错……他们很贫穷,或许足够生活,却也只是足够温饱而已。
可以试想一下,等到两个孩子成年之后,娶妻成家,这一家拿不出彩礼时的窘迫困境,沈鹏知道……他们需要钱。
沈鹏的话语落下,在场的一家四口皆有些动容,黝黑的汉子或许还算平静,不过两个孩子,却跃跃欲试的用藏语给他们的母亲说着什么,似乎这个藏族妇女并不听得懂汉语。
很快,听到孩子翻译的妇女,来到了黝黑汉子的身边,在他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黝黑汉子平静的面容亦是升起一片复杂,过了半响,他这才深吸一口寒气,对着沈鹏开了口:“跟我来吧,请你喝两杯我们自家喝的青稞酒。”
黝黑汉子这话一出,两个孩子的脸上呈现的尽是惊喜,就连那开始神色并不友善的妇女也对沈鹏笑了起来,直至沈鹏走近了才发现,这个皮肤因为强烈日照而粗糙的妇女,样貌很是端正,能想象得来,在他十八岁时,决然是草原上惹许多年轻汉子追逐的姑娘。
【表示更新了这书,你们惊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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黝黑汉子带着沈鹏走入了小酒馆的后门,里面是仓库,正前方连通着食客们聚集的大厅,而左手边的楼梯连通着二楼,想来那里是他们生活居住的地方。
随着黝黑的汉子上了木质楼梯,中年妇女尾随其后,两个明显比城市中同龄人要强壮的少年,一人端着一托盘酒杯,一人抱着一坛子香气四溢的老酒也跟了上来。
二楼。
入眼的尽是五颜六色的彩绘,天花板、墙壁、桌面、柜子、甚至是窗沿,皆被彩绘填满,有飞龙、有伏虎、菩萨、佛祖、神鸟、神犬等等等……藏传佛教的一切神圣之物皆有刻画。
每一幅彩绘中,都少不了金色,也是因为那一抹金色,让整间屋子都沾染上一丝浩然的庄严,冥冥之中,沈鹏能感受到一股愿力存在,很微弱很微弱,但是与在越南时那愿力不同,这里的愿力与自己没有一丝半毫的关联,就好像水面滴上了几滴油,永远浮于表面,而不相连,虽然他们都是液体,都能称作是水,而这里的愿力亦是愿力,但却是属于藏传佛教的愿力。
环顾四周,沈鹏忽而有了几分疑惑。
既然有愿力存在,那么必然有受益者,难不成藏地中的活佛真是佛祖转世?!
为大造化者?!
他们亦能如自己一样,吸收来自信仰传来的愿力?!
屋内的檀香味很重,不过却不呛鼻,吸如肺腑之中,令人耳目一清,心神宁静,极为舒服。
“这里坐!”黝黑汉子伸手一摆,请沈鹏落座于沙发,自己则是坐在了沈鹏的对面:“索朗,我的大儿子,藏语中的意思为福德;德吉,小儿子,平安幸福的意思;这是我的妻子,白玛,莲花的意思。”
“我,嘉措,你可以叫我老海,这在藏语里为大海的意思。”
郑重的介绍后,沈鹏对这一家算是简单的认识了,接过白玛递来的酒杯,与老海轻轻碰了一下,这才说道:“我叫沈鹏。”说完,轻嘬了一口杯中的青稞酒,回味着口中的酒香。
“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没有汉族人在酒桌上的百转千回,黝黑壮硕朴实的老海只是直入主题,干脆了然。
沈鹏摸出包香烟,老海摆了摆手,示意不抽,却也不介意,沈鹏这才点燃了香烟,说道:“我的那些朋友对你口中所说的野獒王不相信,但是我对它很有兴趣,所以想找你聊聊。”
野獒王?
听了这话,老海笑了笑,摇着头道:“你相信与不相信又如何?莫不成你还想让我带着你去找到他?甚至是给你带回去做獒园的镇园之宝?别想了,不可能的。”
“为什么?”沈鹏吐出一口悠长的烟气,目光凝视着老海。
老海却是没有拐弯抹角:“野獒王在雪域中,依旧是喜马拉雅山,那年是我十八岁时的见闻,而如今早已过去了三十年,三十年啊,对人而言,这无非是一晃而过的岁月,可对藏獒而言,他们的生命早已终结。”
听了这话,沈鹏不由得笑了,他的笑容令得在座的一家人很是不解,老海疑惑的看着沈鹏:“你笑什么?”
“我问你,藏獒对藏族人意味着什么?”沈鹏意味深长的看着老海道。
“天狗,神犬,甚至传说中,有一只獒被活佛点化,成为了他的坐骑。”老海有些木讷的说道,他实在想不明白沈鹏是什么意思。
“或许普通的藏獒能够托起十三四岁的小娃娃,可是若是一个成年人,恐怕就有些困难了吧?但若是如你所说,身过五尺的野獒王……”
话到此处,还不待得沈鹏继续说下去,老海已然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惊呼道:“你是说……那是活佛的坐骑?!”老海回忆着三十年前的那一幕,脑中的画面愈是清晰,眼中的惊骇便愈是更甚。
身过五尺,那只是目测罢了,那年的老海,远在上百米的地方望去,风雪交加,他也无法定论那头群獒中的王者,到底有多么的雄伟,五尺……也不过是猜测而已。
“或许是,或许不是,若它是活佛的坐骑,为什么如今藏区这么多活佛,他没有去活佛的身边呢?!只能说……你所见到的那只獒王有了灵性,通了灵,它懂了修炼。”若面前是普通的汉人,沈鹏绝对不会将话说得如此神乎其神,但换做是老海一家就不同而语了,藏族人对信仰的崇拜很深重,外人听来‘迷信’的东西,他们却觉得神圣无比。
“这么说来,三十年……它不会死?”老海凝望着沈鹏,似乎错将他当做了师长,诚恳的发问。
“如果如你说的那般,我想它不会那么容易死,岁月对它而言如同儿戏。”如果真像老海所描述的一样,那头野獒王的身形恐怕要赶上一头小马驹大小了,甚至与一头狮子都不相上下,如此异类绝对不会是所谓的基因突变就能长成,藏獒只生长在雪域高原,试问这个世上又有多少物种能在那样酷寒的地方生存?!
如此的生存条件意味着没有外来物种的干扰,那么基因突变又有什么可能发生呢?或许是他自己发生的变化,但与同族如此巨大的差别,能说得通吗?蚂蚁能长成小狗吗?猫咪又能长成豹子吗?答案是否定的,如此巨大的变化是需要几亿年的基因进化或退化才会出现。
如此一来……
依照沈某人的推断,老海口中那只他所亲眼见到的野獒王,必定通灵,最低等……它亦是一只顶级灵兽。
回想起自己起身时,顶爷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方炎知道,顶爷也在怀疑着这个问题,而有顶爷的存在,想必只要到了地方,他会用特殊的方法,找到那只野獒王,兽神鼎的鼎灵,可是万兽之主。
“你想让我带你们去,三十年前我见到神犬的地方?”
老海的话语发生了转变,那记忆中的野獒王已然变作了神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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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间的气氛,有些凝固。
老海的两个孩子索朗与德吉,早就被父亲与这个陌生男人的对话所震撼,一旁的白玛更是一脸的惊诧,神情极是复杂,两个孩子远离藏区已久,或许对他们而言,‘活佛的坐骑’只是听得个新鲜与奇妙,不过对白玛而言,这可是件大事,那可是活佛的坐骑啊,神犬,来自天上的天狗。
“五十万华夏币,只要你带我们抵达,你当年见过獒王的地方,五十万就是你的!”
直截了当,事到如今,沈鹏干脆开出了加码,五十万的领路费,这可是个天文数字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探险家领路一次恐怕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听到沈鹏说出的数字,老海一家人又是一惊,光领个路就五十万?这人不会是骗子吧?!
心中虽然有如此不信任的念头,却也是一闪而逝罢了,老海的神情此刻有些凝重,他有些动摇:“能告诉我……你要找神犬干什么吗?”
问题来了!!
老海的这一问,令得沈鹏顿时一阵头疼,绕着绕着,最后竟然是自己被绕到坑里了?!
方才也说了,藏民对于藏獒有着独特的情感,或许其中有人并不喜欢藏獒,但对藏传佛教的信仰者而言,他们都对藏獒有着一丝丝的敬畏之心,这也就更别说是牵扯到‘活佛’了。
天狗……活佛的坐骑。
试问,一个汉人要寻找活佛的坐骑,身为藏传佛教的信仰者,活佛最虔诚的信众,哪个藏族人会不小心谨慎呢?!换言之,若是这事闹得出了问题,他们可就是大罪过者了。
“我要说只想看看罢了,你相信吗?”沈鹏叹了口气,心中只是期望这个老海并不是那种深入骨子里的狂热信徒,否则这事可就难办了,莫不成要武力胁迫?!“你也知道,我们是来找藏獒的,当然……五十万领路费中,还包括你帮我们寻找藏獒卖家的报酬,相信这个事情对你来说并不难吧?我们有钱,很有钱,所以你只要领路,帮助我们找到血脉好的藏獒,至于卖家是否会卖,那都是我们来处理的事情了。”
事到如今,沈鹏也只能尽量的引导了,让老海的注意力从獒王上分散一些。
听了沈鹏的话,一家人亦是沉默着,不过显然,白玛与两个孩子都有些心动了,生活在藏区最边缘的汉族居住区,他们深知金钱的可贵,这里可不是能够自给自足,靠着羊毛与牦牛就可以换取一切的草原。
这里的一切都离不开金钱,而他们需要金钱,非常的需要,或许他们还未感觉到,但这一家子人,已然开始慢慢的被汉化,如同某些少数民族景点中的人一般,他们除了还有个少数民族的名分,衣食住行甚至于是习俗,都基本与汉族的平头老百姓们无异了。
不过……
无论孩子与白玛是否心动,一家之主都终归是老海,若他不同意,这事还是成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海只是沉默的呆滞,双眼出神的望着桌上酒杯中清澈的青稞酒,内心似乎在进行着强烈的挣扎。
坐在老海对面的沈鹏,此刻也不好受,一条关系到‘灵兽’的线索凭空出现,他不愿看到半途夭折的结果,若是可能……或许——
这个‘灵兽’会使自己突破二境火元巅峰期,踏入三境与老头子齐平的水元境?!
是的,沈鹏立足‘二境火元’巅峰期已然许久了,突破仅在一线间,就是似一层透明塑料纸般纤薄的桎梏,挡在他的面前,沈鹏知道,现如今,他需要一个突破的契机,如同在越南险遇龙鳅一般,他需要一个突破的契机来打破这道桎梏。
愈是修炼,就愈是期待境界的提升后的美妙感,不得不说,就算是拥有极为纯净心境的沈鹏,亦是渴求力量的增长,人总是不满足于现状的,当有了好的东西,他们总会期待更好的,不单单是人,天下间所有的生物皆是如此,或许只有高高在上的神与仙才能真正做到无欲无求吧。
“一百万!!给我一百万,先付钱,后办事!你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就干!”
沉默了十数分钟,老海的话音忽而炸响,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传入场间每一个人的耳际之中,震荡回响。
一百万?!
钱都不是问题!!
老海的这话,令得沈鹏不由的心中暗松一口气,他凝神提气,带着些许的微笑望着坐于自己对面的老海——
“可以!一百万!先付钱!但是——”
“我既然敢先付给你钱,就有万全的把握,若是你中途消失,我想你会很不愉快!”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伴随着生硬的话语,沈鹏周身的气势骤然爆发,直逼老海,凛冽的压迫感令得老海竟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心底蔓延起无边的恐惧,这是一种莫名的惧怕,他硬撑着,咬着牙,如被人死死钳住了喉咙一般,呜咽的挣扎——
“我保证带你去三十年前我所见到神犬的地方,但是……一到地方,我扭身就走,这是最后的要求,无论你们要做什么,与我无关,我……毕竟是藏族人!”
话音落下,仅在瞬息之间,老海只觉那股子钳住自己脖颈的力道猛然一松,全身上下的强烈压迫感亦是荡然无存,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畅快,只是……在他的心底,却深深的忌惮起来,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一般人。
“如你所愿,只要到了地方,一切后事与你无关,你来去自由,我们两清。”沈鹏淡淡一笑,心中却是畅快无比,今晚的收获很是令他满意。
“准备好钱,我去收拾东西,你放心……我嘉措做事不马虎,家里只会有白玛和索朗留下,我的大儿子会同行,坑不了你们汉人,我们藏人是诚信的!!!”说完,老海起身,摆出送客的架势。
“合作愉快。”
沈鹏轻笑一声,不再停留,干脆的起身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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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天还昏暗着.一行人却已经洗漱完毕.吃了简单的早餐.准备上路.
“啊……”林诗雨抬手打着哈欠.模样俏皮无比:“好困好困.快上车.上车我要继续睡……莫灵姐.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瞌睡啊.”
“早睡早起.我都养成习惯了.这时候要在家.我应该正在花园晨练.”莫灵婉约一笑.似乎从美国回來之后.莫灵这妮子发生了些许转变.沒有以前的那样随性的可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如李振玉般的大家闺秀的恬静.好似成熟了.也妩媚了.
或许.二少和莫灵的婚期在即.
莫家人害怕出什么变化.
“好了好了.都上车吧.这次大家也别挤在一辆车上了.分开坐.出发之后一直要到藏区才会歇息.大家尽量坐得宽松一点.”寇楠将行李扔上了车顶的旅行箱.对着大家说道.
“不是吧.楠哥……你就算不心疼诗雨.总要心疼莫灵姐吧.这样赶路很劳人的.这两天都觉得自己老了.”林诗雨不满的撇了撇嘴.对着寇二少抗议起來.
“噗.你这丫头才多大.还老了.行了……我尽量安排休息吧.这样满意了吧.”
寇二少的话音堪堪落下.众人的身后……
“两天内沒得休息了.我看你们都带了帐篷.如果要休息.就在野外扎营吧.”
这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皆被吸引了过去.侧目一望.这不是牛羊馆的老板么
只见他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身着厚实的藏袍.一人背着个鼓囊的羊皮袋子.若不是认出來这是牛羊馆的老板.众人还以为见到了刚刚从藏地深处出來的原始牧民呢.
“怎么回事.”寇二少看着牛羊馆老板一脸的不解.一旁的宋柯与刘斌相视一眼.二人顿时來了脾气:“我说.二位是什么意思.貌似我们沒有邀请你同行吧.”
对于宋柯与刘斌的鄙夷.老海很是干脆的无视了.他只是扭头望向沈鹏.摊开手心伸向沈鹏的方向:“按规矩办事.你付钱.我带路.”
众人还沒反应过來怎么回事.沈鹏已然拉开了手中旅行袋的拉链.满满一包红灿灿的百元大钞呈现眼前.沒有半分犹豫.沈鹏一把抛给了老海:“一百万.一分不差.如果要点钱的话.我们可以等你.”
一百万现金.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一整个偌大的旅行袋.若不是兽神鼎的永恒空间中还留有现金.沈鹏昨晚可就有的忙了.这方圆两百公里可沒有一家能够取到一百万现金的银行啊.
“不用点了.我相信你……也只相信你.”说着这话.老海很是不屑的撇了撇一旁的刘斌与宋柯.脸上的表情所透露出的.无非是‘我很不满’的字样.
“鹏少……你可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一个骗子.还要一百万让他带路.保不准把我们卖了还不一定呢.”昨天与老海所发生的小摩擦.大家都是知道的.刘斌的一声叫喊令得众人都有些不安.潜移默化的赞同了刘斌的话语.不过……
“悍马不用你们两个开了.我自己开……老海你上我的车.”沈鹏平静的扫了刘斌与宋柯二人一眼.眼中并无太多的情愫.“二少.我在前面领路.跟不跟你自己决定.”
在场间人看來.沈鹏这样的做法有些霸道了.最起码有些扫了寇二少的面子.
眼见如此一幕.宋柯与刘斌心中都是一阵暗恨.心想……
这沈鹏算老几
在二少面前这样行事.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不过莫灵却知道.这两兄弟根本不在乎这些.
“嘿嘿.看來你又要给我惊喜了成.就跟着你走.咱们出发.”寇二少这一举措.令得刘斌与宋柯皆是一愣……二少非但沒有震怒.反倒是……挺开心
这是神马情况
二人目瞪口呆.错愕不已.
“那个……大牛也要去.野外扎营带只猎狗好一些.能预知很多危险.就是它身上……”老海将一袋子钱递给了身后的妻子.并未着急上车.却是有些扭捏的说道.
“大牛.”沈鹏一愣.待得听到老海说是猎狗时.他的目光才转移到老海儿子脚跟前的那只大黑狗上.不去注意还罢了.沈鹏这么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大黑狗可不是一般的脏啊……
可以试想一下.农家的土狗.可不比城市里养在家中的家犬.眼前的大黑狗毛色倒是油光锃亮的.只是……下半身以及四条腿上.沾得全是一坨坨的污垢.仔细分辨一下.貌似是后院中牛羊的粪便.干在了身上.也不知道这大黑狗有沒有跳蚤之类的东西.
“它……就不要带了吧……”
预知危险
这项本领.沈鹏自认为比狗强……啊呸呸呸.怎么能跟狗比呢.
沈鹏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边被顶爷抱在怀中的小绫儿一蹦跳了下去.朝着大黑狗就跑了过去:“大牛大牛.我要大牛.爸爸.绫儿要带大牛一起去”
这一幕可是惊呆了所有人.特别是老海一家.眼见这么一个如公主似得小娃娃.朝着自家污垢遍身的土狗这样拥抱而去.心中顿时一紧:“不要”
弄脏了身上不要紧.老海害怕的是:“它咬生人”
对于自己大黑狗的脾气.老海再清楚不过了.狗跟狼的杂交品种.说是狼狗却又好像发生了变异.不论是体格还是脾气.都要比别人家看家护院的狼狗凶上许多.毫不夸张的说.除了将它一天天养大的自己一家四口人意外.几乎是见人就咬.一口下去必然伤筋动骨.
更为让老海吃惊的是.自从这货完全发育之后.竟然敢跟别人家的藏獒叫板.一声声吠的那叫一个凶啊.虽然沒有进行过实战.但是老海清楚.以以往带它出去打猎的情况來看.这货多半能有五成的胜率.当然……前提条件是对手不能是凶猛残酷的野獒.
老海的叫喊.显然已经晚了.龙绫儿在话音落下的瞬息间.已然一个满满的熊抱.搂住了他家‘大牛’的……狗头.
不过……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记忆中凶猛残暴、见人就咬的‘大牛’.竟然在这个小女孩的怀中呜咽发抖.一双明亮的大眼珠子更是无辜可怜的望着老海.似乎在寻求帮助.
这一幕可是把老海一家人惊呆了……
按照剧情的发展.情节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吧
更新到.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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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公主装,粉白的小裙摆,满满的包裹着晶莹剔透的娇小身躯,长长的围脖缠绕着,只留下一颗纯真可爱的小脑袋,一下下在大黑狗的狗头上,蹭来蹭去。
两只小肉掌搂着狗头,大牛呜咽。
“这……这……这……怎么会……”老海膛目结舌,按照剧情的发展,大牛不该是狂躁无比的张开血盆大口,然后一口将眼前粉琢玉雕的小女娃咬的头破血流,然后令得自家好不容易拦上的大生意付诸东流才对吗?怎么会……
看着呜咽的大牛,老海一度认为自己是还没睡醒,眼花了,什么时候凶残的‘大牛’有过如此可怜巴巴的模样?!
“爸爸,爸爸……带上大牛,带上大牛好不好?!绫儿要跟大牛牛玩……”小绫儿的一对小肉掌死死搂着狗头不放,扭过身子祈求似得叫嚷。
跟大牛牛玩?!
闺女啊,牛牛这种东西是你长大了才能玩的啊!!
沈鹏欲哭无泪,看着小绫儿已然把身上的裙摆弄了个乌漆墨黑,罢了……
“带吧带吧,依你……哎,老海你能先给这狗冲洗一下不?”龙绫儿听得这话,眨巴眨巴灵动的双眼,嘻嘻的笑了,松开狗头,跑到了沈鹏的脚前,撒娇得抱着大腿,用小脸蛋无辜的蹭着。
老海愣了愣,总算从呆滞中苏醒,眼中闪烁着无限的不解,领着依旧瑟瑟发抖的大牛往后院走。
眼见老海一家走远,林诗雨撇了撇嘴,有些不明所以:“哥,领个路就一百万?是不是多了啊。”林诗雨对钱想来没有什么概念,不过这次的数字金额实在有些大了点。
她这话出口,一干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显然这也是大家的疑问。
对此一幕,沈鹏并不想多作什么解释,对他而言,老海值这个价钱,这不等同与入藏远行亦或是偷猎所请的领路人,此次之事事关‘灵兽’,而知道这条线索的人,只有老海,一百万多么?不多,光是这条线索就值下一百万了,无论结果成败!
“你嫂子上次送你一双鞋,好像都四十几万吧?!”沈鹏笑了笑,对着林诗雨打趣一声,而后又扫了一眼老海这间用石头搭建很朴素的小酒馆:“就当做做善事吧,结善因,得善果。”
沈鹏的话让林诗雨面色一红:“我坐楠哥的车。”说着就跐溜钻进了JEEP,一旁,王钰言对于这半晌的所见所闻,感到一阵苦涩……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自家在南海已然算的上是小康水准富裕之家了,千万家财的资本一直都让他一直都自我感觉良好,却不知人家林诗雨动辄一双鞋子就高达四十万?!
难不成是镶满南非真钻的蓝宝石玛瑙翡翠多宝鞋?!太他妈高大上了吧?!
林诗雨在沈鹏这吃了个闭门羹,其他人也都不好再说什么,排了座次之后,众人纷纷上车,刘斌和宋柯驾驶寇楠的定制版JEEP,莫灵、诗雨坐于第二排,寇楠虽然不待见王钰言,却不得不和他挤在了第三排。
悍马坐的则是顶爷,小绫儿,以及老海与他的大儿子索朗,还有就是一只瑟瑟发抖,被龙绫儿以顶级仙兽威势驱使身旁的黝黑大狗‘大牛’,沈鹏驾车。
……
驶离老海的牛羊馆,一路向西。
一上午,车未停,老海也只是说了一句一路入藏,便依着座椅昏睡了过去,扯着鼻鼾,呼噜震天响,也幸好车里没有女眷,龙绫儿与大牛……把大牛玩得不亦乐乎,一路安宁。
沈鹏驾车在前,寇二少一行人驱车在后,行驶在川藏公路上,一路饱览壮丽风景。
越是向西,天色愈发的蓝,云朵也好似就在头顶,触手可及。
时而一望无际,在平原疾驰,时而穿梭山谷,摇摆在蜿蜒山路,直至下午三点,沉寂的车厢内才第一次发出了人声——
“直上是拉萨,左边岔路是鲁克则县城,藏边唯一的城镇了,你们有女眷,要不要休息一下?否则按照现在的车速,到达下一个城镇起码要到明天中午下午的样子。”老海坐直了身子,指着极远的路标说道。
“那就修正一下吧。”说着,沈鹏也没有凝滞,顺手打下双闪示意减速,而后领着后车驶入左岔路。
二十余分钟,不足半个小时,两辆车步入老海克重的鲁克则县城。
进入县城,沈鹏有些错愕,一条街,两排建筑,这就是所谓的县城了,却不如一个江南小镇中的一条风俗小吃街大,镇子中的人很少,或许因为是藏边,浅埋藏地却远离藏地,远眺外陆东川却遥不可及,处在这么一个尴尬的地域,方圆数百上千公里的人烟稀少吧。
众人在镇子上唯一一家食肆落脚,喝了点羊肉汤,吃了些煮牛肉,又带走了些,补给完毕,休整了短短两个小时,便再次上路。
能看得出来,除却沈鹏这一车另类的人以外,包括寇楠在内的一众人,皆显得有些疲惫,步入高原,又长时间赶路,虽说是坐车,路段暂且来说还算平整,却也是很令人感到疲倦,长时间的坐卧同样很消耗体力。
再次上路后,沈鹏略略思考,觉得不能够依照寇楠的想法来赶路了,高原反应每个人都有,包括沈鹏在内,不过沈鹏却是不打紧,不过林诗雨、莫灵,她们两个女孩子身子骨弱,万一因为身乏体疲引发了高原病,那可是个大麻烦,反正大家也不赶时间,为什么要着急呢?
一路游山玩水岂不是更好?!
有了如此决定,沈鹏给寇二少发了个短信,意思无非是和他商量一下,大家每个小时都停车休息一下,每日天明赶路,天黑扎营休息,不赶时间就没必要如此着急。
二少的回答嘛……令得沈某人有点啼笑皆非,哭笑不得——
“哎呦卧槽,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想到啊,老子早就扛不住了,之前真是嘴贱,信誓旦旦的说要日夜兼程,现在要是反悔多丢人,麻痹的,就等你开口呢!成,就照你说的办,每个小时停车休息一下,咱不着急,藏獒嘛,满藏地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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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川入藏,不同于从上清省入藏,没了低海拔到高海拔的平缓过度,骤而的高低落差令得人体的适应能力完全跟不上节奏,自从和二少商量之后,行程进度减缓了许多,不过车上的众人依旧难熬。
夜晚,天上星辰仿佛触手可及,远离灯红酒绿的都市,众人这才晓得古代诗人对夜晚的迷恋缘由为何。
无灯无日,郁暗中星光摇曳,月色皎洁,似登临月宫仙境般迷幻。
京都时间八时许,众人已然扎营完毕,五顶帐篷围落一圈,中间篝火渺渺,为寒夜带来一丝温暖。
折叠椅人手一座,身上或盖着大衣毛毯,手中捧着热腾腾的牛肉汤和自热罐头,微眯着双眼,缓解着一日来兼程的疲惫体乏。
众人间,林诗雨、莫灵面色显得有些苍白,高原反应对二人的压迫尤为严重,身子骨薄弱,与这一帮子四大五粗的汉子不同,接下来便是二少跟王钰言了,跐溜着清涕,全身酥软的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刘斌和宋柯是老汽车兵了,川藏青藏疆藏这几条线,他们都倒背如流,高原反应对他们而言,犹如家常便饭,当然这也不是说丝毫没有感觉,越是了解高原的可怕,便愈是害怕高原反应对自身带来的可怖伤害,疲惫之后,尽keneng最大限度的恢复体力是重中之重,因此二人早早的就入了帐篷,歇息去了。
众人中也只有沈某人,顶爷,小绫儿以及老海父子毫无异常,前者是异于常人,后者本就是当地土著,又何来的不适应呢?!
只是老海很是诧异,为何那位一直默不作声的老者,与那一路上和自家恶犬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姑娘一点虚弱感都没有呢?按理说这两人才是一众人中体质最弱的才对吧?
“按照现在的速度,到达目的地还要多久?”见众人都眯眼欲睡,沈鹏细声问道。
老海饮了一口从家中带来的青稞酒,咂巴着嘴道:“正常时间最快两天就能到藏府省会,一千三百多公里,不过考虑到咱们的特殊情况,一天走三百到四百公里是三到四天,再慢keneng五天以上了,既然你们不着急,我劝还是慢慢走的好,等到完全适应了高原环境之后,上山才有保障,越近喜马拉雅,海拔越高,到了拉萨才只是开始,从拉萨到日客则,再到绒布寺,还有一段旅程,出了绒布寺,车子就走不了了,你们要做好准备才是。”
“行了,我也去休息了,这段路还算太平,守夜倒是用不着,我睡得浅,要是有了情况,大牛会叫唤的,我会第一时间把大家叫醒。”说完,老海领着儿子进了帐篷。
听了老海的话,沈鹏眉宇间闪现几分犹豫,目光扫过林诗雨几人,也不知道他们的体质撑不撑得住啊……
或许,应该采取点措施了!
待得老海入了帐篷,沈鹏虚空凝出数道灵溪气,分别打入林诗雨莫灵以及二少和王钰言的体内,灵溪气的不过指团大小,不过对他们的帮助却非同小可,凡人自脱胎便泯灭了先天灵气,受五谷杂粮所侵噬,这么一道灵溪气将会在这一夜间逐渐被他们吸收,从而将她们的体质提升数成。
如此一来,这一路上反复为他们体内注入灵气,想必这一段行程走下来,不在话下。
坐在沈鹏身旁闭目养神的顶爷似乎有所察觉,缓缓睁开了惺忪睡眼,嘴角一咧,笑道:“你这小子倒也不笨,凡人体质脆弱,受不住太多,少量多次方是有益,嘿嘿,bucuobucuo嘛。”
沈鹏翻了翻白眼,对于老头子的夸赞很不受用:“搞得好像我是白痴一样,如今我一只脚也踏入三境火元门槛了,你不过四境而已,莫不成我这些日子的修为是平白增长来的?”
“嘿嘿,倒也是,末法时代,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又你这样的修为,不可不说,缘也,善也,天赋也,不过……这一整天下来,有一件事你没有发觉。”老头子神秘一笑,脸上尽是臭屁的模样,惶惶目光中闪现的皆是一个意思……你小子想知道不?求我啊,老子还就叼你胃口了。
还真别说,沈某人就吃他这套,神神秘秘的样子很是能勾引人啊。
“什么事儿?!老汉别故弄玄虚了,有屁就放。”
老头子嘿嘿一笑,侧头努了努嘴:“喏,你家闺女眼光bucuo。”
“我家闺女?!”沈鹏骤而一愣,疑惑不解的顺着老头子的目光望去,只见龙绫儿盘膝而坐,身前趴着得是恶犬大牛,她的一双小肉掌若隐若现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灵光,正注入大牛的狗头。
“这是……神马情况?!”沈鹏不由轻呼起来,他分明能真切感受到,龙绫儿正将从虚空中收纳而来的灵气拍入‘大牛’的狗头中,而大牛竟然丝毫不差的将所有灵气收拢体内,不泄出分毫!
如此大量的灵气入体,这只狗能承受的住?!
惊骇之间,沈某人定睛一望,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小绫儿身前的狗头上,分明洋溢着通了灵似得笑容,很是享受的那种……我擦,这尼玛怎么回事?!
沈鹏百思不得其解,万分疑惑的目光对准了老头子,等待答案分说。
老头子淡淡一笑,却也没有卖关子的打算,目光柔和的望向小绫儿与大牛……
“青天蝎王在洪荒荒古,算不得上流,甚至于中流都还算是勉强,能晋级巅峰级仙兽,实乃运气超然,然而以分身化灵魄,再塑人身,得以化形,这其中你对她的帮助很大,可谓是功不可没,不过她的成功也不能完全取决与你,其中也有她的自身命、自身运、以及天赋。”
“命和运,这两样东西不好分说,所以只能说……你这闺女的天赋,实属超然!不过想想也是,能从荒古遗留下来,或许这也是她的一分本事吧。”
“她的天赋奇佳,奇佳到在她自己都不知晓的情况下,冥冥中开启了天眼,而也是天眼,令她发觉了这头犬的与众不同,呵呵……你小子也是运气好,此犬若在上古,在底层灵兽界也算得上是威名赫赫了,其名曰尾牙,一口可断山石,曾经也有一头尾牙王步入仙兽级,其威也不弱于虎豹型的低级仙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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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牙?!”
老头子一番话令得沈鹏一阵膛目结舌。
“这是个灵兽?!”
“可是兽神鼎为什么没有警觉?”回忆起镜湖山一役,兽神鼎可是发出了强烈的危险感知,而在拉斯维加斯,慕容大小姐的金蝉蛊也曾被兽神鼎所察觉,上到可怖的巅峰级仙兽,下至卑微的低级灵兽,兽神鼎皆能感知才对。
老头子摇了摇头,神色复杂的目摄漫天星夜,终是叹了一声:“这天地不容啊!”
“这尾牙属灵兽分支,却成不了灵兽,它的血脉中残存的极其细微的遗种血脉,因为变异而被引燃,令它变得与众不同,有灵种灵根,却因这天地,而无缘踏入灵兽级,初生的灵兽若没有父母的育养,是不会主动吸纳天地灵气的,更何况这天地中的灵气早已稀薄无比,就算它的本能可以感知到冥冥之中的淡薄灵气,却也无济于事。”
“不过……幸好它遇到了小绫儿,如果不出意外,今夜之后,这尾牙将会脱胎换骨。”
听得此话,沈鹏一惊:“你是说……”
“小绫儿会将它引导入灵兽级?!”
念及此处,沈鹏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小绫儿的方向,她粉琢玉雕的小手灵光忽闪忽烁,灵气在指尖环绕,又化作清溪灌入大牛的狗头。
屏气凝神,细细体悟,沈鹏这才微弱的感知到,在大牛的体内,它的血脉正在热烈的翻滚,自骨子里引起的震荡极度的兴奋,似那因为变种而被点燃的远古血脉在沸腾,疯狂吞噬着灵气,壮大己身。
每多一分灵气,沈鹏都能感到这大黑狗的气息壮大一分,微弱的凶戾之气冉冉而起,虽比不上小绫儿所压制在体内的凶戾之气那么可怖狂暴,不过若待它完全壮大之后,将气息刻意散发,压制自己那个便宜师侄还是足够的。
……
深夜,加足了柴火的篝火旺盛,火苗汹汹。
众人皆入了各自的帐篷歇息,也在这时,沈鹏化作一道幽幽肃影,闪出了帐篷,瞬息间,已然出现在数百米外的荒山下,短暂一个停顿,脚下踏出一声闷声音爆,下一刻,屹立山顶,盘膝坐下。
凝神而入,心念神境之中。
这里,是小绫儿的诞生之地,如今也将会是尾牙的觉醒处。
如荒古似宁静的世界,百万大山深处,一座最为巍峨耸立的巨峰之顶,小绫儿凝神纳气,将无数的灵气打入尾牙的体内,沈某人驻足身旁,对进度的进展并不满意。
“绫儿,我来。”淡淡一声,沈某人一挥手,小绫儿已然被扫到了一旁,在这心念神境之中,沈鹏便是这个世界的神,弹指间可灭星月,吐纳时可平山填海。
仅在小绫儿停止灵气注入的瞬息间,尾牙体内的血脉迅速衰竭,因还未成形,若突然没有了灵气的补给,灵兽的血会再次隐匿起来,感知到如此情况,沈鹏不敢有丝毫怠慢,将小绫儿的位置取而代之,盘膝坐下,调动比之小绫儿所运转的更为磅礴的灵溪气注入尾牙的体内。
也在这顷刻间,沈鹏头顶的天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迅猛从外界吸纳着磅礴的灵气,纳入他的体内,再化作灵溪气被打入尾牙的身中。
若方才小绫儿的注入如江河的翻滚,那么沈某人此时的注入便可作大海的咆哮。
无尽的灵溪气灌入尾牙之内,那欲要藏匿的血脉之种如闻到腥味的鲨鱼一窜而出,疯狂的吸纳起来,仅在片刻间,大黑狗的体形瞬间壮大了三成之多,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膨胀着。
黝黑的毛发更显光泽,体表所隐藏的污垢也开始脱落,狗身上的恶劣气味也随之一点点泯灭,一切的一切都在变幻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一波又一波的灵溪气疯狂冲刷下,原本的大黑狗已然化作了一头似豹子般壮硕的走兽,没了狗的模样,取而代之的却是望之胆怯的凶残之相。
四颗如象牙般的巨大獠牙从口中爆出,上下两排如钢钉似的钉牙闪烁着寒光,就连隐藏在齿后的猩红舌苔上,都弥漫出一根跟细小的倒刺,整个面向似狮若虎却还保留着三分犬相。
粗壮的四肢和谐无比,皆充满了爆炸似的力感,背脊如黑熊般结识,腹下的毛发繁密,生的如同一根根柔韧的钢铁护住要害,有力的心跳似衙前的重鼓,一声声回荡,惊作整个山谷。
“差不多了,灵溪气的纯净可要比天地间的灵气要强上数百倍,就算比之荒古时的灵气也更甚几筹,就不知道这尾牙能成长到什么程度了,稀薄的遗种血脉是否能重唤荒古之灵。”
心中叨念着,沈鹏一只手继续为尾牙注入着灵气,一只手却结起了繁琐的神印,掌间一个球状光团满满壮大,爆发着耀眼的神华。
一旁,龙绫儿弯弯着眉梢,一副兴高采烈的期待模样,比看到了小熊饼干时也不逞多让,她知道,今后她要有一个玩伴了,又或者……是一头威风的坐骑?!
掌心悬浮的光团,经历极致压缩,这是一道为尾牙打通最后桎梏的至纯灵气。
乒乓球大小的光团,一点点壮大,没壮大一丝,那神华之芒便耀眼一分,直至那光团堪比手掌大小时,沈鹏眉宇一凝,口中低喝……
“成!”
神华灵球‘嗖’的一下破入尾牙体内。
只在神华光辉泯灭之时,一声巨吼响彻天地吼……!!
黝黑的兽首,两道白色眸光爆射,尾牙苏醒,却张开了血盆大口,扑向身前的沈鹏。
沈鹏见此一幕,心中一紧,更是一惊“授你精诚修为,引你走无上大道,你却恩将仇报?!”
血脉苏醒,塑上级灵兽之威,惊叹之中,沈鹏却不知道,灵兽不比仙兽,其灵识堪比三岁幼童般蠢笨,而骨子里的暴戾更是会轻易暴起,走兽残暴无比,尾牙更是灵兽级中的异种。
“爸爸,爸爸,坏狗狗要揍,揍揍更健康。”
一旁,小绫儿对尾牙的汹汹威势视而不见,只在话语落下顷刻间,身形一败,虚空暴涨,数十米的巨大蝎影凭空显现,由天而降,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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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肉强食。
无论是现在,亦或是荒古,这都是生存的唯一法则。
巅峰级仙兽的强悍威压降临,数十米的巨大黑影由天而降,遮天蔽日,就连沈某人也在这一刻心中不由得一紧,似曾回到了镜湖山,初见神龙时的一幕。
空气在这一刻开始震荡,似乎要震碎了这空间般,出现了无数的波纹,气焰汹汹的尾牙大张的血盆大口,呜咽一声,随之紧闭,四肢匍匐,面目中皆是无尽的恐惧。
轰隆……
青天蝎王落地,八只节肢似雷神掉落凡间的钉锤,一枚枚刺入坚硬山石当中,若囚笼般将尾牙囚禁其中。
呼呼呼……
巨大的蝎尾肆意的在半空中摆动挥舞,一阵阵破空的音爆响彻山谷,周身冉冉而起一阵淡淡血雾,磅礴杀气涌来,弥漫方圆数千米,而在她身下的尾牙,已然瑟瑟发抖,后腿间一片腥臊。
耀武扬威的蝎子,瑟瑟发抖的狗。
看着如此一幕,沈鹏哭笑不得,貌似自己已经将小绫儿领上一条不归路了,她骨子里的武力镇压思想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改变了啊。
“吼……”小绫儿征服似得怒吼。
“呜呜……呜……”尾牙哀嚎,表示臣服。
刚刚重现雄风,自以为天下无敌,却又瞬间被打入地狱,沦为囚奴,这一天一地的反差实在太大了,就算尾牙只有三岁孩子的智商,也深觉不甘与悲痛,厌恶这悲惨的世界。
“好了好了,别吓唬他了,突然变这么大,爸爸我不习惯。”沈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点燃一根烟,自顾自抽了起来。
听到沈鹏的话,青天蝎发出一阵‘桀桀’的笑声,笑音很阴森可怖,不过入耳后的感觉却是那样的俏皮可爱,只见青天蝎王的巨大尾刺一卷,虚空中数十米的庞大身躯便砰然败退,一个光着锭的粉嫩小女娃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了尾牙的狗头上,而后借力蹦入沈鹏的怀中,搂着沈某人的脖子便爱昵的磨蹭——
“爸爸,爸爸,大狗狗被绫儿打败了,打败了……绫儿要奖励,给奖励。”
好吧,为了不打击孩子的积极性,奖励!
从永恒空间中变出一包小熊饼干给了小绫儿,又掏出一套早就为她准备好的衣裙,为她穿上,一对父女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了尾牙的身上。
“绫儿的实力你也看到了,巅峰级仙兽,若是她想弄死你,不过是一个眼神的事儿罢了,你要知道,你能觉醒先祖血脉,也是多亏了绫儿,恩将仇报是兽行,虽然你的确是只恶兽,不过却是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洪荒恶兽了,迄今为止,除了小绫儿我也只发现过一只洪荒遗种,所以……我不忍杀你。”
“当然,不杀你不代表我会纵容你为所欲为,你对现在这个世界存在着危险,而这个世界也对你存在着危险,或许你觉得你已经很强了,强过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但是若是被人类发现你的存在,且想要抹杀你,不过是稍微费点儿神的功夫罢了,所以……你愿意臣服么?”
尾牙懵懂得听着沈某人的叙话,或许他无法明白全文,不过大体的意思,他还是懂得……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他到外面去会死,若是臣服于那个可怖的大蝎子,自己才能活,虽然会活得很没有人权……狗权。
不过……试想一下,眼前这个大蝎子,可是能够化形的可怖存在啊,巅峰级仙兽——这在他脑中星星点点的传承记忆中,都是很可怖的存在。
臣服她……或许对自己还有着帮助,说不定自己能够如很久很久以前那位先祖一样,成为一头足以惊天动地的尾牙王,踏入初级仙兽?!
尾牙类属灵兽级,它们这个种族几乎全部都止步于巅峰级灵兽便再无存进,按理说是不存在有传承记忆这种比较高级东西存在的,不过因为得益于它们那位传说中的先祖进阶仙兽级,这才导致了尾牙这个种族拥有了最低等的传承记忆,这个传承记忆中没有修炼功法,没有秘术招式,有得只是一些琐碎的讯息,以及可以证明那位先祖曾经存在过的一段故事罢了。
正式因为这个故事,激励着无数尾牙渴望突破仙兽级的桎梏。
“臣……服……”
心中腹诽琢磨一番,尾牙给出了他的选择,身躯虔诚的匍匐,兽口中发出两声极为拗口的话语,这两个字已然是他最大限度的言语表达了。
“噢耶,大狗狗变乖了,爸爸,爸爸,大狗狗被绫儿揍乖了,奖励奖励,要奖励。”小绫儿在沈鹏的身前蹦蹦跳跳,一副欢喜非常的模样。
“才给过奖励,不能给了!人家尾牙本就乖,关你揍它什么事儿?绫儿啊,以后尾牙就是你的小弟弟了,你负责管着他,照顾他,听到没有?”
小绫儿眼见没了小熊饼干,兴高采烈的模样瞬间不见了踪迹,憋着嘴,瞪了一眼尾牙,嘟囔着:“知道了……绫儿会好好……照!顾!他的!”
看来,小绫儿的怒火将要转嫁到尾牙的身上了,为他默哀。
“缩小你的身躯,变回原来的模样,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能显形,否则你就一直给我呆在这个了无生机的地方,想来你也明白这里与外面的差别。”沈鹏严肃得对尾牙道。
心念神境看似自成一世界,事实上只是一个空间罢了,这里可以供生物生存,却与外界有着天壤之别,最显著的便是生机泯灭,在这个世界,天地星月,山河原海,皆随沈鹏的意念而生,说它是真,它的确是真,但说它是假,也只在沈某人的一念间便化作虚无,没有任何生物会愿意呆在这里,虽然这里有着源源不断的灵溪气,供给生命存活,但无边的孤寂却是所有意识生命体的天敌。
尾牙显然能感受到自己如今所处世界的不同,他拼命的摇着偌大的狗头,发出呜咽的低吼。
“变回去吧,继续做你的‘大牛’,等我们离开时,会想办法把你带走的,当然……也会给你以前的主人一笔财富,供他未来三代都衣食无忧的财富!”
【今天还有两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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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原始遗种血脉节点,属于大牛的记忆不会变,它对于老主人老海一家的情感依旧存在,当沈鹏说到要带它离开时,尾牙的目光骤显几分低迷。<-》
……
天还未亮,一众人便全都起来了,洗漱完毕,吃了一顿热腾腾的牛肉汤,这就上路了,除了老头子望着‘大牛’的神色变了变,再没有一个人知晓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唯有老海发现了些微妙的现象,似乎在自家大狗的目光中,存在着一丝半毫的复杂情感……是依恋么?还是不舍?!
按照老海的计算,三到四天可以抵达藏区省会,藏府。
但是shiji上,抵达藏府时,已然是从老海家出发的第五天傍晚了。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众人玩了个不亦乐乎,因为每天夜里沈鹏都会悄悄用灵溪气为大家洗骨伐髓,以至于到了第三天时,林诗雨和莫灵的精气神,甚至于要比宋柯与刘斌在藏区两个行军多年的汉子还要好,这让宋柯两人与老海都暗自称奇,想不通缘由,最后也只当是有钱人家身子骨养得好,慢慢就适应了高原气候。
一路遍地青草牧原,一路天低云洁触手可及。
美轮美奂的藏区景色让众人留下了许多的回忆,时不时遇到山脚下的深蓝色海子,林诗雨和莫灵都吵嚷着要去戏水玩耍,见惯了南海市区中遍地的排污臭水沟,绝美的蓝色海子,令得两个小女人皆神往无比,也不管那水是如何的冰凉刺骨,只管脱了鞋子,让一双脚丫子浸泡其中,双手在后面撑着身子,仰头深深呼吸,忘却一切烦恼。
这一路下来,沈鹏对王钰言的观感倒是好了不少,不得不说,这小子照出的照片真绝了,或许美景的确很棒,但一眼望去,shiji上也就那么回事,谁知道看了这小子的照片,众人才发现,原来真是角度不同,世界也就不同了,而王钰言每次都能找到最美的一个角度,去将别人看不到的世界,展现在世人的眼前。
游山玩水,这是拖慢行程主要因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让众人行进速度大大减缓。
距藏府越近,路上的人就越多,当然,这里说的可不是奔着上藏区黄金季节游玩的游人,而是当地人!
每到一个县区或大型游牧部族,公路上都挤满了人,少则数百,多则上千,期初遇见,众人还当只是赶集会,当这种情况遇见的越来越频繁时,老海才恍然大悟,为众人解释道……朝拜。
活佛圆寂,众徒朝拜!
没有到过藏区的人,根本无法想象,活佛对于藏区人民到底有多么高的声望,在他们的心中,占有多么重的地位,几乎每一个藏民都是最最虔诚的信徒。
当然,最正统的朝拜,没有多少人去做,毕竟不可能一整个部族的人,为了活佛而放弃自己的生活了,他们要生存,要放牧,要让牛马羊吃饱,自己才有的吃,因此……类似于这样的朝拜,只会行进几十公里,之后就会折返。
而真正的朝拜也有极少数人在进行,或是年迈的老人,或是族中最最虔诚的信徒,又或者是附近寺庙的苦行僧,三步一跪口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他们会从自家的住所、寺庙,一直这样跪行到藏府佛宫。
越接近藏府,这样的情况便越频繁,以至于众人本可以第五日清晨就抵达藏府的原计划,被迫拖到了傍晚。
抵达藏府。
连续吃了几天牛肉汤和罐头的一队人马热泪盈眶,总算可以上酒店好好吃一顿大餐了,顺便洗上一个热水澡。
作为享誉闻名的世界屋脊,藏区的国外友人极多,国内游人也就更多不胜数了,这也使得商家遇见商机,在偏远的藏府开设了豪华的星级酒店,甚至其中,还有一座国际六星级的酒店,这也是众人下榻的地方。
房间早就由李振玉在南海时订好了,是占据了小半个楼层的超豪华顶级套房,开了两间,怎么样都够一众人睡了。
放下行李后,蒸了许久的桑拿,好好将一连几天的污垢洗了个干净,大家这才来到酒店的餐厅就餐。
“感觉一下从原始社会回到了现实社会,这种感觉……太他妈好了!”俯于桌前,寇二少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不觉高呼一声:“今晚大家都好好睡一觉,明天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走吧,要是歇不够,就在这里多呆两天,这一出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洗上热水澡。”
“洗澡?我觉得藏区这么好的kongqi,也没有什么kongqi灰霾,身上倒是不脏,只要注意些,四五天不洗澡还能保持肌肤活性,挺好的,休息一晚就jixu出发吧,老海哥不是说要去绒布寺吗?我来之前可是查了一下,那里可是珠峰大本营,这次进藏大家的身体状况这么好,自然要好好在那里玩一玩,否则下次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莫灵对于二少的决定表示不认可,这一路玩下来,她们的兴致正高呢,怎么可能停歇?!
“随便你,反正你们不累我就无所谓,我还不是为你们两个女人kǎolu?”寇二少撇了撇嘴,对于莫灵很是憋气。
林诗雨此时在旁嘻嘻一笑:“知道我们楠哥最贴心了,乖了乖了,不要瘪嘴嘛。”
“你……你这妮子,老子啥时候瘪嘴了?”被林诗雨这妮子一番打趣,二少哭笑不得,指着林诗雨欲骂却又张不得口,最终也只得悻悻作罢。
三人将气氛带的热闹,沈鹏轻松一笑,却是关心起接下来的行程来:“藏府距离绒布寺还有多远?按照咱们的速度要走多久?”
沈鹏这话出口,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老海的身上,这一路相处下来,大家对老海也都有了几分好感。
所有人欲求dáàn,不过老海此时却微微皱着眉头,心不在焉的望着别处,明显没有听到沈鹏的问话。
老海这一望,众人的注意力又被他所注目的事物所吸引,只闻包厢外不远处的一桌客人正在谈论着什么——“藏府几大活佛皆往绒布寺而去,据说都将圆寂在绒布寺,甚至藏区无数苦行僧早早前往其地,如今珠峰大本营、绒布寺全部关闭,中外游客全部不准入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少乔装打扮的外国记者都在想bànfǎ探明究竟,据中外几个佛学专家称,貌似天地有难,类似于玛雅人预言的灾难即将降临……”
【二更到!本卷进入收尾,大爽点来袭,这几天都会保持三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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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搞得2012世界末日都跑出来了,别闹了,这种谣言能信吗?”
“那你怎么解释外国记者蜂拥绒布寺而不得入内?珠峰大本营为什么关闭?藏区几大活佛和苦行僧聚集绒布寺的这件事,整个藏区都知道,难不成还是我乱说?!”
“切,反正世界末日是不可能,估计是那群高僧集体想不通,一起玩自杀吧。”
……
包厢内。
众人皆沉默。
“怎么绒布寺说关就关了?旅游局不管?珠峰大本营可是吸引了无数外国游客呢!”王钰言习惯性的摸了摸鼻梁,言语中还带着些不相信,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谁知道那大厅中的两人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倒不一定……老海哥不是都说了吗?活佛在藏区势大,若几大活佛都发话了,且说要圆寂,你想想旅游局能管得了?”林诗雨叹了一声,目光扭转到了老海的身上,不过老海也只是低头吃着碗中的食物,并未搭话,事关活佛,他作为信徒,自然不能多说什么。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不光旅游局管不了,藏地军区估计还要出兵保护诸位高僧!”寇二少摇晃着水晶高脚杯,眼睛瞅着沈鹏,两人眼神交换一番,二少已然明白,这绒布寺是不去不行了:“这样吧,我找人查查是怎么回事!就算绒布寺真的关闭了,我也能让大家进去。”
听到寇楠这么说道,沈鹏微微点了点头,自顾自点燃一根香烟,目光在不易察觉间瞥向老头子——
方才众人的注意力皆被绒布寺、珠峰大本营关闭,所吸引。
不过对于沈鹏而言,那都不是事,有寇二少在,就算是军队管制区,那都不怕进不去,沈某人所在意的是,那人话语的末尾……
天地有难,类似玛雅人预言的灾难降临。
身为修行者,对于末法时代的感知,沈鹏再清楚不过了。
灵气稀薄,法则泯灭,大道凋零——
若说天地有难,难道这还不算难吗?!
从千年前,这世上就不再有大修为者了,或许从古到今这千年来,自己倒算是个修为强悍的大成者。
藏地活佛圆寂?!
对于活佛,沈鹏不堪了解,他只是知道,这些所谓的活佛,能够承载信徒们的愿力,可以肯定的一点……这为数不多的几人,也是修行者,至于修为如何,那就不由分说了。
既然为修行者,更是能够承载信徒愿力的大机缘者,为何会集体圆寂呢?!
早在南海花都山庄时,端木花青便早已说过,藏地纷乱,活佛圆寂,这事闹得可大着呢,貌似有些独立分子已然开始蠢蠢欲动了。
既然是从端木花青口中流出的消息,沈鹏相信这一切并非空穴来风,可是……
这不去,那不去,这几大活佛为何要聚首绒布寺呢?!
莫不成,绒布寺有什么事情发生?!
老海所指,三十年前他也是在绒布寺附近发现了‘灵兽’,这么联系起来……绒布寺可就不一般了!!
“且行且看吧,必去西南方。”老头子的声音在沈鹏的识海回响,闭口无声,神仙语……这是神识传音啊。
这话一出,沈鹏顿时被震得一个机灵,凝视着老头子淡漠的平静模样,心中愈发不安,老头子的表情越是平静,沈某人便越是肯定,这一遭必定要出大事!!
绒布寺!!
你到底隐藏着什么?!!
饭后,众人皆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沈鹏与寇二少则坐在套房中的茶室内喝着小酒,实际上却是在等待着电话。
寇楠的疑问已经传递回了京都,只等答案揭晓。
……
“什么?!他们要去绒布寺?!”
四九内城,某个戒备森严的四合院中,端木花青骤而跳起,惊骇的质问着寇云北。
“整个藏区那么大,他们不就是要找个藏獒吗?为什么要往绒布寺跑?”
寇云北看着暴跳如雷的端木花青,亦是苦笑:“我派过去的那两个小兵说,是沈鹏提议要去的,至于原因他们也搞不清楚,我也调查了事情的经过,结果一无所获,反正沈鹏就是要去,我家那小子当然是跟着了。”
“沈鹏要去?!”端木花青美眸一凝,脸上神色变化一阵,心中狂跳不已时,立即问道:“你说会不会是……沈鹏知道绒布寺发生了什么?”
寇云北听了这话,神色依旧苦涩,只是点了点头:“我听到他们要去绒布寺,第一时间和你的猜测想法差不多……只不过我想不通,沈鹏从未去过藏区,且绒布寺的事情发生不久,全世界知道消息的也不过寥寥数十人罢了,沈鹏是怎么知道呢?就算他是那传说中的修行者,也不至于能掐指一算,算出些什么来吧?”
这话落下,两人皆是一阵沉默。
绒布寺发生了什么,他们很清楚,亦很惊叹。
据称,几大活佛说末日将近,几人愿赴死抵御,还众生平安,而近两个月来,绒布寺附近,地震多发,三日一小震,五日一大震,经过地质局测算,珠峰每日竟以一公分的速度急剧攀升,而地震多发的缘故却不得而知,只知震源位于绒布寺附近,珠峰之下。
如此违背科学理论的情况,国安局成立特别行动组,将此次事件论作了超自然事件,因为事情特殊,藏地军区也只是派了一支秘密小队前往绒布寺辅助,真正的调查组便是从国安局选拔的特别行动组成员,共计五十人。
绒布寺如今已然被藏地军区封锁关闭,珠峰大本营犹然。
正被此事闹得心神不宁的两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前往藏区的沈鹏一行人,竟然要去绒布寺?!!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
“让他们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沉默打破,两人竟是异口同声道。
“你怎么想的?”端木花青见寇云北也这么说,便问道。
“沈鹏不是凡人,若论起藏地那些活佛,我觉得活佛都没有他那样鬼神莫测,他的能力,咱俩比谁都清楚,若是他都搞不定的事情,想来这世界上也没人能搞定了,或许……沈鹏会将这件扑朔迷离的事情,变得真相大白!”
“既然如此……你把尖刀小组全部派过去保护他们的安全,我的狂龙野战组也会前往,让他们在五个小时内抵达待命,至于指挥权……”
“交给沈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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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我家老爷子说准入证会有人送来,来人会带着我们去绒布寺。”深夜时分,京都传来回答总算到了,寇二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总算可以去睡觉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沈鹏听到这话,不由一愣:“你直接询问的你家老头子?”
沈鹏不说还罢,这么一说,寇二少也是骤而一愣,拿起手机核对其前后两条短信,片刻——
“我擦,我之前问得是总参部的一个叔叔,绒布寺要是被军方封锁,他要批一个通行证是很容易的事情,怎么闹得连我家老头子也知道了?!而且还是我家老头子亲自给我回的短信?”
事到如今,寇二少总算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放下手机,点燃一根香烟,微微蹙起了眉:“鹏子,你实话告诉我,为什么你质疑要去绒布寺?我想你的目的不是帮我找藏獒,那么简单吧?或许那里的确有藏獒,但这不是你的主要目的!”
寇楠一改往日混沌颓然的目光,神色一凝:“绒布寺发生了什么?!”
无数人将寇二少当作好吃懒做的纨绔公子,也只有沈鹏明白,他比任何人的头脑都要精明,只要他愿意,他的能力要比他的那位兄长,还要能力出众的多,只是他不愿争夺,不愿撕破脸皮为了所谓的继承人之位而闹得家族紊乱,让别人看了笑话,如他许久之前所说……
上位争夺,太麻烦,太费神。
既然有钱有势,倒不如一辈子做个富家翁,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何必争斗呢?!
有些东西,不是他不做,不是他不懂,只是他不想去做,不想去懂,只是嫌麻烦而已。
看着寇楠深邃的目光,沈鹏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原本我也只是猜测,不过既然你家老头子都蹦出来了,我想绒布寺的确有大事发生,但是……我也不清楚绒布寺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的?”
“真的!”
“不过咱们距离真相也不远了,你家老爷子不是说要派人来送准入证吗?我想这个人会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问问你家老爷子吧,人什么时候到。”
寇楠没有迟疑,拿起手机编辑起短信,片刻后,回音至——
“老爷子说,五个小时后抵达。”
沈鹏点了点头,端着酒杯,走到了窗前,目光凝望着幽静夜空的西南方,冥冥之中,一阵阵强烈的不安感弥漫全身,回忆着老头子在饭桌上的神识传音,他情不自禁捏了捏拳头……
“等吧,五个小时后就真相大白了……只是……”
“我希望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绒布寺的事情变得不可控,你一定离开,带着诗雨和莫灵离开,我有感觉,绒布寺会有大麻烦,很大的麻烦!!”
听得沈鹏的话,寇楠一阵沉默,整个房间中似乎笼罩着一股超强低气压,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犹豫许久,寇楠看着沈鹏的背影,深吸一口烟气,显得有些焦躁:“难道不能不去吗?既然有麻烦,避开不就得了,咱不开什么劳什子獒园了,咱哥俩现在就回,回南海也好,会京都也好,出国旅游也好……”
寇楠的话才说到一半,沈鹏侧目望向他,苦笑:“有些事情,逃避不得,不是你的事,你永远都不会与它有任何瓜葛,是你的事,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终归还是要面对!”
“只有将一切的麻烦都扼杀,才能洒脱的活在这世上,全为自己的意志,不被左右。”
“这次不能逃,也逃不掉!”
沈鹏苦涩的笑容,令得寇楠心中一阵抽搐,他这才明白,绒布寺的事情,远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轻描淡写。
……
五个小时后。
藏地军区机场,一架大型运输机降落航道。
运输机后仓开启,整整三百人依次落机,全副武装的队员抬着各式军需弹药,装入另一架小型运输机中,便再次登机起飞,唯有两名长官没有登机,而是开着藏地军区早已准备好的吉普,驶出机场。
劳伦斯六星级酒店……
“人到了,他们开辟了一个会议室,等咱俩过去呢。”二少挂断了来自京都的电话,对着坐在沙发上小憩的沈鹏说道。
“走吧,去看看。”沈鹏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子,看似平静的与寇楠前往,实则心中早已凌乱非常,愈是接近真相,便愈是紊乱,心中所感受到的不安,尤为强烈。
出了套房,直入电梯,随着寇楠走入一层秘密会议室中。
推开会议室大门,只见两名身着军衣的中年人正笔直端坐着,见到两人进来,立时站起身子,快步走到寇楠与沈鹏的面前,敬礼——
“狂龙野战组已前往绒布寺待命,狂龙野战组组长奉命听候长官调遣。”
“尖刀组已前往绒布寺待命,尖刀组组长奉命听候长官调遣!”
这话一出,沈鹏和寇楠皆愣住了,二人相视一眼,不解的望着眼前的两位大兵,异口同声——
“谁是你们长官?”
两位组长没有丝毫怠慢,只是继续平静的朗声道:“狂龙野战组(尖刀组)奉命听候沈鹏调遣,两组指挥权皆交予您。”
听得两位组长的话,寇楠撇了撇嘴:“我就说嘛,我家老头子不可能让我当老大。”说着,寇二少幽怨的目光瞄准了沈鹏,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
“我说……这是谁的意思?”沈鹏此时哭笑不得,这闹得是什么幺蛾子。
“是寇云北先生与端木夫人的命令,我二人与全组三百人皆听候长官的调遣。”
寇云北和端木花青的命令?!
听得这个解释,沈鹏神色又是一变,绒布寺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至于这个长官之衔……当便当吧,有了他们的存在,或大或小也算是一份力量。
“既然如此,你二人把绒布寺的详细情况说一遍。”
【一更到,今天有点事,不保证二更三更什么时候有,只能保证现在到明天凌晨两点之前,会把更新送到,另外感谢昨晚的两百票,么么哒,可以吃甜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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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辆车子正式进驻绒布寺停稳时,天色已然全黑,周遭没有路灯,若不是车子的灯光还亮着,真可谓伸手不见五指。
前方百米的地方就是绒布寺的院墙,院墙周围有灯光,灯光下是一顶顶军绿色的帐篷,帐前有士兵跨枪巡逻守卫,院落的大门亦有重兵把守,若不知这是绒布寺,还以为是某个部队的秘密基地。
众人下车,几名挺拔的士兵走上前来,用不着细看,只是扫上一眼,就能发现这几名士兵绝不普通,他们的身上并不是如同两道封锁线哨所士兵的普通军装,而是穿着仿佛量身定做的合体战衣,防弹背心,宽松且适宜随时作战的狂腿军裤,裤子扎在长靴中,精干无比。
腰间粗犷大气的腰带显着几分精致,手枪、匕首、绳索、弹药、甚至是手榴弹,应有尽有,背上还背着自动步枪,各个身材壮硕,模样彪悍,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陈旧的伤疤。
最为瞩目的,几人服装胸襟前,都印刻着一条飞舞的血色狂龙。
“狂龙野战组今夜负责守备,代号49副组长待命,请长官巡视。”
他们没有名字,只有独属于自己的代号数字,副组长49号,在组长不在时,执行全队指挥权。
“拎行李!”狂龙野战组组长干脆利落的发话,没有多余的半个字,几名士兵立时上前为众人打包起了行李,全部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因为得于沈鹏的命令,两位组长都不得在林诗雨等人的面前,暴露沈鹏的身份,因此尖刀组组长只是与沈鹏进行一个眼神交流,就独自离开,前往尖刀组所驻扎的营地待命,这都是事前说好的。
行李有人拎,大家都乐的轻松,只是面对如此多的彪悍士兵,几人都有些不自在,甚至于紧张,特别是知晓眼前士兵身份的刘斌和宋柯……
这可是狂龙野战组啊,全世界最顶尖的特战队之一,无论单兵作战实力还是团队合作,皆不输于这世上任何一个特战队,其中成员每一个人,皆双手沾满了鲜血,砍落的人头或许都成百上千。
一众人跟着拎行李的士兵前行,穿过院墙外驻扎的军营,步入严密把守的大门——
这便是绒布寺,与众人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绒布寺。
没有幻想中金碧辉煌的佛殿,亦没有任何巍峨的建筑,只是一座还算高耸的白塔,以及院落四周的石头平房,至于其他,黑暗中实在看不清什么,或许这就是绒布寺的全部了吧?!
跟随士兵走到西面的房中,一席供得十数人睡觉的大通铺,就是众人共同的住所,条件不可谓不简陋,不过好在这是热炕,房中也温暖非常,被这暖意吹拂,赶了一天路的众人,终是被疲倦席卷全身,各个不由自主的趴在了床上,享受温暖。
行李被士兵摆置好,组长带领着他们就走了出去,不一会,一壶壶热水被提了进来,还有供众人洗脸洗脚的盆具,所有准备完毕,几名士兵这才离开,将空间还给了沈鹏一众人。
沈鹏本以为等这些士兵一走,林诗雨着小妮子肯定要出口抱怨,却不知她不但没有抱怨什么,反倒是有些惊喜……
“这里好有感觉,很质朴,很原始,很简单,很舒服……啊,走了一天,我要洗洗睡了,哥,你快给我和莫灵姐从中间拉一个围帘。”
大通铺很宽敞,不过也不可能所有人就这么背贴背的睡在一起,两个女孩还是需要与这一群大男人分离开的,听得林诗雨的话,沈鹏温柔一笑,这就用床单拉扯起一个围帘,给两人隔起一处宽敞的床位。
简单的洗漱后,一众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不过因为赶了一天路的疲惫,很快……话语声渐渐泯灭,被一阵阵跌宕起伏的鼾声取而代之,直到这时,沈鹏与寇楠这才默契的起身,仿佛约定好了一样,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房外,两名组长已然等候多时了。
随两名组长走出院落,直往尖刀组的军营走去,来到一座较大的帐篷前,两名组长拉开了门帘,请沈鹏与寇楠进入。
军队的帐篷质量不错,屋内只是烧着一个小煤炉,却也感觉到无限的温暖,没有一丝半毫的寒意。
走入帐篷,沈鹏这才发现,帐篷内还有两人,一个是身着军衣中年人,看军衔贵为中将,一个却是身着喇嘛僧袍的和尚,看模样也不过三十出头。
两位组长紧随其后,拉上门帘后,这才为沈鹏与寇楠介绍起来——
“这位是国安局特别调查组的组长,罗中将;至于这一位……”
还不等尖刀组组长的话音落下,身着喇嘛袍的僧人却是开了口,目光惊骇的望着沈鹏:“施主功力深不可测,竟要比我师尊更甚之,令我望之不透,敢问施主师承何门何派?可是古修行者传人?”
沈鹏被僧人突兀的惊呼弄得微微一愣,深深打量对方一番,一丝淡泊的灵力波动呈现识海……果不其然,藏地佛教中的确是有修行者,只是——
这修为,太弱了吧?!
若遇到柴尔德那小子,恐怕也只是半个照面就要血溅当场。
眼见沈鹏迟疑,尖刀组组长立即解释起来:“这位是布吉活佛的唯一弟子,德来上师,他是活佛的传话人,在这绒布寺,也唯有他能够面见诸位活佛。”
看到沈鹏的顿挫,德莱上师似也发现了自己的唐突,这才放缓了语调,温声道:“是我唐突,怠慢了这位居士,还请居士莫怪,只见居士一身修为通达,是我等不可及,以至于如此性急,入了魔障。”
此话一出,沈鹏这才回过神来,凝视着眼前这位德莱上师,沉吟许久,却是直道了一声——
“如若德莱上师方便转告,我想见一见令师尊,布吉活佛!”
论起唐突,沈某人可是要比德莱上师唐突的多,只不过……既然已然到达了绒布寺,沈鹏不想再拖延哪怕半分钟了,他需要知道真相,需要了解自己心中的不安……
是为为何?!
源于何处?!
绒布寺到底隐藏着什么,而又为什么,自己来到了这里,神识却没有哪怕一丝半毫的察觉,仿佛这天地就是天地,平静的运转,没有半分与它曾发生的异动所产生联系的蛛丝马迹残存。
这里太过于静谧了,静谧的令人心中胆寒。
这不同于暴风雨前夕的宁静,这里的宁静,有些静得太过于自然。
【不知不觉都快五点了,好吧,今天总算没有食言,越到收尾的高朝,就越难写,太久没码字,感觉特别生涩,或许写得不好了,但我已经尽力而为了!睡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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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的开门见山,出乎众人意料。
不过事与愿违,活佛又岂是他想见便能见的?!
德莱上师凝视着沈鹏,不住的摇头:“不单居士想见师尊,我何曾不想?只是师尊有令,如非他的召唤,我也不得前去打扰!居士欲见师尊,恐怕也是想弄明白,绒布寺所发生的一切吧?”
听得这话,沈鹏神色一沉,目光始终不离德莱上师的身上。
“师尊嘱咐,知者自知,不知者就算我等万般叙说,也不得其解,居士乃修行中人,想来很快就能明白一切,我却是要谨遵师命,不可违背。”德莱上师的话语间,神色一片坦然,眼见如此一幕,沈鹏明白,若要逼迫这位活佛弟子开口,怕是行不通的。
可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原以为抵达绒布寺后,迷雾会在顷刻间散尽,却不知竟是如此一番情况。
天地自然,无妖无邪,绝不是情报中所说的那般天地异动,似末日降临。
正在沈鹏心中紊乱之时,德莱上师终是忍不住再次开了口,提点一句:“平日里静以无波,可若是大地震动,知者便知。”音落,德莱上师长叹一声,拂袖离去:“小僧疲惫,怠慢居士了。”
眼见德莱上师让过众人,离开了帐篷,众人皆没有阻拦,只是目送其离去,而沈鹏心中的紊乱也因为这一番话逐渐平复,眼眸中归入清明——
平日里静以无波,大地震动之时,方有邪异吗?!
念及此处,沈鹏眼前一亮。
“罗中将是吗?请问这绒布寺的震动,时隔多久一次?是否有规律可循?知道下一次震动的大概时间吗?”国安特别调查组组长,这个身份对于别人来说或许需郑重以对,不敢有丝毫怠慢,不过对于沈某人而言,这只是一个职责称谓罢了,国安特别调查组组长?!
跟老子有半毛钱关系么?!
罗中将是个油滑的人儿,早在收到京都方面传来的消息称,尖刀组与狂龙野战组将会进驻绒布寺参与调查防备后,他第一时间对这个情况进行了调查,关于眼前男人的身份,他还是很清楚的,两个世界顶级特战队的任务执行领导者,除了他以外,再没有人能对这两个世界顶级特战队授予命令。
因此,在绒布寺内,看似无官无衔的沈某人,实际权力根本不比这位实职的中将弱,反之论武力掌控权,还要更甚一筹,罗中将说什么也不会怠慢沈鹏,更不会在意沈某人此时言语中的淡泊无理。
他晓得,能被授予这样的权力,同时掌控国内仅有的两个世界级特战组,眼前男人的背景,无疑是异常可怖的,不禁有寇家的影子,还有端木家的隐现。
“呵呵,沈队长叫我老罗就好,什么中将不中将的,各司其职为的却是一个共同目的,大家就不要见外了!”罗中将朗声一笑,很会做人的为无官无衔的沈某人冠上了一个‘队长’的称号,管理两个特战队,队长这个成为再合乎情理不过了。
微微融化了些陌生的关系,罗中将不再迟疑,干咳一声,便立即正色起来:“按照记录,自一个月前,绒布寺每日皆会发生一次震动,震动时间大概在日出前的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震级二到三级,而每过三天,会发生一次四到六级的大震动,按照目前测算,还未发现震级超过六级的震动。”
罗中将话音落下,从身前的桌上递出一份表格,沈鹏接过目光一扫……
“也就是说,还有八个小时左右,震动会再次发生?并且……还是一次大型震动?!”
“没错!”罗中将点了点头,嘴角露出几分玩味的笑容,“而且,沈队长想要见到活佛的愿望,也有可能实现哟!”
“经过我们调查组的专家测算,绒布寺的白塔主殿年久失修,如若这次的震级超过五级以上,白塔很有可能坍塌,不单单沈队长很想见到活佛,我也很急于从活佛口中得到报告书的价值内容,绒布寺事件可是引得无数大人物瞩目,我这个差事不好当啊。”
沈鹏听得这话,不由一愣,看着坏笑的罗中将,心底哭笑不得,这位调查组专员,算计的还真够深的啊!
“多谢罗中将的提醒,那么……早上再见吧。”说完,沈鹏扭身出了门。
……
离开了帐篷,一直一言不发的寇楠这才开了声:“这绒布寺奇奇怪怪,那喇嘛奇怪,有话不说,非要人猜,那中将奇怪,身临险境还有闲情算计他人,我是真得搞不明白了,要这绒布寺真会发生毁天灭地的大事,那几位活佛为何不慈悲为怀,昭告天下让人避难?到头来却自己躲躲藏藏,隐瞒真相,这都是什么事啊!”
“呵,情况到底如何,天亮就见分晓,你不用操那么多心,快回去休息吧,我去附近转转,地震时还是记得喊大家撤离房屋,安全谨慎点为妙。”沈鹏淡淡一笑,将寇楠送到了寺庙院落的门口,就停下了脚步,他无心睡眠。
“行,他们就交给我了,你自己在外面最好还是拉上那两个组长跟着,前后有个照应,我家老爷子和端木夫人能把各自手下的王牌小队丢到这里来,想来这儿的情况也不是那么简单,自个小心着点。”
听了寇楠的话,沈鹏心中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推入院门:“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送走了寇楠,沈鹏浑身一松,心中却是紧绷着的,他并未找两位组长陪同,却是独自化作一扇幽影,琐碎一步身影瞬间化作朦胧,下一秒却出现在极远的地方,只在三五步之间,这就无声无息的迅速远离了绒布寺,远离了有灯火恍惚的驻扎军营。
“一个月前的幽光,是从绒布寺西南方百里外破天冲起的,就往那走,不过却不能靠的太近,不明情况之下,还是得谨慎些好!”
夜幕中,幽影婆娑,沈某人碎碎念叨着……
【哎,今天又晚了,抱歉抱歉,今天就一张吧,我这会睡觉,调整下生物钟,以后更新尽量还是放在白天的好,哎,一顿酒喝得人生物钟颠倒,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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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布寺。
寺庙的院落中央,是一座白塔,这便是绒布寺的主殿。
白塔是藏经阁,亦是佛殿,往日里一楼的佛殿大门敞开,檀香味弥漫整座寺庙院落,可现如今,大门紧闭,往日里的肃严庄重之气被凛冽的寒风与碎碎飘雪所取代。
白塔的二楼,是为藏经阁,从古到今的佛典古籍皆放于此,此处除寺庙的主持上师外,甚少有人踏足,不过此时此刻,寺庙的主持上师不在,藏经楼上却存在着六位年迈的秃顶老僧。
六位老僧不是别人,正是藏地的六位活佛。
六人盘坐蒲团,皆闭目念佛,直至为首一人停止,这才皆收,沉默半晌,为首那人双眸猛得睁开,直射阁楼窗外的黝黑天幕,神情骇然,那正是沈鹏隐现身影,闪现远去的方向——
“竟有大修为者到访绒布寺,这世上……怎还有修行者?”
这话一出,几人皆醒,同时望着那黝黑天幕,惊诧不已。
“我察今夜寺中厢房有客到来,想必这位‘居士’是今日方到。”另一人道。
“末法时代,有此异数,莫不是这天地还未到绝时?!”
为首那人哀叹着,沧桑深邃的目光中,却隐现着些许希望之火。
“是否见见这位居士?!”一人疑问。
“今日又是封印松动时,这白塔也将欲坠,罢了,剩不下几日了,是时候让真相大白于世了!”
为首老僧又一次叹道,老态龙钟的残影在屋内烛光下显得那样孱弱,似随时都要被阵阵微风将影粉碎。
“尊师兄谨言!”
众人齐声遵从。
白塔中所发生的一切,沈鹏自然不得而知。
他只在黑暗中前行十数里,攀上一座群山中最为低矮的山峰之巅,这便盘坐于此,闭目凝神,修炼起来。
时间还早,面朝西南方,邪异若现,他必将瞬时察觉。
……
藏地的空气不染一丝尘垢,不似内陆那样浑浊,就连灵气也浓郁醇厚几分,这让沈鹏很快沉醉在修炼之中,吸纳着灵气,心中镇定,已然将一切烦恼抛之脑后。
二境火元巅峰,如今的沈鹏,只差临门一脚,就可突破三境水元,经过如此长久的孕育与殷实的积淀,沈鹏甚至相信,若是突破桎梏,自己的修为或许有可能直上三境水元的巅峰期,直逼四境门槛。
不过……看似容易的东西,想要实现,实在千转万难。
三境水元的大门似乎就在眼前,可沈鹏就好像一个丢了钥匙进不了家门的孩子,不知如何是好,想要以蛮力破门而入,可是无论如何积蓄灵力修为,力量总是差了些,仿佛永远无法打破这道大门一般,这门是一道魔障。
当然,修炼看机缘,沈鹏自知急不得,也从未着急过,就算此生停滞不前又如何呢?
只怪无此番命罢了。
潜心修炼。
矮峰上的孤影,似与这天地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如一滴清水化入了大海,随海之变化而变化,气息内敛至极致,若不能走进他的身旁,就算身在十米之外,也没有人能发现沈鹏的存在,肉眼会被一道奇妙、且诡异气感所误导。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绒布寺内,藏地军区派驻的驻军,尖刀组与狂龙野战组,以及国安特别调查组的一干人马,皆开始行动,距离日出时分愈来愈近,谁也不知道三日一出的大地震会在什么时候开始震荡,也不知震动是否会引起什么反常异状,所有人小心戒备着,谨防一切危险可能的发生。
凌晨五点,天色堪堪变浅,两位组长亲自步入绒布寺,叫醒了寇楠一众人。
还在一众人不知所措之时,已然被了解情况的寇楠,挨个推出了房间,跟着两位组长,向着驻扎军营的空旷地带而去。
如此情况引得大家甚是不满,也满腔诧异,一路上疑问四起,不过……
却没有人给予他们答案,直至抵达了安全地带,钻进一间温暖的帐篷后,寇楠这才蹙着眉头,道出了原因——
“马上要发生地震,所以要撤离,地震完了如果房子没有倒塌,可以接着回去睡。”
这话一出,前一秒还睡眼朦胧,胸腔间带着起床气的众人,瞬间清醒过来,林诗雨最为紧张,四周张望几次,豆丁大的眼泪,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要地震?!我哥呢?我哥呢?他怎么没在?”
林诗雨这么一喊,众人才发现,少了沈鹏。
莫灵是知道沈鹏的本事的,更何况她已察觉沈鹏与寇楠有意隐瞒着什么,因此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诗雨别着急,你哥肯定没事的,绒布寺就这么大的地方,既然所有人都出来避难了,他肯定也知道要地震的消息,你不用着急,他不会有事的。”
听得莫灵的安慰,林诗雨这才稍微镇定下来,不过她却没有放过寇楠,两只手死死的箍住寇二少的胳膊,一边止不住的哭,一边质问道:“楠哥,我哥去哪了?!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寇楠见此一幕,心中苦笑,他哪能知道沈鹏那小子跑哪去了,那货神出鬼没的,一身修为更是鬼神莫测,他要不想让人知道在哪,谁也找不到。
正当寇楠口舌无措之时,顶爷笑着走了出来:“诗雨丫头啊,没事!你哥比咱们先起来,他说去军营厨子那找吃的去了,恩……我去看看他,你就留在这,老爷子肯定把他给你带回来好不好?”
老头子咪咪着一双笑眼,一副慈祥的模样,跟以往的猥琐之相有着天差地别,他的这幅模样终是赢得了林诗雨的信任:“真的?那顶爷爷,你把我哥找回来好不好?哼……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走,等他回来,看我不收拾他!!”
“好嘞,诗雨丫头放心,老爷子我这就去把他带回来,呵呵呵……”一阵慈祥的笑声,顶爷供着腰一步步向着帐篷外踏出,两位组长跟在他的身旁,正准备领着顶爷往厨房走,谁知三人堪堪踏出帐外……
两人只觉身前一道狂风扫过,那原本领先两人一步之遥的佝偻老人——
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二人不可置信的遥望四周,根本没有发现丝毫的踪迹。
一时间,两位身经百战的组长,全身寒意四起,心中唯有一个念头辗转反侧……
是人?!
是鬼?!
还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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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天际渐亮,一阵阵冽冽寒风将乌色扫褪,夜幕正在潮落,远空那巍峨的巨峰上,已然隐约可见旗云盘旋。
“要来了吗?”
矮峰之巅,沈鹏睁开深邃的双眼,隐约见得那东方天空缓缓升起的青龙气,心悸却锁于西南,巨峰之上。
乌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去,沈鹏的心脏也随之紧绷,可是这天地,依旧是这天地,没有异动,没有妖邪,寒凉非常,却不影响一日之晨为万物复苏的勃勃生机,拂动着野地青草跳跃摆动。
一切如常,海拔五千米的绒布寺,如千百年来的每一日般,从夜幕中苏醒,流转岁月年华。
紧绷的心时时没有松懈,可沈鹏却被这山涧的凄然之美所感动,顺着山涧一路扫向远方,巨峰是那样的静默巍峨,伫立了亿万年不动,纯净至真,哪有妖邪异动之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天际已然泛起了红光,可所谓的地震依旧没有到来,沈鹏凝视着西南方不敢松懈,可心中却早已腹诽万千……
难不成这一切是场闹剧?!
“来了!!内敛神识,切勿不能泄露丝毫!!”
正当沈鹏犹疑不定之时,耳边一道声响突如其至,沈鹏被惊得一抖,回眸一望才发现老头子不知何时到来,竟然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
只在沈鹏愣神之间,也是老头子话音落下的顷刻——
异动起!!
泛起鱼肚色的天空自西南巨峰之上,掀起一片淡漠昏黄,隐隐约约,若非目力极佳者不可见。
森然的阴气蓬勃而出,沈鹏只觉灵魂都要在这一瞬凝固了,下意识的恐惧瞬息将探出的神识内敛,不泄露丝毫,可就算如此,沈鹏依旧感到全身汗毛炸立,刺骨的寒气席卷全身。
“这……这怎么可能?!”
沈鹏错愕惊呼,目光一刻也不敢离西南巨峰。
昏黄之色如同沙尘暴的沙幕,可回想起远在藏府时,两位组长的对一个月前所发生异动时的景象的叙述,西南方远空的景象,似乎更符合那位逝去的活佛所说……黄泉之水!!
昏黄泯灭了巨峰的顶,原本洁白的旗云更是不复存在,就在这一切显现的数秒后,一声惊吼从西南方传出,吼声惊天动地,更骇然人心,似来自黄泉的死亡之音,化作针刺,瞬间射入远在百里外矮峰之巅上沈鹏的心脏。
这一声吼,终于引得天变地动,淡淡的昏黄疯狂向着绒布寺方向席卷,大地更是剧烈颤动,一切的一切,如同末日来袭,万物皆被死亡之色笼罩,失了生机。
“这是什么力量?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怖的力量存在?!”沈鹏惶恐,他的身体正在不住的颤动,不是因为脚下的大地,而是因为他的怯弱,恐惧……
自修行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心而发的孱弱,毫无一战之力,面对着昏黄之气,天地都被它动摇,又怎是自己能够抗衡?!
老头子淡漠的摇头,神情哀然,终是一叹:“地户开,天门闭,末法临至,万物皆殆!”
“为什么地户会大开,那昏黄之气明明是黄泉之水,远在地下的污秽为何会临空,那一声吼叫是谁传出?!阎罗王?!还是入了魔的谛听兽!”
沈鹏的身体剧烈的颤动着,他欲求一个答案,末法时代?!到底什么是末法?!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生后之死,死后往生,生生死死,此乃万物轮回之道!”
“如那万物生死轮回,这天与地也是一般,天道沦陷,地户大开,这天地将死,世界将入轮回,末法便是世界之末,这是宇宙之道,天地不可抗,人道犹能解?”
昏黄遮天,昏黄之气席卷而来,只在黄泉之水蔓延百里之时……
东方天际,旭日中一道青色化龙,竟传出一声长啸龙吟。
嗷!!
黄泉之水尽皆在这一刻泯灭褪去,如浪潮起落,迅速缩会那巨峰之中!
震动依止,黄泉褪败。
末日景象荡然无存,初阳升起,似作平常,天地犹如新生。
这一切只在呼吸间作毕,还来不及沈鹏叹此生终已,昏黄便消失殆尽,大地震荡平复如初。
沈鹏神色呆枉,愣愣得看着这恢复平静的天地,不可置信——
“怎么……怎么褪了?不是末日临头吗?”
老头子惨白一笑,似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嘴中干涩道:“还未到时候,回去吧,是时候见见那几位秃瓢和尚了。”音落,沈鹏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然被老头子一扯,消失在了矮峰之巅。
……
绒布寺内。
白塔只在大地震动平复的骤然间,应声而倒,化作废墟碎石,填满了整座寺院的平地。
也在这一刻,老头子与沈鹏借着坍塌所扬起的灰雾出现在了绒布寺之内。
“快!快!营救几位活佛,佛殿倒塌,迅速抢救废墟!”院落之外,脚步声纷乱,两位组长与罗中将引领着无数士兵冲了进来,在他们的身后,还紧跟着德莱上师与一众僧人。
嘴上喊得是营救活佛上师,可到了地方,谁也没动。
如今,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般清楚,活佛能被这坍塌压死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几位活佛功参造化,一身佛法惊天动地,又岂会不能感知佛塔将倾?
只等着废墟上的灰雾散去,面见活佛才是正经目的。
德莱上师看着几位神情雀雀的将军,不住摇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如同他们一般,静默的等待着。
灰雾慢慢淡薄下去,出乎意料,众人率先看到的竟然不是诸位活佛上师,却是——
“沈队长?你怎么在这儿?!”
罗中将惊骇的看着灰雾下逐渐隐现的背影,不由惊呼一声,而在他的身旁,两位组长更是跟见了鬼似得,目光呆滞的望着沈鹏身旁的顶爷,情不自禁猛然吞咽口水。
沈鹏没有回答,老头子也未曾出声,二人只是注视着废墟中还飘渺的灰雾深处,静待着什么。
半晌后,灰雾最为浓郁的中心地带总算开始变得清明,六位老僧的面目暴露而出,只见六人僧衣污浊,覆盖上了厚厚一层尘土,就连光亮的脑袋都是一片厚厚的尘埃。
“老僧见过两位居士!”六人异口同声,面上含笑的看着沈鹏与老头子,目光审视且打量着。
与此同时,从方才的震惊中苏醒的沈鹏亦是如此,好奇的看着六位老僧,心中百般复杂,沉吟许久,终是开口道——
“诸位活佛上师,可想谈上一谈?!”
六位老僧相视一眼,皆点头——
“如居士之意……”
音落,六位老僧皆是身形隐现,沈鹏与老头子更是瞬息间消失了身影。
空荡荡的寺院,唯留下神色错愕茫然的众人,与寒风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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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布寺五里外的荒野,这里原本是珠峰大本营的居住旅社。
不过在一个月前,军队封锁,遣散牧民,原本还算热闹的旅社街一下成了寂寥空城。
“遥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两位居士这般的奇人,末法时代下,如此修为可谓通达天地,却不知就算在末法来临之前的修行盛世,二位居士的修为恐怕也是万中无一。”六位活佛的脸上皆带着笑容,笑语间或喜或悲,似欣慰却又带着无奈,其中苦涩众人皆明。
末法时代,天地灵气枯竭,法则残破,世上修行真典十不存一,就算尚有全存者,亦行不入道,无先师提点为其一,灵气淡薄入体即散为其二,法则凋零残破,道不存法不寻,悟不得天地超然是其三,这是一个远离神幻的时代,却是一个万物沸腾的时代,可这时代灭亡在即,是为末法。
沈鹏凝视着诸位活佛上师,心中不平,感受着平静如常,无半点森然却充斥着生机的天地,苦笑不已:“我也想不到诸位上师的修为竟然也如此通透,既已是末法,诸位上师又是如何入气纳灵,一身经脉又如何通达?”
六位活佛听得这话,淡淡一笑,双手合十,齐声诵念——
“唵嘛呢叭咪吽!”
佛音深沉,庄严之声像一根击木撞钟,声声震撼,扩散在这山原之上,竟回声嗡嗡,引发共鸣,也在着法号声落下之时,六位活佛的周身,皆明亮起一道道金芒,似真佛附身,模样肃严。
“这是……”如此一幕,令得沈鹏赫然瞪大了眼,强烈的金芒在这初阳的晨晖下,也丝毫不弱,这金光散发着浩然的气息,这股气息让沈鹏感到有些熟悉,正当他疑惑之时,只觉浑身一热,自己的身上竟然也亮起了一道比之几位活佛上师微弱许多的金芒——
“这是,功德金光?!”
沈鹏愕然,这才明白了为何在这末法时代,几位活佛上师却拥有着大修为……
他们的修为不是自身修炼得来的,而是因为千万信徒的愿力。
功德金光为因果之物,此大造化非行大德大善之辈不可有,而身为藏传佛教的几位**师,几位活佛能够一身通达修为,实属特例,或许这世上也只有几位活佛上师,才能以功德金光之力,破通桎梏,通达入道吧!
“没有想到,居士竟也是行大善之人,善也,善也……只是,哎,这天地将倾,人道将熄,我等空有一身大造化,大修为,又有何用?!”
听得这话,沈鹏想起那遮天蔽日的昏黄之气,不由浑身一颤,冰凉透底,末日真的要来了吗?!
“几位活佛,这一切难道就不能逆改吗?我等修行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说明这世上没有什么事物是不可能的,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活佛摇了摇头,众僧皆苦笑着:“天之道可逆,宇宙之道又如何去逆?!”
“唯有补救推延罢了!”
活佛长叹,苍老的双眸似在流连岁月:“众人皆知,我佛传教入藏地,是为一千五百年前,又有谁人知,佛教为何要入中土,要入藏地?!”
“一千五百年前,地户之门松动,本就走向衰落的天地灵气骤而更加稀薄。”
“没错,早在一千五百年前,末法就已然临至,世界将乎走入尽头,我佛门怜悯苍生,顾而请出无上法器,派得数十位佛法大成者远赴藏地,寻觅地户之门。”
“依二位居士今日所见,地户之门便在这绒布寺西南百里之外,而一千五百年前的浩劫之所以能推延至今,亦是我佛门牺牲数十位高僧之果!!”
“整整数十位高僧入藏啊,你可知最终活下来的悉数几人?!”
“为两人尔!!”
“数十位高僧以毕生所修佛法,损毁无上法器,印地户之门,这才令得这场逃不脱的浩劫,推延至今,推延了整整一千五百年,可是……可是……”
“这末法终是要来临啊!”
“一个月前,我藏地一位年迈活佛圆寂往生,他原本便是出自着绒布寺的僧人,谁知正是在他圆寂当日,地户封印松动,黄泉之水涌入天际,蔓延百里,天地一片昏黄,灭世之光冲天而起,天地色变,那位活佛见此一景,忽而醒悟,回转想起无数前辈往生前所留下的训言,末法临至!!”
“顾而,活佛以一身修为,以藏地信徒的无尽愿力,撞入封印之中,为松动的封印注力,这才赢得我等六人赶赴绒布寺的时间!”
“可……我们来了又能如何?!比之千百年前的那数十位前辈,我六人之力无异于沧海一粟,我六人能将封印巩固多久?能让着浩劫推延多久?六个月?一年?!”
“罢了,罢了!”
“宇宙如此,大道如此,我等凡人不过是挣扎的蝼蚁罢了。”
“又何德何能逆改一切?!”
“我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只望我六人之死,能为天下苍生换得与家人爱人,一段温存的时光!”
语毕,六位活佛皆哀念佛法,眼神中皆是万念俱焚之意,一个月前便传出藏地诸位活佛即将圆寂,却不知众活佛竟是为报天下而死。
望着六位活佛上师神色决绝的模样,沈鹏不由沉吟若真如六位活佛上师所说,这世间的存在不过一年而已,那倒不如……
“诸位上师,如若我愿与你等一同赴死,这世间是否可以多存在些时日?”
沈鹏平静的话语落下,引得六位活佛惊骇,六人相视一眼,又不可置信的望着沈鹏,朗声道:“居士竟有此心?!你要知道,我六人合力可保这世间多存数个月,居士难道不奢望这数月里,与家人爱人的温存时光吗?”
活佛的话,让沈鹏释然一笑:“若能为他们多争取些时日,让他们做一些还未来得及做过的事情,享受着世间最后的美好,我就知足了!至于我,早死晚死又有何意呢?若以我之死,换得这世界的安稳三日,我亦满足。”
听得这话,众僧俱皆动容——
“居士乃大慈大悲者,无奈却生在这末时!!”
“末法啊!!天地有难哉!!!”
【三卷最后的尾声了,二卷末的大家伙要复苏,感觉棒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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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没有人不惧怕。
生时,与家人和美,与爱人相亲,品尝美食,享受醉酒,走遍着奇妙的世界,观光一切的美景,甚至是纸醉金迷,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予人各种各样的体验感觉。
然而,死亡……
没有人知道死后是何种感觉,何种状态。
如神话传说中,入阴曹地府,偿还一辈子所做一切的恩怨情仇,恶者受尽千年折磨,打入十八层地狱,善者即可转世投胎,入豪门大家享下辈子的富贵?
还是像西方超自然论述中,以灵体飘摇在地球,飘摇在一个专属于灵体的世界,与万物隔绝,与恶魔亡灵共存。
又或者……
死亡便是死亡,没有意识,没有思想,没有感觉,如陷入了睡眠一般无知无感,永恒于此。
死亡之后的事情是未知的,因此,没有人愿意死亡!!
包括,沈鹏在内。
只是……他想以他的死亡,换取一些些价值,哪怕为家人,为父母,为朋友,为诗雨,为振玉,为端木花青,为寇楠,为一切的一切,多在这世上争取一日的快乐,沈鹏死亡的价值便足够了。
绝决,毅然,沈鹏的神情如此,正如着荒原上冰冷的石头一般,淡漠。
“诸位活佛上师,我们还有几日时间?”沈鹏平静的问道。
距上次活佛以死亡的代价巩固的封印,并不牢靠,否则也不会出现日日大地震动,黄泉之水四溢的噩景了,沈鹏知道,要不了半个月,甚至就在这几天,他就要赶赴死亡,坠入黄泉。
“多则半月,少则五日……我们也不得而知,依照今天之景来看,我们不敢妄论,因此我等六人决定,三日后启程,前往第三女神峰下等待,何时封印决堤崩塌,我等六人何时以生命填充,随千百年前我佛数十位先师一般,同入黄泉。”诸位活佛亦是神色决绝,遽然赴死之意不可改:“只是……”
“居士是否真的想好了……要与我等共同赴死。”
看着诸位活佛复杂的神情,沈鹏淡淡一笑,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人固有一死,我愿比作泰山。”
只在沈鹏话音落下之时,久未开声的老头子终是开了口:“既然诸位都想好了,那么……七日后出发吧,老头子我掐指一算,十日后封印气绝,提前三日到达,我也需要做些准备。”
“这位居士……也愿赴死?”几位活佛从始至终,都在探查老头子的修为,只是探查的结果,一无所获,对他们而言,眼前之人,若不是凡夫俗子,便是修为惊天,绝非他六人合力能敌,然而从之前几人赶赴这荒原时的情况来看,这位年迈的居士可并非凡人。
“赴死?”听得这话,老头子骤而发出一声嗤笑:“老头子虽然活了这么些年,不过却也还没活腻歪呢!”
“那……居士是何意?”活佛看着老头子不羁的模样,心中没有半点愤慨,只是疑惑。
老头子撇了撇嘴,收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正色道:“你六人若是听从老头子的吩咐,老头子必能保你六人不死,不过……但凡有半点差错,不光你六人要死,我与我师弟也要死,所以——”
“我二人可以出手,但你六人必须听我的安排,不可有半点违逆,否则你去死你的,老头子我等你封印的差不多了,再出手完善,怎么也不得让地户之门晚开个千百年!”
“居士真有把握?!”不死,六位活佛自然乐得,毕竟他们以死相抗也只能换得这世间一年平静罢了,而老头子却能推延千百年,利与弊之间,显而易见。
“多说无益!你六人答应还是不答应。”老头子凝视着六人,神色郑然,显然不是信口雌黄的模样。
沈鹏此时也看到了希望,目光灼灼的凝视着老头子与诸位活佛。
六人相视许久,沉吟着,终是沉重的点了点头:“既然居士有把握,我六人自当听命。”
得了六人的答复,老头子一阵气馁,仿佛给自己招揽了几个大麻烦一般无奈,他叹了一声,没好气得发号施令起来:“七日后出发!我事先说明,你们最好还是将后事安排好,若是到时有了差错,老头子难保你们之中有人逝去,当然……只要按得老头子的吩咐步步不错,那么把握还是很大的。”
“我六人晓得,居士放心,我六人早已报得必死决心!”
语毕,众人商量了一下行程,六位活佛便于沈鹏与老头子挥别,先一步离开。
六人离去,荒野上只剩沈鹏与老头子两人,这时沈鹏才着急的开了声——
“你有把握将浩劫推延数百年?!”
老头子挑了挑眉,望着几位活佛渐渐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声:“推延数百年很轻易,只不过……推延之法中,少不了那几个秃驴身上的无数功德金光!”
“原本我想让那六人赴死,待得他们将功德金光运出,我二人再出手,一举将封印完善,推延数百年根本不是问题,并且遇险的可能性会大大减弱,不过……”
“看那几个秃驴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老头子又有些于心不忍,其实吧……保他们不死,也是可以的,不过这其中的艰险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若是其中有丝毫一点差错,不单单他们必死,咱俩都搞不好要玩完……哎,算了算了,毕竟还是要利用人家的功德金光的,能帮他们争取几分活路,就争取吧——”
“若是最后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你小子可别怪老头子心狠手辣,将他们推出去赴死……毕竟,我也是为了你啊。”
听得老头子的话,沈鹏原本沉重的心情,不由得一松。
沈鹏无条件的相信老头子,毕竟他可是兽神鼎的鼎灵,活了亿万年的老怪物,况且……他的修为可是达到四境水元之境,四境之威到底如何,沈鹏不敢想象。
“那……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吗?!”沈鹏问道。
“玉石,整块的,越大越好的玉石!”老头子想了想,毫不犹豫的说道:“有多少来多少!”
“除了玉石呢?”说起玉石,开沈鹏便知道老头子是要布阵了,如自己在镜湖山对抗龙鳅时一般,借阵之势。
“除了玉石的话……”
“带两个打手!”
“打手?!”这话一出,沈鹏错愕:“什么打手?!”
“那只小蝎子跟大狗!”
“噗,那是我女儿,不是打手!!!”沈鹏翻了翻白眼道。
听得沈鹏的话,老头子无比鄙夷的看了他两眼:“你能生的出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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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二人与活佛会面的详情,除此八人外,再无人知晓,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一切照旧。
回到绒布寺的六位活佛,再次进入闭关,一人不见,包括那位布吉活佛的弟子,德莱上师。这令得所有人一头雾水,心中翻腾着万千疑惑而不得其解,那滋味儿跟猫爪挠似得。
或许,可以从沈队长方面入手?!
活佛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罗中将与两位特战组的组长如是想道。
军营的入口,众人等待徘徊,直到远远的看到沈鹏与老头子步行归来,几人这才快步迎了上去——
“沈队长,你和活佛之间……”
罗中将的话堪堪说到一半,沈鹏却将他止住:“事情我会跟云北先生和端木夫人汇报的。”
这话一出,罗中将一个哽咽,瞪大了双眼,欲要火冒三丈,但遥想到此人的背景与鬼神莫测的手段,又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骂声咽了下去,胸膛间憋着一团炙热的火焰,任由沈鹏扬长而去。
回到军营,老头子和沈鹏走入寇楠一众人避难的帐篷,大家正准备回到住处。
见得沈鹏归来,林诗雨堪堪止住的泪花又一次破败而出,嚎啕的扑在了沈鹏的身上,一双粉拳狠狠的砸着沈鹏的臂膀:“你去哪了?!地震你知不知道?!多危险啊……你就把诗雨一个人丢在这里!”
看着林诗雨梨花带雨的凄然模样,沈鹏不由心中一软,遥想方才自己欲要赴死的决绝,若是真到了那时候,自己一去不复返,诗雨会怎么样?!
或许她早已被自己封住了情根,可多年的兄妹情谊,诗雨对自己的依赖却依旧存在!
强颜一笑,沈鹏搂住了林诗雨的纤腰,手掌徐徐的拍打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刚才肚子饿,去伙房吃了点东西,我保证,哥再也不会离开你好不好?!”回来的路上,沈某人自然跟老头子对好了口供。
沈鹏的话语并未让林诗雨的泪水止住,反而来势更汹,狠狠砸着沈鹏的胸膛,直到她哭得累了,这才抹了把眼泪,一个人向着绒布寺院落跑去:“我……我不管你了!”
“你要再丢下我一个人,回去我就告诉姑父姑妈还有振玉姐,地震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一直跑到了寺院门口,林诗雨这才回头大喊一声,出言威胁。
对此一幕,沈鹏哭笑不得,扬了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沈鹏和老头子归来,众人悬起的心都放下了,毕竟这是一场地震,就算沈鹏的本事再高,又能敌得过大自然的力量?!
莫灵朝着沈鹏淡淡一笑:“我去陪陪诗雨,看到你不在,她刚才真得吓坏了,哎……你也是的,出去也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
沈鹏苦笑,点了点头:“是我的错,你快去吧,诗雨就麻烦你了。”
莫灵远去,王钰言也紧随其后,估摸着也是去劝慰林诗雨了,直到这时,老海父子才迎了上来。
“沈老板。”老海的神色很不安,脸色苍白无比:“你的生意,我不做了,钱我退给你,麻烦你送我离开。”
这话出口,沈鹏的神色倒是没有变化,不过跟在寇楠身旁的宋柯和刘斌二人,却发难起来:“怎么?到了地方就害怕了?怕找不到野獒王,谎言被揭穿?!”
面对两人的嘲讽,老海视而不见,他只是无比郑重的看着沈鹏,低声道:“我听得懂藏语,方才你不在,几个**师在帐外低声议论……”
“你听到什么了?”沈鹏神色一凝,注视着老海。
老海被沈鹏这么一望,不由心中一紧,沉吟片刻,继续低声道:“末日将来,源头就在珠峰之中,我要回去,回家!带着我的妻子和孩子往东边去,避过灾祸。”
听得这话,沈鹏微微一愣,他却是没有想到,众人中老海竟是第一个得知真相的人。
“既然你都听到了几个**师的话,那么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逃不掉……”老海没有半点犹豫,只是坚决着:“也要逃!哪怕到了东边,离开了藏地,灾难还是来临,最起码我和他们是在一块的,说不定下辈子,我们还是一家人!”
听得老海质朴的话语,沈鹏一叹,没有迟疑,只是点了点头,应承了他:“给你的钱,我不要了,你父子俩,我可以让人送你们回去,不过……在走之前,你要画一张图纸给我,指明你当年所见野獒王之地,我不想让我的钱白花!”
沈鹏的话,令得老海一愣,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鹏,惊诧道:“钱……你真的不要?!”
沈鹏微微一笑,打趣起来:“那你觉得……我应该要?!”
“这个……”老海尴尬的笑了笑,却是没再多说。
这时,沈鹏的眼睛瞥到了小绫儿的身上,龙绫儿正抱着‘大牛’打着瞌睡,方才的地震对她似乎没有任何影响。
“对了,我还有一个要求……你看我女儿喜欢这只大狗,你看……”
说到这里,老海便失了方才的干脆,望着大牛,有些犹疑不定,沉默许久,他的目光落在了儿子的身上,这只狗年岁不大,但也是伴随着他儿子一起成长起来的,就这么送人,他倒是狠得下心,儿子呢?!
索朗明显看透了父亲的意思,他也有些挣扎,家里拿了对方多少钱,他是知道的,他更是明白,家里对于这笔钱有多么看重,沉吟许久,他终是开了声:“大牛就留给小妹妹吧,我相信她会照顾好大牛的。”
听得这话,老海与沈鹏都暗中松了口气。
“那么……现在就走?你们去收拾东西,我安排人送你们走。”
老海点了点头:“大概的方位地图,我会画给你……万望小心!扎西德勒。”音落,老海极为郑重的双手合十,为沈鹏道了句福音。
事到如今,老海已然明白眼前之人的目的,来到着绒布寺,走入封锁森严的军队禁区,再单纯的人都能明白些什么。
老海带着儿子离开了帐篷,出言嘲讽的刘斌与宋柯早就被寇二少一声训斥,止住了声,灰溜溜的回寺院中去了。
此刻间,帐内出小绫儿与那只大狗,再无他人,寇二少终是情不自禁的问道——
“怎么样?!”
沈鹏凝视着他,不由一叹:“七天后我要进山,我和老头子以及六位活佛会尽力阻止!”
点到即止,二人心照不宣,寇楠呆凝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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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辆军车驶出了绒布寺,一路向东,远离是非之地。
望着远去的老海一行人,沈鹏将手中的简易地图折叠起来,放入怀中的内兜,扭身归去。
军营内,两位组长在一台笨重的机器上摆弄着,繁琐的密码解锁后,黑盒子中显露而出的则是一台卫星电话,自军区隔离绒布寺地区之后,信号早已被切断了整整一个月有余,想要即时与外界通讯,唯有借助卫星电话连通讯号拨出。
“沈队长,电话接通了!”
沈鹏点了点头,从一旁的座椅上站了起来,对着二人挥了挥手,两位组长便识趣的出了帐外,将帘子放下,亲自在外把守,不得一人入内或在旁窃听。
一边拨出号码,沈鹏打出一道神识,将帐内的一切声响与外界隔绝,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听到关于‘末日之事’的详情,包括两位特战组的组长,起码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
封锁了空间,电话听筒中也传出了一阵接通时的忙音。
嘟嘟嘟……
很快,电话接通了,听筒中传来得是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端木夫人私电。”简短的话语至此便止,干净利落。
“我是沈鹏。”
沈鹏的话音堪落,听筒中已然传出了与之方才截然不同的声音:“沈鹏?!”
没错,接听之人便是远在京都的端木花青,只不过她如今的声音,比之方才白经理的嗓音更加沉闷无力,听得出来,端木花青很是疲惫,疲惫到声音中明显带着有气无力的感觉,失了往日的雅致与雍容。
“国安派去的特别调查组组长,罗中将刚刚打回电话,说你跟几位活佛见面了?”
事态紧急,端木花青根本来不及跟沈鹏客套。
“恩,我打来电话就是说这事……这些天,你忙坏了吧?!注意休息!”
听得沈鹏温柔的声音,端木花青一阵沉吟,强忍着嗓间的沙哑,尽量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态道:“嘻嘻,还好吧,只不过两天没合眼了,有些困,你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据说今天发生的地震接近七级,导致几位活佛所在的寺庙白塔都倒塌了,也因此你才得以见到他们的?!”
三句不理公事,端木花青显然已经被藏地的事件闹得焦头烂额了,听得她的询问,沈鹏也不愿再让她着急——
“你所听到的传闻,是真的,正如京都那些佛学大师所分析的一般,末法临至,大世界将灭亡,就在十天之后。”
沈鹏突兀的话语,令得电话那头的端木花青骤而一愣,沉默了数分钟,她才得以回转过来,颤声道:“你肯定吗?!”
“肯定!”沈鹏凝重道:“这里的事态比你想象的要可怖的多,不过……”
“还有回转的余地!”
端木花青被沈鹏两句话惊得大起大落,当听得沈鹏说还有回转的余地时,端木花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有办法解决?!”
“恩!”沈鹏应道。
“可是……”早有传闻,六位活佛抵达绒布寺后,纷纷宣布即将圆寂,念及此处,端木花青脸色大变,本就气血不足的面容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若真如沈鹏所说,那么……沈鹏是否也将……
“你,你……你不准去!就算你有办法!!!”
“我!也!不!准!你!去!!”
保密效果很好的军用电话,在此时也被端木花青的嘶吼,弄得一阵炸响,沈鹏微微将听筒拿开几分,听着端木花青一字一顿的咆哮,他不由的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我要不去!六位活佛也只能推延不到一年的时限,一年之后,所有人都要死,可我若去了,这世界几百年内都不会出问题,我想到了几百年后,人类的科技水平应该早已到了离开地球,在外太空开辟生存空间?”
“可是……你……你想过我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了你,我怎么办没有?!你这个狠心的男人,偷了我的心,尝了我的身,难道就要这样撒手不理了吗?!”
“好,就算你不在意我,那振玉呢?!你好不容易把她拖出火海,如今却要让她和我一样当个寡妇吗?!”
“诗雨呢?!你这个做哥哥的好狠心,诗雨对你的依恋程度,你比任何人都明白!”
“还有,你越南的那个小情人,你和她经历生死,若你死了,她会如何你应该清楚!”
“寇楠……呵呵,若离了你,他必然终日迷离在酒醉之中,他纨绔之名永远都不会被改变!”
“为了世界,你要抛下这么多在意你的人吗?!”
“若你死了,这些人中,又有几人能安稳的活下去?!”
“你这个魂淡,你不准去!!”
端木花青的一字一句,似化作重锤在沈鹏的心脏上砸出一朵朵绽放的血花,很痛,很痛……
或许老头子说能保大家不死,可万一……万一出了个意外呢?一切都离了老头子的掌控之外呢?!
地户之门大开的可怖,沈鹏经历过,他知道……老头子是有意轻描淡写了的,他是在宽慰自己,而真实的情况,绝然要比他所说的可怖千百倍。
不去……不去……可能吗?!
端木花青不懂,不懂自己所想的一切啊!!
整整十几分钟,端木花青一直嘶吼着,直至她似乎喊累了,这才慢慢停止,跌坐在沙发上,举着耳边的电话,痛哭着……坚强如她的端木夫人,却疯狂成了这般模样,沈鹏不敢想,若诗雨、振玉、妙玄、父母得知了情况,又会是怎般模样呢?!
“哎……”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哭泣声,沈鹏幽幽长叹:“花青……你,你不懂我……”
“这世界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亿万生灵在我眼中不过一窝蝼蚁罢了啊!!!”
“我为什么要顾着他们的死活,而让我自己送命?!”
“这世界,这万千生灵的死活,关老子屁事啊!!!”
“老子为什么要理会他们?!”
“可是……可是!!!”
“你们不能死啊!!你们……是你们……才能让我不顾生死的去搏一次!!”
“我不想让你们死,不想让你,端木花青!!振玉!!诗雨!!寇楠!!妙玄!!我的父母……一切一切我所关心,或关心着我的人死去!!”
“宁可我死,我不愿你们亡!!”
“我愿与这天地为敌,失尽血液,泯灭肉骨,亡殆灵魂!!”
“只求——”
“你等平安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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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沈鹏尾音余落,电话中,一片静默。
端木花青止住了泣声,已然被沈鹏所说一切,深深震撼。
我愿与天地为敌,只求你等平安一生……
或许每个男人天生就会花言巧语,骗得无数女人的欢心……幼时以懵懂可爱哄骗母亲,少年时一封情书惹得同桌女孩的一脸绯红,成年时拥抱着爱人哄骗着说‘不会痛’却深深刺痛着她的体内。
年过三十,经历了太多,或许端木花青自认为,自己早已不是十几年前那个会被男人一番哄骗就春心动荡的少女了,她已是优雅涵识的夫人,受万人敬仰,若女神般不可侵犯。
可是……
此时此刻间。
端木花青的心扉被沈鹏的一句话,撬开了一扇返老还童的窗户,似冬去春来,寒冰冻彻的心脏被徐徐春风所融化,而后一下接着一下,有力且迅猛的跳动着。
不知何时,止住的泪腺又一次敞开,若关不拢的水阀,泪水汹汹来袭,洗刷着她苍白的面颊。
微微的低泣声从听筒中传来,沈鹏微微一笑,却是不动声色着,一言不发,任由着电话那头女子的宣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低泣声渐渐平缓,直至一阵平缓的呼吸声将低泣取而代之,这时……电话中才再次传来一阵女声:“沈先生……夫人睡着了,她太累了,连着三天,也只是在沙发上打了几个盹而已。”
白经理沙哑的声音中透露得也是满满的疲惫,想来端木花青的部分事情都是由她处理,端木花青是费神,她却是费力,若没有她的存在,恐怕端木花青早已被疲惫击垮了身躯,病倒在了床上吧。
“让她好好的睡一觉,不论发生多大的事也不要叫醒她,如果她起来怪罪你,你就说我让你这么做的。”沈鹏长出一口气,无奈的说道,端木花青太累,她需要休息,她的肩上重压的东西太多,而她的能力再出众,也不过是个女子罢了,撑着天地的人不该是她。
“我明白了……恐怕也只有沈先生才能让夫人稍微休息一下吧,藏地的事情闹得京都很不太平,一些大家族的子弟最近都纷纷远赴国外,想要避开传说中的灾难,甚至一些省部级官员也有此举,夫人一边要平复人心,一边还要追捕那些人,实在太忙碌,太疲惫了……沈先生,无论如何,请你终结这一切吧,我知道,这世上也只有你能做到了!快些让夫人轻松下来吧,不然……我怕哪天她会累得晕厥,我看得实在揪心。”
随着白经理的诉说,沈鹏的心情再度沉重起来,没想到事情已经闹到这种程度了,若不是端木花青以及一些真正忠于国家的人在维护着一切,恐怕已然出现了动乱,毕竟这次的事件与那可笑的玛雅人预言是不同的,灾难正在进行时,这是末日来临的证据,或许算不得铁证,但也已然能够催动人心中的恐惧了。
白静一边说着,竟也留下了泪,只是在电话另一头的沈鹏并不知晓罢了,她跟在端木花青身边,也有将近十年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很复杂,却也很纯洁,白静不忍看到端木花青强忍着疲惫的模样,不愿看到明显泛着瞌睡,却要用指甲刺痛着手掌,清醒过来的举动,端木花青太累了,她所要背负的,是一个家族,更是一个国家。
“我知道了……谢谢你能为她分忧!”沈鹏淡笑一声,坚定的说道:“我会处理好藏地的事情的。”
“等她醒来,你告诉她,我不会有事,最起码……就算要死,也要在死之前……回来!!”
沈鹏的话语引得电话那头的白静,身形一颤,方才两人的对话,她在房外也听了个大概,却没有想到,藏地之事竟然真的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沈先生,真的会死吗?!
若是他死了,夫人又会如何?!
低头望着熟睡中的端木花青,白静心里一片紊乱,紧咬着牙关,不知所措着。
“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务必要在七天内送到绒布寺,否则就来不及了。”
沈鹏的一句话,将白静从呆滞中唤醒,她抹了一把面上的泪珠,正色凛然:“沈先生请说,我一定会完成的。”
“我需要玉石,成色越好,块头越大的玉石!不能分割,要整块整块的运来,越多越好!记住,务必在七天之内送到,七天之后,我就要进山,若是晚了……情况很不妙。”沈鹏沉重道。
白静听了这话,立时应声:“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搜集,沈先生放心就好,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只为……只为让夫人早日能够清闲下来,不再那么劳累。”
“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尽快去办吧,先不要叫醒端木花青,若她醒了,你按我说的做就是。”沈鹏道。
“我明白了!!”
吩咐完了事情,沈鹏挂断了电话,他并未着急走出帐外,只是坐在桌前,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后,一口口深深的吸着,进多吐少。
方才说得信誓旦旦,一定会将浩劫抑止。
可现在想想,沈鹏才发现,如今自己还是两眼一抹黑,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回想起数个小时前,遮天蔽日的森然阴气,源自地户而来的黄泉之水涌上天际,此情此景,毁天灭地。
那是天地的力量,是极致的力量,来自地户黄泉的阴气已然堪比镜湖山中的绝煞阴脉,甚至于其森然入骨的程度,更要甚之数倍。
似要凝固灵魂的力量,似要冻裂肉骨的冰寒,真的是自己几人可以抗衡,可以逆改的吗?!
一根烟吸进,沈鹏捏紧了拳头。
前路渺茫,只希望……老头子真的能够带领众人,看到这世界最后一丝生的希望吧!
掐灭了烟蒂,走出帐外,两位组长回身注视,沈鹏望了两人一眼,只是摆了摆手,道:“命人弄些好酒好肉来,给你们手下的弟兄都好吃好喝着,或许……你们,不,是咱们……咱们都回不去了。”
说罢,沈鹏扭身离去。
两位组长呆凝,良久……
二人相视苦笑一声,这就循着沈鹏的命令,做最后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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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布寺的夜,星辰若鹅毛白雪一般繁多,一整面天空,就好像是化作了一张泛旧了的老照片,黑白相间中的天地,一道道雪花纹点缀其中。
或许,今夜是绒布寺这千百年来最热闹的一夜。
三百名余藏地军区的精锐官兵、三百名世界顶级的佣兵队员,三十余名佛法醇厚僧人,以及从东南方远道而来的沈鹏一众人,整整余七百人,开了一场篝火晚会。
原本空旷无一物的凄然荒野,此时热闹非凡。
数十道篝火给予这冰冷的寒夜一丝温暖,东西南北时不时传来震耳欲聋的拉歌声,每一位士兵都喝得无比的尽兴,虽然他们并不知晓,这一餐酒食,或许会是他们最后一顿好酒好肉。
远离热闹的人群,安宁的小山坡上,沈鹏一众人也吃着新鲜宰杀的羔羊,哈着嘴里的热气,喝一口烧的温热爽口的马奶酒,心满意足。
两位组长亲自操刀烹饪,他们丰富的野外作战经历,使他们练就了一身烧烤的好本领,这不得不让所有人对他们刮目相看,纨绔的寇二少更是冒着熏鼻的酒气,搂着尖刀组组长拉起了皮条——
“要不,你退役得了,我跟我家老爷子说一声,你以后跟我身边专门烤肉怎么样?再兼职个保镖……恩,钱绝对不会少你的,二少我啥都不缺,就缺心眼。”
这一出可是将尖刀组组长这位硬生生的五尺汉子,吓得浑身一哆嗦,哭丧着一张脸,不知所措,求助的眼神直往沈队长的身上瞟。
大家被这一幕乐的哈哈大笑,众人都明白,二少没醉……他是开心,所以他也想让大家跟着他一块开心。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话也就是影视剧中的台词罢了,三十余名僧人只是围坐在篝火前,喝着清茶淡水,绝不将目光与酒肉所重叠,士兵们一边粗俗的笑骂,僧人们一边念叨着六字大明咒。
一场篝火晚会,从夜幕降临的九点,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距离天亮不远了,留下比往日稀松数倍的守备,几乎八成的士兵皆入了帐篷,蒙头大睡,享受酒后欢愉后的痛苦。
……
自与端木花青通过电话那日之后,第二日,也就是临行前第六天起,开始有陆陆续续的直升机、军用卡车抵达绒布寺卸货,而后又迅速离开,辗转反侧。
士兵们只知他们从飞机、卡车上搬下来的东西无比的沉重,却不知那到底是什么,只因为每一块沉重的事物上,都被封盖着一块黑布。
一天又一天,周而复始,绒布寺外的一块空地上,已然堆积了整整上千平方米的‘黑色事物’,所有巡逻的士兵,无不议论纷纷、侧目打量,疑惑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有人说是军备武器,或许有一场大战要一触即发,否则为什么平白无故让这么多精锐士兵驻扎在此一个月,而且还远从京都派来了战斗力可怖的特战队,或许这是一次秘密任务,不到任务执行时,谁也不会知道任务的相关详情。
还有人说,这里可能发现了古时的帝王陵墓,那些运送而来的都是科考用具,那日日地震的缘故,就是陵墓松动的迹象,只待得陵墓完全倒塌,科考人员就会赶赴,而他们则会保护现场,负责清理工作。
整座偌大的军营,皆对那堆积了上千平米,并且日日数量加剧的‘黑色事物’议论纷纷,众说纷纭却不得其解,各种谣言传说更是极其富有故事色彩,引得每到日落时分,可以见到军营帐地中,三五成群的士兵围坐一团瞎扯的奇特景象。
……
对于军营中所发生的一切,沈鹏一众人一概不知。
一连几日,林诗雨被绒布寺周遭的风景所征服,以至于一群人被她拉扯着游走于方圆几公里的荒野雪地,寻找绝美精致,玩得不亦乐乎。
王钰言的相机内存早就满了,沈鹏更是命人从外面带回来好几张内存卡,这才满足了林诗雨与莫灵两个小女人的拍照**,零零总总大概算下来,这几天光是她们的影像,都超过上千张了吧?!这还不算被二女强拉过来拍照的众人。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那样的静谧、安宁。
唯有寇二少,终日夜晚,拉扯着尖刀组的组长,为他烧烤羔羊,每一天皆是喝得伶仃大醉。
众人只以为二少是高兴,却不知在他的眉宇间,一丝丝惆然日益渐多,只因他是众人中,唯一明白真相的人——
日子近了,或许也……尽了?!
寇楠将他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可却逃不过沈鹏的双眼,只不过沈鹏又能说些什么呢?!
又能如何开解他呢?!
沈某人只能日复一日的陪着二少喝酒,直到每天将他喝得昏睡过去,这才叹得一口气,远离绒布寺,寻得一块宁静的山坡,闭目修炼。
日子真的近了,七天时间,不长不短,却是眨眼间流逝。
临行前最后一日深夜,闭关许久的六位活佛走出厢房,首次召见了罗中将与其弟子德莱上师及一众僧人。
事情的真相终该披露,而得知真相的罗中将,惊得脸色苍白,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了京都,这则消息也使得本就动荡不已的四九城内,更加紊乱。
……
“端木,国安把消息传回来了,六位活佛亲口之言!”四九城内一座守卫森严的四合院中,寇云北与端木花青列坐两旁。
“终于要来了吗?”端木花青喃喃一声,目光转至身旁白静的身上:“东西都送到了?”
“尽最大能力,最后一波玉石三个小时前运达了绒布寺。”白静点了点头,应道。
“你确定沈鹏真的有把握?!”寇云北凝视着端木花青,眼中终是透露出了些许的不安。
端木花青冷眼一瞥,却是讪讪一笑:“有没有把握,我们只能相信他了……你不是也相信么?不然,你会将你家二小子还留在绒布寺?!”
听得这话,寇云北无奈一笑,脸上浮现几分惆然:“就算我命人强拉他,他会回来吗?!罢了……由得他吧!”
“只希望……”
“这沈鹏,能安然无事……”
眼看着寇云北的惆然,端木花青的脸上亦是泛起一阵苍白,她紧咬着红唇,刺出丝丝鲜血——
“他,一定不会死!!”
【三天不码字,又尼玛没状态,真是难受,马上到大高朝了,真怕写不出感觉……晚点还有一章,哎,我尽量写的完美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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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战一连!二连!三连!全体集合!!”
“野战一连!二连!三连!全体集合!!”
绒布寺外的营地,军号声骤而响起,毫无预兆。
天色依旧昏暗,每日如常的地震还没有动摇,睡梦中的士兵听到熟悉的军号声,皆迅速穿衣叠被,没有一丝半毫的拖泥带水,整整三个野战连三百余人,只在短短的五分钟内结队完毕。
营地中,藏地军区三百余名士兵集合完毕,在他们的身旁,是一群面目冰冷无比的特战队员,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结队完成,军区士兵看着这些不苟言笑的大兵们,实在很难想象六天前,他们与这些冰冷的杀人机器,竟然勾肩搭背,嬉笑怒骂得喝着酒,吹着牛B。
六百人的大部队前,罗中将带领着国安特别调查组屹立,狂龙野战组与尖刀组的两位组长亦是存在其中……
秘密任务的详情,总算要揭晓了吗?!
六百名大兵皆热血沸腾着,屏气凝神,望着旁边那一堆令整座军营好奇了七天的‘黑色事物’,心中尽是无限期待,祖国安宁对于士兵而言,是极其痛苦的事情,特别是对于他们这些被训练的极其强悍的野战军,战斗的**尤其强烈。
“留下一个排的士兵驻守绒布寺,其他人……做战斗预备,每人带四天口粮,急行军百里,待命目的地——第三女神峰!”
罗中将迅速下令,他已然获得了藏地军区三个野战连的指挥权。
只在他一声令下,营长迅速布置起来。
一旁……
尖刀组与狂龙野战组原地待命不动,他们的装备早已预备齐全,除了每人标配的步枪、弹药以外,更有些身居特长之人背负着各式各样的战斗器械,甚至有五名特战组成员,身后竟然还背着一把巨大的狙击枪——
反器材狙击步枪,巴特雷。
军区野战营的预备工作很快完成,不过十五分钟,一切就绪。
“六位活佛上师,是否现在出发呢?”罗中将侧目,恭敬的对着六位活佛说道,若放在以前,他哪里会有如此作态,但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自己的生命,这个世界的生命,都维系在这六人的身上,罗中将不得不为此低头。
“将军稍等……还需等两位居士前来,说来惭愧,我等六人此行只是辅功。”活佛道了一声佛号,平静的说道。
这话一出,罗中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扭头四周望了望,不解的问道:“不知……活佛所说的居士,可是沈队长?!可您说是两位居士……还有一人……”
还不等活佛出声解释,不远处,沈鹏已然与顶爷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还有一位,我师兄。”
“师兄?!”看着走在沈鹏身边痀偻的老人,罗中将心中不由泛苦,自己的生命,就要托付给这么一个糟老头?!
心中腹诽万千,嘴上却说得很是好听:“没想到,这位老爷子竟然是世外高人。”
“嘿嘿,高人算不上,只要你听话,勉强能救你性命罢了。”老头子可不是人来亲的性格,除了沈鹏这一帮子朋友以外,就连罗斯柴尔德那货,都经常被这老东西骂的狗血淋头,若是碰着老头子心情不好了,动辄都是拳打脚踢的。
罗中将被老头子一语堵住了嘴,面色陡然一片苍白,老头子当然不会理会别人的脸面是否挂不挂得住,只是自顾自的走到列队中,四周打量了一圈,嬉笑道:“恩,这些个小伙子都挺结实的,不错不错。”
“不过嘛……”
“带上他们只是累赘炮灰罢了!”
“散了散了去!”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就算军规再严格,也抵不住被人羞辱成了炮灰。
“都安静!”营长沉着脸,怒喝一声,一副怒目圆瞪的样子,却是望着老头子,仿佛要将这糟老头生撕了一般:“老人家,话不是你这么说的,这些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个个皆能以一敌十,你却说是炮灰,你这样侮辱我们国家军队,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营长算是个有血性的人,上级还未发话,他却是先一步站了出来,为自己手下的兵鸣不平。
顶爷听了这话,顿时笑了笑,却是没有多说,只是大手一挥,打出一道神识笼罩整个列队,强悍的神识威压一出,只在瞬间,一个个体魄壮硕,所谓以一敌十的军人一片一片的倒地晕厥。
三百人的野战营,没有一人还站立着,倒是一旁特战组中,还有小部分成员面目狰狞的硬撑着没有倒下。
见此一幕,老头子收回了神识压迫,这才说道:“能站立的人出发,腿软倒下晕过去的,就让他们睡着吧,一个时辰就能苏醒。”
此情此景下。
营长目瞪口呆,原本脸色阴沉的罗中将更是膛目结舌,不敢多言一语。
沉默良久,罗中将这才发话:“就按老人家所说,没倒下的出发,其余的人原地待命吧。”
一旁,六位活佛亦是无比惊骇,方才老头子所探出的神识,他们六人皆感受真切,那份厚重的灵魂之力,庞若泰山压顶,若不是老头子刻意收敛,这数百人必然会被碾压致死,而不是单单晕厥这么简单了。
经历如此鬼神莫测的一幕后,所有人皆对老头子产生了无比的敬畏,无论是心含愤慨的罗中将,亦或是六位身具佛法的活佛,此时此刻,众人唯有一个念头在脑中徘徊——
为他是命。
“玉石呢?!”老头子一敛方才的嬉笑模样,正色道。
“那边……这是七天内能找到的全部了。”沈鹏一指不远处空地。
听得这话,老头子扭头看去,不由皱了皱眉头:“勉强够了吧……杂质太多了,提取一下再收走。”
音落,老头子一挥手,蒙盖在玉石上的黑布应声粉碎,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玉石暴露在众人的眼前,他的双手快速结印,打出一道繁琐的灵力阵法,笼罩在上千平米的玉石上空。
凭空出现的灵光阵法,使得场间所有人又是一惊……难道这位老者,是传说中的仙人?!
阵法笼罩顷刻间,无数玉石纷纷爆碎,化作粉末,弥漫在半空中,玉石粉末被空中的灵力阵法收拢而去,只见那粉末一点点的聚合在了一起,化作九块圆球状,起初有直径一米之大,随后迅速压缩,玉石嫩绿的表色也逐渐随着球体一点点的变小而深沉,直至九个玉球化作巴掌大的玉珠时,天空中运转得繁琐阵法,这才泯灭。
九颗玉珠被老头子召回,原本嫩绿的浅薄之色早已被耀眼的翠绿所取代,玉珠的表层更是闪耀着一层淡淡的幽光,沈鹏可以感知得到,那幽光是极为纯粹的天地灵气,一颗玉珠的灵气足以让自己平添一年的修行之功。
上千平米的玉石堆,最终被凝聚成了九颗玉珠。
场间所有人,静默哑然。
老头子没有给予大家观赏的时间,只是将玉珠递给了沈鹏,由得沈鹏纳入兽神鼎之内,而后朗声一吼——
“出发!”
【还是没有状态啊……写写删删的特别烦,好想回到当初二卷末时的一气呵成,每张都是五千字的大张,写得那叫一个爽啊!感谢手机网书友‘xiao々手冰’的一千两百票,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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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天亮时分,还有一个小时,天色昏暗,众人在借着月光前行。
从绒布寺到第三女神峰,亦就是常人所说的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行程约百里有余,因无公路通达,往日里欲攀登珠峰的冒险者,唯有步行前往珠峰之下,众人亦是如此。
淘汰了绝大部分的士兵,就连两个特战组的成员,都锐减大半。
原本整整三百人的特战组,如今只留下了不到五十人,外加上特别调查组的随同,以及沈鹏、老头子与六位活佛,零零总总唯有百人不到罢了。
这群人中,有两个特殊的存在……
一条大黑狗,一个小女孩。
大狗体型健硕,比之当地的藏獒也不逞多让,小女孩则粉琢玉雕,一副有钱人家小千金的姿态。
大狗走在沈鹏与老头子的身边,而小女孩……则骑乘在大狗的背上。
起初,还未有人注意到这两个特殊的存在,直至上路半个小时,众人这才从老头子所展现的震撼中转醒,注意到这一对不知何时跟了上来的奇葩组合。
没有人过问原由,只因小女孩是跟在沈鹏与老头子的身边,两位组长与罗中将更是清楚,小女孩貌似是沈鹏的女儿,至于他为什么要带着这么一个惹人生怜的小萝莉赴险,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到百人的部队,逐渐远离绒布寺,天色渐亮。
当走出五公里时,每日必出的地震,开始了动摇。
所有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晃动的大地抑制了众人前进的步伐,不过很快,大地的晃动平复,不到三级震动的地震并未给大家造成任何麻烦,继续上路。
百里行程,约合五十公里左右。
六位年迈的活佛看似孱弱,却健步如飞,与之特战组的成员也不逞多让,展现了鬼神莫测能力的老头子,那就更不用说了,每一步踏出都极其轻盈,若不是他每一脚都在地上踏出一道印记来,众人只当他是在漂浮着,身形没有丝毫晃动。
一个小时,众人走出了五公里有余,按照计算,天黑之前,足以抵达目的地。
“爸爸,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啊?!为什么,为什么不带诗雨小姨……大胡子伯伯也没有在。”骑在大狗的身上,龙绫儿咿咿呀呀的喊叫了起来,稚嫩的童声惹人生怜,只想伸手在她鼓起的小肉脸蛋上捏一把,至于她口中的大胡子伯伯,自然就是胡子拉碴的寇二少了。
龙绫儿的叫喊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大家都对这个小女孩极度好奇,听到她发问,众人都很想知道沈鹏会怎么回答。
沈鹏听了这话,抬手揉了揉小绫儿的脑袋,笑道:“有坏人想要破坏咱们的家,绫儿不是最爱打坏人了吗?爸爸带着你去揍坏蛋。”
面上是浅浅笑容,可说这话时,沈鹏的内心却极为忐忑,小绫儿虽为巅峰级仙兽,可她真的能帮得上忙吗?要知道这次对抗的是天地,是法则,而非强大的生灵。
若是生灵,沈鹏倒是很相信小绫儿的战斗力,可若对上了虚无缥缈的法则,以小绫儿这么一个呆萌呆萌的智商,是很难发挥作用的,毕竟她的智力并不高,对天地的感悟更是稀薄,小绫儿到底能发挥什么作用,沈鹏不得而知,只是老头子的命令,他不得违背,毕竟此行事关重大。
“打坏人?!好耶!好耶!绫儿最喜欢打坏人了!拍死!拍死!”听得沈鹏的话,龙绫儿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情不自禁的抬起双手,两只小肉掌不停的拍打。
众人见此一幕,哭笑不得,他们自然不会以为这个小女孩真能帮上什么忙,只是他们实在好奇难耐,沈鹏带着她前往的用意到底为何。
“大牛,大牛,爸爸说要打坏人了,到时候绫儿把坏人揍晕,小大牛把他咬死好不好?!”一阵欢呼后,小绫儿竟然义正言辞的搂着大黑狗的脖子商议起来,大黑狗道不出人言来,却能听得明白小绫儿的意思,它顿时高嚎一声,四肢狠狠的在碎石地上刨动两下,模样与发怒的公牛般兴奋。
奇葩的场景,奇葩的组合。
对此,周围的众人只能苦笑,或许……到达了目的地,答案自会揭晓。
……
“唔,这么早叫醒我们干嘛?!好困呢……昨天和莫灵姐闹到好晚才睡着……”绒布寺外的营帐,林诗雨和莫灵揉着惺忪的双眼,挽着手走了进来,两人明显刚刚睡醒,头发还来不及梳,就这么披散着。
听着两人的嗔怪,寇楠紧锁着眉头,神色凝重,却是没有着急说什么,只是抽着香烟,一口一口深深地吸入,却不见有烟雾吐出。
寇楠的反常模样,引得诗雨和莫灵一惊,二人相视一眼后,莫灵立即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啊,王钰言,楠哥是怎么了?!你惹他了?!”林诗雨又问向一边坐着的王钰言。
王钰言听得林诗雨的追问,苦笑得摇了摇头:“我也是刚被楠哥叫起来。”
他得话一出,林诗雨与莫灵便更加紧张,回顾四周,两人这才发现场间的不对劲,少了几人……一路开车过来的刘斌与宋柯不在,还有就是……顶爷和……
“我哥呢?!我哥去哪了?!”念及此处,林诗雨瞬间不安起来,看着寇楠脸色沉重的模样,林诗雨陡然急迫起来。
这时,一直以来压抑着心绪的寇楠,终是忍不住了。
整整七天,他很想将事情的真相说个清楚,说个明白,最起码……最起码不要他一个人去承担痛苦。
沈鹏会死吗?!
西南方那座巨峰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
为什么四九城内一片紊乱?!
是,看似终日喝酒宿醉的寇二少,实则早已借助尖刀组组长的帮助,与四九城内沟通数次。
沟通的对象自然不会是他的父亲寇云北,而是他手底下的几个兄弟,龙刚烈,黎胖子。
电话拨去,得到的消息是……绒布寺将有大难,末日或将临至,活佛之言不可不信,三年前东川大地震,六位活佛曾给出预警,只是无人相信,而事到如今,活佛再次给出预警,难道还能不信吗?!
若非龙黎二人家中长辈,皆为京内保守派,不信谣言,不准二人出境,二人早就屁颠颠的跑了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从京都所传来的一切一切,引得寇楠终是扛不住了!
他不愿让沈鹏一人去赴死,更不愿在沈鹏死后,由他一人去面对沈鹏的一切亲朋。
他宁与他同死,而不愿苟活,士为知己者死。
就算他根本帮不上沈鹏任何一点忙,但是他只求远远的看着,只是亲眼看到最真实的结果。
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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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林诗雨的一声呐喊,场间骤然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寇楠的身上。
压力。
寇楠只感到一阵磅礴的压力笼罩全身,真相还未吐露,事情也尚未发生,他已然觉得有些……扛不住了!!
“鹏子……鹏子他……”寇楠有些哽咽,点燃的香烟在鼻前缭绕,声线嘶哑,他的脸色极为苍白:“沈鹏或许……会死!”
干涩的话音落下,场间凝固。
沈鹏会死?!
死?!
为什么会死?!
帐篷之内寂静无比,瑟瑟的寒风撩动着帐门发出‘嗖嗖’的声响,屋内的暖炉在此刻似乎失去了作用,温度骤降,所有人身上似乎都蔓延起一阵麻痹,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泛起。
“我要说……还有三天,这个世界会灭亡,你们信吗?”
这话一出,寂静的空间更添几分哑然,寒风透过帐门吹入,簌簌的声响似在嘲讽着寇楠的话语。
世界灭亡?!
开什么玩笑?!
骄阳明媚的***,藏地虽荒芜,可这大地其他各处却一片欣荣之色,人们正过着各自丰富多彩的人生,地球在转,自转且绕着那颗炙热燃烧的恒星旋转,一切的一切都如往常,世界……
又怎么会灭亡?!
寇楠的话语,就好似千年前,有个人站在集会的高处宣扬,地球是圆的,众人只觉匪夷所思,却信无可信。
“寇楠……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说什么傻话呢?这世界好好地,怎么会说灭亡就灭亡呢?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2012早就过了,别瞎想了好么?!”
若说,这些日子里,谁最能感受到寇楠的异常,也唯有莫灵了。
终日酗酒,或许这已成为二少的日常了,天天如此,年年如此,似乎酒精怎么也无法麻痹他的心脏一般,无论喝多少,喝多久,他都健康且强壮的活着,四大五粗,胡子拉碴,若不是少了几块肌肉,跟电影里的硬汉打星也丝毫不差。
或许,这些日子里,寇楠依旧是在喝酒,与无常无异,可莫灵却在冥冥中感到一阵不安,也不知是为何,她总能在寇楠喝酒时的眼神里,发现一丝无助与苦涩,像一个受了伤的孩子,却不敢和大人情愫,只能闷闷不乐的憋在自己的心中,压抑……压抑着……
到底是什么在困扰着寇楠?!
难道就是因为……
世界末日?!
世界灭亡?!
不,不可能……
最起码,莫灵现在不可能相信。
“沈鹏呢?小绫儿呢?顶爷呢?他们三个去哪了?”莫灵一步步的走向寇楠的座椅,绕步来到他的身后,一双手搭在寇楠的肩上,轻轻的揉按,尽可能的令他安抚:“寇楠,你可别瞎我们,特别是诗雨,你也知道她,要是离了鹏子,她……受不得吓的。”
“那么……你们是不相信了?!”寇楠苦涩一笑,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你让我们怎么相信?这世界好好的,怎么就能灭亡了呢?!寇楠,你到底怎么了?”莫灵揉按肩膀的手停滞住了,她低头在寇楠耳边轻声的说道。
寇楠没有急于给出解释,只是从一旁拿起一叠文件,伸手递给了莫灵。
莫灵看着眼前一沓文件,文件上名头的一列文字入眼,她骤而一愣——
‘灭亡论’绒布寺事件调查结果……国安特别调查组撰。
白底红字,国安特别调查组?!
猩红的印泥深深刺痛着莫灵的瞳孔,她一直以来,隐隐觉得这绒布寺有事发生,却不知……此时寇楠口中的世界灭亡,竟是源于绒布寺……
国安特别调查组……驻军……活佛……
难道……
心中百转千回,一片紊乱,思绪已然无法平静,莫灵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接过那一沓文件,细细的翻看起来。
文件……是从京都传真而来。
这份文件自罗中将之手撰写,传送至京都后,分发至京都各个权贵家族手中,是为机密文件,任谁也想不到,远在京都的龙黎二人竟有这么大胆,将自家老爷子案头的机密文件直接传真给了寇楠。
文件中所述,全然是绒布寺近一个月所发生的事情。
从第一位活佛圆寂的详情,到六位活佛赶赴宣布圆寂,再到每日地震的监测结果,最后便是今日凌晨时分,六位活佛所述……世界将会灭亡之说。
文件中不单单说到了绒布寺事件,还将几年前东川省大地震前夕,六位活佛提前预言之事引入。
这一引入,不得不让人相信,活佛所述的‘灭亡论’,或将为真。
一口气看完了一沓文件,莫灵神色惊恐,原本红润的面色,更是惨白起来,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恐惧弥漫心头,她的心中早已相信了事实,可侥幸的心理总是会引动一撮又一撮的希望之火在心头作祟——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世界好好的,不可能说灭亡就灭亡!!这不可能!!”
“寇楠,你别拿份假文件来吓人好不好?!你这样恶作剧就是为了满足你无聊的恶趣味吗?那你也太无聊了!!”
莫灵在奋力的嘶吼,寂静的空间被她的咆哮所填满,场间众人的耳膜都在此刻间嗡嗡炸响着……
面对莫灵的疯狂嘶吼,寇楠没有多说,只是讪讪一笑,笑得极为惨白:“卫星电话在那,以你家的能量,这会儿……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去吧……去求证,看看你手上的文件,到底是真是假!!”
这话一出,莫灵顿时软到在了地上,双眼空洞,全无了神魂。
一旁,王钰言呆滞,林诗雨更是茫然,虽不得其解,但莫灵的骤然转变,却让她感到沉重的不安。
“我哥……到底在哪?!!”
林诗雨的眼泪忍不住的滴落,打在地上灰尘中,深深的陷入其中,而后显现一朵干涩的泪花。
寇楠抬眼一望林诗雨,叹出一口气。
林诗雨,或许是所有这些人中,对沈鹏知知最少的,沈鹏拥有的能力,沈鹏拥有的财富,沈鹏所拥有的势力,沈鹏……所背负的责任。
世界的灭亡管他沈鹏什么事儿?就因为他有一身鬼神莫测的修为?!
不,他只是为了他、她,还有他们和她们罢了。
他以死换得她们生,可他却换不来一抿笑颜!
“你哥……走了!”
“去了……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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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哥.走了.
去了.很远的地方
话音落下的这一瞬.
林诗雨的世界.似乎都凝固了起來.无论时间亦或是空间.全部凝滞.
很远的地方
这虽然是个歧义很大的词句.但无论何时何地何人.都会顺理成章的将这句话.指作死亡.
很远的地方.有多远.出了太阳系.还是银河系
不.对于人而言.宇宙虽是无垠.但都有一个距离.一光年.两光年.一千光年……人类的求知欲能蔓延多远.那么可知的距离就会多远.而对于人最远的地方.或许……
唯有死亡罢了.
就像天和地永远不可能交接一般.生灵与亡灵的相见.只有在故事传说中才存在.生与死的距离很远.远到沒有一个可以估量的距离.哪怕是学问再高的智者.也只能用一个泛指罢了……
很远.
“他.为什么要去很远的地方.那地方……在哪.”不似平常.林诗雨脚前那朵泪花泯灭之后.再沒有后续的绽放.她的眼眶虽然湿润.却涌不出更多的凄美.正如她此时干涩的嗓音一般.寒风正一遍一遍将她湿润的眼眶吹干.直至滴泪不留.
寇楠看着若呆木伫立的林诗雨.心中酸楚着.他不知如何是好.虽然早已想到道出真相后的结果会很可怕.却从未想过这一切超出了他的预想.他站起了身子.并未去理会跌坐在地上的莫灵.只是在她身前拾起了那一沓散落的文件.递给了林诗雨.寇楠不想去解释缘由.更不能解释……
他只能装作一个刚刚得知真相的无辜者.免去这些无知者得知真相后愤怒的宣泄.
拿着文件.林诗雨低头凝望.
纸上说了很多.却沒有一字一句提到过自己的哥哥.沈鹏.
活佛说东川将有大灾难.或是地震.数日后地震终启.
活佛圆寂.临终前化作神华直击幽暗天空.道得世界末日.
绒布寺日日地震频发.不得其解.佛曰为末法将至.世界泯灭.
世界要灭亡.世界要灭亡.世界要灭亡
这纸上.沒有一字一句跟沈鹏有关
“世界灭亡”许久.林诗雨随意将手上的文件洒落一地.露出几分惨白的笑容:“世界末日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想知道……我哥呢”
“他去了哪里.很远的地方……是哪”
或许.此时的寇楠.还沒有林诗雨看得清.问題不在于这世界是否要终结.而在……
世界终结之前.他还在你的身边吗
若不在了.那有和末日有什么区别
末日.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哥……你哥有办法解决这一切.所以他和六位活佛.去阻止了.阻止末日的降临.”
听得寇楠的话.林诗雨蹙起了秀眉.用很是轻细的声音问道:“所以……他会有危险.会……死吗.”
寇楠吞咽一口香烟.木然的点了点头:“恩……他或许.会死.”
“那.楠哥你会去找他吗.”林诗雨又是问道.面色虽然平静.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眼神的凄然.
“会”寇楠看着林诗雨的神情.只是坚决的说道:“我一定会.”
“我们一起就算是世界末日了.我也要和哥哥一起”
“虽然.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哥哥.可是……可是我就是害怕.害怕他离开.害怕他跟去越南时一样.不告而别很久.让我担心.让姑姑姑父担心.”
“我是他的妹妹.永远是.我不许他不保护我.不许他扔下诗雨一个人.不许他在我生日的时候不为我送上惊喜我就是喜欢粘着哥哥.腻着哥哥.从小就是这样.他和男孩子爬树攀高.我也不甘落后.只为能跟在他身边.享受被他照顾的温柔.我沒有妈妈.爸爸也不是经常在家.小时候的那段记忆中.全然是他的存在.”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我……我只是想去找他.和他一起.就跟小时候爬树一样……我会和他在一起.他爬树.我爬树.他如今若会死.诗雨也随他一起.”
“世界末日……他不在诗雨身边的时光.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啊”
林诗雨坚决的说着.眼神中透露着无比的驳杂.她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听到哥哥会死.就如此的激动.心中更是紊乱不已.心底……沒错.就是心底……
心底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正想要窜出來.就好像是深埋在土里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冲出土壤中的黑暗.
这是中奇妙的感觉……
心中泛起的那种感觉甚至让人牙齿酸软.很揪心.很难熬.
此时此刻间.
她只迫切的想要见到他.似乎……似乎只要见到.那心底的抓挠才会平复.那深埋的种子.才会顶破土壤.
场间.莫灵神色呆凝.她看着林诗雨.眼神骇然.
王钰言更是早已捡起了林诗雨散落的文件.细细的看了起來……他讪讪一笑.他相信寇二少的手中文件的真实性.却不解着林诗雨的态度……
她的哥哥.真的对她那么重要吗
就算是死.就算是末日临至前.她也要去找他吗.而不是去她父母的身边.
如果……如果……
有一天.她也会对自己如此.该多好啊
自嘲一笑.王钰言站起了身子.來到林诗雨的身边.毫不顾忌的抬手.搂住了她
“走吧.我陪你去找哥哥.”
这是王钰言藏地之行以來.第一次触碰林诗雨.此时此刻.他根本不惧于寇楠的威慑了.如果真的即将末日了……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呢.只求……
此生无怨无悔罢了.
感受着王钰言怀中的温热.林诗雨并未躲闪.只是抬手一抹即将滑落眼眶的泪珠.道了声:“谢谢你.”
一旁.寇楠将吸尽的香烟一撇.这才拉扯起了跌坐在地上的莫灵
“我叫人送你回家吧……末日或许会來.不过.我相信他能阻止无论你相不相信.最起码……在末日來临的前夕.你是陪在你最爱之人的身边.”
莫灵站起了身子.凝视着说着这话的寇楠.不由自嘲一笑.
这一刻.她作出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她扬起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寇楠的脸庞.寇楠甚至被她这一巴掌扇得不由倒退两步
“我最爱的人”
“难道我这些天是以一个玩物的角色.走在你的身边.陪你无聊的找藏獒嘛”
“寇楠.我告诉你.当我被家族抛弃的那一天起.我就只有你了”
“你要去找沈鹏”
“好.我陪你.”
“你要去死.”
“好.我也陪你.”
“但是……请你.不要再否认我的心意了”
“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一个敷衍在你身边.祈求换取你家族权势财富的价码”
“如果是.我现在就可以去死.也不用劳烦您送我回家了.”
话音落下.寇楠紧皱着双眉.终是上前紧紧抱住了莫灵.脸贴着脸.二人的呼吸交错在对方的脖颈间
“走”
“我们一起”
“把他找回來”
【二更到.】
你哥,走了。
去了,很远的地方!!
话音落下的这一瞬。
林诗雨的世界,似乎都凝固了起来,无论时间亦或是空间,全部凝滞。
很远的地方?!
这虽然是个歧义很大的词句,但无论何时何地何人,都会顺理成章的将这句话,指作死亡。
很远的地方,有多远?出了太阳系?还是银河系?!
不,对于人而言,宇宙虽是无垠,但都有一个距离,一光年,两光年,一千光年……人类的求知欲能蔓延多远,那么可知的距离就会多远,而对于人最远的地方,或许……
唯有死亡罢了。
就像天和地永远不可能交接一般,生灵与亡灵的相见,只有在故事传说中才存在,生与死的距离很远,远到没有一个可以估量的距离,哪怕是学问再高的智者,也只能用一个泛指罢了……
很远!
“他,为什么要去很远的地方?那地方……在哪?”不似平常,林诗雨脚前那朵泪花泯灭之后,再没有后续的绽放,她的眼眶虽然湿润,却涌不出更多的凄美,正如她此时干涩的嗓音一般,寒风正一遍一遍将她湿润的眼眶吹干,直至滴泪不留。
寇楠看着若呆木伫立的林诗雨,心中酸楚着,他不知如何是好,虽然早已想到道出真相后的结果会很可怕,却从未想过这一切超出了他的预想,他站起了身子,并未去理会跌坐在地上的莫灵,只是在她身前拾起了那一沓散落的文件,递给了林诗雨,寇楠不想去解释缘由,更不能解释……
他只能装作一个刚刚得知真相的无辜者,免去这些无知者得知真相后愤怒的宣泄。
拿着文件,林诗雨低头凝望。
纸上说了很多,却没有一字一句提到过自己的哥哥,沈鹏。
活佛说东川将有大灾难,或是地震,数日后地震终启。
活佛圆寂,临终前化作神华直击幽暗天空,道得世界末日。
绒布寺日日地震频发,不得其解,佛曰为末法将至,世界泯灭。
世界要灭亡,世界要灭亡,世界要灭亡!!
这纸上,没有一字一句跟沈鹏有关!!
“世界灭亡?!”许久,林诗雨随意将手上的文件洒落一地,露出几分惨白的笑容:“世界末日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想知道……我哥呢?!”
“他去了哪里?很远的地方……是哪?!”
或许,此时的寇楠,还没有林诗雨看得清,问题不在于这世界是否要终结,而在……
世界终结之前,他还在你的身边吗?!
若不在了,那有和末日有什么区别?!
末日?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哥……你哥有办法解决这一切,所以他和六位活佛,去阻止了,阻止末日的降临。”
听得寇楠的话,林诗雨蹙起了秀眉,用很是轻细的声音问道:“所以……他会有危险,会……死吗?”
寇楠吞咽一口香烟,木然的点了点头:“恩……他或许,会死!”
“那,楠哥你会去找他吗?”林诗雨又是问道,面色虽然平静,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眼神的凄然。
“会!!”寇楠看着林诗雨的神情,只是坚决的说道:“我一定会!”
“我们一起!!就算是世界末日了,我也要和哥哥一起!!”
“虽然,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哥哥,可是……可是我就是害怕,害怕他离开,害怕他跟去越南时一样,不告而别很久,让我担心,让姑姑姑父担心!”
“我是他的妹妹,永远是!我不许他不保护我,不许他扔下诗雨一个人,不许他在我生日的时候不为我送上惊喜!!我就是喜欢粘着哥哥,腻着哥哥,从小就是这样,他和男孩子爬树攀高,我也不甘落后,只为能跟在他身边,享受被他照顾的温柔,我没有妈妈,爸爸也不是经常在家,小时候的那段记忆中,全然是他的存在。”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我……我只是想去找他,和他一起!就跟小时候爬树一样……我会和他在一起,他爬树,我爬树,他如今若会死,诗雨也随他一起!”
“世界末日……他不在诗雨身边的时光,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啊!!”
林诗雨坚决的说着,眼神中透露着无比的驳杂,她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听到哥哥会死,就如此的激动,心中更是紊乱不已,心底……没错,就是心底……
心底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正想要窜出来,就好像是深埋在土里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冲出土壤中的黑暗。
这是中奇妙的感觉……
心中泛起的那种感觉甚至让人牙齿酸软,很揪心,很难熬。
此时此刻间。
她只迫切的想要见到他,似乎……似乎只要见到,那心底的抓挠才会平复,那深埋的种子,才会顶破土壤。
场间,莫灵神色呆凝,她看着林诗雨,眼神骇然。
王钰言更是早已捡起了林诗雨散落的文件,细细的看了起来……他讪讪一笑,他相信寇二少的手中文件的真实性,却不解着林诗雨的态度……
她的哥哥,真的对她那么重要吗?!
就算是死,就算是末日临至前,她也要去找他吗?而不是去她父母的身边!
如果……如果……
有一天,她也会对自己如此,该多好啊?!
自嘲一笑,王钰言站起了身子,来到林诗雨的身边,毫不顾忌的抬手,搂住了她——“走吧,我陪你去找哥哥!”
这是王钰言藏地之行以来,第一次触碰林诗雨,此时此刻,他根本不惧于寇楠的威慑了,如果真的即将末日了……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呢?只求……
此生无怨无悔罢了。
感受着王钰言怀中的温热,林诗雨并未躲闪,只是抬手一抹即将滑落眼眶的泪珠,道了声:“谢谢你!”
一旁,寇楠将吸尽的香烟一撇,这才拉扯起了跌坐在地上的莫灵——“我叫人送你回家吧……末日或许会来,不过,我相信他能阻止!!无论你相不相信,最起码……在末日来临的前夕,你是陪在你最爱之人的身边。”
莫灵站起了身子,凝视着说着这话的寇楠,不由自嘲一笑。
这一刻,她作出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她扬起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寇楠的脸庞,寇楠甚至被她这一巴掌扇得不由倒退两步——“我最爱的人?!”
“难道我这些天是以一个玩物的角色,走在你的身边,陪你无聊的找藏獒嘛?!”
“寇楠!我告诉你!当我被家族抛弃的那一天起,我就只有你了!!”
“你要去找沈鹏?!”
“好,我陪你!”
“你要去死!”
“好,我也陪你!”
“但是……请你!不要再否认我的心意了!!”
“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一个敷衍在你身边,祈求换取你家族权势财富的价码?!”
“如果是!我现在就可以去死!也不用劳烦您送我回家了!”
话音落下,寇楠紧皱着双眉,终是上前紧紧抱住了莫灵,脸贴着脸,二人的呼吸交错在对方的脖颈间——“走!!”
“我们一起!!!”
“把他找回来!!”
【二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