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汐
看着幕清幽有些发呆的样子,林幕梵笑了笑,说道:“在想齐子卫?”
“老公,你别误会,我只在想事情而已!”幕清幽说道。
林幕梵点了点头,他跟幕清幽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当然也知道了幕清幽的性格什么的,也知道幕清幽真正在想着什么,……
&bp;&bp;&bp;&bp;‘皇廷’酒店
明亮如白昼的宴会厅中,衣香鬓影,宾客来来往往,不断穿梭着,酒香四溢,飘散在空气中,引人入醉。
林慕梵端着酒杯,摇晃着杯中猩红的液体,遥遥看着宴会另外一端,脸‘色’‘潮’红,脸上带着幸福笑意的‘女’子,视线移到‘女’子亲密挽着男子手臂的双手,目光一沉。
“大哥,今晚清幽很漂亮,是不是?”林慕宇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由衷的称赞着。
今天晚上是幕氏千金幕清幽跟齐家幺子齐子卫的订婚宴,虽然还没正式宣布,但是根据幕家跟齐家的势力,宴会上邀请的都是市的名流,而此刻,幕清幽正一脸甜蜜的陪伴着齐子卫穿梭在宾客上,脸上那幸福的笑意,却让林慕梵觉得一阵刺眼。
林氏跟幕氏是世‘交’,对于幕清幽,今年三十岁的林慕梵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天知道林慕梵多想上前将幕清幽那一抹碍眼的笑容给扯裂。
“大哥。”没有得到回应的林慕宇转过头正好对上了他那一抹‘阴’沉,心里一惊,却不知道林慕梵在不高兴什么。
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林慕梵脸‘色’‘阴’沉,不耐烦的说着:“你很聒噪。”
将手中的杯子递给林慕宇,林慕梵冷酷的转身,只留下林慕宇一脸的莫名其妙。
幕清幽提着裙摆走出了宴会厅,朝着休息室而去。
从进入会场开始,她就一直陪着齐子卫的身边满场穿梭,幕清幽知道,今晚过后齐子卫就要进入卫氏,今天晚上的客人都是以后生意场上必须接触的人,所以全程,幕清幽都陪着笑脸,只是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脸都笑僵了。
脱下脚下的高跟鞋,幕清幽将自己娇小的身躯朝着沙发上甩去,伸手‘揉’捏着疲惫的太阳‘穴’,容颜中带着一丝疲倦。
突然,‘嘭’的一声,‘门’被大力的打开,吓得原本闭目养神的幕清幽慌‘乱’的睁开了双眼,回头看到林慕梵高大的身躯从外面走了进来,顺便带上了房‘门’。
林慕梵‘阴’沉着脸‘色’,神情高深莫测,薄‘唇’紧抿,那双幽深的黑瞳紧紧的盯着幕清幽,聚满了不知名的情绪,像是要将幕清幽深深的拉入一般。
“林……林大哥。”幕清幽颤声的询问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此刻的林慕梵十分的可怕,从自己有记忆起,幕清幽的身边总会有林慕梵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推移,幕清幽不知道为何,有点害怕林慕梵,尤其是今天晚上的他,让幕清幽几乎有了想要逃出去的冲动。
林慕梵的双眼至始至终都不曾从她的身上移开,带着一丝冷冽,随后跨步朝着幕清幽‘逼’去。
幕清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头皮一阵发麻,随着林慕梵的‘逼’近,她慌‘乱’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后退着,双‘腿’甚至不争气的打着颤,险些站不住脚。
看到幕清幽眼中的害怕,林慕梵原本冷沉的目光更加的‘阴’沉,‘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幽幽开口:“听说今天晚上伯父准备宣布你跟齐家那小子的婚事?”
听到林慕梵提起齐子卫,幕清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笑,轻轻的点了点头:“嗯,爸爸跟齐伯父确实有这个意思,想让我们早点定下来。”
清明的双眸中带着一丝娇羞,幕清幽的心中充斥着甜蜜。
“你喜欢他。”紧抿的‘唇’更加的严厉,林慕梵十分确定的问着。
幕清幽也感觉到了林慕梵‘阴’沉的情绪,心中慌张,慌‘乱’的说着:“林大哥不是知道吗?如果不喜欢子卫,我怎么会跟他订婚呢?那个,林大哥,我进来很久了,子卫肯定在找我,我,我先出去了。”
眼看着林慕梵已经‘逼’到自己的跟前,幕清幽慌‘乱’的找着借口,气氛太过怪异,她也不敢跟林慕梵独处一个空间,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想要逃离。
就在幕清幽经过身边的时候,林慕梵大手一伸,拽住了她纤细的胳膊,轻轻一个用力,就将她甩向了身后那一张大‘床’上。
“啊……林大哥,你……”幕清幽惊慌失措的尖叫着,身子倒向了柔软的‘床’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头顶投来一片黑影,抬头的瞬间就看到了林慕梵的身躯朝着自己压过来。
身子被林慕容紧紧的锁在他的身下,两人的身躯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幕清幽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抵在自己的柔软上,鼻翼间传来一阵淡淡的男‘性’清香,瞬间让幕清幽慌‘乱’了起来。
林慕梵的脸离幕清幽非常的近,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撞在一起,鼻息相缠,林慕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幕清幽的脸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林……林大哥……”清灵的双眸里尽数闪现着纷‘乱’,身躯甚至微微颤抖着,幕清幽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恐惧。
他,想要做什么?
伸出双手想要将他推离自己,却被林慕梵双手一抓,高举到头顶的方向,然后缓缓的俯身,薄‘唇’靠近幕清幽的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魅‘惑’,轻声低喃:“幕清幽,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娶你吗?”
灼热的气息落在幕清幽的耳垂上,引来了她一阵轻颤,低沉的嗓音,却让幕清幽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双眸因为恐慌而瞪大,带着一丝恐惧。
林慕梵幽深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幕清幽,大手来到了她的脖颈处,宽厚的大掌轻柔的抚‘摸’着她白皙的肌肤,很快来到了她的衣领处,幕清幽今天晚上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无袖拽地长礼服,‘撕拉’一声,只见礼服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从衣领处直滑到小腹的地方,瞬间将幕清幽的身躯暴‘露’。
“不要。”幕清幽吓得脸‘色’苍白,拼命的挣扎着,眼眶里噙满了害怕的泪水。
身子不断的扭动,试图想要从林慕梵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泪水沿着眼角滑落,幕清幽只觉得一阵屈辱,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怎么可以?
林慕梵深邃的目光幽沉了几分,‘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沉声说着:“清幽,你难道忘了吗?从你一出生,就已经被我预定了,你谁也不能嫁,此生只有我林慕梵才能是你幕清幽的丈夫。”
隔壁老王
&bp;&bp;&bp;&bp;“不是,我不是,林慕梵,你放开我,放开我……”幕清幽怒视着林慕梵,气愤之下喊了他的全名,这还是幕清幽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着林慕梵的名字。
自懂事以来,幕清幽就被家人耳提面令的告知,她长大后是要嫁到林家的,幕清幽将来会是林慕梵的妻子,如果不是遇到齐子卫,幕清幽也许会顺从家里的安排嫁给林慕梵,可是她现在爱的人是卫子齐,她不爱林慕梵,一直都不爱。
听着幕清幽的话,林慕梵的眼神里闪过一抹薄怒,一手来到幕清幽的下巴,虎口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迎视着自己的目光,林慕梵沉沉的开口:“清幽,你乖,别惹我生气,你也知道,我一生气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从十二岁那一年看到只有四个月粉雕‘玉’琢的幕清幽,林慕梵就在心里暗暗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娶幕清幽为妻,他一直陪在幕清幽的身边,见证着她的成长,就等着她长大成年嫁给自己,谁想到,在幕清幽十八岁生日这一天,却迎来了她要嫁给别人的消息,试问林慕梵怎么能够接受?
他等待了十八年,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其他男人?
“放开我……你放开我……”幕清幽恼怒的挣扎着,被林慕梵眼神中的那一抹疯狂吓到了,浑身一软,身子犹如落叶般不断颤抖着。
“放……唔……”
突然,林慕梵低下了头,暴怒的亲‘吻’着身下的人儿,‘胸’中积压着一团怒火急需发泄,林慕梵粗暴的啃咬着幕清幽柔软的‘唇’瓣。
幕清幽被眼前的情况吓住了,瞪大了双眸,口中充斥着林慕梵的气息,幕清幽扭动挣扎着,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明明应该排斥着,可是她却渐渐‘迷’失在他的‘吻’中,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闭眼,幕清幽狠心一个用力,将林慕梵的双‘唇’咬破,鲜血瞬间从两人的‘唇’边蔓延,林慕梵却没有丝毫的感觉,依旧粗暴的亲‘吻’着,最后终于松开了幕清幽的双‘唇’,缓缓的沿着脖颈往下,留下了一枚枚深红‘色’的痕迹。
“不要……啊……”幕清幽绝望的哭泣着,肌肤上传来的痛楚终于让她崩溃大哭。
今天是她的订婚宴啊,他……
林慕梵的动作一顿,眸子中划过一抹怜惜,只是一瞬间,眼眸变得冰冷,大手一扯,就将幕清幽的衣服全部撕裂,赤红着双眼,望着身下无助哭泣的人儿,林慕梵幽深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深沉。
‘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林慕梵眼神一沉,嘴角划过一抹冷酷,一个翻身,让幕清幽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大手按住她的脑袋,薄‘唇’再一次‘吻’上了她娇‘艳’的红‘唇’。
“幽幽……”
房‘门’被打开,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林慕梵眼疾手快的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门’口,齐子卫错愕的看着房间内的一切,当看到地上那一双高跟鞋和碎裂的衣服,神情中充满了不敢相信,转过头看着‘床’上‘交’叠在一起的身影,眸子里划过一抹悲伤。
“唔……”林慕梵放在幕清幽腰上的手一个用力,让她闷哼出声,那声音在外人的耳中听来却显得十分的暧昧。
齐子卫如遭雷击一般,僵硬着身躯,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的两人,脸‘色’惨白。
林慕梵就像是没有发现齐子卫的存在一边,更加霸道的亲‘吻’着身上的‘女’人,眼眸里划过一抹狠绝。
他林慕梵想要得到的,还从来没有失去过,区区一个齐家,他还不看在眼里。
“子卫,你怎么站在‘门’口,幽幽呢?”齐母脸上带着笑意,走到了卫子齐的身后,越过他的身躯就朝着里面走去,齐子卫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
齐母笑‘吟’‘吟’的呼唤着幕清幽的名字:“幽幽……啊……你们在做什么?”
当看到‘床’上纠缠的身影,齐母忍不住惊呼出声,眸光里充满了不敢相信,齐母的尖叫,瞬间引来了满场宾客的注意,只见所有人都寻着声音来到了房‘门’口,当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所有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同时将视线落在了齐子卫的身上。
“怎么了?”幕父幕母陪着齐子卫的父亲穿过人群走了进来,看着幕清幽跟林慕梵亲密的身影,齐子卫父母脸‘色’大变,涨成了猪肝‘色’。
幕父的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气急败坏的看了‘床’上一眼,暴怒的吼着:“你们,收拾一下立刻出来。”
说完,率先走了出去,幕母跟齐家两老见状,也脸‘色’不善的跟着离开,满堂宾客瞬间消散,只有齐子卫傻傻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最后在母亲的拉扯下,失魂落魄的离开。
直到所有人都离去,林慕梵才松开了幕清幽,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幕清幽扯着被子遮掩住自己的身躯,抬手给了林慕梵一巴掌,愤声质问着:“为什么?”
看向林慕梵的眼神中迸发着浓烈的恨意,幕清幽凶猛的哭泣着,情绪彻底崩溃。
“林慕梵,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毁了我?为什么……啊……为什么……”幕清幽的脸上带着愤怒,同时带着委屈,最后被无助取代,龇目‘欲’裂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幕清幽疯狂的拍打着‘床’面,咬着牙,口腔里传来一阵腥甜的味道,幕清幽的心中充满了恨意。
今天是她的订婚宴,他却将自己压在他的身上,还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样一副不堪的画面,幕清幽不用看也能够感觉到齐子卫悲伤绝望的眼神,她拼命的挣扎想要解释,却被林慕梵死死的禁锢,甚至她的挣扎在外人的眼中看来反而成了放、‘荡’不堪的举动。
越想越害怕,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上的‘床’单,一边哭着,一边怨恨的瞪着林慕梵,那眼神,恨不得上前将他狠狠的撕裂。
林慕梵从‘床’上起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眼前崩溃痛哭的‘女’人,心隐隐作痛,冷着脸‘色’,他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备用的长裙,递到了幕清幽的面前,冷冷的说着:“换上。”
说完,林慕梵就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幕清幽蜷缩在‘床’上,无助的哭泣着。
隔壁老王
&bp;&bp;&bp;&bp;打发走了所有的宾客,幕父脸‘色’难看的坐在宴会厅中的主位,脸‘色’‘阴’沉的等待着。
十五分钟后,林慕梵衣衫凌‘乱’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依旧冷沉这一张脸,双手‘插’在‘裤’袋内,没有言语,只是站着承受着众人探究的目光。
齐子卫的视线落在了林慕梵微微红肿的薄‘唇’,还带着一丝丝的鲜血,心瞬间疼在了一起。
又过了十五分钟,幕清幽才换上了那一条白‘色’的长裙,肩带的设计让她根本没有办法遮掩住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红肿着眼眶,幕清幽犹如失了灵魂的娃娃一般,失魂落魄的站在众人的面前,羞愤难当。
“现在人已经到齐了,也没有外人在场,你们两个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幕父双手奋力的拍打着桌面,突然传来的巨响吓了幕清幽一跳,只见她脸‘色’瞬间惨白,抬眸惶恐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齐子卫见状,伸手想要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却被林慕梵早了一步,他大手一伸就将幕清幽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而幕清幽则因为害怕而忘记了挣扎,齐子卫的手尴尬的举在半空中,看着幕清幽没有反抗的依偎在林慕梵的怀中,心,撕扯般的痛着。
齐父看着儿子痛苦的神‘色’,暴怒的出声:“你们幕家太欺负人了,今天要是不给一个说法,别怪我们齐家不客气。”
幕母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看了一眼悲伤的齐子卫,一把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生气的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慕梵怎么会……”
怎么会在一张‘床’上,还那么亲密?只是这句话幕母当着众人的面问不出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我……”幕清幽终于回过神来,一把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脸‘色’苍白,带着哭腔的开口:“妈。”
幕清幽一把扑到了母亲的怀中,委屈的痛哭着,她甚至觉得自己愧对齐子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自己深爱的男人。
幕母听着‘女’儿的哭声,眼眶忍不住一阵泛红,心疼的拥着她,眼神中满是怜惜。
“慕梵,你说。”眼看着‘女’儿哭的伤心,幕父直接看向了林慕梵,从‘女’儿的反应中看来,幕父猜出了一点,只是仍然不愿意相信。
林慕梵面无表情,看了幕清幽一眼,然后沉声开口:“幕伯父,我跟清幽之间是有婚约的,今天晚上也是情不自禁,今晚的事情,是小侄不好,没能够控制好自己的自制力。”
“你,你的意思是说……”幕父震惊的看着林慕梵,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听林慕梵的意思,是自己的‘女’儿勾引了他?说什么幕父也不相信,自己‘女’儿对齐子卫的感情他可是看在眼里,怎么会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
幕清幽只顾伤心的哭泣,意识‘混’沌,完全没理解过来林慕梵话中的意思。
齐子卫听了之后,立刻恼怒的冲到林慕梵的面前,狂怒的嘶吼着:“你说谎,幽幽喜欢的人是我,你……你……”
因为盛怒,齐子卫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说什么他都不相信会是幕清幽先招惹林慕梵,跟幕清幽的‘交’往中,齐子卫多少了解幕清幽对林慕梵害怕,怎么还可能还主动去,主动去……
林慕梵冷冷的看着齐子卫,不屑的勾‘唇’,嘲讽的说着:“难道刚刚看到的一切还不足以证明吗?”
“你……”
“你可曾见过清幽反抗?再说了,我是被压的那个人,你觉得我有必要说谎吗?对我有什么好处?”林慕梵面不改‘色’的问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
齐子卫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他无法反驳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真如林慕梵所说的一样,齐子卫痛苦的看着幕清幽,希望她此刻能够站出来为自己辩解,可是没有,那一刻,齐子卫心如死灰。
“所以咯。”林慕梵脸上的笑意加深,看向齐子卫的眼神充满了挑衅,更多的是嘲讽。
他的‘女’朋友又怎么样?最后只会是他林慕梵的老婆。
“够了。”齐父生气的打断了林慕梵的话,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吹胡子瞪眼睛,然后转过头对着幕父冷声说着:“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们幕家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走。”
说着,齐父对着妻儿说着,转身离去。
“诶,齐老……”幕父见状,着急的呼唤着齐父,奈何人已经走远,只剩下齐子卫悲痛的看着幕清幽,坚持要等到她一个答案。
齐父看着儿子还傻傻的站在原地,一把拽住了他,拖着他往外走,一边嚷着:“跟我回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都欺负到这个地步了,你还留下来做什么?”
直到离开的那一刻,齐子卫都没有得到幕清幽的一个回头,他的心,瞬间被撕裂,然后痛苦的死去。
一时间,宴会厅只剩下林慕梵和幕家一家人,幕父没好气的瞪着面无表情的林慕梵,从头开始他就一直这副神情,让幕父看着心里十分的不爽,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欺负了,他还能和颜悦‘色’吗?
本来以为林慕梵这小子已经想明白了,谁知道居然在宴会上‘弄’出这么一出,现在人尽皆知了,真是气死他了。
“都回去吧,今天这件事情,我需要好好理清一下。”幕父看了林慕梵一眼,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眼神中充满了不耐。
林慕梵眼神眸光一闪,随即恭敬的说着:“那小侄先回去了。”
深深的看了幕清幽一眼,林慕梵这才在幕父恼怒的视线中一步一步的离开。
第二天,各大报纸都在争相报道者幕氏跟齐氏订婚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各种版本谣传,最多的无非幕氏千金订婚宴上公开**林氏总裁,两人被当场捉‘奸’在‘床’,虽然没有任何的照片,却被描绘的有声有‘色’,一时间,幕清幽的名字在市家户喻晓。
此刻的幕家正笼罩在一股‘阴’沉的气氛当中,幕父看着各大媒体的报道,气的脸‘色’铁青,头顶直冒烟,幕母则愁眉苦脸,红着眼眶,偷偷的抹着泪,好好的一个‘女’儿,名声被毁成这样,让她以后怎么在市生活。
隔壁老王
&bp;&bp;&bp;&bp;“啊……”卧室内,幕清幽手捧着pd,当看到那些新闻报道,看着底下那一条条刺耳的屏幕,什么不要脸,下作,下、贱,各种不堪入耳的骂名,让幕清幽惨白了脸‘色’。
尖声尖叫着扔掉手中的平板电脑,幕清幽长发凌‘乱’,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着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目光惊恐的看着地板上被摔裂的平板,彷如那是洪猛野兽一般,惶恐不安。
“幽儿。”幕母听到楼上的动静,立刻冲到了幕清幽的卧室,当看到她流泪害怕的神情,幕母的心中一痛,上前,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柔声安慰着:“没事了,幽儿,没事了。”
一靠近母亲的怀抱,幕清幽立刻像个无助的小孩,痛哭出声:“妈,我毁了,我被林慕梵给毁了,呜呜……妈,我没有勾、引他,我没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幕清幽拼命的摇着头,双手紧紧的抓着母亲的手臂,着急的解释着,希望母亲能够相信自己。
幕母心痛的看着幕清幽,含泪点头:“妈相信你,我的幽儿不是这样的人,不管幽儿发生什么事情,妈都相信幽儿。”
母亲的信任让幕清幽心中一阵动容,她一把扑到母亲的怀中,崩溃的痛哭着。
“太太,齐家的人来了,老爷让你带着小姐下去一趟。”佣人陈妈敲了敲‘门’,看着痛哭不止的幕清幽,眸光里满是担忧。
幕母震惊,看了怀中的‘女’儿一眼,担忧的问着:“幽儿,你……”
“我要下去。”幕清幽慌‘乱’的抬眸,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坚定的说着。
昨天齐子卫离开之后,幕清幽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对齐子卫解释过,那样对他不公平。
幕母帮着幕清幽整理着仪容,两人这才朝着楼下客厅走去,还没走进,就已经感觉到了空气中压抑的气氛,尤其是齐子卫的父母脸‘色’十分的难看,能够看得出来他们很愤怒。
幕清幽在母亲的陪伴下,脸‘色’惨白,红肿着眼眶坐在了父亲的身边,目光切切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齐子卫,可是从自己出现开始,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不曾看自己一眼,甚至紧绷着线条,神‘色’冷硬。
“今天来,主要是跟幕家说清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先招惹的谁,这样的儿媳‘妇’,我们齐家是接受不了了,当初只是口头上商量了一下婚约,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了,从今以后,幕清幽跟子卫各自嫁娶,谁也别耽误了谁。”齐父率先开口,看了幕清幽一眼,那目光没有了之前的慈爱,多了一丝嫌弃。
幕清幽听到之后,心口一窒,抬头慌‘乱’的看着齐子卫,眼神中噙着委屈的泪水,他不相信自己吗?为什么?
幕父的脸‘色’瞬间变了,转头看向了齐子卫,沉着脸,冷声询问着:“子卫,你也是这个意思?”
齐子卫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当视线对上她悲痛的眼神,他的心一痛,最后别开了目光,狠心说着:“爸爸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既然……既然幕清幽喜欢的人是林慕梵,我成全他们。”
幕清幽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他,不是林慕梵,为什么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她知道昨晚的事情让他难堪了,可是他为什么不听自己的解释?
“子卫,可是你的真心话?”幕父脸‘色’‘阴’沉的再次询问。
“是。”齐子卫咬牙说着,温润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幕父闻言,冷笑出声:“既然如此,我同意你们退婚,以后各自婚嫁,各不干涉。”
“如此甚好。”齐父接口,然后带着妻子和儿子告辞,离开了幕家。
泪水模糊了视线,幕清幽眼睁睁看着齐子卫的身影在自己的眼中消失,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他离去的方向冲去。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要留下那个男人,就算要定自己的罪,也要听自己的解释,不是吗?
“子卫……子卫……”幕清幽跑到了齐子卫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庞。
齐子卫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女’人,眸光中没了以往的怜惜,有的只是一片冷漠。
齐父看着两人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妻子制止了,“让两个孩子好好谈谈吧。”
说着,两人相携离开,回到了车子中等待着。
幕清幽伸手,着急的抓着齐子卫的手臂,慌张的解释着:“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背叛你,子卫,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昨天晚上……”
幕清幽着急的想要解释,却被齐子卫一把狠狠的甩开,脚步踉跄,身躯摇摇‘欲’坠。
齐子卫强忍着将她抱入怀中的冲动,冷声说着:“够了,我昨天晚上已经给过你机会解释,你都跟林慕梵躺在‘床’上,做出那么亲密的举动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
“我什么都不想听,我只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幕清幽,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的联系了,像你这种‘女’人,我一刻都不想看到,我怕脏了我的眼睛。”齐子卫毫不留情的说着绝情的话语,狠狠伤害幕清幽的同时,也狠狠的伤着自己。
幕清幽脸‘色’惨白,目光惊恐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这样尖酸刻薄的他,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齐子卫吗?
不,不是。
“以后离我远远的,我不想在看到你,这辈子,永远都不想。”齐子卫说完,冷漠的转身。
幕清幽不死心的抓住了齐子卫的衣袖,哽咽的哭泣:“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为什么不相信我,我……”
“滚。”齐子卫厌恶的甩手,恶声恶气的怒吼着,他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昨晚干嘛去,怎么不解释?当他齐子卫是傻子吗?
幕清幽没有防备,娇小的身躯朝着地面狠狠的摔去,尖锐的痛楚从掌心传来,幕清幽忍不住闷哼一声,泪水一滴滴的滑落,为什么不肯相信自己?
隔壁老王
&bp;&bp;&bp;&bp;齐子卫前进的步伐因为幕清幽的摔倒停下,转过头,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幕清幽,所以想要逃离,却没想到会伤了她,他不想伤害她的。
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看到幕清幽受伤,还哭的如此伤心,齐子卫的心被狠狠的撕扯着,就在他移动着步伐准备上前查看幕清幽伤势的时候,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中。
只见林慕梵蹲在了幕清幽的面前,单膝下跪,紧张的检查着她的伤势,那画面深深的刺‘激’到了齐子卫,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手臂上青筋暴起。
“没事吧。”林慕梵一看到幕清幽磨破皮的掌心,抬眸,那凌厉的视线冷冷的‘射’向齐子卫,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爱都不来及,他就是这么狠心对待的?
这一刻,林慕梵的眼神就像是要将齐子卫生吞活剥一样,让齐子卫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那冰冷彻骨的眼神,让齐子卫心惊胆战。
“你来做什么?你还嫌害我不够惨吗?林慕梵,你给我滚啊,滚……滚的越远越好,我这辈子都不想在看到你,滚啊……”幕清幽一看到林慕梵的身影,情绪变得十分的‘激’动,不顾受伤的掌心推搡着林慕梵的身躯,愤怒的嘶吼着。
幕清幽是怨恨林慕梵的,如果不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她不用背负这么多的骂名,更加不会被齐家退婚,失去卫子齐,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幕清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
林慕梵抓住了幕清幽的双手,衣衫上沾染着她的血迹,他弯腰将幕清幽公主抱在自己的怀中,不顾她挣扎的身躯,冷冷的看着齐子卫:“滚……”
他不敢保证自己下一刻会不会对眼前这个男人痛下杀手,相信他,他一定会的。
齐子卫看着他抱着幕清幽的画面,只觉得一阵讽刺,冷冷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别走,子卫别走,你听我解释……”幕清幽在林慕梵的话中挣扎着,一边冲着他哭泣的喊着,奈何,齐子卫现在什么也听不见去,仍然狠心离开,只留下幕清幽悲伤哭泣着。
眼看着齐子卫越走越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仿若从此走出自己的生命中一样,心,在这一刻彻底的死去。
幕清幽发了疯的挣扎着,伸手疯狂的拍打着林慕梵,挣扎中狠狠的甩了林慕梵几巴掌。
“林慕梵,你放我下来,你这个人、渣,‘混’蛋,放我下来,都是你毁了我,是你毁了我的幸福,你不得好死,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幕清幽疯狂的嘶吼着,眼神中闪现着浓烈的恨意。
不顾幕清幽的挣扎,林慕梵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走进了幕家,幕清幽的父母看到林慕梵,立刻冷下了脸‘色’。
“伯父伯母,我知道昨晚的事情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我会负责,下午两天我会召开记者会,将昨晚的事情解释清楚,同时,我希望你们能够将清幽嫁给我。”林慕梵简单明了的说明自己的来意。
幕父一听,脸‘色’铁青,暴怒的吼着:“你凭什么认为在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我们还会将幽儿嫁给你?”
气死他了。
“伯父,现在全市的人都知道了清幽跟我躺在一张‘床’上,今天的报纸,还有媒体,我相信你们都看了,清幽的声誉受损,放眼全市,除了我之外,谁还敢娶清幽,记者会完了之后,我会让我爸妈上‘门’跟你们正式的提亲,伯父,事情的厉害关系,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我先回去了。”收回目光,林慕梵对着幕父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幕家。
幕父原本‘激’动的情绪在林慕梵这一番话之后陷入沉思,正如林慕梵所说,幕清幽的声誉现在在市已经声名狼藉,这一点,从今天的报导就可以看出来,如今林慕梵愿意娶幕清幽,也不为一个好办法,只是……
幕父心疼的看着妻子身后神情恍惚的‘女’儿,心,狠狠的痛着。
“幽儿……”幕父轻声叹息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幕清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情绪显得异常的‘激’动,“爸爸,我不嫁,我死都不要嫁给林慕梵,是他毁了我,他毁了我的幸福,我恨死他了,我不嫁。”
幕清幽眼眶含泪,眼眸中满是对林慕梵的怨恨,想到齐子卫的狠心离去都是林慕梵一手造成的,幕清幽说什么也不愿意嫁给林慕梵。
幕父无奈的看着态度坚决的‘女’儿,轻轻‘哎’了一声,“幽儿,你也知道现在外面的人将你评论成什么样子,林慕梵你小子愿意娶你,也可以堵住悠悠之口,你……要不考虑一下。”
“我不要。”想也没想的,幕清幽尖声拒绝着:“就算我臭名远昭,就算全市的人都嫌弃我幕清幽不愿意娶我,我宁愿一辈子单身,也绝不嫁给林慕梵。”
说完,幕清幽愤怒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崩溃痛哭。
下午两点,林慕梵很准时的出现在了记者会的现场,不顾在场记者的各种问题,只是冷着一张脸,那冷漠的模样,让所有人忍不住打了一阵寒颤,但是为了头条,大家还是硬着头皮追问着。
“今天之所以召开这个记者会,为的就是将昨晚的事情解释清楚,众所周知,幕清幽从小就被我林慕梵订下,结婚是早晚的事情,关于昨晚,是我林慕梵对幕清幽做了出格的举动,一切的行为都跟幕清幽无关,我在这里郑重的强调一遍,林家跟幕家已经协商好,近日会将两家的婚期提上行程,幕清幽即将是我林慕梵明媒正娶的妻子,谁跟说她一句不是,别怪我林慕梵不客气。”
林慕梵的话在会场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还没从消息中回过神来,林慕梵已经转身冷漠的离开,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隔壁老王
&bp;&bp;&bp;&bp;从会场出来之后,林慕梵就将后续的工作‘交’给了助理闫诺处理,自己驱车回到了家里,跟着父母来到了幕家,正式跟幕家夫‘妇’提亲。
因为林慕梵在众多媒体面前告知林幕两家已经在着手准备婚事,幕家一下子处在了被动为主,所以,当林父林母带着林慕梵前来幕家提亲的时候,幕父的心里虽然很不高兴,却还是礼貌的接待着。
“阿风啊,慕梵这小子……”林建辉为难的看着脸‘色’不佳的幕父,昨晚的事情他都已经听说了,也没想到一想办事稳重的儿子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当林慕梵提出来幕家提亲的时候,林建辉是不同意的,但是想到儿子的心思,林建辉还是拉下了这张老脸,只怕这两家的‘交’情,不能一如从前了。
幕父摆了摆手,无奈的开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也无话可说,建辉,我就一句话,这小子是不是真心想要娶幽儿?”
虽然林慕梵已经出面澄清,但是舆论还是偏向了幕清幽这边,大众已经认定的事情,怎么可能凭借林慕梵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而这也是林慕梵的目的,先让众人的口堵住幕家,自己好有来提亲的准备,如今,只怕幕清幽在不愿意嫁也只能嫁了。
林建辉没有言语,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用眼神示意他自己站出来保证。
林慕梵起身,在众人还没反过来之际,一向冷傲的他笔直在跪在了幕氏夫‘妇’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着:“伯父伯母,我是真心喜欢清幽,也是真心想要娶她,我向你们保证,清幽嫁到林家之后,我会呵护她,宠爱她,绝对不会让她遭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请你们放心将清幽‘交’给我。”
眼看着林慕梵的阵势,幕父在心里轻声叹息着,这孩子自己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林慕梵的心思,他又何尝不懂,当年也以为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只是一句笑言,谁想到,林慕梵真的守护了十八年了,心意一直未变。
“阿风,你看慕梵这孩子的心思,你我从小就懂,虽然昨天的事情这逆子做的过分了,能不能给这孩子一个机会,我跟美茹也着实喜欢清幽这个孩子,从小就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女’儿看待,你看,婚礼的事情是不是我们协商一下。”林建辉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儿子,并没有让他起身,而是询问着幕父意见。
不得不说,林建辉的话句句说到了幕父的心坎里,只是幕清幽那边……
“不是我不同意,幽儿的脾气你们也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我也做不了主啊。”幕父自小疼爱‘女’儿,如今要幕清幽不情不愿的嫁到林家,只怕她过的也不会幸福。
这下轮到李建辉无言了,两人对视着,眸光中充满了无奈。
陈美茹在一边见状,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对着幕母说道:“倩涟,你看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慕梵这孩子也是真心喜欢清幽,虽然清幽一开始可能无法接受,但是她的‘性’子我也了解,清幽那么善良,我相信只要慕梵是真心相对,清幽会被慕梵感动的,毕竟两人十八年的情谊还存在,你说是不是?”
幕母知道陈美茹话中的意思,低垂着眼睑,想到‘女’儿所受的委屈,在看着跪在眼前请求的林慕梵,想到林慕梵这十八年来对‘女’儿的呵护和等待,幕母的心里也充满了不舍。
孩子的事情,做父母的不好‘插’手,只是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现在还有什么比‘女’儿的名声更加的重要。
想到这里,幕母转过头对着丈夫说道:“慕梵要是真心对待幽儿,不让幽儿受任何的委屈,倒也是不错的人选,你看那齐家,出事之后,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虽然说昨晚的事情齐家是受害者,但是子卫的表现也已经让我寒了心,幽儿真心待他,他却在这个时候对幽儿置之不理,只怕子卫那孩子是铁了心不愿意原谅幽儿了,既然这样,你就同意了吧,对幽儿来说,慕梵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如果齐子卫坚持站在自己‘女’儿身边,幕母或许今天不会答应林家的提亲,幕清幽出事,齐家选择在这个时候过河拆桥,明哲保身,就足以证明‘女’儿对齐家来说不是那么重要。
相反的,在舆论的关口,虽然这件事情跟林慕梵脱离不了任何的关系,但是他勇敢的站出来请求负责,难得他有这份心,幕母的心中虽然不赞同林慕梵的做法,但是相对于齐子卫,幕母倒对林慕梵比较满意,她相信,这个男人会为自己的‘女’儿遮风挡雨。
幕父听了妻子的劝说,原本微微动摇的心彻底的瓦解,对着林慕梵说道:“你起来吧,这件事情,我们也不追究了,至于婚事,你们林家看个好日子,两家选个吉日办了吧,建辉啊,幽儿是我的心头宝,我一生就这么一个‘女’儿,绝对不能委屈了她。”
“你放心,婚礼肯定大办,我向你保证,绝对让清幽这孩子风风光光的嫁到我们林家,让市的人都知道,清幽是我们林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以后有林家做庇佑,谁也不敢对清幽怎么样。”林建辉笑着保证着。
婚事的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两家人坐在客厅内高兴的商量着婚礼的事宜,谁也没看到走廊的转角处,幕清幽浑身瘫软的跌坐在地板上,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庞,清灵的双眸中,带着无限的恨意。
一个人无助的街上晃‘荡’着,幕清幽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眼前映入熟悉的景‘色’,幕清幽这才发现自己来到了齐子卫的住处,心,忍不住一阵颤抖。
拿出手机,幕清幽给齐子卫打了电话,却被掐断,那一刻,她心痛的快要窒息,双手拿着手机点击着屏幕,幕清幽此刻只想见齐子卫一面,一面就好。
桌面上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齐子卫看了一眼跳跃出来的信息,原本不想理会,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划开屏幕,查看着信息。
——我在楼下,子卫,我想见你,下来好吗?
齐子卫望着手机中幕清幽发来的信息,心不受控制的跳动着,走到阳台边,看着小区外那一抹瘦弱的身影,齐子卫心中说不出的感受。
隔壁老王
&bp;&bp;&bp;&bp;掌心中手机又传来一阵震动,齐子卫低头翻阅着。
——求求你,只是一面,好吗?子卫,我需要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当我求求你,只要一面就好。
那卑微的语气,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齐子卫的心,瞬间鲜血淋漓。
沉思了许久,齐子卫才离开了阳台,走出了房间,缓缓的下楼。
看到齐子卫的那一瞬间,幕清幽的心是狂喜的,他还愿意见自己,是不是说明他愿意听自己的解释了。
只是,不等幕清幽沉浸在喜悦当中,齐子卫接下来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熄了她所有的热情。
“你还来做什么?我记得我早上说的很清楚,我跟你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幕清幽,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一个下-贱的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是你一直以来隐藏的太好了吗?我居然现在才看清楚你的为人。”齐子卫‘逼’迫自己说出绝情的话语,他永远也忘不了昨晚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那种被背叛的滋味,让齐子卫差点抓狂。
幕清幽惨白着脸‘色’,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伸手轻轻的扯住了齐子卫的衣袖,幕清幽哽咽的说着:“我知道说这些话不是你的本意,也知道昨晚的事情让你很气愤,可是子卫,你不能就这么否认我对你的感情,我只爱你啊,我跟林慕梵,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幕清幽,够了。”齐子卫一把狠狠的甩开了幕清幽的双手,愤怒的质问着:“你说你爱我,就是在订婚宴上跟林慕梵纠缠在一起,林幕两家都已经对外宣称联姻了,你还将我当成傻子吗?幕清幽,你滚,立刻滚出我的视线,我齐子卫这一辈子都不想在看到你。”
面对齐子卫的愤怒,幕清幽心痛难当,哭泣摇头:“结婚的事情我根本不同意,我不会嫁给林慕梵,子卫,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相信我,你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做得到。”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了,眼前的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也不愿意听自己的解释,她还能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已经看清你了,幕清幽,林慕梵满足不了你吗?如果你真的那么需要男人,去找其他人,你,我齐子卫无福消受,我要不起你,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下次别在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冷酷无情的话语,深深的刺杀了幕清幽的心,泪水遮掩住了她的视线,她泪眼朦胧,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泪如雨下。
幕清幽哭的不能自已,她知道,齐子卫不会原谅自己了,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就像幕清幽此刻的心情,娇小的身躯伫立在雨中,雨水‘混’合着泪水自眼角缓缓的落下。
幕清幽的心在这一瞬间彻底的冷透了,她的世界一片黑暗,不顾被淋湿的身体,她就那样站在雨中,望着齐子卫离去的方向,悲伤的哭泣着。
不远处,林慕梵远远的看着站在雨中哭泣的身影,那背影看起来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悲伤,心,隐隐刺痛。
打开车‘门’,举着伞缓缓的朝着幕清幽走去,林慕梵每走一步,心就痛一分。
幕清幽只觉得一抹黑影笼罩着自己,原本拍打在脸上的雨水被隔绝,她眨着空‘洞’的眼神,无神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林慕梵,瞳孔一阵紧缩,情绪显得异常‘激’动,看到林慕梵,幕清幽的眼神中冲满了怨恨,就那样瞪视着林慕梵,最后,幕清幽自嘲的收回了眼神,双眸了再一次恢复无神的状态。
“跟我回去。”林慕梵伸手拉住了幕清幽的手臂,却被她狠狠的甩开。
幕清幽脚步踉跄,抬眸,狠狠的瞪着林慕梵,吼道:“林慕梵,我不需要你管我,你给我滚,滚啊……”
如果不是他,自己不会名声狼藉,更加不是失去心爱的男人,幕清幽的心中充满了恨,对林慕梵充满了怨恨。
“幕清幽。”林慕梵冷沉着脸‘色’,望着在雨中哭泣怒吼的‘女’人,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看向她的眼神瞬间冰冷无比。
“林慕梵,我不会嫁给你,我只爱子卫一个男人,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嫁给你。”雨水凶狠的拍打在她沾满泪水的脸上,隐隐作痛,却比不过她心中那窒息般的痛。
她已经失去了爱情,失去了那个男人,什么都没有了。
林慕梵双手紧紧的拽着,极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看向幕清幽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她,为什么要一再的惹怒自己,幕清幽永远都不知道,林慕梵这一辈子子不乐意做的事情就是亲手伤害她。
隐忍着即将爆发的情绪,林慕梵冷冷的开口:“幕清幽,你只能嫁给我,你没得选择。”
就在半个小时前,林氏跟幕氏已经在各自的平台宣布了两家联姻的喜事,现在全市的人都知道幕清幽是他林慕梵即将过‘门’的妻子,而她,这一辈子也只能冠上自己的姓氏。
幕清幽迎着冰冷的雨水,讽刺的笑着,没得选择吗?是不是真的没得选择,她也想知道,她不会妥协的,永远都不会选择妥协。
“林慕梵,我说过,我不会嫁给你,我说到做到,如果你真的非要‘逼’我,就等着抱着我的尸体去跟你结婚吧,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嫁给你。”幕清幽的眼神里划过一抹坚决,语气更是坚定。
林慕梵的心因为幕清幽的话狠狠的‘抽’痛着,她不惜拿死来威胁自己,只是不愿意嫁给自己,可是怎么办,就算是死,他也不想放手。
深沉的目光紧紧的落在眼前一脸倔强怨恨的幕清幽身上,林慕梵的心中一沉苦涩,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淡漠的态度,暗暗的吸了口气,林慕梵这才假装不在意的冷淡开口:“幕清幽,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嫁给我吗?”
“是,就算是死了,我幕清幽这一辈子也绝对不会嫁给你林慕梵。”
耳边再一次传来那决然的话语,林慕梵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她,当真如此坚决吗?
“这样啊。”林慕梵挑了挑眉,挑衅的看向了幕清幽,冷冷的说着:“可是怎么办,就算是你死了,我还是想要娶你。”
“你……”幕清幽没想到林慕梵会如此固执,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就算是自己死了,他也要娶自己,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高大的身躯一步一步的朝着幕清幽靠近,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忍住将她紧紧拥在自己怀中的冲动,林慕梵轻笑着:“所以,你最好还是绝了轻生的念头,我说过,我对你志在必得,生亦同欢,死要同‘穴’,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冷,冷意遍布全身。
站在雨帘中的幕清幽在林慕梵的眼神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疯子,他是个疯子,这是幕清幽现在唯一的感受。
她在害怕,林慕梵看出了幕清幽的恐惧,心,因为她的举动被狠狠的撕扯着,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了解自己的心。
“林慕梵,我真的会死,你不要‘逼’我。”
“不要轻易将死挂在嘴边,我很不喜欢从你的口中听到死这个字眼,乖,别试图惹怒我,知道吗?后果是你无法承担的。”林慕梵警告的斜睨了幕清幽一眼。
强忍着心中的恐慌,幕清幽冷笑着:“我是生是死,由我自己决定,林慕梵,你要是再‘逼’我,我绝对让你看到我的尸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听着幕清幽倔强的话语,林慕梵怒火燃烧,‘阴’冷着脸‘色’,林慕梵大手轻抬幕清幽的下巴,‘逼’她迎视着自己愤怒的眼神,说道:“你大可试试,如果你死了,我绝对让所有人为你陪葬,幕家,齐家,包括那齐子卫,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今天这话,我就当是你糊涂了,再有下一次,你知道我的脾气。”
收回冰冷的眼神,林慕梵转身就离开,他害怕自己在待下去,会被这个给活活气死。
看着林慕梵离去的背影,幕清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着身子,埋头痛哭着。
幕清幽失跟踪了,从齐子卫的住处离开之后,她就不知所踪,完全没了人影,让幕家顿时‘乱’成一团。
从齐子卫的住处出来之后,幕清幽心灰意冷,绝望在她的心头笼罩,不想回到那个家,她害怕会从父母的口中听到跟林慕梵结婚的消息,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幽幽。”幕清幽的闺蜜唐可欣,看到站在‘门’外被雨淋湿的幕清幽,惊吓的将失魂落魄的她带到卧室,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
订婚宴上发生的事情唐可欣是知道的,林幕两家联姻的消息唐可欣也得知了,只是幕清幽那没有神采的眼神,还是让唐可欣十分的心疼。
“欣欣,我什么都没了,子卫不相信我,爸妈竟然让我嫁给林慕梵,他们居然要我嫁给一个毁了我一切的男人,为什么……”幕清幽一把扑到好友的怀中,失声痛哭着。
从事情发生开始,她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齐子卫绝情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她的心窝。
听着幕清幽悲戚的话语,唐可欣的心里也不好受,却没有出声安慰,只是伸手拥抱住幕清幽冰冷的身躯,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可是她的心呢?她的心已经冷了,可还能回温?
“呜呜……为什么……欣欣,为什么子卫不相信我?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为什么……”
“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他啊,他难道感觉不到吗?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林慕梵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
“我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快要窒息了……”
越想心越痛,在好友的怀中,幕清幽哭的快要岔了气,十分的伤心。
幕清幽不知道自己的失踪引来了幕家的恐慌,此刻幕家正在大肆的找人,就连林家也惊动了,林慕梵亲自带着人在雨幕中寻找着。
“林少,找到幕小姐了,在她的好友唐可欣那里。”助理闫诺找到在雨中疯狂寻找的林慕梵,将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林慕梵。
不等闫诺反应过来,林慕梵高大的身影冲进车内,启动车子,快速的冲了出去。
当林慕梵感到唐家的时候,站在唐可欣的卧室外,正好听到了幕清幽带着哭腔的质问,心,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揪着,痛楚遍布全身。
伸手偷偷的打开了一条‘门’缝,当看到幕清幽倒在唐可欣的怀里悲伤哭泣的时候,林慕梵的心狠狠的痛着。
“幽幽……”唐可欣红了眼眶,正准备出声安慰,却看到了从‘门’外轻轻走进来的林慕梵,唐可欣吓得瞪大了双眸,林慕梵,他怎么来了?
拥着幕清幽的双臂因为紧张忍不住一阵紧缩,幕清幽感觉到了好友拥紧自己的力道,抬眸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当看到林慕梵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幕清幽的情绪显得十分的‘激’动。
“你来这里做什么?出去,给我滚出去……”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幕清幽尖声嘶吼着。
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为什么走到哪里,他都能跟到哪里?
幕清幽的态度让林慕梵冷下了脸‘色’,眸光不悦的看向一边的的唐可欣,林慕梵冷冷的说着:“你先出去,我跟他好好谈一谈。”
唐可欣为难的看了林慕梵一眼,说真的,她的心里一直惧怕着林慕梵这个男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让人为之一颤。
“林慕梵……”幕清幽愤恨的喊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
“出去。”林慕梵冷着声音,对着唐可欣命令着,那眼神,‘阴’冷无比。
唐可欣脸‘色’顿时惨白,转过头对着幕清幽说着:“幽幽,你跟他,你们好好谈谈吧,事情总要说开,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声呼叫我。”
虽然她知道就算幕清幽对自己呼救她也无能为力,但是为了让幕清幽安心,唐可欣还是壮着胆子说着。
唐可欣出去之后,房间内就只剩下林慕梵跟幕清幽两个人了,林慕梵的眼神一刻都不曾从幕清幽的身上离开,神‘色’复杂,而幕清幽则是撇开了目光,不想理会身边的男人,她的态度,让林慕梵的心中一阵火大。
高大的身躯在幕清幽的面前蹲下,大手轻抬着幕清幽的下巴,让她的视线对上自己的目光,‘阴’冷的开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声不响的躲起来,有所少人在为你担心,幕清幽,你什么时候这么任‘性’,这么不可理喻了。”
到现在幕家夫‘妇’还在担忧幕清幽,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会担心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自嘲的笑着:“林慕梵,我会这么做,还不都是你‘逼’得,你现在有什么权利来指责我?”
林慕梵目光一冷,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就真的这么抗拒自己?
越想,心口的那个地方就越痛,林慕梵冷冷的说着:“嫁给我,就让你这么委屈?这么痛恨?”
记忆中的她,‘精’致的容颜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那微笑,就如‘春’风般沁人心脾,让他尘封多年的心逐渐的瓦解,第一次,林慕梵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悸,他一直都没有告诉眼前这个‘女’人,除了她,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能够走进他的心,可是此刻的她,却将自己拒绝在她的心‘门’之外。
“是,林慕梵,从你毁了我的清誉,让我失去子卫之后,我就恨不得杀了你,你凭什么来破坏我的幸福,你毁我的名声,不就是想要子卫离开我吗?林慕梵,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嫁给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说了你要是在‘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幕清幽崩溃的嘶吼着,他真的要将自己‘逼’死才甘心吗?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林慕梵的瞳孔一缩,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那‘阴’沉的眼神,仿若下一秒火山就会爆发一样,林慕梵‘阴’森的问着:“齐子卫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难道自己的真心,她就看不到吗?还是看到了依然选择视而不见。
“他是我这一辈子唯一深爱的男人,林慕梵,你听清楚了吗?唯一深爱的。”幕清幽一字一句,说的十分的坚定决然。
唯一两个字,深深刺‘激’到了林慕梵,只见他目光冷然,手臂上青筋暴起,‘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瞬间就将林慕梵淹没。
“唯一深爱吗?”林慕梵冷笑着,看向幕清幽的眼神瞬间转冷,森森的开口:“如果齐子卫是你唯一深爱的男人,我不介意将他从你的心头移除,你说,我要是让齐子卫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心里一定会有我的存在。”
林慕梵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杀意,那森冷的目光让幕清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林慕梵,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林慕梵不敢做的事情。”
“你……”
幕清幽瞪大双眸,恼怒的瞪着眼前一脸杀意的男人,她知道,林慕梵既然敢说,就一定做得到,如果他有心想要齐子卫的‘性’命,按照他手上的势力,齐家根本没有实力跟林家对抗。
“卑鄙。”怒火在‘胸’中燃烧,幕清幽却无可奈何,哪怕心中在不愿意,她也聪明的不在这个时候惹怒这个男人。
面对幕清幽的怨恨,林慕梵的心微微痛着,如果这是自己得到她的唯一办法,那么,他不介意在幕清幽的心中成为小人。
“跟我回去。”林慕梵整理好复杂的心情,对着幕清幽冷声说着。
“我不要。”想也不想的拒绝,幕清幽对着林慕梵吼道:“林慕梵,我不回去,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嫁给你,要是子卫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会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
林慕梵眼眸一眯,闪动着冷意,“幕清幽。”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叫出这个名字,林慕梵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一旦失控,自己肯定会伤了眼前这个‘女’人,他怎么舍得让幕清幽受到伤害。
幕清幽一脸倔强,不服输的看着林慕梵,坚定的说着:“我不想回去,尤其是跟你回去,我觉得恶心。”
林慕梵额头青筋暴起,双目猩红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怒火狂烧,弯腰,一把将幕清幽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林慕梵双目‘阴’鸷,犹如张扬着黑‘色’羽翼的撒旦,周遭的空气‘阴’冷无比。
“林慕梵,你放我下来,放开我……”幕清幽拼命的挣扎着,逆流的血液让她觉得一阵晕眩,原本因为生气‘潮’红的脸庞更加的红‘艳’,幕清幽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伸手疯狂的拍打着林慕梵的背部。
唐可欣震惊的看着被林慕梵抗出来的幕清幽,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在林慕梵那森冷的目光中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幕清幽被林慕梵抗走,心中一阵着急。
“林慕梵,你个卑鄙小人,放我下来,林慕梵,王八蛋……”
不管幕清幽如何打骂,林慕梵都无动于衷,扛着她走到了车子前,将她丢进了副驾驶座,林慕梵快速的启动车子,消失在风中。
“啊……”
安静的空气中传来一阵尖叫,幕清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眼前满室的狼藉,眼眶泛红,神情中带着一丝愤怒。
自从那天自己从唐可欣的家中被林慕梵扛回家里之后,那个男人就将她囚禁在别墅当中,不管幕清幽如何谩骂撒泼,林慕梵都不为所动,只是短短两天的时间,幕清幽已经将林慕梵卧室中能够砸的东西全部砸了,闹了一通的她,此刻正无力的瘫着,心中一片悲凉。
林慕梵一踏进卧室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眉头微微皱着,眸光中划过一抹心疼。
一看到林慕梵的身影,幕清幽立刻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充满戒备的看着他。
那防备的模样,让林慕梵在心中无奈的苦笑着,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漠然的态度。
一步一步的走到幕清幽的面前,林慕梵缓缓的开口:“想好了吗?”
那天将幕清幽带回来之后,林慕梵就让幕清幽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如今两天过去了,林慕梵的耐心也已经到了极限。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讽笑着:“林慕梵,我还是那个答案,我这一辈子,就是死了,也绝对不会嫁给你。”
她的答案,永远都只有这一个,不会改变。
林慕梵一反常态,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没有丝毫生气的征兆,反而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林慕梵走到幕清幽的对面坐下,冷声说着:“这就是你的答案?哪怕幕氏、齐氏因为你受到牵连,你也坚持不嫁给我吗?”
“你什么意思?”幕清幽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没有言语,林慕梵只是将桌面上的平板电脑打开,点击进入网页,然后将平板递到了幕清幽的面前,脸上扬着自信的笑容。
幕清幽接过平板,快速的游览着,当看到幕氏、齐氏的股票大动‘荡’,尤其是齐氏集团的股票下跌的严重,原本准备进入齐氏齐子卫更因此被董事会拒之‘门’外。
隔壁老王
&bp;&bp;&bp;&bp;“是你做的。”幕清幽愤怒的看着林慕梵,不用说,肯定是林慕梵从中使绊,让齐子卫无法进入齐氏。
幕清幽自然明白齐氏对齐子卫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可是却因为自己,他所有的付出跟努力全部白费了。
林慕梵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幕清幽,静静的等待她给自己答案。
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纤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林慕梵给自己看这些,无非就是想要自己低头,她不想,幕氏的根基在那里,按照跟林家的‘交’情,林慕梵不敢真的对幕氏怎么样,但是齐家那边,林慕梵根本不用顾忌,而他正是因为看破这一点,才拿齐子卫来‘逼’迫幕清幽。
不得不说,幕清幽的七寸被林慕梵死死的拿捏着,她的心中就算再不愿,可是为了齐子卫,她也只能选择妥协。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幕清幽嘶哑着声音,颤声开口:“如你所愿,我嫁。”
子卫,对不起……
心,狠狠的痛着,只在一瞬间就支离破碎,她别无选择,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林慕梵紧绷的情绪,在听到幕清幽的回答之后终于松懈,说真的,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让幕清幽选择妥协,只要她愿意嫁,林慕梵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让幕清幽忘记齐子卫的存在,她答应,这就足够了。
自从答应了林慕梵的要求之后,幕清幽就回到了幕家,不顾幕父幕母的担忧,将自己锁在了卧室中,对于婚礼的事情,幕清幽并没有理会,全程‘交’给了林家跟父母,而躲在房间里的她终日以泪洗脸,悲伤哭泣。
一个礼拜之后,幕清幽在父母的担忧中,终于踏出了卧室,而她也不顾幕父幕母的反对,坚持来到了学校。
不是没有感觉到其他人的异样眼光,只是幕清幽选择了无视,她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又怎么可能风平‘浪’静的回到学校呢?
“呦,我当是谁呢,幕清幽,你还好意思来学校吗?”校‘门’口,幕清幽就被挡住了去路,而挡住她的两人,是大她一年级的学姐辛梦玲和冯欣。
辛梦玲喜欢齐子卫众所皆知,看到幕清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站在一边的冯欣听到辛梦玲的话,掩嘴娇笑着,讥讽的开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能够在订婚宴上公开跟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幕大小姐的脸皮堪比长城墙了,不过,要换做是我,衣衫不整的跟一个男人纠缠,早就自杀了,哪里还有那么厚的脸皮出来丢人现眼呢。”
幕清幽的脸‘色’一阵惨白,没想到两人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大庭广众之下就将订婚宴上的事情公开说了出来,一时之间,幕清幽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辛梦玲朝着幕清幽走近了一步,俯身靠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幕清幽,听说林慕梵那方面的技术‘挺’不错的,怎么样,是不是让你终生难忘啊?你不知廉耻的躺在林慕梵的‘床’上,可曾想过齐子卫的感受?贱-人。”
抬眸,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辛梦玲,幕清幽愤声说道:“请你让开。”
她不想跟这两个人有过多的牵扯,尤其是还扯到了齐子卫,他是自己心中的一方净土,幕清幽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到他。
“干嘛这么着急走呢?心虚了吗?”冯欣双手环‘胸’,一脸鄙夷的看着幕清幽,“你既然敢做出对不起齐子卫的事情,就不要害怕被人摆出台面,怎么,做了婊-子还想要立牌坊吗?幕清幽,你的事情,可是传遍了整个圈子,谁不知道幕家的小姐不知廉耻,哦,对了,你应该没看到最近的评论吧,现在全市的男人可是都巴不得尝尝幕家小姐的滋味呢,什么时候,幕小姐让那些男人成为你的入幕之宾呢?我想大家应该迫不及待吧!!!”
“辛梦玲,你喜欢齐子卫,大可趁着现在去向他告白,不要说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子卫的事情,就算我真的对不起子卫了,也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你以为将我堵在校‘门’口,并且让这件事大肆宣传,子卫就光彩吗?你有想过子卫的感受吗?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丢更大的脸。”幕清幽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怒声呵斥着。
看着幕清幽冰冷的眸子,辛梦玲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幕清幽一向都温婉待人,何曾对谁冷过脸‘色’,幕清幽的变脸,让辛梦玲一时失了神。
冷淡的看了辛梦玲一眼,幕清幽越过她的身躯就要离开,这学校,看样子是待不下去了,周围指点的人群让幕清幽的心狠狠的‘抽’痛着。
“幕清幽,你给我站住。”辛梦玲眼看着幕清幽就要离开,着急之下伸手扯住了她的手臂,制止了她离去的步伐。
而一边的冯欣见状,也挡在了幕清幽的面前,恶狠狠的瞪着她。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幕清幽冷冷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她不想跟辛梦玲有更多的牵扯,继而成为学校更为关注的焦点,偏偏辛梦玲并不打算放过自己,让幕清幽的心中十分的烦躁。
辛梦玲目光狠毒的瞪着幕清幽,想到自己刚刚居然被幕清幽几句话就给唬住了,心中不由得一阵恼火,抬手,对着幕清幽白皙的脸庞就要甩下去,幕清幽发觉到辛梦玲的动作时本能的将往后退了几步,却被身后的冯欣挡住了去路,一时无处可躲。
眼看着那一巴掌就要招呼而来,幕清幽已经做好了准备,闭上了眼睛将脸转向了一变,许久,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幕清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到了林慕梵冷着脸‘色’,‘阴’狠的拽住了辛梦玲的手腕。
“什么时候,我的‘女’人也有人敢动了。”林慕梵狠狠的甩开了辛梦玲,大手一伸,将幕清幽护在了自己的怀中,想到如果自己晚来一步,这个‘女’人就会受到欺负,林慕梵的双眼划过一抹冷然。
辛梦玲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躯,当看到林慕梵那‘欲’杀人的目光,整个人不争气的哆嗦起来:“林……林少。”
谁也没想到,林慕梵居然会出现在校园里,还碰巧让他看到了自己动手的画面,在林慕梵迫人的目光下,辛梦玲双脚忍不住一阵发软,恐惧让她忍不住想要转身逃跑,双‘腿’却不听使唤。
“我……”辛梦玲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在林慕梵‘阴’沉的目光下生生的住了嘴。
冯欣在看到林慕梵的时候,就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了,神‘色’恐慌。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脸‘色’冷然,突然,在看到不远处那一抹高‘挺’的身影,幕清幽一怔,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来这里?全都看到了吗?
齐子卫倚靠在车旁,‘唇’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意,从头到尾,他都看在眼里,本来看到幕清幽差点被打,齐子卫正准备上前,却没想到,还是晚了林慕梵一步。
收回目光,齐子卫走进车内,缓缓启动车子,冷漠的离去。
幕清幽的身子僵住,就那样看着齐子卫漠然离去,微微抖着‘唇’,心脏就像被狠狠的猛砸了一顿,幕清幽苦涩的笑着。
他连见自己一面都不愿意了吗?
直到齐子卫的身影在眼中消失,幕清幽才缓缓的收回目光,看也不看林慕梵一眼,径自越过他的身躯离去。
林慕梵的余光也打量到了齐子卫的身影,尤其是看到幕清幽因为他的出现失魂落魄,林慕梵的目光一冷。
“给我狠狠的教训,直到她们两人的口中在也说不出任何侮辱的话语。”林慕梵转身冷冷的吩咐着身后的闫诺。
话音才落,辛梦玲跟冯欣的身边立刻多了几个黑衣人,束缚住她们,不等她们反应过来,脸上已经被招呼了好几个耳光。
“啊……”
那几巴掌打的结结实实,只是一会儿,辛梦玲跟冯欣的嘴角就肿了,皮‘肉’裂开,丝丝血丝往外流淌。
辛梦玲跟冯欣再也顾不得维持自己往日的形象,杀猪般的尖叫着。
“林……林少……我错了……别打了……我错了……啊……”辛梦玲跟冯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着。
林慕梵冷笑着:“错了?刚刚是谁说我的‘女’人不知廉耻的勾搭我,又是谁谩骂我的‘女’人不应该出来丢人现眼?甚至还说整个市的男人都期待成为我‘女’人的入幕之宾?恩……”
拉长了尾音,林慕梵目光一冷,浑身散发着冷冽才气息;“我林慕梵今天就将话放在这里了,幕清幽是我林慕梵的‘女’人,谁要是敢再对她不敬,甚至窥视她,我林慕梵一个都不会放过,哪怕是我的双手沾满鲜血,谁也不能欺她一分。”
狂傲的话语,狂妄的姿态,这就是林慕梵,只要他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而他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将那个小‘女’人护在自己的羽翼中,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冷冷的收回目光,林慕梵并没有让手下住手,转身冷漠的离开,身后依然传来辛梦玲她们杀猪般的哭叫声。
离开之后,林慕梵并没有去找幕清幽,他知道,自己不能将那个‘女’人‘逼’迫的太紧,只会适得其反,十八年他都等过来了,并不介意这短短的几天时间。
那天过后,幕清幽一直都不曾看到过林慕梵,得知辛梦玲跟冯欣被林慕梵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导致现在在学校里也没人敢说幕清幽什么,没有林慕梵的日子,幕清幽也乐的清闲。
只是,眼看着订婚的日子一天天的接近,幕清幽的心中忍不住一阵烦躁。
望着漫天的星空,幕清幽倚靠在窗边,脑海里不禁回想着自己跟齐子卫之间的点点滴滴,泪水悄然无息的滑落。
——‘嗡’‘嗡’‘嗡’
桌几上传来一阵手机的震动声,拉回了幕清幽的思绪,望着那不断闪烁的屏幕,幕清幽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可是那端的人却像不放弃一般,不断的拨打着她的电话。
望着那不断暗下去又亮起来的屏幕,幕清幽终于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手机,当看到屏幕那跳跃的名字,幕清幽的鼻子发酸,眼眶迅速的泛红。
“子……”
“是幕小姐吗?这里是‘魅‘惑’’酒吧,齐先生在这边喝醉了,一直叫着您的名字,能麻烦您过来一趟吗?”
“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幕清幽顾不得自己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着双脚就冲了出去。
齐子卫一向自爱,很少去酒吧,还醉的这么厉害,幕清幽的心里真的很担心齐子卫。
半个小时后,幕清幽终于赶到了‘魅‘惑’’酒吧,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看到了俯趴在吧台前烂醉如泥的男人,心狠狠的痛着。
“幽……清幽……嗝……别走……别……走……”酒醉的齐子卫无意识的低喃着。
捂着双‘唇’,幕清幽哽咽哭泣着,她的心不比齐子卫好过,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不理会自己,幕清幽甚至一度以为齐子卫放弃自己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可是如今看来,他比自己还痛苦。
“对不起……子卫,对不起……呜呜……”幕清幽喉头一阵紧塞,她发现自己除了这三个字,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男人。
幕清幽搀扶着齐子卫走出了酒吧,拦了一辆出租车,将齐子卫带回了他在秀园的公寓,一整个晚上,幕清幽都在照顾酒醉的齐子卫,跌坐在地板上的她甚至不忍心闭上眼睛,就这样一夜无眠的望着齐子卫的睡颜,双手不舍的抚‘摸’着他的脸庞,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飘洒进来,照耀着整个空间,齐子卫撑开沉重的眼皮,抬手捂着‘抽’痛的太阳‘穴’,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齐子卫转过头看到了俯趴在‘床’边沉沉睡去的幕清幽,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
当视线对上幕清幽那红肿的眼眶,齐子卫是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掐着,疼痛无比。
许是察觉到齐子卫的打量,幕清幽悠悠转醒,‘迷’‘蒙’的视线对上了齐子卫温柔心疼的目光,幕清幽瞬间清醒,眨了眨眼,映入眼帘的确实齐子卫冷漠的眼神,幕清幽的心钝痛着,自嘲的笑着。
“你……”
“谁让你进来的?”不等幕清幽开口,齐子卫冷冷的开口,看向幕清幽的眼神不带丝毫的感情。
因为齐子卫的态度,幕清幽脸‘色’一阵惨白,惊慌的从地上站起来,幕清幽低着头,双手不安的抓着衣角,轻声说着:“你昨晚喝醉了,酒保就给我打了电话,我……”
知道齐子卫先还是不想看到自己,幕清幽强忍着心中的酸痛小声的开口:“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幕清幽转身就要离开。
隔壁老王
&bp;&bp;&bp;&bp;“你昨晚照顾了我一晚?”齐子卫皱眉,冷声询问着。
背对着齐子卫,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在没有得到齐子卫的任何回答之后,心伤的想要离开。
就在这时,齐子卫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到了幕清幽的身后,自身后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怀中,这还是那晚过后,两人最亲密的动作,让幕清幽的身躯一阵僵硬,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幽幽,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好想你,这些天,我一直都在‘逼’迫自己去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才能挽回你……”下巴搁在幕清幽的肩膀上,齐子卫任由泪水滑落,不在隐藏自己对她的思念,轻声低喃着:“我的心,不受控制,每天都在不断的想你,哪怕知道了你跟林慕梵的婚事,我愤怒,失望,悲痛,可是更多的还是想你,我快疯了,幽幽,我真的快疯了。”
“对不……”
“我不想听对不起,从出事之后,你就只会一味的跟我说对不起,幕清幽,你告诉我,是林慕梵强迫你的,是不是?你告诉我啊,你的心里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这些天,齐子卫想了很多,关于两人之间的点滴,他怎么能被愤怒嫉妒‘蒙’蔽了眼睛,而错怪了她,只要想到这些天幕清幽悲伤绝望的眼神,齐子卫的心就像被针扎一般难受,是他‘混’账,让她为自己伤心流泪了。
情绪爆发,幕清幽崩溃大哭,诉说着心中的委屈:“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子卫,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那晚的事情,真的不是我自愿的,是林慕梵他……他……”
“呜呜……为什么不相信我?子卫,你相信我好吗?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知道是我不对,应该第一时间站出来解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一下子慌了神,完全不知所措了,对不起,我……”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对不起,我那一天晚上不应该就那样离开,让你一个人去面对所有,是我不好,事后还不听你的解释,那样冷漠的伤你。”齐子卫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中,埋入她的脖颈中,失声哭泣着。
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他发现自己不能失去怀中这个‘女’人,齐子卫不想在过这种若得若失的日子了,他爱她,就应该相信她。
“我以为对你视而不见就可以忘记你,我一直过不了心中最后的那道坎,却忽略了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这段时间,我拼命的抑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找你,‘逼’迫自己对你冷漠,清幽,我错了,对不起,我爱你啊,原谅我的懦弱,好吗?”转过幕清幽的身体,齐子卫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深情款款的注视着眼前哭的一塌糊涂的‘女’人,心中阵阵难受。
幕清幽一边哭泣着,一边摇着头,泪水浸湿了脸庞,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在听到齐子卫这一番话之后,通通都消失了,只要他还愿意相信自己,她都可以接受。
“清幽,我们重新开始吧。”
在阳光的沐浴下,幕清幽反手,紧紧的拥抱着齐子卫的腰肢,将自己泪湿的脸庞深深的埋入他的怀中,失声痛哭着。
重新开始?她跟他之间,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原谅之前那个不成熟的我,我答应你,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像之前那样丢弃你,让你一个人独自去面对,清幽,请你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拥有你,好吗?”齐子卫拥着幕清幽保证着。
心,因为齐子卫的话狠狠颤动着,幕清幽泪眼朦胧,哽咽的开口:“可是这对你不公平。”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跟齐子卫重新开始,这几天,幕清幽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想到林慕梵的警告,幕清幽强忍着心痛,狠心拒绝着:“现在全市的人都知道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子卫,我跟你之间还能回到从前吗?如果我重新跟你在一起,你让外界的人怎么想你?”
“对我不公平,对你难道就公平了吗?明明是林慕梵强迫你的,为什么要你来承受这一些,清幽,我不在乎外人怎么看我,只要你的心里还有我,只要你还爱我,我完全不介意,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够重新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真的不在乎那些舆论。”
耳边回‘荡’着齐子卫坚决的话语,幕清幽哭的更加的凶猛,她何尝不想跟齐子卫重新开始,可是……
湿热的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滴落在齐子卫的手背上,那灼热的温度,瞬间灼伤他的心。
“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深情的话语,专注的眼神,齐子卫紧张又期待的凝望着眼前的‘女’人,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深邃的眸光,夺取了幕清幽的神智,在齐子卫深情的注视下,幕清幽含泪点头,颤声回答着:“好。”
既然自己也放不下,既然他不在乎,自己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齐子卫的心中一阵狂喜,紧提着的心终于缓缓的落下,看着幕清幽含泪的脸庞,齐子卫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仿若珍宝一般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怀中,太好了,他又重新拥有她了。
幕清幽抬眸,望着他脸上如‘春’风般的笑容,那么的好看,心中一阵颤动,柔顺的依偎在齐子卫的怀中,幕清幽破涕为笑,脸上洋溢着浅浅的幸福。
另外一边,当林慕梵得知幕清幽一夜未归之后,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睛,他让闫诺四处寻找着幕清幽的下落,当得知一整晚幕清幽都在齐子卫的住处之后,林慕梵脸‘色’‘阴’沉的可怕。
幕清幽怀着愉悦的心情,在齐子卫送自己回家之后,依依不舍的目送着他离去,这才转身朝着家里走去。
隔壁老王
&bp;&bp;&bp;&bp;穿过回廊,幕清幽意外的看到了倚靠在墙边一脸不悦的林慕梵,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而她此刻心虚的模样,却向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林慕梵的心窝。
“是我对你太纵容了吗?”一夜未睡,林慕梵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猩红的目光看着不远处戒备的‘女’人,自嘲的笑着。
幕清幽警戒的看着林慕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回去了。”
这一刻,幕清幽发现自己不敢面对盛怒的林慕梵,是的,她能够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在生气,至于他在气什么,幕清幽的心中多少有了底气,正是因为这样,她更迫切的想要远离这个男人。
就在幕清幽越过林慕梵身躯的时候,只见他大手一伸,一个用力,就将幕清幽压在了自己跟墙壁之间,深邃的目光,带着一股意味不明,深沉的凝望着眼前的‘女’人,林慕梵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你昨晚去哪里了?”上下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此刻的怒火,抓着幕清幽的大手一个用力,手臂上青筋暴起。
手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幕清幽皱眉打量着生气的林慕梵,没好气的说着:“林慕梵,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何必明知故问。”
这段时间自己的身边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人,幕清幽又怎么会不明白是林慕梵派人来监视着自己,正是因为这样,让她心中对林慕梵更加的反感。
“所以,你真的一整晚都跟齐子卫在一起,清幽,你当我林慕梵是什么?”咬牙切齿的开口,林慕梵冷冷的看着身前的‘女’人,她当真如此不在意自己的真心吗?
“是,我一整晚都跟子卫子在一起,在这之前,我一直都当你是我的林大哥,可是在这之后,你什么都不是,林慕梵,这都是你‘逼’我的。”在林慕梵‘阴’森的目光下,幕清幽哪怕心中在害怕,却也忍着惧意,迎视着他冰冷的目光。
林慕梵铁青着脸‘色’,那张英俊的脸庞显得愈发的‘阴’沉,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他也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身下的人儿,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无奈感,他不想‘逼’迫她,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自己呢?
宽厚的大掌缓缓的来到了幕清幽白皙的脸庞上,一下一下轻柔的抚‘摸’着,林慕梵缓缓的开口:“为什么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呢,清幽,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哪里比不上那个齐子卫,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的抵抗我?”
“你再好也比不上子卫。”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这一生最爱的男人。”
幕清幽的话,彻底的让林慕梵失去了理智,赤红着双眼,林慕梵俯身稳住了幕清幽的双‘唇’,粗暴的啃咬着。
幕清幽拼命的挣扎,却无力抵抗林慕梵的侵犯,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亲‘吻’,眸光中划过一抹厌恶。
他特意给了她时间来平静整理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陪在另外一个男人身边的消息,十八年的守护跟等待,最终只换来了一句她深爱着别的男人,多么的可笑。
“林慕梵,你够了。”趁着林慕梵失神的空档,幕清幽一把推开了林慕梵的身体,抬手狠狠的擦拭着双‘唇’,仿佛‘唇’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痛了也无所谓。
而她的动作,深深的刺‘激’到了林慕梵,‘阴’鸷着双眸,林慕梵的眼神中划过一抹受伤。
“你不要忘了,我跟子卫本来就相爱,是你用卑鄙的手段拆散了我们,林慕梵,就算我答应嫁给你,也是因为你的威胁,我迫不得已才答应的,在这之前,你就应该想过今天的结果,你想要娶我,可以,你能够得到我的人,但你永远都得不到我的心。”愤恨的瞪了林慕梵一眼,幕清幽一把推开他的身体,转身朝着家里冲去。
林慕梵的身躯僵硬,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幕清幽从自己的眼中消失,心中升起了一股挫败感。
红着眼眶回到了家中,幕清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中着急等待的父母,想到自己昨晚就那样冲出去,也没跟父母打一声招呼,幕清幽的心中充满了愧疚。
“爸,妈。”走到父母的眼前,幕清幽羞愧的低着头,眸光中满是不好意思。
幕母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上前抓着她的双手,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欲’言又止。
反倒一边的幕父冷着脸‘色’,没好气的询问着:“昨天晚上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慕梵……”
“爸,我不想跟林慕梵结婚。”幕清幽抬眸注视着父亲,坚定的说着。
她既然已经决定跟齐子卫重新开始,就要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绝对不能在让他因为自己而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幕父听到‘女’儿的话,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恼怒的开口:“你说什么?这消息都已经放出去了,你……你……”
真是气死他了,先是跟齐家解除婚约,现在又要跟林家解除,她要让外界怎么想她?
“爸,我跟子卫已经和好了,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子卫,我不嫁给林慕梵,我不爱他,就算是嫁给他我也不会幸福。”
“你懂什么?齐家那小子要是真心喜欢你,会在第二天就来解除婚约吗?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懂事了,清幽,跟慕梵的婚礼,没得改变。”幕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女’儿,心中无奈。
‘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声,两次退婚,以后谁还敢娶她?为了幕清幽着想,幕父说什么都坚持要让‘女’儿嫁到林家去。
听到父亲的话,幕清幽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生气的说着:“从头到尾,这件婚事都是你们应承下来的,根本就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林慕梵毁了我的幸福,凭什么还要我嫁给他?爸爸,你能不能想想我的感受,为什么非要我嫁给林慕梵?”
“放眼市,现在只有林慕梵肯娶你,两次退婚,你要全市的人怎么想你?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我们幕家丢不起这个脸。”
“所以呢?就要牺牲我的幸福来撑起你们的脸面?爸爸,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林慕梵造成的,什么面子,我看根本就是为了所谓的利益……”
隔壁老王
&bp;&bp;&bp;&bp;‘啪’……
幕清幽‘激’愤的话语,最终消失在幕父的耳光中。
歪着脸颊,幕清幽伸手抚‘摸’着被打的脸庞,转过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大手高举在半空中的幕父,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
从小到大,父亲都不舍得动自己一下,而现在,一向疼爱她的父亲竟然甩了自己一巴掌,幕清幽的心中对林慕梵更加的怨恨了。
幕父望着自己麻木的掌心,脸‘色’微变,担忧的看着眼前不断哭泣的‘女’儿,一边的幕母也被吓坏了,担忧的上前,抚‘摸’着幕清幽被打的脸颊,无声的哭泣着。
“幽儿,爸爸……”
“我不会嫁给林慕梵。”幕清幽深深的看了一眼幕父,然后转身冲回了卧室,伤心的哭泣着。
幕父望着自己的手掌懊恼不已,幕母一边责怪着幕父,一边抬手擦拭着泪水,轻声啜泣着。
回到房间之后,幕清幽将自己锁在了房间内,闷头倒在‘床’铺上,拉过一边的被子盖在头上,闷声痛哭着。
就在这时,幕清幽的手机响起,她泪眼朦胧的看了一眼屏幕,当看到是齐子卫的名字之后,慌‘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缓缓的接起电话:“子卫。”
声音中依然带着浓烈的鼻音,在听到齐子卫的声音之后,幕清幽的心中更加觉得委屈,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怎么了?”那边的齐子卫一听到幕清幽的声音带着哭音,着急的询问着:“是不是林慕梵他去找你了?”
不想提到林慕梵的名字,幕清幽摇头说着:“不是,没有。”
她不想齐子卫为自己担心,更加不想他因为林慕梵的原因而坏了心情。
对于幕清幽的话,齐子卫明显不相信,着急的询问着:“幽幽,你哭了?”
耳边是齐子卫担心的话语,幕清幽隐忍的泪水再一次绝提,最后才缓缓的说着:“我跟爸爸说了我不想跟林慕梵结婚,结果大吵了一架。”
话音落下,电话那边便传来一阵沉默,幕清幽这才意识到自己提到了不应该提到的事情,慌‘乱’的解释着:“子卫,我……”
“幽幽,我都理解。”齐子卫轻声叹息着:“伯父一向疼爱你,他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你听话,别在跟他斗气了,好吗?”
“好。”听着齐子卫的话,幕清幽想也没想的点头答应。
对于她的反应,齐子卫低声笑着,然后对着她说道:“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
才刚分开,齐子卫就发现自己十分想念她,在加上听到她跟父母吵架的事情,齐子卫的心里很担心幕清幽,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
“有。”幕清幽急急的回着。
“那好,我在海边等你。”齐子卫说出了地址,然后在幕清幽不舍的情绪下,缓缓的挂断了电话。
幕清幽换了衣服,立刻拎着包朝着跟齐子卫相约的地点奔去。
幕清幽赶到海边的时候,齐子卫已经在那里等候着,迫不及待的冲到齐子卫的身后,紧紧的怀抱着他的身躯,幕清幽柔柔的叫着:“子卫。”
齐子卫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伸手握住幕清幽环着自己的双手,转过身,将她亲昵的拥在怀中,当看到她微微红肿的眼眶,心疼的在她的双眼上纷纷落下轻柔的‘吻’。
不远处,林慕梵望着温情相拥的两个人,心中怒火中烧,深邃的眸光中划过一抹凌厉。
打开车‘门’,林慕梵一身戾气的冲着相拥的两人走去,那强大的气场,张扬着狂妄的气息,幕清幽最先感觉到了不对劲,离开齐子卫的怀抱转过头,当看到林慕梵‘阴’冷着脸‘色’朝着两人走过来,幕清幽的身躯一阵僵硬。
齐子卫紧紧的握着幕清幽冰冷的小手,轻声耳语:“别怕,还有我。”
“清幽,过来。”在距离两人半米远的地方,林慕梵双手‘插’在‘裤’袋上,一脸慵懒的说着,看向幕清幽的眼神却锐利无比。
在林慕梵的目光下,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整个人更加往齐子卫的身边靠去,齐子卫则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中,林慕梵目光一冷,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林慕梵,你少用命令的语气来跟幽幽对话。”齐子卫冷冷的讽刺着:“你一个大男人,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拆散我跟幽幽,甚至让幽幽无辜的背上那些骂名,算什么本事?你以为所有人都要对你低头吗?卑鄙。”
“我不会认输,林慕梵,就算你用卑劣的手段,你也得不到清幽,只要我们相爱一天,你就永远都别想得到她,就算你将清幽禁锢在你身边又怎么样,只要她的还在我身上,我就不会输,你以为你赢了吗?”
挑衅的看着面‘色’泠然的林慕梵,齐子卫的话语中满是对他的讽刺。
不得不说,齐子卫的这一番话说到了林慕梵的内心深处,只见他眼‘色’愈发的冷然,看向齐子卫的眼神划过一抹狠绝,稍纵即逝。
只会一会儿的时间,林慕梵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勾‘唇’冷笑着:“众所皆知,我跟幕清幽从小就有婚约,如今,我不过是提早履行约定而已,齐子卫,我有的是时间等清幽回心转意,而你呢?只能是她的过去式,她的现在跟将来,都只能是我林慕梵的,幕清幽注定要冠上我林慕梵的姓氏,也只能是我的老婆,你肖想她又如何?还不是眼睁睁看着她嫁给我,然后一个人躲在暗处伤心流泪,对于一个没用的废物,我向来不放在心上,你以为你斗得过我吗?”
反问着齐子卫,在林慕梵的眼中看来,他‘毛’都没长齐,不要说齐子卫,就是整个齐氏,有谁能够跟自己抗衡?
“过来。”压低的嗓音显示着他的不悦,如刀刻般出来的容颜冷硬无比。
幕清幽因为林慕梵突变的脸‘色’而微微颤抖着,却没有丝毫的动作,看着他,幕清幽轻声说着:“林慕梵,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她不爱,他又何必如此执着?
“我放过你,那么谁来放过我?嗯……”拉长的尾音,上挑的眉‘毛’,都在显示着林慕梵的不悦,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隔壁老王
&bp;&bp;&bp;&bp;眼看着幕清幽依旧待在齐子卫的身边,林慕梵勾‘唇’冷笑着,然后对着身后的助理说着:“动手。”
话音才落,只见林慕梵身后的黑衣人瞬间将幕清幽跟齐子卫包围,那些人气势汹汹,动作迅速的朝着朝着齐子卫出手,齐子卫见状,心中咯噔了一下,动作迅速的往后退了几步。
“子卫。”幕清幽担心的呼唤着齐子卫的名字,抬脚想要朝着他走去,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制止。
只见林慕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幕清幽的身后,大手一伸,将她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中,幕清幽拼命的挣扎,想要从林慕梵的怀里挣脱出来,奈何,根本无法摆脱。
“放开我……”幕清幽着急的哭喊着,一心担忧着齐子卫的安全。
林慕梵身后按着幕清幽的后脑勺,将她紧紧的扣在自己的‘胸’膛上,强硬的制止了幕清幽挣脱的动作。
那段,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大展身手,双拳难敌四手,纵然齐子卫防身术在厉害,在五六个人的步步紧‘逼’下,也逐渐处在了下风,衣衫凌‘乱’,原本英俊的脸颊上更是惨不忍睹。
幕清幽心里着急,张嘴狠狠的朝着林慕梵的‘胸’膛咬去,林慕梵倒‘抽’了一口气,因为吃痛,手上的力道一松,幕清幽趁机从他的怀中转过头,当看到无力反抗挨揍的齐子卫,幕清幽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啊……”伴随着幕清幽的一声尖叫,齐子卫的脸上生生挨了一拳,鼻梁处留下鲜红的血液,体力渐渐不支的齐子卫往后退了几步,身躯朝着身后倒去。
“住手啊……别打了,快住手……林慕梵,让你的人停手,别打了,别打了……”幕清幽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林慕梵,吼着:“我让你住手啊,给我住手……”
纤细的小手愤恨的拍打着林慕梵坚硬的‘胸’膛,在这么打下去,齐子卫会被他打死的,一想到这里,幕清幽的心里一阵发慌,看向林慕梵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低头看着幕清幽泪流满面的脸庞,林慕梵心中不悦,‘阴’沉的拉长了脸‘色’,对着手底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只见众人打的更狠了,几乎是往死里了打。
“林慕梵,我让你住手啊!快让他们住手!不要在打了!啊……”幕清幽悲痛的呼唤着。
一边的齐子卫听到幕清幽的凄厉的哭喊,勉强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对着她说道:“幽幽,我没事,不要求他。”
齐子卫咬牙切齿,龇目‘欲’裂的瞪着林慕梵,却在下一瞬被人狠狠的揍倒在沙滩上,想要站起来都十分的困难,蜷缩着身子,齐子卫看着幕清幽的身影,这一刻,他痛恨自己无反抗之力,只能让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哭泣。
“够了,林慕梵,让他们住手!住手啊!”幕清幽冲着他叫着。
随着幕清幽的话音落下,林慕梵低眸看着他,脸上却扬起了一抹轻柔的微笑,那笑,让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原本冰冷的身躯在林慕梵的笑容下,更加的寒冷,不寒而栗。
那一抹,冷的让人害怕,‘毛’孔大张,冰冷的气息渗入骨头。
幽幽的收回放在幕清幽身上的目光,林慕梵大手霸道的揽着她的腰肢,‘阴’狠的说着:“继续打,今天要是齐子卫有本事爬起来跟本少叫嚣,回头你们自己打断你们的双手双‘腿’,滚出本少的视线。”
说着,林慕梵‘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大,下达的命令却愈发的‘阴’狠。
幕清幽闻言,白了脸‘色’,怒气在心中熊熊的燃烧,拽着拳头,幕清幽冲着林慕梵吼着:“林慕梵,你什么意思?非要打死子卫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这么无耻,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住手,让他们住手,你放了他,放了子卫,林慕梵,我让你放了他,我不准你打他,我不准啊……”
伴随着幕清幽的怒吼,拳头如雨水般落在林慕梵的‘胸’膛上,愤恨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听了幕清幽的话,林慕梵勾‘唇’讽笑着,脸‘色’更加的森冷:“不准?别用这样命令的语气来跟我说话?你大可试试在为他求情说一句话,每多说一句,我让他多痛苦一分。”
抬眸,幕清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垂放在身侧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在这一刻,她只是怒瞪着双眼,却不敢在多说一句话,生怕惹恼了眼前这个男人,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多受一份罪。
恨意遍布全身,幕清幽直直的看着林慕梵,眼神中流‘露’出对他满腔的恨意,恨不得将他狠狠的撕裂。
林慕梵的心里一痛,因为她充满恨意的眼神狠狠的痛着。
转过头,看着倒在地板上无力承受着暴打着齐子卫,幕清幽伸出双手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双‘唇’,压抑的哭泣着,泪水瞬间将她的脸庞浸湿,眼前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的看着齐子卫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每当拳头落下的时候,幕清幽就哭的更加的厉害,身子一下一下的颤动着。
林慕梵神‘色’紧绷,大手紧紧的揽着幕清幽的腰肢,那力道,像是要将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而幕清幽每一次因为哭泣的颤动,都像一根针一样,狠狠的刺向林慕梵的心窝。
紧绷的神‘色’,青筋暴起的手臂,无一不在显示着林慕梵此刻即将崩溃的怒火,深邃的目光落在幕清幽的脸上,从头到尾,她的目光都在齐子卫的身上,不曾用余光看过自己一眼。
突然,林慕梵笑了,卸下了之前的‘阴’狠冰冷,留下的只剩下满身的悲伤,那苦涩的味道直接蔓延到心底,笼罩着他全身。
幕清幽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被打的瘫倒在地板上的齐子卫,望着他满脸的鲜血,悲痛的哭泣着,却没有看到身后林慕梵那悲痛的笑容。
“都住手。”涩然开口,林慕梵声音沙哑,心中悲痛万分。
命令一下,那些暴打齐子卫的黑衣人立刻整齐的停了手,然后恭敬的站立着,齐子卫无力的躺在地板上,浑身泛着尖锐的痛楚,气息薄弱的呼吸着,林慕梵的收下都是练过的,知道打人的时候要打哪个点最让人痛苦,此刻的齐子卫,浑身上下疼的就像散了架一般。
隔壁老王
&bp;&bp;&bp;&bp;不顾幕清幽的反抗,林慕梵拥着她走到齐子卫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然后嘲讽的说着:“今天这样,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齐子卫,我林慕梵的‘女’人,不是你能够肖想的,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她来往,就不止今天这样暴打一顿这么简单,惹恼我林慕梵,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说完,转过头对着身边的收下吩咐着:“将他送回齐家,并且告诉齐家二老,如果不懂得教育自己的儿子,我林某不介意手把手的教,只是到时候,就不像今天这么简单了。”
幕清幽眼睁睁的看着齐子卫被林慕梵的人拖下去,饱含泪水的双眸愤恨的瞪着身边的男人。
‘啪’的一声脆响,只见幕清幽卯足了力气,抬手对着林慕梵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林慕梵的脸颊偏向一边,脸‘色’‘阴’沉无比。
沙哑着声音,幕清幽哽咽说着:“卑鄙。”
“林慕梵,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如愿嫁给你吗?你错了,你让我觉得你恶心,有一点子卫说对了,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你也永远都别想得到我的心,我不介意自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在你的世界中,林慕梵,这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泪如雨下,幕清幽冲着林慕梵悲痛的嘶吼着,她知道,只要林慕梵不愿意放手,自己跟齐子卫之间真的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即使这样,林慕梵不让自己好过,她也不会让林慕梵好过。
“林慕梵,我恨……”
幕清幽突然止住了声音,泪眼朦胧的看着脸‘色’铁青的林慕梵,他的脸‘色’‘阴’沉的吓人,让幕清幽原本高涨的气焰瞬间在他冰冷的眼神下熄灭。
‘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紧绷着脸部的线条,林慕梵冷冷的开口:“我知道你恨我,我说过,我有的是信心让你爱上我,这一巴掌,我希望是最后一次,清幽,聪明的‘女’人不会试图挑衅一个男人的怒火。”
“你放心,齐子卫我现在不会动他,但是如果他依然不知道好歹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知道的,为了你,我不介意让自己的双手沾染上血腥,别‘逼’我发狂。”
在林慕梵漠然冷冽的视线,幕清幽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一片寒冷,‘阴’冷的气息深入骨髓,惨白着脸‘色’,幕清幽害怕的说着:“疯子。”
他疯了。
幕清幽颤颤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在林慕梵‘阴’冷的目光下跌跌撞撞的离开。
没有言语,林慕梵只是冷着一张脸,尾随在幕清幽的身后跟着一起离开。
关于齐子卫退学的消息,幕清幽是在一个礼拜之后得知的,那天在海边被林慕梵的人狂揍了一顿之后,幕清幽知晓齐子卫住院的消息,但是因为林慕梵的人看的紧,幕清幽根本找不到机会偷溜去医院探望齐子卫,却没想到,在煎熬的等待中,却等来了齐子卫退学的消息。
这一天,失魂落魄的幕清幽再一次被辛梦玲堵在了校‘门’口,抬眸,冷冷的看着两人,幕清幽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不想跟两人有过多的牵扯,幕清幽越过她们的身躯就要离开,许是上次林慕梵给的教训让辛梦玲跟冯欣有所顾忌,两人虽然拦住了幕清幽,但是也不敢再像之前一样,对她有所动作。
“让开。”幕清幽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冷冷的说着。
辛梦玲的脸‘色’一变,愤恨的瞪着幕清幽,说着:“幕清幽,现在你满意了?”
“你什么意思?”
“呵,怎么,还在装无辜吗?子卫哥被迫退学了,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情。”辛梦玲怨恨的看着幕清幽,恨不得上前将她狠狠的撕裂。
现在学校都在盛传齐子卫被迫退学的消息,因为是林慕梵亲自出马的,大家都理所当然更的认为齐子卫退学是因为幕清幽的原因。
幕清幽瞪大双眸,着急的询问着:“什么退学?子卫怎么会被退学?”
齐子卫在读研究生的课程,马上就要毕业攻读博士了,齐家当初是打算让齐子卫出国读研的,可是他为了自己,选择留在了市,如今却被退学了,怎么会这样。
辛梦玲嗤笑着:“你不知道吗?幕清幽,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林慕梵给学校施压,‘逼’得子卫哥退学,幕清幽,你就是个祸害,都是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幕清幽脑海里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辛梦玲的话,突然,幕清幽用力推开了眼前的辛梦玲跟冯欣,朝着学校冲了出去。
她要去找林慕梵问清楚,他凭什么这样做?
幕清幽赶到林氏大厦的时候,林慕梵正在跟公司各部‘门’主管开会林幕两家的联姻已经被摆上了台面,秘书自然认得幕清幽,想着带幕清幽先去林慕梵的办公室等着,谁想到幕清幽直接就朝着会议室冲去,吓得秘书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嘭’的一声巨响。
正在开会的众人都将视线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主位上的林慕梵原本冷沉的脸‘色’在看到幕清幽的那一瞬间柔和下来。
“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你们……”
“林慕梵,你卑鄙。”
不等林慕梵将话讲完,幕清幽已经不顾秘书的阻拦,冲到了林慕梵的面前,当着众人的面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原本准备起身的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的看着幕清幽。
林慕梵脸颊歪向一边,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抬眸扫视了众人一眼,‘阴’沉的说着:“都出去。”
一声喝令,那些吓得不敢‘乱’动的人立刻拿着文件夹,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会议室中。
一时之间,会议室内只剩下脸‘色’隐晦不明的林慕梵和气愤不已的幕清幽。
转过头,林慕梵双眸微眯,脸上布满了寒霜,那‘阴’鸷的眼神,让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却依然强忍着心中的畏惧,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清幽,我对你纵容,但是不代表我可以接受你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极限,我说过,不要试图惹怒我,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林慕梵朝着幕清幽‘逼’近,那强大的气场,让幕清幽不住的后退着。
隔壁老王
&bp;&bp;&bp;&bp;她承认,自己此刻后悔刚刚的冲动了,面对暴怒的林慕梵,幕清幽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承受他的怒火,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讥讽的看着林慕梵,说着:“纵容?林慕梵,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你所谓的纵容,让我觉得恶心。”
“你以为,将子卫‘逼’得退学,我的心里就会对你另有想法吗?我告诉你,不会,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你无耻,如果你以为这样的手段就能够让我屈服的话,不可能,我的心,只会一直牵挂着子卫。”
随着幕清幽往下的话语,林慕梵的目光愈发的冷冽,那冰冷的气息,冰冻三尺。
齐子卫退学的消息,林慕梵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这是齐家的决定,根本与他无关,面对幕清幽的鄙夷和质问,林慕梵蓦然勾‘唇’笑了:“你认为,是我做的?”
所以,刚刚那一巴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逼’迫齐子卫退学,气愤之下给予自己的,林慕梵的心中怒火燃烧,但是却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能伤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
幕清幽讽笑着:“怎么?难道不是吗?林慕梵,你真让我看不起你,得不到我,你就只会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来‘逼’迫,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吗?”
“卑鄙?”林慕梵挑了挑眉,将幕清幽‘逼’到了墙角,双手撑在墙壁上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幕清幽紧紧的困在自己的怀中,林慕梵冷笑着:“我卑鄙,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更卑鄙的一面。”
因为幕清幽的话语,林慕梵彻底失去了理智,低头就噙住了幕清幽的红‘唇’,暴怒的啃咬着。
幕清幽感觉到‘唇’上湿热的温度,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双手抵在林慕梵的‘胸’前,拼命的抗拒着。
眸光一眯,林慕梵双手抓着幕清幽抗拒的小手,将他们按压在她头顶上,加重了‘唇’上的力道,高大的身躯更是毫无缝隙,紧紧的贴合在幕清幽的身上。
一手抓着幕清幽的双手,林慕梵一手缓缓的在幕清幽的身上游移着,炽热的温度,让幕清害怕的颤抖着,惊慌的挣扎着,视线对上林慕梵那赤红的双眼,他眸中那暗流的汹涌,让幕清幽禁不住惨白了脸‘色’。
——‘嘶啦’
衣服破裂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尖锐的响起,幕清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衫被撕裂,白皙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泛起了一层小疙瘩,幕清幽使命的挣扎着。
林慕梵赤红了双眼,望着幕清幽暴‘露’在空气中的洁白肌肤,浑身一阵燥热,所有的热气全往小腹的位置流去,喉头一阵涌动,林慕梵目光逐渐变得火热,亲‘吻’着幕清幽的力道逐渐失去了力道,宽厚的大掌更是肆虐的在她的身上探索着。
“唔……”
这样疯狂的林慕梵让幕清幽的心中一阵恐惧,拼命的扭动挣扎,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只会让林慕梵更加的疯狂,林慕梵眸光幽深,大手一个用力,便让幕清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低眸,望着仅穿着内衣幕清幽,林慕梵不断的喘着粗气,狠狠的亲‘吻’着,感觉到抵在小腹处的那一抹刚硬,幕清幽不顾自己被抓的手腕挣扎的通红,最后索‘性’放弃了挣扎,一动不动,眨着空‘洞’的眼神,泪如雨下。
‘唇’上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带着一丝涩涩的味道,终于让暴怒的林慕梵找回了一丝理智,当看到幕清幽泪流满面,犹如失去灵魂一般的模样,林慕梵的心中一阵刺痛。
慌‘乱’的松开了怀里的‘女’人,林慕梵往后倒退了几步,悲痛的看着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的幕清幽,眼神里满是懊悔。
他都做了些什么?
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林慕梵蹲下身子,轻柔的将衣服紧紧的拢在幕清幽的身上。
“啊……”
林慕梵的动作让幕清幽一阵恐慌,双手挥舞尖叫着,幕清幽坐地板上,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充满戒备的看着林慕梵,身子像落叶般抖个不停。
没有言语,幕清幽抱着自己,无声的哭泣着,那晶莹的泪水,一滴一滴灼伤了林慕梵的心。
“对不起。”嘶哑着声音,林慕梵颓废的坐在地板上,看着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幕清幽,忍不住红了眼眶。
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够伤害到她的,可是……
拽紧着双拳,林慕梵恨不得杀了自己,赤红着双眼望着恐惧不已的幕清幽,林慕梵上前,一把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中,后悔不已:“对不起……对不起……”
此刻除了这三个字,林慕梵不知道自己该能够对她说些什么?
幕清幽尖叫着挣扎,但是林慕梵说什么也不愿意松手,紧紧的抱着幕清幽,好像自己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林慕梵不断的在幕清幽的耳边说着歉语。
挣扎的力道渐渐的减弱,幕清幽任由林慕梵环抱着自己,听着他一句一句的对不起,泪水越落越凶,最后哽咽出声,再也无法隐忍心中恐惧的情绪,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嚎啕大哭。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幕清幽的眼眶肿的像核桃一般,情绪渐渐的恢复,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的松懈,最后,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怀中,沉沉入睡,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够一觉不醒,至少这样,她不用面对。
感觉到怀中安静下来的人儿,林慕梵俯身望着她沉沉睡去的容颜,伸手抚‘摸’着她红肿的眼眶,薄‘唇’轻启:“跟我在一起,真的那么难以接受吗?可是怎么办,我的心里除了你,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了,你告诉我,让我如何对你放手,如果只能让你恨我,那么,就恨吧。”
沙哑的声音里难掩悲伤的情绪,只有在这个时候,林慕梵才敢释放自己满腔的爱意和痛意,低头,温柔的亲‘吻’着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林慕梵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将幕清幽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林慕梵别墅的卧室里,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想到白天林慕梵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幕清幽惊慌的抱着自己的双膝,泪水再一次滑落。
突然,幕清幽从‘床’上跳了下来,顾不上自己赤-‘裸’着双脚,转身就朝着卧室外冲出去。
林慕梵正在书房内办公,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从书房赶了出来,只看到了幕清幽着急冲出去的身影,林慕梵脸‘色’一变,赶紧尾随在她的身后追了出去。
幕清幽冲出了别墅,拦了一辆出租车,快速的报了齐家的地址。
林慕梵转身冲回了别墅,拿起车钥匙走到车库,快速的启动车子,打着方向盘,一直尾随在幕清幽的身后,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林慕梵不禁后悔自己白天的冲动,生怕幕清幽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出来。
当看到幕清幽在齐家的别墅外停下,林慕梵的心一阵阵的‘抽’痛,坐在车内,林慕梵自嘲的笑着,心口的位置,痛的快要窒息,他还在担心她的安危,可是结果呢?她这么着急,只是为了来见齐子卫!
“子卫……你出来,出来……求求你出来……”幕清幽拼命的按着‘门’铃,一边哭泣着,一边撕心裂肺的呼唤着齐子卫的名字。
幕清幽绝望的呼唤着,希望能够得到齐子卫一点点的回应,双手抓着别墅外的栏栅,幕清幽悲痛的哭泣着。
外面的动静,引来了齐父齐母的注意,两人原本不想理会,可是幕清幽不放弃的哭喊着,让两人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因为还怕被其他邻居看笑话,齐母最后冷着一张脸,不悦的从家里走了出来。
“阿姨。”幕清幽一看到齐母的身影,犹如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慌‘乱’的问着:“阿姨,子卫他……”
齐母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厌恶的看着幕清幽,说着:“幕清幽,你还来做什么?还嫌害我们子卫害的不够吗?”
一想到那天齐子卫被揍得浑身是血的送回来,齐母就一阵心痛,想到林慕梵手下的警告,想到儿子是因为幕清幽才被打成这个样子,齐母的心中就一阵痛恨。
“我……”
迎视着齐母厌恶的目光,幕清幽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任由它无声的滑落,无助,委屈,各种情绪将她紧紧包围着。
齐母不耐烦的看着哭泣不已的幕清幽,没好气的说着:“你站在我们家‘门’前哭什么,哭丧吗?你这是在咒我们家子卫,还是在我们两个老人家,哭,哭,哭,就知道哭吗?”
“不是的,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幕清幽慌‘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着急的看着齐母,她并没有那个意思。
“哼。”齐母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幕清幽,该说的话,之前我们已经在你们家说的很清楚了,从今以后,你跟子卫各自婚嫁,谁也不耽误谁,你以后别在来找子卫了,我可不想好好的一个儿子,因为你的缘故被打的半死不活。”
“幕清幽,就算子卫的心里放不下你,我也不会让你跟子卫重新在一起,谁不知道你在订婚宴上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像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不配做我们齐家的媳‘妇’,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子卫也不会再见你的。”齐母的眼神中丝毫没有掩藏着她对幕清幽的鄙视和嫌弃,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幕清幽的心窝。
这还是那个对自己和颜悦‘色’的齐母吗?为什么,为什么她变得如此可怕?
幕清幽拼命的摇着头,张嘴为自己辩解着:“阿姨,不是那样的,我跟林慕梵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爱子卫啊,我只想跟子卫在一起,阿姨,我求求你,算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家子卫一面吧,就一面,我会跟子卫说清楚的。”
“不必了,让你再见子卫,然后让林慕梵要了我们子卫的命吗?幕清幽,你怎么这么歹毒,我不管你跟林慕梵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那是你们幕家跟林家的事情,与齐家无关,你还是死了见子卫的那条心,子卫现在也不想看到你,幕清幽,在子卫被打的差点丢了一条命之后,你竟然还有脸来求见子卫,我要是你,我都羞愤的去自杀了,还有脸出来丢人吗?”齐母尖酸刻薄的讥讽着,言语中满是对幕清幽的攻击。
最忌齐氏大受打击,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原因,齐母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在被她给毁了。
无力辩驳,无法辩解,幕清幽的身躯摇摇‘欲’坠,隐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以后都别再来了,你们幕家的名声可以让你肆意败坏,我们齐家可没那么大的面子可以丢,现在想想,我们子卫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冷冷的丢下一句话,齐母转身就要离开。
“齐夫人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分了。”坐在车内的林慕梵看着幕清幽苦苦哀求的身影,再也隐忍不住心中的疼痛,打开车‘门’,朝着两人走来,在听到齐母这一番话之后,林慕梵脸‘色’‘阴’沉的可怕。
猛然见到林慕梵,齐母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说真的,齐母的心中对林慕梵还是有所顾忌的,因此,在林慕梵出声之后,齐母只能脸‘色’难看的看着她,却不敢言语。
走到幕清幽的身旁,林慕梵目光一冷,沉声说着:“任谁都知道清幽是我从小就认定的妻子,林家跟幕家有婚约存在,这是众所皆知的,反倒是你们齐家‘插’足了这场婚约,至于齐子卫,我林慕梵向来不放在心上,事实也证明,他还不足以成为我的对手,一个没有足够本事的人,连自己的心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证明他根本没有能力给清幽想要的幸福,弱者,是没有权利谴责的。”
齐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确实,如林慕梵所说,齐家现在的势力比不上林家,就算这件事情齐子卫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斗不过林慕梵就是齐子卫无能,齐母心疼儿子的遭遇,却更加怨恨眼前这对男‘女’。
隔壁老王
&bp;&bp;&bp;&bp;眼看着无法将怒火发泄在林慕梵的身上,齐母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幕清幽,讽刺道:“幕清幽,你就这样带着林慕梵来找我们家子卫,你真有心啊。”
“我……”
“够了。”林慕梵伸手将幕清幽拥在自己的怀中,不让她在面对齐母那丑陋的嘴脸,林慕梵冷声提醒着:“是我自己找来的,齐夫人,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拿出齐家当家主母的样子出来,知道你此刻的样子像市井泼‘妇’吗?你们齐家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林慕梵来,我等着,但是别在将矛头指向清幽,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奉劝一句,我林慕梵的‘女’人,不要说我,就连别人都必须捧着奉着,绝对不容许一丝一毫的不尊敬。”
骤然变冷的语气,让齐母惨白了脸‘色’,尤其在看到林慕梵那‘阴’鸷的目光,齐母更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最后,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甩袖愤怒的离开。
幕清幽望着齐母怒然离去的身影,‘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无声的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幕清幽看也不看身边的男人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高耸的别墅,泪水模糊了视线。
林慕梵铁青着脸‘色’,沉声说着:“都这样了,你还不肯走吗?还要留下来被人肆意侮辱?”
林慕梵气,十分的生气,这个‘女’人,他恨不得时刻捧在自己的手心呵护宠爱,可是她呢?竟然这样不珍惜自己,可林慕梵更多的是无奈,对自己对幕清幽放不下的无奈。
“我会被侮辱,都是谁造成的?林慕梵,别对我惺惺作态,我恶心。”嘶哑着声音,幕清幽带着哭腔,讽刺着身后的男人,语气中满是对他的痛恨。
是他,毁了自己的幸福!
林慕梵一阵语塞,望着幕清幽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心中一阵翻涌,最后趋于平静。
幕清幽不肯离开,双手紧紧的抓着栏栅,望眼‘欲’穿的望着眼前的别墅,仿若下一秒就能够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儿一般,苦苦等待着。
身后,林慕梵情绪复杂的盯着幕清幽那冷清的背影,高大的身躯站立在她的身后,默默陪伴着。
清晨,晨‘露’沾湿了衣裳,带着一股透凉,幕清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眼神失去了焦距,她就那样一瞬不瞬的盯着远处的房子,心里一片悲凉。
她知道,不管自己在这里站多久,齐子卫都不会出现,只是她的心里依然带着一丝期望,只是越到最后,她越是失望,然后渐渐变成了绝望,娇小的身躯摇摇‘欲’坠,幕清幽突然蹲下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无声的哭泣着。
身后,林慕梵悲痛的看着幕清幽痛哭的身影,双拳紧握,努力平复着自己心中翻腾的情绪,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哑声说着:“你已经等了一夜了,走吧。”
抬头,怨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幕清幽只觉得一阵好笑,“林慕梵,你能不能不要管我,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如果不是他,自己跟齐子卫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幕清幽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林慕梵。
林慕梵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对于幕清幽的怨恨,他选择了无视,然后轻声说着:“从小到大,我何时不管你,难道你忘了?”
读书的时候,幕清幽闯了祸,不敢回家告诉父母,都是林慕梵出面帮她解决,甚至好几次的家长会,林慕梵都不顾自己的学业跑来参加,如果不是发生齐子卫的事情,幕清幽不得不承认,林慕梵对自己真的很好。
“林慕梵,你放过我吧,算我求求你了。”幕清幽噙着泪水,低声祈求着。
伸手,轻轻擦拭着幕清幽脸上的泪水,林慕梵轻声叹息:“如果可以,我早就放手了,清幽,在我出国留学的那几年,我就给你我时间了,我放不下,对你,我真的放不下,你就不能试着忘记齐子卫,好好跟我在一起吗?”
这或许是林慕梵第一次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将自己心中的真实情绪暴‘露’在幕清幽的眼前。
好笑的看着眼前一脸深情款款的男人,幕清幽用力挥掉了他的大手,深深的吸了口气,站起身,说着:“林慕梵,你确定你真的要娶我?”
“我想我的心意你比谁都清楚。”林慕梵跟着起身,坚定的看着她。
幕清幽闻言,冷笑着:“哪怕我不爱你?你也要坚持娶我吗?”
“是。”没有丝毫的犹豫,也顾不上幕清幽的话有多伤他的心,林慕梵坚定的回答着。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那认真的神‘色’,突然笑出了声音,眼角的泪水却不断的滑落。
“林慕梵,有意思吗?强娶一个对你没有感情的人,甚至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的‘女’人,真的有意思吗?”
“你现在不爱我,不代表你以后不会爱上我,清幽,我有信心,你一定会爱上我。”
“呵呵……”
幕清幽不知道林慕梵哪里来的自信,当听到他这一番话的时候,幕清幽只觉得一阵好笑,冷冷的笑着,最后收回了目光,幕清幽一步一步朝着来时的路离开,将林慕梵撇在了身后。
从齐家回来之后,幕清幽将自己锁在了房间中,对谁都不愿意理会,期间林慕梵好几次来幕家都没有见到幕清幽,自嘲不已。
深夜,回到林家老宅的林慕梵坐在庭院内,视线落在隔壁幕清幽所在的房间,当看到原本黑暗的房间大亮的时候,林慕梵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陈美茹手上端着一碗参汤,缓缓的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关心的询问着。
林慕梵转过头看着母亲,轻声叫着:“妈。”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不远处亮起来的房间,陈美茹叹息着:“慕梵,你从小就让我跟你爸爸很放心,你也老大不小了,妈妈也希望你早点成家,结婚生子,可是你真的确定,幽儿那孩子是你的选择吗?”
这段时间,幕清幽的反抗,儿子的坚持,陈美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很担心,按照眼前的情况,只怕两人真的结婚了,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妈,我相信我自己。”林慕梵对着母亲笑了笑,示意她不用为自己担心。
隔壁老王
&bp;&bp;&bp;&bp;眼看着儿子这么执着,陈美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心中颇为无奈:“你是我儿子,幽儿又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慕梵,妈妈真的不想看到你们走到最后却成为了仇人。”
“妈,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林慕梵坚定开口。
“幽儿的心不在你身上,慕梵,你怎么这么死脑筋,非要这么坚持下去?有时候,放手成全也是一种幸福,孩子,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我只知道,如果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才是让我后悔一生的事情。”林慕梵苦笑着:“如果我能够放下的话,早在几年前清幽恐惧我的时候我就放弃了,妈,我放不下,从我第一眼看到清幽,看着她牙牙学语,看着她开口说话,一步一步看着她成长,我的心就彻底的沦陷了,所以,妈,不要劝我放弃好吗?我不想唯一能够支持我的你和爸爸也来劝我放弃,那样,我多年的坚持还有意义吗?”
陈美茹忍不住红了眼眶,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无奈的劝着:“可是,你能够保证你跟清幽结婚之后能够好好的吗?慕梵,林家这趟水太深了,不适合幽儿那孩子,你这样做,让我跟你爸如何放心?”
林慕梵的时间对上母亲担忧的眼神,轻声说着:“我相信她,妈,你儿子看上的‘女’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你还相信我的眼光吗?我不后悔我自己所做的决定。”
话已至此,陈美茹就算是想要在劝说些什么,却在儿子执拗的目光中,将话生生的咽到了肚子里。
她所担心的,不仅仅是幕清幽嫁到林家之后跟儿子的感情问题,更多的是,林家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生怕幕清幽无法承受,更害怕自己的儿子因此受到打击。
“妈,我做事有分寸。”林慕梵安抚着母亲的情绪。
陈美茹‘哎’了一声,无奈的笑着:“早点回去休息。”
看了林慕梵一眼,陈美茹这才缓缓的起身朝着别墅内走去,只留下林慕梵再一次失神的望着幕清幽的房间,思绪复杂。
同一晚上,并不是只有林慕梵不好过,躲在房间内的幕清幽同样不好过,瘫坐在柔软的‘床’铺上,幕清幽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红肿的眼眶上噙满了泪水。
就在这时,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幕清幽转过头,兴趣缺缺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当看到屏幕上跳跃的人名,幕清幽的脸上划过一抹惊喜,伸手够过手机,着急的按下接听键:“子卫。”
“幽幽,我在你家围墙外,你出来一下,好吗?”齐子卫低沉的嗓音自电话的那一端响起,幕清幽‘激’动的挂掉了电话,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确认没人之后,踩着拖鞋,迫不及待的冲到别墅外。
昏暗的灯光中,齐子卫消瘦的身影被灯光拉长,幕清幽欣喜若狂的朝着齐子卫奔去,自他的身后将他紧紧的抱着,哽咽开口:“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转过身子,齐子卫主动将幕清幽揽到了自己的怀中,心疼的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安慰着:“傻瓜,那天在海边之后,林慕梵就让人将我送回了齐家,我爸妈看到我被打的不成样子,知道我还跟你‘交’往之后,帮我办理了退学手续,打算将我送出国。”
“你要出国?”幕清幽震惊的看着齐子卫,泪水掉的更加的厉害。
齐子卫摇了摇头,说着:“这不是我的本意,这段时间我不是不理你,幽幽,我被我妈他们软禁了,今天晚上好不好意逃了出来,我没多少时间,只想告诉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齐子卫,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幽幽,我不想出国,不想失去你,可是我爸妈畏惧林慕梵的手段,铁了心要我跟你断了联系,幽幽,你跟我走吧,不管天涯海角,只要有你陪着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我们离开市,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齐子卫紧张的看着幕清幽,将埋藏在心底许久的想法告诉了幕清幽,只要她愿意跟自己走,他可以放弃所有。
幕清幽明白了齐子卫是想要带着‘私’奔,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如果这是两人唯一的出路,幕清幽愿意放手一搏。
齐子卫听到幕清幽点头答应,欣喜若狂的抱着她,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着:“幽幽,我现在必须回去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等计划好一切之后,我就来接你,这几天,你做好准备,不管家里或者林慕梵让你做什么事情,你都不动声‘色’的选择答应,我会用最快的时间安排好一切,等我,一定要等我。”
反手主动环抱着齐子卫,幕清幽坚定的点了点头,说着:“子卫,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等着你。”
在依依不舍,幕清幽也只能无助的看着齐子卫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隐忍的泪水自眼角滑落,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转身的瞬间却看到了转角处的林慕梵,当下被吓得脸‘色’惨白。
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刚刚的画面,他都看到了吗?
实际上,林慕梵是在齐子卫离开之后才出现的,心情烦躁的他很是压抑,所以才无意识的在这条小道漫步着,却没想到会在这里意外遇到了幕清幽,当看到她穿着单薄的睡衣,林慕梵的眉头微微拧了拧。
“你……你怎么会这里?”当林慕梵朝着自己靠近的时候,幕清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戒备的看着他。
对于幕清幽的举动,林慕梵心中受伤,最后只是脱下身上的外套,搭在了幕清幽的肩上,说着:“这么晚了,你怎么跑出来了?”
语气中,满是对幕清幽的关心。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原本担心的心渐渐的放下,看样子,自己之前跟子卫相拥的画面他并没有看到,也是,如果林慕梵看到的话,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齐子卫离开,甚至还一点怒容都没有,如此想着,幕清幽终于放心。
只要不被发现,自己还是有机会跟齐子卫离开这里的,想到这里,幕清幽的心里一阵轻松。
隔壁老王
&bp;&bp;&bp;&bp;“清幽。”幕清幽的神情并没有逃过林慕梵的眼睛,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担心,慢慢的放松下来,林慕梵看了四周一眼,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深沉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似乎要看穿她内心的想法。
幕清幽回过神来,抬手扯下了身上的外套,递到了林慕梵的面前,没好气的说着:“我只是心情不好出来透透气,我要回去了。”
说着,也不管林慕梵有没有伸手接过外套,幕清幽一松手,任由衣服掉落在林慕梵的面前,转身就朝着别墅内走去。
“对了,我听说因为你的‘逼’迫,子卫要被送出国了,林慕梵,如果你觉得用这样的方式让我跟子卫在也没有办法见面,我就会继而爱上你的话,你未免也太可笑了,不爱就是不爱,爱情不是你使用任何的手段就能够得到的。”幕清幽背对着林慕梵,幽幽开口,言语中满是讽刺。
幽深的目光紧紧的随着幕清幽的身影,林慕梵勾‘唇’苦笑着,她以为,齐子卫出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
罢了,既然她都已经认定了,自己在辩解又有什么用?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她一直误会下去吧。
“对于我想要的,我向来不择手段都要得到,你的心里都已经这样认定了,我还能再说什么。”林慕梵自嘲的说着。
幕清幽笑了,笑声中满是对林慕梵的嘲讽:“确实,在我心中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林慕梵,这也是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的关键,你自‘私’,冷血,无情,向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爱情,我也不会属于你。”
说完,幕清幽不再理会身后的男人,径自跑进了别墅,让自己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林慕梵的视线中。
收回视线,林慕梵轻笑着,最后落寞的离开。
那晚过后,幕清幽的情绪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她焦急的等待着齐子卫的消息,每当看到父母那慈爱的目光,幕清幽的心中都十分的难受,她舍不得离开家人,可是这段时间的旁敲侧击,让幕清幽明白了父母铁了心要让自己嫁给林慕梵,为了自己的幸福,幕清幽强忍着心中的痛楚,一天天的盼望着。
一个礼拜过去了,幕清幽没有盼来齐子卫的消息,却收到了林慕梵让自己陪他出席宴会的消息,一开始幕清幽是想要拒绝的,可是一想到齐子卫的话,幕清幽一番推辞,在林慕梵又拿齐氏开刷的时候,假装生气的应承了。
坐在角落里,望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宾客,幕清幽收起了脸上虚假的笑容,环视着四周,‘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林慕梵被一群人簇拥着,余光搜寻着幕清幽的身影,当看到角落里的人儿时,‘唇’畔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身边的人细心的发现林慕梵的变化,出声说着:“据说林总跟幕家小姐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好事将近,还真是恭喜啊。”
“幕小姐清新脱俗,貌美如‘花’,跟林总还真是般配!”
……
耳边回‘荡’着那群人的阿谀奉承,林慕梵没有言语,依然保持着冷漠的面容,最后在众人的视线中,缓缓的朝着幕清幽走去,轻轻的牵过她的小手,朝着会场的中央走去。
幕清幽不明所以,只能任由林慕梵牵着自己在舞台的中央站定,转过头望着他严肃的侧颜,幕清幽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默不作声的‘抽’回自己的小手,幕清幽拎着裙摆就想要离开。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宣布一件事情。”林慕梵再一次牵住了幕清幽的小手,霸道的不让她挣脱,然后转头看向台下,认真的宣布这:“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林幕两家联姻的消息,之前只是简单的公布婚讯,具体时间因为两家还在商议,所以不便透‘露’,下个礼拜六,是我跟清幽的订婚典礼,我在这里诚邀在场的人到时候光临,为我做个见证,请柬我会吩咐助理派发给各位的,谢谢大家。”
幕清幽脑海里一片空白,僵硬着身躯望着台下纷纷道喜的人群,脸‘色’一阵惨白,她没想到,林慕梵会在宴会上宣布两人的婚期,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从宴会场地离开之后,幕清幽一直冷着一张脸,撇过头不去理会身边的男人,心里却慌‘乱’无比,齐子卫那边还没有确切的消息,林慕梵却当众宣布两人的婚期,让幕清幽的心里七上八下,着实不好受。
静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林慕梵看着幕清幽沉默不语的样子,眸光微闪,轻启薄‘唇’正准备开口,幕清幽的包里却传来了一阵震动,低头拿出手机,幕清幽点开屏幕,进入信息页面,当看到那一串的陌生号码,幕清幽的心一紧,余光偷偷打量了一眼移开目光的林慕梵,低头快速翻阅着。
信息是齐子卫发来的,告诉幕清幽自己出国的时间在下个礼拜六,幕清幽一怔,随即将目光看向了林慕梵,‘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礼拜六,他还真是有心了。
察觉到幕清幽看向自己的目光,林慕梵转过头对上她嘲讽的视线,目光一紧:“怎么了?”
“没。”收回目光,幕清幽不动声‘色’的收起了手机,然后将视线再一次望向了窗外,轻声说着:“你没告诉我订婚的时间,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宣布,林慕梵,你想过我的意愿没?”
“我以为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了,婚期是两家父母商量出来的结果,我以为你父母已经告诉你了,而你并不反对。”林慕梵淡漠的说着。
幕父幕母确实有将婚期的事宜告诉幕清幽,可是却被她拒绝,尤其是在跟齐子卫商定好要离开之后,幕清幽更加的漠不关心。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反击着:“不反对?如果我能够自己做主的话,你以为我真的不反对吗?从头到尾,你们根本就没给过我说不的权利,不是吗?”
“嫁给我,真的让你这么痛恨吗?”林慕梵语气低沉,面‘露’不悦。
他好言好语,却始终换来她的冷嘲热讽,曾几何时,向来高高在上的他如此放低自己的姿态,刻意去讨好一个人?
幕清幽讥讽的说着:“你心里有数,又何必多此一问。”
隔壁老王
&bp;&bp;&bp;&bp;极力的压抑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林慕梵脸‘色’冷沉,不悦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都只会是我的妻子,清幽,我是爱你,但是不要仗着我对你的爱为所‘欲’为,‘逼’急了我,我不介意让你痛恨我一辈子。”
闻言,幕清幽冷冷的笑着:“是吗?林慕梵,你真有心了,不仅‘逼’走了子卫,甚至选择在他出国的这一天跟我订婚,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吗?”
再也无法隐忍心中的怒火,幕清幽冲着林慕梵愤怒的质问着。
听到幕清幽的话,林慕梵的眼光变得愈发的寒冷,所以,刚刚是齐子卫给她发的消息,告诉他出国的时间吗?
订婚的日子是两家父母挑选的,林慕梵根本没有‘插’手,如今面对幕清幽的指控,林慕梵心中一寒,随即勾‘唇’冷笑着:“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么我无话可说。”
说再多都是错,又何必多说!
“不要说的好像你不是故意的一样,林慕梵,你的行为真的让我很不耻。”幕清幽鄙弃的看着林慕梵,眸光中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
那目光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刺向林慕梵的心窝,瞬间鲜血淋漓。
一路无言,空气中飘‘荡’着压抑的气氛,车子很快在幕家的别墅外停下,幕清幽看也不看林慕梵一眼,径自打开车‘门’下车,快速的消失。
收回目光,林慕梵对着前面开车的助理闫诺吩咐着:“去查一下子齐子卫这段时间的动向,我要知道他最近有没有跟幕清幽见面,明天早上给我最好答案。”
幕清幽的反常,让林慕梵提高了警惕,他派去盯着齐子卫的人肯定遗漏了什么,齐子卫的通讯记录已经被断掉了,他是如何联系到幕清幽?
“慕少,几天前齐子卫曾经从家里跑出来过,在接近半夜的时候,但是具体跑去了哪里,现在暂时还查不到,只是在消失了一个半小时之后,齐子卫自己回到了齐家,这段时间都很安静,并没有任何的异动。”
一大早,闫诺就将自己‘花’费了一个晚上调查到的结果告知了林慕梵,说着:“我会尽快查处齐子卫消失那一段时间去了哪里。”
“不用了。”林慕梵制止了闫诺继续深究下去的举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最好的答案。
那天晚上自己在别墅外遇到幕清幽,恐怕她就是在跟齐子卫见面,而自己走到那里的时候,齐子卫应该刚离开不久,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幕清幽的反常,林慕梵勾‘唇’冷笑着:“密切注意着齐子卫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在订婚仪式前两三天一定要看好了他,我们的人,派两个跟着他一起出国,确定他到达目的地之后再回来。”
林慕梵‘阴’沉着脸‘色’,但愿自己心中所想是多余的,他也不希望幕清幽做出让自己失望的举动出来。
闫诺点了点头,然后在林慕梵的示意下缓缓的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林慕梵一个人失神的望着远方,陷入了沉思当中。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幕清幽焦急的等待中,终于迎来了自己跟林慕梵订婚的日子,一大早,幕清幽就被幕母叫醒,犹如傀儡一般,任由化妆师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悦。
换上母亲为自己准备的大红‘色’晚礼服,幕清幽失神的坐在房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角忍不住一阵湿润,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终于,她在也忍受不住的崩溃大哭。
就在幕清幽倍感绝望的时候,梳妆台上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幕清幽慌‘乱’的接起:“喂……”
“幽幽,中午十二点半,我在渔港码头三号仓库等你,我们不见不散。”齐子卫匆匆的留下一句话之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低头看着手中电话,幕清幽原本悲伤的心情瞬间喜悦无比,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幕清幽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妆容。
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订婚仪式是在十二点举行,场地是在‘皇庭’酒店,从幕家的别墅到酒店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从酒店赶去码头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幕清幽知道,自己到达酒店的时候就必须想办法离开,一时间,心慌意‘乱’。
在幕清幽紧张的情绪下,车子缓缓的到达‘皇庭’酒店,幕清幽随着幕母来到了酒店的休息室,坐立不安之后,幕清幽对着母亲说道:“妈,我口渴,想喝果汁。”
眼下休息室里只有幕清幽跟幕母两个人,听到她的话之后,幕母扬着笑脸,嘱咐着:“你先坐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出去帮你那一杯果汁。”
说着,笑嘻嘻的走出休息室。
幕清幽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眼眶忍不住一阵湿润,抬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幕清幽拿过桌子上的剪刀,将裙摆从膝盖处剪掉,兴庆自己今天穿的是平底鞋,幕清幽转身就朝着休息室外跑去。
从酒店的后‘门’离开,幕清幽随手拦了一辆的士,报了渔港码头的位置,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建筑,幕清幽紧提着的心渐渐的松了下来,想到父母,幕清幽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无声的哭泣着。
宴会厅内,林慕梵身穿一袭黑‘色’燕尾服,穿梭着人群中,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闫诺匆匆的来到林慕梵的身边,俯身耳语了一番,只见林慕梵原本带笑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镇定的跟周围的宾客寒暄了几句,林慕梵找到了父亲林建辉,说着:“爸爸,会场这边先‘交’给你一下,我有点事情,先去处理。”
“……”
不等林父反应过来,林慕梵已经转身快速的消失在会场中,林建辉跟陈美茹不解的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就在这时,幕母端着果汁慌慌张张的来到两人的面前,‘欲’言又止。
“倩涟,怎么了?”陈美茹看着她的样子,开口询问着。
轻声叹息着,幕母无奈的开口:“清幽那孩子不见了,我就知道,那孩子,她……”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她居然跑了,让幕家跟林家的颜面往哪里摆。
林建辉跟陈美茹一听,瞬间明白了儿子的立场是去做什么,望着幕母一脸愧疚的样子,陈美茹出声安慰着:“刚刚慕梵匆匆离去了,我想是已经知道了幽儿离去的消息,倩涟啊,你别担心,慕梵会将幽儿带回来的。”
幕母红了眼眶,满是歉意:“幽儿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你说这节骨眼,她闹这么一出,哎……”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理解幽儿。”陈美茹拉着幕母的手,不断的安慰着。
隔壁老王
&bp;&bp;&bp;&bp;距离订婚仪式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如果开天窗的话,他们林家也无话可说,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先破坏了幕清幽跟齐子卫的感情,所以,幕清幽的做法,林建辉跟陈美茹还是很谅解的。
“人呢?往哪个方向去了?”林慕梵一把扯开脖子上的领结,一边朝着闫诺准备好的车子走去,缓缓的启动车子。
闫诺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着:“看样子,是往渔港码头那边去了,还有,刚刚得到消息,齐子卫避开了齐家的保镖逃出了机场。”
闫诺话还没有说完,林慕梵已经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的飞了出去。
一路上,林慕梵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不难看得出他此刻的怒火。
闫诺坐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林慕梵的神‘色’,忍不住在心里为幕清幽跟齐子卫两人祈祷,事情很明显,这两人是准备趁着这个时候‘私’奔了,闫诺的心里忍不住一阵担忧。
这两人什么时候不挑,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其实闫诺的心里对于幕清幽的举动很是反感,幕清幽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为林慕梵带来什么麻烦,但是闫诺的心里十分的清楚,因此,闫诺的心里对幕清幽有了一丝幽怨。
幕清幽赶到渔港码头,立刻迫不及待的朝着三号仓库奔去,远远的就看到了齐子卫的身影,幕清幽惊喜无比,一把扑到了他的怀中。
“子卫。”
齐子卫伸手拥着幕清幽的腰肢,紧张不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将她等来了。
低头,轻柔的在幕清幽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齐子卫哑着声音:“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幕清幽噙着‘激’动的泪水,不断的摇着头:“我说过,我愿意跟你走,就一定会来的。”
“幽幽,你真的不后悔吗?伯父伯母那边……”齐子卫不确定的询问着,生怕下一秒幕清幽会后悔。
幕清幽噙着泪水,怔楞的望着齐子卫愧疚的眼神,坚定的说着:“不后悔,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相信爸妈会理解我的,要我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我不会幸福的。”
“幽幽,对不起,你放心,离开这里之后,我会好好对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的委屈。”齐子卫心疼的拥着幕清幽,眸光复杂。
幕清幽不断的摇着头,躲在齐子卫的怀中哭泣着,她从来都不后悔自己今天所做的决定,相反的,如果她不这样做,才会真正的后悔一生。
“我们走吧。”松开了幕清幽,齐子卫牵着她的手朝着码头的游艇走去,时间紧迫,他们只能从水路离开。
幕清幽望着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哭‘花’的妆容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幸福,只是一步之遥的距离,就在齐子卫牵着幕清幽准备步上游艇的那一瞬间,林慕梵冷冽的声音自两人的身后响起。
“齐子卫,想带走我的‘女’人,经过我的同意没有?”最后一刻,林慕梵终于赶来,当看到两人紧握的双手,林慕梵目光寒冷,额头上青筋暴起。
骤然听到林慕梵的声音,幕清幽的脸‘色’一阵惨白,僵硬着身躯背对着他,幕清幽都能够感觉到身后那冷冽的目光,抬头,幕清幽恐慌的望着同样震惊不一定齐子卫,身躯忍不住一阵颤抖。
齐子卫脸‘色’一变,牵着幕清幽的双手就要将她往游艇上带,还没动作,周围已经聚拢了一群黑衣人,将两人团团围住,形成为了一个包围圈,将幕清幽跟齐子卫垄断在码头上。
带着一身的戾气,林慕梵一步一步的朝这两人‘逼’近,神‘色’隐晦,散发着不悦的光芒。
“林慕梵,幽幽不爱你,你这么强迫她有什么意思?”齐子卫将恐慌的幕清幽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毫无畏惧的迎视着林慕梵的目光,‘挺’起了‘胸’膛。
勾‘唇’冷笑着,林慕梵‘阴’冷的视线落在齐子卫的身上,冷漠的开口:“强迫?至始至终,我都不曾强迫她,齐子卫,你真的爱她吗?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会在她出事的那段时间选择退缩,不会在第二天就任由你的父母上‘门’前去退亲,我承认,为了得到她,我确实用了一点手段,但凡你第一时间站出来为清幽挡住所有流言蜚语,我都会认命放手,但是你没有,你自‘私’懦弱的选择了逃避,齐子卫,你敢说你真的爱她吗?就算你真的爱,你敢说你的爱有我的深吗?”
“你没有,在流言面前,你选择了退缩,让清幽一个人站在风尖‘浪’口,现在才说爱,你早之前干嘛去了?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如果我林慕梵已经决定不放手了,你就休想从我的身边带走我的‘女’人。”
林慕梵步步紧‘逼’,一字一句都让齐子卫哑口无言,而一边的幕清幽,在听到林慕梵的话之后,出声反驳着:“林慕梵,你别打着爱的名义来束缚我,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我走,你明知道我爱的人不是你,又何必对我苦苦相‘逼’!”
林慕梵冷笑着:“放你走?让你跟这个废物离开吗?”
“子卫他不是废物,如果不是你处处‘逼’迫,我跟他……”
“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不是废物是什么?你说我处处‘逼’迫,如果他真的有本事,就不会被我踩下脚下,现在他被我踩着,只能证明他无能懦弱。”林慕梵冷漠的打断幕清幽的话:“我说过,我给过他机会,我跟你之间的婚事,从对外宣布开始,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哪怕这一生你恨着我,怨着我,也已经回不了头了。”
“跟我回去。”林慕梵朝着幕清幽伸出了大手,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她。
他不想采取强硬的手段来‘逼’迫幕清幽,只希望她能够心甘情愿的跟自己离开。
“林慕梵,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幕清幽摇着头,怨恨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坚定的挽着齐子卫的胳膊,丝毫不肯妥协。
眸光微眯,林慕梵不悦的眼神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齐子卫见状,将幕清幽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中,说着:“林慕梵,今天你休想带走幽幽。”
隔壁老王
&bp;&bp;&bp;&bp;“你当真选择他?”林慕梵目不斜视的询问着幕清幽。
在他‘阴’沉的目光中,幕清幽坚定的点了点头,表明着自己的决心。
林慕梵勾‘唇’冷笑着,那笑,冰冷无比,直渗进骨头里。
“好,既然这样,我还是那一句话,今天你想要跟着他离开这里,可以,你尽管走,我也不拦着你,幕清幽,你会自己回到我身边的。”林慕梵收回了目光,强忍着心中的悲伤,冷硬的说着:“齐子卫,你可以丢下齐氏不管,你的勇气我佩服你,但是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闫诺,从他们两人踏出这里一步开始,全面狙击齐氏跟幕氏,明天,我就要看到齐氏跟幕氏破产的消息。”吩咐着身边的助理,林慕梵毫不留情的转身,只留下错愕中的两个人。
幕清幽脑海里一片空白,望着林慕梵决然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慌‘乱’,齐子卫则是气的脸‘色’铁青,林慕梵这样说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两人不安心的离开,以此作为威胁。
眼看着林慕梵的身影越走越远,幕清幽终于回过神来,松开了齐子卫的手臂,冲着他的背影大吼着:“林慕梵,你不可以这样做!”
她知道,林慕梵既然说得出口就做得到,他是真的准备对齐氏跟幕氏出手了。
停下脚步,背对着幕清幽,林慕梵冷漠回着:“你大可试试我会不会这么做,我说过,我的耐心有限,不要试图惹怒我,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言下之意,幕氏跟齐氏只是开始而已,林慕梵并不打算彻底的放过他们两人。
幕清幽听的胆战心惊,娇躯止不住的颤抖,她无助,她‘迷’茫,她甚至不知所措,只能站着无助的哭泣着。
齐子卫心疼的拥着幕清幽的肩膀,咬牙切齿的开口:“林慕梵,你除了利用这些卑鄙的手段,你还会什么?你不就是要齐氏吗?我告诉你,我不稀罕,只要能够跟幽幽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稀罕!”
“‘混’账东西。”闻讯赶来的齐父齐母在听到齐子卫这一番话之后,气的脸‘色’铁青。
齐父一把冲到齐子卫的面前,抬手对着他就是一巴掌:“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子,啊……你是不是要让我无言面对齐家的列祖列宗。”
齐子卫脸‘色’大变,没想到父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随即将视线落在了林慕梵的身上,是他,一定是他通知父母的,想到这里,齐子卫的心里对林慕梵又怨恨了一分。
齐母走到幕清幽的面前,冷声呵斥着:“幕小姐这是做什么?怂恿我们家子卫跟你‘私’奔吗?幕小姐脸皮厚,不顾自己的名声,但是也请不要拉上我们齐家的名誉,齐家的名声,你败不起。”
说着,将幕清幽推离了齐子卫的身边,齐母挡住了齐子卫准备上前的步伐,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幕清幽脸‘色’惨白,踉跄了脚步,望着就在自己不远处的男人,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悲凉。
为什么,明明他站在离自己这么近的位置,他们之间的距离却突然这么的遥远?
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幕清幽悲伤的哭泣着,那眼泪,灼伤了齐子卫的心。
“马上跟我走,不准在胡闹下去。”齐父恨铁不成钢,瞪了儿子一眼,随即拽着他就要离去。
“爸,我不走。”齐子卫挣扎着,“我不能丢下幽幽不管,爸,我爱幽幽,你就成全我们吧。”
“拿齐家的百年根基成全你吗?胡闹。”齐父暴怒的吼着,硬拽着齐子卫,奈何齐子卫拼命的反抗,不愿意遵从父母的意愿,齐父气的再次甩了他一巴掌,没好气的吼着:“你是不是真的要气死我跟你妈才甘心?‘私’奔,亏你想的出来,齐子卫,你看看你母亲,这阵子为了你的事情‘操’碎了心,好几次都差点住院了,你对得起我们做父母的吗?”
齐子卫望着母亲隐忍泪水的模样,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气,目光无助的看着一边哭泣不止的幕清幽,眼神悲痛,在亲人跟爱人之间,他犹豫了,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取舍了。
幕清幽望着齐子卫为难的样子,心中大痛,哭的更加的伤心。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将少爷送去机场。”齐父冲着身后自家保镖怒吼着,几人见状,立刻上前压着拼命反抗的齐子卫离开。
“放开我……幽幽……我不走……放开我……放开……”齐子卫挣扎反抗,暴怒的嘶吼着。
齐父脸‘色’铁青,没好气的看了幕清幽一眼,随即走到林慕梵的面前,冷声说着:“慕少,子卫我就带走了,我已经遵守了承诺,也希望你能够遵守自己的诺言,哼。”
冷哼一声,齐父甩袖离开。
齐母看了幕清幽一眼,厌恶的说着:“幕清幽,我们齐家的人以后都不想看到你,你也不要在不要脸的纠缠着子卫了,安心的做你的林太太吧。”
经过林慕梵身边的时候,齐子卫怒吼着:“林慕梵,不要以为这样你就能够得到幽幽,你个卑鄙小人……”
“我做事向来只看结果,从不在乎过程,齐子卫,是你自己没本事守护自己爱人,等你有本事了,我不介意跟你公平竞争,我会等着那一天。”藐视的看了犹如困兽一般的齐子卫,林慕梵冷冷的讽刺着。
一场闹剧,最终落幕。
幕清幽犹如失了灵魂般,茫然的看着齐子卫被人强硬的带走,眨着空‘洞’的眼神,任由泪水将自己肆虐,她知道,自己从今以后,真的要失去那个男人了,心,好痛,痛的快要窒息了。
蹲下身子,幕清幽像是失去安全感的小孩紧紧的环抱着自己,无助的哭泣着,那哭声,声声刺着林慕梵的心房。
终于,林慕梵还是转过身,朝着幕清幽走去,望着她悲伤痛哭的身影,嘶哑着声音:“这就是他对你的爱?幕清幽,你还没看清吗?在利益面前,你就是无关紧要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最爱你,就连我也是,我也不敢保证我有多深爱你,所以,你唯一能够爱的,只有你自己。”
泪眼朦胧的望着林慕梵模糊的身影,幕清幽轻声笑着,泪水却越掉越凶,最后疯狂大笑着:“林慕梵,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爱,你说子卫不爱我,你以为你这样就是爱我了吗?不是,强求的感情不是爱,呵呵……”
隔壁老王
&bp;&bp;&bp;&bp;心中难受,林慕梵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冷着一张脸,漠然的开口:“幕清幽,我只问你一句,这订婚宴,你去,还是不去?”
缓缓起身,幕清幽嘲讽的看着林慕梵:“你都追到这里来了,你觉得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林慕梵,我不去,你是不是又要拿幕氏跟齐氏来威胁我,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有拒绝的权利吗?没有,林慕梵,你赢了,我没有资本跟你对抗,如你所愿,我嫁!”
冷冷的收回目光,幕清幽越过他的身躯,‘挺’直了身躯,傲然离去,林慕梵望着她的背影,心酸不已。
当幕清幽顶着一双哭过的红肿眼眶出现在订婚宴的时候,她犹如傀儡娃娃一般,被牵着走完了所有的程序,然后在父母不舍的目光下,跟着林慕梵回到了他处在市中心的公寓。
一个晚上,幕清幽都没有闭眼休息,只是将自己锁在房中,坐在窗边,失神的望着窗外,思绪游离。
一大早,林慕梵推‘门’而进就看到了幕清幽这样一副无‘精’打采的画面,心中钝痛,却冷着一张脸,缓缓的走到了她的身后,开口说着:“下楼去吃点东西。”
“我不饿。”幕清幽冷漠的回着。
林慕梵见状,微微蹙着眉头,眸光中满是不悦:“你这是在向我抗议吗?拿自己的身体反抗我,幕清幽,你要不要这么蠢?”
他生气,气幕清幽为了一个齐子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反抗?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反抗的话,那就是反抗吧。”幕清幽并没有为自己辩解。
她的反应跟态度,让林慕梵彻底的冷下了脸‘色’。
“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改变,清幽,既然如此,何必欣然接受!”林慕梵脸‘色’冷然,漠然开口。
抬头,迎视着林慕梵冷漠的目光,幕清幽笑了:“接受?林慕梵,如果让你被迫跟心爱的人分开,你还能够欣然接受吗?不,你不能,所以你才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强迫我,可是你却忘了,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反感你,我永远都没办法欣然接受。”
“随你,我说过,我做事只在乎结果,不在乎过程,齐子卫自己没本事守着你,那是他软弱无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站在最高处,而他齐子卫,永远都注定只能被我踩下脚下。”
“我是喜欢你,但是我的耐心有限,你可以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抗议我,同样,我也有我的手段让你选择屈服,你可以绝食,你一天不妥协,就别想走出别墅一步,还有,齐氏那边,我不会收手,你自己好好想想其中的利害关系。”
说完,林慕梵头也不回的离开。
面对林慕梵的威胁,幕清幽气的铁青了脸‘色’,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眸光中闪耀着愤怒的光芒。
林慕梵永远都能准备的抓住幕清幽的七寸,拿捏的死死的,是,她完全没办法看着齐氏出事而不顾,关心则‘乱’,幕清幽一心担心着齐氏,却忘记了,齐家不止只有齐子卫一人,还有一个齐枫,而齐枫跟林慕梵的关系铁到不行,对付齐氏,不过是林慕梵吓唬幕清幽而已,而这一招,百试百用。
在林慕梵的威胁下,幕清幽再一次选择了妥协,她不能置齐氏于不顾,可是幕清幽也发现,自己真的被林慕梵囚禁了,不管她走到哪里,身边永远都跟着三五大粗的保镖,而且,她的活动仅限于这栋别墅当中。
幕清幽心中恼怒,想方设法的逃离,可是每次还没跑到别墅‘门’口,就被保镖请了回来,对此,幕清幽在心里将林慕梵狠狠的骂了一遍。
“幕小姐,慕少说了,如果你在想着逃跑,就不要怪也不客气了。”
在第次被抓回来之后,保镖望着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的幕清幽,恭敬的说着。
短短几天时间,因为这个‘女’人的举动,害的他们这些看守的人已经不知道被老板警告了多少次,保镖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也知道幕清幽的身份,有怨恨也不敢表现出来。
“那你也回去告诉你们家慕少,他不能将我囚禁一辈子,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言语中满是对林慕梵的控诉跟不满。
保镖微微皱着眉头,说着:“幕小姐,慕少说了,让你安心住在这里,等到半个月后的婚礼举行,他不会在限制你的自由。”
幕清幽冷笑着,感情林慕梵是害怕自己会再次逃走,所准备将自己关在这里直到婚礼举行,想到这里,幕清幽只觉得一阵好笑:“回去告诉他,我不是傀儡,可以任凭他肆意摆布,如果他在限制我的自由,我不介意让他婚礼上抱着我的尸体完婚。”
林慕梵的举动真的惹到幕清幽了,一起之下,口不择言的怒吼着。
保镖闻言,吓得变了脸‘色’:“幕小姐,这……”
“滚……”冲着保镖怒吼着,幕清幽愤怒不已。
保镖最后只能无奈的退下。
幕清幽愤然起身,回到了卧室,不到半个小时,林慕梵轻轻推开房‘门’,看着呆坐在地板上的幕清幽,脸‘色’‘阴’冷。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幕清幽冷笑着,看样子,那个保镖还真是尽忠职守,想必已经将自己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林慕梵听了吧。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幕清幽,林慕梵缓缓的蹲下身子,开口说着:“保镖说你扬言要自杀?嗯……”
拉长的尾音,让幕清幽明显的知道了林慕梵的不悦,可是她却丝毫不在意,勾‘唇’讽刺着:“为了你这样的人自杀,不值得!”
那只是自己盛怒之后不经思考说出口的话,幕清幽自然没那么傻闹自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父母想想。
闻言,林慕梵紧绷的情绪放了下来,他就怕这个‘女’人真的会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情出来,这样的结果,是他最不乐意见到的。
“以后别在开这样的玩笑,乖。”林慕梵伸手‘摸’了‘摸’幕清幽的脑袋,语气中难得的带着一丝温情。
幕清幽厌烦的拍开了他的大手,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他真当自己是他养的宠物了?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幕清幽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眼神微微闪了闪,叹息着:“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怨恨我到了极点,我也知道,你不想待在这里,清幽,等婚礼举行后,你想要去哪里都不会限制你,只是这段时间,委屈一下你,我可不想像订婚那天一样,仪式还没开始,我的新娘就不见了,所以,你听话,别让我分心。”
“林慕梵,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傀儡娃娃,你没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早在你强硬‘逼’迫我的时候,你就该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我都会拼尽全力的逃离你,难不成,你还想要囚禁我一辈子吗?”幕清幽生气的吼着,看着林慕梵的眼神充满了讽刺。
像是没有看到幕清幽眼中对自己的厌恶,林慕梵轻声说着:“我跟你之间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清幽,如果不是齐子卫的出现,我甚至可以等到你愿意敞开心扉接受我的那一天,可是现在不行,你只能是我林慕梵的妻子。”
幕清幽知道自己跟林慕梵谈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最后索‘性’放弃了谈话,漠然的转过头,不想理会。
林慕梵见状,也不在开口,只是深沉的凝望着她的侧颜,心里五味杂谈。
深夜,漆黑的房间被柔和的月光照亮,柔软的‘床’铺上,幕清幽紧闭着双眼,安静沉睡着,‘床’边,林慕梵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熟睡的容颜,宽厚的大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庞,描绘着她的轮廓。
她的眉眼,她的鼻梁,还有那娇‘艳’的红‘唇’,林慕梵都一一描绘着,动作十分的轻柔,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将幕清幽吵醒。
“慕梵哥哥,幽幽最喜欢慕梵哥哥了!”
“为什么慕梵哥哥现在都忙的没时间理幽幽呢?”
“慕梵哥哥……”
……
脑海里,不禁回‘荡’着小时候幕清幽总是跟随在自己的身后,拽着自己的衣袖,楚楚可怜的抱怨模样,林慕梵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选择了渐渐疏远我?清幽,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出我对你的感情吗?还是,我那毫无隐藏的爱恋吓到你了,所以,你才会一味的选择逃避我,你可曾记得你说过,长大后要做我的新娘,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你的心里没有我的存在?”
凝望着那恬静的容颜,林慕梵的眼神里流‘露’着悲伤,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温柔的抚‘摸’着,林慕梵俯身,在幕清幽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喃喃低语:“不管怎么样,此生我爱你就够了!”
在不舍,林慕梵也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强忍着心中的难受,转身缓缓的离开,他害怕自己在不离开,会忍不住心中的渴望,不顾幕清幽的意愿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出来。
熟睡的幕清幽并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在她睡熟之后,林慕梵总是这样默默的守在她的‘床’边,深情凝望着她,而只有此刻,林慕梵才敢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情绪表达出来。
第二天下午,林慕梵刚从临时开完会回来,闫诺立刻慌张的跑进办公室汇报:“林少,不好了。”
“怎么了?”正在办公的林慕梵抬头看着紧张的闫诺。
“幕小姐今天为了躲避保镖的监视,从卧室的阳台顺着排水管往下爬,结果从阳台上摔了下来,将‘腿’摔断了,现在已经送到医院了。”闫诺如实将幕清幽的情况汇报着。
闻言,林慕梵的脸‘色’一沉,霍的起身,着急的冲了出去。
当林慕梵感到医院的时候,幕清幽的左脚已经打好了石膏,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惊动了幕父幕母,两人在看到林慕梵的瞬间,眼神中带着一丝责怪。
“叔叔,阿姨,抱歉,是我没照顾好清幽。”林慕梵低着头,真诚的承认着自己的错误。
幕父幕母见状,心中就算是有再大的不愿,也不好意思发火了,只能无奈的叹息着。
林建辉跟陈美茹也慌张的赶来,当看到躺在病‘床’上裹着石膏的幕清幽,陈美茹心疼不已:“哎呦,我的心肝啊,怎么会摔成这样?”
幕清幽低垂着眼睑,歉意的说着:“我……”
“妈,是我失责了,不应该让那么多人看着清幽,让她觉得被限制了自由,继而从楼梯上摔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抱歉。”林慕梵抢在了幕清幽的前头,不想让双方父母知道幕清幽是为了逃离自己才会从阳台上摔下来。
幕清幽闻言,保持了沉默,她心里当然明白自己摔断‘腿’的原因是万万不能够让两家父母知道的,所以干脆不出声,任由林慕梵自圆其说。
陈美茹一听,立刻指责着自己的儿子:“你这孩子,你说你让妈说你什么好,倩涟啊,慕梵这孩子有时候神经就是这样比较大条,他也是太过在乎幽幽这孩子了,希望你不要生气。”
话已至此,幕母也不好在说什么,无奈的说着:“哎,我都明白,也都理解。”
陈美茹这才渐渐的放下心,责备的看了儿子一眼,随即宠溺的看着病‘床’上的幕清幽,眼神中满是心疼。
低着头,幕清幽不安的搅动着手指,轻声说着:“医生说了我的‘腿’要一个月后才能够拆掉石膏,妈,我都这样了,半个月之后的婚礼能够延迟吗?我想等我脚好了再举行。”
幕母错愕的看了幕清幽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在了陈美茹跟林慕梵的身上,陈美茹同样震惊不已,林慕梵的神‘色’不明,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微微咬着下‘唇’,幕清幽静静等待着母亲的答案。
“这个……”幕母为难着脸‘色’,对着林慕梵说着:“慕梵,你看……”
“阿姨,这并不影响我跟清幽的婚礼,两者并没有冲突。”
言下之意,林慕梵并不赞同幕清幽的提议,紧蹙的眉头,深邃的双眸闪过一抹不悦的眸光,一闪即逝。
幕母随即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婚期都已经公布了,这个时候延迟,也确实不妥。
不想,幕清幽却坚持要延迟婚礼,对着林慕梵冷声说着:“难道你想要我结婚的时候拖着一双石膏脚吗?还是你希望我在婚礼上拄着拐杖,亦或者是坐在轮椅上跟你举行婚礼?你不介意,我介意,我的人生大事,一生就这么一次,我肯定要将最好的一面展示在众人的面前,而不是跛着‘腿’这么仓促的嫁人了!”
“总之,我一定要等到我的‘腿’好了再举行婚礼。”幕清幽任‘性’的说着,丝毫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陈美茹跟幕母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如何‘插’手。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深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病‘床’上的人儿,然后勾‘唇’缓缓的笑着:“在我的眼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不管是拄着拐杖或是坐着轮椅,我都不介意,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林慕梵也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不肯妥协。
幕清幽脸‘色’一变,没好气的说着:“你不介意,我介意,我就拖着打着石膏的‘腿’跟你结婚算什么?林慕梵,我跟你之间的婚事已经是钉在铁板上的事情了,我无法逃脱,也逃脱不得,只是延迟婚期,十几年的时间你都能等过来了,还差这十天半个月吗?”
幕清幽冷冷的讽刺着,她就是觉得林慕梵太不可理喻了,虽然知道自己利用‘腿’受伤的理由来延迟婚礼并不光彩,但是她就是希望那场婚礼最好永远都不要到来,她不想嫁给他。
“幽幽……”
“慕梵啊……”
陈美茹跟幕母生怕两人一不小心吵起来,使得情况不可收拾,异口同声的呼唤着。
只是,林慕梵并没有给两人开口的机会,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幕清幽,然后说着:“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好好养伤,婚礼如期举行。”
说着,不给幕清幽反对的机会,林慕梵收回了目光,转身就离开了病房,那‘挺’拔的背影,莫名的带着一抹悲伤。
幕清幽坐在‘床’上,怨恨的瞪着林慕梵远去的背影,心中气恼不已。
陈美茹见状,对着幕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尾随跟着林慕梵走了出去。
“慕梵。”陈美茹叫住了儿子,‘欲’言又止。
转过身,林慕梵看着母亲,问着:“妈,怎么了?”
“你当真确定要坚持娶幽幽吗?”
“妈,我以为我刚刚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
“可是幽幽她……”
“妈,我知道你心中的担忧,我也知道幽幽的心里现在恨着我,这些我都不在乎,我相信通过我的努力,幽幽会明白我的苦心,本来,我也想让清幽完美的嫁给我,可是订婚宴上的事情让我明白了,我没得妥协,我在不努力,将会彻底的失去她,我承受不起失去她的代价。”林慕梵坚定的开口。
陈美茹听言,无奈的叹息着,这都做的什么孽啊!
“妈,你回去陪陪清幽吧,公司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对了,今天的事情,尽量不要让二叔跟小叔他们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林慕梵对着母亲笑了笑,上前抱了她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陈美茹只能无奈的回到病房,双手才接触到‘门’板,就听到了房内幕清幽跟幕母的谈话,一时间,陈美茹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安静聆听着。
林慕梵跟陈美茹走后,幕母立刻坐到了‘床’边,对着幕清幽说道:“孩子,妈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事情已成定局,慕梵那孩子不比子卫差,你说你,怎么心眼就这么小呢?”
幕清幽自嘲的笑着:“妈,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如果我真的喜欢林慕梵,十几年的时间够我慢慢去喜欢他了,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想想我的感受。”
声音中满是委屈。
幕母闻言,说道:“你这孩子,慕梵虽然手段不光彩,但那也是在乎你,至少在风尖‘浪’口的档口,慕梵愿意站出来承担一切责任,齐家呢?从这件事情我跟你爸算是看出来了,子卫没担当,齐氏两夫妻对你怎么样,我心里也有数,你就算以后真的跟齐子卫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妈,你不要忘了,我跟子卫会这样,都是林慕梵造成的!”
“是,确实是慕梵造成的,但是过后子卫是怎么做的?他选择了明哲保身,幽幽,如果第二天齐子卫违心的说他依然愿意娶你,妈也不会阻拦着你,可是他没有,足以看出他的心里,你并不是最重要的,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幕母劝解着,希望‘女’儿能够看开。
幕清幽想要张嘴反驳,却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语,最后只能无奈的保持着沉默,心中一片悲凉。
齐子卫只是短暂的‘迷’失了自己,换做是她自己,也会不知道如何回应,可是却偏偏因为这样的一次失误,就被贴上了没担当的标签,甚至让父母对他颇有意见,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慕梵的原因,幕清幽的心里替齐子卫愤愤不平。
“子卫他……”
“好了,幽儿,你跟齐子卫之间,只能证明两人有缘无分,他现在也被齐家送出了国,妈知道你心里对慕梵有怨言,但是妈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想想,从小到大,慕梵对你怎么样,你先放下心中对慕梵这件事情的介意,尝试着去感受慕梵的好,他不比齐子卫差。”幕母叹息着。
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已经说得如此直白了,真的希望‘女’儿能够好好想想。
听到母亲的话,清幽勾‘唇’冷冷的笑着,随即移开了目光,不再言语,平静的脸庞下,暗藏着‘波’涛汹涌。
‘腿’上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幕清幽也被幕母接回了幕家,眼看着婚礼的如期一天天的‘逼’近,幕清幽心中愈发的烦躁,一个不留神,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左‘腿’伤的更加严重。
林慕梵得到消息赶来医院的时候,幕清幽还在手术室里,林慕梵面无表情的守在手术室外,没有言语。
半个小时候,幕清幽被推出了手术室,脚上重新打了石膏,幕母见状,慌忙的上前询问情况:“医生,我‘女’儿的‘腿’没事吧!”
主治医生笑说着:“没事,只是骨头再次断裂,三个月之内不要下地走路,免得伤情加重。”
幕母闻言,瞬间松了一口气,随后来到了幕清幽所在的病情。
林慕梵站在病房外,看了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幕清幽一眼,然后转身朝着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慕少。”医生一看到林慕梵的身影,立刻恭敬的呼唤着。
在医生的面前坐下,林慕梵沉声询问着:“我想要知道,幕清幽‘腿’上的伤是人为的还是不小心伤到的?”
这……
医生错愕的看着林慕梵,眸光中满是不解,却也在林慕梵的目光下拿起了幕清幽被送到医院拍摄的ct图,认真的观望着。
隔壁老王
&bp;&bp;&bp;&bp;许久之后,医生才为难的看着林慕梵,问着:“慕少是想要知道幕小姐第一次的伤情,还是现在的伤情?”
挑眉,林慕梵冷冷的回着:“都说。”
“根据图片的伤口来看,第一次创伤是从高处跌落,导致了骨骼碎裂,只要裹着石膏一段时间,便可痊愈,至于第二次创伤,这……”医生看了林慕梵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林慕梵冷下了声音,说着:“说下去。”
“从伤口来判断,幕小姐脚上的伤不像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导致断裂的,倒像是用力敲击,导致了骨头断裂。”感觉到林慕梵越来越冷的目光,医生额头渗出了冷汗。
双眸微眯,林慕梵脸‘色’‘阴’沉,沉沉的看了医生一眼,随即在他恐慌的目光中缓缓的起身,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办公室。
轻轻推开眼前的房‘门’,林慕梵冷着脸朝着‘床’上的幕清幽走去,怒火在心里熊熊的燃烧。
“慕梵,你来……”幕母笑对着林慕梵,却在看到他‘阴’沉的脸‘色’时,将话生生咽了下去。
幕清幽迎视着林慕梵冰冷的目光,眼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她并不知道,林慕梵已经知晓她是故意摔断自己的左‘腿’,因此来逃避过几天的婚礼。
“医生说了,你脚上的伤没有事情,这段时间你好好休养,等到婚礼前一天在办理出院手续。”好不容易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林慕梵脸‘色’冷硬,强硬的说着。
幕清幽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说着:“林慕梵,我都这样了你还要举行婚礼?医生都跟我说了,我至少三个月不能下地走路,你……”
简直不可理喻。
幕清幽气呼呼的瞪着眼前一脸冷漠的男人,没想到自己都伤成这样了,他居然还有心思举行婚礼,想到这里,幕清幽勾‘唇’讽刺的笑着。
林慕梵视线凌厉的看向幕清幽,那眼神犀利无比,像是要将幕清幽看透一般,让幕清幽感到了一阵心慌。
“慕梵啊,幽儿现在这样,确实不适合如期举行婚礼,要不你看,先往后延迟一段时间,等幽儿调养好了再举行婚礼,怎么样?”幕母望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站在中间坐着和事老。
林慕梵收回目光,看着幕母的眼神不似之前凌厉,沉声说着:“阿姨,我只希望尽快娶清幽回家,至于婚礼上那些繁琐的礼节,我会吩咐下去,能省则省,你放心,那一天我不会让清幽太累,我也舍不得!”
幕母为难的看着眼前一脸坚持的男人,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息着:“哎。”
“阿姨,婚期都已经发布了出去,现在在说延迟也已经晚了,林家的情况您也是清楚的,如果我这个时候选择延后,只怕……”
“阿姨明白,只是……”
“您放心,那一天就是走走过场,清幽只要安心做我的新娘便好,其他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林慕梵坚定的开口。
幕母见状,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决定,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床’上的幕清幽听到林慕梵如此坚持的话语,生气的吼着:“林慕梵,我不嫁。”
都这样了,还嫁什么?
“现在说不嫁,也已经晚了,清幽,我一直都在忍耐你的小脾气,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妥协,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我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够逃避下去,那么,我必须让你看清楚现实,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都会坚持下去。”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着,林慕梵不顾幕清幽铁青的脸‘色’和幕母错愕的眼神,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慕梵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幕清幽,沉声说着:“下次别在这么愚蠢,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抗议,在伤害自己之前,先想想叔叔阿姨他们担心担心你。”
“幽儿,慕梵说的是真的?”幕母总算明白林慕梵话中的意思,生气的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女’儿。
幕清幽低垂着眼睑,轻声说着:“妈,我……”
“胡闹,你太任‘性’了。”幕母失望的看着‘女’儿,红了眼眶:“你知不知道你爸在知道你摔下楼梯的时候,在赶回来的路上差点出了车祸,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怎么能够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要是你这只‘腿’真的废了,你是不是要让我跟你愧疚一辈子。”
听着母亲的责备,幕清幽红了眼眶,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哽咽开口:“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嫁给林慕梵,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让你跟爸爸为我担心的,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望着‘女’儿泪流满面的模样,幕母就是有再多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一边抹着泪水,一边无奈的看着她。
幕清幽无声的哭泣着,低着脑袋,不敢迎视幕母责备的目光,心中阵阵难受。
哪怕幕清幽有意无意的抗议着,婚礼的日期还是如期到来,一大早,幕清幽便在幕母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换上了林慕梵特意从意大利订制的婚纱,任由化妆师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
或许是上次订婚宴的出逃让幕母心有余悸,从家里到礼堂的时间,幕母都寸步不离的跟在幕清幽的身边,生怕在婚礼上又出现‘乱’子。
从坐进车内开始,幕清幽被头纱掩盖的脸庞就不曾浮现一抹笑容,眸子里充满了悲伤,从幕家到教堂只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短短的三十分钟对于幕清幽来说,却备受煎熬。
转过头,失神的望着窗外,幕清幽强‘逼’着自己忽略了身边林慕梵的身影,心,狠狠的痛着,眼前一片水雾‘迷’‘蒙’,终于,幕清幽一直隐忍的泪水在车子停在教堂的那一瞬间,彻底的崩溃。
从始至终,林慕梵深沉的目光都不曾从幕清幽的身上移开过,他能够感觉到幕清幽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就那样静静感受着,林慕梵的心脏一阵紧缩,犹如被藤蔓包围一般,窒息的难受。
打开了车‘门’,林慕梵走到幕清幽那一边,弯腰将她抱在怀中,婚纱是长款的,因此遮住了幕清幽打着石膏的左‘腿’,而林慕梵的举动,在众人的眼中看来如此的小心翼翼,来参加婚宴的宾客都羡慕不已。
隔壁老王
&bp;&bp;&bp;&bp;漫天飞舞的‘花’瓣,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红毯的两端摆放着幕清幽最爱的紫‘色’桔梗,她却无暇理会,一颗心,都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
随着林慕梵走动的步伐,教堂内响起了耳熟能详的结婚进行曲,听着耳边那熟悉的曲调,幕清幽只觉得讽刺至极。
是不是从今天过后,她的一生,就这样被林慕梵给束缚住了,心痛难当,幕清幽任由泪水滑落,林慕梵,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可曾给过我选择的权利?没有,除了‘逼’迫,再无其他。
终于,林慕梵抱着幕清幽在圣坛前停下,小心翼翼的放下她的身子,亲昵的搂着她的腰肢,不让幕清幽受伤的左脚着地。
犹如傀儡娃娃一般,亲昵的靠在林慕梵的身上,幕清幽的脸‘色’惨白,眼前,不禁浮现着自己跟齐子卫之间的点点滴滴。
“幽幽,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一定好好呵护你,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我们的婚礼,我一定会在教堂内摆满了你最爱的桔梗‘花’,然后让宾客‘胸’前的礼‘花’全部换成紫‘色’桔梗,你说好不好?”
“幽幽,这一辈子,我齐子卫就认定你一人做我的妻子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生不离不弃。”
“戴上我的戒指,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目光只能追随着我,你的心里也只能有我的存在,知道吗?”
犹记得当齐子卫向自己求婚的情景,当那一枚戒指套上的时候,幕清幽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可是现在,所有的幸福都幻灭了,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温柔的对自己诉说着爱语,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霸道的要求着自己。
越想越心痛,幕清幽紧咬着下‘唇’,不敢让自己的哭声宣泄而出,口腔内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极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幕清幽隐约中听到了一道低沉的嗓音,那坚定的三个字,让幕清幽瞬间回归了现实。
“我愿意。”
在神父的话音下,林慕梵坚定的回答着。
低着头,幕清幽听着神父的话语,喉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无法言语。
腰部传来一阵淡淡的痛意,在神父的询问下,幕清幽却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沉默不语,一边的林慕梵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紧紧的搂着幕清幽的腰肢。
“到你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的。”林慕梵出声提醒着幕清幽。
抬头,含泪的目光对上林慕梵暗沉的目光,幕清幽嘴角僵硬,难看的笑着,张嘴,缓缓的开口:“我……”
剩下的话,幕清幽张着嘴却无法说出口,直视看着林慕梵冷然的目光,神情呆愣,终于不再隐忍,在林慕梵的注视下,泪流满面。
“想想齐家,想想齐子卫,清幽,到了这节骨眼,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别‘逼’我毁了齐子卫的一切。”
林慕梵低沉的嗓音犹如魔魅一般,在幕清幽的耳边不断的回‘荡’,摇着头,幕清幽悲伤的哭泣着,只觉得眼前的林慕梵十分的可怕。
“林慕梵,我恨你。”幕清幽怨恨的瞪着身边的男人,轻声说着。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幕清幽不情不愿的说着:“我……我愿意。”
林慕梵在听到幕清幽说出口之后,如负释重,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在神父的话音下,林慕梵从闫诺托着的盒子里拿出了戒指,温柔的执着幕清幽的小手,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
好几次,幕清幽都屈起了手指,有意的阻止了林慕梵的动作,最后却在林慕梵的目光下,流着泪,望着无名指上那闪闪发光的戒指,泪水滴落在白皙的手背上。
失神的望着闫诺手中另外一个锦盒,幕清幽没有任何的动作,最后,才举起沉重的双手,从锦盒内拿出了戒指,不情不愿的套在了林慕梵左手的无名指上。
“我以主的名义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新郎先可以‘吻’新娘了。”神父感觉到两人不对劲的情绪,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不等幕清幽反应过来,林慕梵大手轻轻抬起幕清幽的下巴,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俯身,霸道的‘吻’住了幕清幽娇‘艳’的红‘唇’。
仪式结束之后,众人便在林家的安排下,朝着‘皇庭’酒店驶去,因为脚伤,幕清幽被送回了林慕梵新购买作为婚房的公寓,并没有出现在接下来的酒席当中。
身上依然是那一套繁琐的婚纱,幕清幽木讷的坐在‘床’沿,满室喜庆的红‘色’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望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幕清幽心中一痛,伸手将戒指扯了下来,随意的丢在了‘床’头柜上。
她想要离开这个让自己压抑的地方,可是左‘腿’的伤让她无法正常的行动,这一刻,幕清幽不禁痛恨起自己,早知道,她就不应该这么愚蠢将自己的‘腿’给摔断,现在就算是想逃,她也无处可逃了。
就这样呆坐着,幕清幽失了神,俨然不知时间快速的过去,夜幕渐渐的降临。
林慕梵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的酒气,脸‘色’‘潮’红,当看到呆坐在‘床’上两眼无神的幕清幽时,眸光中闪耀着危险的光芒。
“在想什么?还在想齐子卫那个没用的废物?嗯……”
走到幕清幽的身边,林慕梵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幕清幽仰视着自己的目光,冷冷的嘲讽着:“我奉劝你,早点对齐子卫死心,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心里就只能有我的存在,我不允许你还想着他。”
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林慕梵丝毫忘记了放轻手上的力道,不一会儿,幕清幽白皙的下巴上便浮现一抹红印。
下巴上传来一阵痛楚,幕清幽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一脸醉意的男人,嗤笑着:“林慕梵,我的心里只会有子卫的存在,你,走不到我的心里。”
林慕梵闻言,目光一冷,赤红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女’人,然后轻轻的笑着:“不管怎么样,你终于嫁给了我,清幽,我终于得到你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跌跌撞撞的在幕清幽的身边坐下,林慕梵大手一伸,搂住了她的腰,一个用力,便让幕清幽坐在了自己的双‘腿’上,俊脸埋入了她白皙的脖颈中。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让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皮肤上起了一粒一粒的小疙瘩,伸手推拒着,幕清幽生气的吼着:“林慕梵,你放开我。”
奈何左‘腿’受伤,右‘腿’又被林慕梵一只大手按压着,幕清幽根本没法反抗,只能亲密的坐在林慕梵的‘腿’上,双‘臀’感受到一股炽热,幕清幽瞬间惨白了脸‘色’,吓得一动不都不敢动。
宴会上那屈辱的画面扑面而来,幕清幽神经紧绷,立刻紧张起来。
林慕梵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紧张的情绪,双手来到她纤细的腰肢,紧紧的往下按压着,让她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渴望,林慕梵霸道的噙住了幕清幽娇‘艳’的红‘唇’,温柔的亲‘吻’着。
双手紧紧抓着林慕梵的衣领,幕清幽想要挣脱,林慕梵发现了她的意图,大掌拖住了她的脑袋,发了狠的亲‘吻’着。
猛然一个翻身,将娇小的幕清幽压在了身下,两具身躯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幕清幽瞪大了双眸,感受着林慕梵宽厚的手掌在自己的身躯上游移着,急红了眼眶,泪水在眼里打转。
“不要……”幕清幽双手拼命的抗拒着,想要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却发现他稳如泰山,自己的力气根本抵不过他,幕清幽的心中渐渐感到了绝望。
不是没想过,在自己被迫嫁给林慕梵之后,两人之间必然会发生亲密的举动,可是幕清幽的心里就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亲昵,她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丢失自己。
悲戚的哭泣着,幕清幽疯狂的尖叫着:“林慕梵,你放开我,滚开……”
那一晚的噩梦再次上演,幕清幽陷入了疯狂当中,纤长的指甲划过林慕梵的脸庞,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印。
听到幕清幽那凄厉的哭喊之后,林慕梵瞬间酒醒,当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衣衫凌‘乱’,泪流满面的幕清幽眸光中闪耀着恐惧的光芒,林慕梵惊慌的从幕清幽的身上退开,神情中充满了懊恼。
身上的重量一消失,幕清幽立刻抓过一边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不顾左‘腿’的伤,费力的移动着身躯,瑟瑟发抖的看着站在‘床’边的林慕梵,眼神中满是对他的恐惧。
“我……”林慕梵烦躁的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想要靠近受到惊吓的幕清幽。
幕清幽尖声尖叫着:“啊……不要过来……走开……”
伸出去的双手僵硬的半举在空中,林慕梵苦涩的收回双手,望着幕清幽害怕的身影,心如刀割。
一步一步的朝着‘床’边走去,林慕梵望着她,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一时之间被幕清幽刺‘激’的失去了理智,加上酒‘精’作祟,才做出了这么失控的举动。
林慕梵懊恼不已,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她的脚还受着伤,他却做出如此禽-兽的举动,该死的。
幕清幽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身躯止不住的发抖,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双眸戒备的看着朝自己‘逼’近的林慕梵,眼神里满是恐慌。
林慕梵在幕清幽的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沉声说着:“睡吧。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
幕清幽僵硬着身躯,微微挣扎着,在林慕梵的目光,渐渐停止了动作,最后抵不过睡意,沉沉睡去。
缓缓的睁开双眼,林慕梵低头凝望着怀中就连深睡都不安的人儿一眼,低头,轻柔的‘吻’着她的额头,勾‘唇’一笑,满足的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一早,幕清幽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然换下来的家居服,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幕清幽现在仍然心有余悸,撑着身子,费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少夫人,你醒了吗?”‘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一道娇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幕清幽倚靠在‘床’头,说着:“进来吧。”
她现在这个样子很难下‘床’,正好需要帮助。
佣人轻轻的推开房‘门’,恭敬的走到‘床’边:“少夫人,少爷特别嘱咐这个时间在上来叫你,楼下已经准备好早餐了。”
“你能扶我到洗手间一下吗?”幕清幽对着佣人微微笑着。
‘女’佣闻言,立刻弯腰搀扶着幕清幽的身子,尽量避免碰触到她受伤的左‘腿’,扶着幕清幽走进了洗手间,然后退了出去。
当幕清幽洗漱好之后,那名‘女’佣已经从更衣间里拿出了一套衣服,恭敬的递到她的面前,说着:“少夫人,这是你的衣服,少爷特别嘱咐的裙子。”
幕清幽看着她手上那洁白无瑕的连衣裙,是她一贯的穿衣类型,对着‘女’佣感‘激’的点了点头,幕清幽这才示意她出去,吃力的脱下身上的睡裙,套上那一套裙子,幕清幽这才拄着拐杖缓缓的走了出去。
幕清幽缓缓的在餐桌前坐下,面前摆放的都是自己平时喜欢的菜‘色’,此刻吃着却觉得索然无味。
“少夫人,少爷再有半个小时就会回来,今天是你们新婚第一天,要到老宅那边的祠堂给长辈请安。”一名‘妇’人走到幕清幽的面前,笑眯眯的说着。
幕清幽认得来人,是林家那边的管家陈妈,负责老宅那边的一切事务,不说林慕梵,就连林建辉跟陈美茹都对陈妈十分的信任。
扬了扬‘唇’,不让陈妈看出自己的抗拒,幕清幽轻声说着:“谢谢陈妈,我吃完饭就上去准备准备。”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裙子,就算她在不乐意,总不能第一天就穿着白‘色’的裙子去拜见林家的长辈,虽然幕清幽真的很想这样做,但是她做不来这么任‘性’。
陈妈闻言,立刻明白幕清幽话中的意思,笑说着:“少夫人,少爷一大早就准备好了,你等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过来。”
不一会儿,陈妈的手上捧着一个礼盒递到幕清幽的面前,伸手接过,在陈妈的目光下,幕清幽缓缓的解开盒子上的蝴蝶结,掀开盖子,盒子中静静的躺着一条枚红‘色’的长裙。
“少夫人,怎么样?喜欢吗?”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幕清幽并没有多做回答。
隔壁老王
&bp;&bp;&bp;&bp;吃完早餐,幕清幽让之前那个‘女’佣扶着自己走进了一楼的洗手间,换上了那条长裙,‘艳’丽的枚红‘色’将她的皮肤衬托的更加白皙,裙摆正好到脚踝的位置,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幕清幽将扎起的头发放下,柔顺的贴合在肩膀上,这才走了出来。
林慕梵正好从‘门’外走了进来,当看到幕清幽那一抹身影,眸光中划过一抹赞叹,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很适合你,漂亮。”
像是没有听到林慕梵的赞赏一样,幕清幽冷漠的说着:“不是要去老宅,走吧。”
说着,一拐一拐的越过林慕梵的身躯,就朝着外面走去。
林慕梵见状,并没有在意幕清幽对自己的态度,转身走在她的身后,缓缓跟上。
闫诺负责开车,幕清幽不想面对林慕梵,因此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位置,林慕梵则坐在了后座,目光灼灼的凝望着幕清幽的侧颜,‘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一路无言,幕清幽能够感觉到林慕梵看向自己的灼热目光,她却扭头看向窗外,选择了忽略。
四十五分钟之后,车子在林家老宅外停下,闫诺打开后备箱,提着大一堆的礼品,恭敬的站在一边等候着。
林慕梵下车,亲自为幕清幽打开了车‘门’,弯腰,将幕清幽抱在了怀中,在她开口准备拒绝之前,率先出声:“爷爷他们已经在祠堂等我们了,我抱你过去,速度快一点。”
话已至此,幕清幽也不好意思推拒,只能任由林慕梵抱着自己,缓缓的朝着那复古的建筑走去。
四合院内,已经聚满了林家所有人,主位上坐着一位老态龙钟的老者,满头鹤发,看起来容光焕发‘精’神饱满,左边的位置,依序站着林建辉陈美茹他们,右边则是跟幕清幽差不多年纪的男‘女’。
林慕梵抱着幕清幽走到老人的面前,这才轻轻的将她放下,幕清幽望着满屋子的人,也不好在做出冷漠的态度,在林慕梵的眼神授意下,僵硬着动作,伸手挽住了林慕梵的胳膊,稳住了自己的身躯。
“爷爷。”林慕梵对着老者恭敬的叫唤着,随即转过头,对着幕清幽介绍道:“清幽,这是爷爷,快叫爷爷。”
才说完,旁观立刻有人举着托盘,捧着一杯茶来到了幕清幽的面前,幕清幽见状,会意的拿过杯子,弯着腰,轻声说着:“爷爷请喝茶。”
林老满意的看着幕清幽乖巧的模样,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喜笑颜开的接过幕清幽递过来的茶,轻饮了几口,爽朗的笑着:“好,好,好,乖。”
搁下茶杯,林老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红包,递给了幕清幽,说着:“以后你就是林家的一份子了,跟慕梵好好的过日子,这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爷爷,爷爷替你出气,这一点见面礼,你收下吧。”
幕清幽为难的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反倒是一边的林慕梵毫不客气的说着:“既然是爷爷给你的,你就收下吧,他老人家不差这一点钱。”
林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自己的孙子一眼,这臭小子,怎么说话的。
幕清幽见状,也不好意思在推拒,尴尬的伸手接过,将红包小心翼翼的收进了包里。
“这是爸跟妈。”
“爸,喝茶,妈喝茶。”
“这是二叔,二婶,小叔小婶。”
“二叔喝茶,二婶喝茶,小叔喝茶,小婶喝茶。”
……
经过林慕梵的一一介绍,幕清幽逐一给林家的长辈敬了茶,然后林慕梵又介绍着同辈的兄弟姐妹给幕清幽认识,幕清幽都礼貌的打着招呼。
中午在老宅吃完了饭,林老爷子平时居住在h市,这次是为了自家长孙的事情特意赶来市,吃完饭后,就在林建辉的安排下准备启程回去,直到送走老爷子,林慕梵跟父母拜别之后,带着幕清幽也离开了老宅。
车内飘散着一股压抑的气氛,身为司机的闫诺都觉得这样的氛围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因为林慕梵的坚持,幕清幽这一次坐在了后座的位置,旁边就坐着林慕梵,从头到尾,幕清幽就没有打算理会身边的男人,而林慕梵也不在意,主动提起了话题:“在过两天就是归宁,爸妈那边,要准备些什么?”
微微皱着眉头,幕清幽淡然开口:“随便。”
闻言,林慕梵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索‘性’换了一个话题:“归宁之后,你是要在家安心调养身子,还是继续去上学,我都不干涉你,只是你的脚现在这样,我已经给你请了半个月的假,如果你坚持要去上学的话,等你脚好一点了再去吧。”
“嗯。”幕清幽兴致不高的回答着,扭过头看着窗外,不想跟林慕梵在继续深谈下去。
两天后,林慕梵带着幕清幽回‘门’,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一直冷冷淡淡,回到幕家,在父母的面前,幕清幽并没有像在林家的时候一样,跟林慕梵表现的亲昵,一直保持着疏远的态度。
幕母望着‘女’儿那冷漠的模样,在看着林慕梵那包容宠溺的目光,忍不住叹息,在即将回去的时候,幕母对着林慕梵说道:“慕梵啊,你给幽儿一点时间,她会想明白的。”
“妈,我知道。”林慕梵笑说着,跟幕母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带着幕清幽回去。
半个月后,幕清幽去医院复检了脚上的伤,在医生的嘱托下,幕清幽征得医生的同意之后,决定回到学校上课。
林慕梵将车子停在了校‘门’口,打开车‘门’,不顾众人的目光抱着幕清幽来到了她所在的教室,语气轻柔的说着:“我下课后再来接你。”
相对于林慕梵的柔情,幕清幽一直采取冷淡攻势。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幕清幽脚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林慕梵也依然坚持着亲自接送幕清幽,她反对过几次之后,眼看没有效果,索‘性’什么都不理会,任由林慕梵一意孤行。
“看吧,看吧,就说她不简单,在抛弃了学长之后,居然还如此高调的在学校里秀恩爱,巴不得让全校的人都知道自己有多受宠,丝毫忘记了学长的痛苦。”
“听说学长不久前想要带着她‘私’奔,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没走成,学长还被威胁送出了国,她现在还能如此心安理得,真不要脸。”
“说什么深爱学长,现在还不是嫁给了其他男人,还天天接送,幸好学长出国了,不然的话,得多伤心啊。”
“就是,就是……”
隔壁老王
&bp;&bp;&bp;&bp;如同往常一样,幕清幽怀里抱着书本,从林慕梵的车上走下来,一个人漫步在校园内,耳边传来众人的议论声,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幕清幽的心窝。
从林慕梵坚持送自己上学之后,这样的对话,幕清幽每天都听了不下百遍,不想辩解,也无力反驳,听着众人鄙视的话语,幕清幽就像是自虐一般,不断的自我‘精’神折磨。
“亏得学长那么爱她,甚至为了她不惜跟家里对抗,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就背弃了学长,真是犯-贱。”
“这你不懂了吧,像慕少这样的男人,没有几个抗拒得了的,再说了,这人家跟慕少还青梅竹马的长大呢?指不定心里早就对慕少有意思了,不然也不会在宴会上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当初可是她主动爬上慕少的‘床’。”
“不要脸。”
……
蓦然停下脚步,幕清幽转过头,冷冷的看着走道上正议论的起劲的人群,换做之前,她肯定会选择无视,这一次,她却不想忍让。
缓缓的朝着那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去,随着幕清幽的走进,原本讨论欢乐的众人立刻闭上嘴,他们可没有忘记辛梦玲和冯欣那天被林慕梵的手下打的有多惨。
“继续!”幕清幽倚在墙壁上,冷冷的看着众人。
一看她这架势,刚刚议论的人聪明的不敢开口,看向幕清幽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丝恐惧。
对于众人的反应,幕清幽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随即讽刺着:“我还不知道,原来我还有这样的魄力能够让你们害怕,呵呵,刚刚不是议论的很欢乐,我现在倒是很好奇,我在你们心中除了不要脸,犯-贱,还有什么形象呢?不妨现在当着我面告诉我,放心,我会虚心受教的。”
冰冷的视线,面无表情的脸庞,都足以看出幕清幽此刻的不悦,她可以不去理会众人对自己的误解,但是她介意别人看待自己对齐子卫的感情,那是幕清幽的底线。
眼看着众人闷声不敢说话,幕清幽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跟厌恶,缓缓的说着:“连当着我的面都不敢指责,你们就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背后叽叽喳喳的议论别人,我跟子卫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们来评头论足,我幕清幽是什么样的人,更加不需要你们来评判,不过这种类似小人的行为,也只有上不了台面的人才会做。”
“我不吭声,不代表我默认,只是懒得计较,跟你们这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生气,只会‘浪’费我的情绪,下次记得说话小心点,不是每个人都是你们能够得罪的,我不需要林慕梵替我强出头,光是我背后的幕家就足够让你们吃不消了。”
漠然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幕清幽在众人渐变的脸‘色’中缓缓的转身离开,她不想仗势欺人,但是这段时间的议论跟评判已经让她的耐心尽失,所以,她不介意拿着幕家的权势来警告其他人乖乖的闭嘴。
原本还打算去教室上课的幕清幽心中一阵烦躁,冷冷的斜睨着别有深意看向自己的人群,幕清幽转身朝着校‘门’口走去。
压抑的气氛,加上充满回忆的校园,让幕清幽都无法在继续假装坚强下去,她不想在面对这些流言蜚语,而学校,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来上了。
如此想着,幕清幽原本沉重的心情一阵愉悦,转身,她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个让自己窒息的地方。
林氏大厦
“慕少。”
闫诺慌张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正在办公的林慕梵,神情焦急。
抬头,林慕梵不解的看着闫诺,问着:“怎么了?”
“学校那边来了电话,说是少夫人这段时间都没有去学校上课,已经十几天了,打少夫人的电话也没有人接。”闫诺如实告知。
林慕梵眉头紧拧,不悦的开口:“怎么回事?”
自己每天都亲自将幕清幽送到了学校,放学的时候家里的司机也说了幕清幽有在校‘门’口等待,为什么她没有去上课?
闫诺立刻将打听到的情况汇报着:“其实少夫人这段时间上学一直受到排挤,我听说那天少夫人发飙了,然后就一直没去上课,一开始学校也没有在意,这不,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学校找不到人,这才联系到林氏。”
林慕梵脸‘色’‘阴’沉的可怕,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情景,他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幕清幽去学校,一张文凭的事情,可有可无。
搁下手里的动作,林慕梵对着闫诺说着:“立刻查找一下她p的位置,我去车库等你。”
说着,林慕梵已经披上了外套,快步朝着停车场走去。
五分钟后,闫诺匆忙下来,坐进了车内,缓缓启动车子,将手中的平板递给了后座的林慕梵,说着:“上面显示少夫人还在学校内,看位置,应该是在学校的后山。”
“去学校。”将平板电脑往旁边一方,林慕梵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闫诺透过后视镜看着紧闭双眼的林慕梵,忍不住在心中叹息着,希望幕清幽逃课的消息并没有对外泄‘露’出。
在大的后山里,有一片盛开的玫瑰‘花’海,而在‘花’海的正中央,有一座玻璃‘花’房,里面种满了紫‘色’的薰衣草,幕清幽此时就在玻璃‘花’房内,坐在藤蔓蔓延的秋千上,一个人,失神的望着远方。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清香,幕清幽的眼眶一阵湿润,当初,幕清幽跟齐子卫就是在这座‘花’房内相识,这里,也是齐子卫‘花’费了巨资买下来的空地,亲手种上了这一片玫瑰,‘花’房的一砖一瓦,都是齐子卫亲手打造,就连幕清幽此刻坐的秋千,都是当初齐子卫为了追求她而特意建造的。
这里有太多关于两人之间的回忆,那天走出校‘门’之后,幕清幽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最后不知不觉得返回来,然后来到了这里。
没有了主人的打理,这里的‘花’朵不似之前娇‘艳’,望着屹立在杂草中的‘花’海,幕清幽含着泪将这里整理好,然后每一天,她都会来到这里,静静的坐上一天,陷入回忆。
隔壁老王
&bp;&bp;&bp;&bp;不远处,林慕梵遥望着‘花’海中的那一抹娇影,看着幕清幽恬静的面容,还有‘唇’角那一抹微笑,心中压抑的难受。
他自然知道这里是齐子卫为幕清幽打造的乐园,正是如此,才让林慕梵的心阵阵‘抽’痛。
“闫诺,你先回去吧。”林慕梵对着身后的闫诺嘱咐着。
闫诺闻言,立刻转身离开了后山。
一步一步的朝着‘花’房走去,林慕梵眸光幽深,轻轻推开玻璃‘门’,放轻了脚步朝着秋千走去。
“子卫……”坐在秋千上的幕清幽察觉到有人靠近,惊喜的睁开了双眼,转过头,兴奋的呼唤着。
当看到来人之后,幕清幽脸上的笑容僵住,然后换上了冷漠的神情。
一开始,她以为是齐子卫回来了,这里是两人的秘密‘花’园,只有齐子卫知道,幕清幽却没想到,来人居然是林慕梵,一时之间,心中苦涩无比。
对于幕清幽的转变,林慕梵目光一冷,他可没有忽略刚刚幕清幽那兴奋的声音,她是想要叫齐子卫的吧,可是在看到是自己之后,立刻就换上了一副冷漠的态度。
林慕梵在心里苦笑着,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啊。
“你怎么来了?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从秋千上跳下来,幕清幽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这一方净土,她最不愿意的就是让林慕梵糟蹋。
眸光黯淡,稍纵即逝,林慕梵双手‘插’在‘裤’袋里,冷冷的看着她,说着:“学校说你已经十几天没去上课了,幕清幽,你就天天躲在这里缅怀过去吗?”
讥讽的嘲笑,让幕清幽变了脸‘色’,冲着林慕梵怒吼着:“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爱上不上,你都管不着。”
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根本不用面对这一切压力,现在的他,有什么权利来指责自己?
“你是我老婆,你说你的事情我能不能管,嗯……”拉长了尾音,林慕梵看向幕清幽的眼神已然充满了不悦。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幕清幽讽刺着:“是啊,林先生不说,我还真是忘了我现在已经嫁做人‘妇’了,林慕梵,这一次,你又要拿什么威胁我?”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只会威胁,只会‘逼’迫。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那深沉的目光,冷笑着:“难道不是吗?”
“既然这样,我不把罪名坐实的话,太对不起我在你心中的形象了。”林慕梵突然勾‘唇’笑了笑,说着:“回去上课,这个月底考完试,你就毕业了,不要意气用事,荒废了你自己的学业,先不说你林家媳‘妇’的身份,堂堂幕氏小姐连一张大学文凭都没有,说出去只怕会让人笑掉大牙。”
“我的名声都已经在市出名了,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幕清幽嗤笑着。
“乖,就算跟我怄气也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幕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以后幕氏都要靠你自己打理,别任‘性’。”林慕梵轻笑着。
幕清幽原本还想要反驳,可是在林慕梵深沉的目光下,还是乖乖的住了嘴,就如他所说,自己怨谁也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这段时间的逃课,幕清幽也深知自己做的过火了。
如此想着,幕清幽撇了撇嘴,瞪了林慕梵一眼,随即走出了玻璃‘花’房,朝着学校走去。
林慕梵见状,无奈的勾了勾‘唇’,尾随在幕清幽的身后,跟着幕清幽朝着她所在的教室走去。
幕清幽才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林慕梵的身子也跟着一起坐下,他的出现,引来了教室里所有同学的注目,大家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幕清幽身边的林慕梵,有些‘女’同学的眼里甚至流‘露’了爱慕的目光。
“林慕梵,你来做什么?”幕清幽没好气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他不知道自己的出现会引起轰动吗?
挑了挑眉,林慕梵说着:“从今天开始,我陪你一起上课。”
“你疯了!”幕清幽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
环视了四周一眼,发现自己的动作引来了更多的注目,幕清幽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瞪着林慕梵:“林氏没有事情给你做吗?你陪我上课?你这样子,我看我们老师也不敢上课了,你回去吧。”
如果真的让林慕梵留在教室里,按照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估计所有老师都被吓死了。
林慕梵双手环‘胸’,不在意的说着:“我必须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有上课,这十几天你可以瞒过了我。”
“神经病。”幕清幽指着周围聚拢的目光,对着林慕梵说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引来什么样的效应?还让不让人安生了?林慕梵,就像你说的,我的身后还有幕氏,我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我爸妈着想,前段时间是我不懂事,没想到这一层,你放心,我不会在逃课,回去吧。”
对于幕清幽的话,林慕梵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沉稳的坐在一旁,不管幕清幽如何驱赶,都不曾移开过身子,最后幕清幽没有办法,只好气呼呼的瞪着他,然后任由林慕梵坚持自己的做法。
在大家目光的洗礼下,幕清幽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看也不看身边的林慕梵一眼,抱着书本就朝着外面走出去。
林慕梵整了整衣袖,这才起身尾随在幕清幽的身后,几个健步追上了幕清幽,拿过她手中的书本,不顾幕清幽的反抗,将她霸道的揽在自己的怀中。
两人一路拉扯的走出了学校,司机已经在校‘门’口等候,林慕梵亲自为幕清幽打开车‘门’,望着周围的人群一眼,懒懒的说着:“我妻子是我一生当中最珍视的‘女’人,当初是我主动爬上了她的‘床’,我不希望再听到有关于任何对我妻子诽谤的流言蜚语,再让我听到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面无表情的看了所有人一眼,林慕梵这才坐进了后座,冷声对着司机说着:“开车。”
幕清幽在听到林慕梵那一番话之后,讽刺的笑着,他现在是在做什么?以为这样做自己就会对他心存感‘激’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没有忽略掉幕清幽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嘲讽,林慕梵缓缓的说着:“明天下课之后直接去公司找我。”
“什么?”
“明晚有一场宴会,你陪我一起参加。”
“我不要。”
“对方邀请的是林家一家子,爸妈也会去。”
林慕梵的话,成功的让幕清幽住了嘴,扭过头看着窗外,幕清幽知道自己没得拒绝,心情一阵郁闷。
明亮的宴会厅,聚拢着市的名流人士,幕清幽挽着林慕梵的双手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立刻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
一袭天蓝‘色’的‘露’肩晚礼服,肩上披着一条透明的披肩,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柔顺的发丝此刻被编成了蜈蚣辫挽起,用一个水晶发夹固定住,幕清幽‘精’致的小脸上脂粉未施,明亮动人,一边的林慕梵穿着浅灰‘色’的西装礼服,冷峻的脸上是漠然的神情,两人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慕梵带着幕清幽穿梭在人来人往的宴会厅中,今晚的宴会是段家为了庆祝长子正式接受段氏集团宴请各位,自从婚礼后,幕清幽就淡化在众人的视线中,林慕梵也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让幕清幽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慕梵,幽儿,你们来了。”林建辉牵着陈美茹朝着两人走来。
“爸,妈。”幕清幽随着林慕梵叫唤着两人。
陈美茹松开丈夫的手臂,亲昵的牵过幕清幽的小手,对着丈夫跟儿子说着:“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情,慕梵,幽儿就教给我了。”
林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跟随着林建辉回到了人群中。
陈美茹拉着幕清幽在宴会厅角落里的沙发上坐下,脸上堆满了笑容,“幽儿,最近还好吗?”
知晓婆婆的意思,幕清幽低垂着脑袋,轻声说着:“‘挺’好的。”
“你跟慕梵之间,你们……”
“……”
陈美茹‘欲’言又止的看向幕清幽,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而幕清幽索‘性’索‘性’装傻,假装听不懂,闷不吭声。
见状,陈美茹无奈的叹息着,原本想要开口奉劝幕清幽几句,却漠然被人打断。
“大嫂,原来你在这里啊。”
来人正是林建辉的两个弟媳,老二家的登佩佩和老三家的徐梅,只见两人走到陈美茹的面前,扬着笑。
陈美茹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幕清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礼貌的打着招呼:“二婶,三婶。”
邓佩佩笑看着幕清幽,说着:“清幽也在啊。”
“跟慕梵一起来的吧。”徐梅也在一边附和着。
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始终保持着疏离的笑容。
陈美茹看向两人,询问着:“建峰跟建海呢?”
“哦,他们在那边应酬着,我跟徐梅看到大哥跟慕梵的身影,想着大嫂应该在某个角落,就过来看看,他们男人家的话题,我们‘女’人家‘插’不上话,如此还不如凑合在一起,聊聊属于‘女’人之间的家常,大嫂,你说是不是?”邓佩佩脸上堆满了笑容。
那笑,让幕清幽觉得十分的虚假,却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乖巧的坐在陈美茹的身边,低头一言不语。
陈美茹笑了笑,有意无意的跟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看到丈夫跟儿子在会场内搜寻着,立刻拉着幕清幽说着:“建辉跟慕梵在找我们了,二妹,三妹,我们先过去了。”
邓佩佩跟徐梅闻言,随着陈美茹的目光看过去,随即点了点头。
陈美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拉着幕清幽就朝着丈夫儿子那边走去,她可不想自己的儿媳‘妇’跟她们两人有过多的接触。
“怎么了,这么匆匆忙忙的?”林建辉望着妻子仓促的脚步,好笑的问着。
陈美茹将幕清幽送到了林慕梵的身边,然后走到丈夫的身边,没好气的抱怨着:“还不是你那两个好弟媳,不知道又在整什么歪心思了。”
邓佩佩跟徐梅的为人,陈美茹嫁入林家这么多年来还能不清楚吗?准是又听到了什么风声,准备跑来膈应自己的,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陈美茹想着,自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林建辉闻言,摇头笑着:“你啊你,不是让你不想应付就直接不要应付了。”
“要是之前,你以为我想理会啊?这不幽儿跟在身边,我要是带着幽儿就这样扭头走掉了,指不定两人又随便扯一大堆罪名放在幽儿的身上,我儿媳‘妇’这道行,斗得过他们才怪。”
幕清幽已经被林慕梵带着离开,压根就没听到陈美茹这一番话,只是僵硬着笑容,无言的陪在林慕梵的身边。
“慕梵。”林海峰跟林建海相继朝着林慕梵他们走来。
“二叔,三叔。”林慕梵冲着两人点了点头。
“呦,清幽也来了。”
“二叔,三叔。”幕清幽带着笑,轻声呼唤着。
对于幕清幽的叫唤,两人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对于两人有点冷淡的反应,幕清幽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安静的低着头。
林建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使了个眼‘色’,林建海虽然心中不乐意,但是在哥哥的眼神下,还是缓缓的开口:“慕梵啊,我听说前段时间清幽在学校逃课了?”
林慕梵的眸光微微一沉,面‘色’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冷冷的说着:“三叔,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这话可不能‘乱’说。”
冰冷的语气,带着一丝的警告。
幕清幽抬头,不解的看着林慕梵和林建峰他们,感觉他们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表情太过于严肃,原本幕清幽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林建峰接下来的话,却让幕清幽的心中震惊无比。
林建峰听出林慕梵语气中的不悦,脸‘色’一变,肃穆的说着:“是不是小道消息,我想慕梵你的心里也清楚,之前你跟清幽之间的婚礼就颇多议论跟传言了,慕梵,别怪二叔没提醒你,按照你现在的身份,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之前就不断传言着清幽为了嫁给你不择手段,甚至在订婚宴上清幽跟着齐子卫‘私’奔,这些二叔不说了,毕竟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再提也没有意思,但是现在呢?”
隔壁老王
&bp;&bp;&bp;&bp;“清幽既然嫁给了你,就应该安分守己,堂堂林氏总裁的老婆竟然无缘无故的逃课,这要是让外面的媒体知道了,又要怎么揣测你们?”
林建峰说的义正言辞,语气中处处充满了指责,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高傲样子,让林慕梵原本冷沉的脸‘色’愈发的冰冷。
挑眉,林慕梵冷漠的开口:“二叔,这是我的家事,我爸妈那边都没说什么,二叔你来说,恐怕不适合吧,,还有,二叔这么义愤填膺的在宴会上说起这件事情,难道就不怕成为明天的头条新闻吗?”
言下之意,大有林建峰是故意的意思,几句话将林建峰堵得哑口无言,无话可说,铁青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尴尬不已。
林建海在一边听了,立刻变了脸‘色’,不悦的说着:“慕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你二叔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林氏着想,如果不是真的,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看,清幽是真的逃课了吧。”
说着,不等林慕梵开口,林建海将矛头指向了幕清幽,指责着:“清幽,你也太不懂事了,林家在市举足轻重,稍稍一个动作不当,就能够让媒体随便捏造,你跟慕梵已经结婚了,难道还不知道一点规矩吗?既然你现在是林家的人了,凡事就要站在林家的立场为夫家着想,而不是像之前一样任‘性’妄为,难道幕家就是这样教你规矩的。”
林建海没有注意到林慕梵的脸‘色’已经寒冷无比,直接拿幕清幽的婆家说事。
一开始,幕清幽并没有打算理会两人的话语,可是听到林建海扯到了自己的父母,那话的意思好像自己没家教一样,幕清幽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想也没想的反驳着:“我是嫁给了林慕梵,至于我为什么会嫁给他,你们林家人不是应该很清楚吗?二叔,你说的那些流言蜚语,如果不是林慕梵的话,我至于被污蔑成那么不堪的样子吗?就算我真的逃课了,难道就天理不容了吗?你们是长辈,怎么说我我都可以虚心接受,但是请别扯上我的父母,我的所作所为跟我父母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林建海似乎没想到林慕梵还没发飙,站在他身边的幕清幽就率先出声了,气的脸‘色’铁青,对着林慕梵说着:“慕梵啊慕梵,这就是你娶的好老婆,就是用这样的态度面对长辈吗?”
“我爸妈从小就一直教我尊老爱幼,但前提是对方值得尊重的情况下,三叔,恐怕你们从一开始就准备拿我说事吧,我还真是荣幸,在这么大场合,让你们不顾林家的颜面,这么气愤的讨伐我。”幕清幽讽刺的笑着。
“你……放肆。”林海峰暴怒的瞪着幕清幽。
面对林建峰狂怒的神情,幕清幽鄙夷不已,嘲笑着:“我有说错吗?你们从一开始就……”
“够了。”敢在幕清幽说出更多失去理智的话之前,林慕梵骤然出声,示意幕清幽住嘴。
幕清幽转过头,怨恨的瞪着林慕梵,说着:“不够,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省的你们家的人以为我们幕家多么没家教。”
“我说够了。”林慕梵生气的对着幕清幽低吼着。
这边的异动,引来了所有宾客的观望,大家都好奇的看着林慕梵跟幕清幽,望着两人剑拔弩张的姿态,‘交’头接耳。
不远处的陈美茹跟林建辉见状,快速的走到林慕梵跟幕清幽的身边,担忧的看着两人。
邓佩佩跟徐梅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尾随过来,看了看幕清幽跟林慕梵,问着:“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陈美茹将幕清幽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紧张的询问着:“幽儿,怎么了?”
幕清幽移开目光,看着陈美茹,红了眼眶,沉声说着:“妈,我……”
“妈,你带着清幽先离开吧。”林慕梵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对着母亲说道。
陈美茹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林建峰和林建海,不用想也知道是两人先挑起了事端,明白儿子是想要护幕清幽周全,陈美茹拉着幕清幽的小手就要离开,却被幕清幽一把甩开。
幕清幽瞪着林慕梵,冷冷的开口:“我为什么要离开?凭什么要我离开?”
林建峰跟林建海的指责,让幕清幽一直堆在心里的情绪彻底的爆发,看着林慕梵,幕清幽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幽儿,有话回家再说,来,先跟妈一起回去。”陈美茹柔着声音看着埋怨的幕清幽,轻声说着。
幕清幽对着陈美茹摇着头,说着:“妈,我不走,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幕清幽。”林慕梵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脸‘色’‘阴’沉,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像是没听出林慕梵话中的警告,幕清幽转过身看着林建峰跟林建海,说着:“我跟林慕梵的婚姻,本来就不是心……”
“我说了,让你回家,你没听到吗?”突然,林慕梵伸扯着幕清幽的手臂,一个踉跄,幕清幽狼狈的摔向了林慕梵的怀中,好不容易稳住了身躯,抬头对上林慕梵那赤红的目光,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妈,带清幽回去。”林慕梵双目‘阴’鸷,冷冷的开口。
陈美茹见状,立刻拉着呆愣的幕清幽离开了宴会厅。
林慕梵脸‘色’‘阴’沉,眼神冰冷,赶在林建峰跟林建海出声之前,漠然的说着:“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二叔三叔来评头论足。”
说着,林慕梵一把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带着一身的戾气转身离开。
陈美茹带着幕清幽回到了公寓中,看着幕清幽那冷沉的脸‘色’,心疼不已,想也知道,晚上的事端肯定是老二老三家主动挑起的,陈美茹的心中一阵气结,对着幕清幽说着:“幽儿,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老二老三的话,你左耳进右耳出就好。”
幕清幽回过神,想到自己冷下的脸‘色’,歉意的说着:“妈,对不起,我……”
“诶,我说你这孩子,你道歉干什么?”陈美茹不赞同的打断了幕清幽的话,正准备开口安慰她几句,不想,‘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门’铃声。
隔壁老王
&bp;&bp;&bp;&bp;陈美茹才打开‘门’,林建峰带着邓佩佩,林建海带着徐梅,两家人就这么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那态度,当下便让陈美茹冷下了脸‘色’。
想也知道,这两家子的人是来找幕清幽算账的,偏偏陈美茹当时不在场,对于事情的经过她并不了解,眼前的情况,为了不让幕清幽以后有更多的麻烦,陈美茹想着也只能任由两家人念叨幕清幽几句。
林建峰看着他们来了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幕清幽,在幕清幽的对面坐下,冷声说着:“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吗?”
抬眸,幕清幽好笑的看着先发难的林建峰,笑着:“二叔这么晚来,就只是为了询问清幽的态度吗?”
一句话,让林建峰的脸‘色’更加的冷沉,看向幕清幽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剥了她一样。
邓佩佩在一边见状,怪声怪气的说着:“清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好歹是你的长辈,该有的态度,你还是要有的,不然的话,人家还以为我们林家没有一点规矩呢。”
在来的路上,邓佩佩就从丈夫的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林慕梵一家,不管是自家,还是老三家,一直都是不满的,如今幕清幽如此不敬,邓佩佩更加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了。
徐梅在一边听着,立刻附和着:“就是,你身为晚辈,就用这样的态度面长辈,有将林家放在眼里,将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吗?”
陈美茹眼看着妯娌两人一致攻击自己的儿媳‘妇’,皱着眉头,不悦的说着:“二妹,三妹,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我几人并不清楚,所以,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陈美茹一出声,两人就算在有什么不满,也不敢多嘴,只能将目光落在了自家男人身上。
林建海冷笑着,对着陈美茹说着:“大嫂有所不知了吧,我跟二哥也是为了林家好,之前听说清幽这孩子逃课,你说这要是媒体知道了,又要写成什么样子?哎,先不说慕梵坚持要娶她引来多少流言蜚语,大嫂也知道林家在市的地位举足轻重,慕梵现在又事林氏的当家人,行为举止备受关注,身为慕梵的老婆,我跟二哥也是希望清幽这孩子能够举止得宜,多为慕梵想想。”
“我跟二哥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两口子好,没想到啊,这话才说出口,清幽这孩子脾气就来了,哎。”
陈美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恐怕话说的很难听吧,不然自己一向乖巧的儿媳‘妇’怎么会在那样重要的场合失去了理智。
论演戏,陈美茹自问不必林建峰跟林建海这两个老狐狸差,当下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的面容,转过头看着幕清幽:“幽儿啊,你三叔说的,都是真的?”
幕清幽冷冷的看着林建海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心中鄙夷不已,然后缓缓的开口:“三叔,很抱歉,生在幕家,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捧在手心里疼爱都来不及,就像你所说的,我不懂事,不应该主动爬上林慕梵的‘床’,更加不应该在订婚当天跟齐子卫‘私’奔,最后不应该逃课,给你们林家带来困扰,我一点规矩都不懂得,不懂得尊老爱幼,不应该不尊重你们。”
幕清幽的态度,让林建海懵了,不明白幕清幽将所有一切都担下来是什么意思,就连一变的林建峰也不解了。
“这些罪名,是二叔三叔今天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对我的指责,我倒想问问二叔跟三叔了,你们这样公开讨伐我,就有想过林氏的脸面了?就像三叔你所说,身为林家的一份子,就应该站在林家的立场为林家着想,你们身上流着林家的血,都可以如此不顾林家的脸面,我为什么还要替林家着想?如果真有人责怪,那我也只能说我不过是跟二叔还有三叔学的。”
“还有,二叔跟三叔该不会忘了,我嫁到林家并非我所愿,如果不是因为林慕梵的原因,我不用跟心爱的男人被迫分开,我心不甘情不愿,你们怎么是我都没意见,但是最好扯上我的家人,如果不是三叔你指责幕家的家教,我至于在众人面前失态吗?”
“你……”林建海再一次被堵的哑口无言,脸‘色’铁青,愤恨的瞪着眼前伶牙俐齿的幕清幽。
林建峰猛地一拍桌子,眯起了双眼,愤怒的吼着:“你眼里还有没有林家的长辈存在?就用这样的语气跟态度?”
“建峰,幽儿现在是我儿媳‘妇’。”陈美茹沉着脸,不悦的开口。
林建峰冷笑着:“大嫂这是准备包庇她吗?林家的家规现在都是摆设了吗?”
陈美茹气恼的看着林建峰,不等她开口,‘门’口传来了林建辉的声音:“包庇?美茹是你大嫂,建峰,这是你对待大嫂的态度吗?”
林建辉走到陈美茹的身边,将她轻拥进自己的怀里,沉沉开口。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建峰一看到林建辉的身影,原本上涨的气焰微微收敛。
坐在身边的邓佩佩立刻附和着:“大哥,建峰也是气急了,大嫂,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陈美茹移开了目光,明显不想在搭理这一大家子。
林建辉慈爱的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幕清幽,刚刚她那一番话林建辉都听到了,对于自家儿子的做法,林建辉也觉得幕清幽委屈了,对着两个弟弟说着:“我不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幽儿是我的儿媳‘妇’,如果真的做错了事情,该教的,我自然会教,就不需要两位弟弟‘操’心了,时间也晚了,都回去休息吧。”
这意思,摆明了是想要维护幕清幽。
林建峰跟林建海一看,立刻不乐意了,说着:“大哥,你不要忘了林家的规矩。”
林建辉目光一沉,语气中充满了不悦:“你们现在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吗?”
“大哥,今天这件事情,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慕梵呢?将慕梵叫回来,自家的老婆这样的态度,他打算避而不见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建峰直接无视了林建辉不悦的目光,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现在不在场的林慕梵身上。
林建辉跟陈美茹总算明白了,他这两位弟弟是准备趁着儿媳‘妇’这件事情来讨伐自己的儿子,这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
闻言,林建辉冷冷的笑着:“看样子,二弟是铁了心要教我做事了?”
“幽儿,你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爸,不用担心,如果不是你的错,爸自然会为你做主。”林建辉斜睨了一眼弟弟气急败坏的神‘色’,慢条斯理的对着幕清幽说着。
在林建辉的目光下,幕清幽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叙述着,没有多一分的添油加醋。
越往下说,林建辉的脸‘色’愈发的冷沉,当幕清幽将来龙去脉都说好之后,林建辉看着林建峰跟林建海,说着:“我怎么听着,这件事情好像是弟弟你们先挑起的?嗯?”
“今天这样的场合,你们觉得公开斥责幽儿的不是,真的合适吗?就算幽儿真的逃课了,你们可以‘私’下里教一下幽儿,建峰,建海,你们这样做,真的让我怀疑你们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犀利的眼神看向两人,林建辉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眼神里却迸发着不悦的光芒。
林建海一听,立刻着急的解释着:“大哥,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如果不是为了慕梵跟清幽他们好,我跟二哥又怎么会不分场合呢?大哥,你也知道林家一向注重名誉……”
“好了,够了。”林建辉打断了弟弟的话,看向了两人,说着:“身为长辈,你们教育晚辈,我没意见,但是也不能不分是非,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质问小辈,清幽逃课的事情,你们调查清楚了吗?还有,拿外人的流言蜚语来指责幽儿,是不是你们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说到最后,林建辉忍不住严厉了语气:“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林家着想?还有,幽儿是什么样的人,我跟美茹清楚,慕梵更加的清楚,什么时候,慕梵的妻子,我林建辉的儿媳‘妇’,竟然要你们来替我们管教了,都当我死了是吗?”
林建海惨白了脸‘色’,在林建辉严厉的目光下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林建峰‘阴’沉着脸‘色’,毫无畏惧的迎视着林建辉的目光,说着:“大哥,你这话严重了,我们的出发点无非就是为了林家好,大哥不用转移焦点,既然大哥有心要包庇,那我跟建海也无话可说。”
“至于慕梵,刚刚那样的态度大哥也亲眼目睹了,身为晚辈,就对我跟建海这样目中无人,也得亏大哥如此会教,侄子都跟叔父公开叫板了,大哥,慕梵还真是你的好儿子。”林建峰沉声说着。
眼看着拿幕清幽说是已经不可能,看林建辉的态度是打算维护到底了,林建峰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扯上了林慕梵,毕竟林家的规矩摆在这里,加上林慕梵离开宴会之后就不曾出现,让林建峰稍微占了理。
林建辉闻言,转过头对着妻子说着:“给慕梵打一个电话,让他马上回来。”
陈美茹闻言,立刻起身拿起家里的座机电话,给林慕梵去了一个电话。
“幽儿,你先回房。”林建辉不想幕清幽留下来面对这两大家子,索‘性’让幕清幽先上楼。
幕清幽闻言,摇了摇头,说着:“爸,不用了,我还是坐在这里吧,不管二叔还是三叔想要训斥,让他们训便是了,我要是这个时候上楼,指不定二叔三叔又要认为我目中无人,不尊重长辈了,没事,我就坐在这里。”
冷冷的看了对面脸‘色’难看的四人一眼,幕清幽‘挺’直了身躯,语带嘲讽的说着。
林建峰跟林建海铁青的脸‘色’都转成黑‘色’的了,邓佩佩跟徐梅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眸光略带怨恨的看着幕清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什么?不回来?慕梵,你在哪里?给我立刻回来。”
“林慕梵,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跑去嫩模的家里,你真的是……气死我了。”
陈美茹拔高的声音传来,当最后一句传来的时候,客厅内的人都变了脸‘色’。
林建辉瞬间沉下了脸‘色’,幕清幽则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的模样,邓佩佩跟徐梅的脸上则是乐开了‘花’,只是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陈美茹拿着电话气呼呼走回来,望着众人怪异的脸‘色’,脸上扬起了一抹尴尬的笑,随即坐在了林建辉的身边,没有言语。
林建峰嘲讽的看着林建辉,说道:“大哥,这就是你的好儿子,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闲情去嫩模的家里。”
“太不像话了,这才新婚,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大哥,慕梵这样做,将清幽置于何地?”林建海也在一边附和着。
徐梅立刻接话:“当初慕梵为了娶清幽,不是‘花’费了很多功夫,如今看来,只怕也没那么爱吧。”
“现在的年轻人啊,也真是的,感情都可以这么儿戏,太不像话了。”邓佩佩也在一边掺和着。
陈美茹跟林建辉立刻冷下了脸‘色’,幕清幽望着眼前形‘色’各异的两家人,不疾不徐的回了一句:“男‘性’本‘色’,这是男人的通病,我真应该谢谢二婶三婶为我鸣不平,只是我自己的老公我都没生气,二婶三婶这么生气做什么?古代的男人还三妻四妾呢?林慕梵在怎么过火,我也是正室,外面的小三小四威胁不到我的地位。”
一番话下来,让邓佩佩跟徐梅怏怏的闭上了嘴巴,陈美茹一看两人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为儿媳‘妇’拍手叫好。
就在林建峰跟林建海又想要借题发挥的时候,客厅内的座机响起,陈美茹起身接起。
“妈,你把电话开免提。”林慕梵深沉的声音自电话的一端传来。
陈美茹自然明白儿子想要做什么,儿子的举动,在加上刚刚说自己在嫩模的家里,陈美茹立刻明白了儿子这是在转移林建峰跟林建海的注意力,将所有的过错都往自己的身上,对于儿子的做法,陈美茹自然赞成,立刻开了电话的免提。
隔壁老王
&bp;&bp;&bp;&bp;此时的林慕梵正坐在车里,在公寓的外面的绿化带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敲打着方向盘,目光‘阴’沉的看着公寓的方向,冷冷的说着:“二叔,三叔,还真是让你们两位老人家‘操’心了,这大半夜的跑到我的家里去,两位不嫌累吗?”
“林慕梵,你还知道我们是你的叔叔?今晚你整这么多事情出来,就没有一点解释吗?”林建峰一听到林慕梵的声音,立刻暴怒的指责着。
林慕梵一听,嗤笑出声:“晚上的事情,究竟是谁先挑起的事端,我想二叔你的心里比我还清楚,如果二叔你们有意见,完全可以来找我,但前提是别扯上我老婆,更别趁着我不在家的空档,跑去我家欺负我的‘女’人,我‘女’人我疼爱都来不及,谁跟欺负她,就是跟我林慕梵过不去。”
一听这话,林建峰心里不乐意了,沉声说着:“你……”
“行了,我叫你一声二叔,不代表我处处要听从你的指挥,二叔,我爸还在呢,他老人家都没有出声,你觉得你现在冲着我大吼大叫合适吗?大家相安无事的相处便好,二叔你也不是住海边的,不需要管的那么宽,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清楚,谁敢再指责她一句不是或者为难她,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夜已经深了,二叔三叔还是带着二婶三婶他们回家好好休息吧,不要等我让我保安请你们出去,没意思。”
说完,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林慕梵果断的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向了一边,拿出香烟点燃,林慕梵深深的吸了一口,坐在车厢内,吞云吐雾。
林建峰气的心肝脾肺都要炸了,在林慕梵的警告下,却也不敢在多说些什么,冷冷的看了幕清幽他们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生怕自己真的被林慕梵请来的保安赶出去,甩袖气愤的离开。
直到林建峰林建海两家离开,陈美茹才将心中的不满表达出来:“真的是,气死我了。”
林建辉轻轻拍打着妻子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动气,然后转过头,对着震惊的幕清幽说着:“幽儿啊,刚刚你妈说慕梵去找嫩模的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他那么做,都是为了将焦点转移到他自己的身上,按照你二叔的个‘性’,不转移他的注意力,一定会不依不饶的。”
幕清幽还沉浸在林慕梵刚刚那一段当中,他一口一句老婆,一口一句我‘女’人,那维护的语气,不得不说,在自己被‘逼’迫的时候,林慕梵这样毫不客气的指责林建峰的举动,还是让幕清幽动容的。
听着林建辉的解释,幕清幽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爸,那是他的事情。”
言下之意,她并不在乎,甚至巴不得林慕梵赶快在外面找个小三小四。
“爸,妈,天‘色’晚了,你们今晚就在这边睡下吧,我去给你们整理下房间。”
幕清幽起身就朝着楼上走去,林建辉跟陈美茹相互看了一眼,随即无奈的摇着头。
清晨,幕清幽醒来的时候,林建辉跟陈美茹已经离开了公寓,关于昨晚的事情,幕清幽无语的笑了笑,然后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的吃着陈妈准备好的早餐。
婚后第一次,幕清幽醒来的时候不用面对林慕梵,在陈妈‘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幕清幽翻阅着今天的报纸,当看到‘林氏少东夜宿当红嫩模,一夜未归’的标题时,幕清幽笑了,平静的放下手中的报纸,心情难得的愉悦,她巴不得林慕梵多闹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现在的媒体人啊,真是为了博取眼球,完全昧着良心,胡编‘乱’造的,少夫人,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外界的人巴不得你跟少爷之间发生点什么,好让大家茶余饭后闲聊的对象。”陈妈在一边笑着解释着,生怕幕清幽真的将报纸上的事情当真,引来她跟林慕梵之间的战争。
抬眸,幕清幽冲着陈妈笑了笑,不在意的说着:“陈妈,我并不在意。”
“那就好,那就好。”陈妈并没有理解过来幕清幽话中的意思,听到她的话,瞬间松了一口气。
斜睨了报纸一眼,幕清幽笑了,她不喜欢林慕梵,又怎么会在意呢?
“我吃饱了,去上学了。”放下手中的餐具,幕清幽对着陈妈说着,起身,走到客厅拿起课本就朝着‘门’外走去。
林慕梵带着一身的寒气从外面走进来,两人不期然的撞到一起,望着林慕梵那疲惫不已的俊容,幕清幽眼神冷淡,没有丝毫的情绪。
林慕梵伸手抚‘摸’着‘抽’痛的太阳‘穴’,昨晚林建峰跟林建海离开之后,林慕梵并没有回来,而是给闫诺打了电话,吩咐他将自己留宿嫩模家中的消息发放出去,然后自己在车上窝了一晚,车厢狭小的空间对于高大的他来说并不好伸展,看了时间,知道幕清幽上学的时间到了,林慕梵才启动车子,驶进了车库。
“你等等,我上去换身衣服送你去学校。”林慕梵伸手拽住了幕清幽的手臂,轻声说着。
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大手,幕清幽轻轻挣脱,淡然拒绝:“不用了,我可不想一大早就出‘门’就被媒体围堵。”
听到幕清幽的话,林慕梵轻声笑着:“生气了?”
“笑话,我为什么要生气。林慕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幕清幽好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从你‘逼’迫我开始,我每天都要面对媒体,真的让我很厌烦,别来烦我。”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那充满厌恶的表情,并没有放在心上:“你放心,不会有媒体追堵你,等我。”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上楼的身影,并没有听话的选择留下来,而是大跨步的离开,她是真的不想面对林慕梵,更加不可能听他的话。
才走了没多远,林慕梵的车子已经来到了幕清幽的面前,不断的按着喇叭,引来了路人的注视,幕清幽恼怒的瞪了林慕梵一眼,然后在他的目光下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不情愿的坐了进去。
隔壁老王
&bp;&bp;&bp;&bp;“专心上课,我晚上来接你。”林慕梵为幕清幽打开车‘门’,伸手温柔的整理着她微微凌‘乱’是发丝。
幕清幽闪躲不及,只能冷着一张脸任由林慕梵动作,两人亲昵的举动落在众人的眼里,大家已经见怪不怪。
伸手不耐烦的拍掉了林慕梵的大手,幕清幽转身,面无表情的朝着学校内走去,林慕梵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一抹娇影消失在眼前,这才启动车子离开了学校。
一整天,幕清幽都生活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其中不乏嘲笑自己,准备看自己笑话的,幕清幽却没有放在心上,坐在位置上,失神的望着窗外的景‘色’,幕清幽思绪游离。
早上的课都上完之后,幕清幽一个人在学校内晃‘荡’着,漫无目的的走出校园,沿着街道缓缓的走着,当走到一处小区的时候,幕清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抬头,仰望着眼前伫立的建筑物,幕清幽从包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沉思了许久,终于踏进了其中一栋楼房,来到了十五楼。
拿着钥匙的右手微微颤抖着和,好不容易打开了眼前的房‘门’,幕清幽轻轻一推,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里,曾经是齐子卫承诺给自己的小家,窗帘,家具,甚至摆放在眼前的地毯,入目都是淡淡的粉紫‘色’,一如自己喜欢的桔梗‘花’一般,举步沉重的往里走着,幕清幽伸手触‘摸’着房子里的一分一毫,心,狠狠的‘抽’痛着。
犹记得,当初齐子卫带自己来这里的时候,她满心的惊喜跟感动,这里的每一样家具,都是自己跟齐子卫挑选的,这里,充满了两人之间所有的回忆,欢乐,悲伤,难过,喜悦,太多太多。
“子卫!”
因为长期没人居住,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没有丝毫的人气,幕清幽颤声呼唤着。
她多想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当自己呼唤那个人名字的时候,他总是一脸温润的笑容回应着自己,然后将自己轻轻的拥在怀中,诉说着爱语,可是如今,只有满室的寂寥回应自己,一屋子的冰冷,让幕清幽的心也跟着寒冷起来。
来到卧室前,幕清幽伸手拧动着‘门’把,轻轻推开,小小的空间却充斥着温馨的‘色’彩,淡紫‘色’的‘床’单,淡紫‘色’的窗幔,在落地窗那边,还有自己亲手挑选的懒人沙发,沙发上还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籍。
拿起书本,幕清幽娇小的身躯跌落在那大大的沙发上,靠在抱枕上,失神的望着手中的书本,陷入了回忆当中。
都说回忆很伤,幕清幽之前还能大声的反驳,她的回忆不伤,因为齐子卫在她的身边,她的回忆都是美好的,甜蜜的,可是现在呢?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的痛?
子卫,子卫,齐子卫……
双手紧紧捂着左心房的位置,幕清幽在心里一遍一遍呼唤着齐子卫的名字,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最终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空气中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学校外,林慕梵坐在车子里,一手翻阅着文件,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眉头微微拧着,已经四点半了,他查过,幕清幽今天下午只有一节课,怎么这个时间还没出来?
坐在驾驶座上的闫诺看到林慕梵皱眉的样子,说着:“慕少,我下去看看吧。”
轻轻的点了点头,林慕梵再次将视线落在了文件上,闫诺得到应许,打开车‘门’朝着幕清幽所在教学楼而去,当得知幕清幽一个下午都没有来上课的时候,闫诺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着,这少夫人也太会折腾了。
担心林慕梵等的不耐烦,闫诺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后山的‘花’海,四处搜寻无果之后,立刻赶了回去。
“慕少,少夫人今天下午并没有在学校内,我去后山看了,少夫人并不在那里。”闫诺坐进车内,对着后座的林慕梵说着。
停下所有的动作,林慕梵目光幽深,眸光划过一抹冰冷,沉声说着:“往前走,去‘锦绣小区’。”
闫诺缓缓的启动车子,身为林慕梵最信任的助理,闫诺知道齐子卫在‘锦绣小区’那边有一处房产,好像是之前特意为了他们少夫人置办的,如今听慕少的意思,少夫人应该是在那里了。
林慕梵神‘色’凝重的来到齐子卫房子所在的楼层,幕清幽之前进来的之前,失神的她并没有关上房‘门’,‘门’缝虚掩着,林慕梵推开‘门’板,心情复杂的朝着里面走去,当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人儿时,林慕梵目光一紧。
一步一步朝着紧闭双眼的幕清幽走去,许是哭累的原因,幕清幽沉沉的睡去,‘精’致的容颜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蹲下身子,林慕梵伸手擦拭着幕清幽脸上的泪水,指尖湿润冰冷的高触感,让林慕梵的心中一紧,看着幕清幽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无奈跟悲伤。
就这样静静凝望着幕清幽沉睡的容颜,林慕梵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低喃着:“是不是我穷极一生,你都看不到我的好?”
苦涩的笑着,林慕梵深情的凝望着幕清幽,摇头叹息着,就这样蹲坐着,林慕梵满含柔情的目光充满了苦涩。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林慕梵眼看着幕清幽还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起身,弯腰将幕清幽抱在了怀中,朝着楼下走去。
闫诺站在车子旁,一看到林慕梵的身影,立刻打开了车后座的车‘门’,然后启动车子,透过后视镜看着林慕梵对幕清幽满含爱恋的目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闫诺从跟在林慕梵的身边,就一直清楚他对幕清幽的感情,可惜了,天意‘弄’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一直追随在主子身后的小妮子渐渐的疏离了主子,有时候还流‘露’出了对主子恐惧的神情,或许就连幕清幽自己都没发现,那眼神让林慕梵很受伤。
收回目光,闫诺摇了摇头,她真的希望少夫人能够用心感受一家自家主子的情义,不要让彼此都后悔。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林慕梵的公寓里,吓得从‘床’上一跃而起,掀开被子,幕清幽不顾自己赤-‘裸’的双脚,慌张的朝着奔出去。
经过客厅的时候,幕清幽闻到了一股饭香味,看了一眼餐厅,当看到正在厨房内忙碌的身影时,幕清幽错愕的停下脚步,震惊不已的看着林慕梵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的身影,眨了眨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林慕梵在厨房里忙碌着,听到身后的响声,回过了头,视线对上幕清幽不敢相信的眼神,脸上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说着:“你醒了?过来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手腕利落的翻炒着,林慕梵关了火,将菜盛到盘子里,端出来放在餐桌上,然后又走进厨房端了碗筷出来,这才走到幕清幽的面前,牵着她的手走到了餐桌前,给她盛了一碗汤跟一碗饭。
幕清幽望着眼前的米饭,然后抬头看着林慕梵,问着:“你怎么知道那里的?”
不用说,她也知道林慕梵去了‘锦绣小区’,一想到自己跟齐子卫唯一的‘私’人空间居然被林慕梵踏入了,幕清幽的脸‘色’渐渐变得十分难看。
林慕梵为自己打饭的双手一顿,随即像是没事一般,举着筷子,夹了一口菜给幕清幽:“吃吧。”
幕清幽并没有动筷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着林慕梵,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林慕梵深沉的看了幕清幽一眼,随即缓缓的说着:“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我想知道的,就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快吃吧,等下饭菜都凉了。”林慕梵对着幕清幽说着。
将眼前的碗筷推得远远的,幕清幽冷然的说着:“我不饿,不想吃。”
“乖,别闹了,都九点了,你从下午开始就没吃饭,就算在没胃口,也吃一点垫底,不然胃会疼。”林慕梵耐着‘性’子,好言好语的劝着幕清幽吃几口饭。
幕清幽冷冷的笑着:“林慕梵,你不需要用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不吃你这一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那里是我仅存的回忆了,你要是敢破坏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觉得我会怎么破坏?”林慕梵一边食不知味的吃着饭菜,此刻,听着幕清幽紧张的话语,在美味的饭菜也如同嚼蜡,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幕清幽没有看出林慕梵不悦的情绪,冷哼这:“你都有些什么手段,不用我一一我细数了吧,林慕梵,别‘逼’我更加恨你。”
“你说,我是直接炸了那个地方呢?还是让人去砸了那里,怎么办,看到你这么维护你跟齐子卫之间的回忆,我的心里很不爽,恨不得毁了所有的一切,哦,对了,不止是那所公寓,大后山那一片‘花’海也是齐子卫为你建造的吧,我看着也十分的不顺眼。”放下碗筷,林慕梵冷漠的看着幕清幽,残酷的开口。
他的用心已经用光了,幕清幽一次又一次的挑战自己的底线,林慕梵就算在怎么深爱幕清幽,也不可能将自己的男‘性’自尊任由她一次次的践踏,如果自己用真心对待得不到她的回应,那么,罢了,该强硬的时候,自然还是要强硬,如果恨是她对自己唯一的情感,那么就恨吧,至少恨对自己也是一种情绪。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瞪大了双眸,生气的吼着:“林慕梵,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在宴会上,我都敢当着齐子卫的面欺压他的‘女’人,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林慕梵挑眉冷笑着。
幕清幽惨白了脸‘色’,怨恨的瞪着眼前一脸冷漠的男人,那眼神中充满恨意,更是恨不得上前将林慕梵狠狠的撕裂。
缓缓的起身,林慕梵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坐在位置上脸‘色’惨白的幕清幽,强忍着心中的不忍心,漠然开口:“既然我给你宠爱你不稀罕,幕清幽,从现在开始,我收回自己对你所有的忍耐,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可以不介意你缅怀过去跟齐子卫的那段感情,但是你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如果你不满意现在和平的日子,我不介意让再见识一下我的手段,我的耐心已经被你磨光了,从今天开始,做好你身为林太太的本分。”
林慕梵眼神冰冷,冷冷的看着幕清幽,在她错愕不敢相信的目光中缓缓的转身离开。
‘嘭’的一声巨响,‘门’板用力撞击的声音终于将幕清幽错愕的情绪拉回神来,耳边不断回‘荡’着林慕梵那冷然的话语,不知为何,幕清幽的身躯忍不住一阵颤抖,回想林慕梵离去前那一抹冰冷的眼神,幕清幽竟然觉得一阵寒冷。
呆愣着身躯,失神的望着眼前的饭菜,空气中还飘散淡淡的饭香味,看着看着,幕清幽原本清明的目光逐渐的涣散。
半个小时候,望着桌子上已经冷掉的饭菜,幕清幽起身,嘲讽的笑着,林慕梵以为为自己煮一顿饭就可以收买自己吗?
笑话。
眸光微闪,幕清幽伸手抓起了其中一个盘子,转身来到了垃圾桶边,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同盘子一起朝着垃圾桶丢去,似乎犹不解气,幕清幽疯了一般的将桌子上所有的饭菜都倒进了垃圾桶,望着桶内那‘混’合在一次的饭菜,‘唇’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转身,意外的看到了瞪大双眸,神情愤怒的闫诺,幕清幽被吓了一跳,慌张的看了眼垃圾桶,幕清幽不禁心虚的移开了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竟然不敢对上闫诺的目光。
闫诺双眸赤红,眼神中难掩‘激’动的愤怒,一把走到幕清幽的面前,闫诺冷冷的看着幕清幽,哑声说道:“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糟蹋慕少的心意。”
语气中,难掩气愤,闫诺在心里为林慕梵感到不值得,他们家少爷为了这个‘女’人付出的还不够多吗?她可以选择不接受,但是怎么能够如此糟蹋。
隔壁老王
&bp;&bp;&bp;&bp;闫诺忍不住红了眼眶,这些菜还是在回来的路上,慕少亲自去菜市场内挑选新鲜的食材,那时候,闫诺看着林慕梵穿梭在拥挤肮脏的菜市场内,心痛不已,但是也明白慕少的心意,所以,闫诺既心疼自家主子,又敬佩林慕梵如此的深爱。
面对闫诺的质问,幕清幽喉头一堵,竟然说不出话来,只是低着脑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刚竟然头脑发热,就那样将饭菜倒掉了。
“我知道你的心里怨恨着慕少,幕清幽,你从来不知道慕少为了你都做出了哪些努力,他一直在身后守护着你,甚至不惜动用所有的力量将你容纳在他的羽翼下,舍不得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风吹雨打,你非但不感‘激’,竟然还如此残忍的伤害慕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这阵子慕少为你所做的一切,还不足以将你冷硬的心焐热吗?”
“就算是老爷跟老夫人,慕少都不曾亲手为他们做过一顿饭,可他却甘愿放下自己的身段,为你洗手作羹汤,慕少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啊,在你的面前都放下了所有的自傲跟尊严,幕清幽,难道你不曾感受到吗?”
幕清幽的身躯一怔,愣愣的看着闫诺痛心疾首的模样,心里竟然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酸涩的味道,收回目光,幕清幽轻声说着:“我从来就没有要求过他为我做这一切,在你眼中看来,那是他喜欢我的表现,可是在我眼中看来,那却成了一种束缚,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我爱的人是子卫,之前,我一直将他当成自己的哥哥,虽然惧怕,但是我不曾像此刻这般怨恨着他,闫诺,你说我的心是石头做的也好,无情也罢,我不喜欢的人事物,向来不会去‘花’费任何的心思,就算是林慕梵一样。”
幕清幽心中堵着一口气,正准备转身走回卧室,她窒息般的压抑着。
只是没想到,闫诺却一把挡住了幕清幽的退路,愤怒的嘶吼着:“幕清幽,你究竟有没有心?为什么你就不能尝试着去看清慕少对你的心意,你知道慕少为什么会做饭吗?
只是因为你小时候的一句话,你说长大以后想要吃一顿慕少亲手为你煮的饭菜,然后慕少不假他人之手,他开始学做菜,那双手不应该握着锅铲,慕少那样的身份,更不应该窝在厨房内,你永远不知道,那段时间慕少没日没夜的躲在厨房里,甚至惊动了老太爷,老太爷甚至暴怒的当着林家所有人的面骂着慕少没出息,男儿志在四方,身为林家的男人,更不应该如此的窝囊。”
“为了这件事情,慕少甚至被老太爷在祠堂罚跪了一天一夜,更是被他人不断取笑,我问过慕少这样做值得吗?你知道慕少是怎么回答我的,这一辈子,能够为心爱的‘女’人洗手作羹汤,让她感觉到家的温暖,不管是什么,都是值得的。这就是慕少对你的爱,我不奢求你现在就能够放下对慕少的结缔,但是请你试着敞开心扉,用心去体会一下慕少的心。”
“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慕少一样深爱着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闫诺别有深意的看了幕清幽一眼,然后在她错愕的视线下,转身快速的离开。
有些话,如果不是闫诺擅自做主将林慕梵的心意说出来,幕清幽永远也不会明白,她也不懂,就像此刻,虽然闫诺的话让幕清幽震惊不已,但是她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林慕梵喜欢自己,她就要给予相同的回应。
忍不住将目光再一次看向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十分的难受。
失神的回到卧室,幕清幽瘫坐在‘床’上,脑海里都是闫诺生气的指责,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幕清幽拒绝去深想,‘唇’畔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
自从那天跟林慕梵起了争执之后,幕清幽再也没有见过他,对于这样的结果,她也乐得其成,半个月之后,幕清幽终于迎来了学校的期末考,原本紧张的情绪渐渐的缓和。
幕清幽填写了继续留在大读研的申请,这段时间正在等考试的结果,对于大,她有太多的不舍。
放榜的这一天,幕清幽早早的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匆匆梳洗,来到了餐厅,却意外的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林慕梵,原本喜悦的心情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其实幕清幽不知道,林慕梵每天晚上都有回来,只是每次他回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林慕梵就那样坐在‘床’边守着她,天还没亮的时候在离开,周而复始。
“醒了。”林慕梵抬头看了幕清幽一眼,温柔的笑着,仿若两人前段时间的争吵从不曾发生过一样。
幕清幽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安静的吃着陈妈端上来的早餐。
林慕梵放下手中的餐具,对着幕清幽说道:“我听说你选择继续留在大读研?”
幕清幽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即了然,林慕梵是什么人啊,自己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不过她也没打算选择隐瞒:“我在市土生土长,对这里比较熟悉。”
至于具体的原因,幕清幽并没有如实告知,但是林慕梵也能够猜测到,对于幕清幽的决定,他也不反对,至少,他也不想让幕清幽离开自己的身边。
“昨天我让闫诺打电话询问了,你的录取通知书过几天就会寄来。”林慕梵轻声说着。
“哦。”
“快点吃吧,吃完我带你出去散散心,陈妈说你这几天都将自己闷在家里,不是放假了吗?没事就出去走走,逛逛街,散散心,不要整天将自己关在家里。”林慕梵提议着。
幕清幽想要拒绝,可是面对林慕梵那冷硬的态度,知道自己拒绝也没用,索‘性’放下了筷子,说道:“我吃饱了,走吧。”
推开椅子,幕清幽就朝着餐厅外走去。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跟着起身,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说着:“上去换身运动服吧。”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林慕梵,今天她特意穿了一身连衣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看出了幕清幽的疑‘惑’,林慕梵笑说着:“我带你去爬山。”
换好了林慕梵为自己准备的运动套装之后,幕清幽看着他跟自己一样的情侣款装扮,没有言语,沉默的走到了车子的后座,两人全程零‘交’流。
林慕梵带着幕清幽来到了市最大的紫同山,因为政fǔ的开发,这座山头已经被开发成旅游景区,此时正值暑假,来往的游客络绎不绝。
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阶梯,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沉默的攀爬着,林慕梵的肩上背着一个登山用的双肩包,默默的守在幕清幽的身后,望着身边上下的人群,幕清幽始终冷着一张脸,提不起丝毫的情绪。
一路上,林慕梵不是没有找机会想要跟幕清幽‘交’谈,可是对于林慕梵的话,幕清幽都直接选择了无视,索‘性’林慕梵也不在开口,两人沉默的爬到了山顶,站在栏栅旁,迎视着徐徐的微风,幕清幽双手撑在栏杆上,因为攀爬,‘精’致的脸上浮现两朵红云,额头冒着细汗。
林慕梵无声的从包里拿出了保温瓶,递到了幕清幽的面前,幕清幽没有拒绝,伸手接过。
喝了水,林慕梵主动接过幕清幽手中的保温瓶,然后不顾她的反抗,牵着她在山顶上四处走着。
慢慢的,两人远离了喧闹的景区,朝着山顶上另外一处僻静的角落走去。
林慕梵深知幕清幽喜欢安静的环境,所以才带着她找了一处幽静的地方坐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了一块写生板。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眼前的洁白的纸张,抬头,不解的看着林慕梵。
“我知道你的业余爱好就是写生。”林慕梵将削好的铅笔跟纸板放在了幕清幽的面前,脸上始终扬着温柔的笑容。
幕清幽移开了目光,冷冷的说着:“可是我现在并不想。”
林慕梵闻言,轻笑着:“你看这里的角度‘挺’好的,从这里俯瞰整个市,这样一幅美景,你忍心错过吗?”
随着林慕梵的手指望去,幕清幽望着山峦下的景‘色’,不得不说,眼前的景‘色’真的深深的吸引到她了。
终于,幕清幽还是拿起了面前的写生板,安静的在一边作着画,而林慕梵则双手环‘胸’,倚靠在一边,凝望着专心作画的幕清幽,那恬静的面容,认真的神‘色’,让林慕梵‘唇’角的弧度越扩越大。
能够这样静静的凝望着她的侧颜,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幕清幽从一开始的局促,渐渐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林慕梵的目光始终都不曾离开过她的身上。
远远的看去,两人此刻无声的相处犹如一幅画,尤其是林慕梵看向幕清幽的目光如此的深情,让人不忍心上前打扰,好几对小情侣在见到这样一副画面之后,都聪明的选择了回避,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两个小时之后,幕清幽停笔,扭了扭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僵硬的脖子,在甩了甩微微有些麻木的手腕,望着自己绘画的素描,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林慕梵的视线也落在了幕清幽的画上,温柔的笑着。
突然,林慕梵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在幕清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扯向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里。
“啊……林慕梵,你做什么?”幕清幽被林慕梵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放声尖叫着。
林慕梵抱着幕清幽一个转身,神经紧绷,低声说着:“别动。”
幕清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拼命的在林慕梵的怀中挣扎着,奈何根本无法挣脱,林慕梵正准备带着幕清幽朝着一边的大树躲去,却已然来不及。
‘砰’的一声枪响,惊动了林子的鸟儿,林慕梵动作迅速的抱着幕清幽闪了过去。
又是几声枪响,幕清幽被林慕梵紧紧的压在身下,骤然听到枪声,幕清幽吓得惨白了脸‘色’,不敢在‘乱’动。
林慕梵顾不上肩膀上的痛楚,低头紧张的看着幕清幽:“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幕清幽抬头对上林慕梵担忧的神情,摇了摇头,颤声说着:“没,我没事。”
闻言,林慕梵还来不及松口气,子弹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林慕梵抱着幕清幽一个反身。
“唔。”腹部传来一阵痛楚,林慕梵忍不住闷哼出声。
林慕梵暗中安排的保镖一看他受伤,立刻从怀中掏出了枪支,跟对方对峙着,这边联连续的枪响引来了山上保安的注意,躲在暗处的人一看情况不妙,立刻撤了下去。
林慕梵高大的身躯紧紧的压在幕清幽的身上,直到耳边没了枪响,幕清幽才伸手轻轻推了推林慕梵,当看到他额头不断冒着冷汗,脸‘色’惨白的模样,幕清幽害怕的惊呼着:“林慕梵,你没事吧!”
“别怕,我……我没事。”强忍着痛楚,林慕梵对着幕清幽努力的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胸’口的位置传来一阵湿褥的感觉,幕清幽往下一看,当看到林慕梵那被鲜血染红的衣衫,身躯止不住的颤抖:“你受伤了。”
费力的从幕清幽的身上爬了起来,林慕梵坐在地上,对着幕清幽说着:“没事,不用担心。”
一起身,幕清幽立刻发现了他腹部的衣服也被鲜血染红,立刻吓得六神无主:“林慕梵,你,你……”
保镖见状急忙赶来,当看到林慕梵的伤口,脸‘色’大变:“慕少,对不起,是我们办事不利。”
“先去医院。”林慕梵冷着脸‘色’,对着保镖说着,示意保镖搀扶着自己:“保护好少夫人。”
幕清幽也在其他人的搀扶下,浑浑噩噩的起身,被众人紧紧的围住,望着林慕梵那步履艰难的行走,幕清幽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冰冷,恐惧充斥在心头。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林家人的耳中,林建辉跟陈美茹最先赶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手术室外,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幕清幽。
“幽儿。”陈美茹冲到幕清幽的身边,望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心疼的将她拥在怀中,用自己的温度温暖着她冰冷的身躯。
听到陈美茹的呼唤,幕清幽眨着空‘洞’的眼神,眸光里带着深深的恐惧,直到这一刻,幕清幽才软软的倒在了陈美茹的怀中,双手恐慌的抓着她的手臂,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血,好多好多的血,林慕梵留了好多的血。
陈美茹眼眶泛红,心疼的安慰着:“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幽儿,没事了。”
林建辉看了一眼急救室,冷声询问着守候在一边的保镖:“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遭遇枪击了?”
那名保镖羞愧的低着头,轻声说着:“是我们办事不利。”
“我要的是事情的经过,不是你的抱歉。”林建辉愤怒的开口。
“慕少今天带着少夫人去山上散心,吩咐我们不要靠的太近,对方趁着慕少跟少夫人放松的空档下手,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慕少已经受伤了,对方眼看形势对他们不利,立刻撤退了。”
林建辉一听,立刻冷下了脸‘色’,说着:“去查清楚今天的事情到底是何人授意的?”
“是。”
保镖恭敬的退了下去。
林建辉看了一眼被吓坏的幕清幽,走到她的身边,轻声安慰着:“幽儿,你别怕,慕梵会没事的。”
幕清幽抬头看着两人,突然崩溃哭泣:“爸,妈,都是我不好,林慕梵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他流了好多的血,妈,林慕梵流了好多的血,爸,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对不起……”
听着幕清幽自责的话语,陈美茹红了眼眶,轻声安慰着:“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乖,听妈的,把眼泪擦干,别哭了,等下你二叔三叔他们来了,又要借题发挥了。”
说曹‘操’曹‘操’到,陈美茹的话音才落,林建峰跟林建海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两人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立刻变了脸‘色’。
林建峰满脸怒容的冲到幕清幽的面前,暴怒的吼着:“又是因为你,幕清幽,你就不能消停一阵子,慕梵怎么会受伤?没事跑到山上去做什么?啊……”
林建海也在一边指责着:“幕清幽,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幕清幽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泪眼朦胧的看着兴师问罪的两人,一时之间被吓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够了,幽儿也受到了惊吓,你们凶她做什么。”陈美茹将幕清幽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中,没好气的看着满脸怒容的两人。
林建峰闻言,立刻不满的回着:“大嫂,我跟三弟可是担心慕梵。”
陈美茹撇了撇嘴,没有言语,心中却只觉得一阵好笑,如果真的是担心自己儿子的话,怎么一来不是询问儿子的情况,劈头盖脸的就冲着自己的儿媳‘妇’一阵好骂,分明是想要拿自己的儿媳‘妇’开刷。
林建辉可不像自己的妻子那么客气了,看着兴师问罪的两人,冷冷的开口:“如果你们真的担心慕梵的话,最先开口的怎么不是询问慕梵的情况?他现在可是还在抢救室里,如果慕梵知道他的两个好叔叔这么关心他,指不定现在就从急救室冲出来感‘激’你们了。”
言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示意林建峰跟林建海两人不要忘了儿子对幕清幽的维护,在怎么想挑起事端也不要太过火。
两人闻言,果然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在拿幕清幽说事。
除了林建峰跟林建海之后,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终于,一个小时之后,林慕梵被推出了急救室,送到病房。
陈美茹拥着幕清幽着急的询问着:“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
“幽儿,你看,医生也说了慕梵没事,别哭了。”陈美茹松下心来,安慰着依然哭泣不止的儿媳‘妇’。
幕清幽在听到医生的话之后终于不在担心,自己就算在怨恨林慕梵,可是在他将自己紧紧护在身下的那一瞬间,幕清幽还是被他的举动动容,尤其林慕梵受伤是为了保护自己,幕清幽的心里更加的过意不去。
随着陈美茹来到病房内,幕清幽望着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男人,心中隐隐作痛,泪水再一次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陈美茹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着:“医生已经说了,等麻醉的效果一过,慕梵就会醒过来了,幽儿,你今天受到了惊吓,我让闫诺先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一下。”
闫诺在五分钟之前赶来了医院,现在正在外面跟林建辉商量对策,暂时封锁了林慕梵受伤的消息。
听着婆婆的话,幕清幽摇了摇头,哽咽的开口:“不用了。”
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撇下林慕梵不管,自己回去休息,再说了,在没有看到林慕梵醒过来,她也睡不着。
幕清幽本就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对林慕梵的痛恨也仅限于他对自己的‘逼’迫,如今,她也顾不上自己的恨意了。
“幽儿。”陈美茹欣慰的看着她,至少在这个时候,她并没有放弃自己的儿子,这样就足够了。
幕清幽低着头,轻声说着:“他会受伤,多少都是因为我,我做不来就这样放任不管。”
陈美茹点了点头,心中对幕清幽愈发的喜欢,陈美茹相信,幕清幽对自己的儿子并不是完全没感情,或许这次的事情能够让儿子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大嫂,你跟清幽出来一下吧。”林建海推开房‘门’,看了幕清幽一眼,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陈美茹用眼神示意幕清幽不用害怕,随即牵着她的手尾随在林建海的身后。
安全通道内,林建峰正在气恼的跟林建辉理论,两人的声音都有点大,幕清幽跟陈美茹远远的就听到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大哥,不管怎么样,必须让慕梵和幕清幽离婚了,这才结婚多久,就整出这么多事情出来,那幕清幽就是个祸害,会害了慕梵。”林建峰脸红脖子粗,愤恨的建议着。
相对于林建峰的‘激’动,林建辉则显得有些平淡,只是冷冷的说着:“建峰,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慕梵在决定娶清幽的时候,就没想过要离婚,慕梵是我的儿子,他跟清幽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自己会处理,就不劳你费心了。”
林建峰闻言,冷声反驳:“就是当初慕梵要娶幕清幽你没阻止,任由慕梵胡闹下去,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大哥,你还好意思说你要自己处理?从慕梵决定娶那个‘女’人开始,林家因此受到了多少牵连,你心里比我清楚,我不能在看着你这么放任慕梵任‘性’妄为下去了,这婚,必须离。”
“我怎么不知道,我儿子的事情,竟然需要二弟你来‘操’心了。”陈美茹冷着脸‘色’,一脸生气的走到林建峰的面前。
他明知道林家的规矩,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幕清幽开刀,无非就是想要让儿子跟幕清幽离婚,哼,这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响亮。
“身为慕梵跟幽儿的长辈,他们叫我跟建辉一声爸妈,我们两个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什么时候我跟建辉做事,需要二弟你来指挥了?都说长兄如父,在怎么说,建辉也是你的大哥,注意你说话的态度。”陈美茹是真的生气了,想到林建峰跟林建海两人整天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就来找自家儿子的麻烦,陈美茹的心里就一阵反感。
林建峰被陈美茹着一堵,立刻气的脸‘色’铁青,看向陈美茹的目光泛着幽光,恨不得上前让她闭嘴。
陈美茹没有畏惧的看着林建峰,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大嫂,二哥只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慕梵好,同样都是林家的人,不管是你谁走出去都代表着林家,再说了,二哥说的也没错,自从慕梵娶了幕家那‘女’人之后,大事小事不断,如今更是为了她受伤了,大嫂啊,慕梵可是你的孩子,亲儿子,看着慕梵那样了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你就一点都不心疼?第一次是林氏的声誉,第二次是林家的脸面,现在更是生命都威胁上了,指不定下一次又会出现什么幺蛾子,大嫂,你可不要忘了,爸爸现在最看重的慕梵这孩子了,换做是爸爸,只怕也会赞同慕梵离婚的。”林建海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站在中间充当了和事老,字字句句,矛头都直接指向了幕清幽,明显的偏向了林建峰这一边,甚至连老爷子都搬出来了。
陈美茹一听,脸‘色’更加的难看,正想开口反驳,却被一边的丈夫制止,陈美茹担忧的看了身后的幕清幽一眼,发现她神‘色’平静之后,才稍稍放了心。
林建辉用眼神示意妻子稍安勿躁,然后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林建海的身上,冷嗤着:“三弟也说了,不管谁走出去都是林家的脸面,你跟二弟这样做,就有为林家的脸面着想了?”
“老祖宗遗留下来的组训,二弟三弟不是不知道,你们三番两次趁着发生的事情,不是对我儿媳‘妇’指手画脚,各种谩骂,打着为慕梵好的名义要陷慕梵于不仁不义的境地,我想就算是爸爸也不会赞同吧。”
林建辉别有深意的看了两人一眼,就他们会拿老爷子压人吗?真当他林建辉好欺负了不成?
果然,林建辉的话音才落,林建海低着头,怏怏的闭了嘴,脸‘色’铁青的林建峰也保持了沉默,眼神里划过一抹‘精’光。
林建辉看着不敢出声的两人,冷冷的笑着,随即转过头,对着幕清幽说道:“幽儿,不要将你二叔三叔的话放在心上,婚姻岂可儿戏,慕梵当初既然选择了你,就注定了你一辈子都要是林家的人,爸希望你记住,离婚的事情不要轻易的挂在嘴边,知道吗?”
林建辉别有深意的看着幕清幽,话中带话,希望幕清幽能够听明白自己话中的重点。
对于林家的规矩,幕清幽知道的并不多,跟林慕梵结婚这段时间以来,林慕梵并没有刻意告诉自己林家的家规是什么,幕清幽也没有放在心上,林建峰一直以这个理由来训斥自己,倒让幕清幽好奇林家所谓的规矩了。
幕清幽并不是想要维护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婚姻,只是三番两次的被林建峰和林建海以这样的理由讨伐自己,幕清幽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们两人如此针对自己,正所谓,死也要死的明白,幕清幽也不想自己平白的受到什么委屈。
“爸,我不想对你跟妈有所隐瞒,大家都知道我们结婚的原因,这段婚姻,如果不是林慕梵胁迫的话,根本不可能形成,所以,很抱歉,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幕清幽并没有明白林建辉话中的意思,如实说着。
这边话才说完,林建辉跟陈美茹想要阻止都来不及,林建峰抓到机会,立刻步步紧‘逼’,对着幕清幽冷冷的问着:“听你这话的意思,早就有跟慕梵离婚的念头了?”
“建峰。”林建辉沉下脸‘色’,冷冷的看着林建峰,示意他不要太过分了。
偏偏林建峰像是没听到林建辉的警告,讽刺的说着:“大哥,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你儿媳‘妇’自己亲口说的,慕梵娶她,虽然手段不光彩,但是至少也是明媒正娶,一心都在她的身上,这个‘女’人呢?她倒好,时时刻刻想着要跟慕梵离婚,哼,我真是替慕梵感到不值。”
幕清幽微微皱着眉头,冷声反驳着:“二叔,我何时说过离婚的话?我只是跟我爸说他要我保证的事情我没办法去保证,从头到尾我都不曾说过或者表达过一句我想要离婚的念头,倒是二叔你,比我亲生父母还了解我呢,竟然还能够想到我心里的想法,我爸妈都不敢轻易揣测呢,二叔你倒是说的理直气壮呢。”
隔壁老王
&bp;&bp;&bp;&bp;“还有,我跟林慕梵会不会离婚,这件事情也不需要二叔来‘操’心吧,要说烦心的话,那也应该是我爸妈烦恼,说的好听点,林慕梵叫你一声二叔,是因为他是你的侄子。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可我不一样,我虽然嫁入林家,但我姓幕,毕竟还是外姓人,若是值得我尊重的人,我自然会尊重,但是二叔也别倚老卖老,仗着自己是林慕梵的长辈就对我指手画脚。
我该怎么做,还轮不到你老人家来教我,说的难听点,二叔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别人的家事你都要横‘插’一手,二叔有这个功夫咸吃萝卜淡‘操’心,倒不如回去家里,养养‘花’,种种草,这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啊,眼‘色’不好使没关系,至少脑袋要灵活一点。”
幕清幽勾‘唇’冷笑着,她向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主,只要不触碰到自己的底线,便什么都好说。
她不知道林建峰对于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事情这么‘操’心做什么,虽然心里对林慕梵不乐意,至少林建辉跟陈美茹真心待她,如今林建峰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跟林慕梵的事情摆上台面,处处为难,幕清幽觉得自己也不需要讲究什么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了。
果然,幕清幽冷嘲热讽,一番话下来,林建峰原本铁青的脸‘色’更加的难看,龇目‘欲’裂的瞪着幕清幽,林建峰额头上青筋暴起,‘胸’膛上下起伏着,明显被幕清幽气的不轻,就连站在一边的林建海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怒火。
林建辉皱着眉头,不动声‘色’的将幕清幽跟林建峰隔离开,挡住了他羞愤的目光,对着幕清幽说着:“幽儿,你先回去看着慕梵,闫诺已经回去处理公司的事务了,万一他醒过来,没人在‘床’边守着也不行。”
“好。”幕清幽自然也不想留下,所以在林建辉要自己回病房的时候,乖乖的走了出去。
看着幕清幽离去的背影,林建峰生气的呵斥着:“看看,看看,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目中无人,太目中无人了。”
陈美茹在一边不冷不热的说道:“我倒觉得吧,幽儿这么做‘挺’好的,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二弟,你要想小辈尊重你,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值得他们尊敬的地方,不要仗着自己是长辈的身份,就对他们大呼小叫,有失你林家人的身份。”
“你……”林建峰原本就被幕清幽气的差点吐血,如今在听到陈美茹这么一番话,铁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不‘精’彩,双手紧紧的捂着‘胸’口的位置,明显被气的不轻。
“大嫂,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了。”林建海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可不笨,陈美茹那一番话可不是单单只是说林建峰,连带着连自己都说进去了。
陈美茹闻言,笑了笑,然后说着:“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一句反问,让林建海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如果回答,陈美茹的话又句句在理,可是如果不答,这不摆明了默认她的话吗?一时间,林建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好了,如果二弟跟三弟是真心担忧慕梵才来医院的话,那么现在人也看到了,慕梵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医院里留这么多人也没用,帮不上任何的忙,我想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跟建辉就不多留你们了,我们还要去照顾慕梵,没时间跟二弟三弟聊家常,讨论林家的家规,你们还是请回吧,这里不需要你们。”陈美茹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说出口的话,冷硬的让人心中不舒服。
林建峰还想要发作,却被一旁的林建海扯了扯手臂,拉着就往外面走去:“既然大嫂这么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就拽着不情愿的林建峰快速的消失。
“你拉我做什么?我话还没说完,那个幕清幽……”
直到林建峰生气的吼声在耳边完全消失,陈美茹不再掩藏自己的嫌弃跟不快,忍不住吐槽:“要不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我直接拿扫把赶人了,说的还是人话吗?”
林建辉听到妻子的抱怨,出生劝慰着:“好了,好了,别气了,你不是也将他们两人气的够呛的,估计他们以后看到你都要绕道走了。”
“你少来,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对他们了,哪次事后不是像牛皮糖一样黏上来,甩都甩不掉。”
“是,是,是。”林建辉笑着应和着,担忧的看着陈美茹:“你就这么将导火线引到自己的身上,真的好吗?建峰那人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美茹冷冷的哼着:“正是因为知道他那人是什么脾气,我更加不能够让他针对我的儿媳‘妇’了,什么人嘛,真的是够闹心的。”
林建辉笑说着:“幽儿要是知道自己有个这么好的婆婆,肯定会很开心的。”
“哎,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她跟慕梵之间的事情,你说他们现在又揪着两人不放,要是幽儿哪天真的提出了离婚,我真的不敢想象慕梵会不会直接抓狂,我现在就期望这件事情不要发生。”陈美茹担忧的开口。
在林建辉的三个弟兄里,林建峰的脾气是最大最‘阴’沉的那个,林建辉的母亲跟老爷子很相爱,只是后面被迫分开,娶了林建峰跟林建海的母亲,后来在得知林建辉的存在之后,老爷子不顾两人的反对,坚持将林建辉接了回来,偏偏林建峰的母亲又是个倔脾气,以死威胁,最后在林建辉进‘门’这一天跳楼自杀,死在了老爷子跟林建辉的面前。
多年来,老爷子的心里对林建峰和林建海多少有些愧疚,当年老伴不仅是死在自己的面前,更是死在了两个孩子的面前,所以对于林建峰和林建海,只要不做的太过火,老爷子一般都选择睁只眼闭只眼,因此也助长了林建峰嚣张的气势,对于林建辉这个大哥,林建峰更是不放在眼里。
隔壁老王
&bp;&bp;&bp;&bp;而对于林建峰对自己的态度,林建辉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只因为他也不想老爷子因为自己为难,所以,能够忍让的,林建辉通常都选择了忍让。
“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顺其自然就好。”林建辉轻声叹息着,明显对于儿子的事情,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陈美茹赞同的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抱怨着:“真不知道你们林家怎么会留着这么一条规矩,要不是慕梵身为长孙,应该挑起自己的责任,我真想让他离开林家这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
“是,是,是。”听着妻子的抱怨,林建辉好脾气的附和着。
……
凌晨五点多,漆黑的天空开始泛白,林慕梵缓缓的睁开眼睛,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守在病‘床’边安静沉睡的幕清幽,心里划过一抹暖流。
他没想到,自己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幕清幽的身影,还以为她巴不得离自己远远的。
双手撑在‘床’铺上,林慕梵小心翼翼的动作着,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就吵醒了正在熟睡的人儿,奈何,他轻柔的动作还是让一向浅眠的幕清幽醒了过来。
幕清幽一抬头就对上了林慕梵那幽深的目光,神情一滞,随即反应过来,轻声说着:“你醒了?等下,我去叫医生。”
说着,幕清幽转身走出了病房,不一会儿,就带着一名医生和护士走进了病房。
简单的为林慕梵做了检查,医生表明伤口没什么事情之后,简单的‘交’代了幕清幽应该注意的事项,随即带着护士离开。
看着林慕梵想要起来的身影,幕清幽一言不发的走到‘床’边,弯腰扶着林慕梵,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让他倚靠在‘床’头,林慕梵火热的目光,让幕清幽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却也隐忍着没有发作。
“你一整晚都在照顾我?”林慕梵小声的开口,期翼的看着幕清幽。
幕清幽冷冷回着:“说到底,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我不可能丢下你不管。”
虽然态度冷漠,但是林慕梵还是能够感觉到她话语中对自己的关心,苍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
“天快亮了,你在睡一会儿吧,等一会儿妈跟爸他们会来医院。”幕清幽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对着林慕梵说着,然后不再理会。
林慕梵见状,没有言语,只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幕清幽,一秒钟都舍不得移开。
幕清幽能够感觉到林慕梵那灼热的目光,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直接选择了无视。
早上八点,陈美茹早早的就来到了医院,当看到林慕梵倚靠在‘床’头凝望着‘床’边沉睡的幕清幽,陈美茹放轻了脚步,朝着林慕梵走去。
“臭小子,你吓死我了。”陈美茹伸手拧着林慕梵的耳朵,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没好气的说着。
林慕梵对着母亲微微笑了笑,说着:“妈,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还知道老妈会担心,算你有点良心。”陈美茹松开了手,看了一眼幕清幽,说着:“这孩子昨天也别吓坏了,其实她心里还是很担心你的,儿子,加油,妈看好你。”
陈美茹将昨天林慕梵被送进抢救室,幕清幽有多害怕着急的模样全部告诉了他,当然,中间她故意添油加醋夸大了一番。
林慕梵听着母亲夸张的说法,心中明了母亲是故意说得这么夸张,视线温柔的看着幕清幽的侧颜,‘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陈美茹轻声叹息着,对着林慕梵说道:“幽儿这孩子,只是心里还不能放下你对‘插’手她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这孩子嘴硬心软,表面上说着有多恨你,内心呢?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仇恨,慕梵,幽儿是个好‘女’孩,既然你认定了,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好好待她,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那缘分不容易,别轻易放弃,知道吗?”
林慕梵噙着笑,听着母亲的淳淳教诲,一边笑着,一边点着头,尤其是在听到母亲说幕清幽其实还是关心自己的时候,林慕梵的笑容更加的明朗了。
陈美茹看着儿子一脸笑意的模样,心中有喜有忧,忍不住在心里悄悄的叹息着,只希望不要如自己幻想的那般发生。
将幕清幽唤醒,陈美茹示意她赶快回去补眠,医院这边就教给自己,幕清幽在陈美茹的劝说下也不坚持,离开了医院。
下午五点的时候,幕清幽拎着陈妈特意为林慕梵煲的汤来到了医院,跟陈美茹换班,陈美茹又留下来聊了几句,等到林建辉来接自己的时候,嘱咐儿子跟儿媳‘妇’照顾好自己之后,这才跟着丈夫离开。
“我听妈说,二叔他们昨天又为难你了。”林慕梵望着幕清幽为自己倒汤的身影,皱着眉头询问着。
幕清幽打汤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不在意的说着:“没什么。”
“妈说二叔他们‘逼’迫你跟我离婚。”林慕梵紧紧的盯着幕清幽不放,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情绪。
他能够想象到林建峰跟林建海说话会有多么的难听,无非就是将自己受伤的罪名安在幕清幽的身上,林慕梵痛恨自己那个时候不能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让她承受林建峰难听的话语,但是同时,林慕梵也在期望着幕清幽的态度,虽然心中隐约已经猜出了幕清幽的反应,但是他还是抱持着其他希望。
端着碗,将汤放在了左边的‘床’头柜上,幕清幽扶着林慕梵坐了起来,漠然的说着:“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何必多此一问。”
平静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林慕梵目不斜视的看着幕清幽,问着:“你呢?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幕清幽好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是应该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吗?又何必执着于自己的答案。
眼看着幕清幽并不愿意开口说话,林慕梵的脸‘色’瞬间‘阴’沉,冷声质问着:“回答我,你是不是也想着要跟我离婚。”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幽深的目光泛着不悦的光芒,看向幕清幽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却依然坚持要得到她亲口说出的答案。
果然,在林慕梵问完之后,幕清幽讥讽的笑着:“是,我是巴不得跟你离婚,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从你‘逼’迫我跟你结婚开始,我无时不刻都在想着要怎么逃离你的身边,林慕梵,你不要以为你护着我,为我留一点血我就会感动,是,我是很感‘激’你保护我,但是不代表我的心里不会怨恨着你,这里,依然恨着你。”
手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幕清幽不满的吼着:“知道吗?当你二叔说让我跟你离婚的时候,我恨不得立刻跟你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林慕梵,我这辈子最不稀罕的就是当你的林太太,你亲手扼杀了我的爱情,束缚了我的自由,我恨你,如此痛恨你的我,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时刻都在渴望着跟你结束这一场闹剧。”
林慕梵脸‘色’大变,随着幕清幽的每一句话,眼神逐渐的冰冷,周遭的空气也跟着一冷,林慕梵双拳握紧,手臂上青筋暴起,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林慕梵笑了,看向幕清幽的眼神充满了决绝:“我说过,哪怕是我死了,这一辈子都不会放你自由,哪怕你在不愿意,你也只能是我的,林太太的位置,非你莫属。”
“清幽,别怪我没提醒你,以后不准在林建峰和林建海任意一人面前提出离婚两个字,我跟你之间,永远都不会有这两个字的存在,只要我不同意离婚,你只能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呵呵……”听着林慕梵信誓旦旦的话语,幕清幽讽刺的笑着,冷漠的看着已经处在暴怒边缘的林慕梵,火上浇油的说着:“是吗?一辈子的林太太吗?林慕梵,你真以为你能束缚我一辈子吗?不准提离婚?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不准提离婚?笑话。”
他未免太过自信,幕清幽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林慕梵深深的厌恶,这一场婚姻,是林慕梵将自己残忍的囚禁在这座囚城当中,幕清幽怨恨,痛恨,只要能够逃离这座牢笼,哪怕是两败俱伤,她也在所不惜。
“你二叔跟三叔一直在拿我说事,不用我提醒你,他们也巴不得我跟你之间尽快离婚吧,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林慕梵,只要能够跟你离婚,我不介意跟他们联手,还你一句话,不要惹急了我,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做的出来,你无非就是拿着幕氏跟齐家来威胁我,如果我连这两样都不在乎了,林慕梵,你还有什么能够威胁我的?”幕清幽娇笑着,眼神冰冷,咬牙切齿的说着。
林慕梵霍的从‘床’上一跃而起,不顾自己肩膀上跟腹部的伤口,大手一扯,将幕清幽拽向自己,娇小的身躯朝着他的‘胸’膛狠狠的撞去,林慕梵的伤口因为大幅度的拉扯,瞬间鲜血直流。
“林慕梵,你做什么?放开我……”幕清幽瞪着林慕梵,愤怒的挣扎着。
“别动。”林慕梵制止了幕清幽的动作,手臂紧紧的勒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幕清幽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林慕梵喘着气,将自己的脸颊埋入幕清幽的怀中,轻声低语着:“就这样,让我静静的抱一会儿。”
低沉的嗓音中透‘露’着一股不知名的悲伤,伴随着一抹疲惫,那消沉的语气,让原本拼命挣扎的幕清幽安静了下来,僵硬着身躯坐在林慕梵的怀里,幕清幽心中一阵压抑。
“林慕梵,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幕清幽无力的开口,她真的很累,这样的生活,真的让幕清幽快要崩溃了。
听着幕清幽的话,林慕梵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她怎么自己到底想要怎么样,如果他说,他只是希望她能够放下齐子卫,试着跟自己好好生活呢?
她会答应自己吗?
答案可想而知,不会,正是因为这样,让林慕梵十分的无奈,可是除了用这样的方法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着。
许久,幕清幽扯开了林慕梵环着自己的双手,缓缓的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望着眼前脸‘色’苍白如斯的男人,轻声说着:“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外面走一走。”
说着,幕清幽转身快速的离开这个让自己喘不过气来的地方,神‘色’恍然。
林慕梵望着那一抹仓促逃离的身影,脸上浮现一抹颓败,最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幕清幽来到了医院的‘花’园内,沐浴在阳光下,望着‘花’园里三三两两的人群,脑海里不禁回想起林慕梵那悲痛的神‘色’,心里一阵慌‘乱’。
遥望着远方,眼前回‘荡’着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点点滴滴,犹记得小时候,林慕梵总是陪在她的身边,不论欢笑,不论难过,她的身边,总有这么一个人,默默的陪伴着自己。
幕清幽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林慕梵渐渐的疏远,一开始,她并没有刻意跟林慕梵保持距离,直到有一天,正值青‘春’的她,无意中对上了那个男人深沉的目光,那幽深的眼眸,饱含爱恋的目光,让幕清幽第一次有了慌‘乱’逃离的冲动,实际上,她也那样做了。
隐隐约约当中,幕清幽能够感觉到林慕梵对自己的不同,那样满含深情的目光,让幕清幽感到了恐慌.
所以,她忘记了家人耳提命面的告诫,懦弱的选择了逃避,而齐子卫的出现,正是在幕清幽那段不知所措的青葱岁月,在幕清幽的心中,帅气幽默的齐子卫让她原本浮躁的心有了一瞬间的安宁。
两人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从齐子卫出现开始,林慕梵原本温柔的目光变得犀利无比,甚至带着一股狠绝,让幕清幽的心里更加的害怕,也更加坚定了要逃离他的决心。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幕清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当初的选择,只是眼前自己跟林慕梵的状况,让幕清幽的心里十分无奈。
隔壁老王
&bp;&bp;&bp;&bp;收回了思绪,发现自己出来的时间有些久,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病房内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幕清幽皱着眉头推开了房‘门’,不期然的看到了林建峰跟林建海的身影,而在他们的身边,还站着邓佩佩跟徐梅。
林慕梵倚靠在‘床’头,紧闭着双眼,直接将他们无视了,直到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林慕梵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眼,一看到自己期翼中的身影,林慕梵冷峻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对着‘门’边的幕清幽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看了一眼眼前的阵势,幕清幽的心中随即明白过来,感情这伙人继昨天之后居然还没死心呢?
眸光流转,幕清幽看了几人一眼,心想着刚刚跟林慕梵的争吵,却也配合的走到他的身边,在林慕梵伸手拉住自己的瞬间,顺势坐在了他的旁边,抬头,对着林建峰他们打着招呼:“二叔,二婶,三叔,三婶。”
尽管昨天才起了冲突,但是该有的礼貌幕清幽可没有忘记,她可不想在让这些人有口舌来教训自己。
邓佩佩跟徐梅自然听说了昨天幕清幽顶撞自家老公的事情,心中再不悦,表面上也依然维持着虚假的笑容。
林建峰还在记恨昨天幕清幽的目中无人,冷冷的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她。对于林建峰的举动,幕清幽只是看在眼里勾‘唇’笑着,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林慕梵冷着脸,不满林建峰对幕清幽的态度,正好他们几个人一来自己的病房就叽叽喳喳的投诉着幕清幽各种不满,甚至还狂妄的要自己跟幕清幽离婚,从林慕梵的脸‘色’看来,显然已经惹恼了他,只是林建峰他们几人还不自知。
将幕清幽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林慕梵冷淡的下着逐客令:“二叔,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来‘操’心了,你们都回去吧。”
林建峰一听林慕梵对自己下着逐客令,脸‘色’愈发的难看,生气的说着:“慕梵,今天你要是不给家里一个‘交’代的话,我是不会走的。”
邓佩佩闻言,假装扯了扯林建峰的衣袖,这才笑眯眯的对着林慕梵说着:“慕梵啊,你二叔脾气就是这么耿直,你不要放在心上,当然了,我们今天来找你,没有别的,主要还是来探望你的伤势,看到你没事,二婶紧提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面对邓佩佩虚伪的一套,林慕梵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看着林建峰,漠然的说着:“二叔,不说我爸,凡是我做出的决定,他都没权利来干涉,就算是爷爷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你,拿什么教我做事?我堂堂林家的当家人,是有多昏庸,竟然‘混’到了让二叔教我做事的份上了。”
林慕梵话中有话,连自己在林家的身份都摆出来了,在林家,现在掌家的人是他林慕梵,就算是老太爷想要‘插’手林家的事情,也需要林慕梵点头,更何况,这是自己的家事,还需要他人来指手画脚了。
林建峰被气的够呛的,光是这两天,算上幕清幽,加上林建辉跟林慕梵两父子,还有一个陈美茹,这一大家子一个个都将他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心肝脾肺都要爆炸了。
如今,又听着林慕梵如此狂妄的语气,一向自视甚高的林建峰如何还能继续忍下这口气?当下就变了脸‘色’,怒吼着:“你这样做,让林家的颜面何存?简直就是胡闹,胡闹。”
甩了甩手臂,林建峰气恼不已,其实早在来医院的路上,林建峰就已经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了,只是他还想着拿自己长辈的身份来压迫林慕梵妥协,谁想到,这臭小子跟他老爸一样,竟然不将他放在眼里,真是气死他了。
幕清幽面无表情的坐着,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在心里一阵冷笑,看样子,真的如自己所想,林建峰还是不死心啊,呵呵……
挑眉,林慕梵好笑的看着林建峰,语气冷漠的开口:“听二叔的意思,这是准备誓不罢休了!”
“慕梵啊,你二叔他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啊“邓佩佩看着林慕梵愈发冰冷的眼神,忙在一边打着哈哈,脸上挤着虚假的笑容。
“是吗?”
“是啊,是啊。”
“二婶,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心里有数,我眼不瞎,心不盲,孰是孰非我还是非得清的,我最后重申一次,我的家事不需要任何来‘插’手,哪怕是爷爷或者是我的父母,都没有权利替我做任何的决定。”
眸光微眯,林慕梵冰冷的视线凌厉的看向他们,冷笑着:“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这样的事情我都不希望以后再发生,清幽现在是我的妻子,也就是林家的当家主母,我的态度就摆在这里了,至于该怎么做,那是二叔你们的事情了。’
这……
邓佩佩知晓自家侄子这是恼怒了,对于幕清幽这个‘女’人也是铁了心要护她到底,这个时候提出让两人离婚的请求,无非是在老虎头上拔‘毛’,自找罪受。
自己老公的脾气,邓佩佩岂会不知,可是林慕梵的‘性’格她也熟知,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在这么继续胡搅蛮缠下去,只会让事情更加的严重。
偷偷的给了丈夫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继续惹怒林慕梵了,暂时迁就着他,惹怒了这头老虎,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原本还想要发火的林建峰也渐渐的回归了理智,冷着脸看向了窗外,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眼看着侄子不领情,邓佩佩赔着笑脸,看向了幕清幽,笑眯眯的说着:“清幽啊,你二叔他们没有其他的意思,都是为了你跟慕梵好,你跟慕梵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年轻人嘛,过日子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的,二婶是过来人,都明白的。”
暗中给徐梅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够帮忙出声,徐梅却选择了无视。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看着邓佩佩,眼看着她从自己下手,勾‘唇’笑着:“二婶,你说的话,我可就不明白了。”
邓佩佩一头雾水的看着幕清幽,什么话她不明白。
看了林建峰跟林建海一眼,幕清幽这才缓缓的说着:“昨天二叔三叔那话可不是二婶你说的那个意思,二叔他们可是十分强硬的要我离婚,打着为我们好的名义,硬气的让我们离婚,这样的阵势,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呢。”
一听幕清幽这话,邓佩佩的心中犯难了,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尴尬的笑着。
倒是一边的林建峰听到幕清幽得理不饶人的话,怒气又一次上涨,正准备开口训斥人,却被林慕梵一个冷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吭声。
“清幽,二哥都是为了慕梵好,你说你要是有心跟慕梵过下去,又何必整出这么多事情出来,每一件都关乎着林家的声誉,我知道,你跟慕梵的心里肯定认为我跟二哥多管闲事了,林家不是寻常人家,一举一动都被外人看着,你就不能体会一下我跟你二叔的心情吗?”林建海在一边赔着笑脸,字字珠玑的说着。
幕清幽闻言,轻笑着:“三叔,你的意思是我不懂事了?我倒想问问三叔,我都做了些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二叔跟三叔非得这么针对我了?你们说我不懂林家的规矩,从我嫁进林家开始,就没有人跟我说过林家的家规,要我如何遵守?”
“二叔跟三叔一直抓着我订婚逃跑的事情做文章,甚至我的行为举止也备受你们的关注,我倒好奇了,二叔跟三叔都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吗?这么有时间盯着我的言行举止,这么受到二叔跟三叔的关注,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受宠若惊。”
言语中满是讽刺!
“二叔,三叔,你们今天来无非就是想要林慕梵跟我离婚,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幕清幽推开了林慕梵,起身,毫无畏惧的迎视着林建峰那龇目‘欲’裂的目光,冷声说着:“这场婚礼于我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如果你们能够劝服林慕梵跟我离婚,放我自由,我感‘激’你们。”
“你什么意思?”林建峰瞪着双眸,恶狠狠的看着幕清幽。
林慕梵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气的脸‘色’大变,不顾自己腹部的伤势,一把从‘床’上站了起来,拽着幕清幽的手臂,‘阴’沉的开口:“幕清幽。”
她的意思是要跟自己离婚了?
林慕梵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看向幕清幽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阴’鸷。
像是没有看到林慕梵的眼神,幕清幽冷冷的从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对着林建峰说道:“二叔还不明白吗?意思就是只要林慕梵愿意放手,我立刻跟他去办理离婚手续。”
“你……”
“够了。”林慕梵不给林建峰开口的机会,冷着眼看着幸灾乐祸的四人,吼道:“给我滚出去。”
“慕梵,你……”林建峰再一次被林慕梵气到了。
“滚……”此刻的林慕梵眼神中划过一抹杀意,那冰冷的目光让在场的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邓佩佩吓得惨白了脸‘色’,扯了扯丈夫的袖子,对着林慕梵说道:“那个,慕梵,我跟你二叔先走了,你好好调养身体,别生气。”
脸上堆着笑,邓佩佩不顾丈夫的反对,拽着他就离开了病房,反正他们今天来的目的也差不多完成了,如今幕清幽已经松口要离婚了,这样就足够他们接下来行动了。
徐梅跟林建海见状,也赶快跟着离开,将空间留给了林慕梵跟幕清幽。
面对林慕梵的怒火,幕清幽冷淡的看了一眼他,随即转身就要离开,林慕梵见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阴’沉的开口:“你想要离婚?”
转过头,幕清幽好笑的看着暴怒的男人,回着:“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
幕清幽挣扎着,她一秒钟都不想面对这个男人。
林慕梵用了十足的力道,大手用力一拽,将幕清幽困在了自己的怀中,冷声说着:“幕清幽,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不要肆意我对你的宠爱,我能容忍你一次两次,不可能一直包容你,收回你想要离婚的话,这件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讥讽的笑着:“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为什么要收回来?”
“林慕梵,你听清楚了,我要跟你离婚,不管多长时间,我一定会跟你离婚的。”
双手‘阴’狠的抓着幕清幽的手腕,林慕梵神‘色’‘阴’冷,他明显被幕清幽气到了,无形中做出了伤害幕清幽的举动。
幕清幽的手腕上已经通红一片,疼痛无比,却倔强的咬着下‘唇’,不肯痛呼出声。
“看样子,你还有看清楚眼前的情势。”林慕梵冷冷的开口。
幕清幽讽笑:“怎么,林慕梵,你又要威胁我吗?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齐氏跟幕氏垮了,大不了我以命抵偿。”
她在也不想受这个男人卑鄙的威胁了。
林慕梵瞪大双眸,眼神冷漠,说着:“以死相‘逼’?幕清幽,我不吃这一套,既然你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命,没事,你大可试试,大不了我让齐家一家陪你一起,我想,黄泉路上有齐子卫陪着你,你会很高兴吧。”
林慕梵永远都知道幕清幽的软肋,她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齐子卫了。
幕清幽浑身一冷,愤怒的瞪着眼前脸‘色’‘阴’沉的男人,却不敢在说话,只是愤怒的甩开了他,林慕梵因为腹部上的伤口受到牵扯,轻易的就被幕清幽甩开了,腹部传来一阵撕裂的痛,鲜血染红了他的病服,林慕梵倒坐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因为惯力,幕清幽的身躯忍不住往后倒退了几步,林慕梵见状,起身想要扶着她,却被幕清幽用力一推,娇小的身躯朝着他扑去,‘嘭’的一声,幕清幽将林慕梵压在身下,额头却朝着柜子狠狠的撞去,瞬间冒出了鲜血。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顾不得额头上的伤口,一把从林慕梵的身上爬起来,像是没看到他撕裂开的腹部,看着倒在地上的林慕梵,冷声说着:“我说过,为你这样的人赔上一条命,不值得,林慕梵,我会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怎么只手遮天,看着你得到报应。”
说着,幕清幽冷冷的收回目光,转身就朝着病房外冲了出去,转身的那一瞬间,泪水悄然滑落。
陈美茹接到医院的通知,林慕梵已经被送进了急救室,伤口撕裂严重,只能重新缝合,在听到护士说完病房里发生的一切之后,陈美茹等到儿子被推出急救室,看着麻‘药’还没过的林慕梵,心中一疼,吩咐丈夫在医院守着儿子之后,陈美茹回到了林慕梵的公寓,找到了窝在懒人沙发发呆的幕清幽。
“妈。”幕清幽看到陈美茹,立刻收起了思绪,恭敬的打着招呼。
陈美茹在幕清幽的身边坐下,当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口,心疼不已:“额头怎么了?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慕梵打你了?”
陈美茹心惊,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宝贝儿媳‘妇’都来不及,怎么会动手?
幕清幽不在意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没有正面回答,让陈美茹心中十分的没底,难道……
“慕梵伤口撕裂,正在医院里重新缝合。”陈美茹叹息着,悄悄打量着幕清幽的神‘色’。
幕清幽一怔,随即想到自己推开林慕梵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他的伤口,加上那一压,心中忍不住一阵愧疚,却没有表达出来。
陈美茹拉着幕清幽的双手,轻声说着:“我听护士说,他二叔跟三叔一家今天又闹到医院了,是妈不好,忽略了那两家子,幽儿啊,让你受委屈了,他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都见不得我们一家好,千万别意气用事,你跟慕梵之间,是不是吵架了?”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陈美茹,最后点了点头:“嗯。”
“因为离婚的事情?”陈美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没有否认,幕清幽再次点了点头,陈美茹见状,心中充满了无奈,现在恨不得冲到林建峰的家里,质问那没安好心的一家到底想要怎么样才满意?
压抑着心中对林建峰的怒火,陈美茹无奈说着:“幽儿,妈知道,慕梵的做法确实太过了,其实之前,妈是反对那孩子娶你的,你的心毕竟不在慕梵的身上,身为母亲,我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受伤,当然了,你是妈从小看着长大的,妈也不希望你受伤,可是慕梵那孩子,一旦认定的事情,就算是不择手段他也要得到,这样的‘性’格,真的让我半喜半忧。”
“从小,慕梵就被当成林氏接班人培养,也养成了他现在不苟言笑的‘性’格,我到现在还记得,慕梵抱着只有四个月的你,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你或许不知道吧,那时候,慕梵就说了,长大以后要娶你,一开始,我只以为是戏言,却没想到,那孩子竟然当真了。”
“幽儿,妈不奢求你现在就放下对那孩子的偏见,在娶你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慕梵做的不对,你怨恨,那也是慕梵该得的,妈只希望你暂且放下对那孩子的意见,好好感受一下他,从小到大,他那么呵护你,又怎么忍心真的伤害你?”
说道儿子,陈美茹着实心疼,尤其是幕清幽疏离儿子这些年,他的隐忍,他的心痛,她这个做母亲都看在眼里。
陈美茹自认为自己的儿子不比齐家那小子差,错就错在命运‘弄’人,幕清幽爱的人不是自己的儿子,注定了他的情路坎坷。
“妈,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你应该也知道,存在我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林慕梵,我真的做不到,抱歉。”幕清幽苦笑着。
每个人都在劝诫着自己,试着放下对林慕梵的偏见,不要对他那么的残忍,却忘了,如果不是林慕梵先残忍对待自己,她又怎么会如此狠心呢?
陈美茹眼眶忍不住泛红,慈爱的说着:“算了,我们不谈这些事情了,幽儿,妈明白你的心情,只是离婚的事情,你暂时别跟慕梵说了,尤其是你二叔三叔面前说,你就看在妈的面子和慕梵为了救你受伤的面子上,可以吗?”
幕清幽眸光复杂的看着陈美茹,轻声询问着:“为什么?”
林建峰跟林建海巴不得她立刻跟林慕梵离婚,行为迫切,而林建峰这边的意思又让自己不要当着两人的面提出离婚的请求,举动太过反常了。
“幽儿,慕梵那么爱你,不会轻易放手的,惹怒了他,就算是我跟他爸都拉不住,妈是为了你们好,相信我,好吗?”陈美茹笑说着。
幕清幽低着头,轻声说着:“妈,抱歉,我……”
“哎。”陈美茹轻声叹息着,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她的心里还依然抱持着一丝希望。
陈美茹的心中忍不住为儿子的以后担忧起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玄关处,林慕梵双手捂着腹部,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着丝丝冷汗,陈美茹跟幕清幽的对话他都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当听到幕清幽拒绝母亲的要求之后,林慕梵脸‘色’‘阴’沉,一步一步的朝着两人走来。
“慕梵,你怎么来了?这孩子,你在胡闹什么,你爸呢?”陈美茹一看到儿子苍白的脸‘色’,立刻起身扶着他,忍不住指责着。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冷着一张脸,一把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然后在母亲错愕的视线中,拽住了幕清幽的手腕就朝着楼上走去。
“慕梵……”陈美茹见孩子脸‘色’不对,紧张的冲了过去,不用猜也知道刚刚幕清幽那一番话肯定是叫儿子听了去。
幕清幽一边挣扎着,一边冲着林慕梵吼道:“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
两人就在楼梯口拉扯着,好几次幕清幽都险些摔下楼梯,让陈美茹看的心惊胆战的,冲着儿子着急的说着:“慕梵,你别冲动,幽儿她……”
隔壁老王
&bp;&bp;&bp;&bp;“啊……”
突然,幕清幽狠狠的推开了林慕梵,往后退了两步,双脚一个踏空,娇小的身躯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下来,‘砰砰砰’的声音显得十分的刺耳。
“清幽。”林慕梵见状,伸手想要抓住她,却只抓到了一抹空气。
红着眼,林慕梵错愕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幕清幽,脑海里一片空白。
陈美茹望着滚到自己脚下昏‘迷’不醒的幕清幽,脸‘色’一阵惨白,慌‘乱’的蹲下的身子,哽咽说着:“幽儿,你别吓妈,幽儿……”
“慕梵,你还站着做什么,快叫救护车啊。”
陈美茹的声音拉回了林慕梵的理智,只见他快速的冲下楼,弯腰将幕清幽抱在了怀中,转身冲出了公寓,陈美茹尾随其后,两人朝着医院快速的冲去。
幕父幕母接到幕清幽正在抢救的消息,立刻丢下了手中的事务赶来了医院,当得知幕清幽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后,幕母靠在幕父的怀里,忍不住哭泣着。
‘女’儿嫁到林家不到三个月,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让幕母如何的安心,因此,心里对于林慕梵也有了一点怨言。
指责的话,在看到懊恼不已的林慕梵,尤其是他被鲜血染红的腹部时,幕母生生的咽了下去。
索‘性’,幕清幽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头部受到撞击,轻微的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幕母闻言,瞬间松了一口气。
林慕梵不顾母亲跟幕母的反对,坚持要守在幕清幽的病房前,陈美茹拗不过自己的儿子,只能劝着幕母,让她不要理会。
幕清幽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了林慕梵的身影,眸光里闪过一抹厌恶。
“清幽,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慕梵发现幕清幽醒过来,‘激’动的起身,关心的询问着。
移开了目光,幕清幽将视线落在了别处,直接将林慕梵当成了隐形人。
一看幕清幽的态度,林慕梵心中一阵苦涩,看向幕清幽的眼神却充满了歉疚,双手抓着幕清幽的小手,林慕梵真诚的道歉:“清幽,对不起,是我莽撞了,我……”
冷冷的‘抽’回自己的小手,幕清幽讥讽的开口:“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林慕梵的脸‘色’微微一变,眸光里闪耀着落寞的光芒,幕清幽却不予理会,脸‘色’冷淡的看着窗外。
幕母跟陈美茹一进来就看到了两人相处的模式,忍不住微微一愣。
“幽儿,你醒了。”幕母高兴的走到幕清幽的面前,眼眶里噙着泪水。
面对母亲关怀的目光,幕清幽心中一阵难受,轻轻的点了点头,歉意的说着:“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幕母抬手擦了擦泪水,欣慰不已。
陈美茹也关心的走到幕清幽的面前:“幽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妈,我没事。”对着陈美茹摇了摇头,幕清幽说道:“我想跟我妈单独谈谈,可以吗?”
陈美茹一听,立刻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儿子的身边,扯了扯他的手臂,说道:“行,清涟啊,那麻烦你看着幽儿一会,我跟慕梵出去给她买点吃的东西,幽儿肯定饿了吧。”
林慕梵深深的看了幕清幽一眼,然后在母亲的示意下,转身缓缓的离开了病房。
幕母望着林慕梵离去的背影,轻声叹息着:“那孩子比谁都担心你,一直守在抢救室外不肯离开,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裂开,幽儿,就算你心里在不喜欢慕梵,就不能对人家摆个好脸‘色’吗?”
“妈。”幕清幽看着母亲,无奈的开口:“他担心我,那是因为我滚下楼梯,都是他的所作所为。”
“你说什么?”幕母震惊的看着‘女’儿,林家的人并没有跟她提起这一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白母亲并不知道自己滚下楼梯的真正原因,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缓缓的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林慕梵的二叔跟三叔总是揪着我不放,尤其是林慕梵这次受伤,他们两人更是将过错都推到了我头上,天天‘逼’着我跟林慕梵离婚。”
“笑话,不说结婚是你跟慕梵两个人的事,就算林建峰跟林建海是慕梵的长辈,凭什么‘插’手你们的婚姻?”幕母一听到两人为难自己的‘女’儿,立刻气愤的指责着:“对了,你公公婆婆是什么态度?”
“他们不希望我跟林慕梵离婚。”幕清幽低垂着脑袋,轻声说着。
幕母闻言,稍稍放心,随即又问着:“那你滚下楼梯又是怎么回事?”
“我当着二叔跟三叔的面提出了离婚,将林慕梵气的伤口撕裂了,然后婆婆气家里劝我不要离婚,谁想到林慕梵也回去了,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一气之下拽着我就上楼,我拼命反抗,一时站不稳,就摔下来了。”
虽然恨不得立刻跟林慕梵离婚,但是幕清幽还是如实将情况告诉了母亲,乜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幕母一听,无奈的看着幕清幽,说道:“幽儿,你是不是跟你婆婆说你坚持要离婚,才惹得慕梵那孩子气恼之下失去了理智,幽儿啊,妈不是告诉过你,既然跟慕梵结婚了,就抛下对他的成见,两口子好好的过日子,慕梵本‘性’不坏,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妈,我根本不爱他,我不想将自己在这段无爱的婚姻中困死,你明不明白?”幕清幽急红了眼,生气的吼道:“是,你们眼中的林慕梵可靠,可是在我眼中,他就是卑鄙小人,如果不是他使计,我跟子卫不会分开,我不会落得如今的场面,妈,为什么你总是让我抛下对林慕梵的成见,却从不问问我,嫁给他,我幸福吗?”
不爱就是不爱,强求的爱情,根本不长久。
幕清幽泪眼朦胧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哽咽说道:“妈,我不幸福,从嫁给林慕梵那一天开始,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折磨,我不爱他,可是我却要天天面对他,他亲手扼杀了我的幸福,你要我如何面对他?”
隔壁老王
&bp;&bp;&bp;&bp;“你跟爸爸都是过来人,为什么就是不懂我?我只是想要跟自己心爱的男人长相厮守,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
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幕清幽不满的控诉着。
“幽儿。”幕母望着她哭泣的小脸,没想到她心中会有这么多的怨念,在看到‘女’儿泪水的那一瞬间,幕母不禁怀疑自己当初所做的决定是不是错的。
就像‘女’儿所说的,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她爱的人始终是齐子卫,他们却‘逼’迫着她嫁给了林慕梵,如今,‘女’儿哭诉着自己过的不幸福,让幕母觉得很痛心。
“你是不是在怪爸妈不应该让你嫁给林慕梵,幽儿,如果妈妈知道你会如此不幸福,妈妈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嫁的,幽儿,是爸妈对不起你啊。”幕母抹着眼角的泪水,眼神中满是对幕清幽的愧疚。
听着母亲自责的话语,幕清幽深觉自己刚刚的话讲的太过了,对着母亲摇头说着:“妈,我知道你跟爸爸都是为了我,只是,我不爱林慕梵,一想到他分开了我跟子卫,我的心里就好恨,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我好害怕哪一天忍不住了,就出手伤害了林慕梵,妈,我不想这样,我一直当林慕梵是哥哥,我不想伤害他。”
“妈知道,妈都知道。”幕母心疼的拥着‘女’儿的肩膀,轻声安慰着。
倚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幕清幽心中的委屈逐渐的扩散,最后索‘性’靠在幕母的怀里,失声痛哭着。
陈美茹跟林慕梵从家里带着营养品来到医院的时候,幕清幽因为悲伤哭泣的原因,已经沉沉睡下。
望着‘床’上幕清幽那红肿的眼眶,林慕梵的心一痛,陈美茹的眼神中满是对她的心疼。
“幽儿刚睡下。”幕母为幕清幽盖好了被子,视线看向了林慕梵,‘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轻声叹息着。
林慕梵从岳母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端倪,却假装看不懂,只是对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陈美茹见状,心中也明白幕清幽心中的委屈,可是偏偏自己的儿子又劝不听,她的心里也十分的无奈。
幕清幽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四点,撑着自己的身子倚靠在‘床’头,幕清幽看着趴在‘床’头睡着的林慕梵,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他腹部的伤口……
伸手想要叫醒林慕梵,让他回到自己的病房去,幕清幽双手半举在空中,最后缓缓的收了回来。
他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情。
如此想着,幕清幽收起了心中的念头,只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林慕梵,脑海里不禁回想着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点点滴滴,心情瞬间复杂。
许是察觉到幕清幽打量的目光,林慕梵悠悠转醒,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在林慕梵视线即将对上的那一瞬间,幕清幽从容不迫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醒了,饿了吗?妈给你煲了汤,我去厨房给你热一下。”说着,林慕梵起身拎起‘床’头柜上的保温瓶,朝着病房内配置的小厨房走去。
看着林慕梵消失的背影,幕清幽张嘴想要拒绝,可是肚子确实饥肠辘辘了,最后索‘性’放弃了拒绝。
不一会儿,空气中就飘来了一阵阵鲜美的味道,让原本饥饿的幕清幽更加的饿了。
十五分钟后,林慕梵端着味道鲜美的汤来到了幕清幽的面前,舀了一勺,轻轻的吹凉,然后递到了幕清幽的‘唇’边。
低头,看了一眼林慕梵喂自己的动作,幕清幽冷声说着:“我自己来吧。”
说完,就伸手接过了林慕梵手中的碗。
没有反对,林慕梵凝望着她,轻声说着:“小心烫。”
因为太饿的原因,幕清幽连续喝了满满两大碗的汤,林慕梵接过空碗,转身走进厨房清洗着,然后走了出来,在病‘床’前坐下,目不转睛的望着幕清幽。
“我们谈谈吧。”林慕梵的目光太过灼热,让幕清幽想要忽略都难,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试着跟林慕梵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林慕梵深沉的目光里划过一抹惊讶,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你想谈些什么?”
“林慕梵,你觉得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幕清幽迎视着他的目光,轻声问着。
林慕梵勾‘唇’笑了笑,说道:“你是指婚后的生活吗?我‘挺’满意的。”
有心爱的‘女’人时刻陪在自己的身旁,虽然她的心暂时不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也满足了。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立即明白了,看样子,自己接下来的谈话恐怕不可能那么顺利了。
“是吗?”
“嗯。”
“可是我一点都满意。”幕清幽苦笑着:“我跟你之间,不属于你情我愿,甚至是你‘逼’迫我的,这样的日子,我过的很揪心,林慕梵,你说你爱我,难道就不能看在你爱我的份上放过我吗?”
“你看,就连你二叔三叔他们都认为你娶了我是一个大麻烦,巴不得你跟我离婚,其实他们说的‘挺’对的,不管是非对错,林慕梵,我想跟你离婚的念头一直都没有断过。”
“因为你,我声名狼藉,因为你,我也失去了子卫,更因为你,我如今受了这样的伤,林慕梵,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强硬才导致了我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局面,你就不怕有一天,我真的彻底躺在医院里,永远沉睡吗?是不是真的要到那一天来临了,你才会选择放手让我自由。”
“林慕梵,放手成全也是一种幸福,我们离婚吧,这种度日如年的日子,我真的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说到最后,幕清幽语带哽咽,甚至带了一丝丝的祈求,她向来高傲,可是这个时候,却在不自觉暴‘露’了自己的脆弱。
林慕梵原本在听到幕清幽提出离婚的时候,心中怒火从烧,可是在听到她最后委屈祈求的话语,左心房的位置隐隐作痛。
嫁给自己,她当真那么委屈吗?
可是怎么办,他就是没办法放手,哪怕此刻她泪眼朦胧的请求着自己,林慕梵对幕清幽,这一辈子都不想放手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没有预期中怒火,幕清幽不解的看着温柔看向自己的林慕梵,她原本已经做好了面对林慕梵抓狂的准备了,却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这么的平静。
林慕梵目光温柔的看向幕清幽,轻声说着:“二叔跟三叔那边,你不用理会,如果你觉得他们厌烦的话,以后看到他们就不要理了,我林慕梵的老婆,有目中无人的资本,没事的。”
绝口不提离婚的事情,林慕梵只是让幕清幽不用理会林建峰跟林建海,原本,林慕梵对于这两个叔叔并不想怎么样的,但是一想到这两天两人的做法,林慕梵觉得还是有必要警告他们一番,免得他们两家子闲着没事做又来膈应自己的老婆。
幕清幽瞪大双眸看着林慕梵,说道:“林慕梵,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厌烦二叔三叔他们的纠缠吗?”
“我……”
是,对于林建峰跟林建海打着为林慕梵好的名号处处为难自己,幕清幽的心中确实不舒服,但是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结束自己跟林慕梵这段错误的婚姻。
知道林慕梵在左右言他,幕清幽索‘性’将话挑眉,直白的说着:“就像我刚刚所说的,林慕梵,我们离婚吧,没有感情作为基础的婚姻,根本就不可能幸福。”
“感情?如果你愿意试着接受我,我们之间的婚姻肯定会很幸福。”林慕梵轻笑着。
幕清幽闻言,冷声说道:“那根本不一样,林慕梵,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愿意跟着你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商谈,林慕梵,我不想我跟你之间走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你也知道,按照我们两家的‘交’情,撕破了脸皮,对谁都不好。”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幕清幽只觉得一阵疲惫,他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为什么却不愿意放手成全自己?
难道两人真的要在婚姻这座囚城里苦苦挣扎,互相伤害吗?
“我知道你最近这段时间被我二叔他们烦的无法清净,乖,咱们不提离婚,也不会离婚,清幽,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这一辈子都注定是我林慕梵的‘女’人,是林家的当家主母,我们不闹了,好吗?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好吗?”林慕梵将幕清幽轻柔的抱在自己的怀中,喃喃低语。
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林慕梵抱在怀中,幕清幽想要挣扎,可是却挣脱不得,最后只能被林慕梵强硬的抱着。
耳畔是他低沉的嗓音,幕清幽勾‘唇’冷冷的笑着,言下之意,他是不准备放手了,是吗?
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幕清幽的眼中划过一抹决绝。
林慕梵,这是你‘逼’我的,怨不得我!
第二天,趁着林慕梵去公司上班,陈美茹还没来的空档,幕清幽来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让她为自己开了几份证明,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幕清幽的心犹豫不决,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
“幽儿,你怎么了?”陈美茹发现儿媳‘妇’思绪游离的样子,忍不住担忧的询问着。
幕清幽回过神,对着她摇了摇头:“没事,妈,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好。”陈美茹扶着幕清幽躺了下来,为她盖好被子,在看到她闭上眼睛的瞬间,轻声叹了口气,然后才缓缓的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几乎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幕清幽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眼眶忍不住一阵泛红,对于陈美茹,幕清幽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下午两点,闫诺匆匆忙忙的跑进了林慕梵的办公室,神情中满是担忧。
“慕少,不好了。”闫诺快速的打开网页,将当天的财经版块和娱乐版块打开,着急的说着:“网上不知道谁爆出了少夫人住院的消息,并且指明少夫人是遭遇了家暴才导致了住院,上面还有医生开出的验伤报告证明,现在集团楼下挤满了记者,公关部‘门’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林慕梵‘阴’沉着目光,当看到报道的内容,冷声说着:“去查,彻底的清查,是谁像这家报社透‘露’的消息,还有,立刻封锁这条消息,医院那边呢?有没有派人身躯守着?”
冰冷的语气,不难听出林慕梵此刻满腔的怒火,林氏爆出这样的丑闻,股票一下子全部下跌,可是此刻他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躺在医院里的小‘女’人。
不等闫诺回答,林慕梵已经拨打了陈美茹的电话,低沉着嗓音询问着:“妈,你跟清幽没事吧……正在查……嗯,你不用担心,高级病房那些记者暂时上不去,你跟清幽现在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去……有什么事情等我过去了再说……好,先这样。”
林慕梵挂下了电话,起身来到落地窗边,看着大厦‘门’口密密麻麻的人群,眉头紧紧的皱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就林慕梵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闫诺已经找到了散布消息的p地址,当搜寻到具体地址之后,闫诺的脸‘色’微变,看向了林慕梵,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察觉到闫诺的异样,林慕梵收回目光,冷声询问着。
闫诺小声的说着:“慕少,已经找到p地址了,上面显示在医院,正是由少夫人的手机发布出去的。”
林慕梵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慕少……”
不等闫诺将话说完,林慕梵已经转身走了出去,一身的戾气,闫诺见状,心中充满了担心,关掉电脑之后,立刻尾随在了林慕梵的身后,朝着医院而去。
医院内,陈美茹一脸的着急,不断的在病房内走来走去,相较于她的着急,坐在病‘床’上的幕清幽过分的平静,只是一心着急的陈美茹并没有发现幕清幽的异样。
幕清幽倚靠在‘床’头,双手紧紧的握着手机,估‘摸’着时间,内心里却七上八下,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林慕梵风尘仆仆的赶来,一身寒冷的朝着幕清幽走去,陈美茹一看到儿子的身影,立刻着急的走到他的身边,询问着:“慕梵,怎么样?查出来了吗?公司那边……”
隔壁老王
&bp;&bp;&bp;&bp;“夫人,让慕少跟少夫人谈谈吧。”闫诺别有深意的看了幕清幽一眼,对着陈美茹使了个眼‘色’。
陈美茹转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床’上的儿媳‘妇’,颤声开口:“幽儿,你……”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媳‘妇’闹出来的,陈美茹脑海里一片空白,身躯摇摇‘欲’坠,幸好闫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幕清幽低着头,声音沙哑的对着陈美茹说道:“妈,对不起。”
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幕清幽不敢抬头,害怕看到陈美茹对自己失望的目光。
实际上,陈美茹只是无奈的摇着头,担忧的看了一眼儿子,当看到他一身的戾气,陈美茹轻声劝慰着:“慕梵,跟幽儿好好谈,别在冲动了,知道吗?”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儿子一气之下失去了理智,又做出伤害了幕清幽的举动,到时候,家暴的罪名就真的落实了。
林慕梵拽着拳头,满目森冷,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幕清幽,心里却嘲笑不已,她就这么痛恨自己吗?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安上了家暴的罪名,怒,满腔的怒火在‘胸’膛里奔腾着,林慕梵双目赤红,手臂上青筋暴起。
陈美茹眼眶泛红,心里再担心幕清幽的处境,在闫诺的搀扶下,还是走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闫诺,集团那边……”
“夫人,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受到影响,目前下跌的厉害,只怕……”
“哎。”
……
直到陈美茹跟闫诺的声音消失,幕清幽才缓缓的抬头,视线对上林慕梵那‘阴’鸷的眼神,空气中飘散着冰冷的气息,让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不允许自己退缩,在林慕梵赤红的眼神下,轻声说道:“既然你来了,我们谈谈离婚的事情。”
她之所以做这么多事情出来,只是为了能够跟林慕梵离婚。
在听到幕清幽说离婚两个字的时候,林慕梵一把冲到了她的面前,愤怒的质问着:“你就这么恨我?不惜以这样的代价都要跟我离婚是吗?”
蛮对林慕梵愤怒的指控,尤其是在看到他眼神中那‘欲’杀人的目光,幕清幽忍不住移动着自己的身躯,后背紧紧的贴在‘床’头上,咽了咽口水,幕清幽才在林慕梵冷冽的目光下,小声的说着:“林慕梵,我昨晚有好好的跟你商谈,是你自己不要的,今天的事情,都是你‘逼’我的。”
一想到此刻林慕梵那怒然的面容,扭曲的神‘色’,还有陈美茹无奈的叹息,幕清幽的心里也不好过,可是,她没有办法了。
这段时间,林建峰跟林建海的不断找茬,加上跟林慕梵的冲突,让幕清幽更加坚定了离婚的念头,她不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幕清幽,我就让你这么恨我吗?”林慕梵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在看到她瑟瑟发抖的身躯时,林慕梵心狠狠一痛,原本上涨的怒火,在她恐惧的眼神中,逐渐的浇熄,剩下的,只有悲痛。
幕清幽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的开口:“林慕梵,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想过跟你好好谈谈,可是你不肯,你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婚,我没有办法了。”
“林慕梵,就当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这样将我强求在你的身边,又有什么用?我不爱你,我的心里没有你,强求的感情,根本不会幸福。”
“林慕梵,离婚吧。”
说到最后,幕清幽已经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知道,自己今天这样做,会给林氏跟幕氏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林慕梵的爱,让幕清幽恐慌,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在这么下去,她不是疯了,就是死了,她迫切的想要逃离这座囚城,她不想在这么下去了。
林慕梵一脸颓废,坐在了‘床’沿边,深邃的双眸落在了幕清幽带泪的脸庞上,伸手,轻轻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沙哑着声音,柔声说着:“清幽,我说过,对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哪怕你的心里没有我,到死都只能是林慕梵的妻子,你还不明白吗?”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尝试着接受我的感情?在你心里,我真的那么十恶不赦,那么让你想要逃离吗?清幽,我们不离婚,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好吗?如果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一定改,只是别在提离婚,好吗?”
林慕梵捧着幕清幽的脸颊,让她迎视着自己的目光,在感情面前,在幕清幽的面前,一向高傲的他,放低了自己的身段,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请求。
幕清幽泪眼朦胧的望着眼前卑微讨爱的男人,心,阵阵难受,忍不住呜咽哭泣着:“林慕梵,你这又是何苦呢?所有人都要我站在你的角度为你想想,为什么你就不能站在我的立场想想我?林慕梵,你别再‘逼’我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呜呜……”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你喜欢我,我就要嫁给你吗?林慕梵,你怎么可以这么的自‘私’?怎么可以这么的残忍?我不爱你,不爱你啊,我要离婚,林慕梵,我要离婚啊……”
“呜呜……”
“林慕梵,我这里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为什么一定要困住我?你喜欢我哪里,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成全我,林慕梵,离婚吧,离婚吧……”
蜷缩着身子,幕清幽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双手捂着左‘胸’口的位置,失声痛哭着。
她不求别的,只求林慕梵能够放过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的难?
林慕梵原本压下的怒火,在听到幕清幽一次又一次的提起离婚,蹭蹭蹭的往上冒,耳畔传来她悲痛的哭泣声,让林慕梵想要发火,却又无处可发,最后,只能将怒火憋在了心中。
“乖,我们不闹了,我说过,这辈子我们都不会离婚的。”林慕梵声音嘶哑,不难听出其中的难受。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一听到他的话,立刻像炸了‘毛’的小猫,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林慕梵,冷声说道:“林慕梵,这婚,我是离定了。”
如果他依然选择不放手,那么,她就会采取特殊手段保护自己。
相较于幕清幽的气愤,林慕梵的情绪显得有些平静,只是宠溺的望着她,伸手整理着她凌‘乱’的发丝。
“慕少。”闫诺敲了敲‘门’,这才缓缓的走了进来,俯身,靠在林慕梵的耳边轻声耳语着。
只见林慕梵原本柔和的脸‘色’瞬间‘阴’沉,看了一眼,林慕梵对着闫诺点了点头,等到闫诺出去之后,才缓和着脸‘色’,对着幕清幽说道:“现在外面闹的厉害,我下午让妈为你办理出院手续,你回老宅休养吧,有妈陪伴着你,我也比较放心。”
“清幽,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想方设法的要逃离我,有些话,我说了很多次,我爱你,所以,我不会放手,你别再闹,好吗?我这段时间可能会有点忙,你乖乖待在老宅,有妈陪着你,我也放心了。”
回老宅?
幕清幽好笑的看着林慕梵,轻声说道:“我要回幕宅。”
“清幽。”林慕梵无奈的看着她,他实在没有多余心力来顾及这边了。
因为家暴事件的发生,林氏的股票现在大跌,集团那边已经在四处寻找林慕梵的身影了,大家都等着林慕梵给他们一个‘交’代,可是他又不放心幕清幽这一边。
“你走吧。”幕清幽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林慕梵有过多的牵扯,移开了目光,下着逐客令。
林慕梵了解她的脾气,如今她正在气头上,自己在怎么哄也没用,索‘性’不再劝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才缓缓的起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陈美茹看到儿子的身影,立刻担忧的上前:“慕梵。”
“妈,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清幽这边就麻烦你了,你等下为她办理出院手续,从医院的后‘门’离开吧。”林慕梵知晓母亲对自己的担忧,用眼神示意她不需要太过担心,嘱咐着她照顾好幕清幽。
陈美茹闻言,忍不住红了眼眶,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幽儿这里有我,我不会让他有事的,慕梵,幽儿只是一时想不开,才会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给幽儿一点时间,她会想明白的,去吧,这里有妈,别担心,专心应付公司的事情。”
听着母亲的安慰,林慕梵勾‘唇’轻笑着:“妈,谢谢你。”
上前,轻轻的拥着母亲,林慕梵的语气里满是感‘激’。
陈美茹听着儿子客气的话语,反手给了他一个拥抱:“傻孩子。”
目送着儿子匆匆离去的背影,陈美茹心中说不出的滋味,走进房内,又看到了幕清幽了无生气望着窗外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轻声叹息着。
抬眸,幕清幽望着陈美茹‘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中感到了愧疚,低垂着眼睑,幕清幽的心里陷入了矛盾,不知道自己的做法究竟是不是对的。
下午,陈美茹在取的幕清幽的同意之后,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当陈美茹要带着幕清幽从医院的后‘门’离开,却被幕清幽婉拒,不顾外面成群的记者,坚持要从医院的正‘门’离开。
幕清幽的身影才出现在医院‘门’口,立刻被人流包围着,望着面前不断闪烁的闪光灯,幕清幽隐藏在墨镜下的眼神划过一抹异样,稍纵即逝。
记者们一看到幕清幽带着‘棒’球帽,口罩黑超的打扮,立刻疯狂的朝着她涌去,提出了一个个尖锐的问题。
“幕小姐,请问网上爆出的验伤证明是真的吗?慕少真的动手打了你吗?”
“幕小姐,请你回答一下,慕少对你是否真的家暴了?这次幕小姐住院,是因为慕少的原因吗?”
“幕小姐,传闻你跟齐先生分手的原因就是因为慕少的破坏,才导致了齐先生不得不远赴国外,是不是因为齐先生的原因,所以导致了你跟慕少的感情破裂了?”
“幕小姐,请问你现在是想跟慕少结束这段婚姻吗?”
……
陈美茹冷着脸‘色’,面对着记者的一个又一个问题,沉声呵斥着:“抱歉,无可奉告。”
说多错多,陈美茹深知这个道理,为了不让媒体捕风捉影,陈美茹哪怕心中在厌恶这些记者煽风点火的问题,还是强硬的压了下来。
陈美茹护着幕清幽,艰难的在人群中穿越着,突然,幕清幽停下了脚步,将目光落在了那个牵扯到齐子卫的记者身上,淡然的开口:“微博上的爆料都是真的,我受伤,确实跟林慕梵有关,众所皆知,我跟子卫两情相悦,如果不是林慕梵的原因,两人不会被迫分手,但是这件事情,跟子卫无关,我确实有过离婚的念头,具体事宜,我会‘交’给我的律师去办理,关于我跟林慕梵之间的牵扯,现在不方便透‘露’,抱歉。”
幕清幽拿下了墨镜跟帽子,将自己额头的伤口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当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口,那些记者更加疯狂的包围着她,推挤着拍摄着,陈美茹脑海里一片空白,错愕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幕清幽,终于明白她坚持要走正‘门’的原因,她这是要将自己的儿子推上舆论,借此来帮助自己离婚啊。
“我额头上的伤口,不是林慕梵所伤,但是却跟他有关,而且,我跟他之间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我会重新正视我们之间的婚姻,这段时间我会回幕家居住,并且会像法院提请离婚的要求,抱歉,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看了众人一眼,幕清幽重新戴上帽子,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麻烦请让一让。”
在她冷清的目光下,众人自动的退出了一条道路,直到幕清幽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众人才慢慢的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等到他们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幕清幽已经上车,快速的离开。
隔壁老王
&bp;&bp;&bp;&bp;上车之后,幕清幽随即闭上了眼睛,她不敢面对陈美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最后只能自欺欺人的选择视而不见。
陈美茹轻声叹息着,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原来慕梵在你心中已经这样十恶不赦了。”
虽然儿子的做法霸道,甚至有些不可理喻,但是陈美茹一直都相信,幕清幽可以理解的,可是到头来,她错了,她一直以为幕清幽还是自己印象当中的那个幕清幽,没想到……
幕清幽的身躯一怔,抬眸,对上陈美茹自嘲的神‘色’,心中一阵难受,嘶哑着声音,小声的说着:“妈,对不起,我……”
“你没错,也不用说对不起,幽儿,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慕梵错了,会有这样的结果,妈早该想到的,你真的要离婚吗?非要用这样的手段离婚吗?幽儿,其实慕梵他……”
“妈,我之前也想过跟林慕梵好好商谈离婚的事情,所有人都告诉我,林慕梵的所作所为是因为他爱我,他的做法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妈,他不肯跟我离婚,我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林慕梵的爱太深沉了,我受不起,要不起,逃不得。”
“在这样下去,我会窒息的,妈,我知道我的做法让你们失望了,可是我没有办法了,林慕梵不肯放手,我只能选择用自己的方式维护我自己的利益,抱歉,这婚,我必须离,我不想让自己一辈子生活在痛苦当中。”
幕清幽看着陈美茹,诉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够理解林慕梵的做法,可是又有谁站在自己的立场为她想一想?她活的很痛苦,又有谁看到?
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幕清幽眨了眨眼,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哽咽的说着:“感情的事情,谁也勉强不来,我只当林慕梵是哥哥般的存在,我不爱他,一段无爱的婚姻,妈,你真的希望林慕梵一辈子活在这样的感情中吗?何必自欺自人呢?”
陈美茹被堵得无话可说,尤其是在看到幕清幽的眼泪之后,陈美茹的心中犹如压了千斤重的石头一般沉重,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幕清幽说的都是事实,是她们忽略了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以为只要儿子努力,就能够感化她,却忘记了,幕清幽在这场婚姻当中的痛苦,是她们错了,错的离谱。
最终,幕清幽还是回到了幕家,面对幕父幕母指责的眼神,幕清幽心中一阵苦涩,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沉默的回到了卧室中,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内,失声痛哭。
幕母一脸歉意的看着陈美茹,她也没想到,‘女’儿会选择这样决然的方式来离婚,心中顿时充满了歉意。
“清涟啊,幽儿这孩子有太多的心事,找个时间,你跟她好好谈谈心,麻烦你帮我告诉幽儿一声,对不起,还有,如果她坚持离婚的话,我会让慕梵选择放手。”陈美茹用眼神示意幕母不用太过自责,她明白,幕清幽的心里也十分的痛苦,所以,心里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幕母轻轻的‘诶’了一声,心中充满了无奈,陈美茹又笑着跟幕母聊了几句,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林慕梵,所以匆匆忙忙的就离开了。
林氏,幕清幽出院的那一番举动被现场直播了出来,当听到她提出要让法院受理的时候,林慕梵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充满了暴戾,浑身上下被怒火包围着。
谁也没想到,幕清幽竟然会选择这么决然发方式提出离婚的请求,林慕梵勾‘唇’,自嘲的笑着,是不是自己在她的心中,什么都不是,所以,她压根就没想过跟自己好好的过。
“慕少。”闫诺敲‘门’走了进来,脸‘色’十分的不好,为难的看着一身戾气的林慕梵,说道:“二爷跟三爷在外面吵闹着要见你,因为……少夫人离婚的事情。”
闫诺低垂着眼睑,从林慕梵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就能够知道他被气的不轻,偏偏林建峰跟林建海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冲来了林慕梵的办公室,闹着要见他,闫诺眼看着挡不下来了,只好硬着头皮进来通报。
抬眸,林慕梵冷冷的开口:“让他们进来。”
闫诺见状,错愕的看了一眼林慕梵满是冷意的脸庞,最后转身走了出去。
林建峰跟林建海满脸怒容,愤恨的走到林慕梵的面前,林建峰暴怒的吼着:“看看,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好老婆?家暴的理由都用上了,还四处嚷嚷着要让法院受理离婚,林家的面子都被她败光了,慕梵,今天的事情,你必须给一个‘交’代。”
“是啊,太不像话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吗?现在对着所有人嚷着要离婚,太不像话了。”林建海在一边附和着。
林慕梵倚靠在椅子上,目光寒冷的看着怒容满面的两位叔叔,没有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狠绝。
林建峰眼看着侄子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拿冰冷的眼刀看着自己,心中一慌,随即淡定,冲着他吼着:“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能够逃避这次的事情?之前就让你跟那个‘女’人离婚了,看吧,现在出事了,早之前干嘛去了,早离了不就好了?害的林氏现在也跟着受牵连,慕梵,你不要怪二叔没有提醒你,这件事情现在闹得这么大,爸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再一次,林建海搬出了林家老爷子来压林慕梵,却没有预期中的效果,只见林慕梵依然冷着脸‘色’,不急不躁的模样,让林建峰的心里一下子没了底。
挑眉,林慕梵的神‘色’愈发的寒冷,最后,冷笑着:“怎么,这样不是二叔跟三叔你们想要的结果吗?现在这么愤怒做什么?幕清幽现在要跟我离婚了,不是如你们的愿了,二叔跟三叔这么怒气冲冲的跑来质问我,是担心我跟幕清幽离不成婚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站起身,林慕梵‘挺’拔的身躯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冷冷的睨视着两人,林慕梵继续说着:“二叔,你也别一直拿老爷子来压我,在爷爷跟爸爸决定将林氏‘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就表示的很清楚了,林氏往后的发展,林家的辉煌,都‘交’由到我手里,是落败,还是更上一层楼,全看林家的造化,二叔,我爸爸都不敢轻易‘插’手我的事情,你以为,凭你跟三叔有什么权利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嗯!”
“以前是我在林氏的决策,现在是我的婚姻,二叔你很喜欢掌控我吗?哪一次我将二叔的决定放在心上了?我叫你一声二叔,是看在我父亲跟爷爷的面子上,如果你是爷爷的儿子,爸爸的弟弟,你以为,在你跟我这样说话之后,还有可能站在我面前吗?在我林慕梵的眼里,谁都不会放在心上,我敬重你是长辈,你也别倚老卖老,在我面前拿长辈的身份压我。”
“今天就算是爷爷站在我面前,我也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不会离婚,死也不会放手,这一辈子,我只认定幕清幽是我的妻子,她也是林氏这一代唯一的当家主母,永远都不会改变。”
随着林慕梵的每一句话,林建峰跟林建海彻底的变了脸‘色’,由红转青,在由青转白,最后涨成了猪肝‘色’,怒瞪着双眼,林建峰跟林建海没想到,林慕梵会这么不给他们面子,当场就说出这样不尊敬他们的话语。
“你……你……”
林建峰颤抖着手指,指着林慕梵,明显被气的不轻,连话都说出来了,只是怒目圆睁的瞪着他。
林建海在一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他比较聪明,选择在这个时候不吭声,让林建峰去当那个炮灰。
“不孝子。”到最后,林建峰只是吐血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当即让林慕梵笑出了声音。
好笑的看着被自己气的不轻的林建峰,林慕梵气死不偿命的回着:“二叔,是不是不孝子,我爸爸还没说呢?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想要教训人,回你家去。”
一句话,将林建峰气的够呛,直指着他,被气到话都说不出来了。
“慕梵啊,你怎么能够这么对你二叔?林家的教育,你都忘了吗?”林建海在一边略带指责的看了林慕梵一眼,心里却七上八下,林建海知道,自己一直保持着沉默不好,至少在他这个二哥的心里肯定会记恨的,所以,在林慕梵冰冷的目光下,林建海讪讪的指责着。
林慕梵冷冷的笑着:“爷爷是教过我尊老爱幼,但是也告诉过我,对于自己值得尊敬的人该给予同等的尊重,至于那些不值得不尊重的,不需要太客气。”
言下之意,自己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已经足够给他们两人面子了,没有将话说的太过分了。
这句话一出来,不止林建峰,就连林建海都气的快要呕血了,偏偏在林慕梵那冷然的目光下,两人也说不出什么出来,只能气闷的选择闭嘴。
“如果二叔跟三叔今天来是来‘逼’我离婚的话,那么就请回吧,我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不会离婚,就算是爷爷来了,我也不会选择跟幕清幽离婚,两位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林慕梵扯出了一抹讽刺的笑,他们的目的那么明显,还要自己明确说出来吗?
林建峰脸‘色’再次铁青,恶狠狠的瞪着林慕梵,林建海则心虚的笑了笑,望着两人剑拔弩张的场面,抬手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闫诺,请二爷跟三爷出去。”按下了内线,林慕梵冷声命令着。
不一会儿,闫诺就出现在了办公室内,对着林建峰跟林建海说着:“二爷,三爷,请吧。”
闫诺面上虽然恭敬,但是工作一点都不恭敬,指着‘门’口的方向,漠然的开口。
林建峰被气的冷哼了一声:“不知好歹。”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林慕梵后悔的。
‘阴’冷的看了林慕梵一眼,林建峰气愤的甩袖离开,林建海没好气的看了闫诺一眼,也跟着林建峰愤怒的离开。
“慕少……”
“马上帮我备车,我出去一下。”林慕梵直接打断了闫诺的话,对着他嘱咐着。
闫诺闻言,明了的点了点头,随即朝着外面走去。
陈美茹跟林建辉赶到林氏的时候,正好看到林慕梵带着闫诺准备出去的身影,知晓他是要去幕家找幕清幽,陈美茹挡住了儿子的去路。
“慕梵,你先别去,进来跟妈妈谈谈。”陈美茹强硬的要求着,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儿子说话。
林慕梵的神情微微错愕,随即明白过来,对着闫诺点了点头,然后率先走进了办公室。
陈美茹跟林建辉走到林慕梵的面前坐下,当看到儿子眼神中那一抹疲惫时,原本苛责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这是准备去找幽儿吗?”最终,陈美茹还是打破了沉默,轻声询问着。
没有言语,林慕梵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陈美茹看了丈夫一眼,在看了儿子一眼,随即轻声询问着:“去找她之后呢?你要怎么跟幽儿沟通?慕梵,你向来让我跟你爸爸放心,你成熟稳重,做事向来有分寸,跟幽儿之间,你真想好要怎么相处了吗?”
如果不是今天听到幕清幽那一番剖白,陈美茹可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自己的儿子,可是如今,她也‘迷’茫了。
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儿媳‘妇’,她能怎么做?
“妈。”林慕梵不解的看着母亲,她为什么这样说?
陈美茹叹息着开口:“慕梵,你还不明白吗?感情的事情无法勉强,之前,不管你做什么,妈都是支持的,可是这一次,妈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当看到幽儿痛哭的表情,妈的心里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我的儿子是这么的优秀,可是为什么情路却要这么坎坷?妈知道你爱幽儿,也知道要你放手不容易,可是慕梵,幽儿宁愿用这样的方式选择离婚,你有没有反省一下,是不是你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所以才让幽儿这么的决绝?”
隔壁老王
&bp;&bp;&bp;&bp;“妈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爱一个人是无法控制的,妈是过来人,妈都懂,但正是因为这样,妈不能忽略幽儿的感受,她不开心,不幸福,慕梵,你告诉妈妈,你快乐吗?你跟幽儿之间,难道打算就这样一直下去吗?”
说真的,看到儿子执拗的不肯放手,在看着幕清幽那痛苦挣扎的表情,陈美茹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林慕梵保持着沉默,在母亲的目光下,苦涩的笑着:“不然呢?妈,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我做了这么多,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清幽的心里始终不肯放下对我的心防,妈,你也说了,我不比别人差,既然这样,清幽为什么就是没办法喜欢我?”
陈美茹望着儿子伤感的脸庞,轻声说着:“这跟感情不能‘混’为一谈,慕梵,你怎么就不明白?放手也是一种成全,难道,你真的要让幽儿怨恨你一辈子,你才满意吗?”
“妈,我……”林慕梵‘欲’言又止的看着陈美茹,最后却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他的态度,让陈美茹知道,儿子是不会轻易放弃了,一想到幕清幽梨‘花’带泪的质问,陈美茹的心里那个难受啊,她真的不想看到儿子跟幽儿之间,走到难以收拾的地步。
林建辉牵着妻子的双手,轻轻拍打着,无言的安慰着她,随即转过头,看着林慕梵:“你二叔他们,是不是又上来闹了?”
刚刚进入停车场的时候,林建辉发现了两人的车子,心中免不了一阵担忧。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林建峰跟林建海更是巴不得借此来让自己的儿子离婚了吧,想到这里,林建辉勾‘唇’笑着,他们的算盘,打的还真是响亮。
不想父母为自己的事情担忧,林慕梵不在意的说着:“爸,妈,二叔三叔他们那边,我会应付的,你们不用担心。”
“慕梵啊,你从小到大就成熟懂事,让我跟你妈都很放心,爸也相信,跟幽儿之间的事情,你能够处理好,不过,爸爸还是希望你能够明白一点,两人能够相知相遇,是一种缘分,你对幽儿的感情,爸爸也理解,慕梵,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跟你妈妈都希望你能够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林建辉还是忍不住开导着林慕梵。
他对幕清幽的感情,他们做父母都看在眼里,也感动他的坚持,只是,有些事情,注定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他希望儿子能够看透这一点。
如今,幕清幽跟林慕梵离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林建辉跟陈美茹自然也希望儿子能够好好处理这件事情,不管到最后的结果是分还是和,他们都祝福。
林慕梵又怎么会不明白父母的意思,‘唇’角勾起了一抹苦笑,声音沙哑的回答着:“爸,妈,如果一开始就可以放下的话,我早在清幽逃离我的时候就放下了,国外的那几年,正是我想要放弃的过渡期,可是我发现,我真的放不下,这一生,我就只认定她了。”
陈美茹闻言,瞬间红了眼眶,她又怎么不知儿子那几年在国外的自我放逐,正是因为这样,才让陈美茹更加心疼他跟幕清幽之间的有缘无分,本来还坚信着要儿子放弃这段感情,却在他提及往事的时候,选择了默默流泪。
“妈,我老大不小了,如果能够一开始就放下,我又何必拖到现在,我知道,我的手段不光彩,但凡那天齐子卫有站出来为清幽说一句话,我都会立刻放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清幽的良人,但是齐子卫绝非是清幽值得托付的那个人。”林慕梵语气坚定,眸光中更是闪耀着认真的光彩。
陈美茹跟林建辉望着儿子眼中坚定的‘色’彩,再一次在心里感慨着,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事情变得这么的复杂了。
林慕梵知道自己的话打动了父母,轻声说着:“爸,妈,集团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不会受到影响的,我必须去找下清幽,你们都不用太过担心了,我自有分寸。”
“去吧。”林建辉深知儿子的脾气,话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在阻止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陈美茹心里则是不放心,嘱咐着林慕梵:“慕梵,你去了幕家跟幽儿好好谈,憋在发脾气了,幽儿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逼’她,她越会反感,知道吗?”
“爸,妈,我知道怎么做。”感‘激’的看了父母一眼,林慕梵起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陈美茹望着儿子匆忙离去的背影,哽咽的说着:“建辉,你说,这都什么事,慕梵这孩子,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林建辉看着流泪的妻子,叹息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要相信慕梵跟幽儿,我相信,老天爷不会那么残忍的,幽儿终有一天会明白慕梵的。”
“但愿吧。”陈美茹还是担忧。
林慕梵来到了幕家的时候,因为这边的别墅群都是高级住户,所以记者就算在急切,也只能被挡在别墅‘门’外,遥遥相望,因为安保严实,记者哪怕乔装打扮也无法‘混’入,因此,林慕梵倒是很顺利的就来到了幕家。
幕母一看到林慕梵的身影,立刻迎上前,脸上带着笑:“慕梵,你怎么来了?”
“妈,我来看看清幽。”林慕梵对着岳母勾‘唇’笑了笑,没有丝毫不悦的情绪。
幕母打量着他的神‘色’,紧提的心一阵落下,立即带着林慕梵走进了客厅内,幕父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的报道,当看到林慕梵的身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打着招呼:“慕梵来了。”
“爸。”林慕梵恭敬的叫唤着。
幕母见状,对着他说道:“慕梵,你跟你爸爸坐一下,我上去叫幽儿。”
“麻烦妈了。”林慕梵对着幕母点了点头。
幕父看着桌子上的报纸,摇了摇头,说着:“慕梵,这件事情,是幽儿做错了,幽儿这孩子,不懂事,你千万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你放心,爸爸不会同意她跟你离婚的,林氏那边,没事吧。”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幕两家相‘交’几十年,对于林家那边的规矩,幕父多少是知道的,如今经过自己的‘女’儿这么一闹腾,只怕林氏的动‘荡’不小吧,关键是林慕梵的二叔跟三叔,让幕父十分的担忧。
林慕梵避重就轻的说着:“没事,我还应付的来,让爸爸担心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客气了。”幕父不好意思的看着林慕梵,叹息着开口:“如果不是幽儿做事欠缺考虑,就不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慕梵啊,你老实告诉我,你二叔三叔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而为难你了?”
“在我来之前,他们确实去公司找过我了,爸,林家的情况,你也清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巴不得我赶快离婚,你放心,我已经明确跟他们表明,我不会跟清幽离婚的。”
“这件事情,错在我这边,如果我不是那么冲动跟清幽起了冲突,就不会害的清幽受伤,说到底,清幽受伤的责任在于我,我用不理智的手段使得清幽跟齐子卫分手,清幽的心里怨恨我也是应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希望您不要责怪清幽。”
林慕梵将所有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只希望幕父能够理解幕清幽的做法。
而林慕梵的话,让幕父的心里更加的愧疚,自己的‘女’儿,他明白在想些什么,其实就像是林慕梵所说的,如果在事情发生之后,齐子卫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幕清幽,幕父不会说什么,但是,齐家的做法,最终还是让幕父失望了。
看着林慕梵那张平静的脸庞,幕父说着:“幽儿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爸,我相信清幽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林慕梵自信的说着。
幕父见状,也不好意思在说些什么,只能无奈的点着头,但愿自己的‘女’儿有一天真的能够想明白。
不一会儿,幕母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脸为难的看着林慕梵,从回到幕家之后,幕清幽就将自己关在了卧室里,如今更是听到林慕梵来找自己之后,发着脾气说不想看到他,不管幕母怎么劝说,幕清幽就是不肯开‘门’,让幕母心中十分的无奈。
“妈。”林慕梵起身,看了一眼幕母的身后,瞬间明白幕清幽是不想见自己,苦涩的笑着,并没有多大的表情。
幕母牵强的笑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林慕梵幕清幽的情况,左右为难。
林慕梵的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因此,在幕母为难的目光下,他轻声说着:“妈,是不是清幽不愿意见我?”
“那孩子,应该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你别在意。”幕母也不希望林慕梵太过难过,委婉的说着。
林慕梵笑了笑:“妈,我都明白的,清幽会有这样的举动,在我的预料之中,这样吧,我上去跟她谈谈。”
说着,林慕梵就朝着楼上幕清幽的卧室走去。
幕母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无奈的看了一眼幕父,说道:“幽儿这孩子。”
太不让人省心了!
“你放心吧,慕梵会有办法的。”幕父示意自己的妻子不用太过担心。
幕母摇了摇头,没有言语,只是忧心的坐在了丈夫的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不已。
林慕梵在幕清幽的卧室‘门’前停下,伸手敲了敲‘门’板,里面传来了幕清幽不耐烦的声音。
“妈,我说了,我不下去,我再也不想看到林慕梵,你让他走,我不想见他。”房内,幕清幽坐在懒人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脸颊上布满了泪水。
林慕梵闻言,身躯一怔,随即沉声说着:“是我。”
幕清幽抬手慌‘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对着‘门’口说道:“林慕梵,该说的,我已经当着众媒体的面说的够清楚的了,你回去吧,我不想见你。”
林慕梵伫立在‘门’前,听着幕清幽厌烦的语气,说真的,他的心很不好受,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嫌弃的驱赶,他如何好受?
耐着‘性’子,林慕梵轻声说着:“清幽,我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离婚的,你爸妈也不希望你跟我离婚,难道,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一听到林慕梵不愿意离婚的话,幕清幽直接气炸了,冲着他吼道:“林慕梵,我不爱你,不爱你啊,你不知道吗?我对你没有感情,一分钟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不想面对你,你说不离婚就不离婚吗?林慕梵,你将我幕清幽当做什么了,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思想,有感觉,我不喜欢你,甚至厌恶你,你凭什么不离婚?”
“林慕梵,你不离婚是吗?我会向法院起诉离婚,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你不放过我,可以啊,那大家谁也别想好过,我不介意跟你耗下去。”
幕清幽愤恨的开口,言语中满是对林慕梵的痛恨,他以为可以利用婚姻来绑住自己一辈子,她偏偏不如他的愿,幕清幽好笑的笑着,只是泪水却顺着脸颊拼命的滑落。
她不想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语,可是林慕梵偏偏不愿意放过自己,她真的受够了。
那一字一句的指控,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林慕梵的心窝,不是不知道她的心里怨恨着自己,却没想到,幕清幽竟然这么的决绝,她甚至不惜用这样的理由都要逃离自己,林慕梵直到现在,真的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对了,还是说,他应该像父母所说的一样,放手选择成全。
沉默了许久,林慕梵才对着‘门’板沙哑的开口:“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清幽,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我决定和你结婚开始,就没有想过会有离婚的这一天,我也希望你能够放弃这个念头,好好想想,离婚真的是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这段时间的相处,难道你还不能够感受到我对你的心意吗?除了‘逼’迫你结婚之外,我可曾做过一件伤害你的事情?你心里恨我,无非就是因为我用不正当的手段迫使你跟齐子卫分手,我承认,这是我的错,但是我从来不后悔自己这么做过,清幽,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好好理清自己的思绪。”
隔壁老王
&bp;&bp;&bp;&bp;“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好好想想,在这期间,我不会再来打扰你,我给你足够的空间好好想想,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了。”
想了想,林慕梵最后还是做出了让步,他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跟幕清幽离婚,但是他愿意给她时间。
说完,林慕梵随即转身离开,只剩下幕清幽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眸。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幕清幽才勾‘唇’冷冷的笑着,她早该知道林慕梵不会轻易放手的,不是吗?
拿出手机,幕清幽拨打了之前就联系好的律师电话号码,坚定的开口:“陈律师,对,我是幕清幽……麻烦你帮我起拟一份离婚协议书……没什么要求,我什么都不要,只求离婚……嗯,好的,我等你的消息,拜拜。”
挂了电话,幕清幽蜷缩着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泪眼朦胧的望着窗外,内心里苦涩不已。
林慕梵从楼上下来之后,就来到了客厅跟幕父幕母拜别,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爸,妈,集团还有事情处理,我现在走了,幽儿这几天就麻烦你们照顾一下,过几天我再来接她。”林慕梵对着两人说着。
幕母跟幕父相互看了一眼,随即笑说着:“怎么这么客气,慕梵,幽儿这边,我跟他爸爸会帮忙开解的,你现在专心去处理集团的事情吧,这边你不用担心,有我跟你爸呢。”
林慕梵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在两位老人鼓励的目光下,转身离开。
车内,闫诺一看到林慕梵的身影立刻下车打开了车‘门’,缓缓的启动车子,这才对着后座的林慕梵说着:“慕少,情况有点不好。”
将一边的平板电脑递到林慕梵的面前,屏幕一亮,立刻跳出了林氏的股市分析图,只见那下趋的红线十分的明显。
林慕梵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看着那下降的百分之三点,沉声说道:“立刻回林氏。”
“是。”闫诺踩下了油‘门’,对着身后的林慕梵说道:“慕少,在这么下去,老爷子那边只怕是瞒不住了,二爷肯定也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怎么办、”
闫诺最担心的还是林建峰跟林建海会趁着这个时候再次闹事,事实也如闫诺所担心的一样,在他们回到林氏的时候,林建峰跟林建海再次堵在了总裁办公室‘门’外。
刚回到集团的林慕梵一听到秘书的回报,立刻对着闫诺吩咐道:“回公寓。”
现在的他,确实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应对林建峰跟林建海,林慕梵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伸手‘揉’着泛疼的太阳‘穴’,闭目养神,对着闫诺说道:“闫诺,以林氏的名义发一条声明,就说我跟清幽之间只是闹了一点小别扭,离婚的事情纯属无稽之谈,另外,将我们之前出去踏青的照片公布出去。”
闫诺明白林慕梵的做法,只是仍然存有担心:“慕少,这样真的可以吗?”
“按照我说的去做,不会有问题的。”林慕梵睁开了双眼,沉声说着:“只要撑过这一个礼拜就好。”
一个礼拜之后,不管幕清幽有没有想明白,林慕梵都会带着她回家,前后她都已经恨上了自己,林慕梵也不介意让幕清幽在继续恨下去。
闫诺利用最小的时间,按照林慕梵的意思,通过所有的渠道将林慕梵跟幕清幽的近况全部公布了出来,用事实粉碎了两人离婚的传闻,而林氏的股票也在声明公布之后有所回值,让闫诺悄悄的松了口气。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天,立刻有知名媒体报道,据说得到了可靠的消息来源,幕清幽已经拜托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书,律师行的信息,包括离婚协议的内容都被曝光,于此同时,离婚协议书也已经送到了林慕梵的手上。
望着桌子上摊开的离婚协议,林慕梵眸光隐晦不明,深邃的眼眸里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偌大的办公室内,打开的电脑屏幕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两人离婚的消息,这阵势,比起昨天风头还要猛,形势一发不可收拾,林氏的股票再次受到了动‘荡’。
协议书旁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林慕梵皱着眉头,望着上面一遍又一遍跳跃的名字,没有接起的打算,任由它一遍又一遍的响着。
林家,陈美茹望着电视上那如火如荼的报道,在看了一眼坐在电视机前一脸深沉的丈夫,对着林建辉说道:“慕梵那孩子不接电话,你说这可怎么办?”
陈美茹的心里满是对儿子的担心,如今他不接电话,让陈美茹的心里更加的忧虑。
林建辉眉头紧锁,望着妻子紧张的神‘色’,出声安慰着:“你先别着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总要给儿子一点时间去处理。”
“你让我怎么不着急,现在连离婚协议都曝出来了,不管是真是假,也没个准信,能不着急吗?”
“你打过电话询问过幕家了吗?”林建辉询问着。
陈美茹叹息道:“打了,清涟说她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幽儿从回去之后,就再也不曾踏出房‘门’一步,幕家现在也是一团‘乱’,幕氏的股票也受到了影响。”
“给闫诺打个电话吧,问下他慕梵的具体位置。”林建辉又提议着。
陈美茹摇了摇头,说道:“打了,没办法接通,估计正忙着处理这件事情,电话不是在通话中,就是打不进去。”
闫诺身为林慕梵的特别助理,也经常跟着林慕梵回来林家蹭饭吃,林建辉跟陈美茹也十分看好闫诺,如今这种情况,根本就联系不到他。
林建辉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最后轻声说着:“美茹,这件事,让慕梵自己去处理吧,感情的事情,外人无法‘插’手,能靠的,只有慕梵他自己。”
“我知道,可是我能不担心吗?现在根本不是慕梵跟幽儿之间的事情了,你觉得你二弟跟三弟不会趁着这个时候去为难慕梵吗?”
陈美茹唉声叹气,满是无奈。
隔壁老王
&bp;&bp;&bp;&bp;“建辉,慕梵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不能惹他,你二弟又是个暴脾气,这两人凑到一起,不打起来才怪。”陈美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老二老三他们一家,还嫌眼前的情况不够‘乱’,再去找林慕梵的麻烦,到时候就真的难以解决了。
陈美茹的话,倒是提醒了林建辉,自己的弟弟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吗?想到这里,林建辉的眸光里划过一抹凌厉,冷声说道:“你放心,这一次如果他们敢横‘插’一杠,我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集团,免得他们两人真的闹到了慕梵那里,没人帮忙挡着。”林建辉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对着陈美茹说道,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美国加州
齐子卫看着国内网站曝出来的消息,当看到幕清幽跟林慕梵在闹离婚的时候,齐子卫的心情一阵‘激’动,双眼放着异彩。
再也顾不上什么,齐子卫一把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朝着外面冲了出去,来到机场,齐子卫买了回国的机票,直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他的心情都‘激’动的难以平复。
次日清晨,幕清幽在接到齐子卫电话的时候,还处在震惊中,怎么也无法消化当中的消息。
“幽幽,我现在已经下飞机了,我在之前的公寓的等你,幽幽,你有在听吗?”
电话那边传来齐子卫爽朗的声音,幕清幽回过神来,紧紧的抓着手机,颤抖着声音回应着;“我在,子卫,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幕清幽眼眶里含着泪水,快速的换好了外出的服装,来不及跟家里人打招呼,顾不上母亲的呼唤,幕清幽冲了出去。
“幽儿……”幕母望着惊慌失措冲出去的‘女’儿,充满了担忧,可是等她追出去的时候,早就已经不见幕清幽的身影,幕母担心的给林慕梵打了电话:“慕梵,幽儿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我怎么喊也喊不住,我害怕她会出事,你赶快过来看看。”
林慕梵一接到幕母的电话,顾不上自己还在召开的会议,对着闫诺吩咐了一声,随即冲出了会议室,留下了众人莫名其妙的相互看着。
幕清幽赶到‘锦绣小区’的时候,齐子卫正好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幕清幽一把冲到他的面前,泪眼朦胧的望着他:“子卫。”
声音里满是哽咽,幕清幽望着眼前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不禁悲从中来,失声痛哭着。
齐子卫大手一伸,将她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中,哑声说着:“幽幽,我回来了。”
依偎在齐子卫的怀中,幕清幽哭的更加厉害了,泪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衣衫,那湿润的温度,让齐子卫的心一痛。
“别哭了,我们先进去再说。”环视了四周一眼,齐子卫生怕有狗仔会看到,牵着幕清幽来到了自己所在的楼层。
当两人回到这个熟悉且陌生的地方,不禁悲从中来,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充满了悲痛。
幕清幽跟着齐子卫在罩上了白布的沙发上坐下,目不转睛的凝望着他,轻声说着:“你最近好吗?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回来了?”
在齐子卫被强硬的送出国之后,幕清幽也曾经不断的打听他的下落,但是齐家对外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除了齐父齐母,根本就没人知道齐子卫的下落,因此,幕清幽也彻底的死心了,却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够再次见到齐子卫。
“我很好,我爸妈他们将我送到了美国加州那边,本来我一直想着逃跑,他们就在我身边安排了很多保镖,后来看我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才撤走了保镖,幽幽,我看到国内的新闻了,你在林家过的不好,是真的想要跟林慕梵离婚吗?报道上的事情,林慕梵真的打你了吗?”齐子卫紧张的拨开幕清幽的刘海,当看到上面红肿的伤口,心中一阵愤怒:“该死的林慕梵,他敢打你,他真的敢打你,我不会放过他的。”
齐子卫龇目‘欲’裂,眼神中散发着浓烈的恨意,对林慕梵的痛恨。
幕清幽望着齐子卫仇恨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怔,随即对着他说道:“不是,他没打我。”
“幽幽,你不用为他说话,他……”
“子卫,我没有为他说话,真的,林家一家对我‘挺’好的,报道上的事情,是为了离婚,我才那样说的,林慕梵他……他并没有打我,我额头上的伤,包括受伤住院,都跟他没有关系。”虽然对外模棱两可的宣称自己受伤跟林慕梵有关,并且还以家暴的理由起诉了离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就是不想让人误会林慕梵。
虽然不喜欢林慕梵,但是幕清幽却不的不承认,林慕梵对自己真的很好,婚后不仅遵从自己的意愿,更是恨不得将所有最好的东西给予自己,除了自己对他没感情之外,幕清幽对林慕梵,挑剔不出任何不好的地方。
齐子卫深沉的目光落在了幕清幽身上,当听到她说出林家一家对她很好的时候,齐子卫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察觉到齐子卫看着自己和刚刚不一样,幕清幽抬眸,对视着齐子卫,不解的问着:“子卫,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怎么了?”
为什么她总觉得齐子卫的目光怪怪的。
“没。”想了想,齐子卫还是压下了心底的异样,‘迷’恋的看着幕清幽的脸庞,轻声说着:“幽幽,你现在既然已经决定跟林慕梵离婚了,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好吗?”
在得知幕清幽准备离婚的时候,齐子卫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所以,他迫不及待的从美国赶了回来,为的就是带幕清幽离开,齐子卫知道,只要幕清幽在这座城市里一天,林慕梵就一天都不会放弃,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带着幕清幽离开。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震惊的看着齐子卫,老实说,她根本没有想过离开这里这个问题,如今的她,只想赶快跟林慕梵离婚,摆脱林慕梵的生活,所以,当齐子卫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幕清幽竟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慌‘乱’。
“子卫,我……”幕清幽张嘴想要拒绝,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只是无措的看着他。
她的反应,自然落入了齐子卫的眼中,使得他的心一怔,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慌‘乱’,“幽幽,你不愿意吗?不愿意跟着我一起离开吗?还是,你爱上了林慕梵?幽幽,你怎么可以爱上他,怎么可以?”
齐子卫的眸光中充满了悲伤,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幕清幽,他就说刚刚幕清幽为什么要为林慕梵说话,现在又不肯跟自己离开,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爱上林慕梵了吗?
幕清幽听着齐子卫的话语,慌‘乱’的摇着头,着急的解释着:“不是,我没有,我没有爱上林慕梵,子卫,我要是爱上他的话,我又怎么会闹的满城风雨的跟林慕梵离婚,我没有爱上他,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失望的看着齐子卫,幕清幽泪流满面,谁都可以怀疑,唯独他不可以,他怎么可以不相信自己,到底在齐子卫的眼中,自己算什么?
幕清幽想到了宴会上齐子卫对自己愤怒失望的目光,在想到他此刻的话语,心,抑制不住的难受,就算在自欺欺人,幕清幽也不得不承认,每次自己出事的时候,齐子卫对自己都是抱持着怀疑的态度,他,从来就不曾相信过自己。
齐子卫很快察觉到自己说的话语十分的伤人,望着幕清幽悲伤的眼神,齐子卫的心里感到了一阵慌‘乱’:“幽幽,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从来就不曾相信过我,是不是?”幕清幽苦笑着:“我之所以不愿意跟着你离开,是因为我现在还是林慕梵的妻子,我跟他还没有离婚,在婚姻期间,我如果跟着你离开了,我就是过错方,那样,我还怎么跟林慕梵离婚?”
“可是你不懂,子卫,你从来就不曾懂过我,你说我爱上林慕梵,我怎么可能爱上他?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爱上他?”
“子卫,你可曾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过?你说我不跟你离开,是因为我爱上了林慕梵,呵呵……我不惜对外宣称林慕梵对我家暴,为的是什么?齐子卫,你太伤我的心了。”幕清幽任由泪眼遮掩住自己的视线,悲痛‘欲’绝的凝望着眼前的男人,气愤的指责着。
面对幕清幽的怒气,齐子卫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他着急的上前,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怀中,急声诉说着:“幽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害怕,对不起,你忘记我刚刚的话,我不应该怀疑你的,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齐子卫一遍又一遍的在幕清幽的耳边诉说着对不起,双手用力紧紧的拥抱着她,仿若自己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
突然,齐子卫像是疯了一般,双手捧着幕清幽的脸庞,俯身‘吻’住了她娇‘艳’的红‘唇’。
幕清幽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睁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随后‘激’烈的挣扎着。
潜意识里,幕清幽抗拒着齐子卫的亲‘吻’,她现在还是林慕梵的妻子,却跟齐子卫接‘吻’,幕清幽心里有道声音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摆脱齐子卫,幕清幽急的哭红了双眼。
“幽幽,我爱你,我爱你啊,别拒绝我,求求你,别拒绝我。”齐子卫察觉到幕清幽的抗拒,更加的用力,不容许她反抗跟拒绝,疯狂的啃咬着。
幕清幽被齐子卫癫狂的模样吓到了,脸‘色’一阵惨白,拼命的挣扎着,被‘吻’住的双‘唇’‘呜呜呜’的叫嚷着。
林慕梵得知消息赶过来的时候,站在‘门’口就看到了客厅内正在相拥‘吻’的两人,冷峻的脸上立刻浮现了一抹怒容,高大的身躯倚靠在墙壁上,林慕梵双目‘阴’鸷,抬手,轻轻的鼓起了掌。
突然的声音惊动了幕清幽跟齐子卫,齐子卫松开了幕清幽,两人同时望向了‘门’边,当看到林慕梵那暴怒的身影,幕清幽的脸‘色’一阵惨白,不知为何,在林慕梵紧迫的视线下,幕清幽竟然感到了局促不安,甚至有了一丝心虚的感觉。
齐子卫在看到林慕梵的瞬间,眸光中充满了怨恨,当发现林慕梵的视线始终都在幕清幽身上时,齐子卫勾‘唇’一笑,伸手揽着幕清幽的肩膀,将她紧紧的固定在自己的怀中,然后挑衅的看向林慕梵。
林慕梵眸光一眯,视线‘阴’冷的落在了齐子卫揽着幕清幽肩头的那双手,眼神里划过一抹很绝,冰冷的开口:“没想到,我来的还真是时候,怎么不继续了呢?”
带着一身的戾气,林慕梵犹如地狱来的撒旦,张狂着黑‘色’的羽翼,一步一步朝着两人‘逼’近。
那迫人的压力,让幕清幽的头皮一阵发麻,挣扎着想要从齐子卫的怀中退出来,幕清幽知道此刻不能在刺‘激’林慕梵了,不然,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出来,幕清幽深知以自己跟齐子卫的力量根本无法承受林慕梵的怒火,可是偏偏齐子卫就是不愿意松手,甚至带着挑衅的看向了林慕梵。
幕清幽说不出此刻的感受,她的心里竟然对齐子卫生出了失望的感觉,他明知道他这样做会陷自己于难堪和不义的境地中,可是他光顾着自己的感受,却忽略了自己的感受,想着,幕清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如果不是慕少出来打扰的话,我跟幽幽之间会更甜蜜。”齐子卫不怕死的挑衅着,完全不顾幕清幽的感受,此时的他,只想将林慕梵比下去,那眼神明确的告诉林慕梵,只要幕清幽爱的人还是自己,那么,他就输了。
看,眼前的情景就是最好的证明。
隔壁老王
&bp;&bp;&bp;&bp;齐子卫的话音才落,林慕梵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抬手,对着齐子卫就是狠狠的一拳,齐子卫没有一丝的防备,踉跄着脚步往后退了几步,‘唇’角渗出了丝丝血迹。
“啊……”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幕清幽吓破了胆,尤其是看到齐子卫被打的瞬间,她更是吓得尖声尖叫着。
林慕梵趁着齐子卫后退的瞬间,一把将幕清幽扯到了自己的怀中,‘阴’鸷的眼神,冷冷的落在齐子卫的身上,声音中布满了寒冷:“齐子卫,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的,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幕清幽已经吓得惨白了脸‘色’,感受着林慕梵身上那‘阴’冷无比的戾气,被林慕梵牵制的身躯忍不住一阵瑟瑟发抖,她在害怕,这样充满戾气的林慕梵让幕清幽心生恐慌。
而幕清幽的反应,让林慕梵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手臂上青筋暴起,额头的太阳‘穴’一鼓一鼓的跳跃着,那喷火的眼神,上下起伏的‘胸’膛,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怒火。
好,很好!
刚刚幕清幽跟齐子卫拥‘吻’的画面,已经彻底的‘激’怒了林慕梵,扯断了他最后一丝的理智。
齐子卫好不容易稳住了身躯,当看到被林慕梵禁锢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幕清幽,齐子卫的心里一痛,冲着林慕梵吼道:“林慕梵,你吓到幽幽了,你给我放开她,你放开……”
怒吼着冲上前,齐子卫想要从林慕梵的怀中抢过幕清幽,林慕梵眸光一冷,抬脚,动作迅速的朝着齐子卫的‘胸’口一脚狠狠的踹去。
‘嘭’的一声,齐子卫的身子朝着沙发狠狠的撞去,只觉得背后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幕清幽见状,惊慌的呼叫着:“子卫。”
在林慕梵的怀里挣扎着,幕清幽想要上前检查齐子卫的伤势,尤其在看到他嘴角溢出的鲜血,幕清幽更是用力的挣扎着,她的动作,让林慕梵的眼神划过一抹杀意,拥着她的身躯,林慕梵走到了齐子卫的面前,抬脚,对着他的‘胸’口又是狠狠的一脚,瞬间让齐子卫吐出一口鲜血。
林慕梵就像是一只被惹怒的野兽,张开着血盆大口,恨不得立刻将齐子卫狠狠的撕裂,目光里,满是肃穆的杀意。
幕清幽疯狂的尖叫着:“林慕梵,你住手,你疯了,快住手。”
泪水模糊了视线,幕清幽哭泣的阻止着,可是,她没说一句,林慕梵下手更加的‘阴’狠,不一会儿,齐子卫已经虚弱的躺在地板上,不断的喘着粗气,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
“啊……”幕清幽拼命的尖叫着,看着地板上的齐子卫,悲痛的哭泣着。
林慕梵‘阴’狠着双眼看着不断尖叫哭泣的幕清幽,满脸的戾气,‘阴’狠的开口:“幕清幽,我说过,不要将我的宠爱当成你肆意挥霍的资本?你这么着急跟我离婚,是决定要跟这个废物了是吗?他就那么让你念念不忘?幕清幽,看样子是我给你太多宠爱了,让你忘了,你究竟是谁妻子?啊……”
林慕梵愤怒的质问着,理智在看到幕清幽跟齐子卫亲密拥‘吻’的时候就已经全部丧失,此刻的他,只想狠狠的教训眼前这一对男‘女’,让他们知道背叛自己的下场。
幕清幽被林慕梵的吼声吓了一跳,抬头慌‘乱’的对上了他‘阴’鸷的眼神,颤声说着:“我……不……我没有……不是……”
在林慕梵‘阴’狠的视线下,幕清幽被吓的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完成,这样盛怒的林慕梵,真的让幕清幽感到了恐惧。
“幕清幽,是你‘逼’我的,我说过我愿意给你时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齐子卫的怀抱吗?我满足不了你吗?啊……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你的丈夫。”幕清幽恐惧的眼神,让林慕梵好不容易残存的一丝理智彻底的崩溃。
只见他扯着幕清幽的手臂,一把将她推到了齐子卫对面的沙发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盖上去,赤红的双眼,闪烁着一丝疯狂,林慕梵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过去的他太过仁慈了,只有将她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的‘女’人,她才不会从自己的身边逃开。
大手疯狂的撕扯着幕清幽身上的衣服,林慕梵怒红了双眼,俯身,粗暴的‘吻’住了幕清幽恐惧尖叫的哭喊,当着齐子卫的面,林慕梵将幕清幽压在了身下,动作粗暴的撕扯着。
“啊……放开我……不要……走开啊……”幕清幽吓得崩溃痛哭,尖声尖叫着。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幕清幽身上的衣服七零八落的挂在她的身上,望着身上已经陷入疯魔状态的林慕梵,幕清幽恐慌的大叫着:“林慕梵,你放开我……啊……我恨你……我恨你……”
林慕梵一听,眼神愈发的冰冷,仅有的一丝怜惜彻底的破灭,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齐子卫子啊一边看到这样的情况,疯狂的怒吼着:“林慕梵,你放开她,放开她……”
挣扎着想要从地板上站起来,齐子卫怒红了双眼,痛恨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心爱的‘女’人被人压在身下,失声痛哭。
齐子卫的眼神中迸发除了一股浓烈的恨意,双手紧紧的抓着地板,齐子卫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浓烈的恨意。
林慕梵,你该死!
“啊……林慕梵,你这个恶魔,我恨你……呜呜……”
被紧紧压着的幕清幽崩溃痛哭着,拼命的挣扎,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最后,幕清幽索‘性’放弃了挣扎,只是眨着空‘洞’的眼神,任由林慕梵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着,眼神中一片绝望。
幕清幽突然的安静,让林慕梵停止了疯狂的动作,也拉回了他失去的理智,低头,看着幕清幽那绝望空‘洞’的眼神,林慕梵的心狠狠一痛,吓得从幕清幽的身上起来。
当看到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林慕梵的眸光里闪过一抹懊恼和痛意,一想到自己差点对幕清幽做出无法原谅的举动,林慕梵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隔壁老王
&bp;&bp;&bp;&bp;“幽幽。”齐子卫哭红了双眼,泪眼朦胧的望着沙发上那了无生气的人儿,心中充满了后悔。
他错了,他不应该试图惹怒那个男人的,到头来,却害的自己心爱的‘女’人差点被自己所拖累。
齐子卫怨恨的瞪着站在一边痛苦不已的林慕梵,双拳拽的紧紧的,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起身,摇晃着身体朝着幕清幽走去,齐子卫还没来得及接近,林慕梵已经提着他的衣领,满身戾气的说着:“齐子卫,你最好离她远远的,滚出她的视线,像你这样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狠狠的推开了齐子卫,林慕梵脱下身上的外套,罩在了幕清幽的半‘裸’的身上,弯腰,幕清幽的身躯在林慕梵伸过手来的那一刻,止不住的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林慕梵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怀中,冰冷的视线朝着瘫坐在地板上的齐子卫‘射’了过去,冷冷的开口:“齐子卫,你以为惹怒我,让我做出伤害幕清幽的举动,就能够让我失去她吗?你错了,我不但不会放手,更加不会让清幽跟你这种人来往。”
说完,不顾齐子卫不敢相信的双眼,林慕梵抱着幕清幽快速的离开。
林慕梵承认,几乎就在一瞬间,他已经被齐子卫刺‘激’的彻底失去了理智,如果不是幕清幽的眼泪唤醒了他的神智,只怕自己这一辈子都将会彻底的失去这个‘女’人了。
一想到这个后果,林慕梵的心里就一阵害怕,不由得更加紧的抱住了幕清幽的身子,离开了这个让自己发狂的地方。
幕清幽在听到林慕梵的话之后,脑海里一片空白,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紧绷的神经绷得太紧,‘嘭’的一声断裂,幕清幽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当中。
齐子卫失神的坐在地板上,望着林慕梵抱着幕清幽离去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懊恼,想到幕清幽那心如死灰的绝望眼神,齐子卫心如刀割,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齐子卫失声痛哭着。
他错了,错的离谱,大错特错,他怎么可以拿心爱的人做赌注?他怎么可以这么‘混’账。
“呜呜……对不起……幽幽,对不起……”齐子卫悲痛的哭泣着,言语中满是懊悔。
林慕梵直接带着幕清幽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将她轻柔的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林慕梵坐在‘床’边,望着她红肿不堪的双眼,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心中一阵阵的‘抽’痛。
双手紧紧的包裹住幕清幽冰冷的小手,林慕梵愧疚的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人儿,嘶哑着声音,哽咽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清幽,对不起,对不起……”
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彻底吓坏了‘床’上的人,林慕梵的心里满是懊恼,他相信,发生了这件事,幕清幽肯定更加坚定了要跟自己离婚的念头,林慕梵不禁一阵懊恼,他当时怎么就头脑发热,竟然着了齐子卫的道,做出了这样可恶的事情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林慕梵抓着幕清幽的双手,不断的道着歉。
一整晚,林慕梵守在幕清幽的‘床’边,不断的说着对不起,眼神中满是后悔跟自责。
幕清幽从不安中醒来,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当发现自己处在林慕梵的公寓里,幕清幽脑海里不禁回想起昨天林慕梵暴怒的模样,娇躯止不住的颤抖。
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幕清幽脸‘色’惨白,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身躯,紧紧咬着下‘唇’,哽咽哭泣着。
幕清幽并没有看到林慕梵的身影,也知道自己既然回到了这里,加上昨天发生的事情,林慕梵肯定不会让自己回去了,幕清幽埋藏着自己的脸庞,失声痛哭,声音中充满了悲伤。
林慕梵手上端着一碗海鲜粥,一手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幕清幽痛哭的身影,心中一阵难受,缓缓的走到了‘床’边,林慕梵将那一碗粥放在了‘床’头柜上,嘶哑着声音,说着:“你醒了。”
乍然听到林慕梵的声音,幕清幽抬起头,当视线对上林慕梵,幕清幽的眼神里划过一抹恐慌,身子忍不住往后移动着,仿佛眼前的男人是洪猛野兽一般,眼神里满是惊吓。
林慕梵望着幕清幽的举动,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也知道是自己昨天的举动吓到她了,垂下眼睑,遮掩住眸光中的悲伤,林慕梵再次提起头的时候,眼神中已经不见悲伤的光芒。
眼看着幕清幽就要退到‘床’边摔下去,林慕梵一把冲到了‘床’上,将她紧紧的护在了怀中:“小心。”
幕清幽以为林慕梵又要伤害自己,双手挥舞挣扎着,尖叫着:“啊……不要……放开我……”
“清幽,没事了,没事了,我不会伤害你的。”林慕梵没有放手,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中,在她耳边柔声说着,试图安抚着她的情绪:“对不起,我向你保证,昨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在发生,清幽,原谅我,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才会被气的失去理智,对不起,对不起……”
幕清幽原本‘激’动的情绪,终于在林慕梵一声声对不起中渐渐的平静下来,抬眸,望着林慕梵愧疚后悔自责的眼神,幕清幽停止了挣扎,只是眸光依然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林慕梵松开了幕清幽,对着她温柔的笑了笑,扶着她倚靠在‘床’头上,轻声说道:“饿了没有?我带你去洗漱一下,然后来吃粥。”
林慕梵扬着笑,声音中满是温柔,这样的他,是幕清幽记忆中所没有的,恐慌的双眸逐渐的平静,幕清幽错愕的看着温柔备至的林慕梵,摇了摇头,冷声说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现在的她,更害怕看到林慕梵的身影,幕清幽低垂着眼睑,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她在害怕,害怕林慕梵会像昨天一样失去理智强迫自己,虽然到最后他放开了自己,但是幕清幽的心里还是没来由的一阵害怕。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神情悲痛的望着幕清幽害怕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咒骂,试图解释昨天的事情:“我知道,昨天我暴怒的样子吓坏了你,清幽,关于昨天的事情,我郑重的向你道歉,对不起,就算在愤怒,在失去理智,我也不应该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出来,我很庆幸,在最后一刻我恢复了理智,至少,我没有真正的伤害你。”
“清幽,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产生了恐惧,关于昨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也很后悔,我向你保证,我以后都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举动了,清幽,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别想着离开我,我真的不敢想象失去你,我会崩溃成什么样子,清幽,我们好好过日子,可以吗?”
林慕梵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的祈求,他放下了所有的身段,放下了自己的男‘性’自尊,只求眼前这个‘女’人能够给自己一个机会。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卑微的祈求,抬眸,望着他惶恐的神‘色’,幕清幽的心,隐隐升起了一股刺痛,别开了眼睛,幕清幽强忍着眼中的泪意,漠然的开口:“林慕梵,在你昨天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你怎么还有脸让我原谅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不管自己如何挣扎反抗,都无法挣脱林慕梵,想到昨天的噩梦,幕清幽的身子就忍不住一阵发抖。
“我跟子卫之间,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林慕梵,我是不喜欢你,我是喜欢子卫,但是我没有忘记我的身份,我也没有忘记在没有离婚之前,我不能跟其他男人发生什么事情,哪怕那个人是子卫也不可以,可是你居然不相信我,林慕梵,这样的你,让我感到害怕,我真的不敢想,如果我继续留在你身边,会受到什么伤害。”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林慕梵决然的说着:“林慕梵,我跟你之间,根本过不去,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交’给你了,如果你坚持不肯离婚,那我们法院见吧。”
“家暴,在加上婚内强x未遂,林慕梵,你没有任何的胜算,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通过昨天的事情,幕清幽更加坚定了离婚的念头,她必须离婚。
林慕梵深沉的看着幕清幽,知道她心意已决,勾‘唇’苦笑着,今天的结果,完全是他作的,怨不得谁。
“你好好休息。”深深的看了幕清幽一眼,林慕梵转身走了出去。
在幕清幽驱赶林慕梵之后,她就再也不曾见过林慕梵的身影,外界关于两人离婚的传言依旧传的如火如荼,闹得不可开‘交’。
幕清幽让人去查过齐子卫的下落,听说齐父齐母知道了齐子卫偷溜回来的消息,匆忙之下带着重伤的齐子卫回到了齐家,听说齐子卫伤的并不严重,几天前已经被家人秘密送出了国外。
如今幕清幽跟林慕梵正在闹离婚,齐家自然不愿意让媒体知道齐子卫回国的消息,就怕众人将齐子卫跟幕清幽在一次牵扯到一起,避之不及。
幕清幽能够理解齐家人的做法,在确定齐子卫伤的不严重之后,幕清幽瞬间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幕清幽一直将自己关在卧室里,每天早晨拿着pd刷一下新闻,关注一下自己跟林慕梵的离婚案,就在昨天,陈律师给幕清幽打来了电话,林慕梵还是不肯签下离婚协议,幕清幽委托了陈律师向法院提‘交’了申请,正在接受审批。
想了想,幕清幽还是决定跟林慕梵‘私’底下里解决离婚的事情,毕竟一旦对薄公堂,牵扯到的就不止是林家这么简单,幕清幽清楚的知道,因为自己离婚的事情,幕氏集团也受到了牵连,因此,她更加不愿意拿幕家几代辛苦的心血作为赌注。
幕清幽想到自己几次跟林慕梵提出离婚他的反应,深知自己在跟林慕梵‘交’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最后,幕清幽想到了林建辉,她打算从林建辉下手,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劝说林慕梵离婚的事情。
换上了一套外出的服装,幕清幽离开了公寓,驱车来到了林氏大厦。
早年之前,林建辉身为林氏的当家人,不管林家还是集团,都是他一人打理,直到林慕梵接手之后,林建辉才渐渐的隐居幕后,从总裁的位置退到了副总裁,时不时的还会去林氏上班,帮助林慕梵。
幕清幽来到了林氏,林建辉的办公室外并没有秘书的身影,正当她疑‘惑’的时候,虚掩的‘门’缝传来了一阵吵闹声,那暴怒的声音,让幕清幽都被吓了一跳。
一步一步朝着办公室走去,幕清幽好奇是什么人能够让向来好脾气的公公发如此大的火,当看到里面的情景时,幕清幽总算明白了。
“大哥,你这是打算包庇那个‘女’人跟慕梵了?”林建峰铁青着脸‘色’,愤恨的瞪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悠闲的林建辉,言语中满是指责。
相较于林建峰的‘激’动,林建辉只是淡淡的睨了一眼,然后笑说着:“二弟,我已经说了,慕梵已经长大了,有他自己的主见,他跟清幽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放手不曾去管,二弟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我苦苦相‘逼’?”林建峰一听这话,暴脾气立刻上来了,冲着林建辉就是一顿好骂:“我这么做,还是不是为了我们林家好,幕清幽那个‘女’人如今当着媒体的面这样打林家的脸,大哥你能忍,我说什么也不能忍?慕梵对她不好吗?处处包庇她,她倒好,倒打一耙,将林氏陷入了这般境地当中,大哥,慕梵被那个‘女’人‘迷’了心智,肆意胡闹,难道你也要任由慕梵这样胡作非为下去吗?”
“你可以眼睁睁看着林氏百年基业被慕梵和那个‘女’人毁于一旦,我不能,我也做不到。”林建峰气恼的怒吼着。
林建辉闻言,原本柔和的目光变得犀利,冷哼嗤笑着:“胡作非为?到底是谁在任‘性’妄为?慕梵身为我的儿子,他的品‘性’跟‘性’子身为父亲的我比你还了解。”
隔壁老王
&bp;&bp;&bp;&bp;“你口口声声说慕梵包庇幽儿,我倒要问问你,幽儿身为慕梵的妻子,慕梵不护着她,难不成还要将她推出来不成?”
“你口口声声说着是为林氏好,为林家好,林建峰,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究竟是真的为了林家,还是为了你心中的那一己‘私’利,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你也不用趾高气昂的来我面前告诉我慕梵的做法哪里哪里不对了,身为林氏的当家人,他如果连一点判断力都没有的话,爸当年也不会将林氏‘交’到慕梵的手上。”
“至于幽儿那孩子,二弟,不要说我没将丑话说在前头,幽儿是我的儿媳‘妇’,慕梵的老婆,你跟三弟三天两头就来找她的麻烦,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你们就这么盼着慕梵离婚?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慕梵就一天不会跟幽儿离婚,收起你们的小聪明,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林建辉冷笑着,不以为他不知道自己两个弟弟从一开始就打着什么主意,口口声声说着是为了林氏好,还不是只想着他们自己的切身利益,他是好脾气,但是不代表他好欺,尤其是两人还一次又一次的找幕清幽的麻烦,更甚至导致了儿媳‘妇’跟儿子之间的婚姻破裂,林建辉就是再好的脾气,也被他们消磨光了。
而林建峰呢,在听到林建辉这一番话之后,气的脸‘色’铁青,满脸的怒容,手指着林建辉,大声的吼道:“慕梵小不懂事,大哥你也被‘蒙’蔽吗?林氏的股票现在一落千丈,就是因为幕清幽那个‘女’人冤枉慕梵家暴,甚至起诉离婚,身为林家的人,她还好意思制造虚假信息,甚至自己向媒体爆料,她将林家的颜面至于何地?大哥,你还要包庇她跟慕梵妈?在这么下去,林家迟早会被那个‘女’人给拖垮了,她就是一个祸害,祸害啊……”
林建峰痛心疾首,声泪俱下的指控着幕清幽的不是:“林氏现在遇到的危机,都是幕清幽造成的,大哥,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慕梵,你们一家子可都是瞒着幕清幽那个‘女’人,林氏这次就算不倒,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跟爸解释。哼……”
“这就不用二弟你费心了,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管好自己一家子就可以了。”林建辉丝毫不将林建峰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意有所指的说着。
“你……你……”林建峰被堵一口气梗在喉咙中,不上不下的,十分的难受,脸‘色’铁青,林建峰恶狠狠的瞪着林建辉,说道:“既然大哥执意如此,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只希望大哥到时候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什么牵连,心里不要怨恨我才是,我可是好心提醒了你。”
“哼,你自己好自为之。”林建峰‘阴’森森的笑了,看了林建辉一眼,随即愤怒的走出了办公室。
躲在‘门’外偷听的幕清幽一看到林建峰转身朝着‘门’口走来的身影,吓得环视了四周,心中一阵着急,在林建峰出来之前,幕清幽的手臂被人拽住,快速的朝着安全走道而去。
林慕梵本来有事情要找林建辉,却无意中看到了幕清幽着急逃离的身影,想到之前听闫诺说林建峰来找林建辉的事情,不用想林慕梵也知道肯定又是为了自己的事情。
在林建峰出来之前,林慕梵二话不说拽着幕清幽就躲了起来,两人屏息站在安全楼道里,直到听到电梯开启又关‘门’的声音,幕清幽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林慕梵带着幕清幽回到了顶楼自己的办公室,吩咐闫诺别让任何人进来之后,才转过头看着她。
幕清幽还没从自己偷听到的内容中回过神来,在林慕梵又一次叫着自己的时候,幕清幽才缓缓的回过神,小心翼翼的看着林慕梵,小声的开口:“林慕梵,是不是因为的原因,林氏最近遇上了很大的麻烦?”
刚刚林建峰的话语,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内心里七上八下,充满了不安,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一个举动,竟然给林氏带来这么大打击,如果知道的话,幕清幽一定不会这么莽撞的做出这样的决定。
林慕梵目不转睛打量着幕清幽懊恼的神‘色’,轻笑着:“怎么?你后悔了吗?”
幕清幽抬头对着林慕梵含笑的目光,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他难道就不生气吗?按照林慕梵的‘性’格,不是应该暴怒吗?就像那天一样。
可是仔细想想,自从自己提出离婚的要求开始,除了那天撞见自己跟齐子卫接‘吻’,林慕梵唯一一次暴怒的失去理智,差点伤害自己,其他时候,林慕梵都是用宠溺的目光和温柔的举动包容着自己,幕清幽的脸‘色’微微惨白,抬头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这么好?
幕清幽就算在迟钝,也能够感觉到林慕梵对自己的包容和耐心,可正是因为这样,让幕清幽的心突然无助起来。
此刻面对着林慕梵那宠溺温柔的眼神,幕清幽的心,阵阵紧缩,如果,林慕梵生气了,自己还能够理直气壮的提出离婚,可是现在呢?他分明是用包容和爱在感化自己,幕清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林慕梵,让她暂时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坚定自己的心意。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林慕梵,对于林氏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可是如果不是你之前不肯跟我好好谈谈离婚的事情,我也不会用这样决然的方式,说到底,这件事情错的人不是只有我,我们双方都有责任。”咬着下‘唇’,幕清幽轻声说着:“我不知道,我的做法会给林氏带来这么大的损失,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是自己欠了林家的,幕清幽从来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该是自己承担的,她不会推脱。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的话,轻笑着:“好了,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二叔的话你也不用刻意放在心上,林氏的事情,我会解决。”
隔壁老王
&bp;&bp;&bp;&bp;从始至终,林慕梵的脸上都扬着浅浅的笑意,脱去冰冷面具的他,让幕清幽十分的不适应,面对着他,幕清幽的心里觉得十分的别扭。
“你今天过来找爸,有什么事情吗?”林慕梵问着,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他还是选择了装傻。
低垂着头,幕清幽没有言语,难道要自己告诉林慕梵,她今天过来是准备找林建辉为自己做主,跟林慕梵离婚吗?说真的,在经历过林慕梵抓狂的事件之后,幕清幽不确定自己在他的面前提及离婚,会不会让他再次崩溃,同样的伤害,她不想承受第二次。
眼看着幕清幽不说话,林慕梵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深邃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她,然后低哑着声音说道:“跟爸爸谈我们离婚的事情?是吗?”
林慕梵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询问,幕清幽不知道,此刻在林慕梵的心里,多么希望她来找父亲,不是因为离婚的事情,可是幕清幽的表情还是让林慕梵失望了。
只见幕清幽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然后笑了笑,说着:“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为什么她此刻看着林慕梵的眼神,竟然看出了他神情中的一丝悲伤,幕清幽不明白,看着林慕梵受伤的神‘色’,她的心里因为十分的不好受。
“所以,你真的是来找爸爸谈离婚的事情?清幽,你是希望爸爸能够劝服我跟你离婚吗?”林慕梵自嘲的笑着:“这件事情,不论我跟你谈几遍都是一样的结果,我不会离婚,永远都不会跟你离婚,你也别想着从爸的身上下手了,他也不会同意我们离婚的。”
“我知道二叔跟三叔的话让你产生了困扰,清幽,你可以自动忽视他们的话,不用在意,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两家人来‘插’手,我说过,你只要安心做我的林太太就可以了,所以,你也别闹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跟你离婚的。”
林慕梵坚定的说着,他的话,惹来了幕清幽嘲讽的笑容。
幕清幽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哭该笑了,对于林慕梵的自信,她冷冷的讥讽着:“林慕梵,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守着一段不属于你的婚姻,困着一个根本不爱你的‘女’人,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我每次都想好好跟你谈谈,可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林慕梵,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你不知道,就因为你爱我,我就必须抛弃我自己心爱的人,然后嫁给你,这对我一点都不公平,我对你,从头到尾都只有厌恶,没有爱。”
“林慕梵,我还是那句话,这婚,我必须离,也离定了,既然我跟你之间没办法好好沟通,那就这样吧,‘交’给我们彼此的律师去处理,我不想在跟你耗下去了。”
幕清幽深深的看了林慕梵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快速的离开。
林慕梵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耳边回‘荡’着幕清幽无情的话语,心,一阵阵的痛着。
她说,嫁给他,对她一点都不公平。
她说,对他从头到尾都只有厌恶,不可能产生爱。
她说,这婚必须离,也离定了。
她从来不知道,在自己认定她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想过放手,哪怕失去全部,最后一无所有,他也绝对不会选择放手。
幕清幽不知道,林慕梵此生就认定了她这么一个人,任谁也无法改变,哪怕是死,林慕梵也绝对不想对她放手。
如果恨是唯一牵连两人之间的桥梁,那么,就恨吧,至少这样证明,自己在幕清幽的心里还是有存在的,这样就足够了。
从林慕梵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幕清幽遇到了从林建辉办公室出来的陈美茹,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幕清幽的脸‘色’划过一抹尴尬,轻声叫唤着:“妈。”
“幽儿,你来找我慕梵吗?”陈美茹脸上带着笑意,笑‘吟’‘吟’的望着她。
幕清幽摇了摇头,说着:“本来有点事情想要找爸的,但是遇到二叔在爸的办公室,正好林慕梵看到了我,就将我带上去他的办公室了。”
轻声解释着,幕清幽的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一想到林建峰的话语,她的心里就愧疚不安。
虽然林慕梵说了他会处理林氏的事情,但是幕清幽的心里也明白,自己跟他闹离婚的事情如果一直下去,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不然的话,林建峰也不会一直拿着这件事找茬了。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不愿意多说的样子,想也知道林建峰的话会有多难听,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对着幕清幽说道:“幽儿,介意跟妈谈谈吗?”
“不介意。”幕清幽知道她想跟自己谈什么,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陈美茹闻言,欣慰的笑了笑,然后牵着幕清幽朝着停车场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回林家再说吧。”
两人回到了林家,陈美茹吩咐佣人泡了两杯茶,然后牵着幕清幽就来到了书房的位置,示意幕清幽先坐下,然后在书柜上翻找着,不一会儿,便搬出了好几本相册。
“很好奇这些相册吗?”看着幕清幽疑‘惑’不解的目光,陈美茹拿出其中一本,打开了封面,指着上面的照片说着:“这些啊,都是你小时候的照片,慕梵都小心翼翼的保存着。”
幕清幽自然也认出了照片里面的人是自己,这些照片,她在家里的时候,妈妈也经常翻阅着给她看,因此,幕清幽十分的熟悉。
“我还记得你们家刚搬来的时候,你才四个多月呢,那时候慕梵一眼看到你,就十分的喜欢,回来还开着玩笑,让我跟他爸在给他生一个小妹妹,生在林家这样的环境,慕梵一直沉默寡言,只有面对你的时候,他的话才会多一些。”
“这是你幼儿园的毕业照,这是你小学的,还有初中的,每一张照片,慕梵都用心收藏着,虽然说小时候慕梵对着四个月大的你说要娶你是句玩笑话,但是我看到出来,在后来的接触中,慕梵已经渐渐的喜欢上了你。”
隔壁老王
&bp;&bp;&bp;&bp;“幽儿啊,妈跟你说这些,不是希望你能够回应慕梵的感情,毕竟,感情的事情谁也无法勉强。”
“我也劝过慕梵,放手让你自由,跟你离婚让你离开林家,可是那孩子,脾气倔啊,说什么也不愿意放手,如今看着你跟慕梵现在的样子,我的心里也难受啊,一边是你,一边是慕梵,不管我帮谁,另外一个人都会受到伤害,幽儿,我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你跟慕梵闹得不可开‘交’。”
说着说着,陈美茹红了眼眶,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现在的情况,真的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幕清幽没有言语,只是拿起其中的一本相册,无声的翻阅着,里面大多数都是自己的生活照,不难看出,这些照片都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拍的,而照片的一边,寥寥无几的备注着几句话,却让幕清幽的心一阵颤动。
——今天,看到了她的笑容,那么恬静,那么安宁!
——她有喜欢的男孩子了,但是,那个人不是我,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椅子都爱着她!
泪水模糊了时间,幕清幽拿着相册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字里行间,她能够看出林慕梵对自己的感情,心,莫名的难受。
陈美茹哽咽的继续说着:“当得知你跟齐子卫在一起的时候,慕梵就主动提出了要去国外,我知道,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试着忘记你,一走就是两年,幽儿,慕梵是真的爱你,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只是他太爱你了。”
“有些事情,本来慕梵是不让我告诉你的,但是妈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林氏最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股票一直不断的往下跌,而他二叔跟三叔又一直揪着这件事情,每天都来要求慕梵跟你离婚,那孩子每次都脾气犯冲的赶人,老二老三家眼看着从慕梵身上无法下手,就来找你爸,这样的戏码,每天都会上演,在这么下去,林氏百年的基业,恐怕会毁于一旦。”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陈美茹,眸光中满是惊讶,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离婚的事情会给林氏带来这么严重的伤害,这些事情,林慕梵或者林建辉他们从来不曾告诉过自己,如果不是陈美茹今天说出来了,幕清幽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从听到林建峰跟林建辉的争吵之后,幕清幽不是没有想过林氏会因为离婚的事情而受到牵连,但是幕清幽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的严重。
林氏百年创业的根基摆在那里,一旦受到动摇,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这一点,幕清幽的心里是清楚的。
“妈,我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幕清幽低着脑袋,言语中满是愧疚。
她一心只想要逃离林慕梵的身边,却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幕清幽在心里苦笑着,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陈美茹看着她自责愧疚的模样,慌忙说着:“幽儿,妈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的举动,妈可以理解,真的,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陈美茹安慰的话语,让幕清幽的心里更加的难受,她为了自己,任由外界猜测林慕梵对自己使用了暴力,甚至还让律师对法院提出了离婚申请,这些,身为婆婆的陈美茹不应该不知道的,可是此刻的她,非但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反而还安慰着自己,让幕清幽无地自容。
“慕梵这孩子,习惯将心事藏在心里,就连我们做父母的,有时候都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不让我告诉你这些事情,就是不希望你因此愧疚自责,幽儿,你真的没有办法抛下对慕梵的成见,试着跟他在一起吗?”陈美茹轻声叹息着,言语中满是无奈。
幕清幽神情错愕,脑海里一片空白,自从自己跟林慕梵结婚之后,每个人都在劝着自己对林慕梵放下成见,尝试着接受他,这样的话,幕清幽已经不记得自己听过了几次,以往,她都有不耐烦的冲动,视线看了一眼‘腿’上摊开的相册,幕清幽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矛盾。
脑海里,不禁回想着林慕梵对自己的好,从小到大,外人眼中的冰山男,面对自己的时候,哪怕在僵硬,也会试图对自己扯出一抹温和的笑,不管自己受到了什么委屈,那个人就像个大哥哥一般陪伴在自己的左右,伤心的,难过的,她的身边,一直都有着林慕梵的存在。
“妈,我不知道。”幕清幽摇了摇头,‘迷’茫的开口。
陈美茹闻言,知道幕清幽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松动,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还是感到欣慰,拉过幕清幽的小手,陈美茹轻声说道:“幽儿,你是个好孩子,妈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烦‘乱’,妈也不勉强你,只是,你跟慕梵离婚的事情,能不能请你在慎重考虑一下,妈不想失去你这么好的媳‘妇’,也不想你跟慕梵走到离婚的下场。”
“或许妈这么说对你不公平,但是妈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妈也不介意你拿慕梵跟齐子卫做一番比较,老实说,慕梵不比齐子卫差,只要你愿意放下过去,好好去认识慕梵,你一定会发现他的好,答应妈,好好考虑一下,好吗?”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不知所措的模样,放轻了声音,柔和的询问着。
转过头,对上陈美茹那慈爱的目光,幕清幽原本纷‘乱’的心逐渐的平静下来,最后,在陈美茹紧张期待的眼神下,幕清幽不知不觉的点了头,答应了她的要求:“好,我答应您,考虑一下。”
一听到幕清幽这句话,陈美茹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心中一阵释然。
从林家回来之后,幕清幽回到了林慕梵的公寓,坐在落地窗前,失神的望着窗外,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陈美茹的话语。
“妈也不介意你拿慕梵跟齐子卫做一番比较。”
林慕梵跟齐子卫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不禁回想着两人之间的差别,遇到齐子卫那段时间,正好是幕清幽隐隐约约察觉到林慕梵对自己的感情,慌‘乱’的不知所措,然后在齐子卫的柔情攻势下,幕清幽渐渐陷入了跟齐子卫的热恋中,那时候,得知林慕梵出国,幕清幽松了一口气。
至于为什么松一口气,幕清幽直到现在心里都还不明白,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拒绝去想这件事,如今在想起来,幕清幽依然想不出丝毫的头绪。
幕清幽在客厅的落地窗里坐了一夜,想了一夜,这一夜里,林慕梵并没有回来,第一次,幕清幽感觉到了公寓里的冷清,也为林慕梵担心了起来,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吗?
缓缓的站起僵硬的身躯,幕清幽等到麻痹的感觉过去了之后,才缓缓的回到了卧室,望着自己微微狼狈的模样,幕清幽快速的洗漱着,换下了身上穿了一天的衣服。
幕清幽正准备外出的时候,‘门’外的陈美茹正好按着‘门’铃,幕清幽看着陈美茹,震惊的开口:“妈。”
昨天两人才见过面,今天婆婆又登‘门’造访,让幕清幽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准备外出的打扮,问着:“幽儿,准备出去吗?”
“嗯。我想回家一趟。”幕清幽老实回答着。
陈美茹见状,说着:“幽儿,你能不能陪妈去林氏一趟?”
“妈,是不是林氏发生了什么事情?”幕清幽蹙眉,担心的询问着。
陈美茹无奈的叹息着:“我刚刚接到你爸的电话,老二老三家又去找慕梵了,这一次他们竟然联合董事会,要撤销慕梵的职位,我有点担心,想要过去看看,你能陪妈一起去吗?”
幕清幽闻言,着急的询问着:“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不是,不是,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线,林家的情况,等妈有时间了在跟你说明林家的情况,其实这件事情慕梵跟他爸都能解决的,但是我不放心,老二老三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妈心里最清楚了,妈就是想让你陪妈过去看看情况。”陈美茹解释着,不希望幕清幽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听着婆婆的话,幕清幽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好,妈,我们走吧。”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了林氏,在闫诺的带领下,朝着林慕梵的办公室走去,里面已经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幕清幽推‘门’准备进去,却被一边的陈美茹制止了,两人静静的站在‘门’外,静静的听着里面的争吵。
“慕梵,林氏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执意不肯与幕清幽离婚,就因为你们离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林氏的股票现在更是跌的一落千丈,你又一直拿不出解决方案,身为林氏的总裁,你就是这么管理集团的吗?林氏百年的基业只怕要毁在你手里了,如果你没办法身挑重任,那就离开林氏,不要误了林氏。”林建峰坐在林慕梵跟林建辉的对面,义愤填膺的指责着。
这样剑拔弩张的情况,几乎每天都会在林氏上演,林慕梵对于林建峰气急跳墙的举动也没有放在心上,此时,在听到他的话之后,也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讥讽的开口:“我没办法胜任林氏总裁的位置,那么二叔,你觉得谁有那个本事?二叔你吗?”
冰冷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讥讽,在林建峰准备得意的冷哼之前,林慕梵接下来的话却让林建峰气的直接从位置上跳了起来。
“二叔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如果二叔有那个能力,当初爷爷也不会亲自认命爸爸接管林氏了,二叔要是真有能力,到了这一代,爷爷也不会亲自认命我成为林氏的当家人了,二叔,我倒是怀疑你的自信是哪里来的?真当自己有能力掌管林氏了,呵呵……”
最后的笑声,带着深深的鄙视,深深的讥讽。
林建峰霍的起身,怒瞪着林慕梵,他的话,是林建峰心中无法抹灭的痛,他努力了一辈子,一直都想要得到老爷子的认可,可是偏偏,最后还是败给了林建辉,现在竟然还败给了他所谓的侄子,如今伤口这么**‘裸’的被扒开,让林建峰的理智一瞬间全部丧失。
林建海在一边听了,立刻站起身,气愤的指着林慕梵,吼道:“慕梵,你眼里还有没有你二叔这个长辈了?大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哼,不要以为自己是林氏的当家人了,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刚刚会议室上股东们提的意见你们也听到了,要么慕梵跟幕清幽离婚,要么离开林氏,教出当家人的身份,要不然,事情闹到爸爸那里,难看的是你们。”
林建辉坐在一边冷冷的笑着,看着两个弟弟,眼神中满是失望,他一次又一次给他们机会,他们却不知道珍惜,既然这样,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对着儿子使了一个眼‘色’,林建辉示意他不用顾虑自己,大胆的去做。
林慕梵冷笑着,缓缓的说着:“三叔,你也不用跟二叔一样,每次都拿爷爷压我,要告诉老爷子吗?可以啊,不如现在就打个电话过去,让爷爷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二叔三叔对了,还是我林慕梵错了,嗯……”
拉长了尾音,林慕梵别有深意的看了两人一眼,‘唇’角却泛着冷冷的笑。
“你……”
面对林慕梵自信满满的神‘色’,林建海怏怏然的闭了嘴,只是愤恨的看着对面的林慕梵,脸‘色’铁青。
林建海被唬住了了,不代表林建峰会那么轻易的被吓唬住,只见他收起了脸上的愤怒,讽刺的笑着:“好啊,那就请老爷子来评评理。”
“慕梵,这件事情的起因来自于你跟幕清幽之间,你说,如果事情捅到老爷子那里,最后倒霉的人会是谁?先不说是不是真如幕清幽所爆料那般你对他家暴,如果老爷子将这件事情彻查清楚,身为林家人,却谎报情况,甚至给林氏带来了危机,你觉得老爷子会怎么处理?”
隔壁老王
&bp;&bp;&bp;&bp;“按照林家的家规,幕清幽所犯的错,足以让你跟着她一起逐出林家了,你不是坚持要选择幕清幽吗?你真的舍得林家?我知道,老爷子一直都很看重你,自然不会让你离开林家,那么,离婚就是你唯一的出路,我现在让你离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你说,如果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跟幕清幽就仅仅只是离婚这么简单吗?恐怕幕氏也逃脱不了吧,你可以继续僵持着不离婚,到时候,拖累了幕氏,可别怪我这个做二叔的没有提醒过你。”
林建峰说的义正言辞,但是他所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望着陷入沉默的林建辉和林慕梵,一想到自己终于扳回了一成,林建峰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色’彩。
林慕梵锐利的视线落在林建峰的身上,犀利无比,好几次都想要开口反驳,却被一旁的林建辉制止,只因为,林建峰说的都是实话,现在老爷子肯定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老爷子知道了,确实只有离婚这一条路,林建辉知道,在儿子的心中是不乐意离婚的。
就在林建峰跟林建海洋洋自得的时候,幕清幽轻轻的推开了眼前的房‘门’,在陈美茹的陪伴下,一步一步朝着几人走去。
“爸,二叔,三叔。”尽管心中在讨厌,幕清幽还是礼貌的打着招呼。
林建峰一看到幕清幽,立刻端起了长辈的架子,没好气的冷哼着:“哼,幕小姐这一声二叔我可担当不起,怎么,捅了这么大的事情,舍得现身了?不继续躲在慕梵的身后了?”
幕清幽对于林建峰的冷嘲热讽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噙着淡淡的笑意,说道:“你是慕梵的二叔,既然是长辈,这一声二叔我还是应该叫的,免得二叔又说清幽不懂事,至于二叔应不应,那是二叔的事情,清幽倒还真没权利去管了。”
看着林建峰微变的脸‘色’,幕清幽笑说着:“至于二叔口中说的那件事,有一点确实是清幽做错了,夫妻之间就算有多大的争吵,也不应该摆上台面,清幽年纪小,不懂事,给了有心人机会,倒是清幽的错了。”
“二叔,离婚的事情,是清幽做错了,不过二叔跟三叔做的好像也不厚道吧,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二叔,从我嫁给林慕梵开始,你跟三叔就一直以各种理由让林慕梵跟我离婚,不知道二叔跟三叔存着什么心呢?”
幕清幽的脸上依然带着浅浅的笑意,别有深意的看着两人,眼神中带着一股戏谑,一番话下来,让林建峰跟林建海脸‘色’大变,却也无言以对。
林慕梵不动声‘色’的来到了幕清幽的身后,大手一伸,揽住了她的肩膀,脸上扬着笑,眸光中满是对幕清幽的宠溺。
陈美茹尾随在幕清幽的身后,走到了林建辉的身边,接着幕清幽的话说道:“幽儿有句话倒是很中我听,建峰,慕梵是你的长辈没错,你跟建海每次都拿幽儿说事,让慕梵跟幽儿离婚,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美茹的心里自然知道他们在计划着什么,只是不点破,言语中却带着深深的讽刺。
林建峰冷哼一声,愤怒的看向幕清幽:“幕清幽,你不要说离婚的要求不是你提出来的?还有,如果不是你提出离婚,冤枉慕梵对你使用家暴,林氏的股票会一落千丈吗?”
林建峰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幕清幽,那质问的语气,让林慕梵眸光一冷,不等林慕梵开口,幕清幽已经悠然的回着:“二叔说的是,二叔说的这些,我不否认,我承认,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我确实欠缺考虑了,不过二叔,我倒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二叔能否如实回答。”
林建峰好笑的看着幕清幽,他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片子能够跟自己瞎掰扯些什么。
“二叔说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导致了林氏的股票受到动‘荡’,这一点我承认是我的错,我很抱歉,但是二叔,你口口声声说让慕梵跟我离婚是为林家好?那好,请问林家在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二叔你又在做什么?可曾试着想办法来平息这次的事件,还是说,在二叔的心里认为林慕梵跟我离婚了,林氏的股票就能够上升了?”
“二叔,我是大学才刚毕业,但是好歹我大学读的是金融企业管理,虽然我不喜欢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但是最基本的我还是懂得,一旦我真的跟林慕梵离婚了,林氏的股票非但不会上升,反而会比之前更加的严重,难道这才是二叔最想看到的?”
“二叔,你可别急着否认,是或不是,大家彼此心里都有数,我相信我爸妈的心里也清楚,三叔刚刚不是说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爷爷吗?好啊,那我们就请爷爷评评理,到底二叔跟三叔这样做,出于什么目的,我想爷爷那么开明的一个人,不用我提醒,应该也会知道二叔三叔心里的想法,知子莫若父,二叔,三叔,你们说是不是?”
幕清幽不笨,林建峰他们能够想到的,她冷静下来之后自然也能渗透,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件事情算起来,如果真的闹到老爷子那边去,该忌惮的人,应该是他们吧。
林建峰似乎没想到幕清幽能够想到那一层,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那眼神,恨不得上前将幕清幽狠狠的撕裂,不得不说,幕清幽三言两语就将他们的心事暴‘露’出来,让林建峰瞬间颜面无存。
林建海则是在一边紧张的擦着额头上滑落的泪水,谁也没想到平时文文静静的幕清幽,说起来竟然也可以这样的伶牙俐齿,甚至堵得他们无话可说,一下子处在了下风。
微笑的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幕清幽轻声说道:“二叔跟三叔现在是在担心林氏的股票会一跌再跌,是吗?”
“不然你以为呢?”林建海在一边讪讪的开口。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闻言,轻声笑着:“那二叔跟三叔大可以放心,林氏的股票不会如你们所想的那般,因为我决定不离婚了,我跟林慕梵之间,我们不离婚了。”
幕清幽的话音才落,立刻惹来了林建峰一阵怒瞪,该死的,她们现在说不离婚了是什么意思?
林慕梵震惊的看着身边的幕清幽,不明白是什么使她改变了主意,却不得不承认,在听到幕清幽那一句不离婚的时候,林慕梵的心里是欣喜的,就连紧绷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幕清幽,你太过任‘性’了,感情离婚是你心血来‘潮’,想离就离,想不离就不离的吗?”林建峰冷笑着,怒瞪着她。
闻言,幕清幽反问着:“不然二叔是希望我跟林慕梵离婚吗?然后在给林氏带来打击,是吗?原来二叔至始至终都在打着这样的主意,二苏,我倒要问问你了,你不是举着为林氏好的旗号来找我丈夫跟公公吗?不止一次了吧,现在事情有了完美的解决办法,二叔又好像不乐意了,二叔,您老的心思还真难猜,清幽渴死猜来猜去都不明白呢。”
讽刺,十足的讽刺,加上幕清幽脸上那浅浅的笑意,让林建峰觉得十分的碍眼。
幕清幽直言不讳,字字句句质问着林建峰是否有那样的‘私’心,就算林建峰怎的如此希望,可是在众人的面前,也不好直接承认,最后在幕清幽的话语边,林建峰只能没好气的回着:“你胡说,我没有那样的心思,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林氏好,幕清幽,你少冤枉我。”
“二叔没有这么想是最好的,是清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误会了二叔,是清幽的错,清幽向你道歉,对不起。”幕清幽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对着气急败坏的林建峰主动道着歉,继续说着:“二叔,我既然已经决定不跟林慕梵离婚了,就不会离婚,你跟三叔所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这样子,两位应该放心了吧。”
“哼,谁知道你下一秒会不会又临时变卦?要知道,慕梵将你从齐子卫的手中抢过来,还‘逼’迫齐子卫出国,指不定某些人是故意整出这些事件出来,特意搞垮林氏呢。”林建海在一边不满的抱怨着。
林慕梵的眸光愈发的冰冷,任谁都知道,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齐子卫的名字,林慕梵看向林建海的目光划过一抹冰冷。
一记冰冷的眼刀,让林建海乖乖的闭上了嘴,在林慕梵冷冽的目光下,林建海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幕清幽的身躯一阵僵硬,随即收回了飘远的思绪,对着林建海笑说着:“三叔,有些话,讲究的是证据,你说我是故意,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我是对着媒体说过离婚的事情,也确实联系过律师商谈离婚的事情,但是直到现在为止,除了给林慕梵协议书,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三叔,我就当你跟二叔是为了林氏好,一时口不择言‘乱’说话,我堂堂幕家大小姐,如果真的要跟林慕梵闹翻的话,至于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吗?请你不要玷污幕家的名声。”
幕清幽眼神凌厉,语气冷硬,直接将娘家的背景搬了出来,堵住了林建海的嘴巴。
林建海冲着林建峰使了一个眼‘色’,正在气头上的林建峰铁青了脸‘色’,但是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自己跳出来让幕清幽又是一顿好说。
林建海见状,知道林建峰是不会帮自己了,在心里鄙视了林建峰一番,却也聪明的选择不在开口,免得自己惹祸上身,连一向脾气强硬火爆的哥哥都被这个小丫头给压住了,自己就更加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陈美茹在一边满意的看着幕清幽,脸上扬起了一抹娇柔的笑容,看向林建峰跟林建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陈美茹的眼神,又是让两人的心中生生的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十分的难受。
“老二,老三啊,既然幽儿已经将话说清楚了,你们还不回去吗?还是说,又嚷着让两人离婚?这慕梵是我跟建辉的儿子,幽儿是我们的儿媳‘妇’,按道理说,我跟建辉作为父母,都没有让他们离婚,你们只是叔叔,对我们家的家事指手画脚的,恐怕不合适吧。”陈美茹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在两人气恼的神‘色’中,悠然的开口:“这就好比慕宇犯了错,我这个做伯母的去你们家教育他,你觉得合适吗?只怕你跟佩佩早就将我赶出来了,将心比心,我跟建辉对你们还算是客气的了。”
“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建峰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陈美茹,生气的询问着。
陈美茹笑说着:“你心里想着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
“你……”
“好了,建峰,你大嫂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以后我们家的事情,就不劳你们费心了,管好你们自己的家事就好,该怎么做,我们自有分寸,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大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太过分为好。”连建辉也选择了站在老婆这边,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快离开,说真的,看着他们趾高气昂的教训自己的儿子儿媳,林建辉的心里早就不乐意了。
林建峰愤恨的收回目光,冷嗤了一声,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
林建海见状,自然不会留下来面对着一大家子,立刻尾随在林建峰的身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陈美茹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满的对着林建辉抱怨着:“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在客气了。”
“你呀。”林建辉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摇了摇头。
幕清幽冷冷的拨开了林慕梵的大手,来到了林建辉的面前,低着头,歉意的说着:“爸,离婚的事情,是我欠缺考虑了,我没想过会给林氏带来这么的创伤,也没想到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困扰,对不起。”
隔壁老王
&bp;&bp;&bp;&bp;如果不是婆婆告诉自己的话,幕清幽一直都不曾考虑到这一层,想到两位老人家对自己好,却还要为了自己的事情为她‘操’心,幕清幽的心里就一阵难受。
林建辉看着幕清幽自责的神‘色’,轻声说着:“不关你的事,幽儿啊,爸明白你心中的苦,真的,好孩子,委屈你了。”
说完,狠狠瞪了站在一边的儿子一眼,林慕梵接受到父亲眼中的责怪,立刻走到了幕清幽的身边,柔声说着:“清幽,我……”
“林慕梵,虽然我同意不离婚,但是不代表我原谅了你。”丝毫不给林慕梵开口的机会,幕清幽看着他,冷冷的说着。
如果不是为了林氏,为了林建辉和陈美茹,她不会选择妥协,幕清幽自然也希望林慕梵能够明白这一点。
她妥协,不代表她原谅了林慕梵的所作所为,有些事情,她需要时间和空间来好好的理清。
林慕梵耸了耸肩,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容,表明自己明白她的意思。
幕清幽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着陈美茹跟林建辉说着:“爸,妈,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想回家一趟,我爸妈应该担心了。”
“去吧,亲家他们确实是担心坏了,幽儿,让慕梵送你回去吧。”陈美茹笑着提议。
幕清幽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妈,不用了,我自己……”
“走吧。”林慕梵上前拉住了幕清幽的手臂,说着:“我送你吧,正好可以让外界的人看清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破裂的迹象,我下午会召开记者会,给众人一个‘交’代。”
“这也不为一个办法,幽儿,你看怎么样?”林建辉询问着幕清幽意见。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幕清幽就算是想拒绝也没有办法,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询问着:“下午的记者会,需要我出席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一起出席。”
“可……”陈美茹想着这样正好,正准备开口,林慕梵却打断了她的话,说着:“不用了,你只要跟我走走过场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幕清幽不在言语,只是对着陈美茹跟林建辉打了招呼,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林慕梵见状,紧跟而上。
林慕梵让闫诺将车子开到了大厦‘门’口,然后牵着幕清幽的小手从正‘门’离开,两人的身影一出现,立刻被一大推的记者包围着,当看到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梗死疯狂的拍着照。
“今天下午一点半,林氏会就这段时间的传闻召开记者会。”林慕梵冷着脸,对着所有记者说道,然后沉默的牵着幕清幽穿梭在人群中,小心翼翼的将她护在怀中,朝着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亲自为幕清幽打开了车‘门’,林慕梵动作温柔的将手举在幕清幽的头顶上,那怜惜的动作,让所有人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尤其在看到幕清幽冲着林慕梵温柔一笑的时候,所有人更加疯狂的拍下了这难得的画面,心中很快有了答案。
林慕梵将幕清幽送回幕家之后,没有片刻的停留,立刻又赶回了林氏,为下午的记者会做准备。
……
“关于林氏最近这段时间的传闻,我林慕梵有几点要做出声明,我跟幕清幽前几天产生了一点小误会,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清幽,以至于她受了伤,关于我们离婚的事情,那天正好我又做错了事情,让清幽生气了,所以清幽跟我开了一个小玩笑,还希望众人不要当真,我跟我妻子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很爱她,我相信,我的妻子以后也会很爱我,我们会很幸福的生活下去,关于我们的婚姻,我们都会彼此好好经营,一起走下去,离婚的话题,我希望从现在开始,到此为止,也希望大家能够祝福我们。”
液晶屏幕里,林慕梵一脸肃穆的扫视了所有人一眼,对于记者的问题并没有理会,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之后,随即将后续工作丢给眼怒处理,转身离开。
幕清幽坐在电视前,看着林慕梵离去的背影,神情错愕,他刚刚那一番话,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让幕清幽的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幕母看着电视屏幕,在一边念叨着:“慕梵这孩子啊,哎。”
事情的始末,幕父幕母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段时间,幕氏虽然也受到了影响,但是总归没有林氏那么严重,加上有林慕梵的帮忙,幕氏根本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他们听说林氏就没那么简单了,加上林建峰跟林建海天天去那么闹,让林慕梵疲于应对,说真的,这几天林慕梵真的很疲惫。
“幽儿啊,慕梵这孩子为你,真的做了很多,你说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不仅没有选择放手,依然坚定下来,有些事情,妈必须让你知道,这段时间,幕氏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是慕梵帮你父亲一起解决的,幕氏的事情,都是慕梵在一手‘操’办,这几天,慕梵真的很辛苦。”幕母忍不住为林慕梵说话。
她不明白,自己的‘女’儿心肠怎么就那么硬,换做是其他‘女’人,面对林慕梵这么好的男人,不是应该被感动了吗?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母亲,问道:“妈,你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举动肯定会给幕氏带来损失,但是具体到什么程度,幕清幽的心里没底,可是刚刚听母亲话里的意思,难道这一次幕氏受到的打击也很大吗?
一想到林氏最近的情况,幕清幽神‘色’一慌,不安的看着幕母:“妈,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难道……
幕母望着‘女’儿担忧的神‘色’,轻声叹息着:“没事,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股市受到了一点影响,没林氏那边的严重,多亏了慕梵,如果不是他的话,公司恐怕……幽儿啊,慕梵那孩子是真心实意对你好,最近这几天,他是林氏幕氏两边跑,几天几夜没合眼了,看着那孩子疲惫的模样,妈看着都心疼啊。”
隔壁老王
&bp;&bp;&bp;&bp;“妈,你是说,最近这段时间,幕氏的事情都是林慕梵在帮着处理?”幕清幽瞪大双眸,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相信,说着:“出了这么大事情,你跟爸爸为什么不告诉我?妈,你跟爸爸是在责怪我吗?”
幕清幽的心里更加的后悔了,她真的是太莽撞了,没想到自己一个任‘性’的举动,竟然给林氏和幕氏带来了这么大的损失。
幕母叹息的说道:“不是,我跟你爸怎么会责怪你呢?傻孩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爸是有打算告诉你的,你说我跟你爸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这幕氏家大业大,将来还不都是留给你,你爸他啊,原本就打算着你结婚之后,就让你接手幕氏的,这么庞大的家业,你也要慢慢熟悉,不是吗?”
“本来吧,妈是不同意的,幽儿,你还小,‘女’孩子家‘操’劳什么业务啊,可是幕家只有你,我跟你爸又一天天的老去了,幕氏的家业,总不能就这么丢下不管吧,原本计划是上个月就让你进入幕氏学习的,后来慕梵来跟你爸商谈。”
“那孩子说,既然你嫁给了他,他有足够的能力让你衣食无忧,像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啊,就应该逛街,买衣服,做做美容,好好享受人生美好的日子,慕梵跟你爸主动请求了,他愿意接手你在幕氏的职务,慕梵这孩子了解你,知道你的心思不在集团上面,所以在结婚前就了解了幕氏的运作,熟悉了幕氏所有的业务,为的就是在婚后能够帮助你。这孩子,是真的有心。”
幕清幽震惊无比,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问着:“妈,这件事情,为什么你跟爸都没有告诉我?”
她从来都不知道,林慕梵为了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尤其是这段时间,林氏的事情已经够他忙的了,他居然还主动承担了幕氏的事务,为什么?
幕清幽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态,在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第一时间里只有震惊,丝毫没有怀疑林慕梵代替自己接手幕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幕母看着她震惊的神‘色’,无奈说着:“是慕梵不让我跟你爸告诉你的,他说不想给你那么大的压力,幽儿,慕梵对你的好,妈跟你爸是看在眼里的,妈知道,要你一时接受他很难,你就不能看在他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份上,给他一次机会吗?”
幕清幽神情错愕,脑海里一片空白,给林慕梵一次机会吗?
不断的心里询问着自己可以吗?真的可以吗?说实话,在得知林慕梵的举动之后,幕清幽的心里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她也必须承认,自从自己嫁给林慕梵之后,他对自己处处忍让,处处包容,甚至给予了自己所有的柔情跟宠爱,可是她呢?
因为生气,因为痛恨,直接无视了林慕梵对自己的好,如今一条条被细数出来,幕清幽发现自己原本坚定恨着的心,竟然产生了动摇。
“幽儿,幽儿……”幕母发现幕清幽思绪游离,忍不住出声呼唤着她。
听到母亲的呼唤,幕清幽回过神来,呆愣的看了幕母一眼,小声开口:“妈,他……”
“就像之前妈对你说的,你跟齐家那小子,有缘无分,幽儿,妈跟你爸阅人无数,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妈就看出来了,齐子卫他不适合你,你嫁给他,肯定不会幸福,那孩子一遇到事情,想到的就只有他,何曾想过你的感受,可是慕梵不一样,你仔细想想,从小到大,哪次你出事,不是慕梵第一时间站出来为你阻挡一切,慕梵的心,你就真的看不见吗?要我说,慕梵真的比齐子卫好太多了。”有些话,幕母不想说的太直白,对于齐子卫,他们夫妻两人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是想着既然‘女’儿愿意,他们也就不阻挡了。
说到底,幕母的心里其实还庆幸齐家来退婚了,从那天齐家的做法看来,齐子卫根本配不上他们家幽儿。
幕清幽的心里一阵烦‘乱’,在母亲的话语中,不禁回想起了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点点滴滴,思绪‘混’‘乱’成一片,完全没办法思考。
幕母望着她无措的神情,十分的心疼,牵着她的手,轻声说着:“幽儿,慕梵真的‘挺’好的。”
“妈,我现在头脑很‘乱’,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幕清幽看着母亲,神‘色’‘迷’茫,在听到母亲的话之后,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消失了,目前只想理清自己心里杂‘乱’的情绪。
幕母闻言,‘诶’了一声,担忧的看了幕清幽一眼,这才起身,将客厅的空间留给了幕清幽。
林慕梵从记者会离开之后,就直接来到了幕家,当看到坐在客厅内发呆的幕清幽,林慕梵温和着目光坐在了她的身边:“清幽,怎么了?”
只见幕清幽的眼神没有丝毫的焦距,看着不远处的电视屏幕,上面正播放着广告,而她奇怪的反应,让林慕梵担心不已。
骤然听到林慕梵低沉的嗓音,吓了幕清幽一跳:“你来了。”
“你怎么了?”林慕梵担忧的询问着。
幕清幽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林慕梵怀疑的看着她,知道她的心里藏有心事,但是既然幕清幽不愿意说,他也不想‘逼’迫她,对着幕清幽温柔的笑了笑,林慕梵轻声说道:“妈让我们回林家一趟。”
“好。”幕清幽没有拒绝,只是眸光复杂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想到母亲的那一番话,幕清幽忍不住多看了林慕梵几眼。
“怎么了?”林慕梵询问着,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没事,走吧。”幕清幽摇头笑说着。
两人跟幕母打了招呼,随即朝着隔壁的林家走去,走在林荫小道上,林慕梵伸手牵过了幕清幽的小手,第一次,幕清幽没有反抗,安静的任由林慕梵牵着自己,她的反应,让林慕梵的心中一阵欣喜。
“林慕梵,谢谢你。”幕清幽突然停下了脚步,驻足凝望着林慕梵的背影,轻声说着。
隔壁老王
&bp;&bp;&bp;&bp;不管是幕氏,还是这次的事情,她都十分的感谢他。
林慕梵停下脚步,转过头,不解的看着身后突然朝着自己道谢的‘女’人,眉头微微拧着:“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迎视着林慕梵深邃的目光,缓缓开口:“我都知道了,我妈都告诉我了。”
“知道什么了?”
“在我结婚之后,你主动找上了我爸,承揽了原本应该属于我的职务,还有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帮助幕氏的话,恐怕幕氏没有那么容易从这场危机中走出来,林慕梵,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你的心思原本就不在企业管理上,我不想看到你为了不让爸妈担心,勉强接手幕氏,反正我掌管着林氏,也不差包揽你的事情,你是我老婆,为你分担是我应该做的,至于这次幕氏的危机,那也是我应尽的责任。”
听着林慕梵毫不在意的话语,幕清幽瞬间红了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幕清幽吸了吸鼻子,不让眼中的泪水滑落,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哽咽的说着:“林慕梵,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一些的,真的,林氏的业务本来就繁忙,你还要承担幕氏,林慕梵,你是傻瓜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我内心里很愧疚。”
林慕梵轻笑着:“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为分担,谁为你分担。”
望着幕清幽隐忍泪水的模样,林慕梵十分的心疼,转过身,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擦拭着幕清幽已然滑落的泪水,眸光中满是疼惜。
“别哭了,等下回去妈肯定以为是我欺负你了,非揍我不可了。”一边擦拭着幕清幽脸上的泪水,林慕梵一边温柔着嗓音安慰着眼前的人儿。
抬眸,幕清幽眨着双眼看着林慕梵,微微咬着下‘唇’,说着:“难道不是吗?”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慕梵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包容着幕清幽难得的无理取闹。
听到林慕梵包容的话语,幕清幽泪水掉的更加的厉害了,浸湿了她的脸庞,这一刻,她好像看到了许多年前,自己在他面前哭泣不止,而他温柔劝哄自己,熟悉的感觉充斥着幕清幽的内心,心里泛起了酸楚。
林慕梵见状,轻声叹息着,然后上前,将幕清幽拥入怀中,让她的脸颊深埋在自己的‘胸’膛里。
靠在林慕梵的怀抱里,幕清幽咬着双‘唇’,哽咽哭泣着,她理不清自己此刻的情绪,只是需要一个发泄渠道,狠狠的发泄自己心中的莫名其妙的情绪。
许久之后,幕清幽才渐渐的停止了哭泣,从林慕梵的怀里退了出来,眨着微微泛红的眼睛,不好意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温柔的整理着幕清幽凌‘乱’的发丝,最后才柔声开口:“心情好一点了吗?”
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林慕梵微微的笑了笑,脸颊上犹带着未干的泪痕。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又哭又笑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去吧。”
说着,林慕梵主动拉着幕清幽的小手,朝着林家别墅走去。
幕清幽小步的跟在林慕梵的身后,对着他的背影,轻声说着:“林慕梵,我好像不那么讨厌你了。”
林慕梵停下脚步,转过身,不敢相信的看着幕清幽:“清幽,你刚刚说什么?”
是他听错了吗?她刚刚是不是说了,她不讨厌自己了?
也难怪林慕梵会有这样的反应,自从两人结婚之后,林慕梵从幕清幽那里听到最多的话语无非就是‘我恨你’‘我讨厌你’,不计其数,这还是林慕梵第一次从幕清幽的嘴里说出不讨厌,让他一时之间欣喜无比。
幕清幽惊奇的看着林慕梵欣喜的反应,说真的,他此刻的表情一点也不像一个三十岁的成功人士应该有的神情,幕清幽看着莫名的感觉有一点喜感,这么想着,幕清幽忍不住掩‘唇’笑了笑。
“你没听错,我说我其实没那么讨厌你,林慕梵,不是要回家吗?走吧,别让爸妈他们等太久了。”幕清幽冲着林慕梵扬起了一抹笑。
幕清幽自己没有发现,她用了回家的字眼,但是林慕梵听到了,他惊喜的看着幕清幽,不管她是不是无意的,家那个字眼,让林慕梵十分的喜欢。
当林慕梵牵着幕清幽回到林家的时候,陈美茹跟林建辉都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和谐的气氛,不似之前的淡漠,这个发现,让陈美茹的心里一阵欣慰。
“幽儿,眼睛怎么红红的?哭了吗?是不是慕梵欺负你了?”陈美茹细心的发现了幕清幽有哭过的痕迹,心中一阵疑‘惑’,不可能啊,如果是自己的儿子惹哭了儿媳,两人之间的氛围怎么会这么好?
幕清幽对着陈美茹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妈,我没事,刚刚眼睛进了沙子,我‘揉’眼睛了,才红了。”
不好意思跟婆婆说自己哭了,幕清幽找了个理由。
陈美茹的心里虽然有所怀疑,但是还是聪明的选择了不追问下去,拉着幕清幽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轻声说着:“幽儿,你是真的决定不跟慕梵离婚了吗?”
她的心里其实还一直担心着,生怕幕清幽只是为了应付老二老三他们,所以才假装应承着。
幕清幽闻言,轻笑着:“妈,记者招待会不是都开了吗?你放心,我不会离婚,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
“诶,你这孩子,妈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妈是怕你为了应对你二叔三叔他们,前阵子你那么坚决要离婚,妈这心里还是有点不安。”陈美茹如实说着。
幕清幽看着婆婆担忧的目光,又看了林慕梵一眼,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坚定的说着:“妈,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你放心,我不会在给林氏或者幕氏带来麻烦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陈美茹一听幕清幽坚定说着不会离婚的话语,脸上扬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说着:“林氏跟幕氏那还是小事,妈就是怕你们离婚了,我失去一个好儿媳‘妇’,幽儿,你告诉妈,你既然不打算离婚,有没有想过给慕梵一个机会,这孩子,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美茹着急的替着自己的儿子说话,希望幕清幽能够好好的考虑考虑。
林慕梵原本坐在一边跟着林建辉聊着集团的事情,当听到母亲的问题之后,眼神忍不住看向了幕清幽,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紧紧的看着她,眸光中,带着一丝紧张的期待。
察觉到林慕梵的目光,幕清幽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的移开,看向了陈美茹,低着脑袋,轻声回着:“妈,这件事,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吗?”
幕清幽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对林慕梵抱持着什么样的态度,老实说,在知晓林慕梵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之后,幕清幽的心里并没有像之前那么怨恨他了,但是要她接受林慕梵,好像一下子也很难接受。
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对林慕梵放下了芥蒂,他在自己的心里,就像几年前的存在一般,哥哥般的存在,而这样的认知,让幕清幽心中十分的不自在。
没有拒绝,幕清幽说要想想,对于林慕梵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消息,至少这样说明,她还是愿意重新审视两人之间的关系,这样就足够了,林慕梵也相信,只要自己努力,总有一天会让她接受自己。
陈美茹的心里同样欣慰不已,幕清幽的回答,代表着自己的儿子还有希望,陈美茹偷偷给了林慕梵一个加油的眼‘色’,然后笑着对幕清幽说着:“好,不急,你慢慢考虑。”
幕清幽感受到林慕梵灼热的视线,脸颊微微一红,低垂着眼睑,不去迎视他火热的目光。
“对了。”陈美茹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眯眯的看着林慕梵跟幕清幽,说着:“慕梵,你跟幽儿都结婚这么久了,也没带幽儿出去好好玩一玩,我跟你爸商量好了,过几天你带幽儿出去散散心,就当是度蜜月,公司的事情,你爸帮你看着,你们觉得怎么样?”
林慕梵感‘激’的看了母亲一眼,随即看向了幕清幽那边,说着:“妈,我尊重清幽的意见。”
“幽儿,你觉得呢?”陈美茹笑看着身边的幕清幽。
度蜜月?
幕清幽被这个词给吓了一跳,不过仔细想想,婆婆这样做,也只是希望自己跟林慕梵之间能有所突破吧,再加上最近离婚的原因,幕清幽明白陈美茹这么做的意义,也不好明着推拒。
林建辉也笑嘻嘻的看着幕清幽,说道:“幽儿啊,虽然慕梵澄清了离婚的事情,但是大众还是需要从你们的日常生活中来判断,爸爸知道这样委屈你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不要勉强,没事的。”
望着林建辉和陈美茹慈爱的目光,幕清幽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好。”
陈美茹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从一边的桌子上拿出了一份旅游攻略,示意林慕梵坐到幕清幽身边,然后将攻略递给他们两人,让他们自己协商:“你们两个人好好看看,马尔代夫,夏威夷,三亚,巴黎,这些地方都是蜜月圣地,幽儿你看看喜欢什么,决定好了,妈帮你们订机票。”
林慕梵坐在幕清幽身边的时候,让她一阵不适应,身躯微微紧绷着,林慕梵像是没察觉一般,朝着幕清幽靠近,两人靠在c书盟。
“清幽,你想去哪里?”林慕梵嘶哑着声音询问着,对于母亲说的那些地方,林慕梵都没意见,只要是跟幕清幽去的,天涯海角他都愿意。
幕清幽怔楞的望着那一页页的旅游简介,思绪游离,当林慕梵翻到意大利的时候,幕清幽手指着这一页,轻声说着:“就这里吧。”
她听说古罗马的斗兽场大气磅礴,本来,幕清幽已经跟齐子卫约好了毕业旅行去意大利古罗马,却没想到还没毕业,自己跟齐子卫就分开了。
决定去这里,并不是因为自己跟齐子卫那个未完成的约定,幕清幽就是想要去看看那气势磅礴的建筑物。
林慕梵倒是没想到幕清幽会选择这个地方,轻笑着:“怎么会想着去意大利?”
“意大利古罗马是充满一座神秘气息的城市,我很早之前就想着去看看了,一直计划着,但是都没有时间去实行。”幕清幽轻声诉说着,眼中满是对意大利的向往。
林慕梵目不转睛的看着幕清幽带笑的脸庞,他也跟着勾‘唇’一笑,然后说道:“那就去意大利吧,我‘交’接好公司的事情,我们就出发。”
幕清幽抬头,不解的看着林慕梵,就这么决定了?
“怎么了?”察觉到幕清幽的目光,林慕梵轻声问着。
移开目光,幕清幽小声的说着:“你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吗?其实你不用迁就我的,不管是哪里,我都没问题的。”
林慕梵这样对自己,真的让幕清幽不知所措。
听到幕清幽的话,林慕梵笑了,然后说着;“你决定就好,既然你喜欢意大利,那我们就去看看,你可以在想想还想去哪里,不管是哪,我都会陪着你一起。”
幕清幽的心里一阵颤动,听着林慕梵那温柔的话语,她不由自主的抬着头,对视着林慕梵含笑的眼神,有了短暂的‘迷’失。
他……
林慕梵看向幕清幽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那深情款款的注视,让幕清幽的心里一慌,心脏‘噗通’‘噗通’快速跳跃着。
慌‘乱’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幕清幽没有言语,只觉得自己的耳根子一阵发热。
陈美茹在一边观望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她能够感觉到幕清幽对林慕梵态度的改变,这是一个好的开头,陈美茹眼眶湿润,心中倍感湿润,她真的希望这趟旅行回来,儿子能够俘获幕清幽的芳心,两人毫无芥蒂的在一起,这才是她最希望看到的。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用两天的时间见公司的事情全部‘交’代了给了父亲和闫诺,第三天订好了机票,带着幕清幽出发前去机场。
两人相拥进入机场的画面也被一直追踪的狗仔拍到,林氏跟幕氏同时发了通告,说两人的感情稳定发展。
慕梵这次更是百忙之中‘抽’空带着幕清幽前往意大利度蜜月,破了两人之前离婚不和的传言。
林慕梵先带着幕清幽前往古罗马,当飞机到达降落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林慕梵带着幕清幽来到了酒店。
为之前闫诺就在网上办理了入住手续,林慕梵拿着证件登记好之后,取了房卡就带着幕清幽来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拎着行李箱,林慕梵将两人的衣服放到了酒店的衣橱里,整理好之后,看到站在窗户边陷入沉思的幕清幽,轻轻的走到了她的身边,低沉的嗓音响起:“怎么心事重重的?”
“没。”幕清幽转过头,对着林慕梵轻声说着:“这里的星空‘挺’美的。”
林慕梵闻言,随着幕清幽的方向望去,轻笑着:“坐了一天的飞机,累了吧,你先去洗澡,今天早一点睡,明天我们在好好出去逛逛。”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笑问着:“那么,你明天已经有安排了?”
林慕梵笑着点了点头,自信的说着:“相信我,会是非常美妙的一天。”
“是吗?”
“必须的。”
幕清幽望着林慕梵自信的脸庞,忍不住轻声笑着,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幕清幽突然问道:“你找好导游了吗?”
“我们不需要导游。”林慕梵笑说着。
幕清幽瞪大双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需要导游?他确定?
林慕梵坚定的点了点头,说着:“我十分确定,我就是你的导游。”
“你会意大利语?”幕清幽问着。
“很奇怪吗?”林慕梵笑着,然后在幕清幽错愕的眼神下,念出了一长串的意大利语。
幕清幽没想到林慕梵居然会意大利语,感觉十分的新奇,眸光中充满了好奇。
林慕梵望着她感兴趣的眼神,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说着:“快去洗澡,你要是想学意大利语,我有时间可以教你,我还会法语,德语,俄语,只要你有兴趣,这几国的语言我都可以教你。”
在听到林慕梵会这么多国的语言之后,幕清幽更加的惊奇了,没想到林慕梵居然会这么多国的语言,他太厉害了。
在林慕梵的催促下,幕清幽打开衣柜拿了一套睡衣,转身走进了浴室,林慕梵望着她进入洗手间的身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眸光中闪着温柔的光芒。
林慕梵能够感觉到,这一次来到意大利,幕清幽的心情是愉悦的,只要她开心,那就好了。
半个小时后,幕清幽一遍擦着湿发,从浴室内走了出来,对着林慕梵说道:“你也去洗洗吧。”
舟车劳顿了一整天,幕清幽已经感觉到疲倦了,却还是强打着‘精’神擦拭着头发。
林慕梵看到幕清幽疲惫的神情,跨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在幕清幽错愕的视线中,牵着她来到了‘床’边,示意她坐下,幕清幽坐在‘床’沿,不解的看着林慕梵,神情中带着一丝恐慌。
虽然跟林慕梵结婚之后两人都是同‘床’共枕,但是一直都离得远远的,幕清幽脑海里想到了那两个恐怖的记忆,身躯忍不住一阵发抖。
林慕梵察觉到她紧绷的神‘色’,看了一眼‘床’铺,知道幕清幽了自己,也知道自己让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眸光一阵黯然,心隐隐刺痛着。
走进浴室,林慕梵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酒店准备好的吹风机,弯腰在‘床’头的电源上拨‘弄’着,林慕梵坐在了幕清幽的身边,轻声说着:“你躺在我‘腿’上,我帮你吹头发。”
“我……”对于林慕梵的建议,幕清幽的神经都绷到了一起,惶恐不安的看着他。
林慕梵轻声叹息着:“清幽,我只是给你吹头发,你看起来很疲惫,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举动,相信我,好吗?”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情深意动的话语,视线对上他真诚的目光,幕清幽渐渐的放下了心防,在林慕梵的注视下,幕清幽不自在的说着:“那个,我可以自己吹的。”
“你很累了,快点躺下,给你吹好头发之后我也去洗洗准备睡了。”林慕梵宠溺的看着幕清幽,用眼神示意她躺下来,眸光里透‘露’着一股不容拒绝。
幕清幽见状,知道自己在推脱也没用,所以只好怏怏的躺了下来,将自己的脖子搁在了林慕梵的大‘腿’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幕清幽的心脏快速的跳跃着,脸红的像番茄,浑身的神经紧紧的绷着。
骨节分明的大手笨拙的拨‘弄’着幕清幽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扯到幕清幽的发丝,望着侧躺在自己‘腿’上的‘女’人,林慕梵眸光温柔,‘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困意袭来,幕清幽原本紧绷的情绪最终还是抵不过倦意,只见她强忍着‘精’神支撑着,最后,还是在林慕梵温柔的动作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渐渐的沉入了梦乡中。
林慕梵为幕清幽吹好头发之后,发现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宠溺的望着她。
轻的放下吹风机,慕梵小心翼翼的移动着,缓缓的起身,弯腰,将幕清幽抱着放在了‘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幕清幽熟睡的脸庞,林慕梵温柔的笑着。
伸出手,林慕梵轻柔的抚‘摸’着幕清幽白皙的脸颊,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直到这一刻,林慕梵不敢过多流‘露’的爱恋才倾泻而出,那满含爱恋的目光,紧紧的凝望着‘床’上的人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俯身,在幕清幽的额头上轻柔的印上一‘吻’,林慕梵这才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等林慕梵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幕清幽依然熟睡着,缓缓的走到‘床’边,林慕梵朝着幕清幽靠近,大手一伸,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嘶哑着声音,轻声低喃着:“晚安。”
隔壁老王
&bp;&bp;&bp;&bp;第二天一早,幕清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林慕梵紧紧的拥在怀中,那股压力,让她的脸‘色’微微一红,这还是幕清幽第一次近距离的跟林慕梵有这么亲密的接触,抬头,幕清幽眨着双眼,目不转睛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眉‘毛’,他紧闭的双眼,深邃的轮廓,近距离的观看下,幕清幽失神的望着他。
林慕梵睁开眼的一瞬间,视线就对上了幕清幽清灵的眼眸,心下一喜,对着她扬起了一抹大大的微笑:“早。”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慌‘乱’的移开自己的视线,一把推开了林慕梵的‘胸’膛,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脸上划过一抹尴尬:“早。”
微微咬着下‘唇’,幕清幽的心里懊恼不已,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只记得侧躺在林慕梵的‘腿’上,周身充斥着他的味道,竟然让自己产生了安心的感觉,所以,在林慕梵温柔吹着自己头发的时候,她最终抵不过困意的来袭,沉沉睡去,至于自己为什么会睡在林慕梵的怀里,幕清幽并不清楚,她自己的睡相其实‘挺’好的。
“昨晚睡得好吗?”林慕梵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笑看着幕清幽,不得不说,昨天是他睡得最好的一晚了,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的怀中,林慕梵心满意足。
林慕梵的话,让幕清幽羞红了脸颊,慌‘乱’的移动着视线,就是不敢对上林慕梵那深邃的眼眸,幕清幽清了清嗓子,轻声说着:“可能是坐了一天的飞机太累了,睡得太沉了。”
给自己醒来就在林慕梵的怀中做出了一个最好的解释,幕清幽如此想着,心里也好受一点了,瞬间松了一口气。
林慕梵知道幕清幽是在为难两人相拥而眠的尴尬处境,对于她羞涩的反应,林慕梵的心情不错,至少幕清幽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这让林慕梵十分的欣慰。
没有多加为难幕清幽,林慕梵从‘床’上站了起来,对着依然坐在‘床’边的幕清幽说道:“去换衣服洗漱吧,去楼下餐厅吃点早餐,然后我们出去逛逛,天气有点凉,你看看是穿一点,还是带条披肩,别让自己冷着了。”
林慕梵贴心的提醒着幕清幽意大利这边的天气,幕清幽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笑看了幕清幽一眼,林慕梵随即转身朝着浴室走去,将空间留给了幕清幽。
两人动作迅速的整理着自己,幕清幽跟林慕梵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运动装,一看两人的装扮就知道是情侣装,幕清幽原本想要换下来的,但是想着这样做显得有点矫情,况且国内已经知道了他们出发来到意大利的消息,肯定会有狗仔跟拍,如此想着,索‘性’也就任由自己跟林慕梵穿上一样的衣服了。
来到酒店的餐厅,林慕梵为幕清幽和自己点了一份意面,两人相默无声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是直接出发?还是你需要回到房间整理一点东西?”吃完早餐,林慕梵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对着对面的幕清幽说着。
幕清幽闻言,抬头看着他,说道:“外出的东西都还在房间里,我上去拿吧。”
说着,幕清幽起身就要离开,林慕梵见状,也跟着起身,跟幕清幽并肩站立着:“走吧,一起上去,我也顺便去拿点东西。”
“好。”幕清幽没有拒绝,对着林慕梵微微笑了笑,两人相携朝着电梯走去。
幕清幽跟林慕梵都没有发现,在餐厅的角落里,一双愤恨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握着杯子的大手用力捏着,指尖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
幕清幽回到房间拿着外出的包包,看着林慕梵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数码相机,微微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的站在‘门’口等待着,等林慕梵整理好一切之后,两人离开了酒店。
林慕梵早已经让闫诺在这边预定好了车辆,有了车子,幕清幽跟林慕梵出入也很方便,林慕梵坐进了驾驶座的位置,开启了导航,缓缓的启动了车子,对着副驾驶座上的幕清幽说着:“我们先去圣彼得大教堂吧,车程要一个半小时,你看看,你是要听歌还是闭眼假寐一下,等到了我在叫你。”
“你一个人,又要管理林氏,又要帮忙幕氏,忙的过来吗?”幕清幽突然问了另外一个问题,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
林慕梵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一顿,随即了然的笑着:“还好,林氏这边有爸爸和闫诺帮忙,我也不是很忙,幕氏那边又有岳父,我只是偶尔提出一点意见,还能应付。”
林慕梵避重就轻的回答着,林氏跟幕氏两家那么大的企业,管理起来也是不容易。
幕清幽又岂会不明白,光是林氏企业就足够林慕梵忙的不可开‘交’了,如今又多了幕氏的担子,他的压力肯定不小。
林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随即专心的开着车,开口安慰着她:“对于幕氏,你不用放在心上,这都是我自愿的,你对管理企业没有兴趣,我都知道,反正我也应付得来,你就安心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林慕梵的话之后,幕清幽就忍不住问出了口,直觉告诉她,或许林慕梵还真的知道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果然不出幕清幽所料,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林慕梵立即借口回答道:“你喜欢艺术,对写生画画最有兴趣,曾经梦想着背着画板在世界每个角落行走,留下属于你的足迹,然后举办自己的画展,你不喜欢商场的勾心斗角,你喜欢平静的生活,平平淡淡的就好。”
林慕梵的话,让幕清幽微微红了眼眶,林慕梵所说的一切,确实自己所向往的,一直向往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啊。”林慕梵笑着回答。
隔壁老王
&bp;&bp;&bp;&bp;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幕清幽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层层涟漪,久久不散。
因为了解吗?
如此想来,幕清幽才发现,林慕梵对自己的一切都了解,可是她呢?她对林慕梵一点都不了解,好像每次见到他,自己都慌‘乱’的选择逃离。
不再言语,车内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静谧。
当两人到达圣彼得大教堂的时候,幕清幽望着眼前宏伟的建筑,忍不住一阵惊叹:“好美。”
林慕梵停好车,走到幕清幽的身边,轻声说着:“走吧,进去看看。”
宽厚的大掌牵过幕清幽纤细的小手,紧紧的包裹着,林慕梵牵着幕清幽买好了‘门’票,朝着教堂内走去。
站在林慕梵身边的幕清幽失神的望着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微微挣扎了一下,奈何林慕梵握的紧,幕清幽无法挣脱,索‘性’放弃了,任由他牵着自己穿梭在人群中,望着眼前宏伟的建筑物。
“圣彼得教堂,bcdtrovtco,其标准名为圣伯多禄大教堂。圣彼得为英语的俗译。由米开朗基罗设计,是基督教大公教会(天主教会)的教堂,大公教会教徒的朝圣地与梵蒂冈罗马教宗的教廷,是世界五大教堂之首……”林慕梵带着幕清幽一边参观着,一边做着详细的介绍。
在来之前,林慕梵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将计划好要旅游的各个景点的背景资料都认真的查了一边,铭记在心中,此刻讲解起来,也十分的顺畅流利。
幕清幽震惊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听着他的讲解,没想到他知道的还真多,看着林慕梵,幕清幽轻柔的笑了笑。
“幽幽。”人群中,幕清幽感觉到身后有人在叫着自己,前进的脚步停下,幕清幽的身躯一阵僵硬。
那道声音,怎么那么像……
林慕梵也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拧着,跟着幕清幽一起转身,当看到缓缓走来的人时,林慕梵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
齐子卫,还真是‘阴’魂不散!
齐子卫快步走到两人的面前,看到两人紧握的双手,眸光一暗,随即对着幕清幽微微笑着:“真巧,我刚刚还以为我看错了。”
幕清幽在齐子卫来到面前的那一瞬间,立刻用力‘抽’回了自己被林慕梵紧握的小手,局促不安的看着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心虚的感觉。
林慕梵望着猛然‘抽’空的掌心,他的心也跟着一颤,在看到幕清幽那害怕齐子卫误会的表情,林慕梵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没有言语,只是一脸傲然的站在幕清幽的身边,冷冷的看着齐子卫。
巧?还真是巧,自己跟幕清幽前脚刚到意大利,他后脚就到了,还真赶巧。
“你怎么来了?”幕清幽脸上扬着尴尬的笑容,齐子卫不是应该在加州吗?怎么会来意大利的?
幕清幽的心里也满是疑‘惑’,不解的看着齐子卫。
齐子卫噙着笑,对着幕清幽说着:“之前不是说好了,毕业之后一起来意大利,去看看古罗马的斗兽场吗?哪怕现在我们分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想完成当年的梦想。”
说完这段话,齐子卫得意洋洋的看了林慕梵一眼,眼神中带着挑衅,他就是故意说给林慕梵听的,在第一时间从新闻上得知林慕梵带着幕清幽前往意大利,齐子卫就跟着飞到这里了,他当然还记得自己跟幕清幽之间的约定,自然也知道了幕清幽跟林慕梵暂时不离婚的打算。
齐子卫心想着,林慕梵不让他好过,就算是膈应,自己也要膈应死他,但是他却忽略了自己一番话下来,会给幕清幽带来什么后果。
果然,只见林慕梵当场冷下了脸‘色’,眸光寒冷的凝望着两人,心中怒火中烧,原来,这就是她选择意大利的原因?就因为当年跟齐子卫的约定,她就这样这样轻贱自己的心意吗?
幕清幽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他真的还是自己认识的齐子卫吗?为什么现在的他,看起来这么的陌生。
转过头,幕清幽看着林慕梵冷沉的脸‘色’,心中一慌,着急的说着:“林慕梵,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林慕梵冷冷的打断了幕清幽的话,然后看向了齐子卫,说道:“齐子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如果你以为这样说,就能够让我跟清幽之间产生间隙的话,那么你错了,大错特错。”
“你放不下过往,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拿着她对你的感情,当成了伤害我的武器,你明知道在你对我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会让我对清幽颤声误解,可是你还是说了,你敢说,你没‘私’心吗?你想过清幽的感受吗?”
“齐子卫,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既然选择了清幽做我的妻子,不管现在,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选择相信她,无条件的相信她,这就是我能够给予清幽的爱,你呢?”
冷冷的看着齐子卫,林慕梵嘲讽的看着他,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他在算计着什么吗?想再自己面前耍小心眼,他还太嫩了点。
齐子卫没想到会当着幕清幽的面这样说自己,脸上一慌,着急的看着幕清幽,不希望她误会自己,虽然他的心里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不能让幕清幽知道。
“幽幽,我……”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着急的想要解释。
奈何,林慕梵却丝毫不肯给他机会,在齐子卫开口的一瞬间,林慕梵低沉着嗓音,对着幕清幽说道:“走吧,今天也没什么逛街的心情了。”
说着,不等幕清幽反应过来,林慕梵拥着呆愣的幕清幽就要离开。
“林慕梵。”齐子卫挡在了两人的面前,愤恨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明知道幽幽的心里只有我,你还运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将她强留在你的身边,你这样做,就想过幽幽的感受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齐子卫看着林慕梵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都是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跟幕清幽也不会分开。
林慕梵不屑的看着齐子卫,凉凉的开口讽刺:“强留?齐子卫,自己没本事,就不要怨恨别人。”
那意思无非是在指责齐子卫没办法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既然选择了做弱者,那就不要怪别人打击她。
斜睨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林慕梵冷冷的说着:“你说我强迫清幽,ok,你自己问问她,除了宴会上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强迫过她了?现在‘逼’迫她的人是谁,你从美国跑来意大利,你敢说你不是看到了报道才跑过来的吗?”
“是,我承认我是看到了你们的报道才跟着过来的,林慕梵,那是因为我爱的人始终都只有幽幽一个人,在你的地盘,你能够压制我,在这里,你可以吗?我想要见幽幽是我的自由,也是她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利限制我们见面。”齐子卫冷声讽刺着,垂放在身侧的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极力的压制着心中满腔的怒火。
对于齐子卫的指控,林慕梵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然后转过头,对着幕清幽说道:“你想见他?需要我给你时间吗?”
从始至终,幕清幽的眼神都一直落在齐子卫的身上,这样的发现,让林慕梵很不爽,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给足了幕清幽尊重,心里却依然充斥着不满。
幕清幽抬头,对上林慕梵压抑怒火的双眼,心狠狠的颤动着,张了张嘴,幕清幽想要让林慕梵给自己一点时间跟齐子卫说清楚,从自己答应不离婚那一会儿开始,幕清幽的心里就知道自己跟齐子卫是彻底回不去了。
视线在对上林慕梵那冰冷的视线时,幕清幽的心狠狠一震,她从林慕梵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受伤,幕清幽抬头,对着齐子卫说道:“那个,子卫,我先走了,有时间的话,在联系吧。”
齐子卫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幕清幽,她的意思是,不想跟自己见面吗?齐子卫怨愤的瞪着林慕梵,那眼神,恨不得上前将他狠狠的撕了。
“幽幽。”齐子卫不敢相信的叫着幕清幽。
幕清幽对着齐子卫歉意的笑了笑,轻声说了一句:“抱歉。”
转过头,幕清幽挽着林慕梵的手臂,说着:“我们走吧。”
说完,两人相携离开,只留下齐子卫站在原地,风中凌‘乱’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不是没有感觉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幕清幽的心中一痛,挽着林慕梵手臂的双手一阵紧缩,林慕梵感觉到手臂上一痛,低头看着幕清幽难受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如果实在放不下的话,你去找他吧。”林慕梵语气冰冷,冷冷的甩开了幕清幽的双手,大步快速的离去。
幕清幽站在原地,望着林慕梵离去的背影,在想着齐子卫受伤的表情,心中一阵难受,左心房的位置隐隐作痛,如果可以,幕清幽真的很想转身去找齐子卫,可是她知道,自己跟他之间已经不可能了,在想到林慕梵对自己的好,幕清幽最终狠下了心,大步朝着林慕梵的背影追去。
林慕梵回到车内,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夹着香烟,正在吞云吐雾,当看到幕清幽随后而来的身影,他的心里一阵欣喜,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冷着一张脸,直到幕清幽上车之后,才一言不发的启动了车子,
一路无言,车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幕清幽转过脸,看着林慕梵线条紧绷的侧脸,沉思了许久,还是小声的开口:“你在生气?”
至于林慕梵在气什么,幕清幽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齐子卫。
想到齐子卫的话,幕清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这确实是两人之间的约定,虽然现在两人分开了,但是幕清幽没想到,齐子卫还记得这个约定,还跟自己选择同一时间到达,其实换做自己是林慕梵,也会误会的。
林慕梵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力气握着方向盘,一脸的冷峻。
幕清幽看着他,轻声说着:“林慕梵,我不管你相不相信,在妈提出出来旅游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只是单纯的想要来意大利,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刚刚,我也不知道子卫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我……”
“你不用解释,刚刚齐子卫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他跟你之间就曾经约定过毕业之后来意大利旅行,虽然分开了,但是你们彼此都没忘了这个约定,也对,你爱的人一直都是齐子卫,会选择这里,也情有可原,不是吗?”林慕梵自嘲的开口,话里话外,已经将幕清幽安上了知情的罪名。
就算真像幕清幽解释的一样,她并没有跟齐子卫约好,但是这里毕竟是她跟齐子卫约定好的地方,让林慕梵的心里如何不多想。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生气的面容,缓缓的说着:“是,这确实是我跟齐子卫的约定,我承认,我一直都没忘记,但是那天说要来意大利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起这个约定,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来这里,林慕梵,你不信我吗?”
“你让我如何信你?恐怕这正是你心里所想的,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吧。”林慕梵勾‘唇’冷冷的笑着,说出口的话,却让幕清幽感觉十分的受伤。
说来说去,林慕梵就是不相信自己,幕清幽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勾‘唇’,冷冷的笑着,当下,幕清幽也被林慕梵气的口不择言了,失去理智的回着:“是,林慕梵,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因为跟子卫的约定所以才选择来意大利,是不是这样的回答更让你满意?”
“林慕梵,你不要忘了,我跟子卫原本才是真心相爱的一对,是你破坏了我跟子卫之间的感情,如果不是你的话,时至今日带着我游玩意大利的人是子卫,不会是你,我短时间之内是没打算跟你离婚,但是不代表我会一辈子都跟你生活在一起。”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的不信任和话语,深深的刺‘激’到了幕清幽,她只是希望林慕梵给自己一个信任,就这么难吗?
幕清幽却不知道,林慕梵也只是被齐子卫的一番话刺‘激’到了,往往越是在乎的,往往越容易被挑动情绪,就算一向成熟稳重的林慕梵也不例外。
果然,在幕清幽吼完这一番话之后,林慕梵猛地踩下了刹车,转过头,赤红着双眼瞪着她,那眼神,冰冷无比。
幕清幽的身子忍不住朝着前去扑去,又被安全带扯会,狠狠的撞上了椅背,幕清幽尖叫了一声:“林慕梵,你疯了,你知不知道……”
转过头,视线对上林慕梵那龇目‘欲’裂的眼神,幕清幽自动将后面的话省略了,只是害怕的看着此刻被‘激’怒,犹如一只野兽准备蓄势待发的林慕梵,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转过头看向了窗外,轻声说着:“林慕梵,我不想跟你吵架,虽然我们现在在意大利,但是那些狗仔随时都能抓拍到,难道,你想让国内的人知道我们不和,再次爆出离婚的消息吗?”
幕清幽不断的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下来,他们现在不适合吵架,这样想着,幕清幽原本的怒火渐渐的熄灭,换上了一副冷漠的态度,不去理会身边的男人,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林慕梵听到幕清幽的话,心中更加的愤怒,她的意思是跟自己之间的互动,都是为了应付那些狗仔吗?
好,很好,幕清幽,你很好!
林慕梵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慢慢的,林慕梵也渐渐的平复了自己愤怒的情绪,冷冷的收回了目光,再次启动车子,两人谁也不愿意理谁,陷入了各自的思绪中。
回到居住的酒店,幕清幽沉默的从车内走了下来,拎着包包,不肯理会林慕梵,率先朝着酒店内走去。
林慕梵将车钥匙丢给了守在‘门’外的泊车小弟,然后大跨步的追上了幕清幽,走进了电梯内。
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女’人,林慕梵原本被刺‘激’的理智瞬间回归,冷静下来之后,他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了,刚刚在车上的那一番话并非他的本意,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好几次,林慕梵都想要拉下脸向幕清幽赔不是,可是每次对上她冷漠的态度,林慕梵的心就一阵难受,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幕清幽自然也感觉到了林慕梵看向自己的眼神,移开了目光,恨不得电梯马上到达他们所在的楼层,终于,电梯‘叮’一声打开,幕清幽立刻迫不及待的走了出来,站在自己的房‘门’口,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上并没有带房卡,只能等着林慕梵来开‘门’。
林慕梵拿出房卡,打开房‘门’,幕清幽立刻越过他的身躯,朝着房内走去,将包包随手搁置在了玄关处的鞋柜上,幕清幽看也不看林慕梵一眼,径自走到了沙发旁,喂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几口大口的喝完,然后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沙发上,脸‘色’十分的难看。
林慕梵站在‘门’口看着幕清幽一系列的动作,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此刻幕清幽跟自己斗气的表情十分的可爱,林慕梵忘记了自己跟幕清幽的争吵,脸上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一步一步的朝着幕清幽走去。
“清幽,抱歉,我刚刚不应该那样对你说话。”林慕梵最终还是拉下脸,蹲在了幕清幽的面前,深情凝望着她。
他应该相信她的,不是吗?
林慕梵不禁在心里苦笑着,在齐子卫的面前自己都能够理智的说出相信幕清幽的话,为什么那会就不能克制一下呢?
听到林慕梵主动低头,幕清幽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是讥讽的回着:“你不用道歉,就像你说的一样,我确实是因为跟齐子卫的约定才会向来意大利的,你没错,错的人是我。”
幕清幽怄气的回着,心里气恼着林慕梵,既然都已经不相信自己了,还何必如此假惺惺,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有多么的伤人吗?
幕清幽只觉得一阵好笑,好不容易,自己对林慕梵稍稍改观了,因为他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幕清幽甚至有了试着接纳他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却被林慕梵刚刚不信任的举动给扼杀了。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明显还生气的话,轻笑着:“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不信任你,清幽,齐子卫那样挑衅我,身为一个男人,我不能忍,也没法忍,所以,我才会那么‘混’账的说出不信任你的话语,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你别生气了,也不要拿赌气的话来应对我,好吗?”
林慕梵放低了声音,情真意切的看着眼前生气的‘女’人,心里满是懊恼。
幕清幽深深的看着林慕梵,在听到他对自己说出对不起的时候,幕清幽的心里也不好受,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甚至有些不可理喻,只是幕清幽还没发现自己对林慕梵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这些只有在亲密恋人之间才应该有的举动,幕清幽后知后觉的,还没有发现。
原本指责的话语和生气的心情,在看到林慕梵满脸懊恼神‘色’的时候,幕清幽发现自己突然不生气了,只是依然冷着一张脸,对着林慕梵说着:“你真的相信我?”
“相信。”林慕梵立刻应答着,那急切的样子,让幕清幽原本还有些郁结的心情不见了。
看着林慕梵,幕清幽轻声说着:“林慕梵,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也不知道子卫会追到这里,甚至对你说出那样一番话,你的不信任,让我很火大,我向来敢做敢认,也最讨厌别人不信任我,不过,看在你认错的态度还不错,这一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谢谢幕大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林慕梵附和着,一向冷漠的他,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看着他,轻声笑着,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林慕梵开玩笑的样子,十分的新奇。
眼看着幕清幽笑了,没有继续生气,林慕梵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说着:“走吧,下去吃点东西。”
“好。”幕清幽对着林慕梵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一起离开了房间。
临近傍晚,闫诺给林慕梵打了一个国际长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林慕梵进了套房内的另外一间卧室,迟迟没有出来。
幕清幽捧着一本书,坐在了窗户边,静静的翻阅着。
‘嗡’‘嗡’‘嗡’——
桌面上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幕清幽放下书本,伸长了隔壁去够桌子上的手机,当看到是本地的电话号码之后,幕清幽原本想要挂掉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飘过齐子卫的脸庞。
“ho.”最后,幕清幽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端传来吵杂的声音,很是吵闹,让幕清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没有回应,幕清幽又唤了一声,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幕清幽心想着应该是打错电话了。
就在幕清幽准挂断电话的时候,那一边终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是我。”
齐子卫出声说着,此刻的他,正身处酒吧内,脸‘色’‘潮’红,面前摆着许多空酒瓶子,说话都有点打结。
幕清幽看了林慕梵所在的房间一眼,压了声音说着:“子卫,你怎么了?”
幕清幽也发现了齐子卫说话有些不清不楚,加上那边繁闹的吵闹声,知道齐子卫肯定是跑去酒吧买醉了,想到今天自己拒绝齐子卫跟林慕梵离去的背影,幕清幽都觉得自己十分的残忍,眼眶忍不住一阵泛红。
“幽幽,我想见你,你能出来一下吗?”齐子卫眨着‘迷’‘蒙’的双眼,轻声说着。
幕清幽拿着手机,陷入了沉默当中,她知道,林慕梵肯定不会让自己去见齐子卫的,最主要的是,幕清幽了解林慕梵的脾气,虽然中午两人之间的争吵过去了,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去见齐子卫的话,只怕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齐子卫,一时间,幕清幽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而她的沉默,则让齐子卫苦涩的笑着,心更是狠狠的痛着,齐子卫仰头,狠狠的灌了一杯酒,暴怒的吼着:“你不想见我?幕清幽,你是不是爱上林慕梵了,所以,你不肯跟他离婚,甚至今天你都可以挽着他从我面前离开,幕清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我那么爱你,可你呢?你背叛了,幕清幽,你他么的背叛了我。”
齐子卫心中说不出的愤怒,一想到幕清幽爱上林慕梵的可能‘性’,他的心里怒火燃烧,恨不得冲去找林慕梵拼命,幕清幽是他的,是他齐子卫的,林慕梵凭什么抢走自己心爱的‘女’人,凭什么?
幕清幽被齐子卫暴怒的声音吓到了,神‘色’一僵,脸‘色’忍不住一阵惨白,听着齐子卫的质问,幕清幽红了眼眶,摇着头,否认着:“不是的,我没有,我……”
幕清幽想说自己并没有爱上林慕梵,她怎么可能爱上林慕梵呢?可是话到了嘴边,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幕清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自己没办法快速的否定,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幕清幽的犹豫和沉默,已经给了齐子卫最好的答案,他抓着手机,冷笑着:“你没有什么?为什么不说下去了?说不下去吗?你真的爱上他了,幕清幽,你真的爱上林慕梵了,那我呢?幽幽,我呢?你不爱我了吗?你怎么可以不爱我,怎么可以呢?”
说到最后,齐子卫再也抵制不住心痛,失声哭泣着。
听着电话那端齐子卫的哭泣声,幕清幽的心里一阵难受,她张嘴想要安慰,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幽幽,我爱你啊,别离开我,好吗?别不爱我,幽幽……”
“幽幽,你出来,我想见你,你出来好不好?就当我求求你,继续爱我,不要丢弃我,你说过,你要做我的齐太太,幽幽,你不可以背弃我们的诺言。”
“幽幽,我只剩下你了,我只有你了,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的抛弃我?你怎么可以爱上林慕梵?”
“幽幽……”
……
耳边传来齐子卫一阵又一阵的呼唤,让幕清幽再也无法隐忍,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不一会儿就浸湿了幕清幽的脸颊。
屈起双膝,将自己深深的埋入膝盖中,幕清幽抓着手中,咬着下‘唇’,压抑的哭泣着。
“子卫,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幽幽,你别跟我说对不起,你知不知道这三个字真的很伤人,你回来好不好?幽幽,回来我的身边好不好?”齐子卫在电话里哭泣祈求着,悲痛哭泣着。
他有一股感觉,自己即将失去心爱的‘女’人了,他就要失去她了,他不要。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幕清幽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她的心里,依然有着齐子卫的存在,可是她知道两人回不到过去了,既然这样,自己就不应该在给他期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幕清幽更加明白,自己不能自‘私’的让齐子卫等着自己,那样对他不公平。
所以,在齐子卫一声声的祈求中,幕清幽只能残忍的选择了无视,残忍的不肯给他自己的答案,残忍的拒绝了他。
“幽幽,真的要对我这么残忍吗?连一面都不肯见我吗?”齐子卫自嘲的笑着,‘潮’红的脸上却布满了泪水,一手紧紧抓着疼痛不已的‘胸’口,齐子卫的笑声让幕清幽的心也跟着狠狠一痛。
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双‘唇’,不让自己哭泣出声,幕清幽哽咽的说着:“对不起,子卫,你忘了我吧,就当我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如此的痛苦。
“呵呵……”听到幕清幽的话,齐子卫轻笑着,悲痛的开口:“幽幽,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怎么可以让我忘了你,怎么可以。”
隔壁老王
&bp;&bp;&bp;&bp;“幽幽,我不会放弃的,我知道,肯定是林慕梵威胁你了是不是?你告诉我,是不是林慕梵他胁迫你了?幽幽,你是爱我的,你一直爱着我,不是吗?”
幕清幽哭着说道:“子卫,我跟林慕梵已经结婚了,哪怕是离婚了,我也配不上你,你家里也不会同意你娶一个离婚的‘女’人,更何况,我现在不能跟林慕梵离婚,对不起,你就当我是背弃了这段感情,是我对不起你,忘了我吧,我们以后都不要在见面了。”
“你休想。”齐子卫暴怒的吼着:“幽幽,我不会放弃你,哪怕是要赔上我的‘性’命,我也不会放弃你,你不肯见我是吗?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见我为止,我可以等。”
“幽幽,我就住在你酒店旁边的幸福公寓里,在你没有离开意大利的这段时间,我都会一时住在那里,幽幽,我等着你。”
说完,不等幕清幽回应,齐子卫快速的挂断了电话,他害怕再从幕清幽的口里说出那些绝情的话语,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齐子卫一杯又一杯灌着自己,不要命的喝着,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林慕梵,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幽幽不会放弃我,林慕梵,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将手中的杯子朝着地面狠狠的掷去,齐子卫的脸上划过一抹狠绝,他发誓,总有一天,要将林慕梵欠自己的,全部还回来。
幕清幽望着被挂断的电话,俯身趴在膝盖上,紧咬着下‘唇’,悲伤的哭泣着,想到电话里齐子卫哭泣的祈求,幕清幽自觉地一阵心痛,双手捧着心口,幕清幽不敢哭的太大声,只能压抑的哭泣着。
一墙之隔,林慕梵高大的身躯倚靠在墙壁上,透过虚掩的‘门’缝听着幕清幽压抑的哭声,能够感受到她此刻的悲伤,林慕梵却选择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听着幕清幽的哭声,陪着她默默伤心着。
其实,从齐子卫打来电话那一会儿,林慕梵就已经知道了,当听到幕清幽叫着齐子卫的名字,林慕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他就像是一个怕被发现的偷窥者一样,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虽然不知道幕清幽跟齐子卫谈了什么,但是从幕清幽的话中,林慕梵能够听出来,她是想跟齐子卫断了联系,林慕梵不知道幕清幽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听到她说自己就算是离婚也配不上齐子卫的时候,林慕梵的痛不比幕清幽少。
苦涩的笑着,林慕梵强忍着心中的酸涩,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齐子卫着想,所以,她是真的很爱齐子卫,自己不是知道的吗?只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的深爱。
幕清幽悲伤的哭泣着,林慕梵在暗处陪着她一起伤心,承受着心痛的滋味,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连林慕梵都忘记了时间,外面的哭声渐渐的停止,一片寂静。
太过安静的气氛让林慕梵的心里一阵紧张,他一把推开了房‘门’,着急的在房间了,四处搜寻,当看到那一抹屈坐在窗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林慕梵惊慌的上前,颤抖着双手朝着幕清幽伸去,发现她只是哭累睡过去,林慕梵瞬间松了口气。
凝望着那一抹娇影,林慕梵注视了许久,这才弯腰将幕清幽抱在了怀中,温柔将她放在了‘床’上,坐在‘床’边,林慕梵望着幕清幽布满泪水的脸颊,叹息着,动作轻柔的为她擦拭着,最后,缓缓的起身,心情沉重的朝着另外一间卧室走去。
自那天过去之后,又过了两天的时间,林慕梵并没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幕清幽也选择了不说,只是她的情绪并不怎么高涨,林慕梵见状,也不在勉强,取消了原本定制好的行程,只是带着幕清幽在附近逛着,幕清幽明显意兴阑珊,没有多大的兴趣。
林慕梵看在眼里,苦在心里,第三天清早的时候,林慕梵对幕清幽说道:“我有点事情需要出去处理一下,你待在酒店里,不要‘乱’跑,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去找酒店前台。”
“好。”幕清幽不在意的点了点头,陷入了自己是思绪中。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幕清幽的脑海里总是时不时的浮现齐子卫哭泣的话语,想着他哭泣的请求自己不要放弃彼此的感情,幕清幽的心里一‘抽’一‘抽’的痛着。
这几天,幕清幽都能收到齐子卫给自己的信息,一条条,都是卑微的祈求着自己不要放弃他,可是昨天一整天,齐子卫都没有给幕清幽信息,让幕清幽的心里不禁担心起他来。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幕清幽没有发现林慕梵异样的神‘色’,就连他什么时候离去都不知道。
半个小时后,幕清幽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猜疑,脑海里想起了那天晚上齐子卫给自己的地址,二话不说,幕清幽穿着酒店里的拖鞋就冲出了房间,她想明白了,既然彼此都放不下,那就不要放弃了,为什么要放弃,那男人深爱着自己啊,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伤害他?
一路询问,幕清幽终于找到了齐子卫所说的那栋公寓,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抬手按着‘门’铃。
不远处,林慕梵望着幕清幽紧张站立在‘门’前等待的身影,心一阵阵的痛着,所以,她最终的选择还是齐子卫吗?
原来,这几天齐子卫给幕清幽发的短信,林慕梵都看到了,他知道自己窥探幕清幽的**是不对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看着幕清幽每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林慕梵假装了自己要外出的假象,实际上,林慕梵一直都在酒店的大堂,在等半个小时之后,林慕梵在看到幕清幽冲出酒店的身影时,立刻尾随在她的身后,只是幕清幽没有发现而已。
幕清幽一遍一遍的按着‘门’铃,终于,‘门’内传来了一阵不悦的‘女’声,带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腔调。
隔壁老王
&bp;&bp;&bp;&bp;当看到给自己开‘门’的金发美‘女’时,幕清幽神情错愕,直觉的是自己找错地方之后,弯着腰,用英语道着歉,在‘女’人不解的目光中,幕清幽转身就要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女’人身后的男人,瞪大双眸,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子卫。”只见齐子卫**着上半身,只在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湿透的头发还在滴着水,幕清幽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视线紧紧的盯着齐子卫身上那些枚红‘色’的痕迹,幕清幽脸‘色’惨白,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齐子卫在听到幕清幽的呼唤之后,低头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抬头,慢慢的看向了‘门’口,当看到她的身影时,齐子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迈着步子就朝着幕清幽走去。
金发‘女’郎转身看着齐子卫,脸上扬起了一抹娇媚的笑容,当着幕清幽的面环着齐子卫的脖子,抬头,主动‘吻’住了齐子卫的双‘唇’,火辣辣的一个舌‘吻’,齐子卫因为‘女’人突然的动作忘记了挣扎,手中‘毛’巾掉落,‘女’人见状,轻笑着,加深了彼此之间的‘吻’,双手更是暧昧的在齐子卫的身上游移着,来到了那堪堪掉落的小腹处,喘息着。
幕清幽望着眼前两人纠缠的画面,泪水悄然滑落,‘迷’糊了她的视线,幕清幽双手拽的紧紧的,忽而笑了出来,这就是他让自己来找他的原因吗?原来是这样。
幕清幽的笑声让齐子卫猛然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眼前的‘女’人,狠狠的一甩手,齐子卫看着幕清幽流泪的脸庞,着急的解释着:“幽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该死的,他昨晚喝多了,酩酊大醉的他只记得被一个‘女’人扶了回来,之后在那个‘女’人的挑逗之下,齐子卫失控了,一想到幕清幽那天绝情的话语,齐子卫承认,他愤怒,有一刻,他甚至痛恨幕清幽的背叛,所以,自我驱逐下,齐子卫跟那个‘女’人顺理成章的滚在了一起。
早晨起来的时候,齐子卫不是没有过后悔,可是在一天天的等待中,齐子卫却渐渐的感到了绝望,他甚至想着,如果幕清幽真的放弃了自己,不愿意来见自己,那么,就这样吧,她都不在乎了,自己还在乎什么?
齐子卫堕落了,因为幕清幽,他甚至有了颓废下去的念头。
打死齐子卫都不会想到,在自己颓废的第一天,幕清幽竟然来了,还让她看到了自己跟其他‘女’人纠缠的身影。
当视线对上幕清幽含泪的脸庞,齐子卫的心里一阵慌‘乱’,着急的走到幕清幽的面前,齐子卫伸手想要触碰她,却被幕清幽闪身躲过。
“你别碰我。”幕清幽往后退了几步,含泪看着眼前一脸着急的男人,心口一痛,无声的哭泣着。
他……
自嘲的笑着,幕清幽看着齐子卫,那笑,满是讥讽,现在的她,又有什么立场来责怪呢?
苦笑着,幕清幽哽咽的说着:“不对,我有什么立场来责怪你?子卫,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质问你了,不是吗?我已经嫁给了林慕梵,我是林慕梵的妻子,你呢?你是我什么人,你姿势我前男友,我有什么权利在自己嫁人之后,还要求你为我守身如‘玉’呢?呵呵……”
心痛的快要窒息了,幕清幽忘记了自己今天来找齐子卫的原本目的,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幕清幽就什么都忘记了,有的只是心痛。
齐子卫赤红着双眼,看着眼前又哭又笑的‘女’人,心疼不已,内心里恨死了自己,该死的,他都做了些什么?
尤其是在听到幕清幽说着自己是林慕梵的妻子,齐子卫的心痛的更加的厉害,他知道,幕清幽这是在暗讽她自己,那样的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剐着他的心窝。
“幽幽,我可以解释着。”齐子卫着急的想要解释,可是,他又能解释什么?
是幕清幽看错了吗?自己现在衣衫半‘裸’,和一个‘女’人出现她的面前,说没什么事情,谁会信?更何况,昨天两人真的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让齐子卫更加的愧对幕清幽。
如果说一开始幕清幽还抱持着一股希望,那么,在看到齐子卫低着头,懊恼不已的表情,幕清幽就算再傻,也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齐子卫跟那个‘女’人,真的发生了什么。
多么的可笑,她居然还满心欢心跑来想要告诉他自己的决心,如今看来,不需要了,已经不需要了。
“我今天来,原本是想要告诉你,我不想放弃你的,只要你还要我,只要你还愿意等我,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愿意放下一切,愿意跟你走,可是子卫,现在不需要了,我跟你之间,已经不需要了。”任由泪水滑落,幕清幽勾‘唇’,自嘲的笑着。
齐子卫瞪大双眸,惊喜的看着她,‘激’动的说着:“幽幽,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齐子卫满心欢喜幕清幽终于想通回心转意了,并没有听到她接下来的话,‘激’动的上前,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怀中,神情‘激’动无比。
幕清幽僵硬着身躯,任由齐子卫拥着自己,当闻到齐子卫身上那一股香水味,幕清幽的眸光一身,冷冷的推开了齐子卫的身躯,她直到,那味道,是刚刚那个‘女’人留下来的。
那名金发‘女’郎在被齐子卫推开之后,立刻识趣的朝着屋内走去,给两人留下了空间,没有来打扰。
一想到齐子卫的身上残留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幕清幽的胃里一阵反感,强忍着不适,幕清幽轻声说着:“我曾经确实有这样的打算,我承认,前几天拒绝你,有我自己的‘私’心,我没自信,我已经嫁人了,根本配不上你,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你,子卫,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大多都是关于你我之间的回忆,我原本已经想明白了,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在一起,可是我没想到,你会送我这么大的一份礼。”
幕清幽轻笑着,看着齐子卫的眼神充满了陌生,眼前这个男人,早就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齐子卫了,她还在期待着什么?
隔壁老王
&bp;&bp;&bp;&bp;“幽幽,那只是一场误会,我也不想的,这几天你不理我,甚至让我忘了你,你知道我在等待中绝望的心情吗?你明白我的感受吗?你对着我说对不起,残忍的让我忘了你,幽幽,我的痛苦,你可曾体会?”齐子卫双目赤红,眼神中划过一抹悲痛。
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是错了,他不应该想着颓废,不应该真的堕落了,都是他的错,如果他知道今天幕清幽会来找自己,会告诉自己,她愿意跟自己重新开始,那么,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被那个‘女’人‘诱’‘惑’。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齐子卫就算是在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听着齐子卫的话,幕清幽神情错愕,随即笑了:“是啊,说到底,错还是在我的身上,所以你看,我跟你之间,或许真的不适合,连老天爷都这么捉‘弄’我们。”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坚决,笑了,说到底,她还是坚持要放弃自己吗?
这一刻,齐子卫甚至想着,或许幕清幽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想法了,齐子卫口不择言的说着:“幕清幽,何必冠冕堂皇呢?你早就爱上林慕梵了吧,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我的面前演戏呢?”
幕清幽好笑的看着齐子卫,到了现在,他竟然还这么想着自己?
陷入绝望当中的齐子卫像是没看到幕清幽眼神中的受伤跟悲痛,犹如一只困兽做着最后的挣扎,却选择了狠狠的伤害了幕清幽,讥讽的说着:“你真的是因为我昨晚睡了一个‘女’人才无法接受吗?就因为这个原因吗?幽幽,你是觉得我脏了,配不上你吗?那么你呢?嫁给林慕梵的你,不要告诉我,到现在你还是清白之身,你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齐子卫的话,让幕清幽的脸‘色’一阵惨白,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子卫,最后笑了,笑着笑着,泪水却落了下来:“所以,在你心里是这么想我的吗?我明白了。”
眸光黯淡,幕清幽对着齐子卫苦涩的笑着,就算现在自己告诉他,自己跟林慕梵之间清清白白,他也未必会相信吧。
“所以啊,幽幽,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齐子卫继续说着,可是当看到幕清幽眼中的受伤和悲痛,齐子卫发现自己错了,他一时失去理智的话语,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报复快感,相反,看着幕清幽的眼泪,他的心狠狠的痛着。
伸手想要擦拭幕清幽脸上的泪水,却被她后退着躲过,幕清幽看着陌生的他,轻声说着:“子卫,其实到现在,你的心里真的还爱着我吗?之前,你得知我离婚的消息回国,当着林慕梵的面,不顾我的感受刺‘激’他,当你看着他当着你的面狠狠的伤害着我的同时,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痛心?还是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因为我背叛了你嫁给林慕梵,其实你的心里对我多少还是有着怨恨,就像前几天在圣彼得大教堂的相遇,你明知道你告诉林慕梵我们之间的约定会让林慕梵误会,上次他已经当着你的面失控伤害我了,你如果心里还有我的话,你不是应该顾忌一下我的感受吗?你难道就不怕林慕梵像上次失控,伤害我吗?子卫,你告诉我,你恨我吗?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
面对幕清幽一字一句的指控,齐子卫却找不到任何辩驳的话语,因为幕清幽所说的一切,都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齐子卫的心里对幕清幽又爱又恨,恨她最终还是嫁给了林慕梵,恨她不愿意离婚,可是,他的心里同时还爱着幕清幽,他甚至希望幕清幽回到自己的身边,这种矛盾的心里,也曾经困扰着齐子卫,让他十分的痛楚。
没想到,幕清幽其实看的比他还透彻,只是她一直拒绝去深想,知道齐子卫刚刚那句话,点醒了幕清幽,就算自己跟林慕梵之间清清白白,但是在外人的眼里,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可能单纯了,就连齐子卫也是这么看待自己,不是吗?
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齐子卫失神的脸庞,幕清幽知道自己猜对了,心,狠狠的痛着,原来,在知道齐子卫对自己的爱变了质之后,她的心还是会痛,那么的痛,可是她也没立场去指责他了,谁都没有资格去讨伐对方了。
齐子卫的身躯摇摇‘欲’坠,眸光里的带着痛楚,矛盾的看着幕清幽,找不到任何为自己辩解的话语,他的沉默和表情,让幕清幽原本就痛的难以呼吸的心愈发的痛了。
握着双拳,幕清幽苦笑着:“所以,子卫,就算我跟林慕梵离婚了,我跟你之间也回不到过去了吧,你的心里始终有着芥蒂,哪怕我重新跟你在一起,你心里有疙瘩,就算勉强在一起,也只会发生今天的情景,不是吗?”
“……”齐子卫张嘴,却失了声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眸光痛苦的看着幕清幽。
幕清幽了然的笑了,哽咽的说着:“好聚好散吧。”
说完,幕清幽转身就要离开。
“幽幽。”齐子卫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他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停下了脚步,幕清幽背对着齐子卫,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庞,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掉个不停。
心口的位置,窒息般的痛着,犹如藤蔓一般,将她紧紧的缠住,越缠越紧,心脏一阵紧缩,痛,她真的好痛!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轻声说着:“子卫,我从不后悔自己爱过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份美好的回忆。”
“还有。”顿了顿,幕清幽还是决定将真相告诉他,哪怕齐子卫可能接受不了,不管他信不信自己,她都必须说:“我虽然跟林慕梵结婚了,但是他说他尊重我,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完,幕清幽一路小跑,冲了出去,泪水滑落脸庞,浸染了谁的悲伤。
隔壁老王
&bp;&bp;&bp;&bp;齐子卫犹如被雷劈了一样,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幕清幽离开自己的视线,等到齐子卫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早已经没了幕清幽的身影,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公寓,齐子卫颓废的瘫坐在地板上,捂着自己的脸颊,泪水透过指缝,缓缓的滑落。
他都做了些什么?
齐子卫的心里痛苦不已,一想到自己对幕清幽说的话语,还有那鄙弃的语气,齐子卫的心里恨不得杀了自己,望着自己的双手,齐子卫抬手,狠狠的甩了自己一耳光,齐子卫,你就是个十足的‘混’蛋。
脑海里回‘荡’着幕清幽绝望的眼神,齐子卫默默的流着泪。
“幽幽,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幕清幽从齐子卫那里冲出来之后,一个人流着泪,在街上晃‘荡’着,在陌生的国度,幕清幽望着陌生的人群,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任由泪水滑落,狼狈的哭泣着。
她的身后,林慕梵高大的身躯一直不紧不慢的跟随着她,从幕清幽跟齐子卫起了争执冲出来之后,林慕梵就悄然无息的跟在幕清幽的身后,远远的听着她的哭声,林慕梵的心狠狠的痛着。
终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的幕清幽,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坐在椅子上,屈起膝盖,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埋头痛哭着,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跟齐子卫会走到今天的地步,更没想到,齐子卫竟然会这样想自己,还用如此嫌弃的语气指责自己。
“呜呜……”咬着双‘唇’,哽咽哭泣着,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胸’口。
她的心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
林慕梵始终站在距离幕清幽五米的地方,当看到她悲伤痛哭的样子,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怜惜,上前走到了幕清幽的身边,伸手,将她拥到了自己的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闻着那熟悉的气味,幕清幽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林慕梵,来不及去想林慕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幕清幽倒在林慕梵的怀里,双手揪着他的衣衫,哭泣不止。
林慕梵低头望着躲在自己怀中的‘女’儿,没有言语,只是无声的陪伴着她,任由幕清幽在自己这里发泄着她的悲伤情绪,眸光中满是对她的心疼。
幕清幽渐渐的停止了哭泣,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抬眸,眼睛肿的像核桃,幕清幽这才想起,为什么林慕梵会在这里?
刚刚跟齐子卫,他都看到了吗?
一想到自己刚刚跟齐子卫的争执都被林慕梵看在了眼里,幕清幽眼神闪烁,脸‘色’惨白,透‘露’着一股慌‘乱’。
幕清幽的反应,林慕梵都在眼里,并没有点破,只是柔着声音说着:“刚刚办好事情回来,原本想着在酒店附近逛逛的,无意中看到你哭泣的身影,清幽,怎么了吗?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哭的这么伤心?”
林慕梵假装不知情,担心的询问着幕清幽,既然她不想让自己知道她跟齐子卫之间的冲突,那么,他就装傻到底吧。
说真的,林慕梵也没想到幕清幽会跟齐子卫起了争执,原本,他还在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应该选择放手了,却没想到,就在他准备反手成全的时候,齐子卫却背叛了幕清幽,那一刻,林慕梵看着幕清幽哭泣的背影,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放开这个‘女’人的手了,就连老天爷都在帮自己,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放手。
幕清幽打量着林慕梵,发现他不像是在说谎,并不知情自己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幕清幽低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何哭的如此伤心,说真的,她很怕林慕梵知道自己是为了齐子卫,继而又一次抓狂。
直到这一刻,幕清幽才清楚的发现,原来林慕梵对自己的在乎,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幕清幽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但是她相信,林慕梵不会再伤害自己。
林慕梵知道幕清幽不想多说,也知道她是害怕自己知道了会迁怒齐子卫,所以不愿意告诉自己,林慕梵也不在意,只是轻声说着:“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说了,现在心情好一点了吗?”
幕清幽抬头看着林慕梵,点了点头,因为哭泣的原因,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着:“好多了。”
“清幽,我知道你现在还没办法全心全意接受我,我可以等你,如果你觉得我们目前的关系让你尴尬的话,你可以继续将我当成小时候那个慕梵哥哥,不管你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出气,不让你受尽委屈,有事情别瞒着我,好吗?”林慕梵伸手整理着幕清幽凌‘乱’的发丝,目光温柔,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她。
慕梵哥哥?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心里升起了一股异样,就连她自己都忘了,有多久没有这样称呼过林慕梵了,自打自己有记忆起,最经常念叨的,就是叫林慕梵哥哥,因为他对自己的宠爱,让小时候的幕清幽十分喜欢他,总是跟在林慕梵的身后。
一个称呼,唤起了幕清幽埋藏在心里多年的记忆,她还记得,每当自己跟着林慕梵出现在他的朋友圈的时候,所有人都称她小嫂子,幕清幽一开始并不知道小嫂子是什么意思,后来渐渐的明白,却让林慕梵喝止那些人这样称呼自己,然后,自己跟林慕梵的关系不似小时候亲密,渐渐的疏离了。
想到小时候的事情,幕清幽原本悲伤的情绪瞬间有了转换,她带泪的脸上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那又哭又笑的模样,让林慕梵十分的无奈。
“笑什么?”林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鼻子,言行举止满是对她的宠溺。
幕清幽皱了皱眉,对着林慕梵说道:“想到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林慕梵,你都多大了,三十岁的老男人还要我叫问你慕梵哥哥,害不害臊。”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着:“怎么,现在是嫌我老了?男人三十一枝‘花’,正值散发魅力的时候,哪里老了?丫头,就算我再老,也是你的慕梵哥哥,绝对不允许任何伤你一分。”
听着林慕梵霸道的话语,幕清幽原本止住的泪水,忍不住再一次滑落,曾经,林慕梵都是用这样宠溺霸道的话语维护着自己,幕清幽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慕梵,哽咽的说着:“林慕梵,你太讨厌了,是准备哭死我了吗?”
看着幕清幽又在哭鼻子,林慕梵顿时无措了,他说错话了吗?
突然,林慕梵想到自己刚刚那句话,在幕清幽还没有疏远自己的时候,也经常挂在嘴边,瞬间明白了幕清幽话中的意思,心中忍不住一阵欣喜,询问着幕清幽:“你是不是还记得小时我跟你之间的事情?”
幕清幽闻言,哭的更加厉害了,林慕梵那么欣喜的态度,让她的心中一阵难受,哭着点了点头:“林慕梵,我又没失忆,怎么会不记得。”
她只是刻意选择遗忘,并没有真正的忘记,如今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林慕梵的话无非勾起了她那段可以埋藏的记忆,全部一骨碌倾泻而出,想忘也忘不了。
“我以为你都忘记了。”林慕梵调侃着,确实,在幕清幽疏远自己之后,林慕梵可是不止一次怀疑幕清幽是忘记了两人之间的过往。
林慕梵的话,让幕清幽的陷入了沉默当中,她发现,自己其实‘挺’残忍的,尤其是对林慕梵,十分的残忍,在发现他对自己的心意之后,就将他一把推开,顺带的,连他对自己的好都抹灭掉了。
“没忘。”幕清幽收起了失落的心情,对着林慕梵牵强的笑了笑。
那强颜欢笑的模样让林慕梵十分的心疼,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林慕梵怜惜的说着:“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笑容看起来很难看,一点都不好看了。”
“我们回去吧,你看你,穿着酒店的拖鞋就跑出来了,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林慕梵看了幕清幽脚上的拖鞋一眼,无奈的笑着。
幕清幽随着林慕梵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双脚,动了动十个脚趾头,抬起头,对着林慕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走吧。”林慕梵对着幕清幽伸出了自己的大手,这一次,他希望幕清幽能够主动牵着自己的手。
幕清幽看着递到自己的面前的大手,心里犹豫,最后,像是做出了决定一般,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放在林慕梵的掌心中,缓缓的起身。
林慕梵满意的看着掌心中的小手,对着幕清幽扬‘唇’一笑,然后牵着她一步一步朝着酒店而去。
一路上,幕清幽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被林慕梵包裹的小手上面,心微微一怔,随后释然,‘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稍纵即逝。
接下来的几天,林慕梵并没有带着人幕清幽继续在意大利游玩,只是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两人在酒店里度过了安静的几天,期间,幕清幽将自己的手中关了机,在那天回来的当晚,幕清幽接到了齐子卫的电话,第一次,幕清幽当着林慕梵的面挂断了他的电话,继而关机。
林慕梵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其实这几天幕清幽一直在偷偷观察林慕梵的反应,按道理,自己那晚当着他的面挂了齐子卫的电话,他不是应该很奇怪吗?为什么他的反应看来那么的平静。
林慕梵自然也能够感觉到幕清幽对自己的探究,最后,在幕清幽又一次打量下,来到了幕清幽的身边,说着:“其实那天我并没有出去办事,齐子卫给你打电话那天晚上,我都听到了,接下来的时间你显得心不在焉,我想,你的心里肯定不放心齐子卫吧,所以,我就找了借口,我一直都坐在酒店大堂的角落里,看到你焦急的冲出酒店,我就尾随在你的身后,看到了你跟齐子卫两人有了争吵,最后你很伤心的冲了出来,我放心不下你,一直跟在你的身后。”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你跟齐子卫发生了什么,所以我告诉你我正好办事回来,清幽,我不是故意要跟着你,我只是担心你,其实那天看到你不顾一切冲去找齐子卫,我有告诉过自己,如果你真的没办法舍弃的话,那么我就愿意放手,成全你们,我没想到,你跟齐子卫,你们……”
接下来的话,林慕梵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相信幕清幽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而他同时不想在勾起幕清幽的伤心事。
幕清幽抬头,迎视着林慕梵深邃的眸光,从里面看出了对自己的担心,幕清幽笑说着:“所以,你都知道了?”
“嗯。”林慕梵轻声应答着。
幕清幽看着他,询问着:“林慕梵,我背着你去找子卫,你不生气吗?”
“气,如果换做是之前的我,估计我已经气的失去理智,冲上前狠狠的揍齐子卫一顿了,可是我那样做,只会让你更加的疏远我,所以就算在气,我也忍下了,就像妈说的,爱不是占有,也不是谁手段强硬就能够得到回应,清幽,之前的我太过冷硬,以为霸道的守护我想要的,就一定能够得到,却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不会了。”林慕梵轻声保证着。
他的话,让幕清幽猛然发现,其实在自己提出离婚的时候,林慕梵的脾气就改变了很多,那时候,幕清幽还以为是林慕梵又在做戏,却从来不曾想过,他是因为她在试图改变自己,如今林慕梵这么坦白,幕清幽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自己发脾气的时候,他总是温柔的包容着自己。
说真的,如果林慕梵还是像之前一样,不顾自己的感受,幕清幽可能到现在都依然恨着他,可是如今他改变了,让幕清幽对他的看法也改变了。
“林慕梵,谢谢你。”
隔壁老王
&bp;&bp;&bp;&bp;谢谢你,为了我改变,谢谢你,对我一直都那么包容,真的很谢谢你!
看着林慕梵,幕清幽在心里轻声说着。
即使幕清幽不说,林慕梵也能够明白她此刻心中的想法,温柔的笑了笑,林慕梵对着她说道:“我明天带你去古罗马的斗兽场,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知道幕清幽继续留在意大利也没心思游玩,林慕梵提议着。
按照他们的计划,是准备在意大利逗留半个月的,但是林慕梵想着,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幕清幽也没心情继续玩下去了吧,他就想着要不两人转换个地方,放松一下沉重的心情。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的建议,陷入了沉思当中,她这次来意大利,为的就是去看看古罗马的斗兽场,幕清幽没想到林慕梵如此的了解自己的心思,心里一阵感动,看着他,幕清幽附和着:“好。”
她知道林慕梵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如今才过去一个多礼拜,这么早回去肯定会让公公婆婆他们起疑,虽然不在意大利了,但是去别的国家也不为一个好办法,因此,对于林慕梵的意义,幕清幽并没有反对,不过说真的,幕清幽还真舍不得离开这个古香古‘色’的国家。
林慕梵对着幕清幽笑说着:“你要是实在喜欢这里,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带你过来好好游玩一番,怎么样?”
幕清幽一听,双眼发亮,高兴的说着:“可以吗?”
“可以,等你心情好一点了,你就告诉我,我随时都可以带你过来。”
“谢谢!”
“傻丫头。”林慕梵宠溺的看着幕清幽。
第二天,林慕梵带着幕清幽来到了意大利首都罗马,在幕清幽兴奋的心情下,她终于看到了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建筑,俯瞰着整个斗兽场,幕清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微笑,这还是她这些天来‘露’出第一抹真心的笑容。
幕清幽像个孩子般,在斗兽场内穿梭奔跑着,银铃般的笑声飘散在空气中,林慕梵望着‘精’力充沛的幕清幽,双手举着数码相机,担当着摄像师的工作,拍下了属于幕清幽的每一个瞬间,看着她如孩童般的笑脸,林慕梵的心情也跟着一阵愉悦。
因为林慕梵订了晚上七点半的飞机飞往法国巴黎,两人从酒店出发前往斗兽场的时候又‘花’费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因此,在斗兽场并没有逗留多久,幕清幽将整个斗兽场逛完,并且留下自己美丽的足迹之后,在林慕梵的提醒之下,她才跟着林慕梵离开,前往机场。
到了机场,林慕梵将之前在机场租的车子推给了机场,然后推着行李,去大堂取了机票,两人随即朝着候机大厅走去。
幕清幽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候机厅内遇到齐子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慕梵,发现他没有任何情绪之后,,幕清幽瞬间松了一口气。
齐子卫的目光从幕清幽闯入他的视线之后就不曾移开过,这几天,他尝试着联系幕清幽,她的手机却总是关机,齐子卫知道,自己那天真的伤到她了,心伤之下,齐子卫决定回去美国,却没想到,在自己要离开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她,老天爷对自己还是不薄的,不是吗?
原本欣喜的目光,在看到她身后林慕梵的时候,快速的消失,齐子卫知道,他们这是准备离开意大利了,忍不住在心里自嘲的笑着,是因为自己吗?
幕清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齐子卫投注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心中一阵慌‘乱’,不知所措的坐在了椅子上,忍不住将视线看向了齐子卫那一边,撞上他的视线,幕清幽没有闪躲,大方的迎视着,对着齐子卫扯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说真的,毕竟跟齐子卫的感情摆在那里,虽然那天两人闹得不愉快,幕清幽也狠心的说出了好聚好散的话,但是现在面对他,幕清幽的心里还是一阵难受,曾经的恋人,如今再见面,却成了这般,情何以堪。
就在幕清幽局促不安的时候,一双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了她冰冷的小手,温暖着她冰冷的温度,幕清幽抬眸,看到了林慕梵担忧的神‘色’。
“没事吧。”林慕梵看了一眼紧盯着幕清幽不放的齐子卫,微微皱着眉头,她的手很凉,是因为齐子卫吗?
这个认知让林慕梵地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却也没有多加在意。
幕清幽对着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不想林慕梵对自己太多担心,幕清幽快速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低垂着眼睑,不敢迎视他们两人的目光,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林慕梵挑眉,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齐子卫,凌厉的目光泛着寒光,带着浓浓的警告。
齐子卫在看到幕清幽跟林慕梵的互动之后,拽着双拳,一直隐忍着自己奔腾的怒火,此刻对上林慕梵冰冷的目光,齐子卫双眸喷火,恶狠狠的瞪着林慕梵,那眼神,满是恨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出‘激’烈的火化,周遭的人不解的看着剑拔弩张,用眼神较量的两人,感受着周遭冰冷的空气,自动闪到了一边。
直到林慕梵跟幕清幽的起身准备去的登机,齐子卫才缓缓的收回自己怨恨的目光,双目赤红。
由于飞机晚点,等林慕梵跟幕清幽赶到巴黎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林氏在这边开设了分公司,林慕梵在来的时候就跟公司打了招呼,已经有专车等在机场外,一看到林慕梵跟幕清幽的身影,司机立刻上前接过林慕梵手上的推车,推着行李,将行李装在了后备箱里,然后缓缓的启动车子,朝着预定的酒店而去。
林慕梵在酒店里开了长期的套房,示意司机将行李送上房间之后,并没有带着幕清幽上去酒店房间,只是坐在车后座,等待着司机下来,对着他说道:“车钥匙给我,你自己打车回去,车费明早去公司财务报报销,我会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的。”
隔壁老王
&bp;&bp;&bp;&bp;打发走司机,林慕梵打开车‘门’,来到了驾驶座的位置,缓缓的启动车子。
幕清幽看着前面的林慕梵,不解的问着:“我们要去哪里?不回去酒店吗?”
上飞机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幕清幽在飞机上只睡了两个小时,这会有点犯困,但是看林慕梵的意思,好像还要去哪里,幕清幽不禁好奇的问着。
“带你去吃夜宵,你不饿吗?”林慕梵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幕清幽。
林慕梵不说还好,一说,幕清幽还真觉得自己肚子有点饿了,小手忍不住抚‘摸’着瘪瘪的腹部,问着:“这个时候?还有吃的?”
“你想吃什么?”林慕梵笑问着。
幕清幽想了想,摇了摇头,说着:“反正不要太油腻的东西,在意大利这几天,每天都吃的太重口了,我想吃点清淡的。”
一想到那些油腻的西餐,幕清幽的胃里就一阵不舒服,果然,这阵子吃多了,她都吃怕了。
林慕梵望着幕清幽撇嘴抱怨的神态,轻声笑着。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的笑声,‘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继续说着:“我想吃粥。”
越是清淡的东西,越深得幕清幽的喜爱。
林慕梵听到她的话,回着:“吃粥吗?”
“嗯。”
“行,我正好知道有一家海鲜粥做的不错,要不要去试试?”林慕梵提议着。
幕清幽一听,轻轻的点了点头,说着:“可以。”
反正只要不是那些西餐就可以了。
五六分钟后,林慕梵将车子停在了林荫小道上,然后拉过幕清幽的小手在小道上走着。
对于林慕梵时不时的拉着自己的手,幕清幽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没有挣扎,心态平静的任由林慕梵牵着自己,幕清幽小步的跟在林慕梵的身后,漫步在异国的街头。
直到许多年后,幕清幽都依然能够清晰的记得自己跟林慕梵这一刻的静谧安宁,每次回味,幕清幽的心里都流淌着幸福。
吃完了夜宵,林慕梵就带着幕清幽回到了酒店,两人先后洗了澡,一如在意大利般,林慕梵为幕清幽吹着头发,幕清幽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习惯了林慕梵的触碰,不一会儿,幕清幽就在林慕梵的‘腿’上睡着了,林慕梵温柔的抱着幕清幽躺在‘床’上,将她拥在自己的怀中,两人相拥着睡去。
幕清幽对于醒来第一眼就看到林慕梵已经习以为常,睁开眼的瞬间,幕清幽眨着双眼望着林慕梵的轮廓,‘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轻轻的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幕清幽换上了一件长袖蕾丝长裙,脚踩着平底鞋,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林慕梵醒来的时候,幕清幽还没有回来,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林慕梵从‘床’上一跃而起,钻过头看到了幕清幽留下的字条,知道她是下楼吃早餐了,林慕梵起身走进洗手间快速的梳洗着,换上休闲的运动装,朝着酒店的餐厅走去。
幕清幽坐在显眼的位置,正在优雅的吃着饭,林慕梵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坐下,幕清幽估‘摸’着林慕梵差不多应该起来了,就先为他点好了早餐,吐司面包,一杯牛‘奶’,林慕梵对着幕清幽笑了笑。
吃了早饭,林慕梵先是带着幕清幽在法国巴黎的街头逛着,接下来的几天,林慕梵带着幕清幽去看了埃菲尔铁塔,两人还去了凯旋‘门’,卢浮宫,巴黎圣母院,香榭丽舍街道,林慕梵还带着幕清幽去了巴黎歌剧院看了歌剧。
最后一站,林慕梵定在了普罗旺斯,幕清幽表示不反对,准备好之后,林慕梵自己驱车带着幕清幽去了普罗旺斯,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紫‘色’薰衣草海洋,幕清幽张开双臂,迎着微风,深深的吸了口气,扬起了满足的微笑。
林慕梵背着相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看着照片中幕清幽那满足的神情,林慕梵也跟着笑了。
“喜欢这里?”林慕梵走到幕清幽的身后,自背后拥抱住了幕清幽,轻声说着:“知道普罗旺斯有一个故事吗?”
对于林慕梵突然拥着自己,幕清幽的身躯一阵僵硬,后背对着他的‘胸’膛,幕清幽由一开始的紧张,到最后渐渐的放松下来,抬头,看着身后的男人,问着:“故事?”
“传说普罗旺斯的村里有一个少‘女’,总是在寒冷的冬天去采摘含苞待放的‘花’朵,后来,救了一个远方且受伤的青年,她被青年的笑容俘获了,不顾家人的反对,将青年带回家养伤,最后两人相爱了,少‘女’坚持要跟着青年出去,村里的老人给了少‘女’一束薰衣草,据说薰衣草的香气能够让不洁之物现身,少‘女’在青年噙着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将薰衣草的‘花’束丢在青年的身上,青年化成一缕青烟消失了,之后少‘女’也跟着消失了,有人说,少‘女’是去寻找青年,只留下了一句‘其实我就是你想远行的心。’”
林慕梵低沉的嗓音飘散在空气中。
幕清幽不解的问着:“那少‘女’真傻,即使那青年真的是不洁之物,两人真心相爱就足够了,又何必在意彼此的身份呢。”
“thvdrfor,等待爱情,所以,薰衣草的‘花’语是这个典故延伸出来的?”幕清幽轻笑着,在听了这个故事之后,心情十分的沉重。
身后的林慕梵察觉到她的心事,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柔情。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身上,失神的说着:“执子之手,以子偕老,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的感情吗?”
望着眼前的‘花’海,在听到林慕梵所说的典故,幕清幽不禁从心里感慨着,她不禁想到了自己跟齐子卫之间的感情,其实她要的很简单,平平淡淡就好,可是……
“只要你相信,那就有。”林慕梵转过幕清幽的身子,凝望着她,说道:“你看爸妈,不管是你爸妈还是我爸妈,至少现在的他们相濡以沫,这就是幸福,不是吗?”
“我幸福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回想着父母之间的相处模式,虽然两人有时候也会斗嘴,幕清幽记得爸妈之间还有一个约定,好像是第一天争吵了,第二天决定不冷战,这些年,两人都以身作则,让自己看到了家庭和谐的一幕,是啊,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继续说着:“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妈之前不是要嫁给我爸爸吧,她跟爸爸之间有婚约,但是喜欢的另有其人,后来那人莫名的消失了,妈妈在绝望之下才嫁给我爸爸的,你看我爸妈也是从无爱的婚姻经营,现在恩爱有加,相互扶持,相互包容,这也是一种幸福。”
“只要你愿意,我跟你之间可以这么幸福下去,清幽,我知道要你一下子就忘记心中的那个人不可能,我不介意你的心里还有其他人,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照顾你,呵护你的机会。”林慕梵捧着幕清幽的脸庞,低头凝望着她,眼神中满是认真和深情。
幕清幽望着他温柔的神情,心,因为林慕梵的话,微微悸动着。
“哪怕我的心里还有子卫吗?”幕清幽喃喃自语。
林慕梵闻言,脸上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一定会爱上的,当然,我不会强硬的要求你将齐子卫从你的心里抹去,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只要你的现在,你的未来有我陪着你,就足够了。”
幕清幽红着眼眶,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慕梵,他不是应该让自己的心里彻底的消除齐子卫吗?
看出了幕清幽心中的想法,林慕梵轻笑着:“只要你的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一句话,让幕清幽隐忍许久的泪水滑落,幕清幽望着眼前的男人,脑海里全是他对自己的好,对幕清幽来说,林慕梵的话很是让她感动。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清幽,我爱你,我可以等你。”林慕梵心疼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轻声说着。
幕清幽闻言,泪水掉的更加的厉害,一把扑到了林慕梵的怀中,哽咽的说着:“林慕梵,我们是夫妻,你还要等我什么?我愿意试着接受你,林慕梵,我不想在让自己受伤了,你一定不可以让我受伤。”
在他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之后,幕清幽知道,自己对林慕梵无法抗拒,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林慕梵,但是她愿意试着放下心中对齐子卫的爱,试着去接受林慕梵。
听到幕清幽开口说出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林慕梵‘激’动的拥着她,紧紧的拥着,像是要将幕清幽镶进自己的骨血里。
决定接受林慕梵的幕清幽,态度也尝试着改变,两人从普罗旺斯回来之后,就在启程准备回国的前一天,林慕梵带着幕清幽去分公司视察了一番,这才带着幕清幽启程回国。
机场内,林慕梵跟幕清幽两人十指紧扣,面对包围的记者,幕清幽跟林慕梵大方的任由他们拍着照片,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默契的笑着。
前来接机的闫诺看到两人牵着手一起走出来,在看着自家老板那满面‘春’风的模样,心中一阵欣慰,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慕少,回公寓还是林家?”闫诺轻声询问着。
“林家。”刚回来,怎么说都要先回家拜见一下父母。
林慕梵跟幕清幽回到林家的时候,陈美茹跟林建辉都在家里等待着,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陈美茹的脸上立刻扬起一抹笑,尤其是看到儿子跟儿媳牵着的双手,笑的更是欢乐。
“幽儿,回来了。”陈美茹亲昵的拉着幕清幽的小手,在自己的身边坐下,转过头,吩咐着身后的佣人:“去把汤热一下,给少爷和少‘奶’‘奶’端上来。”
幕清幽从一边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两份包装好的礼盒,将其中一份递给了陈美茹,另一份递给了林建辉:“爸,妈,这是我跟慕梵挑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陈美茹眼尖的听到了幕清幽对儿子称呼的改变,心中乐了‘花’,看了林慕梵一眼,当看到儿子‘春’风满面的笑容,陈美茹立刻会意,果然,这一趟出去是对了。
“只要是幽儿挑的,我跟你爸都喜欢。”陈美茹一直含着笑,心情看起来十分的不错。
幕清幽也知道婆婆在高兴什么,低着头,不好意思看她。
林慕梵走到幕清幽的身边,说着:“妈,汤回来再喝,我跟清幽回一趟幕家,你让佣人将行李搬到卧室,我们现在先走了。”
“去吧。”陈美茹笑说着。
两人带着买好的礼物回到了隔壁的幕家,幕父幕母看到幕清幽跟林慕梵之间的改变,瞬间觉得欣慰,看样子,是‘女’儿想明白了,幕母更是‘激’动的红了眼眶。
从幕家回来之后,林慕梵跟幕清幽喝了汤,就回到了卧室休息,林慕梵休息了两天之后,就回去林氏上班了,而这段时间,林慕梵跟幕清幽恩爱旅游的消息占据了各大版块,尤其是两人从机场走出来,那对视的眼神,让那些原本怀疑两人只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假装和好的人自动的闭上了嘴巴。
林建峰看着手中的报纸,心中愤怒不已,猛地将报纸仍在了桌子上了,脸‘色’铁青。
“怎么了?”邓佩佩看着突然发怒的丈夫,不知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一边的林慕宇只是抬眸,懒懒的看了一眼生气不已的父亲,然后低着继续回着早餐。
不用说,他也知道自己父亲生气的原因是什么,林慕宇不是不知道林建峰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只是懒得理会,他相信大哥会解决好这次的麻烦,果然,他的大哥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想到这里,林慕宇的心情一阵愉悦。
从小到大,林慕宇就尊敬林慕梵这个大哥,虽然自己的父亲总是想方设法额找林慕梵的麻烦,但是林慕宇从来都是站在大哥那边,对于父亲的举动,林慕宇是不耻的,也很厌恶。
林建峰没有说话,只是冷着脸‘色’,在心里盘算着。
隔壁老王
&bp;&bp;&bp;&bp;“爸,爷爷将林氏‘交’给大哥管理,那是因为大哥有过人之处,收起你的心思,你跟妈这段时间做的还不够吗?林家现在是大哥在当家,你就算在不喜欢大嫂,至少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做做样子,别在想着拆散大哥跟大嫂了,不会如你所愿的。”林慕宇悠悠的开口,言语中满是对父亲的劝诫。
大哥的‘性’子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一旦惹怒了他,长辈又怎么样?就算是爷爷站在面前,大哥也不会看他的面子放过任何人。
林建峰原本郁结的心情,在听到儿子的话之后,更加的气恼,猛地拍着桌子,说道:“你这个不孝子,不站在我这边就算了,还在一边说风凉话,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长进的,但凡你要有点上进心,还轮得到林慕梵来当家吗?你不比他差。”
林慕宇闻言,摊开了双手,不在意的说着:“别,爸,我可没大哥那个能力,再说了,林氏‘交’给大哥是最好的,我一点也不想接这个担子,我的心思也不在集团的事情上面,你少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爸,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不服大伯跟大哥,但是你不服又怎么样?大伯跟大哥确实将林氏打理的很好,你现在不好吗?公司每年的分红不少了,我看你还是放下那些权利,有时间带着妈出去走走,周游世界也好,爸,别说我没提醒你,最好不要在惹怒大哥,后果是你我都承受不起的。”
看了林建峰一眼,林慕宇放下了碗筷,意有所指的说着,该给的警告他也好心的告诉父亲了,能不能听进去是他的事情了,林慕宇深知父亲的脾‘性’,不给他一点亏,他也不会有所收敛,就算自己说破了嘴,他也听不进去。
“逆子。”林建峰气的歪了脸‘色’,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不但不长进,甚至整天跟在林慕梵那人身后,真的是气死他了。
邓佩佩赶忙安抚着林建峰的情绪:“你又不是不知道,慕宇这孩子打小就跟慕梵一起长大,心里对他这个大哥很是崇拜,要怪只能怪你,说什么让慕宇接近慕梵,从他身上学一些本领,学学学,现在对慕梵唯命是从,真不知道慕梵那孩子跟慕宇说了什么,慕宇向来乖巧,但是自从慕梵接管了林氏,这孩子就跟我们疏远了,一定是慕梵对孩子说了什么,让孩子误会了我们,哼,林慕梵好大的心机啊,竟然从慕宇身上下手。”
一想到儿子偏袒着林慕梵,邓佩佩的心里同样不满,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林慕梵的身上,压根就没想过,从自己的身上找问题,也幸好林慕梵从小就跟林慕梵生活在一起,没被他们渲染,要不然,好好的一个人,算是废了。
林慕宇从那个压抑的空间逃离之后,立刻去了林氏,当看到正在认真办公的林慕梵,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了一份文件翻阅着。
“大哥,这一趟收获不小啊,恭喜大哥终于抱得美人归。”林慕宇嬉皮笑脸的看着林慕梵,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他就说他这个大哥从小到大怎么那么闷‘骚’,对其他‘女’人一副冷冰冰的态度,什么也看不上的表情,原来,早就心有所属了。
林慕梵从文件中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弟弟,‘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说道:“大清早的过来,就是为了对我一声恭喜?没那么简单吧。”
“咦,原来大哥你也会笑啊,看样子,小嫂子的魅力不小啊。”林慕宇揶揄着:“大哥,我们打个商量呗,你说清幽小我十岁啊,我叫她嫂子也别扭啊,要不,我还是向以前一样叫她的名字,你看怎么样?”
林慕宇还是不习惯称呼幕清幽嫂子,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自己还大她那么多。
林慕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森森的开口:“这是在嫌弃我老的节奏吗?”
一记冰冷的眼刀过去,林慕宇微微愣神,最后捧着肚子哈大笑着:“难得大哥你还有自知之明啊,哈哈,你也知道你大了清幽十几岁啊,差距就在那里啊。”
“没大没小,叫嫂子。”林慕梵凉凉的说着,看向林慕宇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告。
接收到林慕梵的眼光,林慕宇立刻收起了笑,耸了耸肩,无奈的叹息,一本正经的说着:“今天我家老头子肯定是看到你跟小嫂子恩爱的身影了,我跟你说,气的不轻,报纸都丢了。”
“二叔哪天不生气?”林慕梵丝毫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淡淡的说着。
林慕宇赞同的点了点头,附和着:“你说的对,我家老头子哪天不暴跳如雷那才不正常呢。”
“阿宇,二叔是你父亲。”言下之意,让他注意言辞,虽然林慕梵不喜欢那个二叔的‘性’格,但是毕竟是长辈。
林慕宇叹息着:“我知道啊。”
大哥还将自己的父亲当成长辈,可是自己的父亲呢?直接将大哥当成眼中钉,恨不得除而快之。
“阿宇,我不希望我跟二叔的之间的事情,影响到你们父子的感情,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大哥,我明白的。”
“其实他很爱你,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你。”林慕梵看着突然苦笑的弟弟,起身来到他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在意。
林慕宇皱眉反驳着:“大哥,你说他很爱我,这一点我相信,但是他所做的这一切,是不是为了我,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真的是为了我,也要问问我需不需要,就连大哥都能看出我的心思根本不在集团的事情上面,他身为父亲,难道看不出来吗?”
“大哥,如果他真的是为了我好,就不应该处处针对你,不是吗?”
林慕宇自嘲的笑着,自己的父亲什么样子,他的心里比谁都了解,正是因为这样,林慕宇才不屑他跟三叔的做法。
“阿宇。”林慕梵看着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宇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大哥,我很庆幸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还有大伯对我的教育,如果没有你们,我肯定被我爸渲染了,指不定变成他那样,如果真的是那样,太恐怖了。”
“阿宇,身为林家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林慕梵说着。
林慕梵从小跟在林建辉的身边,看多了家族里的勾心斗角,他从小就明白,越是位高权重,有越多的无奈,高处不胜寒,只有站在那个位置,才能够体会到那种孤独。
林慕宇轻笑着,看着林慕梵,说着:“大哥,谢谢你。”
“都是兄弟。”林慕梵是真心将林慕宇当做自己的弟弟,从小也很宠他。
“大哥,如果哪天他做出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出来,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计较?”说到底,自己还是不忍心父亲受到伤害。
林慕梵沉思了许久,才缓缓的说着:“阿宇,我只能答应你,只要不触碰到我的底线,我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就足够了!
林慕宇感‘激’的看了林慕梵一眼,上前,抱了林慕梵一下,随即松开。
“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林慕宇看了一眼办工作上堆积的文件,一阵头疼,走到‘门’边的时候,林慕宇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对着林慕梵说着:“对了,晚上有个宴会,之前大伯已经应承下来了,你参加吗?”
“什么宴会?”林慕梵皱眉看着他。
林慕宇耸了耸肩,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在‘名爵’酒店举行,大哥,你跟小嫂子的感情不是刚稳定下来吗?我觉得你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带着小嫂子多‘露’‘露’面,你总不能一辈子替小嫂子兜着幕氏吧,她早晚有一天都要接手幕氏的,既然这样,不如提早为小嫂子铺好路,也免得以后接手应接不暇。”
林慕宇对林慕梵提议着,然后冲着他摇了摇手,转身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林慕梵望着弟弟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当中,其实林慕宇说的对,自己现在能够帮着幕清幽逗着幕氏,但是毕竟只是幕父幕母的‘女’婿,幕清幽早晚有一天要接手幕氏,是时候让她活跃在商场里了。
如此想着,林慕梵对闫诺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到林家,因为还在倒时差,幕清幽吃完饭就继续去睡了,家里只剩下陈美茹,拿着剪子在修剪院子里的那些‘花’朵。
陈美茹有一家自己的服装公司,名声打的还很响亮,曾经拿过几次国际大奖,知名度‘挺’高的,今天因为身体有一点不舒服,才没去公司,林慕梵想了想,来到了陈美茹的身边,想要询问她的意见。
“诶,怎么回来了?”陈美茹一看到儿子的身影,放下了手中的剪刀,询问着。
林慕梵拥着她的肩膀,说着:“妈,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陈美茹看着林慕梵,说着。
“关于清幽的。”
“幽儿怎么了?”一听到关于幕清幽的话题,陈美茹就紧张了,拉着林慕梵的双手,急切的问着:“是不是你跟幽儿之间出了什么事情?”
“不是,妈,我跟她现在很好。”林慕梵望着母亲紧张的神‘色’,轻笑着。
陈美茹闻言,拍了拍‘胸’膛,吐了一口气:“臭小子,吓死妈了,还以为你们又怎么了,妈这心脏因为你们都起起伏伏的,别在吓我这个老人家。”
林慕梵看着陈美茹,保证着:“放心吧,不会在让你担心了。”
“那你要跟我谈幽儿什么事情?”
“今天慕宇来找我了,他建议我带清幽出席各种宴会,让大家熟知她,妈,你也知道我现在帮着幕氏,但毕竟那是清幽娘家的公司,虽然岳父岳母没说什么,但是不代表幕氏的董事会没有闲话,幕家只有清幽这么一个孩子,她早晚要接手集团,我想让清幽慢慢的适应商场的生活,她总要面对的,你觉得呢?”林慕梵原本不想让幕清幽那么早接触这些,他有能力护着幕清幽一辈子,但是,总要尊重一下幕清幽的意见。
陈美茹神‘色’严肃,仔细想了想,也觉得儿子跟侄子说的话有道理,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慕宇那孩子说的未尝不是道理,慕梵,妈知道你有能力护幽儿周全,你不希望幽儿进入商场的尔虞我诈,融入这个大染缸,这一点,妈是支持你的,不过,也应该让幽儿体验一下,多点经验,不是坏事,人生的阅历啊,幽儿是该体会一下,对她以后也是会有帮助的。”
“今晚有个宴会,我准备带清幽参加。”林慕梵对着陈美茹说道。
陈美茹一听,笑说着:“是常老太太曾孙的满月酒,不过常家的地位也举足轻重,应该会邀请很多上流社会参加,你带着幽儿去参加也好,幽儿自从嫁过来我们家,也没正式出席过重要的场合,就上次也被二叔跟三叔破坏了,妈支持你,也是该让外人知道我们幕家的儿媳‘妇’了。”
幕清幽午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在坐在‘床’沿打量着自己的林慕梵,睁开‘迷’‘蒙’的双眼,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幕清幽看着林慕梵,问着:“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幕清幽知道林慕梵落下了一个月的工作进度,今天又刚回去公司,他不是应该很忙吗?
林慕梵望着幕清幽,微微笑了笑,说着:“如果我说我想你了,是不是很不务正业?”
林慕梵心情愉悦的开着玩笑。
幕清幽的心微微颤动,看着林慕梵调笑的模样,她开口说着:“那我岂不是罪魁祸首了?哎呀,你还是赶快回去上班吧,不然的话,你二叔三叔又要找我算账了。”
这几天幕清幽已经习惯了林慕梵偶尔对自己的玩笑,她从来不知道,外人眼中冷漠的林慕梵,其实‘挺’好相处的,自己之前怎么会那么怕他呢?果然啊,被他漠然的外面给骗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伸手拥住了幕清幽的身子,轻声说着::“他们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我也不会让他们在欺负你了。”
听着林慕梵的话,幕清幽笑了:“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能够让林慕梵丢下工作回来找自己,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晚上常家办满月酒,你跟我一起参加吧。”林慕梵看着幕清幽。
皱着眉头,幕清幽其实很不喜欢那些商业酒会,宴会之类的,想要拒绝,想到上次宴会林建峰跟林建海的话,幕清幽犹豫了,可是在看到林慕梵那认真的神‘色’,幕清幽沉默了。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不要紧,我们不去了。”林慕梵了解幕清幽,知道她不喜欢那些场合。
幕清幽低着头,轻声说着:“我不是不想去,只是……”
“只是什么?”
“我一想到上次宴会上二叔他们那样质问我,我就心慌,我害怕会再次出现上次的情景,我现在出‘门’也代表着林氏,总不能给你们抹黑吧,加上我很少出席那种场合,我怕我自己做不好。”幕清幽老实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林慕梵闻言,轻笑着:“如果我说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出席这些场合,你心里会怎么想?”
“经常?”幕清幽瞪大双眸,直觉的的排斥。
看出幕清幽抗拒的神‘色’,林慕梵对着她认真的说着:“清幽,你现在林家少***身份,出席这些场合是必须的,我之所以想着带你出席,就是希望你能够尽快适应这样的生活。”
“可是我不喜欢。”幕清幽回答着。
林慕梵无奈的叹息着,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清幽,你想过没有,我只能帮你掌管幕氏,这不是长期的办法,你总有一天要打理幕氏的一切,到时候,各种商业酒会,各种场合你都要出席,那是你没办法推拒的,我希望你能够提前适应,将来接手幕氏了,也能够游刃有余的应对,不处在被动的位置。”
林慕梵的话,让幕清幽陷入了沉思当中,其实,林慕梵说的也对,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依靠别人,幕氏的家业,说到底是自己责任,幕清幽就算不喜欢接管集团,那也是她不可推卸的责任。
林慕梵的话,点醒了幕清幽,就算她在怎么逃避,到最后,幕氏她也必须接手。
“我跟妈也说过这件事情,她也是这个意思,清幽,妈同样希望你以林家当家主母的身份让众人知晓你,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就应该被外界所熟悉,本来我跟妈都想着你年纪还小,不应该接触这一些,我也想着帮你应承下来,保护好你,可是,我更希望外界的人都认识你,都知道你是我林慕梵的老婆。”
“我知道,或许我这样的想法太过自‘私’了,你刚准备给我机会,尝试着接受我,我却迫不及待的想让众人认识你,清幽,我这样做,确实带着一点点‘私’心,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妻子,会跟我共同进退的妻子。”
幕清幽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抬头,错愕的看着他,她知道,林慕梵的做法其实并没有什么错,就像说的,自己是他的妻子,而他身为林氏的当家人,自己自然要陪在他的身边。
或许,最新开始的时候,幕清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可是在想到自己曾经答应过林慕梵,试着去接受他,幕清幽的心陷入了矛盾中,她要怎么做?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你。”林慕梵轻声说着。
到底还是不忍心让她为难!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那一闪而过的失落神情,轻声说着:“我去。”
林慕梵看着她,目光灼灼。
幕清幽对着他笑了笑:“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不能一辈子都躲在爸妈的身后,我有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就算我在怎么不喜欢,我也应该面对,而这些‘交’际应酬正是我需要好好学习的地方,我都明白。”
“慕梵,谢谢你。”幕清幽真心的对着林慕梵说道。
是他让自己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她是时候尝试着帮爸爸分担一些事务了,‘交’际手段也是一‘门’学问,林慕梵正好给了自己这个机会,她还有理由去推拒呢?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道谢的话语,轻笑着:“傻丫头,你是我老婆,夫妻之间是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她不喜欢的,不愿意的,林慕梵都不会‘逼’迫她去做,但是他会尝试着让幕清幽去接受,他希望能够多为幕清幽多做一些事情。
林慕梵的良苦用心,幕清幽深想之后,也明白了,看向林慕梵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晚上,幕清幽换上了林慕梵为自己准备的晚礼服,化了一个淡妆,将柔软的发梢微微烫卷,然后将头发挽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换上同‘色’系的高跟鞋,幕清幽走出了卧室,陈美茹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了,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笑‘吟’‘吟’的牵过她的小手,说着:“嗯,那小子的眼光不错,很适合幽儿。”
“妈,你等很久了吗?”幕清幽不好意思的看着陈美茹。
“没,我也是刚出来。”陈美茹笑看说着:“慕梵跟他爸还在公司里,才准备回来,我跟你先去‘名爵’酒店,到时候我们在酒店‘门’口会合,走吧。”
幕清幽挽着陈美茹的手臂走了出去,家里的司机已经在等着了,当她们到达酒店的时候,林建辉跟林慕梵已经等在酒店‘门’口,林慕梵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迎上前来,看着幕清幽美丽的妆容,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吻’了‘吻’。
“你今晚很漂亮。”低沉的嗓音,真心的赞美。
林慕梵的赞美,让幕清幽的脸‘色’一阵‘潮’红,看了一眼人来人往的酒店‘门’口,幕清幽羞涩的笑了笑,然后挽着林慕梵的胳膊,几人朝着酒店内走去。
隔壁老王
&bp;&bp;&bp;&bp;正如林慕梵所预算的那般,一整晚,他亲自带着幕清幽穿梭在酒会中,介绍了幕清幽身为林家少‘奶’‘奶’和幕氏千金的身份,幕清幽的脸上始终噙着得体的笑意,得体的跟在林慕梵的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幕清幽每天都穿梭在各种大大小小的场合,有时候是林慕梵带着她,有时候是陈美茹,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几乎整个城市的人都认识了幕清幽的名字,报纸上也经常出现她参加各种宴会、慈善晚会和拍卖会的现场。
林慕梵的刻意包装,一向低调做人的幕清幽瞬间成了名人,一跃成这个城市的名媛,出众的面貌,优雅高贵的气质,让她摘得了第一名媛的桂冠,幕清幽的名字在众人的耳中也变得家户喻晓,她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这天,幕清幽盛装打扮,夜幕降临的时候,在陈美茹的安排下,让家里的司机带着自己去了‘豪爵’餐厅。
拎着裙摆,幕清幽在‘侍’者的带领下缓缓的朝着里面走去,平常热闹非凡的西餐厅此刻十分的安静,昏暗的灯光,悠扬的音乐,幕清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远远的就看到了大厅正中央的林慕梵,整个餐厅并没有开灯,只是用上百支心形蜡烛照亮整个空间。
林慕梵穿着跟幕清幽一个‘色’系的白‘色’西装,英俊的脸庞在烛光的照耀下,扬起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林慕梵从一般的椅子上捧出了一束鲜‘花’,缓缓的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将‘花’束递给了她,幕清幽见状,伸手接过,望着那大一捧彩虹玫瑰,微微笑着:“谢谢。”
牵着幕清幽来到餐桌前坐下,林慕梵绅士的为她拉开了椅子,然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在幕清幽的面前坐下,用眼神示意‘侍’者为两人倒上醒好的红酒。
“今天是什么日子?”看着眼前‘浪’漫的景象,幕清幽放好‘花’束,不解的看着林慕梵。
从来没有想过,冷漠的林慕梵,竟然也会这么‘浪’漫的举动,幕清幽不得不承认,自己少‘女’心有点萌动了。
林慕梵举起酒杯,幕清幽见状,拿起高脚杯,两人轻轻的碰了碰,轻轻饮了一口。
林慕梵温柔的望着幕清幽,低沉的嗓音响起:“你不记得?”
语气中难免带着一丝失落,不过也不怪她,今天的日子,她不知道也是理解的。
望着林慕梵的样子,幕清幽的心一怔,今天什么日子,是她必须记得?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一百天的纪念日。”林慕梵温柔的看着幕清幽,轻声细语的说着。
幕清幽喝酒的动作一顿,终于明白林慕梵眼中的落寞所为何事,脸上划过一抹歉意:“抱歉,我不知道。”
低垂着眼睑,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她是真的没有去注意这样的日子,老实说,幕清幽也能够感觉到自己跟林慕梵之间这段时间的变化,她并不反感,却也不是很热衷。
听到幕清幽的话,林慕梵依然带着浅浅的笑意,表示自己明白,然后起身,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拿起她放在一旁的那一束彩虹玫瑰,大手一勾,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项链,项坠呈水滴状,中间镶嵌着一颗蓝宝石,周围是一圈小小的碎钻。
“我帮你戴上?”林慕梵拿着项链,询问着幕清幽意见。
望着他手中的那一条项链,简单低调,是幕清幽喜欢的类型,心中为林慕梵的用心所感动,幕清幽对着林慕梵微微笑着:“好。”
来到幕清幽的身后,林慕梵拨开了幕清幽散落的长发,将项链小心翼翼的戴在了她的脖子上,蓝‘色’的钻石在烛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光芒。
“很美。”林慕梵满意的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轻柔浅笑。
林慕梵并没有告诉幕清幽,这条项链是他亲手打造的,包括钻石的加工,不假他人之手,是自己一点一滴认真打造的。
低眸,望着脖子上闪耀着光芒的钻石,幕清幽抬头,视线对上林慕梵温柔的眼神,心,微微一怔,随后,轻声说着:“谢谢。”
这条项链,她很喜欢!
“能请你跳一支舞吗?”林慕梵往后退了几步,一手搁在腰后,弯腰,对着幕清幽做出了邀请的姿势,静静等待着。
幕清幽将自己是小手搁放在林慕梵的掌心中,在林慕梵的带领下,缓缓的起身离开座位,两人朝着餐桌边的空地走去。
林慕梵双手握着幕清幽的腰肢,掌心传来一阵灼热的温度,那滚烫的温度让幕清幽的身躯狠狠一颤,纤细的小手放在林慕梵的肩膀上,踩着舞步,跟林慕梵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仰头,幕清幽望着林慕梵英俊的脸庞,想到两人这段时间的相处,幕清幽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原来,自己跟林慕梵也可以这么和平的相处着,这种感觉,真好。
察觉到幕清幽的目光,林慕梵低头,迎视着她带着笑意的眼神,眸光一柔,深情款款的注视着眼前的小‘女’人,勾‘唇’,笑说着:“你心情很不错。”
幕清幽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因为我吗?”林慕梵继续询问着。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他,看着林慕梵眼中那一抹期待,幕清幽轻笑着:“你觉得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林慕梵无奈的开口。
幕清幽笑了笑,柔声说着:“慕梵,谢谢你。”
不像之前连名带姓的呼唤,幕清幽改变了称呼,表示自己是真的在慢慢接受他了。
幕清幽不是狠心的人,虽然之前确实被齐子卫的做法所伤,但是林慕梵默默的陪伴,渐渐的抚平了幕清幽的伤口,而她也在短暂的相处中,渐渐的发现了林慕梵的好。
“清幽。”听着幕清幽的呼唤,林慕梵的心中一阵愉悦,‘唇’角的笑意扩大,眸光愈发温柔的凝望着眼前的小‘女’人。
俯身,林慕梵小心翼翼的‘吻’上了幕清幽娇‘艳’的红‘唇’,那动作带着一丝试探,浅浅品尝着,生怕自己的举动吓坏了幕清幽。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瞪大双眸,眨着双眼望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发现自己并不排斥林慕梵亲密的举动,心中一阵释然。
环着林慕梵的脖子,幕清幽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默默的承受着林慕梵的亲‘吻’,而林慕梵见状,则是加重了握着幕清幽腰部的动作,加深了这个‘吻’。
烛光摇曳,两人亲密的拥‘吻’着,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甜蜜的气息。
第二天,幕清幽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了林慕梵的身影,环视了四周一眼,幕清幽撑起自己的身子,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幕清幽全身上下泛着酸楚,被子滑落,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浮现点点枚红‘色’的痕迹。
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了昨晚发生了的一切,昨天晚上两人亲密拥‘吻’着,情难自禁下,该发生的一切,顺其自然的发生了,望着‘床’单上那一抹代表自己贞洁的嫣红,幕清幽失神望着。
她并不后悔自己跟林慕梵发生了关系,幕清幽明白,两人是夫妻,走到这一步,是早晚的问题。
收回目光,幕清幽忍着酸痛从‘床’上下来,裹着‘床’单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冲洗着自己疲惫的身躯。
林氏,林慕梵一大早就‘春’光满面,紧绷的线条,难得的出现了柔和,让闫诺和林氏的一干人都震惊不已。
一整个早上,林慕梵都无心办公,满心都在回想着昨晚吃到的美味,一想到幕清幽那白皙的肌肤,柔软的触感,林慕梵的‘唇’角勾引起了一抹笑。
闫诺一进来就看到了林慕梵对着文件傻傻发笑的情景,忍不住清了清嗓音,提醒林慕梵注意自己的形象,林慕梵立刻恢复了冷漠的样子。
“慕少,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闫诺将手中的文件递到了林慕梵的面前,调侃着。
林慕梵虽然冷着一张脸,但是眼中不难看出笑意,却好心情的回答着:“还行。”
这要换做以往,林慕梵是绝计不会回答闫诺的,今天的心情,真心不错。
闫诺闻言,心情也跟着一阵晴朗,小声的问着:“少夫人的原因?”
昨天晚上那一场‘浪’漫的约会,还是闫诺帮忙着安排,当闫诺提出这一场约会的时候,还被林慕梵质疑太过庸俗,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还是接受了,没想到,效果还是不错,果然讨好了老婆。
林慕梵抬眸看了一眼闫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鄙视表情。
闫诺见状,‘摸’了‘摸’鼻尖,没有言语,只是脸上扬着笑意,看着自家主子的眼神中带着揶揄。
“这么空闲?既然林氏的事情你应付得来,要不,幕氏那边的事情你帮你家主子我分担一点?”林慕梵倚靠在办公椅上,看着闫诺幸灾乐祸的表情,眼神里划过一抹冷意。
闫诺闻言,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说道:“别,慕少,那幕氏可是您当时自个揽下的责任,再说了,慕少,幕氏那是少夫人的娘家,你身为少夫人的丈夫,帮她分担那是应该的,嘿嘿。”
“闫诺,你什么时候这么贫嘴了?”林慕梵看着闫诺,缓缓的开口。
闫诺依旧轻笑着,到了最后才缓缓的说着:“慕少,不跟你逗了,说正经事吧。”
闫诺收起了玩笑的脸庞,一本正经的说着:“慕少,幕氏最近收到不明人士的攻击,股票已经一跌再跌,虽然及时稳住了,但是手上的大单已经流失了不少,这是幕老爷子传递过来的资料,我已经派人去彻查了,暂时还没有任何线索。”
林慕梵目光一冷,挑眉,翻阅着闫诺刚刚递过来的文件,沉声说着:“你觉得会是谁?”
闫诺看了林慕梵一眼,轻声说着:“如今跟林氏,或者说跟慕少有过节的,放眼全市,没几个人,其实慕少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是不是?”
林慕梵冷冷的笑着:“闫诺,你跟我所想是否一样?”
“二爷跟三爷。”
“二叔,三叔。”
林慕梵跟闫诺异口同声,彼此相望了一眼,随即了然的笑着。
“慕少,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闫诺请示着。
原来,在之前的事情中,林建峰总算明白了,不管他们说什么,林慕梵说什么都不会离婚,在加上之前餐桌上林慕宇的那一番话,让林建峰的心里更加的气恼,得知儿子心意之后,林建峰也不将希望安放在林慕宇身上,所以,只好另寻他法。
因此,林建峰跟林建海协商了一番,两人就商量着暗地里给幕氏使绊子,为的就是让林慕梵陷入焦忙的状态,无暇顾及林氏这边的状况,在对林慕梵出手,却没想到,两人才动手不久,就已经被闫诺察觉了。
合上文件,林慕梵挑了挑眉,冷声笑着:“静观其变。”
“慕少的意思是……”
“二叔跟三叔的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你我心里一直心知肚明,上次他们想要利用清幽的事情来‘逼’迫我离婚,从而获取他们想要的,但是没想到,到了最后,清幽却不跟我离婚了,他们的算盘落空了,自然会在另外想办法,不足为奇。”林慕梵冷笑着。
林建峰跟林建海向来沉不住气,会有这样一番举动,也在林慕梵的预料当中。
闫诺闻言,点头赞同林慕梵的说法,只是心中充满了担忧,问道:“慕少,就任由二爷跟三爷这样攻击幕氏吗?”
林慕梵冷哼出声:“别急,那两只老狐狸的尾巴还没那么快就‘露’出来,他们的目标是想要我跟清幽离婚,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闫诺,你立刻着手准备收购幕氏的股票,不管用多少价钱,都要将他们两人手中所持有的幕氏股票都买回来。”林慕梵想了想,轻声吩咐着。
闫诺震惊的看着林慕梵,随后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分析着:“慕少是想要引蛇出‘洞’吗?”
“他们两人如此大费周章的设计,我要是不如他们所愿,就太对不起他们两个长辈了。”林慕梵双手‘交’握,眼神中划过一抹冰冷。
既然他们想玩,那么自己也不介意陪着他们玩一玩。
隔壁老王
&bp;&bp;&bp;&bp;“慕少,少夫人那边要怎么解释?”闫诺担心,这样打量收购幕氏的股票,要是让幕清幽知道的话,恐怕……
林慕梵轻笑着,说道:“我还怕清幽不知道呢。”
“慕少是想……”
“放心,清幽那边,不用我们担心,自然有人会告诉她这件事情,一旦我们着手收购了幕氏,二叔跟三叔按耐不住的,一定会借助这个机会,跟清幽狠狠的参我一本,借此让清幽跟我提出离婚的要求,一旦我真的离婚了,受益的还不是他们两人,哼。”真以为他不知道他们两人打的算盘吗?
林慕梵对着闫诺继续说着:“正好,我也有打算让清幽开始接管幕氏的打算,就像慕宇说的,幕氏迟早都是清幽的,她总要学着打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那丫头进入幕氏实习,免得将来真的接手了显得不知所措,暗中吃亏。”
林慕梵早就想好了后路,将一切都计划的好好,一旦林建峰跟林建海按耐不住,那么,反倒会陷入林慕梵的‘精’心策划中。
论算计,论‘阴’谋,林建峰跟林建海根本就玩不过林慕梵!
果然,如林慕梵所预料的一般,两天后,当林慕梵命令闫诺着手收购幕氏之后,林建峰跟林建海以匿名的形式将手中所持股的幕氏散股以高出三倍的价钱卖给了林慕梵,然后带着签有林慕梵名字的收购协议前来找幕清幽。
“二叔,三叔,有事吗?”幕清幽刚从林家那边回来,陈妈就告诉她林建峰跟林建海来找自己。
幕清幽的心里自然知道两人来找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可是也在看到两人的瞬间,礼貌的打着招呼。
林建峰一看到幕清幽就没有好脸‘色’,只是冷哼一声,林建海也坐在一边默不作声。
幕清幽见状,只是看着他们,既然人家不领情,她又何必拿热脸却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林建峰将手中的收购书丢在了幕清幽的面前,没有言语,只是讥讽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幕清幽自己有多愚蠢。
幕清幽拿起丢在桌面上的文件,当看到收购书的内容,在看着后面属于林慕梵龙飞凤舞的签字,幕清幽震惊的瞪大双眸,看向了对面的两人,问着:“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认得林慕梵的字迹,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建峰要给自己看林慕梵收购幕氏的协议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幕清幽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幕氏出事了,可是这份收购书又要怎么解释?
林建峰双手环‘胸’,讽笑的看着幕清幽:“你还不明白吗?我那个好侄子,现在可是忙着收购你们幕氏的股票呢?在这么下去,恐怕幕氏很快就易主了吧。”
言语中满是幸灾乐祸和深深的讽刺,林建峰看向幕清幽的眼神更是充满了讥讽。
幕清幽轻笑着,看向林建峰,轻声说着:“二叔,你拿着一份收购书来告诉我,慕梵现在正在收购幕氏,你以为我会信吗?”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幕清幽就是相信林慕梵不会这样做,没有为什么,这一刻,幕清幽就是选择相信了林慕梵。
幕清幽的话,让林建峰嗤之以鼻,冷冷的嘲讽着:“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负责告诉你一下,不要被我那侄子的表面给骗了,真以为他对你温柔,给你一点宠爱,就对你是爱了吗?笑话。”
“哦。”幕清幽挑眉看了林建峰一眼,拉长了尾音,然后才继续说着:“听二叔这话的意思,不会又是要我跟慕梵离婚吗?”
好笑的看着林建峰跟林建海,幕清幽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两人这么热衷自己跟林慕梵离婚的事情,好像他们一天不离婚,两人就不罢休一般。
林建峰跟林建海听到幕清幽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自然,但是两人一闪而过的那一抹不自然,还是让幕清幽快速的捕捉到了。
“清幽,你应该知道,你跟慕梵之间根本不合适,从你嫁给慕梵开始,林家就一直不得安宁,你的心里还有着其他男人,根本就没有慕梵,何必将自己困在这座囚城当中,离开了,不是更好吗?你可以去追求你自己想要的幸福。”林建峰看着幕清幽,换了个角度来劝说她。
听到她的话,幕清幽却只觉得一阵好笑,冷笑的开口:“三叔,我跟慕梵合不合适,恐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吧,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之前就说了,我不会跟慕梵离婚,是,我的心里之前是有别人的存在,但那都是之前了,我现在,不想离婚。”
“二叔,我不知道你跟三叔到底是为了什么,恨不得我跟慕梵离婚,但是目前我们的感情很稳定,也没有离婚的念头,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至于这份收购协议……”幕清幽将手中的协议放在了桌子上,继续说着:“我自己会找慕梵询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叔,我相信慕梵,先不说这份协议是真是假,就算慕梵真的受够了幕氏,也有他的原因,就不劳你们两位‘操’心了。”
林建峰跟林建海倒是没想到幕清幽居然可以这么的冷静和理智,让两人的心中感到了一阵陌生。
林建峰跟林建海还来不及说什么,幕清幽笑了笑,客气的下着逐客令:“二叔,三叔,今年你们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吧,我已经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还请你们先回去吧,我现在要去林氏找一下慕梵,毕竟这件事情,慕梵总要给我一个解释,你们说是吧。”
林建峰跟林建海顿时颜面全无,但是在听到幕清幽最后一句要找林慕梵解释,两人强压着心中的恼怒,起身,愤愤离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幕清幽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小手拿着协议书把玩着,最后拨打了林慕梵的电话。
“你在哪里?……好,我马上去公司找你。”
隔壁老王
&bp;&bp;&bp;&bp;挂掉电话之后,幕清幽拿着收购协议就朝着幕氏赶去,刚刚在电话里,幕清幽跟林慕梵约在了幕氏集团见面,这一刻,幕清幽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林慕梵,她需要一个解释。
来到幕氏,幕清幽直接来到了总裁办公室,里面,幕父,林建辉,林慕梵包括闫诺都在等待着,看着几人,幕清幽在幕父的身边坐下,将手中的收购书递到了林慕梵的面前,说着:“这是你二叔跟三叔拿到家里给我的。”
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慕梵,幕清幽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觉,她害怕是真的。
幕父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林慕梵用眼神制止了,林慕梵对着幕清幽开口:“那么你呢?你相信我吗?你觉得是我做的吗?”
幕清幽一眨不眨的打量着林慕梵,不明白他问自己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实说,我看到这份协议的时候,心里是疑‘惑’的,我觉得你没理由那么做,尤其是你二叔跟三叔拿来给我看,我就更不解了,慕梵,我是相信你的。”最后,在林慕梵的眼神下,幕清幽轻声说着。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
听到幕清幽说着信任自己的话语,林慕梵松了一口气,脸上透‘露’着欣喜,说着:“你没看错,这确实是我的签名。”
“什么?”幕清幽震惊的看着林慕梵,也就是说,二叔跟三叔说的都是真的?
林慕梵继续解释着:“清幽,林家有些事情,我暂时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这份收购协议确实我签的,是我从二叔和三叔的手中签的幕氏的散股。”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股份在你二叔跟三叔的手上?爸,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幕氏的股份会在林家人手里?”幕清幽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不解的问着。
幕父叹息着:“幽儿啊……”
“还是我来说吧。”林慕梵对着幕父点了点头,征得他的同意之后,才继续说着:“幕氏前几天受到了不明人士的攻击,是二叔跟三叔他们暗地里做的,他们的目的是我。”
“我不懂,幕氏跟林氏向来‘交’好,为什么你二叔他们要这么做?”这说不通啊。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说道:“还记得二叔他们一直要我们离婚的事情吗?至于原因,我现在暂时不能告诉你,以后有机会了,我自然会说,二叔他们知道我会查到他们头上,所以导演了这一切,就等着我出手的时候,让我们引起误会,清幽,谢谢你刚刚选择相信我。”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二叔他们的目的,所以,我将计就计,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切。”林慕梵坦白着。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的解释,冷笑着:“慕梵,你二叔三叔他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就为了让我们离婚,不惜这么大费周章?你们林家到底有什么秘密?我真的不明白。”
她需要一个答案,林建峰跟林建海的举动,让幕清幽十分的费解。
林慕梵起身来到了幕清幽的身边坐下,大掌牵过她的小手,紧紧的包裹着,轻轻的笑了笑:“关于林家的一切,有时间我会前头到尾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至于二叔跟三叔他们两个,你大可以不用理会他们,他们无伤大雅。”
“慕梵,他们这样三天两头的闹,也不是办法。”幕清幽提醒着身边的男人,虽然是长辈,但是这样的做法,总之太过了。
捏了捏幕清幽的小手,林慕梵示意她不用太过担心,看着她说道:“其实,今天让你来幕氏,是有另外一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幕清幽不解的看着林慕梵。
林慕梵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幕清幽的问题,只是对着幕父说着:“爸,这件事,还是你来说吧。”
随着林慕梵的话落,幕清幽转过头不解的看着父亲,他们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幕父对着幕清幽说着:“是这样的,这几天的事情,让我跟慕梵想了很久,他毕竟有林氏要忙,不能兼顾到幕氏这边,幽儿啊,爸想要你回幕氏帮忙,将幕氏‘交’给你打理。”
幕清幽震惊的瞪大双眸:“爸,可是……我什么都不会,这么大集团你就‘交’给我打理,我肯定不行。”
幕父笑着说道:“爸爸知道你没经验,所以想让你先进幕氏实习,幽儿,这次的事情幸好慕梵发现的及时,不然的话,幕氏不知道会损失多少,但是也不能总算麻烦慕梵啊,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想来想去,只能回到了幕氏了。”
幕清幽还想要说些什么来拒绝,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什么都不懂,幕氏就这样‘交’到她的手上很危险。
林慕梵鼓励着幕清幽:“不用担心,爸还会在公司坐镇,你就进入幕氏实习,先熟悉一下幕氏的运营,只要你回到了幕氏,二叔他们肯定知道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到时候自然就会放弃,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你就来林氏到我身边实习,我手把手教你,直到你学会了,在正式接管幕氏。”
对于幕清幽未来的路程,林慕梵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等着幕清幽点头同意。
“我……”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有爸,有闫诺,还有我,我们三个这么出‘色’的老师教你,你一定可以的。”林慕梵看着幕清幽,不断的鼓励着她。
幕清幽抬眸看着林慕梵,陷入了沉思当中。
林慕梵望着她犹豫的样子,继续鼓动着:“你就当做是对自己的磨练,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可以呢?清幽,如果你真的不行的话,我不会勉强你,我可以帮你管理幕氏的一切,但我还是希望你试试,不要这么快否定自己。”
抬头,迎视着林慕梵的目光,在看向了一边父亲期待的眼神,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不确定的应答着:“好,我试试。”
不忍心看到父亲失望的眼神,幕清幽最后还是决定给自己一次机会。
隔壁老王
&bp;&bp;&bp;&bp;在林慕梵跟父亲的劝说下,幕清幽最终还是答应了进入幕氏实习,她一直熟悉着幕氏的运作,忙的不可开‘交’。
就像林慕梵所说的一般,林建峰跟林建海在得知幕清幽准备接手幕氏的消息,两人立刻停止了小动作,选择了静观其变,而林慕梵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带着幕清幽出席各种场合,宴会,拍卖会,甚至是签合约的时候,林慕梵都带着她,将商场上经常运用到的一些经商手段用行动告诉了幕清幽。
办公室内,幕清幽正在听着闫诺对这次幕氏合作案的讲解,虽然有些费解,但是幕清幽也很认真的听着。
就在这时,办公室内的电话响起,幕清幽抱歉的看了闫诺一眼,然后接起了电话:“喂。”
“是啊。”林慕梵低沉的嗓音自电话那端传来,幕清幽听到他的声音,微微一怔。
没有得到回应,林慕梵出声问着:“清幽,你在吗?”
“啊,我在。”幕清幽回过神来,快速的应答着。
听到幕清幽的声音,林慕梵才放下了心,想到了自己打电话来的目的,林慕梵沉声说着:“你四点半的时候让闫诺送你去挑一身礼服,晚上有一场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参加,好吗?”
皱了皱眉头,幕清幽的小脸一跨,又是晚会,她一个礼拜都参加五次了,尽管心里在抗议,幕清幽还是点头应允着:“好。”
都是为了以后的人脉‘交’际,她没办法拒绝。
跟林慕梵又聊了几句,幕清幽才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低头听着闫诺的讲解,似懂非懂的点着头,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忍不住多了几句,闫诺都耐心的解答着。
下午四点半,闫诺准时带着幕清幽来到了高级场所挑选今天晚上出席晚会的晚礼服,幕清幽挑了一件薄荷绿的拽地长裙,脚上踩着三公分高的水晶玻璃鞋,柔顺的长发烫卷,两颊个垂落一丝发丝,其余的全被挽成了一个鬓,用一顶水晶皇冠斜斜的固定住。
六点整,林慕梵准时出现,看着眼前容颜‘精’致的‘女’人,动情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吻’,然后牵着她的手,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当林慕梵牵着幕清幽出现在会场的时候,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林慕梵带着幕清幽在最前排的位置坐下。
这次晚宴的举办者是市里有名的慈善家,召开的目的无疑为了号召大家置身慈善事业,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来参加宴会的人都会带来一份礼品进行义拍,所得的钱财都将全部捐献出去。
八点整,在主持人的声音中,拍卖会正式开始,台上展现的无非都是一些珠宝首饰,对于这些饰品,哪怕在昂贵,幕清幽也不敢兴趣,直到最后一幅作品呈上的时候,幕清幽眼前一亮。
那是一幅山水画,出自现代赫赫有名的画师不凡,幕清幽素来喜欢他的作品,前几年,不凡正式宣布封笔,因此,他的话可遇不可求,以往的作品都被当成了珍宝,价高者得。
林慕梵看出了幕清幽对那副感兴趣,力压众人,以五千万的价格一举多得了今晚的压轴拍卖,并且当着众人的面,将画送给了震惊中的幕清幽。
拍卖会过后就是晚宴,幕清幽挽着林慕梵的手臂,跟着他缓缓的来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面前。
“唐老。”林慕梵从一边服务生的托盘端了两杯酒杯,递给了眼前的老者,主动打着招呼。
名叫唐老的老人家一看到林慕梵,立刻笑的眉开眼笑:“臭小子,还以为你不来了。”
林慕梵笑说着:“哪敢,唐老亲自邀请,晚辈哪有不来的道理,这不是端大自己的架子吗?对了,向你介绍一下,我妻子幕清幽,清幽,这是唐力唐老先生。”
“唐老,久仰大名。”幕清幽对着眼前的男人打着招呼。
唐力在这个城市里也是赫赫有名,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善举,更因为他的势力,唐家的势力不比林氏差,只不过林氏在白道上称王,而唐家则是黑道里的霸住,两家相处的也‘挺’融洽的。
“小子,眼光不错。”唐老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满意的点了点头,眸光中满是对林慕梵的赞赏。
林慕梵轻笑着:“是我有福气,娶了清幽做我老婆。”
说着,林慕梵将幕清幽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目光温柔,幕清幽脸‘色’浮现一抹‘潮’红,羞涩的低着头,不敢迎视唐力揶揄的目光。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这才进入了正题。
“听说城东那块地,齐氏现在也‘插’进来了?”唐力摇晃着酒杯,呵呵笑着。
林慕梵闻言,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冷漠的说着:“是吗?”
唐力轻声叹息着:“小子,别怪老头子我没提醒你,小心齐家,虽然区区一个齐家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慕梵笑了笑,说着:“齐氏现在跟齐枫当家,齐子卫又远在国外,不足为惧。”
不是林慕梵不将齐家看在眼里,而是齐家的实力真的让林慕梵很看不起,如今也就只有齐枫有能力,可惜,齐枫在齐氏顶多就是个挂名总裁,根本没有实权,所以找齐枫也没用。
听着林慕梵狂傲的语气,唐力仰天笑着,拍了拍林慕梵的肩膀,说道:“凡事小心为妙,轻看敌人的话,可能到最后会摔跟头,不是老头子我不帮你,那块地对于唐氏来说也很重要,所以,这一次唐氏不会顾旧情了,还希望小子你理解啊。”
林慕梵了然的点了点头,站在一边的幕清幽却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听着两人的‘交’谈,当听到齐家的时候,幕清幽的神情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平静。
林慕梵也感觉到了幕清幽的不自然,握着酒杯的双手微微用力,然后缓缓的松开,压下心中的不舒服,林慕梵无所谓的说着:“各凭实力,唐老,林氏没想着用以前的‘交’情来得到这次的竞标,今晚来参加这个宴会,只是为了带我的妻子多多认识这个圈子里的人,没有别的想法,见谅。”
林慕梵不卑不吭的说着,唐力的神情微微错愕,随即看向了林慕梵怀中的幕清幽,瞬间明了。
感情人家是为了老婆的未来在给她铺好路,嗯,不错,不错。
唐力对林慕梵的印象又加深了一层。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因为唐力是主办方,所以自然有很多宾客要跟他聊聊,林慕梵见状,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拥着幕清幽继续穿梭在宾客中。
“城东那块地,是唐老开发?”幕清幽好奇的问着。
最近这段时间,林氏一直在忙这块地竞标的案子,其实,幕氏当初也有参与这个案子,但是因为幕清幽现在经常跟在林慕梵的身边实习,为了公平起见,幕氏主动放弃了这次的竞标案。
林慕梵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晚上过来参加宴会的,大多素都想着能够跟唐氏有合作机会,那块地是风水宝地,大家都很重视,这也是我今天带你来这里的原因,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隔壁老王
&bp;&bp;&bp;&bp;“齐氏那边是怎么回事?”幕清幽不解的询问着,听唐老刚刚那话的意思,齐氏是后面才参加竞选的吗?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不在意的开口:“没什么。”
“可是……”
“不用太过担心,商业竞争,在所难免。”林慕梵对着幕清幽微微笑着,示意她不用太过担心。
在他的目光下,幕清幽选择了不在继续追问,如果林慕梵愿意告诉自己话,总会说的。
次日,幕清幽刚走进办公室,幕父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爸爸。”幕清幽走到幕父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幕父慈爱的望着她,轻声说着:“听说你最近跟慕梵在忙着城东的那块地皮。”
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说着:“幕氏也有参选,这段时间慕梵让闫诺在身边帮助我。”
“竞标什么时候开始?”幕父询问着。
幕清幽如实回答:“后天。”
闻言,幕父陷入了沉思,最后才缓缓开口:“幽儿,如果爸爸要你放弃这次的竞标,你会怎么想?”
“爸爸,为什么?”幕清幽不解的看着父亲。
幕父轻声叹息着:“其实,不管是幕氏还是林氏得标了,于我们两家来说都没什么损失,只是……”
“慕梵那孩子让闫诺来帮忙,是出于好心,外界的人却不一定这样想,如果幕氏得标了,林建峰跟林建海肯定又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为难你跟慕梵,幽儿,爸爸希望你能够主动退出这次的竞争。”
幕清幽看着父亲,心中的疑‘惑’解开,她笑说着:“就听从爸爸的安排吧。”
父亲说的有道理,显然,自己没想到这一层关系,但是林慕梵肯定知晓,却依然让闫诺来帮助自己,幕清幽的心中一阵动容,她同样不希望林慕梵再受到林建峰和林建海的讨伐。
“幽儿,会怪爸爸吗?”幕父知道幕清幽为了这次的竞标案付出了许多努力,如今却要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放弃,对她不公平。
幕清幽不在意的笑着:“爸爸是为了我好,我为什么要怪你。”
幕父噙着笑意看着幕清幽,心中甚是欣慰,他的孩子,终于还是长大了!
当天下午,幕清幽便召开了会议,表明了幕氏将放弃这次的竞标案,经过一番合理的解释,倒也安抚了董事会那一群老狐狸,林慕梵知道幕清幽的决定之后,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支持她的决定。
临近傍晚,幕清幽拎着包走出了集团,却意外的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幽儿。”李雪走到幕清幽的身边,脸上带着笑意。
李雪跟幕清幽是大学同学,平时的关系不冷不淡,不过点头之‘交’,如今,李雪明显是来找自己的,让幕清幽的心中十分的错愕。
对着李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幕清幽站着不动。
对于幕清幽不热络的举动,李雪一笑而过,轻声说着:“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你看,大学毕业之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了,难得在这个城市里只剩下你我,同学一场,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李雪看出了幕清幽心中抗拒的想法,浅笑说着。
幕清幽微微皱着眉头,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两人来到了附近的西餐厅,幕清幽为自己要了一杯白开水,随即沉默不语。
李雪看着幕清幽不冷不热的态度,脸上划过一抹尴尬的笑容,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盘,放在桌子上,推到了幕清幽的面前,说着:“这是半年前我们学校夏令营拍摄的照片,那段时间你忙着婚事,这件事情就这么耽搁了。”
幕清幽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盘,失神凝望着,最后,拿着盘的双手伸到李雪的面前,轻声说着:“你也说了是半年的事情了,我已经不需要了。”
她自然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照片,无非就是自己跟齐子卫一些亲密的照片,那次的夏令营,齐子卫不放心自己,也跟着一起参加了,幕清幽知道,班里的同学都会收到一份属于自己的照片,确实,她那段时间忙着反抗,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些事情,只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李雪看了幕清幽一眼,小声说着:“幽儿,你不要吗?这里面可是你跟齐学……”
“李雪,我跟他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想你没忘记吧,我现在是林慕梵的妻子,这种东西,你觉得我适合留在身边吗?”幕清幽别有深意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勾‘唇’冷笑。
不管李雪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并且给自己这个东西究竟出于何种目的,她都不能接受,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没必要一再的留恋。
或许她狠心,就这样抛弃了那段过往,但是幕清幽也清楚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
李雪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接过了那一个盘,歉意的开口:“幽儿,抱歉,我忘了,你现在是林太太了,我做事太欠缺考虑了。”
幕清幽清灵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李雪,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只是轻笑着:“这样的错误,以后别再犯了,我不希望外界误会,也不想给子卫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幕清幽起身说道:“抱歉,我必须回去了,今天这顿饭,我请你吧。”
对着李雪歉意的点了点头,幕清幽转身就要离开。
“幽儿。”李雪叫住了幕清幽离去的背影,颤颤的问着:“你真的忘记齐学长了吗?”
背对着李雪,幕清幽身躯僵硬,最后缓缓开口:“他是我这一生中,最美的回忆,不在一起,不代表我会忘记,如今,我是慕梵的妻子,子卫于我来说,只是朋友。”
说完,幕清幽不再理会身后的李雪,快速的离去,没人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涩然。
李雪望着幕清幽匆匆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
望着掌心中的盘,李雪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事情都办好了……放心吧,她没有察觉……好,拜拜。”
隔壁老王
&bp;&bp;&bp;&bp;两天后,竞标案在唐氏的会议室里举行,林慕梵带着闫诺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正巧齐枫带着齐氏的人也来到了唐氏。
林慕梵对着齐枫微微点了点头,齐枫回以一笑,两人面对面的坐下。
对于这次的竞标,林氏和齐氏都十分的重视,‘花’费了不少的功夫,这一天,为了避嫌,幕清幽并没有跟着一起来,而是选择了在幕等待消息。
竞标分两次进行,前半部分林氏跟齐氏实力不相上下,只是到了最后公布底价的时候,林氏却以分毫之差输给了齐氏,当唐氏公布齐氏底价的时候,林慕梵的脸‘色’一变,看向了齐枫。
只差了百分之一,怎么可能如此的凑巧?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林氏的底价泄‘露’了!
最终,齐氏赢得了这场竞标案的合作权,其他参与竞标的集团都围着齐枫,表示恭喜。
林慕梵走到齐枫的面前,伸出了手:“恭喜!”
齐枫回握着,淡然回着:“谢谢!”
走出会议室,闫诺跟在林慕梵的身后,担忧的开口:“慕少,齐氏那边……”
“回去调查一番,到底是谁泄‘露’了这次的底价,严惩不贷。”林慕梵脸‘色’‘阴’沉,冷冷的说着。
闫诺低着头,说着:“是。”
“慕少,二爷三爷那边……”闫诺现在最担心的是林建峰跟林建海会借此事为难林慕梵。
皱了皱眉,林慕梵冷冷的笑着:“该来的总会来,再说了,这一次确实是我们疏忽了,他们想怎么样,暂且让他们去做。”
果然,林慕梵跟闫诺才回到林氏,得到风声的林建峰和林建海就迫不及待的冲到办公室内,恶声恶气的质问着林慕梵。
对于林建峰和林建海的指责,林慕梵并没有放在心上,淡然吩咐闫诺准备出差需要的材料,在回来的路上,闫诺接到了惠城那边的电话,林氏有个工程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紧急处理,林慕梵当场决定带着闫诺前往惠城。
林建峰跟林建海面对着冷然的林慕梵狠狠的发泄一通之后,随即在林慕梵漠然的驱赶下,愤怒的离去,林慕梵也随即出发前往惠城,临上飞机之前,给幕清幽发了一条短信,告知了今天竞标案的结果和自己要出差的消息,将手机关了机。
幕清幽接到林慕梵的短信,当得知齐氏以分毫之差夺得了竞标案,幕清幽瞪大双眸,不敢相信这次的结果,齐氏后面才参加的,怎么可能……
不等幕清幽反应过来,‘门’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不一会儿,秘书便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低着头,对着幕清幽说道:“总经理,他们……”
不等秘书将话说完,其中带头的一个男人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冷声说着:“幕小姐,我们是商业调查科的人,有人秘密举报幕小姐窃取林氏竞标案的底价,还麻烦幕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幕清幽震惊的看着来人:“你们说什么?”
“幕小姐,具体的事情,麻烦你跟我们去局里说吧。”来人说着。
幕清幽很快便反应过来,轻笑着:“好。”
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幕清幽还是决定跟他们走一趟,转过头,对着秘书说道:“集团里有什么事情,暂时都去找董事长让他判断,明白吗?”
秘书傻傻的看着幕清幽,一时没有理解她话中的意思,还沉浸在这个震惊消息中。
“走吧。”幕清幽配合着那伙人,缓缓的离开了办公室。
许久,秘书才理解过来幕清幽话中的意思,立刻回到位置上,给幕父打了电话,将幕清幽被调查局的人带走的消息告诉了幕父。
幕父在第一时间立刻给幕清幽请了律师,同时给林慕梵打了电话,发现他手机关机,幕父的心里一阵着急,只能匆匆通知了林建辉跟陈美茹,随即带着律师感到了警局里,想着将幕清幽保释出来。
审查室里,幕清幽一脸从容的坐在椅子上,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对面,为首的沈威看着她淡定的模样,公事公办的询问着:“幕小姐,还希望你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们接到匿名电话,声称你拿着林氏的竞标资料‘交’给了齐氏的员工,据我们所知,这一次的竞标案齐氏以微妙的价格获得了胜利,你……”
“头,外面有人请求保释幕清幽。”就在这时,‘门’被打开,沈威的手下对着他说道。
沈威看了一眼幕清幽,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带着律师走了进来。
“幕小姐,我是幕总为你请来的律师,你不用害怕,不管对方问什么,如实回答便是。”律师拎着公事包,坐在了幕清幽的身边,不急不躁的说着。
闻言,幕清幽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沈威拿出了一叠照片,‘抽’出其中的一张,说道:“幕小姐,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你认识吗?”
幕清幽看着照片,点了点头:“认识,李雪,我大学同学。”
照片中,正是自己两天前跟李雪见面的情景,幕清幽望着照片中拿着盘递到李雪面前的画面,明白自己被人设计了,心中微微一慌。
沈威闻言,继续问着:“幕小姐,手中的盘你认识吧。”
“认识,是李雪‘交’给我的,说是大学时候夏令营的照片,但是我没收,只是将盘还给她,你们该不会以为里面是林氏的竞标案吧?”幕清幽看着沈威,没有丝毫的心虚。
沈威冷着脸‘色’,说着:“幕小姐说对了,那份盘现在在我们手上,里面确实是有关于林氏此次的竞标案,幕小姐,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抱歉,就凭借这几张照片,你们凭什么断定这个盘是属于我当事人的?”一边的律师在听到沈威的问话之后,清了清嗓音,阻挡了沈威继续追问下去。
早在幕清幽承认盘的时候,律师的心里已经有了底,立刻做出了反击。
隔壁老王
&bp;&bp;&bp;&bp;“光是凭借几张照片,自然不能肯定是这个盘是幕小姐的,所以,我们经过反复查证,也调取了当天餐厅内的视频,包括餐厅外的监控系统,刚刚幕小姐说这个盘是李雪给她的,不管是哪一处的监控,都没拍到李雪给幕小姐盘的动作,只有幕小姐的画面。”
“另外,我们调取盘上面的指纹,只有李雪跟幕小姐的指纹,并且,李雪也承认了这个盘是幕小姐亲手‘交’给她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幕小姐。”沈威沉声说着。
闻言,幕清幽更加确定了这一次是针对自己,李雪是有备而来的,只是她不明白,李雪为什么要这样陷害自己?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问着:“我为什么要将盘给李雪?”
这说不过去,不是吗?
沈威挑眉,回着:“幕小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李雪目前在齐氏上班,是齐氏策划经理的助理,另外,李雪也提供了一份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个盘是幕小姐所有。”
对着身边的手下递了一个眼‘色’,那人立即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按下了开关。
“我不想给子卫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幽儿……你真的忘记齐学长了吗?”
“他是我这一生中,最美的回忆。”
……
当听到录音笔中的内容,幕清幽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沈威一直都在观察幕清幽的反应,当看到她神‘色’微变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幕小姐,你跟齐子卫之间的关系,我想不用我多说,所有人都清楚,你恨林慕梵拆散了你跟齐子卫,在得知齐氏也参选之后,窃取了林氏的竞标案给了林氏的对手齐氏,是不是这样?”沈威视线迫人的盯着幕清幽,坚定的询问着。
幕清幽看着他,好笑的开口:“我没有,我不知道李雪在齐氏上班,那天,是李雪主动找上我的,那个盘,也是李雪‘交’给我,被我拒绝了,至于这份录音,我想你们应该去询问李雪,这些对话是经过‘精’心剪辑的,事情的原委,根本不是这样。”
“我跟子卫确实是情侣关系,但是那仅限于从前,从跟慕梵结婚之后,我们就断了联系,子卫也出国了,现在齐氏是齐枫在管理,我跟齐枫并没有什么接触,我为什么要将林氏的竞标案给齐氏?就像你说的,因为恨吗?”
“一开始,我跟慕梵的感情确实不和,但是众所皆知,我最近跟慕梵感情稳定,我不敢说我现在爱慕梵,但是至少按照我们目前的情况来说,我完全没理由背叛他,如果你们有证据,尽管指控我,如果没有的话,就别那么肯定,我可以告你们诽谤!”
沈威断定的语气,让幕清幽的心中十分的气恼,毫不客气的反击着:“你们仅凭借着李雪的片面之词就判了我罪名,是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我没做过,也不怕你们去调查,身正不怕影子歪。”
沈威被幕清幽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哑口无言,但是想到那个人的‘交’代,立刻冷哼出声:“我们自然会调查,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当然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目前所有的证据对幕小姐都十分的不利,还要麻烦幕小姐在局里接受调查。”
律师闻言,立刻反驳着:“你们目前没有更有力的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窃取商业机密,我现在要求保释我的当事人。”
沈威看着律师,勾‘唇’冷笑:“纪大状,我们并没有说不让你保释幕小姐,只是依照规矩,我们有权利拘留犯罪嫌疑人四十八个小时,不是吗?”
律师听了之后,脸‘色’变了变,却也无可奈何,确实,如沈威所说,他们有权利拘留幕清幽接受调查,而在这期间,如果自己没有更充足证据证明幕清幽的清白,也只能四十八个小时之后在进行保释。
“幕小姐……”
幕清幽对着律师微微笑了笑,说道:“纪律师,没事,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不就是四十八个小时嘛,很快就过去了,麻烦你跟我爸爸说一声,让他不必担心我,不是我做的,我相信自然会还我一个公道。”
幕清幽坦然的接受了眼前的一切,她相信,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她不需要太过担心。
就这样,幕清幽让律师离开了审查室,自己坦然的面对一切。
幕父得知不让保释,再听到律师提出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幕清幽,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幸好律师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想到‘女’儿还要在这个冰冷的局子里待上四十多个小时,幕父那个心疼啊,四处托人找关系,更是着急的联系着林慕梵。
林慕梵才到惠城,闫诺就接到了林建辉的电话,当得知幕清幽被商业调查科的人带走,闫诺脸‘色’大变,走到了林慕梵的身边,轻声说着:“慕少,少‘奶’‘奶’被商业科的人带走了,说是林氏这次的竞标底价,是少‘奶’‘奶’泄‘露’的,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少‘奶’‘奶’,他们不准律师保释少‘奶’‘奶’,要拘留四十八个小时。”
林慕梵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还没走出机场大厅的身子立刻朝着机场内走去,顾不上这边的事情,买了机票,重新返了回去。
候机的空档,林慕梵给幕父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吩咐闫诺给局子里的人打了一个电话,警告他们在自己回去之前善待幕清幽,要是她有个好歹,他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当林慕梵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半,林慕梵直接来到了调查局里,一身黑衣,脸‘色’冷沉,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那寒气,让人看了忍不住为之一颤。
“慕……慕少……”当值的人看到林慕梵暴戾的表情,慌慌张张的上前,不敢迎视他那‘欲’杀人的目光。
林慕梵冷冷的看向来人,沉声说道:“人呢?”
那人起先并没有反应过来林慕梵话中的意思,最后,在林慕梵不耐烦的眼神中,将林慕梵带到了拘留室的‘门’外。
隔壁老王
&bp;&bp;&bp;&bp;‘嘭’的一声,林慕梵一脚踹开了眼前的‘门’板,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拉的老长,散发着一股寒气。
当看到拘留室内幕清幽蜷缩着身子,跌坐在地板上环抱着自己的身影,林慕梵心中怒火狂烧,一步一步朝着角落里的那一抹身影走去。
听到声响,幕清幽慌‘乱’的抬眸,待在这种地方,她肯定无法入眠,却也选择了闭目养神,因此,第一时间睁开了双眼,当看到林慕梵暴怒的身影,幕清幽瞬间红了眼眶。
他来了!
林慕梵弯腰,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我来晚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幕清幽流下了泪水,所有的害怕和不安,在林慕梵温暖的怀抱中被驱散了。
双手紧紧的环抱着林慕梵的脖子,埋入他的怀中,闷声说着:“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言语中,满是对林慕梵的信任。
林慕梵心头一紧,心疼的望着怀中人儿疲惫的神‘色’,俯身,轻柔的‘吻’了‘吻’她的‘唇’角,温柔的说着:“有我在,睡吧。”
知道幕清幽的情绪紧绷,不敢轻易睡过去,林慕梵十分的心疼,在他温柔的嗓音中,幕清幽靠在他的怀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身心放松的进入了梦乡。
林慕梵抱着幕清幽就要离开,当值的那个人见状,紧张的走到他的面前:“慕少,你不等带走幕小姐,你这样,我没办法向上面‘交’差啊。”
几乎是哭丧着一张脸,那人眸带祈求的看着林慕梵,这可是上头亲自‘交’代要看押好的人啊!
林慕梵一记冷冷的眼刀过去,那人立刻识相的闭上了嘴巴,眼睁睁看着他抱着幕清幽离去。
闫诺看着呆愣的人,说着:“告诉你上头的人,敢动慕少的人,那就做好应付的代价!”
幕清幽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睁开双眼看到熟悉的卧室,想到林慕梵抱着自己离开的身影,幕清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幽儿,你醒了。”陈美茹跟幕母一看到幕清幽下楼的身影,立刻迎上前去。
望着两人担忧的神‘色’,幕清幽歉意的开口:“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人没事就好。”陈美茹亲昵的牵着幕清幽在沙发上坐下。
幕母轻声叹息着:“你都不知道,当得知你被带走的时候,我跟你爸,还有你婆婆别提有多担心了,偏偏那边的人还不让人保释,幸好慕梵那孩子赶回来了,幽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如果不是林慕梵出面的话,估计此刻两家的‘门’口都被记者围拢着,幕母的心里担心不已。
幕清幽看着两人,轻声言语:“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妈,我想是有人想要陷害我,我真的没有将林氏的底价告诉齐氏,那个李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幕清幽着急的解释着,眼神看向了陈美茹,生怕她因为外界的风言风语误解了自己。
看着幕清幽着急的神‘色’,陈美茹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幽儿,你放心,我跟你爸都相信不是你泄‘露’出去的,慕梵也相信不是你,我们是一家人,这么明显的陷害,不会看不出来,你别着急。”
听到婆婆相信自己,还有林慕梵也相信自己,幕清幽心中一阵感动,眼眶忍不住一阵泛红:“妈,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陈美茹笑了笑,心疼不已:“这件事情,你就‘交’给慕梵去处理,什么都不用想,相信慕梵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好吗?”
低着头,幕清幽咬着‘唇’,轻声说着:“妈,二叔跟三叔那边……”
“你不用理会他们,他们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情,只要我跟你爸还有慕梵相信你就足够了,慕梵会跟他们说清楚的。”陈美茹要幕清幽放宽心。
幕清幽心中动容,哑声回着:“妈,我跟慕梵既然成了夫妻,该一起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不想一直躲在他的身后承受他的保护,如果二叔跟三叔执意要一个答案,我给他们便是了。”
“幽儿,你该不会是要……”陈美茹担忧的看着她,心中泛起了不安。
摇了摇头,幕清幽坚定的说着:“妈,你放心,我不会在转进死胡同的,我想去林氏看看,我放心不下。”
“这……”
“妈,我不安心。”幕清幽对视着陈美茹,眸光中满是担忧。
最后,陈美茹劝不住幕清幽,只能让家里的司机将她送到了林氏,直接乘坐林慕梵的专用电梯来到了顶楼。
“少‘奶’‘奶’。”闫诺远远的就看到了从楼梯内走出来的幕清幽,恭敬的迎上前。
幕清幽对着他笑了笑,问道:“慕梵在吗?”
“慕少在办公室里。”
话落,闫诺带着幕清幽朝着林慕梵的办公室走去。
“闫诺,二叔跟三叔有没有来找慕梵?我要听实话。”幕清幽看着闫诺,希望他能够告诉自己实情。
在她的目光下,闫诺也知道自己怕是瞒不住了,无奈的开口:“刚走不久,二爷跟三爷看起来被气的不轻。”
“他们跟慕梵说什么了?”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些话,少‘奶’‘奶’,二爷跟三爷你不必放在心上,这件事情,我跟慕少都相信不是你做的。”闫诺开口表明自己的立场。
幕清幽感‘激’的看了闫诺一眼:“谢谢你!”
闫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幕清幽带到了办公室‘门’口,随即自觉的退了下去。
“怎么来了?”林慕梵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紧绷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款款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来看看你。”幕清幽对着林慕梵笑了笑,询问着:“这件事情,是不是很棘手?”
她的内心里始终充满了不安!
林慕梵不在意的笑着:“有我在,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你尽管宽心。”
隔壁老王
&bp;&bp;&bp;&bp;对上林慕梵深情款款的视线,幕清幽脸上一红,随即低下了头,小声的说着:“你信我吗?”
虽然婆婆说林慕梵相信自己,但是幕清幽还是想要从林慕梵的口里得到证实。
没有丝毫的犹豫,林慕梵坚定的开口:“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林氏出了内鬼,我会立刻找出来,还你一个清白,清幽,我信你。”
当林慕梵亲口说出‘我信你’三个字时,幕清幽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种时候,他说着信任自己的话语,就是自己最大的信心了。
“那个盘,是李雪推到我面前的,她巧妙的躲开了所有的监控,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我之前根本不知道李雪在齐氏上班,慕梵,虽然你相信我,但是我还是必须告诉你,李雪说那盘里面是半年前学校组织夏令营的照片,让我收着,却被我拒绝了。”幕清幽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番。
林慕梵心里一怔,不解的看着幕清幽,问道:“为什么拒绝?”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里面应该都是属于她跟齐子卫之间的回忆吧!
思索了许久,幕清幽才缓缓的说着:“我既然已经决定试着接受你,就不应该在缅怀过去,所以,我拒绝了李雪的好意,但是我没想到,却被人利用了,还有那份录音,也是经过剪辑的,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想到沈威昨天拿出的那份录音,幕清幽的脸‘色’微微惨白。
林慕梵皱着眉头,看着幕清幽询问着:“李雪在陷害你。”
“是,至少目前为止,我能够确定李雪是故意的,不过我从来没有得罪过李雪,她为什么要陷害我?这说不过去。”幕清幽百思不得其解。
林慕梵却快速的反应过来了,说道:“如果,她是受人所托呢?”
“你的意思是,李雪也只是听命行事?会是谁非要这样陷害我?”幕清幽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
林慕梵的心中已经快速的闪过了几个人的名字,目光瞬间变得‘阴’沉无比,那‘阴’鸷的眼光,透‘露’着一股寒意。
幕清幽望着林慕梵骤然变冷的神‘色’,惊慌的问着:“慕梵,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要陷害我了?难道是……”
林建峰或者林建海?
后面的疑问,幕清幽并没有问出口,除了这两个人,她想不出其他人来了。
林慕梵收起身上的戾气,对着幕清幽温柔的说着:“我心里确实有几个人选,但是还需要时间去一一查证,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调查科那边你也不用担心了,我都安排好了,那个沈威,拿了别人的好处,我已经狠狠教训他了,以后,他不会在来找你的麻烦。”
“嗯!”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在林慕梵的目光下,渐渐的放松了心情。
林慕梵拥着幕清幽的腰肢,俯身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着:“这次的事情,不排除齐家是知情的,齐子卫的父母,并没有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这几天,如果他们来找你,记得千万不要跟他们单独见面,知道吗?”
幕清幽心头狠狠一颤,惊恐的看着林慕梵,颤声询问着:“你是说,也有可能是齐伯父和齐伯母在陷害我?怎么可能?”
幕清幽只想到了林建峰和林建海,倒是忽略了齐子卫的父母,只是,她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他们做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我为了拆散你跟齐子卫,让齐家丢了那么大一个面子,不排除他们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你和我,总之,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跟这事有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那个李雪,我会让闫诺派人去揪出来,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林慕梵不希望幕清幽在为这些事情忧心。
抬眸,视线对上林慕梵深邃的眼神,幕清幽瞬间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勾‘唇’,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内心里依然紧张不安。
“我准备去齐氏一趟,既然你来了,就跟我一起去吧,当场找李雪对质。”林慕梵松开了幕清幽,对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打算。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他:“去齐氏?”
这个时候去齐氏做什么?
林慕梵轻笑着:“我跟齐枫是同学,亦是多年的好友,这次就是他约我见面的,我想他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齐枫跟林慕梵是同学的事情,幕清幽是知道的,但是两人是多年的好友,倒让幕清幽费解了,据外界的传言,两人见面也不过只是轻轻的点头示意,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成为好友了。
林慕梵但笑不语,有些事情并不如众人所看到的那样,跟齐枫的关系,不管外界怎么传言,两人都默契的不去理会,只是觉得没必要,加上齐枫在齐家的位置有些尴尬,也不想因为林慕梵的关系,让齐家的人有任意的猜测,所以两人基本上都是暗中联系居多。
当林慕梵带着幕清幽来到齐氏的时候,齐枫身边的特助已经等候多时,带着他们直接来到了齐枫的办公室。
幕清幽之前跟齐子卫‘交’往的时候,曾经见过齐枫几次,因此,在看到齐枫的时候,一如既往的叫着他:“齐大哥。”
“你们来了。”齐枫看了幕清幽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在了林慕梵的身上:“清幽,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放心,我已经着手调查这件事情了,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对于齐枫无条件的信任,幕清幽十分的感‘激’,微微笑着:“谢谢齐大哥相信我。”
齐枫用眼神示意,让幕清幽不必太过忧心,随即询问着林慕梵:“林氏肯定出了内鬼,抓到那人了没有?”
竞标案的底价被泄‘露’是真,并且那个盘上面也确确实实复制这林氏的竞标文件,那就表示,确实是有人泄‘露’商业机密,并且以此来陷害幕清幽,至于出于何种目的,还有待查究。
“正在一一排查。”林慕梵沉声回着,眸子里闪过一抹‘阴’狠。
隔壁老王
&bp;&bp;&bp;&bp;齐枫闻言,眉头紧锁:“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不对,这次的事情,明显是针对清幽的,慕梵,会不会是你二叔他们做的?”
林家现在的情况,齐枫是知道的,林建峰跟林建海恨不得将林慕梵拉下台,齐枫更是清楚,之前好友离婚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他那两位好叔叔可是占据了最大的功劳,会不会眼看着‘逼’两人离婚没成功,又在背地里使‘阴’招了?
齐枫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林慕梵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目前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情跟林建峰他们有关,林慕梵也不好意思当面去质问,这么不明智的举动,林慕梵向来不会去做。
如今,齐枫提及,林慕梵也不否认,沉声说着:“不无可能!”
幕清幽在一边听了,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之前她只是个人怀疑,如今听到齐枫跟林慕梵的对话,幕清幽的心里更加没底了,毕竟,之前的事情摆在眼前,林建峰绝对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林建峰未免也太过可怕了!
“齐枫,我不排除我二叔跟三叔的嫌疑,同时,我觉得你父母也可疑,如今,最恨清幽的人,除了我二叔他们,只剩下你父母了。”林慕梵别有深意的看了齐枫一眼,直接提到了齐氏夫‘妇’。
齐枫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跟你一样的想法,所以在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从我爸妈身上下手,但是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慕梵,我用我个人的名义保证,这件事与他们无关。”齐枫叹息着。
话已至此,林慕梵自然相信齐枫的话,只是脸‘色’依然难看,事情一天没得到解决,就一天不能松懈。
“你们策划部的李雪,今天有来上班吗?”林慕梵想到了李雪,沉声询问着。
齐枫皱了皱眉,随即打了内线让秘书进来,吩咐着:“去策划部找一下李雪,让她上来。”
秘书闻言,立刻走出办公室朝着策划部而去,不一会儿,秘书走了进来,对着齐枫跟林慕梵说着:“李雪从昨天开始就请假了。”
林慕梵跟齐枫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顿时了然,齐枫示意秘书退下,这才继续说道:“看样子,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就在这时,闫诺匆匆从办公室外走来,对着林慕梵说:“慕少,刚刚公司那边传来消息,一起策划这起竞标案的组员陈飞扬昨天递‘交’了辞呈,到目前为止,联系不到人。”
“另外,我找人调查了陈飞扬跟李雪,发现他们两人是情侣关系,昨天有人看到他们提着行李箱离开租房的地方,我查了机场和火车站,并没有找到他们的任何消息。”
闫诺将调查的所有全部告知,随着他的话语,林慕梵跟齐枫的心里瞬间了然,看样子,应该是陈飞扬将竞标案泄‘露’给了李雪,两人害怕事情发生之后被查到头上,所以双双离开了。
林慕梵目光‘阴’沉,冷声说着:“立刻派人去寻找陈飞扬跟李雪的下落,他们的幕后肯定有人指使。”
闫诺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齐枫跟林慕梵他们。
幕清幽不明白,为什么李雪要这样陷害自己?
“李雪她……”
“李雪跟陈飞扬只是一个幌子,他们的背后,肯定有人在导演这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针对你,清幽,你仔细想想,你真的没有得罪其他人吗?”齐枫不放心的询问着,是不是他们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了。
幕清幽眨着双眼,疑‘惑’的看着两人,摇着头否定:“没有,会不会是幕氏的商业竞争对手?”
一席话,将嫌疑的范围再一次拉大,林慕梵跟齐枫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说,幕清幽所说的也不无可能,毕竟她刚接手幕氏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向董事会也难以‘交’代。
林慕梵勾‘唇’冷笑着,不管是谁,凡是对幕清幽不利的障碍,他都会消除!
“这件事现在暂时也没有头绪,这样吧,我下午就召开记者会,表明齐氏这次的案子跟清幽无关,只要将陈飞扬和李雪‘交’出来,对外界就有了‘交’代,清幽,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凡事有我和慕梵。”齐枫提出了建议,尽快将这场风‘波’平息下来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幕清幽感‘激’的看着齐枫,他的信任,让她的心情不似之前那般沉重。
对于齐枫的提议,林慕梵并不反对,点了点头,附和着:“齐枫,麻烦你了。”
“没什么麻不麻烦的,我只是还清幽一个公道。”齐枫不在意的笑着,看向幕清幽的眼神充满了笑意。
当天下午,齐枫召开了紧急记者会,出声表明匿名举报幕清幽窃取商业机密的人是李雪,并且将陈飞扬和李雪冤枉幕清幽的事情做了声明,而陈飞扬跟李雪相携离开的消息也被透‘露’,两人被当成了心虚逃亡,社会的舆论,一下子就落在了陈飞扬和李雪的身上。
齐父看到报导之后,愤怒的冲到了齐枫的办公室,恶狠狠的看着他,吼道:“齐枫,你翅膀硬了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插’手这件事情吗?你看看你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当得知幕清幽被捕的消息,齐父虽然不明白幕清幽为什么要帮助齐氏,但是同时希望幕清幽能够收到惩罚,齐氏因为他受到林氏的挤压,这口气,齐父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齐枫望着怒气冲冲的父亲一眼,解释道:“爸,你知道这件事情跟清幽无关,我既然知道实情,就要还给她一个公道。”
“公道?齐氏因为她幕清幽受到的牵连还少吗?我说过,这是她活该应得的,你倒好,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哼。”齐父冷哼出声,看向齐枫的眼神充满了怒气。
齐枫苦笑着:“就算我不出面,你以为林慕梵会眼睁睁看着幕清幽出事吗?林慕梵的手段,爸爸应该有所体会,爸,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林慕梵和幕清幽,也知道这次的事情跟你无关,但是……”
隔壁老王
&bp;&bp;&bp;&bp;看了父亲一眼,齐枫才缓缓的说着:“我知道李雪的离开是你安排的,爸,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如果让林慕梵知道你明知道李雪是在陷害幕清幽,还特意送走她,林慕梵会怎么想?”
“就算你真的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按照林慕梵的脾气,你以为他会相信这件事情不是你安排的吗?林慕梵现在已经怀疑幕后有人在指使了,爸,幕清幽跟子卫的事情,只能证明他们有缘无分,子卫放不下,难道你也没办法放下对林慕梵的偏见吗?齐氏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齐枫语重心长的劝说着,所言句句属实,竟让齐父无法辩驳。
齐父哑口无言,之前只想着让幕清幽吃点苦头,倒是没往深层去想,如今经过齐枫一提点,齐父瞬间恢复理智,不由得暗想着自己做事太过鲁莽了,幸好这一次林慕梵没有发觉,否则的话,后果还真是自己承担不起的。
幕清幽跟林慕梵也看到了齐枫召开的记者会,娇小的身躯坐在林慕梵办公室的沙发上,幕清幽捧着平板电脑,转过头看向一边脸‘色’‘阴’沉的男人,缓缓的说着:“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吗?”
翻看着那一条条的留言,幕清幽勾‘唇’苦笑着,事发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讨伐自己的声音,如今澄清了自己的罪名,众人反倒一边倒了,这人啊,未免也太现实了。
林慕梵收起‘阴’鸷的表情,对着幕清幽温柔的笑了笑:“算告一段落吧!”
目前是洗脱了幕清幽的清白,但是幕后主使者还没抓到,他们不可以大意。
幕清幽明白林慕梵话中的意思,咬了咬‘唇’,小声的问着:“慕梵,你觉得,真的不是二叔他们吗?”
回想前段时间林建峰跟林建海对自己的态度,幕清幽真的很难不让自己将其中的关系联想到他们的身上。
“二叔跟三叔再不济,也不会拿林氏的利益开玩笑,这件事情,我相信跟他们无关,不过……”林慕梵‘欲’言又止的看着幕清幽,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过什么?”幕清幽看着脸‘色’奇怪的林慕梵,着急的问着。
还有什么问题吗?
想了想,林慕梵还是决定告诉幕清幽一些事情,叹息着:“之前不让人保释,确实是二叔让人做的,那个沈威拿了二叔的好处。”
目光寒冷,林慕梵冷笑着。
幕清幽闻言,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轻轻笑了:“能够想的出来,恐怕也只有二叔巴不得将事情闹大了,二叔跟三叔好像对我很不满意,你知道原因吗?”
听到幕清幽的问话,林慕梵嗤笑回着:“不是针对你,就算我娶的人不是你,换做是其他人,也会这样针锋相对,生活在林家,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我总算是体会到了。”幕清幽苦笑着。
光是林建峰跟林建海就够她烦恼的了,她该庆幸,幸好自己的公公婆婆明事理吗?
挑眉,林慕梵出声提醒着身边的小‘女’人:“别忘了,幕家的家业不输林家。”
在市,林家、幕家和齐家占据了整个经济市场,呈现三足鼎立的状态,只是近几年,齐家逐渐的落败,但是在圈内,也算得上数一数二,三家在这个城市里,就是典型的豪‘门’代表。
幕清幽笑了笑,说道:“至少我那些叔叔伯伯对我们家不是这个样子。”
况且,从小到大幕父心疼幕清幽是个‘女’孩子,一直采取放养的教育方式,幕氏的重担,并没有一直强调要安放在她的身上,相对于林慕梵跟齐子卫两人被家族当成继承人从小培养,幕清幽算是幸运的,对于家族中的明争暗斗,幕清幽也一直不了解。
林慕梵闻言,但笑不语,只是温柔的凝望着身边的‘女’人,身后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轻柔的‘吻’上了她的双‘唇’。
风‘波’过去之后,幕清幽听从了林慕梵的意见,从幕氏来到了林氏,在林慕梵的身边当起了贴身助理,跟着林慕梵学习商场的一些东西,期间,幕清幽遇到了林建峰和林建海几次,对于他们的冷眼怒瞪,冷嘲热讽,幕清幽都选择了无视。
眼看着在林氏学习半个多月了,在林慕梵跟闫诺的授意下,幕清幽学到了很多,而林慕梵也将手中一些比较重要的案子渐渐脱手,鼓励幕清幽用心去做,在林慕梵跟闫诺的协助下,幕清幽也顺利的拿下了好几起单子,心中满满的成就感。
这天,幕清幽从林氏下班之后先去了一趟幕家,跟父母聊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朝着林家走去,却意外的遇见了怒气冲冲的林建峰。
“二叔。”出于礼貌,幕清幽还是打了招呼。
林建峰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冷哼了一声,没有应话,甩袖怒然离开,看样子被气的不轻,不用说,幕清幽也知道,肯定又是在自个家受气了,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幕清幽抬头,无奈的笑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建峰这么关心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关系,幕清幽的心里有了疑虑,不解的朝着家里走去。
“爸,妈。”远远的就看到了陈美茹跟林建辉坐着的身影,幕清幽微笑的朝着两人走去。
陈美茹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喜笑颜开的起身,牵着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幽儿,来了。”
幕清幽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林建辉,说着:“爸,美国那边,没出什么大问题吧。”
最近这段时间,林建辉出差去了美国,听说了幕清幽的事情,原本想着赶回来,奈何美国那边的事务耽误不了,加上有林慕梵在这边,林建辉在担心儿媳‘妇’,也强忍着留在了美国,果然,在得知幕清幽没事之后,林建辉总算是松了口气。
“已经稳定下来了,幽儿啊,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本来爸爸应该第一时间赶回来的,你没事,爸爸就放心了。”
言语中满是对幕清幽的愧疚!
隔壁老王
&bp;&bp;&bp;&bp;听到林建辉的话,幕清幽着急的回着:“爸,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我这边有妈和慕梵,您不用为我担心的。”
林建辉轻声叹息着:“你二叔做的事情,爸都知道了,虽然不是他一手策划的,但是让人将你扣留着,确实是你二叔过分了,幽儿,你别放在心上,你二叔他‘性’格就是这样,你不要在意。”
想到刚刚林建峰愤怒离去的身影,幕清幽明白应该是林建辉心疼自己,说了他,两人之间起了争执,想到公公婆婆对自己的维护,幕清幽心中一暖。
“爸,都是一家人,相互包容理解是应该的。”幕清幽勾‘唇’浅笑。
林建辉听到她的回答,无奈的叹息,儿媳‘妇’能够这样想,固然是好,偏偏自己的弟弟,哎!
陈美茹心疼幕清幽,不满的抱怨着:“幽儿,以后对你二叔,不想容忍的时候,别容忍,有些事情,确实做的太过了,像他那种人,你越是忍让,只会让他越是得寸进尺,明白吗?”
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陈美茹嘱咐着,林建峰是什么德行,她嫁过来林家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清楚吗?以前丈夫要自己跟儿子多多忍让包容就算了,现在都这样欺负自己的儿媳‘妇’,陈美茹怎么能忍!
幕清幽轻笑着;“妈,我知道该做了,我有分寸的。”
知晓婆婆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幕清幽只是不在意的附和着,在怎么样,林建峰都是自己的长辈,该有的尊重,她还是应该给的,至于婆婆的气话,幕清幽选择了听听就过了,婆婆有那份心已经让自己很感动了。
傍晚七点半,幕清幽留在了林家这边吃饭,八点的时候,林慕梵的身影出现在客厅中,走到了正陪着陈美茹聊天的幕清幽身边,伸手揽着她的纤腰,笑‘吟’‘吟’的开口:“跟妈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回来了。”幕清幽转过头,对着林慕梵微微笑了笑。
林慕梵点了点头,目光柔和的凝望着身边的‘女’人,陈美茹在一边见状,心中甚是欣慰。
虽然两人之间还有些隔阂,但是陈美茹能够看得出来,幕清幽是真的很努力在尝试着接受自己的儿子,原本的担忧,在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之后,渐渐的放下了心。
“慕梵,上去书房叫你爸下来开饭把。”陈美茹看了一眼时钟,对着林慕梵吩咐着。
林慕梵闻言,松开了幕清幽,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
餐桌上,林慕梵举着筷子,为幕清幽挑着鱼刺,缓缓开口:“我明天要去法国出差,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你跟我一起去吧。”
自从发生了上次那件事,林慕梵就寸步不离的将幕清幽带在身边,为的就是省去林建峰跟林建海趁着自己不在的空档去找幕清幽的麻烦,如今自己要去法国半个月,更加不放心将幕清幽留下来了。
幕清幽拿着筷子的双手一顿,抬眸,不解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怎么,不想吗?”接收到她的目光,林慕梵嘴角噙着笑意,深深的看了幕清幽一眼。
陈美茹何其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儿子心中的想法,笑眯眯的对着幕清幽说着:“幽儿,跟着慕梵一起去吧,半个月的时间也不短了,正好你就当出去散散心,陪着慕梵,他也好专心那边的工作。”
张了张嘴,幕清幽对着林慕梵那灼灼的目光,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应承着:“好!”
虽然不明白林慕梵的做法,但是幕清幽想着总归是为了自己好,就当是一次学习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当晚,林慕梵跟幕清幽留宿在了林家,天一亮,就带着收拾好的行礼,从林家出发,直接去了机场。
两人到达法国巴黎的时候,正好临近傍晚,在夕阳的照耀下,林慕梵带着幕清幽来到了这边新购买的公寓。
望着温馨的场景,幕清幽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上次过来的时候两人还住酒店呢,这次却换成了公寓,看着满室的淡紫装饰,幕清幽就是在后知后觉,也能够感觉到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装扮的。
“喜欢吗?”林慕梵自身后拥着幕清幽的身子,让她的后背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俯身,靠近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着。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怀中,抬头凝望着他:“喜欢,不过,我们为什么不住酒店了?”
幕清幽心中疑‘惑’不解!
林慕梵轻声笑着:“上次带你来这里,看的出来,你很喜欢这个地方,回去的时候,我就让这边的人帮我买下了这栋公寓,以后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不用去冷冰冰的酒店,可以直接来我们在这边的家,你喜欢就好。”
一听到林慕梵是为了自己才特意在这边购置的房产,幕清幽的眼眶微微泛红,眨着泪‘花’,动容的望着林慕梵的俊颜,幕清幽吸了口气,徐徐说道:“你对我这么好,让我如何回应你的好?”
脑海里想起两人之间的种种,幕清幽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他对自己,无‘私’的包容着,不求回报的付出,让幕清幽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傻瓜。”林慕梵转过幕清幽的身体,双‘唇’贴上了她的红‘唇’,轻柔的‘吻’着,喃喃细语:“你是我老婆,更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我当然希望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都‘交’给你,清幽,我对你好,不奢求你的回报,因为那是我对你的爱,爱一个人,不要理由,更不需要回报!”
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缓缓的滑落,幕清幽纤细的双手环着林慕梵的健硕的腰肢,倾身靠在了他的怀中,耳边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让幕清幽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安,仿若只要靠在他的怀中,这个世界就是安静的。
“慕梵,怎么办?我好像渐渐的喜欢上你了。”靠在他的怀里,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揪着林慕梵的衣衫,脸上一片羞涩。
林慕梵低眸,惊喜的看着幕清幽,眸光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内息‘激’动不已。
她,刚刚说了什么?
隔壁老王
&bp;&bp;&bp;&bp;抬头,清灵的目光深深的凝望着林慕梵的目光,幕清幽一眨不眨。
是从什么时候,自己的心,渐渐的被这个男人吸引了?
或许,是在他一次次‘挺’身而出,维护这自己的时候!
或许,是在那个凌晨,他从天而降,拥着自己小心翼翼的时候!
他温柔的目光,呵护的举动,逐渐温暖了自己冰冷的心!
这一刻,幕清幽必须承认,在林慕梵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时候,她平静的心湖早已起了‘波’动。
她,动心了!对林慕梵动心了!
“我喜欢你!”在林慕梵深邃的目光下,幕清幽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心,坚定的诉说着。
林慕梵‘激’动的看着幕清幽,轻声开口:“再说一遍。”
“林慕梵,我喜欢你!”幕清幽坚定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不厌其烦的重复着那句话。
她能够感觉到林慕梵内心里的喜悦,望着他‘激’动的面容,幕清幽心里暖暖的,脸上扬着浅浅的笑意,眸光里充满了柔情。
林慕梵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怀中,英俊的脸上噙着笑容,那力道,像是要将幕清幽‘揉’入骨血之中,收紧着双臂,林慕梵又满足,又幸福。
没有丝毫的犹豫,幕清幽主动伸出了双手,环住了林慕梵的腰部,将头靠在了他的怀中,轻柔的笑着。
“谢谢你,一直等着我,一直包容我,慕梵,谢谢你!”幕清幽踮起了脚尖,红‘唇’主动贴上了林慕梵‘性’感的薄‘唇’,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感情,柔情似水的亲‘吻’着。
宽厚的大掌捧着幕清幽的脸颊,林慕梵夺回了主动权,加深了彼此之间的深‘吻’,两人的身躯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上传来的热度,一时间,意‘乱’情‘迷’。
幕清幽睁开双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飘散进来,起身,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幕清幽望着自己身上那大大小小的枚红‘色’痕迹,勾‘唇’笑了笑,打量着四周,并没有看到林慕梵的身影,幕清幽拿起‘床’头叠好的衣衫换上。
——我先去公司了,你醒来之后吃点东西,随便在附近逛逛,或者来公司找我都可以。
看着林慕梵留下来的字条,幕清幽看了一眼左下角的地理位置,轻轻的笑着,简单的梳洗之后,幕清幽将柔顺的长发扎起,换上了鞋子,拎着包包就朝着林氏的分部而去。
快到林氏分部的时候,幕清幽给林慕梵打了一个电话,之前来旅游接见他们的助理早已经等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容,幕清幽冲对方点了点头,随即一言不语的跟在他的身后,坐着林慕梵的专用电梯来到了顶楼。
示意助理不用跟着自己,幕清幽自个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当推开‘门’的一瞬间,幕清幽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暗沉下来,娇小的身躯倚靠在‘门’边,双手环‘胸’,戏谑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林慕梵坐在办公椅内,闭目养神,在他的身后,一个金发‘女’郎正满含爱意的望着他,修长的双手更是在林慕梵的太阳‘穴’上按压着,幕清幽勾‘唇’,冷冷的笑着。
她自然看得出来,林慕梵现在好像没有任何的意识,那模样,太过异常,不用想,肯定是那‘女’人做了手脚,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迷’香味,幕清幽皱了皱眉头,在‘女’子的双手沿着林慕梵的脖颈朝着他的‘胸’膛伸去的时候,幕清幽冷着脸‘色’,缓缓的走到了两人的面前,目光冰冷的看着桌子上点燃的熏香,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浇熄。
“你是谁?”‘女’人一看到幕清幽的动作,立刻从林慕梵的身上退了下来,气愤的瞪着她。
幕清幽没有言语,将剩下的一半咖啡,朝着林慕梵泼去,脸‘色’十分的难看。
林慕梵猛然睁开双眼,一眼就对上了幕清幽冷然的神‘色’,疑‘惑’不解,刚刚他接到了幕清幽的电话,然后就睡了过去,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咖啡顺着他的脸颊缓缓的滑落,林慕梵随着幕清幽的目光望去,看到了站在身边的秘书,心中多少了然,目光瞬间变得寒冷:“谁让你进来的?”
这个‘女’人是林氏这边副总的秘书,这段时间被派遣到林慕梵的身边做帮手,刚刚她端了一杯咖啡进来之后,林慕梵记得已经让她离开了,看幕清幽的脸‘色’,应该是对方做了什么,才让幕清幽生气了。
“清幽,我……”林慕梵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幕清幽突然勾‘唇’笑了,当着‘女’人的面扯着林慕梵的领带,拿出纸巾擦拭着他脸上的咖啡渍,说着:“她是谁?”
“艾丽,副总的助理,怎么了?”林慕梵如实回答着。
幕清幽轻笑着,那笑却没有丝毫的温度:“她点的熏香里面有‘迷’情的成分,加上咖啡里有麝香,两者相互配合,会让对方短暂昏‘迷’,林慕梵,如果我不是我即使出现的话,你怎么被这个‘女’人吃了的都不知道,哼!”
最后的一声冷哼,不难看出幕清幽此刻的怒火,她相信林慕梵不会背叛自己,却气恼他着了别人的道,同时,幕清幽的心里起了警惕,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慕梵立即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女’人的身上,冷冷的吐出了一句:“滚,以后都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是自己疏忽了,林慕梵冷冽的视线,让‘女’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随即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办公室。
“那个,我……”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没那么不明事理,慕梵,那个‘女’人,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挑着我来的时间做这些事情吧。”幕清幽皱眉看着他,心里疑‘惑’不已。
林慕梵随即想到了一个人,冷笑着:“艾丽之前一直都是负责二叔在这边的事务。”
“二叔?”幕清幽不可思议的笑着:“看样子,二叔还真见不得我们两个好,这样的招都想的出来。”
多么的讽刺,对于林建峰的做法,幕清幽已经不想多说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想到林建峰,眉头紧紧的皱着,眸光中闪耀着不悦的光芒,那‘阴’沉的脸‘色’,使得林慕梵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一边的幕清幽望着林慕梵‘阴’鸷的脸‘色’,伸手扯了扯他的胳膊,说道:“算了,不管怎么样,他毕竟是长辈,这样的事情,我们以后多长点心眼就好了,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我们提防着总没事!”
望着幕清幽不在意的眼神,林慕梵知道她是不想跟他们计较,也不想让幕清幽的心情受到影响,所以,林慕梵还是收起了暴戾的神‘色’,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既然来了,我带你在公司内走走,熟悉一下这边的运作,怎么样?”
“好啊。”幕清幽没有拒绝林慕梵的提议,如此好的学习机会,说什么她都不会放过的。
就这样,林慕梵牵着幕清幽的小手,两人动作亲昵的在公司转悠着,不一会儿,幕清幽身为林慕梵妻子的身份便在公司内传开,所有人看到幕清幽的身影,都带着恭敬的态度。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幕清幽都陪在林慕梵的身边,两人一起上下班,回到公寓之后,夜晚,巴黎的街头经常能够看到幕清幽跟林慕梵牵手散步的身影,而两人在法国的一切,被尾随而来的狗仔抓拍到,林慕梵并没有制止媒体将两人亲密相处的照片发布出去,这段日子,是林慕梵最快心的时光,也成了他一生中最美的回忆!
半个月后,幕清幽跟林慕梵踏上了回国的路程,两人回到林家的时候,正好临近傍晚,陈美茹跟林建辉正坐在客厅内等待着。
“爸,妈,我们回来了!”林慕梵跟幕清幽相携而进,对着两人微微笑了笑。
陈美茹一看到两人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嘘寒问暖:“回来啦,累不累?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儿,我们等会在开饭。”
幕清幽笑着摇了摇头,说着:“还好,一上飞机就睡着了,也不是很累,妈,不好意思,还要你跟爸等着我们。”
“这孩子,说的哪里话,走,走,走,先去吃饭。”陈美茹从儿子的手中拉过幕清幽的小手,牵着她就朝着餐厅走去。
林慕梵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你跟幽儿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同了?”林建辉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到儿子的身边,笑着揶揄。
从两人踏入这个家开始,林建辉就敏锐的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变化,看样子,幽儿是真心接受了儿子,林建辉的心里十分的欣慰。
林慕梵笑而不语,跟在父亲的身后,朝着餐厅走去。
席间,林慕梵一直不断的为幕清幽夹着她喜欢吃的菜,幕清幽在陈美茹跟林建辉带笑的目光下,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娇羞不已。
陈美茹笑看着两人,轻声说着:“慕梵,你跟幽儿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目前两人的感情逐渐的稳定,陈美茹自然是欣慰的,有了孩子,两人之间的感情就会更加的稳定。
幕清幽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抬眸,羞涩的看着陈美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为难不已。
老实说,幕清幽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上来,自己才刚刚接受林慕梵,幕清幽希望在多些时间来了解林慕梵,因此,并不想那么早就要小孩,可是在婆婆的面前,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毕竟,结婚,生子,这个流程是人之常情,她怎么拒绝?
林慕梵也没想到母亲会突然提到这个话题,看着幕清幽为难的脸‘色’,林慕梵笑说着:“妈,我跟清幽才结婚多久,我还想要多过过两人世界,不想那么早要小孩,再说了,清幽刚刚接受我,孩子的事情,我们不急!”
陈美茹闻言,笑了笑:“这孩子啊,是巩固夫妻之间感情的桥梁,幽儿,妈只是随口提提,你不要放在心上啊,我跟你爸都尊重你的决定。”
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声的说着:“爸,妈,孩子的事情,顺其自然吧,我不反对孩子的到来。”
陈美茹闻言,笑的十分的高兴,其实什么时候要孩子,陈美茹并不着急,就是希望两人的感情能够稳固一点,如今听着幕清幽的话,陈美茹心想着自己多心了,他们两夫妻之间的事情,她还是少‘插’手的好。
吃完了晚饭,林慕梵就带着幕清幽回到了两人的公寓。
林慕梵从浴室内走了出来,一手擦拭着湿发,一边朝着靠在落地窗前的幕清幽走去,望着她失神的样子,林慕梵走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拥在了自己的怀中,轻声低喃着:“妈晚上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们刚结婚,不急着要孩子。”
其实林慕梵也老大不小了,虽然说男人三十一枝‘花’,不过,这个年纪还没有小孩,也亏得林父林母思想开明,并不着急,而林慕梵本身也很想要一个自己跟幕清幽之间的孩子,不管男‘女’都好,在这件事情,林慕梵完全尊重幕清幽的意见。
靠在林慕梵的身上,幕清幽勾‘唇’轻笑着:“你不急?”
“我尊重你!”林慕梵嗓音低沉,透‘露’着一股魅力。
幕清幽抬头迎视着他火热的目光,笑说着:“真不急?林慕梵,过了年,你就三十一了,一般这个年龄的男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吧,你真的不着急?”
幕清幽难得的开起了林慕梵的玩笑,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看着幕清幽那调皮的神‘色’,林慕梵无奈的勾‘唇’,捏了捏她的鼻梁,说道:“林太太,你现在是在嫌弃我老了吗?”
“难道不是吗?林先生,你今年都三十了,我才十八,正是‘花’一般的年纪,你可是比我大了整整十二岁呢,叫你大叔都不为过了,林大叔,你说是不是?”幕清幽双眸发光,转过身子,双手圈着林慕梵的脖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假装沉下了脸‘色’,双手紧紧的拥着幕清幽的腰肢,俯身,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着:“我是不是真的老了,你不是应该深有体会吗?要不,晚上我们试试我到底老没老?”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幕清幽的耳边,林慕梵那带有‘色’彩的话语,瞬间让她红了脸颊,秋眸微转,带着一丝羞怯的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幕清幽小声的开口:“不跟你说了。”
横竖自己说不过他,幕清幽第一次发现,一向冷酷的林慕梵,竟然也有如此无赖的一面,娇羞不已!
望着幕清幽羞涩的反应,林慕梵心情愉悦的轻笑着,弯腰,一把将幕清幽公主抱在怀中,朝着大‘床’走去。
“啊……”幕清幽吓得双手紧紧的环着林慕梵的脖子,柔柔的说着:“你抱着我做什么?”
林慕梵冲着她暧昧的眨了眨,将她轻柔的放在了‘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在她的身上,嗓音低沉:“用实际行动证明我老没老。”
说完,‘性’感的薄‘唇’温柔的贴上了幕清幽的双‘唇’,反复辗转,深邃暗沉的眸光中,布满了深情。
幕清幽羞红了脸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双手柔柔的搭在林慕梵的肩上,享受着他给予自己的柔情。
意大利某个小镇,齐子卫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着财经新闻,当看到幕清幽跟林慕梵出生入对的画面,眼睛一阵酸涩,只觉得两人亲昵的画面十分的碍眼,抓着平板的电脑一阵用力,指尖微微泛白,齐子卫勾‘唇’冷笑着。
半年不到的时间,自己的心爱的人就移情别恋了,让齐子卫的心里充满了不甘,他了解幕清幽,自然清楚她看向林慕梵的眼神充满了柔情,心,狠狠的痛着,如果不是林慕梵卑鄙的将她从自己的身边抢走,幕清幽是属于自己,跟她一起步入婚礼礼堂的人也是自己。
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齐子卫再也无法隐忍心中的怒火,愤恨的将手中的平板摔向了地面,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为什么?
“幽幽……”痛苦的低喃着,齐子卫的眼神充满了太多的情绪,不甘,愤怒,甚至充满了杀意。
林慕梵,幕清幽只能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抢走属于我的‘女’人!
拿出手机,齐子卫快速的按下了一个电话,流利的说着意大利的语言:“我答应你们的请求!”
挂完电话之后,齐子卫望着地上破碎的平板电脑,勾‘唇’冷笑着,原本清明的眸光,被一股强烈的恨意笼罩着。
林慕梵,你给我等着!
夜‘色’如墨,一片静谧祥和,夜空中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从落地窗钻进来,照耀在柔软的‘床’铺上,柔和的抚‘摸’着从‘床’上那对相拥的男‘女’。
沉睡中的幕清幽睡得并不安稳,只见她紧闭着双眸,眉头紧皱,额头上不断的冒着冷汗,‘精’致的容颜上,浮现一抹恐慌。
“不……不要……”摇晃着脑袋,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恐慌的呼唤着,似乎在做着恐怖的噩梦。
“啊……不要……子卫……”
尖叫着,幕清幽一把从‘床’上跃了起来,额头丝丝冷汗,不断的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瞪着惺忪的双眼,里面满是惊恐,幕清幽浑身一阵恶寒。
林慕梵听到动静,伸手打开了‘床’头柜的壁灯,昏黄的灯光瞬间点亮整个卧室。
“怎么了?”林慕梵望着幕清幽惨白的脸‘色’,眸光心疼,伸手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她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是做噩梦了吗?
林慕梵好像听到了幕清幽在呼唤齐子卫的名字,英俊的脸上划过一抹异样稍纵即逝,随即恢复了正常。
静静的靠在林慕梵的怀里,幕清幽恐慌的情绪渐渐的得到了缓解,只是脸‘色’依然惨白,浑身冰冷。
她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梦到齐子卫死了,临死的时候,还怨恨的瞪着自己,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两人之间的感情,他说他不甘心,死也不甘心,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狰狞,让幕清幽十分的害怕。
“清幽……”林慕梵担心的看着怀中不断颤抖的幕清幽,心疼不已。
突然,幕清幽一把推开了林慕梵的身子,爬着拿起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双手微微颤抖的划开屏幕,幕清幽找到了齐子卫的电话号码,快速的拨打过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边的林慕梵瞥见了她屏幕上的名字,垂放在双侧的双手微微拽紧,不动生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请稍后再拨!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手机里传来机械的‘女’声,一遍一遍,让幕清幽的心更加的不安,红了眼眶,幕清幽不死心,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
为什么不接电话?
幕清幽的内心里一片烦‘乱’,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害怕,加上现在联系不到齐子卫,让马群国有的心里更加不安了,拿着手机的手有力的收紧。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着急慌‘乱’的神‘色’,拼命的打着电话,快哭的神情,深深的吸了口气,轻柔着声音,询问着她:“怎么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终于,幕清幽的双手一松,手机掉落在‘床’上,她眨着双眼,看着身边的男人,颤抖着声音:“我……我……”
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幕清幽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慕梵,心慌意‘乱’!
林慕梵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怀中,低声安慰着:“不管你做了什么噩梦,恐慌成这样,那只是梦,别怕,我在你身边,不怕。”
反手拥着林慕梵,幕清幽埋入他的怀中,闷声开口:“我梦到子卫死了,他死的好惨,一场大火将他烧的面目全无,他说他恨我,他被烧成了一个火球,目光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慕梵,我联系不到他,我好害怕,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子卫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害怕,不安,愧疚,各种情绪涌上幕清幽的心头,将她紧紧的包围着,夺取着她周身的空气。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错愕,低头看着她寻求安全的动作,眸光复杂,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声音沙哑的说着:“没事了,没事了,那只是一个梦。”
“可是,可是子卫的电话打不通。”幕清幽抬头看着林慕梵,声音中满是焦急。
林慕梵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半,笑说着:“现在才两点半,意大利那边跟国内的时差相差六个小时,意大利那边才八点半,估计他还没醒过来,手机关机了,别担心,只是一个梦,不是说了梦都是反的,他肯定没事的。”
林慕梵放低了声音,耐心的安抚着幕清幽惊恐的情绪,继续说着:“这样吧,你先睡,等你醒了在给齐子卫打个电话,那时候他那边是中午,应该联系得到,先睡一觉,好吗?”
幕清幽不确定的问着:“子卫他,真的会没事吗?”
“只是个梦,清幽,你不用太紧张的。”林慕梵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
最后,在林慕梵的安抚下,幕清幽的情绪得到了缓冲,虽然依然无法平静,但是也不像之前那般惶恐不安,靠在林慕梵的身上,幕清幽这才发现自己对齐子卫太过紧张,生怕林慕梵会不高兴,幕清幽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望着他。
微微咬着下‘唇’,幕清幽轻声开口:“抱歉,我只是太担心了,那个梦太过真实了,我不是要在你面前提起子卫的。”
“严格说起来,子卫是因为才被迫出国的,做不成情人,我还是将他当成了朋友,我不希望他出事,慕梵,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他,并没有别的意思。”
原本郁结的心情,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消失不见,林慕梵不在意的笑着:“没事,我都理解,作为朋友,你担心他是应该的,别紧张,我并没有生气,真的,我知道你只是将他当成朋友般关怀,你别想太多。”
林慕梵示意幕清幽不用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然后拥着她倒在了‘床’上,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双手轻轻的拍打着她背部,语带温柔:“睡吧,别怕,我就在你身边!”
在林慕梵轻柔低沉的嗓音中,幕清幽最后还是抵不过睡意来袭,闭上了沉重的眼皮,沉沉睡去。
林慕梵望着她宁静平和的睡颜,温柔的笑了笑,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拥着她,跟着一起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幕清幽并没有在做任何的噩梦,一觉睡到了十点多,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林慕梵的身影,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幕清幽来到了楼下,走进了餐厅。
佣人将早餐端上桌,幕清幽对着她说道:“将今天的报纸给我拿来。”
虽然昨晚只是一场梦,但是幕清幽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安。
佣人闻言,立刻退了下去,不一会儿,手上就拿出了一踏报纸,平时幕清幽也没看报纸的习惯,佣人也不知道幕清幽想要看的是什么报纸,索‘性’将各类报纸都拿了上来。
接过报纸,幕清幽毫不犹豫的翻找了国外的报纸,一份份的翻阅着,突然,幕清幽的动作一顿,当看到意大利某个小镇公寓失火,直到凌晨才将大火扑灭,幕清幽的心一阵‘抽’痛。
颤抖着双手,幕清幽快速的游览者,在报道的最后,是此次受灾人员的名单,有两份,一份是受伤人员的人名和国籍,另外一份是死亡名单,当看到中间齐子卫的名字和所属的国籍,幕清幽脑海里一片空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丢下报纸,跌跌撞撞的就朝着公寓冲去。
“少……”佣人看着幕清幽跌撞的身影,立刻着急的尾随在她的身后,呼唤着她的名字。
幕清幽满脑子都是齐子卫死亡的消息,一下子慌了神,忘记了注意脚下,一脚踏空,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翻转了几圈,额头狠狠的撞上坚硬的地面,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当中。
追出来的佣人一看到这情景,吓得惨白了脸‘色’,慌‘乱’的冲到幕清幽的身边,拨打了120,抱着幕清幽瑟瑟发抖。
林氏,林慕梵神‘色’不明的坐在办公桌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画面上,正在播放意大利火灾现场的抢救画面,大一早,林慕梵就得知了齐子卫身亡的消息,心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意外,想到昨晚幕清幽做的梦,林慕梵并没有刻意吩咐下人将报纸收起来,这么大的事情,想瞒也瞒不住,更何况,林慕梵并没有过隐瞒的想法。
一来到公司,林慕梵就立刻让闫诺去调查这件事情,他必须确定齐子卫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慕少。”闫诺推开办公室‘门’,快速的走到林慕梵的面前,说着:“已经派人确认过了,那份死亡名单是最新整理报道出来,齐子卫确实在那场大火中身亡了,听说被烧的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这是血液报告,证实了是齐子卫没错。”
闫诺将一份血液报告传真递到了林慕梵的面前,神‘色’凝重,齐子卫出事,闫诺最先便想到了幕清幽,不知道她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闫诺忍不住担忧。
林慕梵扫了一眼那份传真,脸‘色’微微一变,问着:“齐家那边现在有什么行动?”
“齐夫人肝肠寸断,血压飙升,现在正在医院抢救,齐总在医院等待,齐少已经坐最近的一般航班飞往意大利前去认尸了,估计晚上就会回来。”闫诺如实回答着,最后担心的问着:“慕少,少‘奶’‘奶’那边……”
这段时间,林慕梵跟幕清幽之间的互动,闫诺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闫诺很担心两人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会产生变化了,忍不住一阵叹息。
原本以为两人之间有了进展,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让人不放心啊!
“不用刻意隐瞒,该知道的,迟早都要知道。”林慕梵明白闫诺的担心,嘱咐着:“先观察齐氏那边的动静,另外,去查一下这场大火的原因。”
“好的。”
隔壁老王
&bp;&bp;&bp;&bp;“总裁,不好了,您的家里来电话,说是总裁夫人摔了下来,现在正在z大医院,老夫人跟老总裁已经赶过去了。”秘书慌慌张张的跑进办公室内,对着林慕梵着急的说着。
林慕梵闻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冲出了办公室。
闫诺见状,紧随在身后,对着秘书吩咐着:“慕少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打我电话。”
话音还没落,闫诺的身影已经随着林慕梵消失在秘书的视线中。
当林慕梵赶到医院的时候,幕清幽正好被推出了抢救室,陈美茹,林建辉,幕氏夫‘妇’都已经赶来医院,此刻正守在幕清幽的病‘床’前。
林慕梵望着‘床’上幕清幽被纱布包裹的头部,心中一疼。
“家里的佣人说,幽儿看到一份报纸就匆忙冲出去了,结果在楼下的时候滚下了楼梯,医生检查过了,撞到头部,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一个晚上就没事了。”陈美茹将一份报纸递到林慕梵的面前,幕清幽连昏‘迷’过去都紧拽报纸不放,可见对她影响有多大了。
林慕梵接过报纸,看也没看的丢在了一边,哑声问着:“医生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林慕梵知道幕清幽是看到齐子卫出事的消息才会如此着急,心里一阵咒骂,他就不应该去上班,应该守在她的身边,这样,她就不会出事了,林慕梵的心里充满了自责跟后悔。
“麻醉的‘药’效是六个小时。”陈美茹轻声说着。
林慕梵一动不动的看着幕清幽,心疼的抚‘摸’着她的额头,像是要抚平她的伤口一般。
幕母在一边忍不住出声:“慕梵,齐子卫真的出事了?”
齐家在z市地位不轻,如今除了这么大的事情,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刚刚‘女’儿手中拽着的报纸,幕母的心里有数,虽然不待见齐子卫,但是如今人不在了,幕母还是感到了惋惜。
林慕梵收回目光,回答着幕母的问题:“大火烧了一夜,整栋公寓被烧的面目全非,齐枫现在已经飞往意大利去认领了,事故的原因还在调查当中。”
“其实,昨晚清幽有梦到齐子卫出事了,还打了电话给他,可是那时候,联系不到齐子卫,清幽很害怕,如果我当时动用力量去打听那边的消息,事情或许就不会这样了,我只以为清幽只是做梦,却没想到……”林慕梵眼神里满是后悔,如果昨晚他就让人寻找齐子卫的下落,说不定还能让人去救他。
说到底,当初是自己‘逼’迫齐子卫出国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林慕梵虽然认为跟自己没关系,但是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尤其是看到幕清幽此刻的样子,林慕梵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幕母轻声叹息着,看着林慕梵自责的眼神,安慰着:“慕梵,不关你的事,生死有命,就算你昨晚真的让人去调查了,你在z市,齐子卫远在意大利,天高皇帝远,你就算想救也没办法,不是吗?”
幕母走到林慕梵的面前,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说道:“慕梵,妈知道齐子卫的事情你也不愿意发生,幽儿的心里也会明白跟你无关,只是,幽儿跟齐子卫毕竟曾经相爱过,一时想不开也可以理解,妈希望你能够多多包容下幽儿,齐子卫死了,幽儿的心里肯定不好受。”
“幽儿肯定会以为是因为她的原因才导致了齐子卫出事,慕梵,别跟幽儿太过计较,好吗?”
听着幕母的话,林慕梵沉声回着:“妈,我知道,我理解清幽,您放心,我会陪在她的身边,陪她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幕母闻言,心中一阵欣慰,含着泪水望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儿,十分的心疼。
在林慕梵的劝说下,林建辉跟陈美茹还有幕氏夫‘妇’,最终还是离开了医院,‘交’代好幕清幽醒来给他们报个信之后,四人相携离开。
林慕梵坐在病‘床’前,双手紧紧的抓着幕清幽冰冷的小手,哑声低喃:“我知道齐子卫的死让你心里很难受,清幽,如果可以,我宁愿你将一切都怪到我头上,他的死,与你无关,如果当初不是我‘逼’迫他出国,齐子卫不会客死异乡,等你醒过来,是怪我,还是恨我,我都接受了,只希望你不要太难过了。”
病‘床’上的幕清幽睫‘毛’颤动,晶莹的泪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早在两家父母离开的时候,幕清幽就已经醒过来了,可是她却不愿意睁开双眼,潜意识里觉得,只要自己不醒过来,所发生的一切就都是梦境。
耳边是林慕梵低沉的话语,听着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幕清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戚,默默的流泪。
如果说齐子卫的死给了幕清幽沉重的打击,那么此刻林慕梵的做法,更是让幕清幽陷入了矛盾之中,她知道,齐子卫的死根本怪不到林慕梵的身上,他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自己。
“清幽,你醒了。”察觉到幕清幽颤抖的举动,林慕梵抬头看着她流泪满面的脸庞,左心房痛着。
缓缓的睁开双眼,幕清幽泪眼朦胧的望着林慕梵心疼的眼神,崩溃痛哭。
林慕梵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怀中,低语:“哭吧,哭吧!”
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揪着林慕梵的衣衫,悲伤痛哭着:“我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
明明两人在意大利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齐子卫却以这么决然的方式离开了自己。
“对不起……子卫,对不起……呜呜……”
倒在林慕梵的身上,幕清幽哭的好不伤心,她的心很痛,痛的快要窒息了,幕清幽任由自己放声痛哭着,心里满是对齐子卫的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齐子卫不会离开z市,更加不会就这样死去,幕清幽后悔,自责,想到自己梦见齐子卫那怨恨的眼神,幕清幽哭的更加厉害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悲伤在心底蔓延,幕清幽压抑不住心中‘潮’涌的悲伤,从一开始的失声痛哭,渐渐的变成了默默的流泪。
从醒过来之后,幕清幽就空‘洞’着眼神,靠在‘床’头,无声的哭泣着,眼眶红肿不堪,她却无暇理会,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林慕梵始终安静的坐在‘床’边,无言的守护着,看着她默默流泪的样子,林慕梵的心很痛,更多的确实对她的心疼。
就这样,幕清幽靠在‘床’头坐了一夜,一夜未眠,红肿的眼睛充满了血丝,酸涩无比,她像是没有感觉一般,任由泪水将自己蔓延。
期间,林慕梵出去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凝重的走到幕清幽的面前,轻声说着:“齐子卫的尸体已经被运送回国了,齐家正在为他筹备丧礼,下午三点下葬,你,要去吗?”
在得知齐子卫出事的第一时间,哪怕齐父齐母在无法接受,齐枫在离开之前,还是将丧礼的事宜安排好了,就等着带齐子卫回国举办丧礼,好让他入土为安,林慕梵清楚,幕清幽肯定想要见齐子卫最后一面。
果然,林慕梵的话,让沉浸在悲伤中的幕清幽有了一丝反应,眨着泪眼,幕清幽的声音因为哭泣的原因沙哑无比:“我要去。”
她必须去!
想到那个温润的男子,幕清幽原本痛到极致的心房再一次被狠狠的撕扯着,泪水掉的更加的凶猛。
林慕梵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轻声说着:“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办理出院手续,下午的时候,我带你去,好吗?”
林慕梵小心翼翼的开口,语气十分的温柔,幕清幽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哭着,承受着一**的心痛。
见状,林慕梵轻声叹息着,起身就朝着病房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传来了幕清幽小声的话语:“谢谢你!”
林慕梵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不在意的说着:“你我之间,不需要如此客气。”
办理好出院手续之后,林慕梵带着幕清幽回到了林家宅子,陈美茹望着她红肿的眼眶,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心疼不已,好几次张嘴想要安慰幕清幽,却在看到她无神的神采之后,生生的止住了。
下午两点半,林慕梵带着一袭黑裙的幕清幽来到了殡仪馆,望着走道里那一个个洁白的‘花’圈,幕清幽原本止住的泪水再次滑落,每走一步,幕清幽都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撕扯着,身躯几乎摇摇‘欲’坠,如果不是林慕梵搀扶着,只怕她早已倒下去了。
费了全身的力气,幕清幽才艰难的走到了灵堂前,望着台案上齐子卫的黑白照片,幕清幽推开了林慕梵,紧咬着下‘唇’望着照片上那一抹笑脸,哽咽哭泣。
一边的齐母看到幕清幽的身影,一把冲到了她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推搡着幕清幽的身体,怒吼着:“你来干什么?你给我滚,给我滚出去,你还有什么脸面还见子卫,幕清幽,你这个丧‘门’星,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你滚……我们子卫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忏悔,滚啊……”
幕清幽没有反抗,生生的承受了齐母好几巴掌,原本苍白的脸颊高高肿起,头发凌‘乱’,悲愤之中的齐母力气出奇的大,幕清幽的身子朝着地面狠狠的摔去,狼狈的摔在地板上,匍匐着身子望着齐子卫的照片,幕清幽崩溃痛哭。
“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子卫,对不起……”
齐母的指控,幕清幽悄然无息的接受了,趴倒在地上,哭泣的道着歉。
林慕梵见状,在齐母又冲到幕清幽面前的时候,高大的身躯冲到了她的身躯,英俊的脸上生生挨了齐母一巴掌,紧张的将幕清幽拥在怀中,眼神里满是担忧,检查着她的伤势。
“滚……你们通通给我滚出去,幕清幽,你有什么脸面来见子卫,你竟然还带着这个男人来子卫的面前,你存的什么心?我看你根本是恨不得子卫死后也得不到安息,你明知道子卫最痛恨的人就是林慕梵……”
“你怎么敢,怎么敢将人带到子卫的面前,滚……滚啊!”齐母双目赤红,手指着幕清幽跟林慕梵,齐母气的颤抖着手臂,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满满的愤恨,恨不得上前杀了眼前这对男‘女’,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幕清幽摇着头,祈求着:“阿姨,我只是想要送子卫最后一程,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求求你了。”
“你有什么脸面来送子卫?幕清幽,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子卫在的时候对你有多好,你心里清楚,可是林慕梵却将子卫‘逼’出了国,他不出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的儿子就不会死,你跟林慕梵都是幕后凶手,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们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啊……”
“子卫被‘逼’出国,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你呢?你跟着林慕梵四处炫耀你们的幸福,幕清幽,带着林慕梵滚出去,滚……我不会让你们脏了我儿子的眼,是你们害死我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呜呜……”
齐母的情绪已近崩溃,如今看着幕清幽靠在林慕梵身上的样子,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扑上前,不顾一切的拍打着两人。
林慕梵身子一动,将幕清幽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中,承受了齐母所有的拍打,并没有反抗,只是紧紧的护着幕清幽,任由齐母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齐母就齐子卫这么一个儿子,平时捧在手里,本来齐子卫被送出国她心里就很不乐意,可是想到林慕梵的‘逼’迫,她就算在不舍,也只能任由丈夫将孩子暂时送出国,却没想到,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让她的心里如何不恨。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幕清幽用力的哭着,心生生被撕扯着,她愧疚,她痛苦,两种情绪紧紧的揪着她的心,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痛不‘欲’生,就像齐母所说的,齐子卫的死,都是自己造成的。
隔壁老王
&bp;&bp;&bp;&bp;她还有什么脸面来面对齐子卫?
那悲戚的哭声响彻室内,让前来哀悼的宾客面‘露’不忍,任谁都能够感受到幕清幽绝望的悲伤,忍不住红了眼眶,转过头,不忍的擦拭着眼角滑落的泪水。
“滚啊……”齐母嘶声竭力,愤怒的嘶吼着,起身,随手抓过桌子上的烛台,朝着幕清幽扔去。
林慕梵见状,想要抱着幕清幽闪躲已经来不及,只能用自己的身躯承受着,烛台砸到他的后脑勺,立刻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缓缓的滑落,林慕梵咬牙承受着,小心翼翼的维护着怀中的人儿。
“妈。”齐枫在齐母抓起第二个烛台的时候,立刻上前制止了她的动作,齐父这才幽幽的走到妻子的身边,将情绪失控的她拥在自己的怀中,冷冷的看着林慕梵跟幕清幽,一言不语,眼神中透‘露’着怨恨。
齐母冲着齐枫怒吼着:“你让开,给我滚开,我今天就要为子卫报仇,我要让这对狗男‘女’为子卫赔命。”
“妈,今天是子卫的丧礼。”齐枫无奈的挡在母亲的面前,出生提醒着她,他相信,弟弟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见到幕清幽。
齐枫的话音才落,齐母便愤怒的挣脱了齐父,一把冲到了齐枫的面前,甩了她两巴掌,揪着他的衣领,怒吼着:“齐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以为子卫死了,齐氏就是你的吗?你做梦,你不过是齐家的养子,齐家的一切,都是子卫的,谁也被想抢走。”
“妈。”齐枫低着脑袋,眸‘色’暗沉,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对于齐氏,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可是不管自己如何保证,齐母总是不相信,齐枫心里充满了苦涩无奈。
齐父闻言,扫视了在场一眼,将妻子拽了回来,沉声说着:“胡说什么。”
说完,将目光落在了齐枫的身上,说着:“你妈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齐枫,将他们赶走,别让他们打扰了子卫安灵。”
幕清幽慌‘乱’的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一再跪在了齐父齐母的面前,哽咽说着:“伯父,我只是想要送子卫最后一程,求求您,不要赶我走,我求求您了,子卫说过让我等他的,可是我再也没有机会去等了,我求求您,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吧,算我求求您了……”
“在你选择林慕梵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跟子卫没有任何的联系了,走吧,我不想在我儿子面前给你难堪,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带着林慕梵离开这里,让子卫安心的离去。”
“幕清幽,你不用求我,算我这把老骨头求你,别在来打扰子卫,你害的他还不够吗?真的要让他死不瞑目,你才甘心吗?”
相对于齐母的冲动,齐父倒显得冷静一些,只是说出口的话,却比齐母更加的伤人,齐母只是怨恨的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恨,齐父的话却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幕清幽的心口,一刀毙命。
幕清幽瘫软的跪着,眸光绝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直到她在也看不到齐子卫的面容,就如自己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一样,绝望的哭泣着。
“齐子卫的死,你们可以怪罪到我的头上,但是不关清幽的事情,她只是想要送齐子卫最后一程,我希望你们看在他们两人曾经相爱的份上,成全她,齐子卫肯定也想要清幽送他最后一程,拜托了。”看着跪在两人面前的幕清幽,林慕梵跟着跪在了她的身边,弯下腰,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为幕清幽请求着。
林慕梵的举动,让在场的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何等的骄傲,如今却为了幕清幽放下了自己高傲的身段,不仅承担了所有,甚至低下了腰,林慕梵对幕清幽的感情,让在场的人心中十分的动容。
齐氏夫‘妇’望着跪在眼前的两人,只有怨恨,冷冷的说着:“即使你们跪下,我也不会放你们再来玷污我儿子的眼睛,这一跪,是你们欠我儿子的,滚吧。”
齐父用眼神看了齐枫一眼,随即搀扶着快要哭晕过去的妻子朝着内堂走去,里面摆放着齐子卫的遗体,而此刻,他们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幕清幽跟林慕梵这两个人,所以,将事情‘交’给了齐枫来处理。
齐枫走到两人的身边,轻声叹息着:“你这又是何必?”
“齐枫,算我请求你,就让清幽陪着齐子卫走完最后一程,当我林慕梵欠你一个人情。”林慕梵平静的开口。
一边的幕清幽只是沉浸在悲伤的思绪中,并没有察觉到林慕梵为了自己放下了男‘性’的自尊,陪着自己一起跪在了灵堂前。
齐枫看着他,心中一痛,最后狠心说着:“抱歉,我没办法答应。”
“齐枫……”
“不管怎么说,子卫的死,确实跟你们脱不了干系,子卫在我母亲的心里一直都是特别的存在,老人家年纪大了,痛失爱子,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我希望你也不要怪罪我爸妈的话,如果有哪里过分的对方,我代替他们像你们道歉。”
“我知道,子卫的死不应该怪罪在你们的头上,尤其是清幽是最无辜的,还希望你们能够谅解,子卫的死对两老的打击太大了,子卫死的不明不白,就连尸体都面无全非,这阵子,他们只怕是没有好脾气了,带着她离开吧,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子卫出殡的日子,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齐枫转过头对着眼神空‘洞’的幕清幽的说着:“我知道子卫的死对你打击也不小,清幽,你对子卫的心意,我相信他泉下有知会理解你的,只是今天这样的情况,确实不方便让你留下来,你就当成全子卫,让他好好的走吧,不要在给他亡灵留念想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可以,我多想替代他,我……”幕清幽抬眸,痛苦的望着齐枫,口不择言的胡言‘乱’语着。
林慕梵心里一痛,她……
真的很在乎!
隔壁老王
&bp;&bp;&bp;&bp;齐枫却没有让幕清幽将话继续说下去,说的再说,也挽回不了今天的局面。
收回目光,齐枫对着林慕梵说道:“带她回去吧,等下子卫就要下葬了,你们在这里,只会耽误了子卫入土为安,我爸妈暂时不会选择原谅了,清幽,如果你真的觉得愧对子卫,就离开吧,当做是为他做最后一件事!”
林慕梵明白齐枫的意思,双手扶着幕清幽的身子,沙哑着声音:“走吧,就算你留在这里,也不会有结果的,我们先回去,在另外想办法,好吗?”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悲痛的眼眸,看着他跟自己一起跪在齐子卫的灵堂前,心尖锐的痛着,他……
在林慕梵怜惜悲痛的眸中,幕清幽终于不再坚持,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舍的看了一眼齐子卫的照片,泪水默默滑落。
林慕梵起身,弯腰将幕清幽抱在了怀中,‘挺’直了身躯,对着齐枫说道:“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你们能够节哀!”
对着齐子卫的遗照鞠了三个躬,林慕梵这才齐枫复杂的眼神中,抱着哭泣不止的幕清幽缓缓的离开了灵堂,看着齐子卫的脸庞在自己的视线中渐渐的消失,最后眼前一片空白,幕清幽将脸埋入林慕梵的怀中,肩膀一颤一颤,闷声痛哭。
在幕清幽的请求下,林慕梵并没有带着她离开宾馆,只是坐在车没,然后一直尾随在齐家的身后,朝着墓地而去。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齐子卫下葬的那一瞬间,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幕中,幕清幽不敢靠的太近,只能远远的看着齐子卫下棺,看着齐母倒在齐父的怀中哭晕了过去,看着那一层层的土壤,将齐子卫掩埋,看着他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大雨拍打在脸上,冰冷无比,一下一下,砸她的生疼,却比不上心口缺失的痛,泪水‘混’合着雨水浸湿了她的脸庞,身后,林慕梵同样被雨淋着,默默的守在幕清幽的身后。
就这样站着,就连幕清幽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是一边流着泪,双手紧紧捂着左‘胸’口的位置,痛苦的哭泣着。
齐枫余光注意到了不远处幕清幽他们的身影,无奈的叹息着,此时,仪式已经结束了,在牧师的悼念下,前来相送的宾客将手中的白‘色’雏菊一一放在墓碑前,对着齐氏夫‘妇’说了声‘节哀顺变’,陆续离开。
齐母哭晕了好几次,仍然不愿意离开,只是望着齐子卫的墓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齐枫走到父母的面前,哀声说着:“爸妈,天快黑了,我们走吧。”
最后,齐母在齐父的劝说下,不情愿的离开了墓园,齐枫走在最后面,朝着幕清幽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林慕梵感‘激’的对着齐枫点了点头,在确定齐家的人都离开之后,这才走到幕清幽的身边,说着:“我们上去拜祭一下。”
幕清幽犹如失了灵魂一般,眼神空‘洞’无神,机械的走到了齐子卫的墓碑前,当看到上面齐子卫如风般的笑容,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悲痛,一下子瘫软在墓碑前,伸手,颤抖的抚‘摸’着上面的照片,哽咽哭泣。
林慕梵站在距离幕清幽五步远的距离,一言不发的伫立着,并没有上前打扰幕清幽跟齐子卫做最后的告别。
靠在墓碑上,幕清幽哽咽的开口:“你心里是不是很怨恨我?如果我当初坚决的跟你离开,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子卫,那晚的梦境,是真的,是不是?你应该很恨我,所以才托梦告诉我吧。”
“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句歉意来的太晚了,可是,真的很对不起,在你回国来我的时候,为什么我就不能义无反顾的跟着你离开,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子卫,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丢下你,你是在惩罚我吗?惩罚我的变心,所以以这么决然的方式离开我,子卫……”
“在意大利相遇的时候,我真的有过一丝跟你离开的念头,我没骗你,在看到你因为我放纵之后,我并没有怪你,我恨的是我自己,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样,子卫,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吧,回来好不好?”
双手紧紧的捂着双‘唇’,幕清幽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口腔内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幕清幽极力隐忍,哭泣着:“你说过,你这辈子最舍不得就是看到我流眼泪,子卫,你说过的,让我等你,我答应你了,不管多长时间,一年,五年,五十年,我都愿意等,我等你,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好不好?”
“对不起,只要你回来,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答应你,我收回放在林慕梵身上的感情,我不喜欢他了,我只喜欢你,可以吗?你别这么残忍,不要就这样将我抛弃,我的心好痛,我好难受,子卫……子卫……呜呜……”
最终还是忍不住,趴在墓碑前,幕清幽‘哇’的一声,悲戚的哭喊着,双手抓着地面,幕清幽的指甲断裂,渗出丝丝鲜血,她却感觉不到,再痛,也抵不过心口的痛。
你回来啊,就当我求求你,回来吧,不要丢下我!
一遍一遍在心里崩溃的呼唤着,幕清幽理智全无,此刻的她,只想齐子卫能够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她的心,好痛!
身后的林慕梵听着幕清幽说着不在喜欢自己的话语,心口就像被一把刀子狠狠的剐着,他痛苦的看着面前悲伤哭泣的人儿,心里有了一股不安的感觉,林慕梵似乎能够感觉到,齐子卫的死,或许给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毁于一旦,偏偏,他却只能承受,没办法补救。
“对不起……对不起……”
说道最后,幕清幽只是重复着对不起,言语中,满是后悔,满是自责,满是愧疚!
大雨拍打着脸颊,模糊了她的视线,幕清幽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在好好看看那个男人,可是,红肿的双眼最后还是沉重的闭上,彻底的隔绝了自己的视线,幕清幽眼前一黑,倒在了墓碑前。
林慕梵见状,慌‘乱’的冲上前,将幕清幽抱在怀中,冲出了墓园。
隔壁老王
&bp;&bp;&bp;&bp;自那天墓地晕倒之后,清醒过后的幕清幽整个人就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一般,眼神空‘洞’,天天以泪洗面,不管是谁来劝说,都抚平不了她的心伤,而林慕梵始终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心疼这样的幕清幽。
齐子卫已经下葬整整一个礼拜,头七的时候,幕清幽一个人去了墓园,红肿着眼眶回来,然后就将自己锁在了卧室内,谁也不见。
林慕梵只能在深夜的时候,在偷偷的潜入房中,望着她未干的泪痕,心狠狠的痛着,每次看着幕清幽即使在沉睡中也无法安睡的模样,林慕梵别提多难受了,他知道,幕清幽的梦中,全是齐子卫,听着她痛苦的低喃,林慕梵只能清醒着陪她一起痛着。
周末,林慕梵特意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想着带着幕清幽出去散散心,她一直将自己闷在房间里,不仅是林氏夫妻,就连幕氏夫‘妇’都十分的担心,林慕梵清楚她需要时间来抚平自己心中的伤口,强忍着心痛,不去打扰。
推开房‘门’,林慕梵就看到了幕清幽一如既往的坐在落地窗前,屈起双膝,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失神的看着窗外,眼神空‘洞’,一眨不眨。
林慕梵走到她的身边坐下,轻柔的开口:“今天周末,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幕清幽维持着一个机会,像是没看到林慕梵一样,并不应声,沉浸在思绪中,这段时间的折腾,原本就清瘦的脸庞显得更加的憔悴。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还不能走出来吗?清幽,你难道想要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齐子卫的死不是你造成的,那是一场意外,谁也不愿意发生的意外。”看着幕清幽这样,林慕梵的心里何尝好受,这段时间因为理解她,他已经耐着‘性’子任由她了,可是她的不理不睬,最终还是让林慕梵无法忍受了。
可是,不管林慕梵说什么,幕清幽都将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中,不愿跟外界接触,她的态度,让林慕梵心中又气又恼,再也忍受不住的抓着幕清幽的肩膀,林慕梵生气的说着:“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这段时间对于幕清幽来说是一场噩梦,对于林慕梵来说又何尝不是?她知不知道自己每天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有多恐慌,有多难受,林慕梵就怕幕清幽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出来,时刻都在关注着她,他也会累,也会痛,她难道就感觉不到吗?
用力的摇晃着幕清幽的身子,如果可以,林慕梵还真希望自己能够将她摇醒,可是幕清幽依然不给自己丝毫的反应。
最后,林慕梵颓败的松开了幕清幽,一拳狠狠的朝着落地窗砸去,‘嘭’的一声,透明的玻璃破裂,那些碎渣扎进了林慕梵的手背上,触目惊心,鲜血一滴一滴的滑落,林慕梵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去。
那妖‘艳’的液体,终于让幕清幽有了一瞬间的清醒,她睁大双眸,惊恐的看着林慕梵满手鲜血的样子,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林慕梵。
他疯了,居然自虐!
幕清幽的眼神里充满了害怕,林慕梵手上不断流出的鲜血,让她想到了梦中齐子卫浑身是血的模样,她不住的后退着。
她的举动,让林慕梵十分的受伤,勾‘唇’冷笑着:“你怕我?”
她竟然害怕自己?
林慕梵不顾陷入手心手背里的玻璃碎渣,双手紧握,不给幕清幽退缩的机会,一把冲到她的面漆那,怒吼着:“幕清幽,齐子卫已经死了,你还要为他悼念到什么时候?我才是你的丈夫,你却心心念念着别的男人,想过我的感受没?”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实现你在齐子卫墓碑前所说的一样,收回你对我所有的喜欢,这就是你对我的喜欢吗?我还真是庆幸齐子卫死了,至少他死了,你就算在爱她,永远也不可能等到他了,他死了,你等不到了。”
心里堆积着太多的怒火,被幕清幽的反应在这么一‘激’,林慕梵恼怒,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口不择言的伤人话语就这么脱口而出,在话说完之后,林慕梵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火了,满是懊悔,张嘴正准备道歉,幕清幽却冲到他的面前,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林慕梵,我知道子卫已经死了,我知道我在也等不到他了,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不需要你的残忍。”在听到林慕梵愤怒的话语之后,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握着,望着脸颊被自己打偏的林慕梵,幕清幽眼含泪光,生气的看着他。
脸颊上传来一阵麻痹的感觉,可想而知这一巴掌幕清幽‘花’费了多少力气,林慕梵转过头,目光冰冷,冷冷的看着她,说着:“我说错了吗?他已经死了,你还要为一个死人伤心多久?就算你这样,齐子卫也活不过来了,死了就是死了,谁也改变不了。”
林慕梵冷冷的刺‘激’着幕清幽,如果这样能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看清楚事实,他不介意自己来当这个恶人,哪怕这一刻幕清幽会痛恨自己。
“够了,你闭嘴。”幕清幽捂着双耳,犹如一只受伤的野兽,朝着林慕梵愤怒的悲鸣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幕清幽怨恨的看着他:“林慕梵,你恨不得子卫死了,我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如今子卫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告诉你,就算子卫死了,他在我心里就是最重要的,谁也无法替代。”
“是,我是恨不得齐子卫死了,我天天都期盼齐子卫死了,这样就没人跟我抢‘女’人,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幕清幽,原来我林慕梵在心里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你从未改观,你是不是甚至认为,齐子卫是我派人去杀死的?恐怕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吧。”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看着她,自嘲的笑着,满眼的讽刺,苦涩在心里蔓延。
幕清幽幡然醒悟,想到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对视着林慕梵自嘲受伤的眼神,幕清幽的心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惨白着脸‘色’,幕清幽摇着头,着急的说着:“不,不是,我不死那个意思,我知道子卫的死跟你无关,对不起,我不应该冲你发脾气,我只是太难受了,刚刚的话,都是我口不择言,抱歉。”
想到这段时间自己的态度,还有林慕梵无怨无悔的陪在自己的身旁,幕清幽发觉自己刚刚真的说的太过分了,心里满是愧疚。
哪知,林慕梵居然不领情,只是讽刺的看着她,说着:“你没错,齐子卫确实因我而死,我说过,我不否认这一层因素,你会这么认为也理所应当,你怪罪我,我无话可说,幕清幽,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不用说,你我彼此应该都了解。”
抬眸,惊慌的看着林慕梵,幕清幽含着泪水,悲痛的凝望着他,好几次张嘴想要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只能受伤的看着同样难受的林慕梵,心痛不已。
为什么会这样?
幕清幽在心里询问着自己,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落个不停。
“我在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一个礼拜后,不要在让我看到你为了齐子卫半死不活的样子,幕清幽,这是我的底线。”林慕梵移开了目光,强硬的要求着。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从齐子卫的悲痛中走出来,林慕梵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么颓废下去。
只是,幕清幽却不能理解林慕梵对自己的良心用心,在听到他如此霸道无力的要求之后,气愤的反驳着:“你明知道我做不到,林慕梵,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你没权利要求我将子卫从我的心中拔除,林慕梵,连一个死人,你都容不得吗?”
“幕清幽,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向来霸道,占有‘欲’强,我能够容忍的尺度只有这样,一个礼拜,你忘不了也必须给我忘了,我不介意去挖了齐子卫的坟墓,让他死后也不得安宁,我说到做到。”
“你不可理喻。”幕清幽愤怒的嘶吼着,他居然连挖坟这样的话语都说出来了,尽管幕清幽知道林慕梵这是让自己刺‘激’的口不择言,可是她还是愤怒。
林慕梵勾‘唇’冷笑着:“你可以试试,自己好好想想吧。”
冷漠的收回目光,林慕梵转身就要出去,却被幕清幽挡住了去路,看着她怨恨的眼神,林慕梵心痛难当,却冷漠着脸‘色’。
“林慕梵,你这个魔鬼,我要回家,我不要继续跟你待在一起。”幕清幽咬牙切齿的开口,她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提出了回家的要求,其实,在幕清幽的潜意识里,她知道两人之间需要时间来彼此冷静一下,不然矛盾只会越积越多,所以,幕清幽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林慕梵一眨不眨的望着她,面无表情的说着:“随你!”
回去也好,至少有父母的陪伴,多少能够解开幕清幽心中难解的心结,因此,林慕梵也没有拒绝。
当天,幕清幽就回到了幕家,不顾父母亲的担忧,回到了卧室中,随后,林慕梵就给幕母打了电话,拜托她好好照顾幕清幽,并且将两人之间起了争执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幕母。
挂了电话,幕母无奈的叹息着,自从知道‘女’儿那天去参加齐子卫的婚礼之后,幕母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的发生,林慕梵谦卑的话语,让幕母十分的心疼,想着‘女’儿一时无法接受齐子卫离世的消息,幕母也不‘逼’迫她,只让林慕梵放心,便让幕清幽在娘家住了下来。
眼看着一个礼拜过去了,幕清幽并没有回林家的打算,林慕梵也没有来接走幕清幽的想法,幕母想了想,还是给陈美茹打了电话,两人商量着彼此给他们做思想动作,合计好之后,幕母端着一杯果汁,来到了幕清幽的卧室里。
一眼就看到幕清幽落寞的身影,幕母的心里一阵怜惜,走到了她的身边,轻声呼唤着:“幽儿。”
幕清幽抬眸看了幕母一眼,随即移开了目光,轻声叫着:“妈。”
幕母将果汁递到了幕清幽的面前,她伸手接过,忍不住红了眼眶,幕清幽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反应让父母为自己担心了,尤其是自己回到家里的这段日子,虽然两人没有明说,但是幕清幽也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忧心。
沉思了许久,幕母才看着她缓缓的说着:“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放不下齐子卫的死?”
自从齐子卫死了之后,幕清幽就半封闭了自己,着实让人担心,就怕她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双手捧着果汁,幕清幽低垂着眼睑,歉意的开口:“妈,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了,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忘记子卫的死,我知道我不应该将子卫的死怪罪到任何人的头上,可是妈,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子卫出事那晚我做的梦,妈,我好痛苦,好难受。”
“子卫满含仇恨的目光,一声声的质问,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我的心窝,妈,如果我当初果决一点,跟着子卫离开了,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一滴一滴的砸在幕清幽的手背上,她的声音里满是痛苦。
如果可以,她也想放弃这些思想,让自己得到解脱,可是现在的她只要一冷静下来,满脑子都是齐子卫的身影,她甚至不敢睡,整宿整宿的失眠,害怕再次回味那恐怖的情景。
幕清幽的痛苦,身为母亲的幕母自然都看在眼里,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加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跟林慕梵解开这个心结,彼此敞开心扉,试着更深切的去了解对方。
轻声叹息,幕母拉过幕清幽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里,语重心长的说着:“你告诉妈妈,你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抬头凝望着母亲,眸光中一片纠结,怎么想的?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着她‘迷’茫痛苦的眼神,幕母于心不忍,轻声开口:“幽儿,妈知道,这阵子你是真的敞开心扉去接受慕梵,可是,你真的了解慕梵那孩子吗?幽儿,你的心里是不是因为感动慕梵为你所做的一切,所以才渐渐的接受了他,你实话告诉妈妈,是不是这样?”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母亲,然后勾‘唇’苦涩的笑着,确实,幕母所说的一切,正是幕清幽所想的。
得到答案的幕母忍不住在心里微微叹息着,看样子,她还是不懂!
“你对慕梵,到底是出于感‘激’之情而喜欢上的?还是你真的愿意敞开自己的心,无关其他真心接受的,幽儿,你的心里应该比妈妈更清楚,你是当事人,慕梵对你的感情,你也深有体会,可是你呢?幽儿,你对慕梵保持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很多事情,妈妈看的明白,却不跟你明说,是希望你能够用心去体会,希望你能够自己慢慢的悟解,只有那样,你跟慕梵之间才能够长久的走下去,可是妈妈忘了,你对于感情的事情向来迟钝,等你发现的时候,恐怕一切都难以挽回了。”幕母无奈的摇着头,言语中,满是心酸跟痛楚。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她,喃喃开口:“妈,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心里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安,仿若母亲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对自己产生影响,让幕清幽顿时心慌意‘乱’。
幕母看着她,缓缓道来:“你跟慕梵吵架,是因为齐子卫,你认为慕梵太过霸道,不准你为了齐子卫悲伤过度,幽儿,这真的是慕梵生气的原因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真的不明白吗?你这孩子,怎么就想不明白慕梵对你的一片苦心呢?”
幕清幽越听越觉得糊涂,完全不明白母亲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而幕母看着‘女’儿依然不解疑‘惑’的眼神,索‘性’直接将话挑明:“那段时间,你因为齐子卫死亡的消息意志消沉,封闭了自己,慕梵如果不用这样的方法刺‘激’你走出那一段悲伤,幽儿,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就这样‘迷’失自己?”
“齐子卫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你没错,慕梵也没错,幽儿,慕梵这段时间为你所做的一切,你真的没感觉到吗?当你哭着祈求齐家让你送齐子卫最后一面的时候,当齐母动手打你的时候,是慕梵挡在了你的面前,承受了所有,甚至不惜陪着你一起跪在齐子卫的灵堂前,放下骄傲,低声请求,他这些付出,你真的感受不到吗?”
“如果不是真心爱你,呵护你,慕梵何苦用这样决然的方式来唤醒你,你扪心自问,从齐子卫的丧礼回来之后,是不是一直都冷落着慕梵,而他却一直默默的守护在你的身边,妈不是觉得齐子卫不够好,而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林慕梵这么爱你的男人。”
话已至此,幕母知晓自己说的再多也没用,能不能悟透,完全取决于幕清幽自己。
随着幕母每说一件事,幕清幽的脑海里就清晰的放映着那天所发生的情景,林慕梵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在眼前完全明朗化,幕清幽瞬间红了眼眶,默默的掉着泪。
母亲说,那天林慕梵之所以口不择言,只是为了让自己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幕清幽相信,她知道,林慕梵确实有可能这样做,可是自己当时却误会了他一片苦心,想到林慕梵那自嘲的眼神,幕清幽的心里就一阵‘抽’痛。
“妈,我……”
“幽儿,妈如今就问你一句,你对慕梵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是感‘激’之情,妈希望你能够跟慕梵说清楚,放开彼此,这样的感情对慕梵不公平,你能明白妈的意思吗?”幕母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幕清幽的神‘色’,试图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一丝端倪。
幕清幽脑海里一片空白,不断回想着母亲的话语,自己对林慕梵到底抱持着什么样的感情?难道,真的是因为感动才产生的爱恋吗?
这一刻,幕清幽的心陷入了‘迷’茫当中,她十分的无措。
“妈,我也不知道。”幕清幽如实回答,神情中满是痛苦。
这段时间齐子卫的死给自己带来了太多的打击,幕清幽现在根本分不清楚自己对林慕梵的感情,心慌不已。
幕母见状,心中甚至安慰,至少,这说明自己的‘女’儿有可能是真的喜欢上了林慕梵,只是她到现在还没看清楚自己的心罢了,证明两人之间还有机会。
“齐子卫跟你,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幽儿,有些感情,注定有缘无分,能够相识一场,已经是上苍最大的恩赐,并不是每段感情都会有始有终,若对方非你良人,强求也无用。”
“妈妈不知道慕梵是不是你生命中的那个良人,至少妈妈敢肯定,他比齐子卫适合你,虽说齐子卫尸骨未寒,妈妈说这样的话不合适,但是妈妈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既然已经过去,就应该彻底放下,过去过不去,最终苦的只会是你自己,我想,齐子卫在天之灵,他会理解你的。”
“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感情也是同等付出的,如果你的心里真的有一丁点慕梵的存在,听妈一句劝,站在慕梵的角度跟立场为他想想,换做你是他,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做。”幕母语重心长的劝慰着,她喜欢林家那个孩子,成熟稳重,也只有他,配得上自家‘女’儿。
微微叹息,幕母继续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等到真的无疾而终的时候,再后悔,就无法挽留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幕清幽在心里不断重复念着母亲的这一番话,她,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隔壁老王
&bp;&bp;&bp;&bp;勾‘唇’,苦涩的笑着,幕清幽理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只能无奈的笑着!
幕母也知道自己说的再多也无济于事,不能将自己的‘女’儿‘逼’得太紧,因此,结束了这一次的谈话:“把果汁喝了吧,别整天把自己闷在家里,多出来走走,知道吗?”
“谢谢妈妈。”幕清幽感‘激’的看着母亲,端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着果汁,心中暖暖都是幸福。
幕母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林慕梵坐在客厅内跟幕父聊天的情景,心想着这孩子肯定是来接自己的‘女’儿,笑着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说着:“慕梵,你来了。”
看样子,应该是林母的劝说有效了,幕母的心中十分的欣慰。
林慕梵起身对着幕母弯了弯腰,语带歉意的说着:“妈,抱歉,现在才来接清幽。”
“没事,没事,这夫妻之间啊,打打闹闹那是常事,倒是幽儿的‘性’子被我们宠坏了,有点骄纵,哎,早知道如此,当初我跟你爸就不应该这么宠着她。”幕母轻声叹息着。
林慕梵闻言,摇了摇头,笑说着:“‘女’孩子有点小脾气,那是个‘性’,妈,清幽的‘性’子正好,不温不燥,‘挺’温和的,再说了,‘女’孩子生来就是让人宠的,是我不好,清幽在幕家,你们把她当成公主般宠爱,反倒嫁给我之后,让清幽受了不少委屈,是我的错。”
林慕梵将所有的指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得体的话语,让幕氏夫‘妇’感受到了林慕梵对自家‘女’儿的宠爱和包容,很是欣慰。
“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清幽做错了,慕梵,你能够谅解幽儿,我们很高兴,幽儿那边,妈刚刚跟她‘交’谈了一会儿,那孩子,只是一时无法放下齐子卫的死,毕竟,两人的感情摆在眼前,如今齐子卫又死了,幽儿心里难免难过。”幕母还是希望林慕梵能够多多包容一下自己的‘女’儿。
林慕梵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说着:“妈,我知道,我也理解,这件事,确实是我小气了,清幽在楼上吗?我上去跟她谈谈,夫妻直接,没有什么说不开的,我相信清幽不是真的生我的气,那天确实是我说了过分的话,爸,妈,我上去看看清幽。”
说着,林慕梵就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幕父无奈的看了幕母一眼,摇着头:“你啊你,先不说谁对谁错,慕梵对幽儿已经够包容了,你刚刚就不应该说那一番话,慕梵就不难受吗?”
“我这不是希望他们两夫妻好吗?幽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知道委屈了慕梵那孩子,可是幽儿那边听不进去,我也只能从慕梵这边下手了,难道真的看着他们两人这么闹下去,这也是不是办法啊。”
……
来到幕清幽的房间外,林慕梵轻轻的推开了眼前的‘门’板,当看到幕清幽坐在窗户边的身影,朝着她默默的走去。
“妈,我……”感觉到有人靠近,幕清幽以为是母亲,转过头,当看到是林慕梵之后,立刻看着他,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在幕清幽的身边,林慕梵深深的看着她,注意到幕清幽眼下那一层层黑‘色’的眼圈,林慕梵的心里很不好受,两人相对无言,只是沉默的看着彼此。
“你,你怎么来了?”幕清幽最先开口,看着林慕梵问着。
她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不准备接自己回林家了,如此想着,幕清幽的眸光里带着一丝幽怨。
一个礼拜,整整一个礼拜,他竟然不联系自己。
林慕梵笑看着幕清幽抱怨的眼神,原本沉重的心情瞬间晴朗,她是在责怪自己不联系她吗?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有自己的吧。
伸手将幕清幽拥在了自己的怀中,林慕梵深深的埋入她的脖子中,沉声说着:“我想你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轻易的拨动了幕清幽的心弦,她的心跳加速,‘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随即消失。
“你才不想我,你要是想我的话,怎么会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哼!”幕清幽冷哼出声,幽幽的开口。
听到她的话,林慕梵轻声笑着,然后从幕清幽的脖子上抬起头,深情的凝望着她,‘唇’角噙着笑意,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着:“傻瓜,这里,想你想的都疼了。”
林慕梵拉着幕清幽的小手来到了自己左‘胸’口的位置,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幕清幽红了脸,低着头,不敢迎视林慕梵的火热的目光,心里小鹿‘乱’撞。
“不联系你,并不是不想你,我只是想着你需要时间来好好理清自己的情绪,我知道齐子卫的死给了你很大的打击,我也知道,你的心里只是将齐子卫当成朋友,你缅怀,并无关男‘女’之情,是我不对,不应该说出那样伤人的话语,原谅我,好吗?”
“清幽,我只是不自信,我害怕,害怕会失去你,那段时间,你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将自己囚禁在你的世界里,我看不透,进不去,我恐慌,毕竟你跟齐子卫的感情摆在眼里,哪怕你现在接受了我,我也不自信。”
“我不想看到你因为齐子卫的死悲伤一辈子,我害怕你会想不开,我也会永远失去你,所以,我只能够说出那些话语去刺‘激’你,我并不是真的想要针对你,对不起,我向我之前为你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语,郑重的向你道歉。”
随着林慕梵每说一句话,幕清幽的眼眶就红了一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幕清幽凝望着林慕梵真诚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哽咽哭泣着。
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幕清幽歉意的开口:“我知道,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应该明白你对我的良苦用心,可是我没有,我甚至冲你发脾气,甚至还生气跑回娘家,对不起,我太任‘性’,太不懂事了。”
林慕梵心疼的擦着幕清幽脸上的泪水,眸光中满是对她的心疼。
隔壁老王
&bp;&bp;&bp;&bp;“那段时间,我确实想不明白一些事,我甚至觉得子卫的死是我造成的,可是我却忽略了你的感受,就像妈妈说的一样,我跟子卫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样,慕梵,我的心里是有你的,我说喜欢你,也是真心实意的,对子卫,我只是……只是……”
着急的想要解释,却找不到适当的词语,幕清幽只能含着泪,悲痛的看着林慕梵。
对于齐子卫,幕清幽承认,她心里依然有个位置为他保留着,也确实无法一时放下,更何况现在齐子卫也死了,想要放下,就更加的困难了,其实幕清幽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她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望着幕清幽着急的样子,林慕梵轻笑着:“我相信你的心里有我,这一点,我从来不曾怀疑过,你对齐子卫的感情,我也知道,要你一下子就放下,根本就是在为难你,其实,只要你的心里有一丁点我的位置,我就很高兴了。
“清幽,我说过,我爱你,所以,我可以等,等你彻底爱上我的那一天,你心里的想法,我一直都熟知,你不用刻意压抑自己的感情,齐子卫已经死了,我难不成还要跟一个死人争宠不成?”
“你跟齐子卫也曾经相爱,还那么的深爱,现在他死了,你悼念他,缅怀他,都是人之常情,相反的,如果因为分手了,你就选择遗忘齐子卫,变得冷血无情,这根本就不是我所爱的幕清幽,你善良,温柔大方,清幽,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怀念齐子卫,真的!”
幕清幽已经因为林慕梵的一番话,感动的泪流满面了,当听到他这一番话剖白之后,幕清幽的心里十分的复杂,感动,愧疚,心痛,各种情绪蜂拥而来,瞬间将她淹没。
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林慕梵这样无‘私’的爱?
林慕梵温柔的捧着幕清幽的脸庞,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动作轻柔的擦拭着:“清幽,既然忘不掉,那就不要忘了,将它深埋在心底,那也是一段回忆,不需要你特意去扔弃。”
幕清幽一把扑到了林慕梵的怀中,哽咽哭泣:“谢谢你!”
他的包容,他的理解,都让幕清幽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尤其是像现在这样靠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的心跳声,幕清幽无声的哭泣着。
“跟我回家,好吗?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想你。”林慕梵紧紧的拥着幕清幽的身子,轻声诉说着。
没有丝毫犹豫,幕清幽在林慕梵的怀中点了点头,两人在幕家吃了晚饭之后,幕清幽随即跟着林慕梵回到了两人居住的公寓。
幕父幕母看着两人相偕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抹笑,甚是欣慰!
幕清幽回到了林氏继续跟着林慕梵实习,这天晚上,幕清幽挽着林慕梵的手臂参加了一个商业酒会,期间遇到了几个同学,幕清幽跟林慕梵打了声招呼,随即在角落里跟同学寒暄着。
林慕梵正跟林慕宇在一边闲聊着,胳膊却突然被人挽住,鼻翼间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让林慕梵瞬间冷下了脸‘色’,目光冰冷。
“慕梵哥哥。”一道清脆娇柔的声音传入林慕梵的耳中,脸上更是带着甜甜的笑容。
林慕宇看着来人,嘴角一阵‘抽’搐,然后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家哥哥,继而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一头柔顺的长发只是简单的将刘海编制了一个发型,明亮的大眼睛带着一丝笑意,‘精’致的五官,配上那甜美的笑容,这个‘女’孩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尤其是那双大眼,看向林慕梵的眼神充满了爱恋,不用说林慕宇也知道又是一个爱恋自己哥哥的‘女’人,不过,她应该是特别的吧,叫的这么亲密。
冷冷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像是没看到‘女’孩失落的神情,林慕梵冷冷的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跟哥哥一起来的。”‘女’孩指着不远处正朝着他们走来的男人,笑眯眯的说着。
不一会儿,那男子走到林慕梵的面前,轻轻捶打了他的肩膀,叫唤着:“慕梵。”
来人正是刘凯楼,林慕梵前几年出国结识的好朋友,‘女’孩是刘凯楼的妹妹,名叫刘梦诗,林慕梵在国外的时候,刘梦诗没少找借口接近他,只是都被林慕梵无情的驱赶了,如今好不容易跟着哥哥回国了,见到林慕梵,一下子就像牛皮糖,使命的粘着他。
面对刘凯楼,林慕梵并没有像对待刘梦诗一样面无表情,勾‘唇’笑了笑:“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没告诉我?”
刘氏的重心一直都在国外,林慕梵也没得到好友要回国的消息。
刘凯楼耸了耸肩,妖娆的笑着:“昨天刚回来,我爸妈有意将刘氏迁移会国内,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侦察这边的情形,还没来得及通知你,没想到居然在宴会上遇到了你。”
刘凯楼的长相偏向妖娆,邪魅无比,此刻笑起来,更显得邪气,瞬间捕获了在场不少‘女’人的心。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林慕梵轻声说着,察觉到刘梦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眉头皱了皱,随即在会场内搜寻着幕清幽的身影。
对于林慕梵的话,刘凯楼也没有拒绝,毕竟他们初到z市,确实会有需要林慕梵帮忙的地方,他的盛情,刘凯楼选择了接受。
刘梦诗自己的哥哥跟林慕梵‘交’谈的欢乐,丝毫不理会自己,心中不乐意了,嘟着嘴,不满的抱怨着:“哥哥,你一回来就拉着慕梵哥哥谈公事,太不好了。”
“慕梵哥哥,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发过短信,你没收到吗?”刘梦诗眨着大眼,微微皱着眉头,语气听起来撒娇的成分更多。
林慕梵面无表情,不要说刘梦诗的电话,就连微信,电子邮箱,所有跟刘梦诗能够扯上关系的联系方式,林慕梵通通都拉黑了。
刘梦诗对自己的心意,林慕梵一直都知道,她总是想方设法的接近自己,不断的给自己发短信打电话,让林慕梵感觉到十分的厌烦。
隔壁老王
&bp;&bp;&bp;&bp;再说了,刘梦诗这么不要脸的纠缠,要是让幕清幽知道的话,误会了怎么办?如果不是看在好友的面子上,林慕梵绝对不想理会这个烦人的‘女’人。
看出了林慕梵的不悦,刘凯楼严肃着神‘色’,对着刘梦诗说着:“梦诗,慕梵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你别胡闹。”
妹妹对好友的心思,刘凯楼不是不知道,他也曾经劝说过,奈何,这丫头就是听不进去,刘凯楼甚至怀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林慕梵肯定将她送的远远的,想着,刘凯楼歉意的看着林慕梵,说着:“慕梵,抱歉,梦诗太不懂事了。”
“慕梵哥哥……”刘梦诗嘟着嘴,委屈的看着林慕梵,甚至再一次伸手挽着林慕梵的手臂,却被无情的甩开。
幕清幽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冷静。
“咦,幽幽,那不是慕少吗?他身边的‘女’孩子是谁?怎么对慕少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身边的同学好奇的询问着,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幕清幽的脸‘色’。
收回目光,幕清幽淡淡的开口:“不知道,或许是生意合作伙伴。”
一副跟自己无关的神情!
同学见状,推了推她的手臂,说着:“我说,你还是赶快过去宣誓你的主权,一看那‘女’孩子就是对慕少有意思,贴的这么近,不要脸,幽幽,慕少这么好的男人,多的是‘女’人窥视,你啊,小心看着,快去,别让那个‘女’人得逞了。”
面对同学的提醒,幕清幽只是勾‘唇’不在意的笑着,余光看着那个‘女’孩子不断尝试要去挽林慕梵的手臂,幕清幽微微皱了皱眉。
正巧,林慕梵搜寻到了幕清幽的身影,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然后对着她招了招手,幕清幽选择了无视,说真的,她并不想去面对。
反倒是一边的同学劝说着:“慕少在叫你了,快过去吧,幽幽,加油,打败那个不要脸的小三,我支持你!”
在同学的半推半就下,幕清幽这才缓缓的朝着林慕梵所在的位置走去,看着同学那加油的手势,幕清幽摇头,无奈的笑着。
刘梦诗也看到了林慕梵的动作,顺着他望过去,就看到了正朝着他们款款走来的‘女’人,心中立刻有了危机感,目光中闪耀着不悦的光芒。
林慕梵结婚的消息,刘凯楼并没有告诉自家妹妹,在看到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的眼神时,心中顿时明了,拉着刘梦诗对着林慕梵说着:“慕梵,有时间再聊,我们先走了。”
刘梦诗挣扎着,说着:“哥哥你别拉我,我不走,我好不容易见到慕梵哥哥,我不走嘛,慕梵哥哥……”
将求救的目光落在了林慕梵的身上,却发现他连余光都不曾看过自己一眼,只是满眼柔情的看着那个‘女’人,刘梦诗的心里快要气炸了。
幕清幽才走到林慕梵的身边,就听到了刘梦诗口中嚷着‘慕梵哥哥’,挑眉看了林慕梵一眼,眼神中带着打趣:“不介绍一下?”
纤细的小手攀上了林慕梵的手臂,幕清幽抬眼打量着刘梦诗,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林慕梵闻言,轻笑着,她是在吃醋吗?
不动声‘色’的揽着幕清幽的腰肢,让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怀里,林慕梵说着:“刘凯楼,我在国外的好朋友,准备回国发展,偶遇了过来打声招呼。”
林慕梵只是介绍着刘凯楼,对于一边的刘梦诗并没有理会,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刘梦诗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因此没有介绍给幕清幽的必要。
刘凯楼对着幕清幽笑了笑:“你好!”
“你好,幕清幽。”幕清幽回以一笑,然后将目光落在了气呼呼的刘梦诗身上,惊讶的问着:“这位小姐是?”
刘梦诗恶狠狠的瞪着幕清幽,‘挺’直了背脊,哼了哼:“慕梵哥哥,她是……”
“大嫂,你总算是来了。”就在这时,一边看戏的林慕宇笑眯眯的走到幕清幽的身边,好笑的看着一脸高傲的刘梦诗。
老实说,对于刘梦诗这个‘女’人,林慕宇就是喜欢不上来,长相虽然甜美,但是太过做作,还是他家大嫂温柔大方。
刘梦诗听着林慕梵的呼唤,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着急的问着:“慕梵哥哥,你结婚了?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刘梦诗简直被惊的天雷滚滚了,她所爱的男人结婚了,新娘还不是自己,让刘梦诗的心里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她从第一眼见到林慕梵,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了,更是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林慕梵,却没想到,他竟然结婚了!
刘梦诗不甘心的瞪着林慕梵怀中的幕清幽,在心里愤恨的怒喊着:不要脸的‘女’人,慕梵哥哥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这位小姐不知道我们结婚的消息吗?慕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幕清幽转过头看着林慕梵,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那笑并没有到达眼底。
听着刘梦诗一口一个慕梵哥哥,幕清幽心里膈应死了!
林慕梵嘴角噙着笑意,柔情似水的凝望着她,低沉的开口:“凯楼我有通知他了,只是那天他在韩国出差,没办法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至于其他人,只是无关紧要的人,你不需放在心上。”
一句无关紧要,让刘梦诗瞬间惨白了脸‘色’,身躯摇摇‘欲’坠,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哥哥,质问着:“哥哥,慕梵哥哥结婚,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言语,满是对刘凯楼的责怪。
刘凯楼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说着:“告诉你?然后呢?让你跑来国内破坏慕梵的婚礼吗?”
刘凯楼不客气的说出了妹妹的心思,冷冷的看着她,眼神中满是警告。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她心里那点小心思,很早之前刘凯楼就告诉妹妹林慕梵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对于好友长达十几年的暗恋,刘凯楼满是佩服,因此,尽管那个人是自己的妹妹,他也不允许她去破坏好友的幸福。
隔壁老王
&bp;&bp;&bp;&bp;“哥哥。”心事被拆穿,刘梦诗脸‘色’一阵尴尬,气恼的瞪着刘凯楼,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哥哥,为什么都不向着自己。
虽然知道刘梦诗对林慕梵肯定有那方面的心思,但是从刘凯楼的口中得知,幕清幽还是震惊,她震惊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是刘凯楼的妹妹,而刘凯楼似乎没有站在她那边的意思。
“原来是刘先生的妹妹,刚刚不好意思,失礼了。”幕清幽笑着跟刘梦诗打招呼。
刘梦诗不屑的移开了目光,对于幕清幽的话并不理会,幕清幽也没放在心上,依然浅浅的笑着。
刘凯楼皱着眉头,警告着看着刘梦诗:“刘梦诗!”
哼。
刘梦诗冷哼一声,依然不予理会,她的态度,让刘凯楼十分的气恼,却不好发作。
抱歉的看着幕清幽,刘凯楼主动道歉:“抱歉,我妹妹从小被家里宠坏了,加上年纪小,不懂事的地方,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人家都这样说了,幕清幽也不好意思拂了刘凯楼的面子,笑说着:“不会,你妹妹很可爱。”
刘梦诗那无理的态度,已经让林慕梵黑下了脸‘色’,如果不是看在好友的面子,林慕梵早就让人将这个‘女’人赶出z市,他的‘女’人,她凭什么看不起?还用这样的态度对待!
幕清幽的大度,让刘凯楼刮目相看,看的出来,她是个得体大方的‘女’人,好友的眼光果然不容小觑。
“刚刚我那一番话,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慕梵一直都喜欢着你,能够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很替他感到欣慰。”刘凯楼大方的祝福着。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他,连他都知道林慕梵喜欢自己?
转过头,幕清幽看着林慕梵,当看到他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幕清幽的心里一阵感动,他真是的,是不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着自己,刚刚因为刘梦诗产生的不悦,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幕清幽轻轻摇了摇头,说着:“我相信慕梵对我的感情。”
言下之意,她压根就没将刘梦诗放在眼里,刘凯楼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刘梦诗则在一边气红了脸‘色’,正准备发作,却被刘凯楼抓住了手臂,对着林慕梵跟幕清幽说着:“慕梵,有时间在出来聚一下,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拉着刘梦诗就要离开。
刘梦诗自然不干,不断挣扎着:“哥哥,你放开我啦,我不要走,我还没跟慕梵哥哥聊够呢,放……”
“你给我闭嘴,要胡闹也看看场合。”刘凯楼低声呵斥了刘梦诗。
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刘梦诗就算在大胆,在此刻却也不敢再胡闹,只能任由哥哥拉着自己离开,恶狠狠的看了幕清幽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幕清幽缓缓的收回了目光,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看着他,淡淡的说着:“慕梵哥哥,我累了,先回家了。”
揶揄的看着林慕梵,幕清幽在林慕梵制止自己之前,拎着裙摆离开了会场。
傻子都听得出来幕清幽那一声‘慕梵哥哥’带着严重生气的成分,更何况林慕梵又不是,知道因为刘梦诗的出现,让幕清幽心里不舒服了,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咒骂。
一边的林慕宇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立刻不客气的笑着:“大哥,你完蛋了,大嫂很生气,键盘,搓衣板,你敢快选一个吧,实在不行,榴莲也可以,只要能够让大嫂消气,你回家还是乖乖认错吧。”
说真的,刘梦诗刚刚叫着大哥慕梵哥哥的时候,林慕宇就一阵恶寒了,怎么听都觉得恶心,太过的娇柔做作,现在回想起来,林慕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记寒冷的眼刀过去,立刻让幸灾乐祸的林慕宇乖乖的闭上了嘴,摊开了双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脸上却依然憋着笑,原谅他是真的忍不了,第一次看到大哥吃瘪的样子,稀奇啊!
“你在这边待着,给我看着点。”林慕梵对着林慕宇说着,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转身就要离开。
林慕宇见状,问着:“不是,大哥,你就这样将我丢下了?你要去哪里啊?”
有点明知故问的味道,林慕宇的脸上噙着揶揄的笑。
没好气瞪了林慕宇一眼,林慕梵沉声说着:“你不是说我老婆生气了?自然是回家哄老婆,怎么,有意见?”
眼神中带着浓烈的警告,你要是敢有意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慕宇慌忙的摆着手,脸上赔着笑脸:“别介啊,哪里敢,去吧,去吧,回家好好哄哄小嫂子,记得跪榴莲啊。”
“臭小子。”林慕梵伸手拍了拍林慕宇的脑海,转身快速的离开。
这边,林慕梵赶着回家哄老婆,刘凯楼拽着不安分的刘梦诗也出了宴会现场,将她塞到了自己的车子内,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上了车锁,快速的启动车子。
刘梦诗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瞪着一边的刘凯楼,不悦的开口:“哥,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慕梵哥哥结婚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明白吗”刘凯楼淡淡的看了一眼妹妹,说着:“你能不能懂点事,但凡慕梵有一点点喜欢你,会那么冷漠的对你吗?你什么时候才能有自知之明,慕梵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你,你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懂了吗?”
“你说不是就不是吗?哥哥,我是你妹妹,亲妹妹,你就不能帮帮我吗?这些年我让你帮我联系慕梵哥哥你不肯,让你帮我追慕梵哥哥,你也不肯,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刘梦诗扯‘唇’讥讽的笑着,心中充满了不甘。
刘凯楼脸‘色’一冷,目光骤然变冷,说着:“刘梦诗,如果你不是我妹妹的话,你看我管不管你,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我告诉你,慕梵现在已经结婚了,你最好给我死了那条心,别想着去破坏慕梵他们之间的感情,林慕梵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你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隔壁老王
&bp;&bp;&bp;&bp;刘梦诗一听,气的咬牙切齿,双手紧紧的拽在一起,转过头,倔强的看着刘凯楼,固执的说着:“你一直都有慕梵哥哥联系,他结婚你却不告诉我,刘凯楼,你故意瞒着我,想过我的感受没有?你知道当我知道慕梵哥哥结婚了,我的打击有多大吗?”
“为了能够配的上慕梵哥哥,我一直在努力的充实着自己,提前完成自己的学业,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嫁给慕梵哥哥,如今我好不容易优秀了,慕梵哥哥却结婚了,你存心的,刘凯楼,你就是存心的,我不管,对于慕梵哥哥,我不会放手的。”
那个男人,只能是自己的!
刘梦诗对于林慕梵已经着火入魔了,哪怕得知他已经结婚了,刘梦诗依然倔强的不肯轻易放弃自己的感情。
“你够了。”刘凯楼脸‘色’‘阴’冷,对着刘梦诗冷声说着:“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话我已经摆在你的面前,刘梦诗,林慕梵不是你能够招惹的,既然他已经结婚了,你就给我死了那条心,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你就是在惦记,林慕梵也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不是你能够惦记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慕梵哥哥……”
“刘梦诗,你有没想过,你继续纠缠林慕梵,只会落得勾引有‘妇’之夫的名声,你不要脸,我跟爸妈还要脸,刘氏的名声也不允许你来败坏,你给我记清楚了。”刘凯楼冷声警告着她不要做出有失自己身份的事情出来,免得到时候不仅让自己难看,更让刘氏难看。
刘梦诗瞪大双眸,气的整个人抖个不停,愤恨的朝着刘凯楼吼着:“刘凯楼,我是你妹妹,你居然这么说我,我做了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你是我哥,难道连你也不能理解我吗?我爱慕梵哥哥,这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的,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可理喻的。”
“在国外的那几年,是我陪在慕梵哥哥的身边,是我,不是那个‘女’人,如果当初你帮我拦着慕梵哥哥回国,现在站在他身边成为他妻子的人就是我,不会是那个‘女’人,她才是那个趁虚而入的第三者,是谁不知廉耻,是谁不要脸?”
刘凯楼一副刘梦诗是个神经病的表情,怒极反笑:“那会你才多大?刘梦诗,你才十五岁,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小小年纪学人家将爱挂在嘴边,你那不叫爱,叫自‘私’,从始至终林慕梵都厌恶着你,反倒是你自己假装看不明白,装着无辜贴着慕梵不放,你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刘梦诗,你作也给我有个限度。”
“你说我作?刘凯楼,你才作,你凭什么阻挡我去寻找自己的真爱,你简直不可理喻。”刘梦诗愤怒的嘶吼着。
刘凯楼看着妹妹癫狂的神情,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感情自己说了这么多,不惜连重话都说出来了,她还是没听进去,还是坚持着林慕梵是她的信念,刘凯楼真的而是‘欲’哭无泪了。
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刘凯楼冷笑着:“总之,你给我离林慕梵远点,刘梦诗,被‘逼’我将你送回国外。”
自己的妹妹什么德行,刘凯楼心里清楚,这也是他为什么刚刚会说那么重的话,刘梦诗属于典型的不作就会死的‘性’格,如今知道了林慕梵结婚的消息,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破坏林慕梵跟幕清幽的感情。
只是,刘凯楼没想到,刘梦诗对林慕梵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为了得到林慕梵,更是不惜做出了许多出格的事情,刘氏也因此受到了牵连。
幕清幽前脚才回到公寓,林慕梵后脚就跟着走进来,搂着幕清幽的腰肢,朝着客厅上的沙发走去,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俊脸埋入她的怀中,吸取着她身上的香气。
“慕梵哥哥,不在宴会陪着,怎么回来了?”幕清幽一动不动,任由林慕梵抱着自己,‘阴’阳怪气的开口。
哼,那个‘女’孩叫的倒是亲密!
林慕梵含着笑,从幕清幽的怀中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邃的双眸近距离的和她对视着,颤颤的笑着:“生气了?吃醋了?”
说真的,幕清幽的反应让林慕梵心里一阵愉悦,望着她娇‘艳’的红‘唇’,林慕梵俯身,轻柔的‘吻’了一下,眼角带着笑意。
闻言,幕清幽瞥了林慕梵一眼,冷哼道:“怎么,我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吗?亲爱的慕梵哥哥。”
最后四个字,幕清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叫着,一听到这个称呼,她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
林慕梵轻声笑着,爽朗的笑声瞬间遍布整栋公寓,低头又是温柔的‘吻’着幕清幽的双‘唇’,动作中满是柔情,幕清幽也没有反抗,默默的承受着林慕梵的亲‘吻’,她是生气,但是也不至于那么不明白事理,只是自己被膈应到了,她也要林慕梵跟着自己心里不舒服一番。
她的那一点小心思,林慕梵又岂会不知道,松开了幕清幽的‘唇’瓣,林慕梵更紧的拥着她,低沉着嗓音说着:“刘凯楼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当初救过我一命,没有他的话,我说不定就死在国外了,刘梦诗是他的妹妹,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不好意思做的太过分。”
“这样吧,我跟凯楼说说,让他管好刘梦诗,我这边,一直都是采取不理睬的态度,她所有能够联系我的方式,我可是一个都没有,全拉黑了,我对你的衷心,可谓是一片赤诚啊。”林慕梵眨了眨眼睛,状似无辜的说着。
幕清幽翻了个白眼,双手主动楼上了林慕梵的脖子,啄了一下他的薄‘唇’,不满的说着:“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招蝴蝶,这样真的好吗?林慕梵,我觉得你出‘门’有必要戴着头套,这样其他‘女’人就不会窥视你了,哼。”
都怪这个男人长得太过俊美了,幕清幽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抱怨着。
隔壁老王
&bp;&bp;&bp;&bp;听着幕清幽抱怨的话语,林慕梵真的是‘欲’哭无泪,怪他咯,没事不应该长得这么好看!
“嗯,都怪这张脸,你说头套就头套。”林慕梵笑眯眯的顺着幕清幽的话。
恶狠狠的瞪了林慕梵一眼,幕清幽幽怨的开口:“贫嘴,堂堂林氏总裁戴头套出‘门’,林氏的颜面往哪里搁?指不定你二叔跟三叔又要来教训你了,你自虐啊,没事欠教训。”
“是,是,是,欠你教训。”反正现在幕清幽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了逃得老婆的欢心,林慕梵什么都应答着。
幕清幽闻言,彻底的无语了!
“还生气?嗯……”看着幕清幽面无表情的样子,林慕梵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朗朗的笑着。
“……”
没有言语,幕清幽依然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表明自己还在生气中。
林慕梵见状,故作无奈的说着:“哎,看样子,老婆还在生气,怎么办呢?”
看你怎么办?
幕清幽挑了挑眉,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慕梵。
“要不,像慕宇提议的,我跪键盘?还是搓衣板?家里有榴莲没?”林慕梵噙着笑意,一一诉说着。
他每说一样,幕清幽的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一分,最后,在听到林慕梵说到榴莲的时候,幕清幽再也忍不住的笑倒在林慕梵的怀里,愉悦的说着:“榴莲?我记得冰箱里应该有,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嗯,慕宇果然是最了解我的。”
“老公,你不是要跪榴莲,去吧,我看着。”幕清幽对着林慕梵挤了挤眼,欢快的说着,眼神看向了厨房的位置。
这是幕清幽第一次称呼林慕梵为老公,反应过来之后,红了脸颊,有点不适应。
林慕梵更是因为幕清幽的称呼笑开了脸,双手一个用力,将幕清幽的身躯贴着自己的,林慕梵闷声说着:“老婆,你真舍得让我跪榴莲?要是我的双‘腿’废了怎么办?打个折扣呗,要不咱们跪遥控器就好?嗯?”
林慕梵自然知道幕清幽不会真的让自己去跪榴莲,噙着笑意跟幕清幽开着玩笑。
幕清幽没想到他连遥控器都想到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第一次知道,一向冷漠的林慕梵居然也可以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而这一面,只属于自己,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幸福!
双手环着林慕梵的脖子,幕清幽含笑望着他,轻声说着:“不舍得,怎么舍得真的让你跪榴莲,遥控器那么小,你确定能够承受得住你的膝盖?哼,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我就让慕宇将z市所有的榴莲都买来,让你一天一个跪个够。”
林慕梵哈哈大笑着:“老婆大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为夫全凭夫人处置,绝无怨言!”
幕清幽被林慕梵逗笑了,捂着‘唇’,低低笑着,眉梢都带着喜悦的笑意。
林慕梵柔情似水的凝望着幕清幽,俯身,用力的‘吻’住了她的红‘唇’,低喃着:“老婆,我爱你!”
幕清幽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默默的感受着林慕梵的爱意,心里满是甜蜜!
第二天,许是听到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陈美茹跟着幕母一大早就来到了两人的住处,将林慕梵打发上班之后,两人拉着幕清幽询问着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幽儿啊,昨天晚上的事情,妈都听慕宇说了,你可不要将那件事情放在心上,慕梵对你一心一意,绝无二心。”陈美茹笑说着。
“是啊,幽儿。”幕母也在一边附和着。
这两个孩子好吧也容易和好了,两人自然不希望在因为一些阿猫阿狗导致了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再次受到之创伤,陈美茹更是在心里将刘梦诗骂了不下十遍,这年头的年轻人啊,太不知廉耻了,听慕宇那孩子的意思,那个‘女’人还不死心呢,所以,她就拉着亲家母过来查探一下儿媳‘妇’的态度。
幕清幽望着两人担忧的神‘色’,轻笑着:“妈,你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跟慕梵之间好好的,并没有受到影响,你们放心吧。”
一听两人的感情没有受到影响,陈美茹跟幕母总算放心了,幽幽的松了一口气,幕清幽望着两人的模样,忍不住轻笑着。
幕母看着幕清幽的笑脸,轻声说着:“没良心的丫头,亏我跟你婆婆还担心你们小夫妻呢,如今倒是笑的没心没肺。”
幕清幽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说着:“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人证明喜欢慕梵,证明他优秀,在窥视,那也只能是我的男人,谁也抢不走,我的男人有大把的人喜欢,我走出去多风光啊。”
“你这孩子。”幕母无奈的看着吐着舌头炫耀的‘女’儿,言语中满是无奈。
陈美茹望着儿媳‘妇’那调皮的神‘色’,附和着:“幽儿说的不无道理,只要慕梵的心里有幽儿,管她是谁,总不能不知廉耻的纠缠着吧,我倒要看看,谁家的‘女’孩子这么不要脸呢。”
陈美茹没想到,刘梦诗倒还真的为了林慕梵,什么脸都不要了!
“不过,幽儿啊,虽然慕梵的心里有你,妈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还不要脸,男人越是优秀,就越是深得她们的喜欢,加上那臭小子的身份,倒贴的‘女’人一大把,你可要将那小子给看好了。”
“这年头,那些小姑娘要是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就不会发生那么得多被包养的丑闻了,什么小三小四小五的,还真是应接不暇,要是那个‘女’的厚着脸皮还纠缠,你不要客气,直接赶人,跟那小子表明立场,哼,那小子要是敢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扒了他的皮。”
“不过我自己的儿子我还是了解的,除了你,估计其他‘女’人在他眼中看来都不是‘女’人了,有妈在,就绝对不会让那些狐狸‘精’来脏了你们的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不自量力!”陈美茹冷哼着,对于那些整天想着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她向来厌恶。
想当年,自己嫁给林建辉的时候,没少驱赶他身边那些妄想攀上丈夫的狐狸‘精’。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笑而不语,只是平静的看着‘激’动的陈美茹和母亲,浅浅微笑着。
陈美茹跟幕母又坐着跟幕清幽聊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了公寓,幕清幽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距离自己上班的时间过了半个小时,虽然林慕梵让自己今天不要去公司了,幕清幽还是想要去看看他。
幕清幽换上了一套外出的衣服,先去商场买了中午要吃的饭菜,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幕清幽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简单的做了几道饭菜和一道汤,又洗了一点水果摆装拼盘,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接近十二点,幕清幽解下围裙,提着食盒,朝着林氏而去。
当幕清幽赶到林氏大楼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跟前台牵扯不清的刘梦诗,微微皱着眉,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刘梦诗竟然找到林氏这边来了。
刘梦诗回到家里后,越想越觉得不甘心,日照三竿之后才从‘床’上爬了起来,给自己化了了一个美美的妆容,就来到林氏,她原本想着找林慕梵一起去吃午饭的,却没想到被前台拦了下来,说自己没有预约,不能见林慕梵。
刘梦诗虽然不知道这是林慕梵一进公司就特别‘交’代的,但是也能够想到是林慕梵不想看见找的借口,好几次想要强硬的闯上去,都被前台拦住了,此刻正双手环‘胸’,气呼呼的瞪着前台的接待。
幕清幽勾‘唇’微微笑着,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拎着食盒旁若无人的就朝着林慕梵的专属电梯走去。
林氏大厦的人谁不认识幕清幽,看到她都恭敬的叫唤着:“总裁夫人。”
前台刻意提高了音量,因此来提醒面前的刘梦诗,他们林总可是有老婆的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便见的。
刘梦诗脸‘色’那个铁青啊,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扬起了一抹甜美的微笑,对着走到身边的幕清幽叫着:“清幽姐。”
幕清幽原本不想理会,但是刘梦诗刚刚那一声呼唤已经让大厦里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到她们身上,刘梦诗更是趁机走到了她的面前,甜甜的冲着她笑着。
幕清幽看着刘梦诗的笑容,心中一阵无语,出于礼貌,还是点了点头:“刘小姐,真巧。”
她当然知道刘梦诗来到林氏所为何事,只是却依然装着傻,神情一片淡然,一副我跟你不熟的表情。
刘梦诗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跟嫉妒,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的无害,放轻了声音,类似委屈的诉说着:“你来找慕梵哥哥吗?太好了,我正好也要找慕梵哥哥一起出去吃午饭,可是前台拦着不让我上去,清幽姐,我们一起上去吧,正好一起吃午饭,慕梵哥哥一个上午都在上班,肯定饿坏了,我们走吧。”
说着,刘梦诗笑着挽着幕清幽的胳膊,装作两人很熟的样子,心里却厌恶的要死。
幕清幽低头看了一眼刘梦诗挽着自己手臂的双手,在看着她面上无害的笑容,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最后,淡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淡然的说着:“刘小姐,我不介意你称呼我为林太太,另外,我跟刘小姐昨天晚上才第一次见面吧,刘小姐的‘性’子倒是自来熟,只是我不习惯跟陌生人靠的太近,抱歉。”
往后退了两步,幕清幽跟刘梦诗保持了距离,那话的意思十分明显,我跟你不熟,你不用刻意来跟我套近乎。
刘梦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怨恨无比,看了四周一眼,发现所有人都在对自己指指点点,刘梦诗压着怒火,立刻摆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微微咬着下‘唇’,眼眶一阵泛红,那模样,仿佛幕清幽欺负了她一样。
对于刘梦诗突然的转变,幕清幽一时无法适应,心中正错愕着,却猛然听到了刘梦诗‘欲’泣盈然的声音:“清幽姐,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跟慕梵哥哥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刚从国外回来,对这里不熟悉,哥哥又忙着公事,所以我才会想来找慕梵哥哥吃顿饭,你不要误会了。”
低着脑袋,刘梦诗的双手不安的搅着衣角,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模样,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是让人十分的怜惜,可是却不包括幕清幽。
幕清幽看着她的模样,轻笑着:“刘小姐,你哥哥忙着公事,慕梵就不忙吗?慕梵要管理这么一个偌大的集团,你觉得他还有时间陪你一起吃午饭吗?刘小姐还是改天再来吧,这段时间,慕梵确实忙,连陪我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更不要说陪刘小姐你吃饭了。”
静静的打量了刘梦诗一会儿,幕清幽客气的回绝着。
眼看着幕清幽不给自己一丝一毫的机会,刘梦诗恨得牙痒痒,该死的幕清幽,看样子是铁了心不让自己上去见林慕梵了,如果她以为这样就能够让自己退缩的话,那么就试试看。
抬头,刘梦诗迎视着幕清幽打量的目光,轻声说着:“清幽姐,我只是想要见一见慕梵哥哥,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刘小姐,很抱歉,我还真是那么小气了,我自己的老公,为什么要给别的‘女’人来探望,万一有些不要脸的狐狸‘精’拐走了我的丈夫,我到时候找谁哭去。”幕清幽斜睨了刘梦诗一眼,勾‘唇’轻笑着。
刘梦诗一听,气恼的说着:“幕小姐这是对自己没信心吗?看样子,慕梵哥哥也不见得有多爱你。”
幕清幽闻言,耸了耸肩,轻松的说着:“爱不爱,那是我跟慕梵之间的事情,刘小姐,你管的太多了。”
“哼,幕小姐,你以为这样藏着慕梵哥哥,就能够彻底的得到他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刘梦诗一副幕清幽霸道无理的样子,摇着头叹息着。
看到刘梦诗的反应,幕清幽只觉得一阵好笑,随即冷冷的开口:“藏着?我至于将慕梵藏着吗?在怎么样,林太太是我,慕梵的身上也贴着我的标签,我还真不用藏着。”
隔壁老王
&bp;&bp;&bp;&bp;“你……”
刘梦诗铁青着脸‘色’,看向幕清幽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这个‘女’人……
“刘小姐,我现在已经跟慕梵结婚了,请问你以什么样的立场来质问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只是慕梵好友的妹妹。”一语道破,幕清幽收回了目光,不想在跟刘梦诗牵扯下去。
刘梦诗微微错愕,随即勾着甜美的笑容,天真的说着:“是,你是嫁给了慕梵哥哥,但是那又怎么样?你跟慕梵哥哥结婚那是你们的事,我喜欢慕梵哥哥是我自己的事,就算你现在是慕梵哥哥的老婆,你也不能阻止我继续喜欢慕梵哥哥,不是吗?”
一番话,刘梦诗说的理所当然,并不觉得自己所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甚至挑衅的看着幕清幽,她就是要让这个‘女’人知道,对于林慕梵,自己势在必得。
大堂内的人都被刘梦诗那并不刻意压低的声音震惊了,回过神来之后,大家都被刘梦诗这样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到了,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跑来向原配宣战,还如此的心安理得,这么喜欢当小三儿,‘女’人的脸都被她败光了。
公司内的‘女’职员更是指着刘梦诗议论着,‘插’足别人的感情,真是犯-贱的‘女’人!
幕清幽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气愤,只是淡淡的看着刘梦诗,撇了撇嘴,笑着说道:“像慕梵这样优秀的男人,有‘女’人喜欢,身为妻子的我还真应该高兴,这证明我的男人有魅力,但是……”
拉长了尾音,幕清幽特意看了刘梦诗一眼,幽幽开口:“再怎么喜欢又怎么样?我的男人心里始终只有我的存在,只要慕梵还爱我一天,其他‘女’人对于我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我又何惧!”
“刘小姐,你出‘门’是忘记带脑子了吗?身边暗恋慕梵的人那么多,你倒是第一天上‘门’跟我叫板的,只是你确定自己这样的做法是明智的选择吗?大摇大摆的召开全世界,你想要做第三者,既然刘小姐这么迫不及待,我幕清幽不领情,反倒是对不起刘小姐了。”
幕清幽始终带着笑意,那笑在刘梦诗的眼中看来却成了讥笑,咬着牙根,刘梦诗正准备发飙,幕清幽却不给开口的机会。
冷冷的看着刘梦诗,幕清幽笑了:“刘小姐,不知道刘家知道你这一番壮举之后,是不是会以你为荣呢?对于你,我拭目以待,抱歉,我还要上去给我老公送饭,就不跟你多说了。”
冷冷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幕清幽对着前台嘱咐着:“请刘小姐出去吧,今天你们也看到刘小姐的态度,该怎么做,不需要我多说吧,以后林氏都不欢迎刘小姐的到来,我可不想自己的老公被天真的狐狸‘精’给勾走。”
幕清幽说完就朝着林慕梵的专属电梯走去。
那毫不留情的一番话,气红了刘梦诗的眼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刘梦诗怨恨无比,幕清幽,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贱-人!
“刘小姐,请吧。”前台接收到幕清幽的命令,鄙弃的看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指着‘门’口的方向,毫不留情的驱赶着。
并当面这样驱赶,刘梦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睁大双眸,恶狠狠的瞪着前台,刘梦诗谩骂着:“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呸。”
前台的脸‘色’更加的鄙夷,正准备开口赶人,得到消息下来的闫诺看着刘梦诗那嚣张跋扈的模样,皱了皱眉,走到她的面前,冷声说着:“林氏的员工,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外人来评论了?”
刘梦诗是认识闫诺的,当视线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她仿到了林慕梵幽寒冷的目光,原本嚣张的气焰在看到闫诺的那一瞬间,立刻弱了下去。
“少夫人的命令,你们都当成耳边风了吗?怎么还让对方站在大堂内,拉低林氏的格调,万一有客户来探访,这是准备让人看笑话吗?”字里行间,闫诺都将矛头指向了刘梦诗。
刘梦诗气的伸出了纤细的小手,指着闫诺,气的说不出话来:“你……”
都是些什么,竟然敢这样对待自己。
刘梦诗高昂着头颅,傲然的说着:“你们凭什么赶我走,我是慕梵哥哥的客人,慕梵哥哥跟我哥哥可是好朋友,你们敢这样对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哼,就算幕清幽是慕梵哥哥的老婆,也没权利让我走,幕清幽真是太卑鄙了,无耻。”
闫诺闻言,脸‘色’变得更加的寒冷,讥讽的笑着:“究竟是谁不知廉耻,刘小姐的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慕少已经结婚了,你这样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意义,奉劝刘小姐一句,最好乖乖的回去,别在出来丢人现眼,不要说你,就是你们刘氏在我们慕少眼中什么都不是。”
“刘小姐,我们少夫人是幕氏的千金,身份比你娇贵多了,区区一个刘氏,幕氏随便跺一跺脚,就足以将你们踩碎,下次发疯之前,记住自己的身份,林氏少夫人,不是你惹得的。”
“另外,我们少夫人的话就等于我们慕少的话,整个集团,甚至少夫人的命令才是最大的,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对于这种出‘门’忘记带脑子的‘女’人,闫诺向来不屑,更何况这‘女’人竟然还挑衅到少夫人身上来了,不可饶恕,如果不是慕少吩咐了只给她一点小教训,绝对不像今天这样简单。
闫诺的话让刘梦诗的脸像调‘色’盘一样,十分的‘精’彩,周围传来一阵阵议论声,更是让刘梦诗心里对幕清幽的怨恨更深了一层。
“活该,不要脸……”
“对付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就应该这样不客气,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这样犯贱来公然叫嚣……”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德行……”
……
“你们给我闭嘴。”刘梦诗红了眼眶,从小到大,她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侮辱,恶狠狠的看着议论的众人,刘梦诗羞愤的冲出了林氏大厦。
幕清幽,都是幕清幽,她一定不会便宜这个‘女’人的!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直接来到了顶楼,林慕梵正在开会,秘书将幕清幽带到了总裁办公室,随即退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林慕梵走出会议室,闫诺立刻上前,小声的说着:“慕少,少夫人在办公室里,为你带了饭菜,刚刚在楼下少夫人跟刘梦诗有了争执。”
闫诺提醒着林慕梵他们家少夫人此刻心情不佳,希望自家少爷注意一点!
事实证明,闫诺所担心的事情是多余的,林慕梵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幕清幽正好从笔记本前抬起头,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忙完了?我给你带了饭,在保温瓶热着,快过来吃饭。”
幕清幽笑眯眯的走到林慕梵的面前,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打开了食盒,饭菜的香味立刻飘散出来。
林慕梵打量着幕清幽,试图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一丝情绪,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像是没事人一般,让林慕梵的心里一下子没底了。
将筷子递到林慕梵的面前,幕清幽发现他正在打量自己,不禁好奇的问着:“为什么看着我?怎么了?”
搁下手中的筷子,幕清幽对视着林慕梵的目光。
林慕梵看着她,询问着:“闫诺说你刚刚在楼下跟刘梦诗争吵了?”
“嗯。”幕清幽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揶揄的看着他,说着:“怎么,慕梵哥哥,心疼了?既然心疼,又怎么将人挡在林氏外。”
林慕梵白了幕清幽一眼,夹了一口气,满足的咀嚼着,然后缓缓的说着:“胡闹,要说心疼,那也是心疼你,其他‘女’人还不值得我去费心。”
“那不就得了,害怕我被欺负啊?”幕清幽轻笑着。
谁想林慕梵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立刻点了点头,她这么温柔,怕是吵不过刘梦诗那个做作的‘女’人吧。
幕清幽得意的勾‘唇’,将自己跟刘梦诗之间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跟林慕梵说着,看到林慕梵赞赏的眼神,幕清幽笑着:“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呢,不过那个刘梦诗倒是‘挺’大胆的,竟然跑来我的面前,还当着众人的面公开挑衅,嗯,勇气可嘉。”
幕清幽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讥讽的揶揄着。
林慕梵宠溺的看着她,低沉的笑着:“为夫还不知道,夫人竟然还有如此彪悍的一面,看样子,是为夫小看夫人了。”
幕清幽拍了拍手,眼神中流‘露’出你别小看我的神情,脸上带着笑意:“那个刘梦诗,恐怕没那么好打发。”
别有深意的看了林慕梵一眼,幕清幽从刘梦诗的眼神总可算是看出来了,那个‘女’人根本不可能就这样放弃,一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可能要跟刘梦诗长期接触,幕清幽顿感无力,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林慕梵见状,放下了筷子,走到了幕清幽的身边,将她拥到自己的怀中,低声耳语:“她在怎么作,我也不会看上她,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的身上了,老婆,你可要对我负责,不能轻易抛弃我,要负责一辈子哦。”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对于林慕梵对自己的称呼,幕清幽也已经习惯了,此刻看着他类似卖萌的样子,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怀里,轻笑着:“想要我对你负责一辈子,那可要看你的表现,哼哼哼,你还是先把刘梦诗解决了吧。”
林慕梵俯身‘吻’住了幕清幽的嘴‘唇’:“遵命,老婆大人,包你满意!”
不一会儿,办公室内就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时不时的伴随着林慕梵低沉宠溺的嗓音。
刘梦诗从林氏颜面无光的离开之后,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家中,一把冲到了刘凯楼的房间里,当看到他正在办公的身影,刘梦诗冲过去,猛地拔掉了电源,气呼呼的坐在了刘凯楼的对面,愤愤不平的将幕清幽让自己在林氏出丑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哥哥,你说慕梵哥哥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没素质的‘女’人做老婆,还幕氏千金呢,你是没看到她指着我破口大骂的样子,十足十的泼‘妇’,真不知道慕梵哥哥看上她什么,虚伪!”刘梦诗气的抓着刘凯楼‘床’上的枕头拼命的捶打着,发泄着心中积压的怒火。
刘凯楼黑着脸,听着妹妹的抱怨,目光冰冷的看着她:“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在去烦慕梵他们了吗?你到底有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到底是谁虚伪?谁泼‘妇’?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找你的慕梵哥哥,当着他的面,告诉他幕清幽对你所做的一切?呵,恐怕人家幕清幽并没有这么夸张,是你自己添油加醋的冤枉了她吧。”
刘梦诗的‘性’格刘凯楼还不了解吗?
“再说了,幕清幽说错了吗?你这样光明正大跑去告诉众人你喜欢慕梵,你这小三做的够高调啊,要不要我拿个喇叭给你,让你满世界宣告你决定做慕梵婚姻的小三,还是一厢情愿的小三,或者,我帮你买下本市最大的版块,帮你高调的宣传宣传。”
刘凯楼霍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妹妹,说着:“刘梦诗,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给我离幕清幽跟慕梵远一点,该说的,我昨晚都跟你说清楚了,你别尽给我整出一些丢人的事情出来,你跑去‘骚’扰他们,你凭什么跑去膈应人家?你就不能想想别人的感受吗?”
“给我收起你的坏脾气,改掉你以自我为中心的刁蛮‘性’子,你喜欢慕梵,人家就一定要喜欢你吗?刘梦诗,你以为你谁啊,你的做法,就连我这个做亲哥哥的都觉得不耻,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了?”
被刘凯楼这么一说,刘梦诗立刻像被炸‘毛’的狮子,怒吼着:“刘凯楼,我是你妹妹,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我就是喜欢慕梵哥哥,不管他有没有结婚,我就是喜欢他了,怎么样,你还不允许了。”
“你自己做出这么不堪的事情出来,还不敢让我说吗?谁给你的胆子跑去人家的对盘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出来了?你喜欢慕梵是没错,你错就错在执‘迷’不悟,错在你自‘私’的去强求一段不属于你的感情。”
隔壁老王
&bp;&bp;&bp;&bp;“我勇敢追求我自己的真爱,我有什么错。”刘梦诗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气恼的瞪着刘凯楼:“你是我哥哥,你不帮我也就算了,你竟然还这么指责我,我不觉得我自己哪里做错了,幕清幽那个‘女’人,根本不适合慕梵哥哥、”
“人家不适合,你就适合吗?”刘凯楼讥讽的笑着,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妹妹是非观有问题,简直是扭曲了。
刘凯楼冷冷的警告着:“你的行为已经让人很不耻了,竟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刘梦诗,我看我跟爸妈平时就是太宠你了,才将你惯出这一身的臭‘毛’病,你要是在这么不安分,立刻给我离开这里,滚回国外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没错,我爱慕梵哥哥,你休想让我离开,我既然来了,就绝对不离开,爱了就是爱了,让我假装不爱,我没那么虚伪,我就是死也不离开,我就是要留在慕梵哥哥的身边。”刘梦诗拿起枕头朝着刘凯楼扔去,眼眶里含着泪水,哽咽的怒吼着,随即冲出了房间,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刘凯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抬手抚‘摸’着‘抽’痛的太阳‘穴’,想到今天刘梦诗今天跑去林氏的举动,刘凯楼想了想,最终还是拿起了外套,转身离开了房间。
吃过午饭之后,幕清幽就安静的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pd看着如今当红的电视剧,而林慕梵则坐在办公桌前办公,时不时的抬头看着沙发上安静看剧的幕清幽,林慕梵的‘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慕少,刘凯楼在外面,有事情想跟你商谈。”闫诺下意识的看了幕清幽一眼。
幕清幽抬起头看了闫诺一眼,随即又低头看剧,不用想,刘凯楼这个时候来找林慕梵,也只能是为了刘梦诗的事情了。
林慕梵放下手中的钢笔,说着:“让他进来吧。”
走到幕清幽的身边,林慕梵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向自己,视线忍不住看向屏幕,上面正播放着古装剧,是目前很火的一部剧,名叫《琅琊榜》,林慕梵知道幕清幽十分的喜欢这部剧,每天晚上都要准时的守在电视前收看。
察觉到林慕梵的目光,幕清幽按下了暂停键,问着:“需要我回避?”
“不用,肯定是为了刘梦诗,你避什么。”林慕梵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的说着。
幕清幽瘪了瘪嘴,回着:“我对那个‘女’人不感兴趣,你们自己商谈。”
说着,幕清幽翻找出耳机‘插’上,戴着耳机继续津津有味的观看着,看着屏幕上胡歌的身影,幕清幽的心情一阵愉悦。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望着别的男人乐呵的笑着,心里那个不舒服啊,偏偏对方是明星,自己也没办法,只能兀自生着闷气。
刘凯楼一进到办公室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幕清幽带着大大的耳机,聚‘精’会神的盯着pd,而一边的好友则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家老婆,一副小媳‘妇’的模样,这画面,太让刘凯楼震撼了!
林慕梵收回了目光,看着刘凯楼,示意他坐下,刘凯楼也不客气,在两人对面坐下。
幕清幽微微移开了耳朵上的耳机,对着刘凯楼微笑着:“你好!”
“嫂子,在看什么?”刘凯楼笑问着。
扬了扬手中的pd,幕清幽笑答着:“《琅琊榜》,很红的一部剧,有什么事情,你跟慕梵说吧,不用理会我。”
说完,在刘凯楼点头之后,幕清幽摆正耳机的耳机,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将音量调到了最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刘凯楼从幕清幽的身上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林慕梵,歉意开口:“慕梵,梦诗今天来林氏闹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替梦诗向你们道歉,抱歉,是我没看好她,给你们带来了困扰。”
林慕梵挑眉,看着刘凯楼,沉声说着:“凯楼,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那么客气,但是今天你妹妹当着那多人的面給我老婆大人难堪,这件事情,你要我怎么处理?”
婚后,关于林慕梵宠妻的传闻各有各的版本,唯一的共同点永远都不会改变,那就是林慕梵对于幕清幽十分的宠爱,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刘梦诗今天的做法,虽然说幕清幽并没有吃亏,但是老婆大人不高兴了,还是让林慕梵十分火大!
刘凯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清了清嗓子,尴尬的说着:“慕梵,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梦诗的错,她年纪小,不懂事,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她计较,我回去会好好说她的。”
“凯楼,你妹妹还小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妹妹跟我老婆同一年的,相同的年纪,跟我老婆摆在一起,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那妹妹的素质,还真是让我不敢恭维。”林慕梵冷冷的开口。
如林慕梵所说,将刘梦诗摆在台面上跟幕清幽这么一比,两人还真是天壤之别,幕清幽温柔大方,刘梦诗虚伪做作,骄纵任‘性’,这样的‘女’孩子,根本就没资格跟幕清幽相比。
刘凯楼被林慕梵这么一说,更觉得面子挂不住了,脸‘色’一时难看的可以,却找不到反驳的言语,只能无奈的笑着:“慕梵,朋友这么多年,还希望你能够谅解一下,你放心,我不会让梦诗在来打扰你和嫂子,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些事,使得我们多年的兄弟情变质了。”
“这是两码事,凯楼,我你还不了解吗?你是你,你妹妹是你妹妹,这两件事,我不会‘混’为一谈,你放心,我们还是朋友,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改变,不过……”
林慕梵看着刘凯楼,给了一个但书,警告意味十足:“如果你们刘家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刘梦诗,我不介意亲自替你们教训教训她做人的道理,凯楼,你了解我的脾气,我希望今天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我不希望在发生第二次,我林慕梵的‘女’人,没谁能够欺负。”
隔壁老王
&bp;&bp;&bp;&bp;“我明白,慕梵,谢谢你!”刘凯楼是真心感谢林慕梵不计较这次的事情,也明白这是林慕梵唯一的底线了,看样子,自己真的有必要将妹妹给看管好了。
幕清幽将电视剧看完,拿到了耳机,抬头这才发现办公室内已经没了刘凯楼的身影,只有林慕梵坐在自己的身边,宠溺的望着自己。
幕清幽微微笑了笑:“刘先生走了?”
“嗯,刚走。”林慕梵大手一伸,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哑声询问着:“看完了?”
“嗯。”幕清幽点了点头,乖巧的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幽幽的询问着:“他来做什?为刘梦诗求情?”
幕清幽轻笑着,不得不说,刘梦诗骄纵的让人讨厌,但是刘凯楼却温文有礼,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两兄妹的‘性’格怎么就相差这么多呢?
深深的埋入幕清幽的脖子中,林慕梵闷声说着:“也是有刘梦诗那个‘女’人,才能够让凯楼如此的头疼了。”
“听你的意思,刘凯楼没少给刘梦诗收拾烂摊子咯?”
“不然,她那骄纵的‘性’格是怎么出来的?”
“哎,我该庆幸我的‘性’格没有变成那样吗?”幕清幽不禁庆幸,一想到自己如果变成像刘梦诗那样刁钻野蛮,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她的心里就瘆的慌。
林慕梵听着她的话,轻笑着:“你要是变成刘梦诗那样,我可要不起,老婆,你这样的‘性’子正好,我喜欢,你要是刁钻不讲理,我也不会看上你了,如受得了那样的‘女’人。”
幕清幽抱着林慕梵愉悦的笑着,确实,刘梦诗那样的‘性’格,真的太恐怖了,反正她不喜欢。
看了一眼天‘色’,幕清幽离开了林慕梵的怀抱,小声的问着:“你忙完了吗?”
“林氏这边已经忙完了,幕氏那边还有一点点收尾的工作,怎么了?”林慕梵替幕清幽整理着她凌‘乱’的发丝,温柔的注视着她。
幕清幽心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疼的开口:“慕梵,你辛苦了!”
又是林氏,又是幕氏的,幕清幽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心里更加的愧疚了,目光盈盈的看着林慕梵,幕清幽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她一定要跟在林慕梵的身边好好学习,尽管接手幕氏,不能让林慕梵在这么辛苦了。
那轻柔的嗓音,带着一丝心疼,轻拂着林慕梵的心湖,让他心痒难耐,一个用力,再次将幕清幽带到了自己的怀中,两人的身躯毫无缝隙的贴合着:“既然心疼我,叫声老公来听听,嗯……”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幕清幽的耳朵上,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抖,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魅‘惑’,幕清幽抬眸,清澈的双眸对上林慕梵火热的目光,听到他的要求,幕清幽的双颊一红,滚烫滚烫的!
老公这个词太亲密了,幕清幽叫不出来。
林慕梵用尽了力道,将幕清幽的身子贴合着自己,让她感受着自己的气息,继续靠在她的耳边魅‘惑’着:“老婆,叫嘛,就叫一声,就一声,好不好?”
林慕梵柔着声音,在幕清幽的身边卖着萌,那娇柔的语气,一再的撩拨着幕清幽的心,幕清幽凝望着林慕梵那深邃的眼眸,最后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咬着‘唇’,很小声的叫了一句:“老……老公。”
小脸一阵羞红,幕清幽伸手捧着自己的脸颊,不敢迎视林慕梵火热的目光,她发现,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有些事情,勇敢迈出第一步之后,一下子就变得简单多了。
林慕梵心里一阵‘激’动,紧紧的抱着幕清幽,兴奋的抱着她在办公室内转着圈圈,一声声的呼唤着:“老婆……老婆……老婆……”
叫的幕清幽都不好意思,双手搭在林慕梵的肩膀上,看着他犹如孩子般纯真的笑脸,幕清幽也跟着扬起了一抹微笑。
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之后,天已经渐渐的黑了,林慕梵带着幕清幽吃了晚餐,然后在幕清幽的建议下,两人手牵着手来到了电影院,幕清幽选的是一部搞笑喜剧片,徐峥新导演的《港囧》,询问了林慕梵并没有意见之后,幕清幽去前台买票,不一会儿,就抱着爆米‘花’和可乐来到了林慕梵的面前。
林慕梵伸手将幕清幽手中的东西接过来,一手包裹着她被可乐冰冻的小手,距离影片开始还有十五分钟,幕清幽牵着林慕梵坐在椅子上,歪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轻声询问着:“你来过影院没?”
林慕梵低头凝望着她,笑了笑:“没。”
“为什么?”
“不喜欢这种吵杂的环境,家里有家庭影院,一样可以看。”林慕梵一板一眼的回答着。
他确实没有来过影院看电影的经历,今天是第一次,再说了,林慕梵对电影之类的也没多少的兴趣,如果不是幕清幽喜欢,他不会来。
幕清幽把玩着林慕梵修长的手指,皱了皱眉:“没情趣!”
“嗯?”林慕梵深邃的目光落在幕清幽的身上,看着她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忍不住轻笑着。
幕清幽抬眸看着他,说道:“来电影院是每个情侣约会必做的事情啊,你不知道?”
林慕梵懒懒的看了幕清幽一眼,笑着开口:“没情侣,只有老婆。”
幕清幽无语了,心中却划过一抹暖流,她明白林慕梵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这些年来,他不曾谈过一个‘女’朋友,只有自己,说真的,这六个字,却大大的满足了幕清幽身为‘女’人的虚荣心。
可是一想到林慕梵等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一开始还惧怕他,躲着他,甚至爱上了齐子卫,幕清幽的心里既愧疚又心疼!
“那你呢?跟齐子卫来过吗?”林慕梵低头看着她,轻声询问着。
虽然知道齐子卫的名字在两人之间是忌讳,林慕梵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两人是不是也曾经这样约会过。
幕清幽的身躯有点僵硬,脑海里不禁浮现起自己跟齐子卫约会看电影的情景,脑海里一片空白。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眸‘色’暗淡,反手包裹住了幕清幽的小手,沙哑着声音:“算了,当我没问,抱歉,我不应该提起这些让你伤心的往事。”
其实,不用说,从幕清幽此刻的反应,林慕梵已经能够感觉出来,这些事情是幕清幽跟齐子卫之间最经常做的,说不失落跟难过是骗人的,但是林慕梵却没有表现出来。
幕清幽还是感受到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幕清幽才缓缓的说着:“慕梵,我不想骗你,之所以沉思,是在想着要怎么告诉你,我并不是不想让你知道,我只是在理清思绪。”
“慕梵,我跟子卫之间已经过去了,不想说,是因为我已经渐渐的放下了,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我害怕你会误会我对子卫还有另样的感情,我害怕你会黯然心伤,我已经放下子卫了,现在他在心里,是朋友,是故人,而你林慕梵才是要跟我共度一生的那个人!”
林慕梵动容的看着幕清幽,一个‘激’动,在人来人往的影院里,将幕清幽忘情的拥在怀中。
静静的靠在林慕梵的怀中,幕清幽浅浅的微笑着。
夜半,偌大的卧室内飘散着一股股情动的气息,一场情事下来,幕清幽浑身瘫软倒在‘床’上,林慕梵拥着她的身子,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轻笑着,忍不住又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双‘唇’。
幕清幽无力的承受着林慕梵的索‘吻’,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娇羞的开口:“不要了,我好累!”
直到这一刻,幕清幽都后悔自己跟林慕梵说的那一段话了,导致于林慕梵兽‘性’大发,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拆吞入腹,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散架了。
听着幕清幽略带疲惫的声音,林慕梵终于结束了深‘吻’,拥着她,柔声说着:“睡吧。”
幕清幽嘟囔了一声,双手紧紧的环着林慕梵的腰肢,将自己的脸颊埋入林慕梵**的‘胸’膛,沉沉睡去!
林慕梵一眨不眨的盯着幕清幽宁静安容的睡颜,想着她之前的话语,‘唇’角的笑意加深,满足的拥着怀中人儿,不一会儿,闻着幕清幽淡淡的清香,林慕梵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本以为经过林慕梵对刘凯楼这么一番警告,有他压着刘梦诗,她应该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刘梦诗认为自己的哥哥不帮自己,心中更是起了反逆之心。
这天,在摆脱了刘凯楼的监视之后,刘梦诗冷着脸,堵在了林氏‘门’外,当看到幕清幽的时候,刘梦诗在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冲到了幕清幽的面前,拽着她的手就跑。
幕清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拽住,拉着就走,她脚上穿着高跟鞋,步伐十分的不稳,当看到是刘梦诗之后,幕清幽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刘梦诗拉着幕清幽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气愤的瞪着她,恶狠狠的说着:“幕清幽,是不是你跟我哥哥说了什么?你有本事啊,一边霸占着慕梵哥哥,一边还能够讨得我哥的欢心,幕清幽,你不要脸!”
对于刘梦诗无缘无故的谩骂,幕清幽只觉得一阵好笑,转身就想要离开,不想面对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刘梦诗见状,伸手扯住了幕清幽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刘小姐,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甩手挣脱了刘梦诗的牵制,幕清幽的手臂上传来了一阵红印,可见刘梦诗用了多大的力气。
刘梦诗踉跄了几步,稳住了自己的身躯,对着幕清幽说着:“幕清幽,你不要以为勾搭了我哥哥站在你那一边,我就会对慕梵哥哥死心,我不会放弃慕梵哥哥的。”
皱着眉头,幕清幽讽笑着:“刘小姐,你一口一句我勾搭你哥哥,请问你有什么证据?我已经结婚了,你的哥哥我看不上,身为刘凯楼的妹妹,你这么污蔑自己的哥哥,你可真是一个好妹妹。”
“还有,你喜欢我老公,你大可以去找他,你找我算什么事?还是刘小姐以为自己哪一点比得上我,希望我将我老公让给你,我想你今天出‘门’有带脑子吧,我的男人,我没理由让给你,你要做小三,我没意见,但是劳烦你不要在来烦我。”
“刘凯楼为什么派人看着你,刘小姐的心里应该比我还清楚不是吗?就连他都知道你的‘性’格,刘小姐,你的自知之明哪里去了?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一个已经结婚并且从头到尾都对你无意的男人,还津津乐道的倒贴上赶着当小三,刘家的家教,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刘梦诗被幕清幽话语一刺‘激’,涨红了脸‘色’,双手紧紧的拽在一起,咬牙切齿:“幕清幽,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你少给我五十步笑百步。”
在来找幕清幽之前,刘梦诗就已经将幕清幽的底细全部‘摸’清楚了,包括她跟齐子卫之间的那段过往,正所谓知己知彼,而幕清幽此刻又‘激’怒了自己,刘梦诗心里不好过,幕清幽也别想好过!
“你跟齐子卫相爱多年,最后却在宴会上光明正大的背叛了齐子卫,甚至‘逼’得齐子卫出了国,不久前还害的齐子卫惨死在意大利,幕清幽,你有什么立场来说我?”
“你一边说着自己爱齐子卫,一边又在众人的面前跟着慕梵哥哥秀恩爱,幕清幽,说起不要脸,到底是你更胜一筹,你说我虚伪,你比我更作吧,至少我一心一意喜欢着慕梵哥哥,你呢?心里存着齐子卫,却又霸占着慕梵哥哥不放,你更贱!”
齐子卫三个字,成功的让幕清幽惨白了脸‘色’,娇小的身躯摇摇‘欲’坠,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这段时间,幕清幽努力的想要将那段过往存放在心底,对于齐子卫,她更多的是愧疚跟歉意,可是如今听到刘梦诗再次提起,幕清幽的心还是难受。
刘梦诗得意洋洋的打量着幕清幽苍白如纸的脸‘色’,勾‘唇’,鄙弃的笑着。
隔壁老王
&bp;&bp;&bp;&bp;“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冷冷的看着幕清幽,刘梦诗继续说道:“幕清幽,齐子卫为什么会死?就是被你害死的,你才是害死齐子卫的真正凶手,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有什么脸面待在慕梵哥哥的身边。”
齐子卫为什么会死?
就是被你害死的,你才是害死齐子卫的真正凶手。
凶手……
幕清幽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刘梦诗的话,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心,狠狠的痛着!
子卫……
幕清幽在心里不断呼唤着齐子卫的名字,眸光中布满了痛楚。
刘梦诗见状,更加得意的笑着,她知道,自己赌对了,那个名叫齐子卫的男人就是关键,指不定还会成为自己破坏幕清幽跟林慕梵的突破口,如此想着,刘梦诗心里‘激’动无比。
“幕清幽,我喜欢慕梵哥哥,他在国外的那几年,都是我跟哥哥陪伴他左右,他每次生病,都是我在身边照顾他,甚至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时候,也是我在他的身边,我才是慕梵哥哥生命中的良人,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离慕梵哥哥远一点,你配不上慕梵哥哥!”刘梦诗一步一步朝着幕清幽‘逼’近,脸‘色’狰狞,愤恨的诉说着。
望着眼前面容扭曲的刘梦诗,听着她的话语,幕清幽反倒一下子回了神,毫无畏惧的迎视着她的目光,轻笑着:“刘梦诗,我想你搞错了一点,是,我跟子卫确实曾经相爱过,可是,对于他的感情,我已经放下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在刘梦诗怒然的目光下,淡然的开口:“在我嫁给慕梵那一天起,我跟子卫就已经过去了,我是慕梵的妻子,心里自然有着慕梵,至于你所说的,子卫是我害死的,刘梦诗,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证明子卫是被我害死的吗?”
“刘小姐,说话要讲究凭证,你要是有证据证明尽管去警局控告我,如若没有,就你刚刚那一番话,我可以告你诽谤,所以,说话还是小心点为好。”
那淡然的语气,再一次堵得刘梦诗无话可说,只能上下起伏着‘胸’膛,满腔的怒火却无处发泄,龇目‘欲’裂,那模样,跟她之前甜美可爱的长相简直是天壤之别,心里怨恨丛生。
好一个邻牙利齿的幕清幽,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压下她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神智,还分析的如此头头是道,让自己无话可说。
“刘梦诗,你喜欢慕梵又怎么样?他现在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你不知廉耻的要做小三,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本,说真的,你我还真的不看在眼里,慕梵连看你一眼都觉得碍事,你有什么资本你来跟我争?你真是可笑。”
懒懒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幕清幽笑说着:“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有那个本事将慕梵抢走,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恐怕你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刘梦诗,既然你这么清楚我的事情,那么应该知道,慕梵有多爱我,你觉得自己有机会吗?”
幕清幽说的自信,一字一句却深深的刺‘激’到了刘梦诗,她在林慕梵的身边纠缠了这么多年,如果能够抢得过来的话,自己现在至于抛下所有的脸面,继续纠缠吗?
不得不说,幕清幽一番话,扼住了刘梦诗的七寸,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气愤的瞪着她眼前的‘女’人!
“还麻烦刘小姐以后不要在来找我了,我们之间不熟。”冷冷的看了刘梦诗一眼,随即懒懒的收回,不去理会刘梦诗那已经铁青的脸‘色’,转身看了一眼红绿灯,抬脚就准备离去。
刘梦诗见状,哪里肯,快步走到幕清幽的身后,拽着她的胳膊,说什么都不让她离开。
幕清幽恼火,不断的挣扎着,奈何刘梦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拽着她就是不愿意放手,两人就这样在马路上撕扯着。
幕清幽因为要顾着刘梦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退到了斑马线上,而此时绿灯的指示标正不断的闪烁着,刘梦诗的余光瞥了一眼已经转变成红‘色’的指标,心一狠,伸手将幕清幽的身躯推了出去。
“幕清幽,你去死吧。”
随着刘梦诗的动作,幕清幽踉跄着脚步,往后倒去,正好一辆货车快速的驶来,那娇小的身躯狠狠的被撞飞出去,犹如断了翅的蝴蝶坠落,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刘梦诗低头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在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幕清幽,吓得一阵‘腿’软,瘫坐在马路边,喃喃低语:“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幕清幽车祸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林慕梵的耳中,匆忙赶到医院,幕清幽还在手术室内抢救,陈美茹跟林建辉紧随其后,最后是幕父幕母,两家人着急的守在抢救室外。
刘梦诗脸‘色’惨白,身躯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里,刘凯楼接到消息,赶在了林慕梵他们前头,却没有带着刘梦诗离开,只是站在她身边,望着她恐惧的模样,眸光微闪。
林慕梵在看到刘梦诗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猜到了幕清幽车祸的事情肯定跟她有关,‘阴’沉着脸‘色’,缓缓朝着她走去,‘阴’鸷的目光带着一丝嗜血的猩红,‘阴’冷无比!
刘凯楼见状,‘挺’直了身躯,挡在了他的面前,沙哑着声音:“慕梵……”
“让开!”林慕梵目光冰冷,看向刘凯楼的眼神带着警告,他最好不要试图‘插’手这件事情。
刘凯楼深知林慕梵的‘性’格,微微皱着眉头,并没有让步,只是一言不发的挡在他的面前。
他的动作,惹来了林慕梵一阵不悦,眼神愈发的寒冷,勾‘唇’冷笑着,林慕梵揪着刘凯楼的衣领,森然的说着:“我警告过你什么?你就是这样看着你的妹妹,刘凯楼,清幽有个三长两短,别怪我不顾朋友情谊,你妹妹最好祈祷我老婆没事,不然,我让她尝试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隔壁老王
&bp;&bp;&bp;&bp;角落里,刘梦诗听着林慕梵‘阴’森的话语,恐慌的抬头,对上他那双‘欲’杀人的目光,刘梦诗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紧紧的抱着自己,不住的颤抖着。
刘凯楼看着好友,轻声说着:“慕梵,我明白你的心情,事情具体怎么样,我们谁也不清楚,梦诗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等你妻子出了手术室后在来谈,你心里肯定也很担心她吧。”
刘凯楼试图浇熄林慕梵那熊熊燃烧的怒火,虽然他的心里也明白幕清幽出事,肯定跟自己妹妹脱不了干系,但是刘梦诗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他自然不能看着她出事。
不得不说,刘凯楼的话,果然让盛怒中的林慕梵稍稍冷静下来,只是眸光依然带着决然的冷意,冷漠的看着他们两人,最后收回目光,林慕梵拽着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极力隐忍着心中的怒火。
所有人都守在抢救室外焦急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每一秒钟对于林慕梵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终于,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等待中,抢救室的红灯熄灭,医生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幕母跟陈美茹快步走到医生面前,着急的询问着。
“抢救及时,林少夫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轻微脑震‘荡’,吊几天点滴就好,另外,脚骨有点碎裂,已经用石膏固定住了,一个月之后才能拆了石膏。”医生一边摘着口罩,一边让众人放心。
听了医生的话,幕母跟陈美茹两人才红着眼眶,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嘴里直念着老天保佑。
林慕梵听到幕清幽没事之后,紧拽的拳头渐渐的松开,一直跳‘乱’的心也逐渐的平复下来,直到这一刻,他才敢彻底的放松自己,一身的冷汗。
一边的刘凯楼在听到幕清幽没事之后,一颗紧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轻轻的放下,至少这样,林慕梵不至于真的要置自己的妹妹于死地,已经足够了。
两家人在听完医生的‘交’代之后,这才匆匆忙忙的朝着幕清幽所在病房而去,林慕梵转过身,走到刘凯楼的面前,冷声说着:“这次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你知道我的脾气,好自为之!”
冷冽的目光落在刘梦诗的身上,林慕梵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转身冷漠的离开。
刘凯楼望着好友离去的背影,‘阴’沉着脸‘色’,大步走到刘梦诗的面前,拽着她的手腕,提起她就朝着医院外面而去。
用力的将刘梦诗丢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刘凯楼快速的启动车子,一路上脸‘色’十分的难看,浑身上下散发着冷绝的气息,让刘梦诗大气都不敢出。
“哥,痛,痛,你抓痛我了……”刘梦诗被刘凯楼拽着走进家里,一路嚷叫着,她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断了,偏偏刘凯楼像是没听到她的呼声,手上的力道更加的用力。
刘凯楼将妹妹丢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坐在了她的对面,冷声询问着:“你去找幕清幽做什么?刘梦诗,我对你的警告你都当成耳边风了是不是?你老实告诉我,幕清幽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一想到刚刚林慕梵那‘欲’杀人的赤红目光,刘凯楼现在回想都觉得害怕,庆幸的是幕清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的话,以林慕梵的‘性’格,就算是当场掐死自己的妹妹也不为过!
刘梦诗闻言,冷冷的吭了一声:“是她自己想不开要出去被车撞,关我什么事情,哥,你能不能不要将责任往我身上推。”
反正幕清幽现在也没出什么大事,刘梦诗也没那么傻,将幕清幽出事的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揽,她可没忘记之前林慕梵那眼神就像要将自己撕裂一般,她傻了才承担所有的责任。
刘凯楼显然并不相信刘梦诗的话,冷哼道:“跟你无关?你敢说真的跟你无关吗?好,那你告诉我,你去找幕清幽做什么?你们又谈了些什么?刘梦诗,你今天如果不老实告诉我的话,后果你自己负责。”
刘凯楼眼神犀利,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妹妹,眸光中满是警告。
偏偏刘梦诗就是个被家里宠坏了的小公主,完全的不知天高地厚,直接无视了哥哥给自己的警告,讥讽的说着:“我能对她说些什么?哥,我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就是在路上遇到了她,多说了两句,她出事就推到我的头上,我多冤啊。”
“你冤?你到现在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刘梦诗,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刚刚慕梵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你当真以为你说幕清幽出事跟你没关系,你就真的没关系了?你是天真还是愚蠢?”刘凯楼冷笑着,对于这个妹妹,他的耐心已经被一点点的磨灭了。
刘梦诗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怒气冲冲的吼着:“我说了跟我无关就是跟我无关,你是我哥哥,为什么总是不帮着我?你还是我哥吗?还是你的魂也被幕清幽那个狐狸‘精’也勾走了,呵,你不要忘了,那是你好兄弟的老婆,你看上了又能怎么样?”
刘凯楼没想到刘梦诗不但不反省自己的过错,竟然还颠倒是非黑白,一下子气的涨红了脸‘色’,双手猛地拍向桌面,怒吼着:“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刘梦诗,你不要忘了,幕清幽出事的地方在繁华的地段,那里到处都布满了摄像头,与你有没有关系,监控调出来就知道,你脑子里到底都在装了些什么?”
“我现在要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到底对幕清幽做了什么?你别想着隐瞒,我能够想到的,慕梵自然也能够想到,他现在恐怕已经得到了那份监控录像,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要你坦白,是想帮你,如果你觉得不需要的话,行,你就继续死鸭子嘴硬,到时候慕梵做什么事情,你不要想着找我出面替你解决。”
隔壁老王
&bp;&bp;&bp;&bp;刘梦诗听到哥哥提出监控录像,原本信誓旦旦,毫无在乎的脸‘色’瞬间大变,脸‘色’苍白如纸,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回想起林慕梵的目光,刘梦诗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双臂,身躯忍不住瑟瑟发抖。
刘凯楼一看到妹妹这样的情况,心下一冷,不用说他也知道,幕清幽的事情跟妹妹绝对脱不了干系了,如此想着,刘凯楼只觉得恨铁不成钢啊。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帮帮我,你一定要‘棒’‘棒’我啊。”刘梦诗一把冲到刘凯楼的面前,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尖冰冷。
她还不想死,她不能出事了,如果她出事了,还怎么跟幕清幽争慕梵哥哥?
刘凯楼冷冷的‘抽’回自己的手臂,看着她说着:“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梦诗,你应该知道,你有所隐瞒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刘梦诗闻言,吓得忙不迭的点着头,然后哆嗦着将自己去找幕清幽并且将她拉走,两人起了争执的事情,一字一句,不敢有所丝毫分差的告诉了刘凯楼,现在的她是真的后悔了,她不应该因为一己‘私’心就推开幕清幽的,她不应该的。
哭丧着一张脸,刘梦诗怕极,红了眼眶,眸光里带着求救的意味。
刘凯楼在听到她讲诉事情的经过之后,立刻没好气的冲着她说道:“你主动去找幕清幽?我告诉你什么,不要去招惹她,不要在‘插’手慕梵的感情,你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刘梦诗,你简直就是……就是……”
刘凯楼气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妹妹,只能气恼的瞪着她,事情已经发生了,错也在刘梦诗这边,恐怕好友不会善罢甘休了。
刘梦诗嘟着嘴,委屈的说着:“哥,我现在知道错了,我知道我不应该推开幕清幽,可是,我不觉得我喜欢慕梵哪里错了,我有追求自己真爱的权利,不是吗?”
“你……”刘凯楼气的心肝脾肺都快炸了,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坚持自己没错?
刘梦诗抬着头,坚定的说着:“我爱慕梵哥哥,我没错,我只是告诉幕清幽我对慕梵哥哥的感情,是幕清幽先刺‘激’我的,不然我也不会被气到失去理智,哥,幕清幽肯定是故意的,她肯定以为这样做,就能够让慕梵哥哥讨厌我,哼,好一个虚伪的‘女’人。”
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似的,刘梦诗原本恐惧的情绪被愤怒取代,狰狞着脸庞,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幕清幽的身上,想着想着,她越是觉得理直气壮,认定了是幕清幽估计设计陷害自己,这个‘女’人,太有心机了!
刘凯楼听着她那不知悔改的言语,气的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来,怒睁着双眼,冷笑不已:“刘梦诗,你没救了。”
此时此刻,刘凯楼不禁责怪起自己跟父母对于这个妹妹太过溺爱了,以至于让她的价值观,是非观,全部扭曲了,如今自己犯了错,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人的身上,多么的好笑!
“难道不是吗?幕清幽就是看我喜欢慕梵哥哥,害怕我会从她的手中将慕梵哥哥抢过来,所以卑鄙的陷害我,我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怎么就那么凑巧她就撞出去了?时间抓的还真好。”刘梦诗气愤的咬牙,恶狠狠的说着。
刘凯楼骤然出声,怒然的打断了她的话:“你给我闭嘴!”
刘梦诗因为他突然的暴吼,被吓了一跳,当看到刘凯楼额头那暴起的青筋,吓得闭上了嘴巴,一动不动,害怕的看着他。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哥哥对自己‘露’出这么愤怒的神情,让刘梦诗感到了恐惧。
“哥,我说错了吗?明明就是幕清幽自己……”
不等刘梦诗说完,刘凯楼已经伸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面‘露’怒‘色’,被气的不轻。
刘梦诗脸颊歪向一边,双手捂着被打的脸庞,转过头,愤恨的瞪着刘凯楼,吼着:“你打我?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打我!”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刘梦诗愤怒不甘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满是委屈,她还是认为自己没有错,她只是爱着林慕梵,就这么十恶不赦吗?
掌心传来一阵刺麻的感觉,刘凯楼握着双手,对视着刘梦诗委屈的神‘色’,懊恼自己竟然动手打了她,可是面对她不知悔改的神‘色’,刘凯楼冷硬着声音,说着:“如果现在换做是林慕梵,你以为只是一巴掌的事情这么简单吗?啊……”
“我一再的嘱咐你,不要在去纠缠慕梵跟幕清幽,你以为自己现在有什么资本去找幕清幽?你打着爱慕梵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去做人家的第三者,这样的事情你还有理是吧,我告诉你,今天幸好是幕清幽没事,不然的话,就算我豁出去我的老脸,也不能从慕梵的手中保你周全。”
“刘梦诗,你给我清醒一点,慕梵不是你能够招惹的,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兜着,你给我长点记‘性’,别在犯贱的去倒贴,你要是在这么执‘迷’不悟,我不介意让爸妈带你回美国。”
事已至此,刘凯楼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将她送出国,至少在林慕梵没有消气之前,她绝对不能够在踏进市一步。
刘梦诗听到自己哥哥又要将自己送回去,立刻不淡定了,跳着脚:“我不走,我不回去,慕梵哥哥在哪里,我就要在哪里,你别想赶我走。”
“刘梦诗,现在不是你走不走的问题,慕梵的手段你忘记了?你想要成为第二个詹森吗?明天,你跟我去医院亲自向幕清幽赔礼道歉,之后我立刻将你送回去。”刘凯楼丝毫不给刘梦诗拒绝的机会,他要是任由她在这么胡闹下去,才是真正的害了她。
詹森就是当年害的林慕梵重伤的男人,那次,他是下了狠手要林慕梵的命,却不想,过后却被林慕梵狠狠的修理一顿,至今,刘凯楼跟刘梦诗都无法忘记甄森倒在血泊中的惨样!
隔壁老王
&bp;&bp;&bp;&bp;刘梦诗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毫无血‘色’,浑身发冷,整个人忍不住一阵颤抖。
她害怕,她恐惧,可是,她更多的是不甘心,不甘心将林慕梵就这样拱手让人!
“哥,我不……”
“你没得选择。”刘凯楼面对执‘迷’不悟的妹妹,再好的脾气也被磨光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示着他此刻的怒火:“你要是在这么任‘性’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毁了你自己,你可以不顾自己的感受任‘性’妄为,难道还让我们整个刘家受到牵连吗?你就不能为爸妈想想吗?刘梦诗,你要自‘私’到什么时候?”
低垂着脑袋,刘梦诗紧紧的抓着衣角,低声啜泣着:“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明天就跟着你去医院向幕清幽赔礼道歉。”
刘凯楼听到她的话,瞬间松了一口气,心中提着的石头也放下了。
“哥,我道歉,你别赶我回去好不好?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可以陪在慕梵哥哥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这么鲁莽,我一定不会在做出今天这样的傻事了。”抬眸,刘梦诗噙着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刘凯楼,眼神中带着祈求。
如果她离开这里,就真的失去机会了,她不能离开!
刘凯楼伸手抚‘摸’着头痛的太阳‘穴’,顿感无语,说了这么多,她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了,是吧!
怒着脸‘色’,正准备狠狠的斥责,可是却在看到妹妹梨‘花’带泪的脸庞时,刘凯楼噤了声,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此刻她又用这样的眼神面对着自己,刘凯楼也不好在发火,心中颇为无奈。
“哥,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真的可以保证。”说着,刘梦诗举起了自己的双手,郑重的说着:“哥,如果我在去找幕清幽的麻烦,不用你说,我自己出国,我再也不回来,好吗?”
话已至此,刘凯楼也不忍心在苛责,最后在妹妹渴求的眼神中,轻轻的点了点头:“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再有下次,就算是爸妈出面也保不了你,你安分守己一点,别在给我惹麻烦了。”
刘凯楼态度的松弛让刘梦诗破涕为笑,她一把冲到刘凯楼的面前,搂着他的脖子高兴的呼唤着:“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哥哥,我最爱你了。”
刘凯楼无奈的望着在自己心中卖萌撒娇的人儿,摇头,无奈的苦笑着!
医院内,幕清幽只觉得自己换身一阵酸痛,睁开眼就对上了家人担忧的目光,幕清幽脑海里‘迷’‘迷’糊糊的,许久之后才想起了自己跟刘梦诗起了争执,最后被车撞飞了。
“幽儿,你醒了。”陈美茹跟幕母见状,立刻迎上前,嘘寒问暖着:“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躺在‘床’上的幕清幽脸‘色’惨白的对着他们摇了摇头,轻声说着:“妈,我没事,爸,对不起,让你们跟着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幽儿,你可吓坏你婆婆跟你妈妈了。”幕父在一边沉重的开口,如今看到‘女’儿醒过来,她紧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林建辉在一边也关心的询问着:“幽儿,脑袋还痛吗?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们,知道吗?别自己硬撑着。”
“谢谢爸。”幕清幽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林建辉,最后在目光落在了一直紧盯着自己不放的林慕梵身上。
当视线对上他恐慌担忧的眼神,幕清幽对着他笑了笑,说着:“我没事,不用担心。”
林慕梵紧紧的抓着幕清幽一只没有打点滴的小手,嘶哑着声音,愧疚的说着:“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清幽,对不起。”
“你不用自责,谁也不想今天的事情发生,不是吗?”幕清幽望着林慕梵自责的神情,小手反握住了他的大手,对着他虚弱的笑了笑。
陈美茹跟幕母见状,相互看了一眼,了然一笑,然后带着各自的丈夫走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刘梦诗她推你的?”一想到自己接到幕清幽车祸的消息,林慕梵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幕清幽一听到刘梦诗的名字,立刻恶狠狠的瞪了林慕梵一眼,说着:“凭什么你招惹的烂桃‘花’,报应发生在我身上呢?”
林慕梵眼光一沉,心生不悦,沉声说着:“又是刘梦诗?她对你做什么?”
幕清幽看着他满脸怒容的样子,想到刘梦诗的话,幕清幽想了想,轻声询问着:“如果跟她有关,你打算怎么做?”
这话的意思,在林慕梵的耳中听来就等于真的跟刘梦诗有关了,林慕梵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幕清幽注意到他的情绪,轻声叹息着:“你先别生气,先听我说完吧。”
在幕清幽轻柔的声线中,林慕梵逐渐的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静静等待着。
沉思了许久,幕清幽才缓缓的说着:“今天,确实是刘梦诗主动来找我了,她跟我说了一些事情,我们发生了一些争执,我原本不想厉害她的,可是……”
“刘梦诗告诉我,在国外你生病,都是她陪在你的身旁,甚至你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时候,也是她守在你的身旁,其实,那个时候我跟子卫在一起,所以,你跟刘梦诗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介意,可是有一件事,我想要知道。”
抬眸,幕清幽坚定的看着林慕梵,认真的问着:“刘梦诗口中的生死徘徊,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觉告诉她,那个时候的林慕梵应该伤的非常重,林慕梵的身手和手段幕清幽是知道的,能够让他受伤的没几个,在国外他究竟遭遇了什么?她无法忽略。
林慕梵明显一愣,没想到幕清幽会提起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今天提及,他都差不多要忘了这件事情了,面对她担忧的神‘色’,林慕梵不在意的笑着:“没事,别听她的话。”
事情已经过去了,林慕梵不想说出来让幕清幽为自己担心。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的态度,却让幕清幽的心里起了疑心,皱着眉头,视线紧迫的看着他,幕清幽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那一年自己半夜接到的电话,那个时候的林慕梵,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虚弱,难道,是那个时候吗?
“能在叫我一声慕梵哥哥吗?”
耳畔依然回‘荡’着林慕梵低沉压抑的话语,幕清幽眸光一紧,她已经确定就是那个时候,想着林慕梵那请求的声音,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幕清幽努力回想着,最后,惨白了脸‘色’。
当时的她,因为不想理会林慕梵,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毫不犹豫的挂断了林慕梵的电话,如今想来,幕清幽不禁一阵后怕。
如果……
如果当时他真的出事了,再也回不来,自己是不是会后悔?
林慕梵也感觉到了幕清幽的心里变化,对着她笑了笑,开口说着:“那会真没事,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别多想了。”
“对不起。”幕清幽红了眼眶,哽咽的说着:“我不知道当时那通电话是你遇到危险了,慕梵,对不起,如果我知道的话,绝对不会那么绝情的就挂了你的电话,对不起!”
说着,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幕清幽后悔不已。
林慕梵轻声叹息着,当时,即将陷入昏‘迷’中的他望着被决然挂断的电话,心里确实绝望了,也一度没了求生的意识,好不容易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自己非这个‘女’人莫属了,确定心意之后,林慕梵将身体调养好,就回到了国内,一边观察着齐子卫,当发现齐子卫没担当的‘性’子之后,林慕梵终于决定出手。
只是这些事情,林慕梵从来就没有想过告诉幕清幽,他宁愿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愿意看到她受伤难过,哪怕她的心里怨恨着自己,他也无怨无悔!
“你不用感到愧疚,你并没有对不起我,感情的事情,谁也没办法勉强,当时你的心里没有我,所以才会对我那般,这是人之常情,是人都会理解的,乖,别放在心上,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嗯……”林慕梵伸手擦拭着幕清幽脸上的泪水,轻笑着。
他的温柔,让幕清幽的心里更加的难受,不禁反问着自己,为什么当时就是看不到这个男人的好?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温柔的凝望着幕清幽,眼神中满是对她的宠溺,有些事,已经不重要了,他要的,从来都很简单。
第二天,刘梦诗在刘凯楼的监督下,拎着一篮水果和一束百合来到了幕清幽所在病房里,林慕梵一看到刘梦诗的身影,立刻冷下了脸‘色’,那眼神,凌厉无比,让刘梦诗忍不住咽了咽了口水。
“嫂子,好点了吗?”刘凯楼的脸上带着笑容,真诚的询问着。
对于刘凯楼,幕清幽并没有不好的印象,因此,回以一笑:“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刘凯楼看了身边的妹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上前,刘梦诗在哥哥跟林慕梵的目光下,收起了所有的骄傲,将手中的‘花’递到了幕清幽的面前,轻声说着:“幕清幽,关于昨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面前的百合‘花’,在看着刘梦诗虽然不情愿,但是极力忍耐的表情,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接过。
说真的,对于昨天刘梦诗错手推开自己,幕清幽真的没有办法释怀,可是面对刘凯楼殷切的目光,在加上林慕梵的眼神太过瘆人了,让幕清幽觉得自己不选择原谅刘梦诗的话,指不定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出来,幕清幽并不希望林慕梵因为自己做出什么事情,心里矛盾不已。
“幕清幽,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幕清幽的沉默让刘梦诗的心里一阵恼火,心里十分的生气,原本想要发火,自己都道歉了,她凭什么还端着架子不接受,可是在哥哥警告的目光下,刘梦诗只能不情不愿的再次开口。
刘凯楼也在一边帮衬着:“嫂子,没教好梦诗,是我的责任,我昨天回去已经说她了,她也已经知道错了,一大早就让我带她来医院向你赔礼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她这一次,我保证,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在发生了,还请你原谅。”
刘凯楼都出面了,幕清幽就算心里不打算原谅,为了他跟林慕梵的感情不受到影响,幕清幽伸手接过了刘梦诗手中的‘花’束,笑说着:“刘小姐的歉意,我接受了。”
刘凯楼一听,勾‘唇’微笑着:“还谢谢嫂子的宽宏大量。”
“刘先生不用这么客气,你也说了,刘小姐是被你宠坏了,我要是真的跟刘小姐计较的话,倒也显得我小气了,反正我也没出什么事情,只是希望刘小姐以后做事能够深思熟虑,不然,后果太严重的,是她自己没办法承受的,刘先生觉得呢?”
似乎没想到幕清幽会这么不客气的说出来,刘凯楼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消失,然后在幕清幽的视线下,赔着笑脸:“我以后会看着她的,嫂子大可放心。”
幕清幽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保持了沉默。
刘梦诗在幕清幽那样说自己的之后,就气的牙痒痒了,紧握着双手隐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刘梦诗知道幕清幽是故意给自己下马威,可是她除了忍耐,别无他法,谁让昨天的事情,确实是自己鲁莽,自己理亏,活该受着。
“慕梵,我可以跟你谈谈吗?”刘凯楼看了林慕梵一眼,示意他到外面说话。
林慕梵挑眉,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那模样表明不想离开幕清幽的身边,她现在受着伤在‘床’上躺着,刘梦诗是个什么货‘色’,林慕梵哪里还放的下心来让幕清幽跟刘梦诗独处着。
刘梦诗也看出了林慕梵的用意,心里那个恨啊,却依然保持着冷静,低着头,小声的说着:“慕梵哥哥是担心我会对幕小姐怎么样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哥哥,我跟你们一起出去吧,免得慕梵哥哥误以为我要对幕小姐做什么。”刘梦诗转过头,对着自家哥哥甜甜是笑着。
她又不是傻子,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在医院里找幕清幽的麻烦。
刘凯楼闻言,看向了林慕梵,等待着他的答复。
林慕梵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只是冷冷的说着:“凯楼,你想要对我说什么,我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自己看好她,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刘凯楼的脸‘色’一僵,随即明白林慕梵话中的意思,对着他点了点头,说着:“谢谢。”
他知道,好友这是当这件事情过去了,不会在找妹妹的麻烦,刘凯楼的心里一阵欣慰。
又跟幕清幽聊了几句,刘凯楼这才带着刘梦诗离开了医院。
从始至终,林慕梵都冷着一张脸‘色’,哪怕是对刘凯楼,他也没有丝毫的好脸‘色’,从他的态度中,刘凯楼也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兄弟情谊已经不复存在了,对于这样的结果,刘凯楼是无可奈何的。
毕竟,自己真的很珍惜林慕梵这个朋友,没想到……
在医院里住了一个礼拜,在幕清幽的坚持下,林慕梵为幕清幽办理了出院手续,幕清幽也回到了林家老宅休养身子,自从那天过后,日子倒也过得平静,刘梦诗也安分了下来,而幕清幽也在一天天的调理中,终于拆了石膏,虽然脚上的伤还未好,但是幕清幽还是回到了林氏,继续在林慕梵的身边实习。
夜晚,幕清幽跟林慕梵并排坐在‘床’上,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肩膀上,林慕梵的双手轻轻的按压着她的‘腿’部,为她按摩着。
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跳出了一条信息,林慕梵停下动作,拿起手机。
——明天下午有空吗?可否到‘皇庭’一趟,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皇庭’7809号房!
微微皱了皱眉,林慕梵放下了手机。
幕清幽看着他的脸‘色’凝重,不禁询问着:“怎么了?”
“是凯楼,问我明天下午有没有空,说是有事情需要跟我商量,应该是刘家入主市的事情,刘氏的产业都在国外,如今想着迁到国内,需要林家牵桥搭线。”林慕梵沉声说着。
原本,冲着自己跟刘凯楼的关系,林慕梵说什么都会帮助刘氏,但是在发生了刘梦诗的事情之后,林慕梵一点都不想跟刘家扯上关系,那个刘梦诗就是块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幕清幽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随即不在言语。
“不问我去不去?”林慕梵拥着幕清幽,噙着笑。
抬头,迎视着他,幕清幽说着:“说真的,我不想你去,我不希望你能刘家有过多的接触,我知道,因为我的事情,你跟我有一样的想法,慕梵,刘凯楼是刘凯楼,刘梦诗是刘梦诗,毕竟刘凯楼曾经救过你,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不是吗?”
“如果刘凯楼真的需要你帮助的话,你尽管出手吧,只要不违背自己的良心就好,我相信你。”
如果因为自己的事情就让林慕梵放弃了跟刘凯楼之间的‘交’情,幕清幽的心里过意不去,毕竟,刘梦诗不代表刘凯楼,兄弟情谊,还是要顾及的。
“清幽,我不想因为自己委屈了你。”林慕梵无奈的叹息着。
虽然自己表明了立场,但是跟刘凯楼之间的情谊,不是说丢弃就能够丢弃的。
幕清幽缓缓的躺下,头枕在林慕梵的‘腿’上,双手主动圈住了他的腰肢,闻着林慕梵身上的味道,让幕清幽的心里十分的安心,“同样的,我也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跟刘凯楼之间,形同陌路。”
“毕竟,刘凯楼救过你一命,不是吗?其实我觉得刘凯楼为人‘挺’好的,至少在刘梦诗的事情上,没有偏袒的太严重,身为哥哥,他也‘挺’不容易的,要是我底下有这么一个任‘性’不听话的妹妹,估计我也是‘操’碎了心。”幕清幽轻笑着。
林慕梵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开口:“你啊,真的不不介意我跟凯楼来往?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
“说了不介意就是不介意嘛,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你有你自己的朋友圈,不需要为了我刻意去做什么,那样显得好像我很小气一样,我对刘凯楼印象‘挺’好的。”幕清幽笑着打断了林慕梵的话,示意他真的不用为了自己做这般绝情。
林慕梵深沉打量着她,知道幕清幽是真的不介意之后,紧紧的拥着她的身体,他的小‘女’人,果然还是最善解人意的。
靠在林慕梵的怀里,幕清幽的小手调皮在他的‘胸’膛上划着圈圈,皱眉说着:“不过,刘凯楼跟刘梦诗‘性’格差距‘挺’大的,刘凯楼成熟稳重,刘梦诗刁蛮任‘性’,如果不是两人长得相似,我真想问问是不是一个爹妈生的。”
林慕梵意兴阑珊的回着:“凯楼从小就被当成接班人培养,家教对他自然严格一点,至于刘梦诗,家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听凯楼说,刘母当初生刘梦诗的时候,差点血崩难受,在刘梦诗八岁的时候又被绑架,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封闭了自己两年的时间,因此刘家上下对她更是溺爱了。”
关于刘梦诗的事情,林慕梵也是从刘凯楼的口中多多少得知的,具体的事情,他也没过问,反正他也不关心。
幕清幽在听到林慕梵的话之后,心情沉重的开口:“这么说来,刘梦诗也‘挺’可怜的。”
虽然不知道刘梦诗小时候发生了什么的,但是能够让她封闭了两年的时间,应该遭受了很大的打击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收起你的同情心。”林慕梵无奈的摇着头。
关于刘梦诗,林慕梵明显不想多谈,对于她的事情,他也没有兴趣。、
幕清幽闻言,撇了撇嘴,说着:“话不是这样说,你想啊,她那会才八岁啊,还是小孩子一个,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肯定……”
幕清幽喋喋不休的言语着,许是太累,最后在林慕梵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隔壁老王
&bp;&bp;&bp;&bp;第二天下午,林慕梵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来到了‘皇庭’酒店,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7809号房。
眼前‘门’缝虚掩,林慕梵示意‘侍’者退了下去,轻轻推开房‘门’,望着空无一人的套房,眉头微微皱着。
洗手间内,刘梦诗正对着镜子摆‘弄’着身上的浴袍,伸手将自己的大卷发挽起,用一个水晶发夹固定住,‘露’出白皙‘诱’人的脖颈,刘梦诗对着镜子里自己‘精’致的妆容满意的笑了笑,估‘摸’着林慕梵差不多要到了,刘梦诗将浴袍的领口往下扯了扯,这才打开洗手间的房‘门’走了出去。
“慕梵哥哥。”当看到坐在沙发上等待的林慕梵,刘梦诗的眸光里绽放着异彩,她没想到,林慕梵真的来了。
林慕梵目光冷沉,冷冷的看着穿着浴袍的刘梦诗,声音冷淡的问着:“不是你哥找我来的?”
眼神里划过一抹‘精’光,林慕梵目光冰冷,带着一丝冷寒,让刘梦诗脸‘色’一僵,随后尴尬的笑了笑。
刘梦诗为林慕梵倒了一杯开水,笑说着:“啊,是的,我身上的衣服泼到咖啡了,所以哥哥让我待在这里,他出去帮我买衣服了,晚点就回来了,慕梵哥哥,你先喝水。”
对于刘梦诗的说辞,林慕梵明显不相信,刘凯楼约自己见面,却带着刘梦诗,真当自己傻了吗?
起身,林慕梵说着:“既然这样,我跟你哥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回头跟你说,有事情去公司找我,别在约酒店这种地方见面了,尤其是带上你,不方便。”
说着,越过刘梦诗就朝着‘门’外走去。
眼看着林慕梵要离开,刘梦诗着急了,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到哥哥的手机约见林慕梵,为的就是把握住机会让林慕梵喜欢上自己,如今事情没往自己所预想的发生,她怎么可能放林慕梵离开。
“慕梵哥哥。”刘梦诗伸手拽住了林慕梵的手臂,着急的说着:“哥哥等下就来了,你别急着走。”
林慕梵冷冷的一甩手,沉声说着:“刘梦诗,别拿你的自作聪明来敷衍我,今天约我的人根本不是你哥,是你吧。”
冷笑着,林慕梵毫不留情的羞辱着:“怎么,穿成这样是准备勾引我吗?你以为自己有什么资本来引‘诱’我?光是看着你的脸庞就足够恶心我了,不自量力。”
刘梦诗脸‘色’惨白,娇躯止不住的颤抖着,她对自己十分的自信,可是如今在林慕梵的眼中看来却成了恶心,让刘梦诗的心里充满了不甘。
在林慕梵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刘梦诗一咬牙,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浴袍,任由浴袍脱落在地,不顾自己**的身躯,刘梦诗一把冲到了林慕梵的身后,紧紧的环抱住了他的身躯。
“是,我承认,是我拿着哥哥的手机给你发的信息,如果不这样,你会来吗?你不会,慕梵哥哥,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看看我?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几年前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了,慕梵哥哥,我爱你啊,一直都爱着你,我没办法控制我的心啊。”
“我知道你结婚了,我不在乎,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哪怕是让我做你的情人,我也愿意,我只想做你的‘女’人,慕梵哥哥,你要了我吧,让我完完全全的属于你,好吗?”
刘梦诗紧贴着林慕梵,声泪俱下的诉说着,她已经放下了自己的姿态,什么都不去顾会了,她只想要得到这个男人,哪怕再不堪,她也要得到他。
林慕梵脸‘色’‘阴’鸷,刘梦诗只是这样靠着自己,都已经让自己觉得恶心了,更不要说她那一番不知羞耻的话,更是让林慕梵脸‘色’紧绷,说真的,林慕梵现在都觉得自己碰触她一下都嫌脏。
强硬的掰开了刘梦诗的双手,林慕梵头也不回的将她狠狠的摔向了地面,刘梦诗娇小的身躯立刻摔倒,而林慕梵则头也不回跨步离开了。
“慕梵哥哥。”刘梦诗倒在地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立刻起身就要追出去,当发现自己**着身体时,刘梦诗捡起地上的浴袍套在身上,一边慌张的系着带子,一边朝着林慕梵追去。
“慕梵哥哥,你别走。”刘梦诗已经红了眼眶,为什么,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无动于衷。
不,她不甘心,她哪点比不上那个幕清幽了,为什么慕梵哥哥的眼里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她不甘心啊!
“慕梵哥哥,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幕清幽?她根本不爱你,她爱的人都是齐子卫,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我已经长大了吗,为了能够配得上你,我一直在改善我自己,我喜欢你啊,我不介意做你外面的‘女’人,慕梵哥哥,你留下,留下啊……”
刘梦诗衣衫不整,不甘的话语在整个走廊里回‘荡’着,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为了这个男人,她已经豁出去了,连脸皮都不要了,无论如何,她都要得到他,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弃。
林慕梵终于停下了脚步,只是依然背对着刘梦诗,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一股冷漠的气息,刘梦诗见他终于停了下来,以为林慕梵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脸‘色’一喜,加快了脚步朝着林慕梵跑去。
她就知道,她的慕梵哥哥心里是有自己的。
只是,刘梦诗还没接近林慕梵,就被转过身的他眼中迸发出来的冰冷给吓得停下了脚步,局促不安。
林慕梵勾‘唇’,嘲讽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声说着:“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评论,她爱不爱我,也不需要你来评判,再有,你说爱我,再多我也不稀罕,我林慕梵这一辈子,只爱幕清幽一个‘女’人。”
“……”刘梦诗脸‘色’惨白,无言的望着林慕梵,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掉个不停,双‘唇’颤抖的开口:“你……我只是爱你啊,慕梵哥哥,我爱你,我爱你……”
“够了。”林慕梵冰冷的打断了刘梦诗的话,在多听一句,他都觉得恶心无比。
隔壁老王
&bp;&bp;&bp;&bp;“你对做小三,勾引男人的事情这么热衷吗?不是很喜欢脱衣服吗?既然这样,不如在这里脱下试试?”双手环‘胸’,林慕梵冷冷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刘梦诗,继续说着:“怎么?不敢了,如果没那个胆量,以后就别在我面前晃悠。”
“看到你,我整个人都觉得恶心,刘梦诗,我看凯楼的面子上,一次次的选择无视,别将我的好心当成你放纵的资本,只有我的‘女’人,才有让我容忍的权利,你,什么都不是,要犯贱,离我远一点。”那冷冽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嘲讽,林慕梵的眼神里满是对刘梦诗的厌恶。
刘梦诗脸‘色’苍白如纸,身躯犹如落叶般抖个不停,不敢相信自己在林慕梵的眼中看来竟然如此的不堪,甚至从他的眼神中,刘梦诗读出了鄙视和厌恶。
他……他怎么可以用这样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会这样,都是为了他啊!
“慕梵。”身后突然传来了刘凯楼的疑‘惑’的声音。
林慕梵回头就看到了刘凯楼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还有身后的刘梦诗,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刘梦诗在看到刘凯楼后,立刻惊慌了起来,哥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刘凯楼今天要来这边见一个客户,却没想到自己如约来到这里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好友,当看到妹妹衣衫不整的模样,刘凯楼瞬间冷下了脸‘色’,不用想,他也知道又是自己的妹妹在作了,脸‘色’‘阴’沉。
“怎么……”
刘凯楼话还没说完,林慕梵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说着:“我昨晚收到你的信息,约我今天下午在这边商谈,你知情吗?”
闻言,刘凯楼回着:“我给你信息?我今天下午确实约了人在‘皇庭’见面,但那个人不是你,是齐枫。”
说完,刘凯楼立刻想到了昨晚刘梦诗冲到自己的房间找自己借手机的情景,立刻气的火冒三丈,冲着刘梦诗吼着:“刘梦诗,你……你……”
手指着浴袍领口微微敞开的刘梦诗,刘凯楼脸‘色’铁青,她竟然这样不知廉耻,黄天化日之下就……就这样勾引男人,刘凯楼真的是要被她气死了。
林慕梵明白这一切都是刘梦诗设计的,脸‘色’更加的‘阴’沉,‘阴’鸷的目光冷冷的落在刘梦诗的身上,说着:“既然与你无关,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之前你妹妹对清幽的做法我已经选择不计较了,今天她敢用你的名义将我骗来这里,脱光衣服企图勾引我,刘小姐生长在国外果然不一样,生活作风这么的豪放。”
“刘小姐这么喜欢勾引人,不如去外面大街上‘露’个够,我想刘小姐这么热衷做人家的小三,肯定会有很多对你感兴趣的,当然了,那个人可不包括我。”林慕梵毫不留情的开口,语气冰冷,大有真的要将刘梦诗拖出去在大庭广众下赤身**的举动。
刘梦诗只觉得自己身处寒窑之中,浑身冰冷无比,娇躯止不住的颤抖,她脸‘色’惨白,噙着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林慕梵,她满腔的热情,到了林慕梵这里却这么不堪入目。
刘梦诗还没醒悟自己的过错,只觉得自己的感情被贬低了,她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在他的面前如此轻贱自己,为什么他要这样羞辱自己?
刘凯楼心里对于对于这个妹妹,确实愤怒到了极点,但是想到林慕梵的手段,还是厚着脸皮,求情着:“慕梵,最后一次,我会处理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在让她打扰到你的生活。”
林慕梵挑眉,冷笑着:“凯楼,如果你管教不好,我不介意替你教训,我想,市所有的人都很想看看刘家小姐的身子吧。”
冷冷的丢下一句警告的话,林慕梵头也不回,朝着楼梯走去,回到林氏后,林慕梵立刻去休息室换下了身上的衣服,将之前的那套衣服,从里到外丢到了垃圾桶里。
直到林慕梵的身影消失,刘凯楼紧绷着脸‘色’,拽着刘梦诗的手腕就朝着她开好的房间走去,狠狠的甩开,刘梦诗脚步踉跄,倒在了沙发上。
“刘梦诗,我是怎么警告你的?你还要不要脸了?”刘凯楼怒吼着,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刘梦诗霍的从沙发山站了起来,回着:“我怎么不要脸了?我是你妹妹,你整天说我不要脸,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
“我帮你?我帮你什么?”刘凯楼讥讽的看着依然不知悔改的妹妹,好笑的说着:“帮你做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还是帮你抢别人的老公?刘梦诗,我没你那么犯贱,上赶着倒贴着人家,还像条水蛭一样,死缠着不放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刘梦诗,你还不清醒吗?人家不喜欢你,就算是你脱光劈开了双脚,人家也不看在眼里,你就这么犯贱,没男人不行吗?”刘凯楼已经被气的口不择言了,也顾不上话难听,多么希望此刻能够将妹妹给骂醒。
“你是不是以为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自己看看,慕梵现在就是对着你下半身也冲动不起来,你连最基本的身体都引‘诱’不了,你凭什么跟人家幕清幽抢?刘梦诗,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比妓‘女’还廉价。”
“你给我住口。”刘梦诗情绪崩溃,哭喊尖叫着:“闭嘴啊,我爱着慕梵哥哥,我有什么错,我真心实意的爱着慕梵哥哥,你没权利践踏我对慕梵哥哥的感情。”
深深的吸了口气,刘凯楼强压着自己的脾气,冷声说着:“你没救了,刘梦诗,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美国,你要是在留在这里,就是个祸害,祸害,你明白吗?”
说着,刘凯楼就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沉声说着:“帮刘梦诗订一张最快回去美国的机票,不管什么舱,最快的。”
一听到刘凯楼要自己回去,刘梦诗不淡定了,怒吼尖叫着:“我不回去,凭什么要我回去,我不回去……”
隔壁老王
&bp;&bp;&bp;&bp;“刘凯楼,你以为你现在让我回去,我会乖乖回去吗?我会在买机票回来,没有谁能够阻止我,就算是你也别想。”
“啊……我不回去,不回去啊……”
刘梦诗怨恨的瞪着刘凯楼,伸手将眼前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发泄着自己心中无处发泄的怒火。
刘凯楼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留着让你败坏刘家的名声吗?刘梦诗,你不回去也要回去,等你到了美国之后,我会取消你的护照,你给我乖乖待在美国,哪天想明白了,我在考虑让你回来。”
“你休想!”一听到要取消自己的护照,刘梦诗更加的抓狂了,一把冲到刘凯楼的面前,狠狠的拍打着他的‘胸’膛,怒吼着:“我不回去,你要是敢让我回去,我立刻死在你面前,我看你怎么像爸妈‘交’代,我死也不回美国,死也不回。”
刘梦诗不惜以死威胁,刘凯楼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看着刘梦诗陷入疯狂的样子,刘凯楼心中一惊,以为她治愈许久的压抑症又病发了,只能任由她拍打着自己,不敢在说出过‘激’的话语出来刺‘激’她。
“我不回去,呜呜……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幕清幽,为什么,为什么慕梵哥哥就是不喜欢我,我哪里不好了,你是我哥哥啊,不止不帮我,还用这样轻贱的言语说我,刘凯楼,你‘混’蛋,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不会这样说的,不会的……”
“你答应过爸妈会好好照顾我的,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刘凯楼,小时候要不是你没照看好我,我不会被绑架,你说我‘性’格扭曲,刁蛮任‘性’不讲理,这些都是你造成的,是你造成的,啊……”
刘梦诗瘫软在地板上,不断的咒骂着自己的哥哥,言语中满是怨恨,她恨,恨他在这个时候不但不帮着自己,反而如此看不起自己。
现在的刘梦诗就像个市井泼‘妇’一样,用着最难听的话语咒骂着,一点往日的形象都没有。
最终,刘梦诗那嘶声力竭的声音还是让刘凯楼软下了心,尤其是她提到多年前被绑架的事情,那一直是刘凯楼心中的痛,这也是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无条件纵容着妹妹的原因。
蹲下身子,刘凯楼轻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温柔着嗓音,说着:“诗诗,你听话,慕梵不是你能够得到的,哥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乖乖回到美国去,别在轻贱自己,就当哥哥这辈子永远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补偿,哥哥都可以满足了,唯独林慕梵,哥哥没办法。”
原本听到刘凯楼什么都可以满足自己,刘梦诗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希望,可是在听到他后面的话,刘梦诗气的扭曲着神‘色’,冲着他吼着:“刘凯楼,你‘混’蛋,你不是人,我不要回去,我不要。”
她绝对不要回去,死也不要回去!
刘凯楼目光一沉,眼中划过一抹悲痛,坚决的说着:“你听话,我立刻送你去机场。”
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将妹妹送回去,刘凯楼的心里非常清楚,这次的事情,林慕梵不会善罢甘休,诗诗已经一次又一次的触犯了他的底线,林慕梵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我不要……”刘梦诗愤怒的尖叫着。
刘凯楼知道自己在耐心也劝说不了冥顽不灵的妹妹,最后不顾她的反对,强拉着她离开了酒店,回到了购买的公寓中,翻出了刘梦诗的证件和护照,不顾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祈求,硬拽着她去了机场,命令保镖将人压上飞机,直到飞机起飞后,刘凯楼才转身走出了机场。
“慕少,刘凯楼在外面想要见你。”闫诺推开‘门’,轻声说着。
林慕梵的脸‘色’依旧难看,冷冷的说着:“让他进来吧。”
刘凯楼走到林慕梵的面前,说着:“我不知道诗诗会用我的手机约你见面,还做出那样的事情出来,慕梵,抱歉,是我的疏忽了。”
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刘凯楼给林慕梵看了自己的信息记录,上面并没有林慕梵口中的信息,刘梦诗事后害怕刘凯楼之后,在发完信息之后就删除了记录。
林慕梵看了一眼手机,将自己手机的信息记录翻了出来,给刘凯楼看,说着:“我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一次次容忍了,凯楼,我的耐心有限。”
“我知道,慕梵,我已经将她送回美国了,她绝对不会在来打扰你的生活,对于诗诗所做的事情,我在这里郑重的向你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管教好她,给你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翻过去吧。”刘凯楼疲惫的开口。
对于这个妹妹,他是真的没招了,在留下来,指不定会做出更加偏‘激’的事情。
林慕梵看着刘凯楼,出声提醒着:“凯楼,身为朋友,奉劝你一句,那件事责任不在你,这些年来,就是因为你一直放不下这件事,才会纵容着你妹妹,你以为那是补偿,却没想过,你这是害了她。”
“现在的刘梦诗,真的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刁蛮,任‘性’,毫不讲理,她要是在这样极端下去,毁掉的是她的人生,指不定杀人放火的事情在她的眼中看来都是小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的纵容才导致的。”
林慕梵冷哼着,言语中满是凌厉。
刘梦诗太过任‘性’,思想极端,太以自我为中心,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不顺她的意,她都觉得大家是在欺负她。
其实,之前的刘梦诗并不是这样的,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家里人,尤其是刘凯楼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刘梦诗,因此对于她的要求,哪怕在无理,都会无条件的包容她任‘性’下去,如今,刘凯楼总算是体会到妹妹的蛮不讲理了。
“我也知道,可是没当想到那件事,我的心……”刘凯楼苦涩的笑着,是他欠了妹妹的,他只能想尽法子去弥补。
林慕梵冷笑着:“你执意将过错揽在身上,我无话可说,可是……”
隔壁老王
&bp;&bp;&bp;&bp;冰冷的目光落在刘凯楼的身上,林慕梵的眼神骤然变冷。
“欠你妹妹的人是你不是我,你要为自己的过错买单,别拉上我,我没有义务去包容你妹妹所犯的一切错误。”
林慕梵说的对,觉得亏欠刘梦诗是刘凯楼包括刘家人,跟外人无关,刘梦诗的‘性’子如今也是因为他们的亏欠才被宠出来的,而刘梦诗的做法,换做是别人也无法忍受,要不是看在刘凯楼的面子上,刘梦诗早死千次万次了。
“抱歉!”除了这三个字,刘凯楼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林慕梵摆了摆手,冷哼说着:“这一次,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去计较,这是最后一次,就当我偿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凯楼,如果你妹妹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在留情。”
“我不会放任谁来破坏我跟清幽之间的感情,我跟清幽之间的关系,就算是清幽相信我跟你妹妹之间不会真的怎么样,但是我也决不允许谁利用这些恶心的事情来膈应我心爱的‘女’人,我的容忍度有限,这是绝对是最后一次。”
刘凯楼知道这是林慕梵的底线了,感‘激’的说着:“我知道,这段日子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我很抱歉,对不起。”
刘凯楼从林氏离开之后,疲惫的靠在车子的椅背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闭目养神。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友情,只怕是真的走到尽头了。
刚从林氏出来,刘凯楼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轻叹了一声,刘凯楼叫了声:“妈。”
“我听助理说,你将诗诗那孩子遣送回来了?”刘母的语气中也颇为无奈。
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她自己心里清楚,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使得一向宠爱‘女’儿的儿子竟然这么坚决,听说诗诗那孩子离开的时候十分的不情愿,刘母心想着,肯定是‘女’儿捅了什么大篓子。
刘凯楼不悦的开口:“妈,诗诗喜欢慕梵的事情,在我们家不算什么秘密,关键是人家慕梵现在已经娶妻了,两人的感情也十分的要好,偏偏诗诗不死心,大言不惭的对外宣称自己不介意做慕梵的小三,甚至公然挑衅慕梵的老婆,害的人家出了车祸住院一个多礼拜。”
“今天更是过分,直接以我的名义将慕梵约出来,不顾礼义廉耻的勾引慕梵,人家理都不理会,妈,慕梵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人家已经出声了,跟我之间的朋友情义就到这里为止了,我没办法,只能将诗诗先送回去了,在留下来,我不敢保证慕梵会怎么对诗诗出手。”
刘凯楼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够理解自己。
电话那端的刘母沉默了许久,让这一边的刘凯楼也不明白母亲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父母对妹妹的宠爱程度,可不比自己少。
许久,刘母才为难的开口:“凯楼,妈妈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诗诗好,但是我跟你爸爸已经订了今天的机票回国,你将诗诗送回来,家里也没人,我跟你爸爸也不放心啊。”
刘家现在是准备回国发展,这边的佣人都撤掉了,如今让刘梦诗一个人回来生活,也不合适。
“妈,那你打算怎么办?”刘凯楼无奈的问着。
“你也知道,我们等于举家搬迁,你让诗诗一个人留在美国也不是办法啊,她还是会偷偷溜回去,倒不如这样,我跟你爸机票改签,等诗诗到机场了,在一起回去。”刘母提议着,对于‘女’儿,她是真的放不下。
刘凯楼陷入了沉默当中,一言不语。
刘母继续说着:“凯楼,妈知道你心里在担心林慕梵,但是将诗诗带在身边看着,也总比让她偷溜回去来的好,我跟你爸爸会看着她的,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刘凯楼‘揉’着眉心,心中一阵厌烦:“妈……”
“凯楼,有我们在诗诗身边,出不了大‘乱’子的,万一真的做错了什么,有你跟我们在,我们也能够及时补救,不是吗?”刘母继续劝说着。
刘凯楼眉心一皱,无奈的应承了:“随你们,妈,别说我没事先提醒你们,诗诗的‘性’子你们是知道的。”
说完,刘凯楼挂断了电话,心里又是无奈,又是气恼,谁也没想到,刘梦诗再次被父母带回市,却掀起了一股‘浪’‘潮’。
幕清幽晚上跟林慕梵回到林家的时候,看着脱下西装外套的他,心中忍不住一阵疑‘惑’。
奇怪,她记得早上的时候林慕梵明明穿着一套天蓝‘色’的衬衣,为什么现在变成粉红‘色’了?还有领带也换了,虽然疑‘惑’,但是幕清幽也没放在心上,不动声‘色’的尾随在林慕梵的身后。
“爸,妈。”幕清幽跟林慕梵打着招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都回来了。”陈美茹跟林建辉看着他们,一家人围在一起,欢天喜地的聊着天。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跟林慕梵,说着:“我今天在机场遇到刘凯楼了,拽着刘梦诗将她硬送上了飞机,刘梦诗一脸的不甘愿,毫无形象的破骂着。”
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儿子一眼,陈美茹了然的笑着。
幕清幽也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男人,刘梦诗的事情,是他做的?难道今天下午刘凯楼约见林慕梵,为的就是这件事情?
林慕梵面不改‘色’,关于刘梦诗离开的消息,他已经从刘凯楼的口中知道了,因此,显得比较淡定。
“你知道。”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的神‘色’,肯定的说着。
林慕梵轻轻的点了点头,说着:“知道,凯楼已经告诉我了。”
“怎么,刘梦诗回去美国,你还不高兴了?以后可是没人来膈应你了。”林慕梵调侃着。
幕清幽翻了翻白眼,轻声说着“刘梦诗走了自然是好的,不过,她怎么会离开?按照刘梦诗的‘性’格,她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啊,慕梵,是不是你对刘梦诗做了什么,不然她为什么要离开?”
幕清幽百思不得其解!
隔壁老王
&bp;&bp;&bp;&bp;“这个问题,我想你去问凯楼比较清楚,人是他‘弄’走的。”林慕梵双‘腿’‘交’叠,浅浅的微笑着。
幕清幽闻言,不再纠结,如果是刘凯楼的话,那倒说的过去,毕竟,他是刘梦诗的哥哥,自然拿她有办法。
看着幕清幽不在追问下去,林慕梵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他自然不想让幕清幽知道下午在酒店发生的事情,虽然他相信幕清幽相信自己,但就是不想让刘梦诗来膈应幕清幽。
有时候真的是来什么怕什么,林慕梵担心着让幕清幽知道刘梦诗勾引自己的事情,却最终还是被媒体爆了出来。
刘梦诗刚下机,就被守在机场的父母又带回了市,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次日,刘梦诗才踏出机场,就被一群围在一起,各种各样的问题扑面而来。
“刘小姐,请问你看了今天的新闻报道了吗?请问在‘皇庭’酒店你跟慕少都做了些什么,为何衣衫不整的搂抱在一起?”
“刘小姐,传闻你曾经去找林太太,声称自己爱慕慕少,不介意做慕少的情人,请问你们是在‘皇庭’约会吗?”
“刘小姐,说一下吧……”
“刘小姐……”
……
刘梦诗寸步难行,听着记者的体温,扬起了一抹娇柔的笑,故作娇羞的样子,小声的说着:“我是真心喜欢慕梵哥哥,至于你们所说的事情,对不起,我暂时不方便透‘露’。”
听到刘梦诗这一番话,人群涌动的更加厉害了,这摆明了是在说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真的有了什么,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
刘父刘母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当听到刘梦诗的回答之后,两人的脸‘色’气的铁青,二话不说,拽着刘梦诗穿过人群就走,两人只觉得老脸都被丢光了。
机场这边闹得沸沸扬扬,林氏那边也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林慕梵坐在办公室内,脸‘色’‘阴’沉的看着新闻报道,当看到刘梦诗**着身子自身后拥抱着自己,还有穿着睡袍衣衫不整的冲出去找自己的照片,当下就明白了是刘梦诗特意安排的。
刘梦诗!
林慕梵在心里狠狠的喊出这三个字,脸‘色’‘阴’沉的可怕,加上看到机场现场直播那一份采访,林慕梵勾‘唇’冷笑着,不方便透‘露’吗?
‘林氏少东密会情人,幕氏千金地位堪忧’
幕清幽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脸‘色’一阵惨白,拿着报纸的双手微微颤抖,她不傻,自然想到了昨天约见林慕梵的人肯定是刘梦诗了,她没想到,刘梦诗竟然做到了这一步,当中还有一张她赤身**的照片,关键部位打了马赛克。
幕清幽的心里自然是相信林慕梵的,可是说不生气也是骗人,她气林慕梵竟然着了刘梦诗的道,还让这样的照片被刊登出来,幕清幽的心里担心林建峰他们会去找林慕梵的麻烦,抓着报纸直接从家里出发,由地下停车场进入,隐蔽的避开了林氏大厦的记者,乘坐专属电梯来到了顶楼。
“少夫人。”闫诺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心中暗叫不好,这个时候少夫人出现,只怕是已经知道了。
幕清幽看了闫诺一眼,沉声问着:“慕梵呢?”
“慕少在办公室内,少夫人,慕少他……”闫诺想要为林慕梵解释,却被幕清幽冷冷的看了一眼,随即聪明的闭上了嘴巴。
越过闫诺的身躯,幕清幽推开办公室的‘门’板,一步一步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将报纸摊在他面前,不悦的开口:“怎么回事?”
林慕梵慌‘乱’的起身,一把走到幕清幽的面前,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嘶哑着声音,小心翼翼的解释着:“清幽,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也是去了之后才知道是刘梦诗用凯楼的名义约我,我立刻就起身走人了,谁知道刘梦诗又追出来了。”
对于林慕梵的解释跟自己想的**不离十,幕清幽当然也相信林慕梵只是着了刘梦诗的道,原本冷下的脸‘色’已经没那么难看,却还是决定给林慕梵一点教训。
幕清幽推开了林慕梵,冷声问着:“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呢?”
难怪昨天回家看他衣服从里到外都换了,只怕是因为刘梦诗碰过了吧。
林慕梵紧张的说着:“我一回到林氏就换下来让闫诺丢垃圾桶了。”
闻言,幕清幽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追问着:“碰你哪里了?”
林慕梵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认真回着:“没。”
“哼,你少骗我,照片那么大都刊登出来了,别告诉我那**着身子自背后拥抱着你的人不是刘梦诗,林慕梵,她都碰你哪里了?”幕清幽双手环‘胸’,不悦的询问着。
林慕梵咽了咽口水,说道:“除了那一下,其他真的没被她碰到。”
打量着幕清幽的神‘色’,林慕梵的心里也没底了,看她的样子,像生气,又不像是在生气,‘弄’得林慕梵也不知道自家老婆到底生没生气。
林慕梵的话音才落下,幕清幽立刻上前,伸手解着他身上的衬衫扣子,那力道,恨不得立刻将林慕梵身上的衣服撕扯掉。
“老婆。”林慕梵被幕清幽的举动吓到了,她该不会是被刺‘激’到了吧。
“老婆,我跟刘梦诗真的没什么,我……”
“闭嘴。”幕清幽狠狠的看了林慕梵一眼,耐心全无,双手拽着林慕梵是衬衫,一个用力,就将他的衬衣撕扯开了,然后将林慕梵的衣服用力的脱了下来,不一会儿,林慕梵‘精’壮的上半身就暴‘露’在空气中。
在幕清幽的警告下,林慕梵紧抿着双‘唇’,不再言语,只是眨着双眼,无辜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气场不对,在幕清幽这么彪悍的动作下,林慕梵早就扑上去了。
抓着林慕梵的衬衫,幕清幽一下一下用力的摩擦着他的背部,越想越觉得生气,手上的力道逐渐的加重,不一会儿,林慕梵的背部上就红了一遍,幕清幽丝毫没有减轻力道的打算。
隔壁老王
&bp;&bp;&bp;&bp;一想到刘梦诗什么都没穿就这样拥着他,幕清幽的心里就一阵不平衡,也觉得委屈,慢慢的红了眼眶。
那个‘女’人,太不要脸了!
幕清幽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那么厌恶一个人,之前刘梦诗对自己的挑衅,她可以去完全不放在心上,可是这一次,她没办法做到,刘梦诗都脱光光站在自己丈夫面前了,让她如何原谅!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的举动,知道她心里在介意什么,原本的担心,逐渐的转成了喜悦,自己在她的心里越来越重要了。
原本还喜悦的神‘色’,在对上幕清幽泛红的眼眶,林慕梵瞬间慌‘乱’了手脚,紧紧的将幕清幽拥在怀里,林慕梵声音沙哑,歉意的说着:“对不起,一时大意,才让刘梦诗有机可趁,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也好,就是别哭,你的眼泪,让我很心疼。”
手捧着幕清幽的脸庞,林慕梵目光灼灼的凝望着她,眼神中满是愧疚跟心疼。
幕清幽眨着双眼,生气的瞪着眼前的那人,抡起了拳头,一下一下捶打着林慕梵的‘胸’膛,嘟着嘴不满的抱怨着:“林慕梵,你太可恶了,你竟然让那个‘女’人靠近,竟然让刘梦诗**着身体抱着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混’蛋,你太讨厌了,你是我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可是你竟然让其他‘女’人碰你,林慕梵,我讨厌死你了。”
脑海里只要想到刘梦诗拥着他,幕清幽的心里就一阵反胃。
其实,她早就不怪林慕梵了,只是想要借此让她看到自己的态度,因此才做出了这一番无理取闹的举动,来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林慕梵的‘唇’角噙着笑意,任由幕清幽拍打着自己,眯着眼睛笑说着:“是,都是我的错,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不应该让其他‘女’人靠近,老婆,你骂得对,我错了,老婆,你别生气了,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气坏身体不值得。”
“你还说,都是你的错。”
“是,是,是,我的错。”
“林慕梵,你烂桃‘花’怎么那么多?”幕清幽生气的看着她,并不觉得自己此刻涌起的占有‘欲’有什么不对。
幕清幽的脑海只有一个想法,他是自己的老公,是自己一个人的,除了自己,其他‘女’人谁也不能碰!
林慕梵不反击,任由幕清幽发泄着,心疼的看着她生气的脸庞,心里却‘阴’沉无比,刘梦诗那个‘女’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了。
许久,幕清幽打累了,便停下了所有动作,喘着气,生气的瞪着林慕梵,林慕梵抓着她的双手,看着她通红的掌心,心疼不已,轻柔的询问着:“疼吗?”
听着他关心的话语,幕清幽心里划过一抹暖流,抬眸,凝望着林慕梵深邃的目光,幕清幽小声的说着:“林慕梵,我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你,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一般,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我保证,除了你以外的‘女’人,通通保持一米的距离,再也不让其他‘女’人靠近了。”林慕梵拉着幕清幽在办公椅上坐下,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俯身埋入她的脖子上,沉声喊着:“老婆。”
“老婆……”
“老婆……”
一声声的呼唤着幕清幽,想到她对自己的在乎和占有,林慕梵‘唇’角的笑意不减,逐渐的加深,拥着幕清幽的力道加重,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中。
幕清幽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忍不住轻笑着:“我不是在吗,你一直叫着我做什么。”
那低沉缠绵的声线,撩拨着幕清幽的心湖,‘精’致的小脸上,一片羞红。
林慕梵抬头,望着她娇羞的模样,温柔的‘吻’住了幕清幽的双‘唇’,缓缓说着:“就想叫叫你。”
幕清幽笑了笑,伸手环着林慕梵的脖子,静静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说着:“慕梵,我想,这里,不知不觉当中,已经爱上你了。”
幕清幽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抬眸,对着眼前的男人认真的诉说着。
她承认,在看到报道的那一瞬间,她气的快要抓狂了,她甚至起了想要将林慕梵霸占在自己身边的念头,幕清幽明白,这种感觉,无非就是自己爱上了,她爱上了林慕梵,彻彻底底的爱上了。
林慕梵惊喜的看着幕清幽,搂着她的双手微微颤抖,不敢相信的问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心情,比上次幕清幽说喜欢自己还要‘激’动,爱,这是一个多么沉重的字眼,可是她却毫无保留的说出来了,自己等待了十几年,终于等来她也爱着自己,让林慕梵如何不‘激’动。
“我爱你!”幕清幽坐直了身子,对着林慕梵认真的告白着:“或许是从意大利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你了,可是我不敢承认,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我喜欢你,慕梵,你这么多年一直深爱着我,也谢谢你从来就不曾放弃过我,慕梵,我爱你。”
幕清幽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沦陷了,在林慕梵的温柔和蜜意当中,深深的沦陷了!
“老婆。”林慕梵温柔的呼唤着幕清幽,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神情‘激’动不已:“我很高兴,你终于看到了我的真心,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谢谢你,爱上了我。”
等待了这么多年,简单的三个字,足够让林慕梵幸福一生了。
耳畔是林慕梵低沉的话语,幕清幽忍不住泪流满面,傻瓜,林慕梵你这个傻瓜!
应该说谢谢的人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他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感受他的温柔和呵护,幕清幽想着,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这次,换我守护你!”幕清幽流着泪,哽咽的开口,然后在林慕梵还没反应过来之后,仰头贴上了他‘性’感的薄‘唇’,轻柔的亲‘吻’着。
林慕梵见状,加紧了手上的力道,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彼此的深‘吻’!
隔壁老王
&bp;&bp;&bp;&bp;当林慕梵牵着幕清幽走出林氏大厦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一直苦苦等待的记者看到两人出现的身影,立刻冲上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要知道,自从新闻报道出来之后,除了之前在机场刘梦诗留下一句引人遐想的话语,不管是林氏还是幕氏任何一边都没有透‘露’任何消息出来,如今看着林慕梵跟幕清幽十指紧扣,亲昵恩爱的模样,立刻引来了所有人的围观。
“慕少,请问报道上面的事情是真实的吗?请问您真的跟刘小姐在酒店密会吗?”
“慕少,刘小姐衣衫不整跟您共处一室,甚至曝光了自己的‘裸’照,是不是证实你的婚外情?”
“林少夫人,关于慕少酒店密会情人这一件事,你有什么看法?还是你事先就知道了?”
“听说前段时间林少夫人受伤也跟刘小姐有关,林少夫人,方便透‘露’吗?”
“慕少……”
“林少夫人……”
……
眼前闪光灯不断闪烁,幕清幽被林慕梵紧紧的护在怀中,望着蠢蠢‘欲’动的人群,幕清幽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在听到记者的提问之后,
林慕梵脸‘色’紧绷,冷着脸‘色’正准备呵斥这群记者离开,一边的幕清幽见状,捏了捏林慕梵的掌心,对着他眨了眨眼,随即转过头,微笑面对着众人。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幕清幽缓缓的开口:“关于我丈夫酒店密会情人一事,我只想说,我相信慕梵是无辜的,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
“众所皆知,我是林家从小就预定的媳‘妇’,虽然我跟慕梵之间经历了许多,但是最后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两人能够相知相爱不容易,缘分可遇不可求,我很庆幸,我的身边一直有我丈夫的陪伴和爱护,我们的感情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影响。”
“至于刘小姐的所作所为,我想大家的心里都清楚,刘小姐爱慕我丈夫的事情,全市的人都知道,毕竟刘小姐曾经那么高调的宣称喜欢慕梵,慕梵的态度已经摆出来,孰是孰非,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幕清幽站在众人面前,落落大方的诉说着,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林慕梵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坚定和信任。
记者闻言,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看着眼前的‘女’人,为她眼中的柔情和坚定所折服。
林慕梵紧了紧手掌,冲着幕清幽温柔的笑着,眸光中满含着柔情和爱恋。
“我妻子的话,想必大家都听清楚了,我很感谢她对我的信任,有些事情,我想还是当着大众的面解释清楚,也免得大家产生了误会。”林慕梵冷冷的扫视着众人,低醇宽厚的嗓音响起。
缓缓的收回目光,林慕梵冷声说着:“我对我妻子的感情,从我第一次见到我妻子,在伴随她成长的过程中就逐渐的显‘露’,我爱她,非常爱,这种爱,不管是谁都无法打破。”
“关于今天的密会情人的新闻,我想,最先报道这则新闻的那个人心中有数,刘小姐是我在国外好友的妹妹,当年在国外的时候,她就十分的缠着我,但是我始终不予理会,因为我的心里只有我的妻子,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刘小姐利用朋友的名义将我叫去酒店,我之所以前往,是因为好友准备回国发展,当初刘先生曾经对我有过救命之恩,如今需要帮助了,我林慕梵自然二话不说,看在朋友情谊上,也一次次纵容刘小姐对我妻子的挑衅。”
“关于昨天,在得知是刘小姐耍诡计之后,我已经起身离开,反倒是刘小姐紧缠不舍,甚至不惜脱光衣服,试图勾引林某,却被我警告了,后来在走廊上遇到了刘先生,他可以为我作证,我相信他不会包庇自己的妹妹,会给我一个清白。”
林慕梵的话引起轩然大‘波’,刘梦诗公开高调呛声幕清幽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了,大家也好奇按照林慕梵的手段为什么还没采取手段,有些人甚至以为刘梦诗对于林慕梵来说是特别的,不然为何任由她这样,却没想到,其中牵扯到这么多。
如今,林慕梵这一番话,更是让刘梦诗在众人的眼中十分的不堪,在场的记者‘交’头接耳的讨论着,言语中满是对刘梦诗的不屑,做小三做的如此高调,她也是第一人了。
林慕梵清了清嗓音,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引到自己身上,沉声说着:“当然了,这则新闻的事情,我也有错,我无法推脱我的责任,是我太过疏忽了,给了对方有机可趁的机会,还拍下了那么一组引人遐想的照片,甚至害的我妻子受到了牵连,我的错。”
“鉴于刘小姐之前的种种已经给我和我妻子造成了各种困扰,该顾的情谊,我也顾及了,我不可能因为一份恩情,一味的忽略我妻子的感受,让她难受,今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的声明,再有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在手下留情。”
对着镜头,林慕梵冷冷的说着:“当然了,谁让我妻子不痛快,我也绝对会让对方尝受更大的痛苦,我的妻子就是我的一切,容不得被人肆意欺负和放肆。”
“该说的,我已经表达的非常清楚了,接下来的事情,我的助理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我要跟我妻子回家吃饭了。”林慕梵收起严厉的表情,伸手将幕清幽揽在怀中,温柔的说着:“走吧。”
然后拥着幕清幽越过人群,朝着自己的路虎走去,这变脸的速度,前后的反差,让众人不禁唏嘘林慕梵对幕清幽的柔情,还真是无人能及啊。
这边,林慕梵拥着幕清幽才刚离开,闫诺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简单扼要的回答着一些记者提的刁钻问题,轻轻松松的堵住了众人的口。
那些记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第一手资料,又在闫诺的引‘诱’下,心中明朗,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打道回府,准备着第二天的‘精’彩头条,津津回味的离开了林氏大厦。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跟林慕梵回到林家的时候,陈美茹正拿着报纸,在一边气的不轻,不断的说着刘梦诗不要脸,自己败坏‘门’风也不要拉上别人,看着现场直播儿媳‘妇’跟儿子那一番话,陈美茹心里一阵欣慰。
“幽儿,你们可算是回来了。”陈美茹放下手中的报纸,担忧的看着他们。
幕清幽远远的就看到了婆婆对公公的抱怨,脸上扬着笑,对着她说着:“妈,这种事情,没什么好生气的,气坏身子不值得。”
“臭小子,都是你惹的事,怎么就那么不注意,竟然让幽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打死你。”陈美茹伸手拧着林慕梵的手臂,恶狠狠的说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精’明的儿子,竟然被那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算计了,想想都觉得气人,陈美茹并非刻意教训儿子给幕清幽看,而是一想到这件事情,她的心里就气不过。
林慕梵没有反抗,站直了身躯,任由陈美茹拧着自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臭小子。”陈美茹一边拧着,一边没好气的骂着。
幕清幽也不为林慕梵求情,站在一边,笑意盈盈的看着婆婆跟丈夫,最后才上前,牵着陈美茹在沙发上坐下,轻声说着:“妈,这件事,怨不得慕梵,那天晚上,慕梵跟我说过刘凯楼约见他的事情,是我让他去的,真要说起来,我也有错。”
“刘凯楼毕竟救过慕梵一命,又初到市发展,慕梵身为他的好朋友,自然应该帮着照应着,谁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刘梦诗在耍手段,也没想到,刘梦诗竟然会做出这番举动,更没想到她会让人拍下那种照片报道出来,防不胜防。”
对于儿媳能够信任自己的儿子,陈美茹的心里是高兴的,更多的确是心疼,轻声叹息着:“幽儿,委屈你了。”
“妈,我不委屈,真的,慕梵又没有朕的背叛我,我就当看了一场闹剧,没事的,都过去了。”幕清幽笑了笑,不在意的说着,轻声细语的安慰着陈美茹。
林建辉在一边看着林慕梵,问着:“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就这样算了?慕梵,刘家对你有恩,你也做的差不多了。”
林建辉意味深长的说着,现在事情脑开了,只怕有些人又要按耐不住了。
林慕梵明白父亲话中的意思,冷笑着:“爸,我自有分寸。”
“如果你不好意思出面的话,我不介意替你出头。”林建辉明白儿子的心中多少还顾忌着那份恩情,只是,在怎么样,也不能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了,万一传到老爷子的耳中,怕是不好收场。
林慕梵耸了耸肩,说着:“爸,我自有分寸。”
林建辉闻言,点了点头,他相信,这些事情,自己的儿子都会处理好的,从小到大,林慕梵就没让林建辉‘操’过心。
公寓内,刘梦诗紧盯着电视屏幕,当听到幕清幽跟林慕梵的话时,脸‘色’瞬间扭曲,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刘凯楼坐在一边,看着她动怒的神‘色’,原本温润的脸庞显得特别严厉,双‘唇’紧抿,嗤笑着:“看到了?就算你跟着爸妈回来又怎么样?就算你将这件事情捅出去又怎么样?人家夫妻根本不在意,反而更珍惜彼此之间的感情了,你看看你现在在外人的眼里,俨然成了一个不要脸的人,刘梦诗,你还好意思跟幕清幽争吗?”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感到愤怒,本来就是你不要脸的犯贱,现在的结果,你满意了吗?”刘凯楼讥讽的勾‘唇’:“就因为你一个人冥顽不灵,自‘私’的举动,使得整个刘氏都跟着受到牵连,刘梦诗,你继续作,早晚有一天,流失也被你作死。”
刘梦诗听到刘凯楼毫不留情讽刺的话语,站起身,拿起遥控器就朝着液晶屏幕扔去,气愤的吼着:“是,我是不要脸,我勾引林慕梵让你们丢脸了,我为了爱,我有什么错?你以为这些照片是我找人刊登出去的吗?我还没那么犯贱。”
气死她了,虽然刘梦诗在机场模棱两可,虽然她一直高调的宣称自己爱着林慕梵,但是将自己赤身**的照片暴‘露’在大众的眼中,她还做不到,刘梦诗心里气愤不已,到底是谁这么陷害自己?
刘凯楼冷笑着:“不是你会是谁?就凭借你在机场的那一番话,你以为你能够摆脱嫌疑吗?当天是你约见了慕梵,这一切不是你安排的,你以为大家会信吗?刘梦诗,你没救了。”
“够了,你给我住嘴。”刘梦诗怒吼着:“我是你妹妹,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我说了,我没做就是没做,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不需要向你解释。”
“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刘梦诗,你真可悲!”
“刘凯楼!”刘梦诗尖声尖叫着,抓起桌子上的东西,不管不顾,疯狂的朝着刘凯楼扔去,他也不躲,硬生生的承受着。
刘父刘母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情况,吓得冲到两人的面前,刘母制止了‘女’儿的动作,担心的望着儿子。
刘父脸‘色’铁青,生气的询问着:“你们两兄妹这是在做什么?”
林慕梵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这两人就在窝里斗,成何体统?
刘凯楼讥笑着:“问你的好‘女’儿去。”
刘父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过头,无奈的叹息着:“诗诗,这件事情,确实是你做的不厚道,你做什么不好,偏偏去做人家的小三,还如此不要脸的去勾引林慕梵,你‘女’孩子家的矜持都哪里去了?”
“爸,就冲这些事情,你觉得她还有矜持吗?”刘凯楼冷笑着。
刘母眼眶泛红,拉着生气尖叫的‘女’儿,说着:“从小我跟你爸就教育你,‘女’孩家要自尊自爱,你啊你,真是被宠坏了,你这孩子。”
言语中,满是对这个‘女’儿的无奈!
刘梦诗一把狠狠的甩开了刘母,吼叫着:“现在是怎么样,一个个都来指责我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就连你们也认为我不知廉耻,我只是单纯的爱着慕梵哥哥,我错了吗?我从来就不曾想过要破坏他的家庭,只是希望能够陪在慕梵哥哥的身边,我不求名分,只需要得到慕梵哥哥的一点关爱,我哪里错了?为什么连你们也这么看我,你们是我的家人啊。”
“我没有错,是幕清幽小气,但凡她愿意将慕梵哥哥的爱分一点给我,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幕清幽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刘梦诗疯狂的嘶吼着,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幕清幽的身上。
刘父刘母听着她不可理喻的话,却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深知‘女’儿‘性’子的他们,知道就算说的在多也没有用,最后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刘梦诗的价值观已经彻底的扭曲了,而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父母的错,这几年的溺爱下来,才造成了刘梦诗不分是非青红皂白的‘性’格,两人的心中后悔啊。
刘凯楼听着刘梦诗大言不惭的话,冷冷的笑着,随即转过头对着父母说道:“这就是你们的好‘女’儿。”
说完,刘凯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公寓,在待下去,他指不定一个脾气上来就冲上前去狠狠的甩刘梦诗一巴掌,彻底的将她打醒。
刘父望着儿子失望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息,而刘母则坐在一边看着发狂怒骂的‘女’儿,老泪,伤心的抹着泪水。
第二天早上,林慕梵跟幕清幽正准备出发去林氏的时候,意外的接到了刘凯楼的电话,林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轻声说着:“是凯楼。”
幕清幽微微错愕,随即笑着:“接吧,指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林慕梵深深的看了幕清幽一眼,确定她不生气之后,才缓缓的接起了电话:“凯楼,有事吗?”
“有时间吗?能不能请你跟嫂子一起吃顿饭,新闻的事情,我爸妈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是诗诗做的过分了,他们想要当面跟你们谈谈。”刘凯楼握着手机,轻声询问着。
林慕梵看了一眼幕清幽,一手捂着手机,对着幕清幽小声的说着:“凯楼请我们吃早茶,他们父母也在场,刘梦诗不去,你看,怎么样?”
幕清幽低头想了想,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可以,就在‘一品轩’吧。”林慕梵报了地址,随即挂断了电话,对着幕清幽笑了笑。
幕清幽微笑的挽着林慕梵的胳膊,愉快的说着:“走吧,不是要去‘一品轩’吗?”
听语气,并没有任何的不高兴,可是林慕梵还是不希望幕清幽委屈了自己,沉声说着:“如果,你不想见的话,咱们不去了。”
抬眸,幕清幽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不去?”
“我不想你不开心,也不想任何人来膈应你。”
“你不是说了刘梦诗不去吗?既然她不去的话,谁来膈应我,再说了,毕竟是长辈邀约,我们做小辈的也好拿乔,不是吗?走吧,我并没有觉得委屈我自己,除了刘梦诗之外,我对其他人并没有多大的意见。”幕清幽微微一笑。
对于她的善解人意,林慕梵的心中一阵动容,俯身,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双‘唇’,‘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当两人来到‘一品轩’的时候,刘凯楼跟刘父刘母已经在包房内等待着,林慕梵报了刘凯楼的名字,然后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包厢。
刘凯楼一看到两人的身影,立刻起身迎上前,脸上带着笑意。
幕清幽对着刘凯楼微微笑着,算是打了招呼,然后随着林慕梵坐在了刘父刘母的对面,轻声叫唤着:“叔叔,阿姨。”
刘父刘母笑着应答着,两人的脸上都扬着真诚的笑容,说真的,幕清幽对于两人的印象还不错。
“嫂子,新闻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诗诗她……”刘凯楼歉意的看着幕清幽,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脸‘色’尴尬。
幕清幽淡淡的笑着:“我相信慕梵,所以,我们之间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知道,对于诗诗,你不用理会她,她这人向来这样,喜欢作,被我们宠坏了,是我没管好自己的妹妹,她的任‘性’,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我们一家也不打算在纵容她了。”
“本来,我已经将人送到了国外,但是因为刘家现在举家都搬了回来,我爸妈担心她在国外一个人还是会跑回来,与其这样,不如将我妹妹带在身边看着,说到底,都是我这个做哥哥的责任。”刘凯楼看着林慕梵,解释着刘梦诗回国的原因。
对于刘凯楼一次又一次包容刘梦诗,将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幕清幽是不赞同的,正是因为这样,刘梦诗根本没办法意识到自己的过错,刘家的做法和说辞,只会让刘梦诗觉得反正出了什么事情都有家里担着,因此,更加不明是非了。
可是,碍于刘父刘母在场的面子,幕清幽也不好意思当场去说人家‘女’儿的不适,所以在听到刘凯楼的话之后,幕清幽只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刘母何等的‘精’明,一眼就看到了幕清幽心中的想法,笑眯眯的说着:“幕小姐,慕梵,我知道,我‘女’儿的做法已经给你们带来了严重的困扰,诗诗对你们所做的一切,我很抱歉,是我们教‘女’无方,才会让她做出这么任‘性’的举动出来,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太过计较。”
“你们放心,我们以后肯定会看牢诗诗,不会在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刘母都亲自出声了,出于礼貌,幕清幽也不好就这样沉默着,淡淡的说着:“阿姨对儿‘女’宠爱的心,我能够理解,身为儿‘女’,我自然能够体会阿姨的心情,不过……”
幕清幽笑对着两人,不卑不亢的说着:“阿姨同为‘女’人,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感受,自己的丈夫被人虎视眈眈,请恕我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隔壁老王
&bp;&bp;&bp;&bp;“叔叔,阿姨,我还没大度到,在明知你们的‘女’儿爱着慕梵,试图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之后,还选择视而不见,刘梦诗都对我做了什么,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我不计较,只是不想慕梵因为我而感到为难,不是成为让人伤害我的武器。”
“刘梦诗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我忍让的太多了,今天有些话,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们说清楚,之前的事情,我既然选择不计较,就不会再去提及,但是如果以后,她还执‘迷’不悟,坚持破坏,抱歉,我没办法好声好气去对待她。”
幕清幽始终带着微笑,言语却十分的坚定,她已经足够忍让了,偏偏刘梦诗不愿意放过自己,她要是不做出相应的对策,只怕对方会更加的得寸进尺。
刘父跟刘母脸上划过一抹尴尬,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却深知幕清幽说的都是实话,找不到任何辩驳的话语,今天这顿饭,主要就是为了表达他们的歉意,因此,对于幕清幽的话,两老也并没有生气,反而理解。
刘父轻声叹息着:“幕小姐说的是,你完全没必要为了诗诗的任‘性’买单,你放心,我跟他妈妈会看着那孩子,不会让她在做出困扰你跟慕梵的举动。”
“是啊,是啊。”刘母听着丈夫的话,在一边附和着:“幕小姐,真的非常抱歉,诗诗那边,我们会看管好的,今天约见你们,主要是替诗诗向你们道歉,真的非常对不起。”
幕清幽听着刘母的歉意,说着:“阿姨,我说过,这件事不是你们的错,对我,你们不用这般客气,你们是长辈,理应是我尊敬你们,已经发生的事情,就让它翻篇吧。”
幕清幽的宽宏大量和善解人意,让刘母更加的羞愧,看看别人家,怎么就这么体贴懂事,偏偏他们家,哎,真是作孽啊!
刘父也对幕清幽刮目相看,至少看她不像是在做做样子而已,那度量,确实非一般的‘女’孩子能够相比的,刘梦诗跟幕清幽这么一比较起来,刘父瞬间就偏向了幕清幽这一边。
虽然说幕清幽选择了原谅,无非是看在两老的面子上,但是林慕梵可就没那么好打发,在刘父刘母欣慰的眼神下,林慕梵勾‘唇’一笑,冷冷的笑着:“叔叔,阿姨,我老婆大度,选择了原来,不代表我也是这样的想法。”
这……
刘母原本带笑的脸庞僵硬住,无措的看着林慕梵。
刘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僵硬的笑着:“慕梵,你……”
“之前,看在凯楼跟你们两老的面子上,我已经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原谅,结果却换来了刘梦诗的变本加厉,我要是在这么纵容下去,指不定我老婆以后还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你们说是不是?”林慕梵冷笑着。
言下之意,这次的事情,他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还幕清幽一个公道。
刘凯楼在一边苦笑着:“慕梵,诗诗那边,我们会看紧的,你,能不能再给个机会?”
林慕梵斜睨了好友一眼,声音冰冷:“凯楼,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经给了不止一次的机会了,可是呢?换来了什么?刘梦诗之所以会变成如今的样子,其实都死你们自己造成的。”
“你们以为一味的包容就是对她的宠爱,我提醒过你,如果在这么下去,只会毁了她一生,你还没清醒吗?”
刘凯楼保持着沉默,低头沉思着,深知林慕梵心意已决,便也不在多说什么。
刘父刘母在一边见状,只能干着急,却也不敢在开口说话,按照自己儿子跟林慕梵之间的‘交’情都求不了情了,更不要说他们两个老人家了。
“今天这顿饭的深意,我们心领了,但是如果是求情的话,还是算了吧。”林慕梵挑眉,冷声说着:“凯楼,原本你们刘氏回国发展,作为朋友,我应该不留余力的帮助你,但是你也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让我很难放下其中的芥蒂来帮助你。”
“我收回之前的话,以后,你们刘氏在市是发展,我不会帮助,也不会阻挠,一切发展,全靠自己,凯楼,身为朋友,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林慕梵目光深沉,多少还是看在了多年的情分上,并没有赶尽杀绝。
而刘凯楼也知道,这对于林慕梵来说,是最大的让步了,在市谁不知道,凡是跟林家作对的,在这个城市里就很难生存下去,与林家为敌,唯一的结果就是在这个圈子里销声匿迹,至少,这样就足够了。
刘凯楼对着林慕梵感‘激’的说着:“谢谢!”
这已经是好友最大的极限了,刘凯楼明白。
林慕梵轻笑着,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牵着幕清幽的小手起身,说道:“抱歉,公司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先失陪了。”
幕清幽对着三人微笑点头示意,然后跟着林慕梵相伴离开。
“凯楼……”
“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慕梵并没有封杀了刘氏,不然你以为,在诗诗做出这么多事情之后,林氏还会让我们在市上市吗?我跟他之间的友情,算是走到尽头了。”刘凯楼看着父亲轻声说着。
原本,在回来之前,刘父就想着依照儿子跟林慕梵之间的‘交’情,在林慕梵的帮助下迅速的在市站稳脚跟,有了林氏这一层‘交’情,刘氏在市沾亲带故的,多少能够带来不少的好处,谁想到,一切都毁在了‘女’儿的手中。
幕清幽跟着林慕梵离开了‘一品轩’,一路上,林慕梵都沉默不言,幕清幽看着他的侧颜,询问着:“其实,刘凯楼是刘凯楼,他跟刘梦诗不一样,你真的打算不帮助刘氏了?”
林慕梵轻笑着:“本来,我也是这样的想法,不过,看眼下的情况,如果不让他们意识到溺爱刘梦诗会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凯楼还好,我了解他,至于刘父刘母,在怎么说,刘梦诗都是他们的‘女’儿,子不教,父之过。”
隔壁老王
&bp;&bp;&bp;&bp;闻言,幕清幽笑而不语,对于商场的手段,她向来就不怎么关注,不过既然林慕梵这样说了,自己当然尊重他的决定。
刘梦诗在刘凯楼跟着父母离开家里之后,就躲过了保镖的眼线,带着大大的墨镜,一眼傲然的来到了‘香满楼’,当看到坐在包厢内的林建峰,刘梦诗立刻气恼的冲到他的面前。
“照片是你让你拍的?”刘梦诗扯下墨镜,气愤的丢在桌子上,看向林建峰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如果知道这个人找自己合作,竟然是用这样的手段,搭上自己的清誉,她说什么也不会选择跟林建峰合作。
对于刘梦诗的指控,林建峰并没有否认,大方的承认着:“是。”
“那也是你泄‘露’给媒体的了,你……”刘梦诗气的说不出话,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说到底,‘女’孩子的名节她不可能不在意。
相对于刘梦诗的‘激’动,林建峰则显得老神在在,看着她,平静的开口:“如果不这样,能够达到这么好的效果吗?”
刘梦诗只觉得好笑:“效果?你确定达到你想要的效果吗?慕梵哥哥跟那个‘女’人的感情更好了,你当初让我约慕梵哥哥去酒店的时候,并没有跟我说,你会将这样的照片登出来,你是不是应该至少询问一下我的意见?”
林建峰冷冷的笑着:“询问?我可是给你打了不下十个电话,你手机关机了,我找谁联系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连这一点牺牲你都不愿意的话,你还想要追到我侄子呢。”
刘梦诗脸‘色’一变,心中气恼,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当时自己正在飞机上,手机根本没有开机。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林建峰,你当初找我合作的时候,可是答应一定会帮我得到慕梵哥哥的。”刘梦诗出声提醒着眼前的男人。
林建峰的眼神里划过一抹‘精’光,轻笑着:“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办到,你也别让我失望。”
“那是自然。”刘梦诗傲然开口,神情中满是得意。
林建峰对着她说道:“你先别得意,就像你说的,我那侄子跟他妻子现在感情可好着呢,如果你在不想办法,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一句话,让刘梦诗原本兴奋的脸庞瞬间黯淡,恨得咬牙切齿:“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林建峰目不转睛的看着刘梦诗,提醒着她:“看眼前的情景,恐怕是很难在让他们之间产生间隙了,刘小姐,我只需要你去找幕清幽的麻烦,尽量‘激’怒她,最好能够对你动手,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让她跟我侄子离婚、”
“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好好珍惜。”别有深意的看了刘梦诗一眼,林建峰缓缓的起身,快步的离开这个地方。
刘梦诗望着林建峰离去的背影,低垂着眼睑,喃喃自语:“只要‘激’怒就可以了吗?”
幕清幽没想到,在出了这件事之后,刘梦诗还会主动来找自己,所以,在接到刘梦诗的电话之后,幕清幽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不想理会,毫不犹豫的就挂断了,偏偏刘梦诗一副自己不接电话誓不罢休的样子,让幕清幽不得不接起了电话。
“幕清幽,我在你们公司对面的‘星巴克’等你,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不来的话,绝对会后悔的。”
刘梦诗傲然的话语自手机那端传来,不等幕清幽反应过来,她已经挂了电话,握着手机,幕清幽只觉得一阵莫名穷秒,努力的想要平静下来,最终还是受到了刘梦诗的影响,幕清幽拿着手机就朝着刘梦诗约见的地方而去。
缓缓的在刘梦诗的面前坐下,幕清幽淡然的开口:“有话直说吧。”
关于报道的事情,现在传的漫天飞扬,幕清幽没想到,刘梦诗在这个时候还会来找自己,看着她此刻得意洋洋的样子,幕清幽勾‘唇’,浅浅的笑着。
刘梦诗目不转睛的看着幕清幽,笑着说道:“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见我。”
“你都说了如果我不来的话,肯定会后悔,如果我真的不来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你的一番用心了?刘小姐,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幕清幽直接开口,悠然的问着。
刘梦诗找自己,无非就为了林慕梵!
“对于报道的事情,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刘梦诗紧盯着幕清幽,想要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一丝端倪。
奈何,幕清幽除了笑还是小,刘梦诗根本看不出什么,只好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激’怒眼前的‘女’人。
“该说的,我不是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幕清幽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冷笑着:“刘小姐,如果你以为借用这样一点小计俩,就能够让我跟我老公之间产生间隙,那么,我奉劝你一句,你完全不用如此大费周章,我们不会上当。”
“我跟我老公之间的感情好着呢,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破坏的。”别有深意的看着刘梦诗,幕清幽的脸上扬着浅浅的笑容,言语中满是自信。
刘梦诗双手紧紧的抓在一起,气恼的瞪着幕清幽,那眼神,龇目‘欲’裂,恨不得上前将幕清幽的笑容给撕裂。
“你就这么自信你跟林慕梵能够走到最后吗?”刘梦诗只觉得好笑,不仅仅是自己,在林家,可是还有其他人等着看幕清幽跟林慕梵离婚,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自己乐见其成。
幕清幽抬眸看着她:“刘梦诗,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总觉得刘梦诗话中有话,而且这句话显得十分的奇怪!
“我跟慕梵之间,虽然算不上情投意合,但是至少现在我是信任他的,刘梦诗,当年你会陪在慕梵的身边,无非是因为你是刘凯楼的妹妹,慕梵的心思究竟有没有在你心上,你心里比我还清楚,你自欺欺人也好,看不清楚现实也罢,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对我跟慕梵之间的感情造不成威胁。”
隔壁老王
&bp;&bp;&bp;&bp;该说的,不该说的,幕清幽认为自己跟刘梦诗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是她冥顽不灵,自己在多费‘唇’舌也只会是一样的结果。
想着,幕清幽缓缓的起身,她想,自己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刘梦诗一看到幕清幽起身准备离去的身影,立刻着急了,跟着起身,挡住了幕清幽的去路,不让她离开。
“刘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刘梦诗,幕清幽皱着眉头,神情中满是不悦。
她真的不明白刘梦诗到底想做什么?
这段时间她所做的一切已经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困扰了,难道她自己都不知道吗?
刘梦诗蛮横的开口:“幕清幽,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这么急着走做什么?”
幕清幽好笑的看着她,无奈的说着:“刘小姐,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请你让开。”
幕清幽甚至觉得自己脑子‘抽’风了,才答应出来跟这个‘女’人见面,她除了蛮不讲理,还不可理喻,跟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幕清幽,你在害怕吗?”刘梦诗不但不让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讽刺着:“你跟慕梵哥哥之间的感情,根本不像你所说的那般坚定,你的心里根本就不爱慕梵哥哥,幕清幽,你太自‘私’了。”
“我跟慕梵之间怎么样,轮不到你来‘操’心。”幕清幽冷冷的看着刘梦诗。
刘梦诗勾‘唇’笑了笑,步步紧‘逼’:“幕清幽,如果不是齐子卫死了,你会爱上慕梵哥哥吗?你不会,你的心里一直都爱着齐子卫,你甚至在订婚宴上的时候,不顾慕梵哥哥的面子,选择了跟齐子卫‘私’奔,幕清幽,这样的你告诉我你爱慕梵哥哥,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你所谓的爱,根本就是在利用慕梵哥哥来抚平你心里被齐子卫遗留下来的伤口,幕清幽,慕梵哥哥为了你,帮你打理幕氏,甚至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你是不是很感动,因为感动才选择爱慕梵哥哥,幕清幽,你根本没有资格说你爱慕梵哥哥,你不配。”
幕清幽脸‘色’微变,目光冰冷的看着刘梦诗,说着:“我配不配,关你什么事?刘梦诗,我一忍再忍,你别得寸进尺,我对慕梵什么样的感情,不需要你来评判,你若真有本事,至于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跟我争夺慕梵吗?你可不要忘了,你脱光了慕梵都不屑看你一眼。”
原本不想将话说的这么直白,可是刘梦诗的步步紧‘逼’,最终还是惹恼了幕清幽,她不想如此咄咄‘逼’人,偏偏刘梦诗就是不愿意放过自己,如果自己在不反击,只怕她会以为自己更加好欺负了吧。
“你……”刘梦诗脸‘色’惨白,咬牙切齿的瞪着幕清幽。
酒店的事情,一直都是刘梦诗的耻辱,现在市的人谁不知道自己赤身**的勾引林慕梵还被嫌弃了,她俨然成了一场笑话,如今被幕清幽用这样不屑的语气说出来,刘梦诗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无视刘梦诗的怒气,幕清幽越过她的身躯就要离去。
刘梦诗见状,气恼的冲上前,扯住了幕清幽的手臂,生气的喊着:“幕清幽,你不准走。”
说完,不等幕清幽反应过来,刘梦诗已经抬手,狠狠的一巴掌朝着幕清幽招呼而去。
幕清幽根本还没看清楚眼前的状况,脸上就生生的挨了一巴掌,脸颊传来一阵痛楚,幕清幽转过头,看着一脸得意的刘梦诗,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只是目光冰冷的看着她。
刘梦诗被幕清幽的眼神看慌了神,咽了咽口水,故作冷静的说着:“幕清幽,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那样侮辱我了。”
听着刘梦诗是非不分的话语,幕清幽真的觉得她有病,“我懒得跟你说。”
收回目光,幕清幽冷冷的从刘梦诗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转身就要离开,因为刘梦诗抓着自己的手臂十分的用力,幕清幽也用足了力道来挣脱她的小手,却不想,就在她‘抽’回自己手臂的同时,刘梦诗的身子竟然朝着地面狠狠的摔去,额头撞上了桌角,瞬间鲜血淋漓。
“你没事吧。”幕清幽一看刘梦诗受伤,就算心里在不喜欢她,但是还是上前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只是,幕清幽才上前一步,刘梦诗立刻爬到了她的面前,抱着她的双‘腿’,声泪俱下的哭诉着:“清幽姐,我知道是我错了,对不起,照片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只是爱着慕梵哥哥,我不会给你们带来困扰的……”
“清幽姐,我道歉,我错了,我只希望能够留在慕梵哥哥的身边,我没有多余的要求,求求你,不要对我赶尽杀绝,我求求你了……”
面对刘梦诗突如其来改变的态度,幕清幽一头雾水,还来不及反应,眼前已经冲进了一批记者,闪光灯对着两人不断的闪烁着,那些记者更是不放过这劲爆的一幕,将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梦诗在记者冲进来之后,哭的更是楚楚可怜,卑微的匍匐在幕清幽的脚边,哽咽开口:“清幽姐,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幕清幽脑海里一片空白,失神的望着哭成泪人儿的刘梦诗,突然明白了刘梦诗今天找上自己的原因,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激’怒自己,故意安排了眼前的一切。
就在幕清幽被围拢的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冷沉的声音传来:“让开!”
林慕梵得到消息赶来,看到的就是幕清幽无助的被围拢着,没有丝毫的反应,而刘梦诗倒在幕清幽的脚边,一边哭泣着,一边说着让众人误会的话语,林慕梵的眸光瞬间一冷。
那些记者一看到林慕梵冷绝的身影,立刻自动退出了一条道路,林慕梵缓缓的走到了幕清幽的身边,当看到她红肿的脸颊时,目光寒冷,‘阴’鸷的看向地板上的刘梦诗,那眼神,聚满了狂风暴雨,仿若下一秒就要将刘梦诗给撕裂一般。
隔壁老王
&bp;&bp;&bp;&bp;“慕梵哥哥……”刘梦诗眨着泪眼,恐惧的看着一身戾气的林慕梵,忍不住一阵颤抖。
林慕梵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怀中,冷声说着:“滚!”
视线冷冷的睨视着那抱着幕清幽的双手,眼神里聚满了杀意,刘梦诗吓得赶紧松开了幕清幽,慌‘乱’的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无措的看着他。
幕清幽被林慕梵紧紧的护在怀中,感受着他的气息,眼眶忍不住一阵湿润,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他都及时的出现,让幕清幽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刘梦诗,我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不过是因为当初刘凯楼曾经救过我一命,既然他跟刘家都不知道该如何管教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今天你是怎么待我妻子的,我绝对加倍奉还给你。”深邃的眼眸布满了冰冷的气息,林慕梵俯身看着幕清幽,心疼不已。
刘梦诗瞪大双眸,额头上的鲜血还在往外冒,配上她楚楚可怜,‘欲’泣盈然的眼神,此刻的刘梦诗,看起来十分的无辜和无助,咬着下‘唇’,轻声说着:“慕梵哥哥,不是这样的,是……”
“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你心里比我清楚,刘梦诗,这一次我不会让容忍你,回去告诉你的家人,刘家想要在市立足,也要看我林慕梵同不同意?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
冷冷的收回目光,仿佛多看刘梦诗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林慕梵冷冷的看着在场的记者,沉声警告着:“如果让我知道有谁将今天的事情胡‘乱’报道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闫诺,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全面封杀刘氏,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我林慕梵的意思,凡是帮助刘家者,就是跟我林慕梵作对,我不介意告诉他们得罪我林慕梵的下场。”转过头对着身边的闫诺吩咐着,林慕梵一把抱起幕清幽就离开了咖啡厅,留下了闫诺处理之后的事情。
直到林慕梵跟幕清幽的身影走远,刘梦诗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要冲出去寻找林慕梵,却被闫诺挡住了去路。
“刘小姐,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你的家人吧,得罪了慕少,能够全身而退的,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做到。”闫诺鄙视的看着刘梦诗,然后示意手底下的人将那些记者的胶圈全部‘交’了出来,将所有的底片都毁了之后,这才带着人离开了咖啡厅。
刘梦诗整个人仿若置身寒潭中一样,浑身冰冷无比,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咖啡厅。
林慕梵抱着幕清幽回到了办公室,吩咐秘书取来了冰块,为幕清幽红肿的脸颊冰敷着:“谁让你去跟刘梦诗那个‘女’人碰面了?你傻啊你,她打你,你不会还回去吗?”
幕清幽撇了撇嘴,幽怨的看了林慕梵一眼,说着:“我哪里还敢打啊?刚刚的情况你又不是没看到,我就挣脱了一下,她就哭天喊地了,我要是真打了,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子呢。”
不得不说,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刘梦诗,她今天的举动,还真是超乎自己的预料了。
“以后不管是谁,在遇到这种挑衅的事情,不需要客气,你是我林慕梵的‘女’人,有狂妄的资本,我看谁敢说什么。”林慕梵冷哼出声。
幕清幽闻言,轻笑着:“你这是让我打着你的名号在外面横行霸道吗?”
对于林慕梵霸道的话语,幕清幽笑着,心里一阵甜蜜!
“有何不可?我林慕梵的‘女’人,就算是将整个市闹翻天了,也有顶着,不怕,我很乐意成为你的靠山,只要你高兴就好。”林慕梵不在意的说着。
在市,林慕梵代表的就是权势,只要他想,幕清幽就算是任‘性’的将市搅得天翻地覆,他也乐意,不过,他自然也知道,按照幕清幽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这么骄纵无理。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肩膀上,开着玩笑:“我要是真那样,就够你烦恼的了,林慕梵,你别这么宠我,小心我被你宠的无法无天了,天天给惹一些麻烦回来,够你头疼的了。”
林慕梵仔细的观望着幕清幽脸颊上的红痕,发现有所消褪之后,伸手将幕清幽拥在怀中,沉声说着:“我还求之不得呢?我乐意宠着你,谁敢有意见。”
幕清幽摇了摇头,认真的说着:“算了,我可不想变成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尤其是像刘梦诗那样的‘女’人!
幕清幽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对着林慕梵甜甜的笑着。
深沉的目光落在那一边依然微微红肿的脸颊,林慕梵心疼不已,俯身,温柔的亲‘吻’着她的伤口,柔声询问着:“还痛吗?”
脸颊边传来一阵刺痒的感觉,幕清幽任由林慕梵轻柔的‘吻’着自己的伤口,感受着他对自己的怜惜,笑的更加的甜蜜了。
伸手紧紧的抱住了林慕梵的腰肢,幕清幽说着:“现在不痛了,有你在,什么痛都没了。”
这还是第一次幕清幽对林慕梵说这种甜言蜜语,她感觉‘挺’不错的。
林慕梵被幕清幽的话逗了,原本紧绷的线条一阵柔和,冷峻的脸上也浮现了一抹温和的笑容:“下次别在跟刘梦诗单独见面了,那个‘女’人,不用理会她,兴不起什么风‘浪’。”
提到刘梦诗,幕清幽想到了之前林慕梵在媒体前说的话语,微微皱着眉头:“那个,你真的打算对付刘氏?刘凯楼那边,你要怎么‘交’代?”
毕竟是好朋友,加上刘凯楼对林慕梵的恩情,幕清幽还是不希望两人决裂的。
林慕梵目光一沉,冷冷的说着:“我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自己不懂得珍惜,就为了一个恩情,我一次次的看着你受尽委屈,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刘梦诗既然敢动手打你,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那刘凯楼那边……”
“清幽,你不用为他们说情了,不给刘梦诗一点教训,她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林慕梵歉意的道着歉。
幕清幽闻言,不在意的笑着:“又不是你的错。”
隔壁老王
&bp;&bp;&bp;&bp;“清幽,我……”林慕梵注视着幕清幽还想要说些什么,‘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情。
幕清幽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不解的看着他:“外面……”
‘嘭’的一声巨响,不等幕清幽将话说完,寂静的办公室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响声,幕清幽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怒容冲进来的林建峰和林建海,一副讨伐的模样,幕清幽不禁勾‘唇’冷笑着,来者不善!
林慕梵的眼神在两人如此毫无忌惮冲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变得‘阴’冷无比,直到林建峰跟林建海来到两人的面前,林慕梵低头,温柔着声音对着幕清幽说着:“你先回去。”
“可是……”幕清幽担忧的看了两人一眼,心里放心不下。
林慕梵摇了摇头,说着:“没事,我来解决。”
不用想也知道林建峰跟林建海找来的原因,有些事情,林慕梵暂时不想让幕清幽知道,为的就是不让她倍感压力,而对于林建峰跟林建海一次次的不识相,林慕梵也没了多大的耐心。
幕清幽也明白林慕梵不想让自己跟林建峰他们有过多的接触,正好,她也觉得自己跟林建峰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所以,在林慕梵的话音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出于礼貌,幕清幽还是主动的叫了林建峰和林建海:“二叔,三叔,你们慢聊。”
说着,幕清幽转身就要离开林慕梵的办公室,却被林建峰挡住了去路。
抬眸,幕清幽的视线对上林建峰愤怒的神‘色’,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林慕梵见状,眉头紧蹙,直接将幕清幽拥在怀中,紧紧的护着,不悦的开口:“二叔挡住清幽的去路准备做什么?”
冰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林慕梵冷冷的注视着林建峰。
林建峰冷哼出声:“幕清幽,你不能走。”
“什么时候,我的老婆也要听从二叔你的安排了?”林慕梵不悦的看着他,那冰冷的眼神让林建峰打了一个寒颤,但是随即‘挺’直了背脊,恢复了底气,而看向幕清幽的眼神中带着指责。
林建峰看着林慕梵,冷笑着:“慕梵,你还继续包庇下去吗?事情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包庇吗?”
林慕梵眸光微眯,沉声说着:“二叔什么意思?”
幕清幽听着林建峰的话,一头雾水,好像自己最近没做错什么事情吧?想到这里,幕清幽更加的想笑,好像每次自己跟林慕梵出事的事情,林建峰的消息都十分的灵通,更是马上就找上了们讨伐自己,幕清幽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让林家峰不满意了!
“什么意思?慕梵,你还好意思说,今天幕清幽跟刘梦诗在咖啡厅里打起来的视频都在网络上广泛流传了,你去看看舆论是怎么评判的,身为林氏的当家主母,就这么一点素质,将人打的头破血流,话还说的那么难听,将林氏的脸面摆在何处了。”
“幕清幽,我记得上次就跟你说,你走出去代表的是林氏的颜面,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可你倒好,林家的脸面都被你败光了。”林建峰毫不留情的责骂着幕清幽,言语中满是对她的责怪。
幕清幽闻言,脸‘色’一变,素质?自己什么时候没有素质了?如果不是为了顾及林家的颜面,她至于一次又一次的让刘梦诗上‘门’挑衅自己吗?面对一个时时刻刻都幻想着自己丈夫的‘女’人,她还不够素质吗?
因为林建峰的话,幕清幽直接气的脸‘色’铁青,那莫须有的指控,真的让幕清幽哭笑不得。
林慕梵脸‘色’‘阴’鸷,一记冰冷的眼刀朝着林建峰‘射’去,勾‘唇’讽笑着:“二叔搞清楚状况了吗?网上的事情能够当真吗?到底谁是受害者,二叔没眼睛看吗?清幽也受伤了,到底是谁先动手的,二叔没有调查清楚就来指责我老婆,你还真是我的好二叔。”
言语中满是讽刺,林慕梵讥讽的看着林建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犹如地狱来的撒旦,张扬着黑‘色’的羽翼。
在林家,包括整个林氏,谁不知道幕清幽就是林慕梵的逆鳞,偏偏林建峰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次又一次的触碰林慕梵的禁忌,他心里那点小算盘,林慕梵不是不清楚,真以为自己是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对自己指手画脚了吗?
一边的林建海胆战心惊的感受着林慕梵那一身的戾气,神‘色’慌张,伸手扯了扯林建峰的手臂,示意他先适可而止,林慕梵此刻正在盛怒的档口,这个时候老虎头上拔‘毛’,这是不要命了吧。
可惜,林建峰丝毫不将林建海的示意看在眼里,虽然对林慕梵的气息也微微颤抖着,但是依然壮着胆子,对着林慕梵说着:“慕梵,你这孩子可别恩将仇报,二叔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同是林家人,二叔还能害了你不成?”
林慕梵闻言,嗤笑着:“二叔是不是在害我,想必二叔的心里有数,怎么,二叔这次找来,难道不是准备再次利用这次的事情又来‘逼’迫我跟清幽离婚?二叔,这样的戏码,你演的不累,我看着累。”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了,谁要是敢在拿任何事情跟我替跟清幽离婚的事情,别怪我没有看在他是林家人的面子上手下留情,我一次次的容忍,不是让你们来挑战我的权威,如果二叔跟三叔摆不清自己的位置,那么,就回去好好理理清楚。”
锐利的视线,冰冷的落在林建峰跟林建海的身上,林慕梵的‘唇’角扯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深邃的双眸里更是布满了寒气,那眼神,明显已经聚满了狂风暴雨,时刻都会发作。
不得不说,这样一身戾气的林慕梵,确实让一向胆子小的林建海感到害怕了,自己的侄子什么脾气,林建海多少有些了解,之前,对于林建峰一次次来找幕清幽麻烦的主意,林建海是不同意的,奈何,他劝不住自己的二哥,为了以后着想,还是每次都随着他一起来了,如今,林建海的心中那个后悔啊。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建海已经后悔的心思,可是不代表林建峰跟他一样胆小怕事,早在决定来找林慕梵跟幕清幽的麻烦时,林建峰就下了决心,今天说什么都要让他们两人把婚给离了。
“从她嫁进林家开始,大事小事不断,先是不要脸的跟人‘私’奔,闹得满城风雨,再来,林氏的竞标案被泄‘露’出去,虽然齐枫做出了证明,但是事情的真相怎么样,你心里清楚,现在又是对一个‘女’人动手,下手还如此的狠毒,这样的‘女’人,配不上你!”
“从你娶了幕清幽开始,林氏就受到了多少次攻击,慕梵,你就算不为林氏找想,也要为你爷爷想一想,难道你还想要老人家为你担心吗?你不要忘了,林氏不是你一个人的,是不是真的要林氏百年基业毁在这里‘女’人手里你才甘心?”
林建峰手指着幕清幽的方向,一字一句,说的义愤填膺,满是对她的不满和控诉。
林慕梵望着林建峰的手指,目光‘阴’冷,眼神‘阴’鸷的可怕。
幕清幽听着林建峰对自己的指责,尤其是听到他说自己对刘梦诗下狠手的时候,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从林慕梵的身后走了出来,毫无畏惧的迎视着林建峰的目光。
她原本是不想跟林建峰有过多牵扯的,毕竟‘交’过那么多次手,幕清幽也明白跟林建峰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楚,可是他一下子不是扯到家教,一下子就是指责自己以前无知犯的错,是可忍孰不可忍,幕清幽真的忍无可忍了。
林慕梵的双手紧紧的包裹着幕清幽的小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这件事情‘交’给自己解决,可是幕清幽却对着她摇了摇头,幕清幽不知道林慕梵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口,但是林建峰的咄咄‘逼’人,已经让幕清幽的耐心全部消失了。
不顾林慕梵的眼‘色’,幕清幽讥讽的开口:“二叔,我尊重你,所以跟着慕梵叫你一声二叔,但是你也不要倚老卖老,除却之前不懂事做的那些错事,自从我决定跟慕梵好好生活开始,我做的每一件事,我对得起天地良心,问心无愧。”
“二叔今天兴师动众的来质问慕梵,无非就是因为我刚刚跟刘梦诗在咖啡厅动手的事情,是吗?”
林建峰冷哼出声:“算你有自知之明,还知道自己跟刘梦诗动手了,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动手打人了,幕清幽,你还好意思说,我都没替你没脸。”
幕清幽好笑的看着他,嘲笑着:“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二叔又以什么身份来替我觉得没脸?二叔的身份吗?先不说今天的事情,我的丈夫,我的公婆都没来指责我,你只是慕梵的叔叔,倒是抢在我公公婆婆面前来指责我,二叔,你就这么清闲,这么喜欢管别人的家事吗?”
“你……”
“二叔,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事到如今,我倒是不吐不快了。”丝毫不给林建峰开口说话的机会,幕清幽冷笑着。
林慕梵在幕清幽想要出声的时候,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对着她摇了摇头:“清幽,够了。”
他并不想幕清幽将林建峰的怒火往她的身上引爆,与其这样,林慕梵宁愿是自己得罪了林建峰,林家的事情太过复杂,林慕梵不想让幕清幽牵扯其中,今天如果幕清幽‘激’怒了林建峰,只怕以后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另外,林慕梵不让幕清幽跟林建峰计较太多,也有他自己的用意,只是现在的他,不能告诉幕清幽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阻止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林慕梵,幕清幽的眸光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以往遇到林建峰来找自己的茬,不都是他为自己出面解决吗?为什么这一次林慕梵却阻止了?
幕清幽意味不明的看着林慕梵,用眼神询问他为什么?
林慕梵看了一眼林建峰跟林建海转变的笑眯眯的脸‘色’,目‘色’一冷,并没有言语,当着林建峰他们的面,自然不适合告诉幕清幽原因,所以,林慕梵不动声‘色’的对着幕清幽使了一个眼‘色’。
他的举动,却换来了幕清幽的误解,往昔的情话历历在目,清晰的回‘荡’在耳旁,幕清幽只觉得一阵心冷,她并不知道林家的情况,因为,也不清楚林慕梵的用意,她只是失望了吗,对林慕梵失望了。
幕清幽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时候,林慕梵竟然选择了不帮助自己,她完全没有理解过来林慕梵的意思。
越想越觉得生气,幕清幽不顾林慕梵的阻止,看着林建峰说着:“二叔,我倒想问问你,总是揪着我的事情不放,到底有何用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二叔对我跟慕梵之间的事情这么感兴趣,有何居心?”
“二叔刚刚指责我,说我没素质,动手打了刘梦诗,那么请问二叔,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你了解过吗?二叔活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现在媒体都喜欢捕风捉影吗?二叔就看到了刘梦诗受伤,我脸颊上这么明显的巴掌印还没消褪呢?难道二叔眼瞎了看不到……”
“清幽,够了,别在说了。”林慕梵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了怀中,不让她说出更多不敬的话语出来,他可以对任何长辈不敬,因为他有足够的能力去应付,可是幕清幽没有。
虽然这阵子幕清幽确实在自己的身边学习到了不少本事,但是林慕梵还是担心她不足以应付林家峰,最主要的还是林慕梵不想幕清幽沾染这些烦心事。
可是他的行为举止在幕清幽的眼中看来却成了另外一层意思,幕清幽推开了林慕梵,语带不悦的说着:“有些话,今天必须说清楚。”
主要是幕清幽对于林建峰已经忍耐够了,他一次次的找自己的茬,幕清幽都认了,唯独这一次,她没办法在继续忍下去。
林慕梵脸‘色’微变,说着:“清幽,你听话,二叔这边,我跟他们说。”
“为什么要你跟他们说?我就不行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冷冷的笑着,只觉得林慕梵跟林慕梵他们一样,不可理喻。
“我都不知道,我的丈夫被另外一个‘女’人纠缠不清,身为原配的我,连说的资格都没有了,多么的可笑!”幕清幽不在看林慕梵,而是将视线落在了林建峰的身上,语带讥讽。
在林建峰凌厉的目光下,幕清幽继续说着:“刘梦诗公开宣布不介意当我丈夫的情人,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我,当时我可曾说过什么?我可曾做过什么?当刘梦诗害的我出了车祸,住进了医院,我又说过什么,做了什么?”
“二叔,换做是你,有个男人高调的对你宣布他喜欢二婶,不介意成为二婶的情人,时不时的来挑衅你,二叔你又怎么做?你能容忍吗?恐怕不能吧,我一次次的选择不计较,一次次的忍让,反倒是我的错了。”
“我错在不应该忍让刘梦诗,才导致了今天下午所发生的局面,刘梦诗二话不说就甩了我几巴掌,言语侮辱,活该我承受?二叔,你可不要忘了,我才是慕梵的正牌妻子,我才是慕梵明媒正娶嫁进林家的老婆,就算我今天真的动手打了刘梦诗,我打小三,我何错之有。”
幕清幽是真的动了怒,面对林建峰的咄咄‘逼’人,她已经不想在选择隐忍了,就是因为她一忍再忍,才让这些人一次又一次爬到自己的头上,不管是刘梦诗还是其他人,就算林建峰是长辈,但是他一次次‘逼’问自己,还是让幕清幽觉得恼火。
相对于今天,幕清幽前些时间对林建峰说的那些话算是比较客气的了,林建峰的脸‘色’铁青,盛怒的对着林慕梵说着:“看看,看看,就这样的态度?还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林慕梵张嘴正准备反驳林建峰,幕清幽抢在了前头,说着:“错?二叔,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了?刘梦诗自己不要脸,难道我还给要她留脸吗?还真是好笑!”
“二叔,你跟三叔找上‘门’来,所谓何事,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无非是想揪着这件事情让我跟慕梵离婚,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惹你们不高兴了一出事,你们立刻想到的就是让我跟慕梵离婚,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二叔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幕清幽看着林建峰,言语满是讥讽。
而随着幕清幽越来越不客气的话语,林建峰瞳孔紧缩,睁大双眸,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满脸的怒容,如果不是一身寒气的林慕梵守在幕清幽的一边,林建峰早就狠狠的教训幕清幽了,哪里还轮得到她如此放肆。
眼看着林建峰涨成猪肝‘色’的脸庞,幕清幽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快感,毕竟,她也不想走到这一步,都是林建峰太‘逼’迫人了!
“清幽啊,我跟你二叔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严重了,大家都是为了林氏,你也别太‘激’动,别生气哈。”林建海眼看着气氛有点不对劲,赔着笑脸,主动调和着氛围。
幕清幽看着他,说着:“三叔,请你们不要在打着为林氏好的旗号来教训我,到底是为了林氏,还是为了其他事情,你们心里有数,至于刘梦诗的事情,我自问问心无愧,刘梦诗做的还不够多吗?现在整个市,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她对慕梵的心思吧。”
这……
林建海一脸为难,本来是想气氛不这么尴尬的,他也没想到幕清幽竟然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当场就如此的不客气,饶是林建海,也被幕清幽的态度也气到了,更不要说一边的林建峰。
“你这是什么态度?”林建峰暴怒的怒吼着,看着幕清幽的双眼龇目‘欲’裂。
幕清幽微微错愕,随即笑了笑:“二叔,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你不爱听,那么大可以不听,二叔这么维护刘梦诗,莫非跟她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一语道破,幕清幽也是被气的胡言‘乱’语,却没想到直接说道了林建峰的心坎里去了。
林建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稍纵即逝,恼羞成怒的对着幕清幽说着:“幕清幽,你少转移话题,我怎么可能认识刘梦诗。”
虽然林建峰极力隐藏着,但是林慕梵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脸‘色’瞬间变冷,林建峰的反应已经给了林慕梵答案,只怕刘梦诗的事情跟他脱不了干系,想着,林慕梵冷笑着,为了对付自己,还真是煞费苦心。
“二叔,你都已经认定了,我说的再多也没用,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释,刘梦诗的事情,是我跟慕梵之间的家事,二叔,你不是住在海边的,没事就被管的那么宽。”幕清幽冷冷的说着。
林建峰盛怒不已,她的意思不就是自己在多管闲事吗?
“幕清幽,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林建峰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眼神里划过一抹狠绝。
幕清幽斜睨了他一眼,冷声回答着:“我的心里要是没有二叔这个长辈,会一口一句二叔那么叫你吗?从头到尾都是二叔在找我的麻烦,我的态度二叔不是应该也猜到吗?或许这正是二叔想要的吧。”
“二叔,我跟慕梵之间的事情就不劳你跟三叔费心,日子是我们两个人在过,我的公公婆婆都没有说什么,你们以什么立场来教训我?二叔三叔还是请回吧。”
幕清幽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那倨傲的态度,将林建峰跟林建海气的不轻,两人的眉‘毛’都高高抬起,一脸的愤恨。
林建峰盛怒之下就要对着幕清幽一顿怒骂,林慕梵却在这个时候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幕清幽的面前,对着林建峰冷漠的开口:“二叔,我跟清幽之间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请回吧。”
这么明显的维护,林建峰又岂会看不出来,对于林慕梵的包容,林建峰冷笑着:“慕梵,你这是打算包庇到底了?好,很好!”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建峰连说了两个好,看着林慕梵跟幕清幽的眼神却愤怒无比。
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讥讽的笑着:“我并不需要慕梵来维护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二叔,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了吗?在怎么说,这都是我跟慕梵之间的‘私’事,可你呢?一次次的揪着不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才是慕梵的父亲呢。”
“放肆!”林建峰这一下被幕清幽彻底的惹怒了,冲上前,对着幕清幽就抬起了手掌,眼看着一巴掌就要朝着幕清幽招呼而去。
幕清幽并没有丝毫的畏惧,而是‘挺’直了身躯,无畏的看着林建峰,眼神中满是对他的讽刺。
林慕梵制止了林建峰的动作,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显得更加的‘阴’鸷,大手一个用力,‘阴’狠的开口:“二叔,确定要当着我的面动我的人吗?还是二叔认为自己身为长辈,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嗯……”
拉长了尾音,林慕梵目‘色’‘阴’沉,透‘露’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林建峰恼羞不已,用力挣脱了林慕梵的牵制,冷哼出声:“慕梵,你就宠着她吧,早晚有一天,林氏会败在你们两人手里,今天的事情,我一定要告诉老爷子,我倒要看看老爷子会不会让你拿着林氏的基业开玩笑。”
“我的‘女’人,我乐意宠着,她现在就打打着我林慕梵的大旗出去横行霸道,那也是我授予的,其他人敢说什么,让他们直接来找我,二叔,收起你的心思,就算爷爷在面前,我也是这句话,我的‘女’人,我宠着,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二叔,我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来走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凌厉的视线冷冷的落在林建峰的身上,林慕梵出声提醒着他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林建峰脸‘色’那个隐晦啊,气的心肝脾肺都快爆炸了!
不给林建峰发火的机会,林慕梵冷冷的说着:“还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还请二叔跟三叔回去吧。”
“你……”林建峰气的说不出话,一边的林建海的见状,赶忙安抚着:“二哥,我们先回去吧,慕梵,那我跟你二叔先回去了,大家都是为了林家好,有些话如果不中听的话,你跟清幽不要放在心上哈。”
林建海一边笑眯眯的说着,一边拉着林建峰就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直到两人离开,市内压抑的气氛也没有丝毫的驱散,幕清幽在林建峰他们离开之后,就疏远了林慕梵,她不能释怀刚刚自己需要林慕梵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却选择了无视。
加上今天的事情可以说是因为林慕梵而起,如今幕清幽却受到了牵连,心中说不委屈是骗人的,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却要承受林建峰那样不可理喻的指责,幕清幽的心里着实不舒服。
看出了幕清幽的情绪,林慕梵走到她的身边,将她轻轻拥在怀中,嘶哑着声音,歉意的开口:“抱歉,让你受委屈了,二叔跟三叔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幕清幽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看着他,轻声询问着:“为什么我总觉得自从我嫁进林家开始,二叔他们总是在针对我?一次两次的,不可能是巧合。”
林慕梵紧抿着双‘唇’,一言不语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思索着要不要告诉她某些事情,随后想了想,林慕梵还是放弃了,笑说着:“二叔他们并不是你针对你,而是我。”
“其实,早在爸爸接手林氏的时候,二叔跟三叔就一直不服气,这样的事情,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发生,一直到现在,爷爷又将林氏‘交’给我管理,二叔跟三叔的心里就更加不平衡了。”
关于林家的事情,幕清幽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林慕梵说的情况,她还是能够理解的,想想也是,林氏从公公那里开始,掌权就一直在他们家,也难怪林建峰跟林建海心里会不平衡了,这也说得过去,可是幕清幽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出事了,他们都让林慕梵跟自己离婚,感觉很奇怪!
幕清幽疑‘惑’的问着:“二叔跟三叔很想要你离婚吗?”
林慕梵轻笑着:“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二叔只有慕宇一个孩子,三叔又只有希儿一个‘女’儿,林氏掌权两代都在大房这边,可想而知,心里肯定会不乐意的。”
林慕梵不在意的解释着,对于他的解释,幕清幽还是很疑‘惑’,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想了想,幕清幽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出来,索‘性’放弃了深想,心中无奈,管理集团的事情,讲究的是能力,不是谁想要管理就能够管理的,看不开的人,那也没办法了!
“还在生气?”林慕梵打量着幕清幽的神‘色’,笑问着她。
幕清幽摇了摇头,咬着下‘唇’,轻声说着:“之前,在二叔那样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确实‘挺’生气的,这件事情,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怎么到最后,我却成了始作俑者了,还有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
想到林慕梵的一再阻拦,幕清幽的心里还是觉得不高兴,她向来习惯将自己的真实情绪表‘露’出来,所以,现在的她绷着一张脸,神情中满是不悦。
林慕梵见状,无奈的叹息着:“我不想你跟二叔他们起什么冲突,毕竟二叔他们……”
“关键是,不是我想要跟他们起冲突,二叔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不管我们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他指责的人永远都是我,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果是你所说的那个原因,那完全没必要针对我,不是吗?”幕清幽冷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明明林慕梵的话也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可是只要一想到林建峰的态度,幕清幽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今天刘梦诗的事情,加上林家峰的态度,真的让幕清幽又委屈又窝火。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心烦意‘乱’,总觉得‘胸’口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
而林慕梵望着幕清幽那有火无处发的样子,突然之间沉默不语,不想在这个时候再让幕清幽感觉到不快。
林建峰一再‘逼’迫他们离婚的原因,林慕梵是真的不想让幕清幽知道,为的就是不想她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给她带来困扰。
可是,林慕梵的沉默却让幕清幽的心里更加的多大,她能够感觉到林慕梵的话里有所保留,但是她不知道,林慕梵为什么不愿意告诉自己,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清幽……”
“我现在心情很‘乱’,我也不想跟你吵架,你让我冷静一会儿。”不等林慕梵将话说完,幕清幽就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给自己空间。
说真的,跟林慕梵之间产生隔阂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可是幕清幽也不想他对自己有所隐瞒,她想要知道全部,为什么林建峰一次又一次的‘逼’着他们离婚!
林慕梵见状,心中一阵着急,慌‘乱’的解释着:“你听我说,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林慕梵,你觉得我们两人现在这样的状态,适合‘交’谈下去吗?我承认,现在的我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刘梦诗的事情,更多的原因来自于你二叔他们,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洋娃娃一般,任由你们摆‘弄’,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你明白吗?”幕清幽漠然打断了林慕梵的话,眼带痛楚的凝望着他。
或许,林慕梵是真的为自己着想,可是他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到底需不需要他这样的做法,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做法,她更加不想要自己什么都被‘蒙’在鼓里。
林慕梵冷静的看着‘激’动不已的幕清幽,沉声说着:“所以呢?”
她之所以如此‘激’动,究竟是因为什么?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迎视着林慕梵的目光,说着:“我现在很‘乱’,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着,幕清幽越过林慕梵的身躯就要离开,却被林慕梵高大的身躯阻挡着。
抬头,幕清幽看着眼前高高伫立着不肯移动的男人,眉头微微拧着:“你……”
“清幽,你到底在气什么?如果你是在生气刚刚二叔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知道,这阵子因为刘梦诗的事情,让你受了无数的委屈,是我处理的方法不恰当,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都接受了,就是不要像现在这个样子,好吗?”林慕梵主动放低了姿态,对着幕清幽轻声诉说着。
幕清幽只觉得自己心绪复杂,尤其是在看到林慕梵现在的样子之后,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甚至觉得自己刚刚那一番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一想到林慕梵将什么都承担着,不愿意让自己知道,幕清幽很是矛盾。
在林慕梵的目光下,幕清幽缓缓的说着:“我知道,不管做什么事情,你都是为了我好,但是你从来不曾想过,你所做的是不是我所需要的,你以为这是在保护我,却忽略了我的感觉。”
“不管是接手幕氏的事情,还是在处理你二叔的事情上面,你可曾询问过我的意见?之前或许是因为我并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意,所以你选择不说,可是现在呢?现在为什么不能够告诉我?”
“慕梵,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的,不是吗?”
幕清幽清灵的双眼里划过一抹‘色’彩,紧紧的盯着林慕梵,那眼神幽深迫人,是林慕梵第一次所见。
在幕清幽的话说完之后,林慕梵的心里确实震惊不已,就这样错愕的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面告诉自己,坦白吧,可是一方面又在拉扯着他,林慕梵同样矛盾不已。
这期间,幕清幽不曾再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她在等,等他主动告诉自己,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对面的男人始终没有说话的打算,幕清幽自嘲的笑着。
还在期待什么?算了吧。
收回目光,幕清幽小声的说着:“看吧,这就是我跟你之间的距离,所以说,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我们两人商谈下去,彼此冷静一下吧。”
临走前,幕清幽深深的看了林慕梵一眼,然后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幕清幽转身快速的走了出去!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冲出去的身影,丝毫不犹豫的追了出去,只是等他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了幕清幽的身影,林慕梵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刘梦诗跟幕清幽动手的事情刚曝光没多久,林氏大厦这边已经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幕清幽冲动之下跑了出来,立刻就被围拢着,艰难的在人群中穿梭着,幕清幽不断的被挤压着,小小的身躯随着人群朝着车水马龙的马路边移动着。
事情曝光之后,记者立刻兵分两路,一方守着林氏大厦,一方守在了刘氏购买的公寓外,刘梦诗已经早一步被刘凯楼给带了回去,并且强令喝止她不准再踏出家‘门’一步,刘梦诗气的半死,却也无可奈何,而刘凯楼则在赶来林氏大厦的路上,准备收拾刘梦诗留下的烂摊子。
那些记者来势汹汹,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幕清幽被‘逼’的无路可退,推挤中,不知道是谁用力的撞了幕清幽一下,只见她娇小的身躯朝着马路外倒去,此时正好绿灯,幕清幽身子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正好所有车子都没有丝毫减速的冲了过来。
眼看着幕清幽就要撞上车子,可那些记者却冷漠的观望着,甚至没有人想着伸出双手拉幕清幽一把。
“清幽!”林慕梵一出来就看到了幕清幽踉跄着脚步退到了马路上,眼看着车子就要撞上她,林慕梵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幕清幽的方向冲去,林慕梵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千钧一发之际,林慕梵只来得及拽住幕清幽的手臂,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拉,幕清幽原本倒下去的身躯朝前倾去,小脚却在无意中绊到了林慕梵来不及收回去的双脚。
隔壁老王
&bp;&bp;&bp;&bp;——吱
——嘭
尖锐的刹车声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声,空气中立刻引来一阵‘骚’动。
幕清幽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躯,背对着马路的身子一阵僵硬,瞪着双眸,幕清幽脸‘色’惨白,浑身一阵冰冷,脑海里一片空白。
林慕梵将幕清幽拽回来之后,因为惯‘性’,朝着迎面而来的一辆面包车撞去,高大的身躯朝着挡风玻璃撞去,反弹高高跃起,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围观的记者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状况,最后蜂拥而上,扛着机器不断的拍摄着。
许久,幕清幽回过神来,转过身,透过人群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林慕梵,疯了一般的朝着人群冲去,脸‘色’苍白的可怕,跌坐在地上,将已经陷入昏‘迷’的林慕梵抱在了自己的怀中,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慕梵……慕梵……”双手犹如落叶一般,瑟瑟发抖,幕清幽悲痛的哭泣着,一边呼唤着林慕梵的名字,看了周围的人群一眼,幕清幽愤怒的嘶吼着:“叫救护车啊,别拍了……”
人‘性’如此的凉薄,幕清幽望着依然只顾着拍照的那些记者,眼看着他们并没有人拿出电话叫救护车,幕清幽的心里一阵冰冷,看向人群的眼神充满了愤恨,这些人……
“慕梵……醒醒……慕梵……”
“别拍了,求求你们,帮我叫下救护车啊,求求你们了……”
幕清幽颤抖的声音在闹哄哄的人群里显得十分的渺小,更加的无力,相对于林慕梵为了保护幕清幽车祸的爆炸‘性’新闻,显然已经没人顾及到幕清幽的话了。
闫诺得到消息冲出来,听着幕清幽无措的请求,在看着无动于衷的人群,气愤的冲上前,二话不说,抢过其中一个摄像师的机器,猛地朝着地板上掷去,愤怒的吼着:“今天在场的谁也都别想离开。”
闫诺是真的被气到了,事情都这样了,他们居然只想着自己的新闻,听着耳畔幕清幽失神的请求,闫诺目光一冷,招来了大厦的保安,说着:“将人先带到一楼的会议室,将所有仪器都砸了,一个也不准放他们离开。”
“慕梵……慕梵……你醒醒啊……谁帮我叫下救护车……”幕清幽吓得双‘唇’颤抖,死死的抱着林慕梵浑身是血的身子,她很怕,害怕林慕梵会出什么事情。
幕清幽后悔了,她不应该任‘性’的跟林慕梵起了争执,冲动之下跑出来的,如果自己不跑出来,林慕梵也不会为了救自己而被车撞了,幕清幽恐慌的哭泣着。
对不起……
慕梵,对不起,呜呜……
闫诺给医院方面打了电话,立刻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说着:“少夫人,慕少会没事的。”
“闫……闫诺……”幕清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含泪望着他:“快,快救救慕梵,快救救他……”
带着哭腔,幕清幽悔恨不已!
闫诺弯腰将林慕梵抱了起来,朝着停在公司外面的车子走去,两人匆忙赶到了医院,医生护士已经医院等候着,一看到闫诺的身影,立刻将林慕梵放到了担架上,推着进入了急诊室的抢救室。
幕清幽跟闫诺身上都布满了林慕梵的鲜血,在林慕梵被送进抢救室的时候,幕清幽的身躯靠在墙壁上,顺着往下滑到,跌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充满了害怕,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闫诺见状,出去给幕清幽买了一杯热咖啡,安慰着她:“慕少会没事的。”
幕清幽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了闫诺买来的咖啡,冰冷的掌心瞬间被温暖,幕清幽双手捧着杯子,自责的说着:“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跟他置气的,如果不是我的话,慕梵也不会……也不会……”
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幕清幽哽咽哭泣着,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着,血,好多的血,她真的害怕了!
看着幕清幽自责不已的神情,闫诺原本略微责备她的心瞬间平息了,其实,从一开始,对于自家少爷对幕清幽的付出,闫诺并不看好,也替林慕梵感到不平,甚至觉得幕清幽根本不配得到慕少的爱恋,可是此刻看着她,闫诺责怪的话反而说不出来了。
没办法,谁让林慕梵一直深爱着幕清幽,闫诺的心里还是尊重林慕梵的选择,因此,对幕清幽也带着恭敬!
“慕少他……”闫诺自然知道两人是为了什么争执,无非又是林建峰跟林建海的原因。
说真的,如果可以的话,闫诺真的很想让两人远离林慕梵的生活,这两人,这些年来寻找的麻烦并不少,闫诺对他们很不满。
就在闫诺准备告诉幕清幽自家主子的良苦用心时,陈美茹跟林建辉着急的冲到两人面前,着急的询问着:“慕梵怎么样了?”
“妈。”幕清幽抬眸,双眼通红的看着陈美茹。
“老总裁,夫人。”闫诺恭敬的叫唤着。
陈美茹眼眶泛红,面对自责不已的幕清幽,事情的经过她都听说了,这件事情,她知道不能怪幕清幽,陈美茹不但没有责怪幕清幽,反而安慰着她:“别怕,那孩子命大,不会有事的。”
林家人出生的时候,都会让算命先生算上一卦,林慕梵是这一辈人中命格最强硬的,虽然陈美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些子午须有的事情,但此刻却也不的找一个寄托。
“二爷跟三爷今天去林氏了?”林建辉脸‘色’‘阴’沉的可怕,目光冰冷的看着闫诺,沉声询问着。
闫诺低着头,承受着林建辉的目光,恭敬的说着:“是的,不久前才离开的。,”
林建辉讽笑着:“因为今天中午少夫人跟那个刘梦诗的大打出手的事情,又去为难慕梵了。”
林建辉说的十分肯定,心里却怒火狂烧,他们还真是自己的好兄弟,不主动挑起一些事情,日子就不好过吗?
想到这阵子儿子跟儿媳‘妇’这些闹心的事件,林建辉并不傻,自然能够轻易想到其中的关系,加上林建峰一次又一次‘插’手林慕梵的婚姻,林建辉原本还因为一家人的原因而选择不去计较,谁想到……
隔壁老王
&bp;&bp;&bp;&bp;自己的包容,隐忍和大度,却让自己的儿子跟儿媳‘妇’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两人三番两次轮流步入医院,饶是林建辉再好的脾气,此刻也不得不震怒了。
欺人太甚!
就连一边的闫诺也感觉到了林建辉身上的怒气,低垂着脑袋,一言不语,静静的等待着林建辉吩咐。
林建辉双手背负在身后,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最近的事情都因为刘梦诗而起,我不管刘家对慕梵有什么恩情,刘梦诗那个‘女’人太不知廉耻了,既然她那么喜欢做小三,那就让她做个够。”
一想到林慕梵跟幕清幽因为刘梦诗的事情不知道糟了多少心,林建辉的脸‘色’就一阵难看,忍不住冷哼出声:“我倒要看看,那个刘梦诗跟刘家有什么本事!”
闫诺见状,点了点头,看样子,刘梦诗这次是真的惹怒林建辉了,多年不管事的他,原本相信儿子自己会处理好,如今看来,他还真是低估了儿子对恩情的看重。
“以后二爷跟三爷那边,别让他们在接近少夫人。”林建辉冷笑着。
闫诺闻言,点头应答着:“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建辉一眨不眨的看着闫诺,神情意味不明,随后缓缓的移开,将视线落在了抢救室的方向,哪怕表面上保持着冷静,林建辉的心里也七上八下,忍不住为儿子捏一把汗。
陈美茹并没有责怪幕清幽的意思,只是在一边无声的陪伴着她,给予她无言的安慰。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幕清幽啜泣的看着陈美茹担忧的神‘色’,想到她在担心林慕梵的同时还要顾及自己的感受,幕清幽的心狠狠的‘抽’痛着。
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幕清幽伸手握住了陈美茹冰冷的双手,声音略带哽咽的开口:“妈,慕梵一定会没事的。”
幕清幽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哭哭啼啼的只会让婆婆更加的心慌意‘乱’,慌‘乱’之后,幕清幽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反过来安慰着陈美茹。
陈美茹错愕的看着她,然后欣慰的笑了:“你也别太担心,这不是你的错,倒是你,我听说你二叔又带着你三叔去找你们了,幽儿,你别听你二叔跟三叔的话,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他们来‘插’手。”
提到林建峰和林建海,幕清幽想到自己跟林慕梵争执的原因,不禁好奇的问着:“妈,我们幕家之前有得罪二叔他们吗?”
“为什么这么问?”陈美茹不解的看着幕清幽,难道,老二他们又胡说了些什么?
对于老二和老三家,陈美茹心里原本就不满,如今更是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幕清幽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将林建峰找来对他们说教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跟陈美茹说了:“妈,二叔跟三叔恨不得我跟慕梵立刻就离婚了,为什么?”
幕清幽一直好奇这个问题!
陈美茹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儿媳‘妇’,想到儿子的特意‘交’代,忍不住在心中叹息着,在来医院的时候,陈美茹就听闫诺提过两人争吵的事情,虽然儿子一再‘交’代,陈美茹想了想,还是决定林家的情况如实告诉幕清幽。
“幽儿,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林……”陈美茹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诉说,可是不等她开口将话说完,急救室的‘门’被拉开,只见戴着口罩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美茹跟幕清幽见状,立刻冲到了医生的面前,幕清幽着急的询问着:“医生,怎么样了?”
林建辉走到妻子的身边,伸手揽着她的肩膀,无声的给她力量。
“幸好送来的及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
医生前面的话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后面未说完的话,让众人放松的情绪再次紧绷。
看着大家紧张的情绪,医生继续说着:“身子受到撞击,病人头部先着地,轻微的脑震‘荡’,颅内有一块血块压迫到动脉神经那里,暂时没办法手术,只能先用‘药’物控制着,另外肋骨断了两根,一根‘插’进肺部里,现在已经缝合,只要腹部的伤口不受到感染就可以了。”
医生的话才说完,陈美茹立刻靠在了林建辉的身上,捂着双‘唇’,不敢让自己哭泣出声,泪水已经沾湿了她的脸庞。
幕清幽脸‘色’惨白,身躯摇摇‘欲’坠,最后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当幕清幽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处医院病房中,撑起自己的身子,幕清幽环视着四周,当看到隔壁病‘床’上林慕梵的身影,幕清幽一把掀开了被子,**着双脚从‘床’上跳了下来,朝着林慕梵所在的病‘床’飞奔而去。
眼眶里含着泪水,幕清幽颤抖着双手,轻柔的抚‘摸’着林慕梵苍白的脸颊,无声的哭泣着。
“幽儿,你醒了。”陈美茹手上拎着两个保温盒,推开‘门’就看到了幕清幽站在病‘床’边的身影,立刻惊喜的来到她的面前。
幕清幽慌‘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对着陈美茹牵强的笑了笑:“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幕清幽记得自己在听完医生的话之后,悲从中来,陷入了昏‘迷’中,想来跟林慕梵在同一间病房内也是婆婆的安排。
陈美茹心疼的望着她:“你这孩子,跟妈也要这么客气吗?”
“刚刚你父母已经来医院看过你跟慕梵了,你爸他回林氏处理剩下的事情了,慕梵车祸的消息已经被外界知晓了,林氏不能没有人掌管,医院这边有我跟你妈,你放心。”陈美茹轻声安抚着幕清幽的情绪,不希望他太过担心。
幕清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小声的问着:“妈,医生有来检查慕梵的身体吗?有没有说些什么?”
言语中满是对林慕梵的担忧,幕清幽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林慕梵,心中阵阵难受,就像被针扎了一般。
陈美茹打开保温瓶,为幕清幽倒了一碗参‘鸡’汤,说着:“幽儿,先喝点汤。”
幕清幽看着陈美茹递过来的‘鸡’汤,食不知味的饮食着,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林慕梵,神情懊悔,更多的是自责。
隔壁老王
&bp;&bp;&bp;&bp;“不用太过担心,医生已经过来检查了,指标一切正常。”陈美茹将医生检查的结果如实告诉着幕清幽。
听到陈美茹的话,幕清幽原本提着的心终于渐渐的松了下来,眸光却依然看向林慕梵,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可是……
像是想到了什么,幕清幽看了一眼时间,询问着:“妈,既然医生说没事,为什么慕梵还没醒过来?都已经过去五六个小时了?”
如此想着,幕清幽不禁又一阵担心了!
陈美茹听着幕清幽紧张的话语,示意她不用太过紧张:“你别担心,因为身上的麻醉效果还没过去,在等两三个小时‘药’效过去了,慕梵就该醒过来了,不用担心,别自己吓自己。”
幕清幽对着陈美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
“妈知道你心里是担心慕梵,放心,妈都懂得。”陈美茹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样子,不在意的说着。
之后,幕清幽又在陈美茹的劝说下,喝了小半碗‘鸡’汤,然后不管陈美茹如何劝说,她都不愿意去休息,就这样守在了林慕梵的病‘床’边,静静的守护着,等待着林慕梵的清醒。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昏‘迷’不醒的林慕梵,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双手紧紧的握着他没有打点滴的大手,将那宽厚的大掌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幕清幽情绪复杂。
“少夫人。”闫诺推开了房‘门’就看到了幕清幽守在‘床’前的身影,缓缓的走到了她的身后,恭敬的叫唤着。
闫诺是来跟陈美茹换班的,一处理好公司的事情,他就立刻赶过来了,碰巧在医院里遇到了闻讯赶来的刘凯楼,自作主张将刘凯楼留在了病房外,自己的主子出了这样的事情,刘家推脱不了干系,加上林建辉已经发话了,闫诺对刘凯楼也不在客气。
想着刘凯楼请求自己要见林慕梵一面的请求,闫诺觉得应该进来征求一下幕清幽的意见,所以让刘凯楼在外面等候着。
幕清幽看了闫诺一眼,声音沙哑的可怕:“闫诺,你来了。”
闫诺深深的看着她,最后才缓缓的说着:“少夫人,我在医院‘门’口遇到了刘凯楼,他现在在病房外,想探望慕少,被我阻止了,你看要怎么处理?”
如果幕清幽说不想看刘凯楼的话,闫诺绝对会不顾旧情将他赶出去。
幕清幽的脸‘色’一顿,沉思了一会儿之后,问着:“现在在病房外吗?”
“是的。”
“你在这里看着,再过半个小时慕梵就该醒了,身边不能没有人看着,我出去见他。”幕清幽对着闫诺嘱咐着。
虽然不知道刘凯楼这次前来探望林慕梵是不是带着其他目的,至少,幕清幽不愿意昏睡中的林慕梵受到吵闹。
看了一眼‘床’上的林慕梵,幕清幽撑起身躯,缓缓的朝着病房外走去,‘精’致的容颜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倚靠在墙壁上沉思的刘凯楼听到声响,立刻站直了身躯,抬头看着从病房内走出来的幕清幽,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模样,心里一阵。
“慕……”
“我们到那边去谈吧。”幕清幽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不给刘凯楼应声的机会,自己跨步率先朝着过道走去。
看她那冷漠的模样,刘凯楼在心里无奈的叹息着,尾随在幕清幽的身后跟了过去。
幕清幽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看着刘凯楼,漠然的说着:“刘先生,如果你今天来是想继续为你妹妹求情,那么就请回去吧,如果你是来看慕梵的话,很抱歉,他现在还在昏‘迷’当中,见不了你。”
刘梦诗的做法跟举动,已经让幕清感到了厌烦,之前自己一直不计较,就是看在刘凯楼当年救了林慕梵一命,却没想到,自己一次次的选择包容和原谅,却为林慕梵带来了这样的伤害,这一次,幕清幽说什么也不会姑息下去了。
刘凯楼的表情划过一抹尴尬,清了清嗓音,轻声说着:“嫂子,我没有其他意思,也不是来为妹妹求情的,我就纯碎以朋友的名义来探望慕梵,你别往心里去,慕梵他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别,刘先生,你这声嫂子我承受不起,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现在特别不想看到你们刘家的人,如果不是刘梦诗的话,慕梵也不会为了救我被车撞,上次你妹妹直接将我推了出去,这次虽然慕梵是为了救我,但是根底还是刘梦诗。”
“因为你曾经救了慕梵一命,所以对于你妹妹的事情,我一直都不去计较,因为我跟慕梵都相信,你们刘家会看管好她,如今看来,是我们将事情看得太美好了,刘先生,回去告诉刘梦诗,这件事情不会就怎么轻易的算了。”
“你回去吧,我现在不想跟你们刘家的人有过多的牵扯,慕梵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们来‘操’心了。”幕清幽摆了摆手,看也不看刘凯楼愧疚的脸‘色’,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其实一开始幕清幽对刘凯楼的印象真的很好,知书达理,温文儒雅,可是在处理刘梦诗的事情上,到底还是让幕清幽失望了,不仅是她,或许就连林慕梵也失望了,不然之前就不会不顾刘凯楼的颜面,撒手对刘氏进军市的事情直接不管了。
刘凯楼自知这件事情是他们刘家理亏,都是自己妹妹的错,因此,在幕清幽指责的时候,他并没有开口反驳,而是任由幕清幽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一言不发的承受着。
幕清幽眼睛眨也不眨,冷冷的看着刘凯楼,她也知道,这件事情其实不应该怪在刘凯楼的身上,可是,她就是淡定不了。
“抱歉,我说的太过分了。”最后,幕清幽还是为自己刚刚过火的态度向刘凯楼道歉了。
刘凯楼看着她不在意的说着:“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如果不是诗诗,你跟慕梵之间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更不用承受舆论的一切,是我没把诗诗看管好,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隔壁老王
&bp;&bp;&bp;&bp;听着刘凯楼的话,幕清幽勾‘唇’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神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事到如今,刘凯楼还是习惯‘性’的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正是因为这样,刘梦诗才会到现在一直都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没有错,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才让刘梦诗更加的理直气壮吗?
幕清幽的轻笑引来了刘凯楼的注目,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摇着头,幕清幽讥讽的开口:“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刘梦诗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的麻烦。”
“我相信你回去肯定有刘梦诗说不要在来打扰我跟慕梵,这一点我跟慕梵从来就不曾怀疑过,刘凯楼,你对刘梦诗也仅仅只是口头警告,有用吗?没用,因为刘梦诗知道你根本不会对她怎么样,所以她一直肆无忌惮的挥霍着你对她的宠爱。”
“上次你找慕梵道歉的时候,慕梵就已经明确的说过了,你们对刘梦诗的纵容,早晚有一天会毁了她,本来我是不赞同慕梵的话,但是如今看来,还真是应验了。”
“刘梦诗的做法,除了给我跟慕梵之间带来了困扰,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但是她一次次的纠缠和不知廉耻,真的很让人厌烦,刘凯楼,刘梦诗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也代表着刘氏,做事之前应该好好深思熟虑,而这一切,都是你们纵容造成的。”
幕清幽一针见血的说着,看向刘凯楼眼神里充满了讥讽。
刘凯楼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辩驳的话语。
想到妹妹的所作所为,耳边是幕清幽讽刺的话语,刘凯楼脑海里一片空白,随后苦涩的笑着,幕清幽说的对,刘梦诗的今天都是他们一家人造成的,在这么任由她胡闹下去,迟早有一天毁了她自己。
“不管怎么样,诗诗的事情,我还是必须向你们道歉,给你们带来的困扰,真的抱歉。”刘凯楼的态度十分的诚恳。
幕清幽看着他,说着:“你的道歉,我不能接受,做错事的人不是你,是刘梦诗,你一次次主动揽下所有责任,或许你认为是在帮助刘梦诗,不是,刘凯楼,在这么下去,刘梦诗迟早因为你们的宠爱而废了。”
“有一就有二,更何况,你也不是一次向慕梵保证刘梦诗绝对不会来打扰我,你的承诺一次次的打破,让我跟慕梵拿什么来相信你?我知道你心里是真的将慕梵当成朋友,你想看他,我不反对,但是现在慕梵还在昏‘迷’当中,你就算是进去看他也无济于事,等慕梵清醒了,他想要见你的话,我不会阻拦。”
深深的看了刘凯楼一眼,幕清幽转身走出了安全通道,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幕清幽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刘凯楼,声音漠然的说着:“刘凯楼,如果你还真的当慕梵是你的朋友,就主动将刘梦诗‘交’出来,别连最后一点兄弟情谊都消磨了。”
“我知道,刘梦诗是故意找到我刺‘激’我,也算我笨,着了她的道,那段视频,恐怕也是刘梦诗自己散步出去的吧,刘凯楼,对这件事情我问心无愧,但是我也希望刘梦诗能够主动站出来,将事情的经过一字不落的说出来,别总是使一些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很没品。”
说完,幕清幽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只留下刘凯楼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中。
幕清幽说的,刘凯楼又何尝不知道其中的深意,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妹妹绝对做的出来,但是对于幕清幽口中所说的,将刘梦诗‘交’出来给大众一个‘交’代,刘凯楼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毕竟,刘梦诗是他的妹妹,血缘就摆在那里,他自然也希望能够保护好刘梦诗,可是……
自己如果选择护刘梦诗周全,只怕自己以后跟林慕梵之间,连最后一点联系都断了,刘凯楼的心里陷入了矛盾当中,就算自己愿意,这种自黑的行为,只怕妹妹死活也不会同意,加上父母的包庇,刘凯楼真的很无奈。
幕清幽冷着一张脸‘色’回到病房的时候,幕父幕母跟着陈美茹林建辉一起来探望林慕梵,当得知幕清幽去见刘凯楼的时候,幕母的心里是不乐意的,但是却也没说什么,如今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
“幽儿。”
“爸,妈,你们来了。”幕清幽笑看着他们,对着四人打着招呼。
此刻病房里已经没有了闫诺的身影,幕清幽知道林建辉来了,那么闫诺肯定是回林氏处理公事了,因此也没有询问他的去向。
“刘凯楼找你做什么?”陈美茹直接询问着,言语很是不客气:“幽儿,如果这次他又是来为刘梦诗求情的,你可千万不能够在心软了,你这孩子啊,就是太善良了,一次次选择原谅刘梦诗,到头来却被她反咬一口,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我真是第一次遇到。”
陈美茹愤愤不平的指责着,对于刘凯楼一次次的利用跟儿子的‘交’情为刘梦诗求情,不管刘凯楼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陈美茹都觉得十分的生气,真的是太得寸进尺了。
幕母在一边皱着眉头,轻声说着:“这个刘梦诗,是真的太过分了,我们家幽儿因为她都承受了多少不公平的委屈,幽儿,你婆婆说的对,不能在姑息了,妈知道你耳根子软,但是也不能平白无故,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欺负你啊。”
幕清幽看着为自己愤愤不平的两个人,勾‘唇’笑了笑,心中满是感动:“妈,你们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刘凯楼真的只是想来看看慕梵,只是因为他还没醒,所以,我先让他回去了,放心吧,对于刘梦诗,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明白母亲跟婆婆都是为了自己好,幕清幽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至于刘梦诗那边,她还是决定让林慕梵自己去处理,她也相信,经过这一次之后,林慕梵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隔壁老王
&bp;&bp;&bp;&bp;“幽儿啊,这件事情,爸爸会帮你处理好的。”林建辉也在一边出声,希望幕清幽不要在姑息下去。
现在刘梦诗的原因,幕清幽跟林慕梵之间的事情在这座城市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林家要是在不采取一些措施,事情闹到老爷子那里,在加上林家峰跟林建海的从中搅拌,只怕事情会更加的难办。
如今林慕梵受伤了,这些事情林建辉自然承担了下来。
幕清幽看着林建辉,轻声说着:“爸,我知道你们都是在为我打抱不平,谢谢你们!”
家人的理解和支持,让幕清幽瞬间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所承受的所有,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只要他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打量着‘床’上的林慕梵,幕清幽的‘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内心里,满满的暖意!
林慕梵麻醉的‘药’效消褪已经是傍晚六七点的时候,当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趴在病‘床’边守着自己安静沉睡的人儿时,林慕梵勾‘唇’,虚弱的笑着。
能在睁开双眼的第一时间看到自己心爱‘女’人的身影,这种感觉真的‘挺’好的!
许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幕清幽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看了一眼架子上的点滴,然后将视线移到了林慕梵那边,当看到他清醒过来的样子,幕清幽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幕清幽‘激’动的红了眼眶,双手紧紧的抓着林慕梵的大手。
看着幕清幽‘激’动隐忍的神情,林慕梵虚弱的笑着:“我没事。”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幕清幽再也无法隐忍心中的情绪,当着林慕梵的面,幕清幽失声痛哭着:“慕梵,对不起,我不应该发脾气的,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
幕清幽的眼泪让林慕梵一阵心疼,撑着自己的身子就要起来,不想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林慕梵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别动。”幕清幽压着林慕梵的肩膀,紧张的说着:“你肋骨断了两根,伤到了肺部,腹部有伤口,别动。”
幕清幽制止了林慕梵的动作,眼眶泛红,眼里满是愧疚。
林慕梵坚持要起身,幕清幽没有办法,只好扶着他小心翼翼的起身,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了林慕梵的腰部,让他上半身靠在‘床’头上。
腹部的伤口微微泛着血丝,林慕梵脸‘色’更加的苍白,额头渗出一丝丝冷汗,幕清幽见状,动作轻柔的擦拭着他额上的汗水。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着林慕梵苍白如纸的脸‘色’,幕清幽担心的询问着:“我去叫医生。”
说着,幕清幽起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却被林慕梵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幕清幽转过头,轻声询问:“怎么了?”
“我没事,你坐下来陪我。”林慕梵浑身虚软无力,示意幕清幽坐在自己的身边。
幕清幽想了想,最后在林慕梵柔和的目光下,缓缓的坐了下来,含着泪水的目光,担忧的看着他。
“下次,别在做这种傻事,你都不知道当我看到你倒在血泊中,我的心有多难受,我很害怕,你知道吗?”低垂着眼睑,幕清幽的声音里满含着不安,泪水再次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这一次的事情,真的让幕清幽感到害怕了,一想到林慕梵浑身是血的样子,她的身躯忍不住一阵颤抖。
林慕梵伸手擦拭着幕清幽脸上的泪水,轻声说着:“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当时的情况,林慕梵根本来不及多想,他唯一的念头只有一个,不能让幕清幽出事,现在看着她平安无事的样子,在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自己撞上去的时候还有缓冲,换做是她的话,指不定更加的严重。
幕清幽啜泣着开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赌气跟你发脾气的,慕梵,我不是真的生你的气,我只是……”
林慕梵目光灼灼的看着幕清幽,勾‘唇’,微微笑着:“你只是在气我什么都不告诉你,宁愿自己一个人承担着所有,也不想让你知道,是吗?”
眨着泪眼,幕清幽错愕的看着林慕梵,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还不肯告诉自己呢?
“你的想法,你的感受,我都知道,也感觉得到,之所以不告诉你,是不想你因为这些事情而受到烦恼,我是你的丈夫,更是个男人,那些事情,我都可以解决,我只是想要你安心的待在我的身边,安心的做我的林太太。”林慕梵声音低沉,言语中满是对幕清幽的宠溺。
幕清幽一言不语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苦涩的笑着:“可是,你却从来没有问过我,这样的生活到底是不是我想要。”
“清幽,我……”
“一开始,因为我从来不曾想过将心放在你的身上,所以,对于你,对于林家的事情,我漠不关心,可是如今,我想要知道,是因为我觉得,我既然已经是林家的一份子了,为什么二叔他们的事情,你不让我知道?”
“慕梵,你说你是我丈夫,你不想让我因为有些事情而受到影响,可是同样的,我现在是你的妻子,我跟你一样的心理,我不希望你承担所有,我希望我能够跟你一起承担。”
幕清幽抬眸,眸光坚定的看向林慕梵,继续说着:“我不想要只是单纯的躲在你跟家里人的庇佑下,我也想要跟你一起面对,不管是痛苦,还是快乐,烦恼或是苦楚,我都想要感受到,我的人生不可能一直都生活在你们给我打造的城堡中,不是吗?”
“真正的为我好,不就是让我跟你一起共同面对,所谓的夫妻,就是不管对错,贫穷或者富有,安乐或者痛苦,两人一起面对,同甘共苦!”清灵的双眸里涌动着一股坚定的‘色’彩。
幕清幽希望林慕梵能够明白,他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不管什么事情,自己都可以站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而不是林慕梵自己承担所有,为她撑起一片天空。
她想的是,两人共同支撑!
隔壁老王
&bp;&bp;&bp;&bp;因为幕清幽这番坚定的话语,林慕梵的内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在心里不断的询问着自己,他,真的做对了吗?
或许就像幕清幽所说的那般,自己抱持着为她好的心态,却忽略了她的感受,忽略了她是否需要自己这样做,而她呢?直到这一刻林慕梵才彻底的清醒,他觉得幕清幽需要自己的保护,而那只是他觉得,并不代表幕清幽心里真实的想法。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都明白,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能够跟你坦诚公布,心无芥蒂,你不用太在意的。”看着林慕梵愧疚的眼神,幕清幽立刻明白了他是因为自己的话,而觉得对不起自己,不想给林慕梵太多的心理负担,幕清幽微笑着。
纤细的小手覆盖上林慕梵的大手,幕清幽笑说着:“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身体养好,爸妈他们都‘挺’担心的,好在你这次没出事,吓死我们了。”
林慕梵一个反手,主动将幕清幽的小手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声音沙哑虚弱的说着:“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答应我,下次别再这样了!”一想到林慕梵为了救自己,连命都不要了,幕清幽现在回想起来都仍然后怕。
林慕梵不在意的说着:“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为你付出一切,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一声心甘情愿,一句甘之如饴,温暖了幕清幽的内心,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决然崩溃!
“你是傻瓜吗?”幕清幽哽咽不已,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感动不已。
林慕梵示意幕清幽坐在‘床’边,心疼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轻声低语:“别哭了,你的眼泪,让我的这里很疼,因为是你,所以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
深情凝望的眼眸,幕清幽注视着林慕梵的双眸,动容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落。
林慕梵见状,轻声叹息着,撑着虚弱的身子,俯身,温柔的‘吻’住了幕清幽的双‘唇’,动作轻柔,仿若珍宝。
没有拒绝,幕清幽伸手环住了林慕梵脖子,默默承受了他的亲‘吻’,两人忘情的拥‘吻’着,并没有发现病房外一双嫉妒愤怒的双眼。
刘梦诗站在病房外,双手死死的揪着背包的袋子,望着里面的情景,双眼喷火,脸‘色’扭曲,最后愤怒的转身冲出了医院。
原本听到林慕梵受伤住院的消息,被刘凯楼关在家里的刘梦诗不淡定了,想方设法的从家里跑了出来,就只是为了看林慕梵一面,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了林慕梵跟幕清幽恩爱的画面,将刘梦诗气的够呛的!
刘梦诗因为气愤扭曲了脸庞,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不小心撞到了正在查房的护士,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刘梦诗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护士一边弯腰捡着被撞在地上的工具,一边对着刘梦诗离去的背影抱怨着。
从医院出来之后,刘梦诗就一个人在街上晃悠着,临近十点的时候,才慢吞吞的回到了家中,而此刻的刘家,因为刘梦诗的离开,已经‘乱’成了一团。
当刘梦诗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刘母立刻紧张的上前:“诗诗,你到哪里去了?”
相对于刘母的紧张,刘凯楼则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失魂落魄的妹妹,‘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不用想他也知道刘梦诗这个时候去了哪里,他没有追去,就是要让妹妹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刘父在儿子的身边坐着,神‘色’紧绷,看向刘梦诗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只能在心里叹着气。
刘凯楼双手环‘胸’,看着坐在沙发上气愤不已的妹妹,讥讽的开口:“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跟慕梵之间不可能,刘梦诗,事情‘弄’成这样,你满意了?”
刘梦诗本来心中就来火,一听到自家哥哥的嘲讽,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对着他怒吼着:“我又没做错什么,你总是对我冷嘲热讽做什么。”
“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刘梦诗,你真的没救了。”刘凯楼冷笑着。
一听到他的话,刘梦诗霍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随手抓起眼前的烟灰缸就朝着刘凯楼丢去:“我怎么没救了?哥,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才是你的妹妹,你非但不帮我,不维护我,你还将所有的过错的都往我身上推?公平吗?”
“慕梵哥哥受伤住院,这也要怨我吗?如果不是为了就那个幕清幽,慕梵哥哥也不会受伤,怨我吗?要怪就怪幕清幽,只会不断的给慕梵哥哥带来麻烦,她根本就不适合慕梵哥哥。”
刘凯楼冷冷的讽刺着:“幕清幽不适合,你就适合吗?”
“我……”
“慕梵为什么会受伤,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网上曝出来的那段视频,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你心知肚明,刘梦诗,你不要真的以为别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在视频曝光不到两个小时,网上也同时曝光了你在国外的‘私’生活,你真以为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围绕着你转了,是吗?”刘凯楼冷笑着。
刘梦诗瞪大双眸,错愕的问着:“哥,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自己国外的‘私’生活也被曝光了?
刘凯楼看着她,冷嗤出声:“什么意思,你等下回房自己去看看国内的新闻不就知道了?我知道你今天偷溜出去,是到医院去看慕梵了,刘梦诗,看到慕梵跟幕清幽恩爱的画面,是什么感觉?”
“你……”刘梦诗的脑海里不禁再一次浮现两人相拥亲‘吻’的画面,气的脸‘色’铁青,看着刘凯楼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因为你的原因,刘氏现在进军市的计划被搁浅了,如果不是你执‘迷’不悟的要去破坏慕梵的感情,也不至于走到今天的地步,我厚着脸皮去找慕梵,也被拒之‘门’外,刘梦诗,你能耐啊,一下子就将我跟慕梵之间的情谊破败的彻底。”
隔壁老王
&bp;&bp;&bp;&bp;一想到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关系大不如前,刘凯楼就一阵糟心,他是真的珍惜林慕梵这个朋友,可是如今……
刘梦诗冷笑着:“呵!自己没本事抓住跟慕梵之间的情谊,就不要将一切都怪罪到我的头上,刘凯楼,你现在是因为高攀不上慕梵哥哥这个高枝而在责备我吗?如果慕梵哥哥真的将你当朋友,会因为我的关系而疏远你吗?说来说去,还不是自己没本事。”
刘凯楼也不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不知悔改的妹妹,勾‘唇’,冷漠的笑着,反正他的心里算是知道了,指望她改变自己是不可能了,而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感情,刘凯楼知道,这件事情是刘家有错在先,怨不得别人。
收回刘梦诗身上的目光,刘凯楼转过头对着脸‘色’紧绷的刘父说着:“爸,刘氏进军市的事情,还是从长计议吧,这段时间暂时先算了,出了这样的事情,加上林家跟幕家现在已经放话出来,市里暂时没人敢帮主刘家,过几天你们收拾行李,先回去吧。”
说完,刘凯楼又看了一眼刘梦诗,冷声说着:“顺便把这个麻烦‘精’也带回去,别在出来祸害人了,她在这么折腾下去,谁也救不了她,爸,妈,过去我们就是太溺爱诗诗了,才会让她今天惹出这么大的事情出来,反正我是不会纵容下去了,你们自己看着吧。”
别有深意的看了刘梦诗一眼,刘凯楼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将气急败坏的刘梦诗和一对父母留下。
刘梦诗望着刘凯楼离去的背影,恨得牙痒痒的,不悦的吼着:“看看,看看,这还是我亲哥吗?妈,你看看哥哥,他……”
“你闹够了没有?”不等刘梦诗将话说完,刘父一掌猛地拍向桌面,满脸的怒容。
自己‘女’儿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刘父看着都替她感到羞辱,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这么理所当然的去破坏别人家的感情,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竟然连勾引这样下贱的方法都做出来了,甚至还不惜找上人家的原配,跟人家发生争执,还将两人的视频的放到了网上。
刘父看着眼前的‘女’儿,眼神中满是对她的失望!
确实,就像儿子所说的一般,因为小时候的事情,他们都太宠溺了刘梦诗了,以致于让她现在分不清楚是非,甚至还颠倒是非黑白,在这么下去,‘女’儿的一生才是真的被毁了!
刘梦诗被刘父突如其来的怒火给吓了一跳,瞬间一愣一愣的,不敢开口说话,眼神略带恐惧的看着面前的父亲。
刘父冷着脸‘色’,冷哼出声:“你哥说得对,我们平时就是太宠你了,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你不要脸,我们老刘家还要脸,你这两天个我乖乖的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要是在惹是生非,我打断你的‘腿’,后天就跟着我们一起回去美国。”
看了一眼刘梦诗惨白的脸‘色’,刘父眸光闪过一抹心疼,可是想到儿子对自己所说的一切,刘父转身,冷漠的离开。
等刘梦诗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已经没了刘父的身影,她红着眼眶,委屈的看向了母亲,嘟嚷着:“妈,我不要回美国,我不要回去。”
从父亲跟哥哥的谈话中,刘梦诗知道他们两人已经不会在纵容自己了,心里气愤不已,却依然保持着冷静,对着身边的母亲撒着娇。
刘母心疼的望着眼前委屈的‘女’儿,想到之前丈夫跟儿子的‘交’代,心中在不忍,却也依然强硬的说着:“诗诗,你哥哥跟爸爸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你这孩子,林慕梵现在已经结婚了,你就算是在喜欢,也不能去破坏人家的感情,还用那样的手段。”
“妈,我为了追求自己的真爱,我有什么错?我喜欢慕梵哥哥,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妈,我不会放弃的,我也不回美国。”刘梦诗尖锐着声音,反驳着母亲的话语。
刘母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叹息的说着:“诗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任‘性’,刘氏原本进军国内的计划被搁置了,集团里的股东现在都很不满意,从小到大,妈妈就教育你,你走出去代表的是整个刘氏,你怎么就那么让我跟你爸爸还有哥哥不省心啊。”
就连刘母都不禁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歉疚和亏欠,而一直纵容着‘女’儿如此无理取闹,造就了她扭曲的是非观。
“妈,我……”
“诗诗,爸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说要是刘氏倒了,我跟你爸爸实在是没脸去见刘氏的列祖列宗啊,刘氏有你父亲跟你哥哥的所有心血,你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刘氏毁了才甘心吗?”刘母抬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语气伤感,充满了无奈。
刘梦诗错愕的望着拭泪的刘母,心中震惊不已,久久难以平静。
许久,刘梦诗才颤抖着声音,不敢相信的问着:“妈,是不是刘氏出了什么事情?”
此刻,刘梦诗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前,她一直任‘性’妄为,自‘私’的寻求自己的真爱,却忽略了自己背后的家庭背景,如今刘母的模样,让刘梦诗有了短暂的醒悟。
刘母看着她,叹气说着:“原本,你爸爸跟你哥哥商量着不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就是不希望你跟着‘操’心,刘氏在国外好好的,为什么要迁移到市?还不是因为现在生意不景气,刘氏已经慢慢的落败了,在国外前景也不好。”
“所以,你爸他们才想着扯着刘氏还没倒,赶快迁回来,加上林慕梵跟你哥哥的‘交’情,有林家帮衬着,刘氏在国内的发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你的任‘性’破灭了,林家现如今已经放话出来,谁也不准帮刘氏,不然,就是跟他们林家跟幕家过不去。”
“林家跟幕家在市的地位向来举足轻重,如今两家同时发话,刘氏在市根本没办法站稳脚跟。”
隔壁老王
&bp;&bp;&bp;&bp;刘母的话语中,满是无奈跟心酸。
刘梦诗脸‘色’惨白,无措的看着同样无奈的母亲,颤声说着:“妈,我真不知道……我……”
刘梦诗并没有想过,因为自己的举动,竟然给刘家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林家跟幕家的举动,无疑是在全面垄断刘氏任何在市扎根的行动,现在话已经放出来,刘梦诗在傻也明白,刘氏在市恐怕是难以立足了。
“孩子,你听妈的一句劝,你哥哥为了刘氏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就连你爸爸放下了面子,厚脸皮的四处寻找办法,这个时候,你就乖乖的待在家里,被在给他们添‘乱’了,知道吗?”刘母语重心长的劝说着。
对于林慕梵,刘母从来就不曾指望过他能够看上自己的‘女’儿,刘梦诗的‘性’格,刘母不是不知道,按照林慕梵的‘性’格和脾气,不管刘梦诗做了多大的努力,也不可能虏获他的心,所以在一开始,刘母才会极力阻止自己的‘女’儿爱上林慕梵,却没想到,最终还是防不胜防!
刘梦诗低垂着脑袋,一言不语,微微咬着下‘唇’,心里充满了不甘,她不想就这样放弃她的慕梵哥哥,她爱了那么多年,凭什么就这样认输了,可是……
一想到刘氏眼前的情况,刘梦诗陷入了矛盾当中,究竟,她该怎么办?是为了家族放弃多年的爱恋?还是勇敢的去追寻子的真爱?刘梦诗为难了!
刘母看着一言不发的‘女’儿,心情沉重,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最后叹息,无奈的转身离开,她希望,刘梦诗最终能够想明白,不要在执着下去。
望着母亲离去的落寞背影,刘梦诗的心隐隐作痛,眼眶里含着泪水,刘梦诗无声的哭泣着,泪水沾湿了她的脸庞,散发在冰冷的空气中。
第二天早晨,刘梦诗‘精’心将自己打扮了一番,趁着家里人不注意的时候,再一次偷溜了出去,在‘花’店里买了一束百合,刘梦诗拎着一篮水果,来到了林慕梵所在的病房,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推开‘门’,缓缓的走了进去。
正在喂林慕梵吃粥的幕清幽一看到刘梦诗的身影,立刻冷下了脸‘色’,没好气的看着她。
就连躺在‘床’上原本心情不错的林慕梵,因为刘梦诗的出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冷漠的看着已经走到病‘床’前的刘梦诗,眼神冰冷,面无表情。
感受到林慕梵跟幕清幽冰冷的气息,刘梦诗低着头,咬着下‘唇’,几秒钟之后,才抬头,对着两人无害的笑着:“慕梵哥哥,我听说你昨天出了车祸,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有?”
将手中的‘花’束跟水果篮放到了‘床’头柜上,局促不安的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林慕梵,爱恋的眸光中带着丝丝心疼。
林慕梵始终冷着脸‘色’,目光冰冷,一身的戾气。
幕清幽搁下了手中的碗,神‘色’冷凝,冷冷的开口:“刘小姐,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一想到刘梦诗的各种作,加上她此刻看着林慕梵的眼神,让幕清幽十分的不舒服,她承认,赶走刘梦诗带着‘私’心,任凭谁在出了这些事情之后,还能够对爱慕着自己的丈夫的‘女’人摆出好脸‘色’吗?
刘梦诗脸‘色’难看,愤愤的看着幕清幽,冷笑着:“幕清幽,你凭什么赶我走?你不觉得最没资格站在这里的人是你吗?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慕梵哥哥怎么会出车祸,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
不等幕清幽开口,林慕梵一记‘阴’冷的眼刀已经直直的朝着刘梦诗‘射’去,本来,他是不屑看着刘梦诗的,刘梦诗此刻嚣张的态度让林慕梵的气息愈发的冰冷,她在自己的面前都敢如此嚣张,更不用想‘私’底下约见幕清幽又是怎样的嘚瑟了。
“最没脸站在这里的是你吧。”林慕梵‘阴’冷的开口,看向刘梦诗的眼神冰冷无比。
那森冷的目光,让刘梦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却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看着林慕梵,轻声说着:“慕梵哥哥,我……”
“滚出去!”林慕梵气息森然,厉声呵斥着。
刘梦诗的眼眶瞬间发红,眨着委屈的泪光看向林慕梵,她好心好意来探望他,他凭什么这样赶自己出去?
幕清幽站在一边,看着刘梦诗委屈的神‘色’,讥讽的笑着:“刘小姐,像你这样没脸没皮的人,我还真第一次见到,不得不说,你厚脸皮的功力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刘梦诗怒然的瞪向了幕清幽,正准备发飙,却被林慕梵冰冷的视线给制止了,微微咬着下‘唇’,刘梦诗可怜兮兮的说着:“幕清幽,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慕梵哥哥,我对你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不是吗?”
“众所皆知,慕梵哥哥的心在你的身上,难道这样还不足够吗?你竟然还自‘私’的不允许别人喜欢慕梵哥哥,幕清幽,我爱慕梵哥哥,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你能让慕梵哥哥讨厌我,但是你不能让我不爱慕梵哥哥。”
对于刘梦诗一口一个慕梵哥哥,幕清幽只觉得一阵恶寒,早就知道刘梦诗对林慕梵的爱已经到了疯癫的地步,但是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执‘迷’不悟,幕清幽真的不知道该喜该悲了!
眼看着幕清幽没有反驳自己的话,刘梦诗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神‘色’,继续说着:“我喜欢慕梵哥哥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完全管不着,我不求名分,只求慕梵哥哥的心里有我一丝的存在,幕清幽,这对你来说并不困难,不是吗?”
幕清幽快被刘梦诗的天真给蠢哭了,好笑的看着她:“让我的丈夫对你留有一席之地,刘梦诗,你是太天真了,还是病的不轻啊,凭什么你爱着我老公,我就要将老公分给你?按照你这样的说法,全市的‘女’人都可以是慕梵的情人了!”
这个刘梦诗简直是病的无可救‘药’了,幕清幽看着她,又是气愤,又是好笑,还真的是哭笑不得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刘梦诗脸‘色’突变,气恼的瞪着幕清幽,这个‘女’人,简直是……
幕清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过头对着林慕梵说着:“老公,既然刘小姐是来看你的,那你自己解决吧,我去洗碗。”
说着,幕清幽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空碗就要朝着卫生间走去。
林慕梵见状,伸手拉住了她的双手,轻轻一个用力,就将幕清幽带到了自己的怀中,抬眸,冷冷的看着刘梦诗:“还不滚吗?”
那语气,分明是这里根本不欢迎,你还不要脸的留在这里做什么?
幕清幽没有反抗,只是乖巧的靠在林慕梵的身上,却又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到他腹部的伤口。
刘梦诗瞪大双眸,看着幕清幽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林慕梵的怀中,双眸喷火,内心里愤怒不已,不要脸的‘女’人!
“慕梵哥哥,我今天来这里,是有事情想要问你。”刘梦诗拽着拳头,‘逼’着自己将目光落在林慕梵的身上,语气娇柔的开口。
林慕梵冷漠出声:“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微微咬着下‘唇’,刘梦诗没想到林慕梵不给自己的面子,低声说着:“哥哥说,你封杀了刘氏在市的出路,慕梵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跟哥哥不是好朋友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刘氏?”
面对刘梦诗的质问,林慕梵冷哼出声:“我这么做的原因,刘凯楼没有告诉你吗?”
刘梦诗脸‘色’惨白,惊慌的看着眼前一脸冷漠的男人,她知道,林慕梵是真的要阻断刘氏所有的路子,不,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刘氏毁了。
“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慕梵哥哥,我不觉得我爱你有什么错了,难道就因为我爱你,你就这样封杀刘氏吗?你难道忘了哥哥当年为了救你,差点半身不遂吗?你怎么可以如此忘恩负义。”刘梦诗气愤的指责着,丝毫没有反省自己的意思。
那理直气壮的态度和语气,让幕清幽觉得十分的好笑,再大的恩情,经过刘梦诗这样不要脸的作,早就消磨光了,难道还要背负着这沉重的恩情一辈子,任由刘梦诗为所‘欲’为吗?
林慕梵目光一凛,森然的开口:“如果不是看在你哥当年的救命之恩,你以为在你对我老婆做出这么多不要脸的事情,我还会让刘氏好好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吗?刘梦诗,别太高看自己,让刘氏苟延残喘,已经是我的底线,如果你还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我不介意让你看清楚。”
“在市,还没有谁敢挑战我的权威,你是第一个,你说,我该为你的勇气鼓掌呢?还是为你的愚蠢点赞?本来,我还打算让刘氏存活,不过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我想刘老既然让你来到这里,是完全不在乎刘氏的前景了。”
“不要。”不等林慕梵将话说完,刘梦诗苍白着脸‘色’冲到了林慕梵的面前,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林慕梵冷冷的甩开,娇小的身子一个踉跄,朝着地面狠狠的摔去。
刘梦诗狼狈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抬头仰望着冷漠的林慕梵,哭诉着:“慕梵哥哥,刘氏是哥哥跟爸爸的心血,你不能这样做,你跟哥哥是好朋友啊,你不帮他就算了,你怎么可以摧毁哥哥的心血,怎么可以……”
刘梦诗完全没有意识到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了刘氏如今的走向,一味的指责着别人,将过错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
随着刘梦诗的话语,林慕梵的眸‘色’愈发的冰冷,‘唇’角噙着讥讽的笑容,缓缓的说着:“刘氏会有今天,都是因为你的作造成的,刘梦诗,立刻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我敢保证,你在这里多待一秒,我绝对会让刘氏更加的惨淡。”
刘梦诗闻言,一下子忘记了哭泣,眨着泪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当发现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之后,刘梦诗勾‘唇’苦涩的笑着。
是不是不管自己做什么事情,在他的眼里看来都十分的多余?
刘梦诗只觉得自己一阵心痛,被心爱的人如此嫌弃和厌恶,让她心里十分的痛苦,可是,在林慕梵那冷冽的目光下,刘梦诗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到现在还认为自己爱着林慕梵没有错。
确实,爱一个人没有错,可是像刘梦诗这样不要脸的纠缠,真的会让人感到厌恶和恶心。
“滚出去。”林慕梵像是没看到狼狈不已的刘梦诗一般,毫不留情的下着逐客令。
在他冰冷的目光下,刘梦诗缓缓的起身,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庞,布满泪水的双眼看向了林慕梵怀中的幕清幽,刘梦诗的心中充满了不甘。
凭什么?这个幕清幽哪里比自己好了?凭什么她能够得到林慕梵所有的宠爱?
嫉妒像毒蛇一般蔓延在刘梦诗的心头,‘阴’狠着目光,刘梦诗怨恨的瞪了幕清幽一眼,随即转过身,愤愤不平的离开。
总有一天,她发誓总有一天会将幕清幽从慕梵哥哥的身边挤开,她会成为唯一一个能够站在林慕梵身边的‘女’人,幕清幽,你给我等着!
刘梦诗离开之后,幕清幽从林慕梵的怀中缓缓退了出来,忧心忡忡的问着:“慕梵,刘氏那边……”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林慕梵安抚着幕清幽,示意她不用太过担心。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小声的说着:“你真的打算对付刘氏吗?刘凯楼那边要怎么‘交’代?”
“慕梵,其实就像刘梦诗所说的,刘凯楼毕竟救了你一命,我们也不能赶尽杀绝,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刘梦诗‘弄’出来的,给她一点教训就好了,能不牵扯到刘凯楼,尽量不牵扯,好吗?”
在刘梦诗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幕清幽做不来那么大度的选择原谅,况且刘梦诗的执‘迷’不悟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了,幕清幽也觉得有必要让刘梦诗看清楚现实,这样对她才是最好的。
只是刘凯楼跟刘氏毕竟死无辜的,幕清幽不希望牵扯到他们!
隔壁老王
&bp;&bp;&bp;&bp;“刘氏的事情,你不用太过担心,凯楼毕竟是我的朋友,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林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鼻子,对着她温柔的笑了笑。
幕清幽的想法,林慕梵不是没有想过,原本打算不帮助刘氏,就是因为看在了刘凯楼曾经的救命之恩上,只是,所有的恩情,都被刘梦诗给作没了,这一次,就算是林慕梵选择善罢甘休,只怕林建辉也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刘氏了。
幕清幽闻言,瞬间松了口气,冲着林慕梵笑着。
林慕梵在医院又住了几天,最后坚持要出院回家,幕清幽拗不过他,只好跟着陈美茹和林建辉商量了一下,合计着家里有家庭医生,还有幕清幽的照顾,所以,幕清幽在当天就为林慕梵办理了出院手续,和林慕梵回到了公寓中。
其实,幕清幽明白林慕梵坚持出院的原因,无非是这几天刘梦诗在医院吵闹的厉害,甚至惊动了闻风而动的记者,事情闹得更加的不可开‘交’,让人十分的无奈。
“最近这段时间,二叔跟三叔有没有来找你的麻烦?”林慕梵靠在‘床’头,看着忙进忙出的幕清幽,招了招手示意她‘挺’下来,坐在自己的身边,轻声询问着。
幕清幽摇了摇头,说着:“没有,你说奇不奇怪,以往你一出事,二叔他们立马就出现,这次怎么……”
如果不是林慕梵主动提起的话,幕清幽都要忘了林建峰跟林建海的所作所为,这阵子他们完全没动静,还让幕清幽十分的不习惯。
林慕梵闻言,勾‘唇’冷笑着:“只怕没这么简单!”
不趁着这个时候闹一番,还真的不是林建峰的风格,只怕是他在密谋着什么,所以暂时没有行动而已。
幕清幽好笑的笑着:“你二叔好像对你的事情都特别的上心,为什么?”
其实,在大家族中各种明争暗斗是正常的,幕清幽从小到大在幕氏也看到了不少,所以,对于林建峰的做法她多多少少有点理解,只是,掌管家族的事情,各凭实力,当家人的位置也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幕清幽想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都懂,为什么林建峰却那么的执着!
“一般的豪‘门’家族,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规矩,林家这样的名‘门’望族,规矩自然更加不能少。”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缓缓的说着:“其实,大家都知道,爸爸跟二叔还有三叔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当年,爷爷跟‘奶’‘奶’真心相爱,却因为种种原因,导致了分手,娶了二叔跟三叔的母亲。”
“‘奶’‘奶’在跟爷爷分手之后,发现自己怀着身孕,含辛茹苦的将孩子养大,多年后,爷爷知道了爸爸的存在,在‘奶’‘奶’死后,将爸爸接回了林家,那时候,二叔跟三叔已经不小了,加上爷爷的心里一直都有着***存在,所以,两人对爸爸就更加的排斥了。”
这一段过往,身在林家的人都知道,是老爷子心中的痛,他最不乐意的就是有人提起那段往事,所以,在林家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一道禁忌,聪明的人都选择闭口不提。
幕清幽也是第一次听到老爷子的事情,当提出公公还有这样一段往事之后,幕清幽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明明两个人相爱,到最后却无法在一起,有些人,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这才是最残忍的!
“所以,二叔跟三叔他们,才会对爸爸和你如此的不满吗?”幕清幽不禁感叹着:“其实,感情的事情谁也无法控制,爷爷跟‘奶’‘奶’被迫分开,可是爷爷并没有背弃自己的家庭不是吗?不管怎么样,爸都是爷爷的儿子,抚养爸是爷爷的责任,二叔跟三叔他们应该理解的。”
林慕梵听着她的话,轻笑着:“傻丫头,如果人人都能够像你这么想,那么,二叔跟三叔也不会一再针对爸爸了。”
“那爸呢?爸是什么态度?”幕清幽好奇的问着。
其实从之前的几次接触当中,幕清幽能够感觉到公公对林建峰他们两人的隐忍,至于什么原因,幕清幽并不清楚,只是觉得公公既然都选择了包容,为何二叔跟三叔他们就不能同样选择原谅,毕竟当年的事情,不是林建辉造成的!
“爸爸一直觉得对二叔他们有所亏欠,所以对于他们的事情,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通常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
“不过什么?”
“人啊,都是不满足的,尤其是二叔跟三叔,对于爸爸的包容,一直都不领情,所以,造就了几房现在水火不容的状态。”林慕梵无奈的开口。
说到底,还是林建辉跟林建海从过去中走不出来,当年的事情,林慕梵只说出了一部分,并没有将另外一部分说出来。
幕清幽闻言,无奈的笑着。
林慕梵将她拥在怀中,轻声耳语着:“知道我那会我为什么要让外界的人那样猜测你吗?”
“什么?”幕清幽不解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林慕梵轻声叹息着:“在你跟齐子卫准备宣布婚期的宴会上,我告诉众人,是你主动勾引了我,并不是因为我想要推卸责任,我很坚定自己要娶你的心意,但是,嫁进林家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身为林家的当家主母,更不轻松。”
“清幽,我之所以那么做,就是希望你能够承受住舆论的压力,嫁进林家,这是你必须经常面对的事情,所以,我才故意对外宣称是你主动勾引我,我希望你遇事能够冷静,沉着面对,像二叔跟三叔的找茬,这也是嫁给我必须承受的。”
“虽然,我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将你保护好,但我还是希望你嫁给我之后,能够自己保护好自己,全力武装自己,不被外界所影响,我希望你能后独挡一面,这样对你将来全面接手幕氏也有很大的帮助,抱歉,从一开始就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幽幽叹气,没有人知道,在幕清幽受尽委屈的时候,他多想将她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中,柔声安慰,可是他不能,他知道,自己必须放手让她成长,不然,自己的良苦用心只会功亏一篑。
幕清幽在听到林慕梵的话之后,心中顿时了然,也终于明白了在林建峰和林建海来找自己麻烦的时候,林慕梵为什么从不让自己出声反抗,而是自己默默的承担了所有。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幕清幽红着眼眶,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她从来就不曾理解过他的苦心,还一次次的对他任‘性’?
这一刻,幕清幽的心里后悔不已,更多的是自责,如今,她终于明白林慕梵的用意了,心里一阵感动。
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林慕梵的脖子,幕清幽仰头,轻柔的亲‘吻’着林慕梵的‘唇’角,哽咽开口:“慕梵,谢谢你!”
“傻瓜,不是说了不管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你我之间不用说谢谢这么客气,下次在这样,我就生气了。”林慕梵故意绷着一张脸,严肃的对着幕清幽的抗议着。
望着林慕梵那故作严肃的表情,幕清幽忍不住轻笑着,靠在他的怀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果然是不能念叨着什么人,一念叨就来了,就在林慕梵出院的第二天,林建峰一家就来了,幕清幽给陈美茹他们打了电话,随即示意林慕梵乖乖的躺在‘床’上,自己下楼招呼着林建峰。
“二叔,二婶。”幕清幽吩咐佣人端上了热茶,对着林建峰夫‘妇’打着招呼,然后看向了一边的林慕宇,柔柔的笑着:“慕宇也来了。”
“嫂子。”林慕梵对着幕清幽嬉笑着:“抱歉啊,我之前在外地出差,今天刚赶回来,大哥没事吧。”
当得知林慕梵出事,林慕宇恨不得立刻回来,可是他手头上的事情还没处理好,也不好临阵脱逃,只好耐着‘性’子加快了步伐。
幕清幽对着他笑说着:“没什么事,就是脑海里存有一块淤血,现在已经用‘药’物在驱散了。”
对于林慕宇幕清幽并没有保留,她知道,林慕宇是真的关心自己的丈夫,两人的感情也让幕清幽十分的欣慰,庆幸林慕宇并没有像他父亲一般。
一边的林建峰听到幕清幽的话,立刻冷哼出声:“哼,真是个祸害。”
不用明说,幕清幽也知道林建峰说的人是自己,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淡然的看着他,笑着:“二叔,慕梵住院这几天您老好像很忙,忙的都没空来看他,今天倒是有时间了,不知道二叔这次来又要指责清幽什么呢?”
“清幽啊,这你误会了,我跟你二叔前几天出国旅游了,这不一直到慕梵受伤,立刻放下手中的行程就赶回来了。”邓佩佩脸上堆着笑,对着幕清幽说着,心里却对她的态度十分的不满,并没有明确的表达出来。
幕清幽挑眉,笑了笑:“我替慕梵谢谢二叔二婶了。”
邓佩佩望着幕清幽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也显得尴尬,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任何的话题,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慕宇,你大哥一个人在楼上也‘挺’无聊的,你上去陪陪他吧。”幕清幽对着林慕宇说着,有些话,她不想当着林慕宇的面说的太直白,所以把他支开了。
林慕宇也明白幕清幽这么做的原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着她眨了眨眼:“ok,嫂子,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先把自己的态度表明了,林慕宇这才林建峰难看的脸‘色’下朝着楼上走去,他相信,幕清幽能够搞定自己的父亲。
等到林慕宇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幕清幽才缓缓的说着:“二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次二叔来找我,是不是还是希望我跟慕梵能够离婚?”
林建峰的目的显而易见,幕清幽也不难猜到,只是对于他乐此不彼的要求,幕清幽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了。
林建峰看着幕清幽,冷哼着:“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这次林建峰来,依然带着这个目的,原本他还在想着要怎么开口,没想到幕清幽自己反倒开口了,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幕清幽了然的笑着,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林建峰,那犀利的目光让林建峰很不适应,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二叔,今天我也把话说清楚了,这话,我只说一次。”幕清幽神‘色’肃然,坚定的开口:“如果二叔非要跟我离开慕梵,只有一个办法,我死了,婚也不用离了,二叔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的‘逼’迫我跟慕梵离婚了,两全其美的办法,二叔你说呢?”
幕清幽冷冷的笑着,看向林建峰的眼神中充满了讽笑:“我的决心就摆在这里了,二叔以后也不用义正言辞的打着为林家的好的名号来教育我,我现在既然已经成为了林家的人,自然不会做出任何让林家丢人的事情,但是……”
别有深意的看了林建峰一眼,幕清幽继续说着:“如果有人别有用心,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已经摆在这里,幕清幽语气坚定,她相信林建峰也明白自己的意思,之前因为不在乎,所以她并不放在心上,现在她既然决定跟林慕梵好好相爱,就不会在忍让下去。
似乎是没想到幕清幽的态度如此的坚决,林建峰跟邓佩佩被她的决心吓了一跳,幕清幽说的太认真,让人不容怀疑她真的会那样做。
许久之后,林建峰才缓缓的回过神来,随即讽刺的笑着,幕清幽自己这样自己就拿她没有办法吗?他林建峰想要‘弄’死一个人还不简单。
只是这话,林建峰搁在了肚子里,心里却在盘算着,眼神里划过一抹‘精’光。
幕清幽并没有注意到林建峰的眼神,依旧自顾的说着:“二叔,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知道二叔也很忙,我也会自省不会让自己在被有心人利用了,我跟慕梵之间的事情,以后就不麻烦二叔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建峰的脸‘色’,犹如调料盘一样,‘精’彩无比,心中藏有怒火,却苦于无处发泄,因此,龇目‘欲’裂的瞪着眼前一脸悠然的幕清幽,被气个半死。
相对于林建峰满脸的怒容,幕清幽则扬着浅浅的笑意,微笑的看着对面的两人。
“说的好!”
陈美茹跟林建辉从玄关处走了出来,缓缓的走到了幕清幽的身边,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向坐在对面的林建峰夫‘妇’,冷笑着。
林建辉的脸‘色’冷沉,看向两人的目光冰冷无比,让邓佩佩头皮一阵发麻。
“大哥,大嫂。”邓佩佩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陈美茹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老二家这一句大嫂,我可不敢当。”
说完,陈美茹在幕清幽的身边坐下,牵过她的小手,轻轻拍打着:“你放心,妈跟你爸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跟慕梵离婚,这做父母的还健在呢,你跟慕梵之间的事情,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不要说爸妈没权利干涉,外人就更没资格了。”
这番话,陈美茹是故意说给林建峰夫‘妇’听的,言语中满是对他们的嘲讽。
“大嫂,你这话说的太过了,我这也是为了林家好,别好心当成驴肝肺。”林建峰冷着脸‘色’,抿着双‘唇’,冷哼出声。
陈美茹讥笑着:“这么说来,我跟建辉还要好好感谢你咯?”
“是感谢你一次又一次的‘逼’迫我儿子的婚姻,还是感谢你一次又一次的为难我的儿媳‘妇’?我还真的是谢谢你们,让你们这么费尽心思的来拆散我儿子的婚姻,呵……”
陈美茹勾‘唇’冷冷的笑着,一番话更是说的毫不客气,字字句句都让林建峰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邓佩佩在一边听了,不乐意了,可是陈美茹那讥笑的表情下,却不敢在开口,陈美茹的伶牙俐齿邓佩佩不是没体会过,自己嫁进林家多少年,就受了陈美茹多少口头上的气,因此,邓佩佩就算是在不满,这个时候也聪明的选择了闭嘴。
“大嫂,你这样说就……”
“够了。”在一边一直闷不吭声的林建辉突然怒吼道,生气的看着林建峰,说道:“老二,因为某些事情,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忍让你跟老三家,但是这不代表你们就可以不将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慕梵的事情,我跟美茹两人还好好的活着,轮不到你们来‘插’手我的家事。”
“我这一大活人还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你们都如此的放肆,万一哪一天我不在,慕梵又是那种任由你们拿捏的‘性’格,林家还不定被你搅和成什么样子,爸爸既然将林家‘交’给我,‘交’给慕梵,就是肯定我们的能力,你自己没本事,就不要打着各种名义来‘插’手我们家的事。”
“哼,为林家好,到底是为了你自己好,还是为林家好,你心里有数。”
林建辉对于自己两个弟弟算是失望了,他一再的忍让,他们却步步紧‘逼’,真将自己的容忍当成了他们放肆的资本了。
林建峰冷冷的撇了撇嘴,理直气壮的说着:“当然是为了林家好,呵,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老爷子将林家‘交’到你们父子手上,就可以不顾林家的利益,为所‘欲’为吧。”
陈美茹闻言,气得不轻,从她嫁进林家开始,看着自己的丈夫日以夜继的为林氏为林家奔‘波’,就连自己的儿子也是,一切都为了林家的利益出发,如今竟然换来林建峰三言两语的一句不顾林家的利益,让她如何不生气!
林建辉眯着眼睛,牵着妻子的双手,无言的安抚着她,然后转过头对着林建峰沉声说着:“对林家,我自问问心无愧,你也不必对我使用急用‘激’将法,至于慕梵对林家所做的一切,人在做,天在看,究竟是谁置林家的利益不顾,就算是摆在老爷子的面前,我跟慕梵也理直气壮。”
“倒是老二你,一次又一次的让慕梵跟幽儿离婚,你真以为这婚是你说离就离的吗?先不说我跟美茹对幽儿有多满意,我倒想问问你,慕梵如果真的跟幽儿离婚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将慕梵赶出林氏吗?”
林建辉好笑的笑着:“你跟老三家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我的心里比你们更清楚,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慕梵跟幽儿永远都不会离婚,林家人自古结婚,就不曾有过离婚的案例,我也不会绝对不会让慕梵开了林家的先例,老祖宗的遗训,老二你忘了,我可不敢忘。”
林建峰之前不总是拿老爷子说事吗?林建辉这一次更是毫不客气的将林家的家规搬了出来,直接堵住了林建峰的嘴。
当年,老爷子被迫跟心爱的人分开,娶了林建峰他们的母亲,即使后来知道了林建辉的存在,辜负了他的母亲,亏欠他们母子,也不曾动过离婚的念头,如今,林建辉更是提醒林建峰不要将事情闹得太过分,对谁都没有好处。
不得不说,林建辉的话成功的让林建峰闭上了嘴巴,他可以嚣张,可以对林建辉目中无人,唯独祖宗遗留下来的训诫他不敢挑衅,当初老爷子都遵守了,不可能到了他这边去破戒。
“老二,作为大哥容我提醒你一句,这是我家的家事,不要说你没资格‘插’手,就是老爷子来了,他顶多也只是给个建议,也不敢像你这样‘逼’迫,离不离婚,是慕梵说了算,谁也别想‘逼’迫他们,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林建辉不客气的开口,如果自己的一再容忍换来是这样的结果,那么,不忍也就罢了,他亏欠的,这么多年也补偿够了。
幕清幽眼眶泛红的看着为自己出头的公公,心中一阵动容,陈美茹在一边见状,抓紧了她的双手,对着她温柔的笑着,幕清幽对上婆婆柔情的视线,回以一笑。
看着脸‘色’铁青的林建峰,林建辉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们还是回去吧,别在来打扰他们小夫妻的生活,人家的感情好着呢,也不是凭借你三言两语就可以破坏的。”
隔壁老王
&bp;&bp;&bp;&bp;话已经说的如此直白,对于林建辉的不客气,林建峰的心里一阵恼火,却也无可奈何,最后,带着妻子愤怒的甩袖离去。
林建辉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心中倍感无奈。
陈美茹望着丈夫落寞的身影,走到他的身边安慰着:“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些年,你做的已经够多的了,建辉,像他们那种人,就算你做的再多,他们也不会满足,反而会变本加厉,那些人,就像水蛭一般,除非吸光你的血,他们不会感‘激’你的。”
这些年,丈夫对待老二老三家怎么样,陈美茹是看在眼里的,也为他感到不值得,可是林建辉心里过意不去,陈美茹也只能任由他去补偿,默默的站在身后支持着丈夫。
林建辉眼眶湿润的看着陈美茹,叹息着:“这么多年,委屈你和孩子了。”
因为自己的亏欠,连带着妻子和儿子这些年在林建峰和林建海两家人面前也受了不少气,林建辉始终觉得自己亏欠了妻子和儿子。
陈美茹瞪了林建辉一眼,没好气的说着:“都是一家人,难道还要说两家话吗?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有什么好委屈的,只要我们一家人过的幸福快乐,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
林建辉含着笑,温柔的看着善解人意的妻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色’彩。
幕清幽在一边看着两人恩爱的身影,心中动容,不禁想着,自己跟林慕梵以后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情景,勾‘唇’轻笑着,她发现,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的。
陪着林建辉和陈美茹聊了一会儿,将两人送到了‘门’口之后,幕清幽这才上楼,推开房‘门’,就听到了林慕宇爽朗的笑声,幕清幽原本郁结的心情瞬间开朗,尤其是看到林慕宇那活泼的样子,幕清幽微微的笑着,幸好林慕宇不像林建峰那般。
“嫂子。”林慕宇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停止了笑声,转过头,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幕清幽走到‘床’边坐下,笑问着:“跟你大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嗨,大哥个‘性’闷‘骚’,我这不是努力的在逗他笑吗?我爸妈呢?回去了?”提到父母,林慕宇的眼里划过一抹尴尬,看向幕清幽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好意思。
本来今天并不打算跟着父母一起来的,林慕宇真的很讨厌父母亲的咄咄‘逼’人,尤其是时不时想着破坏林慕梵的婚姻,让林慕宇最为反感,但是当他前脚进来的时候,父母后脚也跟着进来,林慕宇压根就没办法拒绝。
看出了林慕宇的不好意思,幕清幽不在意的说着:“慕宇,你是你,你爸妈是你爸妈,他们的行为不代表你,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的,在我跟慕梵都清楚,你跟他们不一样。”
林慕宇勾‘唇’无奈的笑着:“嫂子,他们是不是又提离婚的事情了?”
不用想,林慕宇也知道肯定是这样!
幕清幽笑而不语,算是回答了林慕宇的问题,一边的林慕梵闻言,皱着眉头,询问着:“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我给爸妈打了电话,不用担心。”幕清幽对着林慕梵笑了笑。
林慕宇闻言,说着:“咿,我大伯大伯母来了?我出去跟他们打声招呼。”
说着,林慕宇就要出去,给两人一点相处的时间。
幕清幽笑说着:“慕宇,他们回去了,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他们知道你陪着你大哥,就没进来了。”
林慕宇挠了挠头发,开着玩笑:“我还以为大伯他们以为我跟我爸妈是一伙的,不想见我呢。”
林慕梵严肃着表情,呵斥着:“慕宇,你是什么人,我们一家都清楚,下次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林慕宇听了之后,冲着林慕梵讨好的笑着:“大哥,你这人啊,一点情趣都没有。”
“你也该收收你这随和的‘性’子,虽然你的兴趣不在林氏上面,但是也该收心了,林氏总不能靠我一个人,也需要你的帮忙。”林慕梵沉思了会,才语重心长的说着。
林慕宇投降似的举着双手,苦着一张脸说着:“大哥,你饶了我吧,集团有你打理不是‘挺’好的,我的志向不在往上面,希儿一个‘女’孩子更不用说了,你还是赶快好起来,专心打理林氏吧,我就算了,林氏要是在我手上,还不死翘翘。”
“说什么话呢。”林慕梵冷声呵斥着,说的话越来越不靠谱了。
林慕宇也知道自己的话太过了,嬉皮笑脸的讨好着‘床’上的林慕梵,不一会儿,卧室内就传来一阵阵愉悦爽朗的笑声。
林建峰跟邓佩佩从公寓之后,两人的脸‘色’黑的跟包公似的,一身的怒气。
“看样子,想要幕清幽跟林慕梵离婚没有简单。”邓佩佩咬牙切齿,忙活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个刘梦诗真是太笨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林建峰脸‘色’一冷,哼着:“事情绝不会那么算了。”
“该用的法子都用了,老大一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只怕离婚的事情是不可能了。”邓佩佩气愤的说着。
林建峰冷笑:“他们说不离就不离吗?”
“什么意思?你该不会真的要请老爷子出山吧,就像老大说的,离婚的事情,老爷子肯定不会同意的,让老爷子出面根本就不可能,还怎么让他们离婚?”等配皮皱着眉头,不解的询问着。
林建峰白了妻子一眼,神秘兮兮的说着:“谁说要老爷子出面了。”
“那你……”
林建峰看着妻子,提醒着她:“这婚,林慕梵必须离,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个扳倒他们一家的机会,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邓佩佩询问着。
林建峰眼里划过一抹‘精’光:“你之前不是在医院打听过了,林慕梵这一次伤的很严重,下不了‘床’吗?既然林慕梵这边不愿意离婚,那么,趁着这段时间从幕清幽的身上下手,我就不信,幕清幽真的那么坚定不肯离婚。”
隔壁老王
&bp;&bp;&bp;&bp;“从幕清幽的身上下手?”邓佩佩皱着眉头,想了想,说着:“按照林慕梵对幕清幽的保护,你要怎么从她的身上下手。”
“这你就不用烦恼了,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将慕宇那小子看好了,别让他坏了我的事情就可以了。”林建峰嘱咐着。
想到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林建峰就一阵头疼,什么时候,那臭小子才能明白自己的苦心,不在跟自己处处唱反调。
邓佩佩不高兴的看了丈夫一眼,说着:“慕宇那孩子只是被林慕梵‘迷’‘惑’了,放心,总有一天他会想明白的,你想要做什么,尽管去做吧,慕宇那边你‘交’给我。”
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了解吗?
邓佩佩信心十足的应承着,林建峰见状,勾‘唇’,‘阴’险的笑着,心里盘算着该用什么样的计划。
清晨,幕清幽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搂着自己的林慕梵,脸上扬着无奈的笑容,小心翼翼的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幕清幽害怕会触碰到林慕梵的伤口,动作显得特别的小心。
哪怕动作在轻柔,还是惊醒了原本就浅眠的林慕梵,只见他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凌厉,当看到幕清幽的时候,视线瞬间变得柔和。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林慕梵伸手将幕清幽重新捞到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拥在怀中,俯身就‘吻’住了她的双‘唇’。
幕清幽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多了一丝柔软的触感,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幕清幽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甜蜜的笑着。
终于,在幕清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林慕梵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双‘唇’,看着她红肿的‘唇’瓣,满意的笑着:“再睡一会儿。”
说完,就将幕清幽用力的抱在怀中。
幕清幽噙着笑,柔顺的窝在他的怀中,轻声说着:“我起来给煲点粥。”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幕清幽笑着从林慕梵的怀中退出来:“医生说你这半个月只能吃点清淡的流食,我让佣人买了大骨回来,我先下去炖大骨,然后用骨汤给你煲粥。”
林慕梵不乐意了,黑着脸说着:“煲粥这种事情,让佣人做就好了,你只要乖乖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拽着幕清幽就要自己的怀里带。
幕清幽也不反抗,再次倒在了林慕梵的怀中,抬头仰望着他的脸庞,认真的说着:“可是,我想要亲自去给你做啊,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也想要你吃到我亲手做的饭菜,说到底,你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呢?我之前听闫诺说,你为了我去学做菜,是真的吗?”
对于学做菜这件事情,林慕梵并不否认,大方的承认:“你不是说过想要吃一顿我亲自煮的饭菜。”
“就因为一句不懂事的话,你就学了啊。”幕清幽轻笑着,神情很是动容。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小时候的一句戏言,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甚至还付出行动了。
幕清幽伸手拉过林慕梵指节分明的大手,顽皮的把玩着,这双手,随随便便一签字,就是上千万的单子,林慕梵为了自己一句话,却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让幕清幽如何不感动。
“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乐意。”林慕梵嘶哑着声音,一脸认真的看着幕清幽。
一句话,让幕清幽瞬间红了眼眶,抬眸,迎视着他深邃的眼眸,幕清幽哽咽的开口:“笨蛋,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下次别说这样的话,你如果都没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了,还怎么爱我?你说过你爱我的,不许说这些傻话。”
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幕清幽泪眼朦胧的望着林慕梵,自己之前怎么就那么不长眼,竟然看不到这个男人好,白白的错过了那么多年。
幕清幽甚至后悔了,后悔了现在才看清楚自己的心,让彼此之间遗失了那么多年的时光。
林慕梵心疼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轻声说着:“我这不是说说嘛,怎么哭了,别哭了,每次你一哭,我的心就难受。”
他最见不得就是幕清幽的眼泪了!
哪知,林慕梵越是安慰,幕清幽哭的越是厉害,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幕清幽声音哽咽,说着:“说说也不可以,就让你难受了,谁让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道歉,我以后不随便‘乱’说了,我的错,别哭了,嗯……”林慕梵捧着幕清幽的脸颊,望着她不断哭泣的脸庞,轻声叹息着,俯身,轻柔的‘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举止中透‘露’着一股联系。
幕清幽的双手紧紧的环抱着林慕梵的腰肢,一边哭泣,一边说着:“林慕梵,答应我,以后别再为了我做傻事了,如果真的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
她已经习惯了他给予自己的宠爱,习惯了身边有个他,幕清幽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这个男人离自己远去,她的世界肯定会彻底的崩溃,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听着幕清幽哽咽的话语,林慕梵轻笑着:“傻瓜,我就是说说而已,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离开你,你这傻丫头,我怎么舍得放开你的手呢?我还想跟你一起走到地老天荒。”
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怀中的‘女’人,林慕梵紧拥着她,俯身又是热情的一‘吻’。
好不容易,等林慕梵‘吻’够了,幕清幽窝在他的怀里微微喘着气,脸颊上飘着两朵红云,让幕清幽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林慕梵平复着自己内心的燥热,看着幕清幽那‘诱’人的神情,小腹处一紧,十分的难受,如果不是自己现在的身体不允许‘激’烈的行动,林慕梵肯定二话不说将怀中的‘女’人拆吞入腹,一滴不剩。
感觉到林慕梵的变化,幕清幽原本红润的脸庞更加的羞红,微微扭动着身体,想要从林慕梵的怀中退出来,他的那一处,顶的自己很不舒服。
“别动。”林慕梵粗噶着声音,双手死死的按着幕清幽的腰肢,示意她不要‘乱’动,深深的吸着气,以此来平复自己体内的燥热。
隔壁老王
&bp;&bp;&bp;&bp;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幕清幽一阵颤动,不敢随意的‘乱’动,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就点燃了林慕梵的‘欲’火,红着脸颊,乖巧的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灼热的气息。
许久,林慕梵的气息才渐渐的平稳下来,慢慢的松开了幕清幽柔软的身躯,额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
一得到自由,幕清幽立刻慌‘乱’的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低着头,羞愧的说着:“那个……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说完,看也不看‘床’上的林慕梵一眼,立刻转身冲出了卧室。
原本被**折磨的林慕梵看到幕清幽犹如小兔般慌‘乱’逃离的幕清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爽朗的笑声充斥在整个卧室的每个角落。
幕清幽从卧室来到厨房,整个脸庞泛着红光,一想到刚刚林慕梵的变化,幕清幽的脸颊火辣辣的烧着。
“少夫人,你怎么来厨房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佣人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笑着迎上前。
幕清幽微笑着点了点头,说着:“今天的早餐我来准备吧。”
佣人一听,立刻惊慌的说着:“这不行,少夫人,这……”
“好了,没事的,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幕清幽一边笑着,一边将佣人推出了厨房,系上了围裙,将所有的材料清洗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原本被幕清幽推出厨房的人赶紧擦了擦手,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然后又‘噔噔噔’的冲到了厨房‘门’口,一副惊吓到的表情。
“怎么了?”幕清幽转过头看着佣人慌‘乱’不已的样子,眉头微微拧着。
“少夫人,外面来了好多……”
‘嘭’的一声巨响
不等佣人将话说完,外面传来了一阵踹‘门’声,那声音十分的巨大,让佣人吓了吓了一跳。
“外面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少夫人,怎么办?”佣人着急的将话说完,今天陈美茹跟林建辉都去了公司,因此家里只剩下幕清幽和林慕梵还有几个佣人。
幕清幽脸‘色’一变,问着:“不认识的人?”
佣人用力的点了点头,神情慌‘乱’:“少‘奶’‘奶’,现在怎么办?”
来者不善!
幕清幽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幕清幽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林慕梵的伤势现在还不适合下‘床’走动,在这么下去,只怕会进惊动他,想了想,幕清幽越过佣人的身躯,朝着玄关处走去。
“你们……”幕清幽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十几个人,目光寒冷。
为首的那个人仔细打量着幕清幽,随后对着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沉声说着:“带走。”
幕清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后面便涌进了一群人,朝着她扑过去。
“少夫人。”佣人见状,立刻挡在了幕清幽的面前,慌张的尖叫着。
幕清幽趁着这个机会就朝着公寓内跑去,她现在只赶快跑去找林慕梵,有他在的地方,这些人肯定不敢‘乱’来。
虽然没有充足的证据,但是幕清幽的心里多少也知道了是谁派这些人来的,那个人还真是迫不及待,敢直接闯进来了。
还没跑两步,幕清幽的双手就被人架住了,整个人都拖离了地面。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幕清幽挣扎着,放声尖叫着:“放开我,放开……”
幕清幽故意放开了嗓音,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够引来二楼林慕梵的注意,此刻的她似乎忘记了林慕梵身上的伤口,幕清幽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带走,所以,更加用力的挣扎着。
“你们……你们太放肆了。”被人死死压着的佣人转过头,突然一口狠狠的咬着抓着他的男人手臂上,那人一吃痛,立刻松手。
佣人见状,趁机灵活的越过了那几个三大五粗的男人,一边朝着楼上冲去,一边放声嚷着:“少爷救命,少夫人要……啊……”
追上来的男人一把扯住了佣人的头发,抬手对着她就是狠狠的几巴掌,那个佣人只觉得一阵耳晕目眩,眼冒金星,最后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当中。
幕清幽见状,急红了双眼,拼尽全身力气挣扎着:“你们放开我……放开……”
为首的男人听着幕清幽失声的尖叫,想到来之前雇主的‘交’待,面‘色’‘阴’沉的走到幕清幽的面前,双手扯住了她的下巴,虎口掐着她的骨架,让幕清幽一阵吃痛,没办法叫喊出声。
“你最好安静一点,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说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死死的捂住了幕清幽的口鼻。
一阵刺鼻的味道传来,幕清幽瞪大双眸,蹬着双脚摇着头,使命挣扎着,做着无效的反抗。
几秒钟之后,幕清幽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沉沉的陷入了昏‘迷’当中。
同一时间,楼上的林慕梵虚弱的靠在‘床’头上,紧闭的房‘门’,加上良好的隔音效果,将楼下的声音阻挡在外,尽管这样,林慕梵好像听到了下面传来了吵杂的声音,心中猛然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林慕梵腰腹用力,想要从‘床’上坐直身躯,却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冷汗自额头冒出,林慕梵脸‘色’惨白,双手捂着已经渗出血丝的伤口,喘着粗气。
“晓华……”林慕梵呼唤着家里‘女’佣的名字,奈何身上的伤口因为他的牵扯崩裂,此刻的他疼的冷汗直冒,用尽全身力气呼唤的声音也十分的渺小。
咬着牙撑着身子从‘床’上艰难的站了起来,林慕梵顾不上鲜血直流的伤口,踉跄着从‘床’上摔了下来,腹部的伤口,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林慕梵却无暇顾及,只是撑着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
林慕梵脸‘色’惨白,呼唤不到任何人的他心中不安的感觉逐渐的加深,咬紧牙根,林慕梵的身躯摇摇‘欲’坠,扶着墙壁,脚步凌‘乱’的从房间内冲了出来,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口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每移动一步,就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因为血液的流失,更加的苍白,压着伤口的大手已经被鲜血染红,那触目惊心的妖娆液体,在他的伸手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清幽。”林慕梵愈发的不安,冲出了卧室,扶着走廊的墙壁,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
肋骨的位置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林慕梵开口呼唤,就像生生撕扯着他,痛的快要窒息,因为失血过多,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加上汗水的遮掩,让林慕梵看东西一阵重合,林慕梵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仿若下一秒就会昏‘迷’过去一般。
听到楼上的响声,冲进来的人群相互看了一眼,为首的那个人弯腰将幕清幽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示意所有人快速的撤退。
林慕梵艰难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被扛在肩膀上的幕清幽,心下一急,怒红了双眼,林慕梵忘记了自己虚弱的身子,愤怒占据他的‘胸’腔,想着就要从楼上冲下来。
早在自己娶了幕清幽之后,就已经决定一辈子要珍视她,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着,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林慕梵犹如一只受伤的野兽,赤红了双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冷绝的气息。
他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带走,林慕梵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他真是太没用了,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算什么男人?
愤怒之下的林慕梵额头青筋暴起,却无力的倒了下去,高大的身躯直接从楼梯口滚落了下去,阶梯上沾满了鲜红的液体,林慕梵甩了甩头,浑身泛着痛楚,他却没有任何的感觉,满脑子只有幕清幽被带走的身影。
双手撑在地板上,林慕梵不顾腹部的伤口,在地上攀爬着,身下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最终,眼前一黑,身躯一软,陷入了昏‘迷’,而林慕梵高大的身躯,倒在了一片血泊中,那鲜血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被打晕过去的晓华幽幽醒来,当看到摔下楼梯,倒在一片血泊中的林慕梵时,吓得尖声尖叫着:“啊……少爷……”
一把冲到林慕梵的身边,晓华看着地板上那还未干涸的血痕,哭红了双眼,她甚至不敢上前移动林慕梵的身体,身子瘫软的跌坐在林慕梵的身边,吓得惨白了脸‘色’,不知所措的哭泣着。
突然,晓华想到林慕梵身边的闫诺,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座机旁给闫诺打了电话。
“喂,慕少……”
晓华一听到闫诺的声音,立刻哭喊着:“闫助理,你赶快来一趟公寓,呜呜……少爷他……他……”
“慕少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电话那端传来闫诺焦急的话语。
晓华哽咽的说着:“刚刚有一群人凶神恶煞的闯了进来,将少夫人给带走了,少爷听到响声就从‘床’上下来,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现在昏‘迷’过去了,少爷流了好多的血,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崩裂了,怎么办?闫特助,怎么办?”
“你别哭了,现在立刻给老爷和夫人打电话,我马上带医生赶过去。”闫诺冷静的嘱咐着,立刻挂掉了电话。
晓华颤抖着双手,给陈美茹和林建辉分别打了电话,然后跑到林慕梵的身边,哽咽哭泣的守着他。
闫诺很快就带着来到了公寓,一眼就看到了还敞开着的大‘门’,脸‘色’‘阴’冷的走了进去,当看到倒在地板上昏‘迷’不醒的林慕梵,闫诺再也不淡定了。
“慕少。”闫诺一把冲到了林慕梵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挪动着他的身体,当看到腹部还在流血的伤口,闫诺脸‘色’一黑,冲着医生吼道:“快点过来看看。”
医生三两步冲到林慕梵的身边,为他检查着身体,语气不好的说着:“伤口撕裂,肋骨再次断裂,必须将慕少送到医院去。”
闫诺跟着医生两人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林慕梵的身子,转过头对着晓华吩咐道:“你守在家里,老爷和夫人回来了让他们立刻赶去医院,另外,去物业那边调取事发时候的监控视频,从里到外,一处角落都不能放过,知道吗?”
晓华含着泪水,用力的点着头,在闫诺跟医生带着林慕梵离开之后,看了一眼地板上鲜红的血迹,晓华转身朝着公寓外跑去,按照闫诺的愤怒,去了物业管理处调取当时的监控视频。
陈美茹跟林建辉接到家里的电话,当得知幕清幽被不明人士带走,而儿子又受伤昏‘迷’的消息,陈美茹慌‘乱’的冲到林建辉的办公室,两人着急的离开。
一路上,陈美茹的泪水在也隐忍不住,拼命的滑落,此刻的她,已不见平时的雍容尊贵,她跟平常母亲一样,深深的为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担忧着。
林建辉看着妻子落泪的模样,心疼的安抚着她的情绪:“先别哭了,目前最重要的是回家看看慕梵到底有没有事?你这样一路哭着回去,万一正好慕梵清醒过来,会胡思‘乱’想的。”
陈美茹将自己的手从林建辉的掌心中‘抽’了出来,哭泣的指责着:“林建辉,这件事情最好跟你两个弟弟没有关系,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在客气了。”
这些年来,为了丈夫,陈美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如今都牵扯到幕清幽跟儿子了,陈美茹不想在忍了。
听到她的话,林建辉的脸‘色’变得‘阴’冷无比,说到底,他的心里也怀疑这件事情或许跟林建峰和林建海有关系,可是,毕竟他没在家,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都不得而知。
“这些年来,我跟慕梵忍让的还不够多吗?林建辉,要是幽儿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跟幕家‘交’代?好好的一个‘女’儿嫁到我们林家,都遭了什么罪?我告诉你,要是真的跟林建峰脱不了干系,你们不好出手,我自己出手。”
陈美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的心里是真的担心幕清幽的安危,晓华的哭声让陈美茹的心里更是充满了不安。
隔壁老王
&bp;&bp;&bp;&bp;当两人匆匆赶回家的时候,得知林慕梵再一次被送到了医院里,心里着急不已,匆忙的赶去了医院。
“老爷,夫人。”守在抢救室外的闫诺一看到两人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
陈美茹一边抹着泪水,一边询问着闫诺情况:“慕梵怎么样了?”
“肋骨再次断裂,腹部伤口崩开,不过……”
“不过什么?”
“少爷从楼梯上滚落,脑部再次受到撞击,倒是将之前脑海里的淤血给撞散了。”闫诺心情沉重的说着。
原本,林慕梵脑海里的血块就逐渐的扩大,‘私’底下众人也在商量着什么时候比较适合手术,却没想到,这一撞,将动脑手术给省下来了。
如今陈美茹也没心情庆幸这个了,急切的问着:“那幽儿呢?找到没有?”
闫诺脸‘色’一变,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让晓华将监控视频发到我手机上了,那伙人并不是我们所认识的,暂时还没有头绪。”
闫诺的话让陈美茹当场冷下了脸‘色’,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在一次缓缓的滑落。
林建辉拥着陈美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无言的安慰着她,然后转过头看着闫诺,沉声说着:“公寓的监控呢?”
林慕梵的公寓当初在装修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在客厅和玄关走廊各个角落都装有隐形的针孔摄像头。
“公寓里的监控一直都是连接慕少的笔记本,慕少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暂时查看不到。”闫诺如实回答着。
林建辉的脸‘色’没有丝毫的缓和,‘阴’沉的可怕。
“慕梵什么时候进手术室的?”视线担忧的看了一眼抢救室的方向,林建辉沉沉的问着。
“有一会儿了,医生说慕少的伤口崩裂,需要重新缝合,再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出来了,不过在麻醉的效果还没消褪之前,还不能清醒。”闫诺将医生的话一字不落的诉说着。
林建辉点了点头,对着闫诺吩咐道:“医院这里‘交’给我跟夫人就可以了,闫诺,你立刻去调查今天的事情,务必要将幽儿给找到了,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总会现身,还有,这件事情先别透‘露’出去,对幕家那边暂时保密。”
“那如果幕总他们问起少夫人的话,我就说少夫人出国散心了,您看,可以吗?”闫诺沉思想了一会儿,想了一个理由。
林建辉赞同的点头:“就这么说吧。”
“那我先下去了。”闫诺闻言,对着两人恭敬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速的离开。
抢救室外,林建辉搂着陈美茹,两人煎熬的等待着。
幕清幽是被一盆冷水给泼醒的,睁开‘迷’茫的双眼,幕清幽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四肢无力的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幕清幽双手撑地,艰难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周围黑漆漆的环境,让幕清幽十分的不适应,抹黑‘摸’索着,幕清幽移动着自己的身躯,缓缓的来到了角落里,双手触碰到墙壁之后,幕清幽背靠着墙壁坐下,屈起双‘腿’,紧紧的环抱着自己。
下巴搁置在膝盖上,幕清幽不禁努力盘算着到底是谁抓了自己,她自认为自己不曾得罪过谁,突然,幕清幽抬起了头,瞪大双眸,脑海里划过了一个念头。
从自己嫁给林慕梵之后,对自己有意见的人也就剩下那么几个人了,林建峰跟林建海,还有齐氏夫‘妇’,再来,算上最近的刘梦诗,总共也就那么五个人,幕清幽在心里一一排除着。
齐氏夫‘妇’的心里就算是在怨恨自己,也没那个胆量做出绑架自己的事情,林建海的‘性’格,幕清幽多少是了解的,每次出事,他就是纯粹站在一边附和着,至于刘梦诗,幕清幽听说她已经被刘凯楼和刘氏夫‘妇’看的死死的,应该也没有机会。
所有人中就只剩下林建峰了,幕清幽想到昨天林建峰离去前的神情,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那伙人如此的嚣张就那样冲进林慕梵的公寓,背后的人肯定不简单,基本上,幕清幽已经能够确定是林建峰绑架了自己。
可是,幕清幽不明白,林建峰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图的到底是什么?就为了让自己跟林慕梵离婚吗?如此的大费周章!
就在幕清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阵脚步声,幕清幽神情紧绷,浑身寒‘毛’竖起,屏息等待着。
不一会儿,眼前的‘门’前被打开,原本幽暗的空间立刻注入了光亮,‘门’口背着光的方向,逆光站着一道人影,因为上时间处在黑暗中,突来的光亮让幕清幽十分的不习惯,因此,只能眯着眼睛看向来人。
当看清楚来人之后,幕清幽忍不住勾‘唇’讽刺的笑着,看样子,自己的分析是对的。
“二叔,没想到真的是你。”
昏暗的灯光取代了满是的黑暗,幕清幽这才看清楚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是一处被废弃的旧仓库,让幕清幽震惊的是站在眼前的林建峰,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没有丝毫的遮掩和顾忌。
幕清幽勾‘唇’,冷冷的笑着:“不知道二叔用这么轰动的方式将我请来,所谓何事呢?”
那样嚣张跋扈的冲到家里,光明正大的将自己带走,只怕也只有林建峰有那个胆量了。
林建峰冷眼打量着眼前一脸从容的‘女’人,冷哼道:“不用这样的方式请你,我那个好侄子会让你出来,呵……”
最后的那一声冷笑让幕清幽瘆的慌,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幕清幽平静的看着林建峰,嘲笑着:“二叔请人的方式还真特别,跟那些抢劫犯倒也没什么区别。”
林建峰脸‘色’一变,‘阴’狠的看着幕清幽:“你倒是牙尖嘴利。”
“二叔是今天才体会到我的伶牙利齿吗?”幕清幽冷冷的反问着。
那丝毫不在意的态度让林建峰一阵恼火。
林建峰之前在幕清幽这边吃了不少亏,也被讽刺了不少,如今幕清幽又一次的讥讽,让林建峰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积压在心底的怒气彻底的爆发。
隔壁老王
&bp;&bp;&bp;&bp;“二叔,这么大费周章的抓我来,无非就是要我跟慕梵离婚的事情吧,我说过,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跟慕梵离开,我奉劝二叔还是别白费心机,慕梵只会丧妻,不会离婚,有本事,二叔倒是杀了我。”幕清幽像是没看到怒气冲冲的林建峰,故意拿话‘激’他,顺便再一次清楚的表明自己的决心。
林建峰冷声喝道:“幕清幽,你不要不识好歹,如今落到我手里,你以为你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如果不是二叔趁着慕梵生病的空挡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你以为我会落在你手里吗?”幕清幽冷冷的讽刺着:“林建峰,我敬重你是长辈,叫你一声二叔还真是抬举你了。”
“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长辈,卑鄙小人。”幕清幽看向林建峰的眼神中充满了讥笑。
林建峰龇目‘欲’裂,双目赤红的瞪着一脸瞧不起自己的幕清幽,在怎么说,他也算幕清幽的长辈,对于她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林建峰气急败坏,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火蹭蹭蹭的往心头冒。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没教养的丫头。”林建峰冷声警告着幕清幽最好看清楚眼前的形势,她现在如今落在自己的手里,别不知所谓。
哪知幕清幽根本就不将林建峰的话放在心上,不怕死的‘激’怒着他:“我没教养?你有教养就不会一次次‘插’手我们的家事,‘逼’着慕梵跟我离婚,林建峰,看着慕梵跟我都不愿意离婚,你是狗急了跳墙,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吧。”
确实如幕清幽所说的一样,林建峰一直隐忍的情绪,在昨天听到幕清幽如此坚决的说出死也不离婚的时候,再也按耐不住,因此才孤注一掷的绑架了幕清幽,希望以此来‘逼’迫她跟林慕梵离婚。
却没想到,自己的用意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让幕清幽这么一个‘女’人给看出来了,林建峰心中那个恼火啊,都快将他整个人给燃烧了。
“不分尊卑,我看你这个丫头就是欠教训,林慕梵眼瞎了才看上你这么个野丫头。”林建峰再也无法隐忍心中的怒火,虎口掐着幕清幽的下巴,一个用力,幕清幽一阵闷哼。
抬头,毫无畏惧的迎视着林建峰‘阴’鸷的目光,哪怕心里在打鼓,幕清幽也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自己‘乱’了阵脚,但凡自己在林建峰的面前‘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咬着牙,幕清幽怒瞪着林建峰,切齿的说着:“我的尊重只给值得我尊重的人,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尊重!”
她不能妥协,不能丢了林慕梵的面子,想到林慕梵,幕清幽仿若忘记了下巴上的痛,眸光里划过一抹温柔。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跟慕梵,但是你最好死了心,我跟慕梵不会离婚,更加不会让你如愿,说到底,如果不是林家的背景给你带来现在的身份,你还有什么资格趾高气昂,你一无是处,什么都不是。”
“就冲着你这点度量,幸好林家是‘交’给我爸爸跟慕梵管理,如果‘交’到你手上,只怕林家怎么落败的都不知道。”幕清幽怒红了双眼,眼神里满是对林建峰的鄙视和嫌弃。
却不知道自己的话语踩到了林建峰的禁区,林建峰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拿林建辉一家子跟自己相比,老爷子将林氏‘交’给林建辉和林慕梵已经是林建峰最最不能接受的了,如今还被一个人‘女’人说出如此藐视自己的话语,让林建峰如何不暴怒。
“你给我闭嘴。”林建峰眼神里闪现着疯狂,龇目‘欲’裂的瞪着幕清幽。
幕清幽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继续说着:“你真可悲,自己没本事,所以,只能变着法子找自己的存在感,你甚至不敢对我爸妈出手,不敢对慕梵出手,所以,你只能拿我这个小‘女’人出气,你甚至趁着我爸妈不在家,慕梵受伤的时候偷偷将我带走,呵呵……”
“你虽然贵为慕梵的二叔,但是你有什么资格来‘插’手我们家的事情,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家会是我爸爸跟慕梵在当家做主了,你没本事,但是心里又不甘心,所以你只能想方设法的来挑刺,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的将慕梵打败。”
“不,你没办法,你要是有办法的话,也就不会如此厚颜无耻的从我身上下手了,林建峰,不要说你是慕梵的二叔,你不配,像你这种人,我看不起你,你根本比不上我爸跟慕梵,你一辈子都只能站在下面,仰望着我爸跟慕梵。”
幕清幽无视林建峰那一张愈发暴怒的脸庞,扬着声音,畅快淋漓的谩骂着,从林建峰一次次来找麻烦的时候,幕清幽就想要这样说了,如今已经撕碎脸皮了,她也不介意撕到底。
扬着倔强的眼神,幕清幽讽刺的笑着:“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换做是我,我都羞愧死了,哪里还会这样出来丢人现眼。”
“贱人!”林建峰被彻底的‘激’怒,手上一个用力,粗暴的力道将幕清幽的下巴掐的脱了臼。
一阵尖锐的痛楚传来,幕清幽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依然不肯屈服的瞪着眼前暴怒的男人,用眼神告诉他,有本事就整死自己,不然,她膈应死他!
林建峰扯着幕清幽的头发,甩手对着她就是狠狠的几巴掌,赤红的双眼布满了杀意,不等幕清幽反应过来,林建峰抬脚冲着幕清幽的肚子狠狠的踹去,一下子将她娇小的身躯踹向了角落里。
幕清幽的脸颊高高肿起,口腔里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幕清幽都要怀疑自己的牙齿是不是被这几巴掌打落了,脸颊已经痛的麻痹,没有丝毫的感觉,肚子上也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幕清幽咬牙强忍着,愣是不让自己叫出一声。
痛,尖锐的痛楚紧紧的将幕清幽包围着,如‘潮’水般狂涌而来,幕清幽直接咬破了双‘唇’,鲜血顺着‘唇’角缓缓的滑落。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建峰怒红着双眼,走到幕清幽的面前,扯着她的头发,‘逼’迫着幕清幽仰视着自己,不屑的笑着:“幕家就教出这样没教养的东西,不懂得尊卑长幼,没有一点的礼貌,就凭借这一点,你就不能成为林家人。”
“二叔?你以为我稀罕你叫我二叔吗?幕清幽,二叔这个称呼,你不配叫,反正你马上就不是林家人了,叫不叫二叔,我还真不放在心上。”林建峰冷哼出声。
闻言,幕清幽讥笑着:“是不是林家人,不是你说的算,这一辈子,我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你无法左右我爸妈,无法左右慕梵,更加无法左右我,哪怕我死了,我也冠上了林姓,我永远都是慕梵的妻子,谁也不能改变!”
脸颊上火辣辣的痛着,幕清幽狠心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利用疼痛来保持冷静,对着林建峰说着:“你把我抓来,如果只是为了让我跟慕梵离婚,那么就杀了我,如果是为了威胁我公公婆婆或者慕梵,那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妥协的。”
一番话,幕清幽并不像刚才一样那般‘激’动,反而平静了许多,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脸‘色’扭曲的林建峰,讽刺的勾‘唇’笑着。
林建峰看着幕清幽,突然咧嘴笑了,‘阴’鸷的说着:“臭丫头,你不用故意‘激’怒我,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你出手,今天强抓你来的目的,就是让你跟林慕梵离婚,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是柴米不进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
不知为何,幕清幽的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了一阵慌‘乱’,看样子,在自己答应离婚之前,林建峰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虽然害怕,但是面上依然平静,从林建峰刚刚的话中,幕清幽得到了一个讯息,只要自己不签字,不同意离婚,林建峰暂时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她还有时间,幕清幽相信,林慕梵一定会找到自己的。
现在只要自己咬紧牙关,跟林建峰周旋下去,拖延到林慕梵派人来救自己,她就还有机会,幕清幽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坚持下去。
如此想着,幕清幽一阵心安,对着林建峰笑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林建峰原本扭曲的面孔显得愈发的狰狞,好不容易平息了自己的怒火,林建峰一把狠狠的松开了幕清幽的发丝,‘嘭’的一声,幕清幽的后脑勺狠狠的撞上墙壁,眼前一阵昏眩。
“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林建峰居高临下的睨视着狼狈不已的幕清幽,冷笑走了出去。
直到林建峰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幕清幽才松开了咬紧的双‘唇’,原本娇‘艳’的红‘唇’已经惨不忍睹,被鲜血染红,幕清幽感觉自己浑身快要散架了,忍不住倒‘抽’着凉气,撑起自己的身子,虚软的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
好痛!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幕清幽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来,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再忍忍,只要忍过去了,她相信林慕梵一定会找到自己的,一定会的。
慕梵……
闭上了双眼,幕清幽不住的在心里呼唤着林慕梵的名字,不住的喘息,幕清幽回想着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点点滴滴,忍着痛,扯‘唇’笑了笑,利用回忆来缓解自己身上的痛楚。
医院那边,林慕梵麻醉的‘药’效一过,立刻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点滴,脸‘色’犹如撒旦一般,十分的可怕。
陈美茹一看到林慕梵的动作,立刻上前制止:“慕梵,你做什么?”
望着林慕梵红肿的手背,还有那针头上不断滴落的血水,陈美茹急红了双眼,慌‘乱’的压着儿子,不让他‘乱’动。
林慕梵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做着困兽之斗,赤红的双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林慕梵暴怒的吼着:“我老婆都让人带走了,我要去把她找回来。”
陈美茹闻言,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不知道该如何制止,只是红着眼眶,哽咽哭泣着。
一边的林建辉见状,取代了陈美茹的动作,双手死死按压着林慕梵的肩膀,冲着他喊着:“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你不知道吗?我们知道幽儿被人抢走你担心,我跟你妈妈也担心,你给我看看你妈妈有多么的伤心,你在担心也不能这样吼你妈妈。”
“慕梵,闫诺已经在寻找那伙人的下落了,你给我冷静一点,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你拖着这副残破的躯体要去哪里找幽儿?要是幽儿知道你为了找她,不顾自己的身体,你以为幽儿不会心疼吗?你忍心幽儿自责吗?”
林建辉一下子就抓住了林慕梵的七寸,用幕清幽唤醒了林慕梵崩溃的理智,原本还一直挣扎的林慕梵,在听到幕清幽的名字之后,果然一下子安静下来,虚软的靠在‘床’头上。
冷静下来之后,林慕梵才感觉到自己腹部和‘胸’腔的痛楚,脸‘色’惨白的如同白纸一般。
“爸,妈,我就那样眼睁睁看着清幽被带走,我怎么那么没用?我怎么那么没用?”林慕梵红着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果不是身为男人的自尊,他此刻肯定狠狠的大哭一场。
天知道当自己看着幕清幽被带走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痛恨自己的无能,如果他不选择在这个时候出事,如果他的身子不是那么的虚弱,幕清幽也不会被带走。
陈美茹听着儿子的话语,靠在丈夫的身上,失声痛哭着、
林建辉安慰的拍打着妻子的背部,转过头对着林慕梵说道:“不是你的错,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的,你身上受着伤,无能为力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了,对方是什么底细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慕梵,你现在最重要的养好身体。”
“爸爸知道你心里担心着幽儿的安全,你放心,闫诺那边已经在日夜彻查了,爸爸答应你,一定会将幽儿平安的带回来,哪怕不是为了我跟你妈妈,你也要让幽儿为你安心,知道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建辉在一边劝阻着,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儿子在担忧的情况下,不顾自己伤重的身体,硬是坚持要去寻找幕清幽的下落,到时候人是找到了,儿子却先垮了,这是林建辉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陈美茹也在一边劝着:“你爸说的对,慕梵,妈知道你担心幽儿,爸妈也担心,闫诺已经在找了,你就算在着急,也要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知道吗?”
林慕梵脸‘色’苍白,‘阴’沉的可怕,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平复自己的情绪之后,林慕梵对着林建辉说道:“爸,帮我给慕宇打个电话。”
陈美茹倒吸了一口凉气:“慕梵,你的意思是说,是你二叔?”
林建辉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林慕梵蹙眉,沉声开口:“不一定,我也只是怀疑,齐氏那边也有嫌疑。”
“这……”陈美茹低头沉思着,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可是林慕梵的话,让她犹豫了。
林建辉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林慕宇的电话,在接通的那一瞬间,林慕梵示意父亲将电话给自己,开口说着:“慕宇,是我,二叔在公司吗?没事,是这样的,有一伙人强行闯入家中将你嫂子带走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在医院,公司的事情你盯着点,好,先这样。”
挂了电话,林慕梵陷入了沉思。
陈美茹见状,着急的问着:“怎么样?”
林慕梵抬头看着母亲,沉声回着:“二叔不在公司。”
“难道真的是他?”陈美茹转过头,红着眼眶看着丈夫:“林建辉,如果真的是你二弟带走了清幽,我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他了,太过分了,强行带走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建辉安慰着妻子:“你冷静点,现在不是还没确定吗?”
“还需要确定吗?你那个好弟弟一年到头就连周末休假都整天在公司里,就连生病也不缺席,好巧不巧的,今天竟然不在公司内,太阳还真是打西边出来了。”陈美茹冷冷的讽刺着。
林建峰一年到头,除了出差,没有一天缺席林氏,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扳倒林建辉,如今突然没在公司里,确实很可疑。
林建辉无奈的看着脾气上来的妻子,说着:“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如何证明是二弟做的?我知道你担心幽儿,这件事需要的是讲究证据,再说了,慕梵不是也说了齐氏夫‘妇’也很可疑吗?”
林建辉的话终于让陈美茹冷静下来,却依然红着眼眶,偷偷的抹着泪。
“爸,你让闫诺也注意一下齐氏那边的动静。”林慕梵对着林建辉说着。
林建辉立刻拨打了闫诺的电话,让他时刻关注着齐氏夫‘妇’的动向,闫诺挂断电话之后,立刻着手去调查齐氏夫‘妇’,很快就给了林慕梵这边消息。
齐父齐母因为齐子卫的死大受打击,齐枫给两人安排了环球旅行,此刻正在旅途的路上,如此一来,便排除两人的嫌疑。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林慕梵不顾自己的伤势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陈美茹慌张的制止:“慕梵,你做什么?”
腹部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林慕梵额头冷汗直冒,却强忍着要从‘床’上站起来:“妈,我没事。”
现在谁也没有幕清幽的安全重要!
陈美茹按着林慕梵的肩膀,哽咽的劝着:“医生说了你不能动,伤口不能在撕裂了,你给我坐好,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不为了我们,为了幽儿你也不能冲动,万一你垮了,谁来救幽儿。”
“妈,我担心清幽,我没事,我要去找清幽。”林慕梵不顾母亲的制止,坚持要起身。
陈美茹见状,急红了眼眶:“现在都没有幽儿消息,你要怎么去找?”
一番挣扎,林慕梵腹部的伤口被鲜血染红,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冷汗浸湿他的额头,最后,林慕梵虚弱的靠在‘床’头,喘着粗气。
陈美茹眼尖的发现了他被鲜血染红的纱布,惊呼出声:“快去找医生,快去。”
一边嚷着,陈美茹一边痛心的看着林慕梵的伤口,无声的哭泣着。
林建辉见状,匆忙冲出了病房,去叫医生,不一会儿,就带着主治医生来到了病房,为林慕梵检查着伤口。
陈美茹靠在丈夫的怀中,看着医生解开纱布,望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不忍心的移开了目光,倒在丈夫的‘胸’膛里,哭的好不伤心。
“妈,我没事。”林慕梵虚弱的喘着气,强忍着身上的痛楚,安抚着母亲的情绪。
陈美茹闻言,哭的更加厉害了,都这样了,怎么没事?偏偏儿子一心想要寻找幕清幽的下落,压根就听不进去他们的劝说,让两人如何不担忧!
林建辉拥着妻子的肩膀,对着林慕梵说着:“你听话,别再让你为你担心了,她已经很担心幽儿了,你万一再有个好歹,你要你妈怎么承受?”
林建辉的言语中带着一丝丝的责备,他明白儿子现在焦躁不安的心情,但是看着自己的母亲急的都哭成这样了,他就不能让他妈妈省心一点吗?
林慕梵紧抿着双‘唇’,静默的听着父亲的劝说,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臂上青筋暴起,现在是他老婆被人带走了,让他如何冷静?
可是,看着母亲那悲伤哭泣的身影,还有父亲那略带担忧的眼神,林慕梵的心里陷入了矛盾,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去寻找幕清幽的下落,可是自己身上的伤却是个累赘。
林慕梵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自己,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伤的如此的严重,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带走,还要待在医院无能为力的等着消息,这种无力感,让林慕梵感到一阵烦躁。
“幽儿的事情,我会去办,你安心在医院里面养伤,别还要你妈妈为你担心,知道吗?”林建辉做出了决定,吩咐着自己的儿子。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倚靠在‘床’头,脸‘色’‘阴’霾,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宇跟林慕梵结束通话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奇怪,‘交’代好助理公司的事情之后,立刻驱车赶回了家中。
林慕宇刚将车子在车库停好,正好碰到林建峰的车子从外面进来,林慕宇若有所思的走进了客厅,静静等待着。
“你怎么回来了?”林建峰看着儿子,不悦的皱眉:“怎么没在集团里待着?公司这么忙。”
“爸爸,你今天去哪里了?”林慕宇像是没听到林建峰对自己的问话,看着他反问着。
林建峰清了清嗓子:“今天有个客户过来,我出去见客户了。”
“是吗?是哪个客户?为什么爸爸的行程上没有呢?”回来的时候,林慕宇已经询问了林建峰的助理,了解了他今天的行程。
林建峰脸‘色’微变,没好气的说着:“我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做儿子的来质问我了。”
恶狠狠的瞪着林慕宇,林建峰的心里却多了一份心思。
“我只是好奇。”林慕宇笑着耸了耸肩,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现。
说真的,林慕宇的心里很希望幕清幽的失踪跟自己的父亲无关,林慕梵的脾气别人不了解,林慕宇十分的了解,幕清幽就是他的命,失了命,林慕梵会抓狂到什么地步,就连林慕宇也不确定。
“这个时间段,你到底回来做什么?”林建峰冷着脸‘色’,询问着。
林慕宇挑眉,笑说着:“爸,嫂子被人强行带走了,你知道吗?”
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父亲,林慕宇观察着他的神‘色’,眼尖的发现了林建峰的眼角挑了挑,心里一沉。
难道,幕清幽的失踪真的跟自己的父亲有关?
林慕宇不敢往下继续深想,只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林建峰的眼‘色’。
林建峰的眼角掩盖不住的得意之‘色’,随后恢复了正常,勾‘唇’说着:“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掩盖住心里的兴奋,林建峰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只是越过林慕宇坐在了客厅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哉悠闲的模样。
“你嫂子失踪关你什么事情?你跑回家来又是什么意思?”林建峰点燃一支烟,看向了林慕宇,他这是在怀疑自己吗?
想到这里,林建峰的脸‘色’一沉,眸光中满是盛怒!
林慕宇选择在林建峰的对面坐下,双手支撑着下巴,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出声提醒着:“爸,你跟我说实话,嫂子的失踪跟你有没有关系?”
林慕宇真的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但是……
林建峰一听到儿子怀疑自己的话,立刻暴怒,吼着:“‘混’账东西,你这是在质疑你老子吗?”
林建峰气的脸‘色’铁青,他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了。
林慕宇淡淡的开口:“爸,众所皆知,你平时就算是生病也会待在林氏,今天你的行程也没有见客户的安排,你到底去哪里了?”
“老子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汇报吗?”林建峰脸‘色’‘阴’沉,大手用力的拍向桌面:“你个‘混’账小子,竟然怀疑你老子,是不是你大哥告诉你幕清幽在我手上的?哼,他要是有证据,尽管来找我对峙,自己的老婆被人带走了,是他自己没本事,还来‘乱’冤枉人了。”
林建峰的语气中满是对林慕梵的鄙视和不屑。
林慕宇皱着眉头,望着盛怒当中的父亲,淡然的问着:“真的跟你无关?”
不知为何,林慕宇就是不相信,或许是一开始林建峰那个暗喜的眼神让林慕宇有了疑心。
林建峰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瞪着林慕宇,额头上青筋暴起:“臭小子,你有什么资格来怀疑你老子?凡事讲究证据。”
林慕宇笑了,轻声说道:“爸,我只是问问你,你不用太过‘激’动,嫂子失踪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是最好,大哥的脾气你我都知道,嫂子是他的手中宝,有个三长两短,大哥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按照大哥的脾气,他的怒火没谁能够承受,就算是爷爷出面,大哥也不会留情面。”
林慕宇话里话外提醒着林建峰,这件事情最好是真的跟他没有关系,不然的话,林慕梵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就让事情过了。
林建峰闻言,冷哼着:“哼,有证据了,我自然欢迎他来对峙。”
言下之意,林慕梵目前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是自己做的,又能奈他怎么办?
林建峰十分自信林慕梵不会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毕竟他做的那么隐秘,却不知道,林慕梵暴怒起来简直就是个疯子,任何情面和理智都不讲,比疯子还要疯狂。
林慕宇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心里却依然存着疑‘惑’,只是在父亲的面前,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噙着淡淡的笑意,别有深意的看着林建峰。
林建峰被自己的儿子眼神盯视着,心中十分的不舒服,冷着脸‘色’,沉声说着:“林慕梵的老婆失踪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你还是赶紧回去打理集团,别想着偷懒。”
林慕宇耸肩,无所谓的说着:“集团没什么重大的事情,嫂子是大哥的爱人,如今她别人带走了,大哥又在医院,我肯定是要出一份力的,但愿对方聪明一点,别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你跟着瞎掺和什么?”林建峰不悦的看着自家儿子,恨铁不成钢。
幕清幽失踪,林慕梵现在又受伤住院,正是夺取林氏的大好时机,偏偏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不利用这段时间采取行动,还说什么要帮忙寻找幕清幽,让林建峰心中那个火大啊。
林慕宇看出了父亲的心思,认真的说着:“爸,我知道心里的想法,我还是那句话,我对林氏没有任何的兴趣,我也不会趁着大哥不在林氏的这段时间搞什么小动作,你也别指望着我会听从你的指挥,你应该明白,我是支持大哥的。”
“我先去医院看大哥了。”林慕宇深深的看了林建峰一眼,然后在他气急败坏的眼神中,起身离开了家里。
林建峰望着儿子匆忙离去的背影,气的心肝脾肺都爆炸了。
不孝子,气死他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宇来到医院的时候,在林慕梵的劝说下,林建辉回到林氏主持大局,陈美茹则因为幕氏夫‘妇’的突然拜访急匆匆的赶了回去,只是派遣了闫诺来医院将林慕梵看着。
“大哥,闫特助。”林慕宇走到病‘床’前,发现林慕梵正在看当时的监控视频,担忧的询问着:“有什么进展没有?”
距离幕清幽失踪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自林慕梵醒过来之后,每一分每一秒的对于他来说都是煎熬和折磨。
闫诺看着林慕宇,摇了摇头:“这伙人我们根本不熟悉,而且他们脸上都带着墨镜,根本没办法看清楚长相。”
“车牌号呢?”林慕宇皱眉。
林慕梵紧绷着脸‘色’:“每一秒钟就变化一次,闫诺查了所有的车牌号,都是虚拟的。”
“这么说,对方是有备而来的。”林慕宇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大哥,会不会是最近我们林氏在生意场上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
林慕宇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林慕梵坚决的否定:“林家在市的地位你不是不清楚,谁敢得罪林家?况且我的名号打在外面,谁跟我作对?我十分肯定,不是生意场上的敌人。”
“那……”林慕宇突然想到了齐氏夫‘妇’,皱眉继续说着:“齐家那边呢?毕竟之前跟齐家闹得的那么僵,会不会是他们报……”
“不是。”不等林慕宇将话说完,‘门’口传来了齐枫低沉的嗓音。
林慕宇循声望去,当看到齐枫的身影之后,脸‘色’尴尬,轻声说着:“抱歉,我不是故意在背后说坏话,只是合理推断一下。”
齐枫手捧着鲜‘花’走到林慕梵的‘床’前,对着林慕宇善意的笑了笑:“没事,你们会怀疑也是正常的。”
说完,齐枫看向了林慕梵:“伤的严重吗?好点没?”
“好多了,你怎么来了?”林慕梵看着齐枫,示意他在‘床’边坐下。
齐枫坐定,随即解释着:“听说你受伤了,就想着来看看,之前听说幕清幽失踪的事情,我知道你们心里肯定会怀疑我爸妈,所以我第一时间就调查了他们的走向,我爸妈现在还在新西兰,通讯记录也一切正常,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我知道。”林慕梵轻声说着:“从得知你父母出去旅游的时候,我就将他们排除了。”
齐枫感‘激’的看着林慕梵,至少他还是相信自己的。
如此想着,齐枫的心里一阵欣慰,对着林慕梵说着:“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至于寻找幕清幽那边,我也会帮忙多加留意的。”
“谢谢。”林慕梵真心感谢着。
齐枫闻言,笑了笑:“以你我的‘交’情,还需要如此客气吗?”
林慕梵闻言,勾‘唇’轻笑着。
林慕宇震惊的看着自家大哥跟齐枫之间的互动,从他们的言语中林慕宇可以肯定两人的‘交’情十分的要好,外界一直都在传言两人不和,可是眼前又是什么情况?
齐枫对着林慕宇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随即将视线落在了监控视频上,询问着:“有进展吗?”
林慕梵双手托着下巴,沉声说着:“查过车牌,都是虚拟的。”
齐枫震惊,看着林慕梵:“介意我从头看一遍吗?”
闫诺闻言,立刻重新播放,四人八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屏幕的方向,聚‘精’会神,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视频播放到幕清幽被抓到车上的时候,齐枫和林慕梵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用眼神‘交’汇着,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目光,继续往下看着。
终于,将视频看完之后,林慕宇一脸的气馁,根本任何的发现。
“慕宇,你先回去吧,集团的事情,还需要你去处理。”林慕梵突然转过头对着林慕宇嘱咐着。
林慕宇一听,扶额哀嚎:“大哥,医生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公司的事情他是真的很不想去理会。
林慕梵看着他,幽幽的开口:“你觉得现在的情况,我就算是活蹦‘乱’跳,在没找你嫂子之前,还有心情去打理集团吗?”
林慕宇被堵无话可说,撇了撇嘴,无奈的开口:“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去吧。”林慕梵对着林慕宇说着。
林慕宇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无奈的离开。
“看样子,你这个弟弟对集团的事情很不上心。”齐枫看着林慕宇离去的背影,笑说着。
林慕梵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你一样。”
齐枫耸了耸肩,说着:“我跟他的情况不一样,你懂得。”
“言归正传,将视频调回到刚刚那个画面。”齐枫弯腰‘操’作着,在刚刚两人有疑‘惑’的地方停下,指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嘴型说着:“他好像在说些什么?你之前不是学过‘唇’语?刚刚那一瞬间,你应该看出来了吧,所以才让你弟弟离开。”
确实,在对方蠕动的‘唇’中,林慕梵读出了一个讯息,那个名字让他心中隐忍的怒火直线上升。
闫诺仔细的盯着,突然,瞪大双眸,震惊的呼道:“二爷,这个人开口的‘唇’形看来,应该是二爷没错,真的是二爷带走了清幽,我立刻带人去找二爷要人。”
闫诺说着就要离开,却被齐枫制止了:“你觉得林建峰既然敢让人闯入家中带走人,会害怕你去讨要人吗?他很明显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闫诺停下脚步,猛然醒悟:“对啊,就算现在我们冲去二爷的家里肯定也找不到少夫人,二爷这个人做事向来小心谨慎,经过周密的计划,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会贸然行动的。”
齐枫皱了皱眉,看着一身戾气的好友,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身体,别太冲动。”
好友的脾气他是了解的,他对幕清幽的感情,自己也是知道的,齐枫就是担心他会在盛怒之下做出冲动的选择。
林家这趟水不比自己在齐家浅,更何况林建峰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还真的不好办
隔壁老王
&bp;&bp;&bp;&bp;听着齐枫的劝说,林慕梵勾‘唇’,‘阴’冷的笑着:“你放心,既然现在知道是林建峰做的,我也不会那么简单的轻易放过他。”
林慕梵手臂上青筋暴起,微眯着双眼,眼神中满是狠戾,林建峰最好是不敢对幕清幽出手,如若不然,他绝对不会顾忌所谓的亲情而选择手下留情。
“需要支援的话,你尽管跟我说。”齐枫在一边声援。
林建峰毕竟身份特殊,加上林家的家规,齐枫知道林慕梵不好出手,但是他不一样,他可以肆无忌惮。
林慕梵感‘激’的看了齐枫一眼:“不用,这件事情,我必须自己解决,如果连我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有何颜面在林家立足?还怎么掌管整个林氏家族?”
“林建峰那边……”齐枫很是担忧。
林慕梵冷冷的笑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的气息:“既然他都可以不顾亲情了,我又何必顾及。”
“好吧。”齐枫也明白林慕梵想要自己解决,不在坚持,只是无声的支持着他。
闫诺站在一边心惊胆战,看样子,二爷这次是真的惹怒自家主子了,闫诺只能在心里对林建峰默默的祈祷,但愿他不会傻到对少夫人出手,以此来惹怒他家少爷。
‘门’外,去而复返的林慕宇听着他们的‘交’谈声,原本温润的脸上瞬间紧绷。
他没想到,这件事情真的跟自己的父亲有关,林慕宇不傻,刚刚林慕梵跟齐枫之间的眼神‘交’谈他都看在眼里,加上过后林慕梵将自己支开了,林慕宇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所以,林慕宇选择了去而复返,他无意偷听自家大哥的话,却不得不这样做,当听到林慕梵跟齐枫的分析,林慕宇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父亲已经将大哥‘激’怒了,他必须赶在大哥出手之前,先救出幕清幽。
坚定着眼神,林慕宇转身快速的离开,奈何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了林建峰的身影,问邓佩佩,就连她也不知道丈夫去了哪里,林慕宇又着急的赶到公司,却得到了林建峰出差的消息,林慕宇心中大惊。
出差,只怕没那么简单!
林慕宇的神经告诉紧绷,回到家中,探究的打量着自己的母亲,询问着:“妈,大嫂被人带走了,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邓佩佩睁大双眼,惊吓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着:“你是说幕清幽?她怎么会……”
对于丈夫绑架幕清幽的事情,邓佩佩是真的不知情,为了安全起见,林建峰根本就没跟她商量过,毕竟事关重大,林建峰自然选择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邓佩佩有一个缺点,在林慕宇的目光下,她藏不住事,故此,林建峰连她都隐瞒了。
林慕宇打量着母亲的神‘色’,发现她是真的不知情之后,不禁松了一口气,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母亲也参与的话,会引来林慕梵多大的暴怒。
林慕宇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在林慕梵之前找到幕清幽,将她解救出来,减免自己父亲的罪责。
“没事了。”林慕宇安抚着母亲的情绪。
邓佩佩抓着林慕宇的手臂,问着:“儿子,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慕梵怀疑是你爸……”
“妈,大哥没有怀疑,无凭无据的,大哥怎么会怀疑到我们家头上。”林慕宇轻轻拍了拍邓佩佩的手背,示意她不用太过担心。
林慕宇深知母亲一定会告诉父亲,所以选择了隐瞒,怕的就是惊动了父亲,打草惊蛇,在父母和林慕梵之间,林慕宇并没有护短,而是站在了道德这一边,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在继续错下去了。
邓佩佩闻言,也跟着放心:“你说的对,没有证据,你大哥凭什么怀疑我们。”
林慕宇看着邓佩佩,心中升起了一股愧疚,他不是不肯告诉母亲,如果他说了,那就是包庇自己的父亲,林慕宇的心是为难的,他内心很矛盾。
幕清幽虚软的靠在角落的墙壁上,脸颊肿痛,刺‘激’着她的神经,黑暗的环境让幕清幽的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从小到大,她被家里和林慕梵保护的很好,根本没有遇到过今天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真的很难适应。
脸颊的痛使得头脑发昏的幕清幽有了短时间的清醒,她靠在墙壁上,眨着双眸望着不远处的排气窗,耳边是风扇传来‘嗡嗡嗡’的声音,幕清幽只觉得头脑一阵‘混’‘乱’。
“别害怕,幕清幽,不可以害怕,你是林慕梵的妻子,你不应该害怕,慕梵一定回来救你的,一定会的……”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幕清幽不断的低喃着,给自己心理催眠,借此来抵抗心中的害怕不安。
四周围的冷气不断的侵袭,幕清幽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眼皮一阵沉重,她却强忍着,不敢就这样睡过去。
幕清幽害怕自己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哪怕眼皮已经撑不住,她狠下心来,伸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臂,那尖锐的痛楚,让她猛然清醒。
幕清幽不知道自己被抓来多久了,这里的环境黑暗‘阴’冷,陌生的环境侵蚀着幕清幽的内心,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幕清幽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和折磨。
最后,幕清幽只觉得自己撑不住了,眼看着就要这样睡过去了,幕清幽又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勉强自己提起‘精’神,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一切。
想到林慕梵,幕清幽不禁担心起他的伤势,自己被带走那么大的动静,他肯定知道了,想到林慕梵未愈的伤势,幕清幽眼眶含着泪水,按照林慕梵的个‘性’,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来寻找自己的,幕清幽后悔了,她应该让佣人带话给林慕梵。
“慕梵……”
幕清幽轻声呼唤着林慕梵的名字,这个时候,她反倒希望林慕梵能够养好自己的身子再来找自己,不管多久,她都能撑到他来救自己的。
幕清幽含着泪,不断的在心里祈求着,祈求林慕梵不要冲动之下寻找自己,她一定可以等到他来的。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的心里愈发的不安,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着,最后实在是抵不过睡意来袭,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一夜,已经是林慕梵的极限,遍地搜寻不到幕清幽的下落,林慕梵的耐心全部用尽,再也无法等待下去,天刚微微亮,林慕梵就让闫诺召来了主治医生,要求他给自己注‘射’局部麻醉,不顾自己的伤势,坚持要亲自去寻找幕清幽的下落。
陈美茹跟林建辉得到消息,匆匆的从家里赶了过来,医生正为难的跟林慕梵僵持着,他还真的没见过这么不配合的病人。
“你干什么?”陈美茹一把走到林慕梵的面前,冷声质问着:“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养身体,幽儿那边,我跟你爸会上心的。”
陈美茹知道儿子是不放心幕清幽,可是眼看着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陈美茹是又气又恼,打骂不得,只能冷着一张脸。
林慕梵坚定的看向两人,说着:“爸,妈,一个晚上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不能在等下去了。”
“可是你现在这样,要怎么去找?”陈美茹气的红了眼眶,她也担心自己的儿媳‘妇’,可是更加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子拿身体开玩笑。
伤在肺部,问题可大可小,陈美茹说什么也不会让林慕梵胡来。
“妈。”林慕梵看着母亲,坚持说着:“从小到大,清幽在我的保护下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的委屈,这一次被绑走,只怕会受到折磨,我一刻都不能在等了。”
说着,林慕梵不顾父母的反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只是腹部的伤口让他的动作缓慢下来。
陈美茹见状,气恼的哭着:“你这孩子,你……你……”
林建辉大声喝止了林慕梵的动作:“你给我消停一会,就你现在这样,就算真的知道幽儿被关在哪里了,要怎么去救人?你是不是有幽儿的消息了?”
唯一的可能是儿子已经知道幕清幽是被谁带走了,不然不会如此的迫不及待。
陈美茹闻言,立刻追问着:“是谁?”
她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将主意打到他们林家身上来了。
林慕梵不愿意父母为难,因此,决定不将林建峰绑走幕清幽的事情跟他们坦白,只是冷着脸‘色’,‘阴’狠的开口:“是谁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们,我必须亲自去确认。”
林建辉心中已经了然,脸‘色’同样‘阴’沉,冷声问着:“是你二叔?”
陈美茹一听,立刻不干了,生气的吼着:“真的是他,他到底想要怎么样?真以为自己是谁了,凭什么抓走幽儿,不行,我要去找他要人,他凭什么用这样的手段冲进我们家,太过分了,我这一次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冷静一点。”林建辉将准备冲出去的妻子拥入怀中,柔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陈美茹哽咽哭泣:“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从我嫁给你起,三十几年了,林建峰处处针对我们家,我一忍再忍,却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建辉,我们不能在这样忍让下去了,以前差点牺牲掉我的幸福我可以不计较,可是对幽儿出手,我没办法原谅。”
“幽儿只是无辜受到牵连,林建峰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肯定会想尽办法,用尽手段来‘逼’迫幽儿跟慕梵离婚,他凭什么?他有什么权利来‘插’手我儿子的感情?破坏我儿子的婚姻,今天林建峰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请老爷子出面,几十年了,还不够吗?”
陈美茹一口气将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怨气全部托盘而出,如果不是为了不让丈夫为难,按照陈美茹的个‘性’,绝对不可能隐忍这么多年,她已经退的无路可退,忍无可忍了。
林建辉听着妻子的抱怨,轻声叹息着,心里不免怨恨起自己,他到底让自己的妻儿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难道还这样姑息下去吗?
林建辉知道自己不能在继续助长林建峰的气焰了,暗暗在心中下了决定。
“你在医院里养伤,我去找你二叔讨人。”林建辉对着艰难下‘床’,去被医生极力劝阻的儿子,转身就要走出病房。
今天,二房那边确实应该给他们家一个‘交’代,这么多年的忍让,真的足够了。
陈美茹见状,也跟着上前:“我跟你一起去。”
主要是害怕自己的丈夫无法摆平林建峰那个老‘奸’巨猾的狐狸,陈美茹想着自己一个‘女’人,就算对着林建峰撒泼耍赖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坚持要跟着一起去。
林慕梵出声制止了两人,说着:“爸,妈,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不需要,我可以自己将清幽带回来。”
闫诺看懂了林慕梵的眼‘色’,立刻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林建辉和陈美茹转过身子,气恼的瞪着一把甩开医生,扶着‘床’头缓缓站起的林慕梵,当看到他摇摇‘欲’坠的身躯,紧咬着双‘唇’努力支撑着自己的儿子,陈美茹哭的更加厉害了。
“慕梵,我们知道……”
“妈,你也说了这么多年我们家都忍让过来了,我知道爸这次是下定决心要跟他们撕破脸皮了,就算真的走到这一步,也应该由我来,我才是林家的当家人,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再说了,我也不希望爸陷入为难的境地,毕竟当年是爸爸亏欠了他们,他耳根子软,我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他们早就抓住爸的弱点了,再来打一次感情牌,只怕你们去了也问不出什么效果。”
闫诺走到林慕梵的身边,搀扶着他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林建辉低垂着头,满是愧疚的开口:“慕梵,抱歉,这么多年,因为爸爸的原因,让你们母子受了太多的委屈。”
林慕梵看着父亲,不在意的说着:“不委屈,只是这么多年,真的够了。”
“爸,如果他不对清幽出手,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也理解他们,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带走清幽,既然清幽是从我手中被带走,我就要亲手将她找回来。”
隔壁老王
&bp;&bp;&bp;&bp;“爸,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妈被人带走了,你肯定也希望自己能够亲手将妈带回来,妈,如果换做是你,肯定也希望第一时间能够见到爸爸,我相信清幽一定在等着我,我要去找她。”林慕梵坚定的看着他们。
陈美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劝说,却发现自己在林慕梵的眼光下,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林建辉则低头陷入了沉思当中,最后,缓缓的开口:“慕梵,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爸都支持你。”
这其中,包括林慕梵想要对付林建峰,林建辉都赞成了他。
陈美茹震惊的看着丈夫:“建辉,慕梵他……”
“让他去吧。”林建辉拥着她,安抚的拍着她的肩膀,说着:“儿子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诚如他所说,换做是我,我也要亲手将你带回来,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处理方式,难道你还信不过慕梵吗?”
“……”
最终,陈美茹在丈夫的目光下,还是选择了不吭声,默默的表示自己对儿子的支持。
林慕梵看着眼前的父母,感‘激’的开口:“爸,妈,谢谢你们!”
林建辉对着他摇了摇头,在心里叹息着,陈美茹则靠在丈夫的怀中,任由眼泪滑落。
在林慕梵的强烈要求下,医生没有办法,只好给林慕梵的腰部打了局部麻醉,暂时麻痹了他的神经,然后在林慕梵的身上装了一支镇痛‘棒’,开了一些消炎片和止痛片,小心嘱咐着林慕梵注意身上的伤口,最后在林慕梵的命令下,又准备了四五只麻醉‘药’和三支镇痛‘棒’,让林慕梵办理了出院手续。
林慕梵坐在轮椅上,闫诺推着他离开了医院:“慕少,我们现在马上去二爷家。”
既然现在已经确定幕清幽在林建峰的手上,当务之急就是赶去他家里质问他人的下落。
林慕梵勾‘唇’冷笑:“对付特殊的人,就要特殊的手段。”
“慕少的意思是……”
“迅速召集十个人赶往林建峰的住宅,派人先提前通知慕宇别回家,我有份特殊的礼物必须送给我那亲爱的二叔。”林慕梵握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臂一阵用力,指尖泛白,青筋根根暴起,一身的戾气。
既然林建峰想玩,很好,他一定陪着他好好的玩一玩,看谁拗得过谁!
林慕梵面无表情的来到了林建峰的住处,因为林建峰还在出差当中,林慕宇今天在公司主持会议,因此,家中只剩下邓佩佩一个人守家,当看到坐在轮椅上,任由闫诺推进来的林慕梵,邓佩佩一阵错愕。
“慕梵,你怎么来了?哎,我正准备中午再去医院看你了,你怎么就出院了?你这孩子,真是……”邓佩佩站起身,笑眯眯的走到林慕梵的面前。
当看到林慕梵坐在轮椅上的模样,邓佩佩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此刻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大意的邓佩佩并没有察觉到林慕梵身上的怒气,只是看着低自己一截的林慕梵,暗暗得意。
平时林慕梵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着自己,如今终于看到他如此无力的一面,邓佩佩如何不得意!
望着邓佩佩假意的笑脸,林慕梵挑眉,冷冷的说着:“二婶,没那个就不用在摆那个谱,有没有心,我眼不盲心不瞎,看得出来。”
言语中满是对邓佩佩深深的讽刺!
邓佩佩脸‘色’立刻变了,不悦的看着林慕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二婶的心里比我更清楚。”林慕梵冷笑着。
邓佩佩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林慕梵来这里是找茬的,心里一阵窝火,嚷着:“林慕梵,在怎么样我也是你二婶,是你的长辈,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林家的家训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林慕梵示意闫诺推着自己来到了客厅空旷的地方,环视了四周一眼,目光一寒,深邃的目光,锐利的看向了邓佩佩,扬‘唇’:“听说二叔出差了?”
“你……”
“不如,麻烦二婶给二叔打个电话,让他回来一趟,我有些事情需要请教一下二叔。”林慕梵一手撑在轮椅扶手上,一手轻轻敲打着,挑眉,冷冷的看着邓佩佩。
邓佩佩被林慕梵的眼神看的心慌慌,支支吾吾的开口:“那个……你也说了你二叔出差,我就算现在给他电话,他也不可能现在就赶回来,你找你二叔做什么?你跟我说,我转告你二叔。”
林慕梵轻笑着:“只怕二婶做不了这个主。”
那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让邓佩佩头皮一阵发麻,心里瘆的慌,在林慕梵犀利的目光,邓佩佩鼓着勇气说着:“你也知道你二叔忙,那个……”
不等邓佩佩将话说完,林慕梵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目光瞬间暴戾:“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我不客气了。”
邓佩佩还没有反应过来,闫诺率先开口:“都进来。”
话音才落,立刻就有十几个黑衣人手持着铁棍走了进来,一脸恭敬的走到林慕梵的面前:“慕少。”
林慕梵勾‘唇’,冷冷的笑着:“动手。”
随着林慕梵的话语,那群人扬着手中的棍子,二话不说就挥舞着,只是瞬间,客厅内就一片狼藉。
“啊……你们干什么?”邓佩佩尖叫着望着地板上的碎片,这些东西都是林建峰‘花’费了大价钱收藏的,如今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化为了碎片,邓佩佩的心都在滴血了。
邓佩佩尖叫着就要上前制止,闫诺高大的身躯却挡在了她的面前,冷声提醒着她:“二夫人还是站在这里不动为好,棍子不长眼,要是不小心伤到了二夫人,那就不好了。”
“你……你……”邓佩佩因为闫诺的话气的瞪大了双眸,不顾他的劝说想要上前。
她家的古董啊!
闫诺对着不远处的保镖使了眼‘色’:“还不上来将二夫人拉下来,要是误伤了二夫人,你们拿什么赔二爷?”
“是。”保镖见状,立刻迎了两个人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邓佩佩,限制了她的行动。
隔壁老王
&bp;&bp;&bp;&bp;“啊……住手……都给我住手……”
邓佩佩被人一左一右的控制着,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客厅内的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被砸烂,望着满地的碎片,疯狂的尖叫着。
林慕梵坐在轮椅上,慵懒的看着邓佩佩,悠闲的开口:“砸,给我使命砸,本少现在心情很不好,一个细微的角落都不许放过,要是没力气,立刻给我滚出去。”
林慕梵下了死命令,那些保镖更是费力的挥舞着手中的棍子,更加疯狂的打砸着。
——‘嘭’‘噼里啪啦’‘哗啦啦’
耳边传来各种刺耳的声响,伴随着每一声,邓佩佩的情绪已接近疯狂,怒红了双眼。
听着林慕梵令人抓狂的话语,邓佩佩破口大骂:“林慕梵,你放肆!你快点让他们住手,住手……林慕梵,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都住手,给我住手啊……”
她快疯了!
如果不是邓佩佩被人牵制着,只怕早就冲上前将林慕梵狠狠的撕裂了。
“啊……”望着眼前一片的狼藉,邓佩佩哭泣的哭喊着,。
欺人太甚!简直是太过分了!
闫诺注视着每个角落,看着墙壁上那十几幅名贵的字画,冷冷的下着命令:“那些字画全毁了。”
“你敢!”邓佩佩一听连那些字画都不放过,立刻炸‘毛’了,气愤的怒吼着:“谁都不许撕,滚开。”
奈何,不管邓佩佩如何嚷叫,在闫诺的命令下,那些字画在瞬间被撕的稀巴烂,一小片一小片的碎片在空中飞舞着,看那样子,丝毫没有任何复原的可能,而这正是林慕梵所想要的结果。
闫诺在客厅内巡视着,几分钟后走到林慕梵的面前,说着:“慕少,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放过。”
林慕梵看着满地的碎片,依然无法发泄心中的怒火,冷声吩咐着:“给我继续砸,这栋房子的每个角落都不许放过,砸完所有东西之后,给我拆了这间房子,记住了,任何东西都不准备给我落下。”
看了那群保镖一眼,林慕梵毫不留情的下着命令。
然后在邓佩佩崩溃的哭声中,玄关,走道,走廊,楼上的卧室和书房,就连洗手间他们都没放过,使命的砸着。
邓佩佩瘫软的坐在地板上,脸‘色’惨白,被周身的砸东西的声音吓得一愣一愣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她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被林慕梵给毁了,偏偏丈夫又不在身边,让邓佩佩的情绪几近崩溃。
卧室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邓佩佩连滚带爬的来到自己的卧室,看着满室飞舞的衣服和贴身衣物,气的脸‘色’涨红,不等她反映过来,‘床’上的棉被也没放过,‘嘶啦’一声,鹅‘毛’漫天飞扬,瞬间将整个卧室笼罩在一个白‘色’的世界中。
“啊……林慕梵,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邓佩佩哭天喊地,可恨自己一个‘妇’人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突然想到了儿子,邓佩佩拿出手机,给林慕宇打去了电话:“慕宇,你快回来,林慕梵要拆了我们家,快回来,妈不活了,不活了……”
就在邓佩佩打电话求救的时间,楼上的小分队已经‘咚咚咚’的跑下来,满头大汗,看样子费力不少力气,再看看楼上的情景,不比楼下,就连每个卧室的‘门’都拆了,‘门’板被砸的‘乱’七八糟,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所有的镜子玻璃都被敲碎了,能推倒的架子也都堆倒摧毁的面目全非,连邓佩佩睡的‘床’都被砸的无法拼凑,惨不忍睹!
邓佩佩徘徊在边缘的情绪彻底崩溃,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尖叫着:“啊……”
邓佩佩心里怨恨无比,披头散发,怒击攻心的从楼上冲下来,指着林慕梵打骂着:“林慕梵,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跑来我家砸会所有的东西?你还有没有教养了?滚,你给我滚出去……滚出我家……”
林慕梵挑眉笑着:“凭什么?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二叔都能够让人冲进我家当着我的面带走清幽了,我带着人进来砸了这里,也不为过,二婶觉得呢?公平吗?”
嘴角挂着一抹嗜血的笑容,林慕梵看着邓佩佩的眼神狠沉无比,让邓佩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你血口喷人,幕清幽失踪了是你自己没本事,自己的老婆都看不好,你算什么男人?林慕梵,你当初从齐子卫的手中抢的幕清幽,哼,指不定幕清幽自己受不了你跟别人跑了,你凭什么怪罪到我们家建峰身上。”邓佩佩被气的口不择言,踩到了林慕梵的禁区。
只见林慕梵目‘色’一冷,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那黑沉的脸‘色’,‘阴’霾的气息笼罩着他周身,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冰降到了极点。
林慕梵双目透着一股寒气,如利箭一般朝着邓佩佩笔直的‘射’去,让她脸‘色’更加的惨白,随后移开了目光,看着被毁的面目全非的房子,双手托腮,犹如地狱来的撒旦,冰冷的气息让人退避三舍。
“砸的怎么样?”林慕梵‘阴’森的笑着。
闫诺在屋内巡视了一遍,仔细检查着,接过一名保镖的棍子,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一棍狠狠的下去,玻璃立刻裂开,闫诺又一个用力,玻璃完全碎裂,林建峰整栋别墅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可是林慕梵还是不满意,冷眼环视着,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邓佩佩的身上,森冷的说着:“二叔让我的心里不舒服了,你们一家也别想好过,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慢慢玩。”
“让二叔最好能够好好善待我的老婆,清幽要是少一根毫‘毛’,我让你们十倍奉还,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大‘腿’强硬,还是我的胳膊见状,告诉二叔,惹怒我的后果,这只是开始。”
邓佩佩瞪大双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说,这只是开始?
一开始就这么可怕了,要是哪天林慕梵失去了耐心,谁知道会疯狂成什么模样?
隔壁老王
&bp;&bp;&bp;&bp;这一刻,邓佩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林慕梵简直就是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邓佩佩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唇’‘色’惨白,牙齿不住的打颤。
“听说二叔名下的房产多的数不数胜,我不介意一天一栋慢慢的还,什么时候我老婆完好无损的回到我身边了,我就什么时候收手,当然,如果二叔不介意自己手上房产过多,有资本跟我玩,我自然奉陪到底。”
“对了,烦请二婶告诉二叔一声,我破坏东西不喜欢就下渣渣,连一点废墟都不容许”林慕梵诡异的笑着。
那笑,让邓佩佩瘆的慌,从头冷到脚。
可怕,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邓佩佩丝毫不怀疑林慕梵的话,现在她终于体会到林慕梵的手段了,之前他们夫妻真的是小看林慕梵的爆发力和破坏力。
望着满屋的狼藉,邓佩佩‘欲’哭无泪,有种有苦说不出的苦涩感。
林慕梵对着邓佩佩警告完,对着闫诺说着:“走吧。”
闫诺走到林慕梵的身后,推着他的轮椅,经过邓佩佩身边时,林慕梵‘阴’鸷的目光看着她,然后说着:“将二夫人请出去,好好的看着,将这栋房子给我炸了,不然的话,二叔体会不到我此刻的怒气。”
闫诺嘴角一阵‘抽’搐:慕少,你够狠!
他以为将二爷的家,包括家里的所有东西都砸的无法复原,已经是狠得了,却没想到他们家少爷更加,居然想出了炸房子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绝,够绝,慕少,笑的瞻仰你!
“不……啊……”
林慕梵冷冷的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敢惹怒他,就做好承受自己怒火的准备。
闫诺推着林慕梵走了出来,不顾身后邓佩佩撕心裂肺的声音,在他们走之后,邓佩佩就被保镖拽了出来,死死的压制着,紧接着‘嘭’的一声,原本还好好的别墅瞬间崩塌,尘土飞扬,转眼间变成了一堆废墟。
完成一切之后,保镖松开了对邓佩佩的牵制,任由她灰头土脸坐在地板上,望着面前的废墟,失声痛哭着:“呜呜……”
“慕少,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闫诺推着林慕梵询问着。
林慕梵勾‘唇’冷笑:“等!”
等暴怒的林建峰主动来找自己,这就是林慕梵今天砸了屋子的原因,林建峰最‘激’不得,加上这件事一定会传到林建海的耳朵里,按照林建海的个‘性’,一定会在一旁煽风点火,而这正是林慕梵所想要的结果。
闫诺明白林慕梵的意思,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离开,回到了林家等待着。
林慕宇接到邓佩佩的电话之后,‘交’代完手上的事情之后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当看到曾经居住的地方变成一堆废墟,震惊不已。
林慕宇知道林慕梵会生气,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疯狂到这个地步,光天化日之下就炸了自己的家,林慕宇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从医院回来之后,林慕宇就一直在打探自己父亲的下落,企图跟他联系,劝说他将幕清幽给带回来了,现在好了,自己想尽办法也找不到合适的,林慕梵这么一出,肯定能够将自己的父亲给‘逼’出来。
林慕宇不禁为林慕梵的做法在心里偷偷点了赞,说真的,不管怎么样,他还是选择站在他大哥这边。
“慕宇,你总算回来了。”邓佩佩一看到儿子的身影,立刻冲上前抓着他的手臂哭诉着:“林慕梵太欺负人了,他竟然……竟然让人砸了家里所有的东西,一样都不放过,最后还炸了这里,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
等配皮不断的谩骂着林慕梵,咬牙切齿的语气,恨不得冲去‘抽’了林慕梵的筋,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眼中满是愤恨。
林慕宇看着灰头土脸的母亲,听着她的骂语,轻声安抚着他的情绪:“妈,你没事吧。”
他知道,大哥一定不会对她母亲下手,看着她此刻狼狈不已的模样,林慕宇还是心疼的,邓佩佩向来注重保养和姿态,如今这幅样子,真的让林慕宇疼惜。
邓佩佩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妈没事,孩子,我们的家没了,家没了啊……呜呜……”
看了一眼身后的虚土,邓佩佩再次崩溃痛哭,一边骂着林慕梵:“欺人太甚了,我一定要去告诉老爷子,一定要让老爷子为我主持公道,他们一家太仗势欺人了……”
“妈,这件事情,你通知爸了吗?”林慕宇出声提醒着眼前的母亲,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尽快通知自己的父亲。
邓佩佩瞬间回神,刚因为惊吓,她只来得及想到儿子,却忘了丈夫,如今林慕宇这么一提醒,邓佩佩才醒悟过来,这个家都是林建峰在做主,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怎么就忘记联系他了呢?
“手机呢?你手机给我。”邓佩佩着急的看着儿子。
林慕宇闻言,从怀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邓佩佩的面前。
邓佩佩接过手机,快速的按下了林建峰的电话,一开始电话通了却没人接,邓佩佩不死心,又拨打了过去,反复了十几次之后,那段的电话才响起。
“什么事?”林建峰声音冷沉,充满了不耐烦,此刻的他,正窝火的很。
邓佩佩一听到林建峰的声音,立刻坐在地上哭天暗地:“你在哪?你快回来,林慕梵带人拆了家,还炸了,呜呜……林建峰,你赶快回来,立刻给我回来……”
“什么?”林建峰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吼着:“你说什么?林慕梵他拆了我们的家,放肆,他哪里来的胆子?”
气死他了,真的是气死他了!
邓佩佩哭喊着:“林建峰,你立刻给我滚回来,你自己跑出去,却让我自己一个人面对林慕梵的暴行,你还是人吗?给我回来……”
林慕宇看着母亲嘶声裂解的哭喊,脸上不忍,拿过了她手中的电话,开口:“爸,你还是赶快回来一趟吧,妈这边我安抚不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也只有自己的父亲才拿母亲有办法,林慕宇无奈的在心里叹息着。
“你看着你妈,我马上回去。”林建峰压抑的声音不难听出怒气,匆匆的挂了电话。
林慕宇望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哭泣不止的邓佩佩面前,轻声说着:“妈,爸马上就回来了,你先起来,我们先去我在‘泊景湾’的公寓,你梳洗一下。”
“你爸在哪里?”邓佩佩‘精’美的妆容已经被眼泪哭‘花’,整个脸看起来像调戏盘一样,‘精’彩无比。
林慕宇笑说着:“爸没说,不过我相信他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来,我们先离开。”
看了一眼废弃的家,林慕宇在心里无奈的叹息着,大哥这怒气,恐怕一时难消了。
挂完电话之后,林建峰立刻冷沉着脸‘色’,‘阴’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靠在墙壁上的幕清幽,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近。
幕清幽抬头,看着暴怒的林建峰,刚刚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林慕梵已经去找林建峰家里的麻烦了,想到这里,幕清幽勾‘唇’,虚弱的笑了。
她就知道,不管自己在哪里,他总会找到自己的,只要自己在坚持那么一下下,一定可以的!
同时,幕清幽的心里忍不住为林慕梵一阵担心,他的伤怎么样了?伤的那么严重怎么可以动,万一……
心里,满满的都是对林慕梵的担忧。
“你笑什么?”林建峰怒瞪着浅笑的幕清幽,一想到刚刚的电话,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个‘女’人。
该死的林慕梵!
幕清幽闻言,笑的更加厉害了,同情的看着林建峰,说着:“林建峰,慕梵会找到我的,他一定会找到我的。”
她相信林慕梵一定会找到自己,只是时间问题。
林建峰一听,怒气上涨,抬手又甩了幕清幽一巴掌,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脸颊,瞬间通红无比:“你给我闭嘴。”
幕清幽的脸颊已经痛的麻木了,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却依然倔强的看着林建峰,缓缓的开口:“今天慕梵能够炸了你的家,明天他就可以毁了你所有在乎的东西,林建峰,你逃不掉。”
“贱人。”林建峰一把揪住了幕清幽的发丝,‘阴’狠的瞪着她,森然的开口:“我再问你一遍,这离婚协议,你签还是不签?”
原来,林建峰从昨天就带了一份离婚协议来找幕清幽,要她签字选择跟林慕梵离婚,幕清幽不知道林建峰为什么要这么坚持让自己跟林慕梵离婚,她就是在没心没肺也知道自己如果签下这份协议,一定会给林慕梵带来麻烦,更何况,她压根就没想过要跟林慕梵离婚,连念头都没有,怎么可能签下这协议。
从幕清幽拒绝开始,林建峰就跟她死磕到底,从始至终,为了保存体力,幕清幽对于林建峰的话语选择了无视,不管他说的再多,幕清幽都闭目养神,不去理会。
“说多少遍都只有一个答案,不签,打死我都不会签的。”幕清幽一眨不眨,坚定的看着林建峰,眼神里满是对他的鄙视和讥讽。
他千方百计要自己离婚,甚至不惜绑架了自己,她偏偏不让他如愿。
林建峰额头青筋暴起,怒吼着:“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建峰的声音由低而高,脸‘色’涨红,渐而发青,面目狰狞,那眼神,仿若下一秒就会杀了幕清幽一般,冰冷,狠绝。
幕清幽却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无畏的迎视着:“我说过,除非我死,都不会跟慕梵离婚,人老了,记忆力也不行了吗?慕梵只会丧偶,不会离婚,这是我对他的承诺,可是,你敢杀我吗?”
“不要说林家现在是慕梵在当家,就算是你,你也不敢轻易杀了我,林建峰,我幕家在市的地位不比你们林家差,你抓了我,甚至杀了我,你以为你能够全身而退吗?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我父母会放过你?”
“你之所以将我抓来,不过就是为了让我离婚,我凭什么听的话?你又有什么权利来‘插’手我的婚姻?你真当自己是谁了?呵,你最好祈祷慕梵或者我父母不要找到这里,不然的话,有你好看。”
幕清幽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眼神倔强,不肯屈服。
林建峰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官扭曲,愤然的说着:“你真的不签?”
“听不懂人话吗?那真是抱歉,我只会说人话,不会跟畜生说话,听不懂我也没有办法。”幕清幽暗喻林建峰现在的举动跟个畜生没有区别。
不顾自己的意愿将自己从家里带走,还如此虐待自己,不是畜生是什么?
林建峰被幕清幽刺‘激’的脾气全部上来,手上用尽了力气,抓紧了幕清幽的发丝,扯了好几簇上来,‘逼’迫她仰视着自己:“幕清幽,你倒是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要嘴硬到什么时候,哼。”
原本起了杀意的林建峰在幕清幽痛苦的眼神中逐渐恢复了理智,用力的甩开了幕清幽,只见她本就无力娇小的身躯朝着墙壁撞去。
‘嘭’的一声,后脑勺狠狠的撞击着墙壁,幕清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咬着双‘唇’忍受着痛楚,一下子就将嘴‘唇’给咬破了,口腔内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幕清幽却无暇理会,只是抬头看着林建峰。
林建辉的手中还残留着一簇簇幕清幽的发丝,他一把甩掉,眼神犹如毒蛇一般紧盯着幕清幽:“我在给你一个晚上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依然如此坚持,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幕清幽笑了:“我不会离婚!”
“会不会,不是由你说了算,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你自己好好考虑吧。”林建峰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幕清幽倔强的身影,转身匆匆忙忙的离开。
幕清幽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靠在墙壁上休息着,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妥协,绝对不妥协!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家,从林慕梵出去之后,陈美茹就一直在自家客厅内不安的踱步,不断的往窗外张望着,都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
“建辉,你说慕梵他会不会出事?”陈美茹担忧不已,毕竟林慕梵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她真的很担心他冲动之下会误伤了自己。
林建辉起身走到陈美茹的身边,伸手拥住了她的肩头,说着:“那孩子的能力你还不相信吗?既然他决定行动,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慕梵从小到大让我们都放心,要相信他。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对慕梵有信心。”
陈美茹闻言,轻声叹息着:“我不是不相信那孩子,只是慕梵现在身上带着那么严重的伤,加上幽儿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都已经两天一夜了,我怕,我真的很害怕。”
听着妻子的话,林建辉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无奈的叹息着。
不再言语,林建辉默默的站在陈美茹的身边,陪着她站在窗边等待着。
当林慕梵的车子行驶进来的时候,陈美茹立刻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林建辉看着妻子的身影,哎,陈美茹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操’心了,总不能让自己悠闲一点。
闫诺推着林慕梵走了进来,陈美茹立刻迎了上去,焦急的询问着:“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痛吗?”
面对母亲一系列的关心,林慕梵笑说着:“妈,麻醉的‘药’效还没过去,加上我一直坐在轮椅上,不碍事,还有镇痛‘棒’呢,不用担心我。”
陈美茹闻言,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林建辉走到陈美茹的身边,看着林慕梵询问着:“你去林建峰的家里做了什么?”
在场的人都知道林建峰带走幕清幽也不可能将她藏在家里,林慕梵却坚持要去林建峰的家里,让林建辉和陈美茹十分的不解。
陈美茹让家里的佣人给林慕梵倒了一杯热茶润润喉,继而坐在了丈夫的身边,同样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等待着他的回答。
闫诺在一边大快人心的笑着:“老爷,夫人,你们绝对想不到。”
陈美茹看着闫诺一脸神秘的表情,错愕不已:“做了什么?”
语气中难掩兴奋,就算此刻他们不说,陈美茹也知道自己儿子今天的做法足够让林建峰跳脚了,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一阵愉悦。
“没什么,就是让他们在‘瑰苑’住不下去。”林慕梵挑眉,眼角带着笑意,神‘色’冰冷。
林建辉闻言,嘴角一阵‘抽’搐,无法入住,可想而知肯定毁的很彻底,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毁的那么彻底。
陈美茹笑问着:“臭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要知道,林建峰那个人素来爱收集各类古董珍宝,先不说那栋别墅价值千万,那些收藏品更是价值连城。
“炸了。”林慕梵不在意的说着:“将所有的东西全部砸了,一点都不剩,‘门’窗,橱柜,‘床’,被子,衣服,一件都没有放过,然后一把炸了。”
“妈,你不知道,他家值钱的东西还真不少,我可以一件都没有落下,毁的彻底,想要修复也不可能了,最后直接炸了,啧啧啧,这么一场下来,估计那个人不跳脚也吐血了。”
林慕梵说的云淡风轻,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实际上,也确实跟他没有关系。
陈美茹怔楞的张大嘴巴,不仅砸了,还炸了,她都能够想象出林建峰知晓之后那气炸‘毛’的神情了。
就连林建辉也被林慕梵那风轻云淡的描述也震惊不已,看着林慕梵,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突然,陈美茹反应过来,拍着自己的大‘腿’,兴奋的大笑着:“儿子,做的好,解气,真是太解气了,早就应该让老二他们家看看我们的厉害了,儿子,你太‘棒’了,老妈爱死你了。”
陈美茹不顾形象的大笑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他既然敢强行闯入绑走幽儿,我们也不需要对他们一家客气了,炸了就炸了,要是林建峰敢来说些什么,妈替你兜着。”
林建辉听着妻子的话,心中顿感无奈,却也在一边附和着:“做的不错。”
“儿子,听说他名下还有很多房地产,炸,通通都炸了,大不了就是赔钱,只要能够解气,钱还不简单吗?”陈美茹掩嘴娇笑,原本郁结的心情一下子就开明起来。
林建辉听到妻子的话,无奈的看着她,言语中满是宠溺:“你啊。”
“我早就想教训他们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真以为我好欺负呢,哼。”陈美茹不满的抱怨着。
林建辉闻言,聪明的选择了沉默,眼神中颇为无奈。
“你二叔不在,你二婶是不是气疯了?”林建辉的眉眼不难看出兴奋,对于儿子的举动,他是赞成和支持的。
林慕梵看着父亲那带着笑意的眼角,这还是第一次他看到林建辉‘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林慕梵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些特质,一定是父亲年轻时候特有的。
林慕梵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睁睁看着那些名贵的东西都被砸的无法复原,哭天喊地的,好不‘精’彩,妈,你真该去看看,啧啧啧,那模样,哪里还有一点平时贵‘妇’的样子。”
“哈哈……”陈美茹拍着‘胸’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光是听着儿子的话,她都能够想象出邓佩佩崩溃抓狂的情景,心情一阵爽朗。
林建辉在一边默默的为她顺着气,一边对着林慕梵说着:“这件事,只怕很快就会传到你二叔耳朵了。”
“就怕他不知道。”林慕梵挑眉,冷声说着。
林建辉瞬间明白他的用意,儿子这是‘逼’迫林建峰主动找上‘门’来。
“林建峰虽然很讨厌,但是慕宇确实个好孩子,你炸了他们家之前,有先跟慕宇说一下吧。”陈美茹虽然觉得大快人心,但还是关心林慕宇的情况,毕竟是自己的侄子,平时又那么乖巧。
“闫诺已经事先对他打好招呼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只是,林慕梵并没有明确的告诉他自己会炸了那栋别墅,只是隐晦的说了自己要发泄心中的怒火。
就连林慕宇也没有想到,林慕梵竟然将整栋房子都给炸了!
此时的林慕宇额头不禁滑落三条黑线,心里对林慕梵更是多了一丝敬佩。
陈美茹一听,立刻着急的问着:“慕宇他竟然同意?”
那孩子,真是好样的!
林慕梵脸不红气不喘的的开口:“他向来站在我这边支持我,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确实,就像林慕梵所说的一样,林慕宇一直都是站在他那一边,帮理不帮亲,这也是陈美茹一家子最欣赏林慕宇的地方,幸好那孩子的心思没像他父亲一样长歪了。
“现在,我们只要坐等二叔亲自上‘门’就可以了,爸,妈,如果你们不想面对的话,这几天出去散散心,我一个人应对他,绰绰有余。”林慕梵对着他们说道。
其实在林慕梵的心里还是宁愿自己一个晚辈得罪林建峰就好,不是他害怕胆小,而是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将事情闹大,林慕梵知道在父亲的心中因为愧疚,一直都对林建峰他们处处忍让,所以,林慕梵不希望自己的事情在牵扯到父亲。
林建辉自然也明白儿子心中的想法,摆了摆手,叹息着:“不用了,我处处忍让了这么多年,也足够了,该偿还的,我也偿还了,总不能要你跟你妈妈一直为我的愧疚感买单,对老二老三家,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该尽的情谊,我做到了,无憾了。”
林慕梵看着父亲,说着:“爸,你能够清楚,我很欣慰。”
林建辉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够了,已经足够了。”
林建峰赶回了家中,望着眼前堆积的废墟,满脸的怒容,一口气堵在心中,身躯摇摇‘欲’坠,气的心肝脾肺都挤在一起了,眼前一阵晕眩,血液直往脑海里冲。
该死的林慕梵,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林建峰怒气冲冲的回到了林慕宇所在的公寓,一进‘门’就听到了邓佩佩鬼哭狼嚎的哭声,林建峰原本盛怒的情绪感到一阵烦躁。
邓佩佩一看到林建峰的身影,立刻扑到他的怀中,失声痛哭着:“你可算回来了,呜呜,我都吓死了,林慕梵太过分了,就当着我的面将别墅里所有珍贵的东西都给砸了,甚至还当着我的面别墅给炸了,我们的家……我们的家就这样没了,呜呜……”
邓佩佩更心疼是那些名贵的收藏和字画,那可是‘花’费了自己跟丈夫大半生的心血啊,如今被林慕梵一声令下就全部给毁了,让她如何不痛心,如何不痛恨!
林建峰太阳‘穴’的青筋一突一突的跳跃着,脸‘色’黑的‘阴’暗,满腔的怒火在心里熊熊燃烧着,林建峰恨不得现在就冲去狠狠的教训林慕梵一顿。
林慕宇走到林建峰的面前,淡淡的呼唤着:“爸。”
林建峰转过头,劈头盖脸就冲着他一顿吼骂:“你干什么去了?就眼睁睁看着你母亲被林慕梵那样欺负吗?眼睁睁看着好好的一个家被毁的不成样子吗?我林建峰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对于父亲的怒骂,林慕宇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双手‘插’在‘裤’袋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淡然的开口:“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爸爸的心里应该比我清楚,不是吗?”
“你说什么?”林建峰龇目‘欲’裂,瞪着林慕宇,手指着他怒骂着:“就是因为你不争气,所以你活该一辈子都被你大哥踩在脚下,林慕宇,你再给我没出息一点,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没有你这么不争气这么没用的儿子。”
林建峰真的是被气坏了,幕清幽那边死活不肯松口,林慕梵又紧接着来找麻烦,现在就连自己的儿子也选择站在敌人那一边,让林建峰气的跳脚。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对林氏一点兴趣都没有,爸,我请你不要将你的想法强硬的压在我的身上,你真的了解我吗?你从来就不曾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和自由。”林慕宇勾‘唇’苦笑着。
林建峰被气的脸‘色’扭曲:“你……”
邓佩佩一看林建峰将矛头指向了自己的儿子,没好气的说着:“你冲儿子吼什么吼,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林慕梵算账,你将怒气发在儿子身上做什么。”
护子心切,邓佩佩拍打着林建峰的‘胸’膛,嚷嚷着。
林建峰只觉得太阳‘穴’一阵‘抽’痛,提高了音量:“好了,就是你一直护着他,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你,哭,哭,哭,就知道哭,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本来心情就不好,在加上邓佩佩跟林慕宇一刺‘激’,林建峰的脾气更是火大了。
邓佩佩还想反驳,可是在林建峰暴怒的眼神下,还是怏怏的住了嘴,紧咬着下‘唇’,无声的哭泣着。
林慕宇皱着眉头,将邓佩佩护在了自己的怀中,看着林建峰,询问着:“爸,你老实告诉我,嫂子是不是你带走的?”
林建峰冷笑:“怎么,你还在质疑你老子?”
林慕宇苦笑,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承认吗?
林建峰看着儿子明显一副不相信自己的神情,脸‘色’‘阴’沉:“你那是什么表情?”
“爸,我之前就提醒过你,事情最好跟你无关,大哥今天为什么会突然炸了别墅,我想你心里比我还清楚,将大嫂送回来吧,趁着大哥还没彻底被‘激’怒之前,你将大嫂‘交’出来,我帮你向你大哥求情,事情要是真闹到爷爷那边去,对你没好处,”林慕宇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林建峰眼睛瞪的像铜陵那般大,抬手对着林慕宇就是一巴掌,林慕宇没有反抗,生生承受着。
“你这个不孝子,现在是宁愿帮着林慕梵那臭小子,是要跟我站在对立的场面,是吧,滚,给我滚出去,我林建峰没有你这个儿子。”
林慕宇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林建峰,苦涩的笑着:“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林慕宇转身离开!
隔壁老王
&bp;&bp;&bp;&bp;“慕宇……慕宇……”
邓佩佩一看儿子挨打,还被赶了出去,冲着他的背影呼喊着,奈何,林慕宇头也不回的就离去。
邓佩佩指责着林建峰:“你打孩子干什么?你是今天才知道那孩子想着老大家吗?如果当初不是你坚持要让慕宇去老大家学习什么,这孩子今天会变成这样吗?林建峰,你给我将孩子找回来,我要我儿子……”
说着说着,邓佩佩又哭了,抬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林建峰。
怨得了谁?怨来怨去还不是怨他自己。
林建峰瞪着邓佩佩,吼着:“你给我闭嘴,你在纵容下去,那小子都直接跟我们作对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哭什么哭,整理好自己,跟我去一趟林家,这件事没完。”
林建峰眼神‘阴’沉的可怕,甩袖愤怒的离开。
林慕梵跟林建辉还有陈美茹一直坐在客厅内等待着,当听到佣人的通报之后,陈美茹的脸‘色’立刻一变,沉着一张脸,林建辉面无表情,跟陈美茹坐在一起,之前三人就商量好了,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林慕梵处理。
林建峰一进‘门’看着坐在沙发上,明显一副等着他来的三人,脸‘色’铁青,坐在林慕梵的对面,没好气的开口:“大哥真是教育出了一个好儿子,二话不说就炸了我那栋别墅,大哥家的教养还真是好的没话说。”
林建辉面‘色’淡然,冷冷的看了林建峰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他的态度,让林建峰积压的怒气更是一顿火大。
林慕梵坐在轮椅上,左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打着,看向林建峰的眼神布满了寒冷,最后,在林建峰不耐烦的眼神下,林慕梵声音冷漠:“清幽在哪里?”
林建峰冷哼:“你自己的老婆自己没本事看好,反倒找我要人了,林慕梵,你可有证据证明人是我带走的,没有证据的话,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今天来,不是找你讨论幕清幽的,你带人去炸了我的别墅,这笔账,我们要怎么算?”
“你不要以为是林氏的当家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林慕梵,林家的家规你需要我带你回到祠堂重新观望一遍吗?”
林慕梵冷冷的一笑:“你带人强闯我家,绑走清幽,林家家规?二叔,你确定你要跟我讲家规吗?”
此刻林建峰的举动在林慕梵的眼中看来十分的讽刺。
“自我结婚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的婚姻,明明只是一个很小的问题,每次都能够被二叔扩大化,林家的家规,其中就有一条,身为长辈,应该宽容晚辈,禁止夸大造谣,二叔是怎么做的呢?”
“一次又一次的欺负我老婆一个弱‘女’子,现在更是强行抢人,林家的家规可是明确规定,禁止林家人干些偷‘鸡’‘摸’狗的龌龊事情,你还真是林家的好代表,我的好二叔啊。”
林慕梵一句句都给林建峰扣上了罪名,堵得林建峰无话可说,哑口无言。
看着无话可说的林建峰,林慕梵轻笑着:“二叔,我为什么要炸了你的别墅,你心知肚明,这件事情就算是闹到老爷子那里去,也是你理亏,你确定真的要跟我这么斗下去吗?”
“这么说吧,清幽一天不回来,我心情就一天不爽,我心情一不爽,就特别喜欢砸东西,刚好二叔家的东西我特别的偏爱,哎,没办法啊,老婆不在身边妈我总要找一个发泄口,二叔,你觉得呢?”
**‘裸’的威胁,绝对**‘裸’的威胁!
“你……”林建峰被气的不轻,捂着‘胸’口,不断的喘着气,脸‘色’铁青:“林慕梵,你别太过分了,我是你二叔,你……你敢……”
“我听说二叔名下还有很多房产,里面有不少名贵的东西,没关系,反正清幽一天不回来,我心情一天不好,不介意一天一栋,将那些房子给炸了,我有的是时间可以陪二叔你玩。”林慕梵像是没听到林建峰的话一样,悠然开口。
说出口的话却让林建峰气的差点吐血:“林慕梵,你欺人太甚!”
说完,林建峰愤怒的起身,一脚踹向眼前的桌子,瞬间,桌子上的东西劈了啪啦的往下掉,碎成了碎片。
陈美茹闻言,冷嗤出声:“林建峰,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管我们的家事,甚至为了让两个孩子离婚,趁着慕梵受伤的时候闯入家中将幽儿带走,你就不过分了?你就没欺人太甚了?慕梵只是带着人去帮你清理一下屋子,这就叫欺人太甚了。”
“呵呵,你这标准,未免也太双重了吧,差别待遇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陈美茹冷冷的讽刺着。
林建峰怒瞪着陈美茹,吼着:“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幕清幽是我带走的?林建辉,这就是你的好老婆,好儿子,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完,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我离开。”
又是狠狠的一脚,林建峰气呼呼的坐在了位置上,龇目‘欲’裂的瞪着林慕梵,那眼神,恨不得上前将林慕梵给杀了,眼眶里充满了血丝。
林建辉悠哉的坐着,冷冷的哼了一声:“我并不觉得我老婆说错,我儿子做错了,我支持他们。”
林建辉表明着自己的态度,把林建峰气的够呛。
好,好,好,这三人摆明了是要在自己的面前耍无赖,林建峰双眸一眯,心想着自己今天在这边所受到的侮辱,一定会加倍奉还到幕清幽的身上。
他林慕梵不是宝贝那个‘女’人吗?哼,他倒要看看,现在无能为力的他如何宝贝。
林慕梵嗤笑的说道:“二叔,只要我老婆完好无损的回来,我就消停下来,不然的话,我也不介意天天去你的新家串‘门’遛弯,我心情不好,周围的人谁也别想好。”
“你也不用拿爷爷来压我,既然我能够身为林氏的当家人,我自然有我的本事让老爷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二叔,虽然你已经明显触犯到了我的底线,奉劝你一句,适可而止。”
隔壁老王
&bp;&bp;&bp;&bp;“你我能够相安无事,自然是好事,但是……”
拉长了尾音,林慕梵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暴怒边缘的林建峰,冷笑着:“如果你老人家觉得安宁的日子过腻了,不想安度晚年,我也不介意让你在有生之年尝一尝‘鸡’飞狗跳的滋味。”
话已经说的如此直白,林慕梵相信林建峰明白自己的意思,至于该怎么做,以后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完全取决于林建峰自己的决定。
对于林慕梵的威胁,林建峰也不是吃素的,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笑着:“你要是真有证据证明人是我带走的,会坐在这里跟我耍无赖吗?林慕梵,你真当我是你这个‘毛’头小子,人有那么傻吗?”
林慕梵讽刺的笑着:“二叔真以为我没证据?”
“哼!”林建峰不以为意。
见状,林慕梵也没有将他的态度放在心上,只是‘唇’角噙着冰冷的笑意,缓缓的开口:“看样子,二叔是做出选择了,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说完,林慕梵对着身边的闫诺说道:“去东郊别墅,吩咐下去,西边那一片未曾出售的区域,本少看不顺眼,全给我炸了,一砖一瓦都别留下,哦,对了,连个视频过来,我喜欢现场直播。”
闫诺闻言,恭敬的点了点头,然后当着林建峰的面打了一个电话,按照他的吩咐冷冷的命令下去,不一会儿,闫诺就拿着自己的手机和数据线连接到了客厅内的电视上,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东郊别墅的画面。
林建峰在看到视频连接的时候,立刻不淡定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颤抖着手指,指着林慕梵,暴怒的吼着:“林慕梵,你敢?”
画面中一大群人正在四处奔跑着,手中拿着分量十足的火‘药’,在那一片别墅群周围分散着,就等着这边一声令下,立刻点燃火‘药’,将眼前富丽堂皇的别墅轰炸成片。
林慕梵目光寒冷,一字一句,‘阴’冷的询问着:“清幽在哪里?”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林慕梵当然知道这一片别墅都被林建峰买下了,据说‘花’了不少的价钱,少说也上亿,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就足以让林建峰名下的财产轰然倒塌,这只是开始。
林慕梵之所以让人将现场连接过来,就是要让林建峰知道,对付他,就像掐死一直蚂蚁那么简单,他最好识相。
奈何,林建峰依然嘴硬,坚持说着自己不知道幕清幽的下落,并且咒骂着林建辉和陈美茹,连带着将林慕梵也恶狠狠的骂着。
粗俗鄙弃的话语自林建峰的口中不断的冒出,林建辉和陈美茹丝毫不放在心上,他们全当一只疯狗受了刺‘激’在‘乱’叫了。
实际上,林建峰确实被林慕梵的举动整的快要疯掉了。
“炸!”林慕梵目光森冷,对着闫诺下了命令。
闫诺对着屏幕比了一个点火的手势,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电视屏幕上尘土飞扬,几分钟之后,屏幕才渐渐的清晰,只见原本傲然伫立的别墅瞬间化为尘土,成了一片废墟。
林建峰看着屏幕上那被炸毁的别墅群,双脚一软,跌坐在地板上,他的心在滴血啊。
上亿的钱,就这样打水漂了,让他如何不心痛?
陈美茹在一边看着电脑屏幕,笑的十分的欢乐,简直是大快人心,尤其是看到林建峰此刻的模样,她的心里更是乐的不行,足够用幸灾乐祸来形容此刻陈美茹的心情了。
“林慕梵,我跟你拼了。”林建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怒吼着,一边朝着林慕梵冲去。
闫诺见状,快速的挡在了林建峰的面前,制止了他冲上前的动作。
林建峰脸‘色’扭曲,额头青筋暴起,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怒火,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全部理智,恨不得冲上前将林慕梵给掐死,一点也没有平时嚣张跋邑的模样,犹如市井泼‘妇’一般。
林慕梵悠闲的坐在轮椅上,目光却满是寒冷:“二叔,这是警告,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还不送二叔回去。”林慕梵对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走进家里的保镖厉声说着。
几人对着林慕梵恭敬的点了点头,然后不顾林建峰的暴怒嘶吼,架着他两条胳膊就走出了林家,闫诺紧随其后。
毫不客气的将林建峰丢弃在地上,闫诺笑看着狼狈不已的林建峰,冷声下着逐客令:“二爷,请回吧。慕少让我提醒二爷,你只有一夜的考虑时间,明天要是在看不到我们家少夫人,就不止是房产这么简单了,听说二爷手上的投资也不少,我们慕少‘挺’感兴趣的。”
警告完,闫诺便不顾林建峰狰狞的脸‘色’,转身就走了进去,还当着他的面,猛地的将‘门’给用力的关上,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
林建峰站起身,整理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衫,怒火狂烧,森冷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林建峰冷哼一声,吐了一口唾沫,转身,愤怒离开。
林慕梵,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会让你后悔!
直到林建峰离去,闫诺才走到了林慕梵的身边,说着:“慕少,已经走了。”
“很好,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他。”林慕梵靠在轮椅上,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麻醉剂的‘药’效已经过去了,此刻的他脸‘色’苍白,无力的靠在轮椅上,手中握着镇痛‘棒’按压着,奈何伤口太过疼痛,那镇痛‘棒’压根无法止住他伤口的痛意。
“慕梵,没事吧。”陈美茹率先发现了儿子苍白如纸的脸‘色’,还伴随着额头一滴滴的冷汗,陈美茹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一把掀开他腹部的衣服,看着那渗出血丝的纱布,红了眼眶:“快扶他上去房间躺着。”
“妈,我没事。”林慕梵摇了摇头,心中一阵懊恼,这该死的伤口!
陈美茹坚持:“妈知道你担心幽儿,但是你身体也要顾着,麻醉‘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镇痛‘棒’根本没用,你先上去躺着,等找到幽儿的时候,在打一支麻醉剂,好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妈……”
“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说不听呢?你现在就是坚持着,一时也没办法找到幽儿的下落啊,你真以为妈不知道你今天的目的吗?”陈美茹焦急的看着林慕梵,声音微微哽咽:“你先养伤,如果真的有幽儿的下落了,妈不阻止你亲自去接她。”
话已至此,面对着母亲忧心忡忡的眼神和泛红的眼眶,林慕梵的心里一阵愧疚。
短短几天的时间,不仅因为幕清幽,更因为自己,让父母跟着担心了。
最终,林慕梵还是选了妥协!
因为腹部的伤势,陈美茹让佣人将一楼的客房收拾了一下,林建辉跟闫诺合力将林慕梵抬到了‘床’上,望着他惨白的脸‘色’,依然强忍着痛楚的模样,陈美茹不忍心的移开了目光。
林建辉叫来了家庭医生检查着林慕梵身上的伤势,索‘性’缝合的伤口并没有撕裂的迹象,并且恢复的还不错,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林慕梵腰下垫着枕头,半靠在‘床’头,对着闫诺吩咐着:“把我的手机拿来。”
闫诺立刻从兜里拿出了林慕梵的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
点开屏幕,林慕梵给林慕宇发了一条消息,示意他可以开始行动了。
原来,今天的事情林慕宇是完全知情的,所以配合着林慕梵演了这么一场戏,包括‘激’怒林建峰,并且离家出走,这一切都是林慕宇刻意安排的。
林慕宇并不是想要针对自己的父亲,而是他觉得,帮着林慕梵最快的找到幕清幽,才是真正的帮助自己的父亲,他太过执着,已经错了太多了。
陈美茹看着‘床’上的林慕梵,不确定的问着:“慕宇那边……”
“妈,慕宇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他跟二叔不一样。”林慕梵放下手机,安抚着母亲的情绪。
陈美茹叹着气:“确实是这样,但是要慕宇对付自己的父亲,真是为难那孩子了,慕梵,慕宇是个好孩子,你以后一定要善待他。”
“妈,我分的清楚,慕宇是慕宇,二叔是二叔,他们两者不一样,我都明白。”林慕梵笑说着。
陈美茹闻言,满意的笑了:“终究是我们欠了慕宇一个人情,以后他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在妈妈能力范围内,一定刻不容缓。”
林建辉也在一边附和着:“你回头问问慕宇的想法,这次的事情,只怕你二叔在林氏是无法立足了,让他顶替你二叔的位置吧,子承父业,天经地义。”
林慕梵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他知道,林慕宇的心思根本不在公司上面,他更多的是想要追求自由,林慕梵不勉强他。
从公寓里出来的林慕宇并没有离开小区,而是到了公寓对面同一楼层,躲在窗帘后,透过望远镜观望着家里的一切。
距离林建峰出‘门’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公寓里只剩下邓佩佩坐在客厅里抹着眼泪,林慕宇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他知道父母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好,为了自己在争取,可是那些东西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真的很希望父母亲能够明白自己。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林慕宇拿起来一看,是林慕梵发来的信息,让自己可以开始行动了,林慕宇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最后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转身走进了卧室,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衣服换上。
不一会儿,林慕宇一身休闲,头上戴着‘棒’球帽,黑超口罩将他的面容遮住,拉高了外衣的衣领,林慕宇静静等待着,坐在客厅内看着电视上的监控视频,当看到林建峰的车子缓缓驶进来,并且锁好车子乘坐电梯上楼之后,林慕宇这才搭乘电梯来到停车场,将事先准备好的跟踪器装在了车底下。
做好一切之后,林慕宇立刻坐在了一辆普通的桑塔纳内,快速的将追踪器的终端打开,连接到自己的手机上,并且快速的将这边的终端试图连接给林慕梵那边,尝试了好几次无法成功。
就在林慕宇烦躁不已的时候,林建峰换了一身低调的服装,来到了车子前,匆匆忙忙的钻进车内,启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林慕宇见状,也顾不上将终端发给林慕梵,只是给林慕梵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将手机丢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尾随在林建峰的车后。
一路上,林建峰转了大半圈,几乎都要绕着整个市跑一圈了,不禁让林慕宇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跟踪被林建峰发现了,最后,随着林建峰将车子驶入了一条小道,随着越来越荒凉的环境,林慕宇屏住了呼吸,在一条分岔路的时候,选择了跟林建峰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林慕宇知道,里面的路愈发的偏凉,自己贸然的跟进去会让父亲起疑,望着导航仪里拿不断闪烁的红点,林慕宇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是自己的父亲,可是跟踪到这里,事实摆在眼前,林慕宇的心里一阵难受。
十五分钟,红点停下,林慕宇才缓缓的启动车子,开了十几分钟之后,林慕宇才停下了车子,连手机都顾不得拿上,沿着泥土路上车胎的痕迹,徒步走着。
走了将近五六分钟,林慕宇看到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旧仓库,眼神里闪着欣喜,手伸进口袋内想要给林慕梵发信息,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将手机带在身上,林慕宇最后放弃。
远远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林慕宇发现仓库‘门’口有五六个人在看守着,隐藏着自己来到了仓库后面,发现并没有人之后,林慕宇瞬间松了一口气,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藏身,林慕宇思索着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引开这仓库周围的人。
他势单力薄,一个人想要引开那群人是不可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观察好地形,搞清楚这些巡逻的地方和方式,然后再去车里拿手机,给林慕梵打电话,让他带人尽快赶过来。
**!
林慕宇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这猪脑,手机怎么就忘了!
如今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仓库里的幕清幽并不敢沉睡过去,就算现在的她又冷又热,从自己被抓来开始,林建峰就不曾给过她一口饭吃,已经两天两夜,加上之前被林建峰在盛怒之下爆发的痕迹,幕清幽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无力,只能依靠着墙壁撑着自己的身子,眼皮沉重,她却时刻保持着警惕。
哪怕自己支撑不住睡了过去,幕清幽的脑海里也会有道声音不断的提醒着她,绝对不能够睡过去,她必须坚持住!
这一夜,幕清幽‘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十分的难受,在这暗无天日的仓库里,她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被抓来多久了,她只能无助的感受着陌生漆黑的环境,哪怕心慌,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阵脚步声,让原本要再次昏睡过去的幕清幽立刻清醒,浑身紧绷,戒备的看着来人,当发现是林建峰之后,幕清幽虽然脑海里昏昏沉沉的,却依然紧绷着情绪,恨恨的看着他。
“考虑的怎么样了?”林建峰冷冷的看着幕清幽。
一夜的时间还没有过去,但是因为今天林慕梵的举动,林建峰已经无法等待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幕清幽在今天签下那份协议,哪怕是不择手段,林慕梵今天算是彻底的恼怒林建峰了。
幕清幽虽然晕眩不已,却也知道林建峰给自己考虑的时间根本还没到,如今他迫不及待的来找自己,只怕是林慕梵又去找他的麻烦。
靠在墙上,幕清幽小声的开口:“看样子,慕梵又让你吃瘪了,呵呵……”
幕清幽直接无视了林建峰那赤红暴怒的眼神,讥讽的笑着。
林建峰脸‘色’‘阴’沉的难看,蹲下身子,一把扯住了幕清幽的头发,‘逼’着她仰视着自己,说着:“我告诉你,你今天非答应不可,幕清幽,只要你跟林慕梵离了婚,我立刻放你离开,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对你算还客气了,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林建峰冷声说着。
幕清幽眨了眨沉重的双眼,看着林建峰那扭曲的面容,无力的说着:“我说了,除非我死,谁也别想‘逼’我跟慕梵离婚,死也不离。”
“你不怕死是吧。”林建峰‘阴’森的笑着:“我知道你不怕死,你以为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吗?幕清幽,我告诉你,我有一百种让你比死还难受的办法,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一一尝试。”
“是吗?那你大可以试试看,林建峰,你现在也只敢威胁我了,要是有本事,你去威胁慕梵啊,哦,不对,你根本威胁不了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心情不好,因为是从慕梵那边过来吧,你真可悲,拿慕梵没有办法,也只能拿我出气了,懦夫……”
幕清幽不屑的嗤笑着:“林建峰,你省省吧,我不吃你这一套,不管你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我都不会屈服,向你这种人屈服,不仅侮辱了我自己,更是侮辱了慕梵,我是慕梵的妻子,我绝对不会让他丢脸。”
“有本事,你今天就折磨死我,我不怕。”幕清幽讥讽的笑着:“我死了,你照样无法扳倒慕梵,林建峰,你是不是失望了?抓了我,你根本无法威胁任何人,你不仅可悲,更是愚蠢到家了。”
幕清幽无所不用其极的讽刺着眼前青筋暴起,狂怒不已的男人,根本不害怕‘激’怒了林建峰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这一刻,幕清幽只想狠狠的鄙视眼前这个男人。
‘啪’的一声,林建峰在幕清幽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脸颊上又是狠狠的几巴掌。
幕清幽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撞了出去,可是头发还被林建峰拽在手里,一个惯力,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头皮痛的没有感觉了。
林建峰用力的一甩,幕清幽的身子狠狠的撞在地板上,林建峰起身,一脚朝着幕清幽的腹部狠狠的踹去:“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幕清幽,你以为有林慕梵撑腰,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是不是?现在林慕梵连你在哪里都不知道,你等着他来救你,你觉得可能吗?”
“不怕死吗?好啊,我今天就成全你。”
话音才落,林建峰的左手已经狠狠的掐住了幕清幽的脖子,眼神里闪耀着疯狂的疯狂的光芒,刚收了林慕梵的刺‘激’,现在连幕清幽一个‘女’人都在嘲笑自己,林建峰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你死了,你跟林慕梵婚姻也不存在了,到时候我在找个人仿冒你的笔迹,你跟林慕梵的婚姻一样不算数,你就是死,也无法以林家当家主母的身份葬在林氏墓园里。”
“你说,林慕梵要是知道你是因为他而死的,会不会恨死了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听说林慕梵深爱了你十几年,如果我就这样掐死你,你说,他是不是因此陷入更多的痛苦当中,我要夺取林氏,岂不是更加轻而易举,恩……”
林建峰右手也伸了上来,死死的掐住了幕清幽的脖子,挑眉,越说越兴奋:“我苦于找不到林慕梵的缺口,现在不一样了,那臭小子竟然爱你爱的那么深,你就是他的软肋,你死了,我要打败林慕梵更加轻而易举了,哈哈……”
幕清幽只觉得脖子上一痛,呼吸一窒,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因为缺氧变得通红,喉咙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没有力气挣扎,幕清幽完全无法挣脱,只能虚弱的躺在地板上,任由林建峰疯狂的掐着自己,几乎在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幕清幽的伸手无力的抓着林建峰的双手。
在听到林建峰的话之后,幕清幽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不害怕死亡,一点都害怕,可是她害怕真如林建峰所说的那般,自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按照林慕梵的个‘性’,只怕自己的死会让他毁灭。
幕清幽见识过林慕梵最疯狂的一面,没了自己,只怕以后的他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加上林建峰说了,林慕梵会认为自己的死是他自己造成的,因此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和自责当中。
不!
不要!
隔壁老王
&bp;&bp;&bp;&bp;原本放弃挣扎的幕清幽本能的升出了一股求生的**,她无力的双手徒劳的扯着林建峰的双手。
她不能死!
林建峰脸上的神情愈发的狰狞,看着幕清幽挣扎的举动,‘阴’冷的笑着,眼看着幕清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林建峰兴奋的大笑着。
掐死她,掐死她就能够打败林慕梵了。
有道声音在林建峰的脑海里不断的盘旋回‘荡’着,让他更加的疯狂了。
幕清幽的双手已经无力的垂放在地板上,神情绝望,呼吸越来越薄弱,眼角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慕梵……
幕清幽在心里不断的呼唤着林慕梵的名字,被抓来这么久,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害怕着。
眼前一阵晕眩,幕清幽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不让自己去看已经陷入癫狂的林建峰。
对不起……
就在幕清幽以为自己即将死去的那一瞬间,林建峰突然松开了双手,幕清幽得到了自由,手捂着自己的脖子,难受的咳嗽着,喉咙处痛意袭来,隐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随着每一声咳嗽,狠狠的滑落。
幕清幽蜷缩着身子,捂着脖子,痛苦的咳着,同时戒备的看着站起身的林建峰,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幕清幽真的觉得自己跟死神擦肩而过了,林建峰是真的想要杀死自己,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放开自己?
林建峰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蜷缩在地板上的幕清幽,诡异的笑着,那笑,让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林建峰双手环‘胸’,‘阴’冷的开口:“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签下离婚协议。”
“你做梦。”虽然林建峰的目光让幕清幽感到了害怕,但是她依然倔强的不肯认输。
输人不输阵!
林建峰不等幕清幽反应过来,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四五个人走了进来,幕清幽认出了正是那天闯进林家带走自己的那几个人,幕清幽对上林建峰那宛如毒蛇般的眼睛,忍不住打了寒颤,双眸充满了戒备。
蹲下身子,林建虎口掐着幕清幽的下巴,抬起她的头迎视着自己,森森然的笑着:“你不怕死又如何?幕清幽,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屈服,你现在不是很爱林慕梵吗?我倒要看看今天过后你还怎么爱?”
幕清幽瞪大双手,心慌意‘乱’:“林建峰,你要做什么?”
不安在心里扩散,幕清幽扭动着下巴,想要挣脱林建峰的束缚,奈何,他掐的十分用力,幕清幽根本反抗不了。
林建峰‘阴’毒的双眼在幕清幽的身上巡视着,因为被迫仰望的原因,幕清幽锁骨的曲线完美的展‘露’出来,无疑,这个‘女’人确实是美丽的,也难怪林慕梵爱了她十几年,一直念念不忘。
原本白皙柔嫩的肌肤现在惨不忍睹,布满了青痕,复杂‘交’错,影响了美观,林建峰冷哼道:“你说,要是你的身子被玷污了,林慕梵还会要你吗?你放心,我这边的男人大把的,一天换一个,足够将你身上林慕梵的气息给掩盖了,这样,你还有脸留在林慕梵的身边吗?”
“幕清幽,你不是自视甚高,心高气傲吗?真每天被不同的男人欺压,你能不羞愤自杀吗?杀你,还不需要脏了我的手,你死了,还是因为被玷污而死的,你说林慕梵的情绪会不会更加的崩溃?”
“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林慕梵的小姨就是这样被折磨致死的,很快,你就会成为第二个陈家二小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种痛楚,你都会一一尝一遍。”
随着林建峰每说一句,幕清幽瞪大了双眸,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身躯忍不住瑟瑟发抖。
她承认,她害怕了,哪个‘女’孩子不在乎自己的名节,可是幕清幽更怕的是,如果自己真的遭遇这样的事情,林慕梵会怎么惩罚他自己?她就算不疯也崩溃了,慕梵呢?慕梵该怎么办?
“林建峰,我不害怕,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屈服,呸,我就算是死,也依然是慕梵的妻子,谁也不能改变。”幕清幽咬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让自己畏惧:“你真让我恶心,光明正大的手段斗不过慕梵,你也只能用如此猥琐的方法来我身上寻找胜利感了。”
“林建峰,我就算死,也绝对不拖累慕梵,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绝对不会!”幕清幽咬牙切齿,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这一刻,幕清幽恨不得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能够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如果可以,幕清幽真想‘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以解自己的心疼之恨。
林建峰因为幕清幽的话愤怒到扭曲了脸‘色’,眼看着就要幕清幽刺‘激’到失去理智,望着她心如死灰的眼神,林建峰缓缓的回过神来,松开了对幕清幽的牵制,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环‘胸’抱着自己。
一得到自由,幕清幽也顾不得自身的狼狈,艰苦的在地上攀爬着,想要爬到角落里,做着无谓的挣扎,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幕清幽倔强的咬着双‘唇’,不让泪水滑落。
林建峰像是享受一般,看着幕清幽在地上爬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人沉声说道:“还站着干什么?慕少的老婆长得如此水灵,就没人想要尝一尝吗?”
这……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上前一分。
幕清幽听到林建峰的话,瑟瑟发抖,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起身,转过身,犀利的目光看向了那几人,掷地有声的说着:“我看今天谁敢动我!我是林慕梵的妻子,誓死也不会屈服!”
那铿锵有力的声音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中,原本就不敢上前的几人更是因为幕清幽的目光忍不住一阵瑟缩,更加的不敢上前靠近。
所有人都被幕清幽身上的气势所折服了,就连一边的林建峰也在一瞬间感到了丝丝寒冷,被幕清幽那目光给震慑到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只是一会儿,林建峰就回过神来,对着幕清幽说道:“幕清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离婚协议你签还是不签,再不签,这几个男人也够你消受了。”
林建峰‘阴’狠的威胁着。
幕清幽笑着,坚定的开口:“林建峰,你禽兽不如,我说过我不会屈服,你尽可以试试,你要是敢让他们动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我是害怕这个,但是同样的,我不怕死。”
“是吗?”林建峰森森的笑着:“就算是你死了,这些人也不会停下来,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将这边发生的一切刻录成视频送到林慕梵的手上,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如何臣服在不同男人的身下。”
幕清幽瞪大双眸,怨恨的瞪着林建峰,咬牙喊道:“畜生!”
他简直比畜生还不如!
林建峰的脸上扬着扭曲的笑容,对着那几个不敢上前的男人说着:“还愣着做什么?没看到林太太饥渴难耐,迫不及待的想要你们滋润吗?”
“二爷,这……”
恐怕不太好吧!
为首的男人为难的看着林建峰,要知道林慕梵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情,本来帮着绑架幕清幽他们就已经将半条命勒在‘裤’腰带上了,这要是在侮辱眼前这个‘女’人,林慕梵指不定要疯成什么样子,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出来。
林建峰看出了他们的心里,冷哼道:“你们以为绑走这个‘女’人,林慕梵就会轻易放过你们了?做梦,横竖都是死,何不在死前好好享受一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在死前上了堂堂慕少的‘女’人,这?头还不够吗?”
在林建峰的教唆下,那几个男人渐渐松懈下来,不似之前那般紧张,有的目光甚至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因为之前的挣扎,幕清幽虽然显得狼狈,衣衫凌‘乱’,将自己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引来了所有人肆无忌惮的注视。
不得不说,他们因为林建峰的话而蠢蠢‘欲’动,更有几个看着幕清幽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思索再三,为首的男人狠了狠心,看向了幕清幽,说道:“林太太,得罪了。”
说完,对着身后三四个收下比了个手势,四五个人如饿狼般朝着幕清幽飞扑而去。
幕清幽虽然早有戒备,却依然被他们压在了地板上,她奋力的挣扎着,奈何手脚被人固定住,挣脱不得。
幕清幽泛起一阵阵恶心,空‘洞’的眼神对上了一边的林建峰,说着:“林建峰,你不得好死!”
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不让屈辱的泪水自眼角滑落,幕清幽张嘴,一个狠心,用力的咬破了自己的舌根。
她宁愿死也绝对不眼睁睁看着自己受到这样的凌辱!
“你们在做什么?”林慕宇冲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怒吼着上前,将压在幕清幽身上的男人全部扯开,当看到地板上面无全非的幕清幽,林慕宇瞪大双眸,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原本他守在外面,正准备找个机会去拿手机给林慕梵通风报信,却突然看到了林建峰身影,还没反应过来,原本守在仓库外的人就跟着林建峰走了进去,林慕宇的心里徒然升起了一股不安。
刚刚林建峰的话,林慕宇都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付幕清幽一个‘女’孩子,几乎在那些人扑上去的瞬间,林慕宇在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冲了出来。
林慕宇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幕清幽的面前,看向了一边身躯僵硬的林建峰,语带失望:“爸,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建峰似乎没想到林慕宇会突然出现,惊讶的愣住,一时忘了动作,只是错愕的看着不远处的儿子,对上他失望的眼神,林建峰心想着:完了!
林慕宇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来到了幕清幽的身边,扶着她从地板上起身,当看到她脖子上的掐痕,还有肿的不成样子的脸颊,林慕宇眼眶一热,声音哽咽的说着:“大嫂,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难看出,短短两天的时间,幕清幽受到了怎么样非人的待遇,林慕宇十分的痛心。
“慕宇。”幕清幽紧绷的情绪在看到林慕宇的那一瞬间,彻底的松懈下来,身躯疲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嘴角扯出了一抹笑。
太好了,她终于等到了!
林慕宇拥着幕清幽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愤恨的瞪着自己的父亲,生气的大声说着:“爸,这些事,要是让大哥知道了,绝对饶不了你,你要争,你光明正大的去跟大哥争,别做这些龌龊的事情来恶心他人,她是你侄媳,你将她当成什么了?”
“大嫂说的对,你真恶心,你竟然……竟然……”
剩下的话,林慕宇怎么也说不出口,犹如利刺一般卡在喉头,尖锐无比。
他失望,他愤怒,可是他更多的无力,林慕宇从来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如此的不择手段,如此刁难一个弱‘女’子。
“我真希望自己不是你的儿子。”林慕宇因为气愤,声音微微颤抖,手臂上青筋暴起,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父亲,林慕宇这会肯定冲上前,将他狠狠的打死,可是他不能,他做不到!
原本还处在震惊中的林建峰许是被林慕宇最后一句给刺‘激’到了,猛然回过神来,走到他的面前,抬手对着他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林建峰恨铁不成钢,丝毫没有反思自己行为的意思,厉声呵斥:“不孝子,你这条命是我给你的,你在林家的一切也是我给你的,宁愿不做我的儿子?如果不是我,你能够这样风风光光吗?”
林慕宇望着眼前依然执‘迷’不悟的父亲,心冷了,抬起头,说着:“我的出身我没法选择,但是我的品‘性’,我的道德,我能够自己选择,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用这样下贱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你自己三观不正,心狠手辣,你不配做我的父亲!”
隔壁老王
&bp;&bp;&bp;&bp;“所以我说你永远都比不上林慕梵,你以为你那所谓的大哥手脚就赶紧了吗?”林建峰怒吼道,讥讽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哪只,林慕宇却淡定的说着:“我自知自己的资质不如大哥,能力也没有他强,是,外人都在议论大哥手段狠绝,‘阴’狠毒辣,但是至少大哥不会像你这样卑鄙,他做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你非……”
“够了。”林慕宇暴怒的打断了林建峰的话,自嘲的笑着:“我请你不要在拿我当你犯事的借口,你什么才能够承认,你比不过大伯,比不过大哥,这些年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你认清现实吗?”
“一直以来,都是你做的太过分,揪着一件小事也要刁难大伯他们一家,你自己小肚‘鸡’肠,我无话可说,可是你看大伯他们,哪一次不是包容你和三叔,能力有限,就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好吗?”
林慕宇的言语中满是无奈,勾‘唇’苦笑着。
“明明只能吃下一碗饭,你却要霸占着整锅饭,最终只能撑死自己。”
林建峰铁青着脸‘色’:“所以,在你心中,就是这么看我这个做父亲的?呵呵,到头来,我林建峰还要被自己的儿子瞧不起。”
“不是我瞧不起你,是你的做法让我不耻,你的所作所为让我看不起你,我跟所有普通的小孩一样,敬畏着自己的父亲,可是,自我懂事起,我就在也感觉不到这种敬畏的感觉了,你变了,我印象中的那个父亲变了。”
“我的父亲不在像小时候一样,举着我坐在肩头,带着我在别墅内满圈的跑,他变得势力,变得不可理喻,爸,我今天之所以还愿意叫你一声爸,是因为我还对你抱有希望,你想要别人敬重你,就做出让人尊重的事情,别尽用些不光明的手段。”
“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就算你利用不正当的手段扳倒了大哥,你真以为就可以坐上林氏当家人的位置吗?爷爷如果真的认为你有那个能力的话,会将位置传给大伯,传给大哥吗?到现在你还没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能力,你还要错到什么时候?”
林慕宇看着林建峰的脸,突然涌出了一股悲伤!
说了这么多,他只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听进去,林慕宇的心里对林建峰还抱持着最后一丝希望。
林建峰脸‘色’‘阴’沉,在外人面前,被自己的儿子这样教训,甚至言语中还有看不起自己的意味,让林建峰的面子如何过得去。
等了一会儿,林慕宇的心里充满了失望,收回自己的目光,林慕宇对靠在自己身上闭眼休息的幕清幽说着:“大嫂,你还好吗?”
幕清幽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抬眸对上林慕宇愧疚担忧的眼神,虚软的开口:“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林慕宇看着她此刻的样子,还要安慰着自己,心中更加难受了,弯腰,将幕清幽抱了起来。
“慕宇,你做什么?”林建峰看着林慕宇的动作,回过神来,怒喝着。
林慕宇让幕清幽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眼神冷冷的看着林建峰,说着:“我要带大嫂离开,你已经折磨的她够多了,我既然知道了,绝对不会让你大嫂留下来受你非人的折磨。”
说着,林慕梵跨步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林建峰高大的身躯挡在了他的面前,暴怒的嘶吼着:“我不准。”
“在她没有签下离婚协议之前,不能离开这里。”林建峰对着那些被林慕宇推开在一边微微颤颤站着的几人使了一个眼‘色’:“还站着干什么吗?将人给我拦住了。”
林慕宇动作一顿,看向林建峰,失望的说着:“爸,你还执‘迷’不悟吗?还看不清楚自己的分量吗?”
“我说了,签字离婚,在她没有签下字之前,你跟她之间,任何一个人都不能离开。”林建峰说着。
林慕宇自嘲的笑着:“所以,你现在是准备连我也一起囚禁吗?”
“不然让你出去给你大哥通风报信吗?”林建峰冷哼出声。
自己的儿子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吗?哪怕只是微小的几率,他也绝对不允许发生。
林慕宇深深的吸了口气,低头,对着幕清幽说着:“大嫂,要不实在不行,你就签了吧,只要能够出去,大哥就一定会找到你,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哥现在身受重伤,只怕一时半会也找不来,我担心你承受不住。”
看着幕清幽现在奄奄一息的模样,在联想到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模样,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只怕她已经……
林慕宇不敢往下深想,心一阵阵的痛着。
“慕宇,我宁死不屈,我说过,生是你大哥的人,死也是你大哥的妻,他为我付出了太多,我不能辜负他的深情,哪怕是死也不能。”幕清幽摇了摇头,无力的说着。
林慕宇喉咙一阵心酸,眼眶泛着泪水,声音沙哑:“你要是真死了,我大哥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你,我大哥也不会独活在这个世界上。”
幕清幽的身躯一阵僵硬,脸‘色’惨白的靠着林慕宇,紧绷的情绪最后松懈,浑身无力,幕清幽心如死灰。
“大嫂。”林慕宇担忧的看着她。
垂下眼睑,幕清幽疲惫的闭上了双眼,颤声说着:“我……我需要时间考虑,一时半会,我做不出决定。”
心痛难当,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眼眶一阵湿热。
林慕宇闻言,松了一口气,继而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冷声说着:“你现在听到了?大嫂需要时间来好好考虑。”
林建峰一听到幕清幽松了口,心情一阵愉悦,‘唇’角勾起了一抹笑,说着:“好,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是你总要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吧,三个小时,我只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
为了预防幕清幽是在拖延时间,林建峰给出了时间限制,既然儿子能够找到这里,只怕林慕梵找到的时间也不远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建峰不傻,估‘摸’着三个小时的时间对自己充足了,尤其是幕清幽的退步,让林建峰看到了希望。
“好。”幕清幽说完就闭上了双眼,不再理会眼前的林建峰。
很明显,幕清幽并不想跟林建峰再有过多的接触,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林建峰掐着自己,甚至找人侮辱自己的画面,最后,幕清幽慌‘乱’的张开双眼,微微喘着气,窒息般的感觉朝着她扑面而来。
林慕宇看出了幕清幽的心思,对着林建峰说着:“爸,现在大嫂已经答应考虑了,让你的人撤出去吧。”
林建峰闻言,冷冷的哼了一声,对着那些人摆了摆手,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后,他才看着林慕宇和幕清幽说着:“我只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别给我耍‘花’样,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不念及父子之情。”
说完,林建峰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甩袖离开。
林慕宇直到林建峰走了出去,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虚弱的幕清幽,林慕宇抱着她在角落里坐下,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伸手整理着幕清幽凌‘乱’的发丝,林慕宇心中说不出的感受,最后只能哑着声音,叫唤着:“大嫂。”
她看起来很不好,让林慕宇感到了慌‘乱’。
幕清幽费力的睁开双眼,对上林慕宇关切的眼神,喉头一动就一阵尖锐的痛着,声音沙哑的如鸭子一般,幕清幽吃力的说着:“慕宇,我好累。”
说着,幕清幽再次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两天来的紧绷情绪,在林慕宇出现的那一瞬间彻底的崩溃了,幕清幽觉得自己再也支撑不住了,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她真的好累。
林慕宇害怕幕清幽这一睡就再也不起了,抓着她的手臂,狠心一掐,幕清幽吃痛,痛呼:“痛!”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幕清幽因为痛楚来了‘精’神,眨着泪眼委屈的看着林慕宇。
林慕宇被她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歉意的说着:“抱歉,我害怕你……”
“我知道。”幕清幽明白林慕宇话中的意思,虚弱的扯出了一抹笑,示意他不用为自己担心。
林慕宇环视了四周一眼,确定没有之后,才坐在幕清幽的身边,对着她说道:“大嫂,你要是实在很累的话,你先靠在我的肩膀上。”
话才说完,幕清幽就不客气的往林慕宇这边倒来,她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
林慕宇心疼的看着她,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着:“大嫂,刚刚劝你答应我父亲的要求,只是迫不得已,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幕清幽吃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林慕宇的做法。
林慕宇继续说着:“大嫂,你别睡,你在撑一会儿,我相信大哥很快就会找来了。”
幕清幽闻言,震惊的抬头看着他,惊讶的问着:“他……”
他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更严重了?
幕清幽发现自己满心都是林慕梵的身影,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两天的事情之后,幕清幽更加想念林慕梵了。
林慕宇知道幕清幽担心自己大哥的伤势,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大嫂,你放心,大哥没有事,伤养的很好。”
目前,他也只能带给幕清幽好消息,不敢让他知道林慕梵伤口重新撕裂,还坚持打着麻醉针在找她,林慕宇不想在这个档口给幕清幽造成心理负担。
幕清幽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那样她就放心了!
“你刚刚说,你大哥会找到我们?是吗?”幕清幽的声音有气无力,虚软无比。
林慕宇坚定的点了点头,说着:“我在跟踪我爸来的路上,一路上都有告诉大哥我的地理位置,我车子就停在这边不远处的地方,手机也在车上,有p定位系统,我相信大哥很快就能够找来,我们只要撑到那个时候就好了。”
幕清幽感‘激’的看了林慕宇一眼:“慕宇,谢谢你!”
如果刚刚不是他及时出现的话,只怕自己已经被玷污,含恨自杀了,对于林慕宇,幕清幽并没有因为林建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有所芥蒂,相反的,幕清幽能够感觉到林慕宇跟林建峰不一样。
林慕宇听到幕清幽道谢的话语,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苦涩的笑着:“大嫂,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谢我,反倒是应该感到不好意思,我爸他……”
毕竟自己父亲做的那些卑鄙事情,林慕宇说不出口,只是眼带愧疚的看着幕清幽。
幕清幽摇了摇头,说着:“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他做的事情不代表你做的,慕宇,今天如果不是你出现的话,我只怕已经咬‘唇’自杀了,你甚至还将消息带给慕梵,没有包庇你父亲,足以证明你跟他不一样,你不需要自责,不是你的错。”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父亲一次又一次的,坚持要让我跟慕梵离婚,这一次甚至不惜动用这么强硬的手段,他这样应该算是孤注一掷了吧,慕宇,为什么?”幕清幽对于这个问题,已经疑‘惑’很久了。
林慕宇脸‘色’一僵,心想着,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大哥都没有告诉过她吗?
林慕梵对幕清幽的深爱,林慕宇一直看在眼中,只是对于他这次的行为,林慕宇不解了,如果说一开始大哥是因为幕清幽对他没感情,生怕她知道会更加坚定离婚的念头,现在他们都已经彼此确定心意了,为什么还不肯说。
幕清幽也感觉到了林慕宇不对劲的情绪,再次开口:“慕宇?”
怎么了吗?
难道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什么原因吗?
林慕宇回过神来,看着幕清幽,在她的注视中,轻轻的叹着气:“其实,在林家有一条不可打破的家规,不管是谁,都不能去触犯,尤其是身为林家的当家人,不管基于什么原因,都不可以。”
而那一条规矩,一旦触犯了,无人能保,这也就是林建峰极力要林慕梵离婚的原因!
隔壁老王
&bp;&bp;&bp;&bp;“什么家规?”
幕清幽隐隐约约当中有所感觉,应该是离婚有关的话题,只是具体是什么,她真的想不到。
林慕宇低声说着:“身为林家人,一旦结婚了,就永远都不能离婚,必须对婚姻忠诚,一辈子!”
幕清幽震惊不已,没想到林家还有这样的规定,所以,在自己闹离婚的那段时间,林慕梵才如此坚定着不离婚吗?
“如果离了呢?”幕清幽继续追问着。、
既然有了这么一条规矩,后面肯定还有附加条件。
“一旦离婚了,就将永远驱逐出林家,尤其是林家的当家人,因为要率众表率,如果林家当家人离婚了,不仅会失去当家人的身份,还被赶出家‘门’。”
林慕宇的话,让幕清幽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以为只会是家法伺候,脑海里还脑补着林家的家法是什么样子,却没想到,竟然是去除族谱,赶出家‘门’这么严重的惩罚。
所以,林建峰一直‘逼’迫着他们离婚,就是要将林慕梵赶出林家吗?这个想法太恶毒了,他还如此的理直气壮。
幕清幽想到自己之前的不懂事给林慕梵带来的麻烦,心里一阵阵愧疚。
林慕宇自嘲的说着:“我爸一直都不满爷爷对大伯一家的看重,我听说从大伯那里开始,我爸不止一次的找大伯的麻烦,更甚大伯年轻的时候,我爸跟三叔也是这样‘逼’迫大伯跟大伯母离婚。”
“现在又轮到了大哥,是不是很可笑?他一直都认为他才应该是林氏的当家人,因为他才是嫡出的,大伯不过是庶出,根本比不过他,却从来不反思自己的实力比不比得过大伯,自‘私’自利的去争夺不属于他的东西。”
林慕宇轻声叹息着:“大嫂,你应该知道我爸跟大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吧。”
“我听慕梵说过,当初爷爷带着爸爸回来的时候,二叔跟三叔一直都很不满。”幕清幽想到了林慕梵所说的话,轻声应答着。
林慕宇讽刺的笑着:“可是,你不知道,其实爷爷跟大伯的母亲才是真正相爱的恋人,却因为长辈的反对,爷爷忍痛分手,娶了我‘奶’‘奶’,却不知道那时候,那时候二‘奶’‘奶’已经有了大伯,并且一个人将大伯生了下来,含辛茹苦的将大伯养大。”
“如果不是二‘奶’‘奶’生病去世,找上了爷爷,委托他照顾好大伯,大伯也不会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众人都以为大伯是爷爷的‘私’生子,却不知道,大伯是爷爷心爱‘女’人生下的孩子啊,他的出生原本不应该这样不堪的。”
“爷爷带着大伯回来的那一天,‘奶’‘奶’因为无法接受,当着我爸和三叔的面,生生跳楼,死在了大伯和爷爷的面前,从那个时候,大伯就一直觉得愧对我爸和三叔,而爸爸他们也一直怨恨着大伯,认为是大伯的出现害死了‘奶’‘奶’。”
这还是幕清幽第一次听到公婆跟二房三房之间的过往,在听到林慕宇的话之后,幕清幽勾‘唇’笑着:“你爸他们固然在可怜,可是最可怜的还是爸爸,他本应该在期待中出生,却活在了唾弃中。”
“是啊。”对于幕清幽的话,林慕宇并没有不反驳,反而保持着赞同的观点,心情沉重的说着:“大伯一直以为那是他出现才引来的悲剧,所以,这么多年来对于我爸和三叔的挑衅,一次次宽宏大量的选择了包容和忍让,却换来了他们的变本加厉,大伯就是太好了,才助长了我爸和三叔的气焰。”
“我以为大哥会将林家的过往跟家规告诉你。”林慕宇叹息着。
幕清幽想了想,说着:“爸爸跟你爸之间的事情,他有隐晦的告诉过我,但是没提到你‘奶’‘奶’是死在爸爸和二房还有三房的面前,至于林家的规矩……”
幕清幽顿了顿,随即了然的笑着:“我想他不是因为害怕离婚会失去家主的位置,也不是担心你我会因为这个胁迫他离婚,他只是不想我烦恼这些,慕宇,你大哥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他有自信我会爱上他,所以,他宁愿不让我知道这些。”
“如果我真的爱上了,又知道了这个规矩,只怕就会是今天的情况,如果不是你提醒我的话,我一定是宁死不屈的,过后我想想,其实你说的对,目前最重要的是出去,我犟着也没有用,倒不如先想办法出去,在去联系慕梵,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
说着说着,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再一次沉重起来,有些快要支撑不住了,她很累,可是她不敢闭上眼睛。
林慕宇感受到幕清幽的变化,轻声呼唤着:“大嫂,你还能撑住吗?”
幕清幽甩了甩头,双手紧握,掐着自己手心里的‘肉’,利用疼痛来刺‘激’自己,小声的说着:“我可以!”
不敢怎么样,她都要撑到林慕梵来救自己,她相信,他一定会找到自己的。
“慕宇,你陪陪我聊聊天吧,我怕我撑到那会。”幕清幽咬‘唇’,对着林慕宇轻声诉说着。
林慕宇见状,沉思了会,沉沉的开口:“大嫂还记得第一次到我们家的情景吗?那时候大哥牵着你来到我的面前,还一脸郑重的介绍这是他未来的媳‘妇’儿,让我们一定要叫你小嫂子,想想那时候的画面,‘挺’搞笑的。”
对于林慕宇所说的一切,幕清幽已经没有多大的印象了,可是随着他的话想象着那个画面,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时候自己才多大啊,林慕梵至少都十几岁了,那时候对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慕梵低头就看到幕清幽的脸上带着笑意,原本沉重的心情跟着一阵愉悦,欢笑的说着:“其实,大哥他真的‘挺’爱你的,十几年如一日,他对你执着,对你的感情,让我很敬佩。”
幕清幽不在反感,而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想到林慕梵,脸上扬着幸福的笑容。
最后,在林慕宇的话语中,幕清幽还是抵挡不住倦意来袭,靠在林慕宇的肩膀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宇看了一眼渐渐没声的幕清幽,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聋紧了盖在她身上的外套,轻声低语:“睡吧,一觉醒来,大哥就来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林慕宇聚‘精’会神,屏着呼吸,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慕少,追踪到二少的位置了。”闫诺带着平板电脑,快步冲到了林慕梵的身边。
经过一夜的调养,林慕梵的脸‘色’看起来有所好转,腹部伤口的痛依然纠缠着他,此刻的林慕梵却无暇理会,‘激’动的看着闫诺:“在哪?”
就连一边的陈美茹和林建辉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
闫诺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拿到林慕梵的面前,指着其中的红点说着:“这里,是二少发给我们的终端位置,我想上面应该是二少装在二爷车子上面的追踪器,一直在往市区的方向移动。”
“我查过,车子是先由小区的位置出发,饶了大半个城市,最终来到了郊外,停留了至少一个小时,然后才往市区驶去,另外,在郊外的不远处,发现了另外一个追踪点,就在距离三公里的位置,推测是二少手机上定位系统发出来的信号。”
陈美茹一听到有消息,紧绷的情绪终于松懈下来,靠在丈夫的怀中,忍不住哭泣着。
三天三夜,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生生的折磨。
林慕梵对着闫诺说道;“打麻醉针,另外将镇痛‘棒’换了吧。”
闫诺见状,立刻从医‘药’箱里拿出了医生准备好的麻醉剂,打在了林慕梵腹部的位置,然后将他背后的镇痛‘棒’换了支新的,然后起身等待着林慕梵的命令。
林慕梵看向了一边的父母,说着:“爸,妈,如今已经找到清幽的下落了,我必须亲自将她接回来。”
人是在自己手里被带走的,无论如何,林慕梵都要亲手将幕清幽给带回来。
陈美茹一边抹着泪,一边重重的点着头,也不反对。
林建辉支持着说道:“去吧,将幽儿平安无事的带回来,我们也好跟幕家的人‘交’代。”
林慕梵带着一行人,怒气冲冲的朝着郊外赶去,闫诺亲自开车,林慕梵坐在后座的位置,‘腿’上搁置着平板电脑,看着上面的绿点,林慕梵一路上都‘阴’沉的可怕。
郊外,镇守仓库的那些人群还不知道危险正朝着他们‘逼’近,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
半个小时后,林慕梵他们就发现了林慕宇的车子,闫诺打开车‘门’走向林慕宇的车子,看着他驾驶座上的导航仪和副驾驶座上的手机,拿着他的手机回到车内,将手机给了林慕梵。
“二少的车子和手机,慕少,前面在有一点距离就到了。”闫诺出声提醒着林慕梵。
捏着掌心中的手机,林慕梵脸‘色’‘阴’云密布,沉声说着:“开车。”
又驶了一段距离,闫诺看着眼前的仓库,还有守在仓库外聚集在一起打牌的人群,自己先下车,将林慕梵的轮椅拿下来,扶着他坐在了轮椅上,率众推着林慕梵朝着仓库而去。
守着仓库的人一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林慕梵,立刻慌了手脚,做鸟散状四处逃离着。
林慕梵对着身后的人‘阴’狠的下达了命令:“一个也不准放过。”
然后示意闫诺推着自己朝着仓库里面走去,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仓库里面的林慕宇听到外面的动静,神情‘激’动,轻轻摇晃着幕清幽的身体:“大嫂,大嫂,醒醒,大哥来了。”
幕清幽原本就没有熟睡,在听到林慕宇的话之后,立刻从他的‘腿’上起来,在林慕宇的帮助下,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屏息等待,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林慕梵在闫诺移开‘门’板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被林慕宇搀扶着的人儿。
“……”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林慕眼放在轮椅上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真好,至少,她还站在自己的面前!
幕清幽不想让林慕梵太过担心自己,忍着痛,在脸上扬起一抹笑,眼泪却在眼光里打着转。
“大哥。”林慕宇‘激’动的呼唤着。
闫诺推着林慕梵朝着他们走去,越接近,当彻底看清楚幕清幽背光的脸颊时,林慕梵怒红了双眼。
只见幕清幽的脸颊高高肿起,已经看不出原来清秀的样子,嘴角带着干涸的血丝,上面错综‘交’杂着许许多多的巴掌印,最让林慕梵暴怒是幕清幽脖子上那布满青痕的掐痕,眼‘色’已经逐渐转紫,那么明显的痕迹,不难看出她到底受了什么罪。
赤红着双眼,林慕梵拽紧了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因为愤怒而发着抖。
尤其是她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努力忍痛扯出的那一抹笑容,生生的撕扯着林慕梵的心,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活着林慕宇晚来一步,她是不是就这样被生生掐死了。
闫诺也被眼前幕清幽的模样给吓了一跳,瞬间红了眼眶,不忍的移开了目光,主要是幕清幽的模样太过凄惨了。
林慕宇看着林慕梵怒的发抖的模样,还有那比鲜血还红的双眼,愧疚的低着头,不敢迎视他的目光。
幕清幽一直隐忍的情绪,在看到林慕梵的一瞬间,彻底的崩溃,推开了林慕宇的支撑,跌跌撞撞的朝着林慕梵所在的方向奔跑而去,好几次幕清幽都差点摔倒在地板上,看的所有人惊心动魄。
一段不远的距离,对于林慕梵和幕清幽彼此来说却十分的遥远,等幕清幽好不容易冲到林慕梵的面前,身躯一软,跌坐在他的面前,失声痛哭着:“慕梵,慕梵……”
闫诺见状,立刻上前,扶着幕清幽虚弱的身体,林慕宇也紧跟着快速跑到幕清幽的身边,一人一边扶着她的身体,支撑着她。
林慕梵双手握在扶手上,撑着自己的身子,忍着腹部麻痹的痛意,缓缓的站在了幕清幽的面前,伸手,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语带哽咽:“别怕,我来了,没事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幕清幽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林慕梵的身上,使得林慕梵的身躯摇摇‘欲’坠,闫诺跟林慕宇见状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林慕梵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我知道的。”幕清幽的情绪彻底崩溃,嚎啕大哭着。
那泪水和哭声,揪痛了林慕梵的心,紧紧的拥着她,林慕梵托着她的后脑勺,轻声安慰着她:“我来了,我来了……”
闫诺和林慕宇红着眼眶,移开了视线,不忍心去看那样一副画面。
“幽儿,我来带你回家了,我们回家。”林慕梵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幕清幽的颤抖,知道她是对这里产生了心理‘阴’影,一把扯掉背部的镇痛‘棒’,弯腰,忍着痛,将幕清幽抱在了怀中,转身就朝着仓库的‘门’口走去。
闫诺见状,惊呼着:“慕少,轮椅……”
“不用了。”林慕梵‘阴’沉着脸‘色’,语气冰冷的拒绝。
他再痛,也抵不上怀中这个‘女’人为自己所受的伤痛,林慕梵用痛警戒着自己,这样的事情绝对没有再一次,他必须用这痛来提醒自己,绝没有下次。
林慕宇明白林慕梵的想法,在闫诺想要再开口劝说的时候,伸手制止,对着闫诺摇了摇头。
闫诺生生止住了动作,双拳拽的死紧,最后,慢慢的松开,看着林慕宇:“二少,你没事吧。”
他也发现了林慕宇脸颊上的巴掌印,心想着林建峰太狠了,连自己的儿子也打。
林慕宇轻笑着:“没事,我们先走吧。”
闫诺推着轮椅,看着林慕梵忍着痛,一步一步抱着幕清幽艰难的走着,眼眶一红,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缓缓的滑落。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双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领,闻着他是身上的味道,感到了一阵心安。
他终于来了!
短短的一段路,对于林慕梵来说却十分的吃力,他却坚持要抱着幕清幽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一步一步,哪怕艰难,也绝不假他人之手。
终于,当林慕梵抱着幕清幽走出仓库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幕清幽猛然想起了林慕梵的伤口,着急的说着:“你快放我下来,你身上还有伤。”
说着,幕清幽就扭动着身躯想要从林慕梵的身上跳下去,却因为没有任何的力气,无动于衷。
林慕梵加紧了手中的力道,闷哼说着:“别动,扯裂伤口就不好了。”
幕清幽闻言,吓得不敢在动,乖乖的靠在林慕梵的怀中,心疼的望着他惨白的脸‘色’,幕清幽抬手,擦拭着他额头的汗水。
闫诺推着轮椅走了出来,将轮椅折叠好,放在了后备箱里,林慕梵将幕清幽小心翼翼的放入车后座,然后在林慕宇的搀扶下,也坐在了车后座的位置,林慕宇关上了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的位置,闫诺负责开车。
“慕少,那些人怎么处理?”闫诺看着不远处被制服的那一群人,问着车后座的林慕梵。
林慕梵一冷:“一个不留,别那么轻易,我要他们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明白了!”闫诺点了点头,缓缓的启动车子。
幕清幽虚弱的靠在林慕梵的身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还好吗?”林慕梵担心的询问着。
幕清幽睁开双眼,望着他担忧的眼神,摇着头:“没事。”
“闫诺,车速在快一点。”林慕梵对着驾驶座上的闫诺吩咐着。
闫诺闻言,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强撑着的幕清幽一眼,踩下了油‘门’,车子快速的离开。
林建峰原本想着在市区转悠一圈,然后美滋滋的等着几个小时之后幕清幽签字离婚,借此扳倒林慕梵,将他赶出林家,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林建峰还沉浸在喜悦中,却丝毫不知道林慕梵已经将人救走了。
当林建峰合不拢嘴的从市区赶来郊区,当看到被破开的大‘门’,还有空无一人的仓库,林建峰心慌意‘乱’,明白自己的计划失败了,立刻驱车赶回了林慕宇的公寓,脸‘色’惨白。
邓佩佩一看到林建峰惊慌失措的模样,着急的询问着:“建峰,怎么了?”
邓佩佩看着林建峰走进卧室内,慌忙的收拾着自己的衣物,神‘色’慌张,让邓佩佩的心里也跟着一阵慌‘乱’。
她根本不知道林建峰绑架了幕清幽的事情。
“建峰,建峰……你要去哪里?”邓佩佩看着林建峰拎着行李箱,脚步微‘乱’就要离开公寓,心下一急,拽住了林建峰的行礼,哭泣着。
林建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邓佩佩红着眼眶的模样,颤声说着:“佩佩,我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你先在慕宇准备这边待着,听话。”
邓佩佩一听,立刻不干了,哭喊着:“建峰,你要去哪里?我跟着你一起去,你这样,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林建峰听着邓佩佩的话,心中动容,最后叹息着:“佩佩,我老实告诉你吧,幕清幽是被我带走的,如今林慕梵已经找到她,并且知道人是我绑走的了,我现在必须去老爷子那里一趟,让老爷子出面。”
邓佩佩‘抽’吸了一口凉气,悲哀的哭泣着:“林建峰,你……你……你不是跟慕宇说过,幕清幽的失踪跟你无关吗?你怎么那么糊涂啊,你啊,林慕梵什么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之前三番两次的干涉他的婚姻,就已经让他痛恨上了,你竟然还抓走了幕清幽。”
“我的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啊……”邓佩佩松开了林建峰的行礼,跌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林慕梵的报复心向来强,加上他们多加干涉林慕梵的感情,早就惹怒他了,如今林建峰在这么一做,还将幕清幽折磨成那个样子,林慕梵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们了。
正是因为如此,林建峰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至今为止,能够压制林慕梵的人,也只剩下林老爷子了。
隔壁老王
&bp;&bp;&bp;&bp;耳边是邓佩欣那哭天喊地的哭喊声,林建峰的心里一阵烦躁:“够了,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邓佩欣哭闹着:“林建峰,你现在整出这个幺蛾子出来,你就这样跑了,我跟慕宇之间怎么办?”
一提到林慕宇,林建峰的脸‘色’就一阵难看,没好气的说着:“别给提那个不孝子,这一次如果不是他的话,林慕梵也不会那么快就找到幕清幽,哼。”
邓佩欣不解了,怎么事情又跟儿子扯上关系了?
“慕宇他……”
“就是那兔崽子跟踪我找到了幕清幽所在的位置,本来我已经能够‘逼’迫幕清幽签字离婚了,你那儿子倒好,关键时刻横‘插’一杠,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毁了。”林建峰脸‘色’铁青,如果林慕宇此刻还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绝对不止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邓佩欣听的一愣一愣的,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从地上站了起来,邓佩欣对着林建峰说着:“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要是留在这里,指不定林慕梵又要来炸房子了。”
邓佩欣对于林慕梵炸了他们别墅的事情还心有余悸,说什么也不愿意自己待在这里了。
林建峰沉下了脸‘色’,呵斥道:“胡闹,你要是跟着我一起去,我还怎么在老爷子的面前做戏,你留在这里,假装什么都不知情,这件事情,你本来就不知道,加上有那臭小子,只要你是真的不知情,那逆子一定会护着你,你不用担心。”
邓佩欣听着林建峰的话,哽咽着:“这……”
“佩欣,你不能跟着我离开,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拖累你,知道吗?”林建峰对着邓佩欣苦口婆心的劝着:“这件事,就算老爷子出面,那林慕梵也未必会看着,你跟着我一起离开,不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你也有参与吗?”
“我……”邓佩欣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林建峰说道:“我们是夫妻,本该同甘共苦,你说你绑了幕清幽就绑了,失败就失败了,这些我都不在意,建峰,不管发生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邓佩欣的话让林建峰的眼眶一阵湿润。
许是因为自己感情失败的原因,林老爷子对于三个儿子的感情问题向来不过问,只要是他们自己真心喜欢的,不管家世如何,只要人品不是太差的,老爷子都点头同意,因此,不管是林建辉、林建峰或者是林建海,娶的妻子都是他们自己谈恋爱进而结婚的,彼此之间都有深厚的感情。
邓佩欣看着林建峰感动的神‘色’,轻声叹息着:“你快离开吧,这里你放心,有我担着,建峰,我等着,等你回来,不管多大的风‘浪’,我都跟你一起面对。”
林建峰上前,一把将邓佩欣搂进自己的怀里,哽咽低语:“佩欣,谢谢你。”
说完,林建峰一把松开了邓佩欣,拉着行李箱在她的目光中,缓缓的离开。
直到林建峰的身影在眼前消失,邓佩欣这才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呜咽哭泣着,她知道,事情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林慕梵在带着幕清幽回来的路上,已经先给打了电话,陈美茹跟林建辉一直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
就在陈美茹心急如焚的时候,庭院外传来了熄火的声音,原本踱步不安的陈美茹立刻跑了出去。
林慕梵不愿假他人之手,在闫诺拿出轮椅的时候,自己先坐下,然后抱着幕清幽坐在自己的‘腿’上,望着怀中熟睡的人儿,林慕梵赤红的双眼里满是怜惜。
“慕梵。”陈美茹一把冲到儿子的面前,因为幕清幽睡着的原因,脸颊靠向了林慕梵的‘胸’膛,凌‘乱’的长发将她狼狈的脸颊遮掩住了,因此,陈美茹并没有看到幕清幽的惨状。
当看到窝在儿子怀中不动的人儿,陈美茹红了眼眶,惊慌的问着:“幽儿她……”
“妈,她太累了,睡着了。”林慕梵紧了紧手中的力道,用力的抱着幕清幽,害怕自己一松手就让她丢了,又承受那些非人的折磨。
陈美茹一听只是睡着了,原本提着的心瞬间松了下来,然后泪眼盈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随后而来的林建辉走到妻子的身边,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无言的安慰着她。
闫诺推着林慕梵走进了房子里,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有了清醒的迹象,林慕梵问着陈美茹:“妈,我之前让你煲的粥好了吗?”
“好了,好了。”陈美茹说着,立刻吩咐佣人端上了一碗清淡的小白粥,望着衣服上沾满灰尘的幕清幽,心疼不已:“幽儿没吃东西吗?”
林慕梵沉着脸,摇了摇头,这两天的折磨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了,当时要离开的时候,林慕梵匆忙之下看了一眼仓库的情况,在那样的情况下,守着仓库的人能吃的只有盒饭了,仓库外倒是有被丢弃的盒饭盒子,仓库里面……
一想到心爱的人儿不仅被打成那个样子,甚至两天两夜都没有吃饭,林慕梵的身上就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
幕清幽‘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陈美茹的声音,在林慕梵的怀中动了动,最后‘迷’‘蒙’的醒来,从林慕梵的怀中缓缓的抬起头,当看到林家熟悉的环境,幕清幽红着眼眶,身躯微微颤抖着。
她终于回来了!
“醒了。”林慕梵声线满是温柔,对着幕清幽怜惜的笑了笑。
陈美茹颤抖着声音,呼唤着:“幽儿。”
听到陈美茹的呼唤,幕清幽从林慕梵的身上移开了目光,将自己狼狈的一面暴‘露’在他们的面前,当看到陈美茹和林建辉的时候,幕清幽哽咽开口:“爸,妈。”
喉咙因为之前被掐着,到现在还一阵火辣辣的疼着,幕清幽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犹如鸭子一般沙哑,甚至自己一张嘴,喉头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让她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
陈美茹震惊的看着幕清幽,捂着嘴,眼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隔壁老王
&bp;&bp;&bp;&bp;两边的脸颊肿的不成样子,就连眼角的部位也是淤青一片,原本娇嫩的脸庞甚至还擦破了皮,白皙的脖颈上,大片大片的紫‘色’淤痕触目惊心,一看就像是死里逃生一般,脸‘色’苍白如纸,那瑟瑟发抖的身躯,仿若风一吹就倒。
陈美茹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悲伤,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幽儿……”
一开口就满是哭声,陈美茹心疼不已,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被折磨成眼前这个样子了?相信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林建辉脸‘色’当场就冷了下来,怒火在‘胸’腔燃烧,太过分了,这真是太过分了,真欺负我们家没人了吗?
幕清幽挣扎着从林慕梵的怀中坐起身,林慕梵也不制止,任由幕清幽离开了自己的怀抱,在母亲的搀扶下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妈,我没事。”幕清幽在陈美茹一把将自己抱入怀中的时候,努力的扯出了一抹笑,让他们不用为自己担心。
能活着出来,再次见到他们,幕清幽已经很满足了。
陈美茹哭泣不止,幕清幽越是这样坚强,让她更加的心疼和愧疚,都是他们没有照顾好,才让她受了那么大的苦。
“饿了吗?妈喂你吃粥,好吗?”陈美茹拿起桌子上的碗,关心的询问着。
幕清幽望着碗里稀稀的粥水,两天没吃饭的她,像是看到了美味一样,点了点头,然后在陈美茹温的动作下,一勺一勺的吃着。
陈美茹的动作小心翼翼,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看着幕清幽吃完满足的笑容,陈美茹心狠狠一‘抽’,拿着纸巾,望着她面目全非的脸颊,无从下手,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
最后,还是幕清幽接过陈美茹手中的纸巾,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忍着痛,擦拭着嘴角,然后对着陈美茹笑着:“妈,我真的没事。”
“都这样了,还能没事吗?”陈美茹哽咽的开口,最后转向了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林建辉,说着:“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姑息了,林建峰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林建辉脸‘色’‘阴’沉,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轻易放过了。”
如果是自己的话,林建辉还可以容忍,可是在林建峰将主意打到幕清幽的身上,这件事情林建辉就决定不在隐忍了。
“幽儿,慕梵现在在一楼休息,要不,你也跟着在一楼?”陈美茹询问着幕清幽的意见。
幕清幽看了林慕梵一眼,随即对着陈美茹说着:“妈,我没问题。”
陈美茹闻言,先是扶着幕清幽来到了林慕梵所在的客房,然后亲自上楼给幕清幽拿了换洗的衣物,实在是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太脏了,陈美茹怕他睡着不舒服。
“幽儿,你先将衣服换下来吧,澡先不要洗了,妈给你擦擦吧。”陈美茹说着。
就在这时候,林慕梵推着轮椅走了进来,听到母亲的话,沉声开口:“妈,能不能麻烦你先给幽儿叫家庭医生过来,她脸颊上还有脖子上的伤都需要处理,这边我来吧。”
陈美茹一听,立刻拍着额头,转身就走了出去。
幕清幽看了林慕梵一眼,拿起‘床’上的睡衣就要朝着浴室走去,她的身上还有更多的伤痕,光是表面能够看到的就已经让林慕梵和陈美茹自责不已了,幕清幽不想他们看到自己衣服遮掩下的伤口。
“我……”
“我去给你放水。”林慕梵看着为难的幕清幽,轻声说着。
幕清幽听了,立刻着急的摇着头:“你现在这个样子,别‘乱’动了。”
“我没事。”林慕梵不在意的说着,他只是想要为她做点事情,以证明眼前的一切不是一场梦,她是真的被自己找回来了。
幕清幽着急的说着:“慕宇跟我说你伤口崩裂了,短短两天的时间,怎么可能痊愈?”
想到在仓库里的时候林慕梵抱着自己走了出去,幕清幽着急不已,一把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一把掀开了他腹部的衣服,当看到他背部的镇痛‘棒’,幕清幽随即明白了他的做法,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为了救自己,竟然不顾自己的伤势,给自己打了麻醉针,一瞬间,幕清幽倒在林慕梵的‘腿’上,失声痛哭着。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双手搭在幕清幽的肩膀上,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颤动的肩膀,心里十分的复杂。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幕清幽才缓缓的止住了哭泣,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慕梵,问着:“我是不是让你和爸妈他们很担心?”
“嗯。”林慕梵如实回答着:“当得知你被人强行带走,妈的心里后悔不已,更多的是自责,你失踪的这两天时间里,妈寝食难安,爸爸也十分的担心,我也是,恨不得立刻就找到你,好减轻你所受的痛苦。”
“幽儿,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的委屈和折磨,我真没用。”林慕梵眼眶泛红,双眸里布满了血丝,那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后悔和自责。
林慕梵真的不敢想象,自己晚去一秒,她就多承受了一秒的折磨,哪怕一秒,都足以让林慕梵感到崩溃。
是不是自己在晚到一天,就会彻底失去她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林慕梵的心里一阵后怕,眼眸里充满了恐慌。
幕清幽哭着摇头:“不,不是你的错,反倒是你,为了我伤口撕裂,是不是更加严重了?”
幕清幽目前最担心的还是林慕梵身上的伤口,望着那被纱布裹着的腹部,幕清幽伸手,轻柔的抚‘摸’着,指尖微微的颤抖,泪水再一次悄无声息的滑落。
“别哭了,好吗?”林慕梵捧着幕清幽的脸颊,指尖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幕清幽脸颊上的伤口。
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起身,捡起丢在地板上的衣服,转身就朝着浴室走去。
林慕梵见状,推着轮椅尾随在她的身后。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走进浴室的时候,幕清幽正小心翼翼的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衣服摩擦过脸颊,传来一阵痛,幕清幽咬牙忍受着,本来脱衣服一件在简单不过的事情,幕清幽却‘花’费了比平时还要多的时间来脱下。
随着衣服的滑落,幕清幽背部上的伤痕也随之暴‘露’,之间白皙的背上‘交’错着大大小小的痕迹,青一片,紫一片,还带着丝丝血丝。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背部的伤口,手臂上青筋暴起,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幕清幽并没有发现林慕梵就在自己的身后,忍着痛,弯腰将身上的‘裤’子艰难的脱了下来。
双‘腿’上的伤痕也很多,因为被林建峰拖拽的原因,上面的肌肤破了皮,鲜血已经干涸,幕清幽原本想着洗下澡,可是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最后还是放弃了。
林慕梵只看到了幕清幽背部的伤口,并没有看到前面,但是直觉告诉他,幕清幽前面肯定也受伤了,如此想着,林慕梵推着轮椅来到了幕清幽的面前。
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慕梵,幕清幽的脸‘色’一红,只穿着内衣‘裤’的她弯腰想要捡起地上的衣服遮掩住暴‘露’的身躯,却因为疼痛而尴尬的站立在林慕梵的面前,双手抱着‘胸’部。
幕清幽的动作,直接将她满是淤青的腹部暴‘露’在林慕梵的眼前,那痕迹,从腹部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位置,不难看出是被狠踹之下造成的结果,林慕梵双目赤红,暴怒的嘶吼着:“林建峰,我去杀了他。”
说着,转动着轮椅就要走出浴室。
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却遭受了如此非人的待遇,如果说幕清幽脸上,脖子上的伤痕已经让林慕梵处在崩溃的边缘,那么,此刻她一身的伤痕,更是直接将林慕梵给淹没了。
幕清幽看着暴怒的林慕梵,胆战心惊的听着他的话,吓得顾不上身上的伤口,一把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挡住了林慕梵的去路。
幕清幽在林慕梵的面前蹲下,双手抓着林慕梵因为气愤而发抖的大手,轻柔着声音,说着:“慕梵,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在你的面前,我真的没事。”
她最害怕的就是林慕梵在看到自己满身的伤痕之后,会崩溃,会抓狂,会失去理智做出过‘激’的举动,刚刚听到林慕梵说着要去杀了林建峰的话语,幕清幽害怕了,她害怕林慕梵真的会因为气愤杀了林建峰,那不值得。
林慕梵双目殷红的可怕,那暴戾的神‘色’,让幕清幽都感到害怕。
幕清幽瘫坐在地板上,将自己的脸颊轻轻的搁放在林慕梵的双‘腿’上,握着他的双手,安抚着他的情绪:“我曾经很害怕,所有的害怕和恐惧,在得知你会来救我之后,我就再也不害怕了,从我被抓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坚信你会来救我,你看,你真的来了。”
林慕梵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幕清幽的发丝,却惹来了她一阵痛呼,加上她颤颤发抖的身躯,林慕梵脸‘色’一变,大手小心翼翼的拨开幕清幽的发丝,当看到她头发中暗褐‘色’的血渍,还有头皮上的伤口,林慕梵双手颤抖,终于,哭泣出声。
她到底受了多大的苦?
幕清幽原本想要强忍着不出声的,她担心林慕梵会为自己担心,可是头皮真的痛的很,一个忍不住,她就痛呼出声了,当看到林慕梵像个孩子般哭泣的时候,幕清幽的心里一阵动容,也跟着红了眼眶。
“对不起,对不起……”林慕梵一遍又一遍的道着歉,他真恨不得杀了自己,竟然让她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
听着林慕梵自责的话语,幕清幽不想给他太大的心里负担,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对着林慕梵牵强的笑着:“慕梵,你看着我,看看我,我现在很好,这些只是皮外伤,没事的,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一步了。”
幕清幽轻柔的话语,终于将林慕梵从悲伤的情绪中拉回来,看着眼前受了伤还要安慰自己的‘女’人,林慕梵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最后才在幕清幽的目光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痛吗?”林慕梵声音沙哑,喉头像是堵着什么一样,十分的难受。
幕清幽点了点头,说着:“我不想欺骗你,不想因为不想让你担心就欺骗你,真的很痛,可是最痛的已经过去了。”
“当林建峰拿着协议书丢给我让我签字的时候,一想到我要离开你,我的心就好痛,我害怕自己支撑不到你来救我,我害怕我会妥协,我真的好怕自己会妥协了。”
“你那么爱我,对我的感情那么深,万一我撑不住了,我签下协议了,对你会是多大的伤害,幸好你来了,当我看到慕宇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腿’上,轻声诉说着。
林慕梵静静聆听着,虽然幕清幽只是嘴上说着怕自己撑不过去,但是林慕梵知道她肯定遭遇了很多,这些伤,就是因为她不肯签下离婚协议才受的吧。
低头,打量着幕清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林慕梵心疼不已,更多的是愤怒,愤怒林建峰竟然下这么重的手,这简直是往死里打了,不说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承受得住,更何况幕清幽一个‘女’的。
“幽儿,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吧。”沉思了许久,林慕梵才缓缓的要求着,他想要知道那过程,想要知道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幕清幽明白林慕梵心中的想法,‘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说真的,她很不愿意去回忆当时的情景,那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纠缠着她不放,尤其是自己差点被凌辱的事情,让幕清幽更是惨白了脸‘色’。
察觉到幕清幽僵硬的身躯,林慕梵的脸‘色’愈发的‘阴’沉,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隔壁老王
&bp;&bp;&bp;&bp;“幽儿。”林慕梵看着她半‘裸’的身躯,猛然回过神来,拿起一边的睡衣,说着:“先穿上衣服吧。”
幕清幽脸‘色’一囧,伸手尴尬的想要从林慕梵的身上拿过自己的衣物,却被制止。
林慕梵对着幕清幽说着:“你身上那么多伤,我帮你穿。”
幕清幽一听,脸颊火辣辣的热着,虽然两人结婚也‘挺’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幕清幽还是不习惯在林慕梵的面前坦诚相见,看着他眼中的坚持,幕清幽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慕梵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幕清幽的内衣,取过一边的‘毛’巾,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尽量避过他淤紫的伤痕,眸光中满是疼惜,为幕清幽擦拭好身子之后,林慕梵为她穿上了内衣‘裤’,温柔的将睡衣穿在幕清幽的身上。
陈美茹因为幕清幽脸颊上的伤口,为了避免她换的时候刮蹭到脸庞,特意给幕清幽拿了一件全是扣子的睡裙,裙子本身就很宽松,并没有紧贴在肌肤上,让幕清幽没有那么难受。
两人从浴室走了出来,林慕梵让幕清幽躺到了‘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深情凝望着她。
幕清幽倚靠在‘床’头,感受着林慕梵的目光,双手紧紧的抓着他宽厚的大手,渐渐的感到一阵心安。
“累吗?”林慕梵伸手整理着幕清幽凌‘乱’的发丝,抚‘摸’着她的额头,轻柔的询问着。
幕清幽点了点头,如实回答:“在那里,我一点都不敢睡过去,实在撑不住了,就闭眼眯一会儿,然后很快就惊醒过来,在那样的环境,我紧张,恐慌,根本就睡不着。”
林慕梵听着,心里泛着阵阵痛楚,愧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林慕梵沉默不语。
幕清幽对着他说道:“刚刚你让我跟你说说当时的情况,我原本是不想说的,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我不说的话,你的心里会一直自责愧疚下去,慕梵,我可以告诉你当时的情景,但是我不希望你一直自责着你没有保护好我的事情而一直耿耿于怀。”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无力去改变,何不试着接受,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陪在你的身边,答应我,别再自责了,好吗?”
许久,林慕梵才在幕清幽的目光下,嘶哑着声音,答了一句:“好!”
林慕梵知道,在自己自责的同时,幕清幽的心里同样不好受,她跟自己一样,也承受着心理上的压抑。
幕清幽闻言,微微笑着:“我想靠着你,可以吗?”
她需要勇气,才足以去回忆那一场噩梦般的存在。
林慕梵没有说话,缓缓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躺在了幕清幽为自己挪开的位置上,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幕清幽在林慕梵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小心的避开了腹部上的伤口,安心的窝在他的怀中,满足的笑了。
“刚开始知道是二……林建峰带走我的时候,我确实‘挺’震惊的。”幕清幽想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着。
在林建峰如此对待自己之后,幕清幽那一声二叔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觉得恶心。
林慕梵紧了紧抱着幕清幽的力道,依然保持着沉默,静静听着。
幕清幽的喉咙依然泛着痛楚,但是她却不在意,继续说着:“我顶撞了他几句,就换来了脸上的伤,然后他就离开了,我蜷缩在角落里,时刻警惕着,当他第一次拿着离婚协议的时候,我死活不同意,他恼羞成怒,脸上的伤就加重了。”
“你说了什么?”林慕梵闷声问着。
想到自己说的林建峰无话可说,幕清幽勾‘唇’笑着:“我说他卑鄙,小人,这一辈都不可能比得上你和爸爸,反正各种嘲笑,各种讽刺,他自己无能,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幕清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却让林慕梵一阵心疼。
她如此的嘲笑,也难怪林建峰要恼羞成怒了,林慕梵沉声说着:“所以你就不顾自己会被打,幽儿,你怎么这么傻。”
“我说的是事实啊,他确实比不上你和爸爸嘛,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直窥视你的位置,处处刁难你,找你和爸爸的麻烦了。”幕清幽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打的事情,反驳着。
林慕梵无奈的看着她:“你啊你。”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她什么好了。
幕清幽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继续说着:“他说如果我不离婚的话,有千百种方法让我答应,慕梵,你知道吗?我不怕,我不怕他对我动手,这些都只是皮外伤,我丝毫就不在意,我告诉也,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妻,谁也别想改变,你只会丧偶,不会离婚。”
“然后,他又怒了,却拿我没办法,最后一次,他掐着我的脖子,那样子,是真的想要掐死我,我知道自己彻底惹怒他了,可是我依然没怕,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他如愿,可是,他告诉我,如果我死了,是因为你而死的,他会告诉你,是你害死了我,那一刻,我怕了。”
“我害怕你真的以为我的死真的是你造成的,害怕你一时看不开,会自责,会内疚,甚至会痛苦一生,原本已经放弃的我,突然奋起挣扎,我告诉自己,我不能死,我死了,指不定就带走了你的一生,那是我最不愿意看见的,然后……”
接下来的话,幕清幽止住了,脸‘色’惨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样的事情,她不能让林慕梵知道,不是害怕他会看不起自己,幕清幽知道林慕梵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她知道,如果林慕梵知道了,一定会真的去杀了林建峰,幕清幽不想他的双手沾染上鲜血。
杀人偿命,为了一个林建峰,真的不值得!
“然后呢?”林慕梵低沉着嗓音询问着,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幕清幽回过神来,对着林慕梵继续说着:“然后慕宇就出现了,是慕宇救了我,为了我,慕宇跟他吵了起来,还挨了他一巴掌,慕梵,我都震惊了,我没想到,就因为慕宇说他几句,他竟然下得了手。”
隔壁老王
&bp;&bp;&bp;&bp;对于林建峰动手打林慕宇的事情,林慕梵倒觉得没什么,按照林建峰的脾气,完全有可能动手。
“在看到慕宇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你真的来了。”幕清幽抬头,看着林慕梵,笑说着:“慕宇跟我说,让我先签了协议,只要能够走出去,就没有什么不可能,我知道,慕宇是在提醒我拖延时间等你来救我,然后我犹豫了一会儿,就假装要考虑一下,骗过了林建峰。”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轻声询问着:“慕梵,如果我那时候签下了那份协议,然后林建峰以此来威胁你,你会不会恨我?”
林慕梵噙着笑意,说着:“不会,因为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林建峰真的拿着协议书给我,我知道你的心里肯定比我还难受,你一定是遭遇了什么,被‘逼’无奈之下,才签下了这份协议。”
从幕清幽说到自己宁愿死也不会签下那份协议开始,林慕梵的心里就久久难以平静,她说,宁死不屈,生是自己的人,死是自己的妻,足以证明她对自己坚贞不移的感情,林慕梵又怎么会怪她。
拥着幕清幽的身子,林慕梵将自己埋入她的脖子中,闷声说着:“幽儿,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屈服,依然坚定的爱着我。”
幕清幽眼眶一红,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慕梵,以前都是你在爱着我,守护着我,这一次,换我守护我们的婚姻,我爱你,不会轻易离开你,这一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经历了生死,幕清幽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她早就不知不觉的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他的霸道,他的温柔,都一一融化了她的心。
听着幕清幽突如其来的告白,林慕梵抱着幕清幽,‘激’动不已,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不会离开你。”
两人紧紧相拥着,互诉着彼此的心意。
“慕宇都告诉我了。”幕清幽突然想到了林慕宇对自己说的话:“林家的家规。”
林慕梵含着笑,轻声说着:“我原本不想让你知道的,反正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知道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
幕清幽歉意的看着林慕梵:“抱歉,之前的我太不懂事了,不知道自己任‘性’的举动,竟然给你带来了那么大的困扰。”
想到那个时候林慕梵不仅要面对着自己,还要顶着林建峰他们的压力,幕清幽就过意不去。
之前的自己,真的太不懂事了!
林慕梵压根就没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不在意的笑着:“都过去了,那时候我强硬的不肯离婚,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是因为我的心意,我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得到你的爱,所以,我不同意离婚。”
“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都知道,我也从来不曾怀疑过你的心意。”幕清幽着急的说着。
林慕梵看着她着急解释的样子,轻笑着:“傻瓜。”
幕清幽只是噙着笑,窝在林慕梵的怀中,一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腰上,一手揪着他的衣领,小声的说着:“慕梵,我好累。”
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加上两天两夜的高度紧绷,幕清幽此刻觉得倦意来袭,眼皮沉重,尤其是此刻靠在林慕梵的身上,闻着他的味道,让幕清幽的困意加深了。
林慕梵闻言,拥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柔声安抚着:“睡吧,安心的睡,我就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
在林慕梵温柔的嗓音中,幕清幽终于沉不住,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林慕梵怀抱着柔软的身躯,心疼的看着她红肿不堪的脸颊,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阴’狠。
即使在幕清幽的面前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林慕梵将自己温柔的一面展现给了幕清幽,在她疲惫睡去的时候,林慕梵就暴‘露’自己暴戾的一面,浑身上下透‘露’着狠绝的气息。
林慕梵微微动了动身躯,幕清幽立刻惊醒,‘迷’茫的看着四周,可想而知,那两天连夜对于她来说影响多深。
“没事了,睡吧,我在。”林慕梵安抚着不安的幕清幽,温柔的目光让幕清幽心安不已,再一次沉沉睡去。
这一次,林慕梵动也不敢动,拥着幕清幽的身子,跟着闭上了双眼,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客厅内,陈美茹红着眼眶,刚刚幕清幽对儿子说的话她都听到了,最后,陈美茹实在气不过,转身就冲到了林建辉的面前,将幕清幽的事情哭诉着告诉了丈夫,言语中难掩‘激’愤。
林建辉的脸‘色’从幕清幽回来之后就不曾好过,如今听着的叙述,想象着儿媳承受的一切痛苦,林建辉一掌狠狠的拍向桌面,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吼着:“这件事情,必须让老爷子知道,不能让幽儿白白的受了这等委屈。”
“何止是委屈,简直是丧心病狂了,幽儿身上的伤口肯定还很多,那孩子却因为害怕我们担心,什么都不说,林建峰简直不是人。”陈美茹在一边骂着:“慕梵只是炸了他几处房产,白白便宜他了,应该将他抓起来,加倍的暴打一顿,让他也承受幽儿的痛苦,我可怜的孩子,是怎么撑过来的……”
陈美茹的心里满是对幕清幽的心疼,更多的是对林建峰的痛恨,他祸害自己跟林建辉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连晚辈都不放过,让陈美茹又气又急,差点怒火攻心。
林建辉揽着陈美茹,轻声安慰着:“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幽儿讨回一个公道。”
“你打算怎么做?”陈美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询问着。
林建辉看了一眼林慕梵所在的房间,沉声说着:“这事,要等慕梵一起商量,那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吗?他从小就将幽儿捧在手里怕摔了,如今林建峰这样一作,只怕是将慕梵的脾气全‘激’出来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虽然我很想帮幽儿狠狠的教训林建峰一顿,但是慕梵肯定不乐意,先看他怎么做吧。”
隔壁老王
&bp;&bp;&bp;&bp;不等林建辉将话说完,陈美茹立刻抢着接口;“建辉,这一次不管慕梵怎么样做,你都不能在制止了。”
以往,林建峰做的过分事不少,每当林慕梵暴怒想要给他们一点教训的时候,都被林建辉制止了,因为心中的愧疚,林建辉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却没想到,最后让事情演变成了这样。
现在受伤的人是自己的儿媳‘妇’,若换做是自己或者儿子,情况不严重的话,林建辉都可以忍过去了,可是现在林建峰动手打的人是儿媳,并且还下这么重的手,简直不可饶恕。
所以,就算妻子不出声,林建辉也不打算姑息下去了:“你放心,不管慕梵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他。”
陈美茹闻言,放心了,心里还是担心着幕清幽,却也知道小两口现在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并没有去打扰。
家庭医生来的时候,林慕梵正好醒了过来,陈美茹便让家庭医生先为林慕梵检查他的伤口。
除了伤口有一点点流血之后,所幸林慕梵身上的伤口并没有恶化,并且恢复的很好。
听到医生的话,陈美茹紧提的心渐渐的放松下来。
家庭医生简单的为熟睡中的幕清幽检查着伤势,发现她身上的痕迹都是被打出来的,还有一些破了皮,小声的说着:“少夫人身上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喉咙声带可能受到了一些伤害,淤血堵在里面,我开些活血散瘀的口服‘药’给少夫人吃,另外擦些擦伤‘药’,伤口再有两三天就淡了。”
听到幕清幽也没有大碍,陈美茹这才彻底的松心了,脸上‘露’出了这些天以来第一个笑容。
送走家庭医生之后,陈美茹就看到了坐在客厅内商谈的父子,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妈。”林慕梵呼唤着。
陈美茹问道:“幽儿还没醒吗?”
“还在睡,她之前睡的都不安稳,好不容易睡下去了,我不想吵醒她。”林慕梵轻声说着,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陈美茹一听,心疼不已:“慕梵,这件事情,不管你要怎么做,爸妈都支持你,你尽管去做,有什么事情,爸妈给你兜着。”
林慕梵感‘激’的看着母亲,说着:“爸,妈,谢谢你们。”
“你这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谢谢。”陈美茹说着:“幽儿不仅是你老婆,更是我们的儿媳‘妇’,如今受了委屈和伤害,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尽管去找林建峰他们算账。”
林建辉也在一边说着:“是啊,慕梵,这一次爸爸不会在阻挡你了,之前是爸爸错了,以为以德服人,能够感化你二叔三叔他们,这么多年,就算心是石头做的,也该焐热了。”
林慕梵看着林建辉,知道他顾及兄弟情谊,更加因为愧疚,所以一直隐忍着,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林建峰触及到了自己的底线,为了父亲,林慕梵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而不见,可是现在,他不能,他是一定要为幕清幽讨回一个公道的。
父母的理解和支持让林慕梵心中宽慰,这样,他也能够放开手脚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林建辉问着自己的儿子。
林慕梵靠在沙发上,背部垫了两个靠枕,双眸微眯,冷冷的笑着:“慕宇说,他回家并没有看到二叔的身影,幽儿既然已经被我救出来了,爸,你觉得二叔这个时候会去哪里?”
林建辉了解自己的弟弟,立刻说着:“去找老爷子。”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林建峰肯定知道自己兜不住了,所以,他一定会去找老爷子出面,不管怎么样,老爷子跟自己一样,出于愧疚的心理,一定会选择原谅林建峰,而这正是林建峰的目的。
林慕梵赞同的点了点头:“他还不知道他的车底有慕宇安置的追踪器,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已经到达了爷爷那里,我想,不用两个小时,他就会带着爷爷来了。”
“带老爷子过来?”林建辉不解的皱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惊呼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想倒打一耙?”
林慕梵讥讽的笑了笑,对着父亲说着:“爸,二叔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他是什么样的人?自‘私’自利,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抢先去找老爷子,我炸了他的别墅,还有好几处房产,他一定会就这些事情请爷爷为他出面。”
“那怎么办?”陈美茹一听到林建峰竟然卑鄙的要抬出老爷子,还拿儿子炸别墅的事情小题大做,陈美茹的心里就忍不住为儿子捏了一把汗。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出了名的铁手腕,对于林家的规矩,其中就有一条一家人其乐融融,不能起内讧,谁要是违反了,同样是逐出林家的下场。
看着母亲急切的模样,林慕梵安抚着她的情绪:“妈,你别着急,我还怕二叔不去说呢。”
林慕梵神秘莫测的笑着。、
陈美茹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建辉看着他,骂道:“臭小子,你是故意炸了你二叔的别墅和房子,为的就是让你二叔主动将老爷子请出来,你这算盘,打的还真响。”
林慕梵笑说着:“还是爸爸了解我。”
是的,在幕清幽被带走的时候,林慕梵就已经确定了是林建峰让人带走的,从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就在盘算着,最好幕清幽平安无事,但是了解林建峰的人都知道,按照他的脾‘性’,幕清幽不可能相安无事,全身而退。
所以,林慕梵在寻找幕清幽的同时,就算计好了这一切,炸了林建峰的别墅,‘逼’得林建峰主动去找老爷子,亲自将老爷子请出来,到时候,林慕梵会一口气拔了林建峰这颗毒牙。
林建辉忍不住轻叹着:“哎,人老了,果然不中用了,竟然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这在你的计划之内,慕梵,你做的很好,这一次,完全不用看爸爸的面子,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给你二叔一个狠一点的教训,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隔壁老王
&bp;&bp;&bp;&bp;“爸,你真的没问题吗?”林慕梵不确定的问着。
林建辉笑着摆了摆手,说着:“你放心,这一次爸说什么都不会阻拦了。”
林慕梵闻言,勾‘唇’冷冷的笑着,有父亲这么一句话,他就没什么顾忌了。
陈美茹也明白了林慕梵的计划,冷声说着:“不用客气,最好一口气将林建峰一家的气焰给拍死了,哼!”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陈美茹不放心的说着:“慕梵,你要对付林建峰一家,那慕宇那边要怎么办?”
林慕宇这孩子,陈美茹是真心喜欢,尤其是这次找到幕清幽他的功劳是最大的,想到刚刚他离去前那浮现巴掌印的脸颊,陈美茹的心里替他那个心疼啊,如果不是林建峰品‘性’不行,林慕宇从小到大也不至于过的那么压抑。
林慕宇从小就被耳提命面,被林建峰当继承人来栽培,没有自由,没有空间,好几次试着反抗林建峰都被狠狠的打了一顿,身上时常带着伤痕,每次来陈美茹家里,看到小小的林慕宇身上的伤口,她都心疼不已。
陈美茹和林建辉从小就给了林慕宇一直渴望的父爱和母爱,甚至将他一视同仁,像疼爱林慕梵一样疼爱着林慕宇,所以,他的心也比较偏向陈美茹和林建辉这一边,如今,陈美茹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儿子出手,会殃及到林慕宇。
林慕梵看着母亲担忧的神‘色’,神‘色’不明的说着:“妈,慕宇是支持我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帮我找到幽儿了,我知道要慕宇对抗他爸爸很残忍,但是慕宇已经看清了他父亲的为人,这次的事情,还是慕宇主动找上我的。”
陈美茹轻声叹息着,不再言语,保持着沉默。
林建辉明白心中对林慕宇的疼惜,握着她的双手,轻声安慰着:“放心吧,慕宇明事理,会明白我们的选择,再说了,就算二房着的倒塌了,慕宇那孩子的天分摆在那里,老爷子不会迁怒到他身上的。”
“说真的,对于林建峰,我心里是痛恨的,他做了这么多事情,教训他不足为过,可是你说要是这二房倒了,慕宇在三房那边要怎么立足?林建峰的下场我们可以提前预见,一旦二房没了,三房那边还不蹬鼻子上天了?可怜了慕宇那孩子,哎。”陈美茹唉声叹息着。
说到这一点,林建辉的心情不禁也跟着沉重起来,不要说林建海一家了,就是林家那些旁系,肯定也会看不起林慕宇,那孩子从小就不曾受到过那种待遇,能适应吗?
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对于林慕宇,林建辉算是将他当成半个儿子在疼了,如今想着,也着实不忍心。
林慕梵望着忧虑的父母,缓缓的开口:“慕宇那边,你们放心,我会担着。”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就算父母不说,林慕梵也不会让他受到丝毫的委屈和不平等的待遇,林慕梵是真心将林慕宇当成自己的兄弟,因为,他也相信,不管自己做什么,他都会理解自己。
陈美茹和林建辉听到儿子开口如此自信的说着,心中一阵宽慰。
“爸,妈,这几天因为幽儿的事情你们也没有好好休息过,趁着这个时间,先好好休息吧,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场仗要打。”林慕梵眼神冰冷,语气漠然。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两到五个小时之内,林建峰一定会劝说老爷子下山,到时候会直接杀到林家这边来跟自己算账。
林慕梵冷冷的笑着,他怕的就是林建峰不去请老爷子,不然的话,自己之前的那一些戏就白白的演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安静等待着。
林建辉和陈美茹相互看了一眼,明白儿子指的是老爷子出山的事情,了然一笑,赞同林慕梵的说法,先把‘精’神头养好了,才有足够的‘精’力来对付接下来的事情,给林建峰致命的一击。
林建辉扶着林慕梵坐在了轮椅上,将他送回了房间,这才牵着陈美茹的手上楼回到两人的卧室,这段时间他们确实没有睡好,如今儿媳‘妇’人已经找回来了,他们也能够安心的补一下眠了。
林慕梵撑着自己的身子,小心翼翼的上‘床’,轻柔的将幕清幽抱入自己的怀中,俯身,嗅着专属于她的清香味道,怀中抱着她,林慕梵倒现在仍然心有余悸,差一点,自己就要失去她了。
幕清幽睡了一觉,在林慕梵上‘床’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如今靠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温暖宽厚的‘胸’膛,让幕清幽阵阵心安。
主动伸手环住了林慕梵的腰肢,不让自己去碰触到他的伤口,幕清幽满足喟叹着:能够这样拥抱着他,这种感觉真好。
“醒啦。”林慕梵温柔的看着怀中的人儿,脸上扬着一抹笑。
幕清幽在林慕梵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抬头,看着林慕梵的脸庞,伸手抚‘摸’着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渣,指尖传来一阵刺痒的感觉,幕清幽轻声笑着。
“你刚刚哪里去了。”幕清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林慕梵并没有在自己的身边,一时间有些心慌意‘乱’,当发现自己身在林家之后,才渐渐的放松。
林慕梵低沉着嗓音,看着她,说着:“想我了?”
“嗯。”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依偎在林慕梵的怀里,勾‘唇’,轻笑。
脸上的伤,在幕清幽沉睡的时候,林慕梵就为她上了‘药’膏,一觉醒来,倒也不像之前那般痛了,甚至冰冰凉凉的,幕清幽知道,是林慕梵给自己上‘药’了,脸上的笑意加深。
“我也想你了。”林慕梵俯身,轻轻的在幕清幽的‘唇’上‘吻’了‘吻’,动作轻柔,小心的避开了她破皮的‘唇’角。
幕清幽看着他,说着:“你的伤,真的没事了吗?”
林慕梵摇头:“没事了。”
幕清幽还是不放心,小声的说着:“别在打麻醉剂了,那个打多了对伤口愈合不好,实在不行,我们去医院吧。”
隔壁老王
&bp;&bp;&bp;&bp;“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林慕梵对着幕清幽说着,示意她不用为自己担心。
接下来他还有事情要应付,如果这个时候去医院的话,只怕会错过,加上身上的伤口,虽然麻醉的‘药’效过去了,痛的他直冒冷汗,但是林慕梵还是吃了止痛‘药’,只是担心幕清幽看出了什么。
他既然答应过幕清幽不会在让自己出事,就一定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伤势。
幕清幽担忧的看着对着自己微笑的男人,虽然他嘴上说着没事,可是看他苍白的脸‘色’,幕清幽很不放心。
“慕梵,你……”幕清幽还想着劝说眼前的男人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者直接住院。
林慕梵却不让幕清幽将话说下去,再次‘吻’住了她的双‘唇’,温柔的说着:“我答应你,如果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就去医院,刚刚家庭医生已经过来检查了,他说我的伤势恢复的很好。”
“什么时候来的?”幕清幽好奇的问着,她怎么不知道?
林慕梵见状,轻笑着:“那时候你睡过去了,妈就没让人吵醒你了。”
“那就好。”听到林慕梵说自己的伤势恢复的很好,幕清幽也不似之前那么担心了。
突然,幕清幽询问着身边的男人:“对了,慕宇呢?”
“回去了。”
“怎么让他回去了?”幕清幽着急的说着:“林建峰不会放过他的,慕宇他……”
“幽儿,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放心,慕宇是他的儿子,他不会真的对慕宇怎么样的。”林慕梵安慰着幕清幽,以为她是担心林建峰还会动手打林慕宇。
幕清幽闻言,叹着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慕宇会跟林建峰起争执,我看的出来,慕宇的心里是在乎林建峰这个父亲的。”
再怎么说,都是父子,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其实幕清幽更担心的是,林慕宇跟林建峰之间的感情会破裂,林建峰那种‘性’格,幕清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林慕梵想了想,还是将林建峰不在林慕宇公寓的事情跟幕清幽说了。
“二叔在得知你被我救走之后,就失去了踪影。”林慕梵隐瞒了林建峰上山找老爷子的事实。
幕清幽一听,震惊的问着:“这算畏罪潜逃吗?”
听到幕清幽对林建峰的形容,林慕梵哈哈大笑着,畏罪潜逃,估计要是林建峰知道幕清幽这样形容他的话,又要气的跳脚了,不过这个形容也确实‘挺’贴切的。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眨了眨双眼,随即也跟着一起笑着。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林慕梵望着幕清幽依然疲惫的眼神,心疼的询问着她。
本来,幕清幽也是因为身边没有林慕梵的身影才转醒的,如今看着他就在自己的身边,疲倦也随之而来,在林慕梵温柔的注视下,幕清幽浅浅的笑着,然后动了动身子,枕着他的手臂。
“你别离开!”幕清幽小声的说着,她还是有一点怕,更加依赖林慕梵了。
幕清幽的样子,让林慕梵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林慕梵说着:“我不离开,睡吧。”
幕清幽听到他的话,放心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林慕宇回到公寓的时候,在回来的时候还想着要怎么面对自己的父亲,可是当他走回家的时候,客厅里只坐着邓佩欣一个人,红着眼眶。
邓佩欣一看到林慕宇的身影,不像之前那么热切的迎上前,只是冷淡的说了一句:“回来了。”
林慕宇知道母亲已经知道自己帮助林慕梵的事情了,她的态度,让林慕宇勾‘唇’苦笑着,不过,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林慕宇走到邓佩欣的面前,蹲下了身子,握着她的双手,抬头看着邓佩欣,说着:“爸呢?”
邓佩欣尖锐的质问着:“你还知道你爸吗?心里还有你爸吗?慕宇,到底谁才是你爸妈,你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
一想到林建峰所说的,自己的儿子帮着林慕梵对付自己的父亲,邓佩欣说什么也无法接受。
“妈。”林慕宇无奈的开口:“爸做的事情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他强闯民宅,绑架走大嫂,你知道大嫂被爸折磨成什么样子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我赶到的时候,爸甚至准备让人凌辱大嫂,如果大嫂真的侮辱了,你以为凭借大哥的脾气,我们家能够相安无事吗?”
“你说什么?”邓佩欣不敢相信的问着,同为‘女’人,她自然明白,如果幕清幽当时真的被怎么样了,肯定不会独活下去,如果幕清幽出事,那么林慕梵肯定会发狂崩溃。
邓佩欣有想过林建峰肯定会打骂幕清幽,却没想到他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来‘逼’迫幕清幽,邓佩欣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林慕宇苦笑着:“你没听到,爸让几个男人准备侮辱大嫂,现在是大嫂被救出来了,你说要是大嫂是被抬着出来,大哥会怎么做?”
林慕宇并不是希望幕清幽真的怎么样了,只是,他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出现了,幕清幽是宁死不屈的,到时候,只怕真的找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邓佩欣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禁庆幸着,幸好林慕宇赶到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情况,只怕事情更加的复杂。
看着儿子脸上的巴掌印,邓佩欣伸手抚‘摸’着林慕宇被打的脸颊,哽咽的问着:“疼吗?”
林慕宇摇着头,不在意的说着:“不疼。”
他一个大男人,皮躁‘肉’厚的,这点痛都承受不来的话,算什么男人。
邓佩欣抬手擦着脸上的泪水,叹息着:“你也别怪你爸,他也是气红了眼,慕宇,他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你,你别怪你爸爸,好吗?”
林慕宇望着母亲流泪的脸庞,不敢在跟她呛声,只能在笑说着:“我没有怪爸。”
说到底,都是父子,没有隔夜仇,再说了,不管林建峰怎么对自己,林慕宇并不怪他。
或许真如父母所说,他们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自己吧,只是,他们从来不问自己到底需不需要。
想到这里,林慕梵与自嘲的笑着。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慕梵是被一阵尖锐的痛楚给痛醒的,腹部伤口传来一阵锐痛,林慕梵皱着眉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人儿,林慕梵小心翼翼的‘抽’回自己的手臂,撑起双臂,半靠在‘床’头,打开‘床’头柜,拿出了一瓶止痛‘药’,倒了几片,直接咽了下去。
半个小时之后,那痛意渐渐的消去,林慕梵的额头因为隐忍着痛已经布满了冷汗,转过头看着幕清幽安静熟睡的模样,林慕梵小心翼翼的动作着,想要下‘床’去浴室将身上汗湿的衣服换下,‘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吵杂的声音。
林慕梵挑眉,‘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为幕清幽盖好空调被之后,林慕梵这才朝着‘门’外走去,打开‘门’板,快速的走了出去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争吵声。
这一会儿,客厅内传来了林建峰的声音,蛮横无比:“你让慕梵下来,让他立刻下来。”
在林建峰的身边坐着一位老态龙钟的老者,一言不语的‘挺’直着身躯,整个人看起来不怒而威。
陈美茹坐在林建辉的身边,不客气的笑着:“林建峰,你还好意思来找慕梵。”
林建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人,选择了沉默,他知道,老爷子最讨厌的就是聒噪的人,这会,他聪明的闭上了嘴巴。
林百川皱眉看了陈美茹一眼,随即看向坐在一边的林建辉,说着:“建辉,你让慕梵下来吧,爸爸都一把老骨头了,亲自出面,身为晚辈,你不让他出面,林家的家规就是这样教育的吗?”
林建辉看着自己的父亲一眼,恭敬的说着:“爸,我也想让慕梵出来,但是慕梵现在受了伤,还伤在腹部,现在正在房间里休息。”
那意思无非再说,林慕梵受了伤,不便见客。
林慕梵也不急着出来,就那样站在走廊的拐角处,他倒要看看林建峰还能够给自己安上什么罪名,反正这点小事情自己的父亲能够解决。
“爸,你看,大哥平时就是这样的态度,更不要说慕梵了,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二叔,如今更是过分的炸了我的别墅,还有好几处房产,我不过是说了他几句,慕梵就这样了,以后还不无法无天了。”林建峰在一边生气的说着。
陈美茹生气的想要骂人,却被林建辉抓过了小手,示意她不要出声,有什么事情他担着,刚刚陈美茹抢先在林建辉的面前出声已经让老爷子不乐意了。
再看看老爷子现在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在老爷子的心中,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为晚辈就不应该对长辈无理,加上林建峰字字句句都在为自己说话,老爷子更加认为林慕梵不懂得尊老爱幼了。
林建辉冷冷的笑着:“慕梵为什么会炸了你的房子?二弟你的心里应该比我们还清楚吧!”
“如果今天爸爸是来追究责任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慕梵炸建峰的房子,是我授意的,要追究,来找我。”林建辉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平时他容忍惯了,所以林建峰才会以为自己好欺负,可是他却忘了,自己在隐忍,也有个限度,林建峰一而再再三的挑衅,已经彻底惹怒了林建辉。
林慕梵听着林建辉的话,心中一惊,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父亲也像此刻一样,顶着压力,为自己承受着一切?
老爷子已经面‘露’不悦了,似乎是没想到这个从小到大就懂事的大儿子竟然会这样顶撞自己,脸‘色’当场冷了下来,看向林建辉的眼神中满是失望。
林建辉没有感觉到老爷子失望的目光,心中涩然,失望吗?最应该失望的是他吧,最冷不过人心。
“建辉……”在老爷子开口之后,林建辉已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反正今天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在忍让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是宽容,无限循环下去就是软弱了。
就在老爷子开口的瞬间,林慕梵慢慢的从转角处走出来,从容淡定的走到林建辉的身边坐下,对着老爷子淡淡的开口:“爷爷。”
林建峰在看到林慕梵的时候,有一瞬间恍惚,随即‘挺’直了背脊,冷哼道:“舍得出现了?”
面对林建峰如此理直气壮的样子,林慕梵目光冷冷的看向他,带着一丝凌厉和狠绝。
如果不是老爷子在场的话,陈美茹绝对会拿起扫帚将林建峰这个讨厌的男人狠狠的暴揍一顿,在赶出去,在他如此伤害了幕清幽之后,陈美茹真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脸面在他们的面前摆谱。
虽然事先林慕梵已经给陈美茹和林建辉打了招呼,说林建峰一定会倒打一耙,但是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的厚颜无耻,简直是太气人了。
林建峰在林慕梵的目光下,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这次请老爷子出面,并没有将自己绑架幕清幽的事情如实告诉他,只是将这阵子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果然引来了老爷子的注意。
林建峰告诉老爷子林家因为幕清幽沾染上了多少新闻,受了多少动‘荡’,说的十分严重,几乎都要将幕清幽说成殃国殃民的妖‘女’了,引起了老爷子的不满,林建峰这才告诉老爷子自己请人来带走幕清幽跟他谈心的事情,却被林慕梵炸了自己好几处房产,让老爷子更加的不满意了。
老爷子不满意于林慕梵对待林建峰的态度,锐利‘阴’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沉声说着:“没看到你二叔吗?在怎么样,最基本的礼貌也不懂吗?”
其实,老爷子的心里很喜欢林慕梵这个孩子,他让自己很放心,但也因为这样,老爷子对他抱持了很大的希望,从小到大对林慕梵也十分的严厉。
在老爷子的眼中,能够成为林家的当家人,除了要有过人的胆量,独特的眼光,成熟稳重,遇事处变不惊,最重要的还是礼貌,对长辈该有的尊重,一样都不能少。
“爸……”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建辉正准备开口,却被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生生的将话咽了下去。
对于老爷子,林建辉的心里说不抱怨是不可能的,当初如果老爷子坚定的反对,自己的母亲不至于背负那些罪名,如果不是母亲生前的遗愿,林建辉甚至不愿意回到林家。
从小到大,林建辉受到林建峰和林建海的排挤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但是因为两人的母亲当着他们和自己的面死在眼前,林建辉因为愧疚一直容忍着他们的欺负,加上老爷子也觉得愧对他们,总是让自己忍让,才造成了今天局面。
如今,看着自己的儿子遭受老爷子的质问,林建辉的心里更加不乐意了。
林慕梵讽刺的看着林建峰,说着:“二叔?爷爷倒不如问问我这个所谓的二叔,这一声称呼他担不担得起?尊重,他配吗?”
林建峰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对幕清幽所做的一切,已经足以让林慕梵将他千刀万剐了,他现在之所以还能够如此淡定的让他在自己的眼前晃‘荡’,无非是想要看他林建峰能有什么好下场。
林百川听到林慕梵的话,大手一把拍向了桌面,怒吼着:“放肆!”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他竟然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这一刻,林百川也有一点深信林建峰说林慕梵处处打压他的事情了,现在当着自己的面都是这样一副桀骜不羁的态度,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岂不是更加的猖狂。
老爷子对林慕梵更多的是失望,没想到他竟然也是这么意气用事的一个人。
林百川看向了自己的大儿子,不悦的开口:“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当初让你将人送到我身边,我亲自教育,你不愿意,看看,看看,现在都狂傲成什么样子了。”
林老爷子在当初接回林建辉的时候,因为愧疚,一直对他采取放养的形式,严格上来说,他只给林建辉提供环境,却已经没心思去管教他,难得林建辉在被林建峰林建海欺压的环境下,还能够保持着自己的秉‘性’。
后来,林百川看到了林建辉的能力,这才猛然发现,自己忽略这个大儿子太久了,可是等到他想要弥补的时候,林建辉已经不需要了,在林慕梵出生的时候,老爷子想要将遗憾弥补到林慕梵的身上,却被林建辉制止了。
不管林百川怎么好言相劝,林建辉都坚持要将孩子留在自己的身边,甚至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带着林慕梵上山一次,待了不到半天就找借口离开了,让林百川更加的后悔。
林慕梵看着林百川将怒火转移到父亲的身上,淡淡的说着:“爸对我的教育,比起爷爷你来,成功的很。”
林慕梵指的是林百川对父亲不管不顾的那些年,言语中满是讽刺。
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别人?
林百川被林慕梵堵得脸‘色’惨白,敢怒不敢言。
一边的林建峰听到林慕梵的话,立刻煽风点火的说着:“林慕梵,你怎么说话的,有你这么对爷爷说话的吗?爸,你看看,就这样,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相信我说的了。”
林建峰的心里乐开了‘花’,巴不得林慕梵更加的肆无忌惮,这样对自己更加的有利,老爷子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挑战他威严的人,显然,林慕梵是准备做那第一人了。
“林建峰都跟爷爷说了什么?不如我来猜猜。”林慕梵目光骤然变冷,眼神中划过一抹‘阴’狠。
本来,他还不想那么早对付林建峰,偏偏这个人还在这边刷存在感,既然这样,不成全他,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林慕梵的脸‘色’带着一丝惨白,‘挺’直的身躯微微松了松,最后拿过一边的抱枕垫在自己的腰部,双手敲打着自己的膝盖,看着林建峰的眼神带着一丝寒冷。
冷冷的笑着,林慕梵说着:“要不,从我娶幽儿开始说起,他肯定告诉爷爷,自从我娶了幽儿之后,就引来了大小不断的麻烦,先是幽儿逃婚,再来就是幽儿跟齐子卫牵扯不清,哦,对了,期间幽儿还闹了好几次离婚,甚至大众都知道了,在看我们林家的笑话。”
“这些都是之前的事情的了,现在说说眼前的吧,就在不久前,刘梦诗高调宣称爱我,不介意做我的小三,然后幽儿动手打了刘梦诗,还因此闹出了新闻,最后,幽儿跟我吵架,我为了追她,出了车祸,将自己撞成现在的样子。”
“爷爷,我说的对不对?”林慕梵笑看着林百川,眼神中却不带一丝的笑意,冰冷无比。
林百川没有言语,确实,如林慕梵所说,这些事情,林建峰通通都告诉自己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林百川对于幕清幽更加的没好感了。
当初孙子说要娶她的时候,老爷子是反对的,原因很简单,两人之间没有感情,一段无情无爱的婚姻,很容易就走到尽头,可是大孙子坚持,还说出了非幕清幽不娶的誓言,让林百川十分的无奈。
自从出了自己的事情之后,林百川就不曾‘插’手去管子孙之间的感情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如今,林百川是真的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放任大孙子不管,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其实,林百川也只是被林建峰的言语所‘迷’‘惑’了,林建峰对他说的全是幕清幽不好的举动,对于后来幕清幽和林慕梵恩爱有加的画面,林建峰故意不去提及。
当林慕梵说完这一些的时候,还讥讽的看了一眼林百川身边的林建峰,那眼神,让林建峰顿时觉得坐立难安。
林慕梵这一番话,明显会让老爷子更加的讨厌幕清幽,他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林慕梵满意的看着林建峰不安的神‘色’,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修长的双手,有节奏的敲打着膝盖,林慕梵说完之后,故意不说话了,只是冷冷的看着两人,‘唇’角噙着冷酷的笑意。
林百川皱着眉头,锐利的视线盯着林慕梵,说真的,对于这个大孙子,林百川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他。
隔壁老王
&bp;&bp;&bp;&bp;“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二叔。”林百川皱着眉头,说着。
林慕梵闻言,冷笑着:“二叔?我说了,他担不起我这一声二叔。”
“你……哎。”林百川也是知道林慕梵的脾气,在看到他讥讽的笑容之后,只能摇头无奈的叹息。
林慕梵笑而不语,只是那目光森然,让林建峰打了一个冷颤,心中充满了不安。
“说完了我的罪状,接下来,我们来说说他的做法吧。”林慕梵的笑容更加的冰冷了。
林百川看着他,说道:“好,你说。”
林建峰听了林慕梵的话,脸‘色’一变,好几次想要开口制止,可是却发现在自己并没有立场,一旦自己开口说话了,那么就真的无法辩驳了。
林慕梵挑眉,一一讲诉:“我在山上受到了狙击,生死关头,他关心的不是我的安危,劈头盖脸就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幽儿的身上,在我爸妈都还没决定的情况下,直接让幽儿跟我离婚,次为一。”
“幽儿跟着我出席宴会,他们当初质问幽儿跟齐子卫的事情,美其名曰是为了林氏好,在公开场合那样‘逼’问幽儿,就是为林家好了?此为二。”
“唐氏的竞标案,明明不是幽儿做的,他却让人将幽儿扣留在拘留室里,想要屈打成招,此为三。”
“远的还有很多,爷爷确定还要我继续说下吗?”林慕梵挑眉,冷声说着。
随着林慕梵所说的每一件事,林老爷子就探究的看着林建峰,那锐利的视线,让他无所遁形。
提及这些事情,陈美茹就恨得牙痒痒,林建辉也同样痛恨不已。
林老爷子在林慕梵挑衅的目光下,开口:“说,给我一条一条的说出来。”
他倒要看看,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于大房跟二房闹成这样僵硬的局面,看眼前的情势,只怕是难以化解了。
况且,林老爷子也感觉到了,二儿子跟自己所说的一切,并不是全部,指不定就是断章取义,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老爷子的心里可是有数,也不是那么随便能够忽悠的,这也是老爷子决定下山出面的原因。
他绝对不听取任何人的片面之词,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场对峙,可怜林建峰这么多年一直想着讨好老爷子,却还依然没熟知他的‘性’格。
此刻的林建峰如坐针垫,恨不得离开这个地方,他怎么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埋了。
林慕梵冷眼看着坐立不安的林建峰,‘唇’角的笑意加深,眼神中满是鄙弃。
在老爷子犀利的目光下,林慕梵依然镇定自若,只是冷若冰霜的脸上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怒火。
“现在来说说近的吧,刘梦诗的事情,他照样揪着不放,一次两次,我还就纳闷了,就连我爸妈都没有说什么,他一个叔叔的身份,有什么权利三番两次的拿着离婚协议要幽儿跟我离婚。”林慕梵似笑非笑,言语中满是对林建峰多管闲事的讽刺。
“爷爷,自从你将家主的位置递‘交’给我爸爸之后,就一直居住在深山之中,除非大事,不然你从不出面,家里的小打小闹,你都知道吗?”说到这一点,林慕梵的心里对于老爷子确实非常的不满。
勾起的‘唇’角满是讽刺,林慕梵继续说着:“平时林建峰带着林建海来我家蹦跶,管这管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林家的家主是他林建峰呢?我爸好歹是他的大哥,他就有一丝尊重我爸意思吗?尊老爱幼,呵呵,在我眼前简直就是在扯淡。”
“幽儿做的事情再不对,好歹还有爸妈看管着,提醒着,我爸妈都没说什么了,他林建峰跑来管什么?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一边要盯着林氏,一边还要看着我的家事,林建峰也确实‘挺’忙的。”
“他们口口声声说着为林家好,打着这个旗号,处处为难幽儿,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真为林家好,就是‘逼’迫着幽儿跟我离婚?林家最大的一条家规,可是明文规定,身为林家人,终生不得离婚,若有违规,不管功苦劳过,一律逐出林家,从族谱里剃掉。”
“还真是为我好啊,好到不惜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来铲除我这个眼中钉,,我林慕梵在外人的眼中虽然名声不算好,但是至少我行事光明磊落,敢作敢当,这种下作的手段,还真不是我的菜,我也学不来。”
林老爷子转过头,看着林建峰,愤怒的质问着:“慕梵说的,可是真的?”
林建峰因为老爷子的脸‘色’有了一瞬间的恍神,回过神来之后,立刻为自己辩解着:“爸,根本不是慕梵说的那个意思,实在是那个幕清幽太可恶了,林家的面子都被败光了,爸,我可是为了林家好,不信你的话,你可以去问三弟,三弟可以为我作证。”
“爸,慕梵现在心里对我有怨恨,自然会将一切都归到我身上,你可不要着了他的道,慕梵已经被那个‘女’人‘迷’得团团转了,你可千万不能信啊。”
直到这一刻,林建峰还在推脱着,打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抱着‘私’心才如此针对林慕梵,一旦他承认了,那就真的完了。
老爷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最讨厌的就是在他面前搬‘弄’是非,断章取义的人,林建峰如今只能再次从幕清幽的身上下手。
老爷子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而有所缓和,紧绷着脸‘色’,怒看着林建峰,并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
林建辉在听到林建峰的话之后,气的笑了,讽刺的说着:“二弟,在你对幽儿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你还好意思将这一切都推给幽儿妈?你简直是太可笑了,我以前对你的作所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够悔过,如今看来,是我对你期望太高了。”
林建峰对着林建辉不客气的说着:“大哥,你这话说的太严重了,我说的是事实,如果不是因为幕清幽的话,林氏包括整个林家,至于这样吗?”
隔壁老王
&bp;&bp;&bp;&bp;林建辉看着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的林建峰,心想着他真的是没救了,在这么下去,林家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整个家族都不得安宁。
林百川听着两人你一来我一往的吵闹,冷声说着:“够了,都给闭嘴,当我老头子不存在吗?”
说着,转过头对着林慕梵说着:“慕梵,你来说。”
“爷爷,我现在就问一句,林建峰找到你时,是怎么跟你说的?”
不用说,肯定说的很好听吧,打着为林家好的旗号。
林百川闻言,轻声叹息着:“你二叔说他只是劝着清幽那孩子为了林家好,签字离婚,该有的补偿,我们林家都会给。”
林慕梵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扯了扯‘唇’,冷冷的说着:“劝?”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林慕梵冷冷的笑着,最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怒然:“爷爷,林家峰有告诉你,他所谓的劝,是怎么劝的吗?”
“恐怕林建峰也没有告诉你,他趁着我受伤不能动,强行让人闯入公寓,强硬的拽着幽儿就走,佣人反抗,还被甩了两个大耳刮子,有没有跟你说,他是怎么‘逼’迫幽儿跟我离婚的?”
“两天两夜,你知道当我找到幽儿的时候,她成了什么样子了吗?”林慕梵隐忍着自己的情绪,一想到幕清幽的惨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林百川震惊的看着林建峰,很明显,林建峰并没有告诉他这一些。
林建峰心虚的移开了目光,看向了林慕梵,说着:“你说你受伤不能动,短短两天的时间,你就能动了?”
林建辉在一边凉凉的说着:“被你这么折腾,慕梵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福大命大了,为了寻找幽儿的下落,他不惜让医生给他打了局部麻醉,装上了镇痛‘棒’,一向高傲的他,甚至不惜坐上了轮椅,哼。”
陈美茹也在一边附和着:“就在刚刚,慕梵还特意又打了一针麻醉针,为的就是等着你再来闹腾他,省的到时候伤口在撕裂,直接送入抢救室,为了以防再次发生慕梵抢救,你让幽儿离婚,哦,不对,强行带走幽儿,我可不敢让我儿子儿媳再出事。”
林百川听到夫妻俩的话,看向了一边的林慕梵,发现他的脸‘色’确实惨白的难看,说着:“胡闹,这一直打麻醉针对伤口能好吗?你就不能乖乖在‘床’上躺着休养,还出来做什么。”
林慕梵笑说着:“刚刚不是爷爷嚷着身为长辈都来了,我再不出来,就是我爸妈的教育没到位了,就算是疼死,我也应该立刻出来啊。”
林慕梵冷笑的将林百川刚刚训斥自己父母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了他,让老爷子的脸‘色’一阵难看,却找不到任何辩驳的话语。
最后,林百川又气又恼的回了一句:“我那不是正在气头上嘛。”
“所以说爷爷这脾气要改啊,不能听风就是雨,让人耍着玩了。”林慕梵毫不客气的讽笑着。
林建峰看着爷孙俩人一来一往的话语,心猛然一怔,老爷子这是……
只怕这次自己……
不敢往下深想,林建峰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丝丝冷汗。
看着林百川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自己,林慕梵冷淡的说着:“继续刚才的话题,今天既然他来了,我倒要问一下,幽儿脸上,脖子上,从‘胸’口到腹部,还有双‘腿’那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可不要告诉我说是幽儿自己摔的,自己智商低,也别拉低别人的智商。”
林慕梵的言语中满是心疼和嘲讽。
不等老爷子再次开口,林慕梵继续说着:“打着我家好的旗号,劫走我妻子,还拒不承认,甚至还对幽儿动粗,你一个三五大粗的老爷们真好意思,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我林慕梵就是真如外界所传言的那般心狠手辣,我也绝计对一个‘女’人下不了这么重的伤口。”
“幽儿不签字不离婚,就要活生生的掐死她,甚至还踹她,我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就是被你这么折磨的,林建峰,我没杀了你,已经是给你最大的包容了,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搬‘弄’是非,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林慕梵的声音骤然变冷,神‘色’‘阴’鸷。
如果不是老爷子在场的话,林慕梵绝对冲上前,将幕清幽所承受的一切,加倍奉还在他的身上。
陈美茹听着儿子‘阴’鸷的话语,红了眼眶,倒在林建辉的怀中嘤嘤哭泣着;“爸,你都不知道,慕梵带着幽儿回来的时候,用面无全非来形容都不足为过,我好好一个儿媳‘妇’,被带回来的时候,连我都不认识了,你能够想象幽儿被打的有多惨吗?”
“就这件事,我们还不敢让幕家知道,如果幕家知道了,我们林家要怎么像人家‘交’代?我可怜的孩子啊……”
林建辉轻轻拍打着妻子的肩膀,看向了林建峰,狠声说着:“林建峰,你将幽儿伤成那般,我们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好,还敢厚着脸皮找上‘门’,肆意侮辱幽儿,你真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林百川听着他们一家人愤怒的指控,在对上林慕梵那赤红的双眼,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怒火,如果不是自己在场的话,他绝对有可能立刻冲上前,狠狠的教训自己的二儿子。
林慕梵的反应和眼神,让林百川一阵心惊。
老爷子再次将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林建峰的身上,沉声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慕梵说的跟你说的出入那么大?清幽那孩子身上的伤,真的是你伤的吗?”
“你不是跟我说,你只是将清幽请去商谈离婚的事宜,她怎么会受伤了,还那么的严重?”
如果不是太严重的,大儿子一家不会那般‘激’动,大孙子更加不会面‘露’杀意,那是一种真的会杀死他的决然反应。
林百川只是不再管事,但是不代表他眼盲心瞎,眼前的情况已经给了老爷子最好的答案,他之所以再问,出自‘私’心,是想要给他一个机会。
...q
&bp;&bp;&bp;&bp;奈何,林建峰根本不明白老爷子的良苦用心,到了现在依然嘴硬的不肯承认,终于,让老爷子对他逐渐的失望。
这个时候,哪怕林建峰站出来说一句抱歉的话语,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就算是天大的事儿,老爷子也会为他担着。
可是,他没有!
林建峰打死不承认,冷笑着:“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伤的?那天谈不拢之后,我就让人将幕清幽送回来了,至于她的失踪,她的伤,呵,或许是有些人别有用意,想要故意来陷害我呢?”
“林建峰,你太过分了!”陈美茹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手指颤抖指着他:“敢做就要敢当,堂堂七尺男儿,还真不要脸了,脸皮比那城墙还厚了。”
“美茹,别动气,跟这样的动气不值得。”林建辉安抚着妻子的情绪,看向林建峰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林建峰咬牙否认着,坚决不承认。
林建峰的话才说完,立刻换来林慕梵不屑的嗤笑。
“难道慕宇眼瞎,看错了?”林慕梵再次觉得跟这种低智商的人谈话会拉低子的智商。
林建峰该不会以为自己极力否认,就可以抹掉他所有的罪行吧,愚蠢!
林建峰似乎也忘了还有自己的儿子看到了自己,而且当时的情况还很不堪,不过很快,林建峰就回过神来,他相信林慕宇身为他的儿子,就算自己在让他失望了,他也不会站出来指证自己。
如此想着,林建峰瞬间心安理得,理直气壮,厚颜无耻的说着:“你们说是我伤了幕清幽,有证据吗?呵,我还说是你们为了陷害我,故意伤了幕清幽呢,胡编‘乱’造谁不会。”
说到最后,林建峰拔高了音量,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礼:“既然如此,让幕清幽出来,如果真的是我做的,只怕你们早就让幕清幽出来了吧,至于这么藏着掩着吗?笑话。”
林建峰是抓住了林慕梵心疼幕清幽,不舍得让她出来的心理,才敢如此的理直气壮,说真的,他也不希望幕清幽出面,一出面,自己的罪行就全部‘露’馅了。
“你二叔说的对,清幽是当事人,让她出来将话说清楚,当面对质,如果真的是她受了委屈,老头子我给她做主。”林百川皱着眉头,看了四周一眼,并没有看到幕清幽的身影。
陈美茹已经被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血液直线上升,陈美茹甚至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晕眩,血压直接往上飙了,手指着林建峰,不断的颤抖,陈美茹却已经被气的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来了,只能红着眼眶,气恼的哭泣着,为幕清幽感到心疼。
林建辉慌忙为陈美茹顺着气,一记寒冷的眼刀朝着林建峰看去,说着:“幽儿好不容易睡下了,两天两夜的折磨,已经让她虚脱了,这个时候,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幽儿。”
林建峰闻言,立刻抓着不放,大声的说着:“我看就是我说的那样,爸,你也听到了,这个时候幕清幽不敢出来了,他们心虚了。”
林建峰颠倒是非黑白的功力,还真的是让林建辉和陈美茹刮目相看了,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像他这样厚颜无耻,不要脸的人儿了,简直是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林慕梵的双眸里聚满了狂风暴雨,带着一身的戾气,犹如地狱来的撒旦一般,双目赤红,即将掀起腥风血雨。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只见幕清幽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谁说我不敢出来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做贼心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一向不怎么怨恨别人的她,在看到林建峰的时候,眼神里迸发出了浓烈的恨意。
“怎么起来了?”林慕梵强忍着痛意,走到幕清幽的面前,牵着她的手,温柔的问着:“是这边太大声,吵到你了吗?”
幕清幽任由林慕梵牵着自己,原本冷下来的神情在看到他的时候,瞬间柔和,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幕清幽不像之前那般狼狈,只是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口依然触目惊心。
“我醒过来没看到你在身边,就出来没看看。”幕清幽笑着解释着。
她担心林慕梵的伤势,一醒来没看到林慕梵的身影,害怕他不顾及自己的伤势冲去找林建峰算账,却没想到,一推开‘门’就听到了客厅内的吵闹声,林建峰的话,幕清幽从头到尾都听见了。
幕清幽又气又恼,真没想到林建峰居然是这样的人,敢做不敢当,原本不打算出现的幕清幽,最终决定现身,不然的话,林建峰以为自己好欺是一回事,扯上公公婆婆受到牵连,是幕清幽最不愿意看到的。
林慕梵牵着幕清幽来到了林建辉他们身边,扶着她小心翼翼的坐下。
陈美茹立刻关心的问着:“幽儿,你醒了,饿吗?伤口怎么样?还痛吗?。”
“妈,我好多了。”幕清幽对着陈美茹笑说着。
陈美茹闻言,立刻放心,眼眶依然红肿。
林建辉说着:“实在不想面对的话,你不用理会,这里有我和慕梵担着。”
对于林建辉的体贴,幕清幽十分的感动,婉言拒绝着:“谢谢爸,事情总要解决的,我身为当事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当时的事情,不是吗?”
林建辉轻声叹息着,说真的,对于林建峰,他的心里已经不保持着兄弟之情了,对于林百川,林建辉的心里也是失望的。
他不是不知道林百川三番两次的为林建峰找借口,找理由,正是因为这样的举动,才让林建辉对自己的父亲更加的失望。
如果是自己出事,林百川这样的举动,林建辉哪怕在伤心也会忍了,可是现在,出事的人是他的儿媳‘妇’,向来乖巧懂事的她都被伤成这样了,林百川包庇的行为,让林建辉寒心。
林建峰的脸‘色’在幕清幽出现的时候就彻底的变了,眼里闪过一抹慌‘乱’。
...q
&bp;&bp;&bp;&bp;老爷子惊讶的看着大儿子一家温柔的呵护备至,听着他们嘘寒问暖,心中免不了一阵震惊。
不说自己的儿子,就林慕梵,他从来不曾见他对谁如此的温柔过,那宠爱的程度,还真是让老爷子不得不刮目相看。
“你就是清幽。”林百川轻声询问着。
有件事,他心里基本上已经确认了,按照大孙子一家宠爱幕清幽的程度看来,怎么可能伤害他来诬陷自己的二儿子,那么,就剩下唯一一个解释了,林百川心里一沉,却还坐着垂死挣扎,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幕清幽可以将自己的长发放下,遮掩住了自己的受伤的脸颊,可是穿着睡裙的她,‘腿’上和手臂上的伤口还是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那触目惊心的痕迹,当场就让陈美茹悲伤哭泣。
听到老爷子的问话,幕清幽这才缓缓的抬头,迎视着他的目光,也将自己脸颊上和脖子上的伤痕彻底暴‘露’在老爷子的视线中。
当看到幕清幽的伤,老爷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这些伤痕,足以见伤害他的人是下了死手,想要置她于死地,一般人可做不来这么狠心。
“爷爷。”幕清幽不冷不淡的叫着林百川,并没有刻意讨好的意思,就连眼神也是一片冷淡。
老爷子‘嗯’了一声,沉声问着:“你说说当时的情景,是谁带走了你,又是谁伤害了你。”
幕清幽没有言语,只是将目光落在了林建峰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股决然的恨意。
不用说,大家也明白了是林建峰带走了幕清幽,而她身上的伤,全是林建峰造成的。
而林建峰在幕清幽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他依然假装着镇定,告诉自己不能慌,反正当时也就只有林慕宇在场,其他参与的人都被林慕梵用残忍的方式杀害了,他们死无对证,这样想着,林建峰再次‘挺’直了‘胸’膛。
幕清幽看着林建峰丝毫不知道悔改的神‘色’,扬声说道:“林建峰,刚刚你说我躲着不敢出来对峙,现在我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现在我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当然,我不会虚假的说一句谎话,也不会包庇任何一个伤害我的人,我更加不会谎话连篇,敢做不敢当。”
幕清幽字字句句都在指责着林建峰的所作所为。
林慕梵替幕清幽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她的掌心中,轻柔的说着:“喝点水润润喉,你喉咙还受着伤,身子骨还虚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吵醒了。”
林慕梵是故意的,就是想让老爷子知道幕清幽都遭受了什么非人待遇,对着他说道:“爷爷,你也看到幽儿身上的伤势了,你觉得,就我或者我爸妈,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亦或者,幽儿自己对自己这么狠,下手这般重?”
勾‘唇’,讥讽的笑着,林慕梵现在是十分的心疼幕清幽,恨不得将林建峰给撕了,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谁知,林慕梵的话音才落,林建峰立刻冷哼着:“说不准呢。”
林慕梵‘阴’沉着脸‘色’,森冷的目光像利刃直直的朝着林建峰‘射’去,那眼神,真有一种下一秒就会冲上去掐死林建峰的冲动。
沐清雨一手握着杯子,一手轻轻按压着林慕梵握着自己的大手,眯着双眼,看向了林建峰,冷笑着:“林建峰,如今你还真是刷新了我的世界观,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没有,但是像你这般厚颜无耻的无赖小人,我生平第一次见,简直足够毁三观了。”
“你以为你在这边伶牙俐齿,老爷子就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吗?”林建峰丝毫不将幕清幽放在心里,嘲讽的笑着。
幕清幽见状,也不气恼,只是冷冷的笑着:“爷爷有眼睛,他会看,我也相信爷爷明事理,至少不会像你一样那般不分是非黑白,林建峰,我之前就说过了,论人品,你比不过我爸,比不过慕梵,你更加比不过你的儿子林慕宇。”
“论能力,你更加比不过我爸,比不过慕梵,第一点,从你做事的手段就足以看出来,至于第二点,如果你真的有能力,林氏的当家人不会是我爸,更加不会在传给慕梵,单单这两点,我要换做是你,我出‘门’都要带块遮羞布,我可真没脸出‘门’。”
幕清幽的言语中满是对林建峰的讽刺和挖苦,他既然不愿意自己,自己说的话总能膈应死他。
而幕清幽也抱着膈应林建峰的心态,再接再厉的刺‘激’着他。
林建峰的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气憋在心里吐不出来,难受的很。
陈美茹在一边见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忍不住在心里欢呼鼓掌着,就连林建辉原本紧绷的脸‘色’都瞬间柔和下来,更不要说一直都疼爱她的林慕梵了,更是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用眼神表示自己支持幕清幽,有什么事情,他担着。
林百川听着幕清幽的话语,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明显已经有了不悦的光芒,林建峰再不济都是他林百川的儿子,幕清幽那一番话更是直接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打着脸。
偏偏大儿子一家的态度,让林百川就算是心里再有气也不敢发出来,自己一开口教训,只怕不是大孙子先撕了自己,就是大儿子怨恨上了自己,最后林百川选择了将气往肚子里咽,将不悦表现在脸上。
幕清幽自然接收到了林百川不悦的情绪,也知道自己刚刚那一番话惹得他不高兴了,对着老爷子歉意的笑了笑,确实是他忽略了,再怎样,林建峰都是老爷子的儿子,而且因为觉得亏欠,老爷子平时对于林建峰的胡闹多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这也造成了如今嚣张跋扈的林建峰,目中无人,说到底,老爷子要负的责任应该最大。
当然了,这话幕清幽也只是放心心里想着,面上她可不敢当着林百川的面就这样说出来。
毕竟,林百川那不怒而威的神情,幕清幽还是有所忌惮的。
...q
&bp;&bp;&bp;&bp;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幕清幽抱歉的看了林百川一眼,随即指着自己脸上的伤,说道:“爷爷,我脸上这些伤,可不是一次‘性’被打出来的,分了好几次,才累积成这个样子呢。”
幕清幽喝了一口林慕梵为自己倒的温水,‘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继续说着:“前天,林建峰让人从家里将我强硬的带走,带到郊外的仓库,二话不说就甩了我两巴掌,让我安分,我不依,因此挨了这两巴掌。”
“第二次,他揪着我的头发,骂着我贱人,掐着我的下巴,让我的下巴脱了臼,又狠狠甩了我几巴掌,然后将摔在地上,扬长而去,如果不是我自己学过一些野外求生知识,将下巴自己接上了,只怕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
“第三次,他拿着离婚协议书来到我的面前,让我签下那份协议,我不同意,又被甩了几巴掌,这一次,还连踢带踹了,从‘胸’口到小‘腿’处的伤口,全是被他生生踹出来的,我无力反抗,许是因为慕梵炸了他的别墅,我回来后听说被炸的面无全非,他就将气撒在了我的身上,拽着我的头发,又是一巴掌,这是第四次。”
幕清幽一边数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每说一次,就比划一根手指,看了气急败坏的林建峰一眼,幕清幽摊开手掌,继续说着:“今天,林建峰变本加厉,恐吓威胁我说如果不签字就让我生不如死,又是狠狠几巴掌,我的脸颊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林建峰的功劳。”
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幕清幽继续说着:“再来,说说我脖子上的伤,因为我宁死不屈,死活不肯签下那份离婚协议,言语‘激’怒了林建峰,他当时就狠狠的掐着我的脖子,嘴里嚷着掐死我。”
“本来,我已经绝望到放弃挣扎了,可是他却告诉我,如果我死了,慕梵就会以为我的死是他造成的,这样,慕梵就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当中了,他要的就是慕梵痛苦一辈子,自责一辈子,我爱慕梵啊,自然不能让他这么痛苦的度过一生。”
“所以,我奋力挣扎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手臂上还有我当时挣扎抓过的痕迹。”
“这么歹毒的心思,连我都自叹不如呢。”幕清幽冷冷的看着林建峰,语气不卑不亢的说着,言语中却满是对他的嘲讽。
林建峰急了,指着幕清幽说着:“你胡说,你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
幕清幽看向了林百川,幽幽的开口:“爷爷也认为我在胡说吗?”
“爸。”林建峰紧张的看着林百川,恨不得上前将幕清幽掐死。
林百川始终没有表态,只能目光凌厉的看向幕清幽,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对于林百川的态度,幕清幽在心里冷冷的嘲笑着,看样子,老爷子是因为心中当年的愧疚,就算知道林建峰这样对待自己,也打算包庇下去了。
幕清幽不知道的是,对于她的话,老爷子的心里其实是相信的,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和脾气,老爷子的心里还不清楚吗?
只怕事情十有**,**不离十了。
林建辉看着自家父亲的态度,心下一冷,冷笑着:“爸,你表个态吧,如今是我家的人被欺负了,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陈美茹也在一边气愤的开口:“老爷子,有句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今天就咕噜全部倒出来吧,建辉身为大房,是为林家的长子,是不是就应该承受着二房和三房不合理的管束?”
“从我嫁给建辉开始,林建峰和林建海就不断的‘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因为你的偏袒,让建辉忍了,这么多年来,我也忍了,可是如今,他们凭什么随意‘插’手我儿子之间的事情?”
“老爷子,我跟建辉如今两个大活人,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二房三房的人要作威作福踩在我们大房之上,至少也要等我和建辉这两个老头死了再说吧,现在当着我们面教育欺负我们家的孩子,算什么?”
陈美茹气愤的看着林百川,将积攒在心中多年的怨恨全部发泄出来:“今天老爷子就给个准话吧,虽然说建辉曾经是林家的当家人,老爷子的心里难道不清楚,建辉曾经让他们两兄弟打压成什么样子吗?”
“老爷子,你要偏袒,我没意见,几十年我都忍过来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忍的?如今连我儿子,连我儿媳‘妇’都要管,真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其实,对于林百川对林建峰和林建海的偏袒,陈美茹的心里是十分不乐意的,老爷子的做法,让陈美茹十分的心寒。
同样都是他的儿子,凭什么有差别待遇,如果真的要说对不起,那么也是老爷子对不起林建辉母子,为什么到来头,林建辉却活的最小心翼翼,陈美茹很不服气。
林百川面对着大儿媳‘妇’的质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他知道,大儿媳的心中对自己积攒了太多的怨气,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却选择了睁只眼闭只眼,采取不理睬的态度。
陈美茹看着林百川依然不理睬的态度,勾‘唇’,讽刺的笑着,她算是明白了,自己说的再多又怎么样?还是一样的结果。
陈美茹的心里很为林建辉不值,真的太不值得。
林建辉看着为自己背上的妻子,伸手紧紧的抓着她的双手,紧了紧手中的力道,无言的安慰着她。
陈美茹红着眼眶,倔强的不让眼里的泪水滑落,对着林建辉轻声说着:“我没事,建辉,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是支持你的,只是,你也是时候考虑考虑,是不是真的值得我们那样去做。”
“说真的,按照你和慕梵的实力,就算脱离林家,我相信你们照样可以创建属于你们自己的王国,有能力,害怕站不起来吗?说句实在话,对于林家,我已经是失望了,不抱希望了。”
...q
&bp;&bp;&bp;&bp;陈美茹的话一字一句的敲打在林建辉的心上,望着妻子失望的神情,林建辉的心弦一阵拨动。
是啊,凭借自己和儿子的能力,还愁走出林家,闯不出一片天空吗?
林建辉的心因为陈美茹的话有了拨动。
转过头,看着脸‘色’因为妻子的话而渐渐铁青的林百川,林建辉开口说着:“爸,从我被接回林家开始,我一直以为,因为我的归来,才导致了小妈的死亡,我一直对建峰和建海抱有歉意,所以我一再的忍让,一味的包容他们,在你眼中看来,是不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你的心里也对他们抱有愧疚,所以你觉得我也应该感到愧疚,我已经包容他们,忍让他们,可是你却忘了,我才是最无辜的,这些年,为了不让你伤心,我忍让了大半辈子了,有些话,今天我不得不跟你坦诚公布了。”
林建辉深深的吸了口气,视线对上了林百川凌厉的目光,说着:“明明是你跟我妈相识在,你们相爱,你却因为家族的阻力,轻易的放弃了我母亲,辜负了她,你娶了小妈,却因为林家的家规,没办法跟小妈离婚。”
“爸,真的是我应该感到愧疚吗?对不起我母亲,对不起小妈的人是你,是你同时辜负了两个‘女’人对你的情谊,对不起建峰,对不起建海,对不起我的人也是你,你对建峰和建海选择了愧疚和包容,却残忍的将我拉向了你一边,和你一起承担着原本就不属于我的愧疚感。”
“对于建峰,对于建海,我其实一点责任都没有,这么多年了,还不够吗?我母亲死不瞑目,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爸,你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她什么吗?”
林百川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大儿子,脑海里不禁浮现了那天的情景,心爱的‘女’人,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双手,不断的诉说着,照顾好他们两人的儿子,别让他收到任何的委屈。
可是,他都做了什么?
林百川红着眼眶,看着林建辉,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这几十年来对他的残忍,忍不住老泪。
他竟然让自己原本最应该疼爱的儿子,遭受了这样不平等的遭遇,拉着他陪着自己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责中。
“建辉。”林百川的喉咙一哽,颤颤巍巍的,除了叫着他的名字,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建辉看着林百川,眼神中满是失望:“爸,如果不是我今天对你说这一番话,你会醒悟吗?不,你不会,你已经亏欠我了,亏欠美茹了,还想要我的儿子和儿媳,走上我和美茹的路吗?爸,你何其的残忍。”
对于林建辉的指控,林百川瞬间像失去了力气,靠在了沙发背上,无神的看着对面的儿子,眼神中满是对他的愧疚。
幕清幽听着公公这一番平静的话语,却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波’动,心中一痛,几十年啊,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幕清幽看着林百川,突然觉得他真的很残忍,对自己的公公太残忍了。
林慕梵也心疼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对着林百川说道:“妈妈说的对,爷爷,林家如果不是因为爸爸和妈妈的原因,我倒宁愿自己出去外面谋发展,也总比被束缚来的强。”
林慕梵也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和看法。
林慕梵的话,让林老爷子瞪大双眸,神情十分的‘激’动,连大孙子也对这个家失望了,自己真的错的太离谱了,太离谱了。
林建峰在听到林建辉跟林慕梵说着要另谋发展的话,心里一阵雀跃,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冷静,嘲讽的开口:“话别说的那么简单,如果你们真有那个想法的话,早就行动了,少在这里吓唬爸,大哥,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林家没了你和慕梵就不行了吧。”
林建辉冷冷的看着林建峰,说着:“我也没这样说,不过林氏有像你这样品‘性’不正的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林建峰被林建辉说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的瞪视着林建辉,却碍于老爷子冷下来的脸‘色’,只能将怒火压在心中。
幕清幽看着林建峰依然不知悔改的模样,在心里冷冷的笑着,本来,有些事情她打算烂在肚子里的,可是看着林建峰的态度,幕清幽心想着这种人就应该受到教训,让老爷子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不然他只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如此想着,幕清幽往前站了一步,看着林建峰,掷地有声的说着:“我同意爸爸的话,像林建峰这种人品的人,林氏就算没‘交’到爸爸或者慕梵的手中,也绝对不适合‘交’到他的手中。”
“你……”林建峰脸‘色’铁青的瞪着幕清幽,那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将幕清幽杀了一般。
林慕梵起身,揽着幕清幽肩膀,‘阴’鸷的视线落在林建峰的身上,让林建峰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林百川冷着脸‘色’,看着幕清幽,说着:“清幽,你是晚辈,爷爷知道你受了委屈,有什么委屈,你说什么,做人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你说是不是?”
其实,对于幕清幽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自己,林老爷子的心里还是有诸多不满的,她如果平时就这样一副姿态的话,那也难怪了自己的二儿子会这样不满意了,虽然做法有所欠缺,也别有目的。
幕清幽在林慕梵想要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扯了扯他的手臂,沉思了许久,幕清幽才迎视着林百川的目光,冷声说着:“爷爷,尊重是相互给予的,想要别人的尊重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尊重别人。”
“我脸上,脖子上,还有身上的伤,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幕清幽指着自己的脖子上的掐痕,说着:“我脸颊上,脖子上的伤痕都还清晰着,我不介意现在就去医院去做个鉴定,看看这些伤痕的痕迹是否跟林建峰的手型相‘吻’合。”
“之前你不是说了,是我爸妈,是慕梵,是我自己为了陷害你,才故意下这么狠的手吗?”
...q
&bp;&bp;&bp;&bp;幕清幽看着林建峰,嘲讽的勾‘唇’:“如果是我自己掐我自己,方向,角度,和被掐的角度和方向,可是完全不一样,当然,你也可以继续说,是慕梵或者我爸妈掐我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大家都去医院,比对一下脖子上的掐痕。”
“你敢去吗?”幕清幽冷冷的看着林建峰,气场十足。
林建峰许是没想到幕清幽会想到这一层,加上心虚,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呆愣的看着她,沿口无言。
林百川也被幕清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震惊到了,这个‘女’人,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的心很细,竟然想到了去医院鉴定来表明清白。
幕清幽看着林建峰哑口无言的样子,目光一冷,继续说着:“爷爷,如果您以为他只是虐打我,我还依然要尊称他一句话二叔,依然给给他尊重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这件事情,我倒要问问您,他配做我二叔吗?他根本连人都不配做。”
之前,幕清幽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受到的屈辱,是因为害怕林慕梵会为了自己去伤害林建峰,可是如今老爷子明显的是要选择包庇了,既然如此,她就要将所有托盘而出。
如果,老爷子还是继续选择包庇林建峰,那么,幕清幽决定用法律来保护自己的权益,让林建峰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建峰一边掐着我,一边嚷着要找几个人来侮辱我,还说慕梵的小姨就是这样被虐待致死的,还有一些话语,太过肮脏了,我说不出口,但是我相信爷爷一定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他还说了,如果我被玷污致死,慕梵的心里肯定更加的自责和愧疚,如果我的心理底线崩溃了,最好是‘精’神崩塌了,在慕梵的面前自杀了,慕梵一定会痛苦不堪,认为我的死是他造成的,让慕梵生不如死,”
“甚至……甚至,他还真的叫了五个男人进来,不顾我的反抗,我本来打算誓死不从的,是慕宇的出现,即使拯救了我。”幕清幽声音颤抖,娇躯止不住的寒冷,声音也低了很多,言语中,满是对这件事情的恐惧。
直到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情,幕清幽还是会忍不住一阵颤抖,她不敢想象,如果不是林慕宇的及时出现,自己是不是就真的跟林慕梵天人永隔了,她宁死也不受辱。
随着幕清幽的话语,周围人的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林建峰的眼神里划过一抹慌‘乱’。
林慕梵闻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戾气,一把就要冲到林建峰的面前,幕清幽见状,赶紧制止了他的动作:“慕梵!”
“放开我。”林慕梵声音沙哑,双目赤红,一脚踹向了眼前的桌子,情绪已经处在崩溃边缘:“林建峰,我今天就杀了你。”
“林建峰,你他妈的不是人。”林建辉暴怒的吼着,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朝着林建峰丢去。
陈美茹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怒火就熊熊燃烧,指着林建峰,颤抖的开口:“欺人太甚了,我妹妹已经死了,你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竟然还用这么恶毒的手段‘逼’迫幽儿跟慕梵离婚,林建峰,你不得好死。”
那件事,是陈家到现在都无法忘怀的痛楚,可是偏偏却被他如此卑鄙的摆在台面上,如果不是林建辉拉着自己,陈美茹早就冲上去找林建峰拼命了。
林百川震惊了,他以为,林建峰顶多品‘性’不行,却没想到,他的心肠竟然如此的歹毒。
突然,林慕梵挣脱了幕清幽,不顾自己的伤势,一把冲到了林建峰的面前,拎着林建峰的衣领,抬手对着他就是狠狠的两拳,然后抬脚朝着林建峰的肚子狠狠的踹去,直接将林建峰给踹飞了,在地板上翻了好几圈。
林建峰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尖锐的痛楚,五脏六腑都要聚集在一起了,背部因为翻滚‘咔擦’一声,传来了一阵骨裂的声音。
“啊……”
林建峰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腰部,痛苦的尖叫着。
林慕梵怒红了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在林建峰哆哆嗦嗦的想要起身的时候,冲到他的面前,抬脚,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顿猛踹。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林慕梵的睡衣,他就像是没感觉到自己撕裂开的伤口,愤怒的他,彻底的被‘激’怒,犹如失控的狮子一般,对着林建峰张开了血盆大口,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林建峰表情痛苦扭曲,五官都挤在了一起,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眼角还带着晶莹的泪‘花’,他是真的痛,痛的他受不了,奈何,林慕梵满心都是杀了他,下手毫不留情,林建峰年纪大了,根本无法承受他的暴怒。
幕清幽眼尖的发现了林慕梵被鲜血染红的睡衣,一把冲到了他的身边,不敢去碰触他的伤口,幕清幽费力的环着林慕梵的‘胸’膛,制止了他的动作,哽咽哭泣着:“慕梵,别打了,你还有伤,别打了。”
因为伤口崩裂导致了林慕梵行动不便,幕清幽拉着他后退了几步,制止了他继续上前暴打的动作。
“慕梵,你冷静一点,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我没事,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慕宇救了我,真的,我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伤口裂开了,别再打了,你别再打了。”幕清幽悲伤哭泣着。
她之前不说,就是害怕他知道以后会情绪失控,然后不顾自己的伤势,他的伤口已经撕裂两次,想到这里,幕清幽哭的十分的伤心。
“慕梵,就当我求求你了,别生气,别动怒,我之前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会这样,我好好的在你面前,这不是你的错,你别动气,好不好?”幕清幽一边哭着,一边轻声祈求着。
一想到林慕梵的伤势,幕清幽哭的更加厉害了,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庞,透过衣衫,深深刺痛了林慕梵的心。
...q
&bp;&bp;&bp;&bp;林慕梵喘着粗气,后背感受着幕清幽的泪水,心,阵阵‘抽’痛。
他能够感觉到幕清幽对自己有所隐瞒,却不知道,她竟然差点就被侮辱,林慕梵知道,如果不是今天老爷子出面了,幕清幽压根就不会将这件事情吐‘露’出来。
幕清幽担心自己会在愤怒之下冲去找林建峰算账,反而让林建峰倒打一耙,可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这样的侮辱,他还不出手,他还是男人吗?
林慕梵说什么也不会让幕清幽平白无故的承受这些侮辱!
林慕梵怒红的眼眶泛着丝丝泪‘花’,她当时承受林建峰那些折磨侮辱的时候,该有多痛苦啊,哪怕最后一心求死,却又要担心她的心会让自己更痛苦,担心自己承受不了,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求。
林慕梵恨得咬牙切齿,一双赤红的双眼‘阴’鸷的看向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林建峰,恨不得冲上前,亲手杀了他。
林建峰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脸颊高高肿起,可见林慕梵有多愤怒,下手有多重,一手捂着自己的腰部,林建峰哀鸣着,看向了不远处脸‘色’难看的林百川,脸‘色’大变。
“爸,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林建峰强忍着痛苦,捂着腰艰难的起身,对着林百川说着:“我根本就没有做这些,是她在冤枉我。”
“幕清幽,你口口声声说着害怕林慕梵暴怒才不说,那你现在怎么说了?你年纪小,心机倒不小,像你这样包藏祸心的‘女’人,就该滚出我们林家了。”林建峰瞪着幕清幽,忍着痛,大声的吼着。
蓦然提高着音量,仿若这样子声音大就占理了一般,林建峰说的义正言辞,好像幕清幽真的是自己口中的心机婊,而他是无辜被陷害的。
对于林建峰的厚颜无耻,真的让陈美茹快气哭了,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死鸭子嘴硬,还在冤枉着幕清幽。
林慕梵原本‘阴’鸷的眼神染上一层寒霜,暴戾的气息将他紧紧的包裹着,幕清幽还死死的抱着他,林慕梵担心自己会伤到她,手臂上,额头上,因为隐忍,青筋一根根的暴起,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幕清幽也感觉到了林慕梵害怕伤害到自己而不敢用力挣脱,心中感到了一阵暖意,眼里眨着泪‘花’,冷冷的看向了林建峰。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味的让林慕梵保护自己,她自己也必须坚强,她是林慕梵的妻子,他该有的骄傲,她也应该维持。
幕清幽看向了林百川,说着:“爷爷,您当初也是执掌林家的领导者,我相信,孰是孰非,您也能够分辨,到底我跟他之间,谁在撒谎,您心中肯定有数。”
“爷爷,这些年,爸爸跟慕梵一直在忍让,换来了什么?您也看在眼里了,我不祈求您能够心疼他们,但是我也请您别再因为您心中的愧疚,而继续包庇下去,不分是非,罔顾了事情的真相。”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继续说着:“说句不中听的,是爷爷您亏欠了您的二儿子和小儿子,凭什么要我们一家来买单?凭什么要我来买单?如果爷爷还是坚持维护林建峰,那么,我无话可说,我会选择用法律的手段来保护我自己。”
“子不教,父之过,林建峰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就是因为爷爷您疏于管教,您以为那是对他们的补偿,却不知道,您的纵容,您的放纵,最终才是害了他们的罪魁祸首,说到底,他们会变成如今的样子,都是您一手造成的。”
幕清幽的话,一字一句的都在敲打着林百川的心,他震惊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幕清幽,身躯摇摇‘欲’坠,最后,瘫软在沙发上。
被一个晚辈如此的指责,在听过幕清幽之前的那一番控诉,在听到她现在这一番话,林百川竟然没有丝毫的生气,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犀利的目光看向了她,林百川在心里叹息着。
这个小‘女’娃说的对,二儿子和三儿子会有今天的作为,都是因为他的纵容造成的,连带的,自己反而拖累了大儿子,想到刚刚林建辉平静的诉说,林百川的眼眶忍不住一红。
其实,他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林建辉的母亲和他,如果当初他能够坚定彼此走下去的决心,一切都不会发生,妻子不会因为自己而死,而大儿子也不用牺牲自己,替他还这孽债。
错了,错的离谱,是他错了!
林建峰看着老爷子的反应,心下一阵着急,他这是选择相信幕清幽了吗?
“爸,你别被这个‘女’人‘迷’‘惑’了,她别有心机,不是什么好货‘色’。”林建峰着急的说着,看向林老爷子的目光,充满了急切。
林建辉在一边冷冷的开口:“林建峰,你在紧张什么?还想要冤枉幽儿吗?我告诉你,我今天无论如何都会为幽儿讨回一个公道。”
林建辉双拳紧握,看着林建峰捂着腰痛苦不已的样子,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在狡辩,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林百川终于将视线缓缓的落在了林建峰的身上,那一双凌厉的时间,让林建峰的心里充满了不安,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父亲看着自己的眼神,与之前大有不同。
“爸。”林建峰咽了咽口水,紧张忐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
林百川平静的开口:“建峰啊,老头子我虽然老‘花’眼了,但是我的心还没瞎。”
实际上,在幕清幽说着林建峰怎么打她的时候,老爷子就相信了幕清幽的话,那确实是林建峰才会有的举动。
只是因为心中的愧疚,林百川还想着原谅他一次,最后在包庇一次,但是他没想到,二儿子竟然用这么卑鄙不耻的手段去威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那人还是他的侄媳‘妇’。
这么‘阴’毒,卑鄙的手段,他怎么想的出来,怎么做的出来?
听到林百川的话,林建峰大气都不敢喘,只是惊恐的看着他,内心里紧张不已。
...q
&bp;&bp;&bp;&bp;“建峰,你太让我失望了。”林百川紧抿着双‘唇’,言语中,眼神中,满是对林建峰的失望。
林建峰听到老爷子的话,依然拒不承认,死硬的说着:“爸,不是我,我……”
幕清幽看着依然不承认的林建峰,冷笑着:“我现在唯一的证人只剩下慕宇了,可是慕宇是你的儿子,我不会让他出来指证你,要自己的儿子指证自己的罪责,这么残忍的行为我做不来。”
“既然你拒不承认,那我们去医院验伤吧,顺便去趟警局备案。”幕清幽掷地有声的说着。
让林慕宇出来指证自己的父亲,幕清幽知道这很残忍,对于林慕宇来说更是为难,幕清幽明白他,所以,从头到尾,幕清幽一点让林慕宇为自己作证的想法都没有。
现在林建峰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幕清幽能够想到只剩下报警了,就算事情闹得再大,她相信警察会还自己一个公道。
幕清幽看着林建辉和陈美茹,轻声说着:“爸,妈,对不起,不是我不顾林家的脸面,只是这件事情今天必须解决,身为林家的媳‘妇’,哪怕真的丢脸了,我也要为我们家讨回一个公道。”
陈美茹听了,一边抹着泪水,一边点着头,坚定的说着:“幽儿,你尽管放手去做,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妈都知道你,大不了就是脱离林家,妈支持你。”
陈美茹看了一眼林百川,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林建辉拥着妻子,赞同的点了点头:“幽儿,没有什么丢不丢脸的,爸也支持你。”
幕清幽感‘激’的看着他们两人,说着:“爸,妈,谢谢你们!”
能够有这样的公公婆婆,真的是她的幸运!
“慕梵。”幕清幽看着林慕梵渐渐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终于松开了他,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掀开他的衣服,望着他腹部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哭红了双眼:“伤口裂开了,医生呢?快叫医生啊。”
幕清幽的小手颤抖不止,紧咬着下‘唇’,嘤嘤哭泣着。
早知道自己就不说了,幕清幽自责不已。
林慕梵的脸‘色’一阵惨白,额头不断冒着冷汗,看到幕清幽哭泣的样子,伸手,温柔的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说着:“我没事,别哭。”
陈美茹见状,立刻叫唤着佣人,让人去找家庭医生过来,坐在林慕梵的身边,心疼不已。
林建辉冷冷的看了一眼林百川,问着:“爸,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先让医生处理一下慕梵的伤口,这件事再做定夺。”林百川也被林慕梵身上的血迹给吓到了。
林建辉闻言,双眼微眯,随即勾‘唇’自嘲的笑着,沉默不语的坐在位置上。
林百川知道大儿子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坐在一边叹息着,他是真的担心大孙子的伤势。
在他们说了这么多之后,林百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没有打算继续包庇下去,但是大儿子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客厅内一下子就陷入了静谧的气氛当中。
很快,家庭医生就赶来了,伴随而来的还有林慕宇和邓佩欣,林慕宇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林建峰,随即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担忧的询问着:“大哥,你没事吧。”
其实,在林建峰来到林家的时候,林慕宇就接到了林慕梵给自己的信息,可是他却被邓佩欣给绊住了,林慕宇知道,肯定是自己父亲的意思,林慕宇说服了邓佩欣好久,才劝动了她。
两人才走到林家‘门’口,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家庭医生,林慕宇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当看到林慕梵身上裂开的伤口,林慕宇的心中一阵难受。
邓佩欣红着眼眶,走到了林建峰的身边,看着他扶腰痛苦的模样,颤抖的开口:“建峰。”
抬头看着林建峰,邓佩欣这才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心中一惊,在看了林慕梵一眼,邓佩欣恐惧不已,她知道,林慕梵的伤口肯定跟自己的丈夫有关,只是丈夫脸上的伤,是谁打的,邓佩欣不敢确定,她很担心是老爷子。
偷偷观望了老爷子一眼,邓佩欣微微松了口气,看样子,不应该是老爷子,那么,就剩下林慕梵了,想到自己的丈夫被晚辈打了,邓佩欣又气愤,又心疼。
林建峰龇牙咧嘴,强忍着痛楚,对着邓佩欣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没事,心里却哀嚎不已:他的腰骨,肯定断了,刚刚那一声断裂声那么响亮。
家庭医生皱着眉头,无语的看着林慕梵,什么也没说,小心翼翼的拆开他腹部上的纱布,望着那撕裂开来的伤口,神情不悦。
幕清幽捂着双‘唇’,哽咽哭泣着,当看到医生拿出针线准备缝合伤口的时候,幕清幽哭的更加厉害了。
林慕梵见状,大手一伸,将幕清幽揽入怀中,大手小心的按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躲在自己的怀里,不去看那恐怖的伤口。
幕清幽不敢‘乱’动,只能躲在林慕梵的怀中,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庞。
林建辉搂着陈美茹,移开了她的目光,不让她去看儿子身上的伤口,自己却目不转睛的看着医生缝合的动作,心痛不已。
短短几分钟的缝合,对于幕清幽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在医生开口说话的时候,幕清幽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惨白如纸的脸‘色’。
“痛吗?”一边擦拭着林慕梵额头上的伤口,幕清幽一边轻声询问着。
林慕梵虚软的靠在沙发背上,对着幕清幽摇着头,让她不用为自己担心,幕清幽见状,对着他牵强的笑了笑。
家庭医生厉声警告着林慕梵最好卧‘床’休息,别再让伤口撕裂了,不然的话,就只能强行住院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配合的病人,短短三天不到的时间就让伤口恶化成这样。
‘交’代完,家庭医生拎着医‘药’箱就要离开。
...q
&bp;&bp;&bp;&bp;林建辉看着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的林建峰,心想着他真的是没救了,在这么下去,林家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整个家族都不得安宁。
林百川听着两人你一来我一往的吵闹,冷声说着:“够了,都给闭嘴,当我老头子不存在吗?”
说着,转过头对着林慕梵说着:“慕梵,你来说。”
“爷爷,我现在就问一句,林建峰找到你时,是怎么跟你说的?”
不用说,肯定说的很好听吧,打着为林家好的旗号。
林百川闻言,轻声叹息着:“你二叔说他只是劝着清幽那孩子为了林家好,签字离婚,该有的补偿,我们林家都会给。”
林慕梵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扯了扯‘唇’,冷冷的说着:“劝?”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林慕梵冷冷的笑着,最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怒然:“爷爷,林家峰有告诉你,他所谓的劝,是怎么劝的吗?”
“恐怕林建峰也没有告诉你,他趁着我受伤不能动,强行让人闯入公寓,强硬的拽着幽儿就走,佣人反抗,还被甩了两个大耳刮子,有没有跟你说,他是怎么‘逼’迫幽儿跟我离婚的?”
“两天两夜,你知道当我找到幽儿的时候,她成了什么样子了吗?”林慕梵隐忍着自己的情绪,一想到幕清幽的惨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林百川震惊的看着林建峰,很明显,林建峰并没有告诉他这一些。
林建峰心虚的移开了目光,看向了林慕梵,说着:“你说你受伤不能动,短短两天的时间,你就能动了?”
林建辉在一边凉凉的说着:“被你这么折腾,慕梵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福大命大了,为了寻找幽儿的下落,他不惜让医生给他打了局部麻醉,装上了镇痛‘棒’,一向高傲的他,甚至不惜坐上了轮椅,哼。”
陈美茹也在一边附和着:“就在刚刚,慕梵还特意又打了一针麻醉针,为的就是等着你再来闹腾他,省的到时候伤口在撕裂,直接送入抢救室,为了以防再次发生慕梵抢救,你让幽儿离婚,哦,不对,强行带走幽儿,我可不敢让我儿子儿媳再出事。”
林百川听到夫妻俩的话,看向了一边的林慕梵,发现他的脸‘色’确实惨白的难看,说着:“胡闹,这一直打麻醉针对伤口能好吗?你就不能乖乖在‘床’上躺着休养,还出来做什么。”
林慕梵笑说着:“刚刚不是爷爷嚷着身为长辈都来了,我再不出来,就是我爸妈的教育没到位了,就算是疼死,我也应该立刻出来啊。”
林慕梵冷笑的将林百川刚刚训斥自己父母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了他,让老爷子的脸‘色’一阵难看,却找不到任何辩驳的话语。
最后,林百川又气又恼的回了一句:“我那不是正在气头上嘛。”
“所以说爷爷这脾气要改啊,不能听风就是雨,让人耍着玩了。”林慕梵毫不客气的讽笑着。
林建峰看着爷孙俩人一来一往的话语,心猛然一怔,老爷子这是……
只怕这次自己……
不敢往下深想,林建峰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丝丝冷汗。
看着林百川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自己,林慕梵冷淡的说着:“继续刚才的话题,今天既然他来了,我倒要问一下,幽儿脸上,脖子上,从‘胸’口到腹部,还有双‘腿’那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可不要告诉我说是幽儿自己摔的,自己智商低,也别拉低别人的智商。”
林慕梵的言语中满是心疼和嘲讽。
不等老爷子再次开口,林慕梵继续说着:“打着我家好的旗号,劫走我妻子,还拒不承认,甚至还对幽儿动粗,你一个三五大粗的老爷们真好意思,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我林慕梵就是真如外界所传言的那般心狠手辣,我也绝计对一个‘女’人下不了这么重的伤口。”
“幽儿不签字不离婚,就要活生生的掐死她,甚至还踹她,我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就是被你这么折磨的,林建峰,我没杀了你,已经是给你最大的包容了,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搬‘弄’是非,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林慕梵的声音骤然变冷,神‘色’‘阴’鸷。
如果不是老爷子在场的话,林慕梵绝对冲上前,将幕清幽所承受的一切,加倍奉还在他的身上。
陈美茹听着儿子‘阴’鸷的话语,红了眼眶,倒在林建辉的怀中嘤嘤哭泣着;“爸,你都不知道,慕梵带着幽儿回来的时候,用面无全非来形容都不足为过,我好好一个儿媳‘妇’,被带回来的时候,连我都不认识了,你能够想象幽儿被打的有多惨吗?”
“就这件事,我们还不敢让幕家知道,如果幕家知道了,我们林家要怎么像人家‘交’代?我可怜的孩子啊……”
林建辉轻轻拍打着妻子的肩膀,看向了林建峰,狠声说着:“林建峰,你将幽儿伤成那般,我们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好,还敢厚着脸皮找上‘门’,肆意侮辱幽儿,你真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林百川听着他们一家人愤怒的指控,在对上林慕梵那赤红的双眼,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怒火,如果不是自己在场的话,他绝对有可能立刻冲上前,狠狠的教训自己的二儿子。
林慕梵的反应和眼神,让林百川一阵心惊。
老爷子再次将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林建峰的身上,沉声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慕梵说的跟你说的出入那么大?清幽那孩子身上的伤,真的是你伤的吗?”
“你不是跟我说,你只是将清幽请去商谈离婚的事宜,她怎么会受伤了,还那么的严重?”
如果不是太严重的,大儿子一家不会那般‘激’动,大孙子更加不会面‘露’杀意,那是一种真的会杀死他的决然反应。
林百川只是不再管事,但是不代表他眼盲心瞎,眼前的情况已经给了老爷子最好的答案,他之所以再问,出自‘私’心,是想要给他一个机会。
隔壁老王
&bp;&bp;&bp;&bp;邓佩欣眼看着家庭医生就要离开,在看着林建峰痛的龇牙咧嘴的表情,转过头,对着老爷子说道:“爸,建峰也伤到了,你让医生也来给他看看吧,他很痛苦。”
林百川看了邓佩欣一眼,张嘴正准备开口,却被陈美茹打断了。
陈美茹看着邓佩欣,讽笑着:“他受伤,关我们什么事情?郑医生是我们的‘私’人家庭医生,很抱歉,我们家跟你们不熟,郑医生,你走吧,你不是兽医,不必为畜生医治。”
如今陈美茹的心里对林建峰充满了怨恨,说话也毫不留情。
邓佩欣抹着眼泪,哭泣的说着:“大嫂,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们家建峰做的过分了,我也知道你们心里怨恨难消,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就当我求求你,让医生过来帮建峰看看吧。”
这还是邓佩欣第一次在陈美茹的面前放低了姿态,甚至还用上了求这个字眼。
陈美茹看着邓佩欣抹泪的样子,狠心的移开了目光,不去理会。
相对于幕清幽所承受的,林建峰身上的伤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邓佩欣眼看着劝说不动陈美茹,将目光看向了林建辉,哀戚的叫唤着:“大哥。”
林建辉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一言不语。
邓佩欣见状,悲伤的哭泣着。
林慕宇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父母,然后对着陈美茹说道:“大伯母,能不能请你让郑医生为我爸爸看看,就一眼就好。”
眼看着父亲捂着腰,确实很痛苦的样子,林慕宇也做不来坐视不管,在怎么样,那个人都是自己的父亲。
对于邓佩欣的要求,陈美茹可以狠心的拒绝,可是林慕宇……
尤其是在对上他恳请的目光,陈美茹怎么也无法对他狠下心,咬了咬牙,对着郑医生说着:“郑医生,麻烦你了。”
站在一边尴尬不已的郑医生最终还是走到了林建峰的身边,‘摸’着他的腰部检查着。
林慕宇感‘激’的看着陈美茹:“大伯母,谢谢你!”
陈美茹摇了摇头,对着林慕宇说道:“你是个好孩子。”
郑医生在林建峰的哀嚎声中检查完,说着:“腰骨伤了,最好去医院固定一下,卧‘床’休息十天半个月,其他没什么大碍了。”
说完,在林建辉的眼神示意下,转身走出了林家。
邓佩欣扶着林建峰小心翼翼的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握住了林建峰的手,默默的流着泪。
林百川看着林慕梵惨白的脸‘色’,将目光落在了林慕宇的身上,沉声说着:“慕宇,这次的事情,你是唯一的证人?”
林慕宇抬头对上林百川犀利的视线,慌‘乱’的移开,看向了自己的父亲,要他怎么开口?
林慕宇陷入了危难之中,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道德的理念,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随着老爷子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慕宇的身上,神‘色’各异。
林慕宇能够感觉到老爷子的目光最为凌厉,从小到大,林慕宇对于这个爷爷就十分的不亲近,尤为的害怕,如今在他的注视下,林慕宇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幕清幽站起身,走到了林慕宇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然后转过头,对着林百川说着:“爷爷,我说过,我不想为难慕宇做出任何让他难办的决定,不管他是不是唯一的证人,那毕竟是他的父亲,我也请爷爷别为难慕宇了。”
林慕宇转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幕清幽,她……
这种时候,如果幕清幽要求自己为她作证的话,林慕宇也是理解的,可是他没想到,幕清幽竟然顾忌着自己的感受,她的做法,让林慕宇的心中一阵感动,低垂着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慕宇,你不用有心理压力,我们都理解你的,别太为难自己。”幕清幽对着林慕宇柔柔的笑了笑。
幕清幽话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林百川也只能讪讪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在心里叹息着。
直到这一刻,老爷子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得不对幕清幽刮目相看。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林百川对幕清幽十分的满意,她进退得宜,无所畏惧的态度和‘精’神,确实足以站在自己的大孙子身边,林百川很是欣慰。
思索了许久,林慕宇歉意的看了同样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林建峰,随即缓缓的说着:“爷爷,大嫂……确实是被我爸带走的。”
说完,林慕宇低垂着脑袋,不敢迎视老爷子和林建峰的目光。
林建峰在林慕宇开口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颓废的低下了头,再也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耷拉着脑袋,勾‘唇’,苦笑。
输了!
‘精’心计划了这么久,斗了大半辈子,他最终还是落败了!
林百川的眉‘毛’紧紧的拧成了一条线,锐利的视线看向了一边犹如霜打了茄子一般的林建峰,目光瞬间划过一抹凌厉。
收回目光,林百川对着林慕宇严肃的说着:“继续往下说,将你看到的通通都说出来。”
林慕宇抬头,迎视着老爷子肃穆的目光,轻声说着:“之前大哥炸别墅的主意,是我想出来的,用来‘逼’迫爸爸现身,然后我在爸爸的车子底下装了追踪器,寻着追踪器找到了大嫂被关住的地方。”
“继续!”
“因为害怕被发现,我将车子停的远了,手机放在车上,来不及通知大哥,我就自己寻找了,当我找到大嫂的时候,正好听到了爸爸威胁大嫂的话,他说如果大嫂不签下离婚协议的话,就让人……让人……”
接下来的话,林慕宇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林百川立刻明白了是幕清幽口中所说的,林建峰说着要让人侮辱她的话语,林百川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可怕了:“往下说。”
林慕宇看了心如死灰的父亲一眼,咬牙,狠心说着:“当我赶紧去的时候,有几个人将大嫂压在了身下。”
...q
&bp;&bp;&bp;&bp;“我正好看到了大嫂准备咬舌自尽,就出声制止了。”林慕宇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林慕梵恶狠狠的瞪着林建峰,那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幕清幽担心林慕梵会再次受到刺‘激’,赶紧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捏了捏他的掌心,就怕他会一个轻举妄动。
望着包裹着自己的大手的小手,林慕梵一个握紧,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能够控制住,幕清幽见状,松了一口气。
林百川看向了林建峰,冷声说着:“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建峰闻言,自嘲的笑着:“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林建峰索‘性’放弃了所有的言语,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林百川望着二儿子的态度,气的一口气堵在心中,时至今日,他还不懂得反思自己吗?
林建峰看着老爷子,嗤笑着:“爸,从小到大,你有将我们和妈妈放在眼里吗?你爱着的人明明是林建辉的母亲,却招惹上了我母亲,既然娶了她,就应该负责到底,你就不应该将林建辉接回林家,害死我母亲。”
林建峰怨恨的看着林百川,言语中满是对他的痛恨。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母亲就当着他和弟弟的面跳楼自杀,生生的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他所谓的父亲,却带着他在外面的野种,高高兴兴的回家,凭什么?
林百川错愕的看着闪耀着怨恨光芒的儿子,沉声说着:“我从头到尾就不曾想过要抛弃你母亲,是你母亲自己想不开,建辉的母亲已经死了,他也是我的儿子,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林建峰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讽刺的笑着:“你敢说,如果不是因为林家的家规,你那个时候不会选择跟我母亲离婚,选择林建辉的母亲吗?你不是没有抛弃,而是你无法摆脱,有一点林建辉倒是说对了,你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你自‘私’的辜负了林建辉的母亲,娶了我母亲,心里却装着别的‘女’人,自‘私’的一边霸占着我母亲,一边又怀念着林建辉的母亲,我跟建海会有今天的‘性’格,都是你的自‘私’造成的,是你!”
林建峰愤怒的嘶吼着,对林百川的仇恨已经深埋在心中几十年,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
“你说你纵容着我跟建海,可是真的是这样吗?明明我跟建海才是嫡出的,才是林氏名正言顺的子孙,可是你却将林氏‘交’给了林建辉,甚至到了下一代,‘交’给了林慕梵,凭什么?”
林建峰不甘心的质问着:“我自认我的能力不比林建辉差,你敢说不是因为你的‘私’心,才将林氏‘交’给林建辉打理吗?明明林氏应该是我跟建海的,你却因为觉得对不起林建辉他们母子,用林氏来补偿你心中的愧疚。”
至少,在林建峰和林建海的心里,对林百川将林氏‘交’给林建辉打理是这样认为的。
林百川眼角含着泪水,老泪的看着不甘心质问的二儿子,内心里悲痛不已。
确实,他不得不承认,当初将林氏‘交’给大儿子,他的心里确实抱有弥补的心里,但是这并不在足以让林百川将林氏放心的‘交’给林建辉。
能够身为林家的掌权者,除了要有胆识,能力,更重要的品‘性’,这一点,直到今天林建峰都不明白。
林百川终于承认了,这些年来,因为愧疚,他疏离了三个儿子,一直都不曾去管教他们,三个儿子,只有林建辉没走上极端,林百川苦涩的笑着。
“爸,你扪心自问,你对我和建海就公平吗?从小到大,你知道我和建海想要的是什么吗?我们只是想要父亲的关注,想要得到父亲的宠爱,可是这两样对我们来说,是那么的奢侈。”林建峰自嘲的笑着。
至少,林建辉还能够得到父亲的关注,他们呢?连一丝余光都不曾拥有过!
林百川看着不停抱怨的儿子,哽咽的开口:“建峰,爸爸承认,不管是建辉,还是你或者建海,确实过于疏忽了,是爸爸的自‘私’害了你,可是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你错在哪里,你还没反应吗?”
“过去我不管你们三兄弟,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最主要的是,建辉一直都是懂事的,他会包容你们,我希望能够用建辉的包容来感化你们,让你们自己兄弟去解决彼此之间的矛盾。”
“如果我‘插’手了,你跟建海就会觉得公平了吗?其实以来,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大哥,建峰,你犯的错太多了,你还意识到吗?”林百川心中感伤,悲从中来。
林百川轻声叹息着:“都说长兄如父,你目无兄长,成天想着制造家庭矛盾来借此打到你的目的,你的错。”
“狂妄自大,永远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甚至一直将过错推到别人的身上,不懂得反思自己,还是你的错。”
“绑走自己的侄媳‘妇’,如此虐待,甚至用那么龌龊的手段去‘逼’迫,手段那么肮脏,这也是你的错。”
“做错了事情,你还死不承认,甚至诬陷给别人,睁眼说瞎话,你大错特错,错上加错,建峰啊,光是这些其中的任何一条,都证明你的品‘性’有问题,这样的你,还有什么脸面来说你要当林氏的当家人。”林百川失望的看着林建峰。
“你说说,你自己说说,你的那些手段,是不是外面那些小瘪三,那些小‘混’‘混’才会用的下三滥手段,身为林家人,你的行为却像个地痞流氓一般,你还坚持说自己没错吗?”林百川‘挺’直的身躯,最终还是松懈下来,一脸的悲痛。
林建峰依旧噙着自嘲的笑容,对于老爷子的话,不辩驳,也不发表意见,只是讽刺的笑着。
看着依然执‘迷’不悟的儿子,林百川冷声说着:“建峰,如果你还坚持自己没错,执‘迷’不悟,我也不会看着你将林家‘弄’的‘鸡’飞狗跳,你自己好好想想。”
...q
&bp;&bp;&bp;&bp;“我说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技不如人,我认输。”林建峰冷声说着。
林百川听着他不知悔改的话语,脸‘色’一变,双手用力的拍向桌面,愤怒的出声:“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反思自己,你不是一直以为自己能力比建辉强吗?”
“林建峰,我告诉你,光凭借你所犯的这些错,足以证明你的人品不行,只是这一点,你就永远都比不过建辉。”
“你怨我,恨我,对你和建海,对你母亲不公,这些我都认了,我辜负的不止是你和建海还有你们的母亲,我这一辈子辜负最深的是建辉和他母亲,最对不起的人也是他们母子俩,同样的环境,建辉的品‘性’比你好上千百倍,你还有好推脱的。”
真的是气死他了。
林百川脸‘色’冷沉,‘胸’膛上下起伏着,‘阴’沉的看向林建峰,大有一副他要是在这么执‘迷’不悟下去,自己就会被气死的架势。
林百川看向了林建辉,说着:“他都做了些什么,你也不用在包容隐瞒了,说,通通说出来,按照林家的规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老爷子知道,要是不给这个儿子一次狠狠的教训,他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么些年,林建峰早就已经拐进死胡同了。
“还是我来说吧。”林慕梵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恢复了一些元气,对着林百川说着:“就我刚刚说的那些,从幽儿嫁给我开始发生的种种,全部出自我亲爱的二叔,二叔,我说的对吗?”
“山上的刺杀,那些媒体报道,林氏的竞标案,齐子卫的回国,甚至刘梦诗的事情,幽儿和我的车祸,都是你早就预谋好的,为的就是让幽儿跟我离婚,好被驱赶出林氏。”
对于林建峰所做的种种,林慕梵在几天前就已经全部调查清楚了。
如果不是他这一次按耐不住出手了,林慕梵也不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在一起,哪怕林建峰清理的很干净,他却忘记了,只要做过,在怎么抹灭,也会留下痕迹。
而林慕梵正是顺着那些蛛丝马迹掌握了所有的证据。
幕清幽瞪大双眸,看着林慕梵,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相信:“慕梵。”
反手包裹着幕清幽冰冷的小手,林慕梵对着她微微的笑着。
这些手段,对于幕清幽前几天所承受的根本没法相比。
林建峰笑说着:“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爸。”林慕宇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丧心病狂到这样的地步了,眼眶泛红,眼神中满是对他的失望。
对于林建峰毫不犹豫的承认,林慕梵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如今他大势已去,没必要在做困兽之争了。
林百川怒了,尤其是林建峰的态度,让他更是恼火,举着手中的拐杖,就朝着林建峰用力的打下去:“逆子。”
这个逆子,他今天一定要打死这个逆子。
“爸。”邓佩欣一看到这架势,立刻起身,将林建峰紧紧的拥在怀中,生生承受着。
“佩欣。”林建峰听到她的闷哼声,顾不得自己腰部的疼痛,一把将她拽到了一边,泪水在眼里打转:“你……”
“我没事。”邓佩欣强忍着痛意,对着他摇头,扯‘唇’笑着。
老爷子也被眼前的情况震惊了,当看到邓佩欣挡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他立刻收住了力道,却也用了七八分的力道,想也知道那多疼。
林建峰心疼的看着邓佩欣强忍痛意的模样,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林慕宇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去挡那一下,立刻冲到她的身边,紧张的询问着:“妈,你没事吧。”
邓佩欣对着儿子摇了摇头,然后端坐在了林建峰的身边,轻声说着:“不管你做了什么,是否对错,你都只是我的丈夫,慕宇的父亲,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林建峰听到邓佩欣的话,哽咽的哭泣着:“佩欣。”
幕清幽看着邓佩欣,没想到她对林建峰的感情竟然如此的身后,就连一边陈美茹都被感化了。
虽然之前邓佩欣跟自己不合,但说到底也只是嘴巴上不饶人,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如今看着她对林建峰不离不弃,陈美茹对她的怨恨也没之前那般深了。
“爸,认错吧,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和妈,我们不会看不起你,更加不会离开你,甚至会以你为荣,爸,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真的错了。”林慕宇蹲在了两人的面前,哽咽开口。
林建峰望着他泛红的眼眶,思想斗争挣扎了很久,最后,缓缓的起身,走到了林百川的面前,缓缓的跪了下去,低着头,轻声说着:“爸,对不起,这么多年,我错了。”
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林建峰主动承认了。
林百川泪眼朦胧的看着跪在眼前的儿子,移开了目光,冷声说着:“你这一声对不起,不应该对我说,你对不起的人是老大一家。”
林建峰身躯僵硬,抬头,看向了林建辉,起身,弯下了腰,轻声说着:“大哥,对不起,我错了。”
林慕宇走到了父亲的身边,对着林建辉和林慕梵他们说着:“大伯,大伯母,大哥,大嫂,我代替我爸像你们郑重的道歉,对不起!”
邓佩欣也起身,对着他们说着:“大哥,大嫂,对不起,慕梵,清幽,对不起。”
幕清幽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心中说不出的滋味,说真的,对于林建峰,在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幕清幽做不来原谅他。
可是,看到林慕宇和邓佩欣那谦卑的态度,幕清幽的心里陷入了矛盾中。
倒是陈美茹最先心软,摆了摆手,说着:“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了,还来得及。”
陈美茹知道林建辉的心里还是在意这个家的,所以,她选择了原谅。
邓佩欣闻言,哽咽的说着:“谢谢大哥大嫂。”
说着,邓佩欣看向了幕清幽和林慕梵,希望能够获得他们的原谅。
...q
&bp;&bp;&bp;&bp;林慕梵伸手将幕清幽拥在了自己的怀中,看着他们,冷冷的说着:“之前的事情,我可以选择不计较,可是这次牵扯到幽儿,抱歉,我没办法原谅。”
邓佩欣闻言,着急了,正准备在开口请求,却被林建峰制止了。
林建峰忍痛‘挺’直了背脊,对着林百川说着:“爸,按照林家的家规办事吧。”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林建峰也看到了自己不足的地方,确实,像他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掌管林氏。
“建峰。”邓佩欣震惊的看着林建峰,着急的说着:“不行,你身上还有伤,承受不住的。”
邓佩欣着急的看着老爷子,哭着说着:“爸,建峰他现在的状况根本不适合,求求你了……”
林百川皱着眉头,将目光落在了林慕梵的身上,等待着他发话。
老爷子的态度很明显,林慕梵现在是林氏的当家人,该怎么样,由他决定。
幕清幽紧张的看着林慕梵,好几次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她始终过不了自己心坎里那一关。
“爷爷,虽然现在是我在执掌林氏,但是既然今天你来了,该怎么做,你自己定夺吧。”林慕梵将问题抛给了老爷子。
老狐狸,自己下不了手,想要利用自己,想的到美!
林百川瞪了林慕梵一眼,话都这样说了,自己在推脱也说不过去了,再说了,出了这样的事情,确实要做出一个抉择,给林家上下一个‘交’代。
“家法伺候吧,建峰,你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手段龌龊,执‘迷’不悟,错上加错,按照林家的家规,每犯一出,五十鞭子,去祠堂领了这顿鞭子,将手中林氏的股份‘交’出来,z市你也别待了,去乡下反思吧。”林百川绷着脸‘色’。
“我这么说,你服吗?”林百川询问着林建峰。
林建峰轻声回着:“服。”
一个服字,林建峰说的心甘情愿。
邓佩欣捂着双‘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出来。
林慕宇跪在了林百川的面前,说着:“爷爷,爸爸身上还有伤,那些家法,就由我代替他吧。”
邓佩欣惊呼着:“慕宇。”
林建峰羞愧不已,自己犯的错,却要儿子来承担,。
“不用了,我能受得住。”林建峰拒绝了儿子的好意。
是他的错,理应他承受。
“爸,你身上有伤。”林慕宇担心的说着。
幕清幽看着眼前的情况,已经顾不上心中对林建峰的怨恨,只是错愕的看着林慕宇,被他的孝心感动。
“慕……”
就在幕清幽准备开口的时候,林慕梵对着她摇了摇头,林家的家规向来如此,从不接受求情,不管是谁都一样。
不然的话,按照林建辉的个‘性’,在听到林建峰要挨两百多鞭的时候一定会出来求情。
幕清幽明白了林慕梵的意思,闭上了双‘唇’,心中却真真复杂。
按道理,她应该痛恨的,可是……
林百川冷着脸‘色’,对着林慕宇说道:“慕宇,你的一片孝心,爷爷能够理解,但是林家的规矩不能破,起来吧。”
言下之意,是谁犯的错,就由谁来承受。
林慕宇还想要在说些什么,却在老爷子不悦的‘阴’冷眼神下,不敢在说些什么,然后在邓佩欣的搀扶下,缓缓的起身。
林百川看着林慕宇,说着:“自古执行都是在祠堂,林家的列祖列宗面前,你现在的伤势……”
“我没事,打针麻醉剂就好了。”林慕梵不在意的耸了耸肩:“爷爷也说了,家规不能破,走吧,去林家祠堂。”
陈美茹一听,不乐意了,对着林慕梵说道:“你胡闹什么?忘记医生刚刚的话了。”
这臭小子,真的不要命了?
幕清幽也在一边担忧的说着:“是啊,慕梵,你身上的伤……”
“我没事,你跟妈待在家里,等我回来。”林慕梵对着幕清幽说着。
他之所以坚持选择不原谅,是因为这一切是林建峰应该承受的,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一想到自己找到幕清幽的情景,加上她所说的那个噩梦般的存在。
说他林慕梵小气也好,不讲人情也罢,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他没杀了林建峰已经是顾及了亲情,这一顿惩罚,避免不了。
“可是……”幕清幽着急不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慕梵俯身,在幕清幽的‘唇’上‘吻’了一下,安抚着她:“相信我吗?”
在他深邃的目光中,幕清幽知道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不容改变,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乖‘女’孩。”林慕梵温柔着声音,夸赞着。
“爸,麻烦你帮我打一针麻醉了。”林慕梵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闫诺还在处理公司的事情,林建辉闻言,转身从一边的‘药’箱内拿出了麻醉针,为林慕梵注‘射’,然后扶着他在轮椅上坐下。
“走吧。”林慕梵看了老爷子一眼,对着幕清幽说道:“累了就去休息,你醒过来我就回来了。”
说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远去的身影,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陈美茹见状,安慰着她:“有些规矩不能破,幽儿,你要明白慕梵的苦心。”
幕清幽点了点头,说着:“我知道,我知道慕梵是在为抱不平,妈,我也做不到原谅他,我真的做不到,可是一想到慕梵受伤了,却因为我亲力亲为,我的心就好痛,妈,我担心他。”
陈美茹将她拥在怀中,轻声说着:“我可怜的孩子,没事的,相信妈,慕梵会没事的。”
她的心里也同样担心着儿子的伤势,可是此刻,陈美茹只能收起自己纷‘乱’的情绪,安慰着身边的幕清幽。
“祠堂离这里不远,再说了还有你爸,有他照看着慕梵,没事的,别哭了,慕梵一回来看到你哭成这个样子,又该心疼了。”陈美茹轻声说着。
幕清幽靠在陈美茹的怀里,哽咽哭泣着,这短短的几天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q
&bp;&bp;&bp;&bp;在陈美茹的劝说下,幕清幽怀着不安的心回到了卧室中闭眼小憩着。
两个小时后,林建辉推着林慕梵回来了。
陈美茹见状,立刻迎了上去,紧张的询问着:“怎么样了?”
“妈,幽儿呢?”林慕梵询问着。
陈美茹说着:“我让她先回卧室里休息了。”
林慕梵闻言,对着他们说道:“爸,妈,你们聊吧,我去看看幽儿。”
说着,林慕梵自己推着轮椅,朝着一楼的客房而去。
“建辉,怎么样?”陈美茹还是比较关心那边的情况。
林建辉拥着陈美茹,俯身,‘吻’住了她的双‘唇’,将祠堂那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妻子,言语中不难听出难受之意。
陈美茹抱着林建辉的腰肢,靠在他的‘胸’膛上,轻声叹息着:“事情总算过去了。”
折腾了这么多年,终于平息了!
林建辉没有言语,只是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心中感慨万千。
林慕梵推开房‘门’的时候,幕清幽立刻醒过来,一把从‘床’上坐了起来,**着双脚走到他的面前,紧张的询问着:“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怎么样了?没有裂开吧。”
说着,幕清幽就掀开了林慕梵的衣服,当看到洁白无瑕的纱布只是渗透一点点的血迹,瞬间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事!
林慕梵看着她松气的神情,轻笑着:“我有分寸。”
幕清幽闻言,推着他的轮椅,来到了‘床’边,然后扶着林慕梵躺在了‘床’上,自己走到‘床’的另一边,上‘床’,窝在了林慕梵的怀中。
深深的吸了口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幕清幽勾‘唇’笑着:“你刚刚吓到我了。”
幕清幽指的是林慕梵暴怒不顾自己伤口的事情。
林慕梵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怀中,声音沙哑:“老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一想到她的泪水,林慕梵就自责不已。
幕清幽抬头,看着林慕梵,笑了笑:“知道我担心,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好。”林慕梵想也没想的答应了。
幕清幽这才满足的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随后,闷声问着:“那个……他怎么样了?”
想来想去,幕清幽还是问了,她告诉自己,只是担心林慕宇,毕竟林慕宇救了自己。
林慕梵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声说着:“死不了。”
听出了林慕梵不高兴,幕清幽把玩着他的衣领,小声的说着:“慕梵,我没办法原谅他,可是,我也不希望他赔上一条命,再怎么说,他也是爷爷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爷爷年纪又那么大了。”
林慕梵闻言,无奈的叹息着,加紧了手中的力道,俯身,‘性’感的薄‘唇’擦过幕清幽的脸颊,然后说着:“不死也去半条命了,老头让他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乡下。”
最终,还是拗不过她,林慕梵还是将林建峰的情况告诉了她。
听到他的话,幕清幽的心里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忧虑,问着:“他身上的伤……”
明天一早就搬离,会不会太无情了?毕竟林建峰身上还有那么多的伤。
林慕梵冷冷的说着:“已经给他请了最好的医生,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或许话太过凉薄了,但是林慕梵还是做不来去原谅,自己差点就要失去这个‘女’人了,如果她真的受辱了,那么就真的永远失去了。
“慕宇跟二婶,他们没事吧。”想了想,幕清幽继续问着。
林慕梵低头看着她担忧的表情,轻笑着:“邓佩欣决定跟着他一起离开这里,爷爷说慕宇这次的事情做的很好,让他接替了那个人的位置。”
幕清幽闻言,放心了:“这样也好。”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笑了笑:“不对,慕宇应该快无语死了吧,他本来就对集团没有什么兴趣,如今林建峰的重担都压在他身上了。”
说道这个,林慕梵忍俊不禁:“那小子在回来的路上还在抱怨,简直是飞来横祸,本来做了好事,却得到这样的‘惩罚’,慕宇快跳脚抓狂了。”
幕清幽能够想象中林慕宇跳脚的模样,忍不住轻笑着。
其实,这也是林慕宇的一份责任,他逃避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勇敢面对了。
“老婆。”林慕梵温柔着声音叫着。
“嗯。”幕清幽靠在他的怀里,轻声应答着。
林慕梵声音沙哑,放轻了声音,问着:“当时害怕吗?”
“怕。”幕清幽不想欺骗林慕梵,说着:“我真的很怕,我不怕死,我只怕我死了,你会自责,会痛苦,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我甚至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
“好几次,身处黑暗中,我都紧紧的抱着自己,幻想着是你在抱着我,这样,我就不怕了,只要能够被这样抱着,在寒冷,我也不怕了,因为你的体温会温暖我。”
“你是我的‘精’神支柱,不管在哪儿,我都不怕了。”幕清幽轻声说着。
幕清幽紧了紧力道,小声的询问着:“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受到侮辱,自杀了,你会怎么样?”
是不是真的会崩溃承受不住,痛不‘欲’生!
林慕梵抓过幕清幽的小手,放在自己心房的位置,沉声说着:“你就是我的心跳,没了你,我会死,窒息而亡,幽儿,我不能失去你,没了你,我或者也没意思了。”
幕清幽红了眼眶,哭泣着:“我不允许,慕梵,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替我好好的活着,那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不需要愧疚。”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自‘私’,让你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承受着失去我的痛苦,慕梵,我好爱你,所以,我不允许你追随我而去,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好好的活着,慕梵,你答应我。”
耳边是她带着哭泣的祈求声,林慕梵的心却一阵‘抽’痛,痛到窒息。
没有得到回应,幕清幽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啜泣的开口:“慕梵……”
...q
&bp;&bp;&bp;&bp;求求你了,答应我!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凝望着眼前的男人,泪水不断的滑落。
林慕梵俯身,‘吻’住了她流泪的双眼,抓着她紧紧的按压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说着:“感觉到了吗?它只为你一个人跳动,失去你,这里,再无意义,幽儿,你的离开,会将它一并带走,明白吗?”
“傻瓜,林慕梵,你这个傻瓜。”幕清幽悲从中来,靠在林慕梵的怀中,失声痛哭着。
幕清幽不紧庆幸着自己还好好的活着,如果自己死了,她相信,这个男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追随自己而去。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林慕梵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中,坚定的说着:“执子之手,以子偕老,生同欢,死同‘穴’,所以,幽儿,千万不要离开我,别离开我。”
幕清幽‘激’动的搂着林慕梵,哭着说道:“不离开,我这一辈子,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慕梵,我真的好爱你,我不会离开你。”
幕清幽一边哭泣着,一边‘吻’上了林慕梵的双‘唇’,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经历了生死,她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毫无畏惧的告白着。
林慕梵的心脏因为幕清幽的这句话漏了一拍,他主动加深了彼此之间的深‘吻’,眼神里洋溢着幸福的幸福。
这一生,有她,足矣。
“你说什么?”徐梅看着匆匆忙忙赶回来的丈夫,惊呼道。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老二家竟然被驱逐了,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建海刚刚一通电话被老爷子叫去了林家祠堂,一开始还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可是当看到林建峰被执行的时候,林建海被吓到了。
要知道,老爷子一直以来都很宠他这个二哥,如今竟然当着林慕梵的面执行家法,林建海立刻就想到了这阵子幕清幽的失踪是他二哥做的,惹恼了林慕梵,却没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闹得这么大,连老爷子都惊动了。
林建海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抹着额头的冷汗,颤颤巍巍的说着:“你没看到二哥被打的有多狠?听说本来腰就被林慕梵一脚踹伤了,总之,惨不忍睹,爸让他明天一早就必须离开z市,好好回去乡下反省反省,只怕这一去,再无回来的可能了。”
如今回想去那个画面,林建海仍然心有余悸,不禁庆幸自己并没有参与这次的事情,不然的话,自己肯定落得和林建峰一样的下场,幸好,幸好!
徐梅想到他们之前跟林建海邓佩欣他们一家合起来‘逼’迫林慕梵和幕清幽离婚的情景,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
“建海,你说,鼓动林慕梵和幕清幽离婚的事情,我们也没少参与,林慕梵他接下来会不会对付我们啊?”徐梅忍不住一阵担心。
她的话,让心一直提在嗓子眼的林建海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停的踱步,一边低喃着:“怎么办?怎么办?”
徐梅的脸‘色’惨白,惊慌的说着:“要不,我们主动去找他们赔罪吧。”
生怕会因为林建峰的事情受到牵连,徐梅对着丈夫提议着。
林建海瞪了徐梅一眼,没好气的说着:“你以为按照林慕梵的脾气,我们现在才去赔罪,还来得及吗?”
徐梅一听,立刻哀怨的说着:“那不然能怎么办?总比坐在这里干着急来的强啊。”
说来说去,等怪邓佩欣和林建峰,两人好好的,非要拉上他们两夫妻,现在火烧眉‘毛’了,连他们都要受到牵连了。
徐梅在心里狠狠的责怪着邓佩欣,却忘了反思自己,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邓佩欣只是起个头,如果徐梅没有那样的心思,会任由邓佩欣拉着她去找幕清幽他们的麻烦吗?
林建海不耐烦的说着:“你别吵我,让我想想。”
徐梅闻言,立刻闭上了嘴巴,看着依然踱步不安的林建海,心里着急不已。
林建海拍着手掌,内心里愈发的不安,说着:“这可怎么办?”
自己的侄子什么脾气,林建海还不了解吗?看今天林建峰的模样就知道了,他都落得这样的下场了,更不要说自己了。
徐梅看着林建海,突然说着:“建海,这次绑架幕清幽的事情,我们又没有参与,我们在害怕什么?顶多之前为难了幕清幽而已,应该不至于让林慕梵大动肝火,来对付我们吧。”
“再说了,之前我们都只是陪着林建峰夫‘妇’去,顶多凑个热闹,没什实际行动,应该不会让林慕梵太过火大吧。”
徐梅的话提醒了林建峰,让他瞬间醒悟过来,拍着自己的脑‘门’,嚷着:“对啊。”
林建海高兴的笑着,以前的事情,自己顶多就是陪着二哥去凑个热闹,这次惹林慕梵生气的是幕清幽被绑架了,听说还遭受了非人折磨,所以才导致了林慕梵的怒火。
想到这里,林建海不禁想着,他二哥也真是的,竟然胆子那么大,抓走了幕清幽,还将人打的那般严重,简直是不要命了。
“这样吧,林慕梵跟幕清幽不是都受伤了吗?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就用探病的名义,去试探一下林慕梵他们吧。”徐梅在一边提议着。
林建海摇头拒绝:“林慕梵受伤的消息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这个时候去,显得多假惺惺啊。”
徐梅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好的借口。
就在两人烦恼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道欢快的‘女’声。
“爸,妈,我回来了。”只见一道娇影欢快的冲到两人的面前,脸上扬着笑容。
“希儿。”徐梅一看到‘女’儿身影,立刻喜笑颜开。
林希儿挽着徐梅的手臂,娇笑着:“妈,你跟爸在谈什么?”
林希儿是徐梅跟林建海的‘女’儿,两人之前有过一个儿子,却在五岁的时候溺水身亡,几年之后,两人决定在生一个,因此两人对于这个老年得子的‘女’儿十分的宝贝,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q
&bp;&bp;&bp;&bp;林希儿跟幕清幽是同一年的,只不过比幕清幽小六个月,个‘性’活泼开朗,为人乐观,甚得林家人的喜爱。
徐梅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脸庞,心生一计,笑说着:“在说你大哥的事情。”
林希儿喜欢四处游玩,毕了业之后又不愿意进入林氏公司,林建海和徐梅平时又十分的宠爱她,所以在林希儿提出要去旅游的时候,两人并没有反对。
一直在外游玩的林希儿并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一听到母亲的话,立刻紧张的问着:“妈,大哥怎么了?”
说来也奇怪,林建峰和林建海视林建辉为眼中钉,恨不得除而快之,偏偏不管是林慕宇还是林希儿,跟林慕梵的感情十分的要好,三人的兄妹情谊,丝毫不受大人的影响。
如今听到林慕梵的事情,林希儿立刻着急的询问着。
林建海瞬间明白妻子的意思,对着林希儿说着:“哎,还不是这阵子的事情,你大哥出了车祸,你大嫂又被你二叔带走,遭受折磨,我跟你妈正商量着,明天去看看你大哥大嫂。”
林希儿瞪大双眸,气愤的说着:“二叔绑架了大嫂,还打大嫂,太过分了。”
对于幕清幽,林希儿十分的喜欢,或许是出于林慕梵喜欢的原因,总之,林希儿跟幕清幽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了,当听到幕清幽被打了,林希儿担忧不已。
“爸,妈,明天你们去看大哥大嫂,记得叫上我哦,我也要去看看他们。”林希儿嘱咐着他们,不要忘了自己。
徐梅一听,立刻笑的合不拢嘴,说着:“放心,宝贝,爸爸和妈妈一定会叫你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累不累?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徐梅一听林希儿明天要跟着他们去探望,心里高兴极了。
对着林希儿嘘寒问暖,徐梅对着一边的林建海使了个颜‘色’,林建海见状,立刻对着林希儿说着:“希儿,你先上去休息一会儿吧。”
“好。”林希儿并没有发现父母的异常,俯身在徐梅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朝着楼上的卧室飞奔而去。
林建海看着徐梅,轻声说着:“你觉得用希儿去套近乎,行得通?”
他的心里忍不住一阵担心。
徐梅皱着眉头,说着:“不管行不行,我们都要试试了,你也知道,希儿跟林慕宇还有林慕梵两人的感情向来要好,总比我们自己唐突的跑去来得好吧。”
林建海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头赞同着。
第二天,林建海和徐梅打着林希儿登‘门’拜访,林建辉去林氏上班了,只剩下陈美茹在照顾他们两人。
幕清幽和林慕梵在卧室,听到林建海和徐梅来探望他们,‘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距离林慕梵受伤都过去好几天了,今天才来探望,只怕是昨天林建峰的事情让他们两人有了危机感吧。
幕清幽推着林慕梵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陈美茹正跟林建海和徐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幕清幽脸颊上的伤口已经逐渐的淡化了,虽然还能够看出痕迹,但是至少没有昨天那般严重。
“清幽,大哥。”林希儿一看到两人,立刻跑到了他们的面前,担心的询问着:“大哥,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出了车祸?”
林慕梵宠溺的看着林希儿,说着:“我没事。”
林希儿听了之后,瞬间松了一口气,看向了幕清幽,当看到她脸颊上消褪的痕迹,林希儿气愤的说着:“天啊,清幽,你的脸……”
还有脖子上的伤口,林希儿看了都替她感到疼,更不要说幕清幽本人承受了。
林希儿拉着幕清幽的小手,说着:“太过分了,二叔怎么可以……”
“希儿,都过去了,不愉快的事情,咱们就不要再提了。”幕清幽对着林希儿笑说着。
明白幕清幽话中的意思,林希儿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今天一早也听到了二叔跟二婶已经离z市了,林希儿觉得他们是活该,看着幕清幽满脸满脖子的伤痕,林希儿都觉得对林建峰他们的惩罚轻了。
“三叔,三婶。”幕清幽推着林慕梵来到了林建海和徐梅的面前,礼貌的打着招呼。
徐梅一看到幕清幽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这……林建峰也太狠了,下这么重的手,也难怪林慕梵要发那么大的火了。
饶是林建海一个大男人,也被幕清幽触目惊心的伤痕给吓到了。
“哎呦,怎么伤的这么严重?上过‘药’没?”徐梅看着幕清幽,言语中满是对她的关心。
幕清幽闻言,双‘唇’扯出了一抹浅浅的弧度,不冷不淡的说着:“看过医生,也擦过‘药’了,多谢三婶关心。”
听出幕清幽不冷不热的态度,徐梅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随即恢复正常,讪讪的笑着。
林建海在一边虚假的笑着,对着林慕梵说着:“慕梵,三叔也是昨天才听说你的事情,这不,今天就带着希儿过来看你们了,你不要介意。”
陈美茹在一边听着,好笑的笑着,昨天才知道吗?他可真会推脱。
林慕梵一眨不眨的看着林建海,‘唇’角扯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意,让林建海的心里十分的没底。
徐梅见状,赶紧说着:“慕梵,我跟你三叔前段时间出去了,昨天才回来。”
这段时间林建海身体不舒服,基本上没怎么去林氏了,也幸好这样,才能够为他们找一个借口。
林慕梵冷冷的说着:“是吗?”
锐利的视线落在两人的身上,林慕梵嘴角的笑意让他们的心一怔,随即脸上扬着尴尬的笑容。
林希儿听着父母的话,在心里只觉得一阵好笑,她明明每天都有跟父母通电话,怎么从来就没有听他们提起出去过的事情。
对于家族的明争暗斗,林希儿不是不知道,她一直跟林慕宇是一样的心态,对于集团的事情,她并不感兴趣,也赞同林氏‘交’给大哥打理,父母心里打的小九九,林希儿比谁都清楚。
...q
&bp;&bp;&bp;&bp;“是啊,是啊。”林建海不自然的回答着。
徐梅则在一边谄媚的附和着:“刚巧希儿昨天也回来了,得知慕梵跟清幽受伤的消息,恨不得马上来探望你们呢。”
林希儿听到徐梅的话,忍不住微微皱着眉,然后无奈的看向了幕清幽,不满的嘟了嘟嘴。
每次都拿自己做借口,真是够了!
幕清幽看着林希儿不高兴的神情,立刻明白过来了,却笑而不语,对于林建海一家子,除了林希儿之外,幕清幽也不想多加理会了。
林慕梵轻笑着,那笑却让林建海头皮一阵发麻,连带着,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极其的不自然。
“那个,二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哎,二哥这次做的,真的太过分了,委屈了清幽这孩子,承受了这么多折磨。”林建海叹息着:“二哥他……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林慕梵挑眉,轻笑着:“我以为二叔跟三叔的感情十分的要好呢?毕竟之前二叔每次‘逼’迫我跟清幽离婚,三叔也没少不在场的,是吧。”
话音才落,林建海立刻变了脸‘色’,再也笑不出来了,心里惶恐不已,暗想着:完了,完了,他该不会以为这次的事情跟自己有关吧。
徐梅一听,笑容也不自然起来,说着:“慕梵啊,之前的事情,我跟三叔确实盲目了,不应该随便跟风的,还希望你跟幽儿不要放在心上啊。”
陈美茹嗤笑着,这个徐梅,三言两语就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跟风?那敢情是林建峰和邓佩欣‘迷’‘惑’了他们咯,如果他们没有那个心,会答应一起前来吗?真是好笑。
林慕梵闻言,‘哦’了一声,随即别有深意的笑着:“三叔跟三婶没有那个意思是最好的,我想你们也不想成为第二个二叔吧,我这个人向来小气,一直都很记仇,从二叔的事情当中就足以看出来了,三叔,是不是呢?”
言语中满是对林建海的警告。
不是不知道他们今天找上‘门’的原因,林慕梵也不介意杀一儆猴,正好趁着林建峰这次的事情让他们看看自己对幕清幽的在乎,看以后谁还敢随便对自己的妻子下手。
这也是昨天林慕梵坚持要让林建峰接受惩罚的原因,以儆效尤。
林建海伸手‘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心虚的说着:“慕梵,有些事情,是误会,误会。”
林建海赔着假笑,心脏已经因为林慕梵的警告吓得快要停止跳动了。
“是不是误会,三叔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三叔今天来这里出于什么目的,我也很清楚,三叔放心,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凡事都好商量,当然了,前提是三叔有眼‘色’,不要像二叔一般,拎不清自己的分量。”林慕梵毫不客气的将话挑明。
林建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起来十分的尴尬,无奈,自己实力不如人,如今唯一能够依靠的林建峰又倒台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建海懂得这个道理。
徐梅脸上的笑容基本上已经挂不住了,却勉强的维持着,心里却将林慕梵狠狠的骂了一遍,欺人太甚了。
“慕梵……”林建海还想要说些什么,林慕梵却懒懒的看了他一眼,说着:“三叔,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跟三婶还是先回去吧,你们想要表达什么,我心里都清楚,我也希望大家相安无事,毕竟是一家人,我也不希望‘弄’到撕破脸皮,难以修复的地步。”
对于林建海,林慕梵也没多少耐心,丝毫不顾忌自己当着人家‘女’儿的面子这样毫不留情的不给面子很不好,
实际上,林希儿对于林慕梵的做法是支持的,说真的,从小到大,看着父母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权势,每天都戴着不同的面具和虚假的笑容,那种虚情假意,林希儿真的十分厌烦。
有时候林希儿不禁庆幸自己从小跟两个哥哥寄比较亲,并没有遗传到父母的个‘性’,林希儿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也成了那样,那该有多可怕。
徐梅讪讪的笑着,心里对林慕梵却又怨恨了一分,他说话真的太过分了。
林建海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尴尬的看向林慕梵,说着:“明白,明白,我一直都明白,既然这样,你跟清幽好好休息,我跟你三婶改天再来看你。”
说着,林建海对着徐梅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着林希儿说着:“希儿,走吧。”
林希儿一听,摇头拒绝着:“不要,爸,我想要在这边陪着大哥。”
主要是林希儿不想回到那个家中,去听父母亲那些所谓的‘阴’谋论,还有那一堆的抱怨,这也是林希儿不愿意进入公司和留在家中的原因,从小到大,她听的够多的了。
所以,林希儿宁愿拉着行李箱在外面四处旅游,也不愿留在家里听父母的絮絮叨叨,她真的很怕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像父母那样恐怖的人。
徐梅一听到林希儿的话,立刻笑了起来,说着:“大嫂,既然希儿想要留下来,不知道……”
陈美茹看了林希儿一眼,点了点头:“希儿喜欢留下来就留下来吧。”
只要你们赶快离开就好了!
陈美茹在心里偷偷的说着,她真的不想应付眼前这两个人了。
徐梅看向了‘女’儿,吩咐着:“希儿,你留在这里要乖,别给你大伯母添麻烦,多帮着照顾你大嫂和大哥,知道吗?”
林希儿如何不明白母亲话中的意思,即使明白,她也假装不知情,不耐的摆了摆手,说着:“我知道了。”
望着‘女’儿没心没肺的模样,徐梅心中那个气啊,恨铁不成钢,偏偏‘女’儿看不懂自己的眼‘色’,最后,徐梅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叹气着。
对于林希儿,她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林希儿的催促下,林建海这才带着徐梅离开林家,转身的瞬间,林建海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勾‘唇’,不屑的笑着。
呸,真以为是谁了!
林建海对林慕梵不屑的咒骂着。
...q
&bp;&bp;&bp;&bp;直到父母的身影在眼中消失,林希儿才不好意思的看着陈美茹,说着:“大伯母,不好意思,你不用将我爸妈的话放在心上,他们就是那样。”
陈美茹慈爱的看着林希儿,不在意的说着:“大伯母没在意。”
林希儿立刻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她最喜欢陈美茹这样大方识体,善解人意了,林希儿甚至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够像陈美茹一样,可是,这么多年了,林希儿一点也没有看到她的变化,心里不禁有点失望了。
林希儿无奈的笑着:“他们……”
其实她的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一次如果二叔叫上自己的父亲,他一定也会答应,正因为如此,才让林希儿失望。
自己父母的为人,林希儿的心里清楚。
“希儿。”陈美茹看着林希儿失望的神情,为她心疼。
林希儿回过神来,对着陈美茹不在意的笑了笑:“大伯母,我没事。”
陈美茹轻声叹息着,这孩子跟慕宇一样,品‘性’都不像他们的父母,心地太好了,正因为这样,才让陈美茹更加的心疼。
“你们年轻人聊吧,我上楼休息一会儿。”陈美茹对着林希儿说着,然后起身上楼。
林慕梵看着情绪不高涨的林希儿,挑眉问着:“你不是在旅行,怎么回来了?”
林希儿耸了耸肩膀,闷声说着:“我听二哥说你们出事了,就赶回来了。”
“担心与你的父母有关,我会对他们出手。”林慕梵笑说着。
林希儿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说着:“大哥,你太讨厌了,就不能不说出来嘛。”
不满的嘟着嘴,林慕梵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林希儿确实是因为担心才回来的。
林慕梵认真的看着林希儿,勾‘唇’,不屑的说着:“如果我真的要出手对付你爸妈,你就算回来了也无济于事,大哥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
林希儿起身走到了林慕梵的身边,伸手挽着他的胳膊,卖萌撒娇着:“大哥,我当然知道你的‘性’格,但是我也知道你最疼我了,是不是?”
林慕梵无奈的看着自家妹妹,随后严肃的说着:“希儿,你的任何要求,大哥都可以满足你,但是事情一旦触及到你嫂子,大哥坚决不妥协,这是我给予你嫂子的爱,你不知道她承受了什么。”
深邃的眼眸微眯,林慕梵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幕清幽是他的底线!
林希儿被林慕梵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震惊了,惊愕的看着他,她知道大哥一直都深爱着幕清幽,但是没想到,他爱的那么深沉,一时间,林希儿被他气势吓住了。
看着自己吓到了林希儿,林慕梵收敛了身上‘阴’沉的气息,‘揉’了‘揉’她的脑袋,说着:“才回来,还没去看你二哥吧。”
言行举止中带着一丝柔情的宠溺!
林希儿立刻笑了,说着:“我准备等下就去看看二哥,大哥,我这几天就住在你这边了,看着你跟嫂子,你说好不好?”
摇晃着林慕梵的手臂,林希儿撒着娇。
林慕梵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她,说着:“有个人陪着你嫂子也好。”
最主要的是,林慕梵担心幕清幽在家里会无聊,正好有林希儿这个鬼灵‘精’陪着她,也不至于那么沉闷了。
林希儿一听,高兴的笑了:“谢啦,大哥。”
说着,林希儿立刻走到幕清幽的身边,挽着她的手臂,各种玩闹戏说,不一会儿,宅子就传来了林希儿欢乐的笑声,偶尔伴随着幕清幽的低笑。
吃过午饭之后,林希儿跟林慕梵和幕清幽打了一声招呼,就去公寓找林慕宇,当看到林慕梵坐在客厅中颓废不已的样子,林希儿十分的心疼。
“二哥。”林希儿一把扑到了林慕宇的身上,笑看着他。
乍然听到林希儿的声音,林慕宇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她整个人挂在自己的身上,林慕宇才反应过来,伸手接住了她整个身子,对着她牵强的笑了笑:“希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就回来了,我刚从大哥那边回来,二哥你没事吧,我看你闷闷不乐的。”林希儿担心的问着。
她知道,林慕宇是在因为自己父母离开的事情忧心,看着他的样子,林希儿十分的心疼。
林慕宇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牵强的笑着:“大哥的伤势怎么样了?”
林希儿歪着头,想了想,才如实回答着:“除了脸‘色’惨白,行动不便之外,没什么大碍了,倒是二哥你,没事吧。”
“二哥,我知道你因为二叔二婶离开心里不开心,其实,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吗?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救了嫂子,一旦悲剧酿成了,后果就会更加的严重,二哥,你没错,你很伟大,换做是我的话,我都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胆量站出来指证。”
林希儿的言语中满是对林慕宇的赞赏,眼神中更是透‘露’着崇拜。
林慕宇听着她的话,原本郁结的心情一阵轻松,捏了捏她的鼻子,林慕宇笑说着:“鬼丫头。”
林希儿从林慕宇的身上离开,叹息着:“哎,其实这样‘挺’好的,我倒希望我爸妈他们也远离。”
林慕宇明白林希儿心中的感受,对着她说道:“经过这次的事情,只怕足够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了,希儿,三叔三婶其实心底还是不错的。”
“我爸其实就是只会说说,但是实际行动他不会做,我明白的,至于我妈,也就那个‘性’格了,这辈子是别想改过来了,但愿他们两人经过这次的事情,能够真的想明白了。”林希儿的言语中满是无奈。
林慕宇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着:“会的。”
至少两人的心底都希望彼此的父母是真的想明白了,别在继续错下去。
“希儿,你这段时间住在大哥家里。”林慕宇笑看着她,这丫头,肯定又在逃避着不愿意回到那个家里。
林希儿点了点头:“是啊,照看大哥大嫂啊。”
...q
&bp;&bp;&bp;&bp;“我看你是不想回去面对三叔三婶他们吧。”林慕宇毫不客气的指出了她的心事,换来了林希儿一阵娇嗔:“二哥,你怎么跟大哥一样讨厌!一定要戳穿我的心事。”
林慕宇看着妹妹嘟嘴抱怨的样子,忍不住一阵轻笑。
刘家,刘凯楼得知了林慕梵和幕清幽受伤的消息,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探望他们一下。
刘凯楼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刘父,虽然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关系不如从前了,但他是真的珍惜林慕梵这个朋友。
刘父听了之后,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着:“虽然你们的友情因为诗诗受到了一些影响,身为朋友,你是应该去探望一下,凯楼啊,就看望,别再提别的事情,知道吗?”
刘氏原本在z市上市的计划最终还是告破了,林家已经发话,让很多原本支持他们的合作伙伴纷纷都避而远之,刘凯楼和刘父知道林家这是在警告他们对刘梦诗管教不当,错在他们,所以,两人也不曾抱怨过什么,这苦果,他们自己咽了。
“爸,我知道。”刘凯楼让父亲放心,刘氏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国内发展不了,好在他们的根基还在海外。
刘凯楼已经做出了决定,去看望林慕梵之后,他们就重新回去国外发展,可能这辈子都会很少回来了。
刘父看着儿子疲惫的眼神,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叹息。
“对了,诗诗呢?”刘凯楼环视了四周一眼,皱眉询问着。
这段时间刘家采取了二十四小时监视刘梦诗的行动,就是不允许她再去打扰林慕梵跟幕清幽,反倒把刘梦诗气的半死,不是破口大骂,就是在家里砸东西,如今家里这般安静,让刘凯楼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安。
刘父一听,立刻说着:“今天吵闹了一天,让你妈带着她逛街去了。”
提起这个‘女’儿,刘父真的十分的无奈,在这么闹下去,这个家早晚不安宁。
刘凯楼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刘父说着:“爸,那我去了。”
“去吧。”刘父摆了摆手。
刘凯楼前脚刚走不久,刘母就带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刘梦诗回到了宅子里,刘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刘梦诗冷着一张脸,看了刘父一眼,随即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这段时间刘父不让她出去,还狠狠的教训了自己一顿,让刘梦诗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对于刘父,刘梦诗以为他不爱自己了,才对自己大吼小叫,刘梦诗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刘凯楼的身上,他一定是被幕清幽那个‘女’人蛊‘惑’了,才连带着父母一起来对付自己。
幕清幽!
一想起这个‘女’人,刘梦诗的心里就充满了仇恨。
刘母按压着‘抽’痛的太阳‘穴’坐了下来,无奈的看着刘父:“凯楼呢?”
“有事出去了。”刘父简答扼要的回答着。
刘母一听,想到儿子这段时间为了刘氏上市的事情没少烦恼,忍不住对丈夫说着:“凯楼这段时间都没能好好休息,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回到国外去吧,z市这边林家都已经发话了,没指望了。”
刘母最主要的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为了公司的事情忙碌不已。
刘父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轻声叹息着:“这件事情,凯楼已经跟我商量过了,下个礼拜三,我们就回去,凯楼这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等他处理好了就立刻回去。”
刘母闻言,稍稍松了口气,叹息着:“哎,这段时间,真是让那孩子为难了。”
刘母指的是刘凯楼跟林慕梵之间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儿作,两人也不至于这样。
刘父清了清嗓音,说着:“慕梵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这一次,确实是我们家的不对,人家好好的一个家,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听说不仅慕梵受伤了,幕清幽不知道怎么的也受伤了,这不,凯楼现在去了林家,算是离别前去探望一下,做一下告别。”
刘母震惊的问着:“幕清幽受伤了?怎么受伤了?这段时间诗诗可是很乖巧的待在我们身边,没闯祸啊。”
刘母现在是草木皆兵了,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被惊吓的不行,就怕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又背着他们做出什么让人头疼的事情出来。
“与我们家无关,具体什么情况,还是等凯楼回来再说吧。”刘父轻声说着。
刘母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又跟刘父闲聊了几句,这才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两个人谁也没有发现,躲在走廊转角处的刘梦诗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当听到林慕梵受伤的时候,刘梦诗的心里满是着急,在听到幕清幽也受伤了,刘梦诗兴奋的手舞足蹈,就差放鞭炮大肆的庆祝了。
直到两人的谈话结束,刘梦诗这才悄悄的回到了房间,坐在‘床’铺上陷入沉思,她知道父母绝对回去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可是刘梦诗的心里依然充满了不甘心,她不想就这样回去。
刘梦诗深深的吸了口气,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就算要离开,她也不会就这样两手空空的离开。
刘父刘母怎么也没想到,两人都放低了音量,就是为了避免让刘梦诗听到了又继续作下去,但是两人在小心,还是让刘梦诗听到了,以至于刘梦诗不死心的又继续作下去,最后酿成了大祸,搭上了刘梦诗的一生。
刘梦诗在房间里踱步,思索着自己该找什么借口溜出去,突然,刘梦诗的眼前一亮,兴奋的拍着手。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一茬!
想着,刘梦诗从桌子上拿起了平时削苹果的水果刀,狠了狠心,丢在了地板上,然后眼一闭,狠狠的撞下去,锋利的刀锋胳膊了她的胳膊,鲜血直流。
“妈,妈……”刘梦诗捂着伤口,眼泪哗哗的直流。
好痛!
刘梦诗的力道没掌控好,痛的直接哭喊着:“妈……”
刘母走出厨房,听到刘梦诗的动静,跟刘父相互看了一眼,随即朝着她的卧室冲去。
...q
&bp;&bp;&bp;&bp;当看到倒在浴室里,捂着手臂,鲜血直流的‘女’儿,刘母冲上前,惊呼道:“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刘父也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了,说着:“立刻送去医院。”
刘梦诗哭天喊地的喊着:“妈,好痛,我好痛。”
那血液直接将她的手掌染红,滴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刘母一听,着急的扶着刘梦诗起身,跟着刘父一起将刘梦诗送到了医院。
这边,刘凯楼的拜访是幕清幽始料未及的,看到站在‘门’外的男人,幕清幽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给他开了‘门’。
“刘先生。”幕清幽礼貌的打着招呼。
刘凯楼看着幕清幽脸颊上和脖子上的痕迹,微微震惊,然后回过神来,说着:“嫂子,我听说你跟慕梵都受伤了,特意来看看。”
幕清幽侧了侧身子,对着刘凯楼说道:“进来再说吧。”
都到家‘门’口了,幕清幽也不好意思出声赶人,示意刘凯楼进来再说。
刘凯楼感‘激’的看了幕清幽一眼,至少她不像之前那般言辞‘激’烈的赶人,原本刘凯楼已经做好了被驱赶的准备。
“幽儿,是谁啊?”正在厨房忙碌煲汤的陈美茹系着围裙走了出来,当看到是刘凯楼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恢复,说着:“凯楼来了。”
对于刘凯楼,陈美茹倒不那么排斥,毕竟这么些事情,也不是他整出来,怪不得人家了。
刘凯楼对着陈美茹微微笑着:“阿姨。”
“来看慕梵吧,快坐快坐,慕梵在房间里休息。”陈美茹解下围裙递给一边的佣人,笑眯眯的说着。
刘凯楼将手中的补品递给了幕清幽,不好意思的说着:“不请自来,还希望见谅。”
幕清幽伸手接了过来,说着:“刘先生有心了,你先坐一会儿,我进去叫慕梵。”
说完,幕清幽就转身走进了房间。
刘凯楼在陈美茹的盛情下,缓缓的坐在了下来,静静等待着。
五分之后,幕清幽推着林慕梵从房间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笑意的林希儿。
当看到林慕梵的身后,刘凯楼起身,微微皱着眉:“我听说你伤口崩裂了,怎么样,没事吧。”
看着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的林慕梵,刘凯楼的言语中满是担心。
林慕梵似乎没想到刘凯楼会来看自己,震惊之后就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笑了笑:“没什么大碍。”
刘凯楼闻言,放心了:“那就好。”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林慕梵知道刘氏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而刘凯楼这段时间也忙于奔‘波’。
刘凯楼的神‘色’微微一变,随即笑说着:“听说你受伤,就过来看看。”
“慕梵,我知道因为诗诗的事情,我们两人之间回不到从前了,但是至少还是朋友,是不是?”
毕竟情谊还摆在那里。
林慕梵听着刘凯楼的话,勾‘唇’一笑:“说的也是。”
对于刘凯楼这个朋友,林慕梵一直都觉得他值得深‘交’,如果不是遇到了刘梦诗这档子事,两人的关系会一直这样下去,可惜了!
“我下个礼拜三就会出国,不会再回来了。”想了想,刘凯楼最终还是将决定告诉了林慕梵。
一来,是自己真的很珍惜林慕梵这个朋友,二来,刘凯楼只是想让林慕梵看到自己的态度。
果然,林慕梵在听到刘凯楼这样说之后,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着:“或许在国外发展对刘氏才是最好的,你们的根基在海外。”
刘凯楼笑说着:“是啊,或许老祖宗还是希望我们一直在海外延续下去。”
一直坐在一边不吭声的林希儿听到刘凯楼的话之后,忍不住捂着双‘唇’轻笑着,这个男人‘挺’有趣的。
刘凯楼寻着声音望去,对着林希儿微笑着点了点头,林希儿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脸上浮现一抹羞意。
就连幕清幽也被刘凯楼的形容给逗笑了,也难得这种时候了,他还能够开着这样的玩笑,幕清幽真的很佩服刘凯楼的乐观。
“连老祖宗都搬出来了,你就不怕你家老祖宗从地下爬出来找你算账。”林慕梵看着刘凯楼,一如从前般开着玩笑。
刘凯楼错愕的看着林慕梵,随后反应过来,耸了耸肩,轻笑着:“那也要老祖宗真的爬起来了再说。”
林希儿再也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着。
林慕梵看着妹妹的举动,无奈的说着:“希儿。”
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忘了该有的礼貌,林慕梵的眼神中满是无奈。
林希儿闻言,强忍着笑意,端坐着身子,察觉到刘凯楼打量的目光,林希儿大方的跟着他打着招呼:“h,我叫林希儿,你可以叫希儿。”
“林小姐。”刘凯楼嘴角含着笑意,对着林希儿轻柔的笑着。
林希儿瞬间被刘凯楼的笑容给收服了,羞涩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敢迎视刘凯楼的目光。
幕清幽看着林希儿的反应,瞬间明白过来,感情这小妮子‘春’心‘荡’漾了,不过不得不说,刘凯楼确实还不错,就是那个刘梦诗……
想到那个让人头疼的‘女’人,幕清幽看着林希儿,并不觉得如果林希儿跟刘凯楼深度发展下去,她能够搞定刘梦诗那个‘女’人,在想着,如果林希儿真的跟刘凯楼有可能了,林家跟刘家等于有了姻亲关系。
光是想一想,幕清幽就觉得一阵头疼。
看了一眼时间,刘凯楼起身,对着林慕梵说道:“你好好养身体,有时间的话,带着嫂子去我那边坐一坐,我那里随时欢迎你们的到来,当然了,我不会让诗诗知道你的行踪。”
刘凯楼笑说着。
幕清幽看了刘凯楼一眼,笑而不语,只是安静的坐着。
林慕梵挑眉,说着:“有时间,一定去。”
刘凯楼笑了,他知道,好友这话的意思是,两人的友情还得以继续下去。
如此,足矣!
“走了。”刘凯楼说着:“你受伤了就不同送我了,我自己出去就好。”
林慕梵却对着一边的林希儿说着:“希儿,你帮我送送凯楼吧。”
林希儿闻言,立刻笑眯眯的起身,带着刘凯楼走了出去。
...q
&bp;&bp;&bp;&bp;幕清幽看着林希儿一蹦一跳离去的身影,忍不住轻笑着:“希儿很可爱。 ”
“这丫头,总是这样。”林慕梵无奈的笑着。
幕清幽转过头,注视着林慕梵,‘欲’言又止。
“看着我做什么?”林慕梵笑着询问。
幕清幽缓缓的说着:“你不觉得希儿对刘凯楼有意思?”
刚刚林希儿的举动那么明显,是谁都看的出来吧。
林慕梵闻言,陷入了沉思当,然后才说着:“站在朋友的角度来说,刘凯楼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站在哥哥的角度,还是算了。”
“为什么?”幕清幽不解的询问着。
林慕梵勾‘唇’笑着:“有那种不作就会死的小姑子,你觉得他们两人合适吗?”
幕清幽赞同的点了点头,附和着:“我刚刚也是这么想的,真的和刘家成为亲家,虽然不是我们家,但是也够膈应了。”
尤其是刘梦诗那种油米不进的‘性’子,骄纵,刁蛮,任‘性’,自大,如果林希儿真的跟刘凯楼发展了,指不定林希儿会吃亏。
“所以咯,你懂得。”林慕梵挑眉,冲着幕清幽眨了眨眼,继续说着:“再说了,希儿的‘性’子,一看到美好的事物,她都抵挡不住其的‘诱’‘惑’,或许她对凯楼只是纯粹的兴趣和欣赏,不一定会发展成那种关系。”
对于林希儿的‘性’子,林慕梵还是很了解的,那丫头就是个人来疯,十分的追星,尤其特备哈韩,目前她心排名第一的男神就是韩国的那个李敏镐,一看到对方的身影,立刻抛开了所有的不矜持,哇哇大叫,让林慕梵和林慕宇十分的无语。
听着林慕梵说着林希儿追星的那些囧事,幕清幽在一边捂着嘴,偷偷的笑着,她没想到,林希儿居然这么的好玩,如普通人一样,疯狂的追星,真是要不可思议了。
林希儿将刘凯楼送到了他停车的地方,笑说着:“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关于刘梦诗的事情,林希儿是知道的,一开始,她对刘凯楼确实没什么好印象,不过刚刚他跟林慕梵的谈话,让林希儿对他改变了态度,因此,语气也欢快了起来。
刘凯楼对着她礼貌的笑了笑:“麻烦林小姐了。”
说着,就要打开车‘门’。
林希儿见状,冲着刘凯楼说着:“那个,你把手机给我一下。”
刘凯楼不解的看着林希儿,她要自己的手机做什么?
虽然疑‘惑’,刘凯楼还是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划开屏幕锁,递给了她。
林希儿打开通话记录,按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拨打了出去,接通之后迅的挂掉,在将自己的号码保存下来,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手还给了刘凯楼。
“我已经将我的号码存到你的通讯录里了,不准删了哦。”林希儿眨着大眼,对着刘凯楼说道。
刘凯楼拿着手机,哭笑不得的看着通讯录上的名字。
——小希儿!
这三个字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怪在哪里,刘凯楼又一时说不出来。
林希儿以为刘凯楼是被自己的主动给吓到了,解释着:“诶,你别误会啊,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哦,我只是果断时间可能会出国旅行,很有可能会去你所在的国家,到时候想要请你当我的免费导游,不知道刘先生给不给这个面子呢?”
刘凯楼听着林希儿的话,笑说着:“如果林小姐不嫌弃的话,我想我很乐意。”
这个小丫头,‘挺’好玩的!
林希儿闻言,兴奋的拍了拍手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出国之后这个号码可别注销了,不然我联系不到你怎么办?”
“好。”刘凯楼想也不想的应承着。
林希儿满意的点了点头,说着:“不然,你加我微信吧,就这个电话号码,免得到时候你跑了,我真的找不到人,一个人异国他乡的,我就完蛋了。”
对着刘凯楼开着玩笑,林希儿的神情十分的严肃。
刘凯楼在林希儿的盯梢下,笑着打开微信,直接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了林希儿的电话号码,当看着她嘟着嘴卖着萌的头像,刘凯楼笑了。
“好了,已经加了。”刘凯楼将手机拿到林希儿的面前,给她看了一眼。
林希儿眯着眼睛笑了:“我进去了。”
说着,冲着刘凯楼摆了摆手小手,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刘凯楼看着林希儿快消失的身影,忍不住轻轻的摇了摇了头,收好手机,打车车‘门’,正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刘凯楼一看是刘父的电话,立刻接了起来:“喂,爸……好,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刘凯楼踩下了油‘门’,朝着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刚刚刘父在电话里说刘梦诗在卧室里摔倒了,不小心划伤了手臂,现在正在医院缝针,让他尽快赶过去。
刘凯楼听着电话里刘梦诗哭天喊地的哭骂声,脸‘色’一沉,心满是无奈。
林希儿怀着好心情回到林家的时候,正好看到幕清幽和林慕梵在悄悄的咬耳朵,不禁好奇的问着:“在说什么悄悄话?”
幕清幽一看到林希儿,笑说着:“说你和刘凯楼。”
林希儿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说着:“那个,别误会啊,我对于帅哥都喜欢。”
幕清幽听着林希儿的解释,说着:“我知道,刚刚你大哥都跟我解释了。”
林希儿闻言,顿时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那个,我先上楼了,手机在上面。”林希儿吐了吐舌头,然后欢快的朝着楼上跑去。
幕清幽和林慕梵相互看了一眼,随即默契的笑着。
林希儿回到房间之后,立刻拿起‘床’头上的手机,点击进入微信,当看到刘凯楼的好友请求时,脸上扬着笑容。
刘凯楼的微信名就是他本人的名字,头像应该随手拍的景象,林希儿仔细看着,这才发现是法国的巴黎铁塔,经过调‘色’之下,蛮有意境的。
就是这个名字……
看着刘凯楼三个字,林希儿笑了,还真是一本正经。
隔壁老王手机请访问:
&bp;&bp;&bp;&bp;当刘凯楼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巧听到了刘梦诗的大吼大叫,眉头立刻紧紧的拧在一起。
推开病房的‘门’,医生正在给刘梦诗做着收尾的工作。
“痛死我了,你轻点,轻点……”刘梦诗对着正在给自己包扎的医生怒吼着。
早知道,她就不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受伤了,简直是……
“啊,你轻点,很痛你不知道吗?”刘梦诗再一次对着医生吼着。
他是医生吗?给自己包扎个伤口都能这么痛。
医生在听到刘梦诗的话之后,无奈的叹息着,刁蛮任‘性’的病患他不是没见遇到过,但是这么蛮不讲理的,倒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刘父跟刘母站在一边尤其的不好意思,偏偏刘梦诗他们又说不得,最后只好涨红着脸‘色’,在一边无奈的站立着。
刘凯楼冷着脸‘色’,走到了刘梦诗的面前,生气的说着:“刘梦诗,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刘梦诗被刘凯楼这么一吼,瞬间红了眼眶,喊着:“我都受伤了,你还吼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哥?有你这么对待自己的妹妹吗?”
刘凯楼冷哼出声:“我看你‘精’神头这么充足,想必伤的也不是很严重,还有力气吼人。”
“刘凯楼。”刘梦诗委屈的看向了自己的父母,哭泣着:“妈,你们看看哥,他就是这么对我的,当初你们就不应该救我,让我死了不就得了,死了也不用像现在一样受他的气。”
刘梦诗气呼呼的提起了过去,让原本准备出声呵斥她的刘父刘母瞬间将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刘凯楼脸‘色’难看,对着刘梦诗说道:“你少给我提以前,刘梦诗,就因为以前的事情,我们已经将你宠的无法无天了,你还想要怎么样?作,你继续作,早晚有一天你非要自己作死。”
刘梦诗委屈的眨着泪眼,不甘心的吼着:“是我自己愿意受伤的吗?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少说我两句吗?你是我哥哥,一来就吼我,怎么不见你关心我的伤势,安慰安慰我。”
越想越觉得委屈,刘梦诗哭的更加的厉害,自己都这样了,刘凯楼非但不安慰自己,竟然还训斥自己。
刘母看着‘女’儿哭的伤心,扯了扯儿子的手臂,小声的说着:“凯楼,你就……”
“妈,不能在这么纵容下去了,我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吗?”刘凯楼知道母亲不忍心,又要为妹妹开口求情,心中十分的无奈。
刘梦诗就是抓住了父母愧疚的心里,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当年的事情,知道最后呢?
好好的一个人变成这样,以自我为中心,一点也不为别人考虑,只顾着自己,在这么下去,她的一生就真的毁了。
刘母被儿子这么一说,不忍心的移开了目光,轻声叹息着:“哎。”
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刘父在一边也指责着:“你哥说的对,平时我们就是对你太过骄纵,才导致了你如今扭曲的是非观,诗诗,我们不会在纵容下去了,如果你的‘性’子在不改过来,我不介意将你丢去非洲重新改造。”
刘梦诗一听到父亲竟然要将自己送去非洲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气的直接从病‘床’上跳了起来,哭泣怒吼着:“你还是我爸爸吗?连你也这么对我,你们都欺负我,呜呜……”
说着,不顾自己的伤势,奋力的甩着手臂,好不容易缝合的伤口再次裂开。
面对这位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医生表示自己十分的无语。
“你给我坐下。”刘凯楼对着刘梦诗吼着,一把按压着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对着医生说道:“麻烦你重新包扎一下。”
冷冷的刘梦诗,刘凯楼沉声说着:“刘梦诗,这条手臂你要是不想要的话,我不介意当场给你拧下来,你在作,手臂上要是留疤了,你别怪别人,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果然,在听到自己的手臂会留疤之后,刘梦诗安分了不少,至少乖乖坐着让医生重新给她缝合伤口,在刘凯楼冷冽的目光下,她也不敢在造次,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给刘梦诗缝合好伤口之后,一声‘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并且让刘梦诗在一个礼拜之后来医院拆线。
刘梦诗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长长的缝线,刘梦诗再次不淡定了,对着医生说着:“你是怎么缝合的,为什么这伤口这么长?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我这手臂要是留下疤怎么办?”
“这位小姐,你的伤口那么深,不缝合的话,你等着烂掉吗?留疤了你可以去做疤痕修复手术,长点疤算什么。”医生不耐烦的说着。
从自己给她清洗伤口到缝合,这个‘女’人就一直瞎嚷嚷着,饶是医生在好的脾气,在刘梦诗这么一通吼叫之下也失去了耐‘性’。
刘梦诗一听,气的当场就炸了:“你是医生,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向医院投诉你。”
“柳世昌,外科‘门’诊,要投诉,出‘门’右转走两步那里就有投诉箱。”医生没好气的说着,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诊室,看向刘梦诗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她不就仗着自己的家世吗?这种病人医生见多了,倒也不放在心上。
“你……”刘梦诗手指着医生,气的脸‘色’铁青:“你给我等着。”
医生好笑的看着她,一副我随时恭候的神情,然后对着刘父刘母和刘凯楼点了点头,带着护士面无表情的离开。
“看看,这都什么人,他一个小小的医生,凭什么……”
“你够了。”不等刘梦诗将话说完,刘凯楼脸‘色’铁青,上前,对着她就是一巴掌,说着:“给我闭嘴,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你不要面子,我跟爸妈还要面子。”
‘阴’鸷的目光落在刘梦诗的身上,刘凯楼第一次有了打人的冲动。
刘梦诗被他那一巴掌打懵了,原本想要大吵大闹的她,在看到刘凯那赤红的双眼时,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q
&bp;&bp;&bp;&bp;刘凯楼二话不说拽着刘梦诗就走出了病房,明显被她气的不轻。
刘父刘母见状,赶紧尾随在他们的身后,跟着快的离开。
刘凯楼不顾刘梦诗的挣扎和反抗,强硬的将她塞进自己的车内,然后启动车子,朝着公寓驶去。
一路上,刘梦诗又是哭又是闹,吵的刘凯楼一阵阵的头痛,最后忍无可忍的瞪向了身边的刘梦诗,让她再也不敢哭出声音来,只能紧咬着下‘唇’,委屈的哭着。
回到家里,刘凯楼拽着刘梦诗就走进了她的房间,空气飘散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地板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刘凯楼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原本爆发的怒火渐渐的沉寂。
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刘凯楼的语气不似之前那般冷硬,带着一丝温柔,说着:“诗诗,你的‘性’子要是在不改一改,真的会毁了你一辈子。”
“或许你的心里会怨恨着我,但是如果我在纵容你,才是真正的害了你,你看看爸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因为你的事情四处奔‘波’,刘氏也因为你的关系在国内上不了市,诗诗,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长大,不让我和爸妈‘操’心?”
刘凯楼的言语满是无奈。
刘梦诗倒在‘床’上,悲伤的哭泣着:“呜呜……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梦诗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把扑进了刘凯楼的怀里,失声痛哭着:“哥,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哥,我是不是又发病了,哥,你救救我吧,我不想这样,不想让所有人都讨厌我。”
“哥,我不想让你和爸妈担心的,实在不行,你还是将我送入医院强制隔离治疗吧。”
刘梦诗不断的哭诉着,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利刃刺向了刘凯楼的心窝。
刘梦诗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因为长期的抑郁患得患失,暴躁不已,最后被诊定为间歇‘性’‘精’神病,曾经在疗养院里治疗过一段时间,而这件事,一直是刘凯楼心的伤。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妹妹不会遭受那些非人折磨,甚至生生的被吓得患了‘精’神病。
刘凯楼伸手搂着刘梦诗,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哑声说着:“诗诗,哥哥亏欠你的,会用一辈子来偿还,但是哥哥真的不能看你继续错下去了,你听哥哥的话,好吗?你乖,等出了国,哥哥带着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你答应哥哥,试着放下,好吗?”
在听到妹妹提及自己可能发病的时候,刘凯楼的心狠狠的揪痛着。
刘梦诗双手死死的揪着刘凯楼的衣服,闷在他的怀拼命的点着头,哽咽哭泣:“好,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哥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你跟爸妈都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刘梦诗泪眼朦胧的看着刘凯楼,眼神好不凄楚。
刘凯楼眸光悲痛,擦拭着刘梦诗脸颊上的泪水,温柔着声音,轻声说着:“诗诗。”
“哥,我会听话,我会很乖很乖的,我哪里也不去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刘梦诗没有得到答案,哭的更加的厉害了。
刘凯楼轻声叹息着:“我没生气,真的,哥哥没生气。”
刘凯楼温柔着声音,安抚着刘梦诗的情绪,心五味杂谈。
刘梦诗一听到刘凯楼的话,一边哭着,一边笑着:“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门’外,刘母听着两人的对话,靠在丈夫的怀里,悲伤哭泣着。
看‘女’儿的样子,十有**是病情又要复发了,刘母心如刀割,她好好的一个‘女’人,却因为那一场事故,‘精’神错‘乱’,遭受了这么多的痛苦,让她如何不心疼。
刘父拥着妻子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哭泣着,眼眶跟着一阵泛红。
刘凯楼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刘梦诗的情绪,带着她躺在‘床’上,看着她闭上了眼睛,为她盖好被子之后,才起身轻轻的走了出去。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原本紧闭着双眼的刘梦诗突然睁开了双眼,红肿的眼里迸发着浓烈的恨意。
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揪着‘胸’前的衣服,刘梦诗的眼神划过一抹疯狂。
刘凯楼走出房间后,看着倒在父亲怀哭泣不止的母亲,走过去安慰着:“妈,没事了。”
刘母慌‘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担忧的询问着:“凯楼,诗诗她是不是……”
发病了!
那三个字刘母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宁愿‘女’儿只是钻进死胡同,一下子没办法转过弯来,也不愿意是那样的结果。
刘凯楼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只是看着目前,轻声说着:“妈,我也不敢确定,眼前的情况,我很担心。”
眼看着刘梦诗今天情绪失控的举动,刘凯楼的眼神里满是担心。
刘母一听,隐忍的情绪再次崩溃,捂着双‘唇’,嘤嘤啜泣。
刘梦诗曾经患过‘精’神病的事情只有当时为她医治的心理医生知道,每一年,刘凯楼都会带着刘梦诗去她那里测试一份心理评估,刘凯楼暗叹着,看样子,回去的行程要提前了。
刘父在一边皱眉说着:“凯楼,你这边的事务,处理的怎么样了?”
“还有一点收尾。”刘凯楼如实回答着。
刘父看向了刘母,无奈的说着:“实在不行,我们带着诗诗先回去吧,凯楼等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再回去,我们先带着诗诗回去看下医生。”
“那也要诗诗愿意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诗诗从小就粘着凯楼,这个时候,她要是不愿意回去,闹起来怎么办?又不能再次刺‘激’她。”刘母说的是实话。
刘母的话让刘父和刘凯楼陷入了沉思当。
刘梦诗的脾气他们不是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强硬的要她回去,只怕会更加的严重。
最后,刘凯楼决定加快步伐,用尽快的时间处理好手上的事情,然后将刘梦诗‘诱’骗回去。
却不知道,刘梦诗给他们的不过是一场假象!
隔壁老王手机请访问:
&bp;&bp;&bp;&bp;两天之后,刘梦诗趁着刘父刘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了公寓,打听到了林慕梵和幕清幽现在在林家大宅,刘梦诗二话不说,立刻来到了林宅外。
站在‘门’外的刘梦诗来回踱步,正愁着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进去,毕竟林家现在避自己如蛇蝎。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刘梦诗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心下疑‘惑’。
“你是?”正准备外出的林希儿看着带着太阳帽的刘梦诗,不解的问着。
刘梦诗低着头,轻声说着:“我是清幽的朋友,听说她受伤了,就来看看她。”
林希儿一听到刘梦诗是幕清幽的朋友,立刻笑着:“原来是嫂子的朋友啊,我嫂子在里面,你进去吧。”
“我……”刘梦诗紧张的看着林希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自己要跟林希儿进去吗?那岂不是‘露’馅了!
就在刘梦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林希儿也没去注意她,只是语极快的说着:“哎呦,我快迟到了。”
说着,林希儿抱歉的看了刘梦诗一眼:“我嫂子在里面,我还有事情,快来不及了,你自己进去吧。”
话音才落,林希儿‘门’也来不及关,就风风火火的往外冲了出去,她今天约了朋友逛街,却没想到,自己一个无意的举动,让刘梦诗的计谋得逞了。
陈美茹的公司出了一点事情,在幕清幽的劝说下,一大早就赶去了公司,希望在下午之前能够赶回来,出了上次的事情,陈美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在让幕清幽一个人待在家了。
快要午饭的时间,家里的佣人有的提早去吃午饭,剩下的几个则在厨房里帮着幕清幽。
经过几天的休养,幕清幽脸颊上的伤痕已经淡化了,现在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给林慕梵煲汤。
刘梦诗屏住了呼吸,身躯快的越过厨房,本来想朝着楼上走去,却在楼梯口看到了一楼客房的房‘门’虚掩,透过‘门’缝,刘梦诗好像看到了林慕梵的身影,想着,便朝着客厅走去。
轻轻的推开房‘门’,刘梦诗看着林慕梵,心一阵欣喜,轻轻的带上了房‘门’,刘梦诗颤抖着双手,将‘门’锁锁上,一步一步朝着林慕梵走去。
察觉到有人靠近,林慕梵以为是幕清幽,英俊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却没想到竟然会是刘梦诗。
林慕梵当场冷下了脸‘色’,一张脸‘阴’沉的可怕:“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在家里,林慕梵可不认为是家里的人让刘梦诗进来的,尤其是幕清幽,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刘梦诗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溜进来的。
想到这里,林慕梵‘阴’沉的想着,看来家里的佣人是该换掉了,这么轻易的就让一个人进来,他养着一群废物有什么用。
“慕梵哥哥,我听说你受伤了,很担心你,就来看看你。”刘梦诗局促不安的站立着,小声开口。
林慕梵紧绷着脸‘色’,声音冷漠的说着:“出去。”
“慕梵哥哥……”刘梦诗紧咬着双‘唇’,神情委屈。
“我说了,出去。”林慕梵冷冷的看向刘梦诗,眼神犀利,冷漠如冰。
刘梦诗在林慕梵如冰的眼神,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大步,小声的说着:“慕梵哥哥,我只是担心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
林慕梵丝毫不为所动,看向刘梦诗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视,冷声说着:“刘梦诗,刘凯楼没有告诉你,以后有我的地方都给我滚开吗?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因为医生的吩咐,林慕梵此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在伤口几次撕裂之后,已经有了恶化的迹象,为了不让幕清幽自责和伤心,林慕梵也一直配合着医生的要求卧‘床’休息。
刘梦诗好像发现了林慕梵不能动的情况,大着胆子上前,走到‘床’边才停住了脚步,“慕梵哥哥,我只是担心你,并没有别的意思。”
“刘梦诗,你觉得我会需要对你的担心吗?”林慕梵勾‘唇’冷笑:“你要是听不懂人话的话,我跟畜生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怎么,难道我给刘氏的教训还不够吗?是不是真的要我将刘氏彻底摧毁了,你才能够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刘梦诗的脸‘色’一阵惨白,身躯摇摇‘欲’坠,盈盈‘欲’泣,楚楚可怜的看着林慕梵:“慕梵哥哥,你为什么要讨厌我?”
她就那么让他讨厌吗?为什么从来不肯正眼看自己一眼。
林慕梵语气漠然,勾‘唇’,讽刺的笑着:“何止是讨厌,简直是恶心,刘梦诗,你知不知道你就像水蛭一样,让人十分的厌恶,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所以,你给我滚出去。”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行动不便,林慕梵早就让人将她丢出去了,岂会让她在这里碍自己的眼。
刘梦诗红了眼眶,没想到林慕梵对自己竟然这般厌恶,哽咽哭泣着:“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慕梵哥哥,我只是喜欢你,你可以不喜欢我,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去做,求求你,别厌恶我。”
林慕梵勾‘唇’冷笑着:“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
刘梦诗以为林慕梵被自己打动了,欣喜的点了点头,说着:“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不管是什么。”
林慕梵讥讽的扯‘唇’:“蜷缩着四肢,麻溜的从我眼前滚出去吧,别在来恶心我,最好是滚得越远越好。”
原本欣喜的脸庞,在听到林慕梵的话之后,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刘梦诗往后退了两步,哭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慕梵哥哥,你别这样,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伤的怎么样了?严重吗?我帮你看看吧。”
像是听不懂林慕梵的话,刘梦诗咬着下‘唇’,一把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衣服。
林慕梵双手狠狠的抓住了刘梦诗的双手,用力一甩,怒吼着:“滚。”
这个‘女’人真的太让自己恶心了!
隔壁老王手机请访问:
&bp;&bp;&bp;&bp;刘梦诗摔在了地板上,狠狠的撞上了手臂上的伤口,忍不住惊呼出声,抬头,看着林慕梵依然一动不动的身体,刘梦诗的眼里划过一抹‘精’光。
强忍着手臂的痛楚,刘梦诗站了起来,再次尝试着接近林慕梵,一边说着:“慕梵哥哥,你是不是伤的很重?为什么你都动不了?”
“滚。”林慕梵刚想要移动自己的身躯,想到幕清幽哭泣请求自己爱惜身体的模样,立刻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刚刚用力甩开刘梦诗的时候,林慕梵已经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伤口渗出血丝了,瞬间不敢在动。
却不曾想,林慕梵的一动不动,给了刘梦诗接近他的机会。
刘梦诗快步的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在林慕梵正准备发怒的时候,刘梦诗快速的爬上了‘床’,在林慕梵的身边坐下,痴‘迷’的看着他的脸庞。
林慕梵的眼神里已经聚满了狂风暴雨,再也顾不得自己答应了幕清幽的请求,在刘梦诗又靠近自己的时候,林慕梵移动着自己的身躯,腹部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他也无暇顾及。
“刘梦诗,给我滚。”林慕梵咬牙切齿,脸‘色’扭曲,‘阴’鸷的目光满是对这个‘女’人的厌恶和恶心。
再一次的,林慕梵讨厌起了自己受伤的身体,第一次,他眼睁睁的看着幕清幽被带走,这一次,他无能为力的看着刘梦诗不要脸的朝着自己靠近,林慕梵气的想要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刘梦诗却像是没听到林慕梵的话一般,陷入癫狂当中,急切的说着:“慕梵哥哥,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看我一眼,我哪里比不上幕清幽了?你看看我,我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
“慕梵哥哥,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要了我吧,我不求名分,只求把第一次托付给你,慕梵哥哥,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你成全我一次好不好?要不然,不然你给我一个孩子,不能得到你,能够拥有你的孩子我也心甘情愿了。”
刘梦诗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疯狂,想到自己能够拥有林慕梵的孩子,她嗤嗤的笑了,那笑,显得十分的‘阴’森。
林慕梵在听到刘梦诗如此不知廉耻的要求之后,怒红了双眼,森然的目光凌迟着眼前的‘女’人,双手捂着腹部的伤口,林慕梵跌跌撞撞的下‘床’。
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刘梦诗不对的情绪,这个时候自己的伤重,浑身没力,林慕梵怒到了极致,恨不得杀了刘梦诗。
刘梦诗一看到林慕梵从‘床’上下来,眼神突变,闪过一抹恼怒,对着林慕梵哭诉着:“林慕梵,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将所有的爱恋都寄放在你身上,你不爱我,你凭什么不爱我?慕梵哥哥,我爱你啊,求求你,别拒绝我,不要拒绝我……”
语无伦次的话语从刘梦诗的口中流‘露’,她瞪大双眸,从‘床’上跳了下来,朝着林慕梵奔去。
林慕梵脚步踉跄,眼看着刘梦诗就要扑向自己了,侧身一闪,躲过了他的动作,眸光狠绝。
刘梦诗还没反应过来,林慕梵已经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伸手打开了房‘门’。
刘梦诗见状,慌‘乱’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一个用力,狠狠的推开了林慕梵,愤怒的关上房‘门’。
‘嘭’一声巨响,让正在厨房忙碌的幕清幽吓了一跳,她的脸‘色’一阵惨白,一把冲到房‘门’前,扭动着‘门’把,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幕清幽脸‘色’惨白,以为是林建峰的人又找来了,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慕梵……慕梵……”
‘门’口传来幕清幽紧张的呼唤,林慕梵的双手紧紧的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眼前一阵晕眩,他咬牙,狠心的朝着自己的伤口用力一按,鲜血如‘潮’水般狂涌而出,林慕梵原本晕眩的脑子瞬间清醒。
刘梦诗则被林慕梵身上的鲜血吓得傻眼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让自己触碰他,原本疯狂的眼神更加的癫狂了。
突然,刘梦诗笑了,神经因为林慕梵的举动被深深的刺‘激’着,他越是不让自己触碰,她今天偏偏就要碰给他看。
如此想着,刘梦诗‘唇’角噙着疯狂的笑意,一步一步朝着林慕梵走去。
“慕梵哥哥,你放心,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慕梵哥哥……”
幕清幽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在‘门’外好像听到了‘女’人的笑声,脸‘色’愈发的惨白,慌‘乱’的扭动着‘门’把,拍打着‘门’板,泪水模糊了视线:“慕梵,你到底怎么了?你回答我啊,慕梵……”
幕清幽着急不已,对着随后赶来的佣人吼着:“备份钥匙呢?快去拿备份钥匙。”
佣人闻言,慌慌张张的跑进客厅内的柜子内翻找着,不一会,就拿着一串钥匙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
幕清幽慌‘乱’的抢过佣人手中的钥匙,看也不看,胡‘乱’的抓起其中的一把就‘插’进了钥匙孔里,却发现打不开,颤抖着双手,幕清幽又换了一把,换‘乱’的扭动着。
怎么打不开?为什么打不开?
幕清幽看着手中的钥匙,愈发的着急,旁边的佣人见状,走上前,说着:“少夫人,我来吧。”
幕清幽现在已经慌的失去了手脚,一把将手中的要是递给了佣人:“快点。”
佣人快速的翻找着,找到钥匙的编码,立刻将‘门’大‘门’。
所有人都眼前的情景震惊了,只见林慕梵倒在地板上,而刘梦诗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腹部,双手正迫不及待的拉扯着他的衣服,而林慕梵则脸‘色’惨白,双手死死的拉着自己的衣服。
林慕梵的衣服已经鲜血染红,而刘梦诗正好坐在了他的伤口上,致使伤口的血液拼命的往外涌,刘梦诗却像是没感觉到一般,双‘腿’夹着林慕梵的腰肢,神情癫狂。
幕清幽看着眼前的画面,只觉得血液全部往脑部上涌,整个身躯气的瑟瑟发抖。
怎么会有真没不要脸的‘女’人,太不要脸了!
...q
&bp;&bp;&bp;&bp;幕清幽一把冲到了刘梦诗的身后,大手拽着她的头发,就往自己的身后拖。
“啊……”刘梦诗只觉得头皮一麻,身子被人往后拽,还没反应过来之后,脸颊上已经生生挨了幕清幽两巴掌。
幕清幽用了十足的力气,她真的太气愤了,看了一眼倒在地板上的林慕梵,瞬间红了眼眶。
那腹部那不断往外流的鲜血,幕清幽知道,林慕梵的伤口肯定又裂开了,本来就已经恶化的伤口,只怕……
想到这里,幕清幽瞪着双眸,恶狠狠的看向了倒在地板上狼狈不已的刘梦诗,指着她,气愤的嘶吼着:“刘梦诗,你太不要脸了,你竟然……竟然……”
这个‘女’人竟然不顾林慕梵的伤势,对他用强,她怎么这么恶心!
幕清幽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痛恨一个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杀了她,实际上,幕清幽也这样做了。
她一把冲到了刘梦诗的面前,蹲下身子,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刘梦诗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痛楚,双手拼命的挣扎着,尖锐的痛楚让她的神‘色’恢复了清明,当看到眼前的幕清幽那疯狂的眼神,刘梦诗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佣人见状,立刻惊慌的上前,一人拉着幕清幽,一人拖走了刘梦诗,对着幕清幽说道:“少夫人,少爷现在流了好多血,我们先将少爷送去医院。”
刘梦诗睁大双眸,看着满身是血的林慕梵,在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眼前模糊的闪过一些画面,刘梦诗尖声尖叫着,身躯止不住的发抖。
不,不可能!
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刘梦诗,慕梵身上的伤口好不容易有了好转,你这个恶‘妇’,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你就算脱光了慕梵也不会要你,趁着他受伤,你就霸王硬上弓,你说你爱他,你这是爱吗?你就是个祸害,刘梦诗,你最好祈祷慕梵没事,不然的话,我杀了你,贱-人!”
这是幕清幽骂过最狠的一番话了,她一直都以为骂人贱-人是很没素质了,可是如今,她真的忍无可忍了!
刘梦诗惨白着脸‘色’,听着幕清幽的谩骂,看着她狠绝的目光,身躯止不住的颤抖:“我……我……”
刘梦诗看着幕清幽,眼神中满是委屈。
她错了吗?
不,她没错,她只是想要在离开的时候得到林慕梵,她没有错,再说了,这件事对林慕梵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损失,说到底,还是她一个‘女’孩子吃亏了,她都不介意,林慕梵还装什么君子。
如果幕清幽此刻知道刘梦诗内心的想法,只怕是恨不得冲上前,直接掐死她得了。
这人的脸皮,厚颜无耻到比城墙还厚了!
幕清幽吩咐厨房的男厨将已经昏‘迷’过去的林慕梵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然后看向了刘梦诗,对着佣人嘱咐着:“报警,立刻报警,就说有人‘私’闯民宅,故意伤人,现场谁也别清理,等着警察来取证。”
说完,幕清幽留下了几名佣人看着刘梦诗,立刻冲了出去,给闫诺和陈美茹分别打了电话。
陈美茹在听到幕清幽的一番话之后,气的脸‘色’铁青,跟着林建辉赶到了医院,当看到幕清幽着急无助的身影时,陈美茹立刻上前。
“妈。”幕清幽一把扑到了陈美茹的怀里,气愤的哭诉着:“那个刘梦诗,太不要脸了,呜呜……”
幕清幽满心都是林慕梵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哭的更加的厉害了:“我赶到的时候,她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坐在慕梵的伤口上,还扯着慕梵的衣服,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妈,慕梵的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妈,怎么办?”
陈美茹听到幕清幽的描述,气的心肝脾肺都快爆炸了,安抚着她的情绪:“不会有事的,幽儿,慕梵不会有事的。”
林建辉在一边脸‘色’铁青,双拳拽的死紧,对着闫诺说着:“刘梦诗呢?”
“被少夫人报警抓起来了。”闫诺说着。
林建辉沉声说着:“跟警局那边说一声,不准任何人保释,全面狙击刘氏,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刘氏宣告破产的消息。”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幕清幽被抓,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到了这里,林建辉倒是忘了还有刘梦诗这么一茬。
本来,如果刘梦诗安分守己,林建辉倒是忘了自己之前说过要给刘氏的一点教训,偏偏刘梦诗竟然如此的不知廉耻,让林建辉气不过了。
自己儿子一个大男人,差点被一个‘女’人霸王硬上弓,还重伤到这样的地步,林建辉越想越觉得气愤。
闫诺在林建辉下达了命令之后,立刻亲自去办理。
稳定心神之后,幕清幽终于渐渐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着急的望着抢救室,内心里担忧不已。
陈美茹安慰着:“没事的。”
幕清幽低着头,对着陈美茹小声的说着:“妈,我刚刚气不过,甩了刘梦诗几巴掌,还愤怒到差点失去理智掐死她,妈,她真的太过分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了。”
一次次的纵容,最后却总是换来他们这边受到伤害,幕清幽决定,再也不姑息了。
不管是自己还是林慕梵,幸好都发现的及时,一想到刘梦诗的举动,幕清幽就觉得一阵恶心。
陈美茹气的直跺脚:“那刘梦诗简直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太厚颜无耻了,你放心,这一次,一定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周而复始的将主意打到他们家身上,真当他们的容忍,是欺负他们的资本了吗?
林建辉冷哼出声:“幽儿,你故意杀人罪还轻了,就以杀人未遂去控告刘梦诗,真当我们林家好欺负了。”
幕清幽对着林建辉点了点头,坚定的说着:“爸,这一次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对于刘梦诗,绝对不能姑息了,你都不知道,慕梵都浑身是血了,那个刘梦诗不肯放过他,那个‘女’人丧心病狂,疯了。”
幕清幽气的咬牙切齿!
...q
&bp;&bp;&bp;&bp;漫长的等待之后,林慕梵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幕清幽跟陈美茹着急的上前,询问着情况。
“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冷沉着脸‘色’,不悦的开口:“不是说了,好好休养,好好休养,这伤口裂了一次又一次,不要命了吗?”
幕清幽一听到医生的话,紧张的连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慕梵他……”
不等幕清幽将话说完,医生没好气的说着:“幸亏送来的及时,抢救及时,但是伤口恶化受到感染,需要留在c观察两天。”
对于林慕梵的伤势,医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配合的病人,那伤势,能开玩笑吗?
听到医生的话,幕清幽才彻底的放了心,破涕为笑:“谢谢你,医生。”
“好好照顾病人,在没拆线之前,一直住院吧,在这么折腾下去,命都没了。”医生摇了摇头,无奈的说着。
幕清幽点了点头,着急的说着:“住,我们住到伤口结痂了在出院都可以。”
这一次,幕清幽说什么也不让林慕梵出院了,在身体没好之前,自己宁愿在医院里陪着他,也不能让林慕梵在受伤了。
陈美茹担忧的心终于放下。
林建辉对着陈美茹说着:“你们两个留下来陪着慕梵吧,有什么事情,给闫诺打电话,我先去一趟警局。”
知道林建辉是要去处理刘梦诗的事情,陈美茹狠声说着:“建辉,这一次不能在这么客气了,必须为慕梵讨回一个公道。”
“我知道!”林建辉语气坚定的说着。
随后,在妻子的注视下,林建辉慢吞吞的来到了警局,正好看到了刘父刘母苦苦哀求的身影。
因为林建辉的发话,刘父刘母来了半个多小时,根本就没有办法见到被拘留的刘梦诗,而刘凯楼则忙着四处打通关系。
谁也没想到,才一天不到的功夫,刘梦诗竟然闯出了这么大的祸。
现如今要告她杀人未遂啊,罪名这么大,自己的‘女’儿根本担不起啊。
刘父眼尖的发现林建辉的身影,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眼眶泛红,低声请求着:“林总,我知道是你不允许任何人探望诗诗,就当我求求你,让我们进去看看吧。”
刘母也跟着跑了过来,轻声哀求:“林总,诗诗犯了这么大的事情,是我们老两口没教育好,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们进去看看诗诗吧。”
林建辉拂袖,怒然道:“你们也知道是自己没教育好‘女’儿,既然不懂得教育,那么就进去好好劳改一番吧。”
“当初,慕梵看在刘凯楼救了他一命的恩情上,跟我儿媳‘妇’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容忍,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的‘女’儿,都做了些什么?先是挑衅我儿媳‘妇’,不要脸的高调宣扬自己喜欢做小三,一次又一次的跑来膈应幽儿,这些因为你儿子的原因,慕梵跟幽儿都忍了。”
“刘梦诗倒好,一次比一次猖狂,这一次竟然直接闯进了家里,我儿子幸好是没什么三长两短的,如若不然,我就是要了她刘梦诗的命,你们又能奈我何?”
“该偿还的恩情,我们慕梵已经偿还了,刘梦诗,这一次我也不会放过。”
林建辉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先是林建峰,现在又是刘梦诗,如果不一次‘性’解决的话,只怕会给儿子的生活带来更大的困扰。
刘母哭泣不止,眼前一黑,身躯摇摇‘欲’坠,刘父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刘母的身子,悲伤的看着林建辉,苍老着声音,祈求着:“林总,你关心慕梵的心我理解,能不能请你看在你我同做父亲的份上,让我们进去看看诗诗。”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诗诗所犯的错,应该由她自己来承担,我们也不为诗诗求情,只求你让我们进去见下诗诗。”
刘父拉下了自己的面子,语带恳求。
林建辉看着刘父那悲戚的神情,心中一阵动容,可怜天下父母心,如今两人因为刘梦诗的事情明显苍老了十岁,让林建辉起了恻隐之心。
可是,一想到幕清幽所说的,刘梦诗的所作所为,在想到自己之前对林建的容忍,最后却换来了儿媳‘妇’非人的折磨,林建辉瞬间狠下了心肠。
移开了目光,林建辉冷冷的说着:“我们之前不是没有给过你们家机会,可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做的?”
“说到底,慕梵会受伤,都是刘梦诗一手造成的,她跟我二弟联手,害的我儿子受伤,趁着慕梵受伤抓走了幽儿,使得幽儿遭遇了非人的折磨,虽然这件事情刘梦诗没有直接参与,但是如果不是她起头,一切都不会发生。”
“慕梵欠刘凯楼的恩情,早就还清了,只是控告刘梦思杀人未遂,已经便宜她了,我也劝你们,与其在这里苦苦哀求,不如去给刘梦诗找一名好的律师。”
“不过,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们,在z市,凡事我林家的事情,还从来没有人敢跟我们林家作对,你们能够请得到律师在说吧。”
说完,林建辉在刘父刘母绝望的眼神中,愤怒离开。
林建辉生怕自己在待下去,心中会不忍,所以,在说完那一番残忍的话语之后,立刻离开了警局。
只留下背后刘父刘母悲戚的哭声。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诗诗待在里面吗?”刘母躲在刘父的怀中,失声痛哭着。
如果知道一味的纵容,会让刘梦诗走上如今的道理,刘母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溺爱下去。
现在的她,真的后悔莫及了!
刘父明白林建辉,他离去前的那一抹不忍,刘父也收进了眼底,最后,像是想通了一样,刘父拥着妻子,说着:“走吧。”
“可是,诗诗她……”刘母不放心的开口。
刘父皱眉,开口说着:“今天肯定是见不到了,也该让那丫头吃吃苦头,不然的话,她永远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这一生,就真的毁了。”
说着,刘父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带着妻子离开了警局。
...q
&bp;&bp;&bp;&bp;拘留室内,刘梦诗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恐慌,距离她被送进来警局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她一直在等待,等待家人能够将她救出去,却不知道,她所期待的,只能落空了。
一天一夜,等不来家人的刘梦诗最终崩溃痛哭,她很害怕,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父母,这一刻,刘梦诗的心里满是后悔和自责。
就在刘梦诗渐渐绝望的时候,她被人带到了一间黑暗无比的房间里,‘阴’冷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刘梦诗。”就在刘梦诗瑟瑟发抖,即将崩溃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让刘梦诗吓得尖叫起来。
“啊……”骤然听到声音,加上幽暗的环境,让刘梦诗的情绪紧绷,忍不住放声尖叫着。
“闭嘴。”听着那尖锐的喊声,黑暗中的男人不悦的开口,成功的制止了刘梦诗的尖叫。
紧紧的抱着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刘梦诗牙齿打着颤,问着:“你……你是谁?”
刘梦诗根本看不清楚对方,只能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奈何房间内太过黑暗,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这个人是谁?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刘梦诗心想着会不会林家派来的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想到这里,刘梦诗的内心里满是害怕。
对方似乎看出了刘梦诗的想法,冷声说着:“你放心,我不是林家的人。”
刘梦诗闻言,颤声说着:“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了?”
她有那么傻吗?
对方闻言,轻笑着:“刘梦诗,林建辉已经施压,这个杀人未遂的罪名,你是坐定了。知道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吗?”
“林建辉到了警局,你父母在外面苦苦哀求,却换不来他的一下皱眉,之前你处处找幕清幽的麻烦,林慕梵已经下令不准任何人帮助你们刘家了,你以为凭借刘凯楼就能够救你吗?”
低沉冰冷的语气中满是深深的嘲讽!
刘梦诗瞪大双眸,不敢相信林慕梵真的会这样对待自己,一时悲从中来,哽咽哭泣着。
她只是深爱着林慕梵,爱到无法自拔了,她哪里做错了?林慕梵竟然要这样狠心对待自己。
“刘梦诗,我可以救你。”男人幽幽的开口,让刘梦诗暂时忘记了哭泣,眨着泪眼,不知所措的张望着。
他,刚刚说什么?
男人再一次坚定的开口:“你没听错,我可以救你。”
刘梦诗自嘲的笑着,说着:“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你也说了林家这一次不会放过你,放眼整个z市,谁敢跟林家抗衡?我凭什么相信你。”
刘梦诗虽然平时为人骄纵,但是不代表她没有脑子,会那么轻易的相信对方的话。
似乎早就知道刘梦诗会这样回答,男人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空间内显得十分的空‘荡’。
或许是感觉到了对方没有任何的敌意,刘梦诗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询问着:“你……你真的能救我吗?”
诚如对方所说,林建辉亲自发话了,谁敢不卖林家几分面子,自己恐怕真的走不出这个局子了,如今这个男人说可以救自己,刘梦诗不得不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男人听出了刘梦诗言语中的期翼,笑说着:“确实,在z市,没人敢拂了林家的面子,但我不一样,我有足够的本事去跟林家抗衡。”
那嚣张狂妄的话语,让刘梦诗心中一惊,更加好奇这个男人的身份。
“你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救我吧。”刘梦诗说着。
她不傻,不管这个男人的实力如何,他都不可能为了自己跟林氏抗衡,肯定带着其他的目的。
男人轻笑着:“看样子,你并不像外界所传言的那般愚蠢。”
听到对方如此取笑自己,刘梦诗的脸‘色’一阵涨红,却不敢有丝毫的反驳,只能在心里气呼呼的忍受着。
她必须看清楚眼前的形势,由不得她任‘性’下去!
“我可以信你吗?”刘梦诗不确定的询问着。
“你必须信我,你也只能信我,刘梦诗,你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人,只有我。”
听到对方的话,刘梦诗勾‘唇’苦笑着,是啊,她现在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只有眼前这个人了,可是……
刘梦诗的心里还有她的顾虑,陷入了犹豫当中。
男人眼看着刘梦诗不再言语,继续说着:“我既然能够让人将你带来单独见我,你就应该知道我的能力,刘梦诗,你还在犹豫什么?”
“杀人未遂,这是一项多么沉重的罪名,后果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刘梦诗,按照林家的实力,这不是你坐几年牢就能够解决的,你以为,会有这么简单吗?”
一想到坐牢,想到自己的人生就要毁了,刘梦诗原本沉静下来的心再次慌‘乱’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字字句句都抓住了刘梦诗心里的想法,让她深深的感到了恐慌和害怕。
“条件,你救我的条件。”刘梦诗着急的询问着。
只要他能够将自己救出去,那么,不管是什么条件,她都可以答应,刘梦诗此刻只想走出这里,迫不及待,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男人沉声说道:“继续跟林家纠缠。”
“什么意思?”刘梦诗不确定的问着。
经过了这么一遭,刘梦诗就是再傻,也不会将自己往枪口上撞了,林家现在对她避如蛇蝎,她如何纠缠?
“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我不想在多加废话。”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不悦。
刘梦诗闻言,心里一颤,说着:“理由,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你不需要理由,只需要告诉你最后的考虑。”
“我……”
刘梦诗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陷入了沉思当中。
许久之后,刘梦诗才缓缓的开口:“我答应你!”
她没有出路,只能选择妥协。
男人沉沉的笑着,说道:“我会安排人将你捞出来,你最好老实一点,我能够将你带出去,既然能够再让你进来,别跟我耍小心眼,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男子就朝着‘门’口走去,只留下了一脸愕然的刘梦诗,最后,瘫软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q
&bp;&bp;&bp;&bp;医院内
幕清幽守在c外,凌‘乱’的发丝,红肿的眼眶,眼神中满是对林慕梵的担忧。
“幽儿,你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和你爸守着,没事的。”陈美茹想到幕清幽的身体也在复原当中,出声提醒着她:“你自己身上也有伤,慕梵知道了,又该心疼了。”
幕清幽却坚决的摇着头,说着:“妈,我不碍事,不守在慕梵的身边,我不放心。”
“可你身上的伤……”
“妈,我都是些皮外伤,跟慕梵的比起来,差太多了,妈,你就让我守着吧,就算回去了,我也一心念着慕梵,时刻担心着他,更加无法安心。”幕清幽透过窗户,看着病‘床’上依然昏睡的林慕梵,眼角一阵湿润。
陈美茹听到幕清幽的话,不忍的移开了视线,不在劝阻,因为知道在劝说下去,幕清幽也会坚持,陈美茹不禁在心里叹着气。
林建辉在一边紧紧的拥着妻子的肩膀,紧了紧力道,无言的给予她安慰。
陈美茹抬眸,对着丈夫微微笑了笑,示意他不用为自己担心,她还撑得住,她就是担忧幕清幽的身体。
一夜的等待,幕清幽没有等来林慕梵的清醒,却等来了刘梦诗被人保释的消息,幕清幽一心都在林慕梵的身上,对于刘梦诗,她压根就不在意。
幕清幽不在意,不代表林建辉和陈美茹并不在意,在得知刘梦诗被保释之后,陈美茹气的不轻,问着林建辉:“那个‘女’人怎么就被保释了?”
林建辉皱着眉头,说着:“闫诺去调查了,刘梦诗是被一个神秘人保释出来的,至于那个人是谁,现在还在清查当中。”
闻言,陈美茹冷哼道:“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女’人。”
林建辉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着:“你放心,她只是暂时被保释,还要随时等候警局的召唤,逃不到哪里去。”
陈美茹不悦的说着:“我只要一想到慕梵伤成这样都是那个‘女’人造成的,我的心里就难受,不能在纵容下去了,幽儿一次又一次的受到那个‘女’人的挑衅,还宽宏大量的选择包容,换来了什么?”
“不行,一定不能够简单的放过刘梦诗那个‘女’人。”陈美茹愤恨的指责着。
林建辉见状,沉声说着:“这件事情,‘交’给闫诺处理吧,目前最重要的是等着慕梵醒过来。”
陈美茹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视线担忧的望着c内的儿子,心里满是担忧。
刘梦诗从警局出来,内心里‘激’动不已,当她回到家中,面对父母震惊的眼神,刘梦诗的眼眶一红,一把扑进了刘母的怀里。
“妈。”刘梦诗哭泣不止。
刘母错愕的看着扑进怀里的‘女’儿,不敢相信的问着:“诗诗,你……”
“妈,我回来了。”刘梦诗从母亲的怀中退了出来,以为是刘凯楼找到了‘门’路将人给带了出来,并没有多大的疑虑。
刘父皱着眉头,询问着刘梦诗:“你怎么出来的?”
刘梦诗闻言,看向了刘父,说着:“有人将我保释出来的。”
“是谁?”刘父再次询问着。
刘梦诗一愣,怔怔的说着:“我也不认识。”
刘母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儿,不认识的人将她保释出来的?到底是谁?
就连刘父也陷入了沉思当中,神‘色’凝重,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刘梦诗的身上,那眼神,让刘梦诗的心里一阵慌‘乱’。
想到那个男人的‘交’代,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刘梦诗深深的吸了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坦然的接受着刘父的目光。
刘父看不出丝毫的破绽,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同时也升起了一股警惕‘性’。
“爸爸,妈妈,我好累,我想上去休息了。”刘梦诗在刘父收回目光之下,假装疲惫的模样,委屈的说着。
刘母一想到‘女’儿在警局经历了一夜,十分的心疼,对着她说道:“去吧。”
直到刘梦诗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刘母在担心的看向刘父:“老刘……”
“你上去陪着诗诗,我马上让凯楼回来。”刘父拧眉,对着妻子嘱咐着。
这件事情,不简单。
刘父心知一定要‘弄’明白究竟是谁保释了自己的‘女’儿,在z市,敢公然跟林家叫板的,当真没几个,只是那些人,刘家向来没有跟他们往来,他们完全没必要因为自己而公开得罪林家。
刘凯楼得知刘梦诗已经回到家里的消息,震惊不已,匆匆忙忙赶了回来,看着坐在客厅内的父亲,着急问道:“诗诗呢?”
刘父看了一眼楼上,说着:“在楼上,凯楼,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在电话中,刘父已经将刘梦诗的话告诉了刘凯楼,对方是谁他们都不知道,是敌是友就更加分不清楚了。
刘凯楼皱着眉头,思索了许久之后才缓缓的说着:“不管是谁,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清楚对方的目的,爸,你昨天不是说了,林家坚决不放人吗?如今诗诗回来了,只怕林家那边……”
“我也在担心这个,实在不行,下午我陪着你去一趟医院吧,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是因为我教导无方,太过纵容你妹妹了,如今,林慕梵还未清醒,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过去探望一下,并且向林家赔罪。”刘父叹息着。
刘凯楼望着父亲两鬓的白发,心中微微一疼,说着:“爸,林家那边,现在未必见得会接受我们刘家的道歉,不瞒你说,我刚刚就是从医院回来,不仅幕清幽,现在就连林伯父和林伯母都拒绝见我,并且声明了,这件事情一定会追究到底。”
“哎。”刘父闻言,再次深深的叹息着。
刘凯楼看了他一眼,继续说着:“爸,不管诗诗是怎么出来的,我希望您不要在‘插’手这件事情了,都是因为我们太过纵容了,才让诗诗走上了极端,如今,她确实需要一点教训来长点记‘性’,我们在纵容下去,只会害了她。”
...q
&bp;&bp;&bp;&bp;不是刘凯楼不管自己唯一的妹妹,见死不救,而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刘凯楼深知,如果他们在继续对刘梦诗纵容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刘父闻言,内心里满是纠结,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他也无法真正的做到置之不理。
可是……
儿子的话也不无道理,刘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然也明白儿子的做法,才是真正的对‘女’儿好。
“爸。”看着父亲犹豫的样子,刘凯楼轻声说着:“你放心,我不会看着诗诗出事的,林家那边,我会再去试试。”
刘父明白儿子不是真的想让自己的妹妹去坐牢,只是吓唬吓唬她,让她长点记‘性’。
在刘凯楼的目光下,刘父轻轻的点了点头,说着:“你看着办吧。”
只是,还没等刘凯楼跟刘父想出对策,刘梦诗不安分的跑到了医院,跟林家的人起了争执,又做出了许多愚蠢的事情出来。
幕清幽经过医生的准许,换上了无菌衣进了c,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让泪水滑落。
因为伤口恶化,林慕梵一直发着高烧,幕清幽坐在‘床’边,握着他没有打点滴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轻声说着:“慕梵,我跟爸妈都很担心你,你快点醒过来吧,林氏没有你不行,我没有你也不行。”
“每次看到你了无生气的躺在这里,我的心就很难受,你快点醒过来吧,好不好啊?”
不管幕清幽说什么,‘床’上的男人都没有任何的回应,这种感觉,让幕清幽十分的害怕。
幕清幽不断的说这话,最后在护士的催促下,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林慕梵的大手,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c病房。
幕清幽没想到,自己才刚从病房内走出来,迎面而来就遇到了刘梦诗,立刻冷下了脸‘色’。
“你来做什么?”幕清幽语气不悦。
刘梦诗一开始看到幕清幽的时候,瞳孔里划过一抹惊慌,然后在幕清幽冷然的眼神下,心里一阵气愤,她凭什么用这样语气跟自己说话。
瞥了幕清幽一眼,刘梦诗没好气的说着:“我来看看慕梵哥哥。”
幕清幽冷冷的开口:“这里不欢迎你,你走!”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慕梵也不会躺在里面,想到这里,幕清幽的心里就燃起熊熊怒火,看向刘梦诗的眼神很是冰冷。
“你……”刘梦诗被幕清幽的气势震住了,往后退了两步,内心里慌‘乱’不已。
幕清幽的样子,让刘梦诗想到了昨天她的狠劲,刘梦诗跟幕清幽保持了距离,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
冷冷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幕清幽不想在理会刘梦诗这个‘女’人,奈何,对方却不依不挠,跟自己闹了起来。
“幕清幽,我要见慕梵哥哥,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刘梦诗壮大了胆子,恶狠狠的瞪着幕清幽。
这个‘女’人太自‘私’了,凭什么不让自己跟林慕梵接触?
幕清幽好笑的看着刘梦诗,声音冷然而讽刺:“然后让你趁着慕梵现在昏‘迷’不醒,再去强他一次吗?刘梦诗,你要不要脸,你脱光了衣服勾引慕梵他都不理会你,觉得你恶心,你准备强上,慕梵宁愿自己的伤口裂开也要避开你,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一次又一次的上赶倒贴,我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用厚颜无耻来形容你都是高谈了。”
刘梦诗因为幕清幽的形容涨红了脸‘色’,怒瞪着双眼,那眼神恨不得上前将幕清幽给撕裂。
就在刘梦诗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陈美茹跟着林建辉从电梯内走了出来,当看到是刘梦诗之后,陈美茹瞬间冷下了脸‘色’,缓缓的走到幕清幽的身边,鄙夷的看着刘梦诗,眼神中满是厌恶和不屑。
“阿姨,我……”
“谁是你阿姨,刘小姐还真是看得起自己。”不等刘梦诗开口,陈美茹毫不客气的堵住了她的话。
刘梦诗只觉得一阵尴尬,局促不安的站立着。
讽刺的勾‘唇’,陈美茹转过头看向了幕清幽,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那态度,跟之前面对刘梦诗的时候,相差十万八千里,将刘梦诗气的够呛。
“幽儿,你在医院里照看了一晚上,累了吧,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跟你爸看着,出不了什么‘乱’子,身体最重要,你也不想慕梵醒过来就看到你疲惫的样子,让他心疼吧。”陈美茹心疼的看着幕清幽眼底的黑青,劝慰着。
幕清幽看了一眼病房,说着:“妈,我想等慕梵醒过来。”
她希望林慕梵醒来的第一时间能够看到自己,幕清幽知道,林慕梵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幕清幽并不觉得自己辛苦。
陈美茹轻声劝道:“幽儿,妈知道你担心慕梵,可是你的身体还没调养好,乖,听妈的话,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在过来医院,妈答应你,慕梵一醒过来就给你打电话,好吗?”
“幽儿,听你妈的话,回去好好休息,医院这边你放心,我跟你妈看着,没有谁能够纠缠着慕梵。”林建辉意有所指,别有深意的看了刘梦诗一眼。
幕清幽淡淡的瞟了一眼,想到刘梦诗的缠人和不要脸的功力,说真的,她现在心力‘交’瘁,也没有多余的心思跟刘梦诗计较,更重要的是,幕清幽本身也不想面对刘梦诗,因此,对于陈美茹和林建辉的提议,幕清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好,爸,妈,慕梵这边就麻烦你们了,如果慕梵醒过来的话,麻烦你们给我打个电话,好让我安心。”幕清幽对着陈美茹和林建辉轻声说着。
陈美茹闻言,笑眯眯的说着:“妈一定第一时间就通知你,你正好回去劝劝希儿,那孩子知道昨天因为自己的失误让慕梵受伤了,心里自责不已,本来想要来医院探望慕梵的,我让她留在家里等你回去了。”
实在是林建峰上次的事情给陈美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如今,她着实不放心幕清幽一个人待在家里,便让原本想要跟着来医院的林希儿留了下来,照看幕清幽。
...q
&bp;&bp;&bp;&bp;幕清幽对着陈美茹笑了笑:“我知道了,妈。”
幕清幽对着一边的林建辉说着:“爸,我先回去了,慕梵就麻烦你跟妈了。”
“家里的司机还在医院‘门’口等着,让他载你回去,到家给我们打个电话。”林建辉慈爱的说着。
幕清幽闻言,点了点头:“好。”
说完,幕清幽看也不看刘梦诗一眼,径直越过她的身躯,就朝着电梯走去。
幕清幽无视的态度,让刘梦诗的心里气炸了,脸‘色’一阵难看。
直到电梯‘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幕清幽的身影,陈美茹才收回目光,冷冷的看着依然站着的刘梦诗,‘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这个‘女’人,脸皮还当真厚到厚颜无耻了,竟然还有脸面留下来。
面对着陈美茹对待自己冷漠的态度,刘梦诗的心里只觉得一阵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就连林慕梵的母亲都对自己这么的反感。
一定是幕清幽这个‘女’人跟她说了什么。
刘梦诗咬牙暗想着,对于幕清幽,刘梦诗的心里更加的痛恨了,那个不安好心的‘女’人!
陈美茹冷冷的看向刘梦诗,勾‘唇’冷笑:“刘小姐还真有闲情逸致,刚出了警局,不想着怎么为自己脱罪,反倒还有心情跑来医院,刘小姐这有恃无恐的态度,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刘梦诗的脸‘色’一阵惨白,无措的看着陈美茹,咬牙说着:“阿姨,我……我不是有意的,慕梵哥哥他……”
“刘小姐,你也别再我面前装无辜了,装可怜了,像你这种‘女’人,不值得别人怜香惜‘玉’,奉劝刘小姐一句,你只是被保释,罪名可还是没洗脱,不管是谁将你保释出来,你也别想将罪名个给摆脱了。”陈美茹冷冷的看着刘梦诗,眼神犀利。
刘梦诗深深的吸了口气,说着:“阿姨,你是慕梵哥哥的母亲,所以我尊称你一句阿姨,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也没有必要刻意讨好你,我只是爱着慕梵哥哥,我不觉得我错了,你不喜欢我,我知道,我也不奢望你能够喜欢我,我今天来,只是来看看慕梵哥哥的。”
既然陈美茹对自己不客气,刘梦诗觉得自己也没必要看她的脸‘色’,高傲着脸‘色’,气愤的看着陈美茹。
听到刘梦诗的话,陈美茹气的笑了,她总算明白幕清幽的感受了,这个‘女’人简直是有病,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就看不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陈美茹也是醉了。
“刘小姐,有病就得治,别出来丢人现眼了。”陈美茹冷哼着,言语中满是对她的不屑。
刘梦诗气的脸‘色’铁青,怒瞪着眼睛,气愤的看着陈美茹,勾‘唇’反击着:“我今天是来看慕梵哥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那语气,好像陈美茹在无理取闹一样。
陈美茹一听刘梦诗的话,当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敢情这么说来,还是自己的不是了,不应该阻挡着她来探望自己的儿子了?
面对这样不可理喻的刘梦诗,陈美茹真的是哭笑不得,看向刘梦诗的眼神充满了讽刺和嘲笑。
“刘小姐,我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来跟你争吵,像你这样的‘女’人,也不值得我将心思‘花’费在你的身上,你走吧,做人最好还是有自知之明为好,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陈美茹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再跟刘梦诗纠缠下去,估计陈美茹会被气的吐血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我是来看慕梵哥哥的,没看到她,我不走。”刘梦诗坚持着。
陈美茹一听,立刻来了火气,没好气的说着:“怎么,还想要趁着我儿子昏‘迷’不醒,在对他出手吗?刘梦诗,我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走,立刻给我走,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良好的教养让陈美茹对刘梦诗一直隐忍着,可是如今听到她的话,想到自己的儿子伤口感染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不知廉耻,陈美茹气的脸‘色’铁青。
既然自己好言好语的相劝这个‘女’人听不进去,那么,就不要怪自己不给她留任何的情面了。
“刘梦诗,收起你的小心思,我儿子的心里只有幽儿一个人,我们也只认定了幽儿这一个儿媳‘妇’,对于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幽儿度量大可以选择不计较,我不介意为我儿媳‘妇’清扫障碍。”陈美茹冷冷的看着刘梦诗,言语中满是对她的鄙弃。
“我还真不知道刘家教出了这么一个好‘女’儿,竟然犯贱到喜欢上有家庭的男人,还如此的理直气壮,高调的宣扬,竟然如此的不知廉耻,还真是刷新了我的世界观。”
听着陈美茹如此不客气的话语,刘梦诗突然委屈的流下了泪水,眼神楚楚可怜,咬‘唇’,轻声说着:“阿姨,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陈美茹望着刘梦诗做作的样子,冷淡的说着:“刘梦诗,你不用在我的面前装可怜,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从警局里被保释出来的,你能够走出来,那是你的本事,我们林家无话可说,但是,对于你的控诉,我们不会撤销。”
“你走吧,我儿子就不需要你来探望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虚情假意,又要来害我的儿子,他现在可经不起你一再的折腾,刘梦诗,如果你在不知悔改,我绝对让你们刘家在z市立不了足。”陈美茹冷声警告着眼前的‘女’人最好不要在耍‘花’样。
刘梦诗‘欲’泣盈然的看着陈美茹,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委屈,泪水不断的滑落,她只是想要来看看慕梵哥哥,错了吗?
至始至终,林建辉都沉默的站在一边,对付‘女’人,他相信自己的妻子能够应对好,正好,妻子的话也是他想要说的。
“阿姨,对于慕梵哥哥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们心里气我,恼我,我向你们道歉,对不起,我……”
“得了,你也不用惺惺作态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在来道歉有什么用?”
...q
&bp;&bp;&bp;&bp;“如果你是真心悔过,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跑来膈应我家幽儿了,刘梦诗,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死缠烂打,你真的很让人恶心。”陈美茹鄙弃的看着刘梦诗。
“我……”刘梦诗被堵的无话可说,脸‘色’一阵惨白,只是低着头,泪流满面,轻声低喃:“对不起,对不起……”
对于刘梦诗此刻的道歉,陈美茹只觉得一阵虚伪,而她也不想过多的来面对着这个‘女’人,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林建辉搂着妻子的肩膀,冷冷的看向了刘梦诗,冷声说着:“不管你今天来医院到底是什么目的,是真心的歉意也好,我们都不接受,刘梦诗,你走吧,别再让我们看见你。”
说完,拥着陈美茹朝着病房的‘门’口走去。
刘梦诗见状,想要上前,却被随后赶来的闫诺挡住了,看着闫诺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刘梦诗紧咬着下‘唇’,眸光中划过一抹怨恨。
瞪了闫诺一眼,刘梦诗气愤的转身,离开了医院。
幕清幽回到林家的时候,林希儿正好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准备出‘门’,看到幕清幽回来的身影,眼神中满是愧疚。
“大嫂。”林希儿不敢对上幕清幽的目光,在得知林慕梵被刘梦诗‘弄’得伤口撕裂的消息,林希儿的心里自责不已。
如果不是她的大意,大哥也不会再次住院,林希儿的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
幕清幽走到了林希儿的面前,对着她柔柔的笑了笑,说着:“妈说你心里很自责,希儿,这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林希儿一听幕清幽不但没有责怪自己,还反过来安慰自己,心里更加的愧疚了:“大嫂,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呜呜……”
幕清幽听着林希儿自责的话语,将她轻轻的拥在怀中,安慰着:“别哭了,已经没事了,乖,我跟你大哥都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林希儿靠在幕清幽的怀中,依然啜泣不已,低声说着:“对不起……”
幕清幽在心里无奈的叹息着,轻轻拍打着林希儿的背部,无声的安慰着她。
就在这时,家里的佣人匆匆忙忙的走到幕清幽的面前,惊慌失措的说着:“少夫人,那个刘小姐在‘门’外吵着要见你。”
原来,刘梦诗在被陈美茹赶出医院之后,越想越觉得不甘心,一怒之下,就冲来林家准备将气撒在幕清幽的身上。
幕清幽听到佣人的话,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神情不悦:“让她离开。”
幕清幽从未像现在一般,如此讨厌一个人,刘梦诗的纠缠不清,让幕清幽十分的厌恶。
林希儿一听到刘梦诗还敢来,心中怒火狂烧,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对着幕清幽说道:“大嫂,我出去看看。”
幕清幽闻言,立刻制止了林希儿:“希儿,不用了,刘梦诗这种人,你越是跟她纠缠,她越无理取闹。”
对着佣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佣人立刻退了下去,让刘梦诗赶紧离开,不想刘梦诗却在‘门’口大吵大闹,让幕清幽十分的无语。
最后,幕清幽还是出来见了刘梦诗,林希儿紧紧的跟在她的身边,看着‘门’口犹如泼‘妇’骂街的‘女’人,林希儿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刘梦诗,你作够了没?”幕清幽冷着脸‘色’,看着眼前的‘女’人。
先是去医院,紧接着又闹到了家里,幕清幽真的不知道刘梦诗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三番两次的跑来自己的面前闹,她到底想要怎么样?
刘梦诗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高昂着头颅,对着她说道:“幕清幽,我要见慕梵哥哥,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你这个‘女’人太自‘私’了。”
幕清幽听到她的话,深深的嘲讽着:“你有什么资格去见我的丈夫?让你再害他?刘梦诗,你没救了,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找我闹算什么事?”
刘梦诗一听到幕清幽的话,立刻惨白了脸‘色’,眼神里划过一抹惊恐,随后恢复了常‘色’,恶狠狠的瞪着幕清幽,恨不得上前将她狠狠的撕裂。
林希儿在一边看着刘梦诗,讥讽的开口:“犯贱,不要脸。”
对于刘梦诗之前的种种举动,林希儿都已经知道了,对于她的所作所为,林希儿只觉得一阵恶心,像刘梦诗这样的‘女’人,太不要脸了。
刘梦诗看向了林希儿,娇笑着:“原来是你啊,昨天我还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可能进去里面见到慕梵哥哥,虽然我没有成功,但这也是你的功劳,谢啦。”
林希儿被刘梦诗的厚颜无耻气到快要爆炸了,一下子冲到她的面前,揪着她的头发,甩手就是两巴掌:“刘梦诗,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情况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刘梦诗一点点防备都没有,就那样任由林希儿拽着她的头发,生生的承受了两巴掌,刘梦诗的脸颊立刻高高肿起。
幕清幽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上前制止了林希儿的动作,将她跟刘梦诗分开,说着:“希儿,冷静一点,为这种人动气,不值得。”
林希儿原本‘激’动的情绪,在幕清幽的话语下,渐渐的平复下来,仍然瞪着一双美目,狠狠的‘射’向刘梦诗。
只见刘梦诗发丝凌‘乱’,脸颊红肿,捂着被打的脸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过头,看着幕清幽,刘梦诗冷哼道:“幕清幽,你以为你赢了,我会让你知道,我不会认输的,你给我等着。”
知道自己今天在幕清幽面前是讨不到任何的好处了,刘梦诗转身就离开了林家。
幕清幽看着来去匆匆的刘梦诗,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林希儿就回到了家中。
“大嫂,对付她那种不要脸的‘女’人,就不应该那么客气。”林希儿愤愤不平的说着。
幕清幽看着她动气的神情,叹息着:“不理会她就好了,你呀。”
林希儿笑看着幕清幽,脸上扬起了一抹笑。
刘梦诗从林家出来之后,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嗯……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放心……”
挂了电话,刘梦诗回头看了一脸林家,‘唇’角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幕清幽,你给我等着!
...q
&bp;&bp;&bp;&bp;幕清幽开导了林希儿之后,疲惫的回到了卧室内休息着,一觉醒来,天气已经暗了下来。
从‘床’上坐了起来,幕清幽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六点多了,掀开被子起‘床’,幕清幽换上了外出的衣服,快速的梳洗着,然后走出了卧室。
“大嫂。”林希儿正坐在客厅内,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笑着走到她的面前。
幕清幽对着林希儿微微笑着:“希儿。”
林希儿挽着幕清幽的手臂,对着她说道:“你要去医院吗?我今晚陪着你一起吧。”
她实在不放心幕清幽一个人在医院内守夜。
幕清幽原本想要拒绝,视线对上了林希儿祈求的目光,最后,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说着:“好。”
林希儿高兴的欢呼着,然后拎着保温箱跟幕清幽来到了医院。
“爸,妈,慕宇。”一到医院,幕清幽远远的就看到了林慕宇的身影,走上前对着他们打着招呼。
“大伯父,大伯母,二哥。”林希儿也一一打着招呼,脸上带着笑意。
林慕宇对着幕清幽和林希儿点了点头:“嫂子,希儿。”
陈美茹和林建辉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上前,对着她说道:“幽儿,妈正准备给你电话呢,慕梵已经醒过来了,医生正在为他检查。”
幕清幽一听,立刻‘激’动的走到病房‘门’口,望着里面医生忙碌检查的身影,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林慕梵感觉到了幕清幽的注视,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对上幕清幽含泪的眼神,苍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让眼前的人儿不用为自己担心。
“慕梵……”幕清幽张‘唇’,轻声呼唤着。
林慕梵的目光至始至终都不曾离开过幕清幽的身上,眸光中包含着思念,幕清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一边哭着,一边含着笑容,‘激’动的看着病‘床’上的男人,无声的哭泣着。
过了一会儿,医生带着护士从c内走了出来,对着幕清幽和陈美茹她们说着:“慕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感染的伤口恢复的很好,等下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医生,谢谢你。”陈美茹的心里一阵‘激’动。
简单的‘交’代了注意事项之后,医生就退了下去,安排护士撤掉林慕梵身上的仪器,转到了普通病房内。
病房内,幕清幽坐在病‘床’边,双手紧紧的握着林慕梵没有打点滴的大手,泪流满脸,脸上却扬着笑容。
在确定林慕梵没有任何的大碍之后,陈美茹和林建辉就带着林希儿和林慕宇离开了医院,给两人留下了相处的空间。
林慕梵柔情的凝望着幕清幽的脸颊,抬手,轻轻的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沙哑着声音,说着:“抱歉,让你担心了。”
幕清幽紧紧的抓着林慕梵的大手,小脸在上面轻轻磨蹭着,哽咽的说着:“当看到你倒在血泊中的时候,我好怕,慕梵,那一刻我恨不得杀了刘梦诗那个‘女’人,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说着说着,幕清幽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恐慌,趴在‘床’沿边,失声痛哭着。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害怕林慕梵会就这样离开自己,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一片黑暗。
掌心传来一阵湿热的温度,灼痛了林慕梵的心,望着幕清幽哭泣的身影,林慕梵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最后只能轻声叹息着:“幽儿,别哭了,你哭的我心痛。”
幕清幽抬起头,对上林慕梵痛心的眼神,幕清幽抬手慌‘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对着他微微笑着:“我不哭,我只是你醒过来高兴了,我不哭了。”
林慕梵紧紧的包裹着幕清幽的双手,眸光里满是对她的爱恋,轻声说着:“这几天,是不是让你很担心?”
摇了摇头,幕清幽回答着:“我知道你一定会醒过来的,你说过,你这辈子最舍不得就是看我流泪,不舍得我伤心,我一直都相信你会醒过来。”
“傻瓜。”林慕梵望着幕清幽极力隐忍泪水的模样,心疼不已:“知道吗?当那天差点被刘梦诗耍流氓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只能是你的,上次刘梦诗耍诡计靠近我,你都那么生气了,这次要是让她得逞的话,你岂不是直接气爆了。”
幕清幽闻言,撇了撇嘴,冷哼道:“岂止是生气,你答应过我,不让刘梦诗在碰你的,要是碰了,下次就将z市的所有榴莲都买来让你跪个够。”
林慕梵轻笑着,可怜兮兮的看着幕清幽,说着:“老婆,我可是奋力反抗了,榴莲就算了。”
听着林慕梵卖萌的话语,幕清幽忍俊不禁,轻笑着,握着林慕梵的双手,轻柔的‘吻’了‘吻’:“你做的很好,奖你一个‘吻’。”
林慕梵目光灼灼的看着幕清幽娇‘艳’的红‘唇’,嘶哑着声音:“老婆,既然是奖励,亲手背太不够诚意了。”
林慕梵意有所指的看着幕清幽,努了努嘴‘唇’,示意她亲‘吻’着自己的双‘唇’。
幕清幽望着林慕梵卖萌的举动,笑的更加的欢乐,轻声说着:“那你答应我,下次不要逞强了,慕梵,答应我,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一定要顾着自己的伤口,好吗?哪怕你真的被刘梦诗给吃了,我也不会嫌弃,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
林慕梵的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嘴角‘抽’搐的说着:“还想要下次?你觉得可能吗?”
幕清幽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笑说着:“我这不是打个比喻吗?答应我,凡事都要以你的身体和安全为重,好吗?”
“好。”林慕梵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脸‘色’严肃,郑重的跟着幕清幽保证着。
听到林慕梵的保证,幕清幽莲‘花’山那个扬着甜蜜的笑容,俯身,逐渐的靠近林慕梵的双‘唇’,轻声低语着:“慕梵,我爱你,好爱好爱。”
说完,幕清幽的双‘唇’紧紧的贴上了林慕梵的双‘唇’,轻柔的亲‘吻’着。
...q
&bp;&bp;&bp;&bp;第二天,幕清幽在林慕梵的注视下缓缓的醒过来,视线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幕清幽对着他笑了笑。
“你醒了。”幕清幽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丝,对着林慕梵说道。
对着幕清幽点了点头,林慕梵笑说着:“醒了。”
“饿了没有等等嘛他们来接班了,我在回去给你熬一点大骨粥。”幕清幽检查着林慕梵的点滴,发现已经换上新的之后,立刻看向了林慕梵:“我睡过头了?这点滴……”
“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没叫醒你,自己按了呼叫铃。”林慕梵心疼的看着幕清幽,看得出来,在自己出事这几天,她根本就没有休息好。
幕清幽对着林慕梵不在意的笑着:“我昨天就休息的‘挺’好的,不用担心我。”
林慕梵听了之后,并没有回话,只是对着幕清幽温柔的笑着。
就在两人对望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礼貌的敲‘门’声,然后病房的‘门’被缓缓的推开,闫诺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慕少。”一看到林慕梵清醒,闫诺的脸上划过一抹欣喜,快步走到林慕梵的面前。
林慕梵示意闫诺扶自己起来,幕清幽见状,赶紧上前帮忙,小心翼翼的扶着林慕梵,然后拿了两个枕头垫在了他的腰部,看着林慕梵腹部的伤口没有牵扯到后,才渐渐的松了口气。
“我没事。”林慕梵对着幕清幽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向了闫诺,说着:“公司最近怎么样?”
闫诺闻言,立刻回着:“公司有老总裁,慕少大可放心。”
林慕梵点了点头,他养伤这段期间,一阵都是父亲在帮着自己打理公司,林慕梵也放心。
闫诺看着林慕梵和幕清幽,‘欲’言又止,一脸的为难。
林慕梵发现了闫诺的异状,神‘色’一冷,问着:“怎么了?”
闫诺看了幕清幽一眼,才缓缓的说着:“慕少,今天早上,刘梦诗召开了记者会,现在林氏,林家,还有医院外都聚集了一大推的记者,老总裁让少夫人暂时先不要出去了。”
幕清幽听到闫诺的话,心中瞬间明白了,冷笑着:“她都说了什么?”
闫诺思索许久,才从公文包内拿出来pd,点开网页,将平板电脑递到了幕清幽的面前。
幕清幽坐在了林慕梵的身边,将手中的平板电脑分了一半给林慕梵,两人凑在一起观看着。
只见屏幕上的刘梦诗顶着红肿的脸颊,特意穿了一件低‘胸’的t恤,将脖子上的掐痕显‘露’出来,盈盈‘欲’泣的哭诉着。
“我知道我对慕梵哥哥的爱恋给他们带来了不便,我也想过要放弃,可是感情的事情,不是说放弃就能够放弃了,我已经在努力了,可是林家的人却赶尽杀绝,不止阻断了刘氏在z市发展的机会,这些我都不在意,我听说慕梵哥哥受伤了,想着去看看他,结果却被幕清幽和林伯母给赶了出来。”
刘梦诗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委屈的看着众人,然后拿出了一份录音笔,缓缓的打开,里面传来了陈美茹在医院尖锐的话语。
等到录音播放完了,刘梦诗才哭着继续说着:“我自认我知道错了,可是阿姨却不肯给我认错的机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去林家找了幕清幽,想要请求她的原谅,却没想到,换来了她的一阵打。”
“我脸颊上的伤,还有脖子上的伤,都是幕清幽造成的。”刘梦诗说完,又拿出了一份验伤报告,呈现在公众的面前,哽咽哭泣:“林家仗着自己家大业大,控告我杀人未遂,将这子虚乌有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我根本承受不起。”
“这么大的一项罪,林家分明是在公报‘私’仇,为了自保,我没有办法,只能出示了这一份证明,我没有伤人他们都能控告我了,幕清幽伤我是真,我也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我已经报警了,警方已经正式受理了这次的案子。”
……
林慕梵冷着脸‘色’,关掉了手中的pd,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个刘梦诗,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幕清幽只觉得一阵好笑,贼喊捉贼了,对于刘梦诗,她真的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她了。
闫诺能够清晰的感到林慕梵身上暴戾的气息,站在一边,沉声说着:“警局那边,老总裁已经打点好了,少夫人这边暂时没事。”
林慕梵点了点头,询问着:“刘氏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自己出了这样的事情,林建辉不可能没有任何的行动,林慕梵了解自己的父亲,他已经对刘氏出手了。
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刘梦诗还能够跑出来兴风作‘浪’,看样子,刘氏还不够忙‘乱’啊。
闫诺皱眉,说着:“本来,我们已经在着手准备收购刘氏的事情了,但是半路突然冒出了一个神秘人,阻挡了我们的计划,对方给刘氏不断的注资,暂时动不了刘氏,老总裁将计划搁浅了。”
林慕梵见了一眼闫诺:“神秘人?”
幕清幽震惊的看着闫诺,不敢相信的问着:“跟保释刘梦诗出来的人是同一个吗?”
如果是这样的,对方只怕是冲着林氏来的,刘梦诗无非只是一颗棋子。
“怎么回事?”林慕梵询问着。
“你受伤昏‘迷’,我报警让人将刘梦诗带进了警局,爸爸以杀人未遂的罪名控诉她,并且施压不让任何人保释,可是昨天,刘梦诗还是被保释了。”幕清幽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林慕梵。
闫诺立刻接着说道:“我已经在查这个神秘人了,但是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对方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没有任何的踪迹可寻。”
林慕梵皱眉,冷笑着:“不用查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没有不会让我们查到一点踪迹。”
“那……刘氏那边,我们怎么办?”闫诺不确定的询问着。
林慕梵勾‘唇’,目光冰冷,漠然的说着:“暂时不管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我知道了。”闫诺立刻明白了林慕梵话中的意思,点头说着。
...q
&bp;&bp;&bp;&bp;林慕梵思索了一会儿,继续嘱咐着闫诺:“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
闫诺点了点头,随即恭敬的退了下去。
幕清幽担忧都看着林慕梵,轻声说着:“慕梵。”
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心,担心对方是冲着林慕梵而来的,让幕清幽的心里十分的没底。
林慕梵如今受着伤,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做什么的话,他们根本就措手不及啊。
看出了幕清幽对自己的担心,林慕梵对着她说道:“没事,不用担心。”
“可是……”幕清幽‘欲’言又止。
林慕梵示意幕清幽在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伸手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俯身耳语:“相信我吗?”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倾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伸手,小心翼翼的环着他的腰肢,说着:“我相信你。”
这个男人,有什么不值得自己去相信的。
如此想着,幕清幽原本浮躁的心情瞬间平静下来,静静的依偎在林慕梵的怀里。
林家,陈美茹看着电视屏幕上刘梦诗颠倒是非的话语,脸‘色’微微一变,神情划过一抹冷然。
原来,昨天刘梦诗去医院就是抱持着这样的目的,陈美茹不禁暗骂着自己大意了,如今竟然落下了话柄。
林建辉的脸‘色’冷沉的难看,气的不轻:“刘家还真是教养出一个好‘女’儿。”
这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还真是炉火纯青了,她怎么不说说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真是好笑!
陈美茹看向林建辉,询问着:“幽儿那边,你处理好了?”
如今经过刘梦诗这么一闹,只怕事情难以收场。
陈美茹心中那个气啊,气自己的不小心,更气刘梦诗的厚颜无耻。
“警局那边,暂时不会找幽儿,放心。”林建辉说着。
早在刘梦诗报案的第一时间,警局那边就跟林建辉打了招呼,而他也在第一时间将一切都打点好了。
陈美茹闻言,暂时松了一口气。
“那个刘梦诗,真是太过分了。”陈美茹不满的抱怨着。
林建辉闻言,安抚着妻子的情绪:“这件事情,‘交’给慕梵去处理吧,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处理好的。”
陈美茹靠在林建辉的怀中,轻轻的点了点头。
实在是最近忧心的事情太多了,让陈美茹十分的苦恼,好不容易解决完了老二家的事情,如今又来了刘梦诗,真是够了。
林建辉跟陈美茹并没有发现一边的林希儿脸‘色’‘阴’沉,眼神中划过一抹‘阴’狠。
原本她以为刘梦诗这个‘女’人厚颜无耻也就罢了,可是如今竟然颠倒是非黑白,还说要控告幕清幽,真是好笑。
林希儿毕竟年轻,在听到刘梦诗将所有脏水都往幕清幽身上泼的时候,心中怒火狂烧,趁着林建辉和陈美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溜出了林家的别墅。
林希儿一直都觉得愧对林慕梵夫‘妇’,如果不是她的无心,刘梦诗根本无机可趁,如今竟然还如此的不要脸,林希儿决定给刘梦诗一点教训,像她这样的‘女’人,不吃点亏,根本不知道收敛。
走出林家,林希儿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维胜,帮我一个忙,今天关于林家的报道你看到了没?……恩,将人带出来,我马上就去,好……”
挂了电话,林希儿缓缓的启动了车子,朝着码头的集结箱驶去。
刘梦诗坐在宾馆内,满意的看着关于自己的报道,脸上洋溢着笑容。
她不敢住在酒店内,因为自己主动站出来指责幕清幽,她的哥哥一定会出来寻找自己,刘梦诗是铁了心要将幕清幽拉下水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让刘凯楼找到自己。
而此时的刘家,也因为刘梦诗的举**成了一团,尤其是刘父和刘凯楼,十分的头疼,四处寻找着刘梦诗的下落,生怕林慕梵会赶在他们之前找到了她,来不及挽回。
就在刘梦诗洋洋得意的时候,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刘梦诗吓了一跳,惊慌的看向了‘门’口。
只见一伙人面无表情的走到她的面前,拽着她的胳膊拉着她就往外走。
“喂,你们做什么?”刘梦诗害怕的挣扎着,这些人根本就是来者不善,她绝对不能让他们带走自己。
拽着刘梦诗的那个男人凶神恶煞的瞪了刘梦诗一眼,狠声说着:“有人要见你,你最好乖乖的,别反抗,不然的话……”
那凶狠的眼神,让刘梦诗惨白了脸‘色’。
会是谁要见自己?
林慕梵?
一想到有可能是林慕梵的人要带走自己,想到林慕梵那‘阴’鸷的眼神,刘梦诗心慌意‘乱’了,眼神中带着一丝怯意。
“啊……放开我……救命啊……绑架了……救命……”刘梦诗扯开了嗓子,拼命的呼叫着,希望能够有人听到自己的呼救,救了自己。
可是不管刘梦诗怎么呼喊,都没有任何的回应,刘梦诗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心中一阵绝望。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救命……快来人啊,绑架了,救救……”
不等刘梦诗将话说完,身后的人一把揪住了刘梦诗的发丝,‘阴’狠的瞪着她:“臭八婆,闭嘴。”
在这么嚷下去,还不将周围的人给引来了。
前面拽着刘梦诗的男人冲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在刘梦诗再次尖声尖叫之前,后面的那个男人伸手,一记手刀朝着刘梦诗的脖颈劈下去。
“救……”刘梦诗只觉得脖子一痛,身躯一软,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之中。
在刘梦诗倒下的瞬间,后面的男人一把不客气的将她抗在肩上,朝着紧急走道走去,一边咒骂着:“他么的,总算是让这个‘女’人安静了。”
为首的男人闻言,轻笑着:“看你‘挺’不耐烦的。”
“可不是嘛?想到胜哥要我们来带走这个‘女’人,我就烦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这种虚伪做作的‘女’人了。”
“好了,好了,赶紧走吧,记得让阿一将这里的监控视频给洗掉了,别让人落下把柄。”
“阿一的技术你还不相信吗?”
……
伴随着议论,两人快速的消失!
...q
&bp;&bp;&bp;&bp;林希儿将车子停在了码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信息,找到了所在的位置,冷着一张脸,推开了房‘门’,朝着里面走去。
当看到倒在地板上昏‘迷’不醒的刘梦诗时,林希儿的‘唇’角泛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小希。”看到林希儿,从暗处走出来了一个男人,英俊的五官,左边的脸颊上却布满了一条狰狞的伤疤,从额头蔓延到脖子,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林希儿对着男人微微笑了笑:“维胜,谢谢你了。”
维胜一听,不悦的皱了皱眉,说着:“你我还需要客气吗?我这条命是救的,如果当初没有你,哪里会有今天的维胜。”
潘维胜是道上‘混’的,二十三岁那一年被人追杀,偶然遇到了林希儿,是林希儿将他带回了公寓,虽然毁了容,但总算是活了下来,从那之后,潘维胜就一直将林希儿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个‘女’人,你想要怎么处置?”潘维胜看了一眼刘梦诗。
关于今天的报道,他是知道的,林家的为人,因为林希儿的原因,潘维胜是相信的,因此,在林希儿要自己帮忙的时候,潘维胜二话不说,没有丝毫的拒绝。
林希儿转过头,冷冷的说着:“先将她‘弄’醒。”
潘维胜对着身边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人拎着一桶冰水,没有丝毫犹豫,泼在了刘梦诗的身上。
“啊……”刘梦诗只觉得一阵冰冷,忍不住从地上跳了起来,尖声尖叫着。
感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刘梦诗正想发火,突然看到了将自己围绕着一群人,吓得惨白了脸‘色’。
“你……你们……”刘梦诗咽了咽口水,环视了四周一眼,眼神中满是恐慌。
是什么人将自己带来的?
林希儿从人群后走了出来,笑‘吟’‘吟’的看向了慌‘乱’不已的刘梦诗,笑着:“刘梦诗。”
刘梦诗瞪大双眸,看着林希儿,手指着她:“林……林希儿,是你绑架我的。”
林希儿没有否认,大方的承认着:“别说绑架这么难听,我顶多就是请你来谈谈。”
知道是林希儿带走了自己,刘梦诗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害怕,恶狠狠的瞪着她:“你这不还叫绑架?林希儿,你未经过我的同意就让人打昏带走我,这还不是绑架?笑话。”
“呦,你还懂得用未经许可这四个字啊,我还以为刘小姐没读过书,不理解其中的意思呢。”林希儿嘲笑着。
她指的是刘梦诗擅自闯入林家,想要强迫林慕梵的事情。
刘梦诗一听到林希儿的嘲笑,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最后恶狠狠的嚷着:“林希儿,你最好立刻放了我,不然的话,我告你绑架。”
刘梦诗那趾高气昂的态度,让林希儿的心中一阵火大,不等她反应过来,冲上前,拽着刘梦诗的头发,对着她狠狠的就是两巴掌。
刘梦诗眼冒金星,脸颊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头皮一阵发麻,疼痛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林希儿松开了刘梦诗的头发,狠狠的一甩,将她推倒在地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我不止绑你,还想要狠狠的教训你一顿,怎样?”
林希儿的态度嚣张,刘梦诗抬头看着她,心中一阵怨恨,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怒吼着“林希儿,你敢打我?”
从小到大,就连她的父母都不敢打自己,可是今天,她竟然被林希儿打了。
想着,刘梦诗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冲上前就要跟林希儿冲在一起,却被人制止了。
潘维胜挡在了林希儿的面前,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阴’冷的视线瞪向了刘梦诗。
身边的手下见状,立刻拽住了刘梦诗的手臂,不让她上前。
“你……”刘梦诗看到潘维胜那冰冷的眼神,在看着他脸颊上那一道伤疤,吓得直哆嗦。
潘维胜看出了刘梦诗对自己的害怕,嘲讽的看着她,说着:“刘小姐,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情,倒还如此理直气壮,还真是不要脸。”
潘维胜最看不惯的就是刘梦诗这种‘女’人了。
听到潘维胜取笑的话语,刘梦诗强忍着心中的惧意,对着林希儿说道:“林希儿,你敢绑架我,不敢面对我吗?躲在你的姘夫后头,你算什么本事?”
听到刘梦诗的那一声姘夫,潘维胜的眼里划过一抹狠绝,双手掐着刘梦诗的下巴,一个用力,痛的刘梦诗眼泪直流。
“刘梦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看样子,你到还没有觉悟。”潘维胜目光冰冷,手上用了十足的力道,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刘梦诗的下巴掐断一样。
刘梦诗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泪眼‘蒙’‘蒙’的看着潘维胜,紧咬着下‘唇’,不敢在言语。
林希儿从潘维胜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他说道:“阿胜,你先下去吧。”
潘维胜转过头,看着林希儿:“希儿……”
林希儿知道潘维胜想要跟自己说什么,对着他摇了摇头,说着:“阿胜,这是我们林家的事情,让我自己解决。”
林希儿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潘维胜见状,松开了刘梦诗,示意手下架好刘梦诗,然后退到了林希儿的身后,安静站立着。
林希儿看着动弹不得的刘梦诗,轻笑着:“刘梦诗,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你的嘴巴还是这么的贱。”
“你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我嫂子的罪行吗?刘梦诗,你能耐啊,你怎么不说你是怎么勾引我大哥,脱光光了都引不起我大哥对你的兴趣,最后甚至强闯林家,趁着我大哥受伤的时候,想要‘逼’迫我大哥呢?”
当着所有人的面,林希儿言语讽刺,将刘梦诗的所作所为,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引来了周围人群的嘲笑。
刘梦诗的脸‘色’‘潮’红,恶狠狠的瞪着林希儿,说着:“林希儿,你凭什么笑话我?我只是喜欢慕梵哥哥,我没有错。”
直至今日,刘梦诗还是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她此刻的模样,让林希儿感到恶心,十足的恶心。
&bp;&bp;&bp;&bp;“你喜欢我大哥,像你这么恶心的‘女’人,我大哥才不会喜欢你。 ”林希儿冷冷的看着刘梦诗,眼神中满是嘲讽。
刘梦诗气恼的瞪着林希儿,吼着:“林希儿,你给我闭嘴,你没权利侮辱我对慕梵哥哥的爱。”
不管是自己的家人,还是自己周遭的朋友,现在就连林希儿和她的朋友,都用这样厌恶的语气和鄙弃的眼神看着自己,凭什么?
听到刘梦诗的话,林希儿嗤笑出声:“真是好笑!”
刘梦诗真是没救了,到了现在,她还不懂得悔悟。
那嘲‘弄’的语气,让刘梦诗的心里充满了仇恨,恶狠狠的瞪着林希儿,如果不是自己现在的行动被限制了,刘梦诗发誓,她一定上前将林希儿那张破嘴狠狠的撕裂,让她嘲笑自己。
林希儿看出了刘梦诗的心思,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冷冷的看着她,说着:“你之前不是说要控告我大嫂吗?刘梦诗,你颠倒是非的能力还真是让我恶心。”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去警局撤销对我大嫂的控诉。”林希儿也不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刘梦诗一听,好笑的笑着:“林希儿,你觉得可能吗?”
她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为的就是给幕清幽难看,她以为将自己抓来威胁一顿,就可以让自己屈服吗?
林希儿在听到刘梦诗的话之后,脸‘色’一变,再一次抓住了她的发丝,‘阴’狠的开口:“刘梦诗,我最后问你一次,撤不撤诉?你最好想清楚在回答,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刘梦诗回着:“不客气?林希儿,我倒想知道,你怎么对我不客气法?”
她就不信了,林希儿敢对自己怎么样,如果林希儿敢动自己一下,她日后一定会全部讨回。
话音才落,林希儿就眯着眼,对着刘梦诗高高肿起的脸颊招呼而去。
“唔……”
刘梦诗痛呼出声,恶狠狠的瞪着林希儿,紧咬着下‘唇’,坚决不让自己叫出声音。
不过就是一些皮外伤,有种的话,林希儿最好打死自己,不然,自己绝对不会妥协。
“刘梦诗,你……”林希儿觉得掌心一阵发麻,可是刘梦诗还不肯松口,让她的心里一阵气恼。
该死的,这个‘女’人还真是倔!
一想到幕清幽现在遭遇的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林希儿的眼里闪过一抹狠绝。
‘阴’狠的视线落在刘梦诗的身上,林希儿冷笑着:“看样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说完,林希儿对着身后的人说着:“把刀子给我。”
潘维胜一听,立刻制止了:“小希,你别‘乱’来。”
林希儿对着潘维胜不在意的笑了笑,说着:“你放心,这个‘女’人还值得脏了我的手。”
知道潘维胜误会自己想要杀了刘梦诗,林希儿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神情,她还没那么傻,为了一个不要脸的刘梦诗搭上自己的一生。
林希儿要刀子,无非就是想要吓唬吓唬刘梦诗,‘逼’迫她就范。
潘维胜打量了林希儿一眼,确定她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这才让人拿着一把弹簧刀递到了林希儿的面前。
林希儿接过,娇笑的走到刘梦诗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刀子,抵在她的脸颊上,目光寒冷,说着:“刘梦诗,你不是喜欢勾引我大哥吗?不是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嘛,你说,我要是在你这个漂亮的脸蛋上划一刀子,我看你怎么勾引我大哥。”
说着,林希儿将刀锋在刘梦诗的脸颊上游移着。
那冰冷的触感,让刘梦诗惨白了脸‘色’,她瞪大了双眸,害怕的看着眼前神‘色’冷漠的林希儿,心里七上八下。
尽管心里害怕,但是刘梦诗却紧咬着压根不肯松口,眼神幽怨的瞪着眼前的林希儿,咬牙切齿:“林希儿,你少吓唬我了,有本事,你倒是划啊,你划啊,我刘梦诗从小就被吓怕的。”
嘲讽的看着林希儿,刘梦诗从小就遭遇过一场绑架,对于眼前的阵势一点都不害怕。
在痛苦的折磨她那么小都撑过来了,更何况,林希儿以为自己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胆量伤害自己吗?
被刘梦诗看出自己的心事,林希儿的脸‘色’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刀锋更近了一分,冷笑着:“刘梦诗,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刘梦诗鄙弃的看着林希儿,眼神中满是对她的鄙视。
“你……”林希儿气恼不已,手上的力道加重。
就在这时候,原本紧闭的‘门’被打开,林希儿和潘维胜错愕的转过头,看向了来人。
只见一男子戴着银质的面具,穿着黑‘色’的风衣,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来。
男子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情况,然后看着潘维胜,冷冷的开口:“九爷让我带刘小姐走。”
刘梦诗一看到男人的身影,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笑,她认得他的声音,分明是那晚的那个男人。
难道,救自己的人,就是他口中的九爷吗?
潘维胜在听到九爷的名字之后,脸‘色’大变,转过头看着依然拿着刀抵着刘梦诗的林希儿,对着男子说道:“九爷为什么要救刘梦诗?”
九爷在道上出了名的狠绝,就盼潘维胜都对他有所忌惮,他倒是没想到,刘梦诗竟然九爷,这下子,事情有点难办了。
男子冷声的说着:“潘维胜,九爷救人,向来不需要理由,你有意见吗?”
潘维胜的脸‘色’彻底的变了,在男子冰冷的目光下,对着林希儿说着:“希儿,放下刀子。”
人也已经抓来教训了,足够了。
潘维胜并不是惧怕九爷的手段,反正他都是在刀口上过日子,向来将生死抛之脑后。
可是,他担心林希儿,就算林家在z市的地位不可动摇,但是毕竟他们所属的白道,在明,要跟身处黑道的九爷斗太不划算了。
林希儿看着潘维胜,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她也听说过九爷,今天本来就是想着教训刘梦诗一顿,既然目的达到了,她自然不会让潘维胜因为自己而得罪了九爷。
毕竟,两人在同一道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bp;&bp;&bp;&bp;如此想着,林希儿恶狠狠的瞪了刘梦诗一眼,看着她得意讥讽的眼神,林希儿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却也不敢冲动。(c书盟最稳定)
就在林希儿准备收回刀子的时候,刘梦诗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在林希儿收回的瞬间,将自己的脸颊朝着刀子撞去。
瞬间,鲜血直流!
鲜‘艳’妖娆的液体,瞬间将刘梦诗的脸颊染红。
“啊……”刘梦诗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上一阵尖锐的痛楚,尖声痛呼着。
林希儿看着刀锋上鲜红的液体,吓得一把丢掉了手中的刀子,看着刘梦诗被鲜血染红的脸颊,惨白着脸‘色’,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身躯一软,就要朝着地面摔去。
血,好多的血!
潘维胜一把扶住林希儿的身子,担忧的看着她:“希儿。”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众人傻了眼。
刘梦诗趁机摆脱了他们的牵制,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脸颊,鲜血透过指缝不断的滴落,她痛苦的呼唤着:“好痛,好痛……”
林希儿脸‘色’惨白的看着刘梦诗,看向了潘维胜:“阿胜,不是我。”
明明是刘梦诗自己撞上了刀口,林希儿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对自己这么的狠,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希儿的眼神中满是震惊和错愕,双手微微颤抖。
潘维胜眯着眼睛,一把拿过了林希儿手中的刀子,看向了面具男人,冷声说着:“这是什么意思?”
面具男看了刘梦诗一眼,继而看向了林希儿和潘维胜,声音冷沉:“你们走吧。”
潘维胜闻言,别有深意的看着他,最后拥着浑身发抖的林希儿,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刘梦诗捂着脸颊,痛苦的哀嚎着:“痛,好痛……”
面具男一步一步朝着刘梦诗走去,居高临下,冷冷的睨视着地上痛苦哀嚎的‘女’人,说着:“行了,别演戏了,人都已经走远了。”
刘梦诗一听,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我都流了这么多血了,你觉得我可能在演戏吗?”
气死她了!
刘梦诗也没想到,自己原本没想要伤的这么重,接收到这个男人的眼神讯号,她自信满满的撞上去了,却因为没把控好力度,将自己伤的那么深。
挑眉,面具男从怀中拿了一个盘,丢到刘梦诗的面前,冷声说着:“这里,是宾馆里的监控视频,还有刚刚这里发生的视频,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刘梦诗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盘,顾不上脸上的痛楚,错愕的看向来人:“你是要我……”
“给林家制造一点麻烦,另外,撤销了对幕清幽的控诉,别再让我知道你针对她。”看着刘梦诗那狭长的伤口,面具男冷冷的笑着,眼神中划过一抹讽笑。
刘梦诗一听到对方要自己撤销了对幕清幽的控诉,不满的抱怨着:“不可能,我……”
“刘梦诗,别试着忤逆我,我既然能够将你从警局里捞出来,也能够让你再进去,甚至一辈子都在里面度过,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阴’冷的视线落在了刘梦诗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丝丝警告。
在他的视线下,刘梦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寒冷了,尤其是他的眼神,让刘梦诗感到了恐惧。
“林家对你们出手,我可以帮助你对付林家,但是仅限于林家,刘梦诗,幕清幽不是你能够动的人,打消对幕清幽的念头,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深深的看了刘梦诗一眼,面具男勾‘唇’冷笑,转身,漠然的离开。
刘梦诗拽着双拳,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她不甘,很不甘!
幕清幽……
幕清幽……
又是幕清幽,为什么?
为什么都不让自己针对幕清幽,为什么?
拿起地板上的盘,想到刚刚林希儿对自己的侮辱,刘梦诗的眼里划过一抹狠绝。
林希儿,既然动不了幕清幽,那就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刘梦诗捂着受伤的脸颊,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潘维胜带着林希儿快速的离开,看着身边林希儿颤抖不止的身躯,眼神中满是担忧:“希儿,你没事吧。”
林希儿苍白着脸‘色’,转过头,惊恐的看着潘维胜,着急的解释着:“阿胜,不是我,我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刘梦诗而已,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
林希儿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潘维胜的手臂,手脚冰凉。
“我知道,希儿,我相信你。”潘维胜看着林希儿,坚定的回答着。
虽然刚刚他没有看清楚,但是林希儿的为人他是相信的,她顶多是吓唬,绝对不会对刘梦诗出手。
那么,唯一就剩下一个可能了。
想到这里,潘维胜的眼里闪过一抹不安,看了一眼林希儿,他镇定下来,安抚着她的情绪:“你别担心,接下来的事情,我帮你处理,我先送你回家,你镇定下来,不会有事的。”
在潘维胜的安慰中,林希儿逐渐稳住了自己的心绪。
冷静下来的林希儿,顿时觉得刘梦诗的举动让人费解,想到她控告幕清幽的举动,林希儿瞪大双眸,再一次慌‘乱’了起来。
她想,她总算明白刘梦诗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我不回去。”林希儿对着潘维胜说着。
潘维胜皱眉,不解的看着她:“那你要去哪里?希儿,你先回去,不用担心。”
“不,阿胜,你送我去医院,今天的事情,我要告诉我大哥,刘梦诗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算了。”林希儿脸‘色’依然惨白,言语中带着一股不安。
潘维胜没想到林希儿也看到了这一点,他原本想着自己‘私’底下去处理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希儿出事。
想了想,潘维胜吩咐人调转车头,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想到那个面具男,潘维胜的心里突然充满了不安,或许,放眼z市,也只有林慕梵有那个能耐跟九爷抗衡了。
只是,为什么九爷要林家过不去?
这一点,潘维胜怎么也想不明白。
&bp;&bp;&bp;&bp;当林希儿来到医院的时候,医生正在给林慕梵检查伤口,而幕清幽一脸担忧的站在一旁,林希儿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朝着两人走去。c书盟
“大哥,大嫂。”林希儿对着两人笑了笑。
幕清幽看着林希儿,微笑着:“希儿,你怎么来了?”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对着林希儿点了点头。
林希儿走到幕清幽的身边,当看到林慕梵腹部上那长长的伤口,轻声开口:“大嫂,我来看看大哥的伤势怎么样。”
林慕梵一听,沉声说着:“一点小伤,不碍事。”
林希儿强颜欢笑,说着:“那就好。”
幕清幽知道林希儿是担心林慕梵的伤势,对着她笑说着:“医生说你大哥的伤势恢复的很好,等过两天拆线了,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林希儿的心里由衷的替林慕梵和幕清幽感到高兴。
幕清幽敏锐的察觉到了林希儿不对劲的情绪,打量着她,注意到她脸‘色’惨白,幕清幽关心的询问着:“希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好像很差。”
听到幕清幽的话,林希儿的脸上扬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说着:“大嫂,我没事。”
直到现在,林希儿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自己绑走刘梦诗的事情,心里一阵烦忧。
林慕梵锐利的视线落在了林希儿的身上,沉声问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虽然跟三叔家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是对于林希儿这个妹妹,林慕梵向来疼爱,她的一举一动,林慕梵都十分的了解,如今看她的样子,只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自己向来没心没肺的妹妹苦恼成这个样子。
“大哥,我真的没事,不用为我担……”林希儿笑着想要打马虎眼。
林慕梵见状,沉沉的开口:“希儿,别想隐瞒大哥,你我还不了解吗?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不会这样心不在焉的神‘色’。”
在林慕梵的目光下,林希儿低垂着脑袋,微微咬着下‘唇’,她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最后,在林慕梵和幕清幽担忧的目光下,林希儿咬‘唇’,轻声说着:“我看到今天刘梦诗的新闻报道,一时气不过,就让人从宾馆里带走了刘梦诗,教训了她一下。”
幕清幽瞪大双眸,紧张的询问着:“希儿,你自己没事吧?”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希儿竟然冲动的将人给打了,想到之前刘梦诗对自己的控诉,幕清幽担心不已:“你怎么那么冲动,我那天致死甩了刘梦诗两巴掌她都能将事情颠倒成这个样子,希儿,你……”
“大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希儿低着头,小声的道着歉。、
她实在是气不过了,所以才……
幕清幽牵着林希儿的双手,说着:“希儿,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刘梦诗又借题发挥,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出来。”
听着幕清幽满是关心的话语,林希儿的心中一阵感动,如果说她一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那么,此刻在听到幕清幽这一番话之后,林希儿不后悔了。
林慕梵的视线至始至终都不曾从林希儿的身上离开过,深邃的双眸,犀利的眼神,林慕梵皱眉,沉声问着:“希儿,你都对刘梦诗做了什么?”
按照她的‘性’格,如果只是普通的教训,她不会主动来医院寻找自己,只怕是摊上了麻烦。
林慕梵并没有责怪林希儿的意思,只是,他担心林希儿会出事。
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林希儿见自己拿刀威胁刘梦诗的事情,包括刘梦诗自己撞上刀口的举动,都如实跟林慕梵‘交’代了。
幕清幽听到最后,惨白了脸‘色’,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希儿,她相信林希儿的话,只是她没想到,刘梦诗竟然对自己这么的狠,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慕梵眉头紧拧,神‘色’肃然,看向了林希儿,问着:“那个男人是谁?你知道吗?”
林希儿摇了摇头,如实回答着:“不知道,他带着面具,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面貌,而且,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大哥,我想,就是这个男人将刘梦诗救出来的。”
幕清幽担忧的看着林慕梵,颤声问着:“慕梵。”
很明显,对方是冲着林家而来的。
林慕梵对着幕清幽微微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太过担心:“没事,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
虽然林慕梵这样说,但是幕清幽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安。
或许,从刘梦诗被保释,在到今天的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对方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大哥,我听到那个男人以九爷的名义带走了刘梦诗,我们林家跟九爷有什么过节吗?”林希儿不解的看着林慕梵。
“九爷?”幕清幽更加疑‘惑’不解了,九爷是谁?
林慕梵在听到九爷的时候,眉头拧的更紧了,他也没有想到,刘梦诗竟然会跟九爷有所牵扯。
也难怪了,在z市,能够跟林氏抗衡的,也只有道上的九爷了。
但是林家和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一个是白道上的领导者,一个统领着黑道,两者素来互不干扰,为什么九爷突然掺和进来?
“希儿,你能够将对反的画像画出来吗?”林慕梵看向了林希儿,出声询问着。
林希儿本身就是美术专业毕业,尤其是肖像画这一块也小有成就,因此,在林慕梵这样询问自己之后,林希儿拍着‘胸’脯,保证着自己绝对能够画出来。
林慕梵让幕清幽去找护士要了白纸和铅笔,然后让林希儿将那个面具男的画像画出来。
半个小时后,林希儿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了林慕梵,眼神中难掩自豪的光彩。
幕清幽凑到了林慕梵的面前,看着纸张上的画像,奇怪,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其实,单单凭借一张画像很难断定,但是幕清幽看着看着,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
&bp;&bp;&bp;&bp;“怎么了?”察觉到幕清幽的异样,林慕梵担心的询问着。
幕清幽指着画像,疑‘惑’的开口:“这个人,我总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我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了,很模糊的印象。”
林慕梵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幕清幽,她认识?
幕清幽苦思冥想,努力的回忆着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可是却一无所获。
“想不起来了。”最后,幕清幽放弃了。
林慕梵望着她失落的脸庞,轻笑着:“傻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说不定只是比较像而已,九爷是道上的人,你从小到大接触过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别‘乱’想了。”
幕清幽听到林慕梵的话,微微笑了笑:“你说的对,他不是我应该接触过的类型。”
林慕梵一听,温柔的对着幕清幽笑了笑,抬头,对着站在一边的林希儿说着:“你先回去,这件事情,我会让闫诺处理。”
看着手中的画像,林慕梵浑身冰冷,不管怎么样,既然地方选择对林家出手,那么,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林希儿点了点头,对着林慕梵说着:“大哥,阿胜要我提醒你,小心九爷,他既然参与进来,可能他的背后有人。”
林慕梵沉声应答着:“我知道,希儿,从今天开始,这件事情你不许在参与进来了,明白了吗?”
林建海就只有林希儿这么一个‘女’儿,或许是家族只有她一个‘女’孩子的缘故,林希儿在林家向来受宠,加上她的乖巧懂事,更是让大家对她十分的怜爱,林慕梵自然不希望林希儿牵扯到这件事情上。
“大哥,我知道了。”林希儿也知道林慕梵是为了自己好,感‘激’的看着他。
跟着幕清幽又聊了几句,林希儿这才起身告别,将空间留给了林慕梵和幕清幽。
直到林希儿的身影消失,幕清幽看着林慕梵,担忧的开口:“慕梵,真的会没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充满了不安。
“至少我不会再让你出事了,相信我,嗯?”林慕梵笑看着幕清幽,对着他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幕清幽见状,脸上‘露’出了笑意,缓缓的走到林慕梵的身边,让他拥着自己,静静的靠在他的怀中,甜蜜的笑着。
林慕梵俯身,轻柔的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吻’着,柔情蜜意。
这边,林希儿才走出病房,还未走到医院‘门’口,就被警局的人挡住了去路,被人带回了警局。
原来,刘梦诗以最快的速度去了最近的医院验伤,并且拿着视频找到了当地的警局报案,林希儿被以故意伤害罪带回了警局协助调查。
林建辉和陈美茹得到警局的消息,立刻赶到了医院,想着利用关系先将林希儿捞出来,却没想到,证据确凿,两人已经无能为力。
最后,在林建辉的要求下,陈美茹和他走进了拘留室,看到了一脸淡定从容的林希儿。
想到林希儿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才犯下的事,陈美茹立刻红了眼眶。
“大伯,大伯母。”林希儿起身,对着她们微微笑了笑。
陈美茹红着眼眶,哽咽的哭着:“希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林建辉也在一边叹息着:“希儿,你放心,大伯一定会将你带出来的。”
林希儿听到林建辉的话,摇了摇头,说着:“大伯,你不要将‘精’力‘浪’费在我心上了,小心九爷,另外,大伯,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林建辉不解的看着林希儿:“什么忙?你说。”
“我有个朋友叫潘维胜,事发的时候他也在现场,我想请大伯帮我保护好他,他是无辜被我牵连的。”林希儿目前最担心还是潘维胜。
林建辉闻言,叹息着:“希儿,晚了。”
“大伯,他怎么了?”林希儿一听到林建辉的话,立刻着急的询问着。
林建辉别有深意的看了林希儿一眼,缓缓说着:“刚刚在局里,我看到一个人拿着刀子来投案自首,说刘梦诗脸颊上的伤口是他伤的,与你无关。”
“刀子上也找不到你的指纹,但是因为视频很清晰的拍到是你举着刀子对着刘梦诗,所以,警方以妨碍罪将他暂时收押了。”
林希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知道潘维胜一直记挂着自己对他的恩情,但是从来没有想到,他会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林希儿走到林建辉的面前,轻声祈求着他:“大伯,这件事是我一手策划的,跟他无关,你能不能想办法帮他救出去?”
从自己认识潘维胜开始,他为自己做了太多太多,足以抵消当年的救命之恩了,林希儿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因为自己出事。
林建辉看着林希儿,问着:“希儿,你跟那个潘维胜,到底是什么关系?”
潘维胜在道上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林建辉担心自己的侄‘女’跟潘维胜之间存在着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一定要适时的制止。
林希儿知道林建辉误会自己了,解释着:“我曾经救过他一条命,所以……”
“大伯,潘维胜他也不容易,过着刀口的日子,我不能看着他出事。”林希儿将这些年潘维胜对自己的维护和照顾都跟林建辉一一诉说了。
林建辉闻言,心中明了,看着林希儿的眼神,最后点头答应:“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将他‘弄’出去。”
林希儿一听,瞬间放心,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大伯,谢谢你。”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别在让大伯听到你这么客气的话,知道吗?”林建辉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侄‘女’。
林希儿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着。
“对了,你刚刚提到九爷,是怎么回事?”林建辉皱着眉头,心头隐隐不安。
林希儿便将当时的情景如实的诉说着,林建辉听到最后,眉头拧在了一起。
“希儿,委屈你在这里待几天,你放心,你没犯事,大伯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
&bp;&bp;&bp;&bp;"" ="" ="">
林希儿一听,不在意的笑着:“大伯,我相信清者自清。(c书盟最稳定) ..”
这也是林希儿为什么从被带进警局开始就能够从容面对的原因,她相信自己没有做过,真相自然会***。
林建辉望着林希儿那从容淡定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嘱咐好了一些事情,将警局打点好了,这才带着陈美茹离开了警局。
林希儿没想到,林建辉前脚才离开,刘凯楼后脚就跟着来了。
当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林希儿嘲讽的笑着:“刘少这是准备来找我算账吗?”
刘梦诗的做法,让林希儿对刘家没了好看法,尤其是眼前的刘凯楼,如果不是他们的纵容,刘梦诗不是这般的疯狂,这一切都是他们作的。
刘凯楼自然看出了林希儿对自己的排斥,看着她,轻声叹息着:“我知道,诗诗给你们林家带来了严重的困扰,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出来的,我也相信,你不会伤害诗诗。”
虽然跟林希儿只有短暂的相处,但是刘凯楼相信林希儿的为人。
只是,他的话音才落,立刻换来了林希儿的嘲笑:“刘凯楼,你脑子有病吧,我都这么伤害你妹妹了,你居然还相信我?”
不过说到底,刘凯楼的话还是让林希儿十分的感动,至少,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还愿意相信自己。
这让林希儿原本对刘凯楼的厌恶,稍微有了一点点的好感。
至少,他跟刘梦诗是不一样的。
想着,林希儿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刘凯楼失神的看着林希儿的微笑,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一般的‘女’孩子到了警局,不应该是惊慌失措吗?可是她却如此的从容,然刘凯楼不得不对林希儿刮目相看。
“林小姐,我来是想问你,诗诗在哪里?”刘凯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自从刘梦诗从家里逃出来之后,刘凯楼就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想到她这段日子做的事情,刘凯楼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母亲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刘梦诗,将她带走,刘凯楼从来没有想到,刘梦诗为了摆脱他们的监视,竟然连装病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林希儿收起脸上的笑容,目不转睛都看着刘凯楼,一字一句的回着:“不知道。”
言语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希儿好笑的看着刘凯楼,所以,他来找自己,就是为了得到刘梦诗的下落。
找到刘梦诗之后呢?
他准备怎么做?
带着刘梦诗逃离这里吗?
林希儿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要说自己现在是真的不知道,就算自己知道了,也绝对不会告诉眼前的男人,让他对刘梦诗那样的‘女’人继续包庇下去。
刘凯楼明白了林希儿讽笑的意思,解释着:“林小姐,你误会了,我找到诗诗,并非要带她离开这里,我会让她站出来,将事情给大众‘交’代清楚。”
是自己妹妹犯下的错,刘凯楼会让她出来收拾残局。
林希儿却丝毫不将刘凯楼的话放在心上,嘲讽的看着他:“站出来?刘凯楼,说的比唱的好听。”
“从刘梦诗出现开始,她做了多少破坏我大哥和大嫂的事情,你有让她站出来主动承担吗?没有,你一味的包容着她,就是你,都是你的包容和包庇,才让事情发展成今天的模样。”
“刘凯楼,你现在告诉我你会让刘梦诗站出来,你早之前干嘛去了?笑话,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你自己答应过我大哥什么,你做到了吗?你在我们林家人面前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可信度了。”
一顿‘花’,堵得刘凯楼无话可说,只能无奈的看着眼前竖起尖刺的‘女’人,在心里叹息着。
确实,如同林希儿所说,如果不是自己一开始就选择了包庇了,事情不会发展成今天的样子,是他的错。
林希儿看着刘凯楼,好笑的笑着:“刘凯楼,我不知道你妹妹的下落,信不信在于你。”
刘凯楼抬眸看着林希儿,苦涩的笑着:“我相信你。”
林希儿闻言,耸了耸肩,相信自己就好了。
刘凯楼别有深意的看着林希儿,‘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林希儿见状,询问着:“还有事吗?”
刘凯楼轻笑着:“你又何必对我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这可难说,万一你是站在刘梦诗那边,控诉我故意伤人呢?我跟你之间,最好还是保持距离为好。”林希儿撇了撇嘴,不悦的说着。
刘凯楼闻言,笑容加深,说着:“如果我说,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相信我吗?”
林希儿瞪大双眸,看着刘凯楼:“你什么意思?”
“你放心,等找到诗诗之后,我会让她撤诉,我相信你。”刘凯楼说着。
林希儿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着:“别,我可不需要你们刘家来惺惺作态,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自编自导的一场戏,一个白脸,一个黑脸,我可不需要。”
刘凯楼错愕不已,随后扯‘唇’笑了笑:“对诗诗,我不会在纵容下去。”
林希儿面对着刘凯楼深邃的双眸,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言语,神情呆愣,失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刘凯楼对着林希儿柔柔的笑了,开口说着:“林希儿,等着我,我一定会将你带出去。”
刘凯楼对着林希儿挤了挤眼,然后在林希儿错愕视线中,快步离开。
刘凯楼突然觉得,林希儿其实‘挺’有趣的,是一个很好玩的人。
其实,在当初林希儿主动找刘凯楼要电话号码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一直记住了这个特别的‘女’孩,她的活泼,她的开朗,都让刘凯楼十分的欣赏。
只是刘凯楼并没有发现自己对林希儿的心境变化,也将心中特别的感觉抛之脑后,直到多年后,在刘凯楼彻底林希儿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林希儿,只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神经病。”看着刘凯楼离去的背影,林希儿轻声低语着。
&bp;&bp;&bp;&bp;"" ="" ="">
在林慕梵跟幕清幽得知林希儿被带进警局的同时,林建海和徐梅也得到了消息,最先赶去了警局,见了林希儿一面,从警局出来,又匆匆的赶来了医院。c书盟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三叔,三婶。”幕清幽看着风尘仆仆的两人,心中明白他们是为了林希儿的事情而来。
想到林希儿是因为自己和林慕梵才被带走,幕清幽心中满是愧疚,只是担忧‘女’儿的林建海和徐梅并没有注意到幕清幽的神‘色’。
林建海看着林慕梵,着急的说着:“慕梵,之前的事情是三叔错了,三叔不应该针对你和清幽,三叔向你道歉,目前只有你能够救希儿了。”
徐梅也在一边哭哭啼啼的附和着:“是啊,慕梵,现在只有你能够就希儿了,我跟你三叔就希儿这么一个孩子,她要是出事了,我跟你三叔也没法活了。”
林建海跟徐梅走了所有的关系,都得到了一样的答案,就连最基本的保释都没有办法,两人无奈之下,只能来祈求林慕梵了。
林慕梵看着两人着急的神情,深邃的眸光里划过一抹异样,随即缓缓的说着:“三叔,希儿也是林家人,你放心,我不会让希儿出事。”
林建海闻言,瞬间松了一口气,紧提的心渐渐的放下,只要林慕梵肯出面,那么希儿就还有救。
徐梅在一边‘激’动的哭着,她没有想到,在最紧要的时候,林慕梵竟然能够不计前嫌。
想到他们之前对林慕梵一家所做的一切,徐梅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林建海老泪,感‘激’的看着林慕梵,说着:“慕梵,谢谢你。”
林慕梵不在意的笑了笑:“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在得知林慕梵愿意帮助他们救林希儿之后,林建海和徐梅又在医院做了一会儿,最后,看着林慕梵疲惫的神情,这才起身告辞。
徐梅跟在林建海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说着:“没想到,林慕梵居然会答应。”
林建海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冷哼道:“他也说了都是一家人,希儿他自然会救,再说了,希儿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我就跟你说了,不用担心,你偏偏不信,还拉着我陪你一起演这场戏,‘浪’费表情。”
徐梅闻言,没好气的瞪了林建海一眼,说着:“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你确定,林慕梵会帮忙吗?”
原来,两人的泪水和眼神中的歉意,都是为了让林慕梵帮助他们救林希儿所演的一场戏。
“你不要忘了,老二家的下场,林建峰当初不要命的绑架了幕清幽,落得了什么下场,你不会忘记吧,林慕梵的手段,不是你我能够承受的。”徐梅在一边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林建海听到她的话,原本不甘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从林建峰被赶出林家开始,林建海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林慕梵下一个就会对付自己,这阵子,林建海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就是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给了林慕梵机会。
徐梅并没有察觉大丈夫不对劲的情绪,继续说着:“再说了,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们有求于林慕梵,如果放低了身段能够换回希儿的平安无事,假装低头又如何?大丈夫能屈能伸,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建海看着身边的妻子,没好气的冷哼着:“你的意思是,我没林慕梵有本事了?”
徐梅这才注意到自己无意中的一番话伤到了丈夫的自尊心,连忙说着:“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好了,好了,先回去吧。”林建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率先朝着医院外走去。
如果不是今天为了林希儿而来,林建海甚至都不会踏进医院半步。
徐梅闻言,撇了撇嘴,深知丈夫‘性’格的她却也不敢在多嘴,只能跟在他的身边,相继离开。
在林建海和徐梅离开之后,幕清幽走到了林慕梵的身边,说着:“希儿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说真的,刚刚面对他们两人的时候,幕清幽的心里满是愧疚,好几次都差点告诉林建海他们,林希儿的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就算他们不来求林慕梵,他们也一定会将林希儿救出来的。
林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将她拥在怀中,低声说着:“对于三叔他们的态度,你怎么看?”
林慕梵不傻,自然能够看出林建海和徐梅演戏的成分,他之所以能够在商场上呼风唤雨,靠的就是观察力。
哪怕林建海和徐梅演的再好,林慕梵也能够看穿他们的心思。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林慕梵:“什么?”
“幽儿,在商场上‘摸’滚打爬,不仅仅只要靠手腕和头脑,‘洞’察力也很重要,看透一个人的心思,那才是最重要的。”林慕梵趁机给幕清幽上了一课。
幕清幽总算明白了林慕梵的意思,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眸:“你是意思是说。三叔他们在演戏?他们是为了让你救希儿,才故意在我们面前上演这么一场戏?”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林建海也太可怕了。
林建峰脾气向来直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果断的去做了,没有丝毫的顾虑,但是林建海不一样,他能屈能伸,不介意委屈自己屈就在林建峰的下面,然后不动声‘色’的在一边煽风点火,鼓动林建峰的脾气。
相对于林建峰,林建海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最两面三刀的人,才是他。
只怕林建峰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吧,自己竟然被林建海三言两语就给说服了,林建海不动声‘色’的就利用了林建峰,然后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明哲保身。
林慕梵赞赏的看了幕清幽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幕清幽见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后自嘲的说着:“只怕三叔也没想到,希儿本来就是因为我们才被警局的人带走,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救希儿,他却跑来我们面前演这么一场戏,将自己的本‘性’暴‘露’出来了。”
这就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bp;&bp;&bp;&bp;幕清幽摇头苦笑着。
林慕梵紧了紧手中的力道,感受着幕清幽难受的情绪,柔声安慰着:“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一面,习惯了就好。”
长在豪‘门’,带着面具生活,是他们必须学会的,不能够将自己心底真实的情绪暴‘露’,以免给了敌人有机可趁的机会。
幕清幽听了林慕梵的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她知道,林慕梵也是这样生活的,外界人都当林慕梵冷酷无情,手段强硬,却不知道,气死他外冷内热,至少,他将最好最柔情的一面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才是真实的林慕梵。
“这样不累吗?”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身上,无奈的叹息着。
她心疼这样的林慕梵!
林慕梵温柔的‘吻’着幕清幽的脸颊,轻声说着:“每个人选择面对生活的方式不一样,一开始,或许是真的很累,但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习惯了就好。”
习惯了就好!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幕清幽更加的心疼着林慕梵。
抬头,幕清幽凝望着眼前的男人,柔着声音,说着:“慕梵,在我面前保持你最真实的一面,好不好?我喜欢柔情似水的你。”
林慕梵轻笑,对视着幕清幽的眼神,轻轻的点了点头,保证着:“幽儿,我永远都不会将自己的虚伪的一面呈现在你的面前,在你面前的,一直都是最真实的我。”
得到林慕梵的保证,幕清幽靠在他的怀中,满足的笑了。
低头,纤细的双手抓着林慕梵宽厚的大掌,一根一根的把玩着,幕清幽的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容。
感觉到幕清幽的好心情,林慕梵的心情也跟着一阵愉悦。
低头,凝望着怀中的‘女’孩,林慕梵觉得此生能够拥有她,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在林慕梵的介入之下,林希儿被保释出了警局,跟着林建海回到了家中,随时等候调查。
刘梦诗在得知林希儿被保释出来之后,气的脸‘色’扭曲,狠狠的砸了平板电脑。
起身,来到了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刘梦诗‘胸’中怒火狂烧,气恼不已。
她的脸差一点就毁了,生生的缝了七八针,而这一切,都是林希儿害的,刘梦诗自然知道林希儿是为了幕清幽才抓了自己。
幕清幽!
刘梦诗怒瞪着双眼,眼神中闪现着愤怒的光芒。
走出浴室,刘梦诗拿出了一顶‘棒’球帽戴上,黑超口罩,将自己整个人的容貌彻底的遮住了之后,刘梦诗才拎着包包,走出了廉价的出租房。
林慕梵因为‘药’效的原因,沉沉的睡了过去,幕清幽为他盖好被子之后,悄悄的走出病房,想着去附近的超市买一点食材。
林慕梵居住的病房是高级vp,里面有配套的小厨房,这几天,都是幕清幽自己去附近的超市买一点食材回来做,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幕清幽才走出病房,包里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幕清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林慕梵,拿出手机,快速的接起。
“喂?”看了一眼号码,是陌生电话,幕清幽疑‘惑’的开口。
电话那端,传来刘梦诗愤愤不平的声音:“幕清幽,是我。”
“刘梦诗。”幕清幽认出了刘梦诗的声音,震惊的开口。
刘梦诗还敢给自己打电话。
刘梦诗笑了笑:“幕清幽,我要见你。”
没有丝毫的废话,刘梦诗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幕清幽只觉得一阵好笑,讽刺的开口:“你说见我就见吗?刘梦诗,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见你?”
刘梦诗没有气恼,继续说着:“凭什么?林希儿,这个理由足够让你见我吗?”
幕清幽语塞,捏着手机的双手微微收紧,不得不说,刘梦诗的话,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没有得到幕清幽的回应,刘梦诗冷笑着:“幕清幽,林希儿因为你的原因而伤害了我,现在还摊上了故意伤害罪,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你倒是心安理得,还一心一意的陪在林慕梵的身边。”
“哎,我真为林希儿感到不足,为了给你出气,将自己的一生都给搭进去了。”
电话那端,刘梦诗得意的笑着。
幕清幽闻言,微微皱着眉头,冷声询问着:“刘梦诗,你以为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足以跟林家抗衡吗?”
刘梦诗咬牙切齿的说着:“有没有那个能力,幕清幽你还没看清吗?”
“我为什么能够被保释出来,甚至到现在也没被警察传唤,你以为我靠的是什么?幕清幽,林希儿的命运掌握在你的身上,来不来,也是你的事情。”
“幕清幽,‘研磨时光’咖啡馆,兰苑包厢,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过时不候。”
说完,不给幕清幽拒绝的机会,刘梦诗挂断了电话。
幕清幽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出了神。
她不明白,刘梦诗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见自己,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幕清幽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赴约,可是一想到林希儿,幕清幽的心里就充满了歉意。
有句话刘梦诗说对了,林希儿是因为她的原因才做出伤害刘梦诗的举动,责任在她的身上,如今林希儿出事了,自己根本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刘梦诗正是很巧妙的抓住了幕清幽的心思,因此,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打电话约见她。
幕清幽明白,只怕自己告诉林慕梵,或者通知刘凯楼刘梦诗现在所在的位置,只会让事情更加的严重吧。
事关林希儿的前景,幕清幽不敢轻举妄动。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深思熟虑之后,幕清幽坚定了想法,拎着包包,前去赴约。
确实如幕清幽所想的那般,刘梦诗此刻并没有在咖啡馆之内,她只是预定了位置。
现在的她,坐在了咖啡馆对面的餐厅内,靠窗的位置,正好对着咖啡馆的大‘门’,能够清晰的看到进出的客人。
刘梦诗现在也学聪明了,谁知道幕清幽会不会通知自己的哥哥,所以,刘梦诗选择静观其变。
...q
&bp;&bp;&bp;&bp;三十五分钟后,幕清幽的身影出现在咖啡馆,跟服务员抱了刘梦诗的名字,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幕清幽走进了包厢。
当看到空无一人的包房,幕清幽的眉头微微拧着,心中疑‘惑’不解。
刘梦诗呢?
为什么她叫自己来到这里,却不见踪影?
刘梦诗看到幕清幽单独的身影,又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确定幕清幽是只身赴约之后,这才起身朝着对面的咖啡馆走去。
推开包房的‘门’板,刘梦诗朝着疑‘惑’不解的幕清幽走去,目光冰冷。
“你找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幕清幽看着全副武装的刘梦诗,冷声询问着。
刘梦诗怨恨的看着幕清幽,缓缓的摘掉了帽子,紧接着黑超和口罩,将自己包扎着纱布的脸颊暴‘露’在幕清幽的面前,幽怨的开口:“幕清幽,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满意了?”
一把扯掉脸颊上的纱布,将自己尤带着鲜血的伤口展现在幕清幽的面前,刘梦诗眼神疯狂,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一个‘女’人,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外貌,刘梦诗也不例外,每当看到自己脸颊上的伤口,刘梦诗的心里就充满了怨恨,她恨不得将幕清幽给掐死。
如果不是幕清幽的出现,自己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追到林慕梵,可是这一切的美梦,都没幕清幽给毁了,她毁了自己的幸福,还自‘私’的不允许自己爱着慕梵哥哥,甚至处处为难自己,刘梦诗的心里满是对幕清幽的恨意。
幕清幽看着刘梦诗脸颊上的伤口,忍不住瞪大了双眸,倒‘抽’了一口气,她没想到,刘梦诗竟然会伤的那么严重。
看着那一道蜿蜒的伤口,幕清幽的心里对刘梦诗升起了一股同情,如今她的脸变成这个样子,也难怪她无法接受了。
幕清幽心想,换做是自己的话,只怕也无法接受。
看着幕清幽盯着自己脸颊的伤口,刘梦诗冷笑着,然后在幕清幽错愕的视线下,从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纱布和镜子,毫不费力的将伤口包扎着。
刘梦诗很聪明,她知道自己的伤口要是感染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毁容了,所以,她的包里随时都带着‘药’膏和纱布。
“幕清幽,我会这样,都是你造成的。”坐在椅子上,刘梦诗‘阴’狠的看着幕清幽,不甘的怒吼着。
她只是深爱一个人,错了吗?
不,她没错,是眼前这个‘女’人太过自‘私’,想要自己霸占着她的慕梵哥哥,都是幕清幽的错,是她的错。
刘梦诗一味的将过错都推到了幕清幽的身上,行为有点偏‘激’。
幕清幽并没有发现刘梦诗的异常,只是错愕的看着她,然后开口说着:“刘梦诗,你之所以变成如今的样子,是你自己作的,慕梵不喜欢你,你去苦苦纠缠,你还认为自己没错吗?”
“我从头到脚,从来不曾对你出过手,你呢?你三番两次就来找我麻烦,甚至不惜颠倒是非黑白,刘梦诗,你说我自‘私’,其实最自‘私’的人是你,你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幕清幽一针见血,毫不客气的指出了刘梦诗的不足之处。
她承认,在得知刘梦诗遭遇的事情之后,幕清幽是同情的,甚至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刘梦诗,可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刘梦诗一次又一次的挑衅,甚至还害的自己的丈夫差点被强迫了,伤势更加的严重。
如果刘梦诗伤害到的人是自己,幕清幽可以选择不去计较了,可是她在明知道林慕梵受了重伤的情况下,竟然还选择不顾林慕梵的伤势对他出手,让幕清幽再也无法忍受。
就像林慕梵的底线是幕清幽一样,幕清幽的极限同样是林慕梵,不管是谁,都不能触及。
刘梦诗脸‘色’扭曲,冷笑着:“你凭什么说我,幕清幽,如果不是你的话,慕梵哥哥是我,他只能是我的,都是你,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抢了我的慕梵哥哥,你没资格指责我。”
双拳紧握,刘梦诗恶狠狠的瞪着幕清幽,眼神里闪现着愤怒的光芒。
刘梦诗的情绪,因为幕清幽的话,变得异常‘激’动,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着幕清幽和林慕梵恩爱有加的画面,还有众人对她的指责。
刘梦诗瞪大了双眸,眼神中满是惊恐和不确定,最后换成了怨恨,情绪转换的很快。
幕清幽也察觉到了刘梦诗的异样,想到之前刘凯楼告诉自己,刘梦诗曾经得过绑架后遗症,好像是‘精’神类的疾病,具体什么病,刘凯楼并没有告诉自己,看刘梦诗此刻的样子,应该是犯病了吧。
想到这里,幕清幽充满了戒备,看着刘梦诗,预防她发狂之下,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
刘梦诗抬头,愤恨的瞪着幕清幽,咬牙切齿,那模样,好像下一秒就会冲上前伤害幕清幽,却被她极力压制着。
深深的吸了口气,刘梦诗神情癫狂:“幕清幽,你处处针对我,不过就是担心我抢走慕梵哥哥,你不是要控告我吗?你去告啊,我告诉你,我出事,林希儿也别想好过,我手上可是握着她伤害我的证据,我就算是死,也会拉上她给我垫背。”
幕清幽看着刘梦诗,知道她说得到做得到,气恼不已:“刘梦诗,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自从刘梦诗出现之后,自己跟林慕梵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加上此刻刘梦诗这一番话,让幕清幽更是气不过,她自认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偏偏这个刘梦诗死活不放弃,让幕清幽十分的气恼。
刘梦诗痴狂的笑着,看向幕清幽的眼神满是讥讽,缓缓的说着:“幕清幽,林希儿因为你出事,你不想救她吗?”
幕清幽好笑的笑着:“所以呢?”
这才是刘梦诗将自己叫出来的目的吧,她想要以此来威胁自己吗?
幕清幽冷冷的笑着,如果这是刘梦诗的目的,那么,恐怕自己要让她失望了。
幕清幽的笑,让刘梦诗心中的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怒目瞪视着她,吼着:“幕清幽,你给我闭嘴,不许笑。”
...q
&bp;&bp;&bp;&bp;幕清幽的笑容,在刘梦诗的眼中看来就像是在嘲笑她不自量力一般,让刘梦诗的心里一阵火大。
双手一伸,刘梦诗一把将桌面上的东西洒落,怨恨的瞪着眼前的‘女’人。
她在笑什么?
她凭什么笑自己?
相对于刘梦诗的冷静,幕清幽则显得十分的冷静。
幕清幽冷冷的看着刘梦诗,漠然开口:“刘梦诗,开‘门’见山,你找我来,就只是为了希儿的事情吗?”
刘梦诗挑眉,看着木清哟,回着:“难道,一个林希儿还不足以吗?”
幕清幽轻笑着,打量着刘梦诗的神‘色’,从容的说着:“确实,希儿因为我伤害了你,这是我亏欠希儿的,我自然也希望能够将希儿救出来,但是绝对不是从你这边入手。”
“你……”刘梦诗没想到幕清幽竟然会这样回答自己,她的意思很明显,不管自己提出什么条件,她都不会答应了。
刘梦诗被幕清幽气的脸‘色’扭曲,恶狠狠的瞪着她,最后,刘梦诗勾‘唇’轻笑着:“幕清幽,我手上的视频可是很清晰的将林希儿伤害我的行为录下来了,你要看看吗?”
说着,刘梦诗也不管幕清幽愿不愿意,拿出包里的手机,点开一个文件,然后将手机递到了幕清幽的面前,洋洋得意的看着她。
幕清幽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接过刘梦诗的手机,当看到林希儿从潘维胜手中接过刀子在刘梦诗的脸上比划时,幕清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当听到林希儿的话,幕清幽握着手机的双手一个用力,指尖泛白,当看到林希儿手中的刀子划向刘梦诗的时候,幕清幽惊呼出声,按掉了视频,抬头,看向了刘梦诗。
“你想要怎么样?”幕清幽无力的开口。
在证据的面前,幕清幽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从视频的角度看过去,确实是林希儿将刀子划向了刘梦诗。
刘梦诗看着幕清幽,双手环‘胸’,得意的开口:“幕清幽,其实,你可以救林希儿的。”
“呵,说出你的条件。”幕清幽自嘲的笑着。
刘梦诗今天既然找上了自己,就表示她提出的条件跟自己和林慕梵有关,幕清幽真的为刘梦诗的智商感到着急,她以为从自己身上下手,就可以成功吗?
幕清幽在刘梦诗的对面坐下,镇定了心绪,和她对视着。
刘梦诗并不知道幕清幽心中对自己的不屑,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唬到了,脸上尽显得意。
高昂着头颅,刘梦诗傲然的开口:“幕清幽,只要你跪下来向我道歉,并且承诺你会跟慕梵哥哥离婚,彻底的从他的世界中消失,我可以不控告林希儿,怎么样,林希儿的命运现在可是掌握在你的手上。”
一想到幕清幽跪在自己的面前的憋屈画面,刘梦诗笑的更加得意了,心中那个乐呵啊。
幕清幽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看着刘梦诗那洋洋得意的神‘色’,笑问着:“刘梦诗,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对你下跪,并且承诺离开慕梵的身边?”
“我刘梦诗,你给我听好了,我幕清幽上跪天地,下跪父母,绝对不会给你下跪,你有什么让我给你下跪?明明错的人是你,你真好意思让我下跪,笑话,哦,对了,我忘了,你不仅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不错,想象力也是一流的。”
“还有,我是慕梵的妻子,我为什么要向你承诺跟慕梵离婚?你不觉得自己很异想天开吗?慕梵哪从始至终爱的人就是我,你以为我走了,你就有机可趁,能够得到慕梵了?”
幕清幽越想越觉得刘梦诗很可笑,天真,愚蠢,估计那智商都被狗给啃了。
刘梦诗脸上的笑容僵住,似乎没想到幕清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不选择妥协,心中气恼不已。
幕清幽冷冷的斜睨了刘梦诗一眼,当看到她略显疯狂的眼神,幕清幽眼里闪过一抹光彩,随即恢复了常‘色’。
在刘梦诗气急败坏的神‘色’下,幕清幽继续说着:“刘梦诗,我不久前被林建峰绑架,不管他怎么威胁‘逼’迫,我都绝不妥协,宁愿死也不会慕梵离婚,你觉得凭借一个你,有什么资本让我跟慕梵离婚?你真是愚蠢之极。”
“你……”刘梦诗一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指着幕清幽,面容狰狞。
她竟然说自己愚蠢,好,很好!
“幕清幽,你说我自‘私’,我看最自‘私’的人是你,为了你自己的幸福,你可以牺牲林希儿,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笑道什么时候,我们等着瞧。”刘梦诗知道自己跟幕清幽之间的谈判宣告结束了。
恶狠狠的瞪了幕清幽一眼,刘梦诗怒火攻心,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在跟幕清幽这么对持下去,只怕自己又要被刺‘激’的失去理智,吃了一次亏,刘梦诗没写傻到在对幕清幽出手。
加上那个神秘男人的警告,刘梦诗的心里对幕清幽的怨恨又深了一层。
可是,幕清幽却不给刘梦诗离开的机会,想到之前林希儿的话,幕清幽跟着起身,对着刘梦诗的背影说着:“刘梦诗,你站住。”
刘梦诗以为幕清幽是被自己吓到了,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转过身,洋洋自得的看着幕清幽。
面对刘梦诗,幕清幽不动声‘色’的打开自己手机的录音功能,讽刺的笑着:“我听说,你小时候曾经被绑架过,刘梦诗,这次的事情,有没有让你回想到小时候呢?”
刘梦诗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幕清幽,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被绑架的事情?
回想起小时候的噩梦,刘梦诗的事情开始不自然起来,身躯僵硬,眼前浮现着那一幕幕,刺‘激’着她。
刘梦诗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布满了惊恐,从头到脚,浑身冰冷。
看着刘梦诗此刻恐惧的神‘色’,幕清幽的眼里划过一抹不忍,不禁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了,明知道这是刘梦诗心中的伤口,却依然的残忍的将她的伤口剥开。
...q
&bp;&bp;&bp;&bp;在看到刘梦诗痛苦不已的神‘色’时,幕清幽有了放弃的念头。
可是想到林希儿所面对的处境,幕清幽咬着双‘唇’,‘逼’着自己残忍下去。
她知道,刘梦诗越是不想提及那段过往,越是害怕,她就越有机会‘逼’迫刘梦诗说出实话。
当一个人处在极致紧绷的情绪中,只要在给予最致命的一击,就足以将对方给击垮。
在刘梦诗的心中,那场绑架,是她一生的噩梦,虽然幕清幽不知道刘梦诗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越是逃避,甚至因为患病,就足以证明这件事情对她有了深深的影响,甚至一辈子都无法摆脱。
自己只要多加一把劲,刺‘激’的刘梦诗病发,那么,在她紧张慌‘乱’的状态下,就足以让她道出所有的实情。
幕清幽觉得自己很残忍,可是为了还林希儿一个清白,她只能这样做。
“是不是想起来了?”幕清幽假装镇定,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的破绽,冷漠的看着刘梦诗,继续说着:“刘梦诗,你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
“你是不是很恐惧,很害怕?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怕,你现在的反应已经给了我最真实的答案,刘梦诗,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这起绑架案,我一直都知道。”
幕清幽每说一句,就朝着刘梦诗靠近一分,步步紧‘逼’。
在刘梦诗慌‘乱’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幕清幽如此气魄的‘逼’近,在气势上给刘梦诗造成了一定的压迫,让她紧绷的情绪崩的更加紧实了,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而这也是幕清幽的目的,她就是要让刘梦诗的情绪彻底的崩溃。
刘梦诗眼神恐慌,无助的看着幕清幽朝着自己‘逼’近,眼前彷如看到了不断朝着自己‘逼’近的那几个人,捂着脑袋,慌‘乱’的尖叫着:“别过来,滚开……给我滚开啊……啊……”
刘梦诗蹲下了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身躯,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恐惧。
她好像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天,被许多人包围着,不论她怎么呼喊,怎么拼命求救,他们都不肯放过自己。
刘梦诗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她无助,她悲伤,她好痛苦。
痛……
好痛……
“滚开啊,滚开……”刘梦诗拼命的挥舞着双手,惊恐的尖叫着,言语中满是恐惧。
幕清幽停下了脚步,看着蹲在地板上痛苦不堪的刘梦诗,怎么也无法继续下去,心,隐隐作痛。
说真的,这样的刘梦诗让幕清幽有了心疼的念头,究竟,童年时期的她,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提起这件事情,她竟然如此的害怕恐慌。
“啊……滚……哥哥救我……哥哥救我……”刘梦诗一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一手在空中慌‘乱’的挥舞着,好像在驱赶着什么。
好可怕,那些恶魔又来了。
幕清幽缓缓的蹲下身子,愧疚不已的看着刘梦诗,伸手想要触碰她,却被刘梦诗一把拍开。
“滚开啊……”刘梦诗抬头,怨恨的瞪着眼前的人,神情癫狂,疯狂的大笑着:“幕清幽,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啊……走开啊……”
刘梦诗被刺‘激’之后,一下子回到了过去的记忆中,一下子又清醒,记忆出现了错愕。
她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幕清幽,她正在看自己的笑话。
刘梦诗不断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着了幕清幽的道,可是,她深陷在过去的回忆中难以自拔,她痛苦,她崩溃,她陷入了疯狂。
“幕清幽,慕梵哥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哥哥……呜呜,好痛,诗诗好痛……哥哥救我……”
“滚……”
……
幕清幽看着不断嚷叫的刘梦诗,心中难受,张嘴,轻声说着:“刘梦诗,抱歉,我……”
就在这时,刘梦诗一把推开了幕清幽的身躯,使得她的身子跌坐在地板上。
幕清幽却顾不得‘臀’上的痛楚,担忧的看着坐在地板上不断退后的刘梦诗,看着她陷入痛苦的回忆中,幕清幽紧咬着下‘唇’,不禁后悔自己刺‘激’了她。
“刘梦……”
就在幕清幽想要开口安慰她的时候,刘梦诗接下来的话,却让幕清幽瞪大了双眸,忘记了所有的动作。
刘梦诗一下子哭,一下子笑,脸‘色’尽显得意,轻声说着:“幕清幽,你以为你赢了吗?你输了,输了,林希儿就是最好的证明,哈哈,你输了,你输了……”
“幕清幽,我手上有林希儿伤害我的证据,林希儿是因为才收到牵连的,你知道林希儿是怎么伤害到我的吗?幕清幽,你想要知道吗?”
“嘘,我告诉你哦,你别告诉幕清幽,你不可以告诉幕清幽哦,不然,我就输了,我就会彻底失去慕梵哥哥了。”
刘梦诗对着幕清幽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自己,然后笑呵呵的说着:“我跟你说,林希儿根本没有那个胆子伤害我,她顶多就是吓唬我而已,是我,是我看准了时机,自己撞上刀口的,是我自己撞上去的哦。”
幕清幽不敢相信的看着刘梦诗,果然,是她伤害自己的。
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幕清幽没想到,刘梦诗竟然已经癫狂到这样的地步了,她……
为爱疯狂!
此时的幕清幽,脑海里只想起了这四个字。
“嘘,你要替我保密哦,不能告诉幕清幽那个贱人,我马上就可以得到慕梵哥哥了,嘘……”刘梦诗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双‘唇’上,做出噤声的动作,痴痴的笑着。
幕清幽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心中五味杂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幕清幽的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望着蜷缩在地上,呈现保护姿态的刘梦诗,幕清幽心情复杂。
想了想,幕清幽拿出了手机,望着上面的录音屏幕,狠了狠心,点击保存,然后退出了界面,双手微微迟疑,最后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刘凯楼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
“刘梦诗在‘研磨时光’兰苑包房,你赶紧过来吧,她……她的情况不是很好。”
...q
&bp;&bp;&bp;&bp;当刘凯楼赶到‘研磨时光’的时候,幕清幽并没有离开,看着刘梦诗陷入癫狂的模样,幕清幽也不放心。
刘凯楼震惊的看着守在一旁的幕清幽,朝着她走去,脸上充满歉意:“抱歉,麻烦你了。”
幕清幽对着刘凯楼不在意的笑说着:“既然你来了,我就先走了。”
实在是因为刘梦诗的做法太让自己无法接受了,如果不是担心刘凯楼没来之前,刘梦诗在出现什么意外,又怪到自己的头上,幕清幽绝对不会选择留下来。
如今,既然刘凯楼已经到来了,自己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幕清幽对刘凯楼的态度并没有之前热切,反而多了一丝疏离。
刘凯楼知道,那是因为刘梦诗这一阵子作出来的后果,刘凯楼不怨幕清幽,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妹妹。
或许,就连刘凯楼都没想到,刘梦诗竟然犯贱的到如此的地步,不分青白皂白,如此的厚颜无耻。
眼看着幕清幽就要离开,刘凯楼对着她的背影,轻声说着:“清幽。”
幕清幽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刘凯楼,冷声问着:“还有什么事情?”
刘凯楼勾‘唇’苦笑,询问着:“慕梵怎么样了?”
自从知道好友差点被妹妹霸王硬上弓,使得他的伤势加重,刘凯楼心想着自己根本任何的颜面去探望好友,只能四处打听林慕梵的情况。
但是,林家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跟刘家的人有所来往,因此,就算是知道实情的,也不敢轻易将林慕梵的消息透‘露’给刘凯楼,生怕一不小心,就为自己惹祸上身。
幕清幽听到刘凯楼的问话,讥讽的笑着:“经过刘梦诗这么一折腾,你觉得慕梵能够好到哪里去?”
刘凯楼四处打听林慕梵的消息,幕清幽不是不知道,此刻他询问自己,更是让幕清幽觉得一阵好笑。
这都什么事?
刘梦诗一次又一次的找自己的麻烦,刘凯楼除了一次又一次的前来道歉,并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举动出来。
幕清幽也看透了,所以,不管刘凯楼在自己的面前在说些什么,她都不会在相信了。
听出了幕清幽言语中的嘲讽,刘凯楼自嘲的笑着:“我只是担心慕梵,我……”
“别,你们刘家的担心,我们消受不起。”幕清幽终于转过身,面对着刘凯楼,讽刺的开口:“刘凯楼,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慕梵,对不起我们林家,麻烦你带着刘梦诗远离z市,离的越远越好,别再来招惹我们林家了。”
“之前因为你的救命之恩,我跟慕梵一忍再忍,一让再让,结果换来刘梦诗的变本加厉,刘凯楼,这就是你们刘家教养出来的好‘女’儿,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
“这一次的事情,不会就那么轻易的算了。”幕清幽冷冷的看着刘凯楼歉意的脸庞,没有丝毫的不忍心。
她知道,如果自己在这么选择原谅下去,指不定下次刘梦诗会在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出来,她绝对不允许像林慕梵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刘梦诗既然要控告希儿,我们也奉陪到底。”勾‘唇’,冷笑,幕清幽笑说着:“不过,我现在已经掌握最新的证据,希儿是无辜的。”
“刘梦诗错就错在不应该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对付我可以,但是用卑鄙的手段陷害希儿,就是她的不是,刘凯楼,等刘梦诗彻底清醒之后,麻烦你告诉她,害人终害己,她输了。”
说完,幕清幽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她承认,自己刺‘激’的刘梦诗病情发作,手段确实卑鄙了,但是一想到刘梦诗的厚颜无耻,幕清幽泛起的同情心再次被生生的压了下去。
如果一开始刘梦诗就针对自己,她无话可说,可是,她为了陷害自己,竟然设计陷害了希儿,这一点,幕清幽说什么因为无法忍受。
刘凯楼目送着幕清幽离去的身影,在看看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妹妹,眸光一痛。
最后,刘凯楼叹息着,缓缓的走到了刘梦诗的身边。
感觉到有人靠近,原本安静下来的刘梦诗突然疯狂的大喊着:“啊……不要靠近我……滚开……滚开啊……”
“哥哥救我……哥哥救我……呜呜……诗诗害怕,哥哥救我……”
听着刘梦诗撕心裂肺的哭喊,刘凯楼的心被狠狠的撕扯着,眸光中闪耀着痛苦的光芒。
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了当年找到刘梦诗的情景,也是像此刻这般,唯一不同的是,当年的她,浑身遍体鳞伤,相同的是,就像当年一般,她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
每当听到刘梦诗嘴里呼唤着哥哥救我类似的话语,刘凯楼的心就阵阵痛楚。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刘梦诗就不会遭遇绑架,也不会受到那些非人的折磨,而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这么多年来,刘凯楼一直在自责,最气恼刘梦诗的时候,也曾想过,如果当时换做是自己被绑架了,对刘梦诗不曾亏欠了,也不用承受着良心的不安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刘凯楼也知道,自己一味的宠溺刘梦诗是不对的,最终只会害了她。
他身上背负的,是对刘梦诗的愧疚,是他,害的妹妹差点被折磨成了神经病,一切都是他亏欠的。
“诗诗,别怕,我是哥哥,哥哥来带你回家了。”蹲下身子,刘凯楼尝试着伸手想要将刘梦诗拥在自己的怀中。
手才伸出去,立刻换来了刘梦诗的尖声尖叫:“啊……不要碰我……哥哥救我……”
刘凯楼红了眼眶,痛苦的看着嘶声尖叫的刘梦诗,双拳握的紧紧的,克制着心中的悲伤,泪水划过他的脸庞,心脏生生撕扯着。
“不要……哥哥……”刘梦诗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失声痛哭着。
那模样,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刘凯楼的心窝,瞬间鲜血淋漓。
...q
&bp;&bp;&bp;&bp;许久,在幕清幽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林慕梵才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双‘唇’,眸光中划过一抹深沉。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幕清幽红肿娇‘艳’的双‘唇’,林慕梵只觉得小腹处聚集着一股炽热,不禁在心里暗骂着:该死的伤。
天知道,此刻看着幕清幽‘迷’离的眼神,娇‘艳’的红‘唇’,他有多想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狠狠的宠爱着。
幕清幽看清楚了林慕梵眼中的暗流,心脏一阵紧缩,慌‘乱’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
林慕梵的眼神,仿若下一秒就会将自己吃干抹净一样,让幕清幽感觉十分的羞涩。
那娇羞的模样,让林慕梵的下面更加的难受,呼吸忍不住沉重起来,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啊!
许是林慕梵的目光太过炽热了,幕清幽清了清嗓音,小声的询问着:“那个,你刚刚跟闫诺商量出什么方法了没有?”
其实,幕清幽很想告诉林慕梵,自己已经掌握了刘梦诗的证据。
可是一想到刘梦诗的状况,幕清幽犹豫了。
好吧,她做不来那么残忍,将这一切建立在刘梦诗的痛苦之上,所以,幕清幽只能期待着林慕梵找到更好的办法了。
林慕梵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着心中的火热,沙哑着声音,小腹处不再那么难受之后,才回答着幕清幽的问题:“闫诺手上握有刘梦诗在国外‘私’生活麋‘乱’的证据,既然她刘梦诗这么不在乎脸面,我们也不用为她留着了。”
幕清幽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震惊不已:“刘梦诗她……”
‘私’生活麋‘乱’?
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幕清幽还真的没想到,刘梦诗竟然会是那样的人,她不是很爱林慕梵,还一直嚷着为他守身如‘玉’吗?
这……
林慕梵对着幕清幽微微笑了笑:“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刘梦诗小时候被绑架过吧,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创伤后遗症,导致了她‘精’神分裂,产生了第二个人格,所以,有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刘梦诗是人格分裂了?
幕清幽心中更加的惊讶了,刘梦诗竟然有双重人格,这也足以说明,为什么她的想法有时候会那么偏‘激’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都不曾看出来呢?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林慕梵,希望他告诉自己答案。
“凯楼曾经为刘梦诗请了心理辅导师,治疗了一年半,没有丝毫的起‘色’,最后,请了催眠师封印了刘梦诗的那段记忆。”林慕梵轻声说着。
幕清幽不解的问着:“既然催眠了刘梦诗的那段记忆,为什么她还记得自己被绑架的事情?”
“起先,‘挺’成功的,不过后来,刘梦诗无意中翻到了那一年的报纸,那段尘封的过往再次回归,在刘家人的但心中,分裂的那个人格却再也不曾出现过,所以……”
听着林慕梵的解释,幕清幽半知半懂,不过仔细想想,刘梦诗的遭遇真的太糟心了。
双手环着林慕梵的腰肢,幕清幽躲在他的怀中,闷声说着:“慕梵,你现在是准备将刘梦诗的那段过往曝光吗?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虽然心里讨厌着刘梦诗,但是幕清幽总觉得这样的手段对于她来说,太过残忍了。
林慕梵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的小‘女’人,无奈的叹息着:“幽儿,这一切都是刘梦诗自找的,你不用为她感到心疼,刘梦诗会有如今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
“可是……”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也知道你不忍心,幽儿,想想希儿,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不是吗?”林慕梵劝说着幕清幽。
幕清幽闻言,陷入了沉默当中。
确实,就像林慕梵所说的一样,刘梦诗会有如今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幕清幽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同情心泛滥,可是,她还是觉得这样做对刘梦诗太残忍了。
林慕梵对着幕清幽说着:“这件事情,就教给我解决了,你不用多想,知道吗?”
幕清幽注视着林慕梵,在心里忍不住叹息着,难道,真的要这样吗?
说真的,幕清幽的心里对刘梦诗充满了不忍,想着她的遭遇,幕清幽的心里终是不忍心!
林慕梵又何尝不知道幕清幽的心思,其实,他没有告诉幕清幽的还有,在记者会上,他准备公开刘梦诗闯入林家准备强了自己的监控视频。
刚刚闫诺手中握着的pd,里面就下载了刘梦诗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一个大男人,别‘女’人强硬的压在身下,尤其是林慕梵这样骄傲的一个男人,如果这视频一公开,要林慕梵一个大男人在他人面前自处?
幕清幽并不知道林慕梵的做法,只是安静的窝在他的怀中,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想着,自己要不要将手中的录音公布出来,可是一想到刘梦诗那癫狂的神情,幕清幽的心里又犹豫了。
如果,她知道了林慕梵所做的决定,幕清幽一定不会心软,一定会将手中的录音公布出来。
双手紧紧的环着林慕梵的腰肢,幕清幽抬头凝望着他逐渐好转的气‘色’,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很庆幸,这一生中遇到了他,一个真心呵护自己的男人。
察觉到幕清幽探究的目光,林慕梵低着头,迎视着她的目光,眸光温柔,带着一丝柔情和宠溺。
幕清幽微微移动着自己的身躯,在林慕梵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轻声说着:“慕梵,有你真好。”
林慕梵听到幕清幽有感而发的感慨,笑的欢乐,俯身,温柔的问着幕清幽的额头,林慕梵嘶哑着声音,说着:“你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宠你,爱你,是我的责任。”
“嘴巴真甜。”幕清幽扬着笑意,笑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怎么不知道一向冷傲的他,说起情话来,脸不红气不喘的。
林慕梵听到幕清幽的话,沉沉的笑着,没有言语,只是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像是要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q
&bp;&bp;&bp;&bp;刘凯楼将刘梦诗抱回家中的时候,她已经睡了过去,‘精’致的容颜上带着未干的泪痕。
轻轻的将刘梦诗放入柔软的‘床’铺中,刘凯楼站在‘床’边,望着她沉沉睡去的容颜,在心里轻声叹息着。
转身,轻轻的走出了刘梦诗的卧室,带上了房‘门’,刘凯楼看到了守在‘门’外担忧的刘父刘母。
“爸,妈。”刘凯楼抬手,抚着‘抽’痛的太阳‘穴’,疲惫的开口。
刘母担心的看着‘门’板,眼眶泛红,着急的询问着:“凯楼,诗诗她……”
一想到‘女’儿是被儿子抱回来的,还一点意识都没有,刘母的心中那个着急啊。
刘凯楼示意刘母不用担心,对着她说着:“诗诗没事,只是,要尽快安排诗诗离开这里了,她……她犯病了。”
想到刘梦诗刚刚疯狂的模样,刘凯楼只觉得万箭穿心,心痛难当。
刘母一听,隐忍的泪水再也无法忍住,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身躯倒在刘父的身上,嘤嘤哭泣着:“这都做的什么孽啊。”
刘梦诗的所作所为,就连刘母都感到不耻,自己好好的一个‘女’儿,怎么就生生变成了这样。
刘凯楼看着眼前哭泣不止的母亲,眸光泛动,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刘父拥着刘母的肩头,无声的安慰着他,然后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儿子,沉声说着:“等诗诗醒来,我和你妈立刻带着她去机场,先出国,找之前的心理医生给诗诗治疗。”
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了。
刘凯楼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父亲的看法:“爸,诗诗就麻烦你们了,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立刻回去。”
手头上的工作,因为最近刘梦诗的原因,刘凯楼也耽误了不少。
刘父哀叹着:“放心吧,诗诗我和你妈会照顾好的。”
“对了,你现在赶快去警局撤销案子吧,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诗诗做的不地道,跟林希儿一点关系都没有,难为了那个‘女’孩子了。”刘父像是想到了什么,出声提醒着刘凯楼。
刘父的话,让刘凯楼想起了林希儿调皮的笑容,他微微一怔。
“凯楼,你怎么了?”刘父看着失神的儿子,微微皱着眉头。
刘凯楼在刘父的呼唤中收回了思绪,对着他不在意的笑了笑:“爸,那我现在就去警局,你跟妈看着诗诗,别在让她偷偷溜走了,林家那边,不会轻易放过诗诗的。”
刘父刘母闻言,沉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刘凯楼走出了家‘门’。
刘母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着,他们家,今年到底是怎么了?
流年不利啊!
刘凯楼从家里出来之后,立刻来到了警局,说明了自己来撤案的来意,却被制止了。
负责案子的相关人员以案件正在进行调查为由,驳了刘凯楼撤案的意思。
刘凯楼心中疑‘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最后却得来了报案人是刘诗诗,要撤案的话,也只能是刘诗诗来,他人无法代替的结果,让刘凯楼差点爆粗口。
最后,刘凯楼来到了拘留室探望林希儿。
林希儿的‘精’神不是很好,身上依然穿着进来的那身衣服,发丝凌‘乱’,双眼里带着一丝血丝。
当看到刘凯楼的时候,林希儿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怎么,替你妹妹来看我伏法了没吗?”
刘凯楼闻言,微微错愕,最后才缓缓的说着:“那个,我是来撤案的。”
林希儿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说什么?撤案?
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林希儿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刘凯楼,讽刺的开口:“刘凯楼,我可是绑架了你妹妹,甚至差点毁了她的容貌,你竟然跑来撤案,你脑子有病吧。”
就自己对刘梦诗做的这些事情,他不是应该帮着刘梦诗吗?
虽然说刘梦诗脸颊上的伤口跟自己无关,但是林希儿还不是不相信刘凯楼会选择相信自己。
可是,刘凯楼接下来的话,还是让林希儿震惊了。
“林希儿,我相信你不是那般心狠手辣的人。”刘凯楼看着林希儿,坚定的说着。
她乐观,活泼,开朗,可是她的身上并没有那些公主病。
刘凯楼跟林希儿接触过一段时间,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所以,他相信她。
林希儿不敢相信的看着刘凯楼,他相信,他竟然说他相信自己。
这一刻,林希儿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因为他的话,泛起了一层层涟漪,至少,他是相信自己,让林希儿的心中满是感动。
在刘凯楼的注视下,林希儿微微红了眼眶,清了清嗓子,说着:“刘凯楼,是你妹妹自己撞上我的刀口,还有,你妹妹的身后,有人在‘操’纵她。”
从自己出事之后,林希儿就明白了,有人在针对自己,不,应该说,有人在针对林家,利用刘梦诗对付林家。
林希儿不喜欢商场上的事情,但是不代表她看不懂这些尔虞我诈的手段。
刘凯楼震惊的看着林希儿:“什么意思?”
“保释你妹妹的人,应该是九爷,九爷在道上是出了名的龙头老大,你妹妹应该跟他没什么接触吧,我不知道林家跟九爷到底有什么过节,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只有这一个消息。”
“刘凯楼,小心九爷,如果可以,将你妹妹送出国吧,别被有心人给利用还不自知。”林希儿对着刘凯楼说着。
刘凯楼不解的看着林希儿,问着:“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些?”
林希儿勾‘唇’一笑,不在意的说着:“就当做是你相信我的报酬吧,你是你,刘梦诗是刘梦诗,虽然她真的‘挺’让我厌恶的,但是不代表我也要讨厌你,不是吗?”
刘凯楼失神的看着林希儿的笑容,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笑的出来吗?
“救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相信我大哥和二哥一定会将我救出去,我跟你所在的立场不同,以后还是别在接触了。”林希儿冷着脸‘色’,对着刘凯楼冷声说着。
...q
&bp;&bp;&bp;&bp;第一次看到刘凯楼,林希儿是对他有好感的,但是经过这次的事情,她也知道,自己跟刘凯楼之间的差距。
所以,林希儿毫不犹豫的掐断了自己心里刚萌生的念头,果断的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刘凯楼错愕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为什么在听到她的话,自己的心里竟然会如此的不舒服?
林希儿无意跟刘凯楼有过多的牵扯,淡淡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刘凯楼见状,也知道林希儿此刻不想看到自己,想到自己妹妹所做的一切,他的心里也理解,点了点头,随即起身离开。
刚走出警局,刘凯楼迎面迎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站在他的面前,说着:“刘先生。”
“你是?”刘凯楼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于他的主动打招呼,心中充满了疑‘惑’。
对方勾‘唇’一笑,压低了声音,说着:“刘先生不用管我是谁,我来,只是想要告诉刘先生一句,半个小时后,林氏会召开记者会,据我所知,林氏准备从令妹的病情下手。”
刘凯楼看着对方,皱着眉头,沉声询问着:“你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一些?
刘凯楼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仔细回想着,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他,心里瞬间警惕起来。
男子看到刘凯楼戒备的眼神,轻笑着:“刘先生,不用紧张,我只是一个传话的,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该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了,告辞了。”
说完,男子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刘凯楼挡住了去路。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刘凯楼犀利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身上,大有一副他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能离开的架势。
偏偏对方并没有将刘凯楼的举动看在眼里,只是沉着声音,说着:“刘先生也不想令妹的病情被曝光出来吧,奉劝刘先生一句,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在帮助你和刘梦诗,这就足够了。”
别有深意的看了刘凯楼一眼,在他错愕的时候,男子越过他的身躯,快步的离开。
刘凯楼直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怔楞的看着男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刘凯楼,小心九爷,如果可以,将你妹妹送出国吧,别被有心人给利用还不自知。”
突然,刘凯楼的脑海里想起了刚刚林希儿的话。
九爷?
会是那个林希儿口中的那个九爷派来的吗?
不行,他必须将事情‘弄’清楚。
如此想着,刘凯楼快步的走向自己的车子,快速的启动,朝着医院飞奔而去。
男子拐过转角处,朝着不远处的一辆路虎车走去,快速的跨进了车前座,对着隐藏在后座的男人说着:“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消息透‘露’给刘凯楼了。”
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左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打着座位,面具隐藏下的目光一片寒冷。
“刘凯楼他,真的会去制止吗?”男子不确定的询问着。
毕竟,刘家现在跟林家算是彻底的闹翻了,就算林慕梵顾念旧情,只怕这一次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面具男闻言,勾‘唇’冷嗤着:“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别着急,好好看戏便可。”
男子见状,不在多问,安静的沉默着,在面具男的示意下,吩咐司机启动车子,快速的离开。
刘凯楼赶来医院的时候,才得知林慕梵暂时办理了出院,此时人正在林氏大厦,又火速的朝着林氏赶去。
终于,刘凯楼赶在了记者会前找到了林慕梵,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眸光中满是愧疚。
林慕梵被闫诺和幕清幽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当看到刘凯楼挡在面前的身影时,眉头微微皱着:“如果,你是来向刘梦诗求情的,那就离开吧。”
林慕梵的言语中不带丝毫的感情。
刘凯楼一怔,错愕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林慕梵,勾‘唇’,苦笑:“慕梵,我并没有为诗诗求情的打算。”
犯了事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千错万错都是刘梦诗的错,刘凯楼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林慕梵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冷声说着:“既然这样,等我解决完了一些事情,我们在谈吧。”
说着,对着闫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扶着自己离开。
幕清幽淡目光淡然的看了刘凯楼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即扶着林慕梵就要离开。
“慕梵,一分钟,我只需要一分钟的时间。”刘凯楼再一次挡在了林慕梵的面前,快速的说着:“九爷是谁?为什么要救诗诗?他有什么目的?跟你们林家有什么过节吗?”
刘凯楼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全部问出,着急紧张的看着林慕梵。
林慕梵抬头,注视着刘凯楼,沉声回着:“九爷是道上的人,至于为什么要救刘梦诗,这一点,我也想知道,不如,你回去问问你妹妹,然后在将我答案告诉我。”
林慕梵讽刺的笑着:“林家向来不涉及黑道,自然不可能跟九爷有任何的过节,九爷的目的吗?你倒是可以让刘梦诗帮你去问问九爷,你来找我,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刘凯楼听着林慕梵的话,心下一沉,缓缓的说着:“慕梵,我知道你的心里现在厌恶诗诗,但是诗诗是被利用的,她……”
“够了,我说了,如果你今天是来为刘梦诗求情的,那么大可不必。”林慕梵打断了刘凯楼的话,嗤笑着:“曾经,我因为你的兄弟情谊和救命之恩,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不代表是让刘梦诗继续嚣张下去的。”
“如今,刘梦诗将主意打到了我家人的身上,你以为,凭借我的手段和‘性’格,事情还有挽留的目的吗?”
别有深意的看了刘凯楼一眼,林慕梵沉沉的开口:“凯楼,别将我跟你之间的仅剩的一点情谊都给消磨了。”
林慕梵的言语中满是警告。
刘凯楼心中一震,错愕的看着眼前一脸冷酷的男人,这还是自己所认识的林慕梵吗?
应该说,林慕梵一直都很珍惜刘凯楼这个朋友,所以,从来不曾在他的面前‘露’出自己冷酷的一面。
...q
&bp;&bp;&bp;&bp;而如今,终于还是因为刘梦诗的原因,导致了两人之间的友谊有了间隙。
“我……”刘凯楼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只能无奈的看着林慕梵。
林慕梵收回了目光,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幕清幽看了两人一眼,随即对着刘凯楼说着:“刘先生,有些情感得来不易,慕梵很在乎你这个朋友,我想你也应该能够感觉出来,说真的,我也不赞成你一次次的拿着两人的情谊为刘梦诗求情。”
“她会有今天,都是她应得的,与慕梵无关,与你无关,与所有人都没有关系,是她自己将自己‘弄’成了如今人人厌恶的样子,怨不得别人。”
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冉冉开口:“其实,我多少能够猜到你今天来找慕梵的目的,无非就是替刘梦诗求情。”
“你因为小时候的失误,导致了刘梦诗被绑架,心中一直觉得愧疚她,说到底,刘梦诗是你的责任,不是我跟慕梵的责任,她做的事情,就不需要我一一细说了吧。”
“说句难听点的话,有病就得治,总不能她每次犯错,都以同一个理由来推脱,说真的,在得知刘梦诗的遭遇时,我很同情她,但这不是足以为她的所作所为买单。”
“我知道,你不希望刘梦诗的病情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我可以理解你作为一个哥哥的心情,你放心,我们还没卑鄙到那个地步。”
一开始,幕清幽也在担心林慕梵会用这样的手段来揭穿刘梦诗,可是过后她仔细想了想,自己的丈夫不是那样的人。
他绝对不会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一直都是自己没理解过来。
更何况,林慕梵跟刘凯楼的友情摆在眼前,林慕梵就算心中在痛恨刘梦诗,想要出手的话,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幕清幽看着刘凯楼,轻笑着:“说到底,你跟慕梵多年的友情,难道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吗?”
刘凯楼的脸‘色’因为幕清幽的话,微微变得惨白,羞愧的看着林慕梵,眸光中满是歉意。
是啊,自己跟林慕梵几年的友情了,他是什么为人,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
“慕梵,抱歉,我……”刘凯楼歉意的看着林慕梵,轻声道歉。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看了刘凯楼一眼,然后对着身边的闫诺和幕清幽说着:“走吧。”
然后,在刘凯楼懊恼的目光下,林慕梵被搀扶着朝着会议厅走去。
当林慕梵和幕清幽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了过去。
闪光灯不断的在两人的眼前闪烁,闫诺在扶着林慕梵站在台上之后,就悄悄的退到了一边。
幕清幽伸手环着林慕梵的腰肢,一个人支撑着他的重量,因为林慕梵不忍心压着她,独自撑着自己,因此,幕清幽也不显得吃力。
林慕梵扫视了现场一眼,然后看向了一边闫诺,闫诺见状,了解的点了点头,走到了投影仪边,静静等待着。
“今天召集大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针对之前关于我妻子种种不好的传言。”林慕梵清了清嗓音,低沉暗哑的开口:“众所皆知,我十分深爱我的妻子,不惜要将最好的一切给她,可是我没想到,却因为一个不相关的‘女’人,让她承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小姐身为我好友的妹妹,一直对我不断的纠缠,甚至不惜挑衅、污蔑我妻子,这一点,是我最无法容忍的,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就告诉过幽儿,这一辈子,我都会爱她,护她,我食言了。”
“鉴于前几天小姐控诉我妻子的罪行,我做出以下声明:第一,我的妻子并没有任何的过错;第二,那天,我妻子确实动手打了小姐,但确实为了维护我。”
“我想,大家肯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要我妻子来维护,我相信,大家看下了下面的视频之后,都会理解的。”
说完,林慕梵看了闫诺一眼,闫诺会意,打开了视频。
投影仪上立刻播放了当天发生的事情,包括刘梦诗的话语和表情,还有不顾林慕梵受伤的身体,强硬压在他身上的画面,都一一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当听到刘梦诗的话,看到她的举动,会场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天啊,这分明……”
“这是准备霸王硬上弓吗……”
“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太可怕了……”
……
之前刘梦诗的种种做法就已经让众人很不耻了,如今在来这一出,更是让所有人都唾弃不已。
做人做到这个份上,真是太恶心了!
只是一瞬间的时间,所有人的目光中就充满了鄙视和厌恶,对刘梦诗的厚颜无耻感到了深深的厌恶。
幕清幽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心中悲痛。
当时她赶去的时候,只看到刘梦诗跨坐自己丈夫的身上,并不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如今,看着林慕梵将这耻辱的视频在众人的面前,当众播放,幕清幽红了眼眶。
“慕梵。”哽咽着声音,幕清幽眼眶微微泛红。
她知道,这段视频一旦播放出去,将会引来怎样的轰动。
想他堂堂林氏集团的总裁,林家的当家人,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被刘梦诗压在了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还将自己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大众的面前,幕清幽就觉得一阵心疼。
傻瓜,这个傻瓜。
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他连自己的男‘性’尊严都丢弃了吗?
幕清幽扶着林慕梵腰肢的小手一个用力,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别哭,微笑。”林慕梵伸手擦拭着幕清幽脸上的泪水,俯身靠在她的耳边,轻声提醒着:“老婆,微笑面对,别让人看了笑话。”
在林慕梵低沉的嗓音下,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微笑面对着众人。
林慕梵的大手包裹住了幕清幽纤细的小手,两人十指紧扣,彼此的眼神坚定。
...q
&bp;&bp;&bp;&bp;“就如同大家所看到的一样,我想问下在座的各位,换做是你们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够淡定吗?遇到这样无耻的‘女’人,你们还能够无动于衷吗?”
“刘梦诗口口声声哭诉着幽儿动手打了她,甚至还去投诉,试问大家,这样的‘女’人,不该打吗?”林慕梵也不再用小姐为称呼了,直接说出了刘梦诗的名字。
在场的人在听到林慕梵义愤填膺的话之后,‘交’头接耳议论着:
“要我说,只是打两巴掌还太轻了……”
“就是,像这种不知廉耻,时刻想着勾搭别人男人的‘女’人,在古代,还不被浸猪笼……”
“我要是原配,可不止两巴掌这么简单,太便宜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了……”
“就是,就是……”
……
公布出来的结果,让在场的人都为幕清幽打抱不平。
关于刘梦诗的种种,在z市已经流传,林慕梵和幕清幽的态度在外人的眼中也一直获得好评。
尤其是幕清幽身为原配,一直都在迁就包容趾高气扬的刘梦诗。
如今还演变出了今天这么一场戏,瞬间让众人对刘梦诗更加的不耻了。
身为一个‘女’人,自己不检点就算了,竟然还如此不要脸的污蔑原配,真的太让人恶心了。
林慕梵和幕清幽望着人群中的反应,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交’汇着。
他们成功了!
林慕梵紧了紧掌心的力道,将幕清幽的小手更加紧的握着,英俊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笑。
幕清幽看了林慕梵一眼,在看着众人,往前走了一步,轻声诉说着:“其实,不管刘小姐之前的做法怎么样,我都无所谓,因为我始终相信,我的丈夫深爱我,他不会背叛我。”
“刘小姐对我丈夫的执着,虽然一度造成了我们夫妻的困扰,但是我是理解她的,可是……”
幕清幽说了但书,缓缓的注视着在场的人,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说着:“如果刘小姐只是针对我,我无话可说,我也愿意跟她公平竞争,可是刘小姐呢?不仅冤枉我,真是牵连到了我的家人,这一点,让我真的无法忍受。”
“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三叔的‘女’儿,因为刘小姐的事情气不过,冲动之下去找了刘小姐,却被刘小姐控告伤人未遂,今天,我必须当着大家的面,为希儿澄清事情。”
本来,幕清幽并不打算将这份录音拿出来,可是,看到林慕梵为了自己的清白,将视频暴‘露’在公众中,幕清幽不淡定了。
他可以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自己又怎么能够因为一时的心软,让林慕梵背负那么多呢?
在众人错愕的视线下,幕清幽缓缓的拿出了手机,找到录音的位置,犹豫了一会儿,才按下了下去,不一会儿,刘梦诗在咖啡馆跟她的对话流泻而出。
“幕清幽,只要你跪下来向我道歉,并且承诺你会跟慕梵哥哥离婚,彻底的从他的世界中消失,我可以不控告林希儿,怎么样,林希儿的命运现在可是掌握在你的手上。”
“我跟你说,林希儿根本没有那个胆子伤害我,她顶多就是吓唬我而已,是我,是我看准了时机,自己撞上刀口的,是我自己撞上去的哦。”
……
刘梦诗癫狂的话语落入众人的耳中,立刻引来了一片‘抽’气声。
谁也没有想到,刘梦诗竟然会疯狂到如此地步,不惜自残也要陷害别人,这个‘女’人,太让人胆寒了。
幕清幽按下了暂停键,看着所有人,轻声说着:“我手上的证据,足以证明希儿是被冤枉了,虽然刘小姐的癫狂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但是,为了希儿,我还应该站出来。”
“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将这段对话曝光,因为某些原因,我同情刘小姐,甚至不希望牵扯到她,但是今天,我的丈夫为了我的清白,宁愿公开这一段自己被强压的视频,我又怎么能够为了自己一时心软而有所退缩。”
幕清幽环视着周围,‘精’致的容颜上说不出来的难过:“通过刚刚那段视频,和我手上的这一段录音,我相信是非经过大家的心里都已经有数了,我也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孰是孰非,大家都能够去判断。”
这时,林慕梵走到了幕清幽的身边,跟她并肩站着,脸‘色’冷峻,沉声说着:“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林家家大业大,还不至于有敢做不敢当的行为,至于刘小姐的行为,我们保留法律追究的责任。”
“很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今天的记者会到此为止。”林慕梵巡视着众人,拥着幕清幽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下来的人群发出了一道道惊呼声。
幕清幽和林慕梵停下了脚步,不解的看向了身后的人,随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不期然,在投影仪上竟然看到了刘梦诗赤身**的照片,幻灯片似的播放着。
“闫诺。”林慕梵脸‘色’一冷,对着身后的闫诺喊了一声。
闫诺立刻冲到了投影仪边,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双手快速的在投影仪上‘操’作着。
“天啊……”
照片播放到最后,竟然上传了好几段视频,‘女’主角竟然都是刘梦诗,而男主角,却不是同一个人。
一时间,偌大的会议室内,飘‘荡’着刘梦诗暧昧的呻‘吟’声,久久不散。
呆愣的记者回过神来,立刻扛着手中的摄像机拍摄着,有的甚至拿出了手机录像,快速的保存,然后传回了公司。
一切发生的措手不及。
幕清幽看着屏幕上那尖声**的画面,双颊一红,转过头,不解的看着林慕梵。
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慕梵‘阴’沉着脸‘色’,望着失控的场面,目光寒冷,透‘露’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慕少,请问这是怎么回事?能解释一下吗?”
“是因为刘梦诗的做法惹恼了你,所以,才用这样的手段让她身败名裂吗?”
“幕小姐,请问你是否知道这是慕少所为呢?”
……
记者一窝蜂的朝着林慕梵和幕清幽所在的方向涌去,每个问题都十分的犀利和刁钻。
...q
&bp;&bp;&bp;&bp;幕清幽被林慕梵紧紧的护在怀中,好在保安得知了里面的动静,全体出动,阻绝了蜂拥而来的记者群。
闫诺眼看着投影仪没有丝毫的反应,立刻想到了主机被黑客侵入了,一把拔掉了电源的开关,然后快步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替他挡掉了所有的问题。
“各位,抱歉,照片和视频的事情,跟慕少无关,其他事情,我们无可奉告。”闫诺冷着脸‘色’,官方的说着。
冲着保安队长使了一个眼‘色’,闫诺跟随着林慕梵的步伐快速的走出了会议厅,脸‘色’同样的难看。
“慕少,主机被侵入,导致了机器失控,被人在第三方程序‘操’作。”闫诺快速的将问题所在告诉了林慕梵。
林慕梵拥着幕清幽,脸‘色’‘阴’沉,冷声说着:“立刻去查,是谁在背后搞鬼。”
本来,一场记者会策划的好好的,竟然到了尾声突生变故,林慕梵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
“我明白了。”闫诺恭敬的点了点头。
像是想到了什么,林慕梵停下了脚步,对着身后的闫诺嘱咐着:“重点去彻查九爷那一边,还有希儿口中的那个面具男,今天的事情,或许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闫诺闻言,转身快速的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幕清幽一直被林慕梵拥在怀中,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明白过来,为什么现场会突然出现刘梦诗的‘裸’照和不雅视频呢?
抬头,幕清幽不解的看着林慕梵,颤声问着:“慕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刘梦诗的照片和视频会突然曝光?
幕清幽自然相信这件事情不是林慕梵做的,想到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幕清幽瞬间惨白了脸‘色’。
显然,有人在背后出手对付林家?
会是谁?
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幕清幽的心里忍不住为林慕梵感到一阵担心。
林慕梵看出了幕清幽对自己的担心,大手紧紧的包裹着她冰冷的小手,柔声安抚着她的情绪:“不用担心,闫诺会解决这突发状况的。”
幕清幽摇了摇头,说着:“为什么我总感觉,所有的事情都是冲着我们来的?慕梵,你是不是在生意场上得罪了谁?”
林慕梵轻笑着:“幽儿,这只是一场意外,相信我,很快就会解决的。”
林慕梵接管林氏这么久,确实树敌不少,但是敢像今天,直接在他头上的拔‘毛’,这还是第一个。
“我……”幕清幽惨白着脸‘色’,看着林慕梵,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
不,不是!
幕清幽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的事情绝对是有预谋的,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林慕梵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冷的身躯,柔声说着:“相信我。”
简单的三个字,伴随着那低沉的嗓音,奇迹般的抚平了幕清幽心中的恐慌。
靠在林慕梵的怀中,闻着他熟悉的味道,幕清幽感到了一阵心安,情绪渐渐的缓和下来。
刘凯楼在林慕梵进去召开记者会的时候,并没有离开林氏大厦,而是在会议室内静静的等待着,观看着现场直播。
当看到林慕梵出示的视频,看到自己的妹妹竟然做出那样的举动,刘凯楼的心里又气又恼,最后,在听到幕清幽拿出来的录音,刘凯楼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他没想到,妹妹竟然变得如此的陌生,她根本不是自己所认识的刘梦诗了。
还不等刘凯楼从愤怒中回过神来,他就看到了现场播放着妹妹的‘裸’照,还有那大尺度的视频,让刘凯楼当下就怔楞在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等到刘凯楼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先于头脑的思维,来到了顶楼等待着林慕梵。
当看到林慕梵拥着幕清幽的身影,刘凯楼立刻冲到了林慕梵的身边,质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诗诗的照片和视频会……”
会出现在会场上?
剩下的话,刘凯楼梗在了喉头,他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林慕梵别有深意的看着刘凯楼,缓缓的说着:“凯楼,虽然我跟幽儿都十分的厌恶刘梦诗,但是今天的事情,确实与我们无关。”
“照片和视频的事情,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闫诺检查了投影仪,主机被黑客侵入,远程‘操’控着,信不信,取决于你。”
林慕梵淡淡的解释着。
如果刘凯楼不相信自己,他也没有办法。
刘凯楼听着林慕梵的话,说着:“我自然相信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慕梵,你的为人,我还清楚吗?”
勾‘唇’,刘凯楼自嘲的笑着。
说真的,在看到照片和视频第一时间,刘凯楼从没有怀疑过是林慕梵做的。
没有任何的理由,他就是相信。
刘凯楼的话,让林慕梵冷沉的脸‘色’有了一瞬间的缓和,随即又进绷着线条,示意刘凯楼跟自己走进了办公室。
幕清幽看了一眼刘凯楼着急的神‘色’,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着。
出了这样的事情,也难怪刘凯楼会心急如焚了,那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如今以那么不堪的形式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任谁都无法接受。
跟着林慕梵走进了办公室,幕清幽对着林慕梵说道:“我好累,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关于林慕梵要跟刘凯楼谈论的话题,幕清幽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选择了回避。
有些话,自己不在场两人更好‘交’流。
林慕梵对着幕清幽点了点头,温柔的说着:“我谈完进去找你。”
幕清幽笑了笑,然后对着刘凯楼歉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缓缓的走进了林慕梵办公室内的专属休息室,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刘凯楼沉默不语,只是沉着脸‘色’坐在沙发上,思索着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刘家的根基还在国外,按道理来说,不可能得罪z市的人,当然了,除了林家。
对于林慕梵,刘凯楼是相信的,百分百的放心。
...q
&bp;&bp;&bp;&bp;那么,唯一的说的过去的,对方是冲着林慕梵来的,对方先是将自的妹妹保释出来,然后利用他来对付林家,到最后的时候,舍弃自己的妹妹。
为什么?
刘凯楼担心的看着林慕梵,沉声问着:“你最近得罪谁了没有?”
林慕梵在他的对面坐下,耸了耸肩,说着:“树敌太多,无法清算。”
刘凯楼看着林慕梵毫不在意的样子,轻笑着,看样子,是自己担心太多了,也对,林慕梵什么时候害怕过任何人了。
“对方是想要我们反目成仇吧。”刘凯楼仔细的分析着:“在你的记者会上,爆出诗诗的丑闻,他们抓住了你对诗诗的厌恶,第一时间,我就会怀疑是你做的,然后来找你算账,对方的如意算盘,打的还真响。”
刘凯楼冷笑着。
林慕梵并没有反驳刘凯楼的话,只是‘交’握着双手,支撑着下巴,眼神冷漠:“或许,对方没有想到,你我之间还能够如此平静的坐下来‘交’谈吧。”
‘交’叠着双‘腿’,林慕梵懒懒的看着刘凯楼,说着:“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情或许跟那所谓的九爷有关,当然了,还有希儿口中的那个面具男,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谋,还需要时间去清查。”
“现在,整座城市都知道了你妹妹的为人,建议你,赶紧带着她出国吧,免得在z市丢人现眼,虽然说你妹妹已经没什么脸面了。”
林慕梵出声提醒着刘凯楼,千万别再让自己的家人被人无辜的利用了。
刘凯楼又何尝听不出林慕梵话中的意思呢?
笑看着对面的男人,刘凯楼感‘激’的说着:“谢谢!”
发生了妹妹这样的事情,他竟然还能够不计前嫌的提醒自己,已经让刘凯楼很动容了。
“我先回去处理诗诗的事情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我总感觉对方来者不善,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找我。”刘凯楼走到林慕梵的面前,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表示自己无条件支持他。
林慕梵冲着刘凯楼笑了笑,然后目送着他离去。
起身,林慕梵朝着休息室走去,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前专心看书的可人儿。
在阳光的照耀下,幕清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恬静温柔。
林慕梵放轻了脚步,缓缓的来到了幕清幽身后,坐在她的身后,自身后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幕清幽的后背紧紧的贴着林慕梵的‘胸’膛,腰部的位置不敢靠近林慕梵的腹部,抬头,对着身后的男人微微笑了笑:“谈完了?”
没想到,两人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林慕梵俯身,‘吻’住了幕清幽的红‘唇’,许久才不舍的放开,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的发香,心满意足的勾‘唇’。
幕清幽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灼热的呼吸,使得她脖子周围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了?”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心情看起来十分的不好。
难道……
林慕梵低头,轻啄着幕清幽娇‘艳’的红‘唇’,一下一下,甚是温柔。
“没事,不用太过担心。”知道小‘女’人在担心自己,林慕梵如实告诉着她。
闻言,幕清幽也不再追问,耸了耸肩,他既然说没事,她自然相信不会出什么事,瞬间心安。
“刘凯楼走了?”幕清幽询问着。
林慕梵点了点头,说着:“嗯。”
幕清幽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转过身,面对着林慕梵,微微皱着眉头:“记者会上的事情,是谁做的?”
林慕梵轻笑着摇头:“闫诺还在查,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不满的说着:“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如何不担心?”
“刚刚的情况你不是没看到,那些记者问的问题那么犀利,不管是谁,这样做,分明是在针对你,慕梵,我能不担心吗?”幕清幽越说越担心,看着林慕梵的眼神里充满了烦忧。
林慕梵双手捧着幕清幽的脸颊,让她迎视着自己的目光,轻声说着:“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幽儿,我不会对你说任何的谎言,不管对方是不是针对我,不管我有没有能力应对,我都不会对你说谎。”
“我知道,就算我真的遇到了困难,你也会选择跟我并肩作战,我喜欢你在我身边的感觉,会让我感到心安,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松开你的双手,更加不会让你活在猜忌中。”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了,我会告诉你,我遇到困难了,让你跟着我一起解决,而不是一个人在暗处为我担心,幽儿,我这样说,你明白吗?”林慕梵目不转睛的看着幕清幽,眼神坚定,透‘露’着一股坚决。
幕清幽眨着双眼,视线对上林慕梵按坚决的眼神,心中动容。
一把扑到林慕梵的怀中,有了林慕梵这一番话,幕清幽纵然心里在担心,也心安了。
她知道,林慕梵答应了自己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如今,他给了自己承诺,就一定会遵守。
幕清幽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林慕梵在得知自己有危险之后,毅然决然的将自己护在他的身后,然后自己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伸手,抚‘摸’着林慕梵的轮廓,幕清幽凝望着他的容颜,脸上扬着幸福的笑容。
其实,她真的很幸运,身边有这么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这何尝不是一种福分呢?
如此想着,幕清幽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欢乐了。
林慕梵低眸,看着幕清幽含笑的脸庞,心中动然,双手紧紧的握着幕清幽的腰肢。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幕清幽的肌肤。
抬头,幕清幽主动‘吻’上了林慕梵的双‘唇’,两人动情的拥‘吻’着。
刘凯楼离开了林氏,驱车朝着家里赶去,却敏锐的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自己。
透过后视镜,刘凯楼看着一路都跟在自己身后的路虎,勾‘唇’,冷笑,双手快速的打着方向盘,刘凯楼踩下了油‘门’,车子犹如离线的箭飞奔而去。
...q
&bp;&bp;&bp;&bp;望着刘凯楼绝尘而去的车影,驾驶座上的男子透过车后镜看向了后座上面无表情的男人,等待着他的指示。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刘凯楼离去的背影,沉声说着:“不用跟了,他已经知道了。”
不得不说,刘凯楼的心思,自己真是小看了。
“老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驾驶座上的男人询问着。
男人依然带着一副冰冷的面具,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神依然冰冷的不带丝毫的温度。
双手托着下巴,面具男人冷笑着:“暂停所有的动作,先静观其变吧。”
前座的男人闻言,着急的开口:“那之前所做的事情,岂不是……”
不是说好了接下来去找刘家谈判吗?
为什么老大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他不懂。
面具男看着面前着急不已的男人,提醒着他:“刘家不用去了,刘凯楼已经知道了我们利用刘梦诗的事情,你觉得,他还会选择跟我们合作吗?接下来的计划,已经没有必要实行了。”
本来,这一切都是针对刘凯楼计划的,为的就是他能够跟林慕梵彻底的决裂,而他趁机拉拢刘家站在自己这一边,如今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那老大,你什么时候回去?”前座的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声的询问着。
戴着面具的男人神‘色’微微怔楞,带着一丝不自然,最后,冷声说着:“在适当的时机,我自然会回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男子闻言,耸了耸肩,随即担忧的说着:“老大,上面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最好准备好一切计划,别出现纰漏,上面不好‘交’代。”
面具男没有言语,只是失神的望着窗外,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感觉恍若隔世。
变了!
一切都变了!
什么都变了!
垂放在双侧的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手臂上青筋暴起,男人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戾气,周遭的空气,连带着跟着一阵寒冷。
前座的男子望着身后暴戾的男人,忍不住在心里轻声叹息着,又来了。
刘凯楼回到家里的时候,刘梦诗还没清醒,顿时让刘凯楼松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的是刘梦诗现在的病情,一旦让她知道了这不堪的一幕,只怕她的病会更加的严重。
刘父刘母已经看到了现场直播的情况,他们的心情跟刘凯楼是一样,从一开始的震惊,羞愧,在到最后爆出‘女’儿的‘裸’照和不雅视频,两人的心里渐渐充斥着愤怒。
不管是刘父或者是刘母,都将这一切的源头归结到了林慕梵的头上。
纵然自己的‘女’儿在不讨喜,做法多么令人不齿,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手段来报复?
这是要生生的毁掉自己的‘女’儿啊。
刘母坐在刘父的身边,抹着眼泪,无声的哭泣着。
刘凯楼一进‘门’就看到了父母悲伤的样子,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记者会上的事情,缓缓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叫唤着:“爸,妈。”
刘母一看到儿子的身影,立刻按捺不住的走到他的面前,气愤的指责着:“凯楼,那个林慕梵太过分了,他就是在痛恨诗诗,也不能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来对付诗诗啊。”
“我可怜的孩子,以后还要怎么在别人面前立足,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刘母真的被气到了,试问天底下有哪对父母在得知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心平气和呢?
刘父在一边,脸‘色’同样冷沉,冷哼道:“这件事情,林慕梵确实做的太过分了,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女’子,无耻,不要脸。”
刘凯楼听着父母对林慕梵的指控,微微皱着眉头,声音充满了不悦,为林慕梵辩解着:“爸,妈‘妇’人之仁,你也跟她一样吗?慕梵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还不清楚吗?”
刘母生气的瞪着自己的儿子,没好气的说着:“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诗诗对他做的事情,难道还不足以他运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吗?”
“妈。”刘凯楼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刘梦诗就是这样被刘母宠坏的,嘴上说着自己的宠溺害了‘女’儿,可是永远没有付出行动来矫正,甚至还是一味的宠溺,让刘凯楼十分的无奈。
“怎么,我说错了吗?”刘母没好气的瞪着自己的儿子。
刘母心中对刘凯楼那个气恼啊。
如今是他的妹妹受到这样的侮辱了,他还要偏向林慕梵吗?
刘父也在一边附和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是慕梵做的太过分了。”
刘母一听到丈夫也站在自己身边,越想越气不过,嚷嚷着:“不行,我一定要去找林慕梵讨一个说法,让他当众澄清,还诗诗一个清白。”
说着,刘母越过刘凯楼的身躯,就朝着‘门’外走去。
刘凯楼看着刘母的举动,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愤怒的吼着:“够了。”
那暴怒的吼声,让刘母吓了一跳,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不敢相信的看着刘凯楼。
他,刚刚是在吼自己吗?
刘母捂着‘胸’口,一副闷痛的神情,看着刘凯楼的眼神,满是失望。
刘凯楼烦躁的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无奈的开口:“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诗诗会有今天,都是她自己作的,是她自己造成的。”
转过身,刘凯楼对上母亲失望的视线,苦笑着:“每次诗诗闯祸,每次犯事,你总是嘴上说着是你们太宠溺诗诗,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可是哪一次,你说过诗诗了?过后,你照样宠溺诗诗,纵容着诗诗。”
“以至于到了最后,诗诗根本分不清是非观,极端,以自我为中心,自‘私’自利到了极点,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看明白。”
想想,刘凯楼都觉得十分的好笑。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母亲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刘母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看着刘凯楼,听着儿子对自己的指责,心中倍感委屈。
诗诗是自己的‘女’儿,从小又遭遇了那样不堪的事情,让她如何不心疼。
...q
&bp;&bp;&bp;&bp;刘母恨不得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碰到刘梦诗的面前,满足她所有的愿望,哪里还舍得对她大骂一句。
她不知道,正是因为她这样的心理,才真正的害了刘梦诗。
刘梦诗有今天的一切,确实都是因为刘父和刘母的纵容才造成的。
“凯楼,你怎么可以这么跟你妈说话,你的礼貌呢?”刘父看着妻子眼神中的悲痛和失望,不悦的训斥着眼前的儿子。
刘凯楼看着刘父,沉声说着:“爸,照片和视频的事情,不是慕梵做的,是有人刻意而为之,为的就是让我们跟慕梵闹翻了。”
“你觉得,会是谁?”刘凯楼看着刘父。
在回来的路上,刘凯楼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不要错过任何一丝机会,生怕是刘氏在生意场得罪了谁,免得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了。
毕竟,刘氏在z市上市的计划虽然搁浅了,但是刘凯楼跟林慕梵的情谊爱摆在众人的面前,不免有些小人害怕刘氏卷土重来,所以从中作梗也不无可能。
刘父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惊呼道:“你的意思是……”
“不可能,我们刘氏的发展向来在国外,这次在z市的计划也因为林慕梵的制止而搁置了,除了因为你妹妹的原因我们得罪了林家,还能有谁?”刘父仔细回想着,最后缓缓的说着。
从他们回国开始,也确实只得罪过林氏了。
可是,自己的儿子却是如此坚决的肯定不是林慕梵的所为,刘父是了解林慕梵脾气的。
如果真是的林慕梵做的话,他不会不承认。
抬头,刘父看着刘凯楼,用眼神询问着他是不是有眉目了?
刘凯楼对着父亲摇了摇头,沉声说着:“毫无头绪。”
“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刘父皱眉,轻声低语,跟刘凯楼一样,他也想不通地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刘凯楼看着刘父和刘母,沉声说着:“事情已经发生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别让诗诗知道这件事情,加重她的病情。”
这才是刘凯楼最担心的事情。
刘梦诗的病,刘凯楼能够看得出来,不能再受刺‘激’了,如果让她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怕会彻底的崩溃。
刘母在一边听着,抹着眼泪,念着:“我可怜的孩子……”
刘父拧眉,对着刘凯楼说着:“这么大的事情,要怎么瞒着?”
今天的情况,他们在直播当中已经看到了,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要如何隐瞒?
刘凯楼声音冷沉,带着一丝无奈:“等诗诗醒过来,你跟妈立刻带着诗诗出国,我已经为她联系好之前的心理医生了,只要远离了这里,至少在诗诗接受治疗这段时间,她不会知道。”
刘父闻言,轻声叹息着:“哎,也只能这样了。”
刘母看着自己的儿子,问着:“那你……”
“啊……”
还不等刘母将话问完,楼上突然传来了刘梦诗尖声尖叫的声音。
刘凯楼跟刘父猛地一惊,相互看了一眼,两人快速的朝着楼上冲去,刘母也紧随其后。
房间内,刘梦诗蜷缩着身子,痛苦的揪着子的头发,眼神惊恐的望着周围,绝望的尖叫着:“啊……”
“诗诗。”刘凯楼一把推开房‘门’,冲到了刘梦诗的面前。
当看到受到惊吓后颤抖不已的刘梦诗,刘凯楼的心中一痛。
刘父跟刘母跟在刘凯楼的身后,看着‘床’上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女’儿,悲痛不已:“诗诗。”
听到呼唤,刘梦诗更加疯狂了,拼命的撕扯着在的头发,尖叫着:“不要……啊……哥哥……诗诗害怕……哥哥……呜呜……”
那下意识的呼唤,像是一把利刃,生生刺向了刘凯楼的心窝,瞬间鲜血淋漓。
刘父和刘母红了眼眶,却在儿子的眼神示意下,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只能看着‘女’儿疯狂的模样,偷偷的抹着泪。
刘凯楼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着‘床’上的刘梦诗走去。
终于,刘凯楼走到了刘梦诗的面前,神‘色’平静,轻声说着:“诗诗,我是哥哥,哥哥来了,不怕。”
那低沉的嗓音,温柔的语气,终于让疯狂的人儿停止了尖叫。
刘梦诗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微微抬眸,慌‘乱’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神情空‘洞’,充斥着害怕和恐慌。
“诗诗,我是哥哥,你仔细看看,我是哥哥。”刘凯楼扬着温柔的笑容,声音轻柔,仿若多年前一样。
听着耳边的声音,刘梦诗原本无神的双眼有了一丝神采,她‘哇’的一声,一把扑到了刘凯楼的怀中,双手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脖子,埋头躲在他的怀中,痛哭着:“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怕,哥哥,我好怕,他们来了,他们又来了,呜呜……”
刘凯楼满是心酸,伸手抱着刘梦诗,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柔声说着:“没事了,有哥哥在,不用害怕,他们已经被抓,诗诗,没事了,哥哥在,不怕。”
刘梦诗却像是没听到一般,躲在刘凯楼的怀中不断的颤抖着身躯,浑身冰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刘凯楼搂着刘梦诗,抱着她坐在了‘床’沿,双手温柔的拍打着她的背部,温柔的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不怕……”
刘母看着眼前的情景,终于一个忍不住,倒在了刘父的怀中,失声痛哭着。
她可怜的‘女’儿啊,为什么要遭遇这一些?
刘凯楼看了刘父一眼,示意他先带着母亲出去,生怕刘母情绪无法控制,影响到了刘梦诗。
刘父见状,立刻会意,拥着嘤嘤哭泣的刘母走出了房间。
刘凯楼低头看着躲在自己话中哭泣的妹妹,始终温柔着声音,安慰着她。
最后,刘梦诗在刘凯楼的怀中,沉沉睡去,脸颊上带着未干的泪痕,撕扯着刘凯楼的心脏。
小心翼翼的将刘梦诗放在‘床’上,刘凯楼站在‘床’边打量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颊,伸手,温柔的擦拭着。
深深的看了刘梦诗一眼,刘凯楼这才转身悄悄离开了卧房。
...q
&bp;&bp;&bp;&bp;刘梦诗这一睡,睡到了第二天了清晨,睁开双眼,望着熟悉的环境,刘梦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当发现自己回到家里了之后,刘梦诗的脸‘色’一变,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刘母推‘门’而进,就看到了刘梦诗坐在‘床’沿的情景,脸‘色’一喜:“诗诗,你醒了。”
刘梦诗错愕的看着母亲,呐呐的叫了一声:“妈。”
脸‘色’惨白,刘梦诗的心里充满了不安,完了,她原本想要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离开,却没想到被当场抓包了。
关于昨天的事情,刘梦诗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只记得在宾馆里,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刘梦诗表示十分的不解。
刘母喜笑颜开的走到刘梦诗的面前,说着:“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一想到刘梦诗昨天那疯狂的模样,刘母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剐着,如果不是丈夫和儿子再三‘交’代不要在提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此刻的刘母,肯定抱着刘梦诗狠狠的哭一通。
刘梦诗看着母亲,不解的问着:“妈,我怎么会回来了?是不是我哥他带我回来的?”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刘梦诗拼命的想着,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无法想到昨天自己被带回来的情景,刘梦诗心里一阵着急。
刘母错愕的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发现她眼神中的不解,心下一愣,她这反应,难不成对于昨天的事情,又忘记了?
这样的情况在刘梦诗的身上发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刘家也请了专‘门’的医生来为刘梦诗看病,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对于跟那场绑架有关的任何记忆,她都自动摒除了,因此,选择‘性’遗忘了那些事情。
看着刘梦诗‘迷’茫的神情,刘母在心里叹息着,或许这是最好的,至少,能够让‘女’儿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妈。”刘梦诗看着若有所思的母亲,心中一阵慌‘乱’,起身就要离开。
刘母一看到她的动作,立刻紧张的制止着:“诗诗,你做什么。”
刘梦诗对着她说道:“妈,我做了很多伤害林家的事情,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不能住在家里,我必须离开。”
说着,刘梦诗起身就要离开。
刘母见状,拼命的制止着:“你的事情,妈都知道了,你这孩子,你说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就一根筋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了呢?诗诗,你这又是何苦?”
一牵扯到林慕梵的事情,刘梦诗的情绪就显得有点‘激’动,一把甩开了刘母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刘梦诗‘激’动的说着:“你不懂,我没有错,我只是爱着慕梵哥哥,我没有错。”
刘母眼看着形势不对,立刻附和着:“好,好,好,你没错,你没错,爱情不分对错,不分对错啊,你别‘激’动,别‘激’动。”
刘母尽力安抚着刘梦诗的情绪,生怕她再次发病。
听到刘母的话,刘梦诗满意的笑了:“妈,你看,连你也说我没错,那些人,凭什么说我错了,还有那个幕清幽,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她想要独自霸占着我的慕梵哥哥,她太自‘私’了。”
刘梦诗不满的抱怨着,眼神中满是对幕清幽的怨恨。
刘母红着眼眶,听着‘女’儿那偏‘激’的话语,心想着,这孩子对林慕梵执着的爱,真的是没救了,这可如何是好?
“妈,我不能留在家里,要是让林家的人知道了,一定会来找我的,我要走。”刘梦诗的情绪突然变得十分的紧张,眼神飘忽不定,带着一丝丝的恐慌。
只要一想到林慕梵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刘梦诗忍不住打了一阵寒颤。
刘母无措的看着眼前嚷着叫着要离开的刘梦诗,却不知道该如何制止,又不敢离开卧室,就怕刘梦诗趁着这个机会溜走了。
就在刘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刘凯楼眼看着久久还没下楼的母亲,心中忍不住一阵担忧,所以上来查看一下,没想到,看到了刘梦诗清醒过来的身影。
“诗诗,你醒了。”刘凯楼尽量让自己柔着声音,避免吓到了情绪不稳的妹妹。
刘梦诗一听到刘凯楼的声音,立刻惨白了脸‘色’,完蛋了,她哥哥来了,她还要怎么逃?
刘母一看到儿子,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走到他的身边说着:“凯楼,你可算是来了,诗诗嚷着要离开,生怕林家人会找到家里,不肯待在家里。”
刘母趁着刘梦诗不注意的时候,小声快速的对着他说道:“诗诗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
刘凯楼闻言,心中了然。
在刘梦诗惊慌失措的神情下,刘凯楼朝着她走去,在她的面前站定,望着局促不安的刘梦诗,轻声叹息着:“你哪里也别去,脸颊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不想要你的容貌了?”
刘梦诗抬头,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眼前这个人还是她的哥哥吗?
换做是以往,他不是应该骂着自己自作自受吗?
刘凯楼被刘梦诗的眼神看的尴尬,‘摸’了‘摸’鼻头,清着嗓音说着:“林家那边,我已经去沟通好了,撤了林希儿的案子,他们不再追究你的责任。”
刘梦诗一听到刘凯楼去撤案,立刻像炸了‘毛’的一样,怒吼着:“谁让你去撤诉的?谁让你撤诉了,林希儿伤了我是事实,她绑架伤害我,刘凯楼,你凭什么替我撤诉,你疯了。”
气死她了!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将羞辱在的林希儿‘弄’进了警局,如今却被自己的哥哥搅和了,刘梦诗气的脸‘色’铁青,怨恨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哥?
刘梦诗此刻严重的怀疑,有亲哥是这样对待在的亲妹妹的吗?
刘凯楼耐着‘性’子,对着刘梦诗说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刘梦诗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刘凯楼,问着:“什么意思?”
他知道了吗?
...q
&bp;&bp;&bp;&bp;他知道是自己撞上了刀口,陷害了林希儿?
不!
不可能!
他不可能知道的!
刘梦诗说什么都不相信,刘凯楼竟然知道了自己的做法,她坚信,他不可能知道的。
刘梦诗闪着双眼,心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慌意‘乱’,不敢迎视着他的眼神,生怕被他看出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刘凯楼望着刘梦诗那闪烁的眼神,瞬间就相信了幕清幽手中那段录音的真实‘性’。
真的是她!
刘凯楼没想到,刘梦诗竟然癫狂到了不惜伤害自己来陷害别人的地步,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吗?
“诗诗,是你自己撞上了刀口,划伤了自己的脸颊,林家手头上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了,你别想再否认了。”刘凯楼脸‘色’一边,冷声说着。
刘梦诗瞬间惨白了脸‘色’,吼叫着:“不可能,林家怎么可能会有证据,明明就是林希儿要伤害我,是她绑架了,还划伤了我,是她……”
“刘凯楼,我是你妹妹,你为什么总是帮着外人却不愿意帮我?”刘梦思怒红了脸‘色’,气愤的质问着。
刘凯楼被刘梦诗的质问‘弄’得无话可说,只能冷着脸‘色’,漠然的看着她。
刘梦诗自嘲的笑着:“或许,你肯定在心里想着,如果我不是你妹妹该有多好,从小到大,我就只会给惹麻烦,你肯定很不耐烦吧。”
听着刘梦诗的话,刘凯楼眉头紧锁,沉声说着:“你别转移话题,扯些有的没的,诗诗,我并非不帮你,如果你是对的,我肯定帮你,可那些全是你错了,你要我如何帮你?”
“话说到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反思一下你最近都做了什么,错在哪里了。”
刘凯楼对着刘梦诗冷声说着:“你哪里都不准去,给我乖乖的待在房间好好想一想,下午两点,爸妈会跟着你一起出国,再也别回来了。”
刘梦诗一听到刘凯楼要让自己离开z市,气炸了,暴吼着:“我不离开,你凭什么要我离开?刘凯楼,你没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不离开了,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我离开。”
刘梦诗怒睁着双眼,表情狰狞,眼神疯狂的看着刘凯楼,那眼神,恨不得上前将她狠狠的撕裂。
刘凯楼的火气被刘梦诗轻而易举的挑起了,手臂上青筋暴起,冷冷的哼着:“你不离开,留在这里被人唾弃吗?刘梦诗,你没得选择,你必须回去,z市已经容不下你了。”
“你神经病,刘凯楼,你脑子有病。”刘梦诗冲到刘凯楼的面前,疯狂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情绪。
刘凯楼抓着刘梦诗的双手,冷冷的说着:“到底是我有病,还是你不可理喻都已经不重要了,刘梦诗,你不离开也必须离开,没得选择。”
说完,刘凯楼松开了刘梦诗的手腕,转身,冷漠的离开。
刘凯楼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必须强硬自己的态度,趁着刘梦诗现在还不知道那些不堪的报道之前,他必须将她遣送出国。
“啊……”
刘梦诗并不明白刘凯楼的良苦用心,只是在他离去之后,在房间内疯狂的尖叫着,刘梦诗情绪失控的砸着东西,不一会儿,房间内就一片狼藉。
刘母跟着刘凯楼一起离开,听到刘梦诗的尖叫,不放心想要进去,却被刘凯楼制止。
刘凯楼看着母亲,说着:“妈,让她发泄,发完疯之后,她自然就安静了。”
“可是……”
“妈,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坚持宠溺下去吗?诗诗今天一定要离开,不然就是害了她,如果你想要看着诗诗被彻底的毁了,你就心软吧,我无话可说。”刘凯楼说完,看也不看刘母一眼,朝着楼下走去。
刘母陷入了为难当中,一边是刘梦诗疯狂的尖叫,一边是儿子冰冷的警告。
想到刘梦诗的情况,刘母哪怕心里在担心,却也狠下了心,不去理会,快速的朝着楼下走去,就怕自己晚一秒就会改变主意一般。
刘梦诗疯狂的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她并不知道,经过昨天的记者会,自己已经身败名裂了。
经过昨天的事情,今天z市大大小小的报纸,头版头条全是刘梦诗的‘裸’照和不雅视频,新闻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幕清幽和林建辉还有陈美茹坐在家里的客厅,看着屏幕上那漫天飞舞的报道,心情十分的沉重。
一个‘女’孩子,最注重的就是名节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刘梦诗算是毁了吧。
说真的,幕清幽很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后果。
陈美茹注意到了幕清幽难过的情绪,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拉过她的小手,安慰着:“幽儿,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
虽然陈美茹也同情刘梦诗的遭遇,但是,一想到她对儿子儿媳所做的一切,陈美茹只觉得刘梦诗活该。
不管这些照片是谁曝光的,刘梦诗在z市是难以立足了,这样也好,至少不用‘阴’魂不散的纠缠着自己的儿子。
不是陈美茹的心肠硬,也不是她自‘私’,而是刘梦诗的所作所为,太让人寒心了。
索‘性’,幕清幽将录音送到了警局,林希儿被放出来了,此刻正在家里休息,人没事是最好的。
“妈,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小时候遭遇了绑架,因此得了病,这些都是她无意识中才做出来的,我……”幕清幽始终觉得不忍心,虽然事情跟他们无关,但她还是觉得太多残忍了。
陈美茹看着眼前心底善良的儿媳‘妇’,轻声叹息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对于刘梦诗,你不需要自责和愧疚,你做的对。”
“你只是在捍卫自己的家庭和感情,并没有对刘梦诗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出来,幽儿,有时候太过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明白吗?”
陈美茹开解着幕清幽,为她的善良感到心疼。
...q
&bp;&bp;&bp;&bp;听着婆婆安慰的话语,幕清幽的心情并没有觉得有多轻松,反而更加的沉重。
她真的对了吗?
将真相建立在刘梦诗的痛苦上,真的对了吗?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沉默不语的样子,在心里无奈的叹息着,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然后起身,坐到了丈夫的身边。
“建辉,这件事,跟九爷有关系吗?”陈美茹担忧的问着。
刘梦诗是被九爷保释的消息,陈美茹和林建辉已经从林希儿的口中得知了,加上昨天的发生的事情,实在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九爷。
只是,林家一向不参与黑道,与九爷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更不要说过节了,这一次,九爷为什么要针对林家?
林建辉脸‘色’冷沉,说着:“估计脱不了干系。”
九爷既然能够将刘梦诗保持,并且给她提供那份所谓的证据,很明显,是有备而来的,主要目的就是针对林家,让他们不得不提防。
陈美茹一听,脸‘色’立刻不好了,满是担忧:“那个九爷,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建辉看着妻子着急的样子,对着她笑了笑,笑说着:“别着急,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们林家不会白白承受的,慕梵也不会一味的任由别人打压,相信儿子的能力。”
陈美茹没好气的看了林建辉一眼:“能不担心吗?九爷是什么人,在道上出了名的狠绝,他这次针对林家,只怕没那么简单。”
陈美茹的话,让原本陷入沉思的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慌‘乱’的看着公婆,着急的询问着:“爸,妈,你们的意思是,慕梵会有危险吗?”
一想到林慕梵会有危险,幕清幽更加的着急了。
陈美茹错愕的看着幕清幽,她也没想到,自己随便一说的话,竟然让幕清幽着急成这个样子。
“幽儿,你别着急,妈不是这个意思。”陈美茹想着要怎么跟幕清幽解释。
一边的林建辉见状,无奈的看着妻子,说着:“你看看你,让你别着急了,现在还让幽儿跟着一起着急了。”
说完,林建辉看向了幕清幽:“幽儿,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林家虽然不参与黑道的事情,但是家族地位摆在这里,还没人能够动摇,加上慕梵的能力,不会有事的。”
虽然林建辉这样说着,但是幕清幽的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一想到最近林慕梵所受的伤,幕清幽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十分的不安。
看着陈美茹和林建辉,幕清幽起身,说着:“爸,妈,我去看看慕梵。”
说着,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幕清幽就朝着一楼的客房而去。
林慕梵的伤口已经拆线了,在医生的嘱咐下办理了出院手续,幕清幽却坚持要住在一楼的客房内,等林慕梵的伤口全部愈合之后,两人在搬回楼上的卧室。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着急离去的身影,忍不住轻声叹息着:“哎。”
“你啊。”林建辉无奈的看着妻子。
这段时间,幕清幽算是被林慕梵身上反反复复的伤势给吓怕了,此刻依然无法心定。
陈美茹自责不已:“我也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敏感,恐怕是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吓到了那孩子了,还惊魂未定。”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幽儿被吓到也是正常的,你有时间都陪着她,开导一下她。”林建辉说着。
陈美茹闻言,点了点头:“那是必须的,这孩子,最近受了太多苦了。我们该庆幸幕家夫‘妇’这段时间出国参加学术‘交’流了,国内的事情暂时没让他们知道。”
林建辉不再言语,只是伸手揽过陈美茹的肩膀,轻轻拍打着。
陈美茹柔软的依偎在林建辉的怀中,若有所思。
幕清幽推开房‘门’就看到了林慕梵坐在‘床’上,抱着笔记本办公的身影,朝着他款款的走去。
林慕梵感觉到了幕清幽的靠近,抬头,看着她,温柔的笑着:“不是陪着爸妈吗?”
从医院出来之后,林慕梵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因为身上的伤势还需要调养,林慕梵将公司内的事务都‘交’给了闫诺,自己偶尔在家里处理一下比较紧急的事务。
而幕清幽也因为林慕梵的伤势,选择了在家里照顾她,在发生了刘梦诗强闯入家里的事情之后,她始终不放心让林慕梵一个人待在家里。
“我想进来陪陪你。”幕清幽走到林慕梵是身边坐下,抬头,凝望着他,内心被不安充满着。
看出了幕清幽不安的情绪,林慕梵皱着眉头,询问着:“怎么了?”
刚刚出去的时候,她的心情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就这幅神情了?
幕清幽抬头打量着林慕梵,不安的询问着:“那个九爷,很厉害吗?”
林慕梵目不转睛的看着幕清幽,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轻笑着:“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林慕梵知道,肯定是有谁在幕清幽的面前提起九爷了,恐怕是自己的母亲无意中提起吧。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怀中,轻声说着:“慕梵,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保护好自己,不会在让自己受伤了。”
老实说,这阵子的所发生的事情,真的让幕清幽惊吓不少,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林慕梵的安危。
纤细的小手主动牵过了林慕梵的大手,轻柔的握合着,十指紧扣,幕清幽温柔的说着:“我想要跟你一辈子就这样牵着手,相互扶持,永远不放手,就这样一辈子走下去。”
“在这期间,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绝对不能松开我们彼此相握的双手,丢下我一个人,可以吗?”
抬眸,幕清幽眼神温柔,渴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希望得到他的答案和承诺。
她知道,这个男人答应自己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林慕梵凝望着幕清幽温柔的眼神,心中一动,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柔声低语:“我答应你,一定保护好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放开牵着你的手。”
...q
&bp;&bp;&bp;&bp;得到林慕梵的承诺,幕清幽紧提的一颗心才渐渐的松懈下来。
依偎在林慕梵宽厚的‘胸’膛上,幕清幽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脸上洋溢着浅浅的微笑。
她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够陪在心爱人的身边,平平淡淡的生活着,就足够了。
幕清幽喜欢带在林慕梵身边的感觉,安静,富有安全感,最主要的是,林慕梵对自己的宠爱,都让幕清幽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林慕梵并不知道幕清幽此刻心中的想法,只是紧了紧力道,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
俯身,望着怀中人儿那满足的神情,林慕梵的心一阵悸动。
想到刚刚幕清幽的话,林慕梵的眉头微微拧着,原本柔和的眼神划过一抹狠绝。
看样子,是要让闫诺加快脚步了。
刘梦诗将房间内的东西通通都砸了,整个人瘫软的坐在满是狼藉的地板上,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庞。
为什么?
刘梦诗的心里充满了不甘。
她对付不了幕清幽,竟然连一个林希儿也对付不了,偏偏自己的哥哥还跟自己对着看,将人给放了。
不甘心,她真的很不甘心!
刘梦诗脸‘色’狰狞,抬手,狠狠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双眼中闪现着疯狂的‘色’彩。
想到刘凯楼说的,今天下午两点就要将自己遣送出国,刘梦诗咬着牙,一下子从地板上坐了起来,转身就朝着‘门’外冲去。
拧动‘门’把,却发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刘梦诗疯狂的拍打着‘门’板,拼命的叫喊着:“开‘门’,放我出去,给我开‘门’……”
“刘凯楼,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给我开‘门’,我要出去……”
“刘凯楼,你给我开‘门’……开‘门’……啊……”
不管刘梦诗如何呼唤,外面都没有任何的回应,她拍打‘门’板的双手红肿,传来一阵阵的痛楚,最后,刘梦诗放弃了拍打,整个人顺着‘门’板缓缓的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刘梦诗知道,家人这次是铁了心要将自己送出国了,她无力逃脱,无法反抗。
屈起双膝,刘梦诗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埋入膝盖中,失声痛哭着。
就这样离开吗?
她不要。
刘梦诗根本就不想要离开,她只是想要得到林慕梵的爱,为什么就这么的难?为什么?
抬头,刘梦诗泪眼朦胧,红肿的双眼满是怨恨的神采。
霍地起身,刘梦诗跑到了窗边,发现窗户并没有被锁死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喜的‘色’彩。
幸好她的房间在二楼的角落里,窗户距离地面的距离也只有两层楼高。
刘梦诗打量着四周,视线落在了‘床’铺上,灵光一闪,欣喜的笑了。
快速的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大容量的爱马仕包包,刘梦诗将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全扫进了包内,将‘抽’屉出的手机和钱包、各类银行卡和信用卡都装了进去。
拿出医‘药’箱,从里面找到了一把医用剪刀,刘梦诗一把将‘床’单扯出来,拿着剪刀将‘床’单剪成了一条条,然后快速的拼接起来,拎着包,刘梦诗将‘床’单‘弄’成的绳子一端绑在了窗棂上,将令一端丢向了窗外。
拎着包包,刘梦诗爬上了窗户,顺着‘床’单的往下爬,不一会儿,就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看了一眼眼前发房子,刘梦诗没有丝毫留恋的冲了出去。
楼下,刘父刘母并不知道刘梦诗已经逃走的事实,两人正坐在客厅内,看着电视报道。
当看到所有台都在报道那大尺度的视频时,刘母已经泣不成声了。
那视频如此大的尺度,甚至有些连马赛克都没打,自己好好的一个‘女’人,等于赤身**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中,让刘母如何接受。
就连刘父也在一边红了眼眶,怒红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愤怒。
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这些电视台,媒体报道,如今为了博得眼球,真的太过分了,连马赛克都不打。
自己好好的一个‘女’儿,就这么毁了。
“老刘,你说,这还要诗诗怎么做人?诗诗还那么小,以后的路要怎么走?还要不要嫁人了?”刘母悲伤哭泣着。
刘父听着刘母哭哭啼啼的声音,原本不好的心情更加的烦躁了,对着刘母轻声说着:“你小声点,万一被诗诗听到了,那孩子一时没法接受,又惹出什么事端出来了。”
刘母一听到刘父的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楼上刘梦诗房间的方向,轻声叹息着:“这都造的什么孽啊。要诗诗以后怎么做人?那个曝光的人心思太歹毒了。”
刘母自然也知道了对方意在让他们误会林家,从而挑拨两家之间的事端。
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刘母更加的厌恶和痛恨,为了对付林家,对方竟然赔上了自己‘女’儿的一生,换做别人,谁不火大,谁不怨恨?
刘父的心里也火大,却也无可奈何,看着刘母,强忍着怒火,说着:“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够怎么样?就算真的找到始作俑者,也无济于事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带着诗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母一听到刘父的话,心里不乐意了:“那些视频,根本就不是诗诗本人,她当时只是犯病了,怎么可以算数?”
如果不是那场绑架‘逼’疯了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有这些大尺度的照片和视频。
刘父自嘲的笑着:“难道,你要现在告诉众人,那不是诗诗,是她的另外一个人格,甚至将自己的‘女’儿是神经病的事情昭告天下?”
“你认为,抵着一个神经病的名头作案更合情理吗?现在的人,谁管你是不是神经病,再说了,诗诗会愿意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吗?你就不怕诗诗的病情加重了。”
“我……”
刘母被刘父堵得无话可说,最后憋屈的闭上了嘴。
她知道,丈夫说的都是实话,如今的人啊,从来不会管你事出何因,大家看的都是结果。
加上很多事情都是刘梦诗自己作的,就算真的博同情,外界的人也不一定买账。
...q
&bp;&bp;&bp;&bp;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刘梦诗自己作出来的。
刘梦诗身上的遭遇,确实能够让人对她产生同情的心理,但是,她的做法,也让人感到寒心和恶心。
爱恋着一个有家庭的男人,那个男人的心思还不在你身上,然后各种挑衅,各种作死,甚至不惜霸王硬上弓,还陷害原配,理直气壮的打着爱着那个男人的名义,做着各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如何让人对她同情?
所以说到底,刘梦诗除了遭遇让人同情可怜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大家去理解她的。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果真是如此。
刘梦诗从家里跑出来之后,一个人在大街上晃‘荡’着,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去处。
就在这时,刘梦诗察觉到了周围的人群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讽刺和鄙视。
刘梦诗从昨天被刘凯楼带回家之后,就被断绝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因此,还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看吧,就是这个‘女’人吧,真不要脸……”
“是报道上的那个‘女’孩啊,还有脸出现,啧啧……”
“要我说,这人脸皮真厚,不然怎么要死要活的高调宣扬自己要做小三,甚至还闯入别人家中准备强了人家男人,下贱……”
……
如果说一开始大家的议论刘梦诗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最后一句话,她总算明白了。
大家在议论的对象是自己!
刘梦诗的脸‘色’一阵惨白,不对,他们怎么知道是自己闯入林家要强迫林慕梵的?
像林慕梵这么高傲的男人,加上林家这么显赫的背景,他绝对不可能对外宣称这件事情的,为什么?
刘梦诗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在众人鄙视和唾骂中,刘梦诗狼狈的慌‘乱’逃离。
途径一处报亭的时候,刘梦诗的视线被上面的大幅度报道吸引,停下了脚步,刘梦诗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封面上赤身**的自己,身躯瑟瑟发抖。
这不是她。
这不可能是她。
踉跄着脚步,刘梦诗转身,慌‘乱’的逃离,找了一处无人的角落,蜷缩着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
刚刚的报道,勾起了刘梦诗内心里最不堪的记忆。
她知道,照片中的人是自己,另一个自己,那段时间,她看着另一个自己占据着自己的身躯,眼睁睁看着她堕落,徘徊在无数男人之间,她羞愤,她痛苦,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对于那个她的做法,她是有感知的,她想要反抗,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痛苦的看着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痛苦不已。
刘梦诗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快速的搜索着,当看到那铺天盖地的新闻时,刘梦诗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刘梦诗三个字,俨然已经成了热搜榜第一。
根本不用她可以去搜索,关于她的报道和视频就已经排列出来,刘梦诗颤抖着双手,点开视频,眸‘色’痛楚。
她先是看到了昨天林慕梵召开的记者会,看着林慕梵将家中的视频公开,紧接着是幕清幽公布了录音,最后,会场上曝光着自己的不雅照和视频。
“啊……”
耳边是那一声声暧昧的喘息声,刘梦诗痛苦的尖叫着,颤抖着双手又点击着其他的视频。
全是她拍摄的不雅视频,尺度之大,刘梦诗睁眼看着视频内那两具白‘花’‘花’‘交’缠在一起的身躯,还有一一声声高昂的‘激’情声,忍不住一阵干呕。
报纸上的照片,因为限制,至少在她的重点部位都搭上了马赛克,可是这些视频,确实**‘裸’的,将自己的身躯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不仅如此,就连各大情网站,将清晰度百分百的原视频挖了出来,上传,供网友们下载。
刘梦诗颤抖着双手,握着手机,指尖泛白,那一声声**,让刘梦诗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恶心,跌坐在地上,头歪向了一边,不断的干呕着。
恶心!
好恶心!
这些照片和视频,以不可制止的速度在各大网站传播着,有种誓不罢休的形势。
这些照片和视频,本身就是刘梦诗难以抹去的噩梦,如今再次重演,生生的撕扯着她的理智。
高清**的视频,将刘梦诗所有放、‘荡’全部演绎出来,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刘梦诗不仅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小三,更是一个十足的‘荡’、‘妇’。
甚至,底下的评论已经炸开了锅,各种猥琐的话,侮辱‘性’的言语,充斥着整个留言区:
——难怪如此高调的宣布自己想要做小三了,原来是寂寞难耐啊,这趋势,都赶上‘艳’照‘门’了。
——啧啧,这叫声,这动作,还真是……
——贱、人!!!
——够‘荡’,这媚劲,我喜欢!妹妹,约吗?包管你满意……
……
还有更多更难听的话语,每个角落里,都在传播着关于刘梦诗的视频和照片。
望着手机里的视频,刘梦诗目光空‘洞’,脸‘色’逐渐的惨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尤其是那千娇百媚的叫声,更是充斥在刘梦诗的脑海中,久久不散,折磨着她的神经。
“啊……不是我,这不是我……”
刘梦诗睁大双眸,尖声尖叫着,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刘梦诗疯狂的大叫着,拒绝承认视频里的人就是自己。
她就是心理承受能力在强大,也无法承受着这**‘裸’的羞耻啊,更何况,刘梦思从小就被小心翼翼的对待,承受能力根本就没那么强。
此刻的她,情绪已经崩溃了。
那不堪的画面,侮辱的言语,深深的刺‘激’着刘梦诗的神经,将她最后的一点理智扯裂,彻底的崩溃。
刘梦诗觉得自己就像个v‘女’忧一样,供人任意观赏,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这样想着,刘梦诗都觉得自己十分的恶心。
“啊……”
最后,刘梦诗尖叫着将手中的手机丢在面前,起身,双脚狠狠的踩着。
仿若摆在眼前的是洪猛野兽一般,很快就将‘性’能极好的苹果手机踩成碎片,犹不解气。
...q
&bp;&bp;&bp;&bp;“这不是真的,我不是婊、子,不是‘荡’、‘妇’,不是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呜呜……”
刘梦诗拼命的踩着脚下已经碎裂的手机,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的嘶吼着。
“不是我,那不是我,不可能是我……”
突然,刘梦诗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缓缓的蹲下了身子,紧紧的环抱住了自己,像是孩子一般,放声痛哭着。
她毁了,她的一生,都毁了!
照这传播的趋势,现在外面的人,都看到了自己的身子,在他们的眼中看来,自己犯、贱,‘浪’、‘荡’,她以后该怎么办?
一想到那些肮脏猥琐的评论,刘梦诗更加崩溃了,哭的更加厉害,她以后还要怎么见人。
刘梦诗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哥哥那么坚持要见自己送出国,竟然是这样不堪的原因。
想到了第一个视频,刘梦诗抬起头,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林慕梵,幕清幽,都是他们,是他们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在众人的面前暴‘露’,是他们让自己承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是他们,这一切,都是他们。
刘梦诗的心里徒然升起了一股怨恨,是他们毁了自己。
“呵呵……”
刘梦诗又哭又笑着,脸上洋溢着疯狂的‘色’彩。
林慕梵,你以为这样就能够‘逼’迫我从你的生命中消失吗?
没了,她什么都没了。
名誉,家人,全没了!
刘梦诗抓着双拳,眼神里涌现出不甘的怨恨,她不甘心,哪怕林慕梵不喜欢自己,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自己。
还有幕清幽,一定是幕清幽授意林慕梵这样做的,都是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早就得到林慕梵了,也不用成为人人唾弃的小三,被众人鄙视嫌弃,这一切,都是幕清幽造成的。
幕清幽,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梦诗看了一眼摔碎的手机,勾‘唇’,‘阴’冷的笑着,弯腰,将地上的包包抓在手中,刘梦诗的眼神疯狂,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不正常。
下午一点,刘凯楼回到家里,看着坐在客厅内抹泪的父母,脸‘色’沉重,走到他们的面前:“爸,妈。”
“凯楼,你回来了。”刘父对着刘凯楼点了点头。
刘母泪眼朦胧的看着儿子,无声的哭泣着。
刘凯楼对着他们说着:“诗诗还在楼上吗?”
他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刘梦诗这边又出什么差错。
刘父一听,说着:“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从‘门’外反锁了,刚刚闹了一阵,现在安静下来了。”
刚刚两人不是没有听到刘梦诗在楼上的怒吼声,对于刘梦诗突然的安静,刘父刘母也没在意,只当她骂累了,消停了。
刘凯楼闻言,说着:“我上去看看,已经一点了,我送你们去机场。”
刘父跟刘母跟着起身,尾随在刘凯楼的身后,一边说着:“早点离开也好,你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也立刻回去。”
“爸,我知道,你们回去之后,照顾好诗诗。”刘凯楼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刘梦诗的卧室走去。
当看到‘门’口的锁头,刘凯楼的心里五味杂谈,如果不是担心刘梦诗会想方设法偷跑出去,他也不会将她锁在房间里。
刘母拿出了钥匙,快速的打开了房‘门’。
刘凯楼率先走了进去,当看到满地的狼藉时,忍不住微微皱着眉头,这丫头,脾气还是那么大。
环视了四周一眼,并没有发现刘梦诗的身影,刘凯楼微微一怔,随即快步在房间走着,寻找着刘梦诗的身影:“诗诗……诗诗……”
刘凯楼走到了洗手间前,望着紧闭的房‘门’,里面还传来阵阵水声,伸手拍打着‘门’板:“诗诗,你在里面吗?诗诗……”
刘父刘母见状,慌忙从外面跑了进来,当看到地板上破碎的残片,在看着刘凯楼站在洗手间不断的拍打着‘门’板,两人瞬间吓坏了,以为刘梦诗躲在洗手间做傻事。
刘母哽咽哭泣着:“诗诗,你在里面吗?诗诗啊……”
刘父也在一边着急的呼唤着:“诗诗……”
刘凯楼的脸‘色’一边,握着‘门’把,发现‘门’并没有锁住之后,立刻推开了‘门’板,只见浴室内空无一人,只有洗手台和淋浴间的水全部被打开了。
刘凯楼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一下子从洗手间内冲了出来,当看到打开的窗户,一把跑到了窗边。
当看到绑在窗上的‘床’单,一直延伸到一楼的地面之后,刘凯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看样子,刘梦诗利用‘床’单逃了出去。
刘父刘母着急的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询问着:“凯楼,诗诗她……”
“逃了。”刘凯楼双手撑住窗台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是他低估自己的妹妹了,没想到,她竟然从窗户逃走了。
刘父的脸‘色’瞬间难看,逃了?她一个人,能够逃到哪里去?
刘母在一边也着急的惨白了脸‘色’,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能够到哪里去?
“凯楼,你一定要将诗诗找回来啊,现在满城风雨都是她的事情,她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不活了我,我可怜的孩子啊……”刘母抓着儿子的手臂,悲伤的哭泣着,满心都是刘梦诗的安全。
刘凯楼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当然知道要赶快找回自己的妹妹,不为别的,就怕她发病,或者神经又‘抽’了,去找林家的麻烦。
刘父看着儿子冷沉的脸‘色’,对着刘母没好气的说着:“说什么话,诗诗会有今天,都是我们的纵容造成的,你就别在给凯楼压力了。”
刘母听着刘父的训斥,吼着:“我就那么一个‘女’儿,从小还遭遇了那么多,我能不心疼,不担心吗?”
“你……”刘父指着刘母,心想着她真是没救了。
刘凯楼无暇去顾及争吵的父母,只是越过他们的身躯,朝着‘门’外走去,说着:“你们留在家里,我出去找诗诗,爸,你看着妈,我会尽快将诗诗找回来的。”
说着,刘凯楼就快步冲出了家‘门’,快速的启动车子,离开了家。
刘凯楼从家里出来之后,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脸‘色’十分的难看。
...q
&bp;&bp;&bp;&bp;“这不是真的,我不是婊、子,不是‘荡’、‘妇’,不是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呜呜……”
刘梦诗拼命的踩着脚下已经碎裂的手机,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的嘶吼着。
“不是我,那不是我,不可能是我……”
突然,刘梦诗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缓缓的蹲下了身子,紧紧的环抱住了自己,像是孩子一般,放声痛哭着。
她毁了,她的一生,都毁了!
照这传播的趋势,现在外面的人,都看到了自己的身子,在他们的眼中看来,自己犯、贱,‘浪’、‘荡’,她以后该怎么办?
一想到那些肮脏猥琐的评论,刘梦诗更加崩溃了,哭的更加厉害,她以后还要怎么见人。
刘梦诗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哥哥那么坚持要见自己送出国,竟然是这样不堪的原因。
想到了第一个视频,刘梦诗抬起头,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林慕梵,幕清幽,都是他们,是他们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在众人的面前暴‘露’,是他们让自己承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是他们,这一切,都是他们。
刘梦诗的心里徒然升起了一股怨恨,是他们毁了自己。
“呵呵……”
刘梦诗又哭又笑着,脸上洋溢着疯狂的‘色’彩。
林慕梵,你以为这样就能够‘逼’迫我从你的生命中消失吗?
没了,她什么都没了。
名誉,家人,全没了!
刘梦诗抓着双拳,眼神里涌现出不甘的怨恨,她不甘心,哪怕林慕梵不喜欢自己,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自己。
还有幕清幽,一定是幕清幽授意林慕梵这样做的,都是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早就得到林慕梵了,也不用成为人人唾弃的小三,被众人鄙视嫌弃,这一切,都是幕清幽造成的。
幕清幽,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梦诗看了一眼摔碎的手机,勾‘唇’,‘阴’冷的笑着,弯腰,将地上的包包抓在手中,刘梦诗的眼神疯狂,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不正常。
下午一点,刘凯楼回到家里,看着坐在客厅内抹泪的父母,脸‘色’沉重,走到他们的面前:“爸,妈。”
“凯楼,你回来了。”刘父对着刘凯楼点了点头。
刘母泪眼朦胧的看着儿子,无声的哭泣着。
刘凯楼对着他们说着:“诗诗还在楼上吗?”
他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刘梦诗这边又出什么差错。
刘父一听,说着:“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从‘门’外反锁了,刚刚闹了一阵,现在安静下来了。”
刚刚两人不是没有听到刘梦诗在楼上的怒吼声,对于刘梦诗突然的安静,刘父刘母也没在意,只当她骂累了,消停了。
刘凯楼闻言,说着:“我上去看看,已经一点了,我送你们去机场。”
刘父跟刘母跟着起身,尾随在刘凯楼的身后,一边说着:“早点离开也好,你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也立刻回去。”
“爸,我知道,你们回去之后,照顾好诗诗。”刘凯楼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刘梦诗的卧室走去。
当看到‘门’口的锁头,刘凯楼的心里五味杂谈,如果不是担心刘梦诗会想方设法偷跑出去,他也不会将她锁在房间里。
刘母拿出了钥匙,快速的打开了房‘门’。
刘凯楼率先走了进去,当看到满地的狼藉时,忍不住微微皱着眉头,这丫头,脾气还是那么大。
环视了四周一眼,并没有发现刘梦诗的身影,刘凯楼微微一怔,随即快步在房间走着,寻找着刘梦诗的身影:“诗诗……诗诗……”
刘凯楼走到了洗手间前,望着紧闭的房‘门’,里面还传来阵阵水声,伸手拍打着‘门’板:“诗诗,你在里面吗?诗诗……”
刘父刘母见状,慌忙从外面跑了进来,当看到地板上破碎的残片,在看着刘凯楼站在洗手间不断的拍打着‘门’板,两人瞬间吓坏了,以为刘梦诗躲在洗手间做傻事。
刘母哽咽哭泣着:“诗诗,你在里面吗?诗诗啊……”
刘父也在一边着急的呼唤着:“诗诗……”
刘凯楼的脸‘色’一边,握着‘门’把,发现‘门’并没有锁住之后,立刻推开了‘门’板,只见浴室内空无一人,只有洗手台和淋浴间的水全部被打开了。
刘凯楼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一下子从洗手间内冲了出来,当看到打开的窗户,一把跑到了窗边。
当看到绑在窗上的‘床’单,一直延伸到一楼的地面之后,刘凯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看样子,刘梦诗利用‘床’单逃了出去。
刘父刘母着急的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询问着:“凯楼,诗诗她……”
“逃了。”刘凯楼双手撑住窗台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是他低估自己的妹妹了,没想到,她竟然从窗户逃走了。
刘父的脸‘色’瞬间难看,逃了?她一个人,能够逃到哪里去?
刘母在一边也着急的惨白了脸‘色’,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能够到哪里去?
“凯楼,你一定要将诗诗找回来啊,现在满城风雨都是她的事情,她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不活了我,我可怜的孩子啊……”刘母抓着儿子的手臂,悲伤的哭泣着,满心都是刘梦诗的安全。
刘凯楼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当然知道要赶快找回自己的妹妹,不为别的,就怕她发病,或者神经又‘抽’了,去找林家的麻烦。
刘父看着儿子冷沉的脸‘色’,对着刘母没好气的说着:“说什么话,诗诗会有今天,都是我们的纵容造成的,你就别在给凯楼压力了。”
刘母听着刘父的训斥,吼着:“我就那么一个‘女’儿,从小还遭遇了那么多,我能不心疼,不担心吗?”
“你……”刘父指着刘母,心想着她真是没救了。
刘凯楼无暇去顾及争吵的父母,只是越过他们的身躯,朝着‘门’外走去,说着:“你们留在家里,我出去找诗诗,爸,你看着妈,我会尽快将诗诗找回来的。”
说着,刘凯楼就快步冲出了家‘门’,快速的启动车子,离开了家。
刘凯楼从家里出来之后,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脸‘色’十分的难看。
&bp;&bp;&bp;&bp;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刘梦诗看到了那些新闻报道,按照她的个‘性’,刘凯楼担心那些刺‘激’得刘梦石再次病发,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她。
刘凯楼一边开着车,一边左右观望,搜寻着,一边拿起了手机,拨打着刘梦诗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当耳边一次又一次的传来那机械冰冷的‘女’声,刘凯楼烦躁的一把将手机丢在了副驾驶座的位置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该死的!
刘凯楼双手用力握着方向盘,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咒骂着。
她孤孤单单一个‘女’孩子,能够跑到哪里去?
突然,刘凯楼想到了林慕梵,将车子停在了马路边,拿过手机,快速的拨打了他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刘凯楼抢在林慕梵面前开口:“慕梵,是我,凯楼。”
林慕梵低沉着嗓音,询问着:“有什么事情吗?”
“诗诗今天有没有过去你那边?”刘凯楼着急的询问着。
按照刘梦诗对林慕梵痴恋的程度,她逃出来了,很有可能就去林家寻找林慕梵了。
刘凯楼也知道,林慕梵那里肯定是不欢迎刘梦诗的,他现在需要确定是妹妹有没有过去找林慕梵。
林慕梵听到刘凯楼的问话,立刻嘲讽的笑着:“你以为在她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情之后,林家还会欢迎她吗?虽然说按照她不要脸的程度是会再来林家闹事,但是也别想靠近林家一步。”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现在看到刘梦诗就觉得恶心,哪里还会让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蹦跶。
刘凯楼被堵的无话可说,只能怔楞的听着林慕梵那讥讽的话语,最后,泄气的说着:“我知道你们林家人现在都十分的讨厌我妹妹,我打电话给你没有别的意思。”
“本来,我打算两点的时候让我爸妈带着她出国的,机票都已经订好了,却没想到,现在回去的时候,大发现她逃走了,视频的事情我还没有让她知道,我担心她会跑去找你们的麻烦,如今看来是没有,那我就放心了。”
林慕梵听着刘凯楼的话,面无表情的说着:“刘梦诗失踪,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刘凯楼闻言,自嘲的笑着:“我知道,抱歉,打扰了。”
说完,刘凯楼就挂掉了电话,俊脸埋入双掌中,最后,无力的靠在座椅上。
林慕梵看着被挂掉的电话,脸上依然扬着嘲讽的笑容,想到之前刘凯楼的话,目光逐渐冰冷。
刘梦诗失踪了。
刚刚刘凯楼说担心她知道视频的事情,现在这件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只怕刘梦诗想不知道也难吧。
现在的她,根本就是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节奏了。
幕清幽进来就看到了林慕梵站在窗边若有所思的样子,走到他的身后,将手中调好的蜂蜜水递给了林慕梵,小声询问着:“怎么了?”
刚刚出去之前,她好像听到了林慕梵的电话响了。
林慕梵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一口,甜润的感觉在喉头蔓延,对上幕清幽关心的目光,林慕梵沉声说着:“凯楼的电话。”
“说什么了?”幕清幽不在意的问着。
林慕梵轻笑着:“说是刘梦诗知道他要将她送出国之后,从家里逃走了,问我有没有来林家找我。”
幕清幽一听,笑了:“刘梦诗还敢来吗?也不怕被轰出去。”
看来,刘凯楼也是找的着急了,才会忘记了这一层,刘梦诗对于他们林家来来说,用深恶痛觉来形容还算轻的了,林家的人怎么还可能去见那么一个恶心的人来膈应自己。
不过,对于刘梦诗逃家失踪的事情,幕清幽倒是没怎么觉得震惊,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你觉得刘梦诗会来吗?”突然,幕清幽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
结合之前刘梦诗的种种举动和事迹,她还真的有可能没头脑的想要再来找林慕梵,虽然幕清幽觉得正常人是不会在得知自己被厌恶的情况继续纠缠下去,但是,刘梦诗的思维还真不是正常的逻辑啊。
林慕梵自然明白幕清幽心中的想法,伸过手揽着她的肩膀,轻笑着:“那你是希望她来呢?还是不希望她来呢?”
幕清幽闻言,立刻不客气的回着:“我肯定是不希望她来了。”
那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光凭借着她不要脸的纠缠功力,不要说林慕梵,就连幕清幽都觉得害怕了,被纠缠怕了。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可爱的反应,笑的更加的欢乐了,声音低沉的说着:“放心,就算她来了,我也不会让她走到你的面前膈应你。”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一本正经的话语,忍不住掩‘唇’轻笑着,然后将自己靠在了林慕梵的身上,拉过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你可是让她在我眼前晃悠了很多次了。”
言语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撒娇。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慕梵想到她因为刘梦诗所受到的委屈,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怀中,俯身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诉说着:“老婆,抱歉,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却总是让你受到伤害。”
先是二叔,再是刘梦诗,不管是谁,都无法否认他们伤害了幕清幽的事实。
林慕梵也终于看清了,一直他都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但到最后,都因为他的大意,导致了幕清幽受到伤害,他真的是一个很不称职的丈夫。
幕清幽望着林慕梵自责的神情,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柔的‘吻’了‘吻’,笑说着:“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慕梵,身为你的‘女’人,我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你看,经历过你二叔的事情,我不是好好的活回来了。”
“我的丈夫在z市是赫赫有名的林家当家人,身为他的妻子,我怎么能够落后呢?”
“慕梵,之前那个不成熟的我,已经在你的呵护下,渐渐的成熟强大起来了,因为我是林慕梵的妻子,所以,我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bp;&bp;&bp;&bp;幕清幽凝望着林慕梵的双眼,一字一句说的十分的坚定。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成熟了,长大了,林慕梵对自己的呵护和宠爱,都是让幕清幽深深的体会到了他对自己的爱。
林慕梵可以为了自己付出一切,幕清幽知道,自己同样可以为了他付出自己的一切。
幕清幽的话,让林慕梵心中一阵动容,他的‘女’孩,终于长大了。
双手紧紧的搂着幕清幽的腰肢,林慕梵嘴角含笑:“你是我老婆,一生最珍爱的宝贝,我怎么舍得你化身成为‘女’汉子,我说过,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身为男人,为你担起一切责任,是我的职责。”
闻言,幕清幽的心里犹如裹了蜜一般,对着林慕梵娇笑着:“‘女’汉子不好吗?我觉得‘女’汉子‘挺’好的。”
幕清幽笑着开着玩笑。
林慕梵摇了摇头,说着:“你有这么一个万能老公,还需要成为‘女’汉子吗?”
“‘女’汉子那是没人要的‘女’孩子被迫无奈才‘逼’迫自己强大的。”林慕梵宠溺的望着幕清幽,语带自夸。
幕清幽一听,取笑着:“你怎么知道‘女’汉子是没人要的?”
这个男人,未免也太自夸了吧!
林慕梵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着:“网上不是流行着这么一段话:没有拧不开的瓶盖,没有提不起的包,没有扛不起的水桶,掏得了马桶,下得了厨房,打得过小三,干得过流氓,张口就是卧槽,闭口就是老娘,我这么能干,还要男朋友做什么。”
“简单点来说,自己没男人,所以需要自己做这些事情,有了男人,都是公主了,还需要当汉子吗?”
说到最后,林慕梵有些嗤之以鼻了,这些说辞,都是那些找不到男朋友的人才会这样说吧。
如果有了男朋友,谁不是小鸟依人的依偎在自己男人怀中,享受着男人对自己的关怀和宠爱。
低头看着此刻窝在自己怀中的‘女’人,林慕梵的心里很是满意,他的‘女’人,负责温柔就好,其他的事情,就‘交’给自己了。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身上,听着他的一番言论,最后忍不住轻笑出声,尤其是在最后,他用有些嗤之以鼻的语气,更是逗得幕清幽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他这段话,应该是在网站上某些论坛看到的吧,幕清幽倒是没想到,堂堂慕少竟然去逛这些八卦论坛,想想都觉得有趣。
“你笑什么?”感觉到怀中人儿颤动的肩膀,林慕梵低头看着她。
自己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林慕梵并不觉得自己的言论有什么问题,他也不明白,幕清幽并不是觉得他的言论有问题,而是想到他去逛论坛的情景,就忍不住笑了。
抬头,幕清幽依然没有止住笑意,笑看着眼前的男人:“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
看着林慕梵,幕清幽含笑继续说着:“慕少,这些言论,是在哪个论坛看到的?”
林慕梵在听到她最后的问题时,脸‘色’一囧,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难道,要他说,在两人的感情没有稳定之前,他经常在论坛里请求追求‘女’孩子,俘获‘女’孩放心的帖子吗?
不行,打死他都不能说,这是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
额,或者说,关乎到他慕少在外人面前的形象问题。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窘迫的神‘色’,笑的更加的开心了,伸手,环着他的脖子,继续问着:“慕少,说呗。”
冲着林慕梵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幕清幽真的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去逛那些论坛呢?
她可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有那么八卦的心里呢。
“老公,说嘛,说嘛,你就告诉我,我绝对不会泄‘露’给第三个人知道的。”幕清幽改用双手抓着林慕梵的手臂,嘟着嘴,卖萌撒着娇。
那软绵绵的声音,像一根羽‘毛’一样,轻拂着林慕梵的心,让他瞬间心痒难耐。
俯身,林慕梵狠狠的‘吻’住了幕清幽娇‘艳’的红‘唇’,大手用力的抱着她的腰肢,让她的身躯毫无缝隙贴合在自己的身上。
幕清幽感觉到林慕梵的情动,并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加深了两人之间的亲‘吻’。
‘激’情一触即发!
林慕梵的大手快速的剥开幕清幽身上的衣服,两人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不一会儿,地上就散落着一堆凌‘乱’的衣服,大‘床’上,两具身躯火热的纠缠在空气。
娇喘的呻‘吟’,低沉的嘶吼,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一场情事下来,幕清幽大汗淋漓的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天蓝‘色’的薄被恰到好处的盖在她的‘胸’前,白皙的‘胸’脯若隐若现。
林慕梵拥着幕清幽,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色’,‘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纤细的小手调皮的在林慕梵赤、‘裸’的‘胸’膛上划着圈圈,幕清幽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情动,说着:“吃了也吃了,现在能告诉我答案了吗?”
抬眸,幕清幽眨着无辜的眼神,满含笑意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林慕梵无奈的看着怀中的‘女’人,感情这是在贿赂自己呢?
紧了紧手中的力道,林慕梵叹息着:“为了某个不长心的小东西。”
捏了捏幕清幽的鼻子,林慕梵的眼神中满是宠溺,看样子,今天不给她一个答案,她是不会罢休了。
幕清幽立刻理解了林慕梵的话,甜蜜的笑着:“为了我?”
他一生中就爱着自己,肯定是为了自己。
一想到冷漠如斯的男人为了自己去逛八卦论坛,幕清幽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感动。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神采奕奕的神情,笑说着:“原来某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还有自知之明呢。”
幕清幽轻笑着,在林慕梵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靠着,握着他的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然后半举到两人的面前,轻声说着:“现在某个没良心的小傻瓜知道了,及时醒悟了,她要我告诉你,她现在很爱很爱你,再也不想放开的你的手了。”
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林慕梵反手握着,两人十指紧缠,相望轻笑。
&bp;&bp;&bp;&bp;刘凯楼在外面寻找了一整天,一直都没有找到刘梦诗的身影,最后,只能放弃,回到了家中。
刘父刘母一看到他的身影,立刻着急的迎上前:“凯楼,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如今正是风尖‘浪’口的时候,刘梦诗这个时候流‘露’在外,让人如何不担心。
刘凯楼望着双亲着急的表情,摇了摇头,嘶哑着声音:“没找到,电话也打不通。”
刘母的身躯摇摇‘欲’坠,刘父见状,慌忙扶住了她。
刘凯楼担忧的开口:“妈……”
刘母摆了摆手,双眼无神,默默的流着泪,喃喃自语着:“这可怎么办?如何是好啊?我可怜的孩子……”
刘梦诗在怎么不可理喻,自‘私’自利,毕竟也是刘母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加上之前的遭遇,刘母一直觉得亏欠,如今刘梦诗更是毫无踪迹可寻,让刘母更加的着急了。
刘凯楼望着母亲着急不已的样子,心中顿感无奈,轻声说着:“目前唯一的办法,只能等诗诗主动跟我们联络了,她手机关机,在这边又没有什么熟识的人,我们只能等了。”
刘母一听,哭的更加厉害了,等,要她如何等待?
她一生就这么一儿一‘女’,为什么要让他们遭遇那么多?
刘父皱着眉头,对着刘凯楼说着:“诗诗会不会去找那个九爷了?”
当初是九爷将刘梦诗从警局里捞出来的,就像刘凯楼所说,刘梦诗在这边人生地不熟,会不会直接去投奔九爷了。
刘父的话,瞬间点醒了刘凯楼:“不排除。”
其实,刘凯楼的心里还是不希望父亲的话成真,毕竟对于那个九爷的底细,他们并不熟知,但是目前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们也不能放弃。
“那,有没有办法联系那个九爷?”刘母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刘凯楼的脑海里猛然想到了林希儿,看着父母,说着:“我出去想想办法吧,爸,妈,你们别太着急。”
刘凯楼安抚着父母亲的情绪,然后快速的朝着‘门’外冲去。
林希儿接到刘凯楼的电话,表示十分的震惊,望着不断震动的手机,林希儿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刘凯楼,你有什么事情?”林希儿语气漠然,不带感情的说着。
刘凯楼听着林希儿淡漠的语气,微微错愕,随即勾‘唇’自嘲的笑着:“林小姐,我在你家楼下,能不能麻烦出来见下我,有些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忙?”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说吗?”林希儿询问着。
林希儿并不想跟刘凯楼见面,害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会动摇。
刘凯楼自然明白林希儿的意思,可却还是硬着头皮说着:“林小姐,我是真的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忙,还烦请你下来跟我见一面,事态紧急,如果你不下来的话,那我只能一直等下去了。”
说完,刘凯楼就挂断了电话,高大的身躯倚靠在车身边,抬头,仰望着林希儿所住的房子。
“喂……喂……”
林希儿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想到刘凯楼刚刚强硬的话语,心中忍不住一阵气恼。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无赖。
电话说着有事情需要自己的帮忙,现在竟然威胁自己,还挂了自己的电话,太可恶了。
将手中的电话丢到了柔软的‘床’铺上,林希儿抱着枕头趴在‘床’上,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手机。
自己不下去就继续等是吗?
哼,等吧,等死你!
林希儿移开了目光,不愿意再去理会,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不由得想着刘凯楼找自己到底要帮什么忙?
最后,在满心的猜忌下,林希儿狠狠的抓过手机,扯了扯头发,最终还是转身朝着楼下奔去。
“诶,希儿,你去哪里?”坐在客厅内的徐梅看到林希儿一身家居服就冲去的身影,不禁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林希儿对着徐梅摆了摆手,说着:“妈,我出去小区商店买点东西。”
望着‘女’儿如风般的身影,徐梅无奈的摇着头:这孩子!
林希儿脚上踩着室内拖鞋,冲出家‘门’,远远的就看到了倚靠在车子旁的刘凯楼,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朝着她缓缓的走去。
“我来了。”林希儿走到刘凯楼的面前,没好气的说着。
刘凯楼站直了身躯了,看向穿着家居服的林希儿,当看到她脚上还踩着棉质的室内拖鞋,眸光一阵闪动。
林希儿眼看着刘凯楼就看着自己不说话,往后退了两步,戒备的看着他:“喂,刘凯楼,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打量我?再不开口的话,我进去了。”
他的目光让林希儿觉得不舒服,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刘凯楼收回思绪,心中懊恼,他怎么就失神了。
歉意的看了林希儿一眼,刘凯楼沉声说着:“抱歉。”
“你刚刚在电话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林希儿好奇的询问着。
刘凯楼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林希儿,犹豫着应该怎么开口,眼神闪烁不定,在心里微微叹息着。
林希儿看着刘凯楼犹豫不决的样子,不禁询问着:“怎么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的为难?
难道,他遇到大麻烦了?
就在林希儿在心里各种猜测的时候,刘凯楼决定没有任何的隐瞒,将刘梦诗失踪的事情如实告诉了眼前的‘女’人。
“诗诗从家里逃出来,我……”
“停。”林希儿举着双手,做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刘凯楼,讥讽的开口:“刘凯楼,刘梦诗从家里逃出来,你找我做什么?帮你一起寻找刘梦诗吗?”
“你真好笑,你觉得我可能帮你吗?”刘梦诗讽笑着:“不说刘梦诗使计陷害我的事情,光是她对我嫂子和大哥做的那些龌龊事,我为什么要帮你?”
“刘梦诗失踪了正好,省的继续不要脸的纠缠着我大哥大嫂,破坏他们的幸福生活。”
“要我说,刘梦诗早该消失了,留着也是祸害一个。”
林希儿看也没看刘凯楼一眼,自言自语的说着。
刘梦诗的失踪,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bp;&bp;&bp;&bp;刘凯楼听着林希儿的抱怨,心中充满了无奈。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在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的妹妹做的太厚道了,会惹来众人的厌恶,也是正常的。
林希儿察觉到了刘凯楼无奈的目光,这才意识都自己在人家的哥哥面前说了什么,然后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刘凯楼看着林希儿,微微笑着:“我知道,诗诗做的事情,不管是哪一件,都足以让人对她感到深深的厌恶,你刚刚那一番话,确实说的有道理。”
林希儿翻了翻白眼,在心里想着,她说的句句在理,好吗?
像刘梦诗那种‘女’人,也就只有刘凯楼这个做哥哥的不嫌弃,一直跑在她的屁股后面收拾着烂摊子。
林希儿想着,想好自己没有个像刘梦诗这么刁蛮任‘性’不讲理的妹妹,不然自己非得打死她。
一想到刘梦诗那猖狂的态度,林希儿就感到一阵胃痛,同样是在哥哥的关怀和爱护下长大的,林希儿庆幸自己并没有长残了。
“诗诗毕竟是我的妹妹,身为哥哥,没有管教好她,是我的责任,如果不是小时候那件事,诗诗也不会如此的偏‘激’,我们……”
“行了,行了。”林希儿打断了刘凯楼的长篇大论,无奈的说着:“刘梦诗的事情,你确实应该负责任,但是最大的责任在她自己的身上。”
别有深意的看着刘凯楼,林希儿讽刺着他:“刘凯楼,你想过没有,每次刘梦诗出事,你都是用这样的理由包庇她,她被绑架的时候,你才多大,有能力保她的平安吗?”
“正是因为你们这样的心态,才造就了刘梦诗扭曲的心理观,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只是一味的责备着自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愚蠢,可笑。”
林希儿毫不留情的挖苦着眼前的男人,她这样说,无非就是希望刘凯楼能够彻底的清醒过来,不要在因为自责而纵容刘梦诗了,早晚害了她。
刘凯楼看着眼前喋喋不休教育着自己的‘女’儿,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就这样,刘凯楼一眨不眨的盯着林希儿。
林希儿并没有发现刘凯楼的状况,继续说着:“我要是你的话,在刘梦诗不知羞耻纠缠我大哥的时候,就狠狠一巴掌招呼过去,将她彻底的打醒。”
“刘凯楼,愧疚不是纵容的借口,一码事归一码事,刘梦诗的遭遇是可怜,值得人同情,但是不代表她应该丢弃自己做人的原则,无下限的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刘梦诗会有今天,也是你们造成的。”
第一次,刘凯楼被一个‘女’孩子说的无话可说,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林希儿看着刘凯楼无话可说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停止了继续说下去。
毕竟,那是他们刘家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不是吗?
“我不知道刘梦诗失踪,你找我帮忙做什么?刘凯楼,你回去吧,我不会帮你的。”林希儿从刘凯楼的身上收回目光,转身,就要回去。
刘凯楼见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沉声说着:“林小姐,我只需要你将潘维胜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林希儿转过头,不解的看着刘凯楼:“你要跟阿胜的电话做什么?”
这件事情跟潘维胜又有什么关系?
不可能是他绑架了刘梦诗吧。
“你该不会以为阿胜他……”林希儿了解自己的朋友,忍不住为他辩解着。
刘凯楼看着林希儿,说着:“不是他,之前诗诗是被九爷的人带出来的,我想要麻烦潘维胜带我去见九爷,我担心诗诗会跑去找九爷。”
林希儿震惊的看着刘凯楼,刘梦诗去找九爷,可能吗?
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吗?
就像刘凯楼刚刚说的一样,九爷让人从局里将刘梦诗捞了出来,其中的关联,自己再傻也明白什么意思。
林希儿低着头,陷入了沉默当中。
老实说,刘梦诗是不是真的去找九爷根本不关林希儿的事情,更何况,就算刘梦诗真的去找九爷了,出了什么事情,也是她咎由自取,自己为什么要帮着刘凯楼去找刘梦诗。
加上这件事情势必会牵扯到潘维胜,林希儿更加不能答应了。
潘维胜跟九爷同‘混’一条道上,九爷一个不高兴的话,想要整死潘维胜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林希儿绝对不会拿潘维胜的安全去开玩笑。
在刘凯楼渴求的目光下,林希儿‘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冷冷的说着:“我不能答应你。”
凡是对于潘维胜有危险的事情,她都不能答应。
刘凯楼望着空‘荡’‘荡’的掌心,在看着林希儿那决然的背影,勾‘唇’自嘲的笑着。
是啊,她凭什么帮自己?
自己的妹妹设计陷害她,她心里应该恨透了吧。
似乎能够感觉到刘凯楼心中的悲伤,林希儿忍不住转过了头,当视线对上他自嘲的眼神,心,微微刺痛。
微微咬着下‘唇’,林希儿小声的说着:“抱歉,我无能为力。”
说着,林希儿转身就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林希儿。”刘凯楼对着她的背影呼喊着,成功的让林希儿停下了脚步,高大的身躯伫立着,对着她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说着:“就当我求求你,可以吗?”
“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我爸妈也只有这么一双儿‘女’,我不能看着诗诗出事,当我刘凯楼欠你一个人情,我请求你,帮帮我。”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刘凯楼如此无助的话语时,林希儿心狠狠的刺痛着,眼前一片模糊。
林希儿的身躯僵硬,差一点被刘凯楼打动,却在最后关头找回了理智。
背对着刘凯楼,林希儿缓缓的开口:“刘凯楼,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有不能够帮助你的理由。”
“我曾经只是救了潘维胜一命,潘维胜却将生命‘交’到了我手里,如果我让他带你去找九爷,万一九爷盛怒之下找他的麻烦呢?他手底下还有一帮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阿胜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却不能不顾兄弟的生命。”
微微停顿,林希儿喉咙一阵堵塞,沙哑的说着:“所以,抱歉。”
&bp;&bp;&bp;&bp;“林希儿,我不会让潘维胜带我去找九爷,我只需要潘维胜告诉我怎么找到九爷就好,你放心,如果九爷问起,我不会将潘思胜供出来,哪怕是我的生命受到威胁,死也不会说。 ”刘凯楼对着林希儿的身影坚定的说着。
林希儿转过头,看着刘凯楼,视线再次对上他祈求的眼神,最终,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来。
“算了,我带你去找阿胜吧。”林希儿烦躁的扒了扒头发,走到了刘凯楼的身边。
刘凯楼错愕的看着林希儿,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眼看着刘凯楼没有任何的反应,停下了脚步,对着他说着:“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说完,林希儿率先坐进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刘凯楼闻言,紧随其后,坐进了驾驶座,看了一眼林希儿,缓缓的启动车子。
“那个,谢谢。”刘凯楼清了清嗓音,对着林希儿感‘激’的说着。
林希儿闻言,并没有回话,只是转过头,望向了窗外,沉默不语。
刘凯楼这个时候也不自讨没趣了,自觉的闭上了嘴,给林希儿留下了安静的空间。
许久之后,林希儿才缓缓的开口:“阿胜平时都在城东的‘唯爱’酒吧,那是属于他的地盘。”
“好。”刘凯楼简单的答应着。
林希儿看着他,继续说着:“我会让阿胜带你去找九爷,但有一个条件。”
这是林希儿目前为止,能够想到保全潘维胜的办法了。
“你说。”刘凯楼握着方向盘,看着林希儿。
林希儿坚定的说着:“我要跟着你们一起去。”
“不行。”刘凯楼想也不想的拒绝着。
从林希儿一开始反对潘维胜带自己去找九爷,刘凯楼就知道九爷是个危险的人物,既然如此,他就更加不可能将林希儿也牵扯进来。
林希儿听到刘凯楼的话,反驳着:“你没拒绝的权利,刘凯楼,我必须去,老实说,我并不是为了你,全是为了阿胜,我必须跟着你们去,我想,就算九爷真的要为难阿胜,有我在,九爷也该有所顾忌。”
原来,林希儿是想要以林家的身份保全潘维胜。
刘凯楼听了林希儿的话,心升起了一股不悦的感觉,却很快压制。
“不用了,我不会让潘维胜带我去,我会自己去。”刘凯楼拒绝了林希儿的好意。
本来,他就没打算让潘维胜为自己冒险,如今,加上林希儿,他就更加不能同意了。
林希儿瞪了刘凯楼一眼,坚持的说着:“我只是知会你,并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林希儿,这很危……”
“我知道危险,总之,我去定了,你不用劝我了。”林希儿别有深意的看了刘凯楼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不再理会他。
刘凯楼知道,林希儿是在用无声的抗议反抗自己,看着她的侧颜,刘凯楼的心说不出的滋味。
林希儿察觉到刘凯楼的注视,脸‘色’微微‘潮’红,神情十分的不自然。
她才不会告诉刘凯楼,自己之所以要跟着去,一半是因为潘维胜,一半则是因为他。
“我给你大哥打个电话吧。”沉思了许久,刘凯楼无奈的说着。
他知道自己怎么劝说,林希儿都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了,虽然知道林慕梵不会理会自己妹妹的事情,但是为了林希儿的安全,他只能在打扰林慕梵了。
林希儿一听到刘凯楼的话,轻笑着:“你是想叫我大哥来保护我?刘凯楼,你傻啊,我大哥受伤了,在家里养伤,你觉得我嫂子会让他出来吗?”
刘凯楼微微一怔,他光顾着担心林希儿,倒是忘了这么一茬了。
林希儿冲着刘凯楼翻了翻白眼,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刘凯楼的脑子十分的不灵光。
刘凯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着一边的林希儿说着:“那个,我刚刚已经快捷键拨出去了。”
看了一眼储物格上显示正在通话的手机,刘凯楼心想着:自己的智商,怎么一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就明显不够用了呢?
林希儿瞪大双眸,看着手机上依然显示通话的
章节不完整?请飞fzho阅读完整章节或访问址:%66%65%69%73%75%7%77%2%63%6f%6d/阅读完整章節,請訪問 飛zho
手机请访问:
&bp;&bp;&bp;&bp;刘凯楼知道林慕梵是准备过来了,犹豫着开口:“慕梵,我可以保护好她,你……”
“我三叔家只有希儿这么一个‘女’儿,林家也只有希儿这么一个‘女’孩,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她去涉险吗?”林慕梵嗓音低沉,言语透‘露’着一股威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因为林慕梵的话,刘凯楼顿觉得无话可说,最后,只能保持着沉默。
而电话那端的林慕梵只说了一句:“别轻举妄动,等着我。”随即挂断了电话。
刘凯楼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的叹息着。
“我大哥说什么了?”林希儿紧张的看着身边的刘凯楼。
刘凯楼耸了耸肩,说着:“让我们在酒吧等着,别轻举妄动,他要过来。”
林希儿闻言,抚着额头,无力的说着:“都是你,没事给我大哥打什么电话,不过他来了也好,至少我大哥比我有气场,能够压住那个九爷。”
林希儿的心里也是矛盾的,一方面担心着林慕梵的身体状况,一方面也希望他能够出面,至少这样,不管是潘维胜还是身边的刘凯楼,出事的几率比较低。
但是林希儿的心里也明白,这一次主要是为了刘梦诗,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大哥也不会出面,这么想着,林希儿突然不希望林慕梵来了。
当林希儿带着刘凯楼来到‘酒吧’的时候,潘维胜正好准备外出,一看到林希儿,眼里划过一抹惊喜:“希儿,你怎么来了?”
自从得知林希儿被释放出来之后,潘维胜一直提着的心就放了,不是没想过去看看林希儿,但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她的身份,潘维胜还是忍不住。
“阿胜。”林希儿走到潘维胜的面前,上前轻轻的抱了抱他,说着:“以后别在为我做傻事了,你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追随着你,没了你,他们怎么办?”
潘维胜哈哈大笑着:“我的命是你的救的,就当偿还给你了,无所谓。”
每次听到潘维胜这样的话,林希儿的心里总是充满了无奈,突然想到了这次来的目的,林希儿指了指身后不说话的刘凯楼,介绍着:“刘凯楼。”
“潘先生,你好。”刘凯楼礼貌的上前,对着潘维胜伸出了手。
潘维胜脸‘色’微微一变,看了林希儿一眼,最后,伸手回握:“你好。”
那不冷不淡的态度,刘凯楼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想也知道,他一定猜出了自己跟刘梦诗之间的关系,会有这样的态度,也是正常的。
潘维胜打量着刘凯楼,直爽的说着:“刘先生有什么事情找我,直接说吧。”
他素来讨厌拐弯抹角的说话。
刘凯楼没想到潘维胜会这么的直接,讪讪的笑着,然后缓缓的说着:“潘先生果然爽快,今天来,是想麻烦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够找到九爷。”
潘维胜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脸‘色’严肃的看着刘凯楼,虽然知道他是刘梦诗的哥哥,但是他不傻,也看出了眼前这个男人于林希儿来说是不同的,因此,潘维胜摒弃了对刘梦诗的意见,对刘凯楼并没有如此的厌恶。
“我是知道怎么联系九爷,但是奉劝刘先生一句,九爷不是你能够招惹的。”潘维胜劝告着。
刘凯楼没想到潘维胜会担心自己的安危,微微一怔:“我知道,但是我有必须的理由要去找下九爷。”
“希儿,你也跟着胡闹吗?”潘维胜直接看向了林希儿,希望得到她的答案。
林希儿看着潘维胜,无奈的笑着:“我也没办法,某人爱妹心切。”
说完,林希儿别有深意的看了刘凯楼一眼,眼神倍感无奈。
潘维胜不解的看着林希儿:“所以,他今天来找我,是为了刘梦诗那个‘女’人?”
潘维胜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林希儿,那个‘女’人都如此陷害她了,她竟然还帮着找人?白痴吗?
潘维胜自然也知道有关于刘梦诗照片和不雅视频的事情,只觉得是报应来了,现在她应该是无法接受,消失了吧。
林希儿扬着笑容,讨好的看着潘维胜,那模样,让潘维胜就是心里有火也无处发泄了。 &b
章节不完整?请飞fzho阅读完整章节或访问址:%66%65%69%73%75%7%77%2%63%6f%6d/阅读完整章節,請訪問 飛zho
手机请访问:
&bp;&bp;&bp;&bp;半个小时后,林慕梵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他的身边还跟着幕清幽。
林希儿和刘凯楼都没想到,林慕梵竟然会带着幕清幽一起前往,心震惊不已。
林希儿的心更多的确实愧疚。
说真的,这件事情她最不想牵扯进来的人就是自己的大哥和大嫂了。
“走吧。”林慕梵冷沉着脸‘色’,对着他们说道,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幕清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刘凯楼,随即挽着林慕梵的手臂,跟着一起离开。
林希儿和刘凯楼对看了一眼,然后和潘维胜一起跟在林慕梵的身后,朝着他的座驾走去。
林慕梵亲自开车,幕清幽则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位置,林希儿和刘凯楼还有潘维胜坐在了后座上,然后在潘维胜的指引下,车子朝着本市最大的娱乐场所‘帝宫’驶去。
由于潘维胜提前给了九爷的人打了招呼,因此,当他们将车子停好之后,立刻有人上前,带着他们来到了顶楼。
林慕梵牵着幕清幽的小手在前面走着,气场强大,神‘色’悠闲,潘维胜和刘凯楼则自发的将林希儿围在间,一左一右的陪伴在她左右,无声的呈现出保护她的状态。
黑衣人推开了眼前的‘门’板,然后示意林慕梵他们进去,等到所有人都进去之后,这才缓缓的关上了‘门’板。
不远处的主位上,坐着一位老态龙钟的年老人,大约六十岁左右,白头白发,目光冰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戾气。
幕清幽忍不住一阵紧张,林慕梵紧了紧手的力道,温柔的看着她,幕清幽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缓解,渐渐的放松下来。
“慕少大驾光临,还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了。”九爷眯着冷漠的双眸,打量着他们,脸上却不带丝毫的笑意。
林慕梵回以一个冰冷的眼神,然后牵着幕清幽在九爷的面前坐下,双‘腿’‘交’叠,声音冷沉:“九爷,林某今天跟妻子只是陪衬,有事找你的,另有其人。”
本来,他和幕清幽只是因为担忧林希儿的安全,才跟着过来的,所以,说的话也不是假话。
九爷看着林慕梵,冷笑着:“既然慕少这样说,那是谁要找我?”
锐利狠戾的视线在潘维胜和刘凯楼还有林希儿的身上徘徊着,神情已然有了不悦的神‘色’。
“希儿,过来。”林慕梵突然出声,对着林希儿说着,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身边,用行动告诉九爷,林希儿也是她的人。
林希儿闻言,呆愣的还没有反应,最后,还是潘维胜和刘凯楼一边一手,拉着她坐在了林慕梵的身边。
刘凯楼起身,对着九爷弯了弯腰,说着:“九爷,是我想要见你。”
“你?”九爷将目光落在了刘凯楼的身上,冷冷的说着:“你是刘梦诗的哥哥吧,我已经将你妹妹从警局捞出来了,怎么,你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
刘凯楼看着九爷,说着:“首先,我很感谢九爷出手相助,将我妹妹救出来,九爷,我今天来,只为了一件事,我妹妹从家里逃了出来,我想问下,她是不是在九爷这里,如果是,能不能请九爷让她出来见我一面。”
刘凯楼放低了自己的姿态,毕竟他知道,像九爷这样叱刹风云几十年的人物,强硬肯定是不行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况且,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他,放低自己姿态也是应该的。
九爷挑眉,看着眼前的刘凯楼,只觉得一阵好笑,语气依然冰冷,说着:“我虽然救了你妹妹,可是并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去了哪里,你来问我,是不是很奇怪。”
“九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九爷却不等刘凯楼将话说完,摆了摆手,冷声说着:“实话告诉你吧,刘梦诗并不在我这里,至于她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你来找我,找错了。”
刘凯楼听着九爷冷漠无情的话语,知道他没必要说谎欺骗自己,聪明的不再追问下去,退到了一旁。
刘梦诗既然不在九爷
章节不完整?请飞fzho阅读完整章节或访问址:%66%65%69%73%75%7%77%2%63%6f%6d/阅读完整章節,請訪問 f
手机请访问:
&bp;&bp;&bp;&bp;林慕梵向来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态度,如今,想要九爷给自己一个答案,应该也不为过吧。
说到底,林慕梵只是想要得到那个面具男的信息。
从种种迹象看来,那个人,并不是直接受命于九爷,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跟九爷之间有什么‘交’易,才致使了九爷为了他,不惜打破z市多年来的平衡。
林慕梵对于那个面具人,更加的好奇了。
九爷何其的‘精’明,一听就知道林慕梵是在打听那个人的消息了,原本冷厉的脸上,难得的勾出了一抹笑容。
“不知道慕少想要从我这边得到什么消息?”九爷重坐了下来,‘挺’直着身躯,那双眼,犹如毒蛇一般,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林慕梵挑眉,轻笑着:“聪明如九爷,不是已经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了吗?”
“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九爷的府上最近来了一位贵客,据说来头不小,我只是很好奇,能够让z市龙头老大的九爷听命于事,想必那人来头不小吧,连一向倨傲的九爷也服从了。”
林慕梵的话,让九爷的心一阵不悦,众所皆知,九爷最讨厌的就是低人一等,甚至有人不将他看在眼里,他的话,无非是在笑话一向高高在上的九爷,竟然也有被人踩在脚下的一天。
而这也是林慕梵的目的,故意‘激’怒九爷,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讯息。
不到片刻,九爷就恢复了理智,笑看着林慕梵,说着:“慕少,看来外人对你的评论所言不假啊,用老‘奸’巨猾来形容你,也不为过了。”
不得不说,自己刚刚差点被刺‘激’的失去理智,幸好在最后一刻,找了回来。
林慕梵耸了耸肩,不在意的笑着:“九爷也不是‘浪’费虚名,这么快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自己真是小看这只老狐狸了。
“想要从我这边得到有利的消息,那要看慕少你能不能够付得起那个代价了。”九爷别有深意的看着林慕梵,意有所指。
林慕梵闻言,脸上的笑容加深,谁人不知,想要从九爷的身上获取利益,必须付出更大的利益,在外人的眼,对九爷的评价就像是吸血鬼一般,一旦沾染上,不‘抽’光你的血,他永远都不会罢休。
这也是九爷在z市出名的原因,被九爷盯上的人,十有**倾家‘荡’产,惨死街头,这是常有的事情,他的狠绝,也因此出了名。
林慕梵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看着九爷,沉声说着:“代价?九爷确定要从我的身上获取代价吗?只怕九爷你要不起。”
“慕少,年纪轻轻,口气就这么狂妄,这样可不好。”九爷眯着双眼,冷声警告着林慕梵。
这里是属于他的地盘,他就算在放肆,是不是也应该忌惮一下自己的面子。
林慕梵无害的笑着:“抱歉,我习惯了,如果九爷看不过去的话,直接无视过去吧。”
九爷原本难看的脸‘色’,因为林慕梵的话,瞬间铁青,冷漠着神情,恶狠狠的看着林慕梵。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只怕九爷那凌厉的视线,已经将林慕梵给千刀万剐了。
对于九爷的警告,林慕梵丝毫不放在心上,依然懒懒的说着:“我虽然不参与道上的事情,但是不代表我没有人脉,我想九爷也相信我的实力,你我如若打起来,指不定谁能讨到好处,九爷说,是吗?”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绝对的挑衅!
九爷怒瞪着双眸,神‘色’‘阴’冷,森然的气息笼罩着他的周身,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林慕梵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恐惧,只是一脸惬意的看着眼前怒气冲天的老人,笑的更加的欢乐了:“九爷,气量倒是变小了,三言两语就‘激’起了你的怒火,这样不好。”
收起脸上的笑容,林慕梵牵着幕清幽,缓缓的起身,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目光寒冷的看着九爷,森森的开口:“今天来找九爷,并不是一定要从你的身上得到什么消息。”
“只要我想,对方的底细我自然能够查的清楚
章节不完整?请飞fzho阅读完整章节或访问址:%66%65%69%73%75%7%77%2%63%6f%6d/阅读完整章節,請訪問 飛
手机请访问:
&bp;&bp;&bp;&bp;说着,林慕梵扬着笑,转身就带着人离开了九爷的地盘。
直到林慕梵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视线,九爷一直隐忍的怒火才彻底的爆发。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抓起一边的梨木椅子,九爷暴怒的砸着,只是三两下,质量良好的椅子就碎成了一截截。
九爷看着那断裂的椅子,犹如看着林慕梵一般,勾‘唇’,冷冷的笑着。
林慕梵,我跟你之间的梁子,算是结定了,哼!
林慕梵一脸淡定的走出房间,丝毫不理会身后九爷暴怒的发火,双手紧紧的牵着幕清幽,在走廊穿梭着。
幕清幽直到离开那个压抑的空间,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刚刚真是吓死她了,那个九爷的眼神,就像是随时都会冲上前将人撕裂一般,尤其是在听到林慕梵不断的挑衅着九爷的威严,幕清幽的心好几次都提到了嗓子眼,快跳出来了。
索‘性’,到了最后,林慕梵将九爷的气势给压下去了。
就连潘维胜和刘凯楼也没从刚才的紧张气氛走出来,两人依然紧绷着神‘色’,一左一右的护着林希儿,尾随在林慕梵的身后。
不得不说,刚刚林慕梵的气魄,真的让他们折服了。
走廊的转角处,一抹高大的身影双手环‘胸’,倚靠在墙壁上,望着林慕梵他们的背影,将视线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目光灼热,最后,渐渐的冷淡,‘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跟在林慕梵的身边的幕清幽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转过头,望着身后空空‘荡’‘荡’的走廊,神‘色’僵硬。
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可是,走廊的尽头空‘荡’无一人,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的举动,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双眸微眯,担心的询问着:“怎么了?”
幕清幽突如其来的举动,不要说林慕梵,就连林希儿他们三人都被吓了一跳。
紧紧的注视着,幕清幽最后缓缓的收回了目光,视线对上林慕梵担心的目光,摇了摇头,不解的说着:“我觉得刚刚有人在看我们。”
林希儿一听,立刻瘆的慌,紧张的说着:“大嫂啊,没人啊。”
林希儿走到后面,根本就没感觉到,小心翼翼的看着幕清幽,会不会是她感觉错了?
幕清幽笑了笑:“或许是我太过紧张,感觉出了错,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对着林希儿微微笑着,示意她不用太过紧张,幕清幽挽着林慕梵的胳膊,就算真的有人在看着自己,她相信,只要有林慕梵在自己的身边,他不会让自己受到丝毫伤害的。
如此,想着,幕清幽的心里感到一阵心安。
林慕梵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走廊的尽头,然后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走吧。”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再说。
毕竟是九爷的地盘,在逗留下去,对他们不利,毕竟他们寡不敌众。
直到从俱乐部走了出来,几人才悄悄的松了口气,朝着林慕梵的路虎走去。
车内,幕清幽想到刚刚九爷暴怒的神‘色’,转过头,好奇的询问着林慕梵:“你是不是对九爷做了什么?”
不然,九爷明明对他们起了杀意,到最后竟然改变了主意,真是太不思议了。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林慕梵在背后做了什么。
林希儿的心里也好奇自己的大哥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九爷瞬间变脸放人,听到幕清幽的问话之后,林希儿也跟着问着:“是啊,大哥,你太厉害了。”
林慕梵看着自家妹妹和老婆,脸上勾起了一抹笑,缓缓的笑着:“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九爷旗下的几家夜总会被警察勘察一番。”
幕清幽和林希儿震惊不已,就这样吗?
潘维胜毕竟是在道上的‘混’的,对于夜总会的各种经营手段是清楚的,因此,在看到林希儿震惊的神情之后,立刻解释着:“九爷旗下的夜总会,并没有表现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毕竟是道上的人,夜总会里面
章节不完整?请飞fzho阅读完整章节或访问址:%66%65%69%73%75%7%77%2%63%6f%6d/阅读完整章節,請訪問 f
手机请访问:
&bp;&bp;&bp;&bp;另外一边的潘维胜察觉到刘凯楼看向林希儿的目光充满了柔情,最后,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选择了沉默。
林慕梵先是将潘维胜送了回去,林希儿让林慕梵他们等着自己一会儿,自己跟着潘维胜走进了酒吧。
“阿胜,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如果九爷来找你麻烦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让我大哥出面。”林希儿现在担心的还是九爷拿自己的哥哥没有办法,会将怒火牵扯到潘维胜的身上。
听着林希儿关心的话语,潘维胜笑着:“放心吧,我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还有,你我之间从来就不曾需要谢谢两个字,忘记了吗?”
对于林希儿如此的客气,潘维胜十分的不喜欢。
林希儿听到潘维胜的话,脸上也跟着绽放了一朵笑颜,说着:“那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潘维胜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林希儿转身就要离去,对着她的背影说了一句:“希儿。”
“啊。什么?”林希儿停下脚步,转过身,不解的看着潘维胜。
“刘凯楼跟你很合适,我看的出来,他对你有好感。”潘维胜笑着开口。
林希儿脸‘色’微微一变,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刚刚说什么了?
刘凯楼对自己有好感?
林希儿尴尬的笑了笑,对着潘维胜的说着:“阿胜,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下次别在这样逗我了,我先走了。”
说着,林希儿转身慌‘乱’的离开。
她的心,因为潘维胜的话,‘激’起了一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林希儿之所以这么仓促的逃离,是害怕潘维胜会看出自己心中所想,更重要的一点,林希儿一直都知道潘维胜对自己的感情。
如今,他说出这番话,是不是表示他放下了?
林希儿不知道,她心慌意‘乱’,她一直不敢面对潘维胜对自己的感情,因为在她的心里,一直都将潘维胜当自己的哥们,无法发展成爱情,对刘凯楼,林希儿确实有过肖想,只是,现在她不敢去想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跟刘凯楼之间不可能吧,林希儿早早的就‘逼’着自己去放弃了。
潘维胜看着林希儿匆忙离去的身影,‘唇’角勾起了一抹苦笑,内心里苦涩不已。
那一句我喜欢你,他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亲口说出来,甚至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到了其他男人身边。
潘维胜一直都知道林希儿对自己没有男‘女’之情,所以,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同时,他也知道,像林希儿这样高贵的千金小姐,不是自己能够搭配得上的。
那个刘凯楼,潘维胜今晚暗中观察了许久,发现他的目光一直都逗留在林希儿的身上,眸光中还带着一丝他自己没有察觉的爱恋。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潘维胜看的一清二楚,想着,或许刘凯楼于林希儿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要林希儿幸福,就足够了。
直到那一抹娇影消失在视线中,潘维胜才不舍得的收回自己的目光,怀着落寞的心情,朝着办公室走去。
林希儿从酒吧内走出来之后,立刻惊慌的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微微的喘着气。
幕清幽看着林希儿奇怪的举动,不禁问着:“希儿,你怎么了?”
林希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行为过‘激’了,尴尬的‘摸’了‘摸’子的发丝,不好意思的说着:“大嫂,我没事。”
幕清幽虽然好奇,但是看着林希儿心不在焉的样子,叹息着,却也不再坚持问下去。
林希儿的心思还停留在刚刚潘维胜的话上面,久久难以平静,脸‘色’忍不住一阵‘潮’红。
身边的刘凯楼打量着林希儿娇羞的模样,目光一变,她刚刚跟潘维胜都说了什么?
一回来就一副思‘春’的表情。
刘凯楼没有发现自己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心中还夹杂着一股心酸和不悦,全然不知自己这是在吃醋的表现。
尤其是一路来,刘凯楼想到潘维胜看着林希儿那略带爱恋的目光,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了,泛着酸泡泡,十分的难受。
刘凯楼轻微的冷哼了一声,然后移开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窗外,他发誓,自己要是在看下去,指不定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语。
所以,在开口之前,刘凯楼不再去打量林希儿。
沉浸在思绪中的林希儿听到了刘凯楼的冷哼声,抬起头,看着后脑勺面对着自己的男人,心中一阵错愕。
他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林希儿一想到刘凯楼是故意哼给自己看的,心中不禁一阵疑‘惑’,自己怎么着他了?
至于这么大的火气吗?
莫民奇妙。
林希儿看着刘凯楼的身影,在心里没好气的嘀咕着。
想到刚刚潘维胜说刘凯楼对自己有好感的话语,林希儿瞬间嗤之以鼻了。
这是对自己有好感的表现吗?
分明是就是讨厌自己骂嘛。
想着,林希儿的心里感到一阵难过,他讨厌自己,他竟然讨厌自己?
越想越觉得难过,林希儿也微微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让自己的难过表现出来。
一想到自己跟刘梦诗之间的过节,林希儿又不觉得那么难过了,反正,她也知道自己跟刘凯楼之间不可能了,早就有心里准备了,不是吗?那她还伤心做什么?
林希儿压着心中的难过,不断的告诉自己,她绝对不能喜欢刘凯楼,绝对不喜欢,有刘梦诗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小姑子,她傻了才自找罪受。
这样想着,林希儿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车子终于在刘凯楼所在的公寓停下,刘凯楼看也不看林希儿,对着林慕梵说着:“要上去坐一下吗?”
“不了。”林慕梵想也没想的拒绝着。
虽然刘梦诗现在已经不在了,但是林慕梵还是不想去膈应自己。
刘凯楼瞬间明白过来,苦涩的笑着:“今天,谢谢你了。”
“一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了。”林慕梵的声音依然淡然。
刘凯楼也不在意,对着幕清幽礼貌的笑了笑,然后对着他们说着:“路上小心点,再见。”
打开车‘门’,刘凯楼转身走进了公寓。
...q
&bp;&bp;&bp;&bp;林希儿的余光看着刘凯楼毫不留情的背影,他连一点目光都不曾给自己,林希儿瞬间明白了,他的心里是真的没有自己,或许还讨厌自己呢。
撇了撇嘴,林希儿的心里不高兴了,十分的不开心。
林慕梵将刘梦诗送回了家里,她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那模样,落在幕清幽的眼中看来,十分的可爱。
“希儿好像有心事,跟刘凯楼有关吧。”幕清幽并非什么都没看出来。
刚刚刘凯楼跟林希儿之间的举动,可是都落在幕清幽的眼里了,看得出来,刘凯楼的心里是有林希儿的。
林希儿从潘维胜那里出来之后,情绪就十分的不对劲,到底是怎么了?
刘凯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生气的吧,可惜了林希儿到现在还没有察觉到刘凯楼为什么生气。
林慕梵牵着幕清幽的小手,笑说着:“你不是都看出来了吗?”
幕清幽歪着头,说着:“潘维胜也喜欢希儿吧,你觉得他和刘凯楼两个人,谁更适合希儿?”
说真的,潘维胜除了身份之外,容貌上也说的过去,最主要的是,幕清幽能够看得出来,潘维胜的心里是真的有希儿的存在,只是,他看起来十分的不自信,应该是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吧。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一脸关心的样子,无奈的开口:“你啊你,是不是无聊的发慌,想要替希儿做媒了。”
潘维胜看林希儿的眼神太过明显了,傻子都能够看得出来他喜欢着希儿。
至于刘凯楼,林慕梵的心里其实还是‘挺’矛盾,主要是林家跟刘家现在闹成这样,就算他真的在喜欢林希儿,只怕刘父刘母那一边,也没那么容易吧。
芥蒂已经存在了,还是什么深的芥蒂,一时之间,很难消除。
“我觉的潘维胜也‘挺’不错的,你看之前希儿出事,他二话不说就自己跑去替希儿顶罪,虽然说这做法有点不可取,但是足以看出他对希儿的真心,我个人还是‘挺’看好潘维胜的。”幕清幽悠然的说着,丝毫不管林慕梵对自己的取笑。
林慕梵轻笑着:“如果希儿真的跟潘维胜在一起,他们两人以后的路都不好走。”
“为什么?”幕清幽不解的问着。
难道,就因为潘维胜是‘混’‘混’的身份吗?
说真的,幕清幽有时候真的很讨厌‘门’当户对的理论,在她的眼中看来,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足够了,其他关于物质的东西,无关紧要。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简单的分析着:“首先,你觉得三叔三婶会将希儿‘交’到一个‘混’黑道的人手里吗?那可是在刀口‘混’日子的人,一不小心,命就会没了,甚至还可能会牵连到希儿。”
“三叔三婶之前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好不容易才有了希儿,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希儿跳入火坑,按照三婶的个‘性’,如果希儿坚持的话,她可能会以死相‘逼’,而希儿向来孝顺,一定会选择妥协。”
“再来,说说潘维胜,他爱着希儿没错,但是他不自信,他甚至自卑,他认为自己的身份没办法给希儿带来幸福,他手底下还有一大群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可能为了希儿放弃他们,所以,继续‘混’下去,那是必然的。”
“你说,如果三婶拼命的阻止,希儿妥协了,潘维胜又因为自卑也选择了放弃,还有可能吗?”
林慕梵深深的看了幕清幽一眼,坚定的说着:“真正的爱情,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和阻挡,都能够坚定彼此的心意,排除阻碍,勇敢的在一起,显然,他们两人都缺乏了勇气,结局还是会以悲伤收场。”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的话,越到最后,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感情,最重要的是彼此信任,彼此坚定要一起的决心,一旦有一方选择放弃了,就真的很难说了。
林慕梵一手握着方向盘,一边继续说着:“这么说吧,不管是潘维胜,还是刘凯楼,希儿跟他们其中哪一个在一起,都会十分的困难。”
“刘凯楼也是?”幕清幽更加不解了。
如果说潘维胜是因为身世的原因,那么刘凯楼的家世良好,虽然出了刘梦诗这么一个极品,但是希儿选择刘凯楼,怎么也会不容易呢?
林慕梵继续说着:“刘家跟林家的关系,因为刘梦诗的原因,两家现在算是闹翻了,按照刘母的个‘性’,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是心里应该是痛恨林家的,希儿如果跟刘凯楼在一起了,你觉得刘母会善待希儿吗?”
“刘母那个人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大方,实际上,她的心思也是反反复复,如今加上刘梦诗的‘裸’照和不雅视频是在林氏记者会上曝光的,按照刘母的心思,一定会认定是我们林家做的。”
幕清幽闻言,笑了:“没想到,刘母是这样的人。”
如今,听着林慕梵的分析,好像是林希儿跟刘凯楼在一起更加的困难。
幕清幽想着,要是换做自己,也确实不会选择刘凯楼这边了,听林慕梵的意思,刘母也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幕清幽没有真正接触过刘母,但是能够让林慕梵这样说,只怕真的是如此‘性’格了。
两家的恩怨,如果真的牵扯到林希儿的身上,那也太冤了。
“哎。”想到最后,幕清幽忍不住轻声叹息着,还以为林希儿终于也找到属于自己的‘春’天了,没想到,竟然如此的苦难。
像是想到了什么,幕清幽说着:“我总觉得希儿是喜欢刘凯楼的。”
林慕梵轻笑着:“你才知道啊。”
“可惜了。”幕清幽惋惜着,按照林希儿的个‘性’,只怕是早就知道了,所以决定放弃了。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带着笑容,专心的开着车。
很快,车子就朝着林家的车库驶去,林慕梵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到了幕清幽的身边,跟着她手牵着手,朝着里面走去。
对面的马路,刘梦诗娇小的身子躲在柱子后,看着两人林慕梵和幕清幽亲昵的身影,刘梦诗双手紧握,指甲陷入‘肉’里,划破了她的皮‘肉’,她却没有丝毫的痛感。
刘梦诗眸光怨恨,‘唇’角勾起了一抹疯狂的笑意。
...q
&bp;&bp;&bp;&bp;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在林希儿和幕清幽担忧的心情下,缓慢的度过。
两人原本还担心着九爷那边会有什么动作,如今看来,好像是他们多虑了,林希儿和幕清幽不禁稍稍松了口气。
林慕梵的伤势,在慢慢的调养下,已经渐渐的恢复,在幕清幽的坚持下,林慕梵并没有回去林氏,而是在家里处理公事,有些事情,幕清幽也在一边帮忙着,夫妻两人的日子倒也过的充实。
这天,幕清幽刚帮林慕梵处理好一份合约,就接到了林希儿的电话。
“希儿。”幕清幽脸上带着笑意,拿着手机走到了窗边,生怕自己吵到不远处正在办公的林慕梵。
林希儿欢快的声音在另一边传来:“嫂子,你有时间吗?”
“有啊。”幕清幽看了一眼林慕梵,轻声说着。
林希儿一听,高兴的欢呼着:“太好了。”
幕清幽听着林希儿兴奋的欢呼,忍不住跟着笑着,这段时间,林希儿天天跑来林家,幕清幽能够感觉到她的不快乐,今天的她,心情倒是不错。
“嫂子,你能不能跟我出去逛街?”林希儿询问着。
幕清幽眼看着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做,想也不想的答应着:“好,是你来我家,还是我去你家?”
“我去你家吧,再有十分钟就到了。”林希儿已经在来幕清幽这边的路上了。
她想着,如果幕清幽还在忙的话,她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林希儿也知道幕清幽在帮林慕梵处理公事,所以不好意思来打扰,也是想着来碰碰运气。
幕清幽跟林希儿又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林慕梵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幕清幽微微笑着。
“希儿找你?”林慕梵示意幕清幽来到自己的身边,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上。
幕清幽主动伸手环住了林慕梵的脖子,点了点头,锁着:“让我陪她去逛街。”
林慕梵见怪不怪,对着幕清幽说着:“那丫头,又闲不住了,我听慕宇说,跟着几个驴友约好了去骑行去**,估计是找你去买去**的必备品。”
林希儿的个‘性’向来爱自由,加上这几天来因为刘凯楼的态度大感烦躁,所以约了之前一起旅游的朋友,组织了一场骑行**的旅行,正好放松放松自己的心情。
林希儿希望自己旅行回来之后,将一切烦恼都忘光光了。
“**?骑行?”幕清幽觉得十分的新鲜,好奇的看着林慕梵。
其实她‘挺’羡慕林希儿自由自在的个‘性’,那是她所向往的。
林慕梵双臂紧紧的圈着幕清幽的腰肢,霸道的说着:“老婆,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了,希儿古灵‘精’怪的,她的喜爱不适合你,别想着离开我,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做我的林太太,让我宠爱就好了。”
幕清幽眼含笑意的注视着林慕梵的脸庞,听着他霸道的语气,脸上扬起了一抹笑,甜甜的说着:“你放心,我这一辈子都只会是你的林太太,哪里也不去,就乖乖的待在你的身边,让你宠,让你疼爱。”
听着幕清幽的承诺,林慕梵的心情明显愉悦了不少,伸手,捏了捏幕清幽的鼻子,林慕梵从皮甲里拿出了一张黑卡,递到了幕清幽的面前,说着:“这是副卡,想买什么就去买。”
说完,俯身在幕清幽的‘唇’上轻柔的‘吻’着。
等到林慕梵松开了自己,幕清幽看着手中的银行卡,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而是大方的接受,开着玩笑:“谢谢老公,万一刷爆了怎么办?”
男人都希望将自己的赚的钱都‘花’在心爱的‘女’人身上,林慕梵也不例外,在跟幕清幽结婚之后,就将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集团的股份,包括房产和海外的账户,全部过户到了幕清幽的名下。
只是这一些,幕清幽并不知道,林慕梵也没有告诉她的打算,他知道幕清幽不在乎在乎这些钱财,而这只是自己对她表达爱意的其中之一,林慕梵也乐意如此。
“没限制,我所有的身家都在里面了,你就是买下整个z市都绰绰有余了。”林慕梵宠溺的注视着怀中的‘女’人。
能够这样宠着她,爱着她,一直都是林慕梵所希望的,如今终于做到了,他感觉十分的良好。
幕清幽听到林慕梵的话,娇笑着:“那我手里岂不是握着一张金卡了,我一定要小心的收藏好,要是不小心丢了,岂不是将你的身家都丢了,这个罪责就大了。”
林慕梵双手捧着幕清幽的脸颊,亲‘吻’着她的红‘唇’,声音嘶哑的说着:“我了你,哪怕是成为乞丐,我也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多么沉重的三个字,压在了幕清幽的心头,沉重无比。
只见幕清幽眼眶微微泛红,主动‘吻’上了林慕梵,轻声低喃:“只要有你,让我做乞丐夫人我也愿意,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她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得到他的宠爱和爱护,此生有他,足矣。
两人忘情的拥‘吻’着。
林希儿推开房‘门’,就看到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小脸忍不住一阵‘潮’红。
“嗯哼。”林希儿清了清嗓音,打断了‘激’情中的两人,心中那个罪恶感啊。
听到动静,幕清幽立刻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起来,站起身,不好意思的看着满脸笑容的林希儿,脸‘色’‘潮’红,带着一丝动人的风采。
林慕梵看了林希儿一眼,眼神中带着笑意。
林希儿望着自家大哥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鄙视着,她家大哥难道不知道自己此刻一副餍足的表情,足以俘获不少少‘女’的芳心吗?
也不怕对方如狼似虎的朝着他扑过去,将他吃干抹净,生吞活剥了。
当然了,林希儿敢说,如果不是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只怕现在被大哥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的人就是自家大嫂了。
林希儿再一次觉得自己来错了,大错特错啊,她就应该再晚一两个小时来的,至少让大哥吃饱喝足,满足了再出现啊,哎,失算了。
...q
&bp;&bp;&bp;&bp;林希儿目带揶揄,调侃的看着两人,古灵‘精’怪的笑着,那探究的眼神,让幕清幽原本‘潮’红的脸颊,更是火辣辣的烧着。
要怪,只能怪林希儿的眼神太过暧昧了,让人看了都觉得不好意思。
相对于幕清幽的娇羞,林慕梵则显得十分的平静,仿若刚刚发生的事情十分的自然。
他跟自己的老婆亲热,确实‘挺’自然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林希儿走到幕清幽的身边,小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对着林慕梵调笑着:“大哥,将你老婆借我一会儿呗。”
幕清幽娇瞪了林希儿一眼,太讨厌了,竟然这样取笑自己。
林希儿看着幕清幽害羞不好意思的模样,笑的更加的欢乐了。
林慕梵眼看着自己脸皮薄的妻子因为林希儿的笑声脸‘色’更窘了,一记冰冷的眼神看过去,带着丝丝警告。
林希儿接收到林慕梵的警告,终于制止了笑声,举着双手做投降状:“ok,我不笑了。”
林慕梵看着林希儿,沉声说着:“这次去了回来之后,就进公司实习吧,虽然身为‘女’孩子,不需要将自己锻炼成‘女’强人,但是在你没找到好人家之前,有一份好工作还是很重要的。”
最主要的是,林慕梵觉得林希儿逃避了一段时间,是时候回来面对现实了。
林希儿原本的笑脸瞬间哭丧,哀嚎着:“o,大哥,你不可以对我这么狠心,我不要。”
一想到自己就要过着朝五晚九的上班族生活,林希儿就觉得‘肉’疼啊,真心疼。
林希儿松开了幕清幽,一把跑到了林慕梵的身边,伸手,嘟着嘴,委屈的拽着他的手臂摇晃着,可怜兮兮的说着:“大哥,公司有你和二哥就可以了,多我一个不多,差我一个不少,你跟二哥负责赚钱养林家,我和嫂子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
“你看我现在这么‘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的,你忍心看着我一步一步在商场上‘摸’滚打爬,一步一步成为冷血无情的‘女’强人吗?o,我不要,我拒绝!”
林希儿各种卖萌撒娇,软硬兼施的拒绝着,希望能够换来林慕梵的心软。
对于集团的事情,她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然也不会在一毕业的时候,就拉着行李箱四处跑了,为的就是逃避。
林慕梵对于林希儿的卖萌打滚选择了无视,冷冷的看着她,沉声说着:“希儿,这是你身为林家人的责任。”
从小到大,不管是林慕梵还是林慕宇,都被当成林家的继承人在培养,唯独林希儿,或许是家里唯一的一个‘女’孩,林老爷子特准了林希儿去做她喜欢的事情,但是前提是到大学毕业后。
林希儿也知道自己大学毕业后就必须进入林氏实习,所以才会以旅游的名义来逃避这个现实,林慕梵和林慕宇也不忍心让林希儿一毕业就被束缚,因为,给足了她自由的空间。
如今,是时候让她收心回来集团帮忙了。
其实,林氏有林慕梵完全没有问题,但是林家是一个大家族,每个人身居各职,都有自己的岗位,保持着家族内部的平衡。
就算林希儿的心思真的不在公司上面,林慕梵也必须将她安排进入公司。
林希儿看着林慕梵那坚定的神‘色’,忍不住在心里哀嚎着,为什么她的好日子,这么快就到头了。
幕清幽看着林希儿哀嚎不已的样子,忍不住在一边轻笑着,她真的不明白了,为什么林慕宇和林希儿竟然这么的抵触进入自己公司的集团。
“希儿,大哥知道你的抵触,但这是身为林家人无法推脱的责任,大哥希望你能够明白,勇敢的承担起属于你自己的责任,懂吗?”林慕梵语重心长的对着林希儿劝解着。
听着林慕梵的话,林希儿无奈的笑着:“大哥,我知道。”
不管是林慕宇还是林希儿,其实心里都‘挺’感‘激’林慕梵的,如果不是他早早的替他们担下林氏的责任,他们又怎么能够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停留那么久。
是林慕梵牺牲了自己的时间成全了他们两人的自由,如今,林希儿知道,自己在逃避,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慕梵和林慕宇在奋斗。
林慕梵欣慰的看着林希儿,说着:“你能明白那就好,跟你嫂子出去逛吧,今天的账都算在大哥的身上,让你嫂子给你买单。”
林希儿闻言,惊呼着踮起脚尖,捧着林慕梵的脸颊,在他的脸庞上狠狠的‘吻’了一下:“大哥,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林慕梵脸‘色’一囧,这个妹妹,还真是不分场合了,视线无奈的看向了一边看戏偷笑的幕清幽,林慕梵用眼神控诉着。
幕清幽假装看不到林慕梵无奈的眼神,看着他脸颊上沾染着林希儿火红的‘唇’膏,她笑的更加欢乐了。
没良心!
林慕梵望着幕清幽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在心里说着。
林希儿松开了林慕梵,一把走到了幕清幽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讨好的说着:“大嫂,我的好大嫂,我们走吧。”
幕清幽对着林希儿点了点头,对着林慕梵说着:“那,我们走了。”
林慕梵含笑看着两人。
幕清幽对着林慕梵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边,示意他擦掉林希儿故意留在他脸颊边的‘唇’印,这才跟着林希儿手挽着手,走出了书房。
林慕梵伸手擦拭着脸颊,当看到指尖上那一抹红印,想到林希儿调皮的样子,摇头,无奈的笑着。
收回目光,林慕梵坐在了办公桌前,继续低头审阅着。
林希儿满含笑意的跟着幕清幽出‘门’,林希儿自己开车来的,并不像其他千金大小姐一样,开着养眼的跑车之类的,林希儿的座驾并不奢华,只是普通的大众cc。
幕清幽从没有看过林希儿开过车,更加没想过,她竟然会开如此低调的车子,一时之间震惊不已。
林希儿看着震惊的幕清幽,轻笑着:“大嫂,你的表情超逗,我开大众很奇怪吗?”
据她所知,她家大嫂也只是开着一辆价值二十几万的福特。
...q
&bp;&bp;&bp;&bp;幕清幽收回震惊的神‘色’,对着林希儿微笑的摇着头。
她以为,像林希儿这样张扬的个‘性’,应该会喜欢比较奢华的超跑之类的,没想到,她会这么的低调。
好像林慕宇经常开的那辆车子也是,普通的大众系列,一点都不高调。
看样子,林家人都保持着低调的个‘性’。
“像超跑之类的跑车,都是那些纨绔子弟炫耀高调的资本,我很不喜欢,大嫂不也一样吗?你那辆福特也就二十几万。”林希儿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对着幕清幽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幕清幽闻言,轻笑着:“也是,反正能代步就好了。”
“就是咯。”林希儿一边倒着车,双手熟练的打着方向盘,不一会儿,车子就朝着公路驶去。
幕清幽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不禁好奇的问着林希儿:“你跟慕宇,为什么这么抵触进入林氏?”
想到刚刚林希儿的反应,幕清幽真的觉得‘挺’逗的。
林希儿娇笑着看着幕清幽,问着:“大嫂,你不也不喜欢接手家族事业吗?”
幕清幽歪头想了想,说着:“我对商业管理之类的,确实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家里只有我这么一个小孩,我再不喜欢,也总要接手家业的。”
虽然幕父从小就没有‘逼’迫幕清幽,但是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她大学主修的第二学业就是企业金融管理。
林希儿耸了耸肩,轻声说着:“我跟二哥其实‘挺’幸运的,因为有大哥罩着,所以我们的童年相对于大哥来说,比较快乐一点,当我跟二哥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四处嬉戏玩耍,过着正常人应该有的童年的时候,大哥却在接受各种高级教育。”
“我跟二哥都有个快乐的童年,那是大哥牺牲自己的时间成全的,当我们在玩耍的时候,大哥却在书房里上着各种家教课,坐着各种培训,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或许是大哥的童年给了我跟二哥很大的‘阴’影,自然而然的,我们两个人都十分抵触集团的事业,不过就像大哥说的,该属于我们的责任,我们已经让大哥担着那么多年了,是时候让他解脱了。”
林慕梵凭借着一己之力,一个人扛起了所有,真的很不简单。
听着林希儿诉说着林慕梵所谓的童年,幕清幽的心里满是对林慕梵的心疼,当别人在享受着童年的快乐时光时,他却一个人在努力奋斗,甚至为了帮助弟弟妹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这样的林慕梵,真的很让自己心疼。
“大哥真的‘挺’不容易的。”林希儿看着幕清幽,犹豫了许久,才缓缓的说着:“其实,我之前不是很喜欢你,因为你对大哥的冷淡和恐惧,从小到大,我就看着大哥一直默默的守护着你,可是你在转眼间,却有了别的男人,我真的很替大哥感到不甘心。”
“现在,我很庆幸你终于爱上了大哥,给他带来了‘春’天,嫂子,谢谢你,我为以前不成熟的自己,对你郑重的说一句对不起,原谅以前那个幼稚的林希儿吧。”
幕清幽听着林希儿煞有其事的道着歉,笑了笑:“我接受你的道歉。”
其实,以往不是没有感觉到林希儿对自己微微的敌意,幕清幽却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听她在提起往事,幕清幽依然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她知道,林希儿是真心为自己的过往道歉,所以,她接受了。
林希儿感‘激’的看了幕清幽一眼。
两人相视一笑,低低的笑着。
神情轻松的两人,并没有发现距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有一辆面包车正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
林希儿跟幕清幽来到了本市最大的购物商场,将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停好,林希儿挽着幕清幽的手臂,穿梭各大品牌店铺里。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交’谈着,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幕清幽拉着林希儿来到了一家户外运动的大型商店里,挑选着各种登山的工具和衣服,看到适合林希儿的,幕清幽都让人打包了下来。
林希儿看着服务员手上大大小小的袋子,拉了拉幕清幽的手臂,轻声说着:“嫂子,你是准备将这家店的东西,通通都搬走吗?”
光是登山服还有登山鞋,她都给自己买了好几套了,更不要说里面那些防水的,还有那些什么保暖的衣服,林希儿想着自己在不制止的话,幕清幽继续下去,自己这么多东西也带不走啊。
幕清幽的左手和右手各拿着一套防水服,各自比较着,听到林希儿的话,关心的说着:“你去**肯定会去登山,这是都是必备的,还有一些野生急救的物品没有挑选呢,一定要慢慢挑选,做下比较比较好。”
幕清幽说着,低头又继续挑选着。
林希儿额头划下了三条黑线,她是去旅游,体验一下野外的生活,这么多东西,估计五个袋子都装不下,更何况自己只准备背两个背包,轻装出行呢。
林希儿一把拿过幕清幽手中的衣服,放在了原来的位置上,拉着幕清幽走到了收银台的位置,说着:“嫂子,你看,光是鞋子,衣服,你就买了这么多,我是去旅游,东西自然不能多带,轻装上阵是最好了。”
“可是……”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为了我好,这些东西,其实在**那边都能够买到的,你别担心。”林希儿一边说着,一边从幕清幽挑选的衣服鞋子当中挑选了几套比较轻便好带的衣服,然后示意服务员将其他东西归回原位。
幕清幽看着那几件薄薄的衣物,不放心的询问着:“希儿,就这样?”
“嫂子,这些就足够了,很多东西,那边都可以买到,从这边带过去,也是累赘,不是吗?”林希儿示意服务员将那些东西打包,调侃着:“虽然大哥说了他买单,我们有钱也不是这样任‘性’的,嘻嘻。”
幕清幽点了点头,说着:“也是。”
很快,结了账,幕清幽跟林希儿一人拎着几个袋子,从店内走了出来。
...q
&bp;&bp;&bp;&bp;“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幕清幽转过头,询问着身边的林希儿。
对于逛街,她并没有多大的概念。
幕清幽以前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宅在家里,窝在专属于她的画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看着两人手中大大小小的袋子,林希儿笑说着:“先把东西放到车里,然后继续逛,难得我大哥买单啊,嘿嘿,一定不能这么白白便宜放过他了。”
其实,林希儿是想着刚刚都是幕清幽在为自己置办行头,都没为自己买过一样东西,她拿着也不好意思,所以,想着先将手中的东西放入车内,在跟幕清幽继续逛,为她挑选一番。
对于林希儿的提议,幕清幽并没有任何的意见,两人拎着袋子,坐着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今天正逢周末,商场里的人很多,停车位也被占满了,所以,林希儿的车子只能停在一处比较偏僻的角落里。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车子走去,并没有注意到一辆面包车朝着她们两人接近。
林希儿听到身后有车子的声音,拉着幕清幽朝着角落里退了退。
哪里知道,就在林希儿有所动作的时候,经过她们身边的面包车的车‘门’突然打开了,两个人高马大的健壮男人站在‘门’边,探出半个身子,伸手就要拽住幕清幽。
幕清幽已经被眼前的情况吓住了,瞪着双眸,动也无法动。
“小心。”林希儿最先反应过来,在两人即将接近幕清幽的时候,一把将她狠狠的推开。
那两个男人见状,直接拽着林希儿就往面包车上拖去,然后关上车‘门’,快速的离去。
幕清幽被林希儿一推,踉跄着脚步,往后倒去,身躯狠狠的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幕清幽却无暇理会。
“希儿。”幕清幽一下子稳住自己的身躯,大声的呼唤着,却只来得及看到那辆面包车的车尾,然后快速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幕清幽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的发抖,顾不上地板上散落的袋子,从兜里拿出了手机,双手颤抖,找到了林慕梵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幽儿……”
“慕梵,希儿被人带走了,希儿她被人带走了,怎么办?你快带人来救希儿啊……”幕清幽一听到林慕梵的声音,立刻崩溃痛哭,语无伦次的诉说着。
林慕梵听到幕清幽的话,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沉声说着:“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幕清幽情急之下,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只是顶着泪流满脸的脸颊,着急的环视着四周,最后,幕清幽看到了停车场里打着商场的广告语,快速的说着:“在星光园,我在星光园出口的停车场。”
林慕梵对着幕清幽说着:“你现在待在停车场里不安全,坐电梯到商场一楼,人流量最多的地方,知道吗?我马上过去。”
“你赶快过来,我好怕。”幕清幽哭泣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恐惧。
那带着哭腔和惧意的声音,让林慕梵一阵心疼,他也顾不上换上外出的衣服,一边冲着车库走去,一边安抚着幕清幽的情绪:“幽儿,别怕,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立刻寄过去,别怕。”
“好。”幕清幽抓着手机,快步的朝着电梯所在的方向跑去,双手拼命的按着电梯的开‘门’键,十几秒后,电梯打开,幕清幽打开,按了一楼的位置,直到这一刻,她的身躯瘫软的靠在电梯的墙壁上,无声的哭泣着。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幕清幽朝着商场的大厅走去,按照林慕梵的吩咐,将自己隐藏在人流中,拿着手机说着:“我在一楼的大厅内。”
“我马上过去,别怕。”林慕梵说完,立刻挂了电话,给身在公司的闫诺打了电话:“闫诺,你现在立刻带着人去星光园,希儿被人绑走了,用最快的速速,拿到商场栋地下停车场的监控记录。”
闫诺此时正好在总裁办公室内跟林建辉做着工作汇报,听到林慕梵的话,立刻回着:“我知道了。”
快速的挂了电话,闫诺对着林建辉说着:“老爷,希儿小姐被人在星光园的地下停车场绑架了,我现在必须赶过去。”
“你说什么?”林建辉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闫诺的身边:“希儿怎么会被绑架了?”
闫诺如实回答着:“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刚刚慕少给我电话,只说到了希儿小姐被人带走了,让我即刻感到停车场调取监控记录,慕少自己也赶过去了。”
林建辉闻言,立刻对着闫诺说着:“走,我跟你一起去。”
林希儿被绑架了,林建辉怎么也淡定不了,林家到了林慕梵他们那一代就人丁单薄,不管是林慕宇还是林希儿,林建辉一直都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儿子‘女’儿在疼爱,如今希儿被绑架了,林建辉的心里也着急。
闫诺见状,尾随在林建辉的身后,两人匆忙的离开了公司,朝着星光园赶去。
幕清幽一个人站在大厅内,着急的踱步着,脸上依然带着未干的泪痕,幕清幽的模样,引来了周围人群的围观,可是她却无暇顾及,只是双手抓着手机,不安的来回走着。
幕清幽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冷,忍不住蹲下了身子,伸手,紧紧的环抱住自己,低头,咬着‘唇’,哽咽哭泣着。
她知道,其实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刚刚明明是朝着自己伸手,可是林希儿却一下子就将自己推开了,那些人来不及收手,就将林希儿拽了上去,许是害怕闹出太大的动静,那伙人并不敢有所逗留,就那样扬长而去。
而幕清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希儿被带走,无能为力,束手无策。
越往下想,幕清幽就越是害怕,身躯忍不住一阵瑟瑟发抖。
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希儿被带走,她却只能在这边无助的哭泣,这种揪心的感觉,让幕清幽快要崩溃了。
&bp;&bp;&bp;&bp;十五分钟后,当林慕梵赶到星光园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幕清幽抱着自己痛哭的画面,心,狠狠的揪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林慕梵大步的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蹲下身子,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感觉到林慕梵温暖的怀抱,幕清幽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哽咽着扑进他的怀中:“慕梵。”
林慕梵抱着他,轻声开口:“我在,不怕,我来了,别怕。”
泪水犹如断了线一般,将林慕梵的衣衫浸湿,灼伤了他的心。
幕清幽的双手紧紧抓着林慕梵的衣衫,哭泣着:“希儿她……”
“乖,别哭,我已经让闫诺赶来了,他正在商场的监控室调取监控视频,来,我们先起来。”林慕梵温柔着声音,扶着幕清幽缓缓的起身。
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双脚一阵发麻,幸好林慕梵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林慕梵弯腰将幕清幽公主抱在了怀中,然后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抱着她快速的离开大厅的位置。
闫诺和林建辉在保安室内,看着视频上林希儿被带走的画面,脸‘色’‘阴’沉的可怕。
“有预谋的绑架。”闫诺看着那辆无牌的面包车,得出了结论。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的,从林希儿的车子进入停车场开始,前后不到半分钟,那辆面包车就尾随跟着进来了。
林建辉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将从家里出来的各个路段的监控视频都调取出来。”
显然易见,这辆面包车应该是从家里就跟着出来了,蓄谋已久的计划。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林建辉的脸‘色’就‘阴’沉的可怕。
“慕梵呢?”林建辉看了一眼腕表,从林家到星光园,顶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可是到了这会,还没看到儿子的身影,林建辉的心一沉。
难道,幽儿出事了?
林建辉心想着,转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他的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那些人,明明是冲着幕清幽来的,如果不是林希儿眼疾手快的推开了她,只怕被带走的人就是幕清幽了。
这一点,闫诺和林建辉从视频里也看出来了。
就在林建辉和闫诺转身准备出去的瞬间,保安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只见林慕梵抱着幕清幽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幽儿没事吧。”林建辉慌忙上前,看着林慕梵怀中的幕清幽,着急的询问着。
林慕梵摇了摇头:“没事。”
幕清幽从林慕梵的怀中抬起头,顶着红肿的眼眶看着林建辉,嘶哑着声音,叫唤着:“爸。”
她没想到,林建辉竟然也来了。
看到熟悉的人,心中的恐惧也渐渐消褪了,幕清幽在林慕梵的怀中动了动,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林慕梵会意,将幕清幽松了下来,大手揽着她的肩膀,无声的给予她力量。
林建辉看着幕清幽,询问着:“幽儿,没受伤吧。”
“爸,我没事。”幕清幽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任何的事情。
“闫诺,怎么样了?”林慕梵看向了一边的闫诺,沉沉的询问着。
闫诺指了指监控视频,说着:“策划好的,这辆面包车应该是从家里跟踪着少夫人他们一起过来的,目标原本是少夫人,却被希儿小姐挡住了,许是害怕逗留太久引起轰动,因此,拽着希儿小姐上车之后,就赶紧离开了。”
林慕梵皱着眉头,看向了不远处那一排排监控视频,神‘色’‘阴’鸷:“调取所有路段的监控视频,包括宅子周围方圆十里的监控。”
既然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幕清幽在听到闫诺的话之后,脸‘色’惨白,慌‘乱’的开口:“我能够察觉到那会确实是冲着我来的,可是为什么是我?”
这段时间,自己跟着林慕梵一直都在待在家里,并没有外出,连林氏和幕氏都没有去过,更不要说得罪人了。
唯一有过节的,也只有林建峰,可是他已经跟邓佩欣离开z市去到乡下了,不是吗?
林慕梵拥着幕清幽,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无声的告诉她,不用太过担心。
“慕少,我第一时间就调查怀疑的对象。”
林慕梵只是一个眼神看向闫诺,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应该说,闫诺一直都是明白林慕梵的,所以,在得知幕清幽出事之后,他立刻着手调查所有的可疑人物,进行一一的排除。
“齐氏夫‘妇’已经从国外回来一个多月了,但是一直深居简出,与外界的联系也没有那么频繁,甚至连齐氏都全权‘交’给齐枫打理,这次的策划,应该跟他们无关。”
“二爷那边,老太爷在乡下监督他们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二爷自从去了乡下,一直跟着二夫人过着简单平淡的生活,除了城镇以外的人,没有跟z市有关的任何人联系,所以,二爷那边也可以彻底的排除。”
“目前剩下的,最有嫌疑的人,就只有九爷那边和刘梦诗两个人了。”
闫诺一一做着筛选,条理清晰的分析着。
林慕梵和林建辉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对着闫诺问道:“联系潘维胜了没有?”
如果真的是九爷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就算那天真的得罪了九爷,他也不可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就找林家的麻烦,还直接对幕清幽出手。
如果九爷真的要给林家下马威,刘家和潘维胜一定是首要人选。
闫诺摇了摇头,说着:“潘维胜在三天之前外出,至今未归,暂时联系不上,刘家那边,没有任何对他们不利的动静。”
因为潘维胜暂时联系不上,所以,大家也无法确定这件事情是不是跟九爷有关。
不过,林慕梵和林建辉的心里都很清楚,潘维胜三天前就离开了z市,事情太过于巧合了。
难道,真的跟九爷有关吗?
哪怕心中在不愿意承认,林慕梵都希望是跟九爷无关的,他的手段,在道上出了名狠绝,如果希儿真的是被九爷的人带走,那么,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bp;&bp;&bp;&bp;幕清幽在听到九爷名字的时候,忍不住瞪打了双眸。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她就是再单纯,也知道如果林希儿是被九爷的人带走的话,恐怕是……
幕清幽不敢往下深想,只是双手紧紧的抓着林慕梵的手臂,害怕的看着他:“慕梵,一定要将希儿救回来啊,一定要救救希儿。”
林慕梵双手包裹着幕清幽冰冷的小手,眸光中满是心疼,安抚着她:“幽儿,你先别着急,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九爷的人带走了希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希儿平安无事的带回来。”
虽然有着林慕梵的安抚,但是幕清幽的心里还是充满了恐慌和害怕,身躯忍不住瑟瑟发抖,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林慕梵的身上,幕清幽咬着‘唇’,无声的哭泣着。
林建辉看着幕清幽害怕的神情,想必是刚刚在停车场被吓坏了,因此,对着林慕梵说着:“先回去吧。另外,希儿被绑架的事情,马上通知你三叔三婶他们吧。”
希儿是老三家唯一的孩子了,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两人还能不能支撑下去。
林慕梵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拥着幕清幽的身子,转身离开,林建辉尾随其后。
闫诺留下来善后,显示将商场的监控视频拷贝了一份,然后去了一趟‘交’通局,利用关系拿到了所有路段的监控视频,甚至连周围路线的‘私’人监控视频也翻找了出来。
林建海和徐梅接到通知的时候,两人六神无主的从家里赶来了林家,一进‘门’就着急的冲到林建辉他们的面前,颤声询问着:“希儿怎么了?大哥,希儿怎么会被绑架了?”
徐梅在一边红着眼眶,崩溃痛哭着,心中满是对‘女’儿的担忧和害怕。
陈美茹也得到了消息,立刻从公司赶了回来,当看到徐梅哭泣不止的模样,立刻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牵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低声安慰着她。
林建辉看着弟弟慌‘乱’着急的身影,说着:“建海,你先别急,慕梵已经让人去调取监控视频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林建海听到林建辉的话,立刻反驳着:“大哥,我就希儿一个孩子了,我能不着急吗?那孩子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活蹦‘乱’跳的跟我们夫妻俩告别,现在你却告诉我她被绑架了,你要我不着急?”
林建辉也明白林建海心中的感受,因此,在听到他这一番话之后,叹息着选择了沉默。
可怜天下父母心,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是自己感同身受,如何能够理解别人的心情。
正是因为这样,林建辉不敢在安慰了,毕竟,心里没底。
幕清幽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眼睛因为哭泣,肿的像核桃那么大。
来到林建海和徐梅的面前,幕清幽弯下腰,带着哭腔,歉意的对着两人说着:“三叔,三婶,都是我不好,他们想要抓的人是我,可是希儿推开了我,是我没用,竟然眼睁睁看着希儿被带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幕清幽的心里也不好受,从林希儿被带走开始,她的心里就备受煎熬,在回来的路上,幕清幽一直都在自责不已。
林建海听到幕清幽的话,看着她,责怪的话差点就冲口而出,余光看到林慕梵那深邃‘阴’沉的眼神,生生的将破口大骂的话语压在了心中,面‘色’悲痛:“现在说的再多也无济于事了,我只希望我的‘女’儿能够平平安安的。”
幕清幽不是没想过会换来林建海的一顿责骂,如果他骂狠狠的骂自己一顿,幕清幽的心里反而好受一点。
可是如今,林建海的话,却让幕清幽更加的难受了。
林慕梵最见不得就是幕清幽难受了,起身,来到她的身边,将她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中,林慕梵对着林建海说道:“三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希儿平安无事的带回来。”
看着林慕梵,林建海的心里充满了责怪和怨恨,表面上却维持着冷静,哭诉着:“慕梵,希儿你一定要帮我救回来,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没了希儿,我跟你三婶活在这个世上也没意思了。”
丧子之痛,经历过一次就足以崩溃了。
“三叔,你放心,我一定将希儿带回来。”林慕梵在一边保证着。
虽然林建海的为人有时候让人很不喜,但是在林慕梵的心里,始终都将他当成自己的家人,林希儿更像是他的亲妹妹一般,如今出了事,林慕梵自当不留余力的去救助。
林建海听到林慕梵的话,老泪,感‘激’的看着他,这一刻,他是真的感‘激’林慕梵,既然他开口了,就一定会做到。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怀中,低声哭泣着。
陈美茹在一边轻声安慰着哭泣不止的徐梅:“慕梵一定会将希儿带回来的,希儿一定会没事的。”
徐梅现在满心都是林希儿的安危,双手紧紧的抓着陈美茹,哭诉着:“大嫂,我就剩下希儿这么一个孩子了,要是希儿也跟慕卿一样离我而去,我该怎么办?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徐梅的‘精’神世界是真的快要崩塌了。
早年,五岁的林慕卿溺水身亡的那一天,徐梅好几次都哭晕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精’神不济,疯疯癫癫,是林希儿的到来给了徐梅希望,解开了心结,也将对儿子的爱全部注入到林希儿的身上。
如今,林希儿出事了,徐梅只觉得又回到了失去儿子的那种煎熬和恍惚当中,她恐慌,她害怕,就担心林希儿会出事。
“不会的,你要想开一点,我知道慕卿的事情给你留下了‘阴’影,慕梵既然说了会将希儿带回来,一定会将希儿带回来的,相信他,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然等希儿回来,看到你这样,那孩子该心疼了。”陈美茹在一边劝慰着。
只希望徐梅不要钻进死胡同里,胡思‘乱’想。
听着陈美茹的话,徐梅只是低头哭泣着,并不言语,那模样,在外人的眼中看来,十分的揪心。
&bp;&bp;&bp;&bp;好不容易将林建海和徐梅稳住了,林建辉因为不放心两人的情绪,亲自开车将他们送了回去。
陈美茹坐在客厅内,看着幕清幽自责难受的表情,说着:“幽儿,你也别自责了,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
幕清幽抬眸,泪眼朦胧的看着陈美茹,哽咽开口:“妈,我担心希儿,我很担心她,希儿太傻了,她怎么就把我推开了。”
越往下说,幕清幽越觉得难过,心中因为担心林希儿的安全,恐慌不已。
林慕梵坐在幕清幽的身边,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沉声说着:“既然担心希儿,那就更不应该哭。”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林慕梵,为什么这样说?
“幽儿,我知道希儿被绑架,你担心,自责,但是我需要你记住一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哭,并不能解决,你哭,代表你软弱,我希望你能够坚强,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够坚强勇敢的面对。”林慕梵目不转睛的看着幕清幽,说着。
幕清幽‘抽’‘抽’噎噎的看着林慕梵,明白他是在开导自己,确实也如他所说,自己每次一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哭,这样的自己,太软弱了。
抬手,慌‘乱’的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幕清幽止住了哭声,声音沙哑:“我不哭了,不哭了。”
从现在开始,她必须学会坚强,不能只是一味的活在林慕梵的保护下。
林慕梵满意的看着幕清幽不再哭泣的脸庞,心中甚是安慰。
林慕梵跟其他人一样,都想要自己的‘女’人保护在羽翼下,他也有足够的能力去护幕清幽的安宁,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幕清幽的人生并不完成。
她需要经历,需要成长,她不能像个娃娃一般,被自己保护着,人生数十载,风风雨雨总要两人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的走过,才有意义,不是吗?
陈美茹一开始很不赞同儿子对幕清幽的态度,但是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立刻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商场上,尔虞我诈,必须时刻提高警惕,哪怕是出事了,也要处事不惊,用最快的时间,找到最有效的办法,如果不能稳住自己的心神,那么,一切都白搭了。
林慕梵宠溺的看着幕清幽,说着:“我跟大多数的男人一样,都想要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护在自己的身后,为她遮风挡雨,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也都会这样做。”
“可是幽儿,这是你的人生,你跟我的人生,我希望我不只是一味的保护你,该你经历的,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和经历,我希望你去承受,好好的感受你的人生。”
“我希望你的人生是有意义的!”林慕梵为幕清幽擦着泪水,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心中并不好受。
林慕梵的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幕清幽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脸颊上犹带着泪痕,幕清幽对着林慕梵勾‘唇’,微微笑着:“我知道,慕梵,谢谢你。”
林慕梵说的对,自己的人生,自己应该负责,她应该勇敢坚强的面对,不给对方任何打击自己的机会,幕清幽也相信,林慕梵会陪着一起面对,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林慕梵知道自己的话幕清幽是听进去了,心中很是欣慰,捧着她的脸颊,轻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林慕梵拥着幕清幽的肩膀,对着陈美茹说着:“妈,你也别太担心了,我跟幽儿去找一下凯楼。”
陈美茹询问着:“你是觉得是刘梦诗吗?”
刘梦诗从刘家跑出来的消息陈美茹已经知道了,但是怎么也无法相信,她一个‘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林慕梵微微皱着眉头,如实说着:“不排除,跟九爷比起来,我倒希望是刘梦诗绑了希儿。”
至少,手段不如九爷那般残忍!
陈美茹一听,点了点头:“好,你们快去吧,一定要想办法将希儿救出来。”
林慕梵沉着脸,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幕清幽,确定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之后,这才带着她朝着车库走去。
启动车子之前,林慕梵给刘凯楼打了一个电话,约了在‘时光倒流’见面,并没有说明来意,然后挂了电话,这才缓缓的启动车子,驶出了家里。
刘凯楼接到林慕梵电话的时候,正好跟‘私’家侦探碰头,好几天找不到刘梦诗的失踪,刘父刘母都十分的担心,找寻无果之下,刘凯楼只能去聘请‘私’家侦探寻找刘梦诗的下落。
“长话短说吧,我这边还有个约会。”刘凯楼对着眼前的‘私’家侦探说着。
只见‘私’家侦探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照片,说着:“按照刘先生的嘱托,一个礼拜钱,分别在这几家典当行发现刘小姐的身影,已经调查清楚了,刘小姐将首饰全部典当了。”
“至于刘小姐现在具体的位置,暂时还无法得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刘小姐应该还留在z市内,出入境,就连汽车站我们都没放过,并没有看到刘小姐的身影。”
还留在这个城市吗?
这是目前为止,刘凯楼听到最好的一条消息了,其实,刘凯楼的心里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毕竟,刘梦诗的心思他现在真的抓不准。
看着那些照片,刘凯楼沉声说着:“继续找,务必将人给我找到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说着,刘凯楼从皮夹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这卡里有十万,尽快帮我找到人。”
‘私’家侦探看着眼前的银行卡,接过,保证着:“刘先生,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找到令妹。”
刘凯楼看着他,沉声说着:“我希望用最快的结果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了你们很长时间了,砸了那么多钱下去,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他不惜余力‘花’重金寻找刘梦诗的下落,一方面除了担心她受到刺‘激’,一方面也担心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出来,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她。
“明白,明白,你大可放心。”‘私’家侦探笑说着。
刘凯楼看了他一眼,随即不在言语,起身,快速的离开。
&bp;&bp;&bp;&bp;当刘凯楼赶来‘时光倒流’的时候,林慕梵和幕清幽已经在包厢内等待着,在‘侍’者的带领下,刘凯楼来到了包厢前,走了进去。
当看到林慕梵和幕清幽的身影,刘凯楼在他们的对面坐下:“慕梵,你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
难道,是他们这边有了诗诗的消息吗?
刘凯楼并不认为在眼前的情况下,林慕梵会去寻找妹妹的下落。
林慕梵看着刘凯楼,一字一句的说着:“希儿被绑架了。”
“什么?”刘凯楼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林慕梵。
林希儿被绑架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对方是冲着幽儿来的,他们的目标是幽儿,但是被希儿挡住了,就拽着希儿走了。”林慕梵脸‘色’‘阴’沉,继续说着。
刘凯楼看着他,说着:“你来找我,是因为你怀疑诗诗吗?”
刘梦诗失踪,现在林希儿又被绑架了,对方又是冲着幕清幽去的,林慕梵会怀疑刘梦诗,完全有理由。
林慕梵沉声回着:“不排斥她的嫌疑,我想你也知道,在林氏的记者会上被曝出那样的事情出来,按照刘梦诗扭曲的个‘性’,肯定会以为是我跟幽儿做的,她要对幽儿出手,完全有理由。”
“另外,我也怀疑九爷那一边,潘维胜三天前外出,至今为止,一直都没有消息,连他的手下都联系不到,所以,九爷也有嫌疑。”
刘凯楼明白,如果真的是九爷的话,只怕是因为自己上次为了刘梦诗去找他的事情,而迁怒到林慕梵的身上了。
“抱歉,我……”刘凯楼很是抱歉。
林慕梵打断了他的话:“凯楼,你知道,现在不是说抱歉的时候,我必须以最快的时间找到希儿,确保她的安全,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找刘梦诗,有她的下落吗?”
刘凯楼如实回答着:“没有,我刚从‘私’家侦探那里过来,目前只确定诗诗还在z市。”
“她有联系你的父母吗?”林慕梵皱着眉头,继续问着。
刘凯楼苦涩的笑着:“如果有联系的话,我也不用去请‘私’家侦探了。”
刘凯楼说的都是实话,如果刘梦诗有联系父母,就算刘母不说,刘父也一定会告诉自己。
加上这段时间刘母因为刘梦诗的事情,夜夜不能寐,如果刘梦诗有跟她联系的话,她不可能每天都以泪洗脸,刘凯楼了解自己的父母。
幕清幽听了,在一边急急的问着:“真的没有联系吗?刘凯楼,这事关希儿的人身安全,你在仔细想想。”
毕竟林希儿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被绑走的,让幕清幽如何不着急。
刘凯楼看着幕清幽,摇了摇头,说着:“嫂子,就像慕梵说的,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也着急希儿的下落和安危,这样的事情,我不至于撒谎骗你们。”
幕清幽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瘫软的靠在椅背上,心里满是着急。
林慕梵握着她的双手,柔声说着:“不要自己吓自己。”
低头看着被林慕梵握着的双手,幕清幽对着他点了点头,重新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条信息,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刘凯楼想了想,将‘私’家侦探调查的结果告诉了他们:“‘私’家侦探查到诗诗一个礼拜前分别去了几家典当行,将首饰全部当了。”
林慕梵的目光深沉,深邃的眸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刘梦诗没事要那么多钱干嘛?
幕清幽的心里同样震惊无比,心中跟林慕梵一样的想法,错愕的看着刘凯楼。
难道……
这次的绑架案,真的跟刘梦诗有关吗?
刘凯楼接收到幕清幽的目光,耸了耸肩,无奈的说着:“不怕老实告诉你们,诗诗在之前就发病了两三次,本来,我们是打算将她带出国心理治疗的,但是没想到,她又逃跑了。”
“我必须承认,诗诗现在的心思,连我都抓不准了。”刘凯楼说的都是实话。
他现在不仅连刘梦诗都找不到,甚至连她的心思都无法猜测了。
刘凯楼的话中还有另外一层消息,对于林慕梵和幕清幽心中的想法,他也不敢抱持反对的态度。
这件事情,有可能是刘梦诗做的,也有可能不是。
到目前为止,连刘凯楼都无法确定了。
幕清幽的心,因为刘凯楼的话再次紧紧的提了起来,现在就连刘凯楼都不确定了,那么,真的是刘梦诗吗?
现在的幕清幽,心里十分的没底,七上八下的。
林慕梵目不转睛的看着刘凯楼,对着他说着:“你觉得,是刘梦诗的可能‘性’有多大?”
刘凯楼的为人,林慕梵了解,他既然决定说出来,就不会在有所保留,而之所以这样问他,毕竟刘梦诗是刘凯楼的妹妹,他多多少少对刘梦思了解。
林慕梵现在需要是更多的情报,以推测下来的行动。
刘凯楼苦笑着:“百分之五十,是与不是,一半一半。”
“慕梵,我不想看着诗诗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错,她还年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自己毁了自己,所以,我想请求你,如果真的是诗诗做的,不要在顾忌我的面子,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正是因为自己跟家人的溺爱和盲目的包容,才导致了刘梦诗的‘性’格扭曲,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刘凯楼总算是看明白了,是他们,是他跟父母,彻底的害了自己的妹妹,他们应该承担最大的责任。
林慕梵一言不语的看着刘凯楼,最后,缓缓的说着:“你现在能够觉悟,我很欣慰,凯楼,如果你能早一点看清,或许事情就不会演变成今天的样子了。”
刘凯楼苦涩的笑着,是啊,如果自己能够早一点觉悟,妹妹也不会如此的极端,他错了,真的错的太离谱了。
刘凯楼自嘲的开口:“但愿所有的一切,直到现在还来得及。”
“会来得及的。”林慕梵安慰着她。
只要刘梦诗也能够及时醒悟,那么,一切就都来得及!
&bp;&bp;&bp;&bp;刘凯楼笑而不语,心中其实比谁都清楚,如果这次的事情,真的跟刘梦诗有关,只怕……
幕清幽看着刘凯楼,牵强的扯出了一抹笑,安慰着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刘凯楼感‘激’的看了幕清幽一眼,回以一笑:“你不用安慰我了,诗诗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但愿这件事情是真的与她无关。”
说着,刘凯楼看了林慕梵一眼,说着:“关于希……林小姐被抓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虽然对方的对象是幕清幽,但是不代表林希儿就不会遇到危险。
刘凯楼的心里是担心林希儿的,从知道她被带走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难以平静下来。
“只知道是预谋的绑架,闫诺现在正在调查。”关于林希儿的情况,林慕梵对刘凯楼也没有任何的隐瞒。
刘凯楼闻言,问着:“会是九爷那边吗?”
“暂时无法确定。”林慕梵摇着头,说着。
突然,林慕梵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缓缓的接起,那端传来了闫诺的话:“慕少,有进展了。”
“你马上来‘时光倒流’,来了再说。”林慕梵对着闫诺嘱咐着。
之所以让闫诺过来这边,是因为林慕梵知道,刘凯楼的心里同样担心着林希儿的下落,既然已经让刘凯楼知道了林希儿绑架的事情,林慕梵也没打算对他隐瞒下去。
刘凯楼了解林慕梵,也明白他让闫诺过来的举动,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半个小时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闫诺拿着pd走了进来,当看到刘凯楼的时候,微微震惊,随即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林慕梵敏锐的捕捉到了闫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挑眉,看了刘凯楼一眼,心中多少已经有了答案。
“慕少。”闫诺走到林慕梵的面前,将手中的pd递到了他的面前,说着:“已经调取了所有的监控视频出来,这辆面包车,从五天前就一直在林家周围徘徊着,甚至好几次都跟着少夫人,另外,在八天前,在宅子外面发现了刘梦诗的身影。”
刘凯楼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把走到了林慕梵的身边,随着闫诺的手指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刘梦诗那怨恨的眼神,心中震惊。
真的是诗诗!
刘凯楼瞪大了双眸,眼神中满是不敢相信。
从刘梦诗的眼神中,刘凯楼看到了一抹疯狂,让他的心里沉重无比,那分明是……
林慕梵拿着pd,脸‘色’‘阴’沉的可怕,结合之前刘凯楼所说的,一个礼拜之前刘梦诗典当了所有的首饰,全部换成了现金,很明显,聘请土匪跟踪幕清幽,策划这一起绑架案。
幕清幽也起身来到了林慕梵的身边,看着画面中刘梦诗那疯狂到极致的眼神,想到了之前在咖啡厅刘梦诗被自己刺‘激’到病发的情况,心里一怔。
幕清幽看着刘凯楼,询问着:“她是不是又发病了?”
实在是刘梦诗那眼神让人瘆的慌,如果不是幕清幽见过她发病的样子,也无法这么准确的确定。
刘凯楼脸‘色’凝重,点了点头:“是,应该是看到了新闻上的报道,导致了病情发作,我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诗诗将希儿带到哪里去了,她现在很危险,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刘凯楼的语气十分的严肃,他现在不仅担心着刘梦诗,更加担心刘梦诗在病情发作的情况下,会对林希儿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出来。
刘凯楼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最了解刘梦诗的人莫过于刘凯楼了,他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就表示林希儿会有危险。
哪怕林希儿不是刘梦诗想要的目的,但是按照刘梦诗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已经失去理智了。
林慕梵看了刘凯楼一眼,随即对着闫诺吩咐着:“用最快的办法找到这个人。”
手指着屏幕上驾驶座的男人,虽然对方带着口罩和鸭舌帽,但是从身材体型一定能够查出来。
林慕梵的话才说完,闫诺已经快速的回答着:“开车的人名叫阿亮,是街头一带有名的‘混’‘混’,坑‘蒙’拐骗样样在行。”
“你怎么确定他的身份?”刘凯楼不敢相信的看着闫诺。
虽然他知道林慕梵身边的人都是泛泛之辈,但是没想到闫诺竟然能够如此了解林慕梵的心思,在来的时候,竟然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闫诺点击放大屏幕,指着上面那个男人脖子上的一处纹身说着:“这个,我查了z市所有大大小小的纹身店,近年来,在脖子上纹这个蝎子图案的人只有十五人,其中,身高,体型,包括轮廓,就只有阿亮是‘吻’合。”
“另外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名叫七五,小瘪三一个,跟阿亮是一个组合,两人的配合默契,天衣无缝。”闫诺换了另外一组画面。
这一次,角度是从副驾驶座的位置,正巧有一张七五脱下鸭舌帽的图片,将他的容貌彻底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林慕梵看着画面,冷声开口:“在道上,跟着谁‘混’的?”
“是码头那一带有名的光头强。”闫诺将原来的画面关闭,然后调出了光头强的资料:“光头强,原名朱志强,因为光头的原因,因此有了光头强的称呼,手底下的人都成他为强哥。”
光头强的为人‘阴’狠毒辣,是z市出了名变态,他喜爱漂亮的‘女’人,凡事他看上眼的‘女’孩子,不管已婚未婚,最后都会被他强行带走,虐待鞭打是常有的事情。
光头强的后台跟九爷有牵扯上关系,所以,众人对光头强也是敢怒不敢言。
林慕梵将手中的pd丢到了桌子上,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的气息,冷声说着:“光头强跟九爷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有说两人之间的后台是同一个,也有人说九爷就是光头强的后台,但是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任何的依据。”闫诺说着。
对于光头强的资料,他在调查的时候,就已经背的一清二楚了。
&bp;&bp;&bp;&bp;刘凯楼看着上面有关于光头强的资料,震惊的询问着:“他跟九爷有关系?”
当看到光头强的种种劣迹,刘凯楼的头皮一阵发麻,诗诗是什么时候跟光头强扯在一起的?
林慕梵将目光落在了刘凯楼的身上,说着:“目前还不确定,但是两人有着一定的关联,还需要时间去清查一下。”
刘凯楼一听到还需要时间,着急的开口:“还等?现在不是时间的问题,也不是关心光头强和九爷关系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林希儿,确定她的安全。”
闫诺并不知道刘凯楼对林希儿的那一份心思,当看到他如此着急的样子,忍不住侧目打量了他许久。
他怎么觉得,刘凯楼对于他们希儿小姐过度关心了,刚刚那副急切的模样,好像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了伤害,如此的不淡定。
许是闫诺的目光让刘凯楼发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只见他脸上划过一抹尴尬,微微移开了目光,不敢对视闫诺的眼神。
他的情绪,好像太过‘激’动了。
幕清幽也被刘凯楼那急切的样子吓得愣住了,不一会儿就反应过来,原本担忧的心情,因为刘凯楼这么一‘弄’了,反倒得到了缓解。
林慕梵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冷峻的表情,但是看向刘凯楼的眼神,依然带着一丝探究。
“那个,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刘凯楼清了清嗓音,不在自的开口。
主要是三人的目光都太过犀利了,一起投放在刘凯楼的身上,让他感觉十分的不自在。
闫诺收回了目光,说着:“凯少,我们并没有打算深入调查光头强跟九爷之间的关系,跟这次的绑架案无关,你可以……不必‘激’动。”
说道最后,闫诺几乎都忍不住要笑出声音了。
刘凯楼的行为这么明显,闫诺要是在不明白他对林希儿的想法,岂不是太木头了。
闫诺那强忍着笑意的模样,让刘凯楼更窘了,他忍不住想着,自己没事那么‘激’动做什么?人家林慕梵做为大哥都没有那么‘激’动,真是够了。
闫诺忍着笑意,又看了刘凯楼一眼,然后对着林慕梵说着:“查到了关头强还跟美国那边的机车党有联系。”
“机车党?”刘凯楼不等林慕梵开口,率先震惊的开口。
林慕梵观察着刘凯楼的反应,沉声开口:“你认识?”
如果林慕梵没有记错的话,当初他在美国那段时间,刘凯楼好像认识的朋友当中,其中就有几个是机车党的人。
难道,他真的认识?
刘凯楼的视线对上林慕梵,然后在他的目光下,点了点头:“机车党现在的管事威廉二世,跟我是很好的朋友。”
经过刘凯楼的话这么一提醒,林慕梵最先想到了那个银发蓝眼,眼神中总是带着一股忧郁气息的男人。
“就是你想的那个人。”刘凯楼知道林慕梵想起来了。
威廉二世的母亲是法国皇室贵族,他的样貌完全遗传了母亲,而他的父亲,则是机车党的上一任掌管者,因为种种原因不得跟威廉的母亲分开,威廉也因此在法国长大。
按照家族的规矩,拥有蓝眼睛的人是内定的继承人,到了威廉这一世,蓝眼睛的只有他这么一人,可是在族人的眼中看来,威廉二世就是个父不详的外族人,所以,在继承人大典上,威廉惨遭暗杀,母亲为了保护他惨死敌人的枪下,威廉则逃了出来。
威廉二世逃到了美国,前往寻找父亲的路程,正巧被刘凯楼救了下来,因为成了生死之‘交’。
这些事情,林慕梵是知道的,对于威廉二世,林慕梵也见过几次面,两人的‘交’情虽然不如刘凯楼这么深,但也不差。
“事情好解决了。”林慕梵勾‘唇’冷笑着:“走吧,去会会那个光头强。”
这话,林慕梵是对着刘凯楼说着。
刘凯楼闻言,立刻会意,点了点头,郑重的说着:“现在过去吧,我给威廉打个电话。”
既然光头强跟机车党扯上了关系,那么也足以解释刘梦诗为什么能够请得动光头强了。
以刘凯楼跟威廉二世的关系,刘梦诗自然也认识他,至于刘梦诗为什么会知道光头强跟机车党有关系,那就无从得知了。
“闫诺,你带着少夫人先回去吧。”林慕梵对着闫诺嘱咐着。
幕清幽一听到林慕梵的话,立刻拒绝,说着:“我不要,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从林希儿被抓走到现在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幕清幽的心里备受煎熬,眼下好不容易有线索了,她也要跟着去一探究竟。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对着她说着:“幽儿,你先回去,妈也在家里等待着,你回去告诉妈,让她别着急,就说找到希儿的消息了,我很快就会将她带回来。”
最主要的,林慕梵不想将幕清幽扯进那黑暗的一面,她是自己的天使,不适合去面对那些黑暗,林慕梵也不允许任何因素玷污了他心中的天使。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的话,坚决的摇着头,说着:“我不要。”
幕清幽的心里担心林慕梵会出事,说什么都不愿意自己先回去,一定要跟在他的身边。
林慕梵身体上的伤还没有好,幕清幽担心他又会让自己受伤,这段时间,自己过的心惊胆战,每次想到林慕梵受伤的情景,幕清幽的心里总是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许是看出了幕清幽心里的担心,林慕梵心疼无比,看样子,自己这段时间受伤的次数,已经在幕清幽的心里留下了巨大的心里‘阴’影。
起身,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怀中,林慕梵沉声说着:“幽儿,还记得我答应你什么吗?”
幕清幽任由林慕梵拥着自己,伸手抱着他的腰肢,埋入他的怀中,闷哼说着:“你说过,你不会在让自己受伤了,你答应过我,凡事要以你的身体为重,不会再让我为你自责哭泣了。”
“慕梵,我担心你,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我真的很担心你。”
&bp;&bp;&bp;&bp;说着,说着,幕清幽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一层哭意。
她再也不想看到林慕梵受伤的身影了,那种感觉很磨人,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林慕梵心中动容,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沉声,温柔的开口:“傻丫头,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食言了?嗯……”
那拉长的尾音,嘶哑的声音,让幕清幽的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心安。
就像林慕梵所说的,他答应过自己的事情,从来就不曾食言过,这一点,幕清幽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为林慕梵感到担忧。
林慕梵深邃的双眸,坚定的看着幕清幽,说着:“不带着你,是不想让那些最黑暗的一面吓到你,幽儿,我不想骗你,也不能骗你,希儿这一次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而我自‘私’的不想要你看到那凄惨的画面。”
“还记得你被二叔绑架,我找到你时的情景吗?你惨不忍睹的模样,一直是我心头萦绕不去的画面,。”林慕梵嘶哑着声音,劝说着怀中的‘女’人:“你听我的话,回去陪着妈,我答应你,一定会将希儿带回来。”
幕清幽眨着泪眼,凝望着林慕梵深邃的双眸,她知道,林慕梵是在保护自己,他的苦心,自己又怎么能够拒绝?
如此想着,幕清幽在林慕梵的目光下,轻轻的点了点头:“好,我回去,但是你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平安无事的回到我的面前,好吗?”
她真的无法接受林慕梵再受伤的消息了。
林慕梵看着苏向晚,凝重的点了点头,说着:“我答应你。”
幕清幽闻言,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止住了哭声,对着林慕梵扯‘唇’一笑:“去吧。”
林慕梵俯身,在幕清幽的‘唇’上‘吻’了‘吻’,这才松开了她,对着刘凯楼说着:“走吧。”
刘凯楼对着幕清幽点了点头,这才跟着林慕梵一起走出了包厢。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闫诺才对幕清幽说着:“少夫人,我们回去吧。”
幕清幽看着闫诺,对着他说着:“闫诺,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你还是去陪着慕梵吧,我还是不放心。”
谁知,闫诺却拒绝了幕清幽的提议,坚定的开口:“慕少要我留下来护送你回家,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擅自离开我自己的岗位。”
毕竟,谁也不知道,刘梦诗在得知自己抓错了人之后,会不会继续将念头打到幕清幽的身上。
因此,闫诺坚持要亲自将幕清幽送到了林家,在出发前去跟林慕梵汇合。
幕清幽也明白闫诺的用心,因此不再拒绝,对着他说着:“那我们走吧。”
早一点到家,闫诺也能早一点去跟林慕梵汇合,幕清幽的心里也比较安心。
当闫诺将幕清幽平安送到家里的时候,陈美茹和林建辉正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
当看到幕清幽走进来的身影,而闫诺则转身离开,陈美茹上前,着急的询问着:“慕梵,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们不是去找刘凯楼了吗?
幕清幽看着陈美茹着急的身影,对着她笑了笑,然后牵着陈美茹来到了林建辉的面前:“爸,你回来了。”
林建辉笑着点了点头。
幕清幽却牵着陈美茹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对着他们说着:“已经找到绑走希儿的人了。”
“是谁?”陈美茹紧张的询问着。
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缓缓的说着:“是刘梦诗。”
“祸害,这刘梦诗简直是个祸害。”陈美茹气愤的指责着,那语气,恨不得将刘梦诗给撕裂了。
自从这个刘梦诗出现了,他们林家就不曾有过一天安静的日子,如今,刘梦思甚至都将主意打到儿媳‘妇’身上来了,让陈美茹更加的气恼。
如果这一次不是希儿替幕清幽挡下来了,陈美茹真的不知道幕清幽被抓走了,会受到怎么样的折磨,可是一想到林希儿,陈美茹的心里又为林希儿担心了。
林建辉的脸‘色’也冷沉的难看,心里跟妻子一样的看法,这个刘梦诗还真是纠缠不休了。
幕清幽看着陈美茹和林建辉气愤难当的神情,轻声安慰着他们:“爸,妈,你们不用太担心了,慕梵和刘凯楼已经在想去救希儿了,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将希儿救回来的。”
陈美茹一听,轻轻的点了点头,说着:“现在确定是刘梦诗的所作所为,我这心里也踏实一点了,但愿那刘梦诗还没到丧心病狂的那个地步,不然的话,我们要怎么跟你三叔还有三婶他们‘交’代啊。”
幕清幽听着陈美茹的话,想到林慕梵临走前对自己‘交’代的话,在看着婆婆那充满担忧的眼神,心里陷入了矛盾当中。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将刘梦诗患有间接‘性’‘精’神病的事情告诉公婆,心里十分的为难。
林建辉注意到了幕清幽那微不可见的神情变化,开口询问着:“幽儿,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到了这种时候,其实林建辉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对林希儿的状况,不应该抱持着乐观的态度,但是为了不让妻子担心,他也只能选择将话压在了心底。
幕清幽抬头,看着林建辉,这才缓缓的开口:“爸,妈,对于希儿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不要抱着太乐观的心态,情况,可能有点不太妙。”
“什么?”陈美茹震惊的看着幕清幽,为什么要这样是说?
难道希儿她……
剩下的,陈美茹不敢继续往下深想,只能慌‘乱’的看着幕清幽,眼神中充满了无措和担忧。
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然后在陈美茹担忧的目光下,轻声说着:“刘梦诗因为小时候的绑架案,有了严重的心里疾病,甚至患有间接‘性’‘精’神病,患病期间,曾经出现过人格分裂的症状,那些照片和不雅视频,是另外一个人格导致的。”
“在记者会之前,刘梦诗就曾经有过几次短暂的病发记录,刘家正准备将她送到国外接受治疗,没想到,刘梦诗却在这个时候逃走了。”
&bp;&bp;&bp;&bp;“爸,妈,刘梦诗是在记者会第二天逃出去的,她看到了林氏在记者会上的新闻,一心认定了是我跟慕梵曝光了她的照片和视频,才会一直在家外蹲点守候着,策划了这一起绑架案。”幕清幽深深的叹了口气。
都怪她自己太过大意了,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出‘门’被人跟踪了,放松了警惕心,才让对方有机可趁。
听着幕清幽满是愧疚的话语,陈美茹安慰着:“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从刘梦诗出现开始,你跟慕梵之间就一直受到伤害,看到你跟慕梵这样,妈真的很痛心。”
“妈,我现在跟慕梵好好的,你不用担心。”幕清幽对着陈美茹微微笑着,继续说道:“刘梦诗现在因为刺‘激’,变得很危险了,希儿她……”
幕清幽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林希儿。
“爸,妈,我相信慕梵一定会将希儿带回来的。”幕清幽看着两人,坚定的说着。
现在距离希儿失踪过了五六个小时了,幕清幽希望林慕梵和刘凯楼能够加快步伐,赶紧找到林希儿,让她少受一点苦。
陈美茹和林建辉闻言,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幕清幽笑了笑,不想在让她分心担心他们的情绪。
三人就这样坐在客厅内,安静的等待着。
林慕梵和刘凯楼来到了码一处码头,因为提前打了招呼,两人才下车,就被人带到了一座冷藏库外,不远处,光头强一看到两人的身影,起身,朝着他们缓缓的走来。
“慕少。”光头强对林慕梵还算客气,当看到他身边的刘凯楼的时,微微震惊,随即打着招呼:“刘先生。”
林慕梵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光头强,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你的收下绑走我妹妹,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需要将具体位置告诉我。”
早在之前刘凯楼就从威廉二世那边拿到了光头强的联系位置,加上威廉亲自打了电话过来嘱咐光头强,因此,在听到林慕梵的话之后,光头强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是讪讪的笑着。
看着冷漠的林慕梵,光头强说着:“慕少,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光头强虽然说名声在z市不如你跟九爷,但是该遵守的规矩,我总不能破坏了吧。”
刘梦诗确实来找过光头强,用五千万的现金聘请了他的手下一群兄弟,而双方也签订了协议,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谁也不能背叛谁。
如果光头强这个时候供出了刘梦诗所在的地方,那么,他在道上还要怎么‘混’?
真的不是光头强不愿意帮助林慕梵,而是所有‘混’黑道的人都知道,一旦签下保密协议,就算是是了,也不能将对方给出卖,如若不然,泄密者就会被道上的人追杀,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林慕梵看着光头强为难的样子,目光冰冷,冷声说着:“关头强,我妹妹到现在已经被抓走六个多小时,在这期间,如果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信不信我端了你的老窝。”
“在z市,还从来没有人敢跟我林慕梵明白的对着干,你确定要做这第一人吗?”
林慕梵勾‘唇’,冷冷的笑着。
他虽然不涉及黑道,但是不代表他就为为此惧怕了。
林慕梵的手段,不管是在商场上,还是道上,都是令人闻风丧胆了,其中,自然也包括关头强。
在听到林慕梵威胁自己要连窝都端了,光头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自己身为老大,当着众多兄弟的面,被人如此威胁,能不窝火吗?
但是眼前的人是林慕梵,z市人人惧怕的慕少,关头强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慕少,不是我不愿意帮这个忙,我已经签下了协议,告诉你也是死,不告诉你也是死,与其死在那些仇人手中,我还倒不如死在慕少你的手中。”关头强冷哼说着。
他生前树敌太多,现在多的是人准备看自己下马,如果一旦事情发生,只怕到时候会死的更加难看。
林慕梵听着光头强的话,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冷声说着:“光头强,我没时间跟你咬文嚼字,刘梦诗在哪?”
那‘阴’鸷的目光,冰冷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光头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却依然无所畏惧的迎视着他的目光,沉声说着:“抱歉,我是真的不能说。”
刘凯楼在一边见状,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想着,刘凯楼从兜里拿出手机,给威廉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两句之后,将手机递到了光头强的面前:“威廉要跟你谈谈。”
光头强看了林慕梵一眼,示意他先松开自己,刘凯楼见状,让林慕梵松开了他,然后将电话拿给了光头强。
接过电话,光头强一边看着林慕梵,一边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说着:“老板。”
威廉冷酷的声音自手机的那一段传来:“我知道你在道上的规矩,告诉他们刘梦诗具体方位,我威廉保你平安,八个小时后,会有‘私’人直升机去找你,从今以后,你跟着我威廉,我不会亏待你。”
光头强陷入了沉思当中,威廉的意思在明白不过,只要告诉林慕梵他们刘梦诗的位置,他立刻着手安排他离z市,跟着他在美国那边‘混’,不得不说,这个条件确实‘诱’人。
但是光头强也有自己的顾忌。
那边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没有这边熟悉,他怎么知道自己过去了,在那边能够如鱼得水?
似乎是猜出了光头强的顾忌,威廉继续说着:“你放心,我会保障你的一切生活,绝对不会让你惨死在美国的街头,这是我能够给你最大的承诺,我威廉向来说到做到。”
说完,威廉就挂断了电话。
光头强将手机换给了刘凯楼,陷入了沉思当中,一时之间,犹豫不决,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光头强,你的答案。”
五分钟之后,刘凯楼率先开口,告诉他,五分钟已经是极限。
“南郊码头,五零七号雪藏柜。”最后,光头强还是说出了具体的位置。
刘凯楼看了林慕梵一眼,两人转身快速的离开,朝着目的地飞奔而去。
&bp;&bp;&bp;&bp;冷!
寒冷入骨!
林希儿只觉得寒气一点一点的侵入自己的身体,她的身子无力的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眸紧闭,昏沉着。
林希儿被拽入车子之后,立刻就被打晕过去,面包车将她载到了南郊,丢入了雪藏柜中。
突然,冰冷的水流浇灌在她的身上,瞬间将她泼醒。
冰冷的刺‘激’,使得林希儿瞬间清醒,缓缓的睁开双眼,还不等林希儿反应过来,立刻有一道巨大的力道撕扯着她。
林希儿学过一些防身术,在来人扯向自己的时候,抬脚就朝着前面踹去,来人一躲,松开了对林希儿的牵制,林希儿趁着这个空当,稳住了自己的身躯,往后退了几步,神情戒备。
许是没想到林希儿会反抗,来人看着她挣脱,身边的人立刻上前帮忙,一人一边冲上了前,将挣扎的林希儿制止,另外一个人追上前,拽着林希儿的头发,狠狠的对着她甩了两个耳光。
鲜红的血液顺着林希儿的嘴角流淌,林希儿的头歪向了一边,发丝散落,遮掩住了她一边红肿的脸颊。
那两巴掌,对方打的十分的用力,林希儿只觉得自己头昏脑涨,双耳一阵耳鸣,眯着双眼,林希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黝黑的皮肤,目‘露’凶光,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将自己撕裂了一般。
打林希儿的男人正是阿亮,眼神里‘阴’狠无比,都是这个‘女’人的阻扰,害的他们抓错了人,还被金主恶狠狠的骂了一顿,阿亮将从刘梦诗那边受到的气,通通都发泄在了林希儿的身上。
“亮哥,你倒是小点力气啊,这么漂亮的妞,可惜了……”一边压制着林希儿的七五调笑着。
阿亮瞪着林希儿,呸了一声:“一个贱、人,你心疼‘毛’线啊。”
说着,阿亮拽着林希儿的头发,手上一个用力,‘逼’迫她抬头仰视着自己,然后,猛力一扯,生生将林希儿从那压制着自己的两人手中拖了出来,重重的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林希儿狼狈的趴在地上,只觉得‘胸’腔一阵剧烈的痛楚,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发丝再次被拽住,仰头,仰视着那个‘阴’狠的男人,林希儿紧咬着下‘唇’,不然自己痛呼出声。
好痛!
林希儿从小在娇生惯养,何时受到过这样的虐待,她差点就痛呼出声,却紧紧的咬着双‘唇’,坚决不肯妥协:“你们是谁?”
林希儿因为仰视的原因,脖子一阵难受,声音微微沙哑。
她很确定,这些人要抓的人是幕清幽,之所以暴打自己,只怕是因为自己推开了幕清幽人,让他们抓错了人吧。
林希儿不禁庆幸着,幸好自己推开了幕清幽,如果是她被抓的话,指不定比自己现在更惨。
阿亮并没有回答林希儿的话,只是‘阴’狠的拽着她的头发,咒骂着:“臭婊、子,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会抓错人?”
越想越觉得火大,阿亮对着林希儿又是狠狠的几巴掌。
林希儿的脸颊高高肿起,口腔里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模样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可是她清灵的双眼透‘露’着一股倔强,就这样冷冷的看着眼前对自己施着暴行的男人,讥讽的笑着:“你该庆幸,你抓的人是我,我嫂子的主意你都敢打,你以为我大哥会放过你吗?”
林希儿的话,让眼前的男人微微怔愣了一会儿,然后快速的恢复,双手掐着她的下巴,冷笑着:“你叫幕清幽大嫂,你是……”
“她能是谁?”突然,一道‘女’声响起。
林希儿认出了这个声音,她狼狈的匍匐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迫掐着下巴,十分的难受,却瞪着双眸,看着缓缓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冷笑着:“刘梦诗,果然是你。”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都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不愿意放弃。
“林希儿,我们又见面了。”刘梦诗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面前狼狈倒在自己面前的林希儿,得意的笑着。
没错,刘梦诗想到了之前自己被林希儿绑架的事情,想到她那会嚣张的态度,刘梦诗就恨得牙痒痒。
本来,刘梦诗的目标是幕清幽,她跟林慕梵让自己身败名裂,刘梦诗也要幕清幽尝尝这种滋味。
刘梦诗原本就保持着鱼死网破的态度,那天,在看到林慕梵和幕清幽恩爱有加的画面,深深的刺‘激’到了刘梦诗,她变卖了所有的首饰,跟踪了幕清幽那么久,为的就是今天能够绑架幕清幽。
却没想到,幕清幽没绑到,反而绑到了曾经侮辱自己,甚至差点毁了自己容貌的林希儿。
林希儿曾经那样侮辱刘梦诗,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她了。
刘梦诗缓缓的在林希儿的面前蹲下,看着她红肿不堪的脸颊,轻笑着:“林希儿,被人打的滋味怎么样?好受吗?”
那天,林希儿也是这样将自己暴打了一顿,如今,自己只是如实还给她,不够,这些远远不够。
林希儿无所畏惧的迎视着刘梦诗怨恨的眼神,哼着:“我今天既然倒霉的被你抓来了,你最好整死我,不然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希儿知道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那天自己是如何对待刘梦诗的,她一定会加倍还回来,但是林希儿在气势上,绝对不会输给刘梦诗。
这是她身为林家人的骄傲和傲骨。
刘梦诗眯着眼睛,抬手,对着林希儿红肿不堪的脸颊就是狠狠的几巴掌,纤长的指甲划破她的脸颊,勾出了一条条血丝。
林希儿只觉得自己眼冒金星,咬着牙跟,承受着脸颊上传来的痛苦,当着刘梦诗的面吐了一口血水,讥讽的笑着:“刘梦诗,你就这么一点力气吗?也是,一个神经病,能有多大的力气。”
林希儿毫不留情的嘲笑着刘梦诗,她在狼狈,也不会让刘梦诗在自己的面前太过的得意。
果然,林希儿的话让原本盛怒的刘梦诗瞪大了双眸,眼神‘阴’狠的瞪着她。
刘梦诗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有人说她神经病,那是她的底线。
&bp;&bp;&bp;&bp;只见刘梦诗脸‘色’‘阴’沉,眸光里闪现着‘阴’鸷的光芒,森森的笑着:“神经病吗?林希儿,我让你见见什么才是真正的神经病。”
说着,刘梦诗就拽着林希儿头发,发了疯一般,拽着她的脑袋,就朝着冰冷的地面撞去。
一下一下,额头碰撞地板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十分的响亮。
林希儿的双手被牵制着,挣脱不得,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无力的承受着刘梦诗的暴行。
不一会儿,林希儿的额头就被撞破了,鲜血顺着额头缓缓的留下,尖锐的痛楚遍布全身,鲜红的液体模糊了她的双手。
可是,刘梦诗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般,那妖娆的液体,反而将她心中嗜血的因子引‘诱’出来,看着林希儿被鲜血沾染的脸颊,刘梦诗的眼里划过一抹兴奋的‘色’彩,嘴里嚷着:“贱、人,林希儿,你这个贱、人……”
林希儿只觉得自己更加的晕眩了,如果不是刘梦诗现在拽着她的头发,只怕她早已经无力的倒下去了。
终于,在林希儿即将承受不住的时候,刘梦诗终于松开了她,将她用力的朝着地上一丢,起身,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心中涌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感。
抬脚,穿着高跟鞋的右脚朝着林希儿的手背踩去,狠狠碾压着。
“唔……”林希儿只觉得手背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她紧咬着下‘唇’,额头的鲜血依然不断的冒出,地板上已经有了一滩鲜红的血迹。
眨着双眼,林希儿透过血液,模糊的看着眼前的刘梦诗,声音沙哑的说着:“刘梦诗,你就只有这些本事吗?呵……”
冷冷的笑着,林希儿的言语中,满是对刘梦诗的嘲讽。
她这么大费周章的绑架一个人,就只有这些手段吗?
林希儿甚至后悔了,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放过这个‘女’人,留下了后患。
刘梦诗丝毫不受林希儿的‘激’将法,只是用力的踩着她的手背,然后一脚朝着林希儿‘胸’部踹去,一下又一下,直到心中解气了,才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看着林希儿倔强隐忍的模样,刘梦诗目光一冷,该死的贱、‘女’人,都已经这样了,她凭什么还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面对自己?
刘梦诗的心里怒火中烧,恶狠狠的瞪着林希儿,随即,勾‘唇’,‘花’枝‘乱’颤的笑着:“林希儿,不如,我送你一份礼物,如何?”
刘梦诗兴奋的笑着,那笑容,让林希儿的眼中看来,十分的疯狂。
听着刘梦诗的话,林希儿强忍着全身的痛意,不禁嘲讽的笑着,果然是个神经病,这种时候,竟然还说的出这样的话。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刘梦诗那疯狂大笑的模样,林希儿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不安,只是,她并没有在刘梦诗的面前表现出来。
林希儿平静的反应,让刘梦诗更加的生气了,又气又笑的说着:“林希儿,这份礼物你会喜欢的,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如此冷静。”
说着,刘梦诗终于松开了自己的右脚,林希儿手背上的‘肉’已经被尖锐的鞋跟刺穿,鲜血淋漓,她却不予理会,看着刘梦诗转身走了出去,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刘梦诗再一次走了进来,只是这一次,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人,架着一个男人,来到了林希儿的面前。
当看清那个男人的样貌时,林希儿睁大了双眸,怒瞪着刘梦诗:“刘梦诗,你对阿胜做了什么?”
被架着的潘维胜已经失去了知觉,全身上下沾满了血迹,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阿胜……阿胜……”林希儿突然疯狂的挣扎着,一边叫着潘维胜的名字,一边使命的挣扎着。
奈何,她一个人的力气根本挣不脱那两个男人对自己的牵制,最后,只能无奈的放弃挣扎,眼睁睁的看着毫无知觉的潘维胜像被丢垃圾一般,重重的丢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板上。
“阿胜……”林希儿红了眼眶,泪眼朦胧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抬头,看着满脸得意笑容的刘梦诗,双拳拽的紧紧的,冷声说着:“刘梦诗,当初绑架你是我的主意,跟阿胜无关,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
林希儿不知道刘梦诗是怎么抓到潘维胜的,可是此刻看着他了无生气的样子,林希儿的心里满是担忧。
她不害怕刘梦诗对自己做什么,但是害怕会牵连到潘维胜。
刘梦诗扯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把玩着手指,轻笑的看着刘梦诗,对压制着她的那两个男人说着:“松开她。”
林希儿一得到自由,爬着起身,就要朝着潘维胜的方向走去,却被阿亮高大的身躯挡在了眼前。
林希儿被迫停下了脚步,身躯因为疼痛摇摇‘欲’坠,她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刘梦诗,说着:“刘梦诗,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刘梦诗像是没听到林希儿的问话一般,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自顾自的说着:“知道我是抓到潘维胜的吗?”
“林希儿,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哦,我不过是告诉他,你遇到了危险,这个痴情的男人,立刻二话不说,单独赴约了,啧啧,对你还真是痴情啊,林希儿,被一个男人如此深爱,是什么感受呢?”刘梦诗掩‘唇’娇笑着,看向林希儿的眼神却冰冷无比。
林希儿拽着拳头,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对着刘梦诗说着:“你对他做了什么?”
目不转睛的看着潘维胜,林希儿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个傻瓜,一听到自己出事,就不用探听一下事实吗?
笨蛋!
林希儿在心里骂着潘维胜,眼神里却满是对他的担心。
她的反应,全部落在了刘梦诗的眼里,她三天前以林希儿的名义将潘维胜骗来,为的就是为自己报仇,没想到,这个愚蠢的男人,竟然那么在乎林希儿,一听到她出事,比谁都着急,因此,放松了戒备,才让自己有机可趁。
连续三天的时间,刘梦诗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潘维胜的身上。
...q
&bp;&bp;&bp;&bp;刘梦诗娇笑着,看着林希儿,一字一句说着:“没什么,就是在等待的过程中,太过无聊了,从他的身上找一些消遣,缓解缓解心情。”
“刘梦诗,你对阿胜做了什么?”林希儿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肯定对潘维胜做了什么,不然,他不会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的倒在这里。
刘梦诗目光不悦的看向了林希儿,生气的说着:“林希儿,我很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态度,你以为你还是之前那个可以对我趾高气昂的人吗?”
说着,刘梦诗对着一边的阿亮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潘维胜走去。
林希儿见状,想要冲上前制止,却被人再次制住,瞪着双眸,对着刘梦诗说着:“刘梦诗,你要做什么?你给我住手,给我住手,阿胜……阿胜,你醒醒啊。”
不管林希儿如何呼唤,潘维胜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希儿眼睁睁看着阿亮在他的面前蹲下,举着匕首,对着他的手臂就是狠狠的一刀,刀锋在一转,潘维胜的手臂上就掉了一块‘肉’,深可见骨,鲜血喷‘射’而出,染红了阿亮的脸颊,他抬手,面无表情的擦拭着脸上的血水。
林希儿被眼前的情景吓住了,身躯瑟瑟发抖,泪眼朦胧的看着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的潘维胜。
这么痛,他还是没有清醒,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刘梦诗对他的下‘药’了。
隐忍的泪水,再也无法忍受,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林希儿拼命的挣扎着,哽咽哭泣着。
阿胜……
你醒醒啊,醒醒啊……
刘梦诗似乎觉得不解气,缓缓的起身,走到了潘维胜的面前,接过阿亮手中的匕首,对着林希儿冷冷的笑着。
“刘梦诗。”林希儿尖声尖叫着,她还想要怎么样?
刘梦诗看着林希儿,嘲笑着:“呦,还真是伉俪情深,怎么,舍不得了?心痛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林希儿瞪着眼前的‘女’人,她这样做,无非是想要威胁自己,她成功了。
刘梦诗将匕首递给了阿亮,朝着林希儿走去,冰冷的开口:“林希儿,想要救潘维胜吗?”
“你不用废话,说出你的条件。”林希儿冷冷的看着刘梦诗,尽管此刻的她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林希儿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彻底惹恼了刘梦诗,怒瞪着双眼,刘梦诗抬手,对着她又是一巴掌,说着:“林希儿,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放了潘维胜。”
林希儿好笑的看着刘梦诗,对于她的话,没有丝毫的表情,高傲的说着:“刘梦诗,让我跪你?你配吗?”
刘梦诗不怒反笑,笑说着:“林希儿,你会跪的。”
说着,刘梦诗走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继续说着:“林希儿,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下来向我赔礼道歉,要么,我挑了潘维胜一只手的手筋,如果选择,就看你自己了。”
林希儿瞪大双眸:“刘梦诗,你要是敢伤害潘维胜一分,我林希儿要是有命走出去,一定会让你惨痛的代价。”
刘梦诗嗤笑着:“代价?那也要你能够走出这里在说,林希儿,我给你五秒钟的思考时间,你也说了我是个疯子,五秒钟之后,你如果不做出选择,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五……”
“四……”
“三……”
“二……”
刘梦诗慢慢的数着数,得意的看着眼前一脸愤怒的林希儿,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一……”
随着最后一个数的落下,林希儿依然没有任何的动作,刘梦诗看了阿亮一眼,只见他缓缓的蹲在了潘维胜的面前,举着刀子就朝着他的手腕刺去。
“住手。”当匕首距离潘维胜手腕只有一公分的时候,林希儿冲着刘梦诗怒吼着。
深深的吸了口气,林希儿挣脱了那两个人的束缚,在刘梦诗的目光下,缓缓的弯下了双‘腿’,‘挺’直了身躯,跪在了刘梦诗的面前,冷声说着:“刘梦诗,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刘梦诗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卑微的林希儿,张嘴大笑着:“林家高高在上的小姐又如何,还不是跪在我的面前,林希儿,你不是很高贵吗?不是看不起我吗?呵呵……”
在刘梦诗的授意下,阿亮将昏‘迷’当中的潘维胜‘弄’醒了,原来,潘维胜被注‘射’了‘药’物,而就在林希儿跪在刘梦诗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悠悠转醒。
潘维胜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林希儿朝着刘梦诗跪下的身影,顾不上全身上下传来的痛楚,冲着林希儿吼着:“希儿,起来,刘梦诗,你这个贱、人……”
潘维胜怒吼着,挣扎就要起身,可是,他浑身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只能瘫软的倒在地上,看着林希儿就那样跪着,瞬间红了眼眶。
那个贱、人,她怎么敢让希儿跪她?
潘维胜不知道刘梦诗是怎么被抓来的,他已经被抓来三天了,每天都没刘梦诗那个疯‘女’人折磨,他却愣是不出声,可是此刻看着林希儿,他愤怒,悲痛,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痛恨。
“阿胜。”林希儿转过头,惊喜的看着清醒过来的潘维胜,着急的询问着:“你没事吧。”
潘维胜痛心的看着林希儿:“希儿,起来,你起来。”
他知道,林希儿肯定是因为才向刘梦诗选择屈服,潘维胜此刻十分痛恨自己。
林希儿目光含泪的看着潘维胜,‘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只要他能够平安无事,自己不管做什么牺牲都值得了。
刘梦诗走到了潘维胜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啧,这画面还真是感人啊。”
潘维胜抬头,瞪着刘梦诗:“刘梦诗,那天是我绑架了你,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你放了希儿。”
刘梦诗冷笑着:“潘维胜,当初如果不是林希儿对你授意,你会抓我?你放心,今天不管是你还是林希儿,今天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刘梦诗的眼里划过一抹‘阴’谋,当天自己所承受的一切,她都会一一还回来。
...q
&bp;&bp;&bp;&bp;“潘维胜,听说你很爱林希儿?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来表明你的真心,如何?”刘梦诗在潘维胜的面前蹲下。
潘维胜怒瞪着刘梦诗,吐了一口血水:“呸。”
不要以为自己不知道刘梦诗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只怕又是在变着法子想要折腾他们两人吧。
刘梦诗的脸‘色’一变,抬手,甩了他一巴掌,咬牙切齿:“潘维胜,你以为到了现在,你跟林希儿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看,林希儿为了你,都可以放下她尊贵的身份,跪在了我的面前,你呢?你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呢?”刘梦诗癫狂的笑着,看向了依然跪在一边的林希儿,说着:“潘维胜,那天林希儿在我身上划了一刀,你说,我要不要还回去呢?”
潘维胜一下子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却被阿亮狠狠的按压着,压制了他的动作,挣扎无果,潘维胜冲着刘梦诗怒吼着:“我说了,有什么冲着我来,刘梦诗,你伤了希儿,以为林家的人就会放过你吗?”
“我伤了她又如何?反正林家的人都已经厌恶我到极致了,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刘梦诗一把走到林希儿的面前,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潘维胜的面前,将林希儿红肿不堪的脸颊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林希儿顾不上头皮上的痛楚,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潘维胜,刚刚两人的距离比较远,林希儿根本无法看清楚他的伤势,现在近了看,这才发现潘维胜的身上全是被刀子划开的痕迹,皮开‘肉’绽,那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有的甚至白骨翻‘露’。
林希儿被吓到了,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看着潘维胜的伤口,林希儿哭的泣不成声。
潘维胜看着林希儿哭泣不止的模样,心中一痛:“希儿,别哭,我不痛,一点都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
林希儿听着潘维胜为了让自己安心的话,哭的更加厉害了。
她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了,这个刘梦诗根本就是个疯子。
“阿胜……”林希儿哽咽的呼唤着潘维胜的名字。
潘维胜不再言语,只是强忍着痛意,对着林希儿扯出了一抹笑,示意她不用为自己担心。
两人的模样落在刘梦诗的眼中,看起来十分的讨厌。
将林希儿的头发一拉,拽着她远离了潘维胜,刘梦诗森然的开口:“我们来玩个游戏,现在,你说是让林希儿的脸颊上挨一刀呢?还是你替她偿还了呢?”
刘梦诗话音才落,林希儿跟潘维胜就异口同声的开口了:“刘梦诗,我来。”
“希儿。”潘维胜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希儿,说着:“你别做傻事,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不介意在多一条伤疤。”
他指的是自己脸颊上的疤痕。
林希儿哭泣着摇着头,是自己让他受到牵连了,现在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潘维胜为了她伤害自己。
林希儿挣脱了刘梦诗,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抢过阿亮手中的匕首,在潘维胜愤怒的嘶吼中,对着自己的脸颊毫不犹豫的就是一刀。
皮‘肉’划开,‘露’出了一条长长的伤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散开成了一朵血‘花’。
将自己脸颊上的伤口面对着刘梦诗,林希儿忍着痛,说着:“你无非是在记恨我误伤了你,现在我还给你了,刘梦诗,放了他。”
刘梦诗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看到林希儿脸颊上鲜红的血液,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兴奋的分子。
一步一步朝着林希儿的靠近,刘梦诗疯狂的笑着:“要我放了他,可以啊,你让我看看你为了他可以做到什么程度,我心情好了,自然就会放了他,怎么样?”
林希儿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眼前已经陷入癫狂的刘梦诗,只觉得这个‘女’人疯了,彻底的疯了。
“好,你还要我怎么样?”林希儿面无表情的看着依然大笑不止的刘梦诗,眼神中满是对她的厌恶和鄙视。
她现在也只能用潘维胜来威胁自己了,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林希儿,我不需要你用这样的方法来救我。”潘维胜在听到林希儿的话之后,冲着她愤怒的嘶吼着。
林希儿转过头,看着潘维胜‘激’动的神‘色’,对着他浅浅的微笑着。
潘维胜看向林希儿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不要,不要就这样屈服,与其这样,他宁愿死了,也绝对不让林希儿受到刘梦诗的折磨。
刘梦诗恶狠狠的瞪了潘维胜一眼,对着阿亮嘱咐着:“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
阿亮见状,立刻会意,示意收下拿来了胶纸,黏住了潘维胜的嘴巴,不在让他开口说话。
潘维胜因为身上的‘迷’‘药’效果还没过,加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造成的严重失血,只能无力的任由阿亮封住了他的嘴巴。
瞪着双眼,潘维胜龇目‘欲’裂,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那眼神,恨不得将刘梦诗狠狠的撕裂。
因为潘维胜的反抗,阿亮一脚踹向了他的‘胸’口,潘维胜原本血液干涸的伤口再次鲜血直流了,而阿亮更是毫不客气的猛踹着潘维胜的‘胸’口和腹部,不一会儿,潘维胜的身下就留下了一滩血迹。
林希儿见状,对着刘梦诗冷声说着:“刘梦诗,让你的人住手,你要怎么对我,我悉听尊便。”
刘梦诗听着林希儿的话,疯狂的笑着,她本来要针对的人就是林希儿,至于潘维胜,她会留在后面慢慢的收拾。
刘梦诗终于止住了笑声,对着林希儿说道:“本来,我是准备对付幕清幽的,林希儿,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到最后,竟然成了幕清幽的替罪羊,你如果要恨的话,最应该恨的人是幕清幽,记住,如果不是她的话,你不用承受这种痛苦。”
如果不是林慕梵和幕清幽将自己的照片和不雅视频曝光,她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而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她恨,十分的痛恨!
...q
&bp;&bp;&bp;&bp;林慕梵不是要自己身败名裂吗?
他做到了,自己现在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了,而这一切,都是幕清幽造成的,都是她造成的。
刘梦诗心理扭曲的将这一切都怪罪到了幕清幽的身上,疯狂的想着报复。
看着林希儿那倨傲的眼神,刘梦诗气不打一处来,‘阴’狠的笑着。
转过头,刘梦诗看着阿亮:“堂堂林家小姐,真正的千金小姐,不知道你手底下那群人有没有兴趣呢?”
刘梦诗说完,看向了林希儿,满意的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还有恐慌的神情,笑的‘花’枝‘乱’颤:“虽然脸颊上的伤口看起来有些恶心,但是林小姐其他地方可是细皮嫩‘肉’,味道肯定很不错。”
随着刘梦诗的话,阿亮和七五还有另外一名压制林希儿的男人,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了她‘胸’部以下的部位,当看到林希儿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七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猥琐的在林希儿的身上打量着。
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让林希儿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往潘维胜的方向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刘梦诗歹毒的心思,让一直都‘逼’着自己镇定的林希儿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她知道眼前这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上的折磨她可以承受,但是像刘梦诗变态的要那么多人侮辱自己,林希儿说什么都无法接受。
潘维胜在听到刘梦诗的话之后,立刻明白她想要找人玷污林希儿的清白,顿时犹如一只发狂的野兽,拼命的挣扎着,看向刘梦诗的眼神布满了猩红的血丝,额头,上臂上青筋暴起。
“将他绑在一边吧。”刘梦诗看着困兽之斗的潘维胜,笑的更加的森然了。
跟着阿亮一起将潘维胜绑在了一边的柱子上,刘梦诗在潘维胜的身边站定,双手环‘胸’,看着不远处的一切。
阿亮跟七五率先就朝着林希儿逐渐的‘逼’去,说真的,林希儿的脸颊上虽然划了一刀,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美丽,阿亮跟七五早在绑走林希儿的时候,就对她有了那一层意思。
如今,刘梦诗都亲自发话了,加上潘维胜在一边观望着,阿亮病态的想着,当那个男人的面,如果强、暴了林希儿,这种感觉只要想一想,他就已经忍耐不住了。
而七五跟阿亮是一样的货‘色’,一样的心理,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即默契的朝着林希儿扑去。
林希儿惊慌的后退着:“滚开……滚啊……”
另外那个男人眼看着阿亮跟七五迫不及待的就要动手,原本还忌讳着林家,此刻也被‘色’、‘欲’熏心,悄然无声的来到了林希儿的身后,从身后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啊……”林希儿自身后被人牵制住,拼命的挣扎着尖叫着:“放开我……放开……”
阿亮跟七五见状,立刻扑了上去,三人合力将林希儿按在了地板上,一人禁锢着她的双手,一人压着她的双脚,另外一个人人则跨坐林希儿的身上,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不,不要……走开啊……滚……”林希儿拼命的挣扎着,哭泣的哭喊着。
一边的潘维胜见状,顾不上绑着自己的绳子,双手拼命的挣脱着,赤红着双眼,眼睁睁的看着林希儿被那三个禽、兽压在身下,嘴里发出悲伤的呜咽声,泪水顺着林家缓缓的滑落。
希儿……
他的希儿……
眼看着林希儿身上的衣衫渐渐的被撕碎,潘维胜悲伤的低鸣着,手腕处的伤口,因为绳子的摩擦已经深可见骨,鲜血直流,他却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奋力的挣扎着。
刘梦诗看着潘维胜如困兽般悲哀低鸣,只觉得大快人心,一把扯掉了他嘴上的胶布,冷冷的说着:“潘维胜,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糟蹋,这种感受,是不是很不好受?”
“那天你跟林希儿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今天通通都还给你们,你给仔细看着,认真看着,这就是你跟林希儿得罪我的下场,反正我现在名声尽毁了,大不了就是一条命,我刘梦诗就是死,也要拉着你跟林希儿跟我一起陪葬。”
刘梦诗眼神‘阴’鸷,双手用力的拽着潘维胜的脑袋,‘逼’迫着他看着林希儿被那三个人压在身下的画面。
潘维胜泪流满面,愤怒的嘶吼着:“刘梦诗,你他、妈、的不是人,住手,住手啊……”
“她是刘凯楼喜欢的‘女’人,希儿是你哥喜欢的‘女’人,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哥吗?”
“刘梦诗,你这个贱、人,你会不得好死,像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活该林慕梵不喜欢你,不管是谁,永远都不会爱上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住手啊,刘梦诗,让他们住手,啊……”
潘维胜悲愤的嘶吼着,双手双脚用力的挣脱着。
刘梦诗任由潘维胜谩骂着自己,看着他痛苦的神‘色’,刘梦诗越是兴奋,笑的更加的欢乐。
潘维胜破口大骂着:“刘梦诗,像你这种恶心肮脏的‘女’人,活该你被绑架,活该你被虐待,当初那伙人没将你折磨致死,就是最大的错误,你就应该死在拿起绑架案中,你他、妈、的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听人说,你当初被那伙人‘性’、虐待,活活被‘逼’成了神经病,刘梦诗,像你这种‘女’人死不足惜,当初那些人就应该将你折磨死了,将你狠狠的整死,疯子,神经病……”
潘维胜怒击攻心,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刘梦诗的心窝。
他的话,勾起了刘梦诗那段最不愿意回忆的记忆,刘梦诗空‘洞’着眼神,眼里闪现则疯狂,对着潘维胜嘶吼着:“住口,你给我住口,潘维胜,你给我闭嘴,不准再说了,别说了。”
那是一场噩梦,一场毁了她所有的噩梦。
刘梦诗的神情再一次变得癫狂,陷入了疯狂当中,眼前再一次浮现了自己被凌、辱的画面,刘梦诗眼神惊恐,陷入了恐慌当中。
...q
&bp;&bp;&bp;&bp;“刘梦诗,你活着就是祸害,你怎么不去死,你早就应该死了,早就应给被那些人活活虐待死,刘梦诗,你该死,你该死啊……”
潘维胜一边挣扎,一边愤怒的嘶吼着,故意搬出刘梦诗的往事‘逼’迫着她。
视线看着不远处依然不断挣扎的林希儿,当看到林希儿因为反抗而被毫不留情的甩了几巴掌,潘维胜怒红了眼睛,愤怒的嘶吼着:“畜、生,你们放开她,希儿……”
刘梦诗听着潘维胜的话,脑海里一片错‘乱’,眼前,在一次浮现了那些恐怖的画面,刘梦诗撕扯自己的头发,跌坐在地板上。
看着不远处林希儿不断反抗,不断被暴打的画面,刘梦诗挪动着身躯,不住的往后退着。
她又一次看到了那些野兽般的男人朝着自己飞扑而来,‘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在自己的身上胡‘乱’‘摸’索着。
“啊……不要……放开我……走开啊……滚……啊……”
刘梦诗不住的尖叫着,眼神里满是恐慌。
不管她如何的呼喊,如何的哭诉,那些人都不愿意放过自己,不断的朝着自己‘逼’近。
刘梦诗的耳边回‘荡’着潘维胜愤怒的嘶吼,一直不断的萦绕在她的耳边,刺‘激’着刘梦诗的神经。
“活该你被虐待……”
“疯子……”
“神经病……”
……
刘梦诗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脑袋,不住的后退着,突然,左手‘摸’到了阿亮之前丢弃的匕首,刘梦诗伸手将刀子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不断的挥舞着。
潘维胜眼看着刘梦诗已经陷入了疯狂当中,一边不顾自己‘露’出白骨的手腕,拼命的挣扎着,一边对着刘梦诗继续嘶吼着:“刘梦诗,你这个神经病,疯子,活该你被虐待,那些人又来找你了,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这个疯子……”
“闭嘴,你给我闭嘴。”刘梦诗转过头,对着潘维胜尖声尖叫着。
潘维胜却没有因为刘梦诗的话而住嘴,他就是要刺‘激’的刘梦诗失去理智,最好将眼前的一切联想到当初她受害的画面,让刘梦诗陷入癫狂当中,跟阿亮他们狗咬狗。
“刘梦诗,你看看你自己,你多可悲,多可怜,你看啊,当年的你,就是这样无助的任由那些人伏在你身上糟蹋着你,你都忘了吗?你怎么可以忘记?你拼命的哭喊,可是人呢?没有人来救你,刘梦诗,你活该……”
在潘维胜的嘶吼中,刘梦诗有一度认为自己确实回到了那天,眼神空‘洞’,神情癫狂。
不,不对!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原本陷入疯狂当中的刘梦诗猛然清醒,看着一边仍然不断咒骂,试图拉着自己误入回忆中的潘维胜,眼神里闪过一抹疯狂。
刘梦诗不知道自己是活在现实中,还是伸出在过去的回忆里,她一下子看到了潘维胜的身影,一下子眼前又浮现了当年那些人恶心的嘴脸,刘梦诗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啊……”终于,刘梦诗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尖叫着。
突然,,刘梦诗一把冲到了潘维胜的面前,举着刀子,疯狂的朝着他刺去,一刀一刀,每一刀都对着潘维胜的‘胸’膛,下手毫不留情,只是一会儿,刘梦诗的脸上就布满了鲜血。
可是她又不觉得解气,跨坐在潘维胜的身上,一刀一刀,疯狂的砍着:“闭嘴,给我闭嘴啊……”
“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杀了……”
刘梦诗疯魔了,将身下的潘维胜当成那些人,在潘维胜的身上猛烈的刺了十几刀。
潘维胜身上的鲜血不断的流出,很快就将地面浸湿染红,瞪大的双眸,充斥猩红,睁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视线紧紧的落在林希儿的身上,一动不动。
“我杀死你,杀死你……我杀……”
直到身下的男人一动不动,刘梦诗才停止了疯狂的动作,跌坐在潘维胜的身上,看着身下气息薄弱的男人,森森的笑着:“哈哈,死了……死了……再也没人欺负我了……死的好……哈哈……死了……死了……”
当看到自己的双手沾染上了鲜血,将她的双手染红,刘梦诗吓得脸‘色’发白,一下从潘维胜的身下跌跌撞撞的爬了下来,坐在地板上,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看着潘维胜后延残喘的样子。
“不是我……不是我……是你‘逼’我……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你该死……死了好……哈哈……”
刘梦诗疯狂的动静,惹来了阿亮他们几人的观望,当看到潘维胜浑身鲜血直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突然,三人觉得瘆的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在听着刘梦诗喃喃自语的话语,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疯了,彻底的疯了。
林希儿被压制在地板上,身上衣衫凌‘乱’,转过头,看着潘维胜那浑身是血,了无生气的模样,林希儿浑身一阵冰冷,崩溃痛哭“潘维胜……啊……你们放开我……”
林希儿发了疯的挣扎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双手挣脱了男人的束缚,一脚踹踹向了七五,将他踢倒在地,然后将坐在自己腰上的阿亮扯落,跌跌撞撞的起身,就朝着潘维胜的方向跑去。
脚下一绊,林希儿的身躯朝着地面狠狠的摔去,她的视线对上潘维胜的视线,浑身失了力气,匍匐在地板上,朝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爬去。
“阿胜……”林希儿平带着哭腔的呼唤着他的名字,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不要,不要这么残忍,老天爷,求求你,不要那么残忍……
林希儿不断的在心里祈求着,一步一步,朝着潘维胜所在的方向爬去,悲伤哭泣着。
阿亮和七五被林希儿挣脱,心中一阵恼火,两人冷着脸‘色’,看着在地板上攀爬的林希儿,上前,拽住了她的头发,对着她高高肿起,面无全非的脸颊又是狠狠的几巴掌。
那力道,立刻让林希儿瞬间头晕眼‘花’,鼻腔内一股温热的气息缓缓流出,林希儿不顾发丝被撕扯,努力的朝着潘维胜所在的方向爬去。
...q
&bp;&bp;&bp;&bp;阿胜……
林希儿伸出了双手,努力的朝着潘维胜的方向够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为什么,只是这短短的距离,可是自己却无法抓住?
为什么?
林希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努力的想要朝着潘维胜靠近,可是她根本做不到。
她只能无力的看着他,看着他被鲜血染红的样子,眼前一片妖娆的颜‘色’,遮掩住了她的眼帘。
林慕梵和刘凯楼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
林希儿匍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衣衫破裂,在她的身上,压着三个‘欲’对她施暴的男人,正疯狂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而林希儿就像是没有感觉一般,视线泪眼朦胧的看着不远处的方向。
随着林希儿的目光看去,当看到倒在血泊中了无生气的男人时,刘凯楼脸‘色’一变。
林慕梵脸‘色’‘阴’沉,犹如从地狱深处来的撒旦一般,张扬着黑‘色’的羽翼,怒火在心中熊熊的燃烧,带着一身的戾气,一步一步的朝着林希儿的方向走去。
三人一看到林慕梵的身影,立刻吓得从林希儿的身上推开,顿时,只穿着内衣‘裤’的林希儿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中。
刘凯楼见状,一把冲到了林希儿的身边,当看到她林家上的伤口和高高肿起的双颊,刘凯楼犹如置身寒潭当中一样。
他弯腰,将林希儿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一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画面,刘凯楼冷冽的视线,落在了那三个人的身上。
刘凯楼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了林希儿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中。
林慕梵带着暴戾的气息,连带着他周遭的空气都布上了一层寒霜,朝着阿亮三个人‘逼’近。
这些人,通通都该死!
林慕梵步步紧‘逼’,阿亮他们三个人则恐慌的往后退着,看着林慕梵那犹如阎王一般的冷峻脸庞,恐惧在心里蔓延。
空气瞬间冻结,恐慌的三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有人看到林慕梵是如何出手的,只见他快速的来到了阿亮和七五的身边,一手拽着他们一人的一只手,眼睛眨也不眨的一个用力。
“啊……”
空气中传来了阿亮和七五惨烈的叫声两人的手腕,生生的被林慕梵扯断,另外一个见状,转身慌‘乱’的想要逃离。
林慕梵拽着阿亮的手臂,将他朝着那个人丢去,两人狼狈的摔倒在地。
林慕梵眨也不眨的掐着七五的脖子,手上一个用力,将他的脖子生生扭断了。
阿亮和那个男人瞪大双眸,在地上攀爬着,被眼前的林慕梵给吓到了,狼狈的想要逃离,林慕梵却不给他们机会,如鬼魅一般,用同样的手法将阿亮和那个男人快速的解决。
望着脚下那三具动也不动的尸体,林慕梵的眼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冷漠如冰,这才朝着刘梦诗的方向走去。
“死了……都死了……终于死了……哈哈……没人欺负我了……死了……死啦……”刘梦诗坐在一边血泊中,手中还拿着那一把沾染鲜血的匕首,疯疯癫癫的低喃着,脸上扬着疯狂的大笑。
当看到林慕梵朝着自己靠近的时候,刘梦诗抬头看着他‘阴’鸷的脸‘色’,痴痴的笑着:“嘘……别说话……死人了……我把他们都杀死了……死了就再也没人欺负我了……呵呵……”
林慕梵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当看到倒在一边呼吸薄弱的潘维胜,林慕梵的目光更加的冰冷,看着刘梦诗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就杀了她。
林希儿被刘凯楼紧紧的抱在怀中,一把推开了他,眼神空‘洞’,充满了恐慌。
在刘凯楼伸手要靠近林希儿的时候,她却一把推开了他,转身,跌跌撞撞的朝潘维胜跑去。
林希儿脸‘色’惨白,浑身没力,瘫软的坐在那一片血红‘色’的液体中,视线对上潘维胜,俯身,颤抖着双手,想要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当看到他手腕那一大片森然的白骨,林希儿泪流满面,双手抖的厉害,尝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
刘凯楼见状,赶紧上前,用最快的速度将潘维胜身上的束缚解开,当看到他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时候,刘凯楼眼眶微微泛红。
看了一眼癫狂的刘梦诗,在看着好友那一身戾气的表情,刘凯楼挡在了林慕梵的面前,祈求的看着他。
林慕梵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对着刘凯楼说着:“让开!”
自己妹妹所承受的屈辱,林慕梵要让刘梦诗加倍的偿还。
刘凯楼看着暴戾的好友,沙哑着声音,艰难的开口:“慕梵,她已经疯了,能不能……”
“这不是理由,刘凯楼,你要是在选择包庇下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让开。”林慕梵声音冷冽,不带丝毫的感情。
刘凯楼为难的看着林慕梵,他知道,自己不能够让开,虽然妹妹的事情足以她死千万次了,但她毕竟还是自己的妹妹。
林慕梵眉头紧拧,眼神愈发的冰冷,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的对峙着。
林希儿坐在地上,颤抖着双手,将潘维胜拥在了自己的怀中,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看着他拼命的看着自己,眸光中的爱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
“阿胜。”林希儿抱着潘维胜,伸手擦拭着他脸颊上的血水,怎料,她根本就擦不干净,越擦越脏,林希儿咬着下‘唇’,悲痛的哭泣着。
潘维胜还残留着一口气,费力的睁着沉重的眼皮,吃力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虚弱的开口:“别……别哭……我……我会心疼。”
潘维胜的话,让林希儿隐忍的泪水更加无法抑制,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拼命的滑落。
那冰冷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潘维胜的脸上,撕扯着他的心。
抬手,潘维胜吃力的想要举起手为林希儿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可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力气,试了好几次之后,潘维胜最终想要放弃了。
就在潘维胜的大手无力的垂落时,林希儿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握着他的手,搁放在自己的脸颊边,失声痛哭着。
<dd d="foottp"></dd><dd c="t">t:</b>&bp;&bp;</dd>
&bp;&bp;&bp;&bp;“阿胜。”林希儿的双手,紧紧的握着他逐渐冰冷的大手,泪水越掉越凶,林希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潘维胜满是鲜血的双手,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张嘴,费力的说着:“我可能再也无法陪在你身边了,希儿,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爱惜自己,好吗?”
一番话下来,潘维胜已经不断的喘着粗气,‘唇’角更是有鲜红的液体缓缓的滑落。
眼前一片‘迷’‘蒙’,潘维胜却费力的睁大双眼,想要将眼前的‘女’人牢牢记住。
他舍不得就这样丢下她,更加舍不得离开她,他真的好舍不得。
林希儿听到潘维胜的话,泪眼朦胧的摇着头,哽咽哭泣:“不要,阿胜,你答应过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辈子都会陪在我身边的,阿胜,你说过,你永远都不会食言的,阿胜,别离开我,别对我这么残忍。”
双手紧紧抓着潘维胜的双手,林希儿泪流满面,她知道,自己真的就要失去这个男人了。
她不要!
她只希望潘维胜能够好好的活着。
潘维胜的眼神里满是不舍,第一次,在林希儿的面前,将自己满腔的爱恋表达出来,他害怕自己在不说,只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诉说了。
他不想让自己的生命走到最后,留下任何的遗憾。
“希……希儿。”潘维胜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希儿,眸光温柔,‘唇’角牵强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林希儿听到潘维胜呼唤自己的声音,哽咽的答着:“我在,阿胜,我在呢。”
“我……我喜……”不能潘维胜将话说完,他的嘴角涌出了一大口一大口的鲜血,不断的吐着血。
林希儿见状,双手紧张的捂着他的嘴‘唇’,不一会儿,双手就被鲜血染红。
林希儿惊慌失措,哭喊着:“阿胜,你别吓我,阿胜……阿胜……呜呜……”
抬头,林希儿看着对峙的两人,哀声哭泣,对着林慕梵哭诉着:“大哥,你救救阿胜吧,你救救他吧,他不能死啊,大哥,我求求你了,你救救阿胜。”
林希儿不断的哭泣祈求着,双手紧紧按压着潘维胜的嘴巴,好像借此来止住他不断吐血的情况。
林慕梵跟刘凯楼听着林希儿悲天喊地的哭声,一把冲到了她的面前,刘凯楼伸手就要将潘维胜抱起来,却被林希儿一把推开:“你走开,你别碰阿胜,走开啊。”
潘维胜是因为刘梦诗的原因才会如此,林希儿的心里恨死刘凯楼了,根本不愿意让他接触潘维胜。
刘凯楼双手举在半空中,迟迟不肯收回,后退了几步,看着林希儿那怨恨的眼神,心,狠狠的‘抽’痛着。
她在恨自己!
刘凯楼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恨意,勾‘唇’苦笑着,心中满是苦涩的味道。
林慕梵蹲下身子,伸手就要将潘维胜从林希儿的怀中接过,却被潘维胜制止了。
潘维胜对着林慕梵摇了摇头,虚弱的说着:“来不及了,我撑不过这口气了。”
林慕梵皱着眉头,看着抱着潘维胜哭泣不止的林希儿,对着他说道:“你忍心看着希儿因为你一辈子都活在自责痛苦当中吗?为了希儿,撑下去,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潘维胜随着林慕梵的话,再一次将目光落在了林希儿的身上。
这是他一生最挚爱的‘女’孩啊,他怎么舍得她一辈子都活在自责和痛苦当中,如果可以,他多想就这样看着她一辈子幸福下去。
可是怎么办?
他好像连这一点最起码的要求都做不到了,他真的很没用。
“能……不能麻……烦你……咳咳咳……在我走后……安置好我那帮……兄……兄弟……他们……”潘维胜说话开始断断续续,眼前开始一片模糊。
林慕梵想也没想,说着:“你放心,我答应你,如果他们愿意转白,我可以安排他们进入林氏工作,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也会保他们一方安康。”
听到林慕梵的保证,潘维胜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谢谢。”
林慕梵看着那个男人,第一次,心情竟然无比的沉重。
“希儿。”潘维胜对着林希儿勾‘唇’一笑:“我很抱歉……答应你的事情……我是真的要食言了……如果有来生,我……我一定不会在违背我的诺言……对不起……”
林希儿的眼前一片模糊,她拼命的眨着双眼,将眼中的泪水挤掉,已经哭泣的说不出话来。
“这辈子……我最大的幸运就是遇……遇见了你,你是我这一生最美的际遇。”
林希儿捂着双‘唇’,不让自己的哭声宣泄而出,她知道,这个男人子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哭泣的脸庞。
所以,她不哭!
她也不能哭!
林希儿拼命的忍住泪水,想要让潘维胜在临走前看到自己坚强的一面。
“我知道,我也很幸运认识了你。”林希儿紧咬着下‘唇’,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扯出一抹微笑,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
林希儿着急了,为什么,为什么她连最简单的微笑都办不到了?
阿胜,我该怎么办?
没了你,我连笑都不知道怎么笑了!
“我……我喜欢你……”
终于,潘维胜还是将埋藏在自己心底多年的秘密倾诉出来,紧接着,鲜血不断的涌出。
潘维胜无力的举着双手,眼含泪‘花’,满带不舍的看着林希儿,被鲜血染红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那双大手,在即将碰触到林希儿时,突然垂落,双眼,缓缓的闭上。
林希儿眨着空‘洞’的泪眼,双手抓着潘维胜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哽咽的开口:“阿胜……阿胜……啊……”
手心那冰冷的触感,让林希儿的情绪彻底的崩溃,抱着潘维胜那冰冷的身躯,林希儿悲伤痛哭着。
“我叫潘维胜,你可以叫我阿胜。”
“林希儿,你可以叫我希儿。”
“从此以后,你林希儿就是我潘维胜的救命恩人,我欠你一条命。”
……
耳畔,依然回‘荡’着那低沉的嗓音,只是怀中的身躯却已然冰冷。
林希儿哀鸣着,最后,抱着潘维胜的身躯,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中。
...q
&bp;&bp;&bp;&bp;幕清幽跟陈美茹他们得到消息,立刻从林家赶来了医院,当看到站抢救室外的林慕梵,幕清幽三两步的冲到了他的面前。
“慕梵,希儿怎么样了?”幕清幽注意到了林慕梵的脸‘色’并不好,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林慕梵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俯身,埋入她的脖子中。
从找到林希儿开始,林慕梵的心情就一直很压抑,尤其是在看到潘维胜的死亡的之后,让他的心中感触颇深。
他很庆幸,自己在有生之年得到了幕清幽对自己的爱。
“怎么了?”幕清幽伸手抱住了林慕梵,双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无声的给予他安慰。
许久之后,林慕梵才慢慢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松开了幕清幽,看着陈美茹:“妈,爸呢?”
“你爸一得到消息,就去你三叔家接他们过来医院了,你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怎么敢让他们开车。”陈美茹拧着眉头,叹息的说着。
林慕梵点了点头,到现在,心情依然觉得沉重。
不远处的刘凯楼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想到林希儿对自己怨恨的眼神,他的心‘抽’痛般的难受。
幕清幽也注意到了刘凯楼的情绪,以为他是在为刘梦诗担忧,也没有多问,只是担心的看着林慕梵:“希儿她,伤的重吗?”
林慕梵牵着幕清幽的小手,缓缓的说着:“脸颊上有一处很严重的刀伤,必须看缝合的情况,在决定要不要做整容修复手术。”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诉说着林希儿的情况,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说,希儿有可能毁容吗?”
容貌对于一个‘女’孩子何其的重要,更何况还是一个未婚的‘女’人,如果将来脸颊上留下疤痕了,要希儿如何面对?
“还要看情况。”林慕梵将医生的话如实说着。
陈美茹在一边听到林希儿的情况,忍不住红了眼眶,这都做的什么孽,好好的一个‘女’儿家,怎么就……
“那个刘梦诗呢?”陈美茹看了一眼刘凯楼,压低了声音,愤恨的询问着林慕梵情况。
提到刘梦诗,林慕梵的身上就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那满身的戾气,足以将周遭的空气都给冻结了。
幕清幽和陈美茹都发现了林慕梵的异常,看着他此刻的样子,深知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让林慕梵震怒的事情。
“慕梵,你找到希儿的时候,她是不是伤的很严重?”幕清幽观望着林慕梵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林慕梵‘阴’沉着脸‘色’,并没有回答幕清幽的问题。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
林慕梵生怕只说出了林希儿当时的情景,会让幕清幽想到了当初被强行带走的‘阴’影。
就在林慕梵犹豫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原本站在不远处的刘凯楼缓缓的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说着:“她差点被三个男人侮辱,幸好去的及时,不然的话……”
剩下的话,刘凯楼说不出口,看向幕清幽和陈美茹的眼神满是愧疚:“阿姨,清幽,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们对诗诗太过纵容了,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林希儿也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我真的感到很抱歉,对不起。”
刘凯楼对着陈美茹弯下腰了,真心实意的道着歉。
幕清幽在听到刘凯楼的话之后,脸‘色’一阵惨白,那种情况,她深有体会,甚至能够清楚的知道林希儿当时是怎么样绝望无助的神情。
她没想到,刘梦诗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林希儿,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陈美茹看着刘凯楼那真诚的态度,责怪的话语也说不出口,只是叹着开口:“事情不是你做出来的,你何错之有,只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能够让你们明白,一味的纵容,最后只会给刘梦诗带来更大的错误,她也应该为自己这次的错误买单了。”
“阿姨,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这一次,我跟我父母不会在出面求情了。”刘凯楼自嘲的勾‘唇’。
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自己在想求情也没用了,加上这一次,刘凯楼是真的不想继续纵容下去了,刘梦诗应该受到她应有的责罚。
陈美茹看着刘凯楼,轻声叹息着:“凯楼,阿姨其实很明白你的心情,这件事情,不管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她毕竟是你的妹妹,你关心,你袒护,那都是人之常情,阿姨也可以,只是,阿姨也希望你能够站在我们的立场,为我们想想。”
“我想你也知道,慕梵跟幽儿之间的感情得来不易,你妹妹纵然在喜欢慕梵,也不应该做出这么多让人误解的事情,哎,这孩子,一心钻进死胡同了。”
刘凯楼对着陈美茹微微笑了笑:“阿姨,您说的我都知道,我也非常感谢您能够理解我身为一个哥哥的心情,不过这一次,诗诗做的太过火了,应该她承担起的责任,她永远也无法推脱。”
毕竟,一条人命横跨在中间,刘凯楼也无法做到释怀。
听着刘凯楼的话,陈美茹的心里一阵心安,他能够这么想就真的太好了。
幕清幽最先察觉到了刘凯楼不一样的情绪,小声的询问着:“刘凯楼他,是不是怎么了?”
他整个人看起来心不在焉,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颓废的气息,最主要的是,他好像十分的悲伤和压抑。
明明在咖啡厅的时候,他虽然担心林希儿的下落,但是身上并没有这样的气息,如今的刘凯楼,看着还真是让人十分的担心。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轻声说着:“潘维胜死了。”
“什么?”幕清幽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
潘维胜为什么会死了?
难道,潘维胜的失踪,也跟刘梦诗有关吗?
林慕梵看出了幕清幽心中的看法,点了点,说着:“刘梦诗一直对潘维胜帮助希儿绑走她的事情耿耿于怀,她知道自己动不了林家的人,所以将怒火发泄到了潘维胜的身上。”
“刘梦诗利用希儿的安全将潘维胜骗了出去。”
...q
&bp;&bp;&bp;&bp;幕清幽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今天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我跟凯楼感到那边的时候,潘维胜身中数刀,倒在一片血泊中,最后失血过多,死了。”林慕梵的声音十分的压抑。
他怎么也无法忘记潘维胜死前对林希儿说的那一番话。
潘维胜是真的很爱希儿,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林慕梵肯定会推翻之前的理论。
他的爱,足以排除一切的阻碍。
幕清幽伸手握住了林慕梵的双手,轻声说着:“潘维胜的死,是不是给希儿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虽然跟潘维胜只有那么短短的时间的接触,但是幕清幽能够看得出来,他在希儿的心中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如今潘维胜因为林希儿的原因就这样死了,幕清幽真的很担心,她要是跨不过那道坎,该怎么办?
在看看刘凯楼,他的心里原本就有着希儿的存在,如今潘维胜却被刘梦诗杀死,不用说,林希儿的心里现在肯定是无法接受刘凯楼的。
刘凯楼也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流出这样的情绪吧。
幕清幽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着,真是天意‘弄’人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话题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沉重,幕清幽看着林慕梵深沉的表情,不再言语,只是无声的拉着他的手,给予他安慰,默默的陪伴着他。
林建海跟徐梅赶来的医院的时候,林希儿还在抢救室当中,在来的路上,林建辉就已经将林希儿的情况如实跟林建海他们说了,包括是刘梦诗绑架了林希儿的事情。
林建海跟徐梅先是着急的询问着林希儿情况,当得知林希儿还没从抢救室出来之后,两人的脸‘色’惨白,悲伤的哭泣着。
徐梅眼尖的发现了站在不远处悲伤落寞的刘凯楼,一把冲到了他的面前,揪着他的衣领,生气的吼着:“姓刘的,你还好意思来,刘梦诗将我‘女’儿害的还不够惨吗?你给我滚,少在这里给我惺惺作态,你给我滚出去,滚啊……”
徐梅伸手,对着刘凯楼就是两巴掌,只见他原本英俊的脸颊上浮现十个手指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在抢救室内,指不定之前还不知道受了什么苦,徐梅下手的力道一点都不留情,甚至还用上了挠,不一会儿,就将刘凯楼的脸颊给抓伤了。
刘凯楼没有任何的反应,任由徐梅在自己的身上发泄情绪,一边说着:“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换我‘女’人的平安吗?你们刘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给我滚,滚啊,滚出去……”徐梅的情绪已经逐渐在失控的边缘,一边愤怒的骂着,一边推搡着刘凯楼的身体,言语中,满是对他的痛恨。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林希儿的身体状况,徐梅现在恨不得冲到警察局里将刘梦诗给撕了。
那个‘女’人,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徐梅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差点遭受屈辱的事情,心中愤怒,对着刘凯楼又是狠狠的几巴掌。
“对不起……”
刘凯楼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如果这样能够让林希儿的母亲心里好受一点,他甚至不介意她打死自己。
“三婶。”幕清幽眼看着刘凯楼那颓废的模样,赶紧上前拉住了失控的徐梅,劝说着:“三婶,你先冷静一下,现在是在医院里,希儿还在抢救,你冷静一下。”
林慕梵也上前拽着刘凯楼就远离了抢救室这个是非之地,如果在待下去,指不定又要闹成什么样子,给医院带来困扰了。
幕清幽拉扯着情绪‘激’动的徐梅,奈何她的力气大的惊人,幕清幽好几次都被甩开了,幸好陈美茹上前帮忙跟着劝阻,这才拉住了她。
“你们放开我,今天我就要打死姓刘的那小子,我的孩子承受了那么多的折磨,凭什么白白便宜他们刘家,放开我……”徐梅一边挣扎,一边嚷嚷着。
陈美茹见状,赶紧劝说着:“老三,你听我说,别‘激’动,犯事的人是刘梦诗,并不是刘凯楼,你这样抓着人家就打,也没有道理啊,希儿现在还在抢救,外边这么吵,会影响到医生抢救的,你听我一句劝,别‘激’动,先消消气。”
陈美茹一边劝说着,一边制止着徐梅往前冲的动作。
幕清幽也在一边帮忙劝着:“三婶,我知道你担心希儿,我们先等医生出来看看情况在做定论,好吗?你放心,刘梦诗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法律一定会制裁她,为希儿报仇的。”
“是啊,你先消消气,一切等希儿出来再说,别‘激’动了,气坏了身子,谁来照顾希儿。”陈美茹牵过徐梅的手,轻声安慰着。
终于,在幕清幽和陈美茹的轮番劝说下,徐梅渐渐止住了‘激’动的情绪,却低头嘤嘤哭泣着,心中满是对林希儿的担心。
幕清幽和陈美茹相互看了一眼,一言不语的陪在徐梅的身边,焦急的等待着。
林慕梵拉着刘凯楼来到了安全走道上,看着他痛苦自责的神情,沉声说着:“要不,你先回去吧,希儿这边,有任何消息我在通知你。”
刘凯楼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林慕梵的好意:“不用了。”
不亲自看着林希儿相安无事的出来,让他如何能够安心的离开?
林慕梵深深的看着刘凯楼一眼,说着:“凯楼,我知道你担心希儿的伤势,但是我三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更何况希儿如今遭遇了这么多的伤害,你就算是在外面等了又能如何?”
“我知道,你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心意,但是凯楼,你心里同时也明白,一切都晚了。”
刘凯楼听着林慕梵的话,勾‘唇’,苦涩的笑着。
晚了吗?
是啊,在看到林希儿那狼狈的身影,看到她差点被凌辱的身影,刘凯楼恨不得将那些人给杀了,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如果不是林慕梵抢先一步的话,杀了那三个人的,一定会是刘凯楼。
...q
&bp;&bp;&bp;&bp;就在自己终于看清楚自己的心意之后,最好的朋友却告诉自己,晚了,一切都晚了。
刘凯楼知道,就算现在他知道自己喜欢着林希儿,但是两人之间还横跨着一个潘维胜,打从潘维胜死在刘梦诗手中开始,就斩断了他跟林希儿之间一切的可能‘性’。
刘凯楼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哭该笑了。
老天爷真爱捉‘弄’人,不是吗?
在自己终于看清了之后,却又狠狠的给了自己当头一‘棒’,林希儿只怕心里永远都无法刘家的人了。
这一点,从她之前抗拒的态度就能够看出来。
“其实,希儿之前的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存在的,天意‘弄’人吧,因为刘梦诗的原因,希儿一直不敢对你有深入的想法,她正准备一点一点的收回对你的感情,如此也好。”林慕梵轻声叹息着。
拍了拍刘凯楼的肩膀,林慕梵劝慰着:“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虽然你我之间的情谊渐行渐远了,但是我依然把你当兄弟,凯楼,放下吧,不管是希儿还是你,我都不希望看到你们两败俱伤。”
刘凯楼抬眸,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苦涩的笑着:“慕梵,感情的事情,是说放下就能够放下的吗?其实你心里比我清楚,不是吗?”
“毕竟,你深有体会,你深爱着幕清幽,几十年如一故,从不肯轻易放弃,是因为你知道,她就是你心口中的那一枚朱砂痣,抹不去,你跟幕清幽之间,曾经也横跨着一个齐子卫,最后和幕清幽,还不是照样走到一起了吗”
对于林慕梵的一切,刘凯楼是了解的,他也知道,林慕梵跟幕清幽的爱情,正是因为他的坚持等待换来的。
既然好友都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呢?
刘凯楼并没有发现自己对林希儿已经偏执到了一定的程度,言下之意,他并不打算放手。
在他知道了自己对林希儿的感情之后,还要他如何放手?
林慕梵看着他,叹息着:“凯楼,希儿的‘性’格跟幽儿不一样,你越是‘逼’迫她,她越是不会屈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别有深意的看了刘凯楼一眼,林慕梵这才转身走出了安全通道,朝着抢救室的方向走去。
刘凯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动不动的靠在墙壁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天知道他此刻有多么想守在林希儿的身边,亲自确认她平安无事,但是就如林慕梵所说,在刘梦诗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自己还有什么脸面留在那里刺‘激’林建海和徐梅呢?
就这样静静的靠在墙上,刘凯楼并没有离去,在没有确定林希儿安全之前,他不能离开。
林希儿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当医生的身影从抢救室内走出来的时候,徐梅着急的上前,紧张的询问着:“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看了徐梅一眼,如实回答着:“都是一些皮外伤,比较严重的是手背上的伤口,还有脸颊上的刀伤,已经为病人做了缝合手术,缝了三十七针,那么长那么深的伤口,留疤是肯定的了。”
“我建议你们提前联系好整容医生,在病人伤口愈合之后,立刻动手做整容手术,那个时期恢复的好,损伤不会那么大。”
徐梅在听到说林希儿脸颊上的伤口会留下疤痕之后,整个人一软,幸好林建海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一个‘女’儿,竟然被生生的毁容了,徐梅心如刀割,靠在丈夫的怀中,嘤嘤哭泣着。
幕清幽的心情也十分的沉重,在看到徐梅如此伤心之后,上前安慰着:“三婶,你别太难过了。”
其实,幕清幽的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徐梅,可是也见不得她如此的难过。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容貌了,如今希儿的脸上那么长一条疤痕,确实够让人伤心的。
徐梅听着幕清幽的劝说,并没有理会,感情那疤痕不是在她的身上,说的倒是轻松。
幕清幽将视线落在了林慕梵的身上,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无奈。
“三婶,我已经联系了韩国那边最好的整容医生,他们已经动身前往国内了,你放心,希儿一定能够回复到以前的容貌。”林慕梵接收到幕清幽的目光,了解她的意思,走上前劝说着徐梅。
原来,早在将林希儿救出来送往医院的途中,林慕梵看着她深不可见的伤口,就已经提早让闫诺做好准备,寻找韩国最有名的整容团队了。
听到林慕梵的保证,徐梅这才渐渐的止住了哭泣,看着他,说着:“慕梵,谢谢你,谢谢你。”
这一声谢谢,徐梅是心甘情愿的。
虽然平时两家不和,但是这一次林慕梵不遗余力的帮忙寻找林希儿,甚至还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确实让徐梅的心里十分的感‘激’。
听着徐梅如此客气的话语,林慕梵一时之间反而不适应了,不过也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
林希儿从手术室推出来,就直接送到了vp病房内,所有人都留在了病房内,看着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林希儿,还有那脸颊边的纱布,幕清幽忍不住红了眼眶。
林慕梵伸手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慰着她。
“天‘色’也不早了,慕梵,你跟幽儿先回去吧,我跟你爸留下来陪着你三叔三婶他们守夜。”陈美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半了,林慕梵跟幕清幽为了林希儿的事情,一直奔‘波’着。
陈美茹望着两人疲惫的神‘色’,让他们先回家去休息了。
幕清幽看了林慕梵一眼,对着陈美茹和徐梅他们说着:“妈,三婶,还是我跟慕梵留下来守夜吧,我们年轻人,身强体壮的,受得住,倒是你们,还有三叔三婶,夜里睡不好的话,第二天‘精’神不济也难受,所以,还是我跟慕梵留下来吧。”
林慕梵揽着幕清幽的肩膀,说着:“幽儿说的是,还是我跟她留下来吧。”
...q
&bp;&bp;&bp;&bp;徐梅跟林建海闻言,错愕的看着林慕梵和幕清幽,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选择留下来守夜。
林建海看了林慕梵一眼,随即说着:“慕梵,你跟清幽的好意,我跟你三婶心领了,希儿毕竟是我们的孩子,之前找她的时候已经够麻烦你们了,今天晚上还是我跟你三婶守着吧。”
“三叔,我们……”幕清幽担心林建海和徐梅的身体会吃不消。
不等幕清幽将话说完,林建海打断了她的话,说着:“不亲眼看着希儿醒过来,我们又怎么能安心熟睡?在家里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如留在医院里陪着希儿。”
幕清幽打量着两人,发现他们一心都在林希儿身上,明白他们的担忧,不再说话。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幕清幽也不见坚持了,而林慕梵则是随着幕清幽的态度。
倒是陈美茹不放心,一直说着要留下来,却被徐梅和林建海推脱了,最后,他们又在医院内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告辞。
林慕梵拥着幕清幽尾随在父母的身后,林建辉对着林慕梵说道:“你跟幽儿是坐我的车呢?还是……”
“爸,我跟幽儿自己开回去吧。”林慕梵对着林建辉说道。
反正有多出来的空余车辆,正好,林慕梵也有些话想要跟幕清幽单独谈一谈。
林慕梵都这样说了,林建辉也不再说什么,牵着陈美茹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你怎么了?”幕清幽察觉到了林慕梵压抑的情绪,担心的询问着他。
从将林希儿救出来开始,他的情绪就一直乖乖的。
林慕梵牵着幕清幽来到了车后座,将幕清幽抱在了‘腿’上,将脸埋入了她的脖子中。
“慕梵?”幕清幽一动不动的任由林慕梵拥抱着自己,眉头微微皱着。
林慕梵躲在幕清幽的怀里,闷声说着:“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幕清幽伸手抱住了林慕梵的脑袋,沉默不语,安静的‘摸’着他的脑袋。
一会儿之后,林慕梵才从幕清幽的身上缓缓的退开,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沉声说着:“幽儿,当我找到希儿的时候,看到她被那些人压在身下,还努力的想要朝着潘维胜爬去的时候,我的心好难受。”
“那一刻,我愤怒的想要杀人,我当时想着,如果是你被抓了,如果希儿换做是你,我是不是就会崩溃了,那一刻,我甚至有了一丝庆幸,幸好,被抓的人不是你,幽儿,我真的不敢想象失去你,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别离开我。”
林慕梵的话,让幕清幽十分的心疼。
她知道,林慕梵讨厌自己在那一刻竟然有了那样的想法,林希儿是他的妹妹啊,他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
另外,林慕梵确实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彻底的失去幕清幽,那种恐慌,那种无力感,深深的占据着林慕梵的心。
幕清幽的小手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林慕梵的发丝,轻柔着声音,温柔的开口:“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我也知道,你的心里也同样关心着希儿的安全,慕梵,那只是你突然无意间冒出来的一个想法,那不代表什么。”
“你放心,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在离开你了,永远都不会离开你,除非哪天你不要我了,不然,我这辈子都会死皮赖脸的赖在你身边了。”幕清幽在林慕梵耳边轻声做着保证。
林慕梵抬头,神情‘激’动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双手一个用力,将她更紧的抱在子的怀中,沉声说着:“幽儿,谢谢你。”
谢谢你,还愿意给予我这样的承诺!
谢谢你!
幕清幽对着林慕梵微微笑着:“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就应该一起面对,我不会丢下你,当然,我也知道你绝对不会丢下我,这样就足够了,是不是?”
俯身,娇‘艳’的红‘唇’在林慕梵的‘唇’上轻柔的‘吻’了‘吻’,幕清幽轻声说着:“是不是潘维胜的死,给你带来了很大的感触?”
她能够感觉到林慕梵不安的情绪,至于他在不安什么,幕清幽并不知道。
林慕梵没有隐瞒,轻轻的点了点头,说着:“潘维胜死的时候,希儿几乎崩溃了,那一刻,我想到了我和你,我在想,如果换做是你或者我,我们会怎么样?”
“潘维胜到死才将自己的心迹表白出来,可是又能怎么样?最终,他还是走了,只留下希儿一个人,我很担心希儿会想不开。”
林慕梵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笑了笑:“慕梵,希儿会‘挺’过去的,潘维胜的死,肯定会给她带来一定的打击,换做是谁都会这样,我也是,我们给希儿一点时间吧,她总算想明白的。”
“比起潘维胜,我现在比较担心的刘凯楼,看他的样子,跟希儿之间……他们……”剩下的话,幕清幽说不出口。
如今,潘维胜是被刘梦思杀死的,刘凯楼就算是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只怕跟希儿也只会越走越远。
幕清幽的话,林慕梵是赞同的,尤其是在刚刚跟刘凯楼的那一番爱谈话中,林慕梵知道,他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放弃了。
哎,是缘还是孽,一切真的很难说。
感觉到林慕梵的沉默,幕清幽同样选择默然,她知道,现在的林慕梵最需要的就是安静的空降。
不管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或者是他想要怎么做,木清哟都是支持他的。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希儿遇上了凯楼,到底是福还是祸。”林慕梵勾‘唇’自嘲的说着。
幕清幽闻言,轻轻的笑了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或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顺其自然吧。”
不管是林希儿,还是刘凯楼,幕清幽相信,老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语气在这边纠结着,倒不如坦然接受,欣然面对。
该来的总会来,就算你尽量避开了,也无法逃离现实。
林慕梵目不转睛的看着幕清幽,心中瞬间豁然开朗,俯身,‘吻’了‘吻’她的红‘唇’,林慕梵哑声说着:“走吧,回家。”
说着,将幕清幽放下,打开车‘门’,朝着驾驶座坐去,缓缓的启动车子。
...q
&bp;&bp;&bp;&bp;刘凯楼在确认林希儿的安全之后,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远远的,就听到了刘母哭泣不止的声音,刘凯楼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皱着,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心情,这才朝着刘父刘母走去。
“爸,妈。”刘凯楼在两人的对面坐下,英俊的脸上尽显疲惫的神‘色’。
刘母一看到刘凯楼的身影,立刻着急的询问着:“怎么打你电话一直没通?你知不知道你妹妹被警局的人带走了?”
刘凯楼看了刘母一眼,说着:“我知道,是我报警的。”
刘母在听到是刘凯楼报警的时候,愤怒的质问着:“刘凯楼,你知不知道自己自己在做什么?诗诗是你妹妹,你竟然报警抓她。”
刘母气愤极了,想到警方对他们的通知,竟然说刘梦诗涉嫌绑架和杀人,目前已经被刑事拘留。
刘父刘母得到消息的时候,震惊不已,随即去了警局,想要见刘梦诗,却无奈被挡在了外面,细细大厅之下,才知道了原来刘梦诗竟然绑架了林希儿,这是刘父刘母说什么都没想到的。
面对母亲的指责,刘凯楼抬手,按着‘抽’痛的太阳‘穴’,无奈的开口:“妈,我们不能在包庇诗诗了,她犯的错,理应由她自己接受惩罚。”
刘母一听,不乐意了:“惩罚?林家在记者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曝光诗诗的照片和不雅视频,如果不是林慕梵他们的话,诗诗会离开出走吗?诗诗不离家,这后面的事情会发生吗?”
刘母并不知道刘梦诗杀人的事情,只是以为刘梦诗只是单纯的绑架案,因此,在听到刘凯楼的话之后,刘母的心中怒火狂烧,气恼不已。
刘凯楼看着神情‘激’动的母亲,自嘲的笑着:“妈,你以为诗诗只是单纯的绑架吗?她还杀人了你知道吗?她杀人了。”
刘凯楼没好气的对着刘母说着。
刘梦诗杀的人,还是自己在乎的‘女’人最在乎的那个人,一想到这个,刘凯楼的心里就感到一阵烦躁。
刘母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的按着自己的儿子,神情呆愣,不可置信的询问着:“你说什么?诗诗杀人了?不可能,诗诗怎么杀人,诗诗不可能杀人。”
一个平时连拿刀杀‘鸡’都不敢的人,怎么可能杀人?
刘母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刘凯楼的话,嚷着:“我不信你,刘凯楼,这一定是你不肯救你妹妹的瞎扯出来的,我就说你林希儿那个‘女’儿‘迷’了心智,刘凯楼,诗诗是你的妹妹,她现在可是被关在局里,你快点想办法将她救出来。”
刘凯楼听着母亲的话,自嘲的笑着:“我撒谎?妈,我至于拿这样的事情来撒谎吗?”
“你找到当我赶到现场去救人的时候,看到的一副什么样的场景吗?”刘凯楼到现在想起来都仍然心有余悸:“林希儿被三个人压在身下,就差那么一步,如果我跟慕梵晚去那一小会儿,林希儿就会被那些畜、生给糟蹋了。”
“你知道诗诗坐在哪个位置吗?她就坐在潘维胜的身边,手上还举着被鲜血染红的刀子,而潘维胜就撑着那么一口气,死在了林希儿的怀中。”
刘凯楼看着刘母坐在沙发上摇摇‘欲’坠的身躯,自嘲的笑着:“在场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诗诗杀人,所有人都看到了,你要我怎么救?”
刘母闻言,脸‘色’惨白,双眼无神的靠在沙发上,失声痛哭着:“我的孩子啊……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的诗诗……”
剩下的话,刘母说不出口。
故意绑架和杀人的罪名,足以判刘梦诗死刑了。
想到这里,刘母哭的更加的厉害了,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老天爷要这么惩罚自己。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如今却杀人了,一命抵一命这个道理刘母还是懂得,可是,要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她如何承受?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刘母转过头,对着刘凯楼着急的说着:“凯楼,你去跟林家的人商量商量,让他们撤销好不好?”
刘母一把走到了刘凯楼的面前,抓着他的双手,着急的说着:“你跟慕梵不是很熟吗?你去跟林家说一下,让他们放诗诗一条生命好不好?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他们的恩情。”
“凯楼,你就当妈求求你,去跟林家的人商量一下好不好?好不好?”
刘母一‘抽’一泣的哭泣着,看向刘凯楼的眼神中满是请求。
刘凯楼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刘母,到了现在,她还在执‘迷’不悟吗?
缓缓的‘抽’了自己的双手,刘凯楼嘶哑着声音,对着刘母说着:“妈,林家不会撤诉,也不可能撤诉,我也不会求林家的任何人了,这是诗诗应该受到的惩罚。”
如果他这个时候在出手帮助刘梦诗,指不定她下一秒又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出来。
刘凯楼知道,之前自己就是太心软了,一味的纵容刘梦诗,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在给刘梦诗任何出来作的机会。
这条路,是刘梦诗自己选择的,那只能由她自己承受着惩罚。
刘母听着刘凯楼的话,抬手冲着他就是一巴掌,怒吼着:“刘凯楼,那是你妹妹。”
她唯一的‘女’儿了。
如果刘梦诗出事的话,刘母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可是偏偏唯一的儿子,就连一向都偏袒‘女’儿的儿子,竟然就这样狠心的置之不理了。
刘凯楼的脸颊因为惯‘性’歪向了一边,听到刘母的话,抬头,看着她,说着:“正是因为她是我妹妹,所以我才不能纵容下去。”
“妈,那是一条人命啊,诗诗杀了人,这是事实,你要我怎么帮她逃脱,要不,我进去跟她调换过来,人是我杀的,诗诗是被冤枉的,这样,你的‘女’儿就回来了。”刘凯楼自嘲的笑着。
刘母猛然回过神来,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刘凯楼,说着:“不是,我……”
她只是想要刘梦诗平安无事的回来,并没有其他意思。
...q
&bp;&bp;&bp;&bp;“凯楼,对不起,妈只是……”刘母猛然醒悟,想到自己刚刚那一番过分的话语,忍不住捂着双‘唇’,悲伤的哭泣着。
刘凯楼看着难受的母亲,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妈,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对于诗诗,我们不能在纵容下去了,不然的话,早晚有一天就是害了她。”
“诗诗就是因为我们的纵容才变得是非黑白不分,妈,你什么是时候才能够彻底的清醒?在诗诗决定绑架幕清幽的时候,在诗诗对林希儿出手,甚至杀了潘维胜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了。”
刘凯楼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里打转,哽咽的说着:“诗诗之所以会变成今天的这样,是我们害了她,我们要负绝对大多数的责任,就因为小时候诗诗被绑架的事情,我们一直想着弥补,一直未她善后,以至于诗诗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妈,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我一定不会在任由诗诗这样下去,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已经发生的事情,谁也无力去改变。”
“我……”刘母捂着双‘唇’,失声痛哭着。
刘父看着刘凯楼那悲痛的眼眸,明白此刻的他心中也不好受,转过头,对着哭哭啼啼的刘母说着:“够了,你少说两句吧,诗诗变成如今的样子,是你我,是凯楼愿意的吗?”
“你就觉得你心里难受了,你看到凯楼的难受没?诗诗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他们兄妹的感情向来深厚,如今诗诗都这样了,凯楼的心里别提伤心了,你想过他没有。”
刘父出声提醒着刘母不要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继而忽略了儿子的感受。
刘母惨白着脸‘色’,视线对上刘凯楼那悲痛的目光,一时间哑口无言,竟然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最后,刘母低垂着脑袋,不敢迎视刘凯楼的目光,咬着双‘唇’,微微哭泣着。
相对于刘母的‘激’动,刘父的情绪则显得十分的平静,只是两鬓的头发斑白了不少,让刘凯楼的心中一阵酸涩。
刘父走到刘凯楼的身边,安慰着他:“爸爸知道,诗诗出事了,你的心里比谁都不好过,凯楼,这件事情,你做得对,就像你说的,诗诗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是最好的结果。”
虽然刘父的心中也十分的难过,但是他理解刘凯楼心中的矛盾和痛苦。
刘凯楼感‘激’的看了父亲一眼:“爸,你能理解我,足够了。”
“好孩子,去休息吧。”刘父看着他疲惫的神情,尤其是那眼角下的青痕,心疼他的疲惫。
刘凯楼点了点头,对着刘父和刘母说着:“爸,妈,我上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着,就率先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在经过刘梦诗房间的时候,刘凯楼不禁放缓了脚步,轻轻的推开了眼前的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极具公主风的‘女’‘性’卧室,粉‘色’系的房间,处处充满着甜蜜的气息。
刘凯楼环视着四周,眸光一痛,最后,缓缓的关上了房‘门’,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客厅内,刘父看着依然哭泣不止的刘母,沉声说着:“别哭了。”
刘母一听,哭的更凶了,一把扑到刘父的怀里,哭着说着:“老刘,怎么办?难道真的像凯楼说的一样,任由诗诗自生自灭吗?那是我的孩子啊……”
她怎么舍得?
刘父皱着眉头,看着怀中的刘母,轻声叹息着:“这是既定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我知道你心疼诗诗那丫头,我也心疼,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是诗诗有错在先,凯楼的心里就好受吗?”
“你没看出来凯楼眼眸里的悲伤吗?”刘父无奈的叹息着。
刘母咬着下‘唇’,哽咽哭泣:“我知道我刚刚对凯楼过分了,我这不是担心诗诗吗?我……”
“你担心诗诗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也不能一味的将责任都推到凯楼的身上,今天如果不是凯楼跟着的话,你以为诗诗就只是被警察局的人带走这么简单吗?林慕梵什么个‘性’你不是不知道,在伤了林希儿了以后,你以为诗诗还能够全身而退吗?”
“那我们要怎么办?”刘母在一边干着急,抹着眼泪。
她当初就不应该心软,让‘女’儿跟着儿子一起回国来的,如果当初她挡下来了,兴许如今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有钱也难买早知道。
刘父沉思想了想,说着:“明天一大早,早点起来,去医院看看林家那孩子吧。”
人是被他们的‘女’儿伤的,他们理应去探望一下。
刘母错愕的看着刘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将话题转开了,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刘父看着刘母一知半解的样子,忍不住摇头苦笑着:“你说你啊你,关键时候,脑子怎么那么不灵光呢?”
被刘父这么一说,刘母更加的疑‘惑’了。
刘父说着:“诗诗的罪名,是坐定了,现在就看落实的是什么罪,林希儿是受害者,到时候如果开庭的话,她是第一证人,如果我们能够对林希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或许诗诗的罪名可以小一点。”
“如今,我是不奢望诗诗能够平安无事的从警局里走出来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偶做的事情,就只有想办法减轻诗诗的罪行了。”
刘母听着刘父的话,不确定的问着:“你确定,林家那丫头会被我们打动吗?”
“不管能不能打动,这都是我们目前唯一剩下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诗诗出事吧。”刘父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忍不住一阵轻声叹气。
说到底,都是他们的纵容造成的。
如果刘父知道一开始的纵容会带来后面这样的后果,毁了自己‘女’儿的一生,当初就不应该因为愧疚而选择溺爱,如今,报应终于还是来了。
刘母泪眼朦胧的看着刘父那苍老的神态,心中隐隐作痛,她的心情,何尝不是刘父一样,沉重无比呢?
...q
&bp;&bp;&bp;&bp;林希儿是在凌晨五点多的时候醒过来的,当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时,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却不小心扯落了手背上的针头。
徐梅会趴在‘床’边,林希儿起‘床’的动静,让原本就不敢深睡的她,一下子就跟着醒了过来了。
“希儿,你醒了。”徐梅惊喜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看到林希儿那逆流的血液,惊呼了一声:“希儿,你别动。”
徐梅紧张的按着呼叫铃,不一会儿,护士就朝着病房赶来,将林希儿手上的针头位置调整了一番,这才退出了病房。
林希儿的视线对上徐梅红肿担忧的眼神,心中一痛。
“妈。”林希儿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沙哑的叫唤着。
原本清灵活泼的眼神,此刻却‘波’澜不惊,带着一丝空‘洞’。
林希儿环视着四周,四处搜寻着,她知道,肯定是林慕梵将自己送进了医院内,可是他人呢?为什么不在医院里?
其实,林希儿想要问的是潘维胜的尸体在哪里,她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死在自己怀里,逐渐冰冷的躯体。
想到潘维胜,林希儿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希儿,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疼了?你告诉妈,哪里不舒服了?”徐梅一看到林希儿哭泣的神情,立刻紧张的询问着。
林希儿对着她摇了摇头,说着:“妈,大哥呢?”
徐梅一听她是在寻找林慕梵的身影,说着:“回家了。”
“本来,他跟幕清幽说要留下来守夜的,我跟你爸想着,也不好麻烦他们,加上你不醒过来,我跟你爸就是回去了也睡不安稳,干脆就我们自己留下来了。”徐梅笑着对林希儿解释着。
自己的‘女’儿,从小跟林慕梵的感情,徐梅是看在眼里的,因此,对于这些事情,并没有任何的隐瞒,而是如实说着。
林希儿听了之后,对着徐梅虚弱的扯出了一抹笑:“妈,我饿了。”
从被带走到现在,她一直滴水未进,这会,确实是饿了。
徐梅闻言,立刻起身,拿起一边的保温瓶拧开:“这是你爸亲自给你熬的骨头汤,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每隔一个小时你爸就会拿去热一下,这会正热着呢。”
徐梅倒了一碗汤,舀了一勺,喂着林希儿一口一口的喝着。
林希儿听到徐梅的话,心中一阵动容,哽咽的问着:“我爸呢?”
“在里面的休息室,刚刚给你热了汤,这会在里面休息,你要见他吗?你看看我,光顾着高兴了,都忘记去告诉你爸你醒来的消息了。”徐梅说着,搁下碗,就要朝着休息室走去。
林希儿见状,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微微摇着头:“不用了,爸刚睡,让他好好睡一会儿吧,别吵他了。”
想到母亲刚刚的话,林希儿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或许是经历了这一次的劫难,或许是潘维胜的死给了林希儿太大的打击,原本不喜欢父母的林希儿,看着年迈的父母守在出事的自己‘床’边,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被软化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以前,林希儿总觉得父亲母亲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态度让自己很反感,却忘了,他们也是自己的父母,就算他们在贪图利益,可是对自己的爱却永远都不会变。
徐梅喂了整整一碗汤,然后扶着林希儿缓缓的在‘床’上躺了下来,望着她面目全非的脸庞,当看到她脸颊上的纱布,轻声问着:“脸颊痛吗?”
“不痛,妈,一点都不痛。”林希儿看着母亲那泛红的眼眶,心中愧疚不已。
划下这一刀的时候,林希儿并不后悔,可是此刻看着徐梅那心痛的眼神,林希儿后悔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受伤,最痛的人是自己的父母啊。
“傻孩子,痛的话,一定要跟妈妈说,别自己一个人强忍着,知道吗?”徐梅微微移开了目光,不让林希儿看到她眼眶中的了泪水,将眼泪‘逼’回去之后,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林希儿。
林希儿打着点滴的小手,紧紧的牵着徐梅的手,对着她不在意的笑了笑:“妈,真的不痛,有麻醉呢。”
“那就好,那就好。”徐梅听到林希儿说不痛之后,这才彻底的放心。
林希儿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床’边凝望着自己的母亲,心中一阵感受。
有多久,自己不曾像此刻一样,安静的陪伴在父母的身边了,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秒钟也不曾有过。
“妈,我一定让你跟爸爸很担心吧。”林希儿眼眶湿润,愧疚的看着眼前的母亲。
自己被带走,他们肯定吓坏了。
林希儿记得自己有一次林慕宇对自己说过,自从她的亲哥哥没了以后,母亲一直郁郁寡欢,直到有了自己,父母的脸上才有了笑容,二哥曾说,她是父母的救赎。
直到这一刻,林希儿才深刻的体会到,如果自己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父母就要再一次承受丧子之痛,这对他们来说,真的太残忍了。
徐梅擦拭着林希儿不知不觉落下的泪水,说着:“傻孩子,你脸颊上的伤口不能碰水,快别哭了,等下伤口要是感染了,伤口恶化了怎么办?”
“你是爸妈的孩子,你出事,爸妈自然会担心,别想太多,知道吗?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别再让爸爸妈妈为你担心了,好吗?”徐梅柔着声音,像小时候哄林希儿一样,满脸的慈爱。
林希儿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忍着即将滑落的泪水,对着她点了点头:“妈,我不哭。”
“乖。”徐梅听到林希儿的话,脸上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林希儿望着徐梅眼角下的黑青,对着她说道:“妈,我现在没事了,你赶紧去休息一会儿吧。”
想也知道,母亲这一个晚上肯定没怎么睡,都在忙着照顾和担忧自己了。
徐梅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着:“妈还不困,你现在身子虚弱,赶快休息,等你打完了这一瓶点滴,妈在睡。”
...q
&bp;&bp;&bp;&bp;“妈……”林希儿还想要说些什么,看着徐梅那黑青的眼角,她真的很心疼。
徐梅动作轻柔的‘摸’着林希儿的发丝,柔声说着:“睡吧,妈妈守着你。”
许是因为‘药’物的原因,在徐梅温柔的声音中,林希儿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抵挡不住困意来袭,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林希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早上九点钟,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守在自己病‘床’边的幕清幽和林慕梵,身边已经没了徐梅的身影。
看着林希儿张望的眼眸,幕清幽对着她笑说着:“三婶昨晚守了你一夜,我跟慕梵让她跟三叔先回去休息一会儿了。”
林希儿对着幕清幽回以一笑,只是那笑却很空‘洞’。
幕清幽扶着林希儿靠在了‘床’头上,望着她失神的眼珠,心中一阵难过。
“希儿。”林慕梵走到了林希儿的面前,看着她此刻了无生气的模样,一阵心痛。
林希儿看向了林慕梵,对着他同样勾起了一抹虚无的笑容,轻声说着:“大哥。”
“你二哥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林慕梵看着她的脸庞,终是无奈的叹息着。
他知道,潘维胜的死在林希儿的心里是一道过不去的坎,想了想,最终将话题扯到了林慕宇的身上。
这段时间林慕宇代表林氏在海外视察公司,当得知林希儿被绑架受伤住院的消息,二话不说,立刻就从国外赶了回来。
林希儿闻言,小声的开口:“我没出什么大事情,让二哥不用往回赶了。”
幕清幽看着林希儿无‘精’打采的样子,心中一阵难受,在林希儿的面前坐下,幕清幽拉过她的小手,轻声说着:“希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看到你这样,我心里更加难受,不管有什么事情,你通通说出来吧,别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
这样了无生气,眼神空‘洞’的林希儿,让幕清幽十分的痛心。
幕清幽的话,让林希儿平静空‘洞’的眼神起了一层‘波’澜,转过头,看着幕清幽那自责的眼神,林希儿勾‘唇’,虚弱的笑着:“嫂子,你不用感到自责,是我自愿替你挡下来的,你别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
听着林希儿的话,让幕清幽的心中更加难受了,林希儿因自己受伤,潘维胜更是因此断送了‘性’命。
哪怕林希儿不说,幕清幽也知道潘维胜对她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如今却让林希儿眼睁睁的看着潘维胜死在自己的眼前,何其的残忍。
“希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幕清幽紧咬着双‘唇’,强忍着泪水,眼神中满是歉意。
林希儿摇了摇头,说着:“那天的情况,换做是你,也会这么做的,不是吗?嫂子,我真的很喜欢你。”
幕清幽闻言,隐忍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缓缓的滑落,她真的很没用,出了这样的事情,反倒要身为病人的林希儿来安慰自己。
林慕梵见状,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了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无言的安慰着她。
林希儿抬头看着林慕梵,说着:“大哥,我想去看看他。”
林希儿口中的他,指的是潘维胜,从清醒之后,她就一直想去看看潘维胜,但是在徐梅的面前,林希儿不好意思开口。
林慕梵缓缓的说着:“我已经将他送到殡仪馆了,等你养好身子之后在……”
“大哥,我现在就想去看看他。”林希儿不等林慕梵将话说完,坚定的说着:“我要去见阿胜。”
“希儿。”林慕梵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妹妹,他明白林希儿心中的感受,只是潘维胜已经不在了,他也已经将潘维胜的尸体送到殡仪馆冷藏着。
林慕梵知道,林希儿肯定很希望能够亲自送完潘维胜这最后一程,所以,他已经吩咐下去,潘维胜的丧礼,等林希儿的身体好一点之后在举行,虽然他也想让潘维胜早一点入土为安,但是林慕梵同样担心着林希儿的身体状况。
幕清幽对着林希儿说着:“希儿,慕梵已经吩咐下去,潘维胜的丧礼等你身体好点在举行,你先专心在医院里养伤,好吗?”
林希儿看着两人,眼神中充斥着一股坚定,虽然浑身上下酸痛无比,但是她清楚自己的伤势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因此,不顾一切的想要去见潘维胜最后一面。
低垂着脑袋,林希儿一字一句,略带悲伤的说着:“阿胜临死的时候告诉我,他喜欢我,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知道他对我的感情,可是我却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他到底都没有得到我的答案,我必须去见他。”
说着说着,林希儿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哭的,她真的不想哭。
林希儿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回应了潘维胜的感情,他就不会离自己远去了?他怎么舍得就这样丢下自己?
听着林希儿的话,幕清幽捂着双‘唇’,微微啜泣:“希儿……”
林慕梵眯着双眼,对着林希儿说道:“你想要给他什么答案?告诉他,其实你也喜欢他吗?希儿,你对潘维胜是什么样的感情,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哪怕你昧着良心对着潘维胜说你喜欢他,那又能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
人死不能复生!
林慕梵后面的六个字,最终还是击溃了林希儿最后的心里防线,她倒在‘床’上,崩溃痛哭着:“我知道,我知道就算我眯着良心告诉阿胜说我喜欢他,他也不会活过来了,大哥,我这里好难受,他就那样死在我的面前,死在我面前啊……”
“呜呜……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任‘性’,如果我不任‘性’的让阿胜带人绑架了刘梦诗那个疯子,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阿胜也不会因我而死,他到底都在保护着我,大哥,我对不起阿胜,是我害了阿胜,都是我……呜呜……”
“阿胜……你回来吧……阿胜……”
说到最后,林希儿开始语无伦次,心里充满了自责,一遍遍呼唤着潘维胜的名字。
仿若这样,那个男人就会回到自己的面前。
...q
&bp;&bp;&bp;&bp;最后,林希儿哭的累了,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幕清幽站在‘床’边,捂着双‘唇’,强忍着泪水,将自己的脸颊埋入林慕梵的怀中,不让自己哭泣出声。
这样悲痛的林希儿,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生生撕扯着幕清幽的内心。
林慕梵拥着幕清幽朝着病房走去,脸‘色’‘阴’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轻轻的带上房‘门’,林慕梵和幕清幽站在了走廊上,两两相望。
“慕梵,希儿她……”幕清幽担忧的看了一眼‘门’板,心里真的很为林希儿担心。
林慕梵对着幕清幽温柔的笑着:“总会过去的,她只是无法接受潘维胜死在她的面前,幽儿,这个心结,除了希儿自己能够解开,别人帮不到她。”
“希儿现在一心认定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害死了潘维胜,如果哪一天她无法自己想明白,她的心结就一天无法打开,外人帮不了她。”
出了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曾想过,更加没想过,潘维胜会这样死在面前林希儿的面前,真的让人很难接受,更不要说林希儿亲眼目睹了潘维胜死在她的面前,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
林慕梵的话,让幕清幽的心里更加的难受了,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是那泛红的眼眶,显示着她此刻的心情。
林慕梵望着她担忧的神‘色’,双手握着幕清幽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沉声说着:“这不是你的错,幽儿,我不想看到你自责难过的神情,明白吗?”
幕清幽抬眸,看着林慕梵,轻声说着:“可是我做不到完全不愧疚,慕梵,刘梦诗要抓的人原本就是我,如果不是希儿推开了我,该承受这一切的人应该失望我,不是希儿啊,我……”
她真的无法做到若无其事的样子,明明事情因自己而起,看着周围人的因为自己受到伤害,幕清幽真的无法释怀。
林慕梵看着她自责的样子,轻声叹息着,将她紧紧的拥在了怀中,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不再言语,无言的安慰着她。
远远的,刘父刘母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内相拥的两人,听着林慕梵和幕清幽的对话,两人的内心十分的复杂,犹豫着不知道应不应该上前。
刘父刘母原本想着来探望林希儿,顺便为刘梦诗求情,却没想到,会在医院里遇到林慕梵和幕清幽两人,眼下犯难了。
林慕梵眼尖的发现了两人的存在,当看到刘父刘母一人抱着‘花’束,一人拎着‘花’篮,正站在不远处一脸为难的模样,林慕梵松开了幕清幽,看向了两人。
幕清幽察觉到异样,随着林慕梵的目光望去,当看到刘父刘母的时候,幕清幽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刘父刘母看着林慕梵他们已经发现了自己,脸上堆着笑容,快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刘父对着林慕梵笑眯眯的说着:“慕梵,你们也在啊。”
刘母也在一边陪着笑脸。
幕清幽看着两人,不冷不淡的对着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相对于幕清幽的客气,林慕梵则是冷着一张脸,漠然的面对两人,对于刘父的问话,更是保持了沉默,直接没有回答。
林慕梵那冷漠的态度,让刘父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挂不住了,只能尴尬的笑着,就连一边的刘母也无所适从。
看着两人,林慕梵冷冷的询问着:“你们来医院做什么?”
想也知道,两人这个时候来医院肯定是来看望林希儿的,至于来探望的目的……
林慕梵眼神微眯,‘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肯定是跟刘梦诗有关吧。
是来替刘梦诗求情吗?
可笑!
刘父跟刘母相互看了一眼,随即笑说着:“我们来看看林小姐。”
“慕梵,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诗诗做的太过火了,我们……”
“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没用了。”林慕梵冷冷的打断了刘父的话,那样子,明显不想在提起刘梦诗这个‘女’人。
自从她出现之后,林家就一直‘鸡’飞狗跳,家犬不宁的,如今林希儿更是差点因为她被人侮辱,林慕梵对于刘梦诗那个‘女’人就更加的讨厌了。
毫不掩饰着自己对刘梦诗的讨厌和厌恶,林慕梵冷漠的眼神看着刘父和刘母。
因为林慕梵的一番话,刘父和刘母的脸‘色’一阵尴尬,竟然无言以对。
也是,在自己的‘女’儿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后,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够继续和颜悦‘色’下去了,所以,林慕梵的反应,其实他们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此想着,刘父轻声叹息着:“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来看看林小姐怎么样了?凯楼回去也没有告诉我们林小姐的伤势,我们就想着,过来看看。”
林慕梵看着他们,冷声回着:“希儿刚刚已经睡下了,不方便见客。”
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刘父刘母探望的请求,林慕梵眼神冰冷,不带丝毫的感情。
如果今天来的人是刘凯楼,林慕梵或许不会这么冷漠的拒绝,但正是因为知道刘父刘母是带着不单纯的目的前来探望,林慕梵才更加的恼火。
他们以为在刘梦诗伤害了林希儿,甚至身上背负了一条人命之后,还有什么脸面来替那个疯‘女’人求情?
加上如今的林希儿的心结还未打开,只怕他们要是在提到刘梦诗或者潘维胜的时候,会让林希儿的情况失控,林慕梵说什么也不同意让他们进去探望林希儿。
刘父跟刘母眼看着林慕梵毫不留情的拒绝,两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无奈,更多是挫败。
林慕梵都这么明显的拒绝了,他们也知道今天肯定是见不到林希儿了。
“既然林小姐刚睡下,那我们改天再来吧,这‘花’和水果,还麻烦你们代替林小姐先收下了。”刘母拿过刘父手中的水果篮,连同自己怀中的那束‘花’递到了林慕梵的面前,牵强的笑着。
林慕梵看着面前的东西,并没有伸手接过,也没有丝毫要接手的意思。
&bp;&bp;&bp;&bp;刘母尴尬的将双手举在半空中,伸也不是,收也不是,脸上的笑容更加挂不住了。
就连一边的刘父,心里也对林慕梵也颇有微词了,却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
幕清幽看着眼前尴尬的情况,看了林慕梵那冷峻的脸庞一眼,然后伸手接过了刘母手中的‘花’束和果篮:“我替希儿谢谢两位。”
刘母一听,慌忙说着:“别,别这么说,是我们刘家对不起林小姐,还希望……”
刘母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病房就被打开了,只见林希儿穿着宽大病服的身影出现在几人的视线中。
其实,从林慕梵和幕清幽离开病房的时候,林希儿就已经悠悠转醒了,刘父刘母的话,她在病房里也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因为哭泣,林希儿的眼眶微微红肿,额头上和脸颊上的贴着纱布,原本清秀的脸庞高高肿起。
刘父跟刘母看到林希儿这副模样时,心中震惊,没想到,刘梦诗竟然下了这样的狠手,瞬间更加的愧疚了。
“希儿。”幕清幽抱着‘花’束,拎着果篮走到了林希儿的面前,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林希儿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花’束和果篮,没有言语,只是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刘父刘母。
林慕梵双手‘插’在‘裤’袋里,走到了幕清幽的身边,对着林希儿说着:“如果你不想见客的话,我便将你打发了,你身子还没好,快进去躺着。”
言语中,满是对林希儿的关心。
林希儿感‘激’的看了林慕梵一眼:“大哥,谢谢你,我没事。”
说完,林希儿看着刘父刘母,声音冷淡:“进来吧。”
转身,朝着病房内走去。
刘父刘母见状,看了脸‘色’‘阴’沉的林慕梵一眼,这才讪讪的朝着病房内走进去。
林慕梵和幕清幽见状,两人也紧随其后,走进了病房。
林希儿坐在病‘床’边,看着进来的几人,对着幕清幽和林慕梵轻声说着:“大哥,大嫂,我想跟他们单独谈谈。”
幕清幽不放心的看了林希儿一眼,说着:“希儿,我们……”
“大嫂,我没事的。”林希儿坚持着。
她当然知道幕清幽在顾忌着什么,也明白刘氏夫‘妇’这个时候找上自己是为了什么原因。
林慕梵和幕清幽相互看了一眼,明白林希儿的坚持,不再劝说,相携离开了病房。
林希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的刘氏夫‘妇’,淡声说着:“坐吧。”
指了指病‘床’边的椅子,林希儿苍白的脸上依然没有丝毫的表情。
刘父刘母闻言,讪笑着:“不用了,不用了,我们站着就好。”
林希儿一听,也不再言语,只是漠然的看着他们,最后,才缓缓的说着:“我知道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替刘梦诗求情,不知道在你们看到现在的情况的之后,是不是还想着要替刘梦诗求情呢?”
刘父没想到林希儿会如此的直接,脸‘色’微微一变:“林小姐,我们夫‘妇’今天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来看看你身体怎么样了,你出了这样的事情,都是我们家诗诗的不是,我们感到很抱歉。”
刘母也在一边附和着:“是啊,是啊,是我们没有教育好孩子,都是我们的错。”
说着,刘母瞬间红了眼眶。
林希儿勾‘唇’,讽刺的笑着:“刘梦诗会有今天的结局,确实大部分都是你们做父母的责任,子不教,父之过,如果不是你们一味的纵容,她不会是非不分,如果你们今天只是单纯的来看我,现在你们已经看到了,抱歉,我想休息了。”
看了两人一眼,林希儿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似乎没想到林希儿会如此的不客气,刘父跟刘母脸上尴尬,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有事吗?”掀开被子准备上‘床’休息的林希儿看着站在病‘床’前一动不动的刘氏夫‘妇’,言语中带着一丝丝的讽刺。
所以,有事相求才是他们的目的吧。
刘母红着眼眶,一把走到林希儿的面前,眼看着就要朝着她跪下去,却被林希儿制止了。
“你这是做什么?准备折煞我吗?”林希儿‘挺’直了身躯坐在‘床’沿,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说着:“我说过,如果你们只是单纯的来看我,我很欢迎,如果是来为刘梦诗求情的,那么,不用谈了。”
“林小姐,我知道诗诗做的事情让人难以原谅,但是能不能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一次,诗诗她小时候被绑架过,有了心理‘阴’影,‘精’神方面也不是很好,她是受了刺‘激’才会做出这么偏‘激’的事情,能不能请你给诗诗一次机会?”刘母含着泪,颤声说着。
林希儿看着她,好笑的笑着:“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女’儿杀人,只是因为‘精’神病犯了?一句‘精’神病发,就想要打发一条人命吗?”
因为愤怒,林希儿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愤声开口:“刘梦诗绑架了我,甚至差点让人侮辱我,同为‘女’人,你可以接受吗?刘梦诗是你们的‘女’儿,我还是我爸妈的掌上明珠呢。”
一把扯下脸上的纱布,将自己的伤口暴‘露’在两人的面前,林希儿继续说着:“看到没有?这道伤口,是你们的‘女’儿给予的,我不在乎我的容貌被毁了,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了阿胜。”
“原谅?机会?人命在你们眼中到底算什么?阿胜的命就不是命了?一句刘梦诗‘精’神病发就想要换取阿胜一条命,我告诉你们,不可能,我没杀了刘梦诗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慈了。”
刘母震惊的看着林希儿脸上的伤口,捂着双‘唇’,不敢相信,就连刘父也被那狰狞的伤口也吓到了。
林希儿却像是没察觉到他们的反应一般,冷声下着逐客令:“你们走吧,我这一辈子,最不想见的就是你们刘家的人,麻烦你们离开我的视线,越远越好。”
刘母含着泪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边的刘父制止了。
刘父看着林希儿,颤声说着:“林小姐,抱歉,打扰了。”
&bp;&bp;&bp;&bp;说着,刘母拽着刘母匆忙走出了林希儿的病房,当看到守在病房外的林慕梵和幕清幽时,刘父脸上划过一抹羞愤。(c书盟最稳定)
病房内,林希儿看着刘父刘母匆忙离去的背影,蹲下了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咬着双‘唇’,哽咽哭泣着。
‘门’外,幕清幽看着林希儿难受的身影,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眶,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泪眼朦胧。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林慕梵对着幕清幽轻声说着。
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不放心的看了林希儿一眼,这才跟着林慕梵缓缓的离开了病房。
三天后,在林希儿的坚持下,医生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林希儿回家休养了。
在林希儿的强硬要求下,林慕梵动用了林氏的力量,用最快的时间处理了刘梦诗绑架和杀人的案件。
一个礼拜之后,刘梦诗的判决下来了,因为杀人罪和绑架罪,刘梦诗被判处了无期徒刑,期间,刘氏夫‘妇’多次上‘门’拜访,都被林家的人无情的驱赶了出去,而刘凯楼,自从那天在医院之后,就再也不曾出现。
就在刘梦诗判决下来的第二天,林希儿终于同意将冷藏在殡仪馆里潘维胜的尸体火化。
白‘色’‘花’圈装点的灵堂,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林希儿穿着一身的黑裙,头上别着一朵白‘色’的菊‘花’,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了灵堂前,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泪眼朦胧的看着灵台上潘维胜的遗像,对着遗像鞠了三个躬,然后将手中的判决书焚烧。
“刘梦诗的判决已经下来了,阿胜,你的仇,已经报了,你安心的离开吧。”跪在了灵堂前,林希儿抓过一把纸钱,一边烧着一边说着:“你放心,不用为我担心,我会好好的。”
“阿胜,我知道你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我答应你,一定会很幸福的活着,你安心的离开,你的那帮兄弟,我会帮你照顾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林希儿却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泣出声。
她知道,潘维胜不喜欢看到自己的泪水,所以,林希儿努力的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让潘维胜安心的离开。
不一会儿,林慕梵带着幕清幽,两人一身黑衣,相携来到了灵堂,在他们的身后,是陈美茹和林建辉,同样一袭黑衣黑裙,来到了潘维胜的灵堂前,为他上了香,鞠躬,转身在旁边站定。
看着林希儿强颜欢笑的模样,幕清幽的心里一痛,红着眼,不忍心的移开了目光。
最后,是刘凯楼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刘梦诗的判决,父母的绝望,让刘凯楼疲于应对,想着今天是潘维胜出殡的日子,刘凯楼顶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的走来。
林希儿看到刘凯楼的身影,神‘色’一变,眼神中带着一丝冰冷,就在众人以为林希儿会赶走刘凯楼的时候,只见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低着头,拽着拳头,默默的烧着纸钱。
反倒是潘维胜的手下不淡定了,一看到刘凯楼的身影,脸上都出现了怒容。
“这里不欢迎你,请离开。”跟在潘维胜身边的得力助手一脸愤怒的冲到刘凯楼的面前,拽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说着。
刘凯楼像是没感觉到一般,任由对方揪着自己,沉声说着:“我只是想来送送他。”
“你他、妈……”
“阿一。”林希儿抬头,看向了揪着刘凯楼的那名男子,淡声说着:“让阿胜安心的离开,我不想有人在阿胜的丧礼上闹事,让他走的不安心。”
林希儿的话,让愤怒的阿一找回了一丝理智,最后,愤愤不甘的松开了刘凯楼,退到了林希儿的身后,冷冷的哼了一声。
刘凯楼对着潘维胜鞠躬,给他上了香之后,缓缓的来到了林慕梵的身边,看着林希儿那瘦弱的身躯,还有那苍白的脸‘色’,心,隐隐作痛。
林希儿亲自在墓地里为潘维胜挑选了一块风水宝地,当看着那骨灰盒被放入墓地,尘土缓缓掩埋的时候,林希儿一直隐忍的泪水,终于决堤。
阿胜……
林希儿在心里一遍遍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从今以后,尘土相伴,她,终于还是失去了。
丧礼结束之后,林希儿依然一个人,含着泪水,失神的望着墓碑上的男人,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失神痛哭着。
“呜呜……”
幕清幽站在不远处的地方,靠在林慕梵的身上,看着林希儿崩溃痛哭的身影,终于忍不住,跟着失声痛哭。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拥着幕清幽的身子,轻柔的拍打着她的背部。
就在林希儿悲伤哭泣的时候,刘凯楼悲痛的走到了她的身后,声音沙哑,满含痛楚:“你这样,让他如何安心的离去?”
骤然听到刘凯楼的声音,林希儿停止了哭泣,转过头,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冰冷的目光,让刘凯楼心中一痛。
林希儿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渐渐的止住了哭泣,刘凯楼说的对,自己哭的这般伤心,让潘维胜如何安心的离去。
“你走吧。”林希儿眼眶红肿的看着刘凯楼,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刘凯楼一动不动,只是深沉的看着悲伤不已的林希儿,问着:“你心里,是不是怨恨着我?”
林希儿错愕的看着他,随即明白刘凯楼话中的意思,勾‘唇’苦笑着:“我恨你做什么?杀死潘维胜的人是刘梦诗,又不是你,再说了,我已经为阿胜报仇了,说到底,应该恨的人是你吧。”
“毕竟,我不顾你父母一次又一次的上‘门’请求,拒绝了他们的求情,一点情面都不留,甚至刘梦诗原本是被判执行死刑的,我却让人改成了无期徒刑,呵呵……”
林希儿勾‘唇’笑着,她就是不想那么白白的便宜刘梦诗那个‘女’人,想要一命抵一命吗?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而林希儿就是要刘梦诗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她怎么可能让刘梦诗那么轻易的就死了。
绝不可能!
&bp;&bp;&bp;&bp;林希儿对自己的父母了解,虽然他们在家族的争夺中无所不用,但是对待自己,却十分的要好。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从自己出了事之后,林希儿才彻底的了解了这一句话的含义。
林建辉不在意的笑着:“希儿,我跟你爸爸是兄弟,兄弟之间没有隔夜仇,况且,你爸爸的为人我了解,你放心,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是啊,是啊,你父母的‘性’格,我跟你大伯都了解,一家人,哪有什么计较不计较的。”陈美茹也在一边说着。
听着他们两人的话,林希儿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知道,既然林建辉他们说出来了,就一定不会食言。
“希儿,不管你要去多久,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林家的大‘门’永远敞开,累了,想家了,就回来了,我们和你二哥都等着你回来。”林慕梵对着林希儿沉声说着。
闻言,林希儿再次动容的红了眼眶,从陈美茹的怀中退了出来,上前,紧紧的拥着林慕梵,哽咽的说着:“大哥,谢谢你。”
她真的很庆幸,自己能够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也很庆幸,林建辉他们一家能够如此真心的对待自己,林希儿真的很为自己身为林家人感到骄傲。
林慕梵伸手拥住了林希儿,无奈的说着:“傻瓜,你是我妹妹,是林家的一份子,这个家,永远都欢迎你回来。”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希儿红了眼眶,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幕清幽在一边看着林希儿和林慕梵相拥的情景,捂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许久,林希儿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正准备开口跟他们告白,她还要去跟林慕宇道别,不想,林希儿还没开口,林建海就带着徐梅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
林希儿还来不及开口叫唤,林建海已经愤怒的对着林慕梵吼着:“林慕梵,我以为你是真心将希儿当成你的妹妹,可是你呢?希儿出事,现在又要离开,你怎么可以让她离开?”
当林建海得知自己的‘女’儿要离开z市之后,立刻怒火中烧的冲来找林慕梵理论了。
林建海一开始就知道,如果不是出了林希儿绑架的事情,林慕梵是准备安排自己的‘女’儿进入林氏实习的,这是林建海一直盼望着的事情,却没想到,如今林慕梵竟然让林希儿离开,他是不是以为这样就可以独自霸占着林氏的主权了。
林慕梵沉着脸,看着林建海,缓缓的开口:“三叔,离开是希儿做出的决定,我不同意,你希望我怎么做?希儿留在这里,只会胡思‘乱’想,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她出去散散心。”
“哼,说的倒是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不安好心。”林建海冷冷的看了林慕梵一眼。
林建辉闻言,冷下了脸‘色’,不悦的开口:“建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建海看着林建辉难看的表情,铁青着脸‘色’,看着林建辉,说着:“什么意思,大哥的心灵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林建辉只觉得林建海简直是不可理喻,加上刚刚才答应林希儿不会跟他父母有所计较,林建辉索‘性’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爸,你做什么?”林希儿上前拽住了林建海的手臂,不高兴的询问着。
他就这样愤怒的冲进来,不分青红青红皂白的指着林慕梵这样骂,让林希儿真的无法接受。
林建海看着自己的‘女’儿,对着她和蔼的说着:“希儿,你放心,爸爸一定不会让你离开的。”
林建海直觉的,就是林慕梵趁着这次的事情要将林希儿赶出去,不肯让她打入林家的内部。
越想,林建海越觉得窝火,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爸,是自己……”林希儿想要解释,可是林建海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林建海将自己的手臂从林希儿的手中‘抽’了出来,对着林慕梵眯着眼睛,愤声指责着:“林慕梵,希儿是为了救你老婆才被刘梦诗抓走的,虐打,毁容,甚至差点被侮辱,你非但没想着补偿希儿,还要让希儿离开,你安的什么心?”
“希儿向来信任你这个大哥,她傻,不代表我也跟着眼瞎,希儿为了幕清幽做出这样的牺牲,可是你是怎么回报?”
林慕梵总算明白了林建海如此愤怒的原因了,勾‘唇’,冷笑着:“那三叔希望我怎么报答希儿对幽儿的救命之恩?”
确实,是林希儿救了自己的老婆,这一点,林慕梵不否认,他倒要看看,林建海到底要拿着希儿救人的事情,来向自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林建海的心思,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人人皆知了。
林建海一听到林慕梵开口,立刻说着:“你之前不是说了要安排希儿进入林氏实习?林慕宇当初救了幕清幽,现在都能够接手林氏副总一职了,我家希儿用自己的命换取了幕清幽的命,在怎么说,也不能比林慕宇差吧。”
林希儿羞愤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大声的说着:“爸,你在说什么?我就大嫂,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不是你拿来获取利益的筹码。”
对于林建海的话,林希儿觉得又气愤又羞愧,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单纯的想救幕清幽,最后却成了父亲压迫林慕梵的筹码。
让她如何不生气?
林建辉和陈美茹在一边听着林建海的话,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看样子,他还是一直肖想着林家的一切。
林慕梵的‘唇’角则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看着林建海,冷声说着:“三叔,慕宇在林家的职位,是爷爷钦点的,爷爷的话,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质疑了?”
“再说了,慕宇现在坐的位置,是因为二叔之前犯了错误,爷爷让二叔提早退休,然后让慕宇顶替了二叔的位置,三叔现在让我将希儿也安排进入林氏,并且要求给希儿高职位,ok,我没意见。”
“不知三叔是不是也要学二叔,提前退休,然后将自己的职位空缺出来留给希儿呢?”
&bp;&bp;&bp;&bp;林建海被林慕梵一句话,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涨红着脸‘色’,怒睁着双眼,愤怒的瞪着林慕梵。
林希儿站在一边,看着父亲此刻的样子,心中渐渐的感到失望了。
亏得她刚刚还对林建辉和陈美茹他们请求不要跟自己的父母多加计较,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林建海就来这里闹事了,多么的可笑。
徐梅看着林希儿那失望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走到了她的身边,拉过了林希儿的小手,说着:“希儿,你爸他只是……”
林希儿对着徐梅摇了摇头,明显不想在听她的解释。
林希儿满含失望的目光,让徐梅彻底的醒悟,其实,对于这些权势的争夺,徐梅也是不喜的,可是为了迎合丈夫,她不得不‘逼’着自己去适应,如今看着‘女’儿失望的样子,徐梅醒悟了。
林慕梵面无表情的看着林建海愤怒的脸‘色’,冷声继续说着:“三叔,希儿离开z市,并不是不回来,你在紧张什么?害怕我会在林氏独揽大权吗?如果我真的要只手摭天,你以为凭借我现在的能力,我不会趁着二叔的事情,将你和慕宇彻底的赶出林氏吗?”
“我有那个能力让你们在林氏无法立足,可是你们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吗?不管是林氏还是林家,就算希儿走到天涯海角,大‘门’永远都为她敞开,绝对欢迎她的回归。”
“该说的,不该说,我今天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能不能想不明白,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与我无关。”
林慕梵别有深意的看了林建海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羞愧不已的林希儿,轻声说着:“今天几点的航班?我跟幽儿去送你。”
林希儿不好意思的看着林慕梵和幕清幽,咬着‘唇’,轻声说着:“下午五点。”
林慕梵闻言,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不再言语,只是拥着幕清幽,缓缓的离开了客厅,朝着楼上两人所居住的卧室而去。
林建海错愕的看着林慕梵离去的背影,他可不相信林慕梵会是这样的心思,还准备闹下去,却被林建辉的话堵住了。
林建辉走到林建海的面前,冷冷的说着:“建海,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你跟建峰一直以为林氏的当家人好做,却从不曾看过其背后的艰辛,为什么慕宇和希儿都不愿意回到林氏上班,到了现在,你还想不明白吗?”
“……”
听着林建辉的话,林建海竟然无言以对,只是错愕的看着他。
陈美茹看了林建海一眼,无奈的摇着头,轻声叹息着:“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慕宇或者希儿能够接过林氏的担子,而不是苦了我自己的孩子。”
说着,陈美茹和林建辉看也不看林建海一眼,双双转身离开,只留下林建海一个人面对着。
林希儿站在林建海的身边,失望的开口:“爸,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进入林氏,我跟你说过,我的志向不在那,你以为大哥真的很喜欢接受林氏吗?你知道其中的艰辛吗?”
“不,你不知道,你只看到了荣耀面前的光环,却没有看到大哥身后付出的汗水和心血。”
“我之所以离开z市,是因为我无法接受潘维胜因为我而死,我救大嫂,是出于我自己的本意,不是让你拿来获取利益的筹码,直到现在你还看不清楚吗?我不想进林氏,我也不想去争夺那些原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
“爸,你太让我失望了。”林希儿含着泪,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悲痛。
不等林建海反应过来,林希儿已经转身冲了出去,她害怕自己在面对父亲,会说出更多更难听的话语,那不是林希儿所希望看到的。
林希儿希望自己在离开之前,一家人能够和和睦睦,而不是无休止的争吵。
林建海失神的看着‘女’儿跑出去的身影,脑海里不禁浮现着她的话语,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徐梅缓缓的走到林建海的身边,说着:“建海,这么多年,够了,真的够了。”
这些年,为了这些勾心斗角的争夺,他们遗失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如今徐梅已经幡然醒悟了。
林建海不解的看着徐梅,她说什么?什么够了?
自己争夺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吗?
为什么?
他不甘心!
徐梅眼眶微红,看着林建海愤怒不甘的眼神,哽咽开口:“说到底,是我们确实没有那个能力,争斗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足以让我们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吗?”
“建海,连建峰都倒台了,你以为,你拿什么跟老大家争夺?”
“建海,放手吧,哪怕不是为了我,为了希儿也好,难道,你忍心让希儿对你更加的失望吗?”徐梅抬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想到‘女’儿刚刚离去前那一抹失望的眼神,心,狠狠的痛着。
林建海听着徐梅的话,心中充满了不甘,可是想到‘女’儿离去前的那一抹眼神,他的心,左右为难,陷入了矛盾当中。
徐梅见状,上前牵过他的双手,轻声说着:“建海,一家人最重要的,无非就是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着,这么多年的争斗生活,你真的不累吗?我和希儿不需要你有多大的权势,只要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就足够了。”
这么多年下来,徐梅也累了,早就累了,只是因为要支持着林建海,所以她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如今林希儿的一番话,让她决定不在隐忍了,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林建海目不转睛的看着徐梅,眼眶忍不住一阵泛红:“阿梅,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徐梅闻言,泪水滑落,摇着头,说着:“不委屈,我一点都不委屈,建海,我们放弃吧,一家人平平淡淡的,好吗?”
沉思了许久,林建海才颤颤的出声:“好。”
争了这么多年,算计了这么多年,是够了!
徐梅听着林建海的话,老泪:“建海……”
“走吧,回家。”林建海对着徐梅温柔的笑了笑,牵着她的手就朝着‘门’外走去。
徐梅望着两人紧紧相牵的双手,犹带泪痕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
<dd d="foottp"></dd><dd c="t">t:</b>&bp;&bp;</dd>
&bp;&bp;&bp;&bp;下午四点,林慕梵带着幕清幽,还有林慕宇,包括林建辉和陈美茹在内,几人来到了机场,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幕清幽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离愁。
“丫头,在外面照顾好自己,累了就回来,二哥永远等着你。”林慕宇脸上扬着笑意,眸光中却透‘露’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悲伤。
林希儿看着林慕宇,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二哥,谢谢你。”
“希儿,记得发我邮件。”幕清幽强忍着泪意,对着林希儿牵强的笑着。
林慕梵站在一边,对着林希儿说道:“别走得太远,也别让我跟你二哥找不到你。”
林希儿闻言,点了点头,笑说着:“大哥,大嫂,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们一定要幸福。”
“会的。”林慕梵郑重的承诺着。
林希儿笑了笑,走到了林建辉和陈美茹的面前,说着:“大伯,大伯母,我爸妈就麻烦你们多多担待了。”
“你放心。”林建辉也跟着林希儿保证着。
最后,林希儿来到了林建海和徐梅的面前,看着他们哭红的双眼,泪水再也无法隐忍:“爸,妈,原谅‘女’儿的不孝,等我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一定回来。”
徐梅上前,将林希儿紧紧的抱在怀中,哭泣不已:“希儿,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妈妈跟你爸爸都在家里等着你,不管你走到哪里,爸爸妈妈都等着你。”
林建海也上前拥着林希儿,哽咽的说着:“好好照顾自己,有空给家里打个电话,别让我跟你妈妈空空的等待着。”
林希儿闻言,心中一痛:“爸,我知道了。”
跟所有人一一告别之后,林希儿才拿着护照朝着安检口走去,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身后的家人,直到最后,才缓缓的消失在人流中。
陈美茹走到哭泣不止的徐梅面前,轻声安慰着:“希儿那孩子,总会想明白的,别哭了,她会回来的。”
徐梅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对着陈美茹点了点头:“大嫂,谢谢你。”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陈美茹对着徐梅不在意的笑着:“以后你要是在家里闲着无聊,可以来家里找我,我们妯娌好久没有好好的谈过心了……”
陈美茹牵着徐梅,两人一边朝着机场外走去,一边笑着谈着。
林建辉和林建海也并肩走在一起,两兄弟难得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林慕宇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欣慰:“太好了,家和万事兴。”
这情景,这场面,是林慕宇一直所期待的。
只可惜……
这样一副画里,独独缺失了他的父母。
想到这里,林慕宇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心中一阵落寞。
林慕梵自然看出了林慕宇心中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着:“会有你期望看到的画面出现的。”
林慕宇抬头看了林慕梵一眼,随即咧嘴笑着:“对了,我刚刚好像看到刘凯楼的身影了。”
“在哪里?”幕清幽不禁好奇的问着。
他是来送希儿的吗?
林慕梵指了指相反的方向,说着:“差不多登记了吧,听说他也是今天五点的航班回美国。”
幕清幽闻言,轻轻‘哦’了一声,她还以为刘凯楼是来送林希儿的。
林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小手,笑说着:“你以为,凯楼为什么要挑选这个时间回美国?嗯……”
幕清幽震惊不已:“你的意思是说,他是为了来送希儿?那为什么不……”
不直接来相送呢?
“昨天在墓地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希儿根本不愿意看到凯楼,而他正是知道这一点,选择了不打扰。”林慕梵轻声解释着。
幕清幽了然的点了点头:“哎。”
“大嫂,你叹气做什么?”林慕宇笑眯眯的看着幕清幽,好奇的询问着。
幕清幽感概着:“本来还以为希儿会跟刘凯楼凑成一对,谁想到竟然‘弄’成了这样,天意‘弄’人啊。”
林慕宇一听,笑说着:“缘分天注定,有些事情,早就命定好了,比如你跟大哥,就是命定的恋人。”
幕清幽听着林慕宇的话,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林慕梵,眸光里洋溢着幸福的‘色’彩。
察觉到幕清幽的注视,林慕梵温柔的回以一笑,牵着她的手,相携离开。
不远处,刚刚林慕宇所指的方向,只见刘凯楼拖着小型行李箱从走了出来,看着林希儿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苦涩。
“刘先生。”就在刘凯楼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不久之前在警察局外面找上自己的陌生男人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刘凯楼皱着眉头,警惕的看着对方:“有什么事情吗?”
“有人想要跟刘先生单独谈谈。”那名男子对着刘凯楼笑了笑,指了指候机室vp的方向。
刘凯楼一听,冷冷的笑着:“抱歉,我跟你们不熟。”
说着,越过男子的身躯就要离去。
男子见状,对着刘凯楼的背影说着:“刘先生,当初是我们将令妹从警局里救了出来,如今,我们同样有办法将刘梦诗给救出来,这样,不知道刘先生愿不愿意跟我身后的人见面呢?”
刘凯楼停下了脚步,背对着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的气息,勾‘唇’冷笑着:“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对你充满感‘激’吗?”
“如果不是你们自作主张的将诗诗从警局放了出来,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我妹妹也不会因此将自己‘弄’成如今的下场,我妹妹会这样,跟你们脱不了干系,你凭什么以为我还会感‘激’你们?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我不管你们是谁,跟九爷之间有什么密切的关系,也不想知道你背后的人千方百计的见我是为了什么,回去告诉他,我不会对林慕梵出手,诗诗我也不用救,她做错了事情,理应受到惩罚。”
说完,刘凯楼不在理会身后的男人,快步离开了人来人往的经常。
男子见状,脸‘色’一冷,难堪的朝着vp候机室走去。
推开‘门’板,朝着背对着‘门’口方向的男人走去,俯身,在他的耳边耳语着,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男子低沉的笑声。
<dd d="foottp"></dd><dd c="t">t:</b>&bp;&bp;</dd>
&bp;&bp;&bp;&bp;林希儿离开,刘梦诗此刻又被关在监狱里,林慕梵跟幕清幽两人的日子,总算平静了下来。
经过休养,林慕梵的伤势已经愈合的差不多,回到了林氏上班,而幕清幽也选择了回到幕氏帮助幕父。
这天,幕清幽正忙着一起企划案,临近中午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幕小姐,我是‘庭御’房产中介的,之前您委托我们公司将‘锦绣缘’里的套房出手,正好今天有位客人想要来看房,您看您现在方便吗?”电话那端传来一道陌生的男音。
幕清幽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委托了助理将‘锦绣缘’那边的房子出手出去,之前因为林建峰和刘梦诗的事情耽搁了,如今再次被提起,幕清幽的心情一片复杂。
“幕小姐……幕小姐……”电话那边的人没有得到回应,忍不住出声叫唤着。
幕清幽回过神来,轻声说着:“抱歉,我现在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幕清幽给林慕梵发了一条信息,表示自己今天中午没办法陪他吃午饭了,这才拎着包包,匆忙的驱车赶到了‘锦绣缘’小区。
将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幕清幽坐着电梯来到了房子所在的楼层,一路上,思绪飞离。
自从齐子卫死了之后,确切的说,自从发现在自己对林慕梵的心意之后,幕清幽就不曾在踏足这里,如今再次面对,过往的记忆如泉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怀着心事,幕清幽走出了电梯,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和一个打扮休闲的男子站在‘门’口,当看到幕清幽的身影时,那名穿着西装的男人立刻走到她的面前。
“幕小姐,你好,我是‘庭御’中介的,你可以叫我小陈。”男子笑眯眯的介绍着自己。
幕清幽对着他微微笑了笑:“你好。”
“这位就是买主,姚生。”男子为幕清幽和买主作者介绍。
幕清幽对着男人点了点头:“姚先生,你好。”
那么姓姚的男子对着幕清幽点了点头,并没有言语,对于他的态度,幕清幽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低着头拿出钥匙,缓缓的打开房‘门’。
推开房‘门’,一眼映入的便是那暖‘色’系的粉紫‘色’,幕清幽的神情微微错愕,随即恢复了正常。
小陈带着姚先生尾随在幕清幽的身后,口若悬河的介绍着房子里的一切,幕清幽只是呆呆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环视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头千万思绪涌现。
这里,曾经承载了她和齐子卫之间的快乐点滴,如今,却亲自葬送在了自己的手里。
越想越觉得难过,幕清幽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承认,自己爱上了林慕梵对齐子卫来说很不公平,齐子卫死了,幕清幽对于这里其实是害怕的,她害怕在碰触这里,害怕自己的心里依然存留着齐子卫的存在,这对林慕梵来说不公平。
突然,幕清幽快速的起身,深深的吸了口气,走到了小陈的面前,将手中的钥匙拿给了他,说着:“抱歉,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钥匙就放在你这里了,如果有合适的买家,麻烦你通知我过来办过户手续,我们电话联系吧。”
小陈看着手中的钥匙,错愕的点了点头:“好的。”
幕清幽对着那位姚先生歉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速的离开,她害怕自己继续留下来,会舍不得将这套房子卖掉,她真的很害怕。
“姚先生,你看这房子……”直到幕清幽的身影消失,小陈看着姚先生。
姚先生看了一眼幕清幽离开的方向,沉声说着:“老实说,这房子是我一朋友要的,你稍等一下,我给他电话询问一下。”
说着,姚先生就当着小陈的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按了一串号码拨打出去:“已经见到了……恩……‘挺’坚决的……好……那先这样。”
挂了电话,姚先生走到小陈的面前,沉声说着:“我那个朋友决定买下了,价格方面,他出价五千万,希望明天就能够将所有的过户手续给办好。”
小陈震惊的看着对方,五千万?这个价格都可以随便在市区繁华地段买一套更好的房子了,这……
看出了小陈的疑‘惑’,姚先生轻笑着:“是这样的,我那个朋友很喜欢这里和房间的设计,他说了,这套房子对于他来说本是无价的,他觉得五千万的价格很合理。”
“哦,好,好,好,我明白了。”小陈笑的合不拢嘴。
看样子,应该是跟幕小姐熟识的人买的吧,不然,也不会出这么大的手笔了。
对于有钱赚的单子,小陈自然乐意的很,再三保证明天一定将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这才将姚先生送了出去。
幕清幽驱车来到了学校后山的玻璃‘花’房内,望着里面凄凉的景象,心中一阵难受。
一步一步的来到秋千架上,幕清幽伸手缓缓的抚‘摸’着,然后轻轻一跃,坐上了秋千,晃着双脚,轻轻摇晃着。
在来的途中,幕清幽就接到了小陈的电话,对方以五千万的价格将套房买走了,那一瞬间,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空了一片,不知不觉的,她就来到了之前跟齐子卫相处的地方。
关于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幕清幽猛然发现,竟然逐渐变得模糊,眼眶微微泛红,幕清幽只觉得自己心里十分的难受。
她并不是有意要遗忘两人之间的过往,可是每当她想要回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脑海里,想到的始终都是林慕梵的身影。
泪眼朦胧的环视着四周,幕清幽无声的哭泣着:子卫,我最终还是慢慢的将你忘记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会不会怨恨我?
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幕清幽任由泪水肆虐着自己的脸庞,许久,幕清幽抬手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从秋千上跳了下来。
不舍的看了荒废已久的‘花’园,幕清幽勾‘唇’苦笑着。
再见!
默默的在心里告别着,幕清幽转身,快速的离开。
<dd d="foottp"></dd><dd c="t">t:</b>&bp;&bp;</dd>
&bp;&bp;&bp;&bp;幕清幽没有发现,在她离开之后,在她坐的秋千旁,一抹高大的身影伫立着,伸手握着秋千绳,若有所思。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当幕清幽回到林家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陈美茹和林建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而另一边,林慕梵双手托腮,安静的聆听着。
“爸,妈。”幕清幽收拾好失落的情绪,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来到了林慕梵的身边坐下。
林慕梵一看到幕清幽,立刻对着她‘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回来了。”
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林慕梵回以一笑。
陈美茹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笑眯眯的说着:“幽儿,你回来的正好,我跟你爸还有慕梵正在商量着下个月宴会的事情,你是当事人,你给点意见。”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林慕梵,问着:“宴会?我们要举办宴会吗?”
林慕梵牵过幕清幽的小手,宽厚的大掌紧紧包裹着,柔声说着:“下个月初五,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爸和妈想着我们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开场宴会,热闹热闹,驱散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幕清幽错愕不已,她没想到,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婚姻,已经持续快一年了,如果不是今天他们提醒的话,自己都忘记了。
察觉到幕清幽的情绪,林慕梵缓缓的开口:“怎么了?”
幕清幽摇了摇头,说着:“没事,慕梵,抱歉,这么重要的日子,我竟然不记得了。”
林慕梵紧了紧手中的力道,不在意的说着:“你只需要安心做我的妻子就好,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听着林慕梵的话,幕清幽的心中一阵感动:“谢谢你。”
陈美茹和林建辉看着两相处的情景,心中一阵欣慰,两人之间磕磕绊绊走过了那么久,现在感情美满,让陈美茹和林建辉很是动容。
幕清幽对着林慕梵温柔的笑着,然后转过头,对着陈美茹说着:“妈,全凭你做主吧,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开心人就好。”
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感情来的也不容易,幕清幽明白陈美茹的用意,因此,并没有拒绝她的好心。
加上自己嫁给林慕梵那会不是很甘愿,给彼此都留下了不美好的回忆,幕清幽如今看清了自己的心,想着趁着这个纪念日,给自己和林慕梵留下一份美好。
“那就这么决定了。”陈美茹开心不已:“宴会地点我们就定在‘皇庭’的‘露’天草坪,会场的布置,你们就放心‘交’给我吧,安心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就好。”
“谢谢妈。”幕清幽感‘激’的看着陈美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吃了晚饭,幕清幽和林慕梵回到了房中,林慕梵走到她的身后,拥着她的身躯,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沉声说着:“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看你回来之后,心情好像很不好?”
幕清幽的身躯微微僵硬,不知道该不该跟林慕梵坦白自己此刻内心的想法,他会介意吗?介意自己的心里还想着齐子卫?
眼看着幕清幽不说话,林慕梵心下一沉,好像有许久,两人不曾以这样的方式相处了。
她,到底怎么了?
思索了许久,幕清幽最终还是决定跟林慕梵坦诚相见,两人能够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她不想在错失了。
转过身,幕清幽面对着林慕梵,双手环着他的腰身,抬头,仰望着他,轻声说着:“我今天,将‘锦绣缘’那套房子卖出去了。”
林慕梵低着头,对视着幕清幽的双眼,她对那套房子不是很珍视吗?
为什么……
幕清幽轻柔着声音,小声的说着:“我已经决定放下过往了,那套房子留着,也只是徒增伤感,我想子卫在天之灵,会理解我的。”
“那套房子,已经荒废太久了,是时候给它找个新主人了。”幕清幽低垂着眼睑:“慕梵,当看到房子卖出去之后,我一个人又去学校走了走,我特意去了后山那片‘花’园,那里也荒废了,只剩下那一架子卫亲手为我打造的秋千。”
“我拼命的回想,想要回忆我跟子卫之间的记忆,可是那些过往渐渐的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你和我之间的点点滴滴,我不想这样的,慕梵,我不想就这样轻易忘记子卫。”
“我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很自‘私’,对你很不公平,慕梵,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快忘记子卫了,我不能忘记他啊,我怎么可以忘记他?”
说到最后,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失声哭泣着。
林慕梵拥着幕清幽的身躯,感受着她的泪水浸透自己的衣衫,心中五味杂谈。
她说,她不想忘记自己跟齐子卫之间的回忆;
她说,她现在一回忆起来,大多数跟自己的点滴;
其实,这样就足够了,不是吗?
林慕梵从来就不曾奢望幕清幽的心里将齐子卫彻底的清楚,毕竟,那个男人给了她一场爱恋,是她人生中的一道风景,林慕梵并不希望幕清幽为了自己,轻易的抹去自己的人生。
如今,幕清幽靠在自己的怀里,如实的将心中的感想告诉自己,他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幕清幽将属于自己跟齐子卫的秘密天地出售,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现在她的心里,只有自己。
林慕梵的心里充满了喜悦。
双手捧着幕清幽被泪水浸湿的脸庞,林慕梵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嘶哑着声音,说着:“知道吗?当听到你说你现在的回忆都是关于你和我,我的心里真的很高兴。”
“幽儿,你心里有我,爱着我就足够了,我不介意你的心里为齐子卫留有一席之地,毕竟,他也曾经给过你美好的爱恋,我能够得到你的爱已经是最大的满足了。”
“幽儿,你并不需要刻意的忘记,如果真的无法往下,咱就不放下了,那房子,你要是舍不得卖,想要留着,我们就留着,好吗?”
林慕梵温柔的话语,一一敲击着幕清幽的心,让她再也无法忍住心中的情绪,崩溃痛哭着。
<dd d="foottp"></dd><dd c="t">t:</b>&bp;&bp;</dd>
&bp;&bp;&bp;&bp;幕清幽紧紧的抱着林慕梵的腰肢,埋入他的怀中,痛哭着:“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幕清幽真的不知道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到林慕梵如此的深爱,如此的宠爱。
林慕梵俯身‘吻’了‘吻’幕清幽的发丝,宠溺的说着:“傻瓜,你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段过往,既然无法忘怀,就不忘了,我真的不介意。”
“慕梵……”幕清幽内心里感动不已,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对于幕清幽的主动,林慕梵并没有拒绝,加深了彼此之间的亲‘吻’,林慕梵抱着幕清幽来到‘床’前,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紧紧的压着幕清幽的身躯,两人的身躯毫无缝隙的贴合着,忘情的亲‘吻’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床’上,两具紧紧相拥的身躯在阳光的抚‘摸’下,贴合在一起。
幕清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转过头,望着依然还在沉睡的林慕梵,‘精’致的容颜上,‘露’出了一抹笑。
许是察觉到幕清幽的注视,沉睡中的林慕梵睁开了眼睛,视线对上幕清幽温柔的眼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身就是一个深‘吻’。
幕清幽双手环着林慕梵的脖子,主动承受着,脸上的笑意不减。
许久之后,林慕梵才气息不稳的松开了幕清幽的双‘唇’,两人鼻尖抵着鼻尖,深情对望着。
“老婆,早。”林慕梵嘴角噙着笑意,那勾起的‘唇’角,显示着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幕清幽听到林慕梵对自己的称呼,羞红了脸颊,呐呐的回了一句:“老公,早!”
幕清幽很少这样亲密的称呼林慕梵,只是在听到他的呼唤之后,不自觉的跟着叫着。
林慕梵脸上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俯身,将自己的脸颊埋入幕清幽的脖颈中,闷声说着:“怎么办?不想起来了。”
幕清幽闻言,轻笑调侃着:“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林慕梵一听,回着:“有何不可?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贫嘴。”幕清幽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示意他赶紧起来了:“我早上要过去‘锦绣缘’办理过户手续。”
林慕梵一下子就从幕清幽的身上推开,认真的看着她:“我昨晚说的,都是真心的,如果不舍得的话,那房子就留着了。”
幕清幽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对着林慕梵微微笑着:“不用了,该舍弃的,还是要舍弃的,那房子也是荒废,就这样吧。”
知道林慕梵对自己的爱护和宠爱,幕清幽在心里做出了决定,丈夫如此深情的对待自己,她的心里又怎么能够在装着另外一个男人,那样对于林慕梵来说,并不公平。
“幽儿,我不想你勉强自己。”林慕梵叹着气,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怀里。
齐子卫已经死了,他并不希望幕清幽强迫自己毁去两人之间的回忆。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身上,摇了摇头,轻声说着:“慕梵,我既然爱着你,心里就不应该在装着其他人,我想,子卫会理解我的,我想要全心全意爱着你。”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怀中,俯身,一下一下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笑意。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这才相继从‘床’上离开,换上了外出的衣服,牵着手来到了餐厅内吃着早餐。
吃过早餐之后,林慕梵亲自将幕清幽送到了‘锦绣缘’的小区外,对着她说着:“我就不进去。”
那里是属于她跟齐子卫的,出于对齐子卫的尊重,林慕梵并不想自己进去破坏了那一份和谐。
幕清幽解着安全带的双手一顿,随即理解林慕梵的良苦用心,幕清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谢谢。”
“傻瓜,快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林慕梵对着幕清幽温柔的笑着。
幕清幽俯身在林慕梵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朝着小区内走去,小陈和那个姚先生已经在房间内等待了。
“幕小姐,先将这些表格填写,签上你的名字就好了,另外,还需要你的房产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小陈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份份表格递到幕清幽的面前,指着其中几处地方,让她填写。
幕清幽没有丝毫的犹豫,笑着在小陈的指导下,一一填写。
坐在一边的姚先生看着幕清幽,笑着询问:“幕小姐,能不能冒昧问一句,为什么要将这套房子出手?我看这里地段不错,环境也不错,最主要的,看的出来这里很用心装扮,幕小姐真的舍得吗?”
幕清幽填写的动作一顿,抬头,对着姚先生牵强的笑了笑,说着:“姚先生,不瞒你说,这是我前男友送我的,如今我已经结婚了,在留着,不合适。”
姚先生闻言,挑了挑眉:“是吗?那你前男友呢?”
幕清幽脸上的笑容彻底的僵住,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握着笔的双手一阵用力,指尖一阵泛白。
姚先生看着幕清幽此刻的样子,歉意的笑着:“抱歉,我……”
“他死了。”幕清幽淡淡的说着,然后低着头,继续填写着。
如今,再次提到齐子卫死亡的消息,她的心情还是难以平复。
姚先生闻言,耸了耸肩,似乎并没有看到幕清幽痛苦的神‘色’,继续追问着:“幕小姐是因为前男友死了才选择嫁人的吗?你很爱你现在的丈夫,所以,迫不及待的要卖掉前男友送你的房子。”
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话中对自己带着深深的嘲讽。
抬头,不解的看着他,幕清幽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
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
姚先生没有闪避,迎视着幕清幽探究的目光,笑说着:“幕小姐,你不用太在意,我只是好奇才问问的,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dd d="foottp"></dd><dd c="t">t:</b>&bp;&bp;</dd>
&bp;&bp;&bp;&bp;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对方明显没有丝毫歉疚的意思。c书盟
幕清幽看着他,勾‘唇’,浅浅的笑着:“是,我很爱我现在的丈夫,之所以买了这套房子,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我的心里一直藏着别人,对我的丈夫不公平。”
收回目光,幕清幽不再让自己去看那个男人眼中的嘲讽,快速的在表格上填写着,然后将资料都递到了中介的面前:“还有问题吗?”
“没,没了。”小陈一看两人之间的气场不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怎么说着说着,就像是要吵起来了?
小陈低头检查着手中的表格,发现没有问题之后,这才将表格递给了姚先生,示意他在签名处签上自己的名字。
姚先生别有深意的看了幕清幽一眼,随即扯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意,一边签着自己的名字,一边说着:“幕小姐,你真的是个很自‘私’的人,我想你丈夫也真够小气的,连一个死人都无法容忍吗?”
如果说刚刚幕清幽还在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是在针对自己,那么现在,她已经十分确定了。
幕清幽看着对方已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目光一冷,冷声说着:“你认识齐子卫?”
只有这一点说得过去,如果他不认识子卫的话,何必对自己这样冷嘲热讽,话中带刺?
姚先生看着幕清幽,耸了耸肩:“抱歉,我不认识你口中的那个齐子卫,只是替你前男友抱不平而已。”
幕清幽闻言,冷笑着:“是吗?”
“姚先生,别人之间的事情,不是外人能够‘插’手的,我跟我丈夫还有我前男友的事情,更加不需要来外人来评判。”幕清幽冷冷的说着:“如果这房子姚先生不满意的话,那这过户手续大可不必办了。”
说着,幕清幽上前就要从他的手中拿过那几份文件,却被地方抢先一步握在了手里。
“姚先生,你什么意思?”幕清幽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悦。
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是专‘门’针对自己呢?
姚先生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说着:“幕小姐,手续上面都已经签上了你我的名字,并且盖了章,也就是说,正式生效了,你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后悔了自己莽撞的将这套房子卖出去了,她是决心要遗忘过去,但是不代表她能够接受别人拿自己的过去说事。
虽然幕清幽不知道眼前这个姚先生买下这套房子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幕清幽能够肯定,他在针对自己?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告诉自己不能够生气,转过头,看着中介,询问着:“如果我现在不想将这套房子卖了,还来得及吗?”
小陈尴尬的看着幕清幽,说着:“幕小姐,合同已经生效了,只怕是来不及了。”
幕清幽一听,心中一痛,面上却保持着冷静,然后将视线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冷冷的笑着:“姚先生,我不知道我跟你之间有什么过节,导致你对我有这么多大的意见,既然这房子你买下了,我也无话可说。”
“这套房子,承载了很多我跟我前男友的回忆,虽然你心里看不起我,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善待。”
说完,幕清幽看了一眼中介:“如果手续都办好的话,那我先走了。”
其实,幕清幽并不担心这位姚先生会对房子怎么样,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走到‘门’口的时候,幕清幽停下了脚步,背对着男人,轻声说着:“我现在确实很深爱我的丈夫,但是对于我的前男友,我曾经也很深爱。”
说完,幕清幽的身影就消失在男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他错愕着神情,神情中满是不可置信。
幕清幽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不舍和留恋,快步从小区内走了出来,朝着林慕梵的车子走去。
“怎么了?”坐在驾驶座上的林慕梵发觉到幕清幽不愉快的脸‘色’,轻声询问着:“实在不行,房子咱们不卖了……”
“我没事,我们走吧。”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对着林慕梵说着。
林慕梵闻言,不再言语,只是缓缓的启动车子,右手温柔的牵过幕清幽的左手,紧紧的包裹着。
窗户边,一男子看着幕清幽走进车内,再看着那车子缓缓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搭在窗帘上的双手,紧紧的握着。
姚景推开‘门’就看到了他站在窗边凝望的身影,缓缓的朝着男子走去,正好看到了林慕梵车子离去的背影,说着:“都已经走远了,还看?”
缓缓的收回了视线,男子勾‘唇’,自嘲的笑着:“不是让你别为难她了吗?”
刚刚幕清幽跟姚景的对话,都一字不落的传入到了他的耳中,当听到她承认自己对林慕梵的感情,他心如刀割。
幕清幽说,她现在深爱着她的丈夫,而对于那所谓的前男友,只是曾经深爱。
曾经!
多么伤人的字眼!
姚景看着他伤感的眼神,冷哼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仅仅一年的时间,她的感情就能够如此轻易的改变了,可见幕清幽对齐子卫的感情,不见得有多深。”
姚景最讨厌的就是这样见异思迁的‘女’人。
男子闻言,轻笑着:“你别忘了,她跟林慕梵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幕清幽爱上林慕梵,这是迟早的事情。”
而这也是当初林慕梵如此自信的原因,幕清幽跟齐子卫之间短短两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抵得过他们几十年的情谊呢?
结果显而易见!
“如果她真的深爱着齐子卫,就不会那么轻易的移情别恋,到了现在,你还在为她找借口吗?”姚景不满的看着男子,出声提醒着:“还是,你后悔了?”
“别忘了你此次回来的目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如果对幕清幽有了怜悯之心,那么你的报复就无从下手,忍辱负重这么久,你真的甘心放弃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别有深意的看了男子一眼,姚景转身离开。
只留下了男人面对着满室冰冷的空气,心中充满了寂寥!
&bp;&bp;&bp;&bp;一个月后,林慕梵和幕清幽的结婚纪念日如期举行。
幕清幽挽着林慕梵的胳膊,陪在他的身边,优雅的跟着众宾客微笑打着招呼,林慕梵冷峻的脸上也难得的扬着温和的笑容。
关于林慕梵和幕清幽之间的事情,基本上整个上流社会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如今看着两人恩爱有加的模样,不管男‘女’,都忍不住‘露’出了‘艳’羡的目光。
幕清幽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穿梭在人群中,突然,入口处传来了一阵‘骚’动,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幕清幽瞪大了双眸,挽着林慕梵的小手一阵收紧,眸光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那个人……
真的是他吗?
林慕梵也察觉到人群中的‘骚’动,尤其是幕清幽的异常,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当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林慕梵微眯着双眼,目光瞬间寒冷。
像是没有察觉到周围人群的异动,只见男子一脸从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缓缓的朝着林慕梵和幕清幽走来。
幕清幽看着在自己面前站定的男人,‘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冷意遍布全身。
“你……”幕清幽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充斥着眼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不!
不可能!
他不是已经……
幕清幽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挽着林慕梵的手不自觉的松开,忍不住往后倒退了两步,仿若见鬼了一般,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你是谁?”幕清幽捂着双‘唇’,身躯微微颤抖。
他不是死了吗?
那么,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男人听到幕清幽的话,英俊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意:“幽幽,一年不见,不记得我了吗?”
那个称呼,只有记忆中的那个男人才会如此亲昵的呼唤着自己,当他开口唤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幕清幽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无法隐忍,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我回来了,幽幽,我回来了。”男人低声轻喃着。
“子卫……”幕清幽不自觉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不可能的,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子卫?为什么……”
“不,不可能的。”幕清幽喃喃自语着,像是要劝服自己一般。
当年,自己亲自参加了他的丧礼,亲眼看着他下葬,明明已经死亡的人,为什么此刻却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幕清幽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失去了往日的‘色’彩。
齐子卫听到幕清幽的话,勾‘唇’,浅笑:“我没死,我回来了。”
说完,齐子卫将目光落在了一边脸‘色’‘阴’沉的林慕梵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抹挑衅的味道。
没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幕清幽被吓到了,就连周围的宾客都因为齐子卫的突然出现被吓了一跳,聚拢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林慕梵沉着脸‘色’,缓缓的走到了幕清幽的身边,伸手想要揽着她的肩膀,却被幕清幽下意识的闪躲了。
幕清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齐子卫的面前,尤其是死而复生的齐子卫面前,做不来跟林慕梵那么亲密的举动。
她没有发现,自己的举动让林慕梵很受伤,林慕梵望着自己空‘荡’的掌心,放下手臂,紧握在一起,心情十分的压抑。
齐子卫看了一眼林慕梵,当对上他冷漠‘阴’沉的视线,齐子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林慕梵自然也接收到了齐子卫那挑衅的眼神和讽刺的讥笑,面无表情,目光逐渐的冰冷。
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自己跟幕清幽的结婚纪念日上出现。
林慕梵勾‘唇’,冷酷的笑着:这么迫不及待的跟自己叫板吗?
幕清幽并没有发觉到林慕梵和齐子卫之间的暗‘潮’汹涌,一心都在齐子卫没死的消息上,瞪着双眸,任由泪水浸湿自己的脸庞,幕清幽哭的凶猛:“你没死,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到现在才出现?为什么……”
她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不懂得,幕清幽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伤心的哭着。
齐子卫眼眶微微湿润,喉咙滑动,声音沙哑的说着:“听说今天是你跟林慕梵的结婚纪念日,我是来祝福你的,现在看到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林先生,恭祝你跟幽幽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齐子卫别有深意的看着林慕梵,然后,不等幕清幽反应过来,如来时一般,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齐子卫离去的背影,直到那一抹身影在眼前消失,猛然回过神来,幕清幽拎着裙摆就要朝着‘门’口的方向追去。
林慕梵一把抓住了幕清幽的手臂,嘶哑着声音:“幽儿……”
“你放开我。”幕清幽一把甩开了林慕梵的大手,眼神中充满了慌‘乱’,然后不顾林慕梵受伤的神‘色’,快速的朝着‘门’口的方向冲去。
这是幕清幽第二次拒绝了林慕梵,望着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林慕梵的内心空‘荡’‘荡’,仿若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刺痛无比。
等幕清幽冲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齐子卫的身影,她环视着四周,着急的呼唤着:“子卫……齐子卫……”
在哪?
他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就这样出现了,然后又消失了?
“齐子卫,你出来……出来啊……”幕清幽疯了一般的呼唤着。
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庞,幕清幽却无暇顾及,她不断的呼唤着,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只有冰冷的空气侵袭着她的身心,让她浑身冰冷无比。
“呜呜……”
幕清幽缓缓的蹲下了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失声痛哭着。
她是不是又将那个男人给‘弄’丢了?
林慕梵从会场内追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幕清幽在马路边蹲着身子,像无助的孩子一般,紧紧的环抱着自己。
那一声声哭泣,狠狠的撕扯着林慕梵的心。
...q
&bp;&bp;&bp;&bp;双脚犹如灌了铅一般,林慕梵举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那悲伤哭泣的人儿走去。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娇小的身躯,林慕梵平静的脸上,内心竟然升起了阵阵的恐慌。
齐子卫回来了,她……
“子卫。”环抱着自己的幕清幽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抬头,惊喜的呼唤着。
当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林慕梵之后,幕清幽原本充满期待的双眸,瞬间被一抹失望取代。
那失望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林慕梵的心窝。
幕清幽低着头,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哽咽哭泣着:“为什么?为什么不肯见我?呜呜……为什么?”
林慕梵强忍着心中的酸涩,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沉默不语,只是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倾听着她的哭诉,心,隐隐作痛。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更加伤心的哭泣着。
为什么……
几分钟之后,林慕梵将幕清幽公主抱在怀中,冷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不顾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林慕梵抱着幕清幽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消失在夜‘色’中。
不远处,在夜‘色’的掩护下,齐子卫看着林慕梵抱着哭泣不止的幕清幽离开酒店,心情一阵沉重。
“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在齐子卫的身后,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那声音有些耳熟。
齐子卫收回了悲痛的目光,勾‘唇’,冷笑着:“你觉得呢?”
后悔吗?
就算他真的后悔了,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吗?
没有了。
齐子卫自嘲的笑着,从他决定回来的时候,就将自己所有的退路斩断了,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身后的男人走了几步,跟齐子卫并肩站立着,也将自己的容貌在夜‘色’中曝光。
“子卫,不要忘记了,从你回来开始,所有的情感,所有的不舍,通通都应该丢掉了。”姚景伸手,搭在齐子卫的肩膀上,沉声提醒着。
齐子卫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他,说着:“连你都说我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你以为,我今晚出现是为了什么?如果我要反悔的话,今晚就不会将自己曝光了。”
“你能够这样想最好。”姚景别有深意的看着他。
齐子卫摇头苦笑着,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只在空气中留下那么一段话。
“我为什么回来?无非是为了夺回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姚景看着齐子卫消失的背影,在听着他的话,无奈的摇着头。
怕只怕,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今非昔比,物是人非了。
其实,齐子卫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为何还如此的执着?
姚景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只知道,齐子卫不应该在跟幕清幽牵扯下去,那个‘女’人,最后只会影响到齐子卫。
林慕梵带着幕清幽回到了林家,一路上,她都在哭泣,那哭声,让林慕梵感到一阵烦躁,却也没有在幕清幽的脸上表现出来。
到了林家,幕清幽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像是没看到林慕梵一般,自顾自的朝着卧室走去。
林慕梵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狠狠的甩在了沙发上,看着幕清幽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忍不住一阵窝火。
从齐子卫出现开始到现在,幕清幽的眼里便不再有过自己的存在,林慕梵疲惫的坐在沙发上,靠着椅背,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心中充满了苦涩。
半个小时后,林建辉和陈美茹,幕父和幕母匆匆忙忙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当看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林慕梵,几人面面相觑。
宴会上,齐子卫突然出现,也吓坏了林父夫‘妇’和幕氏夫‘妇’,当看到幕清幽不顾在场的宾客,匆忙追出去的身影,几人的心里暗叫不好,然后又看着林慕梵追了出去。
当看到林慕梵抱着痛哭不止的幕清幽离开之后,林建辉和陈美茹安抚好了宾客的情绪,匆忙的结束了宴会,就和幕父幕母着急的赶回了林家。
“慕梵,幽儿呢?”陈美茹环视着四周,并没有发现幕清幽的身影,害怕小两口吵架,着急的询问着。
林慕梵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转过头,看着四人,眼神中划过一抹异样的‘色’彩,稍纵即逝。
林慕梵沙哑的开口:“在楼上的卧室里。”
陈美茹闻言,立刻说着:“我上去看看。”
说着,陈美茹就要朝着楼上走去,却被林慕梵制止了。
林慕梵对着母亲的背影说着:“妈,你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别上去吵她了。”
这种时候,幕清幽需要的是安静。
陈美茹停下了脚步,看着儿子那落寞的神情,知道刚刚幕清幽的举动伤了他的心,脸‘色’微微一顿,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儿子。
幕母一脸歉意的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说着:“慕梵,齐子卫突然出现,幽儿一时无法接受,才做出这般失控的举动,你别放在心上,幽儿她……”
林慕梵看着幕母担忧的眼神,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妈,幽儿的感受,我都知道,我也理解,您放心,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幕母瞬间松了一口气,他能够这样想,自己就放心了。
其实,在幕母的心中对于幕清幽今天晚上失控的做法是不满的,在怎么样,林慕梵是她的丈夫,她却为了齐子卫,一次又一次拂了林慕梵的面子,那么多宾客看着,哎……
幕母忍不住在心里悄悄的叹息着,看着林慕梵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强装无所谓的模样,幕母充满了愧疚。
像林慕梵这般高傲的人,在幕清幽做出那番举动之后,怎么可能没事?
“妈,今天你跟爸也累了,要不,今晚就留在家里休息了,我让人去收拾客房。”说着,林慕梵起身就要去叫佣人。
幕父跟幕母见状,慌忙制止了。
幕父对着林慕梵说着:“慕梵,不用了,就几步路,我跟你妈走回去就好了。”
“是啊。”幕母在一边附和着。
她现在最担心是‘女’儿跟‘女’婿之间会不会因为齐子卫的出现而受到影响。
...q
&bp;&bp;&bp;&bp;林慕梵对幕清幽的付出和等待,不管是幕父还是幕母,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晚上幕清幽的表现,真的太让人寒心了。
他们知道,齐子卫的突然出现确实让人震惊,但是‘女’儿不顾林慕梵的面子就那样追着别的男人跑出去,那举动,真的太伤人了。
察觉到幕母担忧的目光,林慕梵对着她微微笑着:“妈,幽儿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可以理解的,您跟爸也别多想了,给幽儿一点时间吧。”
幕母一听到林慕梵的话,在心里微微叹息着,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幕父一个眼神制止了。
两人看了林慕梵疲惫的眼神一眼,又跟陈美茹和林建辉谈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直到幕父跟幕母的身影在眼中消失,林慕梵才缓缓的起身,对着父母说着:“爸,妈,我上去看看幽儿,你们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了。”
说着,不等陈美茹和林建辉说些什么,林慕梵已经跨步朝着楼上走去。
那模样,分明不想就晚上发生的事情在有所表达,亦不想去提及。
陈美茹轻声叹息着:“建辉,你说着齐子卫会不会来者不善?”
一个明明已经应该死的人,却突然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并且还挑选在林慕梵和幕清幽的结婚纪念日上,加上之前齐子卫跟幕清幽的感情是被林慕梵破坏的,齐子卫的目的,不得不让人怀疑。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都要相信自己的儿子,他会处理好的。”林建辉对着陈美茹说着。
闻言,陈美茹轻声叹息着:“你说这都什么事,好不容易刘梦诗的事情过去了,明明已经死亡的齐子卫却又出现了,慕梵跟幽儿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只是害怕,齐子卫的出现,会让两人好不容易贴合的感情出现缝隙,毕竟齐子卫他……”
毕竟齐子卫是幕清幽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如今死而复生,从幕清幽今晚的表现看来,陈美茹真的很为儿子和幕清幽的未来感到担忧。
林建辉沉声开口:“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说了幽儿跟慕梵经历了那么多,感情得来不易,不会轻易分开的。”
陈美茹叹息着:“但愿吧。”
林慕梵回到卧室的时候,幕清幽正失神的落在窗边,屈膝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失神的望着窗外的风景,脸上依然带着未干的泪痕。
林慕梵放轻了脚步,朝着幕清幽所在的方向走去,望着她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林慕梵眸光悲痛,却没有上前打扰,只是找了一个位置,缓缓的坐下,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不远处的幕清幽,勾‘唇’,苦笑。
就这样,林慕梵安静的坐在一边,一言不语的看着窗边的幕清幽,直到天际泛白,两人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在林慕梵的面前,摆放着一堆烟头,不难看出他整个人都在借烟消愁。
可是窗户边的幕清幽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将身边的男人给忽略的彻底。
林慕梵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抬着僵硬的脖子,看着泛白的天空,在看了一眼依然呆坐在窗边的幕清幽。
最终,缓缓的起身,声音沙哑的对着幕清幽说着:“我说过,不强求你,如今齐子卫回来了,我知道你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你想要去找他,就去找他吧。”
一整晚,他就这样一整晚坐着,看着,可是她却像是没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一般。
幕清幽的举动,最终还是伤了林慕梵的心。
整整一夜,林慕梵心痛难当,可是那又能如何?在难受,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也感觉不到,不是吗?
她一心都在齐子卫的身上了。
自嘲的扯出了一抹笑,林慕梵望着幕清幽僵硬的身躯,不再言语,转身朝着更衣室走去。
拿了换洗的衣服,林慕梵转身就朝着浴室走去。
幕清幽僵硬着身躯,听着身后的动静,直到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是水流声,幕清幽才眨了眨酸涩的双眼,任由晶莹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
她知道这样的状态是不对的,她知道,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幕清幽紧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哭泣出声,林慕梵就这样陪着自己坐了一夜,她不是没有感觉,好几次,她都想要开口跟林慕梵谈谈,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
最后,幕清幽索‘性’放弃了,只能怀着心事,就那样静静的坐在窗边,一坐,就是一整夜。
林慕梵刚刚带着悲痛的话语,就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的撕扯着幕清幽的心。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幕清幽任由泪水滑落,说真的,就连她都讨厌这样的自己。
明明自己跟齐子卫已经过去了,她也决定要放弃了,可是为什么,看到死而复生的他,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甚至还伤害到了一直真心对待自己的林慕梵。
林慕梵洗了一个澡,将自己一身的烟味洗去,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装,从浴室内走出来,余光看了一眼依然维持着一个姿势的幕清幽,心,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听到身后的动静,幕清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扶着落地窗,缓缓的站了起来,转过身,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慕梵高大的身影。
那含泪的目光,让林慕梵的心更加的难受了,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
深深的看了幕清幽一眼,林慕梵转身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慕……慕梵……”看着林慕梵离去的背影,幕清幽终于缓缓的开口。
因为哭的太厉害,幕清幽的声音带着一股浓烈的哭腔,沙哑无比。
林慕梵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幕清幽,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开口。
幕清幽低着头,双手紧紧的‘交’握着,不敢去看林慕梵那落寞的背影,心,狠狠的‘抽’通着。
沉默了许久,久到林慕梵以为幕清幽不打算开口了,林慕梵心灰意冷下准备离开了,身后才传来了幕清幽充满愧疚的道歉。
...q
&bp;&bp;&bp;&bp;“对不起!”
多么苍白无力的三个字!
林慕梵的身躯僵硬,背对着幕清幽的脸上,划过一抹嘲讽的笑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她叫住自己,就只是为了说这三个字吗?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最不需要的就是这苍白的三个字吗?
幕清幽眼眶里含着泪水,抬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林慕梵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幕清幽哽咽哭泣着。
自己,最终还是让他伤心了吗?
林慕梵等待了许久,都等不来幕清幽接下来的话语,最终死心,背对着她,冷冷的说着:“除了对不起三个字,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他在期待,期待幕清幽告诉自己,哪怕是齐子卫回来了,她也不会离开自己。
就连林慕梵自己都觉得可笑,至始至终,骄傲如斯的慕少,竟然对自己的感情没有任何的信心,甚至缺乏安全感。
可是偏偏,自己最在乎的人,却从来不曾理解过自己的感受。
“……”
幕清幽看着他的背影,张‘唇’,想要开口,却发现话到了嘴巴,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泪流满面的看着他,无声的哭泣着。
林慕梵勾‘唇’,自嘲的笑着:“我给你时间,让你理清心中的思绪。”
说完,林慕梵无视了幕清幽的注视,转身快速的离开卧室,朝着楼下走去。
幕清幽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彻底的伤了林慕梵的心。
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疼痛的‘胸’口,幕清幽失声痛哭着。
怎么办?
到底她该怎么办?
谁能够来教教她!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滑落,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幕清幽悲戚到不知所措的哭声。
正准备下楼梯的林慕梵听着身后的动静,脚步微停,最后,狠下了心,冷着脸‘色’,朝着楼下走去。
餐厅内,林建辉和陈美茹已经坐在桌子前吃着早餐,当看到林慕梵的身影时,忍不住将视线看向了他的身后,却没有入预期中看到幕清幽的身影,忍不住一阵担忧。
“幽儿她……”陈美茹发现儿子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下巴上甚至长出了胡渣,眼角处布满了黑眼圈,那模样一看就知道一夜未睡,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咽了下去。
林慕梵面无表情在位置上坐下,对着陈美茹声音嘶哑的说着:“妈,让她安静安静吧,别去吵她了。”
说到底,林慕梵还是不希望有人去打扰幕清幽,扰‘乱’了她的思绪。
陈美茹闻言,‘哎’了一声,最后无奈的吃着早餐。
看儿子的样子,也知道昨晚两人过的都不开心,只怕都一夜未睡吧,陈美茹尽管在担心,也不再说什么。
林慕梵翻阅着今早的报纸,毫无意外,齐子卫死而复生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报纸上是昨晚宴会上三人对峙的照片,还有一张幕清幽追着齐子卫冲出去的照片,最后,附赠着幕清幽失声痛哭,自己神情落寞的照片。
在陈美茹和林建辉担忧的视线下,林慕梵面无表情的放下了报纸,然后一如从前,动作优雅的吃着面前的早餐。
只有林慕梵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齐子卫的出现太过巧合了,不得不让林慕梵怀疑他此刻出现的目的,恐怕,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当初,林慕梵运用手段从齐子卫的手中抢夺幕清幽,甚至‘逼’迫齐子卫出国,虽然林慕梵不知道齐子卫没死却传来了死亡的消息,但是其中的猫腻,林慕梵还是有所察觉的。
林慕梵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不管齐子卫想要做什么,他都奉陪到底。
吃完早餐,林慕梵对着陈美茹和林建辉说着:“爸,妈,我吃饱了,妈,幽儿这边情绪不是很稳定,就麻烦看着了,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
陈美茹一听,立刻点着头:“诶,好。”
林慕梵感‘激’的看了母亲一眼,然后起身走出了餐厅,朝着车库走去。
正准备启动车子,手机铃声响起,林慕梵一看是闫诺的电话,立刻接起:“闫诺。”
“慕少,齐枫少爷想要跟你见一面,美景大道78号。”闫诺的声音自电话的那端传来。
林慕梵说着:“我知道了,你跟他说我十五分钟之后立刻赶到。”
挂了电话,林慕梵启动车子,朝着齐枫约见自己所在的地方驶去。
林慕梵跟齐枫在外人的面前很少表现的很要好的样子,基本上都是不冷不淡,如今,齐枫亲自找上自己,恐怕是跟齐子卫的回归有关。
十五分钟之后,林慕梵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一眼就看到了马路旁齐枫那辆劳斯莱斯,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朝着齐枫的车子走去,坐进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来了。”齐枫丢掉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按下了中控锁,将打开的车窗锁上。
齐枫看着林慕梵,轻笑着:“我想你已经知道我找你的目的,子卫回来了,你们昨晚就已经见过面了,你跟幕清幽之间,还好吧?”
报纸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就连互联网上也消息满天飞,甚至有多事的网友来了个大猜测,做了一个调查表,都在关心着幕氏千金最终情归何处。
齐枫在看到报道的第一时间,立刻联系了林慕梵。
说真的,齐子卫的回归,就连齐枫都吓了一大跳,当初是他亲自飞往意大利,确认弟弟死亡的消息,尸首也是他亲自搬运回来的。
可有谁能够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戏剧化,弟弟没死,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年的时间都不曾出现,现在如此高调的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只怕……
齐枫‘挺’担心林慕梵和幕清幽之间会因为弟弟的突然出现而受到影响。
而此刻看着好友的表情,齐枫知道自己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只怕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受到影响了。
<dd d="foottp"></dd><dd c="t">t:</b>&bp;&bp;</dd>
&bp;&bp;&bp;&bp;“确定是齐子卫了吗?”林慕梵深邃的眼眸划过一抹凌厉,沉声询问着。
一个被断定已经死亡的人,突然出现,这件事情太过诡异了。
齐枫自然明白林慕梵心中所想,皱着眉头:“昨天我在外地出差,听说子卫昨天下午就回来了,我爸妈已经带着他去验了d比对,确定是他没错。”
齐枫是在昨晚闫诺给他电话之后,才得知齐子卫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消息,立刻取消了所有的行程赶了回来,连家都没有回,就找上了林慕梵。
林慕梵勾‘唇’冷笑着:“对于齐子卫死而复生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齐枫挑眉:“要么,眼前这个子卫是假的,要么,去年在意大利的那具尸体是假的。”
只有这两种可能‘性’。
相较于这两个选择,齐枫自然比较倾向于最后那个可能‘性’,齐子卫毕竟是他的弟弟,再怎么样,齐枫都希望他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林慕梵闻言,看着齐枫,难得的开起了玩笑:“让我想想,你的心里肯定倾向于最后一个可能‘性’。”
齐枫并不否认:“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
“齐枫,他们对你并不好,如今,齐子卫回来了,齐氏还有你的容身之地吗?”林慕梵出声提醒着身边的好友。
齐枫在齐氏所处的位置,十分的尴尬,外界只知道齐枫是齐家的样子,却不知道他另外一层的真实身份。
说真的,认识齐枫这么多年,林慕梵真的很为她打抱不平,一心一意为齐家付出了这么多,却依然得不到那两个人的认同,何必呢?
齐子卫‘死亡’的这一年中,他们无奈只能将公司‘交’给齐枫打理,现在齐子卫回来了,不用说,齐氏哪里还有齐枫的位置。
林慕梵很为好友不值,需要他的时候,好言相劝他回去齐氏帮忙,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踹开。
天底下有这样的父母,也是够了。
听着林慕梵的话,齐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慕梵,是他们养大了我,养育之恩不可忘。”
林慕梵不屑的笑着:“齐枫,那本来就是他的责任。”
“你一心一意为齐氏好,尽心尽力的管理,到头来,换来了什么?”林慕梵讥笑着:“他们以为你对齐氏有野心,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你退出齐氏,甚至将齐老给你的股份无条件的转给了你那所谓的父亲,你得到了什么?”
“猜忌,无休止的猜疑,不信任,不管你怎么用行动保证,依然不能得到他们的信任,值得吗?”
“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忘了他们的养育之恩。”齐枫明白林慕梵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勾‘唇’轻笑着:“我的命本来就是他给我的,就算他现在要回去,我也无话可说,不是吗?”
林慕梵闻言,不赞同的反驳着:“你这是愚孝,齐枫,你有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在外面单独发展,为什么还要被他们这样对待?我真的很为你感到不值。”
齐枫伸手轻轻拍了拍林慕梵的肩膀,笑说着:“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只要他们现在需要我,我就不能离开,你知道的,我做不到。”
听到齐枫的话,林慕梵只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他,不再言语,最后无奈的叹息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好友都将话说道这个地步了,他还能够在说些什么,多说无益。
齐枫看向林慕梵,说着:“慕梵,我知道子卫对你有些误会,这次回来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我还是想要拜托你,不管子卫做出什么事情,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一个机会。”
齐子卫的个‘性’,齐枫是了解的,在林慕梵抢走幕清幽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充满了不甘,如今销声匿迹了一年,甚至不惜以死来掩藏自己的形容,只怕这一次,齐子卫是有备而来的。
林慕梵的‘性’格,齐枫同样明了,他也知道,一旦齐子卫做出什么触碰到好友底线的事情出来,只怕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齐子卫毕竟是齐枫的弟弟,他自然不希望看到他出事。
林慕梵对着齐枫说着:“齐枫,你知道我的脾气,现在关键不是我会不会对齐子卫怎么样,是他有没有自知之明,你知道的,一旦触及到我最后的底线,我不会在客气。”
齐枫闻言,苦笑着:“我知道,子卫那边,我会尽量去劝解开导他,不过,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你们‘交’锋的情景,毕竟,你们都是我什么中最重要的人。”
林慕梵并没有给出齐枫确切的答案,只是模棱两可的说着:“如果齐子卫不来招惹我,你放心,我不会主动找他的麻烦。”
言下之意,如果齐子卫不知死活的来挑战自己,那么,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林慕梵话中另外一层含义,齐枫又怎么会不明白,看着他冷峻的侧脸,齐枫的心里忍不住为齐子卫感到一阵担心。
看出了齐枫心中的忧虑,林慕梵轻声叹息着:“齐枫,你应该明白的,齐子卫这次回来,肯定不简单,你自己最好也小心一点。”
齐枫不在意的笑着:“齐氏本来就是爸妈打算留给子卫的,他不用跟我争夺什么,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子卫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果齐子卫这次的回归是针对林慕梵的话,齐枫想着自己必须竭尽全力去制止,因为,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弟弟越走越偏。
在齐枫的心中,一直都将齐子卫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凡事都为他考虑,他现在真的很担心齐子卫的心思扭曲了,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出来。
林慕梵无奈的看着他,沉声说着:“有时候你尽心尽力的为对方思考,不见得他一定会领你的情,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齐家的人,一直都是这样,这也是林慕梵为齐枫打抱不平的原因。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齐枫感‘激’的看了林慕梵一眼:“子卫那边,我会多多劝解,希望不要给你带来困扰。”
<dd d="foottp"></dd><dd c="t">t:</b>&bp;&bp;</dd>
&bp;&bp;&bp;&bp;林慕梵只是淡淡的看着齐枫,但愿齐子卫不要辜负了齐枫的一片苦心。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不然的话……
齐枫跟林慕梵多聊了几句,这才跟林慕梵告白,驱车朝着齐家赶回去。
林慕梵看着齐枫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着头,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着。
林家,幕清幽在林慕梵离开之后,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转身走进了浴室内,快速的梳洗,换上了一套外出的服装。
当幕清幽将自己整理好下楼的时候,陈美茹还没有去公司,实在是她心里放心不下儿媳‘妇’,虽然林慕梵说着不要去打扰幕清幽,但陈美茹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十分的不安。
幕清幽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美茹,微微怔楞:“妈,你在啊。”
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陈美茹立刻笑盈盈的朝着她走去,牵着她的手:“我让厨房准备了你喜欢吃的红豆羹,先吃一点在出去吧。”
幕清幽看出了陈美茹对自己的担心,心中一阵难受,吸了吸鼻子,跟着她来到了餐厅,当看到桌子上那依然冒着热气的红豆羹,幕清幽坐了下来,低头吃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阵难受。
陈美茹沉默的站在一边,怜爱的看着幕清幽,当看到她流泪的样子,忍不住着急的询问着:“怎么了?怎么哭了?”
说着,陈美茹在幕清幽的身边坐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幕清幽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温柔对待自己的婆婆,轻声说着:“妈,抱歉,我昨晚肯定让你们担心了。”
想到昨晚自己的种种表现,幕清幽更加觉得愧疚了,她怎么就这样忽略了家里人的感受。
早上的新闻,幕清幽都看到了,想到外界的评价,幕清幽不禁深深的后悔着,她太意气用事了。
哪怕有些事情自己控制不住,可为什么就不能为林慕梵,为陈美茹他们想一想。
听着幕清幽带着哭意的歉语,陈美茹怜惜的说着:“傻孩子,你说什么抱歉,你的感受,爸妈都理解,慕梵也可以理解,毕竟齐子卫就这样出现在眼前,任谁都无法接受,你这孩子,别多想了,知道吗?”
陈美茹的话音才落,却让幕清幽更加的想哭了,只见她眨着泪眼朦胧的双眼,一把扑到了陈美茹的怀里,哽咽哭泣着:“妈,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听着幕清幽的哭声,陈美茹只是轻声叹着气,没有言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无言的安慰着她。
过了许久,幕清幽才渐渐的止住了哭声,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低垂着头,小声的说着:“妈,我想去齐家找子卫。”
陈美茹错愕的看着幕清幽,随即明白她心中的想法,说着:“去吧,既然心中有了疑问,就主动去寻找答案,你放心,爸妈都理解你,慕梵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妈相信,他那么爱你,会支持你做法的。”
陈美茹的话,让幕清幽的心里隐隐作痛,她知道自己去找齐子卫的举动或许会让人误会,但是有些事情,她必须‘弄’清楚,不然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而陈美茹的理解和支持,让幕清幽十分的动容,她真的很庆幸,自己能够遇到这么理智的婆婆,同时,幕清幽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那愧疚自责的模样,牵过她的双手,笑说着:“哪怕齐子卫没有突然回来,他没死,自然是好事,虽然你跟他曾经是男‘女’朋友,那又能怎么样呢?谁说分手后就不能做朋友了。”
“幽儿,你有自己的‘交’友圈,有自己的自由,妈相信你对慕梵的感情,也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这样就足够了,至于外人是怎么想的,你不用放在心上,爸妈理解你就可以了。”
幕清幽原本止住的泪水,在听到陈美茹这一番善解人意的话之后,再一次悄然滑落:“妈,谢谢你。”
婆婆不仅不阻止自己,反而抱持着赞同的态度,真的让幕清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听着幕清幽那客气的话语,陈美茹不乐意了,说着:“你这孩子,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么客气做什么,以后别再跟妈说这么客气的话了,知道吗?”
幕清幽抬头,对着陈美茹勾‘唇’笑了笑,说着:“妈,我知道了。”
有这样的公婆,善解人意的丈夫,幕清幽真的觉得很暖心。
想到林慕梵,幕清幽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看着陈美茹,小声的询问着:“妈,慕梵他……”
想要问林慕梵是不是很生气,毕竟他刚刚出‘门’的时候,脸‘色’不带好。
陈美茹立刻明白幕清幽的意思,笑说着:“不用担心,慕梵他并没有生你的气,你也别太自责了,换做是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失控,我们都理解。”
是吗?
幕清幽在心里询问着自己,‘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苦笑的样子,叹息着:“幽儿,早上慕梵还特别‘交’代我,说让你静一静,不要上去打扰你。”
“慕梵的脾气,妈是了解的,如果他真的生气的话,就不会有这一番话了,你放心,安心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爸妈和慕梵都是支持你的,明白吗?”
幕清幽一眨不眨的望着陈美茹带着怜惜的目光,心中说不出的感动:“妈,我知道了。”
“乖孩子。”陈美茹赞赏的看了幕清幽一眼,指了指桌子上快要凉掉的红豆羹,说着:“赶紧吃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幕清幽闻言,低头继续吃着,那甜甜的香味充满了口腔,直接蔓延到幕清幽的心底,让她的心中一阵阵的甜蜜。
吃完了红豆羹,在陈美茹的劝说下,幕清幽的心情也不像之前那般压抑了,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聊了许久。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的心情好了很多,这才吩咐着她赶紧出‘门’,不要耽误了时间。
幕清幽感‘激’不已,在陈美茹的催促下,终于起身出‘门’,朝着齐家赶去。
<dd d="foottp"></dd><dd c="t">t:</b>&bp;&bp;</dd>
&bp;&bp;&bp;&bp;幕清幽来到齐家的时候,却被人挡在了‘门’外,不管自己怎么请求,齐子卫都不愿意出来见她。
齐子卫的举动,让幕清幽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湖,起了一层层涟漪。
站在别墅外,幕清幽失神的看着齐家的方向,忍不住勾‘唇’苦笑着。
他,恨自己吗?
齐子卫肯定很恨自己吧,所‘欲’,才不愿意出来见自己。
就这样,幕清幽一个人站在别墅外,望着齐家的方向,一动不动,只希望齐子卫能够出‘门’见自己一面。
有些事情,幕清幽是真的想要跟齐子卫当面说清楚,但是齐子卫并不给他机会。
齐家,齐子卫高大的身躯站立在窗边,透过轻薄的纱幔看向了幕清幽所在的位置,当看到幕清幽的身影时,齐子卫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
“子卫。”就在这时,齐母推开了房‘门’,缓缓的走到了齐子卫的身后,当看到守在别墅外的幕清幽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了不见了吗?”
对于幕清幽,自从齐子卫被迫被送出国,加上齐子卫的‘死亡’,齐母原本就不是很喜欢幕清幽,现在更是厌恶了,哪怕儿子如今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回到了自己的身边,齐母心里对幕清幽的怨恨却丝毫未变。
在齐母的心里一直都认为着,如果不是幕清幽的原因,自己的儿子又何必被遣送出国?遭遇那么多的事情,虽然齐子卫平安无事的活着,但是想到这一年来的分别,齐母的心里满是不甘。
齐子卫听出了母亲语气中对幕清幽的仇恨,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着她说着:“妈,我这不是没见她吗?别生气了。”
齐子卫不再看向窗外,揽着齐母的肩头,朝着‘床’边走过去,扶着齐母‘床’沿边坐下。
齐母不屑的冷哼着:“也幸好你现在长心了,你要是再继续见这个幕清幽,我指不定被你活活给气死了。”
“子卫,我可明白的告诉你了,妈现在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幕清幽,也不想看到你在跟她牵扯不清,如果不是她的话,你也不用出国,不出国就不用遭遇这么多的事情,妈真的不想看到因为幕清幽的原因,再让自己受伤了。”
想到跟儿子一年多来的分离,甚至自己还以为他死了伤心不已,齐母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虽然回来之后的齐子卫什么都不说,但是齐母知道,他肯定受了很多的苦,不然为什么在没死的情况下,还不愿意回来呢?
想到这里,心里对林慕梵和幕清幽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
齐子卫望着母亲潸然泪下的模样,心中微微一疼,知道是自己这一年来的不联系让母亲善心了,齐子卫的眼里划过一抹悲伤。
伸手擦拭着齐母脸上的泪水,齐子卫嘶哑着声音,沉声说着:“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看着母亲流泪的脸庞,齐子卫真的觉得自己很不孝,不仅让父母为自己担忧,还让他们为自己如此的伤心。
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让齐子卫忍不住红了眼眶。
齐母抬头,目不转睛的打量着眼前的齐子卫,哽咽开口:“子卫,妈妈到现在都还觉得像一场梦?你是真的回来了吗?”
“在得知你死掉的那一段时间,妈妈也曾经无数次的幻想着你还能够回到妈妈的身边,可是为什么此刻,妈妈竟然觉得如此的不真实,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妈妈不是在做梦吧。”
说着说着,齐母突然泣不成声,颤抖着双手,抚‘摸’着齐子卫的脸庞,哭的十分的伤心。
听着母亲的哭声,齐子卫的心里也不好受,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妈,你不是在做梦,我是子卫,我真的回来了,这一次回来,我再也不会李离开你们了。”
“妈,对不起,这一年来,让你跟爸担心了,对不起……对不起……”
齐子卫悲伤的哭泣着,他真的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竟然让父母如此的伤心,这一刻,齐子卫是真的后悔隐瞒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想到之前自己调查父母亲这一年来的生活,齐子卫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的剐着,窒息般的痛楚将他狠狠的淹没。
齐母紧紧的抱着齐子卫,感受着他真实存在的感触,哭泣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母子两人,紧紧的拥抱着,悲伤痛哭。
‘门’外,从外头回来的齐枫经过齐子卫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的悲戚哭声,缓缓的停下了脚步。
当听到齐母那略带喜悦的话语,齐枫的心中一阵难受。
这些年,他生活在齐家,但是因为种种原因,齐父和齐母对齐枫的关注向来就很少,他们一心都扑在了齐子卫的身上,
齐枫知道,因为自己的身份,所以父母才对自己远离,齐父跟齐母几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齐子卫的身上,对于齐枫,可以说在齐家,他存在感一直都很低。
这些齐枫的心灵其实一点都不在意,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齐父齐母之所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原因。
打从老爷子将自己带回齐家之后,齐枫就知道了齐父齐母对自己的不喜,一开始是因为老爷子的原因,两人不得不对自己摆着好脸‘色’,可是自从老爷子过世之后,他们也不在伪装,而是直接将对自己的厌恶表现在脸上。
无意中,齐枫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也明白了齐父齐母厌恶自己的原因,从那个时候开始,齐枫就再也不曾羡慕齐子卫能够得到两人的喜爱,他看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尽心尽力的作者自己的事情。
偏偏,不管自己怎么做,齐父和齐母都不满意,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想要争夺齐子卫的位置,让齐枫顿感无奈。
在‘门’外站了许久,齐枫最终放弃了找齐子卫商谈的想法,看样子,今天是不可能了。
如此想着,齐枫苦笑着,最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中。
<dd d="foottp"></dd><dd c="t">t:</b>&bp;&bp;</dd>
&bp;&bp;&bp;&bp;连续一个礼拜,幕清幽每天都守在齐家的别墅外,等待着齐子卫的出现。
她不明白,齐子卫子在那天现身之后,为什么到了现在却不愿意看见自己了,幕清幽真的非常的不明白。
其实,在幕清幽的心中也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她在坚持什么?
为什么这样坚持着要见到齐子卫?
幕清幽不知道,除了第一天之外,其余接下来的时间,在她的身后,林慕梵一直默默无声的陪着她。
看着那一抹娇影无助的站立在别墅外等待着,林慕梵心如刀割,却默默的承受着。
好几次,林慕梵都想要上前询问幕清幽,究竟她将自己置于何地了,可是每一次看到幕清幽的身影,林慕梵都生生忍住了。
他在害怕!
林慕梵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从幕清幽的口中听到伤人的话语,更甚者,他害怕幕清幽告诉自己,其实在她的心中,对齐子卫依然有着感情,那个时候的自己,又该怎么办?
是选择放手成全他们的感情?
还是依然死死的坚守着自己的爱情?
林慕梵‘迷’茫了,他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天明等至天黑,幕清幽的心,在一天天的等待中,从一开始的焦灼不安,渐渐的,渐渐的感到了麻木,心中充满了苦涩。
他,还是不愿意见自己吗?
幕清幽看着齐家的方向,最后,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身,却意外的对上了身后林慕梵同样充满苦涩的目光,心中微怔。
慕梵……
他怎么来了?
林慕梵没有闪躲,直直的迎视着幕清幽错愕震惊的目光,目光灼灼,那眼神,让幕清幽的心微微颤抖着。
幕清幽不知道林慕梵是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身后,甚至,她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林慕梵的气息。
幕清幽低着头,微微咬着下‘唇’,不敢迎视林慕梵那灼热的目光,心中阵阵难受。
许久,林慕梵才缓缓的收回落在幕清幽身上的目光,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拉过她冰冷的小手,声音沙哑的说着:“走吧,回家。”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的身躯一阵僵硬,她没有想到,林慕梵在看到自己守在齐子卫房子外后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回家,一时间,幕清幽只觉得心情一阵沉重。
“慕梵。”幕清幽讪讪的呼唤着林慕梵的名字,眼眸中带着丝丝的泪意。
他,不怪自己吗?
为什么?为什么不狠狠的质问自己?
幕清幽红着眼眶,泪眼朦胧的望着林慕梵面无表情的脸庞,他心里明明很在意,为什么在自己的面前却假装如此的不在意?
看着这样为了自己委屈求全的林慕梵,幕清幽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林慕梵停下了脚步,紧了紧手中的力道,背对着幕清幽说着:“走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
说完,牵着幕清幽的小手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走了没几步,幕清幽就停下了脚步,小手微微挣脱,从林慕梵的掌心中‘抽’回了自己的小手,低着头,一言不语。
林慕梵只觉得掌心中的触感消失,一阵空‘荡’的感觉传来,狠狠的刺着他的心,一如他的心,瞬间觉得空‘荡’。
两个人就这样伫立在马路中,一前一后,中间说不出的寂寥。
“幽儿,我说过,我愿意给你时间理清你所有的思绪,已经一个礼拜了,你每天都守在齐子卫的房子外面,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林慕梵背对着幕清幽,声音沙哑,言语中带着一丝落寞。
幕清幽抬头,错愕的看着林慕梵的背影,心,撕扯般的难受。
她知道,自己最终还伤了这个男人的心。
无言以对!
幕清幽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跟林慕梵开口,最后,缓缓的低下了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没有得到回应,林慕梵勾‘唇’,自嘲的笑着:“幽儿,我爱着你,所以,我可以容忍你所有的举动,哪怕是你来找齐子卫也没有关系,这些我都可以忍受。”
“可是你知道吗?你现在的举动,让我不知道到底在你的心里,是我比较重要,还是齐子卫比较重要。”
“这些天来,你可曾回过头看过我一眼,你的眼里,只有齐子卫,我不想知道你这么坚持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可曾回过头看看在你身后的我?”
随着林慕梵每一句话语,他每说一句,幕清幽的心就狠狠的痛一分。
“我……”幕清幽张嘴,却发现在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哽咽的道歉:“抱歉,我……”
“你除了对我说抱歉,对我说对不起,还能够说些什么?”林慕梵听着幕清幽那习惯‘性’的歉语,苦笑着:“幽儿,你明知道我要的并不是这几个字,却总是拿这几个字在伤我,你真的很残忍,你知道吗?”
“我不介意自己一直等着你,也不介意你的心里还有着齐子卫的存在,但是至少请你公平一点,别在我的面前表现的那么明显,可以吗?”
不难听出林慕梵这一番话中带着明显的难受。
幕清幽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揪着,心痛的难以呼吸。
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来的举动,真的让林慕梵伤心了,可是当从他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幕清幽发现,自己的心很痛。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幕清幽着急的想要解释,看着林慕梵那落寞的身影,幕清幽无声的哭泣着。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滑落,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捂着双‘唇’,不让自己的哭声在林慕梵的面前倾泻而出。
林慕梵等待了许久,也不曾等到幕清幽对自己的解释,心,狠狠的痛着。
她还是不明白!
自己不过是想要她一句安抚的话语,哪怕那话是虚假的,只要是她说的,他都愿意选择去相信。
可是……
她连给自己一点虚假的景象都不愿意。
多么的可笑!
林慕梵不知道的是,幕清幽之所以不愿意欺骗他,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对林慕梵是在乎的,正因为太过在乎了,所以不忍心欺骗。
...q
&bp;&bp;&bp;&bp;幕清幽很清楚自己的现在心里爱着的人是林慕梵,她以为,林慕梵是明白自己的。
可是幕清幽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一段感情,谁最先投入谁就输了。
林慕梵一直深爱着她,加上两人之前的种种误会,导致了一向自傲的林慕梵对于这段感情不太自信,尤其是如今齐子卫的回归,更是让林慕梵的内心隐隐不安。
林慕梵现在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幕清幽会重新回到齐子卫的身边,这是他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那落寞的背影,想要告诉他,自己是在乎他的。
可是,不等幕清幽开口表达自己的心意,林慕梵接下来的话,已经阻止了他的念头。
“幽儿,不管你最后做出的选择是什么,我都尊重你。”
说完,林慕梵看也不看幕清幽一眼,脚步微‘乱’的仓皇离开。
林慕梵在害怕,害怕幕清幽最后的选择不是自己,所以,在说完这一段话之后,他第一次懦弱的选择了逃避。
其实,对于这段感情,林慕梵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放弃,他舍不得,成全,他做不到,现在的他,完全的进退两难。
不想看到幕清幽难过的样子,难道真的要自己放手成全吗?
“慕梵。”
直到林慕梵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幕清幽才回过神来,哭泣着朝着林慕梵消失的方向追去。
这一刻,幕清幽感到了恐慌,看着林慕梵从自己视线消失的背影,幕清幽像是感觉到林慕梵就要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一样。
不!
不要!
幕清幽在心里不断的呼唤着,朝着林慕梵的方向追去,可是,哪里还有他的身影,根本就没有他的身影。
幕清幽望着空‘荡’‘荡’的四周,终于,缓缓的蹲下自己的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无助的犹如被丢弃的孩子一般,失声痛哭着。
“呜呜……”
她不是不在乎,她真的很在乎,真的很在乎!
幕清幽崩溃痛哭着。
不远处,齐子卫站在‘门’口方向,远远的看着幕清幽撕心裂肺的哭声,心,微微痛着。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幕清幽,他的心里竟然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呢?
是的,齐子卫是故意在幕清幽来找自己的时候避而不见的,他太了解幕清幽的‘性’格了。
在自己死而复生的之后,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齐子卫知道,幕清幽一定会来找自己,而自己的避而不见,只会让幕清幽更加迫切的想要见到自己,他知道,幕清幽有太多的问题,太多的想要告诉自己。
其中,幕清幽最想要说的话,应该是她对林慕梵的感情吧。
齐子卫知道,幕清幽的心里已经没了自己的存在,她不爱自己了,不爱了。
可是怎么办?
齐子卫就是见不得幕清幽跟林慕梵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又怎么可能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样拱手相让,齐子卫要林慕梵为自己当初抢走幕清幽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这只是开始!
刚回到家的齐枫随着齐子卫的视线看到了不远处幕清幽痛哭的身影,看着他拽紧的拳头,沉沉的开口:“既然还在乎,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齐子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齐枫,冷漠的笑着:“谁告诉你我在乎了。”
齐子卫不允许自己在其他面前流‘露’出一丝对幕清幽的在乎,不然的话,他做的戏,岂不是全白费了。
齐枫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眼前的齐子卫,总感觉他变了,再也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弟弟了。
齐子卫被齐枫的目光看的不自在,微微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说着:“哥,她已经嫁给别人了,你以为,我会对别人的妻子还有所留恋吗?还是一个已经背叛我感情的‘女’人。”
齐枫看着他,无奈的开口:“子卫,感情的事情,向来最不讲道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不爱便是不爱,至少,幕清幽曾经真的很爱你,这样难道还不足够吗?”
听到齐枫的话,齐子卫讥讽的笑着,冷冷的说道:“曾经爱过?哥,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可笑的字眼吗?如果不是林慕梵使用卑鄙的手段抢走了的爱人,将我赶出z市,你以为,幕清幽会爱上他吗?”
“你口中所谓的感情,外人眼中林慕梵和幕清幽所谓的恩爱,都是他不耻的从我手中抢夺的,感情,你别跟我提感情,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东西。”齐子卫咬牙切齿的说着。
他不恨幕清幽在自己离开的一年时间中爱上林慕梵,就像自己曾经跟姚景说的,幕清幽跟林慕梵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会爱上林慕梵,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可是,也正如姚景所说的一般,幕清幽真的就足够爱着自己吗?他才‘死了’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她就移情别恋的爱上了别人,这就是幕清幽曾经口口声声对自己诉说的爱。
简直是可笑!
齐枫眼看着齐子卫那愤恨的模样,心中知道他对林慕梵的仇恨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指不定他现在连同幕清幽也一起恨上了。
按照齐子卫之前对幕清幽的爱护程度,他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眼看着幕清幽哭泣不止,竟然还无动于衷,这样的齐子卫,是齐枫所陌生的。
深深的看了齐子卫一眼,齐枫语重心长的说着:“子卫,我知道你的心里依然有着幕清幽的存在,感情没了,情谊还在,我希望你在做任何事情之前,能够想想幕清幽的感受,大哥不希望看到你做出任何让自己后悔的举动。”
齐枫口中所谓的后悔,无非是在提醒齐子卫,不要伤害到幕清幽,或者企图从幕清幽的身上下手,去伤害到林慕梵,他担心,齐子卫在伤害幕清幽的同时,也伤害到了自己。
齐子卫迎视着齐枫的目光,轻笑着:“哥,你以为我会对幕清幽或者林慕做些什么?我一个林慕梵的手下败将,你我以为我能对他们做什么?哥,你未免也太看得我了。”
...q
&bp;&bp;&bp;&bp;齐子卫说着说着,轻轻的笑着,言语中,满是对自己的自我贬低。
齐枫目不转睛打量着身边的齐子卫,对于他的话,心中微微有了保留,毕竟,现在的齐子卫是自己所不认识的。
齐枫告诉自己,眼前的弟弟,已经变得陌生了。
“子卫,大哥希望你能够明白,你跟幕清幽已经是过去式了,过去的既然已经过去,放下最重要,做不成情人,还可以成为好朋友。”齐枫语重心长的劝说着。
听到他的话,齐子卫勾‘唇’冷笑着:“过去?朋友?大哥,你什么时候也相信这一套了,你放心,我知道你跟林慕梵之间是很要好的朋友,毕竟你在齐家,爸妈对你不怎么样,你会向着林慕梵,也是理所应当的。”
齐枫的脸‘色’微微一变,看着眼神冷漠的齐子卫,沉声说着:“是,我跟慕梵确实是好朋友,但是不代表我会盲目的向着他,子卫,你是我弟弟,他是我朋友,对于你们两个,我都很重视。”
齐子卫看着齐枫,别有深意的笑着:“是吗?大哥是想告诉你,你帮里不帮亲吗?”
“我……”齐枫不解的看着齐子卫,为什么,他突然变得这么陌生了?
齐子卫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轻笑着:“大哥,有件事情,我想我必须提前告知于你,爸爸准备将齐氏‘交’给我打理。”
“齐氏本来就是爸妈留给你的,如今你回来了,‘交’由你打理是最好的。”对于齐子卫接受齐氏的事情,齐枫并没有任何的异议。
从一开始,齐枫就有了自知之明,齐氏一直都是齐子卫的,不属于自己,他也不肖想。
齐子卫不明白,为什么齐枫还能够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对于齐氏,一直都是齐枫在打拼,他难道不会心有不甘吗?
齐枫说的话,都让齐子卫十分的不解,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齐枫看着齐子卫疑‘惑’不解的样子,轻笑着:“子卫,齐氏‘交’给你打理,我很放心,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一点,林慕梵不是你能够招惹的,别那齐氏的前途开玩笑。”
“齐氏是齐家先辈打下来的天下,我不希望看到它成为你跟林慕梵斗争的牺牲品,你也知道齐氏也有爷爷跟爸爸的心血,他们……”
“大哥,既然你这么心疼齐氏,那被将齐氏对我拱手相让了。”齐子卫冷笑的打断了齐枫的话语,言语中满是讥讽:“究竟是害怕我拿齐氏的前途开玩笑,还是你实际上舍不得丢弃目前的位置,恐怕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吧。”
“哦,对了,如果你还坐在齐氏总裁的位置上,只怕我也就没办法跟林慕梵对抗了,你的目的,应该在这里吧。”齐子卫若有所思的看了齐枫一眼,冷冷的说着:“看样子,林慕梵还真是你的好朋友。”
齐枫没想到齐子卫竟然会这样想自己,这些年,他对齐氏的付出,对他们的态度,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自己吗?
齐父齐母一直提防着自己,齐枫接受了,可是如今,连一向跟自己亲近的弟弟都这样怀疑自己的目的,真的让齐枫感到阵阵寒心。
看着齐子卫,齐枫一本正经的开口:“我对齐氏从来就不曾有过不该有的野心,从我进入齐家开始,我就知道,齐家的当家人是你,我只是想要尽到一个哥哥该有的责任,帮助你,我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这样想我。”
“我一直以为,在齐家,你是最理解我的,看来,是我想错了。”
因为齐枫的话,齐子卫的心隐隐作痛,他当然知道自己刚刚那一番话对于齐枫来说是一种伤害,但是一想到齐枫隐瞒了自己跟林慕梵多年好友的关系,齐子卫原本难受的心再次冷硬起来。
原本,齐子卫确实很尊重齐枫这个大哥,虽然他是齐家的养子,但是处处为自己着想,很让齐子卫感动,可是,如果不是自己查到了他跟林慕梵的关系,齐子卫也不至于如此的生气,甚至不再相信齐枫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助自己。
沉思了许久,齐子卫才冷声说着:“大哥,你不要忘了,你只是齐家的养子,以前是我天真,竟然相信你对齐家没有二心。”
“大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为了齐家吗?不是说你对齐家的位置不挂念吗?既然如此,那就将你手中权力都‘交’给我吧,我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了,我有能力做好每一件事情。”
齐子卫目不转睛打量着齐枫的神‘色’,当看到他微微错愕的神情时,‘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看吧,他现在的神情,分明是在舍不得。
实际上,齐枫的心思并不如齐子卫所想的那般,他只是在想,为什么齐子卫给自己的感觉变得如此的陌生?
齐枫不禁想着,他在意大利究竟发生了什么,齐子卫这次的回归,齐枫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戾气,甚至还伴随着隐隐的杀气。
“子卫,我说过,齐家本来就是爸妈留给你的,你想要,我也该物归原主,大哥也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管理好齐家,你长大了,爸妈也该欣慰了。”齐枫收起思绪,对着齐子卫不在意的笑着。
对于齐家,包括齐氏,他是真的不在意。
齐枫走到齐子卫的身边,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我知道,我可以隐瞒跟慕梵的关系,让你的心里对我产生了怀疑,如果这样做,能够消除你的顾虑,我二话不说,没什么好拒绝的。”
“子卫,我还是那句话,接手齐氏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要跟林慕梵硬碰硬,他商场多年,铁血手腕,你一个后起之秀,斗不过他的。”齐枫还是希望齐子卫能够好好想清楚,虽然自己的话可能齐子卫可能听不进去。
齐子卫听到齐枫的话,笑了笑:“大哥,我是斗不过林慕梵,这不是还有你吗?”
说完,齐子卫笑意盈盈的看着齐枫,眼神里带着一抹算计。
...q
&bp;&bp;&bp;&bp;齐枫听到齐子卫的话,不解的看着他。
他,难道……
是想要用自己跟林慕梵对抗吗?
想到这里,齐枫勾‘唇’苦笑着,他这个弟弟,可真是会找难题为难自己。
齐子卫也看出了齐枫矛盾的心理,轻声说着:“大哥,爸爸只是要你‘交’出齐氏总裁的位置,你依然可以在齐氏当职,你不会想着我接手齐氏之后,你就离开齐氏吧。”
齐枫确实有过这样的打算,但是他没想到,齐子卫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看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看样子,现在的他,确实不容许别人小看了。
这样的齐子卫,齐枫真的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了。
“子卫,你明知道我跟慕梵的关系,又何苦来为难我?”齐枫嘴角噙着苦涩的笑意。
他明知道,按照自己跟林慕梵的‘交’情,根本不可能跟他站在对立场面,还坚持要自己回到齐氏帮忙吗?
不过,齐枫也算明白了,齐子卫根本就听不进自己的话,他是坚持要回到齐氏跟林慕梵对抗了,齐枫摇头苦笑着。
齐子卫听到齐枫的话,‘唇’角扯出了一抹略为嘲讽的弧度,早在自己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齐子卫就已经猜到了齐枫的答案。
果然,自己亲爱的大哥,选择的还是林慕梵,不是吗?
齐枫看到齐子卫那一抹嘲讽的笑,轻声解释着:“子卫,在你跟慕梵之间,我并不是选择站在慕梵那一边,你是我弟弟,他是我朋友,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相互争斗,不管最后谁落败,我都痛心。”
最主要的还是齐子卫根本就斗不过林慕梵,齐枫不希望他做无谓的斗争,让他自己受到伤害。
齐枫解释着,希望弟弟能够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偏偏,齐子卫一心认定了齐枫是选择了站在林慕梵那一边,对于他的话,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齐子卫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了一眼幕清幽所在的方向,讥讽的笑着:“我回到齐氏,已经是不定的事实,之前是我没本事,才让林慕梵有机会抢走了我所爱的‘女’人,这一次,不会了。”
“大哥,就像你说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跟林慕梵相斗,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站错了方向,既然你说了我跟林慕梵对你来说都很重要,我不勉强你,你置身事外吧。”齐子卫冷声说着,言语中满是对林慕梵的恨意。
齐枫错愕的看着他:“子卫,你……”
敢情自己说了这么多,他难道连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吗?还是如此坚持吗?
“大哥,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想做的事情,你阻止不了,不是吗?”深深的看了齐枫一眼,齐子卫不想在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下去,转身,毫不留情的离开。
齐枫看着齐子卫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息着。
想了想,最后齐枫还是朝着幕清幽所在的方向走去,蹲下身子,望着泪流满脸的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幕清幽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齐枫,抬手,慌‘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环视着四周,想要看到自己所看到的身影,可是,她并没有看到齐子卫。
齐枫知道幕清幽在找齐子卫,叹息着:“子卫刚走。”
幕清幽一听,立刻从地上起身,不顾自己麻痹的双‘腿’,就要朝着齐家的方向跑去,却被齐枫制止了。
齐枫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幕清幽的面前,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打量着。
幕清幽抬头,眨着泪眼望着眼前的男人,哽咽的说着:“齐枫,你带我去找子卫,好不好?”
齐枫摇了摇头,说着:“你找到他又能如何?”
“我……”幕清幽顿时哑口无言啊。
是啊,找到齐子卫,她又能如何?
幕清幽在心里问着自己,双眼闪烁着‘迷’茫的光芒,自从知道齐子卫没死之后,她这么坚持的要见到齐子卫,到底是为了什么?
齐枫看着幕清幽‘迷’茫的样子,知道她只是一时被齐子卫没死的消息震惊了,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是吗?
“清幽,你爱的人是慕梵,是吗?”齐枫轻声询问着。
幕清幽想也不想的点着头,回答着:“是,我爱的人是慕梵,我……”
“既然这样,你坚持要见子卫,又是为了什么?”齐枫出声提醒着幕清幽:“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举动,同时伤害到了两个男人的心?”
“子卫不愿意见你,是因为他知道,你现在爱的人是慕梵,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你,加上我妈的阻挠,他无法见你。”
“慕梵呢?清幽,你可曾想过慕梵会难受?他一直爱着你,无怨无悔,这些天,他一直都在你身后陪着你等待子卫的出现,你可曾正眼看过他一眼?慕梵爱你,但是不能成为你伤害他的武器。”
咋齐枫的深深质问下,幕清幽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想到这里,幕清幽红着眼眶,‘欲’泣盈然。
齐枫看着她无声流泪的模样,继续说着:“清幽,你现在最需要的是看清楚自己的心,你现在爱的人是慕梵,坚持找到子卫,到底是为了什么,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何必呢?爱一个人没有错,感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事情,你因为心里对子卫的愧疚,一直不愿意告诉慕梵你找子卫无非是想要告诉他你爱上慕梵了,你在自我伤害。”
“可你没想过,你在自我伤害的时候,同时伤害了深爱你的慕梵,真的要这样吗?”
齐枫毫不留情的指出了幕清幽心中一直隐藏的情绪,瞬间戳中了她的痛点,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庞,幕清幽捂着双‘唇’,无声的哭泣着。
是啊,自己坚持着要找齐子卫,不就是想要跟齐子卫告别过去,全心全意爱着林慕梵吗?
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她却还是伤害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齐枫对着幕清幽说着:“回去吧,子卫这边就别在来了,我相信子卫总有一天会理解你的。”
...q
&bp;&bp;&bp;&bp;幕清幽错愕的看着齐枫,随即心中了然,对着齐枫‘露’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
“我知道了,齐枫,谢谢你。”幕清幽感‘激’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齐枫不在意的笑着:“子卫是我的弟弟,慕梵是我的朋友,不管是谁,我都不想看到他们受到伤害。”
“清幽,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就勇敢去追寻,你跟子卫只能说有缘无分,好好跟慕梵过日子吧,别辜负了他一片深情。”
林慕梵的深情,就连身为好友的齐枫都忍不住佩服,在齐枫的眼中看来,林慕梵才是最爱幕清幽的那个男人。
至于齐子卫……
不甘心过后,总会想明白的。
在齐枫的开导下,幕清幽顶着一双红肿不堪的双眼回到了林家。
幕清幽走到陈美茹的面前,看了一眼四周,声音带着一丝的沙哑和哭意:“妈,慕梵回来了吗?”
陈美茹心疼的看着幕清幽肿的像核桃的双眼,说着:“刚刚回来了一会儿,现在回去公司了,幽儿,你跟慕梵之间,没有吵架吧。”
刚刚儿子回来的脸‘色’,让陈美茹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幕清幽神情微微一怔,随即对着陈美茹柔柔的笑着:“妈,我们没事,我有点想要跟慕梵好好谈谈,他在公司的话,我去公司找他吧。”
陈美茹也觉得两人应该好好谈一谈,自从齐子卫回来之后,虽然林慕梵总是要她别打扰幕清幽,但是不难看出他的心情很沉重。
一开始,陈美茹害怕幕清幽会想不开,一直不敢找她深谈,如今看着幕清幽主动提出来要跟林慕梵谈谈心,陈美茹的心里很是欣慰。
“好孩子,去吧,有话好好说,夫妻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都说‘床’头吵‘床’尾合,相互理解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陈美茹对着幕清幽笑着说着。
幕清幽闻言,上前,轻轻抱住了陈美茹,哽咽的开口:“妈,谢谢你。”
家人的理解,尤其是公婆对自己的迁就,真的让幕清幽十分的动容。
告别了陈美茹,幕清幽立即又感到了林氏,此时的林氏已经接近下班了,整栋大厦空‘荡’‘荡’的,有一种冷情的感觉。
幕清幽直接坐着专属电梯来到了顶楼,望着黑漆漆的一片,心中升起了一股疑‘惑’。
朝着林慕梵的总裁办公室走去,幕清幽伸手拧着‘门’把,却发现没被锁住了。
“慕梵……”
幕清幽伸手敲打着‘门’板,一边轻声呼唤着,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如此反复了几次,幕清幽最终放弃了,看样子,他人应该不在公司了。
想着,幕清幽一边朝着电梯走去,一边拿出了手机拨打着林慕梵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机械声音,幕清幽的心一沉。
他……
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
幕清幽握着手机,当电梯在地下停车场停住,她缓缓的走出电梯,朝着自己车子走去。
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幕清幽双手握着方向盘,心中没来由的感到了一阵恐慌。
是不是自己的举动,彻底的伤害到了林慕梵,所以,他不打算理会自己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幕清幽的心狠狠的痛着,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害怕林慕梵会就此放弃自己,幕清幽眼眶一红。
不,不行,她必须跟林慕梵解释清楚。
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跟林慕梵分开,幕清幽的心里就一阵窒息般的难受,她压根就没想过要跟林慕梵分开。
可是,想到之前一个礼拜的所作所为,加上联系不到林慕梵的恐惧心里,让幕清幽处在了极大的恐慌中。
颤抖着双手,幕清幽慌‘乱’的从包中拿过自己的手机,拨打着林慕梵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却依然打不通,幕清幽瘫软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双眼,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他,打算不要自己了吗?
就在幕清幽不知所措,慌‘乱’无比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闫诺的身影。
闫诺。
对了,还有闫诺。
闫诺是林慕梵的贴身助理,除却林慕梵在家里的时间,他基本上都寸步不离的跟在林慕梵的身边,自己联系不到林慕梵,不是还有闫诺吗?
想着,幕清幽拿过手机,快速的拨打了闫诺的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还不等闫诺出声,幕清幽立刻着急的询问着:“闫诺,你跟慕梵在一起吗?”
副驾驶座上的闫诺看了一眼坐在后座脸‘色’‘阴’沉的林慕梵,无奈的叹息着,主动将电话按下了免提,这才缓缓的说着:“少夫人,我确实跟少爷在一起。”
后座的林慕梵在听到闫诺提到少夫人三个字时,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庞,有了一丝的破裂。
随后,林慕梵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脸‘色’冷沉,似乎并不想跟电话那端的幕清幽说话。
这还是闫诺第一次看到自家少爷对少夫人这样的态度,立刻明白这两人肯定是因为齐子卫的事情吵架了,心中倍感无奈。
难怪少爷冷着脸‘色’回到了公司,还突然说要出发去邻市出差了。
幕清幽一听到林慕梵在闫诺的身边,快速的说着:“你把电话给他,我有事情想要跟他说。”
闫诺看了一眼后座的林慕梵,将手中的电话递了过去。
只是……
闭目养神的林慕梵似乎没有接过电话的打算,毫无动作,甚至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那样子,明显是不想跟幕清幽通话了。
没有人注意到林慕梵环着的双手暗中紧紧的拽在了一起,他这一次如此坚决,就是希望幕清幽能够正视自己的心。
林慕梵也不想这样对待幕清幽,可是一想到她的态度,林慕梵硬‘逼’着自己狠下心,不去理会,不为所动。
闫诺瞬间为难了,看样子,自家少爷这次很坚决,后果很严重,至少,一向让少爷疼惜的少夫人要饱受几天折磨了。
无奈的接过电话,闫诺放轻了声音,装作自然的说着:“少夫人,少爷现在正在参加一个很重要的饭局,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这样吧,等下少爷结束了饭局,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可以吗?”
...q
&bp;&bp;&bp;&bp;闫诺说的小心翼翼,就怕自己一个说错话,惹得电话那段的少夫人不高兴了。
幕清幽原本期待的心情,在听到闫诺的话之后,立刻被一盆冷少浇落,浑身冰冷无比。
扬着僵硬的笑容,幕清幽许久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失落的说着:“好,那你让他忙完了给我回个电话,就说我等他的电话。”
幕清幽又何尝不知道林慕梵这是不愿意接听自己的电话呢?
从来,林慕梵都不会如此冷淡的对待自己,幕清幽的心里十分的难受,可是这苦果,她只能自己咽着。
跟自己这几天对林慕梵所做的看来,这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吧。
幕清幽在心里自我安慰着。
闫诺一听,立刻回答着:“好,我一定让慕少给你回电话。”
“对了。”电话那端传来了幕清幽的声音:“你们现在在哪里?”
闫诺看了一眼林慕梵,无奈的说着:“少夫人,我们在市,这边有一点事务急需处理。”
“这样吗?”幕清幽一听,继续问着:“那需要多久的时间?”
闫诺再一次将目光看向了后座的林慕梵,眼看着他依然不为所动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哭诉着:大少爷,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个问题要我怎么回答?
许是察觉到闫诺的注视,林慕梵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了闫诺一眼,只是用眼神告诉他自己看着办,让闫诺‘欲’哭无泪了。
幕清幽在这一端静静的等待着,闫诺长时间的不出声,让她明白了,林慕梵就在他的身边,只是他被自己彻底的伤透了心,现在不愿意跟自己说话。
幕清幽的心犹如被针扎了般难受,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这才缓缓的说着:“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情,先这样吧,你让他照顾好自己,尽快回来。”
“额,好。”闫诺错愕的应着。
幕清幽快速的挂断了电话,坐在车内,望着掌心中的手机,勾‘唇’苦笑着。
会有这样一天,是她活该自己作出来的,不是吗?既然这样,就受着吧,也体会一下林慕梵的感受,这样‘挺’好的。
眨了眨双眼,不让眼中的泪水滑落,幕清幽吸了吸鼻子,慢慢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最后才缓缓的启动了车子,驶出了林氏大厦。
之前都是林慕梵子啊守护着自己,几十年如一故,无怨无悔的等着自己,这次换她等待吧。
闫诺收起了手机,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林慕梵,说着:“慕少,少夫人她……”
林慕梵自然也听到了幕清幽最后那略带哭音的话语,心,狠狠的‘抽’痛着,差一点,他就要忍不住出声了,可是,在最后一秒,他张嘴的瞬间,幕清幽却快速的挂了电话,根本不给林慕梵一丝机会。
挑眉,冰冷的视线看向了前排的闫诺,林慕梵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指责,他难道不知道刚刚的犹豫,已经让那个小‘女’人伤心了吗?
闫诺被林慕梵那么一看,心中那个委屈啊,他是故意的吗?他是故意的吗?他不是故意的啊,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自己,他瘆的慌。
闫诺苦着一张脸,看着林慕梵,真心觉得慕少跟少夫人吵架,为什么倒霉的好像是自己呢?
他简直是炮灰啊!
闫诺在心里为自己默哀着。
林慕梵看着闫诺那变化多端的神‘色’,沉声说着:“我都还没责怪你呢,你心里活动倒是‘精’彩。”
说着,林慕梵的‘唇’角竟然竟然破天荒的勾起了一抹笑。
要知道,闫诺跟在林慕梵身边十几年了,个‘性’多多少少受到了林慕梵的影响,两人都是属于外冷内热型的,如今,能够看闫诺这样丰富多彩的神情,恐怕暂时也只有林慕梵和司机一个人了。
经由林慕梵的提醒,闫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将内心的想法暴‘露’了,立刻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余光瞥了一眼驾驶座上含笑的司机,冷冷的一个眼神丢过去,带着一丝警告。
他最好将刚刚看到的画面自动忽略了,不然……
司机收起脸上的笑容,专心的注意着前方。
林慕梵看着闫诺,说着:“还有多久到底?”
出差不过是林慕梵临时起意的,他害怕自己再在心不在焉的幕清幽身边待下去,会做出伤害到幕清幽的举动。
“再有四十五分钟。”闫诺看了一眼导航,冷声说着。
林慕梵闻言,再次闭上了双眼选择闭目养神,这段时间为了齐子卫的事情,林慕梵也没怎么休息好,更多的是,林慕梵并不想跟闫诺讨论有关于自己现在不想谈的话题。
偏偏,闫诺看出了林慕梵的心思,却依然不怕死的说着:“慕少,你逃避也没用,啧,这还真不像慕少你的风格,有什么话,就不能跟少夫人好好说一说吗?刚刚少夫人的语气,明明很在乎你。”
闫诺的话才说完,林慕梵就睁开了漠然的双眼,看着闫诺,说着:“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了?”
闫诺耸了耸肩,无奈的说着:“我一直关心啊,从知道你喜欢少夫人开心,慕少,我也没少为你和少夫人‘操’碎了心啊,要我说,齐子卫就算回来了,少夫人的心里也只有你的存在,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林慕梵沉声说着:“我不是害怕,我只是不想她为难,闫诺,等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其中的感受了,现在跟你说不清楚。”
闫诺一听,立刻摇着头,说着:“慕少,免了吧,看你爱的这么辛苦,我想我还是算了,一辈子都不敢爱人了,太揪心了。”
林慕梵挑眉,打量着闫诺,然后说着:“看样子,应该给你介绍‘女’孩子了。”
不等闫诺抗议,林慕梵就对着司机说着:“小陈,有合适的对象,记得给闫特助介绍介绍,让他体验一下爱情的滋味,好好滋润一下。”
司机小陈一听到林慕梵的话,立刻笑着应答:“好的,慕少。”
闫诺闻言,不满的抱怨着:“喂,喂,喂,我才不要,我……”
...q
&bp;&bp;&bp;&bp;一个话题,轻易的就被林慕梵给带过去了,闫诺又何尝不知道林慕梵的心思呢。
既然他不想说,闫诺也不再去询问了,极力的配合着林慕梵转移话题。
林慕梵看着闫诺和司机小陈不断的斗着嘴,‘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有的弧度。
转过头,林慕梵看向了窗外,深邃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他不知道幕清幽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但是林慕梵并不后悔刚刚不理会幕清幽的举动,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来理清自己的情绪。
林慕梵知道,彼此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他很确定自己不会放手,也不想放手,但是幕清幽的态度,让林慕梵十分的没底。
就这样,林慕梵选择在市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林慕梵没有主动跟幕清幽联系过,而幕清幽每次打电话过去,总是无法接通,打给闫诺,每次都得到了林慕梵繁忙的信息。
最后,幕清幽知道了林慕梵是铁了心不想接自己的电话,在一个礼拜之后,就不曾在主动给林慕梵打过电话。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幕清幽整个人消瘦了不少,林慕梵的态度,让幕清幽的内心备受煎熬,她心痛,更多是恐慌,害怕林慕梵就专业那个丢弃了自己。
联系不到林慕梵,让幕清幽这半个月都活在浑浑噩噩中,陈美茹也看出了幕清幽难受的身影,好几次都给林慕梵打了电话,偏偏,儿子的电话根本打不通,陈美茹在心里狠狠的将林慕梵骂了几遍。
这孩子……
望着迅速消瘦下来的幕清幽,陈美茹十分的心疼,几乎是将自己所有的空暇都陪在了幕清幽的身边,害怕她会胡思‘乱’想。
陈美茹和幕清幽不知道的是,林慕梵这半个月来确实很忙,齐子卫正式接手了齐氏,而齐枫则选择了退居二线,却也没有选择离开齐氏,只是在齐氏做了一份闲职。
齐子卫上岗的第一时间,就是四处跟林慕梵抢项目,凡是林氏看上的项目,都被齐子卫运用各种手段抢走了。
齐子卫的挑衅,林慕梵接收了,如今,林氏跟齐氏争夺的消息在z市引起了轩然大‘波’。
幕清幽一心都在思念林慕梵身上,加上陈美茹和林建辉还有幕父幕母刻意压住了消息,因此,幕清幽并不知道齐子卫已经跟林慕梵发起了战争。
林氏手上的项目被齐子卫抢走了大半,林慕梵又选择在市,并没有回来主持大局,已经让董事会的人十分的不满,索‘性’还有林建辉坐镇,暂时压住了那一群老家伙。
幕清幽坐在空‘荡’‘荡’的别墅内,心里一片凄凉,她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就快要忍不住了,在这么下去,她的‘精’神一定会崩溃的。
跟陈美茹打了招呼,幕清幽一个人走到了幕家,看着在厨房呢忙碌着的母亲,幕清幽这阵子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瞬间红了眼眶。
幕母端着一盘做好的点心,转过身就撞上幕清幽泛红的眼眶,立刻走到她的面前,担忧的询问着:“幽儿,怎么了?怎么哭了?”
这阵子,林慕梵和幕清幽之间闹别扭的事情,幕母是知道的,林慕梵的举动,她可以理解,毕竟那孩子深爱着自己的‘女’儿那么多年,她也觉得要让‘女’儿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心。
这阵子,幕清幽过的不开心,幕母也是知道的,正好,幕清幽和林慕梵出事之后,都是住在林家,两家离的不远,幕母也经常过去陪着幕清幽,就是害怕她胡思‘乱’想,误解了林慕梵,两个孩子都钻进了死胡同。
如今,一看到‘女’儿红了眼眶,幕母心疼了,却也没有将一切都怪在了林慕梵的身上。
幕清幽摇了摇头,对着幕母微微笑着:“我没事。”
幕母闻言,无奈的叹息着:“妈刚做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正想着给你送过去呢,你就来了。”
幕清幽看着母亲手中端着的‘精’致点心,挽着她的手臂,两人朝着客厅走去。
“我一个人在家里有点无聊,就过来家里逛逛,没想到妈妈做了我喜欢吃的点心,妈妈,你真是太好了,我太爱你了。”幕清幽牵着幕母坐下,亲亲她的脸颊,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好吃,妈妈的手艺太好了。”
幕母看着眼前‘露’出笑颜的‘女’儿,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的宠溺。
幕清幽察觉到母亲的注视,脸上的笑容加深,哪怕她的心中在苦涩,在父母的面前,幕清幽始终都带着笑意。
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让父母担心了,正是因为这样,幕清幽才更加不允许自己在他们的面前‘露’出一丝的不高兴和苦恼,她不能让父母在为自己担心了。
幕母看着幕清幽强颜欢笑的模样,轻声询问着:“慕梵他……还不回来吗?”
这都过了半个月了,时间也够久的了。
幕清幽吃着糕点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只是一瞬间,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笑说着:“妈,你也知道慕梵要管理林氏,比较忙,我昨天才跟他电话,他说最快这几天就回来了。”
她说谎了。
为了不让母亲为自己担心,幕清幽选择了对母亲说谎,熟不知,幕母对于他们两人目前的状况是了解的。
正因为了解,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幕母心疼不已。
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她还不了解吗?
想到这阵子齐子卫对林氏连续发起了攻击,幕母看着幕清幽的眼神多了一丝‘欲’言又止。
幕母当然林慕梵最近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只是想到两人目前的状况,幕母还是充满了担忧。
“妈,怎么了?”幕清幽敏锐的感觉到了母亲不一样的情绪,不解的看着她。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在幕母的眼神下,幕清幽的心里徒然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情况了?
想到这里,幕清幽的心里慌‘乱’无比,她不是有意要隐瞒父母,只是不希望他们。
...q
&bp;&bp;&bp;&bp;幕母看着幕清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想到了丈夫的‘交’代,齐子卫的事情,千万不能够让‘女’儿知道了。
本来,因为齐子卫的回归,幕清幽跟林慕梵之间的感情已经受到牵连了,要是让她知道了齐子卫最近做的事情,按照幕清幽的‘性’格,肯定会去找齐子卫问清楚,到时候,只怕又要让林慕梵误会气恼了。
幕母在心里轻声叹息着,之前怎么就没看出齐子卫的脾气也是如此的倔呢?这孩子,也是钻进死胡同里,无法出来了。
想到丈夫的‘交’代,幕母摇着头,笑说着:“没事,就是在想着慕梵那孩子什么时候才回来,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是。”
听到母亲对林慕梵关心的话语,幕清幽脸上的笑容加深,对着她说着:“妈,慕梵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他,一定很感动。”
幕母宠爱的看着挽着自己手臂撒娇的幕清幽:“傻孩子,爸妈没别的要求,你跟慕梵能够好好的,幸福的在一起,爸妈也就满足了。”
“幽儿啊,妈妈知道,这段时间慕梵是因为你的原因,才选择了出差,夫妻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你呢,也要理解一下他,没有哪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其他男人而不动气,那只能说明,那个男人不是真的爱你。”
“慕梵的脾气,你也比妈清楚,他是因为太过在乎了,又不忍心苛责你,所以才想着给你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幽儿,你老实告诉妈,你对齐子卫,到底还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态?”
幕母现在对担心的是自己的‘女’儿对那齐子卫还抱持着什么念想,虽然深知‘女’儿的‘性’子,但是感情的事情很难说。
幕清幽对齐子卫的感情,幕母是看在眼里的,虽然这一年多来,‘女’儿也渐渐的喜欢上了林慕梵,也是建立在齐子卫‘死亡’的基础上,如今齐子卫安然无事,她呢?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着母亲的问话,幕清幽迎视着她的目光,坚定的说着:“妈妈,抱歉,因为我跟慕梵的事情,让你们担忧了,你放心,我看得清楚自己的感情,对于子卫,我心里更多的是愧疚,妈妈,我知道现在爱的人是慕梵。”
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继续说着:“我承认,刚知道子卫没死的那段时间,我确实失控了,但是不是因为我对子卫还残留着爱意,而是我觉得有些话,我应该跟子卫说清楚,我想要对他说声对不起,我想告诉他,我爱上慕梵了。”
“可是我没想到,我的举动,竟然伤害到了慕梵,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幕清幽着急的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按照自己跟齐子卫之间‘交’往的情况来看,恐怕所有人都是这样想自己吧,对齐子卫余情未了,不然,她又为何苦苦坚持在齐家外面?
实际上,幕清幽真的只是想要跟齐子卫说清楚,顺带问问他这一年的生活,但是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的举动是不合事宜的。
幕母欣慰的看着幕清幽,脸上带着笑意:“幽儿,你能够这样想,妈妈真的很欣慰,不是妈妈不喜欢齐子卫,之前出事,他并没有站出来为你挡着,光是这一点,妈妈就对他不满意了。”
“孩子,有时候最先遇到的那个人,不一定就是适合你的人,慕梵对你的心意,我想不用妈妈多说,这一年来你也能感受到了,好好跟着慕梵过日子,别轻易放开你们彼此的手,知道吗?”幕母牵着幕清幽的小手,轻轻拍打着。
幕清幽的心中感悟颇深,尤其是在母亲的一番劝说下,她原本‘迷’茫的情绪,瞬间开朗了。
是啊,自己既然爱着林慕梵,就不能一次次不顾他的感受,无意的伤害他。
“妈,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谢谢你。”伸手,轻轻的抱住了母亲,幕清幽浅浅的微笑着。
幕母动作温柔的抚‘摸’着幕清幽的背部,开口说道:“感情的事情,向来最不讲道理,慕梵是因为太过在乎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女’人,有时候也需要主动一次两次,如果你心里实在挂念不下,就去找他吧,把话说清楚,妈相信,慕梵肯定会高兴的。”
不得不说,幕母的提议确实让幕清幽心动了。
一直以来,都是林慕梵主动靠近自己,幕清幽一直自‘私’的享受着林慕梵对自己的宠爱,如今,既然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心意,幕清幽也不介意自己主动靠近林慕梵,让两人的心慢慢的靠拢。
幕清幽在幕家陪着幕母聊了许多,这才在幕母的催促下,满怀心事的回到了林家。
回来的路上,幕清幽给闫诺打了电话,却发现他的电话没法接通,幕清幽失望的挂了电话,朝着家里走去。
幕清幽来到了陈美茹的卧室,轻轻的敲了敲了‘门’:“妈,你在吗?”
房‘门’打开,陈美茹笑‘吟’‘吟’的看着幕清幽,说着:“幽儿,你回来了。”
“妈,你知不知道慕梵在市的位置?”幕清幽轻声询问着。
陈美茹错愕的看着幕清幽,她主动询问儿子的位置,是要去找他吗?
幕清幽在陈美茹的目光下,大方的承认着:“我想要去找慕梵。”
“幽儿,你……”
“妈,一直以来都是慕梵在朝着我靠近,这一次,我想自己主动朝着他靠近。”幕清幽微笑着:“我知道慕梵爱着我,有些事情,与其这么误会下去,不然主动说开比较好。”
陈美茹欣慰的看着幕清幽,高兴的开口:“你能够这样想,妈很高兴,幽儿,等那臭小子回来了,妈帮你揍他,吃醋也该有个限度,这半个月来不闻不问,皮痒了那小子。”
听着陈美茹维护自己的话语,幕清幽脸上的笑意加深,心情一阵愉悦。
陈美茹先是给林慕梵打了电话,并没有接通,又打了闫诺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忍不住在心里将林慕梵骂了一遍。
臭小子,怎么这么不懂风情?
...q
&bp;&bp;&bp;&bp;最后,陈美茹给林慕宇打了电话,询问到了林慕梵在市的落脚处,这才笑着挂了电话。
将林慕梵在市的地址给了幕清幽,陈美茹笑眯眯的说着:“我让家里的司机送你过去吧。”
幕清幽看了一眼地址,对着陈美茹说着:“妈,不用了,市里这里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我自己开车可以的。”
“可是那里你不熟悉,要是‘迷’路了怎么办?”陈美茹担忧的问着。
毕竟这一次林慕梵出差的地方有点偏僻,陈美茹担心幕清幽会找不到人。
幕清幽闻言,轻笑着:“我用导航,或者,我到了市在给闫诺电话,让他出来接我。”
“妈,我想自己去找慕梵。”幕清幽对着陈美茹笑了笑。
他是因为自己的举动,才选择出差的,幕清幽想着,自己亲自去找林慕梵,获取他的原谅,比较有诚意。
陈美茹明白了幕清幽的想法,脸上的带着浅浅的笑意,说着:“诶,好。幽儿,等那臭小子回来你,妈帮你教训他,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幕清幽听着陈美茹的话,笑说着:“好,等我将人带回来了,就麻烦妈帮我狠狠的教训一顿,那我先走了。”
幕清幽看了一眼腕表,下午一点半,自己开车过去的话,差不多四点左右吧,还来得及。
“现在吗?”陈美茹震惊的看着幕清幽,都已经一点半了,到了那边也要四五点,这……
幕清幽看出了陈美茹心中的担忧,对着她不在意的笑着:“妈,慕梵都离开半个月了,我很想他,有些事情,我必须自己亲自说给他知道。”
“慕梵说我们彼此需要冷静,半个月的时间,都足以将人冷冻起来了,是我不好,伤害了慕梵,我想要立刻见到他。”
幕清幽毫无保留的向陈美茹诉说着自己的心事,她完全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对林慕梵的爱意。
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陈美茹的心里一阵欣慰,她能够忠于自己的心,真的很好。
陈美茹慈爱的看着幕清幽,说着:“去吧,路上小心一点,幽儿,加油,妈支持你。”
“谢谢妈。”幕清幽上前,轻轻的抱住了陈美茹,然后缓缓的松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幕清幽上楼,简单的收拾了两套衣服,下楼来到车库,打开车‘门’,将行李放在了后座的位置上,幕清幽系好安全带,随即缓缓的启动车子,驶出了林家的宅子。
幕清幽的车子才驶出小区,一眼就看到了伫立在车子旁边的齐枫,看到幕清幽的车子,齐枫站直了身躯,朝着她望来。
幕清幽在齐枫的身边停下,降下车窗:“齐大哥,你怎么来了?来找慕梵吗?他在邻市出差了,暂时不在z市。”
齐枫看着幕清幽,笑了笑:“我知道,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找自己的?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齐枫,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方便谈一谈吗?”齐枫礼貌的询问着幕清幽。
幕清幽看着他的样子,心中顿时明白了,应该是为了齐子卫的事情吧。
可是,他之前不是让自己不要在去管齐子卫的事情吗?
在齐枫的注视下,幕清幽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走到了齐枫的身边,对着他说着:“不知道齐大哥想要跟我说什么?”
齐枫环视着了四周一眼,看了不远处的一座小型‘花’园,说着:“不如,我们倒那边坐下来好好谈谈?”
“好。”随着齐枫的视线看过去,幕清幽并没有拒绝。
这座‘花’园,是物业为了让小区里的老人能够散心健身特意建造的。
幕清幽跟齐枫缓缓的走着,在一处树荫底下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静静的等待着齐枫主动开口。
齐枫看着幕清幽,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毕竟自己前段时间还口口声声的让她不要在去找齐子卫了,如今,又要她去劝说,真的是自相矛盾。
“齐大哥,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跟我说了吧,没事的。”看出了齐枫左右为难的情绪,幕清幽对着他笑了笑。
幕清幽的心里多少有了一些感觉,看齐枫的样子,应该是齐子卫的事情了。
虽然说自己不爱齐子卫了,但是幕清幽的心里还是真心将他当成朋友,齐枫的为难,让幕清幽不禁想着,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情?
齐枫叹息着,最后才缓缓的开口:“清幽,你知不知道慕梵最近在忙什么?”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齐枫,不是齐子卫吗?
想着,幕清幽了然的笑着:“老实说,我已经半个月没有联系到慕梵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气,那天回来之后,慕梵就去邻市出差了,我也找不到他,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怎么了?”
齐枫为什么突然询问自己林慕梵的事情,按照他们的‘交’情,齐枫对于林慕梵的事情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看出了幕清幽的疑‘惑’,齐枫就知道,林家和幕家的人应该是对幕清幽将消息给封锁起来了。
他们两家人对幕清幽是真的很保护。
想到这里,齐枫又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幕清幽了。
幕清幽看着齐枫纠结的神情,疑‘惑’不解:“难道是慕梵怎么了吗?齐大哥,外界都在传言你行事果决,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这么纠结了。”
为了缓和气氛,幕清幽开起了齐枫的玩笑,只希望他能够放下一切,敞开心扉跟自己畅谈。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从齐枫的神‘色’中,幕清幽不难看出,他是真的为难。
齐枫对着幕清幽无奈的笑了笑,最后,缓缓的开口:“我想你还不知道吗?子卫已经回到齐氏上班了。”
幕清幽更加疑‘惑’了,怎么这话题的跨度这么大呢?
刚刚还在谈论林慕梵,怎么现在变成了齐子卫了?
“是吗?那……”突然,幕清幽止住了声音,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齐枫。
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样子吗?
幕清幽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这段时间林慕梵的忙碌,跟齐子卫有关?
会是这样吗?
...q
&bp;&bp;&bp;&bp;幕清幽看着齐枫,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知道,自从齐子卫传出‘死亡’的消息之后,齐氏一直都是齐枫在打理,听说他将齐氏打理的‘挺’好的。
如今,齐子卫回来了,幕清幽倒是没想到齐枫竟然会这么轻易的让出自己的位置给齐子卫,早在自己跟齐子卫‘交’往的时候,幕清幽就知道了齐家将来是要齐子卫继承的。
其实,至今幕清幽都不明白,明明齐枫在管理上比齐子卫更加出‘色’,但是齐父齐母却将希望都寄托到了齐子卫的身上,难道就因为齐枫只是齐家的养子吗?
幕清幽真的怎么想都很费解。
齐枫打量着幕清幽,一字一句,缓慢的说着:“你的心里多少有答案了吧,没错,子卫接手齐氏的第一天,就跟林氏杠起来了,如今,子卫更是抢了林氏很多正在洽谈的项目。”
幕清幽吸了口气:“为什么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自己?
幕清幽十分的不解,充满了疑‘惑’。
齐枫解释着:“大家都不希望你为这些事情烦恼。”
幕清幽闻言,苦涩的笑着:“虽然我贵为幕家唯一的‘女’儿,但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大家对我的保护,确实让我很感动,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也希望我能够承担起一些自己的责任。”
“而不是每一次都要我的家人和慕梵为我保驾护航,我也希望能够为他们分担各种忧愁,而不是被他们严谨的保护着,那会让我感觉自己一无是处。”
幕清幽从来不曾在林慕梵或者家人说出这样一番话,如今,听到齐枫的话之后,忍不住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对于齐子卫的做法,幕清幽其实‘挺’理解的,她也明白了,齐枫找上自己,是要自己去劝劝齐子卫吧。
看着齐枫,幕清幽轻声询问着:“你来找我,是不是要我去劝子卫?”
齐枫点头,如实回答着:“我确实是有这样的打算,子卫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有你的存在,他放不下你,虽然他表面上装着不在意,但是他的眼神骗不了人,虽然妈妈也很反对你跟子卫见面,但是,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
“清幽,你能不能请你看在以前跟子卫的情分上,去劝劝他,慕梵是我朋友,子卫是我的弟弟,看到他们这样,我的心里也很难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帮谁。”
齐枫自嘲的勾‘唇’,苦笑着。
选择帮林慕梵,他对不起自己的弟弟,对不起齐家。
可是,如果选择帮助齐子卫的话,齐枫又觉得自己对不起林慕梵这个好朋友。
其中,最为难的就属齐枫了。
齐子卫曾经让他选择置身事外,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齐枫又如何置身事外呢?
幕清幽能够明白齐枫处在中间为难的样子。、
抬头,看着齐枫无奈的表情,幕清幽的心里也满是无奈:“齐大哥,现在子卫连见都不愿意见我,我也没办法劝他,况且……”
幕清幽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着:“相比你所说的在乎,我想,子卫的心里对我更多的是怨恨吧,就算子卫肯见我,我也未必能够劝得动他,这样吧,不如我找慕梵谈谈。”
齐枫看着幕清幽,叹息着:“清幽,你有没有想过,你跟慕梵之间已经有了缝隙,你这个时候去找慕梵谈子卫的事情,不是火上浇油吗?”
“其实这场战争,是子卫主动挑起的,问题的症结在子卫这边,而不是慕梵,这也是我为什么找上你的原因。”
齐枫也知道,让幕清幽去找齐子卫的做法欠缺妥当,但是眼下,或许真的只有幕清幽能够及时制止齐子卫了。
齐家百年的根基,想到爷爷临终前对自己的嘱托,齐枫的心里就一阵阵难受。
他曾经答应过爷爷要守护好齐氏的。
如果齐子卫依然坚持这样下去,齐氏早晚有一天会受到损伤。
幕清幽看着齐枫突然难受的神情,心里也不好过,她明白齐枫的感受,可是,她也有她自己的顾虑。
幕清幽原本是想着去市找林慕梵,跟他表明自己心意的,可是齐枫这一边,她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拒绝?
看着幕清幽为难的神‘色’,齐枫抱歉的看了她一眼,说着:“我知道让你为难了,没关系的,我也明白你的感受,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子卫,那边我在想办法吧。”
“齐大哥。”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齐枫,轻声询问着:“齐氏对于你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曾经答应齐爷爷要好好守护齐氏吗?是子卫告诉我的,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子卫坚持要跟慕梵争斗下去,他们两人,会怎么样?”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轻声询问着。
齐枫一开始震惊幕清幽知道齐氏对自己的意义,当听到是齐子卫告诉她的时候,齐枫笑了,脸上的笑容很是温和。
“慕梵的手段向来强硬,一旦子卫触及到他的底线,只怕后果是子卫承受不起的,我担心子卫会惹怒慕梵,给齐氏带来创伤,另外,子卫根本不是慕梵的对手,我不想看到子卫这么莽撞的拿齐氏的未来开玩笑。”齐枫如实的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分析着。
说到底,齐子卫如果真的坚持,只会让齐氏被打击,这是齐枫最不愿意看到的。
齐枫现在最害怕的就是齐子卫钻入死胡同,走不出来,最终害了自己。
幕清幽闻言,笑了,看着齐枫,说着:“齐大哥,我可以帮你试着劝劝子卫,但是我不敢保证一定会成功,子卫听不听我的劝告,我也没把握。”
齐枫一听,感‘激’的看着幕清幽:“谢谢你。”
幕清幽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着:“我也不想看到子卫一辈子活在仇恨当中,目前最重要的是,子卫并不愿意见我,我要如何劝他?”
这才是让幕清幽最为头疼的地方。
毕竟,自己曾经那么努力的想要跟齐子卫见一面,却被他拒之‘门’外。
齐子卫是否愿意见自己,还是个未知数。
...q
&bp;&bp;&bp;&bp;他应该很恨自己吧!
不然,也不会如此狠心的对自己避而不见了。
幕清幽苦笑着,苦涩在心里蔓延,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跟齐子卫之间存留着难以解除的心结。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还是无法解开。
齐枫看出了幕清幽的心思,对着她说着:“我可以带你去见子卫,让你跟他好好谈谈,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劝说他,不要在执着下去了。”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齐枫,他要带自己去见齐子卫?
这是真的吗?
齐枫淡笑:“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子卫,是开你的车,还是我的?或者,一人一辆?”
齐枫询问着幕清幽意见。
幕清幽回过神来,回答着齐枫:“坐你的车吧,我的车子先停在这里,麻烦你了。”
齐枫闻言,起身:“那我们走吧。”
“恩。”幕清幽点了点头,随即尾随在齐枫的身后,坐上了他的车子。
当齐枫载着幕清幽来到‘锦绣小区’的时候,幕清幽的脸‘色’一阵僵硬,齐子卫住在这里?
尤其是车子停在那栋熟悉的楼房前,幕清幽转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齐枫,问着:“子卫他……住在这里吗?”
齐枫沉默的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着:“子卫回来之后,不顾爸妈的反对,就从齐家搬出来了,我知道这里曾经是他买给你的房子,子卫回来后,又重新买回来了。”
齐枫的话,让幕清幽的脸‘色’一阵惨白,握着安全带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眼眶微红,幕清幽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滑落,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对着齐枫说着:“我自己上去吧,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齐枫看着幕清幽颤抖的双手打不开安全带,望着她惨白悲痛的神‘色’,齐枫弯腰,主动为幕清幽解开了安全带。
他知道,让幕清幽知道是齐子卫将这处房产买回来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但是齐枫也没有办法,齐子卫已经住在这里了,幕清幽早晚都要知道的。
打开车‘门’,幕清幽从车上走了下来,失神的朝着电梯走去。
以前,自己每一次来到这里,都是惊喜的,因为这里是自己跟齐子卫的小天地,可是现在呢?
幕清幽站在电梯内,透过电梯内的镜子看着失魂落魄的自己,勾‘唇’,苦涩的笑着。
所以,那天来买房的人,其实就是齐子卫,是吗?
幕清幽的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了那天那位姓姚的先生问自己的问题,那也是齐子卫想要问自己的吗?
为什么自己那天就没有发现异样?
幕清幽只觉得一阵好笑,那时候的自己,压根也没想过,其实齐子卫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吗?
终于,电梯到达所在的楼层,幕清幽一动不动的站在电梯内,没有任何的动作,许久之后,才举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那熟悉的‘门’牌号走去。
站在‘门’外,幕清幽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中感慨万千。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努力的将眼中的泪水给挤了回去,确定自己的情绪无常之后,伸手按下了‘门’铃。
屋内,齐子卫透过可视电话看到了站在‘门’前的幕清幽,双眸微眯,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齐子卫的脑海里突然划过了齐枫的身影,勾‘唇’冷笑着。
想到这几天齐枫对自己的劝告,齐子卫看着站在‘门’前的‘女’人,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
齐枫以为将幕清幽带来见自己,就可以阻止自己的动作吗?
真是可笑!
不过,他的计谋也算成功了,不是吗?
任由‘门’铃一遍又一遍的响着,齐子卫根本没有给幕清幽开‘门’的打算,他在等待,等幕清幽的心里对自己还存留着几分。
几分钟之后,幕清幽终于放下了手臂,她知道齐子卫在里面,只是他不愿意见到自己。
想到这里,幕清幽的心里又苦涩了几分,到底是有多恨自己,才不想看到自己。
幕清幽神‘色’落寞,转身就要离开,屋内的齐子卫一看到幕清幽转身就要离开的身影,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冰冷。
她,竟然就这样放弃了吗?
心,微微刺痛着!
突然,只见原本走了几步的幕清幽再次折了回来,走到了‘门’前的盆栽前,缓缓的蹲下了身子,伸手‘摸’索着,不一会儿,幕清幽的手上就多了一把钥匙。
望着掌心中的钥匙,幕清幽不知道自己该哭该笑了,心中思绪万千,十分的复杂。
将钥匙留在盆栽后面,还是有一次自己忘了拿钥匙,在‘门’外等了齐子卫一夜之后,他特意留了一把备份钥匙藏着,幕清幽没想到,齐子卫竟然还保留着这一个习惯。
握着钥匙,幕清幽‘精’致的容颜上浮现一抹难过,最后,终于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轻轻的推开了‘门’板。
齐子卫在幕清幽推‘门’进来的瞬间,慵懒的坐在了客厅内的沙发上,锐利的视线,直直的朝着‘门’口伫立不前的幕清幽看去。
当看到幕清幽震惊,自责,悲痛的神情时,齐子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这里的格局,还是保留着原来的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齐子卫直接搬进了这里,睡在了之前幕清幽居住的房间里,而屋子的摆设,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幕清幽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之前,自己也曾来过这座屋子无数次,可是每一次,除了悲凉还是悲凉,可是如今看着齐子卫坐在沙发上的画面,幕清幽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红了眼眶。
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幕清幽泪眼朦胧的看着那一抹高大的身影,紧咬着下‘唇’,无声的哭泣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不想哭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自己。
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幕清幽终于承受不住,缓缓的蹲下了自己的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失声痛哭着。
...q
&bp;&bp;&bp;&bp;“呜呜……”
一时间,寂静的空间内,只剩下幕清幽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齐子卫无动于衷的坐在位置上,耳畔是那熟悉的哭声,表面上很是平静,如果仔细的话,不难看出,齐子卫垂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微用力的拽着,突起的青筋若隐若现。
许久,幕清幽才渐渐的止住了哭声,察觉到齐子卫注视的目光,幕清幽啜泣的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目光冰冷的齐子卫,一怔。
“你还打算在我面前哭多久?”齐子卫‘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看向了幕清幽的眼神充满了讽刺。
幕清幽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一下子站了起来,局促不安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
他的眼神如此的冰冷。
以前的齐子卫,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更加不会对自己如此的漠然。
幕清幽低着头,不敢去对视齐子卫的目光,苦笑着:是啊,在自己如此对他之后,他怎么还可能和以前一样,对自己摆好脸‘色’呢?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低头的动作,冷声说着:“你来找我,为了什么?”
没有丝毫的客套话,齐子卫看着幕清幽的眼神满是冷漠。
幕清幽朝着齐子卫所在的方向走去,在他的对面坐下,看着他冷若冰霜的面庞,轻声问着:“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就不曾在见过齐子卫的身影,如今再见,却恍如隔世。
“我知道,你心里恨着我,所以不愿意见我,是吗?哪怕是你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你都不愿意见我,你是在惩罚我吧。”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勾‘唇’,苦笑。
齐子卫挑眉,毫不客气的质问着幕清幽:“见你?幽幽,你要我用什么样的身份来见你?让我回来见证你跟林慕梵之间有多么的幸福吗?”
“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残忍吗?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着别的男人双宿双飞,那个男人还是曾近‘逼’迫我们分手的人,幽幽,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又希望我如何做到?嗯……”
齐子卫拉长了尾音,每说一个字,幕清幽的身躯就僵硬一分,最后,瞪着双眸,错愕的看着眼前一脸自嘲笑容的男人。
他……
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啊,要他如何接受这些结果?
自己爱上林慕梵是既定的事实,就算齐子卫回来了也不会改变,既然如此,他回来还有什么用?回来之后,又应该如何面对。
“子卫,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幕清幽哽咽的开口,言语中,满是对齐子卫的歉意。
辜负了他的感情,爱上了林慕梵,这些,都是幕清幽对不起齐子卫的地方。
齐子卫在听到幕清幽对自己说对不起的时候,心,狠狠的痛着。
他还依然爱着,深深的爱着,可是她呢?
她却丢弃了自己,转而爱上了别人,投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就能够弥补自己所受到的伤害吗?
“对不起……”
幕清幽不断的说着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些什么,这一生,自己注定要亏欠这个男人了。
幕清幽最不想伤害到的人,就是齐子卫,可是偏偏,她却像个残忍的刽子手,狠狠的将往昔单纯美好的齐子卫给扼杀了。
齐子卫皱着眉头,迎视着幕清幽满是歉意的目光,冷冷的笑着:“所以,你现在是在向我承认,你爱上了林慕梵,是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结婚之后?还是那一场意大利之行?亦或者,其实你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爱上了林慕梵了,只是你不敢逃避,惶恐的逃离,然后将我当成了逃避林慕梵的工具,是这样吗?”
“幽幽,你告诉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爱上了林慕梵?”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爱上林慕梵?”
“你告诉我啊……”
齐子卫一把冲到了幕清幽的面前,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摇晃着,愤怒的质问着。
她可曾知道,当自己看到她跟林慕梵出双入对的身影,心有多痛?
齐子卫恨不得立刻现身,告诉全世界的人,他没死,他回来了,可是他不能,在没有让自己变得强大之前,齐子卫告诉自己,他绝对不能出现在幕清幽的面前。
可是现在,他变得强大了,换来了什么?
自己心爱的‘女’人,已经彻底的爱上了别的男人,不再属于自己了,他就算在强大,又有什么用呢?
幕清幽任由齐子卫摇晃着自己,听着他愤怒的质问,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张着嘴,幕清幽想要告诉齐子卫,不是这样的,自己之前是有爱过他的,可是她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竟然开不了口。
自己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又怎么能够残忍的将他伤的更深。
幕清幽不知道,自己的沉默反而让齐子卫更加的火大了,看着她沉默不语,齐子卫的眼神里迸发着一股浓烈的恨意。
手上的力道加重,齐子卫疯狂的嘶吼着:“幽幽,你告诉我,你还爱着我,你告诉你,爱的人始终是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说到最后,齐子卫的声音微微带着一丝哽咽,眸光悲痛,泪水无声的滑落。
哪怕心中在恨,在不甘愿,齐子卫也不得不承认,他依然深爱着眼前这个‘女’人,深深的爱着。
他极力的遗忘,极力的伪装,到最后,在幕清幽的面前,却一层层的剥落,在加强的铠甲,在幕清幽的面前,就那样轻易的被丢弃。
现在的齐子卫,只希望眼前这个‘女’人能够在说一句她依然爱着自己。
齐子卫目光灼灼的凝望着幕清幽的双眼,期待着她告诉自己,她还爱着他。
可是结果,最终还是让齐子卫失望了。
只见幕清幽眨着泪眼,崩溃痛哭着,凝望着齐子卫的眼神,充满了歉意。
“对不起……子卫,对不起……呜呜……”
幕清幽泪流满面,双手捂着自己的双‘唇’,悲伤的哭泣着。
...q
&bp;&bp;&bp;&bp;她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
幕清幽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齐子卫,尤其是眼前如此疯狂的他,更是让幕清幽感到了惧怕。
她知道齐子卫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可是她却再也无法给他了。
幕清幽流着泪,崩溃痛哭着:“对不起,子卫,我爱上慕梵了,我已经爱上他了,对不起……”
终于,幕清幽还是残忍的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了齐子卫。
幕清幽不想欺骗他,也不想欺骗自己,她是真的爱上了林慕梵,真的爱上了。
齐子卫听到幕清幽的话,停止了摇晃着她的动作,高大的身躯往后踉跄了两步,跌坐在沙发上,勾‘唇’,自嘲的笑着。
爱?
她竟然如此残忍的告诉自己,她爱上了林慕梵,呵呵……
齐子卫跌坐在沙发上,一脸的颓败,心如死灰,终于,她还是亲口告诉自己,她爱上了别的男人。
这一刻,齐子卫发现自己原本还抱有期待的心,彻底的死了。
撕心裂肺的痛楚将他紧紧的包围着,齐子卫看着幕清幽悲伤痛哭的身影,自嘲的笑着。
“所以,是我回来晚了,是吗?”齐子卫满脸悲痛,看着幕清幽的眼神充满痛苦。
是不是他当初就不应该放开手,不应该妥协?
幕清幽抬头,看着齐子卫,轻声开口:“对不起,子卫,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幕清幽真的不知道自己跟齐子卫应该怎么说了。
而齐子卫现在最反感的就是听到幕清幽这三个字,对不起,自己的感情,难道在她的眼中看来,就只有对不起吗?
“你走吧。”最后,齐子卫摆了摆手,冷着脸‘色’,对着幕清幽下了逐客令。
幕清幽悲痛的看着眼前的齐子卫,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微微咬着下‘唇’,轻声说着:“我听说你最近接管了齐氏,子卫,你……”
“是齐枫要你来的吧。”齐子卫好笑的看着幕清幽:“他要你来劝我?幕清幽,你说,你凭借什么来劝我?曾经的爱人吗?你就那么自信我会听你的话吗?”
说着,说着,齐子卫冷冷的注视着幕清幽伤心的眼神,‘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她也说了爱上了林慕梵,既然这样,还有资格来劝自己?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齐子卫,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心,狠狠的痛着。
低着头,幕清幽小声的说着:“我知道我自己没有资格来劝我,也知道你现在痛恨着我,子卫,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因为你最近跟慕梵之间的事情,齐大哥也是为了你好。”
“你心里恨着慕梵,我也理解,但是你不能那齐氏的前途做赌注,不是吗?”
幕清幽眨着泪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齐子卫,追根究底,都是因为自己,林慕梵是为了自己‘逼’迫齐子卫离开,齐子卫也因为自己在国外出了事,这所有的事情都因自己而起,幕清幽真的不想看到齐子卫因为自己而选择报复林慕梵。
齐子卫勾‘唇’冷笑:“难道我不应该怨恨林慕梵吗?他抢走我的‘女’人,‘逼’迫我出国,甚至在国外对我痛下杀手,如果不是我命大,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够看到我吗?”
幕清幽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子卫:“你说什么?”
林慕梵对齐子卫痛下杀手?
不,这不可能!
幕清幽说什么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她了解林慕梵,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齐子卫冷眼看着幕清幽不可置信的目光,心中一寒,随即讽刺的笑着:“你不相信?一年前,在意大利的那一场大火,根本就是人为的,你以为谁会对我不利?”
“除了林慕梵,你以为谁还会对我痛下杀手?他为了得到你,可以不择手段的将我‘逼’迫出国,就不能为了你,杀了我吗?你在林慕梵心中的地位,不用我多加提醒你吧。”
幕清幽下意识的摇着头,为林慕梵辩解着:“不会,慕梵不是这样的人,子卫,一定是你‘弄’错了,是你‘弄’错了。”
齐子卫听到幕清幽维护林慕梵的话,心瞬间就碎了,果然,她还是不相信自己吗?
幕清幽并没有发觉到自己的举动已经惹得齐子卫的心中充满了不快,自顾自的说着:“我相信慕梵,一定不会是他做的,子卫,是不是你‘弄’错了?”
虽然外界对林慕梵的评价大多数都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经过自己跟林慕梵的相处,幕清幽十分确定,林慕梵并不是这样的人,林慕梵属于面冷心热,幕清幽说什么都不相信林慕梵会起了杀害齐子卫的心思。
可是,齐子卫的话,又要怎么解释?
幕清幽目不斜视的注视着齐子卫,希望他能够给自己确切的答案,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一定是。
齐子卫又何尝不了解幕清幽眼神中所想要表达的含义呢?
越是这样,齐子卫的心里对林慕梵越是怨恨,齐子卫知道,自己真的彻底失去幕清幽了。
就像现在,当齐子卫说出林慕梵想要杀了自己,幕清幽却直觉的不去相信,她所表达的是她对林慕梵无条件的信任。
齐子卫目光寒冷,冷声说着:“你知道,我完全没必要对你撒谎,一开始,我也以为是简单的事故,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了,从窗户逃生,你以为我还有生还的机会吗?”
“至于那句尸体,就是那个要杀我的人,我把他打伤了,趁着他昏‘迷’过去,我逃了出来,你心里肯定很纳闷,为什么到了最后那具尸体却被确认是我,我们有过打斗,他的身上沾染我的血迹并不奇怪,好巧不巧,警方采取的血样,就是我沾染上的。”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医院中,然后,我就看到了自己丧礼,我爸妈为我举办的丧礼,当看到你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到你的身边,我不能够放弃。”
&bp;&bp;&bp;&bp;“这一年多来,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就是你。 ”
齐子卫眸光悲痛,这一年多来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心里想的,念的都是眼前这个‘女’人。
幕清幽,就是他齐子卫坚持下来的信念。
现在呢?
他回来了,专属于自己的‘女’孩,却告诉自己,她爱上了那个男人,那个让自己致死都痛恨着的男人。
是不是很可笑?
幕清幽的视线对上齐子卫悲痛的双眼,心,微微痛着,更多是愧疚,原本止住的泪水,在齐子卫的眼神下,再一次崩溃决堤。
“你问我,为什么明明活着,却不愿意回来见你?是不是因为我的心里痛恨着你,幽幽,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齐子卫看着幕清幽,好笑的笑着,泪水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在幕清幽伤心的目光中,齐子卫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将自己背部凹凸不平的伤痕暴‘露’在幕清幽的视线中,声音平静的说着:“看到没?这满身的伤痕,都是在那一场火灾中遗留下来的,全身百分之八十的面积被烧伤。”
“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满身伤痕,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送到了c里,整整半年的时间,我都在接受治疗,当我康复痊愈之后,却得到了你跟林慕梵恩爱有加的消息,出双入对的画面,那个时候的我,还在做复建。”
“我的‘腿’被砸伤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无法下地走路,做完手术,我又‘花’费了半年的时间进行艰难的复建,终于,我跟常人无异了,我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残废,我恢复正常可以向你走来了,可我换来了什么?”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勾‘唇’讽笑:“我心爱的‘女’人,流着泪要我原谅她,说她爱上了其他男人,而那个男人,正是想要致我于死地的男人,是不是很可笑?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幕清幽捂着双‘唇’,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子卫身上那遍布全身的伤痕,哭的更加厉害了,她承认,她被齐子卫身上的伤痕给吓到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承受了这么多痛苦……对不起……”幕清幽的声音里满是痛苦。
看着齐子卫,幕清幽的双脚不自觉的朝着他走去,在他的面前站定,眼眶红肿,泪水掉个不停,幕清幽颤抖着双手,抚‘摸’着齐子卫上面的伤痕,哭的泣不成声。
她不知道,这一年多来,齐子卫竟然遭遇了这么多的痛苦,幕清幽流着泪,摇着头,紧咬着下‘唇’,悲痛的哭着。
那一条疤痕,都在提醒着幕清幽,在齐子卫最难过的时候,自己却在这一边享受着林慕梵对自己的宠爱。
第一次,幕清幽如此的痛恨自己,她伤害的,不仅仅是齐子卫。
齐子卫转过身,将哭泣不已的幕清幽拥在了怀中,声音沙哑的说着:“别哭了,你的泪水,让我很心痛,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哭的。幽幽,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
幕清幽因为悲痛,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自己被齐子卫抱着的举动是不适合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失声痛哭着:“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子卫,你怪我吧,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呜呜……”
齐子卫听着幕清幽自责愧疚的话语,眼里划过一抹异样,随即被悲痛取代,没有言语,只是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怀中。
幕清幽的双手抵在齐子卫的‘胸’膛上,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的伤痕,心痛的难以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
幕清幽一遍一遍的表达着自己的歉意,自己这一生,注定要亏欠了齐子卫。
哪怕在听到齐子卫的叙述之后,幕清幽除了在心里责怪着自己,却依然不相信这些事情都是林慕梵做的,她相信林慕梵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在齐子卫的面前,幕清幽也不敢在向之前那般信誓旦旦的维护着林慕梵。
终于,等到幕清幽的哭声渐渐平静下来,她才发现自己被齐子卫抱在怀中,慌‘乱’的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无措的看着他。
齐子卫感觉到怀中一空,‘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幕清幽不敢迎视齐子卫的目光,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
齐子卫见状,目光再次冰冷,最后,沉声说着:“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所说的是不是真实,事实就摆在眼前,至于林慕梵为什么想要杀了我,我想你心里也有数。”
“那个时候,你的心里还依然有着我的存在,在加上意大利之行的遇见,林慕梵心慌了,他害怕你的心里依然有着我的存在,害怕自己失去你,所以对我有了杀意,很合常理,不是吗?”
对于齐子卫的话,幕清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流着泪,摇着头,无声的为林慕梵维护着。
“怎么,到了现在,你还不相信我吗?”齐子卫看着幕清幽,言语中满是失望。
直到现在,她还是选择相信林慕梵吗?
幕清幽哽咽的开口:“子卫,不可能是慕梵,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我也相信不是慕梵做的,他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哪里错了。”
幕清幽试图为林慕梵洗脱嫌疑,看着齐子卫说着:“在你的丧礼上,是慕梵跪着请求你父母,慕梵完全不必这样做的,他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尊严,我不相信是他,不会是他。”
幕清幽相信林慕梵的为人,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林慕梵做的。
齐子卫冷冷的看着幕清幽:“为了你向我父母下跪?就这样你就相信他了吗?幽幽,你不觉得这正是林慕梵的心机吗?”
“他明白你对我的感情,所以在你面前丢弃自己的尊严,让你看到他对你的感情,趁着这个时候,趁虚而入,是最快得到你的办法,不是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幕清幽想要告诉齐子卫,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跟林慕梵表白心意了。
可是,当着齐子卫的面,幕清幽却不敢将话说出口。
要她如何说出口?
&bp;&bp;&bp;&bp;可是,就算幕清幽不说出口,齐子卫也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自嘲的笑着:“那个时候的你,就已经爱上了林慕梵,是吗?”
“因为你爱上了林慕梵,所以,林慕梵完全没必要对我痛下杀手,是吗?”
齐子卫连续问了两个是吗,让幕清幽有种压迫的感觉,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看着眼前的男人,伤心的流着泪。
幕清幽凝望着齐子卫,小声的说着:“对不起,我……”
“够了。”齐子卫暴怒的嘶吼着,恶狠狠的看着幕清幽,生气的嚷着:“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三个字,我所有的感情,我对你的爱,就值对不起这三个字吗?”
“幕清幽,别让我觉得我对你的爱很廉价。”
齐子卫的声音满是痛楚,神情却是愤怒。
他真的受够了幕清幽总是对自己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因为这三个字让我自己觉得很无能为力。
幕清幽从来没有看到过齐子卫发这么大的火,一下子就被他的气势吓住了,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慌和害怕。
齐子卫敏捷的捕捉到了幕清幽对自己的害怕,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该死的,他怎么就突然发火了。
齐子卫朝着幕清幽走去,她却因为本能的反应往后退了两步,那动作,让齐子卫生生的止住了步伐。
看着幕清幽那惧怕的眼神,齐子卫心中一痛,自嘲的笑着:“你走吧,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既然已经不爱我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多加管理,你也没资格来干涉我的决定。”
幕清幽抬头,看着齐子卫,小声的说着:“我……”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幕清幽还能够说什么?
齐子卫缓缓的从幕清幽的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冷声下着逐客令:“走吧,从你爱上林慕梵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想过会有今天的局面。”
“所以,你还是坚持要跟慕梵对抗到底吗?子卫,你应该知道,你没有胜算,你为什么不能听齐大哥一句劝。”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齐子卫说着:“我承认,我爱上慕梵,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亏欠了你,但是,请你不要拿齐氏开玩笑。”
“如果你真的要讨要,你找我吧,别跟慕梵斗气,你斗不过他的。”
幕清幽急切的看着齐子卫,她真的很不希望齐子卫因为自己的原因,搭上一整个齐氏。
听到幕清幽的话,齐子卫冷笑着:“我说过,我不会为了一个已经不爱我的‘女’人毁了自己的一生,为了你搭上齐氏?幕清幽,你觉得你配吗?”
齐子卫冰冷的目光,冷漠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了幕清幽的心窝。
你配吗?
当齐子卫用这样冷漠,藐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幕清幽瞬间明白了,自己跟他之间,再也回不过去了。
幕清幽牵强的笑着:“确实,现在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呢?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
“哪怕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想清楚,别拿齐氏做赌注,不划算。”
幕清幽提醒着齐子卫,也看清了,自己跟齐子卫之间,连最后一点联系都断了。
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或许是因为顾忌着林慕梵的感受吧,虽然听到齐子卫的话,她确实心伤,但是幕清幽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林慕梵。
是不是这样,就足以让林慕梵放心了。
“这是我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来多加‘操’心了。”齐子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幕清幽的好意,言语中,多了一丝疏离。
幕清幽看着他:“子卫,你……”
“你走吧,我想林慕梵也不想看到你跟我再有所牵扯吧,你不是很在乎他的感受吗?最好我们以后都别在联系了。”齐子卫讽刺的看着幕清幽。
幕清幽在齐家等了一个礼拜,却在跟林慕梵起了争执的第二天就不曾再出现,从那一刻开始,齐子卫的心里就明白了,她最在乎的人,一直都是林慕梵,自己对于她来说,早已什么都不是了。
幕清幽的心,因为齐子卫的话而疼痛着,就像齐枫所说的一样,自己的举动,最终还是伤害到了两个人的心。
“所以,你是因为认定了慕梵是想要杀害你的凶手,所以才选择这样的方式,想要报复他吗?”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询问着齐子卫。
齐子卫冷笑着:“难道我不应该报复吗?林慕梵自傲不可一世,为了得到你,当我成为了z市的笑柄,我狼狈离开,他却依然步步紧‘逼’,我如今既然成功活着回来,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你既然选择了林慕梵,我想,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会跟他共同进退吧,幕清幽,我会让你亲眼看清楚现实,你选择林慕梵,就是最错误的选择。”
齐子卫的话,让幕清幽的心狠狠的颤动着。
错误吗?
至少此刻的自己,并不后悔自己选择了林慕梵。
幕清幽充满歉意的看着齐子卫,坚定的说着:“错误也好,正确也罢,子卫,这一生,我注定要辜负你,如果有来世的话,我愿意偿还你。”
“不管你跟慕梵之间怎么样,我都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想清楚,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选择。”
齐子卫好笑的看着幕清幽:“朋友?幕清幽,你觉得我们现在还适合做朋友吗?只怕林慕梵也不会同意吧,我从来就不相信那套做不成情人还可以做朋友的理论,你也被拿这句话搪塞我,幕清幽,这很虚伪。”
虚伪两个字,再一次狠狠的敲击着幕清幽的心,看着齐子卫,她无奈的笑着,那笑容,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幕清幽不禁询问着自己,如果知道今天的局面,是不是当初就会跟命运做对抗,如果那天自己跟着齐子卫不屈服,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已经发生的真实发生,眼前的一切也无法改变,想到这里,幕清幽笑着哭了。
&bp;&bp;&bp;&bp;眼泪是苦的,一如她的心,苦涩无比。
“不管你们想我,怎么恨我,子卫,我曾经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幕清幽知道自己现在再说这些没有任何的意义。
深深的凝望着眼前的男人,幕清幽眼中带泪,轻声说着:“今天来打扰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子卫,有时候过多的让自己活在过去中,是不明智的选择,有些人,注定要在你的生命中走过,最后却无法长相厮守。”
“对于你,我只有抱歉,但是我跟你之间的回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强忍着心酸,幕清幽哭泣着,继续说着:“你跟慕梵之间,不管是谁,我都不想看到你们其中一人受到伤害,你当我‘私’心也好,我只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齐子卫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幕清幽,心,因为她的话狠狠的痛着。
两个人都好好的吗?
从林慕梵不择手段的将幕清幽从自己身边带走的时候,就注定了两人必须对立的场面。
其实,齐子卫又何尝不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当年懦弱的选择逃避了,又怎么会失去眼前这个‘女’人?
可是,始作俑者却是林慕梵,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齐子卫并不怨恨幕清幽爱上了林慕梵,他恨,恨自己没有担当的行为,更恨林慕梵的‘逼’迫,使得自己和幕清幽分开。
齐子卫的恨意,需要找到一个出口发泄,而林慕梵则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这一些除了齐子卫之外,没有谁可以理解他,就连幕清幽也是。
“走吧,我不想在看到你。”齐子卫强忍着心中的悲伤和不舍,对着幕清幽说着残忍的话语:“幕清幽,你既然选择了林慕梵,那么,我们只是敌人。”
是的,敌人。
齐子卫只能够用这样的话语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只有这样,他才能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他不能失控,不能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
除非,自己重新拥有她。
齐子卫深信,只有将林慕梵彻底的打败了,他才有机会重新幕清幽,除掉了林慕梵,再给自己时间,他一定能够让幕清幽重新爱上自己,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齐子卫告诉自己,必须忍耐,等到自己胜利的那一天,幕清幽就会重新属于自己了,他不能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就失去了控制,受到幕清幽的影响,绝对不能。
幕清幽也听出了齐子卫话中的坚决,勾‘唇’,苦涩的笑着。
深深的看了齐子卫一眼,幕清幽不再劝说,最后,在齐子卫冷漠的视线下,缓缓的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齐子卫没有看到,在幕清幽转身的那一瞬间,她原本止住的泪水再一次悄然滑落,浸湿了她的脸庞。
幕清幽也没有发现,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齐子卫原本冷漠的眼神布满了悲痛,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齐子卫就这样泪眼朦胧的看着幕清幽模糊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慢慢的消失,直到看不见,齐子卫哭着笑了,笑过之后,就是悲伤的哭泣。
幕清幽知道,在自己选择林慕梵的时候,就注定了跟齐子卫必须站在对立的场面,她心痛,她难过,可是,她不后悔。
当幕清幽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车上的齐枫立刻从车上走了下来,担忧的看着她:“没事吧。”
不是没想过幕清幽会是这个样子,可是当真正看到的时候,齐枫突然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了。
他就不应该让幕清幽来劝齐子卫的,增加彼此两人之间的伤痛。
听到齐枫关心的话语,幕清幽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的说着:“我没事。”
齐枫见状,也不好意思再问什么,只是一眨不眨的打量着幕清幽的脸庞,她这样……
幕清幽对着齐枫牵强的笑了笑,越过他的身躯,走到副驾驶座的位置,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齐枫也走到了驾驶座的位置,担忧的看着幕清幽。
“我们走吧,麻烦你将我送回去了。”幕清幽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筑物,缓缓的收回目光,对着齐枫说着。
齐枫一阵叹息,缓缓的启动车子。
一路上,两人无言以对,齐枫知道幕清幽现在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也不开口询问,双手紧握的方向盘,心中有了后悔的感觉。
许久之后,幕清幽望着车窗外,失落的说着:“抱歉,没能帮你劝住子卫。”
言下之意,齐子卫还是坚持要跟林慕梵对抗到底了。
齐枫闻言,了然的笑了:“其实,我早该知道的,抱歉,或许我今天不应该将你打来子卫,你……真的没事吗?”
齐枫迟疑的看着幕清幽,他能够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应该是跟齐子卫之间闹得很不愉快吧。
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过头,对着齐枫微微笑着:“不,我很感谢你今天让我见到了子卫,解决了我心中所有的疑问,齐大哥,谢谢你,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真的没事。”
幕清幽并不后悔自己今天来找齐子卫的举动,如若不然,她又怎么会知道齐子卫这一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又怎么会知道齐子卫一直痛恨着林慕梵的原因。
关于齐子卫认为林慕梵想要杀害他的事情,幕清幽虽然相信林慕梵,但还是希望找到充足的证据来证明林慕梵的清白。
齐枫听着幕清幽的话,依然充满了担忧:“子卫他……”
“子卫说在意大利的那场大火,是有人刻意为之的,他怀疑是慕梵做的,那一场大火,让他在‘床’上躺了半年多,双‘腿’也因此无法站起来,经过这一年的复建,子卫才重新站了起来。”幕清幽将自己跟齐子卫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齐枫。
齐枫听到幕清幽的话,不可思议的开口:“子卫说那场大火是慕梵所为?”
“嗯。”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说着:“可是我相信慕梵,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bp;&bp;&bp;&bp;幕清幽的语气中满是坚定。
不要说幕清幽不相信,就连齐枫听到了,都直觉不是林慕梵做的,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齐子卫就认定了是林慕梵?
“你能够相信慕梵,还真是让我意外。”齐枫对着幕清幽笑了笑。
她机会是第一时间就表示自己相信林慕梵的清白。
幕清幽笑着:“慕梵的为人,我了解,他不会这样。”
齐枫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着:“是的,其实外界的人对慕梵的评价很多都是不实的,在商言商,输败是常有的事情,那些败在慕梵手里的人却无法接受,因此就四处中伤慕梵,胜败乃兵家常事,那些人,品‘性’也真是让人服了。”
幕清幽听着齐枫的解释,笑说着:“清者自清,只要我们身边的人都了解慕梵就够了,不是吗?外人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情,最重要的还是身边的人。”
齐枫对于幕清幽的话很是赞同:“是的。”
幕清幽对着齐枫说着:“我知道你也相信慕梵,齐大哥,慕梵能够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很幸运。”
齐枫不在意的回着:“应该说,我能够认识慕梵,是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了。既然选择了慕梵,你就不要想太多,子卫那边,我会试着开解的。”
“你跟慕梵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他就是那样的‘性’子,对你太过在乎了,反而行动上欠缺了妥当,这在聪明的人啊,在感情的事情还是很迟钝的,慕梵的情商,有时候确实‘挺’让人的着急的。”
幕清幽听着齐枫对林慕梵的评价,原本你郁结的心情有了好转,对着齐枫轻笑了出来,小声的说着:“可是这也是因为他对我太在乎了,其实,我的行为确实欠缺妥当了,我总是忽略了慕梵的感受,自‘私’的享受着他对我的爱,我太自‘私’了。”
“你是‘女’孩子,就应该像个公主一样,享受着被宠爱的滋味,而慕梵身为男人,自然应该将你守护好,不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和伤害,这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齐枫安慰着幕清幽。
正是因为了解好友的想法,齐枫才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幕清幽闻言,笑的更加的开怀了:“齐大哥,你以后的‘女’朋友或者老婆肯定很幸福。”
“哦,为什么这样说?”齐枫挑眉询问着。
幕清幽看着他,认真的说着:“因为你刚刚言论啊,‘女’人就应该是公主,那身为骑士的你,以后肯定会宠爱她,爱惜她,不是很幸福吗?”
能够被心爱的男人宠爱疼惜的‘女’人,肯定很幸福。
齐枫听了幕清幽的话之后,轻笑着:“我现在还单着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遇到那个幸福的‘女’孩子,倒是你,别对慕梵太过客气,肆意挥洒他对你的爱,那是你的专利,专属于你一人的。”
幕清幽笑了笑:“说是这样说,爱是相等的,需要双方同等的付出,而不是一方肆意的挥霍,那样的爱情,根本不能长久,就像慕梵爱着我,宠着我,我也应该让他感觉到我对他的爱,对他的在乎,他才能够继续宠爱着我啊。”
幕清幽看的很透彻,这也是自己急于要找到林慕梵的原因,幕清幽迫切的想要让林慕梵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两人都坚定的面对,一起走下去。
幕清幽的话,让齐枫脸上的笑容加深,他很欣慰,最终,幕清幽还是看清了自己的心,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也不枉费林慕梵多年来的等待了。
齐枫和幕清幽并不知道,在他们来找齐子卫的时间里,林慕梵却在赶回了z市的路上。
原来,在陈美茹找林慕宇要了林慕梵的电话之后,林慕宇正好跟林慕梵开着视讯,便将幕清幽要前去找他的消息透‘露’给林慕梵了。
挂断视讯,林慕梵的心里是喜悦的,幕清幽前来寻找自己,是不是代表她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做出了决定。
在林慕梵着急不安的等待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林慕梵原本紧张的心情变成了不安。
打了电话回去询问陈美茹,先是被陈美茹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林慕梵询问幕清幽出发的时间,陈美茹这才注意到,按照时间,幕清幽应该已经到达市了,但是林慕梵却告诉她,幕清幽还没到。
挂了电话之后,林慕梵和陈美茹轮流打着幕清幽的电话,却一直处在没人接听的状态中,这一下,林慕梵急了,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吩咐闫诺从市赶了回来。
当林慕梵到达林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远远的就看到了幕清幽停靠在路边的车子,立刻回家拿了备份的车钥匙,打开了车‘门’,一眼就看到了幕清幽放在储物格上的手机。
一看幕清幽连手机都没有带走,林慕梵的脑海里不禁想到了那次幕清幽被林建峰带走的情景,第一时间打电话确认了林建峰并没有回来的消息,又打了电话询问刘梦诗的情况,发现她还在监狱待着,林慕梵的一颗心才渐渐的松懈下来。
回到林家,在陈美茹着急的询问中,林慕梵摇了摇头,满脸的懊悔,他就不应该赌气出去出差。
林慕梵的内心里不断的自责着,脸上充满了懊恼,陈美茹见状,也不好意思在询问他幕清幽的情况,只能坐在客厅内着急的等待着。
两人都忘了调取附近的监控视频调查一下,林慕梵因为自责和愧疚,彻底的忽略了,而陈美茹则因为担心幕清幽的情况,又不能指责林慕梵的不是,慌‘乱’不已。
直到,林慕梵收到了一份匿名号码发来的彩信,当看到照片中幕清幽和半‘裸’的齐子卫紧紧相拥的身影,林慕梵的理智在一瞬间彻底的消失。
双手用力的握着手机,林慕梵的眼神冰冷,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手臂上青筋暴起,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怒火。
陈美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错愕的看着一身戾气的林慕梵,心中疑‘惑’不解。
&bp;&bp;&bp;&bp;“妈,不用担心了。 ”林慕梵沉着声音,对着陈美茹说着,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陈美茹看着儿子那‘阴’鸷的眼神,正准备开口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林慕梵却不给机会,转身,带着满身的怒气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林慕梵的脑海里,此刻都被那一张照片占据着,冰冷的气息,将他周遭的空气都冻结了。
“慕梵……诶,这孩子,到底怎么了?”陈美茹看着林慕梵怒气冲冲上楼的身影,忍不住低喃着。
如今幕清幽依然没有一点消息,他要自己不担心,如何能够不担心?
陈美茹真的是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却也无可奈何,儿子的脾气她是了解的,不想说的时候,你就是撬开他的嘴巴也无济于事。
无奈的在心里叹息着,陈美茹只能在客厅里继续着急的等待着。
林慕梵回到卧室之后,‘胸’膛上下起伏着,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怒火,用力的握紧手机,极力的隐忍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就在这时,掌心中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林慕梵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之前给自己发彩信的号码,眯着眼眸,脸‘色’‘阴’鸷的接起:“喂。”
“林慕梵,是我,齐子卫。”齐子卫的声音自电话的那端响起。
林慕梵握着手机的大手突突的暴起,脸‘色’黑的‘阴’沉,他这个时候给打电话,是来炫耀吗?
听到林慕梵那沉重喘息声,齐子卫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林慕梵已经收到自己发过去的照片了,到了现在还能够忍住,还真是让他小看了。
齐子卫轻轻的笑着,挑衅的开口:“照片看到了吗?”
“齐子卫,你以为一张照片就能够让我失控吗?”林慕梵‘阴’沉的开口,双眸迸发着冷冽的气息。
齐子卫听到林慕梵的话,笑的更加得意了,那笑声,直直的划向林慕梵的心窝,隐隐作痛,而齐子卫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林慕梵的怒气处在了暴风边缘。
“不会失控最好,林慕梵,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现在得到幽幽又怎么样?那只是在我离开的状态下,她受了你的‘迷’‘惑’才爱上了你,如今,我回来了,幽幽爱着的人,仍然是我。”齐子卫的语气充满了自信,看着窗外的眼神,充满了狠绝。
林慕梵闻言,轻笑着:“是吗?所以,你打这通电话来只是为了向我炫耀?齐子卫,你还是这么幼稚,这么不自量力,一张照片能够代表什么?你真当以为我像你一样,智商让人担忧吗?”
林慕梵告诉自己,一张照片并不代表什么,他不能着了齐子卫的道,在自己跟幕清幽这段薄弱的感情上扯出一道伤口。
可是只有林慕梵自己知道,此刻的他,内心里充满了不安,齐子卫至少有一点直击他的内心,幕清幽对自己的爱,是建立在齐子卫死亡的前提下,如今他回来了,幕清幽呢?
她的选择是什么?
是自己?
亦或者依然选择齐子卫?
在经过那一件事情之后,林慕梵十分的没底,说到底,对于自己跟幕清幽的这段感情,林慕梵依然不自信。
齐子卫不怒反笑,得意洋洋的说着:“你真的不在意吗?林慕梵,你很在意,因为你太过在乎幽幽了,一张照片确实不代表什么,这么说吧,知道幽幽为什么不能准时去找你吗?因为她在我这边。”
“一整个下午,幽幽都跟我待在一起,你要是不相信的话,等下幽幽回去了,可以亲口问问她是不是整个下午都陪着我。”
林慕梵眯着双眸,没有言语,只是垂放在身份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脸‘色’‘阴’霾的可怕。
从林慕梵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足以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冻,他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面对齐子卫的挑衅,林慕梵的情绪,即将处在崩溃的边缘。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流‘露’出异样的情绪,虽然不知道电话那端的齐子卫能不能够察觉出来。
“林慕梵,一年前你确实赢了我,你用不正当的手段得到了幽幽又如何?这一次我回来了,绝对不会在放开她,你也不用在自欺欺人了,幽幽对我的感情,你难道不清楚吗?”
“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上,她能够不顾你追了出去,甚至不惜在齐家外面等了我一个礼拜,甚至连你的存在都忘记了,就足以证明幽幽对我的感情,只要幽幽还爱着我,林慕梵,你就输了,彻底的输了。”
齐子卫低沉的嗓音透过电话那端传来,一字一句,撕扯着林慕梵的心,痛楚将他紧紧的包围,瞬间将他淹没,让他无法喘息。
齐子卫像是感受到了林慕梵的情绪,勾‘唇’,笑的好不开心,继续刺‘激’着林慕梵:“你跟幽幽的感情,都是你利用卑鄙的手段赢来的,如今我回来了,是我的,你也该还回来了,林慕梵,你若是还想要为自己保留一点尊严,自己放手吧。”
听到齐子卫的话,林慕梵勾‘唇’冷笑着:“想要我放手?齐子卫,就凭借你,还不够资格,我跟幽儿之间的感情是怎么样的,我们自己心里清楚,不需要你来评断。”
“齐子卫,有什么招数,你尽管放马过来,想要我放弃幽儿,从我的身上踩过去吧,哪怕我林慕梵死了,她幕清幽也只能冠上我林慕梵的姓氏,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跟我争。”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齐子卫依然笑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中的手机,齐子卫环视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眼前,不断的浮现着幕清幽带笑的脸庞,齐子卫的‘唇’畔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
很快,幽幽,很快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林慕梵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齐子卫的话,他说,幕清幽一整个下午都跟他在一起。
一整个下午吗?
林慕梵的‘唇’角扯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不用怀疑,齐子卫这一句话,他相信,那张照片,不是给了自己很好的答案吗?
&bp;&bp;&bp;&bp;——幽幽对我的感情,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只要幽幽还爱着我,林慕梵,你就输了,彻底的输了。
……
林慕梵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裂痕,不再有刚刚面对齐子卫的那一番自信,此刻的他,带着一丝颓废。
是啊,幕清幽对齐子卫的感情,自己不清楚吗?
回想起齐子卫死亡的那一段时间,幕清幽为了他魂不守舍的模样,林慕梵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恐慌。
现在齐子卫回来了,真的如他所说的一般,幕清幽的心里依然选择齐子卫吗?
林慕梵不知道,甚至他也不想知道,第一次,向来在商场运筹帷幄的他,竟然不自信的害怕了,害怕去触碰那个答案,林慕梵害怕,最后的结局会让自己绝望。
林慕梵的内心里备受煎熬,此时幕清幽还没有回来,林慕梵的脑海里被齐子卫发过来的那张照片和那些话占据着,越想,越害怕,越恐慌。
齐枫将幕清幽送到了林家的外面,然后就跟幕清幽告别了,幕清幽看着自己红肿不堪的双眼,就在车内坐了一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幕清幽观察着自己的眼睛并没有那么夸张之后,这才启动车子,缓缓的回到了林家。
幕清幽并没有发现自己放在储物格上的手机不见了,心里想着要怎么跟陈美茹解释自己并没有去市的事情,心不在焉。
她知道,今天自己去找齐子卫的事情,并不能够让陈美茹或者林慕梵知道,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感情已经岌岌可危了,幕清幽想要挽回,就不能让林慕梵知道自己已经见过齐子卫,却不知道,林慕梵已经知道了,并且受到了齐子卫言语的干扰。
当幕清幽回到林家的时候,陈美茹仍然在客厅着急的等待着,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着急的冲上前,担忧的询问着:“幽儿,你这一下午都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
“妈,抱歉,因为一些事情,所以耽误了去找慕梵的行程,我晚上先在家里休息,明天早上在出发去找慕梵。”幕清幽望着陈美茹那着急的身影,这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如预期中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幕清幽不禁想着,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竟然让婆婆为自己这般担心,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瞬间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下次记得提前跟我打声招呼,你都不知道,我跟慕梵担心死了,他就差将整个z市翻过来了,为了你,他马不停蹄的从市赶回来,很后悔自己丢下你不管,那孩子,哎。”
幕清幽震惊的看着陈美茹:“妈,你是说慕梵回来了吗?”
幕清幽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陈美茹立刻说着:“是啊,得知你没到市,电话又打不通,慕梵急的立刻从市回来了。”
“妈,抱歉,我电话放在车上,并没有带在身上,让你们担心了。”幕清幽低着头,心里愧疚不已。
陈美茹看着愧疚的幕清幽,轻声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主要是这阵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有风吹草动就‘挺’让人担心的。”
幕清幽看着陈美茹,‘激’动的询问着:“妈,你刚刚说慕梵回来了,那他现在在哪里?”
幕清幽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林慕梵,她还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那么急切的想要见到他。
“在楼上的卧室里,那孩子刚刚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正……”陈美茹正告诉幕清幽心情不好的事情,却被幕清幽给打断了。
“妈,我上去找慕梵。”幕清幽并没有将陈美茹的话听完,迫不及待的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风风火火飞奔的身影,心中无奈,这孩子,怎么也这么急忙了。
幕清幽来到卧室,伸手迫不及待的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伫立在窗户边的那一抹高大身影,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
被喜悦包围的幕清幽并没有察觉到林慕梵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只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他的背影,兴奋的喊着:“慕梵,你回来了。”
此时的林慕梵倚靠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骤然听到幕清幽的声音,林慕梵的身躯一阵僵硬。
不等林慕梵转身,幕清幽已经一路小跑,跑到了他的身后,自身后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身子,着急的说着:“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本来还想着下午过去市找你呢,没想到你回来了,累吗?”
幕清幽关心的询问着林慕梵。
当听到幕清幽说到打算去市找自己,林慕梵的脸‘色’微微一变,任由幕清幽搂抱着自己,林慕梵声音沙哑的询问着:“你说准备去市找我?怎么没去?”
她知不知道自己知道她准备去找自己的时候,心情有多么兴奋,更是多么的期待,可是到最后呢?他等来了什么?
是她撇下自己去见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曾是她最深爱的男人,着是不是代表,自己在和齐子卫之间,她依然选择了齐子卫。
想到这里,林慕梵只觉得拥抱着自己的幕清幽让他无法接受,想着,林慕梵动了动僵硬的身躯,从幕清幽的怀中退了出来,转过身,犀利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像是要将她看透一般。
幕清幽在听到林慕梵的问题之后,脸上的笑容僵住,手臂也跟着微微一僵,而这一切,林慕梵都真切的感受到了。
所以,齐子卫说的都是真的,她一整个下午,都是在陪着齐子卫。
幕清幽低着头,思索着要怎么回答林慕梵的问题,她并没有发觉到林慕梵深邃的双眸中带着一丝的悲痛,也没想到,林慕梵已经知道自己跟齐子卫见面的事情。
为了不让林慕梵生气,幕清幽在心里想着要怎么如何解释自己没有市的事情,却没想到,林慕梵早就知道了所有,而她的谎言,在林慕梵的眼中看来,却成为了隐瞒和掩饰,生生的撕扯着林慕梵的心。
&bp;&bp;&bp;&bp;微微咬着下‘唇’,幕清幽迎视着林慕梵的目光,只是小声的说着:“我……我遇到了一点事情耽误了,就没去了,本来想明天一早去的,没想到你回来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说着,幕清幽抬头,对着林慕梵温柔的笑着。
当幕清幽迎上林慕梵那深沉的目光时,幕清幽发现竟然看不懂了,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几乎在幕清幽的话音刚落之后,林慕梵的‘唇’角就勾起了一抹冷漠的笑容,原本心里的期待,也在幕清幽的话中被狠狠的摔碎。
她竟然选择了隐瞒?
为什么?
是因为心虚吗?
林慕梵说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是被背叛的愤怒,还是被伤害的愤怒,他已经无法理清了。
幕清幽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朝着林慕梵浇落,瞬间冰冷了他的身心。
最终,幕清幽还是让林慕梵失望了。
“什么事情事情耽误了?”林慕梵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看着幕清幽的眼神也充满了探究。
林慕梵告诉自己,在给她一次机会,只要她愿意向自己坦诚去见齐子卫的事情,他可以不去计较。
可是,幕清幽接下来的回答,还是让林慕梵原本残留着一丝期待的心,被狠狠的撕裂。
幕清幽在林慕梵深沉的目光下,竟然有一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难道,他知道自己去找子卫了?
“我……”幕清幽在林慕梵那迫人的视线下,缓缓的说着:“就是一个朋友,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我就过去劝劝他了。”
除了没有告诉林慕梵那个人是齐子卫,幕清幽说的基本上都是属实的。
可是她的话在林慕梵的耳中听来全是欺骗,全成了谎言。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愿意跟自己说实话吗?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勾‘唇’,自嘲的笑着,那笑,冰冷无比,他一次次的期待,到最后都换来了什么?
欺骗!
谎言!
想到幕清幽和齐子卫那张深情相拥的照片,在看着此刻幕清幽为了齐子卫跟自己撒谎的情景,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
林慕梵只觉得自己极力压制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只因幕清幽的欺骗。
幕清幽也感觉到了林慕梵那不寻常的气息,抬头,错愕的看着眼前脸‘色’‘阴’沉,目光冰冷的林慕梵,幕清幽的心里渐渐升起了一股惧意。
他为什么要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愤怒!
失望!
更多的是隐忍!
不得不说,看着这样一身戾气的林慕梵,幕清幽脸‘色’一阵苍白,身躯忍不住一阵微微颤抖,他……
林慕梵深深的吸了口气,双手紧握在一起,手臂上青筋暴起,不难看出他此刻的隐忍。
看着而幕清幽,林慕梵沉声询问着:“什么朋友?我认识的吗?”
那冰冷的声音,让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小声的说着:“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是‘女’的,你并不认识。”
幕清幽的心里隐隐的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她不断的告诉自己,林慕梵不可能知道自己去找齐子卫了,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林慕梵刚从市赶回来,怎么胡知道呢?
努力对着林慕梵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幕清幽并不想让林慕梵误以为自己害怕他,举步,朝着林慕梵缓缓的走去。
“慕梵。”幕清幽伸手想要拉住林慕梵的手臂,却被他一把狠狠的甩开。
幕清幽看着自己被甩开的双手,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
林慕梵面对着幕清幽震惊不敢相信的眼神,勾‘唇’,自嘲的笑着:“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那冷漠的眼神直直的落在幕清幽的身上,林慕梵告诉自己,在给幕清幽一个机会,只要她告诉自己实情,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幕清幽摇着头,努力的微笑着:“慕梵,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我……”
内心里充满了不安,幕清幽看着眼前极力压抑着自己怒火的男人,脸‘色’微微惨白。
她很想告诉林慕梵,自己去见齐子卫了,可是看着他此刻的神‘色’,幕清幽却不敢说了,她害怕这样的林慕梵。
这还是第一次,林慕梵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让幕清幽很不适应。
“我能怎么了?幽儿,你还要瞒着我吗?”林慕梵冷冷的看着幕清幽,言语中带着受伤和自嘲。
幕清幽震惊的看着林慕梵,他说什么?什么瞒着他?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怎么会?
幕清幽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那‘阴’沉的神‘色’,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在林慕梵冰冷的目光下,幕清幽惊慌失措,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也忘了解释。
幕清幽的反应,却让林慕梵的怒火直接处在了爆发的边缘,击溃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林慕梵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的朝着幕清幽嘶吼着:“在你眼中,我是不是一直就是个傻瓜,活该被你耍的团团转?幕清幽,我是爱你,不代表我可以接受你的谎言,你到现在还要欺骗我吗?啊……”
幕清幽因为林慕梵的怒吼,被吓了一跳,慌‘乱’的看着林慕梵。
林慕梵的反应,已经给了幕清幽最好的答案,他果然知道了,知道自己去找齐子卫的事情了。
面对着林慕梵那高涨的怒气,幕清幽脸‘色’惨白,上前,紧紧的抓着林慕梵的手臂,摇着头,慌‘乱’的说着:“不是,你听我解释,我……”
“够了。”林慕梵看了一眼幕清幽拽着自己手臂的双手,眸光一冷,抬手狠狠的一甩,将幕清幽的身子甩了出去。
幕清幽没有丝毫的防备,娇小的身躯一下子就被林慕梵甩了出去,踉跄着脚步,整个人朝着地板上倒去。
林慕梵见状,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看着他维持着甩开动作的手臂,在看了一眼被甩到地板上的幕清幽,林慕梵抬脚想要朝着幕清幽走去,却在想到那暧昧的照片时,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就那样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幕清幽。
那垂放在身侧紧握着的双手,泄‘露’了林慕梵极力想要上前的情绪。
&bp;&bp;&bp;&bp;幕清幽倒在地上,抬头,迎视着林慕梵冷漠愤怒的眼神,心中一痛。
似乎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对自己动手,幕清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维持着一个姿势,眼眶中盈满了泪水。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幕清幽看着林慕梵无动于衷的神情,心下一痛,随即,缓缓的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幕清幽知道,自己的隐瞒触及到了林慕梵的底线,低着头,幕清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哭声倾泻而出。
如果不是真的太过生气了,林慕梵绝对不会这样对自己,幕清幽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抱歉,我确实说了谎,我今天下午是去见了齐子卫。”幕清幽好不容易将眼眶里的泪水生生的‘逼’了回去,抬头,对上林慕梵那依然充满愤怒的目光,轻声说着:“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生气,我不是想要刻意隐瞒的。”
“慕梵,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你听我解释……”说着,幕清幽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伸手想要拉过他的大手,却被林慕梵拒绝了。
望着自己举在半空中的小手,幕清幽的心中一阵颤动,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幕清幽的心很痛。
缓缓的收回自己的手,幕清幽低着头,小声的说着:“我选择隐瞒,是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跟子卫有过多的接触,慕梵,我不知道子卫这段时间都在跟你作对,我去见他,只是想跟他把话说清楚,让他不要跟你争斗,我……”
“呵……”林慕梵不等幕清幽将话说完,冷冷的笑着,看着幕清幽的眼神更是冷冽:“你是认为我斗不过齐子卫呢?还是你找趁机找借口去跟你的老情人的相会呢?”
如果没有那一张照片,林慕梵或许会选择相信幕清幽,可是证据就摆在眼前,让林慕梵如何不去相信?
林慕梵的心已经痛到窒息了,他已经痛到愤怒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没有考虑自己的话会不会伤害到幕清幽。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颤声询问着:“你说什么?”
他现在是在怀疑自己个齐子卫之间发生什么吗?
幕清幽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然是从林慕梵的口中说出来的,原本就泛着痛楚的心,因为林慕梵不信任的话语,瞬间鲜血淋漓。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林慕梵口不择言的讽刺着:“不要告诉我,你曾经没有爱过齐子卫?不要告诉我,你不是在齐子卫死后才爱上了我?更不要告诉我,你在看到齐子卫回来的那一瞬间,没有想过跟他复合的可能?”
“幕清幽,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给你的宠爱还不够多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背叛我?为什么……”林慕梵怒红着双眼,愤怒的质问着。
他承认,他失控了,在看到照片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控制,可是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并不想伤害她。
可是她呢?
她却狠狠的伤害到了自己。
她的谎言,她的欺骗,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林慕梵的心窝。
林慕梵想到自己刚刚还在齐子卫的面前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他就觉得可笑,齐子卫肯定以为自己像个小丑一般可笑吧。
越想越觉得愤怒,林慕梵的眼神愈发的冰冷,看着幕清幽的双眸更是充满了寒冷。
“我没有。”幕清幽的心受伤了,她真的没想过,有一天林慕梵会用这样的眼光看待自己,甚至用这样的言语伤害自己。
幕清幽一直隐忍的泪水,在林慕梵伤人的话语和冷漠的眼神下,彻底的崩溃,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慕梵,我没有,我跟子卫之间清清白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去找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堪,你不相信我吗?”
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林慕梵冷笑着,拿着手中的手机,点开屏幕,翻出了那一张照片,然后愤怒的将手机朝着幕清幽丢去,怒吼着:“你现在还要狡辩吗?幕清幽,你什么竟然这么的虚伪了?你没有爱着齐子卫,你这么亲密的抱着他?”
“还真是恩爱啊,都‘激’动的哭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等着重新回到齐子卫的身边?”
手机直直的朝着幕清幽飞来,幕清幽并没有躲避,任由那坚硬的驱壳朝着自己的额头撞来,尖锐的痛楚传来,却比不过心口处的痛苦。
‘性’能极好的手机在幕清幽的脚边滚落,在地毯上安静的躺着。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那不闪躲的动作,心房一紧,几乎是下意识的朝着她走去,却已经来不及了,林慕梵的双手举在半空中,看着那手机从幕清幽的身上滑落,心中充满了苦涩。
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幕清幽眼含泪水,透过水雾‘迷’‘蒙’的双眼,‘迷’糊的看着手机上自己和齐子卫相拥的照片,她的心口一紧,痛楚在心里蔓延。
对于这样一副画面,她并不陌生,正是自己在看到齐子卫那满身的伤口时,错愕之中被齐子卫抱在怀中的情景。
幕清幽不知道,到底是谁拍下了这样的照片发给林慕梵,她却知道,林慕梵因为这一张照片误会自己了。
他不相信自己。
幕清幽说不出心里的感受,失望?悲痛?她已经形容不出来了。
蹲着身子,幕清幽看着手机中的照片,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滴落在屏幕上,很快,就在上面留下了一大片的水渍。
林慕梵睨视着蹲在自己的面前,望着手机只知道哭泣的幕清幽,心中同样不好受,他的心,被狠狠的撕扯着。
终于,在林慕梵悲痛伤心的目光中,幕清幽拿着手机,缓缓的起身,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落得更凶了。
所以,他是因为这张照片在生自己的气,甚至误会自己吗?
幕清幽的心狠狠的‘抽’通着,他是不信任自己,还是太过在乎自己?
幕清幽现在已经不知道了,或许是因为不信任吧,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说出刚刚那一番伤人的话语呢?
&bp;&bp;&bp;&bp;幕清幽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不让自己去看林慕梵那伤人冷漠的眼神,小声的开口:“如果,我告诉你,事情根本不是照片上的那样,你会信我吗?”
幕清幽的语气中,透着一股绝望。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感情,竟然是如此的薄弱,弱到紧紧的是一张照片,就让林慕梵放下了对自己的所有爱,暴怒到如此地步。
幕清幽的反应太过平静了,平静到让林慕梵感到害怕,她……
不等林慕梵回答自己的问题,幕清幽神‘色’平静,继续说着:“这张照片的内容,确实真实的发生过,你生气,你愤怒,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的话太过伤人了,你知道吗?”
“子卫告诉我,一年前的火灾,他被重度烧伤,留下了这些伤痕,甚至,他的双脚残废了,当我看到那满身的伤痕时,我愧疚,我自责,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不会遭遇这一切,我错愕,我悲伤,我不敢相信,所以,我错愕了。”
“子卫将我抱在了怀中,安慰我不要哭泣,他说,一切都过去了,所有的痛苦都过去了,他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你告诉我,换做是你,你该怎么做?”
缓缓的睁开双眼,幕清幽眼眸悲痛的看着目光还是冰冷的林慕梵,哭着笑了:“之所以隐瞒,不是因为我心里还想着念着齐子卫,而是这段时间,我跟你因为他的事情受到了影响,我害怕,我说出了我去找子卫,我跟你之间又会是冷战。”
“你离开z市,选择去市,半个月不接我电话,不跟我联系,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我也会害怕,也会恐慌,可你呢?一句话都没有,就这样消失了,一回来就这样愤怒的质问我,想过我没?”
幕清幽的泪水越掉越凶,想到这半个月以来林慕梵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幕清幽放声痛哭着:“我知道,我的举动,我的行为伤害到了你,你离开,这一切都是我活该承受的,是我的错,我承受了。”
“可是,你指责我跟子卫不清不白的事情,我无法承受,你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出轨的妻子,谴责,痛恨,甚至是冰冷,都很伤人,你知道吗?林慕梵,我从来就没有对不起你,我没有,我没有……”
说到最后,幕清幽蹲下了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为什么要将我想的这样不堪,呜呜……为什么……”
最伤人的是他的态度。
幕清幽从来不知道,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质疑,言语伤害,竟然会是这般的痛苦,而今天,她感受到了,这种感觉,比当年自己跟齐子卫被迫分开难受。
林慕梵看着眼前悲伤哭泣的幕清幽,眸光中满是懊悔,其实,早在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他怎么可以不信任她,甚至说出这样伤人的话语?
幕清幽的哭声,撕扯着林慕梵的心,他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将她一把抱到了自己的怀中,声音沙哑,满含歉意:“幽儿,对不起,我……”
幕清幽一把推开了林慕梵,两人狼狈的跌坐在地毯上。
幕清幽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慕梵,嘶吼着:“你放开我,你不是不信任我吗?我抱过齐子卫了,你不是嫌弃我吗?你别碰我,别碰我……”
幕清幽一边流着泪,一边生气的瞪着林慕梵,他不相信自己,他竟然不相信自己,还说出那么一番可恶的话来侮辱自己,简直太可恶了。
林慕梵跌坐在地上,悲痛的看着眼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幕清幽,眼神中满是懊恼:“对不起,我……我只是太过在意了,你不知道,当慕宇告诉我你准备来市找我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开心。”
“就在我满心期待的时候,你却始终迟迟不来,走着急了慌‘乱’了,一下子就从市冲回来,幽儿,你知道当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心有多痛吗?齐子卫告诉你,你爱的人始终是他,你知道我心痛的快要死掉吗?”
林慕梵起身,再次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怀中,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幽儿,我跟你之间的感情,我一直都没有自信,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你会从我的生命中彻底的消失,我无法承受我的人生中没有你,哪怕是我死了,我也无法放开你。”
“对不起,是我‘混’账,我不应该不信任你,不应该被齐子卫挑唆,那么‘混’蛋的说出伤害你的话语,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太在乎你了,我不想失去你,我……”
听到林慕梵语无伦次的话语,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双手揪着他的衣服,埋首躲入林慕梵的怀中,伤心的哭泣着。
“林慕梵,你太可恶了,你太可恶了……”
幕清幽的双手拼命的捶打林慕梵的‘胸’膛。
他知不知道当他说出那一番不信任自己的话语,是有多么伤人,她甚至一度以为他不要自己了。
幕清幽的心几乎在那一瞬间就停止了跳动,心痛的难以呼吸。
在听到林慕梵的解释之后,幕清幽又恨着自己,是自己,对这段感情付出太少了,才会让林慕梵如此的不自信,都是她不好,是她的错。
林慕梵任由幕清幽捶打着自己,哽咽哭泣着:“幽儿,别离开我,这一辈子,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真的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答应我。”
幕清幽停止了捶打的动作,抬眸,视线对上了林慕梵满含痛苦和愧疚的目光,幕清幽哭的更加的厉害了。
伸手擦拭着林慕梵的泪水,幕清幽温柔的注视着他,轻声说着:“慕梵,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从来不知道,他对两人的感情是这样的不自信,当听到林慕梵那一番话之后,幕清幽只觉得心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撕裂一般,所有的责备,在一瞬间通通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心疼,对林慕梵的心疼。
“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想的很清楚,我爱的人是你,子卫对于我来说,已经过去了,哪怕他回来了,我跟他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bp;&bp;&bp;&bp;幕清幽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林慕梵,在他的面前表‘露’着自己的真心。
“那段时间,之所以那么坚持要见到子卫,是因为心底的愧疚,我想要知道,这一年来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肯回来?是不是还在恨着我?”
“我想告诉子卫,我爱上你了,我想要请求他的原谅,想要他不要在活在过去中,毕竟是我伤了他,我不希望他就这样痛苦一辈子,慕梵,我没想到我的举动,最终还是让你伤心了。”
幕清幽紧咬着下‘唇’,小声的哭泣着:“或者说,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我在自我惩罚,我以为只要我痛,陪着子卫一起痛,就可以偿还他对我的感情了,可是我却忘了,这样的痛,也是建立你的感情上,慕梵,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向你坦诚我的心意,对不起,我不应该自‘私’的享受你对我的宠爱和呵护,不应该肆意的挥洒你对我的爱,让你对这段感情如此的不自信,对不起,慕梵,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幕清幽的心里双手紧紧的抓着林慕梵的衣衫,哭的好不伤心。
那晶莹的泪水,让林慕梵的心狠狠的‘抽’痛着,大手一阵用力,林慕梵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怀中,声音沙哑,轻声说着:“幽儿,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不是你,我不应该因为一张照片就失去了理智,那样残忍的对你,害得你伤心。”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在那一刻,我心慌,我害怕,在等你回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的心备受煎熬,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了,你又对我说谎,那一刻,我是真的愤怒了,齐子卫告诉我说,你爱的人仍然是他,幽儿,你能明白我的恐慌吗?”
第一次,向来高傲自负的林慕梵在幕清幽的面前表现出了自己的脆弱,对两人之间的感情的小心翼翼。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那满是悲痛的话语,泪水越落越凶,哽咽的哭泣着:“因为子卫的事情,我们之间有了争吵,我害怕我在告诉你我见了子卫的事情,你会更加的生气,慕梵,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知道自己的谎言竟然会换来林慕梵那么大的怒气,幕清幽说什么都不会跟林慕梵撒谎。
更让幕清幽无法相信的是齐子卫的举动,她从来没有想过,齐子卫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可怕,他让自己觉得很陌生。
齐子卫竟然转身就将两人抱在一起的照片发给了林慕梵,幕清幽想到了那时候齐子卫将自己拥入怀中的举动,不禁在心里冷笑着,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吗?一次来刺‘激’林慕梵。
为什么?
为什么齐子卫变得如此的彻底?
幕清幽伸手环住了林慕梵的身子,继续说着:“我本来是真的打算去市找你,我想要告诉你,我爱的人是你,对于子卫,我只是愧疚和不知所措,可是在去的路上,我遇到了齐大哥,他告诉我子卫正在跟你抢夺项目,让我去劝劝子卫。”
“慕梵,齐大哥也是不想子卫拿着齐氏的前途做赌注,才会来找我去找子卫劝说他,我没想到子卫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跟他之间,真的不是照片上的那样,你相信我。”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的解释,想到之前齐枫也跟自己提过很多次不要跟齐子卫计较的电话,那时候,林慕梵并没有明确的回答齐枫自己的态度,只怕是这样,让齐枫充满了担心,所以才找上了幕清幽吧。
一想到自己刚刚对幕清幽的愤怒和嘶吼,林慕梵的心就狠狠的痛着,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曾经发誓至死都要保护的‘女’孩,自己却亲手伤害了她。
低头,看着幕清幽额头上那肿起的包,林慕梵眸光一痛,懊恼自责的询问着:“痛吗?”
想到自己刚刚的冲动,林慕梵双拳拽的紧紧的,恨不得将自己的手给剁了,他怎么能,怎么能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太‘混’蛋了。
知道林慕梵的心里在自责着,幕清幽抬眸,顶着红肿的双眼温柔的看着林慕梵,轻轻的摇了摇头,说着:“不痛,一点都不痛。”
确实,那个时候自己心痛的都要死了,哪里还会顾及到额头上的痛呢?
虽然幕清幽微笑的告诉自己不痛,但是林慕梵的心里还是自责的要死,俯身,轻柔的在幕清幽的额头上‘吻’了‘吻’,林慕梵沙哑着声音,自责的说着:“对不起,我发誓,以后我就是在愤怒,也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举动,原谅我好不好?”
幕清幽对着林慕梵微笑着:“我并不怪你,我知道你是因为太在乎了,才会对我如此的愤怒,我也有错,就算你在不喜欢我跟子卫接触,我也不应该对你有所隐瞒。”
“慕梵,事情说开了就好,我们就不要太去计较了好不好?就让一切都过去吧,你也别不理我,不要就这样一身不吭的跑到外地就是半个月,电话也不接,也不主动联系我,我好害怕,害怕你会不要我了。”
说着说着,幕清幽的眼泪再次忍受不住往下滑落。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极力隐忍着的声音,想到这半个月来的过分举动,心里更加痛恨自己了。
他真的是……
“幽儿,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跟你置气,我一个大男人,跟你置气做什么?竟然还让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是我不好,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别哭了,我已经将你惹哭这么多次了,在哭下去,爸妈都要上楼揍我了。”林慕梵努力的隐藏着自己自责的情绪,对着幕清幽开着玩笑。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娇嗲的开口:“妈可是说了这次回来要狠狠的教训你,让你不理我,让你欺负我,我有妈替我出气呢,你下次要是在误会我,我就跟妈告状,让她替我教训你。”
幕清幽抬头看着林慕梵,言语中满是笑意,悲伤的情绪,因为林慕梵的逗‘弄’,被轻易的转移了。
&bp;&bp;&bp;&bp;林慕梵眼看着幕清幽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双手捧着幕清幽的脸颊,轻柔的‘吻’着她的双‘唇’,嘶哑着声音:“罚,必须罚,谁让我这段时间让你这么伤心了,必须让妈狠狠的惩罚我。 ”
“老婆,你说,我是跪榴莲呢?还是跪搓衣板?跪到你原谅我为止,好不好?”林慕梵一本正经的提着意见。
幕清幽看着他严肃着脸‘色’,提议着对自己的惩罚,忍不住破涕为笑:“跪榴莲,跪搓衣板,还有什么遥控器,键盘的,都落后了,老公难道你最近都没有再去逛那些八卦论坛吗?不知道网上最近出了最新高度的惩罚吗?”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取笑着他之前逛八卦论坛的举动。
林慕梵看着她被自己逗笑的带泪脸庞,原本郁结的心情也跟着一阵好转,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最近还真没时间去逛那些八卦论坛,不如,你告诉我。”
幕清幽歪着头,认真的看着林慕梵,笑说着:“我说了,你就去做?”
眼神中带着一抹调皮的光彩,幕清幽对着林慕梵说着,她才舍不得让眼前这个男人受罚呢?
说到底,错的最多的人是自己,如果真要惩罚的话,也应该是自己,不是吗?
幕清幽又何尝不知道林慕梵是在逗自己开心,刚刚被悲伤压抑的气息,经过林慕梵这么一调解,瞬间轻松了不少,也轻而易举的忘记了之前的不快。
幕清幽双手环着林慕梵的脖子,仰着头,在他的‘唇’上温柔的印了一个‘吻’,这才缓缓的说着:“现在流行跪体重秤,让跪多少斤就是多少斤,老公,不如,让家里的佣人也去买个体重秤吧,我们等一下来试试?”
说完,幕清幽还满怀期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当她在论坛上看到这个最新家法的时候,直接笑开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牛人想出来的办法,真的是太逗了,不过,也不为一个好的惩罚办法。
林慕梵在听到幕清幽的话,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汗,这是哪个变态‘女’人受到伤害,想出来的这么不靠谱的惩罚方法,竟然还票数这么的高。
幕清幽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林慕梵看,当看到他无言的神情时,脸上的笑容显得愈发的娇‘艳’:“老公,怎么样?好不好?”
幕清幽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看着林慕梵,眼神中带着一抹从未流‘露’过的娇俏。
林慕梵望着幕清幽那调皮的模样,轻笑着:“跪,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我惹你伤心了呢。”
言语中满是对幕清幽的宠溺。
闻言,幕清幽对着林慕梵温柔的笑着,放开了环着他脖子的双手,缓缓的从林慕梵的身上退了开来,牵着他起身,抬头,凝望着林慕梵:“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给对方一点耐心,听完彼此的解释,在决定生不生气,好不好?”
“老公,跟你吵架的日子很难熬。”幕清幽双手环着林慕梵的腰肢,将自己的脸颊埋入了林慕梵的‘胸’膛上,轻声诉说着。
这半个月以来,是幕清幽跟林慕梵结婚之后最难熬的日子,她不想要在体会这种感觉了。
林慕梵反手搂着幕清幽,沉声说着:“抱歉,以后我一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就生你的气,相信我,今天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第二次了。”
林慕梵这一生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怀中的幕清幽,今天的失控,超出了他的预期,却也足以让林慕梵后悔了。
幕清幽听到林慕梵的话,轻声应着:“我相信你。”
突然,幕清幽的脑海里想到了齐子卫的话,抬头,看着林慕梵,小声的说着:“慕梵,有件事情,我想问下你,我不是怀疑你,只是太奇怪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
幕清幽的话,让林慕梵清楚的知道了幕清幽口中的事情务必是跟齐子卫有关了。
看着眼前神‘色’小心翼翼的幕清幽,林慕梵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林慕梵温柔的看着幕清幽:“什么事?”
“子卫告诉我,当初那场是有人刻意为之的,他说那些人是你派去的,所以,这一次他回来才会专‘门’针对你。”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轻声说着:“子卫说是你的时候,我说什么也不相信,肯定是他‘弄’错了,我担心,是有人想要陷害你。”
林慕梵扬着笑,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幕清幽,笑说着:“你说你相信我?”
这或许是今天晚上他听到最好听的情话了,在齐子卫怀疑自己的时候,她第一时间选择相信自己,幕清幽的举动,真的让林慕梵欣喜不已。
幕清幽抬头,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慕梵,认真的说着:“我相信你的为人,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为什么不相信你?笨蛋。”
林慕梵不在意的笑着:“你相信我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
“幽儿,你还是不懂,齐子卫跟你说,因为那场大火是我放的,所以,他才回来报复,这不过是他的借口而已,我从他的身边抢走了你,他本就怀恨在心,跟林氏站在对立的场面,也是早晚的事情。”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被抢,就连林慕梵也不例外,更不要说齐子卫了。
火灾的事情,无非是齐子卫在幕清幽的面前找的一个借口,哪怕没有那件事,齐子卫也没有炸死,等他回归的时候,照样会主动找林慕梵的麻烦,早晚的事情而已。
幕清幽并不反对林慕梵的话,其实,她的心里多少也明白齐子卫心中的愤愤不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充满了不安。
“慕梵,子卫为什么会那样认为,会不会是有人在陷害你?我心里很是不安。”幕清幽担心的看着林慕梵,如果真的是有人在陷害林慕梵的话,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担忧的神情,对着她说着:“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会让闫诺查清楚,你不用担心,没事的。”
&bp;&bp;&bp;&bp;“可是……”幕清幽的心里还是充满了担心。
林慕梵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将幕清幽更加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轻声耳语:“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从我接手林氏开始,在商场上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任何畏惧的时候,但是现在有了你,我不会让自己出任何的事情,相信我,嗯?”
以前,林慕梵确实无所畏惧,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可是如今,他有了幕清幽,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女’人,凡事他都会给自己留条后路,他怎么舍得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为自己伤心难过呢?
听着林慕梵的话,心中一阵动容,没有言语,幕清幽紧紧的拥抱着林慕梵。
第二天清早,还在沉睡中的幕清幽接到了齐子卫的电话,一下子就从睡梦中清醒。
一边的林慕梵听到动静,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向了幕清幽。
只见幕清幽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幕清幽并没有接起来的打算,看着林慕梵轻声说着:“是子卫的电话。”
幕清幽没想到齐子卫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观察着林慕梵的神‘色’,生怕他会生气。
幕清幽观望的神‘色’,让林慕梵的心微微一痛,起身,将为难中的幕清幽一把拥在怀中,沉声说着:“你想接吗?我没事的,老婆,遵从你心里的想法,我再也不会胡‘乱’的生你的气了。”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的话,在看了一眼手中的电话,犹豫着,她知道,林慕梵既然这样说,表示他是真的不介意了,只是……
就在幕清幽犹豫的时候,电话铃声停止了,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幕清幽抬头看着望着自己的林慕梵,正准备开口说话,手中的电话再次响起。
幕清幽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在她无奈的目光中,电话连续响着,大有幕清幽不接电话誓不罢休的感觉。
“接吧。”林慕梵看着不断响起的电话,示意幕清幽接电话,心中却暗自猜测着齐子卫如此坚持打电话给幕清幽的目的。
幕清幽歉意的看了林慕梵一眼,当着他的面按下了接听键:“子卫。”
“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齐子卫低沉的嗓音自电话那端传来。
幕清幽下意识的看了林慕梵一眼,在她接起电话之后,林慕梵就松开了幕清幽,并没有刻意要去偷听他们讲电话的意思,而是对着幕清幽温柔的笑了笑,然会起‘床’朝着洗手间走去,全然的信任。
幕清幽透过磨砂玻璃看着林慕梵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想到昨晚齐子卫找上林慕梵的事情,幕清幽想了想,觉得有些话,还是当面跟齐子卫说清楚比较好:“好。”
齐子卫一听到幕清幽答应了,浅浅的笑着:“我在学校后山的玻璃‘花’房等你。”
幕清幽的身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艰难的开口:“好,时间呢?”
“就等下吧,九点半,可以吗?”齐子卫询问着幕清幽意见。
幕清幽说着:“好,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幕清幽这才从‘床’上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当看到林慕梵站在镜子前剃着胡须,幕清幽自身后抱住了林慕梵的身子,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脸颊靠在林慕梵的背上,心中一阵满足。
能够这样每天早起,抱着心爱的人,真的很幸福。
林慕梵透过镜子看着自身后环抱着自己的‘女’人,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讲完了?”
“嗯。”幕清幽松开了林慕梵,走到他的身边,轻声说着:“子卫想跟我见一面。”
林慕梵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说着:“你呢?你想去吗?”
幕清幽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的说着:“那个,我答应跟他见一面了。”
说着,幕清幽小心翼翼的看着林慕梵,生怕自己的话会让他生气,毕竟昨晚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仍然让幕清幽心有余悸。
林慕梵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脸‘色’确实划过一抹不快,随即恢复了正常,沉声回了一句:“嗯,你决定就好。”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你……”
林慕梵放下了手中的剃须刀,看着幕清幽一副害怕自己生气的样子,一把她抱在了洗手台上,面对着自己,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深情凝望着:“在担心我生气吗?”
说真的,这样的幕清幽让林慕梵心痛,他知道是自己昨晚突然发脾气吓到了眼前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愧疚。
幕清幽迎视着林慕梵的目光,轻声诉说着:“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如果你不想我去见子卫的话,我回绝吧。”
说着,幕清幽就挣扎着要从洗手台跳下来。
林慕梵按着幕清幽的肩膀,轻声说着:“幽儿,你有自己的‘交’友圈,也有自己‘交’友的权利,我必须承认,我确实不喜欢你跟齐子卫来往,毕竟,你们曾经相爱过,或许之前我会担心,但是现在不会了。”
“就像你昨晚跟我说的,你说你爱的人是我,你跟齐子卫已经是过去了,幽儿,我相信你,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不是吗?我也不想你为了我,杜绝了跟朋友的联系。”
经过昨晚两人的争吵,林慕梵是真的想明白了,之前,是因为对这段感情没信心,所以他恐慌,他害怕,经过昨晚幕清幽对自己的告白,林慕梵再次面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怕了。
有些事情,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了。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林慕梵,他……
林慕梵笑着,温柔的‘吻’上了她娇‘艳’的红‘唇’:“真的,我已经不介意你跟齐子卫之间的过往了,幽儿,只要你的心里有我就足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是真的不在意,对着他扬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笑意盈盈的说着:“慕梵,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的理解我,还这么的纵容我。
“傻瓜,你是我老婆,疼你宠你是我的责任。”
&bp;&bp;&bp;&bp;林慕梵目光宠溺的注视着幕清幽含笑的双眼,俯身,亲‘吻’着她的双‘唇’。
幕清幽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林慕梵的肩膀,仰头承受着他的热情,两人亲热的纠缠着。
一个小时后,林慕梵才抱着浑身虚软的幕清幽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走进更衣室,为她换上外出的衣服,当看到幕清幽身上布满自己种下的痕迹,林慕梵的眼神带着笑意。
幕清含羞带怯的模样,让原本已经餍足的林慕梵再次情动,俯身,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双‘唇’。
半个小时后,林慕梵才牵着幕清幽从楼上走了下来,两人柔情蜜意的吃了早餐,林慕梵提出了送幕清幽去见齐子卫的要求,幕清幽看着林慕梵一脸坦然的模样,说出了地址,然后坐进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林慕梵在听到幕清幽说出z大的时候,瞬间明了,神‘色’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常‘色’,缓缓的启动车子。
车子在大‘门’口停下,幕清幽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主动倾身在林慕梵的‘唇’上了‘吻’了一下:“那我去了,谈完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在来接我,好不好?”
对于幕清幽的话,林慕梵心中一阵喜悦,笑说着:“遵命,老婆大人,为夫随时候命。”
幕清幽难得看林慕梵如此调皮的模样,忍俊不禁,捂着‘唇’轻笑出声,然后在林慕梵深沉的目光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幕清幽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站在车边,看着车内的林慕梵,说着:“你快去公司吧,我看着你离开在进去。”
林慕梵一听,心中划过一抹暖流,对着幕清幽摆了摆手,说着:“记得给我电话。”
“好。”幕清幽笑答着。
最后,在幕清幽的视线下,林慕梵缓缓的启动车子,直到看不到车子的身影,幕清幽才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身,朝着学校的后山走去。
因为跟林慕梵早上那一番缠绵,幕清幽到达约定的地点已经十点半,而齐子卫也一直在原地等待着。
幕清幽朝着玻璃‘花’房靠近,发现原本荒凉的‘花’房内,再次种满了自己喜欢喜欢的鲜‘花’,还有那一架秋千上也被‘花’藤缠满,一切都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不用想,一定是齐子卫做的。
再一次来到这里,幕清幽没有了之前的悲凉,相反的,她奇迹般的很平静。
看着站在‘花’房内失神的齐子卫,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轻轻的推开玻璃房的‘门’板,朝着齐子卫走去。
“幽幽,你来了。”背对着幕清幽的齐子卫察觉到有人靠近,脸上扬起了一抹笑。
他等了一个多小时,原本还以为她不来了,最终,她没有让自己失望,终于来了。
等待的过程中,齐子卫是忐忑的,随着时间的流逝,齐子卫以为幕清幽是不来了,幸好,她来了。
幕清幽停下了脚步,看着齐子卫的背影,轻声说着:“抱歉,有点事情耽误了。”
齐子卫转过身,面对着幕清幽,轻笑着:“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你来了,这样就足够了。”
环视着四周,齐子卫对着幕清幽说着:“这里荒废了一年,我没想到,一回来看到的是那样凄凉的景‘色’,不过你看,现在好了,一切都恢复了,你看看,是不是跟那时候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总觉得齐子卫的话中好像还带着其他一层含义,他是在责怪自己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没有来打理这边吗?
幕清幽低垂着头,微微咬着下‘唇’,确实,从齐子卫死后,不管是这里,还是那一栋公寓,幕清幽都不曾在整理过,一开始是不想让自己触景伤情,活在齐子卫死亡的消息中,到了最后,幕清幽则是因为爱上林慕梵而彻底忽略了。
幕清幽的神情在幕清幽的眼中看来,让他的心狠狠的‘抽’痛着,最后,嘴角勾出了一抹苦涩自嘲的弧度。
一切,真的回不去吗?
突然,齐子卫注意到了幕清幽额头上的伤口,目‘色’一冷,一把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声音隐含着怒气的问着:“他打你了?幽幽,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林慕梵那个王八蛋打你了?”
听到齐子卫关心愤怒的话语,幕清幽抬头迎视着他的目光,平静的说着:“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幕清幽看着齐子卫,眸光涩然,自嘲的笑着。
“什么?”齐子卫似乎是没想到幕清幽会用这样嘲讽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一时之间也没有理解过来她话中的意思。
幕清幽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齐子卫,缓缓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手机,打开齐子卫昨晚发给林慕梵的照片,摆在了他的面前,说着:“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吗?”
齐子卫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照片,似乎没想到幕清幽会这样直接的询问自己。
快速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齐子卫笑说着:“幽幽,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此刻的齐子卫,假装看不懂,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的无害。
幕清幽收好自己的手机,轻声说着:“你恨着我,恨着慕梵,我都可以理解,但是子卫,你变了,我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将心机用在我的身上。”
“你不是询问我额头怎么受伤了吗?在你发给慕梵这张照片,跟他说了足以让我们两人误会的话之后,你不是应该想到了慕梵是愤怒吗?他要我对照片进行解释,我并没有刻意避开迎面而来的手机,就这样撞上了。”
齐子卫听着幕清幽毫不在意的话语,心中一痛,她……
幕清幽忽略了齐子卫眼神中难过的‘色’彩,继续说着:“子卫,你这样做,我并没有立场和资格来责怪你,你恨我,恨慕梵,我都理解,如果这样做,能够让你解气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
齐子卫听着幕清幽的话,轻笑着:“是林慕梵告诉你,这张照片是我发给他的?所以,你是相信他了?”
“幽幽,如果我说不是我,你呢?你是不是也会像信任林慕梵一样信任我?”
&bp;&bp;&bp;&bp;齐子卫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女’人,静静的等待着她给自己答案。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在齐子卫的注视下,幕清幽轻声说着:“那你的意思是,慕梵在骗我了?”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欺骗自己吗?
幕清幽第一次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眼前的齐子卫,是啊,两人都分开一年了,齐子卫遭遇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改变。
不要说齐子卫了,就算是自己,也彻底的改变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幕清幽苦涩的笑着。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说着:“如果我说是呢?你是信我还是信他?”
齐子卫坚持要知道幕清幽的答案,到底是选择相信自己还是选择相信林慕梵?
“子卫,我也想信你,但是你让我如何信你?”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一字一句的分析着:“昨天下午,在公寓里只有你和我,你认为,我会自己犯傻的将这张容易让慕梵误会的照片发给他吗?子卫,我不是什么都不懂。”
幕清幽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对齐子卫的失望,是不是,他还是不愿意承认是他做的?
齐子卫又何尝没有听出幕清幽语气中的失望,勾‘唇’,不在意的轻笑着:“所以,你觉得是我?”
“你说不是你,子卫,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幕清幽说着。
当时只有两个人在场,而他将照片发给林慕梵之后,还打电话过来挑衅,幕清幽相信林慕梵不会欺骗自己,完全没比要,不是吗。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自嘲的笑着:“你既然不相信我,那我还需要解释吗?”
看她现在的样子,明显就是不相信自己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其实,齐子卫也没有打算对幕清幽选择隐瞒,刚刚之所以不承认,就是想要看看幕清幽是选择相信自己还是林慕梵,现在,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幕清幽看着齐子卫那自嘲的笑容,顿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微微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齐子卫见状,笑了笑:“没错,那照片确实是我发给林慕梵的,我也打了电话告诉他,你的心里还有我的存在,不过,我不觉得我这样做做错了。”
“为什么?”幕清幽不解的问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责怪意味。
齐子卫难道不知道他的举动,会给她和林慕梵之间带来误会吗?还是,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
幕清幽不懂,为施恩么眼前这个男人变了这么多,他在也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齐子卫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幕清幽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悲,心中说不出的复杂。
齐子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说着:“为什么?你应该感‘激’我的,不是吗?我这是在帮你测试他对你的真心,看,只是一张照片,他就对你动粗了,幽幽,林慕梵对你的占有‘欲’太强了。”
幕清幽反问着:“占有‘欲’?子卫,换位思考,如果是你收到这样一张照片,你会不生气吗?不,你会很生气,因为你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那失了面子,你的自尊心受到创伤了。”
“所以,我相信慕梵也是一样的感受,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接受这样的照片,不只是你,不只是慕梵,就算是我,我也无法接受慕梵抱着其他‘女’人,大家都一样。”
幕清幽当然也知道,齐子卫这样做,无非是想要从中作梗,破坏自己跟林慕梵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
对于他,幕清幽更多的是自责和愧疚,但是齐子卫的做法,还是让幕清幽感到阵阵寒心。
齐子卫听着幕清幽坚定的话语,左心房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却被他压制着。
不断的告诉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幕清幽对林慕梵的感情吗?她出声维护林慕梵并不为过,不是吗?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朝着齐子卫走进了一步,轻声说着:“子卫,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是我不好,辜负了你的感情,或许,我不应该在最开始的时候招惹上了你,到最后却爱上了慕梵。”
“你说你不接受我的道歉,不需要我对你说对不起三个字,因为那会让你觉得你的感情十分的廉价,话虽然是这样时候,但是对不起你的人,确实是我,是我伤害了你,我真的很抱歉。”
“子卫,能够遇上你,和你相爱,我并不后悔,跟你之间的过往,是我一生当中最美好的回忆,我真的不想看着你活在过去中无法自拔,也不想看到你失去了理智,陷入疯狂。’
幕清幽一眨不眨的看着齐子卫,轻声说着:“子卫,你放过你自己好不好?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痛。”
说着说着,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齐子卫听着幕清幽情真意切的话语,‘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自己多年的感情,在她的眼中看来,到底算什么?
回忆,只是一场美好的回忆吗?
可是为什么,他竟然不愿意,不愿意两人往昔的情分,到最后只能是一场回忆。
为什么?
齐子卫原本受伤的心,早句已经千疮百孔,鲜血淋漓了,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呵呵……
真的太可笑了!
“幕清幽,你真残忍。”齐子卫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望向了远处,声音缥缈:“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如何努力,甚至是打败了林慕梵,你都永远都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了?”
“幽幽,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拥有你的资格,是不是?”
齐子卫,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究竟还在期待什么?
记忆中那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孩,早就已经走远了!
幕清幽,给我一个死心的答案吧。
齐子卫的心里并不好受,各种情绪扑面而来,如‘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幕清幽眼神略带歉意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心中隐隐作痛,幕清幽甚至不敢开口,她已经将这个男人伤的彻底了,难道,还是在他受伤的心口划上一刀吗?
&bp;&bp;&bp;&bp;“很难回答吗?”
久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齐子卫自嘲的笑着。c书盟
她是不忍心,还是不屑告诉自己答案。
幕清幽看着齐子卫那落寞悲伤的背影,咬着下‘唇’,小声的说着:“子卫,抱歉,我……”
“我知道了。”听着幕清幽犹豫的声音,齐子卫漠然的打断了她的话,冷笑着:“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看到齐子卫这个样子,幕清幽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她却无法欺骗眼前的这个男人。
齐子卫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过身,看着幕清幽,冷漠的说着:“我们谈谈正事吧。”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齐子卫突然转变的脸‘色’,正事?什么正事?
齐子卫的眼神,不像之前那般悲伤,反而被一股冰冷取代,冷冷的说着:“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幽幽,除了你,没人能够帮我了。”
“什么事情?”
齐子卫笑而不语,最后才在幕清幽的眼神下,缓缓的说着:“我知道,你的心里因为自己爱上了林慕梵对我有所愧疚,我太了解你了,幽幽,我必须承认,我的心里依然爱着你,你不爱我了,没关系,真的。”
幕清幽听到齐子卫开口说着依然爱着自己,心中说不出的愧疚,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齐子卫的话。
而齐子卫看着幕清幽此刻的样子,也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轻笑着:“你觉得对不起我,如果我说,我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呢?”
幕清幽抬头,错愕的看着齐子卫,他……
齐子卫继续笑着:“你没听错,你不爱我了,真的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我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抵消我们之间那几年的情意,怎么样?”
对于齐子卫的话,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并没有开口回答,实际上,她也确实动心了。
辜负了齐子卫的情意,是幕清幽目前为止最过意不去的,所谓的补偿,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点。
“你想要我做什么?”幕清幽一眨不眨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她总感觉,齐子卫要自己做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齐子卫也看出了幕清幽的不安,脸上的笑意加深,沉声说着:“齐氏最近参加了一场竞标案,很不凑巧,林氏也参加了,听说林氏这次势在必得。”
“幽幽,只要你将林氏的竞标底价给我,我可以原谅你,甚至不在纠缠你,让你跟林慕梵双宿双飞,而我,则跟你形同陌路,怎么样?”
齐子卫终于说出了自己找上幕清幽的目的,这一次的案子,对于齐氏来说十分的重要,偏偏林慕梵在得知这样的情况下,还要来参合一脚,让齐子卫如何不气恼。
幕清幽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子卫,毫不犹豫的拒绝着:“不,我不能。”
将竞标案的底价透‘露’给齐子卫,自己这样的做法等于是在背叛林慕梵,幕清幽想也不想的拒绝了齐子卫的提议。
她这一辈子已经注定要亏欠齐子卫了,绝地不能再辜负林慕梵对自己的情意。
齐子卫也早就做好了幕清幽拒绝自己的心理准备,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勾‘唇’,讽刺的笑着:“你不是觉得亏欠我吗?既然这样,连这么一点小要求都无法答应我吗?”
齐子卫看向幕清幽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他的话和眼神让幕清幽瞬间惨白了脸‘色’。
“子卫,你明知道如果我帮了你,等于背叛了慕梵,你又何必这样为难我。”幕清幽再一次深深的感觉到眼前的齐子卫是自己所不熟悉的。
以前的齐子卫,虽然痛恨着自己,但是至少不会这样为难自己,幕清幽真的没想到,如今的他,竟然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背叛林慕梵吗?
不,她做不到!
“子卫,对不起你的人是我,辜负你情意的人也是我,我说过,你怨我恨我,我都无话可说,欠你的,我不能用这样的方式偿还,抱歉。”幕清幽眼神坚定的看向齐子卫,神‘色’严肃。
如果注定一辈子都要背负着对齐子卫的愧疚,幕清幽宁愿背着这个枷锁一辈子,也绝对不背叛林慕梵。
齐子卫似乎没想到幕清幽会这么坚定,眸光中划过一抹伤痛,最后,苦笑着:“幽幽,你是真的爱我吗?”
幕清幽咬着下‘唇’,对着齐子卫说着:“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自己现在爱的人是林慕梵。
“对你来说是没意义了,但是我这一辈子爱的人,只会是你,幽幽,我只问你,你曾经对我的爱是真的吗?是不是爱上林慕梵之后,你连一个念想都不愿意给我了。”齐子卫自嘲的笑着,眼里划过一抹‘精’光。
幕清幽为难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最后,轻声说着:“曾经,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子卫,你我之间有缘无分,你还是忘了我吧,我不是那个适合陪共度一生的人。”
说着,幕清幽转身就想要离开,她知道,自己在这么跟齐子卫纠缠下去也没有意思。
如果齐子卫今天找自己来就是为了竞标案,她真的帮不了他。
齐子卫对着幕清幽的背影,沉声说着:“幽幽,我后悔了,我后悔对你说做不成情人也做不了朋友,我后悔了。”
幕清幽停下脚步,背对着齐子卫,最后,轻声说着:“子卫,只要你放下了心中的执念,我们依然可以成为朋友。”
“我们以后,还可以见面吗?”
“可以!”
最终,幕清幽还是不忍心拒绝齐子卫,给了他自己的答案。
齐子卫闻言,‘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这样‘挺’好的,真的‘挺’好。
幕清幽离开之后,齐子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一会儿,姚景从不远处的参天大树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把玩着手中的相机,姚景笑说着:“决定了?”
齐子卫冷笑:“都拍下来了吗?”
“我亲自出马,你还不放心吗?”姚景翻了个白眼。
齐子卫看着姚景手中的相机,勾‘唇’,冷笑:“很好,接下来就看你的剪辑技术了。”
...
&bp;&bp;&bp;&bp;“我办事,你放心。(c书盟最稳定)”姚景拍着‘胸’脯保证着:“子卫,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一旦这段视频给了林慕梵,你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姚景忍不住出声提醒着齐子卫,他真的做好决定了吗?
齐子卫的脸‘色’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不在意的耸肩:“无所谓了,我已经彻底的失去她了,如今,只有将林慕梵打败,将他踩在我的脚下,我才能够重新得到幕清幽。”
“当年,林慕梵用手段将她从我的身边夺走,短短一年的时间,他就俘获了幕清幽的芳心,我有信心,没了林慕梵,我一样能够得到幕清幽的心,姚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齐子卫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容许自己有反悔的机会,他已经将整个齐氏都压了上去。
对于幕清幽,齐子卫只准许自己成功,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
姚景无奈的叹息着:“可是,你确定这段视频会有影响吗?昨天的照片和挑衅,也没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受到影响。”
齐子卫冷笑着:“对于幕清幽,我了解,我今天故意要她给我竞标案的底价,她不会跟林慕梵说起,但是她一定会问起竞标案的事情,你以为,在林慕梵看到这段视频之后,在听到幕清幽主动问起,他会是什么感受?”
“我当然知道区区一段视频不能够让林慕梵和幕清幽有了很大的分歧,但是至少会让两人之间产生间隙,对付林慕梵,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打败的,我要的是慢慢的瓦解他们之间的感情。”
这才是齐子卫真正的目的,在决定回来的时候,他就‘精’密的进行了计划,如今,一切都随着自己的计划在走,他相信再过不久,自己就能够重新得回幕清幽了。
姚景听了齐子卫的话,在看着他自信的神情,笑而不语,心中却充满了担忧。
事情真的能够如他们所预期那般那么顺利吗?
结果无法预知。
林氏,林慕梵将幕清幽送到z大之后,立刻赶回了公司,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林慕宇和闫诺的身影。
缓缓的朝着两人走去:“有进展了?”
林慕宇对着林慕梵打着招呼:“大哥。”
林慕梵点了点头,算是给了回应,然后将目光看向了闫诺。
闫诺见状,立刻会意,将自己调查到的结果递到了林慕梵的面前:“当年意大利的身体,已经证实,确实不是齐子卫,关于齐子卫对外界的说法,我们进行了分析,有很大的出入。”
“齐子卫应该是在警方‘抽’取死者d的时候,趁着警方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的血液和死者的调换了,以此来隐藏着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事实,至于慕少要我调查的,齐子卫这一年是否都在复建,真的受了严重的伤,一切不得而知。”
“我调查了所有的医院,发现并没有齐子卫的住院记录,唯一的一个可能‘性’,齐子卫早就做好了准备,秘密休养,那一场大火确实是人为,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应该是齐子卫自己纵火的。”
林慕宇看着闫诺,问着:“自己纵火?闫诺,为何这么肯定?”
“我调取了一切资料,意方那边的调查报告显示,引起火灾的原因是在齐子卫所租住的房间内,天然气爆炸所以为的,并且,在现场发现了汽油的成分,因此,我断定,很有可能是齐子卫自己纵火,那个替死鬼,也是事先准备好的。”
闫诺将当时火灾过后的照片翻找了出来,指着其中的几张照片,继续说着:“按照齐子卫的说法,他表明自己被打昏了,但是现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那具尸体上面确实有被打的痕迹,但是从角度看来,是在昏‘迷’的时候被人同一个方向揍打的。”
林慕宇看着pd显示的调查报告,看向了林慕梵,说着:“这么说,齐子卫是故意纵火让外界以为他死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慕梵收回目光,身躯倚靠在沙发背上,勾‘唇’,笑了:“报复。”
“报复?”林慕宇不懂了。
林慕梵看着他,继续说着:“或许从他出国开始,就已经策划好了这一切,他一直在等待适合的时机,一个重新回来的契机,那场大火,让他消失在世人的眼中,做了最好的掩盖。”
“齐子卫的背后,或许还有其他人在帮助他。”林慕梵双眸微眯,眼神里划过一抹‘精’光。
按照齐子卫的‘性’格,他不可能想出这么缜密的计策,到底是谁在他的背后出谋策划?
林慕宇震惊了,竟然还有人帮助齐子卫吗?
“会不会是齐父?”林慕宇说出了自己心中怀疑的对象。
毕竟,当初齐子卫离开z市的时候,林慕梵就对齐父说过,最好齐子卫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真的会是齐父吗?
林慕梵看着林慕宇,说着:“不能否认,但是具体的,还要在调查一番才知道。”
“慕少,我立刻着手调查。”闫诺在听到林慕梵的话之后,立刻接口说着。
林慕梵制止了闫诺准备离去的身影,询问着:“这件事情不着急,齐子卫这两天有什么动作?”
如今整个z市的人都知道林氏和齐氏斗的厉害,有的企业为了自保,主动放弃了参与。
或者说,整个z市都在观望着两大家族的斗争,隔山观虎斗,谁也不敢参与进来。
闫诺听了林慕梵的话,皱着眉,说着:“再过半个月的竞标案,已经确定齐氏参加了。”
林慕梵闻言,轻笑着:“果然还是上钩了。”
这场竞标案,本来就是林慕梵在引‘诱’齐子卫,对于林氏来说,这竞标可有可无,不过既然齐子卫想要玩,林慕梵也不介意陪着他好好玩一玩。
林慕宇摇了摇头:“齐子卫现在表明了要跟我们林氏斗争到底了,他从我们手上抢了那么多项目过去,如今,我们又故意放出消息,表明这场竞标对林氏十分的重要,齐子卫肯定不会错过的。”
在林慕宇的眼中看来,齐子卫根本不足为惧,相比起齐枫,齐子卫嫩了太多。
...
&bp;&bp;&bp;&bp;不如说齐子卫太得意忘形了,以为从林慕梵的手中抢走了那么多正在洽谈的项目,实力就比林慕梵强,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林慕梵故意放水的,为的就是将他一举打败。
齐枫之所以如此竭力的劝阻齐子卫,就是因为太了解林慕梵这个好朋友了,齐氏抢了林氏那么多项目,林慕梵没有采取一点措施,反而任由齐子卫继续下去,就表示,他已经做好了一切打算。
可惜,对于齐枫的话,齐子卫一点都听不进去,齐枫也曾经找过林慕梵商谈过,但是林慕梵只跟齐枫保证,不会毁了齐氏,至于到了何种程度,他无法给出确切的保证。
林慕宇摇头,表示无奈,笑说着:“你说,如果齐子卫知道了自己瞎忙活了一场,会怎么样?”
想到那个场景,林慕宇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齐子卫那抓狂的神情了,一定很有趣,不是吗?
林慕梵看了林慕宇一眼:“接下来,看他怎么做了,但愿,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弱,这场游戏才能够继续下去。”
林慕宇注意到了林慕梵眼神中的冰冷,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齐子卫并不抱有任何的期待。
说真的,如果不是齐枫的地位在齐家太过尴尬了,齐枫的能力比齐子卫强百倍。
哎,可惜了。
齐枫并没有跟齐子卫争夺齐氏的野心,齐氏如果在齐枫的手中,一定能够日渐辉煌,至于齐子卫,就无法肯定了。
“慕少。”就在林慕梵和林慕宇商讨的时候,闫诺看了一眼pd,说着:“齐子卫发来的邮件。”
齐子卫想要知道林慕梵的邮箱账号并不难,闫诺错愕的是,齐子卫这个时候发视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慕梵脸‘色’一沉,想到昨晚齐子卫给自己发的照片,在想到幕清幽此刻正在跟他见面,从闫诺的手中拿过pd,打开邮箱,发现齐子卫发来的是一段视频,心下一紧。
林慕宇见状,移动着身躯,朝着林慕梵所在的方向凑过去,一起观望着。
视频里,是幕清幽站在‘花’房里跟齐子卫面对面谈话的情节,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到林慕梵的耳里。
“幽幽,你是真的爱我吗?”画面中,齐子卫的眼神充满了悲伤,幕清幽的背影也镀上了一层伤感的气息。
“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
“齐氏最近参加了一场竞标,听说林氏也参加了,幽幽,只要你将林氏的竞标底价给我,我可以原谅你。”
……
林慕宇看着视频,握着pd的双手一阵用力,虽然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是真的,昨晚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林慕梵已经决定了要相信幕清幽,但是这一刻,他还是屏息等待着,想要听到幕清幽的答案,他相信,幕清幽一定会拒绝的。
就连林慕宇都在一边震惊不已了,这视频……
“可以!”
就在林慕梵紧张的等待和林慕宇不敢相信的眼神中,幕清幽略带犹豫的话,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由于视频中,幕清幽是背对着镜头,林慕梵根本无法看清楚她的嘴型,但是这声音,确确实实是属于幕清幽的,没有错。
林慕梵将pd放在桌子上,倚靠在沙发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不相信幕清幽会答应齐子卫的要求,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林慕宇看着林慕梵,着急的说着:“大哥,大嫂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齐子卫在搞鬼,你千万不能相信这段视频。”
林慕宇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林慕梵不相信幕清幽,齐子卫发这段视频来,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林慕梵睁开了双眼,看向了林慕宇,说着:“慕宇,我知道。”
他并没有怀疑幕清幽,但是他不相信齐子卫,他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幕清幽点头答应。
不,应该说,这段视频他是如何办到的?
“慕少,我立刻技术处理一下。”闫诺对着林慕梵说着。
对于闫诺的话,林慕梵并没有反对,点了点头,闫诺拿起桌子上的pd就走出了办公室,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检查着视频的真实‘性’。
老实说,所有人都不相信幕清幽会答应齐子卫的要求,但是齐子卫发这段视频的寓意何为?
十五分钟,闫诺再次走了进来,对着林慕梵说着:“这段视频没有任何p的痕迹,声音也没有经过处理,是真实存在的。”
也就是说,这确实是幕清幽跟齐子卫之间的对话。
说完,闫诺担忧的打量着林慕梵的神‘色’。
林慕宇不敢相信的说着:“怎么可能?闫诺,你是不是……”
林慕宇正想说闫诺是不是‘弄’错了,林慕梵却打断了林慕宇的话,不在意的说着:“就算这段视频是真实存在的,也不足以代表什么,齐子卫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让我跟幽儿之间有分歧,他不是没做过。”
比如昨晚。
相同戏码,齐子卫倒是使用的乐此不彼了,他以为,自己真的会相信他吗?
林慕宇震惊的看着林慕梵,他大哥话中的意思,是之前齐子卫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吗?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齐子卫该不会是疯了吧、”林慕宇无力的抚着额头,真心觉得齐子卫已经为爱疯狂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了。
林慕梵轻笑着,并没有任何的言语,陷入了沉思,揣测着齐子卫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却百思不得其解,一点头绪都没有。
就在这时,林慕梵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看着屏幕上的电话,林慕梵眉头一皱。
齐子卫,他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不会又是愚蠢的挑衅自己吧。
“齐子卫。”林慕梵接起了电话,声音平静。
电话那端的齐子卫对于林慕梵的反应早有预料,轻笑着:“视频收到了?”
林慕梵冷笑着:“所以呢?你还想要用同样的招数对付我吗?你该不会以为我智商被狗啃了吧。”
林慕梵的言语中满是对齐子卫耍尽手段的不屑和不耻。
听到林慕梵的话,齐子卫笑的更加的欢乐了:“我知道,昨晚的照片并没有让你跟幽幽如愿争吵,不过……”
&bp;&bp;&bp;&bp;齐子卫故意留住了话头,只是轻轻的笑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林慕梵握着电话,没有任何的表情,也不说话,并没有因为齐子卫的故‘弄’玄虚而有所影响。
过了一会儿,齐子卫才继续说着:“林慕梵,我们见一面吧,从我回来,还没能跟你好好谈一谈呢。”
林慕梵冷笑着:“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听到林慕梵的话,齐子卫不怒反笑:“难道,视频的事情,你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还有,关于我在意大利的事情,你也很想知道吧。”
“林慕梵,我不再是以前的齐子卫了,你在继续调查下去,除非我主动给你答案,不然,你永远都找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齐子卫已经知道了林慕梵让闫诺调查自己在意大利的生活,早在闫诺开始的时候,齐子卫就得到了消息,而闫诺所调查到的消息,也是齐子卫故意透‘露’出来了。
他并不介意坦白的告诉林慕梵,自己背后确实有一股不为人知的势力牵扯着,而那股势力,正是自己跟他抗衡的资本。
对于齐子卫的话,林慕梵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他想要知道齐子卫的过往,早晚都会知道,不过,既然齐子卫这么有信心,自己倒不介意跟他玩一玩。
“地点。”林慕梵冷声说着。
齐子卫闻言,欢快的说着:“黄金海岸。”
齐子卫的话音才落,幕清幽立刻挂了他的电话,目光冰冷。
林慕宇着急的询问着:“大哥,齐子卫给你打电话,该不会是就着视频的事情,挑拨你跟大嫂的感情吧。”
这个齐子卫,真是够了。
林慕梵淡淡的看了林慕宇一眼:“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的受到他的挑拨。”
昨晚的错误已经足够自己铭记一辈子了。
林慕梵的心微微痛着,昨晚正是因为自己对幕清幽的不信任,才造成了她被自己伤到。
就算视频在真实,林慕梵也不在意了,反正,都是齐子卫在耍计谋,他也不会相信。
林慕宇听到林慕梵的话,立刻笑了,林慕梵不相信,那么他就放心了。
“你跟闫诺在公司坐镇,我有事情,出去一趟,盯紧齐氏那边的动作。”林慕梵起身,冷着脸吩咐着。
齐子卫这一次叫自己出去,肯定没那么简单。
林慕宇跟着起身,不解的看着林慕梵,问着:“大哥,你要出去见齐子卫?”
刚刚齐子卫的电话,让林慕宇联想到了这一层。
林慕梵没有否认,说着:“有些事情,是要跟他说清楚了,齐子卫一次次拿幽儿说事,不去会会他,未免也太对不起他的一片苦心了,我倒要看看,他想要耍什么把戏。”
林慕宇闻言,立刻说着:“那我跟着你一起去吧。”
说真的,林慕宇还是不放心齐子卫,生怕他挑拨林慕梵和幕清幽之间的感情,对于齐子卫‘阴’损的做法,林慕宇当真不屑了,有他在场,好歹还能够理智的劝阻自己的大哥不要去相信。
林慕梵斜睨了林慕宇一眼,拒绝了他:“不用,你跟闫诺好好待在公司里,盯好齐氏就好。”
林慕梵警告的看了林慕宇一眼,随即转身,快步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诶,大哥……”
林慕宇见状,随着林慕梵的步伐就要追出去,却被闫诺挡住了去路。
闫诺对着林慕宇说着:“二少,我知道你担心慕少和少夫人之间的感情,慕少既然说了他会处理,就一定会处理的,这个时候,你就别跟着去了。”
林慕宇看着闫诺,叹着气:“我还不是害怕大哥会受到齐子卫那个小人的挑拨吗?”
哎,真是愁死他了。
闫诺听了林慕宇的话,轻笑着:“二少,你还不了解慕少的为人吗?”
额……
闫诺的话,提醒了担忧的林慕宇,他真的是越担心越忙‘乱’了,就像闫诺说的,自己的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这种时候,他不去凑热闹也是最好的。
如此想着,林慕宇也不在坚持,转身坐在了沙发上,对着闫诺微微笑了笑。
闫诺看着他不准备追出去了,这才走出了办公室,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当林慕梵来到‘黄金海岸’的时候,齐子卫已经到达。
沙滩上,齐子卫双手‘插’在‘裤’袋里,眺望着不远处的海面,海风徐徐吹来,将他一头碎发吹‘乱’。
林慕梵沉着脸‘色’,一步一步的朝着沙滩走去,最后,在距离齐子卫一米的地方站定,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齐子卫察觉到了身后林慕梵的动静,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慕梵。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逐渐的冰冷。
最后,还是齐子卫率先开口。
看着林慕梵冷沉的脸‘色’,齐子卫笑了笑:“你就不好奇,那段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其实,早在得知昨晚的照片并没有让林慕梵和幕清幽之间产生分歧,对于林慕梵此刻的反应,齐子卫已经不足为奇了。
林慕梵冷哼着:“齐子卫,这样的把戏,你倒是玩的不亦乐乎,怎么,昨晚不能如愿,今天又想要玩什么把戏?”
齐子卫轻笑着:“我昨晚真的没有得逞吗?”
齐子卫看着林慕梵的眼神满是笑意,更多的是得意的‘色’彩。
他指的是林慕梵跟幕清幽之间争吵的事情,如果林慕梵真的相信幕清幽,她早上来见自己的时候,额头上不会肿了那么大的一个包。
一张照片,换来两人之间短暂的争吵,齐子卫知道,自己还是赢了。
至少证明了,林慕梵对这段感情不自信,甚至不信任,这样就足够了。
林慕梵自然也明白了齐子卫话中的意思,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常‘色’:“说吧,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想要就着视频再次破坏我跟幽儿之间的感情,齐子卫,你省了这条心吧。”林慕梵嘲讽的看着齐子卫,讥讽着他:“有些招数用一次就够了,反复使用,只能说明那个人太过愚蠢了。”
齐子卫一听,脸上的笑意加深:“是吗?”
说完,别有深意的看着林慕梵。
&bp;&bp;&bp;&bp;“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幽幽额头上肿起来的包,是你的杰作吧。 ”齐子卫目光倏然变冷:“林慕梵,你也不见得有多爱幽幽,只是一张照片就让你失控了,哪怕你们将话说开了,也不能否认你昨晚伤了她的事实。”
齐子卫看着林慕梵,言语中满是对他的嘲讽。
林慕梵听到齐子卫的话,不动声‘色’的笑着:“就算那样又如何?伤了幽儿的人确实是我,不管是不是一时失手才造成的,你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齐子卫,你无非是想要看到我跟幽儿之间起争执,可是让你失望了,或许,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照片,幽儿也不会那么坚定的确定自己的心意。”
“你于幽儿来说,只是过去式,我才是那个守护着她度过余生的人,你说,到底你是最大的赢家,还是我呢?”
林慕梵取笑着。
齐子卫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看着林慕梵的眼神充满了恨意:“林慕梵,如果不是你用卑鄙的手段从我的身边抢走幽幽,她现在应该是我齐子卫的老婆,你还真好意思在我的面前炫耀你的幸福。”
林慕梵冷冷的回着:“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努力争取我想要的幸福,总比某人在出事的时候,选择做缩头乌龟,让幽儿一个人面对那样尴尬的境地来的强。”
林慕梵的话,让齐子卫找不到反驳的言语,只能怨恨的瞪着他。
像是没看到齐子卫的眼神,林慕梵嗤笑着:“齐子卫,在你放弃幽儿的那一瞬间,就证明你输了,你永远都不配得到她的爱,索‘性’,幽儿还是放弃你了,如果幽儿真的嫁给你了,也只会被你糟蹋了。”
“你,配不上她。”
林慕梵毫不留情的打击着眼前的男人。
齐子卫垂放在身侧的双拳,紧紧的握着,手臂上青筋暴起,上下起伏的‘胸’膛,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怒火。
突然,齐子卫对着林慕梵笑了,说着:“知道幽幽为什么答应帮我拿你们林氏的竞标案吗?”
“你说的没错,幽幽确实已经不爱我了,她亲口跟我承认,她爱的人是你林慕梵,幽幽说,她这辈子注定要辜负我对她的情意,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我。”
“幽幽想要弥补对我的伤害,我就让她帮我拿到林氏的竞标底价,那样,我就原谅她,不在对她纠缠,让她和你双宿双飞,结果怎么样,你也知道了,幽幽答应了。”
说着,说着,齐子卫自嘲的笑着:“林慕梵,幽幽为了让你们可以心安理得的在一起,甚至为了不让我纠缠,答应了我的请求。”
“幽幽的‘性’格你也了解吧,她对我愧疚,所以,不管我提出什么请求,只要她能够做到,她都会答应的。”
齐子卫说的都是实话,幕清幽的‘性’格确实如此,但是他却隐瞒了幕清幽在善良,在愧疚,也不会做出对不起林慕梵的事情,这是幕清幽对林慕梵的爱。
显然,林慕梵也想到了这一点,在听到齐子卫的话之后,林慕梵讽笑着:“你也说了,幽儿说她爱的人是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在两人经历了这么多之后,齐子卫竟然天真的以为这样的话就足以让自己去相信吗?
林慕梵了解幕清幽,她爱着自己,哪怕在愧疚,她也不会背叛自己。
齐子卫似乎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说出幕清幽爱的人是他了,林慕梵竟然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看样子,自己真是小看他了。
不等齐子卫开口说话,林慕梵再次开口说着:“齐子卫,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对幽儿余情未了,你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幽儿来打击我,你真的还爱她吗?”
齐子卫的做法,让林慕梵觉得十分的好笑,他打着爱的名义,却理所当然的做着伤害幕清幽的举动,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吗?
齐子卫冷冷的说着:“林慕梵,我对幽幽的爱,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爱幽幽,当然了,我这么做,确实有我自己的目的,你以为,我会看着你跟幽幽舒心的在一起?我爱着幽幽又怎么样?你觉得,我会让你们在我眼前秀着恩爱吗?”
林慕梵看着齐子卫的目光,俨然已经带着一丝愤怒,声音寒冷的开口:“你的意思是,哪怕你的举动会伤害到幽儿,你也不会罢手了?”
“齐子卫,有什么事情,你大可以冲着我来,我警告你,要是敢让幽儿受到一丝心伤,我不会放过你。”
对于齐子卫的做法,林慕梵显然是愤怒了,他明知道自己利用幕清幽的举动会让她伤心,竟然还如此心安理得的做了。
如果这就是齐子卫对幕清幽的爱,那么未免也太自‘私’了。
林慕梵绝对不允许齐子卫利用幕清幽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举动,更加不允许齐子卫利用幕清幽对他的愧疚,而伤害了幕清幽。
齐子卫听到林慕梵的话,冷声笑着:“林慕梵,你以为我会怕吗?就算我利用了幽幽又如何?她心甘情愿被我利用,你又能对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呵呵……”
齐子卫丝毫不将林慕梵放在眼里,更不要说他的警告了。
以前是他无能,懦弱,才屈服在林慕梵的‘淫’威之下,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他,不会在任由林慕梵摆布警告。
齐子卫双眼冰冷,对上林慕梵同样冰冷的目光,勾‘唇’,冷冷的笑着,那模样,仿佛在告诉林慕梵,自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林慕梵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对着齐子卫警告着:“那你就试试,幽儿若因为你受到一丝伤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齐子卫反笑着:“林慕梵,到最后,是谁在伤害幽幽,结果还未定,我跟你之间的战争,开始了。”
“对于幽幽,我势在必得,我一定会将你打败,让幽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重新爱上我,而你,我也会将你狠狠的踩在脚下,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林慕梵,一年前你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阴’狠的视线落在了林慕梵的身上,齐子卫冷哼着,最后转身快步的离开。
&bp;&bp;&bp;&bp;幕清幽从z大离开之后,就一个人在街上晃‘荡’着,许久之后,才想起了林慕梵对自己的‘交’代,忍不住在心里叹着气:哎,她想的太出神,竟然忘记通知林慕梵来接自己了。
想着,幕清幽拿出手机给林慕梵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他自己正在步行街,让他来接自己。
林慕梵接到幕清幽的电话,人还在海边,收起思绪,朝着车子走去,朝着步行街的方向驶去。
幕清幽在街边找了一家茶饮店,点了一杯柠檬茶,然后安静的等待着。
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搅拌着面前的杯子,幕清幽再次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的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齐子卫的话语,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这次的竞标案对于两家集团来说都十分的重要。
幕清幽也没想到,齐子卫竟然利用自己对他的愧疚,让自己去获取林氏的竞标底价,真的让自己太难以接受了。
“哎。”幕清幽心烦意‘乱’,忍不住轻声叹息着。
她该怎么办?
如今齐子卫是铁了心要跟林慕梵斗争下去了,在这么下去,受伤的人只会是齐子卫。
说真的,幕清幽并不希望齐子卫走到这样的地步,可是,她劝阻不了,也帮不了他,幕清幽烦恼了。
幕清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偏向了林慕梵这一边,可是她同时又不希望齐子卫输的太惨。
幕清幽陷入了‘迷’茫当中。
林慕梵根据幕清幽给自己的信息,将车子停靠在了茶饮点的路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凉伞下托腮出神的幕清幽,按了按喇叭,对着不远处的人儿温柔的笑着。
幕清幽听到动静,寻着声音望过去,当看到林慕梵的身影时,幕清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双手捧着柠檬茶,朝着林慕梵的车子走去,坐进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忙吗?”幕清幽倾身在林慕梵的脸上‘吻’了‘吻’。
林慕梵的心情一阵愉悦,轻笑着:“还好。”
幕清幽闻言,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
林慕梵缓缓的启动车子,用余光看着幕清幽的侧脸,心想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刚刚跟齐子卫见面的事情。
想了想,林慕梵最后还是选择了隐瞒。
主要是按照幕清幽的‘性’格,要是知道了林慕梵跟齐子卫见面了,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林慕梵自‘私’的不想让幕清幽知道齐子卫对她的利用,他太了解幕清幽的‘性’子了,本来,她的心里就对齐子卫抱有愧疚的心态,在加上,之前跟齐子卫的感情,如果让她齐子卫在利用她,只怕她也接受不了吧。
林慕梵的心情复杂,幕清幽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坐进车内开始,幕清幽就在犹豫着要不要将齐子卫跟自己的对话告诉林慕梵。
可是,如果跟林慕梵说了,他一定就知道了齐子卫的打算,虽然知道林慕梵是相信自己的,但是幕清幽想到了自己对齐子卫的亏欠,一时之间,竟然产生了不告诉林慕梵的念头。
其实,幕清幽此刻更想知道的,还是关于竞标案的事情,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身边的男人。
自从自己接管幕氏之后,幕清幽就很少过问林慕梵关于林氏内部的事情,毕竟,虽然自己嫁给了林慕梵,但是林氏跟幕氏,还是有些项目上的竞争,为了公平,一旦有牵扯到两家集团竞争的事情,不管是幕清幽或者林慕梵,都聪明的回避了。
想了想,幕清幽还是决定打探一下,转过头,看着林慕梵,轻声询问着:“听说林氏和齐氏最近在竞争一起竞标案?”
问了之后,幕清幽才发觉有不妥的地方,对着林慕梵解释着:“慕梵,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就是好奇问一下。”
说完,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低着头,视线落在了双手捧着的柠檬茶上。
那个……
他不会怀疑自己吧?
在幕清幽主动提起竞标案的时候,林慕梵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一紧,随即不在意的说着:“确实有这样的事情,齐子卫告诉你的?”
幕清幽想了想,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嗯。”
确实是自己齐子卫告诉自己的,幕清幽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坦然的承认了。
但是,幕清幽并没有将齐子卫利用自己愧疚心理要她窃取林氏竞标底价的事情告诉林慕梵。
幕清幽只觉得齐子卫是一时昏了头,如果让林慕梵知道了,只怕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齐氏了。
因为愧疚,幕清幽并不希望林慕梵打击齐子卫,最后,选择了隐瞒。
林慕梵自然看出了幕清幽不自在的神‘色’,眸光一沉,她的神情很清楚的告诉自己,她对自己有所隐瞒。
至于幕清幽在隐瞒什么,林慕梵不得而知。
脑海里,不禁又想起了齐子卫发给自己的视频,她,难道真的答应了齐子卫的要求?
因为愧疚,也为了跟自己更好的在一起,她答应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林慕梵并没有像之前失控,感到愤怒,其实,如果幕清幽真的答应了,林慕梵也没有立场去责怪她,甚至生她的气,毕竟,幕清幽也是为了两人,为了弥补齐子卫,才会答应的,不是吗?
林慕梵握着方向盘,心想着:齐子卫确实不容自己小觑了,他竟然利用了幕清幽对他的愧疚,真的让她做出这样的决定。
林慕梵更多的是对幕清幽的心疼。
幕清幽心不在焉的,并没有察觉到林慕梵百转千回的思绪,只是在听到林慕梵的话之后,微微皱着眉头。
看样子,齐子卫并没有欺骗自己,以齐氏跟林氏现在水火不容的情况来看,还真是让幕清幽感到担忧。
“怎么了?是不是齐子卫跟你说了什么?”林慕梵转过头看着幕清幽,发现她的失神和不高涨的情绪,心里一紧,略带试探的开口。
幕清幽听到林慕梵的话,错愕的抬头,迎上了他的宠溺温柔的目光,牵强的笑了笑:“没,没什么,他能够跟我说什么。”
&bp;&bp;&bp;&bp;幕清幽并不想让林慕梵知道齐子卫对自己说的话。
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幕清幽对着林慕梵说着:“他只告诉我,齐氏跟林氏最近正在争夺一个竞标案。”
“嗯。”林慕梵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对着幕清幽微笑着。
他知道,幕清幽并不想让自己知道齐子卫对她说的话,可是幕清幽不知道,齐子卫已经告诉林慕梵了。
林慕梵也知道,幕清幽这样做,都是为了彼此,可是,一想到她隐瞒着自己,林慕梵的心里还是不好受。
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感受,但是林慕梵的心里就是控制不住。
幕清幽悄悄的打量着林慕梵的神‘色’,发现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后,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幽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替你挡着,知道吗?”林慕梵转过头,对着幕清幽认真的说着。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对着他微微笑着:“我知道,你就是我的避风港。”
林慕梵的体贴,让幕清幽的心中愈发的愧疚了,她好几次张嘴想要告诉林慕梵齐子卫要自己拿林氏竞标案的事情,可是到了嘴边,却无法说出口,最后,只能略带歉意的用余光看着林慕梵,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对不起。
林慕梵敏锐的捕捉到了幕清幽眼神中的歉意,看着她张嘴‘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中释然了。
算了吧。
明知道幕清幽只是因为愧疚才被齐子卫利用了,林慕梵又怎么能够生她的气呢?
林慕梵不想跟幕清幽在产生误会,所以,他选择了装作不知情,他相信,幕清幽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的。
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言,只是对望了彼此一眼,默契的笑着。
从那之后,齐子卫一次次频繁的约着幕清幽见面,因为心中对齐子卫的愧疚,在争取林慕梵的同意下,幕清幽还是如实赴约了。
齐子卫跟幕清幽见面之后,只是话着家常,绝口不再提及两人过往的情份,这让幕清幽的心里渐渐放下了戒备,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而对于齐子卫一次又一次找上幕清幽,林慕梵并不是不生气,在明知道齐子卫一心想要利用幕清幽,林慕梵不止一次的想要出声制止幕清幽,却在看到她为难的神‘色’之后,选择了妥协。
林慕宇也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心中着急不已,天天围在林慕梵的身后,气急败坏的抱怨着:“大哥,你让大嫂别在跟齐子卫见面了,你看看,这些报道都在瞎写什么?”
林慕宇拿着报纸,冲到了林慕梵的办公室,气愤的嚷嚷着。
林慕梵看着林慕宇递过来的报纸,脸‘色’一沉,不悦的出声:“我不是让闫诺警告过这些报社,不要在胡‘乱’编写吗?”
只见今日头条上,放在幕清幽哥齐子卫见面的照片,林慕梵目光冰冷,他早就打好招呼了,怎么还会有报导流‘露’出来?
林慕宇生气的吼着:“这摆明了是齐子卫安排的,眼看着竞标案就要来了,齐子卫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还不是想要你跟大嫂吵架,他好趁虚而入,这人真是太卑鄙了。”
林慕梵皱着眉头,齐子卫的做法,不可能单单只是这样,他到底在策划着什么?
“大哥,你到底制止啊,别让大嫂跟齐子卫见面了。”林慕宇眼看着林慕梵出神的样子。
在这么下去,只怕事情很快就会传到林老爷子那里了,到时候,他们想要兜也兜不住了。
林慕梵懒懒的看了林慕宇一眼,说着:“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不用管了。”
林慕宇一听,气炸了,这些天,他听到最多的就是林慕梵这样的回答。
处理,处理,他就是这样处理的?
林慕宇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到底是怎么了,换做是之前,他不是应该霸气的制止大嫂去见齐子卫那个男人吗?
林慕梵看着炸‘毛’的弟弟,无奈的叹息着:“慕宇,你不用太过担心了,我……”
“大哥,你老实告诉我,你那天跟齐子卫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一下子,你变了那么多?不让我们跟大嫂说齐子卫给你发视频的事情,好,我不说,可是如今这样算什么?”
“难道你真的要任由齐子卫这样下去吗?”林慕宇生气的说着:“大哥,我不同意,如果你不好意思出面,我去,我去告诉大嫂,我去警告齐子卫离大嫂远一点。”
说着,林慕宇就像来时一样风风火火,转身就要朝着办公室冲去。
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训齐子卫一顿。
太过分了,竟然利用大嫂对他的愧疚,一次又一次的陷幕清幽于不义。
“慕宇。”林慕梵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出声制止了林慕宇的步伐,缓缓的朝着他走去,说着:“我说过,不准让幽儿知道这件事,你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林慕宇转过身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大哥,事情都这样了,你……”
“我知道你为我不平,但是你想过没有,这或许就是齐子卫所希望的,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破坏我跟幽儿之间的感情,你去找他,不是正好着了他的道?”林慕梵提醒着林慕宇。
听到林慕梵的话,林慕宇脸‘色’一沉,该死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样?
难道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吗?
林慕梵轻轻拍打着林慕宇的肩膀,说着:“这样吧,我等下去找幽儿,跟她谈谈,你说的对,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本来,林慕梵还顾忌着幕清幽的感受,而齐子卫也正是抓住了林慕梵这样的心思,才更加肆无忌惮的一再挑衅着林慕梵,他就是想要看看,林慕梵为了幕清幽,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结果,没有让齐子卫失望,想着,齐子卫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并且已经一步一步的部署着。
林慕宇听到林慕梵的话,这才渐渐的压下了自己的脾气,说着:“好吧,大哥,你可不能在忽悠我了。”
“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林慕梵对着林慕宇说着。
&bp;&bp;&bp;&bp;好不容易安抚了林慕宇的情绪,林慕梵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幕清幽打了电话,询问她的位置。
幕清幽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浅浅微笑的齐子卫,并没有对林慕梵隐瞒,告知了他齐子卫约了自己吃午饭,并且将餐厅的地址给了林慕梵,这才挂了电话。
“你老公。”齐子卫微笑的看着幕清幽,肯定的说着。
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有点食不知味的吃着面前的午餐。
这段时间,齐子卫频繁的约见自己,每隔一天就见一面,不知道为什么,让幕清幽的心里充满了不安。
这段时间,幕清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忽略了林慕梵,一边吃着饭,幕清幽一边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一顿饭,在两人尴尬的寂静中进行着。
幕清幽放下手中的刀叉,对着齐子卫说着:“子卫,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说一下。”
齐子卫抬头,看着幕清幽,笑了笑:“什么事?”
不用想,齐子卫也知道幕清幽想要说的无非是这阵子两人频繁见面的事情。
他很是意外,幕清幽竟然到了现在才说,而林慕梵那也一点制止的意思都没有。
看样子,自己这一次又赌对了。
低着头,幕清幽沉思着,最后才深深的吸了口气,轻声说着:“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段时间见我这么频繁,如果是为了竞标案的事情,很抱歉,我真的无能为力。”
幕清幽以为齐子卫的目的还在那场竞标案上,却不知道齐子卫的心中有另外的盘算。
虽然这段时间齐子卫每次见了自己都不曾在开口说过这件事情,但是幕清幽除了这件事,想不到齐子卫找自己的原因。
再有三天就是竞标案了,幕清幽最近的心情备受煎熬,她可以狠心拒绝齐子卫的要求,但是却不能拒绝他见面的请求,可是如今看来,幕清幽告诉自己,她不能在因为心中的歉疚,绕着齐子卫了。
想来,这段时间自己跟林慕梵相处的时间减少了,幕清幽的心里很难受,她不想这样,不想因为齐子卫的原因而忽略了林慕梵。
“你以为,我这段日子找你,就只是为了让你窃取林氏的竞标底价?”齐子卫轻笑着:“幽幽,我说过,你不想做的事情,我不会勉强你,我说到做到。”
难道,自己在她的心中,竟然如此没有可信度了吗?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
什么意思?
齐子卫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着:“齐氏跟林氏公平竞争,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交’给老天爷来决定吧,如果它注定要我输得话,那我无话可说。”
更何况,我到最后一定不会输。
最后一句话,是齐子卫在心里悄悄说的。
齐子卫的脸上扬着笑,明显看起来心情不错,林慕梵按捺了这么多日子,只怕是无法忍耐了。
毕竟,自己给他送了那么大一份大礼,他要是在继续忍下去,可真是‘浪’费了自己的一片苦心。
听到齐子卫的话,幕清幽瞬间松了一口气:“你能够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子卫,我想……”
幕清幽正想告诉齐子卫,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两人就不要在见面了。
可是,不等幕清幽将话说完,林慕梵已经朝着他们走来了。
齐子卫一看到林慕梵的身影,立刻别有深意的笑着:“怎么,不放心清幽跟我独处吗?”
这段日子,为了不让幕清幽不在自,齐子卫已经由亲昵的称呼着幕清幽为幽幽,改成了清幽。
而也正是察觉到齐子卫对自己的改变,让幕清幽以为齐子卫正在渐渐的改变,幕清幽也没有往坏处想,对于齐子卫的改变,幕清幽是乐意见到的。
林慕梵坐在了幕清幽的身边,冷冷的看着齐子卫,说着:“齐子卫,戏演完了吗?”
他这阵子如此频繁的约见幕清幽,为的就是今天的报道吧。
齐子卫双手环‘胸’,笑看着林慕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梵。”幕清幽转过头,不解的看着林慕梵,他在说什么?
林慕梵的脸‘色’‘阴’沉,看了幕清幽一眼,然后看向了齐子卫,冷声说着:“我说过,有什么你尽管冲着我来,别扯上幽儿,看样子,你已经忘记我对你的警告了。”
幕清幽更加疑‘惑’了,林慕梵那跟齐子卫见面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他都没有告诉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心里不安的感觉加重,转过头,疑‘惑’的看着齐子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慕梵,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对清幽,是真的放下了,如今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如果你不乐意让我们见面的话,ok,我们以后都不见面了。”齐子卫依然笑着。
反正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见不见面都无所谓了。
幕清幽震惊的看着齐子卫,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其实这段时间幕清幽的心里也备受压力,好几次,她都想着推拒齐子卫的邀约,但是到了最后,幕清幽都无法推拒。
林慕梵冷冷的笑着:“齐子卫,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以后都来找幽儿了,她不是你利用的对象。”
说着,林慕梵牵着幕清幽的双手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齐子卫并没有制止林慕梵的动作,只是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冷冷的笑着。
利用吗?
或许吧!
就算自己真的利用了幕清幽,那也是她心甘情愿的被自己利用,不是吗?
齐子卫太了解幕清幽了,拿捏住了她的‘性’格,因此,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会进行的如此顺利。
“呵呵……”
齐子卫拿起一边的杯子,摇晃着里面猩红的液体,‘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其实,他的心里也分不清楚自己对幕清幽到底保持着怎么样的感情。
是爱?
还是恨?
齐子卫也‘迷’茫了。
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利用幕清幽,却又恐慌着,当她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后,害怕幕清幽会怨恨着自己。
从决定回来之后,齐子卫的心里就充满了矛盾,一边想要爱护幕清幽,一边又想要狠狠的报复她。
仰头,喝下酒杯中的红酒,齐子卫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神‘色’一片‘阴’霾。
幽幽,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
&bp;&bp;&bp;&bp;直到被林慕梵拉着坐进车内,幕清幽都没有反应过来,压根就不明白林慕梵跟齐子卫之间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林慕梵要让齐子卫不要在利用自己了?
转过头,幕清幽不解的看着脸‘色’‘阴’沉到极点的林慕梵,小声的询问着:“你,你刚说子卫是在利用我,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段时间齐子卫找上自己,是别有目的吗?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脸‘色’虽然没有之前‘阴’沉,但是不难看出他此刻的不悦。
看着幕清幽,林慕梵沉声说着:“那天,在齐子卫约你在z大见面之后,我收到了他发来的一段视频,里面是他要求你帮他拿到林氏这次竞标案的底价,而你的回答是同意了。”
幕清幽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着急的解释着:“不是那样的,我并没有答应,慕梵,你相信我,我并没有答应子卫的要求。”
怎么会这样?
自己明明就拒绝了齐子卫的要求,为什么他要发这样的视频给林慕梵?
幕清幽发现自己真的不懂齐子卫了,第一次,是照片,第二次,干脆给了视频,他……
幕清幽的脸‘色’惨白,心微微刺痛着,她从来没有想过,齐子卫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利用自己来对付林慕梵。
这一刻,幕清幽简直是‘欲’哭无泪了,她那么相信齐子卫,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自己?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着急不已的神情,安抚着她着急的情绪,柔着声音说着:“幽儿,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答应齐子卫的要求,我相信你。”
林慕梵的话,让幕清幽红了眼眶,一把扑到了他的怀中,哽咽的开口:“慕梵,为什么?为什么子卫要这样对我?他要报复我,我无话可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利用我?”
听到林慕梵说着相信自己的话,幕清幽再也无法隐忍心中的情绪,失声痛哭着。
她没想到,林慕梵是相信自己。
林慕梵的信任,让幕清幽联想到了自己这阵子对他的忽略,哭的更加的厉害了:“子卫这阵子约我,是不是也在计划着什么?”
幕清幽不傻,此刻已经理解过来林慕梵那刚刚话中的意思,哪怕在不愿意相信,她也无法在自欺欺人了。
林慕梵拥着幕清幽,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没有丝毫的隐瞒:“这阵子,总有报社想要刊登你们的相聚的照片,都被我挡下来了,但是今天还是被刊登出来了。”
幕清幽一听,离开林慕梵的怀抱,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哭着笑着:“对不起,是我太傻,是我太天真了,我以为子卫已经放下了,我没想到……”
幕清幽捂着双‘唇’,哽咽哭泣着:“慕梵,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幕清幽含着泪水的双眼充满了歉意和自责,一想到这段日子林慕梵为自己收拾着烂摊子,幕清幽就十分的痛恨自己。
她怎么那么傻?
在发生了照片的事情之后,竟然还是相信齐子卫。
“慕梵,对不起,对不起……我……”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揪着林慕梵的衣衫,哭泣着不断的说着对不起。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带着哭声的话语,十分的心疼:“幽儿,你别再说对不起了,我知道你心里对齐子卫充满了愧疚,关于他的见面的请求,你不忍心拒绝,所以,我也没制止。”
“我以为我可以将这件事情摆平的,但是没想到还是让齐子卫钻了空子,说到底,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抱歉。”林慕梵捧着幕清幽的脸颊,专注的凝望着她。
他明知道齐子卫有心里利用,却来不及制止,说到底,他也有责任。
幕清幽一边哭着,一边摇着头:“不,不对,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我如果多个心眼,就不会被子卫给利用了,我一直将人‘性’想的太美好了,慕梵,到底是我太单纯了,我活该被利用。”
林慕梵抬手擦拭着幕清幽不断滑落的泪水,指尖那湿润的温度,刺痛了林慕梵的心,他温柔着眼神,安慰着幕清幽:“幽儿,如今你知道齐子卫是什么样的人了,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
幕清幽眼看着林慕梵并没有责怪自己,反而柔声安慰着自己,心中更加的难受了:“慕梵,对不起,我……”
林慕梵皱着眉头,听着幕清幽又跟自己说对不起,心里升起了一股不悦。
幕清幽低着头,咬着下‘唇’,啜泣的开口:“我知道,这阵子你的心里也不好受,其实,好几次都想要推拒了子卫的邀约,可是,每一次他都软了态度,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拒绝,我……”
“就在刚刚,我猛然发现自己这段时间跟你相处时间少了,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被子卫牵引着而我的情绪,我本来已经打算跟子卫说清楚,以后尽量少见面了,我真的没想到,子卫他……他竟然在利用我。”
如果说幕清幽一开始对齐子卫还抱持着愧疚的心理,那么现在,幕清幽说不出自己的感觉。
对于齐子卫的利用,幕清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甚至没有生气的资格,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伤人,很让幕清幽对齐子卫的看法在一次改变了。
幕清幽知道,自己对齐子卫的歉意,经过他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全部消失不见了。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的话,温柔的笑了:“我相信你,幽儿我,我相信你是真的想明白了,也相信你刚刚所说的,提出要跟齐子卫少见面的要求,这段时间,我确实很不高兴,好几次,我都想要告诉你真相,但是我不忍心看到你失望的表情。”
幕清幽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给自己太多感动了。
幕清幽竟然没有发现林慕梵对自己的用心,他宁愿自己不高兴,也不愿意看到自己伤心失望。
想着,幕清幽心里更加的难受了,咬着双‘唇’,呜咽哭泣着。
&bp;&bp;&bp;&bp;“我知道齐子卫对于你来说有着不同的意义,你们曾经的情谊横跨在你心间,加上你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你无法越过心里的那道坎,无法不去理会齐子卫的请求,我都明白。 ”
“可是幽儿……”
林慕梵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幕清幽,心痛她的泪水:“经过一年的时间,齐子卫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男人了,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有些话,林慕梵不想要说的太过直白,他希望幕清幽能够自己去体会。
其实林慕梵又何尝不明白,幕清幽的心里早就体会到齐子卫已经变了,只是,她的心里无法接受,她不愿意去接受。
幕清幽凝望着林慕梵那深邃的眼眸,点了点头,说着:“我知道了,慕梵,我答应你,以后我都不跟子卫见面了,我不会在给他利用我的机会,我真在知道了,慕梵,对不起,我一定又让你失望了,对不起。”
林慕梵捧着幕清幽的脸颊,轻柔的‘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缓缓的下移,‘吻’住了她的双‘唇’,举止中,满是对她的怜惜。
“这些事情,我并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幽儿,你是我心头宝,我宠你爱你都来不及,从不曾想过怪你,你也不用太过自责,知道吗?我都理解你。”
林慕梵伸手擦拭着幕清幽因为感动而不断滑落的泪水,轻柔着嗓音,目光温柔:“好了,不哭了,你在哭下去,我的心都要疼死了。”
幕清幽一听林慕梵的话,立刻抬手擦着脸颊上的泪水,努力的对着林慕梵那挤出一抹微笑,说着:“我不哭,我不哭了。”
林慕梵闻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抱着她在副驾驶座上的位置,为她系好了安全带,这才缓缓的启动车子,快速的离开。
齐子卫倚靠在自己的车上,看着林慕梵的车子离开了,这才丢掉手中的烟蒂,打开车‘门’,开车朝着家里走去。
齐家,齐枫坐在客厅内,看着手中的报纸,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当看到齐子卫的身影时,立刻叫住了他。
“子卫。”齐枫站起身,看着站在楼梯口的弟弟,眼神中满是担忧。
他,真的非要将事情闹到难以收场的地步吗?
齐子卫停下了脚步,背对着齐枫:“大哥叫我什么事情?”
转过身子,齐子卫的身躯慵懒的倚靠在洁白的墙壁上,脸上带着不走心的笑容:“如果是因为报纸上的事情,那大哥就不用多此一问了,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我这阵子,确实跟幕清幽频繁的见面,不过并不像报纸上所说的那般准备旧情复燃,你也知道,她现在死心塌地的对象是你的好朋友,我又何德何能,能够去撬那对恩爱夫妻的墙角呢。”看着桌子摊开的报纸,齐子卫自嘲的笑着。
齐枫缓缓的走到了齐子卫的面前,皱着眉:“子卫,大哥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也说了,清幽现在爱的人是慕梵,你又何必苦苦执着于她?”
在这么闹下去,恐怕事情不会那么轻易收场了。
齐子卫冷冷的笑着:“大哥,你不用一再的提醒着我,我知道他们有多么的恩爱,我已经放下了,不属于我的,我强求也没用,我跟清幽之间,如今只是朋友。”
齐子卫划清了自己跟幕清幽之间的界限。
齐枫却明显不相信他的话,苦笑着:“子卫,你的‘性’格,大哥还不了解吗?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你难道忘记了你答应妈什么了吗?你这样做,妈那边……”
“大哥,我拜托你,别拿妈压我好吗?”齐子卫嗤笑着打断了齐枫的话:“我是答应过妈不在跟清幽有任何的来往,那所谓的来往,是在有感情的往来,如今,我们只是朋友,我想妈也不会反对的。”
“子卫。”齐枫看着眼前的弟弟,不知道该如何开劝说他了。
齐子卫好笑的看着齐枫,说着:“大哥,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跟幕清幽死灰复燃,你的好朋友会痛苦不已吗?你觉得可能吗?”
最后一句,齐子卫说的即尽的讽刺。
齐枫无奈的叹息着:“子卫,不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帮你,也不是我想要帮着慕梵,齐氏是爷爷留下来的心血,你难道真的要为自己的恩怨,毁了整个齐氏吗?”
“大哥,你的意思是在说我不懂得打理齐氏吗?”齐子卫目光冷冷的看着齐枫,讽刺的说着:“我知道齐氏在大哥的手中蒸蒸日上,虽然我比不上大哥的手段,但是齐氏也不至于败在我的手上,还是,这正是大哥所希望的。”
“子卫,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齐枫失望的看着齐子卫。
他以为,在这个家里了,最能够明白自己的人就是齐子卫了,却没想到……
齐子卫别有深意的看着齐枫,笑说着:“好了,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还希望大哥不要放在心上,齐氏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就不劳大哥你费心了。”
说完,齐子卫看也不看齐枫一眼,快步的朝着楼上走去。
“子卫。”齐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呼唤着,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着。
就在这时,齐枫的身后传来了齐母极尽嘲讽的话语:“子卫说的是真的吗?”
齐枫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齐母那难看的脸‘色’,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
从齐母的眼神中,齐枫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解释着:“妈,我对齐氏没有二心,你不要误会了。”
“是吗?”齐母死死的瞪着齐枫,警告着他:“齐枫,你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齐氏是子卫的,就算你在出‘色’,也不过是齐家的一个养子,别妄想去争夺不属于你的东西,你要不起。”
齐枫脸‘色’微微一变,沉声说着:“妈,我一直都很清楚我自己的位置,你放心。”
“如此最好。”齐母眼神犀利,然后继续说着:“还有,以后管好你的自己的事情就好,别在指手画脚的教子卫做事,你还不够资格。”
说着,齐母‘阴’沉着脸‘色’离开了齐枫的视线,只留下齐枫站在原地,苦笑着。
&bp;&bp;&bp;&bp;幕清幽自从得知齐子卫在利用自己之后,整个人开始闷闷不乐。
虽然有了林慕梵的开解,但是幕清幽的心里还是觉得十分的难受。
她不明白了,到底是哪里错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跟着林慕梵回到家中,幕清幽就将自己关在了卧室中,坐地铺满‘毛’毯的地板上,幕清幽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色’彩,被一片黯淡取代。
林慕梵办完公,一走进卧室就看到了幕清幽坐在地板上的身影,明白她还是无法从齐子卫的‘阴’影中走出来。
缓缓的朝着幕清幽走去,弯腰,将她抱在了怀中,轻轻的放在了‘床’铺上,林慕梵在幕清幽的身边躺下,伸手,环抱着她的腰身,自身后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闻着她的发香,心里一阵安静。
幕清幽在林慕梵的怀中转了个身,伸手主动环住了他健硕的腰肢,将脸颊埋入林慕梵温暖的‘胸’膛中,倾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原本慌‘乱’的心,一下子就得到了安定。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加紧了手中的力道,将幕清幽更加紧的拥在了自己的怀中,俯身,轻啄着她的‘唇’角,无声的给予她安慰。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
许久之后,幕清幽才在林慕梵的怀中,闷声开口:“慕梵……”
“嗯。”林慕梵沙哑着声音,温柔的应答着,轻‘吻’着幕清幽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幕清幽没有拒绝,仰头承受着,看着眼前的男人,继续呼唤着:“慕梵。”
“我在。”林慕梵一个用力,翻身将幕清幽紧紧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边,紧贴着幕清幽的身躯,却又不让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身上。
在幕清幽清灵的目光下,林慕梵俯身,‘吻’住了她的双‘唇’,反复辗转着,动作极其的温柔。
幕清幽主动伸出了双手,紧紧的环着林慕梵的脖颈,仰头,承受着他温柔的亲‘吻’。
林慕梵的双手在幕清幽的身上游移着,肆意的在她的身上点着火,轻而易举的就点燃了幕清幽身上的热情。
纤细的小手,缓缓的来到了林慕梵的‘胸’前,双手调皮的抚‘摸’着,挑逗着身上男人,幕清幽眨着双眸,一眨不眨的对上林慕梵那布满情、‘欲’的眼神,脸‘色’一阵羞红。
幕清幽娇羞的神情,让林慕梵笑了,低沉的嗓音传到幕清幽的耳中,引来她更加害羞的红了双颊。
‘胸’口感受着林慕梵因为轻笑引发的震动,幕清幽娇‘艳’的红‘唇’因为林慕梵的轻‘吻’,泛着娇‘艳’‘欲’滴的光芒,让林慕梵心下一动。
俯身,迫不及待的‘吻’住了身下人儿的红‘唇’,缠绵的亲‘吻’着。
幕清幽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感受着林慕梵对自己的温柔,娇躯难耐的移动着,引来了林慕梵一阵低喘。
“幽儿。”林慕梵松开了幕清幽的双‘唇’,深邃的眼眸划过一抹暗沉,那目光,像是要将她吞了一般,火热无比。
幕清幽也感觉到了林慕梵对自己的渴望,主动拉下他的脑袋,红‘唇’贴上他‘性’感的薄‘唇’:“老公,爱我。”
林慕梵闻言,低吼了一声,化被动为主动,三两下就剥夺了幕清幽身上的衣服,疯狂的攻城略地。
幕清幽感受着林慕梵狂猛的索取,红‘唇’轻启,任由娇y自口中泄‘露’。
大‘床’上,两具身躯火热的纠、缠着,寂静的空间内,传来一阵阵动情的娇喘和低吼。
当林慕梵从幕清幽的身上退下来时,她浑身无力,娇躯上布满了汗水,黏黏的,让幕清幽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林慕梵伸手,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低头,望着她‘潮’红的脸颊,‘激’情还未褪去,林慕梵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吃饱喝足的他,心情阵阵愉悦。
俯身,一下一下的轻啄着幕清幽的红‘唇’,林慕梵的动作温柔,眼眸中满是柔情。
那柔情似水的目光,让幕清幽一阵娇羞,看了林慕梵那一眼,幕清幽害羞的躲在了他的怀中,专属于林慕梵好闻的味道传入鼻中,让幕清幽阵阵心安。
林慕梵轻笑的看着幕清幽可爱的反应,抱着她起身,从‘床’上站了起来。
幕清幽吓得双手环住了林慕梵的脖子,抬头,无措的看着他:“慕梵……”
“乖,我抱你去洗澡,浑身黏糊糊的,你睡的也不踏实。”林慕梵偷袭的‘吻’了‘吻’幕清幽红‘唇’,二话不说,抱着幕清幽就朝着洗手间走去。
幕清幽没有反对,只是软软的靠在林慕梵的话中,任由他抱着自己来到了卧室。
林慕梵抱着幕清幽坐在了浴缸旁的沙发上,又‘吻’了‘吻’她,这才起身朝着浴缸放着水。
不一会儿,浴缸里就注满了温热的清水,林慕梵抱着幕清幽坐进了浴缸内,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幕清幽依然软绵绵的靠在林慕梵的身上,让他为自己清洗着。
“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烦恼?”林慕梵看着幕清幽那无‘精’打采的样子,轻声询问着。
幕清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林慕梵,对着他笑了笑:“说不揪心是骗人的,但是就像你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是我自己还逗留在过去,其实说开了,也没什么的,不是吗?”
林慕梵心中欣慰,看着幕清幽说着:“你能够这样想,我就放心了,看你这个样子,我还以为你还在纠结呢?还在想着我那么卖力的伺候你,你还有力气想别的东西,正考虑着要不要来一次呢?”
说着,林慕梵的双手暧昧的在幕清幽的身上点着火。
幕清幽双手抓住了林慕梵的大手,娇瞪了他一眼:“别,我好累,。”
说完,幕清幽发现自己说的太直白了,脸‘色’更加的羞红了,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林慕梵听到幕清幽的话,轻笑着:“要的狠了?嗯……”
“讨厌。”幕清幽娇嗲着声音。
那声音,让林慕梵的心都酥了,小腹处的火热一阵紧绷。
“谁让你太秀‘色’可餐了。”林慕梵说着,俯身,狠狠的‘吻’住了幕清幽的双‘唇’,点燃着她的热火。
不一会儿,浴室内传出了幕清幽弱弱的求饶声。
&bp;&bp;&bp;&bp;第二天,幕清幽刚跟林慕梵告别来到办公室,就接到了齐子卫打来的电话。
看着不断响起的电话,幕清幽最后还是接了起来:“有事?”
轻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幕清幽对于齐子卫利用自己的事情还是无法释怀,想到自己的一个举动,差点引起一场舆论,幕清幽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齐子卫也听出了幕清幽话语中的疏离,微微错愕,随即不在意的开口:“晚上有时间吗?”
“子卫,我想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见面了,避免引起外界的误会。”幕清幽淡淡的拒绝着,并且提醒着齐子卫,自己不想在发生报纸上面的事情。
不管齐子卫是有心还是无心的,幕清幽在得知两人见面的照片被刊登,那一刻,她就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绝对不能在跟齐子卫见面了。
齐子卫似乎没想到幕清幽会一口回绝自己,错愕的说不出话,最后,才嘶哑着声音,说着:“最后一次,就当是散伙饭,这也不行?”
“我……”幕清幽陷入了沉思当中,她能够听出齐子卫话语中的落寞,差一点就心软的答应了。
脑海里突然想到了自己昨晚答应林慕梵再也不跟齐子卫见面了,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轻声说着:“子卫,抱歉,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为好,你也知道昨晚报纸登出那样的事情,我……”
齐子卫听着幕清幽的话,低沉的笑着:“是因为林慕梵吧,他不让你见我?他是不是告诉你,我是在利用你?你选择相信他,是吗?”
幕清幽并没有回答齐子卫的问题,但是她的沉默已经给了齐子卫最好的答案。
齐子卫握着手机,脸上尽显嘲讽的笑容,连带着,连语气都带着深深的讥讽:“既然你也是这样想我的,那就这样吧,不见面也好,幽幽,这是你做出的选择,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子卫,抱……”
不等幕清幽将话说完,齐子卫在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幕清幽失神的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在心里轻声叹息着,她没有做错,至少,在这个档口,自己确实不适合跟齐子卫见面,更何况,自己也答应了林慕梵,不是吗?
另外一边,齐子卫挂了电话,脸‘色’‘阴’沉的难看,他没想到,幕清幽对于林慕梵的话,已经深信到如此地步了,看样子,是自己失策了。
原本,齐子卫还想要利用幕清幽对自己的愧疚,故意频繁的约她见面,以此来刺‘激’林慕梵,却没想到,林慕梵竟然能够忍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昨天报纸的曝光,只怕今天会很顺利的。
“怎么了?”姚景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望着伫立在‘床’前满身戾气的齐子卫,不禁好奇的问着。
听他刚刚电话的意思,幕清幽是不打算在跟齐子卫见面了?
想到这里,姚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着手中pd的股票走势图,一把关掉,起身,走到了齐子卫的身边,一言不语。
如果幕清幽今天不出来见齐子卫,那么,他们接下来的计划要怎么实行?
齐子卫‘阴’沉着脸‘色’,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姚景见状,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出声提醒着:“子卫,这件事情,你必须抓紧了,上面因为你‘私’人恩怨拖展进度的原因已经很不高兴了,你必须速战速决。”
齐子卫掏出了香烟点燃,吞云吐雾着:“我知道,姚景,我自有分寸。”
虽然齐子卫这样说,但是姚景还是希望他能够提高警惕:“子卫,你应该知道的,上面的人没那么好的脾气,我们这边再不动手的话,讨不到好果子。”
在这么拖延下去,惹得上面的人不高兴了,自己倒是无所谓,孤身一人,不过就是一条命的问题,但是齐子卫不一样,他还有家人,还有整个齐氏,这不是能够开玩笑的。
齐子卫的脸‘色’微微一变,对着姚景说着:“我也想加快步伐。”
“幕清幽不愿意出来见你?难道,你这阵子所做的努力,都要功亏一篑了吗?”姚景皱着眉头,神情中充满了不悦。
幕清幽那个‘女’人,看样子也够绝情的,不行,他不能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拖得越久,对齐子卫越是不利。
“昨天的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齐子卫皱着眉头,沉声询问着。
姚景耸了耸肩,说着:“一个小杂志的狗仔,没想到,让他钻了空子,怎么,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幕清幽跟你断绝了来往?”
齐子卫没有回答姚景的问题,但是他的神‘色’已经给出了答案。
姚景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着,紧要关头,竟然还有了漏网之鱼,真是该死。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姚景担忧的询问着,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了,幕清幽又不肯出来,能怎么办?
齐子卫勾‘唇’冷笑着:“只要想办法在夜晚来临之前见到幕清幽,一切都好办了。”
关键是,现在齐子卫根本没有办法约幕清幽见面,这才是让齐子卫烦心的事情。
姚景眉头紧拧,看着齐子卫,笑说着:“我帮你约?”
既然齐子卫约不出来,那如果是自己呢?
齐子卫将目光落在了姚景的身上,震惊的看着他:“你?”
自己约幕清幽都不出来了,更不要说姚景了。
姚景一本正经的点着头,分析着:“幕清幽之所以不愿意见你,一方面,是害怕被媒体在捕捉你们见面的镜头,借此捕风捉影,一方面,是不想让林慕梵生气,那如果约她的人不是你,是别人呢?”
齐子卫听着姚景的话,觉得十分的有道理,他刚刚也是着急过了头,竟然忽略了幕清幽这么重要的心理,如今经过姚景这么一提醒,齐子卫笑了。
“那就麻烦你了。”齐子卫看了看姚景,沉声说着。
姚景不在意的笑着:“兄弟之间,不言谢,我这次回来,主要就是协助你,不是吗?”
齐子卫闻言,轻笑着:“也亏了有你,不然,我好多事情都办不成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bp;&bp;&bp;&bp;拒绝了齐子卫的邀约,幕清幽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很快就忘记了,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
临近中午的时候,秘书走进了办公室,来到了幕清幽的面前:“幕总,外面有些姓姚的先生想要见你,但是他并没有预约。”
幕清幽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她约了林慕梵一起吃午饭,当听到秘书的话,幕清幽手上的动作一顿。
突然,脑海里想到了那次卖房的那位买主也姓姚,他应该跟齐子卫有关系吧?来找自己做什么?
“让他进来吧。”幕清幽对着秘书说着。
秘书闻言,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姚景走进了办公室。
幕清幽一眼就认出了姚景就是那天跟自己买‘锦绣小区’那房子的男人,‘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
难怪了,那天他会问自己那么犀利的问题,确实是真的跟齐子卫有关系。
“姚先生。”幕清幽带着姚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笑看着他。
姚景在幕清幽的对面坐下,看着幕清幽,沉声说着:“看样子,幕小姐对我还有印象。”
“很难忘记,只是没想到,姚先生竟然跟子卫相识。”幕清幽大大方方的承认着。
姚景闻言,轻笑着:“我们也是一年前才相识的。”
“是吗?”幕清幽不在意的笑着。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来找自己做什么,幕清幽想到了早上自己拒绝齐子卫的那个电话,难道,他是为了齐子卫来的?
姚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幕清幽的神‘色’,缓缓的开口:“幕小姐,难道你就不好奇,我跟子卫是怎么认识的吗?”
幕清幽轻笑着:“姚先生,说真的,我还真的不好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交’友圈,你是子卫的朋友,跟我没多大的关系吧。”
姚景一听到幕清幽的话,笑容加深,只是那笑中,带着十足的讽刺:“幕小姐果然够绝情,因为爱上了自己的丈夫,将前任都抛之脑后了。”
幕清幽勾‘唇’一笑:“姚先生,你也说了前任,子卫跟我有缘无分,我们两人既然注定无法在一起,而我又深爱着我现在的丈夫,自然不能做出让我丈夫不高兴的事情,不是吗?”
“我不知道姚先生今天找上我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子卫的话,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这一辈子,就当我幕清幽负了他,欠他的情,来世我一定会偿还。”
幕清幽率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在齐子卫的面前她或许还有所顾忌,但是在姚景的面前,幕清幽却不允许自己将所有的情绪展‘露’,哪怕知道自己的话语对于齐子卫来说不公平,甚至是残忍,幕清幽也不想让外人看出自己的脆弱和愧疚。
姚景挑眉,打量着幕清幽那一副理直气壮的神‘色’,嗤笑着:“所以我说,你根本不值得子卫那么掏心掏肺的爱着你,跟他说了,他还不信,坚持要做那个傻瓜,还真是……”
姚景别有深意的看着幕清幽,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不想在我的面前提起你跟子卫之间的事情,或许是对你丈夫的一种尊重,但是你从来没有想过,你的做法,已经彻底伤害了子卫。”
“你不是以为昨天报道的事情,是子卫别有用心吗?你听信你丈夫的话,认为子卫是在利用你,因为没爱了,所以连信任也没有了吗?难道子卫在你心中就是那样不值得你信任的人吗?”
面对姚景的质问,幕清幽的脸‘色’微微一变,却在很快恢复了常‘色’,然后对着姚景冷声说着:“子卫在我心中是什么样的人,我不需要来跟你汇报,你口口声声说子卫没有利用我,真的是这样吗?”
“照片的事情,要怎么解释?当时屋子里只有我跟子卫,还有那一段视频,是齐子卫‘精’心剪辑的吧,还有昨天的报纸,所有的事情,难道都不是在利用我吗?”
幕清幽轻笑着,满是嘲讽,如果这都不叫利用的话,什么才叫做利用?
姚景听着幕清幽一声声的质问,目光肃然,语气严肃的说着:“如果我告诉你,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没有经过子卫的同意,故意做出来的呢?”
“我凭什么相信你?”幕清幽好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以为他这样说,自己就会相信吗?
姚景耸了耸肩,完全不在意幕清幽相不相信自己,只是当着她的面,继续说着:“幕清幽,我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像你这般虚情假意的‘女’人,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着子卫,可是才过了多长的时间,你就忘记了子卫,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
“当你跟林慕梵恩爱有加,出双入对的时候,你可知道子卫承受着什么?”
“当你心安理得的跟林慕梵相亲相爱的时候,你可曾想过子卫?”
“当你承认自己爱着林慕梵的时候,可有想过,子卫生命垂危,甚至只能无助的看着你跟林慕梵秀恩爱?”
姚景愤愤不平的指责着:“幕清幽,你真的很自‘私’,你爱的虚伪,你也别再告诉我,你曾经深爱着子卫,你所谓的深爱,不过是在子卫死后,不对,子卫还没死的时候,你就已经变心了。”
“你的爱,太虚伪,太恶心了。”姚景看着幕清幽的眼神冰冷无比,带着深深的讥讽。
那一字一句的指控,让幕清幽惨白了脸‘色’,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姚景满意的看着幕清幽的反应,冷冷的笑着:“我今天来找你,不为别的,只是为子卫感到不平,有些事情,子卫本来不想让你知道,但是我却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幕清幽看着姚景:“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的心里隐约升起了一股不安。
姚景目不转睛的看着幕清幽,冷声开口:“对于子卫,你还在意吗?”
“我……”幕清幽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姚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了自己的腕表一眼,缓缓的起身:“我知道你等下跟林慕梵有一场约会,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姚景转身就要离开。
幕清幽跟着起身,看着他的背影,出声制止了他的步伐。
&bp;&bp;&bp;&bp;“姚先生,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姚景的背影,他来找自己,就是为了留下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话吗?
姚景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幕清幽,沉声说着:“晚上八点,我在‘帝爵’等你,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包括这一年,子卫在意大利的生活,如如实实告诉你。 ”
说完,不等幕清幽再开口,姚景转身快速的离开。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姚景离去的背影,回过神来之后,立刻追了出去,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看着姚景走进电梯,然后缓缓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就在幕清幽犹豫着要不要追下去的时候,秘书走到了她的身边说着:“幕总,慕少已经在停车场了。”
“好。”听到秘书的话,幕清幽放弃了心中的想法,对着秘书微微笑了笑,这才走进办公室,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有几通林慕梵打来的未接电话。
幕清幽快速的收拾着,这才拿着包包坐着专属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远远的就看到了林慕梵停在专属车位上的路虎。
幕清幽快步的朝着车子走去,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转过头,看着林慕梵,幕清幽笑说着:“抱歉,刚刚在见一个客户,手机静音放在办公桌上,你等很久了吗?”
林慕梵对着幕清幽温柔的笑着:“刚来不久。”
幕清幽闻言,笑着俯身,在林慕梵的‘唇’上轻柔的‘吻’了一下:“我们等等去哪里吃饭?”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笑说着:“你想吃什么?”
“去‘私’房菜吧,突然想吃湘菜了。”幕清幽想了想,提议着。
林慕梵表示没有任何意见,然后缓缓的启动车子,来到了z市最出名的‘私’房菜馆,点了幕清幽最喜欢吃的菜‘色’。
等待上菜的期间,幕清幽将碗筷清洗了一遍,然后点了一壶柠檬茶,为自己和林慕梵倒了一杯。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轻声询问着:“明天就是竞标案的日期了吧。”
想到今天齐子卫给自己电话,幕清幽的心下一沉,却自动的没有将齐子卫给自己电话的事情告诉了林慕梵。
幕清幽不想让林慕梵在因为自己和齐子卫的事情忧心,所以还是选择了隐瞒。
却没想到,她的隐瞒,却给了齐子卫有机可趁的机会,甚至让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感情陷入了困境。
林慕梵一边饮着茶,一边说着:“嗯。”
对于幕清幽会主动提起竞标案的事情,林慕梵并没有多大的震惊,毕竟,之前牵扯到了齐子卫。
林慕梵也知道,幕清幽既然答应了自己不会在跟齐子卫见面,就一定不会跟他见面,因此,也没有放在心上。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轻声询问着:“有把握吗?”
就在这时,服务员轻轻的敲了敲房‘门’,然后推开,有条不絮的上着菜。
林慕梵夹了一筷子的蒜蓉虾放到了幕清幽面前的碟子上,一边说着:“这次的竞标案对于林氏来说可有可无。”
幕清幽抬头,不解的看着林慕梵,林氏不是很重视吗?为什么林慕梵现在却告诉自己,这次的竞标案可有可无?
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慕梵温柔的看着幕清幽,说着:“自从齐子卫接手齐氏之后,就一直在抢夺林氏正在洽谈的项目,有几起对于林氏来说确实‘挺’重要的,但是还不至于让林氏受到创伤。”
“这次的竞标案,是慕宇跟闫诺故意放出了对于林氏很重要的消息,按照齐子卫的个‘性’,一定会跟着争夺,对于林氏来说,拿不拿到都无所谓。”
最重要的是,齐氏就算得到了这次的竞标案也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幕清幽震惊的听着林慕梵的解释,所以,他的意思是说,是故意给齐子卫下套了?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幕清幽的心里复杂未必。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继续说着:“幽儿,商场上这种事情很常见,尔虞我诈属于正常的,如果齐子卫不是处处跟林氏作对,迫不及待的想要对付林氏,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着了慕宇跟闫诺的道。”
“慕梵,如果这一次齐氏得标了,会对齐氏有影响吗?”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小声的询问着。
林慕梵挑眉,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你在担心他吗?”
其实不难看出幕清幽此刻对齐子卫的担心,林慕梵看着她,神‘色’中已然有了不悦的‘色’彩。
她答应了自己什么,难道都忘记了吗?
幕清幽察觉到了林慕梵的不悦,轻声说着:“我不是担心,而是不想你们将关系‘弄’得那么僵硬,难道大家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林慕梵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对着幕清幽说道:“从始至终,在得知齐子卫回来之后,我从来不曾主动找过他的麻烦,幽儿,如今是齐子卫咬着我不放,我不反击,难道要任由齐子卫对林氏出手吗?”
“我身为林家的当家人,掌管着林氏,只要我在这个位置上一天,我就必须对整个家族负责任,这是我的指责。”
幕清幽知道林慕梵误会自己了,着急的说着:“慕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好了,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幽儿,你明白我的‘性’格,我可以纵容你,宠爱你,但是我也有我的底线,我不想你我之间总是因为齐子卫的原因有着无休止的争吵,明白吗?”林慕梵沉声对着幕清幽说着。
他也不想对幕清幽如此的严厉,林慕梵知道,想要幕清幽彻底的放下齐子卫,这个恶人必须由自己来做,他绝对不允许齐子卫在利用自己心爱的‘女’人。
幕清幽咬着下‘唇’,低着头,轻声说着:“好。”
是自己不好,明知道林慕梵不喜欢提起林慕梵,却总是在他的面洽提起。
幕清幽告诉着自己,以后这样的错误不能够再犯了。
林慕梵说的对,两人因为齐子卫的事情已经争吵了无数次了,这不是幕清幽想要的。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闷头吃饭的举动,眸光中划过一抹心疼。
一顿饭,两个人吃的很是压抑。
&bp;&bp;&bp;&bp;回到幕氏,幕清幽的心绪十分的复杂,她不知道自己跟林慕梵之间到底是怎么了,好像从齐子卫回来之后,两人之间就产生了缝隙。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而这种感觉,让幕清幽十分的担忧和恐慌。
直到这个时候,幕清幽才发现林慕梵对自己的重要‘性’,她发现,自己真的不能失去林慕梵。
夜幕降临,天‘色’越晚,幕清幽的心里越是纠结,想到白天姚景的话,幕清幽犹豫着该不该去赴约。
幕清幽告诉自己,齐子卫的事情已经跟自己无关了,她也答应了林慕梵不在‘插’手齐子卫的事情。
可是……
幕清幽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姚景的话,一再的盘踞在她的心头,让幕清幽十分的无奈。
她该去吗?
幕清幽不知道,也理不清自己此刻心中的想法。
幕清幽知道自己不应该在为这样的事情烦恼,可是事关齐子卫,她真的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就在幕清幽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姚景主动给幕清幽打了电话。
听到手机铃声,幕清幽看着屏幕上那陌生的号码,最终还是接了起来:“喂。”
“看样子,幕小姐还在纠结着要不要来见我。”姚景的声音自电话那端响起。
对于姚景有自己的电话号码,幕清幽并不感到震惊,也许是他找齐子卫要的。
拿着手机,幕清幽清了清嗓音,对着姚景说道:“姚先生,我也没说了一定会去,不是吗?”
姚景听到幕清幽的话,轻声笑着:“我知道,幕小姐,你当真不想知道子卫那一年在意大利的遭遇吗?知道吗?你真的很残忍,对子卫太过残忍了。”
幕清幽身躯一僵,冷声说着:“我跟子卫已经过去了,姚先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幕清幽总觉得这个男人找上自己,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单纯。
姚景自然也听出了幕清幽的顾虑,笑意加深:“我说过,有些事情,子卫不想让你知道,但是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你肯定很奇怪,为什么我对你态度如此的恶劣,那是因为你对子卫的做法,要让人寒心了,我想要告诉你答案,但是既然你不要,那就这样吧,算了,我也不勉强你。”
说着,姚景就要挂断电话。
幕清幽察觉到了姚景的意图,在想着他刚刚的一番话,在他挂断之前,急急的说着:“等……等一下。”
姚景正准备挂电话的动作一顿,拿着手机,轻笑着:“幕小姐,想清楚了?想来见我了吗?”
幕清幽并没有立刻回答姚景的问题,而是咬着下‘唇’,陷入了沉思当中。
幕清幽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无法招架住心中对齐子卫的愧疚,缓缓的说着:“我去见你,但是姚先生,我们说好了,我只见你,子……子卫那边,我现阶段不能跟他见面。”
姚景一听,冷笑着:“可以。”
说完,姚景挂了电话,看向了站在一边的齐子卫,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刚刚姚景跟幕清幽之间的对话是免提的,两人的‘交’谈,一字不落的落入了齐子卫的耳中。
当听到幕清幽现阶段不能跟自己见面,齐子卫心中寒冷,自嘲的笑着。
姚景看着齐子卫那落寞的神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
“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或者说,我很可怜?”齐子卫讽刺的笑着。
姚景一听,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安慰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既然她都能如此狠心的对待你,你也不用对留有怜惜了。”
像幕清幽这样狠心的‘女’人,更加不用心慈手软了。
齐子卫听着姚景的话,苦笑着:“你又知道了?”
连他都知道了,为什么幕清幽就是不能理解自己呢?
“少来,你要是真的狠下心对幕清幽了,现在会是这样两难的境界吗?”姚景无奈的翻着白眼,对着齐子卫说着:“人呢,我已经帮你约出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自己了,该怎么做,我想你也不用我提醒了,早点解决,早点心安。”
“子卫,你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不要在让幕清幽影响你了,不值得,真的,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你在抱着期待也无济于事,早点放开,对你自己也好。”
姚景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齐子卫会临时反悔,如此,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切就真的全毁了。
齐子卫也明白姚景心中所想,看着他,说着:“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都已经将话说的那么直白了,我还能抱什么期望,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姚景,我向你保证,你所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齐子卫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果说一开始他对幕清幽还有一点点的怜惜,此刻,在听到她刚刚的话之后,齐子卫确实已经不对她有任何的希望了。
幕清幽都能够对自己如此绝情了,他也不用在客气了。
“但愿这次你是真的看开了。”姚景无奈的看着齐子卫。
毕竟是自己深爱过的‘女’孩,他真的能够狠心伤害吗?
齐子卫看出了姚景眼神中的意思,轻笑着:“姚景,早在我一年前选择这条路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没有退路了,本来,我确实对幕清幽还有所保留,毕竟是我曾经用心深爱的‘女’人,我怎么舍得伤害她?”
“可是,我满腔的爱意,却再也换不来她对我的驻足了,她的心里只有林慕梵的存在,我不想怪她,真的,感情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事情,谁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幕清幽爱上林慕梵,是早晚的事情,我也已经有所察觉了,只是我没想到,她对我,竟然会如此的狠心,几年的感情,最终抵不过她跟林慕梵的情意,你知道吗?我觉得我自己就像一个笑话般的存在,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还在固执什么。”
听着齐子卫的话,姚景无奈的叹息着:“你也说了,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事情了,能够这样想就好了,别在纠结了,做好事情就好。”
齐子卫对着姚景点了点头,然后不在言语,只是深沉的看着窗外。
&bp;&bp;&bp;&bp;幕清幽如约来到了‘帝爵’酒店的餐厅,按照姚景发给自己的信息来到了‘天字一号’的包厢前。
推开‘门’板,当看到包厢只有齐子卫的身影时,幕清幽想也没想,掉头就要离开。
怎么会是齐子卫?
幕清幽来不及多想,只想要快速的逃离。
齐子卫见状,起身,对着幕清幽的身影说着:“你就这么害怕看到我吗?”
幕清幽停下了脚步,背对着齐子卫,咬牙,狠心的说着:“我说过,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在见面了,我约的人是姚先生,子卫,如果我知道是你的话,我一定不会来的。”
幕清幽‘逼’着自己对齐子卫说着伤人的话语。
那冷漠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齐子卫的心窝,瞬间让他鲜血淋漓。
齐子卫嗤笑着:“你想要从姚景的口中得知我在意大利的生活,不如直接从我这个当事人身上了解,不是更加清晰明了吗?”
幕清幽转过身子,看着齐子卫含笑的眼神,轻声开口:“你是故意的?故意让姚景约我出来?子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只是如你所愿,满足你的好奇心罢了。”齐子卫不在意的笑着。
幕清幽一怔,随后收回目光,低垂着脑袋,轻声说着:“如果不是姚景先找上我的话,我不会有所好奇,子卫,如果你真的是为我好,大家以后都尽量避免单独见面了,我不想让外界的人有所误会,抱歉。”
说着,幕清幽举步就要离开。
齐子卫见状,眸光里划过一抹‘阴’狠,看着幕清幽的背影,幽幽的说着:“都已经来了,不如,吃了饭在回去,你放心,我已经对你不抱有任何的念想了,就如我之前说的,散伙饭,从今以后,你过你的生活,我不会在打扰。”
幕清幽再次停下了脚步,背对着齐子卫,说着:“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齐子卫耸了耸肩:“难道,我在你心里的信用额度,就这么薄弱吗?”
听到齐子卫那自嘲和落寞的声音,幕清幽陷入了犹豫当中。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受到齐子卫的影响,可是想到这段时间的舆论,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转过身,对着齐子卫说着:“好,我希望这次你能够说到做到。”
说着,幕清幽走到了齐子卫的对面,缓缓的坐下。
齐子卫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拿起一边醒好的红酒,为自己和幕清幽倒上了一杯,举起酒杯,对着幕清幽笑说着:“这一阵子给你带来的不便,我在这里郑重的跟你说声对不起,抱歉,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仰头,一口将杯子中的红酒饮下,齐子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再次说着:“这一杯,我祝你跟林慕梵幸福的在一起,一定要幸福。”
‘唇’角挂着一抹笑,齐子卫在幕清幽错愕的视线中,一口喝下。
幸福?
如果过了今晚之后,她还能够幸福的话,那么,自己就真的祝她幸福了。
幕清幽望着摆在面前的红酒,听着齐子卫祝福的话语,心中五味杂谈,说不住的滋味。
“谢谢。”幕清幽伸手拿过杯子,对着齐子卫说着:“其实,该说抱歉的人是我,这一杯酒,就当是我替你赔罪了,子卫,我会幸福,我也希望你能够早日找到你的幸福。”
说完,在齐子卫热切的目光下,幕清幽一口气将杯子中的红酒一滴不剩的喝下。
看着幕清幽毫无防备的喝下红酒,齐子卫的眸光中划过一抹异样,随即恢复了正常。
一杯酒喝下肚,幕清幽的脸‘色’微微‘潮’红,她只觉得一阵头晕脑胀,眨了眨双眼,看着眼前有些叠影的齐子卫,幕清幽心中感到纳闷,她的酒量虽然不好,但是也不至于一杯红酒喝下就醉倒了。
怎么回事?
齐子卫打量着幕清幽逐渐模糊的视线,脸上的笑意加深,没错,幕清幽喝下的红酒,已经被齐子卫下了‘迷’‘药’,至于他为什么没事,因为那瓶红酒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酒杯。
在幕清幽到来的时候,齐子卫就已经事先在杯子上抹上了‘迷’‘药’的‘药’水,因为害怕幕清幽对自己有所戒备,齐子卫才会在她的面前连续喝下了两杯红酒,为的就是让幕清幽放松戒心。
只是……
齐子卫没有想到,在经历了照片、视频和报道的事情之后,幕清幽竟然对自己还如此的大意,故而让自己的计谋成功了。
“我……”幕清幽只觉得脑袋一阵沉重,摇了摇,看着眼前不断的摇晃的齐子卫,眼前一黑,闭上了双眼,倒在了桌子上。
齐子卫看着已然昏‘迷’过去的幕清幽,起身,缓缓的来到了她的面前,小声的叫唤着:“幽幽……幽幽……”
昏‘迷’过去的幕清幽显然没有听到齐子卫的呼唤。
齐子卫见状,看了四周一眼,弯腰,将幕清幽横抱在怀中,转身就朝着电梯走去,来到了事先预定好的总统套房。
打开房‘门’,将幕清幽放在了‘床’上,齐子卫蹲在了‘床’边,凝望着幕清幽的脸庞,伸手,轻柔的抚‘摸’着。
“幽幽,你别怪我,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我给你的机会,接下来,不管我要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对你有一丝的联系,是你辜负了我,你跟林慕梵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该有的代价,别怪我。”齐子卫冷笑着。
俯身,在幕清幽的‘唇’上‘吻’了一下,齐子卫起身,拿出手机,给姚景打了一个电话:“可以动手了。”
挂了电话之后,齐子卫一把将手中的电话丢在了‘床’头柜上,看了一眼大‘床’上的幕清幽,拿出她的手机,快速翻找着,找到了林慕梵的号码,编辑好短信按下了发送键,然后将她的手机丢在了自己手机的旁边。
齐子卫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幕清幽,‘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双手缓慢的解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还有身上的衣服,翻身,压在了幕清幽的身上,双‘唇’粗暴的啃咬着身下的人儿。
昏‘迷’中的幕清幽,毫无知觉的承受着齐子卫的粗暴。
&bp;&bp;&bp;&bp;林慕梵收到幕清幽发来的短信时,人已经在幕氏集团外等待着。
手机传来一阵震动,林慕梵拿出手机点开屏幕。
——慕梵,可欣回国了,我今晚住在她家,不回去了。
林慕梵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脸‘色’微微沉着。
唐可欣?
林慕梵当然知道唐可欣是幕清幽的好友和闺蜜,一年前大学毕业之后,就出国去了法国留学,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回国了。
“闫诺,唐可欣回国了吗?”想了想,林慕梵还是给闫诺打了个电话,确认唐可欣是不是真的回国了。
林慕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隐约有点不信,林慕梵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怀疑幕清幽的一天。
主要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林慕梵不得不提防。
闫诺此时正准备下班,听到林慕梵的话,立刻回到了办公室,着手调查着z市出入境的情况,最后,在傍晚五点的时间段找到了唐可欣的航班记录。
“慕少,唐可欣确实回国了,下午五点多的飞机,从法国巴黎飞往z市机场,怎么了?”闫诺不明白自家老板突然调查少***朋友做什么。
林慕梵一听到闫诺的话,松了口气:“没事了。”
如今确认是唐可欣回来了,那么,自己也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林慕梵拿出手机,给幕清幽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但是一直处在没人接听的状态。
林慕梵皱着眉头挂断了电话,心想着或许是幕清幽和唐可欣久未见面,所以没听到自己的电话。
收起电话,林慕梵也没有多加怀疑,缓缓的启动车子,快速的离开。
酒店内,齐子卫压在幕清幽的身上,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丢在了地上,幕清幽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布满了点点痕迹。
齐子卫低头,满意的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结果,翻身,从幕清幽的身上退了出来,看了一眼桌子上闪烁的屏幕,齐子卫伸手接过,当看到是林慕梵的名字时,一把将手机丢在了‘床’头柜上,冷冷的笑着。
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依然昏‘迷’并没有清醒过来的幕清幽,齐子卫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他始终不忍心伤害,本来,齐子卫也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让幕清幽彻底的成为自己的‘女’人,但是到了最后关头,齐子卫生生忍住了。
到底,他还是没忍心伤害。
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幕清幽赤、‘裸’的身躯上,齐子卫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捡起地板上的长‘裤’套上,赤着脚,走到了沙发上坐下,翘着‘腿’,点燃了香烟,大口大口的吞云吐雾着。
就这样,齐子卫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出神的望着‘床’上的幕清幽,一整夜都不曾合眼,眼眸中布满了淡淡的血丝。
八点整,齐子卫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幕清幽,拿起一边‘床’头柜上的手机,转身,毫不留情的离开。
九点半,竞标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最后,齐氏以低微的差距,成功的拿下了这次的竞标。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齐子卫和林慕梵不期然的撞在了一起,林慕梵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的情绪,相反的,齐子卫的脸上则带着满意的笑意。
林慕梵冷着脸‘色’,勾‘唇’,冷笑的看了齐子卫一眼,越过他的身躯,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慕少。”齐子卫看着林慕梵的背影,突然叫住了他。
林慕梵停下了脚步,背对着齐子卫,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无非就是一些打击自己的话语,齐子卫还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吗?
齐子卫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林慕梵的身边,轻笑着:“回去替我好好感谢幽幽,这次的竞标案,如果没有她的话,我也不可能打败慕少你,成功拿下这次的案子。”
听齐子卫话中的意思,他之所以会成功,都是因为幕清幽的原因。
林慕梵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齐子卫,冰冷的笑着:“你以为你这样一再的挑衅,我就会相信你吗?”
对于这次的案子,幕清幽是知道其中的‘性’质,如果真的是幕清幽透‘露’给齐子卫的,那么,他还真是蠢。
齐子卫挑眉:“怎么?慕少还不知道自己昨晚商业机密被窃取了吗?”
林慕梵身边的闫诺一听,心中震惊,拿出手机给林慕宇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将事情‘弄’清楚。
齐子卫自然也看到了闫诺的动作,笑的更加的得意,看着林慕梵,说着:“哦,对了,我知道对于之前我一再的挑衅你不相信,慕少,我这里还有一份更有利的证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呢?”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冷沉着眼神,冷漠的看着眼前的齐子卫。
齐子卫继续说着:“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幽幽昨晚没有回家吗?”
他的话音才落,成功的让林慕梵的眼神更加的冰冷,那‘阴’鸷的神‘色’,就像是要将齐子卫‘射’杀一般。
齐子卫拿出自己的手机,从相册里面调取一张照片,送到了林慕梵的眼前:“慕少,昨晚,幽幽可是一整晚都跟我在一起。”
话中潜藏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加上齐子卫手机中的照片,成功的引来了林慕梵的怒火。
那张照片,幕清幽乖巧的窝在齐子卫怀中,双手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而齐子卫的大手搂着幕清幽,俯身,‘吻’在了她的红‘唇’上。
由于角度的问题,根本无法看出这个时候的幕清幽是醒着还是昏‘迷’着,但是两人未着片缕的身躯深深的刺‘激’着林慕梵的眼睛。
这样的照片,说明了什么,林慕梵不可能不懂。
双目赤红,林慕梵上前,一把抓住了齐子卫的衣领,愤怒的吼着:“齐子卫,你对幽儿做了什么?”
照片的背景不难看出是在酒店房间内。
那一幕,深深的刺‘激’到了林慕梵,不,不会的,幕清幽不是跟唐可欣在一起吗?
怎么会……
齐子卫任由林慕梵揪着自己,勾‘唇’,得意的笑着:“不敢相信吗?没关系,这手机还有好多类似的照片,我不介意慕少慢慢的欣赏。”
&bp;&bp;&bp;&bp;“哦,对了,忘记告诉慕少了,幽幽的肌肤确实好,早知道她的滋味这么美妙,我当初就不应该为了尊重她,刻意压制自己,而让慕少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不过,所有的遗憾,昨晚都补回来了。 ”齐子卫不怕死的继续挑衅着。
林慕梵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一鼓一张,怒红了双眼:“齐子卫。”
暴怒的嘶吼着,林慕梵握拳,朝着齐子卫的脸颊上招呼而去。
那一拳,齐子卫并没有闪躲,生生的承受了,高大的身躯踉跄了几步,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就在林慕梵冲上前准备给齐子卫第二拳的时候,跟在齐子卫身边的姚景立刻上前制止了,不让盛怒中的林慕梵上前一步。
闫诺见状,也冲到了林慕梵的面前,跟姚景对峙着。
齐子卫抬手,擦拭着嘴角的血液,吐出了一口血水,看着林慕梵,‘阴’沉的笑着。
林慕梵‘挺’直着身躯,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犹如地狱来的撒旦,张扬着黑‘色’的羽翼,‘阴’鸷的眼神落在齐子卫的身上。
他不相信,幕清幽会背叛自己。
齐子卫将手中的手机丢到了林慕梵的面前,轻蔑的说着:“这些照片,就留给慕少做个纪念吧。”
说完,别有深意的看着愤怒不已的林慕梵,继续说着:“哦,对了,如果慕少着急要找幽幽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幽幽在哪里,‘帝爵’酒店,9010。”
“姚景,我们走。”齐子卫对着姚景说着,率先举步离开。
姚景冷笑着看了林慕梵一眼,随着齐子卫的步伐一起离开。
林慕梵在听到齐子卫报出酒店房间号的时候,整个人的气息更加‘阴’沉了,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手臂上,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不难看出此刻林慕梵的怒火。
闫诺站在一边,担忧不已:“慕少……”
接下来他们应该怎么办?
“去‘帝爵。”林慕梵看也没看闫诺,带着‘阴’沉的气息,踩着步伐朝着电梯走去。
闫诺见状,立刻跟在了林慕梵的身后。
一路上,林慕梵都冷着脸‘色’,赤红着双眼,期间,闫诺接到了林慕宇的电话,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他,转过头,担忧的看着身后的林慕梵,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说。”林慕梵感觉到闫诺‘欲’言又止的神情,声音冷冽的开口。
闫诺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手机,调取了林慕宇发到自己邮箱里的视频,然后将手机拿给了林慕梵:“二少调取到公司里面的监控视频。”
林慕梵接过闫诺的手机,看着里面的画面,只见一个身形很像幕清幽的‘女’人带着‘棒’球帽,匆匆忙忙的来到了林氏的顶楼,走进林慕梵的办公室,打开电脑,‘插’入盘,不一会儿,拔出了盘就慌‘乱’的离开。
在‘女’子抬头打量周围的时候,她的容颜彻底暴‘露’,俨然就是幕清幽的面孔。
另外一份视频,是幕清幽走进‘帝爵’的身影,不难看出,她在进入‘帝爵’之前那犹豫的神‘色’。
当林慕梵看清楚这两份视频的时候,握着手机的双手一阵用力,手臂上青筋暴起,‘阴’鸷着脸‘色’,林慕梵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车子很快在‘帝爵’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停下,林慕梵对着闫诺他们嘱咐着:“你们在这里等着。”
说完,自己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闫诺见状,心中虽然担忧,却也不敢跟上,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希望他们家少夫人并没有在酒店里头。
“小陈,你先打车回去吧,慕少这里,我等着。”闫诺说着,从皮夹里‘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司机小陈。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闫诺自然知道最好不要外泄,以免给林家或者林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陈何其的聪明,对着闫诺笑了笑,只拿了两张钞票,就离开了地下停车场,只留下闫诺一个人在停车场里焦急的等待着。
林慕梵不知道自己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来到顶楼的总统套房,他的手机,依然抓着齐子卫刚刚留下来的手机,眼神‘阴’鸷无比。
9010号房——
眼前的房‘门’并没有关严,只留下一条小小‘门’缝,就像是为了林慕梵预留的一般。
林慕梵高大的身躯伫立在‘门’口,垂放在双侧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紧张,在害怕。
第一次,林慕梵竟然有了冲动逃离的举动,他恐惧着,担心接下来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会彻底让他失去理智。
哪怕在不愿意面对,林慕梵还是举起了灌了铅的双手,沉重的推开了眼前的‘门’板,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朝着房间内走去。
林慕梵的心里有着一丝期待,期待着不要看到那让自己崩溃的画面,可是,当看到散落在‘床’边的衣服,那一刻,林慕梵的身躯一阵发冷,从头到脚,冰冷无比。
大‘床’上,幕清幽双眸紧闭,安静的沉睡着,发丝将她半边的容颜遮掩住,尽管这样,林慕梵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床’上的人就是幕清幽。
跟自己同‘床’共枕了那么久,林慕梵又如何忍不住呢?
可是……
更让林慕梵崩溃绝望的,是幕清幽那被薄被遮掩住的身躯,被子恰到好处的盖在‘胸’前,锁骨的位置暴‘露’在空气中,上面那暧昧的痕迹也一并显‘露’在林慕梵的眼中。
——轰
林慕梵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眼前的情景,已经很明确的告诉自己答案了,齐子卫说的,是真的。
林慕梵拽着双拳,双目赤红,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她怎么敢……
怎么敢……
愤怒,失望,隐忍,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林慕梵极力压制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才忍住了冲上前将‘床’上那个安心沉睡的‘女’人摇醒,愤怒质问的冲动,心如刀割。
因为愤怒,林慕梵的眼眶微微泛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看着地上那凌‘乱’丢弃的衣衫,林慕梵突然笑了。
&bp;&bp;&bp;&bp;他还在期待什么?
还在期待什么?
林慕梵,你就是个大傻瓜,十足的大傻瓜!
直到这一刻,林慕梵还在为‘床’上沉沉睡去的人儿找着借口,他不相信,始终都不相信自己最深爱的‘女’人会背叛自己。
她前几天还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就背叛了自己,还是如此深的背叛。
如果说,之前那段视频,看到幕清幽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窃取了竞标案的底价,林慕梵还不至于这么愤怒。
可是,当看到那些照片,还有另外一段时间中,幕清幽和齐子卫举杯对饮,相拥走进电梯的画面,林慕梵心中的那一根线彻底崩裂了。
事实就这样摆在自己的眼前,他还在期待什么?
就在林慕梵愤怒,扭曲着面孔的时候,‘床’上的幕清幽因为‘药’效的原因,痛苦的低喃呻、‘吟’着。
齐子卫下的‘药’,把握住了量,很好的控制了幕清幽醒来的时间,他要的,就是让林慕梵亲眼看到幕清幽在酒店的房间醒来,给予两人之间的感情,最致命的一击。
幕清幽只觉得自己脑袋很痛,双手捂着脑袋,‘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当注视到陌生的环境,幕清幽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眼前一黑,她忍不住呼唤了一声。
好沉!
为什么她的脑子有人千斤重一般。
直到起身,幕清幽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根本没有穿衣服,脸‘色’一阵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环视着四周,当看到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浑身一阵冰冷。
最后,幕清幽的视线落在了一双黑‘色’的皮鞋上,身躯一阵僵硬,缓缓的抬头,当看到林慕梵那‘阴’鸷的神‘色’,幕清幽的小脸一白,慌‘乱’的神‘色’在她的脸上一览无遗。
“慕……慕梵……”幕清幽颤抖着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里?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自己跟齐子卫见面的事情,她不过是喝了一杯酒,然后就醉了。
酒,一定是那杯酒有问题。
幕清幽瞪大了双眸,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满身的痕迹,更加的慌‘乱’了。
抬头,看着林慕梵赤红的双眼,幕清幽着急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捡起地板上的衣服,慌‘乱’的套在了身上。
也顾不上自己有没有穿对,幕清幽赤、‘裸’着双脚,冲到了林慕梵的身前,急的红了眼眶,着急的解释着:“慕梵,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
林慕梵低头看了一眼幕清幽抓着自己手臂的小手,冷冷的‘抽’了回来,往后退了两步,跟幕清幽保持了距离。
林慕梵看向幕清幽的眼神冰冷无比,犹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她的心窝。
幕清幽看着半举的双手,慌‘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相信自己吗?
在林慕梵冰冷的眼神下,幕清幽无力的垂下了双手,紧咬着下‘唇’,脸‘色’惨白,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就看到了林慕梵暴怒的站在自己的‘床’前,但是幕清幽可以肯定,这件事情跟齐子卫脱不了干系。
幕清幽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心软,竟然会让自己陷入这样不堪的境地。
她错了。
她不应该选择相信齐子卫的。
幕清幽的心里满是后悔,为什么,自己吃了那么多次的亏,竟然一点教训都没有得到。
为什么?
“对于这些照片,还有你为什么会在酒店里,有什么解释吗?”林慕梵声音沙哑,手臂上的青筋,不难看出他的怒火。
想到之前自己因为误会幕清幽而伤害到她的举动,林慕梵生生抑制住了心中狂烧的怒火,将齐子卫留给自己的手机放到了桌子上,眼神依然‘阴’鸷。
幕清幽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机,移动着脚步,弯腰拿起,当看到手机中的照片,幕清幽一下子瘫软坐在了地板上。
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照片中的自己,是不是和齐子卫亲密的靠在一起,有一张,甚至是被齐子卫压在身下,那姿势极其的暧昧和不堪。
幕清幽的心狠狠的颤动着,摇着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
不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幕清幽抬头,慌‘乱’的看着林慕梵:“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
“你昨晚是不是跟齐子卫在一起?一整晚都在一起?应该说,从林氏窃取了竞标案的底价之后,你就一直跟齐子卫在一起,幕清幽,告诉我,你要怎么解释?”林慕梵极力压抑着怒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抑制。
幕清幽在听到林慕梵暴怒的嘶吼后,身躯忍不住一阵颤抖,不解的看着他:“什么?”
窃取竞标案的底价?
“慕梵,我没有去过林氏,我一下班就来‘帝爵’了,我没有去过林氏,你相信我。”幕清幽说着说着,着急的哭了。
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林氏的竞标案底价被偷了,林慕梵直接将这个罪名安在了自己的头上。
当听到幕清幽说到自己一下班就赶来了‘帝爵’,林慕梵笑了,只是那笑,冰冷无比:“到了现在,你还不愿意承认吗?好,就算你一下班就赶来了‘帝爵’,是赶着来见齐子卫吗?你就那么喜欢他,甚至为了他,不惜对我说你爱我?”
林慕梵只觉得自己的心受伤了,被幕清幽伤的体无完肤。
结合所有的事情,林慕梵只知道,幕清幽的心里或许真的只有齐子卫,甚至为了帮助齐子卫拿到竞标案,不惜欺骗她对自己的感情。
除了这个可能‘性’,林慕梵想不到更好的解释。
幕清幽听到林慕梵的话,哭泣着摇头:“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来‘帝爵’,并不是为了见子卫,是姚景约我来的,慕梵,我……”
“够了。”林慕梵沉声打断了幕清幽的话,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幕清幽冷漠的说着:“收拾好自己,我们回家再说。”
在这样的场合,根本不适合他们‘交’谈。
其实林慕梵是担心齐子卫诡计多端,趁着这个时候叫来媒体,将这画面播放出去,不仅对自己不好,更加会伤到幕清幽。
...
...q
&bp;&bp;&bp;&bp;哪怕心中在痛恨,林慕梵的心里依然想着幕清幽,担心她会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林慕梵不禁勾‘唇’苦笑着。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冷漠的话语,咬着下‘唇’,无声的哭泣着,她想要解释,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
最后,幕清幽只能默默承受着林慕梵那漠然的目光,心,狠狠的痛着。
林慕梵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也不看幕清幽一眼,转身,漠然的离去。
幕清幽拿着手机,看着那些暧昧不堪的照片,哭的更加厉害了,过了许久,幕清幽才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眼神空‘洞’的整理着,最后,幕清幽拿起‘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快步的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门’外,林慕梵并没有离去,当看到幕清幽那红肿的眼眶,明显的痛哭过,他的眼里划过一抹悲痛,随即恢复了冷漠,率先朝着电梯走去。
幕清幽无声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同乘一部电梯,压抑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着。
幕清幽用余光打量着林慕梵漠然的眼神,心中一痛,随即低着头,尾随在林慕梵的身后。
闫诺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电梯,心想着完蛋了,看样子,齐子卫真的……
“慕少,少夫人。”闫诺慌忙上前,脸上带着微微的尴尬。
幕清幽肿着眼睛,对着闫诺无力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了车子旁,打开了车子后座的位置,坐了进去。
“慕少……”闫诺看了一眼浑身戾气的林慕梵。
“走吧。”林慕梵看了一眼车后座,身躯越过车头,朝着副驾驶座的位置走去。
他的举动,让闫诺的心里一慌,看样子,事情已经很严重了。
后座上的幕清幽看着林慕梵坐进副驾驶座的位置,微微移开了目光,泪水子啊眼眶里打转,她紧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让眼泪滑落。
从那些照片,还有自己身上的痕迹,幕清幽再傻也知道,齐子卫设计了自己,甚至还让林慕梵来酒店抓‘奸’,还陷害了自己。
林慕梵那冰冷的眼神,生生的撕扯着幕清幽的心,林慕梵恨,幕清幽都可以理解,她无话可说。
任谁看到这样的画面心里都会生气,幕清幽明白林慕梵的感受,因此,对于他的举动,幕清幽并没有立场去责怪,她都承受了,不管林慕梵做什么,说什么,幕清幽都默默的承受了。
闫诺看着默不作声的两人,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着。
由于林建辉和陈美茹还不知道这些事情,闫诺也明白林慕梵,并没有将他们送回林家,而是来到了林慕梵在外面的公寓。
将车子停好之后,闫诺看了一眼林慕梵,轻声提醒着:“慕少,有话跟少夫人好好说,别伤了和气,着了别人的道。”
说完,闫诺担忧的看了幕清幽一眼,这才推开车‘门’,选择了离开。
林慕梵一动不动的坐着,没有丝毫的动作,身躯的线条紧绷着。
幕清幽眼看着他并没有下车的打算,也纹丝不动的坐着,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陷入‘肉’里,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
终于,林慕梵有所动作,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
——嘭
巨大的关‘门’声,让坐在后座上的幕清幽吓了一跳,脸‘色’惨白无比。
颤抖着双手打开车‘门’,幕清幽朝着电梯走去。
这一次,林慕梵并没有停留下来等待幕清幽,而是自己率先坐进了电梯内。
幕清幽一边走着,一边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慕梵面无表情的站在电梯内,电梯‘门’将两人彻底的隔绝。
站在电梯前,幕清幽望着那紧闭的电梯‘门’,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滑落。
当幕清幽回到公寓的时候,客厅里并没有林慕梵的身影,幕清幽缓缓的来到了卧室,一眼就看到了打开的卧室‘门’,走了进去,林慕梵站在窗前,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夹着点燃的香烟,背对着‘门’口,大口大口的‘抽’着。
幕清幽一步一步的朝着林慕梵走去,在距离他三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感受着他身上冷漠的气息,心,狠狠的痛了。
“我没有偷取林氏竞标案的底价,也没有将底价报给子卫,之所以会去‘帝爵’确实是姚景约我的,慕梵,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你相信我,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去我公司问我那个小秘书,昨天确实是姚景来找我,约我见面的。”
“我本来不想去的,可是有些事情,我需要得到答案,所以我去了,但是我没想到,我去了之后,子卫竟然在那里,我当时调转身子就想要离开的,可是子卫叫住了我。”幕清幽哽咽哭泣着。
她知道,不管是自己怎么解释,林慕梵都不会相信自己了。
就算自己真的是被齐子卫设计的,可是就算是这样,看照片和自己身上的痕迹,自己恐怕在昏‘迷’中就已经被齐子卫给……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幕清幽哭的更加的大声了。
如果自己真的被齐子卫给那个了,她那么脏,如何求得林慕梵对自己的原谅?
关于幕清幽的话,林慕梵像是没听到一般,依然背对着幕清幽,脸‘色’‘阴’沉,浑身的线条紧绷着。
说真的,在听到幕清幽的哭声,林慕梵的心中也不好受,十分的不好受,犹如被针扎了一般。
可是,
有谁在看到那样的照片,还有幕清幽赤、身、‘裸’、体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能够无动于衷的?
林慕梵本身就是自傲的人,对于幕清幽的占有‘欲’又十分的严重,如今,看着她满身的痕迹,还有跟齐子卫滚在一张‘床’上,林慕梵还能够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已经很不容易了。
幕清幽想要在这个时候就获取林慕梵的原谅,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林慕梵也无法大度的做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是男人,活生生的一个男人,有自己的尊严和面子,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要他如何面对?
林慕梵狂怒不已,却压着自己的怒火,不让自己在盛怒之下,做出伤害幕清幽的举动。
...
...q
&bp;&bp;&bp;&bp;幕清幽低着头,无声的哭泣着。
他不相信自己吗?
也是。
换做是谁,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下,要如何去选择相信。
“怎么不说了?”林慕梵背对着幕清幽,声音冷沉,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幕清幽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慕梵绝情的身影,哽咽的开口:“子卫告诉我,他愿意祝福我,我没想到,子卫竟然会在酒里下‘药’,我喝了一杯,觉得头晕脑胀,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站在‘床’前,慕梵,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帮助子卫偷取林氏的竞标底价,你相信我。”
听着幕清幽一次次说着让自己相信她的话,林慕梵心中只记得一阵好笑。
到了现在,她还是不明白自己在生气什么吗?
转过身,林慕梵眼神猩红,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声询问着:“你答应过我什么?不再跟齐子卫见面,可是你不但见了,还跟他滚在了一张‘床’上,幕清幽,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那些照片,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林慕梵的心窝,他的心很痛,痛到难以呼吸。
“我……”对于林慕梵的话,幕清幽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最后只能咬着下‘唇’,低着脑袋,心中阵阵难受。
她根本就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更加没有办法肯定自己是不是着的跟齐子卫之间发生了什么。
而幕清幽的沉默,则让林慕梵的心中更加充满了火气,他能够接受幕清幽的心里始终无法忘记齐子卫的举动,也可以接受她的心中保留一丝关于齐子卫之间的回忆,可是,他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睡在其他男人的身下,哪怕不是自愿的。
只要一想到幕清幽躺在齐子卫的身下,任由他无所‘欲’为,林慕梵的情绪就处在崩溃边缘,恨不得冲去将齐子卫给杀了。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林慕梵双目猩红,眼神‘阴’鸷的可怕。
那‘阴’沉的目光,让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着。
“慕梵,我……”幕清幽看着林慕梵,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林慕梵冷冷的看着幕清幽,冷声说着:“就算你是被设计的,我当初是怎么提醒你的?幕清幽,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将我的话彻彻底底的放在心上,还是说,在你的心里,齐子卫比我还重要,啊……”
林慕梵愤怒的嘶吼着,那暴怒的怒气,让幕清幽的眼泪落得更凶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对不起。”幕清幽垂泪,不断的说着对不起。
是她的大意,才让齐子卫有了有机可趁的机会,确实是她的错。
林慕梵听到幕清幽的话,冷笑着:“够了,我已经听够了你的对不起,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可是你呢?你都是怎么做的,你为什么会被齐子卫设计,追根究底,就是因为你的心里还有齐子卫的存在。”
“幕清幽,你什么时候才能够长点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设身处地的为我想想?”
“当我看到齐子卫拿着你们亲密的照片在我眼前炫耀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多愤怒吗?当我看到你躺在酒店里,赤身**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碎了吗?知道我有多抓狂吗?”
“幕清幽,我能够忍受你的心里有着齐子卫的存在,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睡在他身边的事实,我现在更加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林慕梵并没有发现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伤人,愤怒充满心头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女’人。
明明不想发火的,可是,他却忍不住,最后还是将怒火发泄在了幕清幽的身上。
这还是第一次林慕梵如此愤怒的连名带姓的叫着幕清幽的名字,足以看出他此刻的怒火。
幕清幽因为林慕梵的话,身躯一怔,泪水落的更加的厉害了:“慕梵……”
“你不走,我走。”林慕梵冷冷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抓过一边椅子上的外套,转身就要离开。
幕清幽见状,一把冲到了林慕梵的身后,渐渐的抱住了他的腰肢,‘胸’膛靠着他的背部,悲伤哭泣着:“慕梵,你不要走,不要走,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因为对子卫的愧疚,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利用,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是这一次,我真的有听你的话,我有拒绝子卫的,我并没有刻意跟他见面,真的,你相信我。”
当看到林慕梵背对着自己准备离去的身影,幕清幽害怕了,她是真恐慌了,生怕他就这样走出自己的生命中。
幕清幽知道,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自己想要获得林慕梵的原谅很难很难。
林慕梵僵硬着身躯,紧绷着线条任由幕清幽拥抱着自己,冰冷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灼伤了他的心房。
宽厚的大手缓缓抓住了幕清幽抱着自己的小手,一根一根的掰开,然后将幕清幽从自己的身上扯落:“你能够跟我保证,你跟齐子卫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可以吗?”
幕清幽眨着泪眼,悲伤的凝望着林慕梵冷漠的背影,心如刀割。
对于林慕梵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回答,因为,她无法跟眼前的这个男人做出保证。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林慕梵勾‘唇’苦笑着:“不能,是吗?既然这样,你还要我留下来做什么?我说过,我需要时间冷静冷静,这段时间,彼此都暂时别见面了吧。”
“我希望你这段时间能够好好想想,究竟你错在了哪里?而不是总是在事情发生之后,你才追悔莫及,意识到自己的做法给你自己还有别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幕清幽,我是爱着你,不过我也明白了,不是我一味的替你承担着,你就能够学会成长,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体会了,承担了,你才能够明白,以前是我错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林慕梵不顾身后哭岔气的幕清幽,狠心的离开。
...
...q
&bp;&bp;&bp;&bp;“呜呜……”
幕清幽缓缓的蹲下了身子,渐渐的环抱住自己,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慕梵离去的背影,心,碎成了一片片。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幕清幽不断的在心里呼唤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慕梵就这样离开自己,仿若他就要走出自己的生命中一般。
突然,幕清幽不顾自己狼狈不已的模样,起身冲出了公寓,驱车来到了‘锦绣小区’。
当幕清幽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发丝凌‘乱’,脚上只踩着室内棉拖出现在齐子卫面前的时候,他也被幕清幽此刻的样子吓到了。
幕清幽一看到齐子卫的身影,双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衣领,哽咽的说着:“齐子卫,你告诉我,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跟我去跟慕梵解释,我们是清白的,我们是清白的,你去告诉慕梵啊。”
幕清幽拼命的哭喊着,她始终都不相信,自己跟齐子卫会发生关系,不会的,自己并没有背叛林慕梵,没有背叛。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因为林慕梵的误解情绪‘激’动的反应,眸光中闪过一抹伤痛。
她就那么在乎林慕梵吗?
那么在乎吗?
齐子卫一把抓住了幕清幽的肩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声说着:“你就那么在意他的看法吗?”
齐子卫的声音冷漠,清淡,甚至带着一丝丝的绝望。
她紧张,她悲痛,她所有的在意,如今都给了林慕梵,只给了那个男人,是吗?
幕清幽抬头,流着泪,死死的看着齐子卫,悲声说着:“齐子卫,你帮我去跟慕梵说清楚,算我求求你了,慕梵现在很生气,我跟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你告诉我,你是在骗慕梵,你在骗慕梵,是不是?”
幕清幽已经慌‘乱’的不知所措了,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够怎么办了。
林慕梵最生气的,是自己跟齐子卫发生了关系,但是,如果他们之间没什么呢,什么都没法神呢?是不是他就不会那么生自己的气了。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癫狂的模样,轻笑着:“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可以,我可以帮你去跟林慕梵说清楚。”
幕清幽听到齐子卫的话,满是泪痕的小脸绽放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却深深的刺痛了齐子卫的心。
看着幕清幽喜极而泣的小脸,齐子卫勾‘唇’,讥讽的开口:“但是,你怎么能够确定,林慕梵会不在意?”
“什么?”幕清幽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他不是已经愿意帮助自己解释了吗?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如此的不安。
齐子卫目不转睛的看着幕清幽的带泪的脸颊,轻笑着:“我的意思很明白,我确确实实跟你发生了关系了,你是我心爱多年的‘女’人,就那样躺在我的身下,你以为我能够忍受得住吗?”
“所以,如果你要我跟林慕梵解释,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你确定,林慕梵不会当场崩溃抓狂吗?”
幕清幽的身躯摇摇‘欲’坠,她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停顿了,根本就转不过来。
“你……你说什么?”幕清幽呐呐的开口,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不。
不可能的!
幕清幽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齐子卫的话,她不能相信。
可是……
泪水还是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
这怎么可能?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心如死灰的绝望神情,心中升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感,冷笑着:“你没有听错,我跟你,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关系,幽幽,我是爱你的,我至始至终都深爱着你。”
“我不甘心,你让我怎么甘心看着你跟林慕梵相亲相爱的在我眼前晃‘荡’,林慕梵可以得到你,为什么我就不可以?知道吗?昨天晚上,我们两个很契合,你也十分的享受,我……”
——啪
不等齐子卫将话说完,幕清幽抬手对着他的脸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幕清幽用了十足的力气,掌心传来一阵麻痹的感觉,也将齐子卫的脸颊甩向了一边,左边的脸颊上,瞬间浮现了五个手指印。
齐子卫歪着头,默默的承受着幕清幽这一巴掌,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排斥着,齐子卫扯了扯‘唇’,冷冷的笑着。
“齐子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幕清幽不住的后退着,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齐子卫,你怎么能够这么卑鄙,你无耻。”
“无耻?”齐子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看着幕清幽,讽笑不已:“我在怎么无耻,有他林慕梵无耻吗?我只是爱着你,我哪里做错了,我早该将你变成我的‘女’人,这样的话,林慕梵也不会有机会从我的身边抢走你。”
“幽幽,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林慕梵无法接受的话,你跟他离婚,他不懂得珍惜你,我来呵护你,林慕梵能够给你的宠爱,我齐子卫一样能够给你。”齐子卫看着幕清幽,温柔的笑着,眼神中闪耀着疯狂的‘色’彩。
他就不信,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林慕梵还能够坦然的接受幕清幽。
同样身为男人,齐子卫很明白像林慕梵那种大男人主义的男人,无法接受一丁点的背叛,所以,他才会用这样的事情来打击林慕梵,给予他最致命的一击。
幕清幽瞪大双眸,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齐子卫吗?
不,早就不是了,为什么自己到了现在才看清?
幕清幽含着泪水,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齐子卫,最后自嘲的笑着:“不,我不会跟慕梵离婚,他永远都不会抛下你,我知道,你这样做,无非是想要我跟慕梵离婚,齐子卫,你不会得逞的。”
幕清幽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冷冷的看着齐子卫:“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能够得到我了,齐子卫,你错了,大错特错。”
“你的做法,只会让我恨你,齐子卫,我恨你,我恨你。”
幕清幽对着齐子卫撕心裂肺的嘶喊着,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痛恨眼前这个男人。
...
...q
&bp;&bp;&bp;&bp;我恨你!
三个字,深深的撕扯着齐子卫的心,自己做了那么多,最后,却只换来了她绝情的三个字。
恨?
她的恨,有当初自己那么仇恨吗?
只是这样,她就恨着自己了吗?
“无所谓。”齐子卫强忍着心中的痛苦,耸了耸肩,装作不在意的对着幕清幽的说着,心里却早已经千疮百孔。
幕清幽一边哭着,一边笑着,看着齐子卫那无所谓的态度,笑的更加悲伤了:“齐子卫,你成功了,如果你是要报复我,你真的成功了。”
“现在的我,是慕梵的妻子,你这样做,成功的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将我打入了深渊,让我再也爬不起来了,齐子卫,因为你,我连幸福都没有了,没有了……”
“齐子卫,现在,你满意了吗?”
齐子卫突然之前说不出话了,他只是冷漠着眼神,冷冷的看着幕清幽,心,微微痛着。
深渊吗?
自己何尝愿意亲手将她推入深渊,让她万劫不复,可是这一切,都是她跟林慕梵‘逼’自己的,是他们‘逼’的。
是,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幕清幽已经是林慕梵的妻子,这一个名头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对于幕清幽或者林慕梵来说,意义重大,所以,他才会如此快准狠的抓住让他们痛苦的机会,不是吗?
齐子卫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再也不是任由自己捧在掌心中呵护的幕清幽了,她早就逃离了自己的怀抱,自己早就抓不住她了。
“齐子卫,我最后问你一次,我跟你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我只问你这最后一边,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幕清幽紧紧的盯着齐子卫,一字一句,咬着牙询问着。
齐子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幕清幽清明的眼神。
看着幕清幽那痛不‘欲’生的表情,齐子卫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报复后的快感。
最后,在幕清幽的注视下,齐子卫张‘唇’,缓缓的说着:“我跟你之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这样的回答,可还满意?
幕清幽的脸上划过一抹绝望,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却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她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声说着:“曾经,我总觉得我自己亏欠了你,所以,我无法拒绝你的任何请求。”
“齐子卫,你对我下‘药’,甚至告诉慕梵,是我窃取了林氏的竞标底价,还在‘迷’昏我的情况下,玷污了我的清白,这一切的一切,足以抵挡我心中的愧疚了。”
“我不欠你什么,欠我的人,始终是你。”
幕清幽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再看向齐子卫的脸庞,一下子打开了房‘门’。
“幕清幽,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齐子卫痛苦的低喃着。
如果有,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丢弃自己的感情,继而爱上了林慕梵。
如果有,为什么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她宁愿回到林慕梵的身边,也不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
幕清幽的身躯在‘门’口站定,幽幽的开口:“我曾经,是真的爱过你。”
“但是,你已经将我对你残留的一点念想,彻底的打碎了,齐子卫,从今以后,我对你不会再有愧疚,我只会恨你。”
恨你,打破我仅有的幸福!
恨你,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说完,幕清幽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冲出去的身影,仰天大笑着,笑着笑着,脸上却布满了泪水。
幕清幽从‘锦绣小区’冲出来之后,一个人在街上晃‘荡’着,想到齐子卫那残忍的话语,她的心,彻底的绝望了。
最后一丝希望都被彻底的打破了,幕清幽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该何去何从?
如今的自己,已经脏了,彻底的脏了,再也配不上林慕梵了。
幕清幽的脑海里,浮现着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点点滴滴,一路走来,都是林慕梵在呵护着自己,宠爱着自己。
可是她呢?
除了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她自己可曾为了林慕梵做出哪怕那么一点点付出?
不,没有,她没有。
想到这里,幕清幽再也忍受不住的心中的悲痛,蹲下身子,不顾行人的注视和观望,失声痛哭着。
她真的太自‘私’了。
幕清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最后,她缓缓的起身,犹如来时一般疯狂的冲回了林慕梵的公寓。
幕清幽一头冲进了浴室内,双手颤抖的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流自头上洒落,幕清幽蹲下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身躯瑟瑟发抖。
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湿透了,幕清幽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跌坐在冰冷地板上,静静的坐着,眼神空‘洞’,没有一丁点的反应,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般。
为什么?
齐子卫,为什么?
幕清幽的脸‘色’早已经由原来的惨白,渐渐的变成了青紫,整个身躯忍不住的发抖。
幕清幽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疯狂的搓洗着。
好脏……
她好脏……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幕清幽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不断用力的加重力道,不一会儿,白皙的肌肤上就布满了层层的红痕,她却依然疯狂的动作着。
在冷水的冲洗下,幕清幽一边哭泣着,一边用力的擦拭着自己的肌肤,哪怕是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她也依然不要命的清晰着。
幕清幽只觉得自己好脏,被齐子卫碰过自己,真的好脏,她还有什么资格留在林慕梵的身边,还有什么脸面来求得林慕梵的爱?
最后,幕清幽整个人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长发湿漉,津贴则她的脸颊,此时的幕清幽,狼狈不已。
“啊……为什么……齐子卫,我恨你,我恨你啊……呜呜……”
幕清幽疯狂的嘶喊着,握着拳头,双手不断的捶打着冰冷的地面,纤细的小手不一会儿就红肿了一片,她却无暇顾及,只是发泄着心中的恨意。
她的世界,毁了!
她的幸福,没了!
全没了!
...
...q
&bp;&bp;&bp;&bp;半个小时后,幕清幽围着一条浴巾,失魂落魄的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现在的她,像是一抹幽魂,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瘫坐在‘床’上,幕清幽环视着四周熟悉的环境,泪水再次盈满了她的眼眶,顺着眼角一滴一滴的滑落,瞬间将她的脸颊浸湿。
最后,看着房间中的一切,幕清幽笑了,只是脸上依然带着未干的泪痕。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林慕梵的电话号码,电话接通了,却被快速的按掉。
幕清幽知道林慕梵此刻不想面对自己,却不死心,不断的拨打着他的电话,最后,林慕梵的手机关机了。
幕清幽望着掌心中的手机,绝望的哭泣着。
翻出了闫诺的电话,幕清幽拨打了过去,声音沙哑哽咽的厉害:“闫……闫诺,你让慕梵回公寓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说完,也不等闫诺回话,幕清幽直接挂断了电话,按下了关机键。
幕清幽在赌,在赌林慕梵的心里还在乎着自己。
在洗手间内,她想了很多,全是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点滴,最终,幕清幽在心里做出了决定,这个决定,她想要亲口告诉林慕梵。
闫诺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中疑‘惑’:慕少不是正跟少夫人在一起吗?怎么她……
想到两人可能是吵架了,闫诺回拨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充满了不安,拨打了林慕梵的电话,却提示关机了。
闫诺的脸‘色’微微一变。
最后,闫诺还是在海边找到了林慕梵那一抹悲伤的身影。
其实,在林慕梵的心中也十分的纠结,他明明知道,**的事情根本不是幕清幽的责任,也知道,这一切都是齐子卫在报复自己而已,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林慕梵真的无法忍受幕清幽跟齐子卫之间已经发生关系的事实,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远远的逃避,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出来。
‘裤’兜里传来一阵震动,林慕梵拿出手机,当看到是幕清幽的名字时,一下子就按下了拒接键,然后幕清幽不厌其烦打来的时候,索‘性’直接关机了。
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幕清幽。
闫诺缓缓的走到林慕梵的身边,看着他那悲伤落寞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着,这两个人,怎么走到如今的地步?
“慕少,刚刚少夫人给我电话,让你回公寓一趟,她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谈谈。”闫诺将幕清幽的话原原本本的告知了林慕梵。
对于闫诺的话,林慕梵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只是‘阴’沉着脸‘色’,眺望着大海。
闫诺见状,继续说着:“慕少,我‘挺’少夫人的口气,她好像很伤心,你还是回去看看吧,我担心她……”
这次的话,终于换来了林慕梵的回应,只见他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闫诺:“你是说,她……”
“慕少,‘女’人的承受力并没有那么强,虽然我不知道少夫人跟齐子卫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一点我十分的肯定,少夫人的心里是你有的,如果真的……我想少夫人的心里也不好受。”闫诺看着林慕梵,轻声提醒着。
林慕梵闻言,勾‘唇’,自嘲的笑了笑:“闫诺,你不是我,你不会懂。”
说着,林慕梵转身就离开了海边。
他最终,还是放不下幕清幽,心,还是因为闫诺的提醒而担忧着。
当林慕梵再次回到公寓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幕清幽裹着浴巾,浑身已经冻得僵硬,长发还在滴着水,眼神空‘洞’的坐在‘床’上。
林慕梵并没有发现幕清幽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破了皮,甚至丝丝血丝凝固在上面。
像是察觉到了林慕梵的存在一般,幕清幽眨着空‘洞’的眼神,看向了‘门’口,当看到林慕梵的时候,缓缓的从‘床’上站起身,凝望着不远处的男人。
当看到林慕梵那依然冷漠的眼神,幕清幽的心中一阵难受,再次红了眼眶,这一次,却倔强的不肯让泪水滑落。
举步,一步一步的朝着林慕梵走去,在他的面前站定,幕清幽不等林慕梵反应过来,上前,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身子。
林慕梵僵硬着身躯,没有拒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双手垂放在两侧,死死的握住。
幕清幽自然能够感觉到林慕梵的反应,心,更加的剧痛。
双手紧紧的环着林慕梵健硕的腰肢,幕清幽埋头躲入林慕梵的怀中,闷声说着:“是不是,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做,你都无法原谅我了?”
幕清幽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哭腔,那卑微的语气,让林慕梵的心狠狠的痛着。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林慕梵始终保持着沉默。
而正是这所谓的沉默,让幕清幽的心被生生的撕扯了两瓣。
“我才发现,一直以来,对于你,我很自‘私’,你爱着我,宠着我,可是我却像个任‘性’长不大的小孩,总是有意无意中伤了你的心,我知道,爱着我,你肯定很累,肯定很累。”
“慕梵,齐子卫的事情,我不能去否认,你说的对,哪怕我下定了决心不跟他来往,可最终,我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是我活该受着这一切。”
深深的吸了口气,闻着林慕梵身上好闻的气息,幕清幽不舍的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抬头,凝望着他:“之前,你不是问我,是不是敢保证自己跟齐子卫之间没有发生关系,如今的我,有答案了。”
幕清幽的话,让林慕梵的心紧紧的提到了嗓子眼上。
“在你走后,我冲去问过齐子卫了,我跟他之间,真的不在单纯,不在清白了。”
“我脏了,彻底的脏了,你愤怒,你指责,都是应该的。”
幕清幽望着林慕梵,在看到他眼里的痛苦和冷漠之后,勾‘唇’,自嘲的笑着。
说出这番话,她需要莫大的勇气。
林慕梵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了愤恨和失望,伴随着一抹痛苦。
...
...q
&bp;&bp;&bp;&bp;“慕梵,我们离婚吧!”
最后,幕清幽垂下了眼,无力的开口。
左心房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一‘抽’一‘抽’的,十分的难受。
当幕清幽提出离婚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已经死了。
在得知自己真的跟齐子卫发生关系之后,幕清幽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再继续待在林慕梵的身边。
不为别的,只因为现在的自己,配不上他了。
林慕梵睁大双眸,原本猩红的双目充满了愤怒:“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法吗?”
“不然呢?你能够接受这样的我吗?”幕清幽并没有抬头迎视林慕梵的目光,但是她能够感受到他的愤怒:“你无法接受这样肮脏的我,而我也无法勉强自己带着一副残破的身躯留在你的身边。”
“我已经不配留在你身边,不配得到你的爱了,不是吗?”
说着说着,幕清幽再次忍受不住,流泪痛哭着。
做出这样的决定,简直就是在生生的剐着她的心,一刀一刀凌迟着,十分的不好受。
可是,除了离婚,幕清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够将彼此的伤害降到最低,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林慕梵怒瞪着双眸,恶狠狠的瞪着幕清幽,心中充满了怒火。
“幕清幽,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婚,你也休想跟我离婚。”林慕梵暴怒的嘶吼着。
如果说,在亲眼看着幕清在酒店的大‘床’醒来,身上还带着暧昧的痕迹,林慕梵尚且能够保持一丝理智,那么,幕清幽此刻离婚的话语,已经彻底的让林慕梵最后一丝理智崩裂了。
理智崩溃,林慕梵怒红了双眼,大手扯着幕清幽的小手,拖着她来到了‘床’边,狠狠的一丢,不等幕清幽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双手疯狂的撕扯着。
“不要……”幕清幽察觉到林慕梵的意图,惊慌尖叫着。
他……
林慕梵犹如一只受伤的野兽,疯狂的撕咬着身下的人儿,满脑子只剩下占据。
脑海里有道声音告诉他,疯狂的占有,只要将她占有了,她就不会想着离开自己了。
幕清幽的身上只裹着浴巾,林慕梵很轻易的就将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扯落,目光‘阴’狠的瞪着疯狂挣扎的幕清幽,更加的癫狂了。
幕清幽惊慌失措,尖声尖叫着:“慕梵,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
可是,林慕梵像是没有听到幕清幽的呼唤一下,陷入疯狂的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满脑子都是将她占有,让她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最后,幕清幽停止了挣扎,泪眼朦胧的望着身愤怒到失去理智的男人,心中一痛。
空‘洞’着眼神,幕清幽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默默的承受着。
终于,当林慕梵恢复神智从幕清幽身上退下来之后,幕清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身上满是被暴虐过后的痕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林慕梵错愕的看着‘床’上纹丝不动的人,眼神里划过一抹慌‘乱’,捡起地板上的衣服穿上,林慕梵狼狈的想要逃离这个让自己痛苦的地方。
“我不会离婚,既然你我注定要在深渊里苦苦挣扎,那就这样吧,彼此谁也别想放过谁。”
林慕梵看了‘床’上的幕清幽一眼,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幕清幽犹如破碎的娃娃一般,无力的躺在‘床’上,顾不上自己**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空气将她紧紧的包围着,那孱弱的身躯,止不住的发抖。
许久之后,幕清幽才举着小手,握成拳头,放入了口中,压抑的哭泣着:“呜呜……”
不一会儿,室内就传来了幕清幽悲戚的哭声。
林慕梵从公寓出来之后,想到自己失控到对幕清幽用强的举动,心中忍不住一阵懊恼自责。
他竟然……
只要一想到幕清幽那了无生气的表情,林慕梵的心痛的难以言喻。
第二天,幕清幽发起了高烧,她躺在‘床’上,维持着林慕梵离去前的姿势,哭累了之后,就沉沉的睡去。
吹了一夜冷风的她,是被今早前来公寓收拾的钟点工发现的,当看到她浑身的痕迹,钟点工吓坏了,立刻给林慕梵打了电话,然后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
林慕梵赶回的时候,家庭医生正在给高烧不退的幕清幽打点滴。
站在‘门’口,林慕梵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了踏进去的勇气,他在害怕。
是的,他在害怕!
最后,林慕梵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的来到了‘床’前,看着幕清幽那‘潮’红的脸‘色’,还有睡袍下那满目的痕迹。
直到这个时候,林慕梵才发现,幕清幽的身上有着许多破皮的痕迹,像是使命擦出来。
她……
“39.8,如果三个小时内在不退烧的话,建议立刻送到医院去。”家庭医生调好点滴的速度,‘欲’言又止的看着林慕梵。
幕清幽身上的那些痕迹医生也看到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林慕梵闻言,点了点头,沉声说着:“在开些活血祛瘀的‘药’出来。”
医生一听,立刻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支‘药’膏,递给了林慕梵:“早中晚各一次,痕迹两三天之内就会消下去了。”
林慕梵接过‘药’膏,沉着脸点了点头,嘱咐着钟点工和家庭医生不要将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然后缓缓的坐在了‘床’边。
家庭医生和钟点工见状,聪明的退了出去,给两人留下了空间。
林慕梵拧开了‘药’膏,动作轻柔的掀开被子,解开幕清幽身上的睡袍,看着她一身的痕迹,眼睛一阵刺痛,连带着心脏的位置也狠狠的痛着。
挤了一些‘药’膏,小心翼翼的在幕清幽的身上擦抹着,林慕梵眸光复杂,带着难以言喻的伤痛。
特意放慢了动作,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弄’痛‘床’上的人,林慕梵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林慕梵将幕清幽身上的睡袍穿好,为她盖好了被子。
耳边,时不时的传来幕清幽的呓语,林慕梵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想也知道她很痛苦。
...
...q
&bp;&bp;&bp;&bp;颤抖着伸出了双手,林慕梵动作温柔的抚‘摸’着幕清幽那拧着的眉头,想要将她的眉头顺平。
到底,我该拿你怎么办?
林慕梵凝望着幕清幽的容颜,眸‘色’痛苦:“对不起,最终,还是伤害了你。”
低沉的嗓音,透‘露’着一股后悔和自责,林慕梵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一滴晶莹的泪珠自眼角滑落。
当幕清幽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床’边早已经没了林慕梵的身影。
幕清幽只觉得脑子一阵昏沉,抬头,看着一边架子上的点滴,虚弱的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
陈美茹端着粥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幕清幽想要撑起身子,立刻着急的走到她的身边:“幽儿,你别动。”
关于幕清幽高烧的消息,是林慕梵打电话通知了陈美茹,在确定幕清幽的高烧已经退下去之后,林慕梵因为自己昨天伤害到幕清幽的举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就打电话让陈美茹帮忙照顾着幕清幽了。
林慕梵并没有告诉陈美茹自己和幕清幽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也没有将幕清幽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跟他们说明,只是找了一个借口,仓促的离开了。
幕清幽乍然听到陈美茹的声音,心里震惊不已:“妈。”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陈美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幕清幽靠在‘床’头,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后,心疼的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怎么才搬出来第一天就感冒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还有慕梵也真是,都不知道照顾你吗?”
陈美茹在一边抱怨着林慕梵的不是。
幕清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保守的服饰将她身上的痕迹完全遮掩住了,幕清幽这才稍稍的放了心。
看着陈美茹,幕清幽虚弱的扯出了一抹笑:“妈,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那个臭小子给我打电话,说你高烧不退,让我过来照顾你。”陈美茹端着粥,轻柔的搅拌着,一边吹着气:“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吧,妈给你煲了粥,你先吃点清淡的。”
幕清幽不知道陈美茹是否知道自己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低着头,一言不语。
陈美茹并没有发现幕清幽的异样,只是在一边说着:“那臭小子说什么想要过两人世界,非要搬出来公寓住了,一点商量都没有,这才一个晚上,就让你感冒了,真是欠揍。”
听陈美茹这语气,似乎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幕清幽闻言,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
说真的,她也不希望公婆知道这些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对不起林慕梵。
“妈,是我自己没注意,不关慕梵的事。”幕清幽对着陈美茹微微笑了笑。
陈美茹一听,立刻接口着:“照顾你本来就是他的责任,我说这件事是他错了,就是他错了,那小子,简直是找揍,你都病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出差,看他回来,我不打死他,越来越没个轻重了。”
幕清幽的心狠狠一痛:“妈,慕梵出差了吗?”
是不想见到自己吗?
想到昨天林慕梵离去的话,幕清幽的脸‘色’一阵惨白,他说,不会跟自己离婚,哪怕两个人在深渊中苦苦挣扎,那就这样吧。
幕清幽苦涩的笑着,想到上次林慕梵也是这样,二话不说的就出差了,然后自己大半个月联系不到他。
这次呢?会是多久?
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亦或是更久。
幕清幽不知道,也无法知道,此刻她的心是痛的,几乎麻木了。
陈美茹发现幕清幽不同寻常的沉默,在看着她此刻悲伤的模样,心中一惊:“幽儿,你告诉妈,你是不是跟慕梵吵架了,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妈说,妈为你做主。”
听着陈美茹偏袒自己的话,幕清幽的心中一阵难受,忍不住泛红了眼眶,最后将泪水生生的‘逼’了回去。
努力的对着陈美茹挤出了一抹笑,幕清幽摇着头,装作轻松的说着:“没有,慕梵对我很好,怎么会欺负我呢。”
幕清幽不知道,自己此刻‘露’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是吗?”陈美茹狐疑的看着面前强装笑脸的儿媳‘妇’,轻声叹息着:“幽儿,有什么事情,你要跟妈说,如果真的是慕梵的不对,妈一定会帮你教训他,这样吧,等慕梵哪这次出差回来,你们回家一趟。”
“要不,在慕梵出差这段时间,你回林宅,让妈亲自照顾你,等到慕梵回来了,让他去林宅接你,怎么样?”
陈美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怀疑,但是她也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
听到陈美茹的话,幕清幽摇着头:“妈,不用了,我跟慕梵真的没事,等慕梵出差回来,我一定跟慕梵回家一趟,你不用为我们担心了,我就是生病感冒了,情绪有一点敏感,真没事。”
幕清幽也知道自己的态度惹来了陈美茹的怀疑,赶紧对着她解释着。
眼看着幕清幽坚持这么说,陈美茹也不在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只是端着碗,一口一口喂着幕清幽喝着粥。
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陈美茹询问着幕清幽:“还要吗?”
“不要了,谢谢妈。”幕清幽并没有胃口,只是为了不让陈美茹担心,硬‘逼’着自己吃下了一碗粥。
陈美茹闻言,笑说着:“一下子就吃太饱也不好,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打完这只点滴等下也可以拆针头了,幽儿,你先躺下来在睡一会儿,等晚一点,妈在叫你起来吃饭,快,躺下啊。”
说着,陈美茹扶着幕清幽身子躺了下来,为她盖好了被子:“再睡一会儿,睡醒了之后,病就好了,不会那么难受了。”
听着陈美茹那温柔的话语,幕清幽的心里划过一抹暖流,在陈美茹的注视下,幕清幽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陈美茹见状,放轻了动作,缓缓的朝着‘门’口走去,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就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幕清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门’口的方向,瞬间‘迷’‘蒙’了双眼。
眨了眨眼睛,不让泪水滑落,幕清幽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内心里悲伤不已。
...
...q
&bp;&bp;&bp;&bp;病来如山倒,幕清幽这才一生病,在‘床’上躺了两三天,在陈美茹的悉心照料下,幕清幽一直反反复复的病情终于稳定了。
在病好了之后,幕清幽拒绝了陈美茹的要求,依然坚持住在了公寓里,陈美茹拗不过她,拿她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一场大病,让幕清幽原本瘦弱的身躯,看起来更加的单薄了。
打开阳台,幕清幽肩上披着一条围巾,惨白着脸‘色’坐在了阳台上的吊椅上,拿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懒懒的晒着阳光。
这段时间,幕清幽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打发呆,她发现自己的心空了,除了痛,还是痛。
自从那天之后,幕清幽就再也不曾见到过林慕梵,而她也不像之前那般,主动打电话给他。
幕清幽知道,他这是不想面对自己,所以,她也不敢再主动去寻找他。
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发生齐子卫的事情之后,彻底的改变了,林慕梵不愿意理会幕清幽,而幕清幽也聪明的选择不去烦恼林慕梵。
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瞬间就像两条相‘交’的平行线,再也找不到相‘交’的那一点。
对于林慕梵的举动,幕清幽并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她知道,在自己这样的情况下,他会逃避,会不知道如何面对,都是常理的事情。
而这段时间,幕清幽也想了很多,关于自己跟林慕梵以后的事情,原本,幕清幽是想着离婚,让林慕梵重新去追求他自己的幸福,她则离开这座城市。
不过,在经过那天的事情之后,幕清幽是不敢在提出离婚的要求了,她想着,就这样吧,就像林慕梵所说的那样,该自己受着的,就受着吧。
如果哪一天,林慕梵想明白,提出离婚了,自己再离吧,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跟林慕梵提出要求呢?
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多月,幕清幽依然没有任何关于林慕梵的消息,半个月的时间,她一直都待在公寓里,拒绝与外界有任何的接触,除了偶尔父母和陈美茹的电话,基本上,幕清幽都不跟其他人联系了。
没有人知道,幕清幽在自我折磨自己,她在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
每天,幕清幽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裹着毯子来到阳台上的吊椅,蜷缩着身子,失神的望着窗外的景‘色’,不管‘阴’天晴天,从没间断过。
遇到下雨天,幕清幽的感冒周而复始,她却强忍着,坚持不用‘药’,如此反复折磨着自己,半个月下来,幕清幽受了一大圈。
锦绣小区
齐子卫坐在客厅内,大口大口的吸着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叠起了高高一层的烟蒂,像是上瘾了一般,齐子卫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整间屋子内,充斥着浓烈的烟草味。
姚景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忍不住皱着眉头,走到了齐子卫的面前,伸手夺过他手中的烟掐灭,沉声说着:“你不要命了?”
自从幕清幽那天从这里跑出去之后,齐子卫虽然装的像个没事人一般,天天到齐氏报道,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齐子卫变了。
现在只要一下班,他就将自己关在房子里,不要命的‘抽’着烟,不然就是不要命的灌着酒,让姚景十分的看不过去。
“你来了。”齐子卫并不在意姚景的举动,转头为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仰头,一口喝下。
姚景看着他的样子,无奈的说着:“你还要作践自己到什么时候?你就算是这样,幕清幽也不会心疼,她恨着你,子卫,她恨着你,你明白吗?”
齐子卫闻言,嗤嗤的笑着:“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天,她可是当着自己的面,亲口告诉自己,她恨着自己。
齐子卫斜睨了姚景一眼,用眼神告诉他,不用在刻意刺‘激’自己了,他都知道。
姚景看着齐子卫,说着:“既然知道她恨着你,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子卫,你太让我失望了。”
齐子卫听到姚景的话,笑的更加的大声了:“我从来就没让你对我有过期望,不是吗?”
姚景一把夺过齐子卫手中的酒杯,朝着地上狠狠的掷去,愤怒的指责着他:“是谁告诉我要报仇的?是谁告诉我,不管做出什么决定,都不会后悔的?”
“你看看你自己,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为了一个已经不爱你的‘女’人,你还要折腾自己到什么时候?齐子卫,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彻底的清醒?她不爱你了,你就是喝死自己,‘抽’死自己,她也不会有一丁点的心疼。”
“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还是个男人吗?”
齐子卫的脸‘色’微微一变,抬头,看着姚景生气的容颜,勾‘唇’,自嘲的笑着:“你说的对,我不是男人,我他么的就是在乎,我放不下,姚景,我放不下。”
“既然放不下,那就去抢,你在这边自爱自怜有个屁用,幕清幽会回到你身边吗?既然无法放下,那就用尽一切手段,不择手段也要将幕清幽抢到你的身边,哪怕是强迫她留在你身边,也将她从林慕梵的手中夺过来。”姚景没好气的说着。
齐子卫的身躯一怔,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姚景。
他……
他说什么?
姚景看着错愕不已的齐子卫,说着:“你没听错,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幕清幽,那就去抢吧,抢过来就是你的了。”
说着,姚景将这段时间调查到幕清幽和林慕梵的生活一一告知了齐子卫:“听说那天过后,林慕梵和幕清幽大吵了一架,紧接着,幕清幽就生了一场大病,而林慕梵则在外面出差,根本不管幕清幽的病情。”
“他们两人之间已经产生了缝隙,我听说幕清幽还曾经提出了离婚的要求,但是被林慕梵暴怒的拒绝了,子卫,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幕清幽这个‘女’人,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姚景想了想,提醒着齐子卫:“我想你也没忘了林家的家规很严格吧。”
...
...q
&bp;&bp;&bp;&bp;齐子卫震惊的看着姚景,他的意思是要自己……
姚景沉着的点了点头,冷声说着:“你想要彻底得到幕清幽,就要彻底的斩断了她跟林慕梵之间的一切,而能够让林慕梵接受离婚的,除了林老爷子,再无其他人选。”
“可是……”齐子卫犹豫的看着姚景。
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的话,只怕幕清幽一辈子都会怨恨着自己了。
齐子卫也说不出自己此刻内心里的感受和想法。
一方面,他想要重新得到幕清幽,另外一方面,他又不知道自己还要将那个‘女’人伤害到什么地步,齐子卫甚至怀疑,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没有可是。”姚景不赞同的看向了齐子卫,说着:“你要是在犹豫下去,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幕清幽,我的建议,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姚景别有深意的看了齐子卫一眼,让他自己好好考虑,在道德和心爱的‘女’人之间,他到底要选择哪一样,完全取决于他自己。
齐子卫一个人呆坐在客厅内,耳畔回‘荡’着姚景的话,陷入了沉思当中。
如果,真的让老爷子知道了幕清幽跟自己暧昧的照片,按照林家的规矩,林老爷子一定会出现干涉,甚至让林慕梵立刻跟幕清幽离婚。
但是,同样的,幕清幽跟自己的事情就会彻底的曝光,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中,而那个时候,幕清幽就会成为众人议论的对象,舆论的言论,肯定会让她难以承受。
他到底要怎么做?
难道,真的要用这样彻底伤害幕清幽的手段,才能够得到他吗?
齐子卫不知道,他的心里一片‘迷’茫,矛盾又挣扎,凌‘乱’无比。
第二天,在经过一夜的思索之后,齐子卫最终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齐子卫告诉自己,最后一次,就让自己最后一次争取幕清幽,如果,这样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和她在一起的话,放弃吧,别再给彼此增加更多的伤害了。
在姚景的陪伴下,齐子卫最终还是来到了林老爷子所居住的小山村里。
对于齐子卫的突然拜访,林老爷子似乎没有任何的意外,他虽然身处深山中,但是不代表他对于外界的事情没有关注。
尤其是齐子卫死而复生这么大的事情,林老爷子就更加不可能错过了,当然了,包括这阵子他跟自己孙儿媳‘妇’冒出来的那些绯闻,林老爷子也时刻关注着。
老实说,关于这样的报道,林老爷子是无法接受林家发生这样的舆论,但是他也相信,自己的孙子能够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毕竟,林家的当家人不是‘浪’费虚名的。
“林老。”
“林老。”
齐子卫和姚景同时对着林老爷子打着招呼,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下。
林老爷子点了点头,算是给予了两人回应,然后若无其事的品着茶:“年轻人,老头子我也不多废话了,你今天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醇香的茶味在口腔里蔓延着,林老爷子眯着眼,满意的品着这雨前龙井,然后看向了齐子卫,眼神犀利无比。
齐子卫毫无畏惧的迎视着林老爷子的目光,轻笑着:“既然林老如此直接,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子卫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老爷子成全。”
林老爷子一听,‘哦’了一声,随即‘摸’着胡子,哈哈大笑着:“齐家小子,你要我成全你什么事情?”
“听说你大难不死,一回来接管了齐氏,就迫不及待的跟我那大孙子斗来斗去,甚至从他的手里抢走了好几个项目,不得不说,你这次回来来势汹汹,确实不容小觑,老头子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成全呢?”
当然了,公事上的事情,齐子卫自然不用来麻烦林老爷子,至于‘私’事吗?
除了幕清幽之后,林老爷子也想不出其他的来了。
对于这件事情,林老爷子心如明镜,比谁都清楚,却在齐子卫的面前,装着傻。
齐子卫听到林老爷子的话,勾‘唇’笑了笑:“我能当做是老爷子对我的夸奖吗?”
“我今天来,不为公事,只为‘私’事,还请林老听我慢慢说来。”
林老爷子一听,呵呵的笑着,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显然,他是在等齐子卫告诉自己他口中那所谓的‘私’事。
齐子卫也不着急,一脸从容淡定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取了相册里面的照片,然后将手机递到了林老爷子的面前:“林老,要说的话,全在照片里。”
林老爷子拿过手机,当看到屏幕上幕清幽和齐子卫亲昵靠在一起的画面,脸‘色’一阵冷冽,目光布满了寒霜,然后恢复了正常。
一张张的翻阅着,越往下看,林老爷子的脸‘色’就越加的难看,到最后,在也无法隐忍心中的怒火,狠狠的将手机拍在桌子上。
抬头,犀利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齐子卫的身上:“什么意思?”
自己的孙儿媳‘妇’以如此不堪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跟着眼前的男人亲密靠在一起,被子下的身躯不用看也知道并没有任何的衣物。
这样**‘裸’的一顶绿帽子就扣在自己的大孙子身上,还是以这样不堪的形式送到林老爷子的面前,让他如何接受?
一开始,林老爷子还相信自己的孙子能够处理好这些繁琐的事情,但是没想到,竟然让事情演变的越来越‘激’烈。
不管照片上的事情是真是假,都已经触及到了林老爷子的底线。
光是这种让林家‘蒙’羞的举动,就足以让林老爷子感到愤怒了,原本对幕清幽仅有的一点好感,也随着照片的存在,全部消失了。
齐子卫满意的看着林老爷子愤怒的神情,收起手机,缓缓说着:“林老,我想你也知道,我跟幽幽才是真心相爱的那一对,如果不是林慕梵当初用卑鄙的手段‘逼’迫我放手,跟她结婚的人会是我,而不是你的孙子。”
“我知道,照片的事情让你很难接受,但是,这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让人去辨别虚伪,当然了,我相信,林老肯定不想这样的事情让外界的人知道,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
...q
&bp;&bp;&bp;&bp;齐子卫打量了一眼林老爷子铁青的脸‘色’,这才继续说着:“我跟幽幽两情相悦,是林慕梵的出现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一点,不用我在说明,林老的心里也清楚。”
“我想,这段时间,外界盛传我跟幽幽之间沸沸扬扬的事情,林老心里也有数,如今,我跟幽幽又有了夫妻之实,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受到了影响,林慕梵更是不管不顾幽幽的生活。”
“林老,我不否认我的心里始终都爱着幽幽,在得知她这段时间跟林慕梵感情破裂的消息,我也心痛,我知道林家的规矩,容不得这样的丑闻,但是毕竟已经发生,林慕梵又无法选择原谅,所以,我想请林老成全我。”
林老爷子听着齐子卫的话,冷笑着:“心痛?齐子卫,你说你依然爱着幕清幽,但是你在明知道她已经结婚嫁人的情况下,还让她陷入如此不情不义的境地中,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齐子卫丝毫没有将林老爷子的话放在心上,耸肩,我所谓的开口:“感情的事情,向来不讲道理,我一直都深爱着她,想要让她成为我自己的人,不为过吧。”
“好一个感情不讲道理,齐子卫,你还真是让我老头子刮目相看了。”林老爷子冷冷的看着齐子卫,哼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你若真的爱幕清幽,早就应该选择放手,而不是死死的纠缠着她,甚至还将这样的照片给我看。”
“你连一点尊严都不为她保留,你有什么资格说你爱着她?”
林老爷子犀利的话语,让齐子卫瞬间惨白了脸‘色’。
林老爷子满意的看着齐子卫那苍白如纸的脸‘色’,沉声说着:“今天你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回去吧,我这里不欢迎为了达到自己目的和死心而不择手段的人,至于你所希望看到的,我只能告诉你,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孙子跟我孙媳‘妇’的事情,就不劳你在费心了,福伯,送客。”
说着,林老爷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拂袖离开。
齐子卫和姚景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在福伯的示意下,缓缓的离开了林老爷子居住的地方。
“姚景,你说这林老爷子是什么意思?”齐子卫询问着身边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姚景,疑‘惑’不解。
如果说林老爷子不生气,但是从他骤然变冷的眼神和语气中,不难看出他确实生气了。
但是,他这股气好像来得快,去的也快,到自后,竟然还能够如此沉着冷静的面对,而不是暴跳如雷,反倒让齐子卫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姚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着:“姜还是老的辣,林百川出了名的冷酷无情,他的心思一向难猜,不是熟知他的人都无法揣测他的想法,不过我想,他虽然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里肯定还是有会其他想法的。”
“林百川不比其他人,他能够掌管整个林氏和林家,一定有他过人的手腕,好了,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地达到了,至于后续发展会怎么样,听天由命。”
姚景拍了拍齐子卫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太多担心。
齐子卫闻言,觉得姚景说的也有道理,心中微微释然,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相携离开。
林百川回到卧室中,一直隐忍的怒火才彻底的爆发,那一张紧绷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炯炯有神的目光透‘露’着一股怒意,那上下起伏的‘胸’膛,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怒火。
“老爷。”福伯送完那两个客人,就看到了林百川愤怒不已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知道跟那两个人有关,心中免不了一阵担心。
林百川沉声说着:“那两个人走了?”
“已经走了。”
“福伯,备车,通知大少爷一家全部赶往林家祠堂,立刻,马上。”林百川额头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心中怒火狂烧。
福伯见状,在心里暗道着不好,也不敢违背林百川的意思,立刻出去备车,拿出手机给陈美茹和林建辉分别打了电话,隐晦的告诉他们,林百川的火气很大,最好做好心里准备。
陈美茹和林建辉接到福伯的电话,听到他对自己的提示,心里还一阵莫名其妙的,却也不敢有所逗留,立刻朝着林家的祠堂赶去。
一个小时候,林百川脸‘色’‘阴’沉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林建辉和陈美茹见状,立刻迎了上去。
“爸。”陈美茹脸上扬着笑容,对着林百川打着招呼。
林建辉也在一边笑‘吟’‘吟’的叫着林百川。
林百川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随即越过他们的身躯朝着祠堂走去。
陈美茹和林建辉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将目光落在了尾随而来的福伯身上:“福伯,我爸他……”
福伯叹着气,说着:“刚刚有两个人年轻人来找老爷,拿着手机不知道给老爷看了什么,老爷很生气,将人赶了出去,就让吩咐你们来祠堂了,大少爷,大少‘奶’‘奶’,老爷的怒气不小,你们自己小心一点。”
陈美茹和林建辉一听,眸光中满是不解。
是谁去找老爷子了?还让她如此的生气?
突然,陈美茹想到了前不久幕清幽和齐子卫传的沸沸扬扬的报道,公公该不会是……
“建辉,你说爸会不会因为幽儿和齐家那孩子的事情而动怒啊?”陈美茹不安的询问着。
心里忍不住为幕清幽着急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看公公今天的样子,免不了一阵责罚了。
林建辉皱着眉头:“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件事情,爸应该知道吧,都发生那么久了,爸爸再来兴师问罪也清理不合啊。”
“那……”
“好了好了,先别说了,先进去看看爸怎么说我们在做打算吧。”林建辉拍了拍陈美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太过担心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两人到现在都不清楚,老爷子在生什么气,他们也不知道,眼看着,也只能先进去,哄哄老爷子了。
陈美茹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林建辉一起走进了祠堂。
...
...q
&bp;&bp;&bp;&bp;嘭……
两人才在林百川的面前站定,立刻换来他愤怒拍着桌子,那震怒的神情,吓了陈美茹一跳。
从陈美茹嫁进林家开始,就从来不曾见过林百川如此震怒的神‘色’,看那个样子,明显被气的不轻了。
就连林建辉也被林百川的样子也震住了。
这……
“慕梵和幕清幽呢?”林百川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青筋的手臂上,筋条全部暴起。
林建辉一听,立刻回答着:“慕梵这阵子都在出差,幽儿那孩子这段时间生病了,一直还没好,所以……”
“哼。”林百川不等林建辉将话说完,冷哼着:“我问你们,关于幕清幽和齐家那小子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
陈美茹一听果然跟幕清幽还有齐子卫的事情有关,看了林建辉一眼,然后在林百川龇目‘欲’裂的目光下,笑了笑:“爸,那些报道都是媒体捕风捉影,见缝‘插’针,幽儿跟慕梵恩爱着,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爸,你也别被那些报道给骗了。”
林百川一听,冷冷的笑着,却不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那锐利的目光,让陈美茹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了。
“爸。”陈美茹讪讪的叫唤着林百川的名字,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脸‘色’依然难看呢?
林百川又是一掌狠狠的拍向桌面,对着林建辉说着:“我问你们,你们知道幕清幽跟齐子卫子在酒店开房的事情吗?”
一想到那些照片,林百川的心里又是一阵火大,真是气死他了。
陈美茹闻言,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林百川,幽儿跟齐家那小子开房,怎么可能?
林建辉也被惊到了,第一时间反驳着:“爸,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到底是谁告诉这个不实的消息?事关林家的脸面,可不能就这样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啊,幽儿这孩子,我和美茹了解,怎么可能……可能……”
剩下的话,林建辉根本说不出口,只能愤恨的指责着那个造假的人。
林百川听着林建辉为幕清幽辩解的话,脸‘色’更加的‘阴’沉了:“齐家那小子都带着照片找上我了,你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假吗?啊……”
“不是,爸,这不可……”
“够了,我也不想在听你们的解释,立刻将幕清幽还有慕梵叫来见我,不管在哪里出差,给我立刻回来。”林百川不怒而威的看着林建辉。
事关林家的颜面,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幕清幽败坏林家的名声,当然了,如果事情不是真的,他自然也会还给幕清幽一个公道。
陈美茹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幕清幽生病,儿子那疏离的眼神,还有儿媳眼中那久久不散的悲哀。
难道……
陈美茹不敢往下想,此刻面对着怒气冲冲的林百川,陈美茹和林建辉当着他的面,分别给幕清幽和林慕梵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林家祠堂一趟。
幕清幽接到陈美茹电话的时候,不难听出她语气中的着急紧张,心中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安。
趁着林百川不注意的时候,陈美茹又给林慕宇发了信息,让她立刻赶到公寓去接幕清幽。
幕清幽换上外出的衣服,正准备出‘门’,不期然的遇到了前来接她的林慕宇,当得知是陈美茹的意思之后,幕清幽也没有拒绝。
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幕清幽失神的望着窗外,整个人显得很安静。
那消瘦的身影,让林慕宇看了都觉得心疼。
“大嫂,你最近是不是瘦了?”那孱弱的身躯,让林慕宇无语了。
幕清幽转过头,对着林慕宇微微笑了笑:“没,应该是感冒还没好,所以看起来有点虚弱。”
林慕宇一听,‘摸’了‘摸’鼻头,清了清嗓音,继续说着:“那个,公司最近真的比较忙,大哥都忙着出差,大嫂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林慕宇通过闫诺的口中得知了林慕梵和幕清幽吵架的事情,当听到闫诺说林慕梵在酒店愤怒的出来,后面还跟着小心翼翼的幕清幽,林慕宇心想着,完了,这下事情真的闹大了。
“我知道。”幕清幽不在意的开口。
对于林慕梵的举动,幕清幽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毕竟是自己对不起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备他呢?
林慕宇打量着幕清幽‘欲’言又止,他真的很想知道那天在酒店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哥会如此的震怒?
幕清幽也看出了他的犹豫,勾‘唇’苦笑着:“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
林慕宇一听,尴尬的笑着:“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关于竞标案的事情,是不是……还有为什么你在酒店,大哥会那么生气,大嫂,你别介意啊,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说的。”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宇,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感情,淡淡的说着:“我没有窃取林氏的竞标案底价,那个人不是我,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那个人真的不是我。”
“至于我为什么在酒店,是齐子卫设计的,慕宇,我现在不想提到这个男人,可以吗?”
幕清幽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提到齐子卫了,他的做法,已经让自己彻底的寒了心。
林慕宇见状,心中多多少少有点明白了,只是听到幕清幽这样说,他也不好意思在追问下去。
看到幕清幽闷闷不乐的模样,林慕宇安慰着她:“大嫂,大哥这个人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他是因为误解你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大哥那么爱你,怎么舍得伤害你。”
听着林慕梵的话,幕清幽低垂着脑袋,心中一阵苦涩。
现在这样的自己,还有资格去获得林慕梵对自己的爱吗?
幕清幽笑了,那笑,带着悲伤,是啊,她没有资格了,没有资格了。
林慕宇看出了幕清幽的悲伤,但是却不知道她在伤心什么,以为是林慕梵近来的举动伤害到她了,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息着。
一路无言,最后,车子终于在林家祠堂缓缓的停下。
...
...q
&bp;&bp;&bp;&bp;当幕清幽和林慕宇走进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冷着一张脸的林百川。
林慕宇心中一怔,顿时慌‘乱’了起来,转过头,担忧的看着幕清幽。
幕清幽也没有想到老爷子会来到祠堂,心里隐隐的不安着。
林慕梵因为出差的原因,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所以,并没有马上就出现在林老爷子的面前。
“幕清幽,跪下。”当幕清幽和林慕宇走到面前的时候,林百川冷着声音训斥着。
林慕宇闻言,着急的开口:“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让大嫂……”
林百川犀利的目光扫向了林慕宇:“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我了,嗯……”
林慕宇一听,脸‘色’一变,最后不再言语,他知道,这种时候,如果自己为幕清幽说话的话,只会让老爷子更加的反感和愤怒。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林百川,在他的眼光中,缓缓的跪在了祠堂的铺垫上,面对着林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心里忐忑不已。
林百川缓缓的起身,站在了幕清幽的面前,无形当中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那犀利的目光凌厉的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林百川沉声询问着:“我问你,你跟齐子卫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幕清幽抬头,震惊的看着林百川,爷爷为什么要这么问?
“说。”幕清幽的沉默让林百川更加的震怒,拄着拐杖敲打着地面,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怒气。
幕清幽低垂着头,微微咬着下‘唇’,脸‘色’阵阵发白:“我……”
幕清幽犹豫着该如何解释自己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她知道,林百川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具体都知道了什么,幕清幽的心里十分的没底。
陈美茹在一边扯了扯林建辉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出面,在老爷子这么‘逼’迫下,任谁看到了都会害怕,更不要说幽儿了。
林建辉无奈的看了妻子一眼,随即走到了林百川的身边,轻声说着:“爸,幽儿跟齐子卫之间真的没什么,齐子卫一回来就跟林氏抢项目,甚至还利用幽儿的愧疚心约她见面,还让媒体故意抓拍,这些事情,我们是知道的。”
“至于你说的照片的事情,我相信幽儿的为人,她做事不会那么没分寸的,齐子卫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一心就想着幽儿和慕梵之间不合,他当初被慕梵抢走了幽儿,心有不甘,他的话,怎么能够相信呢?”
三言两语的劝说着林百川,却也不动声‘色’的将齐子卫去找老爷子,并且拿出什么照片给他看的事情透‘露’给了幕清幽知道。
当听到林建辉的话之后,幕清幽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了,低着头,眼神里满是惊慌。
爷爷知道了,知道了自己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
听公公的意思,是齐子卫亲自找上了爷爷,将照片给他老人家看了。
对于齐子卫,幕清幽心里说不出的愤怒,他到底想要怎么样?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幸福已经被他给毁了,他现在是不看到自己跟林慕梵不甘心,是吗?
幕清幽第一次在心里如此的痛恨一个人,而那个人,还是曾经自己掏心掏肺付出的男人。
心,狠狠的撕扯着。
林百川斜睨了幕清幽一眼,对着林建辉冷声呵斥:“建辉,事关林家的脸面,哪怕事情真如你所说,是齐子卫的‘阴’谋,那也是幕清幽给了对方有机可趁的机会,同样是她的错。”
说着,林百川再次将凌厉的目光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询问着:“幕清幽,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齐家那小子给我看的,你们两人亲密靠在一起的照片,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和那小子在酒店开房了?”
一想到这件事情,林百川就怒火狂烧,让人拿着照片亲自找上自己,面子都丢光了,全部被败光了。
幕清幽听到林百川的话,抬头,不安的看着他,咬着‘唇’,轻声说着:“爷爷,我……”
她该怎么说?
实话实说吗?
幕清幽的内心里纠结不已,她知道,这件事情不应该让林百川知道,至少为了自己和林慕梵着想,她不应该说。
可是……
难道要自己跟爷爷撒谎吗?
她又该如何圆这个谎言。
幕清幽犹豫不决的神态,让林百川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看样子,事情是真的了,不然,她为什么这么难以开口。
一口气堵在心中,林百川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看着幕清幽的眼神布满了‘阴’霾。
这样的‘女’人,留在他们林家还有什么用?无非是在败坏名声罢了。
越想,林百川越觉得火大,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爷爷,能否容许孙儿说一句公道话?”林慕宇看着幕清幽低头沉默的样子,暗道着不好,在看着林百川那怒火狂烧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为幕清幽着急着。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如今大哥不在,他绝对不能让幕清幽受到任何的惩罚。
“你说。”林百川深深的吸了口气,好不容易压住了心里的怒气,看着林慕宇,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孙子能够说出什么歪理出来。
林慕宇对着林百川微微笑了笑,然后缓缓的说着:“虽然我不知道齐子卫到底给您看了什么照片,让您如此的生气,但是对于齐子卫的为人,孙儿觉得,还是有必要让爷爷您清楚,等我说完了,爷爷再来评判齐子卫这个人的话可不可信,好吗?”
林百川没有言语,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林慕宇了然,说着:“众所皆知,大嫂跟齐子卫之间的关系,后来,齐子卫在意大利‘死亡’的时候,大嫂一直对这件事情觉得自责,后来,齐子卫死而复生,大嫂会震惊也是情有可原的,大家都能够理解。”
“大嫂对齐子卫,一直都抱持着愧疚的心里,可是齐子卫却是居心不良的,他之前就曾经用过一张照片试图来破坏大哥和大嫂之间的感情,眼看着计谋不成功,又给大哥发了一段视频,以此来污蔑大嫂。”
...
...q
&bp;&bp;&bp;&bp;“爷爷,齐子卫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大哥误会大嫂,使得他们的感情破裂,事情根本与大嫂无关。”
林慕宇轻声叹息着:“哎,我真是没想到齐子卫竟然丧心病狂到这样的地步,竟然又拿着照片找上了爷爷,看样子,齐子卫是铁了心要看到大哥和大嫂离婚了,他才会罢休了。”
林慕宇巧妙的将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了齐子卫,用言语暗示齐子卫的不安好心,希望林百川不要上了齐子卫的当。
果然,林百川在听到林慕宇的话,陷入了沉思当中,没有言语。
真的是这样吗?
林百川将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用眼神询问她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幕清幽依然低着头,不敢迎视着老爷子的目光,‘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她知道,齐子卫一定是将酒店的照片拿给老爷子看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的生气。
“大嫂,你倒是说啊。”林慕宇在一边着急的看着幕清幽。
其实,他的心里也知道了,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林慕宇还是希望幕清幽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安抚了老爷子的情绪,其他的事情,等到大哥回来了再说,如果让爷爷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怕大哥还没回来,爷爷就已经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大嫂签下离婚协议书了。
“幽儿。”陈美茹也在一边着急的出声,眸光中满是对她的担忧。
她真是大意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儿子儿媳如此不对劲的相处,她竟然都没有看出来,哎。
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抬头,看着林百川,轻声说着:“爷爷,慕宇说的,都是真的,是我笨,我太过天真,才一次又一次的被齐子卫给利用了,甚至还……”
还……
接下去的话,幕清幽说不出口,只是眼眶泛红,歉意的看着林百川。
林百川瞬间明白了她眼神中的意思,脸‘色’更加的难看:“所以,齐子卫给我看的照片,都是真的了?”
“是,那些照片,是齐子卫对我下‘药’,趁着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拍下来的。”最后,幕清幽还是坦诚了照片的事情。
只是,她并没有将自己已经被齐子卫糟蹋的事情告知林百川,这种事情,她也说不出口。
“幽儿。”
“大嫂。”
陈美茹和林慕宇震惊的看着幕清幽,这孩子,怎么就承认了,有话难道不能过后在好好说吗?
幕清幽‘挺’直了身躯,对着陈美茹和林慕宇感‘激’的笑着:“妈,慕宇,事情因我而起,也确实真实的发生,我不能欺骗爷爷,事实该是怎么样的,爷爷有权利知道真相。”
最终,幕清幽还是无法做到隐瞒。
陈美茹一听,立刻红了眼眶,这傻孩子,太傻了。
林慕宇则无力的抚着额头,一副问天无语的神情,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着:大哥啊大哥,你还是赶快回来吧,这大水都冲了龙王庙了,你要是在不回来,老婆没了,可怨不得我啊。
林百川原本还盛怒不已的神‘色’,在听到幕清幽坦诚的话语之后,不似之前那么生气,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好,好,好,你能够坦诚自己的错误,这一点很好。”
“你刚刚说,是齐子卫对你下‘药’了,是吗?”林百川的眼眸一眯,目光一寒,好小子,竟然将这么卑劣的手段用在他们林家人的身上。
虽然林百川的心里对幕清幽已经有了不满,但是毕竟她现在还是林家人,还是林慕梵的妻子,齐子卫的做法,明显已经触碰到了林百川的底线。
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百川见状,沉声说着:“既然是齐家那小子先挑起的事端,那么,你们也不用在顾忌什么,手下留情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让外人看了我们林家的笑话。”
林慕宇一听,立刻附和着:“爷爷,我们知道的。”
林百川皱着眉头,询问着:“慕梵那臭小子呢?什么时候可以到?”
林建辉赶紧说着:“爸,慕梵在国外出差,现在已经在等待航班了,最迟明天一早就可以到了。”
林百川闻言,‘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好。”
说完,看向了幕清幽,说着:“虽然是齐家那小子利用了你,但是如果你不是你给他机会,他也伤害不到你,败坏了林家的名声,确实是因为你的原因,所有的事情,等慕梵回来再说。”
“今天晚上,你就在祠堂跪一晚上吧,就当是给林家的列祖列宗赔罪。”
“爸。”陈美茹一听,不同意了:“幽儿这段时间身体一直反反复复的,身子很虚弱,在祠堂里跪一个晚上,这怎么可以?”
“这些事情,幽儿也是受害者,齐子卫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怎么反倒幽儿要受罚了,爸,你这个决定,我反对。”
林百川看着陈美茹,冷哼着:“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既然是幕清幽种下的因,就应该由她自己来承受这个果。”
“可是……”陈美茹担忧的看着幕清幽那孱弱的身躯,还想要说些什么。
林百川没好气的阻止了她:“没有可是,林家的规矩,难道你都忘了?”
林百川将林家的家规都摆出来了,陈美茹就算心里在不乐意,也不好意思在说下去了,只能着急的看着林建辉。
林百川对着幕清幽说着:“对于这个惩罚,你服还是不服?”
“服,清幽甘愿受罚。”幕清幽没有丝毫的反抗,‘挺’直了身躯,笔直的跪着。
林百川看着幕清幽不辩解,不反抗,乖乖受罚的乖巧模样,原本堆积的怒火也不像之前那般旺盛了。
突然,林慕宇也跟着跪在了一边,对着林百川说着:“爷爷,齐子卫的事情,我也有错,我应该时刻跟在大嫂身边,不应该让齐子卫有利用大嫂的机会,爷爷,我跟着大嫂一起受罚。”
幕清幽震惊的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林慕宇:“慕宇,你……”
林慕宇对着幕清幽调皮的眨了眨眼,用眼神示意她不用在意。
...
...q
&bp;&bp;&bp;&bp;林百川又何尝不知道林慕宇的用意,这臭小子,无非是担心林慕梵不在,幕清幽会受到伤害。
哼!
林百川在心里冷冷的哼着,难道自己这个老头子,还会为难了她不成。
尤其是此刻看到林慕宇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林百川更是气恼不已,愤愤的瞪了林慕宇一眼:“随你。”
“福伯,找人来看紧了,不到明早,谁也不许起来。”
说完,林百川直接甩袖离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福伯让其他佣人来看着幕清幽和林慕宇。
福伯见状,连忙尾随在林百川的身后,偷偷的对着林慕宇摆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快速的离开。
陈美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无奈的叹息着:“幽儿啊,你说你这孩子,只是让你在慕梵回来前先唬‘弄’一下你爷爷,你怎么就实话实话了?”
幕清幽看着陈美茹,不在意的说着:“妈,爷爷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早说晚说都一样,没事的。”
陈美茹一听,着急的询问着:“刚刚爸说,齐子卫给他看了你们在酒店开房的照片,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幕清幽脸‘色’微微一变,惨白无比:“妈,这件事……”
“幽儿,你老实告诉妈,你最近跟慕梵吵架,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能够瞒着我们?如果不是齐子卫找上了你爷爷,你跟慕梵是不是打算瞒着我们一辈子啊?”陈美茹气恼的看着幕清幽。
这两个孩子,就不能够让他们省心一点吗?
幕清幽低垂着眼睑,不敢面对陈美茹和林建辉,伤心的开口:“爸,妈,对不起,我是对不起慕梵,我……”
“这么说,照片是真的了?”陈美茹脸‘色’一变,身躯摇摇‘欲’坠。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建辉稳住了陈美茹的身躯,同样震惊的看着幕清幽,她竟然真的跟齐子卫……
那自己的儿子该怎么办?
幕清幽不敢迎视两人的目光,轻声说着:“那天我被齐子卫骗了出去,然后他对我下‘药’,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酒店里,并且慕梵也在那里,后来,我找上了齐子卫,他跟我说,我们两个已经……已经……”
“爸,妈,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
幕清幽低着脑袋,将压抑在心中半个多月的事情全部倾泻而出,心中虽然难受,但是她的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陈美茹脑海里一片空白,不敢相信的看着幕清幽,这么大的事情,她跟儿子竟然选择了隐瞒,没有告诉他们。
林建辉听了之后,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这件事情,幸好刚刚幕清幽并没有直接在林百川面前承认,不然不必等林慕梵回来,直接办理离婚事宜了。
对于自己的儿子,林建辉是了解的,他既然不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并且,他的心里肯定是放不下幕清幽,并不愿意离婚的。
“哎,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一切等慕梵回来了在商量吧。”林建辉无奈的叹息着。
不管是林建辉还是陈美茹,他们都相幕清幽的为人,她不会主动招惹上齐子卫那男人,看样子,齐家那小子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了。
齐子卫想要得到幕清幽,就算真的如愿得到了,按照他今天这样的做法,也不可能真心对待幕清幽,无非是不甘心罢了。
“幽儿啊,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太过在意了,我跟你爸都了解你的为人,相信你不会主动背叛慕梵,既然是齐子卫捣的鬼,那么,这件事情的真假就有待查证,你也别只是一味的听信了齐子卫的话,知道吗?”陈美茹轻声劝说着。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幕清幽自己钻进了死胡同里,到时候跟自己的儿子,就真的不可能了。
听到陈美茹的话,幕清幽瞬间红了眼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非但没有责怪自己,反而安慰起了自己,让幕清幽的心中更难受了。
低着头,不敢迎视陈美茹的目光,幕清幽咬着‘唇’,轻声说着:“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主要慕梵不提出离婚,我不会跟他离婚的。”
陈美茹一听,立刻松了一口气,没有离婚的念头就好,没有就好,对于幕清幽,陈美茹是出于真心的喜欢。
哪怕是出了这种事,陈美茹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心疼幕清幽,一个‘女’孩子,最注重的就是名节,如今就这样被摆在台面上,如何能够接受?
“建辉,我担心幽儿这么跪下去,身体会受不住,她感冒还没好,你看,你能不能去跟爸求求情,一切事情,等慕梵回来了再说啊。”陈美茹转过头对着林建辉说着,眼眸里满是对幕清幽的担心。
林建辉闻言,轻声叹息着:“哎,我去劝劝。”
说着,林建辉转身就要走出祠堂,去找林百川协商。
幕清幽见状,慌‘乱’的抬头,叫住了林建辉的步伐:“爸,不用了。”
看着陈美茹和林建辉心疼的目光,幕清幽坚定的说着:“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爸,妈,我知道你们心疼我,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我错了,我确实需要反思,林家的规矩,不能到了我这边就破了,这罚是我应受的,我没有怨言。”
陈美茹一听,心疼不已:“你这孩子,你说你……哎。”
陈美茹也知道自己说的再多,幕清幽也不会改变主意,最后只能靠在林建辉的怀中,无奈的叹息着,趁着幕清幽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抹着眼角的泪水。
林建辉看了一眼‘挺’直着身躯跪在林家祖宗牌位前的幕清幽,对于她刚刚说的话,心里是满意的。
林家自立规以来,就没有人尝试打破林家的规矩,刚刚幕清幽的一番话,让林建辉欣慰不已。
她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才是最重要的。
幕清幽对着陈美茹和林建辉勾‘唇’,温柔的笑了笑,然后笔直的跪着。
跪在幕清幽身边的林慕宇转过头看着幕清幽,随即勾‘唇’,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
...q
&bp;&bp;&bp;&bp;清晨六点,林慕梵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幕清幽,她的身边还跪着林慕宇,看到幕清幽那‘挺’直身躯的身影,林慕梵的眼里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林百川向来住在深山里,也习惯了山里人早睡早起的习惯,五点半不到,他就带着福伯来到了祠堂内,看到幕清幽依然跪着,十分的满意。
陈美茹和林建辉也没有回去,就在祠堂内陪了幕清幽一夜。
“爷爷。”林慕梵快步走到了林百川的面前,在幕清幽的身边双膝一屈,也跪在了林家牌位面前。
林百川冷着脸,看着林慕梵的动作,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才看着林慕梵,沉声说着:“这次叫你赶回来,你可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聪明如林慕梵,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林慕梵‘挺’直着身躯,回答着:“知道,爷爷无非是因为清幽跟齐子卫的事情才叫我回来。”
“爷爷,这是我们两夫妻之间的事情,还希望爷爷不要‘插’手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
——嘭
林百川将手中的茶具狠狠的搁置在桌子上,传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眼神犀利的落在林慕梵的身上,生气的说着:“处理?慕梵,自小你做事就有分寸,也是最让爷爷放心的一个,可是你看看,自从你娶妻之后,你都做了些什么?”
“林家虽然崇尚恋爱自由,但是当初你坚持要娶幕清幽的时候,爷爷跟你说过什么?你能够用真诚打动,使得她爱上你,那是你真诚所至,但是现在呢?你看看,从你娶了她之后,大小事情不断,如今更是跟其他男人躺在了一张‘床’上,你……”
林百川脸‘色’铁青,凌厉的看着林慕梵:“齐子卫回国,幕清幽跟他之间的绯闻就传的沸沸扬扬,我相信你能够处理好,所以我并没有‘插’手这次的事情,但是你是如何处理的?如今那些照片是还没曝出来,要是真的被爆,你让林氏的脸面往哪搁?”
从林百川的语气中,不难看出他对此事的愤怒,同时对着林慕梵也有了一丝失望。
就因为一个‘女’人,自己的孙子向像失心疯一般,显示不顾一切脸面的抢人,现在更甚至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林慕梵自接管林家和林氏以来,所有的表现,一直都让林百川十分的满意,只是这次的事情,让林百川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长孙了。
幕清幽听着林百川的话,脸‘色’一阵惨白,低着头,眼神中满是羞愤和愧疚。
林慕梵看了身边的幕清幽一眼,心中一痛,随即冷硬着神‘色’,对着林百川说道:“爷爷,这件事情,追根究底,是齐子卫利用清幽的愧疚,故意‘弄’出来的,怎么能够怪到她的头上。”
到底,还是不忍心看到幕清幽被林百川说的一文不值的样子,虽然林慕梵的心里还记挂着酒店的事情,始终无法接受,但是他也不能够容许别人这样侮辱自己的妻子。
林百川猛地一掌拍向了桌面,怒然的瞪着林慕梵:“如果她的心里没有齐子卫的存在,何须对他感到愧疚,还一次又一次的被她利用,她事先不知道齐子卫对她的利用吗?既然知道了还被利用到了,那叫愚蠢,说的难听点,叫犯……”
“爷爷。”林慕梵冷声制止了林百川接下来难听的话语,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冰冷:“她是我的妻子。”
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
后面的话,林慕梵并没有说出口,但是林百川也明白了林慕梵话中的意思,察觉到自己刚刚的情绪确实‘激’动了,僵硬着脸‘色’,移开了目光。
陈美茹和林建辉在一边看着爷孙两人渐渐僵硬的气氛,心中一阵着急。
林慕梵对着林百川一字一句的说着:“我知道,是齐子卫找上了爷爷,并且给爷爷看了照片,关于事情的真相,也只有齐子卫自己一个人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当然可以肆无忌惮的说些什么。”
幕清幽抬头,震惊的看着林慕梵,他……
林慕梵察觉到幕清幽的目光,面无表情,仿若刚刚那一番话只是为了跟林百川说明。
幕清幽见状,低头苦笑着,他,只是为了帮自己推脱才这样说吧。
林百川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声说着:“我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既然你妻子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样的照片,任谁看了都不会不相信她跟齐子卫之间没有什么,我绝对不允许有人败坏林家的脸面,不然,我愧对林家的列祖列宗。”
“那爷爷要怎么样?”林慕梵目光骤然变冷,声音冷漠。
其实,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林百川看着幕清幽,又看着自己的孙子,做出了决定:“离婚,你们马上给我离婚,不管这件事情的真假,幕清幽已经不适合待在我们林家,离婚对于你们俩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陈美茹闻言,惊呼道:“爸,这怎么可以,慕梵和幽儿……”
“你给我闭嘴。”林百川气呼呼的看了陈美茹一眼,说着:“就是因为你和建辉什么事情都任由慕梵胡来,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这婚,必须给我离了。”
幕清幽心慌意‘乱’的看着林百川冷硬的脸庞,在林慕梵出声之前,幕清幽着急的说着:“爷爷,我不离婚。”
林百川冷冷的睨了幕清幽一眼:“不离?你凭什么不离?在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出来之后,你就应该知道,离婚是你跟慕梵之间唯一的出路,我们林家,不可能让你这样的‘女’人身为当家主母。”
幕清幽看着林百川,一字一句,坚定的说着:“就算这样,我也不离婚。”
“你……”林百川睁着愤怒的双眼,瞪着幕清幽。
这个‘女’人,到了现在这样,还有什么脸面留在林家?
林慕梵似乎没想到幕清幽如此坚定的在林老爷子的面前说出不离婚的话,转过头,微微怔楞的看着她。
她之前不是坚持要跟自己离婚吗?
现在呢?
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
...q
&bp;&bp;&bp;&bp;感受到林慕梵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幕清幽转过头,神‘色’复杂的迎视着林慕梵依然冷漠的目光,心像被针扎了似的痛着。
“我知道,是我让林家‘蒙’羞了,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我从始至终找不到一丝为自己辩解的借口,我也不想辩解,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哪怕我的心里在懊恼,在自责,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无法改变。”
“爷爷,不瞒你说,在从齐子卫的口中得知事情全部的时候,我也曾经想到了离婚,甚至对慕梵提出了离婚的要求,我以为,这样对慕梵才是最好的,可是,我错了。”
“那根本是我自‘私’、懦弱的表现,我因为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慕梵,所以,我只能懦弱的选择逃避,我以为,离婚了,慕梵就不用被我牵连了,可是,这正是齐子卫想要的,我要是离婚了,不就正好着了他的道,让他的‘阴’谋得逞了?”
“爷爷,一直以来都是慕梵在为我默默的付出,我又怎么能够那么自‘私’,只为了得到心中的解脱,就辜负了慕梵一直对我的情义,慕梵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廉价。”
幕清幽眼神坚定的看着林百川:“爷爷,我爱慕梵,我不会离婚的。”
“不管您能不能够原谅我,爸妈能否原谅我,甚至慕梵会不会原谅我,我都不会离婚,死也不离,因为我爱他。”
这一刻,幕清幽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是真的不想跟林慕梵离婚,一想到两人离婚后各过各的生活,幕清幽的心里就一阵阵的难受,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
林慕梵震惊于幕清幽会在林百川的面前如此坦白自己的心意,在听到幕清幽这一番话之后,林慕梵的内心是欣喜的。
在林百川要出声刁难幕清幽之前,林慕梵抢先开口,说着:“爷爷,我也没有离婚的打算,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林百川被气的脸‘色’铁青,到此为止?
他的意思是不在计较下去了,林百川又何尝不懂得林慕梵的意思,心中那个气啊,一口气闷在‘胸’中,不上不下的,压抑他难受。
气死他了,真是气死他了!
福伯一看到林百川的样子,连忙上前轻拍着林百川的‘胸’口,为他顺着气,转过头,对着林慕梵说着:“我的祖宗啊,你就少说两句吧。”
林百川近几年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福伯长期陪在他的身边,对于他的身体状况最为了解,如今看着林百川被气的话都说不出了,忍不住为林百川说着话。
林建辉见状,立刻走到了林百川的面前:“爸,你没事吧。”
林百川冷哼着:“死不了。”
说完,又看了跪在面前的林慕梵和幕清幽,问着:“我再问一次,你们离不离?”
“不离。”林慕梵想也不想的回答着。
幕清幽低着头,眼神中满是愧疚,说着:“爷爷,我不能离。”
“你……你们……好,很好,我的话,都当做耳边风了是吧,林慕梵,你现在能耐了啊。”林百川霍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林慕梵的面前,愤怒的吼着:“身为林家的主事人,你竟然如此的感情用事,你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吗?啊……”
林慕梵看着林百川,冷声回着:“我自问从我接管林氏以来,不曾做过一件让林家‘蒙’羞的事情,爷爷这个罪名,慕梵承担不起。”
“你……”林百川捂着‘胸’口,怒然的瞪着林慕梵,只差上前狠狠的甩他一巴掌,将他打醒了。
幕清幽伸手扯了扯衣袖,然后抬头看着林百川捂着‘胸’口难受的模样,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上前想要搀扶他:“爷爷……”
“你别叫我爷爷。”林百川大手一拂,一把将幕清幽狠狠的推开,冷冷的瞪着她:“幕清幽,我现在才发现你‘迷’‘惑’男人的本事不小啊,除了我孙子还有齐家那小子之后,是不是还有很多男人受你蛊‘惑’啊。”
幕清幽的身躯一阵踉跄,身子朝着身后的八仙桌狠狠的撞去,腰部传来一阵痛楚,幕清幽的脸‘色’,因为林百川的话,惨白如纸,眼眶泛红,无声的摇着头。
“幽儿。”陈美茹惊呼着走到幕清幽的身边,扶着她的身躯,担忧的看着她。
幕清幽对着陈美茹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自己没事。
林慕梵一看到林百川推开了幕清幽,而她的身躯朝着桌子撞去,不淡定了,起身,走到幕清幽的身边:“爷爷,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她就是一个狐狸‘精’,将你‘迷’得团团转了,我当初就要制止你娶她,你给我听好了,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你没得选择。”林百川愤怒的嘶吼着。
林慕梵冷冷的说着:“我说了,我不离,爷爷,如果你坚持无法接受她,可以,很好办,我会带着她离开林家,从此以后,跟林家不会再有任何的牵扯,这样,您也不用担心林家的脸面会受损了。”
说完,林慕梵拽着幕清幽的手臂,就朝着外面走去。
“林慕梵,你给我站住。”林百川对着林慕梵的背影怒吼着,这个不孝子孙,竟然敢威胁自己,为了一个‘女’人,他还真是反了他。
林慕梵的脚步丝毫未停,只是冷冷的说着:“什么时候爷爷想通了,能够接受了,我们再谈,您现在的情绪,也不适合继续谈下去。”
幕清幽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林慕梵拽着走出了林家祠堂。
林慕宇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拉着幕清幽走出去的身影,大哥这是准备反抗了?
看着林百川的脸‘色’由青转白,在由白转绿,一副随时都会被气晕过去的阵势,林慕宇赶紧起身,稳住了自己身躯,朝着林百川走去。
“你滚出去了就别在回来,给我滚……”林百川生气的吼着。
林建辉和福伯还有林慕宇盲仔一边安抚着林百川的情绪。
陈美茹站在一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还是加入了安抚林百川的行列当中。
谁也没想到,事情最终竟然变成了这样。
...
...q
&bp;&bp;&bp;&bp;直到出了林家祠堂,幕清幽整个人都是呆愣着。
低头,看着林慕梵拉着自己的大手,想到他刚刚跟林百川的反抗都是因为自己,幕清幽瞬间红了眼眶。
这半个月以来,跟林慕梵之间的低气压,全因为今天林慕梵的做法,让幕清幽的心情不似之前那般难受了。
虽然林慕梵倒现在还无法原谅自己,但是幕清幽知道,他的心里依然在乎着自己,这就足够了。
就在幕清幽心里欣慰的时候,林慕梵却猛然收回了自己的大手,倚靠在车边,一脸的‘阴’沉,最后,当着幕清幽的面,拿出了香烟,点燃,大口大口的‘抽’着。
就连林慕梵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为了幕清幽跟自己的爷爷的杠上了,还闹到如此不可开‘交’的地步。
幕清幽不安的站在一边,局促的看着林慕梵吞云吐雾的模样,想要说些什么,却在他冷漠的气息下,将话都放在了心中。
他,还是没办法原谅自己吗?
很快,林慕梵就将一支烟‘抽’完了,丢掉手中的烟蒂,林慕梵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走吧。”
幕清幽闻言,这才注意到驾驶座上的小陈,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回公寓。”林慕梵对着小陈吩咐着,然后就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他连夜从国外赶回来,脸上带着深深的倦容。
幕清幽坐在后面,看着林慕梵那疲惫的侧脸,一阵心疼,他一定是着急赶回来吧。
小陈透过后视镜看到幕清幽紧盯着自家老板,笑说着:“总裁夫人,总裁一听说家里有事,立刻丢下了手上的工作,连夜搭乘最后一班航班赶回来,下了飞机,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过来了。”
幕清幽一听,脸‘色’微微一怔,随即对着小陈小声的说着:“那我们不要吵到他了。”
小陈闻言,立刻会意,只是噙着微笑,不再言语。
车子很快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停下,小陈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沉睡的林慕梵,对着后座的幕清幽小声的说着:“总裁夫人,到了。”
幕清幽睁开了双眼,当看到林慕梵还在沉睡的样子,对着小陈轻声说着:“别吵他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他醒来。”
小陈点了点头,随即轻手轻脚的打开车‘门’,对着幕清幽摆了摆手,这才走出了停车场。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的睡颜,眸光中带着贪恋,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就不曾跟林慕梵好好相处过了,此时,看着安静沉睡的他,幕清幽的心里一阵满足。
生怕林慕梵这样睡着会感冒,幕清幽从车垫下拿出了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条薄‘毛’毯,倾身上前,将毯子盖在了林慕梵的身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回到后座上,看着林慕梵的侧颜出神。
幕清幽在祠堂跪了一夜,根本没有合过眼,渐渐的,也抵挡不住睡意来袭,就那样看着林慕梵,眼皮一阵沉重,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林慕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脖子一阵僵硬,低头,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毛’毯,林慕梵转过头,看到了蜷缩在后座上安静沉睡的幕清幽,心中一动。
拿走身上的毯子,林慕梵打量着幕清幽安静沉睡的容颜,当看到她眼角下的黑眼圈,深知她跪了一夜并没有睡觉,最后,轻轻的打开车‘门’,走到幕清幽那一边打开车‘门’,弯腰,将她抱在了怀中,朝着公寓而去。
其实,早在林慕梵抱起幕清幽的时候,她就醒过来了,脸颊轻轻的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幕清幽感受着这一刻两人之间的宁静,睫‘毛’微微颤动着。
林慕梵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紧闭双眸的模样,知道她已经醒了,却仍然在装睡,也没有出声拆穿,只是抱着她走进了公寓内,将她温柔的放在了‘床’铺上,起身,就要离开。
察觉到林慕梵要离开的动作,幕清幽装作不在意的抓着林慕梵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现在很害怕林慕梵会离开自己,她真的很害怕。
林慕梵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小手,感觉到幕清幽不安的情绪,林慕梵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十分的复杂。
“我知道你醒了,放手。”最后,林慕梵冷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幕清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脸‘色’划过一抹尴尬,在林慕梵的注视下,幕清幽微微咬着下‘唇’:“我……”
她想说自己不是故意装睡的,只是为了多一些时间能够跟林慕梵相处,但是,在林慕梵漠然的目光下,幕清幽根本说不出口。
林慕梵看着神情不自然的幕清幽,以为她不想跟自己相处,漠然的开口:“我去书房办公。”
说着,林慕梵转身就要朝着卧室外走去。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的身影,小声的询问着:“你,还在生气?”
从他回来之后就不曾正眼看过自己,幕清幽不知道林慕梵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可以在林百川的面前维护着自己,却不知道‘私’底下应该怎么面对着自己,是吗?
林慕梵背对着幕清幽,沉声说着:“难道我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林慕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不想这样说的,可是在听到幕清幽如此小心翼翼的话语之后,他的心里就一阵火大,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这样。
幕清幽的脸‘色’微微一白,低垂着头,双手不安的握在一起,最终,幕清幽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也不敢去看林慕梵那冷漠的背影,只是低着头,承受着心痛的滋味。
林慕梵感觉到幕清幽并没有开口的打算,勾‘唇’,自嘲的笑着,最后,踩着步伐,快步离开了卧室。
直到林慕梵的身影在眼中消失,幕清幽屈起双膝,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将自己的脸颊深深的埋入膝盖中。
想到刚刚林慕梵那冷漠的态度,幕清幽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撕扯着,十分的难受。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幕清幽不敢面对着这满室冰冷的空气,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缓缓的滑落。
是否,一切都回不去了。
...
...q
&bp;&bp;&bp;&bp;接下来的时间,林慕梵依然忙碌的不见踪影,自从那天在公寓不愉快之后,幕清幽不曾在见到过林慕梵,也不曾主动去询问过他的踪迹。
幕清幽在等待,等着林慕梵将这件事释怀,但是她也知道,很难。
转眼间,半个月又过去了,幕清幽跟林慕梵的相处模式,让在一旁的陈美茹看着都心疼不已。
好几次,陈美茹都在劝说着幕清幽主动去找林慕梵,幕清幽也做了,可是都不曾换来林慕梵的理睬,渐渐的,幕清幽也寒心了,她想着,不愿意离婚,如果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那就这样吧。
期间,陈美茹也曾找过林慕梵谈过关于他跟幕清幽的事情,但是林慕梵忙碌不已,不光要应付着齐子卫,更要抵挡林老爷子三天两头的炮轰。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那天在祠堂太过分了,这段时间,不管林百川说些什么,骂些什么,林慕梵都不曾回过一句嘴,只是默默的任由林百川念叨着。
清晨,幕清幽顶着一张惨白的脸从‘床’上翻了起来,双手捂着嘴巴,一把冲到了洗手间内,趴在了洗手台上。
——呕
幕清幽一手抓着洗手台,一手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不断的呕吐着,最后,连胃酸都吐出来了,还是觉得胃里十分的不舒服,不断的干呕着。
发丝凌‘乱’的黏贴在脸颊上,幕清幽眼眶含着泪水,不断的呕吐着。
陈美茹来探望幕清幽,眼看着呼唤她没人回应,心中一阵着急,这阵子幕清幽的状态,也确实让陈美茹‘挺’忧心的,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就做什么傻事。
陈美茹推开卧室的‘门’,听到洗手间里面的动作,快步走了过去,就看到幕清幽趴在洗手台上难受干呕的样子,上前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幽儿,你怎么了?”
幕清幽抬头看了陈美茹一眼,随即低头又是一阵呕吐。
陈美茹在一边看着,脸‘色’满是着急,不断的为幕清幽拍着背部,减缓她的难受。
还不容易,幕清幽终于止住了胃里的恶心感,打开水龙头,双手捧着水漱着口。
幕清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无力的看着陈美茹,对着她笑了笑:“妈,你来了。”
陈美茹扶着幕清幽坐到了‘床’上,担忧的询问着:“是不是又感冒了?”
这阵子幕清幽的身子反反复复的,她又自我折磨,感冒发烧说什么都不愿意吃‘药’,看着她自我惩罚般的举动,陈美茹那个心疼啊。
幕清幽靠在‘床’头,看着陈美茹担忧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眼眶一阵湿润,吸了口气,不让泪水滑落,幕清幽对着陈美茹轻轻的摇了摇头:“妈,我没事。”
陈美茹闻言,不放心:“不行,我还是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吧,你这样,我实在不放心。”
幕清幽一听,立刻制止了陈美茹打电话的动作:“妈,我真的没事,妈,我想吃你做的海鲜粥了,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份?”
实在是幕清幽因为刚刚那一吐,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力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生病了,哪怕是真的生病了,她也不想看医生,说她在自我虐待也好,幕清幽已经不想去在意这些事情了。
让陈美茹忙活,也是为了让她打消叫家庭医生的念头。
陈美茹一听到幕清幽的话,立刻笑眯眯的下楼去厨房内为幕清幽煲粥了。
两个小时后,陈美茹端着一碗粥来到了‘床’前,当看到幕清幽闭着眼睡着的样子,轻声叹息着。
幕清幽只是闭目养神,当听到陈美茹的叹息之后,立刻睁开了眼睛,对着陈美茹微笑着:“妈。”
“醒了。”
“妈,我没睡。”幕清幽闻到了一股鲜香的味道,对着陈美茹说着:“好香。”
陈美茹端着粥来到了幕清幽的面前:“你赶紧趁热吃。”
幕清幽接过碗,对着陈美茹笑了笑:“谢谢妈。”
突然,幕清幽快速的搁下了碗,一把冲进了洗手间内,拍着‘胸’干呕着,胃里已经没有任何的东西了,可是她还是觉得难受。
陈美茹赶紧跟着进来,当看到幕清幽又开始吐的难受的时候,陈美茹心里一惊,不确定的看着幕清幽:“幽儿,你是不是……”
会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吗?
幕清幽吐的眼泪都出来了,听到陈美茹的话,不解的看着她。
陈美茹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轻声询问着:“你这个月,那个来了没有?”
听到陈美茹的话,幕清幽的身躯一阵僵硬,仔细算了一下,她大姨妈应该这几天就来的,可是已经推迟了好几天。
难道……
幕清幽不确定的看着自己的腹部,突然,脸‘色’一阵惨白,身躯止不住的发抖。
不,不会的。
幕清幽不断的告诉自己,不可能那么凑巧的,不可能的。
按照时间算下来的话,如果自己真的怀孕了,孩子岂不是……
幕清幽的脑海里再次浮现了那些自己跟齐子卫之间暧昧不已的照片,惨白着脸‘色’,转过头,不安的看着陈美茹。
陈美茹并不知道幕清幽心中的想法,也没往那一方面细想,只以为幕清幽是被吓到了。
“这样吧,我现在立刻去‘药’店买验孕‘棒’,你先躺着,别‘乱’动。”陈美茹扶着呆愣的幕清幽回到了‘床’上,不等幕清幽反应过来,已经端着那碗粥转身笑眯眯的走出了卧室。
幕清幽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该怎么办?
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感情本来就岌岌可危了,如果这个时候在怀孕了,她跟林慕梵之间……
幕清幽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冰冷,紧紧环抱着自己,幕清幽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是真的。
陈美茹很快就回来了,走到幕清幽的面前,拿了两支验孕‘棒’递到了她的面前:“我也不知道哪种好一点,就拿了两支,你先进去测测,如果真的有了,我们再去医院检查清楚一点。”
不难听出陈美茹的语气中难掩喜悦的‘色’彩。
...
...q
&bp;&bp;&bp;&bp;幕清幽失神的看着陈美茹手中的验孕‘棒’,竟然有种害怕的感觉,仿佛那是洪水猛兽一般,不敢伸手去接。
“幽儿,怎么了?”陈美茹察觉到了幕清幽不对劲的情绪,担心的看着她。
幕清幽回过神来,视线对上陈美茹担忧不已的眼神,摇了摇头,颤抖着双手接过了陈美茹手中的验孕‘棒’,犹如烫手山芋一般,差点就那样丢掉了。
在陈美茹的目光下,幕清幽硬着头皮,拿着验孕‘棒’走进了洗手间内,摊开掌心,看着手中的东西,幕清幽最终深深的吸了口气。
就算逃避下去,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撕开包装,幕清幽取了一些‘尿’液滴在验孕‘棒’上,然后慢慢的等待着结果。
当看到上面显示两条线的时候,幕清幽的身躯摇摇‘欲’坠,一下子跌坐在马桶上,眼神里满是惊慌。
有了,真的有了?
怎么会这样?
颤抖着双手,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验孕‘棒’,幕清幽浑身一阵冰冷,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这个孩子……
“幽儿,你还没好吗?”陈美茹敲着‘门’,担忧的询问着,她总觉得今天幕清幽的情绪更加不对了。
幕清幽拿着验孕‘棒’,打开了房‘门’,陈美茹一看,立刻迎上前,从呆愣的幕清幽手中拿过验孕‘棒’,当看到上面两条线的时候,陈美茹笑的合不拢嘴:“真的有了?太好了,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我的小孙子小孙‘女’给盼来了。”
陈美茹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幕清幽眨着双眼,看着婆婆那高兴的脸庞,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幕清幽只觉得自己一阵‘欲’哭无泪。
“幽儿,你换下衣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确认一下比较好。”陈美茹将验孕‘棒’丢在了垃圾桶内,拉着眼神空‘洞’的幕清幽走进了更衣室。
被兴奋掩盖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幕清幽呆愣的神‘色’,脸上带着高兴的笑意。
幕清幽看着陈美茹,最后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妈,你出去外面等我一下吧。”
陈美茹闻言,笑着走了出去,然后拿出手机,给林慕梵打了一个电话,将幕清幽怀孕的消息告诉了他。
幕清幽缓缓的蹲下身子,紧紧的抱着自己了,咬着‘唇’,无声的哭泣着。
她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幕清幽才彻底的回过神来,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换上了一套外出的衣服,木讷的跟着陈美茹来到了医院。
做完了一系列检查,幕清幽拿着b超单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内,将检查结果递给了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沉稳的走了进来,幕清幽看到是林慕梵之后,心下一沉。
知道是陈美茹通知林慕梵赶来医院的,幕清幽竟然心虚的不敢迎视林慕梵那深沉探究的目光。
林慕梵站在幕清幽的身后,脸‘色’‘阴’沉不定,从接到陈美茹的电话,说幕清幽可能怀孕了,林慕梵就不淡定了,一路从公司冲到了医院,尤其是在看到幕清幽那心虚的目光,林慕梵心下一沉。
医生看了林慕梵一眼,然后仔细的看着b超单,最后对着幕清幽说着:“初步判断,林太太已经怀孕三十七天了,由于胚胎还小,单子上面并不是很明显,建议里再过一个礼拜再来具体的检查,那时候就能够看清楚了。”
幕清幽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接下来医生在说些什么,她压根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自己怀孕的消息。
最后,在医生的嘱托下,幕清幽犹如失了灵魂的娃娃一般,僵硬着身躯,越过林慕梵,朝着外面走去。
“怎么样了?”陈美茹一看到幕清幽,立刻上前着急的询问着。
林慕梵尾随在幕清幽的身后,脸‘色’说不上喜悦,反而多了一丝‘阴’沉,最后,自嘲的笑着。
三十七天。
从时间上算来,正是那天晚上幕清幽和齐子卫在酒店的那一晚,也就是说,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是齐子卫的。
林慕梵垂放在身侧的双手握的死紧,看着幕清幽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最后,渐渐的隐去。
陈美茹感觉到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恶狠狠的看了林慕梵一眼:“你这孩子,幽儿都怀孕了,你还冲着她摆什么脸‘色’?齐子卫的事情,是她愿意的吗?你怎么这么死脑筋,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冷落幽儿,看我不打死你。”
“妈。”林慕梵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这阵子的举动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林慕梵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心里还爱着幕清幽,却总是无法放下她跟齐子卫躺在一张‘床’上的事实,林慕梵的心里也纠结和矛盾。
幕清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走到陈美茹的面前,对着陈美茹说着:“妈,医生说我没怀孕,是假‘性’的,可能是那验孕‘棒’过期了,加上我这阵子心情太过郁闷,才会造成胃部不舒服,呕吐的症状,拿一点吃,调理一下就好了。”
直觉的,幕清幽并不希望陈美茹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实,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陈美茹一听,惊讶着:“什么?会不会是医生误诊了?不行,我要进去问问情况。”
明明怀孕了,怎么就没了呢?
林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随即挡在了陈美茹的面前,无奈的说着:“妈,你就别瞎忙活了,我这一个多月都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清幽怎么可能怀孕?”
林慕梵隐晦的将两人之间的房事告诉了陈美茹,确实,在那晚强迫了幕清幽之后,林慕梵就不敢面对她,甚至逃避了。
陈美茹听了林慕梵的话之后,保持了沉默,最后,失望的说着:“没怀孕,哎,没怀就没怀吧,幽儿啊,你还年轻,没事,早怀晚怀都一样,别放在心上哈。”
陈美茹看着了无生气的幕清幽,以为她是在伤心没有怀孕的事情,抛下心中的失落,反倒安慰起了幕清幽。
幕清幽听着陈美茹安慰的话语,强忍着心中的痛楚,不让泪水滑落,对着她说着:“妈,我们回家吧。”
...
...q
&bp;&bp;&bp;&bp;“好。”看着幕清幽那强忍泪水的模样,陈美茹点了点头,然后扶着幕清幽走出了医院。
林慕梵站在原地久久不动,看着幕清幽离去的背影,心,狠狠的痛着。
回到了公寓之后,幕清幽心不在焉的跟着陈美茹聊了两句,借口自己累了就回到了卧室中。
一回到卧室,幕清幽就走到了落地窗边,坐在地板上的地毯上,失神的看着远方。
老天爷是在捉‘弄’自己吗?
幕清幽自嘲的笑着,她怀孕了,孩子却不知道自己丈夫的,多么的可笑!
林慕梵将陈美茹送回了林宅,然后自己驱车来到了海边,他的心,因为幕清幽怀孕的消息,久久无法平静。
想到幕清幽那悲伤的身影,林慕梵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慕梵原本以为给彼此一段冷静的时间,自己和幕清幽还是能够重新回到从前,可是却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孩子的出现,打‘乱’了林慕梵的心湖,他愤怒,他不甘,可是他更多的是挫败。
他甚至不知道幕清幽对于这个孩子是怎么想的,换做是林慕梵,对于这个孩子,他肯定是不喜的,谁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
林慕梵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幕清幽,在海边散了一会儿心,随即驱车来到了公司,借由繁重的公事,来麻痹自己的心。
连续两天,幕清幽都没有在见过林慕梵,而她也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两天的时间。
幕清幽知道,林慕梵是在介意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所以才选择了逃避,幕清幽都懂。
纤细的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幕清幽眼眶噙满了泪水,她‘迷’茫,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林慕梵的避而不见,想到自己这段时间跟林慕梵相处的模式,幕清幽心痛不已。
“宝宝,对不起,你来的不是时候,不要怨恨我,我也没有办法,对不起……”幕清幽一边‘摸’着腹部,一边轻声低喃着。
三天后幕清幽来到了医院,再次做了b超,将单子递给了医生,轻声说着:“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安排手术的时间?”
医生震惊的看着幕清幽,劝说着:“林太太,宝宝看起来很健康,你确定真的不要吗?”
幕清幽看着医生手中的单子,然后坚定的点着头:“不,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麻烦你了。”
“林太太,我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一下,每个宝宝都是上天派下来的小天使,都是父母的宝贝,要不,你回去跟林先生在商量一下,好吗?”医生不放弃的劝说着。
幕清幽的心狠狠的痛着,医生说了,孩子是父母的小天使,可是这个孩子,却永远也不可能是自己和林慕梵之间的天使,她的存在,只会提醒着两人那荒唐的一夜,幕清幽说什么也无法接受。
在医生的目光下,幕清幽坚定的说着:“不用了,这个孩子,我不能要,医生,我这段时间经常感冒,吃了不少‘药’,对宝宝肯定也造成了影响,我不想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受罪,麻烦你了。”
听到幕清幽说这段时间用了不少‘药’,医生瞬间了然,低头开了一张手术单,对着幕清幽说着:“那好吧,因为孩子月份还小,所以我建议你做无痛人流,对身体的损伤也不是那么的大,医院规定无痛人流的时间是一三五,这样吧,我安排明天,亲自为你手术。”
“谢谢。”幕清幽感‘激’的看着医生。
医生闻言,笑了笑:“林太太你客气了,这是我们身为医生的职责,术前八小时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必须空腹,林太太你记好了。”
“另外,林太太你记得带一些‘女’人来月事必须带的东西,到时候会用得到。”
在医生的嘱托下,幕清幽这才起身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的时候,幕清幽抬头仰望着天空,‘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想了想,幕清幽还是决定将自己打掉孩子的事情跟林慕梵说清楚,解开两人彼此之间的心结,最后,幕清幽招来了一辆计程车,抱了林氏大厦的名字,失神的望着窗外。
当幕清幽的身影出现在总裁办的时候,闫诺震惊不已,要知道,幕清幽可是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曾主动来过林氏了。
“少夫人。”闫诺上前恭敬的打着招呼。
幕清幽看着闫诺,询问着:“慕梵在吗?”
闫诺闻言,立刻回答着:“在,慕少和二少都在办公室内。”
“那方便见我吗?”幕清幽小声的询问着。
闫诺一听,立刻笑了,没有言语,只是带着幕清幽朝着林慕梵的办公室走去。
“大嫂。”林慕宇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惊喜的叫着。
这段时间,林慕梵的举动林慕宇一直都看在眼里,也在一边劝说着他,本来有点起‘色’了,但是这两天大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林慕宇想着,应该是两人吵架了,内心里着急不已,如今看着幕清幽主动找上‘门’来,对着林慕梵眨了眨眼,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在犟下去了。
幕清幽对着林慕宇笑了笑:“慕宇。”
林慕梵似乎没想到幕清幽会主动来找自己,心中微微错愕,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神只是在幕清幽的身上望了一眼,随即移开了目光。
林慕梵的举动,让幕清幽脸上的笑容隐去,低着头,幕清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林慕宇看着林慕梵的神‘色’,皱了皱眉头,随即起身,说着:“我出去做事了,你们聊吧。”
说着,就要离开,却被林慕梵叫住了。
“不是说要去工地视察吗?走吧。”林慕梵从椅子上起身,手中拿着图纸,看也不看幕清幽一眼,走到了林慕宇的身边。
林慕宇瞪大双眸,生气的看着林慕梵,大嫂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了,他就是这样的态度吗?
太让人伤心了
...
...q
&bp;&bp;&bp;&bp;幕清幽抬头,看着林慕梵背对着自己的冷漠背影,心口狠狠的痛着,眼眶忍不住一阵湿润。
他就这么不想看见自己吗?
林慕宇用手肘撞了撞林慕梵的‘胸’膛,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太过分了,没看到幕清幽一副都要哭了的神情吗?
林慕梵的身躯僵硬,依然背对着幕清幽,一言不语。
林慕宇见状,轻声说着:“你们好好谈谈,我在外面等你,大哥,不要忘了之前你跟我说过什么,有些东西,一旦真的失去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别做出让自己的后悔的事情。”
说完,别有深意的看着林慕梵和幕清幽,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顺便为他们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林慕梵维持着一个动作,背对着幕清幽,并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的打算。
实际上,林慕梵对于幕清幽主动来找自己,心中充满了不安,这还是在得知她怀孕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林慕梵害怕,害怕幕清幽会对自己说她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同时,林慕梵也不敢让幕清幽去医院打掉孩子。
所以,这段时间林慕梵选择了避而不见,今天幕清幽的主动,让林慕梵的心里充满了不安。
“我……”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的背影,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幕清幽双手不安的‘交’握在一起,低着头,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幕清幽依然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林慕梵看了一眼腕表,沉声说着:“既然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说,那就不要说了,回去吧,我先忙了。”
说着,不等幕清幽回应就率先走了出去。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林慕宇看着从办公室内走出来的林慕梵,震惊的开口:“这么快?跟嫂子都谈好了?”
“走吧。”林慕梵并没有回答林慕宇的问题,只是对着他说着,然后看向了闫诺:“闫诺,送少夫人回公寓。”
闫诺见状,点了点头,然后在外面等待着,不一会儿,幕清幽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早已经没了林慕梵的身影。
闫诺上前,对着幕清幽说着:“少夫人,慕少要我送你回去。”
“麻烦你了。”幕清幽对着闫诺牵强的笑了笑,然后跟着他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坐进车内,幕清幽双手撑着下巴,失神的望着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闫诺透过后视镜看着车后座的幕清幽,这阵子林慕梵冷落幕清幽的事情闫诺是知道的,看着自家老板和少夫人这样,说真的,闫诺也觉得‘挺’揪心的。
想了想,闫诺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说着:“少夫人,你跟慕少之间……公司最近这段时间确实也比较忙,慕少也忙着处理公事,如果忽略了你,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少夫人,你也知道,慕少从小到大一直都很疼你,也一直都坚持不懈的爱着你,虽然你们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但是看到你跟慕少这样,‘挺’不好受的。”
幕清幽听着闫诺的话,转过头看着他,轻笑着:“我知道,有些事情,需要时间来冷静,来想清楚,你放心,我并没有怪慕梵的意思,我们之间的事情,总会过去的,时间的问题而已。”
闫诺错愕的看着幕清幽,似乎因为幕清幽的话而震惊了,这还是他之前所认识的少夫人吗?
以前,闫诺觉得幕清幽任‘性’,一点都体会不到慕少的用心,甚至还一次又一次伤害了慕少,让闫诺很看不过去,就像最近发生的事情,换做是以前的幕清幽,早就跟林慕梵任‘性’的提出离婚了,哪里还会说出这番善解人意的话。
闫诺直到现在不得不承认,必须对幕清幽刮目相看。
“少夫人,你变了,变了很多。”闫诺如实说着。
幕清幽看着闫诺,轻笑着:“是吗?我哪里变了?”
“我说了,少夫人你可别生气。”闫诺笑了笑。
“不生气,说吧。”
闫诺看了幕清幽一眼,这才缓缓的说着:“以前的你,只会对慕少任‘性’,耍脾气,甚至不顾慕少的感受,但是现在,你会设身处地的站在慕少的立场,为慕少着想了。”
幕清幽一听,勾‘唇’笑了笑:“之前那是我的心不在他的身上,不是吗?现在我爱着他,所以自然也要为他着想,以前确实是我不懂事了,太过任‘性’,现在不会了。”
“我知道慕梵是爱我的,哪怕我们中间有再多的隔阂,只要给彼此一点时间,总能跨过那道坎的。”
闫诺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着:“是啊,夫妻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少夫人,你在给慕少一点时间吧,他总会想明白的。”
“我知道,闫诺,谢谢你。”幕清幽由衷的对着闫诺道着谢。
听到幕清幽的话,闫诺心中的大石总算是放下了。
幕清幽再一次将视线落在了车窗外,想了想,询问着闫诺:“闫诺,慕梵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想到明天的手术,幕清幽还是有一丝恐惧,想着让林慕梵陪着一起去,但是看他今天的态度,他会去吗?
闫诺低头想了想,才缓缓的说着:“慕少明天早上有一个重要会议,应该要维持到十一点半左右,少夫人,你是不是有事情要找慕少,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跟慕少说一下,将会议推迟到下午也一样的。”
幕清幽一听到林慕梵明早有重要的会议,心中一阵失落,在听到闫诺的建议,摇了摇头,轻声说着:“不用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用这么麻烦。”
闫诺透过后视镜看着若有所思的幕清幽,心中一阵疑‘惑’,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幕清幽。
幕清幽对着闫诺微微笑了笑,随即看向了窗外。
闫诺将幕清幽送回公寓之后就离开了,面对着冷清的公寓,幕清幽的心里悲凉一片。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幕清幽环视了四周一眼,最后拿出了手机,翻出了通讯录,拉到林慕梵的电话号码,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
...q
&bp;&bp;&bp;&bp;最终,幕清幽还是拨打了林慕梵的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听,幕清幽将电话搁置在了桌子上,蜷缩着身子,怀里抱着抱枕,失神的凝望着。
整整一夜,幕清幽坐在客厅内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无言的等待着,可是,眼看着天快亮了,幕清幽并没有等来自己所期盼的身影,心中一阵失落,伴随着一阵阵绝望。
九点,幕清幽才木讷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到卧室,走进洗手间梳洗着,换下了身上的衣服,这才离开了公寓,朝着医院奔去。
“林太太,只有你一个人吗?没有家属陪同?”医生拿着手术单,看着只身一人的幕清幽,皱着眉头询问着。
这人流手术可大可小,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话,有点说不过去,最主要的是昨晚手术之后,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幕清幽自己一个人,医生怕她应付不了。
幕清幽尴尬的看着医生,小声的说着:“那个,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手术的事情,还请医生你为我保密。”
“可是……”医生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幕清幽打断了。
幕清幽微笑的看着医生,说着:“医生,我婆婆很希望能够早点抱到孙子,但是你也了解我的情况,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我有了孩子,最后却因为‘药’物的原因而打掉,我婆婆一定会自责的,因为那段时间都是她在照顾我。”
“好吧。”医生看着幕清幽那认真的神‘色’,无奈的点头答应。
在医生的授意下,幕清幽跟着她缓缓的走进了手术室,内心里紧张不已,最后按照的吩咐,脱掉了‘裤’子,躺在了手术台上。
麻醉师来到幕清幽的身边,很快就为她打了麻醉,幕清幽只觉得手臂一痛,还来不及惊呼,双眼缓缓的闭上,陷入了沉睡中。
手术室外,小陈扶着一个年轻‘女’人经过,当看到幕清幽的身影时,震惊的瞪大了双眸,小陈的未婚妻好像怀孕了,小陈请了半天的假特意带着她来到医院检查,却没想到,竟然会在医院看到了他们总裁夫人的身影。
小陈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吓得整个人都惊慌了,赶紧拿出手机,给闫诺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才刚接通,小陈立刻惊慌的说着:“闫特助,我看到了总裁夫人了,她进了手术室,那个,人流手术室。”
“你说什么?你确定你没看错?”闫诺一下子再也顾不得自己在会议上,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大声的说着:“你先去阻止,我们马上赶过去。”
小陈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瞬间哭丧着脸,他要怎么阻止?这总裁夫人都进去十几分钟了。
闫诺挂了电话,立刻走到了林慕梵的身边,在众人错愕震惊的视线中,俯身,靠在林慕梵的耳边低语着。
只见林慕梵脸‘色’大变,二话不说就冲出了会议室,片刻不见人影。
闫诺看了会议室一眼,沉声说着:“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吧,时间我会在另外通知大家,散会。”
话才说完,闫诺也跟着冲出了会议室,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来到停车场,闫诺走到了驾驶座的位置,快速的启动车子,看了一眼坐在后座脸‘色’懊恼的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用着最快的速度朝着医院赶去。
林慕梵坐在后座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的拽在一起,手臂上青筋暴起,想到刚刚告诉幕清幽在医院做流产手术,林慕梵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没想到,幕清幽竟然会如此坚决的去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是因为那个孩子是齐子卫的吗?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对幕清幽的态度,林慕梵心如刀割,他,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一闭上眼,林慕梵的脑海里回‘荡’的全是幕清幽含泪的目光,自己的冷暴力,她安静的承受着,眼神中不带丝毫的幽怨,有的只是愧疚和自责。
林慕梵的心,一阵阵的痛着,拽着的拳头,忍不住一阵颤抖。
当林慕梵赶到医院的时候,小陈正守在手术室外,着急不已,一看到林慕梵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总裁。”
“进去多久了?”林慕梵看着手术室,低沉着嗓音询问着。
小陈看了一眼腕表,小声的回答着:“半个多小时了。”
林慕梵闻言,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来不及了,来不及阻止了。
闫诺和小陈相互看了一眼,在看着林慕梵,两人都聪明的不在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林慕梵的身后。
林慕梵找了一处地方坐下,焦急的等待着,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内心有多煎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方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林慕梵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自己,事情发生了,不是幕清幽的错,他在跟她呕什么气,他的度量呢?他的爱呢?
什么时候的自己,竟然变得如此的可怕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每一秒都是煎熬,紧紧的揪着林慕梵的心脏。
幕清幽睁开双眼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守在一边的医生一看到幕清幽醒来的身影,脸上带着笑意:“林太太,手术很成功,你还要在躺十五分,观察没事之后,就可以出去了。”
幕清幽缓缓的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除了有点隐隐作痛的刺痛感,并没有其他感觉,跟姨妈痛差不多。
听到医生的话,幕清幽脸‘色’微微惨白,对着她扬起了一抹虚弱的笑:“医生,谢谢你。”
“流产和生孩子差不到哪里去,你最好坐一个月的小月子,免得落下病根,以后要孩子也比较容易,不要碰凉水,身子擦一下就好了,一个月之后,你最好来医院复查一下。”医生简单的嘱咐着。
幕清幽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双手‘摸’着腹部,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一空,泪水在眼眶打转,这个孩子,自己从来就不曾期待过,可是,如今他离开自己的身体了,幕清幽发现自己的心还是会痛。
“好好调理身子,孩子还会有的。”医生看出了幕清幽的难过,柔声安慰着她。
...
...q
&bp;&bp;&bp;&bp;十五分钟后,在医生确定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幕清幽才缓缓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腹部有点点痛楚,但是并没有大碍,除了脸‘色’惨白除外,幕清幽对着医生笑了笑,这才缓缓的走出了手术室。
远远的,林慕梵就看到了幕清幽从手术内走出来的身影,她的脸‘色’惨白,双手放在腹部上,步伐走的很慢。
林慕梵从椅子上站了身,一动不动的看着幕清幽,心情十分的复杂。
幕清幽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林慕梵,脸‘色’微微一变。
他怎么会在这里?
幕清幽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手术室,放在腹部上的双手立刻紧张的松开,慌‘乱’的移开自己的眼神,有种心事被人看穿的尴尬。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此刻慌‘乱’不已的神‘色’,心,狠狠的痛着。
她的慌‘乱’,她的无措,她的不安,都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林慕梵的心窝,瞬间鲜血淋漓。
举着沉重的步伐,林慕梵一步一步的朝着幕清幽走去,每走一步,他的心就痛一分。
终于,林慕梵在幕清幽的面前站定,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她,深邃的眼眸里,含着一抹悲痛。
幕清幽低着头,不敢迎视林慕梵的目光,腹部隐隐传来的痛楚,幕清幽也似乎没有感觉一样,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
“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慕梵声音嘶哑,目光灼灼的看着幕清幽。
她自己一个人跑来做流产手术,都不通知自己吗?
林慕梵并不知道,昨天幕清幽去找他,为的就是告诉他今天手术的事情,并且希望他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
幕清幽听到林慕梵的话,心中一阵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轻声说着:“我问过了,无痛人流不过是个小手术,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应付。”
实际上,幕清幽不敢告诉林慕梵自己是被他的态度所伤,也不敢告诉他,自己在客厅内等了他一夜。
幕清幽并不想林慕梵因此愧疚自责,所以,想着用轻松的语气来回答。
却不知道,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的回答,心痛的更加厉害了:“你昨天来找我,是不是就是要告诉我手术的事情?”
可是他呢?
他都做了什么?
用最冷漠的态度将她驱赶,甚至一丝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她,林慕梵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痛恨着自己。
他口口声声说着爱着眼前这个‘女’人,可是这阵子他的举动,根本就是在无形中深深的伤害了她。
幕清幽微微摇了摇头,说着:“不是,我昨天找你,并不是因为手术的事情,你不要多想了,我很累,想回去休息了。”
“幽儿……”林慕梵张‘唇’,呼唤着幕清幽的名字。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幕清幽心中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她没有忘记,这段时间,林慕梵都是叫着自己清幽,幽儿这个昵称,瞬间点燃了幕清幽的泪点。
任由泪水滑落,幕清幽哽咽的开口:“我什么都不想说,我想回去,可以吗?”
说完,幕清幽并没有看向林慕梵,而是越过他的身躯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林慕梵看着她低头的样子,知道她肯定是哭了,却不想让自己看见,上前,一把将幕清幽公主抱在了怀中,大手将她的脸颊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林慕梵跨着步,抱着幕清幽离开了医院。
幕清幽并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林慕梵抱着自己,将自己的脸颊埋入他的‘胸’膛中,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泪水越掉越凶,不一会儿,就将林慕梵的衣衫浸湿了。
那灼热的温度,瞬间灼伤了林慕梵的心,抱着幕清幽的手臂一阵收紧,林慕梵面无表情,心脏却紧紧的揪着。
幕清幽安静的躲在林慕梵的怀中哭泣着,双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哭的好不伤心。
这阵子的无助,孤独,悲痛,还有委屈,全部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化成了泪水流落。
一路无言,林慕梵抱着幕清幽坐进了车后座,并没有将她放在一边,而是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闫诺拍了拍小陈的肩膀,随即尾随在林慕梵他们的身后,跟着来到了停车场,走进驾驶座的位置:“慕少,今天的行程我都帮你推掉了,我们现在是回林家还是公寓?”
林慕梵看了一眼怀中的幕清幽,对着闫诺轻声嘱咐着:“回林家。”
刚刚在手术室外等待的时间,林慕梵已经用手机在百度上查找了流产手术之后的注意事项,知道流产伤身,‘女’人还要坐小月子,在公寓的话,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要怎么照顾她,所以,只能回林家,让陈美茹帮着照顾了。
幕清幽听到林慕梵的话,身躯一阵僵硬,想要说些什么,最后放弃了,这件事情,早晚都要让家里的人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好推拒的。
林慕梵也感觉到了幕清幽的抗拒,发现她依然躲在自己的怀中,心中一痛。
幕清幽一动不动的埋在林慕梵的怀中,许是哭的累了,不一会儿,就靠在他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林慕梵低头看着幕清幽的侧脸沉睡的模样,当看到她红肿的眼眶,还有脸颊上那未干的泪痕,林慕梵的眸光里闪耀着一抹微痛的光芒。
“慕少,其实少夫人她很爱你。”闫诺透过后视镜看到林慕梵眼中的疼惜,将自己昨天跟幕清幽的对话跟林慕梵说了:“昨天少夫人才跟我说,她很理解你,也相信经过时间的沉淀,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少夫人真的变了很多,跟以前比起来,我能够感受到她对你的爱,慕少,我不知道你跟少夫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段时间你对少夫人的态度,真的太伤人心了,以前的你,是不会这样冷漠对待少夫人的。”
闫诺的话,让林慕梵的心中一阵错愕,就连他对看出了自己对待幕清幽不同的态度。
低头看着幕清幽,林慕梵的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着,她呢?这阵子的她,到底是如何度过的?
...
...q
&bp;&bp;&bp;&bp;望着幕清幽那憔悴不已的脸庞,林慕梵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她消瘦的脸颊,忍不住红了眼眶。
陈美茹看着被林慕梵抱着幕清幽走进来的身影,震惊的询问着:“幽儿她怎么了?”
林慕梵看了陈美茹一眼,没有言语,只是抱着幕清幽回到了卧室,将她轻柔的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为她盖好了被子,这才转身走出了卧室,朝着楼下的客厅走去。
“妈。”林慕梵走到陈美茹的身边,对着她说着:“幽儿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医生说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幽儿就住在林家了,麻烦你炖些‘鸡’汤,红枣,枸杞之类补血的补汤给她补补。”
陈美茹一听,立刻应着:“幽儿身体怎么了?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这孩子的,倒是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冷落幽儿还不够久吗?”
“慕梵,就算酒店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也不是幽儿的意愿,难道你就看不出这段时间幽儿的心里也不好过吗?她比你更加难受,承受的比你更加的多,慕梵,你不是一向都很疼爱幽儿吗?怎么忍心看着她这样日渐消瘦下去。”
林慕梵听着母亲的话,脸‘色’悲痛,一言不语,他也不想这样,可是,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幕清幽。
“妈,你照顾好幽儿,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闫诺在外面等着我。”林慕梵看了陈美茹一眼,沉声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陈美茹见状,生气的出声:“你给我站住。”
林慕梵停下脚步,背对着陈美茹,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言语。
陈美茹一把走到林慕梵的面前,生气的看着他,沉声询问着:“你今天就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对幽儿,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真的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真的无法接受酒店的事情,那你立刻跟幽儿离婚。”
“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这样折腾幽儿,慕梵,当初是你告诉我,你爱幽儿,非幽儿不娶,我也跟你说过,一旦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风雨同舟,同甘共苦是夫妻之间最基本的条件。”
“可你呢?你看看你最近的态度,那是你身为一个大男人应该有的态度吗?你这样对待幽儿,想过她的感受没?既然你真的无法跨过那道坎,那就跟幽儿离婚,别在彼此折磨彼此。”
陈美茹一字一句坚定的说着,对于自己儿子这段时间的举动,陈美茹是不满的,非常的不满。
林慕梵不敢相信的看着母亲,她竟然也要自己离婚?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林慕梵双手拽的紧紧的,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按着陈美茹,无奈的开口:“妈,我这阵子繁琐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了,我……”
这段时间,林慕梵不仅要应对齐子卫,还要想着应付林百川的刁难,他只觉得十分的疲惫,加上自己跟幕清幽之间的事情横跨在中间,林慕梵已经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俊容上满是疲惫。
如今,陈美茹又提出要林慕梵跟幕清幽离婚的消息,真的让林慕梵一个头两个大。
“我不离婚,绝对不会离婚的。”林慕梵坚定的开口。
齐子卫‘弄’出这么多事情出来,不就是等着自己离婚吗?他为什么要离婚找了齐子卫的道。
陈美茹一听林慕梵不愿意离婚,继续说着:“你真的不想离婚?”
“真的。”林慕梵如实说着。
陈美茹闻言,立刻说着:“好,不离婚可以,今天你哪里也别想去,给我上楼陪着幽儿,等着她醒来,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人都搬回林家,你也别借口在出差,要是让我知道你又继续冷落着幽儿,别怪我对不客气。”
“妈。”林慕梵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她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太过独裁了吗?
陈美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淡的说着:“两个选择,要么离婚,要么陪在幽儿的身边,你自己决定。”
陈美茹的语气充满了坚定,她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人在继续这样下去了,在拖下去,两人早晚有一点会走到陌路,而陈美茹就是要趁着林慕梵对幕清幽还有感情的时候,让他们解开彼此的心结。
林慕梵也看出了陈美茹的认真,最后在她的目光下,转身,无奈的朝着楼上走去。
回到卧室的时候,幕清幽还没有清醒的迹象,林慕梵坐在了‘床’边,失神的望着‘床’上安静沉睡的人儿,最后,缓缓的伸出了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这样的你,真的很让我心疼,幽儿,如果我告诉你,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对你,你会原谅我吗?
对不起,幽儿,对不起……
看着幕清幽的容颜,林慕梵不断的在心里诉说着。
他知道,自己的举动对于幕清幽来说有多么的伤人,也知道,幕清幽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在乎自己了,可是他呢?他都做了些什么?
林慕梵就这样坐在‘床’边,失神的看着‘床’上的幕清幽,心中充满了苦涩。
幕清幽一睁开眼睛,视线就对上了林慕梵那深邃的双眸,看到他的身影,幕清幽的心里充满了震惊。
他……
林慕梵一看到幕清幽醒过来了,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着她说着:“醒了。”
幕清幽眨了眨双眼,凝望着林慕梵的容颜,双手撑在‘床’上,缓缓的起身,小声的说着:“你,不用忙吗?”
闫诺不是说了他今天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吗?为什么他还在这里?
不得不承认,当幕清幽睁开眼睛看到林慕梵的身影时,她的心里除了震惊以外,更多的是惊喜。
她以为,林慕梵在送自己回到林家之后,就会借口离开了,至于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幕清幽并没有多在意,她现在最在乎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没什么事情了。”林慕梵目不转睛的看着幕清幽,眼神中带着一抹深沉。
...
...q
&bp;&bp;&bp;&bp;林慕梵的心中说不出的复杂,看着幕清幽的脸庞,‘欲’言又止。
最后,林慕梵缓缓的开口询问着:“为什么要去医院打掉孩子,你……”
接下来的话,林慕梵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这个孩子,是两人心中都不想提起的事情,偏偏却又不得不提起。
就算林慕梵不将话说完,幕清幽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在林慕梵的注视下,幕清幽低着头,轻声说着:“关于这个孩子,你很在意,不是吗?不要说你,就连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按照时间算来,这孩子根本就是齐子卫的。”
“当得知有了孩子的那一瞬间,我‘迷’茫,无措,甚至绝望,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可是当我看到你‘阴’沉的脸‘色’时,我知道,你无法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你根本没有办法接受。”
“思来想去,我觉得打断孩子就是最好的办法,所以,我就去医院打掉了。”
幕清幽低着头,不让林慕梵看出自己的悲伤,强忍着心中的情绪,语气轻松的说着。
林慕梵打量着幕清幽,试图从她的身上看出什么,可是在听到幕清幽这一番话之后,林慕梵发现自己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所以,她这两天就这样‘逼’迫着自己,甚至一心都想着自己会介意,才决定去医院打掉孩子吗?
林慕梵沙哑着声音,继续追问着:“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今天去医院做流产手术,而要自己一个人默默承担着?”
幕清幽一听到林慕梵的话,抬头,对着他笑了笑,说着:“我知道你最近忙,而且,我总不能让你陪着我一起去打掉这个原本就不属于你的孩子吧,那对你来说,不公平。”
“我知道你的心里依然介意我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说真的,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的事实,虽然事情并非我本愿,但我确实让你‘蒙’羞了,而孩子,也显然来的不是时候,不是吗?”
“或许我这样说对孩子很不公平,但是他确实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医生说,孩子是上天给每一对父母最美好的天使,但是这个孩子却不是你我的天使,他的存在,只会让我们彼此两个更加痛苦,我不想看到你痛苦。”
林慕梵的心狠狠一痛:“你不恨我这阵子这样对你?”
声音中,带着一股难掩的痛意。
幕清幽凝望着林慕梵,对着他不在意的笑了笑:“不恨,我必须承认,这段时间我很痛苦,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出了这样的事情,最大的责任在于我,不是你,你警告过我了,是我自己不听劝,这个苦果,是我应该承受的。”
“换句话说,是我咎由自取了,怨不了任何人。”
林慕梵哑声询问着:“为什么不留下这个孩子?”
“我说了,这个孩子他原本就不应该存在,打掉了也好,我也轻松了。”幕清幽故作轻松的说着。
说真的,做出这个决定,对于幕清幽来说也十分的困难,虽然孩子不是自己跟林慕梵的,但至少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如今竟然被自己扼杀了,幕清幽的心里又如何好受。
可是为了不让林慕梵担心自己,幕清幽只能假装完全不在意。
就在林慕梵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陈美茹一脸怒容的走了进来,脸‘色’十分的难看。
“什么孩子?还有幽儿你去流产手术了?”陈美茹本无意偷听,实在是因为心里放心不下两人,这才想着来看看情况,却没想到,竟然听到了两人之间的谈论。
当听到幕清幽那一些话的时候,陈美茹的心里忍不住为她一阵心疼,她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幕清幽和林慕梵都震惊的看着陈美茹,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刚刚他们的‘交’谈,她都听到了?
幕清幽的脸‘色’瞬间一阵惨白,这样的事情被婆婆听到,让幕清幽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陈美茹看了幕清幽一眼,当看到她羞愧的表情,转过头,对着林慕梵骂着:“我从小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慕梵,你太让妈失望了。”
林慕梵听着母亲的话,低着头,没有言语。
他的沉默,让陈美茹的心中更加的火大:“我说过,酒店的事情跟幽儿没有关系,她也是受害者,你觉得很受伤,很伤面子吗?那你想过没有,幽儿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齐子卫给……给……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你这阵子冷落幽儿,我可以不计较,你知道从上次高烧感冒后,幽儿的身体变得有多差了吗?虽然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但是那也是幽儿的,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当幽儿得知有了孩子的时候,她有多‘迷’茫,多彷徨,多绝望。”
“你竟然还让幽儿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做人流,林慕梵,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你出去,既然你心里无法放下,你出去纠结你的,幽儿有我照顾就好,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在什么时候给我回家,出去……”
陈美茹是真的愤怒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他口口声声说爱着人家,这就是他的爱吗?
“妈,我……”对于陈美茹的话,林慕梵无从辩驳,只能满含痛楚的看着她。
陈美茹却丝毫不领情,推搡着林慕梵的身子朝着‘门’外走去:“林慕梵,你什么彻底想清楚了,在给我回来,要是一辈子都想不清楚,那就永远都别回来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嘭
一把将林慕梵推到了‘门’外,陈美茹猛地关上房‘门’,眼眶微微泛红。
幕清幽震惊的看着陈美茹将林慕梵赶出了房‘门’,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任何的话出来。
陈美茹走到‘床’边,看着幕清幽那消瘦惨白的脸庞,牵过她的手,声音微微哽咽:“你这傻孩子,怀孕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够瞒着妈呢?”
...
...q
&bp;&bp;&bp;&bp;幕清幽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只是害怕让你失望,毕竟这个孩子不是慕梵的。”
陈美茹一听,泪水轻轻的滑落:“就算不是慕梵的,你也不应该瞒着妈,难道在你眼里,妈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
“幽儿,妈知道你这段日子过的也辛苦,你内心的纠结不比那臭小子差,你比他跟难受,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最难以承受的,你有了孩子,心里肯定更加的绝望,在怎么样,你也不能一个人跑去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流产伤身,你还自己一个人承受着,你至少应该跟妈说一声,让妈陪着你去,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你这傻孩子,你让妈说你什么好?你说你爸妈将你好好的嫁入我们家,你都承受了什么,多灾多难的,幽儿,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
说着,说着,陈美茹突然哭出了声音,泪水一滴滴的滑落。
听到陈美茹带着哭音的关心话语,幕清幽也跟着红了眼眶,看着陈美茹,强忍着不让眼泪滑落,哽咽的开口:“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瞒着你,对不起,你别哭了。”
幕清幽赶紧‘抽’出了一边的纸巾,轻柔的擦拭着陈美茹脸上的泪水。
对于陈美茹能够如此理解自己,幕清幽的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关于其他的,幕清幽并没有放在心上。
“妈,打掉孩子的事情,是我自己做出决定的,慕梵并不知情,你也别怪他了,站在他的角度,任谁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不要说慕梵了,换做是我,要是看到慕梵和别的‘女’人躺在酒店的‘床’上,我也无法接受。”幕清幽劝说着陈美茹。
一听到幕清幽的话,陈美茹立刻生气的说着:“他敢,那臭小子要是敢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打断他的‘腿’。”
幕清幽看着陈美茹对自己的维护,上前,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哭泣的说着:“妈,谢谢你能够理解我,也谢谢你到现在还在维护我,能够遇到你这样的婆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
陈美茹拥着幕清幽,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傻孩子,你是妈从小看着长大的,妈还不了解你的为人吗?好了,好了,不哭了,你现在还在小月子里,不能哭,知道吗?对眼睛不好。”
心疼的擦拭着幕清幽脸上的泪水,陈美茹眼含泪水,心疼不已的打量着幕清幽那苍白如纸的脸庞,缓缓的起身:“你赶紧躺着好好休息,不要起来‘乱’走动,妈出去给你买几只土‘鸡’回来煲汤给你喝,这‘女’人坐月子啊,不能随便‘乱’来。”
“妈,不用那么麻烦了。”幕清幽对着陈美茹说着。
陈美茹严肃的板着脸:“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调理好了身子,以后要孩子也不至于那么受罪,你乖乖听话的躺着,好好睡一觉,别出去吹风,知道吗?”
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在陈美茹的搀扶下,躺在了‘床’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
陈美茹直到幕清幽闭眼睡着了,这才抹着泪水,叹息着从幕清幽的房里走了出来。
当看到站在走廊处倚靠在墙壁上‘抽’着烟的林慕梵,陈美茹板着脸,越过他的身躯就朝着楼下走去。
林慕梵见状,尾随在陈美茹的身后,跟着她一起下楼,来到了客厅内,坐了下来。
陈美茹看着林慕梵,询问着:“幽儿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林慕梵并没有回答陈美茹的问题,而是陷入了沉思当中,那沉默的态度,让陈美茹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怒火再次上升了。
“慕梵,从小到大,你都让我跟你爸爸很是放心,可是在对待幽儿这件事情上面,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知道你的心里无法接受幽儿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你扪心自问,是幽儿主动背叛你吗?”
“如今,为了你,幽儿伤心,看不开,甚至知道孩子的存在会导致你们两人之间更加的痛苦,她不顾自己的身体,自己一个人跑去打胎,还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你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吗?”
“如果今天不是你发现了幽儿去医院打胎,那个傻孩子是不是就这样准备自己承担着,默默承受着,幽儿的‘性’子你也了解,不需要我在跟你说了,你老实告诉我,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慕梵听着母亲的话,一字一句,敲击着他的心房,让他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只是,林慕梵依然保持着沉默,正是因为太过在乎了,太过深爱了,他才总是无法释怀,他需要时间好好理清自己的思绪,需要时间平复自己的心情。
陈美茹无奈的叹息着:“我再问你,为什么当天爷爷要你跟幽儿离婚的时候,你那么坚决的就说你不离婚?为什么今天我要你离婚的时候,你又如此的坚决,你有想过其中的理由吗?”
“因为你的心里还有着幽儿的存在,你还爱着她,既然你们之间还有爱,你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难道就因为那件事,你一辈子都无法释怀,就要拉着幽儿陪你痛苦一辈子啊?慕梵,你那叫自‘私’。”
“妈,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正如你所说的,正是因为我太过在乎,太过深爱了,我才无法那么快就释怀,你能不能不要‘逼’我了,我这阵子真的很烦,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你给我一点时间吧。”林慕梵无奈的开口。
陈美茹一听,立刻点头说着:“好,我给你时间,半个月,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仍然无法释怀的话,慕梵,跟幽儿离婚,哪怕在痛苦,在不舍得,你都给我离婚,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幽儿和你就这样一辈子痛苦下去。”
陈美茹给了林慕梵一个最后期限,她希望林慕梵自己能够想明白,有些事情,你一再的纠结并没有用,而是要勇敢的跨过去,勇敢的面对,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
...q
&bp;&bp;&bp;&bp;从林家出来之后,林慕梵的心情十分的沉重,陈美茹的话不断的回‘荡’在他的脑中,最后,林慕梵勾‘唇’,无奈的苦笑着,转身离开。
回到林氏的途中,林慕梵接到了齐子卫的电话,约他在z大的后山见面。
林慕梵自然知道那个地方是齐子卫曾经为了幕清幽打造的天堂,想到他约自己在那个地方见面,林慕梵就觉得一阵讽刺。
原本荒废的玻璃‘花’房,里面再次开满了香槟玫瑰,在阳光的照耀下,娇‘艳’‘欲’滴。
‘花’房内,齐子卫正在用心的给每一朵‘花’浇水,当看大林慕梵的身影时,齐子卫停下了动作,眼含笑意的看着他。
林慕梵推开‘花’房的‘门’,朝着齐子卫走去,说着:“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齐子卫笑看着林慕梵:“我只是没想到慕少的耐‘性’竟然这么好,哦,不对,应该说,你的忍耐力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那么大一顶绿帽子戴在慕少的头上,你都能够如此从容淡定,还真是让我佩服。”
林慕梵听着齐子卫挑衅的话语,冷笑着:“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跟幽儿离婚吗?齐子卫,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确实是失算了,失算了你们之间彼此如此坚定的感情,呵呵……”齐子卫自嘲的笑着。
他以为,有了林老爷子的出面,这一次,幕清幽和林慕梵这婚是离定了,谁能够想到,不管是林慕梵还是幕清幽,都坚决不肯离婚。
林慕梵宁愿反抗林百川,也不愿意离婚,确实是自己算错了。
“齐子卫,你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幽儿,甚至不惜拿那种照片来‘逼’迫幽儿跟我离婚,你说你爱幽儿,你就是这么爱她的吗?你的爱,真令人感觉恶心。”林慕梵冷冷的看着齐子卫,出言讽刺着。
齐子卫听到林慕梵的话,勾‘唇’反笑:“那你呢?你敢说你就够爱幕清幽吗?你如果真的爱她,你压根就不会在意幕清幽是不是真的跟我上‘床’了,你不会这样冷落她,甚至不肯面对她,你就真的爱她吗?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齐子卫讥讽的看着林慕梵,这段时间,幕清幽处在什么样的生活中,齐子卫一直都是知道的,幕清幽生活的很不开心,而他们夫妻之间,也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十分的不愉快。
当得知幕清幽跟林慕梵两人感情不和的时候,齐子卫的心里其实说不出的滋味,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不是对的,但是他不能错过任何一个争取到幕清幽的机会。
想当年,林慕梵都可以使用手段从自己的身边将幕清幽抢走了,自己又为什么不能用同样的手段抢走幕清幽呢?
“我必须承认,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就像你所说,至少现在我的爱,比不上幽儿对我的爱,但是那又怎么样?陪在幽儿身边的人,依然是我,不是你。”林慕梵冷笑着:“如果你今天叫我来,只是为了要炫耀,那么我想你不必了。”
“就算你使出在多的手段,我跟幽儿也不会离婚,你永远都没有机会。”
齐子卫轻笑着:“慕少倒是真有自信,如此,我们便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说着,齐子卫低头继续摆‘弄’着玫瑰,说着:“这些‘花’,都是幽幽最喜欢的,我重新种起,就一定会让它们找到原本就应该属于它们的主人,林慕梵,我跟你的战争,既然已经开始了,就不曾轻易停下,至死方休。”
听着齐子卫的话,林慕梵只是勾‘唇’,讥讽的笑着,随即不在言语,转身,快步离开。
回到林氏,林慕梵随即叫来了闫诺:“我让你查齐子卫那一年在意大利的生活,你查的怎么样了?”
闫诺闻言,立刻说着:“无迹可寻,就像是真的消失了,然后在凭空出现一样,一点痕迹都找不到,慕少,我怀疑齐子卫的身后有人在帮着他,他这次的回归,实力太不容小觑了,不像是齐子卫平时的办事风格。”
林慕梵听着闫诺的分析,微微皱着眉,确实如闫诺所说的一样,齐子卫的办事风格一下子改变了很多,明显,是有人在背后帮着他。
林慕梵突然想到了幕清幽口中曾经提到的姚景,这个人,之前并不是在齐子卫的‘交’友圈里,难道,是齐子卫在意大利认识的吗?
“去查一下姚景这个人。”林慕梵对着闫诺嘱咐着。
闫诺一听,十分的不解,却也快速的走出了办公室,着手开始调查。
林慕梵打开百度页面,快速搜索了姚景的名字,点开他的资料阅读着。
姚景,男,三十岁,意籍华侨,从小就生活跟着父母生活在意大利一个小镇里,是市大亨姚傅盛的孙子,家族落败之后,一直都待在意大利,姚景自己开了一家金融公司,经常从事慈善事业,单身,有一个未婚妻。
这个一个人,是怎么跟齐子卫认识的?
林慕梵看着那些关于姚景的生平事迹,最后关掉了网页,坐在椅子上沉思中,百度上面的资料基本上都是家户喻晓的事情,不是林慕梵想要的。
半个小时之后,闫诺走进了办公室内,对着林慕梵说着:“慕少,我查到曾经有盛传姚景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发家,是因为他是靠贩卖军火起家的,同时,他跟金三角那一带的毒枭也有联系,金融公司可能只是一个幌子。”
“另外,姚景从一年前开始就逐渐的在众人的视线中淡出,直到这段时间才重新出入大众的视野当中,我觉得,这一年,他很有可能是跟齐子卫在一起。”
事情太过巧合了,不得不让闫诺怀疑。
林慕梵微微皱着眉头,对着闫诺嘱咐着:“查清楚姚景跟金三角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存在,我们还不能确定齐子卫是不是知道姚景的身份,先别打草惊蛇,静观其变吧。”
闫诺点了点头:“慕少,我明白。”
“这件事情,先别告诉慕宇,免得他担心。”林慕梵轻声叹息着。
闫诺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
...q
&bp;&bp;&bp;&bp;林慕宇看到闫诺从林慕梵的办公室出来,匆匆忙忙的冲进了林慕梵的办公室。
“大哥。”林慕宇一脸疲惫的走到林慕梵的面前,无奈的说着:“我可是招架不住了,爷爷说了,你要是在不出现的话,他就亲自杀到林氏来找你了,并且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你跟大嫂离婚的消息。”
原来,这段时间林百川并没有消停,时不时的就来林氏寻找林慕梵,只是都给他巧妙的避开了,林慕宇首当其冲的挡在了林百川的面前,发挥着自己撒娇卖萌的特长,拖延着林百川。
林慕宇也是想着为林慕梵和幕清幽争取时间,让两人早点将心结给解开了,也好打消了林百川心中的念头,谁知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两人一点进展都没有,林慕宇真的无奈了。
林慕梵微微皱着眉头,脸‘色’十分的难看,样子,爷爷这次是来真的了。
“大哥,你倒是说说,现在要怎么办啊?”林慕宇无奈的抚着额头,十分的无语。
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爷爷竟然这么的固执呢?简直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力的推开,林百川严肃着一张脸,朝着林慕梵和林慕宇走来,秘书站在‘门’边,一脸尴尬的看着林慕梵,不知所措。
林慕梵对着秘书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秘书见状,立刻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爷爷。”林慕宇一看到林百川,立刻恭敬的叫唤着。
林百川冷冷的应答了一声,随即将视线落在了林慕梵的身上,坐在他的对面,沉声询问着:“我要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林慕梵抬头,看着林百川,轻笑着:“爷爷,我以为这些天我已经用行动表达的非常清楚了。”
林百川眉‘毛’一挑,怒瞪着林慕梵:“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离婚了?”
林慕梵坚定的说着:“我说过了,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跟幽儿离婚。”
“好,很好。”林百川脸‘色’铁青,对着林慕梵说道:“那你就不要怪我用特殊的手段来‘逼’迫你。”
林慕梵脸‘色’一变,目光冷冷的看着林百川,沉声说着:“那爷爷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如果你真的做出任何伤害幽儿的举动,你将永远失去我这个孙子,我就算是离开了林家,也不会跟幽儿离婚。”
“你……”林百川愤怒不已,一掌狠狠的拍向桌面,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跟自己抗议,不惜离开林家也不愿意离婚,是吗?
林慕梵没有丝毫的退让,毫无畏惧的迎视着林百川恼怒的目光。
林慕宇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形势,忍不住在心里捏了一把汗,正想着要不要通知林建辉的时候,林百川霍然起身。
“爷爷,如果你敢将那些照片刊登出去,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口口声声说着林家的脸面,就是主动将照片曝光吗?”林慕梵看着林百川的背影,声音出奇的冷静。
林慕宇震惊的看着林百川,爷爷为了让大哥离婚,竟然……
林百川转过身,笑看着林慕梵,他果然还是小看了这个孙子了,竟然已经猜出了自己下一步的计划要做什么了。
“臭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打一个赌,如果你赢了,关于你跟幕清幽的事情,老头子我不再干涉,如果我赢了,你立刻跟幕清幽那个‘女’人离婚,怎么样?”林百川对着林慕梵说着。
林慕梵低头陷入了沉思当中,许久之后,才抬头看着林百川,沉声应答着:“好。”
林百川再次走到了林慕梵的面前,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照片,对着他说道:“这是我一个老战士的孙‘女’,明天会从市过来,你去机场接她,在她待在市的这段时间,全程陪伴着她。”
“如果这期间你跟幕清幽之间的感情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我就不在让你们离婚,但是一旦你跟幕清幽之间的感情破裂了,那立刻跟幕清幽离婚,然后娶照片上的这个‘女’孩。”
林慕宇一听到林百川的话,立刻出声反对着:“爷爷,这样做,对大嫂不公平。”
林慕梵跟幕清幽现在的感情根本就是岌岌可危,爷爷这样做,太不公平了。
林慕梵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抬头,看了林百川一眼,他是想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跟幕清幽离婚吗?爷爷就这么自信,幕清幽知道了这一切,会选择放弃自己?
不过,林慕梵倒是也有一点好奇,如果幕清幽知道了,是不是真的会选择相信自己,还是懦弱的选择逃避。
林慕梵也想要知道,幕清幽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有多么的坚定。
只是,林慕梵没想到,自己一个试探的举动,竟然差点就让自己的生命中永远的失去幕清幽。
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照片把玩着,林慕梵勾‘唇’冷笑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爷爷,你可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
林慕梵自信满满,他相信,幕清幽对自己的感情,不会因为任何的变数而有所改变。
林百川冷哼了一声:“那是自然,你记住了,在小姑娘待在z市的瞬间,你不可以跟幕清幽透‘露’我们之间的赌约,不然,就算你自动输了。”
“ok。”林慕梵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说着。
直到林百川离开了办公室,林慕宇才着急的看向林慕梵,生气的说着:“大哥,你怎么能够答应爷爷的要求,他分明就是想要让这个‘女’孩取代大嫂位置,根本就是不安好心,你……哎。”
林慕宇很是生气,却又无可奈何,这赌约都已经立下了,他就是在生气又有什么用。
林慕梵挑眉,看了林慕宇一眼,说着:“你是对我没信心呢?还是对我跟你嫂子之间的感情没有信心呢?”
林慕宇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嘟嚷着:“我对两者都没有信心,可以吗?”
林慕梵一听,微微皱了皱眉头,出声提醒着林慕宇:“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刚刚爷爷的话你也听到了,别拖我的后‘腿’。”
林慕宇听到林慕梵的话,心中更加的生气了,狠狠的瞪了林慕梵一眼,林慕宇转身走了出去。
...
...q
&bp;&bp;&bp;&bp;凌晨十二点,林慕梵回到林家的时候,陈美茹和林建辉已经睡下了,他踩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的来到了卧室的位置,站在‘门’外犹豫了许久,这才推开房‘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大‘床’上,幕清幽在月光的照耀下,安静的沉睡着。
林慕梵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蹲下了身子,凝望着幕清幽的脸庞,那微微拧在一起的眉头,显示着她在睡梦中依然不安稳。
林慕梵神‘色’复杂的打量着幕清幽,伸手抚平着她眉头,想要拂去她眉宇间的忧愁和不安。
“是不是,不管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你都可以理解我?信任我?一如既往的爱着我?幽儿,用行动证明你对我的爱,好吗?”
林慕梵喃喃低语,失神的望着幕清幽那不安痛苦的脸庞,心里一痛,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印下了一个‘吻’,林慕梵起身,不舍的看了幕清幽一眼,高大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置身一片黑暗中,毫无边际的黑暗将她紧紧的包围着,她找不到任何的出路,无助,‘迷’茫,紧紧的笼罩着她。
幕清幽拼命的奔跑着,想要跑出这一片重围,却发现自己根本跑不出去,最后,她绝望的蹲下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
“妈妈……”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道小孩柔软的声音,由远到近,在幕清幽的周围回‘荡’着。
幕清幽慌‘乱’的从膝盖中抬起头,‘迷’茫的看着四周,谁,是谁在周围?
“妈妈,你在哪里?妈妈……”突然,小孩凄厉的哭喊着:“妈妈,我怕,为什么你不要我了,为什么要丢下我,妈妈……呜呜……”
那哭喊,瞬间让幕清幽惨白了脸‘色’,孩子的声音,是她的孩子吗?是她在质问自己吗?
幕清幽慌‘乱’的站起身,在黑暗中心慌意‘乱’的寻找着。
孩子。
她的孩子吗?
“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
就在幕清幽着急寻找的时候,那道声音却离自己越来越远,幕清幽的心狠狠的‘抽’痛着,眼神中满是慌‘乱’。
大‘床’上,幕清幽不安的皱着眉头,紧闭着双眼,额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
“别走……孩子……别走……”幕清幽闭着眼睛,摇晃着脑袋,喃喃自语着,言语中满是痛苦的‘色’彩。
“不要……”
突然,幕清幽睁开了双眼,一把从‘床’上坐了起来,发丝凌‘乱’的贴在她的脸颊上,幕清幽一把掀开被子,**着双脚,神‘色’恐慌,在屋内搜寻着。
“孩子呢?孩子呢……”幕清幽一边翻找着,一边惊慌的呼唤着。
林慕梵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将卧室的房‘门’关紧,加上陈美茹也不放心,特意将自己卧室的‘门’缝留了一条缝隙,陈美茹也不敢熟睡。
当听到幕清幽的卧室内传来动静,陈美茹立刻从‘床’上起身,拉开‘床’头柜的壁灯,拿起一边的睡袍披在自己的身上,起‘床’就朝着幕清幽的卧室赶去。
一推开‘门’,就看到幕清幽在屋子内不断搜寻的身影,陈美茹立刻担心的上前:“幽儿,你在找什么?”
幕清幽一听到陈美茹的声音,立刻跑到她的面前,紧张的说着:“妈,我找不到孩子了,你帮我找找吧,她刚刚明明在这里的。”
幕清幽的语气里满是着急。
陈美茹听到幕清幽的话,心中一痛,眼眶忍不住一阵泛红,轻声说着:“幽儿,孩子你已经打掉了,哪里来的孩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看到幕清幽着急不已的寻找着孩子的身影,陈美茹的心犹如被人生生剐着,她这样,让自己如何不心疼。
幕清幽听到陈美茹的话,立刻停止了动作,呆愣的坐在地板上,这才想起来,肚子里的孩子,自己早就医院打掉了。
低头,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幕清幽抬起头,迎视着陈美茹担忧的目光,对着她牵强的笑了笑:“妈,对不起,我吵到你了。”
陈美茹闻言,也努力的挤出一抹微笑,走到幕清幽的身边,扶着她站起身:“傻孩子,说什么话呢。”
幕清幽对着陈美茹笑着:“妈,我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妈留下来陪你吧,看你这样,妈也不放心啊。”陈美茹如实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幕清幽看着陈美茹,摇了摇头,说着:“妈,我只是刚刚做了噩梦,一时没有清醒过来,我现在没事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正好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幕清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她不想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陈美茹对上幕清幽祈求的眼神,话到了嘴边,生生的咽了下去,最后,只能担忧的看着她。
“妈,我真的没事。”幕清幽努力的对着陈美茹笑着,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最后,在幕清幽的劝说下,陈美茹只能无奈的走出了卧室,站‘门’外站了一会儿,确定幕清幽没事之后,这才缓缓的走开。
直到陈美茹走了之后,幕清幽才走回了‘床’上,蜷缩着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失神的凝望着。
陈美茹回到自己的卧室,忍不住轻声叹息着。
林建辉从‘床’上起身,将陈美茹轻轻揽在了怀中,询问着:“幽儿怎么了?”
“我很担心那孩子,我刚刚冲进卧室,她竟然失魂落魄的在找孩子,我想要留下来陪她,可是那孩子又不肯,说自己只是做噩梦了,没事,你说,让我如何不担心。”陈美茹靠在丈夫的‘胸’膛上,担忧的说着。
对于幕清幽自己跑去医院流产的事情,林建辉已经听陈美茹说了,除了惋惜,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儿媳,眼看着老婆也如此的烦恼,林建辉无奈的叹息着:“给幽儿一点时间吧,她会想明白的。”
陈美茹一听,没好气的说着:“都是那个臭小子,你说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想不通了呢?你都不知道,看到幽儿这阵子这样闷闷不乐,我的心里有多难受。”
林建辉低头看着妻子,说着:“慕梵总会想明白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别多想了。”
...q
&bp;&bp;&bp;&bp;第二天,林慕梵带着林慕宇来到了机场等待着,一路上,林慕宇都在不停的抱怨着,换来了林慕梵的一记眼刀,这才怏怏的闭上了嘴。
不一会儿,林慕宇眼尖的发现了不远处推着行礼走出来的娇小‘女’孩跟他们手中照片上的‘女’孩十分的相似,推了推林慕梵的肩膀,示意他看过去。
林慕梵对比了一下,这才对着林慕宇使了一个眼‘色’,朝着不远处的‘女’孩走过去。
“郁小姐?”林慕梵冷着声音,冷冷的跟着眼前的‘女’孩打着招呼。
郁可瑶一把摘掉脸上的墨镜,将自己纯真的面容暴‘露’在林慕梵的视线中,仔细回想着,这才对着林慕梵扬起了一抹笑容:“林慕梵?”
“正是。”林慕梵点了点头。
郁可瑶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深邃的眼神,棱角分明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紧抿着,林慕梵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漠气息让郁可瑶十分的不喜欢,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将目光落在了一边温文儒雅的林慕宇身上,郁可瑶询问着:“你是?”
林慕宇没好气的回着:“林慕宇。”
那不耐烦的语气,瞬间让郁可瑶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高昂着头颅,郁可瑶对着林慕梵高傲的说着:“我不喜欢他,你让他离开。”
那傲然的态度,让林慕宇更加的不爽了,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鄙视,傲什么傲!
对于郁可瑶骄纵的态度,林慕梵依然面无表情,冷声说着:“郁小姐不喜欢的话,也没人让你喜欢,既然我们已经等到了郁小姐,那就走吧。”
说着,不等郁可瑶反应过来,直接转身就朝着机场外走去。
那漠然的态度,让郁可瑶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慕梵离去的背影,脸‘色’十分的难看。
这个男人,太过分了!
林慕宇看了一眼郁可瑶,然后吹了吹了口哨,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的幸灾乐祸,尾随在林慕梵的身后,离开了机场。
郁可瑶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跺了跺脚,这才气愤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朝着林慕梵停在机场外的那一辆宾利车走去。
打开车‘门’,将行李箱丢进了车后座位置,郁可瑶来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敲了敲车窗,对着林慕宇说道:“你去坐后座,我要座这里。”
手指着车后座的位置,郁可瑶一脸傲然的说着。
林慕宇瞥了郁可瑶一眼,随即‘嘁’了一声,移开了目光,闭目养神,明显并不想理会车‘门’外的‘女’人。
林慕宇的态度,让郁可瑶更加的窝火了,对着驾驶座上的林慕梵说着:“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我这就告诉林爷爷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说着,郁可瑶就从兜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林百川的电话号码,一副随时准备告状的样子。
林慕梵依然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反倒是林慕宇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看了林慕梵一眼,想到林百川,林慕宇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示意郁可瑶往后退几步,这才打开车‘门’,坐进了车后座的位置。
郁可瑶瞪了林慕宇一眼,随即坐进了副驾驶座,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着:“林爷爷说你们给我安排了公寓,走吧,我累了,想要休息。”
说完,郁可瑶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身边的男人,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林慕宇一面对郁可瑶的态度,心中就忍不住一团窝火,感情这小‘女’人将他们当成佣人了,还有那态度,真是让人十分的火大。
林慕梵的脸‘色’‘阴’沉,‘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随即缓缓的启动车子,冲着林慕宇的公寓驶去。
林慕宇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熟悉的环境,瞪大了双眸,用眼神跟林慕梵抗议,凭什么将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妞带到自己的公寓啊,不行,他抗议,严重抗议,这是属于他自己的‘私’人小天地,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让其他‘女’人进入呢?
林慕梵看着林慕宇抗议的眼神,回了他一个抗议无效的眼神,最后,林慕宇败下阵来,无力的抚着额头,忍不住在心里哀嚎着。
当车子在公寓前停下的时候,郁可瑶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十分的满意:“这里环境‘挺’不错的,我喜欢。”
林慕宇不屑的撇了撇嘴,谁要你喜欢了。
正准备下车,林百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林慕梵直接将电话丢给了林慕宇,表明了自己不想接林百川的电话。
林慕宇无奈接起,还不等他开口说话,那段就传来了林百川威严的声音:“人接来了没有?我已经在公寓里等你了,臭小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现在在你‘莱茵’小区的公寓里,立刻带着人来见我。”
说完,林百川就挂断了电话。
林慕宇看着手机,幸灾乐祸的看着林慕梵,勾‘唇’笑着:“大哥,爷爷在‘莱茵’小区等着郁小姐,看样子,爷爷所谓的公寓,是在你那里。”
太好了,自己的‘私’人天地终于不用被外来人入侵了,不过很快的,林慕宇就再也笑不起来了。
靠,爷爷真是太‘阴’险了。
大嫂如今正在林家调养身体,‘莱茵’小区只剩下大哥一个人在居住,爷爷将人安排进去,有什么意图已经很明显了,真是老‘奸’巨猾。
林慕梵的脸‘色’瞬间‘阴’沉,看样子,爷爷是真的打算跟自己死磕到底了。
郁可瑶听着两人的对话,立刻不高兴的抱怨着:“感情不是这里?喂,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想要我来,当初就不要给我爷爷发邀请函,如今还这么不甘不愿的,以为我有多乐意来似的。”
林慕宇没好气的对着郁可瑶说着:“你给我闭嘴,我还巴不得你不要来呢?我告诉你,我忍你够久了,从一开始就摆高你的态度,不乐意来,可以,滚回去啊。”
“你……”郁可瑶的脸‘色’大变,愤怒的瞪着林慕宇。
林慕宇见状,冷笑着:“我什么我,不乐意的话,你大可以滚回去,大爷我还不伺候你了。”
...q
&bp;&bp;&bp;&bp;林慕宇看了林慕梵一眼,眼神中满是无奈:大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人我要是能够帮你赶跑,那自然是万事大吉,如若不能的话,你自己自求多福了。
郁可瑶向来高傲,何时谁对她这么大声的说过话了,如今被林慕宇这么一吼,心中那个委屈啊,眼眶瞬间就红了。
抬头,瞪着林慕宇,郁可瑶生气的吼着:“你吼什么吼,吼什么吼啊,你让我走我就走,你当我郁可瑶那么好欺负是不是?我还偏就不走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我是林爷爷请来做客的,你没权利让我走,哼。”郁可瑶对着林慕宇哼了一声,然后双手环‘胸’,坐在了位置上,扭过头,看向了窗外。
林慕宇错愕的任由郁可瑶吼着自己,似乎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可人的郁可瑶,凶起来竟然这么的恰北北。
林慕梵始终都不曾言语,只是缓缓的启动车子,冷着脸‘色’朝着‘莱茵’小区驶去。
郁可瑶下车,指挥着林慕宇帮自己搬行李,林慕宇正想拒绝了,那小妮子又一脸傲然的搬出了林百川,林慕宇愤恨的咬着牙,不甘不愿的拖着行李箱跟在郁可瑶的身后。
林慕梵打开公寓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林百川,招呼也没打一声,就转身走进了书房。
林慕宇将行李放在了客厅内,闷闷的朝着林百川打了一声招呼,随即跟在林慕梵的身后走进了书房。
郁可瑶看到林百川,乖巧的叫着:“林爷爷。”
“可瑶来了。”林百川满脸慈爱的看着郁可瑶,想当年自己看到她的时候,她还是梳着辫子的小丫头,如今都长这么大了。
郁可瑶对着林百川笑了笑:“林爷爷,我爷爷说了,让我在z市玩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听从您的安排。”
“好,好,好。”林百川满意的看着郁可瑶,越看越喜欢她。
晚饭的时候,林百川带着郁可瑶来到了本市最大的餐馆,连带着也叫上了林慕梵和林慕宇,更是特意将郁可瑶安排在了林慕梵的身边,其用意,瞎子都看的出来了。
林慕宇在一边撇了撇嘴,想要抗议,却在看到林百川犀利的目光之后,一下子就焉了。
吃完饭后,林百川就借口离开了,让林慕梵将郁可瑶送回她的公寓,并且在没人的时候,警告林慕梵不要忘记跟自己的赌约,也别想着推拒,最好遵守两人之间的赌约。
林慕梵冷着脸‘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依言将郁可瑶送回了自己的公寓。
“你的房间在一楼的客房,我已经让佣人整理干净了,洗漱用品,‘毛’巾,‘床’单被套,全都是新的。”林慕梵指了指一楼的客房,冷声说着:“还有,你的活动范围限定在一楼,二楼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上去。”
二楼的空间,是自己跟幕清幽生存的,林慕梵警告着郁可瑶,他绝对不允许一个人侵入属于他跟幕清幽之间的领地。
郁可瑶看着林慕梵冷漠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怒瞪着林慕梵:“喂,你……”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讨厌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三遍,二楼,你最好不要涉及,不然,就算你是爷爷的客人,我也不会客气。”说着,林慕梵看也不看郁可瑶一眼,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
连续四五天,幕清幽每天都身处噩梦中,她总是不断的梦到一个小孩子哭诉的质问自己为什么不要她了,幕清幽吓得脸‘色’惨白,开始不断的失眠,‘精’神也越来越不好。
陈美茹眼看着幕清幽的状态越来越消息,心中忍不住一阵担心,又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将公司的事情‘交’给助理打理,自己天天在家里陪着幕清幽。
一个礼拜之后,幕清幽终于走出了卧室的房‘门’,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憔悴,陈美茹昨天已经找过家庭医生来为幕清幽看过了,确定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之后,这才放下心了。
“幽儿。”陈美茹迎上前,笑眯眯的看着幕清幽。
幕清幽闻言,抬头,对着陈美茹微微笑了笑:“妈,我想出去走走。”
她发现自己要是在继续待在房间里,早晚有一天,‘精’神会彻底的崩溃,幕清幽告诉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她睡不好,一闭上眼全是孩子的身影,全是孩子愤怒的质问,她真的害怕了。
陈美茹一听,立刻说着:“那妈陪你出去走走吧。”
“妈,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幕清幽知道陈美茹是在担心自己,她不想让她为自己如此的忧心,说着:“妈,我想去找慕梵好好谈谈,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够自己解决。”
陈美茹为难的看着幕清幽,可是她现在的‘精’神状态,确实让自己很不放心。
在幕清幽的坚持下,陈美茹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是让幕清幽带着家里的司机出去,让司机送她去找林慕梵。
幕清幽并没有拒绝,她知道陈美茹是不放心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少夫人,我们去哪里?”司机启动车子,随即询问着车后座的幕清幽。
幕清幽想了想,说着:“先回‘莱茵’小区吧,我回公寓拿一点东西。”
说完,幕清幽就转过头看向了窗外,她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会再次梦到相同的场景,没有人知道幕清幽心里的痛苦和煎熬,只有她一个人生生承受着。
车子到了小区外停下,幕清幽嘱咐司机在下面等着,自己朝着公寓缓缓的走去。
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幕清幽弯腰脱鞋,从鞋柜上拿出了棉拖,却发现自己经常穿的那双棉拖并不在鞋柜上。
“你是谁?”郁可瑶身上裹着浴巾,一边擦拭着头发,站在‘门’口看着玄关处的幕清幽。
骤然听到‘女’人的声音,幕清幽的身躯一阵僵硬,抬头的瞬间,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双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棉拖此刻正穿在别人的身上。
当看到郁可瑶的装扮时,幕清幽脸‘色’一阵苍白。
她……
...q
&bp;&bp;&bp;&bp;林慕梵的公寓里,竟然出现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女’人,这代表了什么,幕清幽不敢深想。
郁可瑶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装扮有什么问题,她正是知道林慕梵不在家里,才敢直接裹着一条浴巾在公寓里晃‘荡’着,但是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另外一个‘女’孩。
郁可瑶并不知道林慕梵已经结婚的消息,她才刚从法国留学回来,就被爷爷请来z市了,对于国内的一切,她并不熟悉。
只是此刻看着幕清幽那惨白的脸颊,悲痛的眼神,郁可瑶以为幕清幽是林慕梵的‘女’朋友,想到这几天林慕梵对自己的冷漠态度,郁可瑶的心里产生了一股报复的心理。
“喂,你到底是谁?来我男朋友家里做什么?”郁可瑶一脸傲然的看着幕清幽,一副幕清幽擅自闯入她家的神态,眸光中充满了不悦。
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身躯摇摇‘欲’坠,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刚刚说什么?
男朋友?
是谁?
“我……”幕清幽惨白着脸‘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郁可瑶见状,更加高傲的说着:“我告诉你,慕梵是我的,如果你是那些倒贴上来的‘女’人,最好识相点,离的远远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看着幕清幽那惨白的脸‘色’,不敢相信的眼神,郁可瑶的心里得意极了,该死的男人,让你对我目中无人,这下子,我看你要怎么解释。
一想到林慕梵那个冰山去哄‘女’孩子的画面,郁可瑶忍不住笑出了声音,那笑,在幕清幽的眼中看来,却成了幸福的笑容。
“抱歉,打扰了。”幕清幽穿好鞋子,转身就离开了这个让自己压抑的地方。
转身的瞬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幕清幽仓皇的逃离。
“诶,你……”郁可瑶看着幕清幽狼狈逃离的身影,嘟着嘴,她刚刚好像看到她流泪了,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郁可瑶正准备叫住幕清幽对她解释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恶作剧,奈何,幕清幽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郁可瑶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最后放弃了追出去解释的机会,她想着,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在乎林慕梵的话,应该会听林慕梵的解释,自己到时候再帮着解释一下就好了。
幕清幽跌跌撞撞的从公寓里冲了下来,打开车‘门’,对着司机吩咐着:“回林家。”
“少夫人,不去找少……”
“我说回林家。”幕清幽对着司机大声的吼着,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林慕梵。
去找他做什么?
质问他,公寓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他真的打算跟那个‘女’人结婚了吗?
幕清幽的思绪很‘乱’,她理不清思绪,理不清所有,现在的她,只想回去,不想待在这个让自己心碎的地方。
说到底,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质问林慕梵呢?如今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呢?
司机被幕清幽吓了一跳,透过后视镜,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一怔,随即启动车子,朝着林家驶去。
一路上,幕清幽的情绪平复了很多,她吩咐司机在附近转悠了好几圈,让风吹干了自己脸颊上的泪水,当眼眶没有那么红肿之后,这才让司机回到了林家。
回去的路上,幕清幽沙哑着声音,对着司机说道:“抱歉,我刚刚只是想到了一些伤心往事,才会情绪失控,麻烦你不要跟我妈说这件事情,我不想她为我担心。”
司机一听,立刻回着:“少夫人,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幕清幽回到家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陈美茹的身影,却意外的看到了林百川坐在客厅内的身影。
“爷爷。”幕清幽走到林百川的面前,轻声叫唤着。
林百川看了幕清幽一眼,起身说着:“陪老头子我到‘花’园走走吧。”
幕清幽不解的看着林百川,最后低着头,尾随在他的身后,朝着‘花’园的位置走去。
林百川双手背在身后,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幕清幽说着:“今天去慕梵的公寓了。”
并不是询问的意思,非常确定的肯定句。
幕清幽震惊的看着林百川,爷爷怎么知道自己去了公寓的事情,难道,那个‘女’孩子……
“看到可瑶了?”林百川询问着。
幕清幽并没有言语,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林百川的背影,所以,那个‘女’孩子,真的是爷爷安排的吗?
林百川转过身子,面对着幕清幽,沉声说着:“我也就实话实说了,那个‘女’孩子,是我给慕梵找的结婚对象,也是我安排她住进慕梵的公寓,当然了,你应该也了解慕梵的‘性’格,如果没有征求他的意见,可瑶也不会住进去了,你应该明白我说什么吧。”
幕清幽低着头,微微咬着下‘唇’,心,阵阵的‘抽’痛。
林百川的意思,无非是在告诉自己,那个名叫可瑶的‘女’孩子能够住进去,是林慕梵亲口答应的,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抬头迎视着林百川的目光:“爷爷,我才是慕梵名正言顺娶进家的老婆,我跟慕梵并没有离婚,您这样做,是要陷慕梵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吗?”
林百川这样做,无非是想要自己跟林慕梵离婚,幕清幽不知道林慕梵的心中是怎么想的,想到这阵子以来,他对自己的冷漠,对自己的忽略,幕清幽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幕清幽已经不敢轻易揣测林慕梵的心思了,至少,他已经让那个‘女’孩子住进了公寓,不是吗?
那里,曾经是属于两人之间的小天地,是他们共有的家,可是如今,他竟然带着另外一个‘女’人住了进去。
“我说过了,这婚,你和慕梵非离不可,幕清幽,慕梵是我最得意的孙子,林氏,也答应会是他继续接管,但是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娶一个总是为林氏带来,舆论的‘女’人。”
“本来,对于慕梵哪要娶你的事情,我是反对的,如果不是那小子跪在了外面一天一夜,坚持要娶你,你以为我会同意吗?你扪心自问,慕梵是如何对你,你又是如何对慕梵的,你现在有什么脸面留在慕梵的身边。”
...q
&bp;&bp;&bp;&bp;那毫不留情的话语,瞬间让幕清幽惨白了脸‘色’,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林百川看着幕清幽哑口无言的模样,继续说着:“尤其是在你跟齐子卫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出来,你以为我林家还会要你吗?”
“幕清幽,如果我是你,在看到这样的情景之后,我就会自己主动提出离婚,而不是等着慕梵找上你,跟你提离婚的要求,自己到时候更加的没面子,对于可瑶这孩子,我十分的满意,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百川,一字一句的说着:“我也说过,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跟慕梵离婚,慕梵只会丧偶,不会有前妻。”
这是自己唯一能够坚守的阵地了。
林百川眯着眼睛,冷冷的打量着幕清幽那坚定的眼神,冷哼道:“随你,到时候丢人了,你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说完,林百川就转身走出了‘花’园,怒然离去。
幕清幽直到林百川的身影在自己的眼中消失,这才缓缓的蹲下了身子,紧紧的抱着自己,咬‘唇’,哽咽哭泣着。
不一会儿,‘花’园内就传来了幕清幽压抑的哭声。
那天过后,幕清幽再一次将自己锁在了卧室内,情绪也更加的压抑,她不安,惶恐,一边受着噩梦的折磨,一边又受着内心的煎熬,到了最后,幕清幽渐渐的感到暴躁。
她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短短两三天的时间,迅速的暴瘦,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孱弱。
陈美茹对于幕清幽这阵子的转变很是担忧,好几次想要找幕清幽谈心,却都被拒绝了,最后没有办法之下,陈美茹只能给林慕梵打了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处在没人接听的状态。
给林慕宇打电话询问林慕梵的踪迹,林慕宇却说他在外地出差,对于林慕梵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偏偏关键的时候,闫诺也跟着林慕宇出差了,这让陈美茹的心里愈发的不安。
又过了一天,陈美茹实在按耐不住了,她让佣人拿来了卧室的备份钥匙,打开房‘门’,望着那被拉紧的窗帘,整个卧室满是黑暗,陈美茹的心里很是着急,打开了昏暗的壁灯,当看到‘床’上幕清幽那安静沉睡的模样,陈美茹紧提的心才放了下来。
‘床’上,幕清幽双眼紧闭,浅浅的呼吸着,陈美茹坐在‘床’边,看着她憔悴苍白的脸庞,还有眼角的黑眼圈,忍不住一阵心疼。
陈美茹不知道,幕清幽已经好几天没休息好了,她不断的做着噩梦,甚至不敢闭上双眼,哪怕幕清幽强迫着自己睡去,也会在噩梦中惊醒,最后,幕清幽从医‘药’箱里找到了一罐按‘迷’‘药’,一口气吃了三颗,才强迫自己沉沉的睡去。
望着满室的漆黑,陈美茹轻轻叹着气,起身将窗帘全部拉开,关掉灯,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
回到‘床’边坐下,陈美茹伸手抚‘摸’着幕清幽的脸颊,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就一直坐在‘床’边等待着幕清幽醒来。
幕清幽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了,她恐慌的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沉沉睡去的陈美茹,幕清幽抬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妈,妈……”幕清幽伸手,轻轻的推着陈美茹,小声的呼唤着她。
幕清幽知道,陈美茹是不放心自己,这才守在自己的‘床’边,心中一阵动容,自己这阵子,总是让他们为自己担心了。
陈美茹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赶紧睁开了双眼,当看到幕清幽醒来,微笑的看着她:“幽儿,你醒了。”
“妈,你怎么坐在‘床’边睡着了?”幕清幽心疼的看着陈美茹扭动着僵硬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愧疚。
陈美茹缓缓的起身,对着幕清幽笑说着:“公司最近没什么事情,我正好休假一段时间,今天天气‘挺’不错的,想着找你一起出去逛逛街,你也不能总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是吗?”
“妈,我……”幕清幽正想说自己不想出去,却被陈美茹打断了。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轻声说着:“幽儿,过几天妈有个同学聚会,正愁着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好,这样吧,你陪着妈出去逛逛街,看看什么样的衣服比较适合妈,你们年轻人的眼光比较好。”
“幽儿啊,我们婆媳还从来没有一起出去逛过街,妈就这一次的请求,难道你还忍心拒绝吗?”
陈美茹的话,让幕清幽陷入了沉思当中,最后,在她期盼的目光下,幕清幽轻轻的点了点头。
陈美茹见状,高兴的拉着幕清幽来到了更衣室,挑选了一件宝蓝‘色’的过膝连衣裙,示意幕清幽换上,然后为她挑选了一双同‘色’系的平底鞋搭配,又拉着幕清幽在梳妆台前坐下,为她化了一个淡妆,使得幕清幽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陈美茹也回房换上了一套外出的衣服,装扮了一番,吩咐司机去了本市最大的商场,然后拉着幕清幽在各个品牌店里逛着。
一路上,幕清幽都显得心不在焉的,陈美茹也不气恼,总是笑嘻嘻的跟着她聊着天,试图逗‘弄’幕清幽开心。
看着陈美茹如此用心的想要逗自己笑,幕清幽在看着自己萎靡不振的状态,觉得很对不起陈美茹的用心,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幕清幽努力的让自己挤出自然的微笑。
原本郁结的心情,也在陈美茹的开导下,渐渐的放开了。
陈美茹带着幕清幽走进了一家‘精’品店,挑选了一件橘红‘色’的裙子让她去试一下。
幕清幽看着陈美茹手中的衣服,不好意思拒绝她的好意,拿着衣服转身走进了试衣间,当看到镜子内强颜欢笑的自己,幕清幽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失神的望着镜子,最后,在陈美茹的催促下,缓缓的换上了衣服,走出了试衣间。
陈美茹满意的看着幕清幽身上的衣服:“‘挺’好看的,使得你整个人看起来更朝气了,幽儿,你喜欢吗?幽儿……”
幕清幽僵硬着身躯,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她悲痛的看着不远处朝着这里走来的那对男‘女’,心,狠狠的痛着。
...q
&bp;&bp;&bp;&bp;“幽儿……”
陈美茹看着突然动也不动的幕清幽,察觉到她望向某一处的时候,随着她的目光正准备望去。
在陈美茹转过头的瞬间,幕清幽回过神来,拉着陈美茹的手臂,笑眯眯的说着:“妈,这衣服我‘挺’喜欢的,我们去下一家看看吧。”
说着,幕清幽也顾不得换下身上的衣服,直接走进了试衣间拿着自己的衣服,拉着陈美茹就朝着收银台走去,拿出了自己的卡:“这衣服我直接穿着走了,麻烦刷卡。”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突如其来的举动,心中觉得十分的奇怪,她在着急什么?
“喂,林慕梵,你快点啊,你怎么这么慢,快点啊,快点……”郁可瑶看着身后慢吞吞的林慕梵,一边呼唤着,一边朝着他走过去,拽着他的胳膊就朝着‘精’品店内走来。
林慕梵始终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任由郁可瑶拽着自己,正准备‘抽’回自己的手臂,却在看到陈美茹和幕清幽的身影时,忘记了所有的动作。
幕清幽也听到了身后郁可瑶的声音,身躯忍不住一阵僵硬,背对着林慕梵,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陈美茹率先反应过来,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儿子手臂被一个‘女’人亲密的挽着,而他的手中,还拎着几个袋子,明显就是那个‘女’人的衣服,陈美茹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的瞪着。
郁可瑶也察觉到了不同的气氛,一时之间也忘记了收回自己的小手,就那样挽着林慕梵,不解的询问着:“怎么了?”
幕清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转过身,脸上带着牵强的笑容,对着陈美茹说着:“妈,好了,我们走吧。”
至始至终,幕清幽都不敢将目光落在林慕梵的身上,只是对着陈美茹勉强的笑着。
挽着陈美茹的胳膊,幕清幽的余光还是瞥到了郁可瑶挽着林慕梵的胳膊,而他并没有拒绝,这一刻,幕清幽的脸‘色’苍白如纸,她强‘逼’着自己移开了目光,不去理会,心,却碎成了一地。
所以,爷爷说的都是真的吗?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强忍着悲伤的样子,不禁怒从心来,拍了拍幕清幽的手背,示意她不用太过担心,陈美茹拉着幕清幽缓缓的来到了林慕梵和郁可瑶的面前,看了看林慕梵的手臂,生气的说着:“还不松手?”
林慕梵的目光始终都在幕清幽的身上,当看到她惨白的脸‘色’,林慕梵心如刀割,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如今,经过陈美茹一提醒,林慕梵赶紧从郁可瑶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开口想要说些什么,陈美茹却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我还不知道,我竟然养了这么一个好儿子,没空陪自己的老婆,倒是有空陪着那些不要脸的‘女’人。”陈美茹冷冷的看着林慕梵,眼神中满是失望。
郁可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她到是认出了幕清幽,不就是那天去公寓找人的那个‘女’人吗?
听到陈美茹的话,郁可瑶立刻不高兴了,质问着:“你说谁是不要脸的‘女’人?”
她不傻,自然明白陈美茹在说的是自己,让郁可瑶气的火冒三丈了。
陈美茹冷哼着:“在z市,谁不知道我儿子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结婚了,你现在挽着有‘妇’之夫的手臂,不是不要脸是什么?装清高吗?你还不够格。”
看着林慕梵手中拎着的袋子,陈美茹恶狠狠的瞪了林慕梵一眼“这么喜欢拎东西,将这些东西全部拎回家,我想你反思的也已经足够了,立刻给我回家。”
说着,将自己手中和幕清幽手中的袋子通通丢到了林慕梵的面前,陈美茹拉着始终低着头的幕清幽越过他们的身躯,朝着外面走去。
“喂,你给我站住,说谁装清高呢?给我站住……”郁可瑶看着陈美茹的身影,就要冲上前去,却被林慕梵一把拽住,冷声吼着:“你闹够了没有?”
那冰冷的眼神,寒冷的语气,让郁可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林慕梵将手中的袋子丢在了地上,对着郁可瑶吼着:“你自己回去。”
说完,捡起地板上陈美茹丢弃的袋子,就追了出去。
郁可瑶第一次看到林慕梵如此着急的身影,一下子在心里乐开了‘花’,看样子,她今天还真是出来对了。
原来,为了报复林慕宇经常跟自己抬杠,还有林慕梵那冷漠的态度,郁可瑶故意给林百川打了电话,要林慕梵陪着自己的逛街,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那个‘女’人。
刚刚那个年长的‘女’人说什么了,那天去公寓里找林慕梵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妻子。
郁可瑶看着林慕梵离去的背影,在心里冷哼着:林慕梵,看你怎么解释。
如此想着,郁可瑶捡起地上的袋子,心情愉悦的哼着歌,自己在商场里随便逛着。
陈美茹一脸怒容的坐在车内,想到自己看到的情景,心里窝着一团火,立刻给林建辉打了电话:“你立刻赶回家一趟,我有事情告诉你。”
说完,不等林建辉反应过来,陈美茹就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
幕清幽从坐进车内,就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脸‘色’悲伤,红着眼眶看向了窗外。
陈美茹见状,拉过她的手,轻声说着:“你放心,这件事情,妈一定为你做主。”
幕清幽低头看着陈美茹的手,听着她的话,抬头,对着她牵强的笑了笑:“妈,不用了,我没事。”
早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幕清幽并没有陈美茹的冲击那么大,只是她的心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陈美茹也看出了幕清幽不对劲的情绪,冷着脸‘色’,询问着:“幽儿,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天你说要出去走走,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直不愿意出来,你是不是知道了慕梵跟那个‘女’孩的事情了?”
幕清幽没有言语,只是低着头,任由泪水滑落,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陈美茹的手背上,最后,在陈美茹担忧的目光中,幕清幽一把扑到了她的怀中,失声痛哭着。
...q
&bp;&bp;&bp;&bp;幕清幽一路哭到了家中,却始终不肯告诉陈美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陈美茹的心里担忧不已。
陈美茹甚至后悔自己今天强硬的要幕清幽陪着自己出去逛街了,原本是想要哄幕清幽开心,却没想到,反而让她更加伤心了。
幕清幽下车之后,只是红着眼眶对着陈美茹勉强的笑着,随即一言不发的上楼,将自己锁在了卧室中。
娇小的身躯顺着‘门’板缓缓的滑落,幕清幽屈起双膝,将脸埋入膝盖中,压抑的哭泣着。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上楼的身影,忧心忡忡,走到‘门’前,正准备敲‘门’,却在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之后,缓缓的放下了双手,最后叹息着,缓缓的下楼,坐在了沙发上,伸手‘揉’着‘抽’痛的太阳‘穴’。
林慕梵赶到林家,看也没看坐在客厅内陈美茹,就要朝着楼上冲去。
陈美茹见状,制止了他:“过来,我们谈谈。”
林慕梵哪怕心中在担忧,在母亲的眼神下,也只好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妈,幽儿她……”
林慕梵想要询问幕清幽怎么样了,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换来了陈美茹一阵冷笑。
“你还知道担心幽儿吗?我还以为,你已经沉浸在温柔乡了,不知道归返了。”陈美茹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言语中满是失望:“那个‘女’人是谁?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妈,我跟她,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林慕梵无力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想到自己跟林百川之间的赌约,林慕梵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了。
陈美茹一听到林慕梵的解释,笑了笑:“这段时间,你林家也没回,我还以为你真的在反思在自己,没想到啊,我的好儿子竟然是在陪着小情人,慕梵,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段时间,幽儿过的一点都不好,你过的倒真的是滋润啊,你也不用对我解释了,我会征求幽儿的意见,如果她愿意离婚的话,你们马上离婚,你也别拖着幽儿了。”
陈美茹只要一想到幕清幽那悲伤痛哭的情景,心里就是十分的不好受,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了解吗?
可是陈美茹怎么也无法接受今天撞见的情景,哪怕他真的跟那个‘女’孩子之间并没有什么,这样的情景,也足以让陈美茹失望,更不要说幕清幽了。
林慕梵一听到陈美茹要自己跟幕清幽离婚,立刻起身,反对着:“我不离婚,妈,我不会离婚的。”
林慕梵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来添‘乱’。
“什么离婚?美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竟然要让慕梵和幽儿离婚?”从公司赶回来的林建辉,远远的就应到了儿子怒吼着不愿意离婚的声音,着急走了进来,紧张的询问着。
陈美茹一看到林建辉的身影,立刻红了眼眶,哽声说着:“你自己问问你那个好儿子都做了什么。”
林建辉闻言,转过头看着林慕梵:“慕梵,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林慕梵面对着父母的目光,犹豫着要不要将林百川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他们。
就在这时,林慕宇赶来了,看着客厅内紧张的气氛,他着急的走到林慕梵的身边:“大伯母,有什么事情你问我就好了。”
当看到林建辉匆忙往家里赶的时候,林慕宇的心里就暗道不好了,今天郁可瑶找林慕梵逛街的事情,林慕宇是知道的,他一下子就想着,该不会是被幕清幽知道了吧。
如今看来,应该是这样了。
林慕宇知道林慕梵的为难,所以想着由自己来说,也不算大哥违背了跟爷爷的赌约。
陈美茹一看到林慕宇,想到他这阵子的频繁出差,没好气的看着他,问着:“我问你,那个‘女’孩子是谁?跟你大哥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今天要是不将事情给我说清楚了,谁也不许离开。”
听到陈美茹的话,林慕宇就知道了,事情还是被知道了,现在就是不知道大嫂知不知道了,不过看着大哥那着急慌‘乱’的样子,不用想,大嫂肯定也知道了。
在陈美茹的目光下,林慕宇硬着头皮,缓缓的说着:“那个‘女’孩叫郁可瑶,从市过来的,现在就住在大哥的公寓里。”
“什么?”陈美茹沉不住气了,瞪着林慕梵,质问着:“你竟然让那个‘女’人住进公寓里?林慕梵,你疯了,你还敢说你跟那个‘女’孩没什么?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
林建辉忙安抚着陈美茹的情绪,一边沉着脸,对着林慕梵厉声说着:“慕梵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莫名其妙的跑出来一个‘女’人,竟然还住在儿子的公寓里,这样的事情,不让人误会才怪。
林慕梵‘阴’狠的瞪了林慕宇一眼,他说话就不能好好说下去吗?非要说出这么让人误会的话语出来。
林慕宇被林慕梵那么一瞪,心中那个冤枉啊,他是想要好好说下去,可是大伯母抢在了他前头,他能有什么办法。
林慕宇赶紧对着陈美茹说着:“大伯母,你听我说完,先别气,先别气。”
“那个郁可瑶,是爷爷找来的,也是爷爷要她住进大哥公寓里的,这一切,根本不关大哥的事情,你别着急,也别骂大哥了。”
“你大哥会是那么乖乖听话的人吗?他如果没有那个心思,会让那个‘女’人住进公寓里?”陈美茹气急败坏的开口。
对于母亲的不信任,林慕梵低着头,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他也知道,自己这阵子的举动让父母失望了,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林慕宇着急的为林慕梵解释着:“大伯母,爷爷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压大哥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天爷爷找到大哥,跟大哥打了个赌,爷爷要大哥跟他安排的‘女’孩相处,如果大嫂在得知的情况下,还坚持不跟大哥离婚,那么他就再也不‘逼’迫大哥跟大嫂离婚了。”
陈美茹听着林慕宇的解释,心中倒也不像之前那么火大了,但是依然怒火难消。
...q
&bp;&bp;&bp;&bp;“哪怕是你爷爷做的,也不能成为你伤害幽儿的借口,慕梵,这件事情,确实是你做的不对了,幽儿那边,自己去解释吧,我跟你爸不会在帮你了。”陈美茹冷声说着。
这段时间,害怕幕清幽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陈美茹没少开导幕清幽,可是儿子呢?这会竟然陪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虽然有着不得已的苦衷,但是陈美茹同样身为‘女’人,明白幕清幽的伤心,她并不赞同儿子的做法。
林建辉叹息的看着林慕梵,说着:“你爷爷的做法,就是想要让幽儿误会你,从而导致你们离婚,这一点,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可不相信,自己栽培出来的儿子,竟然连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都看不出来。
林慕梵勾‘唇’苦笑着:“爸,妈,爷爷的心思我又何尝不懂得,但是我同时相信幽儿,她一定不会跟我离婚,我相信她。”
言语中,满是对幕清幽自信。
陈美茹看着如此自信的儿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说自己的儿子太过自信了吗?
对幕清幽和林慕梵之间的感情,说真的,陈美茹现在不知道该支持还是反对了。
看着彼此痛苦的两个人,身为父母的,如何不痛心?
“幽儿在楼上,你自己上去跟她说吧,慕梵,有些事情,太过自信,到最后只会越加的失望,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陈美茹叹息着,示意林慕梵上楼跟幕清幽解释清楚。
林慕梵闻言,陷入了沉默当中,最后,无言的朝着楼上走去。
脚步沉重的走到卧室的房‘门’前,林慕梵伸手拧了拧‘门’把,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林慕梵微微一怔。
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门’板,林慕梵沉声说着:“幽儿,你开‘门’,我们谈谈。”
沉浸在悲伤中的幕清幽听到林慕梵的话,从膝盖中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水,清灵的眼眸,满是悲伤。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逼’着自己用平常的语气对着林慕梵说道:“我不想谈,我现在心情很‘乱’,你能不能让我静一静。”
那天,亲眼看着原本属于两个人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女’人,幕清幽的心中虽然难过,但是至少没有看到林慕梵的身影,幕清幽还能够自我心理安慰一番,她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
可是今天,当那个‘女’人亲密的搂着林慕梵的手臂,幕清幽说什么也无法接受了。
林慕梵是什么样的人,幕清幽的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生‘性’冷淡,那个‘女’人能够进得了他的身,亲昵的挽着他,就足以证明她是不一样。
听到幕清幽带着哭音的话语,还有那极力压抑着哭声的语气,林慕梵的心狠狠一痛:“幽儿……”
不等林慕梵将话说完,幕清幽哭着说着:“慕梵,就当我求求你了,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我需要时间来消化,需要时间来理清所有的思绪,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哽咽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幕清幽不想将自己脆弱的情绪暴‘露’在林慕梵的面前。
当自己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发生,林慕梵不理自己,冷落自己,幕清幽都可以接受,可是亲眼看着林慕梵跟其他‘女’孩子在一起,幕清幽除了心痛,只剩下了无措。
她在害怕,害怕林慕梵会因此爱上了别人,幕清幽已经习惯了身边有着林慕梵的存在,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失去了林慕梵,应该怎么面对。
林慕梵站在‘门’外,高大的身躯倚靠在墙壁上,听着幕清幽的话,脸‘色’同样痛苦:“所以呢?看到我跟其他‘女’孩子站起一起,你会在乎吗?”
幕清幽的心狠狠一颤,语带哽咽:“你认为我不会在乎吗?慕梵,我对你的感情,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是,我是错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你无法原谅我,甚至需要时间来理清,我都理解,我也明白,我也想过,只要你不跟我离婚,哪怕一辈子不理我,我都而已接受。”
“可是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甚至让她住进了家里,慕梵,我对不起你,可是不代表我能够让你任意践踏我的感情,你也不需要利用一个人‘女’人来测试我对你的感情。”
“我说了,除非是你想要离婚,不然的话,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说着,说着,幕清幽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埋头痛哭着:“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慕梵,算我求求你了,走吧。”
她已经够狼狈的了,他还想要怎么样?
林慕梵在听到幕清幽对自己的感情之后,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幽儿,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我现在没办法向你解释,如果你信任我的话,给我时间,等事情过后,我自然会向你解释。”想了想,林慕梵还是对着幕清幽说着。
幕清幽眨着泪眼,‘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你还会在意吗?还会在意我的感受吗?慕梵,这段时间,我们变成了什么样子,彼此心里都有数,我跟你之间,还能够回到过去吗?”
只怕是不能了吧。
最后一句,幕清幽并没有说出口,只是自嘲的笑着,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林慕梵顿时哑口无声,保持了沉默了,而他的无言,让幕清幽原本疼痛的心,更加的痛了。
“幽儿……”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我相信时间会沉淀一切,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吧,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没事的。”幕清幽抢在了林慕梵的面前,轻声开口。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的话,心中说不出的难受,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息着:“好,我们都给彼此时间,幽儿,我承认那道坎我过不去,但是我也不会跟你离婚,这辈子,你只能是我林慕梵的妻子。”
说着,林慕梵就转身离开了。
妻子?
幕清幽笑了,只是脸颊上布满了泪水,心,微微痛着。
就这样吧,不离婚就好,不离婚就可以了。
幕清幽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q
&bp;&bp;&bp;&bp;林慕梵离开了,幕清幽在陈美茹和林建辉担忧的情况下,在狠狠痛哭一场之后,却像个没事人一般,走出了房间。
除了一双眼睛肿的像个核桃,幕清幽的情绪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幽儿。”陈美茹担心的看着幕清幽。
听到陈美茹的呼唤,幕清幽微笑的看着她:“妈。”
那红肿不堪的眼神,让陈美茹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走到幕清幽的面前,陈美茹牵着她坐在了沙发上,轻声叹息着:“那个‘女’人,并不是慕梵的本意,是你爷爷强加给他的,慕梵也是无奈,你千万不要放到心里去,慕梵那孩子,心里一直都是爱你的。”
幕清幽明白陈美茹心中的担忧,对着她笑了笑:“妈,我都知道,慕梵已经跟我解释过了。”
原来,是林百川授意的。
幕清幽在心里笑着,爷爷应该是对自己很失望了吧,不然的话,也不会有如此的安排。
第二天,幕清幽接到了郁可瑶的电话,电话里,她约了幕清幽见面,幕清幽想也没想,点头答应了。
当幕清幽来到茶馆的时候,郁可瑶已经坐在显眼的位置,当看到幕清幽的身影时,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好,我叫郁可瑶。”郁可瑶主动跟幕清幽打着招呼,对着她伸出了手。
幕清幽看了一眼郁可瑶,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郁小姐,你好。”
郁可瑶收回了手,傲然的坐在幕清幽的面前,目不转睛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郁可瑶已经知道了幕清幽是林慕梵明媒正娶的妻子,关于两人之间的事情,她十分的有兴趣。
尤其是在今天看到林慕梵对幕清幽的在乎,郁可瑶心思满满,主动找上了幕清幽。
幕清幽在郁可瑶的面前坐下,轻声开口:“不知道郁小姐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眼前的郁可瑶长相甜美,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很讨人喜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对于眼前的‘女’人,就是喜欢不起来。
郁可瑶自然也看出了幕清幽对自己的不喜,只是噙着笑,看着幕清幽,缓缓的说着:“那天在公寓里,并不知道你就是林慕梵的妻子,抱歉。”
幕清幽抬头,一眨不眨的看着郁可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突然跟自己提起当天的事情,并没有开口接话。
郁可瑶继续说着:“我刚从国外回来,又生长在市,并不知道z市这边的情况,也不知道林慕梵竟然结婚了,更加不知道他跟你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听到郁可瑶的话,幕清幽说着:“郁小姐,有什么话,我们就开‘门’见山吧,客套话就免了。”
郁可瑶没想到幕清幽会这么的直接,错愕之后,笑的更加的欢乐了:“好,那我就直说了。”
“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其实,我跟林慕梵之间并不像你所看到的那样,纯粹只是因我的恶作剧,如果让你误会的话,我真的很抱歉。”
说完,郁可瑶笑看着幕清幽,长这么大以来,郁可瑶第一次跟人主动解释一件事情。
不为别的,只因为在郁可瑶的心中最痛恨的就是小三,她向来高傲,更加不屑去当一个人人痛恨的第三者。
显然,郁可瑶也不希望幕清幽误会了自己。
幕清幽笑了,随即看着郁可瑶,说着:“郁小姐,你跟慕梵之间的关系,他昨天已经跟我解释清楚了,你放心,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因为你的出现而有所改变。”
幕清幽也没有想到,郁可瑶来找自己,竟然是为了解释昨天发生的事情。
幕清幽的话,让郁可瑶原本还在担忧的心瞬间放松下来,看了幕清幽一眼,郁可瑶询问着:“你跟林慕梵之间,是不是吵架了?这几天在公寓里,我并没有看到你的身影。”
不要说幕清幽的身影了,就连林慕梵那个冷漠的男人,郁可瑶都很少见到,应该说自从自己住了进去之后,林慕梵就不曾在回去了。
“我这阵子身体不太好,所以在林家调养身子,并没有住在公寓里。”幕清幽笑意盈盈的说着。
今天郁可瑶能够主动找自己解释这些事情,幕清幽知道,她跟林慕梵之间是真的没什么。
如此就足够了。
郁可瑶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样吗?难怪都没见过你。”
幕清幽点了点头:“其实,公寓那边我们也很少回去居住,大多数都住在林宅,我公公婆婆也住在那里,一家人住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郁可瑶抬眸,震惊的看着幕清幽,随即赞同的点了点头,心中一阵失神。
确实,一家人能够住在一起,才是最好的,而郁可瑶从小就跟自己的父母聚少离多,自然也渴望那种全家人住在一起的心情。
郁可瑶不知道幕清幽是不是故意在自己的面前说这些话,但是不得不承认,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她的心里十分的难受。
再次看着幕清幽,郁可瑶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淡然,相反的,反而多了一丝讥讽。
如果幕清幽是担心自己会来抢林慕梵的话,哼,自己还不至于那么犯贱。
熟不知,郁可瑶误会了幕清幽的意思,说这番话,幕清幽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并没有其他方面的意思。
幕清幽也注意到了郁可瑶的眼神变化,一头雾水,怎么突然之间就变脸了?
难道,自己在无意中得罪了眼前这个‘女’人?
郁可瑶缓缓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声音淡淡的说着:“林太太,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要解释一下我跟林慕梵之间的关系,我是林爷爷叫来z市做客的,也只是暂时住在林慕梵的公寓里,希望你不要误会。”
幕清幽一听,回着:“郁小姐,你是爷爷请来的客人,我们自然应该好生相待,你住在公寓的事情,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太过在意了。”
郁可瑶笑了笑,然后缓缓的起身:“既然都已经说清楚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说着,看也不看幕清幽一眼,郁可瑶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幕清幽一个人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噙着笑意。
...q
&bp;&bp;&bp;&bp;“幽幽。”
当幕清幽走出茶馆的时候,却意外的撞见了齐子卫和姚景。
看到齐子卫的那一瞬间,幕清幽的脸‘色’微微一变,转过身就想要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齐子卫见状,快步走到了幕清幽的面前,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目光逐渐的‘阴’冷:“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幕清幽看了一眼齐子卫抓着自己的大手,冷冷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齐子卫,我想在这之前我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以后都别在见面了。”
一想到自己跟林慕梵走到如今的地步,都是因为齐子卫的原因,幕清幽的心里就着实喜欢不起来。
曾经的情意,也随着齐子卫的算计和做法,烟消云散。
“就这么痛恨我吗”齐子卫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等,等着听到林慕梵和幕清幽离婚的消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齐子卫失望了。
原来,不管自己怎么做,永远都无法等到那个‘女’孩了。
齐子卫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心,他是真的不甘心,明明是自己先跟幕清幽相恋的,可是为什么走到最后,自己却将她丢失了。
幕清幽抬头,迎上了齐子卫悲伤的目光,冷冷的笑着:“齐子卫,难道我不应该痛恨吗”
“你亲手毁了我的幸福,难道还要我笑意盈盈的面对你吗”
幕清幽第一次觉得齐子卫太不可理喻了。
曾经,幕清幽总是觉得是自己对不起齐子卫,是自己愧对他,可是她的愧疚,换来了什么
齐子卫一次次的利用,还有一次次的伤害。
“当你亲自去找慕梵爷爷的时候,当你将那些不堪的照片拿给爷爷看的时候,齐子卫,你早就失去了让我原谅你的资格了。”
“当年,慕梵在众人的面前将我从你的身边抢走,就因为他的一番话,你认定了是我背叛你,甚至在第二天就上‘门’跟我解除婚约,齐子卫,如果你站出来,勇敢的跟我说一句,清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我之间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齐子卫,当年的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注定了你我要失之‘交’臂,如今,你想方设法的要我跟慕梵离婚,只不过是因为当年慕梵从你身边抢走了我,你不甘心,你不痛快了,也见不得我跟慕梵之间幸福。”
“你扪心自问,你的心里还喜欢我吗还爱着我吗我跟你之间,都太过肤浅了,当我得知林家的家规,当我知道慕梵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之后,很抱歉,我没办法坦然面对你。”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脸‘色’越来越冰冷的男人,勾‘唇’,轻轻的笑着。
是的,其实在这场感情游戏中,所有人都没有错,错只错在命运‘弄’人,幕清幽已经看开了,可是齐子卫呢
他能够看开吗
齐子卫听着幕清幽的话,原本盛怒的眼神渐渐的平息下来,心中充满了苦涩,有一点,幕清幽确实说对了,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懦弱和不信任,如果不是自己不够担当,他永远都不会失去眼前这个‘女’人。
有时候,齐子卫经常问着自己,如果当年在码头,自己抛下了一切,坚决将幕清幽带走,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真实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齐子卫也无力去改变。
如今,听着幕清幽对自己的指控,齐子卫的脸‘色’颓败了,他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深深的吸了口气,幕清幽认真的看着齐子卫,对着他说道:“我们都没错,错就错在你我之间注定有缘无分,已经发生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如果,你依然认为是我对不起你,愧对你,你大可冲着我来。”
“哪怕你做的再多,我跟慕梵都不会离婚的。”
说着,幕清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越过齐子卫的身躯,快速的离开。
齐子卫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幕清幽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个‘女’人是真的走出自己的生命了,他彻底的失去了。
姚景看着悲伤不已的齐子卫,没有言语,只是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无言的安慰着她。
“姚景,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齐子卫对着姚景牵强的笑了笑。
姚景耸了耸肩,随即转身离开。
齐子卫一个人在街上晃悠着,神‘色’充满了悲伤。
郁可瑶永远也忘不了今天的场景,当她从停车场开车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马路对面那一抹失魂落魄的高大身影,只是一眼,就深深的吸引住了郁可瑶。
郁可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犹如失了魂一般,尾随在齐子卫的身后,跟着他一起来到了z大。
当齐子卫走到后山的玻璃‘花’房时,郁可瑶惊‘艳’的瞪大了双眸。
这里,很漂亮。
郁可瑶不自觉的朝着玻璃‘花’房走去,当看到满是的香槟玫瑰,忍不住皱了皱眉。
说真的,她最讨厌的就是玫瑰了,相对于玫瑰,郁可瑶更喜欢‘艳’丽的蔷薇。
齐子卫才坐在秋千上,一眼就看到了闯进‘花’房内的郁可瑶,立刻冷下了脸‘色’,一把走到了郁可瑶的面前,脸‘色’‘阴’沉的吼着:“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滚,给我滚出去。”
说着,齐子卫伸手推搡着郁可瑶的身子,眼神中布满了‘阴’沉的气息。
这里,是属于他跟幕清幽之间仅有的一个回忆了,如今却被外来人侵入,让齐子卫如何不生气。
不等郁可瑶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齐子卫推到了‘花’房外,她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子卫的当着自己的面锁上了房‘门’,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
郁可瑶瞪着双眼,双手叉腰,愤怒的说着:“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品你给我开‘门’,我要进去,喂,你给我开‘门’。”
气死她了。
郁可瑶气的心肝脾肺都要炸掉了,从来还没人敢这么无礼的对待自己,这个该死的男人是第一个。
齐子卫慢悠悠的坐在秋千上,对于‘门’外郁可瑶的怒喊丝毫不予理会,只是失神的晃‘荡’着秋千,脑海里,全是幕清幽的身影。
...q
&bp;&bp;&bp;&bp;“喂,你出来,给我出来……”
眼看着齐子卫并不理会自己,郁可瑶更加的生气了,双手拍打着玻璃‘门’,恨不得直接将眼前的玻璃给砸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齐子卫抬头,目光幽幽的看向了郁可瑶,冰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浓烈的警告。
郁可瑶见状,停止了拍打的动作,只是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的齐子卫。
当看到他低垂着头,神情略显悲伤的时候,郁可瑶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痛了。
郁可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看到齐子卫这样的神情,她的心里竟然也不好受。
那一天,齐子卫在玻璃‘花’房内坐了一天,整整一天,而郁可瑶就在玻璃‘花’房外陪着齐子卫坐了一整天。
当齐子卫从玻璃‘花’房内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齐子卫在郁可瑶的身边停下,看着因为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姿势而双脚发麻的郁可瑶。
仔细辨认,齐子卫认出了郁可瑶,她不就是这些天都陪在林慕梵身边的那个‘女’人吗?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是你?”齐子卫皱着眉头,声音冷漠的说着:“你来这里做什么?谁让你来这里的?”
郁可瑶听到齐子卫前面的话,缓缓的起身,对着齐子卫温柔的笑着:“你认识我吗?”
他刚刚的语气,好像是认识自己的,他居然认识自己?
郁可瑶满心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并没有看到齐子卫眼神中的厌恶和冰冷。
齐子卫冷冷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屑的冷哼着:“我为什么要认识你?我不管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警告你,这里不是你能够来的地方,以后别在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里,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是不知道林百川一直在打压林慕梵,让他跟幕清幽离婚,齐子卫趁着这段时间也抢了不少林氏的项目。
对于林慕梵的身边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齐子卫还是从姚景的口中得知的,当得知是林百川的意思,齐子卫笑了,同时,他的心里对幕清幽充满了担忧,担心她会受到伤害。
齐子卫的心里其实很矛盾,十分的纠结,一方面,他迫不及待的希望林慕梵能够跟幕清幽离婚,另外一方面,当那天可能真的会到来的时候,齐子卫反而为幕清幽担心了。
他担心幕清幽受到伤害,被林慕梵伤害。
郁可瑶看着面无表情的齐子卫,听着他冰冷的话语,浅浅的微笑着:“我叫郁可瑶,你呢?”
自我介绍着自己,郁可瑶笑眯眯的笑着,心情十分的不错。
相对于郁可瑶的笑脸迎人,齐子卫的脸‘色’则是冷漠到底,冷冷的看了郁可瑶一眼,齐子卫漠然的说着:“郁小姐,你对每个人都这么热情吗?很抱歉,我跟你之间不熟。”
说着,齐子卫就要离开。
郁可瑶见状,赶紧伸手拽住了齐子卫的胳膊,对着他的背影,没好气的说着:“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心好意的跟你打招呼,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得吗?”
真是气死她了。
郁可瑶在心里将眼前这个男人狠狠的骂了好几顿,拽什么拽。
看着齐子卫的样子,郁可瑶再次想到了林慕梵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脸,这两人还真是足以凑到一块去了。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举止本来就显得很唐突,郁可瑶冲着齐子卫的背影猛翻白眼。
齐子卫低头,看着郁可瑶抓着自己手臂的双手,面‘色’一冷:“放手。”
那冷漠的语气,让郁可瑶一阵错愕,最后,高昂着头颅,傲慢的看着齐子卫,说着:“我就不放手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对于齐子卫,郁可瑶充满了好奇,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娇‘艳’了。
齐子卫听到郁可瑶的话,眸光更加的冷然了,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齐子卫冷冷的看着郁可瑶,声音中带着警告:“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的话,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齐子卫就收回了目光,快速的离开。
郁可瑶看着齐子卫离去的背影,鼓着腮帮子,怒瞪着齐子卫离去的背影,直到齐子卫的身影在眼中消失,郁可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玻璃‘花’房,郁可瑶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精’光,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阴’‘阴’的笑着,这才拍着手,满意的离开。
郁可瑶才离开没多久,后山的玻璃‘花’房就传来了一阵阵‘轰隆’‘轰隆’的声音,不一会儿,整座‘花’房就被夷为了平地,娇‘艳’的香槟玫瑰在尘土的掩盖下,奄奄一息。
当齐子卫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眼前就只剩下一片废墟了。
齐子卫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愤怒,隐藏着一丝杀意。
姚景站在齐子卫的身后,看着他愤怒的神情,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毁了就毁了,总比留着看着伤心来的好。”
齐子卫转过头,面无表情看着姚景:“姚景,我说过了,过不去就是过不去,这座‘花’房,我一直用心守护着,如今就这样被毁了,你让我如何不生气?”
姚景听着他的话,笑了笑:“那你留着又有什么用?那个‘女’人已经不属于你了,你还留着念想做什么?”
“子卫,你做了这么多,都不能赢回那个‘女’人的心,何必呢?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齐子卫自嘲的笑着:“不管值不值得,姚景,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事实证明,这个念想你已经无法拥有了,跟你说了这么多,我已经不想在说了,能不能明白,全靠你自己,幕清幽的心思始终都不在你身上,你在努力也没用。”
“已经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难道还要连事业都一起失去吗?如果你真的甘心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了。”姚景别有深意的看了齐子卫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齐子卫看着姚景离去的背影,目‘色’‘阴’沉,脑海里想到了今天那个‘女’人的身影,齐子卫怒然离开。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郁可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齐子卫给恨上了,当得知那座玻璃‘花’房已经被铲除,郁可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林百川找上幕清幽,在她的预料之中,细想之后,幕清幽决定赴约,陈美茹见状,说什么都要跟着幕清幽。
当林百川看着陈美茹和幕清幽的身影,犀利的眼神里划过一抹不悦,却很快收起,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爷爷。”幕清幽轻声叫唤着。
“爸。”陈美茹也对着林百川打着招呼。
林百川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她们两人坐下,双眼在两人之间流转着,最后,看着陈美茹,轻笑着:“怎么?是怕我老头子欺负你儿媳‘妇’吗?”
陈美茹闻言,勾‘唇’笑了笑:“爸,你看你说的是哪里话,我正准备带着幽儿去散散心,没想到你就打电话来了,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李百川又何尝不知道陈美茹的心思呢,看着陈美茹,笑的十分的冷漠。
陈美茹被林百川的目光看的不自在,笑容显得十分的僵硬,她知道,自己的举动已经惹恼了林百川,林百川的‘性’格,陈美茹是了解的,但是她也不能看着幕清幽总是被‘逼’迫。
林慕梵对幕清幽的感情,陈美茹是看在眼里的,从小到大,儿子就对儿媳十分的上心,十几年的感情,如果能够说放下就放下的话,林慕梵当初也不至于费尽心思从齐子卫的手中去争夺了。
虽然两人之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是陈美茹的心里还是希望林慕梵跟幕清幽能够尽快走出去。
幕清幽看着林百川,低着头,轻声耳语着:“爷爷,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我还是那句话,我跟慕梵不会离婚,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离开慕梵。”
林百川之所以这么频繁的找自己,无非就是为了自己跟林慕梵离婚的事情。
林百川听到幕清幽的话,笑了笑,说着:“哪怕知道我给慕梵的身边找了另外一个‘女’人,甚至夜夜跟他住在一起,你也无所谓吗?”
说完,林百川看着幕清幽惨白的脸‘色’:“幕清幽,你应该知道的,我现在对你十分的不满意,你在留在慕梵的身边,也只会自取其辱,你确定这样你也要待在慕梵的身边吗?”
“你跟慕梵之间,我不会在同意,也不会在任由慕梵这样任‘性’下去,你跟他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幕清幽听着林百川直白的话语,抬头,迎视着他的目光,轻声说着:“爷爷,我也说过了,我不会跟慕梵离婚。”
“我跟慕梵之间经历了那么多,心里早就有了彼此,爷爷,您也感受过爱情,经历了那么多,难道,忍心看着我跟慕梵之间,步上您的后尘吗?”
林百川的脸‘色’立刻难看了,怒瞪着幕清幽,在林家,熟知老爷子的人都知道,他最不乐意的就是别人提到他的感情问题,尤其是当年那段遗憾的情感,如今,幕清幽主动提起,只会让林百川更加的火大。
察觉到林百川那愤怒的目光,幕清幽头皮发麻,但是仍然硬着头皮说着:“爷爷,我知道我这样说您肯定不高兴了,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跟慕梵之间仍然有感情存在,您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孙子痛苦吗?”
“慕梵依然爱着我,我也爱着慕梵,我不会跟慕梵分开的。”
幕清幽坚定着语气,眼神中充满了认真。
林百川闻言,冷冷的笑着:“哼,你们彼此真心相爱又怎么样?在你背叛了慕梵之后,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慕梵的身边,幕清幽,你不要忘了,你跟齐子卫在一起已经是事实,就算慕梵可以做到不在意,你呢?你就能够做到吗?”
“你们年轻人习惯什么有情饮水饱,但是在我老头子的眼中看来,那是最愚蠢的,你以为有了爱情,就能够克服万难,你就想着慕梵爱着你,你也爱着慕梵,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将你们分开的。”
“那你可曾想过,你给慕梵带来的伤害?你都跟齐子卫睡在一起了,你真的以为,慕梵身为能够不在意吗?如果他真的不在意的话,早就跟你和好了,还会一直无法跨过那道坎吗?”
看着幕清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林百川笑的更加的冰冷:“何必自欺欺人呢?一旦你跟齐子卫的事情被曝光了,z市的人会怎么想慕梵?”
“妻子不忠,跟前男友搞在了一起,慕梵被‘逼’着戴绿帽,成为全z市人耻笑的对象,幕清幽,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眼看着因为你羞耻的事情,就让慕梵,让整个林家跟着你‘蒙’羞吗?你有何居心?”
幕清幽听着林百川对自己的指控,脸‘色’越发的惨白。
她承认,在这之前,她确实没有想到林百川所提到的那些问题,经过林百川提醒之后,幕清幽才明白,真的如林百川所说,真的是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事情吗?
不,不是!
齐子卫能够拿着照片找上林慕梵,只是为了让自己跟林慕梵的感情破裂,眼看着事情没成功,又拿着照片找上了林百川,想通过林百川‘逼’迫自己跟林慕梵离婚。
眼看着事情并没有朝着齐子卫所期望的方向发展,他呢?接下来的他会怎么做?
不排除林百川所说的一切,齐子卫一定会将照片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利用社会的舆论来‘逼’迫自己跟林慕梵离婚。
到时候呢?
如果真的有一天照片暴‘露’了,她跟林慕梵又该怎么办?
幕清幽的心里感到了一阵心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慕梵跟着自己承受舆论的指责。
可是,难道就这样听从林百川的话,跟林慕梵离婚吗?
原本还信誓旦旦说着不会离婚的幕清幽,在林百川的话语下,陷入了沉默和矛盾中,勾‘唇’,自嘲的笑着。
她做不到自‘私’的让林慕梵跟着自己承受舆论的压力,可是她也舍不得离开林慕梵的身边。
在林百川犀利迫人的目光下,幕清幽心慌意‘乱’,完全的不知所措。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陈美茹皱着眉头,看着幕清幽惨白的脸‘色’,一阵心疼:“爸,您这话说的太过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对于林百川的话,陈美茹本身是不赞同的,但是刚才自己已经让林百川很不高兴了,所以,陈美茹现在也不好意思将话说的太死。
林百川看了陈美茹一眼,冷笑着:“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美茹,林家的家规,难道你嫁到林家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吗?”
“我所说的一切,难道说错了吗?现如今的社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以为能够风平‘浪’静吗?只要有我老头子在的一天,我就不允许有任何人败坏林家的名声。”
林百川掷地有声,言语威严,那犀利的目光,透‘露’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陈美茹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幕清幽给制止了,幕清幽笑看了陈美茹一眼,随即对着林百川说着:“爷爷,您说的我都明白,我也知道您是为了林家好,很抱歉,除非慕梵主动跟我提出离婚的要求,不然的话,我是不会离婚的。”
“慕梵爱了我十几年,一直都默默的守护在我的身边,我这一辈子辜负了谁,都不能辜负了慕梵。”
幕清幽再次坚定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跟林百川表示自己坚决不离婚的决心。
林百川一听,挑了挑眉‘毛’,冷哼着:“哪怕我在慕梵的身边安排了另外一个‘女’人,你也不在意吗?既然这样,你就坚持着吧,我今天也将话摆在这里了,郁可瑶才是我心中最理想的孙媳人选。”
“以前因为我的悲剧,所以我才会立下自由恋爱的规矩,但是你看看,现在都什么事?她跟慕梵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在任由他们任‘性’下去了,哪怕以后慕梵怨恨着我这个老头子,这个恶人我是做定了。”
幕清幽听着林百川的话,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减:“爷爷,我也将话说明白了,除非是慕梵跟我提出离婚的要求,不然我不会离婚的。”
“好,很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跟慕梵之间的感情是如何情比金坚的。”林百川冷冷的看着幕清幽:“你跟慕梵这婚是离定了。”
幕清幽轻笑着,看着林百川离去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幕清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让林家人如此的嫌弃,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尤其是林百川坚持要让自己跟林慕梵离婚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着幕清幽的心窝。
“幽儿,你爷爷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只要慕梵不跟你离婚,那个‘女’人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如果那臭小子敢跟你离婚的话,我跟你爸爸也不会同意的。”陈美茹看着沉默不语的幕清幽,担忧的说着。
幕清幽对着陈美茹不在意的笑了笑:“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只要慕梵不跟我离婚,我们就一定不会离婚的。”
陈美茹的心里担忧不已,林百川的行事风格她是了解的,他既然说了要让儿子和儿媳离婚,就一定会做到的。
陈美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林慕梵跟幕清幽之间的感情会受到牵连。
幕清幽看出了陈美茹的担心,安慰着她:“妈,你不用担心的,我相信我跟慕梵一定不会分开的。”
幕清幽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她的心里也没底。
事实证明,陈美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在接下来的时间,林百川故意对外界放出了消息,并且发表了一份声明,表示自己对郁可瑶十分的满意,外界都在猜测幕清幽在林家的地位不保了。
幕母得知消息之后,立刻赶来了林家,当看到憔悴不已的幕清幽时,幕母心疼不已,瞬间就红了眼眶。
幕母走到幕清幽的身边,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幽儿,我可怜的孩子。”
一想到报纸上面的事情,幕母就心如刀割,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在林家过的竟然是这样的生活,如果不是林百川出面的话,只怕自己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幕清幽看着自己的母亲,笑说着:“妈,我没事,我在这边很好,报道上的事情都是捕风捉影,你跟爸爸不要放在心上,现在的媒体为了得到第一手资料,竟然做这种事情。”
幕清幽的话才说完,幕母立刻生气的说着:“你到现在还要隐瞒着我吗?幽儿,林家老爷子都已经发话了,报道上面也说了,那个‘女’人都已经住在慕梵的公寓里了,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如果今天不是已经上报了,你是不是打算就自己一直这么委屈下去,忍气吞声吗?”
幕清幽看着幕母那担忧的眼神,眼眶微红,轻声说着:“妈,我跟慕梵之间,根本不像报道上面说的那样,爷爷只是对我有了一点误会,并没有那么夸张,你跟爸爸真的不用担心。”
“能不担心吗?本以为慕梵会是你的良人,谁能够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幽儿,如果林家真的容不下你,你直接跟慕梵离婚,爸爸妈妈养得起你,别委屈了自己。”幕母紧紧的抓着幕清幽的双手,言语中满是对幕清幽的心疼。
父母的关心和疼爱,让幕清幽的心里一阵感动,看着母亲那微红的眼眶,幕清幽小声的说着:“妈妈,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我跟慕梵之间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有错在先,爷爷现在正在气头上,可以理解的。”
“妈,我知道你跟爸爸心疼我,都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也都明白,妈,对不起,让你跟爸爸担心了,我跟慕梵之间好好的,我也相信爷爷会理解我的,妈,我跟慕梵之间还有感情,我们不会离婚的。”
幕母听着幕清幽的话,情绪不似之前那么‘激’动,轻声叹息着:“哎,那你倒是跟妈说说,你跟慕梵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
就连幕母都想不明白,林慕梵对‘女’儿的感情,自己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转眼之间,就闹出了老爷子不满意自己的‘女’儿,甚至坚持要两人离婚的消息呢?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看着母亲,低垂着脑袋,轻声的说着:“妈,是因为齐子卫的原因。 ”
幕母一听,立刻着急的询问着:“是因为之前你跟齐子卫之间的传闻吗?幽儿,妈妈相信慕梵不是那样的人,如果真的是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那孩子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至于林老爷子这样的态度,按照以往,慕梵那孩子早就第一时间站出来为你出声了,幽儿,你老实告诉我,你跟慕梵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林慕梵对‘女’儿的感情,他们身为长辈的,一直都看在眼里,舍不得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丝毫的委屈。
可是现在呢?
报道出来之后,林慕梵却销声匿迹,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幕母的心里如何不担心。
幕清幽看着母亲担忧的神情,老老实实的将自己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都告诉了幕母。
当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幕母十分的痛心:“你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齐子卫的?那慕梵呢,慕梵什么态度?”
“妈,我跟慕梵是相爱的,我不会跟慕梵离婚的。”幕清幽坚定的说着。
从幕清幽的话中,幕母不难看出林慕梵对‘女’儿的态度已经有所改变的,站在男‘性’的角度来看,确实,换做是其他男人,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但是,自己的‘女’儿何其的无辜,如果不是因为心中的愧疚,她也不会被齐子卫给利用,继而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妈,我们……”
不等幕清幽将话说完,幕母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拉着幕清幽的手臂,说着:“走,你现在就跟着我去找慕梵,将话说清楚,到底他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样重要给你一个‘交’代。”
幕清幽将自己的手臂从幕母的手中‘抽’了出来,无奈的开口:“妈,这件事情,你能不能让我跟慕梵自己解决,我……”
“怎么解决,你告诉我,你要怎么解决?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慕梵是什么样的态度,你还要我明说吗?幽儿,妈妈知道你跟慕梵真心相爱,但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如果慕梵真的无法接受的话,你们离婚吧。”
幕母十分的生气,幕清幽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明明自己的‘女’儿也是受害者,林慕梵无法接受,选择冷落,幕母可以理解。
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林慕梵还是无法释怀,加上林百川现在已经在帮林慕梵物‘色’合适的‘女’孩子,明显就是铁了心要自己的‘女’儿离婚,幕母不敢想象,长期这样下去,自己的‘女’儿会不会受到伤害。
幕清幽听着母亲的话,选择了沉默,她知道,母亲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是离婚,她真的做不到。
“妈。”幕清幽抬头,无奈的看着母亲,说着:“对不起,我不能跟慕梵离婚,也不会跟他离婚。”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害怕我受委屈,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怨不了任何人,妈,我心甘情愿受着,不管慕梵要用多长的时间,我都可以等下去,只要慕梵还愿意要我,我就永远都是他的妻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幕清幽语气十分的坚定,就像面对着林百川的时候一样,坚定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幕母闻言,无奈的叹息着:“幽儿,妈妈就问你,你爱慕梵吗?你确定,你现在爱着的人是慕梵,并且慕梵爱着的人也是你吗?”
其实,幕母的心里多少也明白林慕梵心中的想法,加上林百川的故意刁难,林慕梵的心里其实也为难。
关于林百川,关于他的为人和手段,幕母年轻的时候也没少听说过,这才是她真正担心的地方。
幕清幽看着幕母,坚定的说着:“妈,我很确定,我们是彼此真心相爱的。”
听到幕清幽的回答,幕母说着:“那你就更要跟我一起去找慕梵那孩子问清楚了。”
“幽儿,虽然说你的对不起慕梵在先,但是,经过了这么多的时间,如今还有一个‘女’孩子横跨在你跟慕梵中间,你真的就那么自信慕梵的心里会一直有你的存在吗?”
“不是妈不看好你们,而是关于林老爷子的手段,妈妈是了解的,他既然公开了要你跟慕梵的消息,就表示他一定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幽儿,妈妈不希望你跟慕梵走到最后,是以伤害收场,你明白吗?”
听着母亲语重心长的话语,幕清幽低着头,一言不语,幕母的话,一字一句的敲击着幕清幽的心。
最后,幕清幽在母亲的目光下,缓缓的抬头,说着:“妈,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去公司找慕梵谈清楚。”
就像母亲所说的一样,自己跟林慕梵之间,不能总是这样下去,总要将话说清楚的,不是吗?
幕清幽下定了决心,如果林慕梵的心里依然有着自己的存在,那么,自己坚决不会同意离婚,如果没有的话,离了吧。
幕清幽真的很不想父母因为自己的事情一再的担忧,如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幕清幽不清楚林慕梵对自己的态度。
或许就如同母亲所说的一样,总要‘弄’明白林慕梵的态度,才好做出后面的决定。
幕母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女’儿,拉着她的双手,轻声说着:“我跟你爸是家族联姻,后期才慢慢的培养感情,风风雨雨也走过了几十年,幽儿,妈妈希望你能够明白,感情的事情,不是你想要屈就就可以屈就的。”
“一个人,如果真心无法原谅你曾经的过错,那么,继续消耗下去也没用,虽然慕梵那孩子我跟你爸爸都很看好,幕家就你一个孩子,我跟你爸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看着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孩子,听妈妈一句劝,如果真的难以回到过去了,哪怕在痛苦,也应该及时舍弃了,长痛不如短痛,妈妈希望你这一生平平安安的,知道吗?”
幕清幽的眼眶微微湿润,动容的看着眼前的幕母,在她关爱的目光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最后,幕清幽在母亲的劝说下,决定跟林慕梵好好的谈一谈,但是,她将幕母劝回了家中,自己一个人来到了林氏大厦。
当看到围拢在大厦外面成群结队的记者,幕清幽微微皱着眉头,调转车头,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坐着专属电梯来到了顶楼。
一路上,幕清幽都没有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就连平常陪在林慕梵身边的闫诺也没了踪迹。
幕清幽走到林慕梵的办公室‘门’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伸手缓缓的推开了房,在看到里面的场景的之后,错愕的目瞪口呆。
只见林慕梵高大的身躯仰躺在沙发上,而郁可瑶则跨坐在林慕梵的腹部上,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拽着林慕梵的领带,从幕清幽的角度看过去,两人正‘吻’的难舍难分。
幕清幽只觉得‘胸’口一痛,泪水瞬间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林慕梵也察觉到了‘门’口传来的目光,一把推开了身上的郁可瑶,当看到来人是幕清幽的时候,林慕梵一把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这几天郁可瑶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直都跟在林慕梵的身边,刚刚更是趁着林慕梵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到了沙发上,一下子就跨坐在林慕梵的身上,还不等反应过来,幕清幽就出现在‘门’口了。
林慕梵的视线对上幕清幽那流泪的双眼,慌‘乱’的起身:“幽儿。”
“我在外面等你。”幕清幽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就朝着办公室外冲了出去。
林慕梵见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边幸灾乐祸的郁可瑶,然后快速的朝着办公室冲了出去。
幕清幽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双手撑在窗棂边,眺望着远方,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她承认,在看到那样的画面之后,她的心很痛,可是,哪怕是那样,她也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语。
幕清幽想着,如果不是自己当初大意了,她跟林慕梵之间也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两人之间的轨道越走越远了。
难道,真的只有分开吗?
幕清幽一手捂着泛着痛楚的‘胸’口,一边承受着那尖锐的痛楚,哭着笑了,那笑,显得十分的悲凉。
林慕梵远远的就看到了幕清幽那悲伤的身影,举步沉重的朝着她走去。
最后,林慕梵在距离幕清幽两步远的距离停下,看着她的背影,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所有的语言,好像在顷刻间显得十分的无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跟你之间就有了一种渐行渐远的感觉,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就在这时,幕清幽背对着林慕梵,缓缓的开口:“或许是从齐子卫回来开始,我们就变了。”
“我不应该在一开始的时候,因为愧疚而一次次的被齐子卫利用,其实,你说的‘挺’对的,我就是因为分不清自己的心,才会将局面‘弄’成了今天的样子,这件事情,不怪你,要怨的话,也只能怨我。”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的话,心中一阵难受,‘胸’口的位置被人紧紧的拽着,疼痛无比。
幕清幽转过身子,流着泪,看着眼前的男人,勾‘唇’,浅浅的微笑着:“慕梵,你能不能够告诉我,究竟我和你之间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我们之间,越走越远了,我甚至找不到来时的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到你的身边?”
“幽儿……”林慕梵痛心的看着幕清幽那悲伤的眼神,当看到她脸上晶莹的泪水,林慕梵只觉得心如刀割。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明明深爱着眼前这个‘女’人,却在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渐渐的疏远了她。
幕清幽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慕梵,发现他只是无奈的呼唤着自己,心,狠狠的痛着,最后,她笑了。
“我知道,你到现在心里还是无法原谅我,没关系,我都可以理解的,慕梵,你原本就不欠我什么,是我,一直以来都是我亏欠了你太多,是我对不起你。”幕清幽轻声说着:“昨天,爷爷来找我了。”
“依然是离婚的事情,爷爷说,我太过自‘私’,一直以来,都在肆意的享受着你的宠爱和爱护,尤其是在跟齐子卫的那件事情上面,我更加自‘私’,完全没有想过你的感受,没有想过林家的脸面。”
“我承认,我确实自‘私’了,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拉着你跟林家的脸面来为自己的过错买单,爷爷说,林家的面子都被我败光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慕梵,对不起。”
“爷爷依然坚持要我跟你离婚,可我还是那个坚持,除非是你不要我了,否则的话,我永远都不会跟你离婚。”
眨了眨泪眼,幕清幽目不转睛的望着林慕梵错愕的神情,轻笑着:“以前,都是你在爱着我,默默的守护着我,慕梵,从今以后,换我守护你,换我爱你,好吗?”
“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都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是真的爱你,不管爷爷说,怎么做,我都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也相信,你的心里一直都爱着我,这样就足够了。”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流着泪,却强颜欢笑的脸庞,心中一阵难受,犹如被人狠狠捏碎一般。
“刚刚……”林慕梵想要解释刚刚郁可瑶骑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虽然幕清幽说出的话去,让林慕梵心中的感触不小,但他不希望幕清幽误会自己。
虽然自己痛恨着齐子卫跟她之间的事情,但是不代表自己会用这样的方式来选择报复。
幕清幽不等林慕梵将话说完,脸上扬着不在意的笑容,说着:“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我也相信你,你不是那样的人。”
“不管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我都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我相信你。”
说着,幕清幽不等林慕梵回话,继续说着:“你很忙吧,那你去忙吧,我先走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眼看着幕清幽转身就要离婚,林慕梵对着她的背影,急急的唤着:“幽儿。c书盟”
幕清幽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林慕梵,深深的吸了口气:“慕梵,我们不会离婚的,是不是?”
幕清幽声音哽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伤,更多的是不确定。
是的,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尤其是在刚刚看到那样的情景,虽然幕清幽告诉自己,她相信林慕梵不会背叛自己,但是,此刻的她,心里真的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的话,心中钝痛,沉声说着:“那么你呢?你会和我离婚吗?”
林慕梵反问着幕清幽,想要从她的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
幕清幽听到林慕梵的话,勾‘唇’,苦笑着,她的想法,林慕梵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为什么,到了现在竟然还反问着自己?
在林慕梵的等待中,幕清幽小声的说着:“慕梵,我现在爱的人,是你。”
因为爱着你,所以,在你没有主动提出离婚的请求前,我永远都不会跟你离婚。
除非……
你不要我了!
当然,这些话幕清幽并没有说出口,她始终都相信,林慕梵会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
直到幕清幽的身影在眼中消失,林慕梵才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当然明白幕清幽话中的意思,正是因为这样,林慕梵的心才更加的痛楚,他不知道,自己跟幕清幽之间为什么会演变成今天的样子,林慕梵的心情十分的难受。
收回沉痛的目光,林慕梵缓缓的走回了办公室,当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郁可瑶,林慕梵目‘色’一冷:“你早就知道了?”
对于郁可瑶一进到办公室就对自己做出那样出乎预料的举动,林慕梵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郁可瑶才抱着自己,幕清幽就出现了,让林慕梵如何不怀疑郁可瑶的目的。
听到林慕梵的质问,郁可瑶并不否认:“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问。”
在上来林慕梵办公室的时候,郁可瑶确实看到了幕清幽的身影,也才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郁可瑶早就习惯了林慕梵那冰冷的态度,笑着对他说着:“怎么?你老婆吃醋了?生你的气了?”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想到那天自己冲动之下毁了齐子卫的玻璃‘花’房,郁可瑶这几天也算是比较安分了,但是对于林慕梵那冷漠的态度,郁可瑶的心中依然十分的气结,因此,才会想到用这样的方法选择报复。
林慕梵皱着眉头,恶狠狠的瞪着郁可瑶,漠然开口:“郁可瑶,我这里不欢迎你,我也说了,你不要将小心思‘花’在我的身上,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后悔。”
“如果不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对多加忍耐吗?你给我听好了,下次别再轻易惹恼我,否则,后果自负。”
郁可瑶一听到林慕梵的话心中就来火,正准备出声反驳,却在看到林慕梵那森然的目光时,怏怏的闭上了嘴巴。
这种时候,按照林慕梵此刻的脸‘色’来看,自己还是别在老虎头上拔‘毛’,自找罪受了。
如此想着,郁可瑶的心里哪怕在不甘心,也只是冷着脸‘色’,没好气的看着林慕梵,最后,在林慕梵冰冷无情的视线中,撇了撇嘴,起身,高昂着头颅,傲慢的离开。
幕清幽从林氏大厦出来之后,一直在街上晃‘荡’着,脑海里全是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最后,勾‘唇’,苦笑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跟林慕梵竟然走到了今天的地步,虽然之前郁可瑶也找自己解释过,但是看着今天两人亲昵的举动,幕清幽说心痛是骗人的,可是,她却也只能装作不在意,只因为不想林慕梵难办。
就在幕清幽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脚下出现了一个小皮球,幕清幽回过神来,看着一个小男孩踉跄着脚步,朝着自己走来。
“姨姨……”小男孩对着幕清幽微微笑着,手指着她脚下的小皮球,示意她将皮球拿给自己。
幕清幽蹲下身子,捡起地板上的球,走到了小男孩的面前,将手中的球递给了他:“给。”
小男孩对着幕清幽咧嘴笑着:“谢……谢……姨姨。”
拿着球,在幕清幽的注视下,小男孩转跌跌撞撞的离开。
幕清幽看着小男孩离去的背影,维持着下蹲的姿势,失神的注视着,脑海里不禁想到了之前那个被自己的打掉的孩子。
当天晚上,幕清幽又持续了做了好几个噩梦,梦中,又传来那一声声凄厉的质问声,她恐慌的想要逃离。
“啊……”
幕清幽睁开双眼,额头冒着冷汗,身上的睡衣被汗水浸湿,掀开被子,幕清幽一把从‘床’上跳了下来,匆忙跑进了浴室内,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把水泼向自己的脸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幕清幽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镜子,不断的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幕清幽瞪着双眸,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她从镜子中看到了一个血淋淋的‘肉’球,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蹲下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身体,身躯瑟瑟发抖。
“妈妈,我好冷,妈妈……”
耳边再次回‘荡’着小‘女’孩痛苦的声音,一声声,一字字,不断的回旋在幕清幽的耳边,撕扯着她的心。
“不要……走开……你走开啊……”
幕清幽双手慌‘乱’的挥舞着,尖声尖叫着。
身子坐在地板上,幕清幽不住的往后移动着,背部紧紧的抵着冰冷的墙壁,幕清幽双手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耳朵,拒绝听到任何的声音。
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那道声音都紧紧的跟随着她,久久飘散不去。
幕清幽脸‘色’惨白,神情痛苦不已,最后,缓缓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视线突然落在了洗手台上的剃须刀上。
幕清幽眼神空‘洞’,犹如失了魂魄一般,缓缓的朝着洗手台走去,伸手,抓着剃须刀,来到浴缸前,在里面注满了水,失魂落魄的坐了进去。
...
...
&bp;&bp;&bp;&bp;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幕清幽拿着刀子,狠狠的划向了自己手腕的位置,鲜血喷涌而出,瞬间就将浴缸里的水给染红。
幕清幽躺在浴缸内,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唇’角‘露’出了一抹解脱的笑容。
夜半,陈美茹如往常一样,从卧室中走了出来,缓缓的朝着幕清幽的房间走去,当看到‘床’上并没有幕清幽的身影,陈美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段时间,陈美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幕清幽了,时常半夜进来卧室看一眼幕清幽,陈美茹也知道幕清幽会做噩梦的事情,心里更加放心不下了。
尤其是在得知幕清幽的心里并没有放下那个孩子的事情,更让陈美茹对幕清幽更加担心了。
“幽儿……”陈美茹环视着房间,并没有发现幕清幽的身影,心里一怔。
人呢?
这么晚了,能够跑到哪里去?
陈美茹将视线落在了浴室的方向,叹了口气,缓缓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推开玻璃‘门’,陈美茹缓缓的走了进去,当看到躺在浴缸中,已经失去知觉的幕清幽,陈美茹双脚一阵发软,爬向了浴缸的方向。
浴缸中的水已经被血液染红,那妖娆的颜‘色’,刺红了陈美茹的眼睛。
“幽儿……幽儿……你醒醒啊,你别吓妈,幽儿……”陈美茹跪在浴缸边,不断的呼唤着幕清幽的名字,声音颤抖,脸‘色’苍白如纸,拉开了嗓‘门’,大吼着:“来人啊……快来人啊……”
陈美茹已经被眼前幕清幽自杀的情景给吓住了,脸‘色’惨白,尤其是双手在触碰到幕清幽冰冷的身躯时,陈美茹红了眼眶,失声痛哭着:“幽儿……你醒醒……快醒醒啊……幽儿……”
“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快来人啊……”
林建辉听到陈美茹的呼唤,一把从卧室内冲了出来,当看到浴缸中被鲜血染红的水,林建辉匆忙跑到浴缸边,扯下了‘毛’巾,包裹住了幕清幽依然流着血的手腕,在扯了一条浴巾抱住了幕清幽冰冷的身子,弯腰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转身冲了出去。
林慕梵接到陈美茹的电话,立刻从公寓内冲了出来,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着。
好几次,林慕梵都差点握不住方向盘,一路上闯了无数次的红灯,林慕梵终于赶到了医院。
幕清幽还在急救室里进行抢救,走廊上,陈美茹靠在林建辉的怀中,哽咽哭泣着,心中满是对幕清幽的担心。
林建辉拥着陈美茹的肩膀,不住的安慰着她,眼神中也满是担忧。
林慕梵着急不已的冲到了陈美茹和林建辉的面前:“爸,妈,幽儿呢?幽儿怎么了?”
想到母亲在电话中哭泣着嗓音,告诉自己幕清幽在家中自杀的消息,林慕梵直到现在都感到后怕。
林慕梵从来没有想过,幕清幽竟然会走上了自杀这一条路,林慕梵的心里满是惧意,害怕幕清幽就这样从自己的生命中彻底的消失。
在死亡和恐惧的面前,林慕梵终于想通了,与其彻底的失去,还有事情是过不去的,难道真的要等到自己的生命中没了幕清幽的存在,他才后悔吗?
林慕梵的心里自责不已,他痛恨着自己,齐子卫的事情,自己根本不应该怪罪在幕清幽的身上,想到这阵子自己对幕清幽的态度,还有幕清幽隐忍所有的委屈和痛楚,林慕梵心如刀割。
陈美茹一看到林慕梵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从林建辉的怀中挣扎出来,怒瞪着他,指责着:“你还来做什么?看看幽儿死了没有,好娶那个郁可瑶吗?慕梵,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段时间,你对清幽不闻不问,一心都陪在那个‘女’人的身边,你的心里不是一直怨恨着幽儿背叛了你,一直无法原谅她吗?如今幽儿终于受不住你的冷落了,自杀了,你满意了?高兴了?”
面对陈美茹的指控,林慕梵的脸‘色’一变,瞬间血‘色’全无,身躯摇摇‘欲’坠。
“妈,我……”林慕梵看着陈美茹,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对于母亲的指控,林慕梵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除了承受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林慕梵眸光沉痛,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他错了。
他真的知道错了。
林慕梵承受着那一阵阵心痛的滋味,眼神中满是痛苦,看着急救室的方向,忍不住红了眼眶。
幽儿……
陈美茹对着林慕梵吼着:“你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你还是我儿子吗?有你这么对待自己的妻子吗?”
“你要是真的不想跟幽儿过下去了,离婚,立刻给我离婚,别在连累幽儿。”
“慕梵,我告诉你,要是这一次幽儿能够平安度过,你立刻给我跟幽儿离婚,我绝对不会再看着你伤害幽儿,听到了没有。”
陈美茹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不是她不理解自己的儿子,而是这阵子林慕梵的举动确确实实让陈美茹失望了。
她原本以为,只要给儿子时间,他总会有想明白的一天,谁想到,竟然让幕清幽承受不住,选择了自杀。
“妈,我不……”
“你也别告诉我你不离婚,你不就是恨着幽儿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吗?既然真心无法接受,那就放幽儿自由,慕梵,难道真的要幽儿死在你的面前,你才能够想通吗?”
陈美茹靠在林建辉的‘胸’膛上,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失声痛哭着:“这段时间,幽儿过的有多痛苦,我一直都看在眼里,虽然她表面上表现的不在乎,可是她的心里比你还痛苦。”
“但是因为爱着你,所以幽儿一直都隐忍着,她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因为对不起你,所以她觉得不管你怎么对她,都是理所应当的,她选择默默承受,哪怕是你爷爷强硬的要她跟你离婚,她也不同意,幽儿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幽儿在被你二叔绑架如此欺负的时候,都坚定的表达着哪怕是自己死了,她也不会跟你离婚,可你呢?你是怎么对幽儿的?”
...q
&bp;&bp;&bp;&bp;“自从出了幽儿跟齐子卫的事情,你愤怒,你责怪,妈知道你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可是你扪心自问,这真的是幽儿的错吗?我知道你在气幽儿什么,无非就是幽儿跟齐子卫见面,一次一次被齐子卫给利用。”
陈美茹顿了顿,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慕梵,哽声说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在齐子卫回来之后,幽儿对齐子卫不理不睬,甚至一点愧疚的心理都没有,那样是不是显得很无情无义?”
“相反,我欣赏幽儿这样的‘性’格,当初是你用了强硬的手段将幽儿从齐子卫的身边抢了过来,导致了幽儿跟齐子卫的感情破裂,齐子卫死的时候,幽儿的心里自责难过,如今齐子卫好不容易活过来了,幽儿因为爱上你,辜负了他,心里愧疚,难道错了吗?”
“慕梵,你当初为了让幽儿送齐子卫最后一程,你都可以放下你的男‘性’自尊,跟齐家两老下跪了,我真的不明白,幽儿是被齐子卫设计的,并不是有意给你难堪,你怎么就那么无法忍受了。”
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陈美茹继续说着:“如果真的无法原谅的话,那就离婚吧,放了你,也放了幽儿,彼此都好过一点。”
说完,陈美茹看也不看林慕梵一眼,转过头,着急的看着急救室的方向,眸光中满是担心。
林慕梵听着陈美茹的一番指控,心在滴着血,一阵阵的难受。
‘胸’口像是压了石头一般,十分的沉重,林慕梵眸光悲痛,低垂着眼睑,陷入了沉思当中。
不断的询问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局面,却找不到任何的答案,林慕梵勾‘唇’,自嘲的笑着。
幕父幕母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陈美茹和林建辉,当看到林慕梵的时候,两人心中一怔,冷着脸‘色’,快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眸光中满是担心。
“幽儿怎么样了?”幕母着急的询问着陈美茹情况。
当得知自己的‘女’儿自杀的时候,幕母眼前一黑,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恐慌,还是恐慌。
陈美茹充满歉意的看着幕母,哽咽的开口:“清涟,真的很抱歉,是我们林家对不起幽儿,对不起你们啊。”
幕母一听,流着泪,说着:“孩子们的事情,我都已经听幽儿跟我说了,那孩子一直说他们之间没事,让我不用担心,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大家好好说一下就过去了,谁想到,幽儿她……”
谁能够想到,自己的‘女’儿到了最后,竟然走上了自杀的路。
幕母红着眼眶,流着泪看向了林慕梵,询问着:“幽儿昨天还答应我要跟你好好谈一谈,为什么才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幽儿竟然就自杀了,慕梵,你老实告诉我,你跟幽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幕母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希望他能够给自己的‘交’代。
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都不乐意见到的,幕母也是,尤其是在自己的‘女’儿被设人设计,跟除了丈夫以外的人发生了关系,说真的,身为一个‘女’人,其中的痛苦不比男人少。
林慕梵不能够理解,幕母也是了解的,所以才会在幕清幽昨天对自己的劝说下,选择了让他们自己将事情解决。
谁知道,这一解决,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面对幕母质问的目光,林慕梵抬头迎视着,缓缓的说着:“妈,抱歉,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钻进了死胡同,一味的沉浸在不能接受的事实中,幽儿也不会自杀,爸,妈,对不起,你们打我骂我也好,真的很对不起。”
幕母听着林慕梵充满歉意的话,哭泣的开口:“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论对错了,慕梵,如果你的心里真的无法放下的话,我希望你跟幽儿离婚吧,放幽儿一条生路,不要在‘逼’迫她了。”
“我自己的‘女’儿,我了解,一旦爱上了,认定了,就不会轻易的改变,她既然爱着你,就绝对不会轻易背叛你,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齐子卫,偏偏幽儿欠着齐家那孩子一份情,出于道义,幽儿不会拒绝他的任由请求,我以为你能够理解的。”
“我也不想追究幽儿为什么要自杀,我只知道,那是我的‘女’儿,我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儿,从小到大,我舍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哪怕你的心里是因为不甘,还是因为依然爱着幽儿却无法释怀,请你看在一个母亲的份上,离了吧。”
幕母自然知道幕清幽的心思,如果在今天之前,她一定尊重自己‘女’儿的决定,但是在今天之后,幕母真的无法做到置之不理了。
自己的‘女’儿都自杀了,让身为母亲的幕母如何淡定。
不仅是陈美茹,如今就连幕母都劝说着让自己跟幕清幽离婚,让林慕梵感到了一阵心慌意‘乱’,他恐惧着,害怕幕清幽真的会跟自己离婚。
林慕梵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跟幕清幽离婚了,应该怎么办?
他的世界里,不能没有幕清幽,直到这一刻,林慕梵也明白了,自己不能失去幕清幽,这段时间,自己真的是猪油‘蒙’了心,才会那样残忍的对待幕清幽,林慕梵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如今的林慕梵,眸光中满是后悔的‘色’彩。
在众人的视线中,林慕梵屈膝,跪在了幕母的面前,沉声说着:“妈,我知道,这段时间我的举动伤了幽儿的心,我也知道,幽儿今天会自杀,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男‘性’自尊,就将所有的罪都怪在幽儿的头上。”
“就像你们说的,幽儿才是无辜的,她被齐子卫糟蹋了,我反而没有安慰,还冷落她,责怪她,我不应该这样对待幽儿,让幽儿伤心难过了,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幽儿,我不想跟幽儿离婚,我不能没有幽儿。”
“所以,我求求你们,不要让幽儿跟我离婚,在给我一次机会吧,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幽儿,绝对不辜负她对我的情义。”
...q
&bp;&bp;&bp;&bp;林慕梵语气坚定的开口,‘挺’直了身躯,笔直的跪在幕母的面前,眼神里,除了自责就是后悔,两种情绪见林慕梵紧紧的包围着。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林慕梵一定不会让自己再如此伤害幕清幽对自己的真心。
幕母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脸忏悔的林慕梵,心中说不出的感觉,眼含着泪水,幕母移开了自己的目光,颤声说着:“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再一次躺在急救室里。”
言下之意,对于林慕梵的举动,幕母暂时无法原谅林慕梵的举动,幕清幽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还生死不明的躺在急救室里抢救,要幕母如何轻易的原谅?
林慕梵低着头,沉声说着:“妈,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辜负幽儿,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慕梵的话让幕母陷入了沉默中,最后,目光迎上了林慕梵那祈求的眼神,轻声叹着气:“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一切等幽儿醒来在从长计议吧。”
说完,幕母就走到了幕父的身边,眼眶含着泪水,满是担忧。
经过漫长的等待,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所有人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幕母和幕父着急的询问着幕清幽的情况。
医生看着众人,说着:“幸亏送的及时,目前已经度过危险期了,麻醉‘药’的‘药’效过去就可以醒过来了。”
听到医生的话,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林慕梵,紧提的心渐渐的松懈下来。
林慕梵来到了幕清幽的病房,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幕清幽,心狠狠的痛着。
在‘床’前坐下,林慕梵的手紧紧的握着幕清幽的双手,眼神里充满了悲痛,双‘唇’轻轻的‘吻’了‘吻’幕清幽的手背,痛苦的低喃着:“幽儿,对不起,你赶快醒过来好不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幽儿,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只要你能够醒过来,我不钻牛角尖了,幽儿,对不起,你醒过来吧。”
林慕梵的低喃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有满室冰冷的空气,伴随着一股寂寥。
‘门’外,陈美茹和幕母看着病房里的两人,忍不住红了眼眶。
“清涟啊,你看慕梵那孩子,是真的知道错了,他对幽儿是真心的,你看看那孩子,现在后悔了,他是真的后悔这么对待幽儿了,慕梵那孩子是真心悔改的,你看,能不能在给慕梵一次机会。”陈美茹轻声叹息着。
幕母看着里面的情景,听着林慕梵的话,在想到他之前的下跪的态度,心中也不好受:“可怜天下父母心,同样身为母亲,我想你也能够理解我的感受,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自杀,生死未卜,那种心情,你能够感受的,不是吗?”
陈美茹笑着点了点头,附和着:“你说的,我都明白,之前我也说了慕梵很多次,我也知道慕梵的心里很痛苦,谁也不想事情演变成如今的模样,偏偏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痛心,实在是很对不起。”
“两个孩子能够在一起,也很不容易,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我是真心喜欢幽儿这个孩子,也不希望他们两人离婚。”
幕母闻言,叹息着:“孩子的事情,我不想参与,如果幽儿醒来不想离婚的话,那我也不好勉强他们,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主要看幽儿的态度。”
言尽于此,幕母也只能将话讲到这里,然后在陈美茹的叹息中,转身,缓缓的离开。
幕清幽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了林慕梵守在自己‘床’边的身影,手腕上传来阵阵痛楚,幕清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想到之前自己自杀的情景,幕清幽眼眶忍不住一阵湿润,泪水自眼角缓缓的滑落。
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手被林慕梵紧紧的握在掌心中,幕清幽动作轻柔从林慕梵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却惊动了守在‘床’边的林慕梵。
林慕梵一看到幕清幽清醒过来的身影,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幽儿,你醒了。”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幕清幽的话,林慕梵的心里一痛,再次拉住了幕清幽的小手:“幽儿,对不起。”
听着林慕梵道歉的话语,幕清幽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撑着身子坐在了‘床’上,面对着林慕梵,低下了头,轻声说着:“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你更加不需要跟我道歉。”
“我自杀,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我自己承受不住,才会选择轻生,与你无关,你更加不用感到抱歉和愧疚。”
听着幕清幽的话,林慕梵的心里更加难受了,眼神认真的看着幕清幽,坚定的说着:“幽儿,我知道,齐子卫的事情,不应该怪在你的头上,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执‘迷’不悔,不应该将一切怪罪到你的头上,对不起,你能够原谅我吗?”
“幽儿,当得知你自杀的那一刻,我心里很难受,心像是要被撕扯成两半一样,尤其是在你母亲要我跟你离婚的时候,我发现,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的存在,幽儿,你原谅我吧。”
“原谅之前的我,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林慕梵说得情真意切,言语中满是后悔和自责。
林慕梵的话,让幕清幽瞬间红了眼眶,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她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从来没有想过,会来的这么快。
幕清幽的眼泪让林慕梵的心里一阵阵的‘抽’痛,双手捧着幕清幽的脸颊,林慕梵一字一句的说着:“幽儿,你别哭啊,你一哭,我这心里就‘乱’了,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幽儿,你能不能原谅我?”
“让我们忘了之前的不愉快,重新开始,好不好?”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那呆愣的神‘色’,心中一阵‘抽’痛。
...q
&bp;&bp;&bp;&bp;突然,在林慕梵的注视中,幕清幽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对着林慕梵勾‘唇’一笑:“你真的能够原谅我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吗?”
“慕梵,我知道你在意那件事情,我不希望是因为我自杀的原因,才让你勉强跟我在一起,如果你还是无法原谅的话,我可以等,等到你可以接受我的那一天。”
幕清幽是真的不希望林慕梵是因为自己自杀的原因而选择原谅自己。
林慕梵眸光专注而认真,一字一句沉声说着:“幽儿,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才会无法原谅,但是当得知你可能会从我的生命中消失的那一瞬间开始,我的心就开始慌‘乱’了。”
“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你,是我不对,是我太小气了,你也是受害者,相对于我,你更加的无辜,幽儿,我现在想明白了,你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更加应该珍惜你,呵护你,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慕梵是真心实意请求幕清幽的原谅,一想到幕清幽可能会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他就无法淡定了。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的话,情绪很是‘激’动,一把扑进了林慕梵的怀中,哽咽的开口:“慕梵,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我终于等来了。”
这段时间,幕清幽一直在等着林慕梵对自己的原谅,如今听到他的话,幕清幽的心里十分的‘激’动。
看着幕清幽‘激’动的样子,林慕梵的心更加的痛了,眸光悲痛的看着她,愧疚的说着:“原谅我,好不好?”
“好。”在林慕梵期待的目光中,幕清幽抬头看着他,说着:“我从来就不曾怨恨过你,我知道,是我的举动给你带来了困扰,给了齐子卫机会,如果不是我太过在意齐子卫的感受,我跟你之间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不用愧疚,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自杀,是因为想到了那个孩子,一时想不开才……”
剩下的话,幕清幽并没有完全说出来,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慕梵,眼眶里含着泪水。
林慕梵心里痛苦不已,看着幕清幽:“幽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
幕清幽搂着林慕梵的腰肢,脸颊埋入他的怀中,轻声说着:“慕梵,你不是说了要重新开始吗?那我们就不提过去的事情好不好?让我们忘了从前,好好子在一起,好吗?”
幕清幽抬头看着林慕梵,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
林慕梵的心里一痛,随即温柔着目光,点了点头:“好,不提过去,好好生活,好好在一起。”
听着林慕梵的话,幕清幽加紧了手中的力道,窝在林慕梵的怀中,满足的笑了笑。
陈美茹和幕母看着林慕梵和幕清幽相拥的身影,两人的心中一阵欣慰,最后相互看了一眼,默契的退了出去。
幕清幽醒过来不到两个小时,林慕梵就被医生叫到了办公室,将幕清幽的情况如实跟林慕梵说了。
“慕少,夫人的身体一切健康,就是‘精’神状态有点不好,我们怀疑她有轻微的抑郁症,才导致了自杀的念头,希望你能够给她请一个心理医生。”医生看着林慕梵,轻声说着。
听到幕清幽得了抑郁症,林慕梵的心里一怔,随即狠狠的‘抽’痛着。
幕清幽竟然得了抑郁症,可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让林慕梵如何接受?
嘶哑着声音,林慕梵询问着主治医生:“我妻子她怎么会得抑郁症的?”
医生为难的看了林慕梵一眼,随即在他的目光中,缓缓的开口:“我看夫人之前好像做过流产手术,应该是这段时间过的他过压抑,加上经常噩梦伴身,‘精’神不济,才导致了抑郁症的情况发生。”
“除了请心理医生,还有别的办法吗?”林慕梵沉声说着。
自从幕清幽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流产之后,林慕梵知道幕清幽的心里并不好过,自己又因为无法看开事情,而选择了冷落幕清幽。
如今,听着医生说幕清幽得了抑郁症,林慕梵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心中更加的难受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幕清幽就不会选择自杀,虽然幕清幽说事情与自己无关,但是林慕梵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因此,林慕梵更加的痛恨自己了,心里难受的可以。
尤其是在听到幕清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得了抑郁症,林慕梵更是恨不得杀了自己。
医生看着林慕梵,对着他说道:“夫人目前的情况尚不严重,只要好好开导一下就好了,等到她出院之后,慕少尽量多‘抽’一些时间陪伴她,或者带着她去旅游散散心,或许就好了。”
林慕梵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之后,显得心事重重,幕清幽看着心不在焉的林慕梵,轻声询问着:“慕梵,怎么了?”
虽然两人将该说的话都说开了,但是幕清幽对待林慕梵的态度依然显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开心,就惹得林慕梵不开心了。
幕清幽的态度,林慕梵也看在眼里,心里十分的悲痛,想到医生的话,林慕梵对着幕清幽温柔的笑着:“没事,医生说你在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幕清幽一听,脸上立刻扬起了一抹轻松的笑容,说着:“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解放了。”
说真的,待在医院里,幕清幽觉得十分的难受,她恨不得立刻就从医院里走出去。
如果不是林慕梵坚持的话,幕清幽早就为自己办理出院手续了。
看着幕清幽松口气的神情,林慕梵牵强的笑着,他实在想象不出来,这段时间幕清幽都承受了一些什么。
痛苦,悲哀,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一想到这些,林慕梵的心里就十分的难受,他顿时觉得,相对于幕清幽,自己这阵子的冷落才是一把无情的利刃,狠狠的刺向幕清幽的心窝。
...q
&bp;&bp;&bp;&bp;突然,在林慕梵的注视中,幕清幽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对着林慕梵勾‘唇’一笑:“你真的能够原谅我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吗?”
“慕梵,我知道你在意那件事情,我不希望是因为我自杀的原因,才让你勉强跟我在一起,如果你还是无法原谅的话,我可以等,等到你可以接受我的那一天。”
幕清幽是真的不希望林慕梵是因为自己自杀的原因而选择原谅自己。
林慕梵眸光专注而认真,一字一句沉声说着:“幽儿,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才会无法原谅,但是当得知你可能会从我的生命中消失的那一瞬间开始,我的心就开始慌‘乱’了。”
“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你,是我不对,是我太小气了,你也是受害者,相对于我,你更加的无辜,幽儿,我现在想明白了,你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更加应该珍惜你,呵护你,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慕梵是真心实意请求幕清幽的原谅,一想到幕清幽可能会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他就无法淡定了。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的话,情绪很是‘激’动,一把扑进了林慕梵的怀中,哽咽的开口:“慕梵,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我终于等来了。”
这段时间,幕清幽一直在等着林慕梵对自己的原谅,如今听到他的话,幕清幽的心里十分的‘激’动。
看着幕清幽‘激’动的样子,林慕梵的心更加的痛了,眸光悲痛的看着她,愧疚的说着:“原谅我,好不好?”
“好。”在林慕梵期待的目光中,幕清幽抬头看着他,说着:“我从来就不曾怨恨过你,我知道,是我的举动给你带来了困扰,给了齐子卫机会,如果不是我太过在意齐子卫的感受,我跟你之间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不用愧疚,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自杀,是因为想到了那个孩子,一时想不开才……”
剩下的话,幕清幽并没有完全说出来,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慕梵,眼眶里含着泪水。
林慕梵心里痛苦不已,看着幕清幽:“幽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
幕清幽搂着林慕梵的腰肢,脸颊埋入他的怀中,轻声说着:“慕梵,你不是说了要重新开始吗?那我们就不提过去的事情好不好?让我们忘了从前,好好子在一起,好吗?”
幕清幽抬头看着林慕梵,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
林慕梵的心里一痛,随即温柔着目光,点了点头:“好,不提过去,好好生活,好好在一起。”
听着林慕梵的话,幕清幽加紧了手中的力道,窝在林慕梵的怀中,满足的笑了笑。
陈美茹和幕母看着林慕梵和幕清幽相拥的身影,两人的心中一阵欣慰,最后相互看了一眼,默契的退了出去。
幕清幽醒过来不到两个小时,林慕梵就被医生叫到了办公室,将幕清幽的情况如实跟林慕梵说了。
“慕少,夫人的身体一切健康,就是‘精’神状态有点不好,我们怀疑她有轻微的抑郁症,才导致了自杀的念头,希望你能够给她请一个心理医生。”医生看着林慕梵,轻声说着。
听到幕清幽得了抑郁症,林慕梵的心里一怔,随即狠狠的‘抽’痛着。
幕清幽竟然得了抑郁症,可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让林慕梵如何接受?
嘶哑着声音,林慕梵询问着主治医生:“我妻子她怎么会得抑郁症的?”
医生为难的看了林慕梵一眼,随即在他的目光中,缓缓的开口:“我看夫人之前好像做过流产手术,应该是这段时间过的他过压抑,加上经常噩梦伴身,‘精’神不济,才导致了抑郁症的情况发生。”
“除了请心理医生,还有别的办法吗?”林慕梵沉声说着。
自从幕清幽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流产之后,林慕梵知道幕清幽的心里并不好过,自己又因为无法看开事情,而选择了冷落幕清幽。
如今,听着医生说幕清幽得了抑郁症,林慕梵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心中更加的难受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幕清幽就不会选择自杀,虽然幕清幽说事情与自己无关,但是林慕梵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因此,林慕梵更加的痛恨自己了,心里难受的可以。
尤其是在听到幕清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得了抑郁症,林慕梵更是恨不得杀了自己。
医生看着林慕梵,对着他说道:“夫人目前的情况尚不严重,只要好好开导一下就好了,等到她出院之后,慕少尽量多‘抽’一些时间陪伴她,或者带着她去旅游散散心,或许就好了。”
林慕梵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之后,显得心事重重,幕清幽看着心不在焉的林慕梵,轻声询问着:“慕梵,怎么了?”
虽然两人将该说的话都说开了,但是幕清幽对待林慕梵的态度依然显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开心,就惹得林慕梵不开心了。
幕清幽的态度,林慕梵也看在眼里,心里十分的悲痛,想到医生的话,林慕梵对着幕清幽温柔的笑着:“没事,医生说你在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幕清幽一听,脸上立刻扬起了一抹轻松的笑容,说着:“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解放了。”
说真的,待在医院里,幕清幽觉得十分的难受,她恨不得立刻就从医院里走出去。
如果不是林慕梵坚持的话,幕清幽早就为自己办理出院手续了。
看着幕清幽松口气的神情,林慕梵牵强的笑着,他实在想象不出来,这段时间幕清幽都承受了一些什么。
痛苦,悲哀,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一想到这些,林慕梵的心里就十分的难受,他顿时觉得,相对于幕清幽,自己这阵子的冷落才是一把无情的利刃,狠狠的刺向幕清幽的心窝。
...q
&bp;&bp;&bp;&bp;语气停顿,幕清幽抬头看着林慕梵,继续说着:“还有爷爷,最近这段时间,因为我的事情,爷爷没少为难你吧,我都知道,慕梵,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现在的你,不止要防着齐子卫,还要承受着爷爷的压力,这个时候,你怎么能够带着我去散心?”
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幕清幽对于林慕梵的提议确实很动心,可是她也明白,林慕梵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她不能够太任‘性’。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也知道你带我散心是为了我好,慕梵,我真的没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幕清幽看着林慕梵,对着他不在意的笑着。
在幕清幽的心中,自己能够跟林慕梵雨过天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很高兴,也很开心。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的话,紧紧的抱着她,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吻’了一下:“正是因为这段时间要忙着应付齐子卫,还要周旋爷爷,幽儿,我好累,你就当陪着我出去散散心,好吗?”
“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休息的天数还不到半个月,我是人,不是铁不是钢,也会累的。”
幕清幽望着林慕梵,最后在他温柔的目光中轻轻的点了点头:“好,我们去散心吧,忘掉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抛掉过去,重新开始。”
过了两三天,在医生的确诊下,林慕梵为幕清幽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跟两家家人商量之后,就出发前去机场。
林慕梵带着幕清幽来到了马尔代夫,当看到那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幕清幽忧郁的心情瞬间开阔,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
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望着眼前的大海,幕清幽脸上的笑容加深,林慕梵收拾好行李,自身后紧紧的抱着幕清幽的身躯,让她的背部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轻声说着:“喜欢这里吗?”
幕清幽放松自己的身躯,任由自己软软的靠在林慕梵的身上:“我很喜欢,慕梵,谢谢你。”
都说马尔代夫是情侣之间最佳的旅游地点,是蜜月天堂,幕清幽看的出来林慕梵对这趟旅行的用心,让幕清幽十分的感动。
林慕梵低头看着幕清幽动容的神情,脸上也跟着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原本以为这一趟属于两人的散心之旅是会愉快的,但是没想到,第二天就迎面遇上了齐子卫,幕清幽脸上的笑容僵硬在嘴角,目光充满了不快。
齐子卫在看到幕清幽的那一瞬间是欣喜的,但是在看到她‘唇’角消失的笑容,还有那逐渐转冷的目光,齐子卫的脸‘色’一变。
她连看到自己都不愿意了吗?
幕清幽冷冷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也不看齐子卫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齐子卫见状,一把冲到了幕清幽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我就让你这么痛恨吗?连见到我都不愿意了?”
幕清幽看着齐子卫,一字一句极冷的回着:“齐子卫,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她才不相信这这一次的相遇是巧合,自己跟林慕梵在马尔代夫,齐子卫也在马尔代夫,要说不是齐子卫故意安排的,幕清幽还真不相信。
事实上,这也确实是齐子卫特意安排的,在得知幕清幽跟林慕梵前往马尔代夫的时候,齐子卫就让人赶紧订票,跟着一起来了。
此刻听着幕清幽的话,齐子卫心中苦涩,只觉得自己犯贱,在明知道幕清幽对自己不喜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跟着一起来呢?
如今,面对着幕清幽冷淡厌恶的态度,齐子卫的心里十分的难受,心被狠狠的撕扯着。
眼看着你齐子卫不说话,幕清幽继续说着:“齐子卫,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感情,你如今报复也报复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了,你才甘心?”
说着,幕清幽拉起了手腕上的袖子,将自己的伤口彻底的暴‘露’在齐子卫的面前,冷声说着:“看到了吗?我前不久因为你的事情,一时想不开自杀了,如果不是抢救及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够看到我吗?”
“齐子卫,就因为你那天设计我,我怀了你的孩子,所以我去医院堕胎了,我备受噩梦的煎熬,被折磨的自杀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听到幕清幽自杀的消息,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齐子卫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如果不是今天听到幕清幽亲口所说的,齐子卫都不敢相信,幕清幽竟然自杀了。
齐子卫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微微湿润,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幕清幽看着齐子卫,说着:“所以,齐子卫,我们以后都不要在见面了,你恨着我,我同样也恨着你,老死不相往来吧,你也不要在做这些无谓的事情了,没意义,只会让我更加的厌恶。”
幕清幽直接将话说的很直白,毫不客气的将话摆在眼前。
齐子卫的‘胸’口钝痛,被狠狠的撕成了一片片,‘胸’口的痛意遍布全身,紧紧的将他包围着。
看着幕清幽那冷漠的眼神,齐子卫痛苦不已:“你是不是很恨我?”
“难道我不应该恨你吗?”幕清幽冷冷的看着齐子卫,讽笑着:“你设计我,想要我跟慕梵离婚,甚至还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强行跟我发生关系,难道我不应该恨你吗?”
酒店的事情,是幕清幽最不愿意提起的,但是看着眼前的男人,幕清幽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怨恨。
她恨,如何不恨?
如果不是因为齐子卫的原因,自己跟林慕梵不会冷战,更加不会怀上那个不应该出现的孩子。
这一切,如果不是齐子卫的话,不会发生。
听着幕清幽抱怨仇恨的话语,齐子卫原本就泛着痛楚的‘胸’口,再次隐隐作痛,最后,勾‘唇’,自嘲的笑着。
是啊,就像幕清幽说的一样,她怎么不痛恨?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她不用遭遇这一切,在听到幕清幽说到那个孩子是自己的时候,齐子卫笑了,笑的十分的凄惨。
...q
&bp;&bp;&bp;&bp;第420章齐子卫,你真卑鄙
如果幕清幽知道那个孩子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她跟林慕梵的,是不是她就更加痛恨自己了?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不断的笑着,那笑,却十分的凄凉。
当初,林慕梵利用卑鄙的手段将自己‘逼’迫出国,霸占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如今,自己用计破坏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甚至还让幕清幽打掉了两人之间的孩子。
可是,不足够,这一切,远远不足以抵挡自己心中的仇恨。
想到这里,齐子卫看着幕清幽,讥笑着:“恨我吗?幕清幽,只是这样你就接受不了吗?”
幕清幽看着齐子卫那刺眼的笑容,心中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安,盯着眼前的男人,幕清幽没有言语。
齐子卫继续说着:“你跟林慕梵,因为酒店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他甚至不理会你,跟其他‘女’人传出绯闻,就连林老爷子都抱持着反对的态度,值得吗?”
“或许你会觉得,但是在我眼中看来,根本就不值得。”
幕清幽看着齐子卫那讥讽着自己的样子,冷冷的笑着:“那是因为慕梵哪在乎我,才会无法接受,齐子卫,你不用刻意挑拨我跟慕梵之间的关系了,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早就认定了彼此,不会轻易被你破坏的。”
对于齐子卫心中的想法,幕清幽也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就算齐子卫说的再多,做的再多,也无法破坏两人之间的感情。
听到幕清幽的话,齐子卫笑了,那笑在幕清幽的眼中看来,十分的刺眼。
“你既然都已经这么恨我了,我也不介意让你更加的恨我,林慕梵不是因为你跟我发生关系的事情而冷落你,不理会你吗?如果我告诉你,我跟你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
幕清幽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子卫,他,刚刚说什么?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那不敢相信的表情,冷笑着:“你没看错,虽然那天我真的很想将你占为己有,但到了最后,我放弃了,直到那一刻,我的心里都是如果我真的占有你,你肯定会怨恨着我。”
“所以,我放弃了,我只是照了一些亲密的照片来气林慕梵,就像你所说的,林慕梵因为太在乎你了,所以生气了,我的目的达成了,你知道我的心里我多么兴奋,多么高兴吗?”
“我盼望着你跟林慕梵能够离婚,我恨不得你们立刻离婚,幽幽,我爱着你,一直都深爱着你,只要你跟林慕梵离婚了,我跟你之间就能够重新开始了,你知道我多希望你跟林慕梵离婚吗?”
可惜,天不从人愿,到了最后,幕清幽和林慕梵的感情不仅没有被自己破坏,反而更加坚定了彼此的感情,这是齐子卫所没有想到的。
他最终还是低估了林慕梵跟幕清幽之间的感情。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惨白的脸‘色’,还有那悲痛的眼神,心中升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感。
“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那是你跟林慕梵的孩子,幕清幽,这就是报应,林慕梵从我手中抢走了你,甚至‘逼’得我不得不诈死,痛苦的度过一年的时间,用你们的一个孩子来祭奠我的感情,是不是很值呢?”齐子卫疯狂的笑着。
幕清幽瞪大双眸,愤恨的瞪着眼前疯狂不已的齐子卫,再也无法隐忍心中的怒火,上前,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咬牙切齿的说着:“齐子卫,你太卑鄙了。”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所承受的一切,幕清幽的眼眶里含着泪水,目光仇恨的瞪着眼前的齐子卫,恨不得上前将他狠狠的撕裂。
他怎么能够这样对待自己?
怎么可以?
幕清幽被齐子卫的举动给气到了,心中充满了怒火,那段时间,她以为自己真的背叛了林慕梵,她痛苦,她难过,她自责,甚至一次又一次的钻进死胡同内,痛苦到快要窒息了。
可是他呢?
齐子卫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他甚至去找林百川,想法设法的‘逼’迫自己跟林慕梵离婚,幕清幽一直都以为,虽然两人之间的感情不存在了,但是往昔的情谊还在,齐子卫应该不会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
却没想到,给自己最致命一击的人,竟然会是自己昔日的情人。
心中怒火狂烧,幕清幽就那样瞪着齐子卫,眼神里满是对他的怨恨和不满,握着双手,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齐子卫说着:“齐子卫,你真的让我感到恶心,我以为你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的卑鄙。”
“我说过,如果当初你在第一时间站出来,或者你那天直接带着我从码头离开,我跟你之间也不至于走到如今的地步。”
“你怨恨着我跟慕梵,认为是我背叛了你,是慕梵将我从你身边抢走了,但是你从来没有想过,我跟你之间的感情正是因为你的没有担当,才会走到尽头。”
“齐子卫,我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在这之前,我确实一直都坚守着我的心,一心一意的爱着你,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在我们的感情受到阻碍的时候,你屈服了,甚至远远的逃离了,留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
“我是人,我也有心,在得知你死亡的那一刻,我心痛,我自责,我甚至悔不当初,但是当看到慕梵为了我跪在你父母面前祈求的那一刻,我就算是铁打的心也服软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心里就只有慕梵的存在,齐子卫,在你选择放弃我们这段感情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我爱上慕梵是迟早的事情,时间的问题罢了,你现在又有什么权利来责怪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幕清幽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泣出声,眸光悲痛的看着齐子卫。
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齐子卫吗?
不,他不是。
齐子卫对自己包容,宠爱,甚至不舍得伤害自己一分,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狠狠的将自己的撕裂,甚至恨不得置自己于死地。
...q
&bp;&bp;&bp;&bp;以往那个对自己呵护有爱的男人,早就已经远去了,只不过是她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幕清幽勾‘唇’,自嘲的笑着:“齐子卫,我不欠你什么,从来就不曾欠你什么,是你自己一直不明白,我也一直没想通,如今,我明白了,我之前喜欢的那个齐子卫,早就已经不在了,眼前的你,就是个十足的恶魔,魔鬼,你不是我所认识的齐子卫。”
“酒店的事情,就当是我偿还对你的亏欠,从今以后,我跟你之间再无瓜葛,我以后都不想在见到你,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远离我的视线,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在原谅你的。”
说到最后,幕清幽难掩心中的‘激’动,对着齐子卫怒吼着。
如果现在幕清幽的手中有一把刀子的话,她想自己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刺向齐子卫的心窝,为自己的孩子偿命。
一想到那个被自己亲手打掉的孩子,是属于自己跟林慕梵的,幕清幽就心痛的无法呼吸,窒息般的痛楚紧紧的包围着她,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心,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
幕清幽强忍着不让眼中的泪水滑落,愤恨的瞪着齐子卫,哭着,哭着,笑了。
她以前爱的男人,为什么此刻变得如此的面目可憎,让自己如此的痛恨,这一刻,幕清幽不禁庆幸着,自己爱上的人是林慕梵,而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听着幕清幽的话,齐子卫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内心里却充满了苦涩,一直蔓延到心底,久久难以散去。
“早在我做了这些事情之后,我就不曾奢望过你会选择原谅我。”齐子卫对着幕清幽说着:“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不后悔我做的所有事情,这是你跟林慕梵欠我的。”
说完,齐子卫深深的看了幕清幽一眼,然后转身,缓缓的离开,‘挺’直了身躯,慢慢的消失在幕清幽的视线中。
幕清幽并没有看到,齐子卫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刹那泪流满面。
幕清幽直到齐子卫的身影彻底的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才缓缓的蹲下了身子,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身躯,痛哭出声。
林慕梵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就听到了幕清幽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神‘色’慌‘乱’的冲到了幕清幽的身边,着急的询问着:“幽儿,怎么了?”
自己只是出去了一会儿,她怎么就哭的这么严重了?
想到医生提到幕清幽得了抑郁症,林慕梵的心中一阵紧张,她……
幕清幽抬起头,顶着一双红肿不堪的眼睛看向了林慕梵,一把扑到了他的怀中,痛哭着:“慕梵,我好痛,呜呜……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到快要窒息了。”
回到酒店之后,幕清幽就无法淡定了,满脑子都是齐子卫的话,想到那个被自己打掉的孩子,幕清幽的心里满是后悔。
她当初就不应该去将孩子打掉的,不应该的。
双手紧紧捂着泛着痛楚的‘胸’口,幕清幽将自己的脸颊埋入林慕梵的怀中,悲痛的哭泣着。
那是自己的骨‘肉’啊,是自己跟林慕梵的孩子,却因为齐子卫的‘私’心,就这样被生生打掉了,让幕清幽如何不崩溃。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的话,心中慌‘乱’不已,匆忙安慰着:“幽儿,都过去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在提起以前的事情吗?都过去了,乖,没事了,过去了……”
幕清幽躲在林慕梵的怀中,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领,抬头看着他,哽咽的说着:“过不去,慕梵,我真的过不去,呜呜……”
“幽儿……”听到幕清幽的话,林慕梵心中一痛。
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愿意原谅自己,不愿意跟自己从头来过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林慕梵的心里除了慌‘乱’,更多的是悲痛,难道,她真的无法原谅自己吗?
幕清幽并没有看到林慕梵眼中的纠结和痛苦,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埋入林慕梵的怀中悲痛的哭泣着。
林慕梵无奈,只好抱着幕清幽的身子,任由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哭泣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幕清幽才渐渐的止住了哭声,眼眶红肿不已,脸颊上带着未干的泪水。
林慕梵轻轻拍打着幕清幽的背部,深邃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无言的安慰着她。
在确定幕清幽的情绪得到缓和之后,林慕梵双手捧着幕清幽的脸颊,一边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泪水,一边轻声询问着:“幽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幕清幽啜泣着,抬眸,看着林慕梵,眼神中充满了悲痛,那眼神,让林慕梵十分的心疼她。
最后,在林慕梵的注视下,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哽咽的开口:“我刚刚在外面遇到齐子卫了。”
林慕梵脸‘色’骤然一变。
齐子卫?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跟幕清幽一样的想法,林慕梵可不认为会在这里这么凑巧的遇到齐子卫,看样子,应该是他得知了消息,特意赶过来的吧。
林慕梵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显得十分的难看。
如此看来,幕清幽今天的情绪肯定跟齐子卫有关,想到这里,林慕梵更加恨不得冲去质问齐子卫到底跟幕清幽说了什么。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小声的说着:“慕梵,齐子卫跟我说了很多,其中,包括了那天在酒店的事情,我才知道,原来我跟你,我们两个人都被齐子卫给骗了。”
林慕梵震惊的看着幕清幽,什么叫做他们被齐子卫给骗了?
幕清幽的话中提到了那天在酒店的事情,难道,那天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齐子卫给自己制造的假象吗?
林慕梵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的看着怀中的‘女’人,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在林慕梵的目光注视下,幕清幽缓缓的说着:“慕梵,我跟齐子卫之间,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是清白的,我跟他没有发生关系,是齐子卫,他想要破坏我跟你之间的感情,故意这样说的。”
...q
&bp;&bp;&bp;&bp;“慕梵,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齐子卫的,是我跟你的,那是我跟你的孩子啊,可是却被我生生的打掉了,我的心好痛,我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竟然轻易相信了齐子卫的话,竟然认为那个孩子是齐子卫的,就那样将孩子打掉了。”
“呜呜……慕梵,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那是我们的孩子啊,是我跟你的孩子,我竟然……竟然……”
幕清幽已经泣不成声了,她悔不当初,如果知道那个孩子根本与齐子卫无关,她怎么会狠下心去打掉,她怎么舍得。
林慕梵听着幕清幽的话,她痛,他的心里比她更痛,想到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幕清幽才选择打掉那个孩子,一想到那个孩子是属于自己跟幕清幽的,却因为自己的原因,幕清幽才选择了堕胎,林慕梵恨不得拍死自己。
都是他的错,是他不好,如果他一开始就选择释然,多多关心幕清幽的情绪,那个孩子指不定还好好的在幕清幽的肚子里待着。
林慕梵不禁想到了幕清幽那天自己跑去医院流产的情景,心狠狠的痛着,如今,看着幕清幽的眼泪,林慕梵的心更加的痛了。
林慕梵目光悲痛的看着幕清幽布满泪水的脸颊,伸手,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沉声说着:“幽儿,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我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如果不是我忽视了你,你也不会因为我的原因而选择将那个孩子给打掉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的错。”
“幽儿,我不应该钻牛角钻,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你不会那样的做,说到底,是我的责任。”
幕清幽含泪望着林慕梵,摇了摇头,说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在得知有了孩子的那一刻,我的心慌意‘乱’,不知所措,我甚至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一直都认为孩子是齐子卫的,哪怕我在不舍,在心痛,我也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我跟齐子卫在那样的情况下发生关系,原本就已经很难接受了,更何况这个孩子的到来,如果我心慈一点,我心软了,留下这个孩子了,所有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幕清幽自责不已,悲伤的哭泣着,哭的不能自已,直接倒在林慕梵的怀中。
林慕梵看着悲伤的幕清幽,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强忍着心中的悲伤,轻声安慰着幕清幽的情绪:“幽儿,你别伤心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孩子,我们还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其实,林慕梵心里的悲伤不比幕清幽少,更多的是自责和后悔,可是看到幕清幽悲伤的神情,哭泣的脸庞,林慕梵十分的心痛,温柔着声音,安抚着幕清幽的情绪。
幕清幽无力的靠在林慕梵的怀中,悲伤的哭泣着,最后,倒在林慕梵的怀中沉睡了过去。
林慕梵低头看着幕清幽带泪沉睡的脸庞,心狠狠的痛着,伸手,轻柔着动作,擦拭着幕清幽脸上的泪水,眼神里闪烁着悲痛的‘色’彩。
“幽儿,对不起……”双手抚‘摸’着幕清幽的脸颊,林慕梵轻声低喃着,言语中满是对幕清幽的愧疚。
夜半,林慕梵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窗户边,望着窗外满天的星空,林慕梵的背影看起来十分的孤独和落寞。
一整晚,林慕梵都处在低落悲伤的情绪中,一想到那个孩子,林慕梵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刺痛无比。
修长的手指夹着已经点燃的香烟,林慕梵眯着眼睛开始吞云吐雾,满怀着心事。
幕清幽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林慕梵的身影,伸手抚‘摸’着冰冷的‘床’铺,幕清幽掀开被子,缓缓的起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户边的林慕梵。
当看到林慕梵那落寞悲伤的身影,幕清幽的心里一怔,微微刺痛着。
放轻了脚步,幕清幽来到了林慕梵的身后,伸手,自身后紧紧的抱住了林慕梵的腰部,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林慕梵的背部上。
“慕梵。”幕清幽紧贴着林慕梵,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她知道,不仅仅是自己因为孩子的事情而伤心难过,其实林慕梵的心里比自己更加的难过。
想到一开始林慕梵忍着心中的悲伤安慰着自己,幕清幽的心里为他感到心疼。
听到幕清幽的声音,林慕梵丢掉了手中的烟蒂,转过身,低头凝望着幕清幽,反手将幕清幽拥在自己的怀中,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吗?”
幕清幽躲在林慕梵的怀中,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自然醒过来了,没有你在身边,我很不习惯。”
幕清幽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将自己更加紧的躲在林慕梵的怀中,闷声说着:“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孩子?”
林慕梵听到幕清幽的话,点了点头,并没有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嗯。”
幕清幽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林慕梵,对着他勾‘唇’笑了笑:“慕梵,我知道你的心里比我更难过,我也知道,失去那个孩子,是你心中的痛,慕梵,你不是跟我说过,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我们谁也不要去想了,好不好?”
“那个孩子,或许跟我们有缘无分吧,我跟你,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就像你希望的一样,你不希望我难过,不希望我伤心,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难过和伤心。”
“慕梵,你也说过,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等以后有了孩子,我们将对这个孩子的遗憾全部补偿到那个孩子身上,好不好?看到你这样难受的身影,我的心里也不好过,真的,我好难过。”
幕清幽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对林慕梵的心疼。
而幕清幽的话,却让林慕梵的心中更加的难受了,看着她的脸庞,林慕梵只觉得自己的眼中一阵湿润,看着幕清幽的神情充满了悲伤和自责。
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怀中,林慕梵沉声说着:“幽儿,怨我吗?”
...q
&bp;&bp;&bp;&bp;第423章始终都相信
“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个孩子就不会那样流失,如果不是因为我轻信了齐子卫的话,被嫉妒‘蒙’蔽了眼睛,我跟你之间,不用走那么多的弯路,幽儿,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后悔,很自责。”
“好多时候,其实我并不是真正的怨恨着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深爱着你,却偏偏无法原谅你,哪怕知道你是被迫的,是无辜的,幽儿,在看到你自己一个人跑去流产,我真的很后悔,我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我不应该被嫉妒‘蒙’蔽了自己的眼睛,不应该让你这么的痛苦,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和难过,幽儿,你怨我吗?恨我吗?为什么还要原谅我?”
林慕梵双手捧着幕清幽的脸颊,让她迎视着自己的目光,眼神中满是对她的愧疚和自责。
幕清幽眼睛里含着泪水,泪眼朦胧的面对着林慕梵愧疚的眼神,摇着头,哽声开口:“我从来就不曾怨过你,也不曾恨过你,因为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深爱着我。”
“一个男人,无怨无悔的爱了我十几年,甚至在我恋爱的时候,为了不破坏我的幸福,远走他乡好几年,我怎么能够质疑他对我的真心。”
林慕梵的神情一阵动容。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继续说着:“慕梵,在没有爱上你的时候,是我不懂事,是我任‘性’,一次次辜负你对我的感情,都是我的错,慕梵,在明知道你深爱我的情况下,我知道你伤害我的时候,你的心里肯定也不好过,甚至比我还难过。”
“齐子卫的事情,确实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优柔寡断,因为自己心中的愧疚而让齐子卫有了利用我的机会,慕梵,孩子的事情,责任不在你我,我们都是被‘蒙’蔽了,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慕梵,答应我,不要在自责了好不好?我承认,之前你冷漠的态度,确实伤害到了我,但是我也知道,那都是因为你太过在乎我了,因为在乎,所以在意,我都知道,我也都理解,所以,我并不要怨恨你。”
幕清幽轻柔的话语,撩拨着林慕梵的内心,低头,专注的看着怀中的人儿,林慕梵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幕清幽的话,让林慕梵的心中十分的感动,同时却更加的愧疚,没有言语,林慕梵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柔顺的靠在林慕梵的身上,幕清幽低头埋入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抱着林慕梵的腰肢,‘唇’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自那天之后,幕清幽就再也不曾遇到过齐子卫,原本郁结的心情也瞬间有了好转。
在得知了所有真相,并且知道孩子的实情,幕清幽的心里就再也无法原谅齐子卫了。
幕清幽知道,那个齐子卫已经不是自己所认识的男人了,他变了,变得让自己十分的陌生。
林慕梵和幕清幽在马尔代夫待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两人之间的感情也逐渐的升温,比之前的感情还要好。
当林慕梵和幕清幽从马尔代夫回来之后,立刻回到了林家,陈美茹、林建辉和幕父幕母看着两人亲昵的牵着手走进家‘门’的模样,相互看了一眼,随即欣慰的笑了。
原本,两家的父母还在担忧着两人之间的感情会因为齐子卫的事情而有所破裂,如今看来,确实是他们多心了。
“爸,妈。”林慕梵和幕清幽对着双方父母打着招呼,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的明媚。
陈美茹和幕母笑呵呵的应着:“回来了,回来了好。”
幕清幽从林慕梵的手中‘抽’了自己的小手,走到了陈美茹和幕母的中间,一手一边挽着两人的手臂,脸上笑意盈盈:“妈,这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了。”
“傻孩子,说的这都是什么话。”陈美茹听着幕清幽的话,假装不悦的看了幕清幽一眼。
幕母也在一边附和着:“就是,你这孩子,只要你跟慕梵能够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幕清幽听着两人的话,脸上的笑容加深,温柔的看向了一边的林慕梵,对着他浅浅的微笑着。
林慕梵走到幕清幽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将她亲昵的搂在自己的怀中,转过头,一脸坚定的看着幕母,认真的说着:“妈,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对幽儿好,绝对不会轻易辜负她的真情。”
幕母一听,笑说着:“那就好,我相信你,慕梵,你对幽儿的感情,妈始终都相信你爱着她,会对她好。”
林慕梵坚定的点了点头,看向幕清幽的眼神充满了柔情。
幕清幽见了林慕梵一眼,然后将目光看向了陈美茹和幕母,轻声说着:“妈,有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们。”
幕清幽决定将孩子的实情告诉陈美茹和自己的母亲,不管怎么样,她们都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思来想去,幕清幽觉得应该将事情告诉家里的长辈。
陈美茹和幕母看着幕清幽的神情,心中一紧,相互看了一眼,并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幕清幽,等着她开口。
看着父母,幕清幽缓缓的说着:“妈,我之前流产的那个孩子,其实并不是齐子卫的,我跟齐子卫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齐子卫因为想要报复我跟慕梵,所以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戏。”
“是我太蠢了,竟然轻信了齐子卫的话,还以为那个孩子是齐子卫的,对不起……”
陈美茹一听到幕清幽的话,立刻瞪大了双眸,愤怒的说着:“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齐子卫在搞鬼?都是因为他在报复你们,太过分了。”
陈美茹的心里那个气啊。
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竟然就这样……
陈美茹的身躯软软的倒在椅背上,那个心痛啊。
幕母红着眼眶,摇着头:“我真没想到,齐家那孩子,心理竟然变得这么扭曲了,哎。”
...q
&bp;&bp;&bp;&bp;第424章我一定会做到
一开始,幕母只是觉得齐子卫这个人没担当,但是没想到,他的心思竟然这般的歹毒。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想到自己的‘女’儿因为误以为孩子是齐子卫,为了不让林慕梵难过,自己跑去医院流产,幕母的心里就一阵阵的难受。
幕清幽看着伤心难过的两人,低垂着头,轻声说着:“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轻易相信齐子卫的话,是我不好。”
孩子的事情,幕清幽一直都在自责和后悔。
陈美茹和幕母也看出来了,对着她说着:“幽儿,你也别难过了,孩子的事情,不是你的错,妈都理解,你心里也不好受,别太自责了。”
在陈美茹和幕母的劝说下,幕清幽的情绪好受多了。
第二天晚上,齐枫主动约见了林慕梵,林慕梵也不避讳,直接带着幕清幽来到了齐枫约定的地点见面。
齐枫在看到幕清幽的时候,微微怔楞,随即恢复了常‘色’,对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林慕梵:“来了。”
林慕梵对着齐枫点了点头:“你找我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虽然林慕梵和齐枫之间的关系已经渐渐的明朗化,但是也仅限于在林慕宇和齐子卫的面前,外界的人甚少有人知道。
林慕梵也了解,如果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齐枫不会主动找上自己,一旦找上自己,那么,一定是有重大的事情。
齐枫为几人倒了茶,轻笑着:“我得到一个可靠的消息,威廉三世在今晚就会抵达。”
林慕梵一听,皱了皱眉头,脸‘色’十分的凝重,威廉三世?
之前为了寻找林希儿的下落,刘凯楼曾经因为美国那边的威廉二世联系过,威廉三世,跟二世是亲兄弟,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友好,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姿态。
威廉三世被二世‘逼’退到了意大利,以三世自称,自此跟二世经常处在作对的状态。
只是林慕梵不明白,三世为什么会来到z市,还让齐枫如此的紧张。
幕清幽虽然不明白齐枫和林慕梵之间在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林慕梵那凝重的神‘色’,心中一紧: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他来z市做什么?”林慕梵看着齐枫询问着。
z市应该没有他所想要的资源吧,这个时候来,只怕其中有什么事情。
关键,齐枫竟然找上了自己,应该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只怕这个威廉三世来z市,多半是不安好心。
齐枫耸了耸肩,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郑重的说着:“目前情况还不清楚,但是我这边有可靠的消息,他来z市很有可能会找上你,之所以找你出来,就是想要告诉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林慕梵微微拧了拧眉:“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威廉,很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齐枫接口:“或许是,或许不是,他准备办一场宴会,听说会邀请z市所有的名‘门’望族,威廉三世的心思向来难猜,不知道他这一次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慕梵,我希望你能够有所准备。”
齐枫最担心的还是威廉是冲着林慕梵来的。
毕竟林家在z市有着一定的地位和基础,而威廉三世在意大利那边又只要是倚靠军火和毒、品来支撑着自己的生意,一旦林家跟威廉牵扯上,只怕到时候甩也甩不掉。
齐枫的担忧,林慕梵明白,因此,在他担忧的目光中,林慕梵轻笑着:“你放心,你所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他也有自己的人脉,对于威廉三世,说真的,林慕梵还不放在眼里,只是好友好心的提醒,还是让林慕梵十分的动容。
看着齐枫,林慕梵挑了挑眉:“齐枫,谢了,还特意给我带消息。”
齐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在意的笑着。
跟齐枫告别之后,林慕梵就带着幕清幽来到了地下停车场,一路上,幕清幽出奇的沉默。
从齐枫的口中听到那个威廉三世,让幕清幽的心里十分的不安,她总觉得,那个人并不是好货‘色’,或许会危害到林慕梵的安危,这样想着,让幕清幽的心请更加难以平复了。
转过头,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的侧脸,担忧的开口询问着:“那个人,是不是很危险?”
幕清幽说的还是威廉三世,她真的很担心。
林慕梵听到幕清幽的话,转过头,迎视着她担忧的目光,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你别多想了。”
林慕梵自然也不会将威廉三世的危险‘性’告诉幕清幽,只是不想她为自己担心。
尤其是在此刻看到幕清幽那忧心的神情,更是让林慕梵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这段时间自己跟幕清幽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林慕梵也不想让幕清幽在为自己的担心了。
幕清幽怀疑的看着林慕梵,尤其是在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幕清幽严肃的说着:“慕梵,我不希望你隐瞒我。”
林慕梵闻言,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伸手,紧紧的握住了幕清幽的小手,搁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对着她笑了笑:“幽儿,我不想瞒你,只是不想你为我担心,那个威廉,一个‘混’黑道的,危险‘性’一定是会有的,相信我,他对我构不成威胁。”
虽然林慕梵这样说着,但是幕清幽心中的忧虑还是无法消除。
打量着林慕梵的侧脸,幕清幽轻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很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慕梵,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注意安全。”
“慕梵,你答应过我会陪在我的身边一辈子,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你答应我的一定都会做到的,是不是?”
幕清幽目光灼灼的盯着林慕梵的脸庞,言语中满是对他的爱恋和担忧。
她跟他之间好不容易解除了所有的误会,能够好好的在一起了,幕清幽真的不希望看到林慕梵有任何的危险。
听到幕清幽的话,林慕梵执着幕清幽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嗓音温柔的说着:“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更加紧的抱住了林慕梵,轻声耳语着:“慕梵,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们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的,对不对?”
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幕清幽真的不确定,自己跟林慕梵之间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
只因为他们彼此都太在乎对方了。
林慕梵心中一紧,沉声坚定的说着:“幽儿,我跟你,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林慕梵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在幕清幽的心中留下了‘阴’影,她不安,她恐惧,都是因为自己之前的原因。
想到自己对幕清幽所做的种种,林慕梵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着。
没有言语,林慕梵只是抱着幕清幽,将自己的脸庞埋入她的脖颈中,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对着幕清幽闷声说着:“时间不早了,睡吧。”
幕清幽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双手环住了林慕梵的脖子,让他抱着自己,双双倒入了‘床’上。
第二天,果然如齐枫所预料的一般,威廉三世果真给林慕梵发来了邀请函,但是谁也没想到,威廉连同幕清幽也一起邀请进去了,林慕梵望着邀请函,眉头紧紧的皱着。
林慕宇推开办公室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林慕梵拧眉的动作,缓缓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询问着:“大哥,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的烦恼?”
林慕梵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函,递给了林慕宇,说着:“威廉三世的邀请函,连你嫂子都邀请进去了。”
林慕宇低头看着手中的邀请函,震惊的看着林慕梵:“这个威廉三世到底想要做什么?”
众所皆知,威廉三世在意大利靠的是军火起家,更是首屈一指的毒、贩,可是却没有充足的证据足以将他逮捕。
威廉来到z市,会找上林慕梵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连同幕清幽一起邀请,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林慕梵的想法跟林慕宇不谋而合,两人对于威廉的做法,虽然感到费解,却也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
林慕宇担忧的看着林慕梵:“大哥,威廉明显不安好心,你还是不要带着大嫂一起去了。”
林慕梵皱了皱眉,说着:“再看吧,我问下幽儿的意见。”
林慕梵想到幕清幽之前跟自己说过的话,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两个人都要共同面对。
林慕宇一听,着急的说着:“大哥,千万不能让大嫂参加,要是……”
“慕宇,我跟幽儿是夫妻,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应该一起承担,一起面对,如果幽儿选择跟我一起,我尊重她的选择。”林慕梵对着林慕宇沉声说着。
林慕宇原本还想着劝说林慕梵,但是在听到他这一番话之后,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的被咽了下去。
看着林慕梵坚定的神情,林慕宇在心中无奈的叹息着。
回到家中,林慕梵将威廉三世邀请他们夫妻参加宴会的事情告诉了幕清幽,询问着她意见。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神情认真的说着:“我要跟你一起去。”
如果说幕清幽一开始不知道威廉三世的底细,她或许还会选择不去参加这个宴会,但是在知道威廉的危险‘性’之后,幕清幽说什么都不会让林慕梵一个让人去参加这场宴会。
林慕梵轻拥着幕清幽的身子,对着她柔声说着:“好,你跟我一起去。”
其实,在接到邀请函的时候,林慕梵就知道了幕清幽的决定,她一定会跟着自己一起去参加宴会的。
幕清幽双手紧紧的环抱着林慕梵的腰肢,轻声开口:“慕梵。”
“我在。”林慕梵轻声应答着。
幕清幽抬头,迎视着他的目光,微微笑着:“你不阻止我?”
她知道,自己坚持要参加宴会,林慕梵的心里肯定会很担心,毕竟存在着一定的危险。
但是对于林慕梵的沉默和不劝阻,幕清幽忍不住好奇的问着。
林慕梵柔情似水的凝望着幕清幽:“傻瓜,我知道即使我在阻止你,也无法阻挡你想要跟我一起去的决心,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阻止你?幽儿,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我,才想着要跟我一起去,我也不想你让我担心。”
“我相信,我一定能够保护好你,如果这样能够让你心安的话,那么,你就跟着我一起吧,这样,我也放心。”
林慕梵的本意也是带着幕清幽一起去参加宴会,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幕清幽离开自己的身边一步。
听着林慕梵的话,幕清幽浅浅的微笑着:“除了担心你,我就是想要跟你一起面对。”
抬头,幕清幽目光灼灼的打量着林慕梵,继续说着:“慕梵,以前都是你在我身后,默默的守护着我,为我遮风挡雨,现在,换我从你身后走出来,不管是苦是甜,让我陪着你,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好吗?”
从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幕清幽就一直想要从林慕梵对自己的保护中慢慢的‘抽’身而出,她也想要像林慕梵守护着自己一样,陪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度过以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幕清幽深情的凝望着林慕梵的脸庞,眼神中盛满了柔情,她很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男人。
“慕梵,我很庆幸,这一生能够得到你的宠爱和呵护,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幕清幽浅笑盈盈:“谢谢你,十几年如一日的爱着我,从来就不曾想过放弃我,谢谢你,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慕梵,谢谢你。”
幕清幽的心里是真的很感‘激’能够遇上林慕梵这样一个男人,深爱着自己,呵护着自己,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了。
听着幕清幽的话,林慕梵的心中一阵动容,俯身,温柔的‘吻’了‘吻’幕清幽的双‘唇’:“我也是,这一生能够遇到你,爱上你,是我最幸福的事,幽儿,你是我一生的挚爱,除了你,别的我都不想要。”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怀中,侧耳倾听着他的心跳声,脸上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q
&bp;&bp;&bp;&bp;第426章永远恨着你
第二天晚上,林慕梵带着‘精’心打扮的幕清幽出现在了z市最大的酒店,当两人的身影出现的时候,立刻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这场宴会,齐子卫也被邀请其中,当看到幕清幽跟林慕梵亲昵相伴的身影,齐子卫握着高脚杯的手指一阵用力,指尖泛白,微微颤抖着。
姚景走到齐子卫的身边,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不要太过在意。
姚景曾经不止一次跟齐子卫说过,幕清幽这个‘女’人对他已经无爱了,不值得齐子卫深深留恋,也劝着他应该将那个‘女’人放下了,但是齐子卫偏偏听不进去自己的话。
齐子卫在姚景的示意下,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幕清幽从走进会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齐子卫投‘射’过来的目光,身躯微微一怔。
林慕梵察觉到幕清幽僵硬的身躯,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目光一冷。
齐子卫!
他没想到,齐子卫竟然也被邀请在内,尤其是他的身边还站着姚景,让林慕梵不禁想到了之前闫诺调查的结果。
按照齐子卫跟姚景之间的互动,明显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看样子,着实有必要好好彻查齐子卫跟姚景之间的关系了。
“幽儿,放轻松,有我在。”林慕梵轻柔着声音,对着幕清幽说着。
幕清幽抬头看了林慕梵一眼,对着他微微一笑,原本紧绷的情绪渐渐的放松下来。
是啊,自己有什么好不自在的。
自从那天在马尔代夫让齐子卫从此远离自己的生活之后,这还是幕清幽第一次看到齐子卫。
她能够感觉到齐子卫对自己冷淡的态度,幕清幽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甚至松了一口气。
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幕清幽对着林慕梵说着:“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林慕梵闻言,温柔的笑着,正准备说些什么,只见一个金发男人缓缓的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举了举手中的杯子:“慕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还真是让我意外。”
标准的英式强调,金发男人的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
就连幕清幽都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虚假的笑容,不要说林慕梵了。
眼前的这个金发男人正是威廉三世,五官倒是长得俊朗,就是那一对狭长的眼睛,透‘露’着一股森冷的气息,甚至带着一丝算计。
林慕梵礼貌的点了点头:“阁下邀请,岂有不来的道理。”
威廉三世轻笑着,将目光落在了幕清幽的身上:“这位是……”
不等威廉将话说完,林慕梵揽着幕清幽的肩膀,亲昵的拥入自己的怀中,介绍着:“这是我妻子。”
威廉三世眯着双眼,打量着幕清幽,眼里划过一抹‘精’光。
说实在的,威廉的目光,让幕清幽的心里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带着算计,还伴随着一丝的猥琐,那种感觉,幕清幽觉得十分的恶心。
林慕梵也感觉到了威廉三世对幕清幽那不恭敬的目光,眸光变得越发的寒冷,不动声‘色’的将幕清幽的身躯挡在自己的身后,林慕梵对着威廉三世说着:“阁下想必很繁忙吧,我跟我妻子就先不打扰你了。”
说着,对着威廉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拥着幕清幽穿梭在会场内。
威廉的目光一直都随着林慕梵和幕清幽的身影,看向幕清幽的目光充满了兴味,显然,他对幕清幽十分的有兴趣。
直到走到无人的角落,林慕梵才松开了幕清幽的肩膀,拉着他在角落里坐下。
幕清幽靠在林慕梵的肩膀上,红‘唇’轻启:“我不喜欢那个威廉三世。”
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太过猥琐了,让幕清幽十分的不舒服,恨不得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给遮住了。
林慕梵的神‘色’也十分的不喜,沉声说着:“幽儿,要不,你先离开吧。”
幕清幽一听到林慕梵的话,摇了摇头,说着:“不,我不离开,我都已经跟你一起来到这里了,要是这个时候离开,要别人怎么想我?慕梵,我没事的,只是那个威廉的目光我不喜欢,其他的,我无所谓。”
林慕梵深情的凝望着幕清幽,脸上带着笑意:“幽儿,谢谢你。”
幕清幽回以一笑:“我们是夫妻,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应该共同面对,不是吗?”
毕竟林慕梵的身份摆在那里,两人在角落里坐了不到五分钟,就有很多人围拢过来,跟林慕梵攀谈着。
幕清幽站在林慕梵的身边,脸上始终扬着得体的笑容,最后,用眼神示意林慕梵自己出去透透气,然后转身,缓缓的朝着窗户边走去。
幕清幽的身子才在窗户边站定,立刻从窗户玻璃上看到了齐子卫朝着自己走来的身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转过身,幕清幽并不给齐子卫靠近自己的机会,冷声说着:“齐子卫,你想要做什么?”
她记得自己之前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他还想要怎么样?
齐子卫在距离幕清幽半米远的地方停下,沉默的看着她,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齐子卫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笑着:“我只是见到老朋友,所以才过来打一声招呼,如果让你误会了,我道歉。”
无视幕清幽冷漠的目光,齐子卫的脸上依然带着笑意,显得十分的无害。
如果是换做之前,幕清幽或许会被齐子卫这样的笑容所欺骗,但是现在,她不会在轻易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了。
幕清幽看着齐子卫,冷冷的笑着:“老朋友?齐子卫,你觉得,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跟你之间,还有可能成为朋友吗?”
“就像你之前所说的一样,我跟你之间既然做不成情人,也无法成为朋友,早在设计算计我的时候,你就亲手将我们成为朋友的可能斩断了。”
“齐子卫,我永远都无法忘记我的孩子都是因为你的欺骗,是你的原因,我才狠心打掉了那个孩子,我说了,我永远都恨着你,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在原谅你了。”
...q
&bp;&bp;&bp;&bp;幕清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跟齐子卫之间会有这样剑拔弩张的一天,心中说不难受是骗人的。
但是,只要一想到齐子卫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幕清幽的心里就恨到了极点。
她恨,恨齐子卫的欺骗,更加痛恨自己被齐子卫如此轻易的欺骗了,以至于失去了那个孩子。
孩子,是幕清幽心中永远无法释怀的痛,也是幕清幽无法原谅齐子卫的原因。
齐子卫笑看着幕清幽,她的话,让齐子卫的心狠狠的‘抽’痛着,脸上却带着不在乎的神情,最后,冷冷的笑着:“我也说过,这是你跟林慕梵欠我的,你恨着我也好,怨着我也罢,这都是你们欠我的。”
说完,齐子卫冷冷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幕清幽的眼神,转身,快步的离开。
林慕梵远远的就看到了幕清幽跟齐子卫面对面的情景,好几次想要上前,却在看到幕清幽眼神中迸发出的恨意时,停下了脚步。
他并不知道幕清幽很齐子卫之间在‘交’谈一些什么,但是从幕清幽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很生气,甚至恨着齐子卫,林慕梵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无缘的孩子,心狠狠的痛着。
直到齐子卫的身影离开,林慕梵对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群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声抱歉,随即跨步朝着幕清幽所在的方向走去。
“没事吧。”林慕梵担忧的询问着,打量着幕清幽的神‘色’,眼神里满是对她的担心。
幕清幽收回思绪,抬头,对着林慕梵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一看到他的身影,我的心里就十分的不舒坦,慕梵,我真的好恨他。”
幕清幽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齐子卫,她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也是齐子卫。
林慕梵明白幕清幽心中的感受,不顾周围人群的目光,伸手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入自己的怀中,轻声低语着:“幽儿,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不想面对齐子卫,孩子是我们心中永远的痛,幽儿,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你想要多少,我们就要多少,好不好?”
幕清幽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躲在林慕梵的怀中,轻声说着:“我知道,慕梵,我就是想到那个孩子,心里就是十分的不好受,尤其是看到齐子卫的时候,一想到是他让我失去了孩子,我心里说什么都无法原谅他。”
对于齐子卫,幕清幽是真的失望了,对他,幕清幽也不再抱有其他希望了。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拥着幕清幽,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无言的安慰着她的情绪。
许久之后,幕清幽才渐渐的平复住自己的情绪,从林慕梵的怀中退了出来,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幕清幽的脸‘色’一囧:“那个,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低着头,匆匆忙忙的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真是太丢人了!
想到自己刚刚当着众人的面,众目睽睽的就躲在林慕梵的怀中,幕清幽就觉得十分的害羞。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匆忙离去的背影,脸上扬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那笑,让在场的人都十分的震惊。
大家都知道林慕梵宠爱幕清幽,毕竟都是外界在传闻,但是亲眼看着林慕梵如此宠溺的对待幕清幽,那眼神中温柔的目光,让众人都十分的羡慕。
尤其是刚刚林慕梵看着幕清幽背影那温柔的眼神,足以融化了在场所有‘女’人的心,在场的‘女’人,都忍不住羡慕着幕清幽,能够得到林慕梵如此的深爱。
齐子卫看着林慕梵那柔情似水的目光,‘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他从自己的手中抢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还在自己的面前扮演着痴情的角‘色’,多么的可笑!
姚景端着酒杯,摇晃着杯中的液体,走到了齐子卫的身边,讽笑着:“到了现在,还不死心吗?”
姚景指的,自然是幕清幽的事情。
听到姚景的话,齐子卫勾‘唇’,讽刺的笑着:“你觉得呢?”
仰头,一口将杯子中烈酒猛烈的灌入,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说着:“她现在心里怨恨着我,一个打从心里怨恨着我的人,你觉得,她的心还有可能放在我身上吗?”
“姚景,她不爱我了,她真的已经不爱我了,哪怕曾经我们相爱过,哪怕我在努力的打败林慕梵,我跟她之间,也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
关于这一点,齐子卫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明白,只是他不甘心,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要从林慕梵的手中将幕清幽重新抢过来。
在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齐子卫更加明白了,就算自己在努力,也无法挽回幕清幽了。
姚景勾‘唇’一笑:“我早在之前就告诉你了,她不属于你,是你不愿意去看清楚事情的真相,一直拒绝认清事实,子卫,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后悔了吧。”
齐子卫一听,笑说着:“后悔?姚景,你认为我还有后悔的机会吗?”
看着姚景,齐子卫继续说着:“早在我决定炸死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姚景,我说过,我已经切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我不能后悔,也没得后悔。”
姚景轻声叹息着:“子卫,在你决定踏入这一行的时候,就注定了你没有回头路。”
抬头,姚景看着眼前的水晶灯,勾‘唇’,苦涩的笑着:“现在的你,无非是在走我多年前的老路,说真的,当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有一种仿佛看到当年我的感觉。”
“我想你也知道,我的家族多年前落寞,从我决定抛弃道德观念的时候,就注定了我这一生都要在刀口过日子,一辈子都无法改变,也无法摆脱。”
“子卫,那就是一个漩涡,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旦你坠落了,只能在里面苦苦挣扎着,永远无法翻身,无法摆脱那样在深渊内苦苦挣扎的无力感,只能在边缘痛苦的挣扎徘徊着,一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
...q
&bp;&bp;&bp;&bp;那种日子,姚景深有体会。
有时候,看着齐子卫苦苦挣扎的痛苦模样,姚景很想要将齐子卫从深渊中拉出来。
但是……
齐子卫已经深陷在里面了,不是姚景想要及时帮助齐子卫‘抽’身就可以‘抽’身的。
姚景也没有那个能力了,而齐子卫呢?
齐子卫已经深陷,无法自拔了。
就算这个时候齐子卫想要‘抽’身,只怕也已经来不及了。
听着姚景的话,齐子卫的‘唇’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容,随后,不再言语,只是拼命的灌着自己的烈酒。
幕清幽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的水,看着自己‘潮’红的脸颊,想到刚刚自己跟林慕梵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亲昵的举动,幕清幽的心里一阵羞愧。
双手鞠了一捧水拍打着火辣辣的脸颊,幕清幽等到自己脸上的‘潮’红褪去,这才整理着自己,转身走了出去。
幕清幽的身子才从洗手间内走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狠狠的拽着,手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啊……”
幕清幽放声尖叫着,脸上带着一丝恐惧。
“闭嘴。”就在幕清幽放声尖叫的那一瞬间,一道低沉的男音自他的身后响起,一只大手更是紧紧的捂住了幕清幽的双‘唇’,制止了她尖叫的声音。
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上被冰冷的金属抵着,心中顿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原本还在挣扎的身躯僵住,动也不敢动。
宴会厅内,悠扬的音乐充斥着整个会场,林慕梵的视线不住的往洗手间的方向望去,心系着幕清幽,在音乐声中,林慕梵好像听到了幕清幽尖叫的声音,脸‘色’一变,不顾周围人群异样的目光,快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冲去。
就在林慕梵有所动作的那一瞬间,只见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内传来了一声枪响,只见一群穿着黑西装的黑衣人手持着枪支,将宴会厅内的人团团包围着,林慕梵也被包围在里面。
在林慕梵想要动作的时候,站在最前面的高大男人,高举着枪支,连续开了好几枪,凶狠着神情,恶狠狠的开口:“都不许动,双手抱头,通通都蹲在地上。”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太吓人了……”
“怎么办?呜呜呜……”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威廉三世呢?好可怕……”
“啊……”
突然发生的状况,让原本就‘骚’动的人群立刻慌‘乱’了起来。
所有人都恐惧的看着眼前的情况,惊慌失措的尖叫哭喊着,场面一下子变得极其的‘混’‘乱’,甚至有人不听从警告,在会场内逃窜着。
为首的男人见状,立刻朝着逃跑的人群脚边开了一枪,生生让对方停下了脚步,脸‘色’惨白的望着脚边的硝烟,双‘腿’一软,瘫坐铺满地毯的地板上。
那动作,让原本‘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动,只能恐惧的看着凶神恶煞的对方,然后双手抱头,害怕的蹲着,身躯忍不住瑟瑟发抖。
“都不准动,谁要是敢在‘乱’动,我一枪毙了你们,让你们永远都闭嘴。”刚刚开枪的男人凶狠着神情,恶狠狠的警告着。
在场的‘女’士都被眼前的阵势吓到了,胆小的甚至崩溃痛哭,有的靠在自己的男伴和丈夫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双‘唇’,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身躯不住的发抖。
在场的人,只有林慕梵、威廉三世、齐子卫和姚景‘挺’直着身躯,傲然的站立着。
林慕梵的目光冰冷,冷冷的看向对方,眼神中划过一抹杀意,他到现在还在担心着刚刚幕清幽的那一声尖叫声。
面对着这些歹毒,林慕梵并没有惧意,但是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幕清幽,一想到幕清幽可能在他们的手上,林慕梵的心里阵阵寒心,内心里充满了恐惧。
林慕梵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因为担心,林慕梵的身躯紧绷着,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冷肃,林慕梵真的很害怕自己会失去幕清幽。
为首的男人冲着身边的人点了点头,就见其中一个人走到包围圈内,动作粗鲁的搜索者众人身上能够和外界联系的工具,就连‘女’人也不放过,双手在她们身上‘乱’‘摸’着,引来了一阵阵的尖叫。
就在林慕梵担心不已的时候,那个劫持着幕清幽的人拽着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幽儿。”林慕梵一看到幕清幽的身影,立刻抬脚想要朝着幕清幽所在的方向走去。
幕清幽身后的男人拽着幕清幽的头发,对着林慕梵呵斥着:“别动,你要是敢在动一步,我立刻杀了这个‘女’人。”
说完,那男人举着手中的枪支狠狠的朝着幕清幽的脑袋撞去,幕清幽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紧接着就太阳‘穴’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鲜血顺着耳边缓缓的滑落。
林慕梵见状,立刻止住了步伐,当看到幕清幽脸颊上的鲜血,林慕梵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齐子卫在看到幕清幽的那一瞬间,立刻瞪大了双眸,想要上前,却被姚景制止了。
齐子卫双手紧紧的拽着,那眼神恨不得将那个伤害了幕清幽的男人给杀了。
为首的男人看了林慕梵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在了威廉三世的身上,冷声说着:“我不想在重复第三遍,所有人通通都不许动,要是谁敢在轻举妄动,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为首的话音才落,姚景在一边‘阴’沉着声音,说着:“你们最好放下手里的枪,不然的话,不要怪我的人不客气了。”
一边的齐子卫看着被挟持的幕清幽,咬牙切齿,虽然他的心里痛恨着幕清幽,但是也不希望她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姚景的话才说完,立刻做了一个手势,只见另外一伙人拿着枪从外面冲了进来,双方紧张的对峙着。
众人眼看着有救了,脸上忍不住扬起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林慕梵看着面无表情的姚景,双眼划过一抹光芒,稍纵即逝。
...q
&bp;&bp;&bp;&bp;姚景那充满自信的模样,让众人有了一线希望,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为首的男人见状,冷冷的哼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那男人将目光看向了林慕梵,冷笑着:“z市大名鼎鼎的慕少,听闻你在z市一言九鼎,说话向来有分量,我知道,我手底下挟持的人正是对你的夫人,慕少,还希望你不要见怪,我们这也是为了自保。”
幕清幽被人勒着脖子,目光紧紧的落在了林慕梵的身上,当看到林慕梵那隐忍的情绪,幕清幽强忍着痛意,对着他微微笑着,用眼神示意他不用太过担心自己。
林慕梵紧紧的盯着幕清幽微笑的脸庞,双拳拽的紧紧的,恨不得让自己代替幕清幽承受所有的痛楚。
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林慕梵看着对方,冷冷的开口:“说出你的要求。”
眼看着幕清幽受到伤害,林慕梵恨不得将对方给撕裂了,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充满了冰冷。
那满目寒霜的眼神,让对方的人,尤其是那个挟持幕清幽的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为首男人一听,立刻笑了:“很简单,我只需要慕少让齐少爷的人都撤退了,只要放我们安全的离开,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妻子一分。”
林慕梵闻言,冷冷的笑着,看着幕清幽太阳‘穴’边的伤口,语气森冷:“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伤害吗?”
对方也跟着‘阴’冷一笑:“慕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如何确保我们的安全,还希望你能够谅解。”
林慕梵微微眯着双眼,沉声说着:“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你应该也知道我跟齐家少爷不对盘的事情,你觉得,他会听信我的话吗?”
林慕梵说的都是实情,自己跟齐子卫如今竞争的厉害,那是z市众所皆知的事情,既然地方明白自己的身份,应该也知道自己跟齐子卫之间水火不容的状态吧。
哪知那男人听到林慕梵的话,只是笑着,然后对着他缓缓的说着:“众所皆知,齐家少爷喜欢幕家小姐,两人甚至有过一段情,我想,齐家小少应该不会不顾旧情人的安危吧。”
齐子卫听到他的话,冷笑着:“你既然知道我跟林慕梵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你觉得一个已经爱上别人的‘女’人,值得我去冒险吗?”
似乎是没想到齐子卫会这样回答,所有人都将错愕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虽然幕清幽爱上林慕梵的事情让齐子卫难以接受,齐子卫的心里对两人有怨恨,但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至少也要做下表面功夫。
却没想到,齐子卫连最基本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有点寒心了,忍不住将视线放在了幕清幽的身上。
林慕梵挑眉,双手环‘胸’,轻笑着:“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不愿意配合,而是齐子卫不愿意跟我配合,那些人都是他的人,我林慕梵在z市就算是在能呼风唤雨,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也拿给他没有办法。”
林慕梵的话音才落下,立刻引来了对方的不满,只见他一把扯过幕清幽,掐着她的脖子,对着林慕梵‘阴’狠的说着:“少废话,你要是在不让那些人撤了,我立刻杀了这个‘女’人。”
“林慕梵,我没有多大的耐心,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幕清幽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她目光盈盈的看着林慕梵,努力的让自己的脸上保持着微笑,不想让自己成为他的累赘。
林慕梵明白幕清幽的举动,看着她强忍痛意的神情,林慕梵的心狠狠的痛着。
幕清幽不动声‘色’,微微对着林慕梵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
林慕梵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说着:“我们就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不如这样吧,你们放了我妻子,我做你们的人质,你们放心,我会确保你们今天能够安全无虞的离开,怎么样?”
看着幕清幽强忍着痛意让自己不要为她担心的模样,林慕梵的心里一阵阵的痛着。
想了想,林慕梵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用自己去顶替幕清幽人质的要求,只要能够确保幕清幽的安全,哪怕是要了自己的命,林慕梵也在所不惜。
听着林慕梵的提议,对方陷入了沉思当中,十几分钟后才缓缓的说着:“我们今天的目的主要是威廉三世,并不想牵扯到慕少你,这样的做法,也是无奈之举。”
“这样吧,一人各退一步,让齐子卫的人快速的离开,另外在给我们准备一辆车子,当然了,在没办法确定我们的安全之前,还要麻烦尊夫人陪着我们一会儿。”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坚持要挟持幕清幽。
林慕梵一听,皱了皱眉头,随即缓缓的开口:“不,我坚持用我自己换我妻子,我想你也明白,我的身份摆在那里,先不说上面会优先考虑,就是林家,也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你们只有带着我,才能够确切的保证你们的安全,不是吗?”
不得不说,林慕梵的提议确实让对方动心了。
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是谁都无法撼动的,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安全的离开,那么,林慕梵就是唯一的保障。
“只要你们放了她,不管你们需要什么,我都无条件配合你们,我只要我妻子的安全。”林慕梵看着众人,继续说着:“在林家看来,她始终姓幕,都是外姓人,但我不一样,我是林家的当家人,不管是我爷爷或者是我爸妈,都不会放任我不管。”
“有了我,你们就等于有了林家的庇护,我的身份可比我妻子来的管用,我妻子死了,林家人顶多伤心,但是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林家就等于失去了顶梁柱。”
“再说了,齐子卫现在心里怨恨着我妻子,你们真的以为他会为了我妻子而选择放了你们吗?”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慕梵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匪徒,‘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我虽然跟齐子卫之间有所过节,但是至少他也要顾及一下我的身份,林家当家人,在他的手上被伤害,一旦这个消息传到我爷爷的耳朵里,不要说我爷爷,就是我爸妈也不会那么轻易算了。 ”
“这笔买卖对于你们来说,孰轻孰重,我想你们的心里比我更加的清楚,当然了,最终的决定权在你们的手上,我无权干涉,至于要怎么做,全凭你们的决定。”
林慕梵耸了耸肩,脸上暴戾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是那笑,并未达到眼底,甚至比之前那冷漠的笑容更加的让人寒冷。
幕清幽听到林慕梵的话,快速的阻止着:“我不要。”
幕清幽极力的隐忍着头皮的痛楚,虽然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害怕自己遭遇不测,就再也无法陪伴林慕梵到永远了,但是幕清幽在听到林慕梵提出要跟自己‘交’换,作为对方的人质,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不断的告诉自己,哪怕在害怕,也不要在林慕梵的面前表现出来,只是因为不想让林慕梵为自己担心。
眼眶满含着泪水,幕清幽坚定的对着林慕梵说着:“慕梵,你不能这样做。”
自己这一生都活在林慕梵对自己的保护当中,幕清幽说什么也不愿意看到林慕梵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一丝的伤害,她不能。
当林慕梵说出要‘交’换自己的时候,幕清幽不是没有注意所有宾客的反应,他们欣喜,他们雀跃,根本就没有想到林慕梵一旦跟自己‘交’换,受伤了怎么办?众人自‘私’的反应和神情,让幕清幽的心里一阵心寒。
挟持着幕清幽的人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用力的拽着她的头发,怒吼着:“闭嘴。”
如果不是因为幕清幽是林慕梵的妻子,更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保命符,他早就一枪毙了眼前这个‘女’人了。
幕清幽倔强着眼神,对着林慕梵一字一句,坚定的说着:“慕梵,不要。”
林慕梵察觉到幕清幽的痛苦,紧绷着脸‘色’,语气冰冷的说着:“你可以在试试再动她,要是她的身上再有任何一处伤口,我绝对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我林慕梵说到做到。”
那‘阴’冷森然的目光,让对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为首的男人见状,对着那个男人沉声吩咐着:“别急躁,对林太太客气一点。”
话音才落,幕清幽立刻对着林慕梵说着:“慕梵,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不准你跟我‘交’换,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的了,我不准你……”
“幽儿,你乖乖听我的话,你是我的妻子,保护你是我的责任,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林慕梵温柔着声音,对着幕清幽柔柔的笑着。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的话,泪水越落越凶,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慕梵,幕清幽哽咽的说着:“不,我不要,慕梵,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
幕清幽哭泣的看着林慕梵,虽然她知道这些人的目标并不是他们,但是幕清幽也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万一林慕梵落入他们手中,他们起了杀心怎么办?
幕清幽并不还害怕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她最害怕的是林慕梵为了保护自己而受到伤害,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林慕梵给自己的宠爱和爱护已经够多的了,幕清幽不想要他为自己做出更多的牺牲。
自己这一生,亏欠眼前这个男人太多太多了。
林慕梵心疼的看着幕清幽满脸的泪水,心中悲痛,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为首的男人:“你的答案。”
“你就不怕我反悔吗?”那男人‘阴’狠着神‘色’:“如果我要你跟尊夫人跟我一起走呢?毕竟带着你们两个,我有双重保障。”
林慕梵冷冷的笑着:“你确定,你要带着我跟我妻子逃命吗?”
“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这边发生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惊动了警方,你觉得,在警方赶来之后,你带着我们两个大活人,有足够的能力能够突破警方的重围,安全的离开这里吗?”
林慕梵的话,让为首的男人微微一怔,最后,神情转为了愤怒,冷声质问着:“我凭什么相信你?”
堂堂慕少是出了名的谈判专家,行事手腕也是出了名的狠绝,显然,对方对于林慕梵并没有十足的信任。
听到对方的话,林慕梵扬‘唇’,自信的笑着:“就凭借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会遵守你的承诺,不会伤害我,所以,你也可以信任我,这个理由,足够吗?”
“你……”
对方面对着林慕梵那自信的神情,一时之间竟然哑口无言了,没想到,林慕梵竟然有这样的自信。
不过,也确实因为林慕梵的这一份自信,让对方再次迟疑。
“当然了,如果你们坚持要带着我们夫妻,并且中途反悔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只希望到时候能够让我们夫妻死在一起,我曾经答应过我妻子,生要同欢,死亦同‘穴’,还望能够成全。”林慕梵目光坚定的看着幕清幽,笑说着。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心中十分的动容。
从前,就一直有传闻说林慕梵哪怕在冷酷无情,但是一旦遇上幕清幽,他所有的冷酷和无情全部都被消除了,林慕梵所有的柔情,都给予了幕清幽这么一个‘女’人,三千宠爱,弱水三千,唯独幕清幽是林慕梵的心头最爱。
如今看来,那些所谓的传言并不是虚假的,从今晚的种种举动和神情来看,林慕梵第真的宠爱幕清幽,两人的感情,让人十分的感动。
林慕梵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幕清幽的身上,嘴角含着笑意,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不用为自己担心,他有办法为自己脱身。
沉浸在悲伤中的幕清幽并没有察觉到林慕梵的目光,只是眨着泪眼,悲痛的看着他。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看着林慕梵,幕清幽不禁想到了两人即将结婚的时候,因为自己心系着齐子卫,想方设法的要逃离林慕梵的身边,他就曾经很坚定的对着自己说着:生要同欢,死亦同‘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那个时候,幕清幽以为只是林慕梵的玩笑话,却没想到,今天林慕梵用实际行动像自己表明了当初的决心。
如果说之前林慕梵冷漠的态度让幕清幽对他产生了怀疑,这一刻,幕清幽再也不怀疑林慕梵对自己的感情了,一个男人,尤其是像林慕梵这么高傲的男人,肯为了你放弃自己的生命,除了爱,还能是什么?
林慕梵用实际行动像自己表明着她的爱意,让幕清幽如何不动容?
最后,在林慕梵的注视下,幕清幽的泪水越掉越凶,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幕清幽的心十分的痛。
“幽儿,别哭了,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不用害怕。”看着幕清幽哭的更加的厉害,林慕梵更加的心疼了。
幕清幽噙着泪,微微的摇着头,哭泣的开口:“慕梵,就像你说的,你不会让我出事,同样的,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慕梵,就当我是我求求你,不要为了我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慕梵,不值得。”
真的不值得!
林家现在还是林慕梵当家,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要怎么跟陈美茹还有林建辉‘交’代。
还有爷爷。
万一林慕梵真的出事,自己要怎么去面对他老人家?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目光中充满了柔情和坚定,只要能够确保她的安全,就算是牺牲自己也值得。
“不要。”幕清幽看出了林慕梵眼神中的意思,嘶吼着:“慕梵,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独留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既然爱我,就让我自己选择,好吗?”
“慕梵,我不准你过来换我,我不准许,一直以来都是你在默默的守护着我,这次,换我守护你。”
说完,幕清幽转过头,对着为首的男人说着:“你们不就是要人质吗?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我希望你能够遵守你的诺言,不要伤害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哪怕幕清幽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声音中仍然带着一丝的颤意,这种恐惧,她一时半会特也无法消除。
为首的男人听到幕清幽的话,转过头,对着林慕梵说着:“慕少,我敬重你,也敬重你夫人,就冲你妻子这一番话,我答应你的请求,我可以放了你妻子,但是你必须自己走到我们的面前成为我们的人质,直到我们安全离开为止。”
“只要慕少拿出你的诚意,确保我们安全无虞,我也会遵守我的承诺,放了在场所有人,包括慕少你。”
林慕梵听到对方的话,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到幕清幽的身边,安抚她的情绪。
就算是他们反悔了,只要自己能够陪在幕清幽的身边,那就足够了。
林慕梵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着:“ok,我现在就走过去。”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林慕梵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身上并没有任何可以攻击人的武器,这才在对方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幕清幽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林慕梵走动的过程中,为首的男人对着另外一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立刻会意,举着枪走到了林慕梵的身边,将枪支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以防林慕梵中途使诈。
幕清幽含着泪水,哭泣着:“回去,慕梵,你回去啊,你不可以过来。”
对于幕清幽的话,林慕梵只是微微噙着笑意,温柔着声音劝哄着:“幽儿,乖,不哭,会没事的,相信我。”
相信我!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幕清幽的情绪渐渐的不在‘激’动,奇迹般的安抚了她焦急不已的内心。
多少次,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林慕梵就是用这样的语气,温柔着声音,对着自己说着不要怕,相信我。
幕清幽渐渐的止住了哭声,目光坚定的看着林慕梵,她不能哭,不能在这个时候成为林慕梵的累赘。
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幕清幽深深的吸了口气,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慕梵,用眼神告诉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担心。
林慕梵接收到幕清幽眼神中的意思,对着她温柔的笑着,示意她不用为自己担心。
为首的男人对挟持着幕清幽的男人点了点头,那人拽着幕清幽缓缓的朝着林慕梵所在的方向走去。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林慕梵和幕清幽都默契的停下了脚步,四目相对,不舍的看着对方。
“林慕梵,你这个笨蛋,你是全天下最笨的笨蛋了,呜呜呜……”幕清幽强忍着哭声,对着林慕梵生气的说着。
林慕梵浅浅的微笑着:“不用怕,我等一下就回来了,别担心。”
能不担心吗?
幕清幽眼眶里布满了泪水,这种说不准的事情,他让自己怎么安心?
先不说这些人的目的,光是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神情,幕清幽的心里就充满了担心。
林慕梵伸手朝着幕清幽抚去,却被身边的那人狠狠的拽了一下:“你做什么?”
对方一看林慕梵的动作,立刻警惕起来。
林慕梵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在意的说着:“我只是先要安抚一下我妻子。”
对方闻言,看向了为首的男人,然后缓缓的退到了一边。
林慕梵见状,再次伸手抚‘摸’着幕清幽的脸庞,温柔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眼神中满是对幕清幽的宠溺和柔情。
那温柔的目光,让在场人的都忍不住红了眼眶,而齐子卫站在一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心就像是被狠狠的剐着,疼痛无比,眼神中划过一抹‘阴’狠。
幕清幽挣脱了身边人的钳制,双手环着林慕梵的脖子,踮起脚尖,娇‘艳’的红‘唇’轻轻的贴上林慕梵的双‘唇’,轻声说着:“慕梵,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爱你。”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慕梵主动接受了幕清幽的亲‘吻’,眸光中带着一丝深深的眷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就在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的时候,那个为首的男人出声提醒着两人:“慕少,我没有多少时间让你们夫妻之间继续缠绵下去,还请你配合一点为好。”
说着,就让人将林慕梵和幕清幽之间拉扯开,一人拉着林慕梵走着,另外一人拽着幕清幽离开。
林慕梵不动声‘色’的对着幕清幽扯了扯‘唇’,无声的说着:等我回来!
幕清幽含着泪水,对着林慕梵点了点头,然后被拉进了被围住的包围圈,抬头,看着林慕梵的额头抵着枪支,一脸淡定的站立着,幕清幽的心脏泛着酸酸的痛楚。
当林慕梵在自己的身边站定之后,为首的男人看着他,说了一声:“慕少,抱歉,得罪了。”
说完,立刻将目光落在了姚景和齐子卫的身上,冷声说着:“今天的事情,完全是我们跟威廉先生之间的‘私’人恩怨,两位确定要牵扯进来吗?”
姚景看了齐子卫一眼,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都追随着悲哀哭泣的幕清幽身上,心中一阵叹息。
收回目光,姚景双手悠闲的‘插’在‘裤’兜里,懒懒的看着对方,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开口说着:“刚刚无非是因为幕小姐的生命安全才让手底下的人出来,如今,慕少爱护妻子,愿意代替,姚某如果不成全的话,只怕慕少也不会乐意。”
姚景对着那些人打了一个手势,只见那伙人快速的退了下去,瞬间,会场内只剩下了一伙人。
幕清幽看着姚景,然后将目光落在了齐子卫的身上,然后快速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姚景的意思,无非是因为齐子卫的原因才会出动自己背后的力量,明显是在告诉众人,齐子卫对自己的感情。
幕清幽的心里说不出的感受,听着姚景的话,幕清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她很想开口告诉在场的人,自己对林慕梵的感情,但是想到眼前的情况,幕清幽只能强压着心中的不满,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慕梵,眸光中满是对他的担忧。
林慕梵从容不迫的站立着,视线对上幕清幽担忧的眼神,对着她勾‘唇’微微笑着,让她不用太过为自己担心。
五分钟之后,闫诺带着林慕梵手下的人匆匆忙忙的赶来,当看到林慕梵被劫持的身影,闫诺脸‘色’一冷,看着来人,冷声说着:“你们可以离开了。”
闫诺从林慕梵和幕清幽决定参加宴会的时候,就带着一伙人守在了宴会厅场外,眼看着林慕梵的突发情况,闫诺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呢?
“慕少,走吧。”为首的男人拽着林慕梵是手臂就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男人将林慕梵拽到了自己的面前,一边示意林慕梵配合着自己的步伐行走着,一边环视着四周,当确定没有任何的危险之后,对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砰
就在众人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寂静的空间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枪响。
只见林慕梵高大的身躯忍不住踉跄了几步,左边的背部突然沁出了丝丝鲜血。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林慕梵一下子就倒在了地板上,背部不流着鲜血。
幕清幽的目光一直都紧紧的追随着林慕梵,当看到他中枪倒地的那一瞬间,幕清幽惊恐的瞪大了双眸,一把冲到了林慕梵的面前,抱着他的身体。
“慕梵。”幕清幽跌坐在地板上,抱着林慕梵的身子,睁着双眼,眼神中充满了恐慌。
幕清幽双手紧紧按压着林慕梵的受伤的位置,当看到那伤口在心脏的位置时,幕清幽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冷,心中充满了恐惧。
林慕梵双眼紧闭,伤口不断的流着鲜血,瞬间就将幕清幽按压的双手染红,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幕清幽慌了神。
幕清幽惨白着脸‘色’,悲痛的哭泣呼唤着:“慕梵……慕梵……你别吓我,慕梵……”
幕清幽不断的呼唤着林慕梵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那一刻,幕清幽只觉得自己的心痛的快要死掉了。
几乎就在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威廉三世就‘阴’冷着脸‘色’,对着手下的人比了一个手势,双方立刻开火,很快,就将那伙来历不明的人歼灭。
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血腥味,幕清幽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只是抱着林慕梵的身体,泪眼朦胧的望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幕清幽无声的哭泣着。
“慕梵……”幕清幽不断呼唤着林慕梵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幕清幽心慌到不知所措。
齐子卫缓缓的走到幕清幽面前,当看到林慕梵受伤的位置,眼里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色’彩。
缓缓的在幕清幽的面前蹲下,齐子卫对着幕清幽说着:“别哭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他送到医院急救,我送你们去医院。”
齐子卫看了四周一眼,那伙匪徒已经被威廉的人一举歼灭了,并不足以构成威胁。
听到齐子卫的话,幕清幽抬头,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滚开,齐子卫,我不需要你假好心的惺惺作态。”
幕清幽的目光一直都追随着林慕梵的身影,因此,当看到他受伤的时候,余光正好瞥到了齐子卫收起枪支的动作。
想到置林慕梵于死地的人正是齐子卫!
幕清幽震惊于齐子卫对枪支的熟悉,但是眼前的情况下,幕清幽担心着林慕梵的安全,根本无法去找齐子卫算账,如今齐子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幕清幽的心中很是愤怒。
齐子卫的做法,让幕清幽对他的厌恶更深一层了。
听着幕清幽的话,齐子卫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中,在幕清幽仇恨的目光中,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幕清幽,苦笑着:“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如果你真的不想在见到我,那行,我现在就离开,不再打扰你。”
说着,齐子卫转身就要离开。
幕清幽对着齐子卫的背影,冷冷的说着:“齐子卫,你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的话,让齐子卫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幕清幽,齐子卫的身躯微微的僵硬着。
她……
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第一时间,齐子卫否定了心中的念头。
不可能,幕清幽怎么可能知道了?
幕清幽抱着林慕梵的身子,看着齐子卫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着:“齐子卫,是你对慕梵开枪的,你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是我全部都看在眼里,你太卑鄙了。”
竟然趁着这个时候对林慕梵开枪,如果不是幕清幽自己亲眼所见,她真的不敢相信,齐子卫竟然真的对林慕梵开枪了。
听到幕清幽的话,齐子卫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禁庆幸着自己此刻背对着幕清幽,不然,从他此刻的神情中,幕清幽肯定能够确定自己是真的开枪打了林慕梵。
是的,确实是齐子卫朝着林慕梵开枪了,他以为除了姚景之外,并不会有人看到自己朝着林慕梵开枪,毕竟,那时候大家的视线都被那伙劫匪所吸引,齐子卫想要对林慕梵出手,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却没想到,幕清幽竟然看到了自己对林慕梵开枪的画面,齐子卫的心下一沉,脸‘色’微微一变。
齐子卫承认,在看到林慕梵和幕清幽如此恩爱的场景之后,他的心里嫉妒了,嫉妒到抓狂,以至于对林慕梵产生了杀心的念头,实际上,齐子卫也做了。
就像现在,看着林慕梵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齐子卫的心里徒然升起了一股快感。
幕清幽对着齐子卫说着:“齐子卫,就算你这样做,我也不可能回到你的身边,我跟慕梵,生同欢,死同‘穴’。”
听到幕清幽的话,齐子卫冷笑着:“够了,你不用一再的强调你跟林慕梵之间的感情有多深,也不用一再的告诉我你多么的深爱林慕梵,我有眼睛,自己会看,能够看出来你对林慕梵之间的感情。”
“幕清幽,你注定要辜负我的情谊,对我绝情,你现在一心都在林慕梵的身上,我无话可说,但是这莫须有的罪名,还请你不要强压在我的身上,我受不起。”
齐子卫冷声,继续说着:“你不是说你深爱着林慕梵吗?那我在这里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幸福的生活下去,幕清幽,从今以后,我对你不再有感情,我会忘了你。”
“过去的一切,就当做是一场梦吧,梦醒了,我也该醒了,你放心,我不会纠缠着你,从此以后,我们就形同陌人吧。”
说着,齐子卫跨步不带感情,快步的离开,他担心自己在留下来,会压抑不住心中的情感,在幕清幽的面前‘露’出暴戾的一面,这是齐子卫最不愿意让幕清幽所看到的。
姚景别有深意的看了幕清幽一眼,这才尾随在齐子卫的身后,快速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闫诺处理好后面的事情,立刻来到了幕清幽的身边,当看到她抱着昏‘迷’不醒的林慕梵,闫诺的脸‘色’大变,一把冲到了幕清幽的面前,弯腰将林慕梵抱了起来,对着幕清幽说着:“少夫人,你自己可以吗?慕少受了枪伤,我现在必须立刻送慕少去医院。”
这边的处理事宜已经差不多了,闫诺现在更加担心的是林慕梵的伤势,看着他受伤的位置,闫诺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幕清幽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闫诺说着:“现在立刻去医院。”
顾不得自己双手沾满鲜血,已然干涸的双手,幕清幽示意闫诺赶紧离开这里,两人朝着医院赶去。
林慕梵被送进了抢救室,幕清幽站在走廊的位置,脸‘色’惨白,身躯忍不住微微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幕清幽强‘逼’着自己不要让眼泪滑落,泪眼朦胧的看着抢救室的灯,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着。
闫诺看着幕清幽着急不已的神‘色’,走到她的身边,轻声安慰着:“少夫人,慕少一定会没事的。”
幕清幽转过头看着安慰着自己的闫诺,眼眶泛红:“闫诺,我就不应该让慕梵跟我‘交’换的,我不应该的,他说过,让我相信他,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可是……可是慕梵他……”
剩下的话,幕清幽梗在了喉咙当中,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心中十分的难受。
只要闭上了眼睛,幕清幽满脑子都是林慕梵受伤倒地的情景,眼前满是那鲜红的血液,让幕清幽的心狠狠的颤抖着。
好多的血,好多好多的血。
颤抖着伸出双手,幕清幽看着自己布满鲜血的双手,当看到那上面的干涸的血迹,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幕清幽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双眼,无声的哭泣着。
慕梵……
慕梵……
幕清幽在心里不断呼唤着林慕梵的名字,身躯顺着墙壁,缓缓的滑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幕清幽十分的害怕,害怕林慕梵会就此离开自己。
林慕梵枪伤的位置,几乎都在心脏的位置了,幕清幽浑身冰冷,身躯瑟瑟发抖,心里满是对林慕梵的担忧和惊恐。
除了焦急的等待,幕清幽只能不断的祈祷着,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林慕梵的名字。
幕清幽告诉自己,林慕梵一定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自己,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之前,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林慕梵从来不曾欺骗过自己,他之前既然答应自己不会让自己出事,就一定会做到的。
幕清幽紧紧的环抱着自己,将脸颊埋入膝盖中,强‘逼’着自己不要往不好的方向去想,哽声哭泣着。
“呜呜……”
她好怕,她真的好怕!
慕梵,你说过,一定会让自己平安的,求求你,一定要没事,没有了你,我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幕清幽失声痛哭着,那哭声,十分的压抑,她不敢让自己哭的太过大声。
闫诺在一边听着幕清幽那压抑的哭声,还有那瑟瑟发抖的身躯,心中也不好受。
看着幕清幽,闫诺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最后,只能保持着沉默,默默的守在幕清幽的身边。
两人站在抢救室外,焦急煎熬的等待着。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经过一系列的抢救,林慕梵终于从抢救室内被推了出来,幕清幽和闫诺见状,立刻着急的迎了上去。
“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幕清幽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着急的询问着。
主治医生看着幕清幽,说着:“子弹偏离心脏的位置一公分,目前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最好是今晚能够醒过来,不用太过担心。”
幕清幽听到医生的话,紧提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脸上扬着一抹释然的笑。
没事,只要没事就好了,没事就好!
幕清幽来到了病房外,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林慕梵,左心房的位置狠狠的痛着。
坐在病‘床’边,幕清幽双手轻轻执着林慕梵宽厚的大掌,搁放在自己的脸颊边,幕清幽对着‘床’上的林慕梵喃喃低语着:“慕梵,你快点醒过来吧,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你答应过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就当你只是睡着了,慕梵,不要睡的太晚,好吗?我希望你能够睁开眼睛看看我。”
“慕梵……”
“慕梵……”
幕清幽一声声呼唤着林慕梵的名字,眼眶里含着泪水,微微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肯让泪水滑落。
齐子卫站在病房外,听着幕清幽对林慕梵说的话,心,阵阵‘抽’痛。
就在齐子卫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病房内的幕清幽一眼就看到了齐子卫的身影,脸‘色’微微一变。
幕清幽起身,从病房内走了出来,充满愤怒的看着齐子卫,冷声质问着:“你来做什么?”
齐子卫停下脚步,背对着幕清幽,最后,缓缓的转身,看着幕清幽,勾‘唇’冷笑着:“我只是来看看林慕梵死了没有。”
幕清幽听到齐子卫的话,脸‘色’大变,愤怒的出声:“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齐子卫的话,无非就是在咒骂林慕梵,他如今好好的,齐子卫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让人如何不生气?
幕清幽看着齐子卫,越看越觉得厌烦,恨不得立刻让齐子卫滚出自己的视线,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齐子卫听到幕清幽愤怒的话语,脸上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你就这么恨我?”
“我不应该恨你吗?齐子卫,能不能麻烦你,不要每次见面都问我这同样的话语?恨你,我当然恨你,我怎么可能不恨你,你想方设法的想要毁了我的幸福,我难道还要我对你感恩戴德吗?”幕清幽讽刺的看着齐子卫,言语中满是对他的嘲讽。
齐子卫的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幕清幽说着:“林慕梵当初能够利用手段从我的身边将你抢走,我也只是用手段来抢夺你,怎么到了我这里就错了?你可以原谅林慕梵,却不能原谅我,呵呵,你觉得这对我来说公平吗?”
言下之意,齐子卫无非是在指责幕清幽的变心,她可以选择原谅林慕梵并且爱上他,却不能原谅自己,差别待遇这么明显,真的公平吗?
幕清幽自然也明白了齐子卫话中的意思,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最后,缓缓的说着:“齐子卫,我知道你在指责我的变心,你心里痛恨着我,我可以理解,换做之前,我确实对你感到愧疚,但是现在,我不需要觉得自己对不起你。”
“是,爱上慕梵,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对我做的事情,已经足以抵消了。”
深深的看着齐子卫,幕清幽冷笑着:“你觉得我不应该爱上慕梵,可你却不曾知道,在我爱上慕梵之前,我曾经做过什么样的抵抗?齐子卫,你敢说,如今的局面,只是慕梵一个人造成的吗?”
“如果当初你自己有一点点的主见,我跟你之间也不至于走到如今的地步,我说过,当得知你死亡消息的时候,一个男人,可以为了让我见你最后一面而放下自己高傲的身段,不惜跪在你父母的面前,这样的男人,我爱上是迟早的事情。”
“你永远不知道慕梵为我付出了什么,这是你无法做到的,也是你无法理解的,齐子卫,对于你,我问心无愧,对于慕梵,我欠他的太多太多了,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齐子卫,不管你怎么做,怎么说,我跟你之间永远都回不到过去了,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幕清幽狠心对着齐子卫说着,更是移开了目光,不让自己的视线对上齐子卫的目光。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对于齐子卫,幕清幽是真的失望了,也不想在跟他有过多的牵扯。
幕清幽能够看得出来,齐子卫是真的对自己放不下,毕竟两人之间的感情摆在那里。
有时候,幕清幽不禁怀疑着,对于齐子卫,自己是不是太过狠心和绝情了?
但是只要一想到齐子卫对自己的做法,幕清幽心中的愧疚也在逐渐的减少,她不知道齐子卫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幕清幽还是洗碗齐子卫能够想明白,不要在执着于过去了。
显然,齐子卫也明白了幕清幽话中的意思,在听到她的话之后,脸‘色’立刻变得十分的难看。
“我是在乎你,但是不代表我会强求一个心并没有安放在我身上的‘女’人,我知道你的心里现在对我只有恨,幕清幽,我们就这样吧,就像你所说的那样,从此以后,形同陌路。”齐子卫看着幕清幽,沉声说着。
如果,这就是她所希望的话,那么,他放手成全。
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齐子卫也总算是看明白了,哪怕自己‘阴’谋手段耍尽了,幕清幽也不可能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齐子卫深深的看了幕清幽一眼,眸光中带着一抹悲痛,最后,缓缓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在幕清幽的注视下,转身,缓缓的离开。
幕清幽眼看着齐子卫离去的背影,张‘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当中,竟然无话可说,最后,幕清幽没有言语,只是无言的看着齐子卫离去的背影,幕清幽回到了病房中。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和齐子卫都没有发现,不远处,郁可瑶将两人之间的互动都看在了眼里。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郁可瑶看着幕清幽那愤怒的神情,还有齐子卫那悲痛的目光,瞬间就明白了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早在郁可瑶遇到齐子卫的第二天,她就让人将齐子卫的资料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对于齐子卫跟幕清幽之间的‘交’往,郁可瑶是知道的。
幕清幽和齐子卫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郁可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这段时间齐子卫对幕清幽的作为,郁可瑶都是知道的。
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让郁可瑶的心里对齐子卫更加的好奇了,不得不承认,郁可瑶在第一次看到齐子卫的时候,就被他身上的忧郁气质给深深的吸引了,郁可瑶十分确定,自己对齐子卫产生了兴趣。
郁可瑶看着齐子卫悲伤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多看了幕清幽一眼,然后追随着齐子卫的背影冲了出去。
本来,郁可瑶也是听说林慕梵受伤的消息,在爷爷的授意下,前来探望林慕梵,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
想也没想,郁可瑶果断的追着齐子卫而去。
齐子卫失魂落魄的从医院内走了出来,坐进车内,双手撑在方向盘上,俯身趴着,满脑子都是幕清幽对自己绝情的话语。
越想心就越痛,齐子卫勾‘唇’笑了,笑着,笑着,泪水却蓄满了眼眶,齐子卫咬牙忍受着,不让泪水滑落。
许久之后,齐子卫才缓缓的抬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着自己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然后缓缓的启动车子,快速的离开医院。
郁可瑶才来到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了齐子卫离去的车影,心中一阵着急,立刻上车,追着齐子卫而去。
齐子卫一个人在街上晃晃悠悠的晃‘荡’着,一直溜达了一整天,直到夕阳西下,夜幕渐渐的降临,齐子卫这才将车子停在了一处酒吧的面前,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几乎就在齐子卫前脚踏进酒店的时候,郁可瑶快速的停好车子,快速的朝着齐子卫的方向走过去。
齐子卫并没有发现郁可瑶跟在自己的身后,一个人坐在吧台前,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烦躁的对着服务员说着:“来一瓶威士忌,加冰。”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将一瓶开封的威士忌和一桶冰块连同酒杯推到了齐子卫的面前。
齐子卫没有言语,只是不断的灌着自己烈酒,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是不是只要自己喝醉了,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齐子卫一手紧紧的捂着自己泛着痛楚的‘胸’口,心痛难当。
齐子卫仰头,一杯接着一杯,不断的灌着自己烈酒,身上的气息,难掩悲伤的光芒。
郁可瑶走到了齐子卫的身边,坐在了吧台的椅子上,看着齐子卫,含笑说着:“嗨,真巧,在这里遇到你。”
主动跟着齐子卫打着招呼,郁可瑶的脸上挂着笑,试图引起齐子卫对自己的注意。
齐子卫喝酒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眯着眼看着突然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当发现是那天自己在‘花’房外遇到的那个‘女’人,齐子卫的脸‘色’骤然变冷。
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齐子卫伸手拽住了郁可瑶的手臂,怒瞪着她:“还是你?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个‘女’人,真的是好大的胆子,一声不吭的就让人将自己的玻璃‘花’房夷为平地,现在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想到自己跟幕清幽之前唯一剩下的一点回忆都被眼前这个‘女’人破坏了,齐子卫就恨不得将她狠狠的掐死。
郁可瑶看着齐子卫那龇目‘欲’裂的目光,知道他是因为玻璃‘花’房的事情在跟自己生气,脸上的笑容加深,显得更加的明媚。
在齐子卫咬牙切齿的目光中,郁可瑶轻笑着:“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虽然自己给齐子卫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但是郁可瑶还是很庆幸,自己果然用对了方法,让眼前这个男人将自己深深的记牢了。
齐子卫听到郁可瑶的话,差点被气的吐血,怒瞪着眼前依然一脸笑意的‘女’人,齐子卫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郁可瑶只觉得自己被齐子卫握着的手臂一阵收紧,被握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的痛楚,那痛,让郁可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挣扎着想要从齐子卫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
齐子卫见状,用尽了十分的力气,很快,就在郁可瑶的手臂上抓出了红印。
郁可瑶忍不住一阵吃痛,惊呼着:“齐子卫,你快松开我,你抓痛我了,放开,你快给我放开。”
齐子卫并没有松开郁可瑶,而是在听到她对自己的呼唤之后,脸‘色’微微一变:“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想到之前玻璃‘花’房外,郁可瑶对自己的纠缠,在想到今天的相遇,齐子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他可不相信这真的只是巧遇,打死他都不信。
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到底有什么目的?
太多太多的疑问摆在齐子卫的心中,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感觉到齐子卫看着自己的‘阴’狠目光,郁可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随即在齐子卫冷酷的目光下,缓缓的说着:“我之前跟你介绍过我自己,也询问过你的名字,是你自己不愿意告诉我的,那我只能着手调查你了。”
“喂,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就算我毁了你的玻璃‘花’房,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不理睬我的,齐子卫,你是第一个胆敢不理我的人,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郁可瑶对着齐子卫不屑的说着,她能够看上这个男人,还是他的荣幸呢。
齐子卫听到郁可瑶的话,勾‘唇’冷笑着:“你毁了我最珍视的‘花’房,反倒觉得自己有理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现在,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郁可瑶听到齐子卫毫不留情的驱赶话语,气的脸‘色’铁青,满脸怒容的瞪着齐子卫。
他算什么东西?
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真是气死她了!
郁可瑶睁着圆滚滚的眼珠子,怒瞪着齐子卫,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给撕裂了一般。
转动着眼珠子,郁可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收起了脸上的怒容,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齐子卫,对着他笑说着:“齐子卫,你在生气,只因为我毁了你的‘花’房吗?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小气吗?”
听到郁可瑶的话,齐子卫勾‘唇’冷冷的笑着,眼神冰冷的看向了她。
郁可瑶接收到齐子卫的目光,脸上依然赔着笑脸,对着他说着:“这样吧,‘花’房我毁了也毁了,既然是我让人毁了它,我赔你一个‘花’房就是了,在原来的位置,你看这样可以吗?”
“如果那天你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并且理会我,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齐子卫,这件事情说到底是你的不对,当然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会负责帮你把‘花’房恢复的,你放心吧。”
郁可瑶自我感觉良好的对着齐子卫诉说着。
当听到她说是因为自己不理会她,所以她才会毁了自己的‘花’房,齐子卫的心中气炸了,脸上扬着一抹讥讽的笑容。
按照她所说的那样,还是自己的不对了?
眼前这个‘女’人未免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好到让齐子卫觉得可笑,真的十分的可笑。
郁可瑶在市,因为身份的原因,经常被人长期追捧,一向高傲自负,好多时候,自我感觉良好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让周围许多人无法接受,她一直以自我为中心,想做什么,向来都是随心所‘欲’的做着。
因此,郁可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傲然的看着齐子卫,那神态,仿佛在告诉他,自己不生气,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典了。
齐子卫看着郁可瑶的样子,心中只觉得一阵可笑,事实上,他也笑了出来,讥笑的看着郁可瑶,冷声说着:“我不管你是谁,要发疯,你给我滚到别的地方去,最好不要在我的眼前晃‘荡’,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齐子卫狠狠的甩开了郁可瑶的手臂,眼神中带着冷冽的警告。
郁可瑶踉跄着脚步,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躯,抬头,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你……”
手指着齐子卫,郁可瑶气恼的瞪视着,这个男人,太没绅士风度了。
齐子卫双手环‘胸’,挑眉看着郁可瑶,冷冷的开口:“我怎么了?你有什么权利用这样命令的语气和眼神看着我,我跟你之间并不熟悉,你也不需要用这样的态度来面对我。”
相对于郁可瑶的趾高气昂,真的让齐子卫十分的厌恶,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莫名其妙了,不分青红皂白的跑到自己的面前,甚至可恶的毁了自己的‘花’房,如今竟然还用这样一副施舍的嘴脸来面对自己,真的很让人恶心。
齐子卫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蛮不讲理的‘女’人,如此的不可理喻,真是让自己非常的火大。
郁可瑶没想到齐子卫竟然敢这样回自己,心中十分的气恼,却也拿齐子卫没有办法,只能铁青着脸‘色’,怒瞪着他,最后,愤恨的跺了跺脚。
“齐子卫,你……”
“我不认识你,所以,你不要来纠缠我了。”齐子卫目光瞬间变得‘阴’冷无比,看着郁可瑶的眼神满是愤怒和冷漠。
郁可瑶听到齐子卫的话,心脏一阵紧缩,随即笑着走到齐子卫的面前:“你说你不认识我,那我在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郁可瑶,郁金香的郁,客人的可,碧瑶的瑶,郁可瑶,齐子卫,你可要记好了,指不定,以后你配偶栏的位置就是我的名字。”
郁可瑶极为自信的说着,看着齐子卫的颜‘色’和眼神充满了势在必得。
对于齐子卫,郁可瑶是要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将这个男人抢到自己的身边。
郁可瑶知道,想要俘获齐子卫的心,最大的症结点在幕清幽的身上。
在齐子卫厌恶冷漠的目光下,郁可瑶高昂着头颅,傲然的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齐子卫听着郁可瑶信誓旦旦的话语,目光骤然变冷,然后冷冷的笑着:“是吗?你凭什么认定我以后的妻子会是你,郁小姐是吧,你未免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说实话。”齐子卫打量着郁可瑶,嗤笑着:“对于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我齐子卫向来不看在眼里,更加不会喜欢,郁小姐,你很自信,但是自信过头,成了自负,到时候要是闹出了笑话,被人耻笑,那也是你自己的责任。”
“再说了,我有一点很好奇,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像郁小姐这样的自信和霸道,单单凭借着一眼,就能够对男人产生感情,郁小姐,我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的说法,别告诉我,你是一见钟情爱上了我,我不信,也不想信,别拿这样的笑话来膈应我。”
齐子卫明里暗里都在讽刺着郁可瑶的不矜持,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自己跟她只见过一面,就是在玻璃‘花’房外。
一开始,齐子卫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天郁可瑶会正巧出现在‘花’房外,如今看来,她应该是看到自己,好奇才会跟着过来看一看吧。
如此想着,齐子卫总算是明白了,因此,更加不留情的讽刺着郁可瑶身为‘女’人,连‘女’孩子最基本的矜持都没有。
果不其然,在齐子卫的话才说完之后,郁可瑶气的整张脸都歪了,恶狠狠的瞪着齐子卫,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委屈和可怜。
郁可瑶以为,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一定能够换来齐子卫对自己的心软。
却没想到,对于郁可瑶那楚楚可怜的眼神,齐子卫不但选择了无视,甚至还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那笑,让郁可瑶更加的抓狂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子卫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随即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过身,坐在吧台的椅子上,一口接着一口不断的灌着自己烈酒。
郁可瑶眼看着齐子卫无视着自己,心中愤怒,却也只能无可奈何。
就像齐子卫所说的一样,自己跟他不过见过一次面,就口口声声嚷着自己喜欢着他,不要说齐子卫了,就算是自己都不相信。
明白齐子卫的心境之后,郁可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没关系,齐子卫不相信自己,她可以用行动和时间来证明。
郁可瑶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感动齐子卫,并且让他爱上自己的。
想明白了之后,郁可瑶的心情不再郁结,甚至一阵愉悦,扬着笑容,郁可瑶一声不吭的坐在齐子卫的身边,没有言语,只是一眨不眨的打量着齐子卫的侧颜,满足的笑容。
察觉到郁可瑶的目光,齐子卫浑身觉得十分的不自在,试问有一个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你,谁能够接受?
眼看着郁可瑶并没有收回目光的打算,齐子卫搁下了手中的杯子,对着她生气的说着:“你要看到什么时候?我不想看到你,你立刻给我滚。”
齐子卫有火无处发,本来今天的心情就十分的郁结了,好不容易找了一处可以让自己放松的地方,却没想到,因为郁可瑶的出现和话语,让齐子卫的心中更加的火大了。
他甚至有了一种火烧浇油的感觉。
在齐子卫冷然的声音下,郁可瑶并没有丝毫的害怕,脸上的笑容加深,最后,郁可瑶索‘性’双手撑在吧台上,拖着下巴,光明正大的打量着齐子卫的脸庞,美美的笑着。
细看着齐子卫,郁可瑶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得到眼前的这个男人.
齐子卫并不知道郁可瑶此刻在心里盘算着,在看到郁可瑶那带笑的脸庞,齐子卫一阵气恼。
在齐子卫恼怒的目光下,郁可瑶笑眯眯,类似无赖的说着:“我看我的,你喝你的,齐子卫,我要看哪里,那是我的自由,眼睛站在我的身上,你管我看哪里。”
说完,郁可瑶还得意洋洋的看了齐子卫一眼,眼神中带着洋洋得意。
齐子卫听到郁可瑶的话,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确实如同郁可瑶所说的一样,眼睛长在她的身上,她想要看哪里,是她的自由,自己根本无权干涉。
在郁可瑶的目光下,齐子卫的脸‘色’拉的很长,既然自己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如此想着,齐子卫在郁可瑶得意的目光下缓缓的起身,走下了吧台,缓缓的朝着角落里走去。
郁可瑶见状,脸上的笑容僵住,自己就那么让他感到讨厌吗?
在市,郁可瑶可是人人追捧的对象,但是齐子卫的态度,真的让郁可瑶感到受伤了。
嘟着嘴,郁可瑶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容,只是坐在位置上,摇晃着酒杯,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齐子卫,眼里闪烁着狡黠的目光。
齐子卫一杯接着一杯灌着自己,悲痛的他,不要命的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企图掩盖心中的伤痛。
酒过三巡,齐子卫醉眼朦胧,趴在桌子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郁可瑶见状,起身走到了齐子卫的身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喂,齐子卫……齐子卫……”
郁可瑶伸手推了推齐子卫的肩膀,发现他并没有任何的回应之后,郁可瑶弯腰,将他的肩膀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搀扶着他沉重的身躯缓缓的走出了酒吧。
将齐子卫丢在了自己的车上,郁可瑶摇晃着他,询问着:“齐子卫,你醒醒,我要送你回哪里?喂,你醒醒啊……”
齐子卫压根就没有听到郁可瑶的话,紧闭着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郁可瑶见状,无奈叹息着,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调查的资料,上面好像备注着齐子卫住在从国外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锦绣小区’,想着,郁可瑶缓缓的启动着车子,朝着目的地驶去。
第二天,其自我捂着泛着痛楚的脑袋,幽幽的从‘床’上醒了过来,当注意到自己身躯**时候,齐子卫心中一怔。
当视线看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跟自己一样浑身**的‘女’人时,齐子卫的脸‘色’一变。
几乎在同一时间,‘床’上的郁可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视线对上齐子卫错愕惊慌的眼神,郁可瑶对着齐子卫勾‘唇’一笑:“早。”
郁可瑶双手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跟齐子卫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郁可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娇羞。
本来,郁可瑶将齐子卫送上来之后就想要离开的,但是酒醉中的齐子拉着她的手臂不让她离开,嘴里呼唤着幕清幽的名字,不断的说着对不起和我爱你,郁可瑶不忍心,便柔着声音安抚着他的情绪,却没想到……
当齐子卫将郁可瑶压在身下,呼唤着幕清幽的名字时,郁可瑶心里气愤不已,当齐子卫的双‘唇’贴上她的时候,郁可瑶发现自己沦陷了,她沉浸在齐子卫温柔的亲‘吻’当中,任由酒醉的齐子卫对自己攻城略地。
郁可瑶并不后悔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齐子卫,可是此刻看着他后悔和懊恼的神情,郁可瑶的心里还是气愤不已。
他那是什么神情?
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齐子卫快速的从‘床’上下来,套上长‘裤’,一边穿着衬衫,一边对着郁可瑶冷声说着:“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点,齐子卫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阵‘抽’痛。
天啊,他都做了什么?
郁可瑶双手抓着‘床’单,将它紧紧的裹在自己的‘胸’前,抬头,对着齐子卫说着:“我看你喝醉了,只是好意送你回来,地址也是你给我的,齐子卫,原本我将你送回来之后就想走的,可是你拉着不让我离开,甚至将我压在了身下,我……”
在听到郁可瑶的话之后,尤其是听到是自己主动将郁可瑶压在了身下,齐子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q
&bp;&bp;&bp;&bp;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酒醉的齐子卫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在郁可瑶的提醒之下,齐子卫的脑海里多多少少还是浮现了一点昨晚的事情。
他只记得自己拉着不知道谁的小手,不断的呼唤着幕清幽的名字,甚至还请求对方不要离开。
齐子卫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有人回应着自己,温柔着声音,说着不会离开自己的话。
如今想来,自己拽着的那个人,并且给予自己回应的,应该就是‘床’上的郁可瑶了。
齐子卫的脸‘色’微微一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尤其是自己类似于强迫的举动,让齐子卫更加的难以接受,想到郁可瑶那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态度,齐子卫就觉得一阵头痛。
经过短短的接触,齐子卫能够感觉到郁可瑶的‘性’格,一想到自己招惹到这样的‘女’人,还那么的不好打发,齐子卫头痛的更加厉害了。
郁可瑶将齐子卫的神情一一看在眼里,从他的神情中也不难看出齐子卫心里的真实想法,郁可瑶勾‘唇’,冷冷的笑着:“齐子卫,昨晚是你强迫了我,并不是我强迫了你,你至于这样一副吃亏的表情吗?”
自己一个‘女’人都没有摆出那样的神情,亏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摆出这样的脸‘色’。
听到郁可瑶的话,齐子卫回着:“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根本没有感情,昨晚的事情……”
“齐子卫,你是在担心我会让你对我负责吗?”不等齐子卫将话说完,郁可瑶冷声打断了他的话:“我跟你之间都是成年人了,一夜、情什么的,我想你心里比我更加的清楚。”
“你放心,我知道你我之间并没有感情可言,我郁可瑶也不是玩不起的人,我就当免费召了一个牛郎陪我睡了一夜,白白享受的事情,我何乐而不为,我不会让你负责,你也不用故意对着我摆脸‘色’。”
“齐子卫,昨晚的事情,是你起的开头,负不负责的话,也应该是由我来说。”
说完,郁可瑶在齐子卫的目光下,裹着‘床’单跳下了‘床’,捡起地板上被丢弃的衣服,一一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郁可瑶不是没有想过会有今天早上这样尴尬的场景,但是真正遇到的时候,郁可瑶的心里还是十分的难受。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郁可瑶却倔强的不肯让泪水滑落,只是故意装作一副冷漠不在乎的样子,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说真的,齐子卫的态度让郁可瑶的心中十分的受伤,但是骄傲如她,却不愿意表现出一丝一毫,用着最冷漠的态度来武装着自己。
齐子卫目不转睛的看着郁可瑶,当看到她眼神中的满不在乎,心想着她原本就是这样轻浮的人,心里对郁可瑶的厌恶加深了一层。
郁可瑶并不知道此刻齐子卫的心中已经将自己想的十分的不堪了,但是也不难看出他眼神中对自己的厌恶。
齐子卫的目光,让郁可瑶十分的生气,看着他,郁可瑶说着:“齐子卫,我知道你深爱着幕清幽,但是她已经嫁给林慕梵了,你就是在留恋,幕清幽也不会回到你的身边。”
“你就算是付出再大的努力,幕清幽也注定回不到你的身边,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应付着林慕梵,我也不否认我对自己有着好感,齐子卫,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帮助你打压林家,你是不是就会考虑到我?”
郁可瑶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丝的试探,她知道,如果齐子卫很在意对付林家的事情,那么,自己就还有机会。
眯着双眼,齐子卫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郁可瑶:“你什么意思?”
齐子卫并不知道郁可瑶的身份,但是从她刚刚的那一番话当中不难听出,郁可瑶似乎是想要帮助自己,为什么?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郁可瑶噙着笑意,对着齐子卫说着:“虽然我才从国外留学回来,对z市也十分的不熟悉,但是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了,齐子卫,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对你有好感,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帮助你做所有的事情,包括对付林家。”
不得不说,郁可瑶的话在齐子卫的耳中听来十分的有‘诱’‘惑’力。
但是……
齐子卫同样不是省油的灯,在听到郁可瑶的话之后,冷声说着:“就算你真的有办法帮着我,我也不会利用我一生的幸福来做筹码,郁可瑶,你太小看我了。”
郁可瑶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瞬间惨白,在齐子卫讥讽的目光下,郁可瑶缓声说着:“如果,你在质疑我的话,齐子卫,市,郁参谋长,你只要去调查一番,就只到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说着,郁可瑶就转身离开了齐子卫的房间,快速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齐子卫怔楞的看着郁可瑶离去的背影,心里升起了疑‘惑’,看郁可瑶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一想到郁可瑶的话,齐子卫沉着脸‘色’,最后,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你立刻帮我调取市郁家郁可瑶的资料。”
根据郁可瑶刚刚的话,加上她的名字,齐子卫立刻联想到了她跟郁家之间肯定有什么关系,让助理立刻着手调查郁可瑶的背景资料。
半个小时之后,助理将调查到的资料发到了齐子卫的电子邮箱上。
齐子卫打开了手机,接收了邮件,点击打开,翻阅着关于郁可瑶的一切。
郁可瑶,十九岁,市参谋长郁青峰唯一的孙‘女’,法国留学刚回来就被邀请来到了z市,为人刁蛮任‘性’,因为是家中最小的小孩,深得大家的宠爱,尤其是郁青峰,更是对郁可瑶宠爱有加。
齐子卫没想到郁可瑶的背景后台竟然这般的强硬,当看完所有关于郁可瑶的资料之后,齐子卫低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也难怪郁可瑶刚刚那么自信的跟齐子卫表示她可以帮助自己对付林家了,按照郁可瑶的背景资料,如果自己真的得到她的帮助,那么,对付林慕梵绰绰有余了。
...q
&bp;&bp;&bp;&bp;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必须依靠郁可瑶和郁家的力量才能够对付林慕梵,齐子卫的心里满是纠结。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要倚靠一个‘女’人,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让所有人在看自己的笑话吗?
齐子卫面无表情,看着眼前关于郁可瑶的资料,低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林慕梵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是迟迟没有醒来,吓得幕清幽脸‘色’惨白,最后,在医生的劝说下,确定林慕梵没有大碍之后,幕清幽才渐渐的松了一口气。
三天之后,林慕梵终于悠悠的醒来,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幕清幽了,她兴奋不已的冲到医生的办公室来为林慕梵检查身体,一边‘激’动的看着他。
林慕梵躺在‘床’上,看着幕清幽为了自己忙上忙下的身影,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自己一睁开眼就能够看到幕清幽的感觉,真的很好。
自从林慕梵醒过来之后,幕清幽就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贴身照顾着林慕梵。
林慕梵支撑着虚弱的身子靠在了‘床’头,对着幕清幽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幕清幽见状,缓缓的朝着林慕梵走来,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了‘床’边,才一坐定,幕清幽就觉得自己落入了一具熟悉又温热的怀抱,让幕清幽心中一暖。
林慕梵将幕清幽紧紧的环抱在自己的怀中,低头,看着她憔悴消瘦的脸庞,嘶哑着声音,低沉的开口:“抱歉,让你担心了。”
想到之前自己对幕清幽的保证,尤其是看到幕清幽那憔悴的脸庞,林慕梵的心狠狠的痛着。
他并不后悔自己为幕清幽所做的一切,林慕梵甚至不敢相信,如果当时的人质是幕清幽,要是她中了枪,自己在等待的过程当中肯定是最煎熬的。
正是因为明白幕清幽对自己煎熬等待的心情,林慕梵才更加的心痛她了,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林慕梵依然会坚定自己的决定,至少这样,承受皮‘肉’之苦的就不会是幕清幽。
幕清幽小心翼翼的靠在林慕梵没有受伤的右边‘胸’膛上,双手紧紧的环抱着林慕梵的腰肢,躲在他的怀中,小声的说着:“慕梵,你这次真的吓到我了,当看到你倒在我的面前,浑身鲜血的样子,我就恨不得是我替你承受了这一切。”
林慕梵对着幕清幽,轻笑着:“傻瓜,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会有事的吗?我还要陪着你走过一辈子的时间呢,怎么忍心半路将你丢弃?幽儿,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关于自己对幕清幽的承诺,林慕梵想法设法都要去完成。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着:“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林慕梵将幕清幽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没有言语,眼神中带着怜惜和爱意,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印下了一个‘吻’。
幕清幽同样紧紧的环抱着林慕梵健硕的腰肢,将自己的脸颊深深的埋入他的怀中,沉默不语,只是默默的拥抱着眼前的男人,心中说不出的安定。
林慕梵受伤的消息快速的在z市内走红,尤其是当晚的抢占,更是让人饭后茶余。
林建辉和陈美茹连同幕父幕母相携着来到医院,当推开房‘门’,看到林慕梵和幕清幽神情相拥的身影,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即默契的为两人带上了房‘门’,缓缓的退到了一边。
幕母轻声感慨着:“能够看到两个孩子这般恩爱,我心里就放心了。”
幕母还在担心着两人之间的感情会因为齐子卫的事情而受到影响,却不知道,林慕梵和幕清幽的心结已经打开了。
看着那其乐融融的景象,幕母的心里就是十分的开心。
陈美茹闻言,也在一边笑着附和着:“是啊,本来还以为慕梵那孩子会一心钻进死胡同了,如今能够看开了,自然是好的。”
“清涟,幽儿是个好孩子,我也很喜欢幽儿这个孩子,最重要的是,慕梵的心里一直都有着幽儿的存在,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秉持着之前想法,给孩子们一个机会。”
“你看,两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很深厚,不是任何事情就能够轻易拆散的,在给孩子们最后一次机会吧。”
陈美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幕家这边坚持要提出离婚的要求,虽然双方对林慕梵之间有着误会,凡事说开了就好,事情总会有转机的余地。
幕母看着陈美茹,明白她心中的想法,轻声叹息着:“换做在这之前,如果慕梵那孩子没有舍身救我‘女’儿的‘性’命,说真的,我觉得离婚对他们是最好选择。”
“美茹,不是我狠心,你也知道,前段时间幽儿在你们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女’儿就是我手心里捧着的宝,平时舍不得出骂,舍不得打,可是慕梵那孩子呢?哎……”幕母不断的叹息着。
不得不说,林慕梵之间的举动,不止是让自己的父母失望了,更是让幕清幽感到失望。
幕母也知道,如果林慕梵真的在继续下去,她也只会劝林慕梵他们离婚。
但是眼前的情况,根本还没有严重到这样的地步,幕母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在听完所有的解释,包括孩子的真相,幕母也能够理解两人是被齐子卫给忽悠了,想到那个无缘的孩子,陈美茹的心狠狠的痛着。
谁也没想到,齐子卫为了幕清幽,竟然如此的不折手段,用这样的谎言欺骗了幕清幽和林慕梵,以至于两人之间的感情有了破裂。
齐子卫的做法,真的很让人寒心和痛恨。
不说幕清幽和林慕梵,就连两家的家人都觉得齐子卫已经丧心病狂了,为了爱,到了疯癫的地步,太让人胆战心惊了。
陈美茹对着幕母说着:“我知道,你的想法我都理解,是我们林家对不起幽儿,你说好好的一个人嫁到我们林家,都遭遇了一些什么,清涟,两个孩子如今能够走到这一步,确实不容易。”
...q
&bp;&bp;&bp;&bp;“都说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可怜天下父母心,天底下,哪有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儿‘女’,幽儿在我们家受的委屈,都是我们林家欠幽儿的,清涟啊,我知道你心疼幽儿,这样吧,婚姻的事情,我们让两个孩子自己解决,你觉得怎么样?”
陈美茹打量着幕母的神‘色’,发现她有所松懈之后,在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其实,陈美茹的心里也知道,幕母无非是在心疼幕清幽,提出离婚的请求,也不过是一时气头上才这样说的。
一番劝说下来,幕母心里很是明朗,冷静下来,想着林慕梵对自己‘女’儿的深情等待,幕母忍不住叹息着:“美茹啊,你说的,我都明白,慕梵那孩子对幽儿的心意,我心里也清楚,毕竟我是看在眼里的。”
“你说当初如果不是慕梵坚持等待幽儿那么多年,并且跪在我们的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也不会放心让慕梵娶了幽儿,很多事情,我知道不是慕梵的错,幽儿跟慕梵之间的事情,实际上她都跟我说了。”
“我没想到,这竟然是齐子卫的‘阴’谋,如今,慕梵更是为了救幽儿而受伤住院,他的心意如此清楚的表现在我的面前,我又怎么会质疑慕梵对幽儿的爱呢?”
说来说去,幕母也不希望‘女’儿跟林慕梵离婚,再怎么说,还是‘女’儿的幸福最重要。
尤其是在刚刚看到林慕梵和幕清幽之间的互动,幕母心里也知道,想要‘女’儿离婚,只怕很难,加上林慕梵也确实是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女’儿,幕母也看在眼里,说真的她也不忍心就这样残忍的拆散他们。
幕母看着陈美茹,轻声叹息着:“孩子的事情,就留着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希望慕梵能够快点好起来,齐家那边现在小动作不断,虽然掀不起什么风‘浪’,但是也着实让人担忧。”
陈美茹听到幕母的话,心中很是欣慰:“清涟,你能够这样想,我的心里很是安慰,只要你们能够理解,我们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
幕清幽和林慕梵并不知道自己母亲之间的谈话,只是静默的相拥着,彼此珍惜着这难得的一段静默时光。
齐子卫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看到郁可瑶,却不想在第二天之后,郁可瑶就主动找上了他。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郁可瑶,齐子卫挑眉:“郁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郁可瑶缓缓的走到了齐子卫的面前,笑意盈盈:“齐子卫,我想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
齐子卫闻言,勾‘唇’冷笑着:“我确实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没想到,堂堂郁参谋长的孙‘女’,竟然是这么霸道无理的人,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齐子卫的言语中,满是对郁可瑶的嘲讽,就连同眼神,也带着深深的讽刺意味。
郁可瑶一听到齐子卫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常‘色’,对着齐子卫笑说着:“我这人向来如此,我也不屑在别人的面前伪装自己,齐子卫,这就是我的真‘性’格,我不娇柔,不做作,我就是我,我有骄傲的资本。”
“我的出生,我的背景,都注定了我的不可一世。”
齐子卫在听到郁可瑶的话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郁可瑶那傲然的脸庞,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在自己的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确实,如同郁可瑶自己所说的,身为郁参谋长的孙‘女’,她有骄傲的资本。
在郁可瑶的目光下,齐子卫冷冷的笑着:“所以呢?你以为就凭借着你的身份,你的背景,就能够吸引我娶你吗?”
齐子卫看着郁可瑶张嘴想要辩解的模样,继续说着:“别急着否认,郁可瑶,你敢说你的心里不是打着这样的念头吗?你告诉我你的背景,甚至主动让我调查你,无非就是仗着你的身份背景想要让我对你妥协,你觉得可能吗?”
齐子卫反问着郁可瑶,脸上的笑意加深:“说真的,你的条件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吸引我,我想要对付林家,完全可以凭借我自己的实力,我为什么要依靠你,让外人来议论我呢?”
郁可瑶被齐子卫的话问的哑口无言,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辩解,最后,在齐子卫讽刺的目光中,郁可瑶只能瞪着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子卫。
所以说,他这是在变相拒绝自己吗?
郁可瑶的心里一阵郁结,她生平中所有的不被拒绝,都被齐子卫打破了,他一次次的拒绝自己,让郁可瑶的心里十分的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最后,郁可瑶对着齐子卫不甘心的说着:“如果我说我是因为爱你呢?哪怕是这样,你也不愿意?”
郁可瑶不相信,齐子卫竟然会拒绝自己,自己提出的条件那么优越,他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本来,自己就是林百川邀请到z市做客的,却没想到竟然会遇上了齐子卫,并且对他产生浓厚的兴趣,按照林家跟郁家的关系,自己都原因为了他不顾林郁两家的‘交’情了,他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齐子卫看出了幕清幽心中的想法,对着她不在意的笑着:“你提出的条件确实‘挺’‘诱’人的,如果有你帮助我,我想要对付林家,对付林慕梵,确实比现在更加的容易,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林慕梵给打败,但是,倚靠你的力量,外人要怎么想我?”
“没本事?吃软饭?亦或者是无能,堂堂其齐氏的少爷,竟然要依靠一个‘女’人来帮助自己,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郁可瑶听着齐子卫的话,心中一怔,自己之前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层面,如今,齐子卫这样一说,郁可瑶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当中。
就在齐子卫以为郁可瑶被自己劝退了之后,郁可瑶继续不依不挠的说着:“齐子卫,反正我就是看上你了,我这一生也只认定你这么一个男人了。”
...q
&bp;&bp;&bp;&bp;“那天晚上,你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郁可瑶看着齐子卫,主动提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虽然说我之前说了不用对我负责,但是过后想想,我后悔了,我一个‘女’孩子被你毁了清白,吃亏的是我,我为什么不让你对我负责?”
“齐子卫,反正我看你也长得顺眼,心里对你也有好感,况且,我知道你想方设法的要对付林家是因为林慕梵抢了你心爱的‘女’人,我可以帮助你,你确定,你真的不愿意接受我的提议吗?”
郁可瑶再次对齐子卫抛出了橄榄枝。
不得不说,郁可瑶提出来的条件确实让齐子卫很是动心,同时,他的心里也满是挣扎和纠结。
到底,自己要不要听从郁可瑶的话,为了打赢林慕梵,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齐子卫低着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郁可瑶也不着急,只是含着笑看着眼前一脸沉思的齐子卫,继续说着:“齐子卫,你慢慢考虑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郁可瑶起起身就要离开办公室,给齐子卫留下思考的空间。
郁可瑶知道,自己刚刚的一番话已经让齐子卫动心了,她懂得把握尺度,在这个时候,要给齐子卫足够思考的空间,郁可瑶相信,齐子卫最终的选择一定会是自己。
齐子卫看着郁可瑶转身就要离开的身影,眸光划过一抹暗沉,心里更加的挣扎了。
如果自己真的选择了郁可瑶,那么想要对付林慕梵就轻而易举,可是如果不选呢?
按照林慕梵的实力,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扳倒他,想到这段时间自己跟林慕梵之间的斗智斗勇,最终都是自己输下阵来,齐子卫的心里就一阵窝火。
就在郁可瑶的双手触碰到‘门’把的时候,齐子卫对着她的背影,沉沉的出声:“等一下。”
郁可瑶停下脚步,背对着齐子卫,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就知道,齐子卫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
转过身,郁可瑶目不转睛的看着沉着脸‘色’的齐子卫,脸上笑意不减,没有言语,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齐子卫缓缓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郁可瑶的面前站定,最后,缓缓的说着:“你刚刚说的话,真的算数吗?只要我娶了你,你就愿意动用郁家的力量,帮助我打败林慕梵?”
“郁可瑶,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你们郁家跟林家之间的关系,你确定,郁老他真的会选择站在我这边吗?”
齐子卫别有深意的看了郁可瑶一眼,话中的意思十分的明显,郁可瑶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他可不希望自己答应了迎娶郁可瑶,结果却什么都得不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的赔本生意,齐子卫可不做。
郁可瑶自然也明白了齐子卫的意思,脸上带着自信的笑意,对着他说着:“我爷爷向来疼我,宠爱我,我想要做什么事情,他都会支持,林家跟郁家好又怎么样?爷爷一定会支持我的。”
郁可瑶相信,按照郁老爷子对自己的宠爱,不管自己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的,在加上她的父母,自己绝对能够帮到齐子卫。
她有这样的自信。
再说了,如果郁老看在跟林家往日的情分上不肯出手帮忙,郁可瑶还有父母,她们对自己宠爱有加,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齐子卫听到郁可瑶信誓旦旦的话语,心里一阵动摇,眼前的情况,他确实需要郁可瑶对自己的帮助来打败林慕梵。
虽然会被人说闲话,齐子卫想到了自己本身就是一场笑话,脑海里不禁想到了幕清幽对自己绝情的话语,齐子卫狠了狠心,对着郁可瑶说着:“我可以对你负责,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郁可瑶笑说着:“什么?”
齐子卫一字一句坚定的说着:“我娶你,并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感情,而是为了对付林家,这一点,我相信你从一开始找上我的时候就应该十分的清楚,我们现在就将话说清楚,免得到时候因为感情纠葛而纠缠不清。”
“郁可瑶,我不喜欢你,更加不会爱你,我的心,早就已经安放在幕清幽的身上,我希望你能够牢牢的记住这一点,免得到时候大家都难堪,不好收场。”
齐子卫出声提醒着郁可瑶看清楚眼前的情况,最好是考虑清楚了在来跟自己谈条件。
齐子卫心想着,不就是娶一个‘女’人吗?幕清幽已经不爱自己了,他的配偶栏上写着谁的名字还不是一个样,没有什么区别。
听到齐子卫说着不喜欢自己,更加不会爱上自己,甚至于如此坦白的诉说着娶自己只是为了对付林家,郁可瑶的心里说不痛是骗人的。
郁可瑶相信,只要齐子卫成了自己的之后,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感动他的。
她相信,齐子卫一定会有被自己感动的那一天,就算他的心里对幕清幽有着在深的感情,郁可瑶也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让齐子卫爱上自己。
郁可瑶的心里充满了自信。
如此想着,郁可瑶的心里并不像之前那么难受了,对着齐子卫说着:“行,齐子卫,我不介意你现在不爱着我,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的真情感动你,早晚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齐子卫听到郁可瑶那信誓旦旦的话语,勾‘唇’一笑,笑而不语,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不屑和不相信。
不管怎么样,齐子卫都坚信着自己一定不会被郁可瑶所吸引,他相信,他爱的人始终只有幕清幽一个人。
看着郁可瑶,齐子卫冷声说着:“郁可瑶,你想好了,一段无爱的婚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我不希望你到时候在来后悔,这一辈子,我都不可能爱上你,哪怕是这样,你也坚持要嫁给我吗?”
齐子卫提醒着郁可瑶最好慎重考虑一下,不要因为一时的盲目而搭上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说到底,齐子卫的心里到现在其实还是有一点点抗拒的,只是现在的他左右为难,根本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所以将选择权‘交’到了郁可瑶的手上。
齐子卫越是这样的心态,越是勾起了郁可瑶心中不服输的气势。
在齐子卫信誓旦旦的说着不会爱上自己的时候,郁可瑶的心里就浮现了一抹不服气的念头,她就不相信,经过自己的努力,齐子卫不会对自己产生一丝一毫的感情。
郁可瑶‘挺’直着身躯,高昂着头颅,对着齐子卫说着:“你放心,我不会后悔的,齐子卫,我向来不会对自己做出的决定而感到后悔,我也十分确定我自己的决定,所以,你也不用再为自己找借口了,我既然已经认定了你,就一定不会放手的。”
郁可瑶看着齐子卫,眼神中闪耀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坚定的表达着自己的决定。
齐子卫闻言,微微错愕,只是怔楞的看着眼前的郁可瑶,最后,冷冷的笑着。
既然这样,就看看谁能够坚守最后的阵地,谁能够赢到最后。
“郁可瑶,你先回去吧,明天,明天我就前去市跟你们的父母商谈我们之间的婚事,既然决定结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规矩来办事,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亲自去一趟你家里,将事情说清楚了,你看怎么样?”齐子卫询问着郁可瑶的意见。
郁可瑶一听,脸上的笑容加深:“我完全没问题。”
就这样,在两人的协商之下,就将婚事给敲定了。
齐子卫的心情感到十分的沉重,相反的,郁可瑶的心情则显得十分的美丽,脸上的笑意加深,久久不散。
一个礼拜之后,林慕梵经过医生一系列的检查,确定伤口并没有任何的大碍之后,在医生的准许下,幕清幽为林慕梵办理了出院手续。
出院这一天,幕清幽和林慕梵正好听到了齐子卫要跟郁可瑶即将订婚的消息,心中感到震惊。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林慕梵,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郁可瑶跟齐子卫?他们之前认识吗?”
之前自己跟齐子卫‘交’往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齐子卫跟郁可瑶之间有任何的‘交’集,如今乍然听到两人订婚的消息,幕清幽除了不解,更多的是震惊。
按道理说,郁可瑶不是林百川准备安排给林慕梵的话?怎么兜兜转转,竟然跟齐子卫之间车上关系了。
相对于幕清幽的震惊和不敢相信,林慕梵则显得十分的平静,看着幕清幽震惊不解的神情,回答着她的问题:“之前并没有听说过,或许是在这段时间认识的。”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说法比较过意的去。
实际上,对于郁可瑶,林慕梵并不了解,当初林百川将郁可瑶塞给自己的时候,林慕梵根本就不曾理会过郁可瑶的存在,更不要说现在自己跟幕清幽已经解除误会和好了。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微微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说,郁可瑶和齐子卫是最近才认识的?不可能吧,如果是刚认识的,怎么能够那么快就订婚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幕清幽说什么都不相信郁可瑶和齐子卫是刚认识的就订婚,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林慕梵抓过幕清幽的小手,紧紧的包裹着,感受着她柔软的掌心,林慕梵轻笑着:“怎么不可能?现在不是都流行闪婚吗?说不定郁可瑶和齐子卫一见钟情,彼此相互爱上了对方,因此结婚也是说的过去的,不是吗?”
林慕梵的回答,幕清幽低头想了想,也觉得并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毕竟现在闪婚的现象很多见。
只是……
在听到郁可瑶和齐子卫即将订婚的消息,幕清幽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
幕清幽不禁询问着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吗?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因为齐子卫的事情而想的出神,眯着双眼,神情中显现着不悦的光芒。
执着幕清幽的双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唇’边,微微啃咬着,林慕梵沉声抗议着:“你跟齐子卫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我不喜欢你因为他的事情而想的如此的出身。”
言语中,满是不悦和不满,林慕梵的眼神中满是对幕清幽忽略自己的抗诉。
骤然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心中微微错愕,转过头,视线对上林慕梵的目光,幕清幽瞬间明白林慕然这是在吃味了,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反手握着林慕梵的大手,幕清幽对着他微微笑着,温柔着声音,轻声说着:“慕梵,我的心里只有你的存在,抱歉,我不应该因为齐子卫的事情而忽略了你,是我的错。”
幕清幽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对着林慕梵温柔的笑着。
林慕梵闻言,英俊的脸上也扬起了一抹笑,对着幕清幽说着:“我只是不高兴你想着齐子卫的事情,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用太过紧张。”
看着幕清幽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林慕梵的心中十分的难受,想到是因为那段时间自己对幕清幽的态度换来了她此刻对自己的小心翼翼,林慕梵的心中就更加的难受了。
幕清幽望着林慕梵自责和后悔的神‘色’,主动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柔声说着:“慕梵,我只是觉得齐子卫跟郁可瑶订婚的消息太过让人震惊了,我中觉得,这件事情有哪里说不出来的怪异。”
郁可瑶的身份,幕清幽从林慕梵的口中听说过,按照郁可瑶的身份和背景,对齐子卫的帮助非常的大,难道,齐子卫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吗?
抬头,幕清幽担忧的看着林慕梵,轻声说着:“我的心里很是不安,按照齐子卫的‘性’格,他娶郁可瑶一定带着别的目的,慕梵,我担心齐子卫会利用郁可瑶来对对你。”
越想,幕清幽越觉得有这样的可能,心中更加的不安了。
如果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一样,那么,林慕梵要对付齐子卫,岂不是更加的困难了?
...q
&bp;&bp;&bp;&bp;看着幕清幽为自己担心烦忧的样子,林慕梵的脸上扬着淡淡的笑意,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带着笑容的脸庞,不解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自己在担心着他,他却笑的这么开心,实在让幕清幽感到费解。
林慕梵紧紧的抓着幕清幽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唇’边,温柔的‘吻’了‘吻’,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明朗:“我很高兴,你为我担心。”
在两人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幕清幽能够一如既往的担心着自己,让林慕梵的心中十分的动容。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只觉得心里一阵苦涩,她自然明白林慕梵话中的意思。
抬头,幕清幽对着林慕梵微微笑着,眼神中带着爱意,轻声说着:“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本就应该一条心,不是吗?”
“慕梵,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让我们都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吗?我知道你心里爱着我就足够了,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
幕清幽知道林慕梵对自己的愧疚,不然也不会在提起过去的时候,总是一副自责懊恼的神情,林慕梵那恨不得拍死他自己的目光,让幕清幽十分的心痛。
其实,不止是幕清幽在承受着心里的折磨,在得知所有的真相之后,林慕梵的心里比幕清幽更加的不好受,幕清幽也知道,一直都理解着他,所以,在两人和好之后,幕清幽从来不曾主动提起过那段伤心的往事。
这段时间,幕清幽听从了林慕梵的安排,为自己找了一个心理医生,抑郁症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看着林慕梵此刻的样子,幕清幽反倒担心林慕梵会因为自责和愧疚变得和自己一样,一时想不开。
听到幕清幽的话,林慕梵的心中一动:“幽儿,谢谢你。”
他真的很庆幸,自己有生之年能够遇到幕清幽,尤其是她还能够如此的理解自己和谅解自己,让林慕梵十分的感动。
当林慕梵和幕清幽回到林家的时候,看到客厅内坐着的齐枫,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齐枫怎么来了?
几乎同一时间,齐枫也注意到了林慕梵和幕清幽的存在,缓缓的站起身,笑看着两人,说着:“我听说你今天出院,就没去医院了,直接找来了家里,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这话明显是对着林慕梵说的。
林慕梵摇了摇头,说着:“没事,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牵着幕清幽缓缓的走到了齐枫的面前,林慕梵率先坐下,幕清幽坐在了他的身边,而齐枫则坐在了林慕梵的对面。
幕清幽环视了四周一眼,发现陈美茹和林建辉并没有在家里,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按道理,今天林慕梵出院,他们不是应该在家里吗?
齐枫看出了幕清幽心中的疑‘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伯父伯母有事情出去一下了,说是去商场购买生活用品。”
齐枫的心里也清楚,陈美茹和林建辉心如明镜,在看到自己来到林家是找林慕梵,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幕清幽闻言,心中明了,对着齐枫微微的点了点头。
林慕梵对着齐枫说着:“你今天来找我,是因为齐子卫的事情吗?”
也只有齐子卫的事情才会让齐枫亲自出面,林慕梵也明白,因此,主动将话题往上面带。
齐枫打量着林慕梵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开口:“你跟子卫之间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慕梵,子卫是我的弟弟,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站在中间也为难,抱歉,我……”
不等齐枫将话说完,林慕梵对着他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齐枫,以我跟你之间的‘交’情,难道我还不理解你的为难之处吗?你在齐家的地位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无能为力,我都可以理解,你跟我之间需要将话说的这么客气吗?”
“齐枫,几年前我跟你说的话一直都算数,只要你想要在齐家坐稳位置,我都会不费余力的帮助你,不管经过多少年,这话一直都有效。”
林慕梵的话,让齐枫很感动,不管多少年,只要自己想,林慕梵就会无条件的帮助自己。
齐枫跟林慕梵几十年的‘交’情,之前为了配合自己在齐家的地位,林慕梵一直配合着自己在外界的面前演戏,让所有人都以为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
实际上,这是林慕梵主动提出来的,因为齐枫在齐家的地很是尴尬,林慕梵怕自己跟齐枫‘交’好的关系一旦传出去,会让齐父齐母认为齐枫有异心,使得齐枫在齐家更加的难以立足。
对于林慕梵的良苦用心,齐枫对他很感‘激’,同时又很感动。
幕清幽听着林慕梵的话,在看着齐枫那微微动容的神情,忍不住在心中感慨着。
她不知道齐枫在齐家处于什么地位,之前自己每次到齐家的时候,齐枫对自己也一直笑脸迎人,感觉十分的亲切,如果不是从林慕梵这边得知齐枫身为齐家的养子,竟然一点也受不到重用,真的让幕清幽为齐枫感到可惜。
齐枫勾‘唇’,轻笑着:“慕梵,你明白我的,当初如果不是爷爷将我带回了齐家,就没有我齐枫的今天,爷爷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让齐家发扬光大,我爸妈又中意子卫,我也相信子卫能够做的比我好。”
林慕梵听到齐枫的话,忍不住嗤笑着,言语中带着深深的嘲讽:“你真的认为齐子卫比你有能力吗?”
林慕梵反问着齐枫,看着他,冷声开口:“齐氏在谁的手中才会更上一层楼,还需要我明确的说明吗?不得不说,自从齐子卫回来之后,他的手段和计谋,确实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但是也不足以撑起整个齐家。”
“齐枫,你心里应该明白,齐子卫的能力根本比不上你,也只有你,才能够创造齐家的辉煌,齐子卫根本比不上你。”
不是林慕梵带着‘私’心和有‘色’眼光看待齐子卫,而是事实证明,对比齐子卫,齐枫比他出‘色’太多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偏偏,在齐父齐母的眼中,认为只有齐子卫才有资格继承齐氏的一切。
虽然之前齐子卫死亡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齐枫在帮忙着打理齐氏的事务,但是,齐父和齐母暗中不少给齐枫使绊子。
齐枫的心里也一直都明白父母对自己的戒备和介意,哪怕自己对于齐家根本没有异心,两老也不会相信自己。
说不伤心和失望都是骗人的,齐枫的心,也在齐父和齐母对自己一再的打压下渐渐的对他们感到失望和寒心了。
几乎就在齐子卫接手齐氏的时候,齐枫就将手中所有的职权都‘交’到了齐子卫的手上,哪怕齐子卫给自己在齐氏安排了职位,但是在齐父和齐母的授意下,齐枫的手上根本就没有实权。
齐枫心里一直都清楚,哪怕自己做的再好,齐父齐母也不会满意,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想要夺取齐氏,索‘性’,自己什么事务都不参与,也落得一身轻松。
“爷爷过世前就对我说过,家和万事兴,我爸妈既然认为子卫有能力接受齐氏,那就顺从他们的安排吧,对于齐氏,我也没有多大的野心,能蒸蒸日上自然是最好,子卫能够将其经营的经久不衰的话,我也对得起死去的爷爷了。”齐枫缓缓的开口。
林慕梵耸了耸肩:“这件事情的决定权在你的手上,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尊重你,我还是那一句话,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你尽管开口。”
齐枫感‘激’的看了林慕梵一眼,随即想到了自己来林家的目的,忧心忡忡的开口:“对了,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因为我调查到了一些关于子卫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说。”
一想到自己所调查到的是事情,齐枫的眼神中满是担心和忧虑。
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自己深入调查了,他也不敢相信竟然会变成这样。
看着齐枫的脸‘色’,林慕梵的心中一紧:“你都调查到了什么?”
林慕梵不是没有怀疑过齐子卫,尤其是他身边的姚景,那个靠军火起家的男人,更是让林慕梵感到深深的怀疑。
不过,调查齐子卫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跟姚景之间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接触,因此,林慕梵虽然怀疑齐子卫有问题,但是毕竟也没查到什么,所以将重心都放在了那个姚景身上。
齐枫看了林慕梵一眼,将自己调查到的事情一一诉说:“子卫回来之后,他的行事作风都让我感到深深的担忧,所以,我暗中‘私’自调查了子卫在意大利的生活,我想你跟我一样,调查过子卫那一年的生活。”
“除了他所说的事迹,一切都毫无踪迹可寻,一切都太过完美了,完美的就像是刻意制造的一样,让我更加的怀疑了,就在昨天,我查到了子卫跟意大利那边的黑道有来往,在子卫炸死的那一年当中,他好像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
“由于齐家在z市的地位和背景,子卫在组织中的地位好像也不是很小,而在这一年当中,我猜想子卫并不是真的因为受伤而躲着接受治疗,他应该是在秘密受训,强大着自己,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回来,找你报复。”
齐枫将自己所调查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林慕梵,尤其是齐子卫加入神秘组织的消息着重描绘了出来。
齐枫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齐子卫明显是冲着林慕梵来的,但是他背后隐藏的实力,自己不管用了什么办法,都无法调查清楚,让齐枫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林慕梵微微皱着眉头,说真的,谁也没想到,齐子卫竟然会加入组织,明显还和黑道扯上了关系。
从齐枫的话中,林慕梵不难听出齐枫到现在依然找不到那个组织的头绪,如若知道,他一定会一并告诉自己。
想到这里,林慕梵心下一沉,看样子,自己之前真的是小看齐子卫了。
幕清幽骤然听到齐枫的话,脸‘色’微微一变,脑海里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齐子卫对林慕梵开枪的画面。
那天晚上,幕清幽震惊于齐子卫对枪支的熟悉,现在听到齐枫的话,幕清幽不难想象,齐子卫对枪支的熟悉程度一定是非常熟练了。
“怎么了?”林慕梵察觉到身边的幕清幽身躯僵硬,转过头,不解的看着幕清幽。
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幕清幽缓缓的收回思绪,视线对上林慕梵的担忧的眼神,轻声开口:“没事,我只是震惊,慕梵哪,你还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吗?我看到了齐子卫亲手对你开枪,一开始,我很震惊齐子卫对枪支的熟悉,现在,所有的疑问都得到回答了。”
幕清幽确实跟林慕梵说过齐子卫开枪的事情,本来,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虽然震惊于齐子卫的身上随时带着枪支,但是林慕梵和幕清幽根本没有想到,是他们小看了齐子卫。
没想到,齐子卫竟然变了这么多。
幕清幽的心里十分的复杂,虽然在齐子卫对自己做出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并且幕清幽也痛恨齐子卫的情况下,想到齐子卫的变化,幕清幽的心里还是为齐子卫感到难受。
闻言,林慕梵温柔着神‘色’,揽着幕清幽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嗓音低柔的说着:“幽儿,齐子卫的改变,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责任不在你我,你不用太过自责。”
林慕梵安慰的话语,触动了幕清幽心中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靠在林慕梵的身上,幕清幽抬头,视线对上他温柔似水的眼神,轻轻微笑着:“我知道。”
明白林慕梵是在担心自己会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幕清幽用眼神示意着他不用担心自己,她心里很是豁然开朗。
听到幕清幽的话,林慕梵的心里一阵欣慰,她能够这样想,自己就放心了。
齐枫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看着好友眼神中那深情款款的目光,‘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一想到自己跟林慕梵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幕清幽脸上的‘潮’红更加的红‘艳’了。
那娇羞的模样,瞬间让林慕梵的心怦然跳动。
齐枫双手环‘胸’,笑看着他们两人,不在意的说着:“你们继续,我完全不介意,当然了,如果你们两
齐枫的心中很是感触,看着林慕梵和幕清幽的眼神中满是感动和祝福。
幕清幽注意到齐枫含笑的目光,脸‘色’一阵‘潮’红,对着齐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里带着娇羞的‘色’彩。
人介意我这个电灯泡的话,我可以现在就闪人,我要带的话已经带到了。”
齐枫的话,让幕清幽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躲在了林慕梵的怀中,感觉自己没有办法面对齐枫了。
对于幕清幽主动的投怀送抱,美人软香惜‘玉’在怀,林慕梵自然是不抗拒的,拥抱着幕清幽,对着齐枫笑说着:“齐枫,你就别取笑我家媳‘妇’儿了。”
齐枫一听到林慕梵的话,立刻爽朗的笑出了声音:“ok,ok,我知道她是你的心肝宝贝,我不取笑了。”
嘴上说着不取笑,但是齐枫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收起,反而有了加深的趋势。
幕清幽躲在林慕梵的怀中,耳边是齐枫那爽朗无比的笑声,让幕清幽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林慕梵懒懒的看了齐枫一眼,用眼神告诉他适可而止,齐枫见状,缓缓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好了,我不笑了,说正经事。”
齐枫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林慕梵,对着他严肃的说着:“虽然我不知道子卫背后的势力,但是我相信,肯定是来者不善的,慕梵,子卫虽然是我的弟弟,但是你也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
“不管是你还是子卫,我都不希望你们如何一方受到伤害。”
齐枫表明是自己的态度,他虽然为难,但是关键时刻,齐枫还是偏向了林慕梵了这一边。
不,不应该说偏向林慕梵这一边。
齐枫同时希望林慕梵能够对齐子卫手下留情,虽然说齐子卫现在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但是……
林慕梵的手段和计谋,齐枫是了解的,哪怕齐子卫的后台在强硬,那个组织在神秘,对于林慕梵来说,也算不上神秘。
只要林慕梵想,随时可以打败齐子卫,这一点,齐枫一直都坚信着林慕梵有这样的本事。
正是因为这样,齐枫更加希望林慕梵能够不要对齐子卫太多计较。
深深的看着林慕梵,齐枫相信他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实际上,林慕梵也确实明白了齐枫眼神中的意思,在他的目光下,林慕梵沉声开口:“齐枫,齐子卫都做了些什么,我想你心里比我更加的清楚,我还是之前答应你的话,只要齐子卫不来主动招惹我,你放心,我不会找他的麻烦。”
有了林慕梵这样一番话,齐枫也放心了,他知道,林慕梵既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自然会做到,他不用担心林慕梵会反悔。
当然了,前提是齐子卫不主动招惹上林慕梵,这样,一切都好谈,不然的话,一切都免谈。
齐枫心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跟齐子卫好好的谈一谈,但是,对于自己的话,现在的齐子卫能够听进去吗?
显然,按照齐子卫现在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听劝的,这让齐枫的心里很是苦恼。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齐子卫毁了自己吗?
齐枫根本做不到,他并没有忘记齐老爷子在过世之前对自己说的话,齐枫也答应了爷爷要帮助齐子卫,帮助齐家,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齐子卫毁了自己,毁了齐家。
如此想着,齐枫的心里更加肯定了要找齐子卫谈一谈的想法。
林慕梵打量着齐枫一会皱眉,一会叹息的神‘色’,沉声缓缓的开口:“齐枫,齐子卫如果真的能够听进去的话,你也不至于如此苦恼了,你也不用担心太多了,一切都看天意吧。”
齐枫无奈的叹息着:“说是这样说,我就子卫这么一个弟弟,如果子卫出事了,齐家要怎么办?爸妈要怎么办?子卫再怎么样都是我的弟弟,齐家的血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哪怕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也不会轻易放弃子卫,如果连我都放弃了,那子卫的一生句真的毁了,彻底的毁了,我答应过爷爷,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齐枫从来不敢忘记自己对齐老爷子的誓言,一直都坚持遵守着。
齐枫的做法和想法,林慕梵是理解的,就像自己身为林家的的当家人,很多时候,都要从家族和家人的利益出发,为他们着想,哪怕有些事情,他们确实有些无能为力,却也着能坚持着。
哪怕到了最后才发现,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值得的,也只能坚持着。
林慕梵对着齐枫说着:“誓言固然重要,但是有时候也要看看,那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你这般付出,齐枫,我不希望你到了最后,做了那么多,却换来了后悔。”
“说句实在话,齐子卫不值得你这样一再的付出和忍让,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按照齐子卫的和齐父齐母的个‘性’,就算是齐枫做的再多,他们都不会感‘激’,相反,只会更加的得寸进尺。
林慕梵更是希望齐枫能够明白这一点。
齐枫无奈的笑着:“到时候再说吧。”
在林慕梵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齐枫缓缓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他说着:“好了,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慕梵,对于子卫背后的组织,你注意一点,千万要小心。”
齐枫忍不住再次提醒着林慕梵完事小心。
林慕梵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齐枫这才转身放心的离开了。
幕清幽看着齐枫离去的背影,轻声的开口:“慕梵,齐枫他……”
他没事吧?
看着齐枫离去的样子,说真的,幕清幽还‘挺’替他担心的。
林慕梵收回了目光,看着幕清幽,笑说着:“不用太过担心他,就算真的遇到什么事情,齐枫也有那个能力去化解,我们应该相信他。”
在林慕梵的话语下,幕清幽渐渐的放宽了心。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几天之后,幕清幽收到了齐子卫给自己送来的请柬,邀请自己和林慕梵前去参加他跟郁可瑶的订婚宴。
因为郁可瑶在市的身份,齐子卫和郁可瑶喜结连理的事情瞬间在z市掀起了轩然大‘波’。
对于两人的相识和相知,到最后的相爱,众人都纷纷猜测着,众说芸芸,却没有一个具体的答案。
这段日子,z市到处都传扬着齐子卫跟郁可瑶之间的婚事,大街小巷都在不断的理议论着。
有人说,齐子卫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抢夺林氏的项目,也不见林氏有丝毫的影响,因此,齐子卫便找上了郁可瑶,想要借用郁可瑶的力量对付林家。
有人说,郁可瑶本身就是林老爷子找来膈应幕清幽的,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林百川不喜欢幕清幽的事情已经成了事实,如今郁可瑶竟然嫁给了齐子卫,这其中的关系,还真是复杂的让人难以琢磨。
也有人说,林百川因为这次的事情,被气的不轻,甚至对着林慕梵和幕清幽发了好大的一通火,更加坚定让林慕梵和幕清幽离婚的念头,林慕梵和幕清幽受不住老爷子的压力,正在着手办理离婚的事宜。
……
众人纷纷猜测着其中的隐情,各说各有理,传闻也被描绘的有声有‘色’,十分的吸引人。
更甚至,大家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看待齐子卫和郁可瑶之间的婚事,就着林慕梵和幕清幽,齐子卫和郁可瑶摆起了赌注。
有人赌林慕梵和幕清幽的感情根本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一如既往的相爱着。
有人赌齐子卫和郁可瑶的婚姻维持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甚至有人在赌林慕梵和幕清幽离婚之后,幕清幽极有可能回头重新找上齐子卫,到时候两个‘女’人的战争争夺战,大多数都赌幕清幽会赢得最终的胜利。
对于外界的传闻,幕清幽表示十分的无语。
幕清幽来到了临时寻找林慕梵,将请柬拿给了他,询问着:“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说真的,上次在宴会上的事情,直到现在在幕清幽的心里都让她心有余悸,幕清幽永远也无法忘记林慕梵浑身是血倒在自己面前的身影。
如果可以,幕清幽真的不希望林慕梵参加齐子卫的订婚宴,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再一次对林慕梵出手。
反正,上次宴会的事情,在幕清幽的心里已经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幕清幽心中的担忧,林慕梵是知道的,尤其是在看到她皱眉的样子,林慕梵轻笑着,安抚着她:“你是在担心齐子卫会再次对我出手吗?”
幕清幽毫无保留的表明着自己的心意:“我确实‘挺’担心的。”
齐子卫早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齐子卫了,现在的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幕清幽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林慕梵被齐子卫给伤到了。
听着幕清幽的话,林慕梵轻笑着:“傻瓜,这一次,齐子卫不会伤害我的。”
“这可难说,他……”
幕清幽正想开口说还有什么事情是齐子卫做不出来的,却被林慕梵给打断了。
看着担忧不已的幕清幽,林慕梵轻声分析着:“先不说郁可瑶,齐子卫跟郁可瑶订婚,肯定是存在着一定的利益关系,在订婚宴上这么重要的场合,郁家肯定不会任由齐子卫‘乱’来。”
“再说了,齐子卫的心里也应该很清楚,一旦订婚宴泡汤了,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所以,他不会‘乱’来的。”
听到林慕梵的话,幕清幽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至少,在那天,齐子卫是不敢动手的。
如此想着,幕清幽放心了。
最终,林慕梵和幕清幽商量出了结果,决定双双赴宴去参加齐子卫的订婚宴。
那一天很快的到来,幕清幽身穿着一袭‘裸’粉‘色’的无肩长礼服,微卷的头发散落着,只在发际斜斜的戴着一顶水晶皇冠,挽着身穿黑‘色’礼服的林慕梵缓缓的步入了会场。
幕清幽看着齐子卫和郁可瑶亲昵穿梭在宾客中的身影,总觉得两人之间的举动太过虚假,尤其是两人带着笑意的神‘色’,在幕清幽的眼中看来,显得十分的勉强。
就在幕清幽失神的瞬间,齐子卫和郁可瑶已经发现了她和林慕梵的身影,两人缓缓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齐子卫看着幕清幽挽着林慕梵的亲昵举动,勾‘唇’,浅笑着:“我没想到,你们真的来了。”
说真的,齐子卫恨不得幕清幽和林慕梵都不要来了,之所以发请柬邀请两人,无非是齐子卫的一种挑衅。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不止是林慕梵,就连幕清幽也将自己的挑衅照单全收了,差点让齐子卫气的吐血。
一边的郁可瑶察觉到了齐子卫微变的情绪,看着幕清幽的眼神倏然一冷,稍纵即逝,随即换上了一副得体的笑容。
幕清幽转过头,微笑的看了林慕梵一眼,眸光中盛满了柔情。
林慕梵对着幕清幽回以一笑,然后看着齐子卫,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请柬都已经送来了,我跟幽儿不来,也未免太对不起你的苦心了,当然了,我跟幽儿也必须来,不是吗?”
“说句实在话,我跟幽儿的心里一直觉得过意不去,所以,特别想要亲眼见证你的幸福。这不,我就带着幽儿来了。”
林慕梵的话才说完,幕清幽立刻利落的接口,脸上笑意盈盈:“是啊,我一直都觉得对不起你,如今看到你幸福,我的罪恶感也就减少了,希望你跟郁小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不知道为何,幕清幽这一番话在齐子卫和郁可瑶的耳中听来,却成了十足的讽刺。
郁可瑶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幕清幽,那眼神,恨不得将幕清幽给撕裂了。
幕清幽不在意的对上郁可瑶的目光,对着她柔柔的笑了笑,眼神中满是不在意,坦坦‘荡’‘荡’的。
幕清幽那坦然的神态,反倒显得郁可瑶有些心‘胸’狭隘,不可理喻的味道了。
齐子卫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q
&bp;&bp;&bp;&bp;齐子卫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幕清幽那话是在讽刺自己,脸‘色’微微一沉,随即恢复了常‘色’。
并没有跟幕清幽有过多的攀谈,示意两人随意之后,齐子卫便带着郁可瑶穿梭在会场中。
幕清幽和林慕梵也并不在意齐子卫和郁可瑶,只是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待着,看着热闹非凡的会场一眼,兴致缺缺的模样。
幕清幽百般无聊,最后起身,跟林慕梵示意之后,缓缓的朝着洗手的方向走去。
就在幕清幽走进洗手间的那一瞬间,一直都在用余光打量的郁可瑶随即对着围拢在自己面前的‘女’宾歉意的笑了笑,随即朝着幕清幽所在的方向走去。
幕清幽上完厕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梳妆镜前补妆的郁可瑶,微微怔愣,然后不动声‘色’的收起自己的错愕,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着洗手台走去。
就在幕清幽扭动水龙头的那一瞬间,郁可瑶转过身子,双手环‘胸’,傲然的看着幕清幽,说着:“真没想到,今天这样的场合你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至少不会来的,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你竟然带着林慕梵也一起参加了。”
“林太太,带着现任老公来参加前任男友的婚礼,不知道你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不知道方便告诉我吗?”
郁可瑶掩着双‘唇’,一脸媚笑的看着幕清幽,试图从她的身上寻找报复的快点。
听到郁可瑶的话,幕清幽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轻笑着:“郁小姐,你也说了是前任,既然是前任,跟现任还有得比吗?”
幕清幽反问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郁小姐,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是对自己没信心吗?亦或者,郁小姐也跟其他人一样的心理,现任总是不如前任好?”
三言两语,幕清幽就将问题圆润的抛给了齐子卫本人,言语中,满是对起滋味的嘲讽。
看着郁可瑶瞬间难看的脸‘色’,幕清幽柔柔的笑着:“如果郁小姐确实是在担心这个问题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很明显的告诉你,对于齐子卫,我已经不想跟他有任何的‘交’集了。”
“你大可放心,也不必担心,好马不吃回头草,你对齐子卫宝贝,不代表我会同样宝贝他,在我的心里,齐子卫永远都比不上我丈夫。”
如果不是齐子卫所做的事情让幕清幽对他彻底的失望了,她也不至于在郁可瑶的面前,说出对齐子卫这么严重批评的话语出来。
幕清幽的话,让郁可瑶的细腻十分的不痛快,郁可瑶心想着,自己深爱着的男人,那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又怎么能够忍受别人说齐子卫的不是,尤其那个人还是齐子卫的前任‘女’友幕清幽。
同时的,郁可瑶的心里也认定了幕清幽是那种不可靠的‘女’人,毕竟她也曾跟齐子卫相爱过,如今,竟然将齐子卫贬的一文不值,还将齐子卫跟林慕梵相比,这样自‘私’自利,虚伪的‘女’人,也幸的齐子卫最后没跟她在一起。
在郁可瑶的心中,已经将幕清幽认定了他是那种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见一个爱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
因此,看向幕清幽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像幕清幽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齐子卫。
幕清幽并不知道郁可瑶的心里是这样想着自己,但是从她的神情和眼神中不难看出,郁可瑶是不喜欢的。
对于郁可瑶的态度,幕清幽并没有放在心上,反正她也不想跟齐子卫或者郁可瑶之间有过多的牵扯,她怎么看待自己,甚至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的,幕清幽都完全不在意。
郁可瑶看着幕清幽那全然不在乎的脸庞,冷冷的笑着:“真不敢相信,子卫之前居然深爱着你,林太太,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原本以为子卫爱的‘女’人,素养上面应该也不差,堂堂幕家小姐,林家少‘奶’‘奶’,也不过如此而已。”
轻蔑的看了幕清幽一眼,郁可瑶十足讽刺的开口,眼神中满是对幕清幽的嘲讽。
听到郁可瑶的话,幕清幽不怒反笑,耸了耸肩:“你怎么看我,怎么想我,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人无完人,每个人眼中看待的人事物都不一样,,有着自己不同的见解,你怎么看待我,我完全不在意。”
幕清幽毫不掩饰的诉说着自己的心中的想法,她知道,自己刚刚那一番话,尤其是说齐子卫的那一段话,肯定让郁可瑶的心里不痛快了。
也是,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人被人说一句不是,换做是自己,有人说林慕梵一句不好听的,幕清幽都会出口辩驳,更不要说郁可瑶了,幕清幽明白她心中的想法。
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过如此吧。
只要是自己深爱的,哪怕是缺点也会成为优点,如果是自己所不喜的,哪怕对方浑身满是优点,在别人的眼中看来也全部成了缺点。
郁可瑶似乎没想到幕清幽会如此坦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如何辩驳的话语,只能怔愣的看着幕清幽,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一向骄纵的她,竟然无言以对了。
郁可瑶垂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微的握紧,看着幕清幽的眼神划过一抹一样:好个伶牙俐齿的幕清幽,之前是自己太过小看她了。
其实,郁可瑶会如此针对幕清幽,是因为她知道齐子卫的心里依然只有幕清幽的存在。
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打败幕清幽,以证明齐子卫爱错了,自己才是最适合他齐子卫的人。
虽然幕清幽已经嫁给了林慕梵,但是只要一想到齐子卫答应娶自己,无非是看中了自己背后的力量能够帮助他对付林慕梵。
至于齐子卫为什么坚持要打败林慕梵,无非也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郁可瑶甚至十分坚信,一旦齐子卫真的打败了林慕梵,他一定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幕清幽。
不!
不行!
郁可瑶在心里拒绝着,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齐子卫重新夺得幕清幽。
...q
&bp;&bp;&bp;&bp;想着,郁可瑶的眼神里划过一抹‘阴’狠的光芒。
想要制止齐子卫重新夺得幕清幽,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两人之间所有能够重新在一起的可能‘性’全部斩断了。
幕清幽并没有注意到郁可瑶的目光,收回了手,对着她轻声说着:“抱歉,我进来太久了,必须出去了。”
说完,对着郁可瑶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的方向。
幕清幽回到会场当中,朝着林慕梵走去。
林慕梵牵着幕清幽的小手,压低了音量,询问着幕清幽:“我刚刚看到了郁可瑶跟在你的身后,她对你说些什么了?”
郁可瑶的举动,可是都落在了林慕梵的眼里,如果不是因为两人身处在‘女’厕当中,林慕梵早就冲进去了。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担忧的神‘色’,对着他摇了摇头,轻声说着:“没事,就是聊聊一些‘女’人之间的话语,你不会想知道的。”
幕清幽自然不可能告诉林慕梵郁可瑶那些对自己冷嘲热讽的话语,反正也只是说说,听听就过去了,没必要真的去计较。
林慕梵闻言,看着幕清幽的神情,也知道郁可瑶对她不可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语出来,但是看着幕清幽不愿意多说的样子,林慕梵也不勉强她。
他相信,这件事情幕清幽有足够的能力自己解决,不需要自己多加的担心。
半个小时之后,林慕梵带着幕清幽走完了过场,两人随即离开。
自从那天的订婚宴之后,幕清幽的心里又担心了几天,发现齐子卫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之后,幕清幽的心才微微的放松下来。
一个礼拜之后,林氏
闫诺快速的走进林慕梵的办公室,走到正在办公的林慕梵面前,沉声说着:“慕少,得到确切的消息,齐子卫跟郁可瑶回到了市举办宴会,期间,郁可瑶不断的将市的权贵政要跟齐子卫牵线搭桥,有意让齐子卫跟他们相识。”
林慕梵听到闫诺的话,了然的笑着,不难看出,林慕梵对于闫诺所说的一切,其实心中早就有了感知,这也是林慕梵让闫诺盯紧齐子卫和郁可瑶在市所有活动范围的目的。
早在齐子卫和郁可瑶订婚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林慕梵就心想着,齐子卫一定会借助郁家的力量而有所动作。
事实证明,果然如同自己所想的一样。
在林慕梵一目了然的目光下,闫诺继续说着:“另外,我还查到一些消息,原来,郁家这几年有意向要将市场打入z市内部,他们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了,慕少,齐子卫跟郁可瑶的婚姻,正好给了郁家进军z市的机会。”
“我相信,再过不了多久,郁家那边就一定会有动向的。”
闫诺将自己心中所想通通都告诉了林慕梵,而他所说的一切,也正是林慕梵所想的。
关于郁家,林慕梵有所了解,除了郁青峰为人正直之外,下一辈的人,几乎都是野心勃勃的人,尤其是郁可瑶的父亲最为明显。
对于郁父不满足现状的状态,林慕梵也曾经从其他人的口中听到,却没想到,郁父竟然将主意打到了z市这边。
原本,市的纪家、郁家,z市的林家、齐家还有幕家,几家先辈那一辈曾经有过‘交’集,也曾立下协议,各自安分守己,如今齐家将手伸向了市,而郁家同时将手伸向了z市,两家的表现明显,齐家跟郁家想要独揽市跟z市的市场经脉。
这样的如意算盘,确实‘挺’不错的。
不过,齐子卫想要跟郁家独揽市和z市的经济大权,也要看市的纪家和他们林家还有幕家同不同意。
想着,林慕梵挑眉,看向了闫诺:“关于郁家进军z市的事情,郁老爷子知道吗?”
按照郁青峰的个‘性’,他如果知道的话,是不可能同意由郁家率先破坏先辈的条约,尤其是郁老跟林百川还是很要好的朋友,更加不可能看着两人相厮相杀,而选择置之不理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郁父所做的一起,都是瞒着郁青峰单独行动的,如果让郁老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擅自破坏了条约,而且还是为了齐子卫,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显然,闫诺也想到了这一层,在林慕梵开口询问的那一瞬间,立刻接过了话头:“郁老并不知道,郁可瑶的父亲将郁老骗去了环球旅行,秘密进行着这一切,慕少,你说,我们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郁老?”
闫诺显然知道,如果郁青峰知道所有的事情,一定会赶回来阻止的,并且,一定会反对郁可瑶嫁给齐子卫的举动。
有了郁老出面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闫诺是支持这样做的,在种子还没发芽之前,就扼杀了它生存的权利,显然,这是最好的消除办法。
但是林慕梵明显不是这样的想的。
齐子卫现在做的这一切,无非都是为了得到幕清幽,如果他娶了郁可瑶,按照郁可瑶那刁蛮任‘性’,毫不讲理的态度,她一定会将齐子卫对幕清幽所有的念头都扼杀了。
当然了,也不排除郁可瑶会做出伤害到幕清幽的举动,但是林慕梵有足够的自信,自己一定能够保护好幕清幽不受到郁可瑶的任何伤害。
权衡之下,林慕梵反而希望齐子卫娶了郁可瑶,至少这样,自己跟幕清幽之间,不用三天两头就承受着齐子卫的挑衅和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林慕梵也想到了,顶多自己跟齐子卫生意场上的冲突和矛盾不断的‘激’化,这样也好过齐子卫不断的去烦恼幕清幽来的好。
权衡之下,林慕梵反倒偏向了让齐子卫娶了郁可瑶,至于生意上,就算齐子卫有了郁家的帮助,如虎添翼,自己也不足以畏惧。
“不用了,这件事情,先别告诉郁老。”林慕梵对着闫诺说着,他自然有他的打算。
闫诺听着林慕梵的话,震惊的看着他:“慕少,这是一个最快速能够铲除齐子卫念头的办法,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q
&bp;&bp;&bp;&bp;闫诺自然是希望在事态还没有发展到最严重的时候,给予齐子卫最致命的一击,这样也少了不少的风险。
虽然林慕梵说暂时不要将事情的经过告诉郁青峰,闫诺明白林慕梵的做法,但不是很支持。
齐子卫在得到郁家的帮助之后,立刻着手准备对付林氏的事情,不断的抢夺着林氏手头上正在商谈的项目,跟郁家联手,全面狙击着林慕梵。
齐氏大厦,齐枫看着坐在位置上办公的齐子卫,沉默不语,只是紧紧的盯着他,最后,在心里无奈的叹息着。
对于齐子卫的做法,齐枫是不赞同的,奈何,齐父齐母在得知齐子卫的做法之后,竟然保持着支持的态度,让齐枫更加的无奈了。
“子卫,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了吗?”齐枫忍不住走到齐子卫的面前,劝说着:“子卫,你这是在拿齐氏的未来做赌注,你斗不过林慕梵的,收手吧。”
齐枫真的不愿意看到齐子卫因为心中的‘私’仇,而将齐氏的一切通通都毁了,想到齐老爷子之前对自己的‘交’代,齐枫的心里一阵阵的着急。
齐子卫听到齐枫的话,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他,讥讽的笑着:“大哥,到底是我斗不过林慕梵,还是你不希望我赢了林慕梵?”
齐子卫也知道按照齐枫跟林慕梵之间的‘交’情,在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之后,他一定会跑来劝解自己,对于齐枫的话,齐子卫是不屑的。
齐枫能够看出齐子卫对自己的不满,沉声说着:“我只是不想看着齐氏被毁了,子卫,你应该知道,齐氏是爷爷的心血,他在临死前都放心不下齐氏,要是……”
不等齐枫将话说完,齐子卫缓缓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着他,冷声说着:“大哥,你就那么认定我一定会输给林慕梵吗?或许,这是你最巴不得的事情吧。”
“你说什么?”齐枫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弟弟,难道,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那样的人吗?
齐子卫冷冷的嘲笑着:“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我知道,如果不是爷爷的决定,爸爸根本不会将你带回齐家,这些年,你在齐家生活的并不如意,不是吗?”
“因为我才是父亲最疼爱的儿子,哪怕你的能力在出‘色’,也会遭遇到我爸妈的打压,他们担心你锋芒毕‘露’,跟我抢到齐氏的位置,所以,不管好的坏的,他们都竭尽所能的打压着你,你敢说,你的心里没有怨恨爸爸妈妈吗?”
齐枫看着齐子卫,‘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看着齐子卫,齐枫缓缓的说着:“我从来就不曾怨恨过他们。”
一步一步走到齐子卫的面前,齐枫看着他,坚定的开口:“从我进入齐家开始,我就知道,在你们眼中看来,我明显就是一个多余的人,我也一直都谨记着自己在齐家的位置。”
“子卫,爸妈想要你继承齐家,是因为你才是齐家真正的继承人,我不过是齐家的养子,根本不能和你相比,你我心里都有数,不是吗?”
语气停顿,齐枫深深的看了齐子卫一眼,随即继续说着:“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争夺齐氏,齐氏一直都是你的,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不会跟你抢齐氏。”
“今天之所以来劝告你,是因为齐氏爷爷的心血,他在断气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齐氏,我真的不希望你因为自己跟慕梵之间的‘私’人恩怨,而毁了爷爷一辈子的心血。”
齐枫语重心长的劝说着齐子卫不要冲动行事,至少不要拿齐氏的一切作为赌注。
齐子卫冷冷的看着齐枫,笑了笑:“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你跟林慕梵这么要好,你会选择站在他那一边也是正常的。”
听到齐子卫的话,齐枫的心中一阵怔愣,他没想到,在齐子卫的眼中看来,自己竟然是那样的人。
罢了,罢了!
齐枫在心里劝说着自己,这么多年了,难道他还是不能够明白吗?
齐子卫的‘性’格,齐枫不是不了解,但凡是他做出的决定,就很难有轻易改变的时候。
如今,齐子卫是铁了心要对付林慕梵,大有一副是死不罢休的状态,让齐枫的心里很是无力。
“如果你是这么想我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齐枫无奈的说着。
这么多年了,不管自己是做好做坏,永远都会被齐父齐母给误会了,到了最后,齐枫索‘性’什么话都不说了,只是默默的承受着。
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齐子卫的脸庞,齐枫轻声诉说着:“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表明,爸妈的心里也对我怀疑,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我今天来,无非是担心你跟爸妈的安全,子卫,,齐氏是爷爷的心血,如果你能够理解的话,我也很欣慰,当然了,决定权在你的手上,该怎么做,全看你自己。”
齐枫别有深意的看着齐子卫,该说的,不该说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齐枫自认为自己已经做的够多的了。
如果,齐子卫依然不领情的话,齐枫也拿他没有办法了。
最后,在子卫的注视下,齐枫轻声叹息着,给了他一个消停的眼神,希望齐子卫能够好好的想清楚,不要做出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收回目光,齐枫摇了摇头,最后在齐子卫的目光下,转身就离开了。
齐子卫看着齐枫离去的背影,目光骤然变冷:他就知道,齐枫根本就不可能站在自己这一边,从今天的举动,不难看出他是选择林慕梵的,想着,齐子卫勾‘唇’冷笑着。
哪怕是齐枫跟林慕梵联手了,齐子卫想着,自己的身边还有郁家,只要郁家还跟着他保持距离,他还怕一个林慕梵不成吗?
齐子卫微微皱着眉头,注视着齐枫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升起了一股酸涩的感觉。
齐子卫的脑海里不禁想着自己跟齐枫之间的点点滴滴,如今,他不懂得,为什么两人竟然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q
&bp;&bp;&bp;&bp;齐枫从齐氏出来之后,立刻约了林慕梵在星巴克见面。
半个小时后,林慕梵准时出现在包厢内,当看到齐枫那忧郁的神情,林慕梵瞬间明白了,应该是跟齐子卫的事情有关。
最近这几天,有关于齐家跟林家争夺的话题再次被摆上了台面,让齐枫如何不烦恼?
“怎么了?”林慕梵走到齐枫的对面坐下,眼含笑意的看着他。
乍然听到林慕梵的声音,齐枫收回思绪,将目光看向了他:“来了。”
林慕梵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齐枫说着:“刚从齐氏出来?”
如今,能够让好友‘露’出这样疲惫和无奈神‘色’的,除了齐氏,也就只有齐子卫了。
听到林慕梵的话,齐枫无奈的笑着:“我从来不知道,子卫竟然也是如此执拗的一个人,不管我怎么劝说,他就是听不进去,我真的很担心,齐氏早晚有一天会毁了齐氏,到时候的话,我要如何跟爷爷‘交’代。”
实际上,齐枫更加担心的人还是齐子卫,他真的很害怕齐子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最后走上了不归路。
林慕梵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齐枫,冷声说着:“齐枫,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不管你怎么做,怎么说,在齐子卫,甚至在你父母的眼中看来,都是错误的,他们现在已经很明显,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个被利益‘蒙’着眼睛,不是你三言两语的劝说,就能够让齐子卫醒悟过来的。”
这些话,这些年,林慕梵不知道对齐枫说过了几次,偏偏每次他都看重着亲情,被所谓的亲情给束缚着。
很多时候,林慕梵真的很为这样的齐枫感到不值。
齐枫将他们当做是一家人,尽心尽力,一心都是为了齐家,为了齐氏着想,在他们的眼中看来,却成了野心勃勃,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就只有齐枫能够忍耐下来。
齐枫不是不明白林慕梵为自己不值,无奈的叹息着:“我以为,我这样做,能够消除他们对我的戒心,说真的,关于齐氏的一切,我还真的没看到眼里。”
“你没看在眼里,不代表他们能够理解你,不然,也不会提防着你这么多年了,不是吗?”不等齐枫将话说完,林慕梵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嗤笑着。
对于齐父齐母的做法,林慕梵向来是讨厌的,尤其是他们总是误解齐枫的好意,让林慕梵更加的反感了。
而林慕梵的话,让齐枫陷入了沉默当中,最后,轻声说着:“慕梵,其实你一直都是对的,不管我怎么做,他们都不会满足,现在子卫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齐氏就这么毁了。”
林慕梵挑眉,目不转睛的看着齐枫,轻声诉说着:“所以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其实,林慕梵的心里已经知道齐枫的做法了,但是他还是需要让齐枫亲自说出口。
这件事情,只有齐枫自己能够帮助自己,别人帮不了他,再说了,林慕梵也想要看到齐枫的决心。
齐枫笑看着林慕梵,说着:“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林慕梵耸了耸肩。
齐枫见转,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得了吧你,你,我还不了解吗?我的想法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林慕梵闻言,轻笑着:“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能在后悔了,齐枫,你真的确定吗?”
在林慕梵担忧的眼神下,齐枫不在意的笑了笑:“反正不管我怎么做都是错的,在他们的眼中看来也只是我的借口,既然这样的话,我不直接将罪名给坐实了,又怎么可以呢?”
林慕梵轻声叹息着:“我是怕到时候你会后悔。”
毕竟,齐枫一直都在守护着齐氏,如今站在对立的场面,先不说齐子卫,齐父齐母那边肯定没那么好过,林慕梵担心齐枫会被劝说动摇。
显然,林慕梵的担忧是多余的。
齐枫看着林慕梵,坚定的说着:“你放心,我既然决定这样做了,就一定不会后悔,也不会让任何人来左右我的决定,尤其是我的父母,我相信,到了最后,他们一定会理解我的。”
有了齐枫这一番话,林慕梵总算是放心了,实际上,林慕梵并不需要齐枫来帮助自己,但是他也希望齐枫不要再像过去一样,一直宽容下去,所以,林慕梵倒是‘挺’期待看到齐枫的举动。
很快,齐枫加盟林氏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身为齐家人的齐枫并没有站在自己家人这一边,反而选择站在了林慕梵,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更有人猜测着齐枫是被齐家人扫地出‘门’了,才继而转投靠林慕梵。
对于外界的评论,齐枫一概都不予理会,只是默默的坐着自己的事情。
果然如同林慕梵所预料的一般,在消息传出去的第一时间,齐母就怒气冲冲的给齐枫打来了电话,让他立刻回齐家一趟。
不用想,齐枫也知道是因为自己加入林氏的事情。
林慕梵看着挂掉电话的齐枫,询问着:“家里的电话?”
如今,齐枫已经在林氏上班了,林慕梵给他安排的职位也不低,直接成为了林氏的副总经理。
对于林慕梵在做法,齐枫并没有任何的异议。
听到林慕梵的话,齐枫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林慕梵皱着眉头,看齐枫那严肃的神情,不难看出齐母在电话里的语气有多么的不好,甚至可能连说的话都十分的难听。
对于齐母,林慕梵多少还是了解的,平时‘挺’尖酸刻薄的一个人,尤其是在对待齐枫上面,更是咳苛刻。
这也是林慕梵为什么不喜欢齐母的原因。
至于齐子卫……
林慕梵一直都有所保留,直到上次的酒店事件,林慕梵很清楚,齐子卫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选择不择手段,更多的时候,他根本不会心软。
齐子卫的‘性’格,在对待幕清幽的事情上,不难看出来。
林慕梵看着齐枫,沉声说着:“我跟你一起去吧。”
免得到时候齐母又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好友的身上。
...q
&bp;&bp;&bp;&bp;齐枫知道林慕梵是在担心自己,想到齐氏现在跟林氏对立的场面,齐枫拒绝了林慕梵的好意。
“不用了,你也知道两家现在的关系紧张,要是你跟着我一起回去的话,指不定我母亲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语,慕梵,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放心,这样的情况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能够解决的。”齐枫对着林慕梵说着。
齐枫的话,林慕梵是赞同的,因此,也并没有坚持:“ok,那你赶紧回去吧。”
齐枫看了林慕梵一眼,‘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最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快步的离开。
林慕梵看着齐枫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心中叹息着,只怕,齐家又要是一场风暴了。
齐枫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家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满脸怒容的齐母,心中充满了无奈。
“妈,我回来……”
——啪
齐枫朝着齐母缓缓的走了过去,不等他将话说完,齐母已经怒然的起身,朝着齐枫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齐枫的脸颊歪向了一边,对于齐母的耳光,他默默的承受着,眼神中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齐母犹不觉得解气,抬手对着齐枫又是一巴掌,手指着他,生气的说着:“好你个齐枫啊,没想到我们齐家到最后竟然养了一只白眼狼啊,你很好啊,竟然跑到林慕梵的身边去帮助他了,齐枫,你这么做,对得起我们齐家对你的栽培吗?”
“当初,如果不是我跟仲勋亲自到了孤儿院领养你,将你带入齐家,吃香喝辣,好吃好喝的提供给你,你能有今天吗?”
“齐枫,你真是忘恩负义,明知道子卫现在在对付林慕梵,你就跑去帮他,我看你是想要跟林慕梵强强联手,争夺齐氏吧,你倒是野心勃勃,善于伪装自己啊,齐枫,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还是人吗?”
齐母对着齐枫说着最难听的话语,指责着他,那不堪入耳的话语,在齐枫的耳中听来,却像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一般。
事实上,比这更难听的话齐枫都曾经从齐母的口中听过,对于齐母的话,齐枫已经见怪不怪了。
看着齐母,齐枫轻声说着:“妈,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对齐氏没有任何的兴趣,你跟爸说齐氏是属于子卫的,我也不曾有过跟子卫争夺的一分念头,这么多年了,我这话也说无数次,甚至无数次跟你保证,并且签下保证书,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提起那份保证书,还是齐枫第一次进入齐氏实习的时候,齐母哭闹着要齐枫当着齐家所有人的面,包括公证律师的面签下了那一份协议,表示自己在将来的日子,永远都不会跟齐子卫争夺有关于齐家和齐氏的一切。
在齐母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齐枫没有丝毫的犹豫,二话不说的就签下了协议,但是这样依然不能消除齐母对齐枫的猜忌和怀疑。
齐枫从孤儿院被领养出来之后,齐父齐母对待他就犹如陌生人一般,甚至于,有时候两人的做法,都让齐枫十分的伤心,这一些,齐枫都装作不经意的让它过去了。
齐母提防着自己,齐枫也可以理解,从踏进齐家开始,齐枫就非常清楚的知道,齐母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对自己的好,也是故意做给外人看的。
小时候的齐枫总是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齐父齐母才会不喜欢他,齐枫努力的让自己做到最好,却依然得不到两人的眼光,最后,齐枫失望放弃了。
索‘性’,幸运的是,齐老爷子对于齐枫却十分的喜爱,总是给予他最好的,给了齐枫那缺失的爱。
齐母听到齐枫的话,冷哼着:“我之前还真是被你虚伪的表面给欺骗了,说什么不会跟子卫争夺齐氏,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站在林慕梵的那一边,也不是为了得到齐氏。”
齐母说什么都不愿意相信齐枫,她之前就一直觉得齐枫在‘花’言巧语的欺骗他们,表面上说着好听的话,说什么不在乎齐氏,谁直到他背地里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尤其是今天的事情,让齐母更加的肯定齐枫对于齐家是有二心的,心中那个生气啊。
齐母想着,自己当初就跟丈夫说了,将齐枫送回孤儿院,偏偏老爷子在从中掺和,甚至将齐枫接到了自己的身边收养着,给齐枫最好的一切,对待齐枫,甚至比对待自己的儿子还要好,让齐母如何不怨恨着齐枫。
这些年来,齐母将齐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也是因为这个道理,十分的恼火。
对于齐母的话,齐枫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苦涩的味道:“妈,你既然都已经认定了我对齐家有异心,不管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不解释了,你是怎么样认为的,就那样认为吧。”
齐枫已经厌倦了一遍遍的解释,反正不管自己怎么说,她都不会选择相信自己,他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呢?
哪知齐枫的话音才落下,齐母立刻一副炸了天的样子,更加的生气的指责着齐枫,谩骂着:“好啊你,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终于承认你对齐家有二心了,我就知道不能养着你这个白眼狼。”
“齐枫,我告诉你,你不过是齐家抱来的养着,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齐家给予的,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竟然对这么对齐家,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齐家是子卫的,你就算是跟林慕梵联手,也休想从子卫的手中拿到齐家,齐枫,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摸’‘摸’你的心,我真想将你的心挖出来,好好的看一看,看看它是不是黑的,你怎么这么黑心,怎么这么没良心。”
齐母怒瞪着齐枫,手指到了他的面前,继续愤怒的骂着:“白眼狼,齐枫。你就是个缺心眼的,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竟然做的出来,好啊你,你……”
...q
&bp;&bp;&bp;&bp;“你……”
说到最后,齐母双手紧紧按压着‘胸’口,双手轻轻捶打着,怒目圆睁的瞪着眼前的齐枫。
那眼神,恨不得上前就将齐枫给狠狠的撕裂了。
齐枫接收到齐母的目光,低垂着头,神‘色’黯然,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提起头,眼神中已经没了刚才的黯然伤神。
面对着齐母,齐枫轻声开口;“妈,我可以‘摸’着我自己的良心,坚定的告诉你,有史以来,我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齐家,对不起子卫的事情,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觉得,我会抢夺关于属于子卫的一切,我一直都知道。”
“我以为,只要我用行动向你表明,或许有一天你可以理解,相信我是真不会去争夺那原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哪怕我做的在好,你都不会相信我,应该说,你永远都不会相信我。”
齐枫的言语中满是悲哀,对自己感到深深的悲哀,他一直以为,时间会证明一切,会让齐母看到自己的诚意。
可是……
事实却残忍的告诉齐枫,并不是他以为可以这样,就可以这样的,哪怕他做的再好,齐父齐母也不会满意,相反的,只会让他们对自己更加的反感。
想到这里,齐枫苦涩的笑着,这么多年了,他早就应该看清楚事情的真相,不是吗?
齐母在听到齐枫的话之后,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似乎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唯诺是从的齐枫,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让齐母的心中十分的火大。
怒睁着双眼,齐母瞪着齐枫,上前对着他的脸颊又是一巴掌,愤怒的喘着粗气:“齐枫,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反了你,真是反了,你现在这样的态度,还敢说你没夺取齐氏的心思吗?”
“怎么,你以为现在有了林慕梵对你的帮忙,所以你就在齐家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林慕梵算什么东西,现在的子卫完全有的是办法跟他林慕梵抗衡,你真以为有了林慕梵当你的靠山,翅膀就硬了?”
“齐枫,生恩不如养恩大,我们将你养大,对你的恩情大过天,你现在站在林慕梵的战营,你那是忘恩负义,呸,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连父母都可以对付的人,当初就不应该将你带回来。”
齐母的‘胸’膛上下起伏着,瞪着齐枫,不难看出她此刻的怒火,齐母说出的话,全是在责怪齐枫的话语,一点都没有站在他的角度去为他着想,甚至于,就连刚刚齐枫那一段话,齐母也没有听进去。
看着眼前满脸怒容的齐母,齐枫勾‘唇’苦笑着:“妈,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我的,我说过,那我无话可说。”
深深的吸了口气,齐枫压下了心底的思绪,对着齐母继续说着:“确实,如果不是你跟爸爸将我从孤儿院带回来,供我吃,供我穿,辛辛苦苦的栽培我,也不会有我齐枫的今天,妈,我很感谢你跟爸爸。”
听到齐枫说着感谢自己的话,齐母翻了一个白眼,冷嗤着,看着齐枫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讽刺。
他如果真的知道感‘激’自己的话,就不会总是想着要抢夺属于齐子卫的所有。
在齐母的眼中看来,齐枫就是一个虚伪的人,一直都在假装隐藏着自己,想要伺机夺取齐氏所有的财产。
齐枫不是不知道齐母的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的,尤其是在看到她的眼神之后,齐枫更加的无奈了。
“妈,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对齐氏并没有二心,我知道,你跟爸爸一直都将子卫当做继承人在栽培,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我可以离开齐氏,谢谢你们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养育和栽培。”
说着,齐枫就齐母瞪视的眼神下,双膝一屈,跪在了齐母的面前,恭敬的在她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齐母错愕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磕头的齐枫,他这是做什么?
缓缓的起身,齐枫‘挺’直着身躯,看着齐母,说着:“妈,我会搬出齐家,也会远离齐氏,你放心,我不会对付子卫,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齐枫可以指天发誓。”
说着,齐枫举着手,一字一句坚定的说着:“我齐枫对天发誓,如果我有一丝一毫跟齐子卫争夺齐家家产的心思,就让我出‘门’被车撞,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齐母错愕的看着齐枫,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自己的面前发这么狠毒的毒誓。
看着齐枫那清明的眼神,齐母的心里微微一怔,突然说不出一句话出来,心中更是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齐枫收回了手,深深的看着齐母,轻声说着:“妈,我已经表明了我的决心,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明天在报纸上声明我已经脱离了齐家,不会跟子卫争夺家产,请全市的人都为我做个见证。”
齐母一听到齐枫的话,立刻冷哼着:“呵……你真以为我有那么傻吗?一旦你登报表明自己跟齐家脱离关系了,现在又在林氏上班,你要外界人怎么想子卫?”
“齐枫,你的心思还真是歹毒,竟然想用这样的方法置子卫于无情无义的境地,你真恶毒啊你。”
面对着齐母莫名其妙的控诉,齐枫笑了,看吧,哪怕自己只是一个单纯的举动,在齐母的眼中看来,又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齐枫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示了。
齐枫并没有回答齐母的话,只是小声的说着:“我发誓,甚至登报,并不是想要子卫怎么样,我只是想要表明自己的决心,显然,你并不相信,那我无话可说。”
“我想你现在也不想看到我吧,我现在就走,不会碍着你的眼,你跟爸爸自己多保证身体,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来找我,我虽然不住在家里,但是我始终是齐家的一份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齐枫说完,在齐母龇目‘欲’裂的目光下,缓缓的转身,一步一步,举步沉重的走了出去。
...q
&bp;&bp;&bp;&bp;走到‘门’口的位置,齐枫骤然停下了脚步,背对着齐母。
“爷爷临终的时候,曾经‘交’代过我,尽全力帮助子卫,不要有任何的怨言,要心怀感恩,所以,我从就不曾有过任何怨念。”
“妈,我永远都是齐家的一份子,只要你们有需要我的地方,不管我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帮助你们。”
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完,齐枫转身,快速的离开,只留下齐母一个人震惊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从齐家出来之后,齐枫就一个人在街上晃‘荡’着,想到齐母刚刚那一番话,还有她对自己的看法,齐枫的心中一片荒凉。
在齐家跟郁家联手打压林氏的时候,幕清幽选择回到了幕氏,并且站出来声明自己会跟林慕梵站在同一战线,同时将自己旗下百分之七十五的资金都拿出来给了林慕梵。
林慕梵望着站在面前的‘女’人,心中感慨万千,动情的将幕清幽紧紧的拥在了自己的怀中。
林慕梵有足够的能力去对付齐子卫,但是幕清幽主动站出来维护自己,并且在众多媒体面前表明自己的立场,真的让林慕梵很是感动。
幕清幽安静的靠在林慕梵的‘胸’膛上,倾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鼻翼间充斥着他熟悉的香味,让幕清幽的心里感到一阵心安。
“慕梵,真的会没事吗?”幕清幽轻声询问着。
她指的是齐子卫的事情,幕清幽不是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齐子卫已经开始有了大动作,幕清幽也相信,林慕梵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为林慕梵感到担忧。
低头凝望着怀中的‘女’人,林慕梵勾‘唇’轻笑着:“放心,不会有事的,幽儿,齐子卫根本奈何不了我,你不用太过为我担心。”
“可是……”幕清幽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林慕梵给打断了。
林慕梵双手捧着幕清幽的脸颊,温柔的注视着她,语气温柔的开口:“没有可是,幽儿,这件事情,你不用烦心了,我自然有我解决的办法,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的待在我的身边,什么都不用烦恼,明白吗?”
他的‘女’人,自然由他亲手捧在手心里,什么都不需要烦恼。
听着林慕梵的话,幕清幽的心中一动,在林慕梵温柔的眼神下,幕清幽轻轻的笑了:“好。”
知道林慕梵是不想要自己烦恼,幕清幽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反而笑‘吟’‘吟’的答应着。
只是……
幕清幽表面上答应着林慕梵,内心里却依然为他担忧不已。
一个礼拜之后,林慕梵接到了一个来自市的电话,对方表示自己已经来到了z市,想要跟林慕梵见一面。
林慕梵在听到对方的名字之后,亲自带着闫诺到机场接机。
远远的,就看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那一袭黑‘色’的风衣,尽显冷酷。
男人缓缓的走到林慕梵的面前,摘掉了脸上的墨镜,将自己英俊的五官暴‘露’在林慕梵的视线中。
“慕少,久仰大名。”男子朝着林慕梵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林慕梵见状,握了上去:“纪少,你好。”
纪霆熙脸上的笑意不减,打量着林慕梵,眸光中带着一抹探究。
林慕梵同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当看到他眼神中的冷冽,林慕梵也跟着扬起了一抹笑。
只是初次见面,不管是林慕梵还是纪霆熙,两人都有同样的感觉,他们彼此都太过相似了。
正是因为这样,两人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林慕梵将纪霆熙安排在了自己名下的公寓里,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彼此都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纪霆熙缓缓的开口:“听说,z市的齐家和市的郁家,正联手打压慕少你,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纪霆熙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慕梵,脸上依然噙着笑容,只是看着林慕梵的眼神却微微变了变。
林慕梵看得出来,纪霆熙对于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敌意,他今天来找自己,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
如此想着,林慕梵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相信,纪少一定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才会来找我的。”
纪霆熙闻言,哈哈笑着:“都说慕少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十分的直爽,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林慕梵笑着附和:“外界对我的评论,不应该是铁面无‘私’,心狠手辣吗?”
这些年,林慕梵在商场上的行事风格,可是让很多人都畏惧,尤其是那些跟林慕梵‘交’手的人,都在背后谈论林慕梵做事不择手段,十分的强硬。
关于这些评论,林慕梵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林慕梵一直坚信着,做自己的事情,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都与自己无关。
纪霆熙听了林慕梵的话,知道他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纯粹的揶揄而已,因此,心中并没有的气恼。
看着林慕梵,纪霆熙缓缓的开口:“外界对慕少的那些评论,无非都是一些鼠目寸光的小人在背后恶意中伤而已,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从我看到慕少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外界那些所谓的评论,不过都是那些不了解你的人给予的。”
纪霆熙,市纪氏集团现任掌权者,纪家的当家人,同样有着过人的手段,自从他接手纪氏之后,一直将纪氏打理的有声有‘色’,更甚者,将纪氏管理的更加的出‘色’。
纪家在市,跟郁家占据着同样的位置,垄断着市所有的经济脉搏,纪家主要从商,而郁家,主要是在政治上有着显要的成就。
两家一政一商,独揽了市所有的命脉。
其实,市的纪家和郁家,还有z市的林家,齐家和幕家,几家的先辈曾经有过‘交’集,当初也曾经立下过一份协议,各自安守着彼此的领地,互不侵略,如果有谁违约了规定,那么,其他几家可以选择联手对抗。
这也是纪霆熙今天找上林慕梵的原因。
...q
&bp;&bp;&bp;&bp;林慕梵挑眉,对着纪霆熙回着:“外界都在传闻纪少是出了名的冷阎罗,如今看来,外界的传言也是在人云亦云了。”
说完,林慕梵和纪霆熙彼此相视一笑,眼神中带着同样的思绪。
“你今天来找我,是因为郁家准备进军z市的事情吧。”林慕梵开‘门’见山的说着。
纪霆熙闻言,也不否认:“确实是因为郁家进军z市的事情,不过……”
纪霆熙别有深意的看了林慕梵一眼,眨了眨眼,神秘的说着:“我来找慕少,并不仅仅只是为了郁家的事情,可以这么说吧,是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
“我听说,慕少的妻子是z市幕家的千金,关于慕少的故事,我在市也听说了不少,不知道慕少介不介意让我见见林太太。”
纪霆熙直接将话题牵引到了幕清幽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慕梵骤然听到纪霆熙提起幕清幽,眼神微微一变,瞬间被冷漠取代,当看到纪霆熙的眼中并没有其他意思之后,林慕梵稍稍放了心。
不过,从纪霆熙的话语中,林慕梵不禁猜测着,纪霆熙要见幕清幽,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想着,林慕梵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纪霆熙,询问着:“介意倒是不介意,只是不知道你找我妻子,所为何事?”
难道,纪霆熙认识幕清幽?
林慕梵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如果纪霆熙真的认识幕清幽的话,自己不可能不知道的,关于幕清幽从小到大的事情,林慕梵的心里一直都是清楚的,他十分确定,幕清幽跟市,跟纪家,并没有任何的牵扯。
纪霆熙自然明白林慕梵话中的意思,对着他轻笑着:“不瞒慕少,见令夫人,是受人之托,至于是谁,我想见了你妻子之后,会得到答案的。”
纪霆熙并没有直接明说,而是含笑看着林慕梵。
听到纪霆熙的话,林慕梵微微一怔,所以说,并不是纪霆熙本人想要见幕清幽吗?
看着林慕梵陷入沉思的模样,纪霆熙笑说着:“慕少,我可以明确的表明我的立场,我跟你,绝对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你大可放心。”
林慕梵看着纪霆熙,笑了笑:“不管纪少你是敌是友,就算你是站在齐子卫那边的,我堂堂林慕梵也不足为惧,之所以犹豫,我无非是在考虑你受人之托,所托之人是什么人?”
“我想纪少在来的路上,已经将我的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幽儿自从嫁给我开始,就大小灾难不断的找上她,幽儿是我心爱的‘女’人,护她的周全,以她的安全为第一,我相信,纪少能够明白的。”
林慕梵索‘性’直接将话跟纪霆熙挑明,他之所以犹豫,并不是在怀疑纪霆熙什么,而是因为自己要保护幕清幽的安全。
林慕梵一生当中最重视的人,除了林家的人,最为珍视的,就只剩下幕清幽了。
不管今天纪霆熙找上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林慕梵都必须在确保幕清幽的安全前提下,才会答应让纪霆熙见幕清幽。
纪霆熙自然明白林慕梵话中的意思,勾‘唇’轻笑着:“慕少大可放心,见了我之后,你妻子自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纪霆熙回答的很是自信,自信到让林慕梵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自己在推辞下去,只怕也没有道理,至少,林慕梵是这样认为的,要不要见纪霆熙,是幕清幽的自由,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权利去替她做任何的决定。
如此想着,林慕梵对着纪霆熙说道:“纪少,这件事情,我必须尊重幽儿的决定,如果她决定要见你,我立刻安排,如果幽儿不想的话,那么……”
不等林慕梵将话说完,纪霆熙反倒笑着接口:“如果尊夫人不想见我的话,那么,我也不勉强,当然了,我也会将见夫人的原因,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见纪霆熙都这样说了,林慕梵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当着他的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幕清幽打了电话。
幕清幽正在幕氏集团召开公司会议,当看到是林慕梵的来电之后,抱歉的看了众多主管一眼,这才起身缓缓的走出了会议室。
“慕梵。”幕清幽温柔着脸‘色’,接起了电话。
听到幕清幽那低柔的声音,林慕梵的脸上笑意加深,沉声开口:“忙吗?”
幕清幽摇了摇头,说着:“还好,怎么了?”
平时上班的时候,林慕梵很少主动给自己电话,幕清幽也很少给林慕梵电话,因为两人彼此都有些忙,很多话,很多事,两人都是下了班回到家中才一起慢慢的讨论。
对于林慕梵给自己打电话,并且询问自己忙不忙,幕清幽的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林慕梵看了纪霆熙一眼,随即将心思都放在了电话上,对着那端的幕清幽轻声说着:“市的纪家,你知道吗?”
纪家?
幕清幽微微皱着眉头,市纪家只怕也只有那一家吧,林慕梵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
沉思了一会儿,幕清幽才回答着:“听说过。”
“是这样的,纪家的当家人纪霆熙,他想要见你一面。”林慕梵简单明了的将纪霆熙要见她的事情告诉了幕清幽。
幕清幽闻言,心中微微一怔:“见我?”
纪霆熙这个名字,幕清幽曾经听人提起过,但是因为他在市,自己又处在z市,所以,对于纪霆熙这个人,幕清幽也只是只闻其名,不闻其人,最让幕清幽费解的,是纪霆熙主动来z市想要见自己。
幕清幽十分的不解。
究竟纪霆熙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林慕梵没听到幕清幽的回应,不动声‘色’的看了纪霆熙一眼,随即轻声说着:“你今晚有时间吗?我在‘帝皇’酒店为纪霆熙接风。”
言下之意,如果幕清幽有时间的话就来,如果没有时间的话,那就算了。
幕清幽低头想了想,说着:“几点?”
“七点半,天字一号房。”林慕梵继续说着。
幕清幽一听,点了点头:“好。”
...q
&bp;&bp;&bp;&bp;林慕梵又跟幕清幽谈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抬头,看着纪霆熙,林慕梵说着:“我妻子她答应跟你见面。”
纪霆熙闻言,勾‘唇’,笑着:“麻烦慕少了。”
听着纪霆熙客气的话语,林慕梵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纪少大可不必这么客气,说真的,我也‘挺’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所托纪少,一定要跟我妻子见面。”
“等见了面,慕少自然便知了。”纪霆熙依旧保持着神秘。
林慕梵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别有深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察觉到林慕梵的目光,纪霆熙对着他微微的笑着,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七点整,幕清幽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发现自己跟林慕梵相约的时间快要到了,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走到自己的专属车位,打开车‘门’,缓缓的启动车‘门’,朝着‘帝皇’酒店驶去。
当幕清幽来到酒店,停好车子的时候,正好七点二十五分,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幕清幽匆匆忙忙的朝着酒店内走去,却在无意中,跟齐子卫打了个照面。
齐子卫看到幕清幽的那一瞬间,眼睛便一眨不眨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幕清幽不是没有感觉到齐子卫的目光,只是她选择了无视,不过,齐子卫的目光太过强烈,让幕清幽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郁可瑶挽着齐子卫的手臂,当看到他的目光紧紧的追随着幕清幽,那么的灼热,直接就无视了自己的存在,让郁可瑶的心里十分的恼火,看着幕清幽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愤怒。
幕清幽察觉到另外一道紧盯着自己的视线,缓缓的转过头,就对上了郁可瑶充满怒气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怔。
随后,幕清幽理解了郁可瑶为何用这样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能说,自己真的很冤枉吗?
齐子卫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是幕清幽所不喜的,看吧,现在又惹来了郁可瑶的误会。
当看到郁可瑶挽着齐子卫的手臂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幕清幽无力的翻了翻白眼。
这两个人……
幕清幽想要掉头离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看着郁可瑶和齐子卫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郁可瑶对着幕清幽微微笑着:“林太太,真巧。”
那笑,并未达到眼底,甚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而齐子卫的目光依然紧紧的盯着幕清幽,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说不清道不明。
幕清幽像是没有察觉到齐子卫的目光,只是对着郁可瑶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真巧。”
幕清幽那漠然的态度,让郁可瑶的心中十分的不悦,向来心高气傲的她,觉得幕清幽对自己这样的态度,无非是因为齐子卫的原因,越想,郁可瑶的心里越是火大,看向幕清幽的眼神更加的不满了。
郁可瑶并没有反思自己的觉悟,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幕清幽的身上,压根就没想到,她自己本身对待幕清幽的态度就十分的不友善,难道还要幕清幽对着她的冷脸,贴上自己的热脸吗?
“林太太,来这边吃饭吗?”郁可瑶看了一眼大堂的电子时钟,笑着询问幕清幽。
幕清幽一听,立刻接口:“我跟慕梵约了人在这边吃饭。”
郁可瑶闻言,了然的‘哦’了一声,随即笑眯眯的看着幕清幽:“难道是林氏不堪重击,不行了?”
在说这一句的时候,郁可瑶转过头,特意的看了齐子卫一眼,用眼神告诉着他,选择自己,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有了郁家的帮忙,齐子卫在z市简直是如虎添翼。
郁可瑶傲然的看着齐子卫,眼神警告着齐子卫,要是再敢将目光落在幕清幽的身上,自己一生气之下,就不会选择帮助他。
郁可瑶毕竟只有十九岁,加上郁家上下对她的宠爱和溺护,因此,早就她目中无人,心比天高的‘性’格,在郁可瑶的世界中,只以她自己为重心,在她的眼中,除了郁家,其他家族哪怕在厉害,也算不上什么。
因此,郁可瑶并不知道,齐子卫对于她此刻傲然的态度,心中十分的厌恶,只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当初之所以选择郁可瑶,无非是看重了她身后的郁家,齐子卫并不一定要找郁家帮忙,按照他身后的势力,他也可以跟林慕梵抗衡,只是现在的他,还不能将背后的势力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所以,齐子卫找上了郁可瑶,利用郁家来对自己打掩饰。
可怜郁可瑶并不知道齐子卫的真实目的,一直以为齐子卫都在敬畏着郁家,依然高高在上的态度对待齐子卫,熟不知,对于郁可瑶,齐子卫是十分不屑的。
幕清幽皱着眉头,看向了郁可瑶那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态,尤其是在听到了她的话之后,幕清幽对于郁可瑶这个人就喜欢不起来。
冷着脸‘色’,幕清幽冷笑着看向了郁可瑶,冷声说着:“郁小姐,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足以打败林氏和幕氏吧?”
幕清幽讽刺的看着郁可瑶骤变的脸‘色’,继续说着:“齐氏选择跟郁家联手,不要忘了,我跟慕梵是夫妻,幕氏跟林氏本来就是一体的,郁家在市或许而已只手遮天,但是不代表在z市也能够风生水起。”
“郁小姐,毕竟z市的经济脉络,是掌握在三大家族手中,除了齐家,还有林家和幕家,如今,林幕两家联手,剩下齐家孤苦伶仃,加上一个外来的家族,到底是谁的胜算比较大一些?”
幕清幽毫不留情的反击着,明确的告诉郁可瑶,郁家就算有心帮助齐家,但是凭借它一个外来家族,想要在z市跟林家和郁家两大家族抗衡,未免有些太自不量力了。
幕清幽的话,让郁可瑶变了脸‘色’,不止是他,就连齐子卫的脸‘色’都变得十分的难看。
她的话,无非是在告诉自己,就算有郁家的帮忙,自己也不可能打败林慕梵吗?
齐子卫知道幕清幽的心里现在最爱的人是林慕梵,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看低自己。
...q
&bp;&bp;&bp;&bp;齐子卫看着幕清幽,沉声开口:“你就这么看好林慕梵吗?”
幕清幽勾‘唇’,讽刺的笑着:“慕梵是我的丈夫,是我深爱的男人,我信任我自己的男人,不足为过吧。”
幕清幽知道齐子卫在不高兴什么,哪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幕清幽也不会太过在意。
在幕清幽的心中看来,自己跟齐子卫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是吗?”齐子卫神‘色’冷漠,冷冷的看着幕清幽,说着:“既然如此,我们就看看谁能够笑到最后?又是谁能够赢得最后的胜利,我拭目以待。”
幕清幽听了齐子卫的话,反击着:“那就走着瞧吧,齐子卫,邪不胜正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说完,幕清幽不去看齐子卫那铁青的脸‘色’,转身,快速的离开。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决然离去的背影,想到刚刚她对自己的话,垂放在双侧是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
郁可瑶感到齐子卫紧绷的线条之后,低头,看着齐子卫紧拽着的双手,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轻声说着:“子卫,我不会让你输的。”
刚刚幕清幽那一番挑衅的话语,也让郁可瑶的心里对她十分的不满,对于幕清幽那嚣张的态度,郁可瑶是真的火大。
齐子卫收回思绪和目光,看向郁可瑶,当她说出不会让自己输的话语,齐子卫的心里一阵动容。
她……
齐子卫冷漠着神‘色’,从郁可瑶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冷声说着:“郁可瑶,你不要忘了,我跟你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对我,你最好不要用太多的真心,我给不了你所想要的回报。”
齐子卫再一次把话挑明,直接无视了郁可瑶那满含爱恋的目光。
郁可瑶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无比,郁可瑶清灵的双眸里带着一丝丝的泪意,楚楚可怜的看着齐子卫,却得不到他任何怜惜的眼神。
看着齐子卫那绝情的目光,郁可瑶的心一阵阵的‘抽’痛,微微咬着下‘唇’,郁可瑶再次抬头,坚定的看着齐子卫,说着:“齐子卫,虽然你这样说,但是我对你的心意永远都不会改变。”
“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深爱着幕清幽,齐子卫,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幕清幽现在爱的人不是你,她爱的人是林慕梵,你刚刚也听到幕清幽的话了,她宁愿相信林慕梵,也不愿意相信你。”
“齐子卫,那个‘女’人都要帮着外人来对付你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吗?哪怕到了现在,你还要选择爱着那个‘女’人吗?齐子卫,不值得,她根本不值得你为了她做这么多。”
郁可瑶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她真的不想在看到齐子卫为了一个不值得自己付出的‘女’人而暗自伤心了。
而郁可瑶的话,让齐子卫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瞬间铁青,由青转白,继而怒瞪着双眼,恶狠狠的瞪视着郁可瑶,那眼神,只恨不得上前将她的嘴巴给封了。
齐子卫自然知道,幕清幽现在并不爱着自己,但是不代表他能够任由别人来告诉自己,他本身就知道的事情,更加不需要郁可瑶这个‘女’人来告诉自己,不需要。
郁可瑶看着齐子卫那‘欲’杀人的目光,心中一颤,忍不住往后倒退了几步,双手轻轻的捂着自己的‘胸’部,定了定心神,对着齐子卫说着:“怎么?我说错了吗?齐子卫,你就是这样自欺欺人,才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严重。”
“你深爱着幕清幽,但是你没本事从林慕梵的手中将她抢过来,你还有什么资格这样瞪着我?你要对付林氏,还需要我们郁家的帮助,齐子卫,你不要忘记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爹地,会对我的好的。”
“现在只是订婚你就这样的态度,齐子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既然这样的话,你去找你的幕清幽,不用理会我,反正在你的心中,只有幕清幽是最重要的,我什么都不是。”
说着,郁可瑶转身就要离开。
她知道自己需要时间好好来冷静一下,刚刚对齐子卫说出的话,不过是一时的气话,郁可瑶并不是真的想要让齐子卫去找幕清幽。
当然,郁可瑶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在试探齐子卫,她想着如果齐子卫追着自己出来了,那么自己就在给他一次机会。
郁可瑶虽然爱着齐子卫,但是不代表向来高傲的她会任由自己盲目的爱下去,她要的是绝对掌控,是齐子卫死心塌地的对待自己,而不是自己爱的毫无尊严,这就是郁可瑶。
齐子卫看着郁可瑶快速离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顿,随后,勾‘唇’,冷冷的笑着。
齐子卫深信,郁可瑶爱着自己,刚刚那一番话,只怕是在试探自己吧,如果郁可瑶会是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人,也就不会在之前找上自己,并且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齐子卫的目光看向了刚刚幕清幽离去的背影,心,微微刺痛着,然后,收回了目光,随即朝着郁可瑶离去的方向追去。
郁可瑶冲出‘帝皇’酒店之后,立刻站在‘门’口等了两分钟,当看到转角处齐子卫追出来的身影,郁可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机组和迪奥,齐子卫现在还需要自己,根本不可能放弃自己。
在确定齐子卫会追上自己之后,郁可瑶这才迈着步伐,假装生气的大跨步离开。
齐子卫远远的就看到了郁可瑶的身影,三两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握住了郁可瑶的小手。
郁可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小手,做着样子,轻挣脱着,并没有真的让自己的小手那个齐子卫的手中挣脱出来。
齐子卫自然也感觉了郁可瑶的心思,紧了紧手中的力道。
郁可瑶见状,轻声说着:“齐子卫,你这次主动牵了我的手,就不能够在放开我的手了。”
抬头,郁可瑶对着齐子卫温柔的笑着。
齐子卫看了郁可瑶一眼,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在郁可瑶看不到的地方,冷冷的笑着。
...q
&bp;&bp;&bp;&bp;幕清幽重新收拾好了心情,缓缓的来到了林慕梵跟自己说好的包厢号,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伸手,缓缓的推开了包厢的‘门’板。
包厢内,林慕梵和纪霆熙早已就位,当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林慕梵起身,快步的走到幕清幽的身边,轻轻的牵着她的手:“来了,怎么这么晚?”
幕清幽对着林慕梵温柔的笑了笑:“抱歉,刚刚在外面遇到齐子卫和郁可瑶了。”
林慕梵立刻明白了幕清幽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齐子卫在纠缠着她,想着,林慕梵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冷沉的脸‘色’,对着他不在意的笑了笑,轻声说着:“慕梵,你不是有人想要见我吗?我们走吧。”
幕清幽并不希望林慕梵再因为齐子卫的事情而伤神,语调轻快的调转着话题。
林慕梵一听,牵着幕清幽的双手,缓缓的走到了纪霆熙的面前,为两人做着介绍:“幽儿,这就是纪霆熙。”
幕清幽随着林慕梵的目光看过去,视线迎上了纪霆熙那含笑的目光,当看到纪霆熙的样子之后,幕清幽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怎么在这里的?
纪霆熙知道,幕清幽已经想起自己了,对着她笑了笑,说着:“幕清幽,我们又见面了。”
幕清幽回过神来,不敢相信的开口:“你……真的是你。”
天啊,不是自己在做梦吧。
纪霆熙挑了挑眉,对着幕清幽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并没有看错,确实是自己本人存在她的面前。
林慕梵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幕清幽的神情,她明显就是认识纪霆熙的。
只是,她们两人之间是如何相识的?
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听幕清幽说起过纪霆熙的名字。
“恩,是我。”纪霆熙对着幕清幽坚定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幕清幽看着纪霆熙,突然笑了,笑的真心,然后,缓缓的走到了纪霆熙的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我还以为你已经……已经……”
死了!
最后两个字,幕清幽并没有说出口,但是纪霆熙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因此,在听到幕清幽的话之后,纪霆熙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沉声说着:“大难不死。”
幕清幽一听,瞬间松了一口气,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着急的询问着:“诗雅呢?她……”
“她‘挺’好的,这次前来市,就是诗雅托我一定要来找你,当面对你说一声谢谢。”纪霆熙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眸光中满含着柔情。
在听到纪霆熙的话之后,幕清幽轻笑着:“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没想到,诗雅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难得她有心了。”
对于两人之间的谈话,林慕梵越听越糊涂,但是却也站在幕清幽的身边,一言不语,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不管怎么样,林慕梵都现在相信幕清幽。
纪霆熙看了幕清幽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含着笑意的林慕梵身上,轻笑着调侃:“幕清幽,不跟慕少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吗?我看他‘挺’郁闷的。”
纪霆熙开着林慕梵的玩笑,他当然能够从林慕梵的眼神中看出他对幕清幽的信任,正是因为这样,纪霆熙才更加不客气的开着玩笑。
幕清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全然信任着自己的林慕梵,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
林慕梵回以一笑,眸光中满是对幕清幽的宠溺。
不等幕清幽开口,纪霆熙率先对着林慕梵说着:“这件事情,还是我来说吧。”
林慕梵没有言语,只是轻笑着,然后拉着幕清幽在自己的身边坐下,笑看着纪霆熙,静静的等他开口。
纪霆熙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这才缓缓的说着:“慕少,你的妻子曾经救了我老婆一命,就是刚刚我们口中所说的诗雅,我妻子名叫连诗雅,是z市人,曾经跟林太太有过一面之缘。”
“当年,我准备接手纪家的时候,被人陷害,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甚至下落不明,诗雅那会已经怀有身孕,却因为族人的陷害,被迫流产,如果不是那天正好遇见林太太,她出手相救,自己以身犯险引开了敌人,只怕我纪某如今只能抱着妻子的牌位了。”
林慕梵听闻纪霆熙的话,立刻想到了四年前幕清幽重伤住院的事情,难道,那次的事情,就是为了救纪霆熙的妻子才导致的吗?
林慕梵将目光看向了幕清幽,用眼神询问着她,林慕梵犹记得那一次,幕清幽的双脚差点被打断,面临着截肢的危险。
那时候,远在美国的林慕梵得知消息,立刻带着专家赶了回来,挽救了幕清幽的双脚,却也因此更加坚定自己要得到幕清幽的决心。
明白林慕梵心中所想,幕清幽在他的眼神下,轻轻的点了点头:“当年我重伤,确实是为了救连诗雅所导致的。”
实际上,从那天过后,幕清幽就不曾在见过连诗雅一面,甚至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还是在后来,连诗雅主动找上了自己,两人虽然没有再见过面,但是一直维持着邮箱联系。
至于纪霆熙,是在自己养伤的那一段时间,他曾经以连诗雅的名义来探望过一次,也是那一次,纪霆熙再次遇到了危险,幕清幽冷静的为他脱离了危险,至此之后,再也不曾见过面。
幕清幽没想到,纪霆熙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心中十分的震惊。
纪霆熙对着林慕梵说着:“所以,你太太是我纪霆熙的恩人,这也是我坚持要见到你太太的原因。”
林慕梵听了之后,了然的点了点头,现在他总算明白了,没想到,幕清幽跟纪霆熙之间,竟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林慕梵伸手,紧紧的牵着幕清幽的小手,抬头,看向了纪霆熙:“当年,也是你将所有的消息都封锁了,难怪了,当年不管我怎么做,都无法查到原因。”
...q
&bp;&bp;&bp;&bp;当年,得知幕清幽是被一伙不明人士攻击之后,林慕梵立刻着手调查了事情的真相。
但是,不管他怎么去查,总是毫无头绪,加上那会林慕梵担忧幕清幽的情绪和伤势,直到最后幕清幽伤势痊愈了,仓皇的逃离林慕梵的身边,林慕梵因为心伤,也将这件事情给遗忘了。
如果,不是今天纪霆熙再次提起,林慕梵似乎都要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纪霆熙歉意的看着林慕梵,沉声说着:“抱歉,我当时以为是那群人不死心,所以才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并不是有意的。”
毕竟当时的情况十分的危急,当纪霆熙养好伤势荣耀回归的时候,连诗雅却始终了,纪霆熙着急万分,四处派人寻找着连诗雅的下落,却发现有一伙不知道身份背景的人在调查事情的始末。
纪霆熙当时就想着,是不是自己的族人不死心,为了连诗雅的安全着想,也为了给自己更多的时间来争取,纪霆熙快速的将一切消息都给封锁了。
却没想到,那些人,竟然就是林慕梵的人。
纪霆熙看着林慕梵,勾‘唇’,轻笑着,要是知道是林慕梵的人,纪霆熙也不必如此的大费周章了。
林慕梵明白纪霆熙想要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心思,不在意的开口:“你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
如果换做是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在第一时间下也会选择保护自己的‘女’人,不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所以,林慕梵是理解纪霆熙的。
听到林慕梵的话,纪霆熙对着林慕梵笑说着:“这才前来z市,一方面除了要感谢林太太之外,另外,我是真心实意想要跟你合作,老实说,郁家近年来一直都很不安分,一直试图将爪牙伸向别的地方。”
“我们的先辈都曾经立下誓约,各守阵地,互不干扰,如今,是郁家跟齐家双双毁约,既然如此,我们也不需要再客气了。”
纪霆熙今天来找林慕梵最主要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郁家进军z市的事情如果郁家选择安分守己的话,纪霆熙还无话可说。
偏偏郁庭生野心太大,不仅频频对纪氏出手,如今竟然将主意打到了z市这边。
纪霆熙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立刻联系了林慕梵,并且约定了见面的事情,连诗雅知道了林慕梵是幕清幽的丈夫,心里一直惦记着幕清幽的情况,一直嘱托着纪霆熙一定要亲自看看幕清幽。
“另一方面,林太太曾经舍身相救于我妻子,在来之前,诗雅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和你们联手,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必须打败郁家和齐家。”纪霆熙看了幕清幽一眼,笑说着:“诗雅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是不成功,让我不用回市了。”
幕清幽看着纪霆熙无奈的神情,忍不住轻笑着:“诗雅才不舍得不让你回去呢。”
想也知道,连诗雅一定是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跟纪霆熙诉说的。
纪霆熙一听,不置可否的笑着:“本来诗雅想要亲自跟着我过来的,不过,她现在怀着身孕,预产期也快到了,所以,就没过来了,诗雅让我向你说一声抱歉,她是真的想要过来,心有余而力不足。”
幕清幽听到连诗雅怀孕的消息,立刻高兴的看着纪霆熙,着急的询问着:“诗雅有了?太好了,终于了却了诗雅心头的一桩事了。”
自从那次流产之后,连诗雅就被断定怀孕的几率少之又少,曾经,连诗雅也因为这个原因,而躲着纪霆熙不愿意见到他,最后,被纪霆熙的真心所感动,回到了她的身边。
对于连诗雅的事情,幕清幽是知道的,如今,听到连诗雅怀孕的消息,幕清幽是真心为他们夫妻感到高兴。
纪霆熙对着幕清幽说着:“诗雅瞒着我去做人工授‘精’,本来,我‘挺’生气的,其实有无孩子,对于我来说真的无所谓,就算诗雅真的无法生了,我也不在意。”
不等纪霆熙将话说完,幕清幽劝解着他:“你可以不在意,但是诗雅身为一个‘女’人不可能不在意,诗雅告诉过我,她很爱你,胜过她的生命,没有你的孩子,是诗雅心中无法弥补的痛。”
“我想,诗雅瞒着你去做这个手术,只是不希望你在家族中为难,毕竟,没有子嗣,你在其他人面前就有所缺陷,你应该谅解诗雅的。”
纪霆熙轻声叹息着:“是啊,诗雅是为了我好,我又怎么能够不去谅解呢?我只是心疼诗雅瞒着我,自己去遭受那一层层的罪。”
“诗雅爱着你,所以,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的事情,那是诗雅对你的爱,是你们爱情的结晶,我很高兴,你们之间终于迎来了小家伙的到来。”幕清幽由衷的对着纪霆熙说着。
说到妻子,说到未出世的孩子,纪霆熙的脸上洋溢着柔和的光芒,眼神中盛满了柔情。
幕清幽和林慕梵看着纪霆熙那柔和的神情,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彼此默契的相视一笑。
移开了目光,幕清幽骤然想到了那个被自己打掉的孩子,低垂着头,心中忍不住一阵苦涩。
纤细的小手忍不住来到腹部的位置,轻轻的抚‘摸’着,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的话,现在也已经三个多月了,幕清幽的眼眶微微湿润,强忍着眼中的泪意,不让泪水滑落。
那个孩子,是幕清幽心中无法言喻的痛楚,是她一辈子永远都无法忘怀的伤口。
只要一想到那个孩子,幕清幽就觉得心如刀割,一阵阵的难受,那痛,直蔓延到心底,撕扯着她的心,一片一片,片片凋落。
一边的林慕梵感受到了幕清幽难受的情绪,当看到她低垂着脑袋,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悲伤气息,他知道,幕清幽肯定想到了那个无缘的孩子。
伸手,林慕梵紧紧的握住了幕清幽冰冷的小手,微微捏了捏,在幕清幽抬头看向自己的瞬间,对着她温柔的笑了笑。
幕清幽看着林慕梵那温柔的目光,心中的悲哀被驱散,幕清幽收起心中的悲哀,对着林慕梵笑了笑,示意他自己没事。
...q
&bp;&bp;&bp;&bp;第二天,纪霆熙公开表明自己将跟林慕梵联手,对抗齐家和郁家的打压,有了纪霆熙的加入,齐子卫更加那林慕梵没有办法了。
看着眼前的报纸,齐子卫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纪霆熙竟然会主动找上了林慕梵,两人强强联手来对抗自己。
本来,有了郁家的帮助,齐子卫也只是稍稍能够压制林氏一点点,现在纪霆熙的参与,让形势一下子就倒向了一边,原本对于齐子卫十分不利的情势,现在对于他来说,更加的不利了。
齐子卫一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怒容,真是气死他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对付林慕梵的方法,结果短短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被林慕梵给逃脱了,让齐子卫的心里如何的不生气。
就在齐子卫气愤难当的时候,秘书敲‘门’走了进来:“齐总,齐副总在外面想要见你,但是他并没有预约。”
秘书口中的齐副总指的就是齐枫,因为齐子卫回来之后,齐枫就在齐氏内当着有名无实的副总,加上之前齐枫在齐氏积攒的威望,因此,在公司里,大家都尊称他为齐副总。
齐子卫也知道秘书口中说的人就是齐枫,微微挑眉,沉声说着:“让他进来吧。”
齐子卫想着,齐枫来找自己,无非又是因为林慕梵的事情,如今纪霆熙也选择帮助林慕梵,只怕齐枫又是来劝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齐子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齐枫缓缓的走进了办公室,在齐子卫的面前站定,一眼就对上了他冷酷的目光,心中一怔。
在齐子卫几近嘲讽的眼神中,齐枫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子卫,收手吧。”
之前,齐子卫跟郁家联手对抗林氏的时候,齐枫还不担心,但是此刻,有了纪霆熙的加入,让齐枫不担心,根本就不可能。
纪霆熙的手段,加上林慕梵的做事风格,一旦齐子卫和郁家真的惹恼了他们,只怕后果将会更加的不堪设想。
齐枫并不是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而是他太了解林慕梵了,就算是郁家,在市也是被纪家压在了下头,这也是郁家为什么急于在z市找出路的原因。
如果没有纪霆熙的参与,齐枫虽然知道齐子卫最后依然会输给林慕梵,但是至少不至于那般惨重。
一想到惹恼林慕梵和纪霆熙的后果,齐枫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担忧,着急的来找齐子卫,劝说着他不要在意气用事了。
齐子卫听到齐枫的话,眼神讥讽的看着他,冷冷的笑着:“大哥,你觉得,可能吗?”
深深的看了齐枫一眼,齐子卫继续说着:“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林慕梵,表明了你自己的立场,我无话可说,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无权替你做主,同样的,我也希望你能够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大哥,齐氏现在是我在管理,想怎么做,要怎么做,该怎么做,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也无权干涉。”
“如果,你今天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样一件事情,那么,大可不必,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样做事。”
齐子卫冷冷的下着逐客令,言语中满是不客气。
齐枫像是早就知道了齐子卫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只是希望齐子卫能够明白自己,他之所以说这么多,劝解着,都是为了齐氏好。
看着齐子卫那漠然的态度,齐枫缓缓的开口:“子卫,你应该知道,爷爷生前对齐氏有多么的看重,他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齐氏好好的,不求维持之前的辉煌成就,但求相安无事。”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的做法,是在拿齐氏的前途开玩笑,我答应过爷爷,一定要护齐氏的周全,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将齐氏给毁了。”
齐枫义正言辞的说着。
齐子卫听到齐枫的话,笑的更加讽刺了,毫不留情的对着他嘲笑着:“齐枫,我尊称你一声大哥,不要以为你就真的是我大哥了,你不过是齐家领养的一个孩子,我才是齐氏的继承人,你有什么权利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齐子卫一步一步的走到齐枫的面前,继续说着:“还有,你少拿爷爷来压我,我知道,生前爷爷最看重的人是你,在我消失的那一段时间,你也确实将齐氏打理的很好,但是那又怎么样?”
“爷爷在看重你,齐氏还是我的,齐氏你管理的再好,继承它的人依然是我,还是说,一直以来你都想要取而代之呢?齐枫,你最好看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不要真的以为可以管束我。”
“不要忘了你前几天答应我妈妈的事情,既然你已经决定搬离齐家,那就少管齐家的事情,从你决定搬出齐家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齐家从今以后跟你无关,我做什么决定,也跟你无关。”
齐子卫恼怒的看着齐枫,提醒着他不要真的将自己当成齐家的一份子了。
换做是之前,对于齐枫这个大哥,齐子卫向来是尊重的,但是一想到他宁愿选择林慕梵,也不愿意帮助自己,齐子卫对齐枫的敬重逐渐的消失,更多的是生气。
自己一直拿他当做亲大哥看待,可是他呢?他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齐子卫只要一想到齐枫的做法,他就怒火中烧,打从心里怨恨着齐枫对自己的态度。
齐枫不是不明白自己的举动会让齐子卫不谅解,但是却没想到,竟然会让齐子卫对自己的误解那么深。
在听到齐子卫那一番话之后,齐枫低垂着脑袋,陷入了沉思当中,最后,抬头,看着齐子卫,缓缓的说着:“我搬出齐家,并不是因为我站在林慕梵这边的原因,在我的心中,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家人,你齐子卫,永远都是我弟弟。”
“子卫,只要我顶着齐姓一天,我就一天都是齐家的人,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不管我做出什么决定,最终都是为了你,为了齐氏好。”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我知道,我的做法让你,让爸妈十分的不解,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意气用事,一错再错下去,子卫,你听我一句劝,放下心中的执念,赶紧收手吧。 ”齐枫语重心长的对着齐子卫说着:“我知道,你心里依然深爱着幕清幽,但是她已经跟慕梵结婚了,你又何必……”
“齐枫,你够了。”齐子卫并没有让齐枫将话说完,暴怒的打断了他的话语,怒瞪着他:“我是不是爱着幕清幽,更加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我最后再说一次,你以后最好不要在‘插’手我的事情,不然的话,你别怪我不顾几十年的兄弟情谊,对你不客气了。”
齐子卫睁着双眸,愤怒的瞪着眼前的齐枫,大有一副你敢再继续说下,我就撕裂你的神情。
齐枫无奈的看着恼羞成怒的弟弟,苦口婆心的劝着:“子卫,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明明不爱着郁可瑶,却偏偏要娶她,才订婚之后,你就忍不住对林家出手,你真的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之前,我之所以不劝阻你,是因为我知道,哪怕有了郁家对你的帮助,你跟慕梵之间,也不会损失到哪里去,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纪霆熙也参与进来,纪霆熙的手段,你还要我对你一一说明吗?”
齐枫真的很希望眼前的齐子卫能够醒悟,不要在执‘迷’不悟下去了。
到最后,遭殃的不仅仅只有他,连带着整个齐氏,都会跟着一起遭罪。
齐枫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都能够看明白,齐子卫却始终不明白呢?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越是劝说齐子卫放弃,他的心里就更加的怨恨,齐子卫痛恨着齐枫对自己的不信任。
两人几十年的兄弟了,难道,他还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吗?
想着,齐子卫看着齐枫的眼神越发的冰冷,既然他不相信自己,那么,他也没必要在跟齐枫多废话什么了。
看着齐枫,齐子卫冷冷的笑着:“我知道你的实力比我强,也知道,在跟林慕梵的这场战争中,你并不看好我,这都不重要,齐枫,我说过,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看在齐枫是自己哥哥的份上,齐子卫已经多有忍让,如果齐枫还是看不出来自己的心思,齐子卫也不会再客气了。
齐枫又何尝不知道齐子卫心中的不耐烦,看着他依然坚持的目光,齐枫轻声叹息着:“子卫,你是真的爱幕清幽吗?爱一个人,不是自‘私’的占有,而是无‘私’的奉献,哪怕幕清幽曾经爱着你,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向前看,而不是一味的沉浸在过去当中无法自拔,感情的事情,向来最不讲道理,你……”
不等齐枫将话说完,齐子卫生气的打断了他的话:“我爱不爱,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不需要你来指责我,是,就算我依然爱着幕清幽,我并没有做错。”
“林慕梵可以抢走我的‘女’人,难道就不允许从他的身边重新抢回幕清幽吗?哪有这样的道理。”
齐子卫冷冷的笑着,看着齐枫的眼神充满了讽刺。
齐枫听到齐子卫依然不知反省的话,知道自己说的再多也无法劝解他心中的仇恨,索‘性’,不在多说。
说的再多,也只会让齐子卫更加的反感,齐枫是知道的。
耸了耸肩,齐枫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齐子卫,沉声说着:“既然如此,你自己好自为之,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劝了,如果你执意要这样下去,那么,我无话可说。”
“子卫,我只希望你记住一点,在做出任何决定的时候,都请以齐氏为目的地,齐氏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上,凡事三思而后行。”
齐枫深深的看了齐子卫一眼,然后,在他冷冽的目光下,缓缓的转身离开。
‘门’口,郁可瑶惨白着脸‘色’,怒目圆瞪,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刚刚,齐子卫跟齐枫的对话,她全部都听到了。
尤其是在听到齐子卫亲口承认依然爱着幕清幽的时候,郁可瑶只觉得自己‘胸’口怒火狂烧,如果不是还残存着一丝理智,郁可瑶早就冲进来质问齐子卫了。
他说他深爱着幕清幽,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重新夺得那个‘女’人,那么自己呢?他将自己置于何地了?
可是郁可瑶没有,她就这样怒瞪着双眼,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直到齐枫离开了办公室,郁可瑶直接无视了齐枫的身影,越过他的身躯,高昂着头颅,朝着齐子卫的办公室走去。
齐枫看了郁可瑶一眼,随即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当看到郁可瑶那气愤的目光,齐枫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着。
如果,郁可瑶能够将齐子卫给劝说住了,也是好的。
齐子卫漠然着脸‘色’,看着从‘门’外满脸怒容冲进办公室的郁可瑶,眼‘色’微微变了变,随即恢复了常‘色’。
“你怎么来了?”齐子卫冷淡的看着郁可瑶,对于她的到来,齐子卫皱了皱眉头,心中充满了不悦。
说真的,他很不喜欢郁可瑶总是用这样傲然不可一世的态度来面对自己,仿若她有多么了不起似的。
郁可瑶因为之前的话,加上齐子卫现在对自己漠然的态度,心底的怒火更加的猛烈了。
一把将手中的包包丢在齐子卫的面前,郁可瑶瞪着他,冷笑着:“齐子卫,你既然爱着幕清幽,又为什么要娶我?就因为我身后郁家的力量吗?你昨天才答应我什么,不在跟幕清幽有任何的牵连,你答应过我的,可是你看你今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要一想到齐子卫亲口承认着自己爱着幕清幽的事实,郁可瑶的心里就感到愤怒。
在郁可瑶的心中看来,齐子卫既然选择了跟自己订婚,那么就应该全身心只围绕着自己,哪怕是他爱着幕清幽,也只能偷偷的埋藏在心里,不应该让自己知道。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可是如今呢?
齐子卫不止一次当着自己的面承认他爱着幕清幽,还一再的表明,一定要将那个‘女’人从林慕梵的身边夺过来,让郁可瑶如何的不生气?
郁可瑶自认为自己对齐子卫真心实意,她也不奢望齐子卫的心里能够立刻忘了幕清幽那个‘女’人,但是至少不要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那么在乎,将自己置于何地了?
郁可瑶是爱着齐子卫,但是她的个‘性’,绝对不允许自己深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心里完全没有自己的存在,并且心心念念都是其他‘女’人。
她不允许!
越想,郁可瑶越是觉得气愤,最后,脸‘色’越发的难看,那眼神,恨不得将齐子卫的心给挖出来了。
为什么自己真心真意的付出,齐子卫就是看不到自己对他的情意,反倒对着一个不爱着他的‘女’人念念不忘,郁可瑶真的想不明白。
自己的条件就摆在眼前,不比那个幕清幽差,为什么齐子卫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好呢?
齐子卫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挑眉,冷冷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发脾气的郁可瑶,勾‘唇’,冷笑着:“郁可瑶,在你当初设计那一场戏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不爱你,在你主动找上我的时候,不就应该知道这一点吗?”
“我也从来没有隐瞒过你我对幕清幽的感情,是你自己说了,你完全不介意的,现在呢?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向我兴师问罪吗?”
“郁可瑶,你不要以为我将娶你,你就可以‘插’手我任何的事情,我娶你,根本与感情无关,哪怕是我娶了你,只要有一天我打败了林慕梵,要在外面养着幕清幽,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齐子卫讥讽的看着郁可瑶,‘唇’角更是挂着嘲讽的笑容。
言下之意,齐子卫哪怕是娶了郁可瑶,也不可能放弃对幕清幽的感情,郁可瑶也别想着嫁给自己了,就可以管束着他。
明白了齐子卫话中的意思,郁可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不敢相信的瞪着齐子卫,她真的没有想到,齐子卫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他难道忘记了,他还想要依靠他们齐家的力量,才能够对付林慕梵吗?
郁可瑶的‘胸’膛上下起伏着,瞪视着齐子卫,生气的说着:“齐子卫。你……”
齐子卫看着郁可瑶那生气的模样,笑的更加的冰冷了:“我怎么了?郁可瑶,你真的以为我是需要依靠你们郁家才能够对付林慕梵吗?在你眼中看来,我齐子卫就是这么没本事的男人吗?”
“娶你,无法是因为可以快速的打败林慕梵,不过如今看来,我还真是高看你们郁家了,郁可瑶,这婚,爱结不结,反正我都无所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在用今天这样的态度面对我,不然的话……”
剩下的话,齐子卫并没有明说,甚至故意拉长了尾音,看向郁可瑶的眼神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郁可瑶被齐子卫那明目张胆的话语给气到了。
眼前的男人,还是之前那个对自己唯命是从的齐子卫吗?
不!
郁可瑶在齐子卫冰冷的眼神下,忍不住往后踉跄了一步,慌‘乱’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心中一阵气恼。
真是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齐子卫懒懒的挑眉,冷冷的看着郁可瑶,冷声下着逐客令:“当然了,如果你还愿意继续我们的婚约,我也乐意之至,前提的是,你别试图妄想压制我,我齐子卫生怕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人,尤其是‘女’人试图想要想要站在我头上,最不能容忍。”
“郁可瑶,你认为是我齐子卫需要你们郁家,倒不如回去问问你那个好父亲,到底是谁需要谁?你们郁家想要进军z市,需要我齐子卫的帮忙,如果没有我,你以为郁家有那么容易打入z市的市场吗?笑话。”
“我跟郁家,无非是互取互利的关系,我离了你们郁家,想要对付林慕梵,自然有的是办法,但是你们郁家离了我,没有了我的帮助,你以为,你父亲能够轻易在z市轻易站稳脚跟吗?”
齐子卫对郁可瑶说的言语中满是嘲讽和不屑,说到底,最需要依靠的人,是他们郁家,而不是他齐子卫。
齐子卫的话,让郁可瑶哑口无声,原本还想要骄纵蛮横的她,在齐子卫的提醒下,逐渐的冷静下来。
郁可瑶知道,齐子卫的话不无道理,事实也确实如此,想到之前父亲对自己的‘交’代,郁可瑶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的难看。
郁庭生要自己收敛起所有的坏脾气,尽量不要去招惹齐子卫,郁家能够进军z市,可是掌握在齐子卫的手上。
脑海里,不禁再次浮现了齐子卫刚刚的话,郁可瑶的脸‘色’瞬间血‘色’全无。
虽然觉得齐子卫的话有着一定的道理,又想到郁庭生的‘交’代,但是郁可瑶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甘心。
她一向骄纵,潜意识里也坚定的认为齐子卫需要依附他们郁家,如今这个信念却被轻易的打破了,甚至残忍的告诉郁可瑶,其实,郁家最需要小心翼翼的对象是眼前这个男人。
想到之前齐子卫对自己的客气,郁可瑶知道齐子卫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郁可瑶的心里还是十分的生气。
看着郁可瑶的眼神变化,齐子卫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知道,郁可瑶已经将自己的话都听进去了。
只是……
按照郁可瑶的‘性’格,那么刁难骄纵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掉自己那一身的臭脾气来迎合自己。
所以,对于郁可瑶无法接受的心思,齐子卫是理解的,却丝毫不给郁可瑶缓冲的机会,齐子卫冷声说着:“郁可瑶,我可以娶你,不过,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在逾越了,不然的话,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那冷漠的眼神,漠然的语气,加上之前绝情的话语,让原本气焰嚣张的郁可瑶瞬间熄了火。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子卫看着郁可瑶,声音冰冷的说着:“我现在很忙,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出去吧,不要打扰我的工作,你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你郁可瑶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
“齐家少‘奶’‘奶’的身份,非你莫属,当然了,你要乖乖听话,不然的话,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齐子卫到了现在仍然愿意娶郁可瑶,无非是因为她身后郁家的背景和势力,加上经过这段时间跟郁可瑶的相处,齐子卫十分了解郁可瑶的为人。
因此,在说完那一番话之后,齐子卫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在郁可瑶错愕震惊的眼神中,缓缓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齐子卫主动牵起了郁可瑶的双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轻声说着:“可瑶,我可以给你齐太太的名义,一辈子都不会改变,我也会努力试着让自己的爱上你,但是,你不能左右我的思想和感情,可以吗?”
“有一点,我必须向你承认,我承诺自己会爱上你,但是我不会收回我对幕清幽的感情,我爱着她,一直都爱着,我也可以答应你,哪怕是最后幕清幽回到我的身边,你齐太太的地位,依然不会改变,永远都不会改变。”
齐子卫的眼神不似之前那般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柔情,给出了郁可瑶自己的最低底线。
如果,郁可瑶可以接受的话,那么,他的话就作数,如果,郁可瑶无法接受的话,齐子卫也不允许自己像个孬种一样,为了达到目的,委屈自己屈居在一个‘女’人之下,传出去的话,让自己颜面何存?
看着郁可瑶那纠结错愕的目光,齐子卫有足够的把握,郁可瑶一定会被自己说动。
不知道为什么,齐子卫就是相信,郁可瑶如果是真的爱自己,一定会为了得到自己委屈她自己。
郁可瑶的心里陷入了矛盾当中,不得不说,在面对着此刻齐子卫那柔情的目光,郁可瑶原本恼怒的心情瞬间不在郁结,甚至,有了一丝的好转。
对于齐子卫提出来的要求,郁可瑶十分的纠结和矛盾。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答应,说真的,按照郁可瑶的‘性’格,她绝对不能容许自己委曲求全,可是一想到郁庭生的话,加上两家合作的厉害关系,郁可瑶反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抬头,郁可瑶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齐子卫,双眸中带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开口询问着:“齐子卫,你说你会试着努力爱上我,是不是因为两家现在合作的关系,你才对我这样说的?”
郁可瑶看着齐子卫,她需要眼前的男人给自己一个答案,让自己的心能够安定下来答案。
齐子卫明白郁可瑶在担心什么,低头,迎视着她茫然的目光,坚定的说着:“郁可瑶,我不否认有其中那一层原因,但是……”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齐子卫勾‘唇’轻笑着:“我虽然爱着幕清幽,也想要将她从林慕梵的身边抢过来,你觉得嫁给林慕梵的幕清幽,还有什么资格做我齐子卫的妻子?”
“可是……”郁可瑶不解的看着齐子卫,小声的说着:“你不是爱着幕清幽吗?既然深爱,又说什么资格不资格呢?”
郁可瑶虽然只有十九岁,到目前位置,也只爱着齐子卫一个男人,但是她也知道,只要齐子卫有决心,是真心想要娶幕清幽的话,他刚刚的那一番话,根本就不是问题。
齐子卫目不转睛的看着郁可瑶,轻笑着:“你在担心什么?就算我真的有心,我父母不同意,难道我还能为了幕清幽不要自己的父母吗?”
“别傻了,曾经,我为了幕清幽连家人都可以不要了,结果呢?幕清幽还是爱上了林慕梵,我齐子卫就算再傻,也不会为了同一个‘女’人,再一次抛弃自己的家人。”
“郁可瑶,虽然我不得不承认,跟你结婚,更多的是因为想要借助郁家的力量来对付林慕梵,还有一点,因为你爱着我,我齐子卫现在宁愿找一个深爱着我的‘女’人,也不愿意在去爱一个不爱我的‘女’人,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齐子卫目光灼灼的看着郁可瑶,话里隐隐透‘露’着另外一股意思。
不得不说,齐子卫的话,确实让郁可瑶动心了,尤其是齐子卫最后一番话,无非是在告诉自己,只要她愿意的话,他也会尝试着来爱着自己,给予自己所想要的。
郁可瑶抬头,看着齐子卫,眼神中‘波’光‘荡’漾,然后,‘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说着:“齐子卫,我还能够相信你吗?”
他前一秒还在警告着自己最好看清楚眼前的情势,后一秒就跟自己如此深情款款的诉说着。
齐子卫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让郁可瑶十分的不理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听着郁可瑶的话,齐子卫想到自己刚刚的态度,微微一怔,随即扬着笑,说着:“可瑶,我是个男人,你刚刚一进来就冲着我发那么大的火,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我,你让我如何不生气?”
“我有我自己的男‘性’自尊,尤其是现在还在公司里,要是一不小心传出去了,你让我在众人的面前抬起头来?我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女’人这样大吼小叫,传出去,不仅是丢了齐家的面子,你难道不懂吗?”
郁可瑶听到齐子卫的话,脸‘色’骤然一变,她刚刚光顾着生气,反倒将这件事情给忽略了。
抬头,郁可瑶歉意的看着齐子卫:“抱歉,我……我只是……”
“齐子卫,你知道在我听到你对你大哥说出你一直爱着幕清幽的话,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我承认,我的脾气不好,刁蛮任‘性’,也没有顾忌你的感受,但那都是因为我太过在乎了,我……”
郁可瑶还想要说些什么解释一番,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最后,低着头,微微咬着下‘唇’,内心里慌‘乱’不已。
她要怎么解释?
刚刚自己确实是因为太过生气了,所以才被愤怒取代了理智,现在经过齐子卫这么一提醒,郁可瑶反倒不敢面对齐子卫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子卫,从我出生那一天开始,就受到了家里人的重视,我必须承认,因为家里人的宠爱,我的脾气并不是很好,甚至在外人的眼中看来,我刁蛮任‘性’,刁钻不讲理,甚至我对你无理取闹,那都是因为我太过在乎你了,我……”
郁可瑶抬头,目不转睛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毫不在乎的将自己的对他的在意表现在脸上。
听到郁可瑶的话,齐子卫的心里说不出的感受,明明该在乎自己的人偏偏已经不在乎自己了,甚至恨着自己,不应该在乎的人,偏偏告诉自己,她十分在意自己。
齐子卫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只能感叹着老天爷对自己的玩笑。
郁可瑶看着陷入沉思当中的齐子卫,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心里一阵慌‘乱’,保持着沉默。
微微移开了目光,郁可瑶对着齐子卫轻声说着:“齐子卫,我是真心爱你的,你可以质疑我对你的心意,不过没关系,我会用行动向你表明的。”
“都说与其找一个自己不爱自己的,不如找一个深爱自己的,齐子卫,我不可自拔的爱着你,所以,我甘愿当那个深爱你的‘女’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不打扰你了。”
郁可瑶一口气将话说完,立刻转身冲了出去,不敢去看齐子卫的脸‘色’,她害怕,害怕看到齐子卫无动于衷的神‘色’。
齐子卫看着郁可瑶离去的背影,低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郁可瑶狼狈的逃离,她从来没有想过,一向高傲的她,竟然会爱的如此的卑微。
越想,郁可瑶的心越是痛着,不知不觉当中,竟然走到了林氏大厦外面,当看到不远处幕清幽出入的身影,郁可瑶的心里充满了愤怒,脑子一热,一把就冲到了幕清幽的面前。
幕清幽因为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请教林慕梵,所以吃完午饭之后就让司机将自送到了林氏大厦,只是在她等电梯的空隙,却被突然截住了去路。
不等幕清幽反应过来,郁可瑶已经一把冲到了她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谩骂着:“幕清幽,你还要不要脸了,你现在已经是林慕梵的妻子了,你为什么还要勾引子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无耻。”
幕清幽错愕的看着冲到自己的面前破口大骂的‘女’人,当看清楚是郁可瑶的时候,尤其是在听到郁可瑶对自己骂的话语,幕清幽神‘色’微微一变。
“幕清幽,你跟子卫已经是过去了,当初也是你不要脸的抛弃了子卫,你能不能不要‘阴’魂不散了,我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来没有将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你……”
幕清幽了冷冷的看着郁可瑶,冷声呵斥着:“郁小姐,你骂够了没有?我不说话,不代表我就好欺负。”
从郁可瑶的话中,幕清幽不用想知道,今天的事情,自己都是因为齐子卫的原因才被牵扯上的,幕清幽的心里对于齐子卫更加的厌恶了。
齐子卫就这么见不得自己好吗?
郁可瑶听着幕清幽的话,冷笑着:“欺负?幕清幽,我说错了吗?你已经嫁给林慕梵了,还厚颜无耻的勾引自己的前男友,怎么,当了婊子,还想要立牌坊吗?贱人。”
对于郁可瑶的谩骂,幕清幽怒从心来,冷冷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坚定的说着:“郁可瑶,你口口声声说我勾引齐子卫,你有什么证据?”
幕清幽朝着郁可瑶靠近了一步,步步‘逼’问着:“从齐子卫回来之后,我一直都跟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就像你说的,我现在已经是慕梵的妻子,已为人妻,我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丈夫深爱着我,我也深爱着我丈夫,我至于再去勾引他吗?”
“我齐子卫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联系了,郁可瑶,他现在还是你的男人,你的未婚夫,你自己都没办法相信他了,也不要将罪怪到我的头上,这样的罪名,我可承担不起。”
幕清幽讽刺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敢情她是在齐子卫那边受了气,所以找上自己出气了。
看着郁可瑶,幕清幽冷漠的笑着,如果郁可瑶真的当自己好欺负的话,那么,她还真是大错特错了。
郁可瑶没想到幕清幽竟然会这么的伶牙俐齿,一时之间,被幕清幽堵得无话可说,一口堵在心中,不上不下的,十分的难受。
只要一想到齐子卫的心里一直都有着幕清幽的存在,不管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努力,都无法让他爱上自己,郁可瑶就恨幕清幽恨得牙痒痒的。
郁可瑶完全将刚刚齐子卫跟自己的对话都抛之脑后了,此刻的她,满心的怒火,十分的生气。
眼看着郁可瑶说不出话,幕清幽笑的更加的讽刺了:“郁可瑶,有句老话说的好,管不住男人的心,就别说他‘花’心,你自己没本事绑住齐子卫,反倒将一切源头都推到我的身上,郁家小姐的风范,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幕清幽言语中满是对郁可瑶的的嘲笑和讽刺,她向来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
更何况,幕清幽在林慕梵的身边待了那么久,自然而然的也受到了他的一些影响,说话的语气,办事的态度,都有了林慕梵的影子。
幕清幽一针见血的话语,让郁可瑶瞬间惨白了脸‘色’,只见她睁着双眼,怒瞪着眼前的幕清幽,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幕清幽却没有丝毫的畏惧,而是冷冷的迎视着郁可瑶的目光,眼眸中带着深深的讽刺。
那讽刺的意味,深深的刺痛了郁可瑶的眼睛,将她心中的怒火烧的更加的旺盛。
“幕清幽,你就是个贱人,专‘门’勾引男人的贱人,你犯贱,狐狸‘精’,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狐狸‘精’……”郁可瑶嚷嚷着,冲到幕清幽的面前,抬手,就对着她的脸颊招呼而去。
幕清幽早有准备,淡定从容的,正准备往后退两步,躲开郁可瑶的耳光。
就在那一瞬间,幕清幽的身子轻轻的被带入一堵温厚的‘胸’膛。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幕清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郁可瑶还没来得及的落下的手腕被人紧紧的牵制着,高高的举在半空中,手腕上传来尖锐的痛楚,让郁可瑶忍不住痛呼出声。
抬头,当对上那一双满含怒气的冰冷眼眸,郁可瑶的心中一颤。
林慕梵冷着脸‘色’,一手搂着幕清幽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中,一手用力抓着郁可瑶的手腕,手上一个用力,郁可瑶痛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就在郁可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即将废掉的时候,林慕梵用力的一甩手,将郁可瑶轻易的甩了出去。
郁可瑶狼狈的倒退了几步,最后,才堪堪稳住了自己的身躯。
抬头,愤怒的瞪着林慕梵,郁可瑶气愤的开口:“林慕梵,看好你的‘女’人,不要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四处不要脸的勾引别人的男人。”
郁可瑶完全抛却了自己名媛的身份,说出口的话,粗俗的让人不忍直视。
幕清幽听到郁可瑶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她从来不知道,郁可瑶竟然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一个‘女’人,甚至于,说话都如此的鄙夷。
林慕梵的脸‘色’更加的冷冽了,眼神犹如一把利剑,狠狠的刺向郁可瑶,漠然的开口:“滚。”
手臂上若隐若现暴起的青筋,不难看出林慕梵此刻的怒火,他一直都捧在手心珍爱的‘女’人,被人这样不堪的形容,如果不是幕清幽此刻安抚的牵着他的大手,林慕梵敢肯定,他一定会上前狠狠的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林慕梵向来秉持着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但是郁可瑶的话,明显已经踏及了他的底线,林慕梵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用眼神凌迟着郁可瑶。
“你……”郁可瑶还想要在说些什么,却在林慕梵那‘欲’杀人的赤红目光中,生生的住了嘴。
在林慕梵的目光下,郁可瑶忍不住往后倒退了几步,慌‘乱’的移开自己的目光,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戒备,现在的郁可瑶不怀疑,林慕梵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前掐死自己。
看着郁可瑶恐惧的眼神,林慕梵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郁可瑶,你立刻滚出我的视线,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显然,对于你这种‘女’人,是不需要太过客气的。”
“另外,回去告诉齐子卫,不要在肖想我的‘女’人,幽儿不是他能够遐想的,早在他做出那么多伤害幽儿的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资格肖想着幽儿,甚至连提起幽儿的名字他齐子卫都不配。”
林慕梵目光冷然,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他在警告,警告郁可瑶,最好不要在来找幕清幽的麻烦,不然的话,自己不会在像今天这般客气了。
郁可瑶被林慕梵身上的气势给吓到了,尤其是在听到他的那一番话之后,郁可瑶渐渐的清醒。
确实,如同林慕梵所说的一样,一直以来,都是齐子卫自作多情的将自己的感情安放在幕清幽的身上,也是齐子卫一直在对幕清幽念念不忘,无法忘怀。
与其说幕清幽勾引了齐子卫,倒不如说是齐子卫厚颜无耻的不肯放下过去,一直活在过去当中,沉浸在自己对幕清幽的感情中无法自拔。
郁可瑶都知道,可是偏偏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她找上了幕清幽,甚至差点动手打了她,好死不死的还被林慕梵当场看到了。
虽然郁可瑶知道这一切都是齐子卫自己的原因,但是她傲然的不肯承认,直接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幕清幽的身上。
深深的吸了口气,郁可瑶告诉自己不要害怕,硬‘逼’着自己对上林慕梵那冰冷无情的眼神,高昂着头颅,一脸傲然的说着:“林慕梵,也就只有你那么傻,将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当成了宝。”
“如果她不成刻意去勾引子卫的话,子卫至于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吗?林慕梵,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幕清幽毕竟是齐子卫之前的‘女’朋友,对齐子卫有旧情,念念不忘那也是正常的。”
“之前的报纸不是都报道出来了,幕清幽可是跟齐子卫之间有很多的暧昧证据,你最好睁大自己的眼睛好好看清楚,这样的‘女’人究竟值不值得你爱,不要等到真的被戴绿帽了,才来追悔莫及,哼。”
越往下说,林慕梵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手臂上青筋暴起,眼神赤红充血的瞪着郁可瑶。
这个‘女’人,看样子还真的是不怕死。
郁可瑶又何尝感觉不到林慕梵那龇目‘欲’裂的目光,头皮一阵发麻,在林慕梵挣脱幕清幽的双手之前,郁可瑶仓皇的倒退了好几步,然后在林慕梵的目光下,转身,慌‘乱’的逃离。
郁可瑶跌跌撞撞的冲出了林氏大厦,仿若身后的林慕梵是个恶魔一般,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被林慕梵给狠狠的吞噬。
幕清幽的小手紧紧的握着林慕梵的大手,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对着林慕梵微微的笑着:“慕梵,我并不在意,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我相信,清者自清。”
其实,对于郁可瑶今天找上自己,幕清幽也只当自己看了一场笑话,尤其是郁可瑶刚刚被林慕梵的目光吓的仓皇逃离,让幕清幽原本气结的心情瞬间有所好转。
听到幕清幽的话,林慕梵低头,不似之前的冷漠神情,眼神温柔的凝望着幕清幽,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柔的‘吻’了‘吻’,哑声询问着:“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想到自己刚刚走出楼梯看到的画面,林慕梵微眯着双眼,神情中充满了不悦。
他敢说,要是郁可瑶那一巴掌敢落在幕清幽的身上,林慕梵绝对会生生的折了她的手,让她清楚的知道,敢伤害自己的‘女’人,代价还是她付不起的。
幕清幽抬着头,看着林慕梵那不悦的目光,轻笑着摇头:“没有,原本我也打算自己退开的,我可没那么傻,白白的挨人家的耳光。”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感受着林慕梵对自己关切的目光,心中划过一抹暖流,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丝毫不在意两人身处在人来人往的大堂中,幕清幽双手环抱着林慕梵的腰肢,将自己的脸颊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靠在林慕梵那温热的‘胸’膛上,幕清幽轻笑着:“这不,你及时赶来了,还将我保护的这么好,我又怎么被会郁可瑶怎么样了。”
听到幕清幽的话,林慕梵也跟着笑出了声音,爽朗的笑声遍布在大堂内。
没有言语,林慕梵化被动为主动,大手紧紧的搂着幕清幽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身,深情的‘吻’住了幕清幽那娇‘艳’的红‘唇’。
两人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大堂内,忘情的拥‘吻’着。
郁可瑶从林氏大厦出来之后,立刻靠在了马路边店铺的墙壁上,双脚微微打着颤,忍不住一阵疲软。
如果不是此刻扶着墙壁倚靠着,郁可瑶敢肯定,自己一定会很没面子的瘫坐在地板上。
一想到刚刚林慕梵那漠然冷酷的目光,郁可瑶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胸’口的位置,真是吓死她了。
郁可瑶从来没有见到过林慕梵那么冷漠的模样,一时之间被吓得不轻。
当郁可瑶惨白着脸‘色’回到齐子卫的公寓时,已经是傍晚了,齐子卫今天刻意提早回来,却没想到,郁可瑶并不在家中,齐子卫也没多想,心里根本就不在意。
自从两人订婚之后,郁可瑶就搬进了齐子卫的公寓中,当然了,并不是之前‘锦绣小区’那一处齐子卫跟幕清幽曾经共筑的爱巢。
如果郁可瑶知道有那一处地方的存在,按照她的个‘性’,不仅又要不依不挠的作死,更甚者,会直接将那处地方也毁了,就像后山的那一处玻璃‘花’房,虽然后来郁可瑶重新打造了,但是却中上了自己喜欢的郁金香。
齐子卫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心中只觉得一阵讽刺。
当郁可瑶回来的时候,齐子卫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报纸,听到开‘门’的声音,是齐子卫懒懒的抬头,看了郁可瑶一眼:“回来了。”
很平淡的语气,仿若郁可瑶对于齐子卫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实际上,在齐子卫的心中也确实如此。
郁可瑶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听齐子卫那并不热衷的话语,也没有心思去计较齐子卫对自己冷淡的态度。
郁可瑶到现在都无法忘怀林慕梵那‘欲’杀了子的目光,只要一想到林慕梵的目光,郁可瑶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齐子卫察觉到了郁可瑶不对劲的情绪,看着她惨白到不正常的脸‘色’,齐子卫漠然的开口:“怎么了?”
按照郁可瑶的‘性’格,自己这样的态度换做是平时,她不是作就是闹了,哪里会像今天这样平静。
齐子卫可不认为是自己下午那段话对郁可瑶起了作用,显然,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恐惧,明显不是对自己的恐惧。
郁可瑶听到齐子卫的话,突然一把冲到了他的面前,扑进了他的怀里,颤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害怕:“子……子卫,我好怕,我……”
齐子卫看着扑到自己怀中的‘女’人,皱了皱眉,强忍着将她推开的举动,询问着:“到底怎么了?”
这样的郁可瑶未免特太不正常了。
郁可瑶抬头,紧紧的盯着齐子卫,说着:“怎么办?我将林慕梵给得罪了,我……我……你不知道,林慕梵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要将我撕裂了一般,好恐怕,还可怕,子卫,我真的好怕。”
郁可瑶甚至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开溜的快,指不定林慕梵就真的掐死自己了。
她绝对相信,林慕梵一定会这样对待自己的。
齐子卫在听到林慕梵的名字时,眼神里划过一抹‘阴’狠,说真的,他现在最讨厌听到的名字就是林慕梵三个字。
冷冷的看着郁可瑶,齐子卫冷声询问着:“你怎么将林慕梵给得罪了?你去林氏找她了?”
想着也不可能。
像是想到了什么,齐子卫一把甩开了郁可瑶,怒瞪着她,质问着:“你去找幕清幽了?”
郁可瑶告诉他自己得罪了林慕梵,甚至害怕恐惧着,齐子卫想着,能够让林慕梵有如此反应的,除了幕清幽就再也没有其他人。
除非是郁可瑶找上了幕清幽,并且说出了难听不堪的话语,不然的话,怎么将林慕梵给得罪了?
一想到郁可瑶竟然去找幕清幽了,齐子卫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冷冽,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满脸苍白的郁可瑶。
郁可瑶骤然被推开,身躯不稳的往后倒去,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躯,郁可瑶抬头,生气的瞪视着眼前的齐子卫。
他是什么意思?
自己就不能去找幕清幽吗?
视线对上齐子卫生气怒然的目光,郁可瑶的心中怒火冲烧,他这是什么眼神,指责自己不应该去找幕清幽吗?
想到林慕梵的警告,在看着眼前齐子卫那生气的目光,郁可瑶心中很是愤怒,冲着齐子卫怒吼着:“齐子卫,你到底什么意思?今天中午你才告诉我,愿意试着接受我,现在只要一牵扯到幕清幽,你看看你自己,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现在想起中午齐子卫对自己说的话,郁可瑶只觉得一阵好笑,这才不到半天的光景,他就这样的脸‘色’摆给自己,他齐子卫真的当自己像只宠物狗一样,高兴的时候给颗糖,不高兴的时候就对自己摆脸‘色’吗?
郁可瑶的‘胸’膛上下起伏着,看着齐子卫的眼神越来越气愤,恨不得上前跟他厮打一顿,已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齐子卫冷冷的看着郁可瑶,勾‘唇’,冷笑着:“郁可瑶,谁让你去找幕清幽的?你有什么资格去找她?恩……”
拉长了后面的尾音,齐子卫看着郁可瑶的眼神很是恐怖,龇目‘欲’裂。
齐子卫朝着郁可瑶‘逼’近,大手掐着她的下巴,‘阴’狠的开口:“我警告过你什么,最好不要在试图找幕清幽的麻烦,郁可瑶,我看你是活得太过舒心了,将我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子卫眼神十分的冷漠,带着一丝冷意,就那样紧紧的盯着郁可瑶,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按照郁可瑶的‘性’格来看,她既然找上了幕清幽,话说的有多难听是可想而知的。
一想到这里,齐子卫就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当然了,他并没有这样做,生生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郁可瑶迎视着齐子卫那布满杀意的目光,心中一惊,随即被愤怒取代了,想要挣脱齐子卫对自己的牵制,郁可瑶瞪着他:“齐子卫,我就算是找上了幕清幽,那也是因为你的心里对她念念不忘。”
“你现在是我的男人,我绝对不允许我的男人对别的‘女’人还有任何的肖想,我没有错,错的人是你,是幕清幽,是你们这对狗男‘女’。”
“渣男贱‘女’……”
“啊……”
不等郁可瑶将话说完,齐子卫‘阴’沉着脸‘色’,抬手,对着郁可瑶的脸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少了齐子卫的牵制,郁可瑶的身子朝着地面狠狠的撞去,额头狠狠的撞上了桌角。
鲜红的血液顺着额头缓缓的滑落,模糊了郁可瑶的视线。她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伸手一‘摸’,一阵湿润的感觉。
郁可瑶颤抖着双手,当看到掌心中那妖娆的液体,郁可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抬头,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他打自己?
齐子卫竟然打了自己!
齐子卫的掌心传来一阵麻痹的感觉,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在看着倒在地板上流血的郁可瑶,心中震惊不已,随即冷下了脸‘色’,握紧了双拳。
如果不是郁可瑶先招惹自己的话,他也不会动手打了她。
齐子卫如此告诉着自己,随即冷漠了目光,冷冷的迎视着郁可瑶愤怒的目光,‘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郁可瑶缓缓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抬手,狠狠的擦着脸颊上的鲜血,对着齐子卫咬牙切齿的说着:“齐子卫,敢打我的人,你是第一个,你娶我,不就是为了要借用郁家的力量来打败林慕梵吗?”
“齐子卫,我不会让你如愿的。”郁可瑶愤怒的瞪着齐子卫,继续说着:“我说过,你不爱我没关系,我愿意给你时间,但是显然,你只是在敷衍我,齐子卫,从这一刻开始,我跟你之间的婚约作废,郁家跟齐家的合作也就此终止。”
“有本事,你就利用自己的手段去抢回幕清幽,呵呵,不对,你要是自己有本事的话,也不会利用我来帮助自己了,所以说,你从一开始就是林慕梵的手下败将,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活该你永远都得不到幕清幽。”
在郁可瑶的话语下,齐子卫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由青转白,最后,青筋暴起,龇目‘欲’裂的瞪着郁可瑶,大有下一秒就冲上前狠狠教训她的样子。
郁可瑶也毫无畏惧,睁着双眼,怒瞪着齐子卫,然后在齐子卫那‘欲’杀人的目光下,转身朝着楼上冲去,走进自己的房间,动作快速的收拾着自己的行礼,然后拉着行李箱就冲出了齐子卫的公寓。
郁可瑶先是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第二天天一早,就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市,将齐子卫的所作所为跟郁庭生一一哭诉着,郁庭生一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立刻终止了跟齐子卫之间的合作,甚至将矛头指向了齐氏。
下午,齐子卫就得到了郁庭生针对自己的消息,在办公室内了脸‘色’‘阴’沉的可怕。
姚景坐在一边,看着齐子卫那不悦的神‘色’,劝慰着他:“跟郁家的合作,先终止吧。”
齐子卫看着姚景,勾‘唇’冷笑着:“我也没想着利用郁家能够帮我做到什么。”
姚景了然的耸了耸肩,说着:“我知道,我也了解,子卫,郁家无非就是个幌子,但是‘弄’成今天的局面,是你我所不想的,郁家那边,想要怎么样,暂时任由着他们吧。”
“毕竟郁家世代在官场里‘摸’滚打爬,像我们这样的,少跟为官的打‘交’道为好。”
姚景提醒着齐子卫不要忘了他们背后还有另外一层势力,最忌讳的就是跟为官的家族打‘交’道,免得引火**。
齐子卫又何尝不明白姚景话中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姚景看着齐子卫,‘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说真的,当初跟郁家合作的时候,姚景的心态跟齐子卫是一样的,却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走到了这一步,是姚景所没有想到的。
如今,就连郁家也反转矛头来对付齐氏了,姚景心中更加的是齐子卫现在的处境。
如果,让背后的人知道了这一情况,只怕……
齐子卫看着姚景若有所思的样子,轻笑着:“你在担心我?”
姚景在担心什么,齐子卫不是不知道,反倒是他自己,并没有想那么多,齐子卫深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看着齐子卫轻笑的样子,姚景皱了皱眉头:“你难道都不担心吗?”
齐子卫耸了耸肩,笑说着:“好歹我现在还是齐氏的当家人,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齐家可不只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姚景提醒着齐子卫。
闻言,齐子卫脸上的笑意加深,看着姚景,说道:“你是说齐枫吗?他只是齐家的养子,再说了,我父母从一开始就很明确的告诉了齐枫,不要肖想齐氏的一切,齐氏到最后只能是我的。”
“我那个大哥,从小就有这个认知,因此,哪怕在齐氏做的在出‘色’,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争夺齐氏的念头,对于大哥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他既然一再的表面自己对齐氏没有任何的兴趣,那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兴趣。”
齐子卫根本就不担心齐枫会跟自己抢夺齐氏,齐枫的为人,齐子卫还是信得过的。
听着齐子卫的话,姚景幽幽的开口:“子卫,防人之心不可无。”
言下之意,哪怕齐枫表面上表现的有多么不在乎齐氏,那也不代表他是真的不在意。
姚景还是希望齐子卫能够多个心眼,毕竟,齐氏是他最后的保障了。
...q
&bp;&bp;&bp;&bp;姚景的话,让齐子卫陷入了沉思当中。
在齐子卫的心中,身为大哥的齐枫虽然是养子,但是在齐家一直都安分守己的做着属于自己的事情,这些,齐子卫从都是看在眼里的。
先不说齐枫对自己的照顾,从小到大,但凡是自己喜欢的,齐枫都会想尽办法为自己争取,单凭这一点,齐子卫就是相信齐枫的。
可是……
在经过姚景的提醒之后,齐子卫承认,他的心确实动摇了,对齐枫原本的信心,他已经动摇了。
难道,一向疼爱自己的大哥,真的会对齐氏有野心吗?
关于郁可瑶回到市,并且郁家将矛头指向齐氏的消息,林慕梵这边也得到了,面对这突然发生的情况,林慕梵和齐枫坐在办公室内,面面相觑。
反正现在的情况对于林慕梵来说,有利无弊,郁家对付齐子卫,林慕梵正好只要坐在一边观望就可以了,有免费的好戏,不看白不看。
反倒是齐枫……
林慕梵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齐枫,看着他微微皱眉的表情,沉声说着:“如果你真的担心齐氏的状况,尽管回去吧。”
齐氏对于齐枫的意义,林慕梵是知道的,并不是因为他想要得到齐氏的什么,相反的,如果不是齐老爷子临死前的遗嘱,齐枫早就脱离齐家了。
按照眼前这样发展的情况,齐氏遭受郁家的攻击,让齐枫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既然担心,倒不如回去看看。
听到林慕梵的话,齐枫转过头,错愕的看着他:“慕梵。”
明白好友知道自己在担心齐氏的状况,齐枫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就算自己这个时候回去,只怕也会让齐父齐母认为是想趁着这个时候得到齐氏吧。
齐枫对着林慕梵摇了摇头,说着:“算了吧。”
林慕梵深沉的看着齐枫,声音暗沉的开口:“其实,就算你回去了,也得不到他们的谅解,相反的,还会给自己带来一身腥,说真的,我是不建议你回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不愿意看着你去做。”
“不过……”
林慕梵拉长了尾音,别有深意的看着齐枫,说着:“我知道你心系齐家的一切,哪怕他们误解你,你也不会说不管就是不管的,既然这样,我阻止你也没有用。”
“齐枫,相信我,用不了过久,那个人就会找上你的,到时候你在回去也不晚,与其自己回去让人误解,不如让需要你的人自己主动找上‘门’,不是吗?”
听到林慕梵的话,齐枫笑了,摇着头,看着他,说着:“你说的对,与其我自己回去他们误会我,不如等他们自己上‘门’来。”
至少这样,自己的存在也有价值一点。
齐父在的得知齐氏受到郁家的攻击之后,立刻紧张的来到公司寻找齐子卫,询问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郁家好端端的,竟然对齐氏出手了。
齐子卫看着父亲着急不已的样子,无所谓的说着:“爸,我跟郁可瑶之间,只是存在着利益关系,如今,两人意见不合,自然就走到了这一步。”
齐父一听,心中一惊,紧张的看着齐子卫,心里却在盘算着齐子卫跟郁可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父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过滤了一遍,最后,脑海里突然闪现了幕清幽的身影。
抬头,齐父看着齐子卫,询问着:“子卫,你老实告诉我,你跟可瑶之间,是不是因为幕清幽的原因才闹翻了?”
想来想去,齐父只想到了这么一种可能,毕竟,郁可瑶虽然高傲刁蛮,但是不难看出来,她的心里确确实实是有齐子卫的存在。
如今,能够让郁可瑶负气回去,并且让郁家出手对付齐氏的原因,只怕还是因为幕清幽了。
齐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对于那个‘女’人还念念不忘,原本以为有了郁可瑶,儿子也该忘记了,谁能够想到……
哎!
齐父心里顿感无奈的同时,不得不再次怨恨着幕清幽,这‘女’人,还真的是一个祸害‘精’,害的自己的儿子被‘逼’出国,甚至遭遇了火灾,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竟然又……
齐父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齐子卫看着齐父那无奈的样子,对于他的话,陷入了沉默当中,并没有否认,让齐父的心里是彻底的将幕清幽给恨上了。
该死的‘女’人啊!
看着眼前的儿子,齐父语重心长的劝说着:“子卫啊,你心里不是不清楚,幕清幽跟你之间已经不可能了,先不说幕清幽的心里现在只有林慕梵,她爱着林慕梵,就算幕清幽并没有爱上林慕梵,想要跟你重归于好,我跟你妈也是不会同意的。”
“我们不会要一个使得自己的儿子被‘逼’出国,甚至差点葬身火海的‘女’人进入齐家,子卫,幕清幽那个‘女’人现在根本就配不上你,不值得你如此念念不忘,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齐父盯着齐子卫,继续劝说开解:“好,我们暂且不说幕清幽这个问题,我不管你对付林氏是出于不服气或者想要找林慕梵算账,总的来说,我们齐氏的实力根本就没有林氏的强硬,本来你找上郁家帮忙还有一点胜算,可是现在呢?”
“你为了一个幕清幽,宁可得罪了郁可瑶,得罪了郁家,甚至让齐家陷入这样困难的境地,子卫,你真是糊涂啊,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齐氏毁于一旦吗?”
齐父言语中满是痛心。
他虽然平时很少管理齐氏的事情,但是也明白,齐氏是自己父亲一辈子的心血,要齐父眼睁睁看着齐氏落没,齐父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齐子卫又何尝不知道齐父的意思呢?
只是,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齐子卫并没有出声,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齐父,内心里快速的盘算着。
究竟,自己应不应该告诉父亲事情的真相呢?
齐子卫‘迷’茫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一方面,他担心如果自己不说,父亲和母亲肯定会日日担忧,可是一旦自己说了出来,那么,他们两人的安危又该怎么办?
...q
&bp;&bp;&bp;&bp;就在齐子卫犹豫着该不该告诉齐父一些事情的时候,只见齐父抬手按压着‘抽’痛的太阳‘穴’,无奈的说着:“按照眼前的形势看来,还是暂时将你大哥齐枫找回来吧,你看,怎么样?”
说是这样说,齐父还是决定尊重齐子卫的意见。
毕竟,现在齐氏是齐子卫在当家,尤其是当初齐枫离开,自己也并没有阻止,如今出了事情再让齐枫出面解决,齐父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过意不去。
齐子卫迎视着齐父的目光,低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将齐枫找回来,对于齐子卫来说,并没有任何不利的地方,相反的,按照齐枫的行事风格,确实很有可能让齐氏度过这次的危机。
齐子卫自然希望这次的风暴早点过去,只是,齐枫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已经离开了齐氏,他还会回来吗?
其实,齐子卫也希望齐枫能够回来帮忙,因为他知道,如果齐枫回来了,以他跟林慕梵之间的‘交’情,林慕梵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齐子卫知道父亲是在询问着自己意见,如果他不同意的话,齐枫便不会回来,如果他同意的话,那么,齐父就会立刻去找齐枫,接他回来。
终于,在齐父期盼的目光下,齐子卫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轻轻的点了点头,状作无所谓的开口:“我完全没有意见。”
何乐而不为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还要有意见呢?
齐父听到齐子卫点头答应,立刻松了一口气,不是他不相信自己儿子的实力,对于齐子卫,齐父还是有信心的,只是,他现在需要齐子卫做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齐父劝说着齐子卫:“子卫啊,听爸爸一句话,幕清幽那个‘女’人跟你之间已经不可能了,郁可瑶这个人虽然高傲了一些,但是好歹她是真心爱你的,不管是在情感上,还是在商场上,郁可瑶都可以帮到你,难道,你就真的打算守着回忆过一生吗?”
“子卫,这人啊,最重要的是眼睛要擦亮,看清楚什么是最适合你的,什么才是对你最有帮助的,郁可瑶的背后有着郁家,有了郁家,你害怕自己打不赢林慕梵吗?”
“爸爸言尽于此,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想一想,什么对你才是最重要的,子卫,你向来就是爸爸妈妈的骄傲,爸爸希望这一次你做出的决定,不会让爸爸失望。”
齐父是真的希望齐子卫能够看清楚这个社会的现实和残酷。
当初,就是因为齐家斗不过林家,齐子卫才要被迫出国,甚至放弃自己心爱的‘女’人,如今,他还不明白权利比一切都重要吗?
有了权,有了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一个幕清幽算什么。
听着父亲劝说的话语,齐子卫低垂着头,陷入了沉思当中,心情十分的复杂。
他当然知道对于自己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但是齐子卫的心里还是陷入了矛盾当中。
难道,真的要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为了自己的以后,而选择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度过一生吗?
齐子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抬头,看着齐父,齐子卫声音沙哑的说着:“爸,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情,你容我想想吧。”
齐父闻言,也不再‘逼’迫齐子卫一时之间赶紧做出决定,看着齐子卫此刻的样子,齐父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有所动摇了,这样的现象对于齐子卫来说,是一个好的开始。
果不其然,如同林慕梵所预料的一般,三天之后,齐父主动找上了齐枫,约了他在咖啡馆见面。
下午两点整,齐枫准时来到了咖啡馆,坐着等了十分钟之后,齐父才姗姗来迟。
“路上堵车。”齐父选择在齐枫的对面坐下,跟着他解释着自己迟到的原因。
齐枫闻言,不在意的笑着:“没事,我也刚到不久。”
齐父一听,笑了笑,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齐枫,‘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了齐枫的眼中。
齐枫看着齐父一脸为难的样子,率先开口:“爸,你找我出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不用说,齐枫也自导齐父找上自己,无非是要自己重新回到齐氏,好解决郁家针对齐家的事情。
果然,如同齐枫心中所想的一般,齐父对着齐枫开口说着:“是这样的,这阵子,市郁家对付齐氏的事情,我想你也很清楚吧。”
齐枫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爸,齐家不是已经跟郁家姻亲了吗?为什么还……”
齐父不等齐枫将话说完,轻声叹息着:“子卫那孩子跟郁可瑶有了一点争执,郁可瑶这个人吧,自小在家里就被宠爱到大,脾气也大,一气之下就跑回市了,接下来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了。”
齐枫了然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明白了。
沉思了一会儿之后,齐枫擦不疾不徐的开口:“爸,自古以来夫妻‘床’头吵,‘床’尾和,郁小姐也只是因为生气子卫才回去,我想,或许过段时间就好了,你也不必太担心了。”
齐父唉声叹气着:“怎么能够不担心呢?”
说着,齐父偷偷打量着齐枫的脸‘色’,继续说着:“齐枫啊,你也知道,齐氏是你爷爷毕生的心血,你爷爷生前最重视的就是齐家的产业了,就连断气之前,他都心心念念着齐氏的后景,哎。”
齐枫的心里微微一怔,‘唇’角噙着一抹笑意,齐父会拿齐老爷子临终的事情来劝说自己,齐枫心里是有准备的。
就像自己了解齐父的‘性’子一样,齐父对齐枫的为人也十分的了解,他清楚的知道齐枫的软肋在哪里,所以,一下子就捏住了齐枫的七寸。
齐枫望着眼前的齐父,沉声询问着:“爸,你今天来找我,是因为齐氏吧。”
这下轮到齐父怔楞了,他没想到,齐枫竟然会如此的直接,在来的路上,齐父还在想着要怎么劝说齐枫回到齐氏帮忙,这也是自己之前搬出已故父亲的原因。
倒是没想到,不等自己开口,齐枫自己先问出口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在齐枫的目光下,齐父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齐枫的问题了。
齐枫瞧着齐父似乎很是为难的神情,扬着笑,说着:“我知道郁家最近在找齐氏的麻烦,虽然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爸,我说过,主要我姓齐一天,只要你们需要我,我绝对不会有第二句话。”
齐枫主动给齐父一个台阶下,他是真心想要帮助齐家度过这次的难关。
有了齐枫的话,齐父脸上的神‘色’有所缓和,看着他,齐父笑呵呵的说着:“齐枫啊,爸爸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难得你有这份心了。”
齐父顺着齐枫的台阶下,脸上堆满了笑意:“你也知道了郁家对付齐家的事情,既然你有这个心,爸爸也不好意思不让你回来,齐家也确实需要你的帮忙,齐枫,你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够回到齐氏帮忙呢?”
听着齐父的话,齐枫沉思了一会儿,说着:“爸爸,我在林氏这边递‘交’辞呈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这样吧,如果妈妈和子卫没有意见的话,最晚后天,后天我就回齐氏帮忙,你看怎么样?”
齐父一听齐枫开口应承自己最快后天就能够回到齐氏帮助他们度过这次的难关,心里十分的高兴,连连说着好,然后才起身告辞。
林慕梵得知了齐枫的决定,并没有阻止他,反而痛快的批了辞呈,问着:“齐枫,你明知道在我这边可以立马辞呈,为什么还要拖到后天?”
对于林慕梵,齐枫并没有任何的隐瞒,自然而然的也将自己后天才要回去齐氏的消息告诉了他。
齐枫听着林慕梵的问题,‘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我纵然在厉害,也需要时间去了解一切吧,你觉得,如果我立刻回到齐氏,子卫跟我母亲会给我时间吗?”
齐枫说的不无道理,本来,对于找齐枫回到齐家帮忙这件事情,齐母就抱持着反对的态度,如果齐枫真的马上回到齐氏,只怕齐母也不会让齐枫那么容易的就将问题迎刃而解。
齐母所做的第一步,就是故意刁难齐枫。
正是因为深知家人的‘性’子,齐枫才选择了自己在‘私’底下了解郁家的一切,而不是等到自己回到齐家,处于被动的位置。
齐枫要的是万无一失和百分之百的胜利,而不是临时抱佛脚。
林慕梵耸了耸肩,起身,缓缓的走到了齐枫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开口:“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虽然我跟齐子卫之间有着过节,但是你依然是我的好朋友,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义不容辞。”
林慕梵的话让齐枫的心中一阵动容:“谢谢!”
齐枫重新回到了齐氏,加上林慕梵有意无意的帮忙,倒也暂时牵制住了郁家对齐家的攻击。
这天,齐父来到了齐子卫的房间,看着他站在‘床’前沉思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子卫。”
今天齐父来找齐子卫,无非是为了找他谈一谈。
齐父的心里十分的清楚,自从儿子从意大利归来之后,‘性’子就变了许多,一开始,齐父是欣慰的,至少儿子的做法和魄力,是自己一直所希望的,但是同时的,齐父的心里也充满了担忧。
担心齐子卫因为心中的仇恨‘迷’失了方向,‘迷’失了自己。
骤然听到齐父的呼唤,齐子卫缓缓的回过神来,看着齐父:“爸。”
齐父看着齐子卫,语重心长的开口:“跟郁家的事情,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是你现在还有什么打算没有?”
这一次,多亏了是自己及时将齐枫给找回来了,才让齐氏度过了这次难关,但这并不是齐父所乐意看到的。
齐父所想看到的是真正的问题是由齐子卫自己解决,而不是经过齐枫。
齐子卫抬眸打量着眼前的父亲,轻笑着:“我能有什么打算,爸爸不是觉得大哥的能力比我强吗?事实也证明,大哥的实力和手腕确实比我了得,我输得心服口服。”
话虽这样说,但是齐子卫的语气中难免带着一丝嘲讽和冷意。
原来,齐父决定去找齐枫回来齐氏的问题,并没有和齐子卫商量,甚至经过他的同意。
如今,齐父将齐枫找回来了,并且那么轻松的就将事情给解决了,让齐子卫的颜面何存。
在这样的情况下,齐子卫又如何不生气?
齐父又何尝不明白儿子心中的想法和不满,因此,在听到他这一番话之后,齐父无奈的叹息着:“子卫啊,你有没有想过,爸爸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为了齐氏好。”
“你这孩子,你说说,如果爸爸不找齐枫帮忙,这次的事情能这么轻易过去吗?”
说着,齐父看着齐子卫,言语中满是无奈:“子卫,从小到大,爸爸就告诉你,齐氏是你的,你才是齐氏真正的继承人,哪怕齐枫做的在出‘色’,也别妄想得到齐氏的一分一毫。”
“你什么时候能有齐枫的手段和经验,一半就好,哪怕只有一半,爸爸和你妈妈也不用时刻为你担心了,其实,这次你从意大利回来之后,爸爸能够感觉到你的变化,也为你开心着。”
“但是……”
齐父说着,深深的看着眼前皱着眉头的齐子卫,叹息着:“在经商这方面的天赋上,你确实还有很多需要像齐枫学习的地方,这一点,说真的,他做的确实比你出‘色’。”
“爸爸这样说也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无非是希望你能够好好想想,什么对你才是最有利的,什么对你是毫无用处的。”
“就拿郁可瑶和幕清幽来说,郁家能够帮助你打败林慕梵,可是幕清幽呢?她不能,甚至于,她只会给你不断的带来伤害,而这正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也是你会败给林慕梵最重要的原因。”
很多事情,身为局外人,齐父看的比齐子卫还要透彻,偏偏齐子卫被‘蒙’蔽了眼睛,看不清楚事情的本质,让齐父的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无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子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齐父拍了拍齐子卫的肩膀,语重心长得劝解道:“放弃幕清幽吧。”
林慕梵的手段先不提,现在,竟然连纪霆熙都被牵扯进来了,他怎么能不担心?就为了一个幕清幽,值得吗?
原本,他们想要对付林幕两家,已经有些吃力,现在再加上一个纪家,三强联手之下,齐家还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而偏偏,这个时候,子卫和郁可瑶又闹成这样,他们连最后的助力都失去了。
这个幕清幽,不仅是要毁了子卫,还要毁了他们齐家,毁了他们整个齐氏啊。
齐父并不知道纪霆熙与幕清幽的渊源,只当是林慕梵和幕清幽为了对付自己的儿子,使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心里后悔当初没有先去拉拢那几家,现在却被林家占了先机。
“子卫,你要知道,这次咱们能靠齐枫撑过去,已经很不容易。”看着沉默不语的齐子卫,齐父心里,对幕清幽厌恶又重了几分:“也还好纪霆熙没有下狠手。”
“这个时候。”看了看儿子的脸‘色’,齐父才终于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咱们不能再失去郁家了。”
闻言,齐子卫的眉头几乎不可见得皱了皱,也总算明白了父亲今天找他谈话的目的。
“咱们和林家幕家闹成这样,也只有郁家才有实力帮我们。”
“父亲,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
“我知道,你不喜欢郁可瑶。”
没先到父亲会一言道破,齐子卫有些惊讶得看着他。
“我也是个男人,你究竟是喜欢还是逢场作戏,我哪里会看不出来。”齐父有些无奈得叹了叹气:“但是你要知道,你身为齐家的继承人,就不能只想着‘女’人,而应该想着我们齐家这么多年来的家业,想着整个齐氏集团。”
齐子卫默不作声得点了点头。
这些道理他一早就明白,所以才会在郁可瑶自己送上‘门’的时候和她做了‘交’易。这些日子一来,不管是借助郁可瑶掩盖自己的行动,还是借助郁家势力对付林慕梵,他都觉得是场‘交’易,只要能打败林慕梵,他就觉得值得。
然而,郁可瑶的刁蛮和不可理喻,也真的让他不胜其烦,他对这个‘女’人,已经有些厌恶了。
“子卫,如果你能把郁家也掌握在自己手里,到那时,郁可瑶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看着齐子卫还没有想明白,齐父忍不住提醒他。
父子两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得相视而笑。
齐子卫订了最早一班到市的机票,回到房里收拾东西,齐母听说了消息,也赶紧过来帮忙。
“儿子,你爸爸说得对,你一定要想办法把郁家也拿到手。”齐母满脸希望得看着自己的儿子,可眼里全是怨毒:“咱们无论如何,不能再让齐枫那个杂种再‘插’手齐家的事了。”
其实刚才齐父找齐子卫谈话,她就站在‘门’外,齐父说的话,她也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齐枫虽然口口声声说不会干预齐氏,齐父虽然也说自己的儿子才是齐氏的继承人,但她怎么也放不下心来。尤其是刚才,听见自己的丈夫明里暗里对齐枫的夸奖,让她更加觉得危机四伏,所以,赶紧找了机会,来提醒齐子卫。
“连你爸爸都夸那个杂种,如果再让他‘插’手齐氏,咱们母子俩,说不定明天就要睡大街了。”齐母恶狠狠得咬着牙:“这次你去郁家,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把订婚变成结婚,这样,你才能光明正大得接受郁家的势力。只要有了郁家,咱们再想办法把那个杂种给赶出齐氏。”
不用齐母提醒,齐子卫自己也早有这个打算,虽然郁可瑶那个‘女’人让他很不耐烦,可如果是为了得到郁家,他也不介意忍耐一下。反正对于他来说,除了幕清幽,那个‘女’人不都是一样。
夜‘色’中的齐家,暗藏汹涌,而另一边的林家却是轻松愉悦令人享受的夜晚。
林家后院里。
“慕梵,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烧烤啊。”齐枫吃着手里的美味烤翅,笑着看着院子里正忙着照顾自己老婆的林慕梵。
“这么好吃的烧烤,我也是第一次吃到。诗雅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吃上一顿的。”一想到自己的妻子,纪霆熙就忍不住满脸笑意。
“下次你带上诗雅来就是了,林家永远都会欢迎你们的。”将刚烤好的东西放到幕清幽的碗里,林慕梵很是爽快得笑了起来。
这次,全靠着纪霆熙和齐枫,林家才能度过危机。而纪霆熙因为诗雅,也不能待得太久,已经决定明天就回市。所以,几个年轻人干脆趁着现在风平‘浪’静,好好放松一下。
“这次齐子卫栽了这么大的跟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纪霆熙看一眼林慕梵,才转头盯着齐枫,说道:“咱们的小动作,就算齐子卫现在看不出来,以后也一定会怀疑的,你得加快动作才行。”
齐枫点了点头。
原来。纪霆熙与林慕梵联手之后,齐枫曾经为了齐家来找两人商谈,最后,为了齐枫,林慕梵决定和纪霆熙好好得演一场戏。齐枫的手段当然不会差,只不过,有着林慕梵和纪霆熙明里暗里配合着他演戏,他的这一次收复工作十分成功。而他们的计划,也已经在齐子卫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开始了。
“听说郁家那个‘女’人被齐子卫给气跑了。”纪霆熙一边吃着美味,一边说着:“齐子卫要是被‘逼’急了,肯定会去郁家找那个‘女’人回来,等他们回来之后,肯定又得折腾一阵了。”
“现在齐枫也回了齐氏,只要他们知道分寸……。”话没有说完,林慕梵看了一眼身边的幕清幽。
只要他们知道分寸,不伤害到幕清幽,他可以看在齐枫的面子上,不动齐氏。否则的话……。
看着林慕梵严重一闪而过的狠烈,两人男人都读懂了那其中的意思。
齐子卫不会善罢甘休,齐枫的心里十分清楚,现在,他也只能期望自己还能来得急做好部署。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市。
一大早,齐子卫刚下飞机就立刻赶到了郁家,然而,等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见到郁可瑶。
“齐先生,小姐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眼看着齐子卫就要走,佣人赶紧添了一杯热茶。
“既然你们小姐这么忙,我就不耽搁她的时间了。”
齐子卫冷着一张脸,也不打算再待下去。他白白等了几个小时,这让他仅有的一点耐‘性’都没有了。
“子卫!”齐子卫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见楼梯上传来了郁可瑶着急的声音。
转过身去,看着刻意打扮过的郁可瑶,齐子卫冷笑一声:“郁小姐回来得可真快。”
郁可瑶根本就没有出去过,他那里会不知道,只不过想着,他是来哄她回去的,才任由她假装不在。
但他齐子卫是什么人,如果不是他确实想要得到郁家,他能任由着郁可瑶让他干等?几个小时,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不过就是想让你等等我,你就那么不愿意吗。”郁可瑶脸上有些委屈,心里有些生气却也有些着急。
她一个人回到市,回到郁家。她以为她和齐子卫已经彻底结束了,她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已经绝望。谁知道,一大早,佣人跑来告诉她,齐子卫来了。
他是来找我的。
找我回到他身边的。
郁可瑶的心一下子又暖了起来,但是,从来都是娇生惯养的她,那里受过这样的罪,一想到那日他对她做的事,她又觉得不应该那么容易原谅他,于是,才有了接下来的这几个小时。
齐子卫在楼下煎熬着,她又何尝不是。
他‘摸’不准齐子卫的忍耐,也‘摸’不准自己究竟期望着什么,时时刻刻都想下楼来见一见他,但又觉得还不是时候。
看着郁可瑶一脸的委屈,齐子卫难得得心里一软。
“那这几个小时,有没有让你消气?”齐子卫叹了叹气,好像有些无奈得问道。
听见齐子卫口气软了下来,郁可瑶也松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高兴起来,但嘴上却不愿意承认,有些赌气得撒着娇:“那里那么容易消气。”
“可瑶,你要明白,我也有我的苦衷和难处。”齐子卫叹了叹气,走到楼梯前,抬手握住郁可瑶盈盈不足一握的手臂,满眼都是痛楚得看着她,说道:“你知道我有多恨林慕梵和幕清幽吗?我恨不得他们去死。”
看着齐子卫一向冰冷的双眼,现在却那么无助得看着她,郁可瑶有些动容。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那么生气吗?”齐子卫不答反问。郁可瑶一‘门’心思认真听着,那里想得到自己已经掉进了齐子卫的圈套里。
“幕清幽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她带给我的侮辱一点儿都不比林慕梵的少。”齐子卫一脸痛苦得看着郁可瑶,问道:“难道你就真的不知道,我有有多恨他们?”
不知何时,郁可瑶支走了佣人,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她,静静得听着齐子卫的述说。
“我多想看着他们痛苦,多想亲手毁掉他们,让他们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放过他们,我要将他们当初给我的痛楚都加倍得还给他们。”
“我忍受着心里对他们的恨,终于让幕清幽以为我还爱着她,终于有机会可以开始我的计划,可你偏偏要去找她的麻烦。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着急吗?如果被她怀疑了,那我的计划就不可能进行下去,那我之前在她面前装出来的那些情爱就都白费了,我这么久的经营也都白费了……。”
听着齐子卫的话,郁可瑶从最初的震惊中渐渐回过味来。
“你,你是说,你对幕清幽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他们?”
“是。”齐子卫毫不犹豫得承认了。
“那,那你的计划……。”
“我要让幕清幽离开林慕梵,然后再抛弃她。我要让他们都尝尽我所受过的痛苦!”齐子卫咬着牙,他眼里的恨意,郁可瑶看得清清楚楚。
“哎。”齐子卫握着郁可瑶手臂的手,稍稍用力,有些无奈得说道:“却没想到伤到了你。”
“我那时候一心被仇恨‘蒙’蔽,一心想着我苦心经营的计划可能就被你不小心破坏了,所以……有些着急。”
“可瑶,对不起。”
齐子卫道着歉,定定得看着郁可瑶,他脸上的神情就好像在质问着她。
质问她为什么要误解了他,为什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让他被迫做了他不想做的事。
郁可瑶满心震惊,然后内心深处却有一阵狂喜。
她恨幕清幽,不就是因为子卫对她念念不忘吗?齐子卫之前也说过,他不爱幕清幽,可当她找幕清幽麻烦的时候,他却又那么维护她,她生气发火,也不过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心爱的男人,一心惦记别的‘女’人,哪怕那个‘女’人心里根本没有他。
她有那点不去那个幕清幽?无论家室,样貌,她郁可瑶那里比不上她。
如果子卫是因为想要报复幕清幽,是因为恨她,那她郁可瑶总有一天,能成为齐子卫心里唯一的‘女’人。
看着郁可瑶眼中燃气的希望,齐子卫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嘲笑。
这些说辞,他早在离开林家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他根本就不怕说服不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也知道他能给她什么。
“子卫,是我不好,我并不知道你的计划。”虽然身上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但郁可瑶此时此刻却觉得,这个伤,比什么都值得。
“哎。”齐子卫如释重负得呼出一口气,一副总算是放下心来的样子:“只要你别再怪我,别再生我的气就好了。”
“以前是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当然不会再怪你了。”郁可唯将头轻轻抵在齐子卫的肩上,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但嘴上依然忍不住有些责怪:“但是,人家身上的伤还是有些疼。”
“那我帮你‘揉’‘揉’?”齐子卫顺势将郁可瑶轻轻拦住,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在她身边问道。
郁可瑶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中,却根本没有看到,齐子卫嘴角冰冷残忍的冷笑和他眼中的一抹杀意。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总算将郁可瑶安抚下来,齐子卫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倒并不是担心说服不了郁可瑶,而是尽快搞定郁家,好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
郁可瑶是被齐子卫动手打了,才回到市回到郁家的,郁父郁母虽然没有多问,但早就去打听清楚。齐子卫来找郁可瑶他们也都知道,只是看在郁可唯的面子上,才没有多说什么。本来以为,自己的‘女’儿,会想以往一样,对齐子卫恨之入骨,却没想到,齐子卫在郁家待了不到半天时间,郁可瑶就又一颗心扑到他的身上了。
“可瑶,你真的想清楚了?”
当郁可瑶跑来告诉他,明天要跟着齐子卫回h市的时候,郁父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齐子卫在h市的所作所为,他都知道,手段狠烈不说,他的为人,也不是会讲情义的人。让自己的‘女’儿跟着这样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爸爸,我想清楚了。”郁可瑶坚毅得点了点头,双眼里满满的都是希翼:“只要子卫心里没有了幕清幽,我就有信心,总有一天会得到他的心。”
虽然齐子卫口口声声说,他不再爱幕清幽,他恨幕清幽,可却从来没有说过爱她郁可瑶。
郁可瑶心里清楚,但她并不在意。她不过是比幕清幽晚遇到齐子卫而已,她有信心,只要她留到齐子卫身边,就总有一天,会得到他。
“可瑶,齐子卫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郁父始终不太愿意让‘女’儿继续跟着齐子卫,想要劝解,却被郁可瑶打断:“爸爸,你放心吧,我不是还有你,还有咱郁家吗,子卫如果真的让我受了委屈,你一定会帮我讨回来的,不是吗?”
知道自己父亲也是担心自己,郁可瑶笑着拉着郁父的手臂,撒了撒娇,然而这一句话,却正好提醒了郁父。
“可瑶,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爸爸也就不多说什么的。”郁父拍了拍郁可瑶,朝着书房外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那你去帮爸爸,把齐子卫给叫来,爸爸想和他谈谈。”
“爸爸,你不会是想找他算账吧,我的伤已经没事了,而且子卫也告诉我了,他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才……。”
“他都欺负了我的宝贝‘女’儿,我还不能教训他两句啊。”郁父抬起手,轻轻得刮了刮郁可瑶的鼻子,宠溺得笑着:“你这儿还没有进齐家的‘门’呢,就那么护着他了?”
听见郁父的调笑,郁可瑶难得得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得跑了出去。
看着郁可瑶的背影,郁父已经打定了主意。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性’子他那里能不知道,既然她一心想和齐子卫结婚,那他就为她好好打算打算。
叩叩叩。
不到三分钟,齐子卫就过来了,先是敲了敲‘门’,才推‘门’进来,问道:“郁伯父,听可瑶说,你找我?”
“可瑶的心思,我想,齐先生你应该很明白。”郁父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多说什么,一双‘精’明的鹰眼,盯着齐子卫,直截了当得得说道:“你看,你们什么时候把婚结了。”
“伯父的意思是?”
虽然他早就有这个打算,可齐子卫那里能想到,郁父会比他先开这个口,有些意外得看着他。
“齐氏在h市被林幕两家打压的事,我在市也听说了,听说最近,连纪家都跑来‘插’了一脚。我倒是想问问齐先生,你这个时候跑来我郁家,究竟是为了可瑶,还是为了你齐氏。”
为了郁可瑶,那他这次就真的只是为了道歉,如果是为了齐氏,那他就只是想得到郁家的势力帮他对付林幕两家而已。
“之前纪氏确实给齐氏制造了一些小麻烦,但是现在,纪氏对我齐氏已经不能构成威胁,对我齐氏而言,有没有伯父的势力都没有关系。”
言下之意,就是郁氏对于齐子卫来说,可有可无。
“既然你不是为了得到郁氏的帮助,那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下和可瑶的婚事?”郁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毕竟,你和可瑶已经订婚,结婚也是早晚的事儿。”
他知道纪霆熙回了市,但并不知道,齐氏能够度过危机,靠的是齐枫,齐子卫这么一说,他倒是信了三分,心里的担忧也渐渐少了三分。
在郁父看来,只有齐子卫真的和‘女’儿结了婚,自己的‘女’儿才能得到保障,可他那里知道,这这中了齐子卫的下怀。
“我也正有这个打算。”齐子卫一脸谦逊得看着郁父,心里却忍不住偷笑,他还正愁着怎么让郁家松这个口,却没想到,郁家自己倒是先给他开了这个‘门’。
“不过。”
知道郁父还在怀疑,齐子卫也不着急,反而一脸为难得说道:“只要可瑶答应,我就会和她结婚,只是齐家现在还有些收尾的工作没有完成,我不想委屈了可瑶,所以想等这些麻烦都结婚了之后再举办婚礼。”
看着齐子卫,郁父也不好再阻止,想了想,提醒他。
“齐家和林家的局势,我也知道,可瑶如果嫁给了你,我们郁家肯定不能让她受了委屈,只要你需要,需要郁家的地方,你可以让可瑶来和我说。只不过,我家老父亲和林家老先生是多年的故‘交’,我父亲曾经说过,无论如何不能与林家为敌,所以,你们和林家的事,是万万不能让我老父亲知道的。”
齐子卫的眉头几不可见得微微一皱,他倒是真没想过,还有这样的事。郁老虽然现在不再过问郁氏,但是他在商界的威望,比起齐家还要高出很多。
齐子卫心里多出一丝不耐。
看来,必须要提早计划和郁可瑶结婚的事了。
齐子卫还没有回到h市,齐郁两家的婚事就已经传了回来。和郁父聊完刚挂了电话,齐父坐在书桌后,舒心一笑。
“齐氏总算是有救了。”
“子卫说服郁可瑶了回来了?”齐母心里一喜。
“不止这样。”齐父笑了笑:“郁家已经同意了子卫和郁可瑶的婚事,只要郁可瑶嫁进咱们齐家,郁家就会全权支持我们。
“真的。”比预想中的结果还要好,齐母怎么能不高兴,而她心里没有说出口的还有……。
只要有了郁家的全权帮助,她的儿子想要对付林家有什么难的。不仅要对付林家,还要把齐枫那个杂种从齐氏赶出去。
两人兴高采烈,却并不知道,一个黑影,正在书房外。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一大早,天黑没亮,齐枫就来找林慕梵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你是说,郁家打算帮齐子卫来对付我们?”幕清幽给两人递上热茶,有些担忧得看着林慕梵。
“就算有了郁家帮他,我也不怕。”接收到妻子的担心,林慕梵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安慰她:“你可别忘了你老公是谁。”
“咳咳咳咳。”
齐枫一夜没睡,天还没亮就偷偷跑来给林慕梵通风报信。没想到这家伙完全不顾有他这么大一个电灯泡在这儿,当着他的面使劲儿秀恩爱。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可齐枫最近觉得,林慕梵秀恩爱的功夫,见长了啊。
可话虽然这么说,林慕梵却也不打算什么都不做,对齐枫说道:“齐郁两家筹备婚事的时候,你留意一下郁家的老爷子。郁老爷子和我们家老爷子有‘交’情,只要郁家真的敢动手,那我就只好去惊动惊动他老人家了。”
“还有这么一茬,那你干嘛不现在就去找郁老爷子?”
“郁可瑶那种货‘色’的‘女’人,齐子卫也看得上,只怕是被我们给‘逼’急了。”林慕梵很有自信得笑了笑:“郁可瑶之前,竟然敢为难清幽,不给她点儿颜‘色’看看,我就不是林慕梵!只不过,那些不痛不痒的小惩罚一向不是我的风格。”
林慕梵没有明说,但言下之意就是他巴不得齐子卫和郁可瑶把事儿给闹大。
只不过。
轻轻得抚过怀里人消瘦的肩,林慕梵的眼神沉了几分:“清幽,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幕清幽看着眼前人眼中的丝丝担心,点了点头:“你也要注意安全,齐子卫现在得到郁家的帮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怕……。”
“喂喂喂,怎么就没有人注意我的安全。”被晾在一边的齐枫,心里有些委屈,好歹他才是抗战在第一前线的人呐。
“你现在已经成功打入了敌人内部,有什么好担心的。”
“喂喂喂,林慕梵你小子不知道敌人内部才是最危险的吗?”
两人吵吵闹闹,让幕清幽忍不住一笑,心里好歹舒坦了一些。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称职小间谍’齐枫赶紧溜回了齐家,他前脚刚进‘门’,就看见一辆轿车从家里开了出去,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但轿车却越来越往偏僻的郊外开,齐枫心里更加怀疑。
半个小时之后,轿车终于到了地方。
齐父裹得严严实实得从车上下来,脚步很快得就往山上走去。齐枫将车藏好也赶紧跟了上去。等到了地方一看,差点儿没吓出个心脏病来。
前面一道修得十分庄严的山‘门’,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横山公墓。
父亲一大早来公墓干什么?
齐枫心里疑‘惑’,但他敏感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事肯定和林慕梵有关。
齐枫加快了脚步,赶紧追上去,可一进公墓,就多了很多岔路,他连齐父的影子都没看见。
听天由命吧,只能碰运气了。
齐枫叹了叹气,怪自己动作太慢,跟丢了齐父。咬了咬牙,只能四处‘乱’找了。
清晨的墓地里,还有些冷,齐枫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准备,在外面晃悠了半个多小时,就觉得浑身发冷。尤其是现在就他一个人,整个墓地看起来‘阴’气森森的。四面都是冷风,吹得他脖子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想你比我更想让林慕梵那小子身败名裂吧……。”
就在齐枫打算打退堂鼓的时候,终于发现了齐父的踪迹。他寻着声音跟了过去,堆在角落里,看着齐父对面站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正背对着他,看不见样貌,但从他的衣着来看,也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人。
身份不同寻常,还记恨林慕梵的也不外乎就那么几个。
“……对你而言,不过就是举手之劳,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事后我敢保证……这次只针对林慕梵,不会拖累到你……。”
齐枫怕被发现,也不敢靠得太近,只听得见断断续续得一些只言片语。
“好,我答应你。不过事成之后,你也不要忘了对我的承诺。”
那个男人想了片刻,答应了下来,与齐父握了握手,就径直离开了。
齐枫没能看见那男人究竟是谁,也没听清楚齐父究竟说了什么。
等到齐父和那个神秘的男人都离开之后,齐枫赶紧拨通了林慕梵的电话,讲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回家之后我会想办法查一下,他们又在计划什么。”
“恩,不知道是谁就算了,我们多做些准备就是了,不过你得帮我多注意下清幽的安全。”电话里传来了林慕梵的声音。
“恩,我会的。”
挂了电话,齐枫就匆匆得离开了。在这里待久了,他真觉得瘆的慌。
齐枫买了早点才慢慢悠悠得回到齐家,刚一下车,就正好碰见齐子卫和郁可瑶从市回来。
“齐枫你一大早出去干嘛。”齐子卫警惕得看着齐枫。
“我出去跑了个步,顺便买了点鱼‘肉’粥。”齐枫抬了抬手,将手里提着的袋子举到齐子卫面前,好让他看清楚里面的粥:“你要不要尝尝?”
他一早去给林慕梵报信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哼。”齐子卫很不耐烦得将挡在面前的齐枫推开,拉着郁可瑶进了家‘门’。
看着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齐枫忍不住在心里讽刺一番。
齐子卫的背影,印在齐枫的眼里,让他心底一阵复杂。
眼前的齐家,还是那么光鲜亮丽,还是那么繁荣昌盛,还是可以与林家,与幕家匹敌的商界豪‘门’。
可是,谁又看得见藏在这座豪宅下,渐渐腐朽的根基呢。
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齐父和齐子卫如何,他管不了,他也不想再管,他现在,只想报答爷爷这么多年对他的恩情,保住他在爷爷临终前的承诺,他只想,保住齐家。
齐枫眼中的慌‘乱’,也仅仅只有片刻。调整了自己的心绪和呼吸,齐枫脚步坚毅得踏进了齐家。
清晨的暖阳,照在大地上,温暖得阳光也慢慢得‘射’进了齐家,然而,这样一个早晨,却暗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圣豪’大酒店。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六点刚过,宴会还没开始,就有各式各样的豪车陆陆续续得开了过来。
幕清幽刚一下车,林慕梵就有些后悔了。
今晚,她特意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再简单不过样式,可穿在她的身上,却偏偏就是不一样。看着周围偷过来的贪婪目光,林慕梵恨不得把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给挖出来。
“怎么了。”幕清幽一回头,看着林慕梵一双眼睛就快要喷出火来了,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哼。”林慕梵不痛快得哼了哼,很是霸道得将幕清幽拦进自己怀里,挑衅得看着四周,然后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早知道就让你穿条难看的裙子就是了。”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又看了看四周时不时望过来的目光,幕清幽‘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他是在吃醋呀。
“是,是,是。”一连应了几声,幕清幽满眼都是笑意得挽着林慕梵的胳膊:“以后我出‘门’就穿成大妈,行了吧。”
“那也不行,我林慕梵的‘女’人,怎么能穿得那么寒酸,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连老婆都养不起了呢。”
林慕梵别扭的‘性’子一来,也就只有幕清幽才能治得了他。
“那你想要怎样?”幕清幽笑着问道。
“我想……。”林慕梵想了想,好像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最后只能赌气一样得宣布:“别穿那么好看就行了。”
“是,是,是,都听你林大少爷的。”
两人挽着手,十分亲密得靠在一起,看在旁人眼里,简直就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然而,这样美好的一刻,偏偏就有人想要破坏。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林先生和林太太呀。”
郁可瑶一到酒店‘门’口,就看见站在一起的林慕梵和幕清幽,故意挽着齐子卫的胳膊走到他们面前。
林慕梵不动声‘色’得将幕清幽往怀里拉了拉,警惕得看着齐子卫。
齐子卫看着眼前十分般配的两人,难得得没有给两人脸‘色’看,微笑着朝两人点头示意问好。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他齐子卫突然转‘性’了?
幕清幽心里疑‘惑’,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慕梵,从他眼中也看出了同样的怀疑。只是,两人都知道,太阳不可能从西边出来,齐子卫也不可能突然变成好人。
郁可瑶看看幕清幽身旁英俊帅气的林慕梵,又偷偷看了眼自己身边的齐子卫,心里说不出的嫉妒,尤其是看着四周,时不时撇来偷看幕清幽的那些眼光。
凭什么这个‘女’人就能有这么多好男人爱着她。就算现在子卫已经不再爱她。
想她堂堂的郁家大小姐,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小到大,只要她想要,有什么东西是她得不到的。
二十多年来,她唯一的一次失败,唯一没有得到的东西就是,齐子卫。
而让她失败的,就是幕清幽。
郁可瑶一心记恨幕清幽,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她那里会想到,就算,没有幕清幽,齐子卫就真的能爱上她吗?
郁可瑶眼中迸出的一丝杀意,齐子卫看得清清楚楚。
就凭你也想伤害清幽?
齐子卫眼角闪过一抹不屑,不着痕迹得挣开郁可瑶挽着他的手,走到林慕梵面前,伸手向他问候道:“林先生,今晚也来了。”
齐子卫今天晚上的反常,让林慕梵心里警惕,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破绽,伸出手握住:“恭喜齐先生,听说你正忙着准备和郁小姐的结婚典礼。”
齐子卫脸上一僵,下意识得看向幕清幽。
天知道,他是多想看到幕清幽听到他要结婚了,会伤心难过,可偏偏幕清幽的脸上,不惊不喜,丝毫没有表情,让他心里,一阵失望。
“林先生也听说了我和子卫的婚事。”像是故意显摆一样,郁可瑶将手上硕大的订婚戒指举到幕清幽的面前,晃了晃:“到时候,林先生和林太太可一定要来。”
“那是当然。”幕清幽笑着点了点头。
“宴会就要开始了,不如我们先进去吧。”不想看着林慕梵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的模样,齐子卫拉着郁可瑶率先进了酒店。
看着两人小时在酒店‘门’口,幕清幽轻轻得拉了拉林慕梵的衣袖,有些担心得望着他:“你要小心些。”
看着幕清幽眼中的关切,林慕梵心里一暖,搂着她,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放心吧,你老公是什么人,他齐子卫所有的能耐加起来也动不了我。”
今晚,是h市富商李洪明夫‘妇’,举办的慈善晚会,目的,是为了他们经营的慈善机构筹备资金。宴会开始没多久,林慕梵就被人给拉走了。幕清幽应酬了几位豪‘门’太太之后也有些累了,和林慕梵打了声招呼,就一个人去了酒店的‘花’园休息。
看着幕清幽一个人离开,郁可唯嘴角‘露’出一个算计的微笑,看了看齐子卫,见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便胡‘乱’敷衍了太太小姐们几句,也偷偷得跟了上去。
‘花’园里,幕清幽脱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来,便脱下了高跟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脚。郁可瑶一路追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十分不屑得一笑。
“幕家家在h市也算是大‘门’大户了,我还当林太太是大家闺秀呢,没想到这么不懂规矩。”郁可瑶终于不用再掩饰,看着幕清幽笑得十分高傲。
虽然齐子卫明里暗里告诫过她,让她别再找幕清幽的麻烦,不要再破坏了他的计划,可她就是见不得幕清幽一副淡定的磨样,见不得她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人维护她。
“郁可瑶你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知道郁可瑶肯定是故意来找她的,幕清幽也懒得和她多说废话,她现在有些累,只想赶紧打发了她,好好休息一会儿。
“哼。”
一想到齐子卫已经不再爱她,郁可瑶的心里就觉得十分痛快。巴不得齐子卫赶紧动手,好连她的仇也一起报了。
想到幕清幽以后的惨况,郁可瑶没忍住得笑出了声。
幕清幽莫名其妙得看着郁可瑶,根本‘弄’不清她在发什么神经。
“幕清幽,你等着吧。”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郁可瑶像一只胜利的孔雀,仰着头就走了。
幕清幽以为,她是因为终于要嫁给齐子卫的原因,故意来显摆,却根本没有往深了去想,只是谢天谢地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只是,这样的庆幸只持续了几秒,又有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清幽。”
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幕清幽深深得叹了叹气,转过头,看着齐子卫。
灯光下,齐子卫一脸伤痛得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他那张深深印刻在她心里的脸,她只觉得恍惚。
仿佛,回到了以前。
幕清幽眼中的‘迷’茫,没有逃过齐子卫的双眼,看着她神‘色’中的哀伤,他心底一阵狂喜。
“清幽。”走到幕清幽面前,齐子卫抬起手来,轻轻得放在她的肩上。
入手的凉意,让他手上忍不住稍稍用了用力。
“齐先生,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齐子卫正想着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却听见幕清幽冰冷的声音,还放在幕清幽肩膀的手,用力一握。
“嘶。”肩上一疼,幕清幽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冷冷得看着眼前‘阴’晴不定的齐子卫。
“身份。哼。”齐子卫像是听见了笑话一样,冷哼一声,握着幕清幽肩膀的手不断用力,质问道:“什么身份?”
幕清幽想要起身,躲开齐子卫,可肩膀被他握住,根本动弹不得,只得警惕得看着他,提醒道:“林先生,我的先生现在就在里面……。”
“你的先生!嗯?”不等幕清幽把话说话,齐子卫讽刺得问道:“你可别忘了,当初和你订婚的是我,不是他林慕梵,如果不是他用了那么下三滥的手段,你现在就是我齐子卫的太太,是齐太太!”
“齐子卫,你,放开我。”
齐子卫眼中的的疯狂让幕清幽心里一惊,她现在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自己一个人溜出来,现在要是齐子卫发起疯来,她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幕清幽,当初是谁说,这辈子只嫁给我,心里只有我的?”齐子卫被幕清幽的那一句话刺‘激’得双眼通红,将她死死得抵在墙上,‘逼’问道:“又是谁说,就算被林慕梵‘逼’迫嫁给了他,这辈子也只会恨他,不会爱他的?”
“齐子卫,你放开我!”幕清幽低吼一声,拼命推着靠得越来越近的林慕梵,可越是这样,齐子卫越是疯狂。
“齐子卫,你疯了!”
“幕清幽,你记住,你是我的!你是我齐子卫的!永远都是!”
看着眼前不断挣扎的幕清幽,齐子卫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用力将幕清幽往墙上一压。
“啊……!”幕清幽一声痛呼还没出口,就被齐子卫堵在了嘴里。
‘唇’上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凉意,让幕清幽浑身一震。
齐子卫的‘吻’有温柔的,有宠溺的,可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冰冷。
齐子卫,你真的要这么伤害我,你才甘心吗?
幕清幽动弹不得,想起过往的种种,一行清泪,再也没有忍住,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
脸上传来一阵湿意,让齐子卫一惊,瞬间清醒了过来,松开被他死死压住的幕清幽,看见的,便是一张惹人心疼的泪脸。
“清幽……。”
幕清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甩手。
“啪!”
一个巴掌打在齐子卫的脸上,那声响,在安静的后‘花’园里,显得特别清脆突兀。
一时之间,安静得可怕。
齐子卫楞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幕清幽有些虚软得半靠在墙上。
“幕清幽,你好大的胆子!”
就在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冲暗处冲了出来,动作迅速得跑到两人中间,一只手将齐子卫拉到自己身后,脚步还没停下,另一只手就奋力得朝着幕清幽,挥了出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一次,却是落在了幕清幽的脸上。
“幕清幽你这个贱人,你尽敢动手打子卫!”
冲出来的人,竟然是郁可瑶。
幕清幽的身子本来就没有站稳,被郁可瑶这么奋力一打,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
见幕清幽跌倒,郁可瑶还不罢休,冲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得揣在她肩上。
“贱人!贱人!你这个贱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都已经结了婚嫁了人还来勾引我的子卫。当初是你抛弃子卫在先,现在你还有脸来缠着他!”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不解气得往幕清幽的身上踹了几脚。
没想到幕清幽会打自己,更没想到郁可瑶会去而复返,等到齐子卫回过神来,幕清幽已经被郁可瑶踹了好几脚,‘露’在外头的肩膀上,已经能看见淤青。
齐子卫一惊,赶紧将郁可瑶拉住。
“要不是我的戒指丢了,回头来找,我还看不见你居然这么不要脸!”被齐子卫拉住,郁可瑶嘴里却不停,破口大骂道:“你居然勾引子卫!勾引不成你还想打他!你还要不要脸啊你!”
“你们俩个神经病啊。”忍着身上的剧痛,幕清幽抬起头来,狠狠得盯着眼前的两个疯子。
“可瑶。她不过就是想让我放过林慕梵而已。”生怕郁可瑶再冲上去,齐子卫将她拉远了一些,才解释着说道。
“子卫,你有没有事?”轻轻得抚上齐子卫的脸,郁可瑶一脸心疼得看着他,问道。
“没事儿。”齐子卫摇了摇头,靠近她耳边,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回去再说。”
郁可瑶听话得点了点头,临走还不忘回头警告幕清幽一眼。
神经病!
幕清幽看着两人消失在眼前,心里既委屈又气愤。
她不过就是出来休息休息,先是郁可瑶莫名其器得跟了过来,接着又是齐子卫跑出来说了一大推莫名其妙,还发了疯强‘吻’了她,接着又被郁可瑶打了这一身的伤。
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幕清幽忍着身上的剧痛,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想了想,拿起了电话。
“……我在‘花’园,你先来接我一下,别告诉慕梵……。”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那个贱人真是下贱!”
齐子卫脸上的巴掌印,虽然不严重,但是仔细看还是看得出痕迹,怕被参加宴会的各界人士看见,郁可瑶赶紧拉着齐子卫回了车里,一面小心翼翼得给他处理着伤口,一边不解气得骂着。
“子卫,你怎么能任由那个‘女’人这么对你呢?”
看着齐子卫嘴角上还残留着一小块粉‘色’的口红痕迹,郁可瑶就恨不得再回去多踹她两脚,可一想到齐子卫先去的警告和暗示又忍了下来,用纸巾将那刺眼的颜‘色’给全部擦干净。
齐子卫坐在车里,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一双鹰眼微微眯着,静静得听着郁可瑶的谩骂。
他在试探,他不知道郁可瑶究竟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他忍受了这个‘女’人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得到郁家的权力吗?在他不确定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开口解释,也绝对不会‘露’出丝毫的破绽。
只是,照郁可瑶的表现来看,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只是恰巧回来,撞见了幕清幽打他那一巴掌。
“子卫,你刚才怎么会跑到‘花’园里去了。”好想突然想起了什么,郁可瑶有些不解得问道。
她明明记得,她跟着幕清幽出去的时候,子卫还在宴会厅里,可当她发现戒指不见了之后立刻回去,却见到他们两个人在拉扯。
难道子卫对幕清幽还没有死心?
一想到今天下车时,自己见到幕清幽那一瞬间的震撼,郁可瑶就觉得不放心。虽然嘴上不肯说,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连她都被那个‘女’人的气质所折服,更何况一个曾经那么爱她还差点儿和她结婚的男人。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让齐子卫对她又有了心思?
郁可瑶一双大眼满是戒备得看着齐子卫,可齐子卫是什么人,心里虽然惊讶盛怒下的郁可瑶竟然还能察觉出这个,脸上却‘波’澜不惊,丝毫看不出破绽。
“我听李太太说,你去‘花’园了,我看外面有些冷,所以想给你去那件衣服。”齐子卫早就想好了说词,郁可瑶这么一问,他也顺势说了出来:“只是没想到,一走到‘花’园,没见到你,倒是碰见幕清幽了。”
自己是偷偷跟着幕清幽出去的,郁可瑶当然不会承认,眼神有些闪躲,低了低眼,小声得说道:“我,我刚出去就觉得有些冷,所以就回去了,可是回去了之后才发现你送我的订婚戒指不见了,所以才会出来找的。”
“哦。我待会儿给酒店经理打个电话,让他派人帮你去找,实在找不到,也就算了,我看中了一套红宝石的首饰,据说是某个欧洲皇室的‘私’藏品,我本来是打算等结婚的时候买来送你的,反正早晚都是要给你的。”
幸好子卫没有追问她找个戒指,怎么会找到幕清幽面前去。
郁可瑶心里松了一口气。再一听他已经准备好了结婚礼物,还是皇室的‘私’藏品,郁可瑶的脸上,藏不住得兴奋,早把其他的事儿给抛在脑后了。
齐子卫心里暗自嘲笑这个‘女’人的愚蠢,可也庆幸。这个‘女’人如果再聪明点儿,他的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幕清幽一定是知道了我们要结婚,怕我得到你们郁家的帮助之后,会去对付她和林慕梵,所以就想趁着今天晚上好勾引我。”齐子卫故意扭曲了事实,说道:“她看我没有上她的当,才恼羞成怒打了我。”
虽然郁可瑶不记得追究,但他齐子卫可记得清清楚楚,他如果不把这个‘误会’给解释清楚,还怎么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呢。
“真不要脸。”果然,郁可瑶一听事情居然是这样的,一下子又谩骂了起来:“这个‘女’人真不是个东西,先去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够用林慕梵,现在又想要来勾引你,真是个贱人!”
齐子卫眼神暗了暗,看着郁可瑶眼里,满是心疼。
“子卫,你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女’人。”郁可瑶愤恨的说道:“能用到我们郁家的地方,你尽快说,只要我开口,爸爸一定会帮我的。”
齐子卫等的就是这句话,心里乐开了话,可还是装出一副为难得磨样,摇了摇头:“郁家的势力,说到底还是你父亲的,我能不动还是不动吧。”
“子卫你……?”
齐子卫之所以会和她订婚,不就是为了通过她得到郁家的势力吗?为什么现在却…….
郁可瑶不解得看着齐子卫。
“虽然之前我和你订婚,是为了让你帮我去对付林慕梵,但是现在我想和你结婚,却并不是为了这个。你父亲对我不放心,我是知道的,我不让他继续误会下去。”林慕梵真诚得看着郁可瑶,握了握她的手,郑重得说道:“我也不希望你也误会下去。”
“这有什么!”郁可瑶听出了齐子卫对自己的重视,心里十分高兴:“我爸爸就我一个‘女’儿,郁家的一切,迟早也都是我的,只要我说给你用,就没人能反对,就连爸爸也一样。”
“而且幕清幽那个‘女’人那么下贱,我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如果不是为了让你亲手报仇,我肯定早就动手了。”郁可瑶有些着急,生怕齐子卫觉得是自己不愿意帮他:“我这就给爸爸打电话,让他帮你。”
“这样的话,可能会让你父亲更加误会。”齐子卫拉住郁可瑶去拿电话的手,连忙阻止:“以为是我骗了你,想要得到郁家。”
“那,那要不我让父亲把郁家的一部分势力‘交’给我,然后我再偷偷给‘交’给你?”郁可瑶试探‘性’得问道,在她心里,早已没了对齐子卫的怀疑,一心想要帮助他,也一心想要帮助自己。
帮他对付林慕梵,也帮自己,收拾那个讨人厌的幕清幽。
“这也是个办法。不过……。”目的达成,齐子卫心里偷偷得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笑着‘吻’了‘吻’郁可瑶:“你就真的不怕,我是骗你的?”
“我相信你。”
郁可瑶回应着齐子卫,完全沉浸在他给她的‘吻’里,根本没有看到,他眼底的戏谑和不屑。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子卫和郁可瑶在车里缠绵,正好与一辆黑‘色’轿车差身而过。
车里,幕清幽忍者痛楚,催促着司机赶紧离开。
轿车呼啸而过,很快就到了了离酒店最近的一家小医院。医生检查了一遍,确定幕清幽身上的伤都不严重,都是皮外伤,只是肩上的淤青恐怕要多‘花’些时间才会散开。
幕清幽敷好了‘药’,才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林慕梵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自己有些不舒服,先回家去了,挂完电话,看着一直等在旁边的齐枫,示意他先送她回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回到车上,齐枫终于还是忍不住追问道:“你怎么会‘弄’了这么一身的伤?还不让慕梵知道?”
之前,他突然接到幕清幽的电话,让他过去接她,她就觉得有些奇怪,看见她这一身的伤,简直吓了一跳,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说,也不准去找林慕梵。
“刚才遇见齐子卫和郁可瑶那两个疯子了。”幕清幽知道,如果她再不把话说清楚,齐枫说不定就直接把她送到林慕梵面前了,这可不是她希望发生的事儿。
“什么!”一听说她身上的伤和那两个人有关,齐枫一着急,将刹车踩到底。
“呲”得一声刺耳得刹车声。
幕清幽没来得急准备,身子就被安全带死死拉住,正好扯到了她肩上的伤。
“嘶!齐枫,你干嘛。”幕清幽痛得连连‘抽’气,眼看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我,对不起,伤到哪儿了没?”齐枫也不是故意的,手忙脚‘乱’得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帮上忙。
好一会儿,幕清幽才缓过气来,一个巴掌拍在齐枫肩膀上:“齐枫,你是不是看我伤得还不够重,想再多加点儿?”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听见你说是哪两个人‘弄’的,我一着急,我……。”
“好了,你要是故意得,我非让慕梵好好整整你。”幕清幽有着肩膀,看了看时间,有些担忧得说道:“咱们先回去再说吧,慕梵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挂完电话她就知道,以他林慕梵的‘性’格,一听说自己先回了家,他绝对会立刻回家,所以才会催促齐枫赶紧带她回林家。
“他们两个居然敢对你动手,你怎么还不让慕梵知道。”车子重新启动,往林家的方向快速驶去,但齐枫还是忍不住得问道。
“刚才那是什么场合。”幕清幽叹了叹气,解释道:“整个h市的名‘门’望族都在宴会上,你以为,慕梵看见我这一身的伤会怎么做?”
“那还用说,直接冲过去把齐子卫给揍一顿啊。”齐枫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别说是他,你先去要是告诉我是他欺负的你,我也直接上去揍他一顿!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恨消了,咱们也上头条了,明天一大早,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就是林夫人晚宴被打,林先生出手揍人了。”
听着幕清幽话里的调侃,齐枫嘴里的话一下子噎住。
幕清幽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晚宴上都是各界名流,这其中的牵扯十分复杂。连他看见幕清幽这一身的伤,都忍不住揍人,林慕梵知道了,那还不变身成暴力拳击手,冲上去就揍人?
到时候得罪了各方权贵不说,肯定也会被人八怪。
林家刚和齐子卫打了一场硬仗,现在还恢复。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得好。
齐枫冷静下来之后,仔细一想,不得不更加佩服幕清幽,明明受苦的是她自己,还能忍得住,还能沉下心去为林慕梵考虑。
这样的‘女’人,他要是也能遇到一个,该有多少。
此时此刻,就连向来随心所‘欲’的齐枫也有些羡慕林慕梵的好命了。
两人一路无话,车子很快就到了林家。幕清幽一进大‘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正等着她的林慕梵。
“那什么,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一看见林慕梵的脸‘色’,齐枫赶紧就溜了。要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治得了林慕梵,那就只有幕清幽了。
“你说你不舒服要先回来?”林慕梵有些危险得眯着眼睛,死死盯着披在幕清幽身上的男士西装。
这衣服是齐枫的,刚才见幕清幽穿得单薄,才拖下来给她披上的。
林慕梵虽然并不怀疑他们,但他就是不喜欢她的身上1有其他男人的东西,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好友要也不行。
叹了叹气,幕清幽将披在身上的衣服轻轻拿下,肩上的伤再也隐瞒不住。
“你肩上!。”看着幕清幽肩上一片惨不忍睹的淤青,林慕梵吃了一惊,立刻冲了过来。
“是郁可瑶……。”
幕清幽安抚着‘激’动的林慕梵,将她去‘花’园之后发生的事一一道来,只是,说道某些可能会刺‘激’到林慕梵的细节,她也很明智得选择了一笔带过,没有提起。
“齐子卫!郁可瑶!”
林慕梵双目如火,一双拳头狠狠握住。
得知了真想之后,他恨不得立刻去齐家找两人报仇,要不是幕清幽死死拉住,他说不定已经冲了出去。
“慕梵,你冷静点儿。咱们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咱们竟然敢对你动手,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慕梵,林家现在还没有恢复元气,而齐子卫刚刚得到了郁家的帮助,我们这个时候去找他们,并不明智。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幕清幽死死拉住林慕梵,冷哼一声:“难道我幕清幽就是任由让他们欺负的吗?”
听明白了幕清幽的意思,林慕梵只怪自己没用,没有一口气将齐子卫给干掉,才会让他有机会得到郁家,让他有机会伤害到幕清幽。
“这个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不会这么便宜了他们。”像是宣告一样,林慕梵斩钉截铁得对幕清幽承诺道:“你放心。”
仔细查看了幕清幽身上的伤口,见她真的没有大碍,林慕梵才稍稍房里点儿心。给她再上了一些‘药’,才哄着她早点儿休息。
等到幕清幽熟睡之后,林慕梵又悄悄得起了身,一个人到了书房,拨通了电话。
“……上次咱们说的事情……对……你尽快……提前进行……。”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虽然身上还有些伤,可幕清幽还是睡了一个好觉,起身见林慕梵不在身边,吓了一跳,生怕他按耐不住去齐家寻仇,连外衣都还来不急穿,就急急忙忙得跑下来楼。
“跑那么急干嘛?”林慕梵看着幕清幽一副慌‘乱’的模样,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宠溺得拉着她‘吻’了‘吻’,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难不成是知道我在做饭,闻到香味,饿了?”
做饭?
被他这么一提醒,幕清幽才注意到他手里正端着一盘做好的早餐。
“你这么早起来就是为了做早饭?”幕清幽一愣。
“怎么,瞧不起你老公我的厨艺?”林慕梵忍不住又偷了个‘吻’,才将手上的的早餐,献宝一样得举到幕清幽面前:“快尝尝,我可是照着书做的,绝对好吃!”
照着书做的!
还绝对好吃!
听着这话,幕清幽心里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勉为其难得坐到林慕梵为她摆好的凳子上,小心翼翼得用刀子切了一小块的煎蛋,试探得放进嘴里。
幕清幽细细得嚼了嚼,就没了反应。
“怎么样怎么样?”林慕梵一副着急想要知道的模样,可幕清幽偏偏什么都不说。
“还不错,你也尝尝。”好一会儿工夫,幕清幽才肯定得点了点头,微笑着切下了一大块煎蛋,亲自送到林慕梵嘴里。
煎蛋一入口,林慕梵整个身子一震。
“呸呸呸,这么咸。”
林慕梵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咸的东西,赶紧找了将嘴里的煎蛋吐掉,连着灌了满满一杯的水才缓和过来,准头看着笑得十分开心的幕清幽,就知道自己被她捉‘弄’了。
“好呀,你居然骗我吃这么咸的东西。”林慕梵扑过去抓住正想要逃走的幕清幽,故意恶狠狠得吓唬她:“怎么样,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没有。”
“明明就是你先害我的。”幕清幽不服气:“那有人做了东西不自己先尝尝的,那么咸还然给我吃。”
“本少爷重来没给人做过东西,让你尝第一口那是看得起你。”林慕梵笑着哼了哼,一脸坏笑得凑了上去:“现在本少爷要让你再尝尝。”
幕清幽的反驳,被林慕梵堵在了嘴里,这个带着微微咸味的‘吻’,却让两人觉得,比蜜还甜。两人似乎很享受,都沉浸在这个绵长的‘吻’里。
直到幕清幽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林慕梵才略略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看来你老公没有学厨的天赋,你这辈子都享受不了你老公的安心早餐了。”林慕梵叹了叹气,有些遗憾得对幕清幽说道。
‘噗呲。’
幕清幽被他逗得笑了起来。
其实她知道,他是因为昨晚的事儿,故意逗她的。他知道她心里肯定也不舒坦,才会一大早得起来忙活。只是很可惜,他确实没有学厨的天赋。
“那怎么办,我现在就已经饿了。”幕清幽一脸委屈得看着林慕梵。
“那你先去换衣服,咱们出去吃东西。”林慕梵将幕清幽送到楼梯口,才依依不舍的回头去收拾被他给糟蹋了的厨房。
因为肩膀有伤,幕清幽只好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下楼去找林慕梵,他已经准备好了在等她。
看着消瘦的身影,林慕梵有些心疼,故意打趣得说道:“看你这饿得,待会儿可得多吃一点儿了。”
“多吃没问题,就怕你林大少爷的钱包受不了。”
“你要是真能把我林家吃穷了,我也就认了。
两人说说笑笑出了‘门’,幕清幽也没有多问,跟着林慕梵一路到了早茶店,进了包间。
包间里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早点,全都是幕清幽爱吃的,肯定是林慕梵趁着她换衣服的时候,提前准备的。
一顿早饭,吃了整整一个小时,吃的幕清幽十分满足。
“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
林慕梵拉着幕清幽准备好好放松一下,只是刚走到‘门’口却意外得碰见了两个熟人。
“二叔,三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
林建海和林剑锋刚从隔壁的包间里出来,就撞见了林慕梵和幕清幽。两人下意识得就想退回包间,却被林慕梵给叫住了。
林建峰还好,虽然尴尬,但还是勉强挤出了点儿笑容,和两人打了个招呼,而林建海从头到尾都仰头头,连个正眼都不看两人。
在两人身后正有一只脚准备跨出来,一听见外面的响动,立刻又缩了回去。虽然一晃而过,但还是被林慕梵瞧见了。
那‘腿’穿着一双高跟鞋,一看就是个‘女’人。
“二叔三叔这是要去那儿?”幕清幽闲话家常得问了一句,却没想到林建海一下子炸了‘毛’,大喝一声,质问道:“怎么的,我和我亲弟弟一起吃个早饭,还要你林家少‘奶’‘奶’批准不成?”
“三叔,你最好注意一下你说话的态度。”林慕梵不动声‘色’得当在幕清幽面前,警惕得盯着林林建海。
“哼。”看着林慕梵,林建海心里还是有些后怕,脸上虽然不肯承认,但他心里其实已经打了退堂鼓。
“我和你三叔就是太久没见了,约着吃个早饭,没想到会这么巧,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你们。”看着气氛紧张,林建健赶紧出来打个圆场。
幕清幽其实并不关心他们俩怎么在一起,只不过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正好会触到了林建海的逆鳞。只不过,他的这个反应,让林慕梵心里多了一丝怀疑,于是试探‘性’得问道。
“哦。可惜今天没有二婶最喜欢吃的甜皮脆鸭卷,看来二婶今天又会不高兴了。”
“嘿嘿,你二婶是有点儿不高兴,这不,让我感觉给他叫一份拔丝山‘药’呢。”
“那二叔快去给二婶点菜吧,要是晚了被被人给抢走了,二婶又没口福了。我和清幽已经吃完了,正好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林慕梵朝着两人点了点头,带着幕清幽走了。
路上,幕清幽有些不解得看着林慕梵,话还没问出口,他倒是先开口解释了。
“我觉得他们两人有古怪。”林慕梵直截了当得说道。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刚才跟着他们俩的还有个‘女’人。”看出了幕清幽还有些不明白,林慕梵继续解释道:“只不过一听见我们说话,就马上退了回去。”
“我看见了。”林慕梵这么一提醒,幕清幽立刻也想了起来,点了点头:“我以为是二婶。”
幕清幽会这么以为也并不奇怪,林慕梵的三婶徐梅,重来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吃早饭,她先来都喜欢去西餐店,而偏偏二婶郑佩欣喜欢这里的甜皮脆鸭卷,经常会来,也每次必点。
“我也以为是二婶。”林慕梵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可刚才林建海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他那一声大喝,我总觉得是在故意提醒房里的人一样。”
“而且,如果真的是二婶,没理由听说是咱们,反而还退回去的。”幕清幽也认同了林慕梵的说法。
“所以刚才我故意试探了一下二叔。故意说今天没有甜皮脆鸭卷,如果二婶真的在里面,二叔不可能不知道今天究竟有没有这个菜,可偏偏,二叔没有否认。我敢肯定,里面的人绝对不是二婶。”
“可就算不是二婶,也没必要骗我们呀。”幕清幽依然有些不解。
“我看是有人做贼心虚了。”林慕梵戏虐得一笑,有些得意得朝着幕清幽说道:“看来咱们出来吃个早饭都能捡到个‘好东西’。”
“你是说。”
“还记得齐枫之前说过,跟踪他父亲到墓园,然后遇见的那个神秘人吗?”林慕梵提醒道。
“记得。”幕清幽点了点头:“只是那个人是谁,齐枫根本就没有清楚。”
“对。但是有实力能帮到齐子卫来对付我们林家,还和我们有仇的人左右也不过就那么几个人。”
“你的意思是,齐枫看见的那个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二叔或者三叔?”幕清幽一惊,可仔细一想,却也觉得合情合理。
“我也不敢肯定,不过他们两人肯定有古怪不假,齐子卫找了个神秘人当帮手来对付我,也不假。咱们多防备几个人就是了,多做些准备也好。”
“恩。”
“别管那么多,咱们今天可是出来玩儿的。”
如今,林氏的形式越来越紧张,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可都不愿意破坏了此刻的享受。
林慕梵故作神秘得将幕清幽带着转了好大一圈,最后居然去了游乐场。
“你当我是小孩子啊。”
幕清幽有些抱怨,可玩儿起来却比谁都疯。
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幕清幽了,想着她自从嫁来他林家,还没享过什么福,就先遭了那么多的罪,尤其是想到那个被他亲手断送掉的孩子,他心里不断得责怪自己。
昨晚,他想了整整一晚,才决定今天一定要带她来好好放松放松。
林氏即将到来的风雨,他一定会尽自己一切所能得去保护她,可万一呢,万一她任然被他拖累,受到伤害了呢?
“清幽,妈妈前几天说想去看极光呢,要不,你陪妈妈去?”林慕梵试探得问了一句,没想到,本来一脸笑意的幕清幽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沉下了脸。
“你是想把我送走?”
幕清幽有些生气。
她没想到他居然想在这个时候把她送走。
“不是,是妈妈想……。”林慕梵还想解释,幕清幽却不想再听,有些‘激’动得质问道:“林慕梵,你把我幕清幽当什么人了?”
“哎。你当然是我的太太。”
“太太?”幕清幽气得哼了一声,狠狠瞪着林慕梵:“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结婚的时候宣的誓言?”
“我。”林慕梵一阵语塞。
“不论顺境或逆境,不论贫穷或富足,不论健康或疾病,我都说过会不离不弃,你现在竟然想把我送走。”
幕清幽越说越是‘激’动,根本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几句话说完,早就引起了四周的注意,时不时得就有探究得目光往过来。
幕清幽并不在意,只是就这么死死得盯着林慕梵。
“哎。”林慕梵有些无奈,撇了撇嘴有些吃醋得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当时说的时候也不是心甘情愿的。”
虽然可以压低了声音,可幕清幽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当初他强迫自己,让她以为是他‘逼’迫了齐子卫,所以,那是的她,宣誓的时候,确实是恨着他的。可她以为他经历了这么多,早该明白了她的心思。
幕清幽心里气极,看也不看林慕梵,忽然转身就朝前走。
“清幽,清幽。”林慕梵没想到幕清幽会这么大反应,他也不过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而已,赶紧追上去,想要拉住她。
可幕清幽早看出了他的企图,狠狠得一脚踩在他脚上。
脚上传来的巨痛,可见幕清幽使了多大的劲。
林慕梵痛地在一旁跳脚,幕清幽就趁着这个空档,一溜烟得钻进人群。
眼看着幕清幽就要消失在眼前,林慕梵那里还有心思管脚,赶紧一瘸一拐得去追。
幕清幽冲进人群,不过一晃眼的工资,林慕梵就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心里一急。
林慕梵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正有几个阶梯,差点儿摔了下来。
清幽,你听我解释啊。
林慕梵心里嘶吼着,着急得四处寻找幕清幽的身影,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从广播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慕梵,你给我听着!”幕清幽的声音从广播里响了起来,林慕梵凭着记忆中的一点儿印象,朝着那个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站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喇叭。
幕清幽的这点儿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四周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得看着她。
“林慕梵你给我听着,我,幕清幽,在这个摩天轮下起誓。”幕清幽抬手指着背后高大的摩天轮,有些‘激’动得大声吼道:“无论顺境或逆境,无论贫穷或富贵,无论健康或疾病。我,幕清幽,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林慕梵像是宣泄一样,将心里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四周,死一般的静寂。
就连林慕梵也这么傻傻得站在原地,望着她,忘了做出反应,心里是如海啸一般,‘波’涛起伏的震撼。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清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林慕梵‘激’动得抓住自己的衣领,却发现,没有任何一句话,能够说出他此时心里的震动。
他期盼已久,等着她对他说出这些话,可是他从未想过,当真的有一天,她说出这些话时,他会有如此得震撼。
他也从未想过,她会用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时刻,告诉他。
幕清幽微微喘着气,‘胸’膛小幅度得起伏着,显然,刚才那一番话,她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四周围观的人群,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窃窃‘私’语,猜想着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对于林慕梵和幕清幽来说,这些仿佛都不存在。
两个彼此深爱的人,就这么透过人群,定定得看着对方,眼中,只剩下了彼此。
一滴泪水悄无声息得滑落下来。
看着熟悉的身影一步步走进,想起两人从相识,相恨,相知,到最后相许的这一路上,所经历的种种误会和伤害,幕清幽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流下了眼泪。
林慕梵轻轻得抹去幕清幽脸上的泪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上轻轻一‘吻’。
“幕清幽。”接过幕清幽手上的话筒,林慕梵一手将她拦进怀里,声音有些梗咽得说道:“我林慕梵也在这个摩天轮下起誓,无论顺境或逆境,无论贫穷或富贵,无论健康或疾病,我都会爱你,护你,陪着你。就算以后你的头发白了,你的牙也掉了,你不再像现在这么美丽,我都发誓。你,幕清幽,是我林慕梵这辈子唯一爱的人。”
“啊!”
“是求婚耶!”
“‘吻’她!”
“‘吻’她!‘吻’她!‘吻’她!”
人群中有人尖叫了起来,开始起哄,林慕梵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宣告主权的机会,趁着幕清幽还沉浸在感动中没有回过神,头一低,就这么当众‘吻’了下去。
“哦哦哦哦哦。”看着这‘浪’漫又刺‘激’的一幕,人群中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林慕梵十分享受这一刻,嘴角偷偷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
这样的感觉,‘挺’好。
因为幕清幽的‘求婚’,在游乐园里引起了不小的‘骚’‘乱’,两人最后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幕清幽已经恨不得把脸埋地上去了。林慕梵心情大好,可幕清幽再没脸继续玩儿下去了,回林家的一路上,幕清幽将自己的‘失常举动’全推到林慕梵的身上。
要不是他刺‘激’到她,她能干出这样的事儿?
林慕梵倒是一改先去的担心,心情大好。
既然,清幽不愿意离开,就让她陪在自己身边吧。他反正他也想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他齐子卫就是上了天,他林慕梵也能把他给拽下来收拾一顿。
两人回到林家,都有些累了,幕清幽先去洗澡,林慕梵想了想,回到书房,拨通了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
“慕梵?”
幕清幽洗完澡出来,在房间里没有见到林慕梵,屋子里找了一圈,终于在书房外面听见了他的声音。
幕清幽敲‘门’进去,见林慕梵正在打电话,给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稍等片刻。
“……嗯,我会留意齐子卫的,郁家那边就麻烦你多留意一下。”
林慕梵挂了电话,朝着幕清幽招了招手。
“是纪霆熙的电话?”幕清幽端着刚煮好的咖啡走了过去。
“恩。”林慕梵伸手接过咖啡放到桌上,顺手拦住幕清幽的细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坐着。
“是齐子卫又做了什么吗?”幕清幽在他怀里抬起头,有些着急得问道。
“没有。”林慕梵摇了摇头,闻着怀里阵阵得清香,只觉得心旷神怡,本来累了一整天的身子一下子就舒爽了许多。
林慕梵贪婪得嗅着怀里的清香,将头靠在幕清幽肩上,舍不得离开。
林慕梵倒是享受,可幕清幽却没这么轻松,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得问道:“我一直觉得,自从齐子卫和郁可瑶订婚之后,就有些奇怪。”
“还能有什么奇怪的。”林慕梵闭着眼,将脑袋挪了个地方,好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他想要得到郁家的帮忙,就不得不去讨好郁可瑶。可依他齐子卫的‘性’格,让他去讨好一个‘女’人,哼,他心里能对这个‘女’人有好感?”
“看不出来,你还‘挺’了解他的。”
“哼,他敢惦记我的‘女’人,我能不把他是个什么人给‘摸’清楚吗?再说了,就他那个‘性’子,不用我去‘摸’,都能知道。”
林慕梵当然不会承认,他之所以这么了解齐子卫,是因为他惦记了她这么多年,早在她和齐子卫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一直关注着他。
幕清幽点了点头,只是有些奇怪,林慕梵竟然对齐子卫这么了解。
“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
林慕梵有些不解的抬起头看着她。
“我总觉得齐子卫最近的‘性’格太反复了,而且……。”幕清幽想着那晚上突然变脸的齐子卫,有些担忧得看着林慕梵:“这次见到郁可瑶我总觉得她和之前不同了。”
“不同了?”闻言,林慕梵忍不住一笑,问道:“怎么不同了,我看她还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难不成你能看见她多个了耳朵还是嘴巴?”
“噗呲,你才多张了个嘴巴呢。”幕清幽被林慕梵逗得一乐,伸手去捏他的嘴巴,他却早有准备,张嘴一咬,将幕清幽的手指半咬在嘴里。
“我是说,郁可瑶的话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她见到我虽然也很生气,但是哪天在,我总觉得她有些……。”幕清幽皱着眉头想了想:“有些得意,就好像她一定能把我给怎么样一样。”
“你说,会不会是他们要做什么了?”幕清幽突然一惊,从林慕梵怀里抬起了身子,着急得说道:“而且,我总觉得最近太安静了。”
“齐子卫在计划什么,这个是肯定的,只不错就只有他会计划吗?”林慕梵安抚着幕清幽,‘胸’有成竹得说道:“我已经让纪霆熙帮我们留意郁家的动静了,齐子卫那边也有齐枫看着,你还不放心你老公我吗?”
幕清幽当然不是不放心,只是有些担心,只是,看着一脸得意的林慕梵,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自从游乐园回来,没有了隔阂,林慕梵和幕清幽两人的关系就更加亲密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幕清幽的伤害没有全好,被林慕梵禁足在家养伤,只是,林慕梵最近一直加班,他又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家,便叫了林母过来陪她,只不过幕清幽特地警告了林慕梵不住将她受伤的事告诉林家父母,免得他们担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
幕清幽和林慕梵在游乐园闹得那一场,被当时在场的不少人给拍了下来,放到了网站,没想到一下子就在网上火了。
前两天,林慕梵还兴高采烈得特意放给她看,羞愤得她恨不得钻地下去。
林母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那个视频,一边看,一边大笑。
“清幽,看不出来你也有这么霸道彪悍的时候。”看到幕清幽当众表白,林母心里一直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既替自己的儿子高兴也提她高兴。
“妈,你就别笑话我了。”幕清幽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害什么羞。”林母亲热得去拦幕清幽,却没想到动作太大,扯到了她肩上的伤。
“嘶。”
幕清幽吸了一口凉气,立刻就被林母察觉到了,也不等幕清幽反应,她伸手过去一拉。
虽然只是拉开了一点点,幕清幽肩上的淤青,还是被林母看见了。
“清幽,你肩上,这是怎么回事儿?”
既然已经被发现,再躲也没用了,幕清幽任由着林母轻轻得拉开她的衣服去看,当幕清幽肩上的伤一‘露’出来,她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妈,我前两天不小心摔着了……。”
幕清幽想要糊‘弄’过去,可林母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伤绝对不会是摔的。
“摔的能摔成这样?难怪慕梵那小子让我来陪你,原来是你受了伤。”林母看着那一大片的淤青,心疼得不得了,轻轻得将衣服给幕清幽拉好,问着她:“是不是慕梵那小子打的?”
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林母倒真的不信自己的儿子会动手,他有多爱幕清幽,她比谁都看得清楚。
“哎,是郁可瑶……。”
眼看着没有办法,幕清幽只能将宴会那晚的事情给一一说了出来,只是,没有提到齐子卫,只说是郁可瑶来找麻烦,两人一言不合,才动了手。
“这个郁可瑶,当我们林家好欺负啊。”
林母一听缘由,一下子就发了火,幕清幽根本就来不急阻拦就听见她打电话将正在公司里开会的林慕梵给好好得骂了一顿。临了,还警告他,如果他不给自己的老婆出出气,她这个当婆婆的就上了。
幕清幽听得心里一阵感动,拉着她还没来得急开口,就被她拉着往外走了。
“妈,你这是要去那儿。”
幕清幽心里一惊,难不成她真的不放心自己的儿子,打算现在就去帮她报仇?
“去医院呀。”林母拉着幕清幽,还小心翼翼得避开了她身上的伤,嘴里一直埋怨着:“这个慕梵也真是的,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去公司里开会。”
“妈,不用去医院,我之前就去检查过了。”
幕清幽想要拒绝,可林母已经连拖带拽得把她给塞进了车里。到了医院,幕清幽不敢反驳,只能任由着林母拉着她去做了一套全身检查。结果,报告还没有出来,医生就已经出了诊断结果。
“林太太,林少‘奶’‘奶’这个伤虽然看着严重,但是都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多养几天就好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就再开点儿外用的‘药’。”
“那就好。那就麻烦李主任了。”
林母总算是放了心,嘱咐了幕清幽回车里去等她,自己去给她取‘药’去了。
看着忙碌的林母,幕清幽心里有些过去不去,可拗不过她,她也只能乖乖得会车里去等着。
只是,还没走到停车的地方,就被人给拦住了。
“清幽。”
听见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幕清幽后背一僵,却没有停下脚步。
“清幽。”
背后传来一阵急促得脚步声,那人追了上来。幕清幽加快脚步,却没想到那人的动作比她还快。
“清幽!”那人几步跑到她面前,死死得拉着她的手臂。
幕清幽冰冷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人。
“清幽,你听见我在叫你为什么跑?”那人质问道。
“不跑,难道还等着被你们再打一次吗?齐大少爷。”幕清幽有些讥讽得笑着,故意朝着她身后张望了几眼:“郁小姐现在藏在哪儿?齐大少爷最好还是先给说一声,免得像上次一样。”
“清幽,上次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着幕清幽脸上的冰冷,齐子卫心底一痛想要解释,可幕清幽根本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齐少爷知道我想的是那样吗?”幕清幽冷哼一想:“我想的是,齐少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吗?”齐子卫心里一怒,咬着牙问道。
他在路上,无意中看见了林家的车,鬼使神差得让司机一路跟了过来。看见她从车里下来进了医院,他心里有多着急,还好找到护士才知道,她只是来检查上次的伤,他才放了心。上次郁可瑶出现得太突然,他才没有准备,才会让郁可瑶伤到了她。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齐子卫好不容易等到林母离开,他才有机会来找幕清幽,可谁知道,她却根本不想见他,听见他叫她,她竟想跑。
“齐子卫,早在你抛下我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就被你亲手断开了。”
“究竟是我断开的,还是他林慕梵断开的,你心里清楚!”齐子卫一听见幕清幽这么说,一下子‘激’动起来,拉着他的手用力一扯。
看清他脸上又出现了疯狂的神情,幕清幽心里一慌。
他脸上的表情和那晚一样,疯狂。
幕清幽想要挣扎,可手臂却被他死死拽住,根本挣脱不开。
“救命啊!抢劫啊!”幕清幽看见不远处正好有巡查的保安,狠狠一咬牙,大声一喊。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没想到幕清幽会突然这么一喊,齐子卫一怔。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幕清幽的这么一声大喊,惊动了四周的人,保安看着情形不对,马上就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齐大公子是希望,明天h市的头版头条是你在医院抢劫路人吗?”幕清幽愤然得看着齐子卫,‘好心’得提醒他道。
“幕清幽,算你狠。”齐子卫看着已经不远的保安,有些不甘心得松了手。
正好这个时候,听见动静的林母和齐子卫的司机也都赶了过来。
“清幽,你没事儿吧。”林母将幕清幽拉进自己怀里,看见一脸愤怒的齐子卫,她也是吓了一跳,赶紧用身子挡着幕清幽,生怕她再有个什么闪失。
“怎么回事儿。小姐,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听见我儿媳‘妇’喊的吗,这个人想当众抢劫。”林母一看齐子卫还敢对幕清幽动手,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巴不得把他关起来,别来祸害自己家。
保安听这这话,赶紧动手去拉齐子卫,齐子卫的司机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挡在中间解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这位是我们齐氏的公子,怎么可能去抢劫呢,这都是误会,误会。”
保安当然不信,还以为是齐子卫的帮凶来给他开脱的,几个人拉拉扯扯的功夫,林母赶紧拉着幕清幽回了车里,坐车离开了。
从始至终,齐子卫都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双目泛红得看着越来越远的车。
车里,林母还有些后怕得拍着自己的‘胸’脯:“真是吓死我了,这个齐子卫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突然冒出来的。”
“清幽,他有没有怎么你?”林母有些担忧得就要去看她有没有受伤,幕清幽连忙拉住她,摇了摇头:“还好妈你来得快。”
“你说这齐子卫上辈子是不是做鬼的啊,真是‘阴’魂不散。”林母心里不痛快得骂了几声。
林母再三确认了幕清幽没有再受伤,才放下心来。幕清幽安慰了她许久,才让她没有气得马上打电话给林慕梵。
而另一边,齐子卫自然不会被真的抓起来,司机好说歹说总算是劝走了保安。
齐子卫‘阴’沉着脸,回到车上。
车子刚一动,齐子卫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这里有个视频,我想齐先生会有兴趣看一看的。”电话里,一个人故作神秘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挂了电话。
齐子卫打开新收到的信息。
“林慕梵你给我听着,我,幕清幽,在这个摩天轮下起誓。”
“无论顺境或逆境,无论贫穷或富贵,无论健康或疾病,我,幕清幽,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幕清幽,我,林慕梵,也在这个摩天轮下起誓。”
“无论顺境或逆境,五六贫穷或富贵,无论健康或疾病,我都会爱你,护你,陪着你。”
“就算以后你的头发白了,你的牙也掉了,你不再像现在这么美丽,我都起誓,你,幕清幽,是我林慕梵这辈子唯一爱的人。”
没有想到,视频里竟然会是这个,屏幕里,相拥相‘吻’的两个人,刺痛了齐子卫的双眼。让他原本就没有消下去的怒气,再一次燃了起来,而且,比之前的还要凶猛。
幕清幽,真正爱你护你陪着你的人是我!是我!他林慕梵算什么东西!
当初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只会爱我!
你说你对林慕梵只有恨!
可现在呢!
你竟然对他说不离不弃,那我呢,你就想要抛弃吗!
齐子卫心里嘶吼着,握着手机的手,越发用力,恨不得把它当成林慕梵,捏在自己手里,被自己一点一点得捏碎。
想起她之前的躲闪和回避,齐子卫的心里就像是被冰火煎熬着。被她冷了新,被他点燃了怒火。
幕清幽,你是我齐子卫的‘女’人!以前是,以后也是!
我一定会得到你!
我一定要得到你!
‘啪’得一声巨响。
手机被齐子卫重重得摔了出去,一落地,瞬间就成了碎片,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齐子卫愤怒之极。
手机才被甩出去没多久,司机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偷偷往后看了一眼,才胆战心惊得接了电话,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了坐在后面正在盛怒的齐子卫,可谁知道,这个电话,居然是找齐子卫的。
接过电话,齐子卫不用问却已经猜到是谁打来的。
在电话响起的一瞬间,他已近恢复了理智。
“连我司机的电话你都能查到,还真是有本事。”
“要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又怎么能得到齐先生的青睐呢。”
“你想如何。”
“我想约齐先生喝个茶,如何?半岛酒店的‘私’人会所,我在这里等你。”
挂了电话,齐子卫让司机调转了方向。
齐子卫看着已经成了碎片的电话,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幕清幽对林慕梵的宣誓。
车子很快就到了地方,林慕梵下了车,轻车熟路得进了‘私’人会所。
这里是h市的高级会所,没有点儿身份地位,根本就进不来。林慕梵自然是这里的熟客,刚一进‘门’就有服务生领着他到了包间。
显然,这是有人特意吩咐过的。
齐子卫推‘门’进去,关‘门’的一瞬间,正好有一个身影从旁边路过。
“怎么了?”
看着自己‘女’儿突然停下了脚步,郁父有些奇怪得问她。
“我好像看见子卫了。”郁可瑶有些不确定得说道。
“齐子卫?你叫他来的?”郁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没有。”郁可瑶收回自己的探究的目光,摇了摇头,拉着郁父的手撒娇得说道:“爸爸你都说了让我自己偷偷过来,我怎么敢告诉子卫啊。”
“那就好。”郁父拍了拍手臂上的手:“你也别怪爸爸,爸爸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挑了个僻静没有人的角落坐下,郁可瑶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好奇得问道:“爸爸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带子卫来。”
“答应爸爸。”郁父还有些不放心,慎重其事得说道:“今天爸爸和你说的话,你不要告诉齐子卫,也不要让他知道我来了。”
虽然有些不解,可郁可瑶还是点了点头。郁父刻意压低了声音和她说许久,才回了房间休息,留下她一个人傻愣愣得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子卫和郁可瑶一前一后回到齐家。 用过晚饭之后,齐子卫去了书房,郁可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想了半响,像是拿定了什么主意一样,终于鼓足了勇气,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子卫。”郁可瑶进‘门’,见着灯光下头也不抬处理着事情的齐子卫,心里忍不住的骄傲,轻轻得走到他面前,放下一碗红豆汤,关切得说道:“我看你最近经常熬夜,所以给你炖了碗红豆汤,你尝尝。”
齐子卫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转瞬即逝,快得根本没有人发现。
“辛苦你了。”齐子卫放下手中的笔,示意她坐到身边来,拉起她的手,有些心疼得说道:“以后这些事儿,吩咐杨嫂做就是了,没必要让自己那么辛苦。”
“为你做吃的,我才不辛苦呢。”
郁可瑶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端起红豆汤,用勺子舀了一点儿,轻轻得吹了吹,举到齐子卫嘴边。
齐子卫虽然有些不耐烦,但也不好发作,张口咬住勺子。
红豆熬得十分软糯,入口即化。就是向来不爱吃这些的齐子卫也忍不住,剁吃了几口。小小一碗红豆汤,很快就见了底。郁可瑶放下手里的碗,却并不着急着离开。
“有事?”
“我,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郁可瑶脸上出现一抹红晕,低着头说道。
齐子卫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毕竟她人就坐在面前,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想了想,又拉起了她的手,说道
“是,这段时间我忙着去准备我们的‘计划’,不能陪你,确实忽略了你。”
“子卫,你这么说,你别忘了,我们已经订了婚。”郁可瑶笑着摇了摇头:举起两人相握的手,将两人的戒指亮了出来:“我可是你未来的太太,你说这样的话,就是太见外了。”
看着手上的戒指,齐子卫眼中闪过一抹伤痛,只是正好低着头,郁可瑶并没有发现。
“我就是许久没见着你了,想陪陪你。”郁可瑶乖巧的将头靠在齐子卫的肩上,手指有意无意得隔着衣服,轻轻滑过他身上敏感的地方。
齐子卫察觉出了郁可瑶的目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有些无奈得说道:“可瑶,今天晚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眼看着齐子卫拒绝了自己,郁可瑶心里有些着急,想起白天父亲特意叮嘱的那些话,她干脆一咬牙,将自己送了上去。
温暖柔软的‘唇’刚落在他的‘唇’上,齐子卫浑身一震。
他本能得想要拒绝,可不止为何,身体里突然一阵烦躁。
也就是这么一刹那的恍惚,郁可瑶已经就已经开始了攻城略地。
两人‘吻’得十分投入,郁可瑶眼见着自己的目的就要达成,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沙哑低沉的呢喃。
“清幽。”
郁可瑶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传来,一瞬间传遍了她全身。
然而,被她带动得十分投入的男人,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火热的‘吻’,落在她身上,却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双眼从‘迷’离到愤恨,也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齐子卫的一声呼唤,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顾不得身旁人的投入,将他奋力一推。
“清幽。”齐子卫此刻,已经有些恍惚,被人一推,差点儿摔倒。
“齐子卫,原来你的心里还爱着那个贱人,想着那个贱人。”想明白了一切的郁可瑶,不甘心得盯着齐子卫。
她以为,他真的已经忘了那个贱人,她以为她真的有机会进入这个男人的心里,可到了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骗她的。
“齐子卫,你竟然骗我。”郁可瑶愤怒到了极点,转身就要走,她此时此刻恨不得立刻就去林家,撕烂那个贱人的漂亮脸蛋。可她那里还记得,现在屋里的齐子卫已经不是平日里的那个齐子卫。
“清幽,你又要抛下我!”看着眼前的人就要走,齐子卫深藏在心底的愤怒一下子爆发,用力抓着她往旁边休息的小塌上一甩。
幕清幽!我恨你!
郁可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着齐子卫摆布,心里的屈辱和不甘,让她从未如此愤怒。
一夜过去。
齐子卫渐渐从沉睡中醒来,当看见身边躺着郁可唯的时候,一双眼盯着她,恨不得立刻拗断她的脖子。
也许是感受到了这股杀意。郁可唯莫名其妙得浑身一抖,慢慢得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眼神‘迷’离的看着齐子卫。
“郁可瑶。”齐子卫看了一眼书桌上的小碗,用力一把掐住郁可瑶的脖子,咬牙说道:“你竟敢对我下‘药’。”
重未见过这样可怕的齐子卫,面对这样毫无掩饰的杀意,郁可瑶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眼中尽是恐慌的盯着他。
“我,我,不是我,是爸爸的注意,不是我。”
“哼,好一个郁家。”齐子卫捏着郁可瑶的脖子并未松开,双眼如嗜血得猎豹一样,紧紧得盯着她。
郁可瑶浑身颤抖起来。
“子,子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一个孩子。”
齐子卫深吸一口气,松开了郁可瑶。他一身的寒气,一下子全都收敛起来。
郁可瑶有些慌‘乱’得半坐起身子,害怕得看着他
齐子卫始终低着头,看不出究竟是什么神情,也不再过问软塌上郁可瑶,起了身,转身出了房‘门’。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郁可瑶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瘫坐在塌上,大口大口得喘着气。身子仍然抖得不疼,根本停不下来。
这样的齐子卫,太可怕。
无意间撇过书桌上的小碗,郁可瑶只觉得一颗心落入了冰水之中。
原来,昨天,郁父特意到了h市,偷偷找到郁可瑶,就是为了让她给齐子卫下‘药’。郁可瑶跟着齐子卫回了齐家之后,郁父始终放不下心来,思来想去,最后竟然想到下‘药’来成全郁可瑶。于是便有了昨天的一幕。
郁可瑶满心期待,被父亲给说动了心,所以,根本没有拒绝。可是现在,郁可瑶却突然有些后悔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慕梵在林氏加班,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幕清幽劝服了林母不要将他们在医院遇见齐子卫的事儿告诉林慕梵。
一大早,幕清幽做好了爱心早点,正打算带去公司给林慕梵,可打了他电话,去没有人接。
难道是睡着了?
因为林慕梵最近时常加班,幕清幽担心他休息不好,特意将他办公司里的沙发换成了可以打开的折叠样式,好让他累了能够好好休息。
想了想,幕清幽又打了电话去他办公司,可还是没有人接。
看了看时间。
9点30分。
这个时候,公司应该已经上班了,就算林慕梵太累睡着了,他的秘书也应该在的。
心里突然有些惊慌,幕清幽一个恍惚,手上没有拿稳。
‘啪’得一声脆响。
她忙碌了一早上,准备好的爱心早餐就这么摔在地上。
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玻璃饭盒,幕清幽皱了皱眉。
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倒霉。
幕清幽蹲下身子,刚要收拾地上的碎片,林母就急匆匆得从外面跑了进来。
“清幽,林氏出事了。”
心里一惊,幕清幽拿着碎片的手,下意思得一用力,立刻就有鲜血涌了出来,可她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疼一样。
“妈,怎么了。”幕清幽连忙起身,扶住同样有些慌‘乱’的林母。
“刚才我正打算去公司找你爸爸和慕梵去吃早点,结果一到公司发现有好多警察,他们说,有人举报咱们林氏在洗黑钱,就把你爸爸和慕梵都给带走了。”林母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幕清幽能感受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什么!”听清楚了林母的话,幕清幽一惊:“洗黑钱!”
洗黑钱这可不是小事儿,稍有不慎就可能让整个林氏背上黑锅,一旦和黑道扯上关系,他们林氏可就算完了。
“怎么会有人举报呢?谁举报的?”
幕清幽虽然在问,可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联想起之前林慕梵的怀疑,这件事肯定和齐子卫脱不了干系。
“那些商业调查科的人没有人,直接带人就把你爸爸和慕梵给带走了,我连他们俩的面都没有见着。”林母着急得拉着幕清幽:“清幽,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妈,你先不要着急。”使劲儿压下自己心里的慌‘乱’,幕清幽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一边安抚着林母,幕清幽的脑子里快速得转动的。
齐子卫动手了。
他一心想要对付慕梵,这一次竟然连洗黑钱的罪名都给林氏安上了,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
“妈,你先不要着急,现在爸爸和慕梵都被带走了,林氏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我们现在一定要先把林氏给维持下来,才更有把握换爸爸和慕梵清白。”
听着幕清幽的话,林母点了点头。
“妈妈你先听我说,现在,你立刻律师去商业调查科,将爸爸和慕梵保释出来。爸爸和慕梵现在并没有被定罪,只要将他们保释出来,我们就能确保他们的安全。”幕清幽拉住林母,慎重其事得说道:“我现在担心的是齐子卫会趁着这个机会伤害爸爸和慕梵。”
林母一听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立刻慌了神,连忙往外跑去,刚跑了几步,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身来,问道:“那你呢,清幽。”
“我去林氏。”虽然心里计划着林慕梵,可幕清幽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有保住了林氏,才能保住林慕梵。虽然她恨不得立刻飞奔到他面前,可她不能这么做。
明白了幕清幽的意思,林母点了点头,这才又跑来出去。
幕清幽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拿了手机,才出的‘门’。
趁着在路上的功夫,幕清幽给齐枫和纪霆熙打了电话。
纪霆熙一听林氏被人栽赃,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让幕清幽不要担心,他会离开给郁氏制造麻烦,让他们没那闲工夫再来给林慕梵捣‘乱’。倒是齐枫一听说此事,就要立刻过来,被幕清幽给劝住了。
“妈妈现在去保释爸爸和慕梵了,我现在正在去林氏的路上,林氏有我,你放心,慕梵回来之前,没有人能够破坏林氏。”幕清幽电话里坚毅得说道:“你现在不能过来,郁家那边纪霆熙已经在准备动手了,现在齐子卫那边就要靠你了。”
齐枫得了幕清幽的吩咐,赶紧动身去了齐氏。
幕清幽挂完电话,想了想,又给幕家父母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一来,是让他们不要担心,二来也是想让他妈做好准备,如果林氏真遇到个什么危机,也希望幕家到时候能够帮他们一把。
很快,车便到了林氏楼下。大楼‘门’前已经围满了记者,想来是‘林氏洗黑钱’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
幕清幽心里冷哼一声。
消息能有这么快就传出去?这些记者来得还真是快。
不用想都能猜到,这些人肯定是早就听到了风声。
至于这放风出去的人究竟是谁,不用说,她心里也知道。
“林少‘奶’‘奶’来了,林少‘奶’‘奶’来了。”
幕清幽一下车,就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幕清幽还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了保安做好准备,果然,一见到幕清幽来了,保安立刻就挤了进来,保护幕清幽。
幕清幽也不着急着进去。
记者一窝蜂似的挤了过来,七嘴八舌得问道。
“林少‘奶’‘奶’,听说这次林氏是被人举报,请问你是否知情林氏究竟被举报了什么?”
“听说林总裁被商业调查科的带走了,请问林少‘奶’‘奶’是不是这样?”
“林少‘奶’‘奶’,请问你知不知道林氏究竟是被谁举报的。“
幕清幽早在车上就准备好了说词,林氏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正面的形象,她还怕嫌这些记者太少了呢。
只是,幕清幽正要说话,还没来得急开口,就有人抢先回答道。
“林氏被举报,参与了洗黑钱,所以,林总裁才会被商业调查科给带走。”
“洗黑钱!”
“林氏竟然参与了洗黑钱!”
“难怪被人举报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消息一出,记者们立刻就炸开了锅。
幕清幽冷眼看着站在人群外的齐子卫,微微一笑。
齐子卫,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你敢伤害慕梵,我幕清幽绝对不会放过你。
“啊,是齐总裁。”
“齐先生,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林氏是被举报了洗黑钱呢,请问你是不是事先就得到了消息?”
记者们发现齐子卫,立刻有一窝蜂得围了上去。实在是林氏洗黑钱这个消息太多震惊,现在有人愿意给他们这个消息,他们自然不肯放过。
“我知道。”齐子卫回望着幕清幽,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一笑:“因为举报林氏的,就是我。”
本来还七嘴八舌抢着提问的记者们,突然安静了下来。
有谁偷偷举报了人,还敢光明正大跑到人家大‘门’口来当众宣布,就是他举报的?
他们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
“齐先去,请问你为什么要举报林氏?”
“齐先生你举报,是不是因为林氏在商业上和齐氏有竞争?”
“请问你举报林氏是不是商业手段?”
齐子卫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可还是有记者反映得快,立刻又追问道。
“我无意中得到了证据,知道林氏竟然参与洗黑钱这样破坏社会秩序和安宁的活动,我齐氏一向以社会大众的权益为宗旨,当然不能任由林氏继续进行这样破坏社会的活动。所以,当我得到证据的时候,连夜就去了商业调查科,实名举报。”
齐子卫一番话说得大义凌然,为公为民,记者们响起了好一阵的掌声。幕清幽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好像有根刺,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齐子卫透过人群,定定得望着幕清幽。
幕清幽,我要打败林慕梵,我要光明正大得毁掉林慕梵,毁掉林氏!
我要光明正大得把你从林慕梵手里抢过来!
齐子卫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早就做了打算,要干掉林慕梵干掉林氏,他绝不偷偷‘摸’‘摸’,他要光明正大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齐子卫将林慕梵狠狠得踩在脚下。他齐子卫比林慕梵更强!
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可幕清幽还是从他的眼里看见了疯狂。
忍住心里的复杂情绪,幕清幽低声吩咐了身边的人几句之后,整了整衣领,毫不畏惧得走了上去。
“齐先生这么为国为民,真是我们的榜样。”幕清幽的话虽然是对齐子卫说的,却自始至终都只看着围在前面的记者,没再看他一眼:“我倒是很想问问齐先生,齐先生究竟是从哪里知道林氏参与洗黑钱的。”
“还是说,齐先生‘交’友广泛,连有人给黑道洗黑钱这样隐秘的消息都能知道。”
虽然有人怀疑,可到底没有人提,幕清幽当着这么多人这么一问,自然又有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齐子卫早有准备,正要说话,幕清幽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齐先生,还有在场的各位。”幕清幽提高了声音,像在场的记者们点头示意:“林氏被人诬告栽赃,我先生只是去商业调查科协助调查林氏的栽赃案而已,还请齐先生不要在这里误导在场的媒体朋友,也不要愚‘弄’大众。”
举报案被幕清幽三言两语就说成了栽赃案,被告人一下子成了受害人,在场的记者们只觉得峰回路转。
看着场面被自己给控制住了,幕清幽嘴角一笑,自信得穿过媒体,走到林氏的大‘门’前,回过身来。
“在场的媒体朋友们,我幕清幽代表林氏在这里郑重宣布,我林氏集团被人栽赃陷害,林总裁已经去了商业调查科协助调查,相信,商业调查科很快就会还我们林氏一个清白,也会将那些不安好心的人绳之于法。”
幕清幽特意看了一眼齐子卫,又转过头去微笑得看向记者们,招呼着他们进林氏。
“半个小时之后,我林氏就会召开记者招待会,说明此事,各位媒体朋友一定也累了,休息厅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请各位一起到休息厅休息。”
一听说林氏要开记者招待会,在场的媒体一下子来了‘精’神。幕清幽前脚一走,他们就跟着保安,涌进了休息厅。
齐子卫心里愤恨不已,可一想到幕清幽很快就会回到他的身边,他也就不再计较她对自己的无礼了。
回到车里,齐子卫拨通了一个电话。
“该你上场了,好好做,这件事儿如果办好了,你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会给你,如果做得不好,你该知道后果。”
威胁了一句,齐子卫挂了电话,一双眼危险得眯起,看着窗外的林氏大楼,脸上闪过嗜血的笑容。
正在电梯里的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林少‘奶’‘奶’,你要不要紧?”同行的人察觉出了幕清幽的异样,赶紧关切得问道。
幕清幽拉紧衣领,摇了摇头。
“你立刻去通知所有的管理层,五分钟之后到会议室开会。然后去安排半个小时之后的记者招待会。尽可能得再去找些媒体过来,哪怕出动林氏所有的车,也一定要把h市所有的媒体,都给我找来。”幕清幽对一人说完,立刻又向另一人问道:“出事之后,公司里什么情况,你都给我说说。”
“林先生被带走之后……。”
出了电梯,被吩咐了任务的人,立刻就各自忙碌去了,幕清幽听完报告,一个人走进林慕梵的办公司里。
新买的沙发上,还凌‘乱’得放着一张毯子。
显然,林慕梵昨晚就是在这里休息的。
幕清幽走过去,轻轻拿起毯子,紧紧得抱在怀里。
看着已经被翻得‘乱’糟糟得办公司,幕清幽一下子没了力气,坐在上发上。先前因为她硬撑着,现在才发现,其实自己心里有多害怕。
不论是面对那么多的媒体,还是面对咄咄‘逼’人的齐子卫,她都从来没有经历过。此时此刻,她才体会到,林慕梵帮她挡住了多少风雨,她躲在他的身后,从来都没有被伤害过。
慕梵,这一次,换我保护你。
心里打定了主意,幕清幽一下子恢复了先前的神情。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郁可瑶呆坐在小塌上,过了许久,都没有从恐惧中解脱出来。
她心里不断得闪过各种念头。
对齐子卫的贪恋,对他的恐惧还有对幕清幽的羡慕和嫉恨全都‘交’织在一起,让她备受煎熬。
幕清幽,我究竟那里不如意。
紧紧抓着‘胸’前的被单,郁可瑶的心,就像被人生生挖了出来,放进了冰窟一样。
她不得不承认,对于幕清幽,她是嫉妒的。因为她就是那么轻易得就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
齐子卫的深爱,林慕梵的宠溺,还有纪霆熙的帮助。
郁家在市影响力不小,对于纪霆熙的突然‘插’手,她也听郁父无意中提到过,纪霆熙似乎和,幕清幽有着什么关系,才会突然出手,帮了他们。
从小到大,只要有她郁可瑶的地方,这些东西,都是她轻易就能得到的,仰慕也好,宠溺也好,这些她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可现在,只要有幕清幽出现的地方,这些却都成了她的,她在她的面前,处处落败。
不得不说,从一开始,她对齐子卫也不过就是好奇,在得知他有深爱的‘女’人的时候,她根本就么有放在心上。
有她郁可瑶在,还有什么‘女’人能占据他的心。她还怕他不会被自己的魅力‘诱’‘惑’,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可惜,事实并没有如她所愿,她发现,她赶不走他心里的那个‘女’人。
她不甘心,就这么放手,她从未向现在这样渴望过。渴望得到那个人的眷顾,得到他的怜悯,得到他的爱。
从不甘心,到一次次的落败,她对幕清幽的恨意也越来越深,越来越强烈。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她对齐子卫的势在必得究竟是因为对齐子卫的爱,还是对幕清幽的不甘心。
她恨幕清幽,却也嫉妒她。
郁可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知道肩头传来了凉意她才惊醒过来,知道此时此刻她才发现,她的颤抖一直都没有停歇过。
穿上衣服,郁可瑶不敢回房间,战战兢兢得下了楼。
郁可瑶心不在焉得吃了点儿早点儿,想了想,终于还是鼓足勇气,战战兢兢地回了房。
房里,齐子卫正在洗澡。
水从他湿漉漉得头发上,一滴一滴得往下落,他斜靠在浴室玻璃上,透过朦胧的雾气,看起来就像一只野兽。
嗜血,危险。
郁可瑶本来想回房换件衣服,看见这一幕,心里一寒,整个人不知觉得抖了起来,连忙随便抓了件外套,便冲了出去。
齐子卫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起过头。
郁可瑶开着车,一路向半岛酒店驶去。直到进了酒店,她才稍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现在她只想赶紧见到自己的父亲。
‘叩叩叩’
郁可瑶轻轻得敲了敲‘门’。
“可瑶。”
听见敲‘门’,郁父赶紧过来开‘门’,看见郁可瑶这么一大早得就来了,他不用想也踩得到和什么事有关,赶紧将她拉进了房,然后谨慎得看了看她身后,确定了确实没有人跟踪她,他才放了心,关上房‘门’。
对于郁父的小心翼翼,郁可瑶有些不解。
“爸爸,你这是?”
“没什么。”郁父摇了摇头,没有多做解释,他着急着想知道昨晚的事究竟顺不顺利,连忙拉着郁可瑶坐下,问道:“事情进展的如何?”
郁可瑶本来已经打定了主意,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父亲,让父亲帮她拿个主意,可就在话临出口的那一瞬间,脑中闪过齐子卫的脸,让她一下子改变了主意。
“嗯。”郁可瑶点了点头。
想起昨晚的事儿,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毕竟,她的父亲千里迢迢特意过来,教她给一个男人下‘药’,而她现在还要和父亲谈论这件事,就算她再怎么刁蛮任‘性’胡作非为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还算成功吧。”
郁父没有明说,但郁可唯还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尴尬得再点了点头。
“齐子卫有没有发现?”得到肯定的答案,郁父松了一口气,又着急得追问。
发现什么。
自然是齐子卫有没有发现被他们下了‘药’。
郁可瑶双眼一转,摇了摇头。
“那就好。”
郁父松了一口气。他并不知道齐子卫从来都不主动和郁可瑶甜蜜,所以,郁可瑶一否认,他也当是他们经常如此,所以并没有怀疑。
“爸爸,昨天你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让我这么做。”郁可瑶问道:“说是等事成了才会让我知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爸爸让你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你,为了咱们郁家。”郁父拉着郁可瑶的手,轻轻得拍了拍,才解释道:“爸爸也给你说过,其实爸爸并不信任齐子卫,他那个人让爸爸都看不透,可你偏偏铁了心,一定要嫁给他。”
“其实,像咱们郁家这样的家事,想找个‘门’当户对相貌能力又配得上你的,也不难,可你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受约束,爸爸一直担心,如果让你嫁给那些豪‘门’公子哥,你会不会受委屈,见到你能够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爸爸也替你高兴。”
郁父深深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心里的石头终于能够放下,还是想起了什么。
其实郁可瑶心里一直都很清楚。
郁父郁母是政治联姻,两个人二十多年来相敬如宾,可却礼貌得有些过了头,根本不像一对夫妻。郁父年轻的时候,似乎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可惜,那个‘女’孩家里突然破产,‘女’孩的父亲自杀,母亲改嫁,而‘女’孩也失去了消息。郁父对于这段感情,从来都没有放下,可迫于家族利益,还是不得不和郁母结了婚。
郁可瑶从小就很反感这样的政治婚姻,或多或少,就是因为郁父郁母的关系。人前,他们是恩爱有加的夫妻,人后,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哪怕是在她面前,他们也会装出幸福美满的样子,可她从小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看着略微有些感伤的郁父,郁可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你也这么大了,也该让你多知道一些了。”郁父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定一样,坚定得看了一样郁可瑶,说道:“这些东西,等你嫁进齐家,也必须要学。”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郁父这么一说,让郁可瑶更加不解。
“爸爸你想说什么?”
“可瑶,你可知道,郁家、纪家、林家、幕家,究竟是怎么做到相互制衡这么多年的吗?”
郁可瑶摇了摇头。这些年来,她不喜欢家族生意,郁父也由着她,并没有强迫她来管理,所以,对于生意上的事情,她并不是很懂。对于父亲所说的这些东西,她一向不感兴趣。
她只是很纳闷,父亲为什么要提到这个。
“当年,几家老爷子最开始,也是斗来斗去,几年下来,都各有损伤,为了让几家不再自相残杀,所以,几家老爷子签署了协议,各自发展一个领域,互不干涉,但又能互相扶持。”
郁父将几家人过去的纠葛,一一道来。
“协议签订了之后,几家人其实也是明着同意,背地里却想着把自己发展壮大了之后,再去吞并其他几家,不过,几年下来,郁家、纪家、林家、幕家在各自的领域都发展得不错,几家人发现,这样相互依存的关系,对几个家族都是最好的,于是才没有明着合作背后却在捅刀子这样的事儿发生。”
“只是,可能连你都不知道。咱们郁家能够支撑到现在,靠的是你母亲家族的帮助。如果没有你母亲的家族,咱们郁家早就被其他三家给比下了。”郁父稍稍一顿,有些无奈得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而我之所以能够得到你母亲家族的帮助,都是因为你。”
“我?”郁可瑶一惊。
郁父无奈得点了点头。
“你父母是她家族的独‘女’,所以,你外公一心想要找个能力好又负责的普通人入赘,只要你母亲能生下男孩,他就能把家族‘交’给这个孩子继承。所以,当时你外公最中意的‘女’婿,是他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
“只可惜,你母亲并不喜欢你外公挑的这个‘女’婿,而当时我一出现,开始追求你的母亲,你外公是极力反对的。”
“因为我也是郁家独子,所以,不可能入赘到他们家去,再加上,我本来就是商界出身,你外公害怕我吞并了他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家产,所以,根本不可能让你母亲嫁给我。”
“而你母亲,当时只想着利用我当借口,好‘逼’迫你外公取消婚约,所以,她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和我结婚。”
“因为郁家和你爷爷的关系,你外公也不能对我下手,所以。”郁父看了一眼还在震惊中的郁可瑶,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乘着你和你母亲外出,给你母亲下了‘药’,也因为你母亲有了你,我还能和你母亲顺利结婚。”
“什,什么!”
郁可瑶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存在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我因为和你母亲结婚,得到了外界支持才让郁家度过了那次危机,可也因此伤害了你的母亲。”叹了口气,郁父继续说道:“你母亲当时有了你,却还是不想和我结婚,但你外公又是一个十分重脸面的人,所以,当你母亲怀孕的消息一出,是你外公‘逼’迫她嫁给我的。”
郁可瑶‘刷’得一声,一下子站了起来,实在是因为,郁父说的话,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你母亲被迫嫁给我,她不仅恨我,也恨你的外公。但你外公最恨的人,应该是我。为了不让我‘插’手他的生意,他不惜取消你母亲的继承权,将继承权给了你。”
郁父看着震惊中的郁可瑶,起身握住她的双肩。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虽然他并不忍心让她知道这些,徒增烦恼,可惜,眼下这个情形,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她保护在温室里了。
“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郁家和你母亲家的所有家产也只有你一个继承人,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郁可瑶下意识得摇了摇头。
“这意味着,只要齐子卫和你结婚,这些东西,都会落入他的手中。”
郁可瑶想过这些,可在她看来,只要齐子卫爱她,家产给了他又如何,她自己的老公有本事,她会比任何人都还要有面子。只要他爱她,她就足够了。
“如果换做是别人就算了。”看着自己的‘女’儿还没有意识到危机,郁父用力得摇了摇她的肩膀:“齐子卫这人心机太深,如果有一天,他将你所有的家产都骗走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郁可瑶心里一惊。
“确实,齐家和郁家结亲,不管对于齐家还是郁家,都大有好处。”郁父松开了抓着郁可瑶的手,坐回椅子上:“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啊,可瑶。”
郁可瑶在郁父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上午,两人究竟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等到郁可瑶从他房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恍惚。
不管是对于齐子卫,还是郁父给她说的那些让她还有点儿难消化的消息,她都深深得藏在心里。
满怀心事得回到齐家,郁可瑶本来想直接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却没想到,竟让会在家里遇见了齐子卫。
“你,你怎么会在家?”郁可瑶惊讶得看着齐子卫,再次见到他,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
“等你吃饭。”齐子卫似笑非笑得对她招了招手,招呼她到他身边坐下。
桌上,是满满一桌子她喜欢吃的菜。郁可瑶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林慕梵却已经将筷子放到了她手里,亲自给她夹了几片蛙鱼。
香醇的鱼‘肉’入口即化,很对她的胃口,整整一个上午没怎么吃东西,她早就有些饿了,可口的鱼‘肉’让她立刻就有了食‘欲’。连着吃了好几口,她才反应过来。
“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郁可瑶不解得问道。
齐子卫一向敬业,平时都是一大早出‘门’去了公司,一直到晚上才会回来,如果不是因为她住在这里,他恐怕连齐家都懒得回吧。
尤其是现在,他还在筹备他的复仇计划,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在家里,而且,他刚才好像是说。
在等她吃饭?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我说了,等你吃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齐子卫有些不耐烦得皱了皱眉,然而这句话,却让郁可瑶原本死了的心,又一下子活了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得看着他。
郁可瑶满心期待着齐子卫再说些什么,然而,一顿饭吃完,他都没再开口。
略微有些失望得看着他放下碗筷,就转身回了房间。
郁可瑶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回到房间,齐子卫已经躺在‘床’上,睡起了午觉,让心里满是各种心思的郁可瑶一下子,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就这么站在‘门’口。
“你干嘛?”似乎是听见了响动,齐子卫微微皱起眉头睁开眼睛看着她。
“我。”郁可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干脆随口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你有事?”
“我,没。”郁可瑶仓促得摇了摇头。
齐子卫干脆将眼睛一闭,继续睡了觉,也不管郁可瑶了。
被齐子卫‘弄’得不知如何是好,郁可瑶干脆走到‘床’前。
阳光正好从窗外照‘射’进来,撒在他的脸上。
郁可瑶看得有些痴了。
他一身洁白的衣裳就这么像孩子一样,抱着枕头,躺在她的面前,脸上的‘精’致五官在阳光之下,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柔和。
这样的男人,让她着‘迷’。
她琢磨不透他,看不透他,他像是个无形的烟雾,缥缈,‘迷’幻,让她只看得见,却又抓不住。
他像一杯红酒,每尝一口,都有不同的味道。
想起昨晚,他的强势,她的害怕之下,竟然还有一些期待。
试问,哪个‘女’人能够躲得开这么一个既强势又英俊的男人。
看着眼前如雕塑一般的侧脸,郁可瑶忍不住用手轻轻得去抚‘摸’。
手指上传来一阵凉意,但她偏偏就是有些贪恋他身上的冰冷。
郁可瑶就这么蹲在‘床’边,看了许久,直到她的‘腿’微微有些发麻,她才起身,偷偷得落了一个‘吻’在她以为已经熟睡的男人脸上,然后轻手轻脚得出了房‘门’。
汽车的发动机再次启动,郁可瑶满怀急切得开车出了林家,然而,她却并不知道,她原本以为已经熟睡的人,此刻正站着窗边,看着她的车,越来越远。
齐子卫冷笑一声,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戏虐。
就凭这个‘女’人,也想要得到他齐子卫的心。
齐子卫放下手中的红酒,拿起电话。
“查清楚了郁家那个老头真的在半岛酒店?”
“郁可瑶已经出了‘门’,不管你用干什么方法,我要知道她待会儿和郁家老头谈了什么!”
“郁家那边也给我赶紧准备,如果郁家老头明天还在h市,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齐子卫的一场戏。
他有心算计郁家,怎么可能连郁父来了h市这样的大事都不知道。郁可瑶虽然刁蛮任‘性’可她也没什么脑子,今天早上他清醒后,一看到那碗红豆汤就猜到了郁父可能来了h市。再加上郁可瑶一大早就出了‘门’,让他确定了九成九。
他留在齐家也不过就是等着郁可瑶回来,试探她。
试探她还能不能被‘挽回’也试探郁家老头究竟打了什么主意。
难不成,他的以为,只要让她‘女’儿和自己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一定会娶了她和她结婚。
天底下,除了幕清幽,任何‘女’人对于她齐子卫来说,都是抹布差不多,想什么时候扔就什么时候扔。
一想起幕清幽,齐子卫心里一痛,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想起她在摩天轮下对林慕梵所说的话,他就恨不得,立刻冲去林家,将她抢走。
‘啪'。
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齐子卫在心底怒吼一声。
幕清幽,你就快是我的了。
郁可瑶一心欢喜得去了半岛酒店,根本就不知道早就被人给跟踪了。
没想到‘女’儿会去而复返,郁父开‘门’的一瞬间,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变故。
“可瑶,出什么事了。”
“爸爸。”郁可瑶拉着郁父进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我决定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让郁父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爸爸。”郁可瑶拉着郁父,又慎重得说了一句:“我想要郁氏五分之一的产业”
郁父一惊:“可瑶你在说什么。”
“爸爸,我一直在想你上午的话。”郁可瑶斌更没有回答郁父,反而像是鼓励自己一样,说道:“我想要郁氏五分之一的产业,我想要帮助子卫。”
“你,你拿这个做什么?是齐子卫找你要的?”
郁父并不是担心郁可瑶想要‘私’吞家产,倒是担心是不是齐子卫对自己的‘女’儿说了什么,才让她突然有了这个决定。
郁可瑶坚定得摇了摇头。
“爸爸,其实我和子卫订婚,就是为了帮他对付林慕梵和幕清幽的。”郁可瑶也不打算再隐瞒:“我答应过他,要利用郁家的势力,帮助他。”
虽然早已经猜测到了这个原因,可郁父听到郁可瑶亲口说出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受。
替自己的‘女’儿难受,也替自己的‘女’儿委屈。
她全心全意得爱着那个男人,但那个男人却只是想要利用她而已。
“那你现在为什么……?”
郁父话还没问完就被郁可瑶给打断了。
“爸爸,以前我只是想通过你,通过郁家去帮子卫,可现在,我想自己帮他。”
郁父有些不明白自己‘女’儿的意思,不解得看着她。
“爸爸,我知道你今天告诉我那些,是想告诉我,这样因为利益结的婚,不会幸福,但是爸爸,我不是妈妈。”郁可瑶坚定得说道:“我想要站在子卫身边,那就一定要走进他的心里,如果走不进去,那我就要让他离不开我。”
震惊于‘女’儿的改变,可郁父还是有些不放心。
“可瑶,你的意思是。”
“我要郁家五分之一的产业,我要用这些事例,去帮助子卫,我要让子卫知道我的重要,让他离不开我。”郁可瑶想着未来,笑着问道:“爸爸,难道你以为,凭你‘女’儿的资本,会进不来一个男人的心?”
想着未来,郁可瑶自信得一笑。
“只要我有资格留在他身边,让他离不开我,我就有本事,让他的心也离不开我。”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看着‘女’儿脸上的自信,郁父也不再多说什么。 转身拿起电话,吩咐了几句,然后转身又从随身带来的行李中拿出了两份看似合同的文件。
“这里是两份文件。”将文件在郁可瑶面前一一摊开。
“这一份。”郁父将其中一份递到郁可瑶面前,然后翻开其中几页,唰唰唰得写了几行字,然后才继续解释道:“是我郁氏旗下五分之一的资产。”
看着眼前实实在在的合同,郁可瑶心里有些诧异,虽然她向父亲开口索要,她也笃定了父亲不会拒绝,但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父亲好像早就已经料到了她会有这个打算一样,竟然将合同都已经准备好了。
郁可瑶的眼中闪烁着一阵狂喜。
“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产业,你拿去给齐子卫也没有关系。”郁父继续说的自己的打算:“另外一份,是我郁氏三分之一的产业,是爸爸留给你防身用的。”
没想到父亲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郁可瑶心里感动,抑制不住得‘激’动起来。
“既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爸爸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是有一点爸爸还是希望能够提醒你。你还记不记得,爸爸的另外一个条件。”
郁可瑶看着郁父点了点头。
“爸爸,你之前说,只要我有了子卫的孩子,你才会将郁氏三分之一的权利‘交’给他。”郁可瑶接过了合同,和心里还是有些不明白,她现在还没有坏上孩子,父亲为什么肯将三分之一的财产给她呢。
“你,真的决定了?”虽然不忍心自己的‘女’儿走上自己的老路,可看着‘女’儿一脸期待的磨样,郁父也不好多说什么,更何况,这个条件还是他提出来的。
郁可瑶坚定得点了点头。
原来,整整一个上午,郁父和郁可瑶谈的,都是这个孩子。
一个郁家与齐家的孩子。
只有有了这个孩子,郁父才能放心郁可瑶的下半辈子。
也只有有了这个孩子,齐子卫才真的能够和郁家缔结牢不可破的关系。
“齐子卫我信不过,只有有了我郁家血脉的孩子,他才能多顾忌你,也只有这个孩子,我才能放心得将郁家‘交’给你。”郁父点头说道:“只不过,郁家的所有东西,我都不能直接‘交’给你,只能‘交’给你的孩子,你可明白爸爸这么做的用意?”
虽然郁父没有明说,可上午的暗示明示,她也已经知道。郁可瑶点了
“这三分之一的财产都是郁氏没有曝光的资产,并且和郁氏的资产扯不上一点儿的联系。”郁父指着另外一份合同,说道:“这也是以防不时执行,如果以后齐子卫真的动了心思,想要‘私’吞郁氏,你手上的这些产业,他也根本差不多。”
“这些东西你一定要收到,无论如何也一定不能让齐子卫知道。明白吗?”郁父不放心得叮嘱道。
“你手上那份五分之一的产业,爸爸本来打算送给齐子卫做个见面礼的,好让他看在我和郁氏的面子上,能对你好点儿,不过现在你既然想要亲自帮他,这些东西你就留在手上。”
郁可瑶点了点头。
“既然你现在想要帮助齐子卫,爸爸明天就安排人过来帮你,一来是留在你身边帮你,二来也好教你怎么样管理这些产业。”
郁可瑶再次点了点头。
父‘女’两再次谈论了整整一个下午,等到郁可瑶再次离开,已经是傍晚了。
郁可瑶一离开,郁父立刻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准备一下,尽快来h市……。”
“……我已经将郁氏五分之一的产业给了可瑶,你来帮我看着她,也堤防着齐子卫……。”
“……你多教教她,让她尽快上手……。”
“……你也留在h市,等她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我会慢慢将郁家的产业都转移到h市……。”
郁父挂了电话,便立刻开始着手安排各项事宜。郁可瑶拿到了合同,满心欢喜得就要回齐家去给齐子卫说,可她刚一到家,就遇见齐子卫匆匆忙忙得正准备出‘门’。
“子卫。”郁可瑶叫了一声。
“公司里有点儿事等着我回去处理,你先吃饭吧,我晚些再回来。”齐子卫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稍稍回头说了一句,人就钻进了车子。
什么事儿那么着急,连我的话都不听就走了。
郁可瑶有些怨气得跺跺脚。
好不容易拿到了郁家的产业,她满怀欣喜本来是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她以后就能帮她了,可现在连话都还没说上几句,齐子卫又回了公司,郁可瑶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
齐子卫一路开着车,回到公司,一进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他。
“这是你要的录音。”
男人将一只录音笔‘交’到齐子卫的手里,齐子卫在笔的顶端轻轻一按。
“……爸爸,我想要郁家五分之一的财产……。”
录音笔里立刻就传来了郁可瑶的声音。
竟然真的是郁可瑶和郁父在房间里的对话。
录音已经经过了处理,但齐子卫从头到尾得听完也用了两个小时,而那个男人也一直呆在房间在,没有出去过。
“哼,区区五分之一的小产业,就想对我齐子卫下套。”听完录音,齐子卫冷哼一声,嘲笑着说道:“郁家也太不把我看在眼里了。”
将录音笔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齐子卫对着一直在房里的那个男人说道:“你去帮我调查清楚两件事。”
“第一,郁可瑶手里那些没曝光的产业是什么,我要详细到任何一个细节。”
“第二,郁家老头是找谁来齐氏盯着我,你去给我查一下,顺便给我找些把柄出来。”
“你是打算怎么做?”男人问道。
“这个世界上我就不信还有用钱收买不了的人,他郁家不是想要安‘插’个眼线在我身边吗?这么好的机会我不利用利用,那就是太傻了。”
齐子卫眼中尽是算计,男人心领神会得点了点头,正好出去,齐子卫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提醒了一句:“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说过,我不希望明天天一亮,郁家那个老头还在h市待着。”
“你放心,他这会儿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郁父离开h市,走得太过突然,也没来得急告诉郁可瑶。
郁可瑶在齐家等了齐子卫一整晚,都没有见他回来,一大早,她打算再去找父亲谈谈,可到了半岛酒店才发现,父亲昨晚已经离开了。
“爸爸,你怎么这么着急就走了?”郁可瑶有些担心得问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郁父承诺他会多待一段时间,可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他就突然回去了,郁可瑶怎么也放心不下。
“放心吧,只是公司有些紧急的文件需要我处理一下,没有什么大事儿,你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人,这两天就会过去,你别着急。”
听见郁父这么说,郁可瑶才放了心,挂了电话,正打算回公司去看看齐子卫,还没走到‘门’口,就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诗雅,你怎么会突然来h市了,也不提前和我说说,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哼,说了我还能来嘛?我们家那个‘混’蛋你又不是不知道,管我管得比犯人还严呢。”
幕清幽挽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正从外面进来。那‘女’人穿着宽松的衣服,看起来十分漂亮。
幕!清!幽!
一见到幕清幽,郁可瑶就像只发怒的狮子,随时准备扑上去一样。
一想到宴会那晚,这个‘女’人竟然对她的子卫动手动脚,郁可瑶就觉得心里一股怒气,像火山一样,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这半岛酒店什么时候掉档次了。”
郁可瑶踩着11寸高的高跟鞋,‘哒哒哒’得走到幕清幽的面前,扬着脖子,趾高气扬得看着她。
幕清幽和连诗雅的脚步一滞。
“半岛酒店这种高级会所,怎么能让这种不知廉耻的人进来呢。”郁可瑶指着幕清幽的鼻子,故意提高了声音得说道,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对,连疯狗都能放进来,还让我们怎么休息呢。”幕清幽还没说话,一旁的连诗雅就已经忍不住了,张口说道:“万一有个狂犬病什么的,咬了我们怎么办。”
“你,你说什么!”没想到连诗雅一上来就羞辱了她,郁可瑶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得吼道:“我这个贱人竟然敢说我是疯狗,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要知道一只疯狗叫什么干嘛,疯狗不就是疯狗吗?”连诗雅不甘示弱得也大声吼道。
她本来就受了一肚子气,被纪霆熙气得偷跑来了h市找幕清幽,这会儿话都还没说上两句,就被郁可瑶指着鼻子骂,她那里还忍得住,正好她找不着人骂呢。
“你,你这个贱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得脑子有些不灵活,郁可瑶被连诗雅三两句话骂得不知道怎么回嘴,一狠心,手一扬,干脆就要动手。
看着郁可瑶的动作,幕清幽被吓了狠狠一跳,立刻往连诗雅面前一档。
连诗雅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她身边出了点儿什么事儿,她可没法子向纪霆熙‘交’代啊。
郁可瑶本来还有些犹豫,一见到幕清幽往她面前一站,抬起的手用尽了全身力气得就是一挥,幕清幽吃过她的一次亏,那里甘心再吃一次,眼疾手快得抬脚就是一踹,正好踹在她的肚子上。
郁可瑶本来就用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去打幕清幽,可是被她这么一踹,力道一偏,整个身子就撞向了旁边三米高的雕像。
“啊。”
‘砰’得一声,郁可瑶狠狠得撞了上去。
“哈哈哈哈。”
看着郁可瑶摔地人仰马翻,连诗雅笑得差点儿喘不过气,一边慌着幕清幽的手,一边指着已经变形的雕像。
“清幽你快看快看,你说这人多大的仇啊,没事儿专‘门’跑到别人酒店砸别人雕像干嘛啊。”
郁可瑶摔倒人仰马翻,整个人都被摔懵了,等她回过神来,正好听见连诗雅在歪曲事实。
“你们两个贱人。”郁可瑶气得就想扑上去打人,可刚才那一下确实摔得她很疼,身子刚一动,脚上就是一阵钻心得疼。
“嘶。”郁可瑶疼在半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活该。”连诗雅呸了两声,骂了一句,可幕清幽看她脸上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消气,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连忙劝劝解道:“好了好了诗雅,这种疯狗值得你生气吗?你要是使坏了什么,我上哪儿去再找个你,赔给你们家的哪位。”
“哼,管他什么事儿啊,我是我,他是他。”连诗雅不满得嘟囔着,可一一提到纪霆熙,她的脸上尽是娇羞。
“你们两个贱人。”
仇没有报成,反而还受了伤,想她郁大小姐是什么人啊,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郁可瑶气得抓起身边的雕像碎片,就往幕清幽和连诗雅的方向砸。
这边的动静早就引起了服务员的注意,只是,她们动作太快,服务员和保安还没来得急制止,郁可瑶就已经摔了,这个时候赶过来,正好帮幕清幽和连诗雅挡了那些碎片。
“郁可瑶你还有完没完。”幕清幽将连诗雅拉到自己身后,狠狠得瞪着郁可瑶。
见到幕清幽毫发无损,郁可瑶更加生气。
“幕清幽,你这个贱人。”
“喂,疯狗你别动不动的就骂人。”连诗雅见不得人欺负幕清幽,一听见郁可瑶骂她,她就恨不得冲上去也踹两脚解气。要不是幕清幽一直拉着她,这个‘女’人现在哪还有这个闲工夫来骂人。
“我骂她又怎么了,她生来就是让我骂的。”郁可瑶不解气,口不择言得就骂了起来:“幕清幽,你结婚之前就不止廉耻得去够用林慕梵,现在结了婚,又不甘心得去勾引我的子卫,你还要不要脸,你这么想要男人,怎么不去做小姐。”
“啪”得一声脆响,郁可瑶的辱骂终于没了声响。
幕清幽‘揉’着有些发疼的手,冷眼看着地上的郁可瑶。
“郁可瑶,我看你是个可怜的‘女’人,所以没有和你计较。你可别以为,是我怕了你。”一想起宴会那晚,这个‘女’人对她动手,她的肩上就隐隐发疼。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这一个巴掌,打得又快又恨,保安们都认识她,一看是林家少‘奶’‘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稍微拦着一点儿就是了,如果林少‘奶’‘奶’出不来气,说不定就拿他们出气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郁可瑶挑衅过幕清幽许多次,可每次都是她占上风,幕清幽从来没有占到过便宜,当这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她的脸上,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半张脸上火辣辣得开始疼起来,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
她竟然被打了!
郁可瑶心里泛起滔天怒意。
“幕清幽!你这个贱人,我郁可瑶是堂堂郁家大小姐,还需要你来可怜,呸,你别给自己戴高帽子,就凭你,也配!”郁可瑶捂着脸,愤怒得看着幕清幽。现在她浑身都疼,动弹不得,但这并不代表她会认输,她高扬着脖子,一点儿也不肯示弱。
林慕梵一直对没有提幕清幽报仇耿耿于怀,要不是幕清幽拦着,郁可瑶现在已经在h市待不下去了。所以,虽然幕清幽说的是事实,可在郁可瑶听来,确实赤‘裸’‘裸’的讽刺和羞辱。
幕清幽松开连诗雅,一步一步得朝郁可瑶走去。
“郁可瑶,我没对你下手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了,你再多说一句废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幕清幽冷冷得盯着郁可瑶,警告得说道:“我不介意现在收点儿利息回来。”
看着幕清幽眼里的‘逼’人气势,郁可瑶的心里,有那么一刻的慌‘乱’。现在她动弹不得,而且她一大早偷偷跑来半岛酒店,她的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如果幕清幽真的对她不利,她想跑也跑不了。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窘境,郁可瑶就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刚才就应该不动声‘色’先去拉几个帮手过来。
“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我说话,你不过就是个贱……啊。”
郁可瑶的话还没说完,幕清幽也没做什么,只是将脚好巧不巧得挪了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正好放着郁可瑶的手。
“幕清幽,你……。”钻心的疼痛从手指上传来,郁可瑶还想骂人,幕清幽脚下一用力,她立刻就没了声响。
“再多少一个字,我就不保证你的手还能不能保住了。”
郁可瑶疼得低声‘抽’泣,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的手腕,可那只手被幕清幽死死踩住,她只要一动,立刻就又是钻心的疼。
“贱,啊……幕清幽,你放开我。”郁可瑶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贱人’两个字刚说出了口,幕清幽脚下稍稍一用力,她赶紧改了口。
“哼。”幕清幽冷笑一声,故意问道:“郁大小姐,你这是在,求我?”
郁可瑶愤恨得抬起头来,一张本来‘精’致的脸,此刻‘花’了一片,泪水‘混’着已经‘花’掉的妆容,看起来,还真是有点儿瘆人。
脸上的泪止不住得往下流淌着,也不知她是被疼的,还是被气的。
“这个疯‘女’人在这里撒泼你们也不拦着!”郁可瑶愤怒得朝着一旁有心不来干预的保安怒吼一声:“你们还不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开。”
“啊!”
话一出口,幕清幽的脚再加重了几分力道,郁可瑶立刻又疼得大喊起来。
保安在一旁看着,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干脆就当没听见一样,只是护着连诗雅,免得她也冲上去帮忙。
“幕清幽,你放开我,你到底想要干嘛!”眼见着保安无动于衷,郁可瑶已经心里虽然气氛,却是有些害怕。
“我要你道歉。”
“你,你说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了,郁可瑶有些难以置信得咬牙问道。
“我要你道歉。”幕清幽再次说道。
郁可瑶抬起头来,死死得盯着幕清幽。
她郁可瑶是什么人,从小被郁家捧在手心里,在整个市都试呼风唤雨的郁家大小姐,长这么大,什么时候给人道过谦。
“幕清幽,你休想!我郁可瑶这辈子,向谁道歉也不可能向你道歉。”愤恨得大吼一声,手上立刻就又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是吗?”幕清幽面无表情得盯着郁可瑶。
“那不是林少‘奶’‘奶’和郁家的那个大小姐吗?”
“那个郁家?”
“就是市郁氏集团那个大小姐,前不久刚和齐氏那个少爷订婚的那个。”
“哦,你说是她呀。”
“郁家小姐是不是和林少‘奶’‘奶’有仇啊,被林少‘奶’‘奶’这么收拾。”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出去这里的,都是上流社会和各界‘精’英,已经有人认出了幕清幽和郁可瑶,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
郁可瑶听见人群里的低语,脸上一片火辣辣得疼,倒不是因为被幕清幽打的那一个巴掌,而是羞愤。
她郁可瑶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幕清幽,你放开我。”郁可瑶不肯低头,咬着牙,狠狠得说道。然而幕清幽却也不肯让步。
“道歉。”
“哎呦,大小姐,我和清幽都不着急,这会儿还没到九点呢。”连诗雅早就敲出来了郁可瑶惧怕什么,她笃定了她丢不起这个人,所以特别‘好心’得提醒道:“我们都不着急着去吃早点。”
半岛酒店是h市有名的‘私’人会所,也是h市最著名的高级酒店。也有不少的名流‘精’英接着吃早点的时间,来这里互相‘交’流。连诗雅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她们现在的位置正好在大厅,这会儿还早,人不算太多,等到早饭的时间,这人来人往的,总会遇见那么几个熟人。
要是被子卫看见她现在合格模样……。
一想到这里,郁可瑶的心里一惊。想了想,咬了咬牙。
“对不起。”
“哎呦,大小姐说什么,我耳朵不太好,没听清!”幕清幽还没有说话,连诗雅理解就咋呼了起来。
郁可瑶恨恨得盯着他们两人,整个‘胸’膛不断的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看着人越来越多,郁可瑶心里着急。虽然愤恨,可她现在没有办法,只想赶紧离开。
“对!不!起!”每说一个字都好像用尽了力气一般,郁可瑶咬着牙,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得挤出来。
幕清幽冷笑一声,才满意得将脚收了回来。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眼看着一场风‘波’已经结束,保安们也终于有了动静,过来拉人的拉人,劝阻的劝阻。 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那里是劝阻,分明就是防备着郁可瑶冲上去对幕清幽动手。
郁可瑶脚上脸上手上都受了伤,任由着保安搀扶着往外走。
连诗雅双眼泛着诡异的光芒,崇拜得看着幕清幽。
幕清幽被她这个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你干嘛。”
“清幽,你是我的偶像。”
“噗嗤。”幕清幽被她给逗得一笑:“说什么呢。”
“你听过一句话没有?”连诗雅没头没脑得问了一句。
幕清幽摇了摇头。
“什么叫兵不血刃,我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连诗雅看着幕清幽,不可思议得说道:“这个疯‘女’人疯成这样,就被你三两下的就给收拾好了,你真是太厉害了。”
郁可瑶发飙的时候,连诗雅其实还有些担心,她从来就没有见过幕清幽发飙,还担心着她会受委屈,可哪知道,她不仅没有被欺负,就这么三两下得就把那个疯‘女’人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不过也是,当初她被下杀手的时候,她都敢出手来救她,就凭她的这份勇气和果断,就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怎么可能被欺负。
连诗雅的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郁可瑶还没走出去多远,这些话她一字不落得全都听见了,她受辱在先,再听到这句话,那里还受得了。眼睛撇过身边的保安,看见他腰上挂了个电击‘棒’,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将保安一推,将电击‘棒’一下子扯了下来,就要往幕清幽的头上砸去。
“啊!”
“住手!住手!”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惊呼声。
“疯‘女’人你要干什么。”连诗雅察觉出了不对,回过头正好看见郁可瑶向他们冲了过来,下意识得想要挡在幕清幽的前面,却被幕清幽给抢了先,脚下一动,站在了她的面前,将她护在怀里。
诗雅不能有事!
幕清幽的心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郁可瑶的手就已经朝着她砸了下来。
“啊!”
围观的人群中再次响起惊呼。
幕清幽干脆将双眼一闭,心里做好了准备承受痛苦,可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四周,没有一点儿声响,十分安静。
幕清幽有些纳闷得睁开双眼,却发现在她怀里的连诗雅,睁大了双眼得盯着她身后。
满是好奇得回头像身后看去。
入眼,是一个宽阔的肩膀,挡在她的身前,郁可瑶的手被人死死抓住,没能落下。
“慕梵。”看着眼前的背影,幕清幽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外间的所有风雨,都能被它挡在外面一样。
林慕梵半侧着头,回头看着她,眼里尽是宠溺得看着她:“这疯‘女’人有没有伤到你?”
幕清幽一笑,摇了摇头。
“林慕梵你想干什么!”被林慕梵突然出现阻止,郁可瑶没能下得了手,她有些害怕得看着这个男人,眼神闪缩着,不敢直视他微眯的双眼。
他的脸上明明带着笑意,可他身上有种寒意,比齐子卫身上的还要可怕,郁可瑶此时被他抓着手腕,也离他最近,忍不住一个哆嗦。
“我林慕梵这辈子从不打‘女’人。”林慕梵答非所问得盯着郁可瑶,警告她:“但是如果有人敢对清幽动手,我绝对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没有多余的言辞,也没有对于的警告,然而他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得打了一个寒颤。
将郁可瑶的手一甩,林慕梵转身将身后的幕清幽揽入怀里。
“幕清幽是我林慕梵的‘女’人,我倒要看看,谁敢动她。”林慕梵警告得看了一眼瑟瑟发抖得郁可瑶,霸道得宣布着自己的主权。
竟然连林慕梵都给惊动了,保安们那里还敢怠慢,他一放手,立刻就冲了上去把郁可瑶死死拉住。
郁可瑶被保安拉着往外走,慌‘乱’中回过头来,正好看见幕清幽将头舒舒服服得靠在林慕梵的怀里,而林慕梵低着头轻轻得在她发上留下一个‘吻’。这么温馨的一幕刺痛了她的眼,也扎疼了她的心。
她心里满是愤怒不甘屈辱难堪,还有一股连她都不能否认的嫉妒。
是的,她嫉妒。
她嫉妒一个男人竟然这样维护一个‘女’人。
她嫉妒幕清幽。
但也羡慕她。
羡慕她的身边有这样一个男人,羡慕他肯为她
如果子卫能这样维护她保护她……。
心里无端端得升起一股悲凉,此时此刻,郁可瑶的心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无处发泄,看着一脸幸福好像在向她炫耀一样的幕清幽,郁可瑶的心里只剩下一个最强烈的念头。
幕清幽,我不会放过你!
‘闹剧’总算落幕,幕清幽才拉着林慕梵问道:“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纪大老板的吩咐。”林慕梵笑着看了一眼幕清幽身旁的连诗雅。
因为幕清幽的关系,纪霆熙才和林慕梵认识,然而,志趣相投的两个人,很快就打得火热,两个人的感情好到连齐枫都有些吃醋了。
“哼。”一听林慕梵提到纪霆熙,连诗雅哼了哼,自己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得坐了下去。
可她眼角的欢喜,还是没有逃过两人的眼睛。
两人相视一笑。
“诗雅,纪大老板说了,既然你来都来了,就让清幽好好陪陪你。”
听着纪霆熙没有马上来接她的意思,连诗雅脸上有些失落,幕清幽赶紧扯开了话题,两个人兴致勃勃得商量待会儿去那些地方玩儿。
三人一同吃了早饭,趁着连诗雅去洗手间的功夫,幕清幽拉着林慕梵偷偷问道:“市是不是有什么动静了?”
纪霆熙是爱妻狂魔,这些日子以来,林慕梵和幕清幽都感同身受,放着连诗雅一个人来h市,他怎么可能不担心。但是他竟然让诗雅暂时呆在h市,那只能说明,市有什么情况,是他觉得会有危险的。
“纪霆熙没有多说。”林慕梵微微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才继续说道:“你一去接诗雅,我就给他打了电话,他始终不放心,就催着我来接你们,所以,我也没能顾得上和他多说。”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原来,自从连诗雅有了身孕之后,纪霆熙护妻狂魔的本质简直变本加厉,将连诗雅保护得都要抓狂了,于是,她干脆一不作二不休,趁着纪霆熙洗个澡的功夫偷偷买了机票,就跑来h市了。
一大清早,幕清幽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没起‘床’,听说她已经下了飞机,赶紧去了机场接她,想着她有身孕在身,又没怎么吃东西,就先来了离机场比较近的半岛酒店吃早点,那里知道会碰见郁可瑶。
而幕清幽前脚一走,林慕梵后脚就给纪霆熙打了电话,被他‘交’代了任务来看看连诗雅,也才有了刚才英雄救美的一幕。
“纪霆熙说,郁可瑶的父亲前几天来了h市,昨天郁氏好像出了什么事儿,连夜赶回去了。”林慕梵刻意压低了声音,靠近幕清幽耳边说道。
“难怪刚才会碰见郁可瑶。”幕清幽恍然大悟得点了点头。
郁父来了h市很有可能就住在半岛酒店,所以郁可瑶一大早才会出现在这里。
“纪霆熙放心不下郁氏,所以让诗雅干脆在h市多待几天,等到那边的事儿完了之后,他再来接她。”
幕清幽点了点头。
“清幽。”林慕梵突然拉起幕清幽的手,脸上有些不满得问道:“要不我干脆想个办法,把那个郁可瑶送回市算了。”
看着他眼里满满的关切,幕清幽心里一暖,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三番五次得来找你麻烦。”林慕梵还是有些担心。
“你放心好了,我能够保护自己的。”幕清幽也抓着林慕梵的手,握了握,安慰他道:“郁可瑶那个‘女’人,我还对付不了吗?”
“是,刚才你可是三两下就把她给收拾了。”林慕梵笑了笑,可心里还是有些不快。
她能应付是一回事,可这并不代表他林慕梵能容许别人想加害他的‘女’人。再加上,郁可瑶现在和齐子卫联手了,这两个人,对他们可都没有好感。
“你看见了?”听出了林慕梵话里的暗示,幕清幽好奇一问。
林慕梵点了点头。
其实他早就已经到了。
他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郁可瑶想对幕清幽动手,但反而被幕清幽给狠狠得踹了一脚。
他知道幕清幽在宴会那晚受了委屈,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现在她自己想收点儿利息回来,他还巴不得呢。
正好,也让她出出气。
所以,林慕梵一直躲在人群里看着,当看着幕清幽三两下功夫就把郁可瑶‘逼’得当众认错,他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高兴。
他林慕梵的‘女’人,就该有这样的魄力和手段。
直到郁可瑶突然发狠,他才现了身,顺理成章也让他过了一会保护自己‘女’人的瘾。
“来了不早说。”幕清幽皱了皱鼻子,朝着他轻轻得哼了哼:“你是不是就想等着看我出丑的。”
看着幕清幽撒娇的模样,林慕梵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去捏脸捏她的脸。
“我哪里敢啊,老婆大人,这不看你玩儿得‘挺’开心的,不好意思打搅你嘛。”
“就你理由多。”看着四周时不时投来得目光,幕清幽脸上泛起意思红晕,拍掉林慕梵在她脸上‘摸’来‘摸’去的爪子。
“清幽清幽。”连诗雅去完洗手间回来,兴奋地差点儿就要跳起来了,吓得幕清幽赶紧拉住她:“怎么了怎么了。”
“你不知道。”连诗雅顺势坐到幕清幽身边,十分‘激’动得拉着她动手臂,晃了晃:“刚才我听见好多人在夸你呢。”
“夸我?”幕清幽一愣。
“对啊,说你雷厉风行,太有林家少‘奶’‘奶’的范儿了。”连诗雅一脸崇拜得看着幕清幽,朝她竖起两个大拇指:“我可听好多人在议论,说刚才那个疯‘女’人可嚣张了,看样子好多人都对她不满呢,你这么一出手收拾了她,简直大快人心。”
她这副可爱的模样,立刻就逗得幕清幽忍不住笑了出来。
“要不是刚才你一直拉着我,我都想上去踹她两脚了。”郁可瑶这样的人,连诗雅本来就不喜欢,更何况她一上来就对幕清幽破口大骂,所以,连诗雅对她真是一丁点儿好感都没有。
“姑‘奶’‘奶’,你还想上去。”幕清幽听见这么一说,简直吓了一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家纪霆熙说不定就冲来h市找我报仇了。”
“哼,他那有那么关心我,我人都来h市几个小时了,也没见他来呢。”连诗雅双手抱‘胸’,生者闷气,脸上尽是失望。
幕清幽看着她这一副磨样,笑着摇了摇头,捏了捏她的脸蛋:“你都趁人家洗澡偷偷跑了,还要人家来怎么?来看你怎么生气的?”
“不说他了。”连诗雅知道幕清幽故意笑话自己,赶紧扯开了话题,问题:“对了,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
听见连诗雅这么一问,幕清幽刚喝了一口的咖啡差点儿全都吐了出来。
“你人都骂了还不知道她是谁?”幕清幽十分惊奇的问道:“你没听到她说她是郁可瑶吗?”
“骂人也不是非得知道她是谁啊,她敢骂你我就敢骂她。”连诗雅理直气壮得点了点头,可还是不知道幕清幽说的究竟是谁:“郁可瑶是谁啊。”
“郁家那个大小姐,你不知道她?”幕清幽奇怪的一问。
按理来说,纪家和郁家在市应该会有很多‘交’道,连诗雅怎么会不知道郁可瑶是谁?
“什么郁家大小姐?”连诗雅一副懵懂的模样,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
“郁氏的那个大小姐。”
“啊,就是前段时间刚和那个齐子卫订婚的那个‘女’人!”这么一提醒,连诗雅才反应了过来,惊呼道:“居然会是她。”
“这齐子卫什么眼光啊。这么泼赖的‘女’人也要。”连诗雅小声得嘀咕了一句,可幕清幽和林慕梵还是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慕梵笑得十分得意。
在他眼里,天底下就没几个‘女’人能比得上幕清幽的。
吃完早点,休息了片刻,林慕梵才赶紧回林氏去开会,留下幕清幽陪着连诗雅。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氏。
齐子卫的办公室里。
齐子卫面对这窗户,背靠在书桌上,之前那个男人,站在他身旁正给他说着什么。
“……就这样,幕清幽‘逼’着她当众道了歉……。”
“哼。”齐子卫冷哼一声,摇了摇手里的高脚杯,看着里面猩红的红酒,说道:“我经过过她,别再找幕清幽的麻烦,看来,她是没把我的话当一回事了。”
“她被保安拖出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抢了电击‘棒’,准备打幕清幽,这个时候林慕梵突然出现,才制止了他。”
摇着酒杯的手,一顿。
齐子卫的眼中闪过一道狠烈,男人偷偷看了看他的脸‘色’,想了想,忍住了,没把林慕梵的话全都说出来。
“让清幽教训一下她也好,免得她以为清幽是她能动的。多派些人手盯着她,免得她又去找清幽麻烦。还有……。”将手中的高脚杯放下,齐子卫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吩咐道:“我得提醒下你,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不敢保证你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下一次,幕清幽再被郁可瑶伤害到……。
看着齐子卫瞬间泛红的双眼,那个男人下意思得后退了半步。
齐子卫的眼神太过可怕,他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
“郁家那边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收回‘逼’人的寒意,齐子卫继续问道。
“郁家那三分之一的产业已经有了头绪,详细的资料,这两天就能得到,至于郁家要派来的那个人,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是段启海。郁家已经安排了他后天来h市。”
“这个段启海是什么人?”齐子卫问道。
“是郁家老头的得力助手,跟着他有三十年了,很得他的信任。”
“找到突破口了吗。”
“暂时没有。”那个男人摇了摇头。
“挖深一点儿,我就不信,这天底下会没有破绽没有软肋的人,一旦找到,立刻去收买他。一定要在他到h市之前就把他解决掉。郁家老头想和我演这出戏,我就让他好好欣赏一下,我的剧本。”
勾起‘唇’角,齐子卫笑得有些危险。
“郁可瑶被打这件事,你也想办法让郁老头知道。添点油加点醋什么的,最好”
“他知道了,不是就会立刻过来吗?”那个男人有些不解得问道。
“郁家那边你也叫他们多施加点儿压力,别太大,让郁老头忙得没时间过来就行。”
想不明白齐子卫究竟打了什么主意,男人也只能点了点头,反正他只管听他吩咐做事就行了,动脑子的事儿还是留给他自己吧。
见齐子卫没有什么事吩咐,男人就要出去,临出‘门’的时候想了想,正犹豫着要不要报告,就听见齐子卫问他。
“有事?”
“幕清幽身边有个‘女’人,幕清幽就是带这个‘女’人去半岛酒店才会遇上郁可瑶的。”
“什么‘女’人?”
“不清楚。”男人问道:“需要去调查一下吗?”
齐子卫皱着眉头想了想:“算了,现在事情太多,先不要分散‘精’力。”
齐子卫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快得让他抓都抓不到,他似乎有种感觉,觉得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可却也说不出来,只能作罢,摆了摆头,示意那个男人出去。
靠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晨光,享受着口中的红酒,齐子卫惬意得闭着眼睛慢慢品尝着。
直到一杯酒喝完,他看了看时间,嘴里低声说了一句:“差不多了。”
刚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请问是齐子卫先生吗?我们这里是仁爱医院,这里有一位郁可瑶小姐说是你的未婚妻,她现在受了伤,正在医院住院,希望你能来一下。”
“在什么地方?”
“三楼18病房。”
“好的,我立刻就来。”
挂完电话,齐子卫慢条斯理得换了身衣服,才不慌不忙得出了办公室。
现在,他要先去演另外一场戏了。
半个小时之后。
仁爱医院。
三楼18病房。
齐子卫一进‘门’,就看见脚上手上都缠着厚厚一层绷带的郁可瑶。
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转瞬即逝。
“可瑶,你这是怎么了?”齐子卫有些着急得走到病‘床’边,着急得玩到:“发生了什么事。”
郁可瑶转过头来,看着齐子卫,她脸上红红得一巴掌印,齐子卫看得茶代尔没忍住心里的笑意。
清幽你下手可真狠啊。
光看郁可瑶已经明显肿起来的半边脸,就可以猜到,幕清幽那一个巴掌,打得真够重的。
看着齐子卫盯着自己的脸,郁可瑶一下子委屈得将脸一捂,哭了起来:“子卫,我被幕清幽那个贱‘女’人给打了。”
“她打你?”齐子卫好像刚刚才知道的一样,问道:“她为何打你?难道是因为晚宴哪天的事?”
郁可瑶眼神闪躲着,将头埋进齐子卫的怀里,十分委屈得说道。
“自从我和你订婚之后,她那次看见我不是这样,这次她看见你不在我身边,就来骂我,她还动手打了我。”
“你在哪里遇见她的?”齐子卫故意装傻,有些奇怪地问道:“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你还在家里啊,这会儿才一个钟头,你怎么就被她打了?”
“我……。”没想到齐子卫为这么一问,郁可瑶一下子语塞了起来。
爸爸说过,不能让子卫知道他来过,可她在半岛酒店办幕清幽打了的事儿,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穿到他的耳朵里。
“我……。”郁可瑶想了想,灵机一动:“我看你最近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我本来打算去半岛酒店给你买你最喜欢的拿破仑,可谁知道幕清幽那个贱人也在那里,她看见我是一个人,你没在身边,就冲上来骂我,我反驳了她几句,她就动手打了我。连脚也扭伤了。”
“你看,这就是幕清幽那个贱人给我‘弄’的伤。”将手举到齐子卫面前,故意将手背上被幕清幽踩得有些淤青的伤痕亮个他看。
“怎么‘弄’得这么严重!”看着郁可瑶手背上的伤,齐子卫一惊,轻轻抓起她的手,吹了吹,生怕‘弄’疼了她。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呜呜呜呜。 ”
郁可瑶趴在齐子卫的怀里,哭得十分伤心,齐子卫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好了,别怕别怕,有我在。”
轻轻得一句话,齐子卫也不过随口说说,可在郁可瑶听来,却觉得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慕梵突然出现保护幕清幽的那一幕,一直印刻在她心里,让她心里十分不甘,也十分嫉妒。在林慕梵挡在幕清幽面前的那一刻,她是多么的希望齐子卫也在她的身边,也像林慕梵一样,会突然出现,会挡在她的面前,会保护她。
齐子卫随口安慰的话,却让她心里的委屈终于有了宣泄的理由。
郁可瑶颤抖得更加厉害,让齐子卫稍稍有些不耐烦。
郁可瑶抬起头来,一双大眼水灵灵的大眼看着齐子卫。
看着她像小鹿一样可怜的模样,就连心硬如铁的齐子卫,也很难得得心软了一次。
“好了,别哭了。”
齐子卫轻轻擦去郁可瑶脸上的泪痕,一不小心碰到了她脸上的伤,疼得她身子往后一躲。
“我‘弄’痛你了?“齐子卫抚‘摸’着郁可瑶的肩膀,轻轻问道。
郁可瑶不知道在想什么,摇了摇头。
“好了,可瑶,你也别难过。”齐子卫在她身边坐下,拦着她的肩,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好像安慰一样,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幕清幽的仇,我们迟早要报,你今天受的委屈,我会替你连本带利收回来的。”
“嗯。”郁可瑶点头应了一声。
“这件事情,你爸爸知道了吗?”齐子卫轻声一问。
被齐子卫这么一提醒,郁可瑶这才想起,她光顾着来齐子卫这边,竟然忘了告诉自己的父亲,摇了摇头。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郁先生那边,肯定迟早也会得到消息的。”齐子卫嘴角一勾,一脸果然如此的笃定笑容,低声说道:“我觉得,与其让他从别人那里得到消息,不如你自己告诉他。万一别人添油加醋得‘乱’说,不是让郁先生胡‘乱’担心吗?”
听着齐子卫这么一说,郁可瑶也觉得有些道理,当着齐子卫的面就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铃想了许久都没有人接,郁可瑶正觉得奇怪,电话里终于传来了声响。
“喂。”
“喂爸爸……。”
郁可瑶着急得想要告状,可话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郁小姐,郁先生现在正在开会,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
郁可瑶愣了愣,电话里隐隐约约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那你告诉我爸爸,说我打过电话找他。”郁可瑶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应了一声,也没多想,就挂了电话。
“怎么又在开会。”郁可瑶低着头小声得嘟囔了一句,却正好错过了齐子卫嘴角‘露’出的诡异的笑容。
“爸爸在开会。”抬起头,郁可瑶可怜兮兮得看着齐子卫。
“你也别着急。”齐子卫看了看时间,给郁可瑶摆了摆枕头,扶着她躺回‘床’上:“你再休息一会儿,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刚一躺下,就听见齐子卫说要走,郁可瑶那里肯放他走,立刻拉住他的衣袖撒娇着说道:“叫阿东去买就是了,你留下来陪陪我嘛。”
“舍不得我?”齐子卫笑着又将她扶着躺好:“那你想吃什么,我去叫他,很快就回来。”
齐子卫虽然重来没有说过什么,可他对她越来越温柔,这让郁可瑶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只是,沉浸在爱情中的她,那里能够想到,前面等着她的根本就是不是她想要的幸福和甜蜜,而是深渊,一个足以将她和整个郁家扯入地狱的深渊。
齐子卫出了们,吩咐了司机阿东去给郁可瑶买午饭,而他,一个人回到车里安静得喝着咖啡。
‘叩叩叩’有人轻轻得敲了敲车窗上的玻璃,齐子卫看了一眼窗外,将车‘门’打开,示意车外的人赶紧上车。
“齐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来的人,穿着雪白的白大褂,是个医生。
“连大夫,318的病人是谁,你可知道?”齐子卫喝着咖啡,随意得问道。
“知道。”被称做连大夫的医生,连忙点了点头,陪着笑回答道:“是郁小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位郁小姐就是齐先生您的未婚妻。”
“我知道仁爱医院最近有个主任的位置空缺了,好像还是个‘肥’缺,不知道连大夫有没有兴趣换下自己的名片,把连大夫换成连主任呢?”齐子卫继续喝着咖啡,根本没去看身边的人什么反应。
连大夫听清了齐子卫的话,先是震惊,随后便是一阵狂喜。
他来医院这么多年,天天都盼着那个位置,好不容易盼到那个位置空了出来,可他没有背景没有关系,虽然他心里有些不甘心,可早就知道那位置不可能是他的。
现在,齐子卫当面提出了这件事,虽然他有些奇怪,齐子卫一个堂堂齐氏的大总裁怎么会知道他这个小医生的事情,可内心巨大的狂喜,和那似乎在向他招手的主任位置都让他自动忽略了这些细节。
“齐先生的意思是?”连大夫按捺住内心的急切,可他说话时的颤抖已经泄‘露’了他内心里真正的想法。
“我需要连大夫帮我一个小忙,事成之后,连大夫的新名片应该就已经做好了。”齐子卫暗示着说道。
难道是和那个郁小姐有关?
连大夫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点了点头,他相信一个上市大集团的总裁不会有兴趣来诓骗他,所以根本没有怀疑这话的可信度。至于要让他去做什么事,也和他没有关系。
“不知道我能为齐先生做什么呢。”连大夫也不多废话。
“我希望连大夫,哦不,应该是连主任,能够帮我的未婚妻安排一个全身体检。”齐子卫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人心甘情愿得替他办事,立刻改了口,看着连大夫脸上掩饰不住的欢喜,他心里一笑。
只是一个全身检查?
连大夫的心里一愣,就这个事儿?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全身检查这种小事儿只要齐子卫吩咐就可以了,也没必要特意来和他打招呼,甚至还要用给他一个主任的位置,来让他‘安排’啊。
连大夫有些不解得追问道:“全身检查,齐先生你吩咐一句就可以了,我们自然会安排,不知道齐先生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吩咐?”
齐子卫嘴角挂起冷笑,轻声哼了一声。
“我希望连主任,在稍后的报告里,能帮我一点儿小忙。”齐子卫俯身,在连大夫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连大夫一脸震惊得看着齐子卫。
“齐,齐先生,真的要这么做?”
齐子卫笑而不语得看着他。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帮齐先生安排的。”连大夫一想到那个他窥视已久的位置已经在向他招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想也没想得就答应了下来。
“多谢连主任。”齐子卫笑着向他握手。
又一笔不可告人的‘交’易,就这么达成了。
事情完成,连大夫趁着没人发现,赶紧溜走了,齐子卫在车上又打了几个电话,才慢慢悠悠得回了三楼的病房。
听见开‘门’的声音,郁可瑶着急得看向‘门’外,见到齐子卫终于回来了,又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磨样:“你说去叫下阿东,怎么去了那么久。”
齐子卫走到‘床’边,‘揉’了‘揉’郁可瑶的头发说道:“我在路上遇见你的主治医生了,我让他给你安排了一个全身检查。”
“全身检查?”郁可瑶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为什么要做全身检查?以前他说我的伤并不是很严重的啊。”
“你别紧张,他说你只是脚扭伤了,手背上的伤也不严重。”齐子卫赶紧安抚着郁可瑶:“是我让他给你安排的,反正你要在医院多住几天,不如就顺便做个全身检查。”
看着郁可瑶还是一脸不明白的模样,齐子卫叹了口气,低下头,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得说道:“婚前检查。”
“婚,婚前检查。”郁可瑶一听,心里住不住得高兴起来,稍稍低了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得轻轻推了推面前的‘胸’膛。
“难道你没有嫁给我的打算?”齐子卫笑着问道:“在郁家的时候我就说过,现在林慕梵和幕清幽的仇我还没有报,我怕委屈了你,不过现在看来,不会太远了。所以,趁着你在医院,干脆就先把这个检查给做了吧。”
郁可瑶听得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叩叩叩’正在这时,连大夫带着护士从外面进来了。
“齐先生,郁小姐。”连大夫向两人打着招呼,然后走到郁可瑶的病‘床’前,拿起她的病例翻看了几下,对她说道:“郁小姐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刚才齐先生给我说了,希望能给郁小姐安排一个全身检查。”
说着,连大夫向身后跟着的护士招了招手,指着她手里的一叠单子说道:“检查的单子已经开好了,郁小姐准备好了这位李护士会带郁小姐过去的。”
“嗯。”郁可瑶点了点头,正要下‘床’,齐子卫看了看时间,将她拦住了:“吃了午饭再去吧,你一早上没吃东西,这会儿都中午了,这么多检查也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还是先吃了午饭再去吧。”
“对的。”连大夫笑着附和道:“这些检查做完,起码也得两三个小时呢,还是齐先生想得周到,郁小姐,你先用午饭,等你准备好了来找我或者这位李护士都可以。”
连大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带着李护士就走了,正好阿东买了午饭回来。齐子卫陪着郁可瑶吃完午饭,又陪着她去做了一整个下午的‘婚前检查’。一路上齐子卫都细心照顾,生怕郁可瑶会伤上加伤,遇到做检查的时候,甚至亲自抱了她过去,让郁可瑶满足得不得了。
直到傍晚的时候公司打了电话,齐子卫不得不赶回去处理,但临走时还是吩咐了阿东,送他到了公司之后立刻给郁可瑶送晚饭过来,让郁可瑶又感动了一回。
齐子卫回到公司,那个男人又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了。
“怎么样。”还没放下手里的外套,齐子卫就已经开口问道。
“今天,郁氏的几个股东冲进了郁家老头的办公室,要找他算账。”那个男人一一禀告道:“郁老头虽然最后说服了那几个股东,可还是出了一点儿血。”
齐子卫点了点头,在郁可瑶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他发现了电话那头的情况有些不对,只要一想就能明白。
“那个段启海呢?”齐子卫又追问道。
“段启海那边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他在郁家这么多年,真的是太正直了,不然郁家老头也不会对他那么放心,他的人品在整个郁氏,也是很有口碑的。”
齐子卫皱了皱眉:“没有弱点?”
“没有?”那个男人摇了摇头,故意卖了个关子,笑着说道:“不过,有个把柄。”
“什么把柄?”
“我们也是无意间知道的,只是这只是个传闻,我们还没有实际的证据。”那个男人说道,低头靠近齐子卫,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才退开身子。
“还有这样的事情。”齐子卫冷笑一声:“去查一下,尽快找到这件事情的证据。”
“这件事儿,不管是真是假,都会让整个郁氏来个八级大地震的。”那个我男人正要出去,齐子卫又提醒了一句:“如果这件事是假的,你就去给我做成真的。”
男人正要出‘门’,听见这句话,半回过身来问道:“你的打算是?”
齐子卫‘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却并没有多做解释,摆了摆手:“如果找到了证据,就顺便给我订一张去市的机票,别让任何人知道。”
“是。”男人应声,点了点头。
齐子卫关掉书房的灯,端起一杯红酒,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整个h市都沉浸在夜‘色’之中。
“清幽,就快了。”好似呢喃的低声说了一句,齐子卫又静静得站在窗前,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安静。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连诗雅拉着幕清幽玩了整整一天,把幕清幽累得够呛,可偏偏她这个孕‘妇’战斗力实在太强,就连清幽都有些吃不消了,她尽然还有力气去逛街。
“清幽快看快看,那件宝宝的衣服好可爱。”
商场里,路过一家卖婴儿用品的母婴店,连诗雅一下子就被橱窗里一间粉‘色’的婴儿服也吸引住了,连忙拉着幕清幽冲了过去。
“清幽你快看快看,这里还做了一个小包包,简直太可爱了。”连诗雅取下了衣服,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得看着。
看着她手里小小的婴儿衣服,幕清幽心里一疼。
如果当初没有那个误会,她也不会忍心得自己去将那个孩子给残忍的杀害,如果那个孩子还在,她现在是不是就也连诗雅一样,为她买衣服,为她挑东西,等着她的到来?
她和林慕梵的那个孩子,是她心里的痛,虽然过去了,但终究还是她心里一块不容让人揭开的伤疤,一揭开,便是鲜血淋漓。
连诗雅正欢喜得捧着衣服,可没想到,却突然有水滴落了下来,打在了衣服上。
奇怪得看着衣服上多出来的印子,连诗雅刚想抬头问问幕清幽,却见到她的脸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清幽,你这是怎么了?”连诗雅吓了一跳,赶紧扔下衣服,来拉幕清幽。
被连诗雅一摇晃,幕清幽才回过神来,奇怪得问道:“你做什么?”
“你,你才是在做什么呢?”看着幕清幽一副心不在焉的神‘色’,连诗雅有些担心,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模样,好像把魂儿都给丢了一样,但担心得问道:“你怎么哭了?”
“哭了?我没有啊?”幕清幽莫名其妙得摇了摇头,下意识得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沾了一手的泪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哭了出来。
“我,我就是眼睛有点儿不舒服,可能刚才有沙子吹到眼睛里了。”那个孩子是幕清幽心里的伤,她不愿意多提,胡‘乱’说了个借口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骗鬼呢。
这个干净的商场里,那来的沙子。
连诗雅在心里扁了扁嘴,可看见幕清幽眼中根本藏不住得伤痛,她也没有多问。
“好了好了,眼睛里有沙子,只要用眼泪把它冲出来就好了。”连诗雅装作没瞧出来的模样,拉着幕清幽,吹了吹她的眼睛:“还痛不痛啊,我来吹吹。”
“我怎么觉得你把我当小孩子哄了。”幕清幽拉着她,生怕她动作太大,出个什么意外的,笑着问道:“是不是快当妈妈了,所以母爱特别蓬勃啊。”
“哼。是又怎么样,你以后有了宝宝,说不定比我还夸张呢。”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幕清幽的心里又闪了闪,却被她掩藏得很好,连诗雅一直盯着她,也没瞧出她有什么问题,才稍稍放了点心下来。
“诗雅,咱们找个地方先吃点儿东西吧。你饿着了没关系,你肚子里的宝宝饿着了可就不行了。”幕清幽不想留在这里,赶紧将连诗雅给拉了出去。
“你怎么对这个小家伙比对我还好啊。”连诗雅有些吃醋,幕清幽这个模样简直了就是纪霆熙的翻版,自从她坏上了这个孩子之后,就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这让她特别不满。
“没见过,还和自己孩子吃醋的。”幕清幽拍了拍连诗雅的肩膀,低了低身子,隔着衣服,对着她肚子里的宝宝说道:“宝宝啊,你快看看你妈妈,连你的粗都吃呢。”
“哼。”连诗雅哼了哼,脸上却是满满的幸福,幕清幽看在眼里,也为她高兴。
因为连诗雅想吃酸的,幕清幽特意选了家泰国菜,两人刚坐下不久,林慕梵正好忙完了公司里的事,赶过来陪他们吃饭。
三人有说有笑,吃得十分开心。席间,趁着幕清幽去洗手间的空档,连诗雅赶紧拉着林慕梵问道。
“清幽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受了什么委屈?”
“为什么这么问?”听着连诗雅问得奇怪,林慕梵瞬间收了脸上的笑意,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我在婴儿店看见了一件很漂亮的衣服……。”连诗雅将刚才的情形一五一十得都说了一遍,有些担忧得看着林慕梵。只是没想到,她刚一说完,林慕梵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痛苦起来。
“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连诗雅连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都变得这么难过?”
“我和清幽,曾经也有个孩子……。”林慕梵强压住从心底涌上来的痛苦,低沉得声音,将他和幕清幽心里的那个痛楚,简短得说了出来。
“林慕梵,你就是个‘混’蛋。”听完林慕梵的叙述,连诗雅气得恨不得给他一个巴掌,好让他清醒清醒。
“是,我是个‘混’蛋,如果当初我不是被嫉妒和仇恨‘蒙’蔽了双眼,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件事全都是我的错,却还让清幽跟着我一起背负。是我让她替我承受了本不该她承受的痛苦。”
林慕梵脸上的痛苦,掩饰不住,连诗雅看在眼里,嘴上虽然还在骂着他‘混’蛋,心里也有些无奈。
她和纪霆熙一路走到今天,也有过误会,有过互相伤害,可没想到,林慕梵和幕清幽之间的伤害,比他们所经历的还要沉重许多。
幕清幽从洗手间回来,连诗雅连忙说自己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吓得幕清幽赶紧催促着林慕梵带两人回林家。一路上,连诗雅都靠在幕清幽的肩膀上休息,并没有说话,而林慕梵也少有得沉默着。
幕清幽心里奇怪,可看两人都不愿多说的模样,便没有多问。
一回到林家,林慕梵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回书房处理去了,幕清幽将连诗雅安顿好,看着她睡着了之后,才疲惫得回到房间。
林慕梵还没有回来,幕清幽便先洗了个澡,她在‘床’上等得都快速睡着了,林慕梵才忙完事情,从书房回来。
见他一进来,幕清幽就连忙拉着他,有些担心得问道:“诗雅是怎么了?怎么我一回来,她就累成那副模样?是不是纪霆熙那边出了什么情况?”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慕梵走到‘床’边,抬手轻轻拦着幕清幽的肩,几次想要开口,却总是说不出来。
“怎么了?”看着林慕梵这副模样,幕清幽更是一惊。
难道真的出了大事?
“纪霆熙那边……。”幕清幽着急得想要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慕梵堵用一个‘吻’在了嘴里。
“慕梵……你……发生了……。”幕清幽断断续续得说着,可林慕梵就是不给他机会。
重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林慕梵,幕清幽一下子慌了神。想要推开他,好好问清楚,可林慕梵死死得抱着她,她越是反抗,他反而抓得她越来紧。
林慕梵你这个‘混’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清楚啊。
幕清幽在心里呐喊,可林慕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幕清幽拼了命的挣扎,突然,一滴滚烫的水滴滴落在她脸颊,顺着嘴角流进了嘴里。林慕梵好像宣泄一样的‘吻’多了一点儿咸味。
林慕梵在哭!
幕清幽心里一震,突然好像明白了过来。
晚上,她和连诗雅在婴儿店的那一幕,还有她去完洗手间回来之后,两人的沉默,那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个孩子。那个她和林慕梵的孩子,那个她亲手送走的孩子。
感觉到怀里人停止了挣扎,林慕梵‘吻’得更加疯狂,纠缠在两人‘唇’间的咸味也越来越浓。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微微有些喘不上气来,林慕梵才沮丧得松开了幕清幽,将头靠在她的颈窝里。
直到林慕梵松开了她,幕清幽才察觉到他的身子一直在颤抖着。
他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她也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慕梵。”轻轻唤了一声,幕清幽将手放到林慕梵的背上,轻轻拍打着,安慰着他。
“清幽,对不起。”林慕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句对不起,他说了无数次,可每次再说时,他心里依然是那么得痛苦,他知道,幕清幽的心里和她一样,甚至,比他的还要沉重。
“慕梵,咱们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这件事了吗?”幕清幽轻轻得叹了一声:“是诗雅告诉你的吧。”
“嗯。”林慕梵哽咽得应了一声。
“是我不好……。”幕清幽的话刚一出口,还没说完,林慕梵立刻就反驳得说道:“不,是我不好。”
“我知道,那个孩子,一直是你心里的伤疤,不论揭不揭开都在哪里,我只是真的很恨我自己。”林慕梵低声得述说着:“如果那个时候我多信任你一点儿,多理智一点,多给你一些时间,就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仅伤害了你,伤害了我们的孩子,还让你背负了这么多的痛苦。”
“别说了,慕梵。”幕清幽依然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说道:“你心里的痛苦,难道就比我少吗?”
“我们以后都不要再提了,好吗?”幕清幽有些恳求得问道。
她知道,他们俩现在都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缓和这个伤痛。
“嗯。”林慕梵闷声应了一声,放在幕清幽身侧的双手紧紧握住,感受到身下的幕清幽也在微微颤抖,他在心底,打定了主意。
清幽,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了。
林家的夜晚是伤感的,而在齐家的夜晚,却暗藏着重重机关。
齐子卫在公司里忙完之后,径直回了齐家,刚一到家,就看见齐父坐在沙发上等他。
“爸,你还没休息?”齐子卫有些疲惫,可看父亲似乎有话要对他说,还是走了过去。
“你。”齐父刚要开口,想了想却没有说出来,对他点了点头说道:“跟我到书房来。”
齐父这么一说,齐子卫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看来这件事和林慕梵有关。
家里有个齐枫,他怎么会不记得。
齐枫一直以来都摆明了态度,会着那个林慕梵的,他们现在不能不防着他点儿。
父子两轻手轻脚得进了书房,生怕被齐枫发现。
“父亲,究竟是什么事情?”很少见齐父这么慎重的模样,齐子卫也一下子谨慎了起来,问道。
“那边的事儿,可能有点儿麻烦,他们兄弟俩,咱们现在只拉拢到了一个,如果没有另一个的话……。”
齐父满是担忧得说着,话虽然说得十分隐晦,但齐子卫一听就明白说的是什么。
“那边我会想办法的,只要我们多加一点儿油,这个火就能立刻烧起来了。”齐子卫点了点头,并不担心得说道。
齐父看着齐子卫‘胸’有成竹的模样,也点了点头,没在开口。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父子两谁都没有说话,然而齐子卫也没有走得打算。他心里明白,齐父将他特意叫来书房,肯定不会只是这么一件事情。
果不其然。
“子卫,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齐子卫还没等多久,齐父就有些耐不住‘性’子得先开了口。
“父亲,你说吧。”齐子卫点了点头。
“你听公司的人说,你打算安排郁可瑶进公司,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齐父问道。
齐子卫点了点头。
“你先给爸爸说说你的打算。”
“郁可瑶手上现在有郁家三分之一的‘私’产,和五分之一的郁氏财产。”
齐子卫抛出一个炸弹,这话刚一出口,就将齐父给吓了一跳。
“郁可瑶打算用她手上五分之一的郁氏财产,入股我们齐氏。所以我已经做好了安排。不过这件事她还没有向我提起过,所以父亲你别走‘露’了风声。”
齐父点了点头,可想再说些什么,却一下子反应过来,问道:“她没有提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齐子卫简单得解释了一句,就不再多说。
见自己的儿子不愿意多提,齐父再追问下去。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现在既然公司‘交’给你打理了,这些事我就不再过问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安排一下。”
“是关于齐枫的。”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父刚说了一句,偷偷抬眼看了看齐子卫的脸‘色’。
“齐枫?”齐子卫一听和齐枫有关,立刻就皱了皱眉头。
看着齐子卫的脸‘色’,齐父有些犹豫,齐子卫也不着急,等着他开口。
齐父想了想,才打定了主意,继续说道:“我想让你安排一下,给他一个子公司。”
“子公司?”
“是。”齐父点了点头,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们现在要对付林慕梵,齐枫你是知道的,他从小就和林慕梵关系特别好,你现在有要将郁可瑶安排进公司了,我但心……。”
齐父话说到一半,突然一顿。
“父亲你担心什么?”
“之前我并不知道你打算将郁可瑶安排进公司究竟是为什么,现在看来,你是想借机掌管她手上的那五分之一郁氏财产。”
听着齐父这么一说,齐子卫点了点头。
“齐枫的手段你是知道的。”齐父的眼神闪了闪,才继续说道:“我是担心齐枫会为了那个林慕梵破坏你的计划。”
“父亲你是担心,齐枫会阻扰我们吞并郁家的计划?”
齐父并不否认,点了点头:“之前没有郁可瑶入驻齐氏,咱们还能控制住他,他那个孩子我是知道的,只要是齐家的产业,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的,所以将他放在齐氏我还是放心的,可郁家不一样。”
“郁家的财产就算入驻了齐氏,在齐枫看来,也不是齐氏的,我担心他会为了去帮林慕梵,来破坏我们和郁家的资产结合。”
齐父的话,说得有些道理,齐子卫点了点头。这些日子以来,他都在考虑怎么样将郁可瑶手上的那些资产不动声‘色’得给骗过来,而且还不能让郁家那个老头知道,倒是真的忽略了齐枫这个关键的人。
齐子卫的脑子里快速得思考着,可他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看不出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让齐父的心里也有些忐忑。
“那父亲的意思是?”想了一会儿,齐子卫也不忙着决定,先问道。
“我想你安排一个子公司给他,将他安排出去,只要他不在公司,咱们就不用担心了,他难不成还能把手伸这么长吗?”
“我明白父亲的意思了。”齐子卫点了点头:“我会考虑一下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齐父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齐子卫的肩膀,这出了书房,齐子卫看着他走出书房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个诡异模糊的笑。
齐父走后,齐子卫也不着急着回房,思索了片刻之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不是愁着没人背黑锅吗?正好,我有个人选……。”
半个小时之后。
齐子卫出了书房,然而他却并没有立刻回房,反而转了个方向,停到了齐枫的房‘门’外。
‘叩叩叩’。
齐枫睡眼朦胧的开了‘门’,看见齐子卫半夜三更来找自己有些意外,赶紧让了让身子。
“齐枫。”齐子卫闪身进了房间,顺手关了‘门’,才继续说道:“公司最近打算成立个新项目,这个项目对齐氏来说,非常重要,父亲担心这个项目会出意外,但是齐氏里却没有几个能让他放心的人,所以……。”
齐子卫借了齐父的名头,来和齐枫提这件事。
一来,是为了打消齐枫的怀疑。
毕竟齐子卫和齐枫向来不怎么对盘,尤其是上次他赶回齐家帮他们解决掉了纪霆熙之后,齐子卫更是在公司里明着暗着给他使了不少绊子。齐子卫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是以他的名义开口,那齐枫绝对会怀疑他要利用他。
二来,这本来也是齐父先提出来的。
“父亲希望你能接管新项目,确保它能够尽快运作起来。”
“什么新项目?我怎么没听说过。”齐枫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了个哈欠,一副完全没有睡醒的模样。
这个模样,看着齐子卫眼里,自然又是一番嘲讽,好在齐枫整忙着和自己的眼皮子打架,也没看见。
“是公司正打算成立的项目。”齐子卫没有打算细说,有些不屑得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早就睡了,明天上班,你来我办公室拿资料吧。”
齐子卫说完,转身就出了房‘门’,也不管齐枫究竟答不答应。
齐枫撇了撇嘴,关上房‘门’。
“喂,慕梵,齐子卫要开始动手了。”齐枫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起手机给林慕梵打了个电话。
“你确定?”
“他们已经打算把我支开了。”齐枫钻回自己温暖的被窝,靠在‘床’头上继续打着哈欠。
“你‘摸’清楚了多少情况?”林慕梵在电话里问道。
“打听到的情况我都汇报给你了。”又打了个哈欠,齐枫懒洋洋得说道:“对了,我今天在公司听见了一个消息,说事郁家的大小姐,咱们齐子卫大少爷的未婚妻,就要入驻齐氏了。”
“郁可瑶?她能入驻齐氏?”
“郁可瑶的人,入不如没关系,郁家的资产入了就行了。”齐枫一言中的得说道了要害。
“好了,少爷我要睡了,大半夜得来找人,真是有‘毛’病。”齐枫十分不满得嘟囔了一句,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幕清幽正一脸探究得看着他。
“齐子卫父子打算把齐枫给‘弄’走了。”林慕梵刚挂了电话,就给幕清幽解释道。
“那就是说……?”幕清幽话没说话,林慕梵就知道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那你要小心一些。”担忧得握了握林慕梵的手,幕清幽提醒着他。
“你也要多加小心,尤其是现在诗雅也在这里。”林慕梵‘吻’了文幕清幽的头发,轻轻得皱了皱眉:“不过他的动作应该不会太快,等纪霆熙处理完了郁家的事,就让他把诗雅接回去吧。”
林慕梵倒是不担心自己,反而更担心幕清幽的安危。狗急了还会跳墙,齐子卫那个人,简直就是个疯狗,谁知道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想到这里,林慕梵又有些后悔,当初会答应了幕清幽不送她走。
林慕梵叹了叹气,给纪霆熙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才和幕清幽熄灯休息。
然而,今夜还未过去。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子卫出了齐枫的房间,还没走到自己房‘门’口就接到了电话。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一看电话号码,他赶紧快步走回房间,将‘门’关好。
“什么情况?”
“你确定?”
“把资料准备好,立刻给我订最近一班去h市的机票”
“好,你在机场等我。”
匆匆挂断电话,齐子卫简单得收拾了几件衣服,就下了楼,开车离开了齐家。
六个小时之后。
天还没有亮,四周看起来还是漆黑一片,齐子卫坐在一家早茶店里,很有闲情逸致得喝着鱼‘肉’粥。
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整夜都没有休息。
粥才刚吃了几口,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人就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进‘门’,他四处看了看,见店里只有一个人,便朝着他走了过去。
“段先生收到我给您的礼物了?”人还没走近,齐子卫头头也不抬继续喝着粥,问了一句。
他那副神情就好像在和人闲话家常,然而,他对面的中年人却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情,‘阴’沉着脸,坐到他对面,压低了声音得问道:“你要多少钱,说吧。”
“段先生就不先问问我,究竟要做什么。”齐子卫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很优雅得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人,笑着问道:“段先生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给你一个你付不起的价格。”
看着眼前的人,段启海这才发觉,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和以往他打过‘交’道的人都不同。
“那你说说,你的价格。”
“我的价格。”齐子卫一笑,却并不开口,就这么看着段启海,好像巴不得把他的脸给看出一个窟窿一样。
段启海皱着眉,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很危险。
“我的价格,其实不高,我只是想要郁氏一点点股份而已。”齐子卫撑着下巴,笑着盯着段启海。
“你,你说什么!”段启海被齐子卫的话吓了狠狠一跳。
齐子卫依然笑着,也不说话。
段启海好一会儿功夫,才从震惊中缓和过来,看着齐子卫,讽刺得笑了笑:“你是把我想得太有能力了吧。郁氏的股份。哼。我要是有本事给你郁氏的股份,我还会坐在这里?”
“我说你有,你就有。”
段启海一怔。
这些年来,他在郁氏‘摸’爬滚打,见过不少手段狠烈的大人物,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见眼前这个人的笑容时,他却觉得,那些人,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这人是谁?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究竟要做什么?
盯着齐子卫,段启海不断思索着。
齐子卫也盯着他,看他神‘色’闪缩,却并不着急。
他有把握,能说动这个人。
“你是什么人?”想了好半天,段启海还是问出了口。然而齐子卫却并不打算立刻回答他,反而问道:“段先生就不怕我将这些照片‘交’给郁先生?
段启海皱着眉,死死得盯着齐子卫,心里却在疑‘惑’。
什么照片?
他不记得他做这些手脚的时候还留下了什么照片。
“其实,我找段先生帮忙,不光是帮我自己,也是在帮段先生你。”齐子卫不慌不忙得说着:“段先生难道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亲口叫自己一声爸爸吗?”
听他这么一说,段启海浑身一震。
“你,你胡说什么?”
段启海一大早就收到了一份匿名的邮件,邮件的内容很简单,都是他在郁氏做过的一些小手脚,和这家早餐店的地址。
他看见之后立刻就赶了过来,本来以为很快就能解决的事情,却没想到,一个深深藏在他心里的秘密居然被人当众说了出来。
段启海脸上的慌‘乱’没有逃过齐子卫的眼睛,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将手边的一个牛皮袋轻轻得放到段启海的面前。
段启海愣了愣,才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双手打开。
牛皮袋里,只放了一张照片。一张他和一个年轻‘女’子的照片,只不过,‘女’子的怀里正抱着一个粉嫩的婴儿。
段启海看着照片,双手抖得更加厉害。
这张照片,是他当年一时兴起去拍的,然而拍照之后他就后悔了,当场将这张照片给销毁掉了。他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种照片,然而……。
“你以为拿着一张照片就能要挟我?”
“不是要挟。”齐子卫笑了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和段先生开诚布公得好好谈谈。”
“你有我想要的东西,而我……有你的秘密。”齐子卫笑得十分耐人询问,而他这个笑容,看在段启海眼里却觉得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段先生就不怕,这张照片天一亮就放到了郁先生的书桌上?”齐子卫‘好心’得提醒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段启海虽然不甘心,却也没有办法。
“我说了,我只是想要段先生的帮助,帮我拿到一点点郁氏的股份而已。”
“哼,连这张照片你都能找到,难不成还打听不清楚,我段启海究竟有几斤几两?”段启海冷冷得哼了一声。
“段先生有几斤几两,恐怕连你自己都还不清楚。”段启海的不礼貌,齐子卫并不放在眼里:“段先生用不了多久就会入驻齐氏,帮郁可瑶盯着,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情,他竟然会知道,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
齐子卫笑看着段启海,并不开口。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段启海一惊,‘唰’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大,撞得桌子一晃,桌上放着的瓷碗差点儿就被他撞倒地上。
“你,你是齐子卫!”段启海指着齐子卫,惊呼一声。
除了齐子卫,他想不出还能是谁。
“段先生的眼里果然很好。”齐子卫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你,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知道他就是齐子卫,段启海不用想都能猜到他的目的。
“我说了,我只是希望段先生能帮我的忙。”齐子卫笑着看着段启海,说道:“帮我演一场好戏。”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一大早,天才刚刚开始亮,齐子卫就坐了最早一班飞机回了h市。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先是回了一趟齐家,换了身衣服,才去医院给郁可瑶送早点。
他的离开,似乎根本就没有人发现。
齐子卫刚离开,郁可瑶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爸爸。”看了看电话号码,郁可瑶接了电话立刻叫到:“我昨天给你打的电话,你怎么现在才回我啊。”
“嗯,爸爸忘记了。”郁父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了两句,然而一心就想着告状的郁可瑶根本就没有察觉出来。
郁可瑶在电话里将昨天被幕清幽给欺负的事儿,一五一十得告诉了自己的父亲,郁父当时就吓了一大跳,得知她没有伤到哪里,多叮嘱了两句,告诉她会尽快安排人过去。
郁可瑶放了心,在医院里安安心心养起病来。
中午,齐子卫因为开会便让阿东给郁可瑶送的午饭,刚把午饭放下,就有人敲了敲‘门’。
‘叩叩叩’。
郁可瑶看看了紧闭的房‘门’,有些疑‘惑’。
这里是高级病房,她昨天的检查本来就没有什么大碍,所以齐子卫一大早就给医生和护士打了招呼,没有特别的事儿不要来打搅她休息。而她的主治医生早上才刚刚来巡查过,齐子卫现在又还在公司里开会,郁可瑶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来找她。
朝着阿东仰了仰下巴,示意他去开‘门’。
一个中年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着这人十分陌生,阿东怕打搅了郁可瑶休息,正想要阻拦,却听见郁可瑶一声惊呼。
“段叔叔!”郁可瑶惊喜得看着进来的中年人。
“可瑶。”段启海朝着她笑了笑,可一看清她手上脚上缠着的厚厚绷带,还有脸上还很明显的浮肿,狠狠吓了一跳,赶紧走到病‘床’边,拉起她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听郁先生说你受伤了,还以为只是小伤。”段启海有些心疼得看着她:“你看看你,都被‘弄’成这副模样了。”
段启海是郁氏的老臣了,可以说是看着郁可瑶长大的,尤其是他向来都很疼爱郁可瑶,所以,郁可瑶一直把他当成亲叔叔一样亲近。
拉着段启海的手,郁可瑶有些委屈得扁着嘴:“昨天我本来想去半岛酒店找爸……。”
话刚一出口,郁可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偷偷得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收拾着东西的阿东,见他没有反应,才继续说道:“结果就遇到幕清幽那个贱人了。”
“你这个孩子。”段启海有些心疼得拍了拍她的肩膀:“段叔叔还不知道你嘛,从小就被郁先生捧在手里,那里斗得过哪些人。”
“爸爸也是这么说。”郁可瑶点了点头,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郁可瑶拉着段启海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想起来,问道:“段叔叔,你怎么来了。”
“郁先生听说你受伤了,所以叫我赶紧过来看看。”段启海说着,向郁可瑶使了个眼‘色’,提醒她这里还有外人。
“段叔叔,你还没吃饭吧。”郁可瑶假咳了两声,点了点头,朝着阿东说道:“阿东,你帮我去给段叔叔买点吃了上来,我好久没见到段叔叔了,想和他说说话。”
阿东点了点头,就出‘门’去买东西去了。
阿东一走,段启海立刻坐到了‘床’边,稍稍压低了声音对郁可瑶说道:“郁先生让我来帮你处理那些资产,顺便帮你防备着齐氏那边。”
其实不用段启海说,郁可瑶早就猜到了。
毕竟,能够让他父亲放心,又有能力的人没有几个,郁可瑶早在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就已经确定了一半。
“那段叔叔,你教教我,我应该怎么做?”
郁可瑶一心想着赶紧去找幕清幽报仇,而最好的方式,就是让齐子卫借助她们郁家的势力,将幕清幽和林慕梵给彻底击败。
她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幕清幽一无所有的惨样。
所以,也不给段启海休息的时间,就立刻想要开始。
楼下,刚出了住院部大楼的阿东给林慕梵打了个电话。
林慕梵刚挂了电话,顺手又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连主任,我想拿一份报告应该已经出来了吧。”
“现在送过去吧。”
5分钟之后。
‘叩叩叩’。
郁可瑶正专心致志得听着段启海给她讲解,突然,房‘门’又响了起来。
段启海过去开‘门’,连大夫就走了进来。
“郁小姐。”
连大夫手里拿着个单子,郁可瑶有些疑‘惑’得看着他。
“连医生有什么事吗?
“郁小姐,这是你的化验报告……。”连大夫的话还没说话,就被郁可瑶打断:“我的报告有什么问题吗?早上护士不是说,都‘挺’好的吗?”
今天一大早,护士就跑来把报告单给了郁可瑶,说她身体很好,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这会儿连大夫亲自来了这一趟,难道是她的报告有问题?
“郁小姐的报告单没有问题。”连大夫摇了摇头,笑着将手里的报告单放到郁可瑶的面前。
“这是?”
既然没有问题,那这个大夫现在给她看到是什么?
郁可瑶被‘弄’得有些糊涂,满心疑‘惑’得低头一看,只一眼,就整个人愣在了病‘床’上。
一看见郁可瑶这副模样,段启海也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她这是怎么了,赶紧过来看她报告,可还没来得急看清楚上面的字,就被郁可瑶‘激’动得一把抓了起来。
“这,这是。”郁可瑶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得看着连大夫。
连大夫笑着朝她点了点头:“恭喜你郁小姐,你已经怀孕五个星期了。”
怀孕?!
段启海刚一听清,眉头就忍不住得狠狠一皱,赶紧从郁可瑶手里‘抽’出已经被她捏得有些皱褶的化验报告。
报告上写在一行小字:怀孕五周。
“段叔叔,我有宝宝了,我有子卫的宝宝了。”从震惊中醒过来的郁可瑶,欢喜得摇着段启海的手,根本没有瞧见他眼中的复杂。
想起早上那个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的见面,再看着手上的怀孕报告,段启海的心里总觉得像是有块大石头一样,堵得他心慌。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连诗雅拉着幕清幽逛了整整一个上午,两人错过了饭点,到了下午才想起要去吃饭,连诗雅挑了一家西餐厅,一进餐厅,幕清幽就见到了一个熟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幕清幽奇怪得看着齐枫。
这个时候,齐枫不是应该在齐氏吗?这么会这么有空得在这儿晃‘荡’。
“还不是因为你们。”齐枫嘴里还咬着牛排,有些口齿不清得说着。
“为了我们?”幕清幽被他这么一说,更加莫名其妙了。
“诺,有人的老公不放心自己的老婆,所以就叫了我这个苦命的人来跑‘腿’呗。”齐枫朝着连诗雅努了努嘴。
“你是说,纪霆熙叫你来的?”
“不是他还有谁。”被叫来干苦差,齐枫一脸得不高兴,咬着牛排的牙齿特意得多磨了两样,那模样,恨不得把嘴里的牛排当初纪霆熙咬一咬一样。
“霆熙叫你来的?”一提到自己的老公,连诗雅一下子也来了‘精’神,一双水灵灵得大眼咕噜噜得转了转,看着齐枫问道:“你是齐枫?”
她和齐枫还没有见过面,只从纪霆熙和幕清幽的口中听说过,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你好。”齐枫放下手里的刀叉,伸出手去握了握连诗雅的手,笑着说道:“我是齐枫。”
“霆熙为什么要叫你来啊。”幕清幽拉着连诗雅坐下,可她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昨天晚上不是和你们说了吗。”齐枫继续一边吃着牛排,一边说道:“齐家打算把我支开了,应该是要开始大动作了,纪霆熙一听说这个,就不放心了,所以就叫了我这个闲人来当保镖了。”
“你是说,你一直在跟踪我们?”连诗雅一惊。
“什么跟踪,说得那么难听,我是保护你们知道吗?保护!”齐枫煞有其事得说着,顺手还指了指自己脚下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袋子:“顺便还买了戴尔东西。”
顺着齐枫的手指往下一看,幕清幽和连诗雅这才瞧见他那一堆的战利品,比她们两加起来的都多。
“噗呲。”连诗雅被齐枫逗得一乐,指着地上的战利品笑着问道:“保护,怎么保护,你就拿这些东西保护我们啊。”
“这是掩护,知道吗?”齐枫‘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得说道:“什么叫暗中保护,知道吗?难不成你还让我跟着你们两屁股后面?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跟着你们两个‘女’人逛街,我容易吗我。”
连诗雅被齐枫逗得十分开心,都忘记了他跟踪了自己一个上午。
“对了。”终于将盘子里的牛排消灭干净,齐枫总算是舍得放下手里的刀叉了,抬起头来,拿起手边的纸巾轻轻得擦了擦嘴角,看着幕清幽说道:“纪霆熙刚才打电话过来说,郁家那边好像派了个人过来。”
闻言,幕清幽稍稍皱了皱眉。
看来,郁家是打算入驻齐氏,正式‘插’手林齐两家的斗争了。
“齐枫,你就这么闲?”连诗雅有些奇怪的问道:“人家林慕梵就忙得连饭都吃不上,你还有闲工夫来‘保护’我们?”
“那有什么办法。”齐枫靠在沙发上,无所谓得耸了耸肩:“齐子卫现在想要架空我,我呆在齐氏也能看着钟打发时间,还不如过阿里陪你们逛街呢。”
“是陪我们逛街还是你自己想逛街啊。”连诗雅指着那一大堆的袋子,笑着问他。
被连诗雅一语道破,齐枫有些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这是意外。”
三人说说笑笑得用过午饭,因为连诗雅想去看晚上的一个画展,所以休息了一会儿,齐枫就送幕清幽和连诗雅回了林家。
晚上,连诗雅拖着幕清幽去了画展。林慕梵因为还要处理公司里的事,没有回来,所以齐枫只能继续当保镖兼职司机,送她们过去。
这是连诗雅喜欢的一个另类画家举办的画展,幕清幽不怎么感兴趣,才看了一会儿就有些兴致缺缺,连诗雅倒是很体贴得让她去休息厅等她。
休息厅离着不远,幕清幽叮嘱了连诗雅注意安全,就自己过去了。
一走进厅里,幕清幽就看见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站着,靠在一个齐腰的柜子,一个人喝着红酒。
好像听见了身后的动静,男人转过身来。
幕清幽跨进休息厅的脚步一顿。
“清幽?”齐子卫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没想到竟然会是幕清幽,他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就要朝她走过来。
幕清幽看着他想要靠近,赶紧退了出去,刚一转身,就被齐子卫使劲儿得拉进了休息厅,‘砰’得一声将‘门’给关上。
“齐子卫你干什么!”幕清幽怒喝一声,狠狠得盯着他。
看着幕清幽眼中的愤怒和陌生,齐子卫心里一痛,有些哀求得说道:“清幽,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好吗?”
“哼。”幕清幽冷哼一笑:“那我应该用什么?敬仰?崇拜?还是仰慕?”
“清幽。”
幕清幽的话,让齐子卫觉得十分陌生,痛苦得想要去拉她。
幕清幽那里敢再给他机会,他身子刚要动,她就立刻退开,可她退得有些着急,脚上又是高跟鞋,一个没有站稳,脚下一疼,就摔在了地上。
“清幽。”齐子卫看见幕清幽摔倒,赶紧过来,想要扶着她,可他刚一动,幕清幽就立刻警惕得看着他。
“你别过来!”幕清幽警告道。
“你有必要这样对我吗?”齐子卫难掩痛苦得看着她,问道。
“哼。”幕清幽笑着冷哼一声:“齐先生这么问我之前,是不是应该想想,前几天在慈善晚宴上是怎么对我的。”
齐子卫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责,稍稍低了低头。
那晚有太多意外,他从没有想过要伤害她。
警惕得看着齐子卫,幕清幽不动声‘色’得挪了挪手拿包,‘摸’到了包里的手机。
“清幽,那晚,我并不想伤害你。”齐子卫自责得说道。
“如果这样还叫叫伤害,那我就不知道齐先生是想把我怎么样了。”幕清幽讽刺得一笑。
齐子卫还想解释,却突然有人推开了‘门’,从‘门’外走了进来。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似乎没想到一开‘门’会看见这么一幕,那人男人愣愣得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齐子卫有意无意得看了一眼‘门’外,正好有一个人影从‘门’前一晃而过,齐子卫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额,小姐,你需不需要帮忙?”站在‘门’口的男人有些尴尬得问着幕清幽。
幕清幽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连诗雅带着齐枫急匆匆得从画展走了过来。
“清幽?你怎么坐在地上?”一进‘门’就看见幕清幽坐在地上,连诗雅赶紧过来扶她。
齐枫稍晚了一步,警惕得盯着‘门’口的男人,男人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尴尬得笑了笑,转身走了。
“清幽,发生了什么事?”男人一走,齐枫也赶紧走到幕清幽身边,皱着眉担心得问着她。
刚才,幕清幽慌‘乱’之中,给齐枫打了一个电话,可什么也没有说就挂了,齐枫觉得有些奇怪,怕幕清幽和连诗雅遇到麻烦,就赶紧去画展找她们,可那知道,画展里只有连诗雅。
连诗雅听齐枫那么一说,也怕幕清幽出了什么意外,所以赶紧带着齐枫赶了过来。
“齐子卫在这里。”幕清幽刚一站稳,就立刻说道。
“刚才?”齐枫皱眉问道:“他又对你动手了?”
幕清幽摇了摇头,将刚才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我本来是想过来休息一会儿,可没想到齐子卫就在里面,我看见他了就立刻要走,可他把我拉了进来,幸好刚才那个男人突然开了‘门’,不然……。”
幕清幽没有说完,可她话里的意思,他们都听明白了。
“那你,怎么坐在地上?”连诗雅有些奇怪得问道。
“我是不小心扭到了脚,摔倒了。”
“有没有伤着?”
“没事儿。”幕清幽动了动脚,并没有什么大碍。
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但连诗雅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性’质,齐枫怕遇到什么变故,赶紧送了他们俩回林家,路上,还特意给林慕梵报告了一下情况。
回到林家,连诗雅还是有些不放心,一定要再看看幕清幽的脚,才肯放过她。
“清幽,刚才齐枫为什么会问你,是不是齐子卫又对你动手了?”连诗雅刚才听着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会儿一想起来,就立刻问了出来:“那个齐子卫以前就对你动过手?”
幕清幽叹了叹气,将前几天慈善晚宴上的事说了出来,话刚一说完,连诗雅来没来得急说话,‘门’口,就响起了林慕梵的声音。
“你说,齐子卫强‘吻’了你?”林慕梵从‘门’外走了进来,危险得眯着眼睛,看着幕清幽。
幕清幽被他盯得,有些心虚,缩了缩脖子,可仔细一想,她才是受害者啊,她心虚干嘛。
“我,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见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捅了个蚂蜂窝,连诗雅很没有义气得立刻溜了出去。
连唯一一个帮手也走了,幕清幽叹了叹气,硬着头皮,看着林慕梵。
看出了她在心虚,林慕梵哼了哼,问道:“你那天是这么和我说的?你还记不记得?”
幕清幽没有说话,身子往后稍稍退了半步。
“你说你溜出去休息,遇见了郁可瑶,郁可瑶一走,齐子卫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林慕梵面带笑容,往前靠了一步。
幕清幽干咳一声,再退半步。
“你说郁可瑶发现戒指丢了,回来来找,看见齐子卫在和你说话,就疯了一样冲过来?”
幕清幽低着头,再退半步。
“你说齐子卫拉着郁可瑶就走了?”
幕清幽干笑了一声,退到了墙边。
“你是不是把最重要的事情给说漏了?”林慕梵双手撑在幕清幽两侧,将她拦在自己面前,危险得盯着她。
幕清幽就是怕林慕梵吃醋,才故意‘忘’了说这件事,这下子东窗事发,她的心里,简直‘欲’哭无泪。
林慕梵究竟是怎么‘惩罚’幕清幽的,就不可而知了。而另一边,齐子卫出了休息厅后,却并没有离开,径直出了大厅。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停车场里一个最偏僻的角落里。
林慕梵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才朝着角落里走了过去。
林慕梵还没靠近,黑‘色’轿车的‘门’就自动打开了,里面,还作者一个男人。
“林先生。”齐子卫钻进车里,立刻就朝车里的人问候道。
车里没有开灯,四周的光线有十分昏暗,根本看不清车里那个男人是谁。
“齐先生,你约我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车里人显得有些不耐烦得看了看时间。
“其实也没什么事,有一个小忙,希望林先生能够帮我一下。”
“你齐子卫那么大的能耐我还想我帮?”那人有些好笑。
低声得在那人耳边说了几句,还还没说话,他就惊讶得阻止了齐子卫继续说下去。
“不行,真的不行。我当初答应过老爷子,不行?”
一连说了三个不行,那人使劲儿得摇着手。
齐子卫笑了笑,也不在意,继续在他耳边低声得说了一句。
见他神‘色’大变,笑了笑,齐子卫才又说道:“我的这个小忙,不仅是帮我,也是在忙林先生,不是吗?”
那个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齐子卫的刚才所说的事情。
齐子卫很有耐心,也不着急,就坐在车里,翻着手机。
想了许久,那人终于拿定了主意,朝着齐子卫摇了摇头。
被那人拒绝,齐子卫也不气恼,继续玩着手里的手机。
那人盯着齐子卫,正想开口,突然,齐子卫的手里响起了一个让她觉得十分熟悉的声音。
“……原来你是法学院的学生,我以前也想读法学院呢……。”
听见这个声音,那人一惊,看向齐子卫手里的手机。
手机里,一个年轻‘女’子正对着镜头说着话,那模样,就好像是在和对面的人聊着天。
“你‘女’儿‘挺’漂亮的。”齐子卫看着手机,笑了一声,提醒得说道:“你‘女’儿今天晚上出‘门’的时候,是穿着的这间衣服吧。”
被齐子卫这么一提醒,那人才反应过来。
“你。你别伤害她。”
“我会不会伤害她,就要看林先生你的决定了。”齐子卫笑得说道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连诗雅在林家住了大半个月,早在她到h市的第三天,纪霆熙就按耐不住,准备来接她,可连诗雅在h市玩儿得根本就不想回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有幕清幽和最近一直非常闲的齐枫陪着,连诗雅天天换着‘花’样得到处玩儿。让纪霆熙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每天打电话催促幕清幽和林慕梵这两个‘房东’赶紧赶她走。
可就是这样,还是被连诗雅当成了耳边风,继续拉着幕清幽和齐枫到处去玩儿。
“清幽,我要吃烤鸭!”又去逛了整整一个上午,连诗雅已经有些饿了。
“煌庭的烤鸭不错,离这儿也不远。”齐枫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们的身后,提议道。
幕清幽点了点头,三人坐着车,很快就到了地方。
刚到包间点好菜,连诗雅就拉着幕清幽去了洗手间。两人还没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听见隔着不远的一间包间里,传出了吵闹声。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点的菜你们竟然敢给我说没有了,你们的经理是谁,赶紧叫他过来!”
听见这声音,幕清幽皱了皱眉。
郁可瑶怎么会在这儿?
听林慕梵说,郁可瑶被她打了之后,就住进了医院。她当时还纳闷,自己也没怎么动手啊,能严重到住医院?
听她的声音,中气十足,那里像是住院的人。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怎么有点儿耳熟啊。”连诗雅嘀咕一句,拉着幕清幽想要过去瞧瞧,幕清幽赶紧拉住她,说道:“怎么会不熟,你前两天还见过呢。”
“我见过?”连诗雅有些奇怪,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是郁可瑶。”
“什么!又是那个讨厌的‘女’人。”连诗雅哼了哼:“不是说她住医院了嘛,这么快就出来了?”
“对不起,郁小姐,最后一份金菊蒸蟹被人点了……。”包间里,服务生轻言细语得解释道,可话还没说话,就听见‘啪’得一声脆响。
“听起来好像是谁被打了。”听着声音有点儿不对,连诗雅赶紧拉着幕清幽走了过去。
包间里,一个二十来岁的服务生,站在郁可瑶面前,正捂着自己的脸,肩膀剧烈的颤抖着,一副想哭却有不敢哭的模样。
“可瑶,你这是做什么。”
包间里还有一个中年人,幕清幽没有见过,可看他正拉着郁可瑶,两人似乎很熟悉的样子,幕清幽猜测,这个人大概就是郁家派过来帮郁可瑶的那个人吧。
“段叔叔,这个人简直太欺负我了。”郁可瑶生气得还想再甩一个巴掌,幸好段启海将她拉住,不然,那个服务生就又得遭殃了。
“可瑶,不就是一个菜嘛。”段启海劝着她。
“这不是一个菜的问题,是她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齐家未来的少‘奶’‘奶’放在眼里!”郁可瑶怒吼着。
“可瑶,你别生气,你的身子最重要。”段启海想要安抚她,可郁可瑶正在气头上,那里听得进去,‘啪’得一声,使劲儿拍了拍桌子,朝着服务生吼道:“我郁可瑶要点的菜,没有谁敢给我说没有的,叫你们的经理过来,我倒要看看,到底还有没有这道菜!”
“为了一个菜都能吵成这样。”连诗雅不屑得哼了哼。幕清幽倒是早就坚持过这位大小姐的无理取闹了,见怪不怪,只是可怜了那个小丫头,被这位大小姐迁怒。
“郁小姐,郁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还希望你能多多包涵,多多包涵。”闹了这么大的动静,经理赶紧跑了过来,一进‘门’就朝着郁可瑶赔礼道歉,然后不着痕迹得将那个被打的小丫头,往后拉了拉。
“你就是经理是吧。”郁可瑶仰着下巴,半眯着双眼,看着经理。
“是,是,我就是经理。”
“那我正好问问你,我要点金菊蒸蟹请我叔叔尝尝,你们这个服务生居然给我说没有。”郁可瑶双手抱‘胸’,不愿意轻饶了服务生。
“实在是对不起郁小姐,最后一份金菊蒸蟹确实刚刚被人点了,我们也没有办法,你看,要不给你换一份金虾芙蓉怎么样,今天的金虾芙蓉很好。”经理陪着笑,可郁可瑶不吃这一套,使劲儿往桌子上一拍。
“我不管什么人点了,我今天就要吃到这个金菊蒸蟹。”
“郁小姐,实在是抱歉,点这个菜的客人,我们实在是得罪不起……。”
“你们得罪不起,哼。”郁可瑶听见这话,冷哼一声,问道:“那你们就敢得罪我?得罪我们家子卫。”
“还我们家子卫,叫得真恶心。”连诗雅在一旁听得差点儿没吐出来,朝着幕清幽嘀咕了一句。
“郁小姐,请你多多谅解,要不这样,明天,明天我们给你‘私’人预定一份金菊蒸蟹,我亲自给你送去。”
一听见这话,郁可瑶就是一怒:“我说了今天要吃,就今天!”
“郁小姐,这个,实在是……。”
“可瑶,算了吧,不就是一个蟹嘛,再说了,你现在也不能多吃这些东西,你得忌口。”段启海也有些看不下去,拉了拉郁可瑶。
郁可瑶那里肯听,拿起桌上的电话,就给齐子卫打了过去。
电话一通,郁可瑶就立刻告了状。
“子卫,我在煌庭被人欺负了,我要吃金菊蒸蟹,他们竟然把最后一份给别人了……。”
听见郁可瑶蛮不讲理的告状,经理的额头上,豆大的汗水都给吓了出来。
连诗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拉着幕清幽走了进去。
“哎呀,原来郁小姐你也想吃金菊蒸蟹啊,真不好意思,最后一份被我们给点啦。”
听见声响,郁可瑶侧过头来,一见到幕清幽出现,脸上尽是满满得恨意,狠狠得盯着她,也顾不上告状了,咬牙问着她:“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幕清幽还没来得急说话,连诗雅就立刻开口笑着,说道:“哎呦,我们是来看看我们的金菊蒸蟹好了没,听说啊,这个菜特别好吃,我还真怕有人吃不到,来抢我们呢。”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你!”郁可瑶被连诗雅三两句话,气得变了脸‘色’。
“我怎么了我,我可不像有些人,就知道发疯!”连诗雅十分不屑得看着郁可瑶。
“你说谁发疯!”
“谁吼谁就发疯!”
看着两人吵闹不休,段启海生怕把郁可瑶气出个好歹来,赶紧拉着她走。郁可瑶自然不会甘心,可她看见幕清幽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临走之前,警告着说道。
“你敢说我发疯,你别以为有幕清幽在,就能保护你,我告诉你,她也逍遥不了两天了,我到时候连你一起收拾。”
“我连诗雅还怕了你不成。”
连诗雅不甘示弱,一想到这个‘女’人对清幽做过的事,她就恨不得冲上去,给她两巴掌,再给她两脚。
郁可瑶刚一走,连诗雅就一脸得意得看向幕清幽,可她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怎么了?清幽?”连诗雅连忙问道。
“刚才郁可瑶走的时候,说的那话,你听见了吗?”幕清幽皱着眉说道:“他们快要动手了。”
“动手?动什么手?他们要干什么?”听见幕清幽这么一说,连诗雅却一点儿都不明白,奇怪得问道。
连诗雅这么一问,幕清幽这才想起来,自从她怀孕之后,纪霆熙生怕她多想,就没把齐子卫找了帮手来对付林慕梵和幕清幽的事儿告诉她,就是这次她来了h市,他们也是有意无意得没在她面前提过这件事情。
“没什么。我是说,他们打算动手结婚了。他们之前不是就订过婚了嘛,看样子就快结婚了。”幕清幽笑了笑拉着连诗雅出了包间,随口敷衍了她几句,好在连诗雅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嘟囔了一句:“这齐子卫也不知道什么眼光,这么泼辣的疯‘女’人也娶。”
幕清幽只是笑笑,没再多说什么,拉着连诗雅回了自己的包间。
齐枫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见他们一进来就问道:“刚才外面怎么那么吵。”
“当然吵啦。”连诗雅哼了哼:“你未来的弟媳‘妇’刚才和咱们抢菜呢。”
“什么弟媳‘妇’?”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齐枫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想了想:“你是说,郁可瑶?你们遇见她了?她和你们抢菜?”
连诗雅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添油加醋得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得齐枫哈哈大笑。
郁可瑶这个‘插’曲,并没有影响到连诗雅的兴致,三人吃过午饭,又去玩儿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快到晚饭的点,连诗雅才不情不愿得跟着幕清幽回了林家。
“慕梵慕梵,我给你说,今天中午我们在煌庭遇见郁可瑶那个疯‘女’人了,她还想来抢我们的菜呢。”一进‘门’,连诗雅就咋咋呼呼得说着,根本没留到到沙发上的人‘射’来得那一道恨不得吃人的目光。
林慕梵特意打了电话,叫他们晚上一定回家吃饭,幕清幽觉得有些奇怪,可一进‘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霆熙,你来了。”幕清幽朝着沙发上的人打了个招呼。
话一出口,连诗雅刚抬起的脚一僵,悬在半空。
她这才注意到沙发上的还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额,霆,霆熙,你怎么来了。”连诗雅有些尴尬得问了一句,像是干了什么坏事被抓了个正着一样。
“我再不来,还不知道我的老婆能这么能干。”纪霆熙皮笑‘肉’不笑得盯着连诗雅,盯得她心里有些发‘毛’。
“饿,那什么,清幽我,我有点儿累了,我先去休息了。”连诗雅将悬在半空的脚一放,脚底抹油得就溜回了自己房间。
看见纪霆熙还稳稳得坐在沙发上,幕清幽笑着问道:“你这么大老远得杀过来,不去‘教训教训’她?”
纪霆熙嘴角一笑,朝着幕清幽挑了挑眉:“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纪霆熙和连诗雅平日里怎么相处,幕清幽还怎么见过。林慕梵体贴得给幕清幽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她身旁的沙发扶手上,给她‘揉’着肩。
三人闲话家常,刚没聊多久,溜回自己房间的连诗雅就又回来了,只是,手上多了一个包。
连诗雅走到纪霆熙的面前,将包往他怀里一放,脸上挤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讨好得一笑,朝着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说道:“我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噗呲。”幕清幽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儿没被喷出来。
敢情,连诗雅那么利索得溜回房间不是躲纪霆熙,而是忙着去收拾行李啊。
“诗雅,霆熙一来,你就这么着急着要走啊。”连诗雅的‘性’子实在是太可爱,幕清幽忍不住得想要笑话她。
连诗雅笑了笑,挪了挪步子,走到幕清幽身边坐下,低着头在她耳边,小声得说道:“我才不想走呢,可这家伙都‘追杀’到你们家了,我再不表现积极点儿,说不定就被他用什么‘酷刑’给折磨死了。”
虽然压低了声音,可屋子里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晚上,齐枫留在了林家,连诗雅如愿以偿得吃了一顿美味的烤‘肉’。五个年轻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欣赏着天上的月‘色’,十分惬意。
只是,除了什么都不知道的连诗雅,其余几人心里都很清楚,这样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接下来的他们,即将要面对一场硬仗。
“清幽,子卫,齐枫,明天我就带诗雅回去了。”夜深了,临去休息前,纪霆熙却突然拉着他们,提醒着她们说道:“你们要多加小心。”
幕清幽心里明白,纪霆熙会这么着急得赶来接走连诗雅,一方面,是因为思妻情切,而另一方面,却是因为齐子卫。
郁可瑶发起疯来,也就是闹腾一番,可齐子卫不同,他要是发起疯来,随时可能伤害到连诗雅。
看来,齐子卫和郁可瑶已经做好准备了。
“那边就麻烦你了。”纪霆熙的意思,林慕梵明白,心领神会得点了点头。
两个男人,一个眼神,就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夜,已深,夜‘色’下却暗藏着一股汹涌的暗流。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半夜,林慕梵就赶回了林氏加班,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一大早,好像生怕连诗雅回返回一样,纪霆熙天一亮就带着她回了市,幕清幽送完他们两回到林家,想起林慕梵一定跟没吃早饭,做好了爱心早点,正打算带去公司给林慕梵,可打了他电话,去没有人接。
难道是睡着了?
因为林慕梵最近时常加班,幕清幽担心他休息不好,特意将他办公司里的沙发换成了可以打开的折叠样式,好让他累了能够好好休息。
想了想,幕清幽又打了电话去他办公司,可还是没有人接。
看了看时间。
9点30分。
这个时候,公司应该已经上班了,就算林慕梵太累睡着了,他的秘书也应该在的。
心里突然有些惊慌,幕清幽一个恍惚,手上没有拿稳。
‘啪’得一声脆响。
她忙碌了一早上,准备好的爱心早餐就这么摔在地上。
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玻璃饭盒,幕清幽皱了皱眉。
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倒霉。
幕清幽蹲下身子,刚要收拾地上的碎片,林母就急匆匆得从外面跑了进来。
“清幽,林氏出事了。”
心里一惊,幕清幽拿着碎片的手,下意思得一用力,立刻就有鲜血涌了出来,可她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疼一样。
“妈,怎么了。”幕清幽连忙起身,扶住同样有些慌‘乱’的林母。
“刚才我正打算去公司找你爸爸和慕梵去吃早点,结果一到公司发现有好多警察,他们说,有人举报咱们林氏在洗黑钱,就把你爸爸和慕梵都给带走了。”林母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幕清幽能感受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什么!”听清楚了林母的话,幕清幽一惊:“洗黑钱!”
洗黑钱这可不是小事儿,稍有不慎就可能让整个林氏背上黑锅,一旦和黑道扯上关系,他们林氏可就算完了。
“怎么会有人举报呢?谁举报的?”
幕清幽虽然在问,可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联想起之前林慕梵的怀疑,这件事肯定和齐子卫脱不了干系。
“那些商业调查科的人没有人,直接带人就把你爸爸和慕梵给带走了,我连他们俩的面都没有见着。”林母着急得拉着幕清幽:“清幽,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妈,你先不要着急。”使劲儿压下自己心里的慌‘乱’,幕清幽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一边安抚着林母,幕清幽的脑子里快速得转动的。
齐子卫动手了。
他一心想要对付慕梵,这一次竟然连洗黑钱的罪名都给林氏安上了,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
“妈,你先不要着急,现在爸爸和慕梵都被带走了,林氏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我们现在一定要先把林氏给维持下来,才更有把握换爸爸和慕梵清白。”
听着幕清幽的话,林母点了点头。
“妈妈你先听我说,现在,你立刻律师去商业调查科,将爸爸和慕梵保释出来。爸爸和慕梵现在并没有被定罪,只要将他们保释出来,我们就能确保他们的安全。”幕清幽拉住林母,慎重其事得说道:“我现在担心的是齐子卫会趁着这个机会伤害爸爸和慕梵。”
林母一听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立刻慌了神,连忙往外跑去,刚跑了几步,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身来,问道:“那你呢,清幽。”
“我去林氏。”虽然心里计划着林慕梵,可幕清幽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有保住了林氏,才能保住林慕梵。虽然她恨不得立刻飞奔到他面前,可她不能这么做。
明白了幕清幽的意思,林母点了点头,这才又跑来出去。
幕清幽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拿了手机,才出的‘门’。
趁着在路上的功夫,幕清幽给齐枫和纪霆熙打了电话。
纪霆熙一听林氏被人栽赃,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让幕清幽不要担心,他会离开给郁氏制造麻烦,让他们没那闲工夫再来给林慕梵捣‘乱’。倒是齐枫一听说此事,就要立刻过来,被幕清幽给劝住了。
“妈妈现在去保释爸爸和慕梵了,我现在正在去林氏的路上,林氏有我,你放心,慕梵回来之前,没有人能够破坏林氏。”幕清幽电话里坚毅得说道:“你现在不能过来,郁家那边纪霆熙已经在准备动手了,现在齐子卫那边就要靠你了。”
齐枫得了幕清幽的吩咐,赶紧动身去了齐氏。
幕清幽挂完电话,想了想,又给幕家父母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一来,是让他们不要担心,二来也是想让他妈做好准备,如果林氏真遇到个什么危机,也希望幕家到时候能够帮他们一把。
很快,车便到了林氏楼下。大楼‘门’前已经围满了记者,想来是‘林氏洗黑钱’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
幕清幽心里冷哼一声。
消息能有这么快就传出去?这些记者来得还真是快。
不用想都能猜到,这些人肯定是早就听到了风声。
至于这放风出去的人究竟是谁,不用说,她心里也知道。
“林少‘奶’‘奶’来了,林少‘奶’‘奶’来了。”
幕清幽一下车,就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幕清幽还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了保安做好准备,果然,一见到幕清幽来了,保安立刻就挤了进来,保护幕清幽。
幕清幽也不着急着进去。
记者一窝蜂似的挤了过来,七嘴八舌得问道。
“林少‘奶’‘奶’,听说这次林氏是被人举报,请问你是否知情林氏究竟被举报了什么?”
“听说林总裁被商业调查科的带走了,请问林少‘奶’‘奶’是不是这样?”
“林少‘奶’‘奶’,请问你知不知道林氏究竟是被谁举报的。“
幕清幽早在车上就准备好了说词,林氏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正面的形象,她还怕嫌这些记者太少了呢。
只是,幕清幽正要说话,还没来得急开口,就有人抢先回答道。
“林氏被举报,参与了洗黑钱,所以,林总裁才会被商业调查科给带走。”
“洗黑钱!”
“林氏竟然参与了洗黑钱!”
“难怪被人举报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消息一出,记者们立刻就炸开了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幕清幽冷眼看着站在人群外的齐子卫,微微一笑。
齐子卫,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你敢伤害慕梵,我幕清幽绝对不会放过你。
“啊,是齐总裁。”
“齐先生,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林氏是被举报了洗黑钱呢,请问你是不是事先就得到了消息?”
记者们发现齐子卫,立刻有一窝蜂得围了上去。实在是林氏洗黑钱这个消息太多震惊,现在有人愿意给他们这个消息,他们自然不肯放过。
“我知道。”齐子卫回望着幕清幽,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一笑:“因为举报林氏的,就是我。”
本来还七嘴八舌抢着提问的记者们,突然安静了下来。
有谁偷偷举报了人,还敢光明正大跑到人家大‘门’口来当众宣布,就是他举报的?
他们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
“齐先去,请问你为什么要举报林氏?”
“齐先生你举报,是不是因为林氏在商业上和齐氏有竞争?”
“请问你举报林氏是不是商业手段?”
齐子卫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可还是有记者反映得快,立刻又追问道。
“我无意中得到了证据,知道林氏竟然参与洗黑钱这样破坏社会秩序和安宁的活动,我齐氏一向以社会大众的权益为宗旨,当然不能任由林氏继续进行这样破坏社会的活动。所以,当我得到证据的时候,连夜就去了商业调查科,实名举报。”
齐子卫一番话说得大义凌然,为公为民,记者们响起了好一阵的掌声。幕清幽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好像有根刺,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齐子卫透过人群,定定得望着幕清幽。
幕清幽,我要打败林慕梵,我要光明正大得毁掉林慕梵,毁掉林氏!
我要光明正大得把你从林慕梵手里抢过来!
齐子卫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早就做了打算,要干掉林慕梵干掉林氏,他绝不偷偷‘摸’‘摸’,他要光明正大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齐子卫将林慕梵狠狠得踩在脚下。他齐子卫比林慕梵更强!
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可幕清幽还是从他的眼里看见了疯狂。
忍住心里的复杂情绪,幕清幽低声吩咐了身边的人几句之后,整了整衣领,毫不畏惧得走了上去。
“齐先生这么为国为民,真是我们的榜样。”幕清幽的话虽然是对齐子卫说的,却自始至终都只看着围在前面的记者,没再看他一眼:“我倒是很想问问齐先生,齐先生究竟是从哪里知道林氏参与洗黑钱的。”
“还是说,齐先生‘交’友广泛,连有人给黑道洗黑钱这样隐秘的消息都能知道。”
虽然有人怀疑,可到底没有人提,幕清幽当着这么多人这么一问,自然又有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齐子卫早有准备,正要说话,幕清幽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齐先生,还有在场的各位。”幕清幽提高了声音,像在场的记者们点头示意:“林氏被人诬告栽赃,我先生只是去商业调查科协助调查林氏的栽赃案而已,还请齐先生不要在这里误导在场的媒体朋友,也不要愚‘弄’大众。”
举报案被幕清幽三言两语就说成了栽赃案,被告人一下子成了受害人,在场的记者们只觉得峰回路转。
看着场面被自己给控制住了,幕清幽嘴角一笑,自信得穿过媒体,走到林氏的大‘门’前,回过身来。
“在场的媒体朋友们,我幕清幽代表林氏在这里郑重宣布,我林氏集团被人栽赃陷害,林总裁已经去了商业调查科协助调查,相信,商业调查科很快就会还我们林氏一个清白,也会将那些不安好心的人绳之于法。”
幕清幽特意看了一眼齐子卫,又转过头去微笑得看向记者们,招呼着他们进林氏。
“半个小时之后,我林氏就会召开记者招待会,说明此事,各位媒体朋友一定也累了,休息厅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请各位一起到休息厅休息。”
一听说林氏要开记者招待会,在场的媒体一下子来了‘精’神。幕清幽前脚一走,他们就跟着保安,涌进了休息厅。
齐子卫心里愤恨不已,可一想到幕清幽很快就会回到他的身边,他也就不再计较她对自己的无礼了。
回到车里,齐子卫拨通了一个电话。
“该你上场了,好好做,这件事儿如果办好了,你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会给你,如果做得不好,你该知道后果。”
威胁了一句,齐子卫挂了电话,一双眼危险得眯起,看着窗外的林氏大楼,脸上闪过嗜血的笑容。
正在电梯里的幕清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林少‘奶’‘奶’,你要不要紧?”同行的人察觉出了幕清幽的异样,赶紧关切得问道。
幕清幽拉紧衣领,摇了摇头。
“你立刻去通知所有的管理层,五分钟之后到会议室开会。然后去安排半个小时之后的记者招待会。尽可能得再去找些媒体过来,哪怕出动林氏所有的车,也一定要把h市所有的媒体,都给我找来。”幕清幽对一人说完,立刻又向另一人问道:“出事之后,公司里什么情况,你都给我说说。”
“林先生被带走之后……。”
出了电梯,被吩咐了任务的人,立刻就各自忙碌去了,幕清幽听完报告,一个人走进林慕梵的办公司里。
新买的沙发上,还凌‘乱’得放着一张毯子。
显然,林慕梵昨晚就是在这里休息的。
幕清幽走过去,轻轻拿起毯子,紧紧得抱在怀里。
看着已经被翻得‘乱’糟糟得办公司,幕清幽一下子没了力气,坐在上发上。先前因为她硬撑着,现在才发现,其实自己心里有多害怕。
不论是面对那么多的媒体,还是面对咄咄‘逼’人的齐子卫,她都从来没有经历过。此时此刻,她才体会到,林慕梵帮她挡住了多少风雨,她躲在他的身后,从来都没有被伤害过。
慕梵,这一次,换我保护你。
心里打定了主意,幕清幽一下子恢复了先前的神情。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叩叩叩’。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幕清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起来,她抬起头向房‘门’看去,一个人影正好推开了房‘门’,急冲冲得走了进来。
“闫诺?”看见来人,幕清幽一愣。
闫诺向幕清幽点了点头,向幕清幽一一汇报道:“少‘奶’‘奶’,‘门’口的那些记者,已经都去休息室休息去了,新闻发布会也已经在准备,半个小时之后,可以准时召开。其余的媒体,我已经派了公司的人尽量去请他们过来,另外公司的管理层都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你随时可以开始。”
听着闫诺的汇报,幕清幽双手抱‘胸’,一边仔细听着他汇报,一边思考着。
幕清幽沉思了片刻,确定确实没有什么遗漏,才对着闫诺说道:“那就过去吧。”
话一说完,幕清幽抬‘腿’就走,可她抬眼随意得看了一眼,却发现闫诺正傻愣愣得看着她。
“怎么了?”幕清幽有些奇怪得问道。
“呃,没什么。”被幕清幽这么一唤,闫诺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得挠了挠头,对于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得说道:“刚才看你想问题时候的样子,‘挺’像林先生的,所以我……。”
像慕梵!
听见这话,幕清幽正向前走的脚步稍稍一顿。
在她心里,林慕梵睿智沉稳,他做事果断决绝,而她,从来有点儿小聪明,却谈不上大智慧,做事情也一向只凭自己的喜好,不太计较那些后果。什么时候起,她也开始越来越像林慕梵了。
难道真的是他们住在一起太久,相处得太久,她已经受到了他的影响。
还是说,因为他们阵阵得终于心意相通了。
亦或是,因为事关他的安危,所以,她才会这么果断。
幕清幽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让她胡思‘乱’想。闫诺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赶紧出去安排,可刚走到‘门’口。
“闫诺,你等等。”幕清幽突然想到了什么,将已经走出房‘门’的闫诺给喊了回来。
闫诺回过身子,看着幕清幽,等着她吩咐。
幕清幽朝着他使了个颜‘色’,他立刻心领神会,退回房间,顺手将房‘门’给关上了。
“少‘奶’‘奶’,你有什么吩咐?”闫诺快步走到幕清幽面前,问道。
“你去安排几个人,伪装为记者,‘混’进记者会去。”幕清幽刻意压低了声音得说道。
“少‘奶’‘奶’这是要?”不知道幕清幽到底要做什么,闫诺有些不明白得问道。
“齐子卫都敢光明正大走到我们林氏大‘门’口,当众宣布是他举报慕梵的栽赃我们林氏的,我相信他绝对善罢甘休,刚才也不会这么轻易得放过我们。”幕清幽皱着眉头,解释道:“他敢肯定他一定还有后手。”
刚才林氏大夏楼下的一幕,他虽然没有看到,可也听公司里的人说了。齐子卫公然在林氏大‘门’口承认是他告的密,这明显就是挑衅。刚才的形势,其实对幕清幽和林氏都是非常不利的,可他却没有乘胜追击。
没见过都‘追杀’到别人家‘门’口了,却眼睁睁放‘猎物’躲回自己的窝里与养‘精’蓄锐,好出来再对付他的。
闫诺先前一直想不通的就是这个,但因为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公司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糟,他一忙,就把这个给忘记了。被幕清幽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
仔细一想,闫诺只觉得背脊一凉,惊呼道:“少‘奶’‘奶’,你的意思是,齐子卫会在新闻发布会上动手脚?”
“我不确定,但是他很有可能会这么做。”幕清幽说道:“毕竟,那么多媒体都在,而且目前的形势对我们林氏非常不利,如果我是齐子卫,也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那你的意思是,让这些人……。”闫诺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你告诉他们,如果有记者恶意攻击林氏,就让他们尽量转移话题和注意力。”幕清幽说着,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闫诺点头应允,低头的一瞬间,视线顺着她的动作,看向她的手,可却看到她的手指上,沾着一片鲜‘艳’的红‘色’。
这是,血?!
闫诺一惊,惊呼道:“少‘奶’‘奶’,你的手。”
“我的手?”幕清幽不明所以,下意识得低头一看。
将手一摊开,双手手掌上,都是好大一片鲜‘艳’的红‘色’。幕清幽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上竟然被划了好几道口子。
难道是早上收拾饭盒碎片的时候,不小心给刮伤了?
幕清幽想了想。
“少‘奶’‘奶’你!”闫诺被吓了一跳,
难道她都不疼吗?
闫诺看着幕清幽惨不忍睹的双手,赶紧转身去找纸巾,帮她收拾,他就没见过人把自己手折腾嫦娥了这个样子,还没反应的。
看着闫诺慌忙得到处找东西,幕清幽径直走到一旁的备用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伤口。
“嘶。”水的冰凉一碰到伤口,就疼得她身子一悸,认不出出声吸了口凉气。
办公室被翻得‘乱’七八糟,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东西,闫诺情急之下,干脆伸手在颈子上一扯,将脖子上的领带给扯了下来,递到幕清幽面前。
幕清幽看着眼前突然多出来了一条领带‘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你想让我包着这个去见记者?”
“呃。”闫诺话一噎。
好像,确实,有些不合适。
闫诺有些尴尬的将手收了回来,幕清幽也已经将手上的血洗干净了。
“好了。”将手上的水甩了甩,幕清幽就一副已经大功告成的模样:“管理层会议要开始了。”
就这样就完了?就可以了?
闫诺惊悚得看着幕清幽就这么甩着手,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都说十指连心,这手是最敏感的地方,她流了那么多血,难道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吗?
还是说,她一心牵挂着林慕梵的安危和林氏的危机,连受了伤,都没发现?
而且,她刚才说什么?
好了。
她就用凉水,随便得冲了两下就算好了,就不打算处理伤口了。
这样的‘女’人,闫诺真的不知道,该是敬佩,还是该去多教育教育她。
闫诺叹了口气,紧跟着幕清幽也出了办公室,去忙着安排他的任务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会议室里,被紧急召来的管理层们神‘色’各异,林氏的这次突发事件,是谁都始料不及的,他们都在担心着公司的情况。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幕清幽一进会议室,会议室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幕清幽扫视了一圈,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各异,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先稳住公司的局面,让林氏立刻恢复运转。再控制住媒体,将不利于林氏的舆论都压下来。
只有这样,才能够确保林氏不会轻易被打垮,不会被齐子卫钻了空子,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保证林慕梵的安危。只有林氏还在,林慕梵才不会有危险,林氏一旦垮掉,齐子卫一定会想办法对付林慕梵的。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一定比我更加清楚。”幕清幽走到会议桌前,开‘门’见山得说道:“现在整个h市的媒体都在楼下,等着开记者招待会,所以,我不希望有任何一条消息,是从我们公司的员工嘴里传出去的。”
“记者招待会是二十五分钟之后召开,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小时时间。”幕清幽根本不去看众人的脸‘色’,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一个小时之内,必须恢复公司正常运作。”
“关于这次调查,我只希望听到一个解释,那就是林氏集团被人恶意栽赃,林总裁去商业调查科只是协助调查栽赃而已。除了这个解释,如果让我听到公司员工说出第二个版本,那就请他先收拾好东西,不用我再来通知他被解雇了。”
幕清幽雷厉风行得安排了下来,林氏的管理层们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位林家少‘奶’‘奶’,他们见过很多次,可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让他们觉得好像是在面对第二个林慕梵一样。
抬手再看了看时间,幕清幽向众人问道:“你们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林……太太。我们部‘门’有很多资料都被商业调查科的人给带走了,想要进行正常工作,有些困难。”财务总监李牧阳有些为难得开了口,可话一出口,却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想了想,只能称呼幕清幽为林太太。
这一次,林氏被举报洗黑钱,受牵连最大的就是财务部‘门’,财务部的许多资料,都是被直接给搬空了。
幕清幽早就料到了会是如此,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财务部的报表都是有电子文档的。”
李牧阳点了点头:“可是我们财务部的电脑已经被商业调查科的人都带走了。”
“慕梵有个习惯,会把财务报表都备份一遍。”
幕清幽倒不着急,林慕梵有些时候会把工作带回家去处理,她记得听他提起过,他的这个习惯。幕清幽当时还笑话他,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现在看来,他是未雨绸缪。
“可是,总裁的电脑也被商业调查科给搬走了啊。”李牧阳有些着急,公司里大大小小那么多项目,都得靠他们财务部的报表才能正常运作,现在财务部相当于已经瘫痪了,也连带得让整个公司都运作不起来。
“没关系。”幕清幽点了点头,‘胸’有成竹得说道:“慕梵的备份在家里,待会儿我就让闫诺去拿来。”
“是。”只要有了报表,李牧阳就放下了心。
“还有其他问题吗?”幕清幽问向其他人。
“林太太,今天上午,本来我和林先生是要和鑫新能源公司洽谈合作的,现在林先生……。”项目部经理刘子源有些为难得说道:“林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次洽谈对我们这个项目很重要,林太太你看,我们要不要先给鑫新能源那边打个招呼,推迟见面?”
鑫新能源?
幕清幽记得林慕梵前几天和她说过这个项目,确实如刘子源所说,这个洽谈对于这次的项目很关键,而这个新能源合作计划,是林氏今年最重要的计划之一。
现在的形式对林氏十分不利,如果在这个时候推迟会谈,很有可能会影响到这个项目的成败,尤其是,现在想和鑫新能源合作开发新能源项目的公司很多。
幕清幽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上午十一点。”刘子源有些不解得看着幕清幽。
“你将这个项目的资料做一个简报给我,关于这个项目的重要资料,鑫新能源那边的情况,以及林先生的想法,所有你知道的资料,都准备好。记者招待会一结束,我们立刻过去。”
“林太太你是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刘子源不可思议得又问了一遍:“你要代表林先生去洽谈吗?”
幕清幽点了点头:“这个项目是林氏今年的重要项目,这次事件对林氏究竟有多大的影响现在还不清楚,如果失去了这个项目,林氏今年会非常艰难。”
“刘经理,这次洽谈还得靠你,我对这个项目并不熟悉,我只是代表林先生去表达公司意愿。而现在整个公司对这个项目最熟悉的人,就是你了。”幕清幽看着刘子源,她眼中的信任,让刘子源十分感动,朝着她点了点头。
会议进行得差不多,幕清幽看了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散了会让管理层们各自去忙。幕清幽刚回到办公室,闫诺也已经将事情都安排好了,回来向她汇报。
“我已经安排了人‘混’进记者里了。”
幕清幽点了点头,问道:“你知不知道财务报表的备份?”
“知道。”闫诺点头说道:“林先生每次都会把财务报表备份到移动硬盘里。”
“那份备份现在在我家里。”幕清幽说着,将家里的钥匙拿了出来,递给闫诺:“财务室那边,没有这个备份,很难运作,你去一趟我家里,将备份取来。慕梵把它放在书架里,在一本德文的圣经和意大利文的圣经之间,你去找找。”
闫诺一手接过钥匙,另一只手,却从口袋里抹出来几块还没拆封的纱布,放到幕清幽手里。
幕清幽一愣。
“你手上的伤口还是处理下比较好。”说着,闫诺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消毒棉片就要帮幕清幽处理伤口。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没想到闫诺会惦记这个事,幕清幽有些意外。
直到消毒棉片触碰到了伤口,手上一疼,幕清幽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手掌上的伤口已经没再流血,便摇了摇头,将手从闫诺手中‘抽’了出来。
“待会儿记者招待会,被人看见了不太好,要是那些记者逮着这个‘乱’写,就又给我们增加麻烦。”
闫诺看着幕清幽有些无奈,她的意思他都明白。现在这些记者为了制造爆炸新闻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随便揪着点儿什么都能被他们给写成一个八卦新闻,现在这个敏感时间,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消息都会对林氏十分不利。
“好了,时间不多,你尽快去我们家里把慕梵的备份取来,另外,记者招待会之后,你会跟着刘经理去一趟鑫新能源。”幕清幽一边朝外走着,一边对闫诺说道。
“鑫新能源?”闫诺刚才忙着去安排人‘混’进记者会,没能参加紧急会议,所以,一听到这个,有些意外。
“慕梵本来约了鑫新能源今天上午谈合作的。这个项目对林氏来说非常重要,现在这个敏感时期,如果错过了今天的机会,这个项目很有看呢个会泡汤。”幕清幽刚走到‘门’口,听见闫诺这么一问,停下脚步站在‘门’边,向他解释道:“对于这个项目你了解多少?”
“这个项目我全程参与了……。”闫诺话还没说完,幕清幽再次看了看时间,打断他说道:“那你放下手上的其他事情,‘交’给别人来办,记者招待会后,和我一起过去。”
闫诺是林慕梵的左膀右臂,相对于刘子源,幕清幽更加信任他,而他也应该比刘子源更明白林慕梵的打算。
看见幕清幽忙着要走,闫诺着急得问了一句:“那林先生那边?”
“慕梵和爸爸那边,母亲已经过去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幕清幽手抓着‘门’把,回头说道:“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公司的局面和形象。否则,林氏的股份一跌,就算慕梵和爸爸回来了,收拾的也是一个烂摊子,而且,林氏很有可能会元气大伤。”
幕清幽虽然说得十分镇定,可闫诺还是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焦急和担忧。
她心里肯定比自己更加着急。可她却还要故作镇定得肚子支撑起现在危机四伏的公司和挽回局面。
不得不说,闫诺也不得不佩服起眼前的这个‘女’人。
没有时间多想,闫诺点头应允了一声,正要跟着幕清幽出‘门’。幕清幽刚把‘门’打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朝着示意。
闫诺立刻明白过来,疾走了几步到幕清幽面前。
幕清幽可以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你帮我个纪先生打个电话,刚目前的情况都告诉他,另外,你帮我告诉他,记者招待会后,我会给他打电话,关于新能源项目的洽谈,我想咨询一下他的意见。”
虽然幕清幽的话,没有说话,可闫诺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也压低了声音得说道:“我会将这个项目的大致情况,告诉纪先生的。”
幕清幽点了点头,和闫诺一前一后得出了办公室。
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忙得不可开‘交’,走路恨不得用跑的,幕清幽看着眼前的情况,皱了皱眉,对闫诺说道:“告诉他们,公司遇到的小麻烦很快就会解决,别这么‘乱’糟糟的。”
闫诺点了点头,将幕清幽送到记者招待会的‘门’口,才急急忙忙赶去林家。
幕清幽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一直在‘门’口等她的寄个部‘门’经理点了点头,才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幕清幽一入场,原本还很嘈杂得记者会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上百台相机,摄像机齐刷刷得对准了幕清幽。突如其来的闪光灯,让幕清幽有些不适应,避开着刺眼的闪光,幕清幽下意识得后退了半步,差点儿撞上身后的人。
幕清幽向身后看了一眼,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住,再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得将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看了一眼挤满了整个会场的记者,她镇定得抬‘腿’,向前走去。
坐到会议桌后,幕清幽开口说道:“在座的诸位媒体朋友们,大家好,可能有很多人不太熟悉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氏集团总裁林慕梵的太太,幕清幽。”
“我知道诸位朋友们,对今天早上林氏发生的事,都很关心,所以,特意向诸位说明。我谨代表林氏集团,做出一下声明。”
“林氏集团被人恶意栽赃陷害,商业调查科现在已经介入调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还林氏一个清白,而林先生现在正在商业调查科协助调查林氏集团被栽赃一案。”
幕清幽的话刚一说话,就有记者抢着提问道:“林太太,听说林氏是被举报参与洗黑钱,请问你对此作何解释。”
“我刚才已经说过,林氏从未参与过洗黑钱,这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
“听说商业调查科已经将财务证据都带走了,请问有这件事吗。”
“商业调查科带走的只是林氏被陷害的证据,并不是所谓林氏洗黑钱的证据。”
“那请问林太太,林先生被商业调查科带走,听说已经羁押了起来……。”
“这位媒体朋友,我需要纠正一点,林先生是主动前往商业调查科协助调查林氏被栽赃一案,并不是羁押,或者被带走。”
“林太太,刚才齐氏集团的齐先生公开声明,是他举报的林氏集团,那您刚才说林氏是被人恶意栽赃陷害,您所说的这个人是否就是齐氏集团的齐先生。”
“首先,齐先生为什么要公开声明是他举报的,我并不清楚,而恶意栽赃陷害林氏的人,林先生已经在协助商业调查科调查,我相信,真想就会出来。”
幕清幽点了一眼提问的人,心里有数。
看来,闫诺事先不仅安排了他们转移话题,连转移话题的方向都给他们安排好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太太的意思是,陷害林氏的人并不是齐先生?”
“调查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究竟是谁,我也很想知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幕清幽笑着说道。
“林太太,齐先生公开声明会不会和两家集团的商业竞争有关?”
“林氏与齐氏之间的竞争都是正当的商业竞争,但是,对于齐先生公开声明这样的商业行为,我不多加评价,如果齐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也很想请他去商业调查科,与我的先生一起协助调查林氏被栽赃一案。相信有他的帮助,整个案件会更快得真相大白。”
幕清幽一直面带微笑得应对着媒体,好在事先就做好了准备,整个记者招待会,幕清幽都将局面控制得很好,就在记者招待会进行到了尾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砰’得一声大响。
记者招待会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没有资格代表林氏召开这个记者招待会!”一个人影冲进会场,大声喊道。
这突然起来的情况,让在场的记者们都来了‘精’神,一下子将所有的相机摄像机都对准了‘门’口。
看着站在‘门’口,突然闯进来的人,幕清幽皱了皱眉。
林建峰?
他怎么会来?
幕清幽心里疑‘惑’。
自从上次的绑架事件之后,林老爷子迫于林建辉的压力,将林氏所有权利都‘交’给了林建辉和林慕梵。从那以后,林建峰就一直没来在林氏出现过。
这个时候他突然出现……。
幕清幽心里一惊,想起齐枫说过,齐父去墓地里见了那个神秘人,还有她和林慕梵在包间‘门’口遇见林建峰和林建海时,那个突然退回去的神秘‘女’人。
难道,齐父当时去见的,就是林建峰?
那,当时那个神秘‘女’人有时谁?
他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准备?
“啊,是林建峰!”林建峰‘混’迹商场许多年,记者里,多多少少也有几个认识他的人,一认出他来,立刻就围了过去:“林先生,请问你说林太太没有召开记者招待会是什么意思?”
“关于林氏的这次事件,请问您有什么解释?”
林建峰作为林氏集团的‘老人’一出场,自然比幕清幽这个挂名的代言人有分量很多。
尤其是,林建峰以这样的一个方式出场,立刻就引来了媒体们的关注。这些人是多么敏感,马上就嗅到了八卦新闻的味道,将林建峰围堵在了‘门’口。
看见这个阵仗,莫不清楚林建峰在打什么主意,幕清幽立刻给了身后的人一个眼‘色’,低声对她说道:“找人把林建峰带走。”
再看了一眼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得会场,幕清幽又赶紧提醒了一句:“从前面绕过去。”
他们现在在会场最里面,想要出去只能通过面前的整个会场,现在这种情况,想要挤到林建峰的身边,恐怕得‘花’很大的功夫。
身后的人立刻心领神会,躲进角落里,开始打电话通知人。
林建峰站在人群后,面对着都快举到他脸上的话筒,和四周的镜头,笑得十分得意。
“幕清幽只是我侄儿的太太,但在林氏根本就没有任何职位,她根本就没有权利,代表我们林氏,召开这个记者招待会,以及表发任何和林氏有关的言论。”林建峰面对镜头,向媒体们说道:“而我,是林氏目前唯一在公司的股东。我是唯一有资格处理和代表林氏的人。”
听见林建峰的话,幕清幽的双眸一沉。
她在林氏确实没有任何职位,先前,她并没有考虑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个权利。
一来,是因为林百川早已经将权利下放给了林建辉和林慕梵,而作为林氏目前最高的两个管理,他们都不在,她是林慕梵的太太,只要林家没有人说话,林氏里也就没有人反对。
二来,林建海已经被林百业剥夺了任何权利,而林建峰也已经很久没有在林氏出现过,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又太紧急,幕清幽慌‘乱’之下,根本就没有林家这边去想。
现在看来,齐子卫的后手,并不是记者招待会,而是林建峰。
幕清幽咬了咬‘唇’,后悔自己没有考虑周全,暗恨自己还是被齐子卫摆了一道。
“林太太,现在怎么办?”身后的人靠近幕清幽,低声问道。
幕清幽看着林建峰,脑子快速转动着,也在思考着对策。
她不怕林建峰夺她的权,反正她在林氏本来也没什么权,她唯一担心的是齐子卫。
看林建峰这个时候赶来就知道,他肯定已经和齐子卫联手,不然林建峰的别墅离林氏那么远,开车过海,都要两个小时。她从知道林氏出事立刻赶到公司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他能这个时候赶到,很明显是在她知道之前就已经开始赶来。
要说不是齐子卫暗中安排的,谁信呢。
更何况,林建峰虽然一直记恨着他们,可好歹也是林家人,幕清幽倒是还真的不信他能干出卖公司的事情来,毕竟他在林氏还有股份,他的一切都是依靠着林氏。
林建峰虽然手段狠辣,但那是齐子卫的对手,幕清幽更担心的是齐子卫会利用林建峰对他们的恨,通过林建峰的手来做手脚,一步一步得将林氏毁掉。
“林先生。”幕清幽隔着人群,看着林建峰,想了想,提高了声音说道:“你确实是林氏股东,我也确实没有林氏的职位,可是你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林氏的股东大会,参与过林氏集团的事务管理,可能你还不知道,就在今天早上,林慕梵先生在离开公司之前,已经委任我暂时处理公司的事物。所以,我有权处理林氏集团的事务以及代表林氏。”
没想到幕清幽会这么一说,林建峰得意得脸一僵。
幕清幽说的,当然是假的,她知道,林建峰也知道,可林建峰因为心里有鬼,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说词来反驳她。
总不能说,他知道当时的谁谁谁在场,知道林慕梵什么都没说吧。
也就是林建峰发愣的这一个功夫,保安已经冲了进来,三两下得用人墙将林建峰和媒体们隔了开。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干什么干什么!”林建峰被保安拉住,一下子就慌了起来,大吼道:“你们干什么,我是林氏的股东,你们想造反吗?”
记者们见状,就想要冲上去,人群里,有几个记者见到保安来拉林建峰,刻意会意,有意无意得挡着身后的记者,幕清幽回过头来,正好看见,心里对闫诺更加赞赏。
他挑的这个几人,还算机灵。
“各位媒体朋友,关于这次栽赃陷害林氏集团的人……。”
见状,幕清幽怕再出什么情况,给保安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将林建峰给拖走,而她立刻提高声音,想要转移媒体们的注意力。
果然,一提到林氏被陷害,媒体们又一窝蜂得转了过来。
“我们林氏一定会通过法律程序,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建峰来的时候,本来就站在‘门’口,保安也没‘花’什么功夫,就把他拉了出去,也就是这么一刻的功夫,保安赶紧将大‘门’关了起来,会场里,再也听不见林建峰的大吼大叫。
幕清幽算了算时间,估‘摸’着林建峰已经被拉走了,便和身边的管理打了个招呼,起了身,准备出去。
她身边的主管在她起身的一瞬间,立刻接过话筒,说道:“关于这次林氏被栽赃一事,各位还有什么想要提问的?”
幕清幽一走出会场,立刻就听见了林建峰叫喊得声音:“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她幕清幽算什么,我才是林氏的股东。”
保安们没有办法,拉又拉不走,但放也不敢放,干脆几个人,围着他,只要不让他靠近会场就行了。
幕清幽走了过去,看着林建峰,叫了一声:“二叔。”
“别叫我二叔,我林建峰真是受够了你们这一家子,都是吃里扒外不知好歹的东西。”林建峰一见到幕清幽,就立刻炸了‘毛’,如果不是保安拦着,他说不定就冲过去动手了:“林建辉是这样,他林慕梵是这样,连你也是!”
“二叔。”幕清幽盯着他,不慌不忙得说道:“如果把你和齐子卫串通勾结,一起栽赃林氏洗黑钱这事儿告诉爷爷,你觉得,吃里扒外不知好歹的东西究竟是你呢,还是我们?”
幕清幽话一说话,林建峰的脸‘色’立刻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勾结陷害,什么栽赃。”
嘴里极力否认,可他这么一副心虚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能知道他心里有鬼。
可林建峰毕竟是老成‘精’的人了,虽然被幕清幽吓唬得慌了神,有些失态,但一想到她根本不可能有证据,一下子心里就镇定了许多,‘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得说道:“幕清幽,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什么齐子卫,整个林家就你和他最熟了,你别什么事情都扯上我,往我的身上泼脏水啊。”
“二叔身上的脏水可不是我泼的。”幕清幽冷笑着哼了一声:“是你自己去淋的。”
“幕清幽你不仅‘乱’干涉我林氏集团的事务,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让父亲……。”被幕清幽一语道破,林建峰自然不肯罢休,一张脸涨的通红。
“让爷爷怎么样我?调查我还是免了我的职?”不等林建峰说完,幕清幽反问一句。
幕清幽在林氏本来就没有职权,免不免职对她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关系,而调查她也调查不出来什么东西。
虽然林建峰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说,从今早发生变故到现在的仅仅两个小时时间里,幕清幽确实力王狂澜,极力得在维护林氏的名誉。就算是真的让老爷子调查她,调查的结果说不定就不是惩罚,而是表扬她了。
这样的事情,林建峰自然是不愿意看到的。
他巴不得林建辉一家子都被赶出林氏,离他们远远的,现在要是幕清幽还被老爷子赏识,那林建辉和林慕梵就又多了一个帮手。
这么傻的事,他林建峰是绝对不会干的。
幕清幽一句话将林建峰堵着,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只能自己生着闷气。
幕清幽看他‘胸’膛不断得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也懒得和他多说废话。
“二叔是想站在这里和我继续谈吗?”
现在时间紧迫,幕清幽待会还要和闫诺一起去鑫新能源洽谈合作,那里还有时间和他墨迹。
林建峰不支声。
幕清幽看了他一眼,也不管他是不是明白,转身就朝电梯走去。
保安们见状,立刻让开了一条路,好让林建峰跟上去,可他们还是友谊五一得挡着去会场的方向,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又过去闹场。
林建峰看了一眼会场的方向,心有不甘,可还是没有办法。
这些保安明显是以幕清幽的话唯命是从,根本就不听他的,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现在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也是让他最生气的地方。
他林建峰是什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而且,还是在他自己的地盘上。
幕清幽,你等着吧,要不了多久,你和林慕梵还有林建辉就永远也回不了林氏了。
林建峰冷哼一声,盯着幕清幽背影的双眼里,满是怨毒。
幕清幽背脊一凉,也懒得回头去看。反正林建峰给她脸‘色’也不是一两天了。他对他们一家的恨,只怕是比谁都多。
幕清幽走到电梯‘门’口,保安立刻就过去帮她安了电梯。
“闫诺回来了吗?”幕清幽轻声一问,保安摇了摇头。
电梯一到,幕清幽也不去管林建峰,径直走了进去,好像根本没把林建峰当回事儿一样。
眼看着电梯的‘门’就要关上,林建峰气恼得追了上去,身子一侧,钻进了电梯。
林建峰这辈子五十几年来,还从来没有过这么不得体得钻过电梯,脸‘色’比刚才还要红了几分,看着幕清幽,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剐了一样。
幕清幽看了一样,面无表情得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得往上走,没有理会他吃人的目标。
然而,只有幕清幽自己才知道,此刻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叮’。
电梯到了顶层,幕清幽率先走了出去。
林建峰一路‘阴’沉着脸,跟着幕清幽到了林慕梵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乱’了,显然是有人在幕清幽去召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进来打扫过了。
幕清幽走到沙发上坐下,抬头看了一眼林建峰。
“二叔,坐吧。”幕清幽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坐到对面。
林建峰恨极了幕清幽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就像她高他一等,他必须得听她的命令一样。
简直和他面对林慕梵和林建辉时一样。
林建峰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在幕清幽面前坐了下来。
“二叔,齐子卫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林氏的利益和名誉都不管了。”
林建峰刚一坐下,幕清幽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得问了出来。
林建峰被吓了一跳。
一来,是他心里的小算盘被当面揭穿,让他有些心虚,二来,他见识过林慕梵的雷厉风行,可没想到幕清幽这个‘女’人比他还要干脆果断,连弯儿都不绕,连个心里准备都不给他,就直接当面戳穿了他。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林建峰不甘示弱得嚷嚷了一句,可他明显有些地底气不足。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我想二叔心里应该最清楚了。”幕清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从林慕梵被商业调查科带走之后,她就一直忙着稳定林氏,一直没有得到他的消息,偏偏林建峰这个人还胡搅蛮缠,这让她怎么能不烦躁。
“二叔,从你的别墅到林氏至少需要两个小时,我从得到消息赶到林氏,还不到半个小时,你就能从别墅赶来,二叔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幕清幽不想再耽搁,她的时间并不多,直截了当得问道。
“算一算时间,商业调查科都还没来林氏,慕梵和爸爸也还没被带走,你就已经知道消息了,你那个时候就动身来林氏了。”
林建峰一直期盼着林慕梵和林建辉被带着,他才有机会能够夺回林氏的掌控权,那里能往这些小地方去想,被幕清幽这么一说,他根本找不到没有反驳的借口。
“我,我是听说的。”林建峰支支吾吾得说道。
“听说?听谁说的?齐子卫吗?”幕清幽冷笑一声:“齐子卫已经公开声明,是他举报的林氏。他故意栽赃陷害,当然知道商业调查科会什么时候来。除了齐子卫还能有谁给你消息?你如果不是和齐子卫联手,他会给你消息?”
一连串的‘逼’问,林建峰有些招架不住。
他心里暗自后悔,不该自己一个人来。只是,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难对付。
“二叔,齐子卫一心想要对付林氏,对付慕梵,你难道不知道?”顿了顿,幕清幽又开口劝解道:“与虎谋皮,你就真的能得到好处吗?”
幕清幽的话,在林建峰的心里‘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这个问题,他并不是没有想过。
林慕梵虽然不待见他,但好歹都是一家人,也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倒是齐子卫那个人,手段太狠辣,让他都十分惧怕。
林建峰虽然心里惧怕,但他更狠林慕梵和林建辉。
他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他不甘心。
林氏本来就该是他的,却被一个从外面抱回来的也孩子抢走了本来所以他的一切,这个恨,他记了一辈子。
现在,终于有机会,能让他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这么大的‘诱’‘惑’,可以说,不是他受不住,而是他宁愿冒险,宁愿去赌,也想要去尝试一次。
哪怕是这辈子最后的一次。
林建峰眼里的不甘心,幕清幽全都看在眼里。他与林建辉这么多年的纠葛,那里是一两次就能化解的。
“二叔……。”幕清幽还想开口劝接,却被林建峰大喝一声,质问道:“
齐子卫对付林氏,还不是因为你,还不是你招惹来的,没有你,林氏那里会有齐子卫这样的敌人。”
幕清幽冷笑一声,不予置否。
这件事,她没发反驳。
齐子卫和林慕梵的仇,确实是因她而起,他们三人在这里面的纠葛,那里是外人看到的那么简单。
齐子卫恨她,更恨林慕梵,而林慕梵嘴上虽然不说,但也一直恨着齐子卫。谁叫她当初对齐子卫爱得那么死去活来,就算现在她现在已经表明了心迹,但他还是对齐子卫不痛快。
看着幕清幽不说话,林建峰心里一乐,看来他是说中了她的痛楚。
心里偷偷得松了一口气,林建峰继续说道:“林氏以前和齐氏,虽然没有太多合作,但也不至于这么斗来斗去,你自己看看,自从你嫁进我们林家之后,连累了我们多少次。现在不仅仅是慕梵和我大哥被带走了,我们林氏也面临着最大的一次危机。”
“洗黑钱,那是多大的罪,如果我们林氏不能脱罪,以后就很难再商界‘混’下去了。不仅毁了慕梵,也毁了我们林家,我们林氏。”
刚才还巴不得和林慕梵林建辉父子完全没有关系,现在为了挤兑幕清幽,林建峰一口一个大哥,说得一点儿也不觉得脸红。
“你就是个红颜祸水,扫把星,我当初就该坚持让慕梵和你离婚,将你赶出林家……。”林建峰再接再厉,生怕说不出难听的话,可他话还没说话,就被幕清幽一句轻轻得问话打断。
“二叔难道就没有爱过人?”
幕清幽风马牛不相及得问了一句,让正骂在兴头上的林建峰一噎,还没出口的话,停在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憋得慌。
“二叔难道就没有爱过人?”幕清幽轻轻一问,却并没有看向他,反而转头看着哪**慕梵时常办公的办公桌,叹了一句:“情爱里,那有对错。”
哪张桌子后面,空空如也。
看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伏案工作,幕清幽的心里,一空。
被幕清幽这么一问,林建峰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在,幕清幽的失神只是短短一瞬,快得连林建峰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回过神来,一双锐利的双眸,盯着他,问道:“二叔,你究竟和齐子卫做了什么‘交’易。”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这么一下子突然得转换了话题,让林建峰有些吃不消。 心里有些埋怨。
这‘女’人怎么总是不按理出牌啊。
可他那知道,幕清幽刚才也是被他说得,有些心慌意‘乱’。
“我说了,我和齐子卫还没你熟,我和他没什么‘交’易。”林建峰打死不肯承认,他笃定了幕清幽没有证据,就算是有证据,只要他一口咬定了没有,那就是没有。
“二叔。”幕清幽看了看时间,闫诺也应该快回来了,她也不想再和林建峰胡搅蛮缠下去:“齐子卫的心思,没人能够猜得透,你无论答应了他什么,一定不要忘记,你是林家的人,是慕梵的叔叔,是爸爸的亲弟弟。他们不会害你,但齐子卫,就不同了。”
“哼。”听见幕清幽这么一说,林建峰十分不屑得冷哼一声:“他们父子俩巴不得把我赶出林氏呢,这还叫不想害我?”
“爸爸和慕梵都从来没想过要害你。”幕清幽摇了摇头,她也没时间再和他废话下去:“二叔,我的话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幕清幽,你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你现在连林氏的职务都没有。不论是作为林氏的职员,还是小辈,你都没有这个资格这么和我说话。”幕清幽的态度,让林建峰一下子就恼怒了起来。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看不起,尤其是今天的幕清幽,总让他觉得,像极了林慕梵那个小子,让他处处都感到被压了一头。
“我告诉你,幕清幽,我现在以林氏股东的身份,要求你立刻放下手上林氏的一切事务,离开林氏,否则别怪我告到父亲那里去。”林建峰威胁得说道:“你可别等老爷子出面才知道害怕,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要怎么收拾。”
“二叔,你虽然是林氏的股东,却没有对林氏一切事务的决策权。而我有慕梵的委任。”幕清幽好不退缩,直视着林建峰:“现在,在这里,在林氏,我说的话,比你说的有用。”
幕清幽的齐氏,让林建峰心里一个哆嗦,可他心里那里肯甘愿就这么放弃,笑着继续说道:“你有委任?那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不信,林慕梵会在那么紧急的关头还记得委任给她。林建峰明知道幕清幽说的是假话,那里会怕。
“二叔只是股东,没权干涉林氏的内政,二叔如果能拿出委任您管理林氏的委任书,我再拿也不迟。”幕清幽不慌不忙得说着。
林建峰脸皮一‘抽’,狠狠得盯着幕清幽。
老爷子早就收回了他的权利,他在林氏也就是个挂名的股东,让他拿委任书,这不是故意挤兑他吗。
“幕清幽,我警告你,你别趁着林氏现在没有人,就敢‘乱’打林氏的主意,如果你敢做出损害林氏的事情来,我不会放过你的。”林建峰的脸黑得都快成锅底了,咬牙切齿得警告幕清幽一句,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连林建峰都说不清楚,他为什么不想再面对幕清幽。
这个‘女’人,让他太不舒服了。
林建峰刚一出‘门’,幕清幽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到沙发上,整个人都深深得陷了进去。
林建峰的警告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倒是他今天特意来着一趟,总让她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幕清幽叹了一声,心里更着急的是不知道林慕梵究竟怎么样了。先前她一直忙着稳定林氏,还没来得急过问,现在闲暇下来,立刻决定心里有些慌‘乱’。
幕清幽着急得拿起电话,拨通了陈美茹的号码,电话一直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幕清幽心里的慌‘乱’更加重了几分。
‘叩叩叩’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幕清幽抬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影正好从‘门’外走了进来。
是闫诺和刘子源。
幕清幽看了一眼手里依然没有人接的电话,有些不舍得放到一旁,回头看向闫诺。
“刚才的是,林建峰?”闫诺率先开了口,大概是正好遇到了他,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吧。
幕清幽叹了一声,将之前林建峰突然出现的事情简单得说了一边,可因为还有刘子源在场,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是林先生的备份。”闫诺心领神会,没有再追问下去。
幕清幽点了点头,对刘子源说道:“刘经理,这些备份你拿过去,将财务部需要的资料叫给他们。”
刘子源点了点头,可听幕清幽的意思,似乎话里有话:“林太太还有什么吩咐?”
“我希望你单独做一项工作。”
“林太太的意思是……?”
“我们林氏被陷害洗黑钱,那最有可能被动手脚的,一定是这些财务报表。我希望你单独来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什么问题。”幕清幽慎重得说道。
财务部的其他职员,都是一人分工一个项目,所以,财务部的所有资料,一向只有财务部经理和林慕梵能够看到。幕清幽着急着想要找出证据,证明林慕梵的清白,更想找到证据证明是齐子卫陷害林氏的。可她不敢确定,财务部里究竟有没有齐子卫安排的内鬼,如果齐子卫就是等着这个机会,给林氏栽赃,那幕清幽不是给他提供了机会吗。
刘子源明白了幕清幽的意思,点了点头,就要出去,却被幕清幽给叫了回来。
“你在这里看。”幕清幽说道:“现在公司还很‘混’‘乱’,尤其是财务部那边人多手杂,为了保险起见,你就先留在这里。”
刘子源点了点头,也不管幕清幽和闫诺,直接坐到林慕梵的办公桌上,开始查看起资料来。
“我们也差不多过去了吧。”幕清幽对闫诺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
林建峰出了林氏,却没有直接去停车场,反而躲着人,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小轿车上。
林建峰刚一上车,车子就立刻发动开走了,很显然是一直停在这里,等他的。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和闫诺上了车之后,一直心神不宁。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正好纪霆熙打来电话询问情况,幕清幽将心里的疑‘惑’告诉了他。纪霆熙叮嘱幕清幽小心看好林建峰,便没再多谈,抓紧时间和她谈了谈新能源的合作项目。
而另一边,林建峰上了黑‘色’小轿车之后,没有多久,车便停在了一家很不起眼的路边咖啡厅前。
林建峰一下车就看见了坐在路边喝着咖啡,看着报纸,顺便晒着太阳的齐子卫。
“齐先生。”林建峰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这家的菠萝包‘挺’好吃的,你尝尝。”齐子卫专心致志得看着手里的报纸,用手将桌子中间的盘子往林建峰的面前,推了推。
怎么这些人,都这么不按理出牌的。
林建峰心里抱怨了一句,拿起盘子上的菠萝包咬了一口。
入口即化,皮酥里软,确实是难得一吃的菠萝包。
林建峰咬了一口,可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来吃面包。
有些着急得看着齐子卫。
可齐子卫依然专心致志得看着手里的报纸,仿佛真的只是来吃早茶一样。
林建峰几次想要开口,却都给咽了回去。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着急。
终于,齐子卫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端起手上的咖啡,抬眼看了他一眼:“出意外了?”
林建峰点了点头。
“说说。”齐子卫毫不在意得问道。
“幕清幽没有放弃林氏的管理权,还有,我也没能破坏记者招待会。”林建峰故意避开齐子卫的视线,有些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
齐子卫听完,随意得一笑,似乎并不是很意外这个结果,也并不是很在意。
林建峰被他这么一笑,笑得心里更加没底了。
齐子卫看着他,再一笑:“我反正也没指望你,真的能破坏记者招待会。”
齐子卫一句话说的林建峰心里一‘抽’,脸上的笑也僵硬在嘴角。
齐子卫才不会去管他尴不尴尬,将报纸翻了个面,继续看了起来。
林建峰只能自己啃着菠萝包,时不时得偷偷看一眼对面。
本来还算可口的菠萝包,现在吃在嘴里,却如同爵蜡,林建峰也是有苦说不出。
一顿早饭吃得十分煎熬,好不容易等齐子卫把报纸看完了,林建峰着急得等着他帮他出主意,好对付幕清幽。
“幕清幽怎么说的?”齐子卫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问道。
“她让我拿出委任书,不然她不拿。”林建峰底气不足得说道。
“那你就拿给她好了。”齐子卫笑了笑,眼中却多了一份赞赏,两分嫉妒。
他真是没想到,幕清幽还会给他这样的惊喜。
以前他只觉得她本该是他笼子里的小鸟,让他好好保护就够了,可现在看来,她却并不甘愿只做小鸟。
这才是我齐子卫的‘女’人。
齐子卫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看得林建峰莫名其妙。
“我,我上那去拿啊。”林建峰有些为难得说道:“我现在在林氏就是个挂名的股东,能分点儿小钱,养家糊口就不错了,我上那儿去‘弄’委任书啊。”
“当让是找你们林家老爷子要啊。”齐子卫一笑。
林建峰一噎。
“老爷子早就把我的权利给下放了,他那里肯给我。”
“那是以前。”齐子卫笑着摇了摇头,暗示他,说道:“以前林氏没有被举报洗黑钱,林建辉和林慕梵也还没被关起来。”
“你的意思是……。”林建峰似乎有些明白了过来,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得问道:“老爷子只要知道了林氏的事,就会把林氏的权利还给我?”
对于林建峰的愚钝,齐子卫早就准备,可他真没想到,这人除了脾气火爆一点儿,还真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心里越发鄙视,可他脸上却丝毫也瞧不出来。
“你们林家老爷子,最好面子,你以为,林建辉父子给林氏抹了这么一大团的污点,老爷子会一点儿也不介意?”齐子卫笑着说道:“你只要让老爷子知道今天早上的事,顺便添点油加点醋,再给自己多说一些好话,还怕老爷子不把林氏‘交’到你的手上?”
听见齐子卫这么一说,林建峰心里一喜,脸上一扫先去的‘阴’郁,有些急迫得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你只需要把林氏这次遇到的麻烦,全都推到幕清幽和林慕梵的身上,再将幕清幽今天早上所做的所有事情,都装成是你做的。”齐子卫提点了一句,眼中却是耐人寻味的笑意:“你如果能让老爷子越讨厌幕清幽,你就离拿回你的林氏越近。”
特意说了一句‘你的林氏’,让林建峰心里的火苗立刻就燃了起来。
“你的时间不多。”齐子卫笑着提醒道:“如果林慕梵找到办法出来,或者洗脱洗黑钱的罪名,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林建峰脸上的欢喜,一僵,眼中流‘露’出浓浓得恨意。
“我不会让他们再有这个机会。”
看着自己将火点得也差不多了,齐子卫和林建峰打了声招呼,便上了车,走了。
车上,齐子卫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林氏大厦,脸上笑得越发得意。
清幽,你就快回到我的身边了。
幕清幽坐在车里突然打了个寒颤,将衣领轻轻得拉了拉紧。闫诺注意到她的举动,有些关心得想要将车窗摇下来,却被幕清幽阻止。
“开着吧,正好让我清醒清醒。”
闫诺叹了叹气。
“林先生那边怎么样了?”刚好将新能源项目谈完,闫诺问道。
幕清幽一路上都有意无意得看着手机,好像很着急得样子,闫诺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也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幕清幽摇了摇头,有些担忧得说道:“我给妈妈打了电话,可她一直没有接。”
“要不,我过去看看?”闫诺问道。
他心里明白,现在最着急的,就是幕清幽,可她却偏偏不能离开。
幕清幽叹了叹气,摇头说道:“这个项目对林氏很重要,没有你,我没有把握能够做好。”
“那要不我派个公司里的人去看看情况?”
被闫诺这么一提醒,幕清幽才想到,说道:“刚才我给我爸妈说过情况了,我让他们过去看看吧。”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给幕父幕母打了电话过去,说明了情况,二老安慰了幕清幽几句,立刻就动身赶过去了。 一来是帮幕清幽打听情况,二来,也顺便帮着她照顾一下陈美茹。
有父母的帮忙,幕清幽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她心里还有有些不放心,但现在她必须要帮林慕梵拿下新能源计划,只能强装镇定,将心思都给收了回来。
看着独自背负着这么多压力的幕清幽,闫诺也有些无奈。只能尽自己最大可能得去帮助她处理林氏的事务,尽量帮她减轻一些压力。
幕清幽强打起‘精’神,又和闫诺讨论了几遍新能源项目。
虽然她没有过和人洽谈的经历,但好在有闫诺和纪霆熙帮着她出谋划策,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底的。
没过多久,车子已经到了鑫新能源,幕清幽和闫诺一路跟着接待他们的人,到了会议室。
看到来的人是幕清幽,鑫新能源的总裁陆明生稍稍一愣。
“陆先生你好,这位是林先生的夫人,林太太。”闫诺走到幕清幽前面,先开口向陆明生介绍道。
陆明生一副审视得目光,看着幕清幽,伸出手来和她握了握手,问道:“林先生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今天早上,林氏被人栽赃陷害,我先生现在在商业调查科协助警察调查我们林氏被陷害一案,所以,来不能前来。”幕清幽微笑着解释道。
话一出口,不仅陆明生一惊,就连闫诺也十分震惊得看着幕清幽。
他原本以为,幕清幽打的注意是蛮着鑫新能源这边,先把合约骗到手再说,却没想到,陆明生还没得到消息,幕清幽就率先说了出来。
闫诺有些不解得看着幕清幽,不清楚她到底打的什么注意。
倒是陆明生率先回过神来,似无意却有意得问道:“哦,林氏被人栽赃?有社么人还敢栽赃林氏的啊?”
“我现在正在协助商业调查科调查此事,我也很想知道,有人还敢栽赃我们林氏。”幕清幽笑着说道:“我先生说,这次和鑫新能源的合作,对你我两家公司都十分有礼,他不希望因为林氏的这一点儿小事,耽搁了和陆先生合作的机会,所以特意吩咐了我,一定来见见陆先生。只是希望陆先生不要介意,是让我这个‘女’人来的。”
“那里那里,林太太既然代表林氏前来,就是给我陆明生的面子,这是我们鑫新能源的荣幸才是。”陆明生客套得说着,眼中的警惕却一点儿不减。
“不过,刚好刚才公司里出了点儿小状况,我现在要赶过去处理一下,两位不介意的话,请在这里休息一下。”陆明生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幕清幽笑着在会议室里休息起来,也不着急,倒是闫诺有些着急得问道:“林太太,你刚才为什么……。”
闫诺的话还没问出口,幕清幽就已经猜到了他想问什么,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
陆明生究竟去看什么,她当然知道,无非就是找人打听林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氏今早的事情,想瞒是瞒不住的,我敢肯定,就算陆先生现在不知道,一个小时之内也绝对会得到消息的。”幕清幽没有压低声音得解释道:“先前在路上我就已经想好了,与其隐瞒不如我自己先说出来,也免得让陆先生‘乱’猜。”
“我听慕梵说过,这次和鑫新能源合作的这个项目,对林氏很重要,对林氏未来几年的计划都很重要。林氏一向以诚信为本,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骗了陆先生,虽然能骗得了一份合同,但骗不来一个合作伙伴。”
幕清幽的话说得很有道理,闫诺也赞同得点了点头,先前他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么长远。
两人在会议室里,都没在说话,却不知道,陆明生就站在‘门’外,将两人所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小声得走到陆明生身边,凑到他耳朵边,说了几句。
陆明生点了点头,等到那人离开,才又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林太太。”一进‘门’,陆明生就直接了当得说了出来:“我要取消和林氏的合作计划。”
幕清幽有些意外,问道:“陆先生是因为担心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对新能源计划有影响?”
陆明生却摇了摇头。
“对于林太太的坦诚,我十分佩服,不得不说,如果您刚才随便找个借口哪怕说林先生急‘性’胃炎住院了,我都可能会和您签合同。”
听着陆明生这么一说,幕清幽更加不解:“那陆先生的意思是。”
“林太太应该也知道,新能源的计划是我们国家在扶持,所以,我不能光考虑到我们鑫新能源的利益,更要考虑到国家政策,林氏现在被牵扯进的不是普通的案子,而是洗黑钱。”陆明生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得说道:“一旦和黑道扯上关系,我想就算我觉得再可惜,我们都不能继续合作下去了。”
幕清幽皱了皱眉,没想到事情会和她想到背道而驰。
“陆先生,我们林氏只是被人栽赃……。”幕清幽想要解释,可话还没说话就被陆明生给打断了:“林太太,你的坦诚我很佩服,但是,我也有我的无奈。”
“陆先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幕清幽不愿意放弃。
“林太太,我也不瞒你说,现在想要和我鑫新能源合作新能源项目的公司很多,和林氏的实力不相上下的也有很多。”陆明生诚恳得说道:“不得不说,如果今天知道林氏被牵扯进了洗黑钱,那我鑫新能源绝对没有可能再和林氏合作,不过,因为林太太的坦诚,我陆明生可以在此承诺,只要林氏能够洗脱这个罪名,我就会和林氏合作,并且,在这个期间,不会和任何一家公司谈新能源的项目。”
没想到会如此峰回路转,幕清幽心里一喜。
林氏本来就是清白的,洗脱罪名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虽然没能直接和鑫新能源签约,但只要有陆明生这个承诺,那这个项目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多谢陆先生。”伸出手与陆明生握了握手。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得到了陆明生的承诺,幕清幽松了一口气。
林氏是新能源合作项目最合适的合作对象,陆明生打算和林氏合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只要陆明生承诺,在林氏洗脱罪名之前不会考虑和别的公司合作,那这个新能源的合作项目就还是林氏的。林慕梵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只要他出马,这个项目就一定能够成功。
“去商业调查科吧。”终于将林氏目前的危机给处理掉了,幕清幽着急着知道林慕梵的情况。
“慕梵那边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幕清幽有些焦急得说道。
一出陆明生的办公室,幕清幽就给陈美茹和自己的父母打了电话过去,可三人都没有接,这让她的心里有些慌‘乱’。
难道出了什么事?
从早上出事到现在,整整一个上午,她都没能得到林慕梵的确切消息,这让幕清幽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闫诺也知道幕清幽肯定着急,让司机调转了车头。只是车子刚一掉头,幕清幽就接到了李牧阳的电话:“林太太,我发现公司的财务报表有问题,里面有对林先生和林氏十分不利的证据。”
“你说什么。”幕清幽握着电话的手一颤。
幕清幽心里突然没了主意。
林慕梵和林建辉现在都还没见着人,而她现在能做的实在有限,如果被商业调查科带走的那些报表里,有对林慕梵不利的证据,她要怎么样才能帮他洗脱嫌疑?
“出什么事了?”看着幕清幽的脸‘色’大变,闫诺猜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开口问道。
“李经理说,财务报表里有对慕梵不利的证据。”幕清幽强压住心底的慌‘乱’,开口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闫诺也是一惊,本想开口询问下一步他们该如何做,可他还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她的颤抖。
她看着肯定比自己还慌‘乱’。
闫诺忍了忍,并没有开口,怕自己如果再给她增加压力,她会承受不住。
“林太太,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电话里,李牧阳有些着急得问道。
这些证据,对林氏太不利了,如果他们不想办法洗脱罪名,别说是林氏,连他都会被拖下水,说不定还会被追究法律责任。
“从现在起,不能让任何人进办公室,这些东西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幕清幽深深得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底的情绪,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口说道:“我们立刻就回来。”
看着幕清幽用颤抖的手,挂了电话,闫诺有些心疼得看着她。
“林太太,你别着急,我们会有办法救出林先生的。”也不知是安慰幕清幽还是安慰自己,闫诺开口说了一句。
幕清幽点了点头,对司机说道:“回林氏,要快!”
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往林氏赶去,路上,幕清幽想了想,给齐枫和纪霆熙又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齐枫表示自己马上就去林氏和他们会合,而纪霆熙也表示,自己随时可以过来。幕清幽担心郁氏趁火打劫,所以让他留在市,一有情况她会立刻告诉他。
“不如,给林老先生打个电话吧。”闫诺想了想,对幕清幽说道:“林老先生毕竟在商场‘混’迹了几十年,现在林先生他们都被留在商业调查科,请林老先生出来坐镇林氏也好。”
林慕梵被带走之后,一直杳无音信,这件事让闫诺觉得并不简单,按理来说,就算林氏被举报洗黑钱,但在罪名成立之前,林慕梵都只是嫌疑人。在商业调查科,他也不会被关押很久。可是这整整一个上午过去了,他都没有消息传来。而且,陈美茹和幕家父母过去了之后,都没了消息,这让闫诺觉得十分奇怪。
听着闫诺的话,幕清幽点了点头:“我倒是忘了这个。”
“林建峰刚才在林氏大闹了一场,说不定现在已经去爷爷那里告状去了。爷爷要是知道林氏出了事,一定会立刻出来的。”
说着幕清幽便给林百业打了电话过去,可电话一通,她才知道,原来林百业上个周末才刚刚出国度假。老爷子为了享受,特意挑了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每天会定时打电话过来。
林百业这个救星没了指望,幕清幽一下子又没了办法。只能给管家留了言,让他将林氏出事的事情转告老爷子,希望老爷子能够尽快赶回来。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幕清幽没有办法得说道。
很快,车子便到了林氏大厦。
幕清幽和闫诺一路赶到办公室,一进‘门’,看见齐枫已经在办公室里,帮着李牧阳在看报表了。
看着幕清幽回来,齐枫立刻从一堆刚打印出来的报表里,抬起头来,和她打了招呼:“慕梵那边情况怎么样?”
幕清幽摇了摇头:“我来林氏之前,妈妈已经过去了,可一直没有消息,后来,我让我爸妈也过去看看,但现在还没联系上他们。”
“没联系上?”齐枫正翻着报表的手一顿,站起身来,问道:“什么叫没联系上?”
“我打妈妈和我爸妈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幕清幽走到齐枫面前,有些着急得问道:“齐枫,会不会是慕梵那边出了什么事?”
“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将‘门’关好,闫诺也走了过来:“按理来说,商业调查科就算接到举报,应该只有权利将商业资料带走,可他们这次是直接将林先生一起给带走了。”
“而且。”闫诺话语一顿,担心得看了一眼幕清幽,才继续说道:“就算林先生被羁押,没道理连探视的人的电话都没收了吧。”
幕清幽点了点头。
齐枫皱着眉,将手上的资料一合上,‘摸’出自己的手机,说道:“我打个电话。”
齐枫在电话里,找了他在警局的朋友帮忙去打探情况。
幕清幽焦急得等着消息,可消息没等到,倒是接到了幕母的电话。
“喂妈妈……。”幕清幽着急地接起了电话,开口就问,可话还没说话,电话里就传来了陈美茹带着哭腔的声音:“清幽,慕梵和你爸爸被关起来了,他们不准我们保释!”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妈妈,你说什么!”
陈美茹的话,让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是一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他们都还没有定罪,为什么会被关起来了,还不能保释!”齐枫从幕清幽手中抢过电话,对陈美茹说道:“阿姨,你想别着急,我和清幽马上过来。”
齐枫挂完电话,对闫诺说道:“这里先暂时‘交’给你,我陪清幽过去看看。”
闫诺点了点头,拉着齐枫,朝着幕清幽看了一眼,小声得对他说道:“好好照顾她。”
齐枫再次点了点头,拉着魂不守舍得幕清幽出了办公室。
“刚才听到的事,你不能对任何人说。”幕清幽和齐枫一出办公室,闫诺便立刻对李牧阳警告得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李牧阳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说说出去。
“现在你都查到了写什么,给我看看。”闫诺知道,一切的关键都在这些财务报表里,也不耽搁时间,直接问道。
李牧阳从手边一堆的资料里,找出一部分,将他画上记号的地方,一一拿给他看。
一张一张报表看了过去,闫诺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另一边,幕清幽被齐枫拉着,一路上了车,才稍稍回过神来,有些无助得看着他,问道:“齐枫,慕梵会不会出事?”
“慕梵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他会没事的。”安慰了幕清幽一句,可齐枫这句话却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洗黑钱这件事,本来就不小,再加上这整件事的发展,让齐枫十分确定,除了齐子卫‘告密’之外,肯定还有人在背后搞鬼。
想到郁可瑶和齐子卫的‘婚约’,再想到郁家的背景,齐枫大概已经知道了这搞鬼的人究竟是谁,可是,郁家的势力强大,他们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把林慕梵给救出来。
齐枫在心里偷偷计划着,看着幕清幽煞白的脸,便没有多少。
很快,车子便到了警局‘门’口。
不出意外,‘门’口早就围了不少的记者,看着幕清幽的车一到,立刻就围了上来。
“林太太,请问你是来接林先生的吗?”
“请问林氏的案子是不是已经有结果了?”
“林太太,请你说明一下情况!”
车子被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还好,有警卫看着,一见到幕清幽的车被围住立刻就敢了过来维持治安。
齐枫吩咐司机转到地下停车场。
车子刚一到,还没‘挺’稳,幕清幽就着急得下了车,齐枫紧随其后,两人直奔商业调查科而去。
电梯刚到三楼,电梯‘门’刚一打开,两人还没从里面出来,就听到了很大的吵闹声。
“你们有证据证明我儿子洗黑钱,没有证据凭什么把他关起来。”
是陈美茹!
幕清幽一惊,和齐枫对视了一眼,赶紧跑了出去。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可以去告你们的!”电梯口不远,陈美茹正怒气冲冲得冲着几个人大声吼道。要不是林建辉在一旁拉着,她早就冲了上去。
爸爸在这里?那慕梵呢?
看见林建辉,幕清幽一愣,着急得跑了过去:“爸妈,爸爸,妈妈。”
看见是幕清幽来了,陈美茹一下子忍不住哭了起来,拉起幕清幽的手,哭诉道:“清幽,这些人太过分了,他们尽然把慕梵给关了起来,还不让我们保释他。”
“爸爸,为什么慕梵会被单独关起来?”幕清幽看着林建辉,问道。
早上,林建辉和林慕梵是被一起带走的,同样作为公司的高层,没到底会放了林建辉只把林慕梵给关起来吧。
现在在这里的,也只有林建辉最清楚情况了。
林建辉也是一脸的焦急,还没来得急说话,陈美茹就抢先开了口,哭着对幕清幽说道:“清幽,他们说慕梵涉嫌洗黑钱,就把慕梵给关了起来,他们还说这个案子关系重大,不让我们保释。”
林建辉自然之道幕清幽问的是什么,朝着她点了点头,简短得说道:“我和慕梵被带走的时候,都没能和慕梵说上话,我被带进去问了几句,就把我给放了,可我问他们慕梵在哪里,他们却不肯说,也不让我们见他。”
“林先生,林太太,林慕梵因为涉嫌洗黑钱,所以我们不能让你们见他。”站在一边的警察,有位为难得开口解释道。
“什么洗黑钱,你们现在有证据吗?慕梵的罪名成立了吗?”在一旁听出了个大概情况,齐枫也走了过来,质问道:“罪名没有成立,慕梵就只是嫌疑人,既然是嫌疑人,为什么不能让我们保释他?”
警察自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陈美茹继续哭闹着,而他们却只是一个劲儿得强调不能让林慕梵保释。
看着眼前的情况,齐枫将幕清幽拉到一旁,小声得说道:“这个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捣鬼。”
“你是说齐子卫?”幕清幽早就察觉出了这些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她原以为,齐子卫只是在财务报表上做了手脚,好栽赃陷害林慕梵。却没想到,他连警察局都能够买通。
幕清幽刚一说话,齐枫却摇了摇头:“齐子卫就算有点儿手段,还没有这个能耐。”
“那你的意思是。”幕清幽一愣,然而一张怨毒得脸在她脑中突然闪过,幕清幽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现在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齐枫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得看了一眼陈美茹,对幕清幽说道:“先把伯父伯母带回去再说。”
幕清幽看着清醒几乎奔溃的陈美茹点了点头。
几人又说又劝,好不容易将陈美茹劝走了。幕清幽让司机先送四位长辈回林家,齐枫跑去找人打听情况。
幕清幽刚走到‘门’口,就又被记者个围了起来。
“林太太,请问为什么你一个人出来,林先生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太太请你介绍一下这个案子的情况!”
“林太太,请问这次的案子对林氏有没有影响,是否会影响到林氏的股票?”
幕清幽还没来得急开口,就听见人群外传来一声讥笑。
“哼,林慕梵已经被定罪了,现在正关在商业调查科里,他恐怕是出不来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这话一出,所有的记者一片哗然。
幕清幽一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心里一惊,抬起头看了过去。人群外,郁可瑶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精’致套装,正得意得看着她。
郁可瑶,果然是你。
幕清幽心里满是滔天的怒火,双眸里尽是暴戾的恨意,狠狠盯着她。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记者们一回过神来,立刻就将郁可瑶围了起来。
“林慕梵的妈妈,刚刚就在商业调查科里大吵大闹,我怎么会不知道。”郁可瑶得意得笑着,指了指警局,隔着人群看着幕清幽。
“林太太,请问这位小姐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林太太,林先生真的已经被定罪了吗?”
“林太太,你早上还说林氏是被人栽赃的,现在林先生已经被定罪,请问你有何解释。”
面对着记者的连番追击,幕清幽有些招架不住,紧紧得握了握自己的双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林氏是被人栽赃,我先生只是协助调查。希望诸位不要听别人胡言‘乱’语。”幕清幽迎上郁可瑶的目光,毫不畏惧得看着她。
慕梵是清白的,她一定能找到办法,换他一个清白。
“哼。”郁可瑶看着幕清幽还不肯低头,不屑得看着她,笑哼一声:“幕清幽,你还在这里死鸭子嘴硬干什么。”
“你说林慕梵是被冤枉得,说他是清白的。”郁可瑶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得朝着幕清幽靠近,一边得意得看着她,一边说着“那你让他出来,让在场的记者们都见见啊。”
“郁可瑶!”
幕清幽双眸似刀,咬着牙,狠狠得看着郁可瑶。
心里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恨意,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剐了一般。
“哎呦,林太太,林先生是出不来啊。”郁可瑶明知故问得笑了笑,扭着腰,走到她的面前,特意向记者们问道:“林先生如果不是已经被定了罪,我描述出不来啊。”
郁可瑶的话,说的合情合理,记者们也已经信了大半。
郁可瑶看着被自己气得浑身颤抖的幕清幽,身子一斜,想她靠了靠,低着头,将嘴凑到她的身边,戏虐得笑着,说道:“幕清幽,我会让你的林慕梵永远也出不来。我会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们林家名誉扫地,让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和子卫作对。”
感受到幕清幽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郁可瑶的心里真是比什么都舒坦。
“幕清幽,你要记住。他们林家会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郁可瑶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不断得向幕清幽靠着。
郁可瑶的话,让幕清幽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下意识得用手往前一推。
“啊。”郁可瑶一声惊呼,被幕清幽这么一推,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
这么惊人的一幕,记者们先是一愣,随后纷纷举起了相机,对着幕清幽和郁可瑶‘咔咔咔’得使劲儿拍着。先去幕清幽推人的动作,记者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那里肯放过这样的新闻。
幕清幽被这突然起来的变故也吓了一大跳。
她刚才推郁可瑶的时候,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没道理会被她给推倒。
看着半坐在地上的郁可瑶眼中闪过的意思得意,幕清幽终于明白了过来。
被她给算计了。
看着四周不断闪烁的灯光,幕清幽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幕清幽,你简直太心狠手辣了。”郁可瑶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根本没给众人反应得时间,一下子就朝着幕清幽冲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记者们赶紧又拿起相机‘咔咔咔’得又拍了起来。
脸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得疼。
郁可瑶得意得看了一眼幕清幽,随即一脸愤怒得朝着她大声喊叫起来:“幕清幽,你真是太卑鄙了,我不过就是说了实话,你就动手推我,要是我和子卫的宝宝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宝宝?”
“这是个孕‘妇’啊!”
“林太太居然动手打了孕‘妇’!”
一连串的变故,让记者们的心情都跟着亢奋起来。今天在警察局‘门’口蹲点,他们本来也没打算捞着什么大新闻,可没想到,这接二连三的情况不断出现,让他们今天收获颇丰。
林氏集团被定罪。
林太太嚣张打孕‘妇’。
那一个不能上明天的头版头条。
幕清幽看着郁可瑶,‘胸’膛不断起伏着。她知道,她今天着了她的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在记者们眼里,她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幕清幽转身就想离开。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够报复幕清幽,郁可瑶怎么可能舍得就这么轻易得放她过她。
郁可瑶几步上去,一把抓住幕清幽的手,用力得将她扯了回来。
幕清幽一心只想着赶紧离开,根本没有防备郁可瑶会这么做。
身子被大力一扯,幕清幽来不急站稳,就被这股力道扯得身子一偏,脚下一崴,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郁可瑶本来也没打算摔了幕清幽,可一看见她跌倒,心里一乐,眼疾手快得用力一脚踩在她手背上。
幕清幽的手掌,本来就受了伤,一直没来得急包扎,被郁可瑶这么故意得用力一踩,一下子就将原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给撕扯开了,立刻就有血从她手上流了出来。
“嘶。”幕清幽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钻心得疼痛,一下子流窜到了全身,让幕清幽的身子一个痉挛。
郁可瑶得意得看着幕清幽,已经疼得有些煞白的脸,她心里的这口怨气总算是稍稍出了一点。
“幕清幽,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郁可瑶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微笑,凑近幕清幽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这个贱人的。”
幕清幽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也根本没听清郁可瑶再说什么。
疼痛稍缓,脑袋刚刚清醒了一些,就听见郁可瑶在她耳边,轻轻得又说了一句:“幕清幽,你不是想救林慕梵出来吗?只要你求我,我就让人放了他。”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狠狠得盯着郁可瑶。
她想救林慕梵,可是她比谁都清楚,郁可瑶不会真的帮她。
更何况,就算她求了她,她就真的会放了林慕梵吗?
脸上挂起一个讥讽的笑,幕清幽看着郁可瑶:“你,做梦!”
这个贱‘女’人,被‘逼’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向她低头,郁可瑶的心里一怒,甩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得打在了幕清幽的脸上。
‘啪。’
幕清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得疼,可她依然在笑。
“郁可瑶,你以为你今天打了我,你就胜利了吗?”幕清幽嘴角的讽刺更加明显,看着郁可瑶:“不,你输了,你输得比任何时候都还彻底!”
明明自己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贱‘女’人,可郁可瑶却突然之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幕清幽才是高高在上的。
她生来就心高气傲,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被压迫的感觉。
“幕清幽,你到现在了还在嘴硬!”郁可瑶眼中是疯狂的恨意,低吼道:“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林慕梵。”
“郁可瑶,你有什么本事让我见不到林慕梵。”忍着手上的剧痛,幕清幽从地方撑起身子,慢慢得站了起来,讥讽得看着郁可瑶。
“我能让林慕梵立刻被定罪,就能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她。”郁可瑶不甘示弱得看着幕清幽。
“郁可瑶。”幕清幽冷声一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虚张声势?你根本没办法让林慕梵定罪。”
“哼。”听见幕清幽这么一说,郁可瑶就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笑,冷哼一声,看着她:“林慕梵勾结黑社会参与洗黑钱,还怎么定不了他的罪了。”
“这些都是你和齐子卫的诬告。”幕清幽无所谓得耸了耸肩,很不以为然得看着她:“没听说过诬告就能被定罪的。”
“什么诬告!我有证据!”郁可瑶大声吼道。她眼中尽是疯狂的愤怒,让她根本没有看见幕清幽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
“你根本就没有证据!”幕清幽理直气壮得‘逼’近郁可瑶。
“我怎么没有证据,林慕梵在汇生银行转走的那二十九笔来路不明的钱就是证据。”郁可瑶气急败坏得朝着幕清幽吼完,一想到林慕梵被关一辈子之后,幕清幽的悲惨下场,她心里就忍不住得大笑出声。
她得意洋洋得看向幕清幽,可笑容还没展开,肩膀就被人从后面用力得钳住。
幕清幽讽刺得看着郁可瑶身后的人,冷笑一声。
郁可瑶心里无名怒气,转过头去一看,身后抓着她肩膀的人,竟然是齐子卫。
郁可瑶的心里一震,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哦。如果你说的是事实,那我就想问问你。”幕清幽看着郁可瑶,笑得十分不屑,可心里却是偷偷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让她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了,幕清幽看着郁可瑶:“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林氏的机密,连我都不知道,你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还知道得这么清楚。”幕清幽不放弃机会,讥笑一声,‘逼’问着郁可瑶:“现在就连商业调查科的人,恐怕也没有人知道得比郁小姐你还清楚吧。”
“我……。”终于察觉到自己似乎中了圈套,郁可瑶身子有些不稳,就像往后缩。
然而她的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滔天恨意。
幕清幽,你竟然敢戏‘弄’我。
郁可瑶狠狠得盯着幕清幽。
直到此刻,她才全明白过来。幕清幽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都是装出来的,都是演给她看的,就为了刺‘激’她,让她亲口说出那句话。
有些心虚得偷偷看了一眼身后是齐子卫,郁可瑶脸‘色’一下子煞白了起来。
“除非你就是那个陷害栽赃我林氏的人!”幕清幽伸出手来,直指着郁可瑶。
郁可瑶看着眼前,那只涂着桃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只觉得像是面对着一把利剑,随时都可能将她刺得鲜血淋漓。
记者们一片哗然,有心思活络的人也看明白了个大概,赶紧将眼前的一幕给拍了下来。
齐子卫微眯着双眼,就这么看着幕清幽,郁可瑶侧过头去,大气不敢出得偷偷看着他。
对于齐子卫的出现,幕清幽并不意外。
他都敢现身在林氏楼下,公开表明是自己举报的林氏,还不敢来警察看看自己的成果吗。
对于眼前的两人,幕清幽心里充满恨意。
然而,对于幕清幽的恨意,齐子卫却并不在意,只是看着她,沉默不语。
其实,早在她赶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警察局。也看到了郁可瑶尾随她到了这里。
郁可瑶动手的那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看着她受伤,看着她跌倒。
天知道,他是多么想冲上前来将她护在怀里。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开始向郁可瑶下套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出了不对,等他赶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面无表情得看了一眼躲在一旁,有些哆嗦得郁可瑶,齐子卫笑了笑说:“慕小姐,你大概是忘了,是我举报的林氏,我自然是有证据,我的未婚妻知道,哪有什么奇怪的。”
“请叫我林太太!”幕清幽皱着一双秀气的眉头,警惕得看着齐子卫,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
她好不容易给郁可瑶下了套,她怎么能甘心就被齐子卫三言两句就给糊‘弄’过去。
林太太三个字,刺痛了齐子卫的心,他眼中‘射’出一道利刃,转瞬即逝,然而躲在他身旁的郁可瑶,却明显得感觉到了周身一寒,仿佛有一股凉意从心底只窜了上来。
“那我倒是想问问齐先生,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你所谓的证据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幕清幽一步步靠近齐子卫。
“我从哪里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先生的罪名被证实之后,慕小姐有什么打算。”齐子卫微笑着,看着幕清幽,无惧她刮人的眼刀,依然我行我素得叫她慕小姐。
“我有什么打算不劳烦齐先生关心,齐先生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想想林氏洗脱罪名之后,齐先生怎么为自己解释栽赃陷害的罪名。”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看着锋芒锐利的幕清幽,齐子卫的心里生出一丝欣赏,一丝欢喜,还有一丝无奈。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脸上挤出一个苦笑,不得不说,这样的幕清幽,他欣赏,他喜欢,然而,却也让他十分头疼。
眼中带着一丝怜惜得伸手,抚‘摸’了一下幕清幽的头发。
这个看似随意的举动,却让当场的三个人,都是一震。
郁可瑶不敢置信得看着齐子卫,他眼中的温柔和笑意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当那熟悉的触感从指间传来,齐子卫有些贪恋,有些怀念,有些留恋得舍不得放开。
不管这两人心思如何,幕清幽的心里却是生出一股浓浓的厌恶,伸手一挥,将齐子卫放在她头上的手排掉,幕清幽双眸一转,却突然使劲将他一推。
这样的变故,令记者们一惊,可震惊还没结束,幕清幽的举动,却让他们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被提得更高,差点儿没吓出个心脏病来。
之间幕清幽一手推开齐子卫,另一只手,一把抓住郁可瑶,将她奋力拖了过来,趁着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挤出了人群,将她一路拖到了警察局里,朝着也在一旁围观的警察们,大声喊道:“我要报案!”
齐子卫刚稳住身形,就听见这么一句,咬了咬牙,暗恨自己没有先将郁可瑶这个祸害先给带走。
齐子卫赶紧追了上去,可幕清幽那里会给她机会,抓着郁可瑶的领子就是不松手,一个劲儿得往警察局里拖。
郁可瑶也是被吓得有点儿回不过神来,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有些木讷得抓着幕清幽放在她领子上的手,只一个劲儿得说:“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齐枫没想到自己就是去取了个车就错过了这么多好戏,等他回来的时候,看见这么一幕,还有些‘摸’不清楚状况,眼看着齐子卫就要追上幕清幽,赶紧钻了过去,往齐子卫面前一站,将他挡了下来。
齐子卫脚步一阻,停了下来。可幕清幽在看见齐枫出现的一瞬间,就加快了脚步。就这么一瞬的功夫,就将郁可瑶拖进了警察局里。
齐子卫皱着一双如剑锐利的眉‘毛’,狠狠瞪着突然出现的齐枫:“齐枫,你别总是这么吃里扒外。”
“哼。”齐枫不屑得笑了笑:“这就要看,我把谁定义为外人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齐家才是你的外人。”齐子卫危险得眯起双眼,看着齐枫。
齐枫侧头看了一眼,见幕清幽已经进了警察局,也懒得和齐子卫多说废话,转身一路小跑,也跟了上去。
看郁可瑶那个样子就知道肯定不好对付,他可不希望幕清幽当着他的面,被那个‘女’人给欺负了。
看了一眼消失在眼前的背影,齐子卫刚抬起脚步,想要追上去,却突然一顿。锐利的双目一转,又将抬起的脚收了回来。
再看了一眼已经看不见熟悉背影的放心,齐子卫转身跨过记者的包围,钻进了停在角落里的车。
警察局里,果然如齐枫所料,一进警察局,郁可瑶就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几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在场的警察们想要来制止,可都不敢上前。
齐枫朝着愣住一旁的人大声一喊:“没听见我们的话吗?我们要报警!”
有了齐枫帮忙,幕清幽当然更加不怕,手上用力将郁可瑶往前一拽,将她狠狠得朝着桌子的方向一甩。
郁可瑶本来就被拽着,使不上多少力,被幕清幽这么一拽,小腹狠狠得撞上了桌角。
“啊!”郁可瑶一声惊呼,痛得整个人都卷曲了起来,缩子啊地上。
幕清幽冷冷得看着她。
齐枫双手环臂,也站在幕清幽是身边,没有打算上前帮忙的意思。
他们两人能干站着,可警察们却不敢,地上的哪位好歹也是郁家的大小姐,要是在他们警察局里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交’代啊。
刚才还傻愣愣站在一旁围观的人群,赶紧冲了上去,扶人的扶人,抬椅子的抬椅子,生怕了郁可瑶有个三长两短。
幕清幽讽刺得看着眼前的一幕闹剧。
“啊。我的孩子。”郁可瑶被人半扶着坐在地上,抱着肚子,疼得一脸煞白。
听见她这么一喊,幕清幽和齐枫都是一愣。
齐枫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而幕清幽仔细一想,刚才在警察局‘门’口的时候,似乎她也喊过这么一句。
可幕清幽的眼中丝毫没有一丝怜悯。
齐子卫,郁可瑶,你们敢害慕梵,我就不会心慈手软。
齐枫倒也不怎么关心郁可瑶的死活,感受到了身边传来的一阵阵寒意,他有些意外得侧头看了一眼此刻冷如冰霜的幕清幽。
“幕清幽,如果我的孩子有什么事情,我和子卫都不会放过你的。”郁可瑶的疼痛稍稍缓和了一些,便立刻抬起头来,警告幕清幽。
“我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事。”幕清幽冰冷得看着她。
“那个,林太太,我看郁小姐这样,不如想送医院去吧。”一听说有孩子,警察们那里敢怠慢,生怕一个没‘弄’好害得这个大小姐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赶紧来说服幕清幽。
幕清幽也不在意,坐到一旁的空椅子上:“行,你们要送她去医院可以,那咱们就都去吧,我还没试过在医院里看人做笔录的。”
“这。”刚才开口的警察一窒,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林太太,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我为难你们?”幕清幽讽刺得一笑:“我先生被你们莫名其妙得带进来,连罪名都没定就被你们关了起来,我看你们是说反了吧。”
没想到幕清幽看起来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却也是个不依不饶的主,这会儿来给他们算账来了。
警察们有苦说不出,郁家给他们施加压力,他们得听,现在幕清幽不依不饶,他们也不能直接将人带走。
警察们一时之间也犯了难,幕清幽眼见得发现有几个人偷偷溜走商量对策去了,也没多管。反正她也没知道就凭自己一个质控就能给林慕梵洗脱罪名,或者将郁可瑶定罪。
郁可瑶肚子里的孩子,她不介意拿来当一回儿筹码。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郁可瑶疼得在地上不断翻腾,看的一旁的警察们,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想上去帮忙,可再看一眼坐在旁边,冷着脸,一脸漠然的幕清幽,他们又只能收回脚步。
“林太太,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恐怕会出人命的。”有警察商量完了对策,来找幕清幽帮忙。
幕清幽抬头看了一眼,冷哼得说道:“真要出了人命,也是你们警察局的事。”
其实,也不能怪幕清幽无情,实在是郁可瑶的演技太差。
她以为她装得很好?
幕清幽看着半坐在地上,捂着肚子,一双大眼睛却四处‘乱’转的郁可瑶,冷笑一声。
刚才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她自己心里最清楚。郁可瑶最开始被摔的哪一下,摔得也确实够狠,可她幕清幽敢百分之一百的确定,郁可瑶后面的疼,都是装出来的。
郁可瑶肯定是知道自己应付不了,所以想将计就计,借着被幕清幽这么一摔,想装受伤躲过去。
一旦等她出去,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变故,尤其是不知道齐子卫,还有没有什么后招。
虽然幕清幽并不指望,用郁可瑶就能洗脱林氏和林慕梵的罪名,但现在既然有机会让她利用一下,她怎么可能放过。
“林太太。”眼看着幕清幽不肯让步,为首的警察,将她拉到一边,小声得问道:“林太太,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所以希望你别为难我们这些当差的。”
“你们有难处。”幕清幽并不买账,冷笑一声:“你让我体谅你们,那谁来体谅我呢。”
警察当然知道幕清幽的目的,可这也正是他们办不到的事情。
“林太太,上面有吩咐,我们也只能照搬。”警察还想解释,可幕清幽已经没了耐心,一挥手将他的话打断,说道:“你们要带她走可以,放了林慕梵,我就让你们带她走。”
“这,林太太,这个我们办不到啊。”警察一脸为难得看着幕清幽,脑子里飞速转动着,看看能不能相出什么办法。
“你办不到。”幕清幽手臂环抱,冷笑一声:“那就对不起了,我也办不到。”
“林太太,你,你看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看着疼得哇哇大叫的郁可瑶,警察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拉着准备要走的幕清幽说道:“你看,我们让你建林先生,你让我们带郁小姐去医院,如何?”
幕清幽嘴角一笑,不屑看着还在那边使劲儿演戏的郁可瑶,转过头来对着警察说道:“行。”
郁家在政界的影响力,幕清幽心里很清楚。
林家和幕家虽然在商界里呼风唤雨,可一旦触碰到政治上的东西,郁家绝对会死死得压他们两家一头。有郁家在上面压着,幕清幽正的没指望能立刻救林慕梵出来,所以,幕清幽从一开的打算就是,能让让她见到她。
本来以为,还需要多费一些功夫,才能说服幕清幽,警察连说辞都在肚子里打好腹稿了,可那知道幕清幽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警察愣愣得看着幕清幽,感觉自己似乎也被她给设计了一回。不过,这些都是他们这些豪‘门’之间的恩怨,关他一个小警察什么事呢。
幕清幽一同意,警察们立刻就松了一口气,带着一直叫痛的郁可瑶,赶紧送了医院。
看着她临走时,愤恨的一眼,幕清幽只觉得可笑。只怕郁可瑶到现在都觉得是自己逃脱了她的威胁,却不知道,她早已经被幕清幽给利用得彻彻底底。
郁可瑶一走,幕清幽也懒得管她,赶紧让人带她去见林慕梵。
拘留室里,林慕梵穿着一件灰‘色’竖条纹的衬衣,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随意得一撇,却在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中的时候,整个人,浑身一震。
“清幽。”林慕梵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走几步,就到‘门’边,看着这个他最担心的人:“你怎么来了。”
幕清幽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警察,将‘门’关上,赶紧拉着林慕梵坐下。
看着林慕梵双手上戴着手铐,幕清幽有些心疼的拉着他的手,眼圈一红,就要哭了出来。
然而,林慕梵眼尖得发现了她手掌上红黑相间的痕迹,抓着她的手,一摊开。
“你怎么‘弄’成这样?”林慕梵一惊。
齐枫不知道幕清幽的手受过伤,刚才也正好错过了郁可瑶对她出手,也没太注意她的一样,这会儿一看,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凑上来问道:清幽你怎么‘弄’得这么严重?”
幕清幽的手上,本来还没愈合伤口,此刻又被撕裂得更加严重,刚才摔在地上那一下,她的手掌还好巧不巧得在地上磨蹭了几下,又多出来了一些擦伤。再加上她手背上那个很明显的脚印。
林慕梵看的双目喷火,抓着她的手,问道:“谁‘弄’得。”
“难道是郁可瑶?”齐枫一回来就看到幕清幽和齐子卫郁可瑶起冲突还没来得急问,看她手上有伤,这才想起来,问道。
“怎么回事?”林慕梵一双眼睛危险得看着齐枫,齐枫那里敢耽搁,赶紧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林慕梵一边听着,眼中的怒火便越来越盛。
“慕梵,我没什么关系。”幕清幽叹了一口气,现在时间紧迫,哪能让他们老关心这些小事,抓着他赶紧将公司的情况都说了一边。
林慕梵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齐枫是因为财务报表的事情才被幕清幽给叫来的,对于之前发生的事,他并不知道。这会儿听着幕清幽谁出来,才觉得,这才短短一个早上,她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林慕梵有些心疼得拉着幕清幽,想要抱抱她,给她安慰,奈何手上开拷着手铐,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清幽,辛苦你了。”
幕清幽一愣,听见这话,心里却有些不快。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幕清幽有些生气得看着林慕梵:“我们是夫妻,自然要同甘共苦,以前你帮我承担了那么多东西,现在你被齐子卫栽赃,当然是我来帮你,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不允许你再和我说这样的话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慕梵的脸上有些动容,点了点头,可看着幕清幽惨不忍睹的双手和她的一身狼狈还是免不了一阵心疼。
没能和林慕梵说上几句,警察就跑来催人了。林慕梵只来得急告诉幕清幽,让她去找纪霆熙。
幕清幽依依不舍得出了‘门’,林慕梵拉住即将出‘门’的齐枫:“帮我好好照顾她。”
齐枫慎重得点了点头,才跟着幕清幽走了。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他们多耽搁一分,林慕梵就在拘留室里多待一分。幕清幽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受苦,于是催促着齐枫赶紧回林家。
幕清幽回到林家之后,将见到林慕梵的事情告诉了四位长辈。得知自己的儿子安然无恙,陈美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慕母看着自己的‘女’儿,‘弄’得一身是伤的回来,又心疼又生气。
林建辉叫了慕父和齐枫去了书房,两位母亲择拉着幕清幽给她处理伤口。
“孩子,真是难为你了。”
陈美茹眼里满是心疼得拉着幕清幽,看到她手上的伤口时才想起早上的一幕,责怪自己只想着自己的儿子,反而忽略了她,结果却是让慕母放过来安慰她。
忍者痛将伤口处理好,幕清幽着急着公司的事,于是给两位母亲说了一声,就去了书房。
‘叩叩叩’。
幕清幽一进‘门’,就看见林建辉,用力得电话摔在了地上。
“怎么了?”林建辉一向沉稳,幕清幽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于是赶紧跑了过去,问道。
看着幕清幽,林建辉深深吸了两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才开口说道:“林建峰那个‘混’蛋,跑去找老爷子了。”
林建峰?
听见这么一说,幕清幽一愣。
早上的时候林建峰就来闹过,可也没闹出过什么事来,幕清幽便没怎么把他反正心上,后来她打电话才知道老爷子去度假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建峰会跑去找老爷子。
从他早上的种种行为来看,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夺回林氏,而现在这么积极的去找老爷子,不是告状,幕清幽想不出第二个理由来。
“爸爸,那现在怎么办。”幕清幽问道。
林建辉想了想,还没说话,倒是慕父率先开了口:“林建峰不过就是看着亲家和慕梵都不在,才敢打林氏的注意,不过他肯定不知道亲家已经回来了。我觉得林氏那边,倒不用担心,老爷子就算是听了他打小报告,只要亲家一出面,林建辉也拿不到林氏。”
慕父的话,众人听在耳里,心里都觉得有些道理。
“倒是财务部找到的那些证据,对慕梵很不利,我们耽误之际,是必须找到证据,尽快给慕梵洗脱罪名,否则,他免不了吃些苦头。”郁父提醒着众人。
“可是警察局那边有郁氏压着,慕梵现在连保释不准。”幕清幽着急得问道:“我们要怎么样找到证据呢。”
“齐子卫的心思很细密,这个证据一定不容易发现。”齐枫叹了口气,说出了众人心里的担忧。
一时之间,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清幽。”林建峰想了想对幕清幽说道:“我想去一趟市,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公司能够先麻烦你照顾一段时间吗?
幕清幽点了点头:“有闫诺帮我,应该没有问题。”
当下,几人商量了一些重要的事宜,林建辉因为担心林慕梵,当天晚上,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坐飞机去了市。
而幕清幽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想着林慕梵在拘留室会不会冷,没有他睡惯了的枕头,他会不会不习惯。
以前她到不觉得,现在才分开短短的一天,她就已经开始不习惯了。
她贪恋他的气息,贪恋他睡前在她额上落下的轻‘吻’,还贪恋他睡着睡着就忍不住将她抱入怀里的霸道。
慕梵,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心里打定了主意,幕清幽强迫着自己感‘激’休息,明天,还有硬仗需要她去打,她必须要养‘精’蓄锐,养足了‘精’神去面对那些战斗。
而另一边,圣玛丽医院。
郁可瑶一手抚‘摸’着小腹,焦急得看着‘门’外。
“可瑶,你叫我来是有什么急事吗?”段启海一接到郁可瑶的电话,听说她进了医院,吓得立刻敢了过来。
郁可瑶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房‘门’,示意他将‘门’关上,然后拉着走到‘床’边的他坐下,小声得说道。
“段叔叔,我想尽快和慕梵结婚。”
听见郁可瑶这么一说,段启海一惊,拉着她关切得问道:“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
想起警察局‘门’口,齐子卫很自然得伸手去‘摸’幕清幽的头发的那一幕,郁可瑶的心里就觉得十分不舒服。
要是子卫的心又回到那个‘女’人身上,怎么办?
郁可瑶从警局被送来医院的一路上,想得最多的,不是幕清幽对她的控告,而是齐子卫如果对幕清幽死灰复燃,她又该怎么办。
都是那个该死的幕清幽。
郁可瑶暗自咬了咬牙,却并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是一手抚‘摸’着自己还很平摊的小腹,有些娇羞得说道:“等再过几个月这个孩子长大了,我穿婚纱就不漂亮了。”
“嘿嘿。”段启海一笑:“可瑶穿什么都好看,可瑶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郁可瑶脸上几经变幻的神情,段启海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忍心再问。
“回去我就和你父亲商量商量。”有些慈爱得拍了拍郁可瑶的肩膀,哄着她好好休息。
等到郁可瑶已经睡熟,段启海才轻手轻脚得出了‘门’。
刚一出‘门’就撞见护士神‘色’慌张得跑了过来,段启海心里一惊,赶紧将她拉住,拖到角落里,拿过她手里的化验报告。
只看了一眼,段启海从最先的不敢质疑,到一脸怒气也只不过短短的一瞬间而已。
护士有些哆嗦得看着他。
“这份报告,会不会出错?”段启海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得问着。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护士摇了摇头,小声得说了一声:“下午的时候我们就发觉这个报告有问题了,怕‘弄’错了,所有又做了一次检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言下之意,报告没有错。
“那会不会是小产……。”
护士摇了摇头。
段启海被气得浑身颤抖,手中的化验报告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这件事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段启海强压制住心里的怒气,看了一眼紧闭房‘门’的病房,对护士警告道:“尤其不能告诉郁小姐!”
护士有些犹豫,可一触碰到段启海快要吃人的目光,吓得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有些害怕得点了点头。
段启海捏着已经变形的化验报告,急匆匆得出了医院,融入夜‘色’之中。
齐氏大楼。
齐子卫在外奔‘波’了整整一天,刚回到公司,就看见自己的父亲在办公室里坐着。
“爸爸,你在等我?”齐子卫一进‘门’,就问道。
齐父从书桌后起了身,走到他的面前,皱着眉看着他。
“爸爸,你有什么事?”齐子卫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得看着自己的父亲。
“今天早上,林氏发生的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齐父紧紧得盯着齐子卫的脸,虽然开口在问,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是。”齐子卫将手中的外衣放下,坐到沙发上,等着自己的父亲下一个问题。
果然,齐父有些着急得走到他面前,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齐子卫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说话。
“当初不是说好,等你接管了郁氏之后再动手的吗?”齐父找着得看着他。
“现在不是也差不多吗?”齐子卫摊了弹手,很无所谓的说道。
“什么差不多。”齐父调高了声音,说道:“林氏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以为你现在能只是郁可瑶,就能遥控郁氏?对付林氏?”
齐子卫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双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成大事者,不能想父亲您这样畏首畏尾。”
“你。”听见这话,齐父被气得浑身一震:“你知不知道你的对手是谁,光是一个林慕梵和林建辉就够你受的了,要是你不能将林氏给一锅端干净,等到林家那位老爷子也出面了,就不是那么好收拾的了。”
“林家您放心,我有办法。”齐子卫并不担心得说道。
“你不就是安排了林建……。”齐父看着齐子卫‘胸’有成竹的样子,生怕他低估了林家的实力,刚开了口,话还没说完,就被齐子卫给打断:“不是他。”
“不是他?”听见齐子卫这么一说,齐父一愣:“那还有谁。”
“父亲你不用‘操’心就是了。”齐子卫开口说道,可却不愿再继续说下去。
看清眼前的儿子,齐父的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对于这个儿子,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他的手段,他的狠厉,都是从前没有过的。
都是幕清幽那个‘女’人害的。
齐父在心里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些有自信,为父就信你这一回,不过你千万别低估了林家的人。”
齐子卫点了点头。
亲自将齐父送走,齐子卫回到办公室里,刚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还没来急得喝,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用力地从外面推开了。
这突然起来的响动,并没有影响到齐子卫,他端着红酒的手纹丝未动,只是面无表情得侧过头,看了一眼。
“齐子卫。”段启海冲进办公室里,看着悠闲自在的齐子卫就觉得心里一股无名怒火,油然而起,对着他大吼道:“你知不知道可瑶现在在哪里。”
“不是在警察局吗?”齐子卫低下头,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低头的瞬间正好掩饰住了自己眼中的不耐烦。
“警察局,呵。”段启海笑着冷哼一声:“可瑶现在在医院!”
闻言,齐子卫一惊,一双剑眉瞬间皱拢,双目锐利如刀得盯着段启海。
看着齐子卫一听见可瑶在医院,就变了脸‘色’,段启海一声大笑:“齐子卫你这个王八蛋!”
齐子卫皱着眉,看着段启海朝他扑了过来,端着红酒的手往前一泼,一杯上好的红酒就这么全泼到了段启海的脸上。
视线被模糊,段启海的脚步一窒,看不清楚前面的东西,伸出袖子往脸上一抹。可他忘记了收住脚步,在擦掉脸上的红酒时,他的脚步依然没有停,只是有些偏离齐子卫的方向。
也就是这么一耽搁的功夫,齐子卫伸出脚在段启海的‘腿’上一踹。
段启海睁开眼睛,刚能够看清楚眼前的人,就被齐子卫给踹得狠狠得摔在了茶几上。
他本来就一大把年纪,被这么一踹一摔,趴在茶几上,半天爬不起来,只能半爬在地上,狠狠得瞪着齐子卫。
齐子卫从地上捡起一张皱巴巴的纸,拿到眼前一看,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浅笑。
“齐子卫,你……。”看着齐子卫这么一笑,段启海心里的怒意更深,看着他怒吼道:“齐子卫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了骗可瑶和你结婚,竟然骗她怀了孕。”
先去那份化验报告,很简单,直写了一行小字。
未见妊娠反应。
看郁可瑶的样子也不像刚刚小产,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莫名其妙得就没有了,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
这个孩子,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段启海想来想去,除了齐子卫,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这么做,于是二话不说都就赶了过来找他算账。
齐子卫轻蔑得看着趴在地上的段启海,冷笑一声:“有一点,你一定要搞清楚,想结婚的,是你的可瑶,而不是我。”
“齐子卫。”段启海咬着牙,喉咙里如野兽般低吼着。
“而我。”齐子卫笑哼一声:“想要的只是郁氏而已。”
段启海充满恨意得瞪着齐子卫,脸上的神情变换莫测。
齐子卫也不管他,走回桌前,拿起桌上的红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细细品尝着,一边欣赏着段启海脸上的挣扎。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段启海的心中,怒恨‘交’加,他怎么也没想到,齐子卫比他想象中,还要卑鄙,还要无情,还要手段狠厉。
他见过不少卑鄙的手段,但还没有谁,能像齐子卫这样,将卑鄙与残忍做得这么淋漓尽致的。
“齐子卫,你骗可瑶有了身孕,就是为了得到郁氏。”
身上的痛稍微缓和了一些,段启海便慢慢得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扶着一旁的沙发,缓缓得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得朝着齐子卫靠近,质问得看着他:
“你有没有想过,可瑶怎么办。”
“怀了身孕,她的肚子会越来越大,等到十个月之后,你要去哪里给她找个孩子塞进她的肚子里。”
听见段启海怎么一说,齐子卫就像是听见了笑话一样,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看着齐子卫这么一笑,段启海只觉得浑身一震。心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不敢置信得看着他。
“你!”段启海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怕,就这么看着齐子卫,问道:“齐子卫,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和可瑶结婚的打算。所以,十个月之后怎么样,你根本就没去想。”
齐子卫优雅得品着红酒,嘴角的笑意更深:“凭我齐子卫的能力,还需要等到十个月后吗?”
“你!”段启海眼中涌现出深深的恐惧,看着他。
“你是不是原本就只是打算,利用可瑶拿到郁氏的财产,然后就抛弃她?”得到了齐子卫的默认,段启海再次开口,问出了自己心里的另一个疑问。
“郁可瑶比谁都清楚,当初,是她提出条件,要和我结婚,而不是我。”齐子卫收起脸上的笑意,脸上闪过一抹不屑得说道:“她以她郁家的势力为条件,让我和她结婚,她既然敢和我提条件,就该知道,这后果。”
“我齐子卫,最恨人和我提条件。”将手中的红酒放回桌上,齐子卫转过身来,面对着段启海。
只一眼,段启海就下意识得想要后退。
齐子卫的神情,充满杀意,让他都觉得有些可怕。
他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虽然心里不甘,但段启海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个事实,他在商界‘混’了这么几十年,论手段,论心狠手辣,都比不过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情的人。就为了得到郁氏的财产,他就可以随意得这么糊‘弄’一个‘女’子的一生?骗她怀孕,骗她将财产给她,不,这不是骗她,这分明就是在毁她啊。
段启海的脸上不断变换着神‘色’,齐子卫在一旁自顾自得喝着红酒,可笑得看着他。
“齐子卫。”思索了片刻之后,段启海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算计得看着齐子卫,问道:“我帮你拿到郁氏,但你要答应过,放过可瑶,不要再伤害她了。”
“哼。”齐子卫讥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听见齐子卫这么一说,段启海脸上一怒,冲上去就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你让我帮你敷衍郁家,你说我没有资格?你信不信我把这些事都告诉郁家!”
齐子卫一挥手,将段启海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拍了下去,不屑得看着他:“我还怕你告诉他们不成?”
“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不过就是是失去一个,我现在都还没完全得到的郁家而已,而你……。”齐子卫脸上闪过嗜血的笑容,看着他:“将一无所有。”
段启海的气势一窒,齐子卫话里的意思,他那里能不知道。
的确,就算失去了郁家,齐子卫还有齐家,有他这样的手段和势力,就算没了这个郁家,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郁家。而他,如果被郁家发现他帮着齐子卫,他就会被赶出郁氏,到那时,他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我到是想问问你,究竟是我害怕,还是你更害怕。”齐子卫不屑得讥笑一声。
谈判没能达成,段启海一下子也拿不出别的筹码,只能质问道:“那,那你为了得到郁氏,就能这么对待可瑶。”
齐子卫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得看了一眼段启海:“在欺骗郁可瑶这件事上,你可有一半的功劳,你现在想推得一干二净,是不是太晚了。”
段启海想要出口的质问,一窒,生生得吞回自己的肚子里。
确实,他没有资格。
可瑶一心希望他能帮她,防备着齐子卫,可他也骗了她,虽然他是被迫的,但他欺骗了她,这是事实。
看了一眼齐子卫,段启海的心里,现在正受着煎熬。
他内疚,因为他骗了可瑶。
他气愤,因为齐子卫对可瑶的所作所为。
他也心疼,因为可瑶对齐子卫的一颗真心。
段启海可以预见,齐子卫一定不会放过郁可瑶,如果他还继续下去,郁可瑶一定会吃很多苦头,这些,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他当初之所以会答应帮齐子卫,不就是为了保护她吗。
也许,现在还不晚……。
眼中闪过一道狠厉,段启海突然下定了决心。
看着段启海突然之间,变得坚毅的神情,齐子卫的眉头一皱,呼吸之间就猜到了他打了什么注意。
“段启海,别忘了,如果让郁家知道,郁可瑶和他们郁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她只会比现在更惨!”齐子卫警告得说道。
郁可瑶不是郁父的亲生‘女’儿,这也是齐子卫一直威胁着段启海的把柄。
连最后一个念头,被都齐子卫给粉碎掉了,段启海只觉得天塌下来一般,心里,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座大山,整个人一下子就像是被放空了的气球一样,无力向后一退,跌坐在了沙发上。
郁家这么大个蛋糕放在眼前,齐子卫当然舍不得放弃,现在他还没能完全得到郁氏,说实在的,他还真的有些害怕段启海会狠下心来,和他来个鱼死网破,见他已经被自己控制住了,没有再继续刺‘激’他。
“你想要保护郁可瑶,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闻言,段启海猛得一抬头,看着齐子卫。
他当然想要保护郁可瑶。
只是,在看见齐子卫脸上有些复杂的笑容时,他又警惕了起来。
对于段启海的防备,齐子卫倒也并不在意。如果连这点谨慎都没有,他段启海也就白活了这么几十年了。
“如果你帮我得到了郁氏。”齐子卫无所谓得笑了笑:“我就不动郁可瑶手上藏着的那五分之一的郁氏‘私’产。”
“你,什么意思。”段启海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些木讷得问道。
“既然你知道我根本没有和郁可瑶结婚的打算,那你也应该想得到,等我得到郁氏之后,郁家,郁可瑶,还有你,都会是什么下场。”
既然段启海都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齐子卫也没什么好隐藏得,现在不把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说清楚,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段启海回去之后,一个想不通,跑去找老家老爷子告密呢,郁氏好心得提醒着他。
“如果,你现在帮我尽快得到郁氏,那我就将郁可瑶手上的‘私’产留给你,好歹,也给你们俩一点儿辛苦费。”齐子卫眼中透出一股杀意,看着他:“只要,你现在不给我添麻烦。”
段启海的心里,还是挣扎起来。
其实,从齐子卫来找他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知道,郁家将面临着一场巨大的风‘波’。再后来,得知郁可瑶怀孕是他造的假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
这样的男人,为达目的,只会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要是有那么一天,没了郁家,那郁可瑶的境况,只会比现在更糟。
如果他真的去告了密,那齐子卫绝对会说到做到,将郁可瑶的身世给曝光的,到那个时候,她会失去所有。
而如果,他帮她保住那五分之一的‘私’产,至少,她的下半辈子他不用替她担忧。
想了想,段启海张口正想要答应,却还是对齐子卫放不下心。
看着段启海几次张口,都没说出一个字来,齐子卫已经十分肯定,这一回合,段启海,又输了。
齐子卫也不着急,随后抓起书桌上的钢笔,有一下每一下得把玩着,他有的是时间,让他慢慢思考。
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段启海总算是做了选择。
“好,我答应。不过……。”可被齐子卫算计过几次之后,段启海怎么可能还不防着他:“我也有个条件。”
“说吧。”似乎早就意料到了一样,齐子卫朝着他点了点头。
“我要你签署一份秘密协议,承诺将不会动可瑶手上的‘私’产。”段启海不容拒绝得看着他。
“行。”齐子卫将手中的钢笔放下,起了身:“明天我就让人把协议送到你手里。”
达成协议,段启海一刻也不想多待,立刻就出了办公室。
直到他坐回自己的车上,还有些想不明白。
明明是他来质问齐子卫,找齐子卫算账的,这么会变成又和他签署了新的秘密协议。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一定要想办法,让可瑶离开他才行。
心里打定了主意,段启海一踩油‘门’,直接向医院开了过去。
夜深,林家。
幕清幽一直强迫着自己休息,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被急促得敲‘门’声给惊醒。
刚睁开眼睛,还有些回不过神来。‘门’外已经响起了陈美茹焦急的声音:“清幽,建辉出事了。”
幕清幽刚要下‘床’的动作一僵,有些站不住得晃了晃。
“清幽,清幽!”‘门’外的陈美茹还在焦急得催促着,幕清幽赶紧跑过去开文。
‘门’一打开,陈美茹立刻拉着幕清幽往楼下跑。
“妈妈,出什么事了?爸爸怎么了?”幕清幽心里也很着急,担心得问道。
“建辉出事了。”陈美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显然她这一天也不好过,此刻更是已经哭了起来。
“妈妈,爸爸发生了什么事?”
“你爸爸出车祸了。”陈美茹一边拉着幕清幽,急急忙忙得朝外走着,一边说道。
“什么!”幕清幽心里一惊。
林建峰还没吃晚饭就赶着去了市,怎么会突然出车祸了?
幕清幽也顾不上其他的,拉着已经六神无主的陈美茹上了车,问清楚医院,赶紧开车敢了过去。
路上,幕清幽打了电话,将已经睡下的齐枫也给叫了起来,然后不断得安慰着陈美茹。
一路上,幕清幽连着闯了好几个红灯,生怕去得太晚。
到了医院,找到手术室,守在‘门’口的警察给他们大致讲了下情况。
原来,傍晚的时候,林建峰就去了机场,只是,车子还没到的时候就在路上出了车祸。车祸倒不是很严重,只是发生车祸的时候,旁边的一棵大树被大卡车给撞断了一截大树枝,而这一节树枝,正好落在了林建辉的车上,将他困在了里面。
警察们营救了好好几个小时,才将他从车里救出来,送到医院做手术。
不过,在进手术室之前,他人还是清醒的,只是刚好电话也被砸坏了,所以才没能第一时间通知陈美茹和幕清幽。
听见林建辉的情况并不严重,陈美茹和幕清幽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今天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她们俩都已经身心疲惫。
幕清幽拉着陈美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抓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双手颤抖得十分厉害。
看了看陈美茹单薄的衣服,幕清幽将临出‘门’的时候,随后抓的针织衫外套给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虽然警察说了,林建峰受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因为被困了太久,失血过多,人有些虚弱,可陈美茹还是放心不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就这么干巴巴得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妈妈,警察都说了,爸爸的伤不严重,你别担心了。”幕清幽一直安慰着陈美茹,陪着她说着话,可心里却有些放心不下。
难道,又是齐子卫!
以齐子卫的手段,这种事情他肯定做得出来,可幕清幽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林建辉去市,只是临时提议,事先并没有只会其他人,为了保险起见,甚至连订机票都是打算到了机场再临时买。
没道理齐子卫会知道啊。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出什么事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齐枫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还不清楚情况,幕清幽将事情大概得给他说了一遍,见没出什么大事,才放下心来,安慰了陈美茹两句,便下楼去给两人买些吃的喝的过来。
不敢耽搁太久,齐枫刚去了一会儿,就急忙敢了回来。现在,林慕梵还被拘押着,林建辉又出了意外,他生怕这两个‘女’人没人照顾,再出点儿什么事来。
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些吃喝,顺便还给幕清幽买了一双便鞋。
先前,幕清幽起‘床’太着急,根本没来得急穿鞋,就被陈美茹给一路拉着来了医院,她又一心紧张着林建辉,所以一直都没留意到,幕清幽一直光着脚。见齐枫莫名其妙得拿出一双鞋子,这才注意到。
“清幽。”陈美茹有些愧疚得看着幕清幽,拉起她的手,几次张了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眼圈微红得看着她。
幕清幽知道她心里难受,赶紧安慰她:“妈妈,我没关系,你别太在意。”
“清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陈美茹从齐枫手里接过鞋子,蹲下去,硬是要亲手给幕清幽穿上,吓得她也赶紧蹲了下去:“妈妈,你这是做什么!”
幕清幽想要拿走她手里的鞋子,可陈美茹就是不肯松手,只是看着幕清幽,既心疼又愧疚:“好孩子,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今天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情,全都靠你,现在……。”
说着,陈美茹眼眶中的眼泪,就忍不住唰唰唰得掉了下来。
幕清幽知道,她心里也不好过,赶紧拉她起来坐回椅子上,自己先把鞋给穿上:“妈妈,我们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遇到了事情当然要相互帮助,现在慕梵不在,我当然要帮他好好照顾你们才行,不然等他回来,非得找我算账不可。”
“你这孩子。”知道幕清幽是故意这么说来安慰她的,她也不想让她担心,笑了笑,欣慰得看着她。
好在,林建辉的手术很快就结束了,他肩膀上被刺穿了一个大窟窿,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他因为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医生叮嘱了一下,要注意他有没有发烧发炎,便忙其他的事去了。
幕清幽想让齐枫送陈美茹回去休息,可她却说什么也不肯,幕清幽没有办法,只能先回林家给她收拾了些东西再送到医院,等到她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天边已经微微发亮。
想要休息,却已经没什么时间,幕清幽只能躺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便起来洗了个澡,连早餐都顾不上吃,就匆匆忙忙得去了林氏。
一到办公室,幕清幽就就看见闫诺已经在办公桌后忙活来了。
看了一样沙发上摊开的薄‘毛’毯,幕清幽走到桌前,看着他:“你昨晚没有回去?”
闫诺从书桌后抬起头来,有些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发:“昨天看的太晚,所以干脆就没回去。”
正说着,李牧阳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几份早餐。
幕清幽看着他手里的早餐,有些惊讶:“你也没回去?”
闫诺留下来加班,幕清幽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他和林慕梵的关系并不一般,可李牧阳留下来,却让她有些意外。
李牧阳一眼就瞧出了幕清幽的想法,有些尴尬得笑了笑,他总不能说,他是怕被林氏连累,才不得不熬夜加班,好找出破绽给林氏和林慕梵洗脱罪名的。当然顺便也给他洗脱罪名。
“没吃早饭吧。”
闫诺看了看时间,这会儿还没到上班时间,幕清幽这个时候来肯定也没吃早饭,于是接过李牧阳递过来的早点,放在桌上,招呼着她一起来吃。
先前到不觉得,这会儿闻到满屋子的香味,幕清幽一下子就觉得有些饿了,也不退却,和闫诺李牧阳一起,随便得吃了一点。
用过早餐,幕清幽问了问情况。
闫诺和李牧阳都是一脸难‘色’。
“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找不到证据,证明那个虚假账号是别人开的。”李牧阳摇了摇头,有些担心得看着幕清幽:“我们现在都发现了这个账号,商业调查科那边……。”
话没说完,但幕清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都已经发现了这个账号,商业调查科那边也应该已经发现了。
不过仔细想想,既然齐子卫一心想要栽赃陷害,这个‘证据’,他肯定不会做得太隐蔽。
“对了,林先生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闫诺一直忙着找出证据,一整个晚上都在办公室里,连‘门’都没出,所以,对于昨天警察局的事情,他还不知道。见幕清幽一大早就来了,他就有些奇怪。按理来说,林慕梵只要出来了,一定会第一时间来公司的,可他没有来,难道是……。
闫诺不敢多想,只能眼巴巴得看着幕清幽。
“慕梵被羁押了,警察局的人不让我们保释。”幕清幽叹了口气。
“什么,被羁押?”一听见林慕梵被羁押,李牧阳脸‘色’大变,心里有些慌‘乱’起来。
被羁押不就是说明,罪证已经被商业调查科的人发现了吗,现在他们连证据都找不到,万一这个罪名最做事了,那他不是也会被调查吗?
“为什么不让保释?”瞥了一眼李牧阳,闫诺也没去管他打了什么小算盘,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幕清幽。
“是郁家。”
闫诺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郁家势力庞大,想要让林慕梵不被保释也就是一句话的功夫而已。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牧阳有些着急得问道。
幕清幽看了两人一眼,有些慎重得说道:“现在,能够帮慕梵洗脱罪名的证据都在这里,所以,慕梵能不能脱罪,就要要靠你们了。”
“我们现在没有从长计议的时间。”幕清幽叹了口气,对两人说道:“你们将发现的所有线索都告诉我,我们再重新部署一下。”
当下,李牧阳便将知道的所有东西,都事无巨细得汇报给幕清幽听,现在,也只有帮林慕梵洗脱了罪名,他才没有被牵连的可能。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从林氏大厦出来,就直奔林老爷子的别墅去了。(c书盟最稳定)
她知道老爷子现在不在,可眼下,唯一可能知道老爷子在哪里的人,只有老爷子的管家了。
“爷爷在哪里。”幕清幽刚一进‘门’,就看见管家提着箱子,像是要出‘门’的样子,立刻堵了他的去路。
“孙少‘奶’‘奶’。”管家没想到幕清幽会突然出现,有些意外。
“爷爷在哪里?”幕清幽特意看了一眼管家手里的箱子,对他说道:“你是要去找爷爷吗?”
“这。”管家一愣,眼神闪躲得说道:“我是回乡下一趟。”
“你不用骗我。”幕清幽盯着那只箱子说道:“这箱子是爷爷最喜欢的,你回乡下,提这只箱子干嘛。”
没想到幕清幽这么敏锐,管家有些诧异得看着她。
“你应该知道林氏出事了。”
现在林氏出了这么大的事,幕清幽当然没有心情和他‘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得说道。
“我不管是爷爷不想过问,还是二叔特意吩咐了你。现在林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没有爷爷坐镇,林氏就会出大‘乱’子。”
被幕清幽直接戳穿,管家的脸上有几分尴尬,可他毕竟得了吩咐,所以,也不打算和幕清幽说实话。
“爸爸昨晚出了车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幕清幽开口说道:“今天,林氏集团已经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被人恶意收购了。”
幕清幽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去却抛出来两个炸弹,将管家吓了一跳:“你,你说什么?辉少爷出车祸?林氏股份被收购?”
看着管家脸上的神‘色’,幕清幽就知道自己估计的没有错。
林老爷子对于这些事儿都还不知道。
“现在情况紧急,我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你能帮我打电话给爷爷吗?”幕清幽开口问道。
“孙少‘奶’‘奶’,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打电话,而是……。”管家一听,自然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可他却为难起来:“老爷去之前,特意吩咐了不要打电话给他,他会每天打电话回来。”
“现在,除非老爷打电话,不然,我也联系不让他。”看着幕清幽的样子,管家也有些着急。
“那爷爷一般是什么打电话过来?”幕清幽皱着眉头一问。
“老爷一般是晚上六点打电话,可是……。”管家顿了顿,有些犯难得说道:“自从昨天峰少爷过去之后,老爷就没打过电话回来了。”
林建峰一起,老爷子就没打电话回来。
幕清幽不用想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林建峰害怕老爷子知道林氏发生的事之后,立刻回来处理。如果老爷子回来了,那他林建峰就捞不着他的好处了。
在他目的达成之前,他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老爷子知道实情。
幕清幽皱着眉头想了想,从神‘色’不定的管家手上,抢过皮箱,说道:“我去给爷爷送这个东西,你把地址给我。”
既然管家是要去给老爷子送东西,自然有他的地址。
“这。”管家冷不丁得被幕清幽抢走了皮箱,却还是有些为难。思索了片刻,才点了点头:“老爷是在x国的海岛上,飞机票我定的是上午十一点,如果孙少‘奶’妈能赶上这趟飞机,晚饭之前就能到,机场那边,会有林氏的车来接你。”
幕清幽提着箱子就往外走,刚准备上车,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回过身来,对管家说道:“麻烦你在爷爷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告诉他林氏现在的情况。”
说着,幕清幽便急忙上了车,往机场赶去。
如果林建峰一直拦着老爷子,这耽搁的几天时间里,林氏还不知道会出什么状况。幕清幽也实在是没把握等下去。
而这件事,关系重大,有身份去和老爷子说这件事的人,要么在医院,要么忙着处理公司现在的危机,也只有幕清幽稍微清闲一点儿。
路上,幕清幽将情况告诉了闫诺和齐枫,让他们抓紧时间,一有情况,立刻打电话给她。
随后,幕清幽又打了电话给幕父幕母,让他们帮她照顾一还在医院的林建辉和陈美茹。
幕清幽上了飞机,而另一边,郁可瑶的病房里。
“段叔叔,医生都说我没什么事儿的,你不用一直陪着我。”郁可瑶看着守了她一整晚的段启海,有些失望,又有些感动得看着他。
她等了整整一晚,可齐子卫失踪没有出现,甚至连电话都没有给她打来一个。
他一定是忙着对付林慕梵和幕清幽。
在心里安慰了自己,郁可瑶才勉强撑起脸上的笑容,乖巧得看着段启海。
看着郁可瑶严重浓浓的失望,段启海的心里只觉得像被刀刮过一样,疼得他呼吸困难。
“段叔叔,你怎么了?”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段启海,郁可瑶有些担心得问道:“是不是你昨晚在这里睡觉,着了凉?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可瑶,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段启海摇了摇头,可他脸上的疲惫,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昨晚,段启海怒火冲天得跑来了医院,可看见郁可瑶已经睡着,他有不忍心叫她起来。看着她是睡颜,他就更加不忍心,将她从美梦拉出来,来面对那些让她肯定承受不住的现实。
经过一整晚的冷静,段启海想要告诉郁可瑶的心,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他挣扎了整整一晚,究竟要不要告诉她。
就在她早上起来,睁开眼睛看他一眼的那一瞬间,段启海就知道,这些话,自己已经说不出口了。
可是,眼睁睁得看着她在齐子卫的陷阱里,越陷越深,他心里的煎熬却是比之前刚知道真相时,还要痛苦。
段启海的魂不守舍,让郁可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虽然心里有些担心,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他。
“我去给你买点儿吃的。”眼看着又要到中午了,段启海失魂落魄得出了病房。
病房的‘门’刚一关上,房间里就响起了段启海的电话铃声,郁可瑶抬头想要叫他,只看见已经被关上的房‘门’。
&bp;&bp;&bp;&bp;郁可瑶下了‘床’,去段启海的包里掏手机,手机还没‘摸’到,电话铃声就停了下来。
郁可瑶心里抱怨了一句,正要把包放回原位,眼角瞥过他包里一张已经‘揉’得皱巴巴的纸,却意外的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心里有些疑‘惑’,郁可瑶将哪张纸从他包里,‘抽’了出来。
只一眼,郁可瑶便像被雷劈了一样,僵楞在了原地。
段启海心不在焉得随便买了些东西回来,见郁可瑶像是失了魂魄一样的呆坐在‘床’边,一下子就慌了神,赶紧跑了过来:“可瑶你这是怎么了。”
郁可瑶呆呆得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得将手里的纸举到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纸,段启海心里一痛。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郁可瑶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虚弱得看着他,可她眼中的质问,却让他的心,如坠冰窟。
“可瑶……。”段启海想要开口,可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他究竟是要安慰还是开导,亦或是劝解才好?可他知道,此时此刻,无论他说什么都好,郁可瑶的心里一定经历着他无法想象的煎熬。
郁可瑶看着段启海,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无助,两行泪珠,夺目而出,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让段启海手忙脚‘乱’得给她擦掉。
“段叔叔,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郁可瑶看着段启海,眼中满满的质问,让他正忙着擦拭她眼泪的手一僵。
泄气一般得将手放了下来,段启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写什么才好。
“段叔叔,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郁可瑶拉着段启海的手,还不死心得问着他。
段启海那里敢看她满是伤痛的双眼,眼神闪躲得,低下头。
“段叔叔,你告诉我!”郁可瑶心里最后一丝坚强一下子全都崩塌,拉着段启海使劲儿得一摇晃,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大声得质问问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知道。”
段启海痛苦万分得抬起头来,不敢直视她的目光,闭上双眼,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我……。”郁可瑶嗓音颤抖,再也忍不住得大声哭了起来。
段启海看着趴在‘床’上大声‘抽’泣的郁可瑶,伸出手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想要安慰她,可手一触碰到她的后背,她颤抖得更加厉害起来。
“可瑶,你,你别哭了。”段启海不忍心看她继续哭下去,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轻轻得用手擦掉她的眼泪,对她说道:“可瑶,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宣泄了一通之后,郁可瑶总算是缓和了一些,看着段启海的双眼,摇了摇头:“其实我知道,我知道他不爱我,但我从来没想过,他微了得到爸爸和爷爷的帮助,居然会用孩子这件事骗我。”
说道伤心的地方,郁可瑶又忍不住‘抽’泣起来,段启海看得难过不已,心里对齐子卫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他不知道,当我得知有这个孩子的时候,是多么高兴,我高兴我终于有了他的宝宝,我高兴我终于能将他留在我的身边,可是……。”
眼见着郁可瑶又要哭起来,段启海赶紧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其实他此刻的心里,比谁都要煎熬。
在郁可瑶得知此事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是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不用再隐瞒她了。
安慰了郁可瑶许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照顾着她吃了些东西,段启海生怕她会一个想不通,做出什么啥事儿来,于是推掉了所有的应酬,留在病房里陪她。
整整一个下午,郁可瑶都和失去魂魄的木偶一样,段启海喂她喝水,她就喝,喂她吃水果,她就张嘴咬下,可问她什么,她却仿佛根本听不见一样,不理不睬。
段启海心里没底,根本就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留在医院,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儿,于是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将她从医院接了出来。
段启海将车一路开到新租的别墅面前,打开车‘门’,扶着失魂落魄的郁可瑶从车上下来。
郁可瑶刚一下车,有些愣愣得看着眼前陌生的房子,却突然好像惊醒了一一般,一把抓住段启海的手。
没想到郁可瑶会突然有了反应,段启海被她这一个动作下了一跳,直到手臂上传来一丝疼痛,他才反应过来。
手臂上,被郁可瑶抓出了深深的指甲印,段启海毫不在意,任由着她就这么抓着。
“段叔叔,我想回齐家。”郁可瑶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异样,总算开了口,可话一出口,却让段启海更加吃惊。
“你,你说什么,可瑶,那个没情没意的齐家,你还要回去干嘛。”抓着郁可瑶的双臂,使劲儿一摇,段启海把不得就这么能把她给摇醒过来。
“段叔叔,我想回齐家。”郁可瑶再次开了口,眼中却多了一分坚定。
“你,你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啊。”段启海痛心疾首得看着她,却见她的脸,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平静。
难道,她是被齐子卫给伤害得太深,所以,想要报复?
可齐子卫是什么人,她如果在他身边,有异心,他会发现不了?一旦发现,那后悔,他根本就不敢相信。
一想到这可能的后果,段启海立刻就摇起了头,坚决不肯让她回去。
“段叔叔,你放心吧,我想得很清楚了,我想回去。”郁可瑶冷静得说道。
“我绝对不会让你回去的。”段启海坚决拒绝。
“段叔叔,求求你,你让我回去吧。”郁可瑶看着他,十分肯定得说道:“知道这件事发生,我才明白,我是真很爱子卫,你让我回去吧,我想留在他的身边。”
“你,你说什么!”段启海震惊得看着郁可瑶。
原本他还以为郁可瑶一心要回到齐家,是想去找齐子卫报仇,那里知道她一开口,却还是说,自己真的爱他,难道,她到现在还不明白,她爱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人,是恶魔,是地狱来的恶魔。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可瑶,你既然现在已经看清了他的为人,为什么还不肯死心。 ”段启海痛心疾首得看着她:“你清醒一点儿。”
“段叔叔,当你爱上了一个人之后,那里还能有清醒的时候。”话虽这么一说,可郁可瑶却觉得,此时此刻的她才是最清醒的:“我到现在才知道,子卫恨着幕清幽,可也爱着她,他比我还要不清醒。”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
“段叔叔,你就让我回去吧,我想得很清楚。”幕清幽语气坚定,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迷’茫得看着段启海:“我想留在子卫身边。”
郁可瑶一再坚决,段启海也实在是没了办法,想起他自己本就骑虎难下,心里也没了主意,最后被郁可瑶说动了心,还是勉为其难得将她送回了齐家。
另一边,幕清幽坐了整整一下午的飞机,才总算到了管家说的地方,刚一下飞机,就看见了老爷子的司机。
“爷爷有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吗?”一上车,幕清幽就着急得问道。
“老爷一直都是峰少爷陪着,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司机有些不好意思得摇了摇头。
幕清幽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几分暗示。
路上,幕清幽打了几个电话,一来是向众人报下平安,二来,便是询问一下进展。
齐枫在报表里发现了新的线索,可能会帮到林慕梵,而李牧阳那边,已经将把卖掉了林氏股份的股东调查清楚,闫诺正在试图向剩下的股东们联系。而林建辉那边,虽然他依然在昏睡,可好在,伤情已经稳定了下来,他的伤口也已经不再发炎。
幕清幽总算是稍稍放下了心。
车子很快就到了地方,幕清幽刚一下车,连车‘门’都还没来得急关上,就看见一个人影,飞速得冲了过来。
“幕清幽,你为什么会在这么。”林建峰拦住幕清幽的去路,一张脸,涨得通红得看着她。
为了防止老爷子知道林氏发生的事,林建峰一到这里,就立刻封闭了所有消息,就连管家来给老爷子送东西,他都早在一旁等着,生怕管家会趁着他一个不注意,就说出了什么。
远远的看见车子来了,他本来还不在意,可一看清车里的人竟然是幕清幽,他一下就慌了起来,赶紧拦着她。
不找痕迹得朝身后一瞥,林建峰就想拉着幕清幽赶紧离开,可幕清幽那里才不到他的打算,他刚挤到她身边,她就立刻后退,林建峰想要来拉她的手,还没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给躲了过去。
“二叔,你别为了你自己的‘私’利,就不顾林氏的死活。”看着林建峰还想来抓自己,幕清幽直接开了口,对他大声喝道。
一听幕清幽的声音,林建峰吓了一跳,冲过来就想来捂住她的嘴:“你嚷嚷什么!”
见林建峰这么紧张,幕清幽心里一笑,躲过他生过来捂她嘴的手,更大声得吼道:“二叔,你帮着齐子卫对付林家,你有没有想过爷爷,有没有想过林氏!”
林建峰双目喷火得看着幕清幽,恨不得让她从他的眼前立刻消失。
林建峰的慌‘乱’,让幕清幽心里更加确定。老爷子一定就在附近,负责,他也不会这么紧张,生怕老爷子发现了她一样。
现在,幕清幽也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硬拼。
林建峰眼中发狠,一下子就朝着她扑了过来。幕清幽身子一矮,躲了过去。可林建峰那里肯放过她,身子往前一跳,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扯。
幕清幽被他扯得狠狠摔在地上,可林建峰还不肯罢休,拖着幕清幽的脚,往后奋力一拉。
顷刻之间,幕清幽就觉得从脸到身,浑身一疼。
司机,本来还没有走远,一看见这个阵仗,也慌了神。
一个是林家少爷,一个是林家孙少‘奶’‘奶’,那一个他都不敢怠慢。
“峰少爷,峰少爷。”司机,刚想上去劝阻,就被林建峰一个警告的眼‘色’给瞪了回去。
司机一缩脖子,一下子没了主意。
幕清幽趁着这个空档,用另一只脚往林建峰的脸上用力一踹。
林建峰刚将目光从司机的身上,收了回来只看见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鼻脸一疼,就被推得往后一倒。
林建峰这辈子,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一回过神来,见幕清幽正要从地上爬起来,立刻扑了上去,掰过她的身子,朝着她脸上奋力一甩。
‘啪’得一声脆响,幕清幽被林建峰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发晕。
司机看着这个动静,有些心惊,干脆乘着林建峰没空理他,干脆拔‘腿’就往里跑,想要进去请老爷子出来坐镇,这一个闹不好,出了人命可怎么办。
可司机刚一抬脚,就被林建峰给逮了个正着,立刻朝着他低喝一声:“站住。”
司机被吓得差点儿摔倒,可再也不敢动弹,有些害怕得回头一看,却差点儿把婚给吓没了。
林建峰这一个巴掌,确实有些太狠,幕清幽被他打得回不过神来。
林建峰见她这个模样,干脆将她拦腰一保,往还没关上的车里一扔,朝着呆愣在一旁的司机,低喝一声:“开车,把她给我送走,越远越好。”
只要把人送走,也免得被他这么折腾下去。司机生怕幕清幽被林建峰给折腾出个好歹来,赶紧上车开走。
幕清幽清清楚楚得知道,发生的这一切,可不知为何,她的脑子里,却一片‘混’‘乱’,凌‘乱’得扒着车椅,想要起身,脑袋却疼得更加厉害。
发现了后座的异样,司机也给吓了一跳,想了想,干脆将车往医院开了过去。
直到到了医院,幕清幽还是头脑发晕,司机赶紧扶着她去了急诊室。
给幕清幽做了检查,医生说她有轻微的脑震‘荡’,让她留院观察。
这一连串的变故,将司机给吓得不轻,帮幕清幽办理了住院手续之后,司机才想起来,给管家打了电话。
他见不到老爷子,也管不了林建峰,实在是没了办法,才向管家求助。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昏昏沉沉睡了整整一晚,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爷爷呢。”看见守在病‘床’边的司机,幕清幽理解就着急得问了起来。
“我,我不清楚。”因为害怕幕清幽有个什么意外,自己没办法向林家‘交’代,所以,司机一直守在病房里,根本没顾得上老爷子那边。
“坏了。”幕清幽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急急忙忙就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再加上,被林建峰狠狠得打了几下,幕清幽脚还没沾地,就觉得脑子一空,差点儿没摔着。
“孙少‘奶’‘奶’,医生说你有脑震‘荡’,你别太大动作了。”司机吓了好大一跳,赶紧过去扶她。
“你赶紧送我回去找爷爷,快。”不等晕眩过去,幕清幽一边着急得说着,一边就要朝外走。
“孙少‘奶’‘奶’,你,你别着急,你现在怀了身孕,不能这么‘激’动!”司机一边扶着她,生怕她摔着,一边又想拦着她,让她别伤着自己。
幕清幽晃晃悠悠朝外走的脚步一顿,有些茫然得回过头来,看向司机:“你,你说什么。”
幕清幽总算停了下来,司机立刻松开她的胳膊,从旁边抓起一章化验报告,举到她面前。
幕清幽下意识得接过,低头一看。
紧跟着,她整个身子,却颤抖了起来。
司机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还没来得急问,就看见她身子一晃,又朝外走去。
“你先送我回去找爷爷吧。”幕清幽走到‘门’边,强压住心里的情绪,见司机还没有跟上来,立刻开口提醒他。
司机点了点头,立刻跟了上去。
一路上,幕清幽都低着头看着手上的化验报告,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化验报告上,很简单,只写了一行小字。
孕期四周。
每当想起那个被她亲手送走的孩子,幕清幽的心里就止不住得发疼,她期盼着上天能够再给她一个孩子,让她弥补她和林慕梵的遗憾,可偏偏,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幕清幽抓着化验报告的手,微微颤抖着。
现在,她心里高兴,高兴这个从天而降的孩子,但她心里更加担心,担心接下来她将面对的事,会不会伤害到这个孩子。
一路上,幕清幽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没注意到,车已经回到了昨晚的地方。
司机几次提醒,才将幕清幽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幕清幽看了看窗外不远处的一栋‘私’人别墅,突然下定了主意,转头对司机说道:“我怀孕的这件事儿,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虽然不明白幕清幽为何要这么做,但司机还是慎重得点了点头。幕清幽这才下了车,提步朝着不远处的别墅走去。
一进‘门’,幕清幽立刻就发现,整个别墅安静得可怕。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幕清幽急忙走了进去,从客厅到卧房,从一楼到三楼,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
果然,别墅已经人去楼空,别墅里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
不用想,也能够猜到,一定是林建峰在这里见到了她,生怕她再出现,所以干脆怂恿了老爷子,换了地方。他究竟用了什么借口,她不知道。但没有知道,林建峰一定会将林氏的事压得严严实实,不会透‘露’一丝一毫给老爷子知道。
最后一丝的希望也从她面前溜走,幕清幽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下,瘫坐在地上。
见幕清幽进去了许久没没出来,司机担心她的身体,赶紧进来找她,见她傻愣愣得坐到地上,又被狠狠得吓了一跳。
“孙少‘奶’‘奶’,你这是这么了?”在一边站了许久,也不见幕清幽动弹,司机也有些着急,试探得问了一句。
“你帮我打个电话问一下管家,知不知道爷爷去那儿了。”幕清幽抬起头来,看向司机。
司机立刻就给管家拨了电话过去。
果然,不出幕清幽所料,林建峰带着老爷子离开,并没有知会任何人,也没有告诉管家。
幕清幽昨晚能一路顺当的走到这里,一来,多亏了管家的隐瞒,二来,而是因为林建峰压根就没想到,幕清幽会亲自跑来。
现在,林建峰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幕清幽见到老爷子。
将老爷子直接带走,这是最直接,也最保险的方法。
空跑了这么一趟,幕清幽有些自责。
如果昨晚,她多撑一会儿,说不定就能惊动老爷子了,只要能见到老爷子,让老爷子知道林氏出的事儿,慕梵就有救了,林家也就有救了。
“你帮我订一张回h市的机票吧。”幕清幽扶着墙慢慢得起了身,跟着司机回了车上,刚一上车,他便对司机说道。
司机立刻发动了车,赶去机场。
一路上,幕清幽都盯着窗外如走马灯一样,一闪而过的路景,不知在想什么。
想着林慕梵现在还在拘留室里,想着林建辉还躺在病‘床’上,想着陈美茹一夜之间就憔悴里的脸,还有她肚子里,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幕清幽第一次觉得,有些挫败。
买了最早一班的飞机回h市,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太累,还是什么,幕清幽一路上都在睡觉。下了飞机,已经又到了晚上,幕清幽先去医院。
“清幽,你这是怎么了?”一见到幕清幽的模样,陈美茹就是一惊,赶紧拉着她坐到身边。
这才一夜不见,这孩子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
靠得近了,陈美茹才看清,她的脸上,手上都有不少的伤口,那些伤口都不深,可这一大片一大片的,却还是把她狠狠得吓了一跳。
“我不小心摔着了。”看了一样,虚弱无力得靠着‘床’头休息的林建辉,幕清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生生一吞,被她咽了下去。胡‘乱’得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陪着陈美茹聊了会天,林建辉就有些累了,幕清幽生怕陈美茹继续追问下去,立刻找了个借口溜走。
出了医院,天‘色’已经很晚,想起林家别墅里,空无一人,幕清幽也不想回去,于是上了车,让司机送她回了公司。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回了公司,先去洗手间梳洗了一番,才回到办公室。 看到幕清幽又带了伤回来,闫诺和齐枫自然火冒三丈,说着就想要去找林建峰算账。
“你们要是能找到他,顺便就帮我把老爷子也给请出来吧。”心里知道他们也是关心自己,幕清幽有些好笑得看着撸了袖子就要出‘门’的两个男人,
幕清幽话一出口,手已经‘摸’到‘门’把的齐枫身子一僵,有些尴尬得回头看了她一眼,才和闫诺一起,坐回沙发。
“这个林建峰现在正是丧心病狂,对‘女’人都能下这么狠的手。”闫诺看着幕清幽‘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一大片一大片的伤痕,有些自责:“昨天我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去,如果我也去了,林建峰就不敢这么对你了,也能将老爷子给请出来了。”
从幕清幽的话里,他们可以猜测到,当时老爷子其实就在附近,如果幕清幽不是一个人去,现在一定已经将老爷子给惊动了。
一旦老爷子知道林氏发生的事,一定会立刻回来。
“这也不能怪你们……”幕清幽无所谓得耸了耸肩,可话还没说完就不小心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她‘嘶’得一声‘抽’了一口凉气。
看见她这副模样,两个男人,立刻又自责了起来。
“真的不管你们的事。”幕清幽安慰得朝着两人微微一笑:“是咱们都低估了齐子卫的手段,也没想到二叔他,现在会变得这么无情。”
“林建峰本来就对林叔叔有意见,上次就是绑架了你,也没能让慕梵和你离婚,最后还害得三叔被免了职,他肯定更加记恨你们,再加上齐子卫在帮忙煽风点火,他会这么心狠手辣,也不是没有征兆。”齐枫叹了一口气,紧紧皱着眉头,看向屋里的几人:“看来,他是真的做好准备,和我们背水一战了。”
其实,齐枫不说出口,没有和闫诺的心里也都有数。
和齐子卫联手,明着陪老爷子消遣实际上却是想封锁一切消息来源,软禁老爷子,再加上为了阻止幕清幽见到老爷子,公然对她对动手,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大罪,如果林建峰不是铁了心要和他们决战一次的话,他也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毕竟,老爷子还尚在,林建辉也已经继承了林氏,林建峰除非鱼死网破,什么好处也捞不到,也没必要去捞。
“对了,林叔叔的车祸,我已经去调查过。”看着幕清幽因为担心而紧皱的眉头,齐枫突然开了口。
听他提起车祸,幕清幽一惊。
林建辉的车祸,出得有些诡异,时间就这么刚刚好,她不可能不怀疑,但是,之前她之所以特意避开齐枫让闫诺去调查,就是不希望齐枫牵扯进来,毕竟,他的身上也流着齐家的血,这件事如果真的的齐子卫有光,她不想他卡在中间为难。
“你以为,我一听说林叔叔出了车祸,会不怀疑吗?”看出了幕清幽的心思,齐枫心里有些感‘激’,对她说道:“我在去医院的路上,就找人去调查了,可是正好昨天一早你就赶着去找老爷子,我也没来得急喝你说。”
“林叔叔的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和齐子卫没有关系。”齐枫笑了笑,看着幕清幽,有些后怕得说道:“不过,以后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可就别瞒着我了,现在慕梵被羁押,等他出来知道了我没好好照顾你,那不得揍我一顿出气啊。”
齐枫一说完,闫诺立刻也点了点头。
这才几天的功夫,他们就让幕清幽一而再再而三得受了不少伤,已经没办法像林慕梵‘交’代了,如果在这么下去,他们可不知道,林慕梵出来之后,看见这样的幕清幽,会不会连杀了他们俩的心都有了。
齐枫与闫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严重看出了对方的想法,齐齐转过头去,央求得看着幕清幽。
“我知道了。”,幕清幽点了点头,深知道自己现在如果不答应下来,说不定以后她只要一出‘门’,这两个男人就会一路跟着。
李牧阳给几人买来了宵夜,看着他一脸疲惫胡子拉碴的模样,肯定也两天没有回家了,幕清幽赶紧让他今晚必须回去休息。
李牧阳也确实熬不住了,收拾了东西就立刻赶回去补觉,留下三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着对策。
洗脱林慕梵的证据,虽然有了新的线索,可因为账号都是在海外开通的,所以,他们就是有些想要立刻查清楚,也没有办法,只能将脚步稍微缓一缓。好在,总算是有了新的希望,幕清幽一直悬挂着的心,也稍稍安稳了一些。
奋战一夜,幕清幽将就着在办公室里的洗手间,洗漱了一下,下楼去买早点,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清醒一下脑子。
刚一出公司的‘门’,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个高挑的‘女’子。
幕清幽站在‘门’口,皱着眉看着她一步一步朝她走进:“郁可瑶,你来干什么。”
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一直纷争不断,再加上,是她帮着齐子卫施压,让林慕梵不能保释的,所以,一见到她,幕清幽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幕清幽,我要和你谈谈。”郁可瑶高扬着下巴,依然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不知道她究竟打了什么鬼主意,幕清幽立刻抬了步子,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没空!”
“我不管你有没有空!”郁可瑶一把抓住幕清幽的胳膊,不容拒绝得说道:“我必须要和你谈谈。”
幕清幽看着她,脸上神‘色’有些不悦得将胳膊用力得从她手里‘抽’了出来:“可我没有什么要和你谈的。”
今天的郁可瑶让幕清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幕清幽心里没有底,不知道这会不会是齐子卫的另一个圈套,干脆直接上了车,没有理会穿着高跟鞋理一路追在她身后的郁可瑶。
“幕清幽!”眼看着幕清幽就要关上车‘门’,郁可瑶再她后面有些着急得大声一喊,可她没注意到脚下正好有一级阶梯,一个没留意,摔在了地上。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眼睁睁得看着幕清幽从她面前开着车,走了,郁可瑶趴在地上,却少了往日里的嚣张跋扈,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助,却被幕清幽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和齐子卫有关的人,幕清幽现在都十分警惕,有了林建峰这个前车之前,幕清幽十分清楚。齐子卫算计人的手段真的是太卑鄙无耻防不胜防了。
郁可瑶在齐子卫的身边迟早会发展,齐子卫根本就给不了她幸福,不管郁可瑶的无助究竟是真是假,她不关心,也不想过问。她现在只想一心救出林慕梵,还有照顾好肚子里这个突然起来的宝宝,其他的,她都不想再去过问。
幕清幽的车扬长而去,趴在地上的郁可瑶才忍着痛,从地上起身,眼中闪过几丝犹豫。
在得知真相之后,郁可瑶什么样的念头都出现过,可她最后还是臣服在爱情之下,央求了段启海送她回了齐家。可自从她回到齐家,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齐子卫。
她心里焦急万分,迫切得想要见到他,却被公司的保安拦住,说齐子卫不在公司。
她想要硬闯,可保安就是不让她进去,她实在是没有了办法,一个人游‘荡’了许久,路过林氏大厦,正好看见幕清幽从里面出来,于是鼓起了勇气,过来找她。
看着已经有些模糊的车影,郁可瑶咬了咬牙,才回了自己的车里。
幕清幽想到现在自己不是一个人了,不能随便应付了事,于是绕了大半个h市,去了林慕梵以前常常爱去吃的鱼粥店,买了几分早点。
幕清幽提着早点儿,刚一转身,就差点儿撞进郁可瑶的怀里。
“你跟着我干嘛。”幕清幽皱着眉,不想理会她,擦过她的身,又打算离开。
可这一次,郁可瑶早有准备,幕清幽身子刚动,脚步还没有跨出去就被她挡住了去路。
“幕清幽,我说了,我要找你谈谈。”郁可瑶往幕清幽面前一站。
“哼。”幕清幽讥笑一声,漠然得看着她:“我也说了,我没什么想和你弹的。”
没有实在不想和郁可瑶有过多的牵扯,不等她反应,闪过她档子自己面前的身子,跨了出去。
郁可瑶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关于齐子卫对林氏做了什么手脚,你也不想谈了?”
跨出的脚步一顿,没有神‘色’中闪过一丝犹豫,回过身子,警惕得看着她,然而,犹豫只有短短一秒,没有在看见郁可瑶的脸时,冷哼一声:“我不相信,你郁大小姐会想帮我。”
“我怎么可能会帮你。”郁可瑶依然扬着下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得看着她:“我只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而已。”
不得不说,郁可瑶抛出的这个‘诱’饵,对幕清幽而言,实在‘诱’人,她四处奔‘波’,不就是为了救出林慕梵吗,可只看了一眼郁可瑶,幕清幽就下定了决定:“无论你用什么条件,我都不会和你做‘交’易。”
齐子卫的手段层出不穷,甚至可以说,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天知道郁可瑶在她面前所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不是齐子卫特意安排的。
不论是对林家、林氏、亦或是林慕梵来说,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幕清幽更宁愿相信闫诺齐枫和纪霆熙,相信他们会把林慕梵给揪出来,还他和林氏一个清白。
而不是郁可瑶。
郁可瑶想要上前,可幕清幽早看出了她的目的,她身子刚一动,幕清幽就立刻转身大步得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郁可瑶一路追到车边,幕清幽已经关上了车‘门’,她还没来得急说什么,幕清幽就将车子一发动,一下子冲了出去。
“幕清幽。”看着如离弦的箭一样,一下子就‘射’出去的轿车,郁可瑶不甘心得站在原地,狠狠得跺跺脚。
幕清幽一路回到林氏,上楼之前,特地给保安们打了招呼,如果郁可瑶出现在这里,立刻拦下她。
幕清幽上了顶楼,将早点递给齐枫和闫诺,随口说了下她遇到郁可瑶的事儿。
果不其然,幕清幽刚把话说完,齐枫和闫诺就都邹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又想玩儿什么‘花’样了?”齐枫有些不耐烦得喝了一口‘肉’粥。
郁可瑶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女’人,他本来就不喜欢,再加上她三番两次得欺负幕清幽,让他更加不待见,这个时候听见她要来找幕清幽谈判。第一个反应就是她又在使坏了。
“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幕清幽想起今天见到郁可瑶时,她的不同寻常摇了摇头:“我总感觉她今天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怎么回事儿。”
“说不定是齐子卫又有什么打算,让郁可瑶来下这个套,好让你跳进去。他们知道你着急着想把林先生给救出来,所以才用这个来引‘诱’你。”闫诺有些后怕得看着幕清幽:“还好你没有上当。”
闫诺一说完,齐枫也立刻点了点头。
他们不敢相信,如果幕清幽因为着急着去就林慕梵,而中了齐子卫和郁可瑶的圈套回事什么下场。
“你们放心吧,我知道现在什么最重要,也知道能救出慕梵只能靠我们自己,我不会轻易上他们的当的。”看出了两人眼中的担心,幕清幽赶紧开口表明立场。
幕清幽一边喝着香糯可口还透着热气的青粥,一边和两人闲聊,可粥还没吃上几口,却突然觉得胃里有些难受,一股酸意从心底蹿了出来,她赶紧丢下东西,跑进了洗手间。
幕清幽这么突然的举动,吓坏了办公室里的两个男人,生怕她有个什么,也赶紧跑了过去,看个究竟。
幕清幽一跑进洗手间,就干呕起来,好半会功夫才稍稍缓过气来。
“清幽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一看见幕清幽有些煞白的脸,齐枫吓了一跳,有些着急得拉着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家现在是多事之秋,要是这个时候,再把幕清幽给折腾病了,那可就麻烦了。
“我没事儿,可能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又没有好好吃饭,所以,才……。”没有想了想,没打算说出实情,神‘色’闪躲得,胡‘乱’找了个借口。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幕清幽故意有些回避,齐枫也没多想。
三人刚出了洗手间,闫诺看了看幕清幽的背影,皱着眉头,冷不丁的突然问了一句:“林太太,你是不是有身孕了?”
“身孕?”幕清幽还没什么反应,齐枫就是一惊,猛得转过头去盯着她看。
这人怎么这么敏感。幕清幽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确实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有了身孕这个事实,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救出林慕梵才是当务之急,她会好好照顾自己和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她是不想让他们分心,不管是林氏这边,还是林建辉那边,都已经忙得一团‘乱’,她不想这个时候给他们添‘乱’。
幕清幽的神‘色’已经说明一切,两个男人都不笨,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齐枫一问。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幕清幽叹了口气,决定坦白从宽,他们都已经瞧出来了,她再隐瞒,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前天晚上,司机送我去了医院,在医院的时候顺便检查了一下,我才知道的。”
前天晚上,说的就是被林建峰打的那晚,一想到这里,两个男人都觉得后背一凉,生生得给吓出了一声冷汗。
幸好这个孩子没事儿,要不然,林慕梵绝对会把林建峰的骨头给拆下来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齐枫有些埋怨,刚才他们还放了她下去买早点,更何况还遇上了郁可瑶那个疯‘女’人,这期间要是有一个不注意,他们可就犯下大错了。
幕清幽看了他们一眼,一个眼神就说明了一切。两个男人立刻明白了她隐瞒不说的用意。
“这些事儿,你就别担心了,有我和闫诺,我们会想办法,尽快将慕梵救出来的。”齐枫安慰了幕清幽几句,就想送她回去休息。
“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不想待在家里。”幕清幽摇了摇,说什么都不肯走。
“那,我给伯母将一声,让他们来照顾你?”齐枫不放心幕清幽,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连‘女’朋友都没有,那里知道孕‘妇’该注意什么,看了一眼闫诺,发现他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于是提议让陈美茹过来。
听他这个意思,幕清幽立刻就摇起了头:“爸爸现在还在病‘床’上,妈妈一直都没有休息,爸爸出院之前,你们千万别告诉他们。”
“我不想给他们增加压力。”幕清幽特意叮嘱了一句。
两个男人,在她的目光下,只能无奈得点头答应,可他们也始终放不下心来,毕竟,林慕梵要救,这个孩子也很重要。
“你们放心吧,我比你们更在意这个孩子。”伸出手轻轻得抚‘摸’着还很平坦的小腹,幕清幽脸上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坚定得说道:“我会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这个孩子的。”
幕清幽的坚持,两人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偷偷得对视一眼,打算暗中偷偷得去给陈美茹报个信。
他们俩拿幕清幽没办法,林慕梵又还没出现,现在能压得住她的也就是陈美茹了。
因为知道了幕清幽怀了身孕,两个男人就对她特殊照顾起来,让她多吃些早点儿免得饿着。可幕清幽碗里的粥还没喝完,李牧阳就神‘色’慌张得跑了进来。
一看见他这个模样,三人都吓了一大跳,幕清幽赶紧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我们派人盯着的那些股东里面,有一个人正在和齐子卫见面。”李牧阳喘着粗气,根本顾不上缓口气,着急得说着。
原来,昨天,在查清楚了究竟还有那些股东握有林氏的股份之后,闫诺当机立断做了决定,让李牧阳将公司里的人都给派出去,把这些人都牢牢盯着。
不知道齐子卫的下一个目标是谁,他只能撒了一个大网,等着鱼儿上钩。
这不,才过了一天,鱼儿就忍不住了。
“是谁?在哪里?”闫诺立刻问道。
“在来登酒店,是持有林氏股份百分之9的王德凯。”李牧阳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立刻将知道的消息赶紧说了出来:“王德凯一大早就去了307房间,我们的人在楼下看见齐子卫出现,就立刻回来报告了。”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齐枫对这个王德凯并不熟悉,所以看着闫诺,想听听他的注意。
然而闫诺还没开口,幕清幽却率先说道:“王德凯我记得,是爸爸的一个画友,虽然是一名商人,却特别喜欢艺术,因为和爸爸在这方便有‘交’流,所以才在爸爸年轻那会儿,在林氏遇到危机的时候出资买下了林氏百分之九的股份。”
幕清幽款款道来。
“这个人不怎么贪图名利,却很喜欢收集艺术品,爸爸曾经说过,这个人嗜这些如命,如果齐子卫是想用钱收买林氏的股份,以他和爸爸的‘交’情,应该不会成功。”幕清幽一顿,话里多了几分担心:“但万一他是拿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但幕清幽的意思,几人都听明白了。
如果是钱,齐子卫恐怕不会成功,但如果是用什么东西,那可就说不准了。
至于这个东西……。
“李经理麻烦你可以去查一下,最近h市有没有什么稀有的艺术品被运过来,或者展览。”幕清幽有些不烦心,拿了衣服就打算出‘门’。
看着她这个动作,闫诺赶紧将她给拦了下来:“还是我去吧。”
很显然,幕清幽是打算亲自去拉拢王德凯,破坏齐子卫的收购计划,可齐子卫就在那里,他们怎么可能放心得让她过去。
“王德凯和爸爸有‘交’情,我过去的话,可能好说话一些,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幕清幽想要解释,可闫诺说什么也不肯放她过去:“齐子卫在哪里!”
“可是。”幕清幽还有些不愿意放弃。
毕竟,百分之九的林氏股份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他们能拿到这百分之九,他们就已经掌握了林氏一半的股份,齐子卫就算把剩下的所有股份都收购进自己的口袋里,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了。
“我去看看再说。”闫诺给齐枫一个暗示,让他拦着幕清幽,自己一拿上衣服就闪了出去,让幕清幽没有办法再反驳。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看着闫诺走了,慕清幽也知道他们是想保护她,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但心里隐隐还是觉得不放心。
“我觉得齐子卫既然已经邀请了王德凯来,就不会没有准备,我现在回一趟林家,爷爷应该有‘挺’多‘私’藏的,如果能拿出一个,来打动了王德凯,我们暂时就不用再担心齐子卫收购股份这方面的事情了。”慕清幽说道。
齐枫对慕清幽的想法很是惊讶,甚至是有些惊吓。
“就算林老真的有东西可以打动王德凯,但那也是林老的东西,你……”齐枫有些委婉的提醒道。
他是怕到时候林老知道了,找慕清幽算账。
“我倒是希望,爷爷能够早点得到消息,来阻止我拿走他的‘私’藏品呢!”慕清幽笑道。
她现在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虽然王德凯跟爸爸有‘交’情,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执着的东西。
她现在就只希望她的运气好一点,能够回林家找到能让王德凯喜欢的东西。
齐枫也听出了慕清幽的无奈,同样,他现在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说道:“那我派人送你去林家,我继续在这里处理公司的事情。”
公司离不开人手,齐子卫现在在那边接见王德凯,应该不会放弃与王德凯的见面去拦慕清幽吧,而林百业现在被林建峰带走,应该很难得知林氏这边的消息,慕清幽回林家也是安全的。
“好,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联系我。”慕清幽叮嘱道。
“放心吧,我知道的。”齐枫看到这样的慕清幽,心里叹了口气。
之前那么柔弱的一个‘女’人,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怀着孕却都这么的坚强,处理着公司上这些焦头烂额的事情井井有条,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于是,慕清幽便立即坐车回林家老宅。
车才离开公司半个小时,慕清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见是闫诺的号码,立即按了接听,问道:“你那边什么情况?”
闫诺的语气有些急,说道:“齐子卫果然有所准备,他准备的一件艺术品,是国外一知名画家的珍稀画作,失传了好长时间,才出现在市面不久,而且刚好是王德凯最近也想购买的。”
王德凯‘花’了好多心思,都没有买到,现在却出现在了齐子卫的手里,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齐子卫早就设好的圈套。
但慕清幽在听了那画作的名字之后,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不用担心,齐子卫手里的那幅是赝品,真品在林家,是爷爷的收藏品之一。”慕清幽朝闫诺说道。
齐子卫手里的那幅画作,早在几年前,就被林建辉收集到,并且送给了林百业,这件事情虽然外面的人并不知道,但是林家大部分人还是知道的。
“就是在林家,才有可能齐子卫手里的那一幅是真的,难道你忘了林家还有个林建峰现在跟齐子卫同流合污着么!”闫诺就是在这边得到消息,听说齐子卫拿来打算跟王德凯谈条件的东西,是林建峰拿来的,才这么着急。
慕清幽一听,心里顿时暗叹一声糟糕!
林建峰这人,还真是令人厌烦啊,在林家出了这么大事情的情况下,不为林家着想也就算了,还要吃里扒外,难道他还真的相信,齐子卫在毁了林氏之后,能给他多少好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你先拖住那边,我现在已经在回林家的路上了,你就想办法让王德凯知道,齐子卫的那幅是赝品,真迹在林家,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齐子卫手上就行。”慕清幽说道。
虽然她现在,也不知道齐子卫手上的画作是真是假,但以她对爷爷的了解,林建峰想拿到那幅画的真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爷爷对家中的那些收藏品,也都十分的重视,平日里都的也‘挺’仔细,就算林建峰想拿走,爷爷没有发现,管家也会发现的,管家知道了的话,以他的忠心,是绝对不会不做声的。
“好,我这边尽量拖住,你那边也要想办法,万一齐子卫手上的真的是真迹的话,最好还是要有个别的更能让王德凯打动的艺术品,来阻止齐子卫。”闫诺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慕清幽。
“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赶回林家,看看有没有别的更好的艺术品。”慕清幽说道。虽然动爷爷的东西,这样不太好,但是她相信,如果她真的成功的阻止了林氏百分之九的股份被齐子卫收购,爷爷将来知道后,也不会太过责怪她的,大不了将来,她再收集更好的东西送给爷爷。
听到慕清幽的话,闫诺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叮嘱道:“你也不要太心急了,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现在的慕清幽可不是一个人,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他可没法向林慕梵‘交’待。
“我会注意的,你那边务必要拖住,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签署了股份转让的合同。”慕清幽再三叮嘱。
“我明白,就这样,先挂电话了。”闫诺说完,继续去忙了。
挂掉电话,慕清幽的心里还是觉得很担心,想到在医院的林建辉与陈美茹,慕清幽虽然不想打扰他们的休息,但事情实在是比较麻烦,还是想看看林建辉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够帮助到林氏。
毕竟林建辉与王德凯还是有些‘交’情的,也比她更了解王德凯。
医院里,陈美茹接到慕清幽的电话,有些担心的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慕清幽这几天也很忙,这会打电话来,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
慕清幽快速的将齐子卫拉拢王德凯,想从王德凯手中买走林氏百分之九的股份的事情跟陈美茹说了一遍。
“啊!竟然有这种事情!我立即跟你爸爸说一下,等下打电话给你。”陈美茹说完就挂了电话,也不管林建辉现在受了伤需要休息,连忙将事情告诉了林建辉。
林建辉听了之后,倒是没有像陈美茹那么‘激’动。
因为王德凯的‘性’格,他也是了解的,王德凯不是那爱财的人,但却对艺术嗜之如命,这些年来赚的钱,多数也‘花’在了与艺术有关的事情上。
百分之九的林氏股份,对王德凯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对现在的林氏来说,却比什么都重要。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思考了一阵,林建辉‘精’神已经显得有些不太好,陈美茹见了,有些担心,便说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这件事让我跟幽儿去想办法吧!”
她嫁给林建辉这么多年,将儿子养育大,深爱丈夫与儿子,自然也不可能看着林家的产业这样被人给毁掉。
而幽儿对慕梵的心思,也不是一般的坚定,她想凭着她们心中的期盼,一定能够想出好的办法护住林家的。
林建辉听到陈美茹这么说,顿时有些不高兴了,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林家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我虽然身体不争气,但也还没到完全没用的地步,还是有办法应付这一次的事情的。”
若是持有这百分之九的股份的是别人,他也许没有把握,但是王德凯,凭着以往的‘交’情,以往的了解,他还是可以说服他,将股份转让给幽儿,而不是齐子卫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而已。”陈美茹有些无奈的笑着说道。
这人到了年纪,倒还像孩子一样了。
“你打电话给幽儿,让她别回林宅了,直接回我们家,把我书房里挂着的那幅法国艺术家的名画拿去,送给王德凯。”林建辉说道。
“你……”陈美茹有些惊讶,林建辉所说的那幅画,他已经收藏了十多年,平日里都是不准人碰的,打扫卫生的佣人们更是要小心仔细,没想到这会,却舍得拿出来送给王德凯。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难道为了林家,我还连一幅画都舍不得?”林建辉看着陈美茹那一副呆愣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虽然那幅画,确实是他最爱的,当初王德凯想买走,他也没舍得卖给他,现在却愿意拿出来送给他。
但他也知道,没有了画,对于林家来说,也只是少一笔钱而已,但王德凯手中的股份如果到了齐子卫的手里,现在慕梵又不在,幽儿很有可能就支撑不住林氏了,偏偏他这个时候又不争气出了车祸,公司的事情都帮不上忙还得陈美茹在这里寸步不离的照顾他。
为了林家,舍掉一幅画并不算什么,只要林氏还在,林家这么多年的心血产业能够保住,他就心满意足了。
陈美茹知道林建辉的心里,其实是舍不得那幅画的,但是也知道,现在保住林氏产业最为重要,说道:“我这就打电话给幽儿,让她别去林宅了。”
对于林百业,陈美茹的心里是有些气的,这么重要的时刻,他跑去外面度假也就算了,还不让人联系的到他,但林百业不管怎么说,也是林建辉的父亲,陈美茹也不敢说他的不是。
慕清幽接到陈美茹的电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让司机立即调头回别墅,不用在去林宅了。
闫诺那边本来还很着急,因为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也进不去王德凯的房间,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着。
慕清幽回家拿了东西,然后又让司机立即送她前往来登酒店。
来登酒店307号房间内,齐子卫在等着王德凯的回复,但王德凯却一直说要考虑一阵,与他东拉西扯,却就是不提股份转让的事情,让他的心里烦躁不堪,却又不能显‘露’出来。
若是对段启海或林建峰那些人,敢在这里这么与他卖关子‘浪’费时间,他早就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了。
“王先生,都这么就了,你就还没有想清楚吗,这样的作品,这一次错过了,下次想再看一眼,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呢!”齐子卫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边上的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朝王德凯说道。
原本齐子卫刚将东西拿出来的时候,王德凯的神‘色’已经十分的‘激’动,但是后来又渐渐冷静了下来。
尤其是不久前,接了个电话之后,脸上的神‘色’,对那幅画作的喜爱更是收敛了不少,让齐子卫的心底生出些许的不安来。
他不打无准备的仗,这次拿来跟王德凯谈生意的这幅画作,是让林建峰想办法从林宅‘弄’来的真迹,心想就算慕清幽知道了,现在画在他这里,也没有办法再拿出一副这样的真迹出来,也是奈何不了他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百分之九的股份也不少,考虑的时间久一点,也是正常的,难道齐先生连这样的时间都不给吗?”王德凯不疾不徐的说道,好似对齐子卫所带来的东西,并不是很感兴趣。
林氏现在正值危难关头,他持有百分之九的股份,也让他损失了不少。
现在林氏总裁林慕梵被举报涉嫌洗黑钱,这可不是小罪,尤其是面前坐着的齐子卫,更是公开的承认过,林氏是他举报的。
他倒并不在意林氏的股份对他而言损失有多少,他喜欢的是艺术品,齐子卫所带来的这件,也确实是他喜欢的,但刚才,他接到了林建辉的电话,说是这幅画是林建辉送给林百业的,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尤其是听说得知自己有转让林氏股份的想法,让他等一等林氏这边派的人过来与他谈转让的事情,会有惊喜。
王德凯顿时就明白林建辉所说的惊喜,绝对会让他真的惊喜。
闫诺看到慕清幽来了来登酒店,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担心。
“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了,让人将东西送过来,事情我来办就好了。”闫诺对慕清幽说道,希望她不要在这里久留,毕竟齐子卫实在是太过危险。
“事情这么的重要,我实在不放心,所以自己也过来了。”慕清幽朝闫诺微笑着说道,示意她不用担心。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拿着东西,去跟王先生谈就可以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事情办好的。”闫诺知道慕清幽这来回跑来跑去的,肯定不会轻松。
见慕清幽要拒绝,闫诺又继续说道:“就算你自己觉得不累,也还是要注意休息,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就算总裁不在,你也别让他担心太多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听你的!”慕清幽无奈的说道,然后将手里的盒子递给闫诺,故意板着脸说:“这可是大事,你可不要办砸了啊!”
“绝不辱命!”
&bp;&bp;&bp;&bp;慕清幽虽然没有跟闫诺一起去王德凯的房间里,但在股份协议没有拿到之前,也还不能完全放心,便去了酒店的贵宾休息室里等着闫诺的好消息。
王德凯得知林氏那边的人来了之后,便对齐子卫说道:“齐先生,关于你所说的合作,确实是‘挺’重要的,林氏那边也已经派人来与我谈了,我要与他们谈过之后,才能给你准确的答复,毕竟当初购买股份的时候,就有签署协议,如果股份要转让的话,要优先考虑林氏的大股东的。”
王德凯的语气还算客气,但是却不容拒绝。
齐子卫等了这么久,本没有耐心了,但一想到,只要拉拢到了这个股东,买到从他手里的股份,林氏到时候就算林百业来了,也不一定能够扭转乾坤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王先生,不管林氏那边开价多少,我这边都愿意加一倍。”
想到王德凯也并不缺钱,齐子卫又说道:“要是王先生愿意与我合作,那今天带来的这件艺术品,就送给王先生了。”
原本,一开始是想拿这件艺术品当筹码的,没想到林氏那边的动作也‘挺’快,他这边都还没有谈妥,就派了人过来了。
“我会考虑的。”王德凯还是如同笑面狐狸般,答应的虽然好听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动作。
王德凯的确喜欢艺术品,但他却不喜欢别人拿着他的这一喜好,来当做筹码谈条件。
齐子卫与林建辉比起来,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差太多了。
若是一开始,齐子卫就爽快一些,说不定这会他们的合作已经谈成了,但既然还没谈妥,林建辉又打了电话过来,看在以往的‘交’情上,自然还是要考虑一下林氏那边的。
虽然现在林氏的状况并不好,但也没到无法挽救的情况。
齐子卫如何不知道王德凯的心思,不过他并没有与之翻脸,而是先离开了307房间,一出‘门’,就看到闫诺匆匆的朝307号房走来。
齐子卫并没有与闫诺说话,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高傲的离去。
闫诺同样看齐子卫不爽,但是现在他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也无暇去理齐子卫。
因林建辉已经跟王德凯电话联系过,再加上他们两个的‘交’情,闫诺这边的洽谈很是顺利,顺利的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还以为天都要塌了,没想到这样轻松的就解决了,闫诺的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林氏这一次,暂时是保住了。
齐子卫原本是要离开来登酒店的,虽然知道与王德凯的合作很难谈得成了,但是他准备了这么久,这么多‘精’力对付林氏,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林氏,他甚至已经做了打算,如果王德凯软的不吃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正要离开时,手下的人却告诉齐子卫,慕清幽在贵宾休息室,齐子卫嘴角一扬,立即调头朝休息室那边走去。
慕清幽在休息室里休息,送她过来的司机守在‘门’口。
司机看到齐子卫带着几个人过来,顿时觉得一阵不妙,想要开‘门’提醒里面的慕清幽,却被齐子卫的人冲上来立即带离了休息室‘门’口。
慕清幽原本在闭目养神,似乎是听到‘门’外有什么动静,便睁开了眼睛,却见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齐子卫走了进来。
见到齐子卫,慕清幽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齐子卫就是一个疯子,她已经在他手上吃了太多次亏了,更是因为他,亲自杀了她与慕梵的孩子,每次想到这件事情,慕清幽的心就揪疼,难以呼吸。
“你进来做什么?出去!”慕清幽冷声朝齐子卫说道,眼神冰冷。
齐子卫见到这样充满防备的慕清幽,心中一痛,但面‘色’上却未‘露’出丝毫。“听说你在这里,便过来看看,怎么,就这么不欢迎?别忘了,当初我们也是相爱的连人呢!”
“都是几百年前的破事了,也难为你还记着,我早就已经忘记了。”慕清幽有些不屑的说道。
当初,她是爱过齐子卫,但是,他们之间也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感情早就已经破裂,如今,她跟慕梵又有了宝宝,她更是不想再提起以前与齐子卫的事情了。
“你说的可真是轻松,早就忘记了,但是你忘了,我可不会忘!”齐子卫有些恼怒的说道。
但他看到慕清幽一脸平静,又觉得自己太容易动怒了,同时也明白,慕清幽对他的影响力,任何人都比不过,她总是能轻易的用几句话,挑起他的怒火,或者让他心痛心碎。
慕清幽侧头看向一边,不去管齐子卫的神‘色’,虽然她此刻,心里很害怕,毕竟‘门’口都是齐子卫的人,守着的司机这会也不在,若是齐子卫要对她动手,她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所以还是尽量的少说话刺‘激’他,不只是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宝宝。
齐子卫瞧见慕清幽手上好几处的伤口,都是最近才有的,再看到她脸‘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瘦小的身躯令他心疼。
“现在林慕梵被关起来,我是不可能让他出来的,幽幽,只要你愿意来我身边,我可以考虑放林慕梵一马饶他一命。”齐子卫说道。
“那些都是你诬陷的,事情的真相总会被查出来,我们根本不需要你来这里装模作样!”慕清幽眼里含着薄怒,瞪向齐子卫。
“也许真的有一天,真相能被查出来,不过,要多久我可就不知道了,三年?五年?或者是十年?哈哈!”齐子卫瞧见慕清幽的怒气,更加肆意的嘲讽。
“不管是多少年,我都不会变心,我爱的人,都只会是林慕梵!”慕清幽大声说道,她知道齐子卫是在故意刺‘激’自己,慕清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动怒对宝宝不好,她现在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优先考虑一下肚子里的宝宝。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齐子卫最讨厌的就是听慕清幽说这种话,怒气冲冲的离去,并没有再找慕清幽的麻烦。
&bp;&bp;&bp;&bp;齐子卫带着他的人离开了之后,司机连忙过来,瞧见慕清幽并没有出事,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心里祈祷着闫诺快点办完事下来。
半个小时后,闫诺从王德凯的房间出来了,来休息室找慕清幽。
看到闫诺,慕清幽便问道:“怎么样,那边谈妥了吗?”
“已经谈妥了,只不过今天王德凯先生说,他一开始也并没有打算立即转让股份,所以书面合同类,还要再约时间,但是他已经答应不会将股份转让给其他的人了,尤其是齐子卫。”闫诺将结果告诉慕清幽。
听到这样的结果,慕清幽放下心来。
林家原本持有的那些股份,再加上王德凯这边,即将转让过来的股份,齐子卫就算再到处购买林氏的股份,也不能干涉到林氏的内部了,她就可以将更多的‘精’力,用在怎么让林慕梵从拘留所里出来了。
一想到林慕梵,慕清幽的鼻子就有些发酸。
在那里面,而且还有郁可瑶那边不断给警方施加压力,别说是救林慕梵出来,现在就算想再去探视,也是十分困难的。
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现在的日子,没有林慕梵陪伴的日子。
“既然这边的事情暂时解决了,那我们就回公司去吧!”慕清幽起身往外走去,打算回公司。
闫诺见慕清幽面‘色’十分憔悴,手上还受了伤没有好,现在她又怀有身孕,不宜‘操’劳,便说道:“你回家去好好休息吧,我去公司跟齐枫一起处理公司的事情就行了,现在林氏股份的事情稳定了,只等着警方那边的消息,我们林氏并没有洗黑钱,真相迟早会查出来了,你还是休息重要!”
尤其是她这几天四处奔‘波’,去了海岛找林老,还遭了林建峰的毒手,一想起这事,闫诺的心里都是一阵后怕。
要是被慕少知道了,还不知道该多心疼。
如今股份这边的事情一解决,慕清幽也确实有些松懈了下来,整个人就有些犯困觉得累,她也不再逞强,就说道:“现在还早,我先回家去休息几个小时,下午一点再去公司。”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是不可能放心的下的,这几天公司里的人,也都大多数在加班。
闫诺知道慕清幽这已经是做出让步了,便点头答应,然后‘交’待司机将慕清幽平安的送回家去休息。
陈美茹得知慕清幽回家休息了,中午也特意从医院里回来,在家里做了午餐,与她吃了再给医院里的林建辉也送去。
慕清幽吃的并不多,好在陈美茹做的午餐,并没有什么太油腻的菜,她虽然有些不适,但是也都忍下来了,没有让陈美茹看出什么。
下午四点,慕清幽从家里出发,前往公司。
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一进去,就感觉里面的气氛不太对劲。
虽然里面的人都在忙碌着,但是他们几个的眼里,都有些慌‘乱’。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慕清幽的心里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朝闫诺等人问道。
“只是一点意外而已……”齐枫说道。
他本来不想讲事情告诉慕清幽,免得她‘激’动,但看她的表情与架势,显然是不能了,又只好继续说道:“是王德凯先生那边出了事情……”
“出了什么事情?她反悔了吗?不跟我们合作了把股份转让给齐子卫了吗?”慕清幽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要是如她所说这可不妙。
“不是股份的事情,是王德凯先生个人出现了意外,他半小时前出了车祸,现在已经在医院抢救了……”
“车祸?怎么会这样?”慕清幽大惊失‘色’。
如果说林建辉发生的车祸是意外,她还能相信,但今天王德凯先生所遭受的车祸,她绝对不相信是意外造成的。
这时,李牧阳从外面急急的跑了进来,连‘门’都忘记敲了,冲进来对着里面的三人说道:“王德凯先生还在抢救,没有脱离危险,他的太太与已经去医院了。”
“我们派去的人继续在那边守着,有什么事情,立即电话联系。”齐枫对林沐阳说道。
“光那样我觉得不行啊,因为我已经收到消息,齐子卫正在朝着王德凯先生所在的医院赶去了,我担心……”李牧阳说着停顿了一下,是怕说的太直接了不尊重人,又说道:“我是说万一啊,要是王先生有个什么意外,那他手上的林氏股份,很有可能就会由他们的家属来处置,到时候她们会卖给谁,就不知道了,万一她们拿来卖给齐子卫了呢!”
齐子卫虽然很年轻,但是他那狠厉的手段,他们都是知道的。
“我现在立马去医院,希望王先生能够平安渡过这一场劫难,要是真的出了别的状况,我也能够及时想办法,阻止齐子卫。”慕清幽的心里虽然很担心,但是又觉得这个时候,不能只在公司等消息,不然的话,还不知道齐子卫又耍什么狠手段。
上午才答应了将股份转让给林氏,可合同都还没签好,下午就出了车祸……
慕清幽的心里有些内疚,肯定是因为王德凯答应了把股份转让给林氏,才会出这样的意外的。
齐子卫看王德凯那边没与他合作,就直接下狠手了……而且,她觉得以齐子卫的手段,肯定还不会让人抓到证据。
“我陪你一起去吧,公司这边的事情,继续由齐枫带头处理,纪少那边应该也快赶过来了。”闫诺说道。
慕清幽可以去医院看王德凯那边的情况,但是绝对不能单独去,因为有齐子卫在的地方,对慕清幽来说就是危险的地方。
慕清幽也没有拒绝,两人又匆匆的赶去王德凯所在的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慕清幽给管家福伯打了电话,问他有爷爷的消息了没有,但福伯的回答依旧是没有。
不过慕清幽也是相信福伯说的是真话的,因为现在电视上新闻上,都争先恐后的报道着林氏集团的事情,福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能联系上爷爷,肯定会将林氏这边的情况告诉爷爷的。
&bp;&bp;&bp;&bp;医院的急救室外面,王德凯的家人一脸焦急的在等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慕清幽赶到时,见王德凯的太太脸‘色’十分的苍白,眼里全是担心,便上前安慰道:“王太太,相信吉人自有天相,王先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王太太眼圈发红,她‘女’儿也同样如此,想来是哭过了,但见慕清幽安慰自己,也礼貌的回了句:“谢谢。”
说了这话后,便不再说其他的,想来也实在是没有心情。
齐子卫站在一边,从慕清幽出现到现在,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不过慕清幽全然将他视作空气。
瞧见慕清幽身边带着的跟屁虫般的闫诺一脸防备,齐子卫觉得十分的好笑,如果他真的要对慕清幽做什么的话,一个闫诺又能阻止的了他吗?
“幽幽,我有事情跟你说,你跟我出去一下。”齐子卫朝慕清幽说道。
见齐子卫语气平静,慕清幽抬眸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用不着去其他地方说。”
齐子卫也不恼,只是说道:“我想你不会想在这里听我跟你说那些话的。”
不管在哪我都不想跟你说话!慕清幽心里有些微恼。
不过想到自己还有宝宝,不宜动怒生气,会影响到宝宝,慕清幽又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说道:“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改天再说吧,我现在想在这里看到王先生从手术室里平安出来。”
王太太听到慕清幽这话,微微一怔,但是却并没有说什么,眼底一丝厌烦闪过。
王家并不是住在h市,只是有生意需要处理才会过来,这一次来h市一家人更是想出来散散心的,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早知道,还不如不来这座城市。
当然,这会陪着她与‘女’儿守在手术室‘门’口的齐子卫与慕清幽,他们的心思如何她也是清楚的,还不是为了林氏的那些股份,为了钱在这里争而已。
“如果你们有事情要说,还是去其他的地方说吧,我现在只想跟‘女’儿一起守在这里,我们需要安静。”王太太语气冷淡的说道。
慕清幽虽然不太明白王太太忽然改了语气,眼里闪过一丝内疚,沉默不言。
齐子卫上前,拉着慕清幽的手就往外走。
闫诺一直都在注意着齐子卫的一举一动,见他朝慕清幽动手动脚的,立即上前挡住齐子卫的去路,冷声说道:“齐先生,请放开总裁我们总裁夫人!”
这话,是在提醒着齐子卫,慕清幽是林慕梵的妻子,而不是他齐子卫的。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挡我的路!”齐子卫直接用力的将闫诺推开,让闫诺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你放手!齐子卫,松手!”慕清幽用力的挣扎,但男‘女’的力气相差悬殊,她根本挣不开,只能朝齐子卫怒声说道。
“我只是有事情跟你谈一下而已,幽幽,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就跟我去外面谈,要么,就在这里大闹,影响王先生的手术。”齐子卫朝慕清幽说道。
他知道慕清幽的‘性’格,吃软不吃硬。
而王德凯发生车祸的缘由,想必她也是能够猜出几分的。
没错,的确是齐子卫派人做的手脚,只不过,他也有分寸把握,并没有打算直接让王德凯去死,而是阻止他与林氏签订股份转让合同而已。
既然他拿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拿到。
他费了那么多的工夫,才做到现在的地步,让林慕梵被拘留起来,绝对不能轻易的放过这样的机会。
他要趁着林慕梵不在的时间里,狠狠地打击林氏的产业,最好是让林氏能够破产掉,到时候等林慕梵出来已经欠了一屁股债。
“我既不想跟你谈,也不想影响王先生的手术……”慕清幽的话还没有说完,齐子卫松开了慕清幽的手腕,长臂一览,直接大摇大摆的夹着她往外走。
“我们不走远,就去那边的走道上说。”齐子卫说道。
将慕清幽带到那边后,齐子卫松开了慕清幽,慕清幽立即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齐子卫的眼底闪过一抹‘抽’痛,曾经,他们是亲密的恋人,如今,却到了这般敌对的地步……
这一切,都是林慕梵的错!
一想到林慕梵将幽幽从自己的身边夺走,齐子卫就恨极了林慕梵,恨不得他能够死在拘留所出不来。
闫诺见齐子卫松开了慕清幽后就没有跟上前,而是在走廊的转角处盯着那边的齐子卫。
他知道齐子卫虽然疯狂,但是疯狂的源泉,也是因为慕清幽,现在又是大白天的,齐子卫应该也不会伤害慕清幽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齐子卫还是悄悄的给郁可瑶发了一条信息,大概内容就是齐子卫在这家医院纠缠慕清幽。
他相信,郁可瑶收到信息后,绝对会快速赶来的。
“上午跟你说的话,你考虑了没有?”齐子卫朝慕清幽问道。
虽然,他心中早已经知道了慕清幽会如何回答。
“以后能不能不要老来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不管你说多少次废话,我的答案还是那个,我是不会离开林慕梵而跟你在一起的,我对你只有恨!”慕清幽冷声说道。
她跟齐子卫之间的隔阂太深,这辈子应该是难以化解了。
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齐子卫的心还是忍不住疼痛,忍不住难受。
他为了得到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她却一丝感动都没有,且两人还越来越远。
看着短短几天内消瘦了不少的慕清幽,齐子卫的心里忽然一狠,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猛地拉住慕清幽的手,然后大力的将她扯进旁边一间没有人在的值班室。
值班室里有一张小‘床’,应该是医生晚上值班休息的地方,但现在是白天,里面却并没有人在。
慕清幽一时没有防备住,就这样被他拖进了房间,且‘门’快速被关上,齐子卫高大的身躯就挡在‘门’口,不准慕清幽离开这里。
“你又想干什么,快让开!放我出去!”慕清幽有些慌‘乱’的冲齐子卫大声喊道。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子卫将慕清幽用力的禁锢在自己面前,将她压在‘门’后,低头便想要去亲‘吻’她,但慕清幽一直剧烈的挣扎,不给他那样的机会。
那边的闫诺见慕清幽被齐子卫拉近了一间值班室关了‘门’,顿时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大步走了过去。
那间小值班室还没有窗户,‘门’一关上,就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了。
闫诺连忙敲‘门’,大声的喊到:“林太太,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听到闫诺的声音,慕清幽心里一喜,还好今天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医院,是闫诺陪着她一起来的,她一边挣扎着想从齐子卫怀里挣脱,一边回答闫诺的话:“救我……快报警……”
这‘门’被锁,齐子卫挡在‘门’口,且要侵犯自己,以她的力气,根本就不太可能从这里逃出去。
只能让闫诺直接报警,齐子卫听到的话,应该也不敢再放肆。
“幽幽,就算报警,也没有用的,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勾.引我,反正我们以前本来就是恋人,就算警察来了,那个时候,我们之间也已经发生了关系了。”齐子卫一听到慕清幽说报警,神‘色’更加的疯狂,一边亲‘吻’着慕清幽,一边大力的想要扯下她身上的衣服。
但慕清幽又是踢又是抓的,他的手上脖子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道印子了。
闫诺在外面十分的担心,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大力的敲‘门’,已经引起了路过的医生护士们的注意,纷纷过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本想用力踹‘门’的,但是又担心伤到里面的慕清幽,可是‘门’若是再不打开的话,慕清幽也十分的危险。
“齐子卫,你真是我见过最卑鄙的人没有之一!”慕清幽咬牙切齿的骂道。
因为一直恐惧,且大力的挣扎,慕清幽一开始顾忌着肚子里的宝宝,动作幅度不敢太大,但是齐子卫越来越疯狂,她只能更加用力的挣扎。
“就算我卑鄙,也是被你跟林慕梵‘逼’的!”齐子卫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举动,对于幽幽来说,算是一种伤害。
但是他相信,只要幽幽成了他的‘女’人,而林慕梵又被关着出不来,到时候他再对幽幽好一些,她自然就不会再生气了。
“啊……”慕清幽忽然感觉,肚子‘抽’痛了一下,可能是挣扎力度过大,牵扯到了肚子,顿时脸‘色’发白。
齐子卫感觉到慕清幽的挣扎力度忽然减少,心中一喜,以为是她想开了,低头正要‘吻’上她的‘唇’,却看见慕清幽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冷汗涔涔。
“幽幽,你怎么了?”齐子卫担心的问道。
“痛……肚子痛……”慕清幽害怕的说道,虽然她不知道齐子卫会不会相信她的话,但是这会,她的肚子是真的痛。
想到她与林慕梵的上一个孩子,那样离开了她,这个宝宝这会似乎也不太好,不然的话,她的肚子不会这么的痛。
她真的好害怕,害怕再失去与林慕梵的宝宝。
如果这个宝宝也出了事,她一定不会放过齐子卫的。
“是不是真的痛?”齐子卫有些不太相信,因为她刚才都还那样挣扎,这会却说肚子痛,肚子痛也不是什么大的‘毛’病,还是可以继续的……
慕清幽靠在‘门’上,又疼又怕,紧紧的抓着齐子卫的衣袖,说道:“求求你放我出去……我真的痛……我怀了宝宝了,不要伤害我的宝宝……”
因为害怕宝宝出意外,慕清幽的眼里溢出了泪水,脸上立即多了几道泪痕。
要是这个宝宝没有了的话,她不知道要怎么支撑下去。
听到慕清幽的话,齐子卫一阵震惊,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她有宝宝了?可是却不是他的孩子,是她与林慕梵的。
有一瞬间,齐子卫心里不想这个宝宝出现,更是希望它消失,但是又想起上一次,他跟慕清幽说了酒店事情的真相后,慕清幽的绝望与悲伤,让他的心也疼了起来。
他是很恨林慕梵,但是,他也是爱慕清幽的……
所以,在看到慕清幽这样泪流满面的哀求着自己,齐子卫的心里,虽然想着这可能是慕清幽在演戏,却也还是停了手。
这一次,就暂时放过她吧。
如果她真的怀了宝宝,因为他出了意外,恐怕他们这辈子,真的再无可能了。
齐子卫一咬牙,将‘门’打开,将她横抱起来放到房间里的小‘床’上躺下。
闫诺见‘门’这么快就被打开,立即冲了进来,看到满脸泪痕的慕清幽,正躺在小‘床’捂着小腹,感觉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这会,他也顾不得去教训齐子卫了,大声的朝着‘门’口的那些围观的医生护士大喊:“快来人,快来医生,看看林太太的情况如何,她怀孕了的……”
立即有医生进来,指挥着几个护士,大声说道:“快,送去楼上‘妇’产科做检查。”
看到医生与护士们来了,现在又是在医院,慕清幽的心里没有那么害怕了,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齐子卫,眼里投去一抹感‘激’。
谢谢他最后还是住手了,没有再进一步伤害她与她的宝宝。
齐子卫看到慕清幽的眼神,心里十分的复杂,最后别过头去不再看她,任医生护士们将她抬到担架车上离开了这间小值班室。
到了‘妇’产科那边,医生给慕清幽做了检查之后,告诉她肚子痛是因为动了胎气,不过因为就诊及时,所以并不严重,但是这段时间必须安心静养,不然这个宝宝很可能保不住。
慕清幽听了医术的话,脸‘色’苍白,心有余悸,还好,她的宝宝还在……
闫诺实在是不放心慕清幽,一想到刚才那样的事情,如果再发生的话,后果实在是不堪后想。
如果慕清幽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他实在是难辞其咎。
齐子卫在得知慕清幽的情况后,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暂时没有事情后,也离开了医院。
至于那王德凯的死活,他本来就不关心,之所以来医院,也是鬼使神差知道慕清幽如果得知王德凯出了车祸后,肯定会坐不住来医院的,他是想来看她颓败认输的,只是没想到,暂时认输的人,却是自己。
但他不是输给了别人,他是输给了自己,输给了自己对慕清幽的心软。
&bp;&bp;&bp;&bp;经过检查之后,慕清幽就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导致有些动了胎气,这会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还是在医院里休息。
王德凯那边,闫诺派了人在那边看着的,有什么情况会过来告诉他。
看到慕清幽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休息,闫诺心里一阵挣扎,在想慕清幽的事情,要不要告诉陈美茹他们。
林家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林建辉在住院,陈美茹已经在那边照顾着走不开了,公司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由慕清幽撑着。
事情实在是太多,慕清幽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休息。
再这样下去,内忧外患,真的容易出意外。
最终,闫诺还是决定违背慕清幽的意思,到外面悄悄的给陈美茹打电话。
因林建辉所住的医院与慕清幽所在的不是同一所,所以陈美茹那边还不知道慕清幽这边出了什么事情,但是陈美茹接到闫诺的电话,顿时就觉得很不放心,朝他问慕清幽的情况。
“闫诺,出什么事情了吗?是不是幽儿出事了?”陈美茹担心的问道。
闫诺心里一叹,没想到陈美茹这么敏感。
“林太太怀孕了,动了胎气,现在正在医院里。”闫诺也不酝酿一下,直接开‘门’见山的将事情告诉了陈美茹。
“什么?”陈美茹顿时大惊,忙不迭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怎么可能骗你跟你开玩笑,医生说胎儿并不稳定,需要好好养,但是现在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林太太之前并未声张已经怀孕的消息。”闫诺说道。
陈美茹的心里简直是又惊又喜,而闫诺所说的那些话,也符合幽儿的‘性’格。
在这个时候,如果她真的怀孕了,没有告诉她与林建辉,肯定是怕他们担心。
一想到上一次,慕清幽怀孕,没有告诉他们,偷偷的自己去医院打掉的事情,陈美茹的脸‘色’顿时一白。
“闫诺,幽儿在哪个医院呢?我马上过来!”
陈美茹倒不是怕慕清幽这一次也打掉孩子,而是现在林家事情太多,如果慕清幽没有调养好,孩子没保住的话,慕清幽肯定会承受不住的,而且这个时候,慕梵也不在家,如果他回来,得知幽儿怀了孩子,不知道会多高兴,同样,也可以想象到,如果幽儿的孩子没有保住的话,那他们会多么的伤心。
闫诺告诉了陈美茹慕清幽所在的医院名称,陈美茹跟林建辉说了这件事之后,林建辉也让她快去慕清幽那边照顾。
半个小时后,陈美茹赶到了慕清幽所在的医院。
一进病房,见慕清幽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陈美茹的心里就是一紧,快步走过去,担心的问慕清幽:“幽儿,你怎么样?”
见到陈美茹的到来,慕清幽很是惊讶,也有些心虚,连忙说道:“妈,放心吧,我没事。”
她不知道陈美茹知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也许只是因为她进医院了,所以担心过来的。
要是陈美茹还不知道的话,慕清幽打算怀孕的事情,还是继续瞒着比较好。
但陈美茹既然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幽儿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闫诺打电话给我,我都还不知道你有身子了!”陈美茹有些略微的责怪,觉得慕清幽不够信任她。
“妈,我是怕你们担心呢,而且现在我不是好好的么,可别生气了,生气不好看呢……”慕清幽担心陈美茹因此生她的气,连忙晃着陈美茹的手臂撒娇。
陈美茹也是看着慕清幽长大的,慕清幽的‘性’子如何,她的了解的,也知道慕清幽是为了林氏,她根本就不会真的生慕清幽的气。
“好了好了,你好好休息,等医生说可以离开医院后,我们就一起回家,这几天你也不要去公司了,我亲自在家里陪着你照顾你。”陈美茹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示意慕清幽这会好好休息。
慕清幽眉头轻皱,问道:“那爸呢?爸也还在医院里没出院呢,你在家陪我爸谁照顾啊?”
“他那边已经稳定多了,再在医院住几天,到时候也可以回家调养,请几个医护到家里照顾就行了,虽然现在林氏有困难,但是请医护的钱还是有的,放心吧!”陈美茹朝慕清幽说道,语气故意轻松似在开玩笑,就是不想慕清幽太担心。
“爸年纪大一些,妈你还是照顾他那边吧,我到时候请医护照顾一下就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慕清幽到医院看过林建辉,虽然他没有‘性’命危险,但是伤口那么大,流了那么多血,也是没那么快好起来的。
“就按我刚才说的,都回家我来照顾你们,可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孩子呢,要是你跟孩子出了什么事情,等慕梵回来,我跟你爸怎么向他‘交’代啊!”
林慕梵的‘性’格,别人不了解,她这个当妈的还能不了解么!
之前幽儿出事的时候,他平日里那样冷静的人,都慌成那样,要是幽儿再出点什么事情,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而且,闫诺也告诉他了,今天慕清幽来医院的缘由,是跟那林氏的股东之一王德凯有关,因为他出了车祸,所以过来看看情况。
但是在医院里,碰到了齐子卫那个危险的人,齐子卫看慕清幽身边带的人少,就想对她动手侵犯,才导致慕清幽动了胎气。
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还可能放心让慕清幽待在医院里,要是到时候齐子卫又来了,她没在身边,幽儿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所以还是回家比较安全,想来齐子卫到时候也不敢‘乱’来了。
见陈美茹坚持,慕清幽也就不再反对,便答应了:“那好吧,等医生说我可以回家后,我们就回去,反正我也不喜欢在医院里。”
医院里总让慕清幽觉得有些森冷,不如在家里自在。
“好的,我等下打电话让家里的佣人准备好。”陈美茹心里在想着,最近要给慕清幽准备些什么好吃的补身体。
慕清幽一想到自己如果回家休息的话,公司里那么多的事情,说不准又会‘乱’下来,到时候齐子卫他们要是再去找麻烦的话,也不知道闫诺齐枫他们能不能应付的过来。
&bp;&bp;&bp;&bp;而且公司的账目也需要仔细的核对,争取早日找出林慕梵被陷害的证据,这样林慕梵才可以早点回家。
一想到林慕梵,慕清幽的心里就十分的思念。
“爷爷那边有消息了吗?”慕清幽朝陈美茹问道。
现在林建辉出了车祸,受了那么重的伤,行动不便,她又怀有身孕,也是行动不便,公司里必须要有人主持大局。
陈美茹年轻的时候,虽然也曾打理公司的事情,但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根本就不熟悉公司的业务了,也不适合去公司坐镇。
林百业在林氏威望十足,如果出来坐镇的话,公司就算林慕梵不在,应该也能恢复以前那样稳定的秩序,不会像她在这里的时候这样,这样手忙脚‘乱’。
可是林建峰那个‘阴’险的人,在这个时候不帮助林家就算了,还将爷爷给带走,让她们联系不上,也不知道爷爷知不知道林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陈美茹叹了口气,说道:“他还没有跟我们联系,福伯那边也没有消息传来,看来是林建峰在那边瞒的紧。”
说起林建峰,陈美茹也是很气。
“只希望爷爷别出事才好。”这么久不跟家里其他的人联系,慕清幽还是很担心的。
“你也不用太担心,爷爷这么大个人了,能走到今天,也不是白走过来的,林建峰虽然有些小诡计,但是在大事上还是没有什么能耐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被爸给撤了职。”陈美茹说到这气有降了不少,继续说道:“而且林氏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只是我们在想办法联系爸,还有其他的跟林氏有利益牵扯的人,也都肯定想要联系到爸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我想,不用多久,爸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
“那就好……”慕清幽也是稍微的松了口气。
因为她觉得陈美茹说的很在理,希望林百业能够早点得到这边的消息。
之前慕清幽前去寻了徐老爷子的那座海岛,林建峰与林百业又回了那里。
慕清幽来找林百业的时候,林百业确实是在附近,林建峰担心她惊动到老爷子,从而知道林慕梵被抓的事情,会赶回去处理,那么他跟齐子卫的合作,很可能也就会暴‘露’。
事情还没成,他实在是不敢冒险,只能想尽办法把老爷子先带离了别墅,去了海岛一个比较偏僻点的度假村玩了一天。
之所以只在那边一听,是因为林建峰知道,如果将老爷子带离太久,容易引起他的怀疑,而且h市那边公司的事情那么多,慕清幽再回来没有找到老爷子,也不会再在这里等着的,因为她没有时间。
所以,确定慕清幽走了之后,林建峰又陪了老爷子回了别墅。
这里之前慕清幽已经来找过,应该不会再回来找了,而与福伯那边的通话,有他在,老爷子也不用跟福伯‘交’待什么,就都由他来联系,但是他压根就没有联系。
这会正值傍晚,斜阳西下。
林建峰陪着林百业在别墅的阳台上,边欣赏着这海边度假村的美景,边时不时聊上几句。
林建峰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将手机拿过来一看,见了来电显示的名称后,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对林百业说道:“爸,我去接一下电话,你在这里休息着,需要什么就让佣人送过来。”语气温和,面含着微笑,十分孝顺的模样。
“去吧。”林百业看都没看林建峰那边,继续看着远处的海‘浪’,欣赏着日落。
林建峰见林百业注意力不在他这里,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离开了楼顶阳台,朝楼下的书房里快步走去,一边接听了电话。
林建峰走的急,并不知道他走了之后,原本还在看日落的林百业不再看日落,从躺椅上起来,小声的从阳台上下来。
书房里,林建峰觉得林百业应该不会下来,他也只是下来接个电话而已,所以只是把‘门’随意的掩上,在与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
“放心吧,我在这里拖着老爷子,他还不知道那边发生的事情,你要速战速决,我怕时间长了也拖不住。”林建峰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却也含着几分无奈,几分郁闷。
书房外走廊上的林百业眉头一皱,已经听到了林建峰所说的话,心中也证实了之前的想法。
林建峰是他的儿子,从小到大‘性’格如何,他是知道的。
这几天在这里陪着他度假,显得十分的孝顺,知错能改的模样,一开始倒是也让他欣慰,觉得林建峰是真的明白以前做错了,所以在改正,但是这两天却明显感觉到了异样。
林建峰有些焦躁,虽然尽力掩藏着,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尤其是这两天,他想跟管家福伯联系的时候,总是被林建峰各种借口搪塞过去,虽然都是很正常的理由,但他的直觉就是告诉他有些不对劲。
“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轻易的放过了林慕梵,我这边会尽全力配合你,你那边也要尽全力啊!”林建峰继续打着电话,并不知道老爷子在外面听得到他的声音。
林百业眉头顿时一皱,他猜到了林建峰肯定不会白白在这里陪着他度假,但是却没有想到,林建峰这一次还联合了外人,去针对林慕梵。
“什么?”这时,书房里的林建峰声音忽然提高,然后又连忙刻意降低,怕惊动到其他的人,朝电话那头的人追问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慕清幽真的怀孕了?”
似乎是肯定了这个消息,林建峰又说道:“这件事情,可不能让老爷子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他很可能就会立即回h市的,到时候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林建峰知道林百业虽然平时不怎么喜欢慕清幽,但对于林家的子嗣,却是十分的看重的。
而林百业在听到这话时,很想冲进书房,去问林建峰这是不是真的,不过,他又克制住了。
这个儿子的‘性’格,不似大儿子那样孝顺温和,现在是在这海岛度假,不是在林宅,既然林建峰不想让他知道这些消息,那他就先暂时当做不知道好了,这样想着,林百业又回了阳台,继续躺回躺椅上休息。
只是心里的情绪,已经翻江倒海不能平静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到了平时跟福伯电话联系的时间,林建峰正愁着今天找个什么借口不让老爷子跟福伯通话比较合适,却听老爷子说道:“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跟福伯说,就别打电话给他了,我今天想吃虾,你去买一点回来吧。 ”林建峰正巴不得林百业不与福伯联系呢,便应道:“好,我这就去买,爸你在家里休息着吧!”
一脸孝顺的模样,丝毫不违抗林百业的话。
林百业等林建峰开车走远后,便回了客厅,到座机电话那里,打算亲自打个电话给福伯,看看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出来度假也好些天了,这几天林建峰的反常,让他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了。
但他又知道林建峰的‘性’格,如果说要跟福伯联系的话,肯定会找借口不让他联系,而且,他如今看似孝顺听话,实际上却是心思最深沉的一个,他与林建峰单独在这别墅的时候,他还有点担心,如果把林建峰‘逼’急了,将他软禁起来可就麻烦了。
林百业拿起听筒按下号码后,却发现电话机并没有反应,仔细一瞧,才发现电话线被人拔了。
这里就只有他跟林建峰住在这,伺候起居的佣人们不是打扫做饭不会在这里,而电话线被拔掉,应该是林建峰所为。
林百业的心里顿时感觉一阵不妙,直觉告诉他,h市那边出事了。
他将电话线接好后,电话铃声立即响了起来。
林百业接了电话,那边立即传来了福伯焦急的声音,到这时,林百业才知道,他撒手不管出来度假的这段时间,林氏发生了多少事情。
而这些事情,林建峰却一件也没有跟他提起,连新闻消息都不让他看到一条。
林百业顿时明白了林建峰在这里的目的,然后将自己所在的地方,告诉了福伯,让他立刻派人过来接他。
打完电话后,为了避免让林建峰起疑,林百业又拔了电话线,然后休息。
到了要做饭的时间点,度假村这边的佣人过来了,见林百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便担心的问道:“林先生,您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每天来给林百业做饭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也是中国人,高高大大,看起来还‘挺’结实的,尤其是在这异国他乡,老乡还是比较亲切的,平时林百业都是叫他小阳。
“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而已,要是你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在这边休息一晚,万一我要是不舒服,你还可以送我去医院。”林百业朝小阳说道。
小阳虽然有些疑‘惑’林百业的怪异,但也还是答应了:“好的,那我现在去给您准备晚餐。”
林百业看起来有些严厉,但是小阳这些天跟他相处下来,发现他其实也不难相处,说到底,也只是个有些寂寞的老人,想出来散散心。
一开始身边没有什么人陪伴,一个人散心的时候心情也不是很愉快,但这几天,林先生的儿子来了之后,他起‘色’明显好了些,只是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起来面‘色’不太好。
不过小阳也没有再去研究原因了,比较人年纪上来的话,总有些什么小病小痛的,今天可能是哪里不舒服而已。
林建峰买了食材回来,倒是并没有注意到林百业的神‘色’不对,只想着明天要找什么样的借口,带着林百业去哪里游玩,不让他得知h市的新闻消息。
对于林百业所说的今晚,让小阳留在别墅的事情,也并不在意。
但林建峰不知道,趁他出‘门’的这段时间,林百业已经知道了他想隐瞒的那些事情了,而且,对林建峰十分的失望。
第二天一早,林百业让福伯安排来接他的人就到了,就连福伯也亲自来了。
林建峰看到忽然来了这么多人,有点懵,以为是福伯担心林百业,自己找来的,有些不悦,但也没敢表现出来,只求着不要坏了他的事才好。
林百业见到福伯,只觉得这么些天不见,福伯倒是显得憔悴了许多。
吃了早饭,林百业便对林建峰说道:“在外面玩了这么久,发现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了,还是家里舒服,东西已经让福伯整理好了,等下我们就回h市了。”
林建峰对于这个消息惊讶不已,甚至可以用大惊失‘色’来形容。
“爸,我觉得这里景‘色’‘挺’好的,空气也新鲜,要不再在这里多玩些天,我‘挺’喜欢这里的。”林建峰试探‘性’的提着建议。
但是他知道,一旦老爷子做了什么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你喜欢这里你就留下吧,我跟福伯他们回去就行,你就再在这里玩几天吧!”林百业看似随意的说道。
“既然爸要回去,那我还是跟着您一起回去吧!”林建峰连忙陪笑着说道。
回去要是有什么事情还能随机应变,在这里,想知道点h市的什么新消息,都没那么容易,只是,回去的话,那个危险的人,肯定会大发雷霆,认为他没用,没能把老爷子继续留在这里不问世事。
福伯来了后,林百业也就不像昨天晚上那么谨慎了,又恢复了之前威严霸气的模样,看的林建峰的心里晃悠悠的,生怕什么事情惹怒了老爷子,或者是这几天的事情,被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于是,一行人护送着老爷子坐飞机回了h市。
一下飞机,到车上后,林百业便立刻让人拿了台平板电脑过来,看着最近跟林氏有关的财经消息。
林建峰坐在副驾驶室,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林百业的脸‘色’,见他越老越怒,他也神经紧绷。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慕梵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告诉我?”林百业冷声朝林建峰问道。
林建峰心中狂跳,紧张极了,脑子里飞速的想着借口:“林氏出什么事情了?我不太清楚啊,我这些天也都在那边陪你度假,没有太关注h市的新闻……”
林建峰企图瞒‘混’过去,但林建峰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而且公司刚出事的时候,林建峰还没有去找他,是在公司出了事之后才去的,分明就是在那边监视他。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建峰心里很是紧张担心,以为林老爷子会怒火冲天,谁知却见他看完了新闻消息后,便不再说话,闭目养神,也不骂他了了。
林建峰以为林老爷子是相信他的说辞了,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慕清幽跟林建辉已经回家了,所以林百业去的地方不是医院,而是他们一家住的别墅。
福伯路上已经给陈美茹打过电话了,她们知道林百业回来后,都十分高兴,也暂时松了口气,因为林百业是绝对不会允许林氏倒下的,也一定会救慕梵出来。
“爸,你是要去大哥那边吗,我还有些事情没办,要不我在前面路口下车,下次再去看望大哥吧!”林建峰见车子开往的方向是林建辉家,有些心虚,怕等下慕清幽在老爷子面前告状。
“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去办?之前在陪我度假的时候怎么没听你提过?”林百业问。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林建峰说不出来就想敷衍过去。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林百业说:“既然没什么大事,就跟我去一趟你大哥那里,我有事情要宣布。”
“是什么事情啊?”林建峰顿时好奇起来,因为这会,林百业说话语气平静,不像是会骂他的样子。
虽然林氏公司是出了事情,但他早就被削了实权,在林氏只不过是个挂名股东,根本没有人会听他的话,这一次林氏危机的起因,也是因为林慕梵涉嫌洗黑钱,又不是他做了什么事情让各媒体争相报道。
虽然,他暗地里也参与了,但谁又有证据呢?
“等到了那边,你就知道了!”林百业说完,又闭目养神。
林建峰看不出林百业到底在想什么,便也决定,还是跟他去一趟好了,万一慕清幽那个死丫头说他的坏话,他还可以反驳。
现在林建辉出了车祸行动不便,慕清幽又只是个小丫头还怀了孕,也没什么能耐再管理公司的事情,说不准林氏这块大‘肥’‘肉’,还能落但他嘴里来。
这样想着,林建辉心里顿时愉快起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林建辉一家住的别墅‘门’口,陈美茹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林百业下车,多日不见还有些‘激’动:“爸,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林氏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下去了。
她又是个没本事的,不能将自己的儿子救出来。
“建辉还好吧?”林百业朝陈美茹问道。
“他还好,虽然出了意外车祸,但是并不是很严重,就是需要好好养一段时间了。”陈美茹叹了口气,林建辉都这个年纪了,却还要遭受这样的痛苦,这都是什么事啊!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了车祸呢?”林百业有些怀疑的问道。
“警方查了说是意外,估计是心里有事情,开的太快了导致的吧,还好只是受了伤。”陈美茹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林百业等人,朝屋里走。
她早就看到林建峰也来了,不过见他没有说话,陈美茹也当做没看到他一样,不打招呼。
慕清幽早就在屋里给林老爷子准备好水果,见他们进来了,微笑着朝林百业问好:“爷爷你可算回来了,之前我去找你,都没有找到,只看到二叔。”
语气自然,一点都没有告状的意思,但是却已经将之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透‘露’给了林老爷子。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了?我怎么都不知道,可别瞎说!”林建峰抵赖道。
那天送慕清幽去的那个司机,他已经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将事情守口如瓶了,就算慕清幽将那个司机找来当面对质,那个司机也不会帮慕清幽的,要是那个司机收了钱敢反悔的话,他必定会报复,司机知道他的手段,也不敢来对质。
对于林建峰的抵赖,慕清幽早就料到了,她也不跟林建峰争执,而是继续跟林百业说道:“爷爷,警察局不让我们保释慕梵,而且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林氏洗黑钱,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有人捏造的,您快想想办法,把慕梵救出来吧!”
慕清幽伸手抓着林百业的衣袖,眼含祈求的看着他。
林百业注意到了慕清幽手上的伤,而且也看出来,这么短的时间不见,慕清幽与陈美茹都消瘦了不少,想来是被林氏公司的事情闹的,担心导致。
本来林建峰在来的路上还是心虚的,但是到了这里,看到慕清幽与陈美茹,只是两个‘女’人而已,他那大哥受伤卧病在‘床’,根本就没法处理公司的事情,这个时候如果他不出头,不趁机把权夺过来,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如果没有那回事的话,林慕梵早就被放出来了,怎么可能还被拘留了呢!”林建峰‘阴’阳怪气的说道。
林百业下车之后,面‘色’就不太好,自从他得知了林氏的危机,以及危机的由来,心情就开始不好。
现在听到林建峰这话,更是烦躁。
在林氏有危机的时候,没有任何有用的作为就算了,还要搬‘弄’是非,胳膊往外拐。
“你给我住嘴!”林百业顿时大怒的朝着林剑锋大声喝道。
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令他失望了!
“爸你别生气,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林剑锋见林百业发怒,连忙降低姿态低声下气的讨好着。
毕竟,林百业可不是慕清幽这样的丫头片子,虽然林氏如今是由林慕梵这个总裁掌权,但股份大多数还是在林百业的身上,林百业还有其他的投资类股份,财产还是很多的。
如果在这个时候不好好表现,到时候林百业两‘腿’一蹬,遗嘱上没他的好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慕梵是我的孙子,他从小到大,是什么‘性’格我心里清楚,洗黑钱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可能去做!”林氏好歹也是h市的领头企业,赚的钱多的是,根本不需要再去洗黑钱。
以慕梵的本事,要赚钱根本不需要走歪‘门’邪道。
这一次的事情,都是齐家的那个齐子卫在捣鬼,说到底,还是因为之前慕清幽与林慕梵在一起了,所以恨上了林家。
&bp;&bp;&bp;&bp;原本林百业的心里,对慕清幽这个孙媳‘妇’是各种不满意,但这一次,林氏出现危机,她的表现却让她刮目相看,比起眼前这个没用的次子,实在的强过太多了!
原本林百业的心里,对慕清幽这个孙媳‘妇’是各种不满意,但这一次,林氏出现危机,她的表现却让她刮目相看,比起眼前这个没用的次子,实在的强过太多了!
见林百业发怒,一边的陈美茹嘴角划过一抹得意。
她早就想找机会,教训一下林建峰了,只不过碍于身份,不好撕破脸皮,虽然大家都是相看两相厌,但表面上,还是得给林老爷子一些面子,如今林建峰自己惹怒了林百业,可跟她没关系,她巴不得林百业多骂林建峰一阵出口恶气。
“现在公司有谁在打理着?”林百业问慕清幽,既然她在家,那公司应该是信得过的在。
“有齐枫跟纪霆希在帮忙处理公司的营运,并一起好寻找对慕梵有利的证据,慕梵跟他们是很好的朋友,有他们帮忙还是能放心的。”慕清幽说道。
昨天晚上纪霆希已经到了,所以她今天才能放心的留在家里休息一下。
“既然慕梵也信得过的话,‘交’给他们也可以。”林百业没有反对这些。
但林建峰就不这么想了,林慕梵跟林建辉不能处理公司的事情,不是还有他么?
他曾经也是在公司上班,有着职务的,只不过后来被徐老爷子撤职了而已,如今不正是他派上用场的时候吗?
“爸,我最近没有什么事情要忙,公司的事情,可以派我去帮忙啊,我也是林氏的一份子,该为林氏出力!”林建峰生怕好处都被别人占了去了,连忙‘毛’遂自荐。
“不用了,对于你,我另有安排。”林百业说道。
听到前三个字,林建峰本来还脸‘色’很难看,但是听到后面说的后,顿时高兴起来了。
林百业会安排他做什么呢?是不是要将别的产业‘交’给他打理?
也许其他的产业,不如林氏这块大‘肥’‘肉’,但也是不赖的啊!
陈美茹眉头轻皱,心想着老爷子可不要被林建峰给骗了才好。
“美茹,你在家里照顾建辉,清幽,还有建峰,你们跟我去一趟林氏公司,并让底下的人安排一下,我要开记者发布会。”林百业说道。
“发布会?要说些什么?”慕清幽忍不住问道。
她是个‘性’子比较爽快的人,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了,现在慕梵还没有回来,各路记者都在报道林氏的消息,如今他们还没有找到林慕梵是被冤枉的确凿证据,开新闻发布会是要说些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是有关林氏的事情,现在那些记者们都盯着慕梵,我们需要用其他的事情来转移一下那些记者们的注意力,这样慕梵才更加容易回来。”林百业说道。
一听是跟林慕梵有关,且是帮助林慕梵的,慕清幽顿时很积极,说道:“我这就去安排!”说着,就快步跑上楼去房间里拿自己的手机。
陈美茹见她这样‘毛’‘毛’躁躁,很是担心的喊道:“幽儿你慢点,可别摔了,你现在还有着身子呢!”
“知道啦知道啦!”慕清幽虽然这样应着,但脚下的速度却没变,回房间拿了手机之后,立即给闫诺打了电话。
闫诺以为慕清幽是担心公司的事情,一接通便说道:“林太太,纪先生已经来了,你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了!”
闫诺虽然佩服慕清幽的能力,但还是觉得,如今她怀有身孕应该好好养胎。
“慕梵的爷爷已经回来了,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你负责联系一下记者过去,我们很快就动身去林氏了,至于到底要宣布什么事情,爷爷还没有跟我说,是要在发布会上才说。”慕清幽朝闫诺说道。
“林董事长会来了?那太好了!我这就去安排!”闫诺很是高兴。
林百业在业内可是极有威望,这一次林氏涉嫌洗黑钱的事情一发生,就是因为一开始林百业不在,没有人在公司坐镇,而慕清幽虽然聪明能干,但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平时也不‘插’手林氏的事情,虽然随机应变的很不错,但毕竟威望不够。
像林建峰这种人,就不服慕清幽。
而林氏还有其他的股东,对于慕清幽这样一个‘女’人站出来掌权,多少是心里有些不满的,看在林家的份上,暂时没有其他的人出来推翻而已。
如今林百业回来了,相信林氏这个难关应该会容易度过一些了,而林总裁也能够洗清冤屈早点回家了。
林百业几人一起前往了林氏公司,要召开发布会的消息已经散播出去,这会已经来了很多的记者围在公司‘门’口,就等着林百业的到来了。
车一到公司‘门’口,就有人认出来这是林百业平时坐的车,立即喊到:“林董事长到了!”
记者们听到后,立即围了过来,摄像机各种闪光灯闪耀着,让慕清幽下意识的想要挡着一些,但还是忍着了。
几名保镖护在林百业几人周围,公司的保安看到他们到来,也都上前来将那些拍照的记者们给挡开一些,让他们几个人进去。
到了新闻发布会会场,林百业带着慕清幽与林建峰直接大步走上台。
虽然已经放权许久,但林百业的名声,在h市还是不减当年。
各家新闻媒体的摄像师们,都对着台上的林百业几人一顿狂拍照,生怕错过了任何有用的消息。
闫诺、齐枫还有纪霆希等一些公司的高层,也都来了这边,他们都不知道林百业这一次的新闻发布会,是要说什么内容,都过来看着关注事情的发展。
“各位来宾、各位新闻媒体界的朋友们,大家好,非常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林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林百业虽然年纪大,但说话气势,却不输年轻时。
林百业稍微的停顿了下,但这个时候,太多人关心林氏的情况到底如何了,尤其是林慕梵,到底是不是真的被定罪了。
“这一次新闻发布会,主要是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林百业继续说道。
一听到重要两字,记者们都来了兴致。
&bp;&bp;&bp;&bp;“大家都知道林氏集团总裁林慕梵,最近被诬陷洗黑钱的事情,他正在积极协助警方调查事情的真相。”林百业说道,他的说法跟慕清幽一样,林慕梵是在协助警方,而不是被警方定罪拘留。
而且他对官场的事情,也是有些了解的。
他们不允许保释林慕梵,并不是真的因为林慕梵做了犯法的事情,而是被上头施加了压力,故意不放人而已。
“但我今天,要说的是另一件事情。”林百业忽然转口。
众人都是一愣,但很快又压了过去,更加期待林百业接下来的话。
齐氏,齐子卫的办公室。
齐子卫与郁可瑶也都在看着电脑屏幕里,正在直播着的林氏的新闻发布会。
“如今林慕梵都被关着出不来,我倒要看看,这老头子能掀起什么事来!”郁可瑶一脸不屑的说道,眼里只有鄙夷,早已经忘了,她刚到h市来的时候,是谁热情的接待她照顾她,让她玩的开心无忧了。
如今她的眼里只有齐子卫,只要是齐子卫要对付的,不管对付是谁,她都不会在意,她都会帮着齐子卫。
而且,郁可瑶本来就很讨厌慕清幽,而齐子卫讨厌林慕梵,一起对付林氏理所当然。
齐子卫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已经有些不安了。
这一次对林氏动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林百业不在h市,林建峰又去拖住了林百业几天,才能将林氏压的这么死。
但林慕梵那边的律师也十分的厉害,况且那些所谓的证据,要查证的话也不是一下子查的清的,如今林百业站出来,只怕是事情要生出变故。
不过,就算林百业回来了,他齐子卫想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不过就算一个老头子而已,不值一惧。
林慕梵那么有能耐的人,不是也被拘留起来了么。
“如今林百业回来,怕是会去想办法将林慕梵给‘弄’出来的,你可别让我失望啊!”齐子卫语气稍微的温柔了一些,对郁可瑶说道,只是,那温柔并未到达眼底。
“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郁可瑶信心满满。
只要是能让慕清幽痛苦的事情,不用齐子卫说,她也会去做的!
“那就好,我相信你。”齐子卫很是信任的模样,接着说道:“等解决了林氏这些讨厌的人,到时候我们就结婚,你安心养胎生宝宝就行。”
听到这话,郁可瑶原本还笑着的表情顿时有些僵硬,齐子卫见她不太对劲,便问道:“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郁可瑶见齐子卫这样的温柔关心自己,立马又恢复了正常,说道:“我没事,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只是,一想到齐子卫,为了利用她,骗她以为自己怀孕,郁可瑶的心里就是一阵疼痛,也很不安。
“我这次的发布会,是跟我的遗嘱有关,我决定,取消次子林建峰对我的财产的继承权。”电脑里传出林百业的声音,让齐子卫与郁可瑶都是一愣,他们没想到,林百业开新闻发布会竟然是要说一件这样的事情,于是继续看着电脑屏幕,看着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记者们一片哗然,连忙又是一阵狂拍照片。
林建峰原本在一边还沾沾自喜以为林老爷子这一次,是要将公司的实权‘交’给自己,没想到他居然说的是剥夺自己的继承权,顿时觉得耳朵都被震的嗡嗡作响。
“爸,你说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林建峰一时接受不了这件事情,大声的朝林百业问道。
别说林建峰不懂,就连慕清幽也有些发懵。
虽然说现在林氏集团是需要大新闻,来转移一下注意力,让大家别把注意力盯在林氏涉嫌洗黑钱这事上,但这样公开取消林建峰的财产继承权,也有些不太好啊,只会让林氏继续处在风口‘浪’尖上。
“至于原因,我暂时不公开,但这个决定,不会再改变。”林百业的语气斩钉截铁。
林建峰顿时‘激’动了起来,一开始还以为林百业是在开玩笑,但是这会已经这么说了,显然不是在开玩笑了。
“爸,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林建峰十分的‘激’动,已经气的不顾及辈分,直接朝林百业大吼了。
林百业朝福伯一个眼神示意,福伯立即明白,让几个保安,上前去将林建峰拉走。
但现在林建峰正在火头上,又岂会轻易被拉走,他猛烈的挣扎起来。
“爸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是不是老大他们一家,在背地里诋毁我,让你对我造成了误会?”林建峰觉得在这个时候,林百业忽然有这样的决定,肯定是因为慕清幽那个死丫头。
肯定是因为她怀孕了,老爷子就想把原本会属于他的那些财产,拿来给慕清幽,毕竟林家就这么多人。
不只是林建峰好奇,慕清幽与正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直播的陈美茹与林建华也好奇,而现场的那些记者们更是好奇。
“林董事长,是什么原因让你有这样的决定呢?”
“是不是林建峰先生出卖了林氏集团?”
“是不是林氏洗黑钱的人其实是林建峰先生?林慕梵先生只是个替罪的?”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离谱。
这让慕清幽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林氏并没有洗黑钱,赚的每一笔钱都是来路正当的!至于这一次新闻发布会,我想爷爷是经过慎重考虑过的,才会这样告知大家。”
得知林百业开发布会是要取消林建峰的继承权,慕清幽的心里还是有些暗爽的。
她倒不是在乎林氏的继承人少了一个,他们这一脉能多得多少林百业的财产,而是觉得林百业这样做,算是给了林建峰一个很大的教训。
也算是将他这几天公司出事,不但不帮忙还帮着齐子卫来破坏公司的稳定这事出了一口恶气。
“这一次就是宣布这件事情,因事情太多没时间,就不设提问环节了。”林百业说完这话,在保镖们的护送下就要离开会场。
&bp;&bp;&bp;&bp;林百业还没有走下台,就听到林建峰大声说道:“慕清幽,是不是你这个贱丫头?在我爸面前说我的坏话,才让他取消我的继承权的?”
一定是她!在海岛度假村的时候,只有慕清幽去了那边。
原本林百业的计划还要多在度假村玩一阵的,现在却不说原因提前回来了,肯定是慕清幽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通知了林百业,告他的状。
慕清幽对于林建峰的话很是莫名其妙:“你说什么?你的继承权被取消,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又不贪财之人,根本就不会在意林建峰的继承权。
而且她是独生‘女’,就算她嫁给了林慕梵,不会得到林家一分钱,将来慕家的财产,也基本还是会留给她跟她的孩子的。
记者们见林建峰忽然将矛头指向了慕清幽,觉得这次的新闻发布会,肯定跟慕清幽多少也有些脱不了干系。
“林太太,林建峰先生说的是真的吗?”
“是因为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吗?”
“林太太,请说一下你此刻的想法,说一下吧!”记者们十分‘激’动的,都站过来,想要围上来了。
场面一时有些要失控。
闫诺与齐枫几个人,见情况不对劲,连忙安排了保安过去,将那些记者隔开,免得围拢来挤到慕清幽或者是不小心让她摔倒了之类的。
对于这样的突发情况,慕清幽并没有慌‘乱’,她冷声说道:“这一次的新闻发布会,是林董事长的意思,具体内容,我也是刚才与大家一起得知的,事先并不知情,我并没有做什么手脚让爷爷取消林建峰先生的继承权。”
声音虽然清冷但眼神却坚定,面对摄像机的镜头时,没有半分的心虚与胆怯。因被误会,慕清幽连二叔都懒得叫了,反正也没有哪个二叔,像林建峰这样吧!
她慕清幽行的正坐得直,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林建峰却并不信,慕清幽越是这样,要与此事撇清关系,他就越是怀疑慕清幽。
这会见慕清幽就站在他的身边不远处,他一时心起歹念,对着慕清幽就是用力一推:“我让你在这里装,给我滚!”
慕清幽虽然没有公开怀孕的事情,但林建峰已经从齐子卫那边知道了,他推慕清幽的举动就是故意的,想让慕清幽摔流产。
到时候林慕梵知道了,肯定会气的死去活来伤心‘欲’绝。
那些想围上来的记者,都被保安隔开,这会慕清幽身边正好没有什么人,也没有防着林建峰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不注意,就被他推的往边上摔去。
因为她有了身孕后,前几天来公司原本是穿高跟鞋的,但现在已经换成了平底的比较休闲舒适的鞋子。
被推了一把失了重心,慕清幽已经很快反应过来,想要稳住自己,但还是一连退着往一边摔去。
边上的齐枫与纪霆希看到,大惊失‘色’。
还是闫诺反应最快,又离慕清幽毕竟近,连忙冲上去想扶住慕清幽。
但林建峰使用的力气太大,他根本就不能扶住慕清幽,只好也扶着慕清幽的肩膀,被惯‘性’撞倒,但是他先倒下,慕清幽倒在他的身上,有了一层人‘肉’护垫,总比直接摔倒在地上所受到的伤害少了许多。
“林太太,你还好吧?”闫诺被摔的龇牙咧嘴,但他这会最担心的还是慕清幽,他是一个男人,摔痛了也没有事,可慕清幽是个娇弱的‘女’子,还怀孕在身,若是有什么意外的话,他可没法像林慕梵‘交’待啊!
“我……我还好……”慕清幽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太好的细声回答。
林建峰见慕清幽有闫诺当了垫子,估计没摔着啥,心中怒恨不已,大步上前抬脚对着慕清幽的肚子想要踢她。
“你个逆子!住手!”林百业因听见众人对慕清幽的摔倒惊呼而回头,结果就看到了这么惊险的一幕,连忙怒吼道。
林建峰的目的如何,那些不了解的记者可能不知道,但林百业却是知道的,这林建峰分明针对的就是慕清幽的肚子,因为慕清幽怀孕了。
慕清幽也是吓的连忙用双手挡在肚子面前要护住肚子,但林建峰的脚还没有踢倒慕清幽的身上,就已经被齐枫用力的推开并反给他一脚,跌倒在地上。
记者们已经被这突然发生的情况搞懵,但却没有忘记让自家的摄影师多拍摄,千万不要错过了任何‘精’彩的一幕。
林百业连忙走了过来,到慕清幽身边一脸担忧的问道:“幽儿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虽然之前林百业不喜欢慕清幽,觉得她不配做林家的孙媳‘妇’,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已经让他刮目相看,不再对慕清幽含有偏见。
尤其是慕清幽还怀了孕,要是平安生下孩子的话,他可就是太爷爷了,四代同堂,多么幸福的事情。
这一切,可千万别被这不孝的二儿子给破坏了啊!
“还是去一下医院吧……”慕清幽脸‘色’很不好,感觉刚才那一摔,虽然没有摔伤多少,但总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也许只是心理作用太过担心害怕而已。
“快快快,送幽儿去医院。”林百业朝福伯说道。
福伯点头,立马安排人,将慕清幽扶起来,但慕清幽虽然起来了,但是脸‘色’难看,也没有什么力气走路,于是福伯就干脆让人背慕清幽去公司‘门’口,那里有车可以直接开去医院。
慕清幽走后,林百业冷冷的回头看了林建峰一眼,说道:“原本我还有些内疚,觉得这一次剥夺你的继承权惩罚太重了点,但是现在,我觉得太轻了!以后你就好自为之吧!”
说完,也大步离去,留下林建峰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
记者们见林百业与慕清幽都走了,但林建峰却还在,纷纷围过去想要采访他,尤其是追问着他刚才推慕清幽的举动,大众广庭之下,且还有这么多新闻媒体在这里,他都直接动手,想来是已经到了恼羞成怒的地步了,记者们就是好奇恼羞成怒的原因,想要深扒出来。
&bp;&bp;&bp;&bp;齐氏,齐子卫的办公室里,看着新闻直播,齐子卫的脸‘色’黑如锅底。
察觉到齐子卫的脸‘色’不对,郁可瑶自然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便在一边说道:“这林建峰也真是个废物,被慕清幽这样就打败了。”
虽然齐子卫这段时间,没有将对付林氏公司的一些具体事情再告诉她,但郁可瑶也猜得到,林建峰跟齐子卫之间是有合作的。
她不在意齐子卫跟什么人合作,她只想看的结果,只希望最后的结果,是齐子卫想要的,也是她想要的。
而她最希望看到的,自然是慕清幽凄惨落魄了!
“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齐子卫也忍不住骂道。
林建峰这个废物,没有一点作用,简直是‘浪’费他的表情。不过这一次,与林建峰的合作虽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亏的那个人也不是他。
而林建峰被夺了继承权,心里肯定会不满会反抗的,他倒是希望接下来这林建峰能够有用一点,能够为他在搞垮林氏这一条路上,做一颗有用的垫脚石。
“慕清幽看来是被送去医院了,她好像怀孕了,要是孩子没有保住,林慕梵知道了,肯定会被气死的!”郁可瑶语气满是嘲讽,一副想看好戏的样子。
但她却在暗中观察着齐子卫的表情与举动,在听到慕清幽怀孕时,眉头轻皱,看起来很不高兴,却不意外,想来是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了。
但是看起来,齐子卫却并没有打算要对付慕清幽的意思,他要对付的人,还是已经被关起来了的林慕梵与林氏的公司。
郁可瑶的心里一阵郁闷,但是却又不敢在齐子卫面前太过放肆。
“你最近还是好好休息吧,别出来东跑西跑,身体要紧。”齐子卫看似关心的语气,但郁可瑶却明白,他只是假装关心她而已,因为他的眼神冰冷无情,根本就没有温暖。
她真的很嫉妒慕清幽那个‘女’人,为什么她已经有林慕梵那样在乎她了,还要来招惹齐子卫,如果没有慕清幽的话,齐子卫的眼里,肯定会有自己的位置的!
“我不累,我更想陪着你,我要看着你,一步一步将林氏打败,让齐氏走向高峰。”郁可瑶眼含崇拜的说道。
齐子卫有些诧异。
郁可瑶这两天的‘性’格,似乎有些大转变。
不像之前一样嚣张跋扈,想什么就做什么,说什么就要什么了,这两天脾气简直是可以用温顺来形容了。
莫非,是她发现了什么?难道段启海告诉她了?
可要是她知道了的话,按照她的脾气,应该不可能这么温柔才对。
“打败林慕梵这个计划对我来说又不是今天才有的,虽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我不会放弃,而你只需要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行,等林氏一倒闭,我们吞并了林氏的公司,就举办婚礼。”齐子卫对郁可瑶说道。
“真的吗?到时候我们就真的举办婚礼吗?”郁可瑶很是惊喜的问道。
对于与齐子卫的婚礼,郁可瑶还是非常期待的。
她费了好多的心思,为齐子卫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才能让他答应与她订婚。
虽然郁可瑶知道,齐子卫的心里可能爱的人还不是她,但慕清幽说到底都已经嫁给林慕梵了,如果又怀了孕,而且以慕清幽的‘性’格,应该也不会跟齐子卫在一起了,不然的话,她早就答应了,何必如今还在跟齐子卫作对呢!
“当然,我何时会骗你呢!”齐子卫语气有些宠溺的对郁可瑶说道。
这样宠溺的感觉,让郁可瑶差点信以为真,觉得齐子卫是真的爱她的。
但郁可瑶虽然在齐子卫面前有些傻,却也没有到傻得无可救‘药’的地步,有些事情的真假如何,她还是分得清的,只不过,她对齐子卫的占有‘欲’太浓,就算齐子卫的心如今还不输于她,她也一定会努力,让她爱上自己,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只属于她郁可唯一个人的!
至于欺骗她怀孕的事情,既然齐子卫想那么做,那她何不将计就计呢,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总会有机会制造出真的怀孕的。
“今天还这么的早,我还想多陪陪你,再回去休息。”郁可瑶挽着齐子卫的手臂霸道的说道,语气不容拒绝。
齐子卫知道郁可瑶的‘性’子,也没有说什么,随便她了,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同意,郁可瑶也不会听,也会在这里赖着的。
“你去一边的沙发上休息,我要开始办公了。”齐子卫不喜欢郁可瑶靠自己太近,便以办公为借口。
“没关系的,我就在边上陪着你,我不说话不打扰你,反正这些公司的事情,又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郁可瑶撒着娇说道。
这一次为了打败林氏,让林氏破产倒闭,她可是拿出了不少的钱来帮助齐子卫。
齐子卫心中冷笑,他等下需要处理的办公事务,当然是不能给郁可瑶看的,不然的话,她还不知道得闹成什么样。
但他却换了一种方式,对郁可瑶说道:“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有什么是你不能看的,我只是觉得这电脑边辐‘射’太大了,你去沙发那边休息对身体好,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要多注意身子。”
语气温柔,原本郁可瑶听了这话,应该感动的听话的去一边休息,只不过这会却是脸‘色’一僵不太好看,过了好几秒才恢复正常,说道:“好吧,你说的对……”
然后才慢悠悠的起身,去了沙发那边的位置休息。
齐子卫何其敏感,自然是捕捉到了刚才郁可瑶的脸‘色’不对,仔细一回想这几天的事情,心中得出一个结论,应该是郁可瑶知道了她并没有怀孕的事情了。
而且,她才刚从医院出来,段启海都知道了,她知道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让齐子卫觉得怪异的就是,这么大的事情,如果郁可瑶知道了的话,怎么可能不哭闹这样的听话?
难道她还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知道她与段启海的真实关系了?所以才这样的隐忍,是怕他抖‘露’出来?
&bp;&bp;&bp;&bp;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齐子卫倒是不担心了,因为一旦撕破脸皮的话,他也有把柄在手,段启海跟郁可瑶都不敢把他怎么样的。
但现在彻底击败林慕梵,让林氏倒闭的事情还没有成功,能不撕破脸皮,还是先不撕破吧!
但也是时候仔细调查一下,这几天段启海与郁可瑶的动作了,万一他们两个,背着他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阴’他一‘波’,在这个时段,对他可不利。
医院。
慕清幽脸‘色’苍白,躺在高级病房的‘床’上休息。
在发布会上被林建峰那一推,有闫诺的及时一救,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也让她受了不少的惊吓。
林百业因为公司里有很多重要事情等着处理,而且还有很多人机关系要去拉拢联系,所以并没有陪慕清幽来医院,只是派人送了她过来,为了她的安全,还派了两个保镖在这里守着。
上午的时候倒也平静无事,没有人来打扰。
中午的时候,有一个年级四十多岁的‘女’人,拿了几个饭盒过来,直接来了慕清幽所在的这间高级病房‘门’口。
“有什么事吗?”
‘门’口守着两名保镖,其中一个看这位大妈在病房‘门’口探头探脑的,病房‘门’又没有关上的,便朝那大妈问道。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让她离开别打扰了里面的人休息。
那大妈似乎是被保镖冷漠又显得很彪悍的气势吓到,稍微的退了两步,但还是说道:“我是林家负责做饭的保姆之一,是林太太让我来的,给林家的少‘奶’‘奶’送午餐过来,就是这间病房。”
‘门’口保镖瞧着面前这大妈,看起来还算和蔼,说话的时候也不像是在撒谎,便对她说道:“先在‘门’口等着,我进去问一下。”
其中一个继续守在‘门’口,另一个便进了病房里。
慕清幽在休息,但是却没有睡着,闭目养神而已,听到保安的话,已经睁开了眼睛起来靠坐在‘床’头。
“少‘奶’‘奶’,是林家派来的人,说是给你送午餐的,带进来吗?”保镖问慕清幽。
因为保镖并不认识林家的保姆,所以要进来先问了慕清幽的意思,听她的安排。
慕清幽瞧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个大妈,看模样‘挺’老实的,只不过她好像没有见过她,林家别墅里的保姆并不是她。
“她是谁?我不认识,好像不是林家请的保姆。”
那大妈听到慕清幽的话,连忙说:“少‘奶’‘奶’,我是林太太今天才雇的保姆,因为林家之前请的保姆忙不过来,所以她多雇了两个人,我是负责来给你送午餐的。”说着,将手里提着的饭盒袋子往前伸了伸,让慕清幽看。
慕清幽瞧见那装饭盒的袋子,与袋子上面部分的碗,确实是林家所用的那些,便相信了她的话,以为确实是陈美茹因为家里要照顾的人太多了忙不过来新请的人,便对保镖说道:“那将她的饭盒拿进来,让她回去就行。”
“好的。”保镖听了慕清幽的话,出去从那保姆的手里接过装了午餐的袋子,提了进来。
“现在给您打开用餐吗?”保镖问慕清幽。
慕清幽怀孕之后胃口不太好,尤其是这两天,吃了东西也很快就吐出去了,根本就吃不下什么,保镖将午餐拿近了些,她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油腻的味道,很不舒服,挥手说道:“先不吃,我现在还不饿,等我饿了自然会去吃的。”
“好,那我先放‘床’边的柜子上?”保镖问道。
“不,拿远点,我闻不惯这油腻的味道。”慕清幽皱着眉说道。
保镖听了,也没有说什么,便将那午餐拿到离病‘床’较远的一个角落的桌子上放下。
‘门’口的保姆见慕清幽不吃午餐,似乎是有些急,说道:“少‘奶’‘奶’,林太太可吩咐了,让您一定要多吃点啊,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的!”
“知道了,我再休息会,等下吃,你回去吧,要是妈问起的话你就说我吃了就行。”慕清幽朝那保姆说道。
那保姆听了,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慕清幽休息了十多分钟,觉得舒服多了,正打算起来,去吃午餐,免得真的凉了,放在‘床’边小柜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过来一看,是陈美茹打来的,想必是监督她吃东西了?
慕清幽笑了笑,陈美茹对于她吃东西这一块,看的倒是‘挺’仔细的,生怕她因为怀孕吃不下东西,总是变着法的让她多吃一些。
虽然看起来有些嗦,但是慕清幽知道她那是为了自己好,心里也感觉暖暖的。
慕清幽接了电话,直接说道:“妈,我正要吃你让保姆送过来的午餐了呢,您这电话可真是监督的紧啊!”一副开玩笑的语气,十分的轻松。
陈美茹打电话来,是想告诉慕清幽,午餐她刚做好,准备给她送去,让她别买外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当午餐吃,不过这会她都还没有出‘门’,听慕清幽的话所说的,她那里收到了午餐?是谁送的?
陈美茹很是好奇,问道:“怎么回事啊?幽儿,谁给你送来的午餐啊?我才刚做好了午餐,还没给你送去呢,有人给你送了午餐去吗?”
“啊?你没让保姆送午餐来?”慕清幽有些懵。
“没有啊,保姆在家里照顾建辉呢,所以你的午餐我就亲自送过来,这是正要出‘门’呢,所以先打个电话告诉你一下。”
“那刚才有个人,给我送了一份午餐过来,说是林家新请的保姆,所以我看着眼生不认识。”慕清幽看着那边还没有拆开的饭盒,病房里还隐隐约约能够闻到一股油腻的‘肉’味,应该是炖了些什么汤。
陈美茹顿时觉得一阵不妙:“天啦,幽儿你没有吃吧,可千万别吃啊!我们家做饭的保姆就杨阿姨一个,我没有新雇保姆,肯定是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冒充的林家的保姆给你送去的!”
慕清幽听了,顿时有些后怕,想起刚才那个大妈,还说是陈美茹让她要多吃点,只不过因为她刚才没有胃口,所以才没有吃。
&bp;&bp;&bp;&bp;慕清幽‘挺’担心的,连忙说道:“妈,那你快过来吧,我有些害怕……”
说真的,她还真的‘挺’害怕,不知道刚才那个送午餐来的人到底是谁安排的,是关心她的人,还是想害她的人?
如果是关心的话,可以直接说明来意,说出是谁,不需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冒出林家的保姆,而且还说是陈美茹新雇的保姆,想来对林家还是有些了解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陈美茹这会也有些担心,安抚着慕清幽:“没事没事,你别害怕,我这就让司机送我过来,你让保镖先将那些午餐拿走,等下我过来了再检查一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你就不要去碰了!”
慕清幽现在可是有着身孕的人,万一那些东西,是对孕‘妇’不利的,幽儿的身子又弱,可别有个什么闪失。
“好,我知道了,你路上也要小心。”慕清幽答应道。
挂掉电话,慕清幽便立即让保镖把那袋子午餐先拿走,等着陈美茹的到来。
陈美茹到了医院之后,找到慕清幽所在的病房,见慕清幽并没有出事,一路上提着的心终于是落回了原处。
“还好幽儿你没事,可担心死我了!”陈美茹松了一口气,说着将她在家里给慕清幽准备好的午餐拿了出来,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摆开。
“还好你的电话打的及时,我当时真准备吃那些了呢,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菜,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有事……”慕清幽说道。
但以慕清幽的直觉,认为刚才那大妈拿来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的话,不用冒充林家的保姆,反正还好她没有吃,不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陈美茹心疼极了,说道:“饿坏了吧,快吃这些吧,这些都我是做的,又有营养又好吃,专‘门’拿来让你补身体的,你在这里先吃着,刚才的人送来的东西在哪儿,我拿去让医生给检查下,看看能不能查出来是什么,有没有被人放什么不好的东西来害你。”
陈美茹觉得不将那东西给检查一番,实在是放不下心。
如果真的是对慕清幽不利的东西的话,那她可是要报警的!
“我让保镖拿出去了,你让保镖带你去看吧,小心点啊!”慕清幽这会也有些饿了,便开始吃着陈美茹带来的食物,但又觉得陈美茹一个人去的话有些不放心,说道:“爷爷派了两个保镖,你让其中一个陪你一起去吧!”
现在的林家生意上遇到了很大的危机,不像之前那样可以随心所‘欲’,在外面还是凡事多留心一点好。
陈美茹本想说不用,反正这医院的走廊里也是有监控的,她又不是去很远的地方,不过瞧见慕清幽一脸担心的样子,为了让她放心不胡思‘乱’想,还是点头答应了。
保镖拿着那个午餐的袋子,与陈美茹一起去了医术的办公室。
因为慕清幽所在的病房是属于‘妇’产科的,陈美茹也没有走远,瞧见其中一个专科医师的办公室里有人,便敲了‘门’。
那医生抬头看向‘门’口,见是陈美茹,连忙起身问道:“林太太,是您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家的人如果生病的话,基本是来这家医院,再加上陈美茹之前也经常陪林建辉出席一些商业活动,所以医生一眼就认出了她。
医生想起陈美茹的儿媳,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林氏总裁林慕梵的妻子,如今正在他们医院里住院,以为是她那里出什么事情了,顿时有些紧张。
“今天有人冒充我家的保姆,给我媳‘妇’送了这样的午餐过去,您能不能帮我检查一下,看这些午餐里有没有被人加了什么东西,毕竟我媳‘妇’差点就吃了……”
陈美茹让保镖将那饭盒拿过来。
保镖将饭盒放在医生的办公桌子上,那医生稍微的闻了闻,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气味,就是普通的食物味道,便将那袋子打开,将里面的饭盒也打开,检查里面的饭菜。
每一个饭盒都被打开,陈美茹见那里面也只是一些普通的饭菜而已,但是有几样,里面的菜,陈美茹认识,是些孕‘妇’不能吃的东西,吃了会对孕‘妇’身体有影响。
“林太太,这些饭菜我看过了,光从食材上来说,大部分都是孕‘妇’忌食的,而您的儿媳如今怀孕了,是不能吃这些东西的,吃的少可能只会动胎气、落红等,要是吃多了的话,是可能导致孩子流产的!”那名医生检查完了,将结果告诉陈美茹,同时他的心里也很是紧张担心。
到底是谁的心思这么毒,居然给林太太的儿媳送这样的食物过去,要是她不知道,全部吃了的话,那可真是凶多吉少。
“啊?是谁这么恶毒?”陈美茹听完医生的话惊呼出声。
“林太太,您说是有人冒充你们家的保姆送去的是吗?”医生问道。
“没错!”陈美茹在来找医生的路上,已经听保镖说过了。
“那您要报警吗?”医生继续问。
医生自然是希望陈美茹能够报警的,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慕清幽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医院里也难逃干系,毕竟医院里医护人员那么多,却没有查清楚进这边高级病房的人的资料,让人轻易的以保姆身份‘混’了进去。
陈美茹听了医生的话,点头说道:“报警!必须报警!让警察调出监控录像,将那冒充我家保姆给我媳‘妇’送这样的午餐的人给抓住,居然敢来谋害我的孙儿,实在是太放肆了,我一定要知道那人是谁,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如今林百业也已经度假回来,对慕清幽这段时间的表现也是十分的赞赏,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极其的重视,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也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查出来的!
“好的,我立即打报警电话,并通知监控室找出监控录像!”医生说完,立即亲自去报了警,然后让陈美茹在一边休息,等警察们来了之后,一起去监控室调查。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因为陈美茹非常的在意慕清幽与她肚子里的宝宝,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彻查的话,她坐立难安,保不准接下来会不会又有人冒充家里的保姆,来给慕清幽送些什么东西过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要是下一次,送的东西不再是孕‘妇’忌食的东西,而是什么毒‘药’,那还得了?
警察接到了报警很快就来了几个人来医院里调查,慕清幽与两名保镖,跟警察一起在监控室里,看那些监控录像,查那个送饭大妈的身份。
“这事可一定要查清楚,不然的话我怎么能放心呢!”陈美茹担心的跟警察们说的,势必有不查清楚不罢休的意思。
警察们也是认识陈美茹的,毕竟这几天,林氏集团处在风口‘浪’尖之上,就连林慕梵,都被关了起来。
但是来这边处理事情的这几个小警察,心里也是不太乐意的,毕竟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是有人冒充一下保姆而已,又没有人命,慕清幽也没有吃那些东西。
“就算查出来了,这也不能定什么罪,顶多批评一下而已,再严重点就拘留些日子,其实对那人并没有什么影响的。”其中的一个警察说道。
慕清幽原本还觉得陈美茹是有些‘激’动了,但听到这个警察的话之后,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
“我们当然知道不能定什么罪,我们也没有说要将那个人怎么样,只是希望警察能够帮我们找出来而已,看她是自己故意投毒,还是受人指使。”慕清幽声音清冷的说道。
几个警察见慕清幽还‘挺’冷傲的,心里想着,林氏都要倒闭了,还神气个什么劲!
“知道了知道了,帮你查就是了!不过这医院里,人来人往这么多,光凭一段小小的监控录像,连那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要想查到她的身份也不容易。”那警察故意一副无奈的样子,继续说道:“而且,要是她离开了h市的话,国家这么多人,想要再找到她的话,那可真就是海底捞针了!”
“那要你们警察还有什么用!”陈美茹被气的不轻,语气也忍不住差了起来。
毕竟今天中午的情况,真的是太危险了!
慕清幽刚怀孕,并不了解那份午餐里的那些食物是孕‘妇’忌食的,如果不小心吃了的话,她身体本来就弱,最近又太过劳累,还动了胎气,那肚子里的孩子有很大的可能就保不住了!
连医生都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小事,选择了报警。
可是这些警察来了这里,说的这是什么话?
感情事情不是发生在他们的家人身上,所以他们完全无所谓,又或者知道林氏的公司现在有危机,以为林氏撑不下去了,也想趁机踩一脚?
他们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那警察的小队长听到陈美茹的话,也不高兴了,说道:“那什么事情都指望着警察的话,我们也不用休息了,时刻给你们这些人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够了!”
“就你们……”陈美茹正想跟他们争执,却被慕清幽拉了一下袖子阻止。
就你们这样的人,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办不好,还指望把大事‘交’给你们去办?那不得出大事才怪!
陈美茹心里对这些人很是鄙夷。
“既然监控录像也看过了,嫌疑人什么模样也知道了,我们知道的也都告诉你们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查案了。”慕清幽朝那几个警察说道。
这些人一看就是办事不靠谱的,与其跟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省着点力气好好休息。
“知道了,你们就回去等消息吧!”那小队长鼻孔朝天的说道,压根不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
让边上的一个手下随便做了些记录,就带着人先回去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呐!真是气死我了!”陈美茹想到那些人离去时那狂的不行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还不是看着现在林家有困难,所以才这么嚣张。
之前林氏如日中天的时候,这些小人都殷勤的恨不得跪下来**。
那帮着陈美茹报警的医生,除了跟警察们说了一下那些午餐的问题后,便一直尴尬的站在一边不说话。
因为那些人的态度也实在是让他惊讶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尴尬,只能站在一边不出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当一个小透明。
“跟他们有什么好气的,自己气的半死,那些人压根就不会当一回事的。”慕清幽这会倒是看的开。
“要不是故意伤人是犯法的我都想让保镖直接将他们打出去了!”陈美茹说道。
那两个保镖听了,觉得原本还沉闷的气愤,忽然就生出了许多喜感,只是碍于眼前的老板心情不好,所以不敢笑。
监控室里其他的人都是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再加上刚才那些人的态度,也确实不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完全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慕清幽不想陈美茹因为这事一直生气下去了,便说道:“咱们也别指望那些人了,他们估计是办不成事的,让他们将监控录像上的那个大妈的照片打印出来,自己请侦探去查一下底细吧!”
慕清幽并不认识那个送饭的人,那个人给她送来那样的午餐,要么就是跟她有仇,要么就是受人指使。
她觉得后者居多一些。
“那就这样吧,这样还快一些,早知道还不如别报警了,简直是给自己心里添堵!”陈美茹说着,便与慕清幽朝慕清幽所住的病房走去。
为了慕清幽的安全,陈美茹将中午发生的事情,跟林老爷子说了一遍,林老爷子又派了两个保镖过来,一共是四个保镖,在医院里守着慕清幽,保护她的安危。
而陈美茹在回家之前,也再三的对慕清幽叮嘱:吃的任何的东西,都只能是她带来的,别人送来的东西都不可以拿进来,以免再出现中午的那种事情。
医生那边,林百业也亲自跟院长打过招呼了,院长也不敢懈怠。
虽然说林家现在有些困难,但又还没有真的倒闭,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只用了几个小时,林家就已经查到了中午送午餐去的那个人的底细,并且已经离开了h市了,但林家并没有派人去将那个人追回来,因为也查到了指使那个大妈去害慕清幽的背后那个人了。
结果跟慕清幽之前想的差不多,做这种事的人,除了郁可瑶也没有谁了。
毕竟与她过节最大的,就是郁可瑶那个疯‘女’人,总是把她当做假想情敌来对付,让她烦不胜烦。
齐子卫名下的一栋别墅里,郁可瑶正一脸菜‘色’,被齐子卫骂的几乎都要抬不起头。
“我都说了这段时间你少‘插’手林家的事情,在家里坐着等消息就好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齐子卫对着郁可瑶,简直是气的不行。
如果不是现在还不想撕破脸皮,他都想直接扇她几个耳光了。
如今林百业回来了,他正在忙工作上对付林氏的事情,郁可瑶倒是不闲着,还派人去给慕清幽送午餐,还是有问题的东西。
她是生怕林家抓不到自己的把柄?
“你都说了我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大的火气?”郁可瑶本来就是个暴脾气,一向骄傲,平日都只有她一顿狂骂别人的事情,今天被齐子卫骂了这么久,她已经忍了很久了,这会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还不让人说了?你要是有能耐,你做点有用的事情,别尽在这里添麻烦!”齐子卫语气十分的凶,声音也非常大,完全不顾忌郁可瑶现在还是“怀孕”在身了。
郁可瑶的心里认为,她今天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她不就是知道慕清幽那个贱‘女’人怀孕了,心里不爽,所以给她送些加了料的东西过去么,慕清幽不是没吃么,不是没出什么事情吗?
本来计划没有成功,她就已经够窝火的了,没想到齐子卫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还一直对她一阵骂,真是烦死她了。
“你别再这里装模作样了!如果没有我帮你,你能那么轻易的将林慕梵陷害到这个地步?你做梦吧你!”郁可瑶火气也大,直接跟齐子卫吵了起来。
虽然她的心里是很喜欢齐子卫的,但是齐子卫却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既然这样,她也就不必顾着他的感受委屈自己了!
而且,她说的本来也就没有错。
如果不是她拿出了那么多的资金支持齐子卫,再加上郁家在政界的背景,齐子卫想打败林慕梵,还不知道得何年马月呢!
“你觉得你自己这么有能耐,觉得我没有你不行的话,那你就滚啊!”齐子卫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怒声说道。
陶瓷做的被子瞬间摔裂成碎片,发出的声音非常刺耳,再加上这会齐子卫的表情,可以说是用狰狞来形容了,郁可瑶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我……我知道你是心疼慕清幽那个贱‘女’人!”郁可瑶见到齐子卫对自己这么凶,而原因是为了什么,她也明白,实在是忍不住,直接骂起慕清幽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郁可瑶的脸上,打的她的脸偏向了一边,险些要摔倒。
而动手打她的人,正是齐子卫。
“你……”郁可瑶捂着脸一脸的不敢相信,没想到齐子卫居然动手打她,一时震惊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还是回去吧,别在h市了,我最近没有时间将心思‘浪’费在你身上,给你擦屁股。”齐子卫不耐烦的说道。
原本,要是郁可瑶乖乖的在家里待着,不惹事不闹事,他还容得下她,毕竟利用她得到了那么多的资金,这段时间也不会亏待她的。
只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嚣张了,嚣张到了目中完全无人的地步。
上午还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中午就直接找了人,冒充林家新雇佣的保姆,去给慕清幽送些慕清幽不能吃的食物,想要害她流产。
还好警察那边,因为郁家的缘故,对于林家报警的事情,快速的通知给他,他及时做出了应对,将人送走,若是被林家的人抓到了人,还不知道事情得闹的多大。
郁可瑶听到齐子卫居然赶她走,让她离开h市,心里顿时有些慌了。
但她的‘性’格高傲的很,就算心里慌,面上也要做出个强势的样子:“你说让我回h市我就回啊?就算我要回,我也得先跟你结婚完了我再回啊,不然的话,我爷爷要是知道了我把我的财产都投资到了你的公司,肯定会想办法让你退回来的!”
齐子卫眉头轻皱,显然在思考这话的真实‘性’。
投资进去的钱,要想拿出来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郁家不是一般的家庭,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击倒林氏,让林氏破产,如果这个时间段,郁家撤资的话,很可能不但‘弄’不倒林氏,他自己还要亏损许多。
“现在事情这么多,我没有心思结婚。”齐子卫直接说道。
前些天,骗郁可瑶说要结婚,是为了资金,如今资金已经投入公司,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而且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准。
他从一开始,也就没有打算真的跟郁可瑶结婚。
这样嚣张跋扈的‘女’人,既冲动又没有脑子,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既然没结婚,我是不会离开h市的,大不了,我答应你,这段时间不再找慕清幽的麻烦。”郁可瑶也退了一步。
齐子卫的心思,她了解的很。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装作不在意,毕竟齐子卫是答应了与她结婚的,他们都已经订婚了,但是每次看到齐子卫,因为慕清幽的一些事情,就容易失控,对慕清幽的态度,与对她的态度完全不同,她就嫉妒不已。
“最好你说的话,能够说道做到,不给我惹麻烦!”齐子卫冷冷的说道,语气不带半分感情。
他现在要忙的事情太多,根本不想看到郁可瑶这个爱无理取闹的‘女’人。
心情好的时候他还会装模作样的陪郁可瑶演一下戏,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想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我知道了,你别生气了……”郁可瑶走过去,挽着齐子卫的手臂想撒娇,看似已经忘记了刚才齐子卫动手打了她的事情了,如果不是脸上还有些疼痛在提醒着她,恐怕是真的忘了。
“公司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齐子卫压根就不想理郁可瑶,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大步的走出了别墅,开车离去。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关于这一次郁可瑶想算计慕清幽的事情,林家这边并没有再将事情闹大。
但是慕清幽这一次却长了个心眼,让那个冒充保姆的大妈,自己承认了是收了郁可瑶的钱,才做那样的事情的,并且录成了视频,想着万一有天可以派上用场也是不错的。
接下来的两天,慕清幽都在医院里安心养胎,每隔几个小时,就有医生过来查看她的情况,确保一切都平安。
公司的事情,有了林百业的到来,渐渐稳定起来,还有纪霆希等人在帮着打理,暂时是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
如今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为林慕梵洗清身上的冤屈。
这天,林百业亲自去了林慕梵所在的看守所,去探望他。
林百业的身份,不同于慕清幽与陈美茹那些‘女’人,他是林氏集团的创始人,人脉也极为的广,所以看守所里的人不敢轻易的得罪,林百业很轻松的就见到了林慕梵。
因为这里的环境不比外面,再加上心中有事,林慕梵的休息状况不是很好,有着浓浓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凌‘乱’,衣服也穿的是看守所里发的那些。
虽然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在哪儿都掩不住光芒,但林百业的心里,还是十分的心疼这个孙儿。
林慕梵看到林百业,并不惊讶,对于他现在才来探望,也不惊讶。
“慕梵,你在这里还好吗?”林百业一时也不知道问什么,便问了一句最简单的。
至于所谓的洗黑钱的事情,林百业的心里是完全相信林慕梵的,认为这一次的事情,就是有人陷害。
“‘挺’好的,你们呢?”林慕梵问道。
林慕梵的心里,最想问的还是慕清幽的情况。
上次她来探望自己的时候,显得憔悴了许多,想来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担心导致的,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样了,是好些了还是身体更憔悴了?
虽然有陈美茹照顾着慕清幽,肯定不会差,但林慕梵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慕清幽了,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很是想念。
“我们也‘挺’好的,就是清幽……”
“幽儿怎么了?”听到林百业主动提起慕清幽,林慕梵顿时紧张的问道,迫切想知道慕清幽的情况。
“她怀孕了。”林百业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林慕梵。
林慕梵顿时觉得呼吸一窒,随后,被漫天的喜悦给铺满了整颗心,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朝林百业问道:“爷爷,你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逗我开心的吧?”
林百业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故作生气的说道:“我像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吗?这么大的事情,我逗你做什么?”
说起慕清幽怀孕的事情,林百业也是眼角带笑的。之前对慕清幽的偏见,也都在这一次的事情中,都消逝了。
倒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之前他那么看好的郁可瑶,却跟齐子卫一起,来对付林氏集团。这一次如果不是有郁家‘插’手帮忙的话,就凭齐子卫,想要动林家,还没那么容易。
商业调查科的人之所以敢直接将林慕梵带到这里来,还不是因为看在郁家的份上,如果没有人撑腰,林氏又岂是一般人敢动的?
当然,那些财务报表上,也被做了手脚,看起来才像是林氏真的涉嫌洗黑钱。
不过林慕梵如今也只是一个总裁而已,林氏的股份,他手上的比林慕梵的要多,商务调查科的人,却没有来找过他的麻烦,连林建辉之前都一起带走了,最后又放了出去,留下林慕梵一个人。
说到底,还是针对林慕梵的。
林慕梵的心里这会却是很内疚,慕清幽怀孕了,他却不是最先知道的,而且,还不能立即陪在慕清幽的身边照顾她。
“爷爷,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可要派人好好照顾好幽儿,她身体有些弱,现在肯定又为我担心,你一定要派人照顾好她我才放心……”
林慕梵不是个话多的人,尤其是在林百业的面前,可现在却为了慕清幽,说了这么多请求的话。
“我当然会派人照顾好她的,你就放心吧!只不过,她前几天因为公司的事情太过‘操’劳,有些累到,导致动了胎气,这几天都是在医院里主院。”林百业将慕清幽的近况告诉林慕梵。
“什么?”林慕梵一听,顿时担心不已。
“这几天她的饮食都是由你妈妈亲自照顾的,所以可以放心,我已经让律师去给你办保释事宜了,有我亲自出面,应该是可以办成的。”林百业说道。
在这看守所里呆的时间越久,对林慕梵的名声影响就越不好,所以林百业这两天都是在安排这个事情。
证据的事情一直都有在查,林慕梵出去之后,对公司的事务更加的了解,想必查起证据来,也更快一些。
“好,我也想早点离开这里。”林慕梵说道。
其实他对于被拘留这事,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并没有做犯法的事情,出去是迟早的,而且因为林家的背景,这里的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每天就例行审一审,也审不出个什么来,只能这么拘留着。
律师那边一直在努力的辩护,商业调查科也说一直在查证据,可是这么长的时间,却并没有拿出什么有效的证据,便用着拖延战术。
林百业跟林慕梵说了一下这些天公司的状况后,便结束了探视。
而下午的时候,律师那边也办理完了林慕梵的保释手续,限制了林慕梵离开h市,只要在h市内,还是可以自由来往的。
医院里,慕清幽正在睡觉,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来电吵醒。
自从这两天暂时放下公司的事情可以安心休息后,她就特别嗜睡,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都是吃了睡,睡了吃。
从被窝里钻出来,拿过手机一看,见是林慕梵的号码,顿时有些惊讶。
林慕梵的手机,之前已经被商业调查科的人带走说是去调查了,这会怎么会打电话到她的手机上?
听说今天林老爷子会去探望林慕梵,莫非是手机没有问题了,所以拿出来了?
铃声一直在响,于是慕清幽决定先接电话。
&bp;&bp;&bp;&bp;接听了电话,慕清幽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幽儿……”
慕清幽一惊,但更多的是欣喜,因为是林慕梵的声音,“慕梵,你……”慕清幽只叫出了林慕梵的名字,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但又不知道先说哪个。
“你在哪个医院,我过来陪你。”林慕梵自然明白慕清幽此刻的心情,因为他也是如此,有着满腔的情话却不知道先说什么,还是先见面了再说吧。
“你出来了吗?太好了!”慕清幽顿时更加的开心,并将医院名告诉了林慕梵。
既然他都已经出来了,应该是林百业所出面做了不少的事情,才能让他出来,之前她那么的闹,也只是见到林慕梵一面而已。
现在林慕梵已经能够被保释出来,这样他就更加方便亲自调查那所谓的洗黑钱的事情了,齐子卫既然敢明目张胆的说是他举报的,那就说明他也下了不少的功夫来陷害林慕梵。
但是现在慕清幽一点都不担心了,因为在她眼里,她相信林慕梵最后会是胜利的那一个!
林慕梵来到医院,慕清幽已经从‘床’上起来,坐在一边的小沙发上等他。
“幽儿!”林慕梵一进病房,看到慕清幽,就忍不住走过去,将她狠狠抱住,但随即又想到她如今怀了身孕,这样的力道也许太重了,连忙又放松了点。
“慕梵,你还好吗?这段时间那些人没有为难你吧?”慕清幽担心的问林慕梵。
之前看电视,那些人审问人问不出来就用刑,屈打成招之类的,慕清幽的心里担心的很,这会看到林慕梵身上,似乎没有什么伤痕,才稍微的放心了一些。
“没有,一切都好,只是不能陪你在身边亲自照顾你,还要你出来‘操’心公司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林慕梵有些内疚。
“我的你的妻子,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根本谈不上什么对不起,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慕清幽最不喜欢听林慕梵说这些内疚的话了,显得格外的生分,她与林慕梵,明明是关系最亲密的人!
林慕梵心里一暖,忍不住低头,在慕清幽的额头上轻啄了一口。
林慕梵的下巴上的胡子蹭到了慕清幽的额头,让她感觉很痒,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是不是在里面好久没有刮胡子洗澡了,身上一股怪味道。”语气故意很嫌弃的样子,但是眉眼却是带笑的。
“你这小坏蛋,还敢嫌弃我,要不是你现在有宝宝,看我怎么收拾你!”林慕梵宠溺的捏了捏慕清幽的鼻子说道。
“哼!宝宝,你听到了没,还好你有,不然的话,你爹地还要欺负妈咪呢!”慕清幽跟肚子里的宝宝告状。
虽然知道现在宝宝还没怎么成型,根本就听不到她的话,但她只要想到肚子里有她与林慕梵的爱的结晶,就感觉浑身都暖暖的,特别有力量。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为了你熏到你跟宝宝,我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顺便把胡子刮了,不扎你,嗯?”林慕梵笑着说道。
慕清幽暂时松开了林慕梵,但是却走到他的背后去,伸手从腰间环抱住他,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林慕梵故意问。
因为他知道慕清幽肯定是开玩笑的,平时她可羞涩的很,这会估计是见他刚回来,之前担心太多,现在放松了就特别的黏人。
但是他就喜欢她黏着自己,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
“当然是假的,哈哈!”说完松开手,推着林慕梵朝那边的浴室走去。
她所住的这套高级病房,里面有浴室有厨房,还有阳台,病房的那一间也非常的宽,这个位置又是比较安静的,倒也十分的适合养胎。
她在这里住了几天,除了第一天出了点小意外,后面的这些天都是平安无事的,感觉身体也稳定了不少。
不过又想到,这里并没有林慕梵的衣物,连忙说道:“不如你等一下再清理?等中午妈送午餐过来时,让她顺便拿一些你的换洗的衣服?”
“我过来之前给妈打过电话了,现在也快中午了,应该等我洗完,她差不多也就到了,万一要是她还没有来的话,我就先穿你的浴袍将就下。”林慕梵说道。
他平时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人,但是在警察局里,那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不如外面自在舒服,他现在确实也很想洗个舒服的澡休息一下。
“那好,你先进去洗吧,我给妈打个电话,看看她到哪儿了!”慕清幽说道。
当然,她心里坏坏的想着,最好是还没有打算出‘门’,晚一点再过来,到时候林慕梵就没有干净的衣服换洗,只能先穿她的浴袍将就一下。
虽然浴袍是比较宽松的衣物了,但她的身材与林慕梵的相差实质是太大,她的浴袍到时候估计只能给林慕梵围在腰间遮一下关键部位,哈哈!
当然,慕清幽的幻想并没有实现,因为林慕梵才刚进浴室没多久,陈美茹就已经来到医院了,还带了林慕梵的衣物。
陈美茹一进‘门’,没看到林慕梵,只看到慕清幽,但见慕清幽心情极好的样子,想必是已经知道林慕梵出来的消息,朝她问道:“幽儿,你见到慕梵了吗?”
“他在浴室呢,估计好几天没洗澡了,哈哈,妈,他换洗的衣服在哪儿,我给他送过去。”慕清幽笑着说道。
“也是苦了他了,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陈美茹很是心疼。
“没关系,这不都已经没事了么,只要好好的查出被诬陷的证据,以后别人也不会再揪着这事不放的,而且,慕梵这么有能力,相信很快就会洗清自己的清白的。”慕清幽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就是想着让陈美茹也多往好处想。
“没错,我的儿子这么优秀,洗清冤屈会是很快的事情!到时候那个齐子卫,绝对不能轻易的放过,敢陷害慕梵,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才行!”说起齐子卫,陈美茹就气愤不已!
&bp;&bp;&bp;&bp;说起齐子卫,慕清幽的心里也很是无奈。
以前,她觉得自己有所亏欠齐子卫,所以对他格外的宽容一些,但是自从他用酒店拍照片一事,害的她与慕梵误会,失去了她与慕梵之间的一个宝宝后,她就已经不再相信齐子卫的任何话了。
“到时候就看慕梵怎么处理吧,不管他怎么处理,我都听他的。”慕清幽说道,她不会为齐子卫求情之类的。
“既然慕梵在沐浴,那你就先吃午餐吧,别等他了,免得饭菜凉了。”陈美茹说道。
“没事,我等他出来在一起吃,他都已经进去‘挺’久了,应该快要洗完了。”慕清幽说的。
“好吧,随你。”陈美茹也不勉强,知道他们两个,这会肯定是小别胜新婚,她就是一个特大的电灯泡。
只不过陈美茹也好些天没有见到过林慕梵了,心里实在是担心想念的很,所以还是决定等林慕梵出来,看看他真的平安无事了再走。
“幽儿,给我送衣服进来。”浴室那边,林慕梵朝慕清幽喊到,显然是已经知道陈美茹来了。
“好好好,马上来了!”慕清幽大声应道,连忙找到林慕梵的浴袍,给他送了过去。
浴室‘门’口,林慕梵把‘门’稍微的打开了一条缝,里面顿时浓浓的雾气冲了出来,“把衣服递进来。”林慕梵说道。
慕清幽听了,便将手里的浴袍递进‘门’缝内,谁知道手才刚伸进去,就被里面的人大力一拉,‘门’一开一合,慕清幽就被拉了进去。
“哎呀……”慕清幽被吓了一大跳,再加上浴室的地又有些滑,差点摔跤,还好林慕梵的手一直抓着她,才没有出事。
“你干嘛呀,妈还在外面呢,你这样,不是让她笑话我们么!”慕清幽有些害羞的说道,见林慕梵这会身上什么都没有穿,顿时脸红起来,将手上的浴袍递给他,说:“快把衣服穿上出去,妈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林慕梵没有接浴袍,而是低头‘吻’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品尝甘甜。
这些天被限制自由,每天都非常的想念慕清幽,想亲‘吻’她,想拥着她睡,但是却无法实现。
要不是刚才慕清幽嫌弃他胡子扎人不舒服,他早就想‘吻’她了。
慕清幽也非常的想念林慕梵,忍不住回应了起来,两人越发的难舍难分。
“你们还在里面磨蹭什么呢,快出来吃午餐了,不然等下凉了就没那么有营养了,幽儿,尤其是你,现在可不是只有一个人吃饭,快点!”外面,陈美茹催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慕清幽刚出被林慕梵‘吻’的都快忘了陈美茹还在外面了,顿时脸‘色’更红了,连忙推了推林慕梵,示意他放开她,穿上拿进来的内‘裤’与浴袍。
这次林慕梵也没有拒绝,接过快速的穿好,然后打开‘门’出去。
边走边扶着慕清幽,免得她滑倒受伤。
陈美茹已经把饭菜端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摆好,这病房里并没有餐厅,就只能这样将就一下了。
“妈,你吃了午饭了没有?”林慕梵牵着慕清幽到沙发前坐下,又朝陈美茹问道。
“我已经吃过了,你们两个吃吧,多吃点,这些天,在那地方肯定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陈美茹十分心疼。
那里的环境跟家里完全不能比,也不知道吃的饭菜是什么样的,而且,就算是正常的饭菜,估计在那里也没有心情吃。
陈美茹都觉得林慕梵不在家的这些天,都消瘦了好多,眼底还有黑眼圈,想必在那里没有休息好。
“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妈你就别再瞎想了,再说了我这不是都已经回来了吗,等事情查清楚后,会还我一个公道的。”林慕梵说道。
平日里他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更不擅长安慰人。
但是这些天,且不说他在里面过的怎么样,就外面的这些家人,估计也都在为他担心着,吃不好睡不好的,他也就稍微的体贴的多安慰了陈美茹几句。
“好好好,我不瞎想了,你们快吃饭吧!”陈美茹说道。
“下午我就先不去公司了,在医院里陪陪幽儿,晚上回家里去吃晚饭,吃了再过来陪幽儿。”林慕梵说道。
在来医院的路上,他已经打电话给了纪霆希还有齐枫他们,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出来的事情,但因为担心慕清幽,所以先来了医院,公司的事情,还是继续由他们几个帮着先处理着,万一有什么不好处理的,再打他的电话过去。
他知道了林建华出车祸受伤的事情,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这么大的年纪,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得被折腾受苦一阵。
陈美茹点头答应:“想吃什么菜跟妈说,妈给你做。”
“妈,我也想跟慕梵一起回家吃晚饭,晚上就在家里睡了,医院这边就不住了吧,我感觉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医生也说了这几天宝宝越来越健康,越来越稳了。”慕清幽说道。
她想陪在林慕梵的身边,一步也不想离开。
尤其是明天林慕梵就要去公司上班了,到时候会很忙,能陪着她的时间就更少了,所以她想趁着现在,多陪着林慕梵。
“可是你身子弱,还是在医院里多休养一阵吧!”陈美茹自然知道慕清幽的心思,但更担心她的身体。
“真的没事了,不信的话,等下让医生做个检查。”慕清幽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要是医生说不能出院,那我就继续在医院里调养,要是说可以出院的话,我还是想在家里休养,医院里太冷清了,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虽然,她并不需要谁陪着她说话,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行,那就做个检查吧!”陈美茹也没有反对,而且在家里的话,更加的方便照顾,更加的安全一些。
慕清幽听陈美茹答应了,顿时高兴不已,觉得胃口也好了不少,看向林慕梵的眼神,还是充满着深深的爱意,暖暖的,让林慕梵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bp;&bp;&bp;&bp;晚上,一家人聚在林建辉的别墅里吃晚饭,林百业本来是要去外地出差的,但想到今天林慕梵刚出来,一家人该聚在一起热闹一下。
饭菜非常的丰盛,陈美茹亲自将最后一道菜端出来,说道:“大家都开始吃晚饭吧,尝尝这些,都是杨阿姨‘花’了心思做的。”
杨阿姨是这里的保姆,在这的时间也不短了,厨艺非常的好。
“妈,你也别忙了,快坐下一起吧!”慕清幽朝陈美茹说道。
林百业坐在上首,林建辉与陈美茹坐一边,林慕梵与慕清幽坐一边,气氛十分的和谐,难得林百业今天的心情也不错,不像以往一样各种找茬。
“慕梵,恭喜你重获自由。”林建辉忍不住对林慕梵说道,语气里含着少有的心疼。
这个孩子从小到大,就没让他‘操’什么心,这一次却让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是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没有能力,如果不是有林老爷子,这一次还不知道林慕梵得什么时候才能回家里来呢!
“什么重获自由,慕梵本来就是被冤枉的!”说起这个,陈美茹是很不高兴的,对于那些商业调查科的人很不满,继续说道:“等到时候事情的真相查出来,狠狠地打那些嚣张的人的脸!”
陈美茹平时是个‘性’子温柔的‘女’人,这一次的事情也确实是让她气的够呛。
不过家里也还有喜事,就是慕清幽怀孕了!
“好了,这次的事情,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到时候,定然会想办法还慕梵一个清白的,不用再担心,到时候这一次,幽儿的表现让我很惊讶,没想到,幽儿居然这么勇敢的站出来捍卫林氏,可比建峰那个不孝子强多了!”林百业说道。
听到林百业终于肯定了慕清幽,家里其他的人也都很开心。
林慕梵更是温柔的看着慕清幽,目光都舍不得挪开。
如果没有慕清幽及时的站出来稳住大局,林慕梵被限制了自由,这一次公司还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
“公司的财务报表我平时都有备份,这些天来齐枫他们也一直在查,已经有了眉目,明天我亲自开始去公司上班,将那些账目都理清,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人钻了空子,还有公司里的一些员工,该清理的也就顺便清理掉。”林慕梵说道。
能让他被限制住自由这么的久,看来齐子卫在林氏安‘插’了不少人手。
这世上只要资薪够丰厚,有的是愿意做事,有能力的人才,那些已经不在适合留在林氏的人,就让他们早点离开,免得再影响到林氏。
而那些人是谁,齐枫这些天也查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开始整顿林氏了。
“公司的事情,‘交’给你我很放心,你看着办就好,只是,今后要比以前更加的仔细,才能避免再发生这一次被人陷害洗黑钱的事情。”林百业叮嘱道。
“放心吧,爷爷,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林慕梵诚恳的回道。
慕清幽一边吃着饭,一边侧头看着身边的林慕梵,心里满满都是满足,只要他陪着她的身边她就特别有安全感。
这个男人,如今已经稳稳地占据着自己的心,让她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
一顿晚餐进行的很温馨,吃完饭在客厅里休息了一阵,慕清幽就上楼去了,她现在比较嗜睡。
林慕梵与林百业还有林建辉有关于公司上的事情还要讨论,就让慕清幽先休息,等下他忙完了就上去陪她一起休息。
“爸,这一次在这个时候出了车祸,我觉得还是有蹊跷,我还是让人再查一下原因吧!”林慕梵对林建辉遇到车祸这事有些耿耿于怀。
“不用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再修养一阵就没事了,之前也查过了,确实是有些意外,是我自己开车不小心踩导致的。”林建辉倒是并不想林慕梵将‘精’力放在他身上的这种小事情上,而且之前慕清幽也派人查过了,没有查出什么来,又何必再继续查呢。
就算这一次,林慕梵查出了什么,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
“毕竟这关系到你的安全,还是查一下比较好。”林慕梵说。
“算了,与其查这个,还不如查一下林氏股东之一的王德凯,他出了车祸重伤,死里逃生呢。”林建辉语气里含着担忧。
要不是他这段时间身体还没有复原,要好好休养不能到处去走动,他还真想去医院里看一看王德凯呢。
“他的事情我有听说,只是刚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去查。”这件事情林慕梵从慕清幽的嘴里知道的。
林百业眉头紧皱,说道:“我听说王德凯出车祸的那天,是要准备跟林家签股份转让协议的?”
“没错,那几天公司其他小的股东手里的股份,在被人暗中收购,幽儿说是齐子卫在背后搞的鬼,所以得知齐子卫约了王德凯,幽儿也立即有所行动,最后王德凯是答应将股份转让给林家的。”林建辉说道,语气里有些沮丧,因为朋友的出车祸九死一生,是跟林氏有些瓜葛的,让他内疚。
“出车祸的事情,多半跟齐子卫脱不了干系。”以林慕梵对齐子卫的了解,这种事情他完全做的出来。
“只是王家那边现在有些‘乱’,王德凯还在病‘床’上休养,如今还是观察阶段,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他的妻子在那边守着照顾他,他的公司上的工作暂时让他‘女’儿代理,可是她那‘女’儿并不擅长这些,所以……”林建辉有些‘欲’言又止。
王德凯的‘女’儿他是认识的,就一娇弱的大小姐,从小到大也是被捧在手心里,如今年纪也就跟幽儿差不多,以前并没有管理过公司上的事情,完全是不懂处理的。
林建辉后面没有说出来的话,林慕梵的心里也有数,说道:“王先生多少也是被林氏与齐氏之间的矛盾锁牵连,既然他最后选择的是林氏,那我自然也不会帮一下他们,在王先生身体恢复之前,会关照一下王家的生意。”
&bp;&bp;&bp;&bp;“这样我就放心了。”林建辉说道。
“h市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我明天要启程去一趟市。”林百业说道。
本来今天就打算去的,但还是先来了这里,看看林慕梵的情况,情况好他也才好放心的去市。
“爷爷是要去找郁老先生吗?”林慕梵问。
他所说的郁先生是郁青峰,市有名的政.治家,也就是郁可瑶的爷爷。
这一次,他被齐子卫陷害,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关押,多半是因为郁家的势力,那些人才敢这样的嚣张。
在政界,郁家的地位确实是高。
虽然郁青峰并没有出面,也没有提起有关林氏这一次被陷害洗黑钱的风‘波’,都是郁可瑶在h市这边闹,但是大家都知道郁青峰非常的宠爱郁可瑶,所以她对于那些想拍马屁的人来说,也是非常讨好的。
“嗯,这一次,郁家闹的有些过分了!”林百业冷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三分寒意。
虽然明面上跟林氏作对的是齐子卫跟他家的齐氏,可郁可瑶跟齐子卫订了婚,自然是会在背后支持着齐子卫的,所以他才敢这么嚣张。
若是生意上的正常竞争与打压,他并不会在意,但这样耍手段陷害,还让林慕梵受冤屈这么长时间,别说林慕梵不会咽下这口气,他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
h市都知道林氏将来是要给林慕梵继承的,这样动林慕梵,不也正是在打他的脸么!
“郁家的事情,也不太好说,毕竟如今郁可瑶跟齐子卫订婚了,帮着齐家也是属于正常的。”林慕梵说道。
“他们的订婚,只是在h市有些人知道而已,在市估计还没有什么人听过,我今天打电话联系了青峰,他并没有问起郁可瑶的事情。”而没有问起,正是让林百业怀疑的地方。
以郁青峰那么宠爱郁可瑶的成都,如果她订婚的话,肯定会亲自过来的,或者让郁可瑶跟齐子卫去市办订婚宴。
“如果他们执意帮着齐子卫,也没关系,爷爷你也不用因为我与齐子卫之间的恩怨,破坏了您与郁老的关系。”林慕梵说道。
对于齐子卫,他如今没有被限制自由,有的是方法还击。
而林百业与郁青峰的关系是很不错的,他不想林百业这个年纪,还因为他的事情,破坏了友人的感情。
“没关系,与他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事情能破坏得了的,他的‘性’格我也了解,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去市了。”林百业说道。
“那就好。”林慕梵这才放心。
林建辉见林慕梵的眼神时不时往楼梯方向瞟,知道他是想上楼去陪慕清幽了,便说道:“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回房间去休息了。”他有伤在身,本就需要多休息。
“我明天还要去市,我也回去了。”林百业说道。
“爷爷,又不用回林宅那边有什么事情,就在这边休息吧,明天直接去机场就行,这么晚再过去也麻烦。”林慕梵朝林百业说道。
他平日少有挽留,但之前都是因为林百业对慕清幽不喜欢,他让他们两个别凑一起还来不及,怎么会留林百业呢,如今林百业对慕清幽改变了看法,他觉得也该多给他们一些相处的机会,到时候,林百业自然会明白慕清幽的好。
家庭和睦也是他想看到的。
当然,跟那所谓的二叔三叔家,是不可能和睦了,林建峰是事情,他还是要找他算账的,居然敢推慕清幽,害得她受惊住院。
想到这件事情,林慕梵心中就沉冷了几分,只不过面‘色’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林百业有些犹豫。
虽然这是儿子的家,一家人是应该住在一起,但他以前并不太喜欢在其他的地方住,有些不习惯。
但一想到如今慕清幽已经怀孕,要是平安生下了孩子,他就有曾孙了,到时候四代同堂和和睦睦的,想着都高兴,于是,就没有拒绝了。
“那好吧。”林百业答应道。
陈美茹正好从楼上下来,听到林百业的话,也‘挺’开心,说道:“我立即去给爸将房间再打扫一下。”
虽然林百业平时不会来这里住,但是却一直有给他准备房间的,就是备着这种时候,林百业的要求又比较高,自然不能懈怠,所以陈美茹立即叫了保姆跟她一起去。
“不用那么麻烦,只是住一晚而已。”林百业说道,但陈美茹都已经去打扫房间了,压根就不听这话。
房间打扫完,林百业进去休息后,林慕梵这才迫不及待的上了二楼他与慕清幽住的房间。
慕清幽因为怀孕的关系特别嗜睡,沾着枕头就能睡着的那种,林慕梵他们在楼下谈了这么长的时间,她早就已经睡着了。
林慕梵看着慕清幽乖巧的躺在她平时睡的那一边,侧着身子睡的香甜,将她身上的被子给她拢了拢免得着凉,然后去了浴室洗漱。
洗漱完之后,才换了睡衣躺到‘床’上来。
他才刚上去,慕清幽就被惊醒了,朦胧的睁开眼,看到是林慕梵,嘴角勾起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又放心的闭上眼睛继续睡。
林慕梵也没有说话吵她,躺下后将她的头抬了一下,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在他的臂弯里,将她护在怀里,看着她香甜的睡颜,还是忍不住低头稳住了她的樱‘唇’。
本想浅尝即可,但那熟悉娇软的甘甜让他有些舍不得松开,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嗯……讨厌啦!睡觉……”慕清幽被他‘弄’的醒了过来,伸手随意的拍打了几下,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幽儿,我好想你……”林慕梵忍不住在慕清幽的耳边诉着衷肠,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让慕清幽感觉痒痒的十分撩人。
慕清幽小脸微红,稍微抬头,然后亲了一口林慕梵的‘唇’,有些娇羞的说道:“我也像你……”
话未落音,林慕梵已经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索取她的甘甜。
对于林慕梵,慕清幽如今根本就没有一点抵抗力,她的心中是全心全意爱他的,所以也忍不住轻轻的回应起来。
&bp;&bp;&bp;&bp;不一会儿,两人就‘吻’的难舍难分,气喘吁吁,直到慕清幽的睡衣被林慕梵撩起,感觉到一丝凉意,慕清幽才稍微的清醒了些。
“慕梵,不可以……”慕清幽拦住林慕梵,让他停下来。
她现在怀了宝宝,不能做那样的事情,尤其是前几个月,胎儿还不太稳,更是不可以那样。
林慕梵抬头,眼里充满着情.‘欲’,恨不得立马就将慕清幽吃干抹净,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他们确实不能‘乱’来,只能生生的忍住心中的那一团‘欲’火。
将慕清幽的红‘唇’重重的‘吻’了一口,才将她的睡衣放下整理清,将被子盖好,搂着慕清幽,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说道:“早点休息吧!”
看着林慕梵这样忍耐的样子,慕清幽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坏笑,膝盖故意的弯了弯,蹭到被中那坚硬如铁的地方,惹的林慕梵一声吸气。
“你这坏丫头,再这样我打你的小屁屁!”明知道现在不能亲热,还要故意勾.引他,等她生下了宝宝之后,看他怎么收拾她!
慕清幽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说道:“你才不舍得打我呢!”
林慕梵平时就很宠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现在她可是升级了,更是宠着她了。
这话让林慕梵顿时无奈,因为慕清幽说的很对,她已经掐准了自己的心思了。
“以后你就在家里好好的养身子,不要做任何‘操’劳的事情,知道吗?公司的事情如今都有我在。”想到她这段时间,这样的坚强,林慕梵心里欣慰的同时,却也有着更多的心疼。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我以后绝对不逞强了!”慕清幽笑着说道。
虽然,如果真的有到了需要她的地方,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养好身体,然后跟林慕梵迎接他们的宝宝的到来。
“嗯,睡吧!”林慕梵温柔的说道。
“你也早点睡!”慕清幽在林慕梵的脸上印了一‘吻’,然后闭上眼睛,将手放在林慕梵的腰上,开始睡觉。
这个点对于林慕梵来说还很早,平时这个时候他都还在办公,但如今看着慕清幽睡得这样的香甜,他也十分的舒心,搂着慕清幽,两人一起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林慕梵如以往一般的时候,开车去了公司。
一到公司‘门’口,就立马有许多的记者围了过来,前来采访林慕梵。
林慕梵出来的事情,昨天各大媒体就收到消息了,但是他一出来就去了医院陪慕清幽,那些想要采访的记者都被保镖拦开了,根本就靠近不了那边,所以他们才一大早的,来了林氏‘门’口,不过运气还真是不错,还真被他们给堵着林慕梵了。
“林先生,请说一下您这次被拘留了这么久,是什么原因?”
“林先生,您有洗黑钱吗?”有名大胆的记者直接问道,让周围其他的同行记者都有些担忧的看向那人。
听到这样的问题,林慕梵并没有显示出不高兴,因为这是他早就料到的事情,而且,这些记者中,也有他安排的人。
“林先生,您出来了就说明商业调查科的人已经查到了您是清白的了是吗?”
“林氏这一次的事情,是不是那位举报的齐先生背后做的手脚呢?”
林慕梵让人安排的记者也没有闲着,直接将话题往齐子卫身上引,反正当初齐子卫是自己公开承认的,而且事实本来也就跟他脱不了关系。
“这一次的事情具体的调查结果虽然还没有出来,但是我出现在这里,基本就可以说明,这次所谓的洗黑钱是一个圈套而已,三天之内,林氏这边就会彻底查清楚一切,各位记者朋友们到时候就等林氏的好消息。”林慕梵俊美无铸的脸上神情冷淡,一点都不像在陪着慕清幽那样的温柔。
这是他在外一向的表情,让人难以猜出他的情绪以及想法。
那些采访的记者一听林慕梵说只要三天,就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纷纷震惊。
“这是真的吗林先生?”
“如今已经查到哪些证据了呢?能否透‘露’一些?”
“三天就真的能查出真相了吗?”
记者们还在追问着林慕梵,但他已经不打算再多做回答了,大步的朝公司‘门’口走去,林氏的保安见到林慕梵来了,连忙上前将那些记者给拦开。
员工们看到他们英俊无比的总裁来公司上班了,纷纷都‘激’动不已,从林慕梵身边走过的时候,都朝林慕梵问好。
这段时间林慕梵不在,慕清幽虽然主持住了公司大局,但她毕竟对公司的业务不是很了解,所以那些员工们的心里还是很担忧的,害怕林氏撑不下去倒闭。
如今林慕梵来上班了,他们顿时就有了底气了,因为林慕梵的能力有多强,公司里的人都清楚,林慕梵简直就是员工心目中的偶像一般的存在。
林慕梵乘坐着总裁专属电梯上了办公室,闫诺看到林慕梵来了,也算是暂时可以松一口气了。
“总裁早上好。”闫诺朝林慕梵问好。
“嗯,闫诺,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尤其是总裁夫人那边的事情。”林慕梵朝言若说道,慕清幽被齐子卫吓的动了胎气住院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也知道闫诺这段时间也很照顾慕清幽。
工作上的事情,他平时很少会夸闫诺,更别说道谢了,但是一到有关慕清幽的事情,林慕梵就会格外的看重一些。
这让闫诺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总裁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将这几天的工作全部汇报一下给我。”
闫诺还没有惊喜完,马上就被打到了地上,连忙开始汇报这些天的工作。
林慕梵在听完了汇报,立即将要做的事情安排了下去,并让闫诺将公司的财务报表拿过来,他需要亲自查验有关林氏洗黑钱的那些污蔑证据。
闫诺在林慕梵身边当助理已经很长时间了,对于林慕梵的办事效率一直在仰望,也一直在让自己多学习进步,加快自己的办事效率。林慕梵将工作安排告诉了他之后,他也就立马下去办了。
&bp;&bp;&bp;&bp;林氏这边是已经井井有条,基本恢复了以往的秩序,稳定工作了,齐氏那边,齐子卫倒是要开始焦头烂额了。
而且郁可瑶也在公司,陪着齐子卫上班。
本来昨天都已经说好了,公司的事情不需要郁可瑶管,只要安心养身体就行,但郁可瑶一听说林慕梵已经出来了,也按捺不住了,要来帮着他,齐子卫心中另有想法,也就由着她在公司。
实际上,郁可瑶对公司的那些事情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齐子卫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一点耐心都没有,她担心如果齐子卫扳倒了林氏的林慕梵,可能会过河拆桥,如果没有扳倒林慕梵,那她给齐子卫的那些资金,就有可能给有去无回。
如果齐子卫真的是爱她的话,不管多少钱,只要她有,她都愿意拿出来支持齐子卫,但如果他不爱她,对她不好的话,她也就没那么放心的再拿资金来了。
郁可瑶看着公司的事情她‘插’不上什么手,便打电话给了段启海,让他过来帮忙。
齐子卫心里有些不爽,但段启海跟郁可瑶在他的眼里,还不值一提,所以就由着他们在眼前装模作样了。
中午,郁可瑶为了表现自己对齐子卫的爱意,亲自出去买午餐。
办公室里,就只剩下齐子卫与段启海两人。
“齐先生,我听说林氏那边如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那样,看来这一次洗黑钱,对于林氏来说并不算什么打击。”段启海忍不住朝齐子卫说道。
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嘲讽。
虽然他有把柄在齐子卫的手里,但现在他们也可以说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齐子卫如今也不会轻易的跟他们撕破脸,反而是他与郁可瑶,现在处在有利的位置上,只要郁可瑶公开了她没有怀孕,是齐子卫欺骗她的事情,到时候以此来撤资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可瑶那丫头,对着齐子卫的爱意太深了,就算被这么的欺骗,也还是要跟在齐子卫的身边。
“他虽然出来了,但是身上的嫌疑可还没有证据洗清,何必心急。”齐子卫冷然的瞧了段启海一眼,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那林慕梵今天早上就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说是只需要三天时间,就可以查清楚,到时候你可别连累了瑶瑶!”段启海担心的说道。
他自己的安危他还没有那么的在意,但是郁可瑶是他最在意的人,就算他奈何不了齐子卫,还是想多保护着郁可瑶一些。
“证据若是那么容易查到的,这些天早就已经查出来了,林慕梵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三天过后,就等着看林慕梵自己打自己的脸吧!”齐子卫不在意。
面上虽然平静如常,不显喜怒,但是心里却也是有些烦躁的。
都怪郁家这边,关系还不够硬,让林慕梵这么快就从拘留所里出来了。
要是再在里面待上十天半个月,等林慕梵出来的话,那些证据也被他清理的干干净净了,出来也没有用,还要再进去。
如今,他还有一些地方的证据没有消灭干净,他正在想办法,看看找谁做替罪羔羊。
“之前林氏那边没有查出来,是因为林百川跟林慕梵都不在,林建辉又出了车祸住院了,林家那边没有主心骨,如今林慕梵回来在公司坐镇,而林百川又四处走动托关系,已经不好对付了!”段启海说道。
他虽然来h市不多,但对林百川也还是熟悉的。
林百川与郁青峰是好友,‘交’情极深,而且还有恩于郁青峰,他担心林百川到时候将事情捅到了郁青峰那边去。
虽然郁家大部分的事情,已经由郁可瑶的父亲在管了,但郁青峰在郁家还是有着极大的权威,没有谁敢违抗他的话。
“他那边查证据走动关系,难道我们这边就会闲着吗?这些事情你不需要多管,我已经有计划了。”齐子卫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只知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人了!
“什么计划?”段启海问道。
但齐子卫却当做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根本就不回答,让段启海心中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郁可瑶到买了午餐回来,见办公室里齐子卫与段启海两人之间的气愤比较沉闷,不知道他们这段时间说了些什么,为了缓解一下这种气愤,郁可瑶热情的招呼着他们两个吃午餐。
郁可瑶选的那些菜,都是齐子卫平时喜欢吃的,但是他这会没有什么胃口,只是草草的吃了一些。
齐子卫吃完之后,便对郁可瑶说道:“下午我要出去,你要是觉得公司里闷就回家休息,要是想在公司也可以,不要闹事。”
郁可瑶的脾气大,每次来公司,他身边的那些‘女’的秘书,公司里一些漂亮的‘女’员工,都是郁可瑶吃醋的对象,总是要想办法挑点刺将人骂一顿教训一下出出气心里才舒服。
之前他为了从郁可瑶手里拿到她持有的郁家的那些股份资产,都忍着由她闹,但现在公司正是需要人做事的时候,他可不想郁可瑶在这个时候,再来添‘乱’。
“你要去哪儿?我也跟你一起去吧?”郁可瑶问道。
“我要去见一个林氏集团的股东,收购他手中的股份,这些事情你都不太熟悉,还是不要去添‘乱’了,等我办完事情后就早点回去别墅里陪你。”齐子卫说道。
原本郁可瑶还有些不乐意,但是听到齐子卫后面的话后,心里有舒服了不少。
像这种小事情,齐子卫并不会说假话骗她的,所以开心的答应了。
段启海在一边看着郁可瑶被齐子卫几句话就治的服服帖帖的,心里叹了口气,很是难受。
他是郁可瑶的亲生父亲,但是这个身份,却是不能被世人知道的,那样的话,会给郁可瑶带来极大的伤害,郁家那边如果知道了郁可瑶不是郁家的后代,自然也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宠着她由她任‘性’了。
而齐子卫又实在是太危险,他完全相信不了他,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bp;&bp;&bp;&bp;林氏,林慕梵中午与纪霆希在一起吃午餐。
“怎么样,被拘留的滋味不好受吧,这几天是不是被折磨惨了,我瞧着你都瘦了好多了!”纪霆希难得看到林慕梵受挫的时候,这一次的事情,当然要好好的嘲笑他一番了,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大老远的从市那边来h市帮忙。
“这算什么,我又不是没有吃过苦。”对于这事,林慕梵倒是完全不在意。
“也对,当初你爷爷为了放心将林氏的公司‘交’给你打理,可没少给你苦头吃。”纪霆希笑道。
林慕梵接管林氏的时候,还很年轻,能够在两位虎视眈眈的叔叔的眼皮底下,将林氏抓到手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别说林百川给苦头吃验证他的能耐了,林慕梵的二叔三叔饿没少使绊子各种‘阴’谋诡计陷害的。
那些,林慕梵也都‘挺’过来了,这次的事情,同样也会顺利脱身,纪霆希相信林慕梵有这个能耐。
“账目上的那些所谓的洗黑钱,问题已经基本查清了,到时候整理好就会递‘交’给商业调查科。”林慕梵说到,想了想,又客气的道谢:“这次感谢你从市过来及时帮忙。”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朋友之间相互扶持一下也是应该的。”纪霆希轻笑着说道。
“不过那些证据,齐子卫也早有防备,留了一手的,就算查出来的那些给了商业调查科,他有郁家帮忙,因为也不会出事。”林慕梵说道。
当初那个他不放在眼里的少年,如今已经越来越难缠了。
“那该如何?”纪霆希也参与了查证据的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要如何处理,这是林家的事情,所以最后还是‘交’给林慕梵。
“先将那些证据给商业调查科,洗清了林氏的冤屈再说,齐子卫污蔑我的详细证据暗地里再查,表面上就先当这事告一段落。”林慕梵说道。
主要这段时间慕清幽怀孕了,林氏如果一直处在风口‘浪’尖的话,他担心有人会想想法放到慕清幽那边去,毒她下手。
“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自己能够处理好的。”纪霆希说道。
“下午我要去一趟医院看望林氏的一个股东,公司这边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先看着处理一下,不好处理的再打电话给我。”林慕梵毫不客气。
纪家的产业在市也是非常雄厚的,有纪霆希在这里他完全能够放心。
“喂,我说你也太会享受了吧,还真把我当奴役使唤了啊!”纪霆希很不爽的大声说道,只不过语气却是开玩笑的语气。
他知道林慕梵刚回来,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忙,公司的事情并不算复杂,而且还有那么多员工做事,他一般只需要看看文件签签字就可以了。
“你这么厉害的人才,不用白不用啊!”林慕梵笑道。
吃了午餐,林慕梵给慕清幽打了个电话,虽然没有什么事情要说,但听听她说话,也能让他的心情瞬间好不少。
以前他对于林氏的这些产业,也只是抱着继承林百川的产业的心思,做好也是不想让林百业这么大年纪了还担心公司的事情。
但如今,他更想将林氏的产业做的更大,更稳固,让慕清幽跟孩子今后的生活可以无忧无虑,她们开心,他也满足。
王德凯住在市中医院,林慕梵准备了礼品,前去看望他。
高级病房里,王德凯正躺在‘床’上休息,他的太太在一边给他削水果,对于林慕梵的到来,两人都有些惊讶。
“王总,您还好吗?”林慕梵客气的打招呼,将水果篮与礼品递给了王太太。
王太太接过去,笑着说道:“林总裁您太客气了,亲自来看望老王不说,还带什么东西,多见外啊!”只不过因为王德凯伤势比较重,年纪大了恢复起来也比较慢,这一次车祸,还不知道得修养多久才能好全,所以笑意也未达眼底。
王德凯虽然有林氏百分之九的股份,但他有自己的公司,主要产业不在h市,平时林氏的股东大会也参与的少,比起林慕梵,王德凯跟林建辉的关系更好一些。
“这一次要在医院躺上一阵子了!”王德凯有些无奈的说道。
林慕梵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陪着王德凯聊天。
“车祸的原因查清楚了没有?”林慕梵问道。像王德凯这种富商,平时坐的车都是非常好的,司机的技术十分过硬,这一次出了这么大的车祸显然不寻常。
王德凯自然也知道不寻常,只不过他才刚脱离了危险,如今更是行动不便,多处内脏损伤,能捡回来一条命也算是运气好了。
“撞上我的车的那名司机是酒后驾驶,所以才撞的这么的严重。”王德凯说道。
当然,那名司机的背景也查过了,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开的也是一辆小破车,受的伤比他还重,送到医院里都没有抢救过来已经死了。
这就说明,人为的可能‘性’更高了。
“说句冒昧的话,我总感觉,这一次王总的车祸,可能跟林氏有关,应该是被林氏牵连。”林慕梵说道。
王德凯的‘性’格他之前已经了解过,是个直爽的人不喜欢拐弯抹角,这件事情就算他不这么说,王德凯的心里也有数,多半会这么想。
还不如摊开了说,到时候更加好合作。
“实不相瞒,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德凯说,“那天我来h市,就见了齐氏的齐先生,与林氏集团林总裁您的助理闫先生,谈的事情都是转让林氏股份的事情,因为跟建辉的‘交’情,最后我决定将股份转让给林氏的,只不过当天没有签署好协议。”
谁知事情才谈妥没多久,他出‘门’要去其他的地方有事,路上就出了车祸。
“不瞒王总,齐氏的齐子卫与我有些过节,这一次林氏涉嫌洗黑钱的事情就是他在背后使了手段,如今证据以及查出来,很快就会公开了。”林慕梵说道,“而撞您车的那位肇事司机的背景身份,我会尽快去查清出来告诉您。”
如果直接说是齐子卫派人安排的,这样也有些不妥,所以林慕梵便这样说。
&bp;&bp;&bp;&bp;对于林慕梵所说的这件事情,王德凯并没有拒绝,在h市,林慕梵的确比他熟悉的多,而且他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什么‘精’力派人去查,毕竟他出了车祸,公司里很多事情都忙成一团了。
“那就多谢林总裁了。”王德凯说道。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林慕梵礼貌的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王德凯手上有百分之九的林氏股份,有人想收购那些股份,到时候好控制住林氏,王德凯也不会遭受一场这样的车祸。
还好王德凯如今已经没有‘性’命危险,不然的话,他一死,他的公司那边肯定也没有任何的准备,到时候有的忙了,林氏集团的那些股份,还不知道会卖给谁或者是留给谁继承了。
如今王德凯也猜到自己的车祸原因,与齐氏的齐子卫有关,只要他有这样的怀疑,就不用担心王德凯会将股份卖给齐子卫了。
想到这些,林慕梵的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
今天来医院里探一趟口风还是值得的。
又与王德凯随便了聊了一阵其他的话题,林慕梵看他的脸‘色’不太好,需要休息,便打算告辞离开。
“王先生,我等下还要回公司开会,改天再来看你。”林慕梵说道。
“好的,你回去吧,其实不用来的,不用这么客气。”王德凯说。
林慕梵年轻有为,做事情也非常有效率,做的又快又好,生意上也是一把好手,是王德凯很欣赏的人,当初还曾想与林家结亲,将自己的独生‘女’儿嫁给林慕梵的。
只不过这事还没有来得及提起,就传出了林慕梵与慕氏的慕清幽的那些绯闻,而后来林慕梵还跟慕清幽结婚了,他也就没有提起这个事情了。
如今看来,还是有些小小的后悔的。
如果当初早点提一下,说不准他的‘女’儿王雪‘艳’还真有机会嫁给林慕梵。
林慕梵并不知道王德凯的想法,他心里喜欢的人,一直都只有慕清幽一个,别的‘女’人就算长的再漂亮,再‘迷’人,在他眼里也只是个路人,不会有感觉,如今,慕清幽又已经怀孕了,他更是恨不得每天早早的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然后陪在慕清幽的身边。
离开医院后,林慕梵就回了公司,与王德凯聊了这一次,知道他是不会把股份卖给齐子卫的,也就放心了,股份转让的事情,打算等王德凯的身体好些了再提。
而林氏其他的被买走的股份虽然多,但只要先将洗黑钱的事情处理完,将证据拿出去证明了清白,今后自然会被慢慢的收回来。
他不但要将齐子卫手里的那些股份收回来,还要将齐氏也收购掉。
之前是看在齐枫的份上,对齐氏并没有赶尽杀绝,如今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无需再客气,相信齐枫也是理解自己的。
林慕梵将王德凯这边搞定,齐子卫也没有闲着,亲自去了王氏在h市的公司地址,王德凯的‘女’儿王雪‘艳’,正在这里代替王德凯,处理公司的事务。
齐子卫拿了股份转让协议,打算跟王雪‘艳’谈一下将林氏股份转让的事情。
王氏,秘书将齐子卫来王氏的事情告诉了王雪‘艳’,王雪‘艳’对于齐子卫的了解,只知道他是齐氏如今的掌权人,其他的了解不多,但是既然人家来了,也还是要见一下的,便让秘书去将齐子卫请去办公室。
“王总,齐总来了。”秘书将齐子卫带了过来。
王雪‘艳’从一堆文件中抬头,看向齐子卫,如墨般漆黑的眼神,年轻英俊的五官,身材‘挺’拔,是个大帅哥,就是给人的感觉,有些‘阴’沉难以掌握。
“齐总,请坐吧。”王雪‘艳’从办公桌这边出来,来到会客的沙发这边,邀请齐子卫坐下,并直接问齐子卫的来意:“不知道齐总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情?”
王雪‘艳’的‘性’格跟她的父亲王德凯差不多,都是比较直爽的不喜欢拐弯抹角,她如今才刚大学毕业,并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平时对生意上的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跟王德凯一样更加对艺术感兴趣。
王德凯很疼爱这个‘女’儿,想着她还年轻,慢慢在公司跟着他学习就好,谁知出了这样的事情,王德凯伤重主院,公司的事情‘交’给别人又不放心,这个担子只能落在王雪‘艳’的头上了,把她压的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一些小合作,想来跟王总谈一下而已。”齐子卫的语气十分的客气,毕竟现在购买林氏的股份比较重要,他觉得还是先低姿态一些比较好,能够让王雪‘艳’觉得好相处。
王雪‘艳’虽然工作经验不多,但是毕竟也是富商家庭出生,对于生意上的那些事情也还是有所了解。
“能让齐总亲自驾临,想必不会是什么小的合作吧!”王雪‘艳’笑着说道。
她现在其实并不打算接太大的生意,因为王德凯住院的缘故,公司的事情她掌握不好,所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把公司暂时维持住以往的样子就行,到时候等王德凯身体痊愈了,再谈大笔的生意就是。
反正她家也不缺钱,所以只要把产业保住就好。
来之前,齐子卫已经派人调查过了王雪‘艳’,知道她还只是一个刚毕业的而已,没多少工作经验,想着很快就能将她拿下,签下股份转让的合同。
将股份收购意向书递给了王雪‘艳’,王雪‘艳’接过去一看,是股份收购的,吓了一大跳,随机看清楚,齐子卫想收购的不是王氏的股份,又松了一口气。
“齐总想收购我父亲名下的那百分之九的林氏股份?”王雪‘艳’问道。
关于齐氏与林氏之间的明争暗斗,王雪‘艳’多少有听到传闻,他想转让走林氏的股份,她并不意外。
虽然这上面的价格写的很不错,看起来确实很划算,可林氏的股份,王德凯有‘交’代过她,这段时间不可以转让,具体原因虽然没有跟她说过,但王雪‘艳’也有数。
认真的将合同一页页看完,然后思考。
齐子卫也不催王雪‘艳’,任凭她思考。
&bp;&bp;&bp;&bp;如果跟齐子卫合作的话,对于王氏来说,是‘挺’划算的一笔买卖,但是,对于齐子卫的为人,她这段时间,也听父亲王德凯说了许多。
而且更是知道,父亲出车祸的那天,齐子卫也去找了父亲谈这单生意,只不过最后没有谈成。
“转让林氏所持有的股份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得问过我父亲的意见才行,齐总还是先回去吧,有消息了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王雪‘艳’想了想,委婉的跟齐子卫这样说的。
“王总是在开玩笑吧,您怎么可能做不了主呢?”齐子卫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对于王雪‘艳’的不识趣,心中已经有些不耐。
“若是持有其他的集团的股份,要转让的话,数额也没有这么大,我可能还做的了主,但林氏集团是我父亲投资的,这些年来收益也非常好,虽然您给的这些看起来‘挺’划算,但是我们王氏根本就不需要转让这些股份,也能够得到那么多的利润。”王雪‘艳’干笑着说道,对于齐子卫身上所散发出的冷冽也察觉到了,有些紧张。
她虽然管理公司的经验不多,但是这点却也还能够看得出来。
而且她也听起父亲说过,林氏的股份就算要转让,也还是优先跟转让给林氏集团的林家股东。
想到林氏,王雪‘艳’的脑海里,就忍不住印出了一张男人的脸。
英俊潇洒,气质天成,霸气凌人,让人一开就移不开眼。
那人叫林慕梵……
想起他,嘴角忍不住勾出了一抹笑。
齐子卫一直都有在暗中观察着王雪‘艳’,看她偷偷笑的如此,心中很是不满,但面‘色’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不过此刻的表情,比起刚上到这办公室来的时候,已经是冷了好几分。
“王小姐真的不再考虑下吗?虽然看起来转让了林氏的股份,甜头不多,但今后齐氏可是有很多的合作项目可以跟王氏合作的。”齐子卫又抛出了其他的‘诱’饵。
这样一说,让王雪‘艳’的心里有一丝心动。
但,也只是一丝而已。
最后她思考了一阵,还是说道:“齐先生要是真心想合作,也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这件事情我一个人确实做不了主,必须要得到我父亲的同意才行的。”
齐子卫为了这件事情亲自来了一趟,如今一无所获,还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这样的拒绝,心中怎么可能甘心呢,问道:“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够等到消息?”
这王雪‘艳’摆明了,就只是想敷衍他而已。
见齐子卫这样追问,王雪‘艳’有些无奈,但也还是回答:“最迟明天这个时候,给齐总答复,总可以了吗?”
虽然她等下打个电话给她爸就知道了,不过那样的话,想必齐子卫不会轻易死心,还是等到时候跟父亲商量一下,看怎么拒绝吧。
“既然这样,那好吧,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早一点得知消息,更希望能够跟王总合作,一起谋利啊!”齐子卫站起身,笑道。
只是那笑意并未达到眼底,眼底有着寒意。
王雪‘艳’也站起身,看到齐子卫眼里那抹寒意,心中颤了一下,只不过面‘色’上还是控制住了没有‘露’出什么紧张。
“我也期待能够与齐总合作,毕竟业界都说齐总年轻有为呢,我也想多多与您学习。”王雪‘艳’客气的说道。
“王总太谦虚了!”齐子卫笑的有些虚伪,说:“不知今天晚上,王总可否赏脸,与齐某吃顿晚餐?就算最后谈不成林氏股份的这一单,我们也可以有别的合作啊!”
“这……”王雪‘艳’一时犹豫,想了想,说:“最近家父身体不好,公司的事情也太多了,恐怕没有时间了。”
她并不怎么想跟齐子卫去吃饭,因为这会跟他同处一室,压力都很大了。
但齐子卫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被拒绝呢,说道:“王总何必这样不给面子呢,吃顿饭又‘花’不了多长的时间。”
“公司的事情确实很多,我真的‘抽’不出什么时间……”王雪‘艳’解释道。
但齐子卫想做的事情,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放弃呢。
“王总不用担心,一顿饭不用多长时间,而且那时候也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该放松一会,只有‘精’神好,工作起来才更有效率,要是王总实在是放不下工作,我们可以稍微的快点吃完,然后我再送您回公司或者是回家,不会耽误你工作的。”齐子卫说道。
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再拒绝,可就是有些不给齐子卫面子了。
虽然王雪‘艳’心里并不想去,但表面的功夫也还是要做一下的,只不过是吃顿饭而已,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那好吧,既然齐总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拒绝就有些不好了。”王雪‘艳’说道,最后还是答应了。
到时候就稍微的吃快点,吃完早点回家就好。
“嗯,五点半的时候我来接你。”齐子卫说道,这会语气已经不再冰冷,显得与王雪‘艳’已经很熟的样子。
王雪‘艳’点点头,说道:“好的。”
齐子卫面‘色’这才好转,然后跟王雪‘艳’告辞离开。
送走了齐子卫,王雪‘艳’坐在沙发上,终于忍不住大呼了一口气,放松不少。
这齐子卫,还真是个感觉很危险的人物,本来她是不想答应与他一起吃晚餐的,但是又怕他想出什么别的招,还是吃饭比较简单点。
而且,听她爸爸说,这一次她爸的车祸,很可能跟这齐子卫也有些关系,不然的话,事情不会那么巧,偏偏那天拒绝了齐子卫,准备晚上与林氏那边签股份转让的合同,结果下午就出事情了。
她是担心如果她拒绝齐子卫太狠,也遭到他的报复。
想了想,还是打算打个电话给爸爸,听听他的意思,看看这林氏的百分之九的股份,到底是转让给谁,或者是谁都不转让,继续留在手里。
不过这些天,林氏动‘荡’非常的大,爸爸应该还是会将这项股份给卖掉的吧。
王雪‘艳’的心里,是希望跟林慕梵合作的,因为如今她爸的身体不好,如果要合作,事情都是由她负责的,她就可以与林慕梵多一些认识了。
&bp;&bp;&bp;&bp;离开了王氏,齐子卫立即就在附近的一家齐氏集团旗下的高级餐厅定了位置,安排着晚上吃饭的事宜。
而王雪‘艳’,则是在齐子卫离开了没多久,就打电话给王德凯。
医院里的王德凯,接到‘女’儿的电话,心情有些好,但是又有些担心。
“小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处理不好啊?所以给爸爸打电话了。”王德凯语气关爱的问王雪‘艳’。
工作上的那些事情,王雪‘艳’本就不擅长处理,他安排了几个副总帮着王雪‘艳’一点,但还是不怎么放心。
“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就是刚才,h市齐氏集团的那个齐子卫,刚才来了公司找我,谈林氏股份转让的事情,只不过我没有答应,说要问过你的意思才会给他答复。”王雪‘艳’将事情告诉王德凯。
王德凯一听,顿时眉头一皱,看来林氏的股份,很多人惦记着啊。
不只是齐子卫与林慕梵,这两天总还有其他的电话打过来,想从他的手里,买走林氏的那些股份。
当然,王德凯也知道如今他手上的这百分之九的股份有多么重要。
如果被齐子卫那边买到的话,林氏的大权可能就要易主,落到齐氏去了,这件事情,林慕梵并没有瞒他,实话实说了。
齐子卫在林慕梵被限制自由的这段时间,暗中的收购了林氏其他股东手上的那些股份。
那几天林氏大动‘荡’,股票跌停,很多股东担心被林氏牵连到,都快速的将手里的股份给转让出去了,给了齐子卫一个机会。
就连他,当时也是想将股份出手的。
只不过,他出车祸这一事情,很多人都觉得不简单,尤其是齐子卫那边的嫌疑最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王德凯决定还是不与齐子卫合作,那样的男人,太过危险,为了目的几乎可以不择手段。
“林氏的股份我已经决定转让给林氏集团的林慕梵先生了,你回绝了齐氏那边吧!”王德凯说道。
电话那头的王雪‘艳’听到这话,有些‘激’动。
“真的吗?爸,这是你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啊?”王雪‘艳’忍不住问道。
她每天都会跟王德凯汇报工作上的事情,昨天都还没有说过要将林氏的那些股份转让出去,今天就已经决定给林慕梵了,这让她怎么能不惊讶。
“也就刚才决定的事情,刚才林慕梵来了医院,跟我聊了一阵。”
“那林慕梵可真是厉害,才跟爸聊了一阵爸就将股份答应转让给他了啊?”王雪‘艳’说道,心里对林慕梵,却是更加的好奇了。
王氏的产业在h市并不多,当初投资给林氏是股份,是因为跟林慕梵的父亲有‘交’情,支部那时候她还小,不懂什么事情,也很少来h市,就算跟着家人来了,也没有见过林慕梵。
这几天林慕梵的名声大噪,让不少人好奇,更是让不少的‘女’人爱慕,不说远的,就连她的几个闺蜜,都暗恋着林慕梵,想当他的‘女’人,哪怕他都已经结婚了,只要能够跟林慕梵在一起,如果有那个机会的话,她们是再所不辞的。
所以听说林慕梵起来医院,王雪‘艳’的心里一阵可惜,早知道中午就在医院里陪着爸爸了,说不定还能看到自己心中仰慕的人。
“之前就跟林氏的人谈过了,已经口头答应过的,只不过那天不是出了事么,所以才给耽误了下来。”对于自己的‘女’儿,王德凯是不瞒的。
而且这些事情,王雪‘艳’也是知道的。
“既然爸已经决定了,那就听爸爸的吧!”王雪‘艳’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平时是不会违抗王德凯的话的。
“嗯,你好好工作,有什么不懂的坐不了主的,再打电话给爸,爸这会有些累了,先睡一会儿。”王德凯说道。
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怎么好了,这次还出了车祸受了重伤,更是遭罪,整个人都显得老了好几岁。
“那好,爸爸你好好休息,我有时间就过医院来看你。”王雪‘艳’说道。
“不用,爸有人照顾,你的妈妈也在这里,这些事情你不需要担心,还是认真的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不要出错。”王德凯说道。
他就王雪‘艳’这么一个‘女’儿,家中的产业将来是要留给她继承的,本来还想让她轻松几年在玩几年,毕竟打理这么大的公司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既然这一次有这个机会,就让她好好的历练一番吧。
说起工作,王雪‘艳’顿时又觉得头都大了。
“知道了爸,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忙了……”看到桌子上,还有着一大堆文件资料需要看完并且记住的,很多还需要看完千字,她就头大。
不但头大,还不敢掉以轻心。
生怕签错了什么文件,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损失。
“嗯,‘女’儿啊,工作的事情虽然有些苦,但是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如今是还在学习的阶段,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处理的不好也属正常,但是‘女’儿,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爸爸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好的。”王德凯鼓励着王雪‘艳’。
听到王德凯的话,王雪‘艳’的心里一暖。
“嗯,我也相信自己!”王雪‘艳’说道,心里顿时有了斗志。
别的‘女’孩子,大部分这个年纪才刚大学毕业四处找工作,而她却已经在学着管理大公司了大企业了,比那些人不知道幸运多少倍,而能够有这些,都是因为自己有一个厉害的父亲,且还是独生‘女’儿。
父亲奋斗多年,为的就是让她过上舒适的日子,而如今父亲身体不好,她更应该挑起这个重担,不将父亲的产业给‘弄’没了。
只不过,毕竟是初学,没有什么经验。
挂掉电话,看到桌子上的那堆文件,王雪‘艳’顿时又疲惫了下来,像个泄气的皮球,一点也没有刚才打电话那样的‘激’动了。
不过想起父亲说的将股份转让给林氏的事情,她又是一阵高兴,因为到时候父亲肯定不方便去签那个合同的,应该是会派她去,她就可以借此机会,认识林慕梵了。就算林慕梵是去医院找的父亲签合同,父亲应该也会让她在边上看着的,想到这,王雪‘艳’就兴奋不已,期待不已。
&bp;&bp;&bp;&bp;下午五点半,齐子卫准时的开车来了王氏公司录下。
刚将车停好,还没下车,手机就响了起来。
齐子卫将手机拿出来一看,见上面是郁可瑶打来的电话,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但最后还是接听了电话。
“子卫,你在哪儿呢?晚上我们去哪儿吃饭?”郁可瑶声音发嗲的朝齐子卫问道。
以前齐子卫不是在外面吃饭,就是在齐家,但他并没有让郁可瑶住进齐家,只是让她住在了他名下的一栋别墅里,而且离齐家还‘挺’远。
刚开始郁可瑶也想着亲自为他做饭吃,只不过毕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根本就不懂得做饭,做出来的东西也难吃的要死,那次做了晚餐,他尝了一口就直接吐了,郁可瑶自己也尝了,同样吐了。
所以后来就没有再下过厨了,都是在外面吃饭,或者让助理将饭菜送过去那边吃。
“今天晚上我有应酬,就不陪你吃饭了,你自己去吃东西吧。”齐子卫说道。
“什么应酬啊?”郁可瑶问道,“能不能带我一起啊?”
她担心应酬上,有些不要脸的‘女’人,想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勾引林慕梵之类的,如果有她在的话,那些‘女’人想必就有贼心也没贼胆了。而且一个人吃饭,确实也无聊的很,她下午听齐子卫的话,在别墅里“养身体”,都要无聊死了,又不敢打电话,免得他嫌自己烦,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下班的时间了,才打电话给他。
齐子卫年轻有为,在外面还是有很多‘女’人喜欢爱慕的。
而且,就连她,不也是对齐子卫一见钟情了么!
“我要谈一件重要的事情,不方便你一起去。”齐子卫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拒绝。
要是郁可瑶陪着他去了,那跋扈的‘性’子,目中无人,一看对付是‘女’的,估计生意还没提就能够被她搅黄了。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林慕梵已经出来了,听说已经查出来了所谓的洗黑钱的那些被冤枉的证据。
虽然他已经做了一些处理,商业调查科那边暂时应该不会查出来是他做了手脚,可他当时当着媒体的面,承认了是自己举报的林慕梵,所以事情真相一出,恐怕要有好多家媒体公司将矛头指向他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郁家的人,是我爷爷的掌上明珠,有我出面,可能能够为你长威风的!”郁可瑶得意洋洋的说道。
但这话,听在齐子卫的耳朵里,就十分的不舒服了。
“我齐子卫做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女’人来撑‘门’面了?”而且还是你这样的‘女’人来撑‘门’面?那不是自砸招牌么!
毕竟郁可瑶这个‘女’人,除了有郁家的身份背景之外,其他的地方可以说是一无是处,而且就连身份背景,被他仔细的扒出来一查,都还只是个跟郁家没有血缘关系的。
一旦这个消息被公开的话,郁可瑶就可能从云端跌入泥里。
察觉到齐子卫的不高兴,郁可瑶连忙说道:“子卫,你想多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只是想着希望能够帮到你而已……”
若是在别人的面前,她说不定早就开骂了,但是在齐子卫面前,却只能忍着。
因为齐子卫不喜欢那种‘性’格泼辣的‘女’人,喜欢温柔的人。
可是慕清幽那个贱人,‘性’格也没有温柔到哪里去啊,还不是跟个泼‘妇’一样!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要去忙了,合作人马上就要下班了,我先挂电话了。”齐子卫懒得跟郁可瑶嗦,说完这些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子卫……”郁可瑶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手机里却已经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声音,让她顿时气结。
不过,以为这样三两句话,就能够将自己打发了么?郁可瑶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她倒要看看,今天齐子卫是去跟什么人谈合作。
打开手机的一款追踪软件,查看这会齐子卫人在哪儿。
这款软件,是她趁着齐子卫去洗澡的时候,悄悄的在他的手机里安装的,齐子卫并不知道,如今这边她是可以查到齐子卫在什么地方的。
在手机软件上查到了齐子卫这会在的地方后,她立即从别墅里出来,让司机开车,送她去齐子卫所在的附近一家高级餐厅。
因为她知道那是齐家名下的产业,如果齐子卫要请人吃晚饭的话,这会在那边,多半就是在那家餐厅吃饭了。
齐子卫进了王氏,王雪‘艳’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听到秘书说齐子卫来了,这才想起下午答应了齐子卫一起用晚餐的事情。
“王总可真是认真勤奋啊,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女’孩子,还这么认真工作的人可不多了啊!”齐子卫见王雪‘艳’还在忙,便随口夸奖道。
“哪里,齐总太客气了,这样说的话我可就要不好意思了!”王雪‘艳’娇笑着说道。
‘女’人都喜欢听夸奖的话,有些夸容貌有些夸气质,而王雪‘艳’这种,如今最喜欢听的,就正好是齐子卫所夸她的认真工作的话,显得她对工作很重视。
“王总还有多少工作?要是不多的话,现在时间还早,我就在这里等你一会,等忙完了再一起去吃饭,毕竟工作最重要。”齐子卫说道。
这让王雪‘艳’的心里,对齐子卫生出了一些好感。
他可真是个体贴的男人,也年轻有为,只不过听说齐子卫与林慕梵,是死对头,这一次林氏遭受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有面前这个男人的手笔。
“没有多少了,麻烦齐总稍微等我一下吧。”王雪‘艳’也没有客气,直接说道。
反正现在是齐子卫有事情要求她,又不是她有事情要求齐子卫,就应该这样。
“好。”齐子卫答应道,也没有催,就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等着王雪‘艳’将最后那点工作处理完,再一起去吃饭。
这趁着这个空档,郁可瑶已经让司机开车来了这边,打算来找齐子卫。
反正,她也从来就不是个听话的人,齐子卫还需要她的那些郁氏股份的投资,肯定不会放弃她的,同样,她也不会轻易的就放弃了齐子卫,哪怕他欺骗了自己。
&bp;&bp;&bp;&bp;过了半个小时后,王雪‘艳’处理完了她的那些工作,将文件整理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
“齐总,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王雪‘艳’走过来对齐子卫说道。
齐子卫抬头,看着她问道:“好了是吗?”
“嗯,可以走了,走吧。”王雪‘艳’娇笑着说道。
原本对于齐子卫的邀请,既然早就知道她父亲应该不会跟齐子卫合作,可以直接拒绝的,但王雪‘艳’这个人,虽然年轻,才刚大学毕业,家里也有钱,但是在长相上,却并不出众,画个‘精’致点的妆看起来才稍微好一点,身材也不够好,有些微胖。
在管理公司上,也是忙得一团‘乱’却没有什么好的效应。
答应齐子卫的邀请,完全是因为虚荣心作祟。
毕竟齐子卫跟她差不多,却是年轻有为,人还这么的英俊,如果不是她心里,有更加喜欢的人,恐怕都会喜欢上齐子卫。
对于齐子卫已经订婚的事情,王雪‘艳’虽然知道,但是对他的未婚妻并不了解,也不知道郁可瑶的脾气,不然的话,恐怕就不会这样了。
齐子卫也不多话,与王雪‘艳’一起乘坐电梯下去。
见王雪‘艳’按了地下停车场的楼层,齐子卫便说道:“不用去地下停车场了,我的车没有停在上面的停车位上,吃了饭我再送你回去就好,你就不用自己开车了。”
“是吗,这样太麻烦齐总了啊!”王雪‘艳’一脸的不好意思。
“怎么会呢,一点都不麻烦。”齐子卫轻笑着说道,笑容炫目‘迷’人。要是能够把林氏股份转让的合同签下来,这样的小事真的是一点都不麻烦。
王雪‘艳’也没有再拒绝了,直接与齐子卫一起在一楼出了电梯,一起去了齐子卫所停车的那边。
齐子卫将车开出来,亲自为王雪‘艳’打开副驾驶的‘门’,让她上车。
这样的待遇,让王雪‘艳’有些受宠若惊。
周围还有很多下班的人路过,看到王雪‘艳’有开豪车的帅哥接送,都是一脸羡慕的表情,让王雪‘艳’的虚荣心,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笑的也越发的甜了。
只不过,对于齐子卫来说,笑的再甜再好看,也都入不了他的眼,他做这些事情,可都是有着目的的。
接着王雪‘艳’去了齐氏旗下的一家高级餐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那边又比较安静,是个吃饭聊天的好位置。
两人一坐下,立即就有服务人员过来微笑着问:“两位吃点什么呢?”
齐子卫将桌子上的菜单递给王雪‘艳’,说:“王总先点吧。”
王雪‘艳’将菜单接过,然后说道:“齐总太客气了,既然在外面吃饭,就不要一直王总王总的叫了,就叫我的名字雪‘艳’吧,显得没那么生疏。”
齐子卫没有拒绝,说道:“好,雪‘艳’。”但是对于自己的名字,却并没有跟王雪‘艳’这样的说。
点完菜后,服务员就下去了,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齐子卫偶尔会问一两句有关工作的话,试探着王雪‘艳’的能力,但王雪‘艳’却并没有察觉出来。
这时,郁可瑶也已经赶到这边了。
下了车,看了一下手机上的追踪软件,锁定了位置,然后将手机收好,就大步的朝那边走去了。
才靠近齐氏旗下的那家高级餐厅,郁可瑶就已经看到了,坐在窗户边位置的齐子卫,以及齐子卫对面的一个‘女’人。
瞧了一眼那个‘女’人,郁可瑶顿时就放心了,哼了一声。
就这样的货‘色’,就是送给齐子卫,他都不会要的,还没有她的十分之一漂亮,郁可瑶想着,依旧大步的走进了餐厅。
装作偶遇的样子,郁可瑶朝齐子卫那边走去,然后大声说道:“子卫,真巧!你在这边陪客户吃饭吗?”
齐子卫回头,见是郁可瑶,眉头轻皱了一下有些不高兴,但很快又掩了下去,‘露’出一个微笑,说道:“嗯,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之前才打了电话,想让他陪她吃饭,被拒绝后,这才多长的时间,她就能够直接找到这里来?是巧合呢?还是郁可瑶找人跟踪了他?
后面这条,似乎也不太可能。
如果被人跟踪的话,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所以齐子卫暂时把这事当做了巧合。
“听说这家餐厅的菜‘挺’好吃的,所以我就过来了这边了,没想到,这么巧,能够遇到你在这里,真是太开心了!”郁可瑶一脸单纯的模样,笑的甜美可人。
王雪‘艳’一看到郁可瑶,这么的漂亮,笑的甜美,与齐子卫还这么的熟悉,心里顿时有些自卑,她跟郁可瑶比,外表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她有一个富商老爸,就是不知道这郁可瑶,是什么身份,若是普通人的话,那王雪‘艳’的心里也就没有那么自卑了,毕竟,这年代,基本是看钱的社会。
“子卫,这就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也不介绍一下?”郁可瑶熟稔的坐在齐子卫身边的位置,问齐子卫。
“这是王总,王总,这是我的未婚妻,郁可瑶。”齐子卫将郁可瑶介绍给王雪‘艳’,反正他也不打算,用美男计来对付这个王雪‘艳’,干脆就将郁可瑶的名字说出来,说不准,王雪‘艳’会碍于郁家的势力,而将林氏的股份转让给她。
听到齐子卫的话,郁可瑶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能够让齐子卫介绍自己是他的未婚妻,说明他对眼前的‘女’人,是完全没有别的兴趣的,只有利益。
她既然作为齐子卫的未婚妻,当然要帮着他了。
郁可瑶也是有背景的家庭出生,从小耳濡目染,接人待物方面的事情,看的还是很多的,只不过她年轻气盛,在长辈面前,对长辈们还算礼貌,但在同龄人面前,大部分是看不起对面的。
但为了齐子卫,郁可瑶愿意屈尊降贵,与王雪‘艳’“‘交’朋友”。
王雪‘艳’坐在两人的对面,原本还只是有些自卑,但听到郁可瑶的名字后,更加的自卑了,面‘色’已经不如齐子卫与她刚进‘门’那样了。
&bp;&bp;&bp;&bp;郁可瑶很是热情,跟王雪‘艳’聊着天,齐子卫却并不多话,只是听着她们说而已,心思不知道飘在了何处。
得知了王雪‘艳’的名字后,郁可瑶已经开始亲热的叫她雪‘艳’姐姐。
“雪‘艳’姐姐,你也刚来这h市不久啊,虽然我也没待多久,但我肯定必你要熟悉这边一些了,有空我们一起去逛街吧!”郁可瑶笑着说道。
“我才刚学着接管父亲的生意,平时很忙,没有什么时间出去逛街。”王雪‘艳’干笑着说道,对于郁可瑶这样的热情,并不是感觉很开心。
因为郁可瑶的身份,比她的要好许多,所以她在郁可瑶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只能仗着自己的父亲,虽然不及郁家那样的有势力,但也是一个富商。
虽然在h市没有什么势力,但在他们原本居住的y市,却也是不容小觑的一号人物。
但y市与h市不能比,与市更是不能比了。
“雪‘艳’姐姐你还这么年轻,就开始接管你们家公司的事情了啊!真是羡慕你,这么厉害!”郁可瑶一副少‘女’遇到偶像的崇拜模样。
王雪‘艳’顿时觉得自己厉害了不少,心里的压力也减轻了许多。
“你现在应该也会有接触你们家产业呀,比起你,我还差得远呢!”王雪‘艳’故作谦虚的说道。
郁可瑶心里不屑,但面上依旧装的很好。
“郁家家大业大,继承人可不止我一个,我是一个‘女’孩子,没有什么野心,这辈子就想跟子卫幸福的过日子就行,那些产业到时候我爷爷愿意给我多少,我就要多少好了。”郁可瑶不在意的说道。
但是事情远没有她说的这样简单。
她是郁青峰最疼爱的孙‘女’,郁青峰早就已经给了她五分之一的郁氏股份了,只不过那些都被她拿来折换给了齐子卫。
如今齐子卫还没能够把林氏‘弄’倒闭,而她的那些钱,也都压在了齐子卫那边已经周转不出来了。
这些钱,都是瞒着郁青峰拿出来的,只有段启海知道,连她的爸爸,都只知道她的钱是拿来投资到了齐子卫的公司,但具体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的。
如果没有打败林氏,她与齐子卫两人那么大的投资,都要亏本。
所以她知道齐子卫约见王雪‘艳’,为的也只是她家拥有的百分之九的林氏股份而已,此刻,她的目的也与齐子卫一样了。
王雪‘艳’的心里,对郁可瑶更是羡慕:“你可真是幸运,这么年轻,就有这么英俊的未婚夫了。”
而她,如果不是因为有个富商父亲,就她这样的容貌与能力,恐怕压根刽有人真心的追求她吧。
郁可瑶不但背景好,人也讨人喜欢,虽然王雪‘艳’才认识郁可瑶,但是却已经有想跟她做朋友的冲动了。
但这也只是想一想而已,虽然这郁可瑶格外的热情,但她也没有傻到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地步。
很快,菜就上来了。
郁可瑶热情的给王雪‘艳’介绍着菜品,跟她聊着一般‘女’人都喜欢的话题,齐子卫对她的表现十分的满意。
吃到一半,正是高兴的时候,郁可瑶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谁呀,这么不识趣,这个时候打扰我,还让不让人吃饭的啊!”郁可瑶顿时不高兴的大声说道,大小姐脾气顿时显现出来。
这让王雪‘艳’有些意外,但很快又装作什么都不在意,当做没看到一样,也没有附和郁可瑶的话。
郁可瑶将手机拿起来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是谁啊?”齐子卫见她这样,瞥了一眼郁可瑶的手机,见是郁青峰,顿时就不再说其他的了。
若是一般人,郁可瑶也许可以不搭理,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但是那个人是郁青峰,是她的爷爷,她不太敢那么做。
从小到大,郁青峰对她宠爱,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郁青峰她才有的,没有了郁家做背景,她可能什么也不是。
她平时虽然嚣张跋扈,但这一点还是懂。
“我出去接一下电话,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郁可瑶朝王雪‘艳’说道,然后看了齐子卫一眼,齐子卫冲她电了一下头。
“好,早去早回哈,我还等着跟你继续聊刚才的话题呢!”王雪‘艳’笑着说道,并不在意郁可瑶是去接谁的电话,反正谁没个‘私’事,避着她也是正常的。
郁可瑶朝洗手间那边安静的地方走去,路上按了接听键,撒着娇朝手机说道:“爷爷,是不是想瑶瑶了啊?”这些天郁青峰不怎么打电话给她,但一打电话准有事。
她现在就祈祷着,可别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瑶瑶,你现在在哪?”郁青峰的语气,不像平时那么的宠溺,而是有些冷淡。
这让郁可瑶的心里更是担心,说道:“我还在h市呢,爷爷,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就你一个人在h市吗?还有谁在那边吗?”
“还有谁啊?”郁可瑶一时没‘弄’明白,郁青峰说的那个谁是指什么人。
“郁氏公司里的人。”郁青峰说道。
这让郁可瑶有些懵,今天爷爷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这个时候,打电话来问这个?但郁可瑶也不敢瞒着郁青峰,只能回答道:“我前几天有些不舒服,段叔叔不是来了这边看我了么,还没有回市的,我让他再在这里陪我几天。”
“这个我知道,他除了在那边陪你,还做了其他的事情吗,有关公司生意上的事情的。”郁青峰继续发问。
“这……”郁可瑶心里一惊,说道:“爷爷,你问我这些,我也不懂啊,我又不管生意上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莫非是爷爷知道她偷偷动了自己的那些股份财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你明天回市来一下吧。”郁青峰也不在电话里跟郁可瑶细说,只留了句这样的话。
“爷爷,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郁可瑶问。
不问清楚,她今晚估计都睡不着觉。
“没有什么事情,不用瞎想,你都在那边疯玩了这么久了,回市来看爷爷也不愿意了吗?”郁青峰问。
“怎么会呢,爷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想看到谁,也不可能不想看您啊,明天一早我就回市陪你。”郁可瑶连忙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回市那边一看就知道了。
&bp;&bp;&bp;&bp;齐子卫见郁可瑶脸‘色’不太好的回来了,有些担心,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情,就是我爷爷想我了,让我回去陪他几天而已。”郁可瑶满不在意的说。
“看来你爷爷可真疼你啊,你都这么大了,出来玩的久一些就这么惦记你了。”王雪‘艳’笑着说。
“还行吧,平时我要什么,都是有求必应的,从小到大都惯着我。”郁可瑶笑的有些小得意,对于这样的幸福很是满意与开心。
爷爷对她的疼爱,不比父亲给她的少。
“要我送你回市吗?”齐子卫问。
虽然他对郁可瑶并不喜欢,但她现在好歹也是跟她一条船的,郁青峰忽然叫她回一趟市,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如今你公司的事情也比较多,你还是在这边忙那些事情吧,我回去陪我爷爷几天又回来。”郁可瑶笑着说道,心里十分的开心。
没想到齐子卫开始关心她了,甚至还要亲自送她回市。
王雪‘艳’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人你侬我侬,心里有些羡慕同时还嫉妒着郁可瑶,这顿饭吃到这里也没有什么兴趣了。
吃的差不多了之后,齐子卫结账,然后送王雪‘艳’回她住的别墅。
本来是打算跟王雪‘艳’独处的时候,谈一谈林氏那些股份的事情,就算谈不妥,也能探一探口风,心里有所准备。
但被郁可瑶来了这么一搅,虽然没有整出什么幺蛾子,但也不太好谈股份转让的事情,说起的时候,王雪‘艳’也只是随意敷衍了几句,还是要听王德凯的吩咐才能做主,若在以前,齐子卫有的是耐心,跟王雪‘艳’慢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是现在他急于打败林氏,让林氏破产倒闭,所以有些心急了。
送王雪‘艳’到她所住的高档小区‘门’口后,郁可瑶并没有再下车,而是将副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朝王雪‘艳’大声说道:“雪‘艳’姐姐,等我回来后再找你一起去玩啊!”
“好啊,到时候联系。”王雪‘艳’笑着回答了一句,然后挥挥手告别,就进了小区内,朝自己所住的那一栋楼走起,头也不回。
王雪‘艳’一开始对于郁可瑶还有点好感,但后来见郁可瑶,说的话题一直都是在变着法儿的炫耀自己的身份背景,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让王雪‘艳’的心里很不舒服,但碍于面子,碍于自己的气质身份,才一直忍耐着。
如今跟他们分开,她这心里可才算是舒服多了。
以后可真不想跟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应酬了,真是烦人。
而郁可瑶却全然没有察觉王雪‘艳’的想法,自我感觉良好。
车子离开了王雪‘艳’所住的小区‘门’口后,郁可瑶忍不住朝齐子卫问道:“怎么样,我今天晚上的表现还好吧?是不是让你很有面子?”
“我需要一个‘女’人去给我撑面子吗?”齐子卫却并不领情。
在他眼里,郁可瑶只要不撒泼就行了,至于厉害到哪里去,她也没有那个能耐,也就在王雪‘艳’这种身份背景不急她的人面前,耍耍威风炫耀一下罢了,如果遇到有点本事的,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比如说在慕清幽面前,如今郁可瑶基本都是吃亏的。
虽然以前给郁可瑶也占到一些便宜,那也只是慕清幽忍着不发作而已,一旦热怒了慕清幽,郁可瑶简直不堪一击。
“你别老是这样说啊,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干嘛当真啊!”郁可瑶撒着娇说道。
“你明天确定回市吗?”齐子卫更关心的还是这件事情,想知道郁可瑶接到郁青峰的电话,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恩,爷爷让我回去一趟。”
“让你回去做什么说了吗?”
“没说,等我回去就知道了。”郁可瑶满不在意的说,反正郁青峰又不会害她的。
齐子卫皱眉,总感觉郁青峰忽然打电话来让郁可瑶回去,是有什么事情,有些不放心,看来得让人查一下才行,不过查也不能当着郁可瑶的面查。
见齐子卫面‘色’不太好,郁可瑶忍不住说:“怎么,是不是担心我爷爷在市给我安排相亲,让我见其他的男人啊?”
这样的话,他会吃醋吗?
但最后失望的人,还是郁可瑶,因为齐子卫的脸‘色’压根就不变,连看都不往她这里多看一眼。
见气氛冷场,为了不让两人觉得尴尬,郁可瑶又说道:“放心吧,就算爷爷安排这样的事情,我也会拒绝的,毕竟,我的心里就你一个。”说完,一脸热情爱慕的看着齐子卫。
齐子卫这才侧头瞥了郁可瑶一眼,不过很快又继续专心开车了,让郁可瑶的心里一阵挫败。
回到别墅,时间还早,郁可瑶因为明天要回郁家的缘故,便去沐浴去了,打算早点休息,而齐子卫则是进了书房,关上‘门’然后开始打电话给他的一个朋友。
电话一接通,齐子卫就对着他的那个朋友说道:“帮我查一下这几天,市郁家郁青峰的动向,以及他这两天见了些什么人。”
“好,等下打电话回复你。”电话那头的人回复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齐子卫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正是刚才他打电话询问消息的人,那人是组织派给他,帮着他,为他查所需要的消息的,速度非常的快,对他帮助非常多。
“郁青峰的行踪这几天倒是没有外出,就在市,去的地方也是他平常经常去的地方,没有异常,不过,今天h市的林百川去了郁家找他,我想这应该就是你要的消息。”
听到这话,齐子卫顿时一阵懊恼。
他今天大部分的心思,都关注在了王雪‘艳’以及林氏百分之九的股份,跟林慕梵的身上,对于林百川倒是没有太多的防备。
本来以为林百川是因为林慕梵回来了,所以今天不出现在林氏的公司了,却没有想到林百川居然去了市找郁青峰,这对他可是非常的不利。
想来,这就是今天晚上,郁青峰忽然打电话,让郁可瑶回市一趟的原因。
&bp;&bp;&bp;&bp;齐子卫并没有与郁可瑶说他如今已经知道的消息,而是立即安排,将那些洗黑钱的污蔑证据,全部都推到了郁可瑶的身上。
就算到时候林慕梵那边公开了,他这里也能够撇清关系。
郁可瑶沐浴出来,见齐子卫还在书房里,便进了书房。
“子卫,都回家了,别一直在书房里忙工作了,陪我去客厅看电影吧!”郁可瑶走过来在齐子卫身后缠着他的脖子撒着娇说道。
虽然她跟齐子卫如今住在一起了,但晚上在家里,齐子卫却很少陪她,让她很是不爽,可齐子卫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所以她如今都是努力忍着自己的脾气,不惹齐子卫不高兴。
可是齐子卫是不发脾气了,她却忍的十分的难受啊!
“瑶瑶,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齐子卫开口,表情还‘挺’认真。
“什么事情啊?”这让郁可瑶的心里有些担心,每次齐子卫这样认真的说话,多半没有好事,但齐子卫都这样说了,也不可能装作不听。
“刚才有医生打电话给我,说你上次在医院里,检查出来说怀孕了,是设备出了问题,查错了,你并没有怀孕……”齐子卫说道,一副很不忍心的模样。
原来是这件事情,郁可瑶的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也有些失落。
虽然她很想怀上齐子卫的孩子,可是他们之间亲热的次数并不多,想怀上也确实有些难。
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但是她当时并没有大闹,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很好骗,可这样的事情,她知道是齐子卫做了手脚,给了她一张假的诊断单。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郁可瑶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齐子卫问道,没想到他之前猜的居然没有猜错,郁可瑶确实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段叔叔告诉我的。”郁可瑶没有隐瞒,她确实是从段启海那里,看到了真正的诊断单子,得知了自己并没有怀孕的事情。
“段启海?”齐子卫声音顿时一冷。
原本他还以为段启海没有那个胆子告诉郁可瑶,看来,是他看错了,没想到他居然敢冒着被他揭穿郁可瑶的身份的事情,也要告诉郁可瑶此事。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郁可瑶并不知道齐子卫与段启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见齐子卫语气有些不对,连忙说道:“我当时在段叔叔的东西中,无意看到了一张诊断的单子,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怀孕。”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齐子卫问道,语气有些责怪。
这让郁可瑶的身子顿时一僵,而她靠在齐子卫的身上,齐子卫自然也是知道的,正想说什么解释一下,却听郁可瑶说道:“都是我的错,因为我想着,如果不告诉你我没有怀孕的话,你就会多陪着我一些……”语气有些自责。
可是事实是她所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齐子卫还是与以前一样,对她忽冷忽热的。想必,在他的心里,喜欢的还是慕清幽那个贱人。
想到这里,郁可瑶顿时牙根一紧,在心里狠狠地诅咒着慕清幽。
她真是想不明白,慕清幽都已经嫁给别人了,还时常与齐子卫作对,齐子卫为什么还要想着慕清幽而拒她于心房之外,她哪里比不上慕清幽?
“你怎么这么傻。”齐子卫将郁可瑶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说:“就因为你怀孕了,我这些天想碰你都忍着……”语气暧昧,让郁可瑶顿时就心里一热。
“真的吗?”郁可瑶有些不相信的问。
“这种事情还有假的?”齐子卫眉头轻皱,似乎对于郁可瑶那话不太高兴。
郁可瑶一听,心中雀跃不已,刚才的不快全部消失,顿时就急不可耐的‘吻’上了齐子卫的‘唇’。
看着怀中闭着眼睛,一脸陶醉享受的郁可瑶,齐子卫心里一阵厌恶,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只是在脑海中,把怀里的人,当成了自己爱的那个人,与她继续下去。
**,直接在书房内就燃烧起来。
‘激’情过后,齐子卫抱着郁可瑶去了浴室将两人刚才欢爱的痕迹洗干净。
看着齐子卫如此的温柔,郁可瑶的心里浮起一圈圈的涟漪,满是满足,虽然还不知道市那边爷爷找她到底是什么事情,但已经有些不想去了。
不过这也只是想一想而已,还是不能这样做的。
第二天一早,郁可瑶随意的收拾了一下,就乘飞机回了市。
为了表示对她的重视,齐子卫亲自送她去了机场,郁可瑶本想叫着齐子卫一起陪她回去的,但被齐子卫给拒绝了,公司的事情太多,他‘抽’不出时间陪郁可瑶回去。
当然,更重要的事情是他已经查到了林百川也在那边,以他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如果去了准没好事等着他,还是在这边,想办法将王氏手里那百分之九的股份给‘弄’过来再说。
本来齐子卫手里是有着林氏集团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的,但当初想着是要让林氏破产的,到时候投进去的那些钱,多半回不来,所以大部分用的就是郁可瑶的那些财产购买的,当然,齐氏公司也拿出了很多,毕竟林氏的百分之四十多也不是个小数目。
所以那些股份,全部是‘弄’在了郁可瑶的名头上,他跟郁可瑶订婚,只是为了方便使用这些。
因为举报了林慕梵涉嫌洗黑钱,他跟郁可瑶的手里虽然有林氏的股份,时间太短,根本还来不及融入到林氏的董事群中,只有把王德凯这边的股份也拿到手,才可以说是掌控住了林氏,就连林慕梵也拿他没有办法。
齐子卫打电话,给王德凯,但却是他的秘书接的电话,想约见王德凯,秘书却说王德凯的身体还没好,还在危险期,不适合见人。
这让齐子卫的心里一阵闷气,知道这是王德凯对他敷衍而已,昨天不是还见了林慕梵么?今天就危险期了?
&bp;&bp;&bp;&bp;齐子卫那边急的忙不过来,而林慕梵这边却已经轻松多了。
那些污蔑他洗黑钱的证据,他今天亲自‘交’去了商务调查科。
商务调查科的科长杜斌见到林慕梵亲自过来,他也亲自接见,“林总裁,没想到你还亲自过来了,这些事情,派个人送过来不就行了么。”
“这样重要的证据,我怎么放心让别人送过来呢!”齐子卫表情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看着眼前的人,就是他带头,带着人去了林氏集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将他跟父亲带去了拘留所。
也害的林家一阵动‘荡’,更是让慕清幽‘挺’着有孕的身子,在外面四处奔‘波’,为了去拘留所看他,还要受尽委屈。
想起那天慕清幽去看他,手上的那些伤口,林慕梵的眼神就更加的冷冽,那些伤到现在都还没有好。
“说的也是……”杜斌被林慕梵这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所震慑,只能陪着笑说道,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他不是不知道林慕梵有本事,只是却有些低估了。
“不知道杜科长什么时候能够给我一个答复呢?”林慕梵朝杜斌问道。
“这还需要有关部‘门’仔细查证后,才可以确定……不然的话,也不好贸然抓人啊!”杜斌头上已经冒出冷汗了,他是明白人,这些资料只需扫上几眼,就能看出来真假。
林慕梵所带来的这些证据,针对的人真是当初再背后给他压力的郁家小姐郁可瑶。
是他亲自带人去将林慕梵拘留起来的,自然也明白林慕梵不会做洗黑钱这样的事情,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如果不这么做,立马饭碗不保不说,今后的前途也可以说是完全毁了!
他还有着一家人需要养活啊……
可是林慕梵却不会管这些,说:“杜科长这次也要拿出当时去林氏带走我跟我父亲的那个气势来啊。”
这话,让杜斌心里都要哭出来了。
“我会尽快给林总裁一个答复的。”杜斌说道,只是并没有说准确的时间。h市也不是一个小城市,每天各种各样的爆炸新闻,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林氏集团涉嫌洗黑钱这一事这次虽然闹的很大,但只要冷上一段时间,事情终究还是会过去的。
“尽快是多久?”林慕梵对于这些官场的人的行事,可是了解的很。
如今已经有证据表明他的清白,而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背后做此事的人,但是这些帮凶,他也不会轻易饶过。
“这……”杜斌这么说本来就只是一个缓兵之计,说不出具体的时间。
“既然杜科长说不清具体的时间,那我会让林氏旗下所有的媒体,都追踪报道这一次的事情,直到杜科长确认完为止。”林慕梵说。
杜斌这会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如果林慕梵真的这么做的话,恐怕他的商务调查科要遭到大换血了,他也不一定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了……
他也是个受害者啊!
“林总裁……”杜斌还想劝着林慕梵不要这么计较,等着商务调查科的消息就好,可是这些话完全说不出口啊!
当初去林氏公司带走林慕梵的时候,他背后有郁小姐撑腰,而且郁小姐说郁家会‘插’手此事,让林慕梵被定罪,但事实是郁家并没有派人参与啊。
如今当初林慕梵洗黑钱的证据,被查出来是污蔑的为证,而林慕梵的手里又有证据,这可怎么办才好哦!
林慕梵全然不在意面前的杜斌被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也不再与他废话,说道:“我还有事,就不陪杜科长了,希望杜科长能够早点确定这些证据的真伪,也好早些还我一个清白。”
说完这些话,林慕梵就与助理闫诺一起离开了杜斌的办公室,留下杜斌一个人在里面着急。
闫诺看着自家bo如此潇洒,几句话就让之前那威风八面的商务科科长急的冒汗,心里对林慕梵又是一阵佩服。
他就知道齐氏、商务科的这些人,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而已,虽然他们掀起了风‘浪’,却不能处理好后续的事情。
如今,bo已经安全脱身,商务科的这些人,就等着倒霉吧!敢打林氏主意的那些人,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慕梵走了之后,杜斌在办公室里一个人急的团团转,手下有几个人见他这样,有些担心的过来问他的情况,但都被打发走,然后也就没有谁再过来打扰他了。
思来想去,杜斌还是决定先给郁小姐打个电话,问问她那边打算怎么办。
电话打了三遍,都是关机的状态,让杜斌的心里更是急躁了。
“靠,这个时候玩什么消失,都要火烧眉‘毛’了!”杜斌急的大骂,要不是碍于郁可瑶的身份,他至于趟这趟浑水?至于在事后还要想办法给郁可瑶擦屁股?可偏偏那当事人还不领情,连他的电话都不接,让他联系不上。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我了,是你自己让人联系不上的!”杜斌自顾自的说道,不再打郁可瑶的电话。
而这时候郁可瑶正坐在飞机上,前往市,对这件事情还不知道。
林慕梵的反击,并不只是把那些他被污蔑的证据,‘交’给商务调查科那边那么简单,
临时集团旗下就有好几家大型的新闻媒体公司,他在去商务调查科的同时,就已经把那些证据给了旗下媒体,让他们今天写出新闻,发布出来。
郁可瑶所乘坐的飞机还没有到市,h市这边林慕梵所查到的证据就已经全部公开,其他的大型媒体,对于这样的新闻,自然是不能放过,纷纷转载的,短短两个小时,林慕梵是被冤枉的,而冤枉的那个人,是郁家千金郁可瑶这样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h市,甚至已经传去了市。
顿时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大家都没有想到,郁可瑶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居然会做出这么大的事情,直接污蔑林慕梵。
当然,警方那边却还没有发布任何有关这方面的新闻。
郁可瑶一下飞机,就接到了郁青峰的电话。
&bp;&bp;&bp;&bp;因为一直在飞机上,手机是关机的,加上昨天晚上,跟齐子卫缠绵的比较晚,所以郁可瑶在飞机上都是在补觉,根本不知道短短时间里,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一开机就接到郁青峰的电话,郁可瑶连忙接听:“爷爷,我已经下飞机了。”
以为郁青峰是关心她,所以郁可瑶撒着娇,对手机那头的郁青峰说道。
“我已经让安伯亲自带人在那边接你,你立马回家里来,有事情要说。”郁青峰语气有些催促的说道。
“好的,知道了!”郁可瑶并没有听出郁青峰的语气里,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以为郁青峰太久没有看到她了,想念她,才让安伯亲自来接她的,表示他对自己的重视。
安伯是郁家的管家,在郁家伺候已经很多年了,年级也大了,但是却非常得郁青峰的信任。
机场大厅内,安伯还有几个郁家的保镖已经等在那里,郁可瑶一眼就看到了,连忙高兴的挥手打招呼。
“安伯!”郁可瑶喊了声,然后拖着行李箱朝那边快步走去。
“小姐,一路奔‘波’累了吧,车在‘门’口,老爷子让我来接你。”安伯原本是比较严肃的一副面孔,但是在郁可瑶的面前,也慈祥了不少。
他在郁家伺候了几十年,是看着郁可瑶出生到长大的,一直对郁可瑶疼爱有加,郁可瑶对他也比较尊重,相处的很好。
“还好,我在飞机上有休息了一阵。”在安伯面前,郁可瑶的架子并不大。
她对自己喜欢的人,比较亲近的人脾气都不大,但是对于不熟悉的人,身份地位不及她的人,若是惹了她的话,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那好,这就回去吧,老爷子已经等了小姐很久了。”安伯说道。
本来昨天都想让郁可瑶直接回来了,只不过那时候有点晚,没有航班了,为了她的安全,郁青峰才让她今天上午坐飞机回来。
“爷爷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好像很急很重要的样子?”坐在车内,郁可瑶朝安伯问道。
郁可瑶虽然是那种反应有一些迟钝的人,但安伯好歹也照顾了她十几年,她对安伯也是了解的,感觉到安伯的语气里有些担心,忍不住问他,看看他知不知道爷爷叫她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昨天她不管怎么问,爷爷都不透漏,只是让她赶快回来,太过神秘了,一点都不像爷爷以往的风格啊!
看到郁可瑶有些紧张,安伯也有些心软,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小丫头,这一次闯出的事情也太大了,回去的话,恐怕少不了一顿责罚啊。
“等下回去后,要是老爷生气,小姐你要忍着点,有什么委屈,也要等以后老爷消气了之后,再跟他说,不然的话他也是听不进去的,记住了吗?”安伯可以说是最了解郁青峰的人了,朝郁可瑶叮嘱道。
“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郁可瑶见安伯这样,心里原本还不是很担心,这会立马更加的担心了。
见郁可瑶这样懵懂,安伯也有些惊讶了,忍不住问道:“小姐今天还没有看新闻吗?”
“新闻?”郁可瑶疑‘惑’,立即拿出手机,打开了新闻。
这一看顿时不得了,明亮的眸子盯着手机睁的老大,紧紧盯着屏幕似乎不敢相信。
“怎么会这样?”郁可瑶震惊不已,使劲的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新闻里,头条正是她污蔑林氏总裁林慕梵洗黑钱的报道,而且,还公开了一些证据,有板有眼。
而她的手机,因为被调成了静音,所以那些电话信息什么的提示音压根没有听到,刚下飞机所接到郁青峰的电话也只是一个巧合而已,接完她就把手机放包里了,这会一瞧,未接来电好多个,还有信息。
她打开了信息界面,随意的看了一下,发现那些信息,大部分都是新闻媒体那边,发给她问今天的新闻是不是属实,想要采访她之类的。
想来是电话不接,所以发了这么多信息。
手机拿出来这会,也有陌生的电话打来,郁可瑶想也不想直接按了拒接。
“安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啊?”郁可瑶朝安伯问道,一张小脸满是担忧。
有着家庭背景的庇护,郁可瑶一直都是为所‘欲’为的,在市没有谁赶来找她的麻烦。
但是h市那边的媒体们就不一样了,很多都是林慕梵旗下的,如今林慕梵一脱身,自然会反击了,只不过让郁可瑶没有想到的是,林慕梵那边居然会把矛头指向她。
林慕梵涉嫌洗黑钱那事,虽然她有参与,但她不是主谋啊,也不是负责执行此事的人,这都是齐子卫的安排,她只是出了一些钱而已,对这些事情有个知道而已,怎么现在,就成了她是主谋什么都是她做的了呢?
“老爷的老朋友,林百川先生昨天来了,跟老爷聊了很多事情,老爷就连忙打电话让你回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些。”安伯说道。
在安伯眼里,郁可瑶虽然有些任‘性’,有些跋扈,但也不是一个完全没有分寸的人,顶多就是有些爱玩罢了,要是这种陷害人坐牢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可是郁可瑶却偏偏这么做了,还被人留了证据。
“林爷爷?林慕梵的爷爷?”郁可瑶一听,脸‘色’顿时一白。
“没错。”安伯回答。
这下,郁可瑶可以说是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一样了。
见郁可瑶脸‘色’变化这么大,安伯有些担心,问道:“小姐,你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郁可瑶有些慌‘乱’的回答。
林爷爷一定是来告状的,因为她陷害了林慕梵,差点让林氏倒闭的事情,怎么办?这一次爷爷一定会很生气的……
“小姐,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你是老爷最心疼的人,他是绝对不会不管你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打电话让你回来了,你要振作点,要想仔仔细想想怎么让事情过去,知道吗?”安伯毕竟是个过来人,这些年经历的事情也很多,不像郁可瑶这样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bp;&bp;&bp;&bp;郁可瑶跟着安伯一起回了郁家,到了客厅处,就看到郁青峰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着她回来。
林百川也在一边坐着,不过客厅里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听到声响,都朝她看了过来。
“爷爷,我回来了,林爷爷也在呢!”郁可瑶笑着跟郁青峰还有林百川打招呼,一副乖巧小‘女’生的样子。
“过来坐。”郁青峰的眼里,并没有以往的那种疼爱浮现,有些冷淡,朝郁可瑶说道。
“爷爷,我先去把行李放楼上吧!”郁可瑶看着架势,就是这两人有话要跟她说,但她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应付他们,决定先躲一躲锋芒。
“行李让老安给你去放就好了,你先过来我有话要问你。”郁青峰说道。
郁青峰虽然疼爱郁可瑶,在她面前向来都是一个慈祥的爷爷,很少这样冷淡的跟她说话,一般是她惹郁青峰生气了,才会让他这样。
“小小姐,把行李给我吧,我给你放房间里去,你陪老爷他们聊聊天吧。”安伯恭敬的对郁可瑶说道。
那些一起去接了郁可瑶的保镖都在外面,就只有他与郁可瑶进了房子。
郁可瑶也没有再反对,把行李箱给了安伯,然后坐到郁青峰侧面一边的沙发上去,她的对面,就是林百川。
林百川也不像之前那样总是一副慈祥的面孔了,有些冷淡,还有着疏离。
也是,任谁看着一个对付自己家里的人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这会没有生气,恐怕还是看在郁青峰的面子上。
“你这段时间,在h市都做了些什么?”郁青峰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郁可瑶心里一跳,有些紧张,然后说道:“没什么啊,就是玩啊。”
“听说你还订婚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也不把人带回来给我看看?”郁青峰说起这件事情,语气已经明显的带了怒气。
“这……这段时间有些忙,所以没有回来,这件事情,我告诉爸爸了的,我以为他告诉你了……”郁可瑶有些慌的解释。
郁可瑶虽然跟齐子卫订了婚,但是这件事情在h市,知道的人都不是很多,在市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郁青峰年纪也已经大了,平时不会去公司,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家里修生养‘性’,或者去风景好的地方四处走走,遇到喜欢的景‘色’就在那边住几天,这段时间在郁宅的时间也不多。
而郁可瑶订婚这事,是她自己擅自做主答应的,又求着她爸也同意了,至于老爷子这边,郁可瑶了解他的脾气,知道他肯定会把齐子卫从头到尾彻底的查一遍,还要多番考验,确定人达到了自己的要求后,才会答应订婚的事情。
可要等郁青峰那么一套‘弄’下来,估计齐子卫都已经反悔了。
让他找到了新的可以利用的人,就不会再想跟她订婚了。这样的机会,她实在是不愿意错过,所以才没有告诉郁青峰,想着以后在告诉他,反正到时候婚也订了。
只不过她毕竟年少单纯了一些,以为这样做了的话,郁青峰就拿她没办法了,但这会郁可瑶坐在郁青峰的旁边,却还是有些不感抬头看他,更是明白她一个小丫头,根本没有能力与之抗衡。
“告诉了你爸?这不孝子倒是将这件事情瞒得紧!”郁青峰怒声说道。
见郁青峰是真的生气,郁可瑶顿时更加担心,连忙说道:“爷爷您别生爸爸的气,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太喜欢子卫了,求了他好久,他才答应的。”
她可不想连累了爸爸,不然到时候连个救她的人都没有。
这时,一直沉默的林百川说话了:“老郁,你先别生气,我看这事也就是瑶瑶单纯,被那齐子卫欺骗利用了而已。”
郁青峰本来已经很生气,对于郁可瑶他们欺骗自己的事情,而郁可瑶现在这样,完全不知悔改的模样更是让他痛心,但林百川的劝说也让他稍微的冷静了一些,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不适合再动怒。
“瑶瑶,你这段时间,就先在家里,h市那边就别过去了。”至于商务调查科的那些麻烦,他会帮着解决。
林家那边,有林百川在,只要说好了,也不会再揪着不放,毕竟林百川都说了,郁可瑶应该只是被那齐子卫给欺骗了而已。
“爷爷,我不想再市,我想回h市陪着子卫。”虽然齐子卫欺骗了她,让她的心很痛,但她却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齐子卫安排到她身上的,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你还要去帮着那个卖你的人数钱吗?”郁青峰原本减下去一些的火气,顿时又冒了上来怒声骂道。
他郁青峰可以说是一世英名,可这孙‘女’的脑袋,却如同榆木一般,真是想气死他啊!
“没有,不是那样的,子卫他不是那样的人!”郁可瑶听到这话,顿时急的直接站了起来大声的为齐子卫辩驳。
见郁可瑶这样的执‘迷’不悟,郁青峰可以说是要被她气的吐血。
见郁青峰又要发怒,林百川及时劝道:“老郁,瑶瑶才刚回家,先别说这些了吧,让她好好休息一阵,等清醒些了再谈,至于h市那边,我等下会打电话给慕梵,让他将那些新闻给撤掉的。”
只不过,就算新闻被撤掉,这段时间里还是有那么多人看到了的。
郁可瑶的名声,还是会受到影响。
“那好,就先这样吧!”郁青峰也被郁可瑶气的不轻,只能先这么说道,免得被她给气出病来。
但郁可瑶对于林百川这样的好心,却并不领情,反倒认为这会郁青峰朝她生气发火,都是因为有林百川来了市唆使他爷爷,才让爷爷对子卫有偏见的。
“爷爷,那我回房间休息了!”郁可瑶也不想再跟他们多说,直接大步朝楼梯那边走去上了二楼。
这别墅的郁青峰住的,但郁可瑶在这边也有房间,以前有空的时候都会来这边住几天陪陪郁青峰。
看着郁可瑶气呼呼的离开了,林百川心中也叹了一口气。以前还算讨人喜欢的一个孩子,现在却成了这个德‘性’,唉!
&bp;&bp;&bp;&bp;郁可瑶一回到房间,想给齐子卫打电话,又想起如今自己的号码已经被泄‘露’出去,未接来电跟信息早已经挤爆,根本不方便再用。
但她一时又没有新的手机卡,要是找爷爷拿的,说不准还会被装上什么窃听的软件,那可就郁闷了。这样的法子,郁家要想做,那可是轻松的不行。
但她的心里,实在是有太多的话要问齐子卫了,之前安伯在,到家了爷爷在,她不方便联系,这会一个人在房间里,还是拿手机给齐子卫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郁可瑶的电话,齐子卫并不意外。
“瑶瑶,你到家了吗?”齐子卫朝郁可瑶问道。
“我刚到家,子卫,你那边怎么样?为什么我看新闻,林慕梵公开洗黑钱的那些证据里,为什么是算在我的头上?”郁可瑶这会没有心情跟齐子卫联络感情,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郁可瑶的话,齐子卫早就有了说辞:“那些是林慕梵查出来的证据,听说给了商务调查科了,还直接媒体公开了,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查出来是与你有关,而不是我们之前安排的那些证据,恐怕是想故意拖郁家下水。”
“我不信,这其中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郁可瑶生气的大声说道。
倒不是她不相信林慕梵查不出那些事情与她有关系,但是,她认为与林家跟郁家的‘交’情,如果有其他的证据的话,林慕梵不会这样直接把她摆出来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她有郁青峰这个大靠山,一般人是不敢得罪她的,这也是她能够在h市一路横行霸道的原因。
“就算有原因,那也得问林慕梵才知道了。”齐子卫说道。
虽然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布置,让郁可瑶来背黑锅,但是他并不内疚。
郁可瑶承担这些罪责,总比他来承担要好得多,因为郁家不会不管郁可瑶,就算不管了,损害的也是郁家的名声,而他出了事的话,齐氏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我不管,你那边要给我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我在家里,爷爷不准我去h市了,估计要等风头低一些,才可以过去了!”郁可瑶焦急的说道。
“好,我会查的,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就先在家里吧,在那警察也不敢随便的去抓捕你审问的,要是在h市可能还没有那么安全。”齐子卫说道,心里却是在想着,在那边更好,那些麻烦自然会有郁家处理,也省了他许多事情。
郁可瑶一听,这些她也知道,可是她的心底,还是有着一股担心。
于是,她忍不住对齐子卫说道:“子卫,你能来市陪我吗?”
爷爷对齐子卫有偏见,如今又有林爷爷在这边,指不定要煽风点火一阵,恐怕爷爷到时候对子卫的看法就更加有偏见了。
虽然郁可瑶从小任‘性’,但也知道郁青峰是对她好的亲人,她自然是希望亲人与爱人能够和平相处,今后在一起幸福的生活的。
如果郁青峰改变了对齐子卫的偏见,说不定还会给齐氏投资,壮大齐氏的产业呢!
这可是一件对齐氏非常好的事情,如果齐子卫明白这点的话,绝对不会拒绝。
但齐子卫又哪会轻易的相信郁可瑶。
“瑶瑶,我这边还有很多公司的事情要处理,‘抽’不出时间去那边陪你,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了,解除你嫁祸林氏的嫌疑,到时候有的是时间陪你。”齐子卫有着完美的借口,让郁可瑶无法反驳。
“就来这边一天,你陪我一天也可以,让我爷爷看看你,好吗?”郁可瑶现在只想让齐子卫来这边,让爷爷好好看看,她选的男人不是像他想的那样不好,她相信爷爷见过齐子卫之后,就不会再相信林百川挑拨离间的话了。
齐子卫语气有些不耐:“我真的很忙,‘抽’不出时间,你也知道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一点都不能松懈的……”
“啪!”
齐子卫的话还没有说完,郁可瑶就气的将手里的手机摔了,手机在地上四分五裂。
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其实就是不想来罢了!
郁可瑶的眼里浮现出痛苦,难道她爱的人,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只是利用她吗?
回想起跟齐子卫从认识到‘交’往的日子,实际上,他对她并不好,总是忽冷忽热的。
对她冷的时候,是她做了什么针对慕清幽的事情,他就会凶自己,甚至有时候还控制不住动手打过她,对她好的时候,就是需要她投资钱,需要借助她的背景关心的时候。
此刻,郁可瑶的心里只有委屈难受,她本以为,齐子卫是爱她的,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可是有些时候,她并不是不知道,并不是看不清,而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就算明明知道他不爱自己,只要他身边站着的人是自己,也就满足了。
最后,郁可瑶趴在‘床’边压抑的哭了起来。
h市。
虽然栽赃嫁祸林氏洗黑钱的证据,被齐子卫想办法转移到了郁可瑶的头上,但他依然不好过,忙的焦头烂额。
对于郁可瑶打电话,让他去市,他心中不想去,也实在是走不开。
他一旦松懈,林慕梵那么就会见缝‘插’针的来针对他,找他的麻烦。
11点,商务调查科的人,带着证件文书来了齐氏,顿时引起了一阵慌‘乱’。
因为有着相关证件,杜斌带着一些警察,一路无阻的来了齐子卫的办公室。而齐父在杜斌等人一上电梯,就得知了此时,顿时感觉一阵不妙,连忙去了齐子卫的办公室。
他们两人的办公室在一层楼,然而齐父还没来得及跟齐子卫说话,杜斌也随后带着人到来了,给办公室里的这对父子出示了证件,‘门’外还跟着几个齐子卫的得力手下,在外面看情况没有踏进办公室。
“齐子卫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杜斌一脸冷淡,朝齐子卫说道。
齐父顿时大惊,问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洗黑钱的不是那个林慕梵吗?”
&bp;&bp;&bp;&bp;杜斌后背已经冒汗,面上一副冷酷无情,谁也不认的表情,完全是装出来的,心里已经苦不堪言。
“我们这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有什么话,可以去了警察局再细说。”杜斌说道。
对于杜斌带人到来,齐子卫很是有些惊讶。
“这是怎么一回事?”杜斌怎么来了这里?且不说之前他们有联系,就算今天杜斌要来这里抓走他的话,好歹也该提前提醒一下,让他有所准备。
“这是上头的命令。”这会儿人多,杜斌也不好详细跟齐子卫解释,以免被人看出什么来,只能简单的回了一句这样的话,也算是给了齐子卫一个暗示。
上头?齐子卫顿时眉头一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又是郁家那边?虽然他对郁可瑶不冷不热的,但是他们好歹也已经订过婚,想来郁家那边也不会见死不救才对啊。
“你们到底查清楚了没有啊?”齐父心里有些不满。顿了顿继续说道:“明明我儿子是举报的人,怎么现在反倒还成了嫌疑人了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这会带走他,到时候要是查出来是冤枉他的,可别怪我不客气!”
齐父在h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杜斌这些人平时也还是要卖他面子的,如今可以说是有些想撕破脸了。
“齐先生放心吧,要是查出来跟齐子卫先生没有关系,我们自然会送他回来的。”杜斌说道。
齐父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齐子卫用眼神示意阻止。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齐子卫并不担心商务调查科的人能够查出什么来,因为他早就有所准备,能被查出来的东西,也都被推到了郁可瑶的头上。如今配合,只不过不想再讲事情给闹大,影响到公司的声誉以及股票。
可不要有像之前林氏那样动‘荡’。
但这一次去的人只有他,公司还有父亲镇场,也不用太担心。
见齐子卫配合,杜斌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走!”说着,拿出手铐准备给齐子卫拷上,但又想到齐子卫也不是什么善茬,而且多半也还是要送回来的,还是不要得罪人了,就没有给齐子卫戴上手铐了。
一行人出了办公室,乘坐电梯下楼。
电梯内,齐父还是很担心:“子卫,你到时候可要小心啊!”别‘露’出了什么马脚,让人给抓到,那样可不利。
对于自己的儿子,齐父是有些了解的,知道他肯定也有涉及到一些不合法的事情,只不过那些事情,多半能够用钱解决,平时也没有人会注意,但现在情形不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会被人抓到把柄来对付。
“爸你不用担心,在公司里继续上班就好,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不过是去配合一下调查而已。”齐子卫说道。
这些人来带走他,可比带走林慕梵的时候,客气多了。
林慕梵都出来了,可想而知这些人也就这么点本事,难道他进去了还回不来么?
这世道,主要还是要看钱与关系。
“知道了,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我在。”齐父沉声说道,刺客心情很不好。
这件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是林氏那边在背后捣的鬼,没想到这林慕梵的能耐依旧还有这么大,被关了这么久,出来几天就能够反击了,同样把他的儿子给‘弄’去接受调查。
这让他的心里,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几人出了电梯,朝大‘门’处走去,杜斌他们开来的车就停在那里。
齐父见了更是郁闷,心中抱怨杜斌等人为什么不将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那里人少,看到人人也就更少,如今杜斌他们一身制服,这样带走齐子卫出去,不是故意来损齐家的名声么!
大‘门’处,杜斌等人的车后面,还有一辆豪华跑车停在那里。
看到齐子卫被带出来,那辆豪华跑车的车‘门’打开,林慕梵从车内出来。
齐子卫一见林慕梵,眼里就升起一抹怒火,还夹杂着妒忌。
“林慕梵,你以为你这雕虫小技,就能把我怎么样吗?我可不像你那么没能力!”齐子卫朝林慕梵嘲讽道。
既然林慕梵都出现在了这里,那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话说给他听,发展他们两个,从来都不对盘,都在争夺。
“这只是你的自作自受,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林慕梵语气平淡,好像完全没有看到齐子卫眼里喷‘射’的怒火。
这大‘门’口,还有其他的人路过,以及一些新闻记者,看着齐子卫出来,都是举着麦克风过来想要采访,摄影师在后面一顿狂拍照,闪耀刺眼。
“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说的真是轻巧。”齐子卫冷哼一声,语气里喊着怨恨。
如果不是林慕梵横刀夺爱,他现在早已经跟幽幽在一起,两人相亲相爱,说不定已经有了可爱的宝宝,一家人过的幸福美满。
而就是面前的这个人,一副当貌岸然的样子,夺走了他的爱人,毁灭了他的幸福、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让他的心里,怎么能不恨?
“好好去配合杜科长他们的调查吧!”林慕梵说完这话,投过一抹不屑,然后又将车‘门’打开,准备离开这里。
那些记者们此刻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围在齐子卫的面前,问道:“齐先生,听闻林氏集团前不久发生的涉嫌洗黑钱的事情,真的是你污蔑的吗?”
官方那边虽然还没有出声明,但是网上已经将那些证据给抖了出来,而现在齐子卫又被商务调查科的人押走,似乎是要前去接受审问了。
同样还有记者想去采访林慕梵,但还没来得及,林慕梵就已经进了车内了。
“齐先生,听说你的未婚妻郁小姐今天已经离开了h市,是不是因为看了今天的新闻所以躲起来了?”记者的问题也十分的大胆,反正这回郁可瑶又不在,而且很多记者,早就看不惯郁可瑶那跋扈物理的‘性’子了,如今正好是抓到了机会,能黑一‘波’是一‘波’。
&bp;&bp;&bp;&bp;“郁小姐回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她的爷爷郁青峰想念她了所以让她回去陪他一阵,这位先生可以去采访一下郁老先生问问他是什么原因。”齐子卫朝那个发问的记者呛声道。
这让那名记者的脸‘色’顿时就是一白,不敢再‘乱’说话。
郁老先生虽然现在退休了,但好歹也是政界的大人物,就算退休多年势力财力依旧稳固,他可没有那个胆子去采访,就算他有那个胆子,别人也不一定能让他采访得到。
因为林慕梵采访不到,所以大家都围在齐子卫那边,让商务调查科的人一时都走不不出去。
后来是齐父让公司的保安们,上前去将那些记者们拦开,杜斌才能带着齐子卫顺利离开这里。
而林慕梵上了自己的车之后,也没有再在这边逗留,直接去了公司。
他今天要快点把公司的工作做完,然后就能早点回家去陪幽儿了。
郁家‘门’口,林百川正在跟郁青峰告别。
“既然事情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要先回h市了,等那边稳定后,再过来看你。”林百川看着眼前的好友说道。
郁青峰有些不舍,说:“那边公司的事情,让孩子们去做就好了,你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也该享清福了,不如就再多玩一段时间吧!”
两人年轻的时候,是至‘交’好友,林百川对郁青峰又有救命之恩,所以对于林百川的要求,他是有求必应的。
不过林百川这西年来,也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基本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郁青峰来还那个人情。
“话是这么说,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看着才放心,不然指不定哪天两脚一蹬,想再做些什么都没有能力了!”林百川笑着说道。
这一次林氏之所以危机这么大,就是因为没有管事的大人,内里还有争斗。
虽然慕清幽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林氏的名声与利益,但她毕竟太年轻还只是个小姑娘,公司里的员工的心好稳定,可那些股东们的心里,就未必会服她。
所以林建峰才敢出来闹事,那些持小份额股份的股东们,才那么急着将手里的股份给卖了出去。
他要回h氏主持大局,让林慕梵将那些流出去的股份,再想办法收购回来,林氏隐在的危机,才算正式平息。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郁青峰忍不住笑了,又说:“要是资金那边不够,就跟我说,不用客气,到时候赚回来了再还给我。”
只要动用的资金不会伤到郁氏的根基,对于郁青峰来说,送给林百川都可以。
只不过林百川的‘性’格他也了解,不是贪图利益的人,所以才这样说,免得林百川的心里过意不去。
钱对于郁青峰来说,他很看得开,他更看重的是义气。
如果当初没有林百川冒着大危险救他一命,他哪能活这么久?
“知道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我会找你的。”林百川说道。
“你真的不在这边再玩一阵吗?才刚来就要急着走,唉!”年纪大了,对于一个小小的分别,也有些伤感,郁青峰对于这样的自己,也很是无奈。
要是他们住在一个城市还好,可以经常探望,住在不同的城市,虽然每年都会聚一聚,到底也就那么多的时间。
“你要是闲不住,你也可以来h市玩,我做东。”林百川笑着邀请。
“我也要先把家里的这些烂摊子收拾了,才有时间去那边玩。”说到这,郁青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会已经完全理解林百川的心思了。
他们都是比较有责任的人,总是要先做完事情,再想着玩。
送林百川去机场的车已经开到了别墅大‘门’口,立即有人替林百川打开车后座‘门’。
“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去忙你的吧!”林百川说着,坐上了车。
“老林,这一次,是我郁家的人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郁青峰朝林百川说道。
“也不能怪你,只能说孩子们还比较小,不懂事,不也无需太自责。”林百川劝道,又说:“这次如果不是瑶瑶,说不定我们还没能一聚呢!”
“你回去就安心等消息就好。”郁青峰说,心中已经有了处理方式。
“好,我知道了,慕梵那边我也会跟他说一下的,你也不用担心瑶瑶。”林百川说道,如果这一次的事情没有牵扯到郁可瑶的话,林氏的反击是毫不留情的。
不过,就算郁可瑶原谅了,齐氏那边也不会饶过。
郁青峰朝林百川挥挥手告别,然后看着车子驶出了视线范围后,才慢慢的往别墅里走回去。
二楼一处阳台,郁可瑶看着林百川所乘坐的轿车远去,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她玩的有些过火,只差一点点,就能够把林氏给灭了,只不过终究还是没有成,她猜想用不了多久,林氏的元气就会恢复,到时候,齐子卫恐怕就会麻烦缠身了。
郁可瑶的心里对慕清幽有恨,所以如果林氏真的破产了,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也不会后悔。
郁青峰正往庭院往别墅里走,看到站在阳台上的郁可瑶,心里顿时觉得恨铁不成钢。
“瑶瑶,你下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郁青峰对郁可瑶说道。
刚才有林百川在家里,他跟郁可瑶不好说家事,因为两人的意见不统一,容易争吵,给林百川看到了也不太好。
郁可瑶眼里闪过一抹不情愿,但最后也还是听话的从阳台上下来,走到已经坐在客厅里的郁青峰面前。
郁青峰‘性’子爽快,向来说一不二,郁可瑶十分担心,郁青峰直接让她与齐子卫解除婚约,毕竟这件事情她已经有所感觉到郁青峰会这么做。
“来爷爷身边坐下,把你跟那姓齐的小子之间的事情,说给爷爷听一听吧,你这孩子,越大越皮,谈恋爱这么久了,也不跟爷爷说一声。”郁青峰略微责怪的语气含着疼爱,让郁可瑶的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bp;&bp;&bp;&bp;没了林百川在这里,郁可瑶就没有那么担心了,立即开心的跟郁青峰说起她与齐子卫相恋的过程来。
郁青峰一直听着,时不时问上几句,语气里含着关心。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那齐子卫,也没有多喜欢你啊!”
虽然郁可瑶一直在夸齐子卫有多好,但是郁青峰也是过来人,知道郁可瑶说的那些所谓的好,只不过是觊觎郁氏的财产而已。
想到财产,郁青峰顿时眉头一皱,不等郁可瑶继续夸齐子卫,问她:“既然你现在还没有订婚,爷爷之前给你的那些公司股份以及家产,不然就先放在爷爷这里替你保管,等你结婚的时候,再给你,免得被人欺骗了。”
他给郁可瑶的那些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话一说,让正准备夸齐子卫的郁可瑶,顿时惊得一口气上不来,呛到了一下咳嗽了起来。
郁青峰见状,连忙替郁可瑶拍了拍后背顺顺气,并对站在不远处的佣人说:“给小小姐倒杯水来。”
“不用了爷爷,我不渴。”郁可瑶连忙控制住自己的紧张,顺了顺气也不咳嗽了。
见郁可瑶面‘色’十分难看,郁青峰一眼就瞧出了她眼里的心虚,顿时觉得有些不妙,问道:“瑶瑶,你实话告诉我,那些钱去哪儿了?”
“我给父亲拿来去做投资了……”郁可瑶回答道,只不过低着头,已经不敢在去看郁青峰的眼睛。
“投资到哪儿去了?”虽然说钱在自己儿子那里,还算安全,但郁青峰也想知道投资了什么,会不会亏本。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又不懂赚钱,所以不知道……”郁可瑶想要‘蒙’‘混’过去。
但郁青峰一旦心中起疑,又怎么会被轻易糊‘弄’过去,立马拿起一边的电话,拨了郁可瑶的父亲的号码。
郁可瑶想要阻止,却一时想不出好的借口来阻止,只能期盼着爸爸没有听到手机想,让她先躲过这一劫,但是现实却并没有这么好运。
电话接通,郁父问:“什么事啊?”
一般家里的座机打来的电话,都是安伯打的,多半是郁青峰有事情要跟他说。
“我给瑶瑶的那些财产,你投资到哪里去了?”郁青峰问道。
“投给齐氏了啊,这不瑶瑶跟那齐子卫订婚了,她想跟齐子卫一起做生意,所以就把钱投资给了那边了。”听到电话那头是郁青峰的声音,郁父也没有隐瞒,直接回答,又想了想如今齐氏的处境似乎很‘乱’,继续说道:“我这段时间比较忙,那些投资的事情,我就‘交’给段启海做了,想来应该还算安全吧!”
郁父今天并没有关注新闻,所以还不知道郁可瑶已经上了头条,而且还不是什么好的报道。
“你们怎么这么糊涂!”郁青峰气的差点吐血,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与孙‘女’,这样的愚蠢,被一个齐子卫就这么给轻松的欺骗了。
从林百川告诉他的那些消息来看,郁青峰稍微的一理,就已经清楚了。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脑子还清醒,相反,是这些年轻的后辈,脑子不清醒。
他已经看过新闻,林氏公开的那些证据,多半是针对郁可瑶的,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司,投资人是郁可瑶。
他已经派人查了那些公司,都是一些空架子,钓鱼公司。
而那些打入林氏集团的不明款项,就是那些公司与林氏合作的钱款,而且好几笔,林氏那边已经查出了财务部有问题的人,移‘交’警方。
恐怕,很快就要来带郁可瑶去调查了,只不过郁可瑶正好被他及时的叫回了市,而市这边的警方,看着他的面子上,也不敢轻易过来带人。
“爸,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那齐子卫我见过,‘挺’有能力的一个年轻人,投资在他那里不会亏本的,你放心吧!”郁父满不在意的说。
他把那些安排给了段启海办之后,就忙的脚不沾地,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管郁可瑶的那些,他相信段启海的能力,以及这么多年来对郁家的忠心,是绝对不会背叛他们的。
“放心你个头!”郁青峰气的直接骂了出来。
他原本还只是知道,郁可瑶在h市,擅自跟人订婚,帮着那人一起针对林氏,可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些资金,竟然是从郁可瑶这里拿去的。
真的是已经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啊!
郁家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爸,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郁父有些莫名其妙。
郁青峰这会心里虽然千般怒火,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年纪大了,不易动怒,只能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马上通知段启海,让他把投资给齐氏那边的钱,全部撤回来。”郁青峰下命令道。
郁父很是惊讶,问:“爸,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都已经投资进去了,还怎么撤回来?”
“怎么投资进去的就怎么撤回来,要是‘弄’不回来,你们也不用在郁氏上班了!”郁青峰冷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郁青峰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郁可瑶一直在一边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郁青峰,更不敢说话,免得引起他的注意,但郁青峰打完了电话之后,对于面前这个敢做不敢当的孙‘女’,更是觉得生气。
他这么多年的疼爱,没有教会这个孙‘女’,使得她在外跋扈任‘性’,做事不经大脑,如今终于造成了损失,只希望,这个损失不要太大,还来得及补救。
“老安,通知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瑶瑶与那个齐子卫,解除那狗屁婚约!”郁青峰挂了电话后,对安伯说道。
原本在装可怜不敢说话的郁可瑶一听,顿时抬头,一脸不满:“不行,我不同意!”
她好不容易才跟齐子卫订婚,如今却要让她解除婚约,她怎么可能答应?
“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我也还没有死!郁家的事情,现在做主的人还是我,不是你!”郁青峰看着郁可瑶这样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也是气的不行了,大声朝郁可瑶说到。
如果这会他手里有东西的话,真想砸向郁可瑶这个猪脑子,将她砸清醒。
&bp;&bp;&bp;&bp;安伯在郁家伺候了几十年,是郁青峰身边最忠心的人,对于他的话,自然不会违抗,拿出手机准备通知郁氏公关部安排新闻发布会的事情。
郁可瑶见了,放佛疯了一样,立即朝安伯扑过去,将安伯手里的手机抢了过来,并且直接摔烂在地上,嘴里大声喊着:“我不同意,结婚的人是我,又不傻你,你凭什么让我取消跟子卫的婚约!”
“啪!”手机在地上摔的屏幕破裂。
“啪!”这是郁青峰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了郁可瑶的脸上。
郁可瑶被打的晕头转向,抬起头来看向打了自己的人一脸的震惊。
双眸满是委屈,眼泪上涌,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居然动手打了她,而且力气还这么大。
“爷爷你……”
“我没有资格取消你的婚约?你这么多年,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因为有我,才能够享受比别人好那么多的待遇,现在你长大了是吧,翅膀硬了就可以不用将我放在眼里了是吗?”郁青峰觉得自己平日里真的是宠这个孙‘女’过了头,以至于让她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我给你郁家的财产,是为了让别人不敢轻易瞧不起你,而不是为了让你去献给利用你的人,来对付自家的朋友的!”郁青峰骂道。
安伯见郁青峰这么动怒,连忙上前来劝道:“老爷,别生这么大的气,小小姐只是年纪太小,被人欺骗而已,不懂事,您别跟她计较那么多了,都是一家人……”
郁青峰这个年纪,身体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好了,再生这么大的气,可别气出个好歹来。
安伯扶着郁青峰,回到沙发上坐下,又立即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了顺顺气,
而郁可瑶自从被打了那一巴掌之后,对于郁青峰的这一番责骂,并不说话。
只是,眼里的不甘与怨恨,说明了她此刻心里的想法。
在她的心里,爱情比金钱重要,只要齐子卫对她好能够爱她,她就愿意拿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给齐子卫。
安伯见郁可瑶只站在原地哭,没有再跟郁青峰顶嘴,心里也是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又劝着郁青峰:“小小姐经过老爷这么一说,想必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会同意老爷的安排……”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郁可瑶大声说道:“休想!我是不会答应取消婚约的,我这辈子,非齐子卫不嫁!”
郁可瑶满眼通红,脸上还有这掌印,眼泪流了满脸已经哭‘花’了妆,但她毫不在意自己的妆容,只想着要跟郁青峰抗争到底,不允许他‘插’手自己的婚事。
原本被安伯安抚了一阵,见郁可瑶哭的委屈的样子,觉得自己有些下手重了,但这会见郁可瑶又是一副癫狂的样子,郁青峰心里的怒火噌的又冒了上来。
“你以为,齐子卫是真的爱你吗?他需要的,不过是你所拥有的郁家的钱而已!没了郁家,没了郁家的钱,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郁青峰大声朝郁可瑶说着,希望能够说醒她。
“你胡说!子卫才不是那样的人!”郁可瑶争辩道。
也许齐子卫还不够爱她,但她认为,齐子卫与她在一起,绝对不只是为了钱。
h市虽然比不上市,但也有的是富家千金,齐子卫怎么不去找他们订婚?
这会,郁可瑶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缠着齐子卫订婚的,为了让她跟自己在一起,拿出了多少利益去‘诱’齐子卫。
她现在只知道跟郁青峰争辩,不允许他管自己与齐子卫的事情。
“等段启海将资金撤回,你看那齐子卫还会不会对你好!”郁青峰冷声说道。
“他会对我好的!他爱我!我也爱他!我跟他结婚后,会幸福的在一起的,不信的话你就走着瞧!”郁可瑶争道。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你就脱离郁家,不要带着郁家的任何财产,去跟齐子卫结婚吧!”郁青峰觉得很是无力,认为眼前这个乖巧的孙‘女’已经疯了。
既然她想疯,那就随便她疯,只是郁青峰不允许她拖累到郁氏,拖累了郁家的名声。
“脱离就脱离!我一点都不稀罕你的钱!”郁可瑶也在气头上,说话更加不经大脑了。
郁可瑶说完这些,气冲冲的上了二楼,将自己从h市来时带来的行李,随意的收拾了一下,就拖着行李箱冲出了郁家别墅。
看着郁可瑶这样冲了出去,安伯想要去拦住她,却被郁青峰阻止:“不用管她,让她去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等她自己在外面吃了苦,就知道家里的好了!”
多说无用,都这么骂了都骂不醒,郁青峰对这个孙‘女’已经失望透顶。
“老爷,你太凶了,让小小姐受不了,才这样的……”安伯也是从小看着郁可唯长大的,见她就这样出去,还是很担心的。
“要是顺着她,她那个脾气,更加不会听了,她就是从小到大,被宠坏了,才不知道苦是什么滋味!”郁青峰见郁可瑶走了,心里也稍微的平静了一些,眼不见心不烦。
要是郁可瑶继续在家里闹,说不定还要把他气出病来,还是出去了的好!
“小小姐心里,应该是真的喜欢那个人的,您何必一定要让他们解除婚约呢,这不是让小小姐伤心么……”安伯说道,就算不同意这婚事,也可以慢慢商量不用一口拒绝啊!
“现在让她伤心,总比她将来自己后悔要好,我不会害她,是她自己想不明白。”郁青峰叹了口气,这会气已经缓了不少。
想到郁可瑶离开的那么决绝的样子,郁青峰对安伯说:“通知银行那边,停掉她所有的卡,只要是郁氏的钱,就全部停掉。”
“这……”安伯有些不忍。
但看到郁青峰目光冷冽,也明白这个命令不可以违抗,他的手机被郁可瑶摔坏了,他过去捡起来,将手机卡取出来后,就道客厅的座机处,准备给银行那边打电话。
“任何郁氏有关的人,给她郁氏的钱支援的话,就连那人的也一起停掉。”郁青峰又命令道。
既然有骨气要脱离,那就要脱离的彻底。
&bp;&bp;&bp;&bp;郁可瑶一路出‘门’后,打车直奔机场。
买票将卡递过去买票的时候,售票员试了一下,然后一脸歉意的说道:“小姐,您这张卡被冻结了,还有其他的卡吗?”
郁可瑶一愣,说:“这怎么可能呢!”说着又拿出另一张卡给售票员,“试一试这张。”
“这张也冻结了。”售票员试完之后告诉郁可瑶,然后见她这样的穿着,也不像没钱的人,就问:“您带了现金吗?”
郁可瑶有些气急,没想到爷爷这么快,就把她的卡都给冻结了,这很明显是想让她因为没有钱‘花’,寸步难行,回去低头认错,最后取消婚约。
但她岂是那么容易低头的人。
翻了一下包包,发现里面还有一些现金,足够她买票坐飞机去h市了,只要到了那边就好办了,有子卫在,子卫会照顾好她的。
一想到自己的恋人,郁可瑶那紧绷着随时会发怒的脸,也柔和了不少。
*
h市,刚吃了午餐,林慕梵就接到慕清幽的电话。
“幽儿,怎么了?”林慕梵朝电话那头的慕清幽问道。虽然他出来后,跟慕清幽很黏腻,不过中午的时候慕清幽基本是要午休的,这会打电话给他,想必是有事情。
“慕梵,妈说爷爷从市回来了,我跟妈一起去机场接机,你去吗?”慕清幽在房间里的‘床’上靠坐着,跟林慕梵打电话。
其实慕清幽并不是想问林慕梵去不去,因为她知道林慕梵白天忙的很,是没有什么时间的,她只是想告诉林慕梵她要去机场的事情,又怕林慕梵不同意她去。
她如今在林慕梵的眼里可是重量级人物,去哪儿都要经过他报备的,他就跟个管家婆一样。
想到这,慕清幽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说到底,也只是林慕梵太担心她了才会这样管的仔细。
果然,听到林慕梵说:“幽儿,机场那边人流多,空气不太好,你还是别去了,让福伯跟妈去就好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不行,我要去,天天在家里都要闷死了。”慕清幽说道。
虽然在家养身体少出去走动是为了她好,但是也很无聊,再说了她跟陈美茹去接爷爷,都是司机开车送她们去的,又不需要走路。
本来她是不需要去的,只不过她想在林百川面前多多表现一下而已,让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喜欢自己。
虽然慕清幽对别人的看法不太在意,但是林百川是林慕梵的爷爷,她不想林慕梵老是被夹在中间,她知道那样会很累很辛苦。
“那我陪你一起,你让妈在家里休息吧。”林慕梵听到慕清幽说在家里闷,也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就答应了。
慕清幽顿时一阵高兴,立刻说:“好,我去跟妈说一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见时间已经离陈美茹告诉她的差不了多少了,继续说道:“你现在是在公司吗?你就直接从公司去机场吧,我也马上从家里出发,到时候机场见。”
要是林慕梵还要从公司开车回来,再一起去机场的话,时间就有点来不及了。
“好,你路上也小心点,让司机开慢点,不要急知道吗?”林慕梵声音温柔极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关心。
“知道了知道了!”慕清幽感觉心里很暖,泛起一阵阵蜜味。
有一个这样爱她的男人,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两人各自出发,最后在机场汇合。
林慕梵一出现,立即就让周围的人注意到了他。气场十足的这个男人,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只不过她们不是他的公主。周围的那些‘女’人想要靠近他,又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漠气质吓的不敢靠近。
不过两三天的时间,林慕梵已经从公司的低‘潮’中恢复神态,那帅气的容颜加上霸气的身姿,让人觉得放佛他从来没有经历过那次磨难一般。
忽然,这个霸气冷漠的男人一瞬间温柔了起来,脸‘色’不再冰冷,让周围的‘女’人们又是一阵芳心大动。
林慕梵面带微笑朝慕清幽走去,搂住她依然纤细的腰肢。
“是不是在这边等了很久了?”林慕梵朝慕清幽问道。
“没有,我也才刚到,没看到你,就先进来了这边等爷爷。”慕清幽将头靠在林慕梵的肩膀上,享受着他的温柔。
至于这机场里,路过的那些‘女’人,那些看向林慕梵时如狼似虎的眼神,她都直接无视。
她的男人,是不会轻易被人抢走的。
林慕梵带着慕清幽走到一处人流较少的地方,这个位置视野也还不错,能够看到从里面出来的人。
还有十分钟,林百川所乘坐的飞机,就要过来了。
忽然,很多家新闻媒体的记者,带着相机朝着这边围拢过来。
他们本来是在等着采访其他的人,但是看到了林慕梵与慕清幽也在这里,就顺便过来采访一下他们,拍上几张照片,万一能够上头条呢!
林慕梵一直都是h市的风云人物,这段时间又一直处在风头上,还有他的妻子也在这里。虽然林慕梵已经结婚,但是他的任何消息与照片,还是很多爱慕者非常想要看到的。
“林总裁,您与妻子在机场,是在等什么人吗?”记者们围了上来,朝着林慕梵问道。
看到这么多记者,林慕梵眉头一皱,将慕清幽护在怀里,免得她被人给挤到。对于记者的发问,林慕梵还是回答了:“我跟妻子在这里等家人下飞机。”
那些记者们也都十分有眼力,虽然想采访他们,但是也还是给林慕梵与慕清幽面前留了一小片空地,没敢挤他们。毕竟如果惹恼了林慕梵的话,不但报道没法好好写,很可能还要连累到公司,这样的险,他们可不敢去冒。
听到林慕梵回答了问题,那些记者们更是兴奋,看来林总裁今天的心情不错啊,立即又继续提问。
“听说林太太已经怀孕了,这个消息是真的吗?”虽然这个消息之前在林氏的发布会上,慕清幽被林建峰推了一下就导致进医院,已经有过报道,但如果是林慕梵亲口说出来的,价值更高。
&bp;&bp;&bp;&bp;林慕梵见他们不会挤过来撞到慕清幽,心情稍微的好了点,有慕清幽在他的身边,平日的寒气也少了几分。
对于记者的这个问题,他还是回答了:“真的。”两个字简洁有力。
那些记者们更加‘激’动了,林慕梵亲口承认的,这可是大新闻,连忙让林慕梵与慕清幽摆好姿势供他们拍照。
慕清幽原本担心这些记者围上来,会‘乱’说话‘乱’报道林氏公司的新闻,但看到林慕梵轻松的控住了现场,心里也放心了,与林慕梵站好,让那些记者们拍照。
林慕梵一直都是将慕清幽护在怀里,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质,却唯独对怀中的‘女’子温柔以待,看向她的眼神充满着宠溺。
再加上两人的颜值,家世背景,简直是两人羡慕的一对。
记者们拍了很多的照片,也有问林慕梵一些其他的问题,但林慕梵并不是全部都会回答,有些回答上几个字,这也已经足够让那些记者们脑‘洞’大开写稿子了,但是也已经很赚了!
对于慕清幽,记者们问的倒是比较少,慕清幽也不回答那些,只是站在林慕梵的身边。
因为对于记者以及新闻媒体,她的心里其实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认为他们为了抢头条,一点小事情也可能说成大事引人注目,很多报道只是为了吸引人眼球。
不过又想到他们也是为了工作而已,有时候也需要到他们,再加上林氏旗下也有很多家新闻媒体公司,所以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悦,只是面带着微笑,与林慕梵一起秀恩爱。
十多分钟很快过去,林百川所乘坐的飞机已经着陆。
郁可瑶下了飞机之后,才发现林百川也跟她坐一辆飞机回h市,只不过林百川坐的位置是头等舱,她去买票的时候已经没有头等舱的票了,就只能坐经济舱。
若按照她的‘性’子,她会大闹一场,让机场工作人员想办法给她换成头等舱的机票,只不过现在她也是正处在风头‘浪’尖上,所以还是低调一些,她还担心郁青峰会派人过来将她带走,但是好在并没有,她顺利到了h市。
林百川看到林慕梵与慕清幽来接他,有些惊讶。
但更多的是开心,是欣慰,只不过碍于面子,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原本还在采访着林慕梵与慕清幽的记者,在看到了郁可瑶之后,争先恐后的朝她围了过去。途中看到林百川被保镖护着出来,也对着他狂拍了几张照片,得知林慕梵他们来这里接的家人就是林百川。
郁可瑶才刚走出来,就被一涌而出的记者们围住,吓了她一大跳。
“郁小姐,听说你一大早就回了市,怎么这么快就又来h市了?”
“是来接受调查的吗?”
“能跟我们说一下吗?”
郁可瑶被围的迈不开步子,顿时恼怒起来,朝那些记者们大声骂道:“让开,别挡本小姐的路!”
但那些记者们都经验丰富的很,郁可瑶又只是一个人在这里,怎么会怕她的几句怒骂,而且郁可瑶现在因为涉嫌栽赃林氏的事情,正在风口‘浪’尖上。
本以为她会在市避一避风头,有郁家在背后撑腰,记者们也不敢‘乱’写,如今看到她早上回去,中午又回来了,纷纷猜想着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加兴奋的想要从郁可瑶这里挖到有价值的新闻。
“听闻你与齐先生的婚事告急,这是真的吗?”其中一个记者朝郁可瑶问道。
原本还只是在奋力想走出包围圈的郁可瑶,在听到这个发问时,瞬间炸了:“你找死啊!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那记者也没想到,这个问题会让郁可瑶大发雷霆。
但郁可瑶一开口,而且还被这个问题挑起了怒气,这就好办了!
经验丰富的记者们已经察觉这次匆忙回来,肯定是跟齐子卫有关,问的问题也都带上了齐子卫:“郁小姐,您的未婚夫齐先生已经被带去商务调查科接受调查,这件事情是不是跟您有关?”
“林氏集团公开的那些证据,很多都是跟您有关系的,齐先生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才需要接受调查的?”
“当初齐先生公开承认是他举报了林氏总裁林慕梵涉嫌洗黑钱,您提到过林氏集团账目上有些来历不明的款项,那些是不是您与齐先生暗中安排的?”发问的这个记者,是林氏旗下一家较大的新闻媒体的工作人员,问的问题自然是偏向着自家公司,且句句犀利也确实是之前郁可瑶所说过的。
这样的问题,就算郁可瑶再神经大条,也知道是不能在这么多记者面前‘乱’回答的,一旦说错了什么,被抓到把柄,到时候是会连累到齐子卫的,或是把自己给赔进去。
郁可瑶被堵的脸‘色’有些发红,她本就是个暴躁的人,现在更是怒火冲天。
“滚开!都给我滚开!”郁可瑶只能怒骂着那些记者,然后使劲的朝机场外面走去,去那边打车。
但她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娇弱的大小姐,力气哪里比得过那些记者,再加上那些记者们人又多,所以费了好大的劲,也只是往前面走了几步而已。
那边林慕梵与慕清幽已经看到了林百川,慕清幽连忙挥手示意,林百川走了过去。
“爷爷,欢迎回家!”慕清幽大声的朝林百川说道,她已经知道林百川去市,是为了让林氏脱困。
“你这孩子,是有身子的人了,怎么还来这样拥挤的地方,慕梵你也是,公司的事情那么忙,就算要来接我派个人来就行了,怎么还自己来了,还带着清幽一起胡闹。”林百川故作不高兴的说着,但是语气却并不凶,反而还隐隐有些高兴。
“是幽儿说要来接爷爷,我是陪她来的。”林慕梵说道。
“感情你还不乐意?”林百川故意挑刺般的问。
“怎么会呢!”林慕梵连忙辩解。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往机车外走去,司机在外面等着。
林百川对于慕清幽与林慕梵的接机事件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他不待见慕清幽的原因,很长一段事件跟林慕梵的关系都不太好,但是现在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有隔阂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百川与林慕梵夫妻两人,已经要走出大厅了,林百川回头看了一眼郁可瑶还在被记者们围住寸步难行,又没有人来接她,便让自己的保镖过去,帮郁可瑶拦开那些记者,让她能够出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虽然不知道郁可瑶为什么这么快就回了h市,但好歹她也是自己好友的孙‘女’,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要帮郁可瑶解一下围的。
刚上车,林百川就接到了郁青峰的电话。
“老郁啊,瑶瑶怎么这么快就回h市了,我在机场看到她了。”林百川朝郁青峰问道。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那死丫头真是气死我了!”郁青峰被郁可瑶气的不轻,好不容易才稍微的缓了一些。
林百川有些惊讶,问:“到底怎么回事?”
“她为了个男人,要跟家里断绝关系,从家里跑了出去要回h市找男人。”郁青峰觉得自己这张老脸,都被郁可瑶丢的没地方放了。
“这……”林百川也是一阵讶异,没想到郁可瑶为了齐子卫,居然跟家里这么闹,想了想,他还是劝道:“瑶瑶太年轻了还不懂得人心险恶,那齐子卫也不是真心待她的,你还是让她回市去,少在这边跟那人纠缠吧!”
齐子卫的手段狠起来可是谁都不顾的,慕清幽当初也被他害了不少。
说到齐子卫,坐在后面的林慕梵与慕清幽都有些惊讶,也大概猜出了郁可瑶为什么一大早回去,中午又回来了。
“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声,她的卡都被我给停了,要是找上你们,不用管她,别给她钱。”郁青峰在电话那头说道。
“知道了。”林百川没有反对郁青峰的这个要求。
挂了电话之后,慕清幽朝林百川问道:“爷爷,是谁的电话,说的是郁可瑶吗?”
“恩,她从郁家出来了,暂时脱离了郁家,非要跟那齐子卫在一起。”林百川说道。
对于郁可瑶这样的做法,林百川的心里是很瞧不起的。郁可瑶,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有点小任‘性’,但人还是听话的‘女’孩了。
郁家养她这么多年,给她富贵无忧的生活,她如今不但没有一丝感恩,‘性’格还越来越胡闹,可以说是无法无天了。
本来她跟着齐子卫,一起陷害林氏,他就已经对郁可瑶改观,但还有着一丝侥幸,认为是齐子卫瞒了郁可瑶在背后做的,可事实却是他们一起做的,林慕梵公开的那些证据,他也看过了。大部分都是针对着郁可瑶,可郁可瑶要是没有参与的话,就算是栽赃嫁祸到她头上,也不可能这么的顺利的。
“齐子卫现在都自身难保,估计对她也不会有多好的。”慕清幽说道。
如今的齐子卫,已经不再是她的那个初恋,而是一个只有着疯狂的报复的男人。
为了报复她,已经让自己内疚的害死了自己的一个宝宝,慕清幽对齐子卫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内疚了,只有怨恨。
而郁可瑶,每次遇到她,都是一番‘唇’枪舌战,总是想办法的辱骂自己,慕清幽对郁可瑶也没有任何的好感。
她如今甚至觉得,齐子卫跟郁可瑶就是天生一对,都那么令她讨厌。
“他们好不好,都是他们的事情,但是那齐子卫,三番五次的针对我们林家,以为我们好欺负,也是该让他吸取一些教训了,不过,也用不着我们亲自动手,郁家那边,应该也不会让他轻松的。”林百川说道。
“知道了。”林慕梵明白林百川的意思。
要不是林百川通知过他,让他对齐子卫不用‘逼’的太紧,今天上午,齐子卫被带去的地方就不是商务调查科了。
这边林慕梵他们三人一路顺风的回到了家里,而郁可瑶则是直接打车去了齐氏公司。
一进公司‘门’口,齐氏的工作人员看到郁可瑶,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保安上前来拦住郁可瑶,说道:“董事长有令,非齐氏的正式员工,不能进公司。”
一下飞机就被记者堵住,郁可瑶现在正是满肚子的火气,听到保安的话,立马扬起手就扇了他一耳光:“你眼睛是瞎了吗?我是齐总裁的未婚妻,还是齐氏的股东,难道还不可以来公司吗?”
保安自然是认识郁可瑶的,若在以前,会上来巴结她,但现在公司人人自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才导致的,是她害的齐总裁被带去接受调查,所以对郁可瑶自然是看不惯故意拦她的。
只不过没想到这个时候,郁可瑶还是这么的泼辣,直接动手打人,碍于郁可瑶的身份,保安只好忍住自己心里的怒气退到一边,让郁可瑶进去。
虽然进去了,但是郁可瑶的心里也还是很火,因为那些路过她身边的员工,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嘲讽不屑,跟以往完全不一样,让她恨不得将那些人的眼珠子都给挖出来踩爆。
拖着行李进了电梯,按下齐子卫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齐子卫办公室‘门’口,阿东正在那里守着,看着郁可瑶过来要进去,上前拦住郁可瑶。
“郁小姐,齐总裁不在办公室。”
“我知道了,我去里面等他。”郁可瑶已经知道了齐子卫被带去商务调查科的事情,心里虽然很焦急,但是却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现在也不敢去警察局那边,担心自己被牵连。尤其是她又冲动的跟爷爷闹翻,既然爷爷都已经冻结了她所有的卡,如果她要被留在警察局接受调查的话,爷爷恐怕也是不会帮她的,她不敢冒险。
阿东本来想拦着,但又想到郁可瑶的身份,最后还是让她进去了。
因为手机被她摔烂了,她从郁家出来的也很匆忙,并没有来得及买新手机,见齐子卫的办公桌上有电话,便过去拨了段启海的电话。
她现在需要找人求助,但爸爸那边,有爷爷施压,肯定是不会帮她的,段启海一直都很疼她,她也很熟,他又不是郁家的人,向她求助,应该是可以的。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四季酒店一间高级套房内,段启海这会总算明白焦头烂额是什么感觉了。
手机响起,陌生的号码,让段启海一阵烦躁,本不想接,但是又想到平日里,知道他号码的人,多半也都是些生意上合作的伙伴,这个时候就算再烦,也不能把人给得罪了。
按了接听键,问道:“你好,请问您是哪位?”
“段叔叔,是我,我是瑶瑶!”郁可瑶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段启海不会接电话了呢!
要是连段启海都不帮她的话,恐怕就真的没有人能够帮助她了。
从小到大,郁可瑶觉得段启海对她都特别的好,甚至可以跟爸爸相比了,她要什么就送她什么,有时候爸爸很忙的时候,都是他陪着她的,特别的贴心。
段启海听到是郁可瑶的声音,更加的担心了,问道:“瑶瑶,你现在在郁家吗?”
他已经得到郁董事长的命令,想尽一切办法,撤回给齐氏的那些投资资金,他现在正在忙这些事情。
羊入虎口焉能退?
“我不在郁家,我已经回h市了,刚到子卫的公司。”郁可瑶说道。
段启海本来还心存侥幸,以为她回了郁家,郁家肯定会护着她的,谁知道她居然这么快就又道h市来了,还在齐子卫的公司里?
齐子卫才刚被商务调查科的人带走,情况到底如何,都还不清楚,郁可瑶还敢跑到他的公司里去?
“瑶瑶,你别再那里了,赶快离开!”段启海担心商务调查科的人知道了郁可瑶在那里,会派人过去带她去警察局做调查。
他来h市是来工作的,来的时间不长,对于这边的关系打点的并不稳,而且他也不是郁家的人,没有郁家那么好的背景。
“为什么?”郁可瑶有些不明白,她还想再这里等着齐子卫回来呢,猜想着他回来看到自己在这里,会有多么的惊喜。
毕竟,昨天晚上,他们才火热的缠绵。
段启海此刻真是心急如焚,说:“齐子卫已经被带去调查了,你很有可能也会被带去调查的,你不能再那里,你要是被带去警察局了,段叔叔恐怕没有那个能力将你给保出来,到时候还是要你家里的大人出面,很会麻烦的。”
“切,就算我被抓了,他们也不会帮我的,我已经从郁家脱离出来了,以后跟郁家没有关系!”郁可瑶说道。
“什么?你怎么这么冲动?”尽管段启海疼爱郁可瑶,但是这会也被她气的有些想吐血了。
没了郁家的背景与财力,郁可瑶还有什么?
对于郁可瑶,段启海可是了解的很,除了吃喝玩乐,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懂,当初郁老爷子想让郁可瑶去郁氏的公司当实习生历练一下,磨磨心‘性’,但她心高气傲完全瞧不上,所以就跑来h市玩了。
而到了h市,又陷到了齐子卫这个危险的男人这里,且还不知道危险。
郁可瑶不知道,但是段启海可是清楚的很的。
齐子卫这个人,有太多的手段,他要对付一个人,或者要跟一个人合作之前,会将那人所有的底细都查清楚。
而他的底细,也不例外。
齐子卫手里有他最大的把柄,让他不敢冒险得罪他,但是郁可瑶却不听劝,一定要黏着齐子卫。
现在郁氏让他将投资给了齐氏的所有资金都想办法撤回,哪有那么容易?
“段叔叔,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啊,是林氏的那个林百川老头子,跑去跟爷爷说了子卫的坏话,害的爷爷什么都听不进去我说的,非要我跟子卫取消婚约,我也是被气的没有办法了,才这样做的。”郁可瑶很是委屈,认为都是林百川的过错。
当初亏她还一直叫他林爷爷,以为他是个好人。
“你当时怎么不知道用缓兵之计先假装答应一下呢,等这边的风头过了,再跟郁老提你们的婚事,那时候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啊!”段启海劝着郁可瑶,希望她能够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我爷爷哪有那么好说话……”郁可瑶郁闷极了,不然的话,当初她跟齐子卫订婚的事情,也不会瞒着郁老一个人了。
只怕她一旦答应跟齐子卫取消了婚约,爷爷就立马安排了其他的婚事等着她了,她才不会轻易妥协呢!
段启海还是不死心,说:“你还是打个电话试一下,要是你在郁家,有郁家给你撑腰,警察局那边的人,也不敢把齐子卫怎么样的,这样齐子卫回来之后,就会对你更好的。”段启海拐了个弯来说,因为他明白,只要是有关齐子卫的事情,郁可瑶基本上就会失去理智,无法思考了。
郁可瑶眼睛一亮,忽然觉得这确实是一个有用的方法。
“行,段叔叔,我试一下,谢谢你!”郁可瑶说道,她就知道段叔叔对她特别的好,不会不帮她的。
挂掉与段启海的通话,郁可瑶又立即拨了郁家的号码。
接电话的人是安伯,听到是郁可瑶的声音,有些惊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屈服了,连忙上去郁老的房间,将事情告诉他。
郁青峰以为是郁可瑶的脑袋终于开窍了,知道家里是为了她好了,让安伯将电话转到他房间里的电话上来,亲自问问郁可瑶。
“瑶瑶,你确定了吗?今后跟齐子卫分开?”郁青峰问。
郁可瑶回答:“是啊爷爷,我以后保证乖乖听你们的话!”只不过因为是撒谎,又是在威严的郁老面前,所以有些底气不足。
但郁青峰是什么人,郁可瑶的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在那边公开宣布,与那齐子卫取消了婚约,然后再自己回家,接受家里安排的婚事吧!”
郁可瑶本以为自己服软了,郁青峰会乐的不行,没想到却是这样满不在意的语气,自尊心顿时受到了打击。
但想到自己的目的,郁可瑶还是问:“爷爷,可不可以让警察局那边,先将子卫给放出来,再说取消婚约的事情?”
只要齐子卫安全出来了,她到时候就算想反悔,爷爷肯定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bp;&bp;&bp;&bp;郁青峰也是一风云人物,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事情没见到过,对于郁可瑶这样的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一听就能看穿,而且心中对她更是失望。
“在没有看到你跟那姓齐的小子公开取消婚约的新闻时,你就继续在外面待着吧!至于那姓齐的小子是死是活我是不会管的。”郁青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爷爷……”郁可瑶还想说些什么,但电话那头只有嘟嘟嘟的忙音了,她只好挂了电话,然后又给段启海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段启海得知了结果,心中很是无奈。
他虽然这些年,受郁氏重用,在公司里还算‘混’得好的,但毕竟不是姓郁,所以与郁家的人,他现在也没法替郁可瑶求情,就算求情估计也不管用。
“段叔叔,现在我该怎么办?”郁可瑶语气充满了丧气,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跑出郁家,是‘胸’中的一股冲动,现在冲动淡去,只剩下‘迷’茫。
“你先别在齐氏公司了,来我这边吧,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段启海对她说。
在段启海的眼里,齐氏就是一个狼窝。
而且郁可瑶不知道,但是段启海却是清楚的很,齐子卫的心思有多么的深沉可怕,今天虽然被带去调查的人是他,但是他之前就已经在自己面前默认,最后要是出了事情,就会栽赃给郁可瑶的。
这让段启海一直都很担心,这段时间也有在想办法安排,但齐子卫虽然人年轻,做事却另有一套,段启海猜想着他的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人在帮着他。
“那好吧,也只能先这样了!”郁可瑶知道段启海是为了自己好,而且现在齐子卫又不在公司,子卫他爸爸忙得很,她也不好去打扰,免得自己耽误了他救子卫出来。
郁可瑶打完电话,就离开了齐氏,并没有人拦她。公司的员工,看她的眼神,依旧是带着不满以及怨气,还是觉得都是因为她,才害的公司总裁被带走去调查,她就是个祸害。
郁可瑶心里有事,也懒得跟那些人去计较。
到了酒店,段启海给郁可瑶开了一间高级套房让她在里面休息,又给她买了新的手机,让她这段时间,少出去一些,免得被记者堵到。
之前在机场被记者堵到时所采访的那些新闻,都已经发表了,郁可瑶看着那些新闻,气的差点又将新手机给摔了。
这边是过的水深火热,而林家那边却是一副上下和睦,其乐融融。
林百川回家之后,家里已经做了丰盛的午餐,在等着他了。
一家人吃完了饭,林百川奔‘波’一趟年纪大了也有些累了,所以就去休息了,而慕清幽如今则是吃了睡睡了吃,没多久也扛不住要去休息,林慕梵陪着她一起。
慕清幽趴在‘床’上休息,林慕梵则坐在‘床’边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慕梵,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啊?”慕清幽朝他问道。
“不用了,我等下还要去公司呢!”本来白天基本是在公司的,为了陪着慕清幽一起去接爷爷回来,才没有在公司继续工作。
虽然在家里的工作效率也是一样的高,但是家里毕竟不如公司方便。
慕清幽看着林慕梵,真想把他扑倒,让他陪着自己,但也知道他辛苦工作都是为了自己跟宝宝,所以只能无奈的说:“那好吧,那你快去吧。”
“我看着你睡着了我再去。”林慕梵语气温柔,眼神更是宠溺。
“切!”慕清幽嘴上一脸的不在意,但是脸却控制不住的发热了,这个男人,每次说这些温柔的话,都让她心里甜的不行,面上还不好表现出来,免得让他瑟起来。
“快休息吧。”林慕梵给她将被子盖好一点,免得她冻到。
但慕清幽压根就不冷,她想到一件事情,决定趁着现在林慕梵在这里,干脆就提出来好了。
“慕梵,我想给宝宝去买一些他以后出生后要用的东西,晚上你陪我去商场好吗?”慕清幽想起之前陪着连诗雅一起去逛街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十分可爱的小宝宝的生活用品,心里就痒痒的,也想让林慕梵陪着自己一起去买。
“今天你到机场接爷爷,来回一趟估计也‘挺’累了,晚上就不要去了。”林慕梵担心慕清幽的身体,所以不想她晚上再出去逛街了,而且白天与晚上的温差也有点大,逛街这种事情还是白天去比较好。
慕清幽一听就不高兴了,心中暗暗觉得林慕梵一定是不想陪她逛街,神‘色’顿时就冷了下来,说道:“哼,你不想陪我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不陪你去了?”林慕梵很是无奈,问她。
这小没良心的,他不是担心她的身体么,就这么说了一句,居然就认为是自己不愿意陪她了。
要是他不愿意陪她的话,又怎么会放下工作,陪着她一起去机场接爷爷?
“你刚才就说了啊!”听着林慕梵的话慕清幽更是有些不高兴了,认为林慕梵还喜欢耍赖,说过的话想当做没说。
“我只是说今天晚上不要去了,晚上时间短,我怕你来不及挑到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所以打算等周末了再陪你一起去。”林慕梵觉得跟慕清幽争,自己是争论不过她的,便连忙向她解释了自己的意思。
“真的是这样?”慕清幽可不是个好哄的人,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当然,难道我还骗你?”见慕清幽这样怀疑自己,林慕梵故作不高兴的问。
慕清幽这才高兴了,比刚才更加开心。
她希望有关宝宝的成长,林慕梵都陪着她,两人一起体会。
“那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慕清幽说着,爬起来,双手环住林慕梵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了一‘吻’,说:“这是给你赔罪的礼物!”
‘吻’完后,就想躺下继续休息,但林慕梵哪会这样放过她,立即环住她的腰,寻上她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下去,一番缠绵。
&bp;&bp;&bp;&bp;一天过后,警察局内,杜斌一脸歉意的来了齐子卫所在的地方。
因为并没有定罪只是过来接受调查而已,齐子卫所过夜的地方,是普通的拘留室,因为他身份特殊,杜斌特意给他安排了一间最干净的。
“齐总裁,已经查明了,这次的栽赃,跟您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您会可以回去了。”杜斌一脸歉意的朝齐子卫说。
齐子卫冷冷地瞧着他,见边上没有外人,说:“你们的办事效率怎么这么的差,你知道我在这里待一夜,给我公司带来的损失有多少吗?”
“这……我们也是按流程来,没有办法。”杜斌回答,过了一夜,杜斌对于齐子卫,不再像昨天那样了,好歹他也是负责这一次洗黑钱的案子的调查领导,一晚上后也想清楚了,要是齐子卫敢跟他闹找他的麻烦,那他今后也可以借用权利找齐子卫的麻烦。
他相信,最后妥协的人,还是齐子卫。
“你给我等着!”齐子卫咬牙,瞪了他一眼后,大步离开了拘留室。
看到齐子卫这样‘阴’狠的眼神,杜斌也是吓了一大跳,顿时就感觉有些‘腿’软。
齐氏好歹也是一家大企业,得罪了齐子卫,以后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而且齐子卫的未婚妻还是郁家的人,想到这,杜斌立即没骨气的想要上前去给齐子卫道歉。
但齐子卫大步的离开了,警察局‘门’口,齐父派了阿东一早就来这里等着。
看到齐子卫出来,阿东连忙上前,问:“总裁,您还好吗?”
“我没事,去将那杜斌再调查一次,尤其是这几天他的所有动向,我要知道的越清楚越好。”齐子卫冷声说道。
敢得罪他,就要承受后果。
“知道了总裁。”阿东是齐子卫的心腹,对于齐子卫所安排的事情,自然是一切照办。
上车之后,阿东问齐子卫:“是去公司还是回家?”
“公司那边怎么样?”这是齐子卫所担心的事情,想起之前林慕梵被带走,林氏‘乱’成一团,他可不想齐氏也发生这种事情。
“有董事长在,公司那边还好,没有出什么问题。”
齐父也是驰骋商场多年的人,大风大‘浪’也有经历过,这次的事情,虽然闹的有些大,但也并不是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
齐子卫只是去接受调查而已,又不是要被定罪,所以公司那么一切照旧。
“那就回家。”齐子卫说道。
他在哪晦气的警察局待了一夜,心情差的很,还是回家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再去公司上班。
阿东想到郁可瑶昨天已经回了h市,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齐子卫他所知道的那些消息:“郁可瑶小姐回h市来了,但是她那边的情况,好像也不太好。”
“怎么了?”
对于郁可瑶,齐子卫也有些失望,本来还以为郁家在政界有那么多关系,能够让他昨天就回来,谁知道硬是没有人帮他,害的他在那边耽误了一晚才出来。
要不是有自己这边的人在暗中疏通,恐怕现在还不一定能够出来。
“郁小姐为了与总裁在一起,与郁氏脱离了关系,昨天去了公司,看到总裁不在之后,给她父亲的朋友段启海打了电话,然后去段启海那边了。”阿东将自己守在齐子卫办公室‘门’口时,所听到的郁可瑶打电话的那些内容,全部都说出来告诉了齐子卫。
“为了我与郁氏脱离了关系?”齐子卫有些惊讶。
“没错。”
得知阿东肯定的回答,齐子卫更是惊讶了。
他惊讶的原因,是没想到郁可瑶居然这么的愚蠢,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居然还跟郁家那边断了关系,白白踢开了一个大靠山。
齐子卫猜想可能是郁氏那边让郁可瑶取消婚约,郁可瑶不答应,所以在郁家与他之间,选择了他,但他却没有一点感动。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
“他还在段启海那边吗?”
“应该是的,郁家那边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她只能暂时依靠着段启海。”
“那就让她在那边待着吧,她要是去公司找我,别让她进去,让她去别墅里等着我就行。”公司现在正被很多人虎视眈眈,没有郁家背景财力做支撑的郁可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拖后‘腿’的。
“明白。”
车子往齐家那边驶去,快到的时候,齐子卫接到了齐父的电话。
“子卫,你到家了吗?”齐父问道。
“快了,有什么事?”
“郁氏那边,派人在安排撤回所有与我们公司的投资与合作,让公司的损失有点大。”齐父的语气有些急。
但齐子卫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早有防备,郁氏现在想撤资,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这些我等下会处理,不用担心,你等下让公关那边处理一下,我已经安全出来的消息,想办法将我这一次去接受调查的事情,全部泼到林氏那边去。”齐子卫冷静的安排。
齐父虽然还是很担心,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子如今的能力,也有些了解,没有拒绝:“行,我去安排,你刚回家,就先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公司这边有我,你也别太累着了。”
对于这个险些失去的儿子,齐父的心里很是重视,承受不起再失去他一次的痛苦。
“辛苦你了,爸。”齐子卫的语气里有些愧疚。
对于自己的爸爸,齐子卫还是很在意的,毕竟他是真的疼爱自己的,也是真的信任自己,可是很多事情,他也没法跟爸爸细说,不想他为自己担心,也更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你这孩子,说这些干什么,我们是父子,是最亲的家人。”饶是齐氏,也被齐子卫所含愧疚的短短一句话给感动。
通完电话后,齐子卫便闭目养神,昨天晚上在警察局,他几乎是一夜没睡。
车子到齐家的时候,手机又响起,齐子卫扫了一眼,是郁可瑶打来的电话,直接拒接。
他现在可没有心情伺候那个大小姐,而且还是一个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了的大小姐。
&bp;&bp;&bp;&bp;在齐氏那边公关发布了齐子卫已经协助调查完毕,从警察局出来回家的消息后,一直窝在酒店里等消息的郁可瑶也知道了消息,不过她对于齐子卫出来后不打电话给她的这种做法很是生气,所以立即打个电话质问一下。
第一遍,没有接听,郁可瑶以为齐子卫是没有听到。
第二遍,还是没有人接听。
第三遍……
连续打到第五遍的时候,郁可瑶已经打不通齐子卫的号码了,显然是已经被拉黑。
这让郁可瑶顿时就火冒三丈,顾不得跟段启海说一声,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酒店,打车去找齐子卫。
到了齐子卫以前给她准备的别墅,本来两人打算婚后住在这里的,谁知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于是郁可瑶又让的士司机将车开去了齐家别墅。
到了齐家附近,发现别墅周围,有许多带着相机的人,围在那里,似乎是想拍别墅里面的人的照片。
对于这些记者,郁可瑶如今可是痛恨无比。
于是,她冲那些记者大声骂道:“你们这些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呢!再不滚开我就报警了!”
听到她的声音,那些记者们见郁可瑶只是一个人,根本就不怕她,反而一窝蜂的围了过来,采访郁可瑶。
“郁小姐你什么时候去接受调查呢?”
“郁小姐昨天齐先生被带去调查,是因为被你牵连吗?”
“请问是郁老先生看到了网上公开了的那些证据了吗?为什么你昨天才去了市又立马回h市来了,是被赶出家‘门’了吗?”
虽然郁家那边没有发表声明,但是已经有这样的传闻了,那些记者们都很想从郁可瑶这里打探到些什么消息。
郁可瑶虽然平时脾气火爆,但毕竟只是个小姑娘,现在又是在风口‘浪’尖上,身边没有郁家掌权人庇护,这些记者们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滚开,别挡着本小姐!”郁可瑶狂‘乱’的推着前面挡着的那些记者,但完全推不动。
僵持了好几分钟,郁可瑶还在包围圈里被不停的发问,‘逼’得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放弃挣扎,恶狠狠的盯着那些记者采访的麦克风上面的公司名称,说道:“你们再在这里挡着本小姐的路,本小姐让你们公司‘混’不下去!”
见她这样已经是真的动怒,那些记者们也不好再过分的围上来了,稍微的散开了一些。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郁可瑶现在虽然陷入风‘波’中,但毕竟没有被抓起来审问定罪,他们自然也不敢太过分,免得郁家真的动怒,牵连了自家的公司,饭碗不保。
郁可瑶终于从记者堆里挤了出来,朝齐家别墅‘门’口跑去,然后使劲的按‘门’铃。
对于外面有记者的事情,齐子卫已经知道了,所以让佣人不要放别人进来,除非是齐父回家。
佣人通过监控看到按‘门’铃的人是郁可瑶后,上去问了齐子卫要不要开‘门’,齐子卫直接说不用管她。
郁可瑶心急如焚,按了两三分钟的‘门’铃,‘门’还没有打开,顿时气的用力的踢起‘门’来。
“齐子卫,开‘门’啊!我是瑶瑶!”郁可瑶朝着里面大声喊着,希望齐子卫能够听到自己的声音,然后让人来开‘门’。
他一定是因为知道外面有太多的记者,所以把她当成那些记者了,才不让退进去的。郁可瑶的心里在这样的安慰自己。
那些记者们看到郁可瑶进不去,顿时又幸灾乐祸起来,拿着相机在不远处拍照,打算当做素材,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话题。
又是两分钟过去,齐家的大‘门’还是没有开,郁可瑶觉得脸面丢尽,忍无可忍给齐子卫打电话。
本以为打电话还是没有人接的,但出乎意料,这一次却很快的接通了。
“子卫,我在你家‘门’口,快让我进去,这外面好多记者!”郁可瑶焦急的朝手机那头的齐子卫说道,不想继续在‘门’口丢人现眼。
齐子卫站在二楼自己的房间窗口,掀起了小小的一角窗帘,看到了在‘门’口的郁可瑶,随后把窗帘放下。
“你先回你现在住的地方去,这两天不要来找我。”齐子卫说道。
“为什么?”郁可瑶很是想不通。
对于郁可瑶的智商,齐子卫向来瞧不起,但是也不想看到她继续在自家‘门’口丢人现眼,给自己拉低形象,只好说道:“现在在我家附近盯梢的记者太多了,不方便见你,免得你被牵连,你回去等我打电话给你吧!”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可是我已经受到牵连啊!”郁可瑶大声的回道,但是电话那头已经挂掉,齐子卫没有再听她说话。
如果不是这周围有太多的记者,郁可瑶真想委屈的大哭一场,但现在她还是强忍着,不想被人看不起。
“不见就不见,有什么好稀罕的!”郁可瑶气愤的说完,然后还不解气的踢了一脚齐氏的这大铁‘门’,一脸不爽的低着头离开了别墅‘门’口。
那些记者们看到郁可瑶垂头丧气的走了,心里遗憾她能够没有打开大‘门’,让大家趁机拍些里面的照片,又在嘲笑着她被拒之‘门’外。
一个小时后,h市的新闻头条已经改变。
不再是齐子卫从警察局回家的消息,而是郁可瑶在齐家别墅‘门’口大闹,结果被拒之‘门’外的照片。
还附有大号文字:郁氏千金‘门’口哭求,却被拒之‘门’外,疑与齐氏总裁婚情告急!
这新闻一出,还有更加惊爆的消息在后面。
市那些郁可瑶的亲戚有些接受采访,并不知道郁可瑶在h市订婚的事情,还直言郁青峰不赞同婚事,要求取消婚约,郁可瑶不同意取消婚约,又因犯错不知悔改,被逐出家‘门’。
这些新闻,可以说是给了郁可瑶毁灭‘性’的打击。
四季酒店里都来了好多记者,想要采访郁可瑶,郁可瑶只能吓的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随后段启海通知了酒店经理让保安把那些记者们赶出去,才稍微的安静了一些。
不过郁可瑶还是不敢出去,只能跟段启海通过电话联系。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郁家家大业大,对郁家财产有觊觎之心的人多的是,都盼着郁可瑶跌下来呢,如今她还真不负大家所望,不但闯了大祸自己不能够妥善解决,还与郁家脱离了关系。
虽然也就只有少数人,是知道郁可瑶是不愿意跟齐子卫取消婚约主动离开郁家的,但是她的那些亲戚,都让媒体写成是被逐出家‘门’,以此来打击郁可瑶,让她丢面子,今后难以抬头。
段启海看了新闻之后,也是被气的不轻,但是他不敢打电话责问郁家的那些人,只好打了齐子卫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段启海就立即劈问:“齐子卫,你太不是男人了,居然让瑶瑶一个人,承受那些流言!让她被流言中伤!”
对于郁可瑶,郁家的人不心疼,他还是心疼的,毕竟郁可瑶对于他来说,不是一般人……
虽然他梦里无数次幻想郁可瑶亲热的叫自己爸爸,但现实中,他却没有一点勇气,让郁可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也担心郁可瑶就算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会觉得跟着他还不如在郁家当大小姐舒服,瞧不起他这个爸爸。
“段先生,请问,你现在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在这里质问我呢?”齐子卫冷冷的问道,并不把段启海放在眼里。
就算是再有能力的人,都会有弱点,而不巧,段启海的弱点,正好被他抓在手里,只要他想,就可以毁了段启海,毁了段启海所在意的人。
“我……”段启海被问的有些气结,然后回道:“我以一个长辈的身份,难道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是郁可瑶的长辈,不是我的长辈,我可没有时间听你在这里训话。”齐子卫满不在意的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对瑶瑶,她是那么的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却……”
段启海实在是心疼,气的不知道该怎么骂齐子卫了,主要还有一层担心,怕惹怒了齐子卫,他直接报复自己,到时候那样的后果太过沉重。
“她爱我难道我就要爱她吗?”齐子卫很是不屑,他爱的人只有幽幽,幽幽的心里不也没有他了吗?
“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劝劝你那宝贝孩子,让她长点智商,不要在h市闹来闹去,让记者们一顿‘乱’写。”齐子卫冷声说道。
郁可瑶实在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性’子,不管去哪儿,一点小事都会被她闹大,来h市这么久,朋友没结‘交’到几个,得罪的人倒是不少,他之前还得再后面给她处理那些。
现在他可没有那个心情再去管郁可瑶了,至于栽赃林氏的那个罪名,就当是他从她那里获取的报酬吧,反正郁青峰最后也不会让她去坐牢的,不在意人还要在意郁家的名声呢!
这是他很早以前就想好了的打算,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安排的,唯一没有料到的是郁可瑶居然这么的蠢,在这个紧要关头与郁家闹翻。
“你明知道那些记者‘乱’写,为什么还不在暗中帮着点,任他们把那些新闻发出来?”段启海忍不住问道。
但齐子卫已经厌倦了给郁可瑶做任何的擦屁股之类的事情,说道:“你以为那些新闻媒体公司都是听我的话吗?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吗?不说别的,就林氏旗下就几家大媒体公司,他们会听我的话吗?”
一旦有什么对齐氏不利的消息,不往死里整就很不错了。
而且,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低调,将这段时间低调的度过去,风头一过,每天都有其他的大新闻,大家也就不会再盯着齐氏了。
“既然你不愿意帮瑶瑶,那我就只能叮嘱她这段时间少出去了,你要是有时间,还是来看一下瑶瑶吧,她很听你的话。”段启海说道。
“等我有时间再说吧!”齐子卫敷衍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对于郁氏撤资的消息,齐子卫已经知道,不禁对段启海这个电话充满的讽刺,还真是越活越天真。
如果那些钱能够那么轻松的被段启海给‘弄’回去,那他就不叫齐子卫了!
三天之后,郁青峰亲自打电话,问段启海有关h市这边,撤销跟齐氏公司合作投资的进展。
看到来电显示,段启海是万分的不想接,可是却不能不接。
电话一通,郁青峰直接说道:“我是董事长郁青峰,小段,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段启海哭丧着脸,无奈的说道:“那些资金之前都已经投资给了齐氏,现在根本就撤不回来了……”
他是个直‘性’子,办事跟领导汇报的时候,不喜欢拐弯抹角,这也是郁家这些年来,重用他的原因之一,毕竟需要诚实可靠的人。
郁青峰也没有为难段启海,毕竟当初他也是听了郁可瑶的爸爸的安排,去那边帮着郁可瑶的,只不过连他都这样栽了的话,看来那齐子卫,年纪轻轻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但是就算人有本事,心术不正,他也不会让瑶瑶嫁给他的。
“你那边要是处理不了,我再另安排人过去帮你。”郁青峰说道。
段启海心里非常想要有人帮他,但是以他对郁青峰的了解,如果真的派了人过来的话,那今后他再回市,也不会再受到重用了。
“董事长,不然还是再给我点时间,我争取将事情办好……”
“主要是这一次,我们损失了太多,如果再不及时处理好的话,郁氏不仅是财产方面损失巨大,名声上也会一落千丈!”郁青峰将事情的重要‘性’告诉段启海,他相信这一点段启海也是知道的。
“那就一切听从董事长的安排吧……”段启海无奈的回答,他也已经尽了很大的努力了,只是齐子卫实在难以对付。
再加上齐子卫又有他的把柄捏在手里,他实在是不敢冒险跟齐子卫撕破脸皮。
本以为电话就这样结束了,但郁青峰随后问道:“瑶瑶是在你那边吗?”
以郁青峰对郁可瑶的了解,h市她被齐子卫拒之‘门’外,恐怕也就只有这个从小对她都很好的段启海,能够收留她了。
&bp;&bp;&bp;&bp;“是的,董事长,郁小姐现在独自一个人在h市,我担心她会遇到危险,就给她在我住的酒店这里开了一间房间,暂时躲避一下风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辛苦你了。”
郁青峰这话,让段启海顿时生出了一些希望,认为他这样说,说明他的心里,还是在意瑶瑶的安全的,对于自己这样的做法并不反对。
“董事长,我也是看着郁小姐长大的,她什么‘性’格我也清楚,她虽然脾气有些骄纵了点,但人是不坏的,不会做害人的事情的,这一次都是被那齐子卫给‘蒙’骗了,才闹成这样的,董事长您还是派人将郁小姐带回市吧,在那边的话她要安全很多,h市现在太‘乱’了……”
段启海趁机向郁青峰求情,希望他能够把郁可瑶接回市。
但郁青峰一旦对某件事情做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
“这一次她闯的货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我就这样轻易的原谅了她的话,那她下次还是会犯这样的错误,下一次,郁氏可拿不出五分之一的财产与股份给她挥霍了!”郁青峰冷声说道。
他将那些财产股份那么早就给郁可瑶,是不想让人看低她,可谁知她居然这么不在意,直接拿来给了齐子卫,现在投进去的钱,根本就拿不回来,也没有盈利,眼睁睁的看着齐氏吞并了这么大一笔钱,他怎么能就这样轻易的原谅郁可瑶?
虽然说亲情比金钱重要,但郁家家大业大,不是只有他跟郁可瑶这一对爷孙,还有其他的家人,这些年来都一直在为家庭团结而努力付出。
郁可瑶这一次,可以说是犯了众怒了,如果他就这么原谅了她,叫她回去的话,难以服众。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段启海不死心的问道。
“只要她能挽回郁氏的损失,就能够再回到郁家,不然的话,郁家就只能当没有她这个人了!”
“知道了……”段启海顿时没了办法。
若是一点点钱,他还可以暗中给郁可瑶凑上还给郁家,但郁氏五分之一的财产,他就算是赚一辈子,也不会有那么多钱。
他现在也真的是明白了郁可瑶闯了多大的祸,而这个祸,还是由他陪着的,心里更是自责。
如果当初他劝着郁父与郁可瑶,不要跟齐子卫合作的话,恐怕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但郁父与郁可瑶,又怎么可能听他的话呢!
通完电话,段启海只能继续忙着整理这些资料,等着郁青峰派过来的人,一起跟他处理与齐氏合作的事情。
周末,林慕梵今天可以不用去公司上班,便在家里陪着慕清幽。
慕清幽比较贪睡,醒来已经是快十点了,看到林慕梵还在家里,很是开心。
“你今天不去上班,是要陪我去逛街吗?”慕清幽一脸期待的问林慕梵,她还以为他已经忘了这件事情了呢,这两天都没有再提起。
“是啊,你还不快起来,要是睡到中午,到时候天气比较热,逛起街来可就没有那么舒服了。”林慕梵将慕清幽今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放到一边的衣架上,让她洗漱完之后去换。
这些事情本来是慕清幽自己做就可以了,但林慕梵现在对她可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她只需要享受就行。
看到林慕梵挑的衣服,慕清幽的心里顿时一阵甜蜜,那一套是林慕梵在国外出差的时候,给她买回来的,她都没有怎么穿过,现在一拿出来,就感觉其实跟林慕梵在一起后,他对自己还真的是‘挺’好的。
慕清幽连忙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之后,下楼吃早餐。
陈美茹看到慕清幽下楼,瞧见她身上穿的裙子,忍不住夸道:“幽幽,你今天这一身可真是好看!”
作为老妈,陈美茹自然知道那裙子是自家儿子买的。
“妈你今天打扮的也很时尚呢,要是我们一起去逛街,别人肯定都会以为你是我的姐姐!”慕清幽也甜甜的夸着陈美茹。
这话让陈美茹一乐,说:“你这丫头,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快来吃早餐,慕梵说你们等下要一起去逛街,要吃饱点才又力气,外面的东西可不怎么卫生。”
林慕梵坐在沙发上,听到她们的话,抬起头来看向慕清幽,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他的‘女’人,不管穿什么都是很好看。
慕清幽吃过早餐之后,林慕梵便去将自己的车开到‘门’口,与慕清幽一起去外面逛街。
“你想去哪个商场逛?”林慕梵问慕清幽。
他平时工作忙,很少去逛街,所以对那些商场自然不如慕清幽了解。
而慕清幽早有准备,直接说了一个商场的名字后,车子便朝那个方向驶去。这一次出‘门’,主要是买一些今后宝宝用的东西。
到了一个专卖母婴用品的大商场,林慕梵陪着慕清幽一起进去。
“天呐,慕梵,你看这个小鞋子,好可爱啊!”
一进商场,慕清幽就完全控住不住自己,被那些小宝宝所用的小萌物品,萌的心都化了。
“还有这个衣服,看的我都想变回小孩子了……”
看着慕清幽如此的开心,林慕梵心情自然也是好,调侃着说道:“你都这么大了,还想变回小孩子的话,估计就只能靠做梦了!”
“讨厌!”
慕清幽听到这话,顿时回头有些娇蛮的掐了林慕梵的手臂一把,不敢这样的力气对于林慕梵来说,也只是挠痒痒而已,根本就不痛,反而很享受。
慕清幽从包包里拿出一张自己写的小纸条,这是她这些天在家里想的,需要买的东西。
林慕梵瞥了一眼,见上面都是些宝宝用的东西比较多,孕‘妇’用的却很少,便将纸条拿过去,说:“这里很多东西,都可以晚一些再买,今天先买些你需要的东西。”
“可是我还是想给我的宝宝买很多东西……”
“现在宝宝月份还小,你可以趁着现在,多了解一下你写的这些东西,什么牌子的最好,要买自然要买最好的给宝宝,你说呢?”
林慕梵这一番话,顿时让慕清幽很是赞同。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慕梵带着慕清幽进了一家专‘门’卖孕‘妇’装的店,看着里面的衣服,一件件都看起来很不错。
销售小姐看到他们进来,顿时眼睛一亮,这对夫妻,一看就是很有钱的那种,希望他们能够多买些。
“这位先生,是来为你的太太买孕‘妇’装的吗?我们店里新到一些款式,既舒服又漂亮,我给你们推荐一下?”销售小姐看到林慕梵这样英俊的男人,双眼都要冒星星了。
要是自己的男朋友,也这么帅就好了,而且还这么温柔的陪着来买衣服,真是太幸福了,令人羡慕。
“你们推荐一下吧。”林慕梵对这些孕‘妇’衣服不怎么了解,便让那些销售小姐推荐。
现在慕清幽肚子里的宝宝还很小,如果不说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是有身子的人。
销售小姐给慕清幽选了好几款,慕清幽都非常的喜欢,林慕梵便让她拿了其中的一套先去试一下。
快要秋天了,所以穿的衣服都开始厚了起来,免得感冒。
慕清幽因为不太熟悉,所以在销售小姐的帮助下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慕梵,怎么样?好看吗?”慕清幽从试衣间里出来后,有些忐忑的问林慕梵。
上一次怀孕,她没有让人知道,而且还去打掉了孩子,所以并没有体验过穿孕‘妇’装的感觉。
不过身上这一套,因为她的肚子还小的缘故,穿上去看起来也不像是孕‘妇’穿的裙子,只是一套看起来比较休闲的。
“能把孕‘妇’装都穿的这么好看的人,除了我老婆也没有谁了!”林慕梵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宠爱以及惊‘艳’。
慕清幽是天生的衣架子,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身材可以说是完美,就算穿上孕‘妇’装,即使肚子还没有怎么显怀,也让人感觉浑身上下散发的母‘性’光辉十足。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慕清幽有些撒娇的笑道。
“再试试其他的吧,看看效果如何。”林慕梵说道。
售货小姐们一听,立即机灵的拿上其他的款式,让慕清幽去试。
因为现在慕清幽已经会穿这些孕‘妇’装了,所以就不再用销售小姐陪她一起了,那几个销售小姐就忍不住朝林慕梵这边靠了过来。
能陪老婆出来买孕‘妇’装的人,平时在家对老婆肯定也很好,再加上林慕梵那张‘迷’人的五官,浑身散发出来的高贵,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只不过看起来有些眼熟,就是不太记得清楚是在哪里看到的了。
“这位先生对您太太还真是好呢,愿意陪她出来逛街。”
“是啊,现在好多男人,结婚之后对自己的太太就没有那么的好了。”
那些销售小姐们,在林慕梵的附近,想办法跟他搭讪,万一他看上自己了呢?他的老婆现在又怀孕?也是一个机会?
就算没有看上自己,说不定家里还有其他未婚的兄弟呢,介绍她们给他们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
但是没了慕清幽在身边的林慕梵,立即就是一副高冷生人勿近姿态,不管那些销售小姐在旁边怎么的搔首‘弄’姿,他就是不瞧一眼,安心的坐在专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等着老婆出来。
有一个想要套近乎坐到林慕梵的身边去,但还只是靠的比较近,没来得及坐下,就被林慕梵抬眸一扫。
妈呀,好可怕!吓的那‘女’的连忙退开了。
很快,慕清幽就换好衣服出来了,原本高冷的林慕梵,立即又成了一副暖男磨样,起身去问慕清幽的感觉。
慕清幽觉得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怎么显肚子,但还是让她感觉‘挺’‘激’动的,觉得将来肚子大了一些之后,穿起来肯定更好看。
“这套也很不错,你喜欢吗?”林慕梵温柔的问慕清幽。
“还不错。”
“那是继续在这里试,还是去逛逛别家?”
“逛逛别家吧,现在还这么早,我可不打算随便买了就回去。”慕清幽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林慕梵白天也少有时间陪她逛街,自然要趁着周末的时候,买买买个痛快。
“行,那你将身上这个先换下来吧。”林慕容温柔说道。
慕清幽点头,然后进去换衣服了。
那些销售小姐有些懵,以为是她们几个刚才那样的举动,惹得林慕梵不高兴了,所以不在这里继续买东西了。唉,傍大款这种事情只能幻想幻想,现实还是要多卖些商品,才能赚钱啊!
“先生,不再给您太太选些其他的了吗?”
“我们店里还有很多好看的款式,再给您拿过来看一下?”
但都被林慕梵拒绝:“不用了。”
脸‘色’冰冷,看的人很忐忑,让那些销售小姐都不怎么敢上前继续跟林慕梵说话了。
慕清幽换好自己的衣服出来后,林慕梵上千替她将衣摆整理好,然后对一边的一个销售小姐说道:“刚才试的那些买单。”
销售小姐原本还以为他们看起来并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不会买了,听到这话顿时高兴起来,连忙点头去将衣服整理好去包起来。
“其他的那些你有没有喜欢的,一起包起来?”林慕梵问慕清幽的意见,一切以她的喜好为主。
“不用了,就买我试过的那些好了,其他的我都不是很喜好。”慕清幽笑着说道。
“那好,你等我一下,我去买单。”林慕梵低头在慕清幽的脸上低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去买单。
这让慕清幽的脸‘色’有些发红,这男人也真是的,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就亲亲抱抱的,旁边的销售小姐们都看呆了。
当然,慕清幽不知道的是,那些销售小姐们是羡慕呆了。
拿好买好的衣服,林慕梵大步走过来揽住慕清幽的腰,说:“走吧,去下一家。”
然后两人一起去逛其他的店,又买了好几套孕‘妇’装,直到林慕梵的手上已经不太方便提了,才稍微的歇息了会,打算把这些放车上了再继续去买买买。
因为商场人多,担心慕清幽被人不小心撞到,所以林慕梵还是拉着她一起去放东西的,只不过让慕清幽站在商场‘门’口一处路过的人少一些的地方等他,他则亲自去放东西。
&bp;&bp;&bp;&bp;王雪‘艳’正好开车路过这边,一眼就瞧到了身姿伟岸的林慕梵,见他手上拿了很多的购物袋,将购物袋放在车上之后,锁好了车就朝商场‘门’口大步走去。
顺着林慕梵走去的方向,王雪‘艳’看到了那边在等林慕梵的慕清幽。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他们两个牵着手进了商场了。
王雪‘艳’只是路过这边,看到林慕梵他们所进的商场,是专‘门’卖母婴产品的,心中顿时一阵羡慕。
没想到林慕梵对慕清幽这么的好,连逛街都要亲自陪着。
按捺不住心底的‘艳’羡,王雪‘艳’将车找了个停车位停好后,下车朝林慕梵他们所进去的那家商场走去,想看看他们两个在逛街买些什么。
商场里,林慕梵跟慕清幽正在一家卖宝宝衣服的店里挑选。
“慕梵,我要买这套给我的宝宝。”慕清幽的手上拿着一套粉‘色’的小衣服,对林慕梵说道。
“这么粉嫩的颜‘色’,万一宝宝是男孩怎么办?”林慕梵故意问道。
“也对,那我就再买一套男孩的,这里有蓝‘色’的,也很可爱!”慕清幽指了指旁边放着的蓝‘色’同款。
林慕梵很是无奈,笑着说:“宝宝穿这样的衣服的时候,还很小呢,根本就不会自己认颜‘色’,你喜欢给他穿什么颜‘色’,就穿什么颜‘色’好了,何必这么纠结啊。”
感觉林慕梵是有点瞧不起自己的样子,让慕清幽的脸‘色’有些发红,娇蛮的说道:“我就要买两套,男孩穿蓝‘色’,‘女’孩穿粉‘色’,切!”
“好啦好啦,你想买几套就买几套,老公都给你买,行了吧?”林慕梵温柔的哄着慕清幽。
她现在可以家中国宝级的人物,再加上怀孕本来就让人脾气有些急躁,他可不想因为任何事情,跟幽儿吵架,影响了母子的心情。
王雪‘艳’跟着进了商场,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林慕梵跟慕清幽。
见他们看着对方的时候都是神‘色’温柔,很是和谐,让她羡慕不已。
既然遇到了,就没有不上前去打个招呼的道理,毕竟林慕梵也是她暗恋了多年的人,平时基本没有接触,是这段时间,林氏公司出了些状况,需要合作,她才有机会能跟林氏那边的人接触。
虽然并不是跟林慕梵接触,但林氏那边的人,对她也不陌生。
“嗨,林总裁,好巧啊,你也在这里,是陪你太太在买东西吗?”王雪‘艳’上前与林慕梵打招呼。
林慕梵抬头,见是王雪‘艳’,知道她是王德凯的独生‘女’,之前王德凯有让他帮忙关照一下的,只不过他自己也比较忙,王雪‘艳’又是个‘女’的,所以就安排了公司其他的人,跟王雪‘艳’那边联系。
“王小姐,你好,这是我的太太慕清幽。”林慕梵揽着慕清幽的肩膀向王雪‘艳’介绍,并在慕清幽的耳边小声的告诉她,眼前的人是王德凯的‘女’儿。
对于王德凯,慕清幽还是‘挺’感‘激’的。
如果不是他拒绝跟齐子卫签订股份转让合同,说不定现在林氏已经易主了。
管理权一旦到了齐子卫的手上的话,他一定会毁了林氏的。
“林太太真人比照片要漂亮多了,之前见面因为家里有事都没有来得及好好了解一番,今天遇到了,可要好好认识一番。”王雪‘艳’热情的说道。
她们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见过,她爸爸刚出车祸在抢救的时候。
只不过她当时担心爸爸的身体,对于慕清幽,压根就不想搭理。
“能认识王小姐,是我的荣幸。”慕清幽客气的说道。
既然现在林慕梵已经回来了,公司里的事情,她都是‘交’还给林慕梵了,自己完全不再‘插’手,就安心在家里养胎,反正她知道他一定会把公司打理好的,这些年来,公司在林慕梵的手里,一直都是越来越好。
虽然时不时有小人从中作梗,但是最后他都会度过难关。
“之前就有听说林太太怀孕了,没想到林总裁还真是体贴,陪着你一起来逛商场呢!”王雪‘艳’一脸羡慕的说道,压抑住心里的嫉妒。
她可不想被林慕梵看出来,损失了自己的形象,对今后接近林慕梵可不利。
“想必王小姐也忙的很,就不打扰了,我跟太太继续去了。”林慕梵客气的对王雪‘艳’说道,并不喜欢有人打扰到自己跟慕清幽的逛街。
“你们是要给宝宝买生活用品跟衣服吗?正好我也是来这边给我一表姐的孩子买些东西的,不如我们就一起逛逛吧,人多也好做参考,你说呢林太太。”王雪‘艳’装作听不懂林慕梵的话,直接朝慕清幽问道。
她觉得慕清幽看起来还比较好说话的样子,应该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因为林氏还有百分之九的股份捏在她的手里呢,慕清幽绝对不会得罪自己的。
慕清幽倒是没有想那么多,觉得多个人也无所谓。
当初她陪着林诗雅,看着她挑选宝宝用的东西的时候,也是很开心的,这些天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了。
“也可以啊,那就一起逛吧!”慕清幽说道。
于是,原本两个人的逛街变成了三个人的。
原本慕清幽与林慕梵逛的时候,他温柔无比,多了一个人之后,就没那么自在了,话也不多了。
当然,这是王雪‘艳’的感觉。
因为对于慕清幽的话,林慕梵还是有问必答,积极做参考意见,而她问的话多半是要搭不理的,但林慕梵是慕清幽的老公,这样做也是正常的,让她心里气闷,却没有好的办法来改变。
慕清幽买了‘挺’多的东西的,而王雪‘艳’,因为本来就是找借口,也没有什么好买的,就随便挑选了两三样东西,很快就逛到了吃午餐的点。
从一家店里出来后,林慕梵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对慕清幽说道:“幽儿,该回家了,妈还等着我们回去吃午餐呢!”
慕清幽疑‘惑’,出来的时候不是说了不回去吃饭了吗?但看到林慕梵悄悄的朝她眨了眨眼睛,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小姐,我们要回去了,下次在一起逛街吧!”慕清幽朝着王雪‘艳’说道。
&bp;&bp;&bp;&bp;王雪‘艳’听到他们的话,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也确实到了吃饭的点了,不禁心中感叹,跟林慕梵相处的时间真的过的特别的快,她都还没有能够了解一下他,就要告别了。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餐厅,不如我们中午一起去那里吃饭吧?我请客!”王雪‘艳’热情的邀请,一脸期待的看着慕清幽,希望她能够答应。
但对于慕清幽来说,她与王雪‘艳’还谈不上熟悉。
就算偶遇在一起逛了一会街,也还没有到好朋友的地步,既然林慕梵都说是回家吃了,那她也还是跟慕梵一起吧。
“下次有机会再去吧,今天得回去了。”慕清幽婉拒。
但王雪‘艳’也不会轻易的放弃,说:“怎么,这样的面子都不给我吗?亏我还把你们当朋友,请客你们都不去。”
这样的话,让慕清幽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拒绝,便给林慕梵使了个颜‘色’,让他来解决。
“外面的餐厅虽然不错,但终究是比不上家里的味道,我跟太太还是不麻烦王小姐了。”林慕梵高贵冷‘艳’的气质一散发,顿时就堵住了王雪‘艳’的嘴。
难道他跟慕清幽在外面,还吃不起午餐需要她请客?这未免也太好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对于王雪‘艳’,林慕梵此刻就是这样的想法。
即便是公司股东的‘女’儿,他也没有心情伺候,更不想让幽儿伺候。
“可是……”王雪‘艳’还是不死心,还想挽留。
但林慕梵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了,揽着慕清幽的腰就朝商场外面走去了,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看着两人般配的背影离去,高大的男人护住娇小的‘女’人,不让路过的人挤到撞到臂弯里的‘女’人,王雪‘艳’的眼底一阵嫉妒,眼神充满了怨毒。
以前王雪‘艳’还是‘挺’自卑的,虽然爱慕林慕梵,但是并没有勇气上前去认识他,如今自己也算是掌管了公司,虽然是父亲的,好歹也是大事业,底气也足了一些,敢站在林慕梵的面前了,可是他的眼里并没有自己。
这比以前没有靠近林慕梵时,更让她心里难受。
王雪‘艳’在后面嫉妒的面目狰狞,殊不知这般模样已经被拍了照片。
离开了商场之后,林慕梵将买好的商品放到后备箱,然后给慕清幽拉开副驾驶的座位,让她进去坐好之后,然后自己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慕清幽见车子的方向并不是回家,便故意问他:“你不是说回家吗?怎么走这个方向?”
瞧见慕清幽的表情,林慕梵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好不容易陪你逛街,怎么能只玩半天就回去了呢,我们先去外面吃一顿好吃的,下午继续逛,是去买东西还是去看风景,都随你。”
“嗯,我赞同!”慕清幽开心极了。
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情多,她都没有机会好好的玩一玩,闷在家里养身体,现在有林慕梵陪着她,自然是安全的,也很愉快。
两人都不像是已经结婚的,更像是热恋中的人一样。
*
齐氏,董事长办公室里,齐父跟齐子卫正在谈论有关工作的事情。
“这郁氏‘逼’的是越来越紧了啊!”齐父唉声叹气的说道。
当初从郁氏那里捞了那么大一笔,虽然手段有些不好,但终归是齐家赚了,可现在郁氏的那个老不死的,派了人过来,想要撤回那些资金,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呢?
“不用太担心,郁氏那些钱,全部都拿来购买林氏股份了,而股东的名字是我一个人的,跟郁可瑶完全没有关系。”齐子卫轻松的说道。
当初他瞒着郁可瑶,说是郁可瑶的股份,实际上收益人却是自己,郁可瑶对那些事情不怎么懂,所以都不过问,而段启海又有把柄在他手里,自然也是做做样子而已,最后那些财产就牢牢的成了自己的。
虽然没有扳倒林氏,但他也赚了一笔很大的,以后可以用这个来扳倒林氏,总会被他找到机会的。
“我是怕郁氏拿不回资金,就狗急跳墙,转而来对付我们齐氏本家的公司。”齐父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这几天公司跑了好几单生意,都是原本双方都有合作意向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最后合作都没有谈成。
一单两单也就算了,连续五单,这可就不只是巧合了!
“想‘弄’垮齐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在h市也这么多年了,根基稳固,大不了这段时间低调一些,度过风头再说,而且不是还有林氏拿来做垫背么!”齐子卫有些得意的说道。
就算齐氏这边亏损也没有关系,他可以拿林氏那边赚的收益,来填补齐氏的亏损。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这一次没有那么的简单。”齐氏也是商场的老油条了,凡是都有些预感。
而且听说郁氏那边,已经派了新的团队过来,就是为了找回损失在齐氏的那些资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都会有办法的!”齐子卫倒是看的开。
郁可瑶现在对于他来说,作用已经不大,他已经在物‘色’新的利用对象,而且已经有了眉目了。
“这几天林氏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了,感觉有些不对劲。”齐父说道,他觉得这一次林慕梵吃了这么大的亏,应该不会悄无声息的让事情过去的。
“他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人在跟踪着,要是他有什么预谋,我也会知道的,不需要担心,还是要想办法,将林氏的掌权给夺过来,我们跟林家的股份,差别并不大,只要买下了王氏手里的那些股份,林氏是存是亡,都是我们说了算。”齐子卫冷声说道。
对于林慕梵,他还是十分的痛恨的,如今的首要目标,还是要针对林氏。
“那王德凯不是有个‘女’儿么,应该可以从她‘女’儿那边下手,毕竟年轻人的空子,比老狐狸的要好钻一些。”齐父对王氏也还是有些了解的。
“知道了,我一直在盯着她找机会呢!”齐子卫说道。
&bp;&bp;&bp;&bp;林慕梵带着慕清幽在外面玩了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才开车回家。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因为玩的太过尽兴,所以很累了,车子刚开没有多久,慕清幽就靠在座位上睡着了,林慕梵看着她安静甜美的睡颜,心里一阵温暖,将车开的更加的平稳一些希望她能睡的更舒服一些。
到家后,陈美茹听到车子的声响,立即出来了,嘴里念叨着:“你们两个今天在外面逛的怎么样,中午有没有好好吃东西啊?”
林慕梵从车上下来,说:“放心吧妈,我怎么能让幽儿饿着呢!买的东西在后面,你帮我拿一下,我先抱幽儿上楼,她在车上睡着了。”
“知道了,你小心点,可别摔着幽儿了!”陈美茹叮嘱着,生怕慕清幽出点什么意外,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林慕梵自然不可能将幽儿摔到,才将她从车里抱出来,就被惊醒了。
“到家了吗?”慕清幽问林慕梵。
虽然人醒来了,但还是很困,想好好休息。
“恩,你再睡会,我抱你上去。”林慕梵温柔的声音,让慕清幽的心里充满了安定。
“好,谢谢老公。”慕清幽甜甜的撒着娇,享受着林慕梵的伺候。
将慕清幽抱上楼,早已经有佣人过来将‘门’打开,他便将慕清幽放回‘床’上。
“要睡多久?什么时候去吃饭?”林慕梵问她。
他知道这些天慕清幽有些孕吐,吃的东西都不多,今天在外面吃的午餐,后来也吐了不少,所以他一路给她买了不少的零食,让她一旦饿了就可以吃。
“再睡半个小时吧,到时候你叫我。”慕清幽说道,然后又继续睡着了。
林慕梵看着她一副小懒猪的模样,心里幸福极了,替她盖好被子后,就下楼去整理她今天买的东西了。
陈美茹已经将那些东西放到客厅了,他又亲自拿回了房间。
放完东西后,陈美茹问他:“幽儿又睡了吗?什么时候起来吃晚饭?”对于慕清幽的餐食,陈美茹是很关心的。
“她说睡半个小时,要是半小时后不想起‘床’的话,我们就先吃晚饭,给她单独留一些就好了。”
“还是尽量叫她起来一起吃吧,刚做出来的味道好一些,说不定也能多吃点。”
“今天她玩的有些累,估计半小时后还是不想起来的。”以林慕梵对慕清幽的了解,他觉得幽儿到时候肯定还要继续睡。
陈美茹见他这样说,也没有再多说了,去准备晚餐去了。
第二天,新闻上有着林慕梵陪慕清幽逛街,两人甜蜜的购买母婴用品的照片。
王雪‘艳’今天不想自己开车,司机接她去上班,在车上看到这样的新闻,气的差点把手机都摔了。
主要,那些照片,大部分都是林慕梵深情的看着慕清幽,对她十分的体贴照顾的,还有几张她的照片,正好是她向林慕梵问东西的时候,那眼神特别的火热,最让王雪‘艳’生气的是,她看着林慕梵带着慕清幽离开时,满脸嫉妒的照片,也被拍下来了。
评论上,骂她各种各样的话都有。
“那个‘女’的是谁,这架势是想‘插’足啊!”
“慕少宠妻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那‘女’的可真不要碧莲啊!”
“慕少压根都不想搭理她,这眼力见也没谁了……”
“后面那张,看着别人夫妻一起离开的背影,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羡慕嫉妒恨?”
“想趁着慕少的太太怀孕时上位?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这样的货‘色’倒贴给慕少慕少都不稀罕吧!”
虽然只有少数几张有王雪‘艳’的照片,但网友们的评论,骂的可真是难听。
就连一向讨厌慕清幽的郁可瑶看到了这样的新闻,都忍不住觉得王雪‘艳’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郁可瑶还是很喜欢看热闹的,只要那王雪‘艳’,喜欢的人不是自己的男人就好,要是她真能抢了林慕梵,那她可就要谢天谢地了,慕清幽估计就要被气死。
当然,这样的事情,郁可瑶也只是在内心里想象一下而已,毕竟王雪‘艳’的自身实力实在是太低,如果不是因为她有个富商老爸,如果她那富商老爸手里没有林氏的股份,对齐子卫非常重要,郁可瑶压根就不会搭理王雪‘艳’这种人。
而且郁可瑶最讨厌那种吊着人胃口不放的人,她这几天也有跟段启海打听王氏的消息,知道王雪‘艳’并没有跟齐子卫合作,却也没有跟林慕梵合作,把股份卖给林慕梵,想必是想捏在手里,利用林氏与齐氏的争斗谋取利益。
林家别墅里,陈美茹最近也会看新闻,看看有没有报道有关林氏的事情。
看到今天上午的这条新闻,以及里面的配图照片,忍不住上楼去问慕清幽是怎么回事。
慕清幽才刚起来洗漱完,见陈美茹上来,还拿着平板电脑,于是一起看了看,也是一副目瞪口呆。
“幽儿,这是怎么回事?这‘女’的是谁啊,好像有点眼熟。”陈美茹问慕清幽,想知道这个‘女’的是谁。
她儿子英俊潇洒引人爱慕,她早已经习惯,只不过她的媳‘妇’,只有这幽儿一个,别的‘女’人要有什么歪心思,她第一个看不惯。
爱慕归爱慕,要是想破坏他们的家庭,她可是不会客气的。
“她啊,是公司股东王德凯先生的‘女’儿,最近在h市,接管她父亲的公司,上次我去医院里探望王先生的时候遇到过她,昨天我跟慕梵在一起逛街的时候偶遇到她,她要跟我们一起逛,就一起逛了会。”慕清幽说道,不过看到这样照片,她也是一脸懵。
尤其是她跟慕梵走的时候,她因为拒绝了王雪‘艳’的邀请,所以觉得尴尬,头也没回,却不知道王雪‘艳’在后面是这样的一副表情,感情之前的那些模样都是装的。
“以后让慕梵少跟她来往,这样的‘女’的我看着就不喜欢!你也不要再跟她来往了!”陈美茹叮嘱道。
“知道了妈,我会的!”慕清幽答应道,不用陈美茹说,她也会这么做的。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王雪‘艳’到了公司之后,发现公司里的员工们,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似乎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这让她想发火却没地方发,要是大闹一顿的话,恐怕自己更丢面子。
一进办公室,王雪‘艳’就迫不及待的对助理说:“去查一下今天的新闻版面,看看昨天的那些照片,到底是谁‘偷’拍的!”
敢在后面这样的坑她,一定给他一个教训才行!
“好的,还有别的安排吗?”助理是之前一直在王德凯身边做事的,还算可靠,对于王雪‘艳’的‘性’格也有些了解,只不过对‘私’事了解不多,没想到她居然爱慕一个有‘妇’之夫。
“先把这个人查出来吧!”王雪‘艳’脸‘色’十分的难看,被气的不轻。
助理下去安排事情后,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工作上的那些事情,也不想去管。
两个小时后,助理过来告诉王雪‘艳’结果。
“王总,已经查出来您说的事情了。”
助理刚说完,王雪‘艳’就急急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做的?”她才来h市不久,平时都是忙着公司里的事情,根本没有得罪到什么人。
“最先发布这篇新闻的公司是齐氏旗下的,其他的公司公司基本是转发的,所以源头是齐氏。”助理将调查结果告诉了王雪‘艳’。
说到齐氏,王雪‘艳’的脑海里,顿时就浮现出齐子卫的模样,英俊帅气又潇洒不羁的男人,她哪里得罪了他?
难道是因为没有将林氏公司的那些股份卖给他?
王雪‘艳’想了想,她与齐子卫,也就这件事情,接触的最多了。
只不过那次谈过之后,后面都没有再仔细谈,听说这段时间齐氏忙的很,他还有功夫来找自己的麻烦?
但这样的新闻,把她说成了是一个想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对别人的老公虎视眈眈,而那个男人,还是这h市有名的人,给公司的影响非常的不好。
今天王氏的股票都一直在跌,要是爸爸知道了这件事情,还不知道得多生气呢!
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王雪‘艳’正在这里愁着呢,手机就响起了,来电显示正好是她爸。
“爸,你这个时候怎么打电话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王雪‘艳’不安的问。
王德凯平时基本不打电话给她,有什么事情,都是她打过去,而且每天晚上也会跟王德凯汇报白天的工作情况。
“雪儿,今天的新闻是怎么回事?那些写的是真的吗?”王德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王雪‘艳’是他的‘女’儿,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新闻上都是‘乱’写的,我只是昨天在商场偶遇了林氏的总裁跟他太太而已,就一起聊了会天,谁知道今天就被人写成这样了!”王雪‘艳’的语气里满是委屈,愤愤不平。
但王氏在新闻传媒这一块,并没有太多的投资,这会新闻也已经被传的各个网站都是了,想去删除的话得‘花’不少的钱。
“真的只是这样吗?”王德凯不太相信。
他知道她这个‘女’儿,以前对林慕梵是由那么点心思的,只不过林慕梵的眼里,只有他的太太,别的‘女’人都不喜欢,所以他也就没提了。
看那新闻上写的,好像是林太太怀孕了,他的‘女’儿想‘插’足。
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实在是丢人现眼,而且还会损害王氏与林氏的‘交’好,那林太太的家庭背景也不简单,h市并不是他的领域,还是少生事端比较好,等他的伤好一点了,就要离开这边的。
“当然只是这样了,难不成爸你也以为我像那些新闻上写的那样不堪吗!”王雪‘艳’听到王德凯不相信自己的话,顿时就生气了,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大声了起来。
“好了好了,爸爸相信你,爸爸只是担心你而已,你也不要太在意那些,这样的新闻,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公司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王德凯更关心的是公司的声誉,现在王氏的很多事情都‘交’给了王雪‘艳’打理,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怕她应付不过来。
“除了股票有些下跌,其他的都还算好。”王雪‘艳’说道。
股票下跌也是因为新闻这事闹的,之前都好好的。
导致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齐氏!想到齐氏的那个齐子卫,之前还一副虚伪的样子来跟她谈合作,眼看着合作谈不成了,就玩‘阴’的来害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好好管理公司,其他的事情也不要在意太多了,过段时间就过去了。”王德凯又叮嘱了一番后,挂掉了电话。
这边电话一挂,王雪‘艳’就迫不及待的打了齐子卫的电话,打算兴师问罪。
齐氏,齐子卫的办公室里,手机放在桌子上,听见来电声音,齐子卫将手机拿起来扫了一眼,然后直接按了拒绝。
王雪‘艳’一连打了三次,都没有打通,气的牙痒痒,直接起身从办公室里出来,前往齐氏打算直接杀上‘门’去。
原本以为到了齐氏,那边的人知道她是来找麻烦的,会刁难她,谁知道她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名字说要见齐子卫后,接待她的人就直接带她去了齐子卫的办公室。
高端大气的办公室里,齐子卫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对于王雪‘艳’的到来,有些惊讶。
“王总,今天怎么有空亲自过来?”齐子卫明知故问。
“齐子卫,你可真是太‘阴’险了!”王雪‘艳’因为愤怒,顾不得淑‘女’气质说话要委婉那些,直接朝齐子卫破口大骂。
齐子卫挥手示意助理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与王雪‘艳’后,问道:“王总这么大的火气,是从何说起?”
见齐子卫还要装傻,王雪‘艳’直接拿出手机,打开今天的新闻上有关她想‘插’足林氏总裁夫妻的那些内容,举到齐子卫的面前,说:“你敢说这些新闻跟你没有关系吗?”
齐子卫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心中了然。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照片上的人是你可不是我啊!虽然我也想‘插’足他们之间,可是他们不离婚,我也没有好的办法啊!”对于慕清幽的心思,齐子卫毫不掩饰。
反正h市的人,几乎都知道他以前爱慕清幽,现在跟郁可瑶订婚了,跟慕清幽的那些感情纠葛新闻就少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王雪‘艳’见齐子卫一副无辜的样子,心中更是气愤不已,说:“你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我都已经派人查过了,这些新闻最开始就是从你齐氏下的媒体发出去的。 ”
“王总,你知道我每天的工作量有多大吗?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你的这点破事,也值得我去挖?”齐子卫忽然不屑的说道。
态度转变如此之大,让王雪‘艳’一时脸‘色’十分的难看。
“你……”王雪‘艳’想要骂齐子卫,可一时被羞辱的不知道如何继续开口,此刻感觉自己来齐氏就是一个错误。
她似乎斗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承认,我是有让旗下记者,报道一些有关林氏的新闻,毕竟大家都知道,我齐氏与林氏不合,互相竞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可能不小心夹杂了几张你的照片,有什么了不起的?”齐子卫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反正上镜的人又不是他。
“这已经严重损害了我的声誉,我要求你立刻让旗下公司,将新闻删掉!”王雪‘艳’愤怒的说道,双目的熊熊烈火,恨不得将面前的齐子卫烧为灰烬。
“这跟媒体公司有什么关系?我们的报道上,标题并没有写王总啊,只是拍了一些林慕梵跟慕清幽的照片而已,是你自己要凑上去的,而且,那些照片也没有p过,你那副模样,也不是媒体公司的人合出来的,是正常拍摄出来的,就算有什么损害了你的声誉的事情发生,那也是因为你自己吧?”齐子卫很难得的解释了很长的一段话,但这些话,充分表明了他的立场与态度。
“你们公司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刊登了我的照片,侵犯了我的肖像权!”王雪‘艳’知道照片的事情,是自己理亏,但是新闻不删除的话,看到的人越多,对她的伤害就越大,她要想办法维护自己的权利。
看着眼前这气急败坏的王雪‘艳’,齐子卫觉得很滑稽。
“想让我旗下的媒体删了这一次的新闻,你拿什么来弥补我的损失?”齐子卫问她。
虽然是自己对手的新闻,但是上了热搜,旗下媒体网站点击率极高,也是一笔不小的利益。
王雪‘艳’要是想要他删除,没点甜头他凭什么照做?
“你太卑鄙了,从王氏买不走有关林氏公司的股份,就做这样的事情来陷害我,亏我以前还把你当朋友,真是瞎了眼!”王雪‘艳’怒骂道。
听到她的话,齐子卫更是觉得好笑。
把他当朋友?他需要她把自己当朋友吗?
对齐子卫来说,利益胜过友谊,王雪‘艳’不过就是一个跟他利益有些挂钩的人而已,一起吃了顿饭,谈了谈生意而已,生意没谈成,朋友自然也是做不成的。
一个刚接触公司管理的人,就是这么的单纯,单纯过了头可就是愚蠢了。
“既然王小姐硬是觉得是齐氏损害了你的利益,那我可以通知旗下媒体,将今天的那篇有关你照片的新闻,删除掉上面你的所有照片,这是我最大的底线。”齐子卫朝王雪‘艳’说道,虽然两人谈的并不愉快,但王雪‘艳’手里还有他要的东西,先把线松一松。
反正就算齐氏旗下的新闻媒体,删了那些有关照片,原来的新闻早就被转发了无数次了,那些评论也被炒了一个上午,王雪‘艳’现在可以说是人人喊打。
光他这里删了,也是没有什么用的,只不过是给王雪‘艳’稍微的消消气而已。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王雪‘艳’咬牙说道。
“我既然答应了你的事情,自然就可以做到,只不过我齐氏旗下的媒体我可以保证,其他的公司我就没法保证了,至于那些评论的网友,还有骂人的水军,可都跟我没有关系。”齐子卫语气丹丹的说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些我会去处理的,不用你管,你只要别再‘插’手就好了!”
王雪‘艳’已经打算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了,到时候希望林慕梵能够配合她,那样就能洗白了。
虽然,她的心里的确是对林慕梵心存幻想,但这样的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不需要‘弄’的人尽皆知。
王雪‘艳’离开了之后,齐子卫打电话给旗下媒体的负责人,让他把王雪‘艳’的那些照片给删除,评论还是保留。
半小时后,王雪‘艳’刷新齐氏的新闻网页,发现上面确实没有自己的照片了,心里想着这齐子卫也算说话算话,只不过一想到他在办公室里,说的那些羞辱自己的话,王雪‘艳’的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今后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报这个仇!
王雪‘艳’拨通了林慕梵公司的电话,是助理闫诺接的。
“您好,我是林总裁的助理闫诺,您哪位?”
“我是王氏的王雪‘艳’,我要找你们林总裁谈些事情,他现在有空接电话吗?”王雪‘艳’问。
闫诺看了看办公室里面,平时冷若冰霜的总裁,正温声细语的跟着太太电话,似乎并没有空接这个王小姐的电话。
“总裁在开会,现在没有时间。”
“他要什么时候才有时间?我有急事找他。”王雪‘艳’语气有些焦急的问道。
她想只要她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让林慕梵告诉大家,她没有‘插’足他跟太太之间,她的名声就会恢复了。
“您找总裁有什么事情,方便告诉我吗?等他开完会我转达给他。”闫诺问道。
今天的新闻,闫诺自然也看到了,林慕梵同样也看到了,但是并没有当回事,只是一有空就打电话给在家里休息的林太太,担心林太太会误会,一上午的时间,已经打了两三个电话了。
林总裁与总裁夫人的感情,他是看在眼里的,知道自家总裁是不可能背叛夫人,给这王雪‘艳’小姐一个‘插’足的机会的,而且,就王雪‘艳’这样的,说实话也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那些照片虽然是齐氏最先发布的,但是基本也没有p,王雪‘艳’那火热的眼神,以及看着总裁与夫人离开的背影时的嫉妒眼神,都是真实的。
这也是今天这样的新闻,为什么被炒的这么火热的原因。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王雪‘艳’说道:“我想开个发布会,让林总裁也帮忙澄清一下,我与他只是普通朋友,并没有要‘插’足他与他太太之间的感情。”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心里却不一定是这样想。
“如果只是这样的事情的话,我想总裁应该不会参与的,新闻这种事情,过些时日大家就淡忘了,我们林氏的处理是不去回应那些消息。”闫诺回道,心里忍不住鄙视王雪‘艳’。
连这样的小事情,都不会处理,还想开发布会,拖总裁下水,真是可笑。
王雪‘艳’听到闫诺身为一个助理,却这样拒绝了自己提出来的要求,顿时恼了:“参不参与是由林总裁来决定的,而不是你吧!你把手机给林总裁,我要跟他说话!”
对于无礼的王雪‘艳’,闫诺心里更是瞧不起她,看了看还在跟太太打电话的总裁,虽然不想上去打扰,但也还是要把事情处理了,便走上前去,对林慕梵说道:“总裁,王氏的王雪‘艳’小姐打电话过来,是想让您出席她要召开的发布会,澄清今天上午的新闻,您去吗?”
闫诺的手机并没有拿离,声音也没有刻意的降低,王雪‘艳’在那一头是可以听到这些话的,心里顿时一阵得意,不过就是一个助理而已,居然还好意思来跟她横。
但随后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让她顿时变了脸‘色’。
林慕梵平时最是厌烦这些事情,直接冷冷的拒绝:“不去,这样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你自己看着处理。”一点也没有顾忌林建辉与王德凯之间的‘交’情。
“好的,明白。”闫诺拿着手机退出了办公室,然后对电话那头的王雪‘艳’说道:“王总,听到了吗?林总裁不会出席,还有,您那边要开发布会的话,请尽量少提总裁,免得越洗越黑。”
闫诺觉得王雪‘艳’就是想趁着这一次的新闻,再继续搅‘混’水,让不知道的人产生误会。
这种做法,以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这样做,想傍着林慕梵上头条火起来,最后都没有成功,甚至比以前更惨,他这也算是一个好心的忠告了吧!
王雪‘艳’听到闫诺的话,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
既然这个发布会没有林慕梵出面澄清的话,也没有再召开的意义了,恐怕到时候还真的会越洗越黑,但自己被网上的人骂成那个样子,还遭到了搜索,已经公开了她的身份,更是让她丢脸,这口气,她真是咽不下去。
这一切的缘由,都被王雪‘艳’给推到慕清幽的头上去,如果不是她一直以来‘迷’‘惑’了林慕梵的话,林慕梵也不至于对别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更不会在昨天让她情绪失控导致被拍了下来。
想到这,王雪‘艳’的心里已经有了新的计策。
刚回到公司,助理就来跟她汇报:“王总,情况有些不好。”
“怎么回事?”
“虽然齐氏旗下的媒体,已经删除了有关您的照片,但是那原来的新闻,早就被转载了很多次了,数量太多,根本无法全部联系删除。”助理回答,如果联系那些挨家的删除照片,只怕会让人更加的议论纷纷。
网络上的东西,是删不尽的。
“‘花’钱雇一批水军,将林氏总裁的夫人慕清幽近两年的所有绯闻新闻都顶上来,分一分那些网民的心。”这是王雪‘艳’打算的围魏救赵。
“这……恐怕不太好吧?”助理有些犹豫。
慕清幽没有结婚之前,是慕家千金,结婚之后,是林家太太,如果王雪‘艳’要炒作慕清幽来度过自己的难关的话,他担心会得罪慕林两家的人,到时候在h市的生意可就不像以前那样好做了。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只是把以前的新闻顶出来而已,写的人又不是我们!”王雪‘艳’这样的做法,主要是对慕清幽的嫉妒心在作祟。
她刚才有搜过,慕清幽以前也被网上的人骂的不清呢!
那些人不是爱看热闹么,那就去看慕清幽的热闹吧!
助理还是不放心,问:“这件事情要跟董事长请示一下吗?”
“不用,我做主就好,你安排人去做就行了,先把这次的新闻压过去再说,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王雪‘艳’的脑子里已经幻想着慕清幽被骂的一片惨的情景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助理见她非要这么做,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按她所说的去办。
一个小时后,以前有关慕清幽、林慕梵、齐子卫的三角恋的报道,被陆续的顶了上来,很快就上了热搜榜。
当闫诺将事情汇报给林慕梵时,林慕梵眼底有着明显的怒气。
“将这次的事情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做手脚。”
“查出来之后呢?”因为接了王雪‘艳’的那个电话,没多久后,那边没有召开新闻发布会,而是网上以前的那些新闻被顶了上来,还是直指慕清幽,很明显是跟王氏那边有关心,或者是齐氏在挑拨离间。
“不管是谁都公开。”这一次的事情,已经触到了林慕梵的底线,虽然他心里也有个大概的方向,知道是哪些人有这样的动机。
伤害他可以,伤害他的‘女’人就绝对不行。
慕清幽现在怀有身孕,如果看到新闻版面成了这样,肯定会很不高兴,而且,那些新闻很多也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心里对策划这件事情的那个人更加的厌恶。
林氏这边在查,同样齐氏那边也在查。
对于做此事的人,齐子卫谈不上高兴,也谈不上生气,主要是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利用他,虽然心里有猜想,但更想看到证据。
那些顶贴的水军还在继续,但不到一个小时,林氏那边就已经查出来了,是王氏这边的人雇了水军,在顶往日的帖子,而且还顺便抹黑慕清幽。
林慕梵没有丝毫的留情,直接在自家媒体的新闻版面上,发布了有关恶意顶起往期新闻,并抹黑慕清幽的那个幕后人的消息,正是王氏的王雪‘艳’。
水军虽然多,但是网民们也不是傻子,已经知道今天的新闻起伏如此之大,都是王雪‘艳’想要抹黑慕清幽来洗白自己,这样的卑鄙做法,引得更是被骂的惨。
&bp;&bp;&bp;&bp;“怎么会这样!”王氏高层某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怒吼,随后有东西被摔落在地的声音。
“王总,之前就有提醒过您,您不停,非要继续,现在事情更加不好控制了!”助理无奈的声音响起。
“你到哪里找的水军,怎么战斗力这么的差劲!”王雪‘艳’怒气冲天,把气都撒在了助理的头上。
原本她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人,只是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让她‘乱’了,就气成了这样。
助理见她这样无理取闹,完全就是胡‘乱’怪罪人,心里也很不舒服,只不过碍于王雪‘艳’是老板,不好跟她翻脸,只能忍着。
等王雪‘艳’的火气稍微的消了一些后,助理问她:“王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林慕梵总裁那边公开了是您买的水军,抹黑他的太太,这件事情我们该如何回应。”
“容我想想,你先去忙其他的事情吧!”王雪‘艳’现在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便让助理退下去了。
在办公室里休息了一阵,感觉没有那么的生气了,王雪‘艳’拿出手机,给她的爸爸王德凯打电话。
虽然知道肯定少不了一顿骂,但也还是要找他请教解决的办法。
王雪‘艳’将电话打过去,王德凯刚睡了一觉醒来,还不知道新闻上的那些最新消息,王雪‘艳’告诉他之后,顿时气的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
然后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诫:“雪儿,这种事情本来不搭理,过两三天自然就过去了,谁会天天盯着这个新闻看呢,你现在倒好,这样一炒作,原本大家还不熟悉你,现在彻底熟悉了,林氏旗下的媒体都直接公开了,说明你也是惹到了他们,连我的面子都不顾了!”
王德凯很是无奈,但是也明白,这一次的事情,是王雪‘艳’有错。
“爸,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快告诉我怎么让这事过去!”王雪‘艳’有些埋怨,她都已经被网上的那些人骂的够惨了,王德凯不安慰她也就算了,还要跟那些人一样,都来责怪她,真是向外。
“我们手里不是还有林氏的股份么,你亲自拿着股份转让书过去,跟林氏那边把合同签订了,然后我再打电话,让林慕梵撤了那些新闻。”
“爸,那些林氏股份也‘挺’赚钱的,我们也不一定非要把股份转让给他们啊……”这也是王雪‘艳’一直拖着,没有跟林氏那边签合同的原因之一。
“我当初的那些股份,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是看在与林建辉的‘交’情上,才投资的,雪儿啊,在商场上,有时候钱不一定是最重要的,人情才是重要的。”王德凯教导着王雪‘艳’。
心里同时也在叹息,这么好的一个人情,这一次就只能拿来给王雪‘艳’擦屁股了。
“好了,我明白了,我这就准备。”
王雪‘艳’一想到要去林氏,心里又期待又郁闷。
郁闷的是她现在与林氏的关系这么的僵,林慕梵对她的看法肯定已经很差了,但是好歹也能光明正大的去见他。
只不过,合作谈完之后,以林慕梵对慕清幽那么好的‘性’子,今后跟她肯定不会有多少合作了。
王雪‘艳’给林慕梵那边打了电话通知了一下,然后让助理陪着她,一起去了林氏公司。
林氏公司这边,对王雪‘艳’暗中偷瞧,眼神不屑的人更多,毕竟王雪‘艳’做的那些事情,可是很让人看不惯的。
王雪‘艳’只当做没瞧见那些人的眼神,在闫诺的带领下,前往签合同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林慕梵正在看着手机,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回头看了一下‘门’口。
“林总裁,你好。”王雪‘艳’微笑着朝林慕梵打招呼,只不过因为新闻的事情,眼里还有些尴尬,有些紧张。
“你好,请坐。”林慕梵指了指前面一个位置,示意她坐下说。
“我来是跟贵公司签转让协议的……”王雪‘艳’说明自己的来意。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慕梵给打断了:“王德凯先生已经打电话联系过我,我知道王小姐的来意,既然是签协议,那就把协议拿过来边看边说吧。”
说完这些话,又继续低头看手机去了。
手机屏幕上,刚才他正在与慕清幽视频通话,只不过慕清幽说累了就去‘床’上躺着聊了,然后打瞌睡了。
手机还在手里,正好拍着她打瞌睡的样子,看的林慕梵心里软软的,真想赶快飞回家,抱着她好好的亲一番。
王雪‘艳’将协议书从助理手中拿过来,递给林慕梵,却见林慕梵温柔的看着手机,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瞥了一眼,隐约瞧见了屏幕上是个‘女’人的照片之类的,看他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那人肯定是慕清幽了。
林慕梵接过合同资料,翻开一目十行看完,然后说道:“没有什么问题,可以签。”
这样的速度让王雪‘艳’跟她的助理都有些惊呆,就这样看一下,就可以确定没问题了?万一她的合约里,有坑林氏的呢?
“林总裁,您看仔细了吗?”王雪‘艳’不放心的问道。
“你是在怀疑我的工作效率吗?”林慕梵问。
“没有……既然林总裁说没有问题,那就签好了。”在林慕梵面前,王雪‘艳’特别的自卑,生怕自己哪里不小心惹得他不高兴了。
林慕梵从闫诺手里接过笔,然后快速的在合同需要签字处,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与王雪‘艳’‘交’换合同继续签字。
签完之后,林慕梵便说道:“款项我会让财务部‘门’今天就转过去,你们那边到时候查收一下就行,我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忙,就不多陪王总了。”
说完就大步的离开了会议室,一副并不想跟王雪‘艳’多大‘交’道的模样。
王雪‘艳’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林慕梵已经离开了,也只好无奈的收起了她的那份合同,然后在闫诺的带领下,离开林氏的办公室。
“王小姐也不必太在意,我们总裁的‘性’格就是这样,做事情十分的迅速,习惯就好。”闫诺客气的对王雪‘艳’说道,然后到电梯‘门’口后,就让人将王雪‘艳’送下去。
王雪‘艳’看着手里的文件夹,想到自己来这里签个这么大的合同,居然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林氏这边的人,对待她这么的冷淡,好像她是来打酱油一样,心里特别的不平衡。
可是现在,合同签都签了,就算有意见,也不好在说了。
&bp;&bp;&bp;&bp;既然合同已经签完,林慕梵也安排了旗下的媒体新闻,将有关指责王雪‘艳’的那些新闻都给删除掉,至于其他的媒体公司转发走的,就不再管了,让王氏那边自己处理。
平白无故的吃了这么大的亏,王雪‘艳’一整天都没有心思工作,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要怎么扳回这一局,让林慕梵改变对自己的看法。
今天心情最好的人,恐怕就是在酒店里窝着的郁可瑶了。
前几天她被各种记者围堵,一顿猛的报道,日子过的是惨绝人寰,为了不拖累到齐子卫,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只能通过电话联系。
而且齐子卫也忙的很,每次打电话也只是随便说几句,就挂断了。
现在,终于有其他的人,在新闻版面引起了别人的八卦,虽然不是什么漂亮的明星,但是豪‘门’恩怨八卦,向来都是人们喜欢的话题。
估‘摸’着齐子卫快下班了,郁可瑶便打了他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郁可瑶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子卫,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去外面吃晚餐吧!”
“去哪儿?”齐子卫并没有拒绝,正好今天有事情也打算跟郁可瑶说,就趁着吃晚餐的时候一起说了吧。
“地点你来定吧,h市你比我熟悉。”郁可瑶语气刻意的放温柔了不少,听起来像是有些娇羞。
“好,你还在酒店吗?我到时候过来接你。”
“嗯嗯,你到酒店下面了就打我电话,我就下来。”郁可瑶猛点头,开心不已。
她的未婚夫这么体贴,她真是幸福啊!
齐子卫下班之后,便自己开车来了郁可瑶所住的酒店,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下来。
郁可瑶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刚回酒店的段启海,以及新来h市与他一起工作的赵奕连。
赵奕连在郁氏工作也有六七年了,当初一毕业,就进了郁氏,工作能力很出众,郁青峰很欣赏他,所以把这一次的事情安排给了他。
“郁小姐,你要去哪儿?”赵奕连见郁可瑶要出去,连忙问她。
虽然郁可瑶与家里闹脾气在h市不回去,郁青峰也一副任她自暴自弃不管的样子,但赵奕连觉得不管怎么说,郁可瑶也是郁家的人,是郁青峰的亲人。
对待自己的伯乐的亲人,赵奕连也还是关心的。
“我跟子卫去外面吃晚餐,今天晚上就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奕连哥你就跟段叔叔一起吃晚饭吧!”这段时间怕郁可瑶一个人待着无聊,段启海都是叫她与他们一起吃饭,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时不时开解一下郁可瑶,也算是开心。
赵奕连眉头一皱,稳重的俊脸呈着健康的小麦‘色’,看起来英气十足,就连皱眉也十分的养眼。
“瑶瑶啊,你可以叫齐子卫,跟我们一起在酒店这里吃饭啊,不用出去的,这里的饭菜也很好吃啊!”段启海朝郁可瑶说道。
他实在是不放心郁可瑶跟齐子卫在一起单独相处。
郁可瑶这孩子,对人不太设防,尤其是齐子卫,几乎是百依百顺,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的,这几天好不容易在酒店里安静点,暂避风头,别出去跟齐子卫吃顿饭,又被挑唆的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要跳起来。
“对啊,正好我也可以趁此机会了解一下齐先生,如果他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的话,我到时候可以在与董事长面前,多说说他的好话,让董事长不再反对你们的婚事。”赵奕连也说道。
但是对于这两人的关心,郁可瑶压根就不懂。
“子卫好不容易‘抽’出了时间陪我一起吃晚餐,我裁不要你们两个在一边当电灯泡,打扰我跟子卫培养感情呢!好了,不跟你们多说了,子卫还在下面等我呢,我可不能让他久等了,我走了!”
郁可瑶说完这些,生怕段启海他们留住她,抓着包包一路朝电梯口小跑而去。别以为她不知道段启海跟赵奕连最近在忙些什么,公司的事情她虽然不太懂,但是也猜得到一些,无非就是想把她给了齐子卫的那些钱,给想办法拿回来。
带他们去见齐子卫,子卫肯定会不高兴的。
段启海见状,连忙在后面说:“你慢着点走,别这么跑,免得摔倒了。”
但郁可瑶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
“你这样看起来一点都不温柔贤淑,要是被你的齐子卫看到的话,他肯定不会喜欢的。”段启海继续说道。
说完这句,果然,前面的郁可瑶就停住了小跑,然后回头甜甜的笑道:“我知道了,谢谢段叔叔!”然后朝电梯口走去。
看到这样的郁可瑶,段启海无奈的叹了口气。
郁可瑶中毒实在是太深了,如果她最后不能跟齐子卫结婚,还不知道她要疯成什么样呢……
赵奕连见段启海这么担忧郁可瑶,以为他也只是因为从小看着郁可瑶长大,比较怜惜她,才这样的,劝道:“老段,你也不用太担心郁小姐,虽然她有时候是胡闹了点,其实人还是‘挺’聪明的。”
小聪明是有点,但是在齐子卫面前,什么聪明都没有用……这话段启海没有说出来,继续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郁可瑶一下来走到酒店‘门’口,就看到齐子卫的车在不远处,欢快的走了过去。
“子卫,让你等久了吧!”郁可瑶坐进去后,一脸歉意的说道。
虽然她觉得男人等‘女’人是件应该的事情,但嘴上还是要客气一下的。
“我也才刚到而已。”齐子卫见郁可瑶坐好后,便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动了之后,郁可瑶一直在找话题,想跟齐子卫聊天,但是他回答的却不多,看起来并不热情,不像自己想念他一样,也那么想自己,这让郁可瑶的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又安慰自己,齐子卫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性’格,他只是不喜欢把事情挂在嘴上而已,说不定心里不知道有多想她呢!
“瑶瑶,我刚才在等你的时候,看到段启海先生,跟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先生一起进去了,那个人也是郁氏公司里的人吗?”齐子卫忽然朝郁可瑶问道。
&bp;&bp;&bp;&bp;对于齐子卫的问题,郁可瑶自然是有问必答的。
“你是说赵奕连吗?跟段叔叔一起进去的人就只有他了,他是爷爷调过来跟段叔叔一起工作的。”
“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齐子卫继续试探。
“我虽然认识他,但是在市的时候接触的也不多,不过我爷爷很信任他的,他喜欢什么这些我倒是没有去问过。”
郁可瑶不管公司的事情,但是却经常陪在郁青峰的身边,有时候郁青峰要安排人做事的时候,并不会避开她,所以对于郁氏高层的很多人,她都认识,只不过对于他们的工作内容,不怎么了解。
而且向来都是别人来问她自己喜欢什么,来讨好她,她倒是很少去讨好别人,讨好的最多的,也就是眼前的齐子卫了。
见从郁可瑶这里问不到什么,齐子卫又沉默下来继续开车。
之前段启海一个人处理郁可瑶带来的那些资金的时候,他有把柄在,所以不敢动作,如今来的这个赵奕连,对郁青峰倒是忠心的很,办事也很利落,才来了几天,他已经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
但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的,该舍弃的,也迟早也舍弃。
到了餐厅之后,齐子卫直接带着郁可瑶去了订好的包厢里,服务员问:“齐先生,可以上菜了吗?”
“恩,直接上菜吧!”齐子卫说道。
“子卫,你可真体贴,什么都准备好了,过来就可以直接享用美食了。”
“放心吧,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很快,服务员就推着餐车过来,将菜送上来了。
等服务员退下去后,两人一起开始用餐。
但郁可瑶已经好多天,没有看到齐子卫了,这一次两人一起出来,她可不想各自吃饱就各自回去了。
“子卫,这两天那些讨厌的新闻媒体,已经不会再追着我报道‘乱’七八糟的新闻了,我不用再窝在酒店里躲着了吧?”郁可瑶问齐子卫。
“你不想躲着就不躲,想去哪儿就自己去好了。”对于郁可瑶要去哪儿,齐子卫一点都不关心,只要她别来烦自己就好了。
但郁可瑶怎么可能不烦他:“那我可以去你公司陪你了吗?我现在没有用家里的钱,也不好一直‘花’段叔叔的钱,我想到齐氏去上班。”
最主要是到齐氏上班的话,就可以天天看到他了。
“齐氏现在不适合你去,你让段启海给你安排一家别的公司。”齐子卫直接拒绝了她。
没想到齐子卫会这样直白的拒绝自己,郁可瑶面子上顿时觉得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继续说道:“子卫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上班的,不会在上班的时间去打扰你的,你也不用给我安排什么重要的职位,让我给你当秘书就可以了!”
这样可以经常看着齐子卫,两人一起工作正好可以培养感情。
“我现在的秘书已经够了,暂时不需要添人。”齐子卫是不可能答应郁可瑶让她去他的公司的。
谁知道她会不会听了郁家人的唆使,然后窃听他齐氏的机密呢。
“子卫,你这么这么狠心呢,都不给我一个机会,就拒绝我。”郁可瑶的心里很是生气,又说:“我都给你公司投资了那么股份,而且作为你的未婚妻,就算你给我安排个闲职,也是可以的,你什么都不愿意,这是在故意躲着我吧!”
听到郁可瑶说起这未婚妻的事情,齐子卫觉得也是该把这事也理一下了。
“瑶瑶,我觉得我们还是不适合结婚,而且你家里的人也都不同意,我们还是取消婚事吧!这也是为了你好。”
“你说什么?”郁可瑶一脸的不可置信,如同遭受了一个晴天霹雳。
“我们是时候取消婚约了。”齐子卫又重复了一遍,相信这会郁可瑶是听清了。
“为什么?”郁可瑶只想知道原因。
她不相信齐子卫是那种会惧怕郁氏的人,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也有可能是这些天她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有狐狸‘精’魅‘惑’住了他,让他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的。
齐子卫知道这样的消息,郁可瑶这‘性’格肯定接受不了,但是他也受够她的鬼脾气了。
“因为我觉得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不适合我。”齐子卫随便找了个借口,反正,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
“子卫,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为了你不惜跟家里的人断绝关系,可是这才几天,你不但疏远我,还要跟我取消婚约?”
郁可瑶很不甘心,觉得齐子卫欺骗了她的感情。
以前虽然他也欺骗过自己,但是没有哪一次,像此刻一样,让她愤怒,让她绝望。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情我愿,我并没有要求你必须为我做什么,而且也不是我要你跟你家里断绝关系的,既然你家里反对我们的婚事,把你赶了出来,我也不需要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做我的妻子。”
“我不是一无所有!我……”郁可瑶被“一无所有”这个词给刺‘激’到了,大声反驳,但却发现,如今的她,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没了郁家的她,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也没有钱‘花’,想工作恐怕也找不到合适的,只能够‘花’着段叔叔的钱。
段启海也只是一个郁氏的高层而已,虽然工资比起其他小公司的人,要好的多,但是也不可能随便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的,他也只是看在爷爷的份上,才会这样照顾自己的。
郁可瑶觉得,是因为自己一无所有了,所以齐子卫才不爱她了,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助到他的‘女’人,就好比她之前拿出来自己的全部家当给他一样。
他需要的是钱,而不是人。
自己没有钱了,所以他也就不再需要自己了。
“子卫,要是我回到郁家,说服爷爷接受你,是不是我们就不用再取消婚约,可以结婚了?”郁可瑶问道,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卑微的蝼蚁,而齐子卫让她仰望不及。
但是只要有希望,可以让她继续回到齐子卫的身边,她做什么都愿意。
齐子卫摇头,说:“就算你回了郁家,我也还是要取消婚约,我要找一个我爱的人订婚结婚,那个人不是你。”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郁可瑶被刺‘激’的双目发红,晚餐是完全吃不下去了,瞪着齐子卫,忍不住怒声说道:“慕清幽已经怀了林慕梵的孩子了,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你的身边了!”
听到慕清幽的名字,齐子卫的心里一阵触痛。
就算幽儿已经怀了那个人的孩子,他也还是要想办法,将她抢回来。
只要她愿意,他可以立马放下这边的一切,带着她远走高飞。
只要她愿意……
但脑海里,却是这些天新闻上,慕清幽与林慕梵一起秀恩爱的那些照片,让他的心里更是难受。
“就算幽幽不能再回到我的身边,今后跟我结婚的那个人,也不会是你郁可瑶。”齐子卫冷声说道。
“我有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你说啊?”郁可瑶愤怒的问道。
对于这样的问题,齐子卫觉得十分的可笑。
“你哪里都比不上她,没了郁家,你什么都不是,脾气差,情商智商低下,跟你相处的每一分钟,对于我来说,都是折磨,都是‘浪’费时间!”
觉得好好跟郁可瑶说话,她未必听的进去,不如就直接说的直白一些,希望她能够听得懂。
“如果你真的跟我退婚,你一定会后悔的!因为我一定会报复你,会报复慕清幽的!”郁可瑶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慕清幽撕碎,让眼前的齐子卫彻底死心。
“你看,这就是你的缺点,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却偏要怪到其他人的身上去,这样有用吗?你这样做,我就会喜欢你吗?或者说你这样做我就会怕了你吗?”
齐子卫的话,让郁可瑶稍微的冷静了些,但心里还是难受的想哭。
她脑子里,仔细的在思索着,自己跟慕清幽比,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无非就是慕清幽的‘性’格比她做作,什么事情动不动就哭,让男人有同情心而已!
这样想着,郁可瑶眼里也流出泪水,一脸可怜的对齐子卫哀求:“子卫,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对你,改自己的脾气的……”
本来听到齐子卫要跟她取消婚事,她就十分的伤心,只不过心里憋着一口火,所以忍着没哭,这会想要示弱,不需要再忍着,眼泪顿时哗哗的流了下来。
眼泪把脸上的妆容冲的有些‘花’,而且郁可瑶平时本来就喜欢浓妆,这会看起来倒是十分的恶心。
齐子卫见这会晚餐两人是都吃不下去了,便说:“不用了,我已经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反悔的,你把我们的婚事取消的事情,跟你家里的人说一下吧,到时候他们就会接你回去的,你也不用再h市每天一副无家可归的样子了。”
对于郁可瑶,齐子卫认为她就是那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明明生活过的好的很,却总认为很多人都对不起她,却从来不看自己的缺点,不想想自己做错了些什么。
这样的‘女’人,只能是一个完美的利用品,绝对不能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
见郁可瑶趴在桌子上哭的伤心,齐子卫也没有心情在这里看着她继续哭下去,起身拿着自己的外套,大步离开了包厢,买了单之后,直接离开了这家餐厅。
郁可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齐子卫离开,想要留住他却没有好的办法,继续在包厢里哭的一塌糊涂。
等到她哭累了之后,拿出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自己都不忍直视,将脸上哭‘花’的妆容到洗手间里清理干净,然后浑浑噩噩的出了餐厅。
这会正是高峰期,坐在出租车上,车子好半天才能挪动一阵,要是以前郁可瑶嘴里早就骂开了,但是她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脑子里只想着齐子卫我跟她说的那些话,要取消婚事的那些话。
郁可瑶回到酒店,段启海正好出来,准备出去,看到郁可瑶就回来了,很是惊讶。
“瑶瑶,你跟齐先生就吃完晚餐了吗?”出去的时间这么短,是吃了什么?
走近一看,才发现郁可瑶的脸‘色’不对劲,十分的悲伤,脸‘色’惨白,妆容也不是出‘门’时的那样了,眼睛红肿,一副哭过了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有人问自己话,郁可瑶抬头一看,见是平时对她最好的段叔叔,心里的委屈顿时就浮上来了。
“段叔叔,子卫要跟我取消婚约了……”说起这伤心事,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大声痛哭了起来。
走道上经常有人路过,郁可瑶大哭比较引人注意,段启海连忙把她拉到自己住的房间,关上‘门’避免被人围观或者被狗仔队给拍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段启海问郁可瑶。
“子卫不爱我了,他要跟我……取消婚事,让我离开h市回郁家去……”郁可瑶哭的一‘抽’一‘抽’的,还是把事情告诉了段启海。
段启海对她一直都很好,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会嘲笑她的,只会心疼她,还帮她想办法出主意。
“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段启海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说他不喜欢我,要跟我取消婚约,不会跟我结婚的!”想到这些伤心的话,郁可瑶整个人都要奔溃了。
“他怎么能这样?”利用完了就真的一脚踢开什么都不管了吗?段启海看着面前的郁可瑶只知道傻站着大哭,心里心疼的不得了。
“是啊,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这么爱他……他也不顾及一下我的感受,直接要求跟我取消婚事,都不商量一下的。”
段启海心中恼怒,面‘色’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抚住郁可瑶的情绪,让她脑子清醒起来,看清齐子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瑶瑶,你别伤心了,他敢这么欺负你,段叔叔会替你教训他的,你爷爷知道了,也会替你教训他的,放心吧!”段启海安慰着郁可瑶。
但大哭起来的郁可瑶,就算这会心里想停住不哭,也停不下来,只不过好歹也听进去了段启海的话,没有一开始哭的那么猛烈了。
既然齐子卫这么不留情面,那她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一定要让他后悔做了这样的决定!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休息了一晚上之后,郁可瑶第二天起来,面‘色’苍白,就算是化了妆,也掩盖不住她的疲惫与悲伤。
她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前半夜脑子里想的是要如何让齐子卫回到她的身边,后半夜则是想着要如何报复齐子卫。
想到她跟齐子卫在一起这么久,他表现出爱自己的地方,真的是太少了,总是在欺骗她,亏她还傻傻的什么都相信。
齐子卫说的很对,她就是智商情商都低下,才会被他骗成这样。
段启海因为担心郁可瑶,也起的很早,关于昨天晚上郁可瑶回来跟他说的事情,他还没有告诉赵奕连,心里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多一个人出主意。
因为今天的工作比较多,赵奕连也起的早一些,正好过来叫段启海一起去吃早餐,可以边吃早餐,边讨论工作计划。
当赵奕连在餐厅,看到郁可瑶脸‘色’惨白的样子,顿时惊讶不已。
这是怎么了?怎么比前几天看起来还要低落?
“郁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赵奕连坐下后,小声的问段启海。
段启海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他,说:“昨天她出去跟齐子卫一起吃晚餐,没多久就哭着回来了,说是齐子卫要跟她取消婚事。”
“为什么?”赵奕连很是惊讶,不太明白。
他才刚来h市没几天,所以对于以前郁可瑶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并不算了解。
他以为他们两个感情很好呢,所以郁小姐才宁愿与郁家断绝关系,也要来h市跟齐子卫在一起,这几天虽然郁小姐没有去找齐子卫,但也经常电话联系的,每次他看到郁可瑶跟齐子卫打电话是,都是一副甜蜜的表情,没想到这才几天,就这样了?
“因为齐子卫就是个骗子!”段启海咬牙切齿的骂道。
“既然他是个骗子,那就让郁小姐配合,将之前投资给齐氏的那些资金,全部撤回来,看他还怎么嚣张!”赵奕连趁机提出了他早就有的想法。
那些钱是由郁可瑶签字后,投资给齐氏的,要想撤回来,最好的办法,还是要让郁可瑶出面,可是她心里爱着齐子卫,根本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现在好了,关系闹掰了,是时候把钱要回来了。
不能人被骗了钱也被骗了!
“对,我就应该这么做!”郁可瑶听到了赵奕连的话,眼神一亮。
齐子卫不是只要她的钱不要她的人吗?既然这样,她就要把那些钱拿回来,让他人财两空。
可是段启海的心里却明白,这件事情,不是郁可瑶出面找齐子卫要,那些钱就能够回来的。
“齐子卫非常的狡猾,我认为,郁小姐之前给他的那些钱所购买的股份,名字根本就不是她的,而且填了齐子卫的。”段启海说道。
“不可能吧?他有那么大的胆子?将那么多资金全部吞了?”赵奕连很是震惊,不敢相信。
这些天,他跟段启海一起,拿着以前的那些文件,去齐氏或者是林氏,谈有关撤资的问题,对方都以不是本人前来,且没有委托书的原因,拒绝了他们,并没有跟他们说清楚,那个本人到底是郁可瑶还是其他的人。
但如果郁可瑶亲自去,还是被拒绝的话,就说明那些资产,全部已经在齐子卫的名下了。
“好像之前,在段叔叔的安排下,跟齐子卫签了很多合同后,他没过多久,单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又让我签了很多文件,只不过我没有仔细看,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郁可瑶语气有些弱的说道。
这会她已经隐约猜到,那些文件,多半是将股份从她手里拿走的文件了,只不过当初齐子卫说的是些签完合同后的后续文件,只想要签字就好了,其实并不重要。
她以为齐子卫在钱的事情上,应该也不敢欺骗她,毕竟当时她的爸爸也在h市,还有段叔叔也在,他应该不会做什么手脚的。
再加上她对那些文件也看不懂,密密麻麻全是字,她才没有耐心去看呢,所以大笔一挥全部按照齐子卫所说的签了字。
“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段启海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但是对于郁可瑶的隐瞒,也有些生气。
“他说不是什么重要文件,让我不用跟别人说,我就信以为真了……”而且,没几天后,她就查出来有身孕,又在忙着斗林氏那边的事情,那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让她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要不是现在齐子卫要跟她取消婚事,而段叔叔这边,对于撤资的事情,又难有进展,她也不会想起这件事情来。
“郁小姐,你太单纯了……”赵奕连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郁可瑶了,要是说重了,还得担心她受不受得了。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郁可瑶担心的问道。
如果钱也没有了,婚事也要取消,那她可就丢脸丢尽了!
今后就算回到郁家,家里的那些人,也会瞧不起她,认为她出卖了郁家的。
一想起爷爷失望的看着自己的眼神,郁可瑶就十分的担心,如果回到家后爷爷也这么失望,那其他的人,更别说要怎么把她踩下去了。
“那些文件,你还有吗?”赵奕连问道,最好是能看一下,那些到底是些什么文件。
“签了字就被他拿走了……”郁可瑶说道,但是又想起来,“那些是在我跟子卫两人住的那栋别墅里签的,那里的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会不会在里面?”
“你现在还能进那里吗?”段启海连忙问。
“如果他没有换锁的话,还是可以进去的。”郁可瑶还有那边的钥匙,只不过上次从市回来,那边连个佣人都没有了,齐子卫也不去那里住了,不知道书房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她担心一个人住在那里不安全,所以是在酒店跟段启海他们待在一起的。
“我们马上过去看一下,万一去晚了,就算东西本来在那里的,也被转走了。”赵奕连建议道。
这话其他的两人都赞同,于是快速的吃完早餐,出发去了别墅。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赵奕连负责开车,载着郁可瑶与段启海,前往之前齐子卫给郁可瑶安排居住的别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段叔叔,要是那别墅里,什么都没有呢……”郁可瑶情绪有些低落,朝段启海问道。她现在心里十分的纠结,一边希望那边什么都找不到,齐子卫没有欺骗她,一边又希望能够找到齐子卫当初让她签的那些文件,看看到底是什么。
“就算没有找到,也是正常的,他那么狡猾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的让人抓到把柄呢!”反而抓别人的把柄很有一套。
段启海的心里其实是很不安的,担心齐子卫会报复他。
“你们也别想那么多了,到那边看看就知道情况了,还是希望齐子卫没有把锁换掉吧!”赵奕连比起他们两个,倒是淡定的多。
他因为不像段启海与郁可瑶他们一样有那么多的顾忌,他只希望能够将郁氏的损失,从齐子卫身上讨回来,好跟郁青峰‘交’差。
赵奕连这话一说,郁可瑶跟段启海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将车开到了那栋别墅外面,三人从车上下来。
别墅大‘门’紧闭,里面似乎没有人住着。
“瑶瑶,试试你还打得开吗?”段启海连忙对郁可瑶说道,同时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郁可瑶按了之前用的电子锁密码,试了一下,居然打开了!齐子卫并没有换锁,估计是没有料到郁可瑶还会再来这里,或者是这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大‘门’密码没有改,估计里面也还是打得开的!”郁可瑶的心里顿时一阵兴奋,她前几天还来过这里,当时这里已经没有佣人了,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人在。
“快点进去吧。”赵奕连催促着。
三人进去之后,郁可瑶又将一楼的大‘门’给打开了,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见此,赵奕连跟段启海也是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些‘激’动起来。
“他平时放重要东西都在哪儿,快去找一下吧!”赵奕连朝郁可瑶说道。
这里毕竟不是郁可瑶名下的房子,而且他们来这里也是有着目的的,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郁可瑶带着两人直奔二楼的书房,将‘门’打开后,见里面的摆设,还跟之前的是一样的。
看到那已经被整理的整洁干净的书桌,以及书房内到处都干净透亮,完全没有她回市前一晚,她跟齐子卫在这里翻云覆雨所制造出来的凌‘乱’痕迹了。
见郁可瑶发愣,段启海忍不住问道:“瑶瑶,你怎么了?怎么不动了?”
郁可瑶回过神来,说:“没事,我只是在想他会把东西放在哪儿。”
对于齐子卫所存放的东西,郁可瑶平时并不了解,所以看着布置整齐的书房,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都一起找一下吧,不过尽量不要烦‘乱’他这里的摆设,万一没有找到我们要的东西,也可以尽量减少一些麻烦。”赵奕连提议道,免得到时候又被齐子卫给抓到什么把柄。
段启海表示赞同,然后大步走到书桌前,拉开书桌的‘抽’屉开始检查。
而赵奕连则去一遍的书架上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所需要的。
将几个‘抽’屉都打开,见里面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段启海有些烦躁,恨不得将那些东西全部给丢出去,将书桌的柜子都找遍了,也没有自己需要的,便开始继续找其他的地方。
而郁可瑶则一直站在‘门’口进来没多远的地方发呆,也不动手找东西,段启海知道她心里难受,也没有说她,随她自己心里调节了。
只有吃苦受挫,才能真正的成长。
段启海觉得,之前郁可瑶就是在郁家过的太好了,所以一来h市,遇到齐子卫,喜欢上了他,才会被欺骗的这么的惨。
赵奕连找了一下书架,上面也就一些摆设的书,并不是他所想找的东西,于是也开始找起其他的地方来,然后在一个不怎么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一个保险柜。
“老段,过来看看,这里有个保险柜。”赵奕连喊着段启海。
郁可瑶听到了这话,也同段启海一起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段启海看了一下保险柜,很普通的样式,也不大,里面应该也存不了多少东西,不过齐子卫的保险柜里,放了些什么东西,还真是让他好奇呢!
“瑶瑶,你知道密码吗?”段启海问郁可瑶。
郁可瑶摇头,说:“我以前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个东西。”
她对这些东西向来不关注,只关注‘女’人通常比较喜欢衣服包包首饰之类的,而且她也没看到齐子卫打开过这个保险柜,如果不是这会他们三个人围在这东西面前,她估计都不会发现这还有个保险柜。
“要不我们将这保险柜带出去,到时候找人开锁吧!”赵奕连提议道。
在这里翻查,万一还没把柜子‘弄’开,齐子卫就过来了,撞见了可不太好。
“恩,可以。”段启海赞同。
郁可瑶还有些犹豫,就这样把子卫的东西带走,如果这是他很重要的东西,这会不会让他很生气?
但是一想到他这样的对待自己,郁可瑶的心里又硬了起来,既然他不珍惜她,那她也不再在意他的想法了,最好是能抓到他的把柄,可以要挟他!
赵奕连得到了段启海的赞同后,便打算搬走着保险柜。
谁知将柜子一抱,才发现看似小巧的柜子还‘挺’有重量,于是又加大了力度,将柜子抱起来。
柜子一离开地板,忽然从里面想起了一阵警报声,惊的赵奕连手一松直接将柜子给掉到了地上,翻到在地板上面。
“不好,齐子卫在这里设置了报警系统!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段启海也是被吓得不轻,本来他们几个,就是趁着齐子卫不在,偷偷地来了这里。
如今响起了警报声,齐子卫肯定也已经知道了。
“真是可惜……”赵奕连很是惋惜,总觉得里面的东西,是他们正好需要的。
“警报声响起了会报警吗?”郁可瑶有些担心的问道。
“应该是会报警的,我们还是先走吧!”段启海看着郁可瑶也在这里,担心如果齐子卫真的报了警,郁可瑶估计会更加伤心难受。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三人一阵慌张的出了别墅,然后开车慌忙的离开这边。
好在齐子卫的这座别墅并不是在偏僻的郊区,而是一个普通的别墅群里,很快他们的车子就出了别墅群,汇入车流之中,也就不显眼了。
二十分钟后,齐子卫开车来了这座别墅。
一进别墅,里面已经没有人,他直奔二楼书房,见‘门’被打开,顿时大惊,冲进去一看,发现自己的保险柜还在地上,顿时的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检查了一番。
见保险柜并没有被打开的痕迹,齐子卫这才放心了下来,为了避免这里再被人闯入,丢失重要东西,齐子卫便将保险柜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这是一沓比较重要的文件,不能‘弄’丢,他之前放在这里,是想着这里除了郁可瑶会来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来。
而郁可瑶对于他工作的事情,又不熟悉,只要他陪着就什么都不管了,不会翻他的这些东西。
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来了这里,还移动了他的保险柜。
东西没有丢,齐子卫也就打电话给了警察局那边,通知他们不用过来了。
这保险箱含有自动防被偷的自动报警系统,如果不是正常的用他的指纹加密码打开的话,或是被人移动,就会自动报警,他的手机也会收到信息提示。
他刚才正好看到了信息,才匆忙赶了过来。
将书房里的电脑打开,调出监控录像,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来动他的东西的主意。
从监控里看到是郁可瑶带了人过来,来书房一顿翻,最后动了保险箱的警报,仓惶离去,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冷笑。
这段启海还真是长胆子了,居然敢唆使郁可瑶,来这里偷他的东西,想必是已经知道了他要跟郁可瑶取消婚事的消息了。
当然,郁可瑶能带段启海跟其他的人来这里,也是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她虽然口口声声说爱自己,但泛翻起脸来,也不比他慢多少。
这样,他的心里也就过意的去了。
不过郁可瑶做了这样的事情,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打电话警告一下她。
那边郁可瑶还在车上,正跟着赵奕连与段启海一起回酒店,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有些不甘心。
“段叔叔,刚才我们就应该把子卫的那个保险箱给一起拿走的,都到那里了,结果这么灰溜溜的跑出来了,真是丢面子……”
“那东西既然能够自动报警,说明齐子卫比较重视,上面也可能安装了什么追踪的东西,要是我们贸然把它带走,恐怕还没来的急打开,齐子卫就带着警察找上‘门’来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没被当场抓住,到时候来个死不承认就好了。
“是啊,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齐子卫卷走了郁氏那么多资金,总会留下些什么证据的,总能让我们查到的,能不被陷进去就最好不要被陷进去吧!”赵奕连说道,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想起来,也有些后悔。
都怪他太心急了,所以才让郁小姐带着他们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这时郁可瑶的手机响起,她拿出了一看,见是齐子卫的,原本还有些惊喜,一想到她与赵奕连和段启海刚才所去做的事情,惊喜顿时全部转为了惊吓。
“段叔叔,是齐子卫打来的电话,他肯定知道了刚才我们去过别墅的事情了,怎么办,这电话我接还是不接啊?”郁可瑶紧张的问道。
段启海一时也有些心虚,但还是说:“接吧,万一他问起,就说你是去那里收拾你的东西的,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保险柜而已。”
郁可瑶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忍不住朝段启海竖起了大拇指。
“接了电话之后就按录音,然后问他你之前投资给他的那些资金的去向。”赵奕连是三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了,现在还在想着要如何追回资金的事情。
郁可瑶点头,接了电话后按了录音,还按了免提。
“齐子卫,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后悔昨天晚上跟我说的那些话了,要跟我道歉?”郁可瑶直接朝齐子卫问道,想让他把注意力放到昨晚说的事情上来。
但齐子卫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直接说道:“郁可瑶,我劝你以后别再在我面前耍‘花’样了,再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怎么耍‘花’样了?”郁可瑶装傻。
“你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我说详细的。”对于郁可瑶这种小儿科伎俩,齐子卫很是不屑。
在开车的赵奕连用嘴型对郁可瑶说:资金!
让她问齐子卫有关资金的事情,现在可是录了音的,要是齐子卫说了些什么对他们有用的话,可就方便多了。
郁可瑶点头,连忙问:“齐子卫,我问你,我之前给你的那些钱去哪儿了?我现在急需要用钱,我爷爷让我把钱拿回来!”
虽然她还没有回家跟郁青峰认错,但先把郁青峰搬出来用一用也是可以的。
“那些钱?那些钱不是让你拿来栽赃林慕梵洗黑钱了么!怎么现在还来问我?”齐子卫也是十分的狡猾,故意这样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栽赃林慕梵的那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其他的买了林氏的股份的,那些股份我现在要卖出去,你把那些合同书给我!”
“合同书你应该找你的段叔叔要啊,当初所有的合同,不是他帮你收着的么,来找我做什么?”齐子卫估‘摸’着段启海这会应该也在郁可瑶的身边,故意这边说道。
“段叔叔手里的那些合同书都是没有用的,被你做了手脚,林氏的那些股份不在我的名头上,到哪儿去了?是不是被你给‘私’吞了?”郁可瑶‘逼’问道。
虽然她如今基本上知道自己是被齐子卫欺骗了,人财两空,但是心里就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齐子卫并没有做那些事情,希望他是真的爱自己的……
只不过,那些也就只能幻想幻想而已,现实残酷的很!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子卫十分的狡猾,根本就不会在郁可瑶面前承认任何事情。
“那你就要问你的段叔叔了,看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手脚,让那些合同书都没有效用了,来问我干什么?”
“你……你无耻!段叔叔才不会欺骗我!”郁可瑶愤怒的朝着手机吼道。
在郁可瑶的眼里,段启海是一个非常疼爱她的长辈,这些年来对她都不错,比起齐子卫的满是欺骗,段启海对她的就满是包容,甚至有时候比爸爸还好。
就拿这些天的日子来说,她在h市无依无靠,连爸爸都害怕爷爷,不敢给她接济,打电话问起,也是支支吾吾的反正就是不肯帮自己,非得自己回郁家了,才会照顾她,而段启海却没有任何的怨言,照顾着她,让她不至于流落街头。
所以听到齐子卫这样的污蔑段启海,郁可瑶的心里很生气。
“是吗?他真的不会骗你吗?”齐子卫有些玩味的问道。
车内的段启海听到这话,心神顿时提了起来,连忙小声的对郁可瑶说道:“算了瑶瑶,别跟他争了,他太狡猾了你斗不过他的……”
要是等下齐子卫,把他心里的秘密给说了出来,他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人?
但郁可瑶并不是一个会屈服的人,见段启海劝自己,并不担心,咬牙说道:“就算我斗不过他,但是我斗得过慕清幽,想‘弄’垮我,我就一定要拖着慕清幽那个贱人给我陪葬!”
郁可瑶知道,齐子卫心里的那个人,是慕清幽,一直都是她,从来没有变过。
她以为自己是走进过他的心里的,毕竟他们都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她还是他的未婚妻……
但是现实是那么的可笑!
“郁可瑶,你是疯了吧?”听对郁可瑶说要伤害慕清幽,齐子卫的语气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更多的也是愤怒,他已经被郁可瑶刚才的话挑起了怒火。
“我就算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
郁可瑶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冲动的人,‘逼’急了她,她确实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之前因为有齐子卫,因为太过爱齐子卫,所以她甘愿隐忍。
但是现在既然跟齐子卫撕破了脸,她也没有什么好忍的了!
“你本来就是一个疯子!人见人嫌的疯‘女’人!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随便你对慕清幽怎样,跟我都没有关系,我巴不得你整她,让林慕梵不好过呢!”齐子卫满不在乎的语气,似乎慕清幽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但是他的心里确实已经担心了起来。
不过又想到慕清幽的身边,有林慕梵保护着她,郁可瑶应该也伤不了她吧?但又不是很肯定,毕竟一个人疯起来,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见郁可瑶被齐子卫几句话就刺‘激’的要发狂,段启海连忙从她手里夺过了手机,把电话给挂掉了。
“瑶瑶,你冷静点,不要这样!”段启海劝着郁可瑶。
“是啊,那齐子卫就是故意气你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你才不是他说的那样的。”赵奕连也跟着一起劝郁可瑶。
“他太欺负人了!”郁可瑶气的整个人都要奔溃了,一想到自己最爱的人,这样的骂自己,心里就疼的无法呼吸,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赵奕连也没有想到齐子卫是这么绝的人,说的话可以这么的绝,心里对撤回郁氏的投资,更加的坚定了!
段启海想了想,说:“瑶瑶,要不你还是给郁老打个电话认错吧,取消与齐子卫的婚事,回到郁家,回去之后齐子卫也不敢再这么嚣张的对你了。”
郁可瑶的‘性’格倔强,之前从郁家出来,就愣是没有再回去,这些天一直都在酒店里住着,等着齐子卫来接她,一起过幸福的生活。
如今美梦已经破碎,是时候面对现实了。
“我现在,哪有脸回去……”郁可瑶也是一个骄傲的人,知道自己的愚蠢相信齐子卫,给家里带来了多么大的损失。
前几天的那些新闻上,对她的议论她还心有余悸,根本不好意思给家里打电话。
就算爷爷能够原谅她,家里其他的人也会责怪她的。
“但是回去总比在这边受齐子卫的欺负好啊……”段启海继续劝着。
但郁可瑶根本就听不进去,只知道捂脸痛哭,伤心‘欲’绝。
赵奕连见她哭的这么伤心,也开始出主意:“郁小姐,我觉得要想早点追回郁氏的损失,不如直接把齐子卫告上法庭吧,那些原本属于你的股份,都被转走,除了他恐怕没有谁会这样做了,你也说了他让你签了很多你并没有看过的文件,欺骗了你。”
“告他?”郁可瑶满眼‘迷’茫,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如今听赵奕连说起来,还有些不太明白。
“郁氏有专‘门’的律师团队,以及背景,想要查出他骗你的证据应该是不难的,如果再拖一阵,等他把那些资金全部转移走了之后,到时候就算告他,也追不回来了。”赵奕连说道。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他现在不是在管着他父亲的公司么,钱还是有的,就只是要想一下要怎么把钱要回来……”段启海说道。
他心里还是有些顾忌,不敢跟齐子卫撕破脸皮。
他怕到时候郁可瑶不但没有把齐子卫给打倒,反而自己被齐子卫给脱下了水。
“依他这么狡诈的‘性’子,想要从他手里和平的把钱要回来几乎是不可能了,所以必要时要采取其他的手段,如果郁小姐同意我的建议的话,我就联系郁氏的律师团队。”赵奕连如今对齐子卫的看法很不好,所以想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明白郁氏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告他有用吗?他那么狡猾,会留下证据吗?”郁可瑶很担心。
之前为了陷害林慕梵,她的那些资金很多都以各种方式,故意打入了林氏公司的账号里,‘混’肴他们的账目,让林慕梵被关了那么久。
这几天这件事情好不容易降下去一些风头,如果她把齐子卫告上法庭的话,这些事情会不会也被查出来,到时候她会坐牢吗?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如果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是不要走这条路,风险太大了!”段启海为了郁可瑶的安全,提出了反对的声音。
“他就是知道你们都害怕他,所以才敢这么嚣张的!”赵奕连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他实在是搞不懂这段启海在想什么,明明以前的行事作风,没有这么的胆小如鼠的。
来到h市之后,却被一个齐子卫给吓破了胆一样。
“他确实有令人害怕的手段。”段启海说道。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们刚才已经打草惊蛇了,齐子卫肯定有所防备,不会让他们轻易的找到证据的,事情闹的太大的话,对郁氏的名声也不好。
“照你这么说的话,郁小姐拿出来的那些钱,是回不来了!”赵奕连叹了口气,心里烦躁的很。
他来了这么多天,也做了不少的调查,却也没有能够挽回郁氏被郁可瑶挥霍掉的那些损失。
“他要拿那些钱对付林氏,所以是不会还给我的……”郁可瑶十分难受的说道。
她给了齐子卫那么多的钱,为了他不惜对付了爷爷的恩人,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结果到头来除了被泼了一身脏水,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
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人!
即便这个人是她最爱的男人,既然这样伤害她,她也会还回去,不然她就不是郁可瑶!
赵奕连安慰她:“放心吧郁小姐,一定会有人能够教训他的!”
“不,不需要别人来教训,我要亲自来!”郁可瑶冷声说道。
她不能再这么自怨自艾下去,每天在酒店里等着齐子卫打电话给他,等着他来找她了,因为他已经变心了,不再是自己心中的那个齐子卫了……
“瑶瑶,你……”段启海看她忽然这样,很是担心,生怕她冲动之下做了什么错事,到时候可就不好收拾了。
郁可瑶看向段启海,见他满眼都是担心,心里一暖。在她困难的时候,还好有段叔叔一直在陪着她,支持着她,她也还不算是完全被人遗弃。
“段叔叔,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冲动的,你帮我查一下齐子卫这几天的动向吧,好吗?”郁可瑶对段启海说道。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之前她对齐子卫的了解,都只是他表现出来给自己看的那一面,他到底是如何样的,她并不是很了解。
如今,她要开始真正去了解他了!
见郁可瑶也不像是一时冲动赌气的样子,段启海心里也稍微的放心了一些,说道:“瑶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能不跟齐子卫起冲突,就尽量不要跟他起冲突,免得到头来吃亏的人是你。”
“我会小心的!”郁可瑶有些敷衍的应付道,心里却还是坚定要整齐子卫。
“他之前能让林慕梵都吃了那么大的亏,也不容小觑,瑶瑶你还是会市去吧,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做好了。”段启海说道。
有郁可瑶在这边,段启海就算想对付齐子卫,也不太敢,担心他会伤害郁可瑶。
而郁可瑶如果在市有郁家的庇护,齐子卫就算想伤害她,也没有那么容易。
“郁家我是要回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别说家里的人看不起我,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郁可瑶咬牙说道,见段启海还要劝自己,继续说:“段叔叔你也不用劝我了,我决定了的事情,没做到之前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齐子卫之前之所以能让林慕梵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还不是因为有自己的鼎力相助。
如果没有她拿出了那么多的钱,以及借着郁家的势力,给h市调查科的那些人造成了很大的压力,齐子卫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由此可见,他一个人的本事也就那么大。
既然他有眼无珠的要放弃自己,那她就一定要让他睁大眼睛瞧瞧自己的本事!
三人回到酒店,郁可瑶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制定她的报复计划来。
齐子卫在乎的人,无非就是慕清幽,他所对林慕梵做的一切,为的就是报复林慕梵从他身边抢走了慕清幽而已。
反正她也看慕清幽不爽,那就从她这里下手好了!
一旦有了目标,计划就要好实施多了!
一连过了一个星期,齐子卫本以为郁可瑶这几天里,会闹的不可开‘交’的,却没想到她完全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反而处处低调的很,这样的调查结果,让他很是惊讶。
又派人暗中观察了郁可瑶两天,发现她不是在酒店里吃了睡就是睡了吃,几乎不出‘门’,似乎很是颓废,这才稍微的放心了一些,然后撤掉了那几个暗中观察郁可瑶动静的人。
估‘摸’着她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就不再去管她了。
而郁可瑶这边,通过段启海那得知那些跟踪她的人撤走了之后,才开始小心翼翼的部署着自己的计划来。
正在家里安心养胎的慕清幽,还不知道暗地里,已经有一张‘阴’谋的大网朝她扑来……
周一,一个新的星期开始,劲爆的新闻,也通常在这个日子格外的多。
今天的头条,则是有关h市的大公司之一的齐氏,如今的总裁齐子卫,与林氏总裁夫人慕清幽两人在酒店开房偷.情被拍,林氏总裁头顶一片绿。
这样的豪‘门’恩怨八卦,向来是人们爱看的,而且在h市,很多人也都知道,那林氏总裁的太太,在跟林总裁结婚以前,跟齐氏的总裁就是男‘女’朋友,都快订婚了,结果因为跟林总裁牵扯不清,所以取消了婚事。
还配有各种各样的照片,大部分都是慕清幽与齐子卫恋爱‘交’往时拍的,十分的亲热与甜蜜。
这样的消息,顿时让h市的新闻版面炸开了锅。
让很多林慕梵与齐子卫的爱慕者,纷纷对慕清幽炮轰了起来,骂她不要脸水‘性’杨‘花’结了婚了还去勾.引人。
这样的新闻一出,让林慕梵与齐子卫都很惊讶,没想到在h市,还有人敢这样的嚣张。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氏总公司,林慕梵正在安排底下的人今天的一些工作,尤其是应对那些中伤慕清幽的新闻处理方法。
“立即去查出来,是哪个网站最先发的新闻,把发布这些新闻的人也要查出来,然后直接起诉!”
如此狠绝的手段,说明林慕梵对这一次的新闻很是生气。
“好的,总裁。”闫诺低头回答,总裁发怒,后果很严重啊,他的心里原本还‘挺’生气背后那个污蔑林太太的人的,但是现在他只剩下同情给那人了,希望他能够晚点被查出来,就能少受一下苦。
“公关部那边立即发声明,证明这次的新闻是污蔑,这样的新闻已经对我们公司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我们将会起诉造谣者赔偿损失。”
“明白。”公关部部长立即应道。
“暂时就先这样,都去做该做的事情吧。”林慕梵对他们说道,准备散会。
公关部部长还有建议,问林慕梵:“总裁,要联系那些新闻媒体网页将今天这些不实新闻删除吗?”
“这恐怕有点麻烦,现在网络发达,如今新闻已经发布且被炒热,h市看新闻的人几乎都看到了,就算删除了也没有用,而且还会让人觉得是‘欲’盖弥彰。”闫诺说道。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查出最先发布消息的人,然后从他那里下手,让他亲自证明那些都是诽谤的新闻,才能够洗白。”林慕梵自然比众人更加了解这一点,所以才先下了这样的命令。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家里的幽儿,她如果看到了这些新闻,会不会很生气影响到她修养的心情?
“好的,我立刻就去安排。”公关部部长连忙点头。
“没有别的问题了吧?”林慕梵再次问了一遍会议室里的众人。
在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后,宣布散会,大步走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林慕梵就给陈美茹打了个电话。
“喂,妈,幽儿睡醒了吗?”林慕梵担心的问陈美茹。
“还没有,今天的新闻是怎么回事啊?是哪家的记者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样的污蔑幽儿?”陈美茹很气愤地问道。
她对自己的儿子是非常的了解的,对于他打电话过来,便猜想肯定是跟今天的新闻有关的,不敢今天这事,她也忍不住这脾气了!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能出结果,这次不会轻饶的!”林慕梵冷声说道,看来是他这段时间太低调太好说话了,导致有人敢对他蹬鼻子上脸了。
“一定要查出来,替幽儿出口恶气!”陈美茹叮嘱道。
“如果等下幽儿起来,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要看新闻,免得看了影响心情,我早点下班回来陪她。”林慕梵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我会照顾她的,放心吧!”这些就算林慕梵不说,她也会这么做的。
现在幽儿可是家里重量级的人物,家里的人都会好好的照顾她。
而且幽儿以前有过小小的抑郁症,受到刺‘激’下自杀差点离开这个世界,这让家里的人,对她更是担心,如今有这样的事情,都觉得她能不知道就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打完电话,陈美茹看了下时间,跟平常幽儿醒来的时候差不多了,所以上楼去她的房间看一看她起来了没有。
一进‘门’,就看到慕清幽呆坐在‘床’上,手里则是拿着一个平板在看,神‘色’不太好。
这让陈美茹吓了一大跳,顿时担心了起来,故作不高兴的说道:“幽儿,醒来了怎么也不起‘床’,现在你可是有宝宝的人,少接触这些电子东西,辐‘射’大对宝宝不安全。”
说着,上前来将她手里的电脑给拿走。
慕清幽也没有反对,就任陈美茹拿走手上的电脑,但是继续呆坐在‘床’上,没有起来洗漱的打算。
陈美茹拿过来一看之后,屏幕上果然是今天的那些抹黑幽儿的新闻,连忙说:“这是哪个王八蛋,又在这里瞎报道,借着我们美丽的幽儿炒作,幽儿,别管这些新闻,妈妈相信你是清白的!”
一脸肯定的表情以及相信的语气,让慕清幽的心里顿时一暖。
“妈,你真的相信我吗?”慕清幽问陈美茹。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不相信自己的儿媳‘妇’,难道还去相信外人吗?”陈美茹笑着说道,对于慕清幽很是信任与支持。
“可是这上面的很多照片,都是真实的……”很多照片是她与齐子卫‘交’往时拍的,以及其他的一小部分她与齐子卫在一起时的照片,也都是拍摄的不是p合成的,她的心里其实很忐忑,担心家里的人,会如这新闻上面所写的那样去想她。
“就算是真实的,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你都已经怀了宝宝了,是要当妈妈的人了,过去的那些感情我相信你已经放下来了的。”对于慕清幽,陈美茹一直都很照顾她,把她当‘女’儿一样,所以对她也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她的‘性’格,不会是新闻上‘乱’写的那样。
慕清幽心里一阵感动,忍不住说道:“妈,你对我真好……”
“我不对你好,还对外人好啊?你可是我的儿媳‘妇’,是慕梵心爱的‘女’人,我们是家人,当然要互相爱护了!好了,既然都醒来了,就起来洗漱一下下去吃早餐吧,别饿着了。”
陈美茹催促着慕清幽起‘床’,免得她一直在这里胡思‘乱’想,想的吃不下东西。
“好的,我这就起来了。”慕清幽笑着,起了身穿上拖鞋去洗漱。
虽然陈美茹很相信她,但是慕清幽的心里还是很担心,这些新闻慕梵肯定也看到了,他会生自己的气吗?
洗漱完之后下楼去吃早餐,慕清幽好几次想问陈美茹,林慕梵有没有对今天的那些新闻说什么,但最后都没有问,害怕听到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虽然慕清幽掩饰的很好,但是陈美茹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今天跟平常有些不同,也对,出了这样的事情,落谁身上估计都不好受。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陈美茹见慕清幽吃的不多,吃完又要上楼去休息,担心她一个人胡思‘乱’想,便对她说道:“幽儿,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慕梵会查出来是谁在背后生事,替你讨回公道的,你不用担心,知道吗?”
“知道了,我刚才在新闻上,看到林氏的公司,发布的声明了。”慕清幽回答道。
但是林氏公司发布的那些声明,并不代表林慕梵的心里真的不生她的气,要是他生气了的话该怎么办?
“那你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做什么?”陈美茹问道。
“啊?有吗?”慕清幽呆呆的问,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见她这样‘迷’糊的样子,陈美茹忍不住笑了,说:“你这傻孩子,要是担心慕梵会多想,会相信那些新闻的话,还不如打个电话给他,跟他说清楚你并没有像新闻上说的那些,不就可以了吗?”
“他会相信我吗?”慕清幽有些不自信的问道。
虽然说两人之间已经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但是齐子卫一直是他们心中的一根刺,一直卡在这里。
“相不相信,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么,反正慕梵又不会骗你的。”陈美茹说道,但是怕慕清幽多想,又说:“如果你怕他不相信,你就解释给他听啊,有些事情,不解释清楚,是很容易造成误会的。”
陈美茹的心里叹了一口气,幽儿跟慕梵之前就已经有很多的误会了,导致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她现在只希望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两个孩子相亲相爱的过完这一辈子,别的也不敢奢求,可是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妈,你说的没错,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应该跟慕梵解释一下的!”慕清幽说着,立即上楼去拿自己的手机,给林慕梵打电话。
见此,陈美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钻死胡同就好,她相信只要幽儿打了电话给慕梵,慕梵就一定能够安抚好幽儿的情绪的。
知子莫若母,慕梵对幽儿爱的十分的深,一出了这样的新闻的时候,不就已经打电话过来让她好好照顾幽儿了么!
而且,那些新闻写的也太低劣了,完全没有证据,只是公开了一些以前的照片而已。
现在幽儿怀孕,平时根本不出‘门’,只会去医院做检查时才出去,或者是慕梵陪着她一起去外面玩,那些新闻,也就是拿来骗骗不知情不了解幽儿的人罢了!
接到慕清幽电话的时候,林慕梵正在办公室里忙工作,桌子上堆了一大推的文件,等着他批阅签字,看到来电显示,嘴角稍微的扬了起来,轻松了不少。
“幽儿,你起来了,吃过早餐了没有?”林慕梵温柔的问她。
“恩,慕梵,你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吗?你听我说,那些都是‘乱’编的,你不要相信!”慕清幽说道。
本来还以为自己会很淡定的跟林慕梵解释,但电话一接通,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紧张。
“知道了,放心吧,我没有相信,难道你没有看到林氏公司网上发布的那些声明吗?别多想,好好在家里休息,这些事情‘交’给老公来解决。”
“慕梵,这一次的新闻,肯定又对公司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吧?”慕清幽有些内疚的问道。
“怎么会?这样的新闻,一看就是有人在炒作,想故意抹黑你,顺便针对林氏的公司,没有什么人会相信的,我已经派人去查是谁在背后捣鬼了,查出来之后,就可以还你一个清白了。”对于这件事情,林慕梵还是很重视的,动用了很多的关系,在查这件事情,要求务必尽快要查出来。
“慕梵,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心里就很开心了,如果事情闹的太大,对公司会造成更多不好的影响的话,这件事情就让他过去好了,反正新闻这些东西,过些天人们被其他的事情吸引走了注意力,就不会再关注这件事情了的。”慕清幽说道。
因为之前被齐子卫算计,林氏公司有些动‘荡’,现在又有人在抹黑她,肯定是想针对林氏,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导致林氏的公司出现不好的状况。
但她这样的说法,被林慕梵给否了。
“幽儿,我明白你是想为了公司,委曲求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有些人,不是我们低头不去管他,他就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的。”林慕梵语气温柔的劝解道:“我们越是低头,那些人就会越是嚣张,也许这一次还只是抹黑你,下一次,抹黑的可能就是我们的宝宝了,难道你想看到那样的新闻发布吗?”
很多无良公司,为了赚钱,什么虚假的消息都编的出来,他们是赚了钱,可是却把别人害的不轻。
这一次还只是些慕清幽暗中勾引齐子卫,下一次写的,说不定就是慕清幽肚子里的宝宝,都是齐子卫的了。
这样的消息,他是绝对不允许那些人再胡‘乱’编造的,那样会对幽儿,对他与幽儿的宝宝带来很不好的名声。
作为一个男人,他有那个责任,保护好自己的老婆孩子。
“我当然不想看!”慕清幽听了林慕梵的话,忍不住大声说道,同时也明白了他的苦心,知道他为自己付出了很多。
她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任‘性’什么都不管的‘女’孩了,她现在是他的太太,是他的妻子,应该听他的建议,两人一起相亲相爱,保护家人。
可是慕清幽的心里还担心着一个人,那就是林慕梵的爷爷林百川。
如果他看到了这些新闻,会不会又大发雷霆,让林慕梵跟她离婚之类的?毕竟以前林百川就很不满意她这个孙媳‘妇’……
“慕梵,爷爷会怪罪我吗?”慕清幽不安的朝林慕梵问道。
“他现在已经了解了你,当然也不会再去相信别人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晚上,我们林氏要举办一个酒会,爷爷会亲自出场,并且会在酒会上,对于今天的这些虚假新闻,说出他的意见的,他是支持相信你的,知道了吗?”林慕梵自然知道慕清幽会有哪些担心的地方,早就已经替她解决了。q
&bp;&bp;&bp;&bp;慕清幽很是惊讶,没有想到林百川会这样做。
“这个酒会是之前就定下今天要举办的吗?”慕清幽忍不住问道。
“不是,是今天才决定的,而且就在晚上举办,爷爷亲自安排的。”林慕梵回答道。
“那岂不是很不方便邀请人?”一般能够来参加林氏举办的大型商业酒会的人,非富即贵,这些人一般早早的就有预约其他的事情,这么短的时间才发出的邀请,之前的行程岂不是要更改才能来,如果更改不了的,岂不是不能来了。
“放心吧,这些都不会是问题。”林氏所举办的酒会,邀请帖并不多,大把的人想来都来不了,能来的又有几个舍得放弃这样的机会呢!
既然林慕梵都这么说了,慕清幽也就放心了,说:“希望到时候一切能够顺利。”指的是澄清报道她的那些虚假新闻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我让人去家里接你,礼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去一下齐枫的朋友开的工作室那里换好造型,我下班后接你一起去酒会那边。”林慕梵将晚上的安排告诉了慕清幽。
这让慕清幽有些惊讶,问:“我也要去吗?”她以为就林百川与林慕梵他们出场就可以了,没想到他还要带上自己去。
如今她被人泼脏水,绯闻缠身,林慕梵肯定也因她受到了牵连,会有不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如果她也出场的话,恐怕在酒会上的那些记者们,会掀起一片风‘潮’吧!
“当然要去,不能辜负爷爷的一片心意,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你不用担心。”林慕梵知道慕清幽肯定是有些担心的,所以安慰着她。
等到下午她出‘门’的时候,恐怕林氏早就已经将那个在背后给慕清幽泼脏水的人告上法庭了。
慕清幽的出现,只是告诉大家,她行得正站得直而已。
这时,桌上的公司内线电话响起来,林慕梵拿起放在另一边接听。
“总裁,已经查出来最先发布这次新闻的地址了,需要报警吗?”是闫诺打来的电话,他正在公关部查这一次的事件,已经有眉目了。
“直接报警并起诉吧,协助警方把人拿下来。”林慕梵对于这一次手下的人办事效率还有些不太满意,认为查的太慢了,不过至少查出来了,那就好办多了。
闫诺听了,心中也是赞同这样的做法的,只不过做事之前还是得跟林慕梵请示一下,既然林慕梵已经同意,就立即下去安排。
挂掉公司的内线,林慕梵心情稍微的好了些,对慕清幽说的,“幽儿,已经派人报警了,很快就能还你清白,不用担心。”
“恩,知道了,谢谢你,慕梵。”慕清幽有些感动的说道,谢谢他这么信任自己。
“幽儿,不要再说这种话,这都是我应该为你做的。”林慕梵说道。
以前出现这种事情,有关慕清幽与齐子卫的绯闻,他总是充满怀疑,不够相信慕清幽,甚至对她冷暴力,导致她为了顾及他的情绪,独自一个人去医院打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这是慕清幽心中永远的痛,同样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当时得知真相的时候,看着慕清幽那么伤心的哭着,才明白她的心里有多舍不得那个宝宝,更加明白她有多爱自己。
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蛋了,不再对她胡‘乱’怀疑。
而且现在慕清幽怀了他们的宝宝,更应该好好照顾她与宝宝。
“好,那慕梵你忙吧,晚上见。”慕清幽虽然还想跟他多聊一阵,但是想到今天的事情应该比较多,还是不打扰他了,让他安心工作吧。
“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林慕梵说道。
挂掉电话,慕清幽的心里才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一次,慕梵这样的相信她,不然的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个小时后,林慕梵接到闫诺的电话。
“总裁,发布今天有关夫人的那些虚假新闻的人身份查清了,是齐氏旗下一家媒体公司的员工。”闫诺说道。
“齐氏?”
“没错,而最先发布的网站,也是齐氏名下的。”闫诺觉得那个齐子卫,还真是‘阴’魂不散,一直来缠着林太太。
“照样起诉,不过把起诉的对象,换成那人所在的公司。”既然齐子卫要玩,那他就奉陪到底,为了幽儿,他绝不会退让。
“那个发布新闻的人已经失踪了,应该是早有准备,发布了新闻后就躲起来了。”闫诺有些担心,看来这一次,齐子卫准备了不少,而且公开的那些,还是以前跟林太太在‘交’往时拍的照片,让人觉得很真实,好像林太太真的是那样的人一样。
听到这样的话,林慕梵的脸‘色’顿时一沉。
“怎么连这点办事能力都没有!”
电话那头的闫诺听到自家老大的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没有看到老大的脸‘色’,但是完全可以想象的到他此刻有多生气。
“我会派人多去寻找的,争取早点把人找到……”闫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朝林慕梵保证道。
“我希望能在晚上的宴会之前,看到那人已经落网的消息,不然的话,非洲那边最近有个项目正好缺人手,你就去那边出差吧!”
闫诺一听,顿时都要哭出来了。
“明白了……”哭丧着脸挂了电话,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派去非洲,过着凄惨无比的日子还要忙工作,闫诺顿时将所有的悲痛,都转化为力量,争取自己不要被调到非洲去。
闫诺这边一直在加派人手暗中找人,明面上已经开始针对齐氏。
而作为齐氏的总裁,齐子卫却并不在公司,公司里一大堆的事情都需要经过他的签字或者是批准,手机也联系不上,整个公司忙的团团转,最后只能把一部分文件,拿到了齐董事长那里去,让齐父审查批准。
城郊一家废弃工厂。
工厂因生意落败早已废弃多年,周围原本就没住多少人,后来更是陆续搬走,荒凉无比。
而众人都在寻找的人,却正在这里面。q
&bp;&bp;&bp;&bp;“啊——”一阵凄厉的喊声,在废弃工厂里面响起,在这炎炎夏日,让人听着更显烦躁。
工厂的建筑已经有些年头了,显得破旧不堪,到处锈迹斑驳。
但工厂大厅中间,有一把崭新的豪华欧式单人沙发,与其他的地方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眼神冰冷,还有着薄怒,而他的面前五米处,还跪着一个被打的满身是伤的人,那人背后还站有人,随时可以控制住他。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是谁让你发布那些新闻的?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等我亲自查出了结果,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惨很多倍。”齐子卫坐在沙发上,盯着地上跪着的男人,冷声说道。
跪着的那人,正是闫诺带人在四处寻找的那个,发布了今天的新闻的人。
那人叫戴宇,是齐氏旗下一家公司的员工。
正是他借着工作之便,把今天被炒上头条的新闻,在齐氏的新闻网站下发布了出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总裁在……说些什么……”戴宇艰难的说出了这段话。
他已经被折磨的面目全非,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跟平时清秀的形象完全不符了,但即便他被折磨的这么的惨,还是不愿意承认齐子卫问的事情。
“好!很好!看来你很有骨气!”齐子卫怒极反笑。
他倒是不知道,他公司里还有这么有毅力的人,只不过,这毅力用在了不合适的地方,再多也没用。
齐子卫的耐心已经被耗尽,既然戴宇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你的未婚妻,已经在机场被我的人接往这边来了,希望你等下还能像现在这么有骨气、有毅力,坚持你的回答。”
戴宇听了齐子卫的话,原本已经很虚弱,奄奄一息了,这会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眼里满是挣扎与怨恨。
“她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什么都不知道,你……”戴宇心里焦急不已,身上到处传来痛意,让他几‘欲’昏厥。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在齐子卫的手里,他只能坚持着,不昏死过去,免得齐子卫等下会将怒气发在他的未婚妻身上。
“也许她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有我要的答案。现在你的选择很简单,是要保密还是要你的未婚妻的命?”齐子卫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吞云吐雾,继续说道:“等下她到了这里,我的手段如何,你可是已经在体验了,我可不会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就会手下留情一些哦!”
“总裁,求求你……饶了她吧,她身体不好,经不起……”戴宇的眼里满是绝望,哀求着齐子卫。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未婚妻,本以为她会离开h市,出国治病,谁知道居然被齐子卫给拦截了下来。
也对,齐子卫是谁?他早就应该料到,他完全有这个能力抓住他的软肋的。
“我不是一直在给你机会吗?是你自己不珍惜罢了!”齐子卫拿过一边放着的手机,瞧了一眼,然后说道:“还有五分钟,你们应该就能相见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不!不——”戴宇挣扎着想要起来,想要朝齐子卫动手。
但他还只是有这样的想法,还没有完全站起来,就被身后看管他的人一脚重重踢下,痛得他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侧着头看向齐子卫冰冷的眼神,戴宇虽然一开始知道齐子卫会很卡怕,但是他还是低估了那可怕的程度。
如今,追悔莫及。
“我说,我说……”担心未婚妻到了这里后,会真的如他一样受这么多折磨,戴宇便不再想着要隐瞒了,因为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拿到钱给心爱的‘女’人治病,如果她都没了的话,还要那些钱有什么用。
“是什么原因?”齐子卫问他。
虽然他自己用不了多久也可以查出来,但是他不允许有人在他的地盘上这样的嚣张。
竟然在他的公司吃里扒外,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是有人……的人,给了我很多钱,让我可以拿去给我的未婚妻……治病,我走投无路了,才这样做的……”
戴宇一脸痛苦,他的未婚妻得了白血病,需要很多钱做手术,而以他的工资,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攒够那些钱,等到那个时候,估计未婚妻都病死了。
而这时候有人找到他,只要他借着工作之便,发布一些新闻,就可以拿到一大比钱,足够他给未婚妻治病,而且两人还可以好好生活。
虽然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但是他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立即就答应了。
“那个人是谁?”齐子卫朝他问道,眉目轻皱,已经很想把那人给揪出来了。
但是戴宇并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只说:“我不认识他,但是,他口音,不是h市的人,好像是市那边的……”
希望这点对他能够有用,戴宇心里祈祷着。
“市?”
戴宇狂点头,一点都不顾及身上的伤口,只想让齐子卫能够相信他。
“如果被我发现你敢欺骗我的话,下场如何,你应该心里有数的。”既然已经问出了想要的,齐子卫便从沙发上起身,朝外面走去。
“总裁,我绝对不敢再欺骗你的……您可以放了我的未婚妻了吗?”戴宇乞求的看着齐子卫的背影。
对于这样的请求,齐子卫并没有拒绝,虽然他很瞧不起这戴宇为了未结婚可以做这么多的事情,但是他,何尝不是可以为了幽儿放弃一切么,只要她能跟自己走。
既然她不愿意,那他就在这里,狠狠的报复林慕梵。
齐子卫朝后挥了挥手,废弃工厂里的几个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将戴宇从地上拖起来,从后‘门’带走。
而齐子卫则是从大‘门’处,出了废弃工厂,坐上‘门’口等着他的车,离开了此处。
听说今天晚上林氏要举办酒会,这样的事情,怎么能错过呢?而且,酒会上,应该也有他需要找的人,市口音?
光这一点,齐子卫就可以猜到是谁在背后做手脚了。q
&bp;&bp;&bp;&bp;下午四点,林慕梵派人来家里接慕清幽。
因为等下还要换礼服的,所以慕清幽只穿了一条比较简单宽松的裙子,整个人显得轻松自在了许多,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还是让人移不开眼。
陈美茹要在家里照顾林建辉,所以就不陪慕清幽去了,不过慕清幽出‘门’上车之前,她可是打了电话给林慕梵,再三确定那是林慕梵派来接幽儿的车,才让幽儿过去。
到了目的地后,慕清幽一看,齐枫的朋友开的这家工作室,位置离林氏公司并不远,走过去就五分钟的事情。
慕清幽一下车,就有人过来接她。
“你好,慕小姐,我是齐枫先生的朋友苏羽媚,来接你上去。”
慕清幽打量了苏羽媚一眼,很有气质的一个‘女’人,看起来比她成熟一些,应该大她一点,一头妩媚的长发,非常的有‘女’人味。
“你好。”慕清幽礼貌的跟苏羽媚打招呼。
虽然是齐枫的朋友,她对苏羽媚的第一感觉印象也很好,但是她现在对‘交’朋友这方面并不怎么热衷,尤其是烦事缠身,万一与苏羽媚‘交’了好朋友,说不定她还会被自己连累,所以就只是保持礼貌。
与苏羽媚一起进了电梯,苏羽媚按下了五楼的数字,她的工作室处在五楼。
到了五楼,苏羽媚带着慕清幽进了她的工作室。
苏羽媚手下的员工都非常的热情,面带微笑,对于慕清幽的到来很是欢迎,并没有因为今天的那些新闻,而对她指指点点在背后说她的不是。
这一点,倒是让慕清幽很是满意。
“来,慕小姐,你坐在这里,我先为你做头发,等下林先生会派人将晚礼服送过来的。”苏羽媚语气很是温柔。
这样的语气,让慕清幽听了,都十分的喜欢,难怪连齐枫都会推荐苏羽媚的工作室。
“你跟齐枫是什么关系啊?”最后,慕清幽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跟苏羽媚聊了起来。
苏羽媚温柔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甜蜜,但嘴上却只是说道:“齐枫跟我是同学,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如今我在h市发展,开了这家造型工作室,很多顾客都是他为我介绍的。”
比如像慕清幽这种富家小姐,嫁的又是h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齐枫的介绍的话,她是不可能到这里来的。
有钱的人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只需要最后的效果好,而苏羽媚又是经验丰富又非常了解时尚的造型师,齐枫给她介绍来的那些顾客,都被她接待的非常的好,所以她的工作室虽然生意不算火爆,但由于顾客都是上流人物,所以也很赚钱。
“跟齐枫认识这么久,都没看到他向我们推荐过什么同学呢,尤其是‘女’同学。”慕清幽说着,看向镜子里,果然,苏羽媚的眼神更加的甜蜜了。
看来齐枫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平时几乎不勾搭什么‘女’人,一拿出手,就是这样的一个大美人。
“也许是他的同学,在h市发展的并不多吧!”苏羽媚说道。
虽然是一个借口,但也是一个事实,她是因为齐枫在这里,才来这边发展的,其他的同学,在h市的真的不多。
“是这样吗?”慕清幽显然不信,想了想,对她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公司会举办一个大型酒会,你跟我们一起去吗?我可以邀请你。”
“齐枫也邀请了我,我今晚其实是他的‘女’伴。”说到这时,苏羽媚脸‘色’很是开心,对于齐枫的邀请,觉得很满足。
“那你还在这里给我做造型?怎么不让其他的人给我‘弄’,你也‘弄’自己的造型啊!”慕清幽惊讶的问道。
能够来参加这种酒会的人,基本上是h市有些身份的,一般人根本不能进去。
苏羽媚虽然是齐枫邀请的人,但她之前并不是这个圈子的,如果这一次与齐枫一起出场,不能给人留下惊‘艳’的印象,很容易被人瞧不起的。
“没关系,我自己给自己做造型也‘挺’快的,今天你才是主要人物,一定要把你招呼好,不然齐枫可是要怪罪我的!”
苏羽媚虽然知道跟齐枫一起去参加酒会机会难得,但是更明白这一次只有招待好慕清幽,她才能够在齐枫的心目中留下一个好印象。
至于其他人的眼光,她根本不在意。
趁着聊天的这段时间,苏羽媚已经把慕清幽脸上的妆容给化好了,即便慕清幽一直在跟她聊天,也没有影响到她的技术。
慕清幽的容颜本就‘精’致,在家里是可以随意的素颜的,出‘门’的时候,才会稍微的化妆一下,如果仔细化妆的话,会让人很惊‘艳’。
因为知道慕清幽怀孕的缘故,所以苏羽媚只给她化了一个淡妆,并没有让她用太多的化妆品,免得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太好。
化完了脸上的妆容之后,林慕梵跟齐枫已经过来了这里,将慕清幽的晚礼服给亲自送过来了。
慕清幽看了一下时间,发现都已经五点多,快六点了。
“天呐,时间过的好快,你们都已经下班了!”慕清幽在这里跟苏羽媚愉快的聊着天,没想到都已经这个时间了。
看到慕清幽心情似乎不错,并没有被那些新闻影响到的样子,林慕梵的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走过来温柔的抱了抱她,说道:“给你跳了晚礼服,试一下看看喜不喜欢。”
“我相信你的眼光。”慕清幽笑着也回抱住他,完全不顾还有齐枫跟苏羽媚在场。
苏羽媚将装了晚礼服的盒子打开,将裙子拿出来给慕清幽看了一下,只需一眼,慕清幽就喜欢上了。
“慕小姐,我先为你做发型,然后再换礼服吧!”苏羽媚见时间已经不多了,不得不先打断慕清幽与林慕梵的深情凝望。
慕清幽尴尬一下,然后松开了林慕梵,继续坐回座位上,回头对林慕梵说道:“慕梵,再等我们一下,很快的。”
“没关心,不用急,慢慢‘弄’。”林慕梵对慕清幽,可是非常有耐心,只要她高兴,让他做什么都愿意。q
&bp;&bp;&bp;&bp;因为林慕梵与齐枫都已经来了,苏羽媚也知道要抓紧时间了,所以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半个小时后,终于完工。
“好了,慕小姐,还满意吗?”苏羽媚问慕清幽。
因为是第一次给她做造型,苏羽媚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担心慕清幽不喜欢她的这种风格。
但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慕清幽很是满意。
“你的手可真巧,这发型真好看!”慕清幽看着头上已经做好的发型,忍不住夸道。
慕清幽的长发乌黑亮丽,手感非常的顺滑,林慕梵非常喜欢她的秀发,所以不让她染其他的颜‘色’,因为怀孕的缘故,慕清幽也没有把头发烫卷,还是跟以前一样。
苏羽媚就把她的头发盘起来了,十分的‘精’致又带点凌‘乱’,不会显得那么的死板,很是自然,再加上慕清幽的气质本就显得十分的清纯,此刻一看,更加的清纯动人了。
慕清幽的满意让苏羽媚松了一口气,说:“那我帮你把礼服换上吧。”
这间造型室有带有更衣室,方便客户做完造型之后直接在这里换衣服。
“不用了,你去忙其他的吧,我来帮着她换就好了。”林慕梵从一边的沙发上起身,从苏羽媚的手里接过晚礼服。
苏羽媚见状,便将服装给了林慕梵,反正他们是夫妻,他帮着慕清幽换也是正常的。
齐枫也陪着苏羽媚一起出去了,见苏羽媚因为帮慕清幽化妆做造型,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打扮,便说道:“这次辛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要多谢你呢!”苏羽媚有些娇嗔的说道,然后自己去了旁边的一间造型师,开始给自己化妆。
因为晚上要去参加酒会,苏羽媚早有准备,妆容并不需要再怎么改了,等下把头发再重新打理一下,换上晚礼服就可以了。
她自己有准备晚礼服,但刚才齐枫也给她准备了一套,这一次自然是穿齐枫拿过来的,毕竟是他的一片心意。
见苏羽媚拿着裙子准备进更衣室,齐枫故意问道:“要不要我也帮你?”
虽然两人之间,互相都有好感,只剩下那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但这样的话,还是让苏羽媚有些害羞的,脸红着笑骂了一句:“讨厌,别闹了,去外面等着!”他们可还只是在暧昧阶段,不像林慕梵与慕清幽是已经结婚了。
而慕清幽这边,原本是要换礼服的,可是换着换着,两人就热情拥‘吻’起来了。
对于慕清幽,林慕梵向来是没有自制力,爱她爱的不得了,此刻她经过‘精’心的打扮后,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的动人,让他完全无法自控,只想将她搂在怀里狠狠的亲‘吻’。
如果不是她怀有身孕的话,恐怕想直接带她去酒店里先缠绵一番。
慕清幽被林慕梵推着靠着更衣室里的墙壁上,被‘吻’的浑身无力,只能用手环着林慕梵的脖子。
身上的衣服已经掉落在地上,林慕梵的‘吻’从她的红‘唇’一路向下,慢慢留下一片片红印。
“别……慕梵,等下我还要换礼服呢……”慕清幽见林慕梵一发不可收拾的模样,连忙细声阻拦着。
“没关系的,礼服可以遮住这些的。”林慕梵的攻势虽然狂野,很快就在慕清幽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红‘色’的印记,但是他知道分寸,不会让慕清幽出丑的。
听到林慕梵这么说了,慕清幽便没有再推他了,只是说道:“我们还是换好衣服先出去吧,等下耽误太久了,来不及去那边了,爷爷在那里等我们吗?还是他晚点到?”
如果不用点什么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估计没有一阵时间,等到林慕梵‘吻’个够,他们是别想出这更衣室了。
慕清幽语气带着浓浓的娇喘声,尤其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听的人心里更加痒痒的,林慕梵稍微抬眸,瞧见慕清幽面‘色’绯红已然情动的样子,又想到她现在怀了宝宝,不能做剧烈运动,只能生生的把自己心中的那一团‘欲’火给压下。
“好吧,先把衣服换好。”林慕梵说着,将慕清幽扶稳,然后拿过晚礼服,递给慕清幽,他对帮‘女’人换衣服这些事情,并不了解,只不过是找了个借口跟慕清幽独处亲热一会而已。
慕清幽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然后接过衣服,转过身去开始慢慢穿起来。
偶尔有她不方便‘弄’的地方,林慕梵便在后面帮她整理一下。
很快,衣服就换好了,两人从更衣室里出来,林慕梵把慕清幽原来的衣服全部装好。
一条款式华丽的高腰米‘色’晚礼服,非常合身,穿在慕清幽凸凹有致,领口偏上,确实挡住了刚才林慕梵留在她身上的那些‘吻’痕,裙摆宽松却不显臃肿,既漂亮又不会感觉肚子那里不舒服。
林慕梵从慕清幽的身后环抱住她,看向镜子里面他们相拥而立,忍不住在慕清幽的耳边小声说道:“幽儿,你真美……”
“那我以后要是不美了,你还爱我吗?”慕清幽故意问道,想看看林慕梵是怎么回答的。
“就算你不美了,我也依旧爱你,只爱你一个,你以后可不能嫌弃我老了,知道吗?”林慕梵一副恐吓的样子,朝慕清幽说道。
他比慕清幽大了12岁,虽然看起来并没有相差那么多,却是不能改变的。
而齐子卫比他年轻了许多,又一样深爱着她,他有时候心里还是会很不自信,担心慕清幽会离开他。
“只要你没有不要我,我就不会离开你!”慕清幽很郑重的立下了自己的承诺。
但是她的心里明白,就算林慕梵不爱她了,她还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的,她已经深爱上了这个男人,无法改变。
“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林慕梵在慕清幽的脸上轻轻印了一‘吻’,心中充满的甜蜜。
苏羽媚与齐枫过来叫慕清幽他们时,看着林慕梵高大的身躯将慕清幽拥在怀里,如视珍宝般,十分的羡慕,但还是敲了敲‘门’,提醒他们两个该出发了。q
&bp;&bp;&bp;&bp;这一次的酒会,林氏集团是主办方,林慕梵作为总裁本应该早到,但他去接慕清幽了,所以这边的事情,都‘交’给老爷子林百川了。
而林百川在h市更有威望,如今已经是退居幕后少有出面了,这一次酒会,让很多想巴结林百川的人,都纷纷挤了过来。
虽然是借着公司有新产品发布,但来的人多半都心里有数,知道林百川这一次是借着这产品发布的由头,来维护自己的孙媳‘妇’慕清幽了。
这会已经有不少人到场,林百川客气的与认识的人打着招呼。
入口处,段启海与赵奕连带着郁可瑶,暂时代表着市的郁氏,前来这里参加今天的晚会。
“林百川这次邀请的人可真多!”郁可瑶看着场内的人忍不住说道。
这是在郁氏旗下一家大酒店举办的,整个酒店的二层和三层,都用来招待这些来宾了。
“林氏出手,自然有很多人想要巴结,所以来的人自然是很多的。”赵奕连对林氏不像郁可瑶那样有偏见,他还是很欣赏林百川的,能在h市创下这么大的家业。
“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在市,我们郁家举办酒会,想要前来巴结的人,会更多!”
对于郁可瑶的脾气,赵奕连是知道的,所以并不与她再争论。
“这不是郁小姐吗,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还敢来这里。”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们传来,让郁可瑶立刻回头看去。
果然是齐子卫!因为郁可瑶太熟悉他的声音了。
“你都敢来,我有什么不敢来的?”郁可瑶得意的说道,并不把齐子卫放在眼里。
虽然齐子卫想跟她取消婚约,但是这些天却一直没有向外公布这件事情,说明他也许是估计郁家报复他而已。
不过,就算他顾忌,如今也已经晚了,她是不会轻易的原谅齐子卫的。
齐子卫一身手工裁剪缝制的高档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越发的成熟稳重,一看就是那种年轻有为的男人形象。
即便如今闹翻,看到齐子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郁可瑶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
“不要以为在背后耍了点小‘花’样,就以为自己聪明的很,我会你这种小伎俩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穿着开裆‘裤’呢!”见郁可瑶这样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齐子卫忍不住嘲讽道。
这话,让郁可瑶的眼里有慌‘乱’闪过。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郁可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会不懂没关系,等会你就知道了!”齐子卫也不跟郁可瑶多说,只是给她透‘露’了一点悬念。
这让郁可瑶的胃口瞬间就被吊了起来,连忙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奕连去跟其他的熟人‘交’流去了,而段启海因为进来没多久,就遇到了齐子卫,不放心郁可瑶跟齐子卫独处,所以就陪在她的身边。
见情况果然如他所料,只需三两句话,郁可瑶就毫无防守余地了。
“瑶瑶,不要管他是什么意思了,你们即将取消婚约,到时候他就跟你没有关系了!”段启海连忙在一边劝着郁可瑶。
刚到这酒会的王雪‘艳’,远远的就看到了齐子卫与郁可瑶在这边,想着过来打声招呼,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了这样劲爆的消息。
齐子卫与郁可瑶之间的婚事要取消了?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的?
瞧见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王雪‘艳’连忙移了方向,暂时离开这边,从使者手里拿了一杯香槟,找了个人比较少的位置坐下休息思考。
郁可瑶虽然很好奇齐子卫的那些话,但是她也听了段启海的劝阻,没有再追问齐子卫,因为她明白,她越是对齐子卫的话感兴趣,齐子卫就会越得意,很容易牵着她的鼻子走,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那么冲动了。
见郁可瑶没有再钻牛角尖,段启海可谓是松了一口气,连忙说:“瑶瑶,你今天吃的东西都比较少,去那边选点喜欢吃的糕点垫垫肚子吧,走,我们过去挑。”
段启海对郁可瑶十分的贴心,一点都不像个长辈,倒像是个佣人,想办法把郁可瑶给哄高兴。
到了糕点区,离齐子卫远一些了之后,郁可瑶瞧见齐子卫的目光不在他们这边后,才朝段启海问道:“段叔叔,你找的那个戴宇,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我给了他一大笔钱,足够他带着未婚妻去国外治病了,他不会那么傻的还留在h市被人抓吧!”段启海说道,面‘色’正常,示意郁可瑶不要担心。
两人各自选好了要吃的点心之后,边走边聊。
“你还联系得上他吗?”
“今天正是风头大的时候,避都避不及还去联系他做什么,万一被那些正在查的人,查出来与我们有关系,岂不是自找麻烦么!”段启海小声的说道,还叮嘱郁可瑶:“你可不要去联系他,就算要联系,要不能用常用的手机号码去联系,以免被人找到你的头上。”
戴宇发布的那些新闻,是他与郁可瑶商量后,由郁可瑶编写选的图片,‘交’给戴宇的,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发布。
当然,去‘交’易的那个人是他,为了保护郁可瑶,他没有让郁可瑶出面,只是在远处等着而已。
当看到林氏发布的那些声明之后,段启海就感觉不妙了,这个闹剧似乎闹的有点大。
“林慕梵他们查的话,就算查到了戴宇的头上,他也是齐子卫家的公司下的员工,自然是与老板有关系,公开后大家都会觉得是齐子卫做的,跟我们不会有什么关系的!”郁可瑶自我安慰道。
她觉得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是完美无缺的,既贬低了慕清幽,又能把林慕梵的怒气给转到齐子卫的头上去。
林慕梵与齐子卫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大把的人等着当那个得利的的渔翁。
“瑶瑶,这几天你低调点,不要惹事,等齐子卫跟林慕梵彻底斗起来,就回市去。”段启海对郁可瑶说道。q
&bp;&bp;&bp;&bp;郁可瑶心里有些不情愿,皱着眉头问:“段叔叔,我就不能在h市继续看热闹吗?”
她现在特别想看到齐子卫被她整的惨不忍睹,哭着来向她道歉求她原谅的样子,看向齐子卫所在的方向,齐子卫已经去跟王雪‘艳’那个丑‘女’人聊天去了,不知道聊了什么,王雪‘艳’还笑的‘挺’开心的样子。
“回市有热闹还是一样看的,那边也安全,等跟郁老和好之后,你就立马回去,知道吗?”段启海劝着。
见郁可瑶在看着齐子卫那边,心里一阵无奈。
他现在是巴不得郁可瑶跟齐子卫马上的公开取消婚约,也不知道齐子卫是怎么回事,虽然跟郁可瑶闹翻了,却没有发布新闻。
“行吧,到时候再说吧!看情况!”郁可瑶敷衍道。
虽然知道段启海是为了她好,但是也太嗦了,一直缠着她不停的劝说,听的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然后找了座位坐下,边吃糕点边盯着齐子卫那边,看看他会有什么举动。
见郁可瑶这样,段启海也是无奈,只要她不冲上去跟齐子卫吵架,或者是与齐子卫搭讪的‘女’人吵架,他也就满足了……
今晚他来这里,也不只是为了盯着郁可瑶的,还有很多工作上的合作伙伴需要联络一下感情,所以要郁可瑶自己在这里待着,只要不惹事就行。
林慕梵他们几个人到的时间有些晚了,因为他们过来之前,林百川已经上台演讲过此次酒会的致辞了。
但酒会也没有开始多久,所以影响不大。
慕清幽的出现,让那些记者们纷纷如同饿狼捕捉到了猎物,各种摄像机镜头全朝向了她,想上来采访,但是又碍于她身边的护‘花’使者林慕梵,不敢轻举妄动。
林慕梵英俊稳重,慕清幽清纯婉约,小鸟依人般的挽着他的手臂,林慕梵看向她的眼神,温柔的都要出水了,这样的镜头,那些记者们还是机智的抓拍着,因为赞美类的新闻发出来,主角们还是很爱看的。
齐枫见酒会已经是林慕梵与慕清幽的主场了,便也不再跟着他们两个,牵着苏羽媚去了一边,有人上前来说话的时候,都会介绍一下苏羽媚以及她的职业,帮助她在h市多认识一些人,对今后的生意发展会很有用。
但很多来参加酒会的富家小姐们,胆子就大的多了,关系好的,已经三五成群,站在一起聊着今天的新闻了。
“今天的新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那齐氏总裁也来了这酒会,一点都不避嫌,等下他跟那慕‘骚’.货会不会眉目传情啊?”
林慕梵与齐子卫都是h市的钻石王老五,抢手的很,慕清幽以前的男朋友是齐子卫,如今的老公是林慕梵,让人嫉妒的很,所以背地里称呼也就放肆起来了。
“有真有假吧!毕竟以前是男‘女’朋友,跟林慕梵结婚也不算是很长,出点问题也是有可能的!”
“要是真有点什么才好,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脸留在林家,肯定要被扫地出‘门’的!”
虽然只是幻想这样的结果,但是那几个富家小姐已经说的有些得意忘形了。
林百川看到了林慕梵跟慕清幽后,立即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来。
“爷爷,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慕清幽面带歉意,朝林百川说道。
林百川在林家依旧是泰山级的人物,虽然他因为慕梵被冤枉的那些天里,自己‘挺’身而出维护林氏的举动很满意,但并不代表以前他对自己的不喜欢就真的过去了。
一旦她做了有什么对不起林氏,或者是损害了林氏的名誉利益的事情,相信林百川又会是以前那样的,所以慕清幽的心里,对林百川还是有些敬畏的。
“没关系,这个点刚好,不早不晚的!”林百川并没有介意这些事情。
“爷爷,今天发那些虚假新闻的人,已经找到了,‘交’给警方了。”林慕梵将调查结果告诉了林百川。
虽然之前也跟林百川电话里提过,但是这会慕清幽也在,再说一下,可以让慕清幽也放心。
“那就好,对这些报道虚假新闻的人,要做好后续追踪报道,而且要起诉,让他赔偿我们林氏的名誉损失!”林百川中气十足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这让周围那些记者听了,顿时心惊不已,脑子里在思考着,这一次的酒会,对大人物的采访,可要小心仔细,别走了林百川与林慕梵在提的那个人的后路。
都是在记者行业‘混’饭吃,对于那个发布了今天那些炒上头条的新闻的记者,很多人也有所了解,林慕梵的人在找到了戴宇之后,并没有隐瞒,所以圈子内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听说戴宇被找到时,浑身是伤,伤口最少的就是脸上了,至少还能让人认出来。
至于是林氏派的人下的手,还是其他的人,就不知道了。
“那人是齐氏旗下的员工,律师团那边,已经在准备起诉的材料了。”林慕梵说道,并让一直跟着林百川,报道这次酒会主要新闻记者给记下来。
那人是林氏旗下的员工,对于总裁的话,自然是按吩咐做。
同时心里也在为齐氏今天涉事的那个记者感到惋惜,只可惜那人去错了公司,跟着齐子卫这样的老板。
齐子卫虽然也算是年轻有为了,但是在齐氏与林氏的各种明争暗斗中,胜的多的还是林氏。
“谢谢爷爷相信我!”听着林慕梵与林百川的话,慕清幽由衷的朝林百川道谢。
“你是我林家的人,又怀了慕梵的孩子,你对慕梵的感情,我也看在眼里,像今天这样的新闻,纯粹就是有人挑事,想找我林氏的麻烦。”林百川扫视了周围站着的人一眼,然后又继续说道:“不管是什么人,再这样中伤林家的人,我都不会轻饶,一定追究到底!”
林百川这个人重信用,h市与他打过‘交’道的人基本都知道,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不禁对被他这般认可的慕清幽,也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bp;&bp;&bp;&bp;慕清幽以为林百川这样说过了就可以了,相信来了这里的人,大部分也明白,今天的那些新闻,她是受害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但林百川却还觉得只是这样随便说两句,显得自己不够重视这件事情。
于是,又走上了台子中央。
工作人员见了,立即给他拿了一个麦克风,方便他说话。
“各位,请听我这个老头子再说几句。”林百川大声说道。
正在热聊的人们,听到林百川的话,纷纷停了下来,看向舞台这边,听林百川要说什么。
“相信今天很多人都看了新闻,上面有关污蔑我林家孙媳‘妇’慕清幽的那些,对此事,我们林家已经报警,而且,警方已经抓到了最先发布那些虚假新闻的人。”林百川大声说道。
对于这种事情,很多富人都经历过,人怕出名猪怕壮,但是像林百川这样,在这种大型酒会,公开维护自家人的倒是比较少。
慕清幽的心里一阵感动,依偎在林慕梵的身边,觉得有这样的家人,还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至于以前的那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发那些新闻的人名字叫戴宇,是一家新闻公司的员工,我们已经连他所在的公司一起提起了诉讼,今后再有这种事情,我们林氏的处理结果也是一样。”林百川底气十足,不惧怕那些在背后捣鬼的小人。
像林氏这种家世背景,想要针对戴宇,完全可以在背后整的他没有活路,但是林百川这一次要杀‘鸡’儆猴,一切放到明面上来。
因为心里有些心虚,郁可瑶只在后面一些站着,听林百川的话。
听到林百川说已经起诉了戴宇工作的公司,这一次的风险,也没有算是白冒。
很多人都已经知道林百川所说的戴宇,是齐氏旗下的。
h市的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一有什么大事,大家多少都能得到一些风声。
一时间,好些人都看向齐子卫所在的方向,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反应,毕竟公司旗下的人做了这种事情,说不准就是受上级指示的呢!
而且齐子卫对慕清幽的感情,很多人都知道,即便跟市名媛郁可瑶订婚后,好像也没有改变?
但让大家失望的是,齐子卫淡定的坐在那边的沙发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喝了一口香槟,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坐在他旁边的王雪‘艳’,看到他这样的淡定,心里对他的敬佩又上升了一层。
她其实是很欣赏齐子卫,只不过她以前暗恋的人,是林慕梵,所以对齐子卫也并没有加深了解,如今看到他这般优雅‘迷’人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沉醉。
慕清幽霸占了林慕梵的宠爱,无人能抢,而齐子卫与郁可瑶的婚事,却充满了变故。
她已经听到刚才齐子卫与郁可瑶他们的说话了,他们是要取消婚约的。
如果她能跟齐子卫在一起,不知道会有多少姐妹羡慕她。
林百川也同样看了齐子卫这边一眼,不过他只是很快的扫了一眼,然后就继续说话:“谣言止于智者,我希望以后这样的新闻,越来越少!”
大部分的人都是很赞同的,还有一小部分人,因为嫉妒慕清幽,所以还是很不屑的,多半是些以前喜欢林慕梵的富家小姐。
几个看不惯慕清幽的富家小姐站在一起,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真不知道这慕清幽有什么好的,这么多人维护她!”
“听说那齐氏总裁还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呢!”
“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其中一个更是嫉妒的直接不顾场合说这样的话了。
边上另一个跟她关系好点的姐妹,连忙轻撞了她一下,提醒道:“这可是在林氏的酒会,这种话你还是少说吧,别被传到了林慕梵耳朵里,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若是一般的人,她们肯定不会在意,但是林慕梵的话,还是有些忌讳的,得罪了他,今后自家在h市的生意,就很难再开展了,甚至被‘逼’的破产都是有可能的。
于是这几个人也不再议论,不过心里对慕清幽依然是不喜欢。
林百川说完话之后,大部分的人对他的话还是比较赞同的,很给面子的鼓掌。
林慕梵则是半步不离慕清幽,因为齐子卫也不请自来到了酒会现场,作为主家,办酒会既然人来了,也不太好把人赶出去,只要不闹事就睁一睁眼闭一只眼好了。
林百川发完了言之后,便去跟认识的人聊天‘交’流去了,林慕梵正好得空可以陪着慕清幽。
牵着慕清幽到食物区,给慕清幽挑了一些糕点,递给她,这些都是慕清幽以前爱吃的。
但这会慕清幽却皱着眉,一脸的难受:“我现在吃不下这些甜腻的东西,会想吐的……”
林慕梵一愣,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将那些放下,重新给慕清幽挑了一些新鲜的水果:“酒会上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等下回去了让妈给你做好吃的!”
“没关系,我也不是很饿。”慕清幽接过水果盘,与林慕梵一起到边上的空位坐下。
慕清幽安静的吃着水果盘里的东西,红‘艳’‘艳’的草莓,酸酸甜甜的,味道十分的好,让慕清幽吃的很是高兴,林慕梵坐在她的身边,眼神温柔的看着她,移不开眼。
远处,齐子卫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嫉妒涌上心头。
如果不是齐子卫横刀夺爱,那现在幽幽怀的会是他的孩子,也是这么温柔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
“子卫?子卫?”
王雪‘艳’的声音让齐子卫回了神,问她:“怎么了?”
“我刚才说的那些你听了吗?有什么看法?”王雪‘艳’问道。
“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听清,你再说一次吧!”齐子卫语气并没有显得歉意,反而理所当然的模样。
也对,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向来都是被‘女’人追随的,只不过他目光太高,眼里有人,其他的人也看不进去。
王雪‘艳’并没有因为他的走神而生气,反而是耐心的又把刚说的话,说了一次,语气很是温柔,眼神逐渐带着‘迷’恋。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酒会快结束了,齐枫陪着苏羽媚过来跟慕清幽告别。
“林太太,我们先走了,下次再一起玩,你有时间也可以来我的工作室找我玩!”苏羽媚对慕清幽很有好感。
齐枫忍不住笑道:“她最近才没有时间去找你玩呢,有人都舍不得她离开视线范围呢!”说的就是林慕梵,这样严密的守着慕清幽。
那边虽然齐子卫也对慕清幽虎视眈眈,但今天晚上到底也没有过来找麻烦。
但林慕梵对于好友的嘲笑并不在意,觉得齐枫说的也没错,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幽儿时刻带在身边,不过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还是在家里静养比较好。
“我有空会去找你玩的。”慕清幽甜甜一笑,对苏羽媚说道。
齐枫带着苏羽媚一起离开,苏羽媚临走时还回头朝她挥手告别,慕清幽也笑着与她挥手告别,心里想着这会林诗雅不在,要是她在的话,肯定也会跟苏羽媚成为好朋友的。
酒会结束,众人陆续散场。
林百川依旧住在林家老宅里,有专‘门’的司机送他回去,而慕清幽今天来的时候,是先让司机送到苏羽媚的工作室的,后来则是林慕梵接她一起过来的,有林慕梵在,自然是要自己开车带她回去的。
跟一些比较熟的人打了招呼告别后,林慕梵便带着慕清幽也离开了酒会。
“幽儿,你在‘门’口等我下,我去开车过来。”林慕梵对慕清幽说道。
慕清幽点点头,反正她也不想走路不想动。
林慕梵刚走,齐子卫就从后面的酒店大堂里出来了。
看到慕清幽一个人站在‘门’口,毫不犹豫,直接大步走了过去,把跟在他身边的王雪‘艳’晾下,周围路过的人也很多,看到这样的情景,纷纷放慢了脚步,想要看好戏。王雪‘艳’脸‘色’闪过一丝尴尬,只跟在齐子卫的后面一些,看着他就好,没有上前去打扰他跟慕清幽说话。
“幽幽。”齐子卫朝慕清幽小声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见到齐子卫,林慕梵又不在身边,慕清幽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不过又想到这是在林氏旗下的酒店‘门’口,齐子卫应该也不会‘乱’来的。
“有什么事情吗?”慕清幽态度生冷的问道,压根不用正眼瞧齐子卫。
他们虽然曾经是恋人,但是如今的关系却跟仇敌一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从齐子卫给她跟林慕梵制造误会,害得她因内疚去了医院打掉了她与林慕梵的第一个孩子,知道真相起,她就无法再原谅齐子卫。
对于慕清幽如此冰冷的态度,齐子卫并不意外,但他想到今天的事情,完全是有人在背后陷害他的,其他的人的眼光他完全不必在意,但是心里却还是不希望慕清幽误会他。
“幽幽,今天的那些新闻,不是我让人写的,那个人是被其他的人收买了,想嫁祸到我头上来。”
“哦,知道了。”
慕清幽淡淡的敷衍了一句,并不在意。
“幽幽,你相信我的话吗?”齐子卫见她这样不在意,有些不满,忍不住追问道。
慕清幽抬头看了齐子卫一眼,对于他这样的问题,感觉有些奇怪,更是觉得好笑,“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是你让人做的或者不是你让人做的,又如何呢?我的名誉损失已经造成了。”
对此事,慕清幽并不想跟齐子卫过多争辩。
因为她知道论手段,自己敌不过齐子卫,而林慕梵每天的工作也‘挺’忙的,她不想再因为她与齐子卫的这些事情,再麻烦她来帮她处理。
她跟齐子卫早已结束,就算那些新闻再怎么胡写,都不可能再改变。
郁可瑶这会正好走出来,就看到齐子卫站在慕清幽身边,似乎是在解释,她心里的妒火顿时就燃烧了起来。
她对齐子卫那么的好,可是齐子卫却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而慕清幽对他根本就不搭理,他还要上前去用热脸贴慕清幽的冷屁股。
“哟!慕清幽,你可真有本事啊,老公一不在身边,就迫不及待的跟旧情人叙情了啊!”郁可瑶大声的嘲讽着朝齐子卫与慕清幽走过去。
反正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能把慕清幽多抹黑一些那就多抹黑一些吧。
“郁小姐不是怀孕了吗,怎么不在家好好养着啊,今天来这里,貌似喝了不少的酒呢,可别伤到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啊!”慕清幽压根就不把郁可瑶放在眼里,凉凉的嘲讽了回去。
很多时候,并不是她奈何不了郁可瑶,只是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能不跟人吵架就不吵。
但是郁可瑶这样的‘性’格,慕清幽也是十分的讨厌。
嘴巴说话脏,人也没礼貌,太过自以为是了。
周围路过的人,有些听的慕清幽的话,不由的好奇的看了郁可瑶一眼,见她身形消瘦,完全不像是怀孕的样子,但是之前又好像有点这样的风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时间宝贵,也不能停在这里看热闹。
这件事情可是郁可瑶的痛处,虽然她刚开始知道怀孕的消息的时候,确实非常的高兴,非常的得意,四处耀武扬威,但得知那是齐子卫骗她的了之后,就低调了许多,不再提孩子的事情了。
如今被慕清幽在这大众广庭之下说起,还是当着齐子卫的面,顿时让她恼怒起来。
“我怀不怀孕关你什么事,倒是你,水‘性’杨‘花’的,我真替林慕梵感到不值!”
“值不值也不是由你说了算,你自己没本事,守不住男人,还要怪在别人的头上,简直是可悲。”慕清幽见林慕梵的车已经开过来了,骂完这些话后,也不再继续跟他们‘浪’费时间,直接朝林慕梵的车那边走去。
郁可瑶看着慕清幽淡定离去的背影,气的险些跳脚,只好在后面骂道:“我呸!你少得意,得罪了本小姐,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对于郁可瑶的无理取闹,齐子卫早已经见怪不怪,但是站在后面几步外的王雪‘艳’,倒是看的少,心中也有些担心起来。
没等她想太多,齐子卫就转过身来问道:“雪儿,走吧,我送你回家。”
这样温柔的语气,亲密的昵称,让她无法拒绝齐子卫,而且也是齐子卫刚才在里面就跟她说过的。本来以为郁可瑶的出现,会让他改变主意,但是并没有,这让王雪‘艳’的心里就更加感觉惊喜了。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郁可瑶看着齐子卫好不给她面子,当着她的面,直接送别的‘女’人回家,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一个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人,让郁可瑶的心里十分的不服气。
“齐子卫现在跟我还没有正式取消婚约,王雪‘艳’你就敢过来挖墙脚,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郁可瑶咬牙切齿的说着,心想,看来她的报复名单中,又要加上一个人的名字了。
想到前几天,王雪‘艳’在商场与慕清幽夫妻两人逛街,看林慕梵那‘迷’恋的眼神,本来还以为她可以跟自己成为合作伙伴的,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慕清幽如今有林家的人保护着,她一时‘弄’不倒,但拿王雪‘艳’当玩物折磨一下,她还是有那个能耐的。
*
林慕梵的车上,看到慕清幽有些疲惫的靠坐在位置上,昏昏‘欲’睡的样子,林慕梵感觉十分的甜,问她:“要不要我把座位调下去一点你躺着休息一会?”
因为车上有慕清幽的缘故,林慕梵的车速并不快,离到家还有一段时间。
“不用了,这样靠着也‘挺’舒服的。”慕清幽侧过头,看着林慕梵开车的模样,嘴角上扬。
这样优秀的男人是她的老公,还对她这样的好,她可真幸福!
慕清幽这充满‘迷’恋又带有崇拜的眼神,一直盯着林慕梵看,把林慕梵看的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幽儿,你要是再这样盯着我看,等下我都没法专心开车了!”这样的眼神,就如同是在邀请,可惜他们现在偏偏不能做‘激’烈运动,这不是存心折磨人么!
“我才不担心呢,你肯定会小心开车的!”慕清幽眼神不变,眼里还有着一丝小得意。
林慕梵那么疼她,肯定不希望她出事,自然会好好开车的。
“真拿你没有办法!”林慕梵无奈的笑了,又想起刚才,在酒店‘门’口,齐子卫跟郁可瑶站在她的身边,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她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那齐子卫跟郁可瑶刚才有找你的麻烦吗?”
本来以为他去开车就两三分钟的事情,没想到这样的间隙,那两人也不放过。
“齐子卫跟我说今天的那些新闻,不是他让人发的,他是被人算计了,想借着那个戴宇,来陷害他。”慕清幽没有瞒林慕梵。
“这个我猜到了,但是对于齐氏旗下的那家公司,还是要起诉。”
林慕梵说着,看了慕清幽一眼,想知道她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起诉就起诉吧,你们看着办就好。”慕清幽甜甜一笑,这些事情她现在没有‘精’力去管,全部‘交’给林慕梵办。
虽然他们知道不是齐子卫指使的,这场官司最后也不一定能够赢,林氏也不缺那点赔偿金,但打压齐氏的气焰还是要做的。
要让齐氏的名声在商场上一步步差起来,到时候敢和他们合作的大企业就会越来越少。
“你理解就好。”林慕梵见慕清幽没有为齐子卫辩解说情,心里也终于是放心了下来。
她就怕慕清幽替齐子卫说情,到时候他难做,因为他如今做不到不顾及她的想法,什么事情,都愿意以她为先。
林慕梵的车开的很稳,让慕清幽有些昏昏‘欲’睡,林慕梵专心开车后,没有人再跟她说话,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见她靠着侧着睡觉,担心她睡的会不舒服,而且这段路是通往别墅区的,这个时间点车比较少了,便把车靠边停下,将慕清幽的身子转正,然后把她的座位放下来一些,从后排拿了一‘床’小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免得她着凉。
做完这一切,看到慕清幽安稳的睡着,睡容甜美可人,能亲自照顾她,不管是为他做多小的事情,只要她舒服,他的心里都会觉得很满足。
这就是爱吧,他很爱慕清幽,只希望她能够在自己身边,而且要过的开心。
忽然,林慕梵听到一声比较尖锐的声音,瞥了后视镜一眼,见一辆轿车朝他的车子疯狂的冲了过来。
林慕梵吓了一大跳,若是他一个人在车上,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慕清幽还在车上睡着了呢!
他连忙趁着车子还没撞上来迅速的发动了车子,朝前冲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后面那辆车还是撞上了他的车位,发出了一声“嘭”的巨响。
“啊!”慕清幽被惊醒,巨大的撞击吓了她一大跳,一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慕梵,怎么了,你撞到什么东西了吗?”
但是又觉得不可能啊,林慕梵的车技,怎么可能撞人。
林慕梵通过后视镜,看到刚才撞了他车的那辆车,正在后退,似乎还要撞上来,这让他顾不得车子后面已经被撞坏,连忙往前开去。
“安全带系好了,小心点,有人在撞我们的车!”林慕梵对慕清幽说道。
“啊?是什么人?”慕清幽惊讶极了,同时也有些害怕,万一他们的车子被后面追的人撞翻了怎么办?
“没有看到人,不知道是谁,不过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林慕梵安抚着慕清幽,‘精’神上高度集中,将车开入了道路中,想着有车流在,后面那个车也不敢再那么嚣张了。
慕清幽回头,但什么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谁要害他们,但是此刻也没有慌‘乱’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连忙拿出手机,说道:“慕梵你小心点,我马上报警!”
“恩。”林慕梵应了一声,故意稍微的放慢了一些速度,等着后面那个车追上来一些,在它即将要撞上的时候,往边上一拐,后面那车就收势不及撞上了他前面的车。
而这时,林慕梵也看到了,坐在驾驶室里的人,正是他的二叔林建峰!
林建峰撞空了,没有撞到林慕梵的车,反而撞到了别人的车,脸上顿时一阵恼怒,朝林慕梵这边的车恶狠狠地看过来,正好被林慕梵给看到了脸。
“天呐,二叔他是疯了吗?居然来撞我们!”慕清幽也同样看到了,有些不敢相信。
虽然平时林建峰跟他们关系不好,上次林慕梵被齐子卫陷害被带走的时候,更是公然来作对,可是他们之间好歹也还有血缘关系,也不至于要这样吧?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慕梵却并没有慕清幽这么吃惊,只是觉得林建峰是活腻了。
“不用害怕,他撞到了别人,别人会找他的麻烦的,我们暂时安全了。”林慕梵安慰着慕清幽,然后把车开到了前面可以停下的地方。
看到后面林建峰已经下车了,林慕梵才带着慕清幽下车,如果他们下车了,林建峰还在车上的话,难免他会再发疯的开过来撞他们。
“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开车的好端端的撞我的车干嘛?有‘毛’病啊!”
林建峰后来所撞的车主,是一个脾气暴躁的大胖子,脖子上手臂上还有‘花’‘花’绿绿的纹身,对着林建峰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痛骂。
“分明是你的车开的太慢了!”林建峰见慕清幽与林慕梵都没事,安全从车上下来了,心里也烦的要死,忍不住大声回了那个人的话。
“诶哟我去!你撞我车你还有理了!你看看我这车,被你撞成什么样了!你还要牛是吧,你要是不赔我车,我要你命!”那胖子也不是个吃素的货,虽然他的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但他并不是单独的,边上还有几辆豪华跑车,是他的朋友们,见他的车被撞,纷纷都从车上下来看情况。
“老壮,怎么回事啊,运气这么背?”
“被这么一撞,损失可不小啊!”
“怕什么,这人不是还在这里么,让他赔呗,西装革履,开的车也不差,相信他是赔得起的!”
几个人围着林建辉,大有一副他不赔一笔大的不罢休的架势。
“不就是辆破车吗!有什么好得意嚣张的,我又不是赔不起,一切等‘交’警来了再说!”林建峰大声说道。
‘交’警不来,‘私’了的话,很可能要被这些人宰一笔。
他虽然有些钱,但是却是没有林百川的继承权的,以后林百川的东西,都落不到他头上来,要是赔一大笔钱出去,也划不来。
但这一次,又确实是他理亏在先,不但撞了这个人的车,还撞了林慕梵的车。
慕清幽紧紧的抓着林慕梵的手,心里有些紧张,对于有林建峰这样家人,实在是害怕,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的疯狂。
似乎是感觉到慕清幽的紧张,林慕梵把她揽在怀里,小声安慰着:“不用害怕,现在这里人很多,林建峰不敢再‘乱’来了的,我们就等着警察到来就好。”
还好他刚才反应快,虽然林建峰的车还是撞到了他的车,但是伤害不大,慕清幽平安无事,只是受了一些惊吓。
跟那些人争论了十多分钟,警察与‘交’警都赶过来了。
‘交’警是被林建峰撞到的另一个车主那边的人报的,警察则是刚才慕清幽报的。
了解了一下现场情况后,那大胖子他们,才注意到前面还有一辆被撞坏的车,跟站在不远处的林慕梵与慕清幽。
林建峰他不太清楚到底是谁,但是林慕梵是什么人,他们还是认识的,立即过来搭讪。
“林先生,你的车也被这人撞了啊!咱们可真是有缘分啊!”虽然这样的缘分,并不是什么好的接触,但那大胖子还是很珍惜这个机会的。
要是林慕梵一个高兴,他们之间能谈上一笔合作的话,他也能赚不少。
那大胖子是个商人,只不过生意做的不大,又是刚来h市,在这边认识的人不多,如果能傍上林慕梵这棵大树的话,那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他是想来撞我的车的,你的车只是误伤而已,不好意思了!”林慕梵有些歉意的对眼前的这个大胖子说道。
他刚才也是情急,担心幽儿受伤,所以故意来了那么一下,让林建峰撞到了前面这人的车上,还好这人的车上也没有什么人,他也没有受伤,只是车子撞坏了一些而已。
见林慕梵这么的客气,那人有些受宠若惊。
“没关系没关系,这都是小事,这也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人的错!”那大胖子说着,边从他的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林慕梵,说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可以的话,很想与林先生‘交’个朋友。”
林慕梵将名片接了过来,看了一眼,见上面的名字叫陆明云,是一家有关做能源类的老总,只不过公司不大。
这样的公司跟林氏倒是有合作的地方,只不过这公司也太小了,达不到与林氏合作的要求,而且这人刚才对林建峰那么的嚣张,在自己面前,这这么的讨好,明显也不是个值得‘交’朋友的人。
不过今天的事情,说到底也是他不厚道,这陆明云也算是给他挡了灾,就给他个小项目合作一下也没关系。
“我记下了,如果林氏有可以和陆先生合作的到的地方,我会让人联系你的。”林慕梵对陆明生说道。
陆明生听到这话,顿时喜不自胜。
林慕梵亲口说出了这样的话,自然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今晚真是走了大运了!陆明生这会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车了,反而还感谢起林建峰来,如果不是他,他怎么可能遇到这么大一个财主。
“老壮,快过来,‘交’警叫你呢!”陆明生的朋友在那头大声喊着他的外号,让他过去。
陆明生尴尬一笑,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太过热情,会引人反感,既然林慕梵说过有机会会与他合作项目的,他也就放心了,到时候有机会再提起好了。这会林慕梵紧搂着怀里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心情跟他聊太多,还是不在这里煞风景了,与林慕梵打了招呼后就过去了。
在这段时间,慕清幽都是靠在林慕梵的怀里不说话,只有听着他强烈有力的心跳声,她才稍微的有安全感一些。
林建峰看着陆明生对自己的态度恶劣至极,又看到他在林慕梵面前殷勤狗‘腿’的样子,心里厌得不行,对林慕梵跟慕清幽更加的怨恨了。
“林先生,林太太,你们也一起去警察局做一下笔录吧!”一位警察上前来对林慕梵说道。
“知道了,等我的助理重新开一辆车过来,我之前开的车已经被林建峰给撞坏了,再开不安全了。”
林慕梵已经打电话通知了闫诺,让他重新开一辆车过来。q
&bp;&bp;&bp;&bp;那警察也没有催林慕梵,只是问了句:“您的助理过来需要多久呢?”要是太久的话,就坐他们的警车先过去也是可以的。
“最多半个小时。”林慕梵回答。
那警察点点头,然后就走开了,去那边忙他的事情去了。
因为出了车祸,撞的车也都是豪车,所以路过的车辆,总会慢下来看看热闹,而且林建峰他们的车也还没有被拖走,挡了道,所以这条大街过的车辆都减速了。
齐子卫开着车送王雪‘艳’回去,因为两人到买了些东西,所以从这边走的时候,比林慕梵他们晚了许多。
而这边的情况,齐子卫也看到了,在看到被警察抓起来送上警车的林建峰已经林慕梵的车被撞坏的车尾,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林慕梵他们好像出了车祸了,慕小姐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王雪‘艳’看着那边相拥的两人忍不住说道。
本来没打算齐子卫会回答她,却听齐子卫说道:“她看起来有时候很大胆,其实胆子‘挺’小的。”
王雪‘艳’有些惊讶,惊讶他会这样说慕清幽,忍不住问道:“你看来很了解慕小姐?”
“我跟她认识很久了。”在王雪‘艳’的面前,齐子卫也没有多说,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慕清幽是他的软肋。
毕竟,王雪‘艳’是他的下一个利用目标,他只想她当一个完美的工具,可不想她成为像郁可瑶这样疯的人。
王雪‘艳’看向那边,林慕梵温柔的拥着慕清幽,站在路边,即便就只是这样简单的站着,也很抢眼,郎才‘女’貌非常般配的一对。
她也认识林慕梵很久了……只不过,在林慕梵的眼里,她恐怕也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林氏的那些股份已经被买走,她手里再没有什么林氏的把柄,也没有好的合作项目,如今是林氏那边如果不想跟她家的公司合作,她跟林慕梵就基本不会有接触了。
“那你是因为慕小姐,才要跟郁小姐取消婚约的吗?”王雪‘艳’看向齐子卫,朝他问道。
“我跟郁可瑶不适合结婚,所以才会取消婚约,她家里的人并不赞同这桩婚事,如果她要跟我结婚的话,就会被家里赶出来,所以我就选择了退出了,让她可以回家。”齐子卫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放佛一切都是如他所说,是为了郁可瑶好。
王雪‘艳’虽然有些傻,但是也没有傻到这些话全部都相信。
她知道齐子卫是一个心思很深的男人,他的话,最多只能信一半。
“我真羡慕慕小姐,有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都爱着她……”王雪‘艳’叹了口气,看向慕清幽,羡慕的说道。
齐子卫自然听的出来,王雪‘艳’所说的那两个男人是谁。
看着那边相拥着,放佛周围的一切都是空气的两人,齐子卫的心里一阵烦躁,加快了车速,离开了这个路段。
正如林慕梵所说,半小时后,闫诺开了车过来接他们。
“总裁,总裁夫人,你们还好吧?”闫诺担心的问他们,听说他们出了车祸,吓的赶快过来了。
“我没事,只是幽儿有些受惊,你先送我们跟警察一起去警察局做笔录,再送我们回家。”林慕梵说道。
这些事情,以前也经常让闫诺安排,虽然现在已经是公司下班时间了,但闫诺并没有怨言,一切照林慕梵所说的做。
林建峰涉嫌故意伤人,被暂时拘留了起来,林慕梵也没有跟警察说林家内部的那些纠葛,只说林建峰是蓄意想要谋害他与慕清幽的。
而林建峰撞了其他的人的车,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再加上他是故意伤人,虽然林慕梵跟慕清幽并没有受伤,可车子后面被撞到的部分,也可以证明林建峰做了什么。
林慕梵与慕清幽是受害者是报案的人,所以做完了笔录之后,就可以回家了,至于林建峰如何,林慕梵今天晚上也没有心思再去管他,‘交’给闫诺派人查一下原因,然后带着慕清幽回了家。
本来闫诺想开车送林慕梵与慕清幽的,但林慕梵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担心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便还是要求自己开车。毕竟今天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发现了异常,慕清幽就凶多吉少了。
回到林家,陈美如并不知道他们路上发生的事情,问林慕梵:“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肚子饿了吗?我让保姆做了晚餐还给你们留着,热一下就好了。”
本来她的时间是掐的刚好的,就是酒会那边散会后,开车回来吃刚好,但是林慕梵他们晚回来了许多,就冷掉了。
“妈,不用了,我吃不下……”慕清幽不想陈美茹忙活了,而且她今天晚上也确实没有什么胃口。
但林慕梵不这么认为,觉得还是吃一些好:“幽儿,多少吃一点吧,吃了就去休息。”
陈美茹每天照顾慕清幽,对她的情况自然是了解的很,见她脸‘色’不对劲,连忙问林慕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慕梵把他们回家路上,车子被林建峰撞的事情给说了,陈美茹气的直接破口大骂。
“这林建峰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行,我得给老爷子打个电话,让他好好教训这林建峰!”
“妈,算了,今天都这么晚了,而且二叔今晚会被关在拘留所,也跑不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别打扰爷爷了……”
慕清幽说道,不想打扰林百川休息。
陈美茹看了下时间,发现也确实不早了。
“这种人可别叫他二叔了,简直不是东西!我们可没有这样的亲戚!我觉得老爷子取消了他的继承权这还是轻的,他就该蹲在大牢里一辈子别出来了!”陈美茹对林建峰跟林建海可谓是痛恨,恨不得这兄弟两个,永远别出现在她的家人面前。
林慕梵见陈美茹正在气头上骂的爽,也没有劝她,只是看慕清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还是打断了她继续骂,扶着慕清幽上楼,边走边对陈美茹说道:“妈,我先扶幽儿上去休息,你帮我们把晚餐热一下,我等下下来端。”
对于慕清幽的饮食,林慕梵是非常重视的。q
&bp;&bp;&bp;&bp;见林慕梵夫妻两人上楼了,陈美茹嘴上虽然停下了,但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在怒骂,让家里的保姆去热晚餐。
楼上,慕清幽已经换了衣服躺在‘床’上休息。
“幽儿,你很不舒服吗?”林慕梵很是担心她,脸‘色’这么的惨白,看来是吓到了,早知道应该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的。
“就是有点难受,想要休息,应该没事的。”慕清幽确实是受了些惊吓,原本她以前的身体没有这么弱的,但是怀孕之后,对什么事情都紧张了许多,所以刚才在那边应该是太过紧张。
当时有林慕梵抱着她,倒没有多难受,后来在车上就开始难受了起来,回到家里更是觉得累。
“你先休息,我还是打家庭医生的电话,让他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吧!”林慕梵不放心的说道。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现在慕清幽怀了宝宝,今天白天的那些新闻写的那么的糟,肯定影响了她的心情,然后晚上又吓到了,万一宝宝有个损伤怎么办?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因为慕清幽之前有做过人流,又有过抑郁症险些自杀,身体差了很多。
林慕梵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四十分钟后,医生就到了。
而慕清幽已经睡着了,但是为了她的健康着想,林慕梵还是将她小声叫了醒来。
虽然被喊醒,但慕清幽并没有生气,按照医生的吩咐,靠坐起来后,让医生检查身体。
医生检查过后,林慕梵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问医生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林太太有些动了胎气,所以心神不宁,需要好好休息,另外还得吃些安胎‘药’才行,我给你开个中‘药’方子,明天白天去买了‘药’回来熬了给她喝了吧,这几天要好好休养,千万不能再受什么刺‘激’惊吓,林太太的身体比较虚弱,要多注意一些。”
医生把情况告诉林慕梵,让林慕梵顿时一阵内疚。
如果他一个人就把那些事情处理好,不用再带她去参加什么酒会,回来的路上也就不会让林建峰找到机会,让慕清幽吓到了。
送走了医生,林慕梵将食物端上了楼,直接让慕清幽在房间里吃一些再休息,等慕清幽吃完之后,他又整理了那下楼。
对于这种本该是保姆做的事情,林慕梵为慕清幽做起来却毫无怨言。
*
齐子卫驱车驶离了遇到林慕梵与慕清幽的那条道后,将车开到一家豪华酒吧‘门’口,对王雪‘艳’说道:“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虽然知道半路将人丢下,这样的行为很不绅士,但是那个人是王雪‘艳’,他无所谓,根本不在乎她心里到底怎么想。
“你是要去喝酒吗?”王雪‘艳’看着霓虹闪烁的酒吧招牌,有些担心的问齐子卫。
“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齐子卫懒得回答她的话,直接从车上下来,王雪‘艳’见状,也下车来,说道:“正好我今天也想喝酒,既然都到这‘门’口了,我们就一起去吧!”
齐子卫走在前面,背影被灯光拉长,身影显得有些孤独,让王雪‘艳’的心里克制不住自己想要陪着他的心思,紧跟在他的后面。
“随便你吧!”多个人,对于齐子卫来说也无所谓,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加上最近压力太大,只想好好的喝一顿痛快的酒放松一下。
组织上一直在催促着他办事,他虽然不喜欢,但是他如今的能力本事,大部分都是组织培养的,而且脱离组织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他暂时无法脱身。
组织要的是利益,而他想要的是慕清幽,这并没有什么冲突,只不过一直忙着也有些疲惫。
进了酒吧,吵吵闹闹的巨大声响让王雪‘艳’一时有些不适应。
她虽然不是乖乖‘女’,但是来酒吧也来的少,不太喜欢这种吵闹的声音,就算喝酒,也会单独包间的。
齐子卫直接坐在吧台,让调酒师给他拿酒。
这家酒吧以前齐子卫常来,调酒师认出了他,便给他拿了以往他爱喝的那些酒,都是度数很高的。
齐子卫拿起后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大口喝进了嘴里,浓烈刺‘激’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震,喝完后又示意调酒师继续倒。
这样的喝法,让王雪‘艳’看的十分的担心。
“子卫,这些酒太烈了,喝多了伤身体……”王雪‘艳’在一边劝道。
“你要么就一起喝,要么就给我闭嘴!”
齐子卫毫不客气的说道,之前的绅士风度与温柔全然不见,此刻是另一种‘性’格,桀骜不驯,却格外的有男人味,吸引人的眼球。
从齐子卫一进来起,就有好几个‘女’人盯上了他,不过看他带了‘女’伴,所以就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搭讪,但看到他对王雪‘艳’并不热情,好几个胆大的便见缝‘插’针的围了过来。
这样的男人,不但英俊,还充满贵气,约上了肯定会有不少的好处。
被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给挤开,王雪‘艳’气的不轻,但是这里人太多又吵,而且环境也不熟悉,她只好忍耐住,不跟人吵架。
齐子卫只顾闷头喝酒,对那些围上来的‘女’人,根本就不感兴趣。
他从来都不缺‘女’人,但是他爱的‘女’人只有一个,除了她,其他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而酒吧里的这些‘女’人,他更是看不上眼。
王雪‘艳’想到自己好歹也是跟齐子卫一起来的,别人不知道,会以为她是他的‘女’朋友,如果她什么都不管的话,这些‘女’人只怕会蹬鼻子上脸,所以又挤了进去,奋力的把那些纠缠齐子卫的人赶走。
次数多了之后,那些‘女’人见齐子卫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反应,只顾着喝酒,身边还有个扫兴的‘女’人在,渐渐地也就没了兴趣,散开去重新寻找新的猎物了。
齐子卫今天晚上喝了许多的酒,完全没法开车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王雪‘艳’买了单之后,就扶着他离开了酒吧。
见他已经喝的不清醒了,王雪‘艳’便带着他去了一家高档酒店开了一间房,让他在酒店里休息一晚上。
而这家酒店,正好是郁可瑶所住的酒店。q
&bp;&bp;&bp;&bp;郁可瑶今天心情同样不好,所以到外面玩的比较晚才回酒店,在出租车上时,就已经看到了齐子卫的车开来了这边,然后又看到王雪‘艳’扶着喝醉了的齐子卫,去开房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这让郁可瑶顿时勃然大怒,二话不说直接冲了上去。
“姓王的,你给我站住!”郁可瑶大声的朝着扶着齐子卫往电梯方向走的王雪‘艳’喊道。
这个点酒店大堂处的人已经不多,王雪‘艳’听到声音有些熟悉,就回了头,结果就看到郁可瑶一脸怒气的走了上来,顿时感觉一阵不妙。
“王雪‘艳’你可真不要脸!深更半夜带着我的未婚夫来开房,还在我住的这家酒店里,可真够厉害的!”郁可瑶对着王雪‘艳’就是一阵大骂。
大堂里其他的人以及酒店的工作人员见了,看向王雪‘艳’的眼神纷纷的异样了起来。
齐子卫喝了很多酒,醉的不省人事,王雪‘艳’将他从车里扶出来,就已经费了好大的劲,如今郁可瑶出现,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艰难的搀扶着齐子卫,解释道:“郁小姐,你误会了,他喝多了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所以才带他来酒店里开间房让他休息而已,送他进去我就要走的……”
“别说的这么白莲‘花’!送他进去你就走?谁知道你是走还是睡啊?”
即便齐子卫对她很坏,老是欺骗她,但是在郁可瑶的心里,还是爱着他的,至少现在,她还无法放下他。
虽然两人见面就争吵,甚至针锋相对,郁可瑶的心里,依然爱齐子卫,本来今天在酒会,看到王雪‘艳’老是贴着齐子卫,就很不高兴了,只是那里人多,又多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不好闹事骂王雪‘艳’,免得王雪‘艳’倒打一耙,齐子卫不一定会帮自己。
但是现在已经是深夜,王雪‘艳’居然带着齐子卫来酒店开房间,是可忍孰不可忍!
见郁可瑶咄咄‘逼’人,王雪‘艳’并不想与她争辩,而且等下围观的人多了,‘乱’拍照的话,对大家的影响都不好。
于是,王雪‘艳’扶着齐子卫继续往电梯那边走。
“不要脸的贱货!”郁可瑶见王雪‘艳’居然敢无视自己,直接冲上去甩了一耳光给她。
“啪!”
声音非常的清脆响亮,让听到的人都不由看了过来。
“郁小姐,你不要太过分了!”忽然被打了一巴掌,轮谁都不会好过,而且王雪‘艳’本来也只是想开个房间给齐子卫休息而已,并没有想跟他发生什么。
被郁可瑶这样一闹,王雪‘艳’今晚在酒吧里受的那些‘女’人的气,也瞬间爆发了出来。
“我过分?你问问大家,到底是谁过分?你灌醉的这个男人,是谁的未婚夫?”郁可瑶大声的质问着王雪‘艳’。
她还真没看出来,王雪‘艳’还有些心机,在她与齐子卫的面前是一面,单独在齐子卫的面前,又是另一面,还把齐子卫给灌醉了带到酒店来,真有能耐啊!
要不是正好被她给撞见了,他们岂不是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都要取消婚约了的,在这里装什么装!”王雪‘艳’最近心情也烦的很,好不容易从上次的负面新闻中缓了些过来,虽然她对齐子卫有好感,但是也不想再陷进负面新闻了。
一旦被抹黑,想要洗白太难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试试?”郁可瑶咬牙切齿的朝王雪‘艳’问道,手上已经在活动起来,一副王雪‘艳’如果再说那些话,就要动手的架势。
王雪‘艳’虽然不怕郁可瑶,但是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没有再重复一次了。
郁可瑶直接拦在了电梯口,不准王雪‘艳’带着齐子卫上去,而齐子卫酒气熏天,任她们两个在这里争吵了这么久,也没有丝毫的转醒。
醉成这样,让郁可瑶担心不已,坚决不能让王雪‘艳’带齐子卫走。
“他需要休息,你看不到吗?”王雪‘艳’很讨厌郁可瑶这种纠缠不清的人,难怪齐子卫要跟她取消婚约,这样的人,真是不讨喜。
“他就算要休息,也不需要在你开的房间休息,他是我的未婚夫,去哪休息,由我说了算!”郁可瑶很是霸道,坚决不许王雪‘艳’带齐子卫上去。
她给段启海打了个电话,让他来这里的电梯口帮忙。
接到郁可瑶的电话,虽然她没有说清楚是什么事情,但段启海还是下来的很快。
但是当他看到郁可瑶扶着齐子卫,力气不够东倒西摇的样子,脸‘色’就变了。
“瑶瑶,这是怎么回事?齐子卫怎么会在这里?”段启海朝郁可瑶问道。
“他喝醉了,扶他上去休息。”郁可瑶让段启海过来帮忙一起扶着齐子卫,她都快要被压倒了。
没想到齐子卫看起来这么的瘦,却也有这么重。
王雪‘艳’看到段启海来了,知道是郁可瑶叫来的,这里也就没她什么事情了,说道:“既然你要带他去休息,那你就带去好了,我先走了。”
今晚真是受了一肚子的气,还白挨了郁可瑶一巴掌,真是烦死她了!
“快滚吧你!看着你就碍眼!”郁可瑶对于王雪‘艳’照顾齐子卫的事情,没有一丝感‘激’,反而觉得她是有所图谋,所以巴不得她赶紧滚,说话也不客气。
看着王雪‘艳’走出了酒店之后,郁可瑶才与段启海扶着齐子卫一起进了电梯,然后按下她所住的那一层的号码。
“瑶瑶,你不是答应以后不跟齐子卫来往了吗,怎么又跟他扯上了?”段启海忍不住朝郁可瑶问道。
他对郁可瑶的事情,可是‘操’碎了心,可偏偏郁可瑶却不在意。
“段叔叔,我只是正好在楼下遇到王雪‘艳’想带着齐子卫去开房而已,虽然我跟他迟早是要解除婚约的,但是现在不是没还有公开么,我当然不允许齐子卫给我戴绿帽子了!”
“他要是真的给你戴了绿帽子,不想让你知道,你也很难查到啊!”段启海希望郁可瑶能够清醒过来,继续说道:“你不是说他爱的人是林氏的总裁夫人慕清幽吗,那慕清幽又不可能跟他在一起,齐子卫却还是要与你取消婚约,多半是在外面已经有其他的‘女’人了,或者就算还没有,那也是已经找到了!”
男人都是一副德行,段启海比郁可瑶看的透彻的多。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郁可瑶完全听不进段启海的话,出了电梯后,让他帮忙,一起把齐子卫扶到她的房间里去。
喝醉了被扶着走路,让齐子卫非常的不舒服,想要吐出来,也就稍微的醒了一些。
睁开眼睛看到边上的人影摇摇晃晃,再仔细看了几次,才确定是郁可瑶。
“这是在哪儿?你怎么在这里?”齐子卫朝郁可瑶问道,满身散发出来的酒气,让郁可瑶忍不住皱眉。
这要是别人,她早撒手不管了,但这个人是齐子卫,她做不到。
“你喝醉了,那王雪‘艳’想对你图谋不轨,被我拦下来了!”郁可瑶一脸心疼的看着齐子卫,即便他很坏很坏,她还是很在乎他。
齐子卫并不想看到郁可瑶,直接大力的把扶着自己的段启海推开,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退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背后正好是墙壁的话,恐怕就要摔倒了。
‘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还在自己的身上,于是拿出来,准备打电话。
看到齐子卫都醉成这样了,还要拒绝她,郁可瑶的心里又急又气:“子卫,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逞强呢,让我照顾你不好吗?”
虽然她不太会照顾人,但是对齐子卫,她还是很有耐心的。
“该说的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
齐子卫的语气并不好,对郁可瑶冷声说道。
见齐子卫要打电话,郁可瑶以为他是要打给刚才被她赶走了的王雪‘艳’,脸‘色’非常的难看,见他喝醉了心想应该没有太大的力气,走路都要扶着,从他手里把手机抢下来应该不。
但她才有这个举动,就被齐子卫粗暴的一把推开,跌倒在地上,
“滚!”齐子卫恼怒的朝郁可瑶骂道,
段启海实在是看不下去,对齐子卫吼道:“齐子卫,你不要太过分了!不要仗着瑶瑶爱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爱?”对于这个词,齐子卫感到很搞笑,说道:“我压根就不稀罕!”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其他的‘女’人,对他而言,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听到齐子卫不带丝毫情意的话,跌坐在地上的郁可瑶脸‘色’煞白,如果不是段启海前来扶她,估计不知道在地上呆坐多久。
若在平时,齐子卫虽然不喜欢郁可瑶,但也不至于这样的粗暴对待她,不顾及场合。虽然这时这个走道里只有他们三个,但也很有可能忽然从那些房间里走出来人,或者是电梯里出来人。
这会齐子卫喝醉了酒,心思也就不像平时那样收敛了。
齐子卫给阿东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他。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他所在的地方就是酒店,本来是可以在这里休息的,但是看到郁可瑶,齐子卫的心里就是一阵烦躁,更加的想念心底的那个人,所以在这里待不下。
看着齐子卫摇摇晃晃的朝电梯那边走去,郁可瑶又忍不住,上前去扶齐子卫。
“子卫,我送你下去吧……”声音柔软,放佛刚才并没有遭到齐子卫的粗鲁对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用!”齐子卫拒绝了郁可瑶的好意,然后说道:“这几天我就会安排宣布我们婚事取消的事情,我希望你心里也有个准备,被到时候再闹的各自难看。”
算是给郁可瑶一个提醒了吧!
“子卫,我不想取消婚约……我爱你!就让我继续在你身边陪着你好不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再也不干涉你的事情,只要你别赶我走……”郁可瑶一直忍着的眼泪,在听到齐子卫说这些的时候,再也人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
此刻的郁可瑶,卑微的如同地上的泥。
她虽然设计了齐子卫,想要陷害他,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要跟她取消婚约,她不甘心,想要引起他的注意,才这么做的。
事情策划的很完美,大部分结果都如她所料,只不过她的爱人却并没有回到她身边。
段启海看着这样的一幕,在后面想要说些什么,让郁可瑶别这么轻贱自己,可是嘴张了几次,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但齐子卫并没有再理会郁可瑶,他酒量虽好但是今晚喝的太多也已经难受起来,在这里跟郁可瑶‘浪’费‘唇’舌只会让他觉得更累,而且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跟郁可瑶说的了。
再说,郁可瑶也不是眼前这般的柔弱无知‘女’孩,她不是在自己对他提出了取消婚约之事后,隐忍了几天,然后设计出这一石二鸟之计么。
想要借林氏来打压他的齐氏,同时还给幽幽泼了一身脏水。
齐子卫按了电梯下楼键,这会电梯空闲,很快就升到了他们所在的这一层。
“子卫……”
见齐子卫进了电梯,郁可瑶想要跟上,却被齐子卫冷漠的推出,按下了关闭。
如果不是有段启海在后面扶着,郁可瑶恐怕又要被甩到地上。
看着电梯显示的楼层已经在逐层下降,郁可瑶心里的痛苦再也忍耐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楼道转角处,一个拿着相机拍录下了这一段,然后保存下来,进了某一间房里。
齐氏总裁要跟郁氏小姐取消婚约,这件事情虽然早有风声,但并没有实质证据。
如今被他给拍了下来,这可是独家头条!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段启海劝了好一阵,好说歹说,才把郁可瑶从地上劝起来,送她回了她住的房间,让她好好休息一阵,不要再多想。
等他离开之后,房间内的郁可瑶又是一顿痛哭,一夜未眠。
第二日,h市新闻头条,齐氏总裁齐子卫与郁氏小姐要取消婚约!
不仅仅是一些捕风捉影的话语,还带有昨天晚上,郁小姐所住酒店走廊上,齐子卫与郁可瑶争吵的那一段。
内容清晰,话语详细可听见,经过各种专业技术鉴定,是真正拍摄的不是虚假合成的,一时间,很多人对这件事情有些不敢相信,却又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早就有传闻,齐氏总裁齐子卫并不喜欢郁氏小姐,更有昨天的新闻头条,慕清幽与林慕梵还有齐子卫之间的三角恋纠葛。
一两次传闻,也许是有人捕风捉影。
但多次传闻且h市都要人尽皆知了,那就真的有那么些事情了,只是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怕只有那几位当事人知道了。q
&bp;&bp;&bp;&bp;市郁家。
郁青峰看着今天的一些新闻,额头上青筋暴跳。
安伯在一边看着他这般样子,十分的担心,忍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在一边劝说:“老爷,这些多半是些夸大其词的东西,无须在意的。”
“夸大其词?我怎么一点都不这样认为,你看看这视频……”
郁青峰看着屏幕上,郁可瑶哭求着齐子卫不要抛弃她的视频,气的差点直接把手上的平板扔了出去。
安伯无奈叹息,这视频他已经看过了,看完心情也不比坐在沙发上发火的郁青峰好到哪里去。
只不过,他只是郁家的一个管家,不是郁家的老爷子,对这些事情,也没有资格管太多,只能尽力伺候照顾好郁青峰。
“小姐太单纯了,容易被骗。”安伯说道。
郁可瑶‘性’格如何,郁青峰看着她长大,自然了解的很。
“她是太傻了!”郁青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她从小跟在他的身边,但是他太过宠溺这个孙‘女’了,所以导致她平时‘性’格骄纵,但是聪明也还是有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放任她。
只不过,郁可瑶的聪明,在遇到了齐子卫,在爱上了齐子卫之后,就化为乌有。
又或许,她什么都明白,却还是甘愿成为齐子卫的棋子,任他摆布。
但是郁可瑶可以忍得了齐子卫这样做,他却忍不了!
“让公司高层开个会,全力打压h市齐氏的产业,拒绝与齐氏有任何合作,h市那边派人跟林氏谈一下这些。”郁青峰对安伯说道。
“知道了,林氏那边,是直接找林老,还是跟现在林氏的掌管人谈?”安伯问郁青峰。
打压齐氏,也是他想看到的,但郁青峰跟林百川的关系,远比跟现在掌管林氏的总裁林慕梵要熟的多,要是直接跟林老联系,想必会省事不少。
“公司那边你安排一下,让老二去处理,林氏那边我到时候亲自打电话跟老林谈一下。”
郁青峰说的老二,是郁可瑶的二叔,如今在郁氏也是占有很多股份,且办事让他放心的。
“明白了。”安伯下去安排这些事情。
本来郁青峰都一把年纪了,到了该安享晚年的时候,可家里的孩子太过让他‘操’心,导致他七老八十了,还得过问着公司的事情。
一个松懈,就让郁可瑶给郁家带来了这么多的损失。
不但损失了金钱,如今更是在毁郁氏的声誉。
今天的新闻视频一出,别说是别人,就连郁青峰自己,都瞧不起郁可瑶。
林氏总裁办公室里,齐子卫的助理兼保镖阿东,正在听着齐子卫的安排。
“既然消息已经传出去,有关这方面的采访,我们齐氏就一律回应是因为‘性’格不合适,才导致要取消婚约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多说。”齐子卫对阿东叮嘱,语气严肃,足以说明他对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虽然他不喜欢郁可瑶,已经不再需要郁可瑶,但也不想因为今天的新闻,给自己的公司带来不利的影响。
即便是有影响,也要尽量把影响给降到最低。
他跟郁可瑶婚约取消后,郁可瑶应该就会回市郁家了。有郁家在郁可瑶背后,他也不能太过分,多少也要给郁可瑶跟郁家留一些面子。
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阿东都是在低头记着,等齐子卫说完之后,才离开了办公室,去办齐子卫安排的那些事情。
阿东才刚走,齐子卫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过来一看,眉头一皱,是齐父打来的电话,显然,齐父也已经看到了新闻。
电话已接通,齐父不悦的语气就已经传来:“子卫,这次你有些过分了!”
那样对待郁可瑶也就算了,怎么能被人拍下来了呢!这乐是给郁家留了一个把柄!如果郁可瑶是他的‘女’儿,他要是看到这样的视频,恐怕要被气死。
郁家那边这次肯定也气得不轻。
“我会查出来是谁拍的!”齐子卫冷声说道,算是给齐父一个解释吧。
但视频都已经被拍下来传上了网络,就算查出来是谁拍的,也没有什么作用,弥补不了损失。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处理好,不然的话,今后我们齐家在生意场上会难以生存。”齐父担心的叮嘱道。
本来齐氏跟林氏就已经势不两立,之前更是借着郁氏,狠狠的压了林氏机会,如今齐子卫要跟郁可瑶取消婚约,但那边也不会是省油的灯。
“知道了,这些事情我来处理吧,爸你不用担心!”齐子卫说道,觉得齐父是把这一次的事情想的太严重了。
郁氏只是被郁可瑶丢了面子而已,至于结果,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郁家本来就不同意郁可瑶跟他在一起,如今知道他们要取消婚事,更多的应该是高兴吧!
*
慕清幽在家里,看到今天的新闻,也是惊讶不已,忍不住给自己的好友林诗雅打了个电话过去。
以前郁可瑶,可没少在她与林诗雅面前颐指气使,鼻孔朝天。
电话一接通,林诗雅懒洋洋的声音就传来:“幽儿,是不是因为今天的新闻好消息要来跟我分享啊?”
对于昨天的新闻,林诗雅也看到了,本来是要过去参加林氏的酒会的,但是因为知道的比较晚,纪霆希的行程已经有安排,她又大着个肚子一个人去不方便,便只是打了个电话给她,在听到她心态还好后,也就放心了。
今天这么早打电话来,肯定还是因为新闻。
“是啊,你真聪明!”慕清幽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正是有关齐子卫与郁可瑶解除婚约的报道。
陈美茹陪着林建辉去医院做检查了,这样的事情,她也就只能打电话给林诗雅,两个人在电话里乐一乐了!
“之前看那郁可瑶,到哪里都是一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架势,我还以为她跟齐子卫的感情有多好呢,原来还不只是一场利用而已!”林诗雅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对商场上的事情,也稍微有些了解。
尤其是对那个嚣张跋扈的郁可瑶,更是调查过。q
&bp;&bp;&bp;&bp;虽然在背后幸灾乐祸不太好,但慕清幽的心情还是很好,说道:“她跟齐子卫的矛盾已经有些天了,昨天在酒会上,他们两个都是各自来的,走的时候好像也没一起,齐子卫身边有个‘女’人在守着。”
那个‘女’人是王雪‘艳’,一想到王雪‘艳’,慕清幽也没有什么好感。
“他们现在有了这样的事情,应该就没有心情再找你的麻烦了!”林诗雅忍不住说道。
林诗雅这会正在自家的阳台上,晒晒太阳,晒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就边往房间走,边跟慕清幽打电话。
“没错!尤其是昨天那样的新闻,原本我还以为是齐子卫那边搞的鬼,结果后来才知道,那是郁可瑶在背后做的手脚!”
一说起这个,慕清幽的心情还是有些不好。
这郁可瑶今天落到这样的地步,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是她么仔细一想,她有这样做的动机呢!”林诗雅虽然在慕清幽那边玩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对于齐子卫与木清幽之间的那些事情也有所耳闻。
但她相信慕清幽爱的人是林慕梵,而不是齐子卫,就算以前有喜欢过齐子卫,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本来还想找她的麻烦的,但是现在一看,完全不用了!”
上了头条,还是这样的姿态,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郁可瑶要有一段时间难以抬头了!
林诗雅听到慕清幽的话,忍不住笑了,说:“你还真是心软,她遇上点这样的小麻烦,你就放过她了。要是我的话,我绝对要跟她好好撕一顿才能出气!”
“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也就暂时饶过她了,反正恶人自有天收,这不,报应来了吧!”慕清幽笑道。
她都猜到了背后做手脚的人是郁可瑶,林慕梵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林慕梵这一次也并没有声张,想来是看在林百川的份上。
林百川跟郁家的老爷子郁青峰是好朋友,而且林百川昨天在酒会上也维护了她,算是警告了郁可瑶,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
下次如果还做这种事情,林氏就不会客气了!
对于慕清幽的说法,林诗雅很是赞同。
“没错,恶人自有天收,根本不需要咱们去费力!”
两人聊了好一阵,又分享了一些怀孕时的事情,一直说了半小时,才挂了电话。
因为今天的新闻太过火爆,不低于昨天,再加上今天也有报道昨晚酒会的新闻,所以大家的关注都在郁可瑶那边了。
她也算是“过气”了!
新闻就是这样,每天都有各种劲爆的新闻,而第二天,又会有更加劲爆的。
渐渐地前面的新闻就会被人忘却,关注着当前最新的新闻。
所以慕清幽的事情,才过一天,关注度就已经降低,而且林氏的公关处理的也比较快,大家都明白了那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
*
酒店,郁可瑶今天没有出‘门’,连早餐午餐都不敢让酒店送过来,因为她的‘门’外蹲守着大量的狗仔队以及记者,一旦开‘门’,她这幅惨样就会拍下,给今天的新闻再添一把火力。
好在房间里有许多的零食,她就算一两天不出‘门’,也不会被饿死。
段启海看到了新闻本来想去看她的,但是看到‘门’外那么多赶也赶不走的狗仔队,还是暂时放弃了。
不过也打电话给了郁可瑶,告诉了她,市那边的郁青峰对于此事很是生气,不是因为他们解除婚约,而是因为郁可瑶姿态那样低下。
齐氏办公室里,阿东敲‘门’进来。
“什么事情?”齐子卫问道。
“王氏的王雪‘艳’小姐来了,说是有工作的事情找您。”
听到这话,齐子卫眼里闪过一抹玩味,然后说道:“那让她进来吧!”他倒要看看,王雪‘艳’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找他。
除了林氏的那些股份,其他的他都不感兴趣,当然,如果王雪‘艳’是第二个郁可瑶,他也不会拒绝。
很快,王雪‘艳’就进来了。
她今天的打扮,跟以往不同,不再是古板的职业套装,而是穿了一条红‘色’的后背镂空的连衣裙,很显身材凹凸有致。
“齐总,昨天你还好吗?”一进来,王雪‘艳’就问齐子卫这话。
她已经看了今天的新闻,早知道昨天晚上她离开后,会发生这样的好戏,她就不应该犹豫,直接把齐子卫‘交’给郁可瑶就好了,还害的她白挨了一巴掌。
齐子卫不太明白王雪‘艳’这是想说什么,问:“我很好啊,难道王小姐有什么不好的?”
“我昨晚可是因为你,被你的未婚妻打了一耳光呢!”
王雪‘艳’语气娇嗔,带着媚眼,似怒似娇的对齐子卫说道。
只不过,在齐子卫的眼里,有着初恋挚爱慕清幽,之后的未婚妻郁可瑶,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是长相也算的上是甜美可人,眼前的王雪‘艳’,不管再怎么做作想与他**,他也喜欢不上她,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是吗?那可真是委屈你了……”齐子卫语气温柔,随后问道:“不知道王小姐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呢?”
“既然是补偿,就看你的心意了,我提出来的也没有什么意思!”
“那咱们今晚一起共进晚餐?”齐子卫试探的问道。
王雪‘艳’脸‘色’闪过一抹娇羞,嘴上却说道:“齐总现在可是风云人物,又与郁家小姐的婚事纠葛不清,我可不太敢与你一起共进晚餐呢,免得郁小姐又杀上‘门’来!”
郁可瑶的脾气她已然熟悉,这种事情只要她想,就完全做的出来。
“都已经说清楚了,婚约也取消了,她不会来闹的!”
齐子卫这话是要让王雪‘艳’放心,同时也是实话。现在郁可瑶躲都来不及呢,又怎么敢再出来闹事,就算她不怕丢脸,她背后的郁家也不能任她继续任意妄为。
“既然齐总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王雪‘艳’一副高姿态的模样,放佛齐子卫是在追求她一样。
对于这样的语气,齐子卫也没有在意。
既然是他新看中的棋子,先给她点面子也是可以的。q
&bp;&bp;&bp;&bp;得到了齐子卫的邀约后,王雪‘艳’就离开了,全然没有提有关工作合作方面的事情,齐子卫也不在意,反正他看上的东西,只要他想,最终都会到他手里。
不管是钱也好,还是人……
*
林氏,林慕梵给林百川,打电话详细说了一下,林百川开车撞他与幽儿的事情。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跟那边说了一下,但时间太晚,林慕梵也不想打扰了林百川的休息,所以没有提的太多,放到今天上午来仔细告诉林百川。
“这一次,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也不想管他了!”林百川语气充满疲惫与失望。
“给他些国外的产业,让他与林氏总公司分开吧,让他们一家出国去。”林慕梵并没有对林建峰一家赶尽杀绝,反而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慕梵,你……”
原本是躺在躺椅上休息的林百川,听到林慕梵这话,顿时惊讶的直接坐了起来,没有想到林慕梵会这样说。
他还以为,林慕梵会把林建峰送进牢里蹲一阵算是教训。
“这次的事情,说到底,也是他怨恨我跟幽儿,让他没了继承财产的权利。”林慕梵对于林建峰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的。
贪婪成‘性’的小人而已。
如果林建峰真的是个有能力的,林百川也不会对他这样。
“既然你也这么想,那就这样办吧!”林百川无奈的说道。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家里子孙多了,对家产的争夺也就更加‘激’烈了,他的眼里,向来最喜欢有能力的人,所以把公司‘交’给了林慕梵打理。
而林慕梵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接手后的这段时间里,除了被齐子卫借着郁氏的资金,栽赃嫁祸林慕梵这一次,其他的每次‘交’手,都是林氏占了上风。
论生意上的智谋,林慕梵绝对不会比齐氏的人差,他是不屑在背地里做那种手段而已。
他相信,林氏在林慕梵的手里,只会是越来越强。
而林建峰跟林建海,他们的孩子要是有能力,他也愿意给他们在齐氏安排重要位置。
跟林百川商量好了之后,林慕梵便开车去了警察局,去接林建峰。
警察局内,林建峰被拘留了一晚,脸‘色’十分的颓败。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看到林慕梵的到来,林建峰便觉得他是来落井下石的,心里的愤恨也更加的重了。
边上的警察把‘门’打开,对立面的林建峰说道:“再去做个笔录,你就可以离开警察局了!”
这让林建峰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他看到林慕梵面‘色’沉郁的站在‘门’口,心里也知道这一次他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所以怀疑警察的话是假的也属正常。
“二叔。”林慕梵开口,声音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北风吹过,让林建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林建峰从里面出来,跟在那个给他开‘门’的警察后面,林慕梵就跟在他的边上一起走,让林建峰想无视都不行。
“到底想怎么样啊你?”林建峰朝林慕梵问道,语气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在这里待了一晚上后,他也清醒多了,也知道自己冲动之下,做了什么错事。
撞了别人的豪车,要陪一大笔钱不说,还开车撞了林慕梵的车,想撞死他跟慕清幽,这件事情老爷子一定知道了,从警察局出去后,等待他的肯定是更加可怕的……
想到这里,林建峰忽然不想出去了……
虽然这里环境差了点,但好歹也还安全,还有一条活路在啊!
“是爷爷让我来接你的,让你回家一趟。”林慕梵对林建峰说道。
“他找我还有什么事情?”
林慕梵看着如今一脸颓败、担惊受怕的林建峰,并没有一丝同情,反而觉得更加的厌恶。
“爷爷会给你一些国外的产业,让你出国去经营。”
原本以为回去之后,面临的是无比的凄惨,没想到居然还是好事情,这简直是死里逃生啊!
林建峰更加的不敢相信了,问:“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二叔。”后面的二叔两字,林慕梵咬的格外的重。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有林建峰这样的家人。
这让林建峰有些搞不懂状况了,他做了这样大的错事,老爷子不但不怪罪,还给了他好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建海浑浑噩噩的跟着警察做完笔录,又跟着林慕梵离开了警察局。
林慕梵上了自己的车,让林建峰坐林家司机开的车,他的车可不想让林建峰那样的小人上来。
一路上,林建峰都有些忐忑不安,但是都已经上了车了,再下去的话,林慕梵肯定会以为他是怕了,会嘲笑他。
于是,林建峰又硬着头皮跟着林慕梵一起回了林家。
林家大宅客厅内,林百川靠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慕梵进来,朝他打了个招呼:“慕梵,回来了啊!”
再看到后面走进来的林建峰,脸‘色’上并没有林建峰所想的震怒,只是充满了疲惫与失望,这让林建峰的心里,也有了一丝丝愧疚。
“爸……”林建峰有些心虚的喊了林百川一声。
“都坐下吧,我有事情要说。”林百业朝他们两个说道。
管家则是去给他们泡茶过来。
“建峰,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林百业对这个儿子实在是失望。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儿子,老二跟老三,与老大的差距那么大。
林建辉在工作上,虽然还比不上孙子林慕梵有能力,但是在心地上,却是善良敦厚的,比林建峰、林建海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林建峰这会也只是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万一说错了什么,惹恼了林百川就不好了,他还指望着林百川给他钱,赔偿被撞坏了的那个胖子的车呢!
本来林建峰也是有些钱的,只不过他挥霍的太快,老想着从林氏拿钱,后来拿不到了,挥霍完了就没有了。
所以他之前,才会听了齐子卫的话,想要夺林氏的管理权,结果不但没有夺到还被取消了继承权,这让他心里怎么能不怨恨。q
&bp;&bp;&bp;&bp;看着林建峰沉默不言,林百川长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是怨恨我,不给你财产继承权,可是你为什么就不反思一下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错事!”
听到这话,林建峰猛然抬头,看向林百川,心里内疚渐渐多了起来。
这些年来,林百川对他与亲弟两人关系并不差,除了公司的大权,给了林慕梵,但那时候他们也还是有很多股份的,只要林氏好好经营,他们这辈子衣食无忧。
但是人啊,总是贪心!
“爸,上次的事情,我也是被别人挑拨离间,一时听信了外人的话……”
林建峰虽然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也还是要把错误推到别人那里去,虽然他确实是听了齐子卫的话。
“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长了个脑袋拿来干嘛的!”林慕梵在一边靠坐在沙发上,优雅华贵,嘴里说出的话却好不给林建峰面子。
“我……我也是担心,慕清幽那丫头背地里跟那齐氏的人勾结,来整我们林氏……”
林建峰把慕清幽拿出来当挡箭牌,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慕梵打断:“我看最需要大家担心的人是你吧!还在这里贼喊捉贼!”
要是林建峰说的人是他,是他没有管理好公司,出了内贼,动了公司的账目,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他还可以接受。
但要把这些事情,怪到慕清幽的头上去,就别怪他不客气。
幽儿怀了孕还为了公司的事情忙前忙后,甚至听说还遭到了林建峰的殴打进过医院,光这件事情,他就想把林建峰折磨死了。
要不是想把林建峰打发走,别在国内烦人,想继续动幽儿,他这一次才不会轻易放过林建峰。
虽然林建峰是长辈,但是做了这么多事情,已经让他在林慕梵跟林百川的面前,毫无底气了。
“上次的事情,是齐氏的总裁齐子卫找了我,说让我可以趁那段时间,掌管公司的事物,所以我才听信了他的话,结果……”
本以为林百川会将他大骂一顿,但是却听林百川说道:“这件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你也不想想,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是想要我们林氏倒闭,到时候h市就是他齐氏一头独大,就算你接管了公司,难道你就能在防得住他的‘阴’谋诡计吗?”
“只怕你当时候公司还没有管热,就成了齐子卫的囊中之物了!为别人做了嫁衣还不知道!”林慕梵也忍不住嘲讽。
齐子卫的背后,不只是有他父亲那只老狐狸在帮他,还有其他的暗势力,是他在国外的关系。
他与林百川一直都有在寻找,齐子卫以前在国外的底细,尤其是消失了一年,去了什么地方。
但齐子卫既然假死了那么久,想要查清也非常的难。
不过就算再难,他也不会放弃,齐子卫已经触碰了他太多的底线,不将他拔掉他心里难以咽下那口气。
听到林慕梵的话,林建峰心头一震。
他只想到要从林慕梵的手里,把林氏的管理权给夺过来,却没有想过,今后如何对付齐子卫,甚至觉得,齐子卫既然给了他这样的机会,就会帮着他的。
如今仔细一想,还是林慕梵所说的这些,更加的贴近现实。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昨晚的事情,幽儿没有受伤,我也可以原谅你,但是如果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我绝不会心软!”林百川恩威并施。
如果再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想必林建峰的心里,就算想改正错误,也会有隔阂在。
他现在是给了林建峰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谢谢爸!”林建峰连忙感‘激’的说道。
林百川已经说了这样的话,林慕梵就不会再用以前的事情找他的麻烦,就算林慕梵那样做,他也可以拿林百川当做挡箭牌了!
“今天你就回去收拾你的东西,明天就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去澳洲吧!那边的产业,都‘交’给你打理,赚得多,你自己的分红也多!”林百川对林建峰说道。
他已经老了,只希望能看到家宅和睦,不想家里人因为这些钱财,争个你死我活。
“爸,你说的是真的吗?”林建峰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还以为林百川给他的,会是哪个贫困国里的一个小公司,让他去自生自灭,没想到林百川却给了他澳洲分公司的管理权。
“生意做的好,那些就是你的,但你一旦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会立即收回!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珍惜还是‘浪’费,就要看你自己了!”林百川冷声说道。
他的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做的!”林建峰说着,还担心的看了一眼林慕梵,生怕林慕梵会阻止。
但对于这些,林慕梵压根就不在意,只要他们滚的越远越好。
“该说的都跟你说了,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林百川对林建峰说道。
林建峰连连点头,保证着自己肯定不会再做糊涂事情,再三保证后,才离开了这边,回家去跟妻儿说这事。
他走了之后,林百川忍不住对林慕梵说道:“慕梵,真没想到,你这么大度……”
“我是为了幽儿的安全,如果他继续在国内,又没有什么产业经营需要他做,他时间太多就会想来针对我们,伤害幽儿,还不如给他些东西,让他远离。”
如果他只是孤身一人,他完全不会怕林建峰,对于林建峰所做的那些事情,他要奉陪到底。
但现在他只希望好好保护慕清幽,让那些危险都远离。
对于林慕梵的话,林百川是相信的。曾经他不赞同他们两个在一起,认为林慕梵太过宠爱慕清幽,担心他会被慕清幽蛊‘惑’,做出什么对林家不利的事情来。
但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发生过的事实已经证明了慕清幽是个好孩子,也同样是爱着林慕梵的。
如今林慕梵更是因为慕清幽有所改变,对家里的人也多了包容,这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q
&bp;&bp;&bp;&bp;解决了林建峰那边的事情后,林慕梵并没有再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慕清幽昨天晚上不太舒服,今天他出来的时候,状态还不怎么好,他放心不下,决定今天回家陪老婆。
快到别墅区的街边,有一家水果店,外面摆了青里泛红的酸李。
这个季节的李子还只是刚出,还是青‘色’的,味道也‘挺’酸的。
家里并没有谁喜欢吃这个水果,但是林慕梵想着,幽儿最近口味改变了些,喜欢吃酸的,鬼使神差的,就下了车去买了些。
虽然也不是非常期待慕清幽看到这些小果子会高兴,但是她能吃一点也是好的,就算他不喜欢吃,也没‘花’多少钱,丢了也不可惜。
到家之后,陈美茹正在客厅的沙发看电视,见林慕梵提了东西回来,有些惊讶。
“慕梵,你买了什么水果?”一般林慕梵一个人出去的话,是很少买东西的,更别说是水鬼了。
“给幽儿买了点,不知道她吃不吃,你等下洗一下吧!”林慕梵脸‘色’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色’,怕陈美茹笑话他,连忙把果子放在一边的水果桌上,大步上了二楼去看幽儿。
看着林慕梵这模样,陈美茹忍不住笑了,这孩子,还害羞呢,不就是买了点水果么,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林慕梵脚步放轻的上了二楼,小声打开‘门’进了房间,发现慕清幽还在睡觉。
薄被已经滑落到肩膀了,林慕梵上前去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些,帮她盖好,但只是这个一个小动作,就把慕清幽给惊醒了。
“慕梵,你怎么还在家里啊,几点了?”慕清幽躺着没有动,懒洋洋的问道。
刚醒来还有点懵,不知道时间。
“我今天在家里陪你,现在还早,你再休息一阵。”林慕梵温柔的说道。
“你在家陪我,我却只顾着睡觉,那你多无聊。”慕清幽笑嘻嘻的说道,伸手抓过林慕梵的手,抓在手里,虽然话这样说,心里却还是希望他在家里陪着自己。
林慕梵捏了捏她的脸,说:“你这么的漂亮,就算只是躺着睡觉,我在一边看着也觉得很开心,很养眼。”
“切!就会逗我!”慕清幽脸‘色’发红,没好气的说道。
虽然心里听到这样的话,还是很开心的,谁不喜欢听自己爱的人夸自己呢!
陈美茹把林慕梵买的那些青涩的李子拿了上来,她刚才洗了一个,尝了一下酸的她牙都软了,但是这种味道,对于孕‘妇’来说却是很好吃的。
“幽儿,慕梵给你买了水果,你尝一下,看看喜不喜欢吃。”陈美茹把水果盘放在房间里的一个小桌上,然后就出了房间,不打扰他们小俩口。
听到是林慕梵买的,慕清幽便从‘床’上起来,走过去看了一下。
“这个是李子吧?”慕清幽虽然吃这个吃的少,但是也认得出来。
“恩,你去洗漱一下,再吃东西。”林慕梵说道,但是又想到这些应该很酸,“还是吃点早餐垫垫胃,再吃酸东西吧,免得肚子难受。”
说完这些,林慕梵也有些发愣。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变得这么的体贴。
慕清幽洗漱完,还是先吃了早餐,她现在身体虚,不能‘乱’来,林慕梵买的那些小果子,确实酸溜溜的,但正好合她的胃口,可以给她当零食穿。
林慕梵见她吃的高兴,自己的心里也开心,打算等她吃完了,再给她买一些回来。
吃饱喝足后,两人窝在二楼的客厅里看电视,没有人打扰他们。
“你二叔怎么样了?”慕清幽想起林建峰,忍不住朝林慕梵问道。
“我跟爷爷说了,让他出国,明天上午就会出发,他们一家都去澳洲,把那边的生意给他了,免得他老在h市跳来跳去的,又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来。”说完,似乎是怕慕清幽不高兴,觉得这样不但没有惩罚林建峰,反而给了他更好的东西,心里会不舒服,解释道:“他在国外有产业可以打理,就不会像是在h市那样闲着老想着来找我们的麻烦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让你平安生下宝宝。”
因为就算把林建峰‘弄’进大牢里,他要是心里不服气,想伤害慕清幽,还是有可能会找得到帮手的。
“既然是你跟爷爷商量过的事情,那你们肯定也有你们的想法的,我都能接受的!”慕清幽并没有在意太多。
她现在的想法,也跟林慕梵一样,只要自己平安生下宝宝,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边。
看着靠在自己怀里,乖巧可人的慕清幽,林慕梵的心里感觉暖洋流过,说:“今天在家里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老是在家里闷着肯定也不好玩。”
他记得以前慕清幽的‘性’子,是有些贪玩的。
如今渐渐的温柔文静了起来,为自己改变了许多,但他的心里,也依然喜欢活泼爱玩的慕清幽。
她的一切,他都喜欢!
“好啊!只要你能说服妈,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散心了!”慕清幽开心的说道。
她确实不喜欢天天闷在家里,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安全着想,在家里是比较好的,不过林慕梵都这么说了,她肯定不会错过出去玩的机会。
以后肚子越来越大,行动就会更加的不方便了。
*
第二天下午,慕清幽不知道林慕梵是怎么说服陈美茹的,反正陈美茹允许他们两个出去玩,在外面吃晚餐。
在家里的时候,慕清幽还算安静,等到车子开出了别墅区后,立即开心闹腾了起来。
“慕梵,我们今天再去买些宝宝用的东西!”
慕清幽如今特别喜欢买宝宝的医用品,虽然在家里,也可以用电脑在网上买,但那些毕竟没有看到实物,怕买的东西不好,其实也可以定做,但慕清幽更加享受亲自给宝宝买东西,将来再给宝宝用上。
“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随便买,只要别累着就行。”林慕梵叮嘱道。
其实这个时间也已经不早了,逛不了一两个小时,就要到吃晚餐的时间了,他是经人介绍得知一家餐厅里的菜做的比较好吃,所以再那边定了位置,带慕清幽出来换换口味。
好在那家餐厅附近就有母婴用品商场,可以让慕清幽买好东西再一起去吃饭。
慕清幽选了几套超级漂亮的小宝宝衣服,时间就差不多到了在餐厅预订的时间,然后两人就一起去吃晚餐。q
&bp;&bp;&bp;&bp;林慕梵才刚把车开到餐厅那边,就看到前面不远处,齐子卫带着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看来跟他们去的是同一家餐馆,而那个‘女’人,他看着也认识,正是王雪‘艳’。
不仅是林慕梵看到了,慕清幽也看到了,忍不住说道:“这王雪‘艳’胆子也真是大,如今齐子卫正在风头上,她还往齐子卫身边靠……”
“总有些人看不清而已,不用在意。”林慕梵对于这些倒是不在意,只要慕清幽不变心,陪在他的身边就好,其他的‘女’人对他来说都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慕清幽眼里闪过一抹狡黠,说道:“我是不在意,不过有些人肯定会在意的!”
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齐子卫与王雪‘艳’的背影,咔嚓咔嚓的就拍了好几张照片。
照片上,‘女’人亲热的挽着男人的手臂,进了一家餐厅。
因为有拍到一些王雪‘艳’侧过头跟齐子卫说话的镜头,所以照片上的‘女’人是谁,非常的清楚。
“你拍他们的照片干嘛,想写新闻?这些事情‘交’给媒体那边的人就行了。”林慕梵不知道慕清幽到底要做什么,只是看到她拍齐子卫,心里还是有些醋味。
“发给郁可瑶看啊!”慕清幽一脸小‘激’动的模样,翻看着那些照片,然后选了几张,发给了郁可瑶。
郁可瑶以前可没少找她的麻烦,甚至挑拨她与林慕梵的感情,做些让他们产生误会的事情。
虽然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每次慕清幽想起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憋闷。
如今有机会,不说落井下石,至少也要刺‘激’一下郁可瑶。
而齐子卫也来了那家餐厅,慕清幽已经不怎么想去那里了,说道:“我们还是下次再来吧,今天还是回家吃晚餐吧!”
她不想跟齐子卫碰面,说不定他又要说出什么让她不舒服的话来,相信慕梵也不想看到齐子卫。
林慕梵没有反对,然后调转了方向,往家里驶去。
*
酒店,郁可瑶已经在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了,没有开‘门’出去过。
外面守着的记者,到几天也已经没有几个了,她要想出‘门’也不难,只不过现在出去,有些丢人,还不如在酒店里待着。
手机响起,郁可瑶本来不想看,但是又担心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拿过来打开一看。
不看还好,一看顿时火冒三丈,消息里全是齐子卫与王雪‘艳’一起去餐厅共享晚餐,一路亲密热聊的照片。
尤其是看到发这些照片给她的人,是慕清幽,这让郁可瑶觉得更是丢脸,在慕清幽面前很没有面子。
“王雪‘艳’,我一定要让你好看!”看着那些照片,郁可瑶咬牙切齿的说道。
敢挖她的墙角,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郁可瑶给启海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把王雪‘艳’仔细的调查一番。
而正在与齐子卫愉快的共进晚餐的王雪‘艳’,全然没有危险即将来临的感觉。
餐厅内,王雪‘艳’挽着齐子卫,两人进了一间豪华包间。
去包间的途中,有些人认出了齐子卫,对于他身边带着‘女’人,也有些惊讶,不过,随即又觉得很正常,豪‘门’恩怨里就是这样。
看到路过的很多‘女’人,看到自己都是一脸羡慕,王雪‘艳’的心里很是愉悦。
如果齐子卫真的能成为她的男朋友的话,她会觉得很有面子,至于齐子卫跟郁可瑶之间的那些纠葛,她不会在意,因为她相信齐子卫绝对可以轻松的摆脱郁可瑶。
郁可瑶在听了段启海告诉她的调查后,立即做了决定。
不过是个富商背景而已,居然敢跟她争。
郁可瑶是个个‘性’很要强的人,她不要的东西别人捡没关系,但是她要的东西,别人要来抢,她就绝对不会客气。
确定了王雪‘艳’的背景,奈何不了她之后,郁可瑶立即为自己梳妆打扮了一番。
身上穿的衣服时尚中,又带着娇柔,再给脸‘色’化妆‘弄’的惨白一些,看起来过的很不好,却又带着‘精’致,不会让人觉得形象很差。
准备好之后,郁可瑶打开了酒店的‘门’。
她的‘门’外还蹲守着几个记者,若是郁可瑶没有从家里出来,这些记者绝对不敢在这‘门’口蹲这么久,但现在郁可瑶的处境落魄,郁家却没有谁站出来‘挺’她,只能躲在酒店里。
记者们本来还以为郁可瑶要躲一阵,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来了,立即全部围了上去。
“余小姐,请问你跟齐先生的婚事是怎么回事?”
“你们真的取消婚约了吗?”
“能跟我们说一下你们为什么会这样吗?”
对于一拥而上的记者,郁可瑶已经见识了好多次,以前她总是会暴怒的大骂,得罪了很多记者,但是现在,她需要利用这些记者,来成为自己的武器。
郁可瑶整个人显得‘挺’虚弱,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她理了下头发,使自己看起来稍微的‘精’神下,面对前面的记者,并没有逃避。
“我的心里对齐先生依旧有感情,虽然我很不舍得与他取消婚约,但是这感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很难挽回了……”郁可瑶虽然心里也很不想面对这样的现实,但是齐子卫的‘性’格,她也了解。
既然无法复合了,那她也不能让王雪‘艳’来捡这个便宜!
“这是什么原因可以说一下吗?”
“是有人‘插’足吗?”
记者们连续发问,期待郁可瑶能多说一些。
因为郁可瑶的‘性’格,采访过的都有些了解,要么就不说,一说就是猛料。
郁可瑶心里,就在等着记者们问这话,本来,她想直接说是王雪‘艳’‘插’足了他们,虽然事实并不一定是这样。
但是她又怕说的太直白了,大家不会相信。
“我想是什么人介入了我跟齐先生的感情,应该很容易看出来,我就不多说了,希望有些人好自为之。”郁可瑶也没有把话说直接,给了人猜想的机会。
因为既然慕清幽都拍了齐子卫与王雪‘艳’一起的照片,那些关注她与齐子卫感情的人,自然也就能够拍到一些。q
&bp;&bp;&bp;&bp;说些了这些话之后,她相信那些记者,会以此来做文章。
就算这边的这些记者不帮着她查,她也会让段启海帮她,用郁氏旗下的媒体来报道炒作这些事情。
能把注意力‘弄’到别人身上去,稍微的让自己处在一个弱势的位置,博取大家的同情。
*
王雪‘艳’与齐子卫正在餐厅聊的畅快,享用美食。
整顿晚餐里,都是王雪‘艳’在说的多一些,齐子卫话并不多,只吃着自己喜欢的菜。
他对于王雪‘艳’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不过是一个新旗子而已。
吃的差不多了,齐子卫看了一眼手表,说道:“你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走吧。”
王雪‘艳’虽然还想再多留一阵,毕竟齐子卫的‘性’格并不是很热情的那种人,万一他们出了餐厅,两个人就各自回家了,岂不是少了互相了解的机会。
虽然王雪‘艳’来h市的时间很短,认识齐子卫的时间也很短,却无法抵挡齐子卫对她的吸引力。
这时,阿东有些小慌‘乱’的进了包间来。
有人闯入,这让齐子卫有些不满,见是阿东,齐子卫问道:“怎么回事?”
他熟悉阿东,如果不是有事情,他绝对不会这么冲动的进来。
“‘门’口来了很多记者,很可能会来这个包间采访,总裁,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阿东是个忠心的人,很为齐子卫着想。
齐子卫并不喜欢被记者围绕,虽然他们不一定是冲自己来的,但还是决定马上走。
“好,你去买单,我们去停车场。”
原本还打算慢慢的离开的王雪‘艳’,看着情况忽然发生了变化,成了一副要跑路的样子,不禁有些不满。
“有什么好急的,那些记者又不一定是来拍你的,说不定有哪个大明星也在这个餐厅呢,你不要太自恋了好不好?”边说边磨磨蹭蹭的拿自己的东西,跟在齐子卫的后面
齐子卫为了等她,所以速度也跟着变慢。
两人去了电梯那边,正准备乘坐电梯下去,结果电梯‘门’一开,就是一群记者冲了出来。
记者们见到齐子卫与王雪‘艳’一起出现在电梯口,简直是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立即就是一顿狂拍。
因为只是出来吃个饭,齐子卫并没有带保镖出‘门’,而且以他的身手,一个人离开这里躲开记者完全没有问题,只是还带着个王雪‘艳’,给他拖了不少后‘腿’。
“王雪‘艳’小姐,你跟齐先生在这里是约会吗?”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齐先生是因为你,才跟郁小姐取消婚约的吗?”
王雪‘艳’看到这些记者,听到他们的问题,还没怎么慌,觉得只是一些简单问题。
“大家误会了,我跟齐先生只是普通朋友。”王雪‘艳’面带微笑的解释道。
“那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呢?而且只有两个人,是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听郁小姐说是你‘插’足了她与齐先生的感情,导致他们取消婚约的,这件事情怎么看?”有些记者这样问。
听到这样的说法,王雪‘艳’就有些不乐意了。
而齐子卫见电梯口已经被记者围堵,边打算从另一边的楼梯走,边拉了王雪‘艳’一下,示意她跟自己走。
可是王雪‘艳’在听到记者那样的问话后,心里很不可以,直接就朝着后面的镜头回道:“我没有介入他们之间的感情,是郁可瑶脾气太差了,导致子卫不喜欢她了,而且郁可瑶的家里也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他们才取消婚约的!”
见王雪‘艳’说这么多,齐子卫顿时有些烦。
倒不是因为王雪‘艳’说的话不对,而是他知道这些记者,肯定会因为王雪‘艳’所说的这些,再添油加醋的报道出来。
“你怎么知道这么的详细呢?是齐先生告诉你的吗?”记者们的问题问的很巧妙。
“差不多吧……”王雪‘艳’回答了这样一个临摹两可的答案。
她觉得自己很聪明,既没有把她跟齐子卫的关系说的很亲密,也不是那么的疏远,而且她觉得自己的话也没有说错。
那些记者们又连忙去问齐子卫:“齐先生,王小姐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你对此有什么说法吗?”
“郁小姐的脾气跟你相差很远吗?当初为什么你们那么快就订婚了呢?是因为郁小姐的家世背景吗?”
齐子卫对于王雪‘艳’的自作主张回答这么多,很是无语。
对于这些记者的追问,他直接选择了无视,问王雪‘艳’:“你走还是不走,不走的话你就留在这里,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但是这里围了十来个记者,还有各种各样的摄像机麦克风,他的声音并不大,王雪‘艳’被围在一堆人中间,根本听不清齐子卫的话。
见他不回答,为了避免自己被连累,又处在风口‘浪’尖,齐子卫决定先离开。
反正这些记者顶多也就追问多一些问题,不会把王雪‘艳’怎么样。
王雪‘艳’还在那里自顾自的回答一些记者们的问题,觉得简单的就说上几句,说了一会想跟齐子卫说话的时候,才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顿时有点懵。
“让一让,我要去电梯里!”他们的包间并不是在一楼,这是一家很大的高档餐厅。
但电梯‘门’口全是记者,根本就过不去,又没有人帮她。
“前天是你跟齐先生喝酒喝醉了,你送他去酒店吗?”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段启海安排的人,这样的问题,也是段启海让他趁着王雪‘艳’没有那么防备的时候问的。
只要王雪‘艳’回答了他们期待的那个答案,就可以大肆报道了。
“是我送了他去酒店,但是遇到郁小姐,我就让她把齐先生扶走了!”王雪‘艳’边挤边回答记者的问题。
说起这个事情,王雪‘艳’心理既有些气愤,又有些幸灾乐祸。
因为齐子卫跟郁可瑶上了楼之后,被拍下了那些视频,让郁可瑶大丢颜面。
虽然她挨了一巴掌,但是还是划算的。
“听说你们还在电梯口发生了争吵是吗?”
“郁小姐脾气比较暴躁,动手打人了,但是我当时并没有跟她计较……”王雪‘艳’想了想,这样回答,觉得自己很大度。q
&bp;&bp;&bp;&bp;那些记者们在王雪‘艳’这里,已经得到了很多爆料,就没有再阻拦王雪‘艳’,让她乘坐电梯离开了。
到外面后,王雪‘艳’因为自己没开车来,好久之后才打到了车。
上车后,立即给齐子卫打电话,想要质问他刚才,为什么丢下自己一个人就走了。
但是电话打了三遍,都没有接通。
正好无聊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推送信息,本来不打算看的,但是显示出来的小照片,好像有些眼熟。
这不是她吗?
王雪‘艳’连忙打开了那个推送消息,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雪‘艳’勾引齐子卫,导致齐子卫与郁可瑶取消婚事!
王雪‘艳’灌醉齐子卫,带他去酒店被郁可瑶撞破,当众扇了耳光!照片还附有那天晚上,郁可瑶打了她的照片,应该是周围围观的人‘偷’拍的,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也能够看出照片上的人是谁。
这让王雪‘艳’简直是震惊了,没想到自己会被这场风‘波’给‘波’及到。
而且,还有刚才她在电梯‘门’口的一些采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播出来了,但是播出来的结果,却是让她震惊。
跟她刚才的回答明明不是一个意思啊!
话虽然是那样说,可是被记者们写出来,就成了另一个意思。
全部是成了抹黑她的,说她是小三!可她明明不是啊!她虽然对齐子卫有想法,但真的不是她让齐子卫与郁可瑶取消婚约的!
就算她想,首先她也得有那个能耐!
不敢再去看那些新闻了,免得自己疯掉,王雪‘艳’继续打齐子卫的电话,希望他能够接听,给她出出主意现在要怎么办。
齐子卫对于王雪‘艳’的电话,直接拉黑,一个都不接。
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过愚蠢,现在不适合离太近。
他本来就处在风口‘浪’尖,但是他完全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这些事情,可别被王雪‘艳’这个蠢‘女’人给连累了,还是只要拿到她手里那些林氏的股份就好,他的目标还是林氏,还是他爱的那个‘女’人。
王雪‘艳’在餐厅接受了那些记者的采访后,没多久就被炒的火热,无法平息。
*
一早,酒店,郁可瑶开心的看着那些新闻,心情顿时好的不得了。
围在她房间外面的那些人已经离开了,不过段启海为了她的安全,还是给她换了一个房间,免得再被记者围堵。
赵奕连工作量比较大,虽然担心郁可瑶,但是也还是要管工作上的事情,就让段启海今天照顾保护郁可瑶,因为对于这些手段,他多少了解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瑶瑶,早餐是去餐厅处吃,还是让送到房间里来?”
“送到房间里来吧,这边安静。”郁可瑶现在不喜欢去外面那些人多的地方,只想在房间里,看着那些有关王雪‘艳’的负面新闻,心情愉悦。
抹黑别人这种手段她不是第一次用,之前对付慕清幽的时候就用了,而且效果不错。
只不过慕清幽的背后有林慕梵,有林氏在全力维护,所以对她的名声影响并不大,可是王雪‘艳’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听说,王雪‘艳’的父亲还因为车祸在医院里住院,而且那场车祸,很多人怀疑是齐子卫?
忽然想到这个,郁可瑶又来了灵感,立即注册了个小邮箱,然后匿名给一家媒体的邮箱,发了这条线索。
段启海给郁可瑶送来了早餐之后,见她心情不错的样子,也稍微的放心了一些,把早餐放好陪着她一起吃早餐。
吃完之后,又问郁可瑶:“瑶瑶,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还是在酒店里休息?”
郁可瑶想了想,说道:“这几天我还是在酒店里吧,看那些新闻的情况,我要把那个瞧不起我,以为我好欺负的人,狠狠地踩在脚下。”
“我觉得你还是回家比较好。”段启海劝道。
“回家?有什么好回的,反正他们也不想看的我回去,这边的事情不是还没有解决吗?”郁可瑶不太想回市。
就算要回,也要把她给齐子卫的那些钱,想办法拿回来,她才有底气回,不然回去了也是被家里人瞧不起被排挤的。
“这边的事情,我跟老赵在解决就好,有进展都会告诉你的。”
“可是我还是不想回去!”郁可瑶有些任‘性’的说道。
段启海对于郁可瑶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她不想回去的原因。
“瑶瑶,我懂,你是想让那姓王的小姑娘,知道得罪你的下场,你放心吧,我会在h市帮您的,我会联络郁氏旗下的那些媒体,让他们追踪报道这些事情的,会全力替你着想,报道你想看的的内容的!”
段启海也是郁氏的高层,办这点小事,他还是可以完成的。
“可是……”郁可瑶还是有些犹豫,担心回去之后,处境还不一定有在这边好,至少这边还比较自由。
“瑶瑶,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回去,但是你看事情,看的太简单了,应该往长远的地方去想的。”
段启海觉得简单的劝说郁可瑶,肯定说不通她,因为之前已经试了很多次,每次看起来很听话,结果关键时刻又变卦了。
“什么长远的地方去想?”郁可瑶心不在焉的问道,对于段启海的话,并没有太在意。
她觉得段启海就是一个大叔叔,应该不会懂她的心思是怎么想的,就算大概知道一点,两人也还是有代沟的。
就像她跟郁青峰一样,爷爷虽然对她很宠爱,但是在有些事情上,‘交’流起来还是很麻烦。
段启海对她的宽容比较多,还是继续在后面宽容吧!
“瑶瑶,你不想回家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齐子卫要跟你取消婚约,让你觉得没有面子,一部分是因为你被他骗了很多的钱,还没有证据,无法挽回损失,所以你的心里内疚,觉得对不起郁老,不好意思回去,是吗?”
段启海仔细的分析着郁可瑶心里的想法。
听到这些话,郁可瑶的眉头一挑,脸‘色’有些怪,但是也没有生气,因为段启海所说的这些,基本上跟她想的差不多,她倒是想听听,接下来段启海有什么办法。q
&bp;&bp;&bp;&bp;见郁可瑶沉默不说,脸‘色’也没有发怒,段启海开始继续。
“瑶瑶,你并不是一个服输的人,也很聪明,别人伤害了你,每次都能想出很好的办法反击,属于那种完全不愿意吃亏的人。”
“这一次如果你不是因为爱上了齐子卫,以你的聪明,绝对不可能被骗。”
所以说,恋爱会让人变笨啊!
对于段启海说的这些,郁可瑶都没有提出反对的声音,因为段启海确实说的很准。
这让郁可瑶有些惊讶,没想到段启海比她想象中,还要了解自己一些。
“但是你现在,被困在了原地,只想跟齐子卫死磕到底,这是不理智的。”
“齐子卫是一个很狡猾的人,你的‘性’子单纯,斗不过他,但是你还是有你的优势的,你的家庭背景,就是你的优势,你忘了吗?如果你不是郁氏的大小姐,不是郁老最喜欢的孙‘女’,他怎么可能会跟你订婚呢?”
段启海的话虽然说的不中听,但是说的也都是实话,现在郁可瑶也已经彻底明白这些,虽然心里难受,还是面对了现实。
“段叔叔,我懂你的意思了!”郁可瑶这会已经明白了过来。
只要利用好自己的优势,她就不会再被齐子卫死死压制。
“那你什么时候回市?”段启海继续问道。
明白是一回事,行动是另一回事。
“今天就回!”郁可瑶有了目标之后,一点时间都不想再‘浪’费。
听到这话,段启海的心里感动不已,立即去给她订票。
*
因为今天的新闻,太多跟自己相关的负面报道,王雪‘艳’没有去公司,免得公司也被她所影响,但是并不是她不去,就可以改变的。
负面新闻太多,再加上她平时工作上,也没有什么能力,大事情还都要靠王德凯指导才能办好,或者是需要王德凯亲自下决定。
因此,王雪‘艳’来公司这么长时间,没有一点作为,还惹了一身负面新闻,影响公司发展,董事会直接联名要求开董事会,暂停王雪‘艳’在公司的一切职务。
王德凯知道后,各种打电话给公司里的股东,让他们再给王雪‘艳’一次机会,王雪‘艳’才没有被撤职。
但是王德凯也打电话将王雪‘艳’狠狠地骂了一顿,让她不要再掺和齐子卫与郁可瑶之间的事情,因为郁氏的背景,他们得罪不起。
王雪‘艳’虽然嘴上应的很好,但是电话一挂,脸‘色’顿时就变了,二话不说,立马开了车,去了郁可瑶所住的那个酒店,打算找她问个说法,为什么在那些媒体面前抹黑自己。
王雪‘艳’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郁可瑶从里面出来,心里想着,真是太好了,省的我还要进去找了!
郁可瑶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系的连衣裙,既显身材凹凸有致,又显气质粉嫩清纯,对自己非常满意。
看到王雪‘艳’依旧跟之前的打扮差不多,一身老气的职业装,看起来就比她老了十岁,心情舒爽。
“郁可瑶,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我介入了你跟齐子卫之间的感情?”王雪‘艳’一下车就大声的朝郁可瑶质问,生怕郁可瑶看到她就跑掉了。
酒店‘门’口人来人往,郁可瑶的出现,已经让回头率很高了,如今王雪‘艳’也出现,还这么高调,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郁可瑶这段时间所受的关注度可不比大明星们少,毕竟豪‘门’小姐,更加让人想要窥探。
“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懂。”郁可瑶淡定的说道,压根没有把王雪‘艳’放在眼里。
段启海送她去机场,看到王雪‘艳’,直接对郁可瑶说道:“不需要理她,我们走吧。”
对于王雪‘艳’这种人,在段启海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小丑而已。
见郁可瑶他们继续往前走,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王雪‘艳’大步上前拦住郁可瑶,大有她不给自己一个说法,就不罢休的架势。
这跟以前她在郁可瑶面前表现出来的弱势形象完全不同。
“你如果不说清楚,今天就别想走!”
对于王雪‘艳’这样的举动,郁可瑶觉得很搞笑。
同时,也觉得自己很搞笑,这样的人,她以前怎么会拿来当对手?这样的智商,简直比她还冲动。
难怪会成为齐子卫下一个找上的人,不过也是个给齐子卫缝制嫁衣的。
此刻,郁可瑶对王雪‘艳’只有深深的同情与怜悯,但是却并不打算拯救她,反而还是要将王雪‘艳’推入地狱。
“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还是联系我的律师吧,我今天赶时间,不想跟你在这里‘浪’费口舌。”
郁可瑶打算听段启海的话,暂时不管王雪‘艳’。
因为她知道,段启海对她是非常的好的,所想所做的都是为了她好,如果她早一些,听段启海的话,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我也不跟你‘浪’费口舌,你只需要承认,我没有介入你跟齐子卫的感情,是齐子卫不喜欢你了,他抛弃了你,你别赖我头上就行!”王雪‘艳’趾高气昂的朝郁可瑶说道。
这样的话,别说郁可瑶觉得很搞笑,就连段启海,看向王雪‘艳’的眼神,也是一副看白痴的样子。
“自己做了的事情,就要敢于承担,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不是我在这里,听你的威胁说几句话,就可以洗白你的!”郁可瑶偏偏不如王雪‘艳’的意。
按王雪‘艳’说的那样说?除非她的脑子进水了!
“你别在这里污蔑我,我什么都没有做!”王雪‘艳’争辩道。
郁可瑶问道:“既然你什么都没有做,那你怕什么,你来这里拦着我不让我回家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来讨一个说法!”
“说法?你讨说法也不应该来找我啊,我也是受害者,你应该去找齐子卫啊?你们两个不是很熟吗?怎么,他不出来帮你吗?”
郁可瑶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之前王雪‘艳’也嘲讽过她,如今,她可是全部都还了回去!
“他……”说起齐子卫,王雪‘艳’顿时有些犹豫,话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齐子卫压根就不接她的电话,对于这些新闻,也不回应,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让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明明跟郁可瑶取消婚约的人是他,怎么最后受害者成了自己呢?q
&bp;&bp;&bp;&bp;郁可瑶见王雪‘艳’回答不出来,心情更是大好,她已经看到了周围,有些记者在边上拍摄了。
她处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底气十足,完全不会惧怕王雪‘艳’。
反而王雪‘艳’,一来就找麻烦,没有礼貌,比她以前还显得跋扈。
“与其在这里拦着我‘浪’费时间,我看你还是把‘精’力多放在工作上吧,不要老想着怎么去抢别人的未婚夫,有些东西,就算你暂时抢到了,也是守不住的!”郁可瑶嘲讽的向王雪‘艳’说道。
正好这个时候,段启海安排的司机也过来了,她便不再管王雪‘艳’,跟段启海上了车,一起去机场。
眼睁睁的看着郁可瑶在自己面前走了,王雪‘艳’的心里很是恼怒,却没有好的办法,看着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怪,她也受不了,赶快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这酒店‘门’口。
段启海送郁可瑶到了机场后,一直叮嘱着她。
“回去之后,你千万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跟家里的人吵架,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忍着,只要让郁老原谅了你,其他的都好办了!”
段启海就怕郁可瑶受不了别人的说三道四,跟郁家的人争吵了起来。
“知道了段叔叔,你就放心吧,我都记下了!”郁可瑶被段启海念叨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只能无奈的应着他的话。
但是她也没有发怒,因为知道段启海也都是为了她好。
那些不在意她的人,根本就不会管她死活,不会来关心她的。
“记得一定要态度诚恳的跟郁老道歉,把自己说的可怜一些,那样,郁老才会更加心疼你,到时候他自然会为了帮你出气,在商场上打压齐氏的生意,还要那个王氏的,那些欺负你的人,郁老都会还回去为你出气的,你一定要哄好老爷子!”
段启海是过来人,看事情比郁可瑶看的明白,知道郁家是谁说了算。
虽然郁青峰年级大了,但是在郁家,他说的话,没有人敢不听。
而他要打压哪些公司,那些跟郁氏有过合作的,不想得罪郁氏的,基本上都不会帮那家被针对的公司的。
“恩!我一定要夺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郁可瑶目标坚定。
既然齐子卫不爱她,那也别想好好‘花’她给他的那么多钱。
她不但要夺回那些属于自己的,还要让王氏破产!算是给王雪‘艳’一个教训,让王雪‘艳’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是有多么的凄惨。
千叮咛万嘱咐之后,段启海才送郁可瑶上了飞机。
到了市之后,郁可瑶立即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是管家安伯接的。
安伯听到是郁可瑶,很是高兴:“小姐你已经到机场了是吗?你在那边稍等一下,我立马派司机过去接你。”
安伯虽然知道这段时间郁可瑶闯祸闯的大,但是他伺候了郁青峰几十年,对郁青峰的‘性’格还是了解的,知道郁老很担心郁可瑶。
如今她能够回来,就说明她已经主动低头了,也是一件好事。
“不用了,我打到出租车了,就坐车回来好了,爷爷还在生我的气吗?”郁可瑶有些忐忑,问安伯郁青峰的心情如何。
要是爷爷还在生气的话,路上她要想想回去要怎么做,才能让爷爷消气。
“小姐回来就好,只要你回来了跟老爷好生道歉,老爷肯定会原谅你的!”
郁青峰对郁可瑶这么多年的宠爱也不是假的,不然的话,就不会在她这么年轻的时候,就给她这么大一笔钱财做依靠了。
只可惜郁可瑶太单纯年轻了一些,被齐子卫给欺骗了。
不过,想要从郁家这里拿了好处不给报酬,着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齐氏现在外表看起来还很稳固,但是他们的生意,郁氏这些天明里暗里已经夺了很多了,如果长时间这样下去,也撑不住很久。
而且齐氏不只是得罪了郁氏这一家,市的纪家、h市的林家,这些都是些强大的竞争对手,齐氏现在举步维艰。
郁老已经听安伯说了郁可瑶回来的事情,在客厅里等她。
而郁可瑶的几个叔伯,也是在郁氏里有些股份的,听说她回来了,也都赶回了家里,一时间家里的人很多,不过有郁青峰咋,大家也不敢放肆。
一进‘门’,郁可瑶看到家里这么多人在,顿时有些紧张。
郁青峰坐在沙芳上座,其他的人都坐在一边,齐刷刷的看向她。
郁可瑶干笑了几声,然后对郁青峰说道:“爷爷,我回来了。”然后又跟其他的几个叔伯婶婶亲戚都打了招呼。
“哟,大小姐还知道回来呢!”郁可瑶的二婶,见大家都不说话,只是看着郁可瑶而已,按捺不住,第一个嘲讽了起来。
“让郁家损失了这么多,可真有能耐啊!”
“‘花’了钱也就算了,结果还什么都没有得到,人也被甩了,看着就是一个笑话,给家里丢脸!”
郁可瑶的那些叔伯们,当着郁青峰的面,也不留情,说出的话,如同刀子一样扎着郁可瑶的心。
不过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家里其他的人身上,恐怕自己也是这样的表情,说不定更加的严重。
郁可瑶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不要在意那些话。
郁可瑶见郁青峰并不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想起段启海的话,一脸诚恳的对郁老说道:“爷爷,对不起……我错了!”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上次回来,肯定不会那么冲动的跟家里人吵架,离家出走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既然以前做错了,如今知道了,就还是要改正。
听到郁可瑶认错,郁青峰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这次回来,还有什么要说的?”郁青峰冷冷的朝郁可瑶问道,虽然脸‘色’没有那么臭了,但是还是没有消气。
现在家里的人这么多,郁可瑶肯定不会再‘乱’说话,他需要听到一个满意的保证,才会让郁可瑶回家,这样其他的人,也不会太多的抱怨,觉得他太过于偏心。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郁可瑶的脑子里,一直都谨记着段启海的叮嘱,因为在飞机上她也有仔细思考过,觉得段启海跟她说的那些话以及出的主意,都是有用的。
见这会大厅里叔伯婶婶们多,郁可瑶一咬牙,低头跪了下来。
为了让大家相信她是真的知道错了,所以用的力气也非常的大,嘭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爷爷、叔伯、各位亲戚长辈,对不起,瑶瑶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大的事情,给家里带来了很多损失,在这里向你们道歉了!”郁可瑶边说着,边一脸内疚的红了眼睛。
眼泪在眼眶里蓄满,摇摇‘欲’坠,就是不让它们掉下来。
“有话还是好好说吧,别跪在地上……”
“是啊,这么大力气跪下去,别磕伤了!”
“还是先起来吧!”
大家都劝说让郁可瑶先起来,不然的话,就算他们的心里,有什么重话想对郁可瑶说,也不太好意思。
会觉得都把人‘逼’得跪下来了,要是再说些重话,等下她承受不住怎么办,到时候以郁老对郁可瑶的宠爱程度,这事情说不定就轻易的过去了。
道歉归道歉,这是郁可瑶应该做的,但是事情也是要解决的。
没有得到郁青峰的允许,郁可瑶哪里肯起来,这个时候,可正是她表现诚意的时候。
“知道自己错在哪些地方了吗?”郁青峰虽然看到郁可瑶这样的做法有些动容,但是他身为一家之主,现在家里有这么多人在,也不能太过偏心,不让其他的人,对郁可瑶还是会有很大的意见。
郁可瑶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不流下来,故作认真思考,然后说道:“我不应该单纯的相信外人,就把那么多资金给投资了出去,导致被骗……”
被骗了也就算了,还没有证据,想拿回来都拿不回,这才是让郁家的人失望的。
要是有些对郁氏这边有利的证据,就算被骗,也还有可能追回,郁可瑶那样,完全就是等于把钱财送人了。
要是一点点,也就算了,五分之一的家产,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我不敢顶撞爷爷,不听爷爷的教诲,离家出走,做事冲动,害的郁氏丢脸……”她跟齐子卫的婚约,简直就是给大家看了一个笑话。
“爷爷,对不起,我太愚蠢了,看不清别人的虚伪面目!”郁可瑶说到这里,眼泪是再也憋不住了,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可是可怜归可怜,做了错事,还是要接受惩罚,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补救。
“瑶瑶,只要你能够从齐子卫那边,找到他欺骗你投资的证据,追回郁氏的损失,这次的事情就可以让他过去,或者你能给郁氏拉来其他的利益,弥补这一次的损失。”郁青峰对郁可瑶说道。
郁家的钱,不只是他一个人赚的,他虽然给了郁可瑶很多,但是那些财富里,也有家人的努力。
如果郁可瑶是‘花’在了家里,大家还没有什么说法,要是就这么被骗了,相信谁的心里都咽不下这口气。
“只要爷爷愿意原谅我,我什么都肯做!”郁可瑶眼睛一亮,一脸肯定的说道。
其他的人,看到郁老似乎这样几句话,就要原谅郁可瑶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回到家里后,有什么想法,可以跟爷爷说,爷爷会派人帮你,只要你做的事情,是对郁家有好处的,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冲动任‘性’的话,就不再有机会了!”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孙‘女’,郁老虽然做事很多时候很狠心,但是对郁可瑶,还是多了一些包容在。
“谢谢爷爷!”郁可瑶心中高兴不已,连忙保证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些愚蠢的错误了,一定全力为家里好!”
只有郁家更加的强,才没有人敢瞧不起她,这一点郁可瑶的心里十分清楚。
就拿这客厅里坐着的这些叔伯来说吧,以前她没做错事情的时候,因为有着郁青峰的疼爱,这些长辈们对她也非常的好,如今,虽然郁青峰心里原谅了她,但是这些叔伯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相信她了,会担心她保不准什么时候又被骗了给郁氏造成损失。
而给郁氏造成的那些损失,郁可瑶已经想到要从哪儿去弥补了。
王雪‘艳’背后的王氏,不就是一块大‘肥’‘肉’么!
虽然说郁氏的产业,不能把手伸向h市,但王氏本来也不是在h市发展的,只是在那边有公司,王雪‘艳’在那边工作而已。
她跟王雪‘艳’也算是有‘私’仇,她说什么都要让王氏倒闭!
到时候收购了王氏,再好好整顿一下,也可以给郁家带来不少的利益。
郁可瑶虽然没怎么在公司上班,但从小也可以说是耳濡目染,对这些事情也是懵懂无知,再说了还有段启海会帮助她的。
在郁可瑶一番保证之后,郁青峰暂时原谅了她,其他的一些叔伯虽然还有点意见,但是也没有多说,而是决定看郁可瑶的表现。
这边暂时搞定后,郁可瑶愉快的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回道熟悉的地方,不再是住酒店,心情就是不一样。
有了家人做支撑的她,也不再像在h市时显得那样无助了。
*
离开了h市的人不只有郁可瑶,还是林建峰一家。
林建峰逃过一劫,而且还重新获得了公司的一部分产业,心情好的很,一家人愉快的飞往了澳洲。
虽然说那边的产业不多,但也总比以前闲着要好太多了,总比蹲大牢要好。
他们走了之后,林慕梵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今天的工作因为不多,就拿了工作用的电脑回了家,在家里办公,还可以忙一阵就去陪陪慕清幽,愉快的很。
之前新鑫能源的那个项目,因为被齐子卫的陷害,导致合同没有签,中断了一些时间,好在慕清幽及时出面,跟新鑫能源的项目负责人陆明生争取了时间,林慕梵回来后,又把项目策划书仔细的修改了一遍,确认各个地方都完美后,再约了时间跟陆明生谈签约的事情。q
&bp;&bp;&bp;&bp;回到郁家后的郁可瑶,一天都不再‘浪’费时间,马上行动了起来。
由段启海在h市那边制定了方案,再提‘交’给公司,公司这边有郁父在,自己的‘女’儿受了欺负,肯定不能忍,就安排了下去,全力打压王氏公司。
王雪‘艳’接管公司的时间不久,对于这样的麻烦,还没有经验应付,很快,王氏的所有合作单,不是被人抢走了,就是对方取消了合作,让她一时很是恼怒,却没有办法解决。
最后看自己实在是解决不了了,无法面对公司各股东的责骂,只能打电话给王德凯,说了如今公司的状况。
王德凯因为出了车祸,养了这么长的时间,还只是勉强能下地,下地时间一长就得休息,不然的话,还可能陷入危险。
但是为了公司,他也是豁出去了,选了几个医护人员可以照顾他后,带着残躯去了公司上班。
王氏公司的人,看到他的到来,放佛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董事长办公室里,王雪‘艳’在里面忙的飞起,然而工作效率却不怎么样。
“这些都要签字的吗?这么多页,这么多篇,我压根都没时间看啊,不看过就签没问题的吗?”
“那个策划书做好了没有?今天下午要给人送过去呢!”
王雪‘艳’在哪里一顿狂问,心情暴躁的很。
“雪儿,公司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王德凯进了办公室后,看到的就是好些个人在里面忙的手忙脚‘乱’的场景。
看到自己受伤的父亲,身体都没有养好,就过来公司了,王雪‘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太没有用了,眼睛一红,要不是看到办公室还有这么多员工在,恐怕都要哭出来了。
见到‘女’儿的表情这样,王德凯顿时一阵心疼,让那些员工把工作先带回各自的办公室去做,到时候再拿来让他签字就好。
那些人也是松了一口气,王德凯的到来,让他们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等他们走了之后,医护人员推着坐轮椅的王德凯到了办公桌后面,看着上面堆积的文件,眉头紧皱。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司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王德凯朝王雪‘艳’问道,想要知道具体的原因。
他虽然在住院,但是对新闻也有些关注的,这两天有看到王雪‘艳’上了新闻,还是些不好的消息。
王德凯还以为这种事情,又跟以前一样,闹腾个一两天,又会被其他的新闻给掩埋,就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才一两天的功夫,公司就已经到了要撑不下去的节奏,让他怎么能不震惊!
“有人在背后搞我们公司,抢了我们跟客户的合作单子,那些已经在合作的,好多都已经中断了,还剩下一些,是因为如果解约就要赔付巨额违约金的,所以他们才没有取消合作,但是估计合作完,也没有下一次了……”
“你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郁家的?难道那些新闻上所说的,都是真的?”王德凯很快就想到了原因,一脸担心的问郁可瑶。
原本就因为养伤,苍老了几岁的脸,如今再因为公司遭遇打击,更是一下子就老了好几岁。
那些新闻,王德凯看了也只是皱一皱眉头就过去了,认为不会是真话,但是现在倒是有些怀疑了。
不让的话,公司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困难?
郁氏的产业比他的要大好几倍,又还有个郁老,手里的人脉资源不知道有多丰厚,想要搞垮他的公司,完全不用‘花’太多的力气。
“那些新闻上说的,当然不是真的了!我的回答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却被记者们曲解成这样,我也很烦的!”王雪‘艳’奔溃极了,早知道她当初就应该跟着齐子卫早点离开那个餐厅,别再后面磨磨蹭蹭导致被围堵的。
现在那些记者们写的新闻,全部是在炮轰她当小三、不要脸之类的,可是那些事情,她明明都没有做,她比窦娥还冤啊!
要是做了被骂也就认了,现在完全是背黑锅,她的心里不服气啊!
“肯定是郁可瑶那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她回了市了,回郁家去了,肯定是她在背后针对我们公司!”除了郁可瑶,王雪‘艳’想不出还有谁会针对她。
而且,也只有郁可瑶背后的郁家,才有这么大的能力。
她打了齐子卫的电话好多遍,都不接她的,去齐子卫的公司找他,也找不到人,一个帮手都没有,这让她更加的奔溃无助。
“那你赶快打电话给她,向她道歉,让她原谅你,不要再针对我们公司了!”王德凯说道。
这让王雪‘艳’的心里很不服气,气的脸上的表情都要扭曲了:“我又没有做错,我为什么要向她道歉?”
做错的人明明是郁可瑶,是她在污蔑自己!
“谁对谁错如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怎么保住公司的产业,如果这样的危机危机我们不能解除,公司很快就撑不下去了!”公司是王德凯多年的心血,他不能看着它破产。
王雪‘艳’本来还很气愤,可是看到王德凯如今苍老了几岁的容颜,心中也有些内疚,把郁可瑶诅咒了几百遍,无奈的找出了郁可瑶的号码,准备打电话给她道歉。
但是电话打过去,郁可瑶根本不接她的。
郁可瑶这段时间,因为有太多的陌生号码打来,不是记者采访的,就是些没素质的骂人的,所以对于陌生的号码,是一律拒绝。
王雪‘艳’打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心中不禁烦躁极了。
见打不通,王德凯也就不勉强了,让她别打了,一起整理办公桌上的资料文件,把需要处理的事情先处理了再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些文件,大部分都是些合作公司与他们解约的资料,看的王德凯头都大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虚弱的又被送进了医院,不然再继续受刺‘激’下去,病情肯定要恶化。
王德凯身体扛不住,王雪‘艳’又没有什么经验,公司里的股东对她不信任,合作起来完全没有默契可言,再加上郁氏那边在不断的打压抢夺他们的单子,公司做出的产品也卖不出去,一个星期后,整个王氏已经摇摇‘欲’坠濒临破产。q
&bp;&bp;&bp;&bp;公司每天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来维持运营,没有了收入后,举步维艰。
为了挽救公司,王德凯拍卖了一部分自己的收藏品,虽然得了不少的资金,但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并不能阻止公司继续垮下去。
没有好的办法,王德凯想到了林氏,只能亲自去了林家,拉下自己这张老脸,去找林建辉帮忙。
之前他把股份卖给了林氏而不是齐氏,给了林氏一个很大的人情,现在需要他们礼尚往来一下了。
王德凯去的时间是下班后,带着王雪‘艳’一起,这个时候林慕梵也已经回家都在家里,有什么事情也好商量一些。
林家刚吃完了晚餐,慕清幽跟林慕梵两人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休息,吃饱喝足后的慕清幽,整个人昏昏‘欲’睡,忽然来了客人,让她又打起‘精’神来。
看到来的人是王德凯父‘女’,倒也没有显得太惊讶,热情的招呼他们坐,陈美茹也是十分的热情,上楼去叫林建辉。
林建辉现在可以走动了,不过为了早些愈合,还是躺着的时间比较多。
关于公司的事情,他因为养病,都‘交’给了齐子卫打理,对于王氏即将破产的消息,很是惊讶。
“贵客临‘门’,蓬荜生辉啊!”林建辉从楼上下来,嘴上热情的说着这样的话。
林家的重任都很热情,除了林慕梵‘性’格本来就比较偏冷,话不多之外,其他的人都‘挺’和气,让这几天饱受冷眼与歧视的父‘女’两人,内心感动不已。
王雪‘艳’坐在林慕梵与慕清幽的对面,看着林慕梵温柔的给慕清幽削水果,想吃什么都伺候到手上,没有一点高冷架子,心中羡慕不已。
这就是她心目中喜欢了多年的男人啊……只可惜,她无法享受到像慕清幽这样的待遇。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转而把目标选向了齐子卫,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
王德凯在那边跟林建辉热聊如今遇到的难处,两人也算是熟悉,也就没有拐弯抹角,王德凯知道他们是得罪了郁氏,才导致如今这样的结果,所以想让林建辉他们帮忙拉拉线,他会向郁氏那边的人道歉,只希望他们不要再这样针对下去了,不然不出三天,王氏准要破产。
了解了情况之后,林建辉也不见外,当着王德凯的面,就问林慕梵:“慕梵,你说怎么做比较好?”
对于王德凯,既然人家都已经求上‘门’来了,还是要帮一下的,就当是还他一个人情。
“帮是可以帮,不过郁氏那边我也不熟,得爷爷出面,才能联系上郁老,应该有转机。”
林百川跟郁青峰的友谊深厚,最重义气。
要是林百川跟郁青峰说这件事情的话,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郁氏那边松手也不难。
“真的吗?那太好了!贤侄你可一定要帮帮我……”终于是看到了希望,王德凯‘激’动的差点想给林慕梵跪下了。
“王总你太客气了,能帮的上的,我们自然会帮忙的。”慕清幽也说道。
因为自己经历过这些事情,知道有多难,当初如果不是王德凯没有答应与齐子卫合作,说不准现在林氏的管理权,都已经落到了齐子卫的手里了。
王德凯也算救了林氏一次,他们自然要报这个恩情。
王雪‘艳’看着完全不计前嫌的慕清幽,也很是惊讶,在来的路上,她还不太相信林家会帮助他们,毕竟这趟浑水,要是她的话,就会选择旁观而不是踏入。
难怪齐子卫会对慕清幽念念不忘,即便慕清幽已经跟人结婚甚至怀孕了,都没有放下……
这样的一个‘女’人,一旦爱上的话,真的很难让人放下。
王德凯父‘女’离开了之后,林建辉就给林百川打了个电话,把之前王氏帮助过他们的事情说了一下,希望林百川在郁老面前说一下情,让那边不要再继续对王氏穷追猛打了。
林百川对于这些事情,多少也有些了解,答应了林建辉提的事情。
*
眼看着就要把王氏给‘逼’破产,并收入囊中,这个时候上面居然下达了命令要停手,不再打压,这让郁氏参与这些事情的人,顿时很是泄气。
郁可瑶更是气的直接掀了桌子,从公司赶回家里,去找郁青峰要个说法。
她这几天跟着郁父,全程参与了这次的项目,也学到了不少东西,眼看就要把王氏拿下了,却忽然说不要再动了,这让她怎么能不窝火?
郁可瑶一路狂飙回家,郁青峰正在后‘花’园里修剪着‘花’‘花’草草,让她气的差点吐血。
“爷爷,你是怎么想的下那样的命令干嘛啊!”郁可瑶一见到郁青峰,就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
她想着把王氏拿下,给公司弥补她造成的损失,如今郁老说停下,万一给了王氏机会喘息,这些天大家不是白忙活了!
知道郁可瑶问的是什么,郁青峰倒是不像她那样‘性’子急躁了,慢悠悠的回答:“只不过是一家小企业而已,灭了也没有什么成就感,就放它一马吧。”
“放它一马,总有个原因吧?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浪’费了大家的心血吧!”郁可瑶追问道,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郁青峰给出这样的命令,只有知道了原因,她才能再想办法说服他。
“这需要什么原因,爷爷今天心情好,就放过它了呗!”郁青峰并不打算跟郁可瑶说的太详细。
因为这个孙‘女’的‘性’格他了解,有些小记仇。
以前跟林百川就有了些许的矛盾隔阂,更是被齐子卫骗的针对了林氏,如今要是知道是林氏那边打了电话给他,让他下令停手的话,心里肯定会更加怨恨林氏,说不准还要背地里报复回去。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对于郁青峰东扯西扯,就是不说在点子上的回答,郁可瑶气的简直是肺都要炸了,偏偏气质的人还是郁老,她还不能发作,不让的话,惹怒了他,在郁家就没有谁再能保护她了。
郁可瑶气急败坏的出了后‘花’园,在前面正好遇见了安伯,顿时眼睛一亮。q
&bp;&bp;&bp;&bp;安伯每天都在郁青峰身边照顾,他一定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郁青峰下令不再打压王氏。
“安伯,你拿着这么多的东西,多重啊多累啊,我来帮你吧!”郁可瑶热情的上前去跟安伯说话,并要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其实安伯并没有拿什么重物,只是给在后‘花’园浇‘花’的郁老送些工具过去而已。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郁小姐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对于郁可瑶的‘性’格,安伯了解的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安伯,你也说的太见外了,没什么事情就不能给你帮忙了么!”郁可瑶撒娇着说道,然后又一脸不好意思的问:“爷爷这两天,都跟些什么人联系啊?为什么忽然又管公司的事情了啊?”
虽然安伯只在郁家照顾郁老,但是郁老平时做什么事情,他都知道,大部分还都需要经过他去传达之类的。
安伯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瞧了瞧前往后‘花’园的小道上并没有人来往,便对郁可瑶说道:“老爷子接到了林百川先生的电话,有提到一些公司的事情。”
“是不是关于现在郁氏打算收购的王氏的?”
“恩,有关这家公司,林先生让这边别继续针对王氏下去了……”
安伯话还没有说完,郁可瑶就愤怒打断:“这林百川他太过分了!不就是以前仗着救了爷爷吗,这么多年来颐指气使的,还真把我们郁家当手下使唤上了!”
郁可瑶心里依然记着之前林百川来到家里跟爷爷告状她在h市做的事的仇,这次听到是林百川又来管闲事,心里就气愤不已。
“话也不能这么说。”安伯不像郁可瑶一样对林百川有成见,他跟在郁青峰身边伺候多年,也很早就认识林百川了,林百川是什么‘性’格,他也是知道的。
绝对没有像郁可瑶说的这样,这些年来几乎没有什么事情,需求郁氏帮忙,两家都‘挺’友好。郁可瑶所说的那些事情,都是她先挑起的。
不过在郁可瑶的面前,这些话安伯也是不会说出来的,免得郁可瑶听了生气。
“既然老爷子说了别再管那公司了,就放过他们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收购其他的这种类型的公司。”安伯劝说着郁可瑶。
但郁可瑶的‘性’格,哪是会听人劝的,现在正值紧要关头,只要再加把劲,王氏就可以收入囊中了,现在让她停手,实在是难受的很!
“当初那些人想整我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要停手!”郁可瑶一想起王雪‘艳’那听说自己要与齐子卫取消婚事后,迫不及待的贴上去的嘴脸,心里就恨的不行,一定要将王雪‘艳’打下万劫不复之地心里才解气!
“跟那些人没什么好计较的,自己过的好才更重要。”安伯是过来人,这些年看到类似的事情,也看了不少,所以能够理解郁可瑶如今的心情。
但是他更希望她能够放下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重新好好生活。
郁可瑶从安伯这里问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后,也不再逗留了,离开了家里,去想办法继续做打压王氏的事情。
郁可瑶本想开车前往公司,想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人能够帮助她,但是现在,郁氏公司里的高层,对她都有很大的意见,她也没有固定的职位,所以并不受人待见。
看来还是得找些援手啊!
于是,坐在车里的郁可瑶,打电话给了她最讨厌的人——慕清幽。
慕清幽午睡刚醒来,整个人还不怎么清醒,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手机响起了,也没看来电显示到底是谁,直接就接听了。
反正知道她号码的人也不多,说不定是谁找她有事呢!
“慕清幽,我想跟你谈笔‘交’易!”
听到这个声音,慕清幽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问了句:“郁可瑶?”
“没错,就是我!”
得到郁可瑶的肯定回答,慕清幽有些懵,没想到郁可瑶居然会打电话给她,而且,谈‘交’易?
她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可谈?就算有,她也不想答应。
“你打错电话了吧?找我谈什么‘交’易?我可跟你没有什么共同的兴起爱好!”慕清幽都懒得听郁可瑶的‘交’易是什么,直接回道。
“我们虽然不一定有共同的爱好,但是一定有共同讨厌着的人!”郁可瑶连忙说道。
她虽然也不想搭理慕清幽,但是她继续林家的人,让爷爷那边能够松口,她才能继续下去,不然的话,到嘴的‘肥’‘肉’,真的就要眼睁睁的看着飞走了!
林百川阅历太丰富,老姜太辣,如今对她的印象又不好,不可能听她的;林建辉跟她不熟;林慕梵因为以前她有做故意引起慕清幽误会的事情,对她的态度也不好,而且她还帮着齐子卫把他整得被关了那么久,她要是打电话过去,不被骂一顿就不错了,不过也有这个可能,因为林慕梵压根就不会接她的电话的。
所以,剩下的可以合作的人,就只剩下慕清幽了。
而王雪‘艳’以前也有想要‘插’足的想法,并且还让记者拍到了她羡慕嫉妒慕清幽的照片,如今她提出跟慕清幽结盟,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慕清幽会答应自己。
对于郁可瑶的话,以及最近发生的事情,慕清幽虽然不是十分的了解,但也知道一些,便问郁可瑶:“你说的那个共同讨厌的人,是王雪‘艳’?”
郁可瑶的‘性’格就是这样,谁得罪了她,她就要跟人斗到底。
之前郁可瑶把她当情敌,可没少对付她,如今情敌成了王雪‘艳’,就想来怂恿她一起对付王雪‘艳’了。
“没错,就是她!我跟你说,她很喜欢林慕梵,你如果现在不跟着我一起,把她整垮,以后她振作起来了,没准会想来勾引林慕梵的,到时候你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为了让慕清幽跟自己结盟,郁可瑶把话说的有些夸张。
这让慕清幽一时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郁可瑶,你是吃饱了撑着吧?还是要来我这里秀智商?她喜欢慕梵我就要整她?那喜欢慕梵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我要挨个的去整?”q
&bp;&bp;&bp;&bp;慕清幽的心里,可是非常信任林慕梵的,虽然喜欢他的人很多,甚至想勾引他的人也很多,但林慕梵绝对不会被抢走的。
她如今就是有那个自信!
听到慕清幽这样毫不留面子的嘲讽自己,郁可瑶的心里也很是恼怒。
“我是好心的给你敲警钟,这会不在意,别等到将来,男人被抢走了,再来求我,到时候我可就不帮你了!”
郁可瑶故意把话说的有些难听,想要刺‘激’慕清幽。
但慕清幽压根就不上当,反而嘲讽道:“现在被抢了男人的人又不是我,我才不会瞎‘操’心呢,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别想来拉我做垫背,我们可不是朋友!”
她跟郁可瑶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
而且郁可瑶做了这么多伤害林家的人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跟郁可瑶联盟去做什么事情的、
郁可瑶被气的火冒三丈,想起齐子卫,再想想慕清幽的态度,觉得自己打这个电话,就算自取其辱!
跟慕清幽谈不下去了,她气闷的挂了电话,打算另想办法。
*
在林百川跟郁青峰说了情之后,郁氏稍微的停手了,这给了王德凯父‘女’一个喘息的机会。
只不过郁氏那边只是停手了而已,已经损失掉的那些,根本补不回来,但是还能勉强坚持,只要有其他的公司,还有以前合作过的公司,继续与王氏业务来往,撑过这段时间,后面慢慢也能恢复过来。
但是现在王德凯头疼的事情就是,就算郁氏那边停手,也没有其他的公司敢与王氏合作。
当然,那些公司多半是受郁氏与齐氏的威慑,担心到时候亏的血本无归。
办公室内,王德凯唉声叹气,萎靡不已。
王雪‘艳’见他这样的颓废,心里也很难受,安慰道:“爸,别太担心了,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撑过去的,你看林氏,之前不是也陷入了很大的危机,差点倒闭么,这才多少天,不是都恢复了,而且还比以前经营的更好了。”
“哪有你想的那么轻松……”王德凯没好气的说道。
对于这个‘女’儿,王德凯如今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本来嘛,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将来他老了,公司产业那些都是要留给她的,可是,如今他还没有老,只是身体不好,把公司暂时‘交’给她打理,顺便锻炼一下她的能力,可结果……
这样的结果,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拖着残躯,王德凯抓紧时间工作,并而一个个打电话给以前的熟人朋友,看看能不能谈到什么合作。
结果依然是失望,除了林氏,愿意与他合作一些项目之外,其他的公司,认识的朋友,这段时间都不想与王氏谈合作,以免被殃及鱼池。
王德凯心中哀叹,没想到他也会走到今天这样,
见到王德凯如此的难受,王雪‘艳’的心里也有些自责,她明白王氏如今的局面,全都是郁可瑶设计的。
没想到郁可瑶下手这么的狠,竟然直接将王氏‘逼’至如此地步。
从王德凯的办公室里出来之后,王雪‘艳’的心里,越想越不甘心。
郁可瑶就是心里嫉妒她,因为郁可瑶自己被齐子卫抛弃了,奈何不了齐子卫,就来对付她了。
想到这,王雪‘艳’忍不住打了齐子卫的电话。
之前她一直打他的电话,但是都不接,本来也只是试探‘性’的打一下,没想到这次齐子卫居然接了。
“王小姐,找我什么事?”齐子卫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冷漠,说话的语气如同对待陌生人一样。
“齐先生,你有时间吗?能约个地方跟我谈谈吗?”王雪‘艳’知道自家如今的处境,也稍微的了解了齐子卫的‘性’格一些了,语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亲昵了,而是换了一副比较认真的语气,似乎与齐子卫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谈一样。
事情对于王雪‘艳’来说,确实重要,但是对于齐子卫来说,就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约个地方就不用了,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我忙的很。”
“我想问问,齐氏有什么项目可以跟王氏合作吗?”这本来不是她想问的问题,她是想问齐子卫可以帮帮她,度过这一次王氏的难关吗?
但齐子卫态度这样冷淡,那样的问题显得有些可笑,她便提出了公事。
“合作?”齐子卫想了想,说:“倒是有一笔买卖可以跟王氏谈。”
可以把林氏的那些股份卖给他,说不定那些钱,能暂时缓解一下王氏的危机。
这几天有关郁氏打压王氏的事情,他也一直有了解,知道如今的王氏是什么状况,如果没有合作项目支撑下去的话,用不了几天就要破产掉。
那么大的一家公司,就此成为过去。
这事不管搁谁身上,都承受不住吧……
一听到有戏,王雪‘艳’顿时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是什么项目?”虽然父亲一直警告她,不许再与齐子卫来往,但在h市她认识的人实在不多,有困难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齐子卫了,只不过齐子卫虽然有能力,但是做事却很随‘性’,都是想做什么做什么,毫无章法,让人‘摸’不透他。
齐子卫也不跟王雪‘艳’卖关子,反正他想要什么,王雪‘艳’的心里应该也清楚。“我们可以谈的合作,就只有林氏那些股份转让,其他的项目都合作不上。”
只要那些股份到手,林氏就不再是林慕梵他们一家说了算了,而是他说了算!
听到这话,王雪‘艳’顿时失望透顶。
林氏的那些股份,她早已经按照王德凯的吩咐,转让给林慕梵了,合同都签了好些天了,只不过没有对外公开而已,再加上她又想故意吊着齐子卫的胃口,对他更是没有透漏过,而林慕梵那边也没有消息传出来,所以别人都不知道,其实股份已经不在王氏了。
但王氏现在正在紧要关头,需要大笔的资金,林氏的那些股份转让材料,她都还要保留,复制一份出来外人也看不出,何不富贵险中求,万一齐子卫上当了呢?q
&bp;&bp;&bp;&bp;这个想法还只是在王雪‘艳’的脑子里冒出个头,就再也缩不回去了。
“这件事情是公司的大事,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还是要跟我爸商量过后,才答复你,而且,这一次我们公司差点倒闭,是有林氏帮了忙,我们欠他一个大人情,我觉得我爸应该会把那些股份转让给林氏。”
王雪‘艳’对齐子卫的心思还是有些熟悉的,知道他想得到什么,所以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要是让我说服我爸,把股份转让给你也不是不可能,就是价钱上,要比林氏舍得一些了!”
之前齐子卫就有拿意向合作书报价给她过,那个价格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也没有选择他。
如果齐子卫真的对林氏的那些股份,非夺下不可的话,想必这一次,会出更高的价格,来谈合作的。
“只要合作能谈下来,钱不是问题。”齐子卫知道王雪‘艳’的心思,也说出了自己的态度。
他的目的,从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林慕梵下地狱!
“你确定吗?你要是确定的话,我就去跟我爸说这件事情,要是不确定的话,我就不‘浪’费我爸的时间了,这些天他也‘挺’忙的。”王雪‘艳’故意将他们这边说的一点都不着急不担心的样子,只有这样,齐子卫才会相信。
要是她表现的太想把那些股份卖给齐子卫,他反而会怀疑。
“当然确定,你只需要把你爸想要的那个价格告诉我就好,并且越快越好。”齐子卫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费尽心机,上次差点都要成功了,就是王德凯这个老不死的,磨磨蹭蹭不肯‘交’易,不把股份卖给他,才使得林氏那边又死灰复燃。
而且林慕梵如今还经营的越来越好,把他以前好不容易安排进去林氏的内鬼都给拔出了,想探听点消息都探不到。
“好,我这就去跟我爸商量,等下再联系你。”
王雪‘艳’跟齐子卫说好之后,挂了电话,心里还有些紧张,怦怦直跳。
股份早就已经给了林氏,王氏已经没有了,但是为了钱财度过如今的难关,她也只能拼一拼了!
王雪‘艳’到自己的办公室,把之前与林慕梵签的股份转让合同,整理了一下重新复印了一份,把上面的价钱,改成了当初齐子卫所报出的两倍。
虽然这个价格看起来有些吓人了,但是王雪‘艳’的直觉告诉她,齐子卫还是会答应的。
最近圈子内不是在疯传么,郁可瑶被齐子卫骗光了所有的家当然后遭到抛弃,这点钱,比起齐子卫在郁可瑶那里得到的,不过是一点点而已。
准备好这一切,王雪‘艳’便只等找个合适的时间,与齐子卫‘交’易了。
王雪‘艳’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万一齐子卫看破了自己的这些东西怎么办,或者是齐子卫给了她钱之后,他没有拿到股份,会不会告自己?
应该不会吧,郁可瑶被骗了那么多,不是也没有告齐子卫么……
就算告她的话,到时候她抵死不承认就好了!
王雪‘艳’的心里一直在安慰着自己,也不再改变自己的决定了。
*
第二天上午,王雪‘艳’打电话给齐子卫,说是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她爸答应将股份给齐子卫了,两人约个地方把合同签了把钱给了,林氏的股份就是他的了。
齐子卫对于这种爽快的‘交’易也赞同,说好了地点之后,便让阿东开车送他过去了。
齐子卫约了王雪‘艳’在齐氏旗下的一家高级餐厅,谈完合约还可以吃个饭。
王雪‘艳’早到了半个小时,在定好的包间里等着齐子卫,心中忐忑不已,祈祷着等下与齐子卫的‘交’易能够成功,不被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看到王雪‘艳’已经到了,齐子卫有些惊讶:“王小姐还真是有诚意呢!”
“毕竟也不是小买卖,自然还是要些诚意的。”王雪‘艳’让自己表现的尽量自然一些,然后拿过公文包,将里面那些要与齐子卫签订的资料都拿了出来,对齐子卫问道:“齐总,是先看这些,还是先吃饭?”
本来齐子卫是打算边吃边看边谈的,既然王雪‘艳’这么的急,那他就先看合约好了。
“那就边看边等上菜吧!”齐子卫接过那些文件,坐在王雪‘艳’对面的位置上。
包间是个小的,但是却很豪华‘精’致,适合安静的谈生意,阿东则坐在一边,随时听候齐子卫的安排。
将合约仔细的看了一次,跟自己料想的没有太大的差距,齐子卫正打算说话,随意一瞥正好看到王雪‘艳’的眼里,一抹心虚闪过,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王小姐,这个合作你一个人可以做主的吧?你爸已经同意了的吧?”齐子卫虽然只要目的达到就行,过程并不会太去在意,但能省些麻烦还是要轻松些。
他现在也不是闲着没事,还要与林氏做斗争,同时抗住郁氏的打压,忙的很。
“当然,如果我爸不同意的话,我怎么会来这里。”
“我觉得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再打个电话,跟王总确认下?”齐子卫问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可以做主!”王雪‘艳’急急的说道,因为过于着急,语气有些大,让齐子卫很意外。
反正这股份转让‘交’易,也不是两个人签个字给个钱就可以完事的,他今天来只是跟王雪‘艳’谈一下价格细节之类的,具体‘交’易,不只是这么简单。
而且就算签了字,也得由公司的财务正规转账,所以如果王雪‘艳’想在他面前玩什么‘花’样的话,未免也太幼稚了些。
见齐子卫有些怀疑自己,王雪‘艳’的心里紧张不已,恨不得齐子卫立马就把字给签了。
“合同我看了,没有什么问题,明天再签吧,到时候你直接带着合同资料去我公司,签完之后就让财务安排转账到你公司,今天我们就一起吃饭吧。”齐子卫说道。
一晚上的时间,如果有猫腻,他也可以查出来了。
“这……”王雪‘艳’本来想说不用这么麻烦,可是要是他表现的太心急了,以齐子卫的聪明,肯定会察觉出问题,还是不说了。
万一明天他不签了,她也只是没有骗到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损失。q
&bp;&bp;&bp;&bp;这一顿饭,在王雪‘艳’的自我安慰中度过。
王雪‘艳’走了之后,她带来的那些文件资料,并没有拿走,齐子卫要留下来仔细看。
“阿东,你去查一下王氏内部的情况怎么样吧,尤其是如今跟林氏的关系。”齐子卫对阿东吩咐道,因为刚才看到王雪‘艳’之后,总觉得她有隐瞒的地方。
阿东对齐子卫非常的忠心,对他的话十分听从,点头应下,问:“还有其他的要查吗?”
“就先查这些吧,等这些查清楚之后,再做决定,消息越快越好,最晚我明天早上要知道。”
“我会去安排,一定办好,现在是先送您回公司吗?”阿东问道。
最近齐子卫非常的忙,白天基本上都在公司上班,晚上回家休息也回的晚,‘精’神比起前段时间看起来差了不少。
虽然这些天,郁氏主要打压的是王氏那边的产业,但是对于齐氏,也是一直针对这的,只不过瑜伽那边更想拿回鱼可以拿来的那些钱,所以才没有下狠手而已。
如果郁氏真的下狠手的话,齐子卫恐怕也要累的够呛,但也不至于像王氏这样,毫无还手能力。
王氏如今这么失败的原因,无非就是王德凯身体不好,这段时间不太了解他公司的情况,而王雪‘艳’又经验太少,没有能力应对这种事情,才一败涂地。
*
市机场,郁可瑶登上了前往h市的航班。
她这一次,可不是偷偷的要跑去h市的,而是经过了郁青峰的同意,去那边工作的。但她在郁氏的公司里,并没有什么正规的职务,去那边说的好听,是跟段启海、赵奕连他们学习,怎么经营公司的业务,说直接的,就是去那边玩的。
这一次郁青峰也没有拦着她,准她去了,不过只允许她去两天,两天后,就要回市,参加他安排的相亲。
郁可瑶的‘性’格被宠坏了,所以很容易做错事情,只有让她早些订婚,订婚的对象是他满意的人,郁青峰的心里才会放心一些。
至于郁可瑶的想法,则是先到h市玩了再说,这边她还有事情没有了解,就算去相亲,也不会那么快就跟人‘交’往订婚的。
一下飞机出了机场,郁可瑶就迫不及待的打了齐子卫的电话。
对于她的电话,齐子卫还是接听了。
“齐子卫,这几天过的怎么样?还好吧?”郁可瑶朝齐子卫问道,但是语气却充满了嘲讽,显然是想要看齐子卫的笑话。
她回家的这些天,可没少跟爸爸还有爷爷,说齐子卫的坏话,想来他们对齐子卫会非常的讨厌,也会为自己出气,而教训齐子卫一番的,想必,如今齐氏的状况,没有她刚跟齐子卫订婚的时候,所经营的顺利吧!
对于郁可瑶这种幼稚的问答,齐子卫并没有太在意,更没有生气。
“跟你解除了婚约,没了关系之后,我自然是过的好,轻松愉快!”齐子卫这人就是这样,要在他面前瑟,他就会比那人更加的瑟,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而且,对于他反感的人,说话向来是往最难听的角度来说,这样的招式用来对付郁可瑶,屡试不爽。
“哼!跟我取消了婚约,那是你有眼无珠,是你的损失!除了我,没有谁再更适合你了!”郁可瑶趾高气扬的说道,对于她自己的说法十分自信。
慕清幽已经不再爱齐子卫,他们之间隔阂已深,而最近贴上来当出头鸟的王雪‘艳’,智商太低,背景太弱,能力太差,根本就不适合齐子卫,所以齐子卫这边也从来没有主动传出什么他喜欢王雪‘艳’的新闻,之前那些都是郁可瑶派人‘混’肴视听的。
比齐氏背景差的人,齐子卫看不上,而比齐氏背景强的人,不是已经有了恋人,就是瞧不起齐子卫的背景,只有她,不曾嫌弃,愿意为他付出,可是到头来却落到了这个地步,想起来,郁可瑶的心里还是很气愤的。
因为并不喜欢郁可瑶,所以不管她说什么,齐子卫的心里都不在意,反而讽刺了回去:“你以为你自己很有能力吗?不过是一条攀附在家族之下的寄生虫而已,一无是处,你的用处对于郁家来说,也就是到时候找个差不多‘门’当户对的人家结婚,绑定家族利益而已,你不过是你家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不但不明白,反而还洋洋得意,真是好笑!”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才不是棋子!”郁可瑶跟齐子卫说话,对于他这样的态度,本就容易着急上火,如今更是火冒三丈。
她继续说道:“你骗了我那么多的钱,我一定会从你手中拿回来的!”这才是她这一次来h市的主要原因。
“有本事就拿回去啊!”齐子卫有恃无恐,因为他知道郁可瑶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力。
“你承认你骗走了我的钱对吗?”郁可瑶忽然问这样的问题,让齐子卫觉得很好笑。虽然他确实骗了郁可瑶,把她耍的团团转,但是他是绝对不会请亲口承认的,尤其是跟郁可瑶说话的时候,万一她安排了什么后手,不太安全。
所以,齐子卫回答道:“我没有骗你,一切都是你自愿的。”当初,可是她急慌慌的拿着钱来,要帮助他,要与他订婚的。
听到齐子卫如此无赖的话,郁可瑶的心里很生气。
“可是你明明就骗了我!如果你不骗我怀了孕的话,我不会那样相信你!”说起这个事情,郁可瑶就有些恨。
天知道,当初她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开心,可到头来,一切都是泡沫。
“那是医生的误诊,跟我也没有关系。”如今的齐子卫,既然不打算跟郁可瑶再做纠缠了,所以就什么都不认账了,反正郁可瑶也没有证据。
“齐子卫,你这样对我,我一定会报复你的,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一定不会让你与慕清幽在一起的,她不跟你在一起就算了,一旦她敢跟你在一起,我会找人杀了她!一定!”郁可瑶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对于郁可瑶的话,齐子卫并不在意,直接挂了电话。
&bp;&bp;&bp;&bp;郁可瑶本来还想到了h市就先给齐子卫一个下马威,然而却并没有做到,反而被齐子卫嘲讽了一顿,心里非常的不痛快。
这时,段启海的电话打了进来,郁可瑶接了,他可是她在这边最能依靠的人了!
“瑶瑶,听说你来这边了,现在在哪儿?”
“我在机场呢,刚下飞机。”
“要我派人去接你吗?”段启海对于郁可瑶可是十分的关心,什么事情都伺候到手。
但这种小事,郁可瑶也懒得麻烦他,说道:“我等下自己打车来酒店就好了,王雪‘艳’那个贱人今天有什么动静没有?”
自从郁青峰说了不让再针对王氏后,郁可瑶就让段启海派人暗中盯住了王雪‘艳’,有什么异常举动,都要及时告诉她,对于王雪‘艳’,她可不打算轻易的放过。
郁可瑶就算这种‘性’格的人,一旦得罪了她,必定要跟那人死磕到底。
段启海也没有隐瞒,说:“她今天跟齐子卫约见了,两人应该是有什么‘交’易要谈。”
“不管是什么‘交’易,都让他们谈不成!”
“好的,我会派人去查,到底是什么‘交’易的,你先从机场过来吧,我还有事情忙,晚上见。”段启海最近也很忙,只是‘抽’空给郁可瑶打个电话而已。
王氏那边虽然郁老说停手,但是并不代表其他想要吞并王氏的人会停手,如今王氏的状况,光一个林氏帮忙,也是很难度过难关的。
*
郁可瑶来了h市,并没有隐藏行踪,所以有些记者拍了她在机场的照片发布出去,之前她与齐子卫还有王雪‘艳’之间的三角疑恋很受关注,但她跟齐子卫取消了婚事之后,王雪‘艳’也没有跟齐子卫在一起,不禁让人怀疑起以前她说的话来。
但是重新回了郁家的郁可瑶,重新有了郁家做靠山,把王氏搞的如今摇摇‘欲’坠,那些记者们也都是有眼力的人,这个时间不敢来惹郁可瑶,免得自家公司,走了王氏的后路。
王雪‘艳’跟齐子卫分开之后,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她与齐子卫的事情,会出现变故,原本那么想要股份的齐子卫,却要说明天再签合同,恐怕不用等到明天就会查出来吧……
王雪‘艳’的猜测没错,不出两小时,齐子卫那边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了。
齐子卫办公室内,阿东把查到的消息告诉齐子卫:“王德凯手中的那些林氏股份,早就已经转给林氏了,这也是这一次,林氏那边会帮忙,跟郁氏说情对王氏停手的原因。”
“所以说,王雪‘艳’真的是在玩我?”
齐子卫幽深的眸子如墨晕染,但了解他的阿东知道,这会齐子卫很生气。
“如今王氏经营困难,王德凯已经在变卖他的资产,来填补公司经营所需要的开支,王氏其他的一些股东看情况不对劲,已经在变卖那些股份了,我想王雪‘艳’估计是想从总裁这里骗一笔钱,来填补王氏的那些欠债吧。”不然的话,王雪‘艳’应该也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
“她就不怕坐牢吗?”齐子卫笑着,似乎是在问阿东,又似乎在自己跟自己说话。
“富贵险中求,万一她要是钱先到手了,填补了王氏的那些亏空,再坐牢的话,王氏能够恢复过来,王德凯一定会想办法捞她出来的。”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办。
齐子卫点头,这样的事情,的确有可能发生。
“想法总是美好的,现实可是残酷的,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齐子卫邪魅一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是要让王氏破产吗?”阿东问道。
敌人想要得到什么,那就毁了他想得到的东西,这是齐子卫向来喜欢的手段。
“没错!到时候,再将王氏收购!”齐子卫正‘色’起来,说:“这件事情,我要在三天之内完成,你立即去安排吧,成功了之后,给参与项目的人发奖金!”
只有有甜头,那些做事的人才会更加卖力。
阿东的心里开始同情起王雪‘艳’来。
她想骗谁不好,偏偏要来骗齐子卫,这下,不但没有骗到人,反而还把公司给折了进去,要是王德凯知道齐子卫想要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王雪‘艳’的自作聪明,恐怕要气的吐血吧!
王氏本来就已经被郁氏打压的不堪一击了,已经不能正常的经营,还要想办法还银行的利息,还各种各样的帐,‘混’‘乱’不已。
齐子卫办事向来有效率,又有奖金作为‘诱’‘惑’,公司里的人都费劲了心思,想要拿奖金,所以不到两日的时间,王德凯那边就撑不住了,再加上旧伤为好,劳累过度陷入昏‘迷’,幸亏抢救的快,不然还要猝死。
医院里,王雪‘艳’守在王德凯的病房外面,憔悴不堪。
本来以前还因为家里条件不错,很有自信的一个人,在这一轮的变故里,遭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看起来像是比实际年林老了五岁的人。
王太太也坐在王雪‘艳’的边上,脸‘色’比起王雪‘艳’的,看起来更加的惨白。
“怎么会这样呢!”王太太一想到这些天,在h市发生的事情,心里就难受不已,眼睛发红,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丈夫生死不知,就算醒过来,也要在医院里住上好长时间,才能够好起来了,而家里从原本的富裕,变成了现在欠债累累,实在是让她无法承受。
“妈,你别太伤心了,我们一定会坚持过去的……”王雪‘艳’见到王太太在哭泣,连忙安慰道。
但她的安慰并没有起作用,反而还让王太太颇为恼火。
王太太对王氏的经营,也是有些了解的,只不过她是一个家庭主‘妇’,平时只在王德凯身边听到一些有关公司的事情并不在公司里上班。
“还不是你没用!公司‘交’到你手里管理才几天,就给‘弄’破产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女’儿!真是把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王太太正在气头上,自然是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话,一点也不顾及王雪‘艳’是她的‘女’儿,听到这样的话会有多难受。
这些年来,王雪‘艳’是独生‘女’儿,在家里受尽宠爱,王太太连句重话都很少对她说,如今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骂的她脸‘色’发白,心里十分的难受。
&bp;&bp;&bp;&bp;但是碍于面对的人,是自己的母亲,王雪‘艳’也没敢骂回去,只是有些委屈的辩解道:“妈,这些事情也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是有人故意针对她,才导致这样的结果发生的。
郁氏报复,齐氏落井下石,这两家,无论是哪一家,别人都不敢轻易得罪,可偏偏‘阴’差阳错的,她两家都得罪了。
她想拿空股份骗齐子卫,空手套白狼,她第二天打电话给齐子卫问的时候,齐子卫的态度已经不同,她不敢跟齐子卫过多纠缠,急忙挂了电话。
王太太如今正在奔溃边缘,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对于王雪‘艳’的话,根本就不在意,坚持认为是她害的如今公司破产的。
“你还有脸这样说!不怪你还能怪谁?之前公司你爸爸管理的时候,经营的多好?现在你管理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云泥之别你懂不懂?”
一向养尊处优过惯了的王太太,如今不但奢侈品名牌衣服不能再买,家里的房子收藏品,也都要拿来变卖还债,原本富庶的生活,成了难民一般,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以前的好朋友,那些富家太太们,现在都不愿意再理她了,说是她已经跟她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了!
呸!谁稀罕!
心里虽然这样骂着,但是王太太实际上还是很稀罕的,被排挤在外,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这一切都是你这个赔钱货造成的!如果你不能改变这样的状况,我看你还是去死了算了吧!”王太太心里非常的气,对王雪‘艳’的责骂实在是难听。
王雪‘艳’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气的哭着跑离了走廊,打算离开这里,去外面透透气,想着等下王太太消气了再过来。
但她还只是刚跑了几步出去,就有一群人围了过来。
手上拿着条幅、牌子,上面写着欠债还钱之类的字眼,想来是公司那边,找不到人,所以找到医院里来了,让王德凯还债。
那些人看到王雪‘艳’,顿时眼睛一亮,大声喊道:“这个是王德凯那老王八的‘女’儿,公司就是被她做倒闭的,快发我们工资!”
“欠了我们的货款那么久,快还钱!”
“赔钱!赔钱!”
“快还我钱不然要你好看!”
那些人看到王雪‘艳’,顿时朝她快步走了过来,吓的王雪‘艳’掉头就跑。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要‘乱’来啊!”王雪‘艳’边跑边喊道,朝着病房‘门’口跑去,王太太还在那边,她得去告诉她有人来收债了,要躲一下。
这边的动静太大,王太太早就听到了,猜得到那些人肯定是来找他们的麻烦的,连忙躲到了旁边的一间医生的办公室里关上‘门’。
忽然来了十几个人,嘴里纷纷喊着要债的话,动静很大,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免得他们吵到其他的病人。
“不要在医院里闹事,快离开,不然的话我们就报警了!”
“医院里禁止大声喧哗!”
医生护士们在病房‘门’口拦着那些要债的人,王雪‘艳’见了,连忙躲到了一个男医生的后面。
这些人实在是太恐怖了,要是被他们抓到,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啊!王雪‘艳’想着,心里十分的辛酸难受,这会,她倒是能够理解王太太刚才怒骂她时的心里想法了,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情,是谁心里都接受不了的。
那些收债的人吵吵闹闹了许久,好几个差点闯入了王德凯的病房里,好不容易才被那些男医生给拦下,最后见事情要控制不住了,叫了其他的楼的一声保安过来,才把那些人给拦了出去。
确定那些人走了之后,王太太才敢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
“妈,你刚才没事吧……”王雪‘艳’朝她问道,也没有责怪她刚才躲起来,要是没躲起来的话,很可能被那些人吓到或者伤到。
“我没事。”王太太也被吓的不轻,脸‘色’比之前看起来刚才的苍白了,看到王雪‘艳’一副狼狈的样子,心里十分的难受,“我们家今年也实在是太倒霉了……”
自从王德凯出了车后之后,一连串的衰事就跟着来了。
王雪‘艳’也颇为赞同这一点,但是她的心里知道,哪些人是害了她家的人。
自己一家如今凄惨成这样,哪些害他们至此的人,却依旧过的潇洒,这让王雪‘艳’的心里,非常的不平衡。
“妈,你在这边陪着爸,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我出去一趟!”王雪‘艳’说完这些,大步的离开了这里。
王太太本想问她去干什么,但是又想到如今家里这样,去哪也没有好在意的了,要是能让家里恢复过去的样子,随便她去哪里她都不在意了……
王雪‘艳’出了医院,打了辆车,说去齐氏公司,她的车已经因为公司倒闭,拿去抵押掉了。
到了齐氏公司大楼,王雪‘艳’正要进去,却被保安拦下。
“对不起,小姐,你不可以进去。”那些保安早就已经得到了上头的消息,王雪‘艳’要是来了这边之后,直接拦住她不许她进去。
因为齐子卫这段时间,也算是知道王雪‘艳’的脾气了,公司已倒闭,她一定会来齐氏找他闹的。
“你们什么意思?我可是你们总裁齐子卫先生的朋友,你们拦住我,到时候他知道了,一定会辞退你们的!”王雪‘艳’还是第一次被齐氏的保安给拦住,顿时气愤不已。
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以前从来不拦她,如今她家里的公司一倒闭破产,就纷纷想踩一脚。
“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保安们压根就不听王雪‘艳’的话,反正就是拦着她不让进。
王雪‘艳’见状,便想冲进去,但是她一个‘女’人,根本就奈何不了这些人高马大的保安,就这么被拦在外面,完全进不去。
公司‘门’口来来往往有很多过路的人,看到王雪‘艳’在这里闹,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王雪‘艳’好面子,那些人的眼光让她有些受不了,跟保安争论了一阵,还是进不去之后,就先离开了大‘门’口。
&bp;&bp;&bp;&bp;从大‘门’进不去,王雪‘艳’并没有放弃,转而去了齐氏公司的停车场‘门’口。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现在离下班的时间差不多了,齐子卫到时候一定会从里面开车出来的,她记得齐子卫的车,所以打算在这里拦着他。
下班之后,齐子卫将车刚就开出地下停车场‘门’口,一道黑影就扑了上来。
他连忙一个急刹车,但还是已经晚了,嘭的一声撞上了那道黑影。
车子停下后,齐子卫一看,他撞到的人是王雪‘艳’。
齐子卫从车上下来,见王雪‘艳’躺在地上扶着腰,显然是刚才被撞伤了。
“我说王小姐,你不至于这样吧,虽然我们合作谈不成,你就算是缺钱,也用不着这么拼命吧!要是我刚没有刹住车,你现在不死也得残废了,想碰瓷也不用演的这么‘逼’真吧!”
“齐子卫,你别得意!我才不是要碰瓷呢!我只是来找你算账而已!”王雪‘艳’躺在地上恨恨的说道,她是想起来的,可是腰部被撞伤了,动一下都十分的疼。
听到王雪‘艳’的话,齐子卫觉得很搞笑。
这个‘女’儿的脑子没有‘毛’病吧?她都已经是过街老鼠了,还有心思来找他算账?算什么账?难道她觉得他欠了她什么吗?
不过,有些账也是可以算一算的。
“你是想来算算你家的公司欠了多少外债吗?你已经算不清了?这些还是算清楚比较好,到时候我收购你家公司的时候,也会轻松一下。”齐子卫居高临下的看着王雪‘艳’,那眼神就如同看一只蝼蚁,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话让王雪‘艳’气的差点吐血,想要跳起来将齐子卫暴打一顿。
她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在齐子卫面前不但没有气势,反而还被撞伤了。
齐子卫并不想跟王雪‘艳’在这里废话,见自己的车也没有什么损伤,就返回了自己的车上,后退一些绕开了王雪‘艳’,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还嘲讽了一句:“以后想碰瓷还是要找准点位置,不然的话,钱没讹到,还要赔上自己的小命,可划不来。”
“你停下!你要是敢走的话,我就报警了,你撞了我!”王雪‘艳’气急败坏的喊道。
“那你就报警好了,反正这停车场‘门’口就摄像头的,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有能耐你就去啊!要不要我先给你打个报警电话?”齐子卫压根就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说完之后扬长而去。
王雪‘艳’来这里,被气了一顿还受了伤,简直是‘欲’哭无泪。
从地上费劲的爬起来,免得等下再被其他的车给撞到,起来之后,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哪儿了,医院里也不知道王德凯醒了没有,可是一想到王太太那责怪的眼神,又不太想回医院去,便朝外面走去,漫无目的。
离这不远的一条繁华街道上,慕清幽与新认识不久的朋友苏雨媚在逛街,手上已经提了不少的战利品。
“清幽,我们再逛一会,就去吃东西吧!”苏雨媚估‘摸’着两人还逛一阵,就去附近的餐厅吃晚餐。
她倒是还没有饿,但是慕清幽是孕‘妇’,到那个时间还是要吃些东西先垫垫肚子的。
“慕梵早就打过电话给我了。”慕清幽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继续说道:“再等半个小时候,他就来接我,我应该是要回家吃饭的,你跟我一起去我家吃饭吧!”
“这样啊,林慕梵对你可真体贴,这么照顾你。”苏雨媚有些羡慕的说道。
听到苏雨媚的语气,慕清幽忍不住笑道:“说的好像齐枫对你不好一样。”
“我跟齐枫,跟你与林慕梵是不一样的。”
这让慕清幽忍不住问道:“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在一起吗?”
苏雨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与齐枫才刚在一起没有多久,他对我好也属于正常,但是你跟林慕梵都已经结婚这么久了,不都说,男人结婚前跟结婚后不是一个样么!他对你还这么的好,说明他很爱你。”
听到这话,慕清幽忍不住笑了,说道:“慕梵结婚之前,跟结婚之后,确实不是一个样……”
他们当初结婚,并不是她心里愿意的,只不过发生的事情比较多,最后还是跟林慕梵在一起了。
结婚之前,她都只是把林慕梵当大哥,林慕梵对她也还算好,结婚后,林慕梵才真正表现出了他对自己的爱。
虽然他们之间有过误会,但是现在,他们的感情坚定无比,谁也破坏不了,更何况他们如今还有了爱的结晶,慕清幽相信,今后的日子,肯定会更加的幸福的。
看到慕清幽这样,苏雨媚的心里也羡慕不已,心中期盼着她跟齐枫也能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一起孕育爱的结晶。
两人正聊的开心,前面忽然冲过来一个人,对着慕清幽就是一顿大骂:“慕清幽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把我家害成了这样,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逛街!”
如此刺耳的叫骂,让慕清幽与苏雨媚都是一惊,一看,居然是王雪‘艳’。
苏雨媚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如今的一切都是经过很多的努力才有的,跟王雪‘艳’不同,但是王氏最近发生的事情,她也听到她的一些顾客聊过,所以大概知道一些。
知道王氏如今破产,王雪‘艳’又是一副‘乱’糟糟的样子出现,眼睛发红,看向慕清幽的眼神,如同是杀父仇人一般,苏雨媚担心王雪‘艳’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连忙挡在了慕清幽的身前。
“王小姐,你怎么了?”看在之前王氏把股份转让给了林氏的份上,慕清幽的心里虽然有些生气,但是问的话还算有礼貌。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看不出来吗?你是瞎子吗?”王雪‘艳’见慕清幽这柔柔弱弱的招人可怜的模样,心里火气更甚,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物品,对着慕清幽就是一顿无理狂骂。
周围路过的行人,看到这样的事情,都一步一回头的好奇想看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清幽将王雪‘艳’仔细的从上往下打量了一番,见王雪‘艳’衣服凌‘乱’,很多地方还有灰尘,面‘色’憔悴又愤怒,跟以前高贵的富家小姐气质完全不同。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这样的王雪‘艳’,让慕清幽忍不住问了句:“你疯了?”
除此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出用其他的词语来形容现在的王雪‘艳’了。
“你才疯了呢!”王雪‘艳’见慕清幽也羞辱自己,怒骂回去,完全不想想,这一开始,就是她冲上来闹事的。
慕清幽觉得王雪‘艳’估计是因为家里破产,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所以情绪才会如此‘激’动。苏雨媚有些担心,对慕清幽说道:“清幽,别管这个疯‘女’人了,我们逛的也差不多了,下次再继续逛吧,打慕梵的电话让他过来接你吗?”
慕清幽也不想跟王雪‘艳’在这大街上纠缠丢人,于是点头,然后拿出手机准备给林慕梵打电话。
王雪‘艳’看着慕清幽与苏雨媚的手里,拿着一些袋子,袋子上面的标志,都是些品牌,那些店里的东西向来是价格不菲,然后再看看自己,如今这狼狈的样子,刚才被齐子卫刮倒在地上,沾了一身的灰,身上穿着的也是以前的旧衣服,贵重物品都已经拿去抵押还公司的债务了,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站在慕清幽的面前,慕清幽高贵优雅,她狼狈不堪,心里顿时自卑极了。
但是一想到,齐子卫心中最喜欢的那个人,也是眼前的慕清幽,心中更是嫉妒不已。
凭什么慕清幽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为什么她喜欢的男人,爱的人都是慕清幽?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都是你,是你害的我家破产的!”王雪‘艳’想着自家,爸躺在病‘床’上,妈对她只有责怪,没有人能够安慰她,心里委屈的不行,眼泪也流了出来,奔溃不已。
这让慕清幽有些懵了,问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氏这一次之所以这样,完全是被郁可瑶报复,借用郁家的关系给整的要破产的,后来王德凯来找林建辉帮忙,林家也答应了,郁家那边没有再继续了,是王雪‘艳’不知道怎么搞的,得罪了齐子卫,才让王氏落得如此地步的。
这跟她完全没有一点关系好吧?当初郁可瑶都还想跟她联盟对付王氏,都被她拒绝了。
虽然说王氏还是破产了,让人觉得惋惜,但这也不是林氏可以阻止的啊!林氏跟齐氏向来不和,王氏所经营的那些,与林氏又没有多的可以合作,其他的公司也不愿意跟王氏合作,没有足够的资金完全撑不了多久,更何况还有落井下石的齐子卫在盯着。
“如果不是你,齐子卫不会跟郁可瑶取消婚事,郁可瑶也不会报复我!”王雪‘艳’大声说道。
这话又让过路的人纷纷回头看这边的情况,投以好奇的目光。
“他们的婚事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啊?他们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我又管不着他们,这也能怨我?”
慕清幽觉得王雪‘艳’真是疯掉了,已经神志不清了。
“虽然我也不想他们结婚,但他们婚事的取消,跟我无关!”慕清幽声音坚定,毫不在乎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直白,让苏雨媚都有些惊讶了。
“清幽你……”苏雨媚想提醒慕清幽,这是大街上,人来人往,别被有心人给拍了照片,尤其是听到这样的话,会以此做文章。
“他们两个在一起,就是狼狈为‘奸’,做不出什么好事情来!不过他们要是真心要在一起,倒也避免了其他的人被他们给害了,也算是唯一一件好事。”慕清幽一想到之前,齐子卫与郁可瑶一起栽赃林慕梵的事情,心里就气的很。
如果不是因为林百川与郁青峰有着多年的‘交’情,郁可瑶现在一定会是蹲在大牢里,不能再在外面兴风作‘浪’。
“至于你!”慕清幽看向一脸愤愤不平的王雪‘艳’,继续说道:“你如今所得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齐子卫与郁可瑶之间的事情,别人躲都躲不及,你还要凑上去,以为能够从郁可瑶的手里抢到什么好东西,简直是可笑、愚蠢!”
这会的慕清幽回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再加上原本逛街的好心情,被王雪‘艳’冲上来不由分说的一顿辱骂,脾气再好的人,心里也会有些怒气,彻底爆发了出来。
“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都是因为你,我只是替你背了黑锅而已!”
王雪‘艳’根本不愿意面对慕清幽说的那些。
对此说法,慕清幽感到非常的好笑,看向王雪‘艳’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鄙夷与不屑:“我行得正做得直,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来为我背黑锅,你只是虚荣心过盛,结果不但什么都没有捞到,还赔上了家里的产业而已,这样的结果,难道你在接近齐子卫的时候,没有想过吗?”
这样的结果,王雪‘艳’怎么会想得到?
她想的只有她站在齐子卫的身边,成为他的‘女’人,然后向大家宣告她有一个优秀的男朋友而已,还是从郁氏千金手里抢过来的,多么有面子!
见王雪‘艳’还是一副想不清楚的模样,慕清幽只觉得这人十分的可悲。
而这时林慕梵已经下班开车过来接慕清幽了,因为之前打过电话知道她在这附近,所以车子一过来很快就看到了她们。
将车停好,林慕梵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到了慕清幽的身边。
丰神俊朗的男人,又是开着豪车,一过来自然是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尤其是那些‘女’人,看向林慕梵的眼神,简直是要把他吞没了。
有些不熟悉林慕梵的人,看到林慕梵径直走到了慕清幽的身边,纷纷羡慕嫉妒的看向慕清幽。
“幽儿,发生什么事情了?”林慕梵见慕清幽的脸‘色’不太好,又看着眼前的情形,似乎刚才远远的看到慕清幽在与王雪‘艳’争吵?
看到林慕梵来了,慕清幽冷着的脸‘色’有所缓和,说道:“没事,只是偶遇到了王小姐而已。”
至于偶遇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王雪‘艳’说的那些难听的话,慕清幽并没有说。
王雪‘艳’原本担心慕清幽会告状,但慕清幽的心里,压根就不屑拿这种小事跟林慕梵告状,就王雪‘艳’这种智商这种战斗力的‘女’人,她完全可以轻松应付。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林慕梵的到来,让原本还张牙舞爪的王雪‘艳’,顿时就收敛了,有些害怕的看着慕清幽,完全没有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气势。
对于王雪‘艳’这种欺软怕硬的人,苏雨媚的心里很是不爽,正想要告诉林慕梵,刚才王雪‘艳’是如何侮辱慕清幽的,但看到慕清幽用眼神示意,不要她说那些。
“慕梵,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家吧,雨媚,跟我一起去我家吃了晚餐再回去吧!”慕清幽说道。
苏雨媚陪她逛街也逛了许久,应该也是有些累了的。
王雪‘艳’见慕清幽不提自己了,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连忙离开了,生怕走晚了,就走不了了。
“不用了,下次吧,今天就不去了。”苏雨媚笑着说道,虽然慕清幽不再计较刚才王雪‘艳’的事情,但是她的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慕清幽也不勉强,就跟苏雨媚告了别,让林家的司机,送苏雨媚回家,她则上了林慕梵的车,一起回家了。
路上,林慕梵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虽然慕清幽不说,但看刚才的情形,他基本也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幽儿,你真的没事吗?”林慕梵还是问道,“没有生气了吧?”
听到林慕梵的话,慕清幽的心里叹了口气,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己了,有时候就算想隐瞒一下,都隐瞒不了。
“我没事啊,我才懒得跟那王雪‘艳’计较呢,她家都这样了,‘精’神有些问题也是正常的。”慕清幽如今可是非常乐观,因为她肚子里有宝宝,生气对宝宝不好,她才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而伤害了自己的宝宝呢!
“不出意外的话,王氏明天一早,就会被收购了。”林慕梵将自己知道的告诉慕清幽,希望她听了这些事情能够稍微的舒服点。
慕清幽并没有惊讶,王氏已经破产,被收购只是时间问题。
“是被齐子卫收购吗?”
原本郁氏那边停手之后,王氏只要坚持住这一阵低‘潮’,过段时间等到大家稍微的淡忘了一些后,还是可以继续站起来的。
但齐子卫的那些手段,直接让王氏破产了,没有一丝反转的余地。
“不是,是郁氏。”
“郁氏?”这倒是让慕清幽惊讶了,忍不住问:“郁氏那边不是已经不打压王氏了吗,为什么还要收购它?”
林慕梵笑了笑,宠溺的看了慕清幽一眼,说道:“幽儿,你还是太单纯了,虽然郁氏那边答应了过不再针对王氏,当时也确实停手了一阵,不过郁氏那边大,郁青峰又年级大了,也不可能事事都管得着,而且,导致王氏最后倒闭的致命一击,也不是他们干的,可以说他们并没有违反答应过我们的话。”
“但是已经倒闭了的王氏,也算是一块小‘肥’‘肉’了,郁氏不可能忽视的。”如果不是因为林建辉与王德凯的‘交’情,这一次他也不会让郁氏那边轻易的能够收购王氏。
王氏的倒闭,是因为被比它更加强大的对手给针对‘逼’倒的,同时跟王雪‘艳’的管理不善也有关系,要是由王德凯管理的话,完全不会出现这样的危机。
而郁氏那边接手后,只需要稍微整顿一下,又是一家好公司,可以赚不少的钱。
虽然林百业一辈的人,好几家有约定,互不干涉底盘,这一次郁氏却把手伸到了h市来了,但王氏的总公司也不是在这边,所以也不算是违反了约定。
而且,被郁氏收购,总比被齐氏收购了要强。
“也‘挺’可惜的,想必如今王家的人,心里都很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吧,也难怪王雪‘艳’会变成那样了……”慕清幽有些惋惜的说道。
但她的惋惜,只是觉得王德凯这么多年的心血就此失去,有些惋惜,对于王雪‘艳’,慕清幽还是坚持以前的看法,认为是自作自受。
两人一起回了家,对于这件事情都没有再提了,反正各有各的命数。
*
豪华酒店内,郁可瑶与段启海正在餐饮楼的一家豪华包间庆祝。
“干杯!”郁可瑶心情非常的好,这段时间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举杯大声与段启海碰杯,然后喝下杯里的红酒。
段启海看着郁可瑶心情好,他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要知道这段时间,可是郁可瑶这些年来,过的最为坎坷的一阵了,他一路看着都担心受怕,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庆幸不已,还好郁可瑶已经安全度过了。
放下酒杯,郁可瑶给段启海夹了一些他比较喜欢吃的菜,然后一脸感‘激’的说道:“段叔叔,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会铭记在心的,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尽管跟我开口,只要我做的到的,一定会帮你!”
这么长的时间,郁可瑶也算是彻底看清了身边的人。
郁青峰虽然从小对她很好,但是也有底线,她不能触碰,一旦碰了,就算她是他的孙‘女’,他也不会轻易的原谅。
郁父对于她这个‘女’儿,感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切都是唯郁青峰的命令是从,郁青峰不让他管自己,还真的就不管,任她流落在外。
只有段启海,不管别人怎么看她,他的看法都没有改变,一直相信她,在背后支持她帮助她,如果没有段启海始终不放弃的劝说,她也许现在还没有得到郁青峰的原谅,还流落在外面受人欺负呢!
同时,郁可瑶也很庆幸自己最后听了段启海的话,如今王氏也即将要被郁父给收购了,也算是替她出了一口恶气。
当然这中间也有段启海的功劳,如果不是他使劲浑身解数劝说郁父,郁父也不会做这样的决定。所以事情基本快成了之后,她便与段启海在这里低调的庆祝。
听到郁可瑶的话,段启海的心里也很感动。
他感觉经历了这段时间的这么多事情,郁可瑶也长大了不少。
“瑶瑶,只要你过的好,段叔叔的心里就开心!”
郁可瑶点头,说:“以后我做事一定会三思而后行的,会多听段叔叔的意见的!”郁可瑶知道段启海因为爱人早逝,并没有结婚,更没有孩子,对待她就如同对待亲生‘女’儿一样。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两人开心的庆祝,最后都喝的醉醺醺的回了各自的房间里,开心的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翌日。
“总裁,不好了!”
一大早,阿东就急匆匆的冲进了齐子卫的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
齐子卫才刚到,见阿东这样冲动莽撞,不由的心生不悦,眉头一皱,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急成这样?”
天塌下来了还有高个的顶着呢!
阿东缓了口气,然后说道:“王氏那边正在跟郁氏签合约,郁可瑶的父亲亲自出面要收购王氏!”
“什么?”齐子卫嚯的一下站起来,桌子上的文件都因他这大动作扫落了几本掉在地上,但齐子卫这会压根没心思去管那些,而是朝阿东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他什么时候过去的?”
“我刚接到王氏那边安排的人的电话,他看到之后就立即打电话给我了,王德凯都从医院里出来一大早就在公司了,应该是之前他们就有商量好的,郁氏的人一到就直接进了会议室。”阿东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诉了齐子卫,等着他的安排。
虽然郁氏那边已经有人去了,但是齐子卫也不是个服输的人,连忙说道:“我们立即去那边,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够挽回一下,你让那边的人盯紧了随时汇报情况,最好是能够打断他们。”
王氏是他看上的一块大‘肥’‘肉’,让郁氏打压的要倒了,原本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没想到郁氏那边居然还没有放弃,趁着他一个不注意,就先他一步去谈了。
本来他还想让王德凯父‘女’再绝望几天,再去收购的,他齐子卫看上的东西,其他的公司也不敢来抢,但是他却忽视了郁氏,以为郁氏已经停手就不会再出手了,是他失算!
阿东带着资料,跟着齐子卫一起去了停车场,开车快速的朝王氏公司驶去。
但他们两个还是去晚了一步,齐子卫到达王氏时,王德凯正跟郁氏的人从会议室里出来。
看到齐子卫急着赶来,郁父笑的如同一只老狐狸,对齐子卫说道:“齐先生,你怎么来了?是来恭喜我的吗?”
王氏被郁氏收购,这对于郁父来说,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不仅仅只是因为收购了今后可以赚不少,更是因为他知道,这王氏是齐子卫想要收购走的,如今被他抢了先,也算是为自己的‘女’儿郁可瑶出了一口气。
“看来王总已经跟郁总谈好了,我是白来一趟了!”虽然心里气的呕血,但齐子卫面上却笑的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而已。
跟着郁父一起来签了合约的段启海,看到齐子卫,心里恨得牙痒痒,见齐子卫满不在乎的样子,便说道:“齐总也不算是白来啊,虽然今后这公司是郁氏旗下的了,但也还是有些合作,可以跟齐总谈的。”
话虽然说的好听,但大家都知道,郁氏与齐氏不可能有合作,不争个你死我活就很不错了。
“合作的事情还是下次再谈吧,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在这里多陪各位了!”齐子卫急匆匆的来了,又急匆匆的走。
“齐总用不着这么客气的,今天中午我们会举行庆功宴,到时候欢迎齐总来捧场啊!”段启海一脸贱笑,似乎是在嘲讽齐子卫。
原本郁可瑶跟齐子卫订婚的那段时间,他们对齐子卫都‘挺’看得起的,可以说是充分给了郁可瑶的面子,但是现在,既然早就已经撕破了脸,说话也不用那么在意了。
王德凯在一边看着他们两方的人‘唇’枪舌战,心里一阵气愤,但面上却还是得陪着笑。他们毁了自己的心血产业,当着他的面说笑着,毫不在意他的感受!
但这两伙人,如今他完全得罪不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于段启海的这样冷嘲暗讽,齐子卫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朝段启海笑了,眼神似乎意有所指。
原本得意洋洋的段启海,看到齐子卫这样的眼神,顿时就是一惊,才想起自己似乎在齐子卫面前得意过了头,连忙收敛了几分。
齐子卫既然已经来晚了,如今王氏已经被郁氏收购了,他再久留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对于这事,虽然有些可惜,都因自己一时大意,才让郁氏占了先,但是也没有因为没收购到王氏而气馁,反正他能够落井下石‘弄’倒王氏,也能让郁氏今后不能好好的经营所收购的这些产业。
郁父看着齐子卫走了,心情非常的好,忍不住对段启海说道:“早知道这个时候齐子卫会来,应该把瑶瑶也叫上的,让他看看齐子卫刚才那变化多彩的脸,她一定会非常的解气。”
“是啊!这次他可算是白忙一场了!”段启海说的得意,但看到王德凯还在边上,也稍微的收敛了一些,免得刺‘激’了他。
郁父见这里的合作已经谈完,也不打算久留,对王德凯说道:“王总,我们就先走了,这边就让老段跟你‘交’接吧!”
郁氏将这边直接‘交’给了段启海暂时打理,显然是对他十分的信任。
段启海与他已经认识了二十多年了,两人大学的时候就是同学,而段启海毕业后,就一直在郁氏工作,已经很多个年头了。
以往‘交’给段启海的事情,他也都办的不错,所以郁父这次依然相信他。
“放心吧,郁总,我们这边会全力配合的!”王德凯赔笑着说道。
公司被收购,他却还要对这些让他公司倒闭的人,笑脸相迎,怎么想都憋屈,王德凯的心里痛恨不已,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让郁氏收购,他还可以在这里任职,要是被齐氏收购走的话,恐怕会把公司改变的与以前完全不相同,而且导致这一切的源头,也是齐氏的齐子卫,如果不是他,他这段时间也不会来h市,更不会出车祸把公司暂‘交’给‘女’儿管理,‘女’儿也就不会被齐子卫给利用最后得罪了郁家。
所以王德凯的心里,让公司给谁收购都不想给齐子卫收购,这也是他跟郁氏这边签了合同的原因,而且签的越早,他亏的也就越少。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认命了吧!
&bp;&bp;&bp;&bp;出了王氏公司,齐子卫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查一下为什么郁氏又参与了王氏的事情,他们之前不是已经答应了林氏,不再对他们有动作了吗?”齐子卫对阿东说道。
对于这事,阿东早就知道齐子卫要问,所以已经查过了。
“原本郁总是打算收手了的,但是段启海那个老滑头,极力劝说让他收购王氏。”
“我猜着跟段启海也脱不了关系,这事我记下了,到时候找个机会,给他点颜‘色’瞧瞧!”齐子卫向来是个有仇就要报仇的人,段启海换了他的事情,他又有段启海的把柄,说什么也不能轻易的放过了他。
对于齐子卫的心思,阿东略有了解,点头答应,会留意段启海那边。
*
今天h市的财经新闻版面,被郁氏收购了王氏所占满,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在大家的预料之中,反正不是被郁氏收入囊中就是被齐氏,其他的人都不太想来这趟浑水。
林家的人看了,略表可惜,但是他们已经帮过王氏了。
王氏需要大笔的资金才能填补住那些亏损,王德凯也算是有些见识,知道自己的公司很可能撑不下去,并没有找林建辉开口借钱。
因为心里都有数,一点点的钱根本填不上,林氏跟齐氏一直是水火不容,万一这边全力帮了王氏,借给王德凯很多钱,而王德凯又没有缓过来,很可能会让林氏也陷入困难。
王氏虽然被收购,但欠的外债也不算多,王德凯有很多价值不菲的艺术品,拍卖了也可以换不少的钱,以后要想东山再起,只要低调稳重点,也不是不可能。
酒店内,郁可瑶看着那些新闻,心情大好。
正想打电话,邀请段启海晚上再去大肆庆祝一番的,郁青峰的电话打了过来。
觉得郁青峰要跟她说的事情,应该也是与收购王氏有关的,郁可瑶很快的接了电话,语气带着些许的撒娇,对郁青峰说道:“爷爷,我才来h市几天,你不会是这么快就又想我了,要让我回去了吧?”
郁青峰被她逗笑了,但是他要说的事情,也确实是这个:“是啊,那边的事情我已经看了新闻了,也算是给郁氏填补了一些以前的损失,你在那边也不用做什么事情,还不如回来陪爷爷。”
郁可瑶并不太喜欢在市,因为郁青峰会管着她,经常是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别人总觉得她是郁家小姐,最受郁青峰的宠爱,但是那些人只看到了郁青峰对她好的一面,没有看到他严厉的时候。
在h市郁父忙的压根没空管她,段启海对她又是有求必应,可比在市要自由自在多了!
“爷爷,我再在这边玩几天再回去吧,爸爸也在这边,你放心吧,我不会闯祸的!”郁可瑶做着保证,希望能够拖延一些回家的时间。
“你爸爸也在那边待不了多久就要回来的,所以你明天就回来吧,我给你安排了些事情,你回来看看。”郁青峰故作神秘。
这让郁可瑶顿时就好奇了起来。
郁青峰少有这样,但以前这副语气,多半是有好事在等着她。
“什么事情啊?可不可以先透漏一点给我?”郁可瑶忍不住问道。
“你回来就知道了,想早点知道,就早点回来吧!”郁青峰说着,为了避免郁可瑶多问,说道:“我这边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跟你多聊了,回来再跟你说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喂?爷爷?爷爷?”郁可瑶还想问点什么,但是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搞什么嘛,‘弄’的这么神秘!回去就回去,我今天下午就回去!”
反正在这边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王雪‘艳’已经是她的手下败将,家里的公司都被郁氏收购了,以后在她面前想必再也跳不起来了,这边有段启海在,她也放心的很,不怕王雪‘艳’他们再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跟郁父还有段启海说过了之后,郁可瑶便搭乘中午的航班回了市。
因为登机前有给郁青峰打过电话,所以一下飞机郁青峰安排的车就已经在机场等候了,载着郁可瑶回了郁家别墅里。
一进到家里,就看到郁青峰面带得意的坐在客厅里,见郁可瑶进来,更是得意的朝安伯说道:“看,跟我打赌你输了吧!我就说她今天一定会回来的!”
安伯一脸无奈,说道:“是是是,你赢了!”
郁可瑶可没心思听他们打赌谁输谁赢,她比较关心的是,郁青峰叫她回来,是给她安排了什么事情,居然一点都不给她透漏,她还悄悄打电话给了安伯,安伯也说不知道,所以让她更加好奇了,当天就回来了。
她觉得肯定是郁青峰看她最近表现不错,在h市跟着郁父、段启海他们学习,进步很大,打算在公司里给她安排个什么职位。
要是以前,她是不屑的,甚至不想去,但是现在想法不同了。
她充分的体会到了有权有钱的好处,可以打压自己看不惯的人,这不,王雪‘艳’就是最好的例子。
跟她作对,一定会让对方头破血流!
“你下午好好的打扮一番,晚上爷爷带你去见一些人,他们都是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多认识一些有好处。”郁青峰说道,似乎又有些不放心郁可瑶的‘性’子,担心她到了之后发大小姐脾气,说:“那些人可都不能得罪,你要是觉得自己表现不够好,还是不要去了,免得给爷爷丢脸!”
郁可瑶怎么会不知道郁青峰在想什么,立即就保证:“放心吧爷爷!到时候我一定听你的话,礼貌待人的!你要相信我啊!”
她猜想根本是郁青峰想让她多认识一些权贵,对她今后在公司里上班的时候有所帮助,认识的权贵越多,关系越好,别人才不敢惹她。
听到郁可瑶的话,郁青峰满意的点点头,示意她先去休息一会,然后再派人家里给她做造型。
郁可瑶美滋滋的上楼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并不知道她要面对的是什么事情。
&bp;&bp;&bp;&bp;五点半,造型师按时将郁可瑶打扮完毕。
郁可瑶换好礼服下楼,郁青峰已经在等着了,见到她光鲜亮丽的下来,很是满意:“不错,这才是我郁青峰的孙‘女’,就是应该这么漂亮!”
郁可瑶的容貌虽然不算绝‘色’,但也是中上等,再仔细打扮一番,显得明‘艳’动人,又带着一些青涩,毕竟还很年轻,但正是这样的气质吸引人。
一路上,郁青峰都对郁可瑶赞不绝口。
这让郁可瑶更加的好奇了,打扮的这么隆重,到底是要见什么大人物?
到了目的地,是一栋市有名的酒店,底下几层是餐饮娱乐,十层以上才是住房,郁可瑶跟着郁青峰去了九楼,属于酒店餐饮最高档的一层。
能来这些地方吃饭,郁可瑶心里虽然不在意,但也明白对方也不是小人物。
到了指定的包间,郁青峰带着郁可瑶进去,与他们一起来的两个黑西装保镖则是守在‘门’外,同时‘门’外已经有了两个黑衣保镖在了,显然是对方带的,有钱人出‘门’就喜欢带保镖保护自身安全。
包厢里的人只有两个男人,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一个二十多的样子,见到他们进来,立即走过来迎接。
“郁叔,您来了!”中年的那个一脸热情的对郁青峰说道。
郁青峰客气的回道:“让你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
“哪里哪里,我们也才刚到而已!快坐!”
郁可瑶原本以为郁青峰要介绍一大堆人给她,一到这里只看到两个人,心里顿时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她也算是跟在郁青峰身边见过不少场面了,所以面‘色’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面带微笑,显得很是知书达理。
“瑶瑶,这是向叔叔,你小时候见过的,不过他们在国外很长时间,这几天才刚回来,你还记得吗?”郁青峰给郁可瑶介绍。
郁可瑶内心翻了一个白眼,想着谁还记得他是谁,但看到郁青峰的眼神示意,还是笑的甜美,说道:“当然记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向叔叔还是跟以前一样帅气!”
这话逗的向运鑫哈哈大笑:“这孩子嘴可真甜啊,我都老了,哪还有什么帅气!”说着,给郁可瑶介绍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年轻的男人,说:“这是我的儿子向元宇,二十五岁,也跟我一样刚从外面回来。”
向元宇礼貌的跟郁可瑶打招呼握手:“郁小姐你好。”
郁可瑶一身白‘色’连衣裙,款式设计的很是新颖‘精’致,再加上人长的也不错,又仔细打扮过,显得如同一个高贵的公主,就是笑的有些假。这样的形象向元宇还很是满意,也很有征服‘欲’。
为了表示礼貌郁可瑶也回握了说了一声你好。
但这会郁可瑶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安排着等着她,原来是相亲。瞧了一下向元宇,样貌只是一般般而已,身材看起来还算强壮吧,但也还是没有齐子卫好,长相就更别说了,差了几条街。
郁可瑶心里不爽,但一想到来之前郁青峰的叮嘱,又看郁青峰跟向运鑫聊的开心,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子,也不好摆冷脸,只是没有什么心情说话。
人到齐之后向运鑫就让服务人员安排上菜了,向元宇似乎对郁可瑶感觉不错,一直体贴的为她夹菜做这做那的,与她聊天。
郁可瑶并没有什么心情跟向元宇说话,他问三句答一句,让郁青峰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笑着圆场:“可能是瑶瑶跟你还是第一次见面,不太熟悉,所以话不多,以后了解了自然就有很多话聊了。”
向元宇礼貌的回道:“郁爷爷说的很对,是我太不礼貌了,吃东西的时候不应该一直问郁小姐问题打扰她吃东西的……”
知道就好!郁可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接收到郁青峰略带警告的眼神,只能笑的一脸僵硬,说道:“没关系的,是我不对……”
“哈哈,这两个孩子看起来也‘挺’合得来的!”向运鑫笑着说道,然后轻咳了一声。
向元宇立即会意,对郁青峰说道:“郁爷爷,我好久没回来市了,如今对市都还不太熟悉,能不能借用郁小姐的时间一天,让她明天陪我去逛一下市那些有名的地方。”
郁青峰跟向运鑫本就有意撮合他们两个,对于向元宇这样的请求,自然是不回拒绝了,但他也要给郁可瑶面子,所以朝郁可瑶问道:“瑶瑶,你明天有时间的吧?”
郁可瑶又不需要工作,自然是有时间的,但她一点都不想去。
她才不想陪着向元宇逛,一点心情都没有,长的又不帅。但是看到郁青峰那眼神,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不然的话,说不准郁青峰会生气。
“有……”郁可瑶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那太好了!能让郁小姐陪我一起逛美景可是莫大的荣幸!”向元宇听了很是高兴,说话很给郁青峰与郁可瑶面子,让郁可瑶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郁青峰也稍微的放心了一些。
虽然郁可瑶今晚看起来不太高兴,但是郁青峰知道,郁可瑶不高兴的原因是他没有一开始就告诉她,今晚来这里,算是一项变相相亲。
她才跟齐子卫分开没有多久,恐怕心里还有些惦记着那齐子卫。
郁青峰就是怕她心里还惦记着以前的,才想早些再给郁可瑶介绍一个,这向元宇他也派人调查过了,还算不错,向运鑫跟他又有‘交’情,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郁可瑶嫁过去也不会吃亏,而且两家今后还会有更多的合作,会发展的更好。
一顿晚餐,郁可瑶闷闷不乐的吃完,途中好几次被向元宇问的不耐烦想要发作了,但是又因为郁青峰在的原因,生生的给忍住了。
好不容易结束,郁可瑶落下她那张快要笑僵了的脸,跟着郁青峰上了车。看着车外向元宇挥手示意再见,郁可瑶的心里一阵嫌弃。
车子开了一段之后,郁可瑶再也忍不住了,朝身边的郁青峰问道:“爷爷,你为什么骗我?安排这个变相的相亲?”
&bp;&bp;&bp;&bp;对于郁可瑶不太好的语气态度,郁青峰早有预感,并未生气。
“你现在也不算小了,可以结婚了,那向元宇也是个不错的孩子,你就跟他试着‘交’往下,要是合得来的话,就在一起也是很不错的。”郁青峰说道。
本来还以为郁青峰要说点什么,来掩饰一下他今晚的安排,但见他这么直白,顿时就有些慌了,觉得郁青峰是来真的。
“爷爷,我都还这么小,你就给我安排这些事情,也太心急了吧!”郁可瑶语气一转,撒起娇来。
郁青峰一旦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郁可瑶深知这点,不敢跟他硬着来,只能用软的,希望郁青峰能够心软,让这件事情就过去。
“没关系,爷爷也不是非要你跟这向元宇在一起,只是先让你们认识一下而已,要是你实在是不满意他,再选其他的人也可以。”郁青峰看似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已经明白的告诉了郁可瑶,就算她不选这向元宇,还是会给她安排其他的人,直到她选到满意的人为止。
至于那些对象,自然是由他安排。
郁可瑶见装不下去,脸‘色’拉了下来,“爷爷,你都不疼瑶瑶了,只想把推出去了……”
“怎么会呢!爷爷也是为了你好,你重新找到满意的对象,心里才能彻底的放下那齐子卫,这样爷爷也才能够放心。”郁青峰也不怕郁可瑶生气,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他是绝对不会再允许郁可瑶再与齐子卫在一起的,今后他们只能是敌人!
至于齐子卫,他现在主要是把心思放在瑶瑶身上,所以没有去刻意针对齐氏,但只要齐子卫再想接近郁可瑶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
见郁青峰提起齐子卫,郁可瑶的心里一痛。
看来齐子卫给她造成的伤害,还真的不小,恐怕她好长一段时间,都无法释怀。
郁可瑶沉默了一阵,最后还是说道:“既然爷爷这样觉得,那我就听你的安排吧,我相信爷爷是不会伤害我的!”
大不了她就先跟那向元宇‘交’往着,要是两个人‘性’格合不来,再换一个就好了。
世上的男人又不只是齐子卫一个,她一定能够找到对的人!
见郁可瑶想开了,郁青峰很是高兴:“瑶瑶,你这么想就对了!你这么优秀,不应该把青‘春’‘浪’费在那齐子卫的身上的!”
郁可瑶点头答应,但是心里依旧闷着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郁可瑶才刚跟郁青峰吃完早餐,向元宇就来了郁家。
他带了很多礼物,有送给郁青峰的还有送给郁可瑶的,都是很名贵的东西,不过郁可瑶也不是没有见过好东西的人,对那些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主要是她对这向元宇也没有什么兴趣,看到他就总想拿齐子卫跟他比较,觉得齐子卫比他好太多了。
跟郁青峰打过了招呼之后,向元宇便带着郁可瑶出去了,两人去游玩。
车子开离别墅几分钟之后,向元宇见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郁可瑶一直不说话,脸‘色’也很冷淡,想到父亲向运鑫‘交’代他要讨好郁可瑶一些,所以就主动跟郁可瑶说话。
“郁小姐,我听郁爷爷叫你瑶瑶,我以后也可以这样叫你吗?”向元宇跟郁可瑶套近乎。
“随便。”
“瑶瑶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推荐吗?我们一起去玩?”
“没有。”郁可瑶冷淡的回答。
这让向元宇有些尴尬,从来没有‘女’人在他的面前这样的不给面子过,不过,这也正是他欣赏郁可瑶的地方。
“既然瑶瑶没有推荐的地方,那我就随便开了,要是路上到了好看的地方我们去玩。”向元宇收敛起尴尬,跟个没事人一样。
郁可瑶才懒得理,直接闭上眼睛闭目养神,随便向元宇把车开到哪儿,反正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见郁可瑶这样不给面子,向元宇面‘色’上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自己想了一个地方,然后开车朝那个地方驶去。
郁可瑶本来只是想闭‘门’养神一阵,但向元宇车技很稳,她直接睡着了,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见车外的景‘色’是一个陌生的地方,郁可瑶问还坐在车上的向元宇:“这是什么地方?”她在市这么久,好像都还没有来过这里。
“这是郊区外的一个‘私’人农庄,拿来度假避暑的,离郁家也没有多远,这里空气比较新鲜,我们下车去逛逛周围的景‘色’吧。”向元宇一脸热情的朝郁可瑶介绍。
郁可瑶也没有拒绝,从车上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比较休闲的衣服,在这里避暑也算是很舒服很相配。
一下车,向元宇就过来牵住她的手,说道:“这个农庄‘挺’大的,我们走路的话,要走上一阵才能到里面休息的地方,不过现在还早,我带你去河那边玩,那边很凉快。”
手被牵了,郁可瑶顿时一阵不悦,甩开了向元宇的手。
“走路就走路,别来‘乱’碰我!”她不喜欢跟不喜欢的男人一起牵手游玩。
要是在人多的地方,向元宇也许还随着郁可瑶的‘性’子,但是这农庄是他家旗下的,这里的人都认识他,人也不多,都是些在这里打理农庄的佣人,所以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手被甩开,向元宇也没有生气,又要牵郁可瑶的手。
这样的举动让郁可瑶大为恼火,直接怒骂道:“你听不懂人话啊!我说了让你别碰我!”
向元宇看了下四周,他开来的车,已经有佣人开下去停靠了,这条小道上就他跟郁可瑶两个人,郁可瑶显然是第一次来这农庄这里还不太熟悉,脾气也暴躁。
向元宇直接大力将郁可瑶搂住,然后在她‘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在郁可瑶发狂前快速的松开了他,朝里面跑了几步,说道:“生气吗?生气就来打我啊!”语气十分欠扁,甚至有些轻佻。
郁可瑶怎么可能不生气,气的肺都要炸了。
嫌弃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唇’,然后大步的朝向元宇追了过去:“王八蛋,有本事别跑,看我今天不揍死你!”q
&bp;&bp;&bp;&bp;向元宇是男人,跑的自然比郁可瑶快。
郁可瑶追了一路,都没有追上,每次她跑的慢了,向元宇也会慢下来逗她,她跑的快了他也快,就是不让郁可瑶追上打到。
两人一路追打着,在向元宇的带领下,来到了他之前说的河边。
这是一条小河,这农庄不远处有山,小河的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十分清凉。
本来就是夏天,郁可瑶脾气燥火气旺,又因为生气追了向元宇一路,累的气喘吁吁,追着向元宇到了河边修建的亭子里。
到了里面,向元宇停下来,但是郁可瑶并没有因为跑了一路累坏了就放过他了,还是上前将他打了几拳:“臭流氓!让你吃我豆腐!打扁你啊!”
郁可瑶觉得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了,但是这样的力道,对于向元宇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反而还笑着说道:“要是只需要挨一顿这样的打,那我倒是还想再亲你几口。”
“你还敢这样说占我便宜!”郁可瑶一听,立即更加生气了,手上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向元宇看郁可瑶这炸‘毛’的样子,心里有些嫌弃,郁可瑶的‘性’格不是他喜欢的,但面‘色’上却还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让郁可瑶打了几下后,才装做被打怕了求饶:“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不敢这样了……”
听到这话,郁可瑶并没有罢休,说道:“你得给我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真的不敢了,一定会经过你同意再亲你的!”向元宇说这话时,知道以郁可瑶这暴脾气,肯定又要跳起来打他的,故意低了些身子,朝郁可瑶靠近了些。
郁可瑶又要动手,脚下被拌了一下,一个不稳就往向元宇身上扑去了,趁着她不留神,向元宇又趁机偷了口香。
“你……”
郁可瑶被向元宇气的要说不出话来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谁像向元宇这样,动不动就占她便宜的。
“这次可是你投怀送抱的,我刚才是不小心亲到的,不能怪我!”向元宇无赖的说道。
“啪!”
郁可瑶直接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扇了他一耳光,清脆响亮。
本来以为向元宇会因为这一耳光,生气发怒将她推出去,但是她都已经看到向元宇眼里的怒‘色’了,他还是没有那么做。
向元宇可以说是长这么大,从来没被哪个‘女’人这么打过,如果郁可瑶不是郁氏深受郁青峰宠爱的人,他一定会好好教训她一顿。
虽然向元宇忍下来了,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一定要把郁可瑶早早的拿下,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只有这样,郁可瑶今后才更好掌控。
见向元宇冷了脸‘色’,不再嘻嘻哈哈的,郁可瑶心里也有些紧张起来,觉得自己刚才直接扇他耳光太过了些,毕竟是男人,还是要面子的,好在这里并没有其他的人,没有谁看到,不然的话,他可能就不会忍下来了。
郁可瑶从向元宇怀里退出来,不再看他,坐到亭子边上的栏杆座位上吹风乘凉。
一路跑过来都要热死她了,还好这边风大吹着舒服,把她的火气也吹去了不少。
两人之间沉默了两分钟,然后向元宇扬起一个笑容,当做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郁可瑶说道:“小河里的水都是从山上下来的,非常干净,我们可以下去玩一阵,会很凉爽的。”
碍于面子,郁可瑶冷着脸拒绝:“不去,我就在这里乘凉。”
向元宇也不恼,说道:“你不去的话那我就自己下去了!”
这河很清澈又很浅,都看的清河堤的小石头,向元宇今天穿的也是比较休闲的衣服,直接脱了鞋袜,挽了‘裤’脚就下去了,水浅的地方才到他的脚腕,中间深一些的地方也就到膝盖部分,看起来很安全,让郁可瑶的心里也有些想下去玩了。
从小到大,她去玩的地方都是高档的,只去过海边,没有来这种小河里玩过。
见附近有没有其他的人,就向元宇在,他都没有大少爷包袱,她也就暂时卸下自己身上的公主架子。
“你感觉怎么样啊?”郁可瑶朝向元宇问道。
虽然脸‘色’还有些冷,但是眼里已经有了些许的期盼,很想下去玩了,只是碍于面子。
“当然是很舒服啦,你快下来啊,这边还有小鱼呢,你要不要来抓?不过我觉得你肯定抓不到的!还是在上面看着吧!”向元宇故意用着‘激’将法。
“我不信,我就要下来试试,要是抓到了的话怎么办?”郁可瑶的斗志直接被挑起,然后从亭子里走出去,到小河边,像向元宇一样脱了鞋袜打算下水。
向元宇见了,立即体贴的走到边上来扶着她,免得她不小心摔倒了。
小河边有大树垂荫,并不会被晒到,河水凉凉的,微风吹来很是舒服,让郁可瑶这些天来,心中的郁结顿时一扫而空,看向前面扶着自己小心翼翼往前走的向元宇,也顺眼了许多。
“哪里有小鱼,你不会是骗我的吧?”郁可瑶朝向元宇问道。
“我哪敢骗你啊,那不得被你打死,过来,就在这边,这边的水有些深,你走慢点,要是摔倒了身上湿了可就被我看光了,到时候可别把我打死在这里……”向元宇开玩笑的话,让郁可瑶的脸‘色’有些发红。
但是手上扶着她的力道却稳稳的,郁可瑶也知道向元宇只是说笑而已,也没有再生气,小步的由着向元宇拉着往深一点的地方走,去看小鱼。
向元宇并没有骗她,走到水深到膝盖部分的地方后,清澈的河水里一群小鱼在那里游来游去。
“哇,这些鱼好可爱,游的好快啊!”郁可瑶几乎没去过什么乡下地方,也没有见过河里的这种小鱼,顿时好奇的不得了,一只手扶着向元宇,弯下腰用另一只手,想去抓那些小鱼。
小鱼儿游得飞快,感觉到水流不对就快速的散开了,郁可瑶捞了好一阵,连个小鱼儿都没有‘摸’到更别说把它们捞起来了,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q
&bp;&bp;&bp;&bp;见郁可瑶一个小鱼也没有捞到,向元宇说:“看吧,我就知道,你肯定抓不到的!”
“切,有本事你抓个给我看看。”郁可瑶不服气的说道。
“那你站稳了,别摔倒了,我要一双手去捧。”向元宇看着手里的郁可瑶的小手,一脸不舍的说道。
这样的表情看的郁可瑶忍不住笑了,说:“你是不是没见过‘女’人啊,这么一副饥渴的样子!”
“‘女’人当然是见过啦,只不过没有见到过像你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就算天天被你暴打我都乐意!”向元宇眼里饱含着爱慕,深情的看着郁可瑶。
郁可瑶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把手‘抽’了回来,说道:“切,男人就只知道‘花’言巧语!”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已经有些娇羞了。
‘女’人嘛,都喜欢听这种话,即便知道这不一定是真心的。
见郁可瑶这样说,向元宇不乐意了,故意问道:“难道你觉得我说的是‘花’言巧语?难道你觉得自己丑吗?”
“你才丑呢!”郁可瑶忍不住笑骂。
“看吧,你自己都承认了,我说的是真的,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心的!”表白的话语,就这样轻松的被向元宇说出来,一点都没有感觉太过心急了些。
郁可瑶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受了不少委屈,在h市那边被齐子卫欺负了不少,如今忽然有人这样深情的跟她表白,而且还只是昨天晚上才认识的,但家世背景却不比齐子卫差,让她的自信心又回来了不少,虚荣心也受到了满足。
“别废话了!你肯定是也抓不到小鱼,所以故意转移话题的是吧!”郁可瑶把话题又扯回小鱼的身上。
她虽然觉得在这小河里抓鱼也‘挺’好玩,但是也不一定非要抓到不可,只是想看向元宇的表现而已。
“你这么聪明的人都抓了这么久都没抓到一条,我估计我也抓不到的……”
“那你刚才还嘲笑我,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要不这样,我要是给你抓到了这些小鱼,你明天再陪我玩一天,好吗?”向元宇一脸期盼的看着郁可瑶。
在郁可瑶的眼里,向元宇这样的长相,只能算是一般般,因为有钱人家的人,娶的老婆都很漂亮,基因也很好,但这会向元宇这样深情期盼的看着她,让她觉得自己放佛就是他心里的珍宝一样,心跳忽然有些加速。
但是郁可瑶心里也明白,她只是这段时间,把心思都‘花’在了齐子卫的身上,所以忽视了周围其他的男人,而齐子卫对她也总是忽好忽坏的,爱的人也不是她。
如果齐子卫向向元宇一样,这么的重视她,那她肯定会很幸福。
本以为向元宇会提些令她为难的要求,但这个要求实在是太简单了,所以郁可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行啊,我答应你!”
向元宇听了眼神一亮,顿时壮志满满,说道:“这可是你答应我的,到时候可别反悔哦!”说着,弯下腰开始去捞小鱼。
向元宇比较有耐心,又是一双手,比较好捞,不过那些小鱼儿也是非常的灵敏,好几次向元宇都要捞到了,它们又快速的钻走了,看的郁可瑶直乐,并时不时打击他几句,一时间这小河边充满了欢声笑语。
向元宇研究了一阵,经验多了起来了,终于成功的围住了一条小鱼,只需要捞出水就可以了。
郁可瑶哪会轻易让他得逞,直接轻推了向元宇一下,让他手一松,小鱼儿又跑掉了。
“你耍赖!我刚才都已经捞到了的!”向元宇朝郁可瑶大声控诉着。
“刚才我们可没有说过我不可以推你啊!”郁可瑶挑眉,她就是耍赖了,怎么滴?
见她这样,向元宇知道跟‘女’人争辩完全是‘浪’费口水,直接捧了一手水,朝郁可瑶的身上扬去,然后跑开了。
“喂!你怎么这样!”郁可瑶身上被洒了不少的水,但是也并没有生气,而是反击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打着水仗,没多久身上的衣服都湿了。
郁可瑶一开始还没有在意,但看到向元宇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后,察觉到不对劲来,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她穿的浅‘色’上衣,此刻沾在皮肤上,呼吸间‘胸’前一起一伏,充满了‘诱’‘惑’,于是停了下来。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再加上向元宇那火热的眼神,一时间气氛有些暧昧。
向元宇慢慢朝郁可瑶走过去,郁可瑶本来以为向元宇又会趁机占她的便宜了,但这次向元宇却出乎了她的意料,手被向元宇牵住,他走在前面,说道:“我们还是去农庄休息的屋子那边换一下衣服吧,虽然现在天气很好,但是湿衣服在身上穿久了也容易生病,生病会很难受的。”
边说边往前走,向元宇不再看郁可瑶,似乎是怕自己控住不住。
郁可瑶的心里一阵惊讶,同时也挑起了逗向元宇的心思。
上岸之后,等向元宇穿好鞋子后,郁可瑶故意说道:“那边远不远啊,刚才跑了一路又在水里玩了这么久,我都累死了,不想走路……”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回来接你?”向元宇回头问郁可瑶,瞧了她浑身湿透的样子,又不自在的转移了目光。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留我在这里我会害怕的,要不你背我一段路,等我舒服点了我再走?而且我这样子,也不方便走啊,万一有人路过,那不是很尴尬……”
不等郁可瑶说完,向元宇已经将郁可瑶地上的鞋子拿在手上,然后弯下了腰:“来吧,上来,我背你回去!”
见状,郁可瑶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趴在了向元宇的身上。
因为衣服湿透的缘故,所以两人显得格外亲密,向元宇已经感觉到了背上郁可瑶‘胸’前的柔软正贴在他身上,走起来一磨一蹭的让人心痒难耐。
知道郁可瑶这是故意的,向元宇心里有过一丝嘲笑,刚来的时候还装的如同白莲‘花’一样,不过个把小时,就‘露’出本来的面目了。q
&bp;&bp;&bp;&bp;以向元宇的体力,背郁可瑶一路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郁可瑶故意在他背上,时不时引‘诱’他,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他又不是太监,身上背着个漂亮‘女’人这样蹭来蹭去,多少是有些感觉的。
又走了一段后,向元宇实在是忍不住出声:“瑶瑶,你别再‘乱’动了,不然这荒郊野外的我可把持不住啊!”声音沙哑,暗藏隐忍。
“人家哪有‘乱’动嘛,少给你自己找借口!”郁可瑶娇滴滴的回答着,抵赖不认。
向元宇的心思她早就察觉到了,她就是故意的。
这么大的太阳,背着在这道上走,衣服很快就干了,到路边一处树荫下,向元宇把郁可瑶放下来,并弯腰给她穿好鞋子。
动作温柔,如视珍宝。
看着向元宇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一点架子都没有,也没有任何丢脸的模样,放佛他真的很爱她一样,让郁可瑶的心被猛的一撞,生出一抹感动。
但是她也不是理智全无,知道两个人才刚认识,是绝对没有多深厚的感情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已。
给郁可瑶穿好鞋子之后,向元宇站起身来,拿出自己的手机,边按号码边对郁可瑶说道:“现在天气太热了,要是背你过去太慢了,等下你中暑了可就不好了,我打电话让农庄里的佣人把车开过来,我们开车过去。”
说的冠冕堂皇的样子,但郁可瑶心里认为他是要把持不住了,才找这样的借口的。
“好,你安排就好。”郁可瑶也没有反对,她这会倒是没有觉得热,毕竟在河里玩了一阵,那边很凉爽,这农庄里山清水秀的,风景很好,确实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电话打完,五分钟左右,农庄里的佣人就把向元宇的车子开过来了。
佣人下车,向元宇跟郁可瑶坐上了车,向元宇体贴的亲自为郁可瑶系好安全带,两人隔的近,感受到向元宇身上散发出的男人阳刚气息,想起刚才在河中向元宇上衣湿透,现出来的‘精’壮八块腹肌,让郁可瑶一时有些想入非非。
农庄要是走路到中心还有些远,但是开车的话速度就不一样了,十分钟后,就到了农庄专‘门’休息的地方,那里修了一栋豪华‘精’致的三层别墅。
两人下车,向元宇对郁可瑶说:“我们中午就在这里吃东西休息,下午天气凉一点再继续去逛,瑶瑶你饿了吗?”
郁可瑶摇头,现在时间还早,并没有感觉到饿,就是刚才衣服湿了,虽然晒干了,但还是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说:“我想洗个澡,刚才在河里玩的身上有些脏,不太舒服。”
向元宇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见她似乎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却觉得这是暗示。
“那进去吧,楼上有沐浴的地方。”说着,向元宇拉着郁可瑶进去。
别墅里的佣人看到向元宇来了,都很恭敬的弯腰问好,向元宇只是点头示意了下,带着郁可瑶上了三楼。
进了一个装修豪华的房间,显然是男人住的。
“那边有浴室,你去那里洗吧。”向元宇指了房间里的一扇‘门’。
郁可瑶点头,边走边问:“这是谁的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这农庄不对外开放的,我每年要是从国外回来,都比较喜欢来这里住,这里安静空气好,离外面也不是很远。”向元宇解释道,示意郁可瑶放心。
郁可瑶面‘色’上没有‘露’出什么,但是心里已经很惊讶了。
在市这寸土皆金的地方,能在这个位置拥有这么大一个休闲避暑农庄,还不对外经营开放,只自己居住,向家的财力比她想象之中的要丰厚得多。
郁可瑶直接走进了浴室,里面的东西不论大小,都是十分高档的,不比郁家的差。
“我一回国这边的东西都是新换的很干净,你随意用,你在这里洗,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喊我,我去阳台上休息一下。”向元宇对郁可瑶说道。
房间外面有个小阳台,并没有被太阳晒到,上面有个躺椅,边上的小桌上有水果,在那里休息十分的惬意。
郁可瑶点头,然后关上浴室的‘门’。
刚准备脱衣服,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带换的衣服,等下怎么出去?
郁可瑶想到在外面的向元宇,本来想让他派人送套衣服过来,但又改变了主意。
这一路上向元宇对她的那种倾慕,以及温柔至极的照顾,又带着点狡猾的偷吃豆腐,无一不在表示他喜欢自己,想跟她‘交’往,而郁可瑶这会也不再像是昨晚刚认识的那样对他态度冷淡了,再加上向元宇是郁青峰介绍的人,可以说是信得过的,不然郁青峰也不可能介绍给她。
看起来身材也不错的样子,滚‘床’单一定很给力。
郁可瑶嘴角扬起一抹轻笑,然后把浴缸放满水,然后脱掉衣服开始享受的沐浴起来,知道向元宇就在外面,故意‘弄’出很大的水声,让向元宇可以听见。
向元宇在阳台上休息,离浴室‘门’口不是很远,郁可瑶在里面‘弄’出来的动静,他自然听得到。自己的地方洗个澡有多大的动静,他自然了解,知道郁可瑶这样是故意的,而且也知道她没有换洗的衣服,并不打算让人给她准备,就等着看郁可瑶接下来的‘花’样。
果然,半个小时之后,浴室那边传来郁可瑶的声音:“啊呀——”似乎是在里面摔倒了。
向元宇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从躺椅上起来,然后走到浴室‘门’口,关心的问道:“瑶瑶,你怎么了?”
“啊……好痛……”郁可瑶可怜兮兮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几声呻‘吟’。
向元宇将‘门’把手一按一推,发现里面竟然没有锁‘门’,走进去一看,见郁可瑶跌坐在地上,身上一丝没挂,身材凹凸有致,脸上被水蒸气熏的发红,十分的‘诱’人。
“啊……你怎么进来了!”郁可瑶看到向元宇,故作慌‘乱’的喊到,手想要护住自己的关键位置,但是护得了上面护不住下面,更何况也已经被向元宇看了个‘精’光了。q
&bp;&bp;&bp;&bp;向元宇是个正常男人,见郁可瑶这样样子坐在地上,再加上她连‘门’都不锁,自然有着暗示的意味。
“瑶瑶,你摔伤了吗?我来给你检查一下。”向元宇把‘门’反锁住,然后朝郁可瑶走来。
“我没事,你快出去啦!”郁可瑶抱膝侧坐在地上,头扭向一边,似乎很害羞不敢看向元宇。
这在向元宇的眼里,就是‘欲’拒还迎,他直接快速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在一边,然后弯腰把郁可瑶公主抱起来,放到浴缸里去。
健壮的身材,浓郁的男人气息,让郁可瑶面红耳赤,到浴缸里后看了一眼站在浴缸外的向元宇,他早已经昂扬‘挺’立,连忙一副受惊的样子躲闪。
向元宇看着郁可瑶这故意遮着身上不敢看她,却又没有暴怒的发脾气让他出去,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思,直接跨了进来,引的水‘花’‘激’‘荡’。“瑶瑶,这天气太热,我刚才身上也‘弄’脏了,就一起洗一下吧。”语气略显心急。
话虽然是这么说,却已经拉过了面前的郁可瑶,低头狂‘吻’下去,手上也没有闲着游离着郁可瑶身上的各处敏感。
很快,浴室里水‘花’‘荡’漾,一片‘春’‘色’。
两人出来已经是一小时后了,向元宇将郁可瑶用浴袍裹好抱到‘床’上,然后自己换了身衣服。
“我之前的衣服脏了,现在穿什么呀?”郁可瑶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这农庄里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我让佣人把你的衣服拿去洗了,现在天气好,一会就干了,下午我们要是出去的话,就去买一些回来放在这里,方便你以后换。”向元宇笑着说道,回头看了一眼郁可瑶,眉‘色’飞扬。
“切,我以后才不来这里了呢!”郁可瑶故作娇羞的瞪了向元宇一眼。
听到这话,向元宇顿时放下手里的衣服,似乎很不高兴,他爬到郁可瑶身边,一把将郁可瑶扯到自己的下面,说道:“你都是我的‘女’人了,不来我这里还去哪里?”
“谁是你的‘女’人啊,我可没有答应跟你‘交’往,刚才都是你在欺负我!”
“是吗?要不我再欺负你一次,欺负到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为止?”向元宇说着,去扯郁可瑶围着的浴袍。
郁可瑶娇笑着躲闪,“别闹了,累着呢!”
“那你答应吗?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郁爷爷,说您占了我的便宜不认账!”向元宇一副开玩笑的语气恐吓郁可瑶。
郁可瑶才不相信他真的会这么做,肯定没有这个胆子,说:“刚才的事情是我们一时冲动,也没有什么的,就当没发生过好了,想当我的男朋友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虽然向元宇的身材体力都让郁可瑶很满意,但两人也才刚认识不久,这么快就发生了关系,进展实在是太快了。
如果她轻易的就答应了向元宇的话,他肯定会觉得来的太容易,今后不会对她好的。
“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向元宇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他刚才那么卖力,她享受完了就想不认账了?
“可是……”
郁可瑶还想要说什么,被向元宇打断:“好了,瑶瑶,我明白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你现在不想跟我‘交’往没关系,我会追求你的,直到你答应为止,好吗?”
向元宇以前在国外有过的‘女’人也不少,对‘女’人的心思也是了解的。
郁可瑶也不过是一个虚荣的‘女’人而已,只不过背景不错,两家要是联姻的话,今后益处多多。
他对郁可瑶虽然也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却需要早点跟郁可瑶在一起,让郁可瑶真的喜欢上自己,今后两人谈婚论嫁后,才好掌控局势。
“真的,你不会‘逼’我?”郁可瑶似乎是没有想到向元宇这么快就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我怎么敢骗你呢!今后我们之间,一切你说了算!”向元宇低头温柔的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见向元宇这么听自己的话,郁可瑶心里一阵满足,然后叮嘱道:“那你不能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去,在我正式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之前,谁也不能告诉,知道吗?”郁可瑶是怕他说出去被郁青峰知道了,到时候会想办法让他们订婚。
郁青峰本来也就是抱着要让郁可瑶与人订婚结婚的目的,给他安排的相亲的。
向元宇只是第一个而已,要是后面安排的人比他更好呢,她要是太早答应了向元宇岂不是很吃亏。
“遵命!听你的!”向元宇满口答应,说道:“那我以后约你出来,你不能拒绝我,行吗?”
“看你表现!”郁可瑶自然知道向元宇约她出来后,两人之间会发生什么,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不行,这一点必须答应,我们只有多约会多培养感情,你才能早点喜欢上我!”向元宇有些霸道的说道。
两人玩闹了一阵,就到了吃午餐的时间,期间向元宇打了个电话,让人送几套‘女’人穿的衣服过来,给郁可瑶准备的,郁可瑶一试,完全合身,对款式也非常满意,对向元宇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下午天气凉爽一些后,向元宇就带着郁可瑶在农庄其他的景点逛了一下,这里虽然称作农庄,但十分雅致,让郁可瑶很是喜欢,两人玩到了傍晚。
太阳落山后,两人回到别墅,郁可瑶打算回家了:“我要回去吃晚餐了,你送我出去吧。”
“就在这里吃晚餐好了,你想吃什么让佣人给你做就行,吃了再回家也是一样的。”向元宇自然是一副不舍的样子。
“不了,我不回去的话,我爷爷一个人吃晚餐,多寂寞啊,我要陪他一起!”郁可瑶显得非常孝顺的日子,其实心里是想着要跟向元宇有点距离感,让他对自己更加感兴趣。
“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女’人!”向元宇一脸爱慕的夸奖道,看了看郁可瑶身上的衣服,问道:“你是穿我给你买的这套衣服回去,还是穿自己的回去?我不是舍不得衣服,而是怕你回去后你爷爷看出什么来。”q
&bp;&bp;&bp;&bp;向元宇这么一提醒,郁可瑶才注意到这件事情。
“当然是换我穿来的衣服回去,衣服在哪儿?”郁青峰可是人‘精’一样的,要是看到她换了套衣服回去,肯定会猜想她跟向元宇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不会换衣服。
“衣服在楼上,我陪你上去换好,再送你回去。”
向元宇之所以提醒郁可瑶这个事情,也是不想让郁青峰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进展太快。
虽然是郁可瑶有意勾引,要是郁青峰知道了,却未必会这么想,会觉得他太过轻浮之类的,这对他可没有什么好处。
两人上楼,郁可瑶本来要去浴室里换衣服,但是向元宇不答应,非要让她在自己面前换,不然就不送她回去。知道向元宇是想要占便宜,郁可瑶最后也还是顺从了,结果就是两人差点擦枪走火。
要不是时间不太够,肯定是免不了一番缠绵的。
向元宇在郁可瑶的‘胸’前留下了好几个草莓印,得意的说道:“我可在你身上做了记号了,你是我的‘女’人,跑不了了!”
郁可瑶看到之后,羞恼的打了他几下,但是力道也跟挠痒痒差不多,好不容易换好衣服,离平时郁家吃晚餐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
两人急忙开车回郁家,一路上向元宇脸上都带着笑意,很是开心的样子,郁可瑶也被他感染。
回到郁家,郁青峰与安伯看到郁可瑶跟向元宇回来,还有些惊讶。
尤其是郁青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在外面一起吃晚餐呢,所以就没打电话打扰你们。”
向元宇脸上带笑,说道:“我是这么打算的,但是瑶瑶说要回来陪你一起用餐,真是孝顺。”
郁青峰听了,也笑了,不过倒不是因为郁可瑶孝顺,郁可瑶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估计是不想向元宇一起吃晚餐,拿他当做挡箭牌而已。郁青峰也没有拆穿面‘色’带有心虚的郁可瑶,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也在这里一起用晚餐好了。”
“这太麻烦了,还是改天吧!”向元宇客气的拒绝,一副不想打扰到郁青峰与郁可瑶的样子。
“不麻烦,不麻烦。”郁青峰说道,听到郁可瑶那边并没有出声阻止,猜想他们两个今天可能玩的还算开心,还算有戏的,他自然要给他们多创造相处的机会,让郁可瑶的心里,不再老想着那个齐子卫。
见向元宇还要拒绝的样子,郁青峰故意冷着脸,说道:“难道小宇你连这个面子都不给郁爷爷?”
向元宇这才连忙答应。
三人在客厅里聊天,基本是郁青峰在问,向元宇在回答。
向元宇时不时看郁可瑶几眼,眼神充满温柔爱慕,郁可瑶坐在一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那微微有些上扬的嘴角,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思。
这样的发现,让郁青峰心情大悦,心想着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
晚餐十分的丰盛,向元宇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优雅贵气,很有修养,让郁青峰越看越满意。向元宇的工作能力,他也有所了解,知道是个年轻又有能力的孩子,今后发展会更好,要是他真的喜欢郁可瑶的话,把郁可瑶托付给他很放心。
用完餐后,郁青峰与向元宇又继续在客厅里聊着天。
郁可瑶对他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所以就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郁可瑶一走,向元宇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老是忘楼梯那边的方向看,似乎在期盼着郁可瑶下来,郁青峰对于他这样,并没有生气,反而还很高兴。聊了一会后,便说道:“唉,人老了,就是累的快,我就不跟你继续说话了,你上楼去找瑶瑶,让她陪你一阵吧!”
只要郁可瑶能接受向元宇,两个人能在一起,郁青峰倒是愿意给他们多创造机会。
向元宇也没有拒绝,客气了几句然后上了二楼。
转过楼梯看不到楼下的情景之后,向元宇的眼底才闪过一抹得‘色’。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还以为郁青峰这么‘精’的人不好糊‘弄’,没想到这么轻松。
郁可瑶躺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玩手机,‘门’并没有关上,见到向元宇来了,有些惊讶:“你怎么上来了?我爷爷呢?”郁可瑶以为向元宇是偷偷上来的。
但向元宇大方的回答:“你爷爷说累了,去休息了,让我上来找你聊天。”
说话间,向元宇已经把‘门’关上反锁。
“别闹,家里人多呢!”郁可瑶见他这样,从沙发上坐起来娇嗔的说道。
“没事,我们动静小点就好!”向元宇笑着,坐到郁可瑶的身边,将她抱到自己的身上,低头‘吻’住她上下其手起来。
可瑶本想拒绝,又怕闹出了太大的动静,让家里的佣人听到了,影响不好,只好顺着他,时不时娇哼几声。
两人又是一番缠绵难舍难分,完全不像是刚认识的人。
最后,还是郁可瑶先找回理智:“别闹了,你快回去吧!”向元宇要是在她房间里关着‘门’待久了,家里的人还不知道该怎么想呢!
她可不想破坏自己的高贵形象。
“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我们出去玩。”
“有什么好玩的,改天吧!”郁可瑶故意拒绝道,知道向元宇肯定会继续争取的。
果然,向元宇有些急了,说:“你都答应了我的,你要是想反悔的话,那我就赖在你房间里不走了,到时候你爷爷怎么想,我可不管了啊?”向元宇知道郁可瑶担心郁青峰,所以以此要挟。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还不成么!”郁可瑶娇嗔着说道,并没有生气。
向元宇这才满意,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见郁可瑶身上衣服凌‘乱’,嘴‘唇’红肿,略带得意的在她耳边说道:“你就别出来送我了,不然大家一看你这样,就都知道我们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了!”
说完在郁可瑶要发作前,离开了沙发,走到‘门’口打开‘门’,回头依恋的看了她一眼,才走出去关上‘门’。
郁可瑶从沙发上起来,到镜子前面一照,才明白他说的意思。
她很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缠绵的感觉,再加上向元宇又对她十分温柔,跟以前齐子卫对她的温柔不一样。
齐子卫只有在需要她的时候才会温柔,而且还有些假,而向元宇与她虽然刚认识,但是却让她感觉他是真心喜欢自己,想对她好的,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享受。q
&bp;&bp;&bp;&bp;翌日上午,又是跟昨天差不多的时间,向元宇来了郁家接郁可瑶,两人又出去约会了。
郁青峰并没有反对他们,反而还希望他们发展的速度越快越好。
“今天我们去哪儿?不会还是要去你住的那农庄吧?”郁可瑶问道,同一个地方,第一次去有意思,要是天天去,那可就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我才回来市没有多久,也不知道这里有些什么好玩的地方,不然我们今天就去逛街吧?我给你拎东西,你想买什么随便买!”向元宇实在懒得费力去想要去什么地方玩,所以干脆选择了商场。
购物有人买单,随意买,想必是‘女’人们都非常喜欢的。
郁可瑶虽然觉得没有什么新意,但是也没有反对,点头同意。
两人一起进了豪华商场,买衣服买首饰,只要是郁可瑶喜欢的,向元宇二话不说都给买下,有一个这样豪气的男伴相陪,让那些看到的‘女’人们都羡慕不已。
光是一个上午的时间,郁可瑶就已经‘花’了向元宇近百万了,但向元宇一点不悦都没有,反而还觉得郁可瑶买的太少了,一直让她尽情的试衣服首饰,喜欢的就买,让郁可瑶畅快不已。
中午,两人到高档餐厅用餐。
看着大包小包的包装袋子,郁可瑶一脸“歉意”:“真是让你破费了,‘花’了你这么多钱。”
这些东西郁可瑶以前买下来也不过是刷下卡的事情,而自从她被齐子卫骗了之后,她的零‘花’钱就被限制了,过着紧巴巴的日子,所以今天一个高兴,有向元宇买单,买的有些多。
向元宇看着郁可瑶那表情,就知道她只是在做作而已,并没有任何的歉意。
“只要你高兴就好!”这点钱他还是给‘女’人‘花’得起的,而且郁可瑶的背景,两人结婚后能够带来的好处,远比这点东西有价值。
对于向元宇的话,郁可瑶很是满意。
因为还没有上菜,郁可瑶便与向元宇聊着天,说着以前的事情。
当然,她与齐子卫‘交’往的那些事情,她自然不会跟向元宇说,就算他知道,她也不会去跟他解释的,除非他很在意的问起。
不过豪‘门’的人,多少都有些往事,这点容纳心还是有的,郁可瑶知道只要自己不去提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以向元宇的察言观‘色’能力,绝对不会多问的。
“要是段叔叔在市就好了,我还‘挺’想念他的!”经过这一上午的时间,两人感情比昨天又亲密了不少,都是牵着手走路的,郁可瑶已经把向元宇当做了自己的男朋友来看待了,只不过是碍于面子,还没有挑明关系而已。
“你们的感情很好吗?这一路听你提起他好几次了。”向元宇故作好奇的问道。
当然,郁可瑶嘴里的段叔叔是谁,与她关系如何,他早就派人查过了,知道是段启海。
“段叔叔是对我最好的长辈了吧,我觉得他对我的关心,不比我的家人少,他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跟‘女’人结婚生孩子,所以把我当‘女’儿一样。”这是郁可瑶的感觉,她也没有骗向元宇。
“你要是很想他的话,等过几天我们有时间了,就去h市看他好了,反正那边离的也不远,我们可以在那里玩一天再回来也没事。”向元宇提出建议。
这个建议让郁可瑶很是赞同。
“没错!要是你有空,愿意陪我去的话,那就一起去,不然的话我就自己去那边看他!”郁可瑶故意说道。
果然,话刚说完,向元宇就接话道:“我当然会有空陪你了!”
“你不用工作的吗?”郁可瑶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她觉得两人的这个发展趋势,恐怕这些天向元宇会每天来陪她玩,两人一起约会,那他的工作怎么办?
难道他在家里的公司,没有什么职位?
“我白天陪你,晚上回去了再工作。”向元宇的办事效率‘挺’高,而且这段时间需要他做的工作并不多,“这段时间刚回国,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我爸在打理,我的工作暂时还很以前一样,等再过半个月,我就会忙起来了,到时候就没法整天整天的陪你玩了。”
向元宇先将情况告诉郁可瑶,免得到时候郁可瑶多想。
“男人还是要以工作为主嘛!”郁可瑶笑着说道,至于陪伴这个事情,她倒并不是很在意。
不过她还是想在向元宇还没有忙起来的时候,带他去一趟h市,一来是探望一下段启海,二是跟那边的人,炫耀一下自己新找的男人,不比齐子卫差。
在那边她受了不少的委屈,如今过的好起来了,自然是想扬眉吐气一番。
午餐送上来,十分丰盛,两人吃饱喝足后,下午又是一通狂买,不过今天晚上郁可瑶没有回去陪郁青峰吃饭,而是跟向元宇在外面吃的。
吃完之后,向元宇带着郁可瑶去了向氏旗下的一家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两人一番翻云覆雨,向元宇还留给了郁可瑶房卡,告诉她想他的话随时打电话给她,两人可以来这里玩。
郁可瑶一番娇嗔,房卡还是收下了。
一连几天,向元宇都是一大早就去郁家接了郁可瑶,两人去外面玩一天,然后晚上又送她回家。
一个星期之后,向元宇陪着郁可瑶,两人一起去h市,看望在那边工作的郁父与段启海。
段启海虽然工作忙,但是听说郁可瑶带了新的男朋友来h市了,还是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亲自去机场接他们两人。
一下飞机出来,看到段启海,郁可瑶就高兴的朝他挥手示意:“段叔叔,我们在这儿!”
郁可瑶朝段启海快步的跑过去,向元宇在一边,跟着她边走边劝道:“你慢点,这里人多,小心点,别被绊倒了!”十分的体贴,让郁可瑶心里非常的享受。
段启海看着郁可瑶,牵着一个男人朝他走过来。那男人虽然相貌不算是很出众,但也仪表堂堂,浑身上下也散发出来贵气,举手投足间很有绅士风度,对郁可瑶很关心照顾。
郁青峰介绍的人,自然不会差!
向元宇给段启海的第一印象,还是让他很满意的。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到了段启海面前,向元宇礼貌的朝段启海问好。
“一直听瑶瑶说起段叔叔,今天总算见到了!”向元宇说着,礼貌的朝着段启海握手。
段启海看到向元宇这么的尊重自己,说话也好听,心里更加满意,回握回去。郁可瑶的这个男朋友,可比她上一任的男朋友齐子卫好太多了!看来还是要靠大人的眼光来选啊!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的离开了机场。
期间有些记者认出了郁可瑶,看到她身边跟着眼生的男人,也拍了一些照片。她在h市上新闻的次数,反而比在市要高。
市那边有郁氏在,就算郁可瑶有什么负面消息,一般的媒体也不敢发出来,而在h市就不一样了,市虽然雄厚,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管得玩的,而且很多负面新闻,都是郁可瑶自己引起爆发的。
看到郁可瑶又来h市的新闻,慕清幽在家里,苏雨媚今天来林家做客陪她。
‘女’人总是忍不住要八卦的,苏雨媚看到新闻消息,也同样忍不住跟慕清幽讨论:“听说郁可瑶的新男友,背景很好呢,跟她不相上下,两人是‘门’当户对。”
关于郁可瑶的新男朋友,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好些天了,再加上郁可瑶虽然一开始想要低调,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高调炫耀,让人想不知道都难。
“上流人物的圈子,谈婚论嫁基本都是‘门’当户对的,差太多的话,婚后矛盾会比较多的。”慕清幽笑着说道。
就像她跟林木分,两个人也差不多是‘门’当户对。
虽然慕氏比林氏要小很多,但两家也算是世‘交’。
苏雨媚一脸羡慕:“要是我也像你们一样出身好就好了!不知道要轻松多少!”
“你这么想也不对,虽然出身好一些,看起来比普通人要过的轻松一些,但要是没有那个能力掌控的话,结局并不会好。主要还是要看个人能力,你已经很不错了,是我认识的‘女’人中,比较厉害的了!”慕清幽毫不吝啬的夸苏雨媚。
她知道苏雨媚是担心今后如果跟齐枫结婚的话,两人背景差距过大。
但是慕清幽觉得如果齐枫真的爱苏雨媚的话,是不会在意苏雨媚的背景的,更何况苏雨媚真的是个很优秀的‘女’人。
齐枫虽然是齐氏的大少爷,但毕竟只是个‘私’生子,在家是不受宠的,齐子卫一回来,齐父就偏心的将产业都‘交’给了齐子卫打理,完全不在意齐枫的感受的,好在齐枫也不是个计较那些东西的人。
齐家的人不对他好,他也不受家中掌控,自己想干嘛就能干嘛,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苏雨媚被慕清幽那一脸肯定的表情以及语气逗笑,说道:“你这么说,可让我自信不少!既然老天没有给我做富二代的机会,那我就要争取做个富一代,将来让我的孩子享受当富二代,哈哈!”
“你这么想也是不错的,很有希望哦!我看好你!”慕清幽鼓励道。
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对于郁可瑶来了h市的事情,慕清幽并不怎么在意,反正她最近都是在家里养胎,很少出‘门’,应该不会遇到。
不过让慕清幽有些放松的是,郁可瑶有了新的男朋友,应该就不会再因为齐子卫而找她的麻烦了,她也可以轻松不少。
她跟郁可瑶之间,本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都是因为齐子卫引起的。
郁可瑶的嫉妒心以及占有‘欲’太强了,所以老是把她当成假想情敌来针对,让她以前苦不堪言。至于郁可瑶之前陷害林氏的事情,既然林百川都没有再说什么了,慕清幽自然也不会再提,但对郁可瑶的感觉还是跟以前差不多,不会有好感。
*
郁可瑶来了h市,第一个决定,就是午餐去齐氏旗下的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她以前陪齐子卫工作过,知道他中午喜欢来这家餐厅吃饭,心里希望能够遇上他。
郁父工作忙,见过向元宇一面之后,对他很满意,赞不绝口,但是中午却因为没有陪他们一起午餐,只有段启海陪着他们一起,对此郁可瑶早已经习以为常,郁父工作忙起来,谁都不会管的,所以她才跟在郁青峰身边长大。
如郁可瑶所料,午餐时间一到,齐子卫就来了这家餐厅,正好在‘门’口与他们遇上。
看到齐子卫,郁可瑶便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挽着向元宇的手臂,朝他打招呼:“齐总裁,好些天没见着了,不知道最近过的好不好啊?”
郁氏这段时间都在生意上,有意针对齐氏,齐子卫这段时间忙的很。
对于郁可瑶的打招呼,齐子卫只是冷眼一扫,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这一眼,顿时让向元宇有些压力,觉得齐子卫不是一般的男人,站在郁可瑶身边看向齐子卫的同时,背脊也更加‘挺’了。
对于郁可瑶这种跳梁小丑,齐子卫压根不屑理的,直接从他们身边大步走过,连个停顿都没有。
见齐子卫就要走进里面,让服务员带去他的特定包间了,郁可瑶也忍耐不住,松开了向元宇的手臂,冲上前去拦住齐子卫,大声说道:“你聋了?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
“你算什么东西?”齐子卫冷冷一瞥,眼里满是不屑的问道。
不过是一个已经没用的棋子而已,居然也来冲他大呼小叫,还真以为找了个新的男人,就了不起了?
向元宇虽然知道这一切是郁可瑶的不对,但他现在的身份是郁可瑶的男朋友了,如果不帮着她,恐怕事后会是一顿大闹,连忙上前,对齐子卫说道:“这位先生,您太不礼貌了……”
话没说完,就被齐子卫打断:“我不礼貌,她就礼貌了?”
段启海担心他们起冲突,也上前来,劝住郁可瑶:“好了,瑶瑶,别跟这人争了,他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吵架的,向先生还在这里呢!”
提醒着郁可瑶不要失去理智,以免降低在向元宇心中的好感。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道理郁可瑶都懂,但是她看到齐子卫对于她找新男朋友这事,完全没有反应,事不关己,让郁可瑶的心里很是挫败,很不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在她心里,觉得齐子卫应该生气发怒,吃醋较劲才对。
这样的态度,就说明齐子卫真的没有爱过她,只是利用她而已,让她的心里非常的不甘心。
郁可瑶稍微的收敛了一些自己的怒火,然后从齐子卫面前让开,让他可以继续走。但齐子卫这会却不打算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直接对带他前往包间的那个服务员说道:“让保安将这三个人带出去,餐厅不欢迎这样的人!”
这话一说,成功的看到郁可瑶好不容易平息一些的怒气又腾起。
“齐子卫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样的破餐厅我还不稀罕来呢!”服务员还没有走,郁可瑶大声就说道,音调之高,引起了周围不少的人的注意。
“我当然知道你踩着这个点来,是为了看我的,只不过你的出现让我很倒胃口,我不想今后才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你还是别来了比较好,反正我也不缺你们几顿饭的钱。”齐子卫直接说出了郁可瑶来这里,是为了看到他,而他说的也确实如此,这让向元宇也明白了,为什么这h市有名气的餐厅这么多,郁可瑶偏偏绕路来了这家。
觉得自己被郁可瑶当猴耍,像个笑话的看着他们争吵,向元宇的脸‘色’一时有些不太好。
郁可瑶脸‘色’一白,辩解道:“胡说八道什么!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才不是为了看你来的,我只是来吃饭而已!”但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看着自己面前挡着的这三人,齐子卫眼里升起一抹算计。
郁可瑶暴怒,向元宇不爽,段启海不安。
看来,还是段启海比较了解他,知道不安。
“本来,你要是不这么跳不来我面前挑衅的话,我还不打算揭穿你的身份,但是你刚才已经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怒火。”齐子卫笑着说道,只不过那笑意却让人有些发寒。
向元宇常年在国外,回国时间少,以前并不认识齐子卫,不知道他的‘性’格,但是齐子卫这会的话,也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与他有过节的人是郁可瑶,在没有跟郁可瑶结婚之前,他没有必要为郁可瑶而得罪这么一个危险的人,所以他打算静观其变,想听听齐子卫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揭穿身份?
郁可瑶还有什么身份?
段启海的眼底升起一抹惊恐,看向齐子卫,想确认他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齐先生,今天的事情,就当是我们不对,我向你道歉。”虽然还没有确定,但是段启海已经先开口道歉了,希望齐子卫心里能够舒服些,别再跟郁可瑶计较了。
郁可瑶一脸懵,不知道段启海怎么忽然就改变了态度。
“段叔叔,你为什么要道歉?有什么好跟这个人道歉的,反正他又不会领情的!”郁可瑶满不在意的说道。
她觉得齐子卫刚才的话,就是在瞎说。
她的身份?她还有什么身份?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虽然段启海这会已经知道错了,但是齐子卫对于他放任郁可瑶来这里闹事的举动,还是很不满的,再加上这段时间,郁氏给出的压力也不少,让他有些累,是时候‘弄’出点事情来让大家刺‘激’一下了。
齐子卫朝外走去,去餐厅大厅里,这会正是吃饭的点,餐厅里热闹非凡。
早就有很多人注意着他们这边的争吵了,很多人都认识齐子卫,也认识郁可瑶,都八卦的想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各位静一静,我想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个劲爆的消息!”齐子卫站在吧台位置,大声的对着整个餐厅的客人说道。
段启海顿时明白齐子卫这次是来真的了,连忙上前来,语气哀求:“齐总裁,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瑶瑶这一次吧,她还太年轻了不懂事,我在这里代她向你赔罪!”
段启海非常明白齐子卫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也明白他说了之后的后果。
郁氏家族里是有规定的,不是亲生子‘女’,是没有任何继承权利的。
如果让大家知道了郁可瑶其实是他的‘女’儿,而不是郁先生的‘女’儿,恐怕他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倒还好,反正已经一把年纪了,就算今后的日子过的苦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郁可瑶还这么年轻,如果这件事情公开的话,到时候d一验,很可能会被赶出家‘门’的。
以她的‘性’格,一定受不了这个刺‘激’。
此刻,只要齐子卫肯答应他,不公开郁可瑶的身份,就算让他下跪他都愿意。
见到段启海这么的紧张,一边的向元宇也好奇起来,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来这里他就感觉段启海整个人都很担心,看到齐子卫之后,更是有些害怕,想必是有把柄握在齐子卫的手里。而这会齐子卫显然是被惹怒,要亮出那个把柄了。
但齐子卫并没有因为段启海的乞求而心软。
见餐厅里的众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们几个,甚至有些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在拍摄了。
“我要给大家分享的消息就是:在我身边的这位郁家千金,其实是……”
齐子卫的话还没有说完,段启海就再也忍不住,朝齐子卫动起手来,想要拦住齐子卫,不让他再继续说话。
虽然今天阿东没有陪着齐子卫过来,但齐子卫的身手,经过在国外那一年的训练,是极其不错的,对于段启海早有察觉,轻松的躲开,并大声说道:“她其实是这个男人的‘女’儿,根本不是郁家的千金,跟郁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齐子卫大声流利的将这个消息说出来。
他之前还打算找个时机,让其他的媒体先发布的,但是今天看到这样嚣张的郁可瑶,改变了主意。
这样的‘女’人,不给她点苦头吃,她还以为自己无法无天了!
齐子卫不出手便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要让对方没有任何的退路!
本书来自&bp;&bp;/31/31009/dx.ht
&bp;&bp;&bp;&bp;齐子卫的话一说完,餐厅内众人顿时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齐子卫所说的这些话的真实‘性’。
相比段启海的惊恐,向元宇的惊讶,郁可瑶倒是淡定许多,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齐子卫说的事情会是真的。
“我看你真是疯了吧,居然能说出这么好笑的话来,我要不是郁家亲生的,我爷爷能对我那么好吗?”郁可瑶大声的说道,似乎是在说给别人听,也在说给自己听。
话虽然如此,但向元宇看了眼段启海,只见他此刻十分的心虚与绝望,想来齐子卫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大众广庭之下说出来,还允许那些人拍照录像。
“d检验结果,等下我会派人送到你父亲办公室,到时候你就彻底明白,我是不是疯了!”齐子卫冷笑一声,午餐也不打算在这里吃了,跟个服务员说了一下,让服务员等下送一份到他的办公室去,然后大步的往外走去。
看到齐子卫要走,郁可瑶大声喊道:“齐子卫,你别走,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今后你就好自为之吧!”齐子卫一路出去头都没回。
郁可瑶看到餐厅里的那些人,还在继续朝她拍照,在齐子卫身上受得气,便撒到这些人身上来:“拍什么拍!再拍砸了你们的手机!”、
俨然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那些人见郁可瑶脾气这么的差,纷纷同情的看向她身边的向元宇,摊上个这样的‘女’人也算是倒霉。
“瑶瑶,别跟他们争了,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段启海说道,声音充满了疲惫。
“段叔叔,齐子卫只是在胡说八道而已,你担心什么啊!”郁可瑶原本满不在意,但是看到段启海如此神情,心中开始不安了起来。
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段启海了,段启海对她,就如同对待亲生‘女’儿一样,事事顺着她宠着她,甚至有些时候已经超过了郁父。
郁可瑶觉得那是因为她聪明可爱,所以段启海才会这么喜欢她,可刚才齐子卫的话,还是让她感觉到很不放心。
“是不是胡说八道,到时候验一下d就知道了,那齐先生不是说了,他会把d检验结果拿给你爸看么,不如我们去那边看一下结果吧!”向元宇现在比较关心的事情就是这个。
他追求郁可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郁可瑶的身份。
不然以她这样的相貌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上他的‘床’供他享用。
听到这话,郁可瑶觉得向元宇不相信她,顿时火冒三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觉得齐子卫说的是真的?”
别人不相信她倒不重要,但是向元宇作为她的男朋友,也不相信她,让郁可瑶的心里很生气。
“我只相信事实。”向元宇说的有些委婉。
但如果郁可瑶真的跟郁家没有血缘关系的话,他会跟郁可瑶分手。虽然有可能会得罪郁青峰,但总比娶一个对家族没有任何作用的‘女’人要好。
“哼!别说的这么假惺惺的了,你就是相信齐子卫的话而不相信我,不是想看结果吗,那我们就过去看好了,证明齐子卫说的只是疯话的时候,就是我们恋情结束的时候!”郁可瑶冷声说道。
本来以为向元宇听到这话,会担心的跟她道歉,谁知道他还是一副平淡的语气,只想看d结果的样子,让郁可瑶气的想扇他几耳光。
不过向元宇也不是一般人,‘私’底下没有人看到的时候,扇了也就扇了,他看在郁青峰的面子上,也不会跟她计较太多,如今餐厅里这么多人,她还是决定少生些事了。
三人从餐厅里出来,向元宇开车,郁可瑶坐上副驾驶座,对还在车外的段启海催促道:“段叔叔,上车啊,去我爸那里看结果!”
“瑶瑶,你们两个去吧,我想起我还有些事情,就不过去了……”段启海推脱道。
那个d的验证结果,齐子卫早就给他看过了,这会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去面对郁可瑶的父亲。
两人认识几十年,是非常好的兄弟,可是他却睡了兄弟的‘女’人,还让兄弟给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他实在是没有脸去面对。
见段启海不肯去,向元宇忍不住问道:“段先生,该不会齐先生所说的事情,是真的吧?你跟瑶瑶真的是父‘女’?”
从见到齐子卫,到齐子卫说了那些话离去至现在,向元宇一直有在暗中观察着段启海,见他看到齐子卫时都十分的心虚,如今更是不敢跟他们一起去找郁父,显然齐子卫所说的事情是真的可能‘性’很大。
段启海叹了口气,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被齐子卫公开,也是瞒不住了。
“到那边之后你们就知道了,你们先过去吧,就是路上要小心一些,可能会有很多记者的。”段启海叮嘱了他们两个之后,就走开了,在后面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离开这里。
看到段启海这样,郁可瑶的心也慌了起来了。
“开车吧,就去我爸那边,我倒要看看结果是不是真的如同齐子卫所说的那样!”不管真相如何,她都要知道!
郁可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对于事情的态度,向来不喜欢逃避。
向元宇见段启海已经走了,也没有再多说,发动了车子,目的是郁父这会所在的公司。
如段启海所说,路上已经有好多记者朝那边赶去了,向元宇一路都避开着那些记者,免得被他们发现自己车上的郁可瑶,而被围堵了。
到了公司楼下,向元宇见大‘门’处也有了很多记者,不放心下车,便对郁可瑶说道:“你给你爸爸打个电话,看看他在哪儿吧,万一等下我们下了车,去上面找他,他又不在的话,我们很难脱身的。”
他一个人倒是可以轻松离开,只不过留郁可瑶一个‘女’人应付这些记者,多少有些不厚道。
郁可瑶也觉得向元宇说的有道理,连忙拿出手机打了郁父的电话,响了好久,那边才接通。
&bp;&bp;&bp;&bp;郁可瑶的父亲这会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手上拿着一份d检测报告,脸‘色’‘阴’沉至极。
这是五分钟之前到他手上来的,是齐子卫派人送来的,而他也在秘书的提醒下,看了网上刚发布的视频,正是齐子卫与郁可瑶他们在餐厅的那一段。
“爸爸,你在哪啊?”电话一接通,郁可瑶就着急的问道。
“我在办公室里。”
“那我上来找你!我已经到公司楼下了!”郁可瑶连忙说道,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的语气有什么不同。
郁父眼里闪过一阵不耐,说道:“不用了,这边都是记者,你别来这里添‘乱’了,你直接买回市的机票,先回去吧,我今天也会回去。”
“回去干什么?我才刚来呢,午饭都还没有吃!”郁可瑶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她本来是打算来h市好好的玩一天的,结果又要这样急匆匆的回去,任谁心里都不会高兴吧!
“回市验d。”郁父冷声说道。
语气里,已经全然没有以前对郁可瑶的那种疼爱了。
郁可瑶虽然反应迟钝,但这会也明白了,是因为齐子卫所‘弄’出来的那些事情的原因,心里不禁对齐子卫怨恨起来。
她那么爱他,没想到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地步,被他如此陷害。
“爸,难道你也相信拿齐子卫的鬼话吗?他明显就是故意用这样的谣言来挑拨离间我们,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上了他的当呢!”郁可瑶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难听,一点都不像是对待长辈,而是教训小弟一样。
要是以前,郁父可能不会在意,反而还会宠着郁可瑶,但是他现在看了手上这d报告,怒火一层层的燃烧起来,这会已经烧上顶了。
“让你回去就回去,哪那么多废话!我是老子还是你是老子?”显然是已经发怒。
郁可瑶被吓了一大跳,她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郁父这么大的怒气,以前他总是一副笑面狐狸的模样,就算生气,也不会不顾自己的形象。
如今已经爆粗口了,显然是怒极了。
郁可瑶讪讪的挂了电话,面对向元宇惊讶的眼神,已经底气不足了。
“我们去机场吧,我爸爸让我们一起回市去……”
回去的原因,刚才郁父的话,她自然不能跟向元宇细说。
但两人就在车内,郁可瑶刚才打电话的内容,向元宇早就已经听清了。
“机场人太多,不太安全,我们开车回市吧,也只是慢两个小时而已,我打电话让司机送你。”向元宇暂时不打算回去,他来这里的目的,也不只是为了陪郁可瑶,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处理,只不过没想到郁可瑶这边出了状况而已。
郁可瑶顿时心里一慌,问:“你不跟我一路回去吗?”
“我需要在这边再待一阵,等我的工作做完了再回去,还要探望一下这边的朋友,你家里有事,你就今天回去吧。”向元宇可以想象到,如果郁可瑶真的不是郁父的‘女’儿,而是段启海的‘女’儿,郁家得炸成什么样。
这一趟浑水,她就不陪着郁可瑶去了。
“元宇,你是在生我的气吗,我之前在餐厅那边说的话,都是气话,不是真心的,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郁可瑶面带可怜的乞求道,指的是她看到d时,如果证明了自己是郁家的人,就要跟向元宇分手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刚才的那个自信了,段启海的逃避,父亲的态度转变,已经让她有所察觉,似乎事情正在朝着她不想看到的那一面发展。
“没有,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你还是回去比较重要,恐怕家里已经闹翻了,你自己要小心点。”向元宇语气温柔的说着这些话,但是眼神却并没有什么感情,多半是敷衍。
看着外面那些记者,向元宇也不想这里跟郁可瑶说些令她不高兴的话,免得她一闹自己被拖下水。
将车开离了这边,到了跟司机约好的地方,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这是我家的司机,让他送你回去。”向元宇指着等在一边的司机。
郁可瑶看了那人一眼,一身普通西装,大概三十多岁,很是老实本分的样子。
但她现在还是不放心,想让向元宇陪她一起回去,因为她知道家里一定是闹翻了,如果d的检测结果,查出来她真的不是郁家的人,她很有可能被那些不喜欢她的亲戚给联合起来赶出去,如果有向元宇陪着她的话,他们也会看在他的份上,有所顾忌。
“你就不能晚些天,再来这里工作吗?到时候我家的事情解决了,我可以再陪你过来的,这边我也比较熟悉,到时候可以给你做向导的!”郁可瑶眼巴巴的看着向元宇,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但向元宇也不是没见过‘女’人的人,郁可瑶对于他来说,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接近的,并不是因为真的喜欢她。
所以郁可瑶的撒娇装可怜完全没有用。
“我真的是还有其他的事情,我是要接管家里的产业的,要忙的事情很多,不像你可以每天吃喝玩乐的。”向元宇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从车上下来,让司机进去。
郁可瑶本来还有话说,可是被向元宇这态度给惊到了,只好闭嘴。
“将她安全送回市,送她到家里,一路上要小心,别被狗仔队记者那些给堵到了。”向元宇叮嘱着那个司机。
本来他可以直接送郁可瑶去机场,随她怎么回去的,但一想到他家跟郁青峰的‘交’情也算深厚,要是就这么丢下郁可瑶不管,就算她真的不是郁家的人,也当了这么久的郁家小姐,郁青峰心里可能多少也有些对她是真心疼爱的,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知道了少爷,您放心吧,我一定将余小姐安全的送回家。”司机一脸恭敬的回答道。
对于这个司机,向元宇也是信任的,不然也不会打电话叫他来。
再说了一些该注意的事情之后,就让他们出发了。
&bp;&bp;&bp;&bp;送走郁可瑶之后,向元宇便打了自己好友陆明生的电话。
陆明生是新鑫能源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他今天过来,除了陪郁可瑶认识一下她在这边的人脉之外,也顺便联络一下他以前的朋友,看看有没有什么合作可以谈。
但郁可瑶在这边,几乎是没有听她提起过有什么朋友,得罪的人倒是不少。
向元宇跟陆明生两人是大学同学,在国外认识的,听说向元宇来了h市,立即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与他约在了一家高级餐厅。
陆明生到了约好的地方后,向元宇已经在那里了。
“元宇,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陆明生与向元宇也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了,再次相见显得格外的热情,让他的秘书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在工作上一丝不苟的陆总,也还有这样一面,足以说明来的人对他的重要‘性’。
“跟我还客气什么,再说了,我也没等,就比你早来两分钟,快坐,上酒!”
“那就好那就好,今天咱们可要喝个痛快!”陆明生平时应酬都很少喝酒,但是遇上了向元宇,就不能不喝了,不然的话,显得两人感情生疏。
服务生很快就上了酒,都是一些上等的酒,酒香醇正,菜也跟着全部端了上来。
两人多年没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聊,但是说了一阵后,陆明生还是忍不住了,朝向元宇说道:“你小子,可真有能耐,居然连郁可瑶那样‘性’子的‘女’人,都愿意‘交’往,也真够拼的!”
这是开玩笑的语气,向元宇了解陆明生‘性’格,自然不会因为这样的话生气。
他与陆明生结‘交’,也正是因为陆明生的‘性’格很合他胃口,对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不会拐弯抹角在背后说三道四。
“我才刚回国,对她也不了解,都是家里安排的,见她长得也还行,也好掌控,所以就在一起了。”当初向家也只是对郁可瑶做了个简单的调查,只知道她个大概的‘性’格,还有在郁家比较受郁青峰的宠爱。
至于她在h市惹出的光辉事迹,都是最近才知道的。
之前想着谁没有个过去,倒是没有在意,看今天这架势,以前的事情,似乎是没有那么简单啊!
“她确实好掌控,就是太好掌控了,才惹的麻烦!”陆明生把自己所知道的有关郁可瑶的事情,都告诉了向元宇:“她在郁家受宠,郁青峰给了她不少的产业,这事大家都知道的吧,她全拿来给了那齐氏的总裁齐子卫了,两人狼狈为‘奸’,一起对付林氏,结果不但林氏没有搞倒,钱还全进了齐子卫的口袋,齐子卫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郁可瑶自己惹了一身的骂名。”
“这事我有听过,还有呢?”这件事情在市也不是秘密,向家碍于郁青峰的面子,对于郁可瑶以前的事情,都不会去追究,就当是彻底过去了,只要今后两家如果联姻,能够带来利益就行。
“林氏的创始人林百川,跟郁老也是多年的朋友,林家跟郁可瑶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甚至她刚来h市的时候,吃喝玩乐还都是由林家伺候的,这么吃里扒外的‘女’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要说恩怨,无非就是那齐氏总裁齐子卫,喜欢的人并不是郁可瑶,而是林氏总裁夫人慕清幽,他跟慕清幽以前是男‘女’朋友,不过被林氏总裁林慕梵横刀夺爱,三角恋‘混’‘乱’,郁可瑶嫉妒那慕清幽,所以就跟着齐子卫,一起坑林氏。”
陆明生将郁可瑶跟齐子卫之间的事情,简洁的告诉了一下向元宇。
“自从齐子卫甩了郁可瑶之后,他们两家一直都在明里暗里抢生意,按理说应该是郁氏大占上风的,可这么久过去了,齐氏虽然有亏损,但是比起其他被郁氏针对过的公司,可以说是最顽强的了。”
“之前我不太了解,今天看了那最新的新闻之后,才明白,感情是齐子卫有着段启海的把柄,段启海也算是郁氏的高层之一,才使得齐子卫能够坚持这么久。”
向元宇听到这已经基本把这几个人的关系理清,对于其他的没有见过的人,他不做评论,但对于齐子卫,他觉得也不只是因为有段启海的把柄,齐子卫本人应该也是十分有能力的一个人,不然不会这么年纪轻轻就能够接管公司产业,还做的这么风生水起,把郁可瑶那么多家当全部‘弄’走,让郁氏的人拿他几乎没有好的办法。
“看来这边的生意,也不太好做啊!”向元宇感叹道。
“现在竞争这么的‘激’烈,哪里的生意都不好做,主要还是要选对合作对象。”陆明生说道。
他如今的新鑫能源这个项目,已经稳定发展下来了,到年底应该会盈利不少。
这也多亏了当初的直觉,让他给了慕清幽一个机会。
林慕梵无罪脱身,那些洗黑钱违,法的事情,都是被郁可瑶他们诬陷的。
也是因为那一次,陆明生看明白了郁可瑶这个人,只不过头脑简单的一个‘花’瓶而已,得知向元宇跟她‘交’往的消息,他还真是为好兄弟捏了一把汗。
果不其然,没好几天,又惹麻烦了,这一次显然惹的麻烦还不小。
“你说的也很对,要是我们今后有能合作的,你可别吝啬不把项目给我啊!”向元宇趁机说道。
陆明生也不瞒着向元宇,说:“今年最大的一个项目,已经跟林氏那边合作了,你回来晚了,要是早回来三个月,说不定还能合作一下,剩下的都是一些小项目了,我估计你也不会感兴趣。”
“跟林氏合作?就是齐子卫的那个对头吗?”
陆明生点头:“没错,那阵子我还以为林氏要被齐子卫给‘弄’垮了呢,没想到,林氏的总裁夫人‘挺’身而出,稳住了局面,等到林慕梵出来之后,又振作了起来,比以前发展更好了,如今h市的龙头老大,林氏当之无愧!”
“所以说,找结婚对象很重要,千万不能找郁可瑶那样的,那完全是赔本的买卖!”陆明生说起这点,语气十分的羡慕,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娇柔美丽的‘女’人身影,正是林氏的总裁夫人慕清幽。
要是他娶的‘女’人,也能像慕清幽那么贤能又漂亮就好了……
&bp;&bp;&bp;&bp;郁可瑶回到市,一进郁家大‘门’,就看到了院里停车的地方,已经停了好几辆的豪车,车牌号码都是眼熟的,看来等下有场大战。
安伯最先看到郁可瑶回来,面‘色’上有着隐藏不住的担忧:“小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见安伯的态度还跟以前一样,这让郁可瑶的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安伯都没有翻脸,想必爷爷也不会翻脸。
就算她真的不是郁家的人,但也从小跟在郁青峰身边长大,没有了血缘感情还是有的,也许不能继承郁青峰的财产,但是在出嫁前,应该也不至于被赶出家‘门’。
“爷爷在家吗?家里来了哪些人?”郁可瑶问安伯、
“就是来了郁小姐的一些叔伯,正在里面争着有关郁小姐的事情呢,不过郁老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安伯在郁家多年,自然明白,如果郁可瑶真的不是郁家的人,将面对什么样的结果。
他也是看着郁可瑶长大的,自然不忍心。
告诉郁可瑶郁青峰还没有发表意见,就说明还是有机会的,只要讨好了郁老,其他的人也不敢太过分。
“安伯,我有些害怕……你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帮帮我?”郁可瑶皱着眉头,一脸可怜的看向安伯,希望他能够给她出出主意。
“我只是郁家的一个仆人而已,并没有什么本事,要是郁小姐,能够跟向先生订婚的话,想必这场风‘波’最终还是会过去的!”安伯说道。
郁家与向家联姻,今后会有不少的益处,这件事情之前郁老跟向家的人都有这方面的意向,就只怕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向家那边肯定不会草率决定的。
听了安伯的话,郁可瑶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立即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向元宇的号码。
向元宇这会,还在跟陆明生喝酒聊天,两人许久没见,陆明生下午特意请了假,来陪这个好友。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向元宇指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名字正是郁可瑶。
陆明生大笑:“我看这个时候打给你,多半是想跟你说订婚联姻的事情的!”说完喝了一口酒,一脸欠揍的看着向元宇,这形象,跟在工作上严谨的一丝不苟的模样可完全不同。
向元宇接了电话,朝那边问道:“瑶瑶,有什么事情吗?我正在忙着呢!”
“元宇,你什么时候回市?”郁可瑶小声问道,生怕说太大声了,房子里的那些亲戚们听到了出来。
“还要好几天呢,怎么了?”语气跟之前的关心不同,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郁可瑶的心里一沉,果然,男人都是这样的,对你好的时候就能把你宠上天,不好的时候就弃之如履,但向元宇也还是她的希望,她不能放弃。
“是这样的,我刚回家,爷爷提起想让我们订婚,两家联姻的事情,你……怎么看?”郁可瑶借着郁青峰当借口,朝向元宇问道。
电话那头的向元宇,朝坐在对面的陆明生耸肩,一副你猜对了的模样。
“瑶瑶,我们才刚‘交’往没多久,还在磨合期呢,就提订婚的事情,恐怕有些太早了吧!”向元宇敷衍的说道,并没有把话说死。
如今今天齐子卫的那些话,只是一个闹剧,郁可瑶是郁家千金的话,以后订婚结婚,两家联姻也是可以的,如果不是的话,那他的联姻对象,可就要换人了。
他的联姻对象选择,可不是只有郁可瑶一个。
“你……”郁可瑶想要发火,可向元宇的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让她有火发不出。
“哎呀,瑶瑶,你回来了呢!怎么不进去啊,在这里跟谁打电话?”
正在郁可瑶有气不能出的时候,她的一个婶婶从大‘门’里出来,看到郁可瑶,立即大声的跟她打招呼,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到一样。
郁可瑶干笑了一声,只能先挂了电话,然后扬起笑脸,朝里面走去。
一进‘门’,原本还‘挺’热闹的客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向郁可瑶,眼神代表着什么,郁可瑶非常清楚。
就好比,她这些年没有跟他们做亲戚,而是一个觊觎郁家财产的外人一样。
“爷爷,我回来了。”郁可瑶最先跟郁青峰打招呼,她知道只要郁青峰认可她,其他的人的看法,都可以不用太在意。
“嗯,过来坐,元宇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郁青峰问道,虽然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说他在h市还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爸爸让我回来,我就先回来了,爸爸到家了吗?”
郁可瑶的二伯立即接话:“他已经下了飞机了,司机去接了,大概还等几分钟就到了。”
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就等着等下郁父回来,看那郁父所收到的d报告了。当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再去验一次的,不过看郁父对这件事情的重视态度,想必事情假不了。
郁可瑶坐到郁青峰的身边去,环视了客厅内的那些亲戚一眼,心里有些紧张,不断的在祈祷今天的事情,只是齐子卫在跟她开玩笑。
原本以为,她比王雪‘艳’要厉害要聪明些,没想到,最后,还是王雪莹显得聪明些。
王家虽然破产,但是王雪莹离开了h市,今后很难再见到齐子卫,可以说是不会再有什么大的风‘波’了,而她,明明可以有着郁家的保护,不用再去管齐子卫,却还是管不住自己那好胜的心思。
郁可瑶觉得,如果今天不在齐子卫面前那么嚣张,他应该不会爆出这个消息的……
悔不当初!
很快,郁父就回来了,脸‘色’‘阴’沉。
郁青峰看了他一眼,见他似乎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生气过了,想来,这件事情对他的冲击不小。
如果事情是真的,可以说是一个大丑闻,不管是发生在谁的身上,心情都会是这样吧!
“那个检验的结果是真的吗?”郁青峰问道。
“我已经查过了,是真的,齐子卫在段启海刚到h市的时候,就暗中做了d检测。”郁父冷声说道。
&bp;&bp;&bp;&bp;郁家其他的人,见郁可瑶的父亲,一来就说了这样劲爆的消息,顿时沸腾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这一次,咱们郁家可算是丢脸丢大了!”
“那段启海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还有脸一直在郁氏工作,我就说嘛,这些年来,他怎么对这丫头这么的好,原来是另有隐情在啊!”
既然郁父都已经说了,那d的检测结果,郁可瑶不是他的‘女’儿,那她也就不是他们的亲戚了,没必要再给郁可瑶面子。
就算郁青峰听到了这些话会不高兴,但是他们也没有说错啊!要是他们不说出自己的心声,以郁青峰以往对郁可瑶的疼爱,说不定还会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说是齐子卫那边造谣,这样的事情,一定不能发生!
“我就说,怎么段启海过去了h市,不但没帮着赚到钱,还把郁氏的那么多钱给贴了出去,这不会是他们父‘女’两个早就商量好了的吧,知道迟早又‘露’馅的一天,所以趁机先敲一笔走?”郁可瑶的二伯忍不住说道。
他早就看段启海不爽了,一直没有好的办法整他,现在可是天赐良机啊!
“你们不要胡说,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就连原本想要低调,等着郁青峰安排的郁可瑶,听到这样的话,也忍不住大声反驳。
她跟段启海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都是齐子卫太过狡诈了!
郁可瑶的二伯也不跟她争论,而是问向了郁青峰:“爸,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虽然郁青峰一把年纪了,公司离的产业也都‘交’给了年轻一辈的人,但是在郁家,大事还是得由他做主,其他的人不敢擅作主张。
大家都看向郁青峰,想听他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郁青峰脸‘色’也不太好,眼里有着深深的疲惫,这郁可瑶,实在是太不让他省心了……
虽然血缘这个事情,并不能怪郁可瑶,但现在这样的结果,也都是郁可瑶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她不去招惹那齐子卫,给郁家带来这么大的损失,郁家的人不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意见,就算她真的不是他的孙‘女’,别人也不会去查这个事情,只要他活着,也没有几个人敢去查这样的事情。
“再重新验一次d,对外还是说这是谣言吧,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以免给郁氏带来更大的损失。”郁青峰说道,似乎并不打算偏袒郁可瑶。
郁可瑶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可怜的喊着郁青峰:“爷爷……您别丢下我……”
要是郁青峰都不管她了的话,这郁家,就真的没有谁敢管她了。
而段启海,消息一出他都没敢跟她去见父亲,如今肯定都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听到郁可瑶不安的声音,郁青峰安慰的朝她说的:“不用怕,有爷爷在,就算检验结果出来,你不是郁家的孩子,爷爷也不会不管你的。”
至少,他也要给她安排一‘门’婚事,让她先嫁出去,不然继续留在郁家,家里的人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他虽然狠疼爱郁可瑶,但是郁家也不是一个小家庭,有这么多的人在场,要是他太过偏心的话,也不太好。
“刚下飞机,有些累了,我去休息一下。”郁父不想在这里继续待着,只要郁可瑶在他面前,他就觉得十分的丢脸。
段启海,可真有你的!
郁父心里此刻对段启海,可以说是恨的咬牙切齿,以前的情谊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深深的怨恨。
如果不是郁青峰比较疼爱郁可瑶,他真的会直接把郁可瑶给赶出去!
郁青峰安排了人,准备的东西,再给郁可以与他儿子在市做d检验,为了稳住郁家的人,告诉了他们,郁家的家规不变,如果郁可瑶不是郁家的后代,她不能继承郁家的任何东西,郁家的那些人才各自离去。
郁可瑶长相也完全不像郁父,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都认为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也就没有在郁青峰面前放肆,以免惹的郁青峰不高兴了得不偿失。
众人都走了之后,郁可瑶才稍微的放松了一些。
“爷爷,你刚才说的说真的吗?你不会不管我的,是吧?”郁可瑶担心的问郁青峰,跟以前到哪儿都嚣张自信的‘性’格完全不同。
郁可瑶以前都明白,她可以随心所‘欲’是因为有郁家作为背景。
一旦没了郁家,她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人也不聪明,在这个社会上,肯定很难站稳脚跟的。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了郁家她会这么样,之前离家出走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因为那时候她知道自己最后还是要回去的,郁青峰不可能不管她这个孙‘女’。
可是她不是郁青峰的孙‘女’之后呢?他还会对自己那么关怀备至吗?显然已经不太可能,这会,郁可瑶的天真,也已经被显示打灭了许多。
“瑶瑶,你还是早点跟元宇订婚吧,如今爷爷已经老了,有些事情就算想管,也没有那么多‘精’神了!”郁青峰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也很想当做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但现实总是这么无奈……
“他应该不会愿意跟我结婚了的……”郁可瑶心里明白,向元宇需要的是一个真公主,而不是一个冒牌货……
虽然她是在郁家长大,但没了郁氏的血统,对于向家来说,那利用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他不愿意,总有其他的人会愿意的,只要你将要求放低一些,还是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要是以前,郁青峰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委屈郁可瑶。
“我都听爷爷的安排。”郁可瑶也没有反对。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不是她发怒,反抗,就能够达到自己所愿的。
父亲的态度她已经看到,知道他不会再管自己了,甚至,他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不错了,段启海以前虽然对她很好,但是那是他们的身份没有被曝光之前,现在,他恐怕也是自身难保了。
而且,一下子从千金小姐,坠落成普通人的‘女’儿,这个落差让郁可瑶的心里也接受不了,这会心里也有些不愿意面对。
郁青峰知道郁可瑶的心思,想到郁家最近的这些风‘波’,都是郁可瑶闯出来的,但是这其中,也少不了那个齐子的手段。
&bp;&bp;&bp;&bp;郁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郁青峰的‘性’格,也是个好胜的,不然的话,不会成为政治家,在市赫赫有名,只不过现在年纪大了,争斗心不比年轻的时候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齐子卫就可以蹬鼻子上脸。
让郁可瑶回她原来的房间休息,这段时间继续住在郁家,不用害怕,其他的事情,由他来解决。只要他不将继承权留给她,郁家的其他人,对郁可瑶继续留在郁家也是没有太大的意见的。
郁青峰对齐子卫的看法向来都不好,本来不打算与他计较,只要郁可瑶没事就行,但是现在,郁家出了这样大的‘乱’子,他总不能让始作俑者逍遥。
他给林百川打了电话。
早在林百川看到今天齐子卫闹出的那些新闻的时候,就给郁青峰打过电话询问情况,只不过当时郁青峰并没有跟林百川说太多,这毕竟是家事,就算全说了,其他的人也不一定就能够了解。
当时,林百川说了他有些齐子卫以前在国外的资料,但是还不够详细,但这几天也可以陆续查清。
“将你所调查到的那些,先发一份给我吧!”郁青峰对电话那头的林百川说道。
林百川自从经过齐子卫栽赃林氏洗黑钱那事后,一直都在调查齐子卫,主要是他在国外消失一年,到底在做什么。
与他之前所想的差不多,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事。
“知道了,我让人发电子邮件给你,虽然查出来的还不多,但也足够给他一个下马威了!”林百川说道。
他虽然查到了些东西,但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这样的事情发生,都没有对外泄‘露’过,只是在今天,看到了新闻,觉得老友应该会用到那些。
“谢了!”郁青峰朝林百川说道。
“我们之前还客气什么,这些都是应该做的事情!”林百川似乎有些不喜欢听的郁青峰道谢。
就像之前郁青峰帮了他,他朝郁青峰道谢,郁青峰听着也不喜欢一样。
他们那个年代的友谊,可比现在要珍贵的多。
如今的人,‘交’朋友无非就是为了利益,为了合作,一旦有了利益冲突,背叛暗算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友情经不起任何打击。
“行,我就安排那小子的事情去了,有空再联系。”郁青峰虽然刚才没有表现出怒气,只是有些疲惫,但是心里对齐子卫,还是非常厌恶痛恨的。
林百川知道郁青峰所说的安排,是要做什么事情,但他一想到齐子卫那般狡诈,就忍不住提醒郁青峰:“我觉得,现在还是不要跟他撕破脸。”
“一个‘毛’头小子,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不撕破脸?”郁青峰的脾气是暴躁的,听到林百川的话,虽然已经字啊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声音还是不由自主提高了几倍,足以彰显他的怒气。
“你如果把那些资料公开,在法律上来说,虽然会给他定罪,但也不会是什么大罪,用不了多久就没事了,而且打草惊蛇,他肯定会销毁其他的证据,以后再想找到点什么有用的证据,就更加的难了!”林百川皱着眉头说道。
两个大人,在这里合着算计一个小辈,说起来并不是一件好听的事情,但那齐子卫所做的事情,也确实一件比一件过分。
以前是对林家,现在是对郁家,给两家都造成了不少的伤害。
甚至,林慕梵与慕清幽之间的第一个孩子,都是因为齐子卫在那里从中作梗,导致产生了误会,让慕清幽受不住那些压力去打掉的。
这件事情他也有错,但罪魁祸首还是齐子卫!
他对齐子卫的厌恶,不比郁青峰对齐子卫的厌恶少,也正是这样,他才更希望能够一把就将齐子卫给拉下去。
而且齐子卫手上还有不少的林氏股份,还没有‘弄’回来,要是齐子卫出了什么事情,说不准会拖着林氏一起下水。
郁青峰‘性’子比较急,但是也知道林百川说的话有道理,耐着‘性’子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我觉得,你就先拿我给你发的那些东西,跟齐子卫‘私’下谈判,让他不要再‘插’手郁家的任何事情,尤其是有关瑶瑶的,而你也不把那些证据公开。”
如今稳住局势比较重要,不然的话,齐子卫一直在那里火上浇油,郁家短时间难以平静。
林百川虽然不喜欢如今的郁可瑶,但是也知道郁可瑶对于郁青峰来书,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还是跟孙‘女’一样,还是先让郁可瑶度过这段风‘波’要紧。
等以后郁可瑶嫁出去了,再来找齐子卫的麻烦也不迟。
郁青峰略微沉思了一下,最后觉得林百川的这个提议还算可行。
“我先按你说的这样做吧,你这些天,抓紧再找出些对我们更有利的东西来,我郁氏这边全力配合你!”郁青峰说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林百川说道,语气里有着自信。
挂掉电话后,郁青峰让安伯陪着他一起进了他的书房。
安伯将电脑打开,然后将电子邮箱登陆打开,查看着最新的邮件,正是林百川刚才发过来的。
将文件打开,里面都是一些齐子卫再各个场合的照片,而且是易了容伪装过的,似乎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将这些发到齐子卫电子邮箱去,再留个联系方式给他。”郁青峰对安伯说道。
安伯一切照做。
*
h市,齐氏,齐子卫的办公室。
因为他中午‘弄’出来的那些新闻的原因,下午这段时间,郁氏那边忙成一团,让他稍微的轻松了一些,正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那些有关郁可瑶的新闻报道。
假千金、冒牌货、伪公主等,各种各样的形容词,在说着郁可瑶不是郁家千金的这件事情。
d的检测报告,虽然他只让人给郁可瑶的父亲送去了一份,并没有拍下在网上公开,那郁氏那边的表现,已经足以说明,他所说的事情不假。
正在想着下一步要如何针对郁氏,打个反击战,手机忽然提示收到电子邮件。
他这个邮箱只是‘私’人用的,不用来工作,知道的人并不多。
点开邮件内容,看到附件里的那些照片,齐子卫的脸‘色’嚯的变得十分‘阴’冷。
&bp;&bp;&bp;&bp;那些照片,都是一些他在国外时期的被人所拍下来的,明明在他回国之前,就已经被处理掉了,应该是不会再出现的,是谁在背后调查他?
既然对方能查到这些照片,那要想查到更多,也许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齐子卫眸子微眯,绽放出危险的光芒。
翻到邮件下方,见还留有一个手机号码,看来,是要跟他谈条件了。
没有犹豫,齐子卫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号码。
对于齐子卫的电话这么快就打来,郁青峰并没有惊讶,能让林百川都说是大费周章得来的照片,对齐子卫自然有不小的影响力。
“你是哪位?”齐子卫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我姓郁,叫郁青峰,齐先生你应该听说过我吧?”郁青峰虽然已经退休多年,但毕竟也坐上高位过,气势还是很强的。
平时只是不摆而已,一摆出来,郁家上下无人敢反对他说的任何话,只不过他如今年纪大了,觉得家里还是要和睦点好,所以很少发脾气。但这原本和气的家庭,被齐子卫搅的一团‘乱’,心里不恼是不可能的。
威压一显,齐子卫即便只是在与郁青峰通电话,也感受到了压力。
“没想到竟然是郁老,自然是听说过的,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见上一面,很是遗憾。”齐子卫的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却没有一点遗憾的样子。
郁青峰既然发了那些照片给他,就绝对还有着其他的目的。
“的确是有些遗憾,好歹你也跟瑶瑶订过婚,可是她都没有带你回来过一次,不然的话,我们早就见面了!”郁青峰提起了郁可瑶。
他让齐子卫联系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郁可瑶的事情。
听到说起郁可瑶,齐子卫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多半是今天他大众广庭之下,公开了郁可瑶跟段启海之间的关联,惹的这位郁老不高兴了,所以查了些东西,来警告他。
一想到自己之前对郁可瑶做的那些事情,齐子卫的心里有些没底起来。
若是一般的郁氏的人,他完全不会放在眼里,但是郁青峰,还是需要顾忌一下的。这么久以来,郁青峰对他的动作,也只是让郁氏在生意上针对一下齐氏而已,从来没有动用他的人脉关系。
要是郁青峰真的用他的人脉关系来全力针对齐氏的话,齐氏恐怕难以生存。
如果这齐氏是他一个人的,倒也无所谓,可齐氏说到底,也是他父亲多年的心血,齐子卫就算随‘性’,也不忍心公司在他手上给倒了。
“不知道郁老给我发的邮件,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齐子卫朝郁青峰问道,懒得再兜圈子。
郁青峰没有把那些照片公开,或者是寄给警方调查他,就说明还有其他的目的,要用照片作为把柄。
“我希望郁先生能公开发表声明,承认是你诋毁了瑶瑶。”郁青峰脸‘色’‘阴’沉,心情很不好。
齐子卫识相的话,最好答应,不然的话,他便会将那些照片‘交’给警方,以他的人脉关系,就算齐子卫在国外,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也能让白的说成黑的。
“就这么简单?”齐子卫有些意外。
他以为,郁青峰还要他‘交’出郁可瑶以前给了他的那些钱,那些钱如今已经所剩无几了。
“就这么简单,齐先生,你选择合作吗?”郁青峰威严的声音问着齐子卫。
他相信齐子卫是个聪明人,这样好的合作条件,会选择答应的。
“如果我发不了道歉声明,郁老就会当做没有看到过那些照片吗?”齐子卫问道,他可不能傻傻的自己做了事,然后又没有得到应有的好处。
那郁可瑶那已经臭的不能再臭的名声,换他的安全,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他可没有那么傻,会为了一个郁可瑶,而赔上自己。
本来还以为郁青峰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在家就算想管事也管不了什么了,没想到,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也是抓人最‘鸡’肋的地方。
“那是自然,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一个小辈?”郁青峰冷哼了一声。
“成‘交’!”齐子卫相信郁青峰不会骗他,郁青峰好歹也是个有名的政.治家,面子还是要的。
“我希望发布会越快越好。”
“我马上就让人去准备,一个小时之内就搞定。”齐子卫定好了时间。
在公开郁可瑶身份的那会,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打脸,但是齐子卫觉得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
郁可瑶的父亲,今天的表现也被媒体津津乐道,就算他发表了道歉声明,今后大家还是会猜测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会有人觉得郁可瑶并不是郁家的人。
而且,还有段启海那个定时炸弹在呢!
他只要稳住了郁青峰这边,先应下他,暗中再仔细销毁一番以前他所做过的那些事情的证据,以后郁青峰就拿他没有办法了,到时候就算再有这样的照片出现,他也可以不用担心。
“那我就等着看最新的报道了。”郁青峰说道。
挂掉电话之后,郁青峰的脸‘色’依旧‘阴’沉,并没有因为事情暂时得以解决而放松。
安伯在一边看着他这样,劝道:“老爷,既然那边都已经答应了,这些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别再多想了,免得伤身体。”
人一年纪大了就‘毛’病多,是经不起折腾的。
“哼!这个齐子卫,我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算了的!”郁青峰冷声说道。
虽然齐子卫答应他的要求,但他的心里依旧没有解气。他是答应齐子卫,就当没有看到过那些照片,没有调查过那些事情,不过,他答应了,不代表别人就不可以这么做了。
相信林百川那边,不会让他失望的。
如齐子卫所答应郁青峰的,半个小时后,齐子卫召开了发布会,为今天在他旗下餐厅里的事情,向郁可瑶已经郁家道歉,只是玩笑话,不是真的。
这让看到新闻的人,都惊讶不已,这样打自己的脸,还打的这么的快,也是少见。
但是事情的真相是不能改变了的,齐子卫给郁父的那张检测结果单子没有造假,郁家内部都知道齐子卫的道歉,只是因为郁青峰出手了而已。
&bp;&bp;&bp;&bp;发布会结束之后,齐子卫接到了齐父打来的电话。
“子卫,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闹的这一出是在搞什么?”对于齐子卫,之前直接公开郁可瑶的身份的事情,他就有些不满,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这样草率的公开,对齐氏一点用处都没有。
结果让他更不满的事情就发生了,齐子卫居然开新闻发布会,向郁可瑶道歉。
齐父也是在商场拼搏几十年的人,自然猜的到,齐子卫肯定是受到了郁家那边的要挟,才低头的。
“爸,不用担心,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齐子卫不想跟他多说,免得他想太多。
齐父在外地出差,所以没法赶回h市,对于公司如今的状况,还是有些担心的,怕齐子卫一个人在那里撑不住。
以前还有齐枫可以帮着打理,但是他们要针对林氏,齐枫跟林慕梵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他们怕齐枫泄‘露’了公司的机密,将齐枫调离了总公司,在一个小公司管事。
如果齐子卫再这么任‘性’的话,他就要把齐枫给调回来了。
总不能看着齐子卫就这样把齐氏的产业玩坏了。
今天这样的闹剧一出,很多人都会对齐氏有看法,再加上以前齐氏跟林氏闹的那些矛盾,大家对齐氏已经不够信任了。
“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好自为之,你要是再这么玩闹行事,就别怪我不客气!”齐父有些严厉的说道。
他知道齐子卫在国外的那一年,肯定受了不少的委屈,他想补偿他,所以直接将公司‘交’给他打理。
但是他也不想公司给毁在了齐子卫的手里,就像之前王氏一样。
“爸,我知道错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齐子卫向齐父道歉,当然,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自然不会告诉齐父。
齐父又是叮嘱了齐子卫一番,才挂了电话。
*
新鑫能源,陆明生的办公室里。
向元宇正与陆明生看完刚才齐子卫道歉的新闻,不胜唏嘘。
“能让齐子卫这么快就自己打脸,郁家还是有些能耐的。”向元宇感叹道。
“就算郁可瑶不是郁家的人,这种事情也就自家人明白就好,对外面还是要面子的,不然,郁可瑶的父亲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在外面工作,面子上都挂不住,不过如果齐子卫中午的时候,真的只是开玩笑,诋毁郁可瑶的话,你岂不是亏大了,我听说那郁可瑶,可是十分记仇的!”陆明生一脸幸灾乐祸。
“我有什么亏的!”向元宇满不在意,继续说道:“我没被郁可瑶给拖下水就已经很不错了,郁可瑶到底是不是郁家的人,这一点暗地里会有很多人调查的,哪是齐子卫这样道个歉就能完事了的。”
别的不说,就他向家,肯定也会派人暗中调查的。
不管郁可瑶是不是郁家的人,就以她如今的名声,这联姻的对象,也不能再是她了。
郁青峰已经一大把年纪,郁家人口虽不少,但其他的人要想‘混’到郁青峰那个地步,几乎是不太可能了,郁氏还能风光几年,但是也久不了了。
“你今天这样敷衍了她,事后她一定会很生气的,你可小心点啊,宁可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啊,俗话总是有几分道理的。”
郁可瑶的‘性’格,陆明生可能比向元宇还要了解一些,毕竟向元宇才刚回国,而他已经听过郁可瑶不少的“光荣事迹”了。
“她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能有多大的能耐,你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为兄弟我做点实际的,在h市给我介绍个‘门’当户对的对象呢!”向元宇开着玩笑说道。
他年轻的时候,也曾向往过爱情,找个心爱的‘女’人过一生。
不过,接近他的‘女’人,多半是因为他的家世他的钱而已。漂亮的‘女’人虽然能吸引他一阵子,但是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觉得腻了。
时间一长,他对那所谓的爱情,倒也没报什么希望了,还是找个有用点的‘女’人吧!
只要那个‘女’人对他有用,脾气又合得来的话,他也不介意宠着,这两点,郁可瑶如今已经完全不符合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当哥们的,能不帮着点么!”陆明生一脸义气,继续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明天晚上林氏那边有个酒会,到时候我带你过去,我相信,凭你向总的能耐,想找个对象还是不难的。”
这世道,有钱好办事!
“林氏?就是你说的那个跟齐子卫斗得死去活来的?”
“不然呢?这h市还能有几个林氏?”陆明生朝向元宇扔了个白眼。
向元宇眼里闪过一丝期待:“我还‘挺’感兴趣的。”
虽然他刚看了齐子卫道歉的新闻,但是脑子里,却始终记着齐子卫在餐厅的时候,那有些桀骜的眼神,是个很聪明的人,不然的话,也不可能骗走了郁可瑶那么多的钱,郁氏追不回来,还能被他搅的一团‘乱’。
能在齐子卫面前占上风的林氏,向元宇倒是很想去结‘交’一下。
*
郁家。
郁可瑶看了新闻,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是搬开了一些,她从房间里出来,去书房找郁青峰。
郁青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虽然事情暂时解决,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喜悦。
郁可瑶敲‘门’进去后,便忍不住的问:“爷爷,是你让齐子卫道歉的吗?”
看着有些憔悴的郁可瑶,郁青峰的眼里闪过一抹心疼,想到这些年来,他看着她从刚出生的婴儿,变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心中就感慨万千,如果要让她离开郁家,实在是不舍。
“是,不然的话,还有谁能让他道歉?”郁青峰故意用着轻松的语气说着这些话,不想要郁可瑶去‘操’心太多。
听到郁青峰的话,郁可瑶眼眶一红,有些哽咽的说道:“爷爷,你真好……在这个家里,也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郁父这些年来工作忙,对郁可瑶疏于管教,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也并不多,感情也深厚不到哪里去。
&bp;&bp;&bp;&bp;郁可瑶知道,郁家还在乎她的人,只剩下郁青峰,而郁青峰年纪也大了,照顾不了她一辈子。
所以,她也该为自己多着想,为自己找一个归属。
以前她有郁家做靠山,很多男人都巴结着她追求她,但是现在,就算齐子卫公开道歉了,恐怕还是会有很多人怀疑她的身份的,想娶她的人,恐怕没有几个好的……
想来想去,与其嫁到一个陌生人家里去,还不如继续傍着郁青峰,以他对自己的疼爱,是不会赶走她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帮她。
“爷爷,我觉得最近事情太多了,我也有点‘乱’,所以还不想结婚,可不可以等过一段时间,再说相亲的事情?”郁可瑶朝郁青峰问道。
如果她不提出来的话,想必郁青峰很快就会给她安排相亲对象的。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郁青峰有些疑‘惑’,不知道郁可瑶怎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爷爷,我还年轻,我真的还不想嫁出去……我怕到时候嫁了,那些人会欺负我,没有在爷爷身边这样安全。”郁可瑶眼含泪水,十分的可怜。
知道郁可瑶说的事情,也不是没有道理。
原本郁青峰是想让郁可瑶跟向元宇订婚的,可是今天的事情,动静闹的太大,向元宇也是亲眼看见,却没有陪着郁可瑶一起回来,算是已经表明了态度。
既然向家这样,他也不会拉下自己的脸,去替郁可瑶说好话。
他希望郁可瑶嫁个家世好一点的人,今后不需要受苦,但如果郁可瑶今后,可以嫁个对她好的男人,他也是高兴的。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随你吧。”郁青峰也没有勉强郁可瑶,现在郁家想要度过面前的这道坎,最需要做的就是低调。
虽然等d结果一出来,郁可瑶不是他的亲孙‘女’,就不能再继承他的遗产,但只要他想,给郁可瑶安排一番,这辈子让她衣食无忧也还是可以的。
听到郁青峰答应,郁可瑶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最近几天,你还是在家里休息,少出‘门’吧,不要惹事。”郁青峰年纪大了,‘精’力已经不够用了。
郁可瑶点头答应,然后又上楼去了。
就算她不是郁家的人又怎么样?郁青峰还是疼爱她的,她还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想到自己这么的狼狈,都是齐子卫造成的,郁可瑶的心里就升起了漫天恨意。以前有多爱齐子卫,现在就有多恨他。
但是郁可瑶如今也学聪明了,不敢再去惹齐子卫了。
齐子卫不敢惹,但是心里的气又没有撒出去,郁可瑶的脑子里顿时就浮现出慕清幽的脸。
但是一想到上次,她暗中给慕清幽泼脏水,结果齐子卫跟林慕梵都护着慕清幽,还知道是她做的手脚,只不过给郁家面子,没有搬到明面上来,这一次如果她再想打慕清幽的主意,恐怕下场就没那么好了,所以只能放弃了。
翌日。
林氏举办就会,作为总裁夫人的慕清幽,自然是会出席。
如今肚子已经四个月了,但是慕清幽身子瘦,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她一身米‘色’连衣裙,优雅温婉,如今身上还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比起以前更是‘迷’人。
林慕梵牵着慕清幽的手出现的时候,大家都纷纷看向了这对郎才‘女’貌的夫妻,眼神都带着羡慕。
“他们两个可真是恩爱啊,一出现总是手牵着手的……”
“林总裁对他太太可真是体贴啊……”
“要是我也有个这么帅还这么体贴的老公就好了……”
周围一片小声的议论声,有些传到了慕清幽的耳朵里,让她的嘴角忍不住微扬。
“慕梵,大家都很羡慕我,有你这么一个好老公呢!”慕清幽凑在林慕梵耳边小声的对他说道。
而林慕梵为了迁就着慕清幽,自然微微低下了头听她说话,让她轻松一些。
香气扑洒在脸颊边,温暖怡人,让林慕梵的心情顿时好了几分,也学着慕清幽,用说悄悄话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别人也羡慕我有你这么一个才貌双全的老婆呢……”
听到林慕梵这话,慕清幽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故意取笑她是不?
明明知道在他面前,她就像个呆愣的二货一般,还要夸她有才,怎么听着都不对劲。
慕清幽不知道,她刚才那娇嗔的举动,在看到那一幕的男人,都忍不住吸了口气。
在一处不怎么显眼的沙发处,沙发坐着的两人,都看着慕清幽那边,好半晌才回神。
然后互相看到对方呆愣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跟你说的没错吧,‘女’人与‘女’人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吧!”陆明生对着坐在他对面的向元宇说道。
这话指的就是慕清幽与郁可瑶。
同样都是‘女’人,差距还真是明显。
慕清幽小鸟依人的挽着林慕梵的手臂,与林慕梵一起与人打招呼,虽然她基本上不说话,只是‘露’出一抹淡笑,但让人瞧过去只觉得十分的舒心。
而郁可瑶,虽然长的也漂亮,但总是端着一副大小姐架子,脾气大上天,跟她相处着,总是有些疲惫。
向元宇还没有跟慕清幽介绍认识,但是他的脑子里,已经忍不住拿着郁可瑶跟慕清幽各种做比较了,当然,最后的结果,是慕清幽完胜。
陆明生等了好一会都不见向元宇回他的话,朝他看去见他还在看着慕清幽那边发呆,忍不住逗他:“喂!回神啦!”
被陆明生这么一闹,向元宇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色’,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说你是怎么了,虽然这慕小姐很漂亮,但是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你应该不至于还动心思吧……”陆明生小声的朝向元宇问道。
林慕梵可不是好惹的啊……
向元宇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的脑‘洞’太大了。”显然是在否认陆明生的话。
只不过,心里却升起一抹一样,视线总是想追随着慕清幽,观察她的一颦一笑。
多看了一阵之后,也举得跟郁可瑶比起来,慕清幽简直是就是天上的云,郁可瑶差她太远了……为什么他不早点回国,早点遇到这样的‘女’人呢?向元宇的心里升起一抹小小的遗憾。
&bp;&bp;&bp;&bp;慕清幽与林慕梵一起应酬,与人打招呼,但是并没有喝酒,大家都知道她已经怀孕,再加上林慕梵爱妻,所以也没有人会勉强她。
“累了吗?要是累的话就跟我说。”林慕梵时不时低头小声问慕清幽,生怕她不舒服还要扛着。
“你都问了好多次了,放心吧,我没事,我要是不舒服我肯定会说的,别担心,我没有那么娇弱的。”慕清幽觉得自己在林慕梵眼里,就跟瓷娃娃一样,简直是经不起一点磕磕碰碰,虽然林慕梵一直这样问,但是在慕清幽的心里,并不觉得烦,而是觉得很幸福。
能嫁给林慕梵这样的男人,是她的福气。
慕清幽看到了陆明生,想到当初他给了自己一个机会,最后还是跟林氏签了合作,心里对他还是感‘激’的。
“慕梵,我们去跟陆总打个招呼吧!”对于帮过她的人,慕清幽格外记得住。
林慕梵知道她的‘性’格,没有反对,一起过去。
对于慕清幽跟林慕梵过来打招呼,陆明生还是有些惊讶的。
没想到他跟向元宇坐在这相对比较偏僻的位置上,他们还能过来,显然是特意为了与他打招呼的。
林慕梵与陆明生客气的说着场面话,夸慕清幽漂亮,慕清幽也只是微笑以对,并没有说多的。
向元宇一直在打量着慕清幽,但是因为有林慕梵在,也不好一直盯着她看,但是靠近了慕清幽,就会感觉她更加的吸引人。
即便两人之间并没有说话,但是他也忍不住观察她。
*
郁家,郁可瑶正在家里无聊的看着电视,一直换台。
当一个台闪过去,似乎出现了几张有些眼熟的脸,让郁可瑶一愣,又连忙换回去,一看,果然是认识的人。
电视上正在直播着h市林氏酒会的场景,这会的镜头,正是对着林慕梵以及慕清幽的。
看到慕清幽,即便她跟齐子卫已经分手,分手原因也不是因为慕清幽,但还是忍不住骂了句:“碧池!”
镜头一切,正好拍到了向元宇正在专注的看着慕清幽。
这让郁可瑶先是一愣,随即怒火升起。
“我当你留在h市有什么大事要做呢!原来是在‘舔’慕清幽那个碧池,真倒胃口!”郁可瑶又忍不住自言自语的骂道,骂的人自然是这会电视屏幕上出现的人,“在直播着呢,也不知道擦下口水!”虽然,向元宇并没有流口水,而且一举一动显得文质彬彬非常有礼貌。
一想到自己最近的两个男人,一个爱慕清幽爱的死去活来,即便她都结婚了也不变心,一个抛下急需帮助的她,留在h市接近慕清幽,郁可瑶的心里就非常的恼火。
林慕梵跟慕清幽已经去跟其他的人说话了,镜头也不再是对着向元宇了,但郁可瑶的心里就是憋的难受,忍不住拨了向元宇的号码。
对于郁可瑶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向元宇有些奇怪,但还是接了电话。他虽然看到酒会上有很多记者在拍摄,但是并不知道还有直播。
“瑶瑶,有什么事情?”向元宇虽然跟郁可瑶分手了,不想被她拖下水,但是称呼还是跟以前一样,显得没那么绝情。
“向公子真是好潇洒啊!在h市玩的风生水起吧!只不过,下次盯着别人的老婆一脸好‘色’的看,还是要注意一下场合的,刚才你盯着慕清幽看的样子,可真是‘精’彩啊!只可惜啊,就算你再眼巴巴的看她,她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你就只能做做梦了!”郁可瑶一番冷嘲热讽的话说过去,心里顿时觉得舒畅极了。
果然,有气还是要撒在别人身上,憋着让自己太累了。
“你什么意思?”向元宇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冷冷的朝郁可瑶问道。
“这都听不懂?字面上的意思啊,让你避着点嫌啊!”郁可瑶说道,似乎又明白了向元宇是在问什么,继续说:“你参加的林氏的酒会,可是现场直播的哦,你刚才的样子,很多人都看到了哦!”
既然向元宇在她落难需要帮助的时候抛下了她,那她也不用给他面子。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陆明生刚走开了一下,回来后见向元宇接着电话脸‘色’忽然变得这么难看,关心的问道。
“这里是有直播的吗?”向元宇将手机拿开一些,然后朝陆明生问道。
陆明生点头,然后一脸惊讶,问道:“你不知道?”
废话!之前又没有人告诉他,他也没注意太多,当然不知道,还好没有做出什么太过丢人的事情,至于郁可瑶所说的,也许他刚才是太过注意慕清幽了,但是美‘女’嘛,谁不想多看几眼,就算他的眼神有些‘露’骨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又没有调.戏慕清幽。
至于郁可瑶,这一副妒‘妇’的语气,酸溜溜的,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我看谁是我的自由,就不劳郁小姐担心了,郁小姐还是好好‘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听说郁家已经在重新验d了,你可悠着点啊别到时候查出来,被扫地出‘门’,是没有资格跟我这种人订婚结婚的呢!”难听的话,谁不会说?
陆明生听到向元宇所说的话,就知道他是在跟谁打电话了,翻了个白眼,觉得无聊,又走开去认识其他的人去了。
因为郁可瑶那种战五渣,就算是骂人吵架,也是说不过向元宇的,这样的战斗一点看头都没有。
向元宇所说的话,确实戳到了郁可瑶的痛处。
“你这个王八蛋!谁稀罕跟你订婚,你以为你是谁啊!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郁可瑶忍不住大骂。
没有多深的感情的‘交’往就是这样,翻脸无情。
“你的话还给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第一次约会就勾.引男人上‘床’的o货,还装什么白莲‘花’!”
“谁勾.引你了!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还要怪‘女’人,真是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郁可瑶觉得她运气真是越来越背了,找的男人也一个比一个渣。
早知道,就不该将就,不该跟向元宇‘交’往。
&bp;&bp;&bp;&bp;郁可瑶将向元宇一顿狂骂,骂的十分气劲,但过了会发现那边没有声音了,将手机拿到眼前一看,见他已经挂了电话了,而她骂的太投入了没有发现。
这让她有火发不出,气愤不已,回到房间将手机丢到一边,‘蒙’头睡觉。
躺‘床’上滚了好久,都没有睡意,郁可瑶心里烦躁不已,便打算出去放松一下透透气。
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从别墅里出来,郁可瑶开着车子,朝着以前经常去的酒吧快速驶去。
酒吧还是跟以前一样,灯红酒绿,各种摇曳的身姿,震耳‘欲’聋的音乐,一切都是那么的狂野自在。
郁可瑶一进来,就直奔吧台,让调酒师给她倒了好几杯烈酒,都是十分豪爽的喝了下去,刺‘激’不已。
“哎呦,看看,这是谁啊?好久没见了呢,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能看到郁小姐出来玩!”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传来。
郁可瑶侧头一看,见是刘云飞,刘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市有名的‘花’‘花’公子,二十七岁,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口味十分的重。
以前刘云飞也曾追求过郁可瑶,但是刘郁两家在商场上是‘激’烈的竞争对手,郁可瑶本身也不喜欢刘宇飞这种‘花’‘花’公子类型的,所以丝毫不给面子的拒绝了他。
“滚开!”郁可瑶又是一杯酒下肚,朝着刘宇飞骂道。
“你这死丫头不想‘混’了吧,敢这么跟刘哥说话!”刘云飞的手下听到郁可瑶这样的话,顿时就要上前来教训她,但是被刘云飞给拦住。
“没关心,今天我心情好,不跟郁小姐计较,郁小姐看起来是心情不好?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喝个痛快?”刘云飞痞痞的朝郁可瑶问道,显然是看上了她。
毕竟以前心高气傲的大小姐,去哪儿眼睛都长头顶上的,再加上两家本来不怎么合,给他脸‘色’看也是正常的,但是现在,郁可瑶绯闻传身,更是被传不是郁家的人,虽然齐子卫那边公开道歉了,但是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真的,一开始怎么会那样笃定的说出来?
如果没有几分可信度,郁可瑶不在家里当着大小姐,跑到这酒吧里来喝闷酒?
“没兴趣搭理你!”郁可瑶知道刘云飞的心思,还不是想趁着她落魄的时候踩她一脚而已,她才不会上当。
“看来郁小姐不怎么喜欢我,不过没关系,我可爱慕郁小姐了!”刘云飞说着,朝着吧台的工作人员说道:“郁小姐今天的酒钱,就全部记在我的账上,给她上最好的酒,让她喝个痛快!”
“知道了刘先生。”酒吧的经理正好在这边,听到刘云飞的话点头答应,刘云飞是这里的常客了,自然不会赖了郁可瑶这点酒钱。
郁可瑶原本不打算再搭理刘云飞,但是别人都贴上来要买单,她也不会拒绝,正好她最近都没有什么零‘花’钱了,刘云飞给她省一笔。
郁可瑶虽然酒量还行,但是刘云飞暗中给调酒师使了眼‘色’,给郁可瑶上的酒,都是后劲极大的烈酒,又是几大杯下肚,郁可瑶已经有些醉了。
感觉自己不能再喝下去了,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少惹些事情比较好,郁可瑶便摇摇晃晃的起身,打算离开酒吧回去。
才刚站起来,就撞到了一直等在一边的刘云飞身上。
“郁小姐,要小心呐,可要看着点路啊!”刘云飞“好心”的提醒道。
“这哪是走路啊!这分明是投怀送抱啊!”刘云飞身后一直跟着五六个男人,都是平时厮‘混’一起玩的,几个人一直在这等着郁可瑶喝醉,如今见郁可瑶已经这个状态,纷纷起哄。
郁可瑶被刘云飞给揽在怀里,想要推开他继续走,但是男‘女’力气差距本来就大,再加上她又喝的昏昏沉沉,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松开本小姐,滚开……别挡道!”郁可瑶虽然喝醉了但是这会还是有些意识的,看到刘云飞以及他身边的几个男人,看向自己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也有些慌了起来。
好不容易遇到个这样的好机会,刘宇飞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郁可瑶。
虽然他对郁可瑶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她现在还是郁家千金,郁氏那边发布了声明,暂时还是维护她的。
要是他跟郁可瑶发生了关系,明天上了新闻,想必郁家的人会气的不轻吧!
他反正对于绯闻是无所谓,隔三差五就会被拍到跟‘女’人厮‘混’,现在又不需要结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郁可瑶就不一样了,她本来已经给郁家丢脸了,要是再栽在他手上,想必郁家那边的人知道了后,表情肯定很‘精’彩。
朝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即会意,上来扶住郁可瑶,然后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他们在这里有常驻包厢,可以当即玩个尽兴。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郁可瑶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拖着走,虽然不想去,但却挣脱不开。
再加上她的酒劲已经上来了,头痛一阵比一阵厉害,很快就被刘宇飞他们带到了一个豪华包厢。
为了玩个痛快,刘云飞又让人带了几个‘女’人过来,一群人厮‘混’了个尽兴,当然,重点照顾对象还是“郁可瑶”。
*
郁可瑶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身上也跟要散架了一样。
挣扎着坐起来看了一下自己在的地方,好像是个酒吧的包房里,但是里面就她一个人,到处散落着酒瓶,一片狼藉。
她的衣服凌‘乱’的盖在身上,并没有穿上,身上遍布青紫的痕迹,让她的脸‘色’顿时煞白。
她是过来人,自然是明白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内,郁可瑶的心里恐慌起来,却怎么也想不起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衣服穿好,赶快离开这里,不然的话,被人拍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但往往有些时候,怕什么来什么。
“嘭——”
一声巨响,包厢‘门’被从外面打开,一群人涌了进来,手上都拿着相机,对着郁可瑶就是一顿“咔嚓咔嚓”猛拍。
&bp;&bp;&bp;&bp;这些记者都是刚得到的消息,郁家千金与多名男‘女’厮‘混’一夜,地点就是这个酒吧这间包厢。
“啊——”看到忽然闯入了这么多人,郁可瑶顿时尖叫出声,连忙拿着衣服挡着自己,但是根本就挡不到多少,她惊恐的大喊着:“你们是什么人?给我出去!出去啊!”
但是那些记者怎么会因为郁可瑶的几句话,就真的出去,这样好的机会,妥妥的头头新闻,怎么能放过。
郁可瑶只有一个人,那些记者们有十几个,且都是男人,在郁可瑶身边围的水泄不通疯狂拍照,让她根本就无法冲出去,而且身上的衣服都没有穿,只是勉强盖在身上,郁可瑶使劲的往沙发里面躲着,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这一次彻底完了!
“郁小姐听说你昨晚在这里跟十多人厮‘混’是真的吗?”
“具体是多少人呢?”
“郁氏的人知道你在这里吗?他们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你知道吗?能跟我们说一下吗郁小姐?”
记者们朝着郁可瑶疯狂的发问,但是郁可瑶只是躲着,时不时被吓的害怕的尖叫。
在市,许多媒体公司都要顾忌一下郁青峰,所以对于郁家人的新闻,都不敢‘乱’写的,顶多捕风捉影一些不痒不痛的事情,郁可瑶的丑闻,多半是在h市被爆的,那边的齐子卫压根就不会在意郁可瑶。
但这一次,是郁可瑶自己‘弄’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给了记者们机会,而且来的媒体公司众多,就算郁氏再想压下去也不可能了。
当然,这跟最近传闻郁可瑶不是郁家的人也有些关系,如果没有血缘关系,郁家自然也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维护。
一直过了十来分钟,酒吧里的保安才过来将那些记者们带出去,让郁可瑶能够在里面穿好衣服出来。
郁可瑶正要离开这里回家,结果酒吧就来了几个警察,将她给拦住了。
“郁小姐,有人报警说你聚众‘淫’.‘乱’并且卖.y,请跟我们走一趟,去警察局接受调查!”
外面警笛呼啸,眼前警察表情冷漠,如同看待罪犯一样,让郁可瑶慌‘乱’不已,连忙辩解道:“怎么可能呢!这一定是谣传!是谁在背后害我?”
但她现在一副衣着凌‘乱’的模样,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有谁会相信她。
“跟我们去了警察局,接受调查就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警察没有跟郁可瑶说太多废话,拖着郁可瑶就往外面的警车方向走。
郁可瑶心里害怕,她完全想不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隐约记得自己出来喝酒,碰到了什么人,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醒来时是那样的状况,她自己都不相信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郁可瑶一时害怕,就想要跑,但是被一个警察快速的抓了回来,直接给她拷上了手铐,吓的她脸‘色’苍白不敢再跑了。
这一幕,又被那些还没有离去的记者给拍到,这下,有的写了!
几分钟之后,郁可瑶聚众‘淫’.‘乱’被警察抓走的新闻就铺满了市各大媒体头条,还有各种视频以及照片,说明事情是真的,一时间炸开了锅。
郁家,郁青峰才刚起‘床’没有多久,正在吃早餐。
原本早上经常要用的平板电脑不在餐桌上,郁青峰以为是安伯今天忘记了,也没有在意,让一个佣人将电视打开,然后拿过遥控器,准备换到他平时比较喜欢看的频道。
才换了两个台,忽然就停下,被上面的新闻给震惊。
上面报道的消息,正是郁可瑶被抓,而且还有照片为证。
郁青峰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安伯没有在餐厅,也没有任何电脑手机报纸,估计就是担心他看到新闻。
“老安!这是怎么回事!”郁青峰咆哮道。
安伯正在接电话,听到郁青峰的声音,连忙挂了电话,低着头走了过来。
电视上新闻依旧在继续播放,那些难听的词汇,让郁青峰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怒气冲天,他大声朝安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瑶瑶怎么会出现在新闻上,她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安伯低着头,语气充满内疚,回答道:“郁小姐昨天在您睡下之后开车出去了,没有跟人说去哪儿,当时还比较走,我以为她只是出去散个步,就没有太在意,没想……没想到……”后面的话,安伯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
没想到郁可瑶这么大能耐,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让郁家成了市的笑柄。
出了这件事情,今后不管郁家发展的再好再强,大家都还是会记得,郁可瑶给郁氏涂上的这个大污点。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你……”郁青峰想要骂安伯怎么这样的疏忽,可是却又骂不出来了,因为事情都是郁可瑶做的,安伯也只是郁家的一个老仆人而已,郁可瑶这‘性’格,如果她昨晚要出去的话,就算安伯不让她出去也不可能。
他本以为郁可瑶答应了他这些天会在家里低调,没想到她转背就‘弄’出来这样大的事情,这一次,就算是他,也不可能让郁可瑶全身而退了!
郁可瑶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郁氏的名声,也被郁可瑶给毁了!
郁青峰一想到自己多年的疼爱,却教出了一个郁可瑶这样的孙‘女’,还不一定是郁家的血脉,心中就悲愤不已,气的一时喘不上气来,怒极攻心,昏了过去。
原本还在低头愧疚的安伯,听到身边佣人的惊呼,连忙抬头一看,见郁青峰已经昏了过去,顿时慌了,大声对其他佣人说道:“快!快将老爷送去医院!打电话让医院那边马上安排好!”
安伯也是惊慌不已,郁青峰这些年来,身体一直不错,只是年纪大了而已,很少生病,这次都直接昏了过去,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如果抢救晚了,还可能醒不过来。
安伯一边安排将郁青峰送往医院,一边打电话通知郁青峰的儿子媳‘妇’,告知他们郁青峰气昏的消息。
&bp;&bp;&bp;&bp;郁青峰被送去了市最好的医院,院方得知病患是郁青峰后,所有的医护人员都换上了最好的,以示对郁家的重视。
病房外,郁家来了很多人,对于郁青峰忽然病倒,议论纷纷。
“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病的这么的重?”
“还能是什么事情,看今天的新闻不就知道了,要是我养出了个这样的白眼狼,没准我也得气成这样。”郁可瑶的一个婶婶,平日里就看郁可瑶不爽,现在正好可以落井下石。
郁父原本还一脸担心的,但听到提起了郁可瑶之后,就沉默了下来。
他也不想讨论郁可瑶,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这会医院外面有不少的记者,想要进来采访郁青峰病倒的原因,都被拦在外面。
但有些时候,可不是郁父不想管,事情就不会发生了的,上次的事情才过去没两天,大家心里都还惦记着后面的发展呢,如今郁可瑶又惹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再让她留在郁家了的。
郁父的三弟朝他说道:“哥,之前爸说留她在家,我想着好歹在郁家长大这么多年,也就没说什么了,这一次,如果d结果出来,她真是个野种,你可不能留下她了,实在是太丢人了……要是她是郁家的人的话,也要把她送出国一段时间,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国内了。”
“切!送出国又怎么样,没准还要在国际新闻上丢人呢!”另一个婶婶说起这事也是一脸不屑。
看着这些人讨论着郁可瑶,听着内容,郁父也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要让郁可瑶留在身边了!如果她不是郁家的孩子,管都不想再管了。
安伯一直站在一边,听着他们的议论,时不时叹一口气,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要是以前,郁可瑶犯了错,他还是会帮着郁可瑶说几句好话的,毕竟看着她长大,多少的有些感情的,可是这一次,实在是闹的太大了,把郁青峰都直接气成了这样,他也不愿意再帮郁可瑶了。
他照顾了郁青峰几十年,郁青峰很少生病,如果因为郁可瑶而气坏了身体,或者是因此事被刺‘激’的离开了人世,他也是不愿意原谅郁可瑶的。
因为来的人实在是有些多,又一直在走廊上议论纷纷的,很不利于病人休息,所以医院的人就将郁家的人安排在了一间还算宽敞的贵宾休息室里。
两个小时之后,郁青峰醒了过来。
郁家的人纷纷都要去看郁青峰,但是郁青峰只让郁可瑶的父亲进去。
郁父进去之后,看到郁青峰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还挂着输液,心中很是愧疚,走到‘床’边,坐在前面的小凳上,说道:“爸,真是对不起,早知道她这么能惹事,我当初就不应该心软,应该直接将她送走,也不至于给郁家‘蒙’上这么大的羞辱。”
“这事也不能怪你,唉,都是我这些年,没有带好这个孩子……”郁青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也想不通,他这样的人,怎么就带出了个这样的孙‘女’?
好的没有学会,坏的不用教学的快的很!
“d结果今天可以出来了,到时候如果她不是咱们郁家的血脉,就不要再管她了吧,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好管的!”郁父说道。
因为郁家在市也是享有大名的,所以这一次d检测才会这么短的时间抓紧验出来,当然,郁氏给医院也捐了不少的钱。
“你看着办吧,我也不想再管了……”郁青峰这一次真的是彻底失望了,现在脑子都不能去想郁可瑶,不然的话,就会浮现出今天早上看到的新闻,以及那些照片,头疼‘欲’裂。
病房外面忽然一阵**,安伯从‘门’口进来,对里面的两人说道:“段启海来了。”
提起段启海,郁父是更加生气的:“他还敢出现?他来这里做什么?让他滚!”
对于这个曾经的好兄弟,郁父如今没有丝毫的感情,恨不得段启海在外面被车撞死。
没想到他这样信任的一个兄弟,结果在背后捅了他这么大一刀!竟然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让他帮着养孩子,要是养了个知书达理的对家族有帮助的也就算了,可还是个白眼狼!
“算了,还是让他先进来吧,有些事情,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郁青峰说道,示意安伯将段启海给带进来。
很快,段启海就进了病房,一路低着头,不敢看郁青峰跟郁父。
即便是低着头,他都能感觉到房间内的低压,郁青峰与郁可以父亲的恼怒。
“你还有脸来?”郁父冷声问段启海,那语气,恨不得撕了他。
段启海抬头看了郁青峰,又看了眼郁父,忽然猛的跪下,哀求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可是瑶瑶只是一个孩子,她是无辜的,希望你们能够救她出来……”
因为内疚,语气都有些颤抖了。
郁可瑶的母亲,与郁父的感情并不好,他又爱慕她,所以两人就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是他对不起郁父。
但是他也不可能看着郁可瑶如今被抓进警察局而坐视不理。
他知道,自己出面,根本不能把郁可瑶给带出来,所以才来求到了郁青峰这里,希望郁青峰能够看在郁可瑶跟在身边这么多年的份上,就救她出来。
原本事情一泄‘露’,他就躲起来了,郁家的人虽然暗中在找他,但也不想将事情再闹大,力度也不够强,他对郁氏又比较了解,所以才没有被他们给找到。
但是今天早上看到郁可瑶被抓以及新闻上面的那些不雅照,才慌了神,又听说郁青峰病倒了,他偷偷来了医院找郁青峰,希望他能够救瑶瑶。
郁可瑶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能失去她……
“无辜?”郁青峰捉‘摸’着段启海用的这个词语,神‘色’不定。
要是说郁可瑶不是郁家的人,她也许无辜,因为这不是她能控制的事情,但是今天惹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可都是她一手做出来的,并不能说是无辜。
“只要你们能救出瑶瑶,我什么都愿意做!”段启海卑微的跪求着,一个大男人,都要急出了眼泪。q
&bp;&bp;&bp;&bp;郁父以前有多疼郁可瑶,如今就有多恨面前的段启海,都是这个男人,给他戴了绿帽子,让他丢尽了颜面。
“如今的你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作用,滚吧!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然的话……”话没有说完,但是郁父语气里的威胁已经表现的很明显。
他给了郁可瑶那么的股份,结果被她全部败给了齐子卫,什么都没拿回来,还闹出了那么多的丑闻,今天这次的丑闻,更是连压都压不住了。
如果他要是知道郁可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绝对不会给郁可瑶这么多付出的。
段启海依旧跪在地上,大有一副他们不答应救郁可瑶,就不会起来的架势。
但是郁父并不在意,他有的是方法,可以让段启海滚开。
“希望你能够看在我这么多来年为郁氏也出了那么多力的份上,能够救一救瑶瑶……”
看到段启海还这样,郁父的心里很是恼怒,看来这段启海是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正要再说些什么话骂段启海,却被郁青峰抬手拦下。
“你起来吧,这是最后一次,我会让她从警察局出来,但从此以后,她与郁家再无瓜葛,希望你们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也许是人年纪越大,心肠也就越软,即便郁可瑶这一次犯了这样大的错事,他还是答应段启海可以救她出来,至于段启海,今后郁氏所有的公司都不会再录用他,郁氏不要的人,其他的公司也没有几家敢要的,就算收留了段启海,相信他也不敢泄‘露’郁氏的商业机密。
听到郁青峰的话,郁父很不乐意:“爸,这种人你还管她做什么,让她去死好了!”
但是段启海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担心了,因为郁青峰既然说了这样的话,就说明真的会做到,郁可瑶有救了!
“多谢郁老!我会带着瑶瑶离开的,今后再也不给你们添麻烦!”段启海一脸感‘激’的说着,从地上起身,然后退出了房间。
“从今以后,他们的事情,郁家再也不管,至于他们怎么过,也不需要去刻意针对,降低郁家的身份。”郁青峰说了这些之后,觉得有些疲惫,便示意郁父出去。
郁父虽然不满,但是为了郁青峰的身体着想,让他好好休息,出了公司,跟守在外面的人说了郁青峰已经没事后,就去了公司继续工作了。
郁父一走,郁青峰跟安伯吩咐了一些事情,让安伯去把郁可瑶给捞出来,再将郁可瑶的东西收拾一下给她送去,不让她再回郁家了。
以郁青峰的身份,要让郁可瑶出来,也就几个电话的事情,而且郁可瑶本身也就是喝醉了酒,被拍了厮‘混’后的照片,并不是拍了很多人在一起厮‘混’的照片,她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警方那边查了监控,发现是刘家大少在背后做了手脚,也得罪不得,郁家那边又发了话,并许了好处,所以郁可瑶下午就被放出来了。
郁可瑶一出警察局,外面依旧等着好多记者,看到她的出现,就是一顿拍照想要上前去采访,但是有警察送着她出来,也帮着她拦开了许多记者。
段启海开了自己的车等在警察局‘门’口,看到郁可瑶出来后,连忙朝她挥手:“瑶瑶,快过来,我接你离开这里!”
虽然郁可瑶并不想看到段启海,但是她环顾了一下周围,除了记者之外,郁家并没有派人来接她,为了先离开这里,还是朝段启海的车子走去。
上了车之后,郁可瑶脸‘色’十分难看,对于段启海,并不再像以前那般亲热。
见车子开的方向不对,郁可瑶问道:“这是去哪儿?不是回郁家的路!”
因为被留在警察局里,郁可瑶还不知道郁青峰被她气的昏倒进了医院的消息,也不知道她已经不能再回郁家了。
段启海本想晚点再告诉郁可瑶的,但是见她问了,晚说早说都是说,便讲道:“这是去机场的方向,我们去市,以后不再市了。”
“谁要跟你去市?”郁可瑶怒声问道,对于段启海,她现在心里非常的怨恨。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齐子卫也不会查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也不会知道,郁家的人也不会知道,她还是郁家的千金,过着奢侈舒适的日子,就算犯了错,过些时日郁家依旧会接纳她。
如此这一次离开了市,以后再回来,恐怕再也不能回到郁家了,郁可瑶一想到这点,心里就很不适应。
正在这时候,郁可瑶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担心是些记者打来的电话,所以按了拒接。
但是那个打电话的人非常的顽固,一直的打过来,似乎郁可瑶不接的话,就会一直打,打了几次之后,郁可瑶被烦的受不了了,只好按了接听。
“郁妹妹,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听说你已经从警察局里出来了,这会在哪儿啊,要不要再来陪哥哥玩啊!”电话那头,一个很是猥琐‘荡’漾的男声传过来。
郁可瑶一时没有想起是谁,昨天她喝了太久的酒,完全断片了。
“你谁啊?有‘毛’病啊?”郁可瑶正火着呢,不管对方是谁,先骂了再说。
电话那头的刘云飞也不恼,说道:“郁妹妹还真是睡后翻脸无情呢,你忘了吗?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可是玩的很开心呢,我是刘云飞啊!”
听到刘云飞这个名字,郁可瑶似乎又回忆起了一些片段,好像她昨晚在酒吧,是看到这个人了!
刘家跟郁家也是死对头,所以她昨晚是着了刘云飞的道了!
一得知这事,郁可瑶的心里忽然生出点希望,她知道这一次再想回到郁家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如果她告诉郁青峰,她是被刘云飞给算计了,郁青峰也许会原谅她也说不准。
“原来是你,哼!你这样陷害我,郁家不会放过你的!”郁可瑶咬牙切齿的骂道,心中这会已经恨死了刘云飞。
如果不是这个贱男人害她的话,她肯定不会出这么大的丑,那她醒来后,看到的那些记者,恐怕也是刘云飞安排的,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巧有那么多记者直奔她所在的地方拍下她的不雅照片。q
&bp;&bp;&bp;&bp;听到郁可瑶的话,刘云飞觉得很是好笑,看来,这郁可瑶还没有认清楚现实呢!那他就来提醒她一下好了!
“郁妹妹,你被郁家逐出家‘门’的事情,都已经传遍了整个市了,你还当自己是以前的千金小姐呢?说实话,就你这样的人,现在送上‘门’来让我搞,我都还不稀罕呢!”
刘云飞的话说的十分的难听,气的郁可瑶脸‘色’发白,恨不得直接把手机摔了。
段启海就坐在驾驶座,郁可瑶的电话里的声音,他多少也听到一些,心里虽然恨那个刘云飞,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可以跟人对抗。
“瑶瑶,把电话挂了,不要再理那种人,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段启海朝郁可瑶劝道。
郁可瑶现在正在气头上,如果他不劝着点,说不准郁可瑶就会爆发做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就你这种垃圾,我听到你的声音都觉得恶心,去死吧你!”郁可瑶狠狠的骂完这些话,快速的挂断了电话,因为她知道那头的刘云飞肯定会气急败坏,说出更多难听的话来。
电话那头,刘云飞确实被气的骂人,拨打郁可瑶的号码,要再骂回去,但是郁可瑶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瑶瑶,现在风头太紧了,我们还是先去市避一阵。”段启海说道,他的老家就在市,那边虽然没有市繁华,但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我不想去,要去你自己去!”郁可瑶冷着脸拒绝道,摆着大小姐的架子,压根不把段启海放在眼里。
要从云端跌入泥里,这样的落差,郁可瑶不愿意接受。
“你别再任‘性’了,你留在市会很危险的!”段启海语气接近哀求的劝着,“郁氏虽然看似强大,但是仇家也是很多的,如今你是这样的情况,那些人对付不了郁氏的人,说不定会把手伸到你这里来伤害你的……”
段启海并不是危言耸听,就如同刘云飞。
要是以前郁可瑶乖巧听话在郁家待着,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没有跟齐子卫闹出那么多丑闻,也没有被爆不是郁家的人,刘云飞绝对不敢这么嚣张的来算计郁可瑶。
郁可瑶现在的情况,会有很多类似刘云飞这样的角‘色’,来找她的麻烦的,借她来羞辱郁家。
而触碰到了郁家的底线后,郁氏那边还有可能对郁可瑶下黑手。
这样的事情,是他不想遇到的,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能力保护好郁可瑶,所以才想着带她去市。
郁可瑶也知道段启海不是在开玩笑,但是她就是不想跟段启海一起离开。
“我不去市,我要去h市!”
段启海一惊,问:“你去那边干嘛?”那边比市也好不到哪里去,有齐子卫那么个危险存在呢,听说郁可瑶最近刚‘交’的男朋友向元宇也在那边,虽然向元宇在郁可瑶被爆出不是郁家的血脉后就跟她分手了。
“我还有事情要做,没做完,我是不会跟你走的!”郁可瑶‘性’子很倔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
“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再等一段日子,平静点了再去做吗?”
“不能!我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要你多管闲事啊!”郁可瑶直接不耐烦的大声朝段启海骂道,一点都不在乎他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样的父亲,一点用处都没有,还害得她被逐出了郁家,郁可瑶的心里怨恨着呢。
段启海心里愧对郁可瑶,所以对于他的态度,也没跟她计较,知道如今这样的状况,她肯定是怨恨自己的。
只希望时间能够磨平这些创伤,以后郁可瑶能够原谅他。
最后,段启海还是给郁可瑶安排了去h市的机票。
“瑶瑶,真的不让我陪你一起过去吗?”段启海十分担心郁可瑶过去之后又惹事,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再帮她了。
“不用,一点小事而已,我自己就可以解决的,你去反而碍事,你就在市先安排好住的地方,等着我好了,我事情办完后会直接去那边找你的!”郁可瑶为了让段启海不跟着她去h市影响她的计划,所以欺骗着段启海,实际上,她压根就没有打算过要跟着段启海去市。
段启海也不是傻子,知道郁可瑶这话,没有多少可信度。
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他硬要跟着郁可瑶去的话,估计她会当场跟他翻脸。
“你可一定不能冲动啊,现在我们的罪不起人……”段启海希望郁可瑶认清楚现实。
“知道了别再啰嗦了!”郁可瑶不耐烦的打断她,心中怨气更甚,都是因为他,才害的自己落到这样的地步,还在这里一直假惺惺,她看着就烦。
段启海看着郁可瑶上了前往h市的飞机,心里很是不安,却又无能为力。
他现在被郁氏解雇,以前的朋友怕因为他而得罪了郁氏,都不再跟他来往也不愿意帮他的忙,郁可瑶去h市如果真的出了事,他真的没有能力保护她。
纠结了好久,最后段启海还是买了回市的机票,至于郁可瑶,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飞机上,郁可瑶脸‘色’‘阴’沉,她已经换了套衣服,可以遮住昨天晚上放‘荡’一晚的痕迹,脸上也戴了个口罩,免得被人认出来围观。
想她从一个富家千金,沦落成现在被赶出家‘门’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般,她的心里就咽不下那口气,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从她来了h市之后而开始。
既然在这座城市开始,那也就在这里结束吧!
她不好过,她的那些仇人也别想好过!
郁可瑶已经在脑海里制定着报复计划,要向那样伤害过的人报复回去。
郁可瑶离开之后,郁家那边也收到了最新验过的d报告,结果果然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郁可瑶不是郁家的血脉,这也让郁家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如今这样的情况,如果郁可瑶是郁家的血脉的话,才真的是让他们难办,但不是的话,就轻松多了,直接不再去管就好了。
只是郁青峰的情绪还是很低沉,似乎因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一时还没法恢复过来。q
&bp;&bp;&bp;&bp;郁可瑶的不雅照私生活混乱的消息也传到了h市,因为她最近也经常上h市新闻的头条,这一次,h市的各大媒体也给了她很大的面子,让她继续上了头条。
今天因为慕清幽不想在家里待着,就跟林慕梵一起来了公司,林慕梵工作,她则在办公室里休息。
林慕梵将办公室简单装修了一番,给慕清幽装修出一间可以供她在里面休息睡觉的房间,让她在他办公室里累了可以休息。
而且,他也十分喜欢看她睡着时的容颜,安静甜腻。
这会,慕清幽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看新闻。
“这郁可瑶玩的也真是疯,居然都不顾及郁家的面子,早上的时候,还只是出现她的不雅照,现在听说她已经被赶出郁家了。”这是慕清幽当初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郁可瑶一直都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走到哪里都是趾高气扬的,可是有些人就是爱作死,她走到这一步,完全是自己造成的。
“你少玩些手机,辐射太大了。”林慕梵却并不关心新闻的事情,他只关心慕清幽。
“知道了知道了,我再看一会。”慕清幽回答了一句之后,继续打开了一条有关这些事情的后续新闻,是写的齐子卫的。
齐子卫最近显得有些憔悴,对于郁可瑶那边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回应。
看到齐子卫的照片,慕清幽的脑子里又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有过开心也有过痛苦……
摸了摸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慕清幽将手机拿开一些,然后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
坐在书桌前工作的齐子卫,看到慕清幽闭上眼睛休息了,便提醒道:“去房间里睡,沙发上睡着不舒服。”虽然他人在工作,但是心却一直在关注着慕清幽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要是慕清幽看到什么好玩的,脸色开心有笑容,他的心情也要好上不少。
“不想动,你抱我去吧!”慕清幽懒洋洋的说道,故意朝林慕梵那边眼巴巴的看着,嘟着小嘴撒娇。
林慕梵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走到慕清幽躺着的沙发边蹲下,慕清幽以为他是要抱自己去休息,所以双上环上他的脖颈。
看着眼前娇美的小妻子,粉嫩嫩的红唇,林慕梵直接覆上去,狠狠地吻住。
虽然他知道慕清幽并没有要故意勾引他的意思,但是在慕清幽的面前,他的自制力就基本为零,反正她是他的老婆,两人亲热也是理所当然。
一声又一声的浅吟从慕清幽喉间溢出,让林慕梵听到更是心痒难耐,暂时松开了慕清幽,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进休息房间,将她轻放在那豪华柔软的大床中。
慕清幽被林慕梵吻的脸色微红,一脸娇媚的看向林慕梵。
“你这个小妖精!”这是林慕梵的心里话,说完之后,又忍不住吻了上去,比刚才更加的火热,不一会两人都衣裳凌乱。
林慕梵此刻虽然很想要慕清幽,但他也不是个冲动的人。
慕清幽以前做过人流,对身体多少是有些伤害的,所以这一次怀孕期间里身子也挺娇弱,林家的人各个都非常用心的照顾她。
怀孕期间尽量避免行房事,以免伤到肚子里的宝宝,所以林慕梵最后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到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才把心中的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降下来。
慕清幽也轻松不到哪里去,林慕梵有感觉,她心中深爱着林慕梵,自然也是有感觉的。
林慕梵进去冲凉后,她也躺着喘息了好久,才稍微的舒服一些,降下了心中那股想要的**,心中想着,看来以后还是要少这样亲热,两个人都憋的太难受了。
林慕梵洗了之后换了身衣服,再回头看慕清幽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便走过去替她盖了床薄被,房间里开了空调,避免她着凉,盖好后又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吻,才起身继续出去工作。
为了让慕清幽与宝宝今后无忧无虑的过着舒适的生活,林慕梵对待工作十分的认真努力,决心要多赚钱养老婆跟宝宝。
继续工作没多久,办公室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林慕梵说了一声,然后听到开门的动静后抬头,看着进来的闫诺,问道:“什么事情?”
有慕清幽在的缘故,闫诺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进来打扰林慕梵的,虽然他知道慕清幽并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工作。
“最新得到消息,从国外回来个略有名气的人,打算在h市投资。”
“是什么背景?”一般的小人物,他们根本就不会在意,能让闫诺汇报上来的,多少也是有些能耐的。
“从意大利回来的华裔,叫冯名洋,在意大利算是小有名气,尤其是房地产业做的非常的好,今天刚到h市,但是就派人联系了齐子卫,似乎是跟齐子卫认识。”
听到有可能是跟齐子卫认识的人,回国就联系了齐子卫,让林慕梵眉头微皱,问:“你查过这冯名洋的底细了吗?是什么背景?”
要是真的跟齐子卫是认识还有交情的话,今后帮着齐子卫一起对付林氏,对林氏可就很不利。
原本齐氏的实力是比不上林氏的,但是齐子卫从郁可瑶那里得到了不少的资金,加上他人也比较聪明,学东西还算快,这段时间虽然有郁氏还有林氏都在跟齐氏抢生意,有着资金的支持,齐子卫的根基也还算稳固。
“似乎是有黑道背景,只查到在意大利,很多冯名洋实力相近的人,都不敢轻易得罪他,而一旦得罪了他的人,下场都比较惨,生意倒闭还是轻的,严重点的都是家破人亡,只听闻他跟意大利有名的黑道组织来往密切,但这只是传闻,没有实质的证据。”正是因为查不出什么,闫诺才觉得重要,特意进来跟林慕梵提起。
“暗中派人仔细查一下,密切关注着齐子卫那边的举动,要有异动的话要及时跟我说。”林慕梵对闫诺叮嘱道。
闫诺点头示意已经明白,然后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就退出去了。
闫诺出去之后,林慕梵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没有抚平,只要齐子卫一天没有远离,他就得严防着那边。
&bp;&bp;&bp;&bp;名流世家别墅区内的一幢高档别墅,许多黑衣保镖打扮的人在严密巡逻,严防密布。
“齐子卫,你最近的表现,让老大很不满意!”
闫诺正在调查的目标冯名洋,这会正豪放的坐在豪华沙发上,表情带着不满,语气也不怎么好,对齐子卫冷声说道。
冯名洋看起来三十多岁,接近四十的样子,身材高大挺拔,显得很是英武。
“冯哥,我最近也被逼的很紧,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老大布置下来的任务啊……”齐子卫坐在一边,脸上的表情与平时自信又带着深沉不同,这会显得很是卑微,对冯名洋很是尊敬。
“给你的时间也不短,你回国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能够完成吗,怎么到了国内之后,就变了,是不是觉得回来之后,我们就管不了你了?”冯名洋语气看似淡淡的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但却暗藏着威胁。
“怎么可能!没有这样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老大的恩情的,没有老大,就没有今天的我,我真的没有忘记老大安排下来的任务,只是在h市没有人能帮助我,一切都得靠自己,还有很多强力的对手盯着我,让我不敢轻举妄动。”齐子卫态度极好的解释着,生怕冯名洋不相信他的话。
而冯名洋,却确实不怎么相信。
“我在国外,都有听说你最近赚了不少的钱,钱多不是更好办事么?”冯名洋指的事情,是齐子卫从郁可瑶的手里得了不少好处的事。
他们一直有派人在盯着齐子卫,齐子卫身边的阿东,就是他们安排的人之一。
“赚是赚到一些,但那都是用计谋得来的,不是正常的盈利,对方亏了这么多,也一直在盯着我。”齐子卫叹了口气,一脸真诚的继续说道:“我一个人出了什么事情不要紧,要是连累的老大这边给暴露了,那不是得不偿失么!郁氏的创始人郁青峰,退休之前可是参谋长,政界关系人脉极其强,如果我不小心露出了什么,被他们给抓到把柄,很难脱身的。”
这也是之前郁青峰给他发了封邮件,里面就贴了几张照片,让他停手他就不敢再擅动的原因。
如果郁青峰真的要跟他死磕到底,发动政界关系调查他在国外那一年里的事情,他很难保证不会被郁青峰查出什么来。
虽然以前的那些证据大多数都已经销毁,保不准什么地方还泄露了些蛛丝马迹,那些人的鼻子可灵的很,他不想被他们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更不想连累了父母。
齐子卫说的这些,冯名洋也明白。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郁青峰病了,人一旦年纪大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想要恢复以前的样子,不修养上一段时间是不可能的,而这段时间,就是他们的机会。
“所以老大安排我回国了,正好郁家那个老头子也病了,这段时间应该没有功夫管你,我来吸引其他人的注意,你就暗中做老大安排下来的事情吧。”冯名洋把自己回国的原因以及计划都告诉了齐子卫。
齐子卫虽然心里对这些事情有些厌恶,但面上还是不敢露出丝毫的破绽,满口答应:“明白,一切都听老大跟冯哥的安排!”
见齐子卫的态度这样的诚恳,冯名洋也就不再继续责问了,两人开始仔细商量起了对策来。
一直到了深夜,齐子卫才低调的从这别墅里离开。
而齐子卫一离开,林慕梵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这个时间慕清幽早就已经睡觉了,林慕梵并没有将齐子卫那边的情况告诉她,怕她担心多想,影响休息。
慕清幽这段时间也可以说是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事情,只要吃好睡好就行,肚子里的宝宝逐渐稳定,两人都很健康,林慕梵也很高兴。
怕在房间里吵到慕清幽,林慕梵便去了书房里,在网上仔细搜索着冯名洋的信息,以及他跟齐子卫之间有什么关联。
但除了查到齐子卫“死亡”的地方,那一片的房地产生意都是冯名洋旗下的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查不出来。
越是查不出什么,才越显得可疑,不然的话,冯名洋不会一回国就去找齐子卫。
对于冯名洋回国的消息,h市的那些富商大一点的家族企业的人,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而林慕梵是因为在齐子卫身边安插了许多的眼线,密切关注着他的举动,才得以知晓去调查的。
查了许久都没有什么重要的收获,第二天一早,林慕梵并没去公司上班,而是回了林家老宅,去找林百川,讨论有关冯名洋与齐子卫的事情。
老宅的书房内,林百川与林慕梵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对于林慕梵这样的举动,林百川还是很赞同的:“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是那冯名洋能在国外把生意做的那么的好,多少是有些能耐的,要是他与齐子卫联手来针对我们林氏的话,对我们很不利。”
“我打算先静观其变。”这是林慕梵的想法:“如果那冯名洋真的是齐子卫搬来的救兵的话,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的。”
大家都不是闲人,大老远从国外飞回来,要是什么事情都不做,那更加不正常。
“齐氏那边的生意,还要继续的跟他们抢,相信郁氏那边也还会继续给齐氏使些绊子的,齐子卫的父亲最近在外地出差,听说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到时候他回来之后,我们的机会又会减少。”林百川虽然自己是个有能耐的人,但是他也从来不小瞧其他的人。
“这些我都会注意的。”林慕梵没有反对。
“嗯,我相信你会做好的!”对于林慕梵的能力,林百川还是很信服的。他认为林慕梵比他的三个儿子,在经商上更有天赋更有能力,学习的也非常的快,很是欣慰。
林百川把澳洲的产业交给了林建峰,但是那边却并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但是只要产业还在,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bp;&bp;&bp;&bp;冯名洋虽然刚回国的那天比较低调,但第二天,就收购了一家曾经小有名气,但如今快要倒闭了的房地产公司,并直接以他的名字为名,将那公司改成了名洋地产,算是正式进军了h市。
各大企业家族,凡是有涉及房地产业的,都纷纷调查着冯名洋的底细,得知他在意大利小有名气,刚刚回国,打算把生意做到国内来,今后在国内发展。
至于为什么选择了h市,原因不详。
当然,他们也没有查到齐子卫跟冯名洋之间有联系。
最近h市城东有一个地皮正在招标,地理位置非常的好,各房地产大点的企业,有能能力的富商,都为这块地绞尽脑汁,林氏与齐氏也都对这个项目虎视眈眈,如今又空降了个冯名洋,竞争更是激烈。
在林慕梵暗中派人盯着齐子卫的同时,还有其他的人,也在暗中盯着齐子卫,调查他的行踪。
而那人,就是已经被逐出家门的郁可瑶。
新闻已经过去了几天,但是这种事情影响恶劣,所以大家忘也会忘的慢一些。郁可瑶虽然已经到了h市好几天了,但都是住在酒店里,很少出门,出门也会尽量带上口罩低调。
她找了私家侦探,调查齐子卫这几天的行踪。
这是她到了h市做的第一件事情,而那天也正好是冯名洋回国,见了齐子卫的事情,私家侦探有拍到照片给了郁可瑶。
郁可瑶虽然不知道齐子卫跟冯名洋在别墅里待了那么久,是谈了什么事情,但她从小跟在郁青峰身边长大,对这些事情还是挺敏感,认为肯定有什么猫腻,所以让私家侦探社又加了人,一起调查冯名洋。
至于请私家侦探的钱,她自从离家出走了一回,被郁青峰冻结了所有的卡的那事发生后,就给自己留了一手,暗中存了一些零花钱,并不是用自己的名字存的,所以就算离开了郁家,那张卡也没有被冻结,还有她在向元宇的身上也捞了不少的好处,这些钱足够她请私家侦探,低调的过一段日子了。
她以前总是想着跟齐子卫对着干,引起他的注意,那是因为之前有郁家做靠山。
如今她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自然不能再那样冲动了,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所以郁可瑶打算等到彻底抓到了齐子卫的小辫子之后,再将那些证据直接公开,打他个措手不及。
原本计谋是非常不错的,但是郁可瑶败就败在了太过轻视刚回国的冯名洋了。
冯名洋之所以能够在意大利混的风生水起,自然是因为他加入的神秘组织,他所赚得的钱,也大部分都给了组织内部老大,对于被人跟踪偷拍这种事情,非常的敏感。
虽然郁可瑶请的那名侦探技术非常的好,但还是被冯名洋所察觉,将人抓住审问了一番。
那名侦探一开始本来是不想供出郁可瑶的,他们这一行也有规矩,出卖了金主的话,传出去今后就很难再接到生意。
但冯名洋看似无害,只像个普通商人,但手段却十分的狠辣,将那名侦探折磨恐吓了一番,吓的那人还是供出了郁可瑶,同时还供出了郁可瑶还请了他们侦探社的其他的人,在调查齐子卫。
冯名洋让那名侦探给郁可瑶打电话,说是查到了有用的消息,约在了之前见面拿货的地方交易给她,郁可瑶深信不疑,立即前往。
郁可瑶与侦探约的地方,是一家比较偏僻的咖啡馆。
这边白天客人很少,他们谈论事情也比较方便安全。
郁可瑶才一进咖啡馆,就正好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的黑,将她猛的撞了一下,险些摔倒。
“喂!你没长眼睛啊!”郁可瑶虽然不再是郁家千金,但是脾气还在,立即大声的朝着那人骂道,一点也不在乎两人身材差距之大,更没想过万一对方使用暴力她是否对抗的过。
那人看了郁可瑶一眼,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确定了郁可瑶跟他手机里,要找的那个人一模一样,正是他的目标。
他在里面的时候,就看到郁可瑶从出租车上下来,朝这边走来了,所以故意在门口撞了他。
见这男人撞了自己不道歉,还拿出手机看,完全的无视了自己,郁可瑶火气更大,骂道:“你不但是个瞎子,还是哑巴吗?”
那人冷冷的扫了郁可瑶一眼,让郁可瑶的心里有些慌乱,但是又想到光天化日的,他还敢动手打自己不成?那样的话,看她不闹死他。
见附近行人极少,男人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出一块小毛巾,直接一把抓过了郁可瑶,将毛巾覆在了她的口鼻处。
这样的突发情况,让郁可瑶吓了一大跳,立即想要呼救,但是那人的力气非常的大,捂的她完全发不出声音,她看向咖啡馆里面,希望她约的那个侦探会在里面,能够出来救她,但是却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而这家咖啡馆因为规模实在是太小,这边是贫民区,也没有安装监控,想到要是自己被带走了,恐怕没有人会发现。郁可瑶奋力挣扎,但还是感觉意识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只感觉到自己被那人拖上了路边停靠着的一辆黑色轿车,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等郁可瑶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清,背后凉凉的,应该是躺在地板上。
身上被绑住,浑身无力,但是嘴上却没有被堵住,郁可瑶吓都忍不住大喊起来:“救命啊——有人吗?救命!”
声音沙哑干涸,十分难听,让她觉得应该是被下了药了,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男人绑架自己的情景,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脸色惨白十分害怕。
郁可瑶的叫喊,并没有让她得救,而是引起了门外看守的人的注意,将她醒来的消息告诉了上面,没多久,房间门被打开,房间内的灯也被打开。
刺眼的光亮让郁可瑶一时还有些不适应,眯着眼睛十分难受。
&bp;&bp;&bp;&bp;从外面进来几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身上衣着跟那个绑架了她的人差不多,都是一身黑,长相平淡无奇,但是眼里却带着凶狠,让郁可瑶心里害怕不已。
为首还有一个男人,她见过照片,正是她让人跟踪调查的另一个对象冯名洋。
“你……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做什么?”郁可瑶鼓起勇气朝冯名洋问道。
难道就因为她派人查了他,就能够绑架她了吗,未免也太过霸道了!
冯名洋并没有回答地上这个狼狈的女人的问题,而是朝她问道:“你找人调查跟走我,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呢?”
虽然冯名洋的声音很正常,听语气甚至还觉得很温和,但郁可瑶的后背就忍不住渗出了寒意。
“我不是故意要调查你的,我只是想调查齐子卫而已……”郁可瑶不敢撒谎,将实情说出来,至于冯名洋相不相信,就不知道了。
“调查齐子卫的什么?”冯名洋继续问道。
“没什么……就是在查他最近在做些什么而已,真的……”她只想找到些齐子卫的把柄用来对付他而已,至于冯名洋,完全是抱着宁可误杀不可错过的心态让人去查的,只是没想到对方来头还真大,而且直接就绑了她。
冯名洋知道郁可瑶跟齐子卫之间有些感情羁绊,她说的话也有可能,但是也不能全信。
为什么他刚回国,郁可瑶就被郁家赶出来了?
是真的被赶出来了,还是这一切只是表象,只是计谋?
“那查到什么了吗?”冯名洋问郁可瑶。
郁可瑶连忙摇头,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查到……”除了查到齐子卫偷偷去见了冯名洋之外,其他的都没有查到些有用的,而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将冯名洋的底细查清楚,就被抓来了这里,这下更加没有胆子去查了,只想着要如何脱身。
“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到?”冯名洋见她回答的这么快,明显不相信。
郁可瑶被吓的都要哭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冯名洋会把她怎么样,尤其是冯名洋身后,还站着五六个男人,看似随意的站在那里,但是郁可瑶知道他们的存在,让她完全没有可能从这个房间里逃出去。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敌不过那些彪悍的男人。
“真的没有查到,我都是让侦探去跟着齐子卫的,他给我的照片,都是一些正常的……”
冯名洋见继续问郁可瑶,似乎也问不出什么来,这个女人胆小的很,在他的面前也不敢耍花样。
环视了一下房间,没有什么不对劲之后,冯名洋便挥了挥手,带着那几个手下准备出去。
一想到他们出去,自己恐怕又要陷入无尽的黑暗,郁可瑶的心里更加害怕,忍不住问道:“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
要是以前,她还可以很有底气的问冯名洋,要多少钱才可以放了她,但是她没了郁家的支撑,根本就没有人会来救她,只有靠自己。
“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吧,等下等齐子卫过来,再决定怎么处置你!”冯名洋冷身说道,临走还提醒了郁可瑶:“最好别想耍花样,不然的话,后果不是你能够承担的!”
说完这些,冯名洋就带着人出去了,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虽然看不清,但是至少房间里就她一个人,这会还是安全的。
郁可瑶挣扎着废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地上坐起来,挪到房间里的沙发边靠着。地板实在是太冷了,靠着沙发会稍微的舒服点,但郁可瑶的动作也只能做到这里了,很难站起来坐到沙发上去。
一个小时之后,房间门再被打开,灯也被打开。
“哟,子卫,这就是你之前订婚的那个女人啊,长得还不错嘛!”
这话是从一个女人嘴里发出来的,清脆悦耳,十分动听。
从外面一共进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
两个男人郁可瑶都认识,是齐子卫与冯名洋,而那个女人,一条红色紧身连衣裙将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容颜靓丽,再加上有些妖艳的妆容,很有魅力,这是郁可瑶心里的感觉。
见到齐子卫,郁可瑶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朝他哀求道:“子卫,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虽然郁可瑶知道齐子卫会救她的可能性很小,甚至还会落井下石,但是她不说的话,怎么知道齐子卫会不会愿意救她呢!
万一他一心软,想要放了自己,也算是多了条活路啊!
“啧啧,瞧这梨花带雨的,可真让人心疼啊!”那妖艳的女人又开了口,但是眼神却充满了嘲讽,看的郁可瑶心里一惊。
“冯哥,她查出什么了吗?”齐子卫没有回答郁可瑶的话,也没有搭理那个女人,而是朝着冯名洋问道。
冯名洋打电话让他来这边一趟,只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他连忙放下手头的事情赶了过来,但因为所在的地方离这里比较远,就花了点时间。
到了之后,冯名洋才告诉他,是抓了个女人,跟他有点关系,所以要问问他的处理意见。
而冯名洋的妹妹冯思菲今天也刚回国,看到他后,说什么也要来凑热闹。冯名洋对他这个妹妹一向惯着,就带着她一起来了。
“因为发现的早,所以还没有被她查出什么来。”冯名洋从郁可瑶聘了的两个私家侦探手里,买了所有的底片,都是一些最近拍的照片,并没有对他们造成风险。
本来他是可以直接把那两个私家侦探都解决了的,但是又想着现在是在国内,才刚回来还不了解国内的局势,还是低调点后,就买了底片当做是给那私家侦探的封口费,相信拿两个私家侦探都是聪明人,今后知道什么事情可以说什么事情不可以说。
“既然没查出什么来,就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就算了吧,放她回去吧。”齐子卫说道。
他的话,让房间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十分的惊讶,似乎没想到他的想法是这样的。
&bp;&bp;&bp;&bp;最先回神过来的人,是冯思菲。
“子卫,你是糊涂了吧?她都在背后调查你想找你的麻烦,你还放她做什么,你不怕她出去之后报警吗?”
冯名洋也赞同冯思菲的话:“是啊,她可不是一般的人,她还有个靠山的,虽然看似被赶出来的,但是万一她回去跟郁青峰告状,那边听了她的话,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岂不是放虎归山得不偿失。”
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在意大利发生的话,郁可瑶现在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根本不需要再在这里讨论。
在冯名洋与冯思菲看不到的角度,齐子卫朝着郁可瑶使了个颜色,示意她为自己说话。
郁可瑶本来就是个有些小聪明的人,看到齐子卫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他是真的想要救自己,连忙说道:“我出去之后,是绝对不会乱说的,我调查子卫,是我做错在先,你们绑了我,也是正常的,再说了你们只是绑了我又没有打我伤害我,我出去之后是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这些事情的!”
郁可瑶将错误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主动低头,保证不会出卖他们。
“说话而已,好听的谁不会说啊,这会是信誓旦旦的,别等下出了门就把我们给卖了!这样的麻烦,能够避免还是避免掉吧!”冯思菲看到郁可瑶这会一副楚楚可怜的看着齐子卫的样子,就觉得厌恶,心里更是决定除掉郁可瑶。
就算不要她的命,也要让她受尽折磨,远离齐子卫,再也不能回来。
“可以留她一些把柄,给她拍几张裸照,相信她就不敢了的。”齐子卫表情淡然,他想放走郁可瑶,并不是因为他喜欢她,而是他知道冯名洋的手段。
如果郁可瑶走不了的话,那她今后过的日子,就会是生不如死。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但是郁可瑶也曾全心全意的帮助过他,喜欢过他。
他无法回应郁可瑶的感情,但是也不想已经因为自己落到这个地步的郁可瑶,今后再陷入沼泽里无法出来。
同样,郁氏那边还是要稍微的防范一下的。
“照片有什么威胁啊,她前几天不是才上了头条么,名声早就已经毁了的,根本不会在意再多毁一些的,我看这事还是听我哥的,按组织里的规矩来办吧!”
“什么组织里的规矩?”郁可瑶被吓的不轻,但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口问道。
这话一问,齐子卫与冯名洋的脸色都是一沉。
郁可瑶见他们脸色忽变,也察觉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地方了,连忙说道:“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看到郁可瑶这样的表现,冯思菲的眼里闪过一抹得逞。
她刚才就故意提起组织的,她与她哥,还有齐子卫,都是暗中属于一个组织的,他们三个在一起提起有关组织的事情很正常,但是,要是郁可瑶问起来,可就不能掉以轻心了。
她就是要让郁可瑶知道的越多,越难脱身。
“这一次我还是希望能够放了她吧,她现在都已经被郁氏赶出来了,就让她去个其他的城市,以后再也不要来h市与市,我想她应该会愿意做到的!”齐子卫虽然不喜欢郁可瑶,但是也没有恨她入骨,顶多只是之前被她缠的有些厌恶而已。
冯名洋还是不答应,但冯思菲扯了他的衣服一下,示意他先答应齐子卫。
“她是你要求放走的,要是今后出了事情,是她弄出来的,你可得承担责任!”冯思菲朝齐子卫说道。
齐子卫点头答应:“我会派人盯着她的,要是她有什么轻举妄动,不用冯哥跟菲姐说,我也会亲自去解决了她!”
郁可瑶见冯思菲那边松口,顿时感觉看到了希望,连连点头,说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那样的!”
如果她真的能够离开这里的话,她就去市跟段启海过日子,低调一些,不再关注有关齐子卫的事情。
郁可瑶的心里虽然对齐子卫因爱生恨,但也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不能再跟齐子卫作对了,她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齐子卫的身边,还有很多帮着他的人。
“那好,我们就先出去吧,等下让人来给她拍些照片,留着以防万一。”齐子卫之前提出来的这一点,冯思菲觉得还是有必要安排一下,要是就这么轻易的放了郁可瑶,相信齐子卫也会怀疑有猫腻。
“既然你都答应了,那就随你们的便吧!”冯名洋故作不高兴的离开了房间,临走时给了冯思菲一个眼神示意,让她等下来跟自己解释,到底打着什么样的算盘,或者说,到底要怎么处置郁可瑶。
以他对这个妹妹的了解,刚才她说的要放过郁可瑶,那只是在演戏而已。
“子卫,我们也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冯思菲说着,走到齐子卫身边来挽他的手臂,但是却被齐子卫不动声色的避开,大步往外走去。
见他们都要出去了,郁可瑶可没有忘记他们说的话,要给她拍不雅照片,心里有些害怕:“子卫,我真的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你放了我吧,不要拍那些照片了,那会毁了我的……”语气十分的可怜哀求着。
齐子卫回头看了郁可瑶一眼,对于她所说的,并没有开口答应。
郁可瑶的性格他还是熟悉的,如果真的不留一点筹码在自己手里的话,她今后翻脸变卦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要是直接是跟郁青峰告状,郁青峰借着他以前的职位关系,派人查他的话,还是会给人造成很大的麻烦。
他不想郁可瑶死,但是也不愿意因为郁可瑶而赔上自己,划不来。
齐子卫走了,冯思菲却不急着走了,她打了个电话,叫了几个人过来这里。
两分钟就,冯思菲叫的人全部到齐了,一共是四个男人。
这四个都是她哥手底下比较好色的臭男人,平时看到她经常都是一脸谄媚流口水的样子,十分令她不爽,但是因为她的身份,他们对她的态度还是恭敬的不敢对她乱来。
&bp;&bp;&bp;&bp;那四个男人,看着地上狼狈的郁可瑶,身上被绑,衣服凌乱,但那张脸还有身材却都不错,看起来也还很年轻的样子。
“思菲,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好事吗?”他们已经大概猜到了冯思菲要他们做的事情是什么了,对于抓来的这个女人的身份,他们在冯名洋的手下办事,自然也是了解一点的,知道她是齐子卫在国内的订婚对象。
虽然后来取消了婚约没有结婚,但是眼前这位大小姐,似乎对于此事,还是吃醋的。
冯思菲跟齐子卫在意大利的时候,就有些暧昧不清的,虽然他们两个当事人对外都说没有什么事情,但大家也都是明白人,不挑破。
“这个女人赏给你们玩,完事后给她拍些照片,再卖掉她,卖到你们经常去快活的那种地方。”冯思菲指了指地上的郁可瑶,对那几个人说道。
“真的?还有这样的好事!”
“那可多谢思菲了!”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是在这里玩,还是换个地方玩?”
冯思菲说道:“带去其他的地方吧,不要泄露出去,到时候齐子卫要是问的话,一致对她说放她走了就行,估计齐子卫也不会仔细问的,你们演好就行。”
说完这些,再嫌弃的看了郁可瑶一眼,如同看待蝼蚁般,完全不放在眼里。
“喂!你这个女人,你怎么出尔反尔,子卫都说要放我走了,你居然瞒着她想那样对我,要是他知道了的话,一定不会原谅你的!”听到冯思菲与那几个男人的对话,郁可瑶脸色顿时煞白,大声的朝着冯思菲喊到,心里期盼着她的声音能够被齐子卫给听到,回来救她带她离开这里。
而郁可瑶的话,让冯思菲觉得十分好笑。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为了个你这样的女人,子卫会跟我过不去吗?他要是真的在乎你的话,刚才就亲自带你走了,我也拿他没有办法,他没有那么做,说明他并不在意您,只是不想杀你而已,而我也答应了她,饶你一命会让你活着的!”冯思菲冷笑着说道。
如果齐子卫完全放任不管的话,不出三天,世上就不会再有郁可瑶这样的一个人了。
但是既然齐子卫都已经说了,冯思菲也愿意给他个面子,好让他欠自己一份小人情。
至于她具体是怎么做的,自然是不会让齐子卫知道。
“思菲,这种女人就是这么的贱,别管她了,你去休息吧!”
“我们会昂你好好教训她替你出气的!”
那几个男人因为冯思菲是冯名洋的妹妹,再加上在组织里贡献也不小地位也不低,所以都是十分的讨好。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务必也给我办好,今后有什么轻松功劳大的事情,我就多推荐你们。”冯思菲说道。
“那就谢谢思菲了!”
那几个人点头哈腰的送走了冯思菲,完全不管在背后大喊大叫的郁可瑶,等冯思菲走了之后,顿时都是一副狰狞的面孔,吓的郁可瑶尖叫连连,但是不管她怎么喊,齐子卫都不可能听到来救她,因为他已经开车离开了这座房子了。
郁可瑶被带走,今后再也不会出现在h市与市,曾经的千金生活已经彻底的离去,剩下的只有生不如死的折磨……
城东那块地皮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林慕梵也显得忙碌了起来,下班后经常还要加班一两个小时才回家,因为没有时间再去照顾慕清幽,所以这几天,慕清幽都是在家里,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闲着的时候便跟陈美茹一起讨论有关宝宝的话题,倒也过的还算轻松,就是比较担心林慕梵,怕他太过操劳工作而累到。
城东的竞标大楼里,各大公司对于这次竞标的负责人,都来了这边开会。
林氏这边林慕梵亲自负责这个项目,齐氏来的人是齐子卫,而名洋地产来的人,却不是冯名洋而是冯思菲。
冯思菲对于经商并不擅长,但是冯名洋给她安排了比较专业的助手,她擅长的是用美人计,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鲜少失败。
就连齐子卫,也都栽在了她的手里过。
冯思菲来的比齐子卫要晚一些,到了之后看到齐子卫,旁若无人的就走上来与他热情的打招呼,引得周围其他公司的人频频看向这边。
齐子卫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小声朝冯思菲说道:“你就不能低调点吗,非要弄的大家都知道我们两个以前认识吗?”
他们这一层的圈子就这么大,冯思菲常年在国外,以前也没有在h市待过,这次算是跟着冯名洋一起回来的,要是他们表现的太过熟络,会让人怀疑他们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查的人多了的话,很可能会露出什么不好的痕迹。
尤其是林慕梵那边,齐子卫的余光已经看到他在观察着自己这边了。
但是冯思菲压根就不在意,知道齐子卫在担心什么,对他说道:“我对谁都是这么热情,到时候大家熟悉我的性格了,就不会多想了!”
齐子卫并不想跟她多说,就与阿东站到一边,等着开会时间到来。
时间到了之后,主办方那边派了人带他们去会议室。
齐子卫与冯思菲的座位相邻,而林慕梵则是坐在他们的对面,这样的位置安排有些巧合,对方有什么举动,都能互相看到。
招标负责人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客气话后,各家公司就开始轮流自我介绍了,今天算是一个大家初步了解的会议。
林慕梵的位置靠前,所以他第一个介绍,因为林氏公司在这一行业发展还算不错,经验也比较丰富,这一次的竞标资料大部分都有他亲自参与,有些还回到家里跟林百川讨论过,所以大致方案提出来之后,招标方负责人那边的人,脸上都带着满意。
这让其他的公司顿时就感觉到了压力。
虽然很多人,从事房地产这一行的时间,比林慕梵开始经商的时间还要长很多,但是有些事情,真的是很看天赋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如果不跟紧时代变迁跟着改进经营方式,很有可能就要被林慕梵这种后起之秀给拍死在沙滩上。
&bp;&bp;&bp;&bp;一场会议下来,虽然还只是初期竞标,但是实力差距已经看的出来,同时也让大家都稍微了解了一下名洋地产。
冯思菲虽然有点像个花瓶,但是她带来的助理却很有能力,听说之前都是跟在冯名洋身边工作的,冯名洋没有出现,也许只是在隐藏实力而已。
但是林慕梵并不在意,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一定要将这个项目给拿下。
刚出了项目部大楼,林慕梵就看到家里的车停在门口不远处,一阵惊讶。
慕清幽坐在车内,看到林慕梵出来,立即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慕梵,这边!”她朝林慕梵挥手示意。
刚才在会议室里,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林总裁,在看到慕清幽后,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耀眼夺目,让其他的人看到,都觉得惊讶不已。
都说林慕梵只对自己的娇妻温柔,看来传言是真啊!
齐子卫跟冯思菲正好也在后面出来,看到慕清幽的身姿,目光便不再想移开。她的肚子已经看的出来怀孕了,只不过因为月份的原因,并没有显得多大,看到林慕梵,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让他想起以前,他们在恋爱的时候,慕清幽每次看到自己,也都是这么的开心。
而如今,这样的表情以及不再是属于他了,再也不属于他……齐子卫只觉得心里闷的十分的难受,如同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心脏。
碍于身边还有个冯思菲,是个危险的女人,所以齐子卫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表情,不想让冯思菲注意到。
但是慕清幽这样耀眼的女人,冯思菲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林慕梵走到慕清幽的身边,将她拥到怀里旁若无人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特意来接你的,不然你等下忙完又直接回公司了,又忘记吃午餐。”慕清幽牵着林慕梵,眼里满是心疼与爱意。
跟在林慕梵身后的闫诺听到她这话,立即低下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总裁会怪他多管闲事,因为总裁肯定猜得到,是他告诉了林太太他这几天没有按时吃午餐的事情。
“那你吃午餐了吗?”林慕梵问道。
慕清幽摇头,一脸讨好。
平时这个时间,她差不多已经吃过了,今天是特意没有吃东西过来的,这样林慕梵就会担心她的身体,陪她一起去吃,算是有点小要挟的意味。
果然,林慕梵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说道:“下次就算要陪我一起,自己也可以先吃的,知道吗?”
慕清幽乖巧的点头,两人一起上了车,去餐厅吃午餐。
至于陪林慕梵一起来了这边的员工,他们自己回公司。
林慕梵与慕清幽离开了之后,齐子卫与冯思菲还没有走,看着远去的车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内,冯思菲问齐子卫:“刚才那个女人,就是你出国之前交的女朋友?好歹你们也交往了一场,怎么刚才她连看都不看你一下。”
这话有些故意嘲讽的意味。
想当初齐子卫刚加入组织的时候,冯思菲一眼就看上了他,希望他跟自己好,但是他却是爱理不理的,有时候还嫌烦躲着她,让她很不爽同时更加燃起了斗志。
虽然最后还是将齐子卫灌醉了酒两人发生过关系,但是齐子卫对她依旧没有感情。
不过她也是看得开的人,既然已经得到了也就算了,不能闹的太僵,反正男人世上多的是,不需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都分手那么久了,现在她是我竞争对手的女人,不看也是正常的。”齐子卫表现的并不在意,虽然心里并不是面上这么平静。
他身边的女人也不少,可是却没有谁能够像慕清幽一样,再走进他的心里,而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将慕清幽从心里赶出去。
“要不要我替你报仇,抢了她的男人啊?这样说不准你们两个还有复合的机会呢!不过我看她好像已经怀孕了,这可真是一个机会呢,会比平时更加容易得手一些!”冯思菲说的自信满满。
但是这话一说完,就得到了齐子卫一个鄙视的眼神。
齐子卫边朝自己的车走去边说道:“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你还没有那个魅力能够让林慕梵喜欢上你。”
林慕梵对慕清幽的感情不是一两年积累的,而是已经有了很久了,当初能在他与慕清幽即将订婚时横刀夺爱,他们在一起之后,虽然他不断的给他们造成误会,但是林慕梵都没有放开慕清幽。
而想爬上林慕梵的床的女人也多的是,却没有一个成功过,根本就不需要慕清幽担心,林慕梵不会对其他的女人动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还是怎么的?当初你不是也让我别在你身上浪费心思吗,结果呢?”冯思菲先是不满,但说到后面,却是得意洋洋。
说起这件事情,齐子卫的眼里顿时闪过一抹厌恶,因为他走在前面,后面的冯思菲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
当初他因为太过思念慕清幽,初入组织压力又很大,一次借酒消愁被冯思菲趁机而入,两人发生了关系。
这事之后他很长时间都没有搭理冯思菲,还是后来冯名洋代替冯思菲向他道了歉,才稍微缓和。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到时候别得罪了人连累大家就行!”只要冯思菲别想着去伤害慕清幽,想爬上林慕梵的床这种事情,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他压根不会管。
齐子卫的心里,甚至还隐隐期望林慕梵能够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
“切!怕什么,我看上的男人,还没有哪个没睡到过!”
冯思菲性格豪爽,十分玩的开,而冯名洋又宠着这个妹妹,只要她开心随便她玩,所以冯思菲更是肆无忌惮,这些年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个。
齐子卫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自己开车离开。
随后,冯思菲也让助理开车,两人一起回公司去了,跟冯名洋汇报一下工作情况,再想想要怎么样得到自己最新的猎物。
&bp;&bp;&bp;&bp;慕清幽与林慕梵一起去一家中餐厅吃了午餐,点的都是一些偏孕妇口味的,带酸味的比较多,以前林慕梵是不喜欢吃这些菜式的,但是这段时间陪着慕清幽,口味也改了不少,觉得还不错。
两人温馨的吃完了午餐,林慕梵让带着慕清幽一起回了公司,让她在公司里陪着自己。
有慕清幽在,他的工作效率都要增加不少。
慕清幽在c书盟或者休息,林慕梵则忙工作上的事情,时不时抬头看看慕清幽那边,心里觉得十分温馨满足,这样的时间过的格外的快。
离下班只剩下半个小时,闫诺忽然敲门进来。
“总裁,名洋地产的副总经理冯思菲小姐来了,说是要见总裁,见吗?”
林慕梵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快要下班了,沙发那边慕清幽看书看着看着睡着了,他给她盖了个薄毯免得着凉,就让她在那里睡着没有去搬动她,免得惊醒了她。
要是让冯思菲进来的话,估计会吵醒幽儿。
“没时间,不见,让她预约吧。”
“知道了。”闫诺听了之后,就去回复冯思菲了。
林氏接待室内,冯思菲打扮的妖艳中带着精致,像个妖精一样,坐在里面等着林慕梵见她。
她借着工作的事情来找林慕梵,虽然并没有什么要谈的,但是也是一个接触的机会,而且她是特意借着要下班的点,打着两人一起吃晚餐的算盘来的。
中午有娇妻陪着,晚餐有美女相伴,这样一想,林慕梵还真是艳福不浅呢,不过,有魅力的男人基本都是这样的。
看到闫诺进来,冯思菲起身,打算跟着他一起去林慕梵的办公室。
但是却听到闫诺说道:“冯小姐,林总裁没有时间见你,你还是再预约时间吧!”
对于不预约林慕梵就接见了的人,多半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谈,而冯思菲这样一副打扮,明显就不是来谈生意的。
“什么?你是不是弄错了?让我预约?”冯思菲虽然已经尽力掩饰了,但是还是藏不住脸上的惊讶与不爽。
她以前去哪,要见别人,不说亲自出来迎接吧,起码也都是立即安排见面了,除非是实在是在忙着抽不出时间来,她也能接受,但是像林慕梵这种男人,对自己连见都不见,让预约再见的,还是第一个。
“没有弄错,这就是总裁的意思。”闫诺礼貌的解释了一遍。
都说的这样的详细了,要是还不相信的追问,就显得有些丢人了。
这一点,冯思菲也清楚,所以恢复了之前骄傲的模样,说道:“既然今天林总裁没有时间,那我就再预约吧,希望到时候总裁能够抽出时间与我名洋地产谈合作了。”
端出了名洋地产的名声,冯思菲相信下次预约的话,林慕梵应该就不会再拒绝了,毕竟没有哪家公司不想跟明阳地产合作的。
“好的,冯小姐慢走。”
送走了冯思菲,闫诺心中一阵无语。
都有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女人来o扰总裁了,这个冯思菲,看起来不像是要来谈工作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打扮成这幅模样了,不过闫诺觉得,冯思菲这样浓妆艳抹的,看起来看不如慕清幽的素颜看起来舒服。
下班时间到了,林慕梵将慕清幽叫醒。
“幽儿,回家了!快醒来了!”声音温和,轻轻的摇晃了几下慕清幽的肩膀。
这几天他下班都回的比正常下班时间要晚一点,但是今天慕清幽也在,还是按时回家吧,有什么没完成的再拿回家去处理,不想慕清幽跟他在这里,不按正常时间吃晚餐。
“嗯……”慕清幽被晃醒来,整个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看到边上蹲着的林慕梵,嘟囔着问道:“现在几点了?”
“五点多了,我们先回家吧,你要是还困的话,回家再睡。”林慕梵说道。
办公室原来的沙发是看起来比较商业化的,这段时间慕清幽喜欢来陪着他后,他就换成了现在这种沙发床样式的,方便慕清幽在这里也可以好好休息。
慕清幽揉了揉眼睛,说道:“那我们回家吧。”
林慕梵已经将东西整理好,见慕清幽还没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样子十分可爱,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拉着她一起出去。
两人一起去了地下停车场,这时正是下班高峰,众人看到林慕梵牵着慕清幽一路都十分体贴的样子,让公司里那些女员工们都羡慕不已,忍不住小声议论。
“总裁对他太太可真是好啊……要是我也能嫁一个像咱总裁这样又帅气又多金还对老婆温柔体贴对别的女人不搭理的男人就好了……”
说这话的那女人刚说话,周围听到了的人都忍不住给她一个白眼:也不看看自己跟总裁夫人比差了多少,活在梦里。
林慕梵将车门打开,让慕清幽坐好后又亲自给她系上安全带,再回到自己的驾驶座那边,坐好后发动了车子。
车子快开出停车场的时候,林慕梵正要加速冲个上坡,边上忽然闪出个人影,朝车子这边倒来。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林慕梵虽然停住了车子,但还是撞到那个女人,不过他知道并不严重。
“啊——”慕清幽被吓了一大跳,看到撞了人,担心极了,问林慕梵:“撞到谁了?”
“不用担心,没有撞到多少,顶多刮了下而已。”林慕梵安慰着慕清幽,他对自己的车技有自信。
“啊……好疼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叫的十分的娇媚,一点都不像是在喊疼,更像是在**一样。
林慕梵与慕清幽都从车上下来,看到地上跌坐着的女人,林慕梵有些反感,她怎么还在这里?
“你走到出口这里来做什么?冯小姐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要碰瓷讹钱的,是要寻死吗?”
因为慕清幽被吓到了,所以林慕梵的态度十分的不好,原本还想要好好演一番苦肉计的冯思菲顿时就呆愣住了。
停车场其他的人,原本看到冯思菲被林慕梵的车给撞到了,以为他肯定是先问有没有伤到,没想到却是说的这样的话,顿时都看过来这边想要看好戏。
&bp;&bp;&bp;&bp;慕清幽虽然知道林慕梵并没有错,及时刹住了车,是这个女人蹭上来的,但是那话也说的太令人尴尬了点,连忙圆场。
“慕梵,也许她只是不小心的呢……”
但是冯思菲并没有领慕清幽的好意,她被林慕梵刚才的话给激怒了。
“喂,你什么意思?明明是你撞了我,还说我找死?你怎么开车的!”冯思菲有些恼怒的大声朝林慕梵说道,顿时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本来林慕梵到哪都是很引人注目的,这样一喊,让那些还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这时闫诺也从电梯里出来,正好听到这边的动静,连忙过来,问林慕梵:“总裁,出了什么事情?”
“报警。”林慕梵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闫诺走近了看到这样的情形,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以前这样的事情也没少发生,所以立即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
见林慕梵跟闫诺不像是开玩笑,冯思菲顿时急了,说道:“我一个受害者,都还没有说要报警,你们还这么嚣张?”
因为背后有组织的缘故,冯思菲很讨厌与警察打交道,总担心被人查出来什么,自己遭殃了也就算了,要是连累了组织,那可就更加麻烦了。
“嚣张?冯小姐这个词语形容错了人,应该拿来形容自己更为合适。”林慕梵平时不爱说话,但是一旦说起来,尤其是面对自己厌恶的对象,那嘴可不是一般的毒。
见情况如此剑拔弩张,周围还有很多员工在围观,闫诺也不希望把事情闹的太大影响到公司的声誉,所以就冯思菲:“那冯小姐想怎么样解决?”
冯思菲听到这话,脸色才稍微的好一点,站起了身子。
“我只是受了一些刮伤而已,并不严重,去医院里检查包扎一下就好了。”
慕清幽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要只是这样还好,她还以为这个女人会很难缠会无理取闹呢!
可林慕梵却并没有这么好说话,看了看自己的车,车灯后面一点的位置,被刮了一条小划痕,应该是冯思菲的包包上的金属部位刮到的,便说:“我的车子这道划痕呢?怎么解决?”看
“你……”冯思菲简直要被气炸了,从来没有觉得这样被人羞辱过。
以前那些男人大部分都是想方设法的讨好他,就算不喜欢她的,也不敢对她这样的没有礼貌。
“我都被你撞伤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让我赔你钱吗?应该是你配我医药费吧!”
慕清幽见冯思菲也就是一个女人,虽然打扮看起来夸张了点,但应该心思也坏不到哪里去,没准刚才真的是不小心撞到的呢,所以就对林慕梵说道:“划痕也不是很明显,不然就算了吧。”
听到慕清幽的话,附近围观的人,都看向慕清幽,觉得她太善良了点,因为这个女人明显就是想来故意找事的。
尤其是闫诺,是认识冯思菲的,见她在竞标大楼那边,跟齐子卫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知道她来找过总裁结果没有见她,本来都以为她早就走了,没想到还在公司的停车场,还蹭到了总裁的车,这很明显就是故意的。
“这种人不一次给她个教训的话,下次还会贴上来的,我可没有这么多功夫来应付这些东西,看着就倒胃口。”林慕梵在慕清幽耳边小声说道,声音虽小,却控制在冯思菲也可以听到的程度上。
冯思菲听到之后,顿时脸色十分难看,气的几乎都要喷火了。
但是她这会却不敢像刚才那样,再继续跟林慕梵大声争辩了,因为此刻她已经完全意识到了,林慕梵压根就对她没有一点意思,也彻底明白齐子卫所说的话,他不喜欢自己,所以对自己说话,完全不会留面子,而且她在这里,刚才确实是她自己撞上去的,如今林慕梵要报警,看监控的话,她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
不就是赔点钱么,反正她不差钱!
“修理费我会赔给你,那我的医药费呢?”冯思菲朝林慕梵问道。
她不在乎钱,在乎的是面子,如果她就在这里,被撞了还赔钱,灰头土脸的走了,传出去不知道要多丢人!
但是她就算提出了这一点,林慕梵也不会同情,只会让她更加的丢人。
“你出来刮了我的车,让我的太太收到了惊吓,我没有让你赔精神损失费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至于医药费,我相信冯小姐不差那点钱!”
林氏的员工,对于林慕梵的话,是十分相信的,既然他说是冯思菲自己撞上来的,那就是这样的,因为林慕梵的车都快要开到出口了,这里平时是没有谁会走到这的,因为很有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
而且冯思菲也不是林氏的员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更显得她另有目的。
“好!很好!算你狠!”冯思菲气的咬牙切齿,不再跟林慕梵争这些了。
闫诺问道:“冯小姐,需要我送您去医院吗?”
“不用了!”冯思菲恼怒的说道,又不是林慕梵,一个助理送她去,有什么意思!
冯思菲朝自己的车方向走去,这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都已经丢了面子了,随便这些人怎么议论了吧,她就当听不见。
见冯思菲所去的方向,与她蹭到林慕梵的车的位置,是一个方向,说明她刚才不是路过这儿,是故意上来碰瓷的。
原本慕清幽还觉得太不给面子了一些,这会算是真正明白了刚才林慕梵说的话,也就不再纠结,反正冯思菲看起来也像是被撞伤的样子,踩着那么高的高跟鞋扭着腰走过去都完全没问题。
这场小风波虽然冯思菲被气的半死,但是林慕梵夫妻两人却并没有被影响太多,因为类似这样的事情以前发生了太多了,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冯思菲开着车呼啸而去,众人瞧见她的车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显然是个有钱人,却做出来碰瓷的这种事情,也是嫌她丢人,纷纷都记着她的样子,记着这种心机女表。
&bp;&bp;&bp;&bp;冯思菲一路飙车回家,怒气冲冲的进了门。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两个一顿!”冯思菲嘴里骂骂咧咧的,接过佣人递来的水,喝完就直接把杯子给摔了,完全不顾冯名洋跟齐子卫还在客厅里。
佣人见状,连忙惊恐的去打扫。
“又怎么了?闹什么?下午跑到哪里去了?打了你的电话不接,唐炎说你不在公司,出去谈生意了,谈了什么回来?”冯名洋见她一回来就发脾气,一点形象都没有,虽然只是在家里,但是他看着也不太舒服。
齐子卫则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神色,当做没有看到,因为他知道冯思菲下午去了哪儿,也猜得到她为何这样的姿态回来。
“没谈,气都气饱了,还有什么心思谈!”冯思菲烦躁的说道。
在林氏公司楼上她连林慕梵的人都没有见到,在停车场那里,又是一副那样的姿态出现离开,估计今后再难在林慕梵面前留个好印象了。
“早就提醒你了,林慕梵不是一般人,你自己要去给自己找气受,又能怪谁呢!”
齐子卫的语气虽然很正常,但是听在冯思菲的耳朵里,就觉得他是在嘲讽自己。
冯名洋也明白了冯思菲这一身的怒气从哪儿来了,感情是他们的对手给的。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拿下项目,你不要去惹事,这里不是国外,你悠着点!”冯名洋对冯思菲说道。
他知道冯思菲好玩,有时候不管没关系,但有些关键时刻,要是不管着她可是很容易坏事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个林慕梵而已,你们至于这样么!”冯思菲虽然知道林慕梵不好惹,她也初次领教到了,但是她却不像冯名洋跟齐子卫那样担忧。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林慕梵同样也会有弱点。
她觉得那个慕清幽,对林慕梵应该是很重要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因为慕清幽,跟齐子卫斗那么久,齐子卫回国都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在争斗不休。
见冯思菲这样的态度,齐子卫顿时感觉一阵不妙,对她说道:“我劝你不要想着打慕清幽的主意,用她去对付林慕梵,你要是那样做了的话,会后悔的!”
虽然他也曾利用过慕清幽针对林慕梵,但是他跟冯思菲不同,他爱慕清幽,所以虽然有时候会让慕清幽受到伤害,但是还是有底线的,而冯思菲却不一样,她不在意慕清幽的死活,她如果恨上了林慕梵,要动慕清幽的话绝对是往最狠处弄。
“怎么,怕我伤害你的旧情人啊?”冯思菲这会心情更加不爽了,朝齐子卫问道。
“你在竞标大楼那边表现的跟我那么的熟,林慕梵肯定已经防备上你了,不会给你伤害她的机会的,就算有那样的机会,也是林慕梵设下的陷阱,等着你上钩呢!”
齐子卫并没有说任何维护慕清幽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对慕清幽的过于在意,让这兄妹俩察觉。
有些事情,真的只能自己埋在心里,自己等待机会或者创造机会。
冯思菲想了想自己今天在林氏那边受到的待遇,跟齐子卫说的多半也有关,这才罢休,暂时不去打慕清幽的主意,等过段时间,林氏那边对自己没有这么防备了再行动。
而且刚闹出不愉快,就让慕清幽遭到了不测的话,别人也会怀疑是她做的。
“菲菲,你这段时间别惹事,等项目拿下来了,随便你玩!事情要有个轻重缓急,办砸了我们都不好跟上面交代!”冯名洋是个有着深谋远虑的人,知道什么事情重要。
他回国的原因,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监督齐子卫,但是更重要的也是要在h市赚钱立足,给组织开辟疆土。
“好了好了!真受不了你们两个,时刻念叨着这个,好像我是小孩子一样!”冯思菲说完这些,不耐烦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
林家别墅,今天晚上林百川也过来了这边,一家人一起吃晚餐。
陈美茹厨艺非常好,准备了挺多的菜,大家都吃的挺开心的。
一般林百川过来,多半是有事情要跟林慕梵或者林建辉商量,所以慕清幽吃完之后便上楼去休息了,把楼下留给他们商量事情,反正她现在怀孕了,也不用工作,就在家里安心养身体就好。
林建辉身上的伤好了很多了,只是不能提东西,以免扯伤到伤口。
林百川这次过来,也确实是有事情要跟林慕梵他们交代一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明天打算去市,估计要去好几天,这边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联系我的话,打电话就好了。”林百川要去市看望一下郁青峰。
郁青峰这次生病,病来如山倒,作为老朋友,林百川还是挺担心的,怕他挺不过去。
虽然郁青峰的身体一向都不错,但人老了就是老了,而且还是受了刺激病倒的,更加风险大。
“公司最近的主要项目就是城东的那块地,拿下之后会比现在要轻松些,其他的都很稳定。”林慕梵说完,喝了口水,看了看楼梯的方向,也不知道慕清幽这么早就上楼去了,能不能休息。
刚吃饱就睡觉的话,对身体不太好。
虽然这段时间林建辉受伤在家养伤,公司的重担压在了他一个人的头上,有些辛苦,但是他也不想慕清幽怀着孕还要操心公司的事情。
“我听说从国外回来个厉害人物,创建了个名洋地产,我找人查了一下,背景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会客厅里就他们三个男人,其他的人都在忙,也不会有外人偷听,林百川说话也就比较随意。
“齐子卫跟那个冯名洋有点关系,应该是在国外认识的,只不过还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证据来。”林慕梵也一直在派人调查。
有齐子卫在h市,他不能掉以轻心。
“希望我这一次去市,能有些收获。”林百川说道。
他之前跟郁青峰说了一下有关齐子卫的事情,郁青峰当时虽然没有再拿他给的那些东西威胁齐子卫,但是以郁青峰的身份,想要调查一下这些事情,比起他跟林慕梵要轻松很多。
&bp;&bp;&bp;&bp;第二天一早,林百川就去了市。
郁青峰还没有出院,在医院里住院。
看到林百川的到来,在照顾郁青峰的安伯很是高兴。
“林先生,老爷子都念叨了好几天了,说你还没有来探望他,是不是忘记他这个朋友了,我说怎么会呢!你这两天肯定会来的,这不,就来了嘛!”安伯笑着朝林百川说道,带他进了郁青峰的病房。
这间高级病房内,一边的茶几上放满了礼物,堆不了了就被放到了地上,都是来探望郁青峰的人送的。
虽然郁青峰已经退休很久了,但是在政界的人脉还是极其的广泛的。
“怎么可能忘了他呢,这不是最近有些忙么,一抽出时间,就赶快过来了!”
林百川跟安伯说完后,看向躺在病床上休息的郁青峰,朝他问道:“老郁,感觉怎么样,还扛得住吧?”
郁青峰刚睡醒来没有多久,看到林百川来了,心情显的好了不少。
“这点小毛病有什么扛不住的,我早就想要回家了,是他们都不同意,要让我住在这里留院观察,我都快烦死了!”郁青峰有些抱怨的说道,但是却并不是真的抱怨,只是觉得医院里不如家里自在而已。
安伯让人给林百川搬了个椅子过来让他在床边坐下,可以陪着郁青峰聊聊天。
这些天,虽然来看郁青峰的人多,但是大部分都被挡在了门外不让进来,偶尔有些可以进来的,郁青峰跟他们也没有什么话题想说的。
但是林百川却不一样,他与林百川是生死之交,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林百川关心了一下郁青峰的身体情况,并告诉他,自己会在市陪他几天,让郁青峰心情更加的舒畅了。
两人正说着一些以前的事情,哈哈大笑。
“你还好意思说我,那时候你可怂了!”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一有情况跑的比猴子还快!哈哈!”
两人正说的高兴,病房外面忽然一阵吵扰,两人听到,都有些意外。要知道郁青峰的病房可不是谁都敢来闹事的,除非是不想混了。
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还有些耳熟,让郁青峰的好心情顿时下降了不少,朝着门口那边喊到:“老安!老安!”
安伯听到郁青峰的声音,连忙打开门,问道:“老爷子,有什么事情?”
门一打开,外面的声音也就更加的清醒,让郁青峰听清了声音是谁的。
“段启海来这里做什么?”郁青峰不悦的问道。
“他听说林老来了,所以有些事情想问林老,我想让他走,等你们有空了再来,但是他不听,在外面闹,吵到你们了,是我的不是。”安伯有些内疚的说道。
这些天郁青峰精神都不怎么好,心情更是低沉。今天难得林百川过来探望,两人聊的高兴些,结果却被打扰了。
“他还有什么事情?不是让他带着他女儿离开这了吗?还回来做什么,让他滚!”郁青峰很是不爽的说道。
对于郁可瑶最近的事情,一直是郁青峰心里的一道坎,把他气的病倒的原因。
林百川虽然跟郁青峰不住在一座城市,但是也是知道他以前对郁可瑶的宠爱的,虽然郁可瑶不是郁家的人了,但是那么多年的感情,计算割舍,也不会如表面上看的这么轻松。
“还是让他进来吧,说不定是瑶瑶那个丫头又出了什么事情呢!”林百川忍不住说道。
他这几天每天都有看新闻,倒是没有看到有关郁可瑶的动静,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段启海来这里,听老安的话,还是因为知道他今天来了,才找过来的,想必是有情况了!
郁青峰虽然脾气大,一般人的话听不进去,但是对于林百川的话,却还是很听的进去的。
所以,听到林百川这样说了之后,便对安伯说道:“那你去将他叫进来吧,看看他又想要玩什么花样!”
也许是因为他供不起郁可瑶那花钱如流水的生活了,所以想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处捞?
郁青峰的脑子里一浮现出这个想法,对于段启海就是一阵厌恶。
给郁家蒙羞的人,他没有赶尽杀绝已经算是很仁慈了,段启海居然还敢来市,真是不把他郁家放在眼里啊!
很快,安伯就将段启海给带了进来。
郁青峰因这场病看起来老了好几岁,而可以跟自己女儿相认的段启海,如今看起来也像是比以前老了好几岁的样子,想来这些天过的并不容易。
段启海回了市,以前巴结讨好他的亲戚朋友,在得知他得罪了郁氏之后,纷纷都与他断绝了来往,不再理他,让他再一次彻底的尝到了什么是人情冷暖。
他本来在市等着郁可瑶回去,郁可瑶虽然对他态度不怎么样,看起来也不喜欢他这个父亲,但是他打的电话,也还是会接,会报个平安,这样他也会放心些,可是这两天,郁可瑶的电话打不通了,第一天还以为是关机了,第二天打了几十次也没有通,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本来想去h市找郁可瑶的,但是听不知道郁说林百川今天来了市,就想过来这边,找林百川打听一下他知可瑶的情况。
毕竟就算现在去了h市,以前认识他的人,也都会因为郁氏的原因,不想得罪郁氏,所以不会对他有什么好的态度,而林百川身份要特殊些,说不准他还真的知道些什么。
“林老先生,你有瑶瑶的消息吗?她去了h市好些天了,这两天手机打不通了,我联系不上她,你有她的消息吗?”段启海一脸期盼的看着林百川与郁青峰,希望他们知道郁可瑶在哪儿。
“她在h市吗?我没听说啊,这几天也没有见到过。”
林百川说的是实话,他以为郁可瑶是跟着段启海走了,没想到她居然还去了h市,是去那边干什么?想报复谁么?
不怪林百川这边想,因为郁可瑶就是这种性格的人,要是说郁可瑶什么都不做,真的跟着段启海远走了,他还有些不太相信。
&bp;&bp;&bp;&bp;段启海知道林百川没有骗自己的必要,而且以林百川的‘性’格,也不屑于欺骗他,说没有见到过不知道,那就是真的,顿时更加急了。
“那她去哪儿了?”段启海一脸担忧。
虽然大家都不喜欢郁可瑶,但是他还是很喜欢的,即便她的身上有很多坏‘毛’病、缺点,但是他也还是喜欢,愿意疼爱这个‘女’儿。
只可惜,过惯了千金生活的郁可瑶,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好好的照顾她。
“想知道她去哪儿了你就去找啊,来这里问我们做什么,我不是把她‘交’给你了么!”看到这样没用的段启海,郁青峰的心里更加生气。
虽然郁可瑶不在郁家了,但是郁青峰的心里,也还是希望她能够平安的。
“我……我找不到……”段启海很是无奈,十分的难受,一个大男人,急的都想哭了。
如果他找的到郁可瑶的话,也就不用来这里碰运气了。
“她跟你失去联系多久了,报警了吗?”林百川问道。
“已经报警了,但是警察那边也还没有消息。”段启海一超过24小时,就报了警了,但是他如今没有什么关系可以依靠,想要让那些人办事有些效率,几乎是不可能。
只有希望郁青峰能够出面,拖一下关系,才有可能找到郁可瑶。
“她最后一次联系你,说了她在什么地方吗?”林百川继续问道。
“她住在酒店里,但是我打了那家酒店的的电话,她已经两天没有回去了,所以我才这么的着急的!”段启海有着不好的预感,郁可瑶一定是陷入了危险。
他本来想去h市问齐子卫的,但是又怕被齐子卫给算计了,才先来了这里。
郁青峰脸‘色’十分的难看,对于段启海很是不满。
林百川瞧了郁青峰一眼,见他对郁可瑶还是有些关心的,不管怎么样,也是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的一个孩子,如果郁可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出了意外或者死了的话,郁青峰的病情恐怕会更加的加重,内疚不安的。
“你也别太担心,你联系一些有可能见过她的人,看他们知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打电话给慕梵,让他也留意一下。”林百川对段启海说道。
既然郁可瑶是在h市失踪的,在那边找才可能有线索。
“那太好了!谢谢林老!谢谢!”段启海顿时一脸感‘激’,就差给林百川跪下了。
没想到林百川还是愿意帮助他,还以为他们连见都不会见自己。
送走段启海之后,林百川便立即打了林慕梵的电话。
郁青峰坐在病‘床’上,看着林百川打电话,并没有说话,但是紧皱的眉头,说明了他心中还是担心郁可瑶的安危的。
林慕梵接到林百川的电话时,正在与招标公司的人开会。
而齐子卫跟冯思菲,还有一些其他的公司的人也都在。
要是其他人的电话,林慕梵就不接了,但是林百川今天去市这会打电话过来,估计是有什么事情,所以还是接听了。
反正招标方那边的人这会正在看资料,影响不大。
“什么事情?”林慕梵直接问道。
“郁可瑶在h市失踪了,你那边有得到什么消息吗?”林百川知道林慕梵白天比较忙,所以也就直接问了。
林慕梵听到这话,顿时忍不住抬头看向了齐子卫那边,故意说道:“郁可瑶失踪了?就这两天的事情?”
边说边盯着齐子卫,打算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点什么来。
本来齐子卫对于林慕梵接电话,并不在意,他们这些人每天工作电话多的是,可是林慕梵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他听到,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林慕梵那边,结果就正好撞上了林慕梵探究的目光。
虽然齐子卫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但是林慕梵还是从他那边看出了不对劲。
他知道齐子卫可能不关心郁可瑶,但是听到她失踪的消息,微微惊讶地同时,还看向了今天也坐在他身边的冯思菲。
冯思菲则是心虚的错开了齐子卫的视线,也不敢看向他这边,只是低头看文件,翻的有些快,明显不是认真的在看。
林百川朝林慕梵问道:“你知道是这两天失踪的?”
林慕梵想要给自己的爷爷一对白眼,如果是失踪好久了,总不可能今天才发现不对劲吧!
“猜的,放心吧,我会查一下的,有消息了就通知你。”林慕梵回道。
如果郁可瑶来了h市,那多半是为了这会坐在他对面的齐子卫来的,只要从他身上下手,就肯定能过查出些有用的来。
而且齐子卫这些天,暗地里接触的比较多的人,就是名洋地产的两兄妹,说不准郁可瑶失踪的事情,跟他们还有些关系。
“不管能不能查到线索,都要早点跟我这边说一下。”林百川说道。
“嗯,知道了,我在开会,要是还有其他的事情,晚点再说。”林慕梵见那招标负责人将资料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就跟林百川说完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跟谁打电话,而是拿出手机在点个不停。
齐子卫眼尖瞥到一眼,林慕梵似乎是在发短信,想必是在调查刚才电话那头问的郁可瑶失踪的消息。
那天晚上冯思菲答应他会放了郁可瑶之后,他也就没有再管那些事情了,以为她将郁可瑶安全送走了,现在才知道郁可瑶是失踪了。
看来,有可能是冯思菲欺骗了他,而这种事情,冯思菲也做的出来。
冯思菲一直低着头,尽量少说话,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为她已经察觉到身边的齐子卫,以及对面的林慕梵,时不时朝她看过来,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线索。
她虽然自认为演技不错,但那是在一般人的面前。
齐子卫与林慕梵都不是一般的人,她可没有把握在他们面前掩饰的好不出破绽,而且她本来就有些心虚。
她倒是没想到林氏那边还会打听郁可瑶的消息,看来回去只好,得问一下那几个人,将郁可瑶送到什么地方去了,得除了这个后患。
&bp;&bp;&bp;&bp;这边的会议谈完,一行人陆续出去。
以前林慕梵都是走的比较快的,但是今天因为接到林百川的电话的缘故,他特意走的慢了一些,稍微等了一下齐子卫。
齐子卫一出来,便一眼看到林慕梵靠在车门处,看向他所在的方向,眼神深邃,似有十面埋伏,让他不太看与林慕梵对视。
装作没有看到林慕梵一样,齐子卫走过林慕梵的身边,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但是林慕梵既然特意等了,就不会让齐子卫无视到自己。
“郁可瑶失踪的事情,跟你有些关系吧?”林慕梵的话,让齐子卫成功的顿住了脚步,他继续说道:“好心劝你一句,做事情不要做的太绝了。”
郁可瑶就算不是郁家的人了,多少跟那边还是有些牵绊的要是真的逼急了郁青峰,齐子卫的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做事就不绝了吗?”齐子卫冷笑了一声,朝齐子卫问道。
两人目光相撞,一片浪潮暗涌。他们的争斗因慕清幽而起,谁也不想退让。
齐子卫是很恨林慕梵的,他抢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害他需要出国,才发生了国外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林慕梵的话,幽幽现在就是他的太太,怀的也是他跟幽儿的宝宝,所以,齐子卫的心里,很不得能够将林慕梵撕成碎片。
“至少,我还有个底线,而你,越来越没有底线了!”林慕梵警告道。
好在,这段时间齐子卫没有再对幽儿用什么诡计,她现在怀了宝宝,更是脆弱。
“底线要看是对谁吧,要是对你的话,我可从来都没有底线!”齐子卫冷声说道。
“你已经害了我跟幽儿的第一个孩子了!要是你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对你留情面的!”林慕梵对齐子卫同样厌恶,如果没有齐子卫的从中作梗,他跟幽儿之间不会有那么多误会,他也不会这么的愧对幽儿。
“那你就保护好幽幽,别再让她受到我给的伤害啊,要是连这样的本事都没有,还站在他她的身边干什么,把位置让开啊!还有心思去管其他女人的事情,管的可真是宽呢!”齐子卫嫌恶的瞥了林慕梵一眼,继续往自己的车子方向走去。
希望林慕梵能够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好好的照顾好幽幽。
自从冯名洋跟冯思菲回国之后,他对幽幽就很担心,怕他们拿她来威胁自己。
他想幽儿跟他在一起,但是不想再伤害她。他很怀念以前,幽幽每次看到他,总是露出的明媚笑容,那张脸,总是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不去,是他的动力。
虽然他知道这条路很难走,但是也还是会继续向前,继续努力。
林慕梵正想要再警告齐子卫,就看到大楼门口处,冯思菲跟着项目负责人中的其中一位男人一起走了出来,有说有笑,而冯思菲的目光还看向了他们这边,眼里带着些许的好奇,以及还有点心虚。
是时候再让人仔细调查一下了,虽然冯名洋跟齐子卫之间的关系不太好查,但可以从冯思菲这里入手。林慕梵的直觉告诉他,郁可瑶的失踪,很可能与冯思菲有关。
他并不在意郁可瑶,但是他在意慕清幽,如果郁可瑶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他更加要保证那样的危险,幽儿不会遇到。
“那张总,我先回公司了,晚上见!拜拜!”冯思菲跟项目负责人之一张总挥手拜拜,而张总也是一脸暧昧的回应,只不过还碍于林慕梵还在一边,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但这样的事情,就算掩饰,也很容易让人看出来,其中表达了什么意思。
很好,看来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再操心,一切都比他预想的还要发展的好。
*
晚上9点,豪庭顶级娱乐会所。
林慕梵今天没有回家吃晚饭,在公司加班到了8点后,就请了公司里参与了这次城东地皮竞争项目的员工一起来这里放松一下。
大家顿时一片欢声笑语,心中对林慕梵这个总裁可是夸赞不已。
林慕梵还邀了齐枫过来一起聚会,但是因为来的时间就不早了,大家玩完回家的话,估计就要深夜了,就没有叫慕清幽,怕打扰到她休息。
大家在一起喝酒唱歌玩的很是开心,林慕梵并不喜欢唱歌,所以跟齐枫还有闫诺,坐在另外一边聊天,其他的人都知道林慕梵的性格,没有过来打扰他们。
“你不是好久都没来这些地方玩了么,怎么今天又想起要来了。”齐枫调侃着林慕梵。
以前没结婚之前,还陪朋友经常来这些地方,虽然他洁身自好,不会碰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但是自从跟慕清幽结婚之后,就渐渐来的少了,后面更是直接将这样的聚会给全部推掉了,就算是应酬,也很少来这样的地方玩了。
今天忽然来了,还叫他过来了,要说没有什么事情,他还真不太相信。
“当然是有戏给你看的。”林慕梵抬手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说道:“不过现在时间还早的很,你可以先玩着。”
“什么戏啊,能不能先透露一下?”
闫诺因为有参与林慕梵交代的安排,所以心中有数,见齐枫好奇,故意钓他的胃口:“齐少,不要急,时间还早呢,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其实闫诺知道,这也不能算是看戏,只能说是总裁需要齐枫在这里陪着,见证一下,他没有乱碰其他的女人,回家好跟太太交代。
离林慕梵他们所在的包房这一层,再过去几间,冯思菲带着四五个漂亮妖娆的女人,在伺候着一个肥头大脑的男人,这人正是之前在竞标大楼那边,跟冯思菲说晚上见的张总。
“你们可要伺候好张总,来,跟张总干杯!”冯思菲指挥着那些女人,使劲给张总灌酒。
男人喝醉的时候,可是最好掌控的时候。
张总被众多香艳美人包围,玩的十分的畅快,左拥右抱腿上还坐着有,好不快活。
&bp;&bp;&bp;&bp;将张总彻底灌醉之后,冯思菲便让人将张总送到酒店里去,同时自己也打算离开这里,再去其他的地方玩一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路过林慕梵所在的包厢时,他们的包厢‘门’并没有关上,冯思菲正好看到了里面的林慕梵以及齐枫等人,倒是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林慕梵今天居然也在这里。
难道他是因为怀疑到了她跟张总暗中有什么‘交’易,所以故意来了这里?
但是既然碰上了,就不能这样走了,得给林慕梵留下点什么才行,冯思菲一边往外走去一边打电话小声安排了一些事情。
“总裁,她们走了。”闫诺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观察着‘门’口那边,看到冯思菲离开了之后,便小声提醒。
齐枫还是一脸懵懂,他们来这里到底是要玩什么?看什么?
“你们说的是谁?谁走了?”齐枫倒是没有怎么注意‘门’口,没有看到冯思菲。
“没谁,不过等下你可要注意,我们也要回去了。”林慕梵说道。
这让齐枫更加晕了,到底是闹哪样啊?
这会时间也不早了,他们这边玩的差不多了,也要散场了。
林慕梵与齐枫还有公司里的那些员工,才刚出了包厢没有多远,忽然一群‘女’人就围了上来。
“林总裁,好久不见啊!都好久没来找人家玩了,是不是忘记咱们了!”
“林总裁看起来还是以前一样威猛啊呵呵……”
看着忽然围上了的‘女’人,林慕梵与闫诺都是在意料之中,只有齐子卫搞不清楚状况,但是也‘挺’惊讶,这些‘女’人是谁?是不想‘混’了吗?敢上来这样黏着林慕梵?
林慕梵只是冷冷的扫了那些‘女’人一眼,顿时让她们感觉如同被寒风刮过,稍有退步,但一想到完成了任务后可以得到的酬劳,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使劲往林慕梵等人身上黏,但是却也靠不了林慕梵太近,不过暗处有人在拍照,只要照片拍出来的效果,显得他们一群人很亲热就好了。
齐枫发现了拍照的人,眉头一皱,往那边走去,朝那几个拍照的人说道:“喂,你们在干什么?拍了些什么?”
他倒是没有什么好在意的,随便拍了什么都无所谓,只不过林慕梵也在这里,还是要注意一下朋友的形象的,不然岂不是白出来陪他们了。
想到这里时,齐枫脑子里忽然一闪,难不成林慕梵叫了自己来,就是因为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回头一看,果然瞧见林慕梵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确实如他想的差不多。而那些‘偷’拍照片的人,在见自己被发现后,都赶快跑走了,生怕被追上了要求删除照片。
“你们还不滚?”林慕梵冷声朝那些‘女’人问道。
冰冷的语气,再加上知道林慕梵是个危险人物,这些‘女’人见拍照片的人都跑了,她们也就不用再继续表演了,纷纷离开。
林氏的员工们见他们的总裁,被这么多妖‘艳’的‘女’人围上来,还能面不改‘色’的将人给赶走,心中纷纷夸赞总裁的定力好,同时也明白了林太太在总裁的心目中有多么重要的位置,毕竟出来玩的时候,身边全程都没有‘女’人,只有这会出来的一伙不认识的,当然很快就被赶走了。
因为有人在,所以齐枫虽然一脸郁闷,但是也没有跟林慕梵说,等到两人上了车,司机将车子启动了之后,才终于忍不住了:“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拿我当挡箭牌!要不要这么不厚道啊!”
今天叫他来的原因,肯定是已经料到了刚才会发生的事情,有他在,到时候慕清幽如果因为这事或者那些照片不高兴,还有他帮着作证,证明林慕梵的清白。
可是他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
“你现在跟跳咸鱼一般了,还能当下挡箭牌,也是不错的了!”林慕梵调侃道。
“你才咸鱼呢!”齐枫没好气的继续说道,“齐子卫那边应该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如果他再不将手里林氏的那些股份换成资金,齐氏撑不了多久就要倒下了!”
齐子卫因为得罪了郁家,又跟林慕梵是死对头,树敌不少,生意上已经难以展开,齐父还能靠着以前积累的人脉,与人合作一些生意,但是齐子卫因为太年轻,加上人又太有心计,很多人都不愿意与他合作,生怕一不小心就走了郁可瑶、王德凯那些人的后路。
“我知道,你到时候帮着我注意一下,不要让他将股份卖给了其他的人,到时候又有许多的麻烦。”林慕梵说道。
林氏的股份被齐子卫掌握了那么多,风险还是很大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齐子卫将林氏给夺走,这是他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这还需要你说?”齐枫白了林慕梵一眼,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会帮着林慕梵注意的。
林慕梵脸‘色’稍缓,今天出来一趟,看似什么也没有做,但是其实需要的东西都已经拿到了,他是故意让冯思菲发现的,故意中了她这样低级的计,降低她的防范之心。
“我说,你等下回去,可得好好把身上那些香水味给洗掉一些,再去见弟妹,我坐在这边位置上,都被你熏的只想打喷嚏。”也不知道刚才那些‘女’人,身上是喷了多少香水,才在林慕梵身边站了会,就让他这么熏鼻子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林慕梵向来不喜欢过于浓郁的气味,慕清幽平时也不喜欢用浓郁的香水。
先将齐枫送回去之后,再自己回了家里。
这会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慕清幽应该已经休息了,快下班的时候,他打电话告诉了慕清幽今天有应酬,会回去的比较晚一些,不用等他。
但是一回到家里,正要上楼,却见客厅里的电视没有关,虽然声音很小,而沙发那边,还睡着个人,他走过去一看,见果然是慕清幽,在这里睡着了,应该是等他等的睡着的。
他过去将慕清幽晃了晃,喊她醒来:“幽儿?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回房间去休息啊!”家里的佣人也真是的,就让慕清幽睡在这里不管,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bp;&bp;&bp;&bp;慕清幽睡的并不沉,所以林慕梵轻轻的晃了她几下,就醒过来了。
见是林慕梵回来了,虽然睡眼迷蒙的,但是也露出了笑容,只是还没有笑完,就打了一个喷嚏“啊切”一声。
慕清幽揉了揉鼻子,皱着眉说道:“慕梵,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你去干嘛了?”
“没干嘛,就是被群女人围了一下,身上就染了这些香水味了。”林慕梵解释道,见慕清幽眉头并没有松,连忙说道:“我去洗个澡,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洗掉,你回房间里去休息吧,别在这里着凉了。”
虽然慕清幽知道林慕梵不会背叛自己,也不会喜欢别的女人,但是闻到这么浓郁的香水味,心里还是很不高兴。
也许是因为怀了宝宝的缘故,变得更加的多想了,她没有吭声,闷闷不乐的上了楼回房间。
林慕梵将电视与灯都关了之后,也上了楼,见慕清幽已经自己爬到床上去躺着了,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不过他这会并没有过去哄她,而是先进了浴室,将身上的这些气味洗掉再说,不然的话就算他去哄幽儿,她也不会高兴,只会更加生气。
似乎他还是有些低估了怀着宝宝的慕清幽的脾气,等他洗完出来,慕清幽已经睡着了,一张小脸看起来还气鼓鼓的。
他将头发吹干后,闻了闻自己身上没有那些香水味了,只有家里的洗发水还有沐浴露的气味了,才躺到了慕清幽,将她搂到自己的臂弯里准备休息。
他才将慕清幽搂到怀里,就被慕清幽乱动了几下,挣开了自己拱到一边去了,这让林慕梵有些忍俊不禁,也知道慕清幽这会是醒来了,要么就是没睡熟半醒半睡的。
“幽儿,别闹了,我洗干净了,身上没有香水味了。”林慕梵在慕清幽耳边小声说着,又将她轻轻搂住。
“哼!”慕清幽小声哼了一声不说话,眼睛还是闭着的,只不过这会已经醒来了。
其实慕清幽的心里是很担心很难受的,因为她现在怀孕,为了宝宝的安全,他们不能那样,肯定会有很多的女人想要乘虚而入。
脑子里只要一想到别的女人碰林慕梵,慕清幽的心里就闷的十分的难受,快要喘不上气来来了。
林慕梵虽然每天都尽量多陪着自己,可是他毕竟是林氏总裁,应酬多的很,总有需要去应酬的时候。虽然她知道他不会背叛自己,可要是哪天他喝多了,没有人照顾他,别的女人趁机接近了他没有意识怎么办?
慕清幽的脑子里乱的很,虽然她知道那些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完全就是她在自己在乱想,可就是控制不住。
察觉到慕清幽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不太对劲,林慕梵有些担心,开了床边的小灯,颜色黄昏不会刺眼,又能够看到清。
只见慕清幽眉头紧皱,眼角似乎还有泪光闪烁,眼睛紧闭着。
都说怀孕期间的女人容易多想,看来还真是那样,林慕梵见慕清幽虽然不高兴,却也没有跟自己大发脾气,只是自己生闷气,心里有些内疚,柔声哄着她:“幽儿,还在生气吗?别气了好不好?不然,你打我几下出出气?”
只要慕清幽能够解气,别说让她打几下,就算她打他一顿狠的,他都乐意。
“我才不打。”到时候要是她一个没留神,打重了,心疼的人还是自己。
“那你别生气了好不?今天是邀请了公司的一些员工到玩,他们这段时间也忙累了,所以给他们放松一下,男的女的都有,没有乱来的,那些香水味是因为要回来的时候,被几个不长眼的女人围上来沾的,我碰都没碰她们一下,齐枫可以作证的!她们好像还找人偷拍了照片,一看就是故意的,明天你要是新闻看到了,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了,我一个都没搭理,真的!”林慕梵小声的哄着慕清幽,语气装的十分的可怜。
见林慕梵跟自己解释了这么多,慕清幽的心里也舒服了不少,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而且,她本来也不是生林慕梵的气,是气那些不要脸的女人总是想要接近她的男人而已。
“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吧……你要是不原谅我的话,我今晚都睡不着了……”林慕梵继续撑着身子可怜兮兮的在慕清幽身边说着。
慕清幽忍不住睁开眼,见林慕梵一脸可怜卖萌的样子,有些被他逗乐了。
“好了,别做这样的表情了,我没有生你的气,不要多想了,早点睡吧!”慕清幽说道。
林慕梵明天还要上班,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他已经挺辛苦了,慕清幽并不想再给他制造辛苦。
“真的?那你也不要生闷气了,谁的气都别生,好吗?”林慕梵在慕清幽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继续安抚着她。
“知道了,不生气,真的!”慕清幽也在林慕梵的脸上回吻了一下,示意他可以安心。
被林慕梵这么不顾自己高冷男神形象,卖萌装可怜的哄完,她的心里怎么还能气的起来,而且,她也没必要为了那些讨厌的陌生人,而生自己老公的气。要是她真的跟林慕梵因为这样的小事情闹了矛盾,才是让那些人得逞了。
林慕梵低头将慕清幽眼角里刚才的一点点泪光轻吻干净,然后把灯关了,将她拥在怀里,避开她的肚子,准备一起睡觉。
他今天晚上安抚好了她的情绪,明天她在看到那些有关自己的绯闻时,才不会因为那些生气,因为既然偷拍了照片,就没有不用的道理,而他觉得那些照片并不需要花钱去销毁,没有必要浪费钱。
虽然他的钱多,但是也会浪费在这头上,便宜对手,还不如拿来给老婆花。
慕清幽窝在林慕梵的怀里,渐渐安稳起来,不再胡思乱想。
林慕梵的工作已经够忙够辛苦了,她不应该再给他添乱,而且她了解林慕梵的性格,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刚才完全就是她庸人自扰。
可是怀孕之后,就变得多愁善感了,有时候自己也控制不了。
&bp;&bp;&bp;&bp;如林慕梵所料,第二天果然有关于他昨晚出现在豪庭的报道,所拍摄的照片,正好是他们一行人要走的时候,那群陌生妖艳女人围在林慕梵身边那一会拍的。
虽然新闻标题写的是林慕梵抛下孕妻夜场玩乐,但明眼人一看那些照片,看到林慕梵那冷如冰山的表情,就知道事实不一定如报道所写的那样。
陈美茹一大早看到那些新闻的时候,脸色非常的难看,如果不是要顾着慕清幽的休息的话,她估计就能冲上去将林慕梵给拖起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客厅里,陈美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忍不住在念叨着:“慕梵这孩子真是的,这样的时候,还闹出这样的事情出来,这是又要让幽儿伤心啊!”
陈美茹也是看着慕清幽长大的,成了她的儿媳之后,她对慕清幽的疼爱不比林慕梵少,甚至还会偏帮着柔弱的慕清幽一些。
“这样的报道,一看就是假的,你也还相信,真是的!”林建辉倒是没有陈美茹这么的激动,他相信林慕梵是不会如报道上所写的那样的,
“我不是相信这些报道,而是担心幽儿醒来后看到这些会多想,女人怀孩子时最容易胡思乱想了,你没瞧见她上次差点自杀了么,我能不害怕么!”陈美茹生怕这一次慕清幽看到这些报道也会多想,才这么的着急。
被陈美茹这么一提醒,林建辉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将手机拿过来看了看今天的新闻,但却看到不只是林慕梵有绯闻,还有个人的绯闻,占据了头条。
同样是豪庭顶级娱乐会所里,冯思菲与一群女人伺候张总的照片也流了出来。
冯思菲才刚来h市没有多久,认识她的人还不多,但是上层一点的人士都知道最近城东那块地皮竞标的事情,而那张总,又是其中的一个负责人。
作为名洋地产派出竞标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冯思菲,与招标方其中的负责人之一,厮混在豪门会所,而且还拍了这么多不雅照,一看就是有黑幕。
盯着名洋地产的人不只是林慕梵那边,还有其他参与了这个项目竞标的公司的人,各个都是人精,自然是能把对手扳倒一个,就先扳倒一个。
名洋地产是空降到h市的,也参与了这次竞标,让h市那些在这里已经经营了十几年或者是几十年的地产大公司自然不太爽,毕竟又多了个抢生意的,所以冯思菲带去伺候张总的那些女人,有几个都是各家派去的底细。
既然能派出来拍到这种照片,自然都是些厉害的,不会让冯思菲轻易的查出身份。
林建辉把有关冯思菲今天的那些头条刷屏新闻,都大概的看了一遍,基本已经放下心来了。
“你呀也不用担心,慕梵这里多半是别人炒作,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让他好好跟幽儿道个歉,幽儿会理解他的,城东那块地的竞争,还有的忙呢,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这些新闻,明天就没谁记得了,但是这头条的这个女的,可就没有这么好过了!”林建辉也是久经商场的人了,虽然在这方面的成就上,也许还比不过林慕梵,但是看待事情上,也是看的比较远的。
“这样的新闻,就算是炒作,我也不想再看到!”陈美茹依旧有些不高兴。
正好这是林慕梵洗漱完从楼上下来,听到陈美茹的话,问道:“你们一大早在说什么?”
“说什么?还不是说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陈美茹见到林慕梵,立即就将气往他头上撒了。
“妈,你可别乱说!别冤枉我!”林慕梵倒是不怕陈美茹想太多,而是担心她在慕清幽的面前说太多,让本来已经不生气的慕清幽又多想。
陈美茹见林慕梵还要狡辩,忍不住说道:“什么乱说!照片都给人拍了这么多,我看你鞥下怎么跟幽儿解释!”
“我昨晚已经跟幽儿解释过了,今天要是出现了有关我的乱七八糟的新闻,都不用相信,幽儿已经不生我的气了,妈你可别添乱,在幽儿面前乱说,说的她又不高兴了啊!”林慕梵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陈美茹。
“呵,你还早有准备呢!”陈美茹本来也不会真的朝自己的儿子生气,在慕清幽面前多说的,只不过还是忍不住讲林慕梵几句,这是为了他个幽儿好。
“自然不能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惹的幽儿不高兴。”林慕梵边说着,边去了餐桌那边吃早餐。
吃完之后,林慕梵就上了楼,见慕清幽还没醒来,便走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再拿上需要带的东西去公司上班。
这段时间每天早上,不管慕清幽醒没醒,他去上班之前,都要跟慕清幽吻别一下。
慕清幽跟她肚子里的宝宝,都是他每天最大的动力。
林慕梵到了公司,见员工们没有八卦太多,都在认真工作着,很是满意。
主要是因为新闻上拍的昨晚的那些照片,当时公司的好些员工都在,知道是什么情况,自然就不会再去八卦议论了。
而名洋地产那边,可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这边公司新开没有多久,大部分的都是新聘的员工,对冯思菲还不怎么了解,但平时见她总是一副妖艳打扮,身边陪着的男人也都是每天换,都没有个固定的男朋友,便都觉得她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
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上了新闻,还是头条,让他们这些员工都觉得很丢脸。
跟招标方那边,有暗中关系来往,这是比较常见的事情,暗地里哪家公司没有点什么关系?
但是要被摆到明面上来,那可就很丢人了,尤其还是这种不雅照片,要被人诟病好久的,而且那个张总,也不是普通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要遭殃,要接受上面的调查,可以说是名声尽毁了。
冯家别墅里,冯名洋与冯思菲今天都没有去公司上班,都因为新闻的事情,在家里避风头。
但还是有很多记者打探到了冯家别墅的位置,在附近徘徊着,看看能不能拍到什么有用的。
&bp;&bp;&bp;&bp;别墅里面,一向脾气暴躁的冯思菲,今天倒是没有发火,因为冯名洋火气更大,让她只能低调。
“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这样不小心,这样的低级错误都能犯?”冯名洋这会对这个妹妹可是失望至极。
他是信任她,相信她的能力,才将城东地皮竞标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她来办,他只等着最后的好消息就行,没想到冯思菲居然这么的掉以轻心,被人抓了把柄还直接炒作上了新闻头条。
“我也是被那些女人给骗了,都是底下的人办事不行,连个底细都查不清楚,花了钱却没有办好事。”冯思菲也是非常的生气的,恨不得将那些拍照泄露了昨晚的事情的人,查出来狠狠地教训一顿。
冯名洋也知道这一次是中了别人的计了,但主要也是因为冯思菲的失误,看到了林慕梵,就顾着去盯他了,忘了再去盯那些跟张总一起玩的女人了,要是以为在国外,冯思菲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她一回来还在那里洋洋得意,等着看今天林慕梵的丑闻,结果林慕梵的没看到,倒是看到了自己的丑闻。
那些照片上,多半是围绕着冯思菲与张总拍的,都非常的清晰,就算否认别人都不会相信。
冯名洋的手机响起,他接了电话,但是听着听着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挂了电话后,语气有些微急的对冯思菲说道:“赶快拿上你的护照去机场,你立马回意大利去。”
见冯名洋的脸色如此不好,冯思菲忍不住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回意大利”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办事不仔细,那姓张的已经被人举报受贿,被带走去接受调查了,刚才齐子卫打电话过来,可能会要你也去接受调查,你还是先离开这里躲一下风头比较好,至于竞标那边的事情,我来接手处理就好。”冯名洋对冯思菲这个妹妹还是很在意的,一有什么事情,还是想着要怎么保护她。
冯思菲在国外可没少惹事,但是在那边势力足,所以不需要担心,而国内他们的势力还不够广,如果冯思菲被带去警察局接受调查,查出来什么不好的,又有其他的人落井下石,他这边人手不多,事情会变得很难办。
所以冯名洋才想着让冯思菲先避开风头出去躲一阵,反正他们以前常年生活在国外,对h市并没有感情。
“哥,我不想回意大利……”冯思菲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她这一次办砸了事情,还要躲出去,回意大利不但会被组织里那些跟她不太对盘的人笑话,说不定还要接受老大的惩罚,那可是难以承受的,反正她是不想面对。
“那就去其他的国家,别磨蹭了,快带上要带的东西,晚了等下容易出事。”冯名洋催促道,并一边打着电话,安排人送冯思菲走。
他倒不是担心这一次,冯思菲跟那个张总暗中来往的事情,而是怕冯思菲去了警察局紧张,在这边时间太紧关系还没有打点好,要是被查出来以前在国外做的那些事情,无论哪一条都够让他们麻烦的了。
以前是在国外,有组织在暗中罩着,一切都顺风顺水,才让冯思菲这一次回来,就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
冯思菲连忙上楼去自己的房间把需要的证件拿好,拿了点现金备用,其余的就没有什么要带的了,反正到了国外后,可以刷卡,大包小包的带着反而影响。
坐在开往机场的车内,冯思菲一脸的郁闷。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回国还想着做一番大事,结果才几天的时间,就要狼狈的跑路了,真是晦气!
她不知道的是,晦气的事情还在后头。
机场入口,还没有来得及进里面,冯思菲就被几个男人给拦住,看起来各个都孔武有力,难以逃脱的样子。
“喂,你们怎么回事?大白天的是要做什么?欺负女人吗?”冯思菲大声的问那几个拦她的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怎么机场周围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不拦别人光拦她。
送她过来的司机也是很担心,一边护住冯思菲不被那些人带走,一边想要给冯名洋打电话,但是还没有接通,手机就被夺走了。
“警察,跟我们走!”那几个人是便衣警察,亮出了证件。
那司机一见,顿时感觉不妙,只想跑,但还没挣脱,就被戴上了手铐。
而冯思菲见这个情况肯定是跑不了了,只能是放弃了挣扎,跟着那些便衣上了警车。
那些警察并没有对冯思菲使用手铐,这让她稍微的放心了下来,她问了几句,只说是要带去接受调查,并没有再告诉她其他的了,她想着多半是因为今天的那些头条新闻。
出来之后,她一定要仔细的查一下,到底是谁在背后这么的坑她,绝对要讨回来!
不过她才刚到机场,就被拦下了,很明显这些警察是早就收到了消息,故意埋伏在这里的了,是谁告诉他们自己的行踪的?
冯名洋得知冯思菲被带走的消息,还是手下从拿了手机过来,给他看了最新的新闻才知道的。为了让冯思菲能够低调离开,他就只派了个司机送她离开,所以两人被抓了手机被收走后,连个报信的都没有,让他气的不行,连忙打电话让齐子卫来他别墅一趟,商量一下对策。
一个小时之后,齐子卫才来了冯家。
到的时候,见冯名洋在打电话,便没有出声打扰,因为见冯名洋那唯命是从的语气,就能够猜到他是在跟谁打电话了。
“大哥您尽管放心,就算菲菲一时出不来,也绝对不会背叛组织的,出卖组织的,这点您绝对可以放心!”
“要是她真的背叛了组织的话,不用您说,我都不会饶过她的!”
“我今后一定小心行事,争取早日把项目给拿下!”
冯名洋的语气毕恭毕敬,不断在做保证。
挂了电话之后,重重的舒了口气,这才看到齐子卫在门口等着,便让他过来。
&bp;&bp;&bp;&bp;齐子卫走过去,面‘色’平静,并没有因为冯思菲被抓的事情而表现的慌‘乱’,也没有刻意的表现的担心,只是朝冯名洋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通知过你们,让她赶快离开吗,怎么还是被抓了。”
“估计是被人暗中盯着了,没来得及离开。”冯名洋语气有些疲惫的说道。
这国内的浑水,可真不好蹚啊!
早知道事情会这样,还不如将这事让给别人来做,他们兄妹两个这会还不知道在哪个国家潇洒呢!
齐子卫倒是没有去猜说是谁在背后盯着,而是说道:“局子我会找关系去疏通,不过情况不太乐观,因为那个张总,也在找关心,他比我们在政界的关系更好,我担心他那边为了喜洗清自己,而把责任推到思菲头上去。”
“那个狗东西要是敢这么做,他就算出来了,也别想好过!”冯名洋冷声说道。
“老大那边怎么说?”这一点是齐子卫比较关心的。
“还能怎么说,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只要不出卖组织,随便我们怎么做,那边不会派人过来干预。”同时也说明不会派人过来帮忙,算是让他们自生自灭的意思。
齐子卫点头,说道:“那照这么说,我们还是有机会把思菲救出来的,只不过,还有一点很重要,需要防着。”
“哪一点?”事关自己亲妹妹的安慰,冯名洋也还是很担心的连忙问齐子卫。
“还记得前些天,有个‘女’人在暗中调查我们的事情吧?叫郁可瑶的那个,被郁氏逐出来的,她在什么地方?”
“她?她被思菲送走了,我不关心这些事情,所以不知道。”冯名洋说的是实话,不住地这个‘女’人,跟这次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她虽然被郁氏逐出来了,不再是郁家的人,但是郁家老爷子郁青峰,对她一直是不错的,只不过最近事情比较多,受到了些冲击,所以没有怎么管她,但是这几天又在查她的消息了,想知道她在什么地方。”齐子卫边说着,边小心观察着冯名洋的神‘色’,看看能不能从他脸上发现些什么。
但是结果似乎让他失望了,冯名洋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那件事情是思菲处理的,要问她派的人才知道了。”
“你还是问一下手下的人吧,看谁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因为郁氏那边已经怀疑到我这边来了,我想他们‘花’不了多久的时间,就能够查到思菲的头上,以郁氏在政界的人脉,在国内如果从中作梗,不让思菲出来的话,我们会很难办。”
齐子卫并没有夸大其词,这是他已经打探到的消息。
不过,他没有告诉冯名洋的是,郁氏那边已经知道冯思菲带走了郁可瑶了,而这一次,冯思菲被抓,主要审问的事情,也是有关郁可瑶的。
虽然郁可瑶不是郁家的人了,但是郁青峰为了郁家的面子,也不允许郁可瑶被外人随意欺凌。
他有把柄在郁青峰手中,所以不敢在郁青峰面前‘乱’来。
而冯思菲的行踪,以及他最后看到郁可瑶的地方,都是他透漏给郁氏那边,才让冯思菲在机场‘门’口被堵住。
当然,他透漏给郁青峰的前提,就是他不能跟出卖自己,一般人他不相信,但是郁青峰既然答应了,他还是相信的。
冯名洋回来时,有调查过郁氏那边的情况,知道齐子卫所说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他们这边会有些麻烦。
郁氏,冯名洋挥手招过身边的助理唐炎,让他去问有关郁可瑶的情况。
警察局内,冯思菲正在接受审问。
让她惊讶的是,警方并没有问太多有关她与张总的事情,而是问一些有关之前那个叫郁可瑶的‘女’人的消息。
她让底下的人把郁可瑶折磨一番卖出国,但是还没有出国,郁可瑶就已经扛不住死掉了,这件事情她还没有跟冯名洋说过,更没有透‘露’给齐子卫,担心他知道了会发火。
因为她知道,要是知晓这事的人越多,她就会越危险。
无论警方怎么问,冯思菲都一口咬定,她没有见过郁可瑶,不认识郁可瑶,警方一时也那她没有办法。
这条罪虽然没有定下,但是却认定了她贿赂张总的事情,还有聚众‘淫’.‘乱’等罪名,虽然都不是什么大的罪名,但是也有些麻烦,要等查清楚张总到底收了多少贿赂,才会定她的罪。
而在查证期间,冯思菲都会被关押在拘留所里,不允许其他的人探视。
林慕梵等人也已经知道了冯思菲被抓的事情,正在跟其他一些参与了竞标的公司联合,要求取消名洋地产的竞标资格。
毕竟出了这样的丑事,还是上了新闻头条,想瞒都瞒不住的,所以主办方答应了这个要求。
这让冯名洋更是烦躁,人还没救出来,工作上的事情又出了问题,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齐子卫还在别墅里,所以便又与齐子卫商量着地皮竞标那方面的事情。
“既然名洋地产没有那个资格参与了,那你就要用齐氏的名头,一定要将项目给拿下,不然我们两个,都不好跟老大‘交’代!”冯名洋这会可以说是苦不堪言。
本来还以为来国内监督齐子卫,是个轻松的事情,没想到被冲动的冯思菲全给毁了,还让自己也陷入了麻烦。
要是他没回国,齐子卫没有拿下项目,跟他还没有什么关系,他回国了,不但项目没有拿下,还被人家主办方取消了资格,要是没有帮着齐子卫将项目拿下的话,他所受到的惩罚,要比齐子卫的要重的多。
“齐氏最近有些周转困难,拿下这次的项目胜算不大。”齐子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而且自从冯名洋回国之后,他对于城东地皮的竞标,齐氏就没有准备太多,想着把项目给名洋地产就好了,只是没想到名洋地产在这个项目竞标中夭折的实在太快,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资金的事情,我相信你能够解决。”冯名洋说道,看起来并不打算借资金给齐子卫。
冯思菲被抓,他也需要大量的钱财去疏通关系,根本没有心情去管齐子卫自家的公司。
&bp;&bp;&bp;&bp;两天之后,冯思菲还在被拘留没有放出来,但冯名洋花了不少的钱打点,总算是能够探视一会。
一见到冯名洋,冯思菲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不已。
“哥,你怎么才来看我,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啊!”冯思菲有些抱怨,朝冯名洋说道,她以为就算被抓了,也不过是审问审问就会把她给放了,结果审问不停,人也不放。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当时在机场还不如拼力一搏,说不定还能跑掉,就不用受这些罪。
这里面连澡都不能洗,这样的大热天,她都快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了。
“我在想办法,你别着急,你在这里还好吧?”冯名洋见冯思菲身上并没有伤痕,就是看起来头发有些乱而已,想必是没有被打。
“好什么呀,能好么?能不着急么?”冯思菲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冯名洋也知道在这里的滋味肯定不好受,而且还是一直娇生惯养的冯思菲,但是如齐子卫所说,郁氏那边在从中作梗,他根本就捞不出冯思菲。
就算他给那些有权的人送钱,他们得知了他的来意后,连钱都不收。
当初林慕梵也被关了一阵子,最后还是疏通了郁氏那边的关系,才能够出来的,可是他实在是不想冒险去找郁氏的人,只能找其他跟郁青峰地位差不多的人。
他怕一个不小心,在郁青峰面前漏了陷,让郁青峰知道是他绑了郁可瑶。
冯思菲虽然没有告诉过他,把郁可瑶怎么样了,但是他见大家都找不到郁可瑶,也猜得到她是凶多吉少了,而且就算找出了领域可以,她说不定还会告状,说是他绑了她,所以,冯名洋一点都不希望郁可瑶出现,也不会在这里问冯思菲有关郁可瑶的事情,免得被人抓了把柄。
才探视了十来分钟,就有人催促着冯名洋走了。
“妹妹你也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的,等我的好消息!”冯名洋朝冯思菲叮嘱道,示意她别太担心。
他是怕冯思菲在这里沉不住气,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到时候,组织上头可能就不但不会救她出来,还要灭口了。
救一个人出来不容易,要在里面灭一个口可不难。
当然,这一次,如果不是郁氏那边,他也能够将冯思菲带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老实等着你的好消息的!”冯思菲自然是听懂冯名洋的话,她不会出卖组织的。
一旦出卖了组织,不但她可能活不了,还要连累哥哥,她觉得现在还不是绝路,只是受点苦而已,反正警察局没有她伤害郁可瑶的证据,郁可瑶也不可能再出现,总是要放了她的。
冯名洋离开了之后,继续去想办法,他也算是做生意多年,有的是钱,他知道总有个敢收的,敢帮他将冯思菲放回来的。
要是实在行不通,他还有险一点的办法,也会把冯思菲救出来。
*
齐氏。
齐父已经出差回来,因为他并不知道齐子卫与冯名洋暗中的来往关系,所以对于名洋地产被取消了城东那个项目的竞标资格,还是很高兴的,又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齐子卫正在办公室里工作,敲门声忽然响起。
“进来吧。”能来敲他的门的人不多,基本是有事情才会来。
进来的人是齐父,身后还跟着齐枫。
看到齐枫,齐子卫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的,以前还能装模作样一下,最近事情多压力大,更是连演戏都懒得演了。
“爸,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之前要吞郁可瑶的那些财产,用来对付林氏那边,不想齐枫在边上碍事,所以让齐枫去打理齐氏旗下的一家小公司了。
“这段时间你的工作太忙,我让他回来帮着你一些。”
齐父虽然不喜欢齐枫这个儿子,将来齐氏的产业也不会给他多少,但是他也是看得出来齐枫是个有能力的人,之前齐子卫不在的时候,他打理的齐氏,一切都井井有条,向上发展。
而齐子卫回来,争斗心太重,不是跟林氏斗,就是跟郁氏斗,或者是得罪了其他的一些公司,而且大部分都是一些不好惹的。
虽然齐子卫是他的儿子,但他也不能将公司这样的给他胡闹。
要是有利可图也就罢了,不但赚不到钱,还影响到了根基,那就不能再继续了。
“干脆把公司交给他好了!反正他也是你的儿子!”齐子卫语气很不耐烦的说道。
最近本来就压力大,齐父让齐枫回来这样的安排,事先都不通知他一下,直接将齐枫带回来,很明显是看不起他了,觉得他不行,才让齐枫回来。
这让齐子卫的心里很不爽,真想甩手不干。
“子卫,你这是什么话,你放心,公司的一切将来还是你的,我并不感兴趣。”齐枫冷冷的说道。
他答应齐父来这里,并不是看在齐父与齐子卫的面子上,而是看在故去的爷爷的面子上。公司也是爷爷的心血,他也不想看着公司垮掉,虽然他知道如果齐子卫继续这样玩下去的话,公司倒闭是迟早的事情。
“那你就给我滚!别在我面前碍眼行吗?”齐子卫有些恼怒的朝齐枫骂道,并直接抓起自己面前的文件夹,用力的摔在地上,大有要掀桌的架势。
齐子卫最看不惯齐枫这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分明是想要公司的,还要装作什么都不想要,看着都虚伪。
也许他是没有齐枫有能力,他只会玩手段,有时候手段都玩不赢别人,但他就是不想看到齐枫。
齐枫在齐子卫的眼里根本就不是哥哥,而是野种一般的存在,并且他跟林慕梵是好朋友,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之前他将林慕梵弄到去接受调查的时候,齐枫还去林氏帮着慕清幽他们了,在齐子卫的眼里,齐枫就是一个叛徒。
但是齐子卫却从不想想,他是怎么对齐枫的,他对齐枫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既然子卫反应这么大,我觉得你还是跟他商量之后,再来找我,免得再发生这样的尴尬。”想比齐子卫的恼怒,齐枫这会倒是显得淡定,对齐父说了这些话候,转身就离开了齐子卫的办公室。
齐子卫不想看到他来,他还不想待在这里呢!
&bp;&bp;&bp;&bp;齐枫走了之后,齐父脸色有些难看。
“子卫,你是怎么了,在闹什么?”对于齐子卫的表现,齐父很是生气,甚至是失望。
“我闹什么?这你都看不出来还要问我?”
齐父听了,想了想,劝道:“我知道你不喜欢齐枫,但是让他在公司这边工作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将来家里的一切,都是留给你的,没有他的份,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他还是愿意来,你就接受一下他怎么了?”
“而且他也是有些能力的,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如果不是他撑着公司,说不定公司那时候就完了。”
“既然他还愿意出力,让他来为公司出力好了,等公司稳固了,再让他去管理个小公司,把他调开就好了,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你以前不是挺看的开的吗,最近是怎么了?”
齐父的话,让齐子卫沉默了下来。
他知道事情是如齐父所说的这样,对于齐枫,他们虽然都不喜欢,但是齐枫跟他们也并不亲热,只是不想看着公司倒闭而已。
如果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真的是快要倒了。
这段时间,大一点的生意都被林慕梵给抢走了,他接到的一些项目,都是些小的,既费时费力,又不赚钱,但是总比没有项目做要好一些。
“我知道你压力大,所以才让他来帮你的忙,并没有其他的意思。”齐父继续劝着齐子卫,希望他能够想清楚答应。
“随便你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用不着跟我来说,你才是董事长!”齐子卫不耐的说道,不想听齐父说这些话。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一个意思,他的能力不如齐枫。
齐父虽然对齐子卫好言相劝,但是就算齐子卫不接受,齐枫也还是会回总公司来上班,他劝齐子卫,只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够相处的稍微和睦一点而已,被让外人看了笑话。
“齐枫回公司后,会在项目部工作,城东的那个竞标,让他也跟着你一起参与。”
这是关系到公司生存的事情,如果项目接下来,能够赚不少的钱。
听到这话,齐子卫又想摔东西了,但是手边就只有手提电脑了,如果摔了的话,里面的重要文件就毁了,又要费很多力气。
齐枫到项目部上班时,大家对他都是十分欢迎,纷纷都很高兴,而齐子卫则是一整天都沉着个脸。
*
又是城东项目会议,对于齐枫与齐子卫的一同出现,令很多人都惊讶。
林慕梵因为早就知晓这件事情,表现的就要淡定的多。
齐子卫不喜欢跟齐枫走在一起,而齐枫也不在意,直接与林慕梵并排走一起,有说有笑。林慕梵虽然还算一副冰冷面孔,但是对于齐枫的话,还是时不时回答的,对齐枫并不排斥。
这让其他公司的人,都忍不住朝这边看,因为林慕梵跟齐子卫不对盘基本是公开的秘密了,跟齐枫关系却这么好,不知道齐氏内部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而几个当事人却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依旧我行我素。
会议休息时间,齐枫忍不住对林慕梵说道:“好小子,你这边准备的也太充足了吧,完全是不给其他人机会的架势啊!”
“得赚奶粉钱,压力大啊,自然要准备充足点。”林慕梵语气平淡,却若有若无的瞥了齐子卫那边几眼。
齐子卫在听到个奶粉钱的时候,脸色顿时显得更加的黑沉了。
“切,你还缺奶粉钱,装什么呢!”齐枫忍不住笑骂道,又问了句:“清幽现在身体还不错吧?”
“明天陪她去做产检,反正这段时间看起来气色不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说到慕清幽,林慕梵的神色温和了不少。
“我可真羡慕你啊,就要当爹了!我的老婆都还没有着落呢!”齐枫一副哀怨凄惨的语气,在装着可怜。
林慕梵看向他,问道:“什么叫老婆都还没有着落?原来你跟苏雨媚,只是玩一玩?并没有打算结婚的?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看来我得给她打个电话,提醒她一下,让她别再上当了。”
说着,还去拿手机。
“哎兄弟别这样!我好不容易找的女朋友,你可别给我搅了!”齐枫连忙去拦着。
虽然他知道林慕梵是在开玩笑,但要是不拦着的话,说不定这个腹黑鬼还真的敢给苏雨媚打电话。
他不是不打算跟苏雨媚结婚,而是现在他的处境还有些不好,齐家的人对他都是这样的态度,他可以无视,可以无所谓,可是不想苏雨媚跟着他一起受这些气。
齐枫已经决定了,等他最后帮了齐氏这一阵,就自己出去创业,到时候再跟苏雨媚结婚。
齐子卫看着林慕梵与齐枫两人相处的融洽,看齐枫更加不顺眼了,还得齐枫别把齐氏公司的机密泄露给了林慕梵。
而齐子卫这样的想法,完全就是杞人忧天。
齐枫与林慕梵之间十几年的友情,是不可能被金钱所破坏的。两人早有默契,一旦两家都参与的项目,就互不干涉,平等竞争,而没有互相参与的项目,则是能帮就帮。
有朋友帮忙,比单打独斗可要轻松的多。
这一次这块地的项目竞争,如果齐枫不参与,林慕梵可能会做点手脚,把齐子卫给逼退,但齐枫来了之后,他就不会再针对齐氏,只会防着点齐子卫而已。
这一次会议下来,大家对林慕梵的了解又多了一分,因为他的准备实在是太过充足,实力也雄厚,将其他的公司落下一大截。
齐枫也明白这一次这个项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非林氏莫属了。
而出了冯思菲那事之后,大家也不敢再乱来,毕竟冯思菲现在还在拘留着没有出来呢!虽然冯思菲与张总那些勾当被拍出来,好几家公司都有暗中参与,不过现在都没有谁再敢像冯思菲一样,而林氏的能力,也不需要像冯思菲一样暗中做这些事情。
会议结束后,林慕梵先走了,齐枫与齐子卫则是一起回齐氏公司。
&bp;&bp;&bp;&bp;车上,齐子卫坐在副驾驶座,齐枫坐在后座。
齐子卫通过后视镜,看着齐枫坐在后座一脸淡定的看着资料,忍不住嘲讽道:“虽然你跟林慕梵关系好,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分的清公私,可不要把我们齐氏的内部机密给泄露出去了!”
“只要你不泄露出去嫁祸给我就行,其他的你不用担心。”齐枫也不喜欢跟齐子卫演兄弟和睦,有什么话也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反正齐子卫也不在意他,他也没有必要在意齐子卫的想法而委屈自己。
“就你?我根本没有这个必要!”齐子卫有些恼恨的说道。
齐枫来到总公司上班,虽然给他减轻了一下工作上的负担,但是却也给他带来了更多的压力。
如果齐枫做的比他好,会让公司的员工,以及外面的人都觉得他比不上齐枫。
而现在,可没有第二个郁可瑶再能给他那样利用了。
“城东这个项目,齐氏是争不过林氏的,因为你之前并没有仔细的部署安排,如今再想追上去,林氏那边已经准备的太妥当,根本就追不上了,还不如趁早放弃了这个项目,去做其他的,省的浪费时间!”这是齐枫今天的出来的结论,也是他的想法。
并不是说他因为看在林慕梵的份上,不想与好朋友争一个项目,而是他已经明白,齐氏落后林氏太多了。
“要是爸知道你说出这样的话,会怎么想呢?”齐子卫听到齐枫的话,有些玩味的问道,似乎是很期待,齐父知道后的表情。
齐枫并没有慌乱,反而问道:“要是他知道你之前并不认真准备,而是帮着其他的人在忙活,结果其他的人还被取消了资格,会怎么想呢?”
开车的人是阿东,是齐子卫信得过的人,所以齐枫也不担心阿东会将车上他们的谈话泄露出去。
但阿东的脸色还是有些紧张,齐子卫更是如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齐子卫否认道。
看来,林慕梵那边果然已经怀疑到了他,也在查以前国外发生的事情,就连齐枫都已经知道了。
“我不关心你消失的那一年里做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在什么地方,我只希望你别玩火**,自己出了事就算了,别连累了齐氏倒闭。”齐枫警告道。
“之前说的那么好听,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乎公司的钱呢!”齐子卫心里虽然有些惊慌,但嘴上还是嘲讽道。
“我确实不在乎公司的钱,但是我也不想看到公司倒闭,如今已经周转有些困难了吧?”齐枫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齐子卫没有回答,齐枫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你拿着林氏那些股份,其实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那是你从郁可瑶那里骗来的,你要是敢用的话,郁氏那边不会罢休,我劝你还是将股份换成钱,还给林慕梵,以此来周转齐氏运作吧。”
齐枫说的并没有错,齐子卫确实是不敢用,而林慕梵那边也有防备,不会用齐子卫这边持有的股份,他有足够的资金周转运营,同样,所获得的利益,林慕梵也有做手脚,分不到齐子卫那里去。
齐子卫就占了一个名义上的大股东而已,那些股份,除了卖掉,并没有其他的用。
“我就算要卖,我也不一定要卖给林慕梵,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林氏现在发展这么好,这些股份确实可以卖个不错的价格,而且买的时候,花的也都是郁可瑶的钱,还是林氏动荡底价购入的。
“反正不管你卖给谁,最后都是要回到林慕梵的手里的,你还不如给他个人情,我会让他不要再针对齐氏。”齐枫说道,这一点,他可以保证。
林慕梵到时候看在他的份上,只要齐子卫不作死,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针对齐氏了。
至于郁氏那边,毕竟有些距离,就算手也伸过来,也不一定那么的利索,他还不是很放在眼里。
车内又沉默了下来,齐子卫在思索,齐枫的话有几分可行性。
齐枫也不催促他,反正股份在他的手里,他只能劝一劝齐子卫,不能做他的决定。
*
时间总是消逝的很快,慕清幽产检的日子到了,之前有跟林慕梵提过,而林慕梵也将那天的工作行程全部推后,陪着慕清幽去医院。
因为工作的缘故,前面的产检,都是陈美茹陪着慕清幽去的,林慕梵还是第一次陪着慕清幽去,一切都显得有些生疏,有些紧张。
慕清幽跟医生进去之后,他便在走廊等候。
路过的一些小护士,看到林慕梵出现在这里,都十分激动,频频回头,有些还不忍不住拿出手机偷拍。
“林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有个小护士实在是按捺不住上前来跟林慕梵搭讪。
林慕梵并没有回答,但是他身边带着的一个助理兼司机,却对那个护士回答:“我们没有什么需要,不叫你们的时候,不要过来打扰。”
这样的话,让那个小护士脸色一白,有些可怜的看向林慕梵,似乎是想博取同情。
但林慕梵根本就不在意看那个女护士装可怜的神色,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以及些许的嫌弃,让那个女护士顿时自尊心碎了一地。
“下次给太太安排一家其他的医院吧,这里的人太吵。”那个女护士转身要离开之后,林慕梵就对助理说道。
“知道了。”助理点头答应。
这让那些听到林慕梵这话的女护士,都是一阵心碎,对那个前去搭讪的女护士纷纷投去仇视的目光,都是她自作多情不要脸,上去搭讪男神,让男神反感的要下次换医院了。
她们虽然都知道林慕梵已经结婚,而且对太太非常的好,是没有其他女人的机会的,但是能看几眼男神也是很满足的,毕竟这医院里,来往的大部分是病人,都没几个长得好看点的男人。
林慕梵继续在外面等着慕清幽出来,一点都没有不耐烦,反而还隐隐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忧,不知道慕清幽跟宝宝健不健康。
&bp;&bp;&bp;&bp;半个小时之后,慕清幽与医生一起出来了,林慕梵立即起身走上前。
“怎么样?都还好吧?”林慕梵朝医生问道,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是不喜欢来医院的人,来这里多半是因为家人身体健康问题,或者是其他不好的消息,但慕清幽肚子里的宝宝,是他很在意的,所以必须来医院陪慕清幽一起做产检,得知宝宝的健康情况。
“还不错,宝宝很健康!”医生微笑着回答了林慕梵。
慕清幽将检测报告给了林慕梵,也显得心情很好:“医生说宝宝正在茁壮成长呢,不用担心!”
对于慕清幽来说,只要肚子里的宝宝健康,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都很喜欢很高兴,她相信林慕梵也跟她是一样的想法。
林慕梵接过慕清幽手中的检测报告,看了一下,结果显示确实是一切正常,还有心电图,但是他不太看的懂,需要研究一下。
“医生,我太太怀孕期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林慕梵朝医生问道。
他与慕清幽的第一个宝宝,因为他的漠不关心,甚至是误会他们,而流掉了,这会是他一辈子都后悔的事情,他与慕清幽的这个宝宝,他一定会仔细的照顾,让她们母子平安。
“孕妇要注意的事情很多,尤其是饮食方面,很多东西不能乱吃,要多来医院产检,这样的话,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发现,还有房事,尽量不要有,虽然说现在胎儿已经算是稳定了,但是行房事还是有可能会对他造成损伤的。”医生叮嘱着林慕梵,看他们郎才女貌的,特意说了后面这一点。
毕竟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还要憋着是件很难受的事情,他也是男人,自然是理解林慕梵,但那也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好,我知道了。”林慕梵点头,脸色如常,好像是在与医生讨论今天的午餐吃了什么一样简单。
慕清幽在一边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脸色微红。
跟医生问完了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便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林慕梵便牵着慕清幽一起往外走。
期间周围有很多女护士,或是其他的路人,认出了林慕梵与慕清幽,都朝他们这边看过来,似乎是没有想到林慕梵会亲自陪慕清幽来这种人比较多的医院做产检。
而林慕梵对于周围的人围观议论,自己倒不是很在意,但是怕他们打扰到慕清幽的心情,有些反感。
这是陈美茹跟慕清幽之前选的医院,他刚才在等慕清幽出来的时候,已经打电话给她重新安排了一家高级的私人医院,下次就不需要来这些人多又吵闹的医院了。
车上,慕清幽拿着产检的心电图看来看去,觉得很神奇。
虽然现在还没怎么成型,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慕清幽的心里就是觉得相当的满足,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存在,满满都是母爱。
“是送你回家休息还是陪我去公司?”林慕梵看着慕清幽,温柔的问道。
“去公司吧,反正在那里也可以休息。”慕清幽将产检报告一边收回包包里一边说道,反正她在公司离,林慕梵也给她准备了舒适的小房间,可以休息,还可以看到林慕梵,自然是比在家里要好一些。
自从这两天出了那个新闻,慕清幽便将林慕梵看紧,虽然她知道林慕梵是不会背叛她的,但是说不定会有一些不要脸的女人,想要趁虚而入,毕竟她的老公是这么的优秀,很多女人虎视眈眈的。
她可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要让林慕梵多陪着她。
林慕梵揽过慕清幽的肩膀,让她靠着自己,侧头看着她,心里觉得十分的满足。
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林慕梵牵着慕清幽准备去乘坐电梯,而司机则在停车。快到电梯口的时候,慕清幽瞥见一边有一辆车子十分的眼熟,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这是齐子卫的车,慕清幽认识,怎么会在这里?
林慕梵也注意到了,同时看向车窗位置,见里面坐着有人,拉着慕清幽的肩膀不禁紧了紧,不太清楚齐子卫的来意。
车内的齐子卫见林慕梵与慕清幽已经发现了自己,也没有躲藏,直接打开了车门,反正他今天来这里,也是有事情要找他们。
“你来这里做什么?”见到齐子卫下车,林慕梵冷声问道,态度并不友好。
他们两个,一直以来都是剑拔弩张。
慕清幽有些担心,生怕他们两个会在这里打起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齐子卫下了车,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说道:“自然是有事情。”
他昨天听到林慕梵与齐枫的聊天,知道慕清幽今天会去产检,林慕梵会陪着她去,所以在这个时候等在这里,等他们回来,本来只打算找林慕梵的,没想到慕清幽没有回家,而是陪着林慕梵来了公司,让他有些意外的同时,更多的高兴。
自从他们彻底决裂以后,想要见到她,也渐渐成了一种奢侈。
“你能有什么事情来这里?”慕清幽忍不住问道,这一整栋办公楼,都是林氏的,她不知道齐子卫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就算真的有事,她也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上去谈一谈不就知道了。”齐子卫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一副随性的样子,跟平时差距很大。
文件袋里,装的是林氏的那些股份持有的资料。齐枫说的对,反正这些东西他只能空拿着,又不能使用,还不如拿到这里来,换成资金周转自家的齐氏。他今天来这里,是想将股份转让给林氏,但不是林慕梵,而是慕清幽。
就算他用不了这些股份需要转让出去,他也只愿意转让给慕清幽。
他以后一定会想办法带走幽幽,股份在她头上,让他很放心,而林家的人,也会因为这些股份,不敢再轻视幽幽。
至于买下这些股份的钱,他相信林慕梵会替慕清幽出的。
林慕梵大概的猜到了齐子卫手里的东西,见他今天来,态度还算正常,没有携带火药味,也就同意了:“那就一起上去吧。”说着,揽着慕清幽继续朝电梯处走去。
&bp;&bp;&bp;&bp;三人进了林慕梵的专属电梯,林慕梵站在中间一些的位置,慕清幽则在他的左手边,齐子卫在右边。
原本慕清幽是在林慕梵的右手边的,她看到齐子卫进来后,就换了位置,避开了齐子卫,不愿意与他站在一起。
慕清幽的举动,让齐子卫的心里闪过一阵刺痛,但是有林慕梵在,他掩饰了起来,不想被他们看到。
三人一起上了林慕梵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闫诺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对于齐子卫的到来,闫诺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总裁,需要您签字的文件都在桌子上,您等下看一下。”闫诺说道。
“去给齐总泡杯茶过来。”林慕梵吩咐闫诺。
闫诺点头答应,正要出去,齐子卫就说道:“不用了,谈完事情我就走。”他根本不想喝林慕梵这里的任何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主动过来,可以看到慕清幽,他压根就不会来这里。
既然齐子卫这么说了,林慕梵也没有勉强,牵着慕清幽到真皮沙发前坐下,示意齐子卫也坐,然后对闫诺说道:“去给太太拿些水果过来。”
林慕梵是很少吃零食的,但是慕清幽很喜欢,如今怀孕,很多东西都不能乱吃,就改吃些对身体不错的水果了,他是怕慕清幽因为齐子卫在这里,心里压力大。
毕竟,他都在忍耐着,没把齐子卫暴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闫诺拿了水果进来又出去之后,林慕梵才问齐子卫:“说吧,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还装模作样。”齐子卫将文件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叠打印好的文件,摆到茶几上面。
“这是林氏的股份,我手中持有的那些,价格写在上面,你看看,能接受的话就可以继续谈,要是接受不了,那我就换其他的人。”齐子卫虽然是主动来找林慕梵的,但是他是有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这些股份只能卖给林慕梵。
林氏这样赚钱的公司,如今的股份,自然有大把人愿意收购。
不说别的,就是冯名洋,都想要得到,只不过他还有这自己的私心,不打算将股份卖给冯名洋。
林慕梵将文件拿起,快速的看了一遍,对于里面所写的价格,有些惊讶。
这只是一个正常的行情价,他原本还以为,齐子卫要狮子大开口的。不过以他对齐子卫的了解,绝对不会只是简单的这个价格将股份转让给他,肯定还有其他的条件。
慕清幽手上拿了一个苹果,但是并没有吃,而是好奇的看向林慕梵手里拿着的文件,想看看齐子卫带来的到底是什么,虽然没有看仔细,但也看到了一些有关股份转让的内容,不禁很是意外。
“还有什么条件就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林慕梵也没有跟齐子卫拐弯抹角,他们是相看两相厌,都只想速度把事情谈完,眼不见心不烦。
“我只愿意把这些股份转让给幽幽,要是你不能把股份立在她这里,那我宁愿转让给其他公司的人。”
齐子卫的话,让慕清幽惊讶不已。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道。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鸿沟,再也不可能像当初那样了,她的心里,永远都不会原谅齐子卫,因为他制造出的误会,让她失去了她与林慕梵的第一个孩子。
虽然,齐子卫变成如今这样,也是因为她与林慕梵,但很多时候,齐子卫是可以不用把事情做的那么绝的,就像她,虽然恨齐子卫,但也只是能躲就躲,尽量少接触,如果他不来伤害她的话,她也不会去伤害齐子卫。
“你有了这些,今后林家的人,就不敢再小瞧你了。”齐子卫只是说了其中的一点,至于他心里其他的打算,如今并不会告诉慕清幽。
慕清幽一怔,没想到齐子卫会这样的说,好像除了他所说的这样,并没有其他理由让他这么做了,但慕清幽还是不太相信,而且,她也没有那么多钱。
“我并没有这么多的钱,来买下这些……如果你能把股份转让给慕梵,跟给我也是一样的。”慕清幽说道。
齐子卫摇头,并不答应。
给林慕梵,对于慕清幽来说,也许是一样的,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完全不同的。
他愿意将这些东西转让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但是绝不愿意将这些,转让给自己的情敌。
“钱的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我相信如果你们真的想要这些股份的话,一定能够完美解决,我的要求不会改变,如果你们不接受的话,我便联系其他的人,我并不是一定要将股份转让给幽幽的,这些我就算再加一些价格,卖给其他的人,也是卖得掉的。”齐子卫显得胸有成竹,因为他知道,有这样的机会在面前,林慕梵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果然,林慕梵说道:“钱的事情我会解决,就按你的要求,将股份立在幽儿的名上。”
他信任慕清幽,知道慕清幽不会背叛他的,所以股份在她的名上,跟在自己名上对他来说,没有区别。
也如齐子卫所说,慕清幽有了这些之后,今后林家的任何人,都不会再敢小瞧她,再想来欺负她了。
“我希望你明天上午能够把这些钱准备好,要是时间拖久了,我也许会改变主意。”齐子卫定下了时间。
他现在急需资金周转齐氏的运营,林慕梵如果一下子拿出了这么多的钱来买这些股份,那林氏最近的周转,也会有些困难,这给他参与城东地产竞标也增加了一些机会,是个一举两得的法子。
“好,我会准备好,只要你别反悔就行。”林慕梵答应道。
他知道齐子卫是缺钱,不然的话,不会将这些股份交出来的,虽然再拖上一阵,齐子卫也许能够从这些股份里面获得利益,但只怕到了那个时候,齐氏已经撑不住了。
齐子卫选择了放弃林氏这些,来保住齐氏,在林慕梵看来,这算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当然,他知道齐枫在背后肯定也帮了他的忙,不然的话,齐子卫不会来找他。
&bp;&bp;&bp;&bp;与林慕梵谈妥之后,齐子卫深深的看了慕清幽几眼,然后就离开了林慕梵的办公室。
等到齐子卫走了好几分钟之后,慕清幽还是有些愣神的,林慕梵见她这呆呆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故意笑她:“怎么了?是不是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要成为林氏最大的股东了?”
林氏的股份他手里只有百分之十,林建辉有百分之五,其他的那些,都是林百川的,如今齐子卫要将他手里持有的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转让给慕清幽,交易完成后,那她就成了林氏最大的股东了,而且她如今也算是林家的人,在公司的大事上,是有决定权的。
“是啊……”慕清幽点头,有些愁:“可是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钱来买下这些股份啊,我还是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借我一些吧!”
慕家公司虽然没有像林氏这样做的这么的大,但也还是小有名气的,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儿,相信爸爸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会向她伸出援手的。
“不用担心,这些钱,老公给你出就好了。”林慕梵微笑着说道,示意慕清幽不用多想。
可是慕清幽刚才也瞥见了那些文件上所写的数字,可不是一笔小钱啊!林慕梵就算有钱,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吧?
“你哪来这么多的钱?”慕清幽问道。
“你也太瞧不起老公的赚钱能力了吧?”林慕梵捏了捏慕清幽的鼻子,故作不满的说道。
自从他上次出来,知道慕清幽怀了宝宝之后,为了让她们今后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段时间可是化身为工作狂,努力的赚钱。当然,这些赚到的钱,齐子卫是空有股份无法分红到的,不然的话他也不用转让出股份了,可以直接拿林氏这边的利益周转齐氏了,而林氏的运营,不需要齐子卫从郁可瑶那里骗来的钱,也能够正常运营并且盈利,所以对于齐子卫,他并不是很担心。
这段时间他接了很多大单,赚了不少,跟齐子卫所开出的那个价格,虽然还差了一部分,但是他完全可以用银行贷款解决,不需要慕清幽再去朝慕家开口要钱。
见林慕梵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慕清幽心中的担忧也渐渐舒缓,说道:“我当然知道你厉害啦,但是我也不想你太辛苦了,钱够花就行了嘛,可别累坏了自己的身体。”
林慕梵如果倒下了的话,那她可就要慌神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用担心,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我去处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林慕梵摸了摸慕清幽的秀发,看向他办公桌上的那堆文件,示意慕清幽他要开始工作了。
“好,你去忙吧,我在这边看会电视。”慕清幽显得很是乖巧。
都说怀孕的女人脾气大,但是慕清幽却并没有像传闻说的那样脾气大。
反而是知道林慕梵这段时间工作辛苦,所以比以前还要听话还要温柔,不给他添乱。
而且肚子里的宝宝这段时间也很乖巧,一点都不闹她,让她休息的比较好,产检也全部合格。
慕清幽拿过遥控将电视打开,换台选择自己喜欢看的节目,不过声音开的比较小,避免打扰到林慕梵工作。
林慕梵拿过靠垫,给慕清幽垫好,让她可以比较舒服的靠着看电视,因为办公室里开了空调温度比较低,还拿了一床很薄的空调被给她盖上,以防着凉。弄好这些之后,再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才起身朝自己的办公桌那边走去。
在家里他挺喜欢搂着慕清幽,陪她一起看电视,虽然他并不关注电视上的内容,只是喜欢拥着慕清幽两人一起看电视的那种温馨感觉。
不过在公司里,他就没有太多的时间陪着慕清幽了,只是忙的有些累了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慕清幽在一边,这样的感觉让他也觉得非常的好,会让他非常的有动力。
慕清幽看电视看了不到半小时,就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林慕梵抬头时,看到她睡着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里全是满足,起身过去替她将薄被盖好,将电视声音换成静音,免得打扰她休息。
做完这些之后,又回到了办公桌前,继续处理公司的业务,接电话的时候,也都尽量降低了自己的声音,关注着沙发上睡着的慕清幽的动静。
下班后,两人又一起回到家里。
慕清幽把产检报告拿给陈美茹看,婆媳俩去讨论有关孩子的话题去了,林慕梵则是去了书房,给林百川打电话,跟他说一下齐子卫要将股份转让给慕清幽的事情。
虽然不需要林百川同意,这些事情他可以做主,但他还是挺尊重林百川的,觉得有必要让林百川知道,听取一下长辈的意见。
原本还以为林百川会提出要求,说是等跟齐子卫的交易完成之后,再将股份从慕清幽头上转走,但是电话里,林百川却并没有说起这样的事情,对于齐子卫的做法,目的是什么也没有多想,说是只要股份能够买回来就行,如果钱不够就直接跟他说。
能够把股份买回来,这也算是林氏的大事了。
林百川接完电话之后,就去找了郁青峰。
郁青峰已经从医院里出来,在家里修养了,听到林百川说要提前回去了,而且还是明天上午就走,有些不满。
“老林,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说好的要等我身体恢复的好一些了再走,这么快就反悔了!”郁青峰退休之前,位高权重,大家对他都是各种讨好,或者是害怕,人脉虽然广,但是真心朋友却不多。
而林百川,便是他那几个好朋友中的一个,对于林百川要回去,他自然是很不舍的。
尤其是人年纪大了,就更想多与故人在一起联络一下感情,有时候回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情,也觉得很开心。
“你急什么,我是公司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回去一下,等事情办完之后,我再过来看你。”林百川其实也不舍,但是还是担心公司那边。
齐子卫性格阴险狡诈,要是他明天反悔了,那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所以他想要亲自过去见证,林氏股份全部回归到林家这样的重要时刻。
&bp;&bp;&bp;&bp;郁青峰见林百川那一脸忧思的样子,忍不住劝他。
“都跟你说了好多次了,公司的事情交给年轻的人去办就好了,不需要担心这担心那的,都一大把年纪了,也该享福了!”郁青峰之前也是个很好胜的人,也喜欢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但是这几年,他也明白过来,有些时候,人老了就是老了,就算想办什么事情,大多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干脆撒手,全部交给年轻的人打理。
郁氏这几年发展的也还是不错的,除了前阵子被郁可瑶败了一大笔之外,其他的生意,都是盈利的几乎没有赔本的买卖。
而林氏,郁青峰虽然是在市对那边的生意不太了解,但也知道林百川的孙子林慕梵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他觉得林百川根本就不用操心那些事情。
“唉,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操下心的,不过最后也还是会解决的。”林百川有些无奈的回答。
光是林慕梵一个人,林百川是非常信任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将公司的产业,全权交给他打理。
但是一旦遇上有关慕清幽的事情之后,林慕梵就容易冲动,什么都是优先为了慕清幽着想,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利益了,虽然他如今已经认可了慕清幽,但是他也还是担心,林慕梵这样重视慕清幽,会给人钻空子利用。
比如说齐子卫,这一次,为什么忽然要将股份转让给慕清幽?还只能是给慕清幽?
还不是想让林慕梵拿出钱来买,想让林氏陷入周转困难的局面,好趁机抢林氏的生意。
林百川是绝对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他要回h市,万一那边有什么状况发生,他也能够及时知道,及时作出补救。
要是林慕梵资金不够,他也可以给林慕梵支援一下,都是为了林家。
郁青峰见林百川这样的关心家中,他也忍不住叹气,说道:“也不知道瑶瑶那个孩子到底是去了哪儿,是不是已经出了意外了。”
段启海那也一直在找,没有任何的好消息传来,而冯思菲那边不管怎么问,她都一口咬定不知道,没有证据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
虽然他被郁可瑶给气的生病了,但多年的爷孙感情,就算没有了血缘关系,感情也不是一下就能灭掉的,气过之后冷静下来,还是挺担心郁可瑶的。
“要往好的方面想,瑶瑶是个机灵的孩子,你要相信她不会出事的!”林百川又何尝不是跟郁青峰一样的想法,这样找都找不到,多半是已经出事了,但他还是劝着郁青峰,往好的方面想,对身体恢复有帮助些。
“希望如此吧!”郁青峰也不去纠结这些,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他对郁可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是她自己太不争气了。
“既然你要回去了,那有个东西,我就先给你吧,也许你还能用得上。”郁青峰说着,从沙发上起身,让林百川跟他一起去书房里。
林百川也有些好奇,不知道郁青峰是要给他什么。
郁青峰带着林百川一起进了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盘,递给林百川,说:“这是我派人查到的,齐子卫在国外那一年里他做的事情,虽然不全,但这些证据,也足够他判刑坐牢甚至是枪毙了!”
还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既然他犯下的罪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揭发?”林百川问道。
“我仔细查了一下他这些年的事情,出国以前,一切都很正常,甚至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是在国外加入了一些不法组织,才导致他变成这样的,他出国的原因跟你家的慕梵脱不了关系,而且我之前也答应过他,不再过问有关他的事情,所以这些就交给你,看你今后想怎么用了。”郁青峰说道。
郁青峰不想做个食言的人,但是他也觉得齐子卫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
林百川点头,赞同郁青峰的说法,将盘接过,说道:“这事我回去跟慕梵他们商量一下,看看他们想怎么处理。”
现在齐子卫要将股份转让给慕清幽,这段时间里,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免得齐子卫变卦,要再想买回股份,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林氏这么多的股份落在齐子卫的手里,这可不是一件令人放心的事情。
“行吧,回去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我这边。”郁青峰对于林百川提出的要求,还是会尽量答应的。
“知道,没把你当外人!”林百川爽朗的笑道。
他知道郁青峰这样,是想还他年轻时候的救命之恩,但他觉得那些事情都过去很久了,郁青峰完全不必再这样的。
他现在只要家人平安健康,和谐和睦就好了,别的也不奢求太多。
林百川回到h市的时候,林慕梵那边已经把钱都准备齐了,完全不需要他再操心。
心中有期盼,便总觉得时间过的特别的慢,慕清幽一晚上都没法安睡,脑子里总是在想着齐子卫要将股份转让给她的事情,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也已经深了,林慕梵见慕清幽还在滚来滚去的不安宁,很是无奈,最后只好把她紧拥在怀里,不让她乱动,说是她已经吵到了自己休息,慕清幽听了这才作罢,没有再继续翻滚。
如林慕梵所料,第二天,慕清幽顶着两个熊猫眼,一大早就醒了过来,比他都还要醒得早,这可是这段时间慕清幽怀孕嗜睡以来,起的最早的一次了。
慕清幽已经换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回头瞧见床上林慕梵也醒来了,便催促道:“慕梵,起床了,我们早点吃完早餐一起去公司吧!”
她还挺着急去公司,与齐子卫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
倒不是她想要拥有这些股份,而是她想让林氏的股份回来,不再落在别人的手里,尤其那个人还是齐子卫。
之前都是因为她过于疏忽,才让齐子卫暗中收购了那么多的,好在她及时的收买住了王德凯,才没有让齐子卫把林氏公司的控制权给夺走。
&bp;&bp;&bp;&bp;看着有些心急的慕清幽,林慕梵忍不住劝她。
“幽儿,不用这么急的,你就算现在去到公司里,齐子卫也不会在那里啊,你昨晚上都没有休息好,再睡会吧。”
慕清幽摇头:“我睡不着,我等股份拿回来之后,再睡。”现在她的脑子里就一直在想着要怎么拿回股份,乱乱的,根本就没法好好休息。
林慕梵知道慕清幽的性子,知道她会真的这样,所以也起床洗漱。
两人吃过早餐,一起去了公司,林百川并没有与他们一起去,因为相信他们两个能把事情办好。
到了公司之后,公司里的员工们也才到了一小部分。
对于今天总裁与总裁夫人一起这么早来了公司,让大家有些惊讶,有些好奇,但是总裁的事情,也不是员工们能够过问的,他们也就伸长了脖子看一看而已。
上午十点,齐子卫一个人来了林氏公司,闫诺去接他到林慕梵的办公室。
看到齐子卫来了,慕清幽原本还是坐着的,顿时就激动的站起来了,对于她这样的反应,林慕梵的心里升起了一抹小醋意,将她拉下来继续坐着,不喜欢看到她为别的男人激动。
注意到林慕梵的小举动,齐子卫的眼里闪过一抹小得意,虽然知道慕清幽刚才看到他时表现出来的小激动,也许只是因为想要他手里的股份而已,但他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抹小小的满足。
“幽幽,需要带的资料证件都准备好了吧?”齐子卫收起了平日里伪装的冷漠,在慕清幽面前,多了几分柔情。
他知道林慕梵不想看到他跟慕清幽关系好,他与慕清幽之间也已经有了很深的误会,但是他相信只要有时间,他愿意去弥补,幽幽还是会回到他身边的,他的心里一直是这么坚信着……
“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稍等一下,律师马上就上来了。”慕清幽说道。
因为如今还是有求于齐子卫,所以慕清幽的态度还算好,签署这么大的一笔协议,需要有律师在场,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齐子卫并没有带律师,只是自己来的,因为对他来说,在他把股份卖给慕清幽之前,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冯名洋那边。
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到,冯名洋在得知他将股份转让给慕清幽之后,会是怎样的一番愤怒,但是他一点都不在乎。
五分钟之后,律师进来了,是林氏的首席律师。
因为是真的打算将股份转让出去,所以齐子卫的转让协议是准备的比较充足的,所以基本没有要修改的地方,确定无误签字之后,林慕梵便写了一张支票,上面的数额,正好是从齐子卫手里购买股份的那个数。
看着签完字互相盖完章的协议书,慕清幽还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曾经以为要费很大的力,才能收回的东西,没想到这么轻松的就收回来了,就像是做梦一般。
见协议已经签完,盖章生效后,林慕梵心中一直压着的那块大石,也总算可以搬开了。
“虽然你这次主动把股份转让给了我们,但是今后我们有对立的地方,我对你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好自为之!”林慕梵朝齐子卫说道。
尤其是休想从他手里抢走幽儿!
“我是将股份转让给幽儿,只是因为我爱她,所以我愿意拿出来。”当着林慕梵的面,齐子卫依然这么说,完全不把林慕梵放在眼里。
以前他抢不过林慕梵,所以幽儿被夺走,如今,他也还是抢不过,但是他却不会放弃,总有一天,幽儿会跟他离开。
听到齐子卫的话,慕清幽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无奈。
“子卫,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不再爱你了,我们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你应该放下以前的事情,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生活了。”慕清幽劝道。
她不想齐子卫再执着于过去,因为那个的齐子卫太过可怕,会变得没有底线。
听到自己深爱的女人,亲口说着已经不再爱自己,心里不痛苦是不可能的,但是在林慕梵的面前,齐子卫还是尽量掩饰住自己的内心,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痛苦,不想让林慕梵笑话自己。
“既然协议已经签完了,那我就走了,幽幽,要照顾好自己。”齐子卫朝着慕清幽叮嘱道,然后拿上自己的东西,大步走出了林慕梵的办公室。
律师见自己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这里不需要他了,便也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林慕梵与慕清幽夫妻两人。
见慕清幽还有些愣愣的没有回神,林慕梵忍不住喊她:“好啦,人都已经走了,你还做出这么一副不舍的样子,是不是想追出去啊?”语气里醋意明显。
但是怀孕期间的女人,脾气格外的要急一些,听到林慕梵这样的话,慕清幽一时有些不高兴,眉头渐渐皱起,看向林慕梵。
见慕清幽这是要生气的节奏,林慕梵连忙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哄着她:“老婆,你不可以再想别的男人了,不然老公会很伤心的……”
俊逸非凡的林慕梵冷酷起来迷人,撒娇卖萌的时候,同样也迷人,更是看的慕清幽心跳加快。
“好了好了,你别这样了,我刚才又不是在想齐子卫,我只是有些没回神,觉得事情太简单了而已,你别再装可怜了!”慕清幽连忙叫停。
林慕梵卖萌装可怜时的样子,实在是太魅惑人心了,她看了完全把持不住。
察觉到慕清幽很吃这一套,林慕梵故意继续卖萌,可怜兮兮的问道:“真的?不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啊!”慕清幽听到林慕梵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急了起来:“我骗没骗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啊?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相信我?既然这样的话,那让律师回来,把股份转到你名下就好了,反正也是你出的钱买下来的!”
“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你没看出来我刚才是在逗你的么!”见慕清幽炸毛,林慕梵连忙安抚:“都是我的错,老婆不要生气啊!气坏了对身体不好,对宝宝也不好的!”
&bp;&bp;&bp;&bp;只要提到宝宝,炸毛的慕清幽就能马上平静下来,因为她的心里真的非常在意宝宝的安全,不会拿宝宝的安全开玩笑。
但是慕清幽刚才也没有生气,只是在跟林慕梵玩闹而已,不过那些股份,倒是真的想转回到林慕梵的头上。
“我觉得你还是跟爷爷商量一下,把股份给爷爷吧,在我身上我压力好大啊!”慕清幽说道。
完全是一夜暴富的感觉,而且股份在她这边,跟在齐子卫那边不一样,她是可以动用这些钱的,可以拿这些股份,投资产业。
可是获得的多,麻烦也会多。
林百川有三个儿子,虽然那两个,如今没有在这边总公司,但是如果知道了她成了公司持有股份最多的人,又是用林慕梵的钱买下来的,肯定会来闹事的。
“不用,这是我为你买下来的,不需要交给爷爷的,就算你不想要这些,也要多想想肚子里的宝宝啊,我这段时间这么的努力工作,可都是为了让你跟宝宝今后有更好的条件享受生活,这么大一笔钱,还有银行的贷款,都是需要我来还的,难道你想把这些给爷爷,让他给林建峰他们吗?”林慕梵将慕清幽抱到自己的腿上来坐着,开导着她。
要是将股份给林百川,慕清幽是没有意见的,但是要是最终股份落到了林建峰、林建海他们的手里,那她可就没有那么爽快了。
林慕梵累死累活赚到的钱,白白的给了他们,怎么想都不划算。
“不过爷爷也未必会将股份都给林建峰他们吧……”慕清幽觉得如果股份给了林百川之后,应该不太可能会这么做。
“将股份给了爷爷之后,这些就是他的财产了,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了,完全由他支配,到时候想给谁就给谁了,林建峰他们兄弟两个狡猾,万一欺骗到了爷爷,把股份骗走了,我们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林慕梵仔细的开导着慕清幽。
并不是他贪财,而是他要多为了将来着想,要给慕清幽还有宝宝一个好的生活,就要多赚钱。
如今拿出了这么多钱,买下这些股份,要想收盈利,也不是那么快的事情,他正是缺钱的时候,可不想让林建峰他们再来钻空子。
等股份收回的消息公开之后,林百川肯定会让林建峰回来一趟,举办个家庭欢庆宴的。
慕清幽觉得林慕梵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到时候让律师准备份委托书吧,那些股份就委托你管理使用,今后有关这方面的事情就不需要再经过我同意,你可以直接做主。”慕清幽说道,这些都是林慕梵赚回来的钱买的,自然是要由他做主,而且她怀着宝宝,对工作上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精力去管,这段时间每天都只想吃饱了睡,睡醒了吃。
“行,到时候我让律师准备个,既然协议已经签好了,那我们就回家把这个好消息跟爷爷汇报一下吧!”
慕清幽同意,与因为这就意味着林慕梵今天可以休息一会了,至少可以休息半天。
每天工作这么的忙,她还是很心疼的。
林百川接到了林慕梵的电话,知道协议已经签完的时候后,也非常高兴,如林慕梵所料,要召集家人回来一趟,开个家庭庆功宴,算是给林慕梵与慕清幽庆祝,林慕梵并没有拒绝。
远在澳洲的林建峰与邓佩欣得知了这个消息,惊讶不已,立即坐最近的航班回到了h市。
林慕宇也从其他市的林氏子公司回来了,来恭喜林慕梵。
林建海与徐梅并没有回来,说是有事没时间,林百川也没有勉强他们,反正这些不争气的人,回来了看着也令他心烦。
当天晚上,大家齐聚在林家大宅里吃晚饭,林建辉与陈美茹也都去了那边。
林慕宇在林慕梵的车一到时,就立即大步走到门口去等着了,这样的举动让邓佩欣很不满,心中直骂这个儿子不争气,要去给林慕梵当狗腿子。
对于邓佩欣的不满,林慕宇完全无视。
“哥、嫂子,恭喜啊!”一看到林慕梵,林慕宇就道喜,尤其是看到慕清幽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肚子,更是羡慕的说道:“时间过的还挺快呢,哥你都是要当父亲的人了!”
其实林慕梵与慕清幽结婚的时间也有一阵了,要不是因为之前误会,他们的第一个宝宝也不会打掉,说不定现在已经出生了。
陈美茹虽然对林建峰与邓佩欣夫妻两个看不惯,但是对于孩子,她还是宽容的,不会有偏见。
对于林慕宇,陈美茹觉得他是个很不错的好孩子,笑着对他说道:“是啊,你还不努力,你也不小了!”
“我还年轻呢,不急,不急,哈哈!”林慕宇跟着他们一家有说有笑的往里走,途中还关心的小声询问林建辉的伤情。
林建辉刚受伤那会,他也是知道了的,准备了礼品送来的,只不过因为人比较忙,那阵子抽不开,就没有去看他。而且林建峰那段时间的作为,他也没有脸回来,免得还要被林百川给迁怒。
客厅里,邓佩欣看着自己的儿子,跟大房那边有说有笑的相处的十分的融洽,跟他们却没有多少话说,心中更是不满了,嘴撅的可以挂上一把壶,直接坐在沙发上不动,也不跟那边打招呼。
林建峰虽然也很讨厌大房那边的人,但是表面功夫也还是要做的。
“大哥、大嫂你们过来了,快来这边坐。”堆着一脸的假笑,招呼着林建辉与陈美茹。
老宅这边的客厅十分的宽敞,沙发也多,可以坐很多人,林建辉与陈美茹便坐在了就近的位置上,与邓佩欣那边离的比较远。
邓佩欣不想看到他们,不跟他们打招呼,他们还不想搭理邓佩欣呢!
陈美茹也当做没看到邓佩欣一样,只跟林建峰客套了几句。
林慕梵与慕清幽坐在陈美茹旁边的位置上,都叫了林建峰,至于邓佩欣,也都无视了。慕清幽也不喜欢这个二婶,也不在意她是否会觉得自己没有礼貌。
&bp;&bp;&bp;&bp;他们刚坐下,林百川就从楼上下来了,看到他们相处的还算融洽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
看来当初听林慕梵的话没有错,将澳洲的产业交给林建峰打理,既安抚了林建峰,又离的远,两房不会有争执。
看到林百川下来,林慕宇立即上前扶林百川。
他对爷爷还是挺敬重的,只不过林百川平时里显得很是威严,跟其他的人都不怎么亲近,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比较好相处。
“慕宇,你那边要不是特别忙的话,就在家里多待几天,好好跟你大哥学一学,怎么经营,将来也好管理更多的产业啊!”对于自己将来的财产分配,林百川是不偏心的,但是那些犯错屡教不改的,他也是不会纵容的。
林慕宇算是个比较听话的孩子,跟他的父母性格完全不同,只不过在经商这块的天赋上,比起林慕梵,还是差了太远,但好在人年轻,只要努力,将来总是会有一番作为的。
“知道了爷爷,我也想在家里多陪爷爷一阵呢!”林慕宇笑着说道。
看到林慕宇讨得了林百川的欢心,邓佩欣那副臭脸才总算收敛了一些。
林建峰是个沉不住气的,见林百川一到,大家也都在这里,就说道:“这一次股份能收回来,幽儿做的不错,只是这么多的股份,在她一个女人身上,风险有点大啊,什么时候转到爸这边来呢?”
听到这话,林建辉与陈美茹都有些不悦,只不过碍于林百川在,也不好撕破脸,陈美茹回答道:“幽儿虽然是女人,但是也是林家的媳妇,既然股份是慕梵买下来给她的,那在她头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将来反正是要留给孩子的,又不会落到外面去!”
林百川同样也有些不悦,刚才的好心情,瞬间被林建峰的话,毁的一干二净。
他自然知道林建峰打的是什么心思,绝对不会是会他着想,而是想着怎么把股份,从大房那边弄出来,吞到自己肚里去。
原本以为他给了林建峰澳洲那边的产业后,林建峰会收敛点,但是如今看来,是一点都没有收敛。
“美茹说的也没错,既然是慕梵出的钱,那就在他们那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清幽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事业上的事情,慕梵自然会帮着打理的,不用担心,我也不缺这些钱,只要公司稳定发展就行了。”林百川朗声说道,语气坚定,并没有说谎。
“这件事情事先都不跟我们说一下,要是说出钱的话,我们也愿意拿钱出来的!”林建峰有些不满。
这样大的好事,居然瞒着他们这边,自己偷偷的做,股份也独占了,怎么想心里怎么都是不爽的。
“交易都没有完成之前,有什么好提的,万一被别人得到了风声,抢先一步,或者是出更高的价去跟齐子卫谈,难免不会有意外发生。”林慕梵本来不想解释的,但是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林建峰跟邓佩欣这两个人恐怕不会罢休。
林慕宇对林建峰也有些无语,很不喜欢他这样的性格。
需要出力的时候就往后躲,有利益的时候就知道出来了。
他是赞同爷爷的做法的,也赞同林慕梵事先没有告知全家的想法,毕竟这个大家庭,也不是那么的和睦。
“爸,只要股份都是在我们林家人的身上就可以了,大嫂也是我们林家的人,你就别再说这些了!”林慕梵见林建峰还有些不死心的样子,忍不住打断了他。
要是任着林建峰继续说下去,恐怕到最后,又要惹的爷爷生气。
“不如让慕宇回总公司来吧,这样也可以跟多慕梵一起学习。”邓佩欣见林百川似乎不打算收回慕清幽头上的那些股份,林建峰也没有什么本事,就只能指望这个儿子了。
众人都朝她看去,也知道她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被这样注视,邓佩欣就算脸皮再厚,也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缓解一下,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我是想让慕宇多跟慕梵学习一下,这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啊!”
“妈,我觉得在子公司挺好的,不用麻烦大哥。”林慕宇连忙说道。
他虽然也挺想在林慕梵身边,跟着林慕梵一起学习,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要是他这会来的话,父母肯定会想法设法,让他从林慕梵手里榨取东西。
他不想被这样夹击,所以还是在子公司比较安稳。
“没关系,如果你想来住公司的话,我是随时欢迎的。”林慕梵对于林慕宇,还是能接受的。
当初他救过幽儿,这份人情他不会忘记。
“不用了,这事以后再说吧!”林慕宇摇手拒绝。
“既然慕宇如今不想来,那这事就以后再说吧!”林百川对于林慕宇的懂事很是欣慰。
林建峰见自己的儿子这么的不争气,很是烦躁,想要骂人又不好当着林百川的面,只能憋着。
邓佩欣好心被当做驴肝肺,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慕梵则是体贴的给慕清幽削苹果,一切以伺候好她为主。慕清幽见林慕梵如今削苹果皮都连着不会断了,忍不住夸他:“你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削个苹果都这么棒!”
在她的眼里,林慕梵简直就是偶像一般级别的存在。
陈美茹看着他们两个相处的恩爱融洽,心里很是满意,想着:要是慕梵不厉害,怎么能够镇得住幽儿,让幽儿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呢!
只希望他们两个以后恩恩爱爱的,别再有什么误会了!
林家这边,虽然暗中还有些斗争,但表面上,表现的也还是看的过去的,齐家可就没有这么的平静了。
对于齐子卫事先都不商量一下,就偷偷的把股份转卖给了慕清幽,齐父可是要气的发狂。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下,就算需要钱,你也不用把股份给林家的人啊,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齐父简直是要被气晕了,他还以为齐子卫这段时间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是放下以前对那个女人的感情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栽了进去,一发不可收拾。
&bp;&bp;&bp;&bp;齐子卫对于齐父的怒火,早有预料,但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了。
“我都已经签完协议了,钱也拿到手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了,你能不能别再继续说了?”齐子卫有些不耐烦起来。
即便他是自己的父亲,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你……”齐父还想要继续骂,齐母却连忙站出来劝他。
“算了,别争了,反正也不是白送给他们的,不是也赚到了不少么,要想再赚更多的钱,以后再努力吧!”
齐母不太懂做生意,也不太了解齐子卫的那些股份,专卖给其他的人的话,能够得到多少,她只知道齐子卫是她的儿子,既然是他想做的事情,她都支持。
她已经尝到过失去儿子的滋味一次了,她不想再尝一次。
所以齐母生怕齐父一个忍不住,说了重话,伤到了儿子,连忙维护着。
“唉,要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齐父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们齐家跟林家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了,以前他们还有林氏股份,就算两家不合,林氏也不敢轻举妄动,以免他们玉石俱焚,如今把股份卖给了林氏,手上就没有把柄了,他是怕林氏报复回来。
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一把年纪了,他是担心齐子卫,斗不过那个林慕梵而吃亏。
“其实也不用担心林氏那边,子卫这一次,算是卖了他们一个人情,以后生意上若是有竞争,也会是公平竞争的。”齐枫看着齐父那有些焦头烂额的架势,忍不住劝说他。
但齐枫不是齐子卫,这样的话,在他口中说出来,让齐父听着,颇有些嘲讽的意味,虽然齐枫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你跟那林慕梵关系好,所以你这么觉得,子卫跟他的关系可不好!”毕竟还有个夺妻之恨呢!
齐父的心里,真是怨极了慕清幽与林慕梵。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齐子卫也不会便的这么的冲动!
见自己的话齐父听不进去,齐枫也懒得来这里热脸贴冷屁股,便说道:“公司里还有些事情,我就过去处理了。”
齐母也没有留齐枫,反正她也不怎么喜欢齐枫,既然他已经回来了总公司上班,那就多做些事情给子卫分担一下吧,朝齐枫说道:“那你就过去吧,子卫今天就在家里休息一下,辛苦你了。”
对于这家人这样的态度,齐枫早已经习惯,也不觉得会有失望、难受的感觉了,点头示意了下,然后就离开了家里。
齐枫一走,齐父的话也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
“你就算要卖掉那些股份,卖给谁也不能卖给林家的人啊!你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来!将股份卖给了他们,这段时间以来你不是白忙活了一场么,还彻底的得罪了林氏。”齐父觉得齐子卫简直就是脑子坏掉了,继续说道:“你将林慕梵弄到拘留所关了那么久,你以为他对这事就真的放下了?指不定在背后怎么找你的麻烦呢!你还把股份还给他们,他们会领你的情吗?他们只会把你当傻子而已!”
齐父连珠炮般的责骂,让齐子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他忍不住快要发作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及时缓解住了他的怒气,让他转移了一下注意力。
“我去接电话。”齐子卫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冯名洋打来的,想必要说的话,跟齐父说的也差不多。
他与冯名洋之间的联系,他还是不想让父母知道,所以避开他们借电话。
“你……我话还没说完呢!”见齐子卫完全无视自己,大步的往楼上他的房间里走去了,齐父在背后有些恼怒的大声喊道。
齐母见状,连忙上来劝齐父。
“你这是干嘛呢!儿子都让你骂了这么久了,你还要继续?你是想把儿子骂跑吗?要是他离开了家里,出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你赔得起吗?”齐母很是不满的朝齐父问道。
齐父听到这话,觉得齐母实在是夸大其词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难道我们的儿子,连这点耐性都没有?”齐父翻了个白眼,很是不把齐母的话放在心上。
“以前是有,可是他这一两年来,受了太多的伤害,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脾气好?难道你这个做父亲的都没有感觉出来吗?那你也太不称职了!”齐母见齐父这么的不关心儿子,更加的不满了。
知子莫若母,齐子卫的变化,她是完全看在眼里的。
她本来还以为那个郁可瑶,是个可以将子卫从慕清幽的那道漩涡里拉出来的人,没想到是个完全没本事的!
儿子长大了,不再是以前的乖孩子了,不再什么事情都问父母的意见了,学会自己做主了。
虽然有时候做出的选择,并不是那么令人满意,但是也是在改变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唉!”齐父忍不住直叹气。
齐母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继续责怪齐子卫了,免得他真的受不了,到时候又闹出了什么事情来。
跟齐母一样,他现在也是受不了什么打击的人。
钱可以慢慢赚,要是人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可是追悔莫及的!
“算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既然他做了这样的决定,那就这样吧,反正也是卖给林氏的,不是白给的,这也算是赚到的了!”如今齐父只能这样的安慰自己了。
齐氏如今周转有些困难,他也是知道的,若是那些股份由他来卖的话,最后得到的利益,肯定要比齐子卫卖给林氏的要多。
但是既然都已经卖了,钱也拿到了,想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了。
反正那些钱都是当初从郁可瑶的身上得到的,算是白赚的,也是个不错的结果了。
“这样想就对了嘛!”齐母听到这话,才算稍微的满意了下来,“钱是赚不完的,只要家里人平安就好!”
“你在家里好好劝劝他吧,让他以后不要再想着慕家那个丫头了,都已经嫁给别人那么久了,还有什么好惦记的,你这段时间给他好好的选一下,选个家庭背景合适,性格也好的女孩子,把他的婚事办了吧,这样我也少了一桩心事。”齐父对齐母说道。
&bp;&bp;&bp;&bp;齐子卫一天没有个好的对象,婚事不定下来,齐父这心里就不安稳,生怕齐子卫又朝着那慕清幽身上扑着去。
齐母对这一点也是赞同的,连连点头:“这事不用你说,我也在准备着呢!”
自从齐子卫婚事取消变成单身之后,齐母就一直在给她物色合适的对象,只不过这段时间,齐氏的事情也比较多,齐子卫也比较忙,就没有让他去相亲。
而且取消了婚事的时间也没有多久,太快就去跟其他的女人相亲的话,也容易被人议论。
齐子卫上了楼,接听冯名洋打来的电话。
如预料中的一样,冯名洋也很是恼怒。
“齐子卫,你在玩什么花样?你怎么把那么多的股份,直接就卖给了林慕梵那边了?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冯名洋也是刚得知这件事情的,还是阿东告诉他的,不然的话,他还不知道。
但是现在知道也已经晚了,因为交易都已经完成了,是无法反悔了的。
“我需要钱,所以就卖了。”这是齐子卫的解释,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敷衍。
“需要钱你也不用把林氏的股份全给卖了啊,还是卖给林慕梵,你可以卖给我,这不也是一件划算的事情吗!”这才是让冯名洋恼怒的地方。
他又不是没钱,也不是买不起齐子卫手中的这些林氏的股份,虽然数额有些大,但也还是能拿下的。
可是齐子卫居然连说都不跟他说一声,自己一个人去了林氏完成了交易,还事先把阿东给打发走,连个给他报信的人都没有,简直是在防着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可是一个组织的人,他更是齐子卫的前辈。
可是齐子卫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我之前有跟你提过,你说让我自己解决。”齐子卫语气一脸无辜,让冯名洋更是气的不轻。
他正想问齐子卫什么时候跟他说过,又想起好像齐子卫有提到过最近齐氏周转有些困难,他当时正被思菲的事情烦着,自然是不想管这些事情,让他自己解决,可是他也没想到齐子卫会这么解决。
这完全是对自己这一方没有任何好处的解决啊!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件大事,你就这样草率的做了,我是不会纵容你的,会将这件事情禀告给老大,让他来决定该怎么处罚你,我想你如果再不给组织里创造出点利益来的话,你是要被逐出去的!”
冯名洋以前还是比较看好齐子卫的,只是自从因为齐子卫回国内来发展,就没有碰到过什么顺心的事情,对齐子卫的态度自然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而且齐子卫回国这么久,尽做自己的事情了,都不管公司的利益,老大对他也不满了。
他更加不会再维护齐子卫,上面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被逐出组织要受到什么要的惩罚,我想你是心里有数的!你好自为之吧!”冯名洋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能够拿下城东的那个项目。”齐子卫早就已经想好了借口的,“名洋地产已经被取消了资格了,而齐氏的资金又不够,林氏又太强,这样做正好可以补足齐氏所缺的资金,还能削弱林氏的实力,是件一举两得的事情。”
“把股份卖给其他的人,虽然能够得到资金,但是对林氏却无法造成影响,是没有多大的作用的。”齐子卫心里清楚,如果他要将股份卖给冯名洋的话,冯名洋给的钱,还不如林慕梵那边给的多。
而碍于组织的原因,他还拿冯名洋没有办法。
他早就知道冯名洋惦记他手里的这些股份了,只是被冯思菲惹出来的麻烦,一时转移了一下注意力而已。
与其到时候将股份底价给了冯名洋,让冯名洋捡个便宜,还不如趁早,将股份卖给幽幽,从林慕梵手里得一笔钱。
比起所谓的组织,他还是更希望家里的生意能够稳定发展,比较拿是齐父与爷爷多年的心血,不能因为他而被败掉,不然的话他到时候根本就没有脸面对父母。
“希望事情最好如你唆说的这样,要是你最后拿到了项目还好,能给组织分一杯羹,要是拿不到,还白白浪费了资源,就等着被逐出组织吧!”冯名洋这一次也是真的被齐子卫这样无视他的举动给惹恼,并没有那么好敷衍,恼怒的丢下这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齐子卫跟冯名洋通完电话,心里一阵烦躁,隐隐有些担心起来。
被逐出组织他是无所谓的,他本来也不喜欢待,以前待着只是迫不得已而已。
但是如果真的被逐出组织的话,是要被挑去手筋脚筋的,这样的话,今后跟废人就没有什么区别了,而且这还是最低的惩罚,如果惩罚的比较重的话,性命都保不住的。
他得想个好一点的办法,既能脱离了组织,自身又能安全。
他都还没有抢回幽儿,如果就被组织给毁了的话,那今后就更加不可能抢回幽儿了,被林慕梵夺走心爱女人的这个仇他如今都还没有彻底报完,他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一定要想个好办法。
心情烦躁,家里又吵的很,齐子卫便打算出去走走透透气。
齐母看到他要出门的时候,忍不住问他:“子卫,你去哪儿?”
齐父则还是因为股份卖掉的事情有些不满,气哼哼的扭向一边不去看他,随便他去哪儿。
“我出去有些事情,晚饭可能不回来吃了,不用等我。”齐子卫说完,直接去了车库。
“要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晚饭还是回来吃吧,外面的东西哪有家里做的好,老在外面吃对身体不好的!”齐母关心的说道。
“看情况吧!”齐子卫有些敷衍的应了句。
虽然家里的饭菜比外面做的要温馨,但是这几天,他在齐父的面前,是绝对看不到什么好脸色的,他又不是受虐狂,不想在家里看齐父的臭脸。
见齐子卫开车一路狂飙的离开了家,齐母一脸担忧,回到客厅里见齐父还摆着个臭脸,顿时心情也烦的很,没有好脸色给他。
&bp;&bp;&bp;&bp;林家老宅里,一家人吃过晚餐之后,林百川便叫了林慕梵去书房里,说是有事情要问他,林慕梵让陈美茹陪着慕清幽一起之后,便去了林百川的书房。
虽然这是在家里,也算是安全的地方,可是有林建峰在,他还是不得不防。
很明显,因为这一次股份转让到慕清幽头上的事情,让林建峰那边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爷爷,有什么事情要问我?”林慕梵一进去之后,就问林百川。
他以为是有关慕清幽那里的那些股份的事情让林百川不放心,所以要问他什么。
但林百川却从抽屉里拿出个盘,递给他,说道:“这是我从市回来的时候,郁老给我的,是有关齐氏的那个齐子卫的,他在国外做了不少的犯法的事情,我是想问问你的意见,这个盘要不要拿给警方?”
要是没有股份转让回来这件事情,林百川也许就不会犹豫了,但郁青峰之前说的也对,如果不是因为林慕梵,把齐子卫逼出了国,齐子卫也不会经历这些事情,说不定在国内过的好好的。
对于林百川所说的齐子卫在国外做了犯法的事情,林慕梵一点都不意外。
他也一直在查,只不过因为最近事情比较多,h市又来了个冯名洋,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冯名洋那边去了而已。
“这件事情,我要好好的想一下,我能看看这里面的内容吗?”林慕梵朝林百川问道。
林百川点头,“既然我把盘拿出来给你,自然是允许你看里面的内容的,我把决定权交给你,不管你把不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我都不会反对。”
他也老了,这些闲事,还是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出去了。”林慕梵将盘收好,问林百川。
林百川知道他是想去陪着慕清幽,也没有留他,说:“没别的事情了,你去吧,我继续在这里休息一会。”
见林百川面色上稍显疲惫,林慕梵说道:“爷爷你也不用太操心了,现在林氏的股份已经全部掌握在我们自己人的手里了,不用担心其他的了。”
公司创业初期,自然是需要其他人的资金,入股投资。
但是现在林氏发展的这么的强盛,那些将股份转出去的股东,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就注定是要后悔的。
光靠林氏各个公司的盈利已经足够周转,还能赚不少的钱,足够林氏稳定发展。
林百川听了林慕梵的话,欣慰的点头,示意他不需要担心。
当初将公司交给林慕梵打理,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林慕梵那个时候还太年轻,做事情容易冲动,风险很大,林建峰跟林建海也不服气,会在暗中给林慕梵使绊子。
不过,最后林慕梵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告诉大家,他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连他在位时,都需要外面人的投资,而林慕梵才管理了这么几年,公司就已经不再需要其他的股东,能够自主周转了,股份也全部收回在林氏家族的人的名下,这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虽然林百川觉得林慕梵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太过在意慕清幽了,这样容易被人利用要挟。
可是也正是因为慕清幽,让林慕梵更加的有动力,也算是一把双刃剑了吧,就看今后慕清幽是怎么选择的了。
林慕梵打开门走出了书房,抬头正好瞥见走廊转角处,一抹身影快速闪过。
他并没有上前再去看那个人是谁,因为刚才的那一眼,已经从身形上认出来了。
林慕梵下楼之后,楼梯转角处躲着的那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林慕梵没有走过来,不然的话,过来一喊一闹,大家可能都知道他躲在书房门外偷听了。
而那个人,正是虎视眈眈的林建峰。
他刚见林百川与林慕梵一起上了楼往书房方向走来,就知道多半是有什么秘密,要避开其他的人交谈。
于是他也找了个借口上楼,但书房大门紧闭,他在门外使劲听,也只听到隐约有齐子卫的名字,具体的事情,并没有听清楚。
一想到齐子卫当初让他搅乱林氏,害的他被林百川取消了继承权,要不是后来心软了的话,恐怕连澳洲的产业都不会给他。
但是即便给了那边的产业,那边的公司也都还在发展中,林慕梵根本就不帮忙,一切都要靠着他去管理,累死人不说,还赚不到什么利润,想着就烦。
还是国内的产业比较好管理,毕竟林氏名气已经越来越大,一堆公司巴结着想要来跟林氏合作。
确定没有人来这边后,林建峰才偷偷的离开了走廊,去了他以前在家里的房间,他要打电话问一下齐子卫,这次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然的话,他心里实在是平衡不了。
*
h市一家豪华酒吧内,齐子卫正坐在吧台喝闷酒。
好几个女人见齐子卫衣着不凡,人又帅气,过来搭讪,都被无视了。
有些耐性好点的,在他身边围绕的久一点的,他还会直接让对方滚。
几次三番之后,那些女人也都知道这个男人是搭不上了,便不再打他的主意,去寻找其他的猎物了。
齐子卫的手机响起,他不想接,但是打电话的人却十分的不识趣,一直在打,他只好把手机拿出来,很不爽的问道:“谁啊?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林建峰被齐子卫这的口气气的不轻,又听到他那边的音乐神吵闹不已,估摸着是在哪个酒吧喝酒,不禁冷笑。
“齐总真是有闲心,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在外面花天酒地。”
齐子卫心情正烦着呢,不想听这些拐弯抹角的话,问道:“有事说事,别浪费我时间!”
“你把股份转还给林慕梵他们是什么意思?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是在逗大家玩?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的有多惨?”林建峰一想到自己那段时间的落魄,心里的火就腾腾腾的直冒,而齐子卫如今却还有闲心在外面花天酒地。
如果当初不被齐子卫蛊惑,去做那些落井下石的事情,现在他手上得到的产业,绝对不会只有澳洲那边的。
&bp;&bp;&bp;&bp;齐子卫知道自己把股份转卖给慕清幽之后,会有很多人生气朝他发脾气。
齐父是他爸,他忍了;冯名洋算是他的上级吧,他也忍了;可这林建峰是个什么玩意?也来朝他质问?也太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吧!
“林建峰,你家是住海边的吗?管的这么宽?”齐子卫朝林建峰嘲讽道,说完这话,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也对,听说你被调到澳洲去了,在那边是住在还边要是的话,你管那边的事啊,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要你废话?”
齐子卫绅士起来,可以很绅士,但是粗暴起来,也会变得很粗暴。
对于林建峰这种人,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你很嚣张是吧?”林建峰也被气的差点吐血,没想到齐子卫的态度居然是这么恶劣。
“本来是有事情要告诉你的,既然你这么牛,那我就不告诉你了!”林建峰说道。
说完,他又觉得这样不够有趣,又说道:“算了,我还是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一半吧,林慕梵跟我爸在商量着怎么对付你,好像是从郁家那边,得到了什么东西,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什么东西?”齐子卫听了,忍不住问道。
郁青峰那边,要想彻查他的过去,动用起人脉关系来,还是不难的,这让齐子卫有些担心起来。
“你刚才不是很牛吗,什么东西,你自己去查啊!”林建峰这会才算是感觉好受一点,直接挂了电话,不给齐子卫再问的机会。
电话挂掉,让齐子卫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看来,得让人去查一下才行。
齐子卫打了阿东的电话,很快,阿东就接了。
“阿东,你去查一下郁青峰跟林百川最近又什么事没有,尤其是郁青峰有没有给林百川什么东西,查仔细一点,很重要!”
“齐先生,这事我恐怕办不了了,我要回意大利了。”阿东说道。
“怎么回事?你回那边去做什么?”齐子卫有些懵,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这回事。
“是今天定下来的,冯先生说我在国内也没有什么作用,就让我回意大利去。”说起这事,阿东也不是很情愿,但是却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本来就是组织派在齐子卫的身边,监督协助齐子卫的,但是这一次,齐子卫专卖股份的时候,瞒了他,将他暂时调开了,让他完全不知情,等到回来的时候,齐子卫的交易也已经完成了,无法改变。
冯名洋对这件事情恼怒不已,拿齐子卫没有什么办法,便只能以调走他泄愤了。
齐子卫内心顿时忍不住将冯名洋一阵咒骂,这个老狐狸!
“算了,既然这样,这件事情我再安排其他的人去做吧!”既然阿东用不了,也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
不过这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钱,没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
虽然说林建峰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齐子卫这会也懒得再去搭理他,决定另外派人去查这件事情,要是知道林建峰是在忽悠他的话,到时候一定饶不了林建峰。
*
天色不早,大家便都各自去休息了,林家大宅房间多,所以不用担心。
慕清幽早就已经犯困了,只不过大家都没去睡,她也不好先休息,熬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连忙洗了澡就躺倒在床上准备去会周公。
林慕梵洗完澡出来,本来还打算睡觉之前,跟慕清幽说一下,有关齐子卫以及林百川给他的盘的事情,但见慕清幽已经睡熟了,就算喊醒她也是懵懵懂懂的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只好作罢,打算白天再找个时间告诉她。
也许是因为睡的地方不是自己以前熟悉的,慕清幽第二天早上,醒的比林慕梵还要早一些。
但是人虽然醒来了,却赖床不想起来。
瞧见林慕梵还没有醒,便钻到他的怀里去,打算赖着。
感觉到有人靠过来,是熟悉的味道,林慕梵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是慕清幽,张开怀抱让她顺利进来。
没填都要上班,林慕梵的生物钟比较准时,知道现在还很早,便对慕清幽说道:“你再睡会儿,这会大家可能都还没有起来呢!”
两人离的非常的近,热气喷洒在脸上,让慕清幽觉得痒痒的直想躲开。
“你都没睁开眼睛,怎么知道现在还很早?太阳都晒屁股了呢,你还在这里睡懒觉!”慕清幽故意忽悠林慕梵。
“撒谎!”林慕梵丝毫不给面子的戳穿。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撒谎呢,不信的话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嘛!”慕清幽撒着娇,扯着林慕梵的手晃了晃,把他给晃醒来。
看到林慕梵睁开眼睛之后,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得逞,嘴上更是掩饰不住的偷笑。
林慕梵伸出一只手,拿到了放在床头小柜子上的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才六点多,早的很。
将手机放好之后,他轻轻的打了慕清幽的屁屁一巴掌,说道:“不老实!”
“哎呀!”蓦然被打,慕清幽小惊了一下,喊了一声。
虽然林慕梵的力道打的一点都不痛,但是她也要表示一下自己的抗议,免得以后林慕梵老是这么欺负她怎么办。
见林慕梵压根就不搭理她,继续闭上眼睛睡觉了,慕清幽不甘的娇声说道:“老公,好痛啊……”
“这回的话是真的”林慕梵问道。
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道,自然是心里有数,所以慕清幽只是在闹着玩而已。
听到林慕梵的话,慕清幽默默的收起了可怜巴巴的表情,反正他也看不到,也不回答了,免得等下又挨巴掌。
感觉没动静了,林慕梵睁开眼,就看到慕清幽那有些萌有些可怜的小样,心里顿时温柔不已。
大掌覆上刚才打了慕清幽的位置,轻轻的给她揉了起来,说道:“给你揉揉,别闷着了,再睡会吧,现在还很早呢!”
感觉到林慕梵对自己的疼爱,慕清幽这才满意的笑了,老实的在他怀里窝着,打算听他的话再睡一会儿再起床。
慕清幽这边是没事了,可是林慕梵自己却有些难受起来,早上正是**旺盛的时候,被慕清幽这么一折腾,他给她揉了几下,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bp;&bp;&bp;&bp;两人相拥,靠的非常的近,慕清幽自然是感觉到了林慕梵的变化的,但是她这会却装作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继续懒懒的窝在他的怀里,任凭他自己难受好了。
虽然慕清幽闭着眼睛假睡,那林慕梵瞧见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就知道她心里已经在偷乐了。
想到自己憋的难受,始作俑者却在这里偷笑,林慕梵的心里怎么想都不平衡,便稍微的低下了头,吻上了慕清幽。
慕清幽挣扎了下,推了推他:“不是说再睡会么,别打扰我休息!”
“就亲一下下,乖,张嘴……”林慕梵小声的哄着她,让她配合。
这让慕清幽一阵无奈,因为她根本就无法抵抗林慕梵的杀伤力,反抗了没几秒,就乖乖的配合他的索吻了。
为了宝宝的安全,林慕梵就算是再难耐,也都会憋着,不让慕清幽与宝宝受到伤害,只是慕清幽对他来说,就如同罂粟一般令人着迷上瘾,越亲吻,**越重。
最后,林慕梵一大早就去冲了个澡,然后睡意也完全没有了。
吃过早餐之后,林慕梵便与慕清幽一起去公司了,林建峰回来了,他实在是不放心让慕清幽留在这里。
林慕宇只回来两天,昨天已经过去了,今天便去找以前的朋友去外面玩了。
林慕梵带着慕清幽一起到公司,员工们都已经习惯了。
一进办公室,闫诺就已经在里面整理文件了。
这让林慕梵有些意外:“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的早?”
“因为城东竞标那边的人打电话来了,说是今天会出竞标结果,我正要打电话给您呢,没想到您也来的这么的早。”
“今天?不是说还要一段时间吗?”慕清幽忍不住问道。
她虽然没有参与项目,但是经常陪在林慕梵是身边,有时候林慕梵怕她无聊,就陪她聊天,有说起过。
“嗯,因为日期忽然推前了,所以也就提前定下来。”闫诺解释道。
“那你们是不是要抓紧时间准备啊?那我今天就乖乖地看电视号了,不打扰你们!”慕清幽连忙说道,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让林慕梵耽误了工作。
虽然以林慕梵的工作能力,只要他不想,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不用担心,林太太,该准备的我们之前早就准备好了,只等那边的结果就好了。”
听到闫诺的话,慕清幽还有些不放心,问:“要是我们没有中标呢?”
“没有就没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有别的项目可以做的,不用担心,老公赚钱能力杠杠的,绝对能让你吃饱穿好的!”见慕清幽似乎是有些担心的样子,林慕梵开玩笑似得说道。
“这点啊,我当然相信啦,不过要是能拿下项目更好!”慕清幽还是希望林氏能够中标的,这样也就说明林慕梵这段时间的辛苦没有白浪费掉。
“如果没有什么黑幕的话,我们林氏中标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之前也都有个其他的竞标公司在一起开过会议,对他们也都有些了解,我们还是准备的比较好的。”闫诺说道。
林慕梵点头,说道:“不过出了冯思菲那事之后,大家都挺安分的,毕竟,谁也不想走名洋地产的后路,不然被取消了资格,连争的能力都没有了。”
三人正说着,闫诺的手机就响起了。
林慕梵平时跟家人或者亲戚朋友之间联系,是用的私人号码,工作上的手机,平时都是由闫诺接的,重要的事情会及时告诉他。
见是招标方那边的人打来的电话,闫诺顿时来了精神。
“您好!”闫诺非常有礼貌的接着电话,“是的,对……没错……对……好的,谢谢!”
闫诺的神色越来越亮,到最后已经可以用欢喜来形容了。
挂掉电话,闫诺迫不及待的大声说道:“太好了总裁,招标方那边说我们中标了!让我们今天过去安排签合约的事情!”
“真的吗!太好了!”慕清幽一听,也高兴的要跳起来。
林慕梵见状,顿时担心不已,说道:“你可别激动不要跳,等下摔倒了很危险,你要是实在觉得我厉害,就亲亲我奖励一下我好了!”林慕梵说完,朝慕清幽张开双臂。
“切!”慕清幽笑闹着拍开了他的手,也不蹦跶了,免得真的伤到了宝宝。
林慕梵知道慕清幽是因为闫诺还在这里,便对闫诺说道:“你先出去吧,告诉大家,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既然公司拿到了大的项目,那也要给手下的员工们奖励一下,毕竟这可是大家共同努力创下的结果。
“好的,谢谢总裁!”闫诺知道他们两个要亲热了,有他在,慕清幽会不好意思,一脸了然的退出了办公室,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闫诺一走,林慕梵便将慕清幽揽到怀里,低头吻了下去,慕清幽虽然觉得有些羞涩,毕竟闫诺刚走,但是她也没有拒绝林慕梵。
能拿下项目,林慕梵的心里也是高兴的,能跟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起分享这个消息,更是高兴。
*
齐氏,齐父已经知道了城东那块地的竞标结果,从知道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脸色一直阴沉的如同锅底一般。
齐子卫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昨夜醉酒的缘故,今天的精神看起来也不怎么好。
齐枫本来也在办公室里,跟齐父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以及公司现有的项目,但是并没有多少好说的,说完之后,见办公室里的气氛实在是压抑,不想触霉头,便借口去继续工作,离开了办公室了。
齐枫一走,齐父的火就憋不住了。
“早知道结果这么快出来,你就应该再等几天,再把股份转让!”齐父现在可算是气愤不已,觉得齐子卫最近做的买卖实在是亏大了。
尤其是跟林氏做的这一笔,简直就是亏的没脸见人。
好处全给林氏得了,自己这边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对于齐父的反应,齐子卫早有预料,反正之前也已经见识过了,这次不过是再重复一遍而已。</br></br>“再等几天,说不定公司就要周转不了了,到时候别人知道我们齐氏有困难,故意卡着不出手,不买我们的股份,那齐氏不是更加的危险么!”齐子卫态度也不怎么好。</br></br>要不是为了齐氏,他也不用把股份转给慕清幽,也不用被冯名洋威胁。</br></br>如今齐氏跟城东的那个项目,已经是彻底无缘了,而他也有被组织逐出去的危险。</br></br>“公司之前好好的,怎么就被你弄成这样了呢!”</br></br>齐父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了。</br></br>一开始,齐子卫刚回国的时候,还是努力为公司工作的,到后面,完全就把公司当成了儿戏在胡闹,得罪了郁氏,不过这好歹也算是赚了一大笔,从郁可瑶的那边得到不少。</br></br>可是这些,全被齐子卫又不赚钱的卖给了慕清幽,简直是要气死他啊!</br></br>早知道事情会这样,当初从郁可瑶手里拿到的那些财产,他就不应该让齐子卫自己持有,应该拿到自己手里来,这样的话,齐氏的损失也不会这么大。</br></br>“这不是给你赚了这么多了么!这些足够齐氏周转了。”齐子卫不耐烦的说道。</br></br>有了这些资金支撑着,完全不用再担心郁氏那边,就算郁氏那边继续在暗中使绊子,齐氏也能度过这些困难。</br></br>“你……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是这样的态度,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齐父见齐子卫到现在还是一副死不悔改,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的样子,被气的不轻。</br></br>“既然你这么不在乎公司的利益,那你也没有必要待在公司里上班了,这段时间就好好的清醒下吧,等什么时候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再回来公司离继续上班!”齐父冷声说道。</br></br>“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我稀罕?反正你也有齐枫给你卖命,你不是觉得他一直比我做的好么!那就把公司交给他好了,还需要我做什么?”齐子卫说完这些,从沙发上起身,大步朝外面走去,摔门而出。</br></br>好在那门是上等的钢化玻璃制的,才没有被摔烂。</br></br>见齐子卫就这样走了,齐父更是气的直接拿起茶几上的东西,狠狠的朝门外摔去:“滚!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br></br>滚了至少眼不见心不烦!</br></br>听到后面的动静,齐子卫的眼底闪过一抹苦涩,并没有回头。</br></br>虽然他也不想将齐父气成这样,但是现在,他也不适合在继续待在公司里。只要他在,郁氏那边就不会停止找麻烦,而冯名洋恐怕也要对他动手了吧……</br></br>名洋地产,冯名洋脸色同样难云密布。</br></br>关于城东那块地皮的竞标,名洋地产被取消了资格的事情,老大早已经知道,如今结果出来,中标的是林氏而不是齐氏,这个消息他也没敢瞒着,第一时间通知了那边。</br></br>因为有时差的原因,老大可能还不知道,但是冯名洋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老大在听到了这样的结果后,会有多么的愤怒。</br></br>不过有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冯思菲今天可以出来了,他派了其他的人去接,自己则在家里想着对策,要怎么应对老大那边的责罚。</br></br>齐子卫想必是不能再留在组织了,他要想办法,将自己要受到的伤害也降到最低。</br></br>冯思菲从拘留所回到家里,一进门,名洋坐在沙发上想事情,就不太高兴了。</br></br>“哥,我还以为你是在公司里忙呢,所以没有去接我,没想到你是在家里闲着,你也太不关心我了吧!”冯思菲向来是被宠着的,一点不顺心的事情,就要发通脾气抱怨一下。</br></br>“又不是没有人接你,这有什么好闹的,安静点,我正烦着呢!”冯名洋见冯思菲平安无事,身上也没有伤痕,说话底气十足,显然是没有受伤,只是在里面被关了那么久,不太习惯里面的苦日子而已。</br></br>见冯名洋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困扰着,要是以前,冯思菲早就贴心的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一起分享或者开导一下他了,但是她刚从拘留所里出来,也算是还不容易脱身,才不想再去给自己找麻烦。</br></br>“齐子卫呢?他在哪儿?怎么也不去接我,真是不够意思!”</br></br>冯思菲朝冯名洋问齐子卫的行踪。</br></br>出来之前,她还在幻想着会有多少人来接她,来安慰她,结果出来后,就一司机跟两个保镖在那里等着她,落差实在是大。</br></br>她这样刺激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齐子卫居然都没有出现,实在是不像话!</br></br>“不要跟我提他,那个废物提起我就烦,要不是因为他,我们也没有必要回国受这么多冤枉罪!”冯名洋烦躁不已。</br></br>因为要他回国,所以国外的产业,老大就交给了其他的人打理了,算是白白让人捡了便宜,而回来后发展又不顺利,冯思菲还进了局子,虽然已经平安出来,但是为了救她出来,他花了不少的钱打点关系。</br></br>要不是这些天,郁氏那边稍微有些松口,她还不一定能这么快出来。</br></br>“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冯思菲连忙问道。</br></br>这段时间她被拘留了,在里面基本是收不到什么外界的消息的,而竞标结果是今天才公布的事情,她回来的路上心情又烦躁的很,都没有跟司机保镖们问最近发生的事情,所以她还不知道林氏已经拿下了项目。</br></br>“齐子卫将他在郁氏那边捞到的那些东西,卖给了慕清幽了。”</br></br>“慕清幽?”冯思菲一时没有想起慕清幽是谁,很快又反应过来,慕清幽就是林慕梵的太太,也是齐子卫出国之前交往过的女朋友。</br></br>“他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呢,他是不是傻?”冯思菲忍不住说道。</br></br>虽然她才回过没有多久,但是她都已经可以,慕清幽是不可能再跟他破镜重圆的。</br></br>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样吧,大家都来的事情,偏偏齐子卫钻进了那个死胡同,怎么也不愿意面对。</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冯思菲对冯名洋还是有些了解的,要是只因为齐子卫把股份转卖给慕清幽的事情,他不会这么的颓废烦躁。</br></br>能让他这么生气的原因,肯定还有其他的。</br></br>“城东那个竞标的结果出来了吗?”当初他们跟齐子卫商量好,优先让名洋地产争取,如果名洋地产失败了的话,那齐氏就要赶紧顶上,把项目拿下来,不然的话,没法向组织交代。</br></br>“出来了,被林氏的那个林慕梵拿下了!”</br></br>听到这个结果,冯思菲一点也不意外。</br></br>“个林慕梵还真的是有些本事的,我还真想再去会会她!”冯思菲这话说的斗志满满,只是话才刚说完,冯名洋就打破了她的想法。</br></br>“我劝你最好不好再惹事,要是再被坑到了局子里,我可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再来管你了!”冯名洋说这话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br></br>这一次将她捞出来,已经花了不少的钱。</br></br>他是名洋地产的老总,在国外有着各种各样的产业,日进斗金,不缺钱的样子,但实际上,那些产业那些钱,最后都不是属于他的,他能得到的,不过是一些辛苦费而已,虽然足够他们兄妹俩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也经不起冯思菲这么的玩闹。</br></br>要是冯思菲再被抓一次,老大不愿意帮忙的话,他恐怕就没有那么多的钱再救她一次了。</br></br>冯思菲虽然这么说,但也只是说说而已。</br></br>拘留所的日子,她是再也不想去体会了。</br></br>“行了行了,哥你放心吧,我才没有那么傻再去送死呢!好了我回房间里去休息了,这段时间我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冯思菲说着,就上楼去她的房间了。</br></br>这段时间虽然拘留所里的人不会对她用刑,屈打成招之类的,但是每天要审问她几次,还总派人来试探她。</br></br>好在她以前受过训练,才坚持了下来,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br></br>但是每天都需要紧绷着精神,也是非常的累的,如今终于是轻松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一阵了!</br></br>如冯名洋所猜测的一样,组织里的老大,在得知了他跟齐子卫,两人都没有拿下城东竞标的那个项目,没有给组织赚取到利益,暴跳如雷。</br></br>冯名洋更是趁机将责任都推卸到了齐子卫的头上,并怂恿老大将齐子卫逐出组织。</br></br>虽然齐子卫在国外的时候,表现的很不错,给组织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回国之后,就越来越不受管制了,根本不把组织放在眼里,不能跟给组织带来利益,所以老大最后也听了冯名洋的意见,发布了通知将齐子卫逐出组织,并要对他进行惩罚。</br></br>跟国外的组织那边联系过之后,冯名洋就给齐子卫打电话,要告知他结果,想让他自觉点,来接受惩罚,让大家都省事点,但是齐子卫却拒接了他的电话,显然是不打算好好的解决了。</br></br>但是冯名洋不想齐子卫好过,特意发了短信提醒他如今的处境。</br></br>h市贫民区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区的一栋居民楼的二楼里,齐子卫正躲在这里。</br></br>这边住的人,大部分是一些外地来h市打工的工人,流动人口比较多,只要他出门的时候低调点,几乎没有人会注意他。</br></br>这是他回国之后,自己偷偷买下来的房子,为自己留的后路。</br></br>他知道留在组织,总是有风险的,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什么事情被逐出去,所以早有准备,给自己准备了安身之处。</br></br>他准备了好几处地方,这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br></br>他原本开的豪车也没有开过来,以免引人注目,反正要去远的地方,打车还是比较方便的,他也准备了不少的现金,供他省着花一段时间了。</br></br>*</br></br>一连三天,齐子卫都没有回家。</br></br>这让本来就很担心齐子卫的齐母受不了,到处打电话问亲戚朋友,有没有人见过齐子卫,但是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顿时急慌了。</br></br>最后,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便给慕清幽打了电话。</br></br>慕清幽还不知道齐子卫失踪躲起来的消息,因为今天李慕梵要出去外面工地上视察,不太方便带她一起,所以就在家里休息,她接到齐母的电话,还有些意外。</br></br>“清幽,你知道子卫去哪儿了吗?”因为是要问慕清幽,所以齐母的态度还是比较和气的。</br></br>“不知道,我跟他不怎么联系的。”慕清幽实话实说。</br></br>齐子卫刚回国的时候,她还经常与他见面,但是每次,齐子卫约她,总是为了给她与林慕梵之前制造误会,她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不计较,可是当齐子卫给他们造成的误会,让她失去了第一个孩子之后,她就再也不相信齐子卫了。</br></br>当然,当初去打掉孩子是她自己的决定,也是她给了齐子卫机会,让他制造她与林慕梵之间的误会的,所以,也不能全怪齐子卫,她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br></br>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发生,慕清幽可以说是已经与齐子卫断绝了来往。</br></br>自从跟前几天跟齐子卫签了股份转让协议之后,她就没有再见到过齐子卫了。</br></br>听到慕清幽都说不知道,齐母更加的担心了:“他到底是去哪儿了,也不跟家里的人说一声,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他啊!”齐母急的都快哭了。</br></br>“要是他联系了你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br></br>齐母语气接近哀求的跟慕清幽说道。</br></br>能让齐母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慕清幽也明白,这一次想必齐子卫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多天都不跟家里联系。</br></br>“好,如果他联系我的话,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虽然慕清幽如今跟齐母的关系已经不再像是她与齐子卫交往时期的那样了,但是对于一个母亲的请求,她也无法拒绝,而且,齐子卫也不一定会联系她的。</br></br>要是连家里都不联系的话,又怎么会来联系她呢?</br></br>“好,那我先挂了!”齐母说完,没其他的事情了,就挂了电话,继续打电话问其他的人,没有人见到过齐子卫。</br></br>她在第二天联系不上齐子卫的时候,就已经报了警,但是警方那边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跟齐母通完电话,慕清幽忽然觉得有些不放心起来。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的小说</br></br>能让齐母担心到打电话来问她齐子卫的行踪,想必是已经联系不上一阵子了吧,齐子卫会去哪儿呢?是出了意外,还是在藏着预谋些什么?</br></br>慕清幽在家里越想越不安,忍不住给林慕梵打电话。</br></br>林慕梵正在开会,听到手机响,是慕清幽打来的,便示意会议继续,让闫诺记下主要的内容等下给他则出了会议室去接电话。</br></br>对于他这样的举动,员工们也并不在意,能让总裁丢下会议去接电话的,也就只有太太打来的了。</br></br>“幽儿,怎么了?想我了?”林慕梵接了电话,语气含笑的朝慕清幽问道。</br></br>“嗯!有点,你这会在做什么,我的电话没有打扰到你吧?”虽然想林慕梵,但是慕清幽如今也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不想因为自己而打扰到林慕梵工作。</br></br>林慕梵自然不会跟慕清幽说现在是开会的时间,不然她肯定就挂了电话了,“我有空呢,已经从工地上回来了,你要来公司陪我吗?来的话我让司机接你过来。”</br></br>“不用了,去了没多久,你也就下班了,我还是在家里等着你吧!”慕清幽虽然想林慕梵,但是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过那边去了。</br></br>想到自己打电话给他,是要问齐子卫的事情,便说:“刚才齐子卫的妈妈打电话给我,说他不见了,你这两天有他的消息吗?”</br></br>“我知道他不见了,但是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需要查一下。”林慕梵也没有骗慕清幽,本来他是想跟慕清幽提一下爷爷给他的盘的事情的,里面的内容他,那些证据,足够让齐子卫判死刑了。</br></br>但是又怕慕清幽知道了之后不安,而且听齐枫说齐子卫被撤职了,从家里出去了这几天都没有回去也没有跟家里人联系,所以这事又缓了下来。</br></br>“这样啊,那就算了吧,不管了。”慕清幽说道,既然林慕梵也不知道,那她也就别去管闲事了,让齐家的人找吧。</br></br>反正齐子卫如今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不威胁到她与慕梵的安全就可以了,以前的事情,把股份专卖给自己的份上,就让他过去吧!</br></br>“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我晚上有事情跟你说。”林慕梵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盘的事情告诉慕清幽,公司不是说这个事情的地方,所以回家再说。</br></br>“好,那你下班了就回来!”慕清幽撒着娇说道。</br></br>没有林慕梵在身边的时候,她就觉得特别无聊,时间过的特别的慢,有他在的时候,就算什么都不做,两人只是静坐着,或者各做各的事情,她也觉得很满足,很充实。</br></br>她如今是完全离不开林慕梵啊……</br></br>早知道自己如今会这么的爱他,以前她就应该懂事一些,不给林慕梵那么多气受。</br></br>“好,那我挂电话了,我去忙工作的事情,早点忙完早点回来陪你。”</br></br>“好,拜拜!”</br></br>挂了电话,慕清幽又是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聊了,拿了本书随便翻着却去,脑子里总是在想着林慕梵回来后会跟她说什么事情。</br></br>是重要的事情呢?还是不重要的事情?是惊喜呢还是惊吓?</br></br>最后,是陈美茹上来叫她下楼去一起,别闷在房间里,才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br></br>怀孕之后慕清幽比较贪睡,在沙发上接睡着了,不过家里的沙发最近新换过,就算是躺在上面睡觉也是极其舒适的。</br></br>林慕梵回来之后,就是她乖乖的睡在沙发上的模样,走到沙发面前蹲下,呆呆的的睡颜,很是满足。</br></br>陈美茹在准备晚餐,从厨房里出来外面,便慕梵蹲在沙发前面傻乎乎的清幽睡觉不舍得打扰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你这孩子,蹲在那里干什么呢,放心吧,幽儿睡觉安静的很,不会滚下来的!”</br></br>听到陈美茹的话,林慕梵回头小声说道:“妈你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br></br>“切!这孩子!”陈美茹见他这么关心幽儿,笑了笑,然后继续进厨房里去忙活了。</br></br>林慕梵帮着慕清幽把盖在身上的空调被理了理,然后轻轻的坐到一边去,等着慕清幽醒来。</br></br>以前慕清幽睡觉是挺闹的,能从这头滚到那头去,所以他经常搂着她睡,不让她乱滚来滚去,但是自从慕清幽知道自己怀孕了之后,就自己改了那个坏习惯了,睡觉的时候乖巧了不少,是怕伤到宝宝。</br></br>晚餐准备好了之后,不用大家喊,慕清幽闻到饭菜的香味,自己就醒过来了。</br></br>一醒来之后,就慕梵坐在她的身边,便朝他伸出双手示意要抱抱。</br></br>对于她这样有些幼稚显得小孩子气的举动,林慕梵不但没有拒绝,反而觉得可爱的很,将她抱起来,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br></br>“起来清醒一下,然后准备吃晚餐了。”林慕梵温柔的说道。</br></br>瞧见林慕梵的公文包还放在一边,是一回来就在旁边坐着了,都没有上楼去把东西放到房间或者书房里。</br></br>因为林慕梵的公文包里,大部分都是一些重要的文件,都是自己拿的,不会让家里的佣人拿放。</br></br>“老公,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啊?”慕清幽还没有忘记下午说的事情。</br></br>“先吃晚餐,吃了再跟你说。”</br></br>林慕梵说着,将慕清幽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齐,很是温柔宠溺。</br></br>“好吧,吃吃吃!”慕清幽如今可是除了吃就是睡了,陈美茹每天都变着法儿,给她准备合她胃口的饭菜,让她感觉这段时间她已经胖了好多了。</br></br>不过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也是该多吃点。</br></br>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餐后,慕清幽与林慕梵就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开始过他们的两人世界了。</br></br>“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快跟我说说吧,有什么事情要说,我都好奇了一下午了!”一关好门,慕清幽就迫不及待的朝林慕梵问道。</br></br>其实她并不是很关心林慕梵到底要说什么事情,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太无聊了,就还惦记着这事。</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见慕清幽这样,林慕梵的心里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不知道她知道了他要说的事情之后,心情是否还会这么自在。请大家搜索!的小说</br></br>林慕梵将带到房间里来的笔记本打开,然后拿出了林百川给他的盘,小声的对慕清幽说道:“这是关于齐子卫的,你,心里有个准备,不是什么好东西。”</br></br>里面有些照片,很是血腥,不适合孕妇是如果不给慕清幽全部的话,她也就不会明白齐子卫在国外时,犯了多少的罪恶。</br></br>见林慕梵如此的严肃,慕清幽也收敛起了她玩笑的神情,有些紧张起来。</br></br>但既然林慕梵打算告诉她,她也应该接受,到底是什么。</br></br>“好,我知道了,你打开吧!”慕清幽一脸平静,显得很是冷静。</br></br>但是当林慕梵把盘里的文件夹打开之后,慕清幽张照片之后,脸色就开始苍白了起来。</br></br>见她这样,林慕梵不放心的问:“还要继续”如果慕清幽受不了这样的血腥照片,还是不要再继续了,免得受惊了对身体不好。</br></br>“没事,继续慕清幽强忍着心里的恐惧与慌乱,硬着皮头示意林慕梵继续下翻。</br></br>盘里有很多照片,照片的名字也都有备注说明,都是一些齐子卫在执行所谓的“任务”时,任务做完之后的照片,里面很多死人,很多血腥,以及有些毒品交易的证据及账单。</br></br>为了照顾慕清幽的安全,林慕梵加快的照片的翻页速度,只让她稍微的扫一眼就快速下翻了,但是这也足以让慕清幽脸色发白。</br></br>后,慕清幽好一阵不能回神,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些血腥的照片。</br></br>林慕梵给她倒了杯温水,让她喝着稍微缓解一下情绪。</br></br>喝了半杯水之后,慕清幽才稍微的冷静了一些,但还是不敢相信的朝林慕梵问道:“那些照片写的说明,是真的吗?这些真的是齐子卫在国外做过的事情吗?”</br></br>如果不些照片,她实在是无法相信,齐子卫会做这样的事情。</br></br>以前那个事事都哄着她,顺着她的男朋友,出了国之后,变化会这么的大。</br></br>“是真的,查了很久才查到的。”林慕梵轻拍着慕清幽的后背安抚着她,轻声说道。</br></br>这样的事情,他不会拿来跟慕清幽开玩笑。</br></br>“这些是爷爷给我的,爷爷是从郁老叶子那里拿回来的,说是交给警方,还是销毁,任由我们处理。”林慕梵说道,虽然他是想要交给警方的,比较他是十分讨厌齐子卫的,但是,齐子卫之所以会出国,会去做这些事情,最开始的原因,还是因为被他给逼出了国。</br></br>如果他当时没有做的那么狠绝的话,让齐子卫留在国内,也不会让齐子卫变成这样。</br></br>同样,齐子卫也恨他,回来之后,一直给他与幽儿制造误会,甚至还害的他用冷暴力,逼得慕清幽自己去打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br></br>失去宝宝,是他心里永远的痛,而且因为失去宝宝的事情,让幽儿患上了抑郁症,险些永远离开了他。</br></br>这一切,都是因为齐子卫,同样,最开始,也是因为他从齐子卫那里,把幽儿抢了过来。</br></br>后面发生的事情,有些虽然让他很后悔很内疚,但是他从不后悔抢回幽儿,得到幽儿。如今,幽儿跟在他的身边,他们真心相爱,他也能够感觉到幽儿是幸福的,是满足的。</br></br>见慕清幽沉默不言,林慕梵问她:“我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你,你想好要怎么处理吗?”</br></br>听到林慕梵的话,慕清幽眼底闪过惊讶错愕,没想到林慕梵居然会让她来做决定。毕竟,这里面的内容,真的不是小事情,而她后,脑子里一团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br></br>“我……我不知道……”慕清幽摇摇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br></br>“是要交给警方?还是不交?”林慕梵继续问道。</br></br>这些都是好不容易才查到的,如果说拿来销毁的话,以后再想查到这些东西,可就希望渺茫了。</br></br>林慕梵就算不把这些交给警方,也不想轻易的就销毁了这些,留着拿来当做王牌,防着齐子卫以后轻举妄动比较稳妥。</br></br>“慕梵,我现在脑子有些乱,你能让我想一想再做决定吗?”慕清幽抬头有些迷茫的慕梵说道。</br></br>她现在脑子真的卵,很纠结,不知道要怎么决定。</br></br>越是想到那些恐怖的照片,慕清幽的脑子里,就越是浮现出以前齐子卫出国之前,他们还是恋人的时候,他绅士温暖时的样子,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在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br></br>虽然齐子卫做了很多坏事,但是慕清幽也没有忘记,他是为什么会出国的。</br></br>她并不是在责怪林慕梵,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感觉的到齐子卫出国后变了很多,但是,以前的感觉,却远没有今晚的震撼真实。</br></br>见慕清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林慕梵担心她受刺激,引得身体不好,跟肚子里的宝宝都受到伤害,连忙安抚她说道:“不用急,不要再继续想了,这些事情不用急着做决定,不要激动,要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答应我好吗?”</br></br>说到后面,林慕梵的语气里已经带着些许的哀求了。</br></br>他应该先跟幽儿说一下,再给她随便照片,让她明白是真的事情就可以了,而不是将照片直接全部拿给她常人些都会被吓到,更何况是怀着宝宝的幽儿呢,她本来就比较怕血腥,今晚如果没有安抚好她的话,明天恐怕是要生病的。</br></br>听到林慕梵的话,慕清幽抬头担忧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激动,让他担心了。</br></br>慕清幽伸手环住林慕梵的腰,靠在他的怀里,这样会让她有安全感一些。林慕梵见她般柔弱的样子,心疼不已,将她拥在怀里。</br></br>“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不会因为情绪激动而伤到宝宝的,放心吧!”慕清幽安慰着林慕梵,示意他不用担心,同时也是在跟自己说,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去想刚才的那些照片了,只要知道齐子卫在国外,犯了很多错就好。</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虽然慕清幽安慰林慕梵不用担心,她会调整好情绪,但实际上,一整晚慕清幽都没有睡好,总是醒醒睡睡,噩梦连连。</br></br>夜里,林慕梵都被她惊醒了好几次,每次都很耐心很温柔的安抚她,就这样挨到了天亮。</br></br>早上,林慕梵见慕清幽精神状态不好,担心的问她:“要不我今天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你昨晚都没有休息好,是不是受惊了?”</br></br>清幽这样的状态,林慕梵很是担心。</br></br>慕清幽还坐在床上没有起,听到林慕梵的话,摇头说道:“今天不想去医院,就在家里吧,医院消毒水味太重了,我不喜欢。”说完,又躺下了继续休息。</br></br>林慕梵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见体温还算正常,没有发烧的症状,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说:“那我让妈今天给你多做些好吃的东西,我也在家里陪你。”她这样的状态,就算他去公司上班,也会担心她,心神不宁无法集中精神的,还不如在家里陪着幽儿,反正很多工作在家里也可以做。</br></br>“那你今天的工作多吗?要是多的话,还是去公司吧,不多的话,就在家里陪我。”慕清幽说道,语气听着有些虚弱,令人心疼。</br></br>“不忙,一点都不忙。”林慕梵回答道。</br></br>幽儿这样说,说明她还是需要他陪着的,他自然不能因为工作,而疏忽了她。</br></br>慕清幽抓着林慕梵的手,让他坐到床边来,一副有话要说,又有些犹豫的样子。</br></br>林慕梵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br></br>慕清幽摇头,说道:“慕梵,那个盘……”</br></br>“你做好决定了吗?”林慕梵问她,他把决定权交给她,无论她想怎么做,他都不会反对。</br></br>“我知道齐子卫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能不能不要把盘交给警方?虽然他现在变的很坏,但是以前不是这样的人的,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这样的想法一在慕清幽的脑子里出现,就怎么也抹不去。</br></br>林慕梵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的表情,劝道:“幽儿,虽然一开始,是我们做的不对,但是很多时候,选择权都是在齐子卫的手里的,所以,你不要再这样想了。”</br></br>“如果你不想把盘交给警方,那就不交给警方,但是也不能销毁,毕竟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不是小事,销毁了再想查的话,就不一定再能查出来了。”</br></br>慕清幽问道:“那怎么办?”</br></br>“把盘交给齐家的人,让他们去处理吧,最终的决定,让他们来选。”林慕梵说道。</br></br>“齐子卫的父母,应该会包庇他的吧?”以慕清幽对齐家二老的了解,齐父她说不准,但是齐母的话,是一定会包庇齐子卫的,宁愿自己去坐牢,也不愿意让齐子卫受苦的。</br></br>“那就给齐枫吧,让他跟他父亲商量一下,要是他们商量过后,还是决定包庇的话,就随便他们了吧!”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林慕梵相信齐枫,就算不揭发也不会完全包庇到把证据销毁的。</br></br>慕清幽点头,将心里的不安给压下去,说道:“只能这样了,让他们选择吧。”</br></br>她无法把这些交给警方,但是也不想齐子卫今后再有恃无恐的干坏事。</br></br>商量好这些事情,慕清幽的脸色好了不少,林慕梵让她再安心睡一会儿,睡醒了去楼下吃早餐。</br></br>*</br></br>齐子卫已经连续四天没有跟家里联系,齐母已经急的如同热锅蚂蚁一般,到处派人去找齐子卫,如果不是齐父拦着,恐怕都要亲自出马了。</br></br>齐家公司,齐父的办公室内,他正靠坐在办公椅上,神色疲惫。</br></br>而齐枫,正在与他说了一些齐子卫在国外消失一年的时间里,做了些什么事情,虽然盘林慕梵因为今天没有上班,在家里陪慕清幽,还没有交给齐枫,但是已经打电话跟齐枫说了些大概的事情。</br></br>齐枫觉得这不是小事,所以赶紧来跟齐父说道。</br></br>说完之后,齐父的神色显得更加的疲敝了,还有着担忧。</br></br>齐枫见他这样,也没有追问说要他做什么样的决定,当然,他也没有告诉齐父,说是从林慕梵那边知道了这些消息,而是自己查到的。</br></br>要是说是林慕梵那边知道的,估计齐父是不会相信。</br></br>沉默了几分钟之后,齐父才回神,见齐枫还在办公室里,便说道:“将公司里子卫所有的职务都先卸下吧,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子卫现在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出没出什么意外,等到联系上以后再决定。”</br></br>关于齐枫的话,齐父多半是相信了的,只不过,也不能全听齐枫的片面之词,还是要听齐子卫的解释的。</br></br>不管怎么说齐子卫都是他的亲生儿子,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骄傲,不能因为齐枫的这些话,就放弃了他。</br></br>齐枫也知道齐父心里的想法,也没有勉强他,让他必须给个交代之类的,能做到这个份上,没有站起来大骂他一顿,已经很不寻常了。</br></br>要是以前齐子卫在公司里的时候,他要是说这些话,恐怕早就被轰出去了。</br></br>齐子卫没有来上班的这几天,齐枫整顿了一下公司,将很多工作不务正业,不专心,而且进公司时间短,尤其是齐子卫回国后,才招聘进来的员工,暗中都仔细的筛查了一遍,觉得可疑的都拿来炒掉了。</br></br>因为那些人,不是齐子卫私底下的人,就是其他的公司安排进来的,反正也没有好好工作,给公司出力,还不如趁早换掉。</br></br>那些人里,好几个还是冯名洋安插进去没多久的,他回国之后,需要这些人去查一下齐氏的底细,尤其是些公司的机密,到时候可以用来威胁齐子卫,让他多为组织效力。</br></br>因为从齐子卫回国这么久,都没有给组织带来多少利益,上交的都是一些蝇头小利,让组织觉得他已经生了反叛之心,才让他回国的。</br></br>冯名洋在国内发展的诸事不顺,所以对齐子卫的怨气也挺大。</br></br>齐家在到处找齐子卫,他同样也在找,不过,他这边找到了的话,就会执行组织对齐子卫的惩罚。</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h市城北,一座普通民宅内,齐子卫正在里面给自己包扎伤口。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的小说</br></br>刚才他出去的时候,被冯名洋派来的人给发现,因为是人少的地方,所以打斗了一番,他身手比较好,对方也才两个人,所以逃掉了。那两人见他逃走,就朝他开了枪,枪上装了消音器,所以并没有引起动静。</br></br>好在他反应快,及时躲开,不过还是没擦伤了一些,这样的结果,可是比中弹要好太多了。</br></br>打斗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所以他赶快回来这里,包扎好伤口,换套衣服,再拿着一些行礼准备离开。</br></br>如果国内实在是躲不了,那就去国外躲一阵,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只不过齐子卫的心里,还有些担心齐母,不知道她这几天过的怎么样了,听说找了很多人在找他,也很担心他。</br></br>虽然这样的做法,给他的逃跑引起了一些小麻烦,但是齐子卫也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所以没有放在心上。</br></br>那些人也不会来这些贫民区找他,所以他只需要躲开冯名洋派来的那些人就行。</br></br>不过冯名洋居然准手下的人直接向他开枪,显然是不打算留他活口了,这样的举动,惹的齐子卫愤怒,心中已经想好了反击的方法。</br></br>换好行头之后,齐子卫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少年模样,显得流里流气,脸上也稍微的改了一下,如果不仔细凑近了难就是齐子卫,然后拎着一个双肩背包,离开了这座房子。</br></br>这样普通的房子,他还有好几处,都是为如今准备的,虽然他不希望能够用上,可是世事无常,如今还是用到了。</br></br>有准备,自然也比没有准备要好的多,不然的话,他早就被冯名洋派的那些人给找到了。</br></br>齐子卫到了附近一家网吧,嘈杂的声音,刺鼻的气味,让他忍不住皱眉,里面大部分都是一些打游戏的青年。</br></br>他用假的身份证,开了一台机,然后登陆了一个存储网页,输入了一个账号,将里面存着的一些有关冯思菲的新闻,有公开过的,没有公开过的,直接打包群发到了各大媒体的投稿爆料邮箱内。</br></br>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用来针对冯名洋的。</br></br>冯名洋这个人比较谨慎,要想查到他的什么把柄,难上加难,但是他却有个弱点,那就是他的妹妹冯思菲。</br></br>因为两人父母早逝,冯思菲完全是冯名洋带大的,两人相依为命,感情自然不一般,对于冯思菲,完全是有求必应,就算她做错了,也顶多就是骂她一顿,然后又给她擦屁股处理后面的麻烦,这让冯思菲越来越骄傲,在国外的事情,做了不少事。</br></br>回国之后,确实收敛了许多,只不过,郁可瑶失踪的事情,多半与她脱不了关系,不过连郁家那边都还没有查出来的话,多半是已经没了。</br></br>虽然齐子卫不爱郁可瑶,但是也会记得郁可瑶脾气虽然很坏,却是真心爱过他的,只不过,他的心里已经住了人,像郁可瑶这种性格的女人,他实在是喜欢不上。</br></br>将这些早就准备好的资料,匿名发给媒体们,不光是给自己出气,也当是给郁可瑶出气吧,如果她还没有出意外的话,能够些,也会高兴一些。</br></br>确定邮件都发出去之后,齐子卫便将这电脑重启了一下,然后离开了网吧。</br></br>旁边一个站在后面打游戏的青年见他走了,而电脑上冲的钱却还没有花完,高兴的坐过来用这台电脑打游戏。</br></br>各大媒体公司收到邮件后,都震惊不已,引起了一番小轰动。</br></br>虽然冯思菲不是什么大明星,但是她在h市也算的上是一个名媛吧,毕竟哥哥是名洋地产的老总,刚从国外回来这么快就在h市开了一家大公司,当时媒体也是报道了很多的。</br></br>尤其是出了后来冯思菲因为跟竞标方的人纠扯不清还被抓了关了一阵接受调查,这才刚放出来,又有人发了这样的邮件来,证明冯思菲是一个浪荡的女人,在国外就如此,那上一次的新闻,多半也都是真实的了。</br></br>至于冯思菲为什么被放出来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拿钱换出来的。</br></br>不过,这一次的新闻,可就比上一次更加劲爆了,因为有冯思菲在国外聚众**吸毒的,甚至玩出人命的,照片清晰,完全无从抵赖。</br></br>在国外混的好的话,这些可能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在国内的话,足以引起小轰动了。</br></br>为了确认消息的真实性,那些收到邮件的编辑记者们,互相打电话询问了一下自己比较熟的同行,有没有收到消息,这样一来,不到十分钟,各大媒体的那些负责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而且都知道很多人收到了邮件,就连林氏旗下的媒体公司也一样。</br></br>于是,不到半小时,新闻版面被冯思菲的那些照片给刷屏,很多人还报了警。</br></br>冯名洋在齐子卫的邮件刚发的几分钟后,就得到了消息,一照片,气的差点吐血,连忙安排冯思菲准备离开h市,回意大利去。</br></br>到了那边,熟悉的地盘,这些事情,完全不用再操心,但是在国内,要是跑晚了又被抓的话,可谓是后患无穷。</br></br>“齐子卫!这一次算你狠!”冯名洋气的恶狠狠的咒骂。</br></br>上一次冯思菲被抓,被关了那么久,他就怀疑跟齐子卫有关了,多半是齐子卫泄露了消息,告诉郁氏那边,那个郁可瑶的失踪跟冯思菲有关,所以冯思菲才被审问有关郁可瑶的事情。这一次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知道那些照片,除了在国外的跟他们比较熟悉的人,一般人是查不到的,更别说能够找到那么多的照片了。</br></br>临走前,冯思菲很是不满的对冯名洋说道:“哥,你一定要给我出气,好好的教训齐子卫!”</br></br>害的她总是被追赶着要跑路,冯思菲的心里,以前对齐子卫的情份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怨恨与报复。</br></br>冯思菲的话,就算她没有交代,冯名洋也会这样做的,在些照片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去查是什么人发的,在什么地方发的了。</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林慕梵旗下的媒体公司也都收到了那些邮件,因为事情比较严重,所以闫诺便打电话问了林慕梵要怎么处理。</br></br>闫诺一边翻网页,一边跟林慕梵汇报:“已经有很多媒体公开了那些新闻了,大家都在怀疑发邮件的人是谁,我猜可能是齐子卫发的。”</br></br>自从昨天慕清幽打电话给林慕梵,问了一下齐子卫的消息后,林慕梵就让他去查了一下,发现不只是齐家那边在找齐子卫,名洋地产那边也在找齐子卫,听说是撕破脸皮了。</br></br>当然,这些林慕梵知道,但是却还没有告诉慕清幽。</br></br>“那我们也一起发布那些新闻,更加造大声势,往冯名洋的头上引,最好是能将他逼离h市。”</br></br>闫诺不解,“总裁,我们为什么要帮着齐子卫?”</br></br>“照做就是了。”林慕梵没有跟闫诺解释太多,他有着自己的打算。</br></br>闫诺也是个聪明人,既然林慕梵没有告诉他,也就没有再追问,按着林慕梵的吩咐去办事了。</br></br>冯思菲能够做出这么多事情,本来就是因为有个哥哥在背后罩着宠着,要想把话题往冯名洋的身上引,也不是难事。</br></br>林慕梵挂了电话,上了二楼去幽的情况,见她靠坐在床头上,便走了过去,问她:“在呢,么认真。”眉头轻皱,有些不太高兴。</br></br>手机辐射大,一起来就的这个习惯,得改一改。</br></br>慕清幽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把手机递到林慕梵的面前,跟他一起道:“今天的新闻跟名洋地产的那个女的有关呢,之前她才被抓了,这一次又是这样的新闻,比上次还严重,恐怕要二进宫了。”</br></br>对于冯思菲,慕清幽了解不多,不过名洋地产跟林氏也算是竞争对手吧,这样的新闻一出,会很损名洋地产的声誉的,多半是竞争对手爆的料。</br></br>“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恨名洋地产,接二连三的这样做。”商场险恶,慕清幽算是又一次体会到。</br></br>不过她却相信,这些不是林慕梵做的,因为林慕梵还没有把名洋地产放在眼里。</br></br>从城东的那块地产竞标的结果就可以,两家不是一个等级的,名洋地产想要靠歪手段,而林氏却是靠实力。</br></br>“应该是齐子卫做的。”林慕梵将手机放下,示意慕清幽起来走动一下,要是还觉得累再躺着休息。</br></br>“齐子卫有消息了吗?”慕清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br></br>林慕梵摇头:“没有,但是除了他,可能h市没有谁还能查到这么多有关那个被报道的女人的消息了,听说他们在国外就认识了,多半是一伙人,只不过现在内讧了吧!”</br></br>不然的话,齐子卫只是没有得到地产的竞标,没赚到钱而已,还不至于要消失躲起来。</br></br>听到这样的话,慕清幽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他还能发这样的新闻给记者们,就说明他现在还有生存能力。”</br></br>“如果将名洋地产逼走的话,可能齐子卫就不用这么躲着了。”林慕梵说道。</br></br>齐子卫爆料只爆了冯思菲的,而不是冯名洋的,说明对冯名洋还是有些顾忌的,不敢乱来,或者是怕牵扯出更多有关神秘组织的消息,惹的更多的麻烦,而冯思菲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地位并不是很重要,只是对冯名洋有些重要而已。</br></br>“那要不要帮一下齐子卫?”慕清幽问道。</br></br>“你说呢?我可不想帮自己的情敌。”林慕梵故意沉下脸,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幽的反应。</br></br>慕清幽一愣,随后想起了虽然他们对齐子卫有些内疚,但是齐子卫也做过伤害他们的事情,所以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于林慕梵来说,是不太公平的,很可能还会让林慕梵误会,以为她心里还有齐子卫。</br></br>以前,也是因为内疚,她已经做了不少伤害林慕梵的事情,她不想再给林慕梵造成伤害。</br></br>“我随便说的,你不要在意,这是别人的事情,我们就随便他们吧!”慕清幽连忙说道,一边紧张的慕梵的神色,不想他因此不高兴。</br></br>不把盘交给警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再说帮齐子卫的话,实在是不太好。</br></br>“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林慕梵继续演着。</br></br>慕清幽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般,说道:“我真的是瞎说的玩的,以后不会再说这些废话了!我可以发誓!”说着,就要举起手发誓了。</br></br>见她这么认真,林慕梵才连忙收敛起自己演戏的神色,安抚道:“没事没事,我逗你的,没有因为这些小事生气。”说完,免得慕清幽不高兴,连忙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安抚。</br></br>“那就好……”慕清幽松了一口气。</br></br>“我已经在安排,把话题往冯名洋的身上引了,毕竟能有这样一个妹妹,他这个做哥哥的也有很大的责任,不过我做这些,不是为了齐子卫,算是为了自己吧!”林慕梵说道,示意慕清幽不用过于担心。</br></br>冯思菲是冯名洋的弱点,这一点齐子卫很清楚,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些新闻。</br></br>但是有时候,慕清幽也会是齐子卫的弱点,也许不一定是真的弱点,但是难免会有人这样觉得。</br></br>要是冯名洋这样想的话,可能会利用慕清幽来针对齐子卫,这是他不允许的,所以,他趁着这些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就先把冯名洋逼走是最好的,至少对慕清幽要安全许多。</br></br>而慕清幽却并没有像林慕梵这样想这么多,而是以为林慕梵还是因为她,因为她对齐子卫的内疚,所以才做这些的,心里对林慕梵也感觉很是内疚。</br></br>“慕梵,谢谢你……”慕清幽把头埋在林慕梵的胸膛前,小声的说道。</br></br>声音虽然小,但是林慕梵也还是听见了,将她拥住,轻抚着她的秀发,说道:“傻瓜,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事情。”</br></br>只要慕清幽跟肚子里的宝宝平平安安的,就是他最大的幸福,幸福不是能够白来的,是需要自己争取,自己守护的。</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才送走了冯思菲,本来以为算是暂时将事情控制住了,那幕后爆料人还没来得及查出来,话题就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来,这让冯名洋很是恼怒,又加派人去查是谁在背后玩他。dt</br></br>没多久后,投稿人的发邮件的位置被找到。</br></br>但是等冯名洋派去的人,找过去时,早就已经不在那里了,查了一下监控录像,可以人的身形跟齐子卫差不多,多半就是他。</br></br>如今都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齐子卫要是躲起来的话,都能躲开好远了。</br></br>冯思远正在家中气急败坏,助理又进来告诉他:“已经查出来是谁在引话题了。”</br></br>“是谁?”冯名洋立即问道,脸上的烦躁丝毫不加掩饰。</br></br>“先这么做的,是林氏旗下的媒体,后来其他的公司也都跟风发表有关您的文章,现在被炒的火热,大家都堆您在国外的生活很好奇,别墅附近还有很多记者在徘徊。”助理唐炎将已经查到的消息告诉冯名洋。</br></br>听到是林氏那边,冯名洋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新闻上所见过的林慕梵的样貌。</br></br>虽然两人还没有实际接触过,但是齐子卫跟冯思菲已经在他手上吃了不少的亏,是个极度危险的男人。</br></br>“是他,倒是让我没有那么意外了!”冯名洋冷声说道。</br></br>唐炎见他这样的神情,跟在他身边做事这么多年,也算是比较熟悉了,知道冯名洋这一次恐怕是真的被惹怒了,所以问道:“您要怎么处理?要汇报给老大那边吗?”</br></br>“区区一个林慕梵而已,还用不着跟那边汇报,直接给他点颜色是!”冯名洋有些傲气的说道。</br></br>对于冯名洋的这样轻视林慕梵,唐炎有些不放心,提醒道:“林慕梵也不是一般人,他很有能力,齐子卫回国后被他压的抬不起头来,思菲小姐也总是中了陷阱,所以,我觉得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br></br>唐炎是老大派来专门帮助冯名洋的,虽然只是个助理,但是在阻止里的身份,只比冯名洋稍微的低一点儿。</br></br>在公司里,除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其他的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唐炎都有权利处理,能在h市这么快成立一个不小的公司,唐炎付出了非常多的努力。</br></br>但是这回,冯名洋被林慕梵的做法有些惹怒,打算亲自出手对付林慕梵。</br></br>“我说你未免也太胆小了吧!不过是一个林慕梵而已,他就算再厉害,也还只是个人而已!”冯名洋以前对林慕梵还是有些顾忌的,觉得能不去招惹就不去招惹比较好,毕竟他回国,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监督齐子卫,另一部分是开拓业务,给组织谋取更多的利益。</br></br>但是就算他没有去招惹林慕梵,那边知道他跟齐子卫的关系不一般,也会把他当成敌人,无法成为合作伙伴。</br></br>“齐子卫他不是不行,而是有软肋在林慕梵的手里,所以没法下狠手,而思菲又过于头脑简单,才会接二连三的中招,这一回我亲自出手,一定要让他后悔小瞧我!”</br></br>唐炎越是反对,冯名洋就越想要这么做。</br></br>本来对于老大将他与唐炎一起派过来,他就有些不满了,说的好听点是一起办事,说白了还不是派个人监视他。</br></br>这也是老大的风格,只不过,派来的唐炎,偏偏是跟他不太合得来。</br></br>就如同派了他来监督齐子卫一样,在国外的时候,他与齐子卫也并不是很合得来。</br></br>只有这样,他们几个人才不会互相隐瞒,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喜欢汇报给老大那边。</br></br>见冯名洋态度坚定,唐炎也没有再过多的劝阻,因为他知道冯名洋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算他再多费口舌也是没有用的,只好说道:“你自己就好了,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成。”</br></br>只要不拖他下水,唐炎乐于坐山观虎斗。</br></br>等唐炎转身离开走出大门之后,冯名洋不屑的朝他所走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什么玩意!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算得意又怎么样,还不只是混了一个助理而已!”</br></br>对于唐炎,冯名洋是很不满的,总觉得唐炎喜欢抢功劳,需要他帮忙的时候,除非是老大安排的事情,不然的话,完全喊不动。</br></br>如今没有了妹妹再身边闯祸,就算唐炎想再打小报告,也没有理由了。</br></br>很多事情虽然没有摆到明面上来,但是冯名洋也知道,如果不是唐炎在老大那边告了黑状的话,上次冯思菲被抓的事情,老大不会完全不管。</br></br>之前的事情,他就忍下了,这一次,如果唐炎还在背后阴他想取代他的位置的话,他就连唐炎一起解决了!</br></br>冯名洋下网上,有关冯思菲的报道,以及自己的那些,冯思菲的是与男人厮混的绯闻,而他的,则是一些商业上耍手段的,更有些报道,说上次冯思菲暗地里跟张总他们勾搭的事情,是他安排的。</br></br>这让冯名洋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虽然不是他安排的,但是他确实是知道冯思菲做的那些事情的,而且默认了的,认为只要对公司经营有利,用美人计也是正常的,只不过当初没有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林慕梵阴了一道。</br></br>既然林慕梵这样做,那他也就以牙还牙好了。</br></br>冯名洋找了两个信得过的手下过来,让他们在网上查一下有关林慕梵的报道,尤其是不好的报道类的,抹黑的。</br></br>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还真是不少。</br></br>很多都是他与太太还有齐子卫的三角恋,商业上的争斗,也是跟齐子卫闹的比较多。</br></br>“冯总,把这些手机起来编辑了发出去吗?”其中一个手下问。</br></br>“收集起来,再加点料再发出去!”冯名洋吩咐道。</br></br>另一个手下听了,眉头一皱,忍不住说道:“冯总,从搜索结果来的那方面的报道,比这些炒作的绯闻之类的,要多的多了,而且,网上搜的这些,多半是以前的事情,也都发过了,林氏集团的公关也都给洗白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算整理一些黑料再发出来,我觉得影响也不大。”</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冯名洋想了一下那个手下的话,觉得也挺有道理。
“你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吗?”冯名洋朝那个手下问道,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焦急烦躁。
那人想了想,说道:“比起林慕梵,他的太太似乎黑料还要多,因为很多人都觉得她跟林慕梵不合适,所以有关她的不好的报道更多一些,大家也都比较喜欢看,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冯名洋问道,很是不满说话只说一半,冷冷的瞪了那个人一眼。
那人连忙说道:“只不过,现在她也已经怀孕了,安分的很,林氏的创始人林百川,也公开说过谁要是再抹黑她,就是跟林氏作对,所以她这边也不太好下手……”
“那你说这么多,不全都是废话吗?”冯名洋气的想扇这个手下几巴掌,简直是浪费时间!
那名手下想了想,好像说的也没有错,顿时埋下了头不再说话,继续查资料。
“总裁,我觉得,与其发些虚假新闻抹黑她们几天,还不如多派点人,到林氏的公司里,多打探一些有用的商业情报回来。”毕竟如果上交给组织的利益不够多的话,是要受到惩罚的,他们可不想走齐子卫的后路。
虽然唐炎的话,冯名洋听不进去,但是自己这两个信得过的手下提出来的提剑,他还是会考虑的。
“我听说林氏总公司那边,最近在研发一个新的产品,已经接近尾声,花了很多人力财力,估计很快就要开始生产了。”
其中一人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冯名洋。
虽然没有得到具体内容,但是有了风声,就容易找到目标。
“那就派些人去林氏旗下的制造工厂吧,有关他这个新产品生产的工厂。”冯名洋安排道。
“去工厂做什么?难道我们不趁着他的新产品还没有完全做出来,打探一些有关新产品的制作资料,最好是能抢先在他们前面发布新产品吗?”手下的人不解的问道。
以往在国外,靠着这样的手段,敛财不少。
虽然很多公司愤怒不平有告他们,但是最终不是失败就是不了了之。
“又不是派人进去就一定能够打探到内部消息的。”冯名洋觉得,以林慕梵的能力,应该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捡大便宜。
“新产品研发那边也还是要派人的,只不过就算派人去了,得到了一些内部资料,准备的也不会如林氏那边那么充足,不一定能够抢先发布新产品的,别到时候还让那边告个剽窃。”冯名洋这一次考虑到了这些,因为冯思菲被抓的事情,让他对白道这边有些顾虑。
如果被坑住了,可不一定再能抽身而退。
“所以先派些人,在工厂那边守着,到时候项目单子一下来,出货的时候再做些手段,让他们的产品发生质量问题,让消费者不满,而我们再出类似的产品,将他们比下去,这样既能够赚钱,又能够打压到林氏。”冯名洋给手下的人解释道。
“听起来还不错,不过能行的通吗?”
“招式不在新,只要管用就好。”冯名洋说道。只要安排的好,他有信心能够成功,摸了,又叮嘱道:“这事低调点安排就行,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以免到时候失败,白费一番功夫,就连唐助理,也先不要告诉他。”
对于冯名洋跟唐炎之间的面和心不合,他们都清楚,所以答应的很好,令冯名洋很是满意。
“齐子卫那边,还是也要多派人去查,盯着他的爸妈,看他会不会与他们联系,一旦发现他的踪影,立即把他控制住。”冯名洋冷声吩咐道,齐子卫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如果不除掉,他在国内难以安稳度日。
“今天早上已经有人找到过他,不过被他跑了,他还在h市没有离开。”
“他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那两名手下忍不住说道。
要知道h市可是有好几批人都在找齐子卫,他居然都能够躲开,不被找到,也是很难得的。既然他没有离开h市,这里就这么大,总还是能够抓到他的。
“难得你们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吗?说不准他就在我们附近呢,多用点心思,好好找!”
“知道了冯总,我们会多努力的!”
“行了,你们也都去忙吧,别忘了我交代你们做的事情就行,这几天我可能不会去公司,就在家里休息一下,唐炎那边有什么动作,都要告诉我!”
新闻的炒作,让他不方便露面,将事情都交给唐炎处理,但是又有些担心,唐炎会日渐取代他的位置。
“放心,冯总,我们都是你的人,这些事情肯定会给您办妥,不让你操心的!”手下的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再三保证后才离开了别墅。
他们走了之后,冯名洋则是继续在网上查找林慕梵的资料,以及看能不能查到齐子卫的行踪之类的。
至于新闻的那些报道,他不打算回应,反正冯思菲也已经上了飞机,离开h市出国之后就不需要他操心了,国外可比这里潇洒自由的多。
*
林家那边,经过一上午的休息,慕清幽已经缓过来了,中午在家里吃过午餐之后,又陪着林慕梵一起去了公司。
本来林慕梵想让她留在家里休息的,但是慕清幽不答应,要跟着他走,所以也就带上他一起了,反正他也会腾出时间来照顾她,跟在身边也放心。
车子才刚到公司,林慕梵的手机响起,他拿出来一看,见是纪霆熙打来的。
纪霆熙身为纪家主事人,平时跟他差不多忙,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多半是有事情,于是林慕梵快速接了电话。
“霆熙,有什么事情吗?”林慕梵问道。
对于纪霆熙,林慕梵还是很赞赏的,以往跟他的合作也都非常愉快。
只不过碍于老辈人有协议在先,各自在各自的地盘安分守己,所以市那边的生意,林慕梵都没有去插手,郁氏之前虽然有收购了王氏,但王氏的总部也不是在市,再加上郁青峰后来有过安排,所以也不再来插手市的生意。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对于林慕梵的发问,纪霆熙也没有卖关子,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当然是有事情了,诗雅生了,是个女儿,到时候你跟清幽可要过来喝满月酒!”纪霆熙热情的邀请道。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以前是纪霆熙说话可不会这么热情。
“是吗,那恭喜啊!”
“到时候你可得准备个大红包啊!”
“那是自然,必须的!”林慕梵被纪霆熙的兴奋所感染,看向身边的慕清幽,以及她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脑子里不禁想着,等到慕清幽生下宝宝,母子平安的时候,他也就会像纪霆熙这样的兴奋又幸福了。
因为纪霆熙还要打电话告诉其他的人这个好消息,所以随便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慕清幽挽着林慕梵的手,见他心情很好的样子,是因为刚才接了电话的原因,问道:“纪霆熙那边有什么喜事吗?”
说起纪霆熙,慕清幽又想起了好朋友连诗雅,顿时眼睛一亮,忍不住问道:“是不是诗雅生宝宝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如果不是这件事情的话,她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有什么让他们这么的兴奋。
“她生了个女儿,霆熙邀请我们到时候去喝满月酒。”
“真的?!”慕清幽顿时也兴奋了起来。
以前连诗雅怀孕时,在市这边玩的时候,她们相处的很高兴。但是那段时间,她的心里对已经失去的第一个宝宝还很内疚,连诗雅为了照顾她的情绪,谈宝宝的话题比较少,怕惹她伤心流泪。
她一伤心内疚,林慕梵知道了后,会更加的伤心内疚。
后来连诗雅回去之后,没多久她也被查出来怀孕,心情才好许多,也经常跟连诗雅打电话讨论宝宝的事情。
只不过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所以她就没怎么给连诗雅打电话,而那边也没有电话打过来,以至于慕清幽对连诗雅生宝宝的日子,都不知道,要不是纪霆熙打电话过来告诉他们,恐怕她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知道连诗雅已经生了的消息。
“当然是真的,霆熙的语气听起来很开心很幸福呢,真是让人羡慕啊,希望我们的宝宝能够早点平安到来!”林慕梵期待的说道,温柔的目光洒在慕清幽的身上,不舍得移开。
周围路过的员工见到林慕梵这样的表情,经常见到他这样对慕清幽的,已经有些习惯了,那些看的少的,都是惊讶不已,完全无法将这样的林慕梵,与冰山总裁的名号挂钩。
看来,爱情的力量可真是强大啊,能把冰山化成温泉……
到了办公室之后,慕清幽还在因为连诗雅已经生下宝宝的消息兴奋不已,忍不住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来,搜索着看到时候要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林慕梵见她高兴,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叮嘱慕清幽不要玩太久的手机,然后就开始坐到办公桌后,快速的处理公司的事情。
他们到了没有多久之后,公司前台,有人送了一个包裹过来,说是慕清幽的东西。
前台小姐见那人贼眉鼠眼的,问道:“这是谁送的东西?里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负责送快递的而已。”那人边走边说:“我还有其他的快递要送,忙的很呢!”
看着这个小包裹,几个前台的工作人员,都有些好奇。
“会是什么东西呢?”
“是谁给总裁夫人的?”
“应该不是总裁夫人在网上买了什么东西吧?这上面都没有写寄件人的信息嗯!”
闫诺正好要出去有事情,见几个前台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影响很不好,不悦的走过来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几个前台小姐吓了一大跳,见是闫诺,连忙说道:“闫助理,刚才有人送了个包裹过来,是给总裁夫人的,不过那个人走的很快,什么都没说,这上面也没有写寄件人的信息,这包裹是直接给总裁夫人送过去吗?”
“等一下,我打电话问一下是不是总裁夫人买的东西。”闫诺示意那几个人等着,然后打了林慕梵的电话。
“总裁,有人送了包裹过来,说是总裁夫人的,是她在网上买的东西吗?”
林慕梵听了,问慕清幽:“幽儿,你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吧?”他好像没有看到过。
“没有啊,怎么了?”慕清幽问道,她不喜欢在网上买东西,需要什么,直接去买回来就好了,顶多无聊的时候,在网上看一看。
“没什么。”林慕梵回了慕清幽,又对闫诺说道:“不是她在网上买的东西,你把那东西检查一下吧,如果没有什么异常,再让人送上来。”
挂了电话,闫诺对前台的人说道:“把包裹拆开检查一下。”
几个前台的小姑娘听了,都很兴奋,很快拿出剪刀拆包裹,她们也挺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
包裹一打开,“啊——”几声尖叫声响起,包裹被手忙脚乱的扔到了一边。
几个前台吓的脸色发白,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的那个包裹,心中后悔不已。
从地上那个包裹里散落出一些东西来,闫诺一瞧,见是几只死老鼠,老鼠身上还被洒了血,看起来十分恶心。
“赶快把这里清理掉,并消毒一下,速度点!”闫诺赶紧吩咐道。
“是……闫助理。”
连忙有人过来打扫。
闫诺看着这附近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都好奇的看着这边发生的事情,于是警告道:“这件事情是有人想要伤害总裁夫人,立即报警,还有,我不希望在公司里,或者在外面,听到有人传起这件事情,如果被查到了的话,一律辞退!”
只有把事情说的严重点,才不会被传得沸沸扬扬,给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
“知道了闫助理,我们不会乱说的!”几个前台的小姐连忙保证道。
周围路过的员工听到闫诺那话后,也不再朝这边好奇的看了。
毕竟还是工作比较重要,八卦的事情还是不多说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推荐阅读:闫诺将自己要去办的事情,先交给了其他人去,自己则是亲自上楼去,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林慕梵。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不处理好的话,到时候闹大了,对慕清幽的声誉可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还好先检查过了,没有直接拿给慕清幽,不然的话,她受到了惊吓可就麻烦大了。
即便没有惊吓到慕清幽,但是这件事情说明了有人想伤害她。
为了不让慕清幽多想,林慕梵是自己去了闫诺的助理办公室来,跟他问刚才的具体情况。
“前台的人说是一个陌生男人送来的包裹,放下就快速离开了,已经安排报警了,并且去调监控录像了。”
“你觉得是什么人寄来的?”林慕梵问道。
慕清幽如今因为怀孕的缘故,很少单独出门,基本没有去得罪什么人。
有人寄这样的包裹给她,不一定就真的是针对她,也有可能是想从她身上下手,来对付自己,只不过,敢这么做的人,在市实在是不多。
是失踪的齐子卫,还是冯名洋?这两个人的嫌疑最大。
“我个人认为,今天陷入绯闻中心的名洋地产那边,嫌疑比较大。”既然林慕梵都这么问了,闫诺也没有拐弯抹角,这个时候,早点查出背后是谁在做这样的事情,才是对慕清幽最为安全的。
不然,就如同有一颗隐形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一定要找出那个送包裹过来的人,然后查出幕后主使!”林慕梵冷声说道,眼眸里满是怒火。
他是个不喜欢在人前表露出自己心性的人,这会如此生气,完全不加掩饰,足以说明他有多愤怒。
兹事体大,闫诺也不敢掉以轻心,点头应下。
两个小时之后,送快递的被抓到。
因为林慕梵要陪着慕清幽,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情影响心情,所以就交给了闫诺去警察局里问消息。
警察局内,被抓到的那个送快递的人,一点都不担心,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警察的问话,态度很是敷衍。
“我都说了,是别人给了我钱,让我送包裹的,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又没有打开看过,怎么知道?”那人很是不爽的回答着,一点都不害怕。
警察问来问去都是这些话,虽然有监控录像,但是也只能说那个包裹是他送去的,顶多是一起恶性小案件,罚点钱就会被放出去的,那人非常的清楚,所以才这么的有恃无恐。
“给你钱的那个人在哪?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个男的,在哪儿我就不知道了,是在门口把包裹给我的,给了我五十块钱,当做辛苦费,我哪知道里面有死老鼠啊,不然的话,我起码得收一百,真是亏大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脸色,却完全不像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的表情。
问来问去都是这样的回答,警察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毕竟这也不算是很大的案子,也不好严刑逼供之类的,只能对等在一边的闫诺说抱歉。
闫诺将情况告诉了林慕梵之后,从他那边得到了答复,便示意警察们,既然查不出来,那就算了,他们再另想办法。
那送包裹的年轻男人,被警告了一番后,就可以离开警察局了,于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才走出警察局没有多远,前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的面前,差点撞到他,吓了他一大跳。
“找死啊!开车不看路的啊?”那人恼怒的大骂道。
话刚骂完,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两个身穿黑衣的魁梧男人。
一看形势不太对,那人立马转身想跑,但是还没迈开步子,就被抓住了,拖上了车里。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救命啊!唔——”
没喊出几句,嘴巴就被堵住了,推上了车里。
想要挣扎,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没挣扎几下,就直接被打晕了。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门外,闫诺与林慕梵一起走过来,将门打开,开了灯。
林慕梵看着里面被绑住倒在地上的男人,打扮普通,但是也不像是缺钱的人,不至于为了几十块钱,去给人跑腿送那种包裹,想来多半是一伙的。
“就是你送的包裹到公司里?说是给我太太的?”林慕梵冷声问道。
对于伤害慕清幽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那人虽然没有见过林慕梵,但是在电视新闻上,是看到过很多次照片的,所以认得出来,连忙说道:“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是别人让我送的……”
只不过,因为林慕梵的眼神实在是过于阴沉,让他感到心虚,不像在警察局里时的那样理直气壮了。
对于这种喜欢狡辩的人,林慕梵也没有什么耐性在这里一遍遍问他,而是扬了扬手,立即从门口进来两个人,正是将人绑到这里来的人。
“动手。”
得到林慕梵的命令,那两人立即上前对着送包裹的人,一顿拳打脚踢,完全没有留情的意思,痛的那人哇哇直叫。
将那人暴打一顿之后,知道厉害了,连忙求饶。
“我说……我都说……”要是再不说的话,很可能连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林慕梵抬手示意那两人停手,看着送包裹的男人,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闫诺在一边,忍不住说道:“你这种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早说不就不用受这顿罪了么!”
“是冯小姐让我这么做的……她上飞机之前,打电话给我……”送包裹的人,被打的龇牙咧嘴,忍着疼痛说道。
“冯思菲?”林慕梵问道。
“对……她是为了报复齐子卫,所以让我这么做的……”
听到这话,林慕梵顿时眉头一皱,他的预料果然没有错。
齐子卫失踪,姓冯的两兄妹没办法从他那里出气,就想从幽儿这边下手。原本还在犹豫是不是不应该对冯氏那边主动,如今倒是完全没有犹豫了。
要想让幽儿在市安心生活,就要将冯名洋与齐子卫都赶走,才能清净下来。
看过《名门厚爱》的书友还喜欢
&bp;&bp;&bp;&bp;推荐阅读:林慕梵朝着那送包裹的人警告道:“如果你敢骗我的话,后果如何,你应该心里清楚。”
“我是绝对不敢欺骗你们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那人连忙说道。
有些人,不给他点教训,是不会知道害怕的。
这人是冯思菲回国后认识的,仰慕冯思菲,但是他这种货色,冯思菲完全瞧不上,只会把他当个棋子利用而已,这些他都知道,但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只要冯思菲说了,他还是愿意去办的。
本来以为从警察局里出来就没事了,正想打电话给冯思菲那边邀功呢,可是还没来得及,就被抓到这里来了。
“那你给冯思菲打个电话,跟她说你已经把事情办好了,就说林太太被吓的生病了,看她怎么说。”林慕梵说着,让手下的人拿出了那人的手机,找到冯思菲的号码,打了过去。
那人虽然看起来不太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反抗不了。
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冯思菲还没有换卡,只不过信号似乎不太好。
“喂,李哥,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因为有事托给这人过,所以冯思菲的语气十分的娇柔。
有几个人在边上盯着,让那姓李的一阵紧张,硬着头皮说的:“那个……你让我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我听说那个林太太,看了包裹之后,吓的生病了……”
“是吗?哈哈,你可真行啊!”听到这样的消息,冯思菲显得心情很好。
她才刚在国外安顿下来,还没来得及打听市的状况,所以并不知道真相如何,而是相信了这个人的话。
林慕梵示意他继续桃花,没有办法,那人只好又说道:“这事如果不是你让我做,其他的人,我可是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的,你要怎么谢我啊?”
“这个好说,等我回国之后请你吃饭!”冯思菲大方的应道。
这通电话是按了录音的,他们的对话全部被录了下来,这一点冯思菲并不知道,完全没有想太多。对她来说,这不过是那许多仰慕者之一,为了讨好她,对于她拜托的事情,自然是全力以赴,至于回报,心情好的话,她就与他们吃顿饭,算是打赏他们了。
“你什么时候回国啊?”那姓李的男人连忙问道。
这不是林慕梵让他问的,是他自己想要知道的。
今天的新闻他有看到过,知道闹的比较凶,吓得冯思菲出去躲避风头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回市呢!他受了这么多的苦,可不想被一句空话就给打发了。
“我可能短期内不会回去。”冯思菲也没有隐瞒,说起这事,她心里也火着呢,不过一想到慕清幽被她的恶作剧给吓病了,心情又好了不少。
不管今天新闻的事情,到底是齐子卫做的,还是林慕梵做的,反正他们两个男人,最爱的女人都是慕清幽。
想要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慕清幽那里下手,而她也这么做了,没想到还真得手了!
姓李的男人听到冯思菲的话,一阵失落,冯思菲似乎也感觉到自己这样不太厚道,毕竟这人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于是又说道:“不然你给个账号给我,我给你点辛苦费吧?”
女神让办的事情,自然是要办好,哪好意思收钱呢!至于在警察局的那些话,都是瞎编的,为了混淆警察们的视线才这么说的。
这人正要拒绝,却被林慕梵阻止,示意他答应。
林慕梵正在想着,光靠个电话录音,到时候拿出来,有些人会觉得是伪造的,信不过。
没想到冯思菲正好还要撞上来,到时候有了打款的证据,自然就更好办事了。
就算不能把冯思菲抓了,但是也能在网上新闻上,继续让她火一波。
让那人跟冯思菲随便说了些之后,就挂了电话,让他将卡号发信息发给冯思菲。
冯思菲倒也迅速,几分钟之后,就转了一笔一万块的汇款过来。
林慕梵让人将汇款信息截图,以及电话录音都转存好之后,再让人将那人蒙了眼睛送出去。
临走时,还对那人警告道:“能这么快找到寄包裹的人是你,能抓到你一次,就能抓到你两次,你最好是拿着她给你的好处费,离开这里,不然的话,要是出来坏了我的计划,后果绝对不是你想承担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守口如瓶,躲起来再也不出现在你们眼前碍事!”那人连忙保证道。
能过活着出来已经是很幸运了,林慕梵可是林氏集团的总裁,又持有那么多股份,自然不是他一个普通**丝男能比的上的,今后他再也不敢再来插手这些事情了,毕竟不是每次都有好运气的。
将人送走之后,林慕梵让闫诺将拿到的录音已经汇款记录的图,以及公司的监控录像稍微整理一下,然后加班发布新闻出去,就是冯思菲寄恶心包裹想要恐吓人被揭露。
这些都只是一些后续事情,不需要他再操心,所以交待完之后,林慕梵就回家陪老婆了。
跟在林慕梵身边做事好几年,闫诺的办事效率也是极高的。
林慕梵才刚回到家里,新闻消息那边就已经发表出来了。
虽然是晚上的消息,但是因为证据比较多,又是发生在林氏,还是引起了非常大的关注。
大家看完新闻之后,纷纷对冯思菲那恶毒的心思怒骂不已,评论都是一些在骂冯思菲以及名洋地产的,让冯名洋看了,气的差点吐血,连忙打电话问冯思菲这是怎么回事。
冯思菲这才知道自己又被摆了一道,气恼不已,被冯名洋骂了一顿。
担心冯思菲的冲动无脑,会坏自己的事,尤其是今天刚安排下去的那些,冯名洋连番交代,让冯思菲在国外低调点,不要惹麻烦,也暂时不要回国,更不要再插手有关林氏的事情。
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林慕梵的对手,每次都被击的惨败。
林慕梵回到家里,慕清幽已经睡着了,他也没有吵醒她,轻声洗漱完后也休息了。
看过《名门厚爱》的书友还喜欢
&bp;&bp;&bp;&bp;第二天一早,慕清幽醒来的比林慕梵要早一些,看到躺在她身边的男人,容颜英俊,帅的如同潘安在世,令她着迷。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林慕梵的脸,结果林慕梵就醒来了,她连忙把手伸了回去,装作自己不是吵醒他的罪魁祸首。
“醒了?”林慕梵朝慕清幽问道,因为是刚醒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
比起前一天晚上的受惊夜不能寐,昨天晚上已经平静了,睡的还算安稳。
“嗯,我要起床了。”说着,打算爬起来。
还没开始动作,就被林慕梵揽住,“再多睡一会儿吧,现在还早呢!”
“我都要睡成猪了!”慕清幽推了推他,还是爬起来了。
虽然她比较贪睡,但是一直睡着,不活动的话,也对宝宝不好。
见慕清幽起床,林慕梵也起来洗漱。
两人刚下楼,慕清幽的手机就响了,她一看,见是家里打来的电话,连忙接听。
“幽儿,你还好吗?”
电话一接通,就响起了慕母担忧的声音,让慕清幽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道:“我还好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虽然新闻上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冯思菲寄恐吓包裹给她的事情,但是这些都被林慕梵在背后处理好了,根本就没有告诉过她,所以,慕清幽还不清楚这些慕母所担心的事情。
“真的没事吗?你可别瞒着妈妈啊!”慕母听到慕清幽一副懵懂的语气,以为她是在故意瞒着自己,免得她担心,但是这样一来,她就更加担心了。
以前林慕梵跟慕清幽单独住的时候,慕母之前还没事过来看看她,但是现在住在家里,有陈美茹照顾着,对陈美茹她也是信得过的,觉得要是再隔三差五的来看女儿,会让婆家觉得她不信任,所以就来的少了,只是经常打电话联系着。
但是慕清幽这个孩子的性格,又是报喜不报忧的,所以慕母今天一看新闻,心里担心的很。
慕清幽不太明白慕母这是怎么回事,所以转身小声朝林慕梵问道:“发生什么大事了?怎么我妈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又出什么大新闻了吗?”
林慕梵示意慕清幽将手机给他,接过去之后,对电话那头的慕母说道:“妈,您放心吧,幽儿没事,新闻的那些,只是一些商业手段而已。”
听到林慕梵的解释,慕母稍微的放心了一些,“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如今慕清幽可是怀了宝宝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一想到上次慕清幽差点自杀,慕母的心里还感觉到心惊肉跳,好在后面平安无事了,但也是因为那事,慕母对林慕梵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么的好了。
“妈,我会照顾好幽儿的,您不用太担心的。”林慕梵对待别人虽然有些高冷,但是对慕清幽的父母,也还是孝顺的,把他们当自己的父母一样对待。
慕母也有一阵子没有看到慕清幽了,心里也挺想她的,便说道:“今天晚上,让幽儿回家吃饭吧,要是你在外面没有应酬的话,也一起回来吧,正好幽儿的一个表姐,最近来了市,一直嚷着说很想幽儿,正好可以让她们姐妹两个叙叙旧。”
“好,那我们今晚回去。”林慕梵答应道。
岳母发话,就算是有应酬,也会推后。
“好,这事就这么定了,可要回来啊!”慕母这会心情比刚才好了不少,也没有那么担心了,毕竟如果慕清幽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肯定会想着要如何瞒着她,是不可能回去的,在她面前,慕清幽的心思明显的很,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会你们也快要去上班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记得晚上回来!”再三叮嘱之后,慕母才挂了电话。
慕清幽接过林慕梵递过来的手机,问道:“我妈说什么了?”
“她让我们今天去那边吃晚饭,你有一个表姐回来了,说是很想你,正好你也有些天没有回家看望爸妈了,所以我们今晚就在那边吃晚饭吧!”林慕梵将这事告诉慕清幽。
慕清幽听了,心情好了不少,连忙点头:“那等下跟妈说一下,让她今天晚上不用准备我们的晚餐,我们回慕家吃。”
而且那边还有个表姐,慕清幽的姐妹不多,但是每个都相处的很好。
林慕梵去跟陈美茹说这事,而慕清幽则是坐在餐桌前,边等着佣人把早点端过来,边看新闻,看看是什么样的新闻,让慕母担心的一大早打电话过来问。
打开手机的新闻页面,果然看到有关林氏的,点进去一看,正好是昨天闫诺那边整理过后发出来的新闻,看了一下内容,以及一部分照片,慕清幽的脸色顿时不太好。
林慕梵过来陪她吃早餐,见她神色有变,以及手里的手机上的新闻页面还没有关,便将她的手机拿过来,把新闻页面关了,说道:“这些新闻有什么好看的,别影响心情,快吃早餐吧!”
“这些是真的吗?”慕清幽忍不住问道。
“是真的,不过都已经解决好了,不用担心,有我在呢!”林慕梵示意她不需要担心。
以前慕清幽受伤,多半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他深爱着她,如今自然就不能再让她受那种伤害。
听到林慕梵充满保护欲的话,慕清幽的心也平静下来了,百分之百的相信他。
两人吃过早餐,就一起去了公司。
一到公司,遇到他们的员工,大部分都看了新闻,纷纷对慕清幽投以同情又羡慕的眼神。
总裁夫人虽然看起来风光,但是暗中也有很多人对她虎视眈眈呢,还有这么大胆的人,寄这样的包裹过来,要不是总裁对她比较爱护,先检查过了,没准还真能把她给吓的生病呢!
不过总裁这样的对她好,如果换做她们,就算是被吓也值啊!
公司里的女员工们羡慕的看着林慕梵揽着慕清幽进了电梯,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比起林氏这边斗志昂扬,名洋地产那边,可以用一片灰败来形容。
冯名洋的办公室内,他正在打电话,来回踱步,显示着他的焦躁。
“杨总,新闻上那些真的只是瞎传的,绝对没有的事情,是那边在恶意中伤我名洋地产,为了的就是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杨总你千万别上了他们的当啊!”
“最适合您的就是我们名洋地产了,我相信只要我们一合作,绝对能赚个满盆钵的!”
“我妹妹?她这几天去国外出差去了,要过些天才回,那些事情真不是她做的,那些不雅照片都是别人恶意合成的!”
“杨总?喂……喂喂?杨总您还在听吗?”
听到手机传来“嘟——嘟——”的挂断声,气的冯名洋将办公桌上的文件直接扫落在地。
“这老东西,不就是一点新闻吗,至于吓成这样吗,又不是他的新闻,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都跟他说了这么多好话,完全听不进去,真是气死我了!”冯名洋一边咒骂着,一边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面,扶着额头很是烦躁。
助理唐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对于他的怒火,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一点惊讶都没有,神色淡定。
“那杨总是不跟我们合作了吗?”唐炎还是问了一下冯名洋,确定一下结果。
“也不知道林慕梵那里是给了他什么好处,嚷着要取消跟我们的合作,不过来签合同了,去林氏那边签合同了!”
说起这事,冯名洋真是气的很。
他忙了这么久的单子,眼看着就要签合同了,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直接白白便宜了林慕梵。
“今天有没有齐子卫的消息?”冯名洋问唐炎,这会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也不怕讨论这些。
“没有,昨天发了新闻爆料之后,又躲起来了,完全找不到,他在市比我们熟悉,要是想躲起来,我们要把他找出来,还真是不容易。”唐炎平静的述说着事实,跟冯名洋的焦躁相比,相差太多。
冯名洋听了这话,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管怎么样,就算把市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这口气,不在他头上出,我实在是憋得难受。”
“你要是平时不对思菲那么溺爱,她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唐炎说道,这话一出,如他所料,冯名洋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平时冯名洋最讨厌别人说冯思菲的不是,尤其是在他的面前说。
但是唐炎这话,也并没有说错,主要是思菲已经影响到了名洋地产的生意,这样下去,恐怕难以再在市立足。
要是老大那边知道,单子接二连三的跑了,都是因为冯思菲惹出来的新闻的缘故,只怕冯思菲会受到惩罚。
作为冯思菲的亲哥哥,他自然不想看到那样的场面。
“说到底,还是林慕梵那个男人太过于阴险了,就算不是因为思菲的事情,他也有其他的法子抢生意,结果都是一样。”冯名洋替冯思菲找了一个借口。
但是唐炎却偏偏不赞同这一点:“本来就是竞争对手,抢生意是正常的,各凭本事,不过思菲三番五次的去挑战别人的底线,那边报复过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临走前,还要给人寄个什么包裹,给人留下这么多的证据把柄,今天杨总这单子,未必会吹。”
唐炎虽然只是一个助理,但是毕竟也是组织里的人,生意没了,他也会受到影响,这都是因为冯思菲惹的事。
“都说了那不一定是思菲做的,说不准是林氏那边用的阴谋诡计!”冯名洋为冯思菲辩解道,语气已经有些不善,脸色难看。
至于事情是不是冯思菲做的,其实他已经打过电话跟她确认,的确是她临走时,嘱咐别人做的。
这种小事,居然还要外人去做,转身就被人卖了个干净,不但损失了钱,还损失了名誉。
他已经将冯思菲狠狠的骂了一顿了,但是其他的人,要想责怪冯思菲的话,还不一定有那个资格!
虽然冯思菲犯了错误,但是她好歹也曾经是老大的女人,相信只要到时候好好认错,老大那边还是能够度过的,前提是这边的生意,要打理好,只有多赚到钱,老大才会高兴,才不会计较那么多。
“这话说给别人听听也就算了,在我面前,就不要假装了,你那妹妹是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吗?”唐炎忍不住嘲讽道。
说完这话,在冯名洋发作前,已经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边上的几个文件夹,拿起来就往外走去。
见唐炎出去,冯名洋问道:“你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自然是去见客户啊!吹了一个杨总的生意,总不能连其他的生意,也放着不管被林氏那边抢走啊,而且现在齐氏也在到处拉客户,不是齐子卫在管事了,那边也是一大麻烦!”
唐炎语气不耐的说道。在做生意上,他的生意头脑比不过冯名洋,但是人却比冯名洋要勤奋细心。
唐炎一离开办公室,冯名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一看来电显示,顿时是一阵头痛。
是国外来的电话,老大的号码,多半是来兴师问罪的。虽然不想接,但也还是要接啊。
冯名洋接了电话,对于那边的责骂,只能一直低声道歉,并作出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并替冯思菲求饶又求情的,一连被训斥了十来分钟,才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
要是早知道回来是这样的光景,这差事他就不揽了,谁爱干谁干。但是现在,除非是他跟唐炎对组织彻底没有用处了,走了齐子卫的后路,组织那边才会派其他的人过来,取代他们的位置了。
唐炎虽然去见了那些客户,但是对方的态度,都不是很好。
都是有眼力见的人,知道现在名洋地产跟林氏算是彻底的结下梁子了,毕竟大家都知道,敢去找慕清幽的麻烦,就是找林氏的麻烦,他们可不想跟着名洋地产一起蹚浑水。
一整个上午,唐炎见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谈下来的合作,却没有一笔,气的他下午直接回了别墅休息,这些破事交给其他的人去做。
&bp;&bp;&bp;&bp;因为林慕梵下午要去工地上,没有时间陪慕清幽,便跟她说了一下,先送她回慕家,他则是等到下班了,再回慕家吃晚饭,慕清幽表示同意,所以给慕母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
慕母是家庭主妇,平时不是去朋友家玩或者就去逛街,要是都不想去,就在家里休息。
因为慕清幽他们今天要回来,所以一早就吩咐了佣人,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在慕清幽快要到了的时候,便跟来家里做客的赵欣欣一起,在门口等着。
几分钟后,林慕梵的车子便出现在她们的视线里。
远远的看到林慕梵那耀眼的兰博基尼豪车,赵欣欣的眼睛顿时发亮了:“姨妈,那车就是妹夫的吗?”
“是啊,是他的。”
慕母也是期待着看着车子那边,不过对于林慕梵的车,却并没有在意太多,因为她知道这只是林慕梵那些豪车中的其中一辆而已,可是赵欣欣就不一样了,虽然跟慕母是亲戚,但是她家的条件只是普通人家的水平,不像慕家是豪门,生活奢侈。
车子进了慕家,缓缓停下,林慕梵跟慕清幽从车上下来。
“妈,外面这么热,你们怎么不在屋子里待着。”慕清幽看到慕母,就忍不住关心的说道。
虽然她们站着的地方并没有被太阳晒到,但是今天天气还是挺热的,外面温度挺高的。
“没事,我也就出来了两分钟而已。”慕母笑的慈爱,任由着慕清幽挽着她的手臂,母女两人显得很是亲热,慕母朝林慕梵说道:“慕梵,外面这么热,进去休息一会儿吧!”
“不了,我还要去工地上,这就走了,下班后再过来,妈你帮我照顾着幽儿。”
赵欣欣见他们一家人显得如此亲热,却完全不捎带上她,好像她是空气一样,尤其是林慕梵,这样帅气又有魅力还有钱的男人,从下车到现在,目光就没有从慕清幽身上挪开过,其他的却完全不多看一眼,当她是空气一样,于是趁机插话道:“妹夫的工作还真是忙呢!”
语气娇媚,听着还有些撩人,说完之后赵欣欣仔细观察着林慕梵,结果见他只是扫了自己一眼,算是看到了她,完全不回她的话。
“欣欣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慕清幽一下车的时候,就看到了赵欣欣,不过她先跟慕母打了招呼,再跟赵欣欣打招呼。
赵欣欣身材虽然还算不错,不过容貌就只能算是中等,气质也不够出众,即便浓妆艳抹,站在慕清幽的身边,也依旧不打眼。
看到浑身上下,无一不是名牌,人又优雅漂亮的慕清幽,赵欣欣的心里一阵自备,更多的是嫉妒。
“前天刚到的。”赵欣欣微笑着说道,尽量展示着自己的魅力,眼角忍不住偷瞄了林慕梵一眼,见他还是只看着慕清幽,压根不看她,心里一阵泄气,但是表面上还是微笑着。
林慕梵走到慕清幽身边,不顾慕母与赵欣欣还在一边,直接在慕清幽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温柔的对她说道:“我先去工地那边了,你在家里好好陪着妈,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慕清幽脸一红,连忙推开林慕梵,有些娇嗔的说道:“切,去忙你的吧,我才不会想你呢!”
说完,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妈跟表姐都还在一边呢,这样也太不害臊了!
“那我走了。”林慕梵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幽儿是他的妻子,他吻她是表达爱意的方式,而且只是吻额头而已,又不是当着慕母的面舌吻,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松开慕清幽的手之前,故意捏了一下她的手,有些暧昧。
慕清幽这会没有作声,倒是慕母叮嘱道:“早点回来啊!”
自己女儿的心思,她还是看的出来的,知道他们两个感情好,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
林慕梵点点头,然后朝车子走去,打开车门进了驾驶座,在里面后还跟慕清幽挥手示意了一下,才缓缓将车开出慕家,然后离去。
见慕清幽还依依不舍的看着林慕梵车子离去的方向,慕母笑着说道:“好啦,进去吧,别看了,都走远了!”
“知道啦!”慕清幽有些娇羞的回答道,总是被妈妈笑话,让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同样被慕母的话喊回神的,还有赵欣欣,她刚也看着林慕梵离去的方向目不转睛,眼神有着些许的痴迷,林慕梵刚才跟慕清幽捏手的小动作,她有看到,脑子里不禁幻想着,如果她是林慕梵的女人,他宽大的手掌,捏的是她的手,心里顿时一阵荡漾……
好在慕母跟慕清幽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往屋里走了,赵欣欣才连忙收敛起痴迷,脸上带着微笑,跟她们一起进了屋。
客厅里,摆放了许多的水果,都是以前慕清幽爱吃的,还有一些则是孕妇比较喜欢吃的口味的,都是慕母准备的。
看到这么多的水果,慕清幽觉得有些夸张,忍不住问慕母:“妈,你这是开了家水果店么……”
“你这孩子,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你还不领情是吧?”
“是啊,表妹,这可都是姨妈亲自挑选的水果,都为你准备的呢!”赵欣欣也跟着说道,语气羡慕。
她刚到慕家的时候,慕母也十分的热情,当时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但是跟这会比起来,她才知道那些根本不算什么,连这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表姐,几年没见,你比以前漂亮多了呢,要不是之前妈跟我说了是你来了,刚才在门口我都认不出你来了!”慕清幽随手拿了一个比较小的苹果吃了起来,一边跟赵欣欣聊着天。
以前赵欣欣也来慕家玩过几次,每次都待个三五天,不过距上一次来这里,也隔了四年多了。
慕母坐在慕清幽的身边,跟她们一起聊天。
“欣欣这是刚大学毕业,想来市这边工作。”
“这样啊,表姐是学什么专业的,想找什么样的工作?”慕清幽随口问道。
她因为嫁给了林慕梵,中间发生了挺多事情,学业中断,如今又怀了宝宝,只能等宝宝出生后,再继续完成学业了。不过有林慕梵这样厉害的老公在,完全不需要担心!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听到慕清幽问起,赵欣欣立马回答道:“学的是财会专业。”
“这个专业应该挺好找工作的吧!”慕清幽的专业并不是这方面的,但是她也听说过这一块,而且公司离都需要财务会计,还是很应市场需求的,继续问道:“那表姐你找到工作了吗?”
“我才刚来市,对这边还不太熟悉,不过已经给一些工作在网上投了简历,只是还没有消息。”赵欣欣说起这事,脸上一阵失落。
见她这样,慕清幽安慰道:“不用急,只要有本事,不用担心工作的事情。”
“幽儿啊,你是不需要去外面找工作,所以不知道找工作有多难,现在的大学生遍地都是,一毕业都忙着找工作,要是没有点人脉关系,还真难找到一份好的工作的!”
赵欣欣一副愁眉苦脸的夸张样子,忍不住将慕清幽给逗笑了。
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慕清幽才说道:“那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也不需要担心,到时候如果那些公司不录取你的话,你就在慕氏上班,让我爸给你安排个合适的职位。”
“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过幽儿表妹了!”赵欣欣讨好的说道,很是巴结慕清幽。
慕母也赞同,说道:“慕氏旗下的公司也挺多,你到时候可以挑个喜欢的公司去上班,只要好好做事,绝对亏待不了你的!”
虽然跟赵欣欣的亲戚关系不是很亲,但是慕母对待娘家的人,还是不错的。
既然赵欣欣来了市,还来了这边看她,也算是心里还有她这个姨妈,安排个工作这样的事情,她还是可以帮忙的。
只不过一开始,职位不会很高,都是要一步一步往上走的。
这话她在赵欣欣说起工作的事情后,就已经说过了,不过赵欣欣当时说,想试试看以自己的能力,能不能找到工作,要是找不到的话,再接受慕母的帮助,这一点,让慕母对她很是赞赏。
“如果我找到工作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干的!”赵欣欣一副很是认真的语气说道。
在市,慕氏虽然是个不错的企业,但是赵欣欣的心里,更想去林氏工作,林氏可是龙头企业,要是进了那里上班,以后跟人说起来,底气都要足一些,所以她才来了慕家,讨好着慕母,并说想念慕清幽。
她可能去不了林家找慕清幽玩,但是让慕清幽回家里来,陪着玩讨好慕清幽应该还是不难的。
一想到林氏,赵欣欣的脑子里,就控制不住的浮现出林慕梵的容貌身姿来。
比起电视上新闻上看到的那些,赵欣欣觉得本人更加的帅气迷人,让人忍不住想扑过去。
听说以前慕清幽刚跟林慕梵在一起的时候,还不愿意,在前男友牵扯不清,赵欣欣的心里就一阵嫉妒,为什么慕清幽的命就那么好,家里有钱受尽父母疼爱,老公也帅气还对她宠爱。
她还真没见过哪个男人,把不需要上班的老婆时刻带在身边的,肯定是慕清幽太黏人了,缠着林慕梵。
这样想着,赵欣欣虽然脸上笑的很甜很开心,但是心里却对慕清幽逐渐厌恶起来。
有人裴泽聊天打发玩着,时间过的特别的快,很快就到林慕梵下班的时间了。
之前陪着林慕梵,这个点回家的话,慕清幽多半是靠在车座上睡着了的,所以一到这个点,就渐渐犯困起来,靠在边上一个**的沙发上睡着了。
见慕清幽睡着,赵欣欣也没有吵醒她,而是告诉了慕母,慕母给慕清幽盖了个薄被子免得她着凉,因为开了空调温度比较低,而赵欣欣则说去房子周围走动一下散散步。
到了别墅外面,太阳这会正在缓缓落山,晚霞满天,将附近的别墅群,屋顶都镀上了一层迷人的金色。
凉风袭来,十分的舒适惬意。
赵欣欣看着豪华的别墅群,十分的羡慕,心里幻想着这些房子之中,如果有一栋是属于她的那就好了……
虽然是在别墅附近闲逛散步,但是赵欣欣的注意力,却是在来这边的那条路上的,期盼着林慕梵的兰博基尼早点出现。
没有等来兰博基尼,不过等来了一辆宾利,这是慕父的座驾,车子在门口停下,慕父从后面的座位上下来,然后司机将车子往车库的方向开去。
看到慕父,赵欣欣立马上前去礼貌的打招呼:“姨父,您下班回来了?”
“嗯,你怎么不在里面休息,到外面来了。”慕父问道。
“在里面玩了一下午了,这会幽儿困了,在客厅里睡着了,我怕吵到她,所以就出来走走吹吹风,挺舒服的!”
听到赵欣欣说慕清幽睡着了,慕父忍不住说道:“这孩子,怎么这个时候也睡觉啊,亏的我还特意提前下班回来……”虽然是有些不高兴的语气,但是神色却充满慈爱。
“幽儿怀了宝宝,喜欢睡觉是正常的,姨父你快进去吧,我再在外面走一会儿。”赵欣欣说道。
慕父平时工作上比较严谨,但是在家里还是很随意的人,所以并没有在意太多,跟赵欣欣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进屋子里去了。
赵欣欣又在外面晃悠了十多分钟,她期盼的那辆兰博基尼,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她顿时一喜,连忙走到了门口。
林慕梵将车开到了院子里的一个停车位上,然后从车上下来。
“慕梵,你下班回来了!”赵欣欣热情的朝林慕梵打招呼。
而林慕梵在听到赵欣欣的称呼时,顿时眉头一皱。
他的名字,一般只有父母、爷爷、幽儿以及几个兄弟朋友这样叫他,听到赵欣欣这样叫,让他感觉有些别扭。
赵欣欣是个非常懂得看脸色的人,立马就察觉出了林慕梵的不对劲,知道是自己套近乎的称呼,让他不习惯了,连忙歉意的说道:“呃……我听表妹跟姨妈都这么叫你,所以就这么叫了……”
她正想加一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一般人都会客气的说不介意之类的,这样她以后就可以像慕清幽一样,亲热的喊着林慕梵的名字了。
但是她话还没问出来,林慕梵就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叫我妹夫就行,这个称呼比较适合。”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林慕梵的话,顿时让赵欣欣觉得很尴尬,觉得很伤自尊。
不过林慕梵却并没有像她一样想太多,直接进了屋子里,赵欣欣见状,也跟着一起进去了,反正她在外面晃悠这么久,为的也就是等林慕梵,既然他已经回来了,她再在外面待着也觉得没意思了。
林慕梵一进门,见慕父正在一边的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跟慕母说话。
“算了,别叫醒她上楼去睡了,反正等下就要吃晚餐了,那时候再叫她。”
慕母想把慕清幽叫醒,而慕父阻止。
看到林慕梵进来了,与他打招呼:“慕梵回来了啊,最近工作挺忙吧?”
“还行,都是能处理完的事情。”林慕梵说道,直接朝慕清幽那边走去,坐到她身边。
慕母见了林慕梵,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过来,林慕梵接过,说了声谢谢,喝了口之后便放在了茶几上。
赵欣欣见林慕梵与慕父慕母相处的十分的融洽,熟络的很,都不需要说多的。
“姨妈、姨父。”赵欣欣朝着慕母与慕父打招呼,看了看还没醒的慕清幽,笑着说道:“幽儿还没有醒来么!”
“是啊,睡的可香了,以前都没见她在沙发上睡的这么安静过,都是翻来滚去的,这怀了孩子,就是不一样,安静多了!”慕母笑着说道,看着慕清幽,心里很是安定又高兴。
等慕清幽生下宝宝,她可就能当外婆了,能不高兴么!
想到中午林慕梵送慕清幽回来的时候,走的比较急,都还没有跟他好好的介绍一下赵欣欣,便说道:“慕梵,这是欣欣,是幽儿的表姐。”
林慕梵只是看了赵欣欣一眼,点头示意了一下,又继续看身边的慕清幽了。
见林慕梵不说话,赵欣欣自我介绍道:“我是刚大学毕业,想来市找工作的,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还请林总裁多多关照一下啊!”虽然尽量用轻松开玩笑的语气把这话说出来,但是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这是在家里,叫什么总裁,显得多别扭!”慕母连忙说道,不过也没说要让赵欣欣怎么称呼林慕梵。
毕竟林慕梵的性格,她也清楚,对其他的女人都不怎么热情,这一点,让慕母很是放心满意。
虽然赵欣欣是表姐,但也是女人,林慕梵这样的表现也算是正常,没板着个脸已经很不错了。
而对于赵欣欣的话,林慕梵就当没听见一样,刚才那一眼已经当做是打了招呼。这种话,林慕梵听的实在是太多了,一旦他有点什么回应,或者是说点场面面,不用客气之类的,那些人就会打蛇随棍上,缠的有些烦人。
所以,即便赵欣欣是慕清幽的表姐,但也只是一个表姐而已,他并没有多大的热情。
见慕清幽还睡的香,林慕梵坐在沙发边上捏了捏她的脸。
“嗯……”慕清幽被捏,嘤咛了一声,皱着眉将林慕梵的手拿开,然后感觉到林慕梵在她身边,便朝他伸出了双手,示意他抱自己。
林慕梵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将慕清幽扶起,坐到她睡着的位置上,靠着沙发,然后再将她搂在怀里,让她依着自己继续睡。
这是这段时间,慕清幽养成的习惯,因为总是下班回家喜欢在车上睡觉,有时候到家了还不想醒,林慕梵就会轻轻的捏她的脸,示意她该醒来了,她则会耍懒,让林慕梵抱她进去。
慕父见到他们这样熟稔的举动,忍不住笑道:“这孩子,还挺逗,睡着了还认得清人”
“以前还要不愿意跟慕梵在一起,现在倒是亲热的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慕母也忍不住笑道,看到林慕梵与慕清幽这么的亲近,原本心里的那些担心,也都逐渐消散。
她就知道,跟林慕梵在一起,是最适合慕清幽的,当初他们的决定没有错。
虽然齐子卫也不错,但是他跟林慕梵比起来,就少了几分稳重。
没有感觉到自己被横抱起来,感觉听到了爸妈的说话声,慕清幽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向林慕梵。
见他带着温柔的微笑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好像是在慕家,这才清醒了一些,想起了今天是在慕家吃晚饭,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坐着,头发还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
“爸,你下班回来了啊?”坐起来之后慕清幽看到慕父,眼睛一亮,大声说道。
“对啊,快吃晚餐了,吃了再睡吧。”
知道怀孕期间的女人都比较喜欢睡觉,所以慕父对于她的犯困睡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慕清幽可是他的独生女儿,自然是希望她过的自在舒适的。
见慕清幽醒来,都不跟自己打招呼,林慕梵悄悄的捏了捏她的手,表达着自己的小小不满。
慕清幽自然知道林慕梵在想什么,环住他的腰,也不顾慕父慕母以及赵欣欣还在,直接靠在他的胸膛前面,小声说道:“我还有点困,没睡醒,老公你就给我当一下抱枕吧!”
对此,林慕梵不但没有不耐烦,嘴角微笑更甚,对于慕清幽这样的举动,很是满意。
他就喜欢慕清幽粘着自己,抱着自己。
而他也喜欢抱着她,温软在怀,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小懒鬼!”林慕梵拿下巴蹭了蹭慕清幽的额头,将她搂好,以免她松开手会滑出去。
慕父看着慕清幽这么依赖林慕梵,说道:“你呀,都是快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像个孩子!”虽然,在父母的眼里,孩子永远都是长不大的,需要父母担心的。
“我这不是还没当妈妈么,再说了,我小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去爬山,我跟妈妈都走累了,下山的时候,你都是背着妈妈,让我自己走呢!就准你们恩爱,还不让我跟慕梵恩爱了啊!”慕清幽有些撒娇的说道,这件事情,可是让慕清幽印象深刻。
犹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简直觉得她是捡来的孩子,要么就是冲话费送的,觉得平日里慕父所说的最爱她这个女儿,完全就是在忽悠她!
最后,还是家里的佣人将她背下来的,当时她趴在佣人伯伯的背上,看着走在前面的父母,就在心里许愿,将来也一定要像妈妈一样,找个这么疼爱自己的老公,幸福的生活。
曾经齐子卫也对她百依百顺,非常宠她,不过他们之间的缘分还是太浅。
而林慕梵对她的疼爱,比起齐子卫更甚,也算是让她愿望成真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听到慕清幽说起很久以前的事情,慕父跟慕母都还有些印象,当时回来后,慕清幽还因为这事,生了好几天的闷气呢。
最后还是慕父给她买了好些礼物,才哄的开心了。
“这孩子,都多久的事情了,还记着呢!”慕母被慕清幽说的有些脸红,毕竟还有林慕梵跟赵欣欣也在呢,便起身去厨房看佣人们将晚餐准备好了没有。
而慕父则是笑了几声后,跟林慕梵说起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来。
慕清幽虽然听的懂一些,但是她现在比较懒,工作上的事情,有林慕梵处理的的很完美,也不用她操什么心,所以依旧黏在林慕梵的身上。
林慕梵跟慕父聊的话题,赵欣欣完全听不懂,也找不到插话的机会,就只能傻乎乎的坐在边上,听着他们说话,被当成空气一样。
看到林慕梵便说话边跟慕清幽眉来眼去有小动作,心里嫉妒极了,不过这是在慕家,这里的佣人都是慕家的人,她不过是一个来做客的远房亲戚而已,所以对慕清幽的嫉妒与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尽量不去注意那边,这样的话,心里也会稍微的舒服一点。
慕氏与林氏之间是有很多生意来往的,不过因为两家是亲家,已经合作过和多次,比较熟悉,所以基本不需要林慕梵再亲自去处理,都是交给慕家这边做主,而慕父也是个正直的生意人,对于跟自家女婿家的合作,自然不会耍什么手段,合作一直都是互利双赢的。
聊了不到半小时,晚餐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摆上了餐桌,慕母招呼着大家过去吃饭。
慕家的餐桌是长方形的,慕父做在上头,慕母与赵欣欣坐一边,慕清幽与林慕梵坐在她们对面。
因为林慕梵与慕清幽一起回来吃晚餐的缘故,所以准备的十分丰盛,做了许多慕清幽跟林慕梵比较喜欢吃的菜。
菜品比较多的缘故,吃的会慢一些,所以大家便边吃边聊天。
期间,林慕梵瞧见慕清幽时不时看着桌上那红艳艳的小龙虾,不过夹到碗里的菜,都是一些可以直接吃不需要剥壳或者做其他的工序的。
知道她是喜欢吃,但是又有点犯懒,不想把手弄的油油的,于是就夹了很多虾到自己的碗里来。
见慕清幽的目光,追随着他的筷子,从虾碗里转移到他的饭碗里,又低头吃着其他的菜,林慕梵觉得十分可爱。
赵欣欣见林慕梵夹了这么多的虾,感觉机会来了,连忙问道:“妹夫,你喜欢吃虾吗?要不要我帮忙给你剥一些?”
只见林慕梵娴熟的剥了一只虾出来,嘴里却说道:“不用,你吃你的就行,我不喜欢吃虾。”然后,将剥出来的虾肉,放到慕清幽的碗里,对慕清幽小声说道:“快吃吧,你这小懒鬼,我给你剥。”
至始至终,都没抬头看坐在对面的赵欣欣一眼,让赵欣欣觉得十分的尴尬伤自尊。
好在林慕梵这样的性格,慕家父母都是知道的,所以并没有在意,也没有注意到赵欣欣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
“欣欣啊,你发出去的那些简历,还没有消息吗?”慕梵随口问赵欣欣。
赵欣欣来了的这两天,都是住在慕家,平时温柔懂礼貌,慕父对她的印象不错,知道她是来市找工作的,已经想好了如果她发出去的那些简历,都没有录取她的话,就安排她在慕氏上班,只要肯好好工作,以后是亏待不了她的。
“还没有呢,估计要个三五天吧!”赵欣欣说着,又朝林慕梵问道:“妹夫,你们公司还需要财会吗?”
说实话,每次叫林慕梵妹夫,赵欣欣的心里都觉得特别的别扭,扭的不行。
但是林慕梵又不喜欢她叫他的名字,要是连名带姓的叫的话,又显得生疏且不太有礼貌,只能继续按林慕梵所说的,叫他妹夫。
明明他比自己还要大很多,结果因为慕清幽的缘故,要这么叫他,真是郁闷。
“林氏旗下的公司挺多,招聘这方面的小事,我不怎么过问。”林慕梵一边给慕清幽剥虾,一边回答。剥完一个虾之后,抬头看了赵欣欣一眼,见她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心里闪过一丝不悦,不太喜欢这样的眼神。
每次被林慕梵看,即便他的眼神很正常,看她的时间也很短,赵欣欣的心里就是抑制不住的心跳加快。
不过餐桌上,慕清幽一家都在,她自然不能将自己对林慕梵的特殊情感表露出来,不然的话,要是让慕母知道了,恐怕就不会再让她住在这别墅里了。
“欣欣你想去林氏上班啊?”慕母朝赵欣欣问道,对于她这样的想法,并不算意外。
毕竟林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进的公司,尤其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要是进了林氏工作,那可是一件很有面子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慕氏虽然发展的也还不错,但是远远不及林氏,因为林氏有林慕梵这个聪明睿智的掌权者。
“是挺想去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赵欣欣说道,语气里很是期待,看了看林慕梵,又继续低头吃饭。
对于赵欣欣的话,慕清幽依旧没有接。
要是想在幕氏上班,她还可以跟爸爸说一下,是很简单的事情,而林氏的话,虽然她也是个大股东,但是公司的事情,实际上都是由林慕梵在处理,不需要她操心,同样,她也不会因为赵欣欣是表姐的缘故,就直接让赵欣欣去林氏公司上班。
林氏的每一个员工,都是招聘的既优秀又适合的人,赵欣欣适不适合,她并不了解。
但是慕母就显得热情的多了,朝林慕梵说道:“既然欣欣想去林氏上班,慕梵你就给她安排个职位呗?我想只要有这个机会,欣欣肯定会很努力工作的!”
赵欣欣听到慕母的话,心里一喜,她在这里待着,为的就是这个机会。
由慕母提出来,成功的几率可是要高很多的。
林慕梵并没有因为这话是由慕母提出来的,就大方的给赵欣欣一个职位,而是说道:“想在林氏上班,要先从底层做起,既然是财会专业的,那可以先去财务部实习,实习三个月后如果合格的话,才能成为林氏的正式员工。”
他这样,算是给了慕母一个面子,但是也没有坏了公司的规矩。
像赵欣欣这种普通的大学生,能够攀上关系,到林氏实习,就已经是很令人羡慕的事情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听到林慕梵的话,赵欣欣顿时高兴的站了起来,显得很是激动。
“谢谢妹夫!我一定会好好干的,争取能够早些转正!”赵欣欣大声说道,很是感激的模样。
只要能够进入林氏,在林氏上班,就意味着有机会经常看到林慕梵,还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只要脑子里一幻想到与林慕梵一起工作的场景,赵欣欣就一阵陶醉。
“加油哦表姐!”慕清幽也笑着给赵欣欣打气。
“我会的!”赵欣欣一脸肯定的说道。
面上虽然是感激不尽,很是激动的模样,但是对于慕清幽,赵欣欣的心里却有些不爽的。
她们也算是表姐妹,关系也不算差,要是其他的人,表姐需要工作,有这么好的资源,早就推给了表姐了,不像慕清幽,从头到尾,都不给她说一句好话,直到林慕梵发话了,才给她假惺惺的加油,真是装模作样!
肯定是因为自己长的漂亮,又有气质,给了慕清幽不安,担心林慕梵会喜欢上自己,才不给她说任何好话的!
赵欣欣的心里这样一想,心情又好了起来,笑的也更加甜了,看向林慕梵的眼神,十分的热情。
慕父见赵欣欣还是站着的,朝她说道:“好了,既然工作有着落了,就继续坐下来吃饭吧!”
这样激动忘我的赵欣欣,让慕父感觉有些怪异。
虽然是来找工作的,但是之前他建议她去慕氏上班的时候,她还一副想要靠自己的本事,争取进一家公司工作,要是实在找不到,再托关系,怎么一到了林慕梵面前,说起到林氏上班,之前的话就全完没了,巴不得立马就能去林氏报道。
不过年轻人也都是这样,能进林氏的话,谁还想去其他的公司上班,慕父这样想着,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听到慕父的话,赵欣欣才感觉自己太失态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连忙坐下来,傻笑着继续吃饭。
偷偷瞄了一眼林慕梵,想看看她有没有因为自己刚才的犯二而觉得自己可爱,结果林慕梵还是跟以前一样,眼里只有慕清幽,都不看其他的地方,心里又是一阵郁闷。
见林慕梵的面前已经有了不少的虾壳,都是给慕清幽剥的放到了慕清幽的碗里,完全不用慕清幽动手,看着他们这样吃饭,赵欣欣顿时感觉食之无味,就算是工作已经有了着落,也不能让她的胃口变好。
而且林慕梵时不时还会趁着慕父慕母不注意的情况下,直接将剥好的虾肉喂到慕清幽的嘴里,慕清幽都不需要夹菜了,碗里的菜都是林慕梵给她夹的,对她宠溺至极。
一顿晚餐,一家人吃的也算是其乐融融,除了赵欣欣感觉被虐狗一样,没有多大的胃口,不过她为了表示高兴,吃了不少。
慕清幽也吃的挺饱,感觉有点吃撑了,有一点难受。
吃完晚餐之后,大家都坐在沙方上看电视。
慕父喜欢看那些打仗抗日的电视,这么多年慕母也已经习惯,而慕清幽跟林慕梵都不挑剔,放什么看什么,赵欣欣更是没有发言权,所以都看着电视里,轰隆轰隆的扔手榴弹炸弹爆炸,士兵们大喊着冲啊——看的慕清幽直犯困。
林慕梵看着身边的慕清幽有些昏昏欲睡,但是又时不时皱一下眉头,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样子,看着她懒洋洋的靠坐着,肚子比平时看起来要大一些,想到自己刚才给慕清幽夹的那些菜,她都吃完了,多半是有些撑着了,便对她说道:“幽儿,刚吃完饭别睡觉,起来走动一会儿,有助于消化。”
慕清幽扭头看向他,有些哀怨的说了三个字:“不想动!”
“不想动也得动,这是为了宝宝好,来,我扶你去走走楼梯。”现在天气渐渐转凉,已经快要秋天了,昼夜温差大,林慕梵自然是不可能让慕清幽出去吹风散步的,以免着凉,而在室内,能够运动的,慕清幽又承受的住的,也就只有上下楼梯了。
林慕梵说着,扶着慕清幽站起来,同时也有些懊恼,刚才看着她吃的很欢快,一时也就没想太多,给她夹了那么多的菜。
这也是因为之前慕清幽害喜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一顿饭下来,进了肚子的没有多少,陈美茹总是担忧的念叨:吃的这么少,还全吐了,宝宝哪有营养啊,而且幽儿也没有吸收到什么,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所以林慕梵看到慕清幽吃不下什么的时候,就担心的很,总希望她能多吃点,她跟宝宝才有营养吸收,看到她吃的多的时候,心情也会好不少,结果今天就忘记了度,把她喂撑了。
慕清幽虽然有些爱犯懒,但是有关宝宝的健康问题,她还是不会疏忽的。
于是两人一起到楼梯处,林慕梵在后面扶着慕清幽,避免她往后倒,或者有时候没有什么力气的时候,推她一把,让她安全上楼梯,两人就在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上来回上下。
慕母看到林慕梵对慕清幽这样的体贴,心里的担心,也总算是完全放下。
幽儿能嫁给林慕梵这样优秀,还对她这么好的人,也算是她的福气。
慕家与林家也算是相交多年,慕母也可以说是看着林慕梵长大的,对他的性格也算是了解,知道他对慕清幽真心是不错的,虽然已经有跟慕清幽闹过矛盾,不过那些既然已经过去了,他们现在过的也这么的好,就不要再提了,提起来大家的心里也都不好受。
就连赵欣欣,也忍不住跟慕母说道:“幽儿可真是有福气,有个这么好的老公……”语气里,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慕父则是看了楼梯那边几次,有些得意洋洋的想着:算那小子懂事!知道疼爱自己的女儿,不然的话,他这个岳父可是不会因为林慕梵是林氏的总裁,是林氏的掌权者,就给他好脸色的。
一切,都是建立在林慕梵对幽儿好的前提下,他才对林慕梵放心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走了七八个来回之后,慕清幽也觉得累了起来了,虽然感觉没有刚才那样撑的难受了,但是也更加的困了。
林慕梵见她哈切连天,担心她会踩空,便让她上楼回房间里,早点洗澡休息。
虽然慕清幽他们在家里住的很少,但是慕母隔两三天就会亲自来打扫一下房间,这一次他们回来吃晚饭,自然也是有做他们在这里休息的准备的,床上用品都是换了干净的。
房间里的装扮还是跟以前慕清幽在家里时一样,慕母并没有动里面的摆设。
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慕清幽以前穿的,并没有孕妇装,不过睡衣比较宽松,洗完澡换上倒也没有什么大碍,至于明天穿的衣服,找件宽松的总能够穿的了的。
不过这里并没有林慕梵平时穿的衣服,但是却准备了他可以穿的睡袍。
慕清幽沐浴完出来,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满足的对林慕梵说道:“洗完澡之后舒服多了,慕梵,你也早点洗澡休息吧!”
刚沐浴完的慕清幽,头发有些微湿,容颜精致,肤若凝脂,红唇娇美,很是迷人。
林慕梵拿了电吹风来,走到床边插好电之后,将她拉了起来,让她坐着,帮她吹干被淋湿的头发。
“我可不像你,跟个小懒猪一样,这么早就睡。”以林慕梵的生活习惯,就算这个时候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的。
“我才不是小懒猪。”慕清幽辩解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困,真的,是宝宝困了,需要休息而已!”
要是以前没有怀宝宝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爱睡觉。
“是吗?宝宝这么说了吗?”林慕梵一副才不相信你的表情,继续动作轻柔的为慕清幽吹干头发。
这样温柔的林慕梵,如果被公司的女员工们,或者是其他爱慕她的女人看的了,还不知道得羡慕嫉妒成什么样。
此刻林慕梵,看慕清幽的眼神,就是在看自己的至宝一般,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慕清幽,或者是让她不适。
看着慕清幽享受的样子,心里也很是愉悦。
“当然!”慕清幽一脸肯定,双手轻轻的抚上肚子,试着去感受着肚子里的宝宝。
也许是感觉到了慕清幽的期盼,在慕清幽的手抚摸肚皮的时候,肚子里的宝宝,忽然轻轻地踢了她一下。
“啊——”慕清幽有些比惊到,轻呼出声。
林慕梵听到她的惊呼,连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关掉吹风,问道:“怎么了幽儿,是我扯到你的头发了吗?还是这风的温度太高了?”
“不是,是宝宝,他刚才好像踢我了……”慕清幽有些激动,但是声音又刻意放小了些,似乎是怕惊到肚子里的宝宝一样。
“真的吗?”林慕梵听到这话,也有些激动。
他与幽儿有了宝宝,是件令他很幸福的事情。如今他是能够陪着慕清幽的时候,就都陪着她,就是不想错过任何与宝宝成长相关的东西。
与慕清幽一起挑选孕妇装,挑选宝宝以后穿的衣服,看着慕清幽的肚子渐渐隆起,这些,都是让他觉得幸福的事情。
而宝宝的胎动,不止让慕清幽兴奋激动,他也同样如此。
“是真的!我刚才在摸肚皮,然后就感觉到肚皮那里震了一下,我看过资料,说这是宝宝在运动!”慕清幽鞥林慕梵解释道。
因为以前并没有什么经验,这段时间慕清幽比较清闲,所以趁机看了不少的有关准妈妈方面的书。
为了更好的看一下宝宝是不是真的动了,慕清幽直接把睡裙撩了上来,露出了微微隆起的肚皮。
但两人都紧盯着白白的肚皮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宝宝,动一动啊……”慕清幽忍不住说道,希望宝宝能够再动一下,让她感受一下。
林慕梵见她这样,便说道:“不动也没事,说明他在休息呢,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听到林慕梵这么说,慕清幽也只好说道:“那好吧……”说完,准备把睡裙拿下去,却又感觉到肚子微微的抽了一下,肚皮左边有一个地方,微微的鼓了一下,宝宝又动了。
慕清幽很是激动,说道:“慕梵,他刚才又动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这里动了一下。”林慕梵将手,轻轻的放在刚才宝宝踢的位置去,而这一次的胎动比较频繁,刚才那一下之后,后面宝宝又动了几下。
慕清幽感觉的到,而林慕梵,因为手放在她的肚皮上,也能够感觉到。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太令人激动了,林慕梵的心里,这会满满的被这种喜悦的感觉填满,眉眼带笑,整个人都显得温暖了许多。
宝宝连续动了好几下之后,就安静了下来,不管两人再怎么看,再怎么抚着肚皮去感受,也不再动了。
“宝宝休息了呢!”林慕梵说道,然后帮慕清幽把睡裙放下来。
慕清幽这会脸上还是戴着笑的,说:“宝宝休息了,我也要休息了,你要是这会还睡不着,就下楼去跟我爸聊天吧。”
林慕梵这会怎么还可能静得下心思去跟慕父聊天,说:“我先去沐浴,就在这里陪着你。”
“可是我睡着了的话,你一个人会很无聊的。”慕清幽说道,不想林慕梵因为自己,而无聊的待在房间里,因为她知道一个人待着,肯定很闷的。
“有你跟宝宝在身边,就算什么都不做,就算你们都睡着了,我也不会觉得无聊的,累了你就休息吧,我去沐浴了。”林慕梵温柔的说完,就进浴室里去了。
听到林慕梵的话,慕清幽眉眼间的笑意更深了。
她觉得林慕梵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说的话真是让人听着身心愉悦。
林慕梵沐浴出来,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袍,在擦着头发。
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慕清幽,如他所料,已经睡过去了,忍不住轻笑着走过去,替她盖好薄被,免得因房间内的空调开着而着了凉。
本来是想出来拿一下吹风将头发吹干的,但是林慕梵怕吵到慕清幽,所以就只拿毛巾把头发擦干,好在他的头发也不长,过一阵就干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林慕梵看了一下手机,时间还很早,这会就算躺床上他也睡不着的,说不定还会吵醒慕清幽,于是便拿了电脑出来,靠在沙发上,处理一些公司事情。
“咚咚咚!”
门口忽然想起了敲门声,让林慕梵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慕清幽,见她并没有被吵到,这才舒展开来,然后放下电脑,起身过去开门。
多半是慕母吧,过来看下慕清幽睡了没有,林慕梵想到这样的原因,也就将门打开。
门外,赵欣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面带微笑。
“慕梵,姨妈说让我给你们送些水果上来。”赵欣欣将水果盘递向林慕梵,顺便打量了他一下。
应该是刚沐浴完没有多久,浑身上下都给人清新又有些冷冽,睡袍宽松的穿在身上,露出一些小麦色的肌肤,身材挺拔,让人想要依靠。
对于赵欣欣的称呼,林慕梵眉头微皱了一下,不太喜欢除了慕清幽之外,其他的女人这样叫自己。
将水果接过来,林慕梵就打算关门。
“诶……”见林慕梵咬关门了,赵欣欣忍不住出声阻止。
门虽然打开的不多,但是也足够她看清楚这房间里的装饰了。
装修的十分精致,里面的东西,位置摆放的正好,看着舒适大方又有着小女人的气质,跟她所住的客房相比的话,这里是天上,那里是地下,相差甚远。
虽然这里并不是赵欣欣的家里,所有的一切都不属于她,连她住的客房也是一样,但是,她的心里就是想要将慕清幽从这里赶出去,她做这儿的主人。
“还有什么事情吗?”林慕梵朝赵欣欣问道。
比起女人对他的热情,他对其他的女人往往没有什么耐心,工作上除外。
其实赵欣欣并没有什么话要说,只是自己这么热心的给林慕梵送水果过来,林慕梵接过去就关了门,话都不说一句的,让她心里不爽而已。
但是当林慕梵问她话时,她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问道:“表妹已经睡着了吗?”
“嗯。”林慕梵回答了一个字,觉得这简直就是废话。
“现在还这么的早呢,她就能睡着吗?姨父还在楼下客厅里看电视,你要不要下去陪他们聊天?”赵欣欣问道。
她觉得自己这个借口想的挺好的,毕竟慕父可是林慕梵的岳父,陪他聊天说话或者是下棋之类的,也是应该的,就应该多交流感情。
林慕梵下去之后,她就可以看到他了,不然的话,林慕梵虽然人在楼上的房间里,却也一直在她的脑子里绕来绕去,想的她都快崩溃了。
就是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才准备了些水果送上来的。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这话刚才慕清幽就问过林慕梵了,林慕梵都没有下去,而是要在房间里陪着慕清幽,这会赵欣欣提出来,他又怎么会下去呢。
“我也要睡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别上来打扰了。”林慕梵说着,懒得跟赵欣欣废话,直接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赵欣欣气的脸色都青了。
好歹她也算是个美女,又跟慕清幽是表姐妹,林慕梵不稍微讨好她一下也就罢了,还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真是让她受不了。
从小到大,因为长的还算漂亮,赵欣欣有很多人追求她,但是一般人她都看不上,交过的男朋友,基本也是一些有钱人。
不过有钱的男人,也比较花心,与她交往的时间都不怎么长。
如今毕业了,她想换个城市,便来了市。
市这边年轻的钻石王老五很多,说不准能被她钓到一个金龟婿呢!来的时候,是抱着这样的美好幻想来的,但是来了之后,发现市的美女更多。
尤其是名媛千金,不但人漂亮,家世背景也好,这附近一片别墅区,时不时会路过有开豪车的美女,让赵欣欣的心里羡慕的同时,也感觉到一阵自卑。
本来想跟慕清幽打好关系,让她给自己介绍一个男朋友之类的,或者让慕母介绍,但是刚来这里,也不好意思跟她们开口说这样的事情,担心她们会瞧不起自己。而慕清幽怀了孕,对什么事情都不是很感兴趣,只想平安的生下宝宝,这无疑又让她离目标又远了一步。
但是她想着慕清幽怀孕了,自然是不方便跟林慕梵发生关系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应该是一个很好趁虚而入的机会。
虽然跟慕清幽是表姐妹,这样做不太好,但是她们本来见面的次数也不多,感情也深不到哪里去。
要是能够成为林慕梵的女人,她在不会在意慕家人怎么想呢!
本来以为这是件很好办的事情,可谁想到这林慕梵,简直是难以靠近啊,就算是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她也感觉中间隔了一片**大海,她是怎么也不可能越过去的,让她心里烦躁不堪,很是郁闷。
“欣欣啊,你怎么在幽儿房门口傻站着啊?”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赵欣欣一大跳。
她转身一看,见是陈美茹路过这儿。
脸上扬起笑容,赵欣欣对陈美茹说道:“姨妈,我给幽儿他们拿点水果上来。”
“这样啊,她刚才都困的不行了,这会估计已经睡了,既然水果给他们了,那就下楼去吧,别吵着他们休息。”陈美茹语气温和,很是和蔼。
但是这话,听在赵欣欣的耳朵里,就觉得很别扭,很不爽,觉得陈美茹很嫌弃她,什么都只顾着慕清幽。
虽然心里不爽,但脸上却还是装的恨懂事的样子,说道:“好,我知道了,姨父在楼下看电视,我不喜欢看那些,就不打扰他了,我回房间里去休息一会吧。”
“也好,随你。”陈美茹并不勉强她,自己下楼去了。
林慕梵将水果放在一边的小桌上,因为离门口比较近,所以门外的对话,他都听清了。
看了下赵欣欣送来的这些水果,并不是他跟慕清幽喜欢吃的,如果是陈美茹让赵欣欣送来的话,那起码也会有很多是幽儿爱吃的。
将水鬼放在一边,林慕梵继续去沙发那边看电脑了,这些小事他也不会在意太多。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慕母瞧见赵欣欣还站在门口,没有跟林慕梵他们一起去公司,忍不住出来问道:“欣欣,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没有去林氏公司面试?”
“妹夫说跟他们一起去,会给员工造成影响,让我单独坐车过去。”赵欣欣回道。
“这样啊,那就让司机送你吧!”慕母说着,让佣人去叫司机开车过来。
司机很快就开车过来了,是普通家用车,因为慕母想起林慕梵的话,觉得用慕家的豪车送赵欣欣去公司,跟坐林慕梵的车一起过去,区别不大,都会让员工多想的。
这让赵欣欣心里有些不满,但是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到了林氏公司门口,正是上班高峰期,各部门员工们都快速有序的进电梯,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赵欣欣走到前台,问前台的接待小姐:“您好,我是来面试的,人事部在几楼啊?”
不问一下自己去找的话,林氏这么大,恐怕她得找上半天。
“在十六楼,将您的简历给我,我跟人事部的人联络一下。”前台小姐礼貌微笑的回答了赵欣欣的话。
前台接待小姐长相还挺漂亮,说话声音甜美温柔,让赵欣欣有些羡慕她这样的嗓音,不过想了想,就算声音再好听,也只是个前台接待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什么好羡慕的!
赵欣欣将简历给了前台的接待,接待小姐打开快速看了一下,见并没有什么特长,只是普通的大学毕业生而已,不过也许有些本事,也不一定会在简历里写清楚。
那人打了人事部的电话,将赵欣欣的名字报了一下,然后那边让赵欣欣上去。
赵欣欣进了电梯,电梯里已经载满了人,有人按了十六层的,于是她就不用再按了。
电梯里的人,各个都是穿着职业装,比起她身上的这套偏带女人味一点的套装,要正式的多。
正因为这样,有好几个男员工,时不时的打量她几眼,赵欣欣虽然感觉到了,但是自认自己是一个优雅的女人,对这些普通男人的关注,不需要太过在意,不然会显得自己很没有档次。
到了人事部所在楼层,赵欣欣出了电梯,前往面试的办公室。
这会还算早,林氏的员工们也才刚开始上班,但是人事部招聘部门,面试的地方,已经有不少的人在等着了,都是一些来面试的。
看到这么多人,赵欣欣的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是走后门的,不需要像他们一样,一层层的接受面试,她知道今天来这里,只是走个过场罢了,反正总会给她一个职位的。
赵欣欣见大家都在排着队,而她不想排队,便找了一个路过她身便的,身上挂了工作证的女员工,对她说道:“你好,我是来面试的。”
“面试的在那边排队。”那女员工指了一下来应聘的人排队的那边,然后又继续往前走,正忙着呢。
“我是你们总裁林慕梵先生,推荐来的,说我让我今天来面试,你能帮我问一下找谁面试吗?”赵欣欣说这话时,底气十足,有些得意。
毕竟就算有人托关系走后门,也不是谁都能托到林慕梵那里去的。
“是真的吗?”那女员工朝赵欣欣问道。
来面试的那些人中,经常有些狡猾点的人,冒充公司高层的熟人,借此来套近乎,但是借林总裁的名头的,倒是还比较少,因为大家都知道林慕梵是什么样的性格。
如果林慕梵推荐的人的话,人事部全体都应该会收到通知,多半是要来当要职的,不过今天人事部却没有收到通知。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难道还造假?我可没那么不要脸。”赵欣欣说道,语气里略微的有些意见,被质疑可不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赵欣欣锁询问的这个人,只是人事部里的一个普通员工而已,她并没有收到什么通知,但是不但表其他的人,或者经理主管们没有收到通知,如果真的是林慕梵安排来的人,那她们肯定会知道的。
“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问一下部门经理。”
“行,稍微快点!”赵欣欣说道,一点也没把自己当是来应聘的人,俨然一副林慕梵熟人的样子。
那女员工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很不屑。
两分钟之后,刚才与赵欣欣说话的那个女员工回来了。
“你是叫赵欣欣吧?”
“嗯,是的。”
“跟我去经理那里吧,她跟你说一下职务以及注意事项。”女员工说着,率先往面试办公室方向走了。
赵欣欣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兴奋,连忙跟上。
那女员工感受到身后跟着的赵欣欣的兴奋激动,眼里一阵不屑闪过。还以为是个什么大人物降临呢,不过是个小职员而已,还是实习生,要是通关不了实习期的考核,照样得滚蛋。
想到这里,那女员工的心里也舒服了不少,她虽然职位不高,但是好歹也在林氏两年了呢!
进了面试办公室,赵欣欣见有几个公司的人,坐在台上,边上则是一些应聘人在回答考官们的问题,对于她们的到来,面试官们只是瞥了一眼,又继续工作了,那些来应聘的人,怕被这边分心,也不敢多看。
“经理,人带过来了。”女员工朝人事部负责招聘新员工的经理说道。
“知道了,你去忙吧。”那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一副眼镜,显得有些斯文,但是眼镜背后的那双眼睛,又很锐利。
赵欣欣还只是大学刚毕业,就来了市找工作,以前做的一些小的兼职,那些公司完全不能跟林氏相比,这会看到经理看向自己,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你是赵欣欣是吧?把你的简历拿过来给我看一下。”经理对赵欣欣说道。
虽然基本没有错了,但是还是要看一下简历的资料确认一下。
赵欣欣将简历递给经理,经理接过,快速扫了一眼,然后说道:“你今天就先去财务部门报道吧,我已经跟那边说过了,你可以今天开始上班,也可以明天再开始上班。”
“我的职务是什么啊?”赵欣欣问道。
“刚来的实习生,还想要什么职务,就是财务部的实习文员而已,职位的事情,过了实习考核再说,行了,没别的事情了,出去吧。”经理将简介丢到一边的一堆简介上面,然后挥手示意赵欣欣可以出去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经理的态度让赵欣欣很是窝火,觉得他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当着这办公室里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说她,存心让她出丑。
但是如今经理的职位,比她一个实习生要高,她如果跟他起了冲突的话,他说不定还会取消她的实习生资格,所以,这笔账,还是等到以后自己升职了,或者是等自己成功的成为了林慕梵的女人,再来教训他,让他今天瞧不起自己。
赵欣欣离开了这间办公室,随便问了一个员工,财务室在二十层,便乘电梯去了二十层。
财务部门也是公司的核心部门之一,赵欣欣觉得,林慕梵把她安排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她所学的专业,另一方面,肯定是因为信任她,才让她来这里的。
因为最近公司有好几个大项目在进行中,需要大笔的资金进出运转,所以财务部的人都很忙。
对于来的新的同事,意思意思的鼓掌欢迎了一下,就这么过去了。
财务部经理将赵欣欣安排做助理,并没有主要负责协助的会计师,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让她做,因为人事部那么,并没有跟财务部说,赵欣欣是走后门来的,林慕梵有交待过,就把赵欣欣当普通员工就行,不能再搞其他的特殊。
“欣欣,今天大家都比较忙的,要不你今天就开始上班吧,也正好可以熟悉一下。”财务部的经理姓李,是个女的,三十多岁的样子,打扮的挺知性优雅,但是性子却是比较急躁的,她正愁着没有人打杂呢,人事部就安排了个过来。
赵欣欣反正回慕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便答应了。
“好啊,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赵欣欣朝经理问道。
“小杨,将要复印出来的报表拿给欣欣,跟她说一下要求,让她去复印。”李经理大声的朝一人喊到。
被点到名字的人立马应了一声,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立马抱着一大堆资料过来,塞到赵欣欣的怀里,说道:“复印机在那边,每套资料复印三份,一个小时之内要复印完成。”
说完,指了一个方向,就又去忙了。
赵欣欣看了一下那个方向,见的确有几台大复印机在那里,便抱着资料走过去。
资料厚厚的一摞,穿着高跟鞋走路,让她看不清前面的路,所以走的比较慢。
那小杨见了,顿时大声的朝她喊道:“你怎么走的这么的慢?那些资料可都是急着要的呢!你动作麻利点啊!”
赵欣欣一听,只得连忙加快了脚步。
好在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有做过兼职,使用过打印复印机,赵欣欣大概的看了一下机器,就试着开始复印,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就是这些资料比较多,要三份的话,还是要一些时间的。
几分钟之后,小杨路过复印机这边,见到赵欣欣在复印,资料摆的比较乱,连忙叮嘱:“你复印出来的这些,跟原来的资料,可不要把顺序弄混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再整理一次可是很麻烦的!”
“好的,我知道了!”赵欣欣听了,心里一紧,连忙又把那些资料整理了一下。
一个小时之后,李经理就在催促了:“赵欣欣,资料复印完了没有?马上要交上去了!”
“还差一点点,还需要几分钟,再等一下!”赵欣欣大声的回答道。
因为不太熟悉这里的缘故,所以操作的比较慢。
但是李经理对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怎么回事啊,都这么久了,都还没复印完,别人抄都抄完了吧!新来的就是这样,做什么都慢吞吞的!一点能力都没有,这事要是让小杨做,估计都已经做完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也足以让这边的员工们都听到了。
大家对于李经理的话,都已经习惯了,知道李经理喜欢这么说,但也只是说说而已。
毕竟工作这么的忙,总得找点什么事情发泄一下。
但是这话,听在赵欣欣的耳朵里,就很不是滋味了。
一小时内找个人把这摞厚厚的资料抄三分出来,你找个试试,要是能够炒出来,她把这些纸全吃了!要是小杨能做好的话,那就让她来做啊,还叫她干嘛?真是个老巫婆,令人讨厌!
赵欣欣连忙将资料抓紧时间复印好,给李经理送了过去。
李经理让她放在桌子上,然后就让其他的人过来盖章,给各部门送去。
这一轮事情做完了,又有其他的事情等着做,还有很多资料,都需要复印,大家忙不过来的,都交给了赵欣欣,让她来做。
一天下来,赵欣欣忙的跟个陀螺一样,疲惫至极,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的累过,尤其是双腿,穿着高跟鞋忙了一天,下班的时候,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下班后,慕家的司机因为有其他的事情,没有时间来接赵欣欣,慕母便打电话,让她自己打个车回去,于是她只能自己去打车。
正是下班的高峰时期,车子很难打到,赵欣欣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有等到车,正烦躁的时候,看到一辆眼熟的车子,往前面开过。
她仔细一瞧,见正是林慕梵的车,心里顿时一阵激动,连忙大声喊道:“慕梵!停一下!停一下……我打不到车,送我回去一下吧!”
因为想要喊停林慕梵,所以声音挺大,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这附近很多人都是林氏刚下班的员工,听到了赵欣欣的话,都忍不住鄙夷的看向她。
有些性子急躁一些的,直接忍不住嘲讽了起来。
“这滑稽的女人可真是多!以为这样喊林总裁,就能被搭理一样,结果呢?人家压根都不认识她。”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跟总裁夫人差多远……”
“那一副入戏的样子,看的我都要以为是真的了,以为总裁真的认识她,会停下来送她回家了。”一些结伴回家的女人,听到赵欣欣的话,小声议论着,声音不大,但是也不算小,赵欣欣正好可以听得见。
赵欣欣今天累的要死,也被气的要死,已经很烦躁了,这些女人还要来触她的霉头,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
&bp;&bp;&bp;&bp;不给她们点颜色瞧瞧,她们不知道自己跟林慕梵的关系。
今天财务部的那些人,肯定是不知道她是林慕梵安排到公司里来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对她是这样的态度,一直让她打杂做事,累了一整天。
“你们在那里废话什么呢?我跟林慕梵是什么关系,需要告诉你们吗?在那里瞎叫什么叫?”赵欣欣因为是单亲家庭,小的时候,经常有人瞧不起她,捉弄她,她性格比较暴躁,都直接骂回去的。
对于吵架骂人,她可擅长的很,要多难听的话,她都骂的出来,只不过现在是在市,新地方新的开始,她也不想太损自己的形象,免得被人传到了林慕梵的耳朵里,对她印象不好。
赵欣欣本来以为那三个说她闲话的女人,会跟她争吵起来,到时候她就一个骂三个,正好把今天在公司受得气,全部撒在她们头上发泄。
但是那些女人,对于赵欣欣这种女人,也见得多了。
分明跟林慕梵没有多大的关系,却总想着借着点什么事情,跟他攀上关系。
“又是一个疯子,做梦做多了!还不要脸的来林氏公司门口疯,有本事在这么嚎,有种就让林总裁将车开过来接你啊!”其中一个人,这样的嘲讽赵欣欣。
因为她们都知道,林慕梵不可能这么做。
刚才林慕梵的车速不算快,赵欣欣又是挥手示意又是大喊的,林慕梵说不准看到了这些,但是都没有丝毫的停顿,这会车子都已经开远了,是更加不可能的了!
“你们才疯了呢!林慕梵可是我的妹夫,我让他做点这样的小事,有什么难的?”赵欣欣搬出了他与林慕梵的关系。
“妹夫啊?那也是妹妹的夫呢,跟你又没有多大的关系,对了,这林太太不是独生女么,哪来的姐姐?”有人想起慕清幽是独生女,再看看赵欣欣,跟慕清幽长的也完全不像啊。
赵欣欣的妈妈,跟慕母是远房表姐妹,慕母看着她们母女两个比较可怜,偶尔接济下她们。但是赵欣欣的妈妈,是个有些贪得无厌的女人,后来慕母看清楚了这一点之后,跟她家的来往也就减少了。
这一次赵欣欣来市找她,也只是看着赵欣欣是个刚毕业的孩子,还不太熟悉社会,怕她被人骗了,才让她在慕家住几天。
至于容貌上,赵欣欣跟慕清幽还真的完全不像,不是一个风格。
“估摸着也就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吧!”那些女人说的话很是气人,边走嘲讽着赵欣欣。
本来还想拿这三个说闲话的女人出气的,结果自己被气的半死,而她跟慕清幽,要论起血缘关系来,还真是疏的很,所以她也没有底气再跟这些女人争论了,正好前面来了一辆出租车,她连忙招手示意停车,然后坐了进去,车子开动之后,报了慕家的地址。
路上,赵欣欣一想到今天的工作,心里就很不满意。
她不想当助理,给各个会计师跑腿打杂,她也想当会计师,她虽然在大学的成绩不是很优秀,但是报表预算那些,还是能够做的。
还是跟慕清幽打个电话说一下,让她给自己换个职位吧,林慕梵那么忙,这些事情他肯定是没有时间去管的,慕清幽听说也是林氏的大股东,有她发话的话,事情肯定会很顺利。
于是,赵欣欣便拿出手机,拨打了慕清幽的号码。
这个时候,慕清幽正跟林慕梵在回家的路上,昏昏欲睡,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有些不悦,直接把手机放在腿上,开了免提说话,这样轻松一些。
“表妹,你回家了吗?”
“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了”因为犯困,慕清幽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今天在公司里上了一天的班,刚下班。”
听了赵欣欣的话,慕清幽有些惊讶,她并不知道,以为赵欣欣面试完就回去了,没想到她居然今天就开始上班了,还挺勤奋嘛!
“那你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好,我复印了一天的资料,给那些人端茶递水的,都没停歇过,真是累死人了!”赵欣欣忍不住抱怨道,她觉得以慕清幽的性格,就算她这么说,也不会讲哲学话告诉林慕梵吧,反而还要来安慰她。
要是平时,慕清幽基本是这么做的。
但是她这会开的可是免提,林慕梵就坐在她的身边开车,这些话,都让他给听到了。
不等慕清幽说话,林慕梵就直接说道:“觉得不好就别去了,反正公司也不差她一个。”
林慕梵的声音,清晰的通过手机,传到另一头赵欣欣的手机这边来,吓得她顿时脸色都白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是林慕梵回答她的话?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那样想的,这份工作我还是很喜欢的!”赵欣欣连忙说道,生怕林慕梵把她给辞退了。
虽然她现在吃住都是在慕家,不需要花多少钱,但是她当初说好了,找到工作后,就会搬出去,毕竟借助在别人家里,也不怎么好,一点都不自由,她也不是很喜欢。
要不是没有钱,她也不会去慕家。
如果没有工作的话,没有收入,在哪儿都不会过的舒服的,能在林氏实习,虽然累了点,但是也很不错了。
以后就算是跳槽,别人看的她是从林氏出来的,都会高看很多,所以,赵欣欣是舍不得放弃这些的。
“那就好,你好好干,等过了实习期,成了正式员工,就会好多了的,再坚持一阵吧!”慕清幽安抚道,毕竟赵欣欣也算是她的表姐,也不能一直在林氏公司打杂。
只要赵欣欣有能力,以后还是不会亏待她的,这是慕清幽的想法,可是赵欣欣压根就不会领情。
“嗯,我知道的,没别的事情了,我先挂电话了哈,有空再聊。”赵欣欣这会可后悔打这个电话了,这个点是林慕梵下班回家的点,慕清幽肯定是跟她在一起的,刚才肯定是慕清幽心机的按了免提,让林慕梵听到这些话了。
“好。”慕清幽没有多说,挂了电话,继续闭目养神。
&bp;&bp;&bp;&bp;本来是要睡着了的,可是接了赵欣欣的电话,慕清幽被扰的有些睡不着了。</br></br>“不然,就给欣欣表姐换个其他的职位吧,她性格虽然比较好说话,但其实还是有些好强的,她可能习惯不了给其他的人当助理做杂事。”慕清幽忍不住朝林慕梵说道。</br></br>“公司里其他的普通员工,也都是从实习生开始,一步一步往上走的,她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的话,那还是趁早去其他的公司吧,林氏不适合她。”林慕梵说道,似乎不打算再给赵欣欣用特权。</br></br>慕清幽嘟了嘟嘴,不太高兴,说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br></br>因为了解林慕梵的性格,所以之前,她知道赵欣欣想去林氏上班,也没有主动说可以安排赵欣欣进去,而是要等林慕梵知道了,同意之后才行。</br></br>林慕梵侧头慕清幽,对于她的表情,一阵无奈。</br></br>他不喜欢清幽不高兴的模样,他只想让笑容常伴着她,所以,林慕梵屈服了一些。</br></br>“那就将她的实习期改成两个月吧,比其他的人短一个月,要是通过了实习考核,就给她安排一个轻松一点的职位。”</br></br>“可是两个月的时间好长啊……”慕清幽觉得还是不怎么满意。</br></br>“那就一个月好了,这是最低的了,不能再短了!除非她在工作上,有什么突出表现,或者是做的很优秀,才能再缩短时间。”林慕梵又降低了要求。</br></br>他本来并不打算让赵欣欣去林氏上班的,但是如果他不同意,慕家跟慕清幽可能会觉得对赵欣欣内疚,连个机会都不给她。</br></br>如今他给了一个机会,能不能把握,就欣自己了。</br></br>他是一个准的人,从见到赵欣欣起,就感觉的到她来市的目的,应该不只是想要找个工作而已,不然的话,慕氏的公司在市也算是不错的了,她没有去,林氏这边只是一个实习位置,却巴巴的来了。</br></br>林氏不需要花瓶,只需要人才,如果赵欣欣没有实力的话,连公司最基本的实习考核都通过不了的话,公司是不会留下她的。</br></br>慕清幽想了想,一个月确实比较短了,很快就过去了,比起其他的实习生,算是要轻松多了,所以也就没有再让林慕梵再降低标准了,笑的甜甜的跟林慕梵说道:“谢谢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br></br>“那我这就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慕清幽说着,准备拿手机给赵欣欣打电话。</br></br>“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吧,等时间到了之后,再跟她说,万一她到处跟同事说这事的话,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林慕梵说道。</br></br>“这样的小事情,不用考虑的这么仔细吧……”</br></br>慕清幽忍不住说道,不过还是听了林慕梵的话,放回了手机,不过有事情想说又不能说,憋的好难受啊!</br></br>*</br></br>赵欣欣回到慕家,慕母正在客厅里,回来了,关心的问她:“今天工作感觉怎么样?”</br></br>赵欣欣感觉自己累的都快散架了,脚都肿了,换了鞋子才感觉舒服一点,对于慕母的问话,自然是只能说好的。</br></br>“工作挺好的,同事们都很热情,相处的很融洽,我很喜欢这份工作,谢谢姨妈!”赵欣欣笑的一脸满足,好像事实真的如同她所说的一般,演技逼真的感觉自己都快相信了。</br></br>听到赵欣欣这么说,慕母就放心了。</br></br>“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刚上班,会不习惯呢!”</br></br>赵欣欣在一边陪着笑,心里想着,这样的工作她一点都不习惯!</br></br>一想到她给慕清幽打电话诉苦,结果林慕梵听到了她所说的话,心里就是一阵担忧。</br></br>不过赵欣欣随即一想,只要她不跟慕清幽打电话,说这些事情,那林慕梵以后也就不会知道这些,毕竟他是总裁,这么的忙,肯定没有时间来管一个小员工的,还只是个实习生。</br></br>要是林慕梵真的来注意她的事情的话,那她还要高兴了呢!至少能够引起他的注意了。</br></br>虽然表面上是高兴的,但是赵欣欣的心里却是很不爽的,觉得自己不应该在林氏做这样的事情,给人打杂,又累人又没有意义。</br></br>得想个好的办法,改变这一局面才行!</br></br>该想个什么样的办法呢?赵欣欣的脑子里正在想,却怎么也想不出好的办法。</br></br>无意瞧了一眼坐在边上继续的慕母,顿时灵光一闪,想到了主意。</br></br>“姨妈,今天中午的时候,我给我妈打电话,告诉她说我已经在你们的帮助下找到了好工作了,我妈她很是高兴,说要好好感谢你呢!”赵欣欣一副感激的样子,朝慕母说道。</br></br>“只是找个工作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这么客气。”慕母挥挥手,示意她们不用这样。</br></br>“她说她也好久没了,挺想念的,让我拍几张合影照片,给她。”赵欣欣说完这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慕母的脸色,心里还有些紧张,担心她不想拍照。</br></br>不过她多虑了,因为慕母完全没有多想。</br></br>“是吗?那你来拍一下吧,我不太会拍,要给我拍好!”慕母笑着说道,答应了赵欣欣所说的。</br></br>她跟赵欣欣的妈妈也确实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除非是有事情,才打个电话联系下而已,联系的极少。</br></br>赵欣欣听了慕母的话,心里一喜,说道:“放心吧姨妈,我可是拍照小能手,一定把你拍的漂漂亮亮的,像是我的姐姐一样!”</br></br>说着,赵欣欣拿出了手机,跟慕母自拍起照片来。</br></br>两人摆了好几种亲密的姿势,都笑的十分的开心,很熟很自然的样子,对于这样的成品,赵欣欣很是满意。</br></br>等到明天,把这些照片给那些同事们露一下,谁还敢让她打杂。</br></br>毕竟,能够跟慕母拍这么多照片的人,会让大家觉得她跟慕家的关系不浅。</br></br>跟林氏的总裁夫人是姐妹,这样的消息一传出去,大家肯定会来巴结着她的!</br></br>这样想着,赵欣欣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将那些照片都保存了起来。</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又是新的一天,赵欣欣又是由着慕家的司机送去上班。</br></br>有专车送,不需要去挤公车或者是花钱坐出租车,这样的感觉还是挺爽的。</br></br>一到公司之后,其他已经到了的同事,已经开始在工作了起来,属于她的位置的办公桌上,已经堆了一叠文件,估计是等着她去复印或者干嘛的。</br></br>些,赵欣欣的心里就是一阵烦躁。</br></br>“赵欣欣,你桌子上的那些资料,每套复印五份给我!”李经理欣欣,就大声朝她说道。</br></br>“好的。”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事情还得做。</br></br>赵欣欣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的照片,设了昨天晚上她跟慕母一起拍的照片,很是亲密,她将手机设置了一下,只要她不来锁屏,屏幕就会一直亮着的。</br></br>慕清幽的母亲,也算是豪门太太,因为慕清幽之前新闻比较多的缘故,也没少跟着出现在新闻上,很多人都认识她。</br></br>毕竟也是林慕梵的丈母娘嘛!</br></br>将手机放在比较显眼的位置上后,赵欣欣就继续复印资料去了。</br></br>小杨的位置与赵欣欣的离的比较近,走过她位置旁边时,瞧见赵欣欣的手机亮着,便随意的瞥了一眼,好像么眼熟的人,又再仔细一时惊了。</br></br>“诶,欣欣,你这照片,上面的人是谁啊?”怎么瞧着,像总裁夫人的妈妈?</br></br>赵欣欣早就有准备,等着人问她这话呢,没想到这么的快,公室的人还真是八卦啊!</br></br>她故作随意的杨那边一眼,然后回道:“你说我手机屏幕的那个照片吗?那个是我姨妈,照片是昨天晚上拍的,我们都觉得很好做成屏幕照片了,怎么样,她是不是很显年轻,感觉,一点都不像是姨妈而像是姐姐。”</br></br>“这是你姨妈吗?我怎么瞧着有点眼熟,诶,你,这是不是我们总裁夫人的妈妈?”小杨说着,拿着手机给旁边一个路过的女同事/br></br>这女同事对林慕梵可是仰慕的很,对慕清幽以前也是讨厌的,是她的黑粉,不过上一次,林氏出现危机的时候,慕清幽挺身而出,维护公司的权益,让她觉得非常的帅气,由此黑转粉,也认可了慕清幽成为自己仰慕之人的老婆。</br></br>她对慕清幽还是比较了解的多的,因为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把她的男神迷的七晕八素的。</br></br>对于慕母,自然也是了解过的,毕竟那可是培养出了慕清幽这样的女人的人。所以,她一,就认出了照片上的人,确实的慕清幽的妈妈。</br></br>照片只是简单的美颜了一下而已,并没有乱p的瘦脸啊挺鼻子的那种,所以那位女同事经过鉴定,这就是慕清幽的妈妈。</br></br>照片照的及其自然,照片中的两人,都认真的头,也没有合成的痕迹。</br></br>“总裁夫人的妈妈是你的姨妈,那欣欣,你跟我们林氏的总裁夫人是姐妹吗?”小杨走到赵欣欣的身边来问道,一脸的不敢相信。</br></br>这赵欣欣跟慕清幽的气质,完全不同,比慕清幽差了好多,如果是姐妹的话,以慕清幽的家世背景,赵欣欣应该也是跟慕清幽差不多才对啊。</br></br>可这赵欣欣的穿着打扮,都只是一些中等品牌的衣服,还达不上名牌,而且款式也不是最新流行的。</br></br>正是因为这样,她们才没有多想赵欣欣的背景,毕竟刚来的实习生,大家都忙着呢,也没工夫去打听。</br></br>“你说幽儿吗?我跟幽儿是表姐妹,我比她大一些。”赵欣欣说的恨是随意,把这当做一件很小的事情来说一样,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br></br>小杨听到这话,眼里已经是**裸的羡慕了。</br></br>还没等小杨说出什么拍马屁的话来,赵欣欣又说道:“不过幽儿跟慕梵他们住在林家那边,回慕家回来的少,我在姨妈家住的这些天里,他们也就前天晚上回来住了,昨天又回林家去了。”</br></br>这对于小杨,以及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来说,这又是一个劲爆的消息了。</br></br>“你住在慕家的别墅里吗?听说总裁夫人家里,很豪华的!”有几个不怎么忙的女同事,也都忍不住走了过来听八卦。</br></br>有些狗腿点的,已经接过了赵欣欣手里的资料,帮着她复印了起来,让她休息一会儿,继续跟她们有关慕家的事情。</br></br>豪门的事情,她们都是想要知道的,因为羡慕那样的生活,想多了解一下那样的生活。</br></br>“装修还算豪华吧,反正我觉得还不错,你们怎么觉得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昨晚,跟我姨妈拍了不少的照片玩,可以给你们一起。”赵欣欣说着,从小杨的手里拿过自己的手机,解了锁,打开了图库相册。</br></br>因为早有准备,昨天晚上跟慕母拍完照片之后,趁着慕家的人不注意,她又在慕家各处拍了很多自拍。</br></br>没有刻意的摆什么靓丽的姿势,一切都是比较随性,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br></br>毕竟如果姿势摆的太夸张了的话,别人会多想,觉得她是在故意炫耀,她这些照片,给人的感觉,就是在休息时随手一拍。</br></br>听到赵欣欣的话,又有几个女同事围了过来,一起来正现在还早,聊会天玩一下也不会影响到工作。</br></br>“天啦总裁夫人家里好大啊!”</br></br>“原来那些豪华别墅里面是这样的。”</br></br>“简直就像是住在宫廷里一样!”</br></br>随着照片的翻种羡慕的声音响起,听在赵欣欣的耳朵里,感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br></br>李经理从办公室里出来,家都在复印机器周围围着,忍不住朝她们问道:“你们都在那里干什么呢?怎么都不去工作?”</br></br>李经理才刚升职为经理不久,对待工作十分的认真,虽然脾气急躁了一点,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也算是个不错的上司,财务部里的员工与她相处的都很不错。</br></br>所以对于李经理的问话,她们因偷懒儿害怕,知道李经理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小杨是个比较活跃的人,平时跟大家关系也不错,对李经理这样的上司也也很是喜欢,听到李经理的话后,便回答道:“李经理,我们在的照片呢,就儿,不会耽误工作的,您放心吧!”</br></br>“照片?”李经理有些好奇,刚才好像听到其他的员工,都是一副很惊讶很羡慕的语气在议论着什么。()</br></br>“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照片,就是一些跟家里人的自拍而已,大家一起闹一些。”赵欣欣说道,一副很是低调的样子,好像并不想到处宣扬自己跟慕家的关系。</br></br>李经理能在前一任经理因上一次的林氏危机,与外有些牵连被炒了鱿鱼后,被升为经理,自然也是有些眼力的。</br></br>她虽然没这赵欣欣有什么过人之处让她留下特殊印象,但是能在上班第二天,就让同事们都放下手里的事情围了过来,自然也是有些手段的。</br></br>“是什么照片啊?我也来,大家一起热闹一下,可别落伍了!”李经理说着,朝赵欣欣她们走去。</br></br>赵欣欣一副实在是瞒不住了的样子,将手机递给了李经理。</br></br>李经理见这些照片,大部分都是一些豪宅里的赵欣欣的自拍图,又将赵欣欣上下打量了一眼,觉得以赵欣欣身上穿着一般,也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啊。</br></br>就算是有钱人家的千金,想工作,也不至于来林氏这里当个实习生啊,就算是想来林氏上班,有这样的豪宅住,走走关系,也能混个不错的闲职。</br></br>李经理又往后翻些照片,当与慕母的合影自拍时,原本淡定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br></br>慕母可是他们林氏总裁夫人的母亲,这身份,就算是总裁,也要恭恭敬敬的伺候着。</br></br>而赵欣欣却能够跟慕母拍这么多亲密的照片,难道刚才的豪宅,是慕家的别墅?</br></br>“欣欣,这好像是我们总裁夫人的妈妈呢,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啊?”李经理意的问道,其实心里已经有些担心了起来。</br></br>要是别的豪门千金来这里,她倒也不会放在心上,只要大家好好工作就行,可是这赵欣欣,到底跟慕家是什么关系?</br></br>不等赵欣欣回答李经理的话,热情的小杨已经帮着赵欣欣说了。</br></br>“经理,欣欣跟我们总裁夫人是表姐妹呢,她现在正住在慕家呢,这些是她平时无聊的时候拍的,总裁夫人家里可真豪华啊!我也想住这样的豪宅!”</br></br>小杨还比较年轻,性格也比较直率单纯,在工作上也算老实仔细,没有出过什么错误。</br></br>她的家庭条件一般,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进来林氏工作的,对于她有这样的想法,大家也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正常的这样的女孩子,都会有这样的幻想。</br></br>这里站着的其他的家境一般的员工,此刻内心的想法,跟小杨也差不多,都很羡慕赵欣欣,羡慕慕清幽,希望自己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br></br>大家都被小杨这样的纯真有些感染,觉得有些好笑,但也不是嘲笑。</br></br>“你要想过这样的生活,就只能嫁个有钱的男人了,不然的话,凭自己努力的话,我觉得很难实现啊!”其中一个跟小杨关系好一点的同时笑着说道。</br></br>小杨听了这话,顿时显得有些懊恼了:“就我这样的长相,就算想嫁个有钱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要是我也像欣欣一样这么漂亮就好了,那就不难了!”</br></br>这话顺带着拍了赵欣欣的马屁,听的赵欣欣的心里很是舒服,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漂亮呢!</br></br>“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刚来的时候,也很土的,这都是我姨妈这几天带我去新做的造型,才显得正常一点的,要想嫁入豪门,就我这样的,也不行啊,得像我表妹那种,从小就是名媛淑女有气质的才行!”赵欣欣故作谦虚。</br></br>“你跟总裁夫人是表姐妹,你家肯定也跟她家差不多吧?”其中一个女同事好奇的朝赵欣欣问道。</br></br>这话她早就想问了,想知道赵欣欣是不是豪门千金。</br></br>虽然在市没有听过,说不定是其他市的呢。</br></br>“没有,我家跟她家可差远了呢!慕氏可是市的大企业,幽儿嫁的老公,又是咱们的总裁,我怎么可能比的上她呢!”赵欣欣说道,但是她并没有跟这些人,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br></br>毕竟有些事情,演的差不多就行了,要是让大家知道她家是个单亲家庭,又没有钱没有权的,这些人肯定就不会再讨好自己了。</br></br>“那跟总裁夫人是表姐妹,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李经理说道,复印机边上,她安排赵欣欣复印的那些资料,还有很多,刚才赵欣欣压根就没有认真的去做这事。</br></br>不过,是总裁夫人的表姐,也算是他们总裁的表姐了,这种事情没有心思做,也是正常的。</br></br>“小杨,你要是不忙的话,就帮着欣欣一起把这些资料复印一下吧,等下要用的,等到中午休息了,大家再聊天吧,现在是上班时间,还是先工作。”李经理说着,把手机还给了赵欣欣。</br></br>小杨对于这样的差事,并没有反感,反而还很乐意。</br></br>不过,如果赵欣欣不是慕清幽的表姐,只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的话,她可能就没有这么的热情了。</br></br>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为了让同事们觉得自己跟慕清幽的关系很好,还特意当着她们的面,语气亲热的打了个电话给慕清幽,关心她中午吃什么,要注意身体之类的。</br></br>慕清幽对于此事也没有多想,告诉赵欣欣她跟林慕梵有专人给他们准备午餐,就不去员工食堂陪她一起吃饭了,不熟悉的地方,就多问同事。</br></br>昨天大家对赵欣欣可能还因为工作太忙,爱答不理的,今天都是围着她转,吃饭点餐一切以她为先,就连李经理,都与赵欣欣坐一桌,这让赵欣欣感觉很有面子。</br></br>公司人多,员工们除了忙工作,最喜欢的就是聊一聊八卦消息了。</br></br>务部的人,都这么热情的围着一个新来的实习生转,大家都好奇的很。</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有些跟财务部的人熟悉一些的,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小声的问财务部的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请大家搜索!的小说</br></br>赵欣欣并么有自己到处宣扬,她跟慕清幽是表姐妹的事情,但是却也没有阻止财务部其他的人宣扬这事。</br></br>毕竟跟总裁夫人关系匪浅,总裁又那么的疼爱总裁夫人,赵欣欣也算是一条大腿了。</br></br>一顿午餐完毕,见过赵欣欣的人,都知道她是慕清幽的表姐了,没有见过的,也听说了赵欣欣的一个表姐在财务室上班,还只是个实习生。</br></br>对于自己职位是实习生,赵欣欣的解释,说是自己让林慕梵这么做的,毕竟不能坏了公司的规矩,至于实习期后是什么职位,她服从公司的安排。</br></br>一副淡定自然的墨阳,似乎在告诉着大家,实习期过了之后,就会身居要职。</br></br>这样的说法,让李经理感到了些许的危机。</br></br>她当上经理,可是有了几年的资历,再加上工作出色,如今安排了个赵欣欣过来,也算是亲戚,难道是要来取代她的位置的?</br></br>就算没有取代她的位置,也许会监督或者怀疑她,或者是收取她的权利?</br></br>这样的想法一出,就一直在脑海里打转,完全没有心思安心工作了。</br></br>为了避免影响工作,导致工作出错,李经理确定去高层打听一下情况。</br></br>总裁助理闫诺,跟她还算熟悉,这一次她成为经理,闫诺也帮着她说了好话,所以李经理决定去问问她。</br></br>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如赵欣欣这边所说的这样,她都要去探个口风。</br></br>下午,趁着有工作要跟闫诺对接的时候,李经理便趁着其他的人都走了,只有她跟闫诺在的时候,问了闫诺。</br></br>“闫助手,听说我们财务部新来的那个实习生,是总裁夫人的表姐,这事是真的吗?”李经理一副聊天唠嗑的语气,跟闫诺问道。</br></br>闫诺这几天工作比较忙,赵欣欣的事情,并不是他安排的,所以还不知道这事。</br></br>“有这事吗?我没听总裁夫人提起过。”闫诺说道。</br></br>“啊?你都不知道的?可是这事都已经在员工之间传开了,都说那赵欣欣,是总裁夫人的表姐,如今还住在总裁夫人家里,还有很多照片为证,大家都听说过了实习期,就要给她安排一个大位置的。”</br></br>闫诺对于这话,有些惊讶。</br></br>“如今公司的员工们升职都是有很高的要求的,我并没有听总裁提起过这件事情,多半不是真的。”闫诺知道李经理才刚当上经理没有多久,所以担心这些事情也是正常的,“你也不用紧张,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这件事情我会去总裁那里谈一下口风,到时候再告诉你吧!”</br></br>李经理等的就是闫诺这话,连忙道谢:“那就多谢闫助理了!”</br></br>“不用客气,去忙你的吧。”</br></br>跟闫诺聊完之后,李经理的心里也稍微的放心了一些,毕竟连闫诺都不知道的事情,多半是赵欣欣夸大其词了。</br></br>能跟总裁夫人是表姐妹,这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情,如果赵欣欣真的是个有本事的,那来林氏绝对不会是只混到一个实习生的位置。</br></br>闫诺跟公司里一些他比较熟悉的员工,稍作了解,发现还真的如李经理所说的那样,公司来了个实习生赵欣欣,是慕清幽的表姐。</br></br>关于这亲戚关系,闫诺倒是也没有怀疑。</br></br>毕竟敢在公司说这些事情,还能让大家都相信,那自然是有些实料的,不然的话这种传言不到一小时就能被戳穿打脸。</br></br>但是公司有这种流言,也不是好事情,闫诺决定将这事跟林慕梵说一下。</br></br>去总裁办公室里送资料的时候,闫诺见慕清幽不在,估计是在里面的房间里休息了,便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有慕清幽在的话,他还不太好问林慕梵呢。</br></br>林慕梵见闫诺把资料放下后,一副有话想问又不开口的模样,便朝他问道:“你这一副便秘的表情是怎么了?”</br></br>……</br></br>闫诺一阵无语,没想到林慕梵居然这样说他,太伤感情了,难过……</br></br>难过归难过,话还是要问的。</br></br>“总裁,您安排了个人到财务部门当实习生吗?”</br></br>林慕梵皱眉,问道:“你是说赵欣欣?”</br></br>“对,就是这个名字的!”</br></br>“是清幽的表姐,刚毕业的大学生,想到林氏来上班,又没有什么特长,学业也只是一般,就让她根据她学的专业,在财务部门,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br></br>“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现在员工们都在传,说那赵欣欣是您安排到财务部的,虽然只是一个实习生,但是只是为了走公司章程,实习期一过,就会身居要职的。”闫诺说完这话,小心的观察着林慕梵的脸色。</br></br>听到这话,林慕梵的眼里顿时闪过一阵厌恶。</br></br>“她想太多了,没有的事,如果她通过不了实习期,照样滚蛋!”</br></br>听到林慕梵这话,闫诺心里这才放心下来。</br></br>这才是总裁的性格嘛!有能力的人才自然想要留着,没有本事只知道传谣言的人,迟早是要滚蛋的。</br></br>“那她在公司到处传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要不要制止一下?”</br></br>“稍微制止一下吧,别把事情闹大就行。”林慕梵说了这话后,继续工作了,对于赵欣欣这种人,压根不想多搭理。“你处理好一点,别让她吵到幽儿那里去。”</br></br>本事没有,能力没有,想进林氏,给了她机会,却只会耍这些小聪明小手段,想借着他与慕清幽,在公司里狐假虎威,这样的人,林氏不欢迎。</br></br>如果还有下一次,他会直接让她滚蛋,她爱去哪儿就去哪,别来林氏旗下的公司就行。</br></br>闫诺出去之后,就先给财务部的李经理打了一个电话,告知她总裁这方面的态度。</br></br>李经理一听,心里顿时舒坦了,放心了下来。</br></br>她走出经理办公室,到外面的办公区下,只见赵欣欣坐在位置上玩手机,什么都没有做,便对赵欣欣说道:“欣欣,去给我冲杯咖啡过来,顺便把我办公室里的这些资料,拿出去各复印五份!”</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赵欣欣今天基本是在休息的,或者玩手机,将公司财务部这边的情况,跟以前的朋友说着听,炫耀着自己的工作有多爽。</br></br>对于李经理又忽然让她做事,有些意外。</br></br>“经理,我才刚坐下,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吧!”赵欣欣撒娇卖萌的朝李经理说道,不想去复印资料。</br></br>边上有些想巴结赵欣欣的人听了,便立即站出来,说道:“李经理,我去给你冲咖啡吧!资料等下我拿去复印!”</br></br>李经理白了那个出头拍马屁的女员工一眼,问道:“你自己的工作做完了吗?你要是这么闲的话,以后实习生应该做的事情,都由你来做好了!我反正是没有意见的。”</br></br>“呃……”那个女员工顿时被李经理说的一阵尴尬。</br></br>其他的员工们,听到李经理的话,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上午的时候,李经理还对赵欣欣有些巴结讨好的,到了下午,怎么就变了一个态度了。</br></br>难道是这赵欣欣有什么问题?</br></br>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大家经理,又欣欣,都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br></br>李欣欣也是感觉莫名其妙,不知道这李经理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难道她不怕得罪自己吗?</br></br>但见那李经理,依旧是一脸坚定的欣欣,要让她去做那些事情,想到自己如今的职位还只是个实习生,对于领导的安排,只能听从。于是赵欣欣便站起来,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恢复到屏保界面,显示的照片,正是早上大家与慕母的合影。</br></br>这样的举动,是在提醒着李经理,她跟慕家的关系。</br></br>但是李经理依旧不为所动,也没说这事要让其他的人去做。</br></br>最后,李欣欣只能是去给李经理冲好咖啡,再拿着办公室内一叠厚厚的资料继续复印。</br></br>但是大家都注意到了赵欣欣的脸色,阴沉的乌云密布。</br></br>欣欣按自己的要求去做事了,李经理也没有再多说,继续去做自己的工作了。</br></br>李经理一进办公室后,财务部其他的员工,很多都忍不住凑在一起,讨论刚才那到底是什么情况。</br></br>不等她们自己研究出来原因,一个小时之后,公司里已经有了另一种说法。</br></br>赵欣欣人没有本事,只会耍小手段,到处炫耀她跟慕清幽是表姐妹的事情,其实她们的关心并不是很亲密,血缘关系也不是很亲,至于住在慕家,是因为赵欣欣没有能力在市生存,慕家才收留她住在别墅里一阵子的。</br></br>这一次的说法,可是由总裁助理办公室那边传出来的,可信度极高。</br></br>一时间,赵欣欣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走到哪儿,其他的员工眼神都是怪怪的,让她很是恼火。</br></br>而李经理也似乎是有意折腾赵欣欣一样,复印完资料,就让她挨个部门的送去,去怪异的眼光。</br></br>因为是新来公司,跟大家都不熟悉,所以赵欣欣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私下里在说自己什么,很是窝火。</br></br>下班之后,没有一个人愿意跟赵欣欣一起走。</br></br>原本有些人,上午的时候,还说下了班之后一起去外面吃个晚餐,去逛街的,等下下班之后,就各个都忙着有事了,让她很是郁闷。</br></br>于是赵欣欣便自己一个人回慕家,因为今天慕家的司机又没有时间来接她,早上送她是怕她迟到,晚上回去的话,反正不要赶时间,就让她自己回去了。</br></br>赵欣欣心情烦躁的很,不想这么早回去,就打电话跟慕母说,她今天和同事去逛街,在外面吃饭,便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走,打算走累了的话,再找个地方吃饭,晚一点再回去。</br></br>路过一家豪华餐厅,赵欣欣见餐厅门口的停车位上,都是些豪车,进去的人,身上穿着的也都是名牌,心里一阵羡慕。</br></br>以她的能力,还没法在里面吃得起。</br></br>正有些沮丧的低头走着,赵欣欣忽然感觉头一痛,是被人撞到了,一个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姿势十分的不雅。</br></br>“哎呀,痛死我了!”赵欣欣有些恼怒的揉着头说喊道。</br></br>真是人倒霉,走在路上都能被人给撞到,还好不是被车撞了,不然的话就要进医院了。</br></br>“这位小姐,你没事吧?”一个稍带浑厚的男音在赵欣欣的头顶响起,询问她的情况。</br></br>“你是没事的吗?”赵欣欣正火着,语气也有些冲,说完这话候,才抬头自己话的人。</br></br>撞到了赵欣欣的人是冯名洋,他约了客户在这里谈生意,因为路上堵车来的晚了一点,正赶时间呢,他刚才就是低头去了,没留神撞到了人。</br></br>见地上的赵欣欣,摔的歪倒在地,完全没有形象可言,冯名洋的眼里闪过一阵厌恶,好心问她一句,还一点礼貌都没有,早知道他就直接骂她一顿,怪她撞了自己好了,真是浪费感情。</br></br>赵欣欣一抬头,就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有些嫌弃的瞧着自己。</br></br>手工裁剪的西装,价值不菲的皮鞋,还有手上戴着的名贵手表,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男人是个有钱人,而且他走的方向,是朝着那边的豪华餐厅去的,多半是要去那里吃晚餐的。</br></br>“你先起来吧,要是扭伤了,就去医院里做个检查。”冯名洋想到自己现在在市,也算是个比较引人注意的人,尤其是记者们喜欢盯着他。</br></br>等下他要是将这个女的凶一顿走掉,说不准一会就上了新闻。</br></br>赵欣欣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说道:“我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应该没事……”</br></br>“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冯名洋见她没事便准备走人。</br></br>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赵欣欣“哎哟,好疼啊!”回头一她站在那里摇摇晃晃,一副扭伤了没法走路的样子。</br></br>冯名洋顿时一阵烦躁,不想管这个女人但是又担心她闹,便走过去跟赵欣欣说道:“今天我有急事,就不能陪你去医院了,你自己打个车去吧,到时候医疗费用我赔给你。”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赵欣欣,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你到时候就联系这个电话。”</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赵欣欣接过冯名洋递过来的名片,一的内容,名洋地产,董事长,冯名洋,心里顿时一阵激动,如她所料,这个男人还真是个有钱人!</br></br>她来市的目的,就是想要多结识一些有钱人,眼前这个,可是个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br></br>名洋地产她也有听说过,是最近空降到市的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原来是在国外经营的,如今把生意做到国内来了。</br></br>赵欣欣使劲掩饰着自己的激动,然后故作惊讶的说道:“你是做房地产的啊?我妹夫的公司里,也有做房地产这方面的生意,他是林氏集团的林慕梵,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br></br>原本打算走的冯名洋,听到赵欣欣这话,又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眼,一副已经听多了这个说法,不相信的样子。</br></br>市的人,都想跟林慕梵扯上点什么亲戚关系。</br></br>女人们已经当不上他的妻子,也做不了他的情人,就只能找其他的位置了,能攀上点关系就行。</br></br>赵欣欣见他不相信,连忙说道:“是真的,林慕梵真是我的妹夫,我跟他的妻子慕清幽是表姐妹。”为了搭上有钱人,就只能搬出林慕梵与慕清幽,这样才能显示她跟这些人的圈子近一些。</br></br>“这种话,挺常见的,没听说慕清幽有个你这个的姐姐吧,我知道她是独生女。”冯名洋说道,算是在嘲讽赵欣欣了。</br></br>但是赵欣欣一点都没有生气,耐心的解释道:“我是幽儿的表姐,又不是亲姐姐,我才来市没几天,大家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是正常的啊,我又不是那种到处出去炫耀的人。”</br></br>对于这个说法,冯名洋表示有些不屑,收了张名片,就跟陌生人介绍林慕梵是她的妹夫,这还不算到处炫耀吗</br></br>"我知道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到时候医药费多少,打我电话联系就行。“冯名洋说道,语气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起来。</br></br>早知道就带几个保镖出门了,也不至于撞到这样的女的。</br></br>赵欣欣怎么会轻易的让这样的人走掉呢,要是走了的话,到时候就算她去医院检查了,需要他赔医药费,那也联系不上他了,只会是他的助理。</br></br>于是,她又亮出了她的重要“武器”,快速拿出手机,给冯名洋显示的照片,说道:“我这人最讨厌别人不相信我的话,你是我跟我姨妈的合影,这是慕清幽的妈妈吧?你可点,别以为这是p出来的,我可不是那样的人!”</br></br>冯名洋烦不胜烦,照片一眼,好像还有点眼熟。</br></br>说实话,他对林慕梵有做了调查,也对慕家稍微的做了一下调查,但是两家的很多人,他都没有面对面的见到过,所以只是一个大概的印象而已。</br></br>赵欣欣给他些照片,上面的人像是有点眼熟,但是到底是不是慕清幽的妈妈,他还真分不清。</br></br>“我现在在林氏的财务部上班,很快就会转正,到时候转正了,我妹夫姨妈的面子上,肯定会给我个不错的职位的,说不定以后,我们还可以因为工作而见到呢!”赵欣欣略有些得意的说道,完全不管冯名洋脸上的不耐烦。</br></br>而冯名洋听到这话,停是停下来了,但是对于赵欣欣的印象,也就觉得她是个白痴女人而已。</br></br>如果她对林氏公司稍微了解一下的话,就应该知道两家并没有任何的合作,只是纯粹的竞争对手。</br></br>不过,这样的女人,还是很好利用的。</br></br>她跟自己说这么多,无非是因为刚才他给了她自己的名片,然后她想引起自己的注意而已。</br></br>他从来就不缺女人,而赵欣欣这种货色,还只能算是一般般的而已,他更是,但是棋子,他倒是缺几个,尤其是能够打入林氏内部的。</br></br>“你说的还挺有道理,不过我这会没有时间,还要去见客户,就不能陪你去医院了,你自己去做检查吧,到时候再联系。”冯名洋下时间,虽然在赵欣欣这里耽误了几分钟,并不算什么大事情,但是他现在急需客户,需要合作项目,不然的话,这么大的一家公司,运营开支也不小。</br></br>“我觉得我刚才摔的也不是很严重,不过我有些饿了,既然这附近就有餐厅,你就请我吃顿饭吧,就当是赔我的医药费了!”赵欣欣说道。</br></br>她刚才本来就只是装的摔伤而已,其实这会已经不痛了。</br></br>旁边的这家豪华餐厅,她自己去进去吃不起,不过可以让人买单啊!</br></br>这样既有美食吃,又显得有男人买单很有面子。</br></br>“我已经有约了,今天没时间。”冯名洋拒绝道。</br></br>但是赵欣欣还是不死心,说:“没关系,我一个人吃就行,你帮我把单买了就好。”说完,一脸期待卖萌的名洋,自认为自己很有魅力。</br></br>感觉自己要是不答应的话,可能就不能摆脱这个女人了,冯名洋只好同意,“那就走吧!”说着,率先走在前面。</br></br>赵欣欣听到这话,目的得逞,很是满意,连忙跟在后面,但是稍微的放慢了一下速度,毕竟她刚才可是摔了一跤的人。</br></br>进了豪华餐厅,服务生是认识冯名洋的,因为他有打电话在这里定了豪华包间,所以连忙迎上去,朝冯名洋说道:“冯先生,您来了,我带您去您定的包间吧!”注意到跟在冯名洋身边的赵欣欣,服务生也没有惊讶,只当是冯名洋带来的助理或者是女伴。</br></br>“给这位小姐安排一间单独的包间,她今晚在这里的所有花费,都记到我账上。”冯名洋指了指赵欣欣,对服务生说道。</br></br>“好的,知道了。”服务生又欣欣一眼,点头回答道。</br></br>“好了,你让服务生带你去包间吧,我先走了。”冯名洋对赵欣欣说道。</br></br>立即又服务员过来带赵欣欣去包间,对她说道:“这位小姐,请跟我走,我带你过去。”</br></br>“好,那到时候再联系了!”赵欣欣扬起一个甜美的微笑,一副跟冯名洋很熟很自在的样子,然后才跟着服务员走了。</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冯明洋一走,赵欣欣便跟着服务员走去包间,到了给她安排的包间门口,瞧了一下里面,装修的十分雅致,很适合女人在这里用餐。</br></br>她偷偷的塞了一张红色毛爷爷给带他过来的服务生,小声的对她说道:“等下冯总出来的时候,跟我说一下,我没开车出来。”</br></br>这餐厅是不允许员工收小费的,但是送到手的钱,谁又舍得再递出去呢,而且赵欣欣刚才的动作,刻意用包包挡住了摄像头那边的视角,所以是不会被拍到的。</br></br>“好的,等下我通知你。”服务生答应了赵欣欣的话,然后说道:“先进去点餐吧,冯总说了你这边的帐记她那里。”</br></br>服务生每天在这里工作,见到的也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也稍微会,赵欣欣这种,一是富家千金的,只是个想个有钱人傍着的那种女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他在冯明洋出来的时候通知她了。</br></br>虽然是一起来的,但是冯明洋跟她关系如果好的话,又怎么会让她单独用餐不带上她一起呢!</br></br>所以服务生这话,也算是暗示了赵欣欣可以随便点餐。</br></br>“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特色菜!”赵欣欣说着,又拿起菜单,随便选了几道比较贵的菜。</br></br>高档餐厅效率非常的快,没多久菜就全部上齐了。</br></br>服务生们都出去之后,赵欣欣便拿出手机,将餐桌上的菜品,挨个都拍上照片,然后发了朋友圈:一个人吃这么多,还真有点浪费呢!可惜没有人陪着我一起享受这些美食……</br></br>后面还加了几个表示伤心的表情。</br></br>她这些是发给那些同事白天的时候,好多都加了她的微信好友,要跟她一起下班后去逛街,结果到了点了,就一个都没有了。</br></br>她就是故意发的这个朋友圈消息,好让那些人后悔,羡慕嫉妒自己!</br></br>发完之后,她就开始美美的享受起美食来,心里感叹着有钱人过的生活真是好,这些东西可都真好吃!</br></br>*</br></br>冯名洋正在与一个客户谈生意,喝酒喝了一个多小时,但是对方却没有签合约的意思,一直在扯东扯西,让他已经有些不耐烦起来。</br></br>“刘总,跟我名洋地产合作,是绝对稳赚的,你要相信我。”</br></br>“不是我不相信你冯总,毕竟咱们以前没有合作做,林氏那边给出的条件也很好,就连齐氏,提出的条件,都比你名洋地产要好一些啊!”刘总大肚便便,眼里透着商人常有的精光,</br></br>“这些您以前肯定跟他们都合作过了,对他们也有些了解了,可是您还没跟名洋合作过,我敢保证,跟我们名洋地产合作完之后,您就不会再想跟他们合作了!”</br></br>“这个我还要跟董事会再商量一下,的项目,到底跟哪家签合约吧!”刘总话跟冯名洋又绕了一阵话,又绕回了原点。</br></br>再一次回到这样的话题,让冯名洋有些火了。</br></br>带得意的刘总,冯名洋觉得今天的自己实在是太好说话了。</br></br>门口碰到一个麻烦的女人,硬缠着自己不说,如今的这个刘总,也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br></br>“既然刘总这样说,那我到时候就等刘总的最后决定吧!”冯名洋说着,喝了一大口酒,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br></br>刘总也是个精明人,自然是注意到了刚才冯名洋的眼神。</br></br>想起很多传言,说冯名洋之前在国外之所以能够风声说起,是因为背后有特殊的组织,他为人手段狠辣,顿时有些担忧了起来。</br></br>担忧归担忧,但是在商场上,还是以利益为先,关于生意的事情,刘总也没有松口。</br></br>生意一下子谈不拢,冯名洋也不想继续在这里跟刘总浪费时间,便找借口还有其他的应酬,就买单离开了。</br></br>当欣欣那边的账单时,有些略微的惊讶,没想到那个女人还真是不客气,点了这么多的东西,把自己当大款了?</br></br>不过既然之前已经说了他买单,也就都爽快的买了单,准备回家里去休息。</br></br>还没走出餐厅,收到服务员通知的赵欣欣,就已经赶了出来,名洋,眼里顿时一亮。</br></br>“你的应酬完了?一起走吧!”赵欣欣一副很是熟络的样子,上前来挽住冯名洋的胳膊,任凭冯名洋的眼睛要把她盯出个洞来,也没有撒手。</br></br>餐厅人多,冯名洋不想跟她计较,于是两人一起走出了餐厅。</br></br>到了自己的车子前面,冯名洋见赵欣欣还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忍不住朝她问道:“喂,你可以把你的手放开了,别耽误我时间。”</br></br>“你应酬都完了,还要去干嘛啊?有什么时间可耽误的!”赵欣欣问道。</br></br>“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好像不熟吧?你对男人都是这样黏上去的吗?”冯名洋忍不住朝赵欣欣问道,这个女的未免也太自来熟了点,他回国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脸皮的女人,而且姿色也只是一般。</br></br>也对,就这样的姿色,如果不厚脸皮一点,怎么缠的上有钱的男人。</br></br>对于冯名洋的话,赵欣欣不但没有感觉尴尬,还羞涩一笑,说道:“怎么会呢!人家是被你的英俊潇洒所折服,才这么喜欢跟着你的!”</br></br>赵欣欣那一脸陶醉的表情,名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不是他忍耐性好,估计刚才吃的饭都得被恶心的吐了出来。</br></br>“行了,别在这里演戏了!哪来的回哪去吧,刚才请你吃的饭,也算是给撞到你赔的医药费了,别缠着我了!”冯名洋不耐的朝着赵欣欣说道。</br></br>这个女人说是慕清幽的表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应该不至于这样一副没有见过男人的样子吧,不过,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死心,因为他这几句话,就会放弃缠着他。</br></br>毕竟她的性格,他已经了,多半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眼里的渴望太重。</br></br>他越是拒绝她,她就跃想缠上来,反正骂几句又不会少块肉。</br></br>“这个时候一点都不好打车,要不冯总您再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去吧?”赵欣欣还是没有松手,第一次能除了林慕梵之外,这样成功的男人遇到,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手了。想到自己住在慕家别墅,被人可能不太好,就说:“你也不用送我到家门口,就送我到小区门口,我自己走进就行!”</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冯名洋欣欣,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问道:“你说你是慕清幽的表姐,我瞎编的吧,还说住她家里,怎么不让我送你到家门口呢?”</br></br>“要是你肯送我到家门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赵欣欣眼神一亮,只要冯名洋肯送,到家门口就家门口,到时候慕家那边,如果的话,她再想个办法蒙混过去。</br></br>“别拽着我了,你这样我怎么进去开车?”冯名洋说着,拿出车钥匙将车解锁。</br></br>旁边一台宾利顿时响了几下,正是冯名洋的车。</br></br>一车,赵欣欣只觉得心跳都加快了,比起林慕梵那辆她坐不上去的兰博基尼,眼前这辆,冯名洋似乎同意送她回去了。</br></br>赵欣欣立即将手松开,然后走到了副驾驶座位那边,把门打开率先坐了进去,生怕冯名洋丢下她开车走了。</br></br>冯名洋早已经料到,既然这个女人非要送上门来,那他就她有没有那个资格让他正眼!</br></br>车子启动之后,冯名洋问了赵欣欣的地址,的确是市有名的别墅小区,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br></br>一路上,赵欣欣整个人都显得很激动,放佛在做梦一下,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坐在这样的豪车上,以前她上大学的时候,那些男朋友最好的车,也就宝马奔驰而已。</br></br>要是能傍上冯名洋,这辈子完全是衣食无忧,可以过上奢侈富裕的生活。</br></br>“冯总,听说你还没有女朋友,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赵欣欣朝冯名洋问道,不管他说什么样的,她都会努力争取变成那样的。</br></br>“我喜欢有用的,能为我带来利益的女人。”</br></br>“是吗?我很聪明的,你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啊?”只要不是要家世背景是上流顶层的,其他的,赵欣欣都不担心,她半开玩笑的语气,朝冯名洋问道。</br></br>反正她也不会天真的以为冯名洋会喜欢上她,同样,她为的也只是冯名洋的钱而已。</br></br>“你”冯名洋侧过头欣欣一眼,嘲讽的说道:“没你哪里聪明。”不过是一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而已。</br></br>“到底聪不聪明,我们交往试试知道了!”</br></br>“我还不了解你,还不知道你的身份配不配得上我,不过,你要实在是想成为我的女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够为我带来利益。”冯名洋说的是成为他的女人,而不是女朋友。</br></br>他如今没有心思跟人谈恋爱,也没有遇到能让他真心喜欢上的女人,身边的女人,对他来说也只是玩物,解决生理上的需求而已。</br></br>“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都好说!”赵欣欣立即答应道。</br></br>“这会倒是答应的爽快,别到时候反悔了。”</br></br>“不会的,做人要言而有信!”赵欣欣一脸真诚的名洋,希望他能相信自己的话,而此时的她,把冯名洋想的太简单了,也把现实想的太简单了,完全被**遮住了双眼。</br></br>等到上了贼船之后,想再下来,就已经不可能了。</br></br>冯名洋将赵欣欣送到别墅区门口,并没有再进去。赵欣欣有他的联系方式,以她的性格,今后肯定会再联系他,至于身份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他派人查一下就知道了。</br></br>如果赵欣欣真的是在林氏总公司的财务部工作,依他的性格,还真是很好拿捏的一个女人。</br></br>已经到这门口了,再让冯名洋送进去的话,恐怕会引起慕家人的注意,赵欣欣如今还不想引起注意,毕竟冯名洋也说了,他与林氏没有合作是竞争对手,想必跟慕氏也没有什么合作。</br></br>进了慕家别墅,慕母还在客厅没有休息,最近播放的一个连续剧她挺喜欢每天晚上都会/br></br>欣欣回来了,关心的问她:“欣欣,你吃晚餐了吗?”</br></br>“吃过了,今天有个朋友请客,所以在外面吃了,姨妈,表妹他们今天又没有回来啊?”赵欣欣不想让慕母问太多,所以转移了话题。</br></br>说起慕清幽,慕母的眼里闪过一阵失落。</br></br>“他们住在林家,平时都是在那边休息,偶尔才回来这边。”慕母说道。</br></br>女儿没有结婚时,她为孩子操心,女儿结婚后过的不好,她也为孩子担心,而女儿结婚后跟夫家那边相处的好了,回来的少了,她又想念的很。</br></br>以前慕清幽还是常回家的,只是现在怀孕了,肚子越来越大,老是来回奔波她也不放心,所以就让慕清幽少回来了。</br></br>“那她们下次什么时候过来啊?”</br></br>“今天幽儿打电话给我,说她跟林慕梵明天或者后天,要去市那边玩几天,去,估计要等他们回来之后,才会回这边来玩了。”</br></br>“是么,那要注意安全啊!”赵欣欣顺着话说道,心里却已经在盘算起来。</br></br>正好慕清幽这几天不在市,那她便可以趁机跟冯名洋那边多些来往了,要是林慕梵在的话,她还担心会被注意到。</br></br>“姨妈,你继续吧,我上楼去洗澡休息了啊,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赵欣欣说着,就往她住的房间那去了。</br></br>“嗯,你去吧,早点休息。”欣欣这样在意工作,慕母也挺满意。</br></br>回到房间之后,赵欣欣立即将包里冯名洋的名片拿了出来,然后打开微信准备添加,但是却发现根本就没有这个用户名,很是郁闷,没想到冯名洋连微信都没有,真是落伍。</br></br>不过又想到他之前是在国外的,没有也是正常,便给他发了条信息。</br></br>“冯总,我是欣欣,我已经安全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晚安!”后面还带了个亲亲的表情,既显得有礼貌有有着暧昧气氛在。</br></br>冯名洋这会才刚离开慕家别墅那边的小区没有多远,收到手机信息,随意的眼,并没有回复。</br></br>他需要让手下的人将赵欣欣调查一番,确定她是个可以利用的人,才会与她继续来往,要防着她是林氏或者是慕氏想安插到他身边的眼线。</br></br>毕竟女人玩起心机来,有些还是很厉害的,表面装的单纯无害,实际上心思复杂的很。</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因为要去市探望连诗雅,所以慕清幽第二天没有跟林慕梵去公司,而是在家里准备一些简单的行礼。请大家搜索!的小说</br></br>虽然市离市很近,但林慕梵说要在那边住几天,还是要稍微准备一下。</br></br>她已经跟连诗雅通过电话,知道她跟林慕梵要去市的消息,连诗雅也很是高兴。</br></br>林氏公司会议室内,林慕梵因为这几天行程会去市,所以这边的事情,交由副总处理,重大点的事情,就电话联系听他的安排,或者开视频会议。</br></br>“地产类这边,有几个不错的项目,要跟进好,项目部协同财务部,一起做好报价单给客户发过去,业务部那边要跟客户们保持好联络,将消息及时的通知给有关部门。”林慕梵安排着这几天的主要业务。</br></br>都是一些要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项目,能做还是要做一下的。</br></br>“明白,总裁!”</br></br>各部门的人,都一脸严肃坚定的应道。</br></br>“闫诺你在这边,有什么重要事情,一定要联系我,或者是其他的股东。”林慕梵对闫诺说道。</br></br>不过如今林氏的股份,都掌握在林家人的手里,也不需要担心什么。</br></br>齐氏那边如今是齐枫在管理,齐子卫依旧不知所踪,齐父因为担心儿子,也没有什么心情打理公司的业务,反正有齐枫在,一切都处理的有条不紊。</br></br>会议结束之后,林慕梵便回了办公室里,开始高效办公,安排这几天的一些主要事务。</br></br>*</br></br>财务部,大家已经知道了林慕梵要出差几天的事情,有些好事的,就来问赵欣欣。</br></br>“欣欣,我们总裁要跟总裁夫人一起去市,这事你知道吗?”</br></br>对于这些人,赵欣欣压根就不放在眼里,都是一些捧高踩低的人而已,她淡定的回答道:“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姨妈说他们要去市朋友那里几天,具体什么事情我就没问了。”</br></br>“你怎么不问啊?难道你不好奇吗?”小杨忍不住朝赵欣欣问道。</br></br>要是她,她肯定都好奇死了,要问个明白才睡得着。</br></br>“人家夫妻两个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去瞎打听,说了就知道,没说就不知道呗!”赵欣欣翻了个白眼,一副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表情。</br></br>问,有什么好问的?</br></br>反正林慕梵又不是带着她去,她干嘛要知道的那么的详细,给这些人八卦谈资。</br></br>再说了,有些事情,也不是她问,别人就会说的啊!而且她昨天晚上才认识了一条大鳄,哪有心思再放到林慕梵那里。</br></br>原本她是想跟林慕梵的,不过呢,这两天她也了,林慕梵对她没有好感,不来电,当然,对其他的女人也都不来电,只爱慕清幽一个,她还是别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了,不然的话,被炒上新闻可就麻烦了。</br></br>之前那些想攀上林慕梵的女人,被炒出了新闻后,可都被林慕梵的仰慕者骂的特别难听。</br></br>她并没有什么实力,还是不去出那个风头比较好,等她傍上了冯名洋,到时候再威风也不晚。</br></br>其他的员工,见从赵欣欣这里打听不出来什么八卦,也就散开了去忙自己的事情了。</br></br>一上午的时间,赵欣欣一边工作,一边忍不住有没有信息或者来电,但是手机安静的很,一点动静都没有,让她有些郁闷。</br></br>趁着午休的时候,赵欣欣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发了一条信息给冯名洋:冯总,你今天忙不忙呢?这几天我的表妹与妹夫要去市,留下一堆事情给我们做,真是累死了!</br></br>赵欣欣知道如果说自己的事情,冯名洋肯定不会关心,但要是说林慕梵或者是有关林氏公司的事情,他多少也会。</br></br>果然,几分钟后,冯名洋给赵欣欣回了信息:他们去市做什么?</br></br>赵欣欣顿时来了精神,回复道:旅游,出差,今天同事们都在忙着做报价表呢,都是这几天要用的!</br></br>名洋地产,董事长办公司里,冯名洋正在一边跟项目部的人开会,一边跟赵欣欣发信息。</br></br>因为手机设置了静音,所以并没有引起其他的员工的注意,但是坐在他身边的唐炎,见他也在听员工汇报工作,对于他的开小差,也没有说什么。</br></br>毕竟冯名洋开会时开小差的次数可不多,多半是有重要的事情。</br></br>关于赵欣欣的背景,冯名洋已经派人去查了,简单的很,上午就出了结果。</br></br>如他所料,只是一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成绩一般,谈的男朋友倒是不少,平时用的稍微好一点的名牌包包化妆品,都是男朋友送的。</br></br>大学毕业之后,便来了市,住在慕清幽家里,确实跟慕清幽是表姐,只不过关系不是很亲密,以前也来到慕家玩过几次而已。</br></br>这两天刚到林氏公司上班,在财务部当实习生,即便是有着跟慕清幽的亲戚关系,在公司里同事间也没有什么人员,没有交到朋友,不过才刚来,这也是正常的。</br></br>要是赵欣欣在其他的部门,冯名洋可能还没有那么感兴趣,但是在财务部,还是对他有点用处的。</br></br>很多项目报表,都会从那边经过预算,再将价格报给客户。</br></br>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商场,人情交情虽然重要,但是利益更加的重要。有时候报价只相差一两万,项目都会被价低者拿到。</br></br>所以,冯名洋便发信息给赵欣欣,让她了解一下那些报表的详细内容,要是记不住就拍照也行,晚上请她到家里吃饭。</br></br>样的消息,赵欣欣整个人都要高兴的飞起来了,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顺利。</br></br>昨天还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冯名洋,今天就要主动邀请她吃晚餐了!</br></br>财务部,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br></br>于是,赵欣欣将在复印李经理给她的资料时,便稍微的留意了一下,都是些项目报价,她虽然在学校成绩不是很好,但是也都。</br></br>直接选了几个项目的最后预算部分,复印了一份,趁着同事们不注意悄悄的藏到了包包里,准备到时候拿给冯名洋/br></br>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想到。</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下班之后,赵欣欣便迫不及待的打了电话给冯明洋,让他来接她。请大家搜索!的小说</br></br>冯明洋因为跟林氏是竞争对手的关系,自然不可能亲自开车来接她,便让一个手下过去接她,知道她的性格,所以派出去的是豪车。</br></br>接自己的车,赵欣欣的确很满意。</br></br>正要上车的时候,财务部的一个女同事正好从公司出来,欣欣站在豪车面前,忍不住上前打招呼:“欣欣,你去哪儿?”</br></br>赵欣欣回头一是同事,优雅一笑,妩媚的撩了撩自己的大长卷发,说道:“今天有个朋友请我吃晚餐,这是他派来接我的车。”</br></br>那人眼里闪过一丝羡慕,说道:“你那朋友肯定很有钱吧!”</br></br>赵欣欣笑了笑,对于这个问题没有回答,说:“我先走了,明天见!”</br></br>要是说有钱的话,未免太俗气了点,反正有这车子在,不用说让她去猜吧!</br></br>欣欣神气的上了豪车,离开之后,那名女同事,朝着赵欣欣离去的方向一脸不屑:“切,有什么好得意的啊,多半是给人包养了,不要脸!”</br></br>到了冯名洋所住的别墅,赵欣欣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跟慕家也不差上下。</br></br>对于赵欣欣的到来,冯名洋亲自到门口迎接。</br></br>“欢迎赵小姐过来玩。”冯名洋微笑着欢迎赵欣欣,显得很有绅士风度。</br></br>虽然知道冯名洋欢迎她,可能是因为她带来的那些东西而已,但是还是让她觉得很高兴,比起林慕梵总是无视她,要舒服的多,女人都喜欢被追捧会夸奖,而不是被无视被嫌弃。</br></br>“你这里很漂亮!”赵欣欣也夸奖道。</br></br>“做房地产生意的人,自己住的地方,当然要选个好的!”</br></br>“带我去参观一下里面吧!”赵欣欣朝冯名洋说着,跟着他进了别墅,显得很是熟络的样子,一点也没有第一次去陌生人家里的感觉,简直快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自己做未来的女主人了。</br></br>冯名洋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带着赵欣欣随意的逛了下,就安排佣人上餐。</br></br>今天跟昨天不同,昨天赵欣欣是个缠人的麻烦女人,今天是个有用的女人,所以待遇也不同,晚餐准备的十分丰盛。</br></br>“天哪,这未免也太多菜了吧!真是丰盛!”赵欣欣很是惊喜,虽然不是浪漫的烛光晚餐,但是准备这么一桌子的美食,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她忍不住问道:“我可以在吃之前,拍几张照片留念一下吗?”</br></br>说白了,就是发朋友圈炫耀一下。</br></br>她的心思,冯名洋一眼就了,说道:“可以拍食物,其他的地方不可以拍。”</br></br>这里是他住的地方,自然不能把里面的场景,拍照流传到外面去。对他这样的人来说,生活越被人关注的少,就越平安。</br></br>得到冯名洋的允许,赵欣欣立即拿出手机,对着菜肴一顿拍照。</br></br>让她拍了几分钟之后,冯名洋朝她问道:“我这顿晚餐可不是白请的,你说的那些报价单,可以拿出来给我了吧?”</br></br>他是生意人,利益为先。</br></br>赵欣欣拍的正高兴呢,被冯名洋这话,搅的有些没兴趣了。不过她也不是卖关子的人,从包里拿出了今天白天的时候,在公司里趁同事不注意,复印的资料。</br></br>“给,复印的就这么多,你,是有用的。”赵欣欣说着,把资料给了冯名洋,然后就开始享用晚餐,且眼里隐隐带着些许的得意。</br></br>那些资料她多少也是的,选的都是一些跟房地产有关的资料,冯名洋绝对用的上。</br></br>这也是因为那李经理,不知道怎么的,昨天知道她是慕清幽的表姐后,本来对她是很不错的,下午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又让她继续做事,一直复印资料跑腿了,今天也是这样。</br></br>而且只要是财务部的资料,都拿给她复印,一点也没把她当外人啊!</br></br>冯名洋张,发现上面所写的项目,以及一些预算,最终报价,名洋地产也都有参与。</br></br>而林氏这边,则是把预算做的更加的精准,价格也比他原本准备报的要低一些。虽然相差不多,但是以林氏的资历,如果他不降低报价的话,这些项目,最终都会跟林氏签约的,反正不会有他的份。</br></br>这个赵欣欣,这一次可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了!</br></br>“挺好的,这些应该会对我有用吧,谢谢你了!”冯名洋说着,将那些资料递给边上的一个手下,对他说道:“将这些拍下来,给唐助理发一份。”</br></br>他已经把林氏的报价都拿到了,将后续的事情交给唐炎去办。如果唐炎这样都还拿不下这些项目,他也就可以跟组织说换个助理的事情了,毕竟他跟唐炎也不怎么对头,如果能换一个的话眼不见心不烦。</br></br>听到冯名洋的话,赵欣欣更加得意了,一边吃着美食,一边问冯名洋:“既然这样,冯总该怎么感谢我啊?”</br></br>可不能就这么一顿饭就给打发了,如果冯名洋给的条件不错的话,以后这样的事情,她想做的话,有的是机会。</br></br>“等项目成功签下来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冯名洋的脑子里,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br></br>“那我现在够资格做你的女朋友了吗?”赵欣欣问道。</br></br>这话一问,这别墅里,冯名洋的手下,听到她这话的,都忍不住朝这边来,又将赵欣欣给打量了一番,然后都得出了一个结论:不自量力!</br></br>就只是这样的姿色,就想当冯总的女朋友,她是没有见过以前冯总的女人,都长什么样,不知道自卑。</br></br>冯名洋在国外的时候,也有过不少的女人,各个都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就赵欣欣这样的,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br></br>而且就赵欣欣这种,为了虚荣名利,什么都可以卖的女人,他更加不可能。</br></br>“我现在在国内的生意都还没有做稳定,还不想交女朋友,不过我们做朋友倒是可以的!”冯名洋这算是婉拒了赵欣欣。</br></br>这样的回答,也在赵欣欣的预料之中,毕竟他们才刚认识,都不怎么了解,她也还没有为冯名洋带来更多的利益,无法影响到他,所以被拒绝也是正常。</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在冯名洋家里享受了一顿完美的晚餐,原本还想找个借口留宿,说不准晚上能跟这位富豪发生点什么,促进一下关系,但是冯名洋并没有这个打算,吃完之后,就直接让人把赵欣欣送走了。</br></br>一下子从赵欣欣手里得到了这么多有用的消息,他得好好策划一下,怎样能跟争取更多的利益。</br></br>要是让赵欣欣在这里过了夜的话,以她这种虚荣的性格,恐怕以后出门就不是打着慕家亲戚的招牌,而是他女朋友的招牌了。</br></br>一旦赵欣欣这样出去招摇,那她今后在林氏,恐怕就再难给自己拿到有用的消息了,所以冯名洋为了利益,是怎么都不可能让赵欣欣当他的女朋友的,而且,赵欣欣也还不够资格。</br></br>赵欣欣回到慕家的时候,慕父在书房里,慕母在跟人打电话。</br></br>对于赵欣欣又没有在家里吃饭,慕母也没有在意,在市能够多交到一些朋友也挺好的。</br></br>“上午的飞机?那你们一路小心啊!”</br></br>“不用给我们带什么回来,市什么没有啊,需要带什么啊,家里又不缺,你们玩的高兴点就行。”慕母便打这电话,眼里满是欣慰。</br></br>赵欣欣听到这,知道她多半是在跟慕清幽打电话了,他们明天上午去市。</br></br>“姨妈,我上楼去了!”赵欣欣小声的朝慕母示意道,慕母点头示意知道,这会她也在打电话没空跟赵欣欣说话。</br></br>赵欣欣上了楼回到自己所住的客房,里面摆设简单,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这不禁让她想起了那天慕清幽回家的时候,她去给林慕梵送水果时,面的房间装饰,比这间可要精致豪华多了,心里一阵羡慕嫉妒。</br></br>躺在床上,花板,赵欣欣的脑子里忍不住想起了冯名洋家里的别墅。</br></br>冯名洋只是随意带她在里面走了走,至于楼上房间,并没有让她进去但是她相信跟慕家的相比,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br></br>要是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别墅就好了……赵欣欣知道自己的能力,想要自己创业发财,做到那么大的生意,基本是不现实的,最好的捷径,就是找个现成的有钱男人!</br></br>离的最近的,就是冯名洋了,赵欣欣的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冯名洋的女人,虽然他长的并不算帅,甚至给人的感觉,还会有些阴狠,但是,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呢!</br></br>*</br></br>第二天,林慕梵跟慕清幽在家里吃过早餐之后,便带着行李准备出发去机场。</br></br>陈美茹得知他们要去市了,一直不太放心,甚至想要跟他们一起去,但是被林慕梵给拒绝了,说他们男的出去玩一下,她跟着会不自在。</br></br>陈美茹虽然当时觉得林慕梵的话让她很没面子,将他说了一顿,但是最后也还是没有跟着去,给他们夫妻两个一些自由空间。</br></br>“慕梵,你可要照顾好幽儿,要是她回来少了一根头发,我都让你好陈美茹跟在林慕梵后面念叨着。</br></br>林慕梵正在给慕清幽准备一些水果,让她在上飞机之前,当零食吃,对于陈美茹的话,早就已经习惯,回答着她:“知道了,放心吧,绝对不会让她有事的!”</br></br>知道陈美茹对待慕清幽就如同亲生女儿一样,有时候简直比对他这个儿子还要好。</br></br>这不但没有让林慕梵嫉妒,反而还很高兴。</br></br>毕竟婆媳关系向来是一大难题,很多朋友家里,都因为这个闹的不可开交,可是他的家里,陈美茹跟慕清幽都相处的很好。</br></br>“在外面吃的东西一定要注意,不能让幽儿喝酒,也不能吃乱七八糟的,知道吗?”</br></br>慕清幽听了这话,心里浮起一丝甜蜜,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昨天晚上,林慕梵特意查了很久的资料,把孕妇忌食的东西,都存到手机里做好备注,为这次前去市做的准备。</br></br>见慕清幽在一边偷笑,林慕梵忍不住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问她:“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别到时候上了飞机了发现还有东西没带上。”</br></br>“都带上了,我可是很细心的人!”</br></br>“你就是一头小懒猪,你细心个屁!”林慕梵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估计逗慕清幽。</br></br>慕清幽对这样的爱称有些不满,伸出手反击林慕梵,捏了捏他的脸,但是因为不舍得捏疼他,所以也没用多大的力气。</br></br>林慕梵感觉就跟挠痒痒一样,然后轻轻抚摸了一下慕清幽的肚子,感受一下肚子里的宝宝。</br></br>自从那天宝宝会动了之后,这两天晚上,也偶尔会有一两下胎动,只不过他都没有都是慕清幽告诉他的,等他候,就不动了。</br></br>陈美茹继续在那边念叨着交代他们要注意的事,说了半天见没有人回应,回头一两个孩子正在那里腻歪呢,忍不住笑了,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了,她相信慕梵会照顾好幽儿的。</br></br>毕竟慕梵有多爱幽儿,她是里的。</br></br>将东西都准备收拾好之后,陈美茹便催促他们:“好了,快点去机场吧,万一路上堵车的话,很有可能就赶不上飞机了,记得早点回来啊!”</br></br>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人一起上了车,朝机场出发。</br></br>路上,慕清幽给连诗雅打电话,接通之后,便对连诗雅说道:“诗雅,我跟慕梵已经快到机场了,飞机到市也挺快的,你在家里等着我啊!”</br></br>接到慕清幽的电话,连诗雅表示很开心:“好啊,你快来,我每天待在家里都快无聊死了。”</br></br>“我才不信呢,你有可爱的宝宝陪着你,怎么会无聊呢!”慕清幽的语气有些羡慕,没拿手机的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隔着衣服,感受着肚子里的宝宝的存在。</br></br>她也想要自己的宝宝早点出生了,有可爱的宝宝陪着,她今后就是想无聊,都不会无聊了,家里的人也都会很开心!</br></br>“哈哈,等你到了就知道我为什么无聊了!”连诗雅大笑着说道,但是才笑到一半,就停住了,电话那头,好像还有其他人的说话声,似乎在对连诗雅说不能这样大笑。</br></br>于是连诗雅跟慕清幽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了。</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通过安检上了飞机,起飞没几分钟,慕清幽就犯困了,然后睡着了。</br></br>林慕梵位置的另一边,坐了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是个商人,一眼就认出了林慕梵,很是激动。</br></br>“林先生,你也去市啊,这么巧!”那人在市做生意,但是很多客户都是市的,经常往返于两座城市,知道林慕梵是市的大名人。</br></br>只可惜他的公司比较小,跟林氏还没有过合作,也一直想找个机会合作一下,没想到今天会遇到林慕梵。</br></br>对于被人追捧,林慕梵早已经习惯,知道他们为的也都是利益。</br></br>但是林慕梵做生意自有一套,选择合作伙伴也很慎重,让他破例合作的,就一定有站得稳的理由,不然的话,就算说破天,要求达不到他所需要的,也不会合作。</br></br>所以面对热情的邻座,林慕梵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就直接打算闭目养神。</br></br>但是那人显然不会就这样轻易错过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一直朝林慕梵发问:“林先生您去市做什么?是谈生意吗?还是去纪家?听说这几天纪家邀请了很多人,因为纪家的主事人喜得千金,正在庆祝呢!”</br></br>“或者是来市有什么生意要谈?林先生,相遇便是缘分啊,我们能坐一辆飞机,还是邻座,这更是有缘!”</br></br>“林先生有什么好生意要做,可不可以指点一下我啊?”</br></br>“林先生?”</br></br>那人一直喋喋不休,说了半天见林慕梵不理自己,也没有生气,毕竟像林慕梵这样的人,就算态度高傲点也是正常,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去的脸色做事,只有别人色的份。</br></br>虽然知道林慕梵闭目养神可能并不想被打扰,但还是忍不住一直跟林慕梵说话,把林慕梵叫醒。</br></br>林慕梵并不困,只是不想回答那人的话而已,不过慕清幽却是真的睡着了,边上有人一直在说话的话,可能会被吵醒。</br></br>于是林慕梵又睁开了眼睛,上坐着的那个中年男人。</br></br>见林慕梵醒来了,那人一喜,又要跟林慕梵搭话,还没开口,就听到林慕梵冷声说道:“你要是再打扰我们休息的话,我就要叫客服了!”</br></br>附近坐着的几个人,也都被这中年男人吵的有些烦,听到林慕梵这话,顿时觉得霸气威武!</br></br>那人脸色一阵难是对方是林慕梵,即便他不满,也不敢发作,只好陪笑着不再说话,但是心里骂翻了天。</br></br>听到旁边没有聒噪的声音后,慕清幽也睡的安稳了许多,林慕梵心里也安定了不少。</br></br>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林慕梵轻声叫醒了慕清幽,准备下飞机。</br></br>对于身边发生过的事情,慕清幽并不知道,所以只觉得林慕梵位置那边坐着的那个中年男人眼神怪怪的。不过林慕梵到哪儿,都容易被人围观,慕清幽也就没有多想了。</br></br>下了飞机后,刚才坐着林慕梵身边的中年男人,还想过来讨好林慕梵,让他对自己留下印象,追着林慕梵与慕清幽,想给他们安排下榻的酒店休息。</br></br>但是机场人实在是太多了,让他跟林慕梵慕清幽之间,总隔着一段距离,他又不好大声叫喊,免得林慕梵又觉得不满,只好使劲在后面跟着。</br></br>不过他想要献殷勤,是完全白费心思了,因为出来没走多远,纪家等在这里接林慕梵与慕清幽的人,就连忙迎了上来。</br></br>跟纪霆熙确认了身份之后,林慕梵便跟着纪家派来的人走了,让他们接去纪家,让那中年男人闷一场。</br></br>纪霆熙在家里亲自等着林慕梵与慕清幽的到来。</br></br>慕梵跟慕清幽下车后,直接上前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br></br>“欢迎你们过来!”纪霆熙很是热情的说道,跟以前冷静又有些冰冷的气质完全不同,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让慕清幽觉得有了孩子之后的纪霆熙,变化还有些大。</br></br>“之前在市是你们招待我跟诗雅,如今换我们招待你们了!”</br></br>林慕梵听了,说道:“都是朋友,客气什么!”</br></br>“对呀,不用客气!”慕清幽也说道,同时忍不住问道:“诗雅呢?”</br></br>“她在房间里休息,还不可以出来,月子还没坐满呢,在修养身体,走吧,别在外面吹风了,进去吧!”纪霆熙说着,招呼他们进别墅里面去。</br></br>毕竟是市有名的企业家,家中装修英伦风,极其奢华,比林家还要夸张一些。</br></br>实际上是因为林建辉与陈美茹都是些比较低调的人,除了林建辉的书房里,有很多值钱的艺术品之外,林家的其他的地方,都只是上等装饰,没到顶级豪华的级别。</br></br>这纪霆熙这边,他已经当纪家的主事人有些年头了,行事向来高调,连诗雅也是比较会享受的人,所以家里很是豪华。</br></br>纪霆熙让人带慕清幽去连诗雅所在的房间,他则跟林慕梵在楼下聊天叙旧。</br></br>连诗雅已经知道慕清幽他们到了,但是这会宝宝正好醒来了,饿的哭了要喝奶,所以她只好在房间里喂宝宝。</br></br>佣人敲了敲门,在得知外面的人是慕清幽后,连诗雅连忙让人开门,带慕清幽进来。</br></br>一进房间,见到连诗雅在给宝宝喂母乳,让她一阵惊讶。</br></br>“哇,你还自己喂宝宝的呢!”</br></br>连诗雅坐在床边上,点头说道:“宝宝还太小了,喝母乳比喝牛奶要好一些,等她再大些了,再给她喂牛奶跟其他的。”</br></br>慕清幽走近了一些宝宝,见眉眼挺像连诗雅的,夸奖道:“宝宝跟你挺像的呢!将来长大了,肯定是个大美人!”</br></br>“我也这么觉得的,哈哈!”连诗雅笑着说道,一点也不谦虚,慕清幽已经开始有些明显的肚子,说道:“你的宝宝再过几个月也要生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啊?”</br></br>“上次做产检到时候,忘记问医生了,等下次产检的时候,才能够知道了,不过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跟慕梵都很喜欢!”慕清幽开心的说道,只要宝宝健康平安,他们就高兴。</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连诗雅给宝宝喂完奶之后,宝宝又已经睡着了。</br></br>“小宝宝这么喜欢睡觉啊……”慕清幽因为自己没有带过孩子,所以对小宝宝的生活习惯并不了解,连诗雅虽然也是第一次带宝宝,但比慕清幽也还是要了解一些。</br></br>“因为她还太小了,虽然出生了,但是很多都还没有发育好,所以多半的时间都是在睡觉。”</br></br>“原来是这样。”慕清幽恍然大悟。</br></br>诗雅将宝宝放到婴儿床上睡好,乖巧的模样十分惹人疼爱,“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以后你的女儿长大了,肯定也是你的小棉袄。”</br></br>“要是你的肚子里的宝宝,是个男孩就好了,等他们大了,说不定还可以在一起呢!肯定很般配!”连诗雅开玩笑的说道。</br></br>“也不一定是男孩呢,如果是的话,只要他们愿意,我自认是赞成的!如果是女孩的话,她们还可以做闺蜜。”一说起宝宝的事情,慕清幽也显得很兴奋,于是两个人便出了房间,在二楼的客厅沙发上坐着聊天。</br></br>两人讨论着宝宝的衣服,玩具,以及各种生活用品,一说就是半个小时,然后又说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说起了郁可瑶失踪的事情。</br></br>“郁可瑶自从那次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出现过,有人说她去市了,可是那边也没有她的消息吧!”连诗雅说起这事,也有些唏嘘。</br></br>“可能大家都觉得她会去找齐子卫,但是却没有得到什么有关她的消息,慕梵说她很有可能已经出了意外了!”慕清幽说道。</br></br>关于郁可瑶的消息,林慕梵之前有因为郁老,而去调查过,但是因为晚了一些,并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只是查到了冯名洋兄妹俩那里就彻底断了,说白了还是因为对冯氏兄妹背后的势力不够了解。</br></br>“如果真的出了意外了的话,也挺可惜的,她还那么年轻,人也长的不差,只是性格太刁蛮了一些而已,如果能改了的话,还是不错的。”连诗雅说道,又感叹道:“其实认识郁老的人都清楚,都知道他平时有多疼爱郁可瑶,她要是最后没有惹出那些丑事的话,郁老也是不会不管她的。”</br></br>“郁家有的是钱,养一个郁可瑶是完全没问题的,至少有郁老在,只要她不再占着郁家的股份财产,其他的人,顶多说说闲话而已,听说她那亲生父亲,还时不时回市来找她,也都没有消息。”</br></br>“那郁可瑶郁家的那个爸有找过她吗?”慕清幽忍不住问道。</br></br>毕竟也跟郁可瑶做了近二十年的父女,应该还是有些感情的吧!</br></br>“他恨不得跟郁可瑶撇清关系呢!”连诗雅有些不屑,继续说道:“他还真是好面子的很,只要谁在他面前提起郁可瑶,暗示他被戴绿帽子的事情,他就会立刻翻脸。”</br></br>“这段时间搅黄了自家不少的生意,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他不想做那些生意,自有人愿意去做!”纪氏最近可捡了不少的便宜。</br></br>郁老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心思打理生意了,在家里休养生息,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了他的大儿子管理,生意比起以前差了许多,很多人跟郁氏继续合作,基本都是老的面子上。</br></br>“我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感,不过郁老跟慕梵的爷爷关系很好,我们明天还要去郁家探望郁老。”这是还在市的时候,就已经定下的行程。</br></br>“去也是应该的,他们老一辈的人都很重感情,林老每次来市,就算不去探望其他的人,也会去探望郁老的。”这一点,连诗雅是知道的,基本上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br></br>说起郁老,很多人都敬重他,慕清幽也一样。</br></br>不过当初郁可瑶在市的时候,跟她可算是死对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而讨厌自己。</br></br>两人又聊了一阵,纪家的佣人,就上来敲门了。</br></br>“太太,先生说请林太太下去用餐了。”</br></br>听到佣人的话,两人一,才发现已经中午了,她们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聊天聊的太投入了。</br></br>“那幽儿你先下去吃东西吧,吃完了再上来陪我。”连诗雅说道。</br></br>慕清幽有些惊讶,问道:“难道你不下去吗?”</br></br>“我刚生完宝宝还没有满月,得多待在房间里休息,佣人们会给我送上来的。”连诗雅说这话时,脸上闪过一抹甜蜜。</br></br>生宝宝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生完之后她一直都很虚弱,纪霆熙担心她,便放下工作亲自照顾她。因为今天晚上,要在家里办宴会,再加上慕清幽他们两口子也来了市,所以连诗雅才从医院里出院,回来在家里休息。</br></br>这几天有时候她故意不想吃东西,纪霆熙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黑着脸不高兴,而是耐心的哄着她,让她吃一些,有时候甚至还会直接喂她,简直是把她当成孩子一样的哄着了,让她感觉很幸福,像是回到了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br></br>“那我就先下去了,等下再上来陪你。”慕清幽说着,跟着佣人下楼去了。</br></br>慕清幽刚走到楼梯中间的拐角,就林慕梵。</br></br>林慕梵见她下来了,直接上去扶着她,免得她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危险。</br></br>“饿了没有?”林慕梵关心的朝着慕清幽小声问道。</br></br>平时上午的时候,慕清幽经常要吃不少的水果零食,刚才来了之后,就去连诗雅的房间里聊天去了,他不太方便上去,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吃的零食。</br></br>不过慕清幽因为诗雅跟她的小宝宝心情很好,也就没有想起零食的事情,虽然没有吃什么东西,但是也还不饿。</br></br>“不饿,上飞机之前不是吃了很多东西么,这会才刚消化完吧!”慕清幽笑了笑。</br></br>林慕梵眼里有着宠溺,柔声说道:“等下多吃点,就算你不饿,万一我们的宝宝饿了呢!”</br></br>“嗯,我知道了,我跟你说,诗雅的宝宝好小啊,很可爱!”慕清幽跟林慕梵分享道。</br></br>“晚上宴会的时候,霆熙应该会抱出来的,到时候我再吃东西。”林慕梵瞧见慕清幽眼里那羡慕又有些怜爱的神情,深受吸引。</br></br>本书来自/book/ht/31/31009/
&bp;&bp;&bp;&bp;推荐阅读:餐桌边,纪霆熙已经坐下了,见他们过来了,便招呼道:“都是熟人,就不用客气了,直接开动吧!”显得还有些急的样子。
这让慕清幽有些惊讶,莫非纪霆熙很饿了?
林慕梵一眼就瞧出了他的心思,见他已经开动,而且时不时瞥一眼楼梯口那边,便对他说道:“你去忙你的吧,我跟幽儿在这里吃,不会跟你客气的!”
连诗雅没有下来,纪霆熙多半是想去陪着连诗雅一起。
纪霆熙也不是客气的人,听到林慕梵这么说了,便立即招呼佣人,让她将专门给连诗雅准备的午餐送上去,他则是随便吃了一碗饭,就放下了筷子,跟林慕梵他们说道:“那你们在这里慢慢吃,吃了饭我们再继续聊。”
没有他的监督,连诗雅这些天吃东西总是不肯吃多的。
刚生完宝宝,身体虚得很,不多吃点有营养的补补身体怎么行呢!
纪霆熙一走,餐厅里就只剩下林慕梵与慕清幽了,还有两个佣人,佣人们都站在一边,除非他们需要,才会靠前。
林慕梵贴心的为她夹菜,都是慕清幽喜欢吃的,她只需要负责吃就好了。
吃完之后,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林慕梵怕她积食不消化,就拉着她到外面院子里走一走。
“晚上纪家有宴会,为庆祝宝宝出生而举办的,会有很多人来,你想穿什么颜色的礼服,我去给你准备。”林慕梵知道慕清幽才刚来市,难得跟连诗雅一起聊天,下午应该是不会想出去外面逛街的。
对于晚上的礼服,慕清幽想了想,这是纪家的宴会,她也只是个客人而已,不喜欢穿的太过高调抢风头,便对林慕梵说道:“穿浅色的吧,主要是要舒服点的,如今肚子有些大了,不要选那些束腰的。
”
以前慕清幽的穿衣风格,都是清纯可人但是又比较凸显身材曲线的,不过怀了宝宝之后,她就不再穿那些束腰的了,怎么舒服怎么穿。
“好,我会注意的。”林慕梵忍不住摸了摸慕清幽的肚子,他很喜欢摸,感受肚子里的宝宝的存在,但是也不能乱摸,不然的话,可能对宝宝造成不好的影响,每一次他都小心翼翼的。
这时,纪家的一个佣人快步走了出来,手上还拿了慕清幽的手机,手机正响着。
“林太太,您有电话来了。”佣人将手机递给慕清幽。
慕清幽接过来一看,见是陈美茹的电话。
“妈打电话来了,好像我们刚才下飞机的时候,忘记打电话给她了?”慕清幽问道。
“我打过电话告诉她了的,应该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林慕梵回答道,他可比慕清幽,更加了解陈美茹的性格,如果他们到了这边不打电话告诉陈美茹报个平安的话,陈美茹的电话可是会一直打给他们,直到他们接过了为止的,绝对不会等到现在再打电话过来。
听到林慕梵的话,慕清幽连忙接了电话。
“喂,妈,我是幽儿。”
“幽儿你们吃午饭了没有啊?不在家可要按时吃饭啊!”电话那头,陈美茹贴心的叮嘱道。
这让慕清幽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本还以为陈美茹是有事情,原来只是打电话监督他们按时吃午餐而已,虽然只是很小的事情,甚至是有些啰嗦了,但是慕清幽却觉得很贴心。
有这样的家人,是一件很温暖的事情。
“妈,放心吧,我吃的饱饱的呢!肚子里的宝宝,也绝对能吃的饱饱的!”
“那就好,慕梵在你身边吧?”
“在呢,要跟他说话吗?”
“你把手机给他,我跟他也说几句吧,你们不在家里,还怪想念的!”陈美茹笑着说道。
平时天天看着倒没觉得,他们一走远了,还不太习惯。
慕清幽把手机递给林慕梵,示意陈美茹要跟他说话。
林慕梵接过手机,然后朝陈美茹问道:“妈,有什么事情吗?”
“纪家今天晚上要举办宴会,你跟幽儿都会参加是吗?”陈美茹问道,本来对市这边的事情,陈美茹是不关心的,但是幽儿在这边的话,她还是要了解一下。
“嗯,会。”
“你到时候可别只顾着认识新客户喝酒聊天,把幽儿一个人丢一边不管啊!”陈美茹立即警告道。
虽然她知道林慕梵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说不准会有很多的人,想认识他,来跟他搭讪聊天导致他忙的没功夫照顾幽儿。
要是在市倒是不需要担心,反正是熟悉的地盘,也出不了事情,但市他们的生意因为上辈们的约定的事情,林氏并没有在那边有什么发展,如果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也是有些麻烦的。
虽然可以找纪家郁家帮忙,但是有些能够避免的事情,还是尽量避免了比较好。
“钱是赚不完的,要是幽儿出了什么事情,我可饶不了你啊!”陈美茹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林慕梵答应道。
这事就算陈美茹不打电话来叮嘱他,他也会注意的。虽然这一次来市可以认识很多人,以后对生意有帮助,但还是幽儿跟宝宝对他来说更加的重要。
“你稍微注意一下,好像市有个刘家,如今还挺有势力的,前些日子那个郁可瑶,就是被刘家的人给整了一把,弄出那些不雅新闻来惹的郁家的老爷子病倒的,要是他们敢来挑事的话,你要防着点。”
“不是说咱们怕了他们,而是要保证幽儿的安全!”陈美茹也是刚才跟林建海聊天的时候,才知道之前郁可瑶的那些事情,还有背后这一幕。
以前她只是以为是郁可瑶自己惹出来的那些事情,没想那么多。
陈美茹如今虽然不管商场的事情,但是家里的人,还是很关心的,不希望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受伤,尤其是幽儿。
幽儿那么漂亮又有气质,虽然已经结婚怀疑了,但总有些不要脸的人,想纠缠她,就想林慕梵,总有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想往她身上黏一样。
看过《名门厚爱》的书友还喜欢
&bp;&bp;&bp;&bp;推荐阅读:这么一想,陈美茹又接着说道:“对了,夜里头有点凉了,记得给幽儿多穿些衣裳什么的,可别就这么凉了,现在幽儿可是关键时期,可不能出什么事情来,要不然的话,你妈可是饶不了你的!”
听到陈美茹这么一说,林慕梵满脸笑意看了幕清幽一眼,一脸子的宠溺的表情,幕清幽朝着林幕梵扮了一个鬼脸,心里想着,真是的,每一次被妈妈教训的时候,自家亲亲老公总是这么“哀怨”地看着自己,只是心里却是止不住的甜蜜。
不得不说,有这么一些温暖的家人真的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在很多时候,现在的幕清幽都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还是正确的,虽然自己一开始的时候,那么排斥着这一切,但是不得不说,现在什么都是愿意的!
看着幕清幽这么一副可爱的样子,林幕梵跟着陈美茹又说了几句话,就这么挂了!拉着幕清幽的小手,说道:“是不是有些凉了,要是凉了的话,我们还是先回去!累不累?”
看着自家亲亲老公这么体贴,幕清幽觉着自己的一颗心就是这么要被融化了,当下只是摇了摇头,轻轻靠在林幕梵的怀里,最后说道:“还不累,只是有点想睡了!”
真是一个小懒猪!林幕梵揪了揪幕清幽的小鼻子,感觉到无限的幸福就这么朝着自己无限制的聚拢。在市的时候要提防着齐子卫还有冯家,在市倒是自在多了!加上连诗雅也在这里,幕清幽也多了一个说话的人,这么一来二去的,自己当真是放松了一些!
想着,林幕梵看着幕清幽一眼,问道:“现在是不是安心了许多?”林幕梵可还是记得这个幕清幽一开始的敏感以及伤感!可能这是怀孕中的女人的共性吧!其实林幕梵还是很害怕这些的,生怕幕清幽做出来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那样的话,可不就是糟了吗?
听林幕梵这么一问,幕清幽自然是知道了林幕梵指的是什么,当下鼓了鼓嘴儿一脸子的不满,轻轻摇了摇林幕梵的薄唇,最后说道:“你也真是的,干嘛啊,什么事情都喜欢记着!然后就来损我了!坏人!”
被幕清幽这么一咬,林幕梵轻声一笑,这个小女人当真是淘气的很!不论是在怀孕之前,还是在怀孕之后,这样淘气的天赋都是改不掉的了!这么一想,林幕梵摸了摸幕清幽的小肚子,现在这里面可是怀着自己的骨肉,再过几个月,一个大家子就能见面了,这么一想,笑意愈发浓郁,拉着幕清幽的小手,说道:“我是坏人你还来调戏我啊?”
听到“调戏”这两个字,幕清幽就是彻底笑出声来,这个林幕梵在自己面前当真是一点儿节操都是没有了,连调戏都能说出来了!这么一想,笑得简直就是要肚子痛了,看着幕清幽笑成了这个样子,看上去脸上都已经泛着红晕,作为一个孕妇,幕清幽当真是属于太活泼的那一种!林幕梵也是拿幕清幽一点儿办法都是没有的了!毕竟作为一个顶级的妻奴,他一向都是十分合格!
正所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么一想,林幕梵索性就是没脸没皮了起来,拉着幕清幽的小手,说道:“刚才幽儿是不是咬了我一口啊!”
幕清幽依旧是笑着的,看着林幕梵那么狡猾的笑容,接着说道:“干嘛?我现在可是孕妇,头号保护的!”
被幕清幽这么一说,林幕梵是彻底没了办法,只能是乖乖地举手投降了,摸了摸幕清幽的小手,已经是有些凉了,走了这么长时间,想着也是没有什么积食的可能了,就看着幕清幽说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市靠海,还是不能跟市相比的,要是你冻着了,我可是担待不起!头号保护的小懒猪!”
这貌似是林幕梵最喜欢的一个称呼了,被林幕梵这么一说,幕清幽捂着小嘴儿笑了笑,接着说道:“哈哈哈哈,你也知道啊!”
林幕梵捏了捏幕清幽因为孕期养好了一点的小脸,一双眼睛当真是柔情似水,就这么看着幕清幽,接着说道:“谢谢你,幽儿,要不是你,我现在不会这么幸福!”
听着林幕梵的这些话,幕清幽其实是有一点惭愧的,毕竟自己以前还那么对待过林幕梵,要不是林幕梵一直不放弃自己的话,自己也是不会拥有这么幸福的生活!这么一想,幕清幽抓着林幕梵的大掌,半是感动半是调笑地说道:“哼,坏人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甜言蜜语了?”
林幕梵笑了笑,一脸宠溺地刮了刮幕清幽的小鼻子,接着说道:“我也只对某个小懒猪这样了!”
幕清幽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就这么被林幕梵的温柔给紧紧包围了起来,只是许多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总是觉着有那么多的不安,就是那么一份沉沉的不安,让幕清幽觉得,就这么让自己沉沉地坠落了下去!
这么一想,幕清幽紧紧地拉着林幕梵的大掌,只有这个男人可以给自己无限的安全感了!
被幕清幽突然这么紧紧的抓着,林幕梵轻声一笑,说道:“这是怎么了?”
“没有啦,只是想要拉着你!我困了!”幕清幽说着,就这么直接扒到了林幕梵的身上,没有半点的不自在!就像是幕清幽自己心里想的那个样子,今生今世能够跟林幕梵在一起,就是自己莫大的福气了,对于其他的什么,自己都是不愿意再多想了,只是想要一直一直跟身边的这个男人在一起!仅此而已。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突然之间对自己的依恋,心里头也是甜甜的,毕竟走到今天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这么一想,林幕梵直直地把幕清幽给抱了起来,笑着说道:“好咯,小懒猪要去睡了,晚上还有要累的呢!”
看过《名门厚爱》的书友还喜欢
&bp;&bp;&bp;&bp;推荐阅读:因为是在孕期的缘故,幕清幽已经是越来越嗜睡了,林幕梵把幕清幽抱在怀里的时候,幕清幽就这么睡着了,看上去很是安稳!
林幕梵把幕清幽就这么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看着幕清幽那么美好安静的睡颜,林幕梵轻声一笑,也只有幕清幽能给自己这么一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感觉了!
晚上纪家还有宴会,林幕梵去了一趟商场,亲自帮着幕清幽买了一件月牙色的晚礼服,看上去很大气,又是那么一种恬淡似菊的感觉,林幕梵觉得这样的衣服是最适合幕清幽的!
回道纪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可是这个时候的幕清幽,竟然还是在睡!看上去很是香甜!林幕梵无奈的看了看幕清幽,这个小丫头可真能睡的!
看着幕清幽的肚子,林幕梵心里一片柔软,这个小丫头,为自己正在孕育一个新的生命!这么一想,林幕梵走上前去,摸了摸幕清幽的小腹,只要一想到这里面有着自己和幕清幽的孩子,就是无比的快乐!
幸好自己当初那么坚定地要幕清幽,要不然的话,就没有今天的这一切了!轻轻地摸了摸幕清幽的肚子,只听得幕清幽轻声一笑,睁大了双眼看着林幕梵一眼,说道:“你怎么才回来,我好无聊!”
看着幕清幽这么一种狡猾的样子,林幕梵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应该是早就醒了,可是就是装着是睡着的样子,这个时候就来笑话自己了!现在是越久就越爱,每次一看到幕清幽就是止不住的嘴角上扬!
“这不是帮着某只小懒猪买衣服去了嘛!先看看,看喜不喜欢!”说着,林幕梵就打开了袋子,看着那件月牙色的公主式大裙摆晚礼服,幕清幽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接着看着林幕梵说道:“这是什么啊?公主?”
林幕梵点了点头,虽然一开始买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小丫头一定是会笑自己有着什么公主情结啦之类的,但是对于这一点林幕梵还是不在意的!
幕清幽心里头暖暖的,这个林幕梵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这么顾着自己的,不管是在以前,还是在现在,都是这么宠着自己,特别是自己现在怀孕了,考虑的也就更多了!这件晚礼服的大裙摆,不会让自己不舒服,也不会看上去很臃肿,也很衬肤色,自从跟自己结婚之后,林幕梵对于女人的穿搭好像就是很有研究了!
“挺好的了,有这样的水平,我以后都不用自己逛商场了,顿时觉得好幸福啊!”说着,幕清幽给了林幕梵一个大大的熊抱!表示自己真的很开心!
看着幕清幽是真的喜欢自己挑的,林幕梵一时之间自豪感爆棚,要知道这个幕清幽啊,口味一直都是挑的很,要不是这一切幕清幽怀有身孕,实在是不易出去走动,逛商场这件事情林幕梵也是很自然而然地就这么给代劳了!
“是是是,以后啊,幽儿什么都不用做!”林幕梵这句话说得倒不是什么玩笑话,他是认真的,在他心里,幕清幽本来就是要去宠着的,好好的宠着,他会让幕清幽在自己身边当一辈子的公主!
幕清幽点了点头,看着林幕梵有点疲惫的俊脸,说道:“你还是睡一下吧,晚上又不知道几点才能睡呢!”
这句话说得也是很有道理的,毕竟纪家在市,乃是头号大家,许多事情都是要经过纪家的,所以纪家的人脉也甚是宽广!
看着幕清幽这么担心自己,林幕梵心中一暖,搂着幕清幽的腰身,问道:“还想不想睡了?”
幕清幽很是诚实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现在已经是朝着猪的生活慢慢靠拢了,出了吃就是睡,肚子上面的肉,已经是越来越多了!这么一想,幕清幽真的是惆怅,以后等自己的小宝宝生出来的话,自己怎么恢复啊!只要一想到这个就是有点儿心烦!毕竟自己什么都是不愿意做的,不愿意动,也不愿意少吃一点儿!
这么一想,嗤嗤笑了笑,说道:“还是有点儿想睡的,要不我们一起睡一会儿,然后我们再一起起来,找诗雅他们!”
林幕梵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用手刮了刮幕清幽的小鼻子,说道:“这不是都随你吗?现在的家庭地位这么明显,当然是要听你的了!”
幕清幽捂着小嘴儿轻声一笑,说道:“是啊,要是你疏忽了我的话,我就告诉妈,妈一定是会好好说你的!嘿嘿!”
林家的婆媳关系,一直都是让市的人所津津乐道的,毕竟婆媳关系处理的好的家庭乃是少数,可是林家陈美茹跟幕清幽两个人感情竟然那么好,就像是真正的母女一样,所以媒体上一直都是戏称“模范婆媳”!都说林幕梵很有福气,当然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那么羡慕着幕清幽的!
自己的家世好,嫁的更是好,林幕梵原本是那么一个冷冰冰的人,永远都是那么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可是把自己所有的温柔全部都给了幕清幽了!
两个人睡了大半个小时,最后的结果就是幕清幽一直都是沉沉地睡着的,林幕梵却是醒了,虽然身在市,可是心里头却还是记挂着市的事情,要不是这一次是因为幕清幽,要不然的话,他一定是不会就这么把手上的事情,全部都停了下来,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带着幕清幽直接到了市了!
到了六点左右的时候,纪家已经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大多都是商界的,还有一些事政界的,反正都是一些上流人物,看上去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林幕梵细心地帮着幕清幽换好了衣裳,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孕妇,还是那么的少女,还是那么的清新可人,让人着迷!
林幕梵在幕清幽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说道:“乖乖的,今天一定要紧紧地跟着我,知道吧!”
看过《名门厚爱》的书友还喜欢
&bp;&bp;&bp;&bp;听到这话,幕清幽瘪了瘪嘴,现在林幕梵好像是彻彻底底地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孩,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幕清幽摸了摸林幕梵的了俊脸,这个男人简直就是360度无死角的那一种,不管怎么看都是那么让人着迷,“哎呀,我知道了,老公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一定是会一直跟着你的啦,放心啦!”
到了七八点钟的时候,人差不多都已经来齐了,毕竟在市纪家乃是头号家族,不管是纪氏的产业还是一些别的什么,都是在市首屈一指的,所以这一次被邀请的人都是携家带口的来了!
以前纪霆熙还没有跟连诗雅结婚的时候,这些人想的是要把自己的妹妹或者是女儿嫁给纪霆熙,毕竟像纪霆熙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人已经是很好的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市有一个林幕梵,市有一个纪霆熙!
听着外面已经那么吵了,幕清幽觉得就有些吵了,自从怀孕了之后就很不喜欢这些嘈杂的声音。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微微蹙眉,走上前去,伸手刮了刮幕清幽的小鼻子,最后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怎么了?”
“好吵啊,老公!”幕清幽撒娇着说道。一张小脸满满的都是不满。
但是大家族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只要是举办了一个酒会的话,一定都是这种样子的,只是现在看上去当真是一点儿都不讨喜的,毕竟幕清幽喜欢安静一点儿的。
林幕梵只是觉的很无奈,搂着幕清幽的腰肢,很是小心翼翼,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幕清幽已经是怀了身孕了,自然是不得再那么随意了!
“以后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满月酒就不这么办了!”林幕梵看着幕清幽一脸哀怨的样子,笑着说道。
幕清幽一听这话,忙忙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的宝宝也要这么办!我要给我的宝宝最好的!”
其实幕清幽现在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林幕梵一听这话,就笑了,摸着幕清幽的肚子,说道:“怎么了,到那个时候就不嫌吵了?”
幕清幽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很有可能就是孕期的反应,没有什么稀奇,以后自然也就好了,你就不要多担心了!我们的宝宝……”幕清幽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感觉到了莫大的幸福。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到外头一个比较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林先生,林太太!”
幕清幽记得这个声音,这是纪家大宅子里头的管家容伯。
林幕梵应了一声,只听到那个老管家接着说道:“少爷说了,酒会已经开始了,林先生和林太太可以出去了!”
一听这话,幕清幽看和林幕梵笑着说道:“我们出去吧,我还想看看诗雅的宝宝!你都没有看过,你都不知道诗雅的宝宝有多可爱,她就这么点点大!”幕清幽一边说着一边还向林幕梵比划着。
看着幕清幽这么高兴的样子,林幕梵也很开心,他一直都是知道幕清幽很喜欢小孩子的,以后等他们自己的小孩子出生了的话,一切应该变变得更好,家里也会更加热闹。
“知道了知道了,看你高兴的这个样子,怎么了?是不是特别羡慕啊?要是你羡慕的话,就要安心养胎,小懒猪!咱们出去吧!”说着,林幕梵就站了起来,右臂微曲,意思就是让幕清幽挽上来。
幕清幽轻声两声,自家老公还是这么懂浪漫!
每一次出席什么活动酒会什么的,林幕梵总是这个样子,温柔体贴!所以一直以来幕清幽一直都被誉为市最最幸福的女人。
幕清幽也很是自觉,很是自然地挽着林幕梵的手,两个人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对璧人。
走下去的时候当真是来了不少的人,纪家本来就是很大的,现在这个酒会的地点就是在纪家的大花园里头,这个季节里面还是有不少的各色菊花,以前幕清幽对于花卉还是很有兴趣的,只是后来怀了宝宝之后,就没了那个兴致,好像就只剩下吃喝睡了!
花园占地两顷,已经算是很豪华的了,只是看上去纪霆熙还是没有满足,刚好连诗雅也是很懂得享受的,纪霆熙也是说了扩建的。
其实暗地里连诗雅也是跟幕清幽说了,这个纪霆熙啊,就是想要一个足球队,想着让连诗雅为他生下十几个孩子呢!
对于这一点连诗雅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她一直都是那么一个很喜欢孩子的人,但是前提是自己的身材不走样,她才愿意多生几个,要是自己的身材走样的话,可就不生了!
来的那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当看到林幕梵就这么带着幕清幽从别墅上面双双挽着手走下来的时候,所有的目光全部聚到了这两位的身上,当真是属于金童玉女的那一种!
这个时候的林幕梵已经是三十多岁了,但是看上去反倒比二十几岁的时候更有魅力了!幕清幽就是更不用说了,一直都是这么温婉大方,灵气逼人。
虽然幕清幽现在已经是怀孕几个月了,但是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少女风,加上今天穿的又是公主裙,就这么看过去的时候,就这么被惊艳到了。
看着众人羡慕的目光,有的是羡慕幕清幽的,有的是羡慕林幕梵的,林幕梵凑近幕清幽的耳边,轻轻地说道:“都在羡慕我有一个漂亮美丽、蕙质兰心的老婆呢!”
幕清幽被林幕梵呵出来的容其,弄得好痒,只是看了林幕梵一眼,神色之间颇有些埋怨。幕清幽也凑近了林幕梵,笑着说道:“哪有,分明就是在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帅气又多金,并且还很温柔的老公!”
其实用温柔这个形容词来形容林幕梵的话,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幕清幽会这么做了,因为林幕梵的温柔全部都给了幕清幽,至于别人连看都别想看见!
听林幕梵这么一说,幕清幽一张小脸已经羞得通红。
&bp;&bp;&bp;&bp;看着红着脸的幕清幽,林幕梵笑意更浓,天知道现在的幕清幽有多迷人,迷人可爱的让他现在就想亲一口。
那些人已经把眼睛都给看直了,一般来说可是很难就这么在现实生活看到这样的一对的,毕竟这个林幕梵把幕清幽一直都是保护的很好,都是寸步不离的,要是幕清幽没有跟着林幕梵一起到林氏的话,就是更没有什么人看到现实中的幕清幽了。
连诗雅原本还在坐月子,只是今天是她小宝宝的好日子,满月酒,所以很是稀奇的也就下来了!
不得不说的就是这个连诗雅的身材真的是属于很好很好的那一种,现在看上去就像是没有生活孩子的女人一样。还是和以前一样,细胳膊细腿的。
幕清幽也是很瘦的,只不过就是现在怀了孩子之后人有些发懒,又是很不喜欢动,陈美茹厨艺有很好,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就已经长胖了一些,只是看上去还是属于那么一种骨感美人。
连诗雅站在纪霆熙旁边,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裙,露出了一大片光洁白皙的美背,幕清幽看了当真是好生羡慕,毕竟像连诗雅这样魔鬼身材,天使脸蛋的女人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看到幕清幽和林幕梵下来了,连诗雅和纪霆熙就这么直接走了上去。
看着连诗雅怀里抱着的小宝宝,幕清幽就是一阵激动。原本她都是对于小孩子没有多特别的感觉的,只是很单纯的喜欢。可是自从看到连诗雅的小宝宝之后,就觉得人的生命简直就是太神奇了,就这么慢慢长大,看着她一点点的长成自己的第二个模样,就感觉自己的生命就这么重生了一样。
“好可爱啊!”幕清幽又是一阵感慨,虽然在白天的时候已经看了好久,但是现在看到了还是满满的欣喜感。
林幕梵也追随着幕清幽的目光看了两眼,果然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看着也是特别的可爱,虽然现在还是看不清五官,但是看着那个小孩子的眼睫毛都那么长,这么小就是十分清秀了,也明白不久的将来也会是和连诗雅一样,是一个大美人。
“是不是很可爱?”幕清幽看着林幕梵,见林幕梵也是很认真地看着那个小女娃,心里头也很是明白,林幕梵也是很喜欢的。
这么一想,幕清幽就更希望自己肚子里头的孩子快点生出来了。只是这种事情又是急不得的,十月怀胎,十月怀胎,现在也不过才五六个月呢!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欣喜的小脸,笑着说道:“是啊,很可爱!”
连诗雅一脸欣慰,最后说道:“以后等幽幽生了的话,那个孩子啊,一定是会更加可爱一些的,毕竟爹妈都是这么优秀,这么强大的基因到了孩子的身上的话,一直是会更好的!”
纪霆熙一边跟着那些生意场上的人打招呼,一边听着这么几个人说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说道:“你们真有意思,咱们基因都强大,我们宝宝的基因好,你们的基因也不差。”
林幕梵被纪霆熙这么为数不多的俏皮话给逗笑了,最后说道:“果然啊,生了孩子的人果然是不一样了,现在都已经是学会说这样的俏皮话了,不错!”
连诗雅听了,拉着幕清幽的手,最后说道:“看样子,结了婚之后都能改变一个人!这个冰山大少,也能为着幽幽化成一汪春水,当真是难能可贵!”
幕清幽一张小脸,瞬间就红了,这个也是实话就是了,林幕梵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说,自己喜欢幕清幽,爱幕清幽就会这么一直一直宠着她,这是一定的,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说他什么,都是愿意的!
“纪总裁,恭喜恭喜啊!”几个人正说着,就看见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就这么走了过来,套近乎。
对于这样的情况纪霆熙和林幕梵一样都是很习惯了的,纪霆熙今天高兴,也就说道:“同喜!”言语之间还是有些冷淡,但是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了!
以前纪霆熙对于这样的人都是不理不睬的。林幕梵是人的这个人的,这是王氏的王进,只有四十多岁,不仅是在市发展,在市也是涉及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产业,商业头脑也是很不错的,但是林幕梵还是没有同意跟她合作过。
这一回参加了纪霆熙孩子的满月酒倒是次要的,更重要的就是跟纪霆熙套近乎。
远远地就看见了纪霆熙旁边站着的林幕梵,这一下子可算是乐开了花,毕竟寻常时候想要看到林幕梵一面是很难的,现在就这么一看,心里头一阵激动。
他以为就是因为自己一直没有机会和林幕梵碰面,所以这才让自己失去了和林氏合作的机会!其实闫诺早就把这件事情很林幕梵说过了,但是林幕梵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只见王进跟纪霆熙打过招呼之后,就赶忙走上前跟林幕梵说道:“林总裁,没想到你也来了!”
这句话说得可真是搞笑的很,连他都来了,林幕梵怎么就是想不到的来了?但是林幕梵也不是很在意,只是看了王进一眼,冷冷一笑,说道:“嗯!”
就这么一个字也让王进激动坏了,毕竟这个林幕梵一直都是很冷淡的,不轻易搭理人的,这一次好不容易被林幕梵理了一下,自然就是要赶快挨上去了!
这个王进一张肥脸,笑意更加浓郁,看着林幕梵说道:“早就听说了林总裁的大名,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见上一面,有时候只能在电视上看看林总裁,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林总裁果然是人中龙凤,人中龙凤啊!”
林幕梵也就没搭理他了,这样的人简直就是见得太多了!
幕清幽也是习以为常,拉着林幕梵的衣裳,说道:“我饿了!”
一听到幕清幽这么一说,林幕梵宠溺地看着幕清幽一笑,说道:“饿了咱们就吃!”
&bp;&bp;&bp;&bp;王进自然是看出来了林幕梵身边的女人就是那个被媒体说成是被林幕梵宠上天的了幕清幽了,果然是好看的很,空灵飘逸,就像是仙女一样,倒也怪不得林幕梵这么为着幕清幽着迷了!
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契机!王进这么想着。(品#书¥网)!
因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连诗雅跟着纪霆熙去招呼客人了,林幕梵跟幕清幽也是老朋友了,自然没必要那么客气,所以也就依着林幕梵呵幕清幽自己走走了!
只是现在的幕清幽充当的是一个觅食者的角色,一直都在处于找吃的状态,连带着林幕梵也是很拉身份的找着食物。
但是后面却是一直跟着一个王进,看上去更是碍眼了!
林幕梵很是不耐烦地看了王进一眼,最后说道:“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幕梵也是今天心情好,不想发脾气,要不然的话,早就把这个讨人厌的苍蝇,给吼走了。
可是很明显,那个王进并不是什么识脸色的人,依旧是处于狂追不舍的状态,只听见这个王进接着说道:“林总裁,在市我还有一些产业,要是林总裁有兴趣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我,我们要是合作的话,一定是双赢的!”
听到这些话,林幕梵直直地皱起了眉头,这个男人真是聒噪,只是看在幕清幽兴致正浓的份上,还是没有发火。
只是这个王进就是处于那么无脸无皮的状态,看着林幕梵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没有拒绝啊,这么一想,心里顿时就是升起了无限大的希望。
被这么一个人这么跟着,不管是谁都是会觉着难受的吧,幕清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跟在她跟林幕梵身后的那个男人,很是奇怪,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老是跟着我们呀?”
王进讪讪一笑,说道:“都说林夫人美若天仙,今天可算是见到本尊了!”
被这么夸一通,幕清幽也没有多开心,毕竟夸她的人多了去了,这个男人也是算不上什么的,更何况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求林幕梵帮忙吧!这么一想,幕清幽看着林幕梵说道:“是不是来找你帮忙来了?”
林幕梵一脸青黑,看过烦的,没看过这么烦的,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但是对幕清幽还是好脾气,拉着幕清幽的小手说道:“嗯!是!”复又转过身子,看了那个人一眼,冷冷的说道:“跟林氏合作你们还不够格!”
听到这话,王进一张老脸就这么红的透透的了,自己自然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的,原本以为林幕梵场面话总是会说的,哪里知道林幕梵就这么不给面子,直接说出来这个事实,这个时候身边还有这么多的人,脸都丢完了!
还没等王进反应过来,只看见林幕梵就这么拉着幕清幽的小手直接走了!
一旁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虽然说这个王进的确是有两把刷子,但是在王氏面前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个王进竟然还有脸来说合作的事情!这么一想,笑得更是厉害了!
这个王进已经是恨得牙痒痒了,万万没想到这个林幕梵真的就像是传闻中的那样!这么一想,只能夹着尾巴走了!
幕清幽看着林幕梵冷冷的一张脸,不禁有些好笑,自家老公都是这样的,对别人少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是这么一个有心计的男人!
但是现在在,幕清幽眼里,这个林幕梵这么一种冷冷淡淡的表情就开始变得可爱,但是又是那么的迷人!
看着幕清幽那么一副痴迷的眼神就这么看着自己,林幕梵心里一阵满足,虽然之前有那么一些不愉快,但是说到底还是被幕清幽的笑容给打败了!
“干嘛,这么看着你老公!”林幕梵笑着说道。
幕清幽红了红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可爱,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啊!林幕梵一阵心动,虽然现在已经是结婚这么久了,但是貌似他对于幕清幽的感情也是与日俱增!
“不行啊,我看我自己的老公难不成还有错啊!”幕清幽一脸本该如此的样子,引得林幕梵一阵好笑。
只是看着幕清幽的小脸说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理所应当,理所应当的!”
幕清幽这才满意了!
吃饱喝足了之后,才发现连诗雅和纪霆熙还在忙!看来还是这种酒会还是太浪费时间了!不过为了孩子还是很值得的!
刚想走上前去,就发现一阵闪光灯的乱闪!
幕清幽受了惊,脚一扭,直直地跌落在地!
林幕梵彻底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也不再多想,赶忙把幕清幽给抱了起来,问道:“幽幽,你怎么样?”
幕清幽只是捂着自己的肚子,慌慌张张地说道:“老公,我……我肚子疼!”
这句话直接把林幕梵吓傻了,其实说林幕梵有多在意孩子,还不如说林幕梵全部都是想着现在幕清幽要是有什么个事情的话,大人一定是要受到影响的了!当下忙忙叫道:“纪霆熙,你们家的医生死哪去了!”
纪家本来就是一个很古老的家族,都是有家庭医生的。
纪霆熙也是被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得手忙脚乱的,明明就是已经禁止这些记者来采访的,可是为什么会突然来了这么多媒体记者?这件事就是奇了怪了!
一时之间又是害怕连诗雅和孩子收到什么伤害,忙忙把连诗雅送上了楼,哪里知道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林幕梵这么疯狂地一吼。
只看见林幕梵一脸的紧张抱着幕清幽,纪霆熙心里头也是一惊,现在幕清幽可是一个孕妇了,看这个样子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这么一想,心下一凉,这个林幕梵有多爱幕清幽,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要是这个幕清幽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这个林幕梵一定是要发疯的!
忙忙看着旁边的手下一眼,说道:“快让上官大夫过来!”
&bp;&bp;&bp;&bp;那些手下也是一个比一个蒙,眼前看到的一切奇幻的就像是自己在做梦一样,突然之间怎么就会变成了这么一个混乱的局面?
看着那几个人还不动,纪霆熙彻底怒了,要是耽误了幕清幽,林幕梵肯定是要把纪家都给端了!“你们还愣着干嘛,赶快把上官医生给请过来啊!”
那些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冲了出去。
只是此时此刻的林幕梵已经是彻底疯了,看着幕清幽满脸大汗的,就更是忍不住了。可是那些记者还是一直围绕在林幕梵左右,就这么一直拍。毕竟林幕梵还是很少出现在公众的眼前的,这是一个好机会,怎么能就这么给放弃了呢!只是此时此刻的林幕梵已经是一个**包了!
他的底线就是幕清幽!
可是这些人竟是让幕清幽变成了这个样子,当下只是看了那些人一眼,冷冷一笑,说道:“你们最好现在就走,等一会儿你们都是走不了的了!”
一听这话,那些记者都是面面相觑,只是这都是可以是头条的,也实在是舍不得就这么放手,还没等他们想好,只听见林幕梵说道:“你们明天就不用再在市了!”
那些人简直就是被吓疯了,只是现在的直播还在继续,电视前面的观众都被这样的林幕梵给惊呆了,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太有魅力了!
市,慕家。
赵欣欣看着这样的林幕梵简直就是眼睛飞出红心来了,一直都知道林幕梵是这么一个让人着迷的男人,只是一直以来都是无法亲近,这个林幕梵心里头只有那个幕清幽一个人,至于别人,都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她赵欣欣虽然是极尽阿谀奉承,但是都没有什么好结果!只是现在看这个样子,这个幕清幽的孩子看上去已经是没有的了!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是幕清幽的孩子没有了,对他们两个人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一时之间,赵欣欣心里全是那么一种报复的快感!就是这样,要是轻视自己的话,就是应该要有这么一些后果!
赵欣欣想着冯明祥一定是没有时间看这些新闻的,所以赵欣欣想着,自己正好没有什么理由去找这个冯明祥,倒是不如就用这个当做理由去找找冯明祥,要是冯明祥知道了一定是会很开心了!
这么一想,赵欣欣忙忙换好了衣裳,就这么准备出门,哪里知道慕父慕母都是看到了这个新闻,一时之间都是被吓坏了,忙忙叫了私人飞机来,就这么趁着夜色就这么直接飞到了市!
因为事出突然,慕父慕母又是实在担心,所以也就没有跟赵欣欣说了,在赵欣欣出来的时候,只看见电视还是开着的,人都不在!
正在觉着奇怪,只看见林家的老佣人吴嫂就这么急忙忙走了进来,看到赵欣欣这么晚了还是浓妆艳抹的,又是穿的那么暴露,一时之间,心里头对这个赵欣欣就更是不喜欢了!
原本就是因为赵欣欣喜欢溜须拍马的,就是有些反感了,再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心里头更是觉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赵欣欣没有注意到这个吴嫂的脸色,只是很是奇怪的问道:“怎么都不在啊?”
吴嫂也不看赵欣欣,只是回道:“可能是去看小姐去了!”
一听到这句话,赵欣欣就是皱了皱眉,果然是亲生的,对自己就没有那么上心了!
竟然连到市去了都不跟自己说一声,太过分了!这么一想,赵欣欣冷哼一声,只是看了吴嫂一眼,说道:“哦!”
说着就这么蹬着高跟鞋就这么走了出去,一身的香水味,直接让吴嫂打了一个喷嚏。
吴嫂知道幕清幽出事了之后就是紧张的很,只是没有办法知道幕清幽到底怎么样了,吴嫂就是看着幕清幽长大的,加上幕清幽又那么懂事,更是讨人喜欢的,所以吴嫂也是十分的担心幕清幽的!
这个时候的直播已经看不到林幕梵和幕清幽了,看上去现场还是一片混乱!吴嫂更是着急,就这么来回打转。
市,纪家。
幕清幽被那么一摔,彻彻底底地惊动了胎气,这个时候还在纪家的小医院里头检查。
慕家两位以及陈美茹和林建辉夫妇也是看到了新闻之后就赶忙赶了过来,当看到林幕梵双眼发红的时候,心里更是不安,看上去情况当真是不妙了!
连诗雅也是害怕的要死,毕竟都是因为她邀请幕清幽来的,要是自己不邀请幕清幽来的话,也就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一次的满月酒的原因!
这么一想,连诗雅小脸瞬间就白了!要是幕清幽没有怀孕,那么幕清幽一定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只是现在幕清幽肚子里头还有一个小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以林幕梵对幕清幽的爱,那是一个要闹得个天翻地覆了!这么一想,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原本以为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哪里知道现在竟是出了这么样的幺蛾子。
纪霆熙看出来连诗雅的不安,忙忙把连诗雅搂进了怀里,安慰的说道:“没事的,放心吧!”
连诗雅自然也是希望一切都是好好的,但是看样子希望好好地是一件多么渺茫的事情!看着林幕梵的眼神,连诗雅就是一阵颤抖,这个男人只有在面对幕清幽的时候才是那么柔情似水,别的时候全部都是冷漠如冰,要是就这么招惹到了这个男人的话,只怕是以后的日子肯定是难过了!
纪霆熙看出了连诗雅的心思,也跟随着连诗雅的目光看了林幕梵一眼,只见林幕梵双眼通红,一直都在看着手术室!
两家的老人都在外头等着,看上去很是心焦。
说来也是,这个幕清幽的确是很讨人喜欢,加上现在又是怀上了身孕,正是关键时期,可是偏偏又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在纪家出的!只能说明是纪家监管不力的原因了!
&bp;&bp;&bp;&bp;只要一想到这一层面上,纪霆熙也是烦躁的很,毕竟这个林幕梵只要是接触到了幕清幽的事情就像是要疯了一样,要是幕清幽当真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只怕这个天都是要变了!
只是看着连诗雅这么害怕,还是要好好安慰的,毕竟是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是虚得很!
“诗雅,没关系的,放心吧!”纪霆熙搂着连诗雅的腰身说道。
其实此时连诗雅更是担心幕清幽,如果孩子当真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只怕幕清幽也是无法接受的吧,她看的出来,幕清幽对于孩子是很喜欢的,要是这个孩子就这么没了,对于幕清幽而言,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只要一想到这个,连诗雅哭的越来越厉害了!
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那个上官医生才从手术室里头走了出来,林幕梵看了那个上官医生一眼,最后说道:“我夫人怎么样了?”
第一句话问的不是孩子,而是幕清幽,说到底,林幕梵还是只爱幕清幽一个人!只是因为那个孩子也是幕清幽的,所以一并爱着。
被林幕梵这么冷淡地一问,上官云愣了愣,还没见过这么一个霸道的男人,只是上官云就算是在落伍也是知道林幕梵的大名的,也知道这个林幕梵也实在是不好惹,这么一想,上官云还是很官方的说道:“母子平安!”
一听到这句话,几家人都是喜极而泣!
当幕清幽被推出来的时候,看上去当真是没有一点儿生机,一张小脸出了苍白还是苍白!
林幕梵看着这样的幕清幽,心中一疼,这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可是却是让她受了这样的苦!
林幕梵忙忙走了上去,拉着幕清幽的小手,现在幕清幽的手还有一点凉。林幕梵就这么拉着幕清幽,一下都不愿意放开。
市。
因为幕清幽要流产的消息就这么传了出来,一时之间,一片哗然。
哪怕是在这样的晚上,都已经是闹开了锅,毕竟林幕梵是一个大人物,幕清幽也是一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加上幕清幽最近因为怀孕,曝光度几乎为零,这么一下子,就是这么一个大新闻,那些新闻媒体,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就这么报道这一则新闻。
赵欣欣瞪着高跟鞋就这么去了冯明洋的别墅,灯火通明的,赵欣欣心里头一阵洋洋得意,看起来这个冯明洋还没有休息呢!果然是一个好机会。
这么一想,忙忙从自己的那个高仿v包里头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冯明洋发了一个短信:明洋,我就在你家下面。
这么明显的拉拢的意思,冯明洋自然是知道的。
冯明洋看着那些报道,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这件事情果然是办的好极了!就算是不能真的让幕清幽流产,也足够让林幕梵忙一阵子了!
刚想拿手机打电话,就看到短信来了,是赵欣欣的。
冯明洋一张脸瞬间就黑了,这个女人还真是无脸无皮,看到一个有钱的男人,就这么想方设法地勾搭。打开短信一看,没想到这个赵欣欣已经到了自家门口了,想也不想,就按了删除。
等在外面的赵欣欣,因为穿的太少的缘故,又是在入秋的夜里头,很明显已经是扛不住了,冷的牙齿都在打架。
可是看着冯明洋别墅里面的灯还是亮着的,很明显,这个冯明洋是一点儿都不想搭理自己的!这么一想,赵欣欣简直就是恨得牙痒痒!只是这个冯明洋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有钱人,要是自己当真就这么勾搭上了,那么自己可就是像是那个麻雀变凤凰了!
只要自己有了这么一个有钱的男朋友,那么慕家的人也就不会这么瞧不起自己了!
赵欣欣还在记着慕父慕母就这么到了市却没有告诉自己的事情,觉得这样做真的很过分!
赵欣欣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了,可是那个冯明洋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赵欣欣急了,这一次不见她事小,要是就这么把自己给一脚踢开了,那可不就是完了吗?
再遇到一个像冯明洋这么有钱的,可就难了!这么一想,赵欣欣忙忙给冯明洋打了一个电话。
冯明洋已经忙完了,因为这一场仗打的实在是漂亮的很,冯明洋心情很是愉悦。就像是他想象中的一样,果然,那个林幕梵只要一看到幕清幽有个什么好歹,果然就是急的像个什么似得,在媒体面前,形象全失,还那么说话,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林氏的股票,一定是会一落千丈的!
这么一想,更是得意,在看到赵欣欣打来的电话的时候,冯明洋虽然一心都是不屑,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蠢货!
只是想着林家和慕家简直就是固若金汤,实在是没有什么空子可以钻,只是那个林幕梵把自己害的这么惨,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林幕梵呢!所以这个草包拜金的赵欣欣倒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只是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让他跟她上床都是不愿意的,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好,接了电话,说道:“欣欣啊,有什么事情吗?”
赵欣欣简直就是要高兴的疯了,这个冯明洋还没有这么叫过自己呢!看来自己把林幕梵和幕清幽参加晚宴的事情,帮到了冯明洋,所以冯明洋才会对自己转变态度!
这么一想,赵欣欣更是娇滴滴地说道:“明洋,人家好想你,人家现在就在你的别墅外面,要是方便的话,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这个时间点,外头真的好凉的!”
冯明洋简直就是对这个无脸无皮的女人无语了,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这么投怀送抱,只是他冯明洋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
想了想,说道:“这样啊,我现在不再市,我出差了,不在家!”
一听这话,赵欣欣从来到脚都是失望,只是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嘿嘿笑了一会儿,最后说道:“这样啊,那就算了,你都不在家,我就不进去了!明洋,一定要注意身体,你这个工作狂!”
&bp;&bp;&bp;&bp;这分明就是在女朋友的立场说这样的话,冯明洋一阵反感,但还是说道:“谢谢欣欣了,现在也是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不安全,还是赶快回去吧!”
听到这话,赵欣欣心里一阵委屈,还真是把冯明洋当做突破口了,想到慕父慕母的事情,就是一阵委屈,忙忙说道:“明洋,你工作那么忙,你一定还不知道吧!”
冯明洋还以为又是什么消息,追问道:“什么事情?关于林幕梵呵幕清幽?”
赵欣欣忙忙应了一声,接着说道:“你不知道,明明一切都是好好地,不知道突然怎么了,反正幕清幽就这么倒了,好像是要流产了吧!”赵欣欣巴不得幕清幽流产,这样的话,他们都别想好过,自己寄人篱下那么受委屈!“然后呢,我姨和姨夫就直接飞到了市,这件事情都没有跟我说一句,就这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头!”
这原本就是一句诉苦的话,可是却被冯明洋抓到了重点,慕家的人竟然连夜赶到了市,看来那个幕清幽的孩子还真是危险了!
这么一想,冯明洋更是得意,只要一想到幕清幽流产,林幕梵形象全无,林氏股票大跌,冯明洋就是一阵报复的快感。 ()
赵欣欣没有听见冯明洋的回话,忙忙说道:“喂?明洋,你还在听吗?”
冯明洋冷冷一笑,接着说道:“那个欣欣啊,你还是快点回去吧,等我回到市咱们再说吧!现在我还有点事!”
“名……”还没等赵欣欣说完,冯明洋就挂了,只能听到嗡嗡的声音。
赵欣欣一阵无力,但是心里想着只要自己不放松在冯明洋这一块,肯定是会有出头之日的!
这么一想,心里也就好过多了,不想回林家,赵欣欣也就去了酒吧。
市。
林幕梵就这么守了幕清幽一夜,一下都没有眨眼睛,慕父慕母看着也是心疼的很,看着林幕梵沧桑的脸,说道:“去睡一会儿吧,你都守了一晚上了!”
林幕梵只是看了慕父慕母一眼,说道:“不用,现在还早!”说着看了一下手表,才只有六点左右,按理说,现在的慕父慕母还是在睡着的!只是因为幕清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是没有心思睡觉了!
慕母看着林幕梵的样子,当真是打心底里的满意,幸好当初林幕梵没有放弃幕清幽,要不然的话,幕清幽就真的要跟这么好的男人失之交臂了!
慕母看着林幕梵说道:“不用了,我们也是睡不着,就来看看幽幽,你还是去歇歇吧,一声不都是说了吗?幽幽已经没事了!”
听到慕母的话,林幕梵只是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是想着,要是自己好好保护好幕清幽的话,那就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自己就是疏忽了。
这么一想,林幕梵的心里就是满满的愧疚,明明就是说好了,一定会好好保护幕清幽的,可是还是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慕父看着林幕梵的样子,心里头也是猜的七七八八,也是感慨着这个男人当真是好,只是就这么样也不是办法。幕清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要是把林幕梵给累垮了,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这么一想,慕父说道:“慕梵,你还是去歇歇吧,等到幽幽醒过来之后我们再叫你也是一样的。”
刚说完,陈美茹和林建辉也来了,看上去也是一夜没睡,都是疲劳的厉害。只是只要一想到幕清幽也实在是没办法安安稳稳的。
陈美茹看到慕父慕母都在这里,又看看林幕梵呵幕清幽,真是心疼死了!毕竟陈美茹一直都是把幕清幽当成自己的孩子的,突然遭了这么大的罪,又是动了胎气,陈美茹叹了一口气,拉着慕母的手,说道:“亲家母啊,真是对不住了!”
慕母一听到这些话,就是忙忙摆了摆手,说道:“亲家母这话说的,这有什么好对不住的,幽幽嫁给慕梵,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这件事情又不是慕梵的错,不是说了吗?都是因为那些无良媒体的缘故,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陈美茹点了点头,回忆起一开始看见直播的时候,自己整个人都是吓傻了,虽然现在已经有新闻出来了,说是什么林幕梵爱妻乳名之类的话,还有说什么幕清幽疑似流产的报道。
幕清幽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公众的面前了,一来是不想曝光,二来是林幕梵把幕清幽保护的太好!那些媒体就算是再怎么想要知道一些情况,也是无能为力了!
可是这一次,却是被曝光的彻彻底底的!还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只要一想陈美茹就很气愤。
明明一个好好地纪家满月酒,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亲家母,话也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因为慕梵没有保护好幽幽的话,也不至于这个样子!”陈美茹说到底还是太宠爱幕清幽了,有时候连林幕梵也是比不上的。
慕母听到这些话,忙忙说道:“也不能这么说,慕梵已经够好了!”
陈美茹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一声嘤咛,幕清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又看到了林幕梵,很是自然地长开了手,说道:“老公,抱抱!”
林幕梵看到幕清幽醒了本来就是已经够开心了,现在看到幕清幽这么自然而然的动作就更加开心了,忙忙就这么抱起了幕清幽,幕清幽在林幕梵的怀里蹭了蹭,对于昨天的事情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两家父母看到林幕梵呵幕清幽这么相爱的样子,也知道林幕梵已经是担心了一夜了,索性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相视一笑,就这么退了出去。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心里顿时就是一片柔软,轻轻吻了吻幕清幽的额头,最后说道:“老婆!”明明只要两个字,但是林幕梵竟然叫出了那么温柔缱绻的意味。
&bp;&bp;&bp;&bp;幕清幽听到林幕梵在叫自己,慢慢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林幕梵就这么抱着自己,就像是在抱着一个小孩子一样,顿时就笑了。
“你干嘛啊。我还要睡觉!”说着,把林幕梵抱得更加紧了。
林幕梵轻声一笑,看上去这个丫头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不记得也好,免得又开始焦心孩子怎么样了!要知道,幕清幽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已经直逼到对他的重视程度了,虽然只要一想到这个就会有一点心塞塞的感觉,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更多的还是幸福。
“知道了,我们睡觉!”林幕梵宠溺地笑了笑,直接把幕清幽抱到了床上。
幕清幽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林家。
后来陆陆续续许多记忆就这么被幕清幽想了起来,最后想到了昨天晚会的满月酒,又想到自己跌倒了,肚子痛,忙忙摸了摸自己还是隆起的肚子,这次放下了心!要是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事了的话,自己一定是要哭死了!
看到幕清幽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林幕梵心里头又是感动又是心疼,还有深深的自责!
“没事了,没事了,孩子也是好好的!别担心了!”林幕梵拍了拍幕清幽的背,全部都是安慰的话。
幕清幽点了点头,看了林幕梵一眼,一夜功夫看上去林幕梵就是已经苍老了许多,不对,应该是沧桑了许多,只是还是那么让人着迷。
幕清幽给了林幕梵一个香吻,知道林幕梵肯定是一直守着自己,一夜没睡,这么一想,心里更是感动!拉着林幕梵的大掌,说道:“谢谢你,老公,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看着这样的幕清幽,林幕梵轻声一笑,捏了捏幕清幽的小脸,最后说道:“你说说,我为什么要不对你好啊!”
一听这话,幕清幽竟然真的很是认真的想了半晌,最后说道:“嗯,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可爱吧!”
听到这话,林幕梵笑意更浓,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东西!想着伸手刮了刮幕清幽的小鼻子,看上去很是坚挺,林幕梵借着说道:“是是是,我老婆最可爱了!”忽然想起了什么,林幕梵笑意更浓,说道:“幽幽,我喜欢女儿,希望有一个跟你很像的女儿!”
幕清幽微微一愣,看着林幕梵那么认真地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林幕梵的样子,一脸都是那么一种询问的表情,林幕梵笑了笑,搂着幕清幽的腰身,说道:“还想看看我家幽幽小时候的样子!以前总是想着为什么小幽幽还不长大当我的新娘子,后来幽幽长大了,差点就成了别人的新娘!”
听到林幕梵话语之中有些凄凉的感觉,幕清幽也是一阵惭愧,之前的自己的确是走了不少弯路,也伤害了林幕梵,要不是出现了一个齐子卫,她跟林幕梵的婚事就是顺其自然,没有任何波折的!
想到这里,幕清幽就是一阵惭愧,把自己的小脑袋钻进了林幕梵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道:“对不起啦,老公!”
林幕梵有些好笑,拍了拍幕清幽的小脑瓜,说道:“好啦,好啦,我不在意了,毕竟现在幽幽已经回来了已经是我的新娘了!这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想到一切都是已经苦尽甘来了,有了幕清幽,又有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加美满的事情了吧!这么一想,林幕梵轻声一笑,接着说道:“幽幽,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的快乐!昨天发生的那一切,简直就是让我崩溃!”
只要一想到昨天幕清幽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说自己肚子痛的样子,林幕梵现在还是心如刀割!
幕清幽感受到了林幕梵的恐惧,拉着林幕梵的大掌,说道:“老公,我饿了!”
一听到幕清幽的话,林幕梵笑了两声,最后说道:“也对,快要到八点了!”说着,就这么翻身起来。
坐在床边看着依旧在伸懒腰的幕清幽,最后说道:“怎么了?不是饿了吗?”
幕清幽微微美艳,媚眼如丝,就像是一个小妖精!
伸出手,看着林幕梵说道:“好啦,我起来了!我家小宝宝也饿了!”
其实现在连诗雅已经是在外面等着了,只是看见慕家父母,已经陈美茹和林建辉都在外面等着,心里头也很明白,一定是那个林幕梵和幕清幽两个还在腻歪呢!
这么一想,连诗雅心里还是宽慰了不少,只要幕清幽没什么事的话,一切都好,想想昨天看到的林幕梵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阿修罗!真的太可怕了!
现在才明白以前纪霆熙说的这个林幕梵只有在幕清幽在的时候才像是一个凡人,只要幕清幽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连魔鬼都比林幕梵可爱的多!
这么一想,连诗雅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幕清幽啊,找的是个什么男人,竟然这么爱她!
果不其然,今天对于林幕梵呵幕清幽的报道,已经席卷了全国,这件事情事情彻底是闹得满城风雨了。
只是所有的报道都是说林慕梵的宠妻,以及在讨论幕清幽到底有没有流产的事情,但是因为幕清幽现在是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自然是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去的,因为林幕梵的表现,霸气且温柔,满足了一系列的少女心!所以林幕梵现在已经是比明星红的多了,被誉为新一代男神老公!
至于林家的股票,已经是处于狂涨阶段了。
市,林家宅子。
林百川原本看到那个报道的时候,也是有点担心幕清幽的身子,后来打电话,陈建辉说了没有关系,母子平安,林百川这才放心了,后来又是担心因为林幕梵那么激动的表现,会让林氏的股票会有什么影响,可是后来一看,才发现林氏的股票只涨不跌,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林百川一边笑着,一边看着相关报道,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响虽然觉着奇怪,但还是很高兴。
&bp;&bp;&bp;&bp;“什么鬼啊!林幕梵都已经那样了,可是竟然给林氏带来了好处!”林建锋一脸的不满,原本看到昨天晚上的报道的时候,就是无比的窃喜,但是今天早上一看,哪里有一点点坏的,全部都是好的!
一听这话,邓佩欣就走了过来,看了看报道,以及林氏股票的走势,一脸的晦气,说道:“这还说什么国民老公呢!”邓佩欣看到了这样的称号,简直就是无语了,什么叫做国民老公?那个林幕梵分明就是只对幕清幽一个人好!
林建辉听了也是有气,原本想着这一次会给林幕梵什么样的打击呢,可是这哪里有什么打击,全是嘉奖!气死了!
“哼,一个称号倒是不值钱,可是林氏的股票偏偏就涨了这么多,我们在澳洲的股票还在持续走低,老爷子这个时候一定是有意见了!”
邓佩欣一听到这个,也是担心的很!毕竟现在邓百川年纪大了,要是就这么撒手归西了的话,日后分家产,肯定不公平!肯定会偏袒大房的!
这么一想,邓佩欣忙忙说道:“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几千万几千万的可不能就这么没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大房!”
林建峰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看上去情况很不妙,所有的好处好像都是大房里头的人给占尽了,林建辉也就算了,关键就是那个林幕梵!有能力,又是十分的有主见,林百川虽然一开始因为幕清幽的原因很不喜欢林幕梵,可是后来也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好了!
“你当我不知道啊,不能也只是我们单方面的想法,老爷子那一边可是难办的很!”林建辉越想越烦躁,要不是因为一个林幕梵哪里来的许多事情!这下可算是好了,尽是让他们春风得意了!
想到以前跟自己合作的齐子卫,现在也是莫名其妙的失踪了,现在就是谁也指望不上的节奏!这么一想,林建峰目光更冷,看了邓佩欣一眼,最后说道:“幕宇这孩子怎么样了!”
上一次早就是想着让林幕宇到母公司去,哪里知道林幕宇就是不愿意,就这么到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说是要去锻炼自己,也不知道是浪费了一个多么宝贵的机会!每一次想到这一层,林建峰简直就是要气死了!
邓佩欣听到这话,也是有气,林幕宇自从长大了,就跟他们一点儿都不亲近了!反而是跟陈美茹、林建辉他们很是亲近,对于这一点也实在是有气。(品@书¥网)!
“又不给我们两个打电话,我们打电话过去都是忙,哪里知道他好啊,还是不好的!”邓佩欣很是郁闷,自己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就是跟自己不亲近呢!简直就是奇了怪了!
林建峰一听到这话,简直就是火冒三丈,自己生出来儿子,一点儿都不像自己,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林建峰狠狠地看了邓佩欣一眼,说道:“你给幕宇打电话,就说让他去母公司工作,现在母公司都是被林幕梵管着的,要是以后有什么万一的话,这些财产可都要变成那个林幕梵的了!”
这些邓佩欣也是知道的,只是林幕宇的性子邓佩欣更是清楚的很,听到林建辉这么说,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幕宇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他当真想要进到母公司的话,也是不用我们说,上一次就直接进去了!这孩子不是不听话吗?我们也是管不到了!”
林建峰叹了一口气,儿子不听话,自己不中用,他们这一房可算是毁了!
城东的某个废旧的居民宅里。
齐子卫一脸狼狈,两眼青黑,就这么看着现在的跟踪报道。
昨天晚上看到幕清幽出事的消息的时候,简直就是急疯了,当然不是在乎幕清幽肚子里头的孩子,他在意的也就是幕清幽,生怕幕清幽出了什么事情,毕竟幕清幽现在已经是有了将近六个月的身孕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一定是连带着大人都会倒霉的!
就这么提心吊胆了一夜,又是一边窃喜,这个林幕梵十分有可能因为在昨天的那个粗暴态度,让林氏受到影响!哪里知道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幕清幽到底怎么样的消息没有传出来,可是媒体、网友,已经是彻底迷上了林幕梵,都说林幕梵好,说林幕梵是什么国民老公之类的话!
对于这些,齐子卫自然是嗤之以鼻,但是当看到林氏的股票大涨之后,齐子卫就是彻底崩溃了!这个林幕梵简直就是像一个魔鬼,什么都掌控在他自己的手里!
但是齐子卫很担心幕清幽,很担心!
毕竟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是将来,幕清幽一定都会是他最最心爱的女人!可是现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出事了,自己却只能干等着消息。
冯明洋的人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寻找齐子卫,所以现在齐子卫的一举一动都要特别小心,要是稍有不慎就这么被抓住了话,那么齐子卫一定就是必死无疑了!
所以就因为这个,齐子卫天天易容装扮自己,到处换住所,所以还算是安全,至少冯明洋的人至今还是没有发现齐子卫!
只是要是现在齐子卫想要去看看幕清幽的话,可就是难上加难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证,一旦自己的身份证曝光,一定就要出事了!
只是现在幕清幽在市。就算是自己去了,恐怕也是于事无补,林幕梵是不会让自己见到幕清幽的!而且现在去见幕清幽也实在是太冒险了!稍有不慎,自己就是满盘皆输了!
这么一想,齐子卫那颗躁动的心顿时就是安静了下来,只是也实在是太担心幕清幽了!害怕幕清幽会出什么事情!
看着那一条条关于林幕梵的报道,齐子卫直直地皱了皱眉,现在这个情况简直就是太被动了!就算是再担心,还是要忍着了!
&bp;&bp;&bp;&bp;市,纪家。
现在这一大家子,可算是郁闷了,外面围的全是媒体,就想要知道现在幕清幽到底是什么情况!
幕清幽一脸的郁闷,躺在林幕梵的怀里,说道:“好烦啊,好烦啊,都出不去!”
林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小脸,说道:“怎么了?怎么不睡觉?”
听到林幕梵的话,幕清幽直直地翻了翻白眼,哼,这不是讽刺自己就是猪吗?只会吃和睡!这么一想,幕清幽接着说道:“什么嘛!人家都已经睡了好长时间了!现在好无聊!在市已经住了这么长时间了,原本都是可以回家的!”
看到幕清幽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家,林幕梵轻声一笑,那是属于他们的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亲手打造的!
林幕梵刚想说些什么,只听到手机响了,林幕梵看了一下,是闫诺打过来了,看了幕清幽一眼,笑了一下,接了:“办好了?”
那一头的闫诺忙忙说道:“是的,已经办好了!”
林幕梵“嗯”了一声,复又接着说道:“这件事情跟冯明洋一定是有脱不了的干系,你盯紧一些!”
闫诺想了一想,说道:“总裁,怎么会跟冯明洋有关系?最近一段时间这个冯明洋都是十分低调,对了,明洋地产,好像没有接到什么生意!”
这一点早就是在林幕梵的掌控之中了,这个冯明洋心狠手辣,本来就就是出了名的!又跟那个意大利的某个神秘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个冯明洋都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这么一想,林幕梵冷冷一笑,接着说道:“嗯,没有接到生意才算是正常!要是接了的话,我们还是可以行动了!”说着看了一脸好奇的幕清幽一点,安抚性的一笑,接着说道:“反正这件事情我还是觉得跟那个冯明洋脱不了关系,所以,你多盯着一点,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跟齐枫商量商量!”
虽然那个齐子卫不是个东西,但是齐枫还是很好的!
听到齐枫的名字,幕清幽就想到了齐子卫,现在齐子卫下落不明的,也实在是让人担心!虽然说这个齐子卫,算是跟自己恩断义绝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以前他们都是那么要好过的!所以心里头还是有一点担心!
林幕梵跟闫诺说了一会儿话,也就挂了。
只是此时的幕清幽已经处于发呆神游状态了,一脸呆萌。
林幕梵跟幕清幽已经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自然知道幕清幽此时此刻在想着什么,只是走上前去捏了捏幕清幽的小脸,说道:“你要是再想别的男人,你家老公可就要吃醋了,你家老公吃醋可是很恐怖的,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听林幕梵这么一说,幕清幽才回过神来,看了林幕梵一眼,想着自家老公已经是个人精了,竟然什么都知道!
幕清幽朝林幕梵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最后说道:“你这个人也真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想了一下下齐子卫!”
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那叫一个幽怨啊!
幕清幽一点儿都受不了林幕梵这个眼神,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我服了,我投降了,老公,你皮好厚!”
这么一个大男人了,竟然还这么卖萌!但是很不好意思的就是此时此刻的她已经被自家老公的完美侧颜都是彻底虏获了!踮起脚尖,亲了林幕梵的脸一下,说道:“老公,你就别生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样,以前还是有一点情分的,虽然说现在属于……属于不怎么好的那一种,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有点情分的啦!”
幕清幽其实还有一句话想说,那就是想着让身边的人都好好的!
但是又怕说出来林幕梵想太多,不高兴,所以也就不多说了!
但是林幕梵是什么人?天天跟幕清幽朝夕相处的,幕清幽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林幕梵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看着幕清幽这么别扭的样子,林幕梵还是不忍心让幕清幽一个人想太多,只是那个齐子卫现在还是下落不明,更何况也有一些别的势力正在找他,说是不危险也是不可能的!
林幕梵搂着幕清幽的腰身,最后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齐子卫现在下落不明的!在意大利的那个非法组织好像也在找他,他现在也是不能现身的,所以没有他的消息也是很正常!”
幕清幽自然知道林幕梵是不会骗自己的,只是那个齐子卫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也实在是让人很担心,只是要是齐子卫就这么一直都是找不到的话,肯定就是凶多吉少了!
这么一想,幕清幽皱了皱眉,拉着林幕梵的大掌,一颗心就是不安,不安,还是不安!人类对于未知的恐惧,一直都是一种本能,就像是现在一样,反正就是很害怕,很害怕,非常害怕!
齐子卫伤害过她,也伤害过林幕梵,甚至就是因为齐子卫害的她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只是说到底还是有一些担心,不管怎么样,以前都是很好的人!
林幕梵感觉到了幕清幽的害怕,还没问什么,就听到幕清幽问道:“冯明洋怎么啦?”
林幕梵看了看幕清幽的额头,最后说道:“你也不要怕,什么都是可以过去的!至于这个冯明洋,也就是那个冯思菲的哥哥,也是那个意大利神秘组织里头的人,地位好像还不低,好像也就是他一直都在找齐子卫!这一回这些记者突然来到了纪家,我觉得就是和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听到林幕梵的这些话,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全身都是冷汗,要是这个冯明洋真的这么厉害的话,自己和林幕梵这么安稳地生活可不就是没有了吗?齐子卫也有生命危险了!
这么一想,幕清幽忙忙说道:“老公,这个人这么坏,咱们还是让警察把他抓起来不就好了吗?”
&bp;&bp;&bp;&bp;听到幕清幽这么一番近乎小孩子的语气,林幕梵无奈地笑了笑,最后说道:“你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个冯明洋给抓起来吗?”
这个冯明洋诡计多端,什么都是想的好好地,别人一点儿好处都是捞不着的!要是想要就这么把他捉拿归案,本来就不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在国内的话,想要就这么把冯明洋给捉住的话,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是真的想要对这个冯明洋做些什么,也是要靠着齐子卫的力量,到了那个时候齐子卫一定是要保不住了!
幕清幽听到林幕梵的问话,很是天真并且无辜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知道,只不过这个冯明洋做了那么多坏事,早就可以枪毙了,可是现在还是活的好好的!还让别人过得不安宁,这样的人还不如死了呢!反正我是一点儿都不喜欢这个人的!”
听到这话,林幕梵笑了两声,宠溺地看着幕清幽,只见幕清幽鼓着一张小脸,看上去很是可爱,当下只是说道:“虽冯明洋做了很多坏事,但是我们都没有证据!”说着,林幕梵微微一顿,看了幕清幽一眼,接着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证据,我们有一个活的证据!”
一听到“活的证据”这几个字的时候,幕清幽直直地看了林幕梵一眼,心里头已经是明白了七七八八,看着林幕梵那一双蛊惑人心的凤眼,说道:“齐子卫!”
林幕梵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幽幽还是很懂的啊!”
幕清幽朝着林幕梵翻了翻白眼,自己当然是很懂啊,跟着他这么久了,多多少少也是学到了不少!可是看着林幕梵这么看着自己,分明就是很瞧不上自己的!哼,幕清幽表示对这件事情很是不满!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老公,你现在很不乖!”
林幕梵笑意更浓,那双眼睛温柔的就像是水一样,幕清幽就这么很没有出息的被蛊惑了,只听到林幕梵笑着说道:“怎么样?你家老公乖不乖?”
幕清幽小脸瞬间就变得通红,这根本就是变相调戏!这么一想,又是气鼓鼓的一张小脸,说道:“好乖!”
只是幕清幽心里还在想着齐子卫的事情,都说了是活的证据了,要是把那天拿出来的盘,交给警方的话,齐子卫一定就完了,等齐子卫被抓了进去的话,那么那个冯明洋也就这么自然而然的糟了!
只是那样的话,齐子卫可不就没了吗?那可是死罪啊!是死刑,不是别的!
想到那一天看到的那么多画面,幕清幽心都在颤抖,她怎么也想不到以前对自己那么好的男朋友,那么温文尔雅的男人,竟然有一天会变成那副样子。
杀人如麻,手法老练,眼神里面全部都是冷酷!
这么一想,幕清幽心中一抖,可是这个男人还是让她原谅了,只是因为以前的记忆实在是太美好,太美好的!
只是现在自己已经有了林幕梵了,对于以前的事情也是都要放下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时候还是会担心,特别是现在,知道这个齐子卫正在处于危险之中的时候,心里就更是担心了!
“那……那个盘的话……”幕清幽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这么几个字。
林幕梵心中一抖,很是不解地看了幕清幽一眼,只是凭着他对幕清幽的了解,幕清幽还是不会愿意把这个盘交给警方的!
“怎么了?你想通了?要把这个盘交给警方吗?”林幕梵是故意的!看着幕清幽着急的样子,总是想要调戏调戏。
幕清幽很是愧疚地看了林幕梵一眼,虽然知道只要把这个盘交给了警方的话,他们的生活很快就可以变成以前那个宁静的样子,可是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
但是林幕梵还是不在意,只是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看着幕清幽,接着说道:“我都明白!”原本这个盘也是没有打算交上去了,也是准备给齐枫,让齐家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情的,只是现在被绊住了脚,也是行不通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等了!
这么一想,林幕梵拉着幕清幽说道:“没事的,都会过去的,等我们回到了市之后,我再安排人找齐子卫!找到了也就好了!”
幕清幽鼻尖一算,这么体贴自己的老公,上哪去找?这么一想,幕清幽把林幕梵抱得更紧了!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应该就是放弃了齐子卫,爱上了林幕梵吧!
要不是林幕梵一直都是没有放弃自己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幸福的生活了。
感受到了幕清幽的满满的情谊,林幕梵也是满满的满足,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先下去吃点东西,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明天?”幕清幽直直地叫了出来,看着外面那么人山人海的,可真不像是明天就可以回去的样子。
林幕梵宠溺地笑了笑,最后说道:“怎么了?不是一直都要回去吗?”
幕清幽忙忙点了点头,自己当然是想回去了,只是这不是不能回去的吗?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媒体记者什么的!
“我肯定是想要回去啊,可是现在纪家的人都出不去了,这个记者太多了,人山人海的!”
听到幕清幽这么一说,林幕梵轻声一笑,林幕梵觉得要是自己说出真相的话,幕清幽一定是会揍死自己的!
但是还是笑眯眯地看了看幕清幽,最后说道:“这件事情是我安排的!”
“啊?”听到林幕梵这么一说,幕清幽整个人都蒙了,什么叫他安排的啊,“什么意思啊?这些记者难道是你叫来的?这是干嘛啊?”
林幕梵很是无奈地看了幕清幽一眼,要是幕清幽可以乖一点的话,自己也不至于会这么做啊!“要不是因为你身子太虚,不能坐飞机回去,又不乖的……”
&bp;&bp;&bp;&bp;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果然,幕清幽已经是开始酝酿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让那么多媒体都来了啊!现在就在外面,连纪家的人都出不去!”幕清幽鼓了鼓嘴,一张小脸上满满的都是不满。(品@书¥网)!
林幕梵轻声一笑,接着说道:“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的错!”林幕梵看着幕清幽不高兴的样子连忙说道。后来想想,这些记者不是上一次的那些记者了,毕竟那些记者已经被他给处理掉了,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的话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免得以后还有许多麻烦!
幕清幽依旧是不满的表情,毕竟自己都已经郁闷两三天了。
但是幕清幽心里又是十分感动,毕竟林幕梵日理万机,确实是足够辛苦了。特别是这两天闫诺打电话打的越来越频繁了!幕清幽当然知道林氏离不开林幕梵,可是林幕梵竟然因为担心自己的身体没就一直没有回去,想到这一点,幕清幽怎么也舍不得发脾气了!
又看着林幕梵这么讨好的样子,顿时火气全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看你这个人啊!真是的,就算是为了我好,也不用这个样子了,这下可算是好了,纪家的人要是知道的话,一定要说你!哼!”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的小脸,轻声一笑,至于纪家的人……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只是林幕梵一直都是那么一个小气的人,但是关于幕清幽的事情,他向来都是很在乎的!虽然说这一次不是因为纪家的缘故,但是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不满意的地方!
要是幕清幽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林幕梵也是不会饶了纪家的!
“是是是。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今天那些记者还是有些用的!”林幕梵搂着幕清幽的腰身,接着说道。
幕清幽一脸好奇,现在对媒体已经有心理阴影了,虽然许多记者都没有那个样子,但是幕清幽还是怕了,特别是现在有孕在身的时候!
两个人一起下了楼,慕家父母,陈美茹和林建辉都在大厅里头,连诗雅原本也在,后来因为孩子吐了奶,这个时候也就先走了,纪霆熙和林幕梵本来就是很相像的两个人,看到了自家孩子吐奶了,也就跟着连诗雅一起去照顾了!
陈美茹看到幕清幽下来了,马上就迎了上去,看着幕清幽的小脸,说道:“幽幽,你受苦了!”
幕清幽摇了摇头,说到底自己还真是没有受苦,现在的日子还是吃喝睡,就像猪一样!
“妈妈,干嘛说这个啊!幽幽一点事情都没有啊!”幕清幽一脸子的天真单纯。
其实在幕清幽的印象里头自己也确实是没有受什么罪。
但是在陈美茹眼里一切都不一样了,前几天还做了一个手术呢!加上肚子里头有孩子,磨人的恨,陈美茹自然是觉得幕清幽受苦了!
“虽然幽幽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幽幽为了这个孩子还是付出了很多!要我说啊,幽幽只生这一个,生完了就不生了!”陈美茹斩钉截铁地说道。
林幕梵是一点儿意见都没有的!
他只爱幕清幽!
有了孩子之后很多时候都要为了孩子考虑,就算是有**,也只能压制自己,而且经历过了幕清幽的孕吐,以及很多的不良反应之后,林幕梵就已经有了生完一个再也不生的念头了!
加上这一次的担惊受怕,林幕梵就彻底决定只要一个孩子了!
听了陈美茹的话,慕父慕母都很感动,毕竟要是换做他们的话,要是有媳妇,肯定是想着多生几个才好,可是陈美茹就是这么为着幕清幽!
这样的感情,也的确是让人很感动的!
幕清幽瘪了瘪嘴,笑了笑,看着陈美茹脸上的表情,又是一阵感动,她知道陈美茹是因为心疼自己,可是陈美茹明明那么喜欢孩子!
“妈,这件事情呢,还是看情况吧!能生就神,两个总还是可以的吧!”幕清幽一直都想生两个孩子,最好是一男一女。
林幕梵听了微微蹙眉,看了幕清幽一眼,只见幕清幽一脸认真,肯定不是开玩笑的。
“不准你生了!”林幕梵说道。
幕清幽听了,回过头来看了看这个让她一颗心就这么狂跳的男人,这个男人现在总是这样,总是让她一秒钟都离开不了。
“为什么不准啊,一个宝宝跟谁玩啊!”幕清幽的语气虽然是十分不满,但是嘴角却是噙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林幕梵也笑了,用手刮了刮幕清幽的鼻尖,最后说道:“不管他跟谁玩,反正你是不用生了,生一个宝宝,我要担惊受怕好久!”
幕清幽一听到这话,心也就软了。
林幕梵有多爱自己,这个世界都知道了!
想着,幕清幽轻声一笑,说道:“好吧好吧,为了不让某个男人担惊受怕的,生完这个我就不生了!”
听完这句话,林幕梵才笑了。
慕父慕母看着两个人这么恩爱的样子,心里很是宽慰!都在想着要不是当初林幕梵那么坚持的话,幕清幽一定是得不到这份幸福了!要是嫁给了齐子卫,一定是不会这么好的,加上现在齐子卫的负面新闻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一时之间,应接不暇,慕父慕母虽然没有多加关注,但是还是明白那个齐子卫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实要是幕清幽真的嫁给了齐子卫的话,齐子卫为了幕清幽也是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毕竟齐子卫是真心爱着幕清幽的。
陈美茹对于自家儿子的话很是满意,这才是她陈美茹的儿子!
想到年轻时候跟林建辉恩爱的事情,心里头也是一阵甜蜜!
林建辉没有林幕梵的绕指柔情,但是不管怎么说林建辉到了现在还是很宠陈美茹的,事事关心,事无巨细的!
几十年如一日,也是实在不容易!陈美茹一阵满足,想着家里和和睦睦的,就是十分高兴!
&bp;&bp;&bp;&bp;林幕梵跟幕清幽吃了早饭之后,林幕梵就开始准备新闻发布会的事情了!虽然林幕梵一点儿都不想让幕清幽曝光,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自己说清楚之后,再有人攻击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话,那么也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老公,你在干嘛?”幕清幽吃完饭之后就没看到林幕梵了,找了半天才发现自家老公正在书房工作。
心里不禁感慨自家老公真的太用功了,虽然自家老公老是说什么挣奶粉钱之类的,但是幕清幽知道凭着他们现在的能力就算是活几辈子的奢侈人生也是绰绰有余了。
林幕梵听到幕清幽的声音,忙忙走了上去,搂着幕清幽的腰身,最后说道:“怎么了?看上去怎么这么没精神啊?”
听林幕梵这么一问,幕清幽瞬间就是瘪了瘪嘴,最后说道:“我好无聊,已经闷了五天了!”
林幕梵对幕清幽的牢骚表示理解,以前自己还老是带着幕清幽四处走走的呢,可是现在因为有记者在外面的缘故,这一切都没了!
林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小脸,最后说道:“是我的不好!明天就好了!”
幕清幽点了点头,林幕梵一向都是说到做到的,而且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林幕梵不管说什么,幕清幽都是深信不疑!
当下只是点了点头,复又接着说道:“好啦好啦,我就再忍几个小时吧!刚刚我去看了诗雅的小宝宝,诗雅说了,小宝宝满月酒的那天,你发脾气了?”
林幕梵不置可否,只不过在林幕梵的感觉之中,那根本就算不上是发脾气,只是看到幕清幽那个样子没有了任何理智罢了!
“没有!”林幕梵拉着幕清幽的小手,让幕清幽坐了下来,给幕清幽倒了一杯牛奶,看着幕清幽还是那么一脸呆呆萌萌的样子,林幕梵接着说道:“只是当时看到你那个样子,我也是忍不住了!别怕,没事了!”
听到林幕梵这么一说,幕清幽又是满满的感动,到底是怎么样才修来的福气,才有了这么一个好老公!幕清幽抱着林幕梵的腰身,说道:“老公,以后还是不要吓诗雅了,诗雅都说了,你那个样子简直就是吓死人了!”
林幕梵哈哈大笑,这样的幕清幽真的是太可爱了!
幕清幽不理会林幕梵对自己的笑话,朝着林幕梵的电脑看了一眼,竟然是一个/book/ht/31/31009/
&bp;&bp;&bp;&bp;这么一想,纪霆熙很是无奈地朝着连诗雅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办法,林幕梵的脾气我们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了,这么一个人,也是有幕清幽才能让他变的正常!”
一时之间对于幕清幽简直就是像在仰望天神了,不对,这比天神还要厉害不少,天神再厉害,也不能收复林幕梵啊!
“这也太过分了吧,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大的不便!”连诗雅气得两腮鼓鼓的,心里头对这个林幕梵当真是太讨厌,太讨厌了!
虽然不得不说这个林幕梵对幕清幽当真是太好了,好到让人想要羡慕,但是对待别人却是那么冷漠冰霜!
这么一想,连诗雅嘟着唇,看着纪霆熙说道:“算了算了,气死人了!早知道是他叫过来的,我们还躲什么啊!”
纪霆熙轻声一笑,这样才像是林幕梵啊!
要是不是林幕梵的话,就不会这么在意幕清幽了!不管是谁,只要是幕清幽伤着了,林幕梵一定都是会算账的!
“好啦好啦。(品书¥¥网)!赶快起来,等一会儿林幕梵就要开始召开新闻发布会了!”纪霆熙笑着让连诗雅起来。
连诗雅躺了一会儿,又跟自家小公主亲热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起来了。
到了三点五十的时候,林幕梵让纪家的人把纪家的们打开了。
重门洞开,让那些望眼欲穿的记者,简直就是激动死了,林幕梵可是很少出现在公众眼前的,可是这一次竟然主动说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原本的时间也就是九月二十号下午四点,可是有那么一些人还是提前好多天来了,所以纪家门口这才被堵了起来。
不管是哪一家,都想要抢走这个新闻头条,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块大肥肉!
看着蜂拥而入的记者,站在窗边看着的幕清幽和连诗雅,两个人都是目瞪口呆,这简直……简直就是太……太壮观了!
连诗雅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记者呢!目测也有两百多个了吧,真是太可怕了,这个林幕梵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连诗雅瞪大了双眼看了看幕清幽,最后沉默了良久,说道:“幽幽,你家男人简直就是神!”
听连诗雅这么一说,幕清幽一张小脸瞬间变得通红,接着说道:“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记者!”
连诗雅朝着幕清幽翻了翻白眼,最后接着说道:“就是这么多人一直挡在门口,要不然的话,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惨!”
幕清幽吐了吐舌头,连诗雅还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要是被连诗雅知道林幕梵是因为她身子虚,要好好休养几天,才让这些人堵过来的话,连诗雅一定是要开始疯狂吐槽了吧!
这么一想,幕清幽讪讪笑了笑,说道:“好了啦,我替我家老公给你道歉!”
连诗雅忙忙摆了摆手,说道:“别别别,幽幽,你可千万别跟我道歉,我们家霆熙已经说了,你们家男人没有把纪家给炮轰了,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所以别的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此时此刻已经是感恩戴德了!”
看着连诗雅的样子,幕清幽又是觉着好笑。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新闻发布会的现场,这么多人,原本准备是在室内的,后来临时改变主意,变成了在纪家大花园。
新闻发布会现场。
林幕梵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丝的笑容,搞得站在林幕梵旁边的纪霆熙都是怕怕的,说起来也是,林幕梵说了,自己找的只有三十多个记者,可是看着这个真是已经是多了十倍不止,都想要这个独家报道。
“那个,慕梵,毕竟是现场直播!”纪霆熙很是委婉地朝着林幕梵说了这一点。
可是,然而,林幕梵还是黑着一张脸,最后坐了下来,拿着话筒,凤眸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说道:“你们人来多了吧!”
这句话一出来,站在上头的连诗雅简直就是要笑疯了,这个林幕梵还真是真性情,第一句开场白,简直就是经典中的经典!
幕清幽也是惊呆了,万万没想到林幕梵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啊!
众人先是一愣,不少记者已经低下了头,十分之七都是听着风声,不请自来的,那些正派要来的记者,这个时候也是无奈的很,原本不需要有这么样的压迫感的,可是现在看着这人山人海的简直就是太郁闷了!
“还有,今天我要说的东西很简单!”林幕梵也不管他们之间的小九九,直接说了出来!
林幕梵刚一说话,就是全场寂静,这是什么节奏啊?
“我只是想说,或许你们的职业养成了你们无孔不入的性格,但是你们这样的机敏性差点让我的夫人流产!”林幕梵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冷的,全场寂静无声,这样的林幕梵太可怕了!
一个小记者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看着林幕梵说道:“可是林总裁,一开始参加采访的那些记者,现在在记者界中全部都已经销声匿迹了,林总裁这件事情……”
“是我做的!”林幕梵直言不讳,坦坦荡荡,他要的就是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谁只要是伤害到了幕清幽,全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一片哗然!
连在林幕梵旁边坐着的纪霆熙都是惊呆了,万万没想到在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内,林幕梵竟然就这么让那么多的记者全部没了,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林总裁,虽然你有钱有势的,但是做了这样的事情,会不会触碰到法律呢?”另一个看上去很是干练的女记者站了起来接着问道。
林幕梵冷冷一笑,接着说道:“我没有触碰法律,为了我夫人的以后,我还是会好好地!”林幕梵只要一想到幕清幽就是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满满的宠溺。
那个女记者完全被蛊惑了,那个女人到底是有多么幸福!
有林幕梵这么优秀的男人宠着,简直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失去的事业!
&bp;&bp;&bp;&bp;看来说是这个叱咤风云的林幕梵林总裁,宠妻无度,果然是真的!
“听林总裁这么一说,林夫人现在身体还好咯!”这才是大家更关心的问题。(品@书¥网)!幕清幽肚子里头的孩子,才是重中之重!不过现在看来一定是没事的,要不然的话,林幕梵也是不会这么平静了。
林幕梵微微一笑,就这么一笑,又是直接杀死了无数个脑残粉!
“嗯,我夫人身体很好,母子平安!”林幕梵回道。
这么左一个“我夫人”右一个“我夫人”的!简直就是让人羡慕死幕清幽了,幕清幽两眼红红,这样的林幕梵简直就是太迷人了!反正对于幕清幽而言是一点招架能力都没有了!
连诗雅看着幕清幽这么感动,其实自己也是有点动容的,虽然纪霆熙也是愿意哄着自己,但是也没有像林幕梵对待幕清幽一样,真的是当成一个孩子,那么宠溺!
“哎呀,好啦,要是被你家男人知道你哭了,肯定又是不得了了!”连诗雅帮着幕清幽擦了擦泪水,看上去很是无奈。
一个这么泪水泛滥,可是另一个可就要发疯了!
这样的爱,很美好,但是又很沉重,全部都是用着那么深沉的爱,堆砌起来的!这么一想,连诗雅叹了口气,自己是受不了的,所以还是纪霆熙最适合自己,张弛有度,而不是一直这么守着。
市,冯明洋别墅。
原本冯明洋还想着看林幕梵的笑话,哪里知道一早起来关于林幕梵的负面新闻不仅是一条都没有,反而是好评如潮,什么国民老公都出来了!
冯明洋简直就是要被气出血来了,气急败坏地说道:“阿四,阿四!”冯明洋简直就是气急败坏,狠狠地拍着桌子。
只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忙忙跑了出来,看见冯明洋这副样子,心里头也是猜出了七七八八。这个小四跟阿东一样,都是帮着冯明洋的,虽然没有冯明洋在组织里面的地位高,但是现在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连冯明洋也不敢当着这个阿四的面说些什么。
阿四就这么看着冯明洋,只是想看看这个冯明洋到底想说什么,冯明洋看了阿四一眼,见阿四一脸不服管教的样子,也是没有办法,毕竟现在自己在国内不管做什么赔什么,不仅一毛钱没赚到也就算了,还赔了自己的老本,组织上面早就有意见了!所以这个阿四,对冯明洋早就没有了什么毕恭毕敬的态度!
“林氏的股票涨了?”冯明洋还是想确定一下,一个公司的股票,怎么可能就在短短几天之内变成了那个走势!
阿四冷哼一声,看起来对这个冯明洋很是不满,只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被阿四这么一堵,冯明洋更是有气,只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阿东已经回到了意大利了!”阿四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凉薄。
阿东也是说过组织上要把他召回意大利的事情,那个时候冯明洋也没有放在心上,哪里知道阿东连回意大利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冯明洋一点儿都不知道!
组织上这不是变相地说明要把自己也给放弃了吗?
被放弃的结果就是残忍被杀!因为组织上不会留下任何一个废物,更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有可能对组织有威胁的人!
这么多年了,冯明洋和冯思菲都在组织里头担任重要的职位,知道的自然也是很多的了,所以只要冯明洋开始走下坡路的话,一定是会被杀的!那结果一定是比齐子卫还要凄惨的!这么一想,冯明洋的心里咯噔一声,老大是什么都会做出来的!
阿四看到冯明洋的表情,只觉得好笑,最后接着说道:“老大说了,要是你再不能给组织带来利益的话,那么你的后果就跟齐子卫一样了!”
冯明洋看见阿四已经把话给挑明了,忙忙说道:“老大不会这么做的吧,毕竟我已经为了组织卖命了十几年了!”
十几年?阿四挑了挑眉,组织上头打的又不是人情牌,十几年算个什么鬼?这个冯明洋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应该是弄错了,组织不是养老院,就算是你为了组织用了你一辈子的光阴,到了你没有用的那一天,你还是要死的!”阿四冷冷淡淡地说道,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言语之间,没有一点点怜悯的意思。
冯明洋听了这些话,自然是很明白了,他也算是组织里头的老人了,也亲手杀过组织里面的那些不中用的人!
其实在意大利,在组织里头好像是不中用的人,不管放到哪里,都是佼佼者!
包括他冯明洋!
“所以,老大已经发了最后通牒了,要是拿不下林氏的话,那么你的下场就跟齐子卫一样了!虽然现在齐子卫还是处于潜逃至中,但是老大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总有一天,这个齐子卫还是要死的!这只是早晚问题,时间阔度不会有一年!”阿四说完了也就走了,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这个冯明洋一直都是作威作福,还有那个冯思菲也是喜欢仗势欺人,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冯明洋要用什么手段,把林氏给吞下来!
当冯明洋听到组织上让他吞下林氏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一个小小的城东那个项目都没有拿下来,更何况是那个林氏!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第一个想法就是想要跑路,但是冯思菲现在还在意大利,要是自己就这么跑了的话,冯思菲一定是会必死无疑了!
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从小相依为命!
冯明洋就算是再没有人性也都是不可能就这么抛下冯思菲的!更何况就算是他跑了,十有**也都是会被抓回来,到了那个时候就会死的更惨了!
冯明洋想到这些很是颓废地坐到了地上,一旦进了组织,总有一天都是会被杀了,进组织也不是他的选择!
&bp;&bp;&bp;&bp;市,城北某一座别墅中。
齐子卫看着各个频道都在播放的新闻发布会,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就在绞痛,只是好在终于知道了幕清幽母子平安,这个就已经足够让人高兴了!
看着屏幕上面衣冠楚楚,气度不凡的林幕梵,齐子卫终于承认了自己不如他!只是还是很不甘心,还是很想让幕清幽回到自己的身边,他还是爱着幕清幽的,这辈子也只是爱过幕清幽这么一个女人了!
只是自己终究还是错过了!
这个时候镜头突然转向了别墅里面,能看到两个影影绰绰人影,上面还有红字标着人名,说是连诗雅和幕清幽,在那么一瞬间齐子卫整个人都是疯狂了,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她就在另一边,但是只能远远观望,至于别的事情,什么都是做不了的!
“幽幽……幽幽,我的幽幽!”齐子卫痛苦地看着那连个影子,简直就是快要疯了,为什么自己当初就这么放手了?为什么?
但是想着后来的种种,齐子卫越来越后悔,要是自己当初不放弃的话,幕清幽会是他的,幕清幽肚子里头的孩子也会是他的!
而那个林幕梵终究只会是一个路人!
只是这一切终究还是来不及了,林幕梵娶了幕清幽,到了后来,幕清幽也是爱上了林幕梵!这一切看上去简直就是顺理成章,而他终究还是什么都不是!
自己现在又是亡命天涯,东躲**的,稍有不慎,满盘皆输,这样的齐子卫,怎么看一能给幕清幽一个未来?
市,纪家,新闻发布会现场。
各家媒体还在询问之中,追问不舍。
“林总裁,总裁夫人现在一切都好了,那么对于那些犯了错的记者是不是就可以网开一面了!”只见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嫩头青小伙子说道。
因为只要是被林幕梵驱逐的人,各大业界都是不会再用的,因为只要用了他们的话,用的人也就会受到林氏的打压!
那个后果当真是太可怕了,所以这一切都是显得那么不可行!
听到这样的问话,林幕梵笑意发冷,反问道:“要是有人伤害了你最心爱的人,你会就这么什么都不做?”
那个记者摇了摇头,然后林幕梵接着说道:“所以,那些人的命运前途怎么样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你们也只要清楚这一点也就好了,采访,没意见,毕竟这是你们的工作,我也可以理解,但是,只能是预约采访,要是伤到了我的夫人,你们跟那些人的下场都是一样的!”
一听这话,那些人简直就是惊呆了,一时之间又是议论纷纷,这句话肯定不是林幕梵开玩笑的,毕竟这么一个高冷的人,只有幕清幽在的时候,才像是一个凡人!
另一边的一个男人又站了起来,看着林幕梵说道:“现在都说林总裁是国民老公,不知道林总裁对这个称号有什么看法!”
听到这个,林幕梵看了纪霆熙一眼,纪霆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其实自从幕清幽怀孕之后,林幕梵就没有多少时间碰电子产品了,所以对这些事情现在还是不大清楚的!但是听到他们这么一说,还是十分不满,但是后来想想,只是说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众人一听这话又是一阵唏嘘慨叹,堂堂林氏总裁,对于这个消息竟然都是不知道的,简直就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纪霆熙看到这些记者这么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接着说道:“现在林夫人怀孕了,电子产品对孕妇不好!”
听到这句话之后,那么一群人顿时就是炸开了锅,这么一个绝世好男人!
幕清幽简直就是第一夫人的待遇啊!
林幕梵没有耐心再跟这些人纠缠了,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六点了,算时间,幕清幽现在应该是已经饿了!
这么一想,林幕梵摇了摇头,直接站了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散了吧!”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林幕梵就这么走了,这么多的记者,原本以为这一次的新闻发布会可以持续最少两个小时,哪知道只有这么一点时间就这么神魔化的结束了!
那些人还想说什么,纪霆熙忙忙拦了上去,说道:“今天应该已经足够你们赚疯了,这个点了,咱们的林总裁该陪咱们的第一夫人了!”
被纪霆熙这么一说,他们也算是心满意足了,在林幕梵哪里一比较,这个平时也是很难搞的纪霆熙给人的感觉简直就是太慈祥了!
这么一想,一些人已经很是识相的退了下来,毕竟那个林幕梵也确实是惹不起,所以惹不起躲得起,趁着幕清幽母子平安,还是就这么直接走了算了!
看着这些人鱼贯而出,纪霆熙的眉头才舒展了开来,这件事情可算是结束了,要是一直持续下去的话,不仅是连诗雅受不了,他也是受不了了!
不仅不能出门,连洗个澡都要提心吊胆的!
这么一想,最后想着要怪还是要怪他自己,要是把防卫工作做好的话,那些不入流的记者也就不会这么闯进来,那么幕清幽也就不会受到惊吓,那么林幕梵也就不会发火,那么这些记者也就不会过来了!
还没等林幕梵进门,就看见幕清幽两眼红红钻到了自己的怀里,还没等林幕梵说什么,只听到幕清幽瓮声瓮气地说道:“老公,我好想你!”
林幕梵轻声一笑,这个小丫头!
“饿了吧!”林幕梵搂着幕清幽的腰身,柔声问道。
幕清幽这才意识到她刚才一直都在看着林幕梵,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是饿了的!被林幕梵这么一问才反应过来!
幕清幽点了点头,只要一想到林幕梵刚刚的话,心里就是一阵感动。
“林幕梵!”幕清幽突然说道。
林幕梵心里猛然一惊,自从他们相爱之后幕清幽就没有这么叫过自己了,可是现在竟然又开始叫了!
&bp;&bp;&bp;&bp;“这么叫我?”林幕梵还是喜欢幕清幽叫自己老公,叫自己林幕梵,就让林幕梵想起来以前幕清幽还是喜欢齐子卫的时候,才这么叫他!
幕清幽猜到了林幕梵的心思,接着说道:“林幕梵,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爱你!”
一听这话,林幕梵心中狂跳不住,这还是幕清幽第一次跟自己这么直白地说这些呢!这么一想,林幕梵莫名的眼眶有点红,走到今天,实在是太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你们两个,别腻歪了,吃饭了!”连诗雅简直就是受不了这么两个人了,简直就是一直都是处于度蜜月的状态,一直都是这么腻歪。
幕清幽听了,看了连诗雅一眼,自己就是很感动,听了林幕梵的那些话,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美好的情话了,没有什么比今天听到的那些还要美好一些了!
林幕梵虽然就想这么一直抱着幕清幽,但是幕清幽现在怀了孩子,胃口也是一天一天的好,所以这个时间早就是饿了,所以林幕梵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接着说道:“等我们回房间了,我再给你抱着,好不好?”
一听到林幕梵这么说,幕清幽的一张小脸就像是煮熟了一样,瞪了林幕梵一眼,说道:“没有情调的老男人!所有的好气气氛就这么被你给搅和了!”
听到幕清幽这么称呼自己,没有情调的老男人!林幕梵先是微微一愣,后来倒是十分坦然!这么亲密的称呼,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看着林幕梵还在微微笑着,幕清幽小脸更是红的个彻彻底底,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没有办法!
第二天一早,林幕梵一大家子就这么浩浩荡荡坐着私人飞机就这么回到了市。
林家老宅子。
因为幕清幽差点就流产了的原因,所以就说了一定要林幕梵带着幕清幽回到老宅子里头让他好好看看!
林百川现在也算是彻底接受了幕清幽,虽然一开始是很不喜欢幕清幽的,但是现在慢慢的也就这么接受了,更何况现在幕清幽已经怀了林家的骨肉,这地位自然是一跃千丈了!
幕清幽看了林幕梵一眼,手心里头全是汗,只要一想到去见的那个人是林百川心里就是一阵紧张,毕竟这个林百川一直都是一个十分难搞的人!
现在林百川也算是接受了自己,可是自己对于林百川的恐惧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少的!
林慕梵看着幕清幽这么紧张,轻声一笑,说道:“干嘛这么紧张,你现在可是咱们林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没错,林百川有三个儿子,儿子各自成家,但是只有大房里头林幕梵娶了妻子,现在幕清幽又是怀了宝宝,所以林百川还是很看重幕清幽的!更何况林幕梵对于商场的天赋也是让林百川叹而观止,所以对于他们的重视程度,自然是不必说的!
“没关系的,放轻松,这一切爷爷只是想着看看你!”林幕梵安慰着幕清幽。
林幕梵自然是知道幕清幽是很害怕自家老爷子的,只是不管怎么说,都是要去面对的了,所以拉着幕清幽的小手,接着说道:“放轻松,都是没有关系的,更何况今天爸妈可都是一起来了!”
幕清幽看了陈美茹和林建辉一眼,接着说道:“看到了吧!所以啊,不用怕,放轻松,都是没事的!”
幕清幽才不相信没事呢!分明就是有事,而且是有大事了!
最近幕清幽也都是没有看手机,所以不知道这铺天盖地的新闻,林幕梵说的那些话虽然在自己耳朵里头听起来格外动听,可是在别人那里肯定是不大好的,要是用这些做文章的话,肯定是会影响到林氏的吧!
要是影响了林氏,那么林百川怎么可能就会这么饶了自己呢!
这么一想,幕清幽的一张小脸就更是苦哈哈的了!
林百川乃是商海中的老人物了,商界人士尊称林百川为商界泰斗,这样的地位可想而知这个林百川的重要性了,可是自己却偏偏这么不长眼睛,就这么撞在了林百川的手里!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的小脸,心里自然也是知道幕清幽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走上前,挽着幕清幽的手腕,说道:“你这个傻孩子,这一次可算是苦了你了!你可别以为这件事情给林氏带来了什么不好的影响,妈跟你说,什么都没有,这一切都是好的很!林氏股票这么几天一直都在大涨!”
“啊?”幕清幽长大了嘴巴,这个她万万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她还一直以为这一次一定是糟了,没想到竟然是会让林家股票涨了!
看着幕清幽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陈美茹诧异地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慕梵,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都不跟幽幽说一声,把幽幽吓成了这么一副样子!”
林幕梵很是无奈地看了幕清幽一眼,说道:“这些事情本来一直都是不愿意让幽幽操心的,更何况,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
这倒是真话,这几天的事情都是交给闫诺管的,所谓的诸事不管应该就是林幕梵现在的状态吧!
他就想着当一个超级奶爸了!
陈美茹听了瘪了瘪嘴,万万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变成了这么一副德行!还是林建辉笑着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慕梵跟幽幽这一次就算是度假了,还想着公司的事情干嘛?不是有闫诺那个年轻人管着的吗?我看着那个年轻人很靠谱!”还没等陈美茹说些什么,只听得陈建辉接着说道:“幽幽现在怀孕了,电子产品还是少碰的好,慕梵天天照顾幽幽,自然也是没有时间碰这些东西!”
听林建辉这么一说,幕清幽有点可以想象到,以前陈美茹和林建辉年轻的时候有多恩爱了,现在陈美茹和林建辉也是十分恩爱就是了!
陈美茹听了林建辉的话,还是点了点头,看了林幕梵一眼,还是有些责怪,其实本质上还是心疼幕清幽!
&bp;&bp;&bp;&bp;一直以来,林幕梵都是很在意公司里头的事情的,但是这一次为了自己却是这么舍得!幕清幽心里一阵感动,又是想着,在不知道自己的公司正在盈利的情况下,林幕梵还是说了那么一些话,这就更加显得难能可贵了!
“你真好!”幕清幽依偎在林幕梵的怀里头,这一生,她,幕清幽是认定了这个男人了!
这一下可算是好了,终于不用担心林百川会怎么样了,天知道她有多害怕因为自己让公司蒙受损失!
市,慕家。
赵欣欣本来想着冯明洋回来了就会找自己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那个冯明洋来找自己,赵欣欣心里急了,毕竟像冯明洋那么一个有钱的男人,一定是有很多女人想要抢着巴结的了,要是自己再不抓紧的话,只怕这个冯明洋就要这么被人给抢走了!
只是当赵欣欣看到那个直播的时候,简直就是要被气炸了,这个林幕梵对别的女人就那么一眼都不愿意多看,可是心里眼里只有那么一个幕清幽!可是那个幕清幽到底是有哪点好,值得他那么在乎!
这么一想,赵欣欣就更是生气了,自己对那个冯明洋都已经是这么委曲求全了,可是这个冯明洋倒好,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赵欣欣看着直播上面的林幕梵,优雅迷人,当嘴角噙着一抹清淡的笑意的时候也全部都是在说着那个幕清幽的!
更过分的就是,新闻标题写的竟然是第一夫人!
幕清幽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能被说成是第一夫人?只要一想到这个,赵欣欣就是满心的不快!
换好了衣裳,是一件比较高档的连衣裙,浅绿色的,很称肤色,又是一个镂空的深v领!赵欣欣又是化了一个大浓妆,自认为自己十分的精致,完全可以撩到冯明洋了!只要冯明洋在家的话,就一定是可以的!
换好了高跟鞋,赵欣欣就这么兴冲冲地准备出门了!还没等赵欣欣出门,就看到慕父慕母回来了!
赵欣欣连忙叫了一声:“姨,姨夫!”
慕母看了赵欣欣一眼,当看到赵欣欣穿的那么暴露的时候,微微蹙眉,虽然他们还算是比较开放的,对于年轻人追求时尚也是十分理解,可是当看到赵欣欣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还是很难接受!
慕父就更是不用说了,原本慕父就是不太喜欢这个赵欣欣的,觉得她妖里妖气,表里不一,这个时候又是这么样的打扮,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违和!
赵欣欣看出来慕父慕母的脸色,虽然自己很不自在,但是这个慕父慕母跟自己本来就是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实在是没有必要害怕!
所以赵欣欣腰肢一挺,说道:“姨母,表妹好了吧!我看了新闻,母子平安!”
慕母点了点头,看着赵欣欣雪白的胸脯,实在是不忍直视!
慕父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么直接上了楼,自己的女儿,跟这个赵欣欣虽然说上去还是表姊妹,但是可是一点儿都不一样的!这个赵欣欣风尘气息这么浓郁,可是自己的女儿,气质空灵,就像是小仙女一样!
哪里是这个妖里妖气的女人能比得上的!
慕父忽然想到了,这个赵欣欣现在还在林氏上班,只怕目的也是很不单纯!
赵欣欣有些尴尬,毕竟前几天慕父慕母对自己还是很热情的,这变得也实在是太快了吧!
慕母说到底还是不忍心,想着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出门在外本来就是很不容易,要是就这么冷落了她的话,还不知道这个赵欣欣会怎么样!
所以慕母只好笑笑,接着说道:“欣欣啊,今天怎么没有上班啊?”
赵欣欣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姨母,这几天我好想有一些感冒,所以也就请假了!”
听到这句话,慕母的眉头都已经能够拧成一股绳了!感冒了还穿的这么凉快!这不是没事找事是什么?更何况现在这个赵欣欣只是一个实习生,一般的想要好好工作的实习生,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感冒就这么请假的呢!
这么一想,慕母当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只是看了赵欣欣一眼,接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说着又看了一眼赵欣欣那个直接拖到了肚脐眼的大v领!接着说道:“那欣欣啊,你有没有吃药啊!实习生可不能一直请假,那样不好变成正式的!”
赵欣欣听了这话,还以为是慕母已经开始想要把自己给赶出去了,心里头一阵不快,脸上也是不好看了,说道:“姨母,欣欣吃东西也是吃不了什么,更何况慕家这么家大业大的,多养一个人好像没有什么压力的吧,可是姨母好像很嫌弃欣欣一样,不愿意欣欣继续住着,姨母可以直说啊!”
还没等慕母说话,赵欣欣脚一拐,竟然就这么走了!
慕母看的目瞪口呆,貌似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呢!这个赵欣欣跟刚来的时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跟她那个妈妈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吴嫂看着慕母,走上前,说道:“夫人,这个表小姐实在是很奇怪,反正不是看上去那么乖的!”
吴嫂已经是慕家的老人了,慕母一直都是很信任的,而且吴嫂是一只不愿意多说话的一种人,可是现在连吴嫂都这么说了,只能代表这件事情是真的!
这么一想,慕母点了点头,现在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赵欣欣根本就不是为了来找工作的,看她穿的那个样子,就跟卖肉的一样,这分明就是来找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的!
看样子,也是找到了!
这么一想,慕母摇了摇头,年轻人总是那么冲动!找一个有钱有势的,如果有一天就这么不喜欢了,还不是要抛弃的吗?所以说,门当户对这一点,虽然腐朽,但还是很对的!
慕母看了无扫一眼,说道:“我也是看出来了,这个孩子,真是不争气!”
&bp;&bp;&bp;&bp;吴嫂也是点了点头,其实吴嫂关注的倒是不是这个赵欣欣到底是争气呢,还是不争气呢,吴嫂只是想着,只要这个赵欣欣不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就已经是万幸了,毕竟看着那个赵欣欣的那副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耍阴招的话,幕清幽一定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赵欣欣简直就是被气疯了,万万没想到慕父慕母对自己的态度竟然变得这么快,这么一想,就觉着自己的工作这件事情还是要泡汤了!这么一想,又是一阵烦闷,心里想着,或许现在只能是靠着冯明洋了!
这么一想,赵欣欣坐上了一辆车就这么直接去了冯明洋的别墅。
这一次冯明洋一定是在家的,因为赵欣欣远远地就看见了冯明洋的宾利!不过冯明洋有很多辆车,这个宾利也只是其中一辆,只不过这个宾利比较方便,也是类似于房车的结构。
看到这个宾利,赵欣欣就激动了,只要一想到能看到冯明洋,可以去勾搭他就是一阵激动!
只要是能当上冯明洋的女朋友,那个身份地位可就是不一样了!这么一想,赵欣欣忙忙不乐一个妆,知道自己满意了,就这么直接走了进去。
里面的那些护卫,一看到这个打扮的就像是一个婊子一样的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这么视若无人的样子,简直就是让他们尴尬癌都犯了!这到底是谁啊?
看着赵欣欣的样子,实在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气质上面也是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要是一个大家闺秀是这样的话,那么应该是满大街都是大家闺秀了吧!
但是让她进去了话,冯明洋是很讨厌那么一种不请自来的人的,加上最近冯明洋的心情都是很不好的,所以这个时候还是赶快来阻止的好!
“你是谁啊?”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就这么走了上来,就是那个阿四!
阿四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心里想着这个冯明洋的品味果然是越来越差了,这么一种货色都是看的上的,简直就是丢组织上的脸!
组织里头的女人,可是一个比一个漂亮,这个女人这么俗,不知道哪里能让冯明洋看见了!
赵欣欣原本以为是不会有人阻拦自己的,毕竟上一次来的时候,这些人都看见了,心里想着,应该还是有一点地位的吧,哪里知道还没进去就被人给拦下了!
但是赵欣欣一直都是一个花痴,很明显,这个阿四长得还不错,属于那么挺帅的一种的,这么一出场,就把赵欣欣的魂儿给勾走了!就这么一直看着阿四,持续发呆!
不得不说要是这个阿四要是有冯明洋那么大的产业的话,那么现在赵欣欣一定就要换一个目标了,但是很明显,表面上看起来这个阿四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保镖,小跟班之类的!
看着赵欣欣不说话,就这么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阿四一阵厌恶,哪里来的这么一个蠢货!
“你到底是谁?”阿四很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
赵欣欣这才反应过来,忙忙擦了擦将要流出来的口水,很是矫情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一脸羞涩的表情,接着说道:“我是来找明洋的!”
话一出口,阿四简直就是诧异了,“明洋?”
“是啊,就是明洋啊!应该是你的老板吧!难道你连你的老板的名字都是不知道的?”赵欣欣声音越来越高,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狰狞,阿四简直就是不想再多看一眼!这种货色,这个冯明洋一定是因为最近受的打击太大了,所以眼睛瞎了!
这还是阿四第一次听到有女人叫冯明洋为“明洋”呢!唯一一个叫的比较亲昵的,还是冯明洋这一生唯一一个爱过的女人,只是这个女人是冯明洋一生的痛,就算是说起这个女人的名字,冯明洋应该是连呼吸都痛吧!
只是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是老大的女人了,面前的这个更是不能比的!
听到赵欣欣的声音,原本就是十分烦躁的冯明洋,现在简直就是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就这么直接走了出来,一脸冷漠地看了赵欣欣一眼。
这么一种嗜血的眼神,看的赵欣欣心惊胆战,一直以来这个冯明洋虽然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但是还没有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过自己呢!一时之间,赵欣欣已经是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你来干嘛?”冯明洋一脸的冷酷!
相反的,阿四完全就是那么一种看好戏的态度,看着冯明洋这么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阿四笑了笑!这样的冯明洋倒也是很少见的,这个女人看上去虽然蠢的很,但是好像还是有一点用的吧!
一听到冯明洋对自己这么凶,赵欣欣简直就是吓傻了,忙忙说道:“明洋,人家只是想你了!这么多天都不见,人家找了你好多次,可是你都不在!”
其实冯明洋一直都在家里,一直都是处于**包的状态,因为明洋地产,现在已经是面临了崩盘的状态了,要是再不好好做生意的话,真有可能被赶出组织的!那么他自己跟冯思菲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你来找我?什么立场?”冯明洋条挑了挑眉,就这么看着赵欣欣,最后赵欣欣被冯明洋看的尴尬癌都犯了!
什么立场?赵欣欣就这么被问呆了,自己的确是这么无脸无皮就这么黏了上来,只是想着能钓到一个金龟婿,让自己过得像幕清幽那么幸福,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林幕梵爱着幕清幽,深深深深地爱着幕清幽,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赵欣欣对于这个冯明洋几乎是一无所知,除了明洋地产,除了这个冯明洋很有钱,除了这些好像真的就是没有了!
看着赵欣欣一张脸顿时变得通红,阿四饶有兴趣地看了冯明洋一眼,最后说道:“怎么?人家小女孩子跑来看你,你怎么也得请人家进去喝杯咖啡啊!”
&bp;&bp;&bp;&bp;冯明洋简直就是要被气疯了,没有人比这个阿四更清楚自己的状况了!只是这个男人一直都处于隔岸观火的状态!这么一想,冯明洋冷冷一笑,狠狠地看了赵欣欣一眼,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既然四爷都发话了,你还是进来坐坐吧!”冯明洋还是那么冷淡!
只是冷淡之中又带着一丝丝的邪魅,反正就是特别奇怪,那么让赵欣欣不舒服!
但是赵欣欣不舒服仅仅是赵欣欣的事情,别人也都会不会管的,那个阿四就更不用说了,一直都很瞧不起赵欣欣这种女人,这一次帮着赵欣欣说话,也是纯属娱乐!
但是赵欣欣就不这么想了,特别是当这个冯明洋叫了这个男人一声“四爷”之后,赵欣欣觉得自己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这个男人一定不仅仅是一个小保镖之类的!
这么一想,赵欣欣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忙忙扮了一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样子,最后说道:“谢谢你了,四爷!”
阿四心里想着,果然是一个贱女人,学的可真够快的!
只是冯明洋的脸色可算是越来越差了,一直都知道这个赵欣欣是一个贱人,可是没想到这个赵欣欣已经是贱到这种地步了,不管什么都是愿意说的!
就连阿四这么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就能这么勾搭!真是太饥渴了。
阿四冷冷一笑,朝着冯明洋看了一眼,又是再一次感慨这个冯明洋简直就是太堕落了,这么一种女人,简直就是最下等的,连这样的女人都能看上,跪了!
冯明洋看出了阿四的眼神,冷冷看了阿四一眼,最后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不缺女人!”
赵欣欣的脸,瞬间就变得惨白,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但是只要一想想这个冯明洋有钱有势的,只要是能当上这个冯明洋的女朋友,至于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佣人端上来了三杯蓝山咖啡,闻起来很有感觉!
赵欣欣看了冯明洋一眼,接着说道:“明洋,你不知道我今天受了多大的委屈!”赵欣欣知道如果就这么只是说自己的话,那么这个冯明洋一定是不会搭理自己的,所以赵欣欣忙忙接着说道:“姨母和姨夫今天可算是回来了!”
一听这话,不仅仅是冯明洋,连带着阿四都激动了起来,两个人就这么看着赵欣欣,给赵欣欣带来了无限的满足感,赵欣欣故意装成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梨花带雨,怎么也不肯接着说下去了!
冯明洋本来就是很想知道林幕梵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是这个赵欣欣非要这么卖关子!冯明洋一张脸就这么一沉,接着说道:“林幕梵他们也一起回来了吧!”
赵欣欣这才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啊,都是坐私人飞机一起回来的!只是林慕梵和幕清幽两个人没有回到慕家来!”
听了这话,冯明洋眉头轻轻一皱,看了赵欣欣一眼,接着问道:“知道他们两个去哪里了吗?”
这个赵欣欣原本就是不知道的,但是看着冯明洋和阿四那么一副一定要知道一些什么的样子,还是编着说道:“回了林家!”
冯明洋眉头轻轻一皱,这个林慕梵现在是什么都有了,钱有了,名声也有了!可是自己可是要因为这个林幕梵要倒大霉了!这么一想,冯明洋简直就是要被这个林幕梵给气死了!
可是赵欣欣却是看不出来这个冯明洋正在气头上,所以说道:“明洋,你都不知道现在慕家的那两个老的有多过分!现在对我更是冷淡的不得了,今天还让我搬出去住呢!你看我一个人,女孩子家家的,哪里有地方去呢?”
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给冯明洋抛媚眼,但是事实就是属于很残酷的那一种,冯明洋看到了这个赵欣欣就烦!
更何况这个赵欣欣一离开了慕家,那就一点儿消息都不能知道了,那么冯明洋自然就没有必要再跟这个赵欣欣有什么牵连了!
所以冯明洋接着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只会喜欢对我有用的女人!你可以想一想,要是你离开了慕家,你对我而言,还有没有用!”
听冯明洋这么一说,赵欣欣就开始犹豫了,要是自己离开了慕家的话,肯定是探听不到什么消息的,要是这样的话,这个冯明洋也就是十有**不会再搭理自己了!那么自己的金龟婿可不就是泡汤了吗?正所谓是忍一时之气!以后也就好了!
这么一想,赵欣欣忙忙说道:“好好好,明洋,为了你,我也是会好好的住在慕家,一有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阿四看着这么一个蠢女人,还真是把这个冯明洋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当成是救世主了,真是好笑!这个冯明洋是个什么人,这个蠢女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他!这么一想阿四笑了摇了摇头,女人啊!太傻了!
但是赵欣欣可不这么想,毕竟她一直都觉得只要忍过这个一时之气,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冯明洋看了赵欣欣一眼,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很好控制,对于他而言,他也只要那么一个有用的女人,要是没有用的话,那么就不用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了!
冯明洋觉得,世界上十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喜欢钱,喜欢地位,很虚荣,看到什么好的就都想要,然后再丢下旧的!
所以一直以来这个冯明洋都是视女人如同玩物,除了那个女人以外,自己从来就没有对一个女人动过心了!
都是有毒的,全部都是毒物,给你喝下了毒汁之后,只是告诉你不会死人的,却没有告诉你,这辈子你都离不开了,你都是会痛的!
冯明洋双眼微眯,只是看了赵欣欣一眼,接着说道:“这个时候你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给我发信息就好了,不用给我打电话!”其实冯明洋连听到赵欣欣的声音都觉得恶心!
&bp;&bp;&bp;&bp;赵欣欣瘪了瘪嘴,看着冯明洋这个态度,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不满的,但是又不能过多的表现出来,只能接着说道:“明洋,刚刚我来的时候高跟鞋磨了脚,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啊!”
冯明洋点了点头,看了阿四一眼,说道:“你派人送送欣欣吧!”
阿四挑了挑眉,看了冯明洋一眼,接着说道:“得得得,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
赵欣欣一听是这个人亲自送自己,简直就是高兴坏了,但是脸上还是那么平平淡淡的样子,想着还是不能让这个冯明洋看出自己什么来,要不然的话,可就是不大好了!这么一想,赵欣欣故作失望的看了冯明洋一眼,说道:“明洋,那我就先走了,你一定要注意身体!”
冯明洋简直就是无奈了,就这么点了点头!
市,林家老宅子。
林幕梵带着幕清幽就这么进了林家老宅子,林百川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林建海,林建峰也都在,包括各自的老婆!看上去都是很不善的!
幕清幽手心全是汗,她是很不喜欢那个林建海以及林建峰的,野心勃勃,很讨人厌!
林百川看着幕清幽来了,看了幕清幽一眼,说道:“孩子,你受苦了!”
乍一听到这句话,幕清幽整个人都愣了,就这么呆萌呆萌地看着林百川,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林百川竟然会叫自己孩子,还说自己受苦了!天哪!幕清幽顿时就觉着自己飘乎乎的,一点都找不了边!
林幕梵看到自家亲亲老婆已经是激动成了这副样子,只是说道:“好了好了,别发呆了!”
一听这话,幕清幽才回过神来,看了林百川一眼,忙忙说道:“不不不,爷爷,幽幽没有受苦,反倒是爷爷,让爷爷担心了!”
听到幕清幽这么懂事的说话,林百川和陈美茹都是点了点头,陈美茹一脸心疼加满意,这个孩子当真是特别好的那一种,希望和自家儿子相处的永远都是这么好!
林百川笑了两声,最后接着说道:“你这个孩子,一向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什么都是自己来扛着,这样怎么行!你现在已经是林家的媳妇了,也就是林家的人了,现在又怀了孩子,不管怎么说,你在林家的地位肯定是有的,所以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要有底气一些,有爷爷护着你,怕个什么!”
听到这话,邓佩欣简直就是快疯了,这个林百川现在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心了!这么一想,哪里还能忍下去!站了起来,假惺惺地看着幕清幽,说道:“幽幽,你这孩子还有吧!”
幕清幽本来就是十分不喜欢邓佩欣,但是碍于面子,还是很是乖巧地说道:“嗯,还好!多谢二婶!”
邓佩欣冷冷一笑,接着说道:“你这么一摔,倒是一件好事!”
这句话一说,林百川彻底黑了一张老脸,看了邓佩欣一眼,接着说道:“你不会说话,你就不要说话,免得说出来难听,自己打自己嘴巴子!”
被林百川这么一说,邓佩欣脸一红,看了林建峰一眼,林建峰忙忙起来了,看着林百川说道:“佩欣也不是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着,幽幽这么一摔啊,咱们林氏的股票不是一路疯涨起来了吗?这给咱们公司带来了多大的利润啊!”
林百川冷冷一笑,接着说道:“咱们?你搞错了吧,你家的在澳洲,我可没见到什么利润不利润的!至于这个,这个全部都是大房里头的,跟你们可是没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林建峰就是再厚的脸皮也是挂不住了,一张老脸,全是红晕,林百川说话本来就是很毒的了,现在又听到林剑锋和邓佩欣这么说话,简直就是往枪口上撞,那么这个也就怪不了他了!
林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小手,看着幕清幽呆萌呆萌的小脸,知道现在的幕清幽一定是被眼前的这一切给惊呆了,不过确实也是,画风转的太快了,让人应接不暇的!
“幽幽,怎么了?”林幕梵低声问道。
幕清幽看了林慕梵一眼,复又看着林百川,最后笑着说道:“老公,我终于知道你长得像谁了!”
原本幕清幽一直都在好奇这个林幕梵长得到底是像谁,反正林幕梵长得是很不像陈美茹的,跟林建峰只有那么一丢丢的相似,现在这么认真地看着林百川,幕清幽可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林幕梵长得很像是林百川啊!
“你才发现啊!”林幕梵很是无语地看了看自家亲亲老婆,原本以为这是一件多么明显的事情,可是幕清幽偏偏就是现在才看出来,简直就是让人无奈了!
但是林幕梵不知道的是,这还是幕清幽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林百川呢!以前都很害怕这个林百川的,毕竟他一脸凶相,对人也是很不和善的!
但是林幕梵就不一样了,对幕清幽超级宠溺,从来不发脾气,连一句重话都是不愿意说的,每天就这么哄着爱着的,幕清幽自然是没有发现这个林幕梵跟林百川有什么相似之处了!
“哎呀,我就是现在才看出来嘛!”幕清幽鼓着嘴儿,轻声说道。
陈美茹看着这么一对,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这么恩恩爱爱的,一时之间很是欣慰!
邓佩欣一脸无奈,看样子他们二房在这个家里的位置是越来越低了!这么一想,邓佩欣狠狠地看了林幕梵呵幕清幽一眼,但是却看见了这么两个人简直就是快活的要命!这么一想,邓佩欣更是有气,只听见林建峰说道:“爸,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咱们林家的母公司,难道就这么跟我们没有关系了吗?”
林百川看着林建峰那么一副鬼样子,简直就是气死了,只是说道:“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母公司、子公司的又有什么区别,在外头打的都是林氏的名号,这机会什么的都是一样的!”
&bp;&bp;&bp;&bp;林百川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邓佩欣和林建峰再说些什么的话,只怕这个林百川已经是要生气了!所以邓佩欣也是实在不敢再说些什么,但是心里又是不甘心!
还没反应过来,三房里头林建海的老婆徐梅就跑了过来,说道:“二哥,二嫂,幽幽这孩子刚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情,你们怎么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就来谈钱呢!”
这个徐梅一向都是一个墙头草,喜欢拍马屁,看到大房里头的人这么有出息,这心里也是痒痒的!
邓佩欣听到这话的时候,简直就是要被气疯了,这个女人一向都是喜欢见风使舵的,可是她邓佩欣就是讨厌这么一种叫人恶心到死的人,所以只是看了徐梅一眼,说道:“你还是这么喜欢抱大腿,拍马屁!”
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林百川的脸上更不好看,这二房和三房里头的人,都像是神经病一样!也不是林百川偏袒林建辉和陈美茹他们,一看就知道了好坏,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心思,再想什么,要不然肯定是要被气得一命呜呼了!
林幕梵呵幕清幽简直就是惊呆了,不得不说平常时候这个徐梅的确是很让人讨厌,也知道徐梅的坏习气,但是都没有明说出来,可是这个邓佩欣也是直来直去,就这么说了出来,弄得那个徐梅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
“你们闹够了没有,要是没好的话,你们就给我滚出去,免得看到你们让我心烦,少活许多年!”林百川气红了脸!真是家门不幸,全部都是这么一种东西!
看到林百川都已经发火了,邓佩欣和徐梅哪里还敢再说些什么,只能是干瞪着眼,什么都做不了!
幕清幽看到林百川都已经气成这个样子了,忙忙说道:“爷爷,生气对老人家身体不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幕清幽还是很紧张的,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个林百川跟自己终究还是不算很亲近,要是自己再多说些什么的话,幕清幽害怕惹林百川更不高兴了!
可是林百川没有,当看到幕清幽的时候,脸上的怒气明显平息了好多!
或许是因为幕清幽现在觉得自家老公长得像林百川,现在看着林百川反而不觉得恐怖了!反而觉得还是很亲近的,这么一想,笑意浓浓。
林百川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幽幽这丫头说的对,为了你们这一群废物生气,真是浪费时间!你们最好是好自为之,林家可不会就这么庇护你们一辈子,给了你们产业,要是你们没有办法经营好的话,最好还是退贤让能吧!”
林建峰和林建海等人听到林百川这句话的时候,哪里还敢多说一句,就怕是多说了什么,这个林百川就这么把产业给收回去了,那个时候可不就是得不偿失了吗?
这么一想,林建峰紧紧拉着邓佩欣,冷声道:“你别说话了!”
邓佩欣也很懂利害关系,也怕他们的产业被老爷子给收了回去,只是瞪了林幕梵等人一眼,再不说话了。
“今天本来就是来给又有这丫头接风洗尘的,在市受了那么大的罪,还做了手术!”林百川说道。
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爷爷说的对,要是爷爷没有叫我们过来的话,我们也是要给幽幽做好吃的,好好补补!”
这句话说的格外的认真,其实很容易让人觉得是开玩笑的,但是林幕梵脸上一点开玩笑的痕迹都没有,真的是好认真!
林百川看上去还是很满意的样子,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丈夫,慕梵,你做的很好!”
听林百川这么一说,幕清幽简直就是惊呆了,原本幕清幽还以为,幕清幽这么为了自己,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吧,这个林百川一定会说林幕梵儿女情长,成不了大器之类了!可是这个林百川竟然这么说,简直就是万万没想到啊!
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爷爷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有谁敢来伤害幽幽的话,我是一定不会饶了他们的!”
林百川点了点头,又看了林建辉和陈美茹一眼,说道:“你们两个也很不错!”
陈美茹简直就是受宠若惊,这个林百川几乎是不夸人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连夸了这么多人!
陈美茹忙忙说道:“谢谢爸!”
陈美茹刚说完,邓佩欣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狰狞了!
心里想着这个老爷子现在对大房的偏袒简直就是越来越明显了,一点都是不避人的!
其实林百川作为林家的头号人物,又是商界的头把交椅,他可从来没有怕过谁,这个邓佩欣简直就是幻想症候群,要知道林百川说话一字千金的,夸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林百川总是最中肯的!
羡慕也就可以了,嫉妒恨什么的,就没有必要了!
可是邓佩欣就是心里不平衡了,因为她总是觉得大房里头的人未必就比他们好,可是老爷子一直都是那么护着他们,这自然就是一种不公平!
林百川看了几个人一眼,好像是对大房很是满意,说道:“好了。一家人不用谢来谢去的!”
安伯走了进来,看了林百川一眼,说道:“老爷,可以吃饭了!”
林百川点了点头,看了幕清幽一眼,说道:“幽幽,我们去吃饭吧!你怀孕应该早就饿了吧!”
看着林百川对自己这么好,幕清幽突然之间就有些不习惯了,只是红了红脸,点了点头,说道:“有一点饿了!但是也还好!”
毕竟林幕梵已经给她喂了很多东西了!现在只能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头的存货很大程度的减少,至于别的好像也没有其他什么感觉!
林百川点了点头,说道:“今天的菜式大多都是你喜欢吃的!”
幕清幽听了只觉得十分奇怪,爷爷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口味,然后就听到林百川接着说道:“慕梵说的还是很详细的!”
&bp;&bp;&bp;&bp;幕清幽一听到林百川说的这些话,一张小脸已经是羞的通红,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幕梵的原因,要不然的话,这个林百川也是不会知道的了!这么一想,心中一甜,有这个男人的宠爱,简直就是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几个人在一个桌子上头,林百川看着这么一大家子的人,也很喜欢!可能是因为年老之后,对于后代看的都是比较重要,像是这么一种天伦之乐,乃是最最渴望的!
虽然林建峰和林建海都是那么一种不争气的,娶的老婆也是一个不如一个!但是不得不说,大房里头的林建辉和陈美茹,再有林幕梵呵幕清幽都是很好的!
这么一想,林百川笑了笑,说道:“再过几个月幽幽也就要生了吧!”
林幕梵点了点头,一直手还在帮着幕清幽剥着虾壳,回答道:“嗯,预产期还没出来,但是算算日子的话,应该还要过三个多月的样子!”
幕清幽对于这个是一点都不懂的,但是幕清幽很是相信林幕梵,林幕梵说什么也就是什么了!
林百川看着林幕梵这么一手操办的样子,心里也是十分欣慰,这个孩子算是最有出息的一个了!再看看幕清幽,很认真地吃着饭,也不多嘴,也是很懂事的孩子,心里也很欢喜,说道:“可以,等到幽幽生了孩子之后,那个孩子可一定要多带回来给我看看!”
这个应该算是一个老人家最最难熬的时光吧!
不管这个林百川在商海之中是一个如何厉害的人物,但是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在暮年的时候将要结束了!
当一个英雄到了暮年,最是孤独!更何况,现在林百川已经是失去了自己曾经最爱的人,或许已经是没有爱了,这样的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出了寂寞孤独,还剩下什么呢?
这么一想,幕清幽的鼻尖就已经是有些酸涩了,看了林百川一眼,说道:“爷爷,会的,一定会经常回家看看你!对了,等孩子大了一点,就让他来陪着你!”
听到幕清幽的这些话,这个林百川是真的笑了,看了幕清幽一眼,说道:“哎哎哎,好好好,这样最好,最好!”
林幕梵怎么也没有想到幕清幽会这么做,用一个询问性的眼神看了幕清幽一眼,幕清幽朝着林幕梵眨了眨眼,这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别的理由!
一起吃过了午饭,已经将近两点了,幕清幽有点犯困,在一家人还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抱着林幕梵睡着了!
林幕梵看着躺在自己怀里,就像是一个小猫一样的小小女子,心中一暖,就是这么一个小女人,给了自己多少安慰!这么一想,笑意更浓,简直就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林百川看了林幕梵一眼,最后说道:“你好好照顾我孙媳妇!”
林幕梵察觉到了林百川的变化,笑了笑,好像是有哪里不一样了,不管哪里不一样了,只要是对幕清幽好的,他都是不会拒绝的了!
“好!”林幕梵还是冷冷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任何人说,他都是会好好照顾幕清幽的!
陈美茹和林建辉也没有逗留,跟那么二房和三房里头的人,也实在是说不起来话,个个都像是非洲难民一样,明明已经是很有钱了,但还是天天哭穷!
“慕梵,回家的时候已经炖好了乌鸡汤了,等回到家,你就把幽幽喊醒,喝几口吧!我看幽幽这几天的胃口也不大好啊!”陈美茹看幕清幽中午只吃了那么一点东西,不禁有些担心!
林幕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好,我知道了!”
幕清幽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四海八荒都找不到的地方,一片荒凉,隐隐约约听到了水声,晃晃悠悠的,好像还有小船。
幕清幽觉得很奇怪,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发现自己的孩子竟然就这么没了,幕清幽着急了,孩子去哪儿了?
走来走去,那个水声越来越近,幕清幽觉得有一点口渴,所以走的就更急了一些,刚走到尽头,就发现一个薄薄的屏障,就像是水晶做的帘幕一样,可以看到自己的样子,幕清幽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手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拿着一束鲜花,开的很好。
怎么林幕梵不在自己的身边?幕清幽只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林幕梵是从来不会离开自己的,可是现在却不在。
自己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为什么又穿上了婚纱,可是她幕清幽现在也只想当林幕梵的新娘了!
“幽幽,你怎么不爱我了?”幕清幽正在莫名其妙,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幕清幽回头一看,果然是齐子卫,齐子卫不是失踪了吗?回来了?
“你回来了啊?”幕清幽笑着问道。
刹那之间,齐子卫从衣冠楚楚,变成了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幕清幽被吓到了,叫了出来,说道:“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紧张的样子,冷冷一笑,接着说道:“你现在还记得我吗?你不是很幸福吗?你不是早就把我给忘了吗?”
幕清幽哭了,喊道:“我没有忘了你,我只是不爱你了!”
齐子卫脸上一闪而过一阵伤痛,只是看着幕清幽,说道:“我们结婚吧,幽幽,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要嫁给我才对!”
“不,我很爱慕梵,我也已经有了慕梵的孩子,我是不会再跟你怎么样了!”幕清幽淌下两行清泪,在那个异次元一样的世界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一颗两颗纠缠着的珍珠,很美,正在发光!
齐子卫笑着朝着幕清幽走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成了一套洁白的西装!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白马王子一样,这是幕清幽在和齐子卫谈恋爱的时候,想象过无数次的场景,但是现在出现了,却是像一把刀,在凌迟着自己的心一样,“你不要过来!”幕清幽喊了出来,带着一种凄厉的嘶鸣!
&bp;&bp;&bp;&bp;“幽幽,你这是怎么了?”林幕梵一边问着,一边从左手边拿出一个水晶戒指,水晶很大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晶莹的魔法球一样。
幕清幽被蛊惑了,就这么看了一眼,这一眼看过去,就被抓进了,深深地漩涡。
好像是回到了几年前,那个时候的幕清幽才只有十六岁的样子,青春正好。
这个场景实在大学里头,开着樱花,幕清幽捡了一些小花朵,一个人兴趣盎然,玩了好久,本来以为这个地方是不会有人来的。
“这个很好玩?”幕清幽原本是在自娱自乐的,可是就听到了这么一个声音,幕清幽觉得自己已经被蛊惑了,回过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面如冠玉的男人!
是齐子卫,白衬衫,寸头。
阳光很好,直直地照在那个男孩子的脸上,青春,美好,还有一种莫名的心跳。
这是齐子卫和幕清幽的第一次初见,如此的猝不及防,但是又是那么的让人怀念!这是每一种青春里面都需要的东西,这没有什么青春荷尔蒙,只是一种奇奇怪怪,貌似红鸾星动的感情,单纯美好,让人不忍直视!
然后就是幕清幽跟齐子卫的一次次的见面,偶遇!好像不管幕清幽走到哪里都会“偶遇”一次齐子卫。
“幽幽,我好喜欢你!”齐子卫站在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樱花树下,说道。
那个时候,都很年轻,除了喜欢,一无所知!
幕清幽其实对于这个桥段,不算念念不忘,更甚至是忘了差不多了!
许多伤害,累积成了失忆,然后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我也是!”幕清幽说着就这么跑开了!
后来回忆忙忙回转,到了幕清幽的十八岁,依旧是青春洋溢,但是齐子卫已经不满足于他们之间只是朋友的关系了!
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拥抱!
“幽幽,我想要娶你了!”齐子卫看着幕清幽的脸,说道。
幕清幽羞得一张脸全是红霞,恰好那是在海边,正好是个落日黄昏,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美好的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你知道的,我愿意的!”幕清幽的声音小到了极点,但是齐子卫还是听到了!
那一天应该是属于他们的最最幸福的一天了吧!
再后来就是结婚,种种变故,幕清幽嫁给了林幕梵,一开始很不情愿,对林幕梵的态度也是坏的不能再坏了,可是那个男人,什么都是接受了,好像没有心,好像不会痛。
接下来就是一次次的感动,很感动,只为了林幕梵这个人感动!
“你看到了,幕清幽看林幕梵!”幕清幽从哪个水晶钻戒里头走了出来,身边的那个人还是穿着白色西装的齐子卫,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看上去果真就是一个去结婚的新郎!
听到幕清幽的这句话,齐子卫看上去很是受伤的样子,只听见齐子卫接着说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林幕梵,幽幽,我们就已经是夫妻了,我们会有我们自己的小孩,会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回到我身边!”
幕清幽摇了摇头,四周看了看,全部都是这种帘幕,看上去带给人无限的压迫感,让幕清幽觉得自己就快要死掉了!
“老公!”幕清幽看上去很是无助。只是一直都在叫着林幕梵。
齐子卫看了幕清幽一眼,突然之间幕清幽身上变成了一件白色的睡袍,还是往常穿的那一种,看上去娇俏可爱。
齐子卫身上又是一件带着血的衣裳,还在一滴滴地往下流着。
幕清幽被吓到了,看着齐子卫,说道:“你快去包扎啊!你这样会死掉的!你会死掉的!”
“你在乎吗?幽幽,你告诉我,你在乎我吗?你还在乎我吗?要是只能用林幕梵的命来交换我的命,幽幽你愿意吗?”齐子卫依旧是笑着的,只是那个神情当真是越来越狰狞,看上去很是恐怖!
幕清幽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爱林幕梵!”
被这么一叫,齐子卫瞬间就消失了,这时候幕清幽才看到自己在一个海岸上,遥遥可以看见一个小船,上面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齐子卫,只是他身上还在流着血,看上去很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船还在原地,齐子卫也是依旧是那么一个同一个表情,笑,又不是笑,只是一种欣慰一般的眼神,带给人无限的困惑!
再看那些波涛,原本是纯净的蓝,到了后来只变成了一汪血水!
“幽幽,你再告诉我一遍,你还爱我吗?”齐子卫喊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幕清幽这里,却是完全变成了呢喃耳语!
“不,我不爱你了,我爱林幕梵,幕清幽爱林幕梵!只爱林幕梵!”说着心神一动,幕清幽觉得自己就这么飞了过去,**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幽幽,你怎么了?”幕清幽呆呆愣愣地看了半晌,这才发现面前的就是林幕梵,心中一喜,就这么抱着林幕梵的腰身。
原本幕清幽只是眉头紧皱,看上去好像是做了噩梦了,后来就这么喊了出来,幕清幽爱林幕梵!
这句话,幕清幽几乎是不说的,可是这一次,带给了林幕梵偌大的惊喜,在睡梦之中说出来的话,十有**都是真的!
林幕梵就这么被安慰了,很是满足!
这么一想,刮了刮幕清幽的鼻子,幕清幽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那一切不过就是一个遥远的梦而已,只是那个梦境实在是太过逼真,让人难过的也那么真切!
只是,幕清幽真的是不爱齐子卫了!
幕清幽想到刚才齐子卫那副样子,心中一酸,自己真的是不爱了,看时还有一个人依旧是恋恋不忘!
而齐子卫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毕竟他全身是血,连着海水都是变成了血红色!
陈美茹听到了幕清幽的梦话,也是欣慰的很,毕竟自家儿子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样呢!
&bp;&bp;&bp;&bp;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也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这么一想,陈美茹笑了笑,总算是守的云开见月明了!幕清幽终究还是爱上了自家儿子!
“我做噩梦了!”幕清幽还是迷迷糊糊的!就这么看和林幕梵说道。
林幕梵吻了吻幕清幽的额头,表示十分理解,说道:“我知道!”
这实在是太明显了,看这样子,还应该是梦到了那个齐子卫了!但是林幕梵一点儿都没有不高兴,毕竟自家亲亲老婆说的可是她爱他!就算是梦到了齐子卫,那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嗯,只是一个梦!”林幕梵出声安慰,确实是这样,也只是一个梦而已,有他林幕梵在,不会再有什么噩梦了!
“老公,我们还没到家啊!”幕清幽迷迷糊糊抱着林幕梵的腰身说道。
语气之中,很是疲惫,林幕梵虽然不知道幕清幽到底是梦到了什么,但是很明显,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事的,等一下就到了,你还想不想睡了?”林幕梵轻声问道。
幕清幽摇了摇头,还是不要睡的好,要是再梦到了那些一些的话,只怕是她就要疯了!这么一想,幕清幽拉着林幕梵的大掌,说道:“不睡了,我们说说话吧!”
林幕梵点了点头,心里头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十有**都是要说关于齐子卫的事情吧!
“老公,那个盘……”幕清幽轻声问道。
话还没有说完,林幕梵就接着说道:“还在我这里,要是你不让我送到齐枫手上的话那么,我也就不送了!”
听了林幕梵的这些话,幕清幽心里微微一动,这个男人什么都是依着自己的,连这么重要的证据,都是愿意为了自己就这么放弃了,幕清幽这么一想,心里就是一阵感动,这样的男人,自己是不可能再遇到了!
“不是,我是说我们还是尽快交给齐枫吧,那么这些事情我们都不要掺和了,实在是太疲惫了!”幕清幽拉着林幕梵的大掌,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疲惫,这样的幕清幽莫名的有一点让林幕梵心疼!
这一切慢慢地将要落下帷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还有那么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在升起,给人一种凄惶的错觉!
“我没关系的,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怪你,也不会想很多,我理解你!”林幕梵说到底还是不想要幕清幽受委屈的!
但是貌似这些又是那么不可避免,这一切都显得有些累赘!
“不要,我不喜欢那个东西,”有那个优盘的话,自己的噩梦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自己是不爱齐子卫了!真的不爱了!幕清幽钻进了林幕梵的怀里,总觉得这样真的很安心!
林幕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明天我们就送过去!”
幕清幽点了点头,这一切,这一切的一切,还是让跟齐子卫有血缘关系的人自己拿主意的好,毕竟这样的事情谁来掺和都不是什么好的结果,反正现在幕清幽是没有力气再去跟着他们掺和了!
陈美茹和林建辉对视一眼,看着这么一对璧人,心里头自然是开心的很!
想到之前两个人闹到了那个地步,谁都是劝不了的,要不是林幕梵的坚持,这一切也就这么全都完了,这么一想,陈美茹轻声一笑,说到底还是自家儿子的好,才有了现在这么幸福的生活。
事实就是还没到家,幕清幽又睡了,趴在林幕梵的怀里,安静的就像是一个高贵的猫。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的小脸,所有的一切都是变成了绕指柔情,不管怎么样,这辈子一定都是要好好护着她!
幕清幽刚被林幕梵放到了床上就醒过来了,看上去还是那么一种没有睡醒的样子!懵懵懂懂的样子很是可爱!
“老公,我们到家了啊!”幕清幽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看到这熟悉的一切,满满的都是心安,果然还是家里好!什么地方都是比不上自己的家!
林幕梵点了点头,还从没有看过幕清幽对自己的家这么的依恋呢!但是看到这样的幕清幽,自己的心里还是无比的满足。“到家了,要是想睡的话,就继续睡一会!”
“不用了!”幕清幽伸了一个懒腰,后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老公,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啊!”
看着幕清幽现在这个样子,林幕梵用脚趾头想想也就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了,不等幕清幽自己说是什么事情就说道:“齐子卫现在还是没有消息!”
幕清幽一听到这句话,就直接看着林幕梵,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是处于超神的状态了,就像是自己肚子里头的蛔虫一样,竟然是什么都知道!
这么一想,幕清幽瘪了瘪嘴,最后接着说道:“老公,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你这个?”
林幕梵很是无语地看了幕清幽一眼,最后说道:“你这个丫头,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要是我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我就不配当你的老公了!我这么说,幽幽,你明白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幕梵脸上的神色已经是变了又变,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么一股子认真!
幕清幽看了心中一抖,这个男人以最霸道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但是不得不说让她那么幸福,那么幸福,幸福地快要死掉了!
“干嘛啊,每一次跟你说些什么总是让人家那么感动!”幕清幽很是不满地看了林幕梵一眼,这个男人非要每一次都要把自己感动到哭才甘心吗?
林幕梵轻声一笑,走到幕清幽旁边,搂着幕清幽的腰身,接着说道:“是是是,是我的不对,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还是想要跟你说一声!”
幕清幽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一次,幕清幽觉得林幕梵说出来的话一定是跟齐子卫有关的!
看着幕清幽那么专注的表情,林幕梵刮了刮幕清幽的小鼻子,最后说道:“不要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
&bp;&bp;&bp;&bp;幕清幽对于林幕梵的老是卖关子感到很是不满,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你到底说不说啊?”
林幕梵轻声一笑,拉着幕清幽的小拳头,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你那个表姐现在好像已经是处于离职状态了!”
一听到林幕梵说起赵欣欣,幕清幽看了林幕梵一眼,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什么叫做离职状态?幕清幽十分不解,很是莫名其妙地看了林幕梵一眼。
原本林幕梵对于这种事情都是不太关注的,只是因为这个赵欣欣跟慕家还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关系的,所以闫诺知道了这个赵欣欣已经很多天没有到公司上班的消息之后,也就马上通知了林幕梵,所以林幕梵才知道了这件事情!
“咦,不对啊,欣欣表姐不是说了要好好工作的吗?而且林氏起点那么高,欣欣表姐也是没有必要就这么浪费了这个工作了呀!”幕清幽鼓了鼓自己的小脸,表示对于这个消息格外的诧异!
林幕梵笑了笑,幕清幽不懂,可不代表他也不懂,那个赵欣欣根本目的一定不是来好好工作的了,十有**都是为了来钓金龟婿的,这样的女人对于林幕梵而言,完全就是见怪不怪了!
“没什么稀奇的,应该是有男朋友了!”林幕梵很是冷静的说道。
只是林幕梵说“男朋友”还是客气的,毕竟那些人只是她的金主而已,要是说什么“男朋友”的,简直就是玷污了这个词!
听林幕梵这么一说,幕清幽微微蹙眉,不是说这个欣欣表姐是没有男朋友的吗?才来市这么一些日子,难不成就找到男朋友了吗?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看着幕清幽一张小脸全是不可置信,林幕梵轻笑一声,接着说道:“不用觉得这些不可思议,以后你这个小懒猪也就知道了!这些有多正常!”
听到林幕梵这么一说,幕清幽也是懂了,只是在幕清幽的印象之中这个赵欣欣也还算是老实,好像也是有一些男人追的!虽然都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但也都是不差的!
可是现在听林幕梵这么一说的话,倒是让幕清幽很诧异的!
“不会吧,现在欣欣表姐才来市多久啊,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啊!这样吧,我给她打电话问问!”说着,幕清幽就想着跑去拿手机!
林幕梵很是无奈地看着自家这么热心的老婆,说道:“要不我们打赌吧!”
幕清幽瘪了瘪嘴,每一次跟林幕梵打赌自己总是输的那一个,所以是真心不想跟林幕梵打赌了,但是看林幕梵兴趣这么浓郁,还是说道:“好吧好吧,要是你输了的话,可不要哭哦!”
林慕梵轻声一笑,接着说道:“绝对不哭!”
幕清幽笑了笑,反正每一次林幕梵都是会让着她的,所以她一点儿都不怕,看了看林幕梵,接着说道:“你说吧,要赌什么,不管你要赌什么,我都是会奉陪的!奉陪到底!”幕清幽一边拿着手机一边说道。
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嗯,好吧,我们就这么赌,要是那个赵欣欣呢没有男人的话,那么就是你赢了,要是有的话,那么就是我赢了!这么比,你觉得怎么样?”
幕清幽点了点头,说道:“好!”
说着,幕清幽就给赵欣欣打了一个电话!
一个电话,赵欣欣很久才接。
这一头的赵欣欣正在慕家睡得天昏地暗,听到电话来了,还以为是冯明洋呢,一时高兴,拿到电话一看才发现是幕清幽,那叫一个失望啊!
“喂,幽幽,你有什么事情吗?”赵欣欣的脸上全是不耐烦,语气也是很不好的。
幕清幽自从怀孕了之后,不管干嘛都是不轻易接触电子产品的,就像是现在接电话,开得也都是外音,所以林幕梵自然也是听到了!
听到赵欣欣是这么一个态度,双眼微眯,心里想着,那个女人还真是胆大,连自己的女人都敢欺负!
这么一想,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只见幕清幽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那个,欣欣表姐,我只是想要问一下,为什么你这几天都没有去上班啊!慕梵都已经得到通知了,说是你离职了!”幕清幽柔声说道。
听幕清幽这么一说,赵欣欣立刻就是十万分的清醒,自己就是这几天不想去上班,因为她们都一直在议论幕清幽有多幸福,然后又在自己的背后嚼舌根,听着也是实在不舒服,所以也就躲在家里请了假!
貌似自己也只请了两天假而已啊!现在已经是第六天了!
这么一想,赵欣欣忙忙说道:“幽幽,没有……我没有离职啊!我怎么可能离职呢,进林氏多么不容易啊,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离职了呢!不会的,不会的!”
幕清幽和林幕梵对视一眼,幕清幽接着问道:“那表姐,你怎么不去上班啊?”
赵欣欣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接着说道:“幽幽,那个……那个我是生病了,我是生病了,所以才没有去上班,但是我已经跟王经理告了病假了啊!她也是答应了!”
听了这个幕清幽就越来越觉得奇怪了,因为闫诺是不会冤枉谁的!这么一想,幕清幽接着问道:“可是表姐,你请了几天的假啊?”
赵欣欣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道:“两……两天!”
幕清幽在这一边点了点头,林幕梵冷冷说道:“可是貌似你已经是五六天没有去了吧!”
赵欣欣一听到林幕梵的声音,简直就是快要吓死了,要知道每一次跟幕清幽打电话,林幕梵都在旁边听着,自己刚才怎么可能就这么冲着幕清幽发火呢?这不是找死的吗?
这么一想,忙忙说道:“妹夫,这个……这个我给忘了!”
林幕梵笑意更冷,说道:“没什么关系,只是你再也不用去上班了!说到底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实习生,有你没你都一样!”
&bp;&bp;&bp;&bp;听到林幕梵这么一说,赵欣欣就算是没看到林幕梵本人,但还是红了脸,被林幕梵这么一说,赵欣欣真的就是一点儿底气都是没有了,毕竟这个林幕梵说话的底气那么足,自己可什么都是没有的!
赵欣欣被林幕梵说的一时之间也是说不出什么了,就听到幕清幽对林幕梵说道:“可不可以再给表姐一次机会啊,不管怎么说,这一次表姐也是因为生病了,才这样的嘛!”
听到幕清幽的这话,林幕梵很是直接地皱了皱眉,然后看了幕清幽一眼,接着说道:“幽幽,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听到这话,幕清幽摇了摇头,一脸不解。
“林氏之所以有了现在的这样的规模,可不是想变就变的,里面的全部都是精英,像这种东西,我们林氏可是不要的!”林幕梵一直都是很毒舌的,幕清幽这才想到电话还在继续,捂住了接口,还没等幕清幽说什么,那个林幕梵就开始接着说道:“要不是因为你,凭着赵欣欣的资历,可是连踏进林氏的资格都是没有的,更何况是来工作,有了机会也不珍惜机会,自作自受!”
幕清幽听了瘪了瘪嘴,这个林幕梵的嘴还能再毒一点吗?
“别说了,别说了!”幕清幽急忙忙打断了,然后接着跟赵欣欣说道:“那,欣欣表姐你现在在家好好休息把!”
赵欣欣心里头简直就是对幕清幽恨之入骨了,一直都是那么一种老好人的样子,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说自己的呢!可怜自己寄人篱下,吃穿不便也就罢了,连自己做什么都要受人管教!
这么一想,赵欣欣在挂了幕清幽的电话之后,也就给冯明洋打了一个电话。
冯明洋看时赵欣欣打来的,还以为是不是慕家和林家有什么关系了呢!所以也就忙忙接了电话,还没疯冯明洋说些什么,就听到赵欣欣说道:“明洋,我被开除了!”
冯明洋一听这个话,就是直接皱紧了眉头,上一次赵欣欣拍过来的财务报表,一点儿都不全,所以对冯明洋真的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对于这个冯明洋也是没有多说什么了,可是这一次倒好,这个赵欣欣就这么被人给踢出去了!
赵欣欣见冯明洋那一边一直都在沉默,心里想着冯明洋很有可能是不会搭理自己了吧!只是好不容易才遇到了这么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就轻易放手呢!
所以赵欣欣又接着说道:“明洋,你说这个我该怎么办啊?”
冯明洋冷冷一笑,这个无脸无皮的女人,还很是拿他当成是救世主了,所以冯明洋只是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你不说了,你是幕清幽的表姐吗?难不成你就不会让幕清幽帮着你说说好话什么啊?要是你被开除了的话,那么你就真的对我一点儿用都没有了,后果你也是懂的!所以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就自己体会体会吧!”
说着,冯明洋就这么给挂了!
赵欣欣心里头更是着急,要是自己真的就这么什么都没有了的话,那自己来市是干嘛来的呢?
这么一想,赵欣欣想着,还是要跟幕清幽说说好话,毕竟林幕梵是最难搞的,慕父慕母也是不中用的了,更何况现在慕父慕母不知道还愿不愿意帮着自己呢!
林家。
幕清幽微微愣神,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认识的人,好像到了现在都是变了不少,就像是赵欣欣一样,貌似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反正现在幕清幽是一点儿都不认识她了!感觉怪怪的,但是到底是哪里怪,又是说不出来!
林幕梵给幕清幽倒了一杯牛奶,看着幕清幽还是处于神游状态,捏了捏幕清幽的小脸,最后说道:“你这个丫头,干嘛,已经想了那么久了!真不乖!”
幕清幽瘪了瘪嘴,接着说道:“不对啊,老公,我觉得好奇怪!”
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问道:“怎么了?幽幽,你觉得哪里奇怪?”
幕清幽看着林幕梵的脸,好吧,幕清幽承认,自己又是很没有出息地被蛊惑到了,但是不得不说这样被蛊惑,也是一种幸福!
“说啊?”林幕梵看着幕清幽就这么看着自己出神,不禁有些好笑,这个丫头还真是,对自己随时都是处于痴迷的状态!
幕清幽小脸一红,看了林幕梵一眼,接着说道:“好啦,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想想就是觉得很奇怪!”
“幽幽你是在说那个赵欣欣?”林幕梵喂了幕清幽喝了一口牛奶。
浓浓的奶香味,瞬间就是在口腔里头蔓延。
幕清幽点了点头,看了林幕梵一眼,眯着眼睛,就像是一只十分满足的小猫!
“是啊,欣欣表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一直都听说欣欣表姐很用功的,一点儿都不偷懒,可是现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难道是真的生了很严重的病吗?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听了幕清幽那么蠢萌的话,林幕梵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这个幕清幽啊,平时都是十分聪明的,可是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简直就是天真的可怕!
“一听就知道是在找借口,你还想着去看看?”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一脸的不赞同!
幕清幽瘪了瘪嘴,接着说道:“本来就是啊,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嘛!”
“没有什么好不对劲的,你就安心养着,这件事情本来就跟你没有什么关系!管的真都多的!快,再喝一口!”林幕梵又给幕清幽喂了一口!
幕清幽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林幕梵,冲林幕梵眨巴眨巴了眼睛!
“不行!”林幕梵十分果断地拒绝了!
每一次幕清幽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都是为了那么一些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情来求他!很是明显,这一次就是为了那个赵欣欣的工作问题!
没错,赵欣欣凭着是慕家的亲戚,林幕梵就愿意多给赵欣欣机会,可是这一次是那个女人自己不珍惜,能怪谁?
&bp;&bp;&bp;&bp;被林幕梵就这么直接地给拒绝了,幕清幽表示十万分的不满,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也确实是太无聊了,为了一个赵欣欣就这么跟林幕梵闹!
只是说到底这个赵欣欣也算是跟慕家有那么一些关系的,小时候都还是在一起玩过的,要是真的闹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的话,面子上面也是过不去了!
“老公,真的不可以吗?”幕清幽坐着最后的挣扎!
林幕梵帮着幕清幽擦了擦嘴,最后说道:“嗯,真的不行!”
“可是,不管怎么说,那个欣欣表姐都是慕家的亲戚啊!这样的话,会很不好意思的。”幕清幽接着说道。
虽然幕清幽没有自己找工作的经验,貌似也确实是不需要她去找工作,但是不管怎么说,她还是知道一个刚出校门的女大学生找工作是有多难了!更何况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林氏,里面全部都是精英,就算是赵欣欣自己不工作的话,只要跟那些人交流交流都能受益匪浅,要是就这么被踢出去了,岂不就是太可惜了吗?
林幕梵看出了幕清幽心里的想法,但是没有办法,现在这个情况也是不容他们说什么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公司里头自然也是有公司的规章制度!
更何况林幕梵一直都觉得那个赵欣欣不正经,就更是不愿意帮着这个赵欣欣说些什么了!
幕清幽看到林幕梵脸上的表情,知道这件事情可算是尘埃落定了,虽然心里还是替赵欣欣感到可惜,但是也不想难为林幕梵,也就这么算了。
慕家。
因为要被开除了的原因,赵欣欣真的是紧张的要死,自己好不容易才进了林氏,怎么能就这么被踢出来了呢?一时之间真的是很难接受,给幕清幽打了几个电话,可是幕清幽都没有接,其实是因为林幕梵看到了就把幕清幽的手机给关机了!
这个女人更烦,这是林幕梵的感觉!
赵欣欣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毕竟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林氏的问题了,还有冯明洋那一边,已经给自己下了死命令,要是自己就这么被赶出来的话,肯定是什么都黄了!
别说什么当冯明洋的女朋友了,就是进一次冯明洋的家也都是难上加难了!
这么一想,赵欣欣心急如焚!
下了楼,看到了慕母正在跟吴嫂聊天,手上还拿着照片,肯定是在聊幕清幽!
赵欣欣一阵嫉妒!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这个慕母是幕清幽的妈妈,又不是自己的!
这么一想,也还是可以接受了!
走到慕母旁边,赵欣欣表现的十分乖巧,说道:“姨母!”
慕母看了赵欣欣一眼,穿着一件很洋气的裙子,化了一个淡妆,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大美人,但是也能算上一个中上等的姑娘了!
“嗯,你怎么没去上班?”慕母还以为这个赵欣欣上班去了呢,没想到还在家里!
赵欣欣被这么一问,一张脸就开始发红,只好说道:“姨母,是这样的,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发烧,实在是没有办法去上班!”
慕母微微蹙眉,看了赵欣欣一眼,见赵欣欣面色如常,并没有什么生病了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是觉得十分奇怪,但还是问道:“上一次就说了让你吃药,你是不是没吃啊?这可有几天了吧!”
赵欣欣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姨母关心,但是现在就是被公司误会了!”
“嗯?”慕母越听越觉得奇怪,林氏那么一个大公司,会注意这么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吗?
赵欣欣红了红脸,接着说道:“也就是妹夫的那个助理吧,可能是误会我了,还以为我不愿意工作了呢!”
慕母点了点头,林氏里头的一些规矩她还是知道的!
“你请假了没有?”慕母问道。
林氏还是很人性化的,只要请假了就没有关系,毕竟林氏里头精英那么多,请假的什么实在是算不了什么!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都是不愿意请假的,怎么说呢,都是为了更好地生活,想要升职的话,肯定就是不要想着安逸了!
赵欣欣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请假了!”
慕母听到赵欣欣这么一说,就更加觉得奇怪了,既然是请假了,这还怎么闹起来了,“不对啊,林氏一直都是很人性化的,只要请假了,也就没事了啊?”
赵欣欣瘪了瘪嘴,接着说道:“可是,姨母,我只请了两天假!”
慕母这一下也就懂了,看了赵欣欣一眼,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有那么一些冷淡,只是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是两天假结束了,你也可以继续请着啊,反正也只是扣你工资,可是要是你不说的话,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被慕母这么一说,赵欣欣就更是有气了,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吗?
但是毕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赵欣欣还是很客气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是啊,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都已经是成了这个样子了,林氏好像准备开除我了!姨母,欣欣不愿意离开林氏!”
这个,慕母自然也是知道的,毕竟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就能被安排到林氏工作,这个自然是一个好机会了,可是这个赵欣欣一点儿都不珍惜!
住的长了一些,也就知道了这个赵欣欣的为人了!确实是很不招人喜欢!
赵欣欣见慕母没有说话,心里又是很不安,要是连慕母都不愿意帮助自己的话,那可真就完了!
这么一想,赵欣欣连忙说道:“姨母,你就帮帮欣欣吧!毕竟我一个人出来闯荡也很不容易!”
“你一开始不是说了想要自己去找找工作的吗?或许林氏真的不适合你!”
听慕母这么一说,赵欣欣哪里还肯罢休,连忙说道:“姨母,别的公司哪里能跟林氏比啊,姨母,你就帮欣欣这一次吧,只要欣欣不被开除的话,欣欣一定会努力的!”
&bp;&bp;&bp;&bp;慕母看了赵欣欣一眼,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还是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的,要是就这么不管的话,好像也是说不过去,只是这个赵欣欣给人的感觉的确是不大好!所以慕母心里还是很不愿意帮着这个赵欣欣的。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做主,主要的还是要看慕梵!”慕母说的很是实际,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要看林幕梵的!
可是赵欣欣心里就惆怅了,要是就这么让林幕梵帮着自己的话,简直就是比登天还要难上一些了!顿时就觉得慕母是在敷衍自己,但是这件事情貌似也只能求着慕母了,只是没有办法了!
“姨母,这件事情还是要快一点解决,要是就这么拖着的话,欣欣害怕就这么被公司除名了!”赵欣欣接着说道。
慕母点了点头,还没等慕母说话,赵欣欣就接着说道:“姨妈,依着欣欣的意思,今天就可以让表妹和妹夫来一趟啊!”
慕母一听这话,紧紧皱着眉头,看了赵欣欣一眼,这个赵欣欣还真是自私的很!
反正就是不高兴了,看了赵欣欣一眼,接着说道:“难道你没有看新闻吗?”
被慕母这么一问,赵欣欣只觉得莫名其妙,然后接着说道:“这个我当然看了啊,表妹没事,表妹不是母子平安吗?”
“哼!”,慕母纵使是好脾气也要被这个赵欣欣给气到了,接着说道:“确实是母子平安,只是她还做了一个手术,现在虚弱的很,不能多走动!”
赵欣欣听见慕母这么一说,也是不开心了,就算是虚弱的话,也是不碍事的吧,到这里来一趟又费什么事情?这分明就是不想帮自己一把!
“姨母,可是我那件事情,要是再不处理的话,肯定就糟了!”赵欣欣本来就是心急如焚了!要是再让她等等的话,就真的没希望了!
慕母点了点头,说道:“明天吧,今天时间不多了,这个点,幽幽肯定还是睡着的!”
赵欣欣听见慕母偶读这么说了,要是请自己再纠缠不休的话,也实在是不大好,所以也就算了!
第二天一早,慕母就给幕清幽到了一个电话,主要还是担心幕清幽的身体。
“喂,妈!”林幕梵接了电话,声音压得很小。
慕母一听到林幕梵的声音,就知道幕清幽还没起来。
“幽幽还是睡着的啊?”慕母轻声一笑,这个丫头自从怀孕了之后简直就是太能睡了!
一提到幕清幽,林幕梵就是满满的爱意,说道:“是啊,现在还是睡着的!等一会儿应该会醒了!妈,你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
慕母刚想说没什么,就看见赵欣欣下楼了,所以只好说道:“嗯,是有一点事,要跟你们说说!”
林幕梵已经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了,所以只好说道:“那好吧,只是现在还很忙,要等一会了!”
慕母说道:“好,等幽幽醒来之后,再说吧!妈给你们做好吃的!一起吃午饭吧!”
林幕梵应了一声,因为怕吵到幕清幽的好梦,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挂了!
赵欣欣看见慕母挂了电话,忙忙跑了过去,说道:“姨母,是不是答应了?”
慕母点了点头,说道:“慕梵也只是说了今天中午带着幽幽回家吃午饭,至于你的事情,还是在饭桌上自己说出来吧!”
听到这话,赵欣欣可就犯了难,毕竟自己现在只要一看到林幕梵就是一阵紧张,要是跟林幕梵商量这件事情的话,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林幕梵说话那么犀利,一定会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的!
这么一想,就是一阵害怕!
但是为了自己的工作,还是要试一试的!
林家。
幕清幽在七点半左右的时候,就是自然醒了,很是自然地摸了摸旁边,感觉到旁边的人不在了,又是皱了皱眉,刚想起来,就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一时之间有些着迷!伸出手,说道:“老公,抱抱!”
说着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被林幕梵搂进了怀里,一切都是显得那么自然,不做伪,又是很懂得享受的了,一时之间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舒服!
幕清幽就这么依偎在林幕梵的臂弯里,有那么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这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小懒猪,是不是我吵到你了?”林幕梵吻了吻幕清幽的唇,香香的,软软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两块薄薄的水晶糖!
幕清幽“咯咯”直笑,最后说道:“没有啊,我是被我的肚子叫醒的!”
林幕梵轻声一笑,这个馋猫!
“好啦,我们起来吧,刚才妈打电话来了,说是让我们一起回去吃午饭!”林幕梵说道。
幕清幽点了点头,只是有点觉得不解,一般来说要是慕母的话,知道自己不太舒服是不会愿意让自己跑来跑去的,好反常!
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脸呆萌,笑着说道:“十有**都是你的那位好表姐求来的好机会!”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幕清幽彻底没了睡意,这么一想,倒还真的很有可能,亲了亲林幕梵的脸颊,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两个人简简单单收拾了收拾,已经是到了九点多了,看来林幕梵又要不能去公司了!
林幕梵开着车,很是缓慢,车里放着幕清幽最喜欢的音乐,《ytrdyocor》,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幕清幽总是会入迷,而且还是那么认真地入迷!
到了这首歌放完了之后,幕清幽很是认真地看了林幕梵一眼,最后说道:“真的,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情就是跟你结婚!”
林幕梵心里一暖,只是表面上装着那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那微勾的唇角,无一不显示着这个男人,很快乐!
“怎么突然有这么觉悟了?”林幕梵笑着说道。
幕清幽瘪了瘪嘴,最后说道:“我是一直都有的,好吧?”
&bp;&bp;&bp;&bp;“是吗,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这么有水平的话,很是不错,继续保持!”林幕梵心情大好,一张脸全是笑意!
被林幕梵这么一说,幕清幽的小脸,刹那间就变得通红,这个男人总是这么变相地调戏自己,真的是太讨厌了,太讨厌了!
“哼,我说的话,都是很有水平的话,只是某人不懂得欣赏,没有情调的老男人!”每一次幕清幽情到浓时,总是会说林幕梵是那么一个没有情调的老男人!所以这一次也是一样!
听到幕清幽这么一说,林幕梵笑意浓浓,这个丫头对自己依赖的已经很深了!自己爱幕清幽已经是爱到了骨子里头,貌似幕清幽对自己也是一样的了!
这么一想,林幕梵自然是开心死了!
看着林幕梵就这么一直处于痴痴呆呆的狂笑状态,幕清幽接着说道:“某个老男人,可不要太得意哦!”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对自己小威胁的样子,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都依着你,一定不会太得意的!”
幕清幽才不相信呢!现在这个林幕梵一定是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吧!
一路打打闹闹的就这么到了慕家,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赵欣欣穿着一件宝蓝色长裙在外面等着了!
幕清幽只觉得好奇怪,在家里还穿的这么正式!
林幕梵现在只要是看到这个赵欣欣就觉得好烦!特别是看到这个赵欣欣在家里还打扮成这么一副鬼样子,就更是不耐烦了!
“咦,今天表姐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还挺好看的!”幕清幽笑着说道。
听到幕清幽这么一说,林幕梵拉着幕清幽的小手,说道:“你就算是什么都不穿都要比她好看!”
幕清幽小脸通红,只是说道:“老不正经!”
林幕梵哈哈大笑,每一次看到幕清幽这么害羞的样子,当真就是心情大好,这样的幕清幽,简直就是让人爱不释手!
“表妹,妹夫!”还没等到林幕梵呵幕清幽走过来,那个赵欣欣就是一脸子堆笑地走了过来,这么一种谄媚的笑容,不管是林幕梵还是幕清幽都觉得很不舒服!
“欣欣表姐!”幕清幽还是很热情的跟赵欣欣打了一个招呼!
赵欣欣看了看林幕梵,只见林幕梵还是和当初一样,一双眼睛里头只有幕清幽一个人,好在现在赵欣欣学乖了,并不妄想什么了,只是很平淡得看了一眼,最后说道:“表妹,你可算是来了!”
“怎么了?”幕清幽觉得有些奇怪,问道。
赵欣欣讪讪一笑,因为林幕梵在当面也实在是不好说,只说道:“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哦哦,这样啊,表姐等着我们干嘛啊,现在还不到十点,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呢!”幕清幽看了看手表,才九点四十左右,可是赵欣欣现在就这么等着了,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赵欣欣笑着说道:“这不是没事吗?而且知道表妹在市受了苦,这还没有见到呢,所以啊,也就等着表妹了!”
一听这话,幕清幽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真不好意思,让表姐担心了!”
“好了,幽幽,爸和妈还在里面等着呢,我们还是先进去吧!”林幕梵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么赵欣欣简直就是满口谎言!
要是真的担心幕清幽的话,早就打电话问了,可是这个赵欣欣没有!
喝一次让他们两个回来的终极目的也不过就是想着要让他们给她把工作上面的事情给解决了!
这么一想,林幕梵对这个赵欣欣连一星半点的可怜都没有了!像赵欣欣这样的女人,好高骛远,好逸恶劳!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怜惜的地方!
这么一想,林幕梵拉着幕清幽的小手,就这么直接走了进去!
赵欣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微微出神,要是以后自己有出息了,找到了一个好男人的话,一定也是要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
可是貌似赵欣欣忘记了,现在的幕清幽被誉为商界的第一夫人,没有谁比林幕梵更好的了!
赵欣欣想归想,还是赶忙跟了上去,毕竟机会只有一次,一定是要好好抓住这次的机会,要不然的话,真的就没有了翻身的可能了!只要这么一想,赵欣欣就是心惊胆战的,毕竟那个冯明洋已经是说了狠话了,要是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让自己回到林氏的话,那么自己一定是完了!
慕母看到林幕梵呵幕清幽来了,笑了笑,说道:“已经开始做饭了,等一会儿!”
幕清幽一脸黑线,貌似现在全家人都把自己当成猪了,所以幕清幽鼓了鼓嘴,看和慕母说道:“妈,幽幽刚才才吃着过来的!现在还是饱的呢!”
一听到这个,慕母笑意更浓,最后说道:“这样啊,没事的,等一会儿你也就饿了!”
这倒是真的,毕竟现在有了宝宝,饿的也是出奇的快,每天都是一直处于胡吃海喝的状态!
林幕梵拉着幕清幽的小手,坐在了沙发上头,幕清幽脱了鞋,就这么直接爬了上去,安安稳稳的躺着,看上去很是恣意!
林幕梵帮着幕清幽揉了揉腿,可能是因为怀孕,身子比较重的原因,所以幕清幽现在的腿总是有些浮肿,反正就是很不舒服的!
所以林幕梵只要有时间都会帮着幕清幽揉揉!
当赵欣欣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这简直就是花式虐狗的节奏啊!
虽然说林幕梵呵幕清幽两个人都没有故意地秀恩爱,但是不得不说就是这么不经意间的亲昵,更是磨人!
特别磨人!
赵欣欣越看就越羡慕幕清幽,同人不同命,果然是这样!
冯明洋对自己的态度,也让赵欣欣难过的很,三十不管怎么说,赵欣欣总是觉得只要自己肯努力,这些事情也都不算什么了!
这么一想,也就坦然了一些,看着幕清幽说道:“表妹,现在怀孕了,身子是不是很重啊!要不然我来帮你按按吧!”
&bp;&bp;&bp;&bp;一听这话,林幕梵直直地皱了皱眉,说道:“不用!”
被林幕梵就这么残忍的拒绝了一通,赵欣欣一张脸很不好看,只是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我以前帮我爸爸按过的!还算是比较有经验的。”
“哎呀,不用啦,表姐,你不是病了吗?还是好好歇着吧!”幕清幽瘪了瘪嘴,说道。
毕竟这些事情林幕梵都是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按得的真心舒服!这么一想,幕清幽自然是不想让赵欣欣来帮着自己按按了!
赵欣欣应了一声,只是脸上还是十分的不好看,讪讪笑了几声,也就这么走了!
等到吃饭的时候,赵欣欣就开始紧张了,毕竟等一会儿就要自己跟林幕梵说了!只是林幕梵又是那么一张生人勿进的脸,也实在是让人惆怅的很!
只是要是自己没有抓住这一次的机会的话,自己这辈子也算是完了!这么一想,赵欣欣心里就更是紧张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这一次自己一定是要好好的说说的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林幕梵只是拉着幕清幽的小手,说道:“是不是饿了!”
幕清幽很是不客气的点了点头,每一次回来都是吴嫂做的菜,都是最合她的口味的,这么一想,幕清幽接着说道:“没办法,吴嫂的东西做的实在是太好吃了,每一次都会勾起本宝宝的馋虫!”
听幕清幽这么一说,慕母说道:“我就说吧,你一定是会饿的!怎么样?现在是不是饿了?”
幕清幽笑着点了点头,自家妈妈一直都是很懂自己的!
林幕梵很是自觉地帮着幕清幽剥着虾壳!最后说道:“这个你吃多一点也是很好的!”
幕清幽点了点头,原本自己就是很喜欢吃虾的,只是觉得剥虾壳也实在是太麻烦,所以自己也一直都是很排斥的,但是现在不同了,有了一个免费的劳工!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啦,我一定是会多吃一点,再多吃一点!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心意的!”幕清幽一边吃一边笑。
一旁的慕父慕母,看到林幕梵呵幕清幽这么恩爱的,就是很欣慰!
赵欣欣只觉得这个画面真的是太辣眼睛了!但是没有办法,人家就是会秀恩爱!但是,还是很成功地给赵欣欣喂了一袋子的狗粮!
“那个,妹夫……”正所谓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赵欣欣还是找机会准备开始说了!
林幕梵也不看赵欣欣一眼,只是专心地给幕清幽剥虾仁!
这一下,赵欣欣可算是尴尬了,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却是没有人搭理,简直就是大写的尴尬。
幕清幽看了林幕梵一眼,复又看了看赵欣欣,接着说道:“老公,表姐在跟你说话呢!”
林幕梵头也不抬,只是说道:“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幕清幽听了这话,看了赵欣欣一眼,说道:“表姐,你接着说吧!”
赵欣欣这个时候已经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缺失了,看着这么冷漠的林幕梵,赵欣欣连说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但是说了很有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但是不说的话,一定是要完蛋了!这么一想,赵欣欣忙忙说道:“妹夫,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不是生病了吗?所以我就请了两天的假,可是后来我五六天都没有去上班,好像是要被开除了!”
“嗯,你还是挺知道公司的制度的!,不知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你还想说些什么?”一听到林幕梵说了这句话的时候,赵欣欣简直就是崩溃了!
这不就是明摆着不帮忙的节奏吗?
赵欣欣忙忙说道:“妹夫,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能不能包容包容?”
“不能!”林幕梵又是果断拒绝!
林幕梵向来都是最讨厌裙带关系的,这一次还是看在幕清幽的份上,才忍受这个赵欣欣,可是现在看来,忍受都是一种纵容!
这个赵欣欣,实在是没有必要再给机会了!
这么一想,林幕梵接着说道:“幽幽,吃饭!”
幕清幽简直就是惊呆了,这样的林幕梵确实是很帅,但是这也太绝了吧,不管怎么说这个赵欣欣也是慕家的远亲啊!这么说不是把所有的情谊全都抹掉了吗?这么一想,幕清幽看了林幕梵一眼,只见林幕梵什么反应都没有,十分淡定!
但是赵欣欣可就不好了,只是看了林幕梵一眼,接着说道:“妹夫,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
“貌似,你不是姓慕的吧!”林幕梵冷冷地看了赵欣欣一眼!
一时之间,幕清幽就被这么犀利的眼神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要是现在不说的话,自己就真的完了。
用求救般的眼神看了看慕母,慕母心里想着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实在是不容易,有了这么一次之后,肯定以后会乖一点了。
所以慕母还是看着林幕梵说道:“慕梵,现在一个女孩子在市找工作多不容易啊,而且这一次她也是知道错了,以后也是一定不会再犯了。”
林幕梵看了看慕母,慕母的面子自然是不会不给的,只是这个赵欣欣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原谅的地方。
赵欣欣看见慕母都为了自己说话了,林幕梵一向都是很孝顺的,所以这一次一定是不会不答应的!
赵欣欣满脸希望地看着林幕梵,林幕梵微微蹙眉,又给幕清幽剥了一个虾仁,最后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但是要是再有下一次,妈,就不要为这种人求情了!”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赵欣欣本来就是特别高兴的,后来听到林幕梵这么说自己,简直就是要气疯了,这个林幕梵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一时之间又是想到了冯明洋,不管怎么说这也是算一个好消息,冯明洋一定会夸夸自己的!
只要是能留在林氏也就好了。
慕母看了赵欣欣一眼,心里也是不大喜欢,日久见人心。
&bp;&bp;&bp;&bp;林幕梵跟幕清幽吃完饭,也就把幕清幽先送了回去,然后自己就直接去了公司,已经有那么几天没去了,虽然有闫诺在的话,一切也都是不用担心的,但是说到底也是要看看。
刚进公司,那些职员简直就是被自家公司的总裁给帅呆了!毕竟前几天先问发布会上,自家总裁那话说的,简直就是满足了所有人的公主梦!
现在也是桃花朵朵开了,但是自家总裁心里只有那个第一夫人!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林幕梵很是淡定地坐着总裁专用电梯就这么直接上了73楼!
闫诺看见林幕梵来了,看了林幕梵一眼,笑着说道:“够可以的!”
闫诺在私底下跟林幕梵本来就是很好的,说话也很随意,没有场面话。
听到闫诺这么说话,林幕梵挑了挑眉,接着说道:“怎么了?”
“名利双收!”闫诺笑着说道。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林氏的股票走势一定是会跌下去的,哪里知道一夜暴涨,随后的趋势就是只增不减的!
后来新闻媒体又是说这个林幕梵什么国民老公什么的,林氏的声誉也是越来越好了!这么一想,还真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林幕梵看了闫诺一眼,说道:“这几天你辛苦了!”
说着就这么直接走了。
闫诺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呢,第一次林幕梵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太匪夷所思了。
“哎哎哎,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闫诺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果然啊,现在这个林幕梵的脾气是越来越好了,果然夫妻恩爱的人对自身的修养大有裨益!
闫诺看着林幕梵挺拔的背影,想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你最近一直都在市,有些事情在电话里头也不好说,趁着今天不忙,我还是简简单单地跟你说说吧!”闫诺坐在林幕梵的对面说着。
林幕梵很是诧异地看了一眼,这个认真的闫诺,貌似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闫诺这么人很的样子呢!可圈可点,还是一个美男子,偶像派。
“那个赵欣欣跟冯明洋私底下有交集!”闫诺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
果不其然,林幕梵一听到赵欣欣那个无脸无皮的女人竟然跟冯明洋都有牵扯的事情瞬间就是黑了脸,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老实了!而且还在林氏的财务部待着,这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原本林幕梵就对闫诺这么轻易地就把赵欣欣给踢了的这件事情觉得很奇怪,但是那个时候因为自己还在市,一边要安抚幕清幽一边还要准备新闻发布会,向着怎么才能更好的保护幕清幽,所以对这件事情一直都没有多问!毕竟那个赵欣欣实在是让他没有任何想要关心关心的想法。
现在听到闫诺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惊呆了!原来赵欣欣找到的金主竟然是那个冯明洋。
还真是小看了赵欣欣,果然有一套。
不过就林幕梵所知,那个冯明洋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说起来也是不会看上赵欣欣那么一个酒小姐的货色,想想看,果然还是冲着林氏来的,贼心不死的恶心东西。
要是不把冯明洋跟齐子卫赶出市,永远都没有安宁日子。原本的计划是今天就去找齐枫的,可是齐枫出差了,还要两三天的功夫才能回来,所以这件事情也就耽误下来了,可是没想到那个冯明洋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让人发指。
“你确定?”林幕梵怎么也不会相信那个冯明洋真的会对那个赵欣欣如何如何的。
闫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但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那个赵欣欣主动扒上去的!那个冯明洋看起来一点都不喜欢那个赵欣欣,给你看这个!”闫诺说着就给林幕梵看了一组照片,照片里面的赵欣欣穿着很暴露的衣服,一直都在想着往冯明洋的怀里钻,但是看得出来,那个冯明洋十分的抗拒。
林幕梵皱了皱眉,这个赵欣欣就是想要来钓金龟婿的,毕竟在市的有钱人那么多,倒是不知道这个赵欣欣是怎么认识冯明洋的,看上去,还真是非那个冯明洋不可了!
看着林幕梵这么一脸郁闷的样子,闫诺笑了笑,接着说道:“这还不是全部!”
林幕梵看了闫诺一眼,说道:“你可不可以一次性说完?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闫诺笑了笑,接着说道:“你别急啊,我下面说的才是重点。”
说着,就从文件夹里头拿出来了一打文件,林幕梵看了一眼,应该是明洋地产的资产用度表,只是只要是一开始林氏的投资业,这个明洋地产随后也都是跟上了!
这个明洋地产还真有意思!
林幕梵看了闫诺一眼,接着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闫诺接着说道:“还不就是那个赵欣欣嘛,一定是她泄露的啊!看到这个我一开始也觉得莫名其妙,后来看了看日子,调了出来,我才发现了其中玄机,就是这个赵欣欣做的好事!这个赵欣欣这不是明显的就是想要帮着冯明洋来对付林氏的!”
林幕梵点了点头,这个林幕梵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只是有一点林幕梵是不明白的,这个冯明洋貌似没必要跟林氏叫什么劲吧!
难道是跟上一次在城东竞标的事情的原因?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冯明洋还真是不适合当一个商人,拿不起放不下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幕梵总是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闫诺看着林幕梵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别想了,不管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没什么好怕的!更何况现在那个冯明洋应该也是郁闷的很,一桩生意都没有!”
“一桩生意都没有?”林幕梵对于这个冯明洋还是有些了解的,商业头脑还是有一点的,要是一桩生意都没有的话,也是匪夷所思的很!
&bp;&bp;&bp;&bp;闫诺看着林幕梵这么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林氏的势力生长的那么快,业界的人一向都是很精的,更何况这个明洋地产前前后后的存在也不过就是几个月,可是林氏可是几十年了!明眼人都知道应该要投靠谁!”
听了这话,林幕梵点了点头,原本是想着是不是有人耍手段的原因,可是现在看来倒是没有谁耍手段什么的,只是那些人倒是有些眼力见的!知道该投靠谁!李氏已经有了这么多年的根基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比明洋地产有优势啊!
“行了,我都知道了!”林幕梵想了想,冷冷一笑,看上去那个冯明洋又是要有什么动静了!
闫诺点了点头,看了林幕梵一眼,接着说道:“只是那个定时炸弹你就这么又让她回来了,这不是让林氏又是人心惶惶的吗?”
闫诺笑意那么浓郁,一看就知道是来嘲笑的,林幕梵也是没有办法,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受得了那个赵欣欣!
“你少来幸灾乐祸,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赵欣欣,还能让林氏上下人心惶惶?你真够夸张的!”林幕梵白了闫诺一眼,简直就是开玩笑!
闫诺笑了笑,一脸无奈,这个林幕梵简直就是人精了!什么都知道,虽然他表现的的确是很明显,但是这个闫诺简直就是反了天了!
闫诺又是笑了笑,跟林幕梵说了一会话,林幕梵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朝着闫诺说道:“别来烦我了,我要干活了,不干活哪来的奶粉钱!”
闫诺瞬间就是满头黑线,要是说这个林幕梵都缺奶粉钱的话,这全世界的人都不用生孩子了!
“好好好,超级奶爸!我也要去干活了,要不然哪里有钱去找媳妇,你是媳妇有了,孩子也有了,只剩下奶粉了,我可是光棍一条呢!”闫诺笑着就这么走了出去!
林幕梵双眼微眯,要是这个赵欣欣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林氏一定是不能要她了!不管她是谁,更何况这个赵欣欣也不过就是慕家的远亲而已!这么一想,林慕梵打通了幕清幽的电话,才这么一点时间不见,自己就开始想她了!
“喂,老公,你在干嘛?”刚响了两声,就听到了幕清幽慵懒的声音,很好听,给人的感觉很舒服,甜甜的,别人都是模仿不来这些的!
“在想你!”林幕梵直截了当地说道。自己本来就是在想自己的女人了!
一分开,就开始想,想到了骨子里头,出了思念,其他的也就一无所知了!原来有幕清幽的陪伴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是吗?我在吃东西,所以没有想你!”幕清幽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笑着说道,看起来一脸促狭。
听到这么没良心的答话,林幕梵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伤死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这么想你,你还这么说啊?”
“没有啦,刚刚在跟妈妈聊天,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幕清幽噘着嘴说道。
林幕梵笑了笑,说道:“今天公司里头倒是没有什么事情,等一下也就回去了,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给你带回去!”
“没有了,我的腿肿了,急切需要你!”幕清幽努着嘴说道。
自从怀孕之后就很容易浮肿,然后好不舒服,但是只要被林幕梵按按就会好很多!当然了,身边有林幕梵的时候,小段路程可以自己走,大段路程都是林幕梵抱着自己的!真是方便!
林幕梵听到幕清幽的腿又肿了,微微蹙眉,说道:“你躺着,别动!以后我们不生了!”
一听到林幕梵这么说,幕清幽就是一阵暖心,这个男人对自己真的真的是太好太好了,好到足够让她落泪了!可是她终究还会没有!
“干嘛老是说不生啊?我可是很喜欢孩子的!”幕清幽努了努嘴,故意这么说的。
林幕梵果然就不开心了,说道:“幽幽有了孩子,重心就全到自己孩子的身上了,那我呢?”
听到林幕梵这么说话,酸里酸气的,幕清幽简直就是惊呆了,怎么都是没想到这个林幕梵竟然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当下只是轻声一笑,接着说道:“自己孩子?那也是你的孩子啊?干嘛?跟你自己的孩子吃什么醋?”
林幕梵低声一下一笑,接着说道:“我知道了!”说着就这么直直起身,现在是工作不了了,现在他也只想回去看看自家小娘子了!
幕清幽对于这一点一无所知,还是很快活地跟林幕梵聊着天!
“对了,老公,我们的孩子要是个女孩子的话就跟诗雅的孩子当闺蜜,要是个男孩子就要娶回诗雅的宝宝!所以我们家宝宝还是个男孩子比较好!”
林幕梵不懂了,问道:“这是为什么?”
“娶回来的话,不就成了我们自家的吗?一时之间我们就这么白白多了一个女儿,怎么想怎么划算!”幕清幽在电话的那一头哈哈大笑!
林幕梵简直就是无奈了,不知道幕清幽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就这么一路聊天,车也是开的很快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林家附近看到了一个身材瘦长的男人,带着一个鸭舌帽,捂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知觉告诉林幕梵这个人就是齐子卫!
齐子卫消失了那么多天了,现在竟然在林家附近出现,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个齐子卫是想来看幕清幽的!
只是齐子卫不知道的就是,自从怀孕之后,没有他的陪伴,幕清幽就连散步都是不愿意的了,所以幕清幽一定是没有被这个齐子卫看到!
“喂?”幕清幽见林幕梵没有回话,觉得好奇怪!心里想着很有可能林幕梵是有什么急事了吧!
“嗯,还在!只是刚刚碰到了一个熟人!”林幕梵一脸淡静!
“老熟人?你不是在公司啊,怎么又会碰上老熟人?”幕清幽笑了笑。娇娇俏俏的声音就这么传进了林幕梵的耳朵!
&bp;&bp;&bp;&bp;林幕梵笑意更浓,说道:“你在床上等着我也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林幕梵就直接开进了车库,虽然很想给幕清幽一个惊喜,但是刚刚看到了齐子卫,这个消息应该更是一个惊喜吧!
虽然一开始真的十分厌恶这个齐子卫,但是后来也是渐渐地想通了,毕竟这个齐子卫对幕清幽一直都是很好的,除了那次因为他的原因让幕清幽就这么打掉了孩子!至于别的好像这个齐子卫也就没做什么了!
再加上幕清幽一直都是很在乎这个齐子卫的,虽然幕清幽嘴上不说,但是林幕梵爱了幕清幽这么多年了,他对幕清幽的了解,比幕清幽对自己的了解还要多一些!所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幕清幽心里的想法!
毕竟曾经爱过,就算是不爱了,也没有那么洒脱!
可是他林幕梵一生一世只爱过幕清幽一个女人!
想到这一点虽然有一点小小的心酸感,但是不得不说能够得到幕清幽的心,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功了!
也是一件最最幸福的事情。
“我不要,你还要好久才会回来吧!”幕清幽百无聊赖,虽然一开始自己想着不去去打扰林幕梵工作啊什么的,可是后来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就是想要跟林幕梵黏在一起!时时刻刻,朝朝暮暮,分分秒秒!
听到幕清幽这么慵懒的声音,林幕梵心中痒痒的,好像是用羽毛在心上扫了扫一样!这个时候已经走进了大门,陈美茹看到林幕梵就这么回来了,问道:“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嗯,我把我老婆放家里了!所以我就提前下班了!”林幕梵笑着说道。
陈美茹听到林幕梵这么一说,轻声一笑,不得不说,现在看到林幕梵跟幕清幽这么相亲相爱的,感觉是真心好!
“幽幽刚刚吃了一块蛋糕,应该是不饿了!在楼上!”陈美茹笑着说道。
林幕梵笑着上了楼,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幕清幽正在哼着小调,不知道是个什么歌,林幕梵实在是听不懂!
“臭人,就知道赚钱!”刚到房间门口,就听到幕清幽这么说道。
林幕梵轻声一笑,这个臭丫头,竟敢在背后骂自己!
“不赚钱怎么养活你啊!”林幕梵就这么推门而入!
幕清幽简直就是惊呆了,怎么都是没想到真的看见林慕梵回来了!
这么一想,幕清幽直直地站了起来,看着林幕梵说道:“你怎么回事啊?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呢,还不快去赚奶粉钱!”虽然内容很是凶残,但是幕清幽却是一脸子的笑意,看上去当真是可爱的很!
林幕梵就这么走了上去,搂着幕清幽的腰身,轻轻地吻上了林幕梵的唇!
这么久没有碰过幕清幽了,但是自己的身体一直都有反应,只是害怕伤到了幕清幽,所以一直都不敢!
“幽幽……”林幕梵的嗓音瞬间就变得沙哑了起来!
幕清幽感觉到了林幕梵的渴望,说道:“咱们还有小宝宝呢!”
一句话,让林幕梵浴火全消,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在蠢蠢欲动的阶段!
“嗯,我知道。”说着,还是那么耳鬓厮磨的厉害,一直都在拉着幕清幽的小手,嘴角噙着一抹深沉的笑意,自家老婆不论什么时候都能让自己幸福!当下又是深深吻了吻幕清幽的唇角,就这么长驱直入,深深吻上了!
幕清幽对林幕梵根本就是无法拒绝的,当看到林幕梵这样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想着推开什么的,只是迎合了起来,咬了咬林幕梵的唇!
一声嘤咛就这么从幕清幽的嘴里溢了出来!林幕梵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幽幽……”
“老公!我腿肿了!”幕清幽摸着自己的肚子,已经是越来越大了,实在是不能出事!所以还是趁早让林幕梵消火才行!
果然林幕梵一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幕清幽现在才发现自己的一副已经是被林幕梵给剥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怀孕了之后,自己的皮肤就是越来越好了!到了现在更是像是那个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林幕梵简直就是忍不住了,拉开了坛子,盖住了幕清幽,说道:“太诱惑人了!幽幽,你这个小妖精。”
幕清幽轻声一笑,接着说道:“什么叫我这个小妖精?明明就是你自己没有定力,你还来怪我,哼哼,坏人!”
林幕梵一边帮幕清幽揉着腿,一边想着刚才看到齐子卫的事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现在他们的生活实在是太美满了!美满到他一点都不想提到别人!
“你今天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幕清幽玩着自己的小手指,轻声一笑,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嗯,只是想你了,我也就回来了!以后如果你不在的话,我应该都没办法好好工作了!”林幕梵笑着说道。
幕清幽很是认可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看吧,本姑娘的魅力简直就是无穷大!”
林幕梵点了点头,在幕清幽这里,自己的自制力什么的全部都是虚的!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幕清幽也是自己的了,倒也是很满足了!
“幽幽……”林幕梵轻声喊道。
只有那么两个字,却是婉转低回,让人怅惘。
幕清幽心中突突直跳,坐了起来,抱着林幕梵的腰身,说道:“老公,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的话,你就跟我说啊?不要瞒着我,你这样我很害怕!”
听到幕清幽这么一说,林幕梵倒是坦荡了起来,说到底自己也是不想要幕清幽为了别的男人伤心伤肺的!其实只要能让幕清幽快乐,这些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幽幽,回来的时候,我好像是看到齐子卫了!”林幕梵轻声说道,带着一种异常蛊惑的味道。
“老公,齐子卫?”幕清幽直直地叫了出来,这个齐子卫已经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会遇到这个齐子卫?
&bp;&bp;&bp;&bp;林幕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虽然我看到的那个人身上全部武装,但是我还是能认出来他是谁!幽幽,我敢肯定我看到的那个人一定就是那个齐子卫,这是真的!”
幕清幽点了点头,林幕梵一直都是不会说那么一些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那个人真的十有**就是那个齐子卫了!这么一想,幕清幽愣了愣神,最后把自己的小脸贴在了林幕梵的背上,最后说道:“老公,我没有想他!”
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
其实幕清幽一直都是很明白林幕梵的,林幕梵自然也是很在意的了,可是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林幕梵一直都是没有说一些别的话,有了齐子卫的消息还是会告诉自己!为了齐子卫的事情伤心难过的时候也是林幕梵来安慰着自己的!这样的老公实在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找得到了!
只有林家!林幕梵!
这么一想,幕清幽把林幕梵抱得更紧了,这一生,再也没有谁会比林幕梵更爱自己的了!“他好吗?看上去。”
林幕梵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只是我能在林家附近看到他,说起来也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个齐子卫是为了来看看你的!”
幕清幽呆呆愣愣看了看林幕梵,最后说道:“老公,我并不喜欢这个样子!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林幕梵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最后说道:“嗯,我都明白!这个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至少知道这个齐子卫并没有怎么样!很有可能是那个神秘组织没有找到他!”
幕清幽点了点头,只要一想到那个盘里面的一切,自己还是不能接受,那个行凶的那个人就真的是那个齐子卫!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张不同的面孔呢?这怎么可能呢?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把那个东西交给齐枫!我想着就觉得好害怕!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我不想再出事了!”幕清幽轻声说道。
有那个东西,就是不安稳,什么都是不安稳的,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林幕梵听了这话,心中一喜,这就代表幕清幽现在当真是把那个齐子卫给放下了,当下只是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最后接着说道:“嗯,我知道,我会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护着你的!”
“不对,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要我们都好好的,没有任何危险,没有任何不和谐的因素!”幕清幽接着说道。
自己已经是错过了很多了,也失去了很多,怎么可以就能那么想着让一大家子因为自己的缘故变得处于危险之中!
这是她怎么都是做不到的一件事情!当下只是看了林幕梵一眼,好像林幕梵已经有了主意了,幕清幽接着说道:“是不是有了办法了?齐枫怎么还不回来?”
幕清幽现在真的是有一点点的急躁了,要是这个齐枫还不回来的话,她简直就是要疯了!
林幕梵想到了冯明洋,那个男人也是很不简单的了!所有的事情就像是一股草绳一样,节节明显却又是环环相扣,看似一点儿都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到了现在也开始变得雷同,在不久以后就会变得一模一样了!
“放心,齐枫后天也就回来了!我们只要在等四天,也就好了。”林幕梵轻声安慰道。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林幕梵的心思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安,至于这种不安到底是因为什么,一时之间又是说不出来,总觉得有一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了!
那个人确实是齐子卫,因为齐子卫实在是放心不下幕清幽的缘故,就算是媒体已经是说了,幕清幽母子平安,但是他就是那么想见见幕清幽,那么想念她!
齐子卫从来都没有过那么思念一个人!
走过漫长的街头,好像不管是哪里都有他和幕清幽的回忆,只是回忆都开始变得冗长,带着别样的滋味,叫人讨厌不起来,也喜欢不起来,又做不到没有丝毫感觉,这滋味真难尝。
齐子卫乔装打扮了那么久,万万没想到就这么被人一眼看穿。他也是看到了林幕梵的,还是和以前一样,贵气逼人,好像是这个世间谁也配不上他,当然了,出了幕清幽。
幕清幽就像是一个小仙女一样,出现在这些人的梦里,然后稍有不慎,就这么飞走了!
齐子卫心里满满的都是心伤,也忘记了要隐藏自己,只是想着这个时候林幕梵就回去了,要是自己跟幕清幽结婚了的话,一定是要把幕清幽时刻带在自己身边才好,毕竟会想念!
走到了一个咖啡厅,在外面都能闻到里面的味道,这间咖啡厅以前也是经常跟幕清幽来的,所以一时之间就那么顺其自然地走了进去,幻想着自己的身边还有那么一个小小女子!
还是一个钢琴手,坐姿很漂亮,侧脸长得很像是幕清幽,一时之间,齐子卫就这么受到了蛊惑,看了好久!
“先生,您几位?”一个服务生就这么走了过来!
因为这是属于高档咖啡厅,一般都是穿着西服的,可是这个齐子卫穿的这么流里流气的,一时之间也是没人把齐子卫放在眼里。
齐子卫冷冷淡淡地看了那个服务生一眼,最后说道:“两位,蓝山!”
说着就找了一个以前经常坐的位置,靠着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一片繁华。
那个服务生看了齐子卫一眼,一时觉得眼熟,想了想,还是没能想起来,就这么走了!
齐子卫看着自己对面的椅子发呆,低声呢喃:“幽幽,我好想你。”
只是那个人啊,再也不会回来了!
齐子卫到了现在才知道这些事实,好像有些东西一旦是失去了,那么就是再也回不来了,这也是怪不得谁的,谁都有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权力,当齐子卫在失去的那一刻,林幕梵就已经赢了!
&bp;&bp;&bp;&bp;“先生,你的蓝山!”还是那个服务生,不同的是,这一次换了一副表情,那副表情已经是让人说不出是不是谄媚了,只是看着让人好讨厌!
让这个服务生有这样的变化,完全是因为齐子卫用了一张全国只有五张的金卡!这个服务生一看就知道是识货的,一看到金卡,那一张脸变得叫人措手不及!
齐子卫冷冷地看了那个服务生一眼,说道:“我不喜欢被人打扰!”那个服务生一听,脸上很不好看,但还是顺着齐子卫的意思就这么直接走了!
齐子卫自斟自饮,没有放一颗方糖。
“子卫,我不喜欢方糖!”
“这是为什么?不放糖就会苦!”
“哈哈,子卫原来你还怕苦!”
“怎么了?难道你不怕吗?”
“怕?为什么要怕?我跟你说过的,我最喜欢的就是苦的滋味,这让我觉得整个人生都美满了!”
“这是什么逻辑?小丫头片子!”
“哈哈,你不懂我的乐趣!你想啊,子卫,我们的人生中怎么可能会尝到这么苦的味道啊?现在我们尝到了,这是我们的幸运,因为人生没有,我们的人生都很美满!”
……
幕清幽笑得眉眼弯弯,看上去对于自己的解释很是满意!
那个时候,幕清幽十七岁,齐子卫二十三岁。
想到这个,齐子卫已经是两眼红红,喝着这个蓝山,竟然不放糖都不觉得苦了!
“幽幽,我尝到了人生中更加苦的滋味!”齐子卫的心感觉就这么碎了,无处安放,好像这一生都是这么过去了,自己变得白发苍苍,守着一个未开花结果的种子,到了后来就这么死了,但是嘴里还在重复地叫着一个名字——幕清幽!
齐子卫原本就是十万分的伤心的,突然朝着窗外一看,果然跟了十几个黑衣人就这么飞快地朝着这个咖啡馆来了!
齐子卫心中一惊,要是被他们抓到了,自己一定就是必死无疑了!这么一想,齐子卫再也不敢耽搁,就这么赶忙跑了出去,这个咖啡馆是自己制作咖啡的,所以厂房里头还有一个门!
要不是以前经常跟幕清幽两个人到处跑的话,一定也是发现不了的!
那些人看到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都是面面相觑,但是齐子卫速度极快,那些人只觉得一阵风过来了,就这么直接走了!
“长什么样子?”带头的那个人正是阿四,一脸冷酷地问着面前的服务生。
那个服务生说道:“细长身材,眼睛很黑,眉毛比较浓郁,高鼻梁,薄嘴唇!”那个服务生已经被面前的这个阵势给吓傻了,心里想着这些人简直就是像是电影里头演的那些,好像就是来混黑道的!好吓人!
那些人点了点头,阿四冷声道:“就是他,终于出现了,我们追!这个狐狸,要是今天抓不到的话,等下一次机会可又是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身后的那些黑衣人急急忙忙应了一声,这个齐子卫找不到的话,他们也是会倒大霉的,所以他们赶紧追了过去!
只是走过来走过去,还是没有走出这个咖啡馆,简直就是像迷宫一样,等到被人引来出去之后,哪里还有那个齐子卫的影子!
“**!”阿四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还真是飞鹰,跑的这么快!”
齐子卫在意大利的那个组织里头外号就是飞鹰,因为这个齐子卫对于那些事情好像是很有天赋一样,什么都学得快,人物也完成的快,速度更是惊人!所以在意大利的时候,大哥还是很喜欢齐子卫的!要不是因为齐子卫自从回国之后就没有那么乖了的话,想来,那个大哥还是不会痛下杀手的!
这么一想,阿四朝着后面跟着的那几个人招了招手,说道:“知道林家吧?”
那几个人都是点了点头,因为那个林幕梵风头太盛的缘故,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美人敢踏进去一步的,但是这里离林家实在是太近了,想来这个齐子卫还是对那个幕清幽念念不忘,所以才来看看她的!
这么一想,阿四冷冷一笑,果然,儿女情长的什么还是成不了大事的!
“既然你们都知道的话,那么今天我们就挑大梁,在林蹲点,我倒是要看看那个齐子卫到底是出现呢,好事不出现呢!”
说着,阿四笑意更浓,这个齐子卫这一生可算是败给幕清幽了,竟然这么喜欢幕清幽,可是幕清幽终究还是别人的女人!跟他齐子卫可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了!
这么一想,笑意更浓,貌似这些还真是有点意思!
说着,这么一群人就这么朝着林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齐子卫的确是跑到了林家附近,原本想着这些人会因为害怕林幕梵的威名,所以不敢来怎么样,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些人还真是跟着来了!
齐子卫还是想要看看幕清幽,现在知道幕清幽就在这里面,但是自己就是没有办法!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幕清幽睡着了之后,林幕梵才走了出来,准备研究研究对付冯明洋的办法!
这就看见武宁跑了进来!
这么武宁是林家的保镖,平常时候都是不来林幕梵这里的,来的时候一定就是出事了!
林幕梵微微蹙眉,看了武宁一眼,说道:“出什么事情了!”
“刚刚我在看监控,发现了许多人朝着这里来了!”武宁忙忙说道。
一听武宁这么说,林幕梵眉头紧皱,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除了那个齐子卫还有别人吗?不会是那个齐子卫把那些亡命之徒全部都给引过来了吧?
这么一想,林幕梵眉头紧皱,最后说道:“我去看看!”
监控录像里头果然看见了齐子卫的身影,只是齐子卫一直都在看着幕清幽的房间,想想就觉得烦躁!
但是在不远处又有一拨人来了,看上去这个齐子卫是不知道的,林幕梵双眼微眯,这些人一定就是来结果齐子卫的了!果然是危险人物!
&bp;&bp;&bp;&bp;不过细细想来这个齐子卫还真是有一些能耐的,躲了这么多天还没有被这些人给找到,的确是让人佩服的很,只是没有一时之间没有找到可不代表这辈子都是找不到了,看着那些人的神情,简直就是近乎疯狂!
林幕梵笑意更冷,这个齐子卫竟然把人给引到林家来了!
“先生,现在该怎么办?”武宁轻声问道。
这些人也的确是烦,等一会儿看这个情形,也一定是有一场恶斗的,只是林幕梵可不管什么恶斗不恶斗,他也只是想着不要伤及林家也就可以了!
不过这个齐子卫,要是被幕清幽知道了,肯定是要怪自己见死不救吧!林幕梵想到这一点,就是无奈了,当深深地爱上了一个人的时候,真的是太害怕见到那个人的眼泪了!不管是因为谁,全部都不想看到。
“让所有的人都守在林家附近,要是那些人把林家当成战场的话,就帮着这个人!”说着,林幕梵用手指了指齐子卫,貌似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至于别的,也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从监控里面看,齐子卫的样子十分的痛苦,但是那些人本来就是亡命之徒,现在已经是一步步逼近了过来,而那个齐子卫还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样子,林幕梵微微蹙眉,这个男人对幕清幽的确是真心的,而且要是没有自己的话,齐子卫跟幕清幽是真的有可能结婚!
但是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个林幕梵,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他就是要让幕清幽成为自己的妻子,不让她受一点点的苦楚!
“先生,那些人过来了!”武宁朝着林幕梵沉声说道。
这么听起来有点像是英国的钟声,林幕梵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貌似总有那么一些要错过的东西!
齐子卫这个男人是越来越难判断了,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竟然明明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可能被那个神秘组织里头的人抓住,那个时候可就是死路一条了,可是貌似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不得不说现在林幕梵倒是有些佩服他了!佩服这样的人!
“嗯,带着人,随时帮忙吧!”林幕梵说道,看着这个监控,真的能够感受到这个齐子卫的难过了,说到底也实在是不大容易!
武宁急匆匆地走出去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原本他也是一个cr,但是现在已经不干了,毕竟那一行实在是血腥!又因为武宁曾经救过林幕梵的原因,林幕梵才把武宁带到了林家来。
林幕梵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五点了,一时之间很是想念幕清幽,林幕梵走出了监控室,直接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门一看,幕清幽还是熟睡着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没有受过任何摧残的婴儿,美好的不像话。
林幕梵看出了神,这样的女孩子,不管在哪里都会有一大群的追捧者!
走上前,轻轻吻了吻幕清幽的额头,说道:“我不希望你怪我,也不希望你难过,所以我选择帮着他!幽幽……”又看了看幕清幽,到了后来才这么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走之前还从房间的暗柜里头拿走了一柄手枪。
林氏大概上上下下的有一百来个保镖,以前都是cr,但是现在都已经算是改邪归正了吧,做的都是很正经的事情。那些人现在都是林家外围,手里头都拿着一柄手枪,但是林幕梵知道这些人的身上一定是还有很多枪支,毕竟在这种时候,要是没有枪支的话,就等于是没有了左右手!
“先生,您怎么来了?”武宁看见林幕梵来了,特别诧异,毕竟这么多人,就算是把那几个人就这么个k了,也是绰绰有余了!不管那些人多么厉害,都是没有影响的!
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没事,你们继续保持!”说着,就这么直接走了出去!
虽然现在外面还没有什么枪林弹雨的,但是现在已经是足够可怕了!那些人会就这么闯进来,然后让他们如同困兽!
作为一个合格的cr,是不会允许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的!
林幕梵看了看附近,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而那个齐子卫就在西北角,林幕梵虽然很不情愿,但心里想着,既然已经是决定要去救这个人了,还不如就这么爽快一点,说救就救。
林家虽然不能跟林家老宅子比,但是占地面积十分宏伟,比纪家还要大上一些,只是幕清幽一向不喜欢奢华,所以也没有怎么置办!但是就算是这样,媒体也把林家誉为二十一世纪的城堡!
走了几分钟,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身形瘦削的背影,看打扮,也就是那个齐子卫了!
齐子卫正在想念幕清幽,自然也就没有了平时的警觉性,连林幕梵走到了他身边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些人已经过来了!”林幕梵说话的语气依旧是十分冷淡,好像也就是在陈述一个很无聊的事实一样。
齐子卫听到林幕梵的声音本来就是震惊了,回过头一看,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林幕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冷淡淡的,就像是一直以来齐子卫认识的一样。
“你来干什么?”齐子卫也是针锋相对,心里对这个林幕梵简直就是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话,幕清幽嫁的人一定就是他齐子卫了!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幕清幽不是他的,什么都不是他的!
林幕梵被齐子卫的话说的好些好笑,这个男人还真是莫名其妙。“不好意思,这是林家!”
林幕梵看了齐子卫一眼,一脸鄙夷!
齐子卫微微愣神,又看了看幕清幽的房间,这个时候应该也是在睡觉吧!齐子卫心里有一些苦涩,自己最想守护的人,却是夜夜躺在别人的臂弯里头!
“那些人真的要来了,你现在走应该还来得及,怎么样?你是走呢?还是不走呢?”林幕梵说的漫不经心,就好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
&bp;&bp;&bp;&bp;齐子卫一听这话,满脸的不可置信,林幕梵简直就是无语了,万万没想到这个齐子卫的反应能力这么弱智,简直就是弱爆了!
说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是在考验谁的智商!
“嗯,从监控录像里面看到的,要是你现在想要走的话,还是来得及的!”林幕梵接着说道。
齐子卫狠狠地瞪了林幕梵一眼,这个男人完全就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
看了看附近,现在还看不出什么风吹草动,只是林幕梵一直都是不屑骗人,更何况现在也就更没有必要来欺骗他了!
“看来你是要跑的吧!也是,人命关天。”林幕梵嘲讽一笑。
齐子卫真的被这个林幕梵给刺激到了,看了林幕梵一眼,接着说道:“你不就是希望我死吗?还来假惺惺的告诉我那些人来了?你到底是为了做给谁看?”
听到齐子卫这么问,林幕梵轻声一笑,接着说道:“是啊,我确实是希望你死,可是我不愿意让幽幽有任何的难过,我的女人,一定要幸福!”
听见林幕梵这么说话,齐子卫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好过,这么说自然是好听的很,但是能做的人也是寥寥无几了吧!
就算是他自己,要是林幕梵遇到了这种情况的话,扪心自问,他是不会通风报信的,也不可能帮着这个林幕梵什么,可是林幕梵竟然就为了不让幕清幽难过,做了这些事情!
一时之间,差距也就出来了!
“我是不会感谢你的!”齐子卫冷冷一笑,说道。
“我要你的感谢干嘛?你未免想的也太多了!”林幕梵话音刚落,就看见一群黑衣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林幕梵讽刺一笑,说道:“貌似现在就算是你想走了,也是走不掉了!”
齐子卫顺着林幕梵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群人就这么直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带头的是阿四,齐子卫也是认得阿四的,以前还是在一起吃过饭,喝过酒,玩过女人,做过任务的!
只是现在却是要刀枪相向了!果然是人世无常!
“开始了!”林幕梵掏出从怀里带出来的手枪,他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帮着这个齐子卫!
齐子卫也是十分淡定地从怀里掏出来一柄手枪,手法娴熟,跟林幕梵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不同的就是林幕梵可不是什么在刀枪火海中闯荡的,只是林家的人,大多都是要被培训这些,以便不时之需!
就像是现在这样。
远远地阿四就看见了那个齐子卫,也看到了齐子卫旁边那个就像是天神一样的男人!微微蹙眉,心里想着,这个男人是谁?
但是阿四可不就追根究底,要是这个男人是帮着齐子卫的话,也就是只有死路一条了!这么一想,阿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还真是舍不得呢!毕竟以前他们两个玩的还是挺好的,称兄道弟的,今天却是他来结果他的生命了!
这么一想,阿四眸光更冷,隐隐可以看见一股幽暗的疯狂,那个组织里头的人,对于人的血液都有近乎痴迷的疯狂,当然了,阿四也是一样的,或者说是更加疯狂!
阿四瞄准了齐子卫就这么射了过去,齐子卫身形一闪,躲在廊道上,果然是一个人工屏障!
现在就开始了?林幕梵冷冷一笑,看着齐子卫的样子,貌似这么几个人都是玩的挺好的,竟然这么心狠手辣,只是想着取对方的性命!
林幕梵直直地看向带头的那个人,也就是阿四,轻轻开了一枪,因为都是消音枪,所以是没有声音的,按个阿四腰间一痛,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手法竟然这么快,原本那个齐子卫已经是组织里头最快的一个人了,可是这个人竟然比齐子卫还要快!
阿四一时之间不敢在大意,抬头一看,林幕梵早就藏起来了,阿四冷声道:“有人帮着齐子卫!小心点。”
那些人应了一声,刚想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武宁带着一大帮黑衣人就这么直接走了出来,那些人简直就是看呆了,这又是什么情况啊?什么时候就有了这么多人?
阿四也是摸不着头脑,看了那些个黑衣人一眼,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毕竟林家的保镖可是有一百多个呢,阿四也不过就是带了十几个人,这简直就是让他们给打爆了啊!
“林家的保镖!”武宁声线刚直,听不出什么情绪!
阿四微微蹙眉,这里的确是林幕梵的家,可是齐子卫跑到这里来了,他们自然也就这么跟了过来,只是貌似这些人也是不好惹的!
林家还真是有够变态的,养着这么多保镖,还真是有钱任性!
“井水不犯河水的,你们出来干什么?”阿四问道。
“你们到林家的地盘来闹事来了,还说没有犯我们什么事?”武宁冷冷地看了阿四一眼,一脸狂傲!
这么武宁,身手是最好的,群世界他也只服林幕梵了!
“我们又不会打到林家里面,就在外面捉一个人就走!”阿四无奈了,别人人多势众的,实在是不好惹!
武宁点了点头,说道:“这本来就是林家的场地,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全部都是属于林家的!”
阿四看了看左右,已经可以足够几千个人住了,要是说这个地方全部都是林家的,鬼才信!
“你们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吧?这些地方怎么可能全都是林家的呢?”阿四不可置信地说道。
“这里没有任何生意人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地方,这块地皮,早就被林家买了下来,所以你从上山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在林家的场地上了!”武宁看了阿四一眼,说道。
这个人还真是无知,猪脑子。
阿四和那些人面面相觑,虽然一直都知道这个林幕梵很厉害,但是却不知道,这个林幕梵现在竟然是这么厉害!
“你们现在还是赶快走吧!”武宁冷声说道。
&bp;&bp;&bp;&bp;听到这话,阿四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善罢甘休,只是看了武宁一眼,说道:“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一定是要从这里带一个人走,带走了那个人之后,我绝对不会懂林家的任何东西,你放心好了!”
武宁摇了摇头,手上的枪,也是转了几圈,最后说道:“我的话,你可能没有听明白吧!”
阿四微微蹙眉,要是可以的话,他还真不想招惹林家的人,毕竟那个林幕梵实在是太不好惹了!但是现在知道那个齐子卫就在这里,要是下一次再想抓住齐子卫的话,又是难上加难了,这么一想,阿四怎么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一旁的林幕梵看了齐子卫一眼,说道:“看来这些人今天是非要你的命不可了!”
齐子卫双眸微眯,一听就知道这个林幕梵实在嘲笑自己的!
意大利的组织,本来就是这么冷血无情,所有的支撑点出了位置,就是利益,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所以这些人才会这么对待他!
这么一想,齐子卫只是说道:“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知道是知道了,只是现在才看到,还真是精彩!”林幕梵冷冷一笑,这个齐子卫还真是够蠢的,加入了一个这么冷漠无情的组织!
齐子卫也不生气,这本来就是实话,只是刚才那个阿四中了林幕梵一枪,现在很明显已经支持不住了,好在他穿的是黑衣服,也看不出来什么,要是换了一种颜色的话,肯定就是血红一片了!
这么一想,齐子卫冷冷一笑,这些人里头也就只有那个阿四可以跟他打个平手,至于其他人都是充场面的!
阿四一张脸已经煞白的了,武宁也看出来了,说道:“要是你们现在就走的话,我们双方都可以避免了动手的情况!”说着,看了阿四一眼,接着说道:“要是动手的话,只怕你们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吧!”
要是武宁的性子的话,才不愿意跟一个大男人这么啰嗦,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林幕梵的嘱咐,因为现在幕清幽还是睡着的,要是幕清幽醒了的话,看到了这个场面一定是要被吓到了!
所以武宁才肯跟这个男人说这么说!
但是貌似一点用都没有,这些人是铁了心要来把那个齐子卫给带走的!
阿四摸着自己的伤口,真的是越来越疼了,这个时候血腥味已经是足够浓郁了,阿四身边的那些人都闻到了,原本就被武宁的这些阵仗给吓到了,这个时候更是害怕了,忙忙看了阿四一眼,说道:“要不然今天我们还会先回去吧?”
那个男人话音刚落,就迎来了阿四的一个响亮的耳光,“下一次?什么下一次?不是所有事情都有下一次的?”阿四冷声说道。
已经好了这个齐子卫这么长时间了,这个齐子卫狡兔三窟,今天在这里明天在那里的,根本让人捉摸不透,要是就这么放弃这一次的机会的话,没有什么下一次了,是一定找不到齐子卫了,到了那个时候,受到牵连的也就是他们了!
更何况现在组织上也开始催了,要是再抓不到齐子卫的话,连着他们都要一命呜呼!
这么一想,阿四看了看武宁,说道:“这位兄弟,都是道上混的,何必呢?多一个碰哟偶总比多一个敌人来的划算,我说这话,兄弟你应该能懂吧!”
武宁摇了摇头,说道:“只有你们是道上混的,我们不是!所以没有什么敌人和朋友的说法!”
阿四一听这话,简直就是快要气疯了,这个男人油盐不进的,要是真的打起来的话,也是赢不了的了!
林幕梵看了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还真是坚强!
“看来你以前进的组织还真是严得很!”林幕梵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林幕梵可没有忘记那个盘里面记载的一切,齐子卫长得是温文尔雅,可是那里面的齐子卫只剩下暴力,还有一身戾气,看着让人觉得很可怕!
齐子卫冷冷一笑,在意大利的那一年,他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人了,好像每一天都在残害人类,就像是一个凶狠无情的魔鬼一样!
这么一想,说道:“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跟你一样!”
林幕梵轻声一笑,这个齐子卫还真是有意思,什么路都是自己选的,难不成还要怪罪别人吗?要不是他自己选了这一条路的话,能有今天这么凄凉的时候吗?
林幕梵不再说话,只是看了阿四一眼,又看了看手表,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是五点半了,将近五点四十左右幕清幽就会醒了!
齐子卫看着林幕梵这副样子,当然知道这个林幕梵现在在想谁,心里一阵嫉妒,现在的林幕梵可以和幕清幽朝朝暮暮,可是他呢?每一天的东躲**!这也就够了,想要见见幕清幽,哪怕就是一面也好,这都是一种奢望。
“动手!”阿四朝着那些人拍了拍手,这就是动手的意思。
在暗中的齐子卫一直都在观察着阿四,已经快要死了,可是他还是要让他们动手,一定这个阿四也是受到了组织上的胁迫,要是不找到他的话,也是死路一条吧!
那些人面面相觑,林家的包边也开始一步步往前面走,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被围起来了!
阿四失血过多,现在一张脸,简直就是白的像是一张纸!
林幕梵看了阿四一眼,还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呢!
“你们走吧!”武宁说道。
阿四就算是再不服,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了,自己感觉自己的生命都在流失,随着自己的血液一起,开始在流失,要是自己再不接受治疗的话,自己一定就是要死了!
“四爷!”那些人叫了一声,好像是在等着阿四的命令!
阿四双眸微眯,说道:“今天就算了,我们先走吧!”
那个齐子卫总有一天是要抓住的,只是林家,林幕梵!他阿四算是记住了!
&bp;&bp;&bp;&bp;阿四知道,要是没有林幕梵的话,这些人不会就这么直接涌了过来,要是没有林幕梵的话,今天那个齐子卫一定是必死无疑了!
只是让阿四觉得很奇怪的一点就是,这个林幕梵跟齐子卫应该是属于情敌关系吧,可是为什么这一次林幕梵竟然会帮着齐子卫,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阿四被那些人就这么掺着回去了,因为失血过多,还没回到冯明洋的别墅,就这么直接倒了!
在他们走了之后,林幕梵看了齐子卫一眼,冷声说道:“下一次的时候,我希望不管你是遇到了什么情况,都不要到林家这边来!我不想因为你的原因给幽幽造成任何伤害,我希望你能明白!”
说着,就这么直接走了。
齐子卫看着林幕梵的背影,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很讨厌这个林幕梵,但是不得不说要是今天不是因为这个人的话,他一定是要死了,但是齐子卫也明白,这个男人只是因为不想看见幕清幽怎么样怎么样的,才来出手相救,不然的话,也是没有这份好心!
但是这也就够了!
齐子卫看了看那些人离开的方向,冷冷一笑,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容易被他们发现了!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齐子卫朝着幕清幽的房间看了过去,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幕清幽撒娇的声音!
只是这一切全部都属于另一个人了,什么都不是他的,只能看,只能听,不能想,不然自己的一颗心就要这么饱受摧残!就这么不得安宁,就这么什么都是说不出口了!
这么一想,齐子卫心中大动,什么都不想了,就这么直接走了出去!
“哎呀,老公,你刚才去哪里了?”幕清幽醒过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林幕梵,心里头本来就是有些不满了!
后来看到林幕梵的时候,林幕梵只是看着幕清幽笑了笑,直接走到了浴室去冲澡了!
幕清幽就更是有气了,都不愿意抱抱自己,却就这么直接去洗澡了!一时之间,幕清幽又在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魅力了什么的,要不是这样的话,林幕梵怎么可能都不愿意抱抱自己了呢?
一个人越想越气,心里想着,等一下林幕梵出来的时候,自己一定不要理他了!
果然等林幕梵一出来就看见了幕清幽气鼓鼓的样子,很可爱!
林幕梵走到了床边,轻轻捏了捏幕清幽的小脸,说道:“起床气?”
幕清幽瘪了瘪嘴,说道:“你不要惹我,也不要跟我说话,你刚才不是很潇洒的吗?都不看我一眼,真好!你真好!你怎么这么好啊?”
一听这话,林幕梵就乐了,原来现在的幕清幽真的已经是这么在乎他了,这么一想,林幕梵笑着说道:“我不是看了你吗?我怎么舍得不看你?”
幕清幽还是不满,舍不得?她看这个林幕梵还是舍得很!
其实刚才林幕梵也是不想让幕清幽闻到那些难闻的气味,他舍不得幕清幽闻这种气味,所以还是想着赶快冲一个澡比较好!哪里知道就这么惹到了幕清幽了!
看到幕清幽这么生气的样子,林幕梵笑着说道:“刚才身上脏了,所以洗洗,不然怎么来抱你啊?”
听到林幕梵的这句话,幕清幽心里的火已经少了大半,只是一张小脸看上去还是很不好看的,也有可能是在孕期的缘故,幕清幽变得更容易想多了,只是看了林幕梵一眼,最后接着说道:“以前你不管怎么样看到我的时候,你都是会抱抱我的,可是现在你变了,你没有这么做了!”
说着,竟然是越想越心酸,虽然知道林幕梵是绝对不可能不爱自己的,可是幕清幽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满足!
看到这样的幕清幽,林幕梵就知道幕清幽多想了,忙忙说道:“不要想太多了,幽幽,我是爱你的,一直都是这样!真的是因为今天你家老公身上有点脏,不想弄到了幽幽的身上,所以此先去洗一个澡的!”
幕清幽听了直接投身到林幕梵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道:“老公,我这是怎么了?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每一次醒来都希望你在我身边!”
幕清幽其实是又做噩梦了,梦到的依旧是上一次的场景,一望无垠的血海,就这么冲着自己涌来,正当自己手足无措的时候,又发现自己穿着婚纱,身边的人又是那个齐子卫,好像是骑着白马从梦里来的!
幕清幽被血海里面的影子彻底吓到了,几乎全是齐子卫的血,还有自己的,林幕梵的,还有很多很多人的,反正就是一望无垠的血海,就这么成了自己的背景墙,她甚至看到了齐子卫正在抱着自己宣誓,可是幕清幽眼里看到的那个人分明就是林幕梵,幕清幽彻底慌了!
“我不想,我不想做噩梦了!”幕清幽有些崩溃地说道。
要是一直这个样子的话,自己真的就是要疯了,可是自己还是一直都在做噩梦,从来都没有变过!
林幕梵听了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最后接着说道:“没关系了,没关系了,只是一个梦,不是真的!”
幕清幽狠狠地摇了摇头,虽然她也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自己的伤心和难过都是真的,她不希望每一次做的梦里,都是齐子卫的影子!
虽然自己一直都是很想摆脱这个,但是貌似还是做不到,反正就是一直都是齐子卫,全部都是齐子卫,原本以为自己真的真的是放下了,可是现在齐子卫下落不明,生死未知的,怎么能让幕清幽不担心?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的话,对林幕梵一点儿都不公平,可是自己就是该死地做不到,做不到什么都不想,也做不到什么都不管,要是自己那么幸福,可是齐子卫就这么没了的话,自己的愧疚一定是要弥漫上来,淹没自己的!
幕清幽哭着扑在林幕梵的怀里,叫道:“老公,我在担心他,我真的是在担心他,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bp;&bp;&bp;&bp;听到幕清幽说的这句话的时候,不管林幕梵怎么不想承认,还是要说自己的那颗心就是一直处于颤抖的状态,自己自然是不希望幕清幽还想着别人的了,可是幕清幽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况且现在看到幕清幽这么难过,他也是不好过。
“没事,我理解你!”林幕梵总是这么说。
幕清幽害怕地抱紧了林幕梵的腰身,最后说道:“老公,我不要想着别人!”
林幕梵点了点头,只是这个事情也是幕清幽不能控制的,有些担心还是少不了的!如果换成了林幕梵的话,只怕他也是做不到吧!只是不同的就是,今生今世,林幕梵只担心过幕清幽,只想过幕清幽,这辈子只有幕清幽这一个女人!
“没关系,会好的!”林幕梵轻声安慰道。
他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幕清幽的心里只会有林幕梵,至于别人都是不会有的了!
但是这是一个过程,现在幕清幽确实是爱上了自己,可是对于齐子卫还是放不下心的,但是自己也是不能说些什么,毕竟过去的事情再说也是没有意思。
“老公,等宝宝生下来之后我们去旅游吧!我想出去走走!”幕清幽说道。
如果一直都待在这个地方的话,自己一定是要疯了,后来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老公,那个盘,赶快交给齐枫吧!”
听幕清幽这么一说,林幕梵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刚刚的事情跟幕清幽说了!
看着林幕梵一脸心事的样子,幕清幽说道:“老公,你怎么了?”
林幕梵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幽幽,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你要不要听?”
“关于齐子卫的?”幕清幽接着问道。
林幕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关于他的!”
响了一会儿,幕清幽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跟我说吧,”人类对于未知的恐惧往往是最大的,所以幕清幽还是选择知道,要不然的话,自己肯定又是要想很多很多了,到了那个时候更是麻烦!所以她还是选择知道。
林幕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刚才我出去了一趟,就是因为发现了齐子卫来了,还有那些一直都在找齐子卫的人!”
听林幕梵这么一说,幕清幽简直就是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忙忙接着问道:“老公你有没有怎么样?”
幕清幽自然是知道那么一帮人,丧心病狂的,要是真的出手伤人的话,可不就是糟了吗?所以幕清幽就很担心林幕梵了!
林幕梵听幕清幽第一个问的就是自己,不禁心情大好,接着说道:“没事,你老公的身体素质你还不知道吗?更何况咱们还有那么多的保镖呢!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吃素的!”
幕清幽点了点头,接着看了林幕梵一眼,还没等幕清幽问些什么,就看见林幕梵笑了一声,接着说道:“齐子卫也没事,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吧!”
幕清幽小脸一红,貌似林幕梵总是能够猜到自己的心事!
“只是看着那些人的样子,一定还是会到处找的,只是要是齐子卫不现身的话,他们应该也是找不到的!幽幽所以你就放心吧,一切都没有关系!”
幕清幽点了点头,对于林幕梵的话,她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
虽然幕清幽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担心齐子卫,毕竟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虽然幕清幽现在还是不知道当初那一年齐子卫在意大利入的是个什么组织,但是现在看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应该是像是黑道一样的吧,幕清幽看了看身边的这个男人,虽然跟黑道一直都有接触,但是林氏还是清清白白的!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话,林幕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齐枫!
“喂,慕梵,我回来了!”齐枫笑着说道。工作做完了,心情还真是舒爽。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幕清幽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纠结还是没有逃开林幕梵的眼睛,说起来幕清幽虽然一直都说想要把盘交给齐枫,但是真正地就这么交出去了,幕清幽还是不大放心!
要是交给警方的话,齐子卫这辈子就算是毁了,那些证据足以让齐子卫判死刑了!
林幕梵笑了笑,说道:“是吗?你够速度的啊!”
“那是,我做事一直都是这么有效率,而且啊,这一次到了h事,还跟郁家合作了一个超级大c!”
现在听到郁家,就让幕清幽想到了郁可瑶,好像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这个郁可瑶就这么离奇的失踪了,没有人知道郁可瑶到底去了哪里,也有人说是那个郁可瑶早就是死了!
幕清幽向来都是没有什么好的想法的,毕竟那个郁可瑶也曾那么伤害过她!只是这个郁可瑶是跟齐子卫订过婚的人!就这么没了,想想也是有点儿伤感!
幕清幽看了林幕梵一眼,只听见林幕梵笑着说道:“你小子,还真是可以啊!不是说了郁家最近都是没有什么案子的吗?你怎么还能跟郁家合作了?”
齐枫在那一头笑了两声,接着说道:“虽然说是没有,但是想要合作的话,不管怎么样都是可以合作到了,那个郁青峰郁老爷子还真是厉害,出了林爷爷我也就佩服他了!”
“都是商界的泰斗,你佩服不是很正常地事情吗?”
“对了,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说那个盘的事情!”
对于这个林幕梵早就是猜到了,看了幕清幽一眼,只见幕清幽就这么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看上去倒是有那么几分可怜巴巴的感觉!
林幕梵心里一软,说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啊?我现在在休假中啊,所以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一听到齐枫这么一说,幕清幽讪讪一笑,看了林幕梵一眼!林幕梵无喜无悲,好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只是什么都不说!
&bp;&bp;&bp;&bp;幕清幽的一颗心就这么砰砰直跳,她不想让林幕梵以身犯险,正想说些什么,只看见林幕梵笑了两声,嘴角有一个很小的梨涡,看上去很是迷人。
“这样啊,那行吧,我最近倒是有些忙,我再约你,反正不急!”林幕梵说道。
齐枫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一向都是很有主见的一个人,反正不管怎么样吧,只要是你有时间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这件事情迟早都是要解决的!”
林幕梵点了点头,看了幕清幽一眼!
自然是要解决的,自是他不想要让幕清幽有一点点的难过,一点点都不可以!
“我知道,不过就这么几天时间也就可以了!”
“嗯,那行,你先忙!”
说着两个人就这么挂了!
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说道:“你听到了,现在齐枫回来了!那个盘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幕清幽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没有啊,我不是说了吗?还是要给齐枫比较好,一家人处理起来也很方便,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挺好的!”
“你真的这么想?”林幕梵不确定地看了幕清幽一眼!
而幕清幽终究还会不太忍心,只是看着林幕梵,最后说道:“他会不会死掉?”
林幕梵摇了摇头,只是这个摇头是这个世界上貌似最模棱两可的回答了,是不知道?还是不会?
幕清幽瞬间就不敢问了,沉默了半晌,最后看着林幕梵说道:“老公,还是给他吧,毕竟也是齐家的事情,外人还是不要管了!”
林幕梵不置可否,只是点了点头。
市。冯明洋的别墅。
原本冯明洋已经受到了阿四发来的消息,说是快要抓到齐子卫了,一开始的时候,冯明洋还是满心欢喜的,毕竟这个齐子卫狡兔三窟,已经找了他很长时间了,好不容易现在才有他的踪迹,冯明洋当然是开心的要命了!
只是后来再给阿哥阿四打电话的时候,就是无人接听了,冯明洋觉得好奇怪,按理说现在应该是已经得手了才对,为什么要关机啊?
左等右等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了,可是那个阿四还是没有回来,这一下,可算是让冯明洋急死了,原本组织里头就已经怀疑自己心思不纯了,要是这一回那个阿四就这么死了的话,那么自己的小命也是保不住了!这么一想,冯明洋哪里还忍得住,给阿四的手下打了一个电话!
好久,那个电话才被人接通!
“四爷呢?”冯明洋气急败坏地说道。
那个男人被冯明洋这么一吼,早就是吓死了,只是说道:“在医院,四爷手上了,现在还在做手术呢!”
冯明洋一听到这些话,就知道这个阿四一定是失败了!
冯明洋皱着眉头,他就知道,就算是找到了齐子卫,可就不代表这个齐子卫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就像是现在这样,简直就是糟了!
这么一想,冯明洋接着说道:“严重吗?是被那个齐子卫给打的?”
那个手下忙忙说道:“不是齐子卫打的,是被那个林慕梵给打伤了的!”
一听到这个,冯明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怎么又跟那个林幕梵给扯上关系了?简直就是剪不断理还乱呢!
“你没有搞错吧?林幕梵现在怎么可能还会帮着齐子卫?”冯明洋真的是越想越奇怪,这怎么想怎么就是觉得不可能啊!
按理说他们两个人应该就是牛头不对马嘴这样才像话啊!现在倒好怎么互帮互助起来了?还有一个让冯明洋最不理解的就是,那个林幕梵跟齐子卫是没有什么交集的,难不成这个齐子卫还躲到林家去了?
可是这两个人又不是什么好兄弟,可是一对闹得不可开交的情敌啊!
一想到这个,接着问道:“哪个医院?”
那个男人忙忙笑了笑,接着说道:“第一人民医院!”
冯明洋想了想,这件事情许多疑点,还是要当面问问那个阿四才行,这样也还是挺好的,免得那个阿四总是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看着实在是胀气!这么一想,冯明洋就这么挂了电话,直接往第一人民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找到了病房,这个时候阿四还是在昏迷着的,刚做完手术,看上去也实在是虚弱的很,反正就是一点儿也不像是一开始跟自己那么作对的阿四了!
一时之间,冯明洋莫名的有一丝丝报复的快感,虽然这个阿四不是自己伤的,但是现在看上去也很爽,只要是这个阿四受伤了,就是爽的很!看他以后还怎么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
“四爷这是怎么了?”冯明洋看着阿四笑着说道。
那些手下知道阿四跟冯明洋向来都不是什么交好的一类,所以看到这个时候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冯明洋分明就是在嘲笑阿四!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了出来,看了冯明洋一眼,说道:“是被那个林幕梵用枪给打的,正好打在了肚子上头!”
想着要是林幕梵真的想要阿四的命的话,这个时候阿四早就没了,可是林幕梵并没有,看上去也只是想着要来吓唬吓唬阿四而已!
冯明洋点了点头,那个林幕梵本来就厉害,可是这一次这个阿四也是一定有什么事情惹到了林幕梵了!
“齐子卫呢?”
“跑了!”
“怎么会闹到林家去?”
那个黑衣人想了想,最后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只是跟着齐子卫去的!”
“是林幕梵救了那个齐子卫?”
“不算吧,只是因为我们闯进了林家,惹到了林幕梵所以才会这样的!”
冯明洋点了点头,这样才对,要是那个林幕梵就这么帮着齐子卫的话,那才是够奇怪呢!这么一想,冯明洋又看了阿四一眼,这个男人,也确实是要吃吃亏才行,要不然的话,老是说什么自己不行,那个林幕梵不过尔尔的话!
经历了这么一次,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阿四还能怎么说?
&bp;&bp;&bp;&bp;阿四一直昏迷到第二天中午的样子才醒了过来。
原本还是那么迷迷糊糊的,可是当阿四看到那个冯明洋的时候就是沉底清醒了过来!
冯明洋看着阿四,冷冷地笑着,最后说道:“怎么样?那个林幕梵是不是一个吃素的?我说的,你也不相信,现在你自己吃了亏,你应该是知道了吧!”
一听这话,阿四简直就是快要气疯了,要不是林幕梵的话,那麽那个齐子卫就一定不会跑掉的!可是阿四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林幕梵和齐子卫原本就是一对情敌,这么样的两个人,林幕梵为什么还要帮着齐子卫呢?这简直就是太匪夷所思了吧!
冯明洋看着阿四这样的表情,心里也是猜出了七七八八,当下只是冷冷一笑,接着说道:“不要用正常人的思想来想那个林幕梵!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林幕梵到底是有多爱幕清幽,那个齐子卫原本就是幕清幽之前的爱人,就算是现在不喜欢了,可是幕清幽可是一个圣母玛利亚一样的女人,肯定也是不想这个齐子卫出什么事情的,所以,林幕梵十有**就是因为幕清幽的原因,才出手的!”
冯明洋跟那个林幕梵已经算是交涉了一些日子了,听着别人的说法也知道了这个幕清幽对于林幕梵而言有多重要。
听冯明洋这么一说,阿四双眼微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紧紧裹着纱布!简直就是快要被林幕梵那个变态男人给气死了!
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要是有人出手帮他解决情敌的话,肯定高兴死了,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变态,不仅不感谢也就算了竟然就这么冲着他开枪!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阿四越想越气,看了冯明洋一眼,说道:“老大那一边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冯明洋点了点头,昨天他又被意大利那边的老大给臭骂一通,简直就是郁闷了,明明是阿四的原因失手了,可是变成了自己挨骂!
看着冯明洋突然变了的脸色,阿四也就明白了,那边肯定对于一次两次的失手有意见了。可是那个齐子卫狡兔三窟的,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现在阿四想了想,也就只有一个办法能让这个齐子卫现身了,那个人就是幕清幽,可是幕清幽被那个变态林幕梵保护的那么好,就算是想要把幕清幽给引出来,几乎都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么一想,阿四简直就是郁闷了,这么不行,那么也不行了,没想到在国内办事简直就是一件比一件艰难。倒也怪不得这个在意大利顺风顺水的冯明洋,一到国内就变成了一个怂包。
只是要是自己再找不到那个齐子卫的话,只怕下一次死的人也就是自己了!
“那个赵欣欣,最近联系你了吗?”阿四找到了突破口,那个赵欣欣简直就是一个草包,要是从赵欣欣这一边出手的话,倒是很容易的。
冯明洋摇了摇头,这几天烦的死,哪里有什么多余的功夫来应付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
阿四也不喜欢没脑子的女人,可是很明显,那个赵欣欣就是属于胸大无脑的草包,可是就是这个草包,可是慕家的亲戚,是幕清幽的表姐呢!要是用赵欣欣当成幌子的话,倒是可以把这个幕清幽给单独地约出来!
看透了阿四的想法,冯明洋冷冷一笑,最后说道:“你最好不要打幕清幽的主意,那个林幕梵比你想的还要可怕!”
阿四挑了挑眉,虽然已经吃了那个林幕梵的亏,但是对于这件事情还是不放手,“那可不一定,既然这个林幕梵不是金刚,有短板,那么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更何况这个幕清幽这么好用,要是不用的话,不就是浪费了吗?你怕林幕梵,可是我不怕他!”
看到阿四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冯明洋也就不打算说什么了,毕竟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去体会的好,免得别人说了都不相信,这个阿四这一次还不够,肯定还是要吃大亏的!
这么一想,冯明洋冷冷一笑,接着说道:“好吧,那就随便你吧,要是失败了的话,那个林幕梵杀了你也是有可能的!”
阿四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想象着林幕梵的样子,一张如同用着刀刻的脸,还有一个魁梧的身材,不得不说这应该就是所有的女人想要的样子吧!
反观那个齐子卫,倒更像是一个风流的公子哥儿,给不了人家安全感,也不像是什么贵族之类的!
也怪不得那个幕清幽转身就喜欢上了林幕梵,还怀了林幕梵的孩子,可是这个齐子卫倒好,否已经是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去看看幕清幽,还真是一个痴情的种子。
冯明洋看着阿四那么若有所思的样子,虽然不知道阿四在想些什么,但是对于阿四的态度,冯明洋一直都是比较鄙视的,所以只是看了阿四一眼,说道:“现在那个幕清幽可是一个孕妇,要是你真的只是想要胁迫她,逼着齐子卫现身的话,还是适可而止的好,我再这里还有一个明洋地产,可不想因为你的原因,让我辛辛苦苦置办下来的产业就这么因为你给毁了!”
听到冯明洋说的这话,阿四冷冷一笑,然后接着说道:“一个小小的明洋地产而已,你还真当个宝了,要不是因为你那么一个破公司的话,老大会这么冒火吗?只亏不赚,迟早完蛋!”
被阿四这么一说,冯明洋早就是气得冒烟了,但是对这个阿四又是没有办法,只好冷笑一声说道:“哦?是吗?要是你有能耐的话,干嘛不靠着自己的能力去把齐子卫给引出来,你不也是没用才想着用幕清幽的力量吗?你还说我?你有什么资格!”
阿四简直就是要气死了,看着冯明洋说道:“老大可是跟我说了,要是你有什么动静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结果了你,况且,你还有一个妹妹呢!”
&bp;&bp;&bp;&bp;冯明洋听到阿四这么一说,就像是一个将要发怒的野兽,直直地看着阿四,最后说道:“要是你敢对思菲下手,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四笑了笑,接着说道:“冯明洋啊冯明洋,你应该是忘了什么吧!”
“什么?”冯明洋倒是要看看,这个阿四到底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阿四笑意更加浓郁,最后说道:“现在的你,可是比不得之前的你了,你只是一个小人物罢了,在组织里头,你早就比不上其他人了!从你回到中国开始,你就没有为组织上做过什么,老大早就是对你有意见了,你以为你现在还跟以前一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冯明洋被阿四这么一通话说的哑口无言,貌似真的是这样吧,自己从回到国内开始就没有为组织上做过什么事情了,可是那也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国内出了林幕梵这么一个变态,对于商业的领悟能力简直就是超神了!就算是自己再怎么努力都不行,玩不过他!这么一想又是深深的挫败感。
阿四看自己赢了,更是得意,要知道这个冯明洋一开始就是那么狐假虎威的一个人,虽然阿四也不否认在意大利的时候这个冯明洋也确实是很厉害就是了,可是现在,今非昔比,这个冯明洋早就是不能跟别人比了!
原本阿四还以为这个冯明洋到了中国会创造怎么样的辉煌呢,可是现在看来还真是自己高看了冯明洋,一到了中国之后就是变得一败涂地了!这么一想,阿四接着说道:“所以,你也就不要说我什么了,咱们两个不过就是半斤八两罢了,你骂我不就等于是骂你自己吗?哦,不,你尝过的那些感觉我可没有尝过,被老大放弃,被手下叛变,这样的滋味儿应该是不大好受的吧!”
冯明洋冷冷一笑,其实心里早就是已经被气疯了,这个阿四就是故意的,故意要让冯明洋生气,冯明洋狠狠地看了阿四一眼,说道:“你常年在意大利长大,应该是不大知道中国的老传统了,中国的武侠小说里面有一句特别古老的话!”
阿四一时之间不明白这个冯明洋的葫芦里头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只是笑了笑,说道:“你有话就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冯明洋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你都这么爽快了,那么我也就爽快一点!那句话就叫做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就走着瞧,我冯明洋这辈子还没有怕过谁呢,要是说怕的话,也轮不到我怕!”
说着,冯明洋脸上挂着一个阴狠的笑容,就这么抡起一个椅子直接摔到了地上,说道:“客气点叫你一声四爷,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想着把思菲来威胁我,亏你想的出来,简直叫我想笑。”说着就这么直接走了!
阿四双眼微眯,只是看了门口一眼,这个冯明洋虽然是比不得以前了,但是不得不说还是很有气势的一个人。
但是至于冯思菲的话,就算是他不动手,也是有人动手的,一开始的妖娆女郎,完全就是靠着卖肉上位的,现在也是一样,都已经那么老了,竟然还想着靠着卖肉怎么样怎么样的,这不是明摆着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只是这一次也是自己丢够了脸,自己什么时候被人伤到了这么悲惨的地步?要不是那个林幕梵的话,自己就是立了一个大功了!可是现在倒好,功没有,过反而就这么跟着来了!
这么一想,阿四就这么拨出了一个号码,就是那个冯思菲的。
原本那个冯思菲也是无比的郁闷,完全就是因为那个冯明洋现在完全是不理她了,不管是赵欣欣到冯家别墅去找冯明洋,还是打电话啊,发信息啊,还是到明洋地产去啊,都是无功而返!
原本在林氏里头就不被人待见,现在想着依靠冯明洋也是没有办法了,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冯明洋分明就是这么直接地把自己给踹了!
赵欣欣越想越生气,恨恨跺了跺脚。
旁边的一个女同事早就看不惯这个赵欣欣的作风了,看到这个赵欣欣失魂落魄了这么多日子,自然是要嘲笑嘲笑了。
“哎,欣欣啊,最近你火气还真是挺大的啊!”那个女人说道。
赵欣欣看了那个女人一眼,这些人就是想要看着自己的笑话呢!这么一想,更是气的厉害,看了那个女人一眼,然后接着说道:“怎么了?你大姨妈来了心情还能好到哪里去?”
那个女人就这么被赵欣欣给呛了一声,一时之间也是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一个女人看见了,说道:“又不是正牌的大小姐,有什么好显摆的,也是搞不懂了,前几天不是还有一个大款的吗?这么快就被人甩了!”
“你说谁被人给甩了?”赵欣欣简直就是忍无可忍了,这么一群女人,说话就是一个比一个毒,刚想回嘴,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的就是四爷。
赵欣欣一看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是快活死了,这一次一定是可以让这么一群不知死活的女人好看了!
当下忙忙说道:“喂,四爷!”声音娇滴滴的,简直就是要滴出水来。
那些人听着简直就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来那些人直直地看着赵欣欣,最后其中一个女人说道:“怎么会有人看上这种货色?”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就是说啊!都是眼睛瞎了吧,看上这样的人!”
赵欣欣听见了简直就是快要气炸了,但是对这么几个人都是没有办法就是了,只听得那个阿四说道:“今天有时间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赵欣欣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以为这个阿四是绝对不会找自己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阿四果然是给自己打电话了!
这个机会当然是不能错过了!
&bp;&bp;&bp;&bp;赵欣欣忙忙说道:“有有有,四爷,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阿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这个赵欣欣还真是无坚不摧,果真是像那个冯明洋说的那样,只要是个有钱有势的男人,这个赵欣欣就是要这么黏上来,只是现在还真是有事要找她帮忙,还是不要把这种厌恶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才好,所以说道:“我最近生病了,在医院,林氏附近不是有一家很好吃的老乡鸡吗?我一直都是很喜欢吃的,但是现在腿脚不方便,要是欣欣你方便的话,可不可以……”
这句话已经说的足够明显了,这么暗示,赵欣欣喜不自胜,忙忙说道:“可以可以,很方便的,只是四爷,不知道你是在那个医院啊!”
阿四跟赵欣欣说了人民医院之后,赵欣欣忙忙说道:“好好好,四爷,你先等着啊!”
“嗯,好,欣欣,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两个人说到最后,竟然还有了那么一丝丝恋恋不舍的感觉,周围的人越看越觉得诧异,这个赵欣欣简直就像是一个弱智一样,胸大无脑的,难不成还真的有男人追?挺起来还像是一个身份地位都不低的男人呢!
这么一想,更是觉得不得了了,要是这个赵欣欣都有人喜欢的话,那么她们不都是有机会的吗?
赵欣欣心满意足地挂上了电话,看了周围的女人那么一脸羡慕惊叹的表情,赵欣欣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反正这个赵欣欣工作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所以这个时候赵欣欣拎着包往外走也没人说什么,但是赵欣欣刚准备走,就看见闫诺来了。
闫诺本来就不喜欢这个赵欣欣,后来知道这个赵欣欣心怀鬼胎之后,就更是看不惯了,现在一看就看到这个赵欣欣拎着包往外走。
闫诺朝着赵欣欣走了过去,冷冷一笑,说道:“现在貌似还没到下班时间吧!”
赵欣欣脸一红,这个闫诺在公里里头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要是把这个闫诺给得罪了的话,自己在林氏的日子一定是不好过了!
这么一想,赵欣欣忙忙笑着说道:“那个……那个,是这样的,闫大哥,我一个朋友突然住院了,我才知道,所以也就想着去看看!”
闫诺看了赵欣欣一眼,闫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一次赵欣欣出门的话,一定是跟那个冯明洋那一帮人有关!
正好这么几天这个赵欣欣都没有什么动静,一直都以为这个赵欣欣已经被冯明洋给甩了呢,可是万万没想到,今天就有动静了,这么一想,闫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这样是最好不过的,这么一想,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去吧!”
听到这话,里面的人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闫诺一直都是鬼面老板一样的人物,要是平常的话,肯定是要骂人了,可是对这个赵欣欣未免也是太宽容了吧!
赵欣欣自己也觉得太惊喜了,这简直就是比自己中了彩票还要值得高兴的事情啊!毕竟这个闫诺平时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呢!
这么一想,忙忙说道:“好好好,是是是,谢谢闫大哥,谢谢闫大哥!”
闫诺点了点头,平常都是懒得看这个赵欣欣一眼的,要不是因为今天还是有那么一点事情的话,自己依然是不会理的!
看着赵欣欣飞一样的走了,闫诺笑意更浓,一边走一边打了一个电话给林幕梵。
这个时候林幕梵正在喂着幕清幽吃东西,看起来悠闲得很。
看到闫诺来电话了,幕清幽说道:“老公,有人催你去工作了!”
林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小脸,最后说道:“是是是,是有人来催你老公工作了!”说着,就这么接了闫诺的电话:“怎么了?”
闫诺笑了两声说道:“响尾蛇出动了!”
林幕梵一听这话,笑了笑,说道:“沉寂了这么多天,终于出动了啊?”
闫诺轻轻笑了一声,最后说道:“是啊,盯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出动了!”
“你好好盯着吧,一定是有什么猫腻,这些日子明洋地产倒是消沉的很,只是那个冯明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会有行动的!”林幕梵笑容愈发清冷,依着他的了解,这个冯明洋一定是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给扳倒的!
闫诺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派人跟着赵欣欣了,只是跟你说一声,让你开心开心!”
这个闫诺平常在别人面前都是那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到了林幕梵这里,就完全是一个逗逼!天天犯二。
林幕梵挂了电话,就看见幕清幽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说道:“干嘛啊?闫诺说什么了?让你笑的这么开心?”
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说道:“幽幽,你还记得你一开始跟我打的赌吗?”
“什么赌啊?我有跟你打赌吗?”幕清幽一脸莫名其妙,是真的不记得了!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幕清幽一定是忘了,所以林幕梵还是好心提醒了一下,说道:“不是说好了吗?我才赵欣欣一定是有男朋友了,你说没有的,我们两个用这个来打赌的啊!”
幕清幽这才想起来,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哦哦,原来你在说这个啊,这个我知道啊,怎么了?难道我赢了?”
只是看着林幕梵这个表情,好像是自己输了,但是又是很不甘心,怎么想都是想不通,赵欣欣才来市多久啊,就有了男朋友了?这简直就是神速啊!
林幕梵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幽幽赢了,但是今天也就有结果了,怎么样,你紧不紧张啊?”
幕清幽给了林幕梵一个白眼,接着说道:“才不紧张呢,我还以为有结果了呢,原来还没有,欣欣表姐这才来市多久了啊?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呢!一看就知道是你输了,要是你输了的话,我就要做热气球!”
&bp;&bp;&bp;&bp;听到幕清幽说的这话,虽然是很有道理的,倒是那个赵欣欣可不是一般的正经的女孩子,就是因为这个赵欣欣不正经,所以这个赵欣欣要是有男朋友的话,也就不稀奇了!所以林幕梵只是看了幕清幽一眼,说道:“你还小,不懂这个!”
一听这话,幕清幽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做自己还小啊,自己现在可是已经当妈妈了,要是自己还是小孩子的话,自己的小孩算什么?
看着幕清幽气鼓鼓的小脸,林幕梵轻声一声,接着说道:“怎么了?生气了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幕清幽瘪了瘪嘴,说道:“当然不对了,要是我还是一个孩子的话,那我现在肚子里头的这个算什么啊?”
林幕梵一听这话,就乐了,说道:“是小孩的小孩啊!”
幕清幽瞪了林幕梵一眼,说道:“老男人,你真的很没有情调!”
林幕梵还是很喜欢幕清幽叫他老男人的,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很难听的话,到了幕清幽的嘴里,就变得无比的甜腻,只想要让人去亲一口,但是看着幕清幽还是那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林幕梵接着说道:“幽幽,你是知道冯明洋的吧?”
看着林幕梵突然之间就这么正经了起来,幕清幽知道林幕梵一定是要说正事了,所以赶紧说道:“知道啊,就是那个一直都在跟林氏竞争的那个!”
林幕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没错,就是那个,但是有一件事情你也可能不知道!”
“嗯?什么事情啊?很重要吗?”幕清幽吃了一口蛋糕,一嘴的奶油。
林幕梵笑了一声,自家夫人还真是一个小孩子,这个吃相,简直就是可爱到爆表!
这么想,林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小脸,说道:“就是关于你那个表姐赵欣欣的啊!”
听到赵欣欣的名字,幕清幽倒是来了精神,很是认真地看了林幕梵一眼,最后说道:“我不懂了,关欣欣表姐什么事情啊?”
“那个赵欣欣新交的男朋友十有**就是冯明洋!”林幕梵倒是十分冷静,自从知道了之后,竟然觉得很正常!
当然了,那个冯明洋自然是不会真正喜欢上那个赵欣欣的了,完全就是因为赵欣欣是慕家的亲戚,又在林氏工作,想从赵欣欣嘴里得到一些什么有用的消息,这样的手段,才像是冯明洋!
可是幕清幽一听这话就不淡定了,什么叫做赵欣欣的男朋友就是那个冯明洋啊?那个冯明洋分明就是一个超级大坏蛋啊!赵欣欣怎么能跟一个大坏蛋谈恋爱呢?这么一想,幕清幽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这不会是真的把?”
林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小鼻子,接着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既然我都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是真的啊,要是不是真的的话,我也就不会跟你说了,知道了吗?”
幕清幽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简直就是太疯狂了,赵欣欣怎么能这么做呢?这么一想,幕清幽接着说道:“可是那个冯明洋是一个超级大坏蛋啊!欣欣表姐怎么会喜欢上那个人啊?而且那个人一直都林氏虎视眈眈的,可是欣欣表姐又在林氏工作,又是慕家的亲戚,欣欣表姐是不是被他给骗了啊!”
看着幕清幽这么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林幕梵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的,不得不说幕清幽什么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可是就是太容易相信身边的人了,总是觉得身边的那个赵欣欣是个好人,所以才会这么想,可是事实上这个赵欣欣说到底就是一个拜金女!
但是对幕清幽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幕清幽一个太激动的话,对胎儿也不好啊!所以林幕梵只好说道:“没有,没有,这件事情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至于你那个表姐赵欣欣是个什么人,你也可以去看看清楚了!”
幕清幽被林幕梵说道怕怕的,虽然这么一想,这个赵欣欣给人的感觉确实是变了很多,但是小时候毕竟还是一起玩过的,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也不想那么想赵欣欣,所以只好说道:“什么真相啊?你可不要吓我!”
林幕梵走上前去,搂着幕清幽的腰身,笑了笑,说道:“我怎么舍得吓你,只是这些事情你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没有什么好瞒着的,自是还要在等等,闫诺去找证据了!知道了吧,小懒猪!”说着,有轻轻吻了吻幕清幽的脸颊!
幕清幽心中一动,她自然是知道林幕梵是不会骗自己的,只是赵欣欣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轻轻,要是真的揭开了谜底的话,只怕他们的脸上都不好看!
况且现在这个赵欣欣还住在慕家呢!
想到这个,幕清幽灵机一动,说道:“有了,老公,我们可以打电话问问爸妈啊!”
赵欣欣毕竟就这么一直住在慕家,想来慕父慕母也应该是知道一些的,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倒是有几分道理,你问问吧!”
幕清幽点了点头,拨通了慕母的电话,响了两声之后,就听到了慕母的声音:“幽幽啊,怎么了?要回家吃饭吗?”
幕清幽心中一暖,说道:“不是啦,妈妈,我是想问问欣欣表姐!”
听到幕清幽问着赵欣欣的事情,慕母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接着说道:“哦,你是想问问她啊,怎么了?”
“没什么事情啦,只是听慕梵说了,欣欣表姐好像是谈恋爱了,妈妈,你知不知道呀?”
“哦,这个啊,这个我倒是不大清楚,欣欣这些日子都不怎么说话,看上去心情也不大好,看不出来时谈了恋爱的样子啊!”
“哦,这样啊!”幕清幽看了林幕梵一眼,满脸的得意,貌似是自己赢了呢!幕清幽这么想着,最后接着说道:“那好吧,也没什么事情!我也只是问问,妈妈,你在家注意一点儿,回头我和慕梵回家看你和爸爸!”
&bp;&bp;&bp;&bp;慕母在那一头点了点头,幕清幽一直以来都是很懂事的,只是不知道幕清幽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来,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那个赵欣欣一点儿都不像是刚来的时候那个样子了,总是莫名其妙发脾气,对人的态度也是十分不好!但是这个自然都是不能跟幕清幽说的了,因为幕清幽会很担心。
毕竟幕清幽还是一个小孕妇呢,是不能操心太多事情的,加上那个赵欣欣过一些日子也就要搬出去了,没必要多生是非!这么一想,母女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也就这么挂了!
幕清幽看着手机发呆,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有那么一些不安,刚刚跟慕母通话的时候,慕母感觉好像很疲惫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就这么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说道:“怎么了?怎么好好地发呆啊?”
幕清幽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没有啦,只是刚刚妈妈额反应有点奇怪,感觉好像是很疲惫的样子,以前从来都不会的,我就想着会不会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啊!”
只是慕家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不会就这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林幕梵摇了摇头,看着幕清幽说道:“你想多了,要是慕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们怎么肯呢个都不知道呢?”
幕清幽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吧,好像是这样的!只是我还是好担心,老公,我们还是找个时间回去一趟吧!”
林慕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听你的!”
只是林幕梵心里想着,或许幕清幽担心的也不是没有什么道理的,那个赵欣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又住在慕家,要是做些什么的话,一定是很容易的!
人民医院。
赵欣欣接到那个阿四的电话之后,就这么兴冲冲地买了老乡鸡赶到了医院。
刚到医院就看到一大帮黑衣人守着,看上去都像是混黑帮的!赵欣欣看着一颗心就这么砰砰直跳,哪知道那些人看到赵欣欣之后,说道:“四爷已经在等着了!”
赵欣欣愣了愣,看着这些人一眼,心里想着,不会吧,难道这些人都是人的我的?这简直就是太爽了吧!
这些人自然都是阿四安排好的了,因为想着就像是赵欣欣这样的人,贪慕虚荣,只能被这么一些东西来收买了!
当然了,这个赵欣欣也是很给面子的照单全收了,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这个阿四不仅仅是上一次主动送自己回去,还主动要了自己的号码,这一次更是主动找自己,要自己来看看他,还摆了这么大的一个阵仗!
自己的虚荣心再一次得到了满足,觉得今天简直就是自己的幸运日啊,不仅仅是在同事面前扬眉吐气了,到了这里有事受到了这样皇家级别的待遇,看着那些忽视看着自己的眼神,全部都是羡慕的,自己又是一阵激动!
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了病房,那是一个vp,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上档次,说起来就是一个病房,可是看起来就是格外的奢华,赵欣欣本来就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在看到这个的时候,一颗心就这么砰砰直跳,简直就是太太太奢华了!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来这个四爷很有钱!
这么一想,赵欣欣简直就是要乐开花了!
慢慢的走了进去,看了阿四一眼,说道:“四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儿的就被伤着了呢?”
见到赵欣欣,阿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还真是一个忍受不了寂寞的贱女人!
只是看了赵欣欣一眼,说道:“你来了啊!”
语气倒是十分平常,听起来就像是认可了赵欣欣就是自己女朋友一样,赵欣欣自然是高兴的狠了,忙忙说道:“是是是,我来了,就是不知道四爷是不是等的急了!”
阿四冷冷一笑,但是脸上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说道:“没有急,你来了也就好了!”
赵欣欣一听到这话,心里就这么砰砰直跳,看了阿四一眼,说道:“四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欣欣听不懂!”
可是赵欣欣也只是嘴上说着不懂,可是自己的脚步就这么朝着阿四走了过去,那个样子可真是有够风流的了!
阿四看着赵欣欣这个样子,心里头也是鄙视的很,还没有教过这么饥渴的女人呢!
前几天还一直追在冯明洋的后面一直叫着,可是现在又到这里来,变脸变得可真够快的!这么一想,最后接着说道:“欣欣,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再跟明洋在谈恋爱啊!”
赵欣欣一听到这话,心里想着会不会是这个阿四想要追自己,所以先来问问呢!那个冯明洋现在是不搭理自己了,要是自己再不好好把握阿四的话,那么下一个金龟婿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这么一想,赵欣欣很是矜持地摇了摇头,说道:“四爷,这话不能乱说,欣欣跟明洋只是朋友关系!”
阿四在心里头冷笑,这个赵欣欣对冯明洋穷追不舍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普通朋友?
但是阿四又不是喜欢这个赵欣欣,只不过就是想要利用利用!
这么一想,阿四只是说道:“哦,这样嘛?要是这样的话,可就真的太好了!”
赵欣欣一脸激动,看样子自己是要美梦成真了,心里想着,果然还是自己魅力无限,这个阿四不过就是看了自己一面,就喜欢上自己了,这种感觉还真是爽!
“哎呀,四爷,你说的这些话,欣欣都听不明白!”赵欣欣越来越矫情了,看的阿四一脸的不耐烦。
果然这个赵欣欣真的太恶心了,也不怪冯明洋都不愿意敷衍她!现在到了自己面前,简直就是要吐了!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要强忍着自己想要大人的冲动,跟这个赵欣欣好好地说说!
“就是,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阿四直接说道!但是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开始后悔!
&bp;&bp;&bp;&bp;听阿四这么一说,赵欣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个阿四真的就这么跟自己告白了!
看着赵欣欣的这副样子,阿四心里一阵反感,这个女人还真是没什么见识!不过就说了一句喜欢,一句想要让她当自己的女人,就这么高兴,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东西叫做谎言吗?简直就是天真!
赵欣欣想着男人不都是喜欢矜持一点的女人吗?自己还是不要太主动的好!
所以赵欣欣半推半就,小脸通红,说道:“四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阿四心中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作啊!
但是演戏还是要的,毕竟还是要用这个赵欣欣把那个幕清幽给约出来呢!所以阿四说道:“难道我这么说了,欣欣,你还不知道吗?”
赵欣欣摇了摇头,看上去很是不知所措的样子帮着那个阿四倒了一碗老鸡汤,说道:“算了,不管怎么样,四爷,还是你的身体重要,还是喝一碗汤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这句话虽然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赵欣欣的语气是无比的暧昧,又是用那么妩媚的眼神看着阿四,明明就是用一种女朋友的姿态了!
赵欣欣看着阿四,心里想着,这个阿四排场这么大,又是跟那个冯明洋平起平坐的,一定是很有地位很有钱了,要是自己真的把这个阿四给吊住了话,那么自己可就发达了!
赵欣欣只要一想到那个幕清幽那么幸福,自己就是一阵不爽,自己又不差,凭什么只能看着那个幕清幽幸福!
这么一想,赵欣欣接着说道:“四爷,喝汤吧!”说着就这么直接送到了阿四的嘴边,这是要喂给阿四喝汤的节奏啊!
阿四倒也是不算排斥,就权当自己多了一个仆人好了!
“嗯,这味道还真是不错!”阿四这话倒是出自肺腑的,在市这个老乡鸡本来就是出了名的,自己也的确是想喝!
赵欣欣点了点头,看上去好像是很羞涩的样子,又接着说道:“要是四爷想要喝的话,以后欣欣也是可以煲汤给四爷喝的,说起来,欣欣的手艺也很不错!”
“是吗?”阿四看上去很是惊喜的样子。
赵欣欣看着阿四这副神情,心里想着,果然还是那句话说的对: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既然是阿四先追了自己的话,自己倒也是可以傲娇一下!先是吊吊这个阿四的胃口,然后这个阿四就可以更珍惜自己了!
“对啊,欣欣的手艺一向很好,只是……”赵欣欣捂着嘴,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只是我只做饭给我未来的老公吃!”
阿四笑着说道:“是吗?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福气,可以娶到欣欣这么完美的女人!”
听到阿四这么夸赞自己,赵欣欣顿时就飞上了天,很是羞涩的看了阿四一眼,最后接着说道:“四爷是真的太夸欣欣了,其实欣欣也是很普通的!满大街都是!”
赵欣欣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要听到那个阿四多多夸夸自己,可是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个阿四已经很不耐烦了,但是因为自己有目的接近这个赵欣欣,要是不好好哄着的话,就怕这个赵欣欣也是不会甘心就这么帮着自己!
“欣欣,我是真心的,你到底答不答应!”阿四故意看上去好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赵欣欣以为是自己拒绝的太狠了,看见阿四这么一说,忙忙说道:“答应你咯,四爷!”说着,就这么投入了阿四的怀抱。
阿四拍了拍赵欣欣的脑袋,说道:“欣欣啊,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了,那么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你帮不帮?”
现在赵欣欣已经陶醉了,怎么可能会不答应,所以那个赵欣欣忙忙说道:“为了你,我当然愿意了,四爷!”
阿四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就好,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我公司里面有一点事情,跟慕氏有关,只是想要跟那个幕清幽谈谈,我就想着欣欣不是那个幕清幽的表姐吗?要是方便的话,可以跟那个幕清幽说说吧!”
赵欣欣听到阿四这么一说,皱了皱眉,那个幕清幽现在几乎每一天都跟那个林幕梵形影不离的,要是想要约那个幕清幽出来见一面的话,更是难得很!但是这还是这个阿四第一次找自己帮忙呢,要是自己不帮忙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赵欣欣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既然是公司的事情,要是我不帮忙的话,对你肯定不好,所以我还是试试吧,只是那个幕清幽现在每一天都被那个林幕梵保护的好好地,想要约她出来的话,很不容易,四爷,你有可能要等几天了!”
阿四现在只是想着要那个幕清幽务必要出现,要不然的话,就引不出来那个齐子卫了,要是引不出来齐子卫的话,意大利那边就一定是会搞死自己的!这么一想,阿四笑着说道:“没关系,只要能约出来谈谈也就行了,也没有什么大事!”
但是阿四一直都是很懂女人的,更何况是赵欣欣这么一种贪慕虚荣的女人,要是不给她什么好处的话,肯定是不会那么尽心尽力,所以阿四笑着说道:“欣欣啊,我看你从来都不戴什么珠宝,你是不喜欢珠宝吗?”
赵欣欣一听阿四这么一说,已经知道了阿四的意思,忙忙说道:“喜欢啊,我最喜欢珠宝了,”后来赵欣欣发现这么说实在是太露骨了,所以接着说道:“不是啦,只是因为如果四爷送给欣欣什么的话,那么欣欣一定都是很喜欢的,欣欣不挑剔的!”
看着赵欣欣这么一副谄媚的样子,阿四心里一阵厌恶,但是现在还是不能表露出来!要是被这个赵欣欣看出来了什么的话,肯定也就不会对自己死心塌地了,对付那个林幕梵的话,还是要一批杀手锏!
&bp;&bp;&bp;&bp;这么一想,阿四忙忙说道:“是吗?那可就太好了,正好,既然现在欣欣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的女人当然是要好好打扮打扮,毕竟以后欣欣要跟我参加的宴会还是很多的,许多名媛,欣欣这么天生丽质,以后一定可以给我长脸的!”
听到阿四这么说,一边满足了赵欣欣的购物欲,一边又满足了赵欣欣对于物质的渴望,所以赵欣欣笑着说道:“谢谢你啊,四爷!”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情话,赵欣欣才走出了医院,简直就是神清气爽,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能有那样的好机会,可以得到阿四的青睐,只是青睐是青睐,自己还是要好好努力,毕竟像是阿四那样的优质男,要是自己不好好抓住的话,只怕就要被人家给抢走了!
然后又十分感慨自己的魅力,这个阿四只是见过自己一次,就这么喜欢上了自己,果然,自己还是很有气质的!要不然的话,那个阿四也是不会就这么看上自己,还这么强烈要求自己当他的女朋友!
后来想想那个冯明洋,简直就是不是个东西,自己找了他那么多次,竟然奇迹一般的一次都没理!现在自己跟阿四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不知道要是跟这个阿四说的话,不知道这个冯明洋会是神马反应!
赵欣欣娇媚一笑,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给冯明洋打了一个电话!
原本这个冯明洋正好在忙,看到这个电话的时候,眉头皱了皱,实在是猜不透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太奇葩了,自己本来就一点儿都不搭理她了,可是她还是这么死死的扒上来,想到了那个阿四的计划,就是跟这个赵欣欣有关,所以冯明洋想了一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冯明洋声音平淡无波的,实在是让赵欣欣莫不清楚情况。
赵欣欣原本以为这个冯明洋是不会接的,哪里知道这个冯明洋真的接了!
“明洋啊!”赵欣欣娇滴滴地笑了一声,自己这一次本来就是耀武扬威的。
“嗯,什么事?”冯明洋本来就很讨厌这个赵欣欣,更何况自己的名字只有自己关系最好的人,才能叫,这个赵欣欣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真是拿自己当回事了,这么叫自己。
被冯明洋这么一个冷冷淡淡的态度一说,赵欣欣的一颗心就这么冷的个底朝天,说道:“没什么事情,可能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已经是四爷的女朋友了,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玩啊!”
听到这话,冯明洋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阿四还真是下手快,只是这么一个赵欣欣,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麻烦的东西,要是把这个大麻烦带到身边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什么好处都没有,只有麻烦。
赵欣欣听那个冯明洋没了声音,还以为这个冯明洋对于这件事情很在意呢,一时之间就开始得意了,说道:“喂?明洋你还在吗?”
冯明洋这才接着说道:“哦,那就好啊,你们两个挺般配的,要是没事的话,倒是可以一起玩,我还有事,先不说了!”说着,就这么挂了。
赵欣欣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听到了一阵忙音,很是明显,这个冯明洋很不耐烦的挂了。
赵欣欣看着已经被挂掉的电话,简直就是快要气疯了,这个冯明洋当真是好大的架子,自己不管怎么样,好像这个冯明洋都是看不上的,这么一想,更是气的很了!狠狠地抖了抖自己的手机,好像是抖着抖着那个冯明洋就会被抖出来一样!
赵欣欣一到了慕家,就看到慕母在剪花。
慕母看见赵欣欣回来了,虽然没有什么好开心的,但是毕竟也是跟自己是亲戚关系,弄得太僵了也不好,所以只好说道:“欣欣回来了啊!”
听到慕母跟自己主动打招呼了,总算是不太尴尬,说道:“是啊,姨母!”
慕母点了点头,其实也是没有打算再说什么了,可是赵欣欣只要一想到那个阿四交给自己的任务,就马上黏上了慕母。
“姨母,幽幽什么时候回来啊?”
慕母对于赵欣欣的问话,只是觉得很奇怪,但是也还是回了一句:“最近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吧!怎么了?”
赵欣欣讪讪一笑,接着说道:“是这样的,姨母,我来到市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在市逛过街买买东西什么的,要是幽幽有实际的话,可不可以让幽幽带着我到处逛逛什么的啊?”
“现在幽幽怀孕了,这些事情很不方便吧,还是算了吧!要是你要买什么的话,可以让你公司里头的同事一起去,以便交流交流感情,对你的工作很有帮助的!”
听到慕母就这么拒绝了自己,赵欣欣怎么可能甘心,这么一想,赵欣欣跟着慕母不依不饶地说道:“姨母怎么会呢?就是因为现在幽幽怀孕了所以才更要让幽幽多多走走,这样对胎儿也是很有好处的!”
听到赵欣欣这么说,慕母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是啊,你说的也是很对的,只是幽幽现在在林家天天有慕梵陪着也是天天散步的,所以没关系!”
赵欣欣看慕母都已经这么说了,看来自己私下里要是想要约那个幕清幽出来的话,肯定就是难上加难了!但是为了珠宝什么的,还是要试试!
“姨母,不管怎么说,欣欣跟幽幽都是表姊妹啊,可以多多交流的,要是让幽幽只跟妹夫在一起的话,那生活不是太闭塞了吗?”
“不啊,幽幽还是有很多好朋友的,只是现在怀孕了,实在是不适合多走动,还是算了吧!你要是有事的话,可以打电话说,也是可以的,要是就这么把幽幽给带出去的话,恐怕不大好!”慕母看着这个赵欣欣这么急切的样子,还真是奇怪的很,所以只好接着说道:“欣欣啊,看着你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也可以跟姨母说说,要是能帮你的话,姨母也就试着帮帮你!”
&bp;&bp;&bp;&bp;听到慕母都已经这么说了,可是赵欣欣还是不能实话实说,毕竟这个慕母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谈恋爱的事情呢!更何况自己才来市这么几天,什么都没有学到也就算了,工作上没有任何建树也就是了,可是自己竟然就这么谈恋爱了!
要是这么跟慕母说的话,十有**都会被慕母认为自己是一个很随便的人,那样的话,这个慕母一定更是不会帮着自己了!
这么一想,赵欣欣讪讪一笑,接着说道:“没有啦,姨母,真的,欣欣只是想着跟幽幽表妹一起逛逛街啦,聊聊天啦,都是表姐妹,可以多多交流的嘛,要不然的话,都有些陌生了,那多不好啊!”
慕母一听这话,也觉得很有道理,只是现在幕清幽正在关键时期,就算是她愿意让幕清幽跟这个赵欣欣出去走走的话,那个林幕梵也是不会同意的吧!这么一想,慕母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行,现在幽幽肚子里头的孩子正是关键的时候,不能这么瞎胡闹!”
“姨母,这怎么能是瞎胡闹呢?这是为了幽幽肚子里头的孩子好,书上都说了,多走走多交流,对孕妇是很有好处的!”赵欣欣听见慕母遇到幕清幽的事情竟然这么不讲情面,简直就是快要被气死了,要不是因为阿四,她才不愿意这么低三下四呢!
慕母看着赵欣欣的脸色很不好,也发现自己的语气重了一点,所以只好说道:“欣欣啊!姨母说的话,你也别多心,就算是我让幽幽出来陪你了,可是慕梵也是不同意的啊,要不然等幽幽的孩子生出来了,再陪你好好逛逛?”
听见这个回道,赵欣欣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是就这么等下去的,黄花菜都凉了,还要什么幕清幽!更何况阿四工公司里面的事情,分分秒秒就是几百万的,怎么能等那么长时间!
这么一想,赵欣欣又是陪着笑,说道:“那还要等那么长时间呢!”
慕母表示很无奈,生孩子这种事情怎么能着急呢?因此只是看了赵欣欣一眼,说道:“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欣欣啊,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赵欣欣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也就明白了这个慕母根本就不会帮自己了,这一切还是只能靠着自己来,要是自己去约幕清幽的话,这个幕清幽看在姐妹情深的份上,倒是有可能会答应自己,这么一想,赵欣欣也不想在慕母这边耗着了,悄悄自己走上了楼!
慕母看着赵欣欣的背影,觉得赵欣欣最近都很奇怪,做事情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也不像是真正帮忙的样子,天天都想着让幕清幽出去,虽然慕母不愿意多想,可是这个赵欣欣也实在是太奇怪了!
赵欣欣还没走到自己的房间,就听到自己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可不就是阿四吗!赵欣欣心里想着,这个阿四对自己还真是有心了,什么都为了自己想,自己才刚回家没多久,就打电话来了。
这么一想,心里头甜滋滋的,接起电话,娇滴滴地一笑,说道:“四爷……”
阿四在那一头吓得一抖,这个女人还真是恶心死人不偿命,说话也不好好说,只是现在毕竟还是有求于人的,不能闹僵,所以回道:“欣欣,你回家了吧!”
赵欣欣听到阿四这么关心自己,早就乐开了话,娇滴滴地说道:“是啊,四爷,欣欣已经回家有一会儿了!”
听到赵欣欣这么说,阿四就想着赵欣欣不知道把自己说的那件事情有没有放在心上,所以接着问道:“那个,幕清幽愿不愿意出来一趟啊?我也就谈谈公司的事情!不要多长时间的!”
听到阿四这么一说,赵欣欣就彻底尴尬了,这不是多长时间的问题,现在就是这个幕清幽根本就是出不去!
听到赵欣欣那一头的沉迷,阿四就知道没戏了,但是想想那个幕清幽在林幕梵身边,本来就是保护的严严实实的,这也没什么,所以阿四还是很通情理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就算是约不出来也没事,你开心就好了!”
赵欣欣一听这话,心里想着这个阿四不仅是有钱有势的,还对自己这么好,这么一点儿小事,要是自己都不帮忙的话,简直就是太不应该了,所以赵欣欣忙忙说道:“四爷,别这么说啊,不管怎么样,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么点事,欣欣还是可以帮着你的!”
阿四冷冷一笑,这个蠢女人,这还算是小事?还真是会挑大梁,一看就知道是弄不清楚情况的,要是这件事情这么简单的话,他也就不要这个赵欣欣来从内部突击了!
但是既然有人愿意这么奉献自己的话,他肯定也就不会拦着了,所以阿四赶忙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交给欣欣你了!”
赵欣欣心里狂跳,自己就这么把这件事情给揽了下来,要是没有成功的话,这个阿四要怪肯定也是要怪自己的吧!
这么一想,赵欣欣就有些后悔了,刚想说一句比较折中的话,哪里知道那个阿四接着说道:“如果这件事情成了的话,我们就直接到珠宝世纪城去,欣欣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实在没有什么喜欢的话,我们也是可以定做!”
听到“珠宝世纪城”这么几个字的时候,赵欣欣简直就是要乐开了花了,珠宝世纪城里面的东西,自己一直都是属于只能默默地看的,连进去都没有进去过,因为要是只看不买的话,实在是太尴尬了,这么一想,赵欣欣简直就是乐开了花了,要是去了世纪珠宝城,进出一趟肯定是几十万的节奏啊!
赵欣欣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接着说道:“你放心吧,四爷,这件事情也就交给我了,你就等着欣欣的好消息吧!”
阿四自然不会拒绝这个赵欣欣的“好意”,所以说道:“那就等欣欣的好消息了!”
&bp;&bp;&bp;&bp;两个人通完电话之后,赵欣欣的动力已经爆棚了,只要一想想那个珠宝世纪城,自己就是活力满满。
在闫诺接到了录音之后,听到那个阿四和赵欣欣的对话的时候,简直就是要笑喷了,这个赵欣欣还真是执着,为了嫁给有钱人还真是有够拼的,只是这个赵欣欣想多了,这个阿四可不是什么好人!
就闫诺自己所知,那个阿四的手段可比那个冯明洋厉害的多了!
“总裁还没来吧?”闫诺看着面前站着的那些人一眼,这一句虽然是问句,但是却是语气无比的肯定。
果不其然,那些人点了点头。
闫诺当真是无奈的狠了,这个林幕梵自从跟幕清幽结婚了之后,好像生活的重心全部都变成了幕清幽一样。
但是这件事情,林幕梵应该是很感兴趣的吧!这么一想,闫诺朝着那些人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情你们办的不错,先下去吧!”
那些人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也就这么直接走了出去。
闫诺想了想,这个时候林幕梵应该还是在陪着幕清幽的吧,那么自己就这么打扰,好像是不大好,可是要是自己不打电话的话,还不知道这个林幕梵什么时候才会到公司来一趟。
所以闫诺还是给林幕梵打了一个电话。
林家。
幕清幽正在跟林幕梵散步,再过两个月,自己的孩子就要降临了,只要一想到一个小生命从自己的身体里被分离开来,然后变成一个**的个体,看着他长大成人,再也没有这个比这个更奇妙的事情了!
“小宝贝,你怎么还不出来?”幕清幽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一张小脸满满的都是笑容。
林幕梵拉着幕清幽的小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个小丫头,貌似已经等不及了!
“别催啊,就算是你这么催,宝宝还是要到了时候才会出来,不要急!”林幕梵摸了摸幕清幽的小脸,轻声说道。
幕清幽躲开了林幕梵的大掌,说道:“不行,我就是想要我的宝宝快点出生,我一定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妈妈!”
听到这话,林幕梵笑意更浓,幕清幽一直以来都是很喜欢孩子的,不管什么时候,对于孩子更是莫名的喜欢!
林幕梵刚想再继续说什么,就听见电话铃声响了。
看到是闫诺打来的,林幕梵心里也是猜到了一些。
“有消息了?”林幕梵直接说道。
闫诺轻轻笑了几声,然后接着说道:“果然是什么都不能瞒过你,嗯,有消息了,只不过那个赵欣欣这一次看上的可不是冯明洋,这一次是那个阿四!”
“阿四?”幕清幽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最后接着问道:“阿四是谁啊?”因为都是开着外音的原因,所以幕清幽也是可以听到的。
只是冯明洋幕清幽知道,说那个什么阿四,幕清幽连听都没有听过。
但是林幕梵还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个阿四和以前帮着冯明洋的阿东一样,只不过这个阿四好像是更有地位一些,反正那个冯明洋是从来都不敢跟这个阿四起什么正面冲突。
林幕梵笑了笑,看了幕清幽一眼,说道:“等一会儿跟你说!”然后接着跟闫诺说道:“那个赵欣欣不是不认识那个阿四的吗?”
闫诺在那一头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这个没办法,缘分这种事情还真是挡都挡不住!反正听起来他们也不太熟,但是就这么在一起了!”
听到闫诺这么一说,林幕梵绕有意味地点了点头,这个倒是有点意思了,那个赵欣欣原本就是一个奇葩,贪财拜金,可是现在看来那个阿四也不是什么有眼光的东西,十有**还是因为那一次自己救了齐子卫,然后打伤了他,想着要从那个赵欣欣的身上找什么突破口吧!
这么一想,林慕梵说道:“还说了什么?”
“听那个阿四说了什么明洋地产跟慕氏有什么合作的事情吧,听起来还挺复杂的,说是让赵欣欣约着嫂子出来一趟,谈谈事情!”
一听这话,林幕梵眸光一冷,直直的看着幕清幽,幕清幽被自家老公看的一愣,说道:“还没啊,欣欣表姐没有跟我联系!”
林幕梵微微蹙眉,那个阿四,自己迟早还要收拾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幕清幽的身上,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闫诺好像隔空感受到了林幕梵的怒意。
果然,没到一分钟,就听到林幕梵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看好那个阿四,至于那个赵欣欣,不用管!还真是不知死活,连我的女人都敢动!”
闫诺对于自己会听到这些话,一点儿都不意外。
“好,一定会盯着的,你放心吧!那个赵欣欣……”闫诺试探性地问道。
林幕梵对于那个赵欣欣本来就是厌恶至极,现在又知道了这个赵欣欣这么大的胃口,竟然为了钱,这么出卖别人!
虽然林幕梵并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这一次跟幕清幽扯上了关系,那么他也就饶不了她!
幕清幽看着林幕梵的眼神,心里也被吓到了,这样的林幕梵就像是要来杀人一样,这么一想,幕清幽就赶忙拉着林幕梵的大掌,说道:“老公,你怎么了?”
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说道:“她要是敢伤害你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幕清幽知道自家老公说的是赵欣欣,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个赵欣欣也算是自己的姐姐一辈的,要是就这么对那个赵欣欣的话,给赵家也不好交代。
“刚刚我听闫诺说的,欣欣表姐也不知道那个什么阿四的想要干嘛啊,她也只是以为是谈生意!”
很明显,林幕梵现在对那个赵欣欣已经是厌恶至极了,原本只是以为赵欣欣不过就是一个拜金女,哪里知道,好不学,学着助纣为虐!
那个阿四是个什么好东西,要是把幕清幽就这么给约出去了,到了阿四手里,还有命吗?
&bp;&bp;&bp;&bp;幕清幽看着林幕梵的样子,知道林幕梵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再说什么劝导的话,而且幕清幽自己也郁闷,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赵欣欣变了这么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点儿都不像是以前认识的那个赵欣欣了!
“哎呀,老公,你就别生气了啦!我发誓,只要是欣欣表姐约我出去的话,我一定都不会出去的,我一定会乖乖的,好不好?”幕清幽伸出自己的三根纤纤玉指,一脸呆萌。
林幕梵对于幕清幽这么一副呆萌呆萌的样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没坚持住几秒,林幕梵果然就这么华丽丽的破功了!
幕清幽看到自家老公笑了,可算是放心了,不得不说自家老公还真是可怕!雷阵雨一样。
h市。
郁青峰的身体好了很多,林百川原本就是很想去看看郁青峰的,所以在接到郁青峰的电话之后,也就匆匆忙忙的赶到了h市。
“您可算是来了,老爷天天盼着您来!”安伯看着林百川,笑得合不拢嘴,毕竟这个林百川是郁青峰每天都会提两次的人。
听到安伯这么说,林百川笑了笑,一头银发,配上眼角的皱眉,给人的感觉莫名的柔和了几分。
原本这个林百川看上去很严肃,但是可能是年纪大了一些,看上去倒也是慈祥了不少!
“是吗?那个老郁,现在年纪大了,反而海边的像个小姑娘家家的了!”说着,又是哈哈大笑。
安伯也笑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话来形容郁青峰呢!听起来倒是别致的很,现在的郁青峰真的有点像是一个小孩子。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郁家的小花园,正好看见郁青峰正在剪花,看上去很悠闲的样子。
这个天气,不冷也不热的,郁青峰才刚痊愈,走走对身体也很有好处,所以现在郁青峰每天做的事情除了散步也就是剪剪花了!
以前年轻的时候,郁青峰总是觉得做这些事情很浪费时间,现在郁青峰可算是想通了,现在也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自己就算是叱咤风云,也该是退隐的时候了!
所以,这个郁青峰还是服老了,也就只在家里头做做娴雅的小事,至于别的也就不管了!
“哎,老郁!”林百川看着郁青峰这么悠闲的样子,也很满意,看来这个老顽固,还真是放下了,再也不争那口闲气了,后来先到了自己,林氏现在有林幕梵了,自己也是时候放手了!
听到了林百川的声音,郁青峰笑着回过了头,看着林百川来了,笑着说道:“老林啊,要你来我这里一趟,还真是难啊!”
林百川摆了摆手,说道:“林氏的事情太多了,忙不过来,也就耽误了!看你这样子,怎么了?你还跟我计较起来了?”
林百川也是一脸的笑意,这个郁青峰不论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是很有活力,要不是前一阵子生病住院了,这个郁青峰的精神气还会更好一点的。
“我哪里敢怪你啊!”郁青峰坐在那个藤木椅子上头,看着林百川,接着说道:“哎,不是我说你啊,老林啊,你都这把岁数了,你还管那些干嘛啊?我看着慕梵那孩子可比你强多了,怎么?交给你孙子都不放心?”
听郁青峰这么说,林百川就知道这个郁青峰又开始嘲笑自己了,但是林百川也不在乎,反正这么一辈子了,他们两个也就这么互损着过来了。
“也不是不放心!”林百川也早旁边的藤椅上足了下来。
郁青峰帮林百川到了一杯茶,清香寥寥的,挺有味道的。
“那你是什么原因?”郁青峰很是郁闷地看了林百川一眼,自己的这个老友,就是喜欢争强好胜!
林百川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放不开,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太多了,反而给自己惹出来了许多麻烦,要是少几个的话,还好一些,免得像现在这样,你争我抢的!
“你也是不知道,家里有几个不争气的孩子,是个什么感觉!”林百川很是无奈地说道。
郁青峰哈哈大笑,这个林百川啊!
“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来拉仇恨的?孩子多一点不好吗?更何况现在都大了,也不要你为他们操心什么了,你还烦什么?”
“你这样子倒是豁达,多了几个孩子,家大业大的,冲突也就出来了!”林百川幽幽地说道。
想到林建峰和林建海,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平时不知道做事,就知道钩心斗角,出了一个林建辉好,也就每一个好东西了!
郁青峰笑了笑,大家族,总是会为了这种事情争一个好歹的,更何况是林家呢!
“好了,到我这里来了,也就不想那么一些烦心事了!”郁青峰给林百川倒了一杯茶,接着说道:“还有啊,现在他们也都不小了,还要你为了他们操心?”
林百川想了一想,自己的那几个孩子,每一个让人省心了,原本自己也担心林幕梵太过在乎幕清幽会误了大事,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也还好,也没有耽误什么事情!
“对了,瑶瑶找到了吗?”林百川突然想到了那个郁可瑶,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个郁可瑶的消息了!
郁青峰原本就是特别疼爱郁可瑶,现在可好了,郁可瑶先是被人家查出了不是郁家的人,后来又是什么被牵扯到了各种人命官司里头,就算是这个郁可瑶真的是郁家的人,也不可能可以保护的了这个郁可瑶了!
“还没有,十有**是没了!”郁青峰显得有些心疼,毕竟郁可瑶是自己这么一手带大的孩子,就这么没了,郁青峰自然是不好过。
林百川听到郁可瑶现在还是没有消息,也觉得没了,毕竟商海如战场,这些也都太常见了,更何况现在郁可瑶已经不是郁家的人的消息,也都传开了,更没必要忌讳什么了!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管不到了!”林百川很是无奈,这句话不管是对郁青峰还是对自己都是一样的!
&bp;&bp;&bp;&bp;郁青峰点了点头,现在他们也真是老了,就算是不服老都不行了!
“你在h市住几天?”郁青峰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林百川问道。
毕竟这个林百川是一个工作狂,要是想要他在h市多休息休息的话,好像是一个很难得的事情。
林百川听到自己的老友这么问自己,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想了想,貌似林家确实是没有什么事情了,不管大事小事的,那个林幕梵都会处理的好好的。
“哎,我这一次多待几天,就在你这个老宅子里头住着,你不会嫌弃吧!哈哈!”林百川看了郁青峰一眼,看的出来这个林百川很是高兴的样子。
郁青峰笑了笑,说道:“不嫌弃,谁敢嫌弃你啊,你可以堂堂林氏的大老板,连林幕梵都要听你的,不敢惹,不敢惹,哈哈!”
市。
因为上一次被闫诺说出了那个赵欣欣对幕清幽的动机,所以这么几天林幕梵简直已经到了对幕清幽“如胶似漆”的地步,反正就是不愿意让幕清幽一个人待着,毕竟幕清幽耳根子软,是经不起说的,更何况那个赵欣欣别的本事没有,可是偏偏那么巧舌如簧!
“老公,你都不用工作的呀?”幕清幽对于林幕梵天天都在家里陪着自己,感觉特别诧异,以前自家老公还是很勤快地往公司跑的,可是现在每一天都在家里,感觉怪怪的。
“放心,就算是你老公不到公司去,也是能养活你的,也有奶粉钱!”林幕梵笑着说道。
可是在林幕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幕清幽已经是满头黑线了,这个她当然知道啊!可是自家老公貌似还是没有回答为什么一直跟着自己吧!
刚想说什么,自己的手机就响了。
幕清幽还没有反应过来,林幕梵就已经拿起了幕清幽的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的时候,林幕梵笑容发冷,也没有看幕清幽,说道:“赵欣欣!”那种语气,就像是要把那个赵欣欣给捏死一样!幕清幽的一颗心就这么砰砰直跳,不得不说,这样的自家老公看上去的确是很迷人,但是相对的,也真的好可怕!
听到赵欣欣这个名字的时候,幕清幽也就明白了。
但是林幕梵还是接了。
“喂,幽幽啊!”赵欣欣见幕清幽接通了,喜不自禁,毕竟自从幕清幽怀孕了之后,几乎跟那些电子产品都已经绝缘了,这么一接电话,赵欣欣已经很欣慰了。
林幕梵示意幕清幽说几句,幕清幽点了点头,说道:“嗯,是啊,欣欣表姐,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欣欣在电话的那一头捏着腰肢,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珠宝一样,“这样啊,幽幽,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逛逛街!”
幕清幽听她这么说,又想到了闫诺说的话,心里就是满满的拒绝,“不行耶,宝宝正是关键时刻,我最近都不会出门!”
赵欣欣听了这话,就好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的彻彻底底,这个幕清幽还真是敢,就这么拒绝自己!
但是赵欣欣还是不死心,接着问道:“是吗?真的好可惜,幽幽,我都到市这么长时间了,可是还没有跟你好好说说话呢,我感觉我们之间都已经陌生了很多!”
这句倒是不错,幕清幽确实不想要跟她有多亲近,幕清幽玩的最好的还算是连诗雅那些人把,至于赵欣欣早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没有听到幕清幽的回话,赵欣欣当然知道幕清幽是什么意思,只是要是就这么放弃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要是不把这个幕清幽给约出来,自己的珠宝十有**都要泡汤了,毕竟阿四已经那么说了,等到约出来幕清幽之后才带她到珠宝世纪城,要是没有带出来的话,是不是就没必要去了?
这么一个好机会,怎么能够放弃呢?
这么一想,赵欣欣接着说道:“喂?幽幽,你还在吗?”
幕清幽听着,很是无奈地说道:“嗯!还在呢,真不行,我不出门的!”
赵欣欣急忙说道:“其实真没什么,不要走多少路的,要不然我们就在家里底下的咖啡馆坐坐,聊聊天?”
要是在平常的话,幕清幽早就答应了,可是这一次,幕清幽怎么都不能答应,这不仅仅是因为林幕梵,还有她自己的抗拒,自己本来就已经怀孕了,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赵欣欣给卖了,自己的孩子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现在当了母亲,就是特别爱孩子,这是天然的母性!
“如果欣欣表姐真的有什么事情要说的话,可以就在家里说啊!我觉得没有什么区别!”幕清幽还是直接拒绝了。
林幕梵很是认可地看了幕清幽一眼,原本以为幕清幽一定会被那个赵欣欣鼓动,可是现在看来他也是多虑了!
赵欣欣被幕清幽这么直接给拒绝了,心里当然不好过,“幽幽,难道你这是嫌弃我穷,不想跟我交流交流?”
慕家跟她们赵家,本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幕清幽就想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样,什么时候吃过苦?
婚前有慕家那个疼爱,婚后还有林家那么多人的喜欢,特别是那个林幕梵,简直就是把牧情谷给宠上天了!
可是她赵欣欣什么都没有,想要一个金龟婿,也是难上加难!
被赵欣欣那个一冲,幕清幽实在是没有说什么的心思了,只是听着那个赵欣欣说的也很可怜,所以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道:“表姐,你不要想太多了,我现在怀孕了,你也应该体谅体谅,等我生完了孩子,陪着你怎么逛都可以啊!”
林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小脸,还真是一个好说话的丫头,可是那个赵欣欣一定是不会领情的,毕竟她是那么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好吧,就算是不逛街,我们也可以随便聊聊天啊,什么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死心,林幕梵双眼微眯!
&bp;&bp;&bp;&bp;“不是都说了不方便吗?”林幕梵冷声说道。
电话那头的赵欣欣听到林幕梵的声音,吃了一惊,都快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自己还真是作死,可是这个时间点,要是正常的话,这个林幕梵应该是到公司了才对啊,可是这个时候为什么还在家?
被林幕梵这么一吼,赵欣欣哪里还有勇气再说什么,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那一头还没有挂断,自己肯定是不敢挂的,好像就这么耗着,也没用。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幕清幽说道:“没有挂断吧?”
林幕梵点了点头,冲着赵欣欣那一头说道:“我想你应该没有什么话还要继续说了吧?”
赵欣欣怎么还敢说什么,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可是却忘了现在是在通话中,没有人会看到她呆愣的表情,所以林幕梵也不管她有没有听到,就这么直接挂了!
幕清幽很无奈地看了林幕梵一眼,自家老公还真是喜欢吓人啊,现在还不知道那个赵欣欣被吓成了什么样子了呢!
“对付这种女人,就是要简单粗暴,要不然的话,还真当我们是软柿子呢!”
听到林幕梵这么说,幕清幽满头黑线,说道:“老公,真的,你相信我,没有人会把我们当成软柿子的,只要有你,就不会把我们当成软柿子!”
林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小手,说道:“要是我不在的话,也要这么直接地拒绝,知道了吗?”
幕清幽点了点头,要是自己还不知道的话,简直就是一个傻子了!
所以只是呆呆地看了林幕梵一眼,最后很是无奈地接着说道:“欣欣表姐应该是不会打电话来了!”
“最好是这样,要不然的话,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原本林幕梵是不想拿那个赵欣欣怎么样的,可是赵欣欣简直就是厚颜无耻,为了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好像是付出了自己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一样!
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
对付神经病要什么好态度。
看着自家老公气势汹汹的样子,幕清幽终于忍不住笑了,不得不说,这样的自家老公真的好可爱!
看到幕清幽对着自己嬉皮笑脸的,林幕梵也是深深的无奈,自己为了她着急上火的,可是这个人倒好,什么都不着急,也什么都不在乎。
“笑话我?”林幕梵冲着幕清幽挑了挑眉,浑身上下满满的都是危险的气息。
幕清幽忙忙摆了摆手,说道:“冤枉,绝对的冤枉,我哪有!哈哈!”
还没等幕清幽说完,林幕梵就开始挠痒痒,幕清幽什么都不怕,可是就怕这个了。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儿,林幕梵深深地吻上了幕清幽的唇,依旧是那么甜,那么让人上瘾,林幕梵也没有像是以往一样浅尝辄止,这么一个吻,就像是带着魔咒,让两个人都沉醉其中。
自从幕清幽怀孕了之后,他们两个人都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害怕伤到了孩子,所以一直都是这么小心翼翼的,不敢动!
“嗯……”幕清幽呻吟了一声,婉转旖旎。
林幕梵感觉自己快要被烧着了,两只大掌也开始在幕清幽的身上游移。
幕清幽娇喘微微,香泽微闻,扯着林幕梵还没有失去理智,赶忙拍了拍林幕梵的肩膀,说道:“老公,不可以,还有孩子!”
被幕清幽这么一说,林幕梵很是丧气地又在幕清幽脖颈上啃了两口,瞬间留在了几个小草莓。
只能看,不能吃!
林幕梵很是郁闷,又看了看幕清幽的肚子,伸手摸了摸,说道:“你再不出来,你爹地,你妈咪,可不知道要受多少苦了!”
听到林幕梵这么说话,幕清幽好笑地说道:“我还好,只有你受苦!”
听到这么一句好没良心的话,林幕梵很是无奈,伸手捏了捏幕清幽的小鼻子,又帮幕清幽整理了一个衣服,因为刚刚的迷醉,这么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轻车熟路地把幕清幽的衣服都已经剥去了一大半了。
然后又直接去了浴室,冲了一个凉水澡,还真是无奈,实在是太无奈了!
看着林幕梵这么贴心,幕清幽一阵满足,摸着自己的肚皮,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那个齐子卫,要是那个孩子没有因为齐子卫说谎的原因打掉的话,那么那个孩子应该已经生出来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幕清幽跟第一个孩子那么有默契,幕清幽甚至都能感觉到跟孩子的互动,这个相比而言,就差了一点!
也有可能那一次是自己第一次怀孕,所以反应强烈了一些,可是就是因为那个齐子卫,把这一切都给毁了。
原本幕清幽还是很恨齐子卫的,可是现在只有悲悯,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些人追杀?
林幕梵一出来就看见幕清幽坐在床上很认真地发呆,不禁感觉有些奇怪,看了幕清幽一眼,最后说道:“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幕清幽也不瞒着林幕梵,反正要是她不说的话,林幕梵也能猜到,所以幕清幽直言不讳,说道:“我在想啊,那个齐子卫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些人好笑追他追的挺紧的!”
林幕梵一点儿都不意外幕清幽在想这些事情,想了想,确实没有这个齐子卫的消息了,在林家附近也没有发现他,十有**又是藏起来了。
好像那个意大利的神秘组织真的很厉害,看上去来势汹汹,就想着要把齐子卫置之死地。只是在国外并不比在国内,国内的条条框框那么多,他们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那个冯思菲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冯明洋还算是很明智的,就这么把冯思菲给送出去了。
“不知道,最近都没有齐子卫的消息,如果有的话,我会跟幽幽说的。”林幕梵不在意这些,他知道幕清幽对自己的爱,所以根本没必要介意一个齐子卫。
幕清幽被林幕梵给感动到了,这个男人永远为了自己着想。
&bp;&bp;&bp;&bp;看到幕清幽这么一副花痴的样子,林幕梵很无奈地笑了笑,捏了捏幕清幽的小脸,说道:“别感动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才这么大方,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做,那个齐子卫说起来也没有那么可恶,除了……伤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林幕梵对于齐子卫并没有什么深沉的恨意,毕竟他对幕清幽是真心的,也帮过幕清幽不少,凭着这一点,林幕梵也不会怎么样。
幕清幽点了点头,自己是爱林幕梵的,自己只爱林幕梵!
冯明洋别墅。
原本枪伤就要好好养着,但是阿四只要想到那个齐子卫还在某个角落里东游西荡的,自己就是一阵不爽,所以在医院只住了一个星期左右,也就直接回来了。
冯明洋本来就看不惯阿四,只是因为这个阿四在中国也算是组织上的头头了,要是就这么得罪了,也不好,所以冯明洋也就忍者,忍者自己的不爽,以及想要把这个阿四头打爆的心思。
“哟,你怎么回来了?”看到阿四被这么多人给前前后后地簇拥着走了进门,冯明洋一脸的讽刺。
但是那个阿四倒也不在意,只是看了冯明洋一眼,说道:“不回来?难道你就要我一直住在医院?真晦气!”
冯明洋看了看阿四,最后说道:“不对啊,听说四爷最近不是谈恋爱了吗?就是跟那个赵欣欣!王八看绿豆,不是看对眼了?”
这到底实在骂自己呢?还是在骂那个赵欣欣呢?
阿四脸色很不好看,但是要是现在起冲突的话,对他们都没有什么好处,所以阿四只是说道:“我还不想跟你吵,但是也请你自觉一点,少说难听的话,要不然的话,我也真的要不客气了,你知道的,老大给了我多少人,足够把你给端了!”
听阿四这么一说,冯明洋脸都气青了,这个阿四就知道拿组织压人,可是自己偏偏就是最怕组织的!
要不是明洋地产面临关门大吉的局面,自己怎么可能就会这么被动,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个齐子卫!都是那个齐子卫害的!
这么一想,冯明洋说道:“齐子卫那一边怎么办?”
阿四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那个齐子卫确实是太让人头疼了,狡兔三窟,东躲**,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找也找不到,貌似就算是找到了,也拿那个男人没什么办法!
“当然要派人找啊!老大都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是这个齐子卫到了月底还那么逍遥的话,我们可就要惨了!”
冯明洋点了点头,毕竟都已经是组织里的老人了,对于老大的心狠手辣,都是见识过的,像给组织上带来不了什么利益的,死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冯明洋不愿意,以前吃了那么多苦,才走到今天的地步,更何况冯思菲也在意大利,要是真的出事了,那可就真要哭死了。
“城东附近好像经常有奇奇怪怪的人出现,有可能齐子卫也在里面!”
冯明洋最近一直都在调查,发现城东那一边大多都是老街区,建筑物也都破损的差不多了,经常有一些小混混出现。
加上前几次发现齐子卫都是在城东附近,所以冯明洋就想着,也有可能这个齐子卫也在。
阿四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性倒是很大。
朝着后面的人招了招手,一个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过来,朝着阿四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带几十个人到城东去看看!”
那个人点了点头,直接走了出去。
只是赵欣欣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有,看来只约不出来那个幕清幽了,林幕梵也是个奇葩,竟然对幕清幽寸步不离!
看过宠妻的,可是没有看过林幕梵这么宠妻的,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想着,阿四摇了摇头,说道:“林幕梵确实是很难搞!”
冯明洋冷冷一笑,他早就说了,那个林慕梵特别不简单,可是阿四一点儿都不信,那又有什么办法,这下好了,这个阿四好招惹上了那个赵欣欣,竟然是以男女朋友的身份,那个赵欣欣可不是什么吃素的,粘人的可怕。
“你跟赵欣欣的事情怎么办?”
冯明洋还是没忍住,想了想,还是问问。
阿四紧紧皱着眉头,最后看了冯明洋一眼,十分确定这个冯明洋一定就是在嘲笑自己,想要看自己的笑话,所以阿四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怎么了?那个女人足够蠢,正好利用!”
冯明洋冷冷一笑,不尽然吧!
“但是你也要悠着点,现在要用那个赵欣欣引出幕清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赵欣欣那个女人在慕家根本就是一点儿地位都没有,是说不上话的,更何况还有一个林幕梵,你当真以为简单啊!”
这个不用冯明洋说,阿四都知道,只是这种事情也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像林幕梵那么变态的人,能力那么强也就算了,对一个女人竟然能好到那种地步,也怪不得那个齐子卫会成or了,碰到林幕梵,什么都完蛋。
原本明洋地产不也是蒸蒸日上的吗?自从因为城东跟着林幕梵竞标,明洋地产也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到了现在竟然一败涂地,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些,阿四就是一阵急躁,看来中国还是不能待下去了,不仅仅是毁了这个冯明洋,连自己也会毁了,所以阿四准备等杀了齐子卫,自己就直接回到意大利,只是看这个情况,自己肯定又要到中国来,把这个冯明洋给解决了!
“你都自身难保了,你还为我着想,还真是让人感动!”阿四冷冷地看着冯明洋,这个男人还真是可怜。
冯明洋被阿四这么一说,脸已经变得煞白,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要是不看开一点的话,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更何况现在他还担心冯思菲,要是冯思菲怎么样了,自己也受不了。
“嗯,我知道!”冯明洋不咸不淡地说道。
&bp;&bp;&bp;&bp;但是冯明洋更明白以他的实力怎么都不可能会能就这么把林氏给吞并!这实在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冯明洋想想,十有**就是组织上就是想要把自己给除了,别的理由什么都没有!这么一想,双眼微眯,看来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毕竟现在冯思菲还在意大利,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就是一个大麻烦了!
阿四看着这个冯明洋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以前还那么耀武扬威的,可是现在这个冯明洋还真是变了不少,也算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一个人吧!
只是那个齐子卫,自己还是要找到他,要不然的话,只怕是意大利那一边连自己都是饶不了的!
这么一想,阿四也是惆怅的很,那个齐子卫看上去可没有那么厉害!
因为被那个盘,幕清幽每一天都不能睡一个好觉,所以想了又想,还是跟林幕梵说了,趁早把这个盘给齐枫算了,毕竟齐枫也是齐家的人,而且还算是一个比较正派的,一定可以让这个东西能发挥到最好的用处。
坐在车子上,幕清幽心里就这么砰砰直跳,真的好紧张。
“怎么了?”林幕梵看着幕清幽那么一张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但是林幕梵自己也知道幕清幽现在是在担心那个齐子卫,虽然自己的心里有点小不爽,但是林幕梵还是很体谅幕清幽,毕竟有那么一个曾经,满满的都是齐子卫。
幕清幽怕林幕梵多想,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啦,没事啦!只是在想齐枫会怎么处置这个小东西!”幕清幽很是无奈地看着躺在自己手心里的小小的盘,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夺走了自己那么多的睡眠,想想都心塞!
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齐枫一定会最好的用这个东西的,只是到了后来这个齐子卫会变得怎么样,就不知道了,幽幽,现在要是回去的话,还来得及,你知道的,我都听你的!”特别是这一方面,林幕梵一点儿都不想让幕清幽难过。
听到林幕梵这么说,幕清幽感动死了,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啦,我不后悔,这个东西很重要,我也是知道的,我只是不想让齐子卫的一生就这么毁了!”
林幕梵知道要是就这么把盘交出去的话,齐子卫的后半生肯定就要受到牢狱之灾了!
说着也就到了跟齐枫约的地点,是一个专门用来和下午茶的高级会馆,因为考虑到幕清幽是一个孕妇的原因,所以还特意早早地定了一个包间。
幕清幽和林幕梵去的时候,那个齐枫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看到林幕梵来了,忙忙迎了上去,笑着说道:“好久不见!”
林幕梵笑了笑,拉着幕清幽的小手,先让幕清幽坐了下来,然后自己才入座!
好在齐枫现在对于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这个林幕梵宠妻无度也是出了名的,所以齐枫一点儿都不觉得吃惊,或者是怎么样的!
“怎么样?盘带来了?”齐枫笑着说道。
幕清幽浑身一颤,看了林幕梵一眼。
林幕梵就在幕清幽的身边坐着,对于幕清幽的反应当然是知道的,虽然心里一酸,但还是舍不得幕清幽就这么自己一个人难过,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说道:“没事的!”
齐枫看出来了不对劲,很是诧异地看了看这么一对恩恩爱爱的小夫妻!最后说道:“是怎么了吗?”
林幕梵摇了摇头,把盘就这么交到了齐枫的手上,说道:“这个盘已经可以把齐子卫判死刑了!”林幕梵这句话也是实话,但是幕清幽抖得就更厉害了,要是齐子卫死了的话……
幕清幽根本就不敢想!
齐枫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现在的齐子卫竟然会这么疯狂,什么都做!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齐枫说道。以前的齐子卫做人做事都是很光明磊落的,所以就算是齐枫再不喜欢那个齐子卫都还是很客气。
“世事无常,也还算正常吧,毕竟意大利的黑道,本来就很恐怖,国内的也不能比!”林幕梵想着意大利的那个神秘组织,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安的,毕竟那个组织里头的人三天两头的就往中国跑,又因为齐子卫的原因,竟然把矛头对准了幕清幽!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只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直接去了停车场,只是里面的几个人一点儿知觉都没有。
林幕梵看着那个盘,想到幕清幽的担心,还是说道:“齐枫,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帮帮那个齐子卫吧!”
听到林幕梵这么说,齐枫就更是不理解了,那个齐子卫说起来还算是林幕梵的情敌呢!而且还做过那么混账的事情,林幕梵竟然这么不在乎?
后来看了看林幕梵身边的幕清幽也就懂了,还真是那个道理:英雄难过美人关!
林幕梵到底是有多爱幕清幽?或者说到底是为了幕清幽肯让步到多大的程度?
“你有多爱你夫人?”齐枫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他也有爱的人,但是齐枫觉得就算是自己再爱一个人,都不会有这么让步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忍!
幕清幽听到齐枫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然后又看了林幕梵一眼,这个男人,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再也不会有人比这个男人更爱自己了!
幕清幽自然知道要不是自己的话,那么林幕梵也就不用这么做,完全可以就这么把那个盘交给警局,然后让法律去收拾齐子卫,可是就是因为考虑自己的感受,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么一想,幕清幽心里还是很愧疚的。
林幕梵轻声一笑,看了幕清幽一眼,说道:“嗯,很爱!”
虽然这句话看上去是一句玩笑话,可是齐枫还算是很了解林幕梵的,自然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真心。
“这句话倒是很动人,那么我就冲着这句话,也要答应你啊!”
&bp;&bp;&bp;&bp;听到这话,几个人都笑了,幕清幽心里甜蜜蜜的,一直都知道林幕梵对自己的好,现在被这么一衬托,自己已经是满满的爱心了。
两个人叹了一会儿,因为时间不早了,恰好又是幕清幽做产检的日子,所以也就各自散了。
齐枫这几天一直都在休假,所以并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做的也还算是悠闲,所以送走林幕梵呵幕清幽直呼,齐枫先是慢悠悠地喝了一杯咖啡,然后就直接去了车库。
因为青天白日的,齐枫也没有注意自己的身边到底有些什么,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一直都有一个穿着破铜牛仔衣服的男子,被包的严严实实,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只是像个街头混混,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
那个男子一路尾随齐枫到了车库,快速地上了一辆宝石蓝色的宾利跑车,从自己的后视镜里可以把齐枫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只是齐枫一直都在想着怎么处理盘的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人盯着了!
齐枫发动了车,就这么直接走了,那个宝石蓝的宾利跑车,也就这么跟了上去。
往齐家走的话,有一个六十度的大拐弯,在齐枫经过这个大拐弯的时候,刚准备刹车,却发现刹车一点儿都不灵,齐枫紧紧皱着眉头,要是这个地方没有刹车的话,肯定就是凶多吉少了!
“**!怎么回事!”齐枫越来越着急,一直都在踩刹车,可是一点儿用都没有,齐枫彻底着急了起来,可是看现在这个情况,自己的刹车一定是被什么人动了手脚。
齐枫开始试着放慢速度,可是根本就不受控制,眼看着就到了那个悬崖了,齐枫奋力一搏,狠狠地甩了车尾,轰隆隆响成了一片,齐枫砰地一声,直接甩到的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巨大的撞击,让齐枫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撕成几片了!
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带着棕黑色墨镜,穿着牛仔套装的男人就这么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在齐枫身上摸了摸,找到了那个盘之后,继续拍了拍齐枫的脸,冷冷笑了笑,接着说道:“齐枫啊齐枫,你做的还真是一个不要命的买卖,就凭你!哼,好走!”话音刚落,就看见一大帮人匆匆赶了下来!
那个男子双眸微眯,看了出来,这是齐家的保镖,十有**就是听到声音之后才跑过来的!
男子不再多想,伸手探了探齐枫的鼻息,身手敏捷就这么直接跳上了那辆跑车扬长而去。
齐枫脸上身上全是血,朦朦胧胧说了声:“齐……齐子卫!”说着,就这么直接晕了过去。
那些保镖看到那辆车子已经严重变形,也认出来了是齐枫的车,急急忙忙跑了过去,只听得一个黑衣保镖说道:“不好了,真的是大少爷!”
几个人忙成一团,通知了齐父之后,就急急忙忙把齐枫送到了医院。
齐父一听到齐枫出车祸的消息,也急了,虽然自己一直都是很不待见齐枫,但是看样子齐子卫这辈子也就毁了,齐家只剩下齐枫一个独苗苗了!要是齐枫再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齐家这么大的家业,也就没了!
这么一想,齐父忙忙赶到了医院。
林家。
林幕梵慢悠悠地带着幕清幽回到了林家,本来还是有说有笑的,幕清幽刚想去洗一个澡,出门一趟身上就有一点粘粘的,很不舒服。
林幕梵本来想着给幕清幽放水,还没走进浴室,就看见齐父打电话来了。
林慕梵看了看手机显示的名字,感觉很奇怪,毕竟这个齐父一向都不怎么跟自己联系,更何况今天自己才跟齐枫联系的,难不成是想问问自己关于齐子卫的事情吗?
这么一想,林幕梵也就接了电话,还没等林幕梵开口,就听到那边的齐父很是着急地说道:“齐枫出车祸了!”
听到齐枫出车祸的消息,林幕梵呵幕清幽都是目瞪口呆,这才多长时间,齐枫怎么就出事了?
林幕梵匆匆跟齐父说完,看了幕清幽一眼,最后说道:“我要先去看看,幽幽,等我回来你再洗澡!”林幕梵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偶然现象。
幕清幽摇了摇头,说道:“不要,老公,我们一起去吧,我也要去看看!”
看着幕清幽的小脸,现在这个时候幕清幽还是不适合多跑,更何况还要产检,幕清幽是不能太累的,所以林幕梵摸了摸幕清幽的小脸,说道:“幽幽,你就在家等我回来,你现在不能太累了!”
还没等林幕梵说完,幕清幽就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幕梵实在是说服不了幕清幽,也知道幕清幽很着急,所以只好点了点头,拉着幕清幽的小手上了车!
“老公,这不是去医院的方向啊?”幕清幽看着林幕梵开车的方向,只觉得好奇怪,这个方向倒是开往齐家的。
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先不去医院,我想看看车祸现场!”
“车祸现场?”幕清幽微微蹙眉,弄不懂林幕梵的心思,但是林木一直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老公,你是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听到幕清幽这么一说,林幕梵很是满意地看了幕清幽一眼,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夫人,最懂自己的心事!
“嗯,按理说,齐枫根本就不可能出车祸,齐家的老别墅,也就是现在齐枫住的地方,是没有什么人去的,更别说什么车了,可是齐枫就这么出了车祸,这不是很奇怪吗?而且齐枫一直都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平常开车都不超速,这根本就不可能!”林幕梵说的十分肯定。
幕清幽听了点了点头,认识齐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是知道这个齐枫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幕清幽也不敢相信齐枫会出车祸!这简直太奇怪了!
&bp;&bp;&bp;&bp;两个人到了车祸现场,林幕梵小心翼翼地把幕清幽给牵了出来,看着那辆已经是严重变形的车子,幕清幽捂着自己的小嘴,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到底是怎么了,才会被毁坏成这个样子?看到这个车子,也就可以想象到齐枫伤的有多重了!
感觉到幕清幽瑟瑟发抖,林幕梵拍了拍幕清幽的背,柔声安慰道:“幽幽,别怕!”
幕清幽点了点头,说道:“老公,怎么会这样?”
林幕梵微微蹙眉,看到这个样子的情形,一定是这个车子有什么毛病了!
“幽幽,你别过去,我去看看!”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轻声说道。
幕清幽点了点头,说道:“嗯嗯,老公,你小心一点!”
林幕梵走过去看了看,车身一看就知道是受过严重撞击的样子,要不然的话,怎么都不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林幕梵打开已经被破坏的完完全全的车门,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盘。
盘没了?林幕梵紧紧地皱了皱眉,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一个意外!他坚信这一点!
后来林幕梵想着,齐枫一直都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不会跟别人起正面冲突,况且这个车,看山去真的也只是受到山体撞击,可是为什么会受到撞击?林幕梵走到车尾,很认真地看了看汽车的零部件。很明显的就是齐枫的这辆车子的刹车线被人给剪了!
一看到这个,林幕梵眉头皱的更紧了,看来这个蓄意谋杀!
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幕清幽还是那么一脸紧张的样子,要是就这么告诉了幕清幽的话,只怕又把幕清幽给吓到了,这么一想,林幕梵还只是搂着幕清幽上了车!
“老公,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幕清幽十分紧张地问道。看上去是真的很关心。
林幕梵怕把幕清幽给吓到,所以只是摇了摇头,说道:“等一会儿到了医院,我才可以知道我猜测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哦!”幕清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双小手还在发抖!
林幕梵拉着幕清幽的小手,柔声安慰道:“幽幽,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幕清幽心中一暖,看了自家老公一眼,点了点头。
到了医院,齐枫还在手术之中,齐父在外面等着。以前幕清幽总是觉得齐父看上去只适合做那么一个商海中的老手,但是却不适合做一位父亲,可是现在看着齐父那么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加上鬓角的白发,幕清幽心里莫名的一酸,这也是个老人了!
看到林幕梵呵幕清幽来了,齐父急忙忙地走了过去,说道:“你来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今天齐枫一大早地就跟齐父说了,是跟林幕梵一起出门,拿盘的,可是这才多长时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人都接受不了。
林幕梵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是伯父,我们没有喝酒,我们喝的是咖啡,所以没有酒后驾车的原因!”
被林幕梵这么一说,齐父彻底沉默了。
对于齐枫这个孩子,自己还是很了解的,很稳重,没有年轻人的浮躁,一直都是属于很让人放心的那种类型,是绝对不会出这种事情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真是让人心寒,好好的一个人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齐先生出车祸的时候的衣服还在吧?”看到一个帮忙照顾的护士,林幕梵冷着一张脸,就这么直接问道。
那个护士也被林幕梵给吓到了,点了点头,戴着手套,把衣服拿给了林幕梵。
林幕梵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盘,林幕梵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冷笑,看的幕清幽头皮发麻。
果然,是他!
“幽幽,要是我跟你说这件事情是齐子卫做的,你信吗?”
幕清幽听到林幕梵这么认真地看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狠狠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幕清幽捂住自己的耳朵,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虽然看到幕清幽这副样子林幕梵的心里很难过,但是他很理解幕清幽,毕竟在幕清幽的心里,那个齐子卫怎么也不可能是那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毕竟,齐枫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这是一个全部都知道的事实!
齐父听到了这句话,整个人都惊呆了,呆呆地看了林幕梵一眼,最后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林幕梵也不看齐父,只是看着幕清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道:“今天齐枫是去拿盘的,那个盘里面有什么,不用我说了吧!可是现在那个盘不见了!”
“不见了?”齐父惊呼出声。
“嗯,”林幕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来到医院之前,我去了一趟车祸现场,车子里面没有,刚刚找了齐枫的衣服,也没有,你说谁会最想要这个盘?”
齐父一脸震惊!
最想要得到盘的,自然是齐子卫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齐子卫都已经失踪那么久了!虽然齐父一直都很担心齐子卫,只是这个齐子卫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做出那么多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加上齐氏也差点被齐子卫给毁了,要不是齐枫出面挽回的话,现在齐氏肯定就要面临倒闭的地步!
这么一想,齐父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现在该怎么办?”
林幕梵摇了摇头,想了半天,最后说道:“也只能等了,齐子卫现在行踪不定,我们找不到他的,只有警方了!”说着,林幕梵微微一顿,然后看了齐父一眼,说道:“忘了跟你说了,齐枫会出车祸,就是因为齐枫的刹车线被人给剪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幕清幽和齐父脸上的表情是高度的一致,都是那么一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越难相信的就越是事实!要不是刹车线被人给剪了的话,齐枫根本就不可能会出事!这一点他们都知道。
&bp;&bp;&bp;&bp;幕清幽一脸崩溃,就算是她再怎么不愿意相信这么可怕的事情就是齐子卫做的,可是这一切分明都在告诉自己,这就是齐子卫做的,没有别人!
林幕梵是不会说出没有把握的话的,这么久了,幕清幽当然知道林幕梵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幕清幽才更难过!
怎么可以?一个人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变得这么面目全非!
林幕梵走上前,搂着幕清幽的腰身,现在幕清幽的肚子是越来越大了,站久了就会累,所以林幕梵就让幕清幽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分担一点儿。
大概是等了两个多小时的样子,手术室的红灯才暗了下来,齐父越来越紧张,齐子卫已经是毁了,齐枫要是再就这么没了的话,那么齐家也就危险了!
等了一会儿,那个做手术的医生才走了出来,看了齐父一眼,一板一眼地说道:“手术很成功!”还没等齐父高兴完,那个医生又接着说道:“但是病人的头部受到巨大的创伤,所以还要昏迷一段时间,至于这个时间是多久,给不了准确的说法!”
一听到医生这么说,齐父简直就是吓傻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说齐枫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吗?要是齐枫变成了植物人,那齐氏不就这么毁了吗?
这么一想,齐父忙忙拉住了那个医生的手,说道:“不行,医生,我儿子不能出事,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这个古医生,本来就是权威医生,做过的手术不计其数,对于像齐枫这一案例,更是见得多了!要是恢复的好的话,几天功夫也就可以苏醒了,可是要是不好的话,也就是植物人!
所以他就说了,说不准是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这本来就是一句实话,可是齐父就是接受不了。
幕清幽看着齐父那么可怜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是受不了了,这么看起来齐父不过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父亲。有些白发,有些憔悴,更多的还是可怜!
古医生自然是认识齐父的,也知道齐氏,但是生死关头,每个人都一样,生命本来就没有什么贵贱之分!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这也不是钱的事情!恢复的好,几天也就可以醒过来了!”古医生朝着齐父点了点头,直接走了。
齐父一直跟到订下来的那个高级病房,里面什么都有,很像是一个家。
但是幕清幽怎么都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刚刚还是好好地一个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这太难让人接受了!
林幕梵看了看时间,幕清幽的产检时间到了。
“幽幽,我们明天再过来,现在先去做产检!”林幕梵柔声说道。
幕清幽现在这么一副呆呆愣愣的样子,让他实在是太心疼!
听到林幕梵的话,幕清幽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用自己的小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一个小小的生命,现在就在自己的肚子里头!这么一想,幕清幽忙忙点了点头。
她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现在也就只有自己的孩子了。
或者再多一点儿!
从知道齐枫出车祸之后,幕清幽就一直处于游离状态。
陈美茹给幕清幽做了她最爱吃的菜,可是幕清幽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几口,然后就直接上楼了。
陈美茹觉得很奇怪,看了林幕梵一眼,然后问道:“幽幽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你欺负幽幽了?”虽然知道自家儿子是不会欺负幕清幽的,但是陈美茹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原因了。
林幕梵摇了摇头,说道:“齐枫出车祸了!”
“啊?”听到这话,陈美茹大吃一惊,这怎么会呢?
因为林幕梵跟齐枫关系挺好的缘故,所以陈美茹也知道齐枫,也一起吃过饭,说过话,知道齐枫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可是现在却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怎么回事?”陈美茹忙忙问道。
林幕梵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刹车线被人给剪断了,很多现象表明十有**就是齐子卫做的!”
听林幕梵这么一说,陈美茹就很好理解为什么幕清幽今天是这个反应了!这真的是很难让人接受的一件事情!
这么一想,陈美茹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好了,现在幽幽是孕妇,怀孕的人最喜欢瞎想了,你赶快去陪陪幽幽!”
林幕梵点了点头,陈美茹对幕清幽跟对亲生女儿一样,所以就算是现在幕清幽为了别的男人伤心难过,陈美茹考虑最多的还是幕清幽,要是幕清幽不开心了,陈美茹也是最最着急的!
刚走进房,就看见幕清幽坐在落地窗前的毯子上发呆,眼神迷离,看上去已经想的很入神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幕清幽,林幕梵最多的还是心疼,没有一点点不满的意思,要是在以前的话,林幕梵肯定是要生气的!
现在想想,林幕梵觉得,现在他对幕清幽的爱,才是最高的爱情!
“幽幽,别太难过了!”林幕梵从幕清幽身后,紧紧抱着幕清幽的腰身。
幕清幽木讷地点了点头,鼻尖酸涩,有一种想哭的心情,虽然她的心里已经相信了这件事情跟齐子卫多多少少都有关系,可是她自己就是不愿意相信,这简直就是太残忍了,以前那么好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这简直就不像是齐子卫,这根本就是一个魔鬼!
“老公,我不懂!”幕清幽钻进林幕梵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道。
林幕梵摸着幕清幽的小脑袋也很无奈,毕竟看到那个盘之后也都明白了齐子卫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男人了!
变得这么心狠手辣!
只是幕清幽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罢了,现在突然又把真相撕裂开来给人看,自然都是那么一种凄厉的感觉了,只是这一切总要尝试着接受才行,要不然怎么继续开始新的生活?
&bp;&bp;&bp;&bp;“幽幽,你要知道,我在你身边,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了!”林幕梵说这句话的时候,既霸道又温柔。
就是这样的林幕梵,就这么轻轻抚慰了幕清幽的恐惧!
“老公!”幕清幽颤抖的抓着林幕梵的衣服,自己真的是好怕好怕,一个人就这么变得彻彻底底,面目全非,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可是更可怕的就是,自己只能接受这件事情,至于其他的也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林幕梵就这么哄着幕清幽睡着了,只是睡梦中的幕清幽依旧是紧紧皱着眉头,看上去是有很多烦心事的样子。小手还一直拉着林幕梵的大掌,好像是在害怕林幕梵就这么突然之间走了一样。
林幕梵被这样的幕清幽给蛊惑了。低下头,深深地印下一吻,最后很是认真地看了看幕清幽的小脸,最后说道:“幽幽,我真的好爱你!我会一直守着你。”
城东旧别墅。
只看见一个一脸冷漠的男子,身上满是伤痕,一边看着视频上那么凶神恶煞的脸,以及无边的鲜血,发出冷笑。
“你们就这么不想要我好过!哼!”说着,狠狠地踏了踏自己刚扔下来的半根烟。
那个人不是齐子卫是谁?只是现在齐子卫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狰狞了,就像是一个禽兽一样。一双眼睛满满的都是恨意。
那个盘里面都是他在意大利那一年犯下的罪证,齐子卫原本以为这些都被清理掉了,哪里知道一看就吓了一跳,这些东西竟然都被人查出来了!
突然想到了一开始林建峰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看来林建峰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东西也就是郁青峰给了林百川,然后林百川在辗转给了林慕梵!
看来这一切她们也都知道了!那么,幕清幽呢?幕清幽是不是也知道了?知道了自己是这么一个残忍的人?
齐子卫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越想就越是烦躁,要不是自己想看看幕清幽,又跑到了林家附近的话,也就不会看见林幕梵带着幕清幽出门,然后自己就这么跟了上去。
后来又看到了齐枫,直觉告诉齐子卫他们一定是有什么阴谋,才会聚在一起的,所以就看到这个盘,听到了林幕梵说的那句“这些足够让齐子卫判下死刑了”!
要是自己就这么被关进了大牢,那么自己的一辈子也就要这么被毁了,所以齐子卫就直接到了停车场,原本是想要把他们两个人的车都动手脚的,只是终究,齐子卫还是爱幕清幽的,齐子卫不想让幕清幽就这么被波及,所以只剪断了齐枫的刹车线!
“幽幽……”齐子卫十分痛苦地叫了这么一声。
齐子卫已经开始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真的要开始失去幕清幽了,看着幕清幽那么冷淡的表情,想着,可能现在幕清幽连自己的死活都是一点儿都不在意了!可是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原本齐子卫还一直都以为幕清幽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可是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因为实在是太不可能了,所以一切都显得有些奢侈!
实在是太奢侈了!
他彻底失去了他此生最最亲爱的人。
看着那个视频,齐子卫眼角眉梢都是对自己的恐惧,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不可以,自己一定不可以失去幕清幽!
要是自己真的失去了幕清幽的话,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林幕梵那个男人死了,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重新得到,自己个幕清幽才能重新开始,要不然的话,这一切都是枉然!
这么一想,齐子卫嘴角勾出一个异常诡异的弧度。把那个盘拿了出来,狠狠地踩了几脚,看着已经被毁成渣渣的盘,齐子卫还不放心,掏出打火机,加上一些废纸就这么烧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就满满的都是怪味。但是很明显,齐子卫是一点儿都不在意这些的!
全世界的人都是欠自己的,要不是因为林幕梵,自己怎么可能会走到这一步?齐子卫双眼发红,在这熊熊的火光,好像是想到了等到林幕梵死后自己和幕清幽很美好很美好的生活。
就算是幕清幽现在怀着林幕梵的孩子,但是就是因为也是幕清幽的,所以他还是很愿意当成自己的孩子的。
“幽幽,不管过了多久,你终究只会是我的人,我要你,我只要你!哈哈!”齐子卫笑的发狂,又换了一身衣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中年的落魄工薪阶层。
这个时候,有那么几帮人还在一直找着自己呢!只是郁青峰那个老家伙,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一直以来齐子卫都很相信郁青峰不会做出言而无信的事情来,可是现在看看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既然是郁青峰先对不起自己的,那么可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拿好了护照,齐子卫就匆匆出了门。
齐枫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没有一点儿反应。
时间拖得越久,齐父就越担心,不知道齐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要是齐枫一直都处于昏睡状态的话,那么齐氏可就算是毁了一大半了!
虽然齐父一开始一直都不待见这个齐枫,可是看着齐枫这么有能力,又很懂礼,对自己也很不错,早就对齐枫没有了什么排挤的心思,加上现在齐子卫变成了那个样子,齐父早就把齐枫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可是现在齐枫又被人害成了这个样子,这简直就是太打击人了!
原本就开始苍老的齐父,不过几天的功夫,头发就白了大半!
“幽幽,饿不饿?我们吃点东西吧?”林幕梵看着幕清幽呆呆愣愣的小脸,有点儿心疼,幕清幽持续这种状态已经是很久了,林幕梵真的很担心幕清幽,但是貌似幕清幽一点儿食欲都没有。只要齐枫一天不醒,看来幕清幽的心里,也就不会好过了!
&bp;&bp;&bp;&bp;幕清幽看了林幕梵一眼,很是虚弱地摇了摇头,最后依偎在林幕梵的怀里,说道:“老公,我觉得好累!”
林幕梵心中震痛,摸了摸幕清幽的小脸,最后说道:“答应我,千万别想太多,不管怎么样,你都有我!”
听到林幕梵这么说,幕清幽也很感动。搂着林幕梵的腰身,说道:“不是,老公,我是害怕齐枫再也醒不过来了!那个医生不是说了吗?这个是说不准的,要是齐枫再也醒不过来的话,那么我们……”
林幕梵知道幕清幽是有点愧疚,毕竟是他们要把盘交给齐枫的,要不是因为这个齐枫也就不会出事,更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不会的,不会的,齐枫一定会醒过来的!”林幕梵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全部都是安慰。
幕清幽点了点头,心里知道这个不是谁说了算,这个是天说了算,要是齐枫就这么一直昏迷的话,那么这辈子,幕清幽也都不会安稳。
“慕梵,慕梵……”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到陈美茹很是急切的敲着门叫着林幕梵的名字。
林慕梵觉得好奇怪,毕竟每一次陈美茹都是不温不火的,这么多年了,也没有看见过陈美茹这么急躁的样子,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定出什么事情了!
幕清幽也是被吓了一跳,还没起身,就看到陈美茹红着双眼,看了看林幕梵又看了看幕清幽,最后说道:“先把幽幽扶好!”
林幕梵微微蹙眉,一时之间还是美誉弄清楚陈美茹的意思,但还是照做了!后来就听到陈美茹哭着说道:“老爷子不行了!”
“啊?”幕清幽直接叫了出来,接着说道:“为什么?爷爷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是很好的吗?”
陈美茹哽咽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可是这一次是被人打了一枪,现在还在抢救,但是情况很不好,郁老爷子说了,让我们赶快到h市去看看,要是再不去的话,就看不到老爷子的最后一面了!”
听到陈美茹这么一说,幕清幽直接哭了出来,现在怎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多可怕的事情?先是齐枫出车祸,现在还处于昏迷之中,现在又是林百川被枪杀,这简直就是一个噩梦!
说到底还是林幕梵比较冷静,搂着幕清幽的腰身,看着陈美茹说道:“妈,直升飞机来了吗?”
陈美茹哭着摇了摇头,说道:“还要等一会儿,还要等一会儿,只是不知道你爷爷等不等的了了!老爷子!爸!”陈美茹直接叫了出来。
陈美茹一直都是一个很孝顺的媳妇,加上陈美茹很早就没了父亲,就是把林百川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一直对林百川都不是一般的好,林百川也很喜欢陈美茹,三个媳妇,最最喜欢的也就是陈美茹了,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想到她,可是现在突然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这实在是太太太突然了。
原本林百川到h市去看郁青峰,一大家子都觉得是一件好事,毕竟林百川也老了,不能老是这么操心公司的事情,也是该好好放松放松了,所以在林百川说要在h市多住一些日子的时候,陈美茹还很高兴,一直跟陈建辉说,老爷子这次可算是想开了,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
哪里知道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就这么直接结束了。
幕清幽想着原本自己还说要把自己生的孩子,留下来陪着林百川的,可是现在林百川竟然就快要死了!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听到嗡嗡的声音,他们知道是直升飞机到了,陈美茹走到幕清幽旁边,扶着幕清幽的另一只手,现在她是不能再看着自己的媳妇出什么事情了!
幕清幽腿脚虚浮,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是呆呆地走着,任由林幕梵和陈美茹扶着。
刚下楼就看见林建辉淌着眼泪,一直在抽烟,看到几个人下来了,直接站了起来,说道:“等不及了,快上飞机吧!”
陈美茹哭着点了点头,原本林建辉是把香烟给戒了的,可是现在是太难过了,所以就这么半个小时之内,竟然抽了一大包。
陈美茹有点心疼,看着林建辉的背影,叫道:“建辉!”
林建辉微微一顿,但还是没有回头,说道:“我没事!”
林幕梵双眸微眯,虽然说林百川一直都是一个十分严厉的老人,但是对他们一直都是很不错的,特别是现在,已经完全接受幕清幽了,可是却又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
几个人一起上了直升飞机,直接飞到了h市,但是一路上没有人说一句话。
刚下风机,就看到了郁家的老管家安伯,穿着中山装,看上去很有精神,只是浑浊的眼睛里面还有泪水。
看到林建辉等人来了,赶忙迎了上去,说道:“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也都很难过!”
林建辉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先不说这个了,赶快带我们去医院吧!”
安伯点了点头,等到他们到了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但是林百川的情况确是十分的糟糕,看上去完全使用仪器维持着生命。
郁青峰看着这么一大家子,说道:“其实这一枪应该是打向我的,可是百川给我挡了!”郁青峰看着林建辉和林幕梵说道。
只是不管是打向谁的,都足够让人害怕了,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对老人家动手?
幕清幽走上前拉着林百川的手,哭着说道:“爷爷,你还没有看看你的曾孙子呢,他马上就要出生了,爷爷,你不要离开我们!”
听到幕清幽这么说,陈美茹也是难过的快要死掉了。看着林百川那么虚弱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
“百川失血过多,要是熬过了这几天,也就过了危险期,要是没有的话……”郁青峰没有再说下去了,但是他们也都明白了,要是没有的话,那么林百川的生命也就是要这么结束了!
&bp;&bp;&bp;&bp;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幕清幽已经痛苦的无以复加,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发生?原本幕清幽觉得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么残忍的事情的,可是现在看来还是她自己太天真了,现在林百川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了!
“可是,郁伯父,怎么会遇到枪杀呢?”林建辉两眼红红,怎么都不明白。
按理说郁家现在管事的,也不是郁青峰了,完全落入了郁父手里,郁青峰完全处于退隐的状态了!可是这样怎么还能招惹仇杀呢?直接找到了郁青峰的老宅子,还能就这么打伤了林百川,这样的人,不管怎么想,都让人恐惧。
郁青峰摇了摇头,说道:“那个人的样子我没有看清,但是速度非常快,一看就知道是专门训练过的,原本我跟百川就在花园里喝茶,没有一点点警觉,可是后来百川突然说了一句小心,然后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
听郁青峰这么一说,林建辉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虽然平日里林百川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只要是林百川真心对待的人,那么他一定都是宁可牺牲自己,也要去保全的,这才是他的父亲,这么一位隐忍的父亲!
“当我看到百川一身是血的时候,那个男人早就没了影子了!郁家的保镖也都找遍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只有一段模糊的监控!”郁青峰接着说道。
林幕梵听到有监控,说道:“郁爷爷,能不能把那段监控调出来给我们看看?”
郁青峰点了点头,打了一个电话,没到十分钟就有一个人送了过来!
林幕梵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看上去那只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有些发福,但是林幕梵知道,要是真的身材发福了,是不可能有那么快,那么敏捷的速度的!
更何况郁家的保镖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要是这个人那么简单的话,那么早就被抓住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发福的男人!
只是……什么人,会有这种好像是猎豹一样的速度?这比自己都厉害多了!这样的速度……
难不成是……齐子卫!
林幕梵还记得闫诺跟自己说过,在意大利的那个神秘组织里面,每一个人都要做任务,而且每一个人都会起一个外号,上一次闫诺给自己的调查资料里面,上头写着这个齐子卫的外号不就是猎豹吗?猎豹最可怕的也就是速度了!而得到这样一个外号,也就是因为齐子卫有别人没有的速度!
就是因为这个,就算是冯明洋派出再多的人,都没能把齐子卫给捉住!
原来是这样。
林幕梵茅塞顿开,但是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林幕梵又看了看那个监控录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个男人一跳的时候从脖子里面飞出来的链子,但是这个链子看的很模糊,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什么形状的!
“这个人是……”幕清幽看到林幕梵一直都在看着监控录像,自己也跑了过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被自己所看到的吓了一跳,这个人实在是太过熟悉了,熟悉到自己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幽幽,你……你知道这是谁?”林幕梵一脸诧异地看了幕清幽,其实林幕梵此时更愿意幕清幽说出否定的话。
幕清幽还是红了眼睛,点了点头,最后说道:“老公,这个人是齐子卫!”
幕清幽的话说的都开始颤抖,林幕梵心中也是砰砰直跳!
“你怎么知道的,幽幽!”郁青峰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也走了过来,要说是齐子卫的话,郁青峰也是相信的,毕竟一开始郁青峰所怀疑的人也是齐子卫!
“是因为这个!”幕清幽用手指了指那个男人身上飞出来悬在半空的链子,然后十分羞愧地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这个链子是我送给齐子卫的,虽然在这里面看不出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这个链子是我自己做的,所以我认得!”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幕清幽根本就不敢看林幕梵的眼睛,自己为齐子卫做了那么多,可是什么都没有给林幕梵做,偏偏林幕梵才是最爱自己的那个人!
林幕梵心里也是苦涩了一番,但是后来还是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说道:“没事,幽幽,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不在意!”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林幕梵的心里还不是滋味。
郁青峰也知道一开始林幕梵和幕清幽的婚约是怎么回事,毕竟那个时候被媒体闹得沸沸扬扬的,就算是自己不想知道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丫头,你真确定这个人就是齐子卫?”郁青峰又问了一遍,毕竟不能认错杀人凶手。
幕清幽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被齐子卫这么一折腾,幕清幽是彻底对那个齐子卫失望了,竟然能对一个老人下手,简直就是一个畜生!她认识的齐子卫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现在……只当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齐子卫已经死了!
“郁爷爷,我不会认错的!这个人一定就是齐子卫!”幕清幽拉着林幕梵的大掌,很是肯定地说道。
郁青峰眸光冷厉,还一个齐子卫,自己已经是放了他一马了,可是这个人倒好,竟然还这么不知悔改,竟然想要杀人灭口,可是齐子卫不知道的就是,虽然一开始自己就把那个东西拷下来送给了林百川,可是他这里还有最原始的资料!
这么一下该,郁青峰直接打了一个电话。
“嗯,是我!去把我上次给你封起来的那些资料公布到媒体上,然后跟警局说,一定要尽快处理这件事情!”郁青峰说着停顿了几秒,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林百川一眼,然后接着说道:“当然了,包括这次的枪杀案!你们也跟着一起找,要是不找到这个齐子卫,你们也就别回来了!”
听到这些话,幕清幽被吓得色色发抖,就算是自己再怎么不愿意,齐子卫的这辈子也是毁了!
&bp;&bp;&bp;&bp;不过两天功夫,各大媒体报道的都是一模一样的消息,那就是齐氏集团的前任总裁,以前加入了某个意大利的黑道组织,杀人无数,还参与了毒品一系列的交易,还丧心病狂,谋杀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现在齐枫还在昏迷之中!最近又枪杀了林百川!
齐子卫枪杀林百川的消息,惊起了轩然大波,毕竟林百川乃是商界泰斗,是很让人尊重的,齐子卫对林百川行凶,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看着铺天盖地的新闻,齐父简直就是气得吐血!
齐家。
“孽子,孽子,畜生,我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畜生!这都是做了什么东西!”齐父狠狠地把电脑给摔了个稀巴烂。
正在一边哭的正伤心的齐母也是吓了一跳,然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说道:“子卫这可怎么办啊?失踪了这么多天了,也不回家,还犯了这么多错,这下好了,被人家都给知道了,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了,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齐父双目圆睁,额头上全是青筋,原本因为齐枫的伤就是折腾的一个头两个大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林百川,齐父彻底是被自己的这个儿子给逼疯了,亏他一开始还那么培养他!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培养出这么一个畜生,“你说怎么办?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能怪的了谁?”
听到齐父这么说,齐母哭的更厉害了,然后拉着齐父的衣服,说道:“不能啊,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要是子卫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该怎么办啊?老爷!老爷!”
齐父狠狠地甩开了齐母的手,说道:“还不是你从小就溺爱他,只要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想方设法的得到,以至于他现在只要是自己没有办法得到的,就开始耍手段,开始走上了犯法的道路,你好好想想,到了这样的地步,到底能怪谁!”
被齐父这么一骂,齐母倒是安静了,只是就这么直接瘫坐在地板上,她只有齐子卫一个孩子,也是很疼齐子卫的,知道齐子卫做了这么多错了,犯了这么多人命官司,但还是很心疼齐子卫!
“不能这么说,老爷,子卫毕竟也是你的儿子啊!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了,你就一点儿不难过吗?”齐母哭着说道。
齐父很无奈的拍了拍大腿,说道:“就算是我难过,难道只要我难过这一切就可以当成是没有发生过?你以为那些人都是吃素的吗?特别是林氏,要是林氏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了其齐氏,那么我们这一生也就这么完了,一无所有你懂吗?你懂吗?”齐父狠狠地叫着。
林百川是什么人?商界的泰斗,不管是谁都对林百川很是尊敬,这份尊敬里面自然也有齐父的那一份,因为太过传奇,所以林百川一直都是许多商界人士的偶像,这样的粉,比那些明星的脑残粉还要可怕,要是这些人因为林百川合起来攻击齐氏的话,那么齐氏一定是完了!
听到齐父这么一说,齐母彻底被吓坏了,她本来就不太懂这些利害关系,可是现在听到齐父这么说,自己也是特别害怕,看了齐父一眼,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齐父冷冷一笑,只是那个笑容带着几分嗜血,最后看了齐母一眼,说道:“怎么办?只要齐氏没有被你那个好儿子牵连,我们就还不至于太糟糕,但是被他给牵连了的话,那么我们也就不用活了,直接死了算了!”
齐母被齐父这个样子给吓到了,一直都在发抖,看着来来回回被播放的新闻,齐母彻底疯了,全部都是自己的孩子,看着网友的留言,现在齐子卫的状况,分明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子卫,子卫!”齐母呆呆愣愣地坐在地上,哭着叫着!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要是齐子卫没有了的话,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去死了!
齐父一直都在关注着齐氏的股票动态,要是齐氏的股票持续下跌的话,那么齐氏也就真的完了!现在齐枫还在昏迷,根本就没有办法挽救!
加上,要是林氏对齐氏下狠手的话,那么这一切也就真的完了!
可是还好,虽然一开始的时候齐氏的股票有下跌的趋势,可是到了后来,又好转了,齐父觉得很奇怪,后来才反应过来,这是林幕梵在帮着齐氏!毕竟林幕梵跟齐枫还是有一些交情的,要不然的话,到了这个地步要是齐枫还没有受到波及的话,那才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慕梵!”齐父给林幕梵打了一个电话,毕竟要是自己不表示表示的话,也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林幕梵看见齐父打电话来了,心里也很明白齐父想要跟自己说什么,所以林幕梵也不多说什么,开门见山,直接说道:“伯父,看在齐枫的面子上,所以齐子卫犯下的错,我并不想追究到齐氏那一边,所以齐氏不会被波及到,你放心吧!”
被林幕梵这么一说,齐父是彻底放心了,毕竟别人的话,或许是不能信的,可是林幕梵的话,一定可信!所以齐父忙忙说道:“谢谢,谢谢你,慕梵!”
“用不着,这些跟你们本来就没关系,更何况还有齐枫,他也算是齐家的人吧!”林幕梵冷冷地笑着,想到之前这个齐父可是很不待见齐枫的呢!
齐父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当然,齐枫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
现在就认儿子了,之前干嘛去了!还真是势力!
但是林幕梵还是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就这么直接挂了,齐枫的情况也很不好,林百川的也是更糟,这么久了,林百川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枪击的部位离心脏实在是太近了,差一点点也就是心脏了!要不是送医院送的及时,林百川也就这么直接没了。不管怎么说,都是十万分的凶险,让人想想都觉得害怕。
&bp;&bp;&bp;&bp;“爷爷,你快醒过来吧!”幕清幽一直守在林百川的身边,看着林百川一点儿生机都没有的样子,一颗心也就这么提着难受。
“幽幽,你去休息,孩子可不能就这么粗糙的对待啊!”陈美茹看着幕清幽明显瘦了一圈儿的小脸,心里十分心疼。
幕清幽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道:“妈妈,你已经在这里守了好久了,你都瘦了!”幕清幽一说到这句话,就直接哭了出来。
幕清幽觉得十分愧疚,要不是自己的话,林家根本就不会跟齐子卫有些什么别的牵扯,那么林百川也就不用老了还受这么大的罪了!
陈美茹听了幕清幽的话,十分心疼,走到幕清幽的身边,摸了摸幕清幽的小脑袋,说道:“傻孩子,这也不关你的事情啊!这是哪个齐子卫自己丧心病狂,跟幽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况且,谁没有年轻过,只有年轻过,谁都有过风花雪月!这又怎么不能有呢?”
听着陈美茹说出来的安慰的话,虽然幕清幽还是很难过,但是已经好了很多了,陈美茹对自己一直都是很好的那一种,可是现在的幕清幽就是觉得是自己造成的局面!
看着幕清幽的小脸,陈美茹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幽幽,你是一个好孩子,要是幽幽不好的话,那么慕梵也不会这么不管不顾地爱着你了!幽幽,你现在已经怀了孩子,要是你对自己不好,就是对你的孩子不好,孩子可没有犯错,对不对?”
幕清幽被陈美茹给说服了,站了起来,看了陈美茹一眼,然后接着说道:“这个我都知道啊,只是,妈,我真的好难过!”
陈美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没事的,现在不是都还是好好的吗?”
林百川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是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了,再等两天,要是林百川依旧是处于好转之中的话,那么林百川也就没事了!
还没等幕清幽回话,林幕梵就走了进来,看见幕清幽还没有休息,一张脸就变得青黑!
“怎么还不睡觉?”林幕梵紧紧皱着眉头,现在只要是自己不看着幕清幽,幕清幽就不会乖乖睡觉了!
幕清幽瘪了瘪嘴,说道:“我睡不着!”
说着。就直接扑到了林幕梵的怀里。
林幕梵心中一软,最后说道:“幽幽,你现在是两个人!要好好照顾,听话,我们一起睡觉!”说着,林幕梵看了陈美茹议案一,陈美茹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现在不用担心,可以去好好休息休息了!
林幕梵点了点头,直接走了。
可笑的就是,林百川明明有三个儿子,可是只有林建辉这么一大家子来了,别的人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除了林幕宇也在帮忙以外,其余的人连个面都没露!
“老公,我不想让爷爷出事!”躺在床上,幕清幽怎么都是睡不着。
林幕梵轻轻地拍了拍幕清幽的背,最后说道:“我知道的,这个我也都明白,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出事的!”
虽然听到林幕梵这么说,但是幕清幽还是不安!加上自己深深的愧疚,幕清幽根本就支持不住了!
“怪我!”幕清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林幕梵很认真地看了幕清幽一眼,说道:“别瞎说,这怎么能怪你呢?”
“要不是我的话,齐子卫就不会变得这么丧心病狂!”幕清幽直接哭了出来,因为是在林幕梵的怀里,所以林幕梵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幕清幽的眼泪带来的凉意。
瞬间就是心疼的无以复加。
“不怪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罪魁祸首不就是我了吗?”林幕梵吻住了幕清幽的唇,然后接着说道:“幽幽,你只要知道你真的很好,这也就够了,我爱你!”
幕清幽翻来覆去直到了下半夜才眯着了,看见幕清幽睡熟了,林幕梵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到了林百川的病房,里面还有陈美茹和林建辉,看上去都没有休息,脸上很疲惫的样子。
“爸,妈。你们也去休息休息吧!免得吧身体弄坏了!”林幕梵说道。
陈美茹看见林幕梵来了,问道:“幽幽睡着了?”
林幕梵点了点头,要是幕清幽再不好好休息的话,连带着孩子都有危险了。
陈美茹明显就松了一口气,毕竟幕清幽心思细,很容易想多,要是一直就这么愧疚的话,只怕又要把自己的忧郁症给引发出来了!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你多陪陪幽幽,爷爷这边有我跟你爸爸也就够了!”陈美茹伸了一个懒腰,脖子酸痛。
林幕梵点了点头,自己也是很担心幕清幽,加上幕清幽现在还是一直自责,林幕梵是真的害怕到之后幕清幽会自己伤害自己!
“现在齐家那边怎么样了?”林建辉冷着声音问道。
林幕梵知道现在林建辉是恨死了齐家的人,可是齐家只有那么一个心狠手辣的齐子卫,别人不应该被牵扯进来,所以林幕梵只是看了林建辉一眼,说道:“没什么!齐子卫的事情只是齐子卫的事,跟齐家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更何况齐枫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就算是齐氏真的受到了牵连,我们也要帮帮!”
林建辉点了点头,林幕梵说的话自然是很对的,只是自己就是不希望看到齐家的那一边人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又想想现在齐家的人也早就没有见过齐子卫了,况且齐枫还是生死未卜的,也确实不应该就这么强人所难。
“警局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林建辉挑了挑眉,接着问道。
林幕梵摇了摇头,警局那边虽然一直都在调查,但是还是没有一点儿头绪,加上齐子卫不管去哪里都是易容,又是狡兔三窟,就算是查到了什么线索,也可能马上就断了!所以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查到。
“还没有,我们还要等一些日子,不过,找齐子卫的人很多!”
&bp;&bp;&bp;&bp;听到林幕梵这么说,林建辉紧紧地皱着眉头,以前都没有发现这个齐子卫竟然这么难缠着,现在才算是长见识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市某一个废旧的居民宅顶层。
齐子卫看着转播的那些新闻,全部都是关于自己的,关于这些新闻已经被播了三天了,可是还在播,往上骂声一片,齐子卫狠狠地攥紧了自己的手,万万没想到郁青峰竟然那么老谋深算,这些东西就算是拷贝了一份送给了林百川,自己还留着一份!
果然是商海的老交椅,竟然这么会未雨绸缪,实在是太可怕了!
“林幕梵!我要你死!”齐子卫狠狠地踹了一脚自己旁边的凳子,凭着自己的感觉就能知道谁会这么精明,一猜就知道是自己,自己已经乔装打扮到那份上了,可是林幕梵偏偏就是能看出来,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自己的罪行就这么公诸于众了,就算是自己想要出门,都是难上加难,现在不仅仅是组织上的那一帮人想要抓到自己,连带着这边的所有警局也在通缉自己!
这是想要逼死自己!林幕梵。
齐子卫恨恨地想着,要是自己再不弄死林幕梵的话,林幕梵是迟早要弄死自己的了!自己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冯明洋的别墅。
看着这么铺天盖地的新闻,冯明洋简直就是惊呆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齐子卫还这么有能耐,不仅仅是差点把齐枫给害死了,这一次更是直接把林百川给枪杀了,虽然现在林百川还没有传出死讯,但是以冯明洋对齐子卫的了解,这个男人枪法极准,一般都是对着心脏的,十有**是没救了!
这么一想,冯明洋冷冷一笑,这个倒是一件好事,原本就他们一帮人辛辛苦苦地天天找着齐子卫,可是现在不同了,还多了那么多人一起,只要这个齐子卫死了,不管是谁抓到的,都可以对意大利那边交差了!
阿四也是这么想的,看着这些新闻,笑着说道:“这个齐子卫还真是有几把刷子,毕竟这一次人家伤到的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可是林百川啊!我们连林百川的面都是见不到的呢!”
冯明洋就是看不惯阿四这么一副隔岸观火,看好戏的态度,只是笑了笑说道:“这可不一定,只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现在我们倒不用废自己太多的力气了,毕竟现在有免费的劳动力帮着我们收拾那个齐子卫,只要他死了,上边也就不会怪罪了!”
听冯明洋这么一说,阿四笑意更浓,然后接着说道:“嗯,这倒是真的,不过这件事情也只是跟我有关系,跟你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要是你不能吞了林氏的话,老大还是饶不了你!”
冯明洋一听这话,脸色一沉,自己对于林氏本来就是无处下嘴,加上明洋地产现在只亏不赚,自己凭什么就这么吞了林氏呢!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看着冯明洋千变万化的脸色,阿四只觉得好笑,谁让这个冯明洋一开始立功太过,人人都觉得他能力大,可以做到,哪里知道,现在国内出了一个林幕梵,就跟一个神人一样,就算是冯明洋自己再着急也没有别的办法!
“要不然你还是直接跟老大说明白好了,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斗过里林幕梵的,就算是没有林氏,单单是个人,你也比不上林幕梵啊!”阿四说的很是肯定。
现在跟冯明洋相处久了,自然知道这个冯明洋只有几斤几两重了,跟林幕梵简直就是没法比!
被阿四这么一说,冯明洋已经火冒三丈了,但是不可否认的就是这个阿四说的话又是该死的正确!
“你也别这么看着我,说真的,你自从到中国来之后,你就没有做对过一件事情,老大对你早就不满了,要是你还这么死撑着,不把实情跟老大说的话,到了最后,你后果更惨!”阿四冷笑着说道。
要不是因为组织上要他来看着这个冯明洋,自己也不至于被牵连!现在因为自己抓不到齐子卫的事情,组织上已经给了死命令,要是再抓不到的话,自己就可以自杀了!
冯明洋想了想,组织上一向都没有什么别的感情,要是自己就这么说了的话,只怕冯思菲会有危险!
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是怎么都不愿意看着冯思菲处于危险之中的!
“你还千万别这么犹豫,时间不等人!你……”还没等阿四说完,阿四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组织上面打过来的,阿四看了冯明洋一眼,说道:“说曹操曹操到!”
“老大!”阿四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可是那边的人可不领情了,听起来格外的气急败坏,“你们怎么回事?没收拾好齐子卫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把国际警察给招来了!**!”
“啊?”冯明洋和阿四都是大吃一惊,这又是什么情况?“什么国际警察?”
“你说说还能有什么国际警察,我们现在的总部都开始被调查了!你们也就不用回来了!”
“哥,救救我,救救我,啊!”
“贱人,老实点!”
冯明洋听到了冯思菲的声音,已经忍不住了,叫道:“思菲,思菲,你怎么了?”
“吵什么?怎么了?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要是你好好干的话,冯思菲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然后又听到冯思菲的闷哼声,冯明洋两眼通红,要是自己再不回去的话,只怕冯思菲一定是没命了!
可是现在自己怎么能走!
国际警察都来开始调查了,那就代表现在连意大利都是一个不安全的地方,跟中国比更不安全!
原来齐子卫那些犯罪的证据,已经惊动了国际警局,所以也就开始着手调查了!他们的总部,现在也是保不住了!反而,和意大利相比,现在的中国是最安全的地方!
&bp;&bp;&bp;&bp;“老大,那我们该怎么办?”阿四也怕了,国际警局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在意大利他们黑白通吃,可是在国际上,他们是一点儿地位都没有的!只要一想到这些就是无比心塞。看来这一次,事情是闹大了。
“怎么办?你也就知道问怎么办了?”
阿四被对方一吼,也是怕了,要是被查到了这一切的话,自己也就要完蛋了。
这么一想,阿四更是崩溃,自己的好日子还没有开始,难道就要这么结束了吗?
“事情是从中国曝光的,现在总部都要曝光了,你们自己说,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你们做了什么蠢事!**!**!**!”
那边一直都在破口大骂,冯明洋和阿四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林幕梵竟然会这么狠,搬倒齐子卫还嫌不够,还想把手伸到意大利去,想要把组织都给连根拔起!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说话!”那边的人听不到声音,又是气急败坏地叫了几声!
阿四愣了愣,忙忙说道:“老大,这一次是因为齐子卫,他用枪打伤了林家的掌舵人,所以林家的人蓄意报复!”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道:“林幕梵?”
就算是在意大利,这个男人也知道了林幕梵的大名和手段!一向都是十分凌厉,又是宠妻无度。
阿四虽然也很奇怪那人是怎么知道林幕梵的,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就是林幕梵!”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你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找到齐子卫,还让齐子卫惹到了那么一个恶魔,我倒要看看你们现在要怎么收场!”
阿四紧紧皱着眉头,原本曝光了还以为是一件好事,毕竟可以多一批势力寻找齐子卫,哪里知道现在竟然把总部都给牵扯进来了,也不怪这个老大会这么生气了!
要是总部被发现了的话,里面的那么多人都要被判死刑,毕竟在组织里面的人,手上都有好几条人命!
这么一想,也是愁的很!
“老大,我们现在要不要回到意大利去?”阿四接着问道。
“回来?回来干嘛?你们能把那些国际警察给统统赶回去吗?要是不能的话,你们就给老子闭嘴,**!”
阿四被这么骂了一通,也是急躁的很,既然组织都要崩盘了,他们肯定就要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这么一想,阿四再也不想听对方说一句话,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摔了个稀巴烂!
冯明洋看了阿四一眼,说道:“你这么做,会受到惩罚的!”
听冯明洋这么一说,阿四冷冷一笑,接着说道:“惩罚?什么惩罚?我真好笑,组织都要毁了,他还能拿我们怎么样?要是现在我们不为自己谋划的话,那么肯定就要不明不白的死了!”
冯明洋微微蹙眉,这话是对的!
可是他还是要回到意大利去一趟,现在冯思菲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要是自己再不管不顾的话,那么冯思菲迟早都是要死的!
“我要回意大利一趟!”
听到冯明洋这么一说,阿四满脸的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最后说道:“你是疯了!现在意大利还没有中国安全!”
“可是思菲还在意大利!”
“你那个妹妹,要是一个懂事的,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道你被那个女人伤害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对你自己的妹妹怀着什么悲悯的心思吗?”
听到阿四这么说,冯明洋眸光发冷,最后说道:“思菲是我的妹妹,跟那个女人不一样!”
那个女人,自然就是冯明洋唯一爱过的一个女人,也是那个女人把冯明洋带进组织里的,只是现在她是老大的。
“女人都是一样的,冯思菲也不是什么好货,虽然她是你的妹妹,可是她只会给你惹麻烦,要是你现在回去的话,你不死才怪!”
冯明洋脸色阴沉,意大利现在对于他们而言,就是龙潭虎穴,要是就这么进去了的话,肯定是要必死无疑的!
只是,还有一个冯思菲啊!
况且,冯明洋还是放不下,还是想要看看那个女人!
虽然她是一眼都不愿意多看冯明洋的!
“以后再说吧!”冯明洋看起来很是疲惫的样子。
阿四气急败坏地狠狠踢了踢桌角,这一切都这么不顺,都怪那个齐子卫,好端端的干嘛去枪杀林百川!现在倒好,抓不到狐狸,平白无故惹的一身骚!
“以后?还有什么以后?你以为这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呢!这就是人命,分分钟就是一条人命!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你也只是一个蠢货!”说着,阿四就直接跑出去了。
冯明洋看着阿四的背影,微微出神,看样子,这个阿四是准备彻底脱离组织了。
就算是国际警局来了,组织也未必会有事,冯明洋心里想着,要是自己也就这么脱离了的话,那么冯思菲一定是要必死无疑了,加上老大心狠手辣,要是逼急了,对那个人做什么,自己这辈子都会后悔!
这么一想,冯明洋还是给意大利那边打了一个电话。
“老大,阿四脱离组织了!”
“什么?”那边尖叫了起来,“怎么?到了国内,一个个的胆子都大了!”
“老大,我没有,我不会脱离组织的,我也会好好看着国内的情况,只是……”冯明洋想着怎么样才能尽量的把自己的语气变得卑微,免得让那边的人觉得自己是在跟他做交易,然后接着说道:“老大,能不能放过思菲,思菲还小,不懂事,等我回去了,一定会好好教训思菲的!”
那边嗤嗤笑了笑,听起来笑声无比的诡异,就像是以前看鬼片,里面的厉鬼。
冯明洋浑身冒冷汗!
那边笑了很久,然后突然停了下来:“冯明洋,貌似你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吧,你也是自身难保的人了,你还想着冯思菲,还真是好笑!你也真是一个好哥哥!”
&bp;&bp;&bp;&bp;听到那边的人这么说,冯明洋眼神发冷,这些人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要不是冯思菲在他们手里,自己也不至于会这么低声下去的!
“算了,看在现在组织有困难的份上,只要你能把齐子卫和阿四给解决了,那么我也就既往不咎,但是,要是你失手了话,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冯明洋答应了,后来又被狠狠骂了一顿,那边才挂了电话。
冯明洋皱着眉头,发正现在那个齐子卫已经被曝光了,那么就有人收拾他,只是这个阿四,也不算是一件难事,重中之重,还是要先去意大利,出其不意救出冯思菲才好。
“给我订今天晚上回意大利的机票,”冯明洋给自己的得力助手得了一个电话,然后接着说道:“嗯,越快越好!还有一件事情,那个阿四,你解决掉,记得收拾的干净一点!”
那边的人好像是还弄不清楚什么情况,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声“好”!
慕家。
赵欣欣已经好久没跟阿四联系了,一阵失落,心里想着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把幕清幽约出来,所以让这个阿四不满了,现在珠宝世纪城是别想去了,貌似自己也马上就要失恋了吧!
这么一想,更是睡不着了,看看手机,全是那个齐子卫的消息,但是赵欣欣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只是现在幕清幽还在h市,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就更没心思跟自己出去了!
想想自己还真是背的要命,什么都做不到。
翻来覆去滚了一会儿,才听到电话铃声,原本还以为是幻觉,毕竟自己已经空欢喜过好多次了!
拿起手机一看,还真是那个阿四,一时之间就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的高兴。
“四爷!”赵欣欣甜甜的叫道。
“你在哪!”阿四开着车,一路狂奔,直接到了慕家附近,现在他就是心里有火,需要发泄!
“欣欣在慕家呢!”赵欣欣听到阿四这么一问,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直接说了!
“嗯,好,你出来吧,我就在外面!”阿四看了慕家别墅一眼,还真是有钱人,做的这么气派!
赵欣欣一听阿四这么说,心里简直就开始欢呼了,看来自己这么多天矜持的等待还是值得的!其实不是赵欣欣不想找阿四,只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没有办成,所以也不好意思的!哪里知道自己那么郁闷的时候,这个阿四就说自己就在外面了呢!
赵欣欣飞快地换上了一声特别暴露的裙子,毕竟是自己的金龟婿,不管怎么样,都要穿的美美的!
阿四等了一会,才看到赵欣欣穿成那副鬼样子出来了!
但是阿四也不在意,看了上车的赵欣欣一眼,说道:“你今天真美!”说着,直接把头伸过去了,狠狠地吻上了赵欣欣的嘴唇,赵欣欣受宠若惊,毕竟跟阿四交往过这么长时间了,阿四还没有跟自己接过吻呢!
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机会,赵欣欣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坐到了阿四的怀里,摩挲着阿四的敏感部位,娇笑一声,说道:“四爷!”
阿四冷冷一笑,心里想着,还真是一个贱女人!
这么一想,阿四将四面的密封玻璃全部都升了起来,这下外面的人是怎么都看不到里面的,又把车开到了隐秘一点的地方,然后就直接扒开了赵欣欣的衣裳!
不得不说,这个赵欣欣的身材还真是好,阿四毫不怜惜,反正这个赵欣欣本来就不是什么处女,不必要那么轻轻的!就这么直接进入了赵欣欣的身体!
低吼一声,说道:“**!凭你也敢来教训老子!”
赵欣欣意乱情迷,就听到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其实阿四还是在郁闷那个老大骂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但是赵欣欣还是很满足,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现在终于得到了!
“四爷!”赵欣欣**着身子就这么直接扒到了阿四的背上,阿四本来就是十分烦躁,狠狠地把赵欣欣甩了下去。
赵欣欣吃痛的叫了一声,说道:“四爷,你这是怎么了?”
“多少钱?”阿四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这么问道!
赵欣欣满脸的不可置信,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你也配!”阿四冷冷一笑,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赵欣欣竟然真的动心了!只是自己是绝对不会要这种女人的。
赵欣欣被阿四的这句话彻底给浇清醒了,可是阿四接着说道:“我要你的时候,只是发泄,没有任何感情,在大街上找小姐,说到底还没有你干净!一开始想着跟你在一起,你会更好的帮我办事,可是你什么都办不好!哼,拿着,滚蛋!”
阿四说着就耍了一大把钱到了赵欣欣的脸上,赵欣欣简直就惊呆了,怎么都没想到这个阿四竟然这么对待自己!一直都在耍自己。
“你骗我!”赵欣欣哭着叫道。
“骗你又怎么了?这也就是你唯一的价值了!贱女人!”阿四依旧抽着烟,嘴里说出来的话,是越来越难听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因为你蠢啊,因为你是蠢货!”说着,阿四直接把赵欣欣给丢了出去,还有那么多红票子。
赵欣欣摸着自己满是吻痕的身体,心都在颤抖,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只是想要过的好一点儿而已,难道就真的这么难吗?明明自己就什么都没有做,可是还是被人伤害到这个地步,那个阿四,自己是真的想过跟他结婚的!
虽然也只是因为他有钱!
赵欣欣看着满地的钱,以及自己那个坏了的衣服,趁着夜色还是穿上了,并且捡起了地上的钞票,不管怎么说,这些钱,已经足够自己去珠宝世纪城逛一圈了!这是自己应得的,也不丢人!
赵欣欣止不住眼泪,嘴里叫道:“但是我不是卖的,我不是来卖的!”
&bp;&bp;&bp;&bp;过了两三天,林百川彻底脱离了危险,医术界都说这是一个奇迹,毕竟林百川已经很老了,这一次又是差点伤到了心脏,但是林百川还是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虽然昏迷了这么多天,但是到最后没有什么大碍,都是一件喜事!
“可算是脱离了危险!”郁青峰坐在病床前,看着还是有些虚弱的林百川,很是欣慰。
只要林百川没有生命危险了,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陈美茹也是高兴的要命,热泪盈眶,靠在林建辉的怀里,说道:“爸,可算是没事了!”
林建辉点了点头,说道:“可不是吗?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些日子因为担心林百川的缘故,他们都没有好好睡一觉,现在处于极度缺眠的状态。
幕清幽看着林百川的脸,心里好开心,虽然一直以来幕清幽都比较害怕这个爷爷,但是当林百川出事的时候,幕清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难过,所以还是一切都平平安安的好,免得自己撕心裂肺的难过!
“这下你可以放心睡觉了吧?”林幕梵伸手刮了刮幕清幽的小鼻子,虽然说这些日子幕清幽在自己怀里也能睡一会儿,但是也只是一小会儿而已,马上就被自己给惊醒了,只要林百川没有脱离危险,幕清幽就是不能安安稳稳的。
幕清幽小脸一红,拉着林幕梵的大掌,最后说道:“谢谢你啊,老公!”
林幕梵这几天一直都在担心自己的身体,还一边担心着林百川,简直就是太辛苦了!幕清幽一阵心疼。
林幕梵笑了笑,说道:“不用谢,只要幽幽乖乖的,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幕清幽点了点头,自己肯定是要乖乖的啦,毕竟现在林百川好了,自己一定要生下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宝贝,然后陪着林百川,要不然的话,林百川肯定比较无聊了!
“哎,老伙计,要是你就这么没了,那我可就要寂寞死了!”郁青峰也淌下两行浊泪,看来不论是男是女,不论事年老年少,只要是真的担心,真的害怕,肯定是会哭的!
幕清幽觉得自己被郁青峰和林百川的友情给感动到了,想着自己以后跟连诗雅一定也要这样,要不然的话,等到人老了之后,肯定是会比较孤单的,要是有一个人陪着的话,肯定就没有什么孤单的时候了!
这么一想,幕清幽轻声一笑,看了林幕梵一眼,说道:“等我把宝宝生下来之后,我就要跟诗雅一起出去旅游!”
“那我呢?”
“你的话……”幕清幽很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意更浓,说道:“你的话肯定就是要跟纪霆熙两个人煮泡面吃啦,哈哈!”
“你就这么对你老公啊!”
“对啊,多么善良!”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终于好了心里很是宽慰,要是幕清幽不好的话,只怕到了后来林幕梵就要发疯了!
“大哥!”正说着,就看见林幕宇走了进来。
林幕梵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了?”
“现在意大利的那个黑道组织已经被国际警局给控制住了,在意大利的机场捉到了冯明洋!”林幕梵说着,就把手里拿着的传真给了林幕梵。
林幕梵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这下可算是好了,冯明洋就这么被国际警局的给抓住了。
幕清幽听到了冯明洋的名字,凑过来看了半天,说道:“怎么了?”
幕清幽这几天都没有看过新闻,所以还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反了天了,齐子卫现在都不敢露面,国际警局的人开始着手调查意大利的那些不法分子,现在又活捉了冯明洋,看来现在那些人肯定已经是慌慌的了吧!
“好事,幽幽,我们的生活,马上就要回归平静了!”林幕梵捏了捏幕清幽的小手,眼睛里面是隐藏不住的兴奋。
幕清幽被林幕梵感染到了。也弯弯眼睛,笑了起来,说道:“太好了,我再也不想这么提心吊胆的了!”
林幕梵点了点头。
林建辉也知道这件事情,可是怎么都没想到会这么有效率,果然只要国际上出面的话,就算是意大利也是包庇不了的!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微弱了,只有那么一些人齐心协力才行!
只是最麻烦的应该还是那个齐子卫,现在还在躲着的,只要齐子卫躲着,那么就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这个齐子卫一日不除就是一个祸害,让人不安稳的祸害!
这么一想,林建辉看着郁青峰说道:“郁伯伯,我想着警方也未必能找到齐子卫,所以要不然我们也派人出去找吧!”
幕清幽听到齐子卫的名字,还是轻轻一颤。
林幕梵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安慰道:“没关系的!这也是为他好,不然的话,他不知道回来的路!现在他已经是越走越远了!”
幕清幽有些难过地点了点头,就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以前好好的一个人就变成了现在这幅鬼样子,这实在是难以理解!
林幕梵笑了笑,接着说道:“我会陪着你!幽幽。”
幕清幽自然知道林幕梵会一直在自己身边,自己也确实是要一心一意当着林太太了,至于齐子卫,就让他被埋在自己记忆深处吧!再也不要想起,再也不要让他伤害谁了!
这么一想,幕清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己终究是要放下了!
两天后,林百川苏醒。
看着这么一大屋子的人,林百川依旧皱了皱眉,看上去还是对什么很不满意的样子!
等了好久,只听到林百川说道:“怎么回事?老郁呢?”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笑了,郁青峰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林百川竟然第一句话是问自己,那叫一个感动啊!
“在这儿呢!”
“你还没死啊!”说着,林百川哈哈大笑,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林百川是很担心郁青峰的。
“没死没死,要是你死了,我也就跟着去了!”
听起来就像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在场的人也知道这都是真的!
&bp;&bp;&bp;&bp;因为林百川还没有痊愈,所以陈美茹和林建辉索性也就没有回来了,直接留在了林家老宅子。
“好了好了,别抒情了!慢点。”林幕梵看着幕清幽这么欢脱的样子,十分无奈,虽然幕清幽对于他们的家有这么浓郁的依恋,也很让林幕梵感动就是了。
被林幕梵这么一说,幕清幽笑意更浓,朝着林幕梵拌了个鬼脸,最后接着说道:“不给面子,老男人,不懂情趣的老男人!”
每一次被幕清幽都会这么埋汰,林幕梵倒是十分享受。
“老男人就老男人,有你这么一个小萝莉,把我一衬托,人生都完美了!”林幕梵笑着说道。
一手牵着幕清幽,一手拿着给幕清幽带的外套,就直接进了门。
陈美茹不在,所以林幕梵也就只能化身小厨娘了。看着林幕梵系上那个印着小云朵花样子的围裙,幕清幽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破功,哈哈大笑,最后说道:“老公,你好萌!”
林幕梵满头黑线,这个幕清幽就知道这么调皮,恶趣味!
“你现在才知道你老公萌?”林幕梵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坏坏的笑容。幕清幽顿时就是小鹿乱撞,捂着自己的小脸,从指缝偷偷看了林幕梵一眼,最后说道:“别过来,本宝宝饿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正在焦躁难安的时候,就看到林幕梵打电话来了!
“喂!”林幕梵看到接通了电话,很是诧异今天这个闫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了,“出事了?”
闫诺在那一头狠狠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慕梵,那份财务计划表丢了!”
“什么?”林幕梵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激动了。
那个东西至关重要,关系着林氏下半年所有的走势,要是就这么被人给拿走了,林氏从某种程度上回受到很大的创伤。这么一想,林幕梵接着问道:“怎么回事?那个东西不是收在总裁室的保险箱里吗?”
闫诺也觉得匪夷所思,可是就是没了,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的一切都没有被破坏,出了保险箱,很蹊跷,很离奇,我在考虑要不要让警方介入!”闫诺在那一头说道。
林幕梵紧紧皱着眉头,最后说道:“这是一件麻烦事情!先不要让警方介入!”林幕梵想了想,这件事情要是被警方知道了的话,势必也会惊动媒体,加上最近发生的这么多事情,肯定又是要闹翻天了,幕清幽现在是一点惊吓都受不了了,所以还是瞒着自己私下里查探比较好!“你先冷静一下,调出所有的监控录像,把手底下的人全部派出去查!”
闫诺说道:“好!”
林幕梵又交代了几句,也就挂了电话。这件事情只要一想想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想着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纪霆熙。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蜂子点了点头,直接走了出去。
冯明洋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可以看见浮雕的吊顶,不得不说现在简直就是糟糕透了!冯思菲救不出来,国际警察还在盯着,要是有什么万一的话,冯思菲也就会被老大给推出去,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自己有滔天的本事,也不能把冯思菲给救出来了!
那就全完了!冯明洋想到了小时候跟冯思菲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但是又是不安稳的好日子,实在是没什么好要的,现在自己竟然连救出冯思菲的能力都没有!自己不是一个好哥哥!
“bo。不好了!”冯明洋还在伤感之中,就看到自己的另一个手下端木走了进来。
冯明洋看了端木一眼,问道:“什么事?”
“老大知道你回来了?”那个男人面无表情,是中国人,黑发黑眸,只是看起来十分的冰冷。
冯明洋一听到这个直接坐了起来,“什么?怎么会?”冯明洋十分诧异,自己的行踪一直都是隐藏的好好的,怎么可能1就这么被发现了呢!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听到这些话,老大的脸色很不好看,脸上的一道直接从脸上蔓延到脖子的刀疤,显得越来越明显了!“那我呢?”
“你不需要爱情,你只要性!”女人笑了笑,然后直接坐到了老大的身上,用另一只手在老大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不得不说,你的技术很好!”
老大冷冷的笑着,他们都是没有爱过人的人,所以对待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什么感情,要的也就只有利益!
“是吗?看来你很享受!”两个人一会儿是意大利语,一会儿是中文,但都非常流利。说完,老大狠狠地咬上了女人的脖子,留下了一串串的红痕。
那一头的冯明洋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呆了许久。自己这一生唯一一个爱过的女人,现在变成了最不可能的那个人!
这么一想,冯明洋很诧异,原来自己真的还会心痛。
端木看着冯明洋这么一副样子,一时之间也猜不出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接着说道:“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冯明洋点了点头,本来也就没有什么事了!现在这一切都毁了!
“等一会儿,你帮着蜂子查查,现在组织本部的具体位置到底在哪里!”冯明洋冷声说道。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把冯思菲给救出来,至于那个女人,就当她已经死了吧!
组织上面的不安全性实在是太高了,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那么冯思菲的命也就会这么送掉了!
“嗯,好!”端木点了点头,说到底都是一根绳子上面的蚂蚱,要是不帮忙的话,迟早崩盘!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幕清幽看了齐枫一眼,看上去齐枫还真是瘦了不少,一颗小心脏就这么砰砰直跳,这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呢!这么一想,幕清幽走上前,说道:“齐枫,你好点了吧!对不起啊,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的话,你是不会出车祸的!”
齐枫是知道自己为什么出车祸的,看着幕清幽现在这副样子,所以只能说道:“这跟你没关系吧!”
林幕梵拉着幕清幽的小手,说道:“当然没关系了,只是这个丫头就知道想许多,当下接着说道:“你都知道了吧!”
齐枫点了点头,虽然这么多时间林幕梵都没有来看自己,但是自己看看新闻也就明白了!心里对于林百川的事情也感到很困惑,当下只是说道:“林爷爷的事情……”
“没事了,你也别放在心上就是了!齐母的心里不高兴也很正常,毕竟齐子卫是她亲生的,可是现在身败名裂了,作为一个母亲,不高兴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齐枫,你下一次最好提醒她一身,我林幕梵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脾气!”林幕梵想到齐母的那张臭脸,又看到幕清幽那么害怕的样子,对于齐母就更是不满了!
齐枫点了点头,也知道齐母的态度不好,林幕梵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他所有的好脾气只是对于幕清幽而言,齐母还不算什么!
这么一想,齐枫接着说道:“可以,既然来了,就别生气了!”
幕清幽扯了扯林幕梵的衣裳,毕竟是来看人家的,可是林幕梵现在却摆着一张臭脸,实在是说不过去!
“听你的!”林幕梵看了看幕清幽,说道。
齐枫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样子,自己的这位好友,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妻奴了,但是很明显,现在的林幕梵无比幸福!还是是一种很让人羡慕的幸福。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哎哟,我现在不想要吃提拉米苏啦!”幕清幽噘着嘴,一脸子的不满,每一次自己想要吃的东西都要被林幕梵很给无情的阻止了!实在是太残忍了!
“幽幽表妹!”还没等林幕梵说话,就看到赵欣欣走了过来。
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看上去人模狗样的!
“林总裁!”那个男人看到林幕梵就看是两眼放光,好像林幕梵就是他的猎物一样,不得不说,幕清幽一点儿都不喜欢这个男人看林幕梵的眼神!
但是看他和赵欣欣这么亲密的样子,也知道这两个人恐怕就是情侣了吧!前几天不是还听说什么赵欣欣的男朋友是叫什么阿四的吗?难不成这个就是阿四?
“欣欣表姐,好巧啊!”幕清幽还是这么说了一声,算是打招呼吧!
那个男人听到幕清幽这么叫赵欣欣,简直就是欣喜若狂,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赵欣欣也跟自己说过她跟林氏总裁林幕梵的夫人幕清幽之间的关系,但是他一开始一直都是不信的,可是现在看来还是由不得自己不信呢!看样子还真是有亲戚关系!
这么一想,那个男人紧紧搂住了赵欣欣的腰身,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自己身份!简直就是可笑之极!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但是就算是这样,自己还是可以多加利用,所以只好笑了笑,接着说道:“这样啊!那好吧,我听你的,反正我对你也是真心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欣欣。”
赵欣欣点了点头,直接拉着吴子方到了停车场。
幕清幽看着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微微出神,突然觉得赵欣欣真的好陌生,刚才幕清幽才知道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阿四!
现在看上去赵欣欣又是换了一个男朋友了,这个速度,还真是有够快的,快的让人难以接受!
“怎么会这样啊!”幕清幽摸着自己的小脑袋,嘴里还在轻轻咀嚼着蛋糕。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就这么吃成了一只小花猫,从怀里掏出一块方方正正的帕子帮着幕清幽擦了擦嘴,自从有了幕清幽之后,林幕梵身上总是带着一块帕子,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特别是跟幕清幽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吃货!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早就说过了,你不了解赵欣欣,赵欣欣这个女人就是拜金,至于别的倒也没什么!”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我们见过吗?”幕清幽虽然知道自己没有见过这张脸,但是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那个男人看上去很温柔,笑了笑,非常认真地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叫魏恋清!”
这个名字还真是奇怪!
但是幕清幽还是点了点头,是一点都不在意的!
林幕梵看着这张脸,看了半天,最后眉头皱的更紧了!拉着幕清幽的手,说道:“幽幽,我们该回家了!” 《道友,看门事件,看丝袜诱惑,看美女**,看美女校花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美女家搜索vj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魏恋清知道这是因为他烦躁了。
笑了笑,说道:“既然你自己都知道,还不如歇一会儿,等一会应该就有了新思路也不一定啊!”
“齐子卫,没想到改头换面之后说话方式都变了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速战速决的猎豹吗?难道你还真是受刺激了?”那个男人说话更是欠扁。
没错,魏恋清就是齐子卫,只是换了一张脸,为了更方便办事,所以快速的换了一张脸,代价就是每天要吃数不清的药。
“还可以吧!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这只有一次机会要是就这么没了的话,我们两个就要被组织上发现了!你也不想死吧,阿四!”齐子卫冷冷一笑,但是脸上却是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个阿四因为脱离了组织,东躲**的,也不是出路,所以遇到了齐子卫之后,也就跟齐子卫结成同盟了!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老大的手段我们都是见识过的!只是想想也还真是可笑,没想到我们就这么脱离了,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死的呢!哈哈!”阿四痴狂地笑着,虽然脱离组织是一条出路,但是也意味着他们会少了组织上的庇护,加上现在国际警局又在调查他们,要是这样的话,可就没那么好玩了!
“有一天,活一天,就算是死,我也想看着林幕梵不好过!”齐子卫冷声说道。
看到林幕梵跟幕清幽那么恩爱的样子,简直就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看样子幕清幽是一点儿都不喜欢自己了,就算是自己现在这么惨,她也不在乎了!呵呵。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你没对象你和谁结婚啊?”林慕梵简直就是无语了,闫诺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疯狂了!
“总会有的,你就说吧,要是我结婚了,我是不是可以少一点儿工作?”闫诺接着问道。
“看情况啊,要是幽幽情况好的话,我可以帮着你一点,但是要是不大好的话,我还是会全心全意照顾幽幽的!”
闫诺瘪了瘪嘴,实在是太郁闷了,自从林幕梵结婚之后,变成了妻奴,自己也跟着吃苦受罪,变成了工作奴隶!实在是太惨太惨了!
“我给你加工资就是了!”林幕梵笑着说道。
“不用不用,我只想要假期,要假期,假期,期!”闫诺接着说道。
“这个暂时还是不能被允许,对了,你还是先跟我说说那个事情处理了怎么样了?”林幕梵接着说道。
闫诺立马就点了点头,说道:“没有任何头绪,那一天的监控被严重毁坏了,所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实在是让人无语的很,这么大的公司,竟然被人给偷了东西!让人匪夷所思!”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赵欣欣狠狠地摇了摇头,叫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你说‘云承,没有能力,没有钱,没有地位,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虽然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还算开心,但是就当是被我买来的,这些钱已经足够你换一个空调,让你舒服一点!如果你还有一点点的羞耻心,你就不要来找我了!’哈哈,你竟然给我钱!”云承笑着。
回忆就这么直接朝着赵欣欣翻滚而来,自己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出卖自己的灵魂,这一切还真是有够搞笑的!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赵欣欣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羞耻心,但是久而久之竟然习惯了,虽然很多时候还是会想到云承,自己的心也还会痛,但是灯红酒绿的久了,连来时的路都已经忘了!
“赵欣欣,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可怜!”云承“啧啧”两声,“忘了告诉你了,那个大林地产的那个总经理,现在已经在医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赵欣欣满眼的不可置信,这是什么情况?“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赵欣欣已经开始抓狂了,为什么每一次当自己以为看到了黎明的曙光的时候,总会有人跳出来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可能拥有幸福吗?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没有啊,这也不能怪我,只怪他胆子太小!”云承低沉地笑了笑。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我只是喜欢他的钱!”赵欣欣看了那个胖警官一眼,一点都不忌讳!
那个胖警官瞬间就呆了,还没有见过这么直爽的妹子!
“额,那……好吧!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受害者有没有什么仇家?”
“不清楚,我们只认识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许多事情都不明白,你要是问我的话,纯属就是白问!”
胖警官简直就是无语了,才认识一个月不到就谈了?
后来想到赵欣欣说的是为了钱,也就没说什么了!赵欣欣被审问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样子,也就出来了,看着明艳艳的天空,好像自己突然变了不少,至少,不再想要什么物质了!或者说不是不想要,而是没有那么想要了!
那么自己想要什么呢?云承?
赵欣欣笑了笑,这辈子都没了那种可能!自己还是早早死心,可是赵欣欣还是想知道云承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虽然跟自己关系不大了,但是好奇心的驱使,就是想知道。
很想,很想。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闫诺也看出来了不一般,只是现在不管对方是何方神圣,自己都要把他们给揪出来,要不然的话,这一切可就糟了!
虽然自己已经重建了金融方案,可是那一份也不能被泄露,要不然的话,林氏也要受到波及!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这一切顺利解决,不管过程!”
“嗯,好,哥,明天回家一趟吧!你好久都没有回家了,爸还以为你失踪了呢!”云承笑着说道!
闫诺十分无奈地看了看自己手头上的工作,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自己也是实在没有什么办法,要不然的话,谁不愿意回家呢?
“别提了,我也想回家,关键是工作太忙,我都没时间睡觉!”
云承笑了笑,林幕梵对于闫诺是打心底里的信任,要不然的话,也是不会就这么把这么大的一个公司直接交给闫诺处理!
诚然,闫诺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好好好,等到这件事情完结了之后,你还是抽空回家一趟吧!要不然的话,爸还真的要报案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失踪了!这可是一件大事!”
云承说话的语气十分搞笑,闫诺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自己的秘书走了进来,说道:“有人来找云先生!”
闫诺挑了挑眉,看了云承一眼,貌似没有谁会跑到公司里头来找云承的吧,这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奇闻!
“来公司找你?有点意思啊!”闫诺笑着说道。然后又看了自己的秘书:“是男人还是女人?”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那他怎么不姓闫啊?”
“同父异母!”
……
这些人就是喜欢乱嚼舌根!听到这些之后,叶欣欣也就知道了到底是谁来了,只是自己就算是知道也要装成是不知道了,看样子他很受欢迎,不过这也难怪,这才是云承吧!
永远的光芒万丈,永远的王者!
自己以前还真有本事,就这么追到了这么一个优质男,要是换成是现在的自己的话,云承压根就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往事不可追啊!
赵欣欣苦涩一笑,自己失去了太多了,或许自己一开始还没有想通这些得失,但是现在还真是想通了不少,很多东西一旦失去,果然是回不来了,就像是远去的爱情!
看着赵欣欣那么不为所动的表情,云承挑了挑眉,心里想着,这个赵欣欣还真是会变脸,之前还是那么一个不折不扣的拜金女,可是不过两天功夫,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人,不得不说,这样的赵欣欣还是有些魅力的!
突然电话响了。
“喂?”是木喜打过来的。
“我要回去了,你不来送送我?”那边的声音十分平淡,根本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我让我哥去送你吧!”
“为什么?”那边的女声给人的感觉就是十分空灵,云承笑了笑,这样的女孩子,自己还真是配不上!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闫诺只觉得大事不妙,也有一种找到了苗头的欣喜感。
赶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云承正在打电话。
“嗯,就是城北的那个豪华别墅,嗯嗯,我已经查到了,嗯,你接着盯着!”云承直接挂断了,然后看了闫诺一眼,说道:“有可能我们要收网了!”
闫诺不明白,一脸狐疑。
“什么意思?”
“我知道那个别墅里头的主人是谁了,有一张假脸,也有一个假身份。”云承脸上的表情有些讳莫如深!“刚刚他来了,只是很不巧,就这么被我给看见了!要不是因为你走了还有很多工作,我帮你处理的话,还真看不见那个男人,非常狡猾,真的!”
闫诺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找到了?”
“嗯,魏恋清!这个名字也够奇葩的,不过几乎可以确定这是假的了,你不是说纪氏也是一样被偷了吗?我认为也是他做的!”
闫诺满心都是欣喜,要知道就为了这件事情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那太好了,一网打尽啊!”闫诺一脸都是兴奋的表情。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幕清幽点了点头,虽然她一直都不喜欢喝那些东西,但是一切为了孩子,该忍得还是要忍得!
“原本保镖不就已经够多了吗?可是为什么现在还要多上那么多?好奇怪啊,而且这几天慕梵都回来的好晚,每次我问他的时候慕梵也都不说!”
看着幕清幽有点委屈的样子,陈美茹笑了笑,知道两个人是谁都分不开的!“好啦,慕梵肯定是被公司里面的事情给绊住了脚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舍得你一个人在家里呢?”
“唉哟,妈,不是这个意思啦!”被陈美茹这么一说,幕清幽的小脸通红,自己本来就不是想要林幕梵一直陪着,只是因为觉得奇怪,所以才会问问的,但是很明显,陈美茹现在也就是想歪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逗你了,妈给你弄些汤来喝喝,好不好?”陈美茹笑着说道。
幕清幽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毕竟被人家的婆媳关系真的是恶劣的不能再恶劣了,可是他们就不同,真的非常好!陈美茹对幕清幽也是没话说的,至于幕清幽对陈美茹呢,也是贴心的小棉袄!
“妈,你真好!”幕清幽嘻嘻笑着,看着陈美茹虽然不再年轻,但是风韵犹存的脸,笑了笑。
“那是因为幽幽也好啊!”陈美茹笑着说道,要是别人的话,自己真的未必能做到这个份上!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好了,你们先好好休息休息,今天晚上行动!”林幕梵有些疲惫,自己现在是不能出事的人,老婆孩子,原来自己也是一个俗人啊!幽幽……
闫诺点了点头,和云承对视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木喜现在怎么样了?”云承突然想到还有一个千里迢迢跑过来找自己的木喜呢。
闫诺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木喜是快乐还是不快乐,木喜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子,虽然也是90后,但是很明显,不是所有的90后都是一样的,就像是木喜,看上去是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喜欢的都是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例如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例如雪糕!
“不知道怎么说!”闫诺有些颓败,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想要弄懂一个女孩子呢,但是很显然,自己一点儿都找不到突破口。
“这就对了,木喜是一个很奇怪的丫头,但是挺好的,真的,我一直都觉得她很适合你!”云承笑了笑,要是真的弄懂了木喜的话,那才出鬼了呢!毕竟木喜那个女孩子跟寻常的人不一样,对于芭蕾舞的痴迷程度,也是特别可怕,很显然,对于这个现在的闫诺还没有什么体会。
“以后你就会慢慢的懂了!哈哈,这种事情是需要时间的,别着急别着急,再等等,再等等!”云承看上去也就是幸灾乐祸!
闫诺十分无奈地看了云承一眼,自己可从来没有接触过什么女人,这还算是第一次,自己都已经是二十九岁的老处男了,追一个女孩子已经是气喘吁吁了,还要自己怎样?只是木喜倒还真是值得自己这么做,至少现在看来自己真的会喜欢这样特别的姑娘,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也就是喜欢!}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95后校花秒杀宅男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端木一整个家族都是特别擅长易容的,所以一看就看出来了。
组织上有那么多人,总不可能全部都是看过的,要是那个人不易容的话,他还真就注意不到。
“山区?”冯明洋十分纳闷,在组织上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山区还有什么门道呢!
“嗯嗯,山区!”端木点了点头,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他也觉得十分奇怪,但是当自己跟过去看了之后才发现是真的!“我已经查探过了,真的是在比埃尔白山林区!”
“比埃尔白山林区!”冯明洋细细想着,自己以前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但是也听过,因为附近有一个活火山的原因,所以一直都没有什么人!火山爆发会很危险,意大利政府方面也做出了说明,禁止出入,组织上还真是大胆,竟然跑到那里去了,怪不得不管蜂子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是这个原因!
一切都有了解释!
“这也就难怪了!”冯明洋点了点头,看着端木说道:“火山爆发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端木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还不知道,没有明确的日期,但是最近几个月都不会!”
冯明洋点了点头,看上去这一次组织上是真的怕了。
“比埃尔白山林区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是好像总部是真的准备长久住下去了,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很大的底下堡!”端木看上去神情很是激动,其实只要一想到现在总部已经有了那样的规模,就是一阵激动!
“地下堡?那是什么?”冯明洋接着问道。
本书来自//ht、、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没有……”冯明洋的声音有些颤抖,貌似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果然只要自己一接触到这个女人就变得一点儿都不像自己了!“只是有点意外!”
“哦?是吗?”薛凝芷笑了笑,“没什么好意外的,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也不会找你!”
冯明洋心里又是一震,直接想到了冯思菲,现在自己最最担心的也就是冯思菲了,以他对薛凝芷的了解,肯定是冯思菲的事情了!
“看样子你是知道了我要跟你说什么了!那正好,我们的位置是在比埃尔白山林区!”薛凝芷红唇黑发,看上去分外妖娆,直接躺在了床上,烟灰掉了一床。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冯明洋说道。
“还有点本事,不愧当过我薛凝芷的男人!”薛凝芷好像是自嘲一样,就这么笑了笑。
冯明洋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想到了当年跟薛凝芷那么恩爱的样子,心里有些苦涩,就算是以前的日子再美好,也都没了,要真说是被谁给毁了的话,也很不恰当!毕竟现在都是你情我愿的感情!
组织里面的女人,没有一个是没被老大玩过的,只是薛凝芷不一样,她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能让人欲罢不能,所以老大已经跟薛凝芷有过几年了,还是没有把薛凝芷放掉!一开始的时候冯明洋没有想过这个!
本书来自//ht、、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一般暴风雨前的宁静都是这样的!简单、粗暴,还很恐怖!
“没什么,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云承接着说道。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了,风里来雨里去的,这些都习惯了,虽然也看出来了有些奇怪的地方,但是云承表现的十分淡定!
闫诺满头黑线,这都是玩命的事情,还来了一句习惯就好!这是什么心态?“慕梵,我们还是先看看吧!”
林幕梵点了点头,自己一开始是不怕死的,只是现在他有了幕清幽,也有了孩子了,有太多太多美好的东西,所以他一点儿都放不下,真的,实在是太放不下了!
“好!”林幕梵目光狠厉,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那座偌大的别墅,齐子卫,改头换面,我还是认出了你!
云承拿一块干干净净的布,擦了擦自己的枪,这可是跟了他很多年的东西了,自己经历了那么多还活了下去,都靠着这个东西了!
“等会儿我打头阵吧,哥,你掩护我,慕梵的话,就先等消息吧!”云承说道。
闫诺点了点头,他是很懂云承的意思的,毕竟他们两个来去无牵挂,可是林幕梵不一样,林幕梵是有家世的人,要是林幕梵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不仅仅就是个人的事情了!
林幕梵笑了笑,这两个人是为了自己好,这个他当然知道,只是他是一个男人,是见过大世面的!
“你们两个,说什么胡话!”
“慕梵,这个你就别跟我们争了,你想想嫂子吧!”闫诺笑了笑,只是脸上的表情分外严肃!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长什么样子?”齐子卫心里想着,一定不可能是林幕梵他们找来了,他们查的不可能这么快,再说了这里有这么多人守着,就算是他们长了翅膀也不可能飞进来!
很显然,齐子卫就是低估了林幕梵他们的能力!
“高高瘦瘦的,脸的话,我也看不清!”顾伯老了,眼睛也不太好,这个齐子卫也是知道的,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
“是不是阿四啊?”齐子卫一天都没有看到阿四了,心里想着是不是阿四回来了,然后顾伯看见了,但是因为顾伯眼睛不好,所以看不清。
“原来是叫阿四的啊!”顾伯笑了笑,接着说道:“阿四!”
齐子卫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不知道顾伯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想了想,还是给阿四打了一个电话!
可是电话响了很久还是没有人接。
齐子卫刚想着走到阿四房间里看看,可是刚走几步,灯就灭了!
“怎么回事?”齐子卫直接叫了出来,“**,**!”看来不是阿四,是真的有人进来了!
“一群废物!”齐子卫气急败坏地叫道。
外面的云承和闫诺冷冷地笑了笑,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既然游戏已经开始了,可不能就这么中场叫停了!
那些保镖看到整栋别墅就这么灭了灯,也愣了,几乎同时响起了警报灯,然后拿起麦就听到齐子卫的叫喊声:“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吗?一群废物!你们把别人给放进来了都不知道,还不快来守着!快啊!快啊!”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小心!”正想着,林幕梵就听到闫诺的惊叫声,还没等林幕梵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的腹部汩汩地流出了血!
云承翻身而上,刚准备捉住后面的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一点都没有跟他们纠缠下去的样子,直接托起齐子卫直接跳窗走了!
云承刚想去追,闫诺直接扶起林幕梵,叫道:“先不追了,把慕梵送回去!”
林幕梵不知道流了多少血,迷迷糊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别……别送我回家,先去上官家!”
上官赋是医生,从国外刚回来没有多久,跟他们的关系都是很好的!闫诺知道林幕梵是不想让幕清幽知道了着急,所以才会这么说的,林幕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直接晕了过去!
云承皱了皱眉,刚刚那个男人不声不响的就这么出现在了林幕梵身后,看上去十分淡定,直接捅了林幕梵一刀,要不是是为了救齐子卫的话,那个男人一定是会下狠手,直接把林幕梵给捅死了!
“那个男人……”
“是阿四!”云承没见过阿四,但是闫诺却是见过的,也知道那个阿四到底是什么人,这一回不仅仅是要救回齐子卫,还是要给自己报仇的!
“阿四?”云承一点儿都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
本书来自//ht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冯明洋还想说什么,就听到电话来了,这一回是薛凝芷打过来的!
“你晚上七点过来吧!”薛凝芷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但是在冯明洋的耳朵里就是满满的诱惑!
“好!”冯明洋很是爽快。
“别忘了我问你要的东西!”薛凝芷笑了笑,嘴里还是叼着一根烟,“以后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找我,我并不喜欢拖泥带水的关系!”
冯明洋心里一凉,虽然一开始自己也知道薛凝芷找自己只是为了她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他的一颗心还是受到了蛊惑,因为爱情,实在是一件太过奇妙的东西!
“准备好了,一袋子!”冯明洋避重就轻,直接说道。
薛凝芷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那就好,今天七点的时候,你们趁着换人守门的时候进来吧,我就在里面等着你们,哦,对了,你的那个好妹妹,现在就算是折磨的半死不活还想要男人,为什么变得这么下贱了!哈哈。”
一听到这话,冯明洋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哈哈!”薛凝芷接着笑道。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端木有点担心,看样子今天冯明洋的状态不太好,要是这样的话,任务一不小心就会失败!
他们这一行,最最忌讳的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在状态了!
“bo,你怎么了?”端木还是不放心,毕竟这一次要是不能成功的话,他们每一个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冯明洋还在想着薛凝芷,想不通薛凝芷到底是怎么了,被端木这么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说道:“走吧!”
端木有些纳闷,好像每一次只要冯明洋接到了那个电话之后,心情就会变得非常不好,还真是奇怪!
他们都不知道冯明洋到底是在跟谁通电话,但是可以肯定就是对方现在就在比埃尔白山林区的地下堡,并且是一个女人!
女人?
不过貌似在总部只有一个女人比较有地位,那就是老大的长期床伴,号称流火的薛凝芷!
看来他们上层人的世界还真是复杂啊!男女关系也同样让人无语。
端木摇了摇头,直接走了出去!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红蜘蛛,还真是没想到是你啊!”段瑞说的是一半的普通话和一半的意大利语!听起来都很流利,这个男人能力强的可怕!
冯明洋看了段瑞一眼,笑了笑,说道:“废话少说了,带我进去吧!”
段瑞抖了抖肩,丝毫不在意冯明洋对自己是这么一种态度,一般的,有个性的人,也都是这个样子。
呵呵,红蜘蛛!竟然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干嘛?”看着段瑞还一直看着自己笑,冯明洋有些无语,这个画面,不管怎么看都是诡异的很。
“没干嘛啊,只是看看耀武扬威的红蜘蛛现在怎么凄惨啊!哈哈。”段瑞一直都很张狂,冯明洋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现在自己处于弱势,是不能起冲突的。
毕竟自己还要救回冯思菲呢!
看着冯明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段瑞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只有自己一个人说话的话,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蜂子和端木满脸严肃,看着守卫的人,顿时好像就变成了瞎子,没有看他们一眼!心里虽然纳闷,但是还是觉得这样比较好!
要不然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
地下堡的构造十分奇特,要是一个不熟悉的人来到这里的话,一定会迷路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是……是薛凝芷啊!
“好久不见了啊!明洋。
”薛凝芷一说这话,冯明洋的身体里面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这一切好像就跟以前一样,以前的薛凝芷也是这样,会这么柔情似水地叫出自己的名字,让自己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个梦境一样。
实在是太可怕了,幸福来得太太太突然了。
冯明洋抱着冯思菲,回过头。
面前的这个女人,黑发媚丝,嘴角噙着一抹不知道是什么心思的浅笑,但是却又是那么诱惑人,让人一见到就是心中一颤!
让冯明洋想到了中国曹植写的《洛神赋》中描写洛神的一段: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不得不说,不管是几年前,还是在几年后,这个薛凝芷都是自己见过的最最美艳的女人,没有之一!怪不得老大身边有那么多美女,可是只有薛凝芷一直没有被抛弃!
毕竟自己的妹妹以前也被老大宠幸过,只是只有很短的时间,然后冯思菲就这么被踹下了床!那个时候冯思菲也不在意这些东西就是了。
本书来自//ht
看过《名门厚爱》的书友还喜欢{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我不喜欢吃鱿鱼,好腥啊!”一个长相十分妩媚的女人说道。
“我做给你吃,绝对不腥!”那个男人看上去还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要是背上书包,走进校门的话,还会被人当成是大学生。
没过几天,女人果然收到了男人亲手做的鱿鱼寿司,很美味,从那个时候开始,女人就爱上了吃鱿鱼。
甜蜜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女人的身边开始有了更多的优质男,可是男人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女人,每天给女人做很多好吃的东西,并且乐此不疲,但是爱情总是会有保鲜期,特别是当另一方没有了任何情谊的时候,那么这一切就会显得十分的脆弱!男人的单方面付出,终于在看到女人和其他男人上床之后消失殆尽!
“你还爱我吗?”
“你不是知道答案吗?你知道我喜欢有权有势的人,你现在跟老大怎么可能有资格相提并论,谁有钱我就跟谁上床!你知道我的呀!呵呵。”女人的脸显得格外的冷漠。
“你真的想好了吗?”男人继续问了一遍。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那爸呢?”幕清幽接着问道。
陈美茹摇了摇头,最近林氏的事情也多了起来,要是现在让林建辉一起去的话,实在是抽不开身了!
“算了,先瞒着你爸爸!”陈美茹叹了口气,急忙忙地上了楼。
陈美茹前脚刚走,幕清幽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看到是闫诺打过来的,幕清幽心里一抖,忙忙接了,“我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去了!”
闫诺在车里很是无奈地看了林家一样,现在的情况还真是有够纠结的,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幕清幽都是一个怀胎将近八个月的孕妇了,眼看着就要生产了,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林幕梵一定要捏死自己。
“嫂子,要不你现在就在家里等着吧,等慕梵好了我就把慕梵送回来,你不要担心了!”
“不可以,我一定要去守着慕梵,一定要,你答应过我的,我要去看看慕梵,要去看看慕梵!”幕清幽直接哭了出来,要是自己不能去照顾林幕梵的话,自己一定会什么都做不好的,还会胡思乱想。
陈美茹换好了衣服走了下来,看到幕清幽在接电话,说道:“怎么了?幽幽,是不是闫诺来了?”
幕清幽点了点头,回道:“是啊!但是他说要我在家里等着。”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95后校花秒杀宅男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现在他们两个人想要的应该也就是独处的时光了吧!
“慕梵,你跟我说,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到底是谁伤害你了?”幕清幽怎么都想不通,林幕梵的能力她也是知道的,一般人根本就伤害不了林幕梵!那么只有那些高手中的高手了,难道是因为商业竞争吗?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见过什么商业竞争啊!
林幕梵不知道怎么说,摸了摸幕清幽的小脑袋,最后说道:“别担心了,我没事!”
“可我就是想要知道真相啊!是谁伤害了你?”幕清幽接着说道。
林幕梵想了想,最后说道:“幽幽,你还记得那个魏恋清吗?”
林幕梵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好接着说道:“是那个魏恋清!”
一听到这个名字,幕清幽直接皱起了自己的眉头,这个男人……隐隐约约可以想到那张僵硬的脸!还有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现在闫诺感觉自己满脑子都在环绕着这么一句话: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但是很明显他就是属于皇上不急太监急的那一种。幕清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还真是一个看得开的、快乐的孕妇啊!
“喂?”在闫诺正一门心思充当幕清幽肚子里的孩子的守护神的时候,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是木喜打来的!“怎么了?”
闫诺跟木喜的关系不知道怎么形容才足够贴切,说不熟吧,两个人经常一块儿逛街吃饭,还有说有笑的,虽然很多时候都是闫诺一个人自说自话就是了!但是说熟吧,闫诺对于木喜几乎就是一无所知,要是熟人的话,也算是一个比较陌生人的那一种!
那一头的木喜,蜷缩在一起,只能看见优美的天鹅颈,看上去很是美艳!眼光细细碎碎地跌落下来,给人的感觉都能看到木喜脖子上面的细细的绒毛,但是释金灿灿的一片,很美好!
“我饿了!”木喜有点依赖闫诺了,毕竟闫诺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异性男人,她是没有任何理由不去依赖的,习惯了也就彻底依赖上了!
闫诺听到木喜这么说,很自然地说道:“想吃自来福那一家的蹄髈?还是云气声的小馄饨?”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原本这个地方一直都有一间统套房是他长包的,自己只要不回家就到这里来住,很方便,也很舒适!现在就让木喜住在这里,免得自己不放心。
木喜一直都在看着钟,当看到七点五十多的时候,木喜笑了笑,这天下间的男人都很搞笑,答应别人的事情做不到,为什么还要一个劲的答应呢?有那么好玩吗?真是搞不懂,搞不懂啊!
正在木喜准备收拾收拾东西一个人离开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木喜,是我!”闫诺笑着说道。
一听到闫诺的声音,木喜先是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直接奔了过去。
一开门就看到满头大汗的闫诺,应该是怕迟到一道宾馆就直接跑过来的吧!木喜有些感动,直接抱上了闫诺的腰身。
木喜一直都是这么冷冷淡淡的一个人,像这样热情的时候实在是太少太少了,闫诺被惊到了,一颗心就这么砰砰直跳。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闫诺柔声问道。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95后校花秒杀宅男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初恋女友?”闫诺整个人都呆了,“怎么都没有听到你说过啊?”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一个初恋!看到她也在林氏,有点意外!”云承笑了笑,心里一痛,最后接着说道:“她工作挺认真的啊!”
闫诺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最近很认真,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混日子形式的,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很让人意外就是了!”
云承点了点头,现在吴子方已经死了,但是赵欣欣也没有去找别的有钱的男人,倒是有一点点自力更生的感觉!
“这样也挺好的,傍大款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云承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别说我啊,我帮你管着这么多事情,你是不是也该跟我交代交代,你昨天一晚上去哪里逍遥快活去了?不要跟我说你跟木喜真的在一起了啊!”
闫诺笑了笑,昨天因为跑得太晚了,两个人都没力气了,闫诺把木喜背着木喜回到宾馆的时候,木喜已经睡着了。
所以闫诺也就抱着木喜睡了一夜,感觉还不错。
看着闫诺脸上的表情,云承一脸的不可置信,没想到现在木喜竟然跟闫诺真的在一起了!女人啊,还真是猫,谁对她好,就跟谁跑了!那么之前的赵欣欣呢?闫诺不明白了!其实赵欣欣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只是被自己的家庭给穷怕了,所以只要是有钱人追求她她就会被带走!
自己当初什么都没有给她,出了喜欢,一无所知,说到底,也不能完全怪她!自己应该可以原谅了,也可以释怀了,特别是再见的这一次。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这么一想,云承直接跑了上去,拉着赵欣欣的小手,说道:“欣欣,我们重新开始吧!”
当听到云承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赵欣欣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云承会这么说。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赵欣欣一脸诧异地问道。她现在怀疑的就是云承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在说什么。
云承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时候比他现在还要更加清醒了!他失去了赵欣欣五年,赵欣欣也堕落了五年,这一切都够了,再也不想受到这样的折磨和痛苦了!
“我知道,我很庆幸!所以,赵欣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重新开始?”云承笑着说道。
赵欣欣满脸的不可置信,原本在慕家那里看到云承的时候,云承是恨自己的,是瞧不起自己的,什么情绪都有,可是就是没有爱情!那一瞬间,赵欣欣的心死了!知道是自己的不对,所以也没有办法硬性要求什么,自己走错了一步,所以接下来的所有都是错的!
“你不要骗我!云承,我们可以当陌生人,但是我不想跟你当仇人!”赵欣欣赶忙缩回了自己的小手,对于云承的话一点都不相信!
云承感到很无奈,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说话呢,可是对方竟然一点都不信!实在是太失败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阿四看到齐子卫这样的表情,也知道齐子卫现在在想什么,最后说道:“要不然这样吧!你先去找齐家的人,好好商量商量,要是可以帮我们几百万的话,我们就可以东山再起了!”
听到阿四说的这么云淡风轻,齐子卫笑了笑,这一切可没有这么简单,要是他去找的话,也只能找齐母了!那是在齐家唯一一个真的担心自己的人。
只是齐母是不可能会有几百万的,“我们还是回意大利吧,有了钱之后我们再回来!”
“你现在不是不能曝光了吗?现在怎么又想通了,竟然要在中国开上市公司了!”阿四有点嘲讽地笑了笑,想着这个齐子卫还真是一个痴情的种,还想要回到中国,不就是放不下一个幕清幽吗?
只是幕清幽现在正在林幕梵的怀里,说着情话呢!
他就是再不甘心,貌似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你有没有搞错,意大利我们现在根本就不能去,还有,要是出国了,有钱了,我们就不用回到中国来了,中国我们混不起,只要有一个林幕梵那么我们就不会赢!”
齐子卫在听到阿四说的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快要气疯了,他知道他比不上林幕梵,但是要不是因为这个人的话,自己的生活一定会很美满的,幕清幽也只是自己的人,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要是你再这么做的话,我打电话直接把你给开除了!”齐母说话的语气很明显就是威胁,但是齐母这一次打错了算盘,安琪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了,自己有能力,有家底,还真的不怕被人开除的!
“那就随便夫人了!”说着,安琪直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围观的那些人直接拍手叫好,后来发现他们笑话的对象可是堂堂董事长夫人啊,连忙跑到了自己的办公桌。
齐母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侮辱,这些人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想了想,齐母还是气不过,给齐父打了一个电话。
“你还管不管公司了?”欺负刚接到电话,就被齐母这么一声吼住了。
顿时就是莫名其妙,“你这个疯女人,你没有搞错吧,我怎么不管公司了?”
“那公司里面的职员,素质怎么这么低下?你要是管的话,就把他们都给解雇了,我还就不相信了,像我们齐氏这样的大公司,还少了人才!”齐母看着安琪,可是安琪却丝毫不为所动,这些手段是吓不了人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齐枫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这个齐母真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这个东西怎么可能会给她呢?简直就是做梦!
“你有没有搞错,那个东西是公司的机密,是不可能给你的!”齐枫用一种看疯子的表情看着齐母。
齐母说道:“你别忘了,我也是齐家的人,我不会做什么伤害齐家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给我?”
“这个东西,不能给别人看!”齐枫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不过要是齐母还是执迷不悟的话,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有病,太病态了!
“我又不是别人,我是齐家的人,为什么不可以看?按理说,我比你这个私生子更有资格!”齐母总是喜欢拿齐枫的身世说话。
毕竟齐枫一切都很优秀,也就只有这个可以吐槽吐槽了!
齐枫笑容更加冷了,最后说道:“这个也不是什么私生子不私生子的问题,齐氏的财务计划表,本来就是机密中的机密,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齐氏就完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外人,我不是外人!”齐母直接叫了出来,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外人,可是到了这个齐枫的嘴里,自己不知道成了什么东西,太可恶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齐子卫?这怎么可能啊!”齐枫直接跳了起来,一直都以为齐子卫还在逃亡之中,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敢这么在阳光底下行走,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林幕梵笑了笑,齐子卫能做出来这些事情丝毫都不觉得稀奇!
“别这么惊讶,齐子卫可以做出来这些事情不是很正常吗?你应该习惯了才对啊!”林幕梵笑意更加浓郁,特别是看到齐枫一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之后,笑得就更加厉害了,有必要表现的这么意外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是……可是他怎么会……”
齐枫怎么都想不通,齐子卫现在都被通缉了,怎么还敢这么为非作歹的,难道他真的不怕死吗?
“别意外,这很正常,你要习惯,习惯了就好了!”林幕梵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前几天我还跟齐子卫恶斗了,我受伤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提醒你一下,提防着齐子卫再来害你,你还不容易才没死的,可别被他给害死了,你还没有女朋友呢,哈哈。”
齐枫原本还很感动,可是越是听到后来,自己的心就越痛,他算是看出来,林幕梵纯属就是来刺激自己的!不过给自己说的那些也都很有用,自己绝对不会把那个给齐子卫的,要不然的话,齐氏也就完了!
现在这个滋味简直就是疯了,做出来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疯狂,实在是太可怕了!
“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好不好?”林幕梵笑了笑,看到齐枫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自己,表示自己心里也好有压力啊!
齐枫摆了摆手,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只是在想事情,不知道齐子卫到底想干嘛,比较崩溃!”
林幕梵点了点头,其实也很简单,齐子卫想做的事情一直都比较单一,无非就是想要让齐氏底下的产业变成自己的,然后让自己的产业扩充,最好到最后可以把林氏给吞了,这些他都看出来了!--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安琪看上去很满意,笑了笑,说道:“那好吧,下班之后,我再停车场等你!”
齐枫点了点头,想到公司的事情,心里也郁闷的很,没有跟安琪多说什么,直接投身到了工作的洪流之中!
林幕梵直接回了林家。
看到陈美茹正在扶着幕清幽东走西逛呢!看上去还挺和谐!
幕清幽看到了林幕梵的车,瞬间就激动了,说道:“老公,你回来了啊!”
自从林幕梵出事之后,幕清幽心里的安全感几乎就是零,最怕的就是林幕梵出事了!所以现在看到自家老公早早的回来了,自己的心里十分高兴!
陈美茹笑了笑,最后说道:“别跑啊,你肚子里面可还有一个呢!傻孩子。”
听到陈美茹的话,幕清幽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己还真是不适合当一个母亲,自己以后的小孩,一定比较活泼,毕竟自己就是一个这么活泼的人!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幕清幽抱着林幕梵的脖子,笑着说道:“老公,水有点烫!”
从林幕梵的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幕清幽圆润的胸部,林幕梵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吻住了幕清幽的红唇,说道:“小妖精,你就这么勾引你家老公!”
幕清幽回吻着,说道:“我才没有,明明是你自己没有丝毫的自制力,你还来怪我,哼,我不开心!”
林幕梵简直就是无奈了,这个要让自己怎么说呢?明明就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可是幕清幽偏偏这么说!勾引了自己也就算了,自己也很愿意被勾引,关键就是自己现在只能看,不能吃,这简直就是太痛苦,太痛苦了!
“好啦,我有点困了,快点洗!”幕清幽有点累了,孕期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林幕梵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时候还真是折磨人啊!
帮幕清幽快速地洗好了澡,吹干了头发,穿好了衣服,当然了,某一个女人早就睡得沉沉的了!可是林幕梵心里全是邪火,根本就忍不住!
“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林幕梵不知道在问谁,但是嘴角的笑意十分明显!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太美满了!但是还有一个齐子卫,这个定时炸弹!}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95后校花秒杀宅男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齐母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戴上墨镜,遮盖了自己哭的红红的眼睛,直接走了!
当天晚上,齐枫跟安琪探讨了高深莫测的t技术,心情很好,开车往自己的小别墅赶的时候,很不幸,又出了车祸!
这一切还真是想躲都躲不掉了,直接掉下了山崖。
“啊啊啊啊啊!”齐枫惊慌失措,一阵失重感,让自己反而是分外而清醒,这样重大的撞击,直接把自己给撞飞了!
看样子自己这一回是真的要死了!
齐枫有点感慨,林幕梵说的话,还真是有够准的!
齐枫直接撞到了一块石头上,浑身全是伤。
齐子卫一脸阴狠,看着破烂不堪的车,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他倒是想要看看,现在齐父能靠着谁,两个儿子都没了!
要是这样齐枫还不死的话,也真是天意了!
“你还真够狠的,也只有你能做出来了!”阿四看着齐子卫狰狞的脸,冷冷一笑。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齐子卫看着山崖,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笑容发冷,说道:“我也并不想要这个样子,要是他们不逼我的话我也没必要这么做!”
“呵,是吗?可是不管怎么说,貌似刚刚被你痛下杀手的那个人也是你的哥哥吧!哦,不对,是同父异母的哥哥!你们两个人还是有一点点的相似之处的!”阿四的语气比较嘲讽,但是齐子卫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笑了笑,只要可以害死那个齐枫,他什么都不在乎!
……
&bp;&bp;&bp;&bp;齐父也很无奈,毕竟是自己的孩子,看到现在齐子卫变成了这个样子,也很心疼,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要是齐子卫真的变成了这么可怕的事情的话,那么自己也没有办法了!就算是齐枫不追究这件事情,警察也是不会放过的!
而且现在齐子卫的情况就是属于潜逃,这是要加刑的!
“我的孩子为人很好,对别人也很好,在公司里面对下属也没话说别人是不会讨厌他的,所以没有什么仇家!”其实齐父真的想说一个齐子卫,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还是舍不得!
“没有仇家的话……”那个胖警察做出一脸思考的样子,满脸都是智慧!
这样的智慧让齐母感觉到了害怕,要是查到了是齐子卫,那么这辈子齐子卫真的就要这么没了!
想到这里,齐母简直就是快疯了,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活了!
“你们出去,你们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齐母直接把那些人给退了出去,好像只要把他们给赶走了自己就能保护好齐子卫了!那些人很无奈,但也没办法,直接出了门!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你确实是没有亏待过我,但是我想要的东西,你不是还没有给我吗?”阿四冷冷地笑着,原本想着有资金就开始开公司了,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开起来!
齐子卫当然知道这个阿四说的什么,自己也没有办法,虽然他也想要开公司,但是现在资源不足,资金还很勉强,要是就这么开了一个公司的话,肯定会很快就会倒闭的!
想到这一层,齐子卫笑了笑,说道:“要是资金可以的话,我当然要开一个公司!但是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人脉,我们要是就这么开了一个公司的话,肯定会倒闭!”
阿四倒是一脸的不在乎,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钱,要是要人脉的话,用一个假身份,也很困难,他在中国什么都没有,这么想了想,阿四笑了笑,最后说道:“我无所谓,反正是你想要扳倒林氏,不过看这样子,你现在应该连出门都很苦难吧!他们现在都在通缉你,我对你表示深深的同情,哈哈!”
看着阿四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齐子卫都快被气死了,没见过这么喜欢看着自己的队友被人杀了的人!简直就是一个蠢货!
“你少来,现在大难当头,你要不要这么过河拆桥!”
“你错了,我还没过河呢!自然也没有拆你的桥,你没必要这么激动,我们本来就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不要这么认真!”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加班?加什么班啊!”云承有点耍无奈的性质了,刚好看到闫诺走了出来,忙忙说道:“哥,你过来一下!”
闫诺正着急地去看木喜,就看到云承在呼唤自己。
这没办法啊,所以闫诺还是走了过去。
“怎么了?”闫诺有点奇怪,看了赵欣欣一眼。
赵欣欣十分无奈,便是这件事情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怎么回事啊,难道林氏现在还要加班吗?这不科学吧!”云承很不满的说道。
自己好不容易闲着,可是赵欣欣又忙了,这不是爱拆自己的台吗?
闫诺笑了笑,看了看赵欣欣,然后接着说道:“没有啊,林氏没有这个规矩!”
本书来自//ht}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95后校花秒杀宅男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张嘴!”林幕梵看着幕清幽发呆的可爱样子,说道。
幕清幽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直接张开了嘴,笑着说道:“老公,你每一次喂我吃饭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残废啊!哈哈!”
看到幕清幽黑自己黑的这么来劲,一时之间也比较无语,最后说道:“干嘛这么说你自己?”
“本来就是啊,你想啊,老公,只要你在的时候,我不用走路,吃饭也不用动手,什么都不用自己做耶!”幕清幽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这么被人宠着!
虽然说慕父慕母也很宠爱自己,但是跟林幕梵的宠爱,还是很不相同,让人很感动,真的!
“好啦,你就别想太多了,我这么对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明白了吗?”
幕清幽笑着点了点头,就算是自己不明白,被林幕梵说了这么多遍之后也就明白了!
“明白的啦!但是老公,你今天查到了什么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不过,要是问问薛凝芷的话,应该会有一个比较准确的答复吧!但是自己现在又不能找薛凝芷,毕竟现在老大已经回来了,要是自己找薛凝芷被老大给发现了,那么倒霉的可不仅仅就是自己了!
冯明洋看着冯思菲皮包骨头的样子,心里真的很难过,这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那个活蹦乱跳的妹妹了!
“你别烦心,我可以帮你照顾她!”汤姆生跟冯明洋是很好的朋友,现在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这么惨,汤姆生也很不好过!
冯明洋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谢谢你,但是我现在还是要想办法找找!我就不信了,什么线索都没有!”
“bo,有人给你寄了一个这个!”蜂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冯明洋觉得很奇怪,在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给自己寄包裹来?
冯明洋拆开了!
里面竟然是一些药,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可以治好你的妹妹!”
这个字迹冯明洋实在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薛凝芷的吗?她竟然会这么帮助自己,虽然他们现在也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爱情,但是说到底还是爱过的两个人,实在是不可能就这么忘了!
想到这个,冯明洋心里更加痛了,为什么?为什么可以为了金钱和地位,就这么出卖自己的感情?难道他们之间的爱情真的是这么廉价吗?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95后校花秒杀宅男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听到薛凝芷说出来的这些话,斯簧简直就是快要被气疯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斯簧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好像只要薛凝芷多说一句废话的话,他九十分有可能就这么捏死她!
但是薛凝芷又不是被吓大的,笑了笑,说道:“你管要我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话,你何必呢?”
听到薛凝芷这么一说,斯簧彻底被惹怒了,狠狠抓着薛凝芷的头发,说道:“虽然我不打女人,也不喜欢对女人动手,但是你这次真的惹怒我了!”
薛凝芷点了点头,看了看斯簧,笑着说道:“貌似我也看出来了,只是我的想法还是不会变的,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转变一下套路,毕竟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样,难道你就不怕有一天他们全都反了?然后直接离开了?那个时候,你身边还能剩下谁?”
斯簧听到这句话之后,变得十分迷惘,自己也不知道以后自己的身边还会有谁在,貌似谁也不会在了吧!但是没有关系,一生一世,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好好过,开心一点,快活一点,也就已经足够了!
“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处理!”斯簧说道。
薛凝芷披好了衣服,看上去还是松松垮垮的,看着比较难受,但是不得不说,还是妩媚的很!斯簧看了薛凝芷一眼,说道:“你真的不适合这一行!”
“我知道,我已经好久没有做任务了,感觉还挺舒服的,混吃混喝等死!”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无添加?”木喜笑着接着问道,最喜欢问闫诺这种无聊的问题了,反正闫诺也不会觉得自己很烦,每一次说的都是无比的详细。
“嗯,无添加,只要是你去了,给你的一定都是最好的,怎么样?”闫诺笑着看了看木喜,这个样子的她,分明就是一个孩子!
但是闫诺是看过木喜跳舞的,高贵,骄傲,就像是一只真正地天鹅,特别是扬起她优美的天鹅颈的时候,给人的感觉,真的是那种只能远远地看,但是就是不能靠近的那一种。
怪不得云承说,芭蕾舞就是木喜的灵魂,他也看出来了!
虽然自己是一个骄傲的天才,但是对于这个用灵魂来跳舞的灵魂舞者,还是有着崇高的敬意。
这是木喜,好像是他闫诺的木喜。
虽然他们只会牵手,拥抱,还没有接吻。
但是归属感却是那么强烈!闫诺笑了笑,摸了摸木喜的小脑袋,说道:“我们要不要走过去,你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啊,这有什么?而且你不知道,我每一次练舞的时候都会比现在要辛苦的多,可是我还是没有别的话说,只要是自己选择的路,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走下去,我觉得这才是执着,我喜欢执着的人!你是,我也是!”木喜笑着说道
嘴角只要有一点点弧度的时候,梨涡就特别明显。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闫诺点了点头,一开始发现这个店的时候,也是特别偶然,自己觉得是意外中的意外,他们到这里来躲雨的!
木喜给了闫诺一个,是她自己的样子,看上去很骄傲,连木喜的糖人都是骄傲的!
闫诺很无奈,爱上一个十分骄傲的人,应该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吧!
“你的样子真好看!”木喜由衷地夸赞,她也知道闫诺是一个天才,跟闫诺说话的时候真的一点儿都不费劲,因为他都明白,不用你去浪费唇舌,很明显,木喜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这种不费唇舌的感觉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你也是!”闫诺笑着说道。
可能是知道木喜要回去了,连吃在嘴里的糖都有点苦涩。
要是自己想要去找木喜的话,公司的事情也太多了,等到幕清幽生完了孩子之后,林幕梵肯定又要当奶爸了,那个时候就是忙忙忙,公司的事情也不会管很多!
按照他对林幕梵的了解,他的宠妻程度,浓郁的连他自己都怕,怎么可能就这么把孩子甩给了幕清幽呢!
“等你回去了,我真的会想你!”闫诺搂着木喜的肩膀,可能是因为练舞的原因,有一点点的僵硬!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95后校花秒杀宅男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这么一想,林幕梵说道:“要不要今天我们就试试?”
幕清幽狠狠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我不要!”
林幕梵笑意更加浓郁,不再斗幕清幽了,直接把幕清幽抱了下去!
陈美茹和林建辉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林家老宅子看看林百川。
他们夫妻两个人对待林百川也是真心的好,每一个星期三都会去看看林百川的。
“张嘴!”看着幕清幽发呆的样子,林幕梵很无奈,每一次面对着饭桌,幕清幽都会发呆。
幕清幽张了张嘴,看了看林幕梵,说道:“我们好久都没去看过爷爷了耶!”
“没关系,你现在特殊情况!”林幕梵很不以为然,也只有幕清幽回想着回去看看了。
“可是老人家的话不都是很想要自己的亲人在身边陪着吗?可是我们都没有……”说到这个的时候,幕清幽就觉得林百川比较可怜了,毕竟这么一个老人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别想太多了,现在郁爷爷也在这里,爷爷不会孤单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奶奶,他现在不经常动了!”幕清幽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扈医生说道。
扈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接着说道:“这都是正常现象,你不用担心的!只要安安心心地等着自己的小孩子出生就可以了!”
幕清幽笑了笑,真的好幸福!
林幕梵看了看扈医生,说道:“这段时间吃些什么东西比较好?”
扈医生想了想,其实太过大补也不好,最后说道:“还是要比较营养,但是可以清淡一些了,还有,有事没事都要多多走动,要不然的话,生孩子很难的!”
幕清幽是最怕痛的了,但是也知道没有一个女人生孩子是无痛的!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看了看林幕梵,说道:“老公,我好紧张!”
林幕梵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要是可以的话,他倒是真的希望可以代替幕清幽受苦受难!关键是男人没有这个功能。
“别怕,我一直都在呢!”林幕梵笑着说道。
看着林幕梵对幕清幽这么好,那些小护士更是犯了花痴,简直就是没天理,没天理啊!这么帅的男人,是别人家的老公也就算了,还这么温柔!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95后校花秒杀宅男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看到幕清幽那么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林幕梵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幕清幽的小脸,说道:“你啊,都已经快生了,还不消停,操心这么多干嘛?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帮齐枫保护好齐氏的!”
虽然这些话说出来很霸气,但是幕清幽还是觉得好奇怪,帮着齐枫管理好齐氏?虽然说得是帮着齐枫,可是貌似那也是齐氏啊!
齐氏,只要一提到齐氏,幕清幽第一个想到的总是齐子卫!
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那么一副可爱的样子,心里痒痒的,把车停在路边,看了幕清幽一眼。
幕清幽觉得奇怪,林幕梵怎么突然停车了?
“老公,你干嘛?”幕清幽表示很不满,就是想要回家睡觉了,可是自家老公竟然直接停车了。
“幽幽,给我亲一下!”林幕梵笑着说道。
“啊?什么?老公,我……唔……”还没等幕清幽说完,林幕梵直接亲了过来。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想到这个,又是一阵郁闷!
齐子卫快速地开着车,直接走了高速,一路狂飙。
“马上就到了,还在路上,但是我不从正门走了!这样吧,我再后门接你,我们现在就走!”齐子卫当机立断,现在根本就不能等了,时间越长,他们就越危险。
阿四点了点头,觉得齐子卫说的很有道理,加上现在那个后门只有几个人知道,要是从后门走的话,那些盯梢的人一定不会发现。
想到这一层,阿四说道:“我们没什么东西,我就直接走了!”
齐子卫“嗯”了一声,接着说道:“记得易容,以防万一,还有这辆车不能要了,所以我等一会儿直接丢掉了,换一辆车去接你!”
他们现在用的车都不是自己的,所以就算是丢了,也不心疼。
“好,你快点吧!”
两个人分头行动,都是争分夺秒,齐子卫虽然不太了解林幕梵,但是只要想到林幕梵的手段,就是一阵胆战心惊,自己是斗不过那个男人的,只要一想到这个,就很不甘心!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谁?”齐子卫还真是不信了,在这里阿四能认识什么熟人。
“赵欣欣!”
阿四叹了口气,要是当初的赵欣欣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赵欣欣的话,自己怎么可能那么狠心呢!只是偏偏就不是啊!
听到赵欣欣这个名字的时候,齐子卫皱了皱眉,赵欣欣的话,那不就是幕清幽的表姐吗?以前也挺幕清幽说到过这个人!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赵欣欣也来了市。
“她竟然到市来了!”齐子卫有点意外,毕竟在市的话,比较不好混,又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应该都不会来吧!
但是想了想,现在他们都是上升期,这里有慕氏,也有林氏,要是靠着幕清幽的关系进去的话,也很简单。
这个赵欣欣应该也就是这么想的吧!果然不是什么好女人。
其实在齐子卫的心里,只要是跟阿四有什么牵扯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女人!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云承等赵欣欣挂了电话,才看着闫诺笑了笑,最后说道:“哥,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家常饭吃,就不跟着你吃那些山珍海味了,哈哈,你自己好好享受吧!”
看到云承这么一张欠扁的脸,最后说道:“你有没有搞错啊,说好的爱我永不变呢!说好的一起烛光晚餐呢?说好的一起长长久久呢?”
云承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自从闫诺谈了恋爱之后还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啊,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老不正经!
也不知道那么挑剔的木喜,是怎么跟闫诺在一起的!
“我跟你说,木喜很讨厌这么油腔滑调的男人,你自己注意一点,不要让自己还不容易才追到的小公主就这么走了!”云承哈哈大笑,拿着车钥匙直接走了出去!
闫诺有点出神,木喜确实是要走了,虽然自己很舍不得木喜回到市但是自己不能这么自私,木喜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很平常的女人,会很想家,这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想到这里,闫诺苦涩一笑,可是自己就是不舍得,还真是一个奇葩啊!哈哈。
云承直接跳进了车,心里一阵激动,只要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赵欣欣,自己就不行了,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原来就是一个赵欣欣,对自己的诱惑力竟然这么大!
加上自己已经很对年对别的女人没什么感觉了,看来自己还真是中毒颇深,无可救药了!不过,他是愿意的,只要是赵欣欣,一切都好说。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幕清幽吃着赵欣欣做的饭菜,赞不绝口。
“表姐,你这厨艺都快赶上大厨的了吧!”幕清幽笑着说道。
林幕梵看了幕清幽一眼,自己天天给幕清幽做饭,也不见得幕清幽会夸自己一句,别人做的,就这样!
赵欣欣笑了笑,说道:“没有啦,才刚刚开始,要是幽幽喜欢吃的话,以后我可以经常做给你吃!”
幕清幽很不客气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好啊,谢谢表姐!”
慕母说道:“你这孩子,这么大人了也不会做饭,可以学着做做饭了!”
“不用!”林幕梵果断拒绝,自己还真的舍不得让幕清幽学着做饭什么的,而且他可以做饭给幕清幽吃,幕清幽只要负责吃饭就好了!
听到林幕梵都这么说了,慕母点了点头,说道:“还是慕梵好,这么宠着你!”
幕清幽的心里也是一阵满足,还没说话感慨一下,就听到林幕梵说道:“幽幽,乖乖吃饭!”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听到冯思菲这么说,冯明洋彻底沉默了!
想到自己去救冯思菲的时候,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薛凝芷跟段瑞之间的猫腻,但是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去嫉妒,自己跟薛凝芷也有过那种时候,只是现在他最想要的,不是她的身体,不是为了肉欲,只是因为爱情。
看着冯明洋发呆的样子,冯思菲就知道自家哥哥余情未了,但是感情这种事情,并不是朔望就能忘记的,对于这一点,冯思菲也很理解,但是现在已经是这种时候了,要是不能快刀斩乱麻的话,肯定要出事。
想到这里,冯思菲接着说道:“哥,我觉得你还是要把那个薛凝芷给忘了,最好就是忘得一干而尽!”
冯明洋点了点头,理智上确实是这么告诉他的,但是情感上却一点儿都不允许他这么做,已经牵挂了这么多年了,再见的时候,自己就跟疯了一样!
只要看着薛凝芷的电话号码,自己的心,就会狂跳不止。
人间中毒!
他现在真的有这种感觉,自己沉浸在回忆里面不可自拔,还有别的一些事情,重重叠叠,全部堆在一起,看起来不知道像什么!
但是自己确实是没有了任何的思考能力了,只是想要看着薛凝芷好好的生活,只要是这样就够了,他比谁都明白,自己和薛凝芷的缘分,在几年前就断的干净。
但是不甘心啊,这一切都不甘心,自己的感情,自己斗殴控制不住,虽然知道是不对的,但是就是受不了,受不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混黑道,那个齐子卫还真是一个好手,只是可惜了,那么聪明的脑袋,那么敏捷的身手,可是就是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这辈子都毁了!
啧啧,不得不说,那个幕清幽还真是有本事!
想到这个,冯明洋看着冯思菲说道:“当然厉害了,要是不厉害的话,也不可能都潜逃了这么久了还没被抓到!”
冯思菲点了点头,还真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挺好,牛!
冯思菲吃了药,有点困了,看着冯明洋说道:“哥,我有点困了!”
听到这些话,冯明洋很无奈,要不是看在幕清幽身体不好的份上,自己肯定早就去爱尔兰了,在意大利就像是抱着一个定时炸弹一样,要是被老大给发现了的话,自己肯定就是死无全尸了!
“好好睡,等你饿了,叫我!”冯明洋帮冯思菲盖好了辈子!或许每一个人在这一生的最困难的时候,陪伴着自己的也就是自己的家人了吧,至于别人,只会出言安慰,但是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这么做!
想到这个,冯明洋摸了摸冯思菲的脸,直接走了!只要等冯思菲一号,那么他们就直接走了,什么都不会留下!虽然冯明洋的心里还是有薛凝芷!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小芷!”冯明洋轻声叫道。
冯明洋微微蹙眉,然后接着说道:“你还爱不爱我?”后来想了想,接着说道:“你爱过我吗?”
薛凝芷依旧是吻着冯明洋,听到这样的话,笑了笑,说道:“你猜啊!”
真正地爱,貌似是自己怎么想要隐藏都是隐藏不了的吧,更何况自己从来都没有隐藏过!
“你爱我!”冯明洋接着说道。
薛凝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爱你!”
听到这几个字,冯明洋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薛凝芷抱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慢慢把薛凝芷放在自己的大床上,还是雪白的,这是薛凝芷最喜欢的颜色,也是冯明洋最喜欢的,喜欢了很多年,到了后来换了一种色调,都会不习惯。
“你后悔吗?”薛凝芷坐在床上,看着冯明洋,笑着问道。
只是这样一种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态度,冯明洋很认真地说道:“什么后悔?我只后悔自己没有能力可以把你留在我身边,真的,小芷,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真的!真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性感私房照露酥胸翘臀95后校花秒杀宅男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好久不见啊!红蜘蛛!”斯簧冷笑着看了冯明洋一眼,就是这个男人,竟然跟他抢女人,还真是够胆子啊!
冯明洋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老大!”
“在中国混不下去?”斯簧看着冯明洋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冯明洋并没有回道,也不想回道,因为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吧!
“中国有林氏,有林幕梵,貌似他们垄断了所有的贸易!”冯明洋换了一个说法,这个也是实话,林氏的影响力有多大,恐怕不只是他这么想的吧!
老大点了点头,这个他也已经知道了,要是有机会的话,倒是很想会会这个男人,这个十分奇怪,那么有能力的男人!
“听说今天流火来了?”这才是斯簧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要是找不到薛凝芷的话,他是不会走的!
冯明洋看了斯簧一眼,说道:“小芷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她只是组织内部的人,她可以有她的自由!”
听到冯明洋这么说话,斯簧笑着鼓了鼓掌。
“你真会说话!红蜘蛛!”斯簧的唇角微微勾起,后来弧度越来越大,“你别弄错了,红蜘蛛,你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老大,你说的话,太高深莫测,我不懂!我四肢健全,不知道怎么就是一个废人了!”冯明洋就算是在组织里面也有尊严,现在自己的女人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妹妹也回来了,自己自然也就不用害怕这个老大了!
老大笑意更加浓郁,但是了解老大的人都知道,这是老大要发脾气的前兆了!
但是冯明洋依旧是无所畏惧,接着说道:“我也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大,我们只是在组织里面做事,可是我们还是自由人!”//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你不要天真了,红蜘蛛,你这辈子只配做我的奴隶!”老大看上去十分狂傲,说出来的话,也很气人!
但是对于这个,冯明洋已经不在乎了,他所在乎的东西,从来都不是这个!
“流火,过来!”斯簧又伸出了自己的手。
薛凝芷想了想,还是没有拒绝,想到自己还是没有得到海洛因,看了冯明洋一眼,直接走了!
冯明洋看着薛凝芷的背影,心中很是疼痛,原本就是自己的女人,原本就是自己的,可是这个斯簧,就是喜欢横刀夺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端木看了看蜂子,说道:“去看看走远了没有!”
蜂子点了点头,老大一来,总觉得是大难临头!
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了!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件很值得欣喜的事情,反正在蜂子的眼里就是这样,很值得欣喜。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然后就看到一身职业装的安琪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
但是安琪已经被林幕梵派到了齐氏帮忙了,只是现在齐枫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齐氏的事情基本上又乱套了!
“总裁,这是齐氏最近的交易事体!”安琪说话说的十分官方,不卑不亢。
云承和闫诺都比较欣赏这样的女人,但是也只是欣赏而已!
林幕梵本来不想管齐氏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要是他不管的话,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进行!
“嗯,你放下吧!”林幕梵说道。
安琪点了点头,脸上有一种很为难的表情。
只是安琪一直都是一个很果决的人,所以当看到这样的安琪的时候,林幕梵有点意外。
“还有什么事吗?”林幕梵问道。
安琪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想去看看齐总裁!”
对于安琪的这个请求,林幕梵比较奇怪,因为安琪不是一个多事的人,这一次竟然主动要求去看齐枫,很奇怪!
闫诺和云承也嗅到了那么一种不寻常的气息!云承还算是不了解安琪的,但是闫诺很了解,毕竟之前是同事!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天蚕土豆改编的3d浮空炫斗手游《全民大主宰》公测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只是那些地方都是他的心血,他不能就这么失去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跟这个阿四合作,林幕梵的肠子都悔青了!真是太不应该了,不仅给自己没有一点点的帮助,反而让自己倒了霉!
“你这里还真是舒服啊!”阿四直接躺在了那个柔软的大沙发上面,上面是天鹅绒的料子,墨绿色,看上去比较复古。
齐子卫也不做声,只是看着阿四,说道:“你最好给我悠着点,要是这个地方都被林幕梵他们发现了话,我们两个就可以直接分道扬镳了!”
一听这话,阿四直接跳了起来,说道:“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你自己暴露了呢?”
齐子卫冷冷地笑了笑,然后说道:“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齐子卫的隐藏能力比他自己的攻击能力还要厉害,怎么可能会被发现,要不是有阿四的话,自己也不用这么狼狈了!
这个地方是最保险的,足够破烂,住在这里的人也都是市收入不高的工薪阶层,蓝领,只要他们低调一点,不开跑车,不穿西装名牌的话,是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的!
“齐子卫你真是不要脸,要是我说我就觉得是你暴露的呢?”阿四也被惹毛了,这么直接说自己,自己可不是他的手下,可以被他那么嫌弃!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自从有了云承家里的钥匙之后,赵欣欣就喜欢给云承添置家常用的东西,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但是都是云承所缺少的。
阿四一直跟着赵欣欣到了超市。
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他怎么不知道像赵欣欣这样的女人不是应该喜欢去那种珠宝世纪城之类的地方吗?可是为什么直接穿的这么漂亮到超市了?
真是奇怪。
赵欣欣轻车熟路,买了一些日用品,还有一些云承喜欢吃的菜。因为东西太多了,所以赵欣欣直接打车去了世纪花园。
云承的别墅就在这边。
阿四跟着赵欣欣来到了世纪花园,这里面的房子都特别贵,地皮的价格也高得吓人,虽然那些钱对于阿四来说也不算什么,但是赵欣欣应该连买个这里面的卫生间都要倾家荡产了吧!
看着赵欣欣就那么淡定地进去了,阿四想着不会是赵欣欣新勾搭的富豪住在这里面吧!还真是有本事,找的人一个比一个有钱,但是同时也想着,只要能够用钱办好的事情,他还是很愿意的!
赵欣欣直接到了云承的房子,刚掏出钥匙的时候,就听到后面传来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
“赵欣欣,好久不见啊!”
赵欣欣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嬉皮笑脸,笑里藏刀的阿四!
“是你?”赵欣欣紧紧地皱着眉头,对于这个阿四真的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之前这个阿四那么伤害她,这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为什么还要来跟自己过不去?
“真的太荣幸了,原来欣欣还记得我!”阿四脸上的表情,很夸张。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bp;&bp;&bp;&bp;前前男友?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这并不是什么好话,可是在云承耳朵里面却是那么可爱!这还能代表赵欣欣是一个很诚实的娃!
但是看着如此沉默的云承,赵欣欣心里想着,他肯定是觉得自己很随便。虽然之前的自己也真的是很随便就是了,没什么好说的,要是云承因为这个嫌弃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也认了!
“前男友是谁?”云承问道。
赵欣欣微微愣了一愣,最后才反应过来云承在问什么,最后说道:“吴子方,大林地产的总经理,但是现在已经死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那个人!”
云承这才想起来,自己到市的时候,知道的赵欣欣的男朋友,好像也就是这个吴子方,自己原本就很不爽了,这个男人正好撞到了枪口上,但是吴子方并不是云承杀死的,更不是云承制造的车祸,只是他一直都有哮喘病,突然之间哮喘犯了,又在开车,所以才出车祸死了!
想到这个,云承看了赵欣欣一眼,最后说道:“出车祸死了的那个人吧!你还难过吗?”
这句话在赵欣欣耳朵里面听着,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诚实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为什么要难过?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他,所以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或者说,觉得解脱!”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因为吴子方死了,自己才不用那么费尽心思地想着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应付这个人,也不用闹分手,然后两个人脸上都不好看!所以就这么死了反而还是一件比较让人觉得欣喜的事情!
想到这个,赵欣欣一阵恶寒,或许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一个很冷漠的人,没……
想到这里,连诗雅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好啦,过几天我去看你!”
幕清幽笑着点了点头,每天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已经快要无聊死了!
“好啊好啊,诗雅,要是你过来的话,就跟你家那位一起来吧!”幕清幽并不知道连诗雅现在正在跟纪霆……
“我那么爱你,纪霆熙!”连诗雅好像是累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纪霆熙走过去,抱着连诗雅的腰,要是她不吵不闹的话,他们肯定会很幸福的,但是很显然,连诗雅根本就不会这么乖!
“诗雅,我是真的爱你!”纪霆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
闫诺点了点头,拉着木喜的小手舍不得放开。
闫诺一直都不知道谈恋爱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现在终于知道了,那就是舍不得让自己心爱的人离开自己!
特别是这种时候。
木喜笑了笑,说道:“我等着你去看我,但是我现在要走了哦!”……
仓库里面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的口粮,只是齐子卫一直都是一个很精明的人,未雨绸缪的能力也超级强大,就怕突然发生一些别的事情,那样就真的惨了!
百忙一场的感觉可不好!
云承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只是我的耐性已经快要被磨光了,真的,……
冯思菲笑了笑,接着说道:“哥,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是认真的,我真的这么想!”冯思菲现在的病已经是彻底好了,但是留在身体上的伤痛还在,她怎么都不能忘记老大对自己的伤害!
“我是真的很想杀了老大!但是老大出了薛凝芷之外,好像没有任何弱……
可是薛凝芷呢?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自顾自地吸着烟,看上去精神很好!很多时候,段瑞看到薛凝芷都是十分慵懒,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简单,清醒,但是不变的,依旧是迷人!
段瑞心里越来越痒,恨不得就这么扑到薛凝芷的身上去。狠狠地咽了咽……
听到薛凝芷说的话,斯簧笑了笑,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想着要留在我身边?”
薛凝芷冷冷的笑了笑,最后说道:“你对我好,只是你单方面的事情,就跟单相思差不多,所以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的单相思留在你身边?这不是我的作风,当然啦,我也不想这么做……
云承快要崩溃了,躺在车座上,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
“我都不想管了!”云承无奈地说道,他压根就没有能力管这些事情啊!那个齐子卫就不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类,还真是可怕到爆表!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奇葩的人!
闫诺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
等到上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的时候,齐子卫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齐子卫自己也知道现在的意大利并不太平,可是跟中国相比,齐子卫还是会选择意大利!
毕竟在意大利可没有那么可怕的林幕梵,自己少了那么一个强大的对手,还有自己的产业,那一定可以好……
这些话还真是不好判断到底是赞美,还是一些别的什么,但是齐子卫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个地方老大知道吗?”
冯明洋点了点头,然后看了齐子卫一眼,就算是齐子卫现在整容了,老大依旧可以很容易地捉到他!
“知道……
中国,市。
当林幕梵知道齐子卫的事情之后,已经是九点多了。
十分的郁闷,一直都知道齐子卫善于潜逃,可是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把自己的功力修炼到这份上了,这实在是可怕的很,什么都知道?难道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他们看守的那么严密,可是……
林氏。
因为云承已经消失了很多天了,也没有一点点的消息,原本赵欣欣已经没有波澜的心,又开始闹腾了起来,她很担心云承!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云承消失的第六天,但是是她考虑的最后一天,要是云承着的想要自己的答案的话,应该是会出现……
听到云承这么说,赵欣欣觉得自己就这么被安慰到了,看着云承的脸,笑着说道:“为什么都已经过去五年了,你还没有忘了我?”
云承笑了笑,最后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你就是我的初恋吧,后来我也没有谈过,让我产生了一种,这个世界……
以前安琪学的就是金融,跟音乐根本就没有什么关联,当然了,也不感兴趣,甚至是觉得聒噪!但是后来一次校园音乐会,听到那么一个好像是重金属的男低音,安琪就这么被蛊惑了!
她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好听的声音!
后来知道那个老男人叫做库顿,……
安琪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表情,该用什么话语,只是呆呆地站着,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史密斯的话,难道自己真的被库顿爱过?
不知道为什么,安琪一点儿都不高兴,只是看了史密斯教授一眼,说道:“史密斯教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bp;&bp;&bp;&bp;云承笑了笑,点了点头,因为都知道林幕梵有多在乎幕清幽,要是幕清幽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林幕梵肯定是会发疯的!
那个男人一直都是不能惹的!
“真的,那个齐子卫还真是我看过的比较厉害的对手,我找过那么多人,没有一个像齐子卫这么难缠的!”
云承看上去有点无奈,但是又有一点欣赏。
要是不是对立方的话,倒是可以做好朋友,只是可惜了,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朋友!
齐子卫啊齐子卫!
闫诺点了点头,说道:“齐氏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有的忙了!”
云承笑了笑,点了点头,最后说道:“没办法,齐枫还没好,安琪也没有回来!”
发现云承现在真的就把安琪当成是齐枫的贤内助了,闫诺说道:“你以后在安琪面前千万不能乱说话,特别是对这种事情,要是子虚乌有的话,她真的会生气!”
看到闫诺这么认真的样子,云承瘪了瘪嘴,说道:“不是吧,这么开不起玩笑啊!而起也不见得子虚乌有吧!”
闫诺摇了摇头,说道:“安琪不喜欢谣言!”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手机请访问:--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美女岛搜索vd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云承点了点头,这个倒是可以理解,看着闫诺说道:“你这话说的真够搞笑的,貌似没有谁会喜欢谣言吧!”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也就各自工作了。
齐氏。
因为齐枫出车祸的原因,现在的其实群龙无首,但是因为有林幕梵那些人帮衬着一些……
齐父听到齐母这么说,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虽然一开始齐母在要齐氏的财务计划表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奇怪了,可是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齐母早就不插手公司的事情了,一来公司就是要这个东西,要也就算了,没有的话,还这么无理取闹!
还有就是刚刚……
“哎,安琪!”闫诺端着文件直接走了过来,看见安琪脸色不好,觉得非常奇怪,“你怎么了?看样子不大舒服啊!”
安琪笑了笑,摇了摇头,看着闫诺手上的文件,说道:“谢谢了,我请了这么多天的假,别人经手的话,我又不放心,只能交给你们了!”
……
听到薛凝芷的话,斯簧有些出神。
他们现在的生活状态,虽然生命都不缺,最不缺的也就是钱了,但是虽然是有钱了,好像他们的生活突然之间就这么变得十分的无趣,十分的奢靡。
“我想去看看我存在着的这个世界!”其实薛凝芷是因为看到了一组……
“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去玩玩吧!”斯簧说道。
薛凝芷瘪了瘪嘴,说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真的!你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斯簧很认真地看着薛凝芷,说道:“流火,”说着,斯簧咬了咬薛凝芷的耳……
阿四听到云承这么说话,简直就是快要被气疯了,看着云承说道:“我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而且我什么都没做,也没有招惹你们,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云承笑了笑,要是这个阿四都算是没有做什么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连恶人都没有了吧!想到这个,云……
看着幕清幽有些发呆的样子,林幕梵笑了笑,说道:“在想齐子卫?”
“老公,你别误会,我只在想事情而已!”幕清幽说道。
林幕梵点了点头,他跟幕清幽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当然也知道了幕清幽的性格什么的,也知道幕清幽真正在想着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貌似这个冯思菲,自从上一次吃亏之后,还真是学乖了不少,对于这个,倒是有一点让齐子卫意外,一直以来齐子卫都以为这个冯思菲是狗改不了吃是,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貌似还是自己想错了!
经历了一次之后,这个冯思菲的胆子果然是小了很多,呵呵,老大果然是好手段啊!
“不用了,我的人数也已经够了!要是不够的话,你不说我也会问你要的!”齐子卫直接拒绝了,他的人可比冯明洋手底下的人要好多了,既然自己可以解决的问题,那也就没有必要欠冯明洋的人情了!
听到齐子卫这么说,冯思菲感到有点奇怪,就她了解到的,虽然齐子卫手里有人,但是最多也不过几百个而已,而且还有一些事组织里面的!何必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齐子卫看到了冯思菲那么不可置信以及莫名其妙的眼神,笑了笑,他靠的是脑子,又不是武力,要不了那么多人!
比埃尔白山林区,地下堡。
“已经布置好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直接走了进来,对斯簧的态度十分恭敬。
斯簧点了点头这一次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齐子卫还想跑到哪里去!
“精神点!”毕竟齐子卫一直都像是一只狐狸一样,要是一不小心的话,十分有可能就这么让齐子卫给跑了!想到这个可能,斯簧接着说道:“猎豹手里有不少产业,你们查出来了多少?”
“除了猎豹现在藏身的南屏酒吧,还有別林小区的房产,以及世纪大楼!”那个手下恭恭敬敬地说道。
“呵呵,世纪大楼都是他的?”这个还真是斯簧没有想到的呢!世纪大楼一直都很好,他也知道老板很神秘,从来都没有露过面,说知道就是齐子卫呢!
还真是有心计!
“红蜘蛛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安静的有点诡异!”
斯簧点了点头,确实是比较诡异,按照他对冯明洋的了解,现在还没有一点点的动静,这个简直就是太奇怪了,安静地不像话!
斯簧摆了摆手,那个人就这么直接下去了。
斯簧摸着嘴角,要是这一次不能好好收拾齐子卫的话,以后连他都不好混了!哼哼,以前不过就是一个可怜虫,现在还真是长了熊心豹子胆了,在这里接受了全方位的训练之后,竟然开始倒打一耙,还真是厉害!
“你吃不吃?”薛凝芷拿着一个火龙果,看上去精神很好。
她已经有几天没有抽烟了,虽然没有说戒烟,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已经下定决心戒烟了!这也是好事,毕竟女人吸烟,不仅仅是伤肺,还伤害脸。
“好啊,谢谢!”斯簧拉着薛凝芷的手,喂了自己一块儿。
薛凝芷笑了笑,说道:“刚刚看你那么苦恼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要是可以的话,你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到你,怎么样?”
斯簧想了想,说道:“因为齐子卫太狡猾了,我不想这一次失败,所以比较苦恼吧!”
齐子卫在组织里面一直都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就连薛凝芷这个什么都不想想管的人都知道,所以可见这个齐子卫有多厉害了!
虽然没有见过多少次,但是隐隐约约还记得,齐子卫是一个看上去很白面书生的男人,温文尔雅的,一点儿都不像是杀人的人!
一个er!比较可怕!
“是吗?但是只要找到他的软肋也就好了!”薛凝芷笑了笑,一脸的不以为然,只要是一个人应该都有软肋的吧,有的人是家人,有的人是爱人,还有的人是特别看重某一样东西,反正大部分都是人!
“软肋?”斯簧来了精神,虽然他也这么想过,但是跟齐子卫有牵连的都在中国。
“对啊,齐子卫有没有什么很在意的人?要是有的话,我们可以不伤害他,就是威胁一下齐子卫,我就不相信,齐子卫会无动于衷,你说呢?”
“幕清幽!”斯簧脸上顿时就扬起一抹狰狞的笑容,这个幕清幽他们都没有见过,就算是上网查的话,也没有正脸,被林慕梵保护的太好!
但是貌似齐子卫真的就只有这么一个软肋了,其他的都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虽然他并不想用一个女人来牵制住齐子卫,但是只要简单可行的话,他就不介意!
只是幕清幽是林幕梵的老婆,这个林氏总裁,比齐子卫还要厉害,要是他动了幕清幽的话,就怕这儿林幕梵不会善罢甘休了!
“怎么了?”看到斯簧有点犹豫的样子,薛凝芷觉得有些奇怪,笑着问道,“难道齐子卫没有软肋啊!是不是人啊!”
斯簧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没有,只是那个女人有一个很厉害的老公!林幕梵你知道吗?”
薛凝芷点了点头,只要点到中国的新闻,很容易就能看到这个名字,虽然不知道那个人长了什么样子就是了!
原来是他啊!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这个人我也知道,但是……齐子卫怎么会喜欢别人的女人,奇怪的很!”
“那个女人是幕清幽,是齐子卫以前的恋人,一开始都差点走到了婚姻的殿堂了,但是被林幕梵给抢走了!”
听到斯簧这么一说,薛凝芷瞪大了双眼,还真是奇幻啊!连齐子卫这样的人都没办法斗过,她燃起了兴趣。
看着薛凝芷这个样子,斯簧说道:“这歌男人还是不要招惹比较好,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去动幕清幽,听说她快生了!”
“有宝宝了?”薛凝芷最喜欢小孩了,只是她并不生育,这是一件比较可惜的事情!
所以这辈子就只能看着别人的孩子了!
斯簧点了点头,说道:“嗯,都已经快生了,所以这个女人不能随便碰,要是一尸两命的话,那个林幕梵一定是要翻天覆地闹一个遍的!我们惹不起他!齐子卫所有的犯罪证据都是他爆料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怪不得!”薛凝芷笑了笑,一直都觉得像是齐子卫那样的男人是不会吃亏的,可是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不过也从侧面证明了,那个林幕梵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仅仅是听听就觉得很厉害了!“能让齐子卫吃亏的男人,倒是有点意思!”
斯簧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他也是一直很意外的,但是已经是这个样子,也容不得他不信,虽然知道要是利用那个幕清幽的话,一定是事半功倍,但是……但是幕清幽身后还有一个林幕梵,那个男人很可怕!
为了幕清幽,可以毁了这个世界,像是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中国,S市,林家。
幕清幽最近几天肚子特别不舒服,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小宝宝就要降临了,给人的感觉还是很紧张,要是自己的小宝宝好好的就好了!
“怎么了?疼吗?”林幕梵看上去有点紧张,毕竟幕清幽就像是他的命一样。
幕清幽摇了摇头,看着林幕梵担心的样子,说道:“没有啦,只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反应,没事的啦!”
听到幕清幽这么说,林幕梵才微微放下了心。
“幽幽,我们只要这一个孩子!”林幕梵摸着幕清幽的小脸,说道。
天知道他现在看着幕清幽这么脆弱的样子,林幕梵心疼的要命!想着要是生孩子要让幕清幽这么难受的话,以后就真的不会再生了!
幕清幽看着林幕梵的样子,笑了笑,这种话林幕梵说的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笑了笑,说道:“好啦,我也不想生太多,我要给我的孩子满满的爱!”
“那我呢?”林幕梵是真的着急了,一直都听说什么女人只要生了孩子之后,生活的重心真的就变成了自己的孩子了!
幕清幽轻声笑了笑,看着自己老公那么认真的脸,说道:“你不是吧,你跟你家小宝宝吃醋啊!”
林幕梵不依不饶,接着说道:“对,没错,我就是要跟我们的孩子吃醋,所以你说,那我呢?”
幕清幽无奈了,摸了摸林幕梵的小脸,就是这个男人给了自己满满的宠爱,让她那么感动,那么感动!
“我对你跟对孩子是不一样的呀,我爱你,是爱人之间的爱!”说这些话的时候,幕清幽的小脸通红,其实只要是说出这样的话,她都有点害羞,可是看的出来,林幕梵很满足!其实这样也就够了,要的就是林幕梵的满足!
这么一想,幕清幽接着说道:“老公,你跟孩子我都喜欢!”
林幕梵摸了摸幕清幽的肚子,笑了笑,接着说道:“这样就好,我也喜欢你跟孩子!最爱你!”
就算是林幕梵自己不说,幕清幽也已经可以感觉到了,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个我都已经知道了,没想到你还说!哼哼!”
陈美茹看着两个人这么恩爱的样子,心里十分安慰,看着林幕梵呵幕清幽说道:“明天我要去看你爷爷了,要不要一起去!”
还没等林幕梵说话,幕清幽就狠狠地点了点头,想想自己还真是不孝,这么久了都没有去看看林百川。像林百川这样的老人就算是在心里想着希望自己的子女陪伴,也不会说出来的。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这么急切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要去?”
“干嘛?你这是在歧视孕妇,哼,我不跟你说话了!”幕清幽把小脑袋扭到了一边,虽然语气是气呼呼的,但是一张小脸满满的都是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心情大好。
林幕梵摸了摸幕清幽的脸蛋,说道:“谁说我歧视孕妇啊,我这不是怕你有什么闪失吗?”
陈美茹笑了笑,说道:“没事的,可以把车开慢一点也就可以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吧!”
幕清幽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就是,扈医生都说过了,说我要多多运动,这样对孩子才好呢!要是我天天都在家里待着的话,对孩子的健康不好,所以我们还是要多多听医生的话!”
陈美茹笑意更加浓郁,有了幕清幽,林家的活力就有了,比之前好多了!
“幽幽说得对,孕妇确实是要多多运动的,要不然的话,对什么也不好!”
幕清幽又是一阵狂点头,试图说服林幕梵的固执。
但是林幕梵可是典型的妻奴,只是笑了笑,说道:“好啦好啦,我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只是有点担心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当然也希望跟你一起去看爷爷!看样子爷爷还是很喜欢你的!”
想到林百川,其实幕清幽更多的还是害怕,那个老爷爷可能是在商海之中沉浮的太久太久了,所以很多时候都没有什么很慈悲的表情,所以看上去有一点凶,也有点让人害怕!
但是让幕清幽彻彻底底喜欢上林百川的,还是因为那件事。
林百川不顾自己的性命,直接救了郁青峰。
这个举动感动了幕清幽,觉得像是这样的人,一定有一颗慈悲的心,反正幕清幽是彻底喜欢上了!
所以趁着自己还能走动走动的时候,就跟着去看看吧,这样比较好!
“妈妈,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去啊!”幕清幽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陈美茹笑了笑,说道:“明天我们吃完早饭之后就可以去了!”
幕清幽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好吧!那我今天晚上要早点睡觉,要让明天精神饱满才可以,我才不要那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去看爷爷呢!”
听到幕清幽这么说,林幕梵倍感无奈,貌似幕清幽的精神一直都比较好吧,而且睡眠一直都很充足,还要怎么早!
陈美茹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都好,都好!”
幕清幽笑了笑,接着说道:“妈妈,我饿了!”
有这样的婆婆真的太棒了!就像是自己的亲妈一样,幕清幽没有一点点的不自在,也知道陈美茹对字迹是真心的好!所以这一切真的就很圆满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幕梵看着幕清幽一脸幸福的样子,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安,林家老宅子里面可不仅仅是只有林百川啊,还有林建峰,邓佩欣这些牛神鬼怪,虽然说他们都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是只要是有可能给幕清幽制造伤害的人林慕梵就是满满的厌恶!
那些人都太让人恶心了!
想到这个,林幕梵看着幕清幽说道:“林家老宅子还有邓佩欣他们呢!”
陈美茹也不想跟他们起什么冲突,但是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特别是林百川中枪住院的那段时间,他们连面都没有露过,这也就算了,等到林百川回到了林家老宅子之后就是一个劲的献殷勤。
实在是搞不懂,他们所理解的孝道倒地是什么?是表面?是形式主义?反正就是没有真心也就对了!想到这些,陈美茹摇了摇头,虽然自己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是只要他们对林百川是真的好的话,那么她也就没什么别的话说!
可是,关键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
这么一群恶心的东西,实在是太恶心了!
“没关系的,现在幽幽在咱们家可是这个地位!”说着,陈美茹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接着说道:“他们就算是看着我们一大家子不高兴,但是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幕清幽捂着嘴笑,想着陈美茹的话,就觉得有点搞笑。
自己不知道在这里到底是什么地位,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只要有林慕梵在的地方她就是安心的!
想到这个,幕清幽拉着林幕梵的手,怎么办,自己是越来越离不开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感受到了幕清幽对自己的依恋,林幕梵笑了笑,坐在幕清幽的身边,说道:“是不是感觉现在已经离不开你家老公了?”
幕清幽笑着捂着自己的小脸,不得不说林幕梵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M市。
闫诺还是没有忍受住那么浓郁的相思之苦,所以想了想还是把林氏的一大摊子事情交给了云承,当然了,这个事情完全就是先斩后奏,要不然的话,云承一定是不会答应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现在在哪里?”云承听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现在这个闫诺竟然这么疯狂,原本的工作狂竟然变得这么唯爱主义!
听到云承的大吼大叫,闫诺笑了笑,说道:“别激动,别激动,我也就在这里待两三天的样子,你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云承简直就是无语了,等几天的时间,难不成他就这么一直守着林氏吗?
幕清幽是大事,云承总不可能叫林幕梵吧!再说了其实林幕梵每一天都有工作,只要是重大的决定都是林幕梵,也很忙了!
而且现在幕清幽就要生了,这么忙的时候,闫诺竟然走了!
“你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我们都很忙!”云承扶着自己的额头,满屏的无奈啊!
闫诺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都知道啊,你想想我从来都没有休过假,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呢!所以你就用点心咯!”
云承虽然也知道闫诺说的是实话,最后说道:“你要快点回来,我对公司里面的事情几乎是一窍不通!而且现在也是特殊情况,所以没你不行!”
闫诺笑了笑,说道:“嗯,好吧,我知道了,我尽量回去的早一点,公司的事情你就多操点心吧!”
闫诺开着车,直接到了一开始木喜跟他说的那个地点。
M市属于旅游城市,走在这里面的时候就像是走在自己的梦境里面一样。
只是这之间的房屋都是小别墅形式的,看上去也比较大气,不知道木喜住在哪里。
突然看到了一个小阁楼,看上去比较古典!这么多的房屋,看上去只有这个最是特别!
闫诺想了想,以木喜的性格,都是十分有可能住在这里的!只是不确定,但是地址也就是在这附近了。
闫诺下了车,直接走了过去。
也是比较古典的大门,不知道为什么,闫诺突然就可以想象到木喜在门口拿着花枝,笑红了小脸。
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应该也就是这样的感觉了吧。
想着,闫诺笑了笑,按了按门铃。
开门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看上去也有七十多岁了,穿着中山装,很慈祥和蔼。
“哎,你是?长得怎么像是云承那孩子啊!”听到这个老人家说起了云承的名字,闫诺也就可以确定了,这里十有**也就是木喜的家了。
“爷爷好,我是来找木喜的,请问这是不是木喜的家?”闫诺说的有点小心翼翼,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那个老人家笑了笑,说道:“是是是,这就是木喜的家,只是现在木喜在练舞,你要是找木喜有事的话,你还要等一等!”
闫诺点了点头,说道:“嗯嗯,练舞重要,练舞重要,我等等就好!”闫诺一直都知道芭蕾舞对于木喜的重要性。
那个老人家笑了笑,然后说道:“你倒是很知道木喜,你是木喜的……”老人家的目光有点暧昧。
闫诺笑了笑,然后说道:“朋友,男……男朋友!”
闫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根子都红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是这样的反应。
老人家看上去倒是很高兴的样子,说道:“真的啊?木喜那个丫头都没有跟我说呢!”
“爷爷你是……”闫诺觉得这个老人家跟木喜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我是木喜的爷爷!”那个老人家说道。
闫诺心里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原来是爷爷啊!”闫诺都不知道木喜为什么没有爸爸妈妈,他也不好问的,毕竟要是木喜自己不说的话,他也是不会问的,怕是什么伤心的事情,问的太多了,反而不太好!
闫诺看着木老爷子说道:“木喜每天都这么辛苦吧!”
莫名的有些心疼!
木老爷子笑了笑,他这个孙女啊,对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追求,除了芭蕾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到这里,木老爷子笑着说道:“没办法,她自己喜欢的东西啊,小喜儿这个孩子啊,就是执着的很!别人怎么劝都是不行的!”
闫诺笑了笑,跟木喜交往了这么多日子,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一点,“爷爷,这个我也知道!”想到木喜那么执着的样子,闫诺宠溺地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我想去看看木喜练舞,爷爷,可以吗?”
木老爷子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啊,你跟我过来!”
闫诺跟着木老爷子上了二楼,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圆舞曲的声音,闫诺嘴角勾勒着笑,看上去正在进行之中呢!
木老爷子掀开了木帘子,里面还有一扇雕花屏风,看上去古色古香的!
木老爷子轻声笑着说道:“木喜最喜欢的是芭蕾,但是她什么舞蹈都会一点!”
这一番话倒是有一种骄傲的感觉,但是木喜确实也值得木老爷子骄傲就是了!这么一个好姑娘,是他的女朋友,只要是想想,就已经足够让人兴奋了。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木喜闭着双眼一直在原地打转,慢慢地腾空而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天鹅。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秋了,细碎的阳光,纷纷跌落下来,打碎了一地的光影。
真好看啊,闫诺心里想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
“我们在这里只能呆一小会儿!”木老爷子说道,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不会上来的,木喜喜欢安静,特别是在跳舞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
闫诺笑了笑,说道:“嗯,好!”
不知道看了多久,闫诺都已经入迷了,好像在他以前的木喜,真的变成了一个精灵。
在这里古典的房子里面,全部都是现代化的建筑,后面还有一个小酒庄,说是小,其实依旧很大。
看上去也有几十亩的样子了,而且这个真的就是属于私人的,不对外面开放,所以看上去很玲珑别致,想到木喜之前说过,要是他来了的话,她就会酿酒给自己喝,还真是期待啊!
“那些请过来的人,都是本地人,很朴实!”木老爷子看着酒庄里面忙忙碌碌的工人说道,“木喜跟他们的感情很好,因为她们的酿酒技术,很古老,很纯净,反正木喜一直都喜欢这种古老的工艺,有一种别样的执着!”
闫诺笑着点了点头,在这里生活的话,真的像是到了法国。
或者木喜喜欢的也就是法国了。
果然,木老爷子接着说道:“其实木喜这个丫头啊,完全是因为我才留在M市的,要不然的话,现在也就在巴黎,在巴黎木喜也有自己的酒庄,名字也好听,叫做陌上坊,都是木喜自己经营的!”
闫诺被震撼到了,还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
虽然一直都听云承说过,木喜是一个最不缺钱的人,但是却没有想到,木喜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了酒庄了!
陌上坊,陌上坊,还真是一个好名字啊!
“你怎么来了?”原本闫诺正在跟着木老爷子说着话,就听到后面木喜的声音传了出来。
闫诺回头一看,就看见木喜身姿挺拔,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闪闪发亮的白天鹅,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
有那么一瞬间,闫诺就这么被蛊惑了。
真好看啊。
木喜满头大汗,就这么看着闫诺看着自己的发呆,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最后说道:“额,我在问你话呢!”
木老爷子笑了笑,说道:“你们两个先聊着,我让厨子多做几个菜!”
木喜点了点头,自己一开始的时候有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自己的爷爷的,只是闫诺这件事情,自己不好意思开口,所以也就瞒着了,但是现在看样子,自家爷爷已经知道了。
好害羞!
看着木老爷子走了,闫诺直接冲上来,抱着木喜的腰身,超级细,抱在自己的手里,感觉就像是轻飘飘的柳絮。
“我好想你!”闫诺说道。
木喜红了红脸,笑了笑,说道:“你应该跟我说一声的,不过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其实闫诺觉得找到这个也是侥幸,因为在外面看上去木家也不大,但是里面却是水月洞天的感觉!给人一种很奇怪的错觉,但是很美妙就对了!
“碰巧,觉得你家比较特别,一看到这个房子,我就想到了你!”闫诺实话实说,可是在木喜的耳朵里,听起来就是花言巧语,还是那种超级甜蜜的花言巧语。
木喜笑了笑,接着说道:“好吧!我请你喝葡萄酒,我自己酿的,怎么样?”
“好啊,当然好啊!”闫诺看上去很是激动。
当一个人只要是遇到了爱情,就算是再聪明,也会变成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智障儿!就算是天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就像是闫诺一样!
木喜看着这样的闫诺,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最后说道:“你干嘛?笑得这么奸诈!”
闫诺说道:“我要跟着你一起去巴黎,木喜!”
“巴黎?”木喜有些意外,闫诺会说出这样的话,自己喜欢巴黎,就好像是一个秘密,要是让自家爷爷知道的话,肯定要难过了!
落叶归根,或许这是每一个中国老人的心思吧!
所以就算是木喜再想去法国定居的话,也不能不考虑自己爷爷的意思,很无奈,真的很无奈!
看着木喜这么疑惑的眼神,闫诺笑了笑,说道:“最了解你的人,应该也就是爷爷了吧!”
木喜愣了愣,原本自己以为的秘密,也只是自己以为的!其实在自家爷爷哪里,早就是一个公开透明的事情了!还真是傻子!
自己还真是一个超级大傻瓜!
当一个人十分渴望某一种东西的时候,那是自己都隐藏不了的吧!
木喜这么想着!
就像是自己对于芭蕾,自己对于葡萄酒,自己对于法国!
还有就是,闫诺对于自己的喜欢!
这一切都是隐藏不了的,诚然,别人也是无法装出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来真的是我以为的不知道!”木喜给人的感觉有点落寞,然后接着说道:“我不想看着爷爷一个人!”
“其实也不算吧,木喜,你应该站出来看看的!”闫诺笑了笑,“要是你跳出来看的话,你就会知道你所担心的那些问题,其实也都不算是问题,真的!”
“这是什么意思?”木喜不明白了,根本就不知道闫诺现在在说什么。
“只要有你的地方,爷爷也都是幸福的,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闫诺有点苦口婆心的感觉,只要是面对木喜,有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正常了!
木喜点了点头,貌似很多事情真的是这样的!
S市。
一大早,陈美茹就准备好了一切,直接往林家老宅子去了。
和往常不一样哈的就是,幕清幽看上去比较兴奋,一路上或几乎都是哼着小曲儿去的,看上去很是活泼,这样的活泼让林幕梵都有一点儿意外了!
“怎么这么高兴啊?”林幕梵摸着幕清幽的小脸说道。
幕清幽笑了笑,接着说道:“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我们一大家子去看爷爷的话,这种感觉很好,你觉得呢?”
林幕梵点了点头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会反驳她的话,还要这么问,真是一个机灵鬼!
“你开心的话,那当然就是一件大好事了!难道不是吗?”林幕梵摸着幕清幽的小脸说道。
幕清幽更加兴奋了,说道:“等我们的宝宝生下来了,我们就让宝宝陪着爷爷,好不好?”
“太小了,幽幽!”陈美茹从后视镜里面看着幕清幽那么激动的小脸,表示十分的无奈!这个幕清幽啊,就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完全都不会考虑到,她自己现在可是一个孕妇呢!
幕清幽想了想,貌似还真的是啊,自己的宝宝那么小的话,是没有办法做什么的,也没有办法陪着林百川,貌似还要林百川照顾!
这怎么可以!
幕清幽瞬间就被自己给蠢哭了!
笑了笑,说道:“貌似是我蠢了一把!”
何止一次!林幕梵在心里笑着,幕清幽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小迷糊,闹出来的笑话已经有了一箩筐了!
但是很明显,他们都是好人,从来不说这些事情!
幕清幽拉着林幕梵胸前的衣服,说道:“慕梵,我有点紧张!”
“嗯?怎么好好地又开始紧张了?”林幕梵笑着说道。
幕清幽后知后觉,现在才开始想着怎么对付那个可怕的邓佩欣,那个女人实在是可怕。
陈美茹笑了笑,说道:“不用怕,昨天晚上我才知道幕宇那孩子谈恋爱了,这个时候你二婶啊,没有闲心管别人的事情了!”
林幕梵看了陈美茹一眼,幕宇谈恋爱的事情其实他是知道的,只是对方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的女孩子,反而是一个实习生,长相也很普通,家里都是工薪阶层。
就这样的背景,邓佩欣应该很不喜欢吧!邓佩欣要的也就是门当户对,最好能帮到幕宇的事业才好。
想到这个,林幕梵笑了笑,然后说道:“不知道现在闹成了什么样子呢!不一定就是好事!”
幕清幽听到林慕梵这么说,直接坐了起来,看着林幕梵说道:“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林幕梵笑了笑,说道:“因为跟幕宇谈恋爱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你觉得以幕宇妈妈的性格,会不会喜欢那个人?”
幕清幽沉默了!
答案就是否定的。
邓佩欣应该现在是被林幕宇给气炸了吧,毕竟她只有林幕梵这么一个孩子,可是很明显,他们生的孩子比他们人品要好的多,也没有任何的劣根性。
“这个我倒不太清楚呢,哎,慕梵,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啊,怎么一直都没有说呢?”陈美茹看着林幕梵问道。
对于林幕梵瞒着他们的这件事情表示很不满。
林幕梵笑了笑,十分无奈,说道:“虽然我也想说,但是没有机会说,毕竟是幕宇的私事,要是说了的话,影响也不好!”
特别是被邓佩欣知道之后,后果真的很严重。
林幕宇跟林幕梵说过,只要是瞒不下去了或者是时机成熟了之后,他才会说出来。
现在这个情况的话,绝对不是什么时机成熟,肯定是那个邓佩欣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要不然的话,以林幕梵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毕竟要给自己心爱的人,绝对的保护。
这是林幕宇的原话。
林建辉笑了笑,说道:“算了,还是说点开心的吧,等一下也就见分晓了。”
到了林家老宅子的时候,还算是比较平静的。
“哎,大哥!”林幕宇看到林幕梵他们来了,直接跑了上去。
“看样子你还挺好的啊!”林幕梵笑着说道。
这个还是比较意外的,他还以为已经天翻地覆了。
“不好哦,一点儿都不好,但是没办法啊!”林幕宇看上去有点无奈,“我妈给我找了三个相亲对象,都是哪个集团的千金小姐,可是小可还在家里,乱了套了!”
“三个?”幕清幽吐了吐舌头,顿时就觉得这个邓佩欣真的好猛啊!
这么强迫自己的儿子,这样真的好吗?未免太疯狂了吧。
林幕宇很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虽然我也不看见那些人,但是都是被逼的,我也没办法,都被领到家里来了。”
幕清幽鼓了鼓嘴,这才想起来,林百川已经不管这些事情了,只要不算太过分的话,他都不会插手了。
林幕梵很是同情,拍了拍林幕宇的肩膀,说道:“慢慢来吧,你妈那个人,你也应该习惯了吧!”
林幕宇点了点头,要是不习惯的话,貌似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吧,只能逼着自己去习惯了,看着邓佩欣那么势利的样子,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自己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一个那么喜欢的,也好不容易追到了手,现在看来,因为自己的那个好妈妈,又要吹了!无语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林幕宇那么郁闷的样子,幕清幽表示十分的同情。虽然她没有相过亲,但是想一想就觉得好恐怖啊!特别是一次就有三个,我的天哪!
林幕梵拉着幕清幽的小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好了,不是一直都有一句话,说的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吗?所以啊,不用想太多了!”
林幕宇满头黑线,道理人人都懂,但是只要是到了自己身上的话,这些道理全部都说不通了!
刚到屋里,就看到林百川和郁青峰两个老人家聊的正起劲,林百川看到幕清幽挺着一个大肚子走了进来,笑得更是合不拢嘴。
“我孙媳妇来了!”林百川看着郁青峰说的,显摆的意思特别的明显。
果然,郁青峰一听到这个整个人都不好了,说道:“老林啊,你不仗义啊,你这么说,不是成心让我难过吗?”
林百川哈哈大笑,最后说道:“这可不怪我啊,没办法,命好,命好!哈哈。”
林百川笑得合不拢嘴,完全忽略了某一个可怜的老爷子!
幕清幽看到林百川这么开心,一颗心也跟着开心了起来,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很希望林百川可以喜欢自己的这个孩子的,所以在看到林百川因为自己的孩子这么开心的时候,自己也跟着高兴。
好像是感受到了幕清幽的高兴,林幕梵说道:“注意肚子啊,每一次一高兴起来就手舞足蹈的!”
这么多人在场,就被自家老公这么说,幕清幽瞬间就不开心了,很是幽怨地看了自家老公一眼,说道:“干嘛啊,这么多人都在,你就这么拆我台,我不开心了!”
陈美茹端着一盘子水果走了出来,说道:“别站着了,吃水果了!”
幕清幽点了点头,没有看到邓佩欣他们还是比较意外的,其实幕清幽还是对林幕宇的那三个相亲对象很感兴趣。
但是这个时候了,还是没有看到,有一点点的失望。
作为最最了解幕清幽的人,林幕梵刮了刮幕清幽的小鼻子,说道:“干嘛啊,你就这么想看到幕宇的对象?”
幕清幽被林幕梵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笑了笑,然后说道:“对啊,对啊,我真的真的很感兴趣啊,老公,你有没有看过幕宇的女朋友啊?”
因为知道林幕梵肯定不知道林幕宇的相亲对象时什么样子,所以幕清幽也就改变了斗争方向,准备问一下关于林幕宇正牌女友的事情了!
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很普通,说不出来的那种普通,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贤妻良母的那一种!”
林幕梵做出了最最中肯的评价,然后看着幕清幽还是很不满足的样子,林幕梵接着睡到:“怎么办呢?这么跟你说吧,跟你一样,她的女朋友也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哈哈。”
原本幕清幽还是那么一种十分认真准备倾听的状态,哪里知道林幕梵根本就是在逗着自己玩的!
顿时就有点不满了!说道:“老公,你现在都学会逗我了!”
看着幕清幽跟林幕梵这么恩爱的样子,林幕宇那叫一个羡慕啊!要是自己那个妈妈不给自己添麻烦的话,自己倒也很有可能会这么幸福,关键就是自己的那个妈妈,就是会给自己无限地制造麻烦!
现在只要一想到这个就是无比的郁闷。
“幽幽,你快生了吧!”林百川看着幕清幽说道。
还没等幕清幽回答,某个男人就特别自觉地说道:“是啊,还有十五天!”
听到林幕梵说的这么精确,不管是谁都知道了这么两个人感情是有多好了!
林百川笑着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郁青峰,说道:“老郁啊,要不要在我这里多住几年,我们一起带孩子啊!”
听到林百川这么说,郁青峰哈哈大笑,最后说道:“我没意见啊,这多好!”
幕清幽心里一阵满足,看来自己还没有出生的小宝宝,真的很受欢迎啊!真好。
“幕宇!”正在他们说说笑笑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么一二十分柔弱的哭声,响了起来。
幕清幽还觉得奇怪呢,这么好的氛围,睡会哭呢?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女人!因为看上去好像只有一米五五的样子吧!在林幕宇一米八多的大高个旁边,给人的感觉就是好没有存在感啊!
“小可!”林幕梵看着一直都在哭着的顾小可,心里特别心疼!虽然自己一直都说什么不会让顾小可受委屈之类的话,可是,貌似自己一直都在让顾小可受委屈!
自从自己把她带回到林家老宅子之后,顾小可就没有过一天的安分日子,自己的那个妈,到处挑刺,每一次顾小可都是忍者不哭的!看来这一次是被欺负的太厉害了,要不然的话,顾小可还能忍着。
“怎么回事?小可?”林百川还是比较喜欢顾小可的,或者说,林百川喜欢的是那种比较老实的孩子,就像是顾小可一样。
顾小可看上去更加委屈了,但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着这么一大家子的人,感觉一点儿代入感都没有。
豪门,其实顾小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参与到豪门中间来,这真的是误打误撞,只是因为她爱上了一个富家公子,可是也不代表她没有自尊了呀!
被邓佩欣那么侮辱也就算了,可是后来邓佩欣竟然直接说自己的妈妈、爸爸了!
顾小可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在乎的人,自己的爸爸妈妈,当然也是的呀!可是那个邓佩欣根本就不会理会这么,直接开骂!
顾小可哽咽了一声,看着林百川说道:“对不起,爷爷,打扰了你们这么多日子了!”
林幕宇听着这些话,感觉不妙,连忙拉着顾小可的小手,说道:“小可,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听出来?她终于知道了跟我们之间的差距,所以现在要走了!”邓佩欣直接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幕清幽看的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这个邓佩欣还真是做的出来,不管怎么说林幕宇都是她自己的孩子吧!可是要是婚姻都是交易的话,以后还怎么幸福呢?
幕清幽也是无语了,看着邓佩欣耀武扬威的样子,真的一点儿都看不顺眼,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奇怪了!
顾小可看到邓佩欣来了,直接躲到了林幕宇的身后,这是一个人对于危险的本能反应,没有谁可以阻止,可是在邓佩欣眼里,这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事情了!
“你还真是有心计,表面上看起来单单纯纯的,可是谁知道你这么会勾引男人!我们家幕宇是你这样的人可以攀上的吗?天真!”邓佩欣说的话,十分难听,特别是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百川脸色十分不好,看着邓佩欣说道:“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说话这么难听,你应该吗?”
被林百川这么一说,邓佩欣更是有气。
原本看到林幕宇把顾小可给带回来了,就已经够烦了,可是谁知道呢,因为顾小可会做很多事情,所以林百川很喜欢她!每一次只要邓佩欣说了顾小可什么,只要是林百川也在当面,那么一定会帮着顾小可,就像是这一次一样!
“爸,她跟我们林家没什么关系!”邓佩欣说道。
虽然脸上还是笑着的,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个邓佩欣现在已经很生气了。
可是林百川是什么人,只是看着顾小可笑了笑,说道:“别把那些难听的话放在心上,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幕宇的吗?那就在林家好好待着!”
听到林百川的话,林幕宇瞬间就觉得得到了保障,毕竟在这个家里还是林百川说话管用啊。
可是邓佩欣真的被气疯了,看着林百川对顾小可这么维护,反而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自己不好,这哪里还能忍,看着旁边待着一句话都不说的林建峰,也觉得生气,自己的老婆都被别人这么数落了,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其实怎么说呢?
林建峰都觉得邓佩欣做的有些过了,顾小可在家里的时候,肯定也是被自己的家里人宠着的,可是到了这里,天天都被骂,要是有点人性的,应该都看不下去了!就好像是林建峰,就是属于人性未泯,看到邓佩欣这么做,心里也觉得很过分了。
“爸,她跟林家根本就不合适!”邓佩欣接着说道。
郁青峰摇了摇头,看样子这个世界上嫌贫爱富的人还真多,就像是这个邓佩欣一样,明明自己也不是什么好家族出身的人,可是她的门第观念,真的超级浓郁。
林百川听到邓佩欣这么说,也生气了,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觉得小可挺好的!”
顾小可心里十分感动,这么一大家子,也就只有那个邓佩欣不喜欢自己,但是很明显,这个邓佩欣自己也不能不理会,毕竟她还是林幕宇的亲妈。
要是自己跟邓佩欣相处的不好的话,以后会很麻烦的。
听到林百川的话,邓佩欣反倒十分坦然,说道:“他们家配不上我们林家!”
林百川一听这话,就笑了,说道:“这个也有什么配得上和配不上的吗?那你呢?你家里配的上林家?我真是好笑!”
被林百川这么一说,邓佩欣彻底沉默了。
邓家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家族,要不是因为她嫁给了林建峰的话,他们家一点儿出路都没有。
想到这里,邓佩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狠狠地瞪了顾小可一眼。
顾小可被邓佩欣看的怕怕的!自己家里确实不是那么好,可是也不差啊,自己的爸爸妈妈都是很好的工薪阶层,家里的生活一直都算高等小康,一直以来,顾小可也没有觉得自己的家有什么不好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了!是不是自己真的配不上林幕宇!
“别想太多了,小可!”林幕宇有些无奈。
要是早知道这样好的话,还不如带着顾小可先见见幕清幽他们好一点,要不然的话,现在看上去真的好丢脸。
当初林幕梵要娶幕清幽的时候,也不算是没有家庭阻力吧,但是都挺过来了,现在还这么幸福,也算是一个比较成功地启示了,这么想着,林幕宇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动力!
顾小可紧紧地握着林幕宇的手,还好,还好,不是一大家子都反对,要是一大家子都反对的话,自己真的要挺不下去了!
幕清幽鼓了鼓嘴,貌似这个情况有点眼熟啊!
自己以前可是不被这个林百川喜欢呢!所以顾小可这样的情况也还算是比较好的吧!
毕竟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林家也还是林百川管着,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林百川还可以帮忙呢!
“好了,都别吵了,过来吃水果吧!”陈美茹觉得这样的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所以当起了和事佬。
可是这件事情毕竟还没完,邓佩欣看着自己身后的那三个女孩子一样,说道:“对啊,我们去吃水果!”
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顾小可一眼。
虽然顾小可心里有点难受,但是习惯了,就好了,所以也没有太意外,只是笑了笑,拉着林幕宇的手不放开。
林百川就是看不惯这个邓佩欣这么欺负人的样子,瞬间就火大,看着那三个女孩子说道:“你们三个是哪家的孩子?”
问这些话的时候,林百川还算是很慈祥的,但是那三个女孩子还是被吓得发抖。
见他们不说话,邓佩欣笑着说道:“爸,他们都是大集团的千金,跟我们林家都有过合作的,而且品学兼优,都留过学!”
林百川笑了笑,说道:“现在这个年头,留过学也不算什么了吧!在国外玩一圈回来,也就算是留洋回国了!不知道他们除了认识几个大品牌之外,还知道什么?”然后又朝着那三个女孩子说道:“你们来干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三个女孩子瞬间就尴尬了,他们都是被邓佩欣叫过来相亲的,原本他们也不缺男朋友,只是要是对方是林氏的少爷的话,可就不一样了!所以他们也就急急忙忙跑到了这里,也在林家老宅子里面住了几天,只是连林幕宇的面都没见到。
这个当然是林幕宇不愿意见面了,要是自己去见了,顾小可一定会难过死的!
自己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不可能让自己的女人那么难过的!
林百川看着这几个人只是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顿时就有点火大,说道:“你们要是不说话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我一向不喜欢那么沉默的人!”然后朝着外面叫道:“老山,老山!”
就看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走了进来,看上去更林百川差不多年纪,幕清幽也只见过他几次,是林家老宅子里面的大管家,只是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所以很少看到他。
“把这三位大小姐,请出去吧!我们这是家庭聚餐,不要外人!”
林百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凶狠,那几个人向来都是被娇滴滴地宠着的,现在听到林百川这么说,心里也就不是滋味了,看着邓佩欣,满脸的求救信号。
这么直接的求救……幕清幽看着看着自己的尴尬癌都犯了,难道他们不知道,林百川最讨厌的也就是这些小九九了吗?
果不其然,林百川一开始还是很心平气和地说话的,一看到她们那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们给我要多远就滚多远,现在幕宇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有你们什么事情啊,该走的时候不走,不就是给脸不要脸?
被林百川这么一骂,那些人早就忍不住了,但是偏偏林百川又那么有威严,他们就算是再不满也不敢发作,只能这么看着。
“还不快滚!”林百川冷着声音说道。
有点大声,坐在旁边看着这些人的幕清幽都被吓到了,那些女人就更是不用说了,直接跑了出去!
邓佩欣看见那些人跑没了影子,看来这件事情一定是吹了,想到那些女孩子的家底都很厚实,就这么没了,一阵气愤,但是很明显,她又不能怪林百川,只能怪罪那个顾小可了!要不是因为顾小可的话,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凶惨吧!
顾小可莫名其妙的又被邓佩欣盯了一眼,一时之间又很怕了!
林百川说道:“要是你们再吵的话,以后别来了!”
这不就是在赶人吗?
瞬间邓佩欣就不敢说话了,要是被这个林百川就这么给赶出去了的话,他们不就是无家可归了吗?
想想就觉得很凄惨!
终于消停了!
幕清幽看了看那个顾小可,应该很难忍受那样的邓佩欣吧!还是自己好,遇上的是林美茹,把自己当成是她的亲生女儿,真的是太幸福了,这么一想,直接靠在了林幕梵的身上,小声说道:“幕宇好可怜啊!”
林幕梵笑了笑,说道:“他应该已经习惯了!”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要是不习惯的话,也没有什么办法吧!更何况那个邓佩欣就是他们的亲妈啊!
这有什么办法。不过对于那样的邓佩欣也确实是无语的很,还真是没有看过那样的奇葩。
“幕宇啊,你带着小可跟幽幽他们认识认识,以后多多交往!”林百川笑着说道。
这句话不就是也承认了这个顾小可也就是林家的儿媳妇了吗?
想到这里,林幕宇一阵狂喜,最后说道:“好好好!”
然后直接把顾小可带到了幕清幽的身边,说道:“这是大哥,这是大嫂!”
还没有等顾小可说话,幕清幽就直接笑了笑,说道:“你好,我叫幕清幽,你可以叫我幽幽!”
看到这么平易近人的幕清幽,顾小可的心瞬间就踏实了,果然这个林家也就只有邓佩欣是一个奇葩,最后说道:“好,我是小可!”
说这些话的时候,顾小可脸红红的,笑起来还有一颗小巧玲珑的小虎牙,发现这个,幕清幽瞬间就激动了起来,看着林幕宇说道:“小可好可爱啊!”
被幕清幽这么直白的夸赞,顾小可还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小脸,说道:“谢谢你,幽幽。”
幕清幽觉得,这个林幕宇找一个女朋友的话,自己的朋友就能多一个了,看着顾小可很好相处的样子,幕清幽就更加喜欢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想着要一个可以交往很多年的女性朋友,没想到自己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
林百川看到幕清幽和顾小可两个人看上去很好的样子,也比较满意。
笑着说道:“以后啊,你们两个有的是时间一起玩!”
郁青峰也笑了,果然啊,只要是家里人多一点就会热闹一点,但是很显然,郁家就不是这个样子的!郁家人太少了,自从郁可瑶没了之后,郁家简直就没有了人气了。
想到这个,郁青峰就要一点失落,自己把郁可瑶照顾了那么多年了,可是说没就没了,想想还真是有点郁闷。
一大家子吃了午饭,饭桌上的气氛也还算是比较好的,至少幕清幽是这么觉得的,当然了前提就是要忽略掉邓佩欣那么怨毒的眼神。
这是一个不和谐的旋律,还很可怕!
“幽幽啊,等你生了之后让慕梵带你去旅游,在家里待了这么久了,可别被憋坏了!”现在林百川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幕清幽了,越看越顺眼。
幕清幽有点感动,说道:“好啊!”
邓佩欣更有气了,这个老爷子,明显就是偏袒大房里面的人,不管是对陈美茹和林建辉还是对林幕梵呵幕清幽,都是一顶一的关心,可是对他们一直都是那么冷冷淡淡的,实在是太偏心了!
可是很显然,林百川只是看自己的心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至于对邓佩欣,也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那样的女人,也实在是让自己喜欢不起来,不作死,也就不会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幕梵笑了笑,看样子自己又要麻烦云承和闫诺了!云承还不确定,只是现在云承跟赵欣欣打的火热,要是以后就在S市了的话,倒是可以……
现在林幕梵跟幕清幽待久了之后,整个人都不想工作了,虽然自己每天还在处理很多事情,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一直想着幕清幽,想要跟幕清幽一直一直在一起,这种渴望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强烈到自己都怕。
感受到了林幕梵看着自己的眼神,幕清幽回过头,冲着林幕梵咧嘴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我想去翡翠冷!”
听到翡翠冷这个名字的时候,林幕梵愣了愣!
以前的幕清幽就是很喜欢翡翠冷的,所谓的翡翠冷也就是佛罗伦萨的别称,艺术气息比较浓郁,林幕梵也还算是喜欢。
“好啊,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林幕梵对幕清幽一直都很宠溺,特别是这种时候。
幕清幽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笑着,现在的生活自己真的真的很满意!有对自己那么好那么好的老公,还有一个时分美满的家庭,真的,真的没有比现在会更加美好的生活了!
吃完了饭,幕清幽也就跟着陈美茹他们回到了林家,一回家,幕清幽就直接睡着了,搂着林幕梵的脖子,被林幕梵抱上了楼。
幕清幽就快生了,林幕梵想着,叹了口气,自己担惊受怕了这么多日子,只要幕清幽生了之后,自己也会轻松一些了。
想着齐子卫还没有收拾,还有那个意大利的黑道组织还在存在着,林幕梵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意大利,齐子卫的酒吧。
“怎么样了?”齐子卫躺在沙发上吸着烟,看上去很颓废但是又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面前的那个穿着一袭红裙的女人,笑了笑,然后说道:“当然没问题了,现在他们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我们的包围圈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能赢了!”
那个女人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看上去软弱无骨,十分诱人。
但是齐子卫依旧不为所动,当一个人的心里真的装下了另一个人的时候,那么摆在自己面前的不管是多么美好的**,那么都不算什么了!
看着齐子卫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那个女人也觉得没意思了,坐在齐子卫的旁边,摸着齐子卫的大腿,说道:“猎豹,你现在对女人是不是不感兴趣了?”
齐子卫笑了笑,也不想多说什么,他不是对女人不敢兴趣了,他只是只对一个女人感兴趣,但是那个女人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猎豹,要是这一次我们真的把老大给干倒了,那你……”
“金盆洗手!”齐子卫笑着说道。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现在的生活,他一点儿都不喜欢,而且也知道幕清幽也是不会喜欢的!
要是让幕清幽知道自己已经不做这些事情了的话,是不是可以对自己有一点点的好印象?
齐子卫忘不了的就是上一次自己在那个咖啡馆里面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在林幕梵说那个U盘,可以把自己送进监狱的时候,幕清幽竟然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也不会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这分明就是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了!
当年的他们那么要好,可是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心寒!
想到这儿,齐子卫皱紧了眉头,然后接着说道:“蝴蝶,你去守着吧,你做事我放心!”
蝴蝶笑了笑,会感觉带了许多种魅惑人的颜色!
“说真的,猎豹,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现在难道什么都不想要了?”蝴蝶觉得很不可思议,毕竟一开始的时候这个齐子卫是那么一个有野心的人!可是现在竟然想着金盆洗手!
明明都已经开始在跟老大对着干了,要是失败了,他们都要死,可是要是成功了话,那么这辈子也就值了!
金盆洗手?
那是什么东西!自从走进了这里之后,就再也出不去了,难道齐子卫不知道这个道理?就算是一条路走到黑也好,要是想要回头的话,只有天罗地网在等着他们了!
想到这里,蝴蝶笑了笑,然后说道:“猎豹,你不就是回了一趟中国吗?怎么会变得这么幼稚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齐子卫笑了笑,这个他当然知道了,他说的是去警局自首。
东躲西藏的日子,也确实是受够了,要是这样的话,或许还可以让幕清幽对自己有一个好的印象,自己一定会死,那样的话或许还能留下一点纪念什么的吧!
想到这个,齐子卫也就十分淡定了,最后说道:“我知道,你先出去吧!”
蝴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有点无语,直接走了出去。
齐子卫一个人看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现在幕清幽在做什么,自己真的很想很想幕清幽。
在国内的时候,虽然看幕清幽的话,也很不方便,但是也好过自己现在在意大利啊!
虽然知道幕清幽是一定不会想自己的,但是貌似这个一点儿都不妨碍自己去想她!
要是知道自己会这么想念一个人的话,那么自己当时一定不会选择放手!
只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这么想想,齐子卫也只能是一笑置之了!
比埃尔白山林区,地下堡。
斯簧看着自己面前跪着的一地的人,已经被气疯了,那么多人,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齐子卫耍的团团转,要是被道上的人知道了,自己还怎么混?
“你们都是吃闲饭的吧,齐子卫一个人就能把你们这么多人弄得这么惨?你们还真是给我长脸!”斯簧直接吼了出来,自己还真是受不了了!
一个齐子卫,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厉害呢!自己那么多人都没有办法让他怎么样,还真是有本事啊!
那些人看到斯簧已经生气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是他们无能,不能怪别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齐子卫现在竟然变得那么厉害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这个齐子卫,也就是猎豹,就是一个数一数二的人物了,但是还没有这么厉害,现在已经是超神了,至少他们这些人是不能动他了!
好不容易以为他们已经把齐子卫给包围了,没想到这才是他们噩梦的开始,就这么他们呢就被反包围了!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中国有一句古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这句话用在齐子卫的身上,就变得特别的生动了,生动的可怕!
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悍的对手,给人的感觉就是无坚不摧。
想到这里,他们的脸色更不好了,当然了,老大的脸色更是可怕,给人的感觉也就是要杀人的表情!
但是也可以理解,毕竟老大这个人还从来都没有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老大愤怒地叫了几声,然后接着说道:“你们输成了这个样子,你们还有脸回来,还真的让人诧异!”这句话完全就是吼出来的,把那些人都给吓了一跳。
要是他们不回来的话,还能去哪里?
进了组织之后,不就只能在组织里面了吗?而,其实他们也对组织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毕竟齐子卫也是组织里面的人,现在竟然开始跟组织上干起来了,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又让人觉得这么做事理所应该,老大的手段他们在组织里面待这么久了,也还算是清楚,所以,现在看到这样的状况,也表示同情和理解!
要是以后他们被老大那么赶尽杀绝的话,他们也有可能会这么做!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存在那么多的傻瓜,会等着别人杀死,
这些人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老大看他们这副样子,更加生气了,走上前,狠狠地踢了他们一脚,还真是有气,实在是太有气了。
“怎么了?”突然传来一个十分慵懒的声音,他们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薛凝芷穿着一件海马毛的毛衣,看上去十分厚实,宽大的领口衬托出那么一张小巧精致的脸。
真好看啊,那些人都是这么想的!
但是也都知道这个薛凝芷是老大的女人,老大一直都晕宠爱她。
薛凝芷看到老大气红的脸,再看看那些憋屈的人,心里也就猜到了一些,只是那个齐子卫的能力他们也都是知道的,要是想要这么一下子就抓到了的话,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就觉得老大生气的很没必要了。
斯簧看到薛凝芷来了,马上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他并不想要把自己的怒火带到薛凝芷的身上,这是他不想看到的情形。
“你要出门吗?”看着薛凝芷的打扮,斯簧问道。
薛凝芷点了点头,她几乎都没有出过门,虽然她有一个超级大的衣帽间,里面都是新朝的衣服,但是很浪费的就是,她几乎都没有穿过!
后来,薛凝芷看到那些微博上面的话题之后,受到了很大的启发,所以这么一来二去的,她也就想着想要出去看看,只是想要出去看看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呢!
这就算是斯簧不说,薛凝芷也都知道。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抽烟了,每天过的都很安逸,给人的感觉也就是一个贵族的小姐,但是薛凝芷知道她只是活在自己的梦境里面。
还有一种隐隐的威胁,那就是国际警局的人,这很可怕,至少在薛凝芷的眼里就是很可怕的存在,让她一点儿都不想要继续下去这种生活,但是要是逃离的话,也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毕竟你要承受的还有太多太多!
想到这些东西,薛凝芷就觉得很疲惫,在这样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出去走走。
“我想走出去看看,不是说比埃尔这里的秋天还是很好看的吗?我们就在这里,要是不出去的话,我觉得好可惜的!”薛凝芷嘟着红唇,看上去很是可爱。
斯簧心里一动,他是爱这个女人的,虽然这个女人从来都不爱自己!但是好在她不是非要追求爱情的人,所以她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待在自己身边,乖乖的,已经很久了。
“是啊,我跟你一起去吧!”斯簧不放心薛凝芷,毕竟薛凝芷的身手,已经开始慢慢退化了,要是遇上了什么人的话,会很糟糕。
薛凝芷笑了笑,歪着脖子说道:“好啊,我还以为你要忙着教训人,所以没有时间陪着我了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那些人听着都红了脸,他们也都是大男人了,可是还是被另一个男人那么教训,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斯簧摆了摆手,说道:“还不快滚,要是你们再失败了话,你们就不用回来了,只见到天建去,哪里有你们适合的东西!”
听到“天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变了。
天建只是组织上面的一个地方,但是里面全部都是刑具,是对待组织里面那些背叛者以及无能的人。
当然了,一般进去的人也就都没有出来过了,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组织内部的人,都是谈天建,就变色的!
薛凝芷笑了笑,鼓了鼓嘴,说道:“看来这一次损失惨中啊!”
听到薛凝芷这么说,那些人都提起了自己的心,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是老大又是一个生气,那么他们也就惨了!
斯簧点了点头,那些人在斯簧的允许下,走了。
薛凝芷看着斯簧郁闷的脸,说道:“齐子卫一直都这么厉害啊,以前他做任务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了啊,不需要这么郁闷吧,要是一下就被打败了,不也很没劲吗?”
薛凝芷虽然现在不喜欢刺激了,可是以前的薛凝芷却很喜欢,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说,喜欢刺激,喜欢的可怕!
所以在看到这些的时候,才会这么看热闹不嫌事大!
斯簧听了点了点头,确实,他一直都知道齐子卫的能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现在有点骄傲,低估了那个可怕的男人,还真是搞笑,自己的人竟然就这么栽到了齐子卫的手里,还真是讽刺啊!
“我知道啊!”斯簧走到薛凝芷身边,亲了薛凝芷一下,看上去很温柔,“我只是没想到这个齐子卫现在变得这么厉害了,让人接受不了!”
听到斯簧这么说,薛凝芷笑意更加浓郁了。
摸了摸斯簧的脸,说道:“我觉得这样才正常,你自己以前那么器重他,不就是因为觉得齐子卫的可塑性很强大吗?现在证明你以前所以为的没有错,很有前瞻性!只是那个男人变成了对手的话,也就恐怖了,就像是现在这样!”
薛凝芷伸出自己的舌头,伸进了斯簧的嘴里,真甜啊,斯簧这么想!
自从薛凝芷不吸烟了之后,空气什么的都变清新了许多,他也不吸烟了,为了薛凝芷。
“我知道他很厉害!”斯簧套上了一个外套,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在这里漫步的话,虽然会很浪漫,但也有一点点的凉意。
薛凝芷笑了笑,拉着斯簧的大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你都知道,你还这么生气啊!”
“这不一样!”斯簧朝着外面看守的人打了一声招呼,说道:“好好看着,不许偷懒,有什么事情的话,找无门!”斯簧拉着薛凝芷柔软的小手,连带着他的心就这么柔软了。
要是他们只是一队平凡的夫妻的话,那该有多好!
但是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做不到平凡,薛凝芷也不会愿意嫁给他。
她是一个不婚主义者,可以有性,有爱,但是就是不可能会有婚姻。
走到外面,看着比埃尔白山,薛凝芷有一瞬间的慌神,说道:“我怎么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过,但是我就要死了,斯簧。”
薛凝芷直接扑进了斯簧的怀里,这不是危言耸听,她现在真的有这样的感觉了!国际警局的人就这么直接查过来了,只要有充足的证据,那么他们也就完蛋了,真的!真的会死。
斯簧听着有些心酸,后来说道:“流火,要是我可以保住你,你能嫁给我吗?”
薛凝芷愣了愣,这辈子都没有想过嫁人。
看到薛凝芷这么沉默,斯簧也跟着沉默了。
因为现在已经到了深秋,所以地上有很多落叶,走上去很软和,就像是走在了冬天的雪地上,不知道让人是开心呢,还是难过呢!反正这一瞬间,薛凝芷是满足的!
他没有想过结婚,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要是自己结婚的话,那一定是跟冯明洋,毕竟自己是爱他的,虽然没有跟冯明洋在一起,可是那也是爱情。
至于斯簧,很有安全感的男人,还能保护她。
最怕的就是亡命天涯了,虽然他们现在也算是这个样子。
“我想去普罗旺斯,真的。”薛凝芷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上去有点伤感,他们什么都有但是现在,貌似是真的没有了自由,这真让人难过!
“我说了呀,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去,把你想去的地方都走一遍。”斯簧说道。
薛凝芷点了点头,想去的地方有很多,她还想在中国死去,落叶归根,落叶归根啊,虽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去过了,但是那毕竟也是自己的家乡,自己最渴望的地方。
“对不起,是我让你进了组织!”斯簧很认真地说道。
薛凝芷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没什么呀,这都很正常,这个的话,我是可以原谅你的!”薛凝芷很明显就不在意这些东西。
斯簧点了点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山顶,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个活火山,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喷发,但是就算是喷发了也是影响不到他们的!
“只是我感受到了死亡,斯簧。”薛凝芷笑了笑,靠在了斯簧的怀里,每一个人对于自己的死亡都是很有感觉的,薛凝芷也是这样,她觉得她就要死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不是被枪决?还是被他杀?
薛凝芷不知道。
斯簧听到薛凝芷的话,心里很难受,自己保护不了她,或者说他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怎么能够保护的好一个薛凝芷呢?
齐子卫竟然那么厉害,这是让斯簧最为诧异的事情,原本他还想着派出去几百个人已经够了,可是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但是组织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那些人被他们反包围,已经全部收押了,要是被齐子卫杀死了话,斯簧手底下能用的人也就不多了,看样子这一次还不知道是谁赢谁输呢!
“齐子卫!”斯簧狠狠地叫了一声齐子卫的名字。
薛凝芷靠在斯簧的身上,然后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当你收拾不了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可以去寻找他的软肋,虽然这么做很不光明,但是我觉得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的,至于过程的话,貌似也很无所谓了吧!”
幕清幽?
斯簧皱了皱眉,要是仅仅只是一个幕清幽的话,他还是很不在乎的,毕竟一个小小的弱女子,他才不怕呢,但是幕清幽的身后还有一个林幕梵,这才是最最可怕的那一个人,要是林幕梵被自己给逼得现身了,那么这个问题也就复杂了。
林幕梵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要是可以的话,斯簧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这个男人。
看到斯簧的沉默,幕清幽瘪了瘪嘴,最后说道:“我觉得没什么关系呀!那个幕清幽的男人再怎么厉害,可是我们只要到了意大利,就没必要怕了!在我们的地盘上,他也没办法吧!关键是,她能让我们快速让齐子卫投降啊,等到抓到了齐子卫之后,我们再把她送回去,这样不就行了!”
斯簧点了点头,只要自己不伤害幕清幽的话,貌似那个林幕梵也就不会怎么样了吧!就怕是,那个林幕梵对动了幕清幽的人,都不留余地,不管是因为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个男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利用幕清幽把齐子卫给引出来,这个当然是一个好主意了,但是齐子卫那个男人,行为处事也很古怪,要是自己就这么用幕清幽的话,十有**都会把他给逼疯,然后不知道还要做什么事情呢!
“再等等!”斯簧想了想,“再等两天,看看情况,要是齐子卫还是这样的话,我就要用幕清幽这张王牌了!”
薛凝芷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好啊,但是要先派人去中国吧,毕竟我们队中国很不熟悉,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会比较麻烦吧!”
斯簧点了点头,这个他也想过了。
然后接着说道:“好,就让无门去吧,他手脚比较快!”
薛凝芷不在意地点了点头!不管是谁去,只要能把幕清幽给带回来,就是好本事,想想就激动,可以看到那个女人,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能让齐子卫和林幕梵都那么爱她。
还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呵呵。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已经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了,薛凝芷有点累了,让斯簧抱着她直接下山了,有时候连薛凝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心累了,还是身体累了,或者是都累了?
中国,M市。
闫诺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了,但是跟木喜待得时间,真的只有短短几个小时。
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了!
木喜每天都在跳舞,没有休息多长时间,从早到晚,高强度的训练,闫诺很心疼,觉得木喜在以他看得见的速度,迅速瘦了下去,很让人无奈的事情啊。
木老爷子走了过来,看到闫诺在发呆,笑了笑,说道:“在这里想跟小喜儿多呆一会儿,也很难,我也一样!”木老爷子的语气有点无奈,“她就是这样,平时不要命一样地练舞,但是到了舞台上的时候,世界都是她的!”
闫诺有点儿被感动到了,点了点头,木老爷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爷爷!
现在闫诺也已经知道了木喜的家庭情况,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很不好,真的很不好。
木喜的爸爸妈妈都是出车祸的原因死的,但是木母也不太算是这样。
一开始是出了车祸,木父直接死亡,但是木母没有,高位截瘫!对于平常人而言,这都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了,但是木母还是一个很有名气的芭蕾舞者!这对于一个喜欢跳舞,并有成就的人来说,是一个很让人崩溃的事情,也就是生不如死!
所以在木父走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候,木母也就直接自杀了,很果决,跟木喜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好好跳舞,从今以后,你不仅仅是木喜,你还是妈妈!”
后来木母就这么自杀了,在木喜的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她是一个注重承诺的人,所以她在芭蕾舞这一块很有造诣,加上自己的天分,走的也不算是艰难。
但是这么努力的芭蕾舞者,要是不成功的话,那么老天也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吧!
“这个我知道!”闫诺笑了笑,接着说道:“我能感觉到,木喜的以后,一定都跟芭蕾舞有关!”
木老爷子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悲伤。
要是一辈子都有芭蕾舞的话,那么爱她的人一定是会非常寂寞的!她在芭蕾的世界里面活的太久太久了,有时候跟木喜说话,都有一种时空穿梭的感觉!
云承又打电话过来了,语气十分不满。
“好哥哥,你现在是真的不回来了吧,说好的两天呢?”云承在那一头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整个人都已经疯了!
云承想了想,然后说道:“明天吧,明天我一定回去!”
云承看上去十分无奈,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因为齐枫不在,还要帮忙照看齐氏,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连跟赵欣欣约会的时候,都要想着工作。
云承是一个最不是工作狂的那种人,可以为了好玩的好吃的,放弃很多东西,更何况现在还有了一个赵欣欣,要是每天都处于工作的状态的话,还不如去蹲大牢!
“你的信用度已经透支了!”云承不满地说道,只要一想到闫诺竟然不按照答应好的时间回来,就是一阵气闷,要知道闫诺一直都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这还是头一次这样呢!
闫诺听到云承这么说,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一次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真的很抱歉!”
听到闫诺都已经这么说了,要是自己还是不原谅的话,貌似有一点点的小气。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您赶快回来吧!”云承都开始对闫诺使用尊称了,这还是闫诺从来都没有拥有过的态度,表示很惊喜!
“只是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清楚了,”闫诺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就算是我回去了,我们也要一起工作!”
毕竟现在云承跟赵欣欣也就在自己的身边,要是他们两个人情浓蜜意的话,他心里可就不好过了!
云承想了想,也还是答应了,一来是呢,是怕知道自己以后不工作了,就不回来了,那么这一摊子的破事,还要他来处理,那还不如杀了他,二来,最近的事情也确实是很多,要是闫诺一个人忙的话,根本就忙不过来,所以云承也还会帮帮闫诺,但是从闫诺回来开始他就不会在约会的时候都想着工作了。
“好吧,可以!我跟你一起工作!”云承爽快地说道。
闫诺笑了笑,云承一直以来都不是那么一个很喜欢答应别人要求的人,但是这一次还真是让人感动啊,就这么答应了!
等到闫诺挂了电话,木老爷子看着闫诺笑了笑,果然是少年出英才。
“工作很忙吧!”木老爷子说道。
给闫诺到了一杯茶。
闫诺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接着说道:“嗯,挺忙的,但是习惯了也就好了!”
木老爷子点了点头,看的出来这个小年轻很有前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年轻人,多拼拼也算好事。”木老爷子笑着说道,就像是他已经老了,都没办法去拼拼了,说起来还真是羡慕,“我以前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我也是一个工作狂!”
闫诺笑了笑,其实他还真不算是一个工作狂,只是都没办法,他要照顾着林幕梵的感受,林幕梵的事情,毕竟幕清幽已经快生了,比较关键。
“年轻的时候,干劲很足呢!”木老爷子哈哈大笑,“但是现在你看看我,每天做的也都是这些事情!”
木老爷子喜欢煮茶,喜欢研究茶道,也会下围棋,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国男人!但是这种传统是相冲的,他喜欢的东西很多,也很广泛,从某种角度来看,每一种都很完美。
“这样也挺好的!”闫诺说的是真心话,他真的觉得像木老爷子这样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毕竟从某种角度来看,现在的木老爷子,真的是到了那种享受美好生活的时光了!
很让人羡慕,也很让人觉得满足,其实这个样子也就已经很好了,不用强行让自己的人生有多好,恰如其分,也就是最好的安排。
木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闫诺说道:“你明天就走了?”
闫诺点了点头,虽然说他也不想走,但是貌似也没有办法留在这里了,林氏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没有时间空闲着享受生活,加上木喜每天也都很忙,自己也看不到木喜,这种感觉,就算是他再不想承认,也知道是失落。
“哎,你大老远的跑过来,你看看,木喜那孩子也没有好好陪陪你!”木老爷子说道。
知道闫诺很忙,在知道之后,又看到闫诺对木喜那么用心,心里更加满意了!要是嫁给这样的男人,木喜会很幸福的。
“没关系,我理解,不是说快要到比赛的时间了吗?所以木喜这些努力都是有必要的!”闫诺看上去十分理智,只有他自己的心里知道自己有多难过,原本是想着跟木喜好好说说话的但是很明显,木喜连这个时间都没有了,每天都像是一个隐形人,在跳舞,每天都在跳舞。
闫诺看到木喜就想到了以前小时候看到的一种玩具,应该是女孩子比较喜欢的音乐盒吧,里面就站着一个芭蕾舞者,很好看,也有完美的天鹅颈,身子窈窕,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
但是现在木喜就是活生生的那样的女人,很美,但是很有距离感,自己原本还以为已经离木喜很近了,现在才发现才刚刚走到木喜的旁边,颤颤巍巍地牵起了木喜的小手,但是后来,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在阳光下,只要在阳光下,木喜才会闪闪发亮,平常的时间,木喜都是一个隐形人,一个彻彻底底的隐形人。
想到这些,闫诺有一瞬间的无力感,看着木老爷子说道:“云承也说过这个!”
木老爷子点了点头,云承在这里住了五年了,跟木喜走的也还算是很近的吧,但是两个人之间一直都没有爱情。
云承也不适合木喜,这个木老爷子还是知道的!
但是木喜对云承,一直都是超喜欢的那一种,木老爷子有时候也没有办法,更不能阻止,毕竟木喜都已经那么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要是自己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自己的孙女的话,对于木喜而言也是很不公平的,但是后来看到闫诺来了,还是很满足的!
看样子自己的这个孙女,还是十分清醒的,这样就好!
“云承跟你长得很像!”木老爷子笑着说道,第一眼看到闫诺的时候,想到的也就是云承,“不愧是兄弟两个人!云承那孩子也有能力,有手腕,很让人佩服!”
闫诺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大汗淋漓的木喜走了出来,直接躺在了地上柔软的地毯上,然后说道:“你要走了?”
刚才的话她听到了一点!
被木喜这么一问,给了闫诺一种,其实木喜不愿意他走的错觉!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林氏的事情太多了!”
木喜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来了,我都没有陪你!”
闫诺不知道木喜是用什么心情说出这些话的,但是不得不说,他真的被感动了,或许这个木喜真的是一个让人感觉不会付出的人,以至于说了几句好听的话,闫诺就开心的受不了了。
木老爷子觉得两个孩子一定有话说,所以也就直接走了出去。
木喜朝着闫诺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
闫诺很听话的走了过去,又看见木喜拍了拍地毯,说道:“这里很干净,也很舒服,你陪我一起躺着!我们躺一会儿!”
闫诺受到了蛊惑,直接躺了下来,看着木喜的侧脸,美好的不像话,就像是一副油彩画,给人以美好的感觉。
“唔!”木喜被闫诺突然吻住了唇。
这还是他们这几天来第一次亲吻。
闫诺还是和以前一样,很轻很轻,对待木喜就像是对待珍宝一样。
有了这种感觉,让木喜很满足。
抱着闫诺的腰身,说道:“你真香!”
闫诺的身上一直都有一种清香,虽然很好闻,但是一点儿都不娘,这是只有闫诺才有的味道,让人觉得很亲切。
闫诺越吻越深,一双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一边摸着木喜的小蛮腰,一边想要解开木喜的衣服。
但是很显然,木喜根本就不在乎这个,随便闫诺。
木喜都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她这辈子最想要的那个人。
所以很愿意。
虽然她心里还是想着那样的云承,但是云承一点儿都不爱自己,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甘心的原因,就是觉得有点儿憋屈,自己第一次为了野男人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到了后来,那个男人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稀罕呢!这真让人难过。
“木喜,木喜……”闫诺一边吻着木喜的唇,一边叫出了木喜的名字。
木喜笑了笑,说道:“我在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闫诺笑了笑,说道:“我知道!”然后慢慢吻上了木喜的脖子,留下了几个草莓印,很红,很诱人!
这还是第一次,闫诺一直都不敢这么做,一直都害怕木喜会生气。
“好痒!”木喜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会再过来?”木喜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儿颤抖,自己可真是没良心,自己又没有时间陪着人家,可是很明显,自己却还是要人家看着自己,陪着自己!
这样才足够满足。
闫诺笑了笑,说道:“我从来都不想走!”
木喜微微愣了愣,看样子自己想要的人,一直都没有错,“我也会去看你的,这场比赛,很重要!”
木喜想到了自己的妈妈,以前的时候虽然自己的妈妈是一个很成功的芭蕾舞者,但是依旧没有闯进去,这个比赛的舞台,受到世界的瞩目,但是很明显,自己的妈妈当时还是没有资格登上去,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次机会,要是不好好珍惜的话,对不起她死去的妈妈。
她至今还记得自己的妈妈说过,从今以后,她不仅仅是木喜了,还是她!
一个人,怀揣着两份梦想。
“等我把这场比赛结束之后,我想要结婚!”木喜窝在闫诺的怀里,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安稳过,“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
闫诺被惊到了,呆呆地看着木喜的小脸,一颗心快速地跳动着,“真的?你要嫁给我?”闫诺不可置信地问道。
木喜点了点头,自己的爷爷已经很老很老了,自己不想让自己的爷爷操心很多事情。
“但是……”木喜垂下了眼睑,眉毛投下了一连串的阴影,就像是蝴蝶的羽翅,很美的弧度!“但是我还不爱你!我只是很喜欢你!”
闫诺不知道怎么区分喜欢和爱,对于他来说,这两者没有什么明显的界限,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梦一样。
梦一样的世界,梦一样的感觉,还真是可怕!
“那也就够了!”闫诺是这么说的,除了木喜这个人之外,他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或许也没有什么重要的。
一开始的时候,幕清幽不也是很不喜欢林幕梵吗?但是后来,他们之间还是那么恩爱,所以感情是要培养的!
他们之间也才刚刚开始,只是不太公平的就是,他对木喜是一见钟情,所以早就爱上了,可是木喜对她,是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的,虽然想想很让人难过,大事闫诺还是可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样也还算是好的呀,只要木喜愿意嫁给自己的话,这不就是很好很好的一件事情了吗?多好啊!
闫诺这么想着!
“还要等一等,闫诺!”木喜看上去有点儿痛苦,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让闫诺看着都有点儿心疼,“我还需要时间,我还有很多很多想做的事情!”
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跳出最高水平、最有感情的芭蕾舞!
她还有她的妈妈,都是这么想的。
芭蕾,是让木喜联系她妈妈的最好的方式,没有之一。
闫诺懂了不少,说道:“我不着急!”
要是没有木喜的话,闫诺也没有办法谈恋爱,所以这一切都像是木喜给他的,所以他很感激,很感激!
想到这些,闫诺接着说道:“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两个人笑了一会儿,闫诺看着木喜的小脸,说道:“还练舞吗?”
木喜摇了摇头,说道:“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想要陪陪你啊!”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酒庄,木喜换了一条蓝布裙子,还戴了一条头巾,看起来很古典,很好看。
闫诺看的有点儿出神,木喜觉得很搞笑,被一个人这么痴迷的看着,还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这些都是我酿的!”木喜笑着说道。“只是貌似都没有他们酿的酒好喝!”
看着这些酒坛子,里面飘着很甘甜的香气,能在这里生活,还真是一种享受!
“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闫诺笑着说道。现在说出这些甜言蜜语的时候,闫诺并没有觉得有多羞耻,以前会想着那些人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呢?难道都不害羞?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他是彻底懂了,貌似在爱上了一个人之后,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全部都在围着对方打转,也可以理解林幕梵为什么想要整天都跟幕清幽黏在一起了!
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想要木喜!
木喜看着闫诺还在对自己看着,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闫诺笑了笑,说道:“只是觉得你真好看啊!”
木喜小脸红了红,拉着闫诺的大掌,走到了一边,说道:“这个地方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以前都是我跳舞跳累了,才会过来,爷爷也会过来,一待就是一整天的,比较悠闲,我喜欢看我爷爷那么悠闲放松的样子!”
闫诺点了点头,可以想象的出来这些,木老爷子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至少在闫诺眼里就是这样的!
木喜打开了一个酒坛子,看上去有些年份了。
果然,木喜说道:“这是两年前的酒了,味道很甘甜,你要不要尝尝?”
闫诺拉着木喜的小手,就着木喜的手,喝了一口,果然十分甜,让人想要对尝几口。
“很甜!”闫诺看着木喜,笑着说道。
木喜点了点头,这个当然甜了,自己可是放了不少心血的!
“那就把这个送给你好不好?”木喜看上去很放松,很天真可爱,想到了一个小娃娃,就像是小娃娃一样的可爱!
“好啊!”闫诺也不拒绝,或者说,对于木喜的说法,一直都拒绝不了,这么一个人物,自己也不舍得就这么拒绝了!“木喜,我想你!”
就算是,你现在在我身边,我还是会很想你!
木喜歪着脑袋,一副听不懂的表情,“我就在你身边啊!”
“我知道!”闫诺搂住了木喜的小蛮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要走了!木喜。”闫诺是真心舍不得,但是貌似也不好意思,每天都让云承帮着自己吧!毕竟云承也有自己的生活,现在还多了一个赵欣欣了,要是没时间的话,还要这么忙,对云承也不公平!
木喜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啊,没关系的,我可以等着你!”
木喜还记得云承说过的话,他是会跟到巴黎去的人,会让自己很快乐!
只要知道这些也就够了!
闫诺笑了笑,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精明,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很喜欢。
“好,你等着我,木喜!”闫诺轻轻地咬了咬木喜的精致的小耳垂,上面穿着两个孔,可是还没有看过木喜戴过什么。
闫诺第二天一早就走了,木喜早就醒了,看着闫诺渐行渐远的车子,眼眶儿有点儿湿!这个男人对自己是真的好。
“小喜儿,这个男人不错!”木老爷子走了出来,拍了拍木喜的肩膀,然后接着说道:“等到这次巴黎的比赛结束了,记得好好陪陪他,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木喜点了点头,虽然她还是不太明白,但是自己的这个爷爷,每一次说话说的都是有根有据的,很容易就让人信服!
“好!我会的!”木喜笑着说道。
巴黎的比赛很重要,这是她的梦想,就算是再过一年、两年、十几年。都是她的梦想!
S市,林家老宅子。
顾小可已经在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星期了,从一开始的处处别扭,也慢慢地适应了不少!
顾小可跟林幕宇的关系本来就是公开透明的,所以就算是这样也很正常,反正顾小可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说邓佩欣一直都在找她的麻烦,但是她也可以不痛不痒地回几句。
她也算是看出来了,邓佩欣这个女人就是只会欺负软柿子。
“顾小可,今天我的房间是你收拾的?”邓佩欣气呼呼地走了出来。
顾小可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道:“我没有啊,不是我!”
“你不是天天都喜欢帮着别人收拾房间吗?”邓佩欣横眉冷对,一副很看不惯顾小可的样子!
但是顾小可也不在意,笑了笑,说道:“没有啊,伯母,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给幕宇收拾收拾!”
上一次邓佩欣看着顾小可帮着林幕宇收拾房间,还以为连带着他们的房间都给收拾了,毕竟要是讨好的话,她这个妈妈肯定是头号讨好的对象啊!
看着顾小可笑脸盈盈的样子,邓佩欣一阵火大,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现在还敢跟自己呛声了!肯定是上一次因为林百川为了她说话,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
想想就有气,这个顾小可又不是什么大家千金,有必要这么好脸色对待吗?又不是没有见到好的,随便找一个都比这个顾小可好!
“你算个什么东西!”邓佩欣气不过来,直接跑到了顾小可的旁边,扯着顾小可的衣服,接着说道:“你是不是以为你可以嫁到林家来了?我告诉你,只要我邓佩欣还活着,你就休想!”
顾小可心里有点难受,毕竟不管怎么说,跟林幕宇在一起那么久了,心里对于林幕宇的认同感,还是很高的,要是不能嫁给林幕宇的话,那她这辈子真的就这么没了!
想到这个,顾小可只是笑了笑,然后比较客气地说道:“伯母,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现在在跟幕宇谈恋爱,要是可以一直走下去的话,貌似结婚也是一个过程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邓佩欣怒不可揭,狠狠地扇了顾小可一个巴掌,叫道:“无脸无皮,就凭你这样的身份,你还想嫁到林家?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无不无聊,你为什么就不找一个很配你身份的人,我家幕宇以后娶的人,肯定是豪门千金,你算个什么东西!”
顾小可不卑不亢,眼泪在眼眶儿里面打转,这真的是一种侮辱!
变相的辱骂自己的父母。
“我靠自己的手,养活我自己,我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千金小姐,但是我也还有尊严!我觉得伯母以后不必要这么骂人了!我跟幕宇,能不能走下去,不是看伯母,而是看幕宇自己!要是幕宇不喜欢我了,我会主动离开的!”
听到这个顾小可这么说,邓佩欣简直就是快要被气疯了,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是幕宇的妈妈,我怎么就没办法管了?”邓佩欣叫了出来,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孩子不听自己的话,可是还是不愿意承认这些事情,现在听到顾小可这么说,简直就是要疯了!
听到邓佩欣这么说,顾小可说道:“伯母,我只知道作为一个母亲,应该试图让自己的孩子幸福下去,可是在伯母的身上,我看不到这一点,所以我认为,伯母要是想让幕宇对您亲近一些的话,也要试图改变一些了!”
邓佩欣冷冷地笑了笑,说道:“你知道吗?你还是第一次这么教训我的人,你可真够大胆的!”
顾小可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是大胆,我只是说了一些实话,要是伯母觉得我说的不对的话,伯母可以忽略这些!”
顾小可说着也就准备走了,可是邓佩欣还在气头上,直接拉住了顾小可的手臂,说道:“你骂完了我,就想这么直接走了?你以为我还真是好欺负的?”
顾小可觉得这个邓佩欣实在是不可理喻,自己从来都没有多说过一句话,说的也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东西,可是这个邓佩欣就是接受不了别人的话!
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要不是看着这个邓佩欣是林幕宇的妈妈,自己都不会愿意多说一句话的,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好,要不然的话,肯定又要出事了!
“对不起,伯母,今天是我说错了!”顾小可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在邓佩欣的耳朵里,这句话听起来可是敷衍的很!
顿时就是一阵火大,说道:“你这个贱蹄子,你现在还没有怎么样呢,你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要是以后你真的嫁进来了,你不是就要反了吗?”说着,就直接走过去,狠狠地捏着顾小可的手。
邓佩欣的力气很大,顾小可顿时就被邓佩欣抓的很疼!直接叫了出来。
林建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走进来一看,就看到邓佩欣,一脸狰狞,狠狠地拽着顾小可的手。
要是这个场面被林幕宇看到了,肯定又要出事了!
想到这个,林建峰忙忙说道:“邓佩欣,你又在发什么疯?”
邓佩欣看到林建峰来了,原本还想着让林建峰帮着自己的,可是却听到林建峰直接骂自己!
邓佩欣彻底被气疯了,一个小小的顾小可,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让林百川喜欢也就算了,现在连林建峰都开始为着她说话了,要是以后真让顾小可跟自己的儿子结婚了话,那么自己的家庭地位,岂不是一点儿都没了吗?
想到这个,邓佩欣看着顾小可说道:“你要是不离开林家的话,我今天就直接把你给打死!”
听到邓佩欣这么说,顾小可觉得这个邓佩欣是真的疯了,要是自己再留在这里的话,这个邓佩欣一定会伤害自己!
所以顾小可狠狠地扒开了邓佩欣的手,准备逃跑,可是邓佩欣怎么可能会给顾小可这样的机会!伸出手直接拉到了她的头发,然后说道:“你今天被想跑,你要么走,要么死,老娘也不活了,跟你一起死了算了!我就算是死了,我也不要我的宝贝儿子,娶你这么东西回来!太恶心人了!”
听到邓佩欣这么侮辱自己,顾小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哭了出来。
因为闹得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原本还在跟郁青峰下棋的林百川都听到了。
“这是什么声音?”林百川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手表,还很早,只有八点多,他们老人家睡眠本来就不好,所以早就醒了。
郁青峰笑了笑,说道:“大家子的人,有点摩擦很正常!”
可是郁青峰刚说完,就看到一个仆人跑了过来,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打起来了!”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但是郁青峰还是知道他们说的人是谁!
不是那个邓佩欣还能有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林百川狠狠地皱了皱眉,说道:“还真是家门不幸,当初我也是瞎了眼了,竟然让建峰娶了那么个老婆!”
郁青峰听到林百川这么说,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办法?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连幕宇都这么大了,算了,我们去看看吧!”
当郁青峰和林百川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场了,顾小可伤的还挺重的,半边脸都已经肿起来了,嘴角还在流血,一直在哭。
林幕宇就一直抱着顾小可,看上去也很难过。
只有那个邓佩欣,就像是一个疯婆子一样,气呼呼地站在另一边,出了头发有一点点的凌乱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一大清早,你们吵死啊!”林百川冷冷地说道。
邓佩欣一看,林百川都来了,一时之间也有点慌了,毕竟林百川这个人邓佩欣还是惹不起的,现在当家的还是林百川,要是看自己不爽的话,完全有可能把他们给赶出去。
“爸……”
林建峰看到气氛有点儿尴尬,出声叫了一声。
“一群混蛋,就这么欺负人家小姑娘,人家那里对不起你们了?人家在家里的时候也是她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你们这么对待她,算什么事?”林百川真的是生气了,额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邓佩欣被这么一骂,也有点紧张,现在要是林百川生气的话,一定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的,自己还不想死!
林建峰彻底沉默了,原本林百川就不喜欢他们两个人,现在更好了,应该是更加不喜欢了吧!
顾小可听见林百川这么说,哭的更加厉害了,躲在林幕宇的怀里,眼泪一直都在往下流。
自己本来也不想在林家老宅子里面的,只是林幕宇说了,只要林百川同意了,他们以后的路就会好走一点,要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自己压根就不会进来的!
想到这个,顾小可觉得更加委屈了,躲在林幕宇的怀里,说道:“幕宇,对不起,我还是走吧!”
还没等林幕宇说话,林百川直接说道:“你又没做错什么,有什么好走的,要是想跟幕宇在一起,就要承受的住这些压力,这些算什么,你们以后的路还很长!”然后林百川偏过头,看着邓佩欣说道:“你们两个是不要在澳洲的产业了吗?”
听到林百川说道这个,邓佩欣瞬间就清醒了不少,和林建峰对视一眼,说道:“怎么会?我们当然还要了!”
“你们要是还要的话,最好少说话,多做事!还有,你们最好今天就走,要不然的话,澳洲的产业我就直接交给慕梵了,你们自己选择吧!”林百川实在是不想看见邓佩欣和林建峰,这两个人就像是老鼠屎一样,会破坏整体美感!
“我已经老了,不想看着你们这么折腾了,你们每天这么聒噪,对我的身体也不好,所以你们现在就走,走得越远越好!”林百川摆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
邓佩欣简直就是惊呆了,从来都没有想过林百川竟然会对他们这么狠心,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想到这个,邓佩欣接着说道:“爸,你不能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待我们啊!”
“外人?”林百川有点想笑,接着说道:“什么外人?谁是外人?以后要是小可跟幕宇结婚了,她就是咱们林家的人,要是你觉得自己是外人的话,以后都不用再踏进林家一步了,你走吧!”
看到林百川这么生气的样子,邓佩欣就算是再怎么生气,都不敢说话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邓佩欣心里想着,要是没有这个顾小可的话,自己的日子怎么能过的这么凄惨,以前就算是林百川再看不惯自己,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现在看来,自己是一点点的家庭地位都没有了!
想到这个,邓佩欣就是一阵气愤,明明自己可以好好过日子的,就是因为来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顾小可,突然之间画风大变,变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还真是奇葩!
“爸!我们再怎么说也都已经在林家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能让我们说走就走呢!我们好歹也是林家的后人啊!”邓佩欣说道。
只是可恨那个林建峰一点儿都不帮着自己,看着林建峰那么沉默的样子,邓佩欣就觉得自己嫁给了一个窝囊废,要是就这么被赶出去了,以后林家的家产,他们还能分到多少?
林百川也不想跟邓佩欣说话了,只是冷冷淡淡地看了林建峰一下,说道:“建峰,你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吧!我已经帮你们订好了机票了,就在下午两点!”
“什么?”邓佩欣和林建峰直接叫了出来,没想到林百川真的是铁了心让他们走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做出这么绝的事情来。
邓佩欣已经无语了,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现在会变的这么凄惨,看了看林建峰,又看了看林幕宇,最后叫道:“爸,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啊,我们幕宇都那么大了,你还要我们扫地出门,这算什么事儿啊!”
林百川笑了笑,说道:“现在想到幕宇了?”林百川也为林幕宇感到可怜,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妈?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
林幕宇看了看邓佩欣,怀里的顾小可还在哭着,林幕宇心一横,说道:“我已经这么大了,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吧,就是不想看见这个邓佩欣了!
邓佩欣看着林幕宇这么对待自己,也惊呆了,这还是自己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儿子吗?
“幕宇,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爸爸妈妈!”
“那也要看什么样的人!”林幕宇直接把顾小可抱了起来,看见顾小可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想到顾小可为了自己这么隐忍也很感动!
要知道顾小可一直以来都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可是这一次,竟然为了这么这么忍受了下来,这样的恩情,林幕宇自然是忘不掉了!
看着林幕宇决绝的背影,林百川很是赞赏地点了点头,最后说道:“好了,你们去收拾收拾东西吧!”
然后就这么跟郁青峰两个人直接走了。
郁青峰看着林百川的脸,说道:“老林啊,你对二房这么狠啊?不怕他们有什么想法?”
“黄土都埋到我半截脖子了,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还有啊,看见他们那么一副不争气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啊!”
郁青峰点了点头,看到自己的儿孙不争气,确实难过!
但是郁青峰只有一个儿子,也是一个工作狂,不着家的,以前还有一个郁可瑶陪着,现在也没了,要是回家的话,也就只有自己一个老人家了。
想到这额,郁青峰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孩子多一点好啊!”
林百川知道郁青峰的心思,说道:“老郁,你这个老古董,我不是都说了?我们一起过好了,哈哈!”
两个人当了一辈子的老朋友了,这点情分当然有了。
邓佩欣一边收拾着衣服,一边哭着。
“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可是你看看,你看看,幕宇现在像什么样子?竟然对我们不管不顾的,真的不拿我们当亲爸亲妈了!”邓佩欣哭着说道。
林建峰一直都在吸烟,现在就算是想找人帮忙都很困难,毕竟林百川的名号压着,没人敢帮他!
林建辉那一头占得太多了,他们根本就没什么好东西,现在竟然又要被赶到澳洲去,真是……
“你这个窝囊废,你都不为我说说话!”邓佩欣狠狠地甩开了衣服,一脸的不满。
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因为这个邓佩欣的原因,现在还来怪自己,林建峰也毛了,叫道:“不就是因为你,要不然的话我们能被赶出去吗?我没有怪你就算了,你还反咬一口,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要不然的话,怎么能娶到你这么个败家娘们!”
要不是被气的太狠了,林建峰也不可能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说到底都是被这个邓佩欣给逼疯了。
邓佩欣都惊呆了,他们结婚了这么多年,两个人虽然有过口角,但是林建峰都没有骂过自己一句,今天竟然这么说自己。
邓佩欣在这么几重打击之下,终于忍不住了,越哭越凶,最后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现在都觉得我碍眼了,你之前是怎么说的?你难道都忘了?”
林建峰也很烦,看着邓佩欣这么样子,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不想再说什么,直接走了出去。
顾小可依偎在林幕宇的怀里,说道:“我今天是不是闯祸了?”
林幕宇有点心疼,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你不要瞎想,知道吗?”
顾小可哭着点了点头,这几天一直都在压抑自己,邓佩欣是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的,但是为了林幕宇她都忍了,今天竟然开始打她了,她真的有点怕了。
“幕宇,我们是不是真的不合适,我的家庭真的太普通了!”顾小可这么几天都在想着这样的问题,自己的家庭跟林家真的不能比,要是他们之间的障碍真的真的那么多,并且不可调和的话,顾小可是不会选择还要跟林幕宇在一起的,爱一个人就要给他快乐!
可是现在顾小可觉得,自己只会让林家生出许多矛盾,然后跟邓佩欣一直这么僵下去,她一点儿都不想要这个样子!想到这个,顾小可接着说道:“要不然……幕宇,我们分手吧!还是好朋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顾小可这么说,林幕宇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林幕宇拉着顾小可的手,说道:“小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爷爷他们都很喜欢你!”
顾小可哭着摇了摇头,说道:“只有这些怎么能行?我跟你妈妈,闹成了那个样子,我现在实在是没有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真的!”
这是让顾小可最最难过的事情,觉得跟林幕宇只见相差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总觉得他们两个人走不下去了!想到这个,顾小可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之间差的太多了,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共通的地方,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顾小可也不想制造任何矛盾,毕竟现在他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眷恋!
时间还不长,只是看对眼了,仅此而已。
“我一点儿都不在乎这个,所以我们还是好好在一起吧!”林幕宇拉着顾小可的手说道。
他不能没有顾小可,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让自己心跳加速的姑娘,他怎么舍得放手。
顾小可没有说话,总觉得现在的这些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林氏。
云承看着闫诺一脸郁闷的样子,自己也跟着郁闷了,明明已经休了那么多天的假了,看上去闫诺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很不幸,云承又开始发挥了他的瞎想功能。
是不是木喜没有给闫诺什么好脸色?毕竟都快比赛了,在面对芭蕾舞的时候,木喜是最讨厌别人打扰的!
又或者闫诺苦苦等了这么多天,只跟木喜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又或者……
云承实在是想不出来了,说道:“你什么情况啊?”
闫诺看了看云承,最后说道:“我怎么了?”
“对啊,就是你怎么了啊?这么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
闫诺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受到刺激,只是在想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去!”
听到闫诺这么说话,云承直接说道:“等到齐子卫这些事情结束之后,你就可以大休假了,当然了,我也是一样,我是直接彻底休假了,公司真可怕,我以后再也不想踏进公司一步了!”
闫诺笑了笑,知道云承一直都是一个很爱自由的人,这一回把他当成罪犯一样看押,早就不爽了!
“欣欣!”刚说完,就看到赵欣欣打电话来了,“晚上一起吃饭啊!”
赵欣欣一边忙着手头上的工作,一边笑了笑,说道:“好啊,我知道闫诺回来了!”
听到赵欣欣这么说,云承朝着闫诺挑了挑眉,说道:“是啊,我终于自由了,欣欣。”
他们两个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一起逛过超市了,在云承的眼里就是过了好久了,其实不过只有三天而已。
闫诺看着云承和赵欣欣这么甜蜜的样子,心里又在开始想着木喜了,木喜是想着嫁给自己的!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奇妙到自己想要尖叫。
“哥!哥!”看到闫诺又开始发呆了,云承也是无语了,还真是一见木喜误终生了,看样子自己这位好哥哥,这辈子只能是木喜了。
虽然说木喜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但是在云承的心里,还是觉得木喜实在是太闷了,每一次跟木喜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超级超级尴尬的!
不像是跟赵欣欣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就像是新婚夫妻一样!
那种感觉才叫好!
至于木喜的话,应该也就只有云承可以受得了吧!
“我又不是聋子!”闫诺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我知道,我知道!”云承笑着说道,“我现在要下班了,你没意见的对吧!”
听到云承这么说,闫诺一阵无语,看了看手表,确实不早了,已经将近五点了,他们也该下班了,只是自己却要上班了!
哎,人间正道是沧桑啊!
闫诺点了点头,说道:“帮我叫一下外卖吧!”
真是有够可怜的,每一天只能吃外卖,不像是云承,每一天都有家常菜吃,真是太羡慕了!
云承笑了笑,说道:“要是你不太饿的话,我倒是可以等一会儿送饭给你吃,家常饭菜,十分美味可口,关键的关键,我还不收你钱,你说说,我是不是十分仁慈!”
这简直就是花式秀好吗?
闫诺翻了翻白眼,很是无语地坐在摇椅上,点了点头,输掉:“好吧好吧,反正我也不是特别饿,期待你的家常饭菜!”
云承笑着点了点头,直接走了。
其实云承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们这么忙碌,只有自己在温柔乡里面,好像不太仗义,所以云承也就想着先跟赵欣欣约会,交流交流感情,然后再回到公司,帮帮闫诺,想想就很兴奋!
走到公司门口,就看到赵欣欣在等着自己了,只是下雨了,两个人都没有带伞。
“下雨了!”赵欣欣笑着说道。
那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云承突然觉得回到了五年前。
那些很幸福很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十分仓促,仓促到让自己觉得那是不是自己的梦境?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想到这里,云承捏了捏赵欣欣的小脸,最后说道:“欣欣,我爱你!”
赵欣欣想到以前下雨的时候,云承总会喜欢这么对自己,好像每一次只要一下雨,他们两个人都比较甜蜜,甜甜蜜蜜的感觉,真的很好!
“我也爱你!”赵欣欣羞红了脸,现在面对云承的时候,总会这么害羞,真的好害羞,好害羞!
看着赵欣欣这么小娇羞的样子,云承心中一动,然后接着说道:“下雨了也没事,有我呢!”说着,云承拉住了赵欣欣的小手,直接让赵欣欣钻到了自己的怀里,说道:“你男朋友是不是很暖,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欢暖男!”
赵欣欣笑了笑,说道:“你只对我暖,我就喜欢你!”
在雨中根本就听不清赵欣欣说的话,只觉得很温馨!这一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两个人到了停车场的时候,两个人都湿透了,赵欣欣还好一点但是看着云承那么一副落汤鸡的样子,赵欣欣直接笑了出来,说道:“哈哈,你都湿透了!”
“你怎么知道?”云承坏坏的笑了笑。
赵欣欣瞬间就后悔了,都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了,最后说道:“这不是我想知道的,我只是看见了,所以我也就说了,怪我咯?”
云承摇了摇头,伸手刮了刮赵欣欣的小鼻子,说道:“坏家伙!”说着,就这么狠狠地吻上了赵欣欣的唇,从唇角溢出来一句话:“欣欣,我想要你!”
他们两个人虽然重新在一起了,但是还是很小心翼翼的,一直都停留在牵手拥抱,以及接吻的阶段,至于别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起过!
现在听到云承这么露骨的话,赵欣欣的脸,瞬间就红了,说道:“我们还在外面,我们还要去超市,还要做饭,别闹了!我饿了!”
云承把赵欣欣抱到了车里,看着赵欣欣的眼神充满了**。赵欣欣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对于这个男人,自己从来都没有什么抵制能力,现在看到云承就这么露骨地看着自己,赵欣欣的心就这么砰砰直跳,伸手推了推云承坚实的胸膛,说道:“别这样!”
“欣欣,我也饿了!”赵欣欣看着云承这么一副样子,自己的心也软了,看了看四周,这里可是停车场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
所以赵欣欣小声说道:“别闹了,不要在这里!”
云承一阵满足,说道:“好吧!我都可以!”说着,摸了摸赵欣欣的小脸,又缠绵了一会儿,开着车,飞奔而去!
到了世纪花园,云承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赵欣欣抱到了自己的别墅里面,刚一进去,赵欣欣还没有反应过来,云承就直接扑了过来,扯着赵欣欣的衣服,说道:“好想你!”
赵欣欣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浅笑,他们之间,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正常的事情了!因为早就开始动情,现在属于再续前缘之类的吧!
好久没有这样过的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赵欣欣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做饭呢,而且一开始的时候云承还跟自己说什么,这一次要多做一点饭菜,因为还要给闫诺送过去,赵欣欣想了想,看了压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云承,说道:“不是说还要给闫诺送饭的吗?”
听到赵欣欣这么一说,云承才想起来这件事情,顿时就很无语,说道:“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说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赵欣欣笑了笑,说道:“什么叫做别的男人啊,那个人不是你哥哥?”
云承顿时就无奈了,看了看赵欣欣满是红晕的身子,最后说道:“欣欣……”
听到云承这个声音,赵欣欣急急忙忙地说道:“不可以,我要起来了,我也饿了,做饭吃!”说着,就这么直接找到了浴巾,把自己给裹了起来,可是这样半隐半现的,更加诱人了,要不是因为自己已经答应了闫诺的话,现在的云承是打死都不会让赵欣欣起来的!
赵欣欣看着冰箱里面还有几个家常菜,笑了笑,说道:“幸好还有菜,要不然的话,我们还要去一趟超市呢!”
云承也起来了,走到赵欣欣身边,说道:“欣欣,跟我一起住吧!”
赵欣欣听到云承这么说,想了想,说道:“这个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跟姨母和姨夫说一声,要不然的话……不太好!”
云承点了点头,这个他也知道。
“好啊,明天我们去一趟慕家吧!”云承已经等不及了。
赵欣欣笑了笑,说道:“再等等吧,过几天幽幽他们也要回家的,那个时候我们一起,人多一点,很热闹!”
云承点了点头,说道:“欣欣,我想跟你过日子了!”
赵欣欣眼睛一红,想要跟自己过日子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样的情绪还不知道云承会有多久,要是只是一时兴起的话,那么自己的感情也收不回来了!
想到这个,赵欣欣接着说道:“现在我们只是在交往,所以不要想太多了,顺其自然,这样才是最好的感情!”
云承听到赵欣欣这么说话,有点着急了,说道:“欣欣,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
“没有啦,你不要想太多了,只是因为我们现在才刚刚在一起,说这些都也太早了,我们再等等也是一样的,你说呢?”赵欣欣抱了抱云承的腰,然后接着说道:“要是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的话,我们当然可以在一起过日子,但是要是不能的话,我也会让你幸福的!”
“没有你,我怎么幸福?”云承有点急了,虽然他们之间一直都没有谈论过这样的话题,但是云承一直都以为赵欣欣时很明白的,可是现在看来,要是自己不说的话,赵欣欣根本就不明白,也不明白她有多重要,这么想着,云承接着说道:“你很重要,你知道吗?我已经等了五年了!”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云承一直都想着让自己把赵欣欣给忘了,可是最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自己忘不了,做不到不在乎!
后来再遇到的时候,他自己压抑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彻底迸发了出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感情啊,自己是怎么都忘不了了,可是貌似赵欣欣自己还是不明白这一点,还真是让人心塞!
“我爱你,是想跟你结婚的那种爱情!”云承接着说道。
赵欣欣瞬间就被感动到了,点了点头,说道:“不要急,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是你的总是你的呀!”
云承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帮着赵欣欣一起做好了饭,又跟赵欣欣腻歪了一会儿,才把饭给闫诺送了过去,看样子闫诺还真是一个工作狂人,那么认真,自己进来了都不知道,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承瞬间就觉得自己真的好佩服自己的这个哥哥,工作的时候也真的是很迷人。
不知道闫诺到底饿不饿,都已经这么久了,十个人也都饿了,但是当云承瞪了闫诺十分钟之后,彻底放弃了让闫诺主动发现自己来了的自觉,然后走到闫诺身边,说道:“我来了这么久了,你好歹也给我一点儿反应啊!”
闫诺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来了,只是我现在在忙,麻烦你等一下!”
听到闫诺这么说,云承倍感无语,原本还想着是因为闫诺自己没有看见他来了,可是哪里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都不说,自己短时就被自己鄙视到了,亏得他竟然还这么贴心,真是……让人无语!
“你都看到了我,你都不说话,我还是来给你送饭的!”云承说道。心里还想着,要不是因为闫诺的话,自己现在还是在温柔乡里面沉醉呢!
自己这么贴心,可是闫诺倒好,竟然这么对待自己!
闫诺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谢谢,谢谢,辛苦了,辛苦了啊!”
云承瘪了瘪嘴,想着,真的是好敷衍的态度啊!还真是想知道自己的这个一本正经的哥哥,在木喜的面前是什么样子的,直觉告诉云承一定是一个超级狂猛的男人!
这么一想,云承笑了笑,说道:“哎,你跟我说说啊,你跟木喜怎么样子了?”
“老样子啊!还能是什么样子?”闫诺可不是老司机,看到云承这么旁敲侧击地问自己,也很不明白。
听到闫诺这么说,云承顿时就是满头黑线,最后说道:“我的意思就是……你们现在已经到了哪一步了?”
闫诺笑了笑,说道:“肯定没有你跟赵欣欣那么奔放啊!”闫诺还是喜欢他们这样天街小雨润如酥的感觉,不喜欢大雨滂沱,这样的感觉小桥流水一样!
或许在自己不就得将来,就可以更木喜一起老去了!
“我要跟木喜结婚!”闫诺说道。
听到闫诺这么一说,云承整个人都惊呆了,真的,木喜可是闫诺正儿八经的初恋啊!
闫诺一直都有感情洁癖,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所以一直都守身如玉,都没有谈过恋爱,虽然都一把年纪了,但还是一个老处男。
现在听到闫诺这么说,云承虽然很意外,但是想了想又觉得很正常,最后说道:“你这么确定了?你真的想好了?”
闫诺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是啊,我已经想好了,不管怎样,我都会跟木喜结婚!”
云承目瞪口呆,后来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也挺好的,我也要跟欣欣结婚,要不要我们一起啊!”
听到云承这么说,闫诺满头黑线,说道:“总觉得你们没有我跟木木快!我还是想要先走一步,不想陪着你等!”
云承看到自家老哥就这么抛弃自己了,一阵无语,最后说道:“你不是吧,你就这么抛弃我了?不管怎么说我跟欣欣都是有感情基础的,未必就没有你快啊!”
“这个我知道,只是在木木比完赛之后,我就求婚了!”云承想了想,再过两个月,自己就可以娶回木喜了,想想就是非常之兴奋啊!
听到闫诺这么一说,云承整个人都已经无语了,看过猴急的,但是是真的没有看到过像闫诺这么猴急了,登时就是一阵无语,最后接着说道:“哎呀,反正不管怎么说啦!你就跟我一起吧,给闫家省省,一起办的话,不仅是很热闹,还很省钱,经济实惠,你说呢?”
闫诺愣了愣,说道:“这还是你第一次说什么省钱之类的话,我一直都觉得你不是这种会省钱的人呢,看样子是我误会了啊!”
“对啊,可不是吗?但是我原谅你!”云承就是属于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最后接着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吧,我们就是要一起结婚,这样才行!”
闫诺想了想,说道:“看情况吧,要是你们结婚的太晚了了的话,那么我就不愿意了!”
云承满头黑线,最后说道:“你也没必要这么猴急啊,木喜就在那里,不悲不喜,又不会跟人家跑了,你说呢?”
闫诺摇了摇头,不管木喜会不会跟人家就这么跑了,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没有把木喜带在身边踏实,最后接着说道:“这个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要结婚,你跟赵欣欣连个人应该也还算是快的吧,要是太慢了,我就不等了!”
听到闫诺就这么狠心拒绝了自己,云承表示自己的心里真的很难过!
没想到有了女朋友之后,慢慢地自家哥哥都没有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了!
“哥,我们不能这个样子,我们可是亲兄弟啊!我们……”
“亲兄弟,明算账啊,我不跟你算账,但是我还是要结婚!”闫诺笑了笑,一边吃着钟欣欣做的饭,一边说道:“不得不说,赵欣欣的手艺还是可以的,你以后有福气了!”
云承一脸骄傲,说道:“那个是当然的,我是谁啊,我可是云承啊,我的女人当然是顶呱呱的!”
闫诺表示很无奈,但是也十分理解,像云承这个样子的,已经算是很给面子的了,要不然的话,肯定要大夸特夸,然后让人无比的羡慕!
只是这一切,貌似也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自己也有了爱的人,也可以理解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只有真爱才会这个样子的!
想到这里,闫诺笑了笑,接着说道:“那么也就祝你幸福了!我也是!”
看到闫诺一直都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云承想到了齐子卫,说道:“那个齐子卫有什么动静吗?”
闫诺摇了摇头,说道:“到了意大利,还算是比较低调的吧,反正现在的我们是查不到什么了!”
听到闫诺这么说,最后说道:“要是来到了中国,我们就要一网打尽,这个人留着迟早是一个祸害!”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不用云承说他们也都知道,齐子卫那个男人阴险狡诈,十分可怕,要是就这么置之不理的话,肯定也就是属于放虎归山之类的。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他们想要抓到这个齐子卫都不行了,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也实在是太憋屈了!
“看样子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啊!”林幕梵安顿好了幕清幽也就直接来了公司,知道闫诺今天回来了,所以也就来看看,毕竟闫诺和云承都帮了自己很多忙了!
看到是林幕梵来了,连个人都兴奋了。
“嫂子睡了?”云承笑着说道。
作为一个超级好的妻奴,林幕梵一直都做得很好,限制器看到林幕梵来了,都觉得有些奇怪!
林幕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睡着了!知道闫诺今天回来,所以我也就来看看!”
听到林幕梵这么说,云承瞬间就是羡慕嫉妒恨啊!还真是没有见过林幕梵特地跑来看自己的时候呢!
“慕梵,你这就是偏心!”云承看上去有点小生气,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又是在开玩笑了,“这几天我每天都那么努力地工作,怎么也没看过你来看看我的啊!”
林幕梵笑了笑,说道:“谁说的,前天我不就来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云承直接叫了出去,一想到这个就觉得无语,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闫诺还带了奶酪回去了,一看就知道是因为幕清幽的原因,顺路来看看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很感动了,可是现在看起来,差别还是大大的有!“我知道你是出来干嘛的,你那天就是为了给嫂子买吃的,要不然的话,你是不会来的!”
林幕梵低声笑了笑,最后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一次就不是?”然后就看到林幕梵拎着一个精致的小袋子,里面还是甜点。
惨无人道,惨无人道啊!
“太没天理了,林幕梵,真不知道前世幕清幽是做了什么好事了,竟然会有你这么一个妻奴!”云承直接叫了出来,林幕梵不愧是所有人的梦中男神,要是每一个女孩子都有这么一个对自己这么嗨的男人,那么他们的人生都已经圆满了吧!
听到云承这么说,林幕梵笑了笑,最后说道:“这个也算是我的福气吧,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今生今世能有幽幽,就是我的福气!”
花式秀!
这是云承和闫诺第一个想到的词,那么的和谐统一。
看着两位好友那么对自己无语的样子,林幕梵笑了笑,最后说道:“好了,我今天也是想跟你们说说正事的!”
“什么?”闫诺挑了挑眉,每一次只要是林幕梵说要说说正事的话,就代表着非常之重要。
林幕梵笑了笑,最后说道:“是啊,就是正事啊!关于齐子卫。”
听到“齐子卫”这三个字的时候,闫诺和云承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太好了,因为在齐子卫的手里真的是吃过太多次的亏了!让人觉得了无生趣!
“齐子卫有什么动静吗?”云承显得比较激动,作为一个第一个自己手中溜掉的人,云承表示,对那个齐子卫十分的有兴趣、
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意大利有异动了!”
“异动?”对于这个,两个人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现在意大利都以基金被看的那么紧了,要是他们不想死的话,应该都不会让自己暴露的吧!可是这个异动的话,又是什么鬼啊!
林幕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错啊,这是准确的消息,不过就是因为这个异动,所以一开始毫无头绪的国际警局的那些人,现在都有了线索!”
听到这话,云承和闫诺瞬间惊喜,太好了,看样子意大利那边都可以一锅端了!
“太好了,现在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齐子卫跑不掉了,连那个什么破组织都不行了吧!哈哈!”云承高兴死了,看样子他们的奴隶还是没有白费,不管最终收拾齐子卫的人到底是谁,只要知道这个齐子卫现在是在劫难逃了,心里也就开心了不少!
林幕梵笑着点了点头,眼看着幕清幽就要生了,在最后关头,林幕梵不希望出现一点点的变故,可是那个组织,以及那个齐子卫都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要是就这么突然袭击的话,幕清幽就有危险了!
“怎么会有异动啊!”这个是云承最最想不通的,貌似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起冲突的,难道是因为财产分割?
林幕梵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还不太清楚,但是我想应该是他们自家人打自己人!”
“窝里反?这个刺激啊!”云承哈哈大笑,只要一想到他们现在的状况有多惨,就开心的快要死掉了!
那么多的日日夜夜,终于可以让那些人进大牢了,想想还真是心酸啊!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现在才有了进展!
对于齐子卫,云承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难道是因为阿四?”闫诺想了想,按理说那个组织坚不可摧的,要是没有内部捅娄子的话,是没有用的!
林幕梵很是赞赏地看了闫诺一眼,还真的不愧是天才啊,这都能想到。
“阿四想要戴罪立功吧,还不想死,所以就说了他们的老巢,但是很明显,他们早就换了地方,国际警局的人去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因为阿四已经很脱离了组织了,所以对于他们的新基地还是不知道在哪里!”林幕梵想了想,接着说道:“但是这个也差不多了,再等等,也就这么几天,过几天也就好了!”
想到这个,林幕梵就是一阵激动,只有这个样子他才可以安心!
等到幕清幽的孩子生了之后,那么他们的好日子也就来了!想带着幕清幽去一趟翡翠冷,后来接着说道:“先等等吧!等消息也就可以了!”
云承点了点头,只要是有消息就足够让人兴奋了!
这些日子实在是太煎熬了,窝里反,还真是有趣!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意大利,比埃尔白山林区,地下堡。
斯簧一脸青黑,看着最近传过来的消息,简直就是万万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让人只能望洋兴叹了!要是现在被国际警局的人发现了话,那么他们全部都要完蛋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旧基地呢?”薛凝芷看着斯簧,一脸的不解,要是被发现的旧基地,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们现在所在的地下堡,也是一个很不安全的地方?
她还没有改变,她还没有去看看这个世界!
薛凝芷瞬间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就要这么结束了,真的好不甘心!
想到这里,薛凝芷看了看斯簧,接着说道:“是不是我们这里也不安全了?”
斯簧点了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那些人连那个地方都能查到,那么这里肯定也就差不多了!
“流火,你还有我,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虽然斯簧是这么说的,但是连他自己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要是现在还不能好好保护这个地方的话,那么他们就真的完了!
想到这个,斯簧接着说道:“别怕,齐子卫他们……”
“你不要骗我了!”薛凝芷直接叫了起来,“我知道齐子卫快要赢了!”
虽然斯簧什么都不告诉她,但是也不代表她就什么都不知道啊,作为一个顶聪明的人,薛凝芷知道了一切,虽然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齐子卫原本就是组织里面的人,虽然现在确实是脱离了组织,可是那也不代表就真的离开了组织啊!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就是,现在的齐子卫竟然会这么厉害,背叛了组织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把斯簧派出去的人都给解决了,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这是要有多么强大的战斗力,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毕竟齐子卫跟老大相比的话,人力物力都比较缺乏!
可是现在齐子卫竟然就这么赢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薛凝芷简直简直就是无语了,没想到现在就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薛凝芷彻底咆哮了起来,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斯簧拉着薛凝芷的小手,说道:“别激动,我们还没有输!”虽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连斯簧自己都不信,但是要是想要安慰安慰薛凝芷的话,也就只能这么说了!
薛凝芷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要再来骗我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我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要是齐子卫赢了的话,他们等不到国际警局的人来,也就已经要死了!
齐子卫的报复心那么重,肯定不会饶了他们的。
虽然薛凝芷跟齐子卫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只要是想想就知道了,自己是斯簧的女人,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是不可能会饶了自己的!只要一想到这个,薛凝芷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最后说道:“斯簧,我们走吧,你带我走好不好?”
碎玉薛凝芷而言,现在也就是穷途末路了!要是再不走的话,被齐子卫给追了过来,那么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就全完了!
想到这一点,薛凝芷最后接着说道:“你是不是不愿意?是不是还是舍不得钱?是不是?你快说啊,是不是?”
斯簧被薛凝芷这么一质问,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道:“不是这个样子的,真的不是!”
斯簧有些急躁,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头,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当年竟然会养虎为患,要是当初没有把齐子卫收下来,教给他那么多东西地话,这一切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是为什么?你难道还想在这里等死吗?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好好生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薛凝芷哭着说道。
她好不容易才想通了这些事情,好不容易才戒烟了,好不容易才想走出去,好不容易才想着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可是很可笑的就是,老天爷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流火!”斯簧拉住了薛凝芷的小手,接着说道:“你别激动,总会好的!”
“怎么会好?怎么会好?”薛凝芷哭着说道,自己是真的真的想要好好活下去了!
一定是因为自己做多了坏事,所以现在才回变成这个样子的!
听到薛凝芷这么一问,斯簧也开始沉默了,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好起来。
只有等等了,等消息,自己有那么多人,怎么会干不过一个小小的齐子卫呢!
“老大!”正想着,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直接跑了进来。
看上去行色匆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薛凝芷浑身一抖,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话。
“我们的人被猎豹的人给吞了!”那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在颤抖着。
齐子卫实在是太可怕了,在杀人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疯子。
一听到这个,老大彻底发疯了,看着对面的那个人冷冷地笑了笑,然后问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个男人也很无奈,自己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发生了也就是发生了,没有什么道理可说。
斯簧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说道:“接通无门的电话。”
无门段瑞现在还在中国,监视着林幕梵的一举一动,只是林幕梵的生活十分的单调,几乎没有任何的娱乐,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个小时都在跟幕清幽在一起,怪不得那么多人说这个林幕梵宠妻无度呢,现在他也算是相信了。
看到斯簧的电话来了,无门皱了皱眉头,很是恭敬地说道:“老大!”
“现在林幕梵那边怎么样了?”斯簧有点紧张,现在唯一一个能够牵制住齐子卫的也就只剩下幕清幽了。
“林幕梵几乎跟幕清幽形影不离!”无门段瑞很郁闷地说道。
从来没有看过像林幕梵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奇葩中的奇葩。
不偷腥也就算了,还没有娱乐活动!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就算是想要下手,也没有什么办法吧!
听到段瑞这么一说,斯簧彻底沉默了。
要是林幕梵就这么对幕清幽形影不离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机会,要是那样的话,他们肯定是完了!
“老大,不过我还知道过几天就是幕清幽产检的日子了!”这还是段瑞跟着他们去医院听到的,说是最后一次产检,再过小半个月的样子,那个女人,也就是幕清幽,也就是要生了。
听到段瑞这么一说,斯簧眼里的光芒又起来了,说道:“是吗?”
但是后来又想了想,就算是这样,那又能怎么样?林幕梵那个变态,把幕清幽当成婴儿一样宠爱,要是产检的话,一定也会跟着一块儿去的!
薛凝芷听了,想了想,说道:“斯簧,我知道了!”
斯簧挑了挑眉,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薛凝芷,薛凝芷冷冷地笑了笑,说道:“可以放出齐子卫的消息啊,我就不相信这样的话,那个林幕梵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主意,要是放出了齐子卫的消息,那么林幕梵一定会紧紧追踪齐子卫的。
那个时候也就有了漏洞可以钻了!
“没错,无门,你从现在开始陆陆续续地放出齐子卫的消息,我就不相信了,那个林幕梵还能沉得住气!”
无门点了点头,说道:“是,老大!”
挂了电话之后,斯簧还是没有平静下来,听起来还真是刺激啊!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也就有办法了!
看样子自己要是不动手的话,那个齐子卫还真会以为他已经赢了呢!
他斯簧是什么人,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输了。
薛凝芷躺在斯簧的身边,说道:“斯簧,我还不想死!”
“我知道,我们去普罗旺斯!”斯簧搂着薛凝芷,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薛凝芷就像是一只十分脆弱的小猫。
这个可爱的女人啊!
只是可惜了,走上了这条路。
南山酒吧。
“你说什么?”冯明洋紧紧地抓住了齐子卫的衣领,对于齐子卫的疯狂已经感到彻底无语了。
齐子卫看了冯明洋一眼,轻轻松松地就把冯明洋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走了!
齐子卫笑着说道:“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我觉得你太大惊小怪了!”
听到齐子卫这么说,冯明洋只觉得好笑,到底是他大惊小怪,还是这个齐子卫真的是太过疯狂?
竟然说什么要去自首,他们这么拼命地跟老大对着干,难道就是更好的自首?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你这个疯子!”冯思菲接着说道。
齐子卫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并不觉得我哪里疯狂,你们还是太天真了,要知道我们面对的可是国际警局的人啊,你以为还能跑到哪里去,与其那么辛辛苦苦的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的,还不如直接自首呢,你说呢?”
冯明洋冷冷地笑了笑,说道:“要是你想要自首的话,你还这么跟老大对着干,干嘛?浪费人力、物力、财力,做了这么多事情,不就是一点儿价值都没了吗?”
齐子卫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怎么没有价值呢?”
齐子卫笑得越来越大声,就像是发疯了一样,然后他接着说道:“老大阴险狡诈,还很无耻,我要是就这么直接自首了,把他们给爆了出来,那么要是他借机报复给了我最在乎的人怎么办?国际警局的人虽然厉害,但是对付我们的话,没个一两年是打不尽的,所以我就想着,还不如我自己动手呢,简单方便,还很直接!”
冯明洋和冯思菲到了今天才明白这个齐子卫的目的。
没想到兜兜转转的,这个齐子卫为了的那个人竟然是那个幕清幽,为了保住幕清幽,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
疯子!
“**,**!”冯思菲一连骂了两声,“齐子卫你还真是自作多情,难道你以为现在的幕清幽还需要你的保护吗?她身边不是没有保护她的人,你把林幕梵当成死人?就我所知,那个林幕梵可比你好多了!要不然的话,幕清幽怎么会忘了你,爱上了林幕梵呢!”
“你他娘的给我闭嘴!”齐子卫最不能听到关于这样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他是真的会发疯的!
幕清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
自己没办法得到幕清幽,没有办法让幕清幽幸福,那么有一个林幕梵也是一件好事,现在他也是穷途末路了,要是这样的话,反而好一点。
冯思菲看着齐子卫这么生气的样子,冷冷地笑了笑,“你现在知道生气了?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想要保护幕清幽?你还真是搞笑。”
虽然他们也都知道老大的手段,但是想想,老大怎么也不敢碰幕清幽把,毕竟还有一个林幕梵挡着呢!林幕梵可比这个齐子卫可怕多了。
齐子卫也不在意了,说道:“你们现在知道了我的目的,要走要留,都是你们的自由,你们心里也明白,虽然我们处于合作状态,但是我并没有用你们的人也没有用你们的钱!哦,很有可能你们还不知道一件事情……”
齐子卫故意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阿四已经在国际警局里面等着我们了,组织的旧基地都被国际警局的人给搜了一个底朝天!”
“什么?”冯明洋直接站了起来,怎么会?阿四那么一个机灵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收押到国际警局里面呢?这怎么可能呢?
还真是怎么想都想不通!
齐子卫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你们也不要这么惊讶,跟林幕梵作对,这很正常啊!呵呵。”
只是想不到阿四竟然会这么直接就卖了组织就是了!
还真是有趣啊,真是太有趣了,平常看到阿四的时候都是那种高贵,正义的样子,没想到到了警局,也就这么直接怂了!
呵呵,怂包。
“这怎么可能呢?阿四怎么可能会被抓!”冯思菲说道。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冯思菲这么问,齐子卫很是好心地说道:“不要这么意外,这很正常啊!”
看见齐子卫脸上那么顺其自然的表情,冯思菲就觉得有气,要不是他的话,阿四十有**就不会被抓的!
“是因为你吧!”冯明洋说道。
凭着他对齐子卫的了解,齐子卫一定不愿意带着一个拖累,但是很明显,阿四就是一个拖累,至少在齐子卫的眼里,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拖累。
齐子卫笑了笑,说道:“这可不能怪我,我已经跟他说了,我要回意大利,是他不愿意跟我一起回来,这也不能喝怪我,后来我直接逃了出来,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被林幕梵的人给盯上了,他不走的话,不就只能等着被抓吗?所以就变成了现在你们所看到的这个样子,要我说,这个谁也不能怪,只能说是阿四的命不好!呵呵。”
“你竟然会抛弃队友!”冯思菲简直就是惊呆了,万万没想到林幕梵竟然会这么做。
“我可没有抛弃队友,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很正确的事情,要是不对的话,我也不会做了!”齐子卫没有一点点认为自己有做错的地方,他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也都是对的,要是阿四愿意跟自己一齐走的话,也不至于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啊!是他自己不愿意走,这个能怪谁呢?
看到齐子卫那么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冯思菲更加不可思议了,组织里面的人,最最忌讳的也就是这样的事情了,可是现在不仅仅是发生了,还变成了这个样子。
呵呵,这个齐子卫还真会有趣。
看见冯思菲那么鄙视自己的眼神,齐子卫也不在意,说道:“你最好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很反感!”
冯思菲笑了笑,然后说道:“齐子卫,要是没有你手底下那么多兄弟的话,你以为你还能走的多远?要是他们都知道了,你跟老大这样闹只是因为一个女人的话,你觉得他们又会怎么样?要是还知道,你之后就要自首了,你觉得还有多少人留下来为了你卖命?”
齐子卫也不在意,说道:“冯思菲,你最好闭嘴,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说着,齐子卫笑了小,然后接着说道:“哦,还有一件事情,你就算是跟他们说了这些话,他们也未必会信,毕竟你这样的女人,说出来的话,都很淫荡!”
冯思菲直接哭了。
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别人这么说自己了,可是很明显,这个齐子卫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这么说冯思菲的!
冯思菲哭着说道:“你乱说,你乱说!”
冯明洋一看到现在的状况也烦的很,但是冯思菲好不容易才背治好了,冯明洋可不想看到冯思菲再病一次!
“齐子卫,你最好看清楚,我们还没说什么解除合作关系的话,你没必要这么对我们!”冯明洋气呼呼地说道。
齐子卫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啊,只是你妹妹说话实在是不好听,既然不好听,我也没必要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吧!”
听到齐子卫这么说,冯明洋咬了咬唇,说道:“好好好,齐子卫,这一次你赢了!算你狠!算!你!狠!”
说着,冯明洋就直接把冯思菲给带了出去!
要是在这里再待一会儿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冯思菲看着冯明洋说道:“是不是他们都觉得我好脏,是不是,哥!”
冯明洋有点难过,自己唯一的一个妹妹,被老大毁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说道:“没有,没有,你不要相信那个齐子卫的话,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要看着你生气,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听到冯明洋这么说,冯思菲也安静了不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因为……”说着,一口气喘不过来,直接晕了过去!
冯明洋狠狠地掐着冯思菲的人中,心里想着,要不是因为老大失去了人心的话,也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了!齐子卫现在整个人都已经疯了,要是招惹了齐子卫的话,可就糟了!
就算是他们也是一样的!
刚往外面走,就看到了一个男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上去很是兴奋,冯明洋还觉得奇怪了,刚走到外面就听到他们又吞了老大的一百多个人的消息。
冯明洋心里想着,按照这个速度的话,老大不过几天就要空了,手里没有人,也就输了!
啧啧,还真是没想到呢,老大英明一世,现在能毁在自己以前收的人的手里!
齐子卫还是老大亲自带进组织的呢!
一直都很受老大器重,可是谁知道呢,闹的最凶的,也还是他!
还真是没想到啊,呵呵。
冯明洋想到了薛凝芷,现在的她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知道有没有很着急,要是在自己身边的话,这一切都会很好很好的,只是可惜了,现在的他们,两地分隔,想想就觉得可惜的很!
要是可以的话,要是可以的话,他很愿意带着薛凝芷就这么走了,只要是薛凝芷自己愿意。
可是现在看上去,薛凝芷是愿意跟着老大了。
当齐子卫得到了那个消息的时候,一点点都不感到意外,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这还真是有够精彩的,呵呵!”
那个小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看上去这好像是倒数第二拨的人,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过几天,要是老大还不死心的话,那么这一切就会完了,老大手里没人了,只能投降了!”
齐子卫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要是没人的话,不投降还能怎么样呢?
“老大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老大没什么动静,但是……”那个小弟想了想,接着说道:“无门右使带着人到了中国,看上去也不像是潜逃!”
“无门?中国?”齐子卫直接站了起来,为什么自己的心机会有这么浓郁的不安!
中国,中国!不好!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按理说,老大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派人到中国去的!
除非老大又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可是为什么要到中国去?中国只有一个人可以牵制住自己,那就只有幕清幽了,难不成?老大这是要对幕清幽动手了?
想到这个,齐子卫的一颗心就这么一直跳一直跳,不好了,不好了,现在幕清幽是真的有危险了吧!
但是幕清幽身边还有一个林幕梵,林幕梵是怎么都不会让幕清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老大还真是卑鄙无耻竟然想要用女人让子就范!实在是太无耻了!
齐子卫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着,可是说到底还是不放心,要是幕清幽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这辈子他自己都不会安心了!这么一想,齐子卫看了那个小弟一眼,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派几个身手快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齐子卫直接停了下来,要是说身手快的话,好像没有人比自己的身手还要快的了!
这么一想,齐子卫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了,一定要回一趟中国!不管怎么样都要让幕清幽平平安安的,要不然的话,自己做的这些也就全部都没有意义了,想到这个,齐子卫心中一痛,说到底,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还是幕清幽!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爱自己了!
那个小弟听到林幕梵的话只说了一半,觉得非常奇怪,说道:“boss?”
齐子卫想了想,然后说道:“你先下去吧,把蝴蝶叫来!”
那个小弟点了点头,急匆匆地走了!
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一袭红裙的蝴蝶,娇媚的笑着,走了过来,看到齐子卫,笑着说道:“你怎么会叫我?还真是稀奇啊!”
齐子卫笑了笑,说道:“有点事情!”
“什么事?”蝴蝶走到了齐子卫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齐子卫坚实的胸膛,虽然齐子卫的这张脸已经是面目全非,还没有从前的帅气了,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依旧十分迷人!真的非常迷人,反正她的魂魄都已经被这样的齐子卫给勾过去了!
齐子卫打开了蝴蝶的手,说道:“我要回中国一趟!”
“什么?”蝴蝶尖叫着,“你疯了!”
“我没有,我有事要回中国一趟!”齐子卫看上去十分平静,他确实是要到中国去一趟的,要不然的话,这一切就要被老大给毁了,要不然的话,他沉寂了这么长时间,瞪了这么长时间,不就全部都白费了吗?他不甘心!
“可是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你走了你让我们怎么办?”蝴蝶瞪大了双眼,觉得这样的齐子卫实在是莫名其妙,之前苦心经营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儿成效了,可是他竟然又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莫名其妙!
齐子卫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把所有的作战方案全部都拷贝给你,你就可以不用做什么了!”
蝴蝶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赞同,然后接着说道:“你别忘了,这个是你的计划,要是你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办?”
“我几天就会回来的!”齐子卫心里想着,只要是能干掉那个无门,他也就直接回来了,不会再等什么,看样子这个老大已经是按捺不住了,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真的要好好布局布局了!要不然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看样子,看样子现在已经不能等了,要不然的话,这一切也就糟了!
想着这个,齐子卫就再也受不了了,说道:“就这么办了,我明天一早就走!”
“这么急?”蝴蝶说道。
齐子卫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最最重要的都是幕清幽,要不然的话,自己做的都没有意义。
蝴蝶好像明白了什么,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为了那个姑娘!哈哈。”
他们一直都知道齐子卫有一个心爱的姑娘,但是一直都不知道是谁。
齐子卫也不否认,说道:“你知道就好,三天,只要三天,我一定会回来的,要是我三天之后还没有回来的话,你就去找红蜘蛛!”
听到齐子卫说到了红蜘蛛,蝴蝶笑了笑,说道:“猎豹,你小瞧我了,我觉得跟红蜘蛛相比,我还是比较厉害的,哈哈!”
齐子卫也不想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要是这样的话,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冯明洋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狼子野心的样子,呵呵,还真的拿他齐子卫当成是软柿子啊!
有趣。
“那你就负责这几天的事情吧!”齐子卫说道。
蝴蝶点了点头,虽然很喜欢这个齐子卫的**,只是可惜的就是这个齐子卫的心里还是一直装着另一个人,并且一点点换一个目标的兴趣都没有,还真是绝世好男人啊!只是貌似那个小姑娘一点儿都没有把齐子卫当回事呢!
第二天一早,齐子卫就登上了飞往中国的飞机,直接到了S市。
林家。
“幽幽,张嘴!”林幕梵看着最近有些厌食的幕清幽,很是无奈。
幕清幽看了看林幕梵,又看了看林幕梵手上的那些东西,最后说道:“我不要!我不要吃东西!”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幕梵越来越无奈了,看着原本是一个吃货,现在就这么变成这个样子,表示深深深深的无奈啊!
幕清幽瘪了瘪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舒服,只是心里有点儿火大!”
“额,”林幕梵瞬间就是几条黑线,直接淌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老公,我又一种不好的预感!”幕清幽苦哈哈的一张小脸,说道。
“不好的预感?”林幕梵更加无奈了,总不能一有不好的预感,就不吃东西吧,“幽幽,那也不能不吃东西啊!”
幕清幽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吃不下,吃不下,就是吃不下啊,你知道我的呀,要是有食欲的话,这些东西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作为一个合格的顶级大吃货,幕清幽的食欲一向都很好,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幕清幽已经连续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看着幕清幽这个样子,林幕梵真的很心疼啊!
“我也没有办法啊,老公!”幕清幽强忍着自己内心的不安,接着说道:“过两天就是产检了,我……”
还没等幕清幽说完,就听到林幕梵的手机响了。是闫诺打来的。
林幕梵原本是想听着幕清幽先说完再接电话的!但是很明显,幕清幽一直都是一个很自觉的姑娘。
说道:“你先接电话咯!”
林幕梵点了点头,刚接电话,就听到那个闫诺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在那一头狂叫,说道:“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什么?”
“齐子卫啊,慕梵,有齐子卫的消息了!”
闫诺根本就不能抑制住自己心里的欢喜,要知道那个齐子卫一直都是那么一个精明的人,有齐子卫的消息,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林幕梵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也都惊呆了,说道:“真的?”
闫诺说道:“当然啦,当然是真的了!你快来公司一趟吧,许许多多的好消息,快来快来!”
林幕梵听着闫诺这么兴奋的声音,想了想,看了幕清幽一眼,最后说道:“好!”
挂了电话之后,连幕清幽都看出来现在林慕梵的心情非常好,最后说道:“干嘛,这么激动?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林幕梵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确实是一件好事!我现在要去公司一趟!”
幕清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开车慢点!”
林幕梵笑了笑,捧着幕清幽的小脸,深深地亲了一口,最后接着说道:“老婆真乖!”
幕清幽很是无奈地笑了笑,自己怎么敢不乖啊,每一次只要是自己有什么不乖的时候,林幕梵都会让自己欲火焚身的,虽然他自己也不好过就是了!
看着林幕梵开着车直接往山上去了,幕清幽叹了口气,为什么自己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而且这种感觉还是越来越浓郁的,真的好奇怪啊!
是不是要出什么事情了?
幕清幽越想越害怕,要是真的要出什么事情的话,自己也就直接惨了!
这么一个大肚子,不管做什么都不方便,要是给林幕梵添麻烦的话……好惨!
想到这里,幕清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后接着自言自语:“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出事吧!”
想到这个,幕清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超神了,要是不出事的话,岂不就是更好了吗?
“那就不出事好了!”
“幽幽啊,怎么还不吃东西啊!”陈美茹有点无奈地看着剩下来的那么多的饭菜,很担心幕清幽啊!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久了,幕清幽只是一个孕妇,要是一直都不吃饭的话,身体也受不了啊!
“幽幽啊,要是心情不好的话,也可以跟妈妈说说啊,不能不吃饭的,对你身体不好!”陈美茹苦口婆心地说道。
幕清幽点了点头。拉着陈美茹的手,笑了笑,说道:“妈妈,你放心吧,我不是心情不好,我只是现在没胃口,还有一件事情……”
陈美茹看着幕清幽欲言又止的样子,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情?什么事情啊?”
幕清幽想了想,说道:“就是我现在老是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就是觉得好奇怪,好奇怪!”
因为幕清幽是一个孕妇,孕妇就是容易想多,所以陈美茹笑了笑,说道:“别想太多了,都没事的,幽幽啊,你就放心吧!”
听到陈美茹这么说,幕清幽点了点头,她倒是真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毕竟现在每天被这种想法折磨,自己的内心也很受煎熬,最后接着说道:“没事的吧!应该是没事,我相信慕梵!”
幕清幽相信林幕梵一定会保护好她的,还有他们的孩子,没有出生的孩子!只要一想想,幕清幽就觉得无比的幸福,现在的这个生活,还真是好啊,蓝天绿水的!
自己不要再担心了,也不要再想太多了,对自己的孩子不好,对自己也不好!
林幕梵一到公司的办公室,就看到云承和闫诺一脸兴奋地看着什么。
“你来了,慕梵!快过来!”看到林慕梵来了,两个人就更加兴奋了,最后说道:“来看看这个东西!”云承整个人都处于欢欣鼓舞的状态。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舞大狮的!
“怎么了?”林幕梵笑了笑,看着两个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表示十分诧异。
“你看看,这是什么?”
闫诺递给了林幕梵一份传真,上面全部都是关于齐子卫的消息,看上去都比较劲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幕梵就是觉得有哪里感觉不对劲,最后说道:“这些是从哪里得到的?”
闫诺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些都是真的,没有任何P图的痕迹,看来齐子卫到了意大利之后又开始了自己的老本行了!”
其实对于这些他们都不意外,但是唯一一个感到十分意外的就是,齐子卫竟然跟老大干起来了!看上去好厉害的样子。
原来是齐子卫跟老大对着干,怪不得了!
怪不得把国际警局的人直接引过去了,这个齐子卫貌似也没有做过这样的蠢事吧,这一次还真是奇了怪了,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奇怪了!
林幕梵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说道:“现在可以追踪齐子卫的下落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的追踪系统,跟那些国际警察的相比,要好得多,所以要是可以的话,林幕梵倒是不介意先下手为强,要不然的话,就会十分被动了,加上幕清幽现在也就要生了,林幕梵不想出什么意外!
云承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当然可以了!我们可以先追踪,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再告诉国际警局的人!”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幕梵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只要那个齐子卫被捕了,那么他们睡觉都能睡得安稳一点。林幕梵也不是怕他,只是因为这个男人十分阴险狡诈,要是做了什么事情伤害了幕清幽的话,那不就是惨了吗?
想到这里,林幕梵接着说道:“顺便也查查这个传真到底是哪里来的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查过了,是未知名的地点!”云承抖了抖肩,他们早就查过了,但是貌似并没有什么用,对方压根就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只是云承也不在意,只要可以确定这个事情是真的也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管他呢,也没有什么重要的!
可是林幕梵却不这么想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真的很奇怪!
“哎呀,慕梵别想了,别想了,不管怎么说这个也都是好事啊!只要可以知道那个齐子卫的下落了,我们离成功也就不远了!”云承兴奋地说道。
林幕梵点了点头,貌似是这样,但是与此同时他依旧是觉得奇怪的很!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别的隐情,而这些,恰好又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对方一定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他们跳进去!
S市第一人民医院。
安琪看着已经醒过来的齐枫,心里很高兴,总算是醒了,都已经熟睡了这么长时间了,终于舍得醒了!
从齐枫从ICU病房转到普通病房之后,安琪也就天天来看看齐枫了!
“安琪,谢谢你每天都来看我!”齐枫笑着说道。
安琪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至少在齐枫的眼里所看到的安琪也就是这个样子的!
安琪笑了笑,给齐枫削了一个苹果,怎么说呢,齐枫能活下来都是一个奇迹,所以安琪也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了!也不想逃避什么,只想要面对!
“没关系,吃一个苹果!”安琪笑着说道。
齐枫心里很感动,知道他住院的这段时间,他们都比较忙,特别是安琪,管的事情也就更多了,虽然安琪的能力他很信得过,但是不管怎么说,安琪都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不是什么圣斗士,一定累坏了!
“这段时间你累坏了吧!”齐枫说道,看上去很是愧疚。
安琪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道:“也还好啦,没有什么太累的,加上有林总裁他们的帮忙,所以一切都还好!”
听到这个,齐枫点了点头,他们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么帮忙!
看着齐枫这么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安琪笑了笑,说道:“别这么感动,以后也有的你忙的!”
“额?”齐枫不太懂。
安琪笑了笑,好心解释道:“总裁夫人快生了,以后总裁就会更加忙了,至于公司的事情,不用我说,你懂的!”
说着,安琪还朝着齐枫挤眉弄眼了一番。
齐枫被这样的安琪彻底撩到了,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本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安琪,竟然还有这么活泼俏皮的时候,一颗心就这么砰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这样的安琪,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干嘛?”看着齐枫就这么看着自己发呆,就算是安琪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了,更何况安琪本来就不是什么皮厚质量好的人!
顿时就红了脸!
齐枫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说道:“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不用齐枫自己说,安琪也知道齐枫走神了,还走神走的那么彻彻底底,后来接着说道:“我只是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齐枫点了点头,说道:“好啊,你问!”
“你有女朋友吗?”安琪问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安琪还算是比较紧张的,貌似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简洁明了地问别人的私人问题呢!
齐枫也被安琪这个问题给问呆了,说道:“没有,以前有一个,但是分手了!”
“哦!这样啊!”后来,就没有下文了,齐枫不敢乱想,也不敢乱加猜测,毕竟每一次看到安琪的时候,都是那么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
齐枫想着,或许只是因为安琪好奇问问呢!自己可不能想太多了,虽然自己一直都是十分欣赏安琪的,但是说到底,像安琪这样的姑娘,还是只能看看的!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这几天天气很好!”安琪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笑着说道。
齐枫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再也不想出车祸了!”
一听到齐枫这么说,安琪“噗嗤”笑了一声,貌似没有人会喜欢出车祸的吧!只是想想齐枫也还真是可怜,前面的车祸才刚刚痊愈没多久,跟着又来了一个超级严重的车祸,这条命就像是捡来的一样!
“没有人愿意出车祸!”安琪笑着说道。
齐枫耳根子一红,不知道为什么,在安琪老是说出那么多弱智的话。
“我有一个很尊敬的教授死了!”安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跟齐枫说说这件事情,虽然也知道齐枫不能帮着自己什么,但是自己就是想说说,想要诉说这一切!
“是肺癌,我之前还以为我自己喜欢他!可是后来才知道那不是爱情!”安琪笑着说道,但是齐枫可以看到安琪眼中闪烁的泪花!
“我现在想要安定下来,不想漂泊了,特别是感情。”安琪很认真地看着齐枫,然后接着说道:“你可以帮帮我吗?”
齐枫直接呆住了,不知道安琪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琪接着说道:“我想跟你谈一场旷日持久的恋爱,期限是一辈子,你愿意吗?”
安琪说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然后接着说道:“我知道我这样说比较莽撞,但是你出车祸的时候,我也是真的着急,我很少这样!我知道那是我在乎你了!”
齐枫的心跳的飞快,好像是触碰到了天上的星星!
“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安琪最后接着说道。
齐枫整个人都呆住了,不知道说舍命才好,只知道自己的心都快飞起来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不用……”
“好啊!”
两个人同时说了出来,齐枫一直都是很欣赏安琪的,只是因为一个女人太聪明的话,会给倾慕她的男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就像是齐枫对于安琪,虽然一直都是处于那么一种十分欣赏的状态,但是也不敢去慢慢靠近,好像是自己的喜欢都会变成一种玷污一样!
齐枫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那么对待一个女孩子。
听到齐枫的话,安琪舒了一口气,天知道她刚刚是有多么紧张啊!
不过,幸好,想好齐枫没有说出什么否定的话,要不然的话,自己一定是要羞愧至死的!想到这个,安琪接着说道:“那我们现在是……”
“情侣!”齐枫拉着安琪的小手,心里一阵激动。
看着齐枫这个表现,安琪眉眼弯弯,希望这一次真的就像是她自己想的那样,可以拥有最最完美的爱情!
要是那样的话,这辈子也就完满了!
因为林幕梵一直都在紧紧地盯着齐子卫的行踪,所以到了幕清幽产检的那一天的时候,幕清幽不想让林幕梵两头跑,太辛苦了,所以也就直接让陈美茹提前带着自己去了医院,这个是林幕梵不知道的!
原本齐子卫回到了中国之后,就一直很担心幕清幽有什么好歹,而且还很奇怪的就是林幕梵突然变得很忙,齐子卫就更加担心了,要是没有林幕梵在幕清幽身边的话,幕清幽就真的真的很危险了!
所以这么几天齐子卫就一直在林家附近晃悠着。就是想要看看那个无门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
到了幕清幽产检的那一天,林幕梵先出了门,然后没过半个小时,齐子卫就看见了一辆十分低调的白色宾利缓缓地开了出来,因为车速十分的缓慢,齐子卫十分确定,这里面坐着的一定有幕清幽。
因为幕清幽现在已经快生了,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敢把车子开的太快,一般的只要是林家车子开的这么慢的,十有**里面就有幕清幽。
齐子卫不再多想,也开着车,慢慢地跟了上去。
这个方向果然就是去医院的方向,齐子卫想了想,应该是幕清幽做产检吧!但是算日子,幕清幽也已经快要生产了才对啊!
但是齐子卫不管这么多,朝着四周看看,果然不仅仅是自己在后面跟着,还有几辆车,都是以同样的速度,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齐子卫心里感觉很不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要是幕清幽真的出什么事情了的话,自己这辈子也就不要想着好过了!幕清幽就像是他的命一样!
这么想着,齐子卫加速,直接先到了那个医院的停车场,等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样子,才看到幕清幽坐的那辆白色的跑车。
然后就看到了陈美茹把幕清幽给扶了下来,看样子幕清幽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看上去都有一点不方便。
齐子卫心如刀割要是没有当初那些事情的话,幕清幽肚子里面怀着的,也就是他的孩子了,可是现在这些都只能是想想了,或者连想想都是一种罪过!
齐子卫十分苦涩,看样子自己的这辈子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孤独终老,但是只要幕清幽好好地,能后幸福下去的话,他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不在乎陪在幕清幽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也不在乎幕清幽到底还有没有想着自己!
这有什么重要的呢?很幕清幽相比,这些也都不算是什么了!
想到这里,齐子卫黯淡地笑了笑,刚准备跟着走,就看到三两黑色的奔驰停了下来,大概走下来了十二个人,看起来都是气势汹汹的样子,带头的那个齐子卫认识!
就是那个无门段瑞。
这个男人心狠手辣,做什么都力求完美,许多残忍的人物都是他完成的!
可以把一个人的心脏雕成一朵鲜艳的红莲花!
这样一个残忍的男人,要是对幕清幽做出什么的话,他一定要让无门生不如死!
这么一想,齐子卫先走了近路,这个地方他已经很熟悉了,因为一开始的时候齐枫刚住进来,所以他每天都到这里来蹲点,生怕齐枫就这么醒过来了!
所以现在齐子卫对于这个医院的构造都是一清二楚的!
看着幕清幽直接走到了妇科,以那些人对这儿医院不熟悉的程度,就算是这个时候齐子卫把幕清幽给带走了,他们也不知道。
幕清幽直接跟着陈美茹进了妇科那边。
“妈妈,我有点紧张!”幕清幽拉着陈美茹的手说道。
几乎每一次幕清幽来到这里的时候都会说一遍这样的话。
陈美茹笑了笑,说道:“别害怕,扈医生都算是老熟人了!”
扈医生看到幕清幽跟着陈美茹来了,笑了笑,说道:“你们来啦,先等等,我这里还有两个!”
陈美茹点了点头,说道:“不急,不急,你先忙!”
幕清幽想着因为自己身子不方便的原因连齐枫醒了,自己都没有去看看,想想还真是有点愧疚啊!
“妈,齐枫就在这里,而且也已经醒了,等一会儿我们去看看吧!”
“嗯,好啊,我正好也想看看那孩子了!”
幕清幽笑了笑,自己的婆婆真的太好了!
跟亲妈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等到幕清幽做好了产检,齐子卫感觉自己已经等了好久了!
从这个角度,才能看到幕清幽的脸!
依旧是那么小小的,甜甜的,就算是挺着一个大肚子,还是掩盖不了她空灵的气质!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仙女一样。
他梦里的小仙女啊,这就是他梦里的小仙女啊,只是可惜了,再也走不进他的梦了,她直接到了林幕梵的梦里去了,只能是给他无穷无尽的想念,一直更多的难过和伤心,也只能是这样了,只能是这样了!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以前都是好好地,以前都是很幸福的,可是现在却只能是看着幕清幽在别人的身边幸福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齐枫的身体受的创伤实在是太严重了,需要静养,所以齐枫所在的病房也算是比较偏僻的!跟一开始的ICU病房的性质差不多。
看着自己的周边都没有人,幕清幽的心里怕怕的,有一种很不安很不安的感觉,看了陈美茹一眼,然后说道:“妈,这里好安静啊!”
陈美茹笑了笑,说道:“对啊,齐枫的病需要静养,所以病房才这么偏僻!但是……”
还没有等陈美茹说完,幕清幽就听到的一声闷哼,转头一看,就看到齐子卫那么一张僵硬的整容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现在陈美茹已经晕过去了!
幕清幽虽然受到了惊吓,但是依旧没有惊叫出来,只是看了看齐子卫,说道:“你想干嘛?”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幕清幽看上去乃是十分的镇定,但是齐子卫跟幕清幽离得这么近,依旧可以看到幕清幽颤抖着的唇,以及对自己那么一种厌恶的态度!
这是自然而然就有的,不是刻意为之,也没有办法隐藏,齐子卫苦涩地笑了笑,原来他们之间,真的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了!
“我不会伤害你!”
“你已经伤害了我妈妈!”幕清幽看着倒在齐子卫怀里的陈美茹,几乎要尖叫出声了!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幕清幽害怕伤害到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一直都在强撑着!
齐子卫心一抖,幕清幽对于陈美茹的护佑看的一清二楚,这是林幕梵的妈妈,所以幕清幽才会这么在乎的!
齐子卫简直就夸耀嫉妒疯了,说道:“你跟你跟我走?”
幕清幽冷冷地笑了笑,说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有人在追你们!我这么说,你会相信我吗?”齐子卫的眼睛一直都在看着幕清幽,幕清幽开始沉默着。
虽然知道他是一定不会伤害自己的,但是那也不代表他不会就这么把自己给带走了啊!
她爱林幕梵!
听到那么脚步声,直接朝着这个方向来了,齐子卫说道:“不好,他们来了!”
还没等幕清幽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直接被齐子卫抱了起来,而且齐子卫还拎着一个陈美茹,这是多么强悍的臂力!
幕清幽惊呆了,齐子卫带着她们在旁边的小假山躲了起来,还没等幕清幽质问齐子卫,就看到一拨人,直接朝着这个方向赶了过来,看上去气势汹汹的!
幕清幽已经被惊呆了,就看见那个黄头发的头头,说道:“不好,已经走了,我们快追!”
幕清幽瞠目结舌,看样子这些人是真的真的来找自己的,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啊!看样子这件事情跟齐子卫也是脱不了关系了!
幕清幽看了齐子卫一眼,说道:“你说吧,为什么那些人会追我?”
听到幕清幽这么问自己,齐子卫只好说道:“因为我的原因,这些是意大利组织里面的人,因为找不到我的软肋,后来发现了你,所以……”
幕清幽彻底懂了,还没等幕清幽摆明态度就看到那些人竟然又原路返回了!
齐子卫说道:“幽幽,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
眼看着那些人就要这么来了,看样子都很厉害,而她还挺着一个大肚子,想到这里,幕清幽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好!”
齐子卫心里一喜,把幕清幽直接抱了起来,还有一个陈美茹直接备了起来,这么一个纠结的姿势,齐子卫还要顾着不让幕清幽的孩子出什么事情,但还是速度超级快,一溜烟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停车场了!可是那些人也跟着追了过来,幕清幽彻底紧张了,说道:“不好了,他们来了!”
齐子卫点了点头,还真是难缠的很!
谁让他们今天的对手不偏不倚正好是那个无门段瑞呢!
这个男人最是可怕!
齐子卫把幕清幽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接着是陈美茹,看到那些人已经来了,再也忍不住了,说道:“幽幽,别怕,这辈子让我再保护你一次!”
幕清幽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自己的一颗心就这么揪扯着难受!为什么自己还是有感觉,为什么?
齐子卫两眼发红,伸出手,颤抖地摸了摸幕清幽的小脸,说道:“幽幽,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又多爱你!”
还没等幕清幽反应过来的时候,齐子卫已经帮着自己绑好了安全带,看着那些人的眼神,幕清幽整个人都不好了!
齐子卫直接冲了出去。
虽然车速很快,但是幕清幽还是觉得十分安稳,看着齐子卫的侧脸,虽然说,现在看上去已经是很陌生了,但是那双坚毅的眼睛,已经给人以温暖的感觉!
那一刹那间,幕清幽知道了,这个男人,今生今世,不管自己是爱,或者是不爱,都是自己心头的玻璃珠子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就是心如刀割!
那些人依旧是狂追不舍。
在段瑞看到齐子卫的时候,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在意大利跟老大斗智斗勇,怎么突然之间就跑到了中国来了?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么一想,段瑞给老大打了一个电话。
那一头的斯簧本来就是等的心焦,眼看着自己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要是那个幕清幽再没有被绑过来,威胁齐子卫的话,自己就真的完了!
正在烦躁的时候,就看到段瑞打电话来了!
刚一接通,就听到段瑞说道:“老大,齐子卫回国了!”
“什么?”斯簧满脸的不可置信,难不成,这几天跟他打的这么激烈的人,根本就不是齐子卫本人吗?“什么情况?那幕清幽呢?”
“现在正在追赶,要不是被齐子卫给带走了,现在幕清幽就在我们手里了!”段瑞想想就觉得气愤,原本他们就已经可以收工了,可是哪里知道,突然那个齐子卫直接把幕清幽以那么快的速度给带走了,匪夷所思!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斯簧听了,肺都快要被齐子卫给气炸了,一定是自己的保密工作没有做好,被齐子卫知道了自己的计划,然后就直接回国去救幕清幽了!他果然没有看错,这个齐子卫把幕清幽就是当成了自己的命一样,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就这么直接一声不响地回国了呢!
“追,最后就在国内动手,把他们给解决了!”老大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激动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格外的兴奋。
薛凝芷走了出来,看到斯簧这样的表情,觉得非常奇怪!
等到和无门的电话挂了之后,薛凝芷看着斯簧说道:“怎么了?”
“齐子卫为了幕清幽回国了!”斯簧笑着说道,还真是有意思,要是这样的话,看来那个齐子卫现在是在劫难逃了!
就算是自己想要放他一马,也没办法了!
在中国就把齐子卫给解决了,那些人群龙无首,看他们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里,斯簧简直就是兴奋的不行了!这样可算是好了,解决了他的心头大患!那个齐子卫也确实是一个奇葩,为了一个女人,还是别人的女人,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是服了。
薛凝芷听到这些话,也觉得十分诧异,按理说他们应该很着急处理掉这件事情才对吧,怎么好好地就回国了呢!难不成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吗?这个齐子卫还真是用情至深啊!
想到这些,薛凝芷整个人都觉得不太好了,要是这辈子也有一个男人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话,自己就算是死了,也很值得啊!
看着薛凝芷这么羡慕的表情,斯簧笑了笑,然后说道:“你放心,我也可以这么为你!”
薛凝芷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像这种甜言蜜语,谁都说的出来,只是不同的就是,齐子卫是真的做出来了,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足够让人叹服。
中国,S市。
当林幕梵直接从公司赶到林家的时候,却发现幕清幽已经跟着陈美茹去了医院了!不知道为什么,林幕梵心里就是十分担心,按理说幕清幽跟着陈美茹一起去的话,他自己应该很放心的才对,可是现在一点点放心的感觉都没有,特别是给陈美茹打电话,却处于关机状态的时候,林幕梵整个人都不好了!
急急忙忙地开了车直接到医院去了。
找到了扈医生,问了几句,才知道他们早就走了!可是算算时间的话,应该也可以到家了啊,可是刚才林幕梵停车的时候,明明就看到了陈美茹的车子,这一切都太过奇怪了一点!真的真的太奇怪了!
林幕梵找遍了所有他们可能去的地方,可是就是没有。
处于无奈的境地,林幕梵直接到了医院的监控室里面看了一边完整的监控录像,然后就看到了齐子卫依旧那一拨黑衣人!
林幕梵顿时就觉得两眼发黑,要是幕清幽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他的这辈子也就彻底结束了!
这辈子,他林幕梵的幸福,都离不开幕清幽,可是……要是幕清幽就这么没了的话,他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呢?
看样子齐子卫是直接把幕清幽和陈美茹带走的,只是那个假山哪里,是监控死角,看不见到底是发现了什么,但是也可以看得出来,那些黑衣人一定是跟他们不是一伙儿的了,要是一伙儿的话,肯定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这么一想,林幕梵直接打电话给了闫诺。
“慕梵,齐子卫回国了!”这是他刚刚才得到的消息!
一听到这句话,林幕梵的脸都黑了,说道:“这个我也知道!幽幽还有我妈被齐子卫给带走了,多带一些人,全城搜捕,要是幽幽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要让齐子卫生不如死!”
林幕梵双眼通红,看来这一次是被打击的太厉害了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闫诺在那一头也被惊呆了,还真是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连陈美茹都被带走了!
云承原本还在玩游戏,听到闫诺这么一说,直接跳了起来,事不宜迟,他赶忙让自己的人跑过来帮忙了!
想到幕清幽那么大的肚子了,可是现在还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想到这个,连云承都觉得惆怅了。还不知道现在林幕梵怎么样了,不过看这个样子的话应该是很不好的吧。
应该说,这种事情不管放在谁的身上,应该都是不会好过的吧。
林幕梵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找,到了后来,连自己都觉得迷糊了,双眼微眯,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的世界,全部都是黑色了。
“幽幽……”林幕梵轻声说道,撕心裂肺。
这辈子,这辈子!
他林幕梵怎么可以没有幕清幽!
想到这个,林幕梵狠狠地拍了拍方向盘。
要是让他看见了齐子卫那个贱人,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齐子卫一路飞奔,原本是想着把幕清幽带到齐氏的,可是后来发现他们追的太狠了,而且齐氏又在市中心,实在是太繁华了,肯定容易出事的,所以齐子卫也就这么直接到了西郊的码头,这里的人比较少,而且大多都是渔民,对于这些东西也看的多了,不会有多么大惊小怪的!
幕清幽看着陈美茹,还是昏着的,心里微微一痛,都已经连累自己的亲人受这样苦了,自己还真是不孝!
“不要担心,只是晕过去了,没关系的!”齐子卫注意到了幕清幽的神情,安慰地说道。
幕清幽点了点头,脑袋发胀,不知道林幕梵回家之后看不到自己会不会很着急,自己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真的太想念自己的小家了!
要是可以的话,自己根本就不愿意跟着齐子卫过来,像是这样的时候,幕清幽最最想念的那个人,依旧是林幕梵!
她的老公,只属于她的林幕梵!
每一次嗯林幕梵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心都安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幕梵找不到幕清幽,彻底发了疯,整个人一直都处于癫狂状态,要是幕清幽有了什么好歹的话,他这一生也就可以在这一刻结束了!
正在林幕梵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那个前一阵子刚刚来过S市的纪霆熙就这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说!”林幕梵双眼喷火,对谁都没有什么好态度。
听到这么一个暴怒的声音,那一头的纪霆熙手一抖,连手机都快掉了下来,这个林幕梵还能再凶残一点吗?
这么一想,当下只是摇了摇头,还真是可怕!这个男人!
可是纪霆熙还是十分听话地说道:“我想去S住几天,你应该是知道那个蓝翔地产的吧……”
“嗯,知道!”林幕梵听到“蓝翔地产”这四个字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也算是新兴的产业吧!原本在这一行有什么新晋产业的话,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可是这些人全部都是90后,这就算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了!
在S市,一群90后开了一家公司,还在S市可以存活,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纪霆熙笑了笑,因为不知道现在林幕梵已经快要上天了的原因,所以还算是比较轻松的!还有一个就是因为连诗雅最近也知道了自己的问题,然后想要去看心理医生了,等到他处理好了这个和蓝翔地产的合作之后,也就要带着连诗雅去看心理医生了!
想到这里,纪霆熙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知道的,我要说的也是这些事情!”
“在忙!”林幕梵已经有了挂电话的**了!
自己已经快要急疯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还在齐子卫的手里,真的快要疯了!
这一头的纪霆熙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什么事情啊?这么忙?要不要我帮帮你?”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纪霆熙完全也就是在开玩笑。
“好!”可是万万没想到林幕梵也就这么直接答应了。
纪霆熙还没说话,就听到那个林幕梵接着说道:“幽幽被齐子卫绑走了!”林幕梵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的无奈,言语之中,带着深切的难过。
就算是纪霆熙在电话的这一边,都能感受到林幕梵那么浓郁的悲伤。
瞬间也就这么愣住了。
什么情况?那个幕清幽竟然会被绑架了,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想着幕清幽被林幕梵保护的那么好,怎么会被那个齐子卫直接带走了呢?
况且幕清幽现在还只是一个孕妇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就不好玩了!
想到这里,纪霆熙忙忙说道:“你这是什么情况啊?幕清幽不是一直斗殴在你的眼皮底下吗?这样也能出事?你别逗我!”
林幕梵已经郁闷死了,听到这个纪霆熙这么一说,就更加郁闷了!
幕清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确实是没错,可是也不代表现在这种情况啊。
想到这些东西,林幕梵心里就更加郁闷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不管你手上现在有多少人,你都把他们给带过来,越多越好,我一定要找到幽幽!”
纪霆熙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地方打的真的还太及时了!只是幕清幽的重要性,只要是认识林幕梵的人都知道,看到现在这样的状况,就算是纪霆熙的手里头没人的话,也要制造一些人出来去帮忙了!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
“嗯!”
林幕梵知道纪霆熙这个人说话一言九鼎,既然这一次都说了要帮忙的话,那么他就一定会帮的!
连诗雅看着纪霆熙这么手忙脚乱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说道:“出事了?”
“嗯嗯。出事了,幕清幽出事了!”
“啊?幽幽?幽幽怎么了?”一直都觉得幕清幽身边有一个林幕梵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但是现在看来,貌似又是她想多了!
纪霆熙拉着连诗雅的小手,说道:“好像是被那个叫什么齐子卫给绑走了!”
“什么?”连诗雅听到这些话,觉得自己的三观就这么被颠覆了,什么叫做被齐子卫那个男人给带走了?连诗雅怎么都不觉得齐子卫会有这样的好机会啊!
毕竟像是林幕梵那么一个强势的人,怎么可能会给齐子卫这样的机会呢?而且现在幕清幽挺着那么一个大肚子,按理说没有什么机会出门的吧!这是怎么回事啊?
可是现在起也没有时间多想,看着纪霆熙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纪霆熙一边帮着连诗雅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我们要去帮忙!人越多越好!”
连诗雅点了点头,幕清幽本来就是自己的好姐妹,现在知道幕清幽有危险了,当然要去帮忙了!
跟着纪霆熙快速地上了车,直接往S市去了。
闫诺一边查着各个路段的监控摄像头,一边跟云承打着电话。
“府东路没有!”
“那边我还没有去,既然没有的话,我就不去了!”云承一边带着人,一边说道。
那个齐子卫也真是胆大包天,知道齐子卫的隐藏能力简直就是一流,要是想要找到这个男人的话,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只要一想到这个,云承就是郁闷的很!
最讨厌跟齐子卫这么没品的人玩捉迷藏的游戏了,虽然现在也不是什么大热的天气,可是只要一想到跟这个齐子卫交锋,就是十分郁闷!
“灵川路!我已经到了这里了!”云承的内心是十分崩溃的,再走一点点的路就到了西郊了,只是看过去的胡,都是渔民,很安稳的样子,一点点都不乱,一点点都不像是出事了的样子!
“慢慢来,那里比较偏僻,很有可能那个齐子卫就在那里呢!”闫诺忙里偷闲,笑了笑。
“我看到了!”云承简直就是目瞪口呆,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前的那辆车就是那个齐子卫的!“我好像看到了齐子卫的车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什么?”那边的闫诺听到云承说什么看到齐子卫的车了,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处于惊喜之中,那个男人神出鬼没的,能出现再他们的面前简直就是太太太奇幻了!
“真的,就是这辆车!”云承浑身上下都是兴奋的光芒,能找到一点点齐子卫的踪迹都已经是一件很生气的事情了,现在看到齐子卫的坐骑,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做梦啊!
不得不说这个齐子卫实在是太能躲了,竟然跑到西郊来了!
这里原本就是一个渔村,要不是顺着找过来了的话,云承根本就不会到西郊这里来。如此偏僻,那个齐子卫也是一个奇葩。
只是这里靠近码头,要是齐子卫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肯定比较方便吧!想到这个,云承的眉头就开始紧紧地皱着,这个齐子卫就像是一个灾星一样。
碰到这个一个对手觉得自己的人生就这么悲催了,这么会躲,前世一定是兔子吧!云承都要爆粗口了,特别是看到那辆空空如也的车子,还有那么多船只的时候,内心是特别崩溃的。
“喂?”闫诺没有听到云承的回复,又问了一声。
“**!车里没人!”云承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车里面没有人了,可是在证实了这个事实的时候,内心依旧是崩溃的。“这个齐子卫真是他娘的有病,跑到西郊也就算了,还不知道上了哪条船呢!”
看着面前的近百条船,云承已经把齐子卫给吐槽了千百万遍了!
听到云承这么一说,闫诺想了想,这种时候还是要先把这个消息给林幕梵说才好,要是不确定的话,当然不能说了,可是现在都已经确定了,就算是还没有找到幕清幽,都要先说一下,让林幕梵安心一点,不然肯定要急死了。
“我先挂了,我跟慕梵说一声!”闫诺说道。
云承眯了眯眼,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以及面前的那些近百条船只,说道:“好吧,看样子我也是只有很小的可能找到那个老狐狸了,好郁闷!”
闫诺听着云承这么无奈的语气,笑了笑,最后说道:“好吧,你自己多加注意吧,我想挂了!”说着,就这么直接挂了。
把电话打给林幕梵的时候,林幕梵还在满大街地找着,把所有不可能的地方都给找了一个遍,毕竟那个齐子卫就是一个奇葩,越是不可能的地方,对于齐子卫来说就是最有可能的,但是很明显就是没有齐子卫的影子。
“慕梵,找到了齐子卫的车子!”
“什么?”林幕梵已经被惊呆了,一时之间还有点不敢相信,“在哪儿?”
“西郊!”闫诺说话的语气很是沉重,毕竟西郊那个区域要是找人的话,实在是太困难啊了。
“西郊?”林幕梵直接调转了车头,飞奔而去,一直都知道那个齐子卫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西郊那个地方他也确实是没有想到,那个偏僻的地方,要是不是一个地道的S市人的话,都不知道有西郊的存在。
“好,我马上就去!”
“云承在那边了!”
“嗯!”
两个人挂了电话之后,林幕梵的一颗心就这么砰砰直跳,要是幕清幽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定要把那个齐子卫给剁成肉渣!
想到这个,林幕梵已经快要疯了,只要幕清幽不在自己的身边他就会疯掉,感觉这个世界都对自己充满了恶意。
好恨啊。
林幕梵想着,速度更加快了。
无门段瑞那些人也已经无语了,原本就是跟着齐子卫来的,可是到了后来这个齐子卫竟然就这么稀奇地失踪了。
“什么情况?”无门已经快疯了,这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也太奇幻了吧!
连齐子卫的车都找不到了,只剩下这么一片**大海,还有那么多船,他们根本就不是中国人,也是第一次来S市,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看到眼前的这个状况,都处于痴痴呆呆的状态。
“boss。我们找不到了!”十几个黑衣人都围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十分颓丧。
看着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找不到了,根本就不用说出来。
“我知道你们找不到了!”无门看起来十分平静。
看着无门的表情,那几个人都是全身颤抖,然后接着说道:“boss,那个猎豹真的是太狡猾了!”
“别说废话,OK?”段瑞已经彻底无语了,要是不狡猾的话,还能是齐子卫吗?真是无语!
那些人被刺激到了,直接闭嘴了。
无门想了想,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老大打电话来,瞬间就更加郁闷了,老大也就知道催催催了,难道不知道这个齐子卫真的很难搞吗?
“老大!”虽然这么想,但是段瑞的语气依旧十分恭敬。
“人找到没有?”斯簧在那边也比较急躁,虽然齐子卫回国了,可是他的那群手下还在,而且个个都像是开了外挂一样,作战方案也很缜密,没有受到一点点因为齐子卫回国的影响。所以他现在也算是损失惨重了吧,想着要是齐子卫一死,肯定会动摇军心的,那个时候才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跟过来了,但是……齐子卫又不见了!”无门的语气十分无奈。
听到无门这么一说,斯簧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用着纯正的意大利语,说道:“你吃屎长大的吧,不是说已经跟上去了吗?人呢?人呢?”
段瑞也有点火大,说道:“老大,你也知道这个猎豹不好对付,速度奇快,你就不应该给我们这么施压!”
听到段瑞这么说,斯簧笑了。
中国,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只要是踏入那片土地的他的手下,都敢对他吹胡子瞪眼了,还真是神奇的很,呵呵。
当然了,除非他们是不回来了,要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搞死他们的!
想到这些,老大的嘴角,噙着一抹十分冷漠诡异的笑容。
“你最好给我注意你的态度!”老大冷笑着说道。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是很明显,段瑞根本就不想理睬那个斯簧,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说到底还是那个斯簧的手下,要是把他给惹毛了的话,后果可不是什么好玩的。
“对不起,老大,只是因为这个猎豹实在是太难搞了,所以我有点急躁!”段瑞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出了这些话。
但是很明显斯簧一点儿都不买账,还是那副不满的样子,最后说道:“好吧,就当你是因为这个原因,”说着,斯簧停顿了一秒,接着说道:“去追猎豹吧,要是你把猎豹直接给杀了,我们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也就没有必要再得罪那个林幕梵了!明白?”
段瑞点了点头,说道:“明白!”
齐子卫固然很可怕,但是林幕梵更是那样,可怕!
想到这个,段瑞在挂了电话之后,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这是一个很大的码头,不远处可以看出来是一个比较发达,但是十分偏僻的小渔村。
就是这么一个地方,要是想要找到一个人的话,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左右包抄,还有一队人跟着我直接伸往腹地!”想了一会儿,那个段瑞这么说道。
那些人点了点头,依着段瑞的说法,直接自动分成了三队,不多说一句话,冲了出去。
速度都很快,而且很有规矩的感觉。
看着段瑞的神色就知道对这些他十分满意,只是对付齐子卫,就算是这些训练有素的人十分有可能都不能拿他怎么样。
虽然心塞,单页没有什么办法,而且这么做耶只是碰运气,能不能找到齐子卫还是一个未知数。
想到这里,段瑞十分郁闷,自己原本是不需要广离这些事情的,可是就是因为最近国际警局的人管的太宽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一边,齐子卫一边拉着幕清幽,一边扶着陈美茹,但是看上去竟然毫不吃力,看着那些人东躲西藏,齐子卫冷冷地笑了笑,还真是天真,要是他齐子卫就这么容易被找到了的话,那么他也就不是齐子卫了!
想要找到他,呵呵,还是要多加修炼几年的。
幕清幽看着齐子卫脸上的冷笑,心里只觉得这个人还真是变了不少,至少自己是不认识这个曾经的爱人了!
原本还以为今生今世至死不渝,相亲相爱,可是现在貌似已经开始变成那个对面不相识之类的陌生了。
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幕清幽一边感慨,一边想念着林幕梵,还不知道林幕梵现在怎么样了呢!一定着急死了吧,也怪自己,早知道就等着了林幕梵好了,要是那个样子的话,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时候,现在还真是有够纠结的,要是不跟齐子卫走的话,自己和陈美茹肯定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还有那么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但是,幕清幽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后面紧追不舍的人,不仅仅是意大利组织的那批人,还有辛辛苦苦追赶上来的云承。
“我们现在要到哪儿去?”幕清幽很是无奈地说道。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那么无奈的小脸,心里一阵难过,心里想着,要是今天和幕清幽同苦共难的那个人是林幕梵的话,幕清幽肯定不会是这样的状态吧!
自己是真的真的嫉妒了。
要是之前的自己没有放手,或者说,一直都在坚持的话,现在站在幕清幽身边的一定是他齐子卫了,可是现在自己是不会再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呵呵,还真是讽刺。
只要是是过去,只要未得到,总是最登对!想到这句话的时候,齐子卫唇角的苦笑就更加明显了。
看着齐子卫一句话不说,只是那么苦涩地笑着,幕清幽觉得有些奇怪,说道:“你有听我说话吗?”
听到幕清幽这么问,齐子卫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有听,等我们躲过了那批人,我就把你叫道林幕梵的手里,这样好不好?”
幕清幽点了点头,那个时候也没有注意到齐子卫的表情,一心只是想着要是能早一点见到林幕梵的话,那也就好了,自然没有发现齐子卫的难过。
“好啊,只要能看到慕梵我就放心了!”幕清幽点着头说道,然后看着昏睡之中的陈美茹一眼,“我妈妈她没事吧?”
听到幕清幽这么说,完完全全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外人,痛苦是肯定的。
“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只是昏睡过去了,放心吧!”
幕清幽点了点头,放心了不少。
虽然说幕清幽一直都在S市,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到西郊过来,看样子这里十分偏僻,但是很适合度假,这个天气,天高云淡的,要是不是因为这些事情的话,幕清幽也是很愿意在这里多住几天,散散步什么的,可是天不遂人愿啊,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齐子卫一边安慰着幕清幽,一边警觉着周边的动静,那个段瑞本来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现在斯簧把他给派过来了,呵呵,还真是下了苦心了!
就是想要把幕清幽带到意大利,然后威胁他,还真是如意算盘!呵呵。
段瑞一边走着,一边觉得怪异,那些渔民,看上去根本就没有受到一点点的影响,还在正常劳作。
“有什么不寻常的人来过吗?”段瑞有点心塞,用着蹩脚的中文,询问了一个渔民。
渔民黑黑瘦瘦,背着渔网,看了段瑞一眼,然后接着说道:“有啊!”
听到渔民这么一说,段瑞整个人都激动了,看着渔民,说道:“哪些人?”
那个渔民十分冷淡地看着段瑞,说道:“不就是你吗?”
听到渔民这么说,段瑞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原本自己满怀希望地想听着这个渔民能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已经被人给当成猴子耍了!
这就是不能忍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段瑞握紧了怀里的枪!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要是这个渔民还敢说一句让人不爽的话的话,他真的不会手下留情的!
渔民摆了摆手,摇了摇头,好像是不想跟这个段瑞说话了。
因为那个渔民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淡定了,把段瑞弄得一愣一愣的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临危不惧的普通人呢!
“boss,没有发现!”
“boss,没有发现!”
只见前前后后那些人纷纷跑了过来,说的也都是一句话,一个意思!
没有发现齐子卫!
这个男人的车子明明就是停在这里,可是现在倒好,竟然没有人,开什么玩笑?
“你们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那么一个大活人,还带了一个孕妇,一个妇女,你竟然跟我说没有人?”段瑞直接叫了出来,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自己也是难以接受!
那些人倍感无奈,表示他们也想要让那个齐子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这不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情吗?那个齐子卫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之间就这么直接没了。
想到这里,那些人为了避免战火,很是无奈地低下了头。
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段瑞狠狠地踢歪了脚边的垃圾桶,“**。这个男人是人间蒸发了吗?”
看着段瑞这么一副暴怒的样子,那些人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直接垂下了脑袋,要是在说话的话,等一会儿战火就要这么直接燃烧到他们这里来了,只要一想想,就觉得十分可怕!
“一群废物!”段瑞接着骂道。
虽然段瑞自己也明白就算是自己去找找那个齐子卫的话,也没有办法找到,可是现在就是想要骂人,就是想要宣泄!
那些人依旧不说话。
云承坐在车子里面,手里拿着一个麦。
“没有人,没有人!”麦那边传来了一个粗犷的男声。
其实不会发现人这件事情,云承心里也很明白,只是现在最最重要的也就是那个幕清幽就在齐子卫的手里了!
要是有什么好歹的话,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想想,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林幕梵应该真的会发疯的吧。
想到这里,云承摇了摇头,那个齐子卫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能够让他们都一起出动了,还真是不简单,只是幕清幽只是一个孕妇,而且也算是齐子卫的旧爱了吧,按理说,齐子卫应该是不会伤害幕清幽的。
只是,那也是应该啊,很多因爱生恨的事情,比比皆是,云承摇了摇头,发现自己也是超神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想了这么多了!
想了一会儿,云承接着说道:“继续盯着,那个人现在一定还在这里!”
那一头给了一个十分肯定地答复,云承觉得现在自己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事儿啊,刚想下车,就看到赵欣欣的电话打过来了。
“欣欣?”云承脸上的笑意十分明显,可能是因为自己是真心爱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了吧!
赵欣欣一边整理着文件,一边笑着说道:“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吃饭?”
幕清幽的事情他们都不知情,赵欣欣也是一样的,所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除了他们,好像所有的人都比较悠闲。
没有听到云承回答,赵欣欣觉得有点奇怪,毕竟他们之间每一次主动的人也都是云承,这一次倒是奇了怪了,没有给她打电话,也没有给她发信息,所以赵欣欣才主动给云承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赵欣欣原本并不是一个喜欢多想的人,只是现在看起来,这一切都有点奇怪,一般情况下的云承,是不会这个样子的!
云承愣了愣,虽然他也很想跟赵欣欣腻在一起,但是现在看上去,并不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了,毕竟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有没有时间的问题,而是人命关天啊!而且他并不觉得要是幕清幽真的出事了之后,那个林幕梵会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做!
所以啊,趁着现在还没有开始悲剧,就要尽力的去避免悲剧。
想到这里,云承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嗯,欣欣,还真有点事情,但是你也别担心我,我很好,等我忙完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赵欣欣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在云承最里面说出来的有事的话,肯定就不是什么小事了!
“云承,你别吓我!”赵欣欣坐在椅子上面,腿脚一直都在不停地发抖,是真的害怕云承有什么好歹。
云承知道赵欣欣已经受到了惊吓,想了想,为了避免赵欣欣想太多的话,自己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欣欣,你不要瞎想啊,我没事,这是真的,幕清幽被齐子卫给带走了,所以我们现在都在找她!”云承言简意赅地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和所有人的反应一样,赵欣欣也觉得不可思议,一直都觉得只要有幕清幽的地方也就一定会有一个林幕梵,可是现在貌似是他们自己想多了吧,百密一疏啊!还真是百密一疏!
“你也别太担心了,没关系的!”云承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了!然后接着说道:“我们都出马了,难道还不能好好收拾一个齐子卫吗?哈哈!”
赵欣欣听到云承故意在逗自己开心,也很感动,然后接着说道:“我相信你,你自己也小心!”赵欣欣也知道那个齐子卫比较丧心病狂,还真是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虽然不知道之前那个齐子卫跟幕清幽只见有什么过节,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很不愉快!感情上面的事情,只要是失去的哪一方,都会比较不甘心吧!都已经是过来人了,赵欣欣也比较懂一些!
“那就好,欣欣,要是早一点解决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可是要是没有那么快的话,你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等着我了!知道吗?”
赵欣欣心里感动,说道:“嗯嗯,我会的!你自己也要注意一点,不要跟那个人硬碰硬!”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赵欣欣的话,听起来有一点点的孩子气,但是他也明白这是一种真正的担心,齐子卫那个男人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自己也很提防着那个人!
就算是赵欣欣不说,他也会为了他们之间的未来,好好保护着自己的。
和赵欣欣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林幕梵直接冲了出来。
云承和赵欣欣说了几句,挂了电话,直接跳下了车!
来的真够快的!云承不禁有些感慨,从S市感到西郊的话,至少也要一个半小时,可是现在离闫诺说要跟林幕梵报备这个消息,连一个小时都没有到吧,可是这个男人已经奇迹一般地赶了过来了!
这个男人,对幕清幽的感情,真的是太可怕了。
想了想,云承说道:“你也别太着急了!”
林幕梵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果然是跟他想的一样,这里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让人无语!那个齐子卫还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连这种地方都知道,真是奇葩!
“齐子卫没有出现吗?”林幕梵实在是不能忍了,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妈妈,竟然都被齐子卫那个男人给绑走了!
云承点了点头,现在最大的收获也就是看到了那个齐子卫的车,这已经足够让人兴奋了!但是兴奋之后,就是看时了自己漫长的等待,瞪了那么久,连齐子卫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没有出现,连齐子卫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真郁闷!”云承很无语,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也算是第一次吧,但是也希望是最后一次了!毕竟像是这样的事情,要是多来几次的话,自己不死也疯了!
林幕梵听着云承的话,眉头紧紧地皱着,看样子这一次这个齐子卫是跟自己来真的!竟敢就这么把自己的女人给带走了!只是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是好欺负的,更何况这一次又跟幕清幽有关系!
“很好,很好,很好!”林幕梵连连说了几个“很好”,云承表示心慌慌的!看着林幕梵这么一个要杀人的眼神,云承的内心是无比的崩溃的!毕竟跟林幕梵也认识了几年了,每当林幕梵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自己也就知道是要发生什么了,看样子,这一次那个齐子卫不管伤没伤害幕清幽,林幕梵都不会就这么饶了他!
当然了,齐子卫也犯了那么多罪,就算是林幕梵不收拾他,也会有人收拾的!
国际警局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你守着,我去找!”林幕梵只带着一把枪,虽然他一直都不是道上的人,但是云承总是觉得要是林幕梵混黑道的话,一定比自己混的还要好!
看着林幕梵就这么潇洒地走了,云承心里想着,这一次,那个齐子卫一定是在劫难逃了,看林幕梵那样子,这一次一定是要捏死那个齐子卫了。
以前林幕梵完全是顾及着幕清幽,要不是因为幕清幽的原因的话,肯定早就对齐子卫动手了。
林幕梵想了想,以齐子卫的性格,一定会藏在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可是刚走几步,就看到一群黑衣人。
就是在医院看到了那群人,大多都是老外,高鼻深目,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
林幕梵皱了皱眉,这些人跟齐子卫之间一定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十有**都是意大利黑道组织内部的人!这么兴师动众,难道就是为了捉齐子卫的?不过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也很难以理解,毕竟一开始的时候,齐子卫不是一直都在意大利吗?意大利组织上面的老大,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吧,可是这是什么情况?
林幕梵想不通,总觉得事有蹊跷,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只是不管是怎么样的,自己的幽幽,自己的妈,就这么被齐子卫给绑走了!因为不想造成太大的和轰动,所以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着,没有多少人知道,连林建辉现在都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段瑞也看到了林幕梵,虽然他并不认识林幕梵,但还是觉得这个男人很不简单,就算是轻轻地看着别人,就会让人有无形的压力!
真是一个危险的人!段瑞这么想着。
林幕梵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自始至终都不想让幕清幽卷入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貌似连自己都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林幕梵也不想跟他们说什么,直接走了。
那些人一时之间被林幕梵身上的霸气给震住了,不敢跟上去,段瑞摆了摆手,说道:“这有什么好怕的,你们至于吗?”
那些人满头黑线,要是不至于的话,段瑞自己怎么也不敢跟上去呢?但是很明显,这些话,他们也就只能想想了,毕竟段瑞在他们面前还是一个头头,而且很有能力,杀人的本事更是了得,要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的话,还是趁早闭嘴比较好!
看着自己的手下怕成了那副鬼样子,段瑞的心里也很郁闷,见到这样一个男人,竟然连动一下都没有勇气,还真是窝囊。
“跟我走!”毕竟是boss,段瑞想了想还是打了一个头阵,其实也是觉得没有必要这么胆小怕事,人家也有可能什么都不是啊,只是来逛逛的,他们这么害怕,太掉价了!“老子就不信了,一到中国来,我们就都走不动路了,这不是让人笑话吗?要是让组织上面的人知道了我无门也有今天,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些人一阵无语,不是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吗?他们这个样子,也没有什么错啊,只是无门实在是太要面子了,有点让人无语。
但是他们依旧是什么都没有说,还是跟了上去。
林幕梵左拐右拐,已经到了码头上了,看起来空空荡荡的,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渔民都已经回去吃饭了,所以才会这么安静。
要不然的话,凭着那些渔民也可以得到一些线索,可是现在也就只能靠着自己去找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当林幕梵准备往前面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后跟着一群人,林幕梵微微蹙眉,直接听了下来,很是无语地看了自己身后的那些人一眼。
“你们有什么事情?”林幕梵摸了摸自己手里的枪,只要他们说一句废话的话,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段瑞早就看到了林幕梵的动作,心里也清楚,这个林幕梵一定很不简单!
所以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很不好意思,我们不是第一次来中国,人生地不熟的!”
这个理由未免太过蹩脚了一些吧,简直就是让人想笑。
然而,林幕梵也确实是笑出来了,看着那些人,很认真地笑了笑,没有持续几秒钟,就这么迅速冷漠,直接把手机指着段瑞,笑了笑,说道:“你们是从意大利来的吧!”
那些人整个都诧异了,这个男人怎么会折磨1厉害?就算他们高眉深目,金发碧眼的,可是欧洲人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就像是日本、韩国、中国之类的国家,给他们的感觉都是傻傻分不清!
可是这个男人……
实在是太可怕了!
段瑞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就是意大利人!”
“呵呵!”林幕梵听到肯定的答复,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你们是意大利人,还是意大利组织内部的人吧!”
听到林幕梵说出了这么隐秘的事情来,他们就更加吃惊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个男人为什么什么都知道?这个简直就是太可怕了吧!
段瑞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没什么难猜的,我跟你们也没有什么私人恩怨,但是我猜,你们到这里来的目的,一定不单纯吧!”林幕梵的目光十分凌厉,然后接着说道:“你们是来找齐子卫的?”
段瑞看再也瞒不下去了,还是十分大方地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看样子你都知道,那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们确实是来找齐子卫的,只是那个男人太狡猾了,不知道现在躲到哪里去了!”
林幕梵笑了笑,“是吗?”这个齐子卫原本自己是不打算亲自动手的,可是现在看来就……呵呵,不作死,也就不会死了。“他带走了我的老婆!”
一听这话,那些人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们一直都没有机会看到林幕梵,现在终于见到了,可是又没有想到,竟然是在这个情况之下,这可不算是太妙啊!
想到这些,段瑞狠狠地咽了咽口水,说道:“你真的是林幕梵?那个跨国公司的总裁林幕梵?”
林幕梵并没有看着他们,目光还在看着海面,心里想着那个齐子卫到底会藏到哪里去,只是越是这么想,越觉得齐子卫会躲在一个十分显眼的地方,但是他们都想不到!
听到段瑞的话,林幕梵皱了皱眉,很是不耐烦地看了看段瑞,说道:“有什么问题?”
段瑞瞬间就觉得不太好了,自己毕竟是准备来绑架幕清幽的,不过看着这个男人的样子,自己也不敢这么做了!幸好啊,幸好在他之前齐子卫已经动手了,要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会死的特别惨的!想到这个,段瑞整个人都处于慌乱之中。
听到林幕梵的话,狠狠地摇了摇头,然后笑了笑,接着说道:“没有没有,只是想不通!”
“想不通?”林幕梵狠狠地看了那个段瑞一眼,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不简单!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有找到到底是哪里觉得奇怪罢了。“有什么好想不通的,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最好不要就这么跟着我!”
段瑞也算是看出来了,要是自己再跟着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会搞死他们的!
“齐子卫是组织上面的叛徒,我们要带齐子卫回去!”段瑞说道。
“呵呵!”林幕梵真的觉得很搞笑,他们都已经快要被国际警察给收拾了,竟然还有这样的闲工夫做这么无聊的事情,这个齐子卫也确实是很了不起,竟然和他们组织内部直接打起来了!
呵呵,窝里反,有趣!
“貌似这个也不关我什么事情吧!”林幕梵接着说道。
“额,”段瑞没想到这个林幕梵竟然真的这么不给面子,直接说出来了,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去说话,“是啊,他现在不是绑走了你的林夫人吗?还有老夫人!我不觉得这个可以原谅啊,而且像是林总裁这样的大人物,要是被传出去了的话,面子上面也会很不好看的吧!”
段瑞真是低估了林慕梵了,林慕梵当然不会让齐子卫好过,但是也不会就这么让他们把齐子卫给带走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法律的东西,就算是这个齐子卫真的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但是林幕梵还是想要给齐子卫一个公开公正的结果!而且那个意大利组织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要是再不好好收拾收拾的话,恐怕被危及到的也就不仅仅是一个意大利了!
想到这里,林幕梵笑了笑,说道:“嗯,看来你们也很清楚,但是就算是这样,貌似也轮不到你们来处理齐子卫把!就我所知,你们手里都沾满了鲜血!呵呵,一丘之貉,五十步笑百步,在中国,是要被人耻笑的!”
听到林幕梵这么说,虽然还有几句话不太懂,但是也知道林幕梵是在骂自己了,一时之间真的快要被气死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林幕梵在中国,就像是天神一样,虽然现在看来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可是身后不知道还跟着多少人呢!他到中国来又不是为了被人解决掉的!
想了想,段瑞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也没有其他的说法,我只是想说明我的立场,林总裁,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吧!”段瑞觉得自己的语气已经足够谦卑了!林幕梵要是还不领情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躲在内部的齐子卫看到林幕梵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男人一定会把幕清幽抢走的!
这个时候的齐子卫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就是为了幕清幽好,可是现在看来他是一点儿都做不到这一点了,只是想着自己和幕清幽的以前,还有那个林幕梵是怎么把幕清幽给抢走的!
齐子卫看着昏昏欲睡的幕清幽,心里的占有欲已经开始膨胀了,这个女人,只能是他齐子卫的,至于那个林幕梵,本来就是一个外人,只是太过厚颜无耻,抢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意识到齐子卫在看着自己,幕清幽觉得有些奇怪,看着齐子卫说道:“怎么了?是他们来了吗?”
齐子卫先是点了点头后来意识到外面还有一个林幕梵,又摇了摇头,然后苦涩地笑了笑,接着说道:“没关系的,你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我可以保护好你的!”
幕清幽微微蹙眉,然后说道:“没有必要,我已经有林幕梵了!”
这句话深深深深地刺激到了齐子卫,以前的幕清幽是那么依赖着自己,可是现在竟然把她全部的依赖,都给了林幕梵!
这真是讽刺啊!这就是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现在已经变成了别人的了,只要是想想,都会觉得难过的很!自己竟然就这么失去了?失去了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了?他不甘心,一点儿都不甘心。
“幽幽,你知道齐子卫的吧!”齐子卫说道。
幕清幽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不知道齐子卫现在问这些话还有什么意义。“我觉得现在已经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了,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可能性,我希望你可以放下这一切,当然了,我也会放下的,都重新开始吧,我已经有林幕梵了,我不会再对别的男人有任何不一样的心思!”
“那我们呢?”齐子卫说到底还是很不甘心的。
“我们以前?”幕清幽笑了笑,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只能是当一个回忆了,“该忘的就要忘记,而且你已经答应我了,是你说的,你要把我送到慕梵手上去的,难道你要反悔吗?”
幕清幽真的有点紧张了,要是不能跟林幕梵在一起的话,真的不如死了算了,现在还是这样的情况,真的真的太想念太想念自家亲亲老公了!
看到幕清幽这个样子,齐子卫想死的心都有了,看了幕清幽一眼,然后接着说道:“你心里一点点都没有我了吗?”
幕清幽点了点头,就算是时而牵挂,那也是对待一个朋友该有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了!“我只把你当一个很好很好的老朋友,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感觉了!请你一定要忘了之前的事情,我并不想在提起,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齐子卫一听这些话,自己的心都碎了,原来这就是幕清幽自己真正的想法,原来现在的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呵呵,可是自己就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
看着齐子卫这么疯狂的表情,幕清幽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不安!要是齐子卫不放自己走的话,林幕梵岂不就是直接急疯了吗?
“你别这样!”幕清幽看着齐子卫说道。
齐子卫心中十分苦涩,很是认真地看了看幕清幽的小脸,然后接着说道:“难道在你心里,我现在已经变得这么不堪了吗?”
幕清幽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陈美茹那么安详的脸,还没有醒过来!自己心里的担心以尽快把她给压抑死了!
“没有不堪,我只是实话实话,我就是那么想的,我不想有其他别的事情来干扰我,我也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我吧!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现在还有了孩子!”
齐子卫两眼发红,什么都可以理解,但是就这个不可以,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可是现在竟然就这么变成了别人的了,这让他怎么可能会受得了呢?只是齐子卫一直都以为他已经放下了,已经可以释怀了,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真实会自欺欺人!
让他吧幕清幽再亲手交给林幕梵的话,那还不如就这么杀了他呢!
“幽幽,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那么多年的感情了,难道你一点点都不留恋吗?”齐子卫根本就不相信,幕清幽可以就这么把自己给忘了!
幕清幽想了想,笑了笑,然后说道:“如果时间的长短可以说明感情的深厚的话,那我跟慕梵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了,这样的感情,是不是应该更加难忘一点!”
被幕清幽这么一说,齐子卫彻彻底底地词穷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幕清幽跟林幕梵一直都是认识的,但是一直都没有什么不正当的感情,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林幕梵对幕清幽一直都是深爱,看到幕清幽将要嫁给自己了,就开始横刀夺爱了!
恨!他真的很恨!
“那我们呢?我们之间难道没有真感情吗?”齐子卫都快吼出来了。
“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们之间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可能了,我希望你可以放下了,我不喜欢这么纠缠,就当是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幕清幽直接哭了出来,每一天都被林幕梵保护的好好的,幕清幽都已经快要忘了,自己还是存在着危机的,例如这个齐子卫!
看到幕清幽被自己逼哭了,齐子卫一阵后悔,狠狠地打着自己的脸,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幽幽,我还爱着你,我还在爱着你啊,所以我才会这样的,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吧!”
幕清幽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现在已经不是爱了就可以了,毕竟她现在不爱齐子卫了呀!
“我不爱你了,齐子卫,我心里现在住着的是另一个男人,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的丈夫,你放手吧!”幕清幽哭着说道。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子卫全身颤抖,直接蹲下来,狠狠地用手托起幕清幽的头,说道:“你千万不要惹怒我,你千万不要惹怒我!”
齐子卫身上皮肤都开始发红,这是暴怒的前兆,但是幕清幽一点儿都不害怕,说到底他们之间谁都不欠谁的,而她也在怀疑,齐子卫这么激动,到底是因为对她的爱情,还是因为自己的不甘心呢?
“我没有试图惹怒你,我只是说了一些实话而已!要是你这都受不了的话,你可以杀了我,我什么都不在乎!”幕清幽被刺激到了,直接叫了出来,只是这个声音太过响亮,外面的林幕梵也听到了!
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后来看到那个段瑞都已经有了反应了,林幕梵知道刚刚自己真的没有听错!
再也不愿意跟这个段瑞废话了,林幕梵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地跑,叫道:“幽幽,幽幽,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林幕梵的声音越来越大,都已经惊动了车子里面的云承了!
云承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说道:“你们跟我走,你们在这里守着!”
说着,就这么带着一队人马匆匆到了码头上了,毕竟现在林幕梵只有一个人、一把枪,还不知道那个齐子卫到底是个什么鬼呢,像是这样的情况,就很容易吃亏了!这么一想,云承的脚步就更加快了!
要是出什么事了的话,可不是好玩的啊。
幕清幽听到了林幕梵的声音,整个人都快激动的飞起来了,朝着外面看着,看到林幕梵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王者,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啊!幕清幽瞬间热泪盈眶,“慕梵,慕……”
还没等幕清幽叫出来,齐子卫轻轻打了一下幕清幽的后肩,幕清幽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的小脸,心中一痛,“我好爱你啊,幽幽。”
可是看着那个林幕梵已经警觉了,正在朝着这边跑,齐子卫冷冷地笑了笑,这辈子只要是他不主动出去的话,是不会有人找到他的!
齐子卫直接把幕清幽和陈美茹带到了西郊一处的集结箱,那里就是他的地盘了!原本齐子卫都不愿意动西郊的老巢,要不是被那个段瑞逼急了,他也不会直接跑到西郊了!
看到林幕梵那么发疯一样地寻找,齐子卫心里莫名的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狠了,就这么抢走了自己的女人,这根本就不是一件可以忍受的事情。要是能把这个林幕梵给解决了,说不定幕清幽真的会愿意跟自己走了呢?想到这个,齐子卫摸了摸幕清幽的小脸,说道:“你跟着我好不好?我会为了你金盆洗手了,会为了你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难道这样不好吗?”
还会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
只是可惜了,幕清幽再也不需要他的爱情了。
呵呵,有了一个林幕梵之后,这一切,这说好的一切,都开始慢慢改变,到了现在他都已经不认识了。
真是面目全非,以前那个喜欢黏着他的小丫头,现在竟然躲避他如同躲避蛇蝎了!还真是讽刺。
“你要是我的,那该有多好,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我也不会把自己从人间拉到地狱了,你说呢?是不是这个样子的呢?貌似我现在回不去了?你知道的吧,你知道的吧,幽幽!”齐子卫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林幕梵找了半天,但是还没有看到幕清幽他们的影子,林幕梵狠狠地皱了皱眉头,那个齐子卫还真是一个枯叶蝶,隐藏能力已经超神了,如果在以前的话他都会很赞赏这种能力的,只是现在关系到了幕清幽,这一切都不一样了,要是幕清幽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定不会让那个齐子卫好过的!
只是现在什么头绪都没有,刚刚所听到的,就像是一场梦境一样。
云承找了过来,看着林幕梵那么失落的样子,自己也有点不好过,看着林幕梵的脸,说道:“没关系的,我们现在也就在码头啊,齐子卫就算是一个妖精,我就不相信,他没有透气的时候!”
林幕梵当然知道这个了,但还是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也不看云承,说道:“幽幽的预产期已经到了,就这么几天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怕有危险!”
怀了孕的女人,本来就很危险,而且幕清幽还那么小,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真的会很糟糕的!
想到这些,林幕梵真的是心急如狂,接着说道:“去把上官找过来!”
上官赋毕竟是一个医生,还是一个有名的医生,也是自己的至交好友,要是幕清幽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也可以帮到一些忙!
只是林幕梵已经急过了头了,完全不知道现在的这一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忘了那个云承根本就不认识上官赋!
所以在云承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直接蒙了,说道:“上官是谁?”
林幕梵拍了拍自己的头,有点发昏,说道:“你不知道,你去给你哥哥打一个电话,让他吧上官找过来!”
云承点了点头,依着;林幕梵的要求,给闫诺打了一个电话。
林幕梵环视四周,这里不算是完全开放的地方,属于局部式的半开放,要是在这里有些什么大的动作的话,也不方便,只是林幕梵现在已经完全疯了,到处跑,到处找,好像要是不把幕清幽给找到的话,自己也会死掉一样!
云承看到了这样的林幕梵,也有点无奈,加上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齐子卫那个男人,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了,每一次都会让人有发狂的感觉!
更何况这一次还不是什么单纯地等着齐子卫现身就够了,还有一个幕清幽,还有一个陈美茹,只要想想就觉得超级崩溃,只是这个齐子卫的胆子也真是够大的,竟然会这么疯狂,这不是逼着林幕梵下狠手吗?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感情的事情,一直都比较可怕,要是两情相悦的话,当然好了,可是要不是的话,总会有很难过伤心的人!要是没有得到过的话,十有**都不会这么疯狂,可是说到底这个齐子卫就是已经得到过的人了,现在就这么让他放手的话,根本就不异于是杀了他!想到这里,云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真是有够无奈的!
看样子现在是不能单纯地解决这件事情了,要是起了什么冲突的话,肯定要给幕清幽造成不小的伤害!
肚子里面还有孩子,真的没有什么现在发生的一切更让人崩溃的了!
这一头,纪霆熙带着连诗雅已经匆匆忙忙赶过来了,连诗雅已经哭了一路了,可能是这段时间精神忧郁的太厉害了,不管是什么都好像能够伤害到她,现在听到幕清幽失踪了,还是被那个齐子卫给绑走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别担心了,诗雅!”纪霆熙看着自己亲爱的老婆哭成了这副样子,心里十分心疼。
连诗雅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真的,这一点儿都不好!我很害怕,害怕幽幽会出什么事情,毕竟幽幽现在已经是一个孕妇了,要是真出事了的话,自己的小命也就危险了!”
听到连诗雅这么说,纪霆熙大概可以了解到林幕梵的心情了,可是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去安慰什么的,他自己也没有什么经验啊!以前连诗雅怀孕的时候,一直都很安全,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
现在想想还真是命运眷怜啊!
“现在慕梵也在处理这件事情,慕梵的性子你就算是没有相处过也知道一点了吧,对幕清幽那么好,要是这一次幕清幽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肯定也要发疯的!”纪霆熙一边停着车,一边说道。
他们直接来到了林氏,已经跟闫诺通过电话了,只有公司里面还有熟人了!
“我知道,可是那个齐子卫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人,要是对幽幽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不就糟糕了吗?”连诗雅哭着说道。
现在的纪霆熙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从来都不知道现在这一切会变得这么糟糕,一开始还以为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了,而是现在看来都是他想多了!
“别怕!”纪霆熙搂着连诗雅的肩膀出声安慰道。
连诗雅点了点头,说道:“但是我真的好担心啊,好担心幽幽,她那么喜欢孩子啊!”连诗雅只要一想到幕清幽看到自己的宝宝的表情就是一阵心疼,要是她自己的宝宝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幕清幽一定会崩溃死的!
“没事的,没事的!都知道这些!乖。”纪霆熙轻轻吻着连诗雅的额头,因为连诗雅情绪低落的原因,纪霆熙已经去问了一下心理医生了,其实像是连诗雅的这种产后忧郁并不少见,都很正常,但是要的也就是那一颗平常心了,毕竟就算是再着急,也要等一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当闫诺看到纪霆熙和连诗雅的时候简直都惊呆了!
“你们?”闫诺瞬间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
纪霆熙笑了笑,说道:“我们知道了幕清幽的事情了,所以也就来帮忙了,我的人你们随便用,不过也不多,只有两百个!”
闫诺满头黑线,难道两百多个还不多么?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好吧好吧,正好我们缺人手,西郊码头,他们现在在西郊码头!”
纪霆熙点了点头,看了连诗雅一眼,说道:“我们也去吧!”
连诗雅当然不会拒绝了,闫诺就这么看着两个人刚来就这么直接走了。
其实闫诺想说的就是,女人可以不用去的,可是看着他们两个人那么一脸决绝的样子,虽然看不太懂,但还是很体贴的没有阻止。
要是这样都不能拿那个齐子卫怎么办的话,只能说这个男人已经超神了。
等到了西郊码头,发现这里还真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车子停了一排,看上去很有气势的样子。
只是他们都是见过大阵仗的人了,对于这些向来都不在乎,所以看到了,也只是当成是没有看到,依旧是十分淡定。
连诗雅被纪霆熙牵下了车,然后说道:“诗雅,你放心吧,是不会出事的!”
连诗雅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就是了,只是安慰也只是安慰,并不能代表什么,自己的担心自己还是存在的,特别是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就是要把自己给折磨疯了!
连诗雅点了点头,只是看着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一排排地站着,自己有点儿发憷,还真是奇葩,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黑衣人。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真可怕。
云承刚走出来就看到了纪霆熙,其实他跟纪霆熙并不熟悉,只是见过几次,可以说上几句话的。
“你来了啊!”云承还是比较意外的,毕竟纪霆熙也是一个大忙人,孩子也刚出生,哪里有许多时间呢?
纪霆熙点了点头,说道:“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齐子卫那个男人现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云承有点无奈,而且这个码头这么大,大大小小的杂物又这么多,要是想要找几个人的话,实在是太难了!
从来都不知道在S市的西郊,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码头,虽然纪霆熙也曾听别人说起过,但是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突然看到了,觉得有点儿辣眼睛。
这么大的地方,已经是他家草原的两三个那么大了,齐子卫那个男人又是一个人精,要是真想做什么事情的话,应该没有人可以阻止的了了!
想想,纪霆熙叹了口气,看着连诗雅说道:“我去看看,但是很危险,你留在这边吧!”
连诗雅很是果断地摇了摇头,看着纪霆熙说道:“一起去啊!”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连诗雅这么说,纪霆熙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他们两个人已经冷战了那么多天了,要是再不好的话,他自己也受不了了!而且连诗雅的忧郁症还没有好,他心里很不放心,但是要是连诗雅一直都是这个状态的话,不过多少天肯定就会好的。
看着纪霆熙和连诗雅这么甜甜蜜蜜的样子,云承又开始想念赵欣欣了,不知道现在赵欣欣有没有好好吃饭呢?
发现自己现在还真是越来越喜欢赵欣欣了,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想跟赵欣欣黏着一起,想一想就觉得可怕,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
段瑞找了半天,可是还是没有发现齐子卫的影子,只是看到了齐子卫丢失的手边,劳莱士的珠宝手表,一只手表就已经足够有些人过一辈子富足的生活了,呵呵,还真是奢侈。
只是就算是发现了这个,段瑞还是高兴不起来,毕竟这种东西就像是看到了那个齐子卫的车子一样,就算是发现了这个还是不能捉到齐子卫。
他也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想要趁机狠狠地咬上一口然后再直接跑走!
简直就是可恶。
意大利,比埃尔白山林区,地下堡。
斯簧一直都在等着段瑞的消息,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偏偏那一边还在打的轰轰烈烈的,每一次都是他们这一方吃亏,要是在持续这样下去的话,他们一定会一败涂地了!
只要想想,就很心塞,根本就不懂为什么突然直接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的实力一直都很强势,所以在齐子卫叛变的时候,斯簧一点儿都不担心,可是当看到现在的局面,简直就是心灰意冷了。
薛凝芷重新抽烟了,每一天过的都很不开心,一边想着要去这个世界看看,一边开始担惊受怕,要是斯簧就这么完了的话,这一切也就不好玩了。
斯簧刚走进薛凝芷的房间,就看到薛凝芷满脸是泪,狠狠地吸着烟。
薛凝芷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过的比较健康,可能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的原因,所以才会这样的。
“你怎么哭了?”斯簧感到有些疲惫,现在这种时候最想到一个心灵的气息点,要是以中国人的说法,也就是想家了,但是斯簧早就没有了“家”这种东西。
从他开始漂泊之后,也就没有家了!
还真是讽刺了,自己这么一个没有家,只有过去,没有将来的人,竟然还有觉得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很美满。
呵呵,有趣。
薛凝芷听到斯簧的声音,转过身子,看了斯簧一眼,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哭了。
“我不知道啊!”薛凝芷笑了笑,自己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只是觉得有一点点的难过,还有一点点的悲哀,觉得自己的这辈子,过得很没有趣味罢了。怎么好好地就哭了呢?自己可是一副铁打的心肝,要不是对自己的悲悯,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哭呢!
呵呵。
斯簧瞬间就觉得有点心疼,薛凝芷的思想其实并不成熟,但是很多时候给人的感觉又十分沧桑,特别是在这个穷途末路的时候,要是你以为可以跟她同甘共苦的话,也就是太天真了!
这么美的身体,这么美的脸,那么沧桑斑驳的心脏!
“你在害怕?”斯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是一个疑问句,但是根本就是十万分的肯定,要不是害怕的话,薛凝芷根本就不会流眼泪!
“有一点,我不想死,我还很年轻,我还没有去过普罗旺斯!斯簧,你是答应过我的,你说过要带我去普罗旺斯的!”薛凝芷一边吸着烟,一边吞云吐雾,看上去就好像是云里的仙人。
但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这么一个大烟囱,回事仙人的,那样的话,只会闹出一些笑话。
“是啊,我是说过!”斯簧有些无奈,现在也不仅仅就是他说过就可以的,就算是能出的了意大利,也回不来了,国际警局的人,比什么都要厉害!而且不会讲什么情面,当然了,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情面可说。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去?”薛凝芷直接叫了出来,狠狠地把手中吸剩下的半截烟,甩到了斯簧的身上。
斯簧也不在意,十分认真地看着薛凝芷说道:“要是我们走了,再也不能回来了,你愿意吗?”
薛凝芷有些犹豫,要是不能再回来了的话……不就是没有家了吗?
只是……薛凝芷看了看自己的小房间,烟雾缭绕的,都是很昂贵的床上用品,都是真丝,都是上好的料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像是一个家。
如果是一个家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有很多木质的家具?不需要昂贵,但是很耐用,家里也有不少的人,最好是有五个,过年的时候十分热闹,还有元宵节,有花灯看。
会不会自己住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园房,不是这种别墅?虽然自己一直都比较喜欢大房子,但是那样会不会比较温馨一点?想到这里,薛凝芷的眼泪就流的更加凶狠了!自己所喜欢的现在也就是那些平平淡淡的东西了,只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就是这些东西,竟然会那么难得!
想到这里,薛凝芷苦涩的笑了笑,看着斯簧说道:“我好想有个家,现在我们都快要死了,对不对?”
斯簧皱了皱眉,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薛凝芷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没关系,这一辈子,也差不多了!”
斯簧早就知道他们迟早都会被查出来了,也没有想过要挣扎什么的,只是因为被那个齐子卫给逼急了,所以想要好好跟他较量较量,这一次闹得这么凶,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知道吗?”斯簧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阿四已经被国际警局的人给捉去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薛凝芷眼角还挂着一滴泪,万万没想到连阿四那么精明的人都会被抓到,要不是有这个地下堡的话,他们现在肯定也没有了,“他那么精明的人,竟然会被抓去了!”
“哼!”老大皱了皱眉,想到自己的旧部落已经被发现了就是一阵火大,原本还以为不到半年,那些人是找不到的,可是现在只有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被找到了,“这有什么?他都已经出卖了组织了!那些警察现在连组织的老地点都知道了!不都是那个阿四的功劳吗?”
“出卖了组织?阿四竟然会出卖组织?”薛凝芷整个人都惊呆了,“不可能的,阿四不可能会出卖组织的!不会的,不会的!”薛凝芷跟阿四原本就是很好的朋友,两个人互相照顾,互相扶持,一直都很好,虽然已经很久都没有阿四的消息了,但是薛凝芷一直都觉得阿四是很安全的,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薛凝芷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根本就不相信,阿四会为了自己,背叛组织。
“不可能?”斯簧不知道还是怜悯薛凝芷的天真,还是在可怜她又失去了一个朋友,“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对于这种木已成舟的事情,你只能去接受,而不是这么逃避现实,你懂吗?”
薛凝芷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阿四不是这种人,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薛凝芷还是不相信,毕竟那个人是阿四啊,自己的好朋友,也算是很了解了,对自己也很好。
那是坦坦荡荡的男女之情,不含一蔬一饭,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之间还是有着别人比不了的情谊。
所以在老大这么说的时候,薛凝芷还是不相信,看着斯簧说道:“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阿四是怎么都不可能会出卖组织的,真的!”
老大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捧着薛凝芷的小脸,说道:“你现在也别想太多了,这件事情跟我们现在还不算是有关系,只要再等等吧,等结果!”
“等结果?”薛凝芷有些纳闷了,等什么结果?
斯簧眯了眯眼,叹了口气,最后说道:“是啊,我们都要等结果!看看国际警局的人,什么时候才会查到这里来!”
只是现在的结果也确实是不容乐观,就算是比埃尔白山林区比较偏僻,而且还有活火山,所以那些人根本就不会想到现在的总部已经到这里来了。只是百密一疏的结果也是他们承担不起的,特别是人命关天,手底下还有这么多的弟兄,这不是要害死他们了吗?想到这个,薛凝芷的身子一阵颤抖。
这真的是太有风险了,而且要是阿四真的被抓了的话,那么阿四的那条命,不是也保不住了吗?想到这个,薛凝芷的一颗心就像是被人揪着一般的疼痛!
真的好疼啊!
“别想太多了,我们都有这一天的,这也没什么,你说呢?”斯簧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无所谓,对于这些事情,他们也都不会想太多了,生死有命啊,毕竟他们已经享受过那么多那么多的荣华富贵了,说起来也都比较满足。
可是薛凝芷却不这么想,她已经开始厌恶这种朝生暮死的生活了,整天整天的都是颓废,自己所喜欢的东西,自己就算是倾尽所有,都没有办法得到!
只要一想到这些,薛凝芷的一颗心就好疼好疼,自己活了这么久了,还真是没意思啊!
“顺其自然就好!”斯簧算是看开了不少,搂着薛凝芷的腰身,“我们去普罗旺斯!”
“什么时候!”薛凝芷直接叫了出来,天知道她现在最最想去的地方也就是那个普罗旺斯了。
“明天,明天我们就动身了!”斯簧也不想明日复明日地等了,而且他也不想对薛凝芷有这么大的亏欠。
自己没有给薛凝芷婚姻,也没有给薛凝芷什么承诺,但是却对薛凝芷有着那么强烈地占有欲,不过薛凝芷也从来都没有对斯簧提过什么要求,一直以来都是十分安静,不争不抢的样子,就算是心肠再硬的人,都不会对薛凝芷那么狠心拒绝了。
“明天?”薛凝芷有些不敢置信,但还是兴奋的跳了起来,“真的吗?我不希望到了后来,又是你在骗我!”
听到薛凝芷这么说,斯簧心里有点难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薛凝芷就这么没有安全感了,说到底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吧,要是自己做的足够好的话,薛凝芷是不会这样的!
在大难临头的时候,斯簧觉得这些感情就开始慢慢变得格外重要了起来说到底他们也都是一样的人,没有安全感,也不敢轻易的去相信什么但是一旦相信了,就会去依赖。
或许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在这么难过的时候,互相取暖的两个人,要是就这么失去了这么多温度的话,他们也就要彻底毁灭了。
想到这里,斯簧笑了笑,摸了摸薛凝芷的头,然后接着说道:“真的,你相信我,这一次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走!我什么都不想管了!”
“组织呢?”薛凝芷歪着头问道,也知道组织就是冯明洋这么多年的心血了,要是就这么没了的话冯明洋不就一无所有了吗?
或者说,也只剩下钱了!
想到这里,薛凝芷生平第一次竟然有了一点点的不忍心!
一直以来,薛凝芷都只是为了自己想的而已,可是现在貌似也变了不少。
呵呵,果然,人真的是会变得,至少她是这个样子的。
“组织就算是我不管不问也会这么直接进行下去的,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什么都不怕,只要命还在,貌似这些真的也就算不了什么了!你说呢?”
薛凝芷点了点头,虽然知道他们这是在自欺欺人,但是不得不说,这比那些有口无心的誓言还要美,薛凝芷瞬间就被感动到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薛凝芷脸上那么满足的表情,斯簧笑了笑,说道:“我想要你快乐!”这是真心的,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要是薛凝芷真的那么不快乐的话,那么自己也会一样
薛凝芷点了点头,想着现在的这些事情,心里也很烦闷,但是人的这一生,全部都被这种事情所困扰的话,也实在是太没意思了一点吧!想到这些,薛凝芷笑了笑,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自私的让人发指,但是她自己却是喜欢的很。
“我也想要快乐!”只是现在快乐的时光真的是越来越少了,对于这些,薛凝芷自己也很明白,毕竟是自己的日子,该怎么过都要看自己的心思,只是就目前来看,这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得面目全非了,自己不知道在哪一天就会被捕,也不知道死亡什么时候开始靠近,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只是我们就快要死了,不是吗?”薛凝芷冷冷淡淡地笑了笑,国际警局出现的地方,都没有犯罪。
他们不仅仅是杀人犯,也不仅仅是毒枭,只是刚刚好,这些他们都沾上了。
还真是好笑,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这一切又开始变得无比复杂,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应该都不会愿意与他们为伍吧。
毕竟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注定了毁灭。
“及时行乐吧!我们都是中国人,这句话,流火,你应该也知道的吧!”斯簧摸着薛凝芷的头发,笑着说道。
薛凝芷摇了摇头,说道:“不,你错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句,七月流火,八月朔风!现在已经快要到冬天了吧!”
斯簧心里一酸,点了点头,“所以我要走了啊!”薛凝芷笑着笑着就留下了一串眼泪,说起来,她还是一个很舍不得这一切的人。
毕竟哭过笑过,什么都经历了一遍,这些到了后来也就只能剩下一下回忆了,说到底还是有点不甘心的吧!
“别这么说话,流火,我以为,你一直都是一个很想得开的人!”斯簧沉着声音说道。
流火笑了笑,看着斯簧那么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最后说道:“你说的话真的很好玩,当一个人没有面临死亡的话肯定什么都看得开了,可是现在的我们不一样,我们所面临的,也就是死亡,所以我一点儿都放不下了!真的,斯簧,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这么一个惜命的人!”
斯簧听到这些话,直接沉默了下来,也知道这都是实话,但是很明显,他依旧是接受不了。
南山酒吧。
灯红酒绿,里面十分嘈杂。
酒吧内部的整体风格属于现代复古,很具有年代感。这样的设计,完全都是齐子卫自己动手的,因为幕清幽喜欢的,也就是这么一种复古的风格。所以每一次齐子卫坐在这里的时候,都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蝴蝶一边给自己倒着酒水,一边看着冯明洋,笑了笑,说道:“要是你真的看不惯的话,你现在可以抽身离开的,boss,虽然现在不在,但是我也做的了主,绝对是什么都不追究,怎么样?”
冯明洋冷冷地笑着,看着这么胆大包天的蝴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你可真够豁达的,你以为现在真的就那么简单?”
“呵呵,我当然知道不简单了,只是老大那一边,貌似什么便宜都没有捞到吧?你也就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了,跟老大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知道老大的底细吗?”
冯思菲再旁边慵懒地坐着,听着冯明洋嗯蝴蝶的对话,也有了一些火气,看着蝴蝶那么耀武扬威的样子,说道:“你不要以为你把事情做的漂亮了,那个齐子卫就会要你了,他喜欢的从来也就只有那个幕清幽一个人,就算是别人再怎么喜欢他,他也不会动心的!”
“你闭嘴!”蝴蝶也火了,自己确实是很喜欢那个齐子卫,关键是人家连一眼都不愿意多看她。
可是没关系,她也不在乎,可是也不希望有人把这些事情都给挑明了,这不是在她的心口上面抹盐吗?
想到这些事情,蝴蝶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闭嘴?”冯思菲点燃了一支香烟,不在乎地笑了笑,“你凭什么让我闭嘴?你的分位还没有我高呢!至少……我还是上过齐子卫的!”
以前的冯思菲还是有喜欢齐子卫的时候的,只是齐子卫心里只有那么一个幕清幽,对于主动示爱的那些人,都比较客气地拒绝,但是就是没有答应过!还有一点点精神洁癖的样子,不喜欢碰别人。
但是冯思菲那个时候,心高气傲的,看到一个小小的齐子卫就这么敷衍自己,一时之间实在是气愤的很,所以也就给齐子卫下了药,然后把齐子卫给上了。
组织内部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其中也包括蝴蝶!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蝴蝶开始注意到齐子卫的,想着能让冯思菲这么对待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可是后来发现,那个齐子卫长得高高大大的,面容俊秀,是一个十分典型的中国人!但是五官比较深邃,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故事。
蝴蝶只是喜欢观察齐子卫,可是没有想到,到了后来,竟然就开始那么放不下了!
结果就是,自己就这么爱上了,然后难以自拔,但是蝴蝶自己心里也很明白,齐子卫其实是一点儿都不喜欢她的,甚至没有十分亲密地说过话,说的最多的,也都是组织上面的事情,就算是蝴蝶说什么有点暧昧的话,齐子卫都会装成是听不懂的样子,迅速地转移话题,然后也就这么翻篇了!
想想还真是有够可悲的,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了为了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时候了!可是这辈子,这一生,也就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彻底地放下了自己的自私,只是为了他!呵呵,真是可笑的很。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那个冯思菲的话,要是说不生气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可是有很多事情也不是只有生气就能解决问题了,所以看上去蝴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是十分沉静地说道:“是啊,我当然不能跟你比了!”
冯思菲听到蝴蝶认输了,觉得有点儿奇怪,毕竟像是蝴蝶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就会这么平静地承认自己没有别人好呢?真是太奇怪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蝴蝶接着说道:“你最厉害了,你这一生不知道拥有过了多少男人,我怎么可能能跟你比呢?哈哈!”
听到这个蝴蝶这么一说,冯思菲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自己曾经是有过那么屈辱的时候的,但是冯思菲误会了,其实蝴蝶对于在冯思菲身上发生的事情并不算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斯簧到底对这个冯思菲做了什么!
只是冯思菲一直都很在意那些事情,所以就理所应当地以为蝴蝶值得是那些事情了!
“你再说一遍!”冯思菲直接丢开了加载手指上面的烟,朝着蝴蝶大喊大叫,蝴蝶只是觉得很奇怪,因为像冯思菲这样靠着**去完成任务的人,应该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吧!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真是看不懂了。
可是就算是蝴蝶再傻,也看出来了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蝴蝶也不算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这也没有必要了,所以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算了,这件事情还是不提比较好,我们现在也算是同盟的关系吧,与其把时间花在内斗上面,还不如说一说是实质性的话,你说呢?”
但是事实证明,现在的冯思菲真的一点点的的理智都没有了,拉着冯明洋的手,说道:“哥,既然齐子卫这么没有诚意,我们干嘛还要跟他合作,哥,我们走!”
冯明洋皱了皱眉,拍了拍冯思菲的手,这个时候要是就这么抽身了话,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蝴蝶,你说实话,齐子卫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
蝴蝶想了想,齐子卫已经离开了两天了,以齐子卫自己的说法吗明天也就应该回来了才对!
想到这里,蝴蝶笑了笑,说道:“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也就可以回来了!”
冯思菲听到这话的时候,十分冷淡地笑了笑,还来一句不出意外,要是出意外了,岂不是还回不来了?
“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吗?”冯思菲直接叫了出来,这一看就知道是齐子卫的缓兵之计,要是他们和老大只见真的闹得不可开交的话,倒霉的也就只会是他们了。
想到这里,冯思菲更加有气了,说道:“你说齐子卫是去了荷兰!可是我们查了去往荷兰的处境疾苦,根本就没有齐子卫这个人,你说说,齐子卫到底是去了哪里?”
蝴蝶万万没想到,这个冯思菲竟然会这么精明,连这个都查了!
“对啊,要是不够坦诚的话,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怎么持续下去?”冯明洋也说了出来,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应该不是什么小事吧,要不然的话,那个齐子卫也不会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走了吧。
“中国!”蝴蝶想了下个,还是要说一声比较好,就像他们说的那样,确实是血药足够坦诚,要不然确实是不太好。
一听到“中国”这两个字的时候,冯思菲和冯明洋两个人都皱紧了眉头没想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这个齐子卫为了幕清幽一向都比较冲动,而且看这一次的样子,恐怕十有**也就是为了那个幕清幽把!
“不会是因为幕清幽把!”冯思菲感觉很不好,只要一想想就觉得十分的崩溃。
要是真的是为了那个幕清幽的话,总感觉这一切也都完了。
蝴蝶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其实她自己的心里也很嫉妒,嫉妒那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女人。
看到蝴蝶这副样子,他们也大概明白了,看来那个齐子卫也就是为了幕清幽去的!
“幕清幽身边不是有林幕梵的吗?我就不信了,有林幕梵在幕清幽身边,那个齐子卫有什么作用!”虽然冯思菲的话,真的很不好听,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一句大实话,有林幕梵那个男人,真的没有齐子卫什么事情了。
“真可怕,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冯思菲冷冷地笑了笑,总觉得那个齐子卫不应该这么做,要是被林幕梵给知道了的话,肯定又要出事了。
想到这里,冯思菲接着说道:“要是被林幕梵知道自己的女人,还是被别人惦记着的话,是不是要发飙了?哈哈,看样子这一次齐子卫是凶多吉少,要是死在了中国,也算是落叶归根了吧!”
听到这句话,蝴蝶的一双碧眼狠狠地看了看冯思菲,“你最好少说两句,我并不想跟你起正面冲突!”
听到这句话,冯思菲直接笑了,说道:“是吗?你还这么厉害啊?呵呵。”
冯明洋还算是比较冷静的那一个,想了想,看了蝴蝶一样,说道:“你知不知道猎豹是因为幕清幽出了什么事情才回到中国的?”
蝴蝶很无奈得摇了摇头,一般的就算是有什么事情的话,齐子卫也都是不会告诉她的,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立场过问这些事情,所以齐子卫没有说,蝴蝶也就没有多问了。
冯明洋有点惆怅了,要是一无所知的话,是很难帮忙的,况且齐子卫那个人,本来就是神出鬼没,自己当初又不是没有跟齐子卫交过手,当然知道齐子卫这个男人的隐藏能力有多厉害了,所以这一次,自己也无能无力了。
只要是想想,就是一阵无力感,看了看冯思菲,最后说道:“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先等等看吧,说不定就有机会了呢?”
蝴蝶点了点头,觉得这个红蜘蛛还是比较通人情的,说道:“有消息的话,我会通知你们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冯明洋点了点头,说道:“嗯,好吧!”
原本冯思菲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看着冯明洋的脸色很不好,也就算了。
出来南山酒吧,冯思菲看着冯明洋说道:“哥,我们跟着齐子卫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你难道忘了这个齐子卫说的吗?他说他会去自首的,那我们怎么办啊?”
冯明洋摇了摇头,想到了薛凝芷,要是他就这么退出了这场游戏的话,薛凝芷作为老大的女人,齐子卫是怎么都不可能会放过的,可是如果有他的话,这一切也就会都不一样了,齐子卫不可能不给他的面子,至少在名义上是这样的。
“哥?”冯思菲没有得到冯明洋的答复,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而且总是觉得自己的这位哥哥,虽然对自己是真心的好,但是现在变了不少,不管是性格,还是别的,给人的感觉都比较奇怪。
冯明洋看了看冯思菲,说道:“我还是放不下!”
听到自家哥哥这么说,冯思菲也就明白了,顿时就是一阵深深地的无奈,最后说道:“哥,那个女人已经不是你的了,你要是还在想着她的话,被老大知道了一定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冯思菲并不知道上一次薛凝芷跑到他们那里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知道!”
冯明洋一直都是很庆幸的一个人,没有薛凝芷的这些年,过的也不能算是不好,但是总觉得自己的盛名都空了!虽然自己现在还是不能就这么直接闯进地下堡,把薛凝芷给带出来,但是至少,他的一颗心里面全部都是薛凝芷,以及这件事情之后跟薛凝芷的生活。
“你知道,你知道你怎么还这样?”冯思菲实在是不懂了,不知道自己的哥哥那里来的执着,现在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了一个薛凝芷,难道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真是太疯狂了!
“哥,我是不会为了那个薛凝芷浪费自己的经历的,我也想要你清醒一点!”冯思菲看上去真的是十分无奈,只要一想想,整个人都郁闷了。
冯明洋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差不多都快要一无所有了,不是吗?”
想到国际警察,想到斯簧,呵呵,生命都已经完满了。
冯思菲看了冯明洋一眼,也不想着要去组织什么的了,毕竟是自己的哥哥,要是自己都不支持的话,还有谁会去理解呢?
“好吧,哥,我没有爱的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事已至此,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也就只能支持你了,只是后来会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所以就算是我们没有把薛凝芷给救出来,我也不希望你想不开!”
这也就是患难见真情了吧!
冯明洋这么想着,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了,要是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好好保护冯思菲的!
“你也别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冯明洋安慰地说道。
冯思菲又不是什么傻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从小到大我都很相信你!”
两个人相视一笑,从来都没有这么融洽的时候了!
真好啊!冯思菲这么想着。
只是他们都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说出来的大多都是漂亮话,因为他们也都明白,命不久矣!
“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冯明洋想了想,然后接着说道:“去海边吧,今天就当是放松放松了!怎么样?”
冯思菲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去海边了!”
中国,S市。
因为来了很多人帮忙的原因,林幕梵身边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实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这一回,齐子卫也算是插翅难逃了。
林幕梵看着一望无垠的海面,那些渔民看到了他们虽然也很诧异,但是只是看了几眼,就去做他们自己的事情了,看上去十分淡定。
“慕梵,你先休息一会儿吧!”云承给林幕梵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看着林幕梵这个样子心里也有点难过,整整一天了,林幕梵练一口水都没有喝。
林幕梵点了点头,接过了水,说道:“我要自己去找了!幽幽肯定早就饿了!”
“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云承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这是要有多爱一个人才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啊!
自己怎么样都顾不上了,只是想着自己的爱人,这样的爱情,真的很让人羡慕,但是与此同时,也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因为很多人都是最爱自己的,连云承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爱赵欣欣多一点,还是爱自己多一点。
但是很显然,林幕梵是爱极了幕清幽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想到之前认识的林幕梵,貌似没有这么偏私的明显吧!
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入了魔了!
不知道那个幕清幽可不可以给林幕梵同等的爱情,要不然的话,真的太不公平!
当然了,云承自己也知道,林幕梵是一点点都不会在乎的,他在乎的也就是幕清幽的心情,至于别的好像真的就没那么重要了吧。
“这么多人找呢,你就别去了,你休息一会儿吧,免得等一下嫂子被救出来了,你又累瘫了!”云承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中肯,而且他是真的这么觉得的,而不是为了说出来好听。
林幕梵对幕清幽的感情,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幕清幽被人给带走了,还是那个齐子卫,要是不着急的话,才奇怪了呢!再加上还有一个陈美茹!
虽然林幕梵对于幕清幽的感情真的是浓烈的可怕,但是对这个妈妈,自然也是比较重视的,毕竟是人之常情,只要是个人都是一样的吧!
林幕梵摇了摇头,那个齐子卫神出鬼没的,要是不主动出击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
“不行,我不放心,我先去了!”
林幕梵的表情十分坚毅。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子卫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看着幕清幽那么绝望的样子,说道:“幽幽,你原谅我,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伤害她!”
“你闭嘴!”幕清幽哭着喊道,看着陈美茹身体里面汩汩流出的血,心都要碎了,要是陈美茹出了什么事情会的话,她也就没有必要或者了!这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要是林幕梵知道自己的妈妈为了另一个女人就这么死了的话,自己还有什么脸去跟林幕梵过日子呢?
“怎么办怎么办?妈妈,妈妈,天哪!”幕清幽快要绝望了,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啊,早知道自己就不跟着齐子卫走了,这不就是与虎谋皮吗?最终还是伤害了她自己!
还连带着陈美茹受罪了!
齐子卫彻底慌了,特别是看到幕清幽这个样子的时候,忙忙说道:“幽幽,别担心了,这不是致命的伤!”
就算是这样,幕清幽在看到陈美茹这个样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疯了,流了这么多血了,“妈妈。妈妈,你快醒过来,你快醒过来啊!”幕清幽大喊大叫,一时之间接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的幕清幽,齐子卫的一颗心就这么直接被揪了起来,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啊?齐子卫抱着幕清幽沉重的身子,哭着说道:“幽幽,我只是太爱你了,难道这也有错吗?”
齐子卫在冷静了下来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给陈美茹草草包扎了伤口,虽然这也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口,但是要是流血过多的话,也是会死人的。
齐子卫想了想,看样子现在幕清幽是真的已经回不来了,也是真的不爱自己了,自己要是直接回到意大利的话,也很不甘心,所以齐子卫想了想,与其是这个样子,到死不如直接给林幕梵打一个电话,好好坑坑林幕梵,就算是给林幕梵的惩罚好了!
想到这里,齐子卫直接给林幕梵打了一个电话。
因为林幕梵的电话号码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换过,所以齐子卫也有。
原本林幕梵还在焦急的寻找,可是突然看到了那个齐子卫打电话来了。
林幕梵想都没想,直接接了电话,“你最好把幽幽给我安安稳稳地送回来!”
“呵呵!”齐子卫笑了两声,这个林幕梵还真是直接啊,“看样子你是只要老婆,不要娘了啊!怪不得都说什么娶了媳妇忘了娘呢,看来是真的!”
“你少废话,你的目的不就是幽幽吗?”林幕梵的心里有些窝火,之所以不太担心陈美茹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个齐子卫就是想要幕清幽,至于自己的妈妈陈美茹,也就是被顺带着带过去的!
这个齐子卫实在是太可恶了。
齐子卫笑了笑,这个林幕梵还真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机智呢!机智的让人想要毁了他。
“既然你这么喜欢幕清幽的话,那么你现在就准备一亿美金过来!西郊码头,我知道你已经到了,呵呵。”齐子卫满脸的恨意,虽然他一点儿都不缺钱,但是就是想要看看这个林幕梵舍不舍得。
“呵呵,只要这么一点儿,可以,你现在把幽幽带出来!”跟幕清幽相比,这些钱根本就不算什么,就算那个齐子卫要的是林氏,他都不会犹豫。
听到林幕梵这么爽快,齐子卫很是意外。
毕竟当初林幕梵在他手里买股份的时候,花的钱都没有这么多!可是现在为了幕清幽,竟然都一点儿都不犹豫的。
对于这一点,齐子卫还是有点儿不可思议。
对于齐子卫来说,幕清幽确实很重要,但是这个世界上,重要的东西也真的是太多太多了,要是真的让他这么不管不顾的话,齐子卫扪心自问,十有**都是做不到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齐子卫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跟林幕梵之间的差距了,看着自己怀里将要醒过来的幕清幽,齐子卫笑了笑,说道:“你快点带着钱过来吧,过时不候!”
在林幕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齐子卫也就挂断了电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幽幽,虽然我也看出来了那个男人对你是真的好,但是我还是不甘心!”齐子卫看着幕清幽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要是这辈子不能得到幕清幽的话,齐子卫觉得自己的这一生都是不完整的。
一个幕清幽对于别人来说或者真的不算是什么,但是对他而言真的太重要了!
“幽幽,我有多爱你,现在就有多恨你!恨你已经不爱我了!”齐子卫在幕清幽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那一头的林幕梵,反应过来之后,直接给闫诺打了一个电话。
“给我准备一亿美金!”还没等闫诺说话,林幕梵就这么说道。
那一边的闫诺还是没听懂,十分难以置信地样子,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亿美金?有没有搞错!”这都几乎是林氏的几成股份了!
“没有搞错,就是一亿美金,我要救幽幽!废话不多说了,你亲自送过来,要快!”林幕梵说话的声音十分沉静,脸上的表情十分焦躁,那个齐子卫一定是疯了!
就是一个疯子!
那边的闫诺也疯了,一亿美金啊,这个齐子卫就算是烧着玩也要烧好多年了吧,真***贱,闫诺都忍不住自己想要爆粗口的冲动了,看过贪得无厌的,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贪得无厌的。
闫诺越想越生气,但是不管怎么说都要去救幕清幽啊,所以闫诺也不再想着什么了,直接去了财务部。
云承原本还在等着消息,就看到林幕梵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直觉告诉云承,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天已经黑了,周围的渔民虽然一直都很好奇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很稀奇,一个人都没有问。
云承想了想,走上前去,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齐子卫打电话来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承听到这个,整个人都惊呆了,那个齐子卫是不怕死呢,不怕死呢,还是不怕死呢?竟然直接打电话来了,还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说什么了?”云承微微一顿,然后接着说道:“嫂子还好吧!”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云承的内心是特别崩溃的,要是不好的话,貌似这个林幕梵现在已经疯了吧!
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蠢话,云承直接沉默了。
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齐子卫要一亿美金!”
“一亿?”和闫诺的反应一样,云承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然后接着说道:“不是吧?怎么会这样?这个齐子卫要这么多钱,烧着玩啊!”
林幕梵抖了抖肩,这个时候纪霆熙来了,看着林幕梵的样子,说道:“要是齐子卫只是要钱的话,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觉得这没这么简单!”
林幕梵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这么惆怅。
“我也这么觉得,凭我对齐子卫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会为了钱就放了幽幽的人么而且齐子卫根本就不缺钱!”林幕梵冷声说道。
而且齐子卫直接就这么到了西郊码头,按照一般来说,像齐子卫这样的人,也不会熟悉这样的地方,但是让林幕梵意外了,这个齐子卫一来就到这个地方来了,这只能说明对这个地方特别的熟悉!
要是这个样子的话,只能代表,这里也是齐子卫的老巢,这才是最最糟糕的地方。
云承努了努嘴,看了两个人这么一直的表情,有点无奈,说道:“你们真是豪啊!一亿美金啊!”
林幕梵满头黑线,现在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他最最害怕的也就是这个齐子卫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伤害了幕清幽。
“怎么回事?”云承看到自己的手下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觉得有点儿奇怪。
那边的人说道:“boss,那些老外被警察围捕了!”
“围捕?”想到当初看到的那些人,云承眉头紧紧地皱了皱,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人应该也就是意大利组织里面的人吧,好端端的怎么会被警察给逮到了?
“你们先回来好了,这都没关系的!”云承说道。
“那些人被围捕了!”云承看上去有些兴奋,两眼放光。
一开始自己只是把一个阿四给送进去了,这一次可不一样,这一次有那么多人,看样子这一次意大利的黑道组织,一定是要少一条生物链了。
“呵呵!”林幕梵冷冷地笑了笑,就是段瑞那批人了,“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不知道的就是,竟然会来的这么快,还真是稀奇!”
纪霆熙还不大明白,还没等他问出来,林幕梵接着说道:“霆熙,等一会儿我单独去见齐子卫的时候,你在旁边埋伏好,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把幽幽给救出去!”
纪霆熙点了点头,说道:“好!”
“那我呢?”云承有点莫名其妙,貌似现在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吧!
林幕梵说道:“齐子卫诡计多端的,你就负责好好守着,然后接应我们!”
“好的好的!”云承做了一个“OK”的表情。只要有事情做的话,也就足够好了,要不然自己好无聊啊。
闫诺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了,看着几个人就在这里这么等着,心里对幕清幽也开始了担心,真的不知道那个齐子卫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呢!
看着自己满车的钱,闫诺有点儿无奈。
“慕梵!”闫诺看了林幕梵一眼,接着说道:“我带来了!”
林幕梵点了点头,原本是想给齐子卫打电话的,可是没想到齐子卫直接打过来了!
“准备好了,是吗?”齐子卫带着望远镜看着林幕梵的一举一动。
林幕梵朝着四周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人,只是这个齐子卫的说法已经暴露了一切,这个男人应该也就在周围了!
“嗯,准备好了!”林幕梵说道,“在哪里?”
齐子卫冷冷地笑了笑,说道:“西郊码头,有一个装着集结箱的仓库,你问问那些渔民就知道了,你知道的,只能是你一个人来,要是你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人的话,那么你懂得!”
林幕梵冷冷地笑了笑,说道:“只要幽幽一切都好奥的,那么我们也都好说!”
齐子卫看着自己身边已经苏醒了的幕清幽,心里一阵疼痛,说道:“嗯,我喜欢爽快人,十五分钟,足够你来了!”
说着,就这么直接挂了。
幕清幽听到这些,觉得这一定就是齐子卫的阴谋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齐子卫不知道又想做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就是,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幕清幽心里一阵难过,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给他们造成了这么多的麻烦,自己真的要愧疚死了。
“林幕梵马上就要来了,幽幽!”齐子卫现在觉得自己连呼吸都痛,那个男人多么爱她啊,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呢?只是自己偏偏那么没有用,就是不能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呵呵,真是搞笑的很。
什么叫做先来后到?现在的齐子卫觉得,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比不上一个林幕梵,这是最让人抓狂的事情。
幕清幽也不看齐子卫,这是一个疯狂的男人,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没有办法去理解,去原谅,特别是看到齐子卫伤害了陈美茹的时候,自己的心是很崩溃的,要是陈美茹就这么没了的话,那这一切也就要结束了,就算是她依旧跟林幕梵相亲相爱,但是那种感觉肯定也不一样了!
“幽幽,你真的真的不愿意跟我走吗?”齐子卫还是不死心。
幕清幽十分冷淡地看着齐子卫一眼,说道:“我以为你早就明白了,没想到你还是不死心,要是我对你还有什么感情的话,我根本就不会为了林幕梵生孩子,那是因为我是是真的不爱你了,真的不爱了!你放过我吧对我们都好,真的!”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子卫心中一痛,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自己的不甘心,不是这么几句不爱了就可以解决的了的。
“幽幽,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就算是你是真的不爱我了,我也不在乎了!”齐子卫冷冷淡淡地笑了笑。
看上去十分恐怖。
幕清幽被吓到了,看着这个样子的齐子卫,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说道:“你不要冲动,你应该也知道,要是不是你的东西,你强行拿走的话,对我们都没有好处的!”
这些话,就算是幕清幽不说的话,齐子卫也是很明白的,所以在听到的时候,齐子卫只是笑了笑,说道:“我都知道,也都明白,我只是不甘心这样草草结束了而已,我自己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真的!”
“就算是你没有错,可是你也不应该做出这些事情来!”幕清幽已经无语了,感觉现在跟这个齐子卫说话,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齐子卫已经不在乎了,看着手表,十分冷淡地笑了笑,然后看着幕清幽说道:“来了!”
林幕梵一到这个地方,看到的就是重伤昏迷的陈美茹以及在地上瘫坐着一脸迷茫痛苦的幕清幽,整个人都快被气炸了,很好,很好,这个齐子卫果然够大胆、
“啧啧,你来了啊!”齐子卫一脸不屑,看到林幕梵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满满的都是嫉妒,就是这个男人,让他失去了这一切,原本属于他的一切,还真是有够讽刺的呢!
呵呵!搞笑。
林幕梵已经快被气疯了,看着幕清幽那副样子,自己的一颗心,就好像是被穿孔了一样。
“幽幽!”林幕梵低哑着声音叫道。
真的好心疼,好心疼!
幕清幽满脸是泪,当看到林幕梵的那一刹那,幕清幽觉得自己的世界都亮了,这儿男人,就是自己今生今世所有的光亮了,要是没有了他,自己这辈子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老公……”幕清幽直接哭了出来,弱弱了叫了林幕梵一句。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亲昵的称呼,彻底把齐子卫给刺激到了,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些更加刺激人的了吧,自己最最喜欢的女人,竟然会对另外一个男人这么亲密,呵呵,虽然他们之间本来就是正当的夫妻关系。
可是自己就是嫉妒地发狂了。
“林幕梵,到了我的地盘,可不是你想要走,就可以走的了!”齐子卫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疯狂。
但是林幕梵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是看着幕清幽,然后说道:“然后呢?”
齐子卫愣了愣,万万没想到,这个林幕梵竟然会这么淡定,但是依旧说道:“没有什么然后不然后的!我给你看一个东西吧!呵呵。”
齐子卫给人的感觉,就是已经疯了,但是很明显,齐子卫自己并不这么觉得。
齐子卫走到旁边,拉出来一个盒子,等到打开盒子之后,林幕梵整个人都处于石化状态,怎么都没想到,这个齐子卫竟然会这么丧心病狂,在这里埋下了这么多的炸弹,要是剪断了那几根线的话,那么他们都会死的!
这个男人是真的疯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认识这些东西的!”齐子卫癫狂的笑了笑,“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幸福,林幕梵,这就是你应得的!只是要是你真的爱幽幽的话,你现在可以用你自己的命换幽幽的命,怎么样?”
林幕梵刚想说话,就听到幕清幽叫了起来,说道:“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慕梵,老公,我可以跟你一起死掉,可是就是不能一个人活着,老公,我们之间都已经认识那么久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幽幽的心思吗?”
林幕梵听到幕清幽这么说,心里十分感动,但是要是想要保全幕清幽的话,看来今天自己是回不去了!
齐子卫看着幕清幽对林幕梵的深情,早就是忍不住了,自己的女人,竟然对别的男人这么情浓蜜意的,可是他呢?这要他怎么办呢?难不成就这么算了吗?
呵呵。自己蔓延生长的相思,又该找谁慰藉?
“你们两个也真的是够了!”齐子卫吼了出来,再也忍不了了,看着他们连个人这么恩爱的样子,就是让他死啊!“林幕梵,是你做决定的时候了!要么我们同归于尽,要么你死!”
听到齐子卫这么说,林幕梵不在意地笑了笑,眼神一直都在很温柔地看着幕清幽,说道:“幽幽,这辈子最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娶了你!”
幕清幽早就泣不成声了,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她自己不敢想,什么都不敢接受。
“你别说话,林幕梵,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幕清幽哭着说道。
林幕梵轻声一笑,伸出了一只手,说道:“幽幽听话,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我们的宝贝!”
幕清幽听到林幕梵这么一说,直接尖叫出声,这代表着什么?幕清幽心中撕扯般地疼痛,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林幕梵马上就要为了自己死掉了,这种感觉,还真是撕心裂肺啊!
“我不要,我不要!林幕梵,你说好的要照顾我一辈子呢?林幕梵!”
“你们够了,”齐子卫冷冷说道。“这个给你,捅自己两刀!呵呵,自杀的话,肯定是不中国很玄妙的滋味吧!”
齐子卫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狰狞的笑容。
“不可以,不可以!”幕清幽直接朝着林幕梵跑了过去,要是林幕梵就这么死了,她幕清幽活着还能有什么意思。
齐子卫快速地闪了过去,抱住了幕清幽的腰,然后看了林幕梵说道:“快动手!”
林幕梵毫不犹豫,拿起地上的刀,狠狠地捅了自己两刀,瞬间血流如注,就在这个时候,齐子卫从怀里掏出了手枪!
一切都处于混乱之中,齐子卫刚想开枪的时候,纪霆熙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狠狠地打中了齐子卫拿着枪支的手。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子卫措手不及,更加来不及防备,手一抖,枪支就这么滑落在地。原本她是想着,要是先让这个林幕梵死了,然后自己引爆炸弹,假死,然后带走幕清幽的话,那么这一切都会变得很完美了,但是不知道还有一个纪霆熙!
纪霆熙已经无语了,当他看到林幕梵那么狠心地直接朝着自己捅刀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已经颠覆了!不是不知道这个林幕梵有多爱幕清幽,可是这种以命换命的事情,应该也就只有这个林幕梵做的出来了吧!也是无语的很。
幕清幽看到这个样子的林幕梵,整个人又哭又叫,直接跑了过去,叫道:“老公,老公,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林幕梵还很清醒,看着旁边的纪霆熙,说道:“把我妈和幽幽赶快带走!”
话音刚落,就看到身后出现了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这些都是自己人。
齐子卫看到自己真的一败涂地了,然后看着幕清幽说道:“幽幽,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想念我?幽幽。”
幕清幽狠狠地摇了摇头,齐子卫这么伤害了林幕梵,自己怎么都不可能会原谅齐子卫了。
齐子卫看到幕清幽竟然是这样的反应,虽然心里很难受,但是也还是忍了下来,一边拿起自己的手枪,指着自己的脑袋,然后看着幕清幽,笑着说道:“嗯,好吧,我也不想让你想念我,这是多么大的折磨,我也不舍得让你忍受!只是幽幽,念在我们当年的情分上,你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我妈吧!”
这个时候才想到自己的那个妈,那个可怜的女人,为了自己已经变成了那个样子了!
幕清幽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听到齐子卫说道:“老大的新营地在比埃尔白山林区,现在他手头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林幕梵,我告诉你这个,我要你好好保护幽幽!”话音刚落,只看见齐子卫瞬间就是血浆迸裂,那也不过是刹那之间的事情,齐子卫就这么没了。
幕清幽心如刀割,原本以为自己对齐子卫完全都是恨意了,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念着以前的情分,自己竟然还会这么难受,这么难受。
哭着哭着,幕清幽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道:“老公,我肚子疼!”
纪霆熙看到这些状况,早就是慌里慌张了,但是确定那个齐子卫已经死了,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了。
手下人快速地把他们带到了车里。
原本云承还在全面警惕呢,可是一看到这种状况,整个人都傻眼了,三个人竟然都是被抬出来的,顺带的,还有一具尸体!
这是多么激烈的战况,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会这样?慕梵怎么了?”云承整个人都无奈了。
“上官呢?”纪霆熙两眼发黑,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有限,看到这个状况,自己早就无法接受了。
云承愣住了,说道:“在后面的房车里面!”
那些人又直接朝着房车过去了。
上官赋看到这么一大家子伤成了这个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纪霆熙说道:“去医院吧,嫂子要生了!”
“啊?”连诗雅听到有动静,原本还在熟睡的,直接跑了下来,一下车就听到上官赋说出了这些话,整个人都惊呆了。
庵后又看到了林幕梵和陈美茹满身是血,顿时就感觉不好了,这真的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纪霆熙拍了拍连诗雅的后背,说道:“别害怕,别害怕,已经没事了!”
一行人,将近三百多个,就这么轰轰烈烈地直接到了S城。
林幕梵呵陈美茹被包扎了一下,只是因为陈美茹受到了惊吓,所以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醒,但是林幕梵一直都是清醒的,守在产房前面一直都在等着。
“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你受的可不是什么外伤!”上官赋看着这么执拗的林幕梵,整个人都不好了,有这么一个病患,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林幕梵还是盯着那个手术室,很坚定地摇了摇头,刚好走过来一个护士,林幕梵拉着她说道:“我要进去!”
那个护士有点为难,说道:“现在已经不能进去了!”
上官赋也无语了,拉着林幕梵说道:“你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进去?”
“幽幽第一次生宝宝,我怕出事!”林幕梵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上官赋不禁觉得好笑,“拜托,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有这样的第一次,可是很多女人都没有人陪着,你在外面守着,还是带着伤守着,只要是一个女人,都会被感动到死好吗?”
“我不是为了让幽幽感动的,我爱她!”林幕梵的眼神无比的坚定,看上去就像是在婚礼上,面对神父开始宣誓的时候。
上官赋已经被折服了,说道:“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在这里等!”
“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一个医生,我知道怎么对孕妇最好!”
更何况现在幕清幽根本就是一个无意识的人,要是不出意料的话,状况不会好到哪里去!
果然,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医生出来了,是扈医生。
“对不起,”扈医生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严肃。
林幕梵听到这么三个字脑袋就开始发昏!“怎么回事?”林慕梵一点儿都不懂了,明明这一切都是好好的,明明医生交代的,之前他们都会好好做。
扈医生接着说道:“胎位不正,你是要大人还是要小孩!”
竟然还是胎位不正的问题,一开始的时候,都已经没有问题了,没想到竟然又是这么一个问题!
“大人,我要我老婆!”林幕梵丝毫没有犹豫,对于幕清幽,林幕梵一直都有一个执念,要是让他抛弃大人,选择小孩子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外面守着的几个人,都被林幕梵给感动到了,这是要多么深沉的爱情,才可以变成这样?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扈医生两眼红红,朝着林幕梵点了点头,“幽幽有福气,没有选错人啊!”
说着,就这么直接戴上口罩,走了进去。
连诗雅已经开始哭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老天爷竟然会这么残忍,幕清幽那么期待着自己的孩子,可是还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林幕梵不知道等幕清幽出来之后怎么跟幕清幽解释,以幕清幽的性子,一定是要怪他舍弃了她最最宝贝的孩子!
可是自己也只能这么做了,这辈子他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幕清幽了,至于孩子,那也只是因为幕清幽才爱着的。
想到这里,林幕梵红了双眼,叹了口气。
上官赋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作为一个医生,对于这种情况,真的真的是看到的太多太多了。
但是林幕梵不一样,说到底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加上对方又是他所深深爱着的人,要是让他就这么看着幕清幽死掉,那还不如就这么杀了他呢!
云承狠狠的吸了几口烟,原本还以为没有关系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到了后来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闫诺在旁边看着云承这么郁闷的样子,说道:“你怎么回事?”
虽然他们都很着急,但是说到底也是一个旁观者,也是一个局外人,就算是再怎么想要帮忙,但是都没有办法帮到什么,这些都要靠着林幕梵自己走下去才行,他们这些人也只是跟在后面说着安慰的话。
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
云承又吸了几口烟,说道:“要是我们真的爱了一个人的话,你觉得我们可不可以做到像慕梵那样?”
闫诺呆了。
想林幕梵为了幕清幽那样?
连吃饭都是用喂的,只要能够抱着,就一定不会松开手!只要是可以亲一下,绝对不浪费任何的好机会,只要是可以救回幕清幽,哪怕是一亿美金,哪怕是林氏,哪怕是自己的命,都可以那么不在乎!自己伤的那么重,还要坚持跑来守着幕清幽,哪怕是大的小的只能保一个,想都不想直接要幕清幽!
呵呵,这么浓郁的爱情!
就算是闫诺是一个天才,但是他还是不能懂这么浓郁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来的,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幕清幽二十岁,他们也认识了二十年了,只是这二十年的守护,竟然让林幕梵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守护者。
当幕清幽语法哦危险的时候,林幕梵真的是不管不顾,直接护着,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像慕梵对待嫂子那样对待木喜!”闫诺想到木喜,嘴角不禁上扬。
云承笑了笑,看着闫诺很认真地说道:“天才,你怎么也有了不知道的时候了?”
他们都做不到!
虽然是真的爱了,但是依旧做不到那么彻彻底底地付出,因为他们心底里最爱的那个人只是自己而已!
但是林幕梵不一样,他最最爱的那个人,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幕清幽了!
连诗雅看着林幕梵那么决绝的样子,心里很为幕清幽高兴,有这么一个人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一定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会吧!
虽然现在幕清幽还是昏迷不醒!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林幕梵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还不好好休息,已经变得惨白,但是看到一个护士出来了之后,还是直接走了上去。
“我老婆怎么样了?”林幕梵直接拉着那个护士的衣服。
看到林幕梵这么着急的样子,那个小护士说道:“你别太担心了,扈医生现在正在帮你救下你的妻子和你的孩子!”
“孩子?”
“恭喜啊,母子平安!”林幕梵还没说完,就听到扈医生走了出来,说道。
林幕梵整个人都呆住了,不是说自己的孩子不能保下了吗?
“保下来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就放心吧!”扈医生看着林幕梵这个样子,心里也感到有些难受,这个男人一定是被吓到了,只是这样也足够证明这个人对于幕清幽的真心。
“好!”林幕梵瞬间陷入狂喜状态,“幽幽呢?”
马上就可以出来了。
看着那小车把幕清幽给推了出来,林幕梵根本就没有看那个孩子一眼,直接拉着幕清幽的小手,说道:“幽幽,幽幽!”
现在的幕清幽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意识,当然也听不到林幕梵的声音了,但是林幕梵还是一声接着一声地叫着,乐此不疲!
连诗雅看着幕清幽的孩子,很小的一个,现在还看不清楚五官,是一个男孩子。
看样子长大了之后,一定又是跟林幕梵一样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家伙。
不知道这个孩子又会爱着谁?对谁爱的那么深重,那么深重了!
就像是他的爸爸,对待他的妈妈一样。
两天后。
医院里面聚满了人,男女老少,应有尽有。
林幕梵满头黑线,看着自己的妈妈,一直都在幕清幽旁边打转,最后说道:“妈,你可不可以去看看孩子,幽幽让我照顾就可以了!”
“这怎么能行,你一个大男人,毛手毛脚的,哪有我心思细啊!”陈美茹狠心拒绝。
林幕梵的无语更加深了,旁边站着的顾小可,看着林幕宇说道:“真好!”
林幕宇笑了笑,顾小可的羡慕实在是太正常了,有时候连他都会诧异,这个林幕梵到底为什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以后也可以一样!”林幕宇亲吻了一下顾小可的额头。
顾小可点了点头,只是想到现在远在澳洲的邓佩欣,依旧是十分惆怅,那个女人自己虽然真的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林幕宇的妈妈啊,就算是自己再不喜欢,也要面对!
可是那个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只要是想到这些事情,顾小可就很头疼!
“妈,你就让我跟幽幽单独待一会儿吧!”林幕梵彻底无奈了。
陈美茹也知道林幕梵的渴望,看了顾小可和林幕宇一眼,说道:“算了,我们让地方吧,看看啊,我都被嫌弃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幕清幽捂着嘴笑,说道:“妈,哪有啊!”
“就是有啊,哎,算了,幽幽啊,等会儿妈再来看你啊!”陈美茹摸了摸幕清幽的小脸,现在对幕清幽是更加珍惜了,毕竟自己的这个媳妇,差点就受到了生命危险了,但是很明显,陈美茹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的。
幕清幽点了点头,心里十分感动,这样的婆婆,世界上应该也就只有陈美茹一个吧!
“谢谢妈妈!”幕清幽是由衷地感谢陈美茹的。
陈美茹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不用来谢谢我,这都是妈妈应该做的,好了,你们两个说说话吧,我们先出去了!”
说着,直接把门给带上了。
幕清幽笑了笑,说道:“老公,我……唔……”
还没反应过来,幕清幽的唇就被林幕梵轻轻地吻上了。温柔缱绻,十分绵长,对于林幕梵来说,幕清幽就是这辈子自己最最舍不下的人。
幕清幽慢慢地回应着,看着林幕梵长长的睫毛,就好像是蝴蝶的翅膀,真美啊,幕清幽这么想着。
“你以后不许离开我半步!”林幕梵捧着幕清幽的小脸,说道。
幕清幽笑了笑,说道:“这个有点难!”
“为什么?”林幕梵有点儿急了。
幕清幽轻声笑了笑,“当然难了,半步只有那么一点点大呢,所以我说很难啊!”
“怎么办,我就想把你吞下去,随身带着!”林幕梵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幕清幽笑了笑,还没等幕清幽说什么,林幕梵接着说道:“幽幽,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看着林幕梵突然变得那么认真的脸,幕清幽点了点头
“齐子卫现在已经被火化了,骨灰给了齐家!”林幕梵叹了口气,说道。
幕清幽心中一颤,自己曾经的恋人,竟然就这么死了!
林幕梵看到幕清幽脸上有点儿出神的眼神,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情,齐子卫不是在临死的时候,跟我们说了那个组织的地址吗?比埃尔白山林区!”
幕清幽点了点头,说道:“好像是说了这个地方!可是这个地方我以前修的地理学说到过这个,这里有活火山啊,怎么会有人住在这种地方呢?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听到幕清幽这么一说,林幕梵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幕清幽的小鼻子,接着说道:“是啊,听起来的确是自取灭亡,但是很明显啊,他们并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幕清幽对于这个倒是很好奇。
“国际警局的人去了,没有找到那里的头头,你一定想不到,就是那么一个危险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宏伟的地下堡!”林幕梵想着自己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可置信的样子,毕竟那个地方给人的感觉就是十分危险的,可是没想到那里竟然会藏着将近四百人,而且还有一座宏伟的地下城堡!
真的是一个奇观啊!
幕清幽整个人都惊到了,要是在那个地方建造一个地下堡的话,还不知道会要多少年的时间呢!但是很明显,那个组织里面的头头,很有那种未雨绸缪的能力,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会提前建造一个!
“哈哈,怎么了?是不是难以置信!”林幕梵看着幕清幽这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幕清幽的小脸。
幕清幽十分无奈地看了林幕梵一眼,最后说道:“那些人被抓捕归案了?”
“嗯,差不多了,但是还有连个大头目,现在还在潜逃之中!但是这几天应该也有消息了!”林幕梵笑了笑。
幕清幽点了点头,看样子这一次那个组织是被一网打尽了!
普罗旺斯。
薛凝芷穿着一条比较古典的欧式长裙,挽起了长发,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公主。
提着花篮子,一边走,一边哼着民谣,看着不远处的斯簧,笑了笑。
他们果然不管不顾来到了普罗旺斯,很明显,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地方要比普罗旺斯更要适合自己的了!
这也算是是忙里偷闲,或者说是偷命吧!组织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们真的是跟外界断了一切联系的感觉,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至少么有任何束缚,也没有任何压力,这一切都是很完美的样子。
“斯簧,我们中午吃什么呀?”薛凝芷笑着说道。
虽然她一点儿都不爱这个男人,但是心里依旧是欢喜的,毕竟有一个人带她来到了自己的梦境,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要好的事情了吧!
四行也笑了笑,看着就像是花仙子一样的薛凝芷,不知道为什么,两眼发酸,或者,现在看到的这么美好的薛凝芷才是薛凝芷最最真实的样子吧!
不是流火,只是薛凝芷的样子!
斯簧觉得自己被蛊惑到了,看着薛凝芷这么无暇冰清的样子,心里一阵欢喜,说道:“芷儿,你尝试着爱我,好不好?”
薛凝芷愣了愣神,这种事情不能被勉强,也是不能尝试的!但是看到斯簧这副样子,薛凝芷也实在是拒绝不了了!
但是还没等薛凝芷说什么,就听到斯簧接着说道:“只要一天就好了!你爱我一天,我只要一天!我只是想要看看,被人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心酸了,虽然斯簧当了一辈子的老大,一直都有那么多人害怕他,但是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个十分孤独的男人。
“好啊!”薛凝芷笑了笑,这么说道。
要是自己拒绝的话,那么自己也确实是太残忍了一点儿,这个男人,对自己还是很好很好的!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也只是把自己当成是一个玩物,到了后来,自己是真的感觉到了斯簧的真心,斯簧的爱情。
“我爱你!芷儿!”斯簧大声叫道。
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感人至深的情话,一直以来都是那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现在竟然示爱了,薛凝芷觉得,已经晚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要是在之前的话,着或许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就算是真心相爱,那也未必可以长相厮守了!
虽然薛凝芷在意大利住了那么多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还是渴望着中国的古典式爱情。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你若凭风而立,我必添衣相随。恐怕这样的感情,也就只有文字可以给你一点点安慰了,至于别的,你也就只能是想想而已了吧!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场相似的梦境。
或许很多感情都是以喜剧开场,然后悲剧结束,所以薛凝芷一直都很喜欢别人的悲剧,而且一直都是一个不婚主义者。
看着薛凝芷发呆的样子,斯簧微微蹙眉,说道:“你不愿意吗?芷儿?”
“没有啊,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好了,我爱你一天!”
斯簧听到了肯定的答复,欢脱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很多时候,其实连斯簧自己都弄不清楚,怎么会喜欢一个薛凝芷呢?毕竟一开始的时候薛凝芷真的不算是很好,喜欢抽烟,酗酒,还有很多床伴,心里还有一个齐子卫。
可是这个女人真是有毒,只要尝了一口,那么你后来也就离不开她了!
“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吧!”斯簧笑了笑,自己以前可以一个超级大厨呢,只是到了后来,根本就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
“我要吃七分熟的牛排,还想吃意大利面!”薛凝芷吻住了斯簧的唇,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角度看斯簧,显得斯簧真的很有魅力,那么一瞬间,薛凝芷就被蛊惑到了。
斯簧环上了薛凝芷的腰身,说道:“小妖精!”
看着斯簧那么忙碌在厨房的样子,薛凝芷忽然觉得这就是自己要的那种幸福了!
但是很明显,这种幸福真的是十分短暂,因为她已经听到了警笛的声音了。
来的可真快啊!薛凝芷笑了笑,很不在乎的样子。
走到自己的小房间,画了一个十分惊艳的妆,加上一袭复古红唇,看上去美艳至极。
薛凝芷走到斯簧身后,慢慢地抱住了斯簧的腰身,轻声说道:“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穿过婚纱!真的。”
斯簧浑身一颤,外面现在已经是一个包围圈了吧,只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逃跑,只是想要过几天平凡人的日子而已。
“没事的!真的,芷儿,你不管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
“不要,这不一样!”薛凝芷直接哭了出来,接着说道:“斯簧,我想穿婚纱!”
斯簧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好!”
等到斯簧做好了牛排之后,直接走上了地下室,这里是一个古老的土著民居,里面确实是有一个比较古老的婚纱,也是雪白的颜色。
斯簧拿了上来,看见薛凝芷满脸是泪,手上还拿着一杯红酒。薛凝芷看了斯簧一眼,然后接着说道:“这件婚纱,已经很古老了!”
薛凝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啊!没关系,我只要婚纱!”
薛凝芷看上去十分快乐,直接走了进去,换上了婚纱,脸上的妆也重新化了一遍。
古老的欧式婚纱,不知道几十年前到底是谁穿上的,会不会也有这样娇艳的面容。
薛凝芷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真美啊!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竟然会有那么美丽的一张脸,呵呵,还真是到了穷途末路,黄泉路上的时候,自己才会发现到自己的美好!
薛凝芷又想到那个长相普通,环游世界的女人,过的真的很有滋味,但是自己呢?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一无所有?
或者说,这也不是什么一无所有,只是失去的东西开始变得多了一些。
措手不及的感觉,还真是糟糕。
斯簧被惊艳到了,走上前,抱住了薛凝芷的腰身,吻上了薛凝芷的唇,说道:“亲爱的,你真美!”
薛凝芷笑了笑,说道:“真好听的情话!”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外面突然响起了这样的声音,是流利的英语。
薛凝芷和斯簧深情地对视一眼,说道:“他们来了!”
“我知道,你怕吗?”
薛凝芷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不会啊,我是不会害怕这些的!”
薛凝芷一直都是一个十分豁达的人,就像是这种情况,自己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或许以后的很多年,自己都不会忘记这一天了,自己爱了人,自己穿上了婚纱。
“这是82年的拉菲,你最喜欢的!”斯簧很淡定地给薛凝芷倒了一杯红酒,就像是薛凝芷现在口红的颜色,很美。
薛凝芷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今天还吃不吃意大利面了?”
“我已经做好了,要是你吃完牛排还有肚子的话,我们可以吃啊,我喂你!”斯簧一边帮着薛凝芷切着牛排,一边笑着说道。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薛凝芷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么几个字出来,自己真的希望好好生活了吧!
只是老天爷就是这么喜欢作弄人,在自己想明白了的时候,自己的命,已经要结束了,还真是让人烦躁啊!
但是也没有关系,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现象,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貌似也不值得老天爷的格外眷顾!
这么一想,薛凝芷笑了笑,吃了一口牛排,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以后我们开一个西餐店吧,一定会很火!”
斯簧点了点头,说道:“里面的布置一定要古典欧式,就像是上个世纪的样子,我最喜欢的!”
薛凝芷笑了笑,说道:“你怎么还是那么一个老古董啊,我想到了我们房间里面的那个唱片机,真够老的,可是一直都没有看到你换过,不过已经很久没用了,这是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陪着我跳舞!”斯簧说道。
薛凝芷突然想到之前的斯簧曾经说过,自己缺一个舞伴,虽然只跟自己说过一次,但是自己还是记住了,那是多么独孤的男人!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现在要不要跳一场舞?就算是这辈子的最后一种浪漫!”薛凝芷笑了笑,看不出来是不是认真的。
斯簧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我愿意!”
两个人吃完了牛排,吃了一点儿意大利面,就这么跳起来舞。
华尔兹,呵呵,真够浪漫的。
外面等着的那些人听不到任何动静,还觉得有点儿奇怪,难不成又潜逃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直接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一看,只见薛凝芷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的笑容,正在和一个相貌英俊,但是脸上却有一条疤痕的男人共舞。
如此悠闲的样子,如此曼妙的姿态,让那些人都开始怀疑他们这是追错了人了!
但是事实证明,没有。
带头的那个警察,朝着后面扬了扬手,直接给薛凝芷和四行戴上了镣铐。
冰冷的镣铐,刚一戴上薛凝芷的手,薛凝芷就直接哭了出来,说道:“这个东西太冰冷了,我不想要!”
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所以只有斯簧一个人可以听懂。
“别怕,芷儿,还有我爱着你,不管在哪里,不管我是生是死我都爱着你,好不好?”斯簧依旧是笑着的。
薛凝芷浑身颤抖,就这么被那些人带上了车。
看着那一片片紫色的花田,薛凝芷流下了两行清泪。
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看这些紫色的薰衣草了,呵呵,不过好在自己也来了一次,美丽的普罗旺斯,薛凝芷好喜欢好喜欢你!斯簧倒是平静了很多,看样子自己的地下堡也已经没了呢!不得不说这些人是真的厉害,或者是那个齐子卫?
呵呵,自己还真是遇到了对手呢!
意大利,南山酒吧。
蝴蝶是在两天前被抓的,冯思菲看着满目疮痍的样子,心里一痛,自己马上也要被抓去了!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甘心啊!
“哥,你说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找到我们?”
冯明洋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原本他是准备等到把薛凝芷救出来之后他们三个人一起走的,但是很明显,薛凝芷已经被老大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
“还真是奇怪的很,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找的那么快呢?”冯思菲最不明白的也就是这个了,按理说,他们的地盘一直都是十分严密,要不是特别熟悉的人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么一个地方!
冯明洋点了点头,原本他也是十分疑惑,但是后来想到了齐子卫之后,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十有**都是因为齐子卫,毕竟他也早就说过了,他是想要自首的。
“因为齐子卫啊!”冯明洋笑了笑,冷冷淡淡的样子。
“齐子卫?”冯思菲皱了皱眉,齐子卫死了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齐子卫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要不是因为他死了,蝴蝶也不会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被捉了过去!
想到这里,冯思菲看着冯明洋说道:“哥,齐子卫已经死了啊!”
只要是看了新闻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吧!
冯明洋点了点头,说道:“他确实是死了,但是这也不代表在死之前没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啊!”
冯思菲点了点头,现在他们也要完蛋了,呵呵,没想到这么久的折腾,还是要走进去那个地方。
只是这一次是属于进去了也就出不来了,他们一定会被枪决的!
想到这个,冯思菲叹了口气,还真是不甘心啊,要是就这么死了的话,还真是有够不甘心的!
他们有了很多很多的钱,但是没有命去花钱,这可真够惨的!
“我不想死,哥!”冯思菲哭了出来,现在他们是属于亡命之徒吧,可是她一点儿都不想死。
冯明洋想到了薛凝芷,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进去了呢?想到这些,冯明洋皱了皱眉,看着面前哭的那么凶的冯思菲说道:“每个人都有死去的时候,我们只不过就是提前了一点!”
“我只有二十六岁,哥,难道这就够了吗?”冯思菲直接叫了出来,真的是太不甘心了,自己这么年轻,还没有结过婚,难道就要这么算了吗?
冯明洋很认真地看着冯思菲的小脸,说道:“在中国不是有来世的说法吗?思菲,你就当做是有来世,那么你就会好受多了,来世的话,就不要沾上这些的东西了,不干不净的,还很折磨人,你看看你啊,这么年轻,就变的这么沧桑了,要是爸妈看到了这样的你,一定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冯思菲心里更加难过了,真的没有比冯明洋更要好的哥哥了,自己现在变成了这样,都是因为自己自找的!
跟冯明洋没有关系,可是……
“哥,要不然我们离开意大利吧!”冯思菲还是想着逃跑,不想就这么被捉了过去。
冯明洋摸了摸冯思菲的脸,看着冯思菲满脸的泪,自己的心里也很不好受,说道:“别这样,思菲,想开点,我已经想开了,真的,要是亡命天涯的话,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那样的辛苦,一点儿都不亚于我们的小时候!”
冯思菲想到了自己悲惨的小时候,瞬间就没有了多余的话,一直都觉得小时候是最最可怕的时候了,一无所有也就算了,关键还有一身的病痛,还有贫穷,还有饥饿!
“我不要!”冯思菲直接叫了出来,自己最最不愿意回去的时光,也就是破烂不堪的小时候。
虽然冯思菲现在也很痛恨这个组织,因为是这个组织把自己的这一生都给毁了,但是不得不说也给了自己很多,要是没有这个组织的话,也就没有这么美貌如花,肤如凝脂的自己了。
可是,有得必有失,现在的自己要用自己的命去换回这一切了,洗刷罪恶。
自己的这双手里,不知道已经有了多少条人命了,要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魂魄的话,自己一定是那种天天被缠着的人。
成也萧何败萧何,自己这一生,可算是完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到这些,冯思菲哭的越来越厉害了,自己本来就不想死,自己最最想要死的时候,早就已经过去了,好不容易看到了对于生活的希望,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还真是可悲!
“可是……可是,哥,我不甘心啊,我一点儿都不甘心!”薛凝芷哭着说道。
冯明洋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浅笑,然后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死,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我们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是我们再怎么挣扎,都不可能走上来了!”
“我……”
还没等冯思菲说话,那些警察就直接来了,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枪支,看上去都是一脸恐怖的表情。
冯思菲直接瘫软在地,原本还想着可以活几天的,可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起来吧,思菲!”冯明洋看上去十分淡定,直接把冯思菲给抱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双手,说道:“戴上吧!”
那些人有点蒙,除了地下堡的那些人比较难以捉拿之外,这些头头反而显得十分主动,不管是哪个斯簧和薛凝芷,还是这个冯思菲和冯明洋。
冯思菲全身颤抖,看着那些人给自己的哥哥戴上了冰冷的镣铐。
“不……我不愿意!”冯思菲叫道。
“思菲,听话,没关系的!”冯明洋依旧在劝着冯思菲,当然了,这也是因为知道他们真的是套不了了,要不然的话,肯定也不会这个样子。
冯思菲躲在冯明洋的怀里,说道:“哥,我想回家,我想要回家,我不要去那个冰冷的地方,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冯思菲哭的越来越伤心了!
但是很明显,那些人根本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同情,还是给冯思菲戴上了镣铐。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铁环。
冯思菲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就这么直接死了,死不瞑目!
冯明洋还没有弄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呢,可是冯思菲竟然就这么没了!
“思菲,思菲!”冯明洋叫了出来。
那些警察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那个头头朝着后面的手下摆了摆手,说道:“抬走吧!”
“你让我看看我妹妹,你让我看看我妹妹!”冯明洋越来越惊骇,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妹妹吸毒!”那些警察看上去十分淡定。
“吸毒?这怎么可能呢?”冯明洋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冯思菲一直都是一个很清醒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会吸毒的。
但是刚刚的症状……
冯明洋实在是想不明白了,只是现在也都不重要了,就算是冯思菲现在还活着,再等几天也还是要死的。
想到这个,冯明洋叹了口气,然后接着说道:“是我们犯下的过错,所以要我们自己去承担,我都知道,也很明白!”
想到薛凝芷,想到冯思菲,这两个女人,都是自己最最在乎的人,可惜了,可惜了,全部都离开了自己了!现在也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呵呵,多么孤独,这个世界都安静了。
中国,S市,林家老宅子。
很多事情都开始完美落幕,齐子卫死了,意大利的那个黑道组织也被一网打尽了,里面的人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幕清幽生了一个男孩子,林百川爱不释手,还有郁青峰,这么两个老顽童,每天都会争着抢着去抱这两个孩子。
“你这个老头子,给我抱一下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么抠门的人了!你还是林百川吗?”郁青峰一脸不满,看着连百川那么抱着自己的孙子,可是自己只有看的份,真的是太不爽了。
林百川笑了笑,说道:“你这话说的,这是我的曾孙子,当然是我抱了,你要是喜欢的话,你可以……”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林百川笑了笑,说道:“好吧好吧,我的也就是你的,给你抱一下!”
郁青峰这才高兴了不少,看着这么小小的一个孩子,已经可以看出大致的轮廓了,有点儿像是幕清幽,但是更多的还是像林幕梵,生的很好看,这么小,就有了盛世美颜了。
啧啧,还真是好福气啊!
“爸,郁伯父,来吃点东西吧!”陈美茹很无奈每一次自己想要抱一下自己的孙子,都没有什么机会,因为不是林百川抱着,就是郁青峰抱着,这么两个老头子,因为这么一个小孩子,彻底返老还童了!
“好好好,幽幽那孩子还在睡着的?”幕清幽产后恢复的比较好,每天不是吃就是睡的,这才刚到林家老宅子三天,貌似一直都在睡觉。
“对啊,还在睡着,等一会儿啊,我去看看!”陈美茹笑着说道。
“千万别,让她睡,幽幽这一回可算是被累到了,我们家的宝儿啊!是不是啊!哈哈。”林百川朝着小娃娃笑了笑。
“爸,慕梵说了,让您给去个名字!”陈美茹笑着说道。
林百川和郁青峰对视一眼,郁青峰说道:“这孩子生的好看,出生在林家,肯定也是一生富贵的命了!好像什么也不缺啊!”
“那倒是,只是这一次他活下来可不容易,取名字……好困难!还要好好琢磨琢磨,这样吧,我们先取一个小名儿吧,就要小团团好了!”
“小团团?”林建辉走了出来,一出来就听到自己的爸,说把自己的孙子取这么一个名字。
这名字听起来好诡异的感觉。
郁青峰笑了笑,说道:“这名字倒挺好的,反正也是小名!”
林建辉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无所谓啊!
“小团团就小团团,小名的话,无所谓嘛!”陈美茹笑着说道。
林百川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现在自己的生活,好像真的是圆满了,不少,只要有这么一个小东西陪着自己的话,那么自己肯定不会感到孤单啊,什么的!多好啊,还有一个郁青峰,自己一辈子的老朋友了,一直都在一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幽幽!”林幕梵很是无奈地看着幕清幽,可真够能睡的,感觉从早到晚都没有什么清醒的时候了!
看着幕清幽这么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林幕梵的心痒痒的,原本就是因为孩子的原因,才这么不敢多盆幕清幽一下的,害怕自己忍不住!可是现在都已经生了孩子了,要是自己还是这样只能看不能吃的话,岂不就是自己的无能了吗?
“唔!”幕清幽还在睡梦之中,就感觉自己的身上凉凉的,睁开眼一看,不就是自家亲亲老公,趴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吗?“你干嘛?”
幕清幽的声音依旧十分慵懒,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猫。
林幕梵笑了笑,说道:“你都睡了好多天了,难道你还要睡吗?”
幕清幽很不客气地点了点头,说道:“要睡觉!我好想好想睡觉!你不许打扰我。”
原本怀孕的时候就十分嗜睡,现在生完了孩子,貌似还是依旧嗜睡啊。
“幽幽,我想你!”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幕清幽嘤咛了一声,原本还很想睡觉的,可是就是因为林幕梵这么一折腾,根本就是睡意全无了好吗!
林幕梵轻轻地啃咬着幕清幽的脖子,最后接着说道:“幽幽!”
幕清幽被林幕梵那么低沉的声音给吓到了,嘴角噙着笑,说道:“老公,我产后还没有恢复好呢,难道你就这么吃了我?”
林幕梵一阵无奈,瞬间就停了下来,捏了捏幕清幽的小鼻子,说道:“知道了,体谅你,等你好了之后,不许拒绝我了!”
幕清幽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好啦,我一定不会拒绝你的啊!”
林幕梵把幕清幽的衣服穿好了,接着说道:“那就好!”
幕清幽想到了什么,很是认真地看着林幕梵的脸,最后说道:“老公,过几天就是齐子卫的葬礼了,我们还是去一下吧!”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幕清幽是不想去的,可是后来想了想,齐子卫都已经死了,难道自己还要记恨一个死人吗?况且这还是自己以前所爱过的人呢!
林幕梵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可以!”
说到底齐子卫还是帮了一个大忙,要不然的话,就算是他们到了最后还是能够找到那个基地,但是一定还没有这么快的!现在齐子卫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自己也没有必要计较那么多了!
看到林幕梵这么豁达的样子,幕清幽也算是放心了下来,只要林幕梵放下了,自己也就没有什么了。
齐子卫的葬礼,实在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好像是用来渲染这种悲伤的气氛一样,幕清幽也确实是觉得有些难过。
齐母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齐枫和安琪站在一起,齐枫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已经可以出院了。
在场的人大多都是熟人,加上齐子卫现在这么不光鲜的原因,所以来的人并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人,看上去比较荒凉。
幕清幽瘪了瘪嘴,就是这个男人,给了自己很多关于童话的梦境,可是没有想到,到了后来,竟然也是被这个人给一手毁灭的!
“子卫,我的孩子!”齐母哭着叫道。
幕清幽心里很难受,特别是看到这样的慕母的时候,自己的一颗心,就这么被撕扯般地疼,这是一种深沉的母爱,自己现在也开始做母亲了,知道自己的孩子真的是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的存在。
现在齐子卫死了,齐母已经处于半疯状态了。
安琪拉着齐枫的手,说道:“你好好吧?”
齐枫点了点头,他对于齐子卫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加上三番五次地伤害自己,不恨他已经是一种仁慈了!跟何况是背的什么东西。
“我问的不是你的心情,是你的腿!”都已经站了这么久了,不知道齐子卫还受不受的了!
齐枫笑了笑,点了点头,有一个这么贴心的女朋友,真的是他的福气。
“还好,毕竟已经快要康复了,所以感觉没有那么糟糕了!”
安琪点了点头,看了看林幕梵呵幕清幽,这两个人真的很让人羡慕,那么深沉的爱情,有的人这辈子都不会遇到。
但是前提就是,那个男人一定要有林幕梵的胸襟,以及足够的爱,要不然的话,也都不会做到这些了!
想到这个,安琪接着说道:“幕清幽现在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女人了!”
安琪是打心底里的羡慕。
齐枫点了点头,貌似只要是被林幕梵真心对待的人都会比较幸福的,不管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对于幕清幽,林幕梵真的是打心底的爱,要不然的话,不会做到这个程度。
“安琪,我们等这些事情过去了之后,就结婚吧!”齐枫笑着说道。
安琪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自己原本最最想要的也就是婚姻了,只是许多事情都不适合这么明着说,特别是在热恋期的时候,总是会脸红心跳。
“怎么了?”没有听到安琪的恢复,齐枫看上去有点心慌慌的。
安琪笑了笑,接着说道:“没有啊,只是我们才交往这么点时间,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齐枫有点儿急了,真的很希望现在就去跟安琪领证结婚了,因为齐枫无比的确定,安琪就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
安琪笑了笑,接着说道:“当然要考虑考虑了,婚姻大事,所以要好好考虑!”
幕清幽看着齐枫跟安琪这么要好的样子,靠在林幕梵的身上,然后说道:“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林幕梵一边搂着幕清幽的腰身,一边撑着伞,笑了笑,说道:“这也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事情,一点儿都不稀奇!”
葬礼结束之后,幕清幽回头看了看,心里想着,这辈子,自己都要在心里把齐子卫给锁上了,不能让他跑出来,不要让一个齐子卫破坏自己对林幕梵的感情!
她原本就已经确定了,林幕梵就是自己所爱的那个人,所以现在的这一切,都很没有意义!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日子一晃而过,已经到了木喜比赛的时候了!原本闫诺还准备到M市去看看木喜的,但是很明显,自己真的很不受欢迎,就算是跟木喜说了,自己想要去看看她,可是木喜还是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每次都会说很忙很忙,没有时间之类的话!
这严重打击了闫诺的积极性,所以都是通话,将近两个月都没有见面了。
云承看着闫诺这么郁闷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木喜了,她是什么性格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闫诺点了点头,就是因为自己知道,所以才不敢在她说很忙的时候去见她!
“我知道啊!只是有点难以忍受,不是受不了木喜,我是受不了我自己!”闫诺的语气格外的心酸。
云承无话可说了,看着自己的好哥哥,就这么深深地爱上了一个人之后,自己确实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木喜的感情没有很深沉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比较冷淡,要是闫诺想要获得什么浓郁的感情,那么木喜这辈子都给不了!
“习惯就好,不是说再过两三天你就要去巴黎了吗?等木喜比完赛之后,你们两个人逍遥的日子也就来了,不是吗?”云承笑意更加浓郁。
闫诺点了点头,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真的很想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你跟赵欣欣怎么样了?”
赵欣欣因为自己工作用功,已经被坐上了小组组长的位置了,对于一个才出大学校门的学生来说,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其实要是赵欣欣真的跟云承结婚的话,是不需要工作的,但是很明显,赵欣欣的自我独立意识特别的强大,云承当然会想着把赵欣欣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赵欣欣不愿意当金丝雀!
“今天晚上我跟欣欣一起要去慕家一趟,说说让欣欣搬出来的事情,还有婚事!”说到这些的事情,云承的脸上就是止不住的笑意,只要一想到可以跟赵欣欣一直一直在一起了,心里就是高兴的快要疯掉了。
可是闫诺就郁闷了,原本还以为自己的速度一定会比云承快一些的,可是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自己想多了!
“婚事?这么快?”闫诺看上去很是吃惊。
“不快啊,要是当初没有分手的话,我跟欣欣现在都有宝宝了!”云承翘着二郎腿,进行了自己的花式秀。
闫诺看着云承那么开心的样子,心里有点苦涩,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木喜给娶回来呢!
“你也别太着急了,木喜呢,就是有点闷,但是人还是很不错的,她不适合我,但是她适合你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闫诺满脸黑线。
“你是天才,她是公主,而我呢?我只是一个雅痞!”云承哈哈大笑,确实在云承的心里,一直都觉得木喜是一个公主,还是一个只穿芭蕾舞鞋的公主,应该没有比这个木喜,更加适合芭蕾舞鞋的姑娘了!
闫诺被云承的这个理由,说的彻底无奈了,自己确实是天才,可是天才也需要爱情!虽然这只是在认识木喜之后才有的感觉,但是现在自己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了,要是没有爱情的话,那么貌似天才也是比较惨的吧!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看你花式秀了,我今天加班,过几天准备去巴黎,你不是要准备准备去慕家的吗?快走快走!”闫诺看上去有点儿疲惫,看着闫诺这副样子,云承都不好意思,自己就这么走了,所以笑了笑,看着闫诺说道:“别这样啊,我可以帮你一点儿啊!”
“我才不要你来帮忙,越帮越乱的,快走吧!”闫诺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云承知道闫诺现在一定特别想念那个木喜,但是在木喜的生命中,爱情只是一味调味品,还是属于可有可无的那一种,只是因为闫诺是真心喜欢上了,要不然的话,云承肯定还是要让闫诺好好考虑考虑的!
“好好好,我走了我走了!真是的!”云承一脸无语,直接坐了电梯下了楼。
闫诺倒在座椅上,想着木喜,芭蕾舞对于木喜而言,就像是命一样,自己再怎么自私,也不可能会让木喜为了自己放弃芭蕾舞什么的吧!而且这也确实是一件没有必要的事情!在闫诺看来,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冲突!
想到这个,闫诺给木喜打了一个电话。
木喜已经在巴黎了,刚完成训练。
看到闫诺的电话,木喜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一种恨不经意的情绪,连木喜都没有发现。
木喜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说道:“闫诺!”
她总是这么叫他,听起来声音特别的软和,给人很多的温暖。
“木木,是不是刚训练完啊!”听到木喜有点儿喘息的声音,闫诺的心里有点儿心疼,只是木喜就是这么拼的一个人,没有人可以阻止的了。
“是啊,你听出来啦!”木喜笑了笑,“你呢?这个点了,你有没有吃中饭啊?”
这还是木喜第一次关心自己呢!闫诺笑得更加灿烂了,点了点头,说道:“吃了吃了,你放心吧!”
闫诺想了想,然后接着说道:“我后天就去巴黎了,木木,你等着我!”
木喜笑意更加浓郁,对于闫诺一直都有一种深切的相信,现在听到闫诺这么说,木喜觉得天空降下了所有的幸运,只要自己明天的比赛好好发挥的话,自己就可以嫁给闫诺了!
木喜这么想着。
因为家庭的不完整,所以木喜特别想要一个新的、美好的、完整的家庭!
闫诺是一个十分靠谱的男人,木喜总是这么想。
连自己的爷爷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木喜很放心,就这么把自己交给他!
想到这个,木喜笑着说道:“我等着你!我在巴黎,我在巴黎等着你来!”
听出来了木喜的兴奋,闫诺笑了笑,说道:“傻丫头,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国吧!”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木喜满头大汗,点了点头,说道:“好啊,你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一个东西!”
“嗯?什么东西?”
“你猜猜嘛!你一定可以猜到的,我现在特别想要!”
“额,”闫诺想了想,笑了笑,说道:“闫诺牌糖人?”
木喜惊叫出声,说道:“闫诺,你果然是天才,真的很不一样哦,这么一猜就猜出来了!”
闫诺笑了笑,这不是他厉害,只是木喜的喜好,几乎都被闫诺知道了,所以这并不算是什么。
“那好吧,木喜,你等着我!”闫诺笑意越来越浓郁了,这样的感情,谁能说是不好呢?至少他子是被满足了,只要这么幸福就已经足够好了。
说是木喜的感情淡薄,其实闫诺也是一样的,至少在某些时候,自己是不会想念谁的,但是对木喜不一样,就是想要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的哪一种好!原本闫诺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可是云承说了,要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就是爱情了!
闫诺最最想要的也就是爱情了!
那么这个样子也的确是会让人很幸福很幸福的。想到这个,闫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发狠工作,想要早点去看看木喜。
这边的云承,穿着一身休闲的装备,看上去还是很正经的一个人。
赵欣欣看着云承笑了笑,说道:“你紧张啊?”
“当然了,我可是来抢人的!”云承亲了亲赵欣欣的唇,帮着赵欣欣系好了安全带,然后接着说道:“你啊,跑了这么久,终于要变成我的了!真高兴啊!”
赵欣欣有一瞬间的失神,总觉得自己是配不上云承的,但是云承什么都不在意,只要跟自己在一起,也就是这样的感情,彻底把赵欣欣给感动了。
要是跟云承同居了的话,赵欣欣也就知道跟云承结婚的日子也就不远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可以跟云承结婚,这真的是一件十分意外的事情,虽然很意外,但是赵欣欣依旧很快乐,这是一阵后悔很好很好的感觉,真的!
想到这个,赵欣欣有点儿痴迷地看着云承,最后说道:“云承,谢谢你!”
云承笑了笑,说道:“不许跟我说谢谢,我做的都是应该的!”
赵欣欣点了点头,知道云承一直都是一个很执拗的人,自己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一点,与其压制,还不如就让云承就这么下去呢!
想到这里,赵欣欣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要是自己真的嫁给了云承的话,一定要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云承,我也想生宝宝了!”特别是看到幕清幽的孩子之后,赵欣欣的这个心思,一直都停不下来。
云承的笑意越来越浓郁,说道:“好啊,我一点儿意见都没有!什么时候结婚!要不然就过几天就结婚好了!”
赵欣欣满头黑线,虽然说自己确实是想要结婚了,可是那也不代表要这么赶吧!
“别啊,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好好商量商量啊,这么赶干嘛?”
“我比较心急!”云承拉着赵欣欣的小手,嘴角的笑意都已经感染到了赵欣欣了!
“这有什么好心急的!”赵欣欣有些好笑,虽然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听到云承那么说的时候真的很高兴,但是每一个人都要注意到实际情况才行,自己做不到什么都不在乎这是真的,自己也要在自己配得上云承的时候,才能嫁给云承!
这才是她那么努力,那么拼命的真正原因!
要不是因为这个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做拼命三娘啊。
“你不懂我的心!”云承直接唱了出来,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赵欣欣也笑了。
因为慕母已经打电话给了林幕梵呵幕清幽,所以这两个人也已经在路上了,幕清幽一直都不知道赵欣欣现在在跟云承谈恋爱,所以在听到林幕梵跟自己说了的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我都不知道呢!”幕清幽一脸子的惊叹。
林幕梵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后来就没这种感觉了,他们两个人现在很好,云承已经开始准备跟赵欣欣求婚了!”
“这么快?”幕清幽目瞪口呆,这未免也太快了吧!她刚刚才知道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现在又要接受他们两个人将要步入婚姻殿堂的事情!
幕清幽整个人都惊呆了,然后看着林幕梵说道:“你应该早点儿告诉我的,免得我现在接受不了!”
林幕梵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只能证明他们两个人是真啊!而且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赵欣欣现在已经是小组组长了!这些都是她自己的努力,可以看得出来,她现在变了很多!”
幕清幽点了点头,看到赵欣欣可以幸福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虽然对云承了解不多,但是看上去也算是一个比较有担当的男人,当然了,幕清幽还是觉得自家老公是最好的那个人就是了!
“这样也还好吧,我一直都希望欣欣表姐可以好好过日子,既然现在找到了自己真心相爱的人的话,就可以好好的了!”幕清幽笑了笑,原本还想着自己把孩子抱回家给慕父慕母抱抱的,可是很可惜,现在连她抱一会儿都变成了一种奢侈,林百川真的真的特别喜欢那个孩子,小团团!
而且林幕梵巴不得孩子一直都在林家老宅子那里,要不然的话,幕清幽肯定要花很多心思在孩子身上了,很显然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可不就变成了那种很失落的老男人了吗?所以林幕梵一直都没有去接孩子!
“早知道我们就应该先去接孩子的!”幕清幽瘪了瘪嘴,一脸的不满。
林幕梵笑了笑,说道:“你也看到了爷爷有多喜欢小团团,所以啊,还是让孩子啊在爷爷那里多住一些日子比较好,你说呢?”
幕清幽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貌似也只能这样了吧!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且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可以做主的,林百川的话,自己又不可能会不听,而且自己也觉得孩子就是应该多多陪伴林百川的!
毕竟那么孤独的一个老人,要是有孩子的陪伴的话,应该会好很多吧!想到这个,幕清幽很无奈的瘪了瘪嘴,说道:“只是我也好想好想宝宝啊!”
林幕梵也很理解,毕竟幕清幽才刚当妈妈所以才会想着要陪着自己的孩子,这也是人之常情,林幕梵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可以啊,过几天吧!”
到了慕家,慕母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样子是以为孩子会回来,但是很明显,自己没办法把孩子给带回来。
“哎,小团团呢?”慕母果然这么问了。
幕清幽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说道:“还在爷爷那里!”
慕母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失望了,说道:“哎,我是真想抱抱啊!”
看着慕母的这个样子,幕清幽觉得有点儿好笑,虽然自己也很想要抱抱自己的孩子啊,但是还有那么两个老顽童呢!就算是自己再怎么想的话,貌似也不能做到了吧!
林幕梵拍了拍幕清幽的小手,说道:“好了好了,别再想了!”
幕清幽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云承开了车进来了,赵欣欣被云承给牵了出来,从几个小细节可以看出来,赵欣欣现在真的很幸福!
慕母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过云承了,所以表现的比较淡定,看到赵欣欣回来了,说道:“正好,正好,你们一起来了!”
赵欣欣拉着幕清幽的小手,说道:“怎么不把孩子带过来啊!”
幕清幽觉得这已经是本年度最最残忍的问题了,说道:“没办法啊,孩子长得太招人喜欢了,所以啊,爷爷总是不放手!”
听到幕清幽这么一说,赵欣欣哈哈大笑,十分爽朗,一点儿都不矫揉造作,幕清幽很喜欢这个样子的赵欣欣,看着云承对赵欣欣那么宠溺的眼神,幕清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表姐,是不是好事将近了啊?”
赵欣欣脸一红,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嗯,应该吧!我还想要等一等!”
几个人说了一些话之后,也就开饭了,围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幕清幽觉得这个氛围很好,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只需要吃饭就可以了,只是今天的气氛比较正经,而且比较严肃,幕清幽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一样。
林幕梵很无语地看着幕清幽那么一张精神抖擞的小脸,“幽幽,吃饭啊!”
刚才就开始说自己饿了,可是现在在面对美食的时候,竟然还可以这么搞怪,这么有精神,哪里有一点点自己饿了的样子!
幕清幽点了点头,吃了一口被林幕梵喂过来的虾仁,果然还没等自己咽下去,就看到云承直挺挺地站了起来,说道:“我要把欣欣接出去了,过一个月就结婚了!”
慕母和慕父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也知道云承和赵欣欣谈的还算是不错的,可是万万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么急啊?”慕母说道。
也有点舍不得赵欣欣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赵欣欣确实比较招人讨厌,可是后来已经安全变了一个样子了!所以在听到这些话之后,慕母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那种女人出嫁的不舍得。
“不算急吧!只是水到渠成,我觉得可以娶欣欣回家了,所以才这么说的!”云承笑着说道。
赵欣欣小脸通红,当然知道云承的话,是真心真意说出来的,并不是为了讨好谁,当然了,云承也不需要讨好谁!
慕父很认可地点了点头,看着慕母说道:“对啊,孩子们也都长大了,对于这些事情肯定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们这些做家长的,祝福就好了,不要想太多了,”然后又看了云承和赵欣欣一眼,说道:“你们两个人好好地也就可以了!至于结婚的话,还是要跟欣欣的爸妈好好商量商量的!”
云承点了点头,这些小细节它也已经想好了,只是为了要给赵欣欣一个盛世婚礼。
“好啊,我知道,今天只是来跟你们二老说一声,我要把欣欣接出去住了,你们也不要担心,我会对欣欣好的!”云承看着慕父慕母,说的十分认真。
但是只有赵欣欣知道,现在的云承有点儿紧张。
慕母点了点头,看了看林幕梵,最后说道:“嗯,你是慕梵的朋友,我也知道你,很放心!”
赵欣欣看着慕父慕母对自己这么好,瞬间就被感动到了,在这里住了这么多日子了,自己从一开始的那副嘴脸,变成了这么一副美好的样子,其实跟慕母也是有些关系的!以为慕母为人很好,一直都是自己的楷模。
幕清幽笑了笑,这都是喜事啊,看样子自己还要参加很多场的婚礼了呢!
想着,幕清幽笑容愈发灿烂了,旁边的林幕梵看着,笑了笑,最后说道:“这么开心?”
“对啊,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格格的都有了自己的幸福,我当然很开心了!”
幕清幽说道理所当然,林幕梵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你也一样啊!”
“我早就开始了自己的幸福啊,从我被你爱上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很幸福了!只是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苦了你了!哈哈!”原本还是在很正常地说话的,可是到了后来,说话的语气就慢慢地变成了无厘头了,看上去有点搞笑。
赵欣欣陪着慕父慕母喝了几杯红酒,幕清幽也喝了几口!林幕梵包揽了幕清幽的全部。
云承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看样子闫家是要有喜事了!
还有闫诺跟木喜,看样子也差不多了吧!
自己的这群好兄弟,总算都开始遇上了自己的爱情,自己的幸福。还有齐枫跟安琪,林幕梵嘴角勾勒着一抹好看的笑容,看来自己所想象的一切,在生活中都有!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闫诺到了法国的时候,正好是一个下雪的天气,想到马上就可以看到木喜了,所以就算是天气不怎么好,闫诺心情还是很好!
木喜今天晚上也就要比赛了,所以闫诺给木喜打了一个电话。
看着自己的身边穿行而过的都是一些高鼻深目的老外,闫诺还是觉得十分亲近,原来只要你心里有一个自己很爱很爱的人,只要是那个人所在的地方,那么你都会一完全高度的热情,去拥抱它!
就像是法国,这不是闫诺第一次来到法国,但是每一次都是为了工作才来的,但是这一次不一样,都是为了自己的爱人。
木喜的电话很久才被接通,听起来又是刚训练完,只是今天晚上就要比赛了,训练应该也就只有那么一次了吧!想到这个,闫诺笑了笑,说道:“木喜我来了!”
木喜一听,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状态!
“你在哪儿,我再天鹅会馆!”木喜满脸的兴奋,只要一想到现在和闫诺在一个国家,一个城市,就觉得这真的是一件太奇妙的事情了!
法国是一个很浪漫的国家,而且现在是在浪漫之都巴黎,木喜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圆满了!这一切都是闫诺给的,但是这感觉真的是棒极了。
“我知道天鹅会馆,你就别出来了,外面下雪了,等着我,乖乖的!”闫诺笑了笑,拦了一辆车,直接朝着天鹅会馆的方向去了。
天鹅会馆本来就很大,加上今天还有芭蕾女王的总决赛,所以很多人都在往哪里赶。
到了天鹅会馆,就看到了木喜裹着一件羽绒服,露出了很美的天鹅颈,看的出来,是刚刚才训练完的,身上还有很多汗,闫诺一阵心疼,就是这么一个倔强的姑娘,给了他爱情。
“木木!”闫诺叫了一声。
只见木喜眼神一亮,直接朝着闫诺奔了过来,脚上穿着的还是那双洁白的芭蕾舞鞋。
看到这样的木喜,闫诺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走到了木喜的心里,或许云承说的也不是完全正确的,木喜是有感情的,或者说是有深情的,只是许多时候都表现不出来。
“我爱你!木木,我爱你!”闫诺直接把木喜抱了起来,漫天雪花,飞舞成海,两个相亲相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木喜满脸是泪,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能来!”
“我答应你的呀!”闫诺笑着说道。
只要是答应过的事情,闫诺都是会说道做到的,不管是什么都是一样的!特别是在对待木喜的时候,就更加是这个样子了。
木喜嘴角满满的都是笑意,真的,真的是太幸福了!从来都没有这么幸福过!
“木喜,等你比赛结束之后,我有话要跟你说!”闫诺心情有点儿激动,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可以跟木喜一起生活,就是心动的难以控制了,这样真好,真的太好太好了!
想到这个,闫诺摇了摇木喜的耳朵,说道:“木木,我不能让你在跑来了!”
木喜好像是知道了什么,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好啊,不过嘛,这种事情还是要看你本事的,只是光凭嘴说也不行啊,你说呢?”
闫诺点了点头,最后说道:“当然了,木喜你什么时候就开始比赛了?”
“快了,还有两个多小时,我刚刚在预热!”木喜显得有些兴奋,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是实现自己和母亲的梦想,木喜就是一阵激动。
闫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人糖,说道:“我给你带来了这个!”
木喜笑着点了点头,有闫诺的感觉,应该就是跟大熊有了哆啦A梦的感觉是一样的吧,这种感觉真好啊!
等到了下午六点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天鹅会馆里面多了好多人,都是来看这些芭蕾舞的!
“你跳的是什么?”
“黑天鹅!”
彻底的绝望以及绝对的圣洁!
这就是黑天鹅和白天鹅。
当木喜上场时候,全场的镁光灯都亮了,在若隐若现的时候,看木喜也就是最美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闫诺差点掉下了眼泪,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上面实现自己的梦想。
看着木喜就像是一只真正的天鹅一样,闫诺突然之间也就知道芭蕾舞对于木喜的意义了,或许这也就是了吧!
闪光发亮!
木喜拿到冠军,这好像是众望所归的事情,当他们都在谈论着那个跳着芭蕾舞的中国女孩的时候,其实闫诺最想说的,就是“那个女孩儿是我的妻子”!
等到结束之后,闫诺送给木喜一朵洁白的百合,笑着说道:“亲爱的芭蕾公主,可以请你一起吃烛光晚餐吗?”
木喜笑着点了点头,还是那个红唇,复古感特别强烈。
等到了那个皇家餐厅,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木喜跟闫诺。
“我原本不喜欢这样的浪漫,总觉得太空旷,但是今天很重要!”闫诺看着木喜有些诧异的小脸,笑着说道。
木喜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心里也动了闫诺的用意,也知道闫诺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了!
只是一点儿都不敢想多,害怕控制不好自己嘴角的弧度,原来自己真的这么快乐!
“我想要娶你!”闫诺一边把木喜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一边掏出了一个钻戒。
闪闪发光。
“嫁给我吧!木木!”闫诺单膝跪地,嘴角勾勒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已经幻想过很多次我们一起过日子的场景了,真的,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木喜热泪盈眶,低头吻住了闫诺的唇,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怪我没有那么浓烈的感情,我这辈子都去哎芭蕾舞了,对不起,闫诺!”
“没关系,你喜欢的东西,我也会去喜欢,但是还是想要请求你,不要拒绝了我!”
木喜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听到木喜这么一说,闫诺整个人都处于狂喜转台,狠狠亲了亲木喜的手,给木喜戴上了钻戒!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月后。
齐枫已经彻底痊愈了,跟安琪的婚约也忙忙定下来了,两个人虽然说才认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是感情却是日渐浓郁,用林幕梵的话说就是他们两个人性情相投,所以交往的也就更加简便一些了!
幕清幽倒是无所谓,因为云承和赵欣欣,闫诺和木喜,以及这个齐枫跟安琪这么三对都要开始结婚了,所以几个人一合计干脆弄成了同一天的。
只是在冬天里头,穿着婚纱,未免有点太冷了一些。
幕清幽产后恢复的很好,只是面对着禁欲已久的林幕梵,每天都会被折磨的很惨。
小团团长得也很好,看上去十分可爱!连诗雅及时去看了心理医生,恢复的很不错,因为幕清幽也当了妈妈,两个人在一起交谈的越来越投机了,但是三句话都是离不开孩子就是了!
“郁闷!”看着一心扑在小团团身上的幕清幽,林幕梵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看着林幕梵这么无奈的样子,纪霆熙哈哈大笑,说道:“慕梵,你不是吧,这可是你自己的亲儿子啊,你就这么嫉妒啊!”
“没办法啊,他就是来跟我抢幽幽的!早知道我就不生孩子了!多加了一个情敌!”林幕梵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纪霆熙点了点头,自己的女儿出生之后,自己也是备受冷落,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说出来,要是说出来的话,肯定要被连诗雅笑死了,跟自己的孩子争风吃醋的,简直就是奇葩啊!
这么想着,纪霆熙说道:“我劝你啊,这些话啊,最好别说!”
“为什么?”林幕梵一脸郁闷地看着幕清幽,嘴里还在跟纪霆熙对话。
“因为他们会笑我们的!”纪霆熙用手指了指幕清幽和连诗雅,嘴里的语气十分的无奈。
林幕梵点了点头,他也算是看出来了,生一个孩子,自己能受到这么大的打击!每一次跟幕清幽亲热的时候,幕清幽都可以分神去想着孩子,可是自己呢?难受的要死了,幕清幽还是不管!这待遇,未免也差别太大了!
“你还生吗?”纪霆熙看着林幕梵咬牙切齿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他其实是不想再要孩子了,但是连诗雅特别喜欢孩子,还想再生一个。只是这样的苦痛折磨,恐怕也只有男性同胞懂了吧!例如自己旁边的这个资深怨父——林幕梵!
林幕梵听到纪霆熙的问话,一脸的鄙夷,说道:“我怎么可能还会要孩子,一个就把我给磨死了,再来一个,我家庭地位也就没有了,我才不要了呢!”
原来这种事情还能牵扯到家庭地位的问题,这还是纪霆熙第一次知道呢!只是一般的女人对于孩子的爱,一直都是很恐怖的,就像是连诗雅,可以一直陪着自己的女儿,在这个过程中,是肯定不会搭理自己的,就把自己当成是一个隐形人,会移动的隐形人!
“吃点东西吧!”车没如做了两个水果拼盘,看着两个孩子,笑着说道:“真可爱啊,粉嫩嫩的!”
幕清幽笑了笑,说道:“妈,小孩子不都这样吗?”
陈美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也不是啊,有些小孩子可不这样啊!”这指的当然就是林幕梵了,他们也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毕竟不管怎么说,林幕梵现在都是一个超级美男子呢!
而小团团就全部继承了林幕梵的良好基因,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不知道长大之后怎么祸国殃民呢!
几个人坐在一起,幕清幽笑了笑,说道:“过几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想想就开心!”
“一次性地办完了也好!”纪霆熙是一个超级怕麻烦的人,特别是现在这种时候,要是不解决好的话,总觉得有什么后顾之忧一样!
“嗯,这个倒是实话,我也觉得一次性办完了好一点儿!”林幕梵笑了笑,要是他们分着来的话,自己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就是去参加婚礼的!
“没想到闫诺的动作也很快啊!”幕清幽最最诧异的也就是闫诺了,看上去那么沉默的一个人,竟然会跟凡人一样,还真是让人诧异的很!
林幕梵倒是不怎么意外,因为闫诺已经跟了他那么多年了,脾气秉性也都十分清楚,所以在知道闫诺也要结婚的时候,并没有一丝一毫诧异的感觉,这才足够正常!
几个人吃吃笑笑的也就这么散了。
过了几天,他们的婚礼。
幕清幽穿着一袭长裙,外面套着一件长的白色大衣,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公主一样。
林幕梵笑了笑,说道:“我的幽幽,就是好看!”
幕清幽笑了笑,被林幕梵牵上了车。
等到了婚礼现场的时候,还没有看到新娘,只有三个新娘,一边招呼着宾客,一边接着香槟,看上去十分的快乐。
几个人看到林幕梵呵幕清幽来了,一起迎了上去,说道:“你们可算是来了!”
幕清幽笑了笑,说道:“怎么没看见新娘子!”
“马上就来了!”云承笑着说道。
当幕清幽看到那三个准新娘的时候,整个人都笑成了一朵花,原来几个人一起举行婚礼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的啊!这么美好,圣洁!
一起宣誓,一起交换钻戒,一起亲吻新娘,幕清幽瞬间就被震撼了!
这场婚礼果然在第二天上了头条,几位新人也被媒体称赞是盛世美颜!
但是很明显,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很多媒体挖出来了关于当初幕清幽和林幕梵的婚礼的图片,就算是隔了这么久了还是有很多人叫林幕梵为国民老公,幕清幽依旧是那个全世界最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的这三对新人陆陆续续地怀孕生子,每一次出去游玩的时候,人们总会看见那么多的俊男靓女,带着好多个萌宝,走在街上,十分拉风!
很显然,这就是他们最美的时光,这也就是他们最终的故事,一群萌宝,一群神话!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