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老狐
&bp;&bp;&bp;&bp;既然已经是圣主,夏赫然也了解到了一些关键的东西。拜火教在全球各大陆一共分为五个分支,崇尚五种光,深信在他们的所属大陆都有相对应的一扇圣火‘门’,通向神的世界。只要打开这扇‘门’,教徒们就能得到无比的快乐和安稳,就如同佛教徒到了西方极乐世界一样。
但不是所有分支都找到了这扇圣火‘门’,也不是找到了就能打开。
而华夏拜火教,在数年前找到了所属的青‘色’圣火‘门’以及附带宫殿,就在这洪广市犯罪乐园的脚下。所以,他们通过各种关系进驻,俨然使这里成为了大本营。
虽然找到青‘色’圣火‘门’,但缺乏海量的能量去打开它。
大家琢磨来琢磨去,通过对世界各方面的刺探,发现天‘门’集团所研发的天钻具有超常超大能量,很有可能打开青‘色’圣火‘门’。这不,就开始挖空心思,计划着要得到一颗天钻。
“圣主,既然您是神派来的使者,那么,这项伟大的使命就主要落在您和圣‘女’的肩膀上了。您一定要找到天钻乃至更强大的能量,带领我们打开青‘色’圣火‘门’,抵达神的世界,获得强大的力量!这个地球世界已经破败不堪,我们需要神界的力量,来改善地球……”
大长老絮絮叨叨的,所有长老的脸上都充满光辉。
换成以前,夏赫然才没有兴趣呢。什么神的世界,封建‘迷’信好不好,大爷我的人生才不为这打开呢。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发现那个世界是确实存在的!虽然不是神的世界,但却是一个充满神秘的能量世界。一定要去好好观光才行的嘛!何况,还有跟柯伊蔓的美丽相约。
这些,他都不说,他就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
“这就是神让我来的目的嘛!放心吧,我很清楚吧,‘交’给我吧,把圣‘女’也‘交’给我吧。”
说着说着,这个大‘色’鬼又在伊媛的脸上亲了一大口。
圣‘女’伊媛都无可奈何了。
哎!这个夏赫然也真是从奇迹里走出来的强者,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圣主,把华夏拜火教的老老小小都搞定了。对了,他到底是怎么成为圣主的啊?伊媛决定找个时间好好盘问。
虽然长老们认定神要降临的时候就会降临不问缘由,但她总觉得这里头有古怪。
之后就是对某两具尸体的处理。
夏赫然出去看了,也不由得连连摇头,啧啧有声。
死得太惨了呀。
那个‘侍’‘女’死死地压在宋城的身上,他的脑袋都被她咬下半边来了。
伊媛看着也是惊心动魄,低声问:“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我的‘侍’‘女’被宋城给杀人灭口了,怎么可能还把他给……给咬死?”
夏赫然说:“唉!这‘侍’‘女’的怨气实在是太大了,就变成了鬼,把他给咬死了呗!”
“你就不要对着我放屁了!”
伊媛表示不满:“肯定是你搞的鬼!”
夏赫然嘿嘿一笑,就是不承认。
他绝对不会承认,是他放出了好多个叫做妖兵的东西,钻进‘侍’‘女’的尸体里,帮她报仇。
回到地面之后,夏赫然都有一种从地狱走出来的感觉了。看看周围熟悉的各种各样的废墟和烂尾楼,他还有几分不可思议。靠,真的从二十多公里外的那个王府井大院的地底,一直冲到这犯罪乐园的地底。想到那万恶沉渊,他心中有些儿沉甸甸的。
但愿万恶沉渊里的恶气不要冲出来,不然就是人间地狱。
之前在与五个太上长老的‘交’谈中,夏赫然也进一步了解,万恶沉渊就是被光明神所镇压,不可能爆发的。那些恶气,一旦冒出,就会被摧毁。所以,可以放心!
夏赫然可不相信什么光明神。
他想到那个神秘莫测,科技发达的程度远远超地面世界的地底世界;想到在环形公路上听到的非常隐秘的链条‘交’错声,就知道确实是地底世界的力量在遏制万恶沉渊的恶气,但那可不是神。
世界上没有神,只有比人类更加高明的另一种人类。
夏大爷一个人出来的,伊媛没跟着他。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差不多两点了,他在圣‘女’那里吃得饱饱的,再出来的。
‘摸’‘摸’鼓涨涨的肚子,走在‘阴’凉的地方散散步,不知道多舒服。
犯罪乐园的废墟之中,到处都是那些面目狰狞的家伙。虽然夏赫然出来的地方不是他的地盘,但还是有许多人认识他,一见到他,就赶紧恭恭敬敬地鞠躬,一口一声夏老大。
而远处的各个隐蔽点里,总是藏着几双眼睛,恐惧而警惕地盯着夏赫然。
那是这块地盘所属者的手下。
虽然犯罪乐园就像一座城市,别的地盘的人不是不可以来,但来了——特别还是老大的老大级的人物,当然会引起重视。不过,他们都只敢远远看着,不敢靠近,一边把消息迅速传递给老大。
某老大——也就是犯罪乐园四大阎王中的某一位,接到信息后为之震撼。
“什么?夏赫然是从地宫那里出来的?看来,他和圣‘女’的联系很密切啊。唉,他想做什么,都别管,随他去。就算出现一些磕碰,也以忍让为主。没准,这个犯罪乐园……真会被他一统天下了。”
某位阎王叹息着说。
这个阎王不敢招惹夏赫然,可不代表别人不敢。
当然,敢招惹夏赫然的,基本都是不长眼睛的。
他在路上走得好端端的,快要走到自己的地盘上去了,忽然就有几个小青年窜了出来。他们的手中都拿着锋利的刀子,朝夏大爷‘逼’去。
“小子,还穿得人模狗样的,一个人到处‘乱’晃很舒服啊?嘿嘿!”
“赶紧把衣服给脱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快!”
“不给,一刀子捅死你!这可是犯罪乐园,捅死了你,等于是踩死一只蚂蚁!快!”
……
夏赫然现在可是一身光鲜,穿的都是名牌,拜火教的地宫里不乏这些男士新衣服,都是外围护卫团的成员穿的。他这会儿一身装扮加起来,起码也值个三五千,难怪那几个小‘混’‘混’看得眼睛直发光。
发绿光!
穿成这样子的,肯定是有钱人啦!想不到在这种地方,还能遇到这样的富二代哎。几个小‘混’‘混’都用眼神商量着,劫财完了,再绑架!
夏赫然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新来的?”
“废话那么多,赶紧把钱‘交’出来,快!要不,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几把匕首朝着夏大爷晃来晃去,闪着令人惊心的光芒。
“白痴!”
夏赫然纠正:“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没文化,真可怕!唉,打你们这几个小蟑螂似的家伙,真没挑战‘性’,脏了我的手。”
话音一落,周围忽然冲出来十几条大汉,都非常凶猛!
夏赫然一看就龇牙乐了:“好,好!这会儿算是有点挑战‘性’了。”
然后他就傻眼了。
因为那十几条大汉是朝几个小青年扑过去的,眨眼间就把他们打得倒在了地上,惨叫连天,血流成河。大汉们一边打一边朝着夏赫然赔不是。
“夏老大,不好意思,这几个小杂碎刚来的,不认识您!”
“这不是我们老大的授意,您可千万别误会!看到您来咱们这块地儿走动走动,我们老大高兴都来不及。要不是怕打扰您,我们老大都想亲自来请您去喝酒了。”
“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待会儿……待会儿我们的二哥会带上一百万,送到您那里,给兄弟们买点酒喝。真抱歉,请您原谅!”
“打死你们,一帮‘混’蛋!夏老大都不认识,你们死定了!”
……
夏赫然开头是愕然,但很快就明白了。
敢情,这个地盘的老大担心我在这里遭到抢劫,会误会这是他的指使,所以赶紧出来揍人加澄清。这还不算,还要送出一百万赔偿金啊?
夏大爷啧啧摇头,我这名声,不会到了被大伙儿用来吓孩子的地步了吧?
“你不要哭哦,不要在哭了哦!再哭,夏大爷就来抓你了!”
“呜呜……妈妈我不哭了,不要让夏大爷来抓我……”
夏赫然摇头晃脑地离开了,后边几个小‘混’‘混’,真心是觉得自己冤啊。
一分钱没抢到,莫名其妙就被打成这样了。
夏赫然回到赫然堂,只见这里都‘乱’糟糟的了,大伙儿都在那犹如烫锅上的蚂蚁。
他一出现,他们都吓了一大跳。
有的人还喊了起来:“鬼啊!”
夏大爷顿时不高兴了:“你才是鬼呢!你全家都是鬼!靠,说什么呢!”
那个家伙顿时就惨了,一下子遭到无数很暴力的爆栗,被敲得顿时栽倒在地。
陈明、秦五林、李浩冲了上来,围着夏赫然,这都泪光闪闪了。
“老大啊,你你你……你哪去了,吓死我们了。”
“叶良辰说你钻进水里去追一个‘女’鬼,结果就消失不见了。他找人去查探,发现一条水流很急的地下河。他找了几个潜水员,绑住绳子钻进去找你,结果,他们都不行了,拖出来的时候都昏‘迷’了,现在还在c!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从昨晚找到现在,你的屁都没找到一个,全世界都慌了,宝丫哭得好厉害!唉唉……”
……
呼!
夏赫然一下子就不见了。
本来他觉得没什么,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全世界都以为我死了?好玩!但是,一听到岳宝丫哭得好厉害,他就吓坏了,赶紧回‘春’天街去。
‘春’天街128号,三楼,就在夏大爷的房间里。
&bp;&bp;&bp;&bp;一辆价值上千万的迈巴赫黑‘色’轿车停在一个工地‘门’口,与周围‘乱’糟糟的环境格格不入。车里头,司机显得魁梧有力,一脸彪悍,眼神犀利地盯着四周。
显然,不单单是司机,还是保镖。
后边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女’孩,窈窕美‘艳’,身材绝对是********的典范,只是脸上带着深深的冰冷。还是那种高贵型冰冷,让人一看就有高山仰止的感觉。
秦晴,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秦家的大小姐,素来就有冰山美‘女’之称。追求者无数,至今无上手者。
有人忽然从工地里大步走出,跟司机一样的装束,戴着墨镜,一脸严峻。
龙行虎步的,是有功夫的人,显然也是保镖。
他走到车子边,微微躬身,朝着后座敞开一般的玻璃窗开口了。
声音显得非常恭敬:“小姐,夏赫然在里边。”
秦晴脸‘色’‘阴’沉:“他在里边做什么?”
保镖说:“在搬砖。”
秦晴立刻怒了:“真是太过分!陈爷爷把他叫来给我做保镖,不是让他搬砖!他这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么?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他能承担?”
“这个……”保镖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晴继续愤怒:“我还不稀罕他做我保镖!哼,要不是我爸……”
忽然住了嘴,脸上更愤怒,双眼透出难堪。
她握紧双拳,忽然又叹气:“好吧,我去找他!”
保镖一怔,‘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自家小姐可是万金之躯,平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回来这个破烂不堪的工地找人不说,居然还要屈尊纡贵地去求那个夏赫然做她保镖?
姓夏的小子什么来头,什么保镖这么金贵!
他不知道,夏小子可不单单是来做保镖那么简单。
工地里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卧槽!干活不勤快,讨工钱倒勤快,不就欠了三月工资!怎么着,怕我给不起?行,别怪我邹老三不讲义气!可以先给工资,但你们拿出个样给我看!就你小子带头要工资的是吧?听说你还‘挺’能搬砖,本事‘露’一‘露’。二十双砖是基础,往上,你能加一双砖我就给一千块,两双两千,三双四千,四双八千!”
工地一角,一个黑黝黝的光头汉子‘阴’森森地嚷,一脸暴戾之气。
脖子上戴着的‘成’人小手指粗的金项链,显得霸气。
这是工头。
他的后边,还站着五六个抱着膀子的打手,一个个都样貌‘阴’狠,随时要打人。有的手里头抓着铁棍,有的把锋利的弹簧刀缩来缩去。
对面站着十几二十个工人,相对来说,有些畏缩,神情无奈。
但其中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神情淡定,嘴角挂一丝邪魅笑意。
他只穿着磨破几个‘洞’,脏兮兮的短篮球‘裤’。光着的上身到处都是健壮的腱子‘肉’,好像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许多尘土扑在上边,但更是显出一种阳刚之气。
他就是夏赫然,邹老三就是指着他鼻子嚷话。
一双砖就是两块,两块两块地往上叠,横放竖放‘交’替,就成一摞。
一般工人能搬十五六双,搬到二十双的,都非常了不起。
“依次类推,反正你加了多少双,我就给多少钱,不断翻倍。嘿,你小子有勇气跟我要工资,也得有勇气接受挑战对吧?不敢的话,第一,工资下个月发;第二,你小子跪下来朝我磕三个响头,然后特么的给我滚!”邹老三朝着夏赫然喝斥。
那些工人不由得哀叹:
“这不是欺负人嘛!二十双砖起底,小赫再能搬,也禁不住这折腾!”
“是啊,小赫已经搬了一个上午,早餐又没吃,太不公平。”
“小赫,算了,跟邹老板道个歉,当没事。反正,工地这么大,他也不至于赖账。下个月……就等下个月吧。谁叫我们给人干活呢!”
……
夏赫然抬手背擦了擦鼻子,傲然说:“搬搬又何妨!反正,今天我把工资要定了。不少兄弟大叔的家里头都等着要钱,儿‘女’的学费、老婆的‘药’费、一家的生活费……特么的你欠了三个月工资你还有理!说好了,我搬了多少,你给多少钱工资!”
“行!”
邹老三‘阴’‘阴’地笑:“我决不食言!不过说好,你搬起来还得走到用砖那里去,才算数。你要是搬不过去,嘿!磕头都顶不住,我还打断你一条‘腿’!”
众工人哗然,纷纷劝阻夏赫然。
但是,什么都阻不住这小伙子。之前工友老黄因为老婆生病没钱治,工资三个月发不了,一边干活一边长吁短叹,引起了大伙儿的共鸣。大家都急钱用,几次要工资都要不到,还有人被打了。刚来一个月的夏赫然听了,就‘毛’了,组织大家要工资,就引出开头一幕。
他一扭身,大步走到砖堆里,身子一蹲,双手往前一抱,就稳当地将别人垒好的一摞砖给抱起来。
一数,足足有二十一双!
夏赫然‘挺’起身子,显得轻松,他嘿嘿一笑:“看到没,现在就稳赚你一千块!”
邹老三微微心惊。抱得这么轻松,这小子果然有力气。他也不是很担心,嘎嘎一笑:“你还要走过去才算!还有,你特么就搬多一双么?一千块够你们分?”
按照他的估‘摸’,这小子最多就再搬上两三双,肯定顶不住!何况还要走到一百多米外的用砖地那里,没准走到半路,人不倒下,砖都倒。
夏赫然抱着这二十一双砖,面不改‘色’。他淡淡地说:“没完呢!”
然后朗声喊道:“大伙儿计算一下,邹老三一共欠我们多少工资!”
所有人一呆,听这语气,敢情要把所有人的工资都搬回来?这绝对不靠谱啊!不过,对这工资多少,大家心里头有数,不久就有人喊:“把休息的算进来,一共二十二个人,每个人每月起码也五千块!三个月,加在一起,三十多万呢!”
“好!”
夏赫然大声说:“加砖!”
抱着二十一双,那么高,他自己加是不方便了。
一个工友赶紧上去加一双,紧张地问:“小赫,你行不行?千万别勉强,要不手臂会拉伤。”
“没事,继续加!我没叫停,你就别停!”夏赫然很轻松。
又加了一双,小心翼翼地再加一双。
现在加了四双。一双一千块,两双二千块,三双四千块,四双八千块!
工友们越看越紧张,这砖头都超出他头顶了。邹老三笑得一脸‘阴’险,到现在也不过就八千块。再说了,还要走过去呢!
“别停啊,继续!”夏赫然稳若泰山地说。
加砖的工友都得搬来凳子,站上去了,另外再来一个工友帮着往上递。
竟然又加了四双,邹老三要给的工资飙升到十二万八千元。
工友们都惊呆了,一个个不禁哽咽:
“小赫,好了,好了!不要再加了,千万别伤了自己。”
“你别忘了,你还要走到那边去的。”
“小赫,十二三万也够我们分了,你别难为自己了。”
……
邹老三看得傻眼,想不到这小子还‘挺’能折腾,看那样还‘挺’轻松。他狰狞地喊:“怕什么?他厉害,让他加!他能加多少,我就给多少!”
话说这么说,但心里头有点抖,再加两双,可就超出要给的工资总额。
不过,总体来说‘挺’镇定。毕竟,那小子还要走一百多米。
“加!”夏赫然的神情还是很淡定,只是脸有点红。
又加了一双。
二十五万六千元!
“再加一双!”
站在凳子上的加砖工友都要踮脚跟了。不知不觉,他双眼泪光闪烁,狠狠点点头,又加一双。
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定定看着最后加上去的一双砖,呼吸都憋住了。看着它们被加上去,工人们爆出欢呼,甚至有人喊出准确的数字:“五十一万二千元!”
邹老三‘阴’狠地吼:“嚷什么!这还有一大段路没走呢。小子,有种你走啊,我看你能走几步!”
夏赫然笑了,居然还扭了扭屁股,带动着高高的一摞砖都微微摆动。这吓得工友们齐刷刷地都伸手,徐空中摆出帮扶的架势。
邹老三哈哈大笑:“倒啦!”
但是,没倒!
接着,夏赫然朝用砖地那边走了过去。走得还不慢,一路上虽然那一摞砖微微晃动,把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但一直没倒也没掉。没多久,就走完一半路。
工友们都忍不住发出欢呼和鼓劲的声音:
“小赫,加油!加油!”
“小赫好样的!”
“我们为你骄傲!”
……
相反,邹老三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之‘色’,嘴角开始‘抽’搐。
他后边一个打手嘀咕:“卧槽,那小子还是人么?抱着那么重的一摞砖都能走那么远?老板,我看你有危险了。没准人家真能……”
“放屁!”
邹老三低声吼:“想跟我斗?那是没可能的事!”
想到夏赫然要是把砖头都搬到那边去,他就得给五十多万,心里头非常愤怒。
他低声‘交’代:“给我想个办法,把他搞‘乱’,让他把砖头给摔下来!”
那几个打手也真是够‘阴’险,‘交’头接耳几句就有了办法。他们松松筋骨,就朝着夏赫然跑过去。一下子,就作出要撞他的架势,还大声呼喝,更是把地上的碎石头往他身上踢。
被这么一惊扰,夏赫然果然顿了顿,捧着的一摞砖摇摇‘欲’坠。
顿时,工友们气愤地嚷起来!
“邹老板,你这也太……太卑鄙了吧?怎么能这样?”
“这是耍诈!”
“你说话到底算话不算话?”
……
邹老三的脸皮比城墙厚,他‘阴’笑着说:“嚷什么嚷?我的兄弟看累了,在工地上跑跑步练练身,这都不行啊?妈蛋,又没有碰到那小子,谁再嚷,我敲掉谁的牙齿!”
顿时,所有人噤声,都敢怒不敢言。
这个邹老三的‘淫’威,他们领教过。
另一头,那个高贵而冰冷的秦晴已经在两个保镖的护卫下,悄无声息地进入工地。
&bp;&bp;&bp;&bp;那边的场景,她尽收眼底。看见夏赫然竟然能抱起那么高的一摞砖时,她都吓了一跳,有些发呆地问:“阿龙,阿虎,你们能够搬起那么多砖么?”
两个保镖对看一眼,显得尴尬。
“怕是不能。”
“不过,有这蛮力也没用。一个合格的保镖,可不是有力气就行了。起码,得懂技击,要不,被人四两拨千斤‘弄’一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
这么听着,秦晴稍微点头,显得满意。没多久,她就哼一声,又笑了:“这回,我看他怎么死!被人那么‘骚’扰,他的砖头非得摔下来不可。哼,砸他个半死!”
语气带着一丝恶毒。
她很快失望,并且还惊异无比地瞪大一双美眸。
夏赫然面对几个打手的干扰,居然毫不在乎,还冲着他们呼喝一句:“哪来的癞皮狗‘乱’跳跳!”
接着,身子一抖,居然朝前跑去!
抱着那么多砖头还能跑,还敢跑!
工友们看傻眼了,邹老三的眼睛都要掉了,他喊:“跑?砖头都砸下来!”
但是,非常神奇!
尽管夏赫然跑得快,他抱着的一摞砖头都好端端地伫立着,就像黏在一起的硬纸板伪装的砖头。看起来那么不真实!
一下子,他就离用砖地剩下二十米不到。
邹老三都吓坏了,竟然喊了起来:“拦住他!”
几个打手凶神恶煞般地扑上去。
一边的那个秦晴微微摇头:“夏赫然惨了,抱着那么多砖,就算他有本事,也会被拦住。呵,那些砖头砸下来,首先把他砸成‘肉’酱!”
情形再一次出乎她意料。
夏赫然居然微微一扭身,一抬脚就朝地面上蹭去。一下子,一大片沙石扬起,纷纷打在那几个打手身上。顿时,打得他们痛叫几声,纷纷停住脚步,抬手抱住头脸。
而夏赫然蹭出这么一脚,用的力气那么大,他抱着的砖头还是稳若泰山。并且,很快就跑到了用砖地那里,一蹲身,就把砖头给放了下去。立刻起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它们。
顿时之间,地面上矗立起一根砖头柱子,比夏赫然还要高。
全场寂静了一会儿,接着就爆出了冲天的欢呼声。
“小赫,好样的!”
“你简直就是我们的英雄!”
“你太吊啦!”
……
接着,不少工友冲着邹老三喊,让他愿赌服输给工资。
邹老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边还显得气定神闲的夏赫然,神情变得越来越歹毒。他忽然一挥手:“卧槽!给什么工资?不好好干活,特么的哪来工资?小子,你!”
他一伸手指,遥遥地指住夏赫然。厉声说:“你不好好给我干,还在我的工地上搞风搞雨,你当我邹老三是面粉做的,好捏是吧?给我打断他两条‘腿’,拖出去!”
公然地背信弃义!
那几个打手之前被夏赫然用沙石泼得灰头灰脸,正恨得咬牙切齿,听到老板这么一声喝,顿时就朝夏赫然疯扑而去。手中的铁棍和弹簧刀扬了出来,那样子就是要朝他身上招呼。
工人们都看呆了,有的忍不住对邹老三叫骂起来,骂他说话像放屁,有的焦急地让夏赫然赶紧跑。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是打手,还抓着能要人
命的家伙。
夏赫然没有跑!
看着那些扑过来的打手,他脸上非但没有惧‘色’,还‘露’出勇者无惧式的怒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忽然一扭身就转到了那一摞砖头的背后。他大喝一声,双手猛一推。
顿时,砖柱朝着那些家伙轰然扑下,大块砖头犹如无数坚硬的拳头,狠狠砸在他们身上。接着就是一鬼哭狼嚎,打手们猝不及防,一个个被砸倒在地。头破血流还是轻的,有的脸都被砸歪了,鲜血直从鼻孔里喷出来,有的胳膊都被砸断了,歪歪地耸拉着。
这一幕,顿时震惊全场!
另一头,秦晴看得眉头微微皱起,不由得也有点惊心动魄,她低声问:“你们能做到么?”
“没问题。”
“不就是利用了砖头嘛,那几个家伙也太笨了。小姐,哪怕是赤手空拳,我也能打倒他们!”
两个保镖说得‘挺’骄傲,其实也是暗暗心惊。
不错,打倒那几个打手,对于强有力的他们来说,不算难事。不过,夏赫然推出砖柱时的架势,一看就知道是高手!那可是一堆松散的砖头,他一推,就让它们全部扑向前方,这种厉害不是他们能做到的。而他身上陡然爆发出来的那种气势,也非常惊人,真是霸王一般。
砖柱倒塌产生的尘雾一下子‘迷’离了所有人的眼睛,几乎看不清那边的动向,只隐约看到几个打手哭嚎着、挣扎着,要爬起来。忽然,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了,大步朝邹老三走去。
他的两只手,还各拎着一块砖头。
他杀气腾腾,他就是夏赫然!
两边,已经有比较彪悍的打手愣是站起来。但是,站起何用?夏赫然下手不留情,一砖头就朝他们的脑袋上拍过去。顿时,拍得两三颗脑袋上是血‘花’四溅,他们呱一声,顿时就栽倒在地。这回也不用挣扎了,人都被拍晕了。
邹老三看着自己的一个个手下被打倒,那小子还浑身杀气地大步走过来,顿时慌了神。
他也算是机灵,赶紧掏出手机就拨出一个号码。
“古所长,有人在我工地上杀人,还要打死我!你赶紧来,带多一些人!”
话刚说话,就是一声惨叫,他的苹果6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变成一摊零部件,他抓手机的手也顿时血‘肉’模糊。那是夏赫然冲过来,挥起砖头就砸过去所造成的效果。
“你!你!你真的敢对我下手!”
邹老三看着他一下子被砸得血淋淋的手,一边是疼得直喘气,一边不可思议。
夏赫然一脸‘阴’冷,抬起砖头指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五十一万二千元,你拿不拿出来?那是我们的血汗钱,你特么的三个月不给,你自己开豪车玩美‘女’天天‘花’天酒地,你要找死?!”
看着那还染着血的砖头,邹老三不由得后退两步,但想到警察就快来了,他顿时有了底气。他咬着牙冷笑:“小子,你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啊。我邹老三是什么人,你也敢得罪!我告诉你,你现在跑没准还来得及,等警察一来,一子弹就让你报销!”
旁边的工友们也吓得够呛,纷纷劝夏赫然赶紧走。打伤了这么多人,警察一来,他就跑不了。一边说着,工友们也是万般无奈,谁让这个邹老三手眼通天。
夏赫然点点头,忽然间就一个箭步冲上去,同时挥出砖头。
砰的一声!
然后就是凄厉的惨叫。
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置信地瞪大眼睛,那也太暴力了吧?
夏赫然居然一砖头就砸在邹老三的脸上,就像打耳光。不过,人家打耳光
是用巴掌,他打耳光是用砖头,这效果不一样。所以,邹老三一边惨叫,一边就栽倒在地。他的脸颊都被砸得裂开了,两只眼睛顿时充血,变得血红一片。好几颗牙齿,随着他的惨叫掉在地上。
这还是开始!
夏赫然大踏步走过去,把一块砖头丢在他右手上,瞬间抬脚踩住。
“这手要是不把工资拿出来,也就废了。你拿不拿?”
夏赫然的声音透着一股地狱般的森寒。
邹老三胆战心惊,却还是显得很强悍,他一边嘶嘶嘶地吸着冷气,一边嘶哑地喊:“小子,有种你就踩,你踩啊!你听到没有,警笛声!警车来了!”
果然,工地外边响起凄厉的警笛。
“小赫,赶紧走吧!你的心意,我们都很感‘激’,但你没必要把自己陷进去。要是被抓了,你在班房里会很惨的。邹老三他……他就这样子整死人!”
工友们都劝。
夏赫然似乎有些犹豫,稍微抬起了脚。
“小子,有种你就踩!踩啊,哈哈!我看你……嗷啊!”
邹老三正得意地吼着,骤然间瞪大眼睛,从他的嘴巴里发出凄烈的惨叫,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夏赫然踩住砖头的那只脚,骤然用力,狠狠踩下。
顿时,砖头都快要盖到地面上了。下边传来噗噗声,没多久就有大量浓稠的血液朝四面涌出去。很显然,邹老三的手骨都被压断了。
他哭爹喊娘地叫着,两辆警车也冲进来,立刻就在旁边停下。
好多个警察跳出,看到那血淋淋的景象也是惊呆了。
那小子好狠!
“救命啊,救命!古所长,他他……他把我打得这么惨,想勒索钱财!”
邹老三哭喊。
“立刻给我趴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快点!”
警察们都拔出手枪来了,对准夏赫然,黑‘洞’‘洞’的枪口很惊人。
工友们吓呆了,一个个哭丧脸,都觉得小赫这回完了。
邹老三很得意,凌厉地说:“小子,你把我打得这么惨,待会儿我会把你四肢都砸碎!”
夏赫然冷哼一声。他不大在乎,已经想到一个主意。抓起邹老三做人质。不管怎么样,都要‘逼’他把工资给了,最多远走高飞!正要行动,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怎么,现在老百姓要工钱就这么难,非得‘弄’出一些极端的手段来,还要被你们抓么?”
顿时,所有人都一愣神,夏赫然看了过去,眼神微微一眯,竟然有一道寒光闪过。
说话的人就是秦晴,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不高也不矮,黑‘色’的中袖连衣长裙把她曲折动人的身材给裹得淋漓尽致,一看就让人有种高山流水的酣畅感。就是一张脸蛋太冷,让人不敢直视。气质是非常高大上的那种,在这‘乱’糟糟的工地显得特别不搭。
这样子的‘女’孩,一看就知道是名‘门’闺秀,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可她出现了,背后还跟着龙行虎步的俩保安。
那些警察都是从附近派出所赶过来的,领队的就是所长古得宽。他的眼珠子何等‘精’刁,马上看出秦晴来历不凡而且明显就是打抱不平来的。
“这位小姐,不管怎么说,那小子都打了人,还把人打得这么惨。他是危险人物,等我们先把他拷上了再说。您觉得呢?”他说。
秦晴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bp;&bp;&bp;&bp;“我叫秦晴,秦家的人,我爸是秦练京。对了,我二叔是洪广市公安局副局长宋柯凌。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查。我这里先提两点要求。”
说着,她缓了一口气,有意无意地瞄了夏赫然一眼,得到的回应就是一个白眼。
秦晴心里怒气顿生。
哼,我帮你,你还给我眼‘色’看?
而另一头,那些工人还看得茫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警方和邹老三却悚然‘色’变。
秦晴淡淡地说:“第一,邹老三是吧?我刚才打电话问了我们集团负责房地产这一块的老总,你也替我们干了活,还差着你三百多万款子?我话就放到这里,三百多万对我们家是九牛一‘毛’,但你欠工人钱不给,我也不想给你。以后,你也别想从我这捞到活干!我是秦家产业的主要继承者,你得信这一点。”
顿时,邹老三冷汗淋漓。
“第二,古所长?如果你信我,就听我一声劝,这是‘私’事,你别理了。走人吧!”
这一番话说得挥洒自如,冷冽中,一股威压之气扑面而来,竟压得古得宽和邹老三都噤若寒蝉。
古得宽苦笑:“原来是秦小姐,行!我明白了,这是‘私’事,大家‘私’底下解决,我们走人。”
他往额头上抹了一把冷汗,又冲着邹老三冷声说:“出来搞工程,工人的钱别欠着啊,要不以后谁给你干活?听秦小姐的,没错!”
说完了,带着人扭身就走。
他相信秦晴的身份不造假。那气势完全就是大家做派,那样子跟秦家家主秦练京起码有六七分相像,背后还虎虎生威地站着两个保镖!
警察走了。
邹老三一张脸都灰了。他知道,自己挨的这几下子是白挨了,工资也得给,还得给五十多万,因为那是赌注。秦家,他可得罪不起啊!退一万步,就算大不了不要那三百多万,以后也不稀罕他家活计可是,秦家在洪广市的根子那么壮,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混’不下去。
这小子到底是谁,竟能让秦晴出面!
说秦晴纯粹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打死邹老三,他也不信。
他一边给秦晴陪笑脸,一边给忍着巨大的痛苦,伸手掏出另一只手机,打电话让会计送钱过来,越快越好。这回,不得不认栽啊。
工人们欢呼起来,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有这样的结果。夏赫然把工头和他的打手都打得浑身是血,警察来了不抓人还赶紧溜号不说,这会儿能把全部工资都结了!
秦晴走到夏赫然面前,不说话,就冷冷地看着他。
夏赫然也不说话,也看着她。不过,那眼神带着轻佻,而且专往她高耸的‘胸’口上看,还很犀利,像是能够看到一切风景。这顿时让秦晴羞恼了,低声喝斥:“下流!”
“下流什么?只要我愿意,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抓就怎么抓。你可是要嫁给我的。”
夏赫然不以为然,坦‘荡’‘荡’地说。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这也是形成鲜明对比了,一边是高贵‘艳’丽的豪‘门’千金,一边是浑身污垢的工地搬砖工。奇异的是,两人之间的气场却有一种隐隐的融合感。
一听夏赫然的话,秦晴气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她咬着牙,狠狠地说:“你别做梦了!我死也不会嫁给你这个粗鲁的乡巴佬,一点品味都没有,****!”
一番话,让周遭的人听着都傻掉了,包括那两个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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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听这话意,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位大千金,居然是要嫁给一个低低在下的搬砖工?而且大千金的话意还‘露’着无奈,好像非得嫁一样。
偏偏夏赫然还淡淡地说:“你以为我稀罕娶你?我家老头让我来给你做保镖,开头还不知道他有‘阴’谋呢。居然要我娶你做媳‘妇’,像你这种飞扬跋扈狗眼看人低脾气比屎还臭的鬼丫头,配得上‘玉’树临风潇洒不羁的我?打死我,也万万不要你!你说你除了一身皮‘肉’好一些,‘胸’大些,还有什么好?”
想起往事多感慨。一个多月前夏赫然被老头从国外叫回来,‘交’给他一个任务,给秦晴做保镖。他虽然不喜欢,堂堂一个四海的顶级杀手,要给一丫头做保镖?真丢人!但是,他不得不奉命。
跟秦晴相处两天,就被她的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脾气给气得不轻,她还隐隐有‘逼’他走的架势。
夏赫然何许人也,三下五除二就打听出来了。做保镖是掩饰,其实要他跟秦晴亲密接触,培养感情后娶她,赶紧生孩子,留下种后再回国外干活。
嚓,原来就是回国配种的!
老头的苦心,夏赫然也明白,就怕万一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个三长两短,好歹为组织留下种。秦晴虽然是千金大小姐,但秦家也不过是组织在华夏国的一个营利机构。要她来做组织里头一个大神级杀手的配种对象,何况是明媒正娶,绝对配得上。
这下子,夏赫然却不愿意,他可绝对不认为自己会有什么三长两短,加上也不愿意娶一个冷头冷脸的大千金。他的理想对象不是这样的!
所以干脆就走了,来工地搬砖都比娶一个大小姐强。
夏赫然的这一番话让周围的人更傻眼。
!千金大小姐被‘逼’着要嫁给他都够逆天了,他居然还不要?
这世道!
秦晴被夏赫然的话气得咬牙切齿,握紧了两只粉拳,忍住一拳头打过去的冲动。她冷冷地说:“那行,你跟我回去,跟我爸说。我爸以为是我‘逼’走你的,每天骂我。你得跟他说清楚!”
夏赫然想了想,这个要求不过分,他点点头。
邹老三的速度还‘挺’快。在秦晴的‘逼’迫下,他哪敢不快呀。几个电话一催,会计就拎着一个箱子来了,里头都是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因为钱有多,给所有工人结算了工资不说,多的钱还平分。当然,夏赫然也顺势把自己的一个月工资给拿了,加上“分红”,差不多六千块呢!
工人们感动得双眼泪汪汪地,对夏赫然和秦晴都不断说着感谢的话。
有个工友还说:“小赫啊,秦小姐那么好,就算脾气不好一点,也没关系嘛!你是男人,多宽容一些,就把她娶了呗!”
众人纷纷起哄,搞得两人都红了脸。
秦晴那么做,虽然主要因为不能让夏赫然陷入囚笼,也因为被他感动,决定帮助那伙三个月没发工资的工人。她也不会对工人们说什么,扭头就离开这里。
“夏赫然,跟我去跟我爸说清楚!”
千万豪车迈巴赫朝着远方疾驶,秦晴在后边皱紧眉头,她非常不适应。
夏赫然就坐在她身边,下边还是那条破了几个‘洞’的短篮球‘裤’,上边就是一件白‘色’的背心。说是白‘色’的,其实都脏得变成黄‘色’了。一股股的汗味夹着浓厚的男人气息,直扑秦晴的鼻子,呛得她都快要晕了。
“真臭,臭男人!”她忍不住嘀咕。
夏赫然嘿嘿地说:
“臭?哪里臭了?我怎么闻不到?”
他抬起膀子,朝自己身上闻来闻去,忽然就呈现出大鹏展翅状,朝秦晴扑过去。
“啊!”
秦晴尖叫,赶紧躲闪。
前边,两个保镖勃然大怒。
“小子,你找死是吧?”
“‘混’账东西,敢欺负我们小姐?”
他们本来就对夏赫然有恨意。原来这小子不单单来做保镖,还来做小姐的丈夫?凭他也配!就打倒几个不入流的打手,下手狠一下罢了,算什么本事?一身吊丝样,也配得上我们高贵的小姐?
两个保镖都是羡慕嫉妒恨,早就想找夏赫然的茬。
“开个玩笑嘛,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打起来就不好了。”
夏赫然收起身子,双手抱住膀子,懒洋洋地说。
保镖俩还以为他怕了自己呢,冷声说:
“怂货!打起来,我们分分钟把你揍趴下!”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欺负小姐,要不然,不管你是谁,我几拳头都会打你找不到北!”
夏赫然呵呵一笑:“我真不好意思告诉你们,我是看在秦晴的份上,不跟你们多计较。要不然,就你们两个?一起上,我一只手就能搞定你们咯。”
“你有什么本事?会打几个小‘混’‘混’而已,搞定我的保镖?你以为你是谁?”
秦晴也怒斥。
刚才夏赫然忽然就扑过来,吓得她半条命都没了。最糟糕的还不是那扑过来的汗味,还是他背心里头‘露’出来的鼓胀胀充满力量的腱子‘肉’,让她莫名地一阵心慌意‘乱’。
“小子你找‘抽’!”
开车的那个保镖刚怒吼一声,忽然,坐副驾驶座那个就喊:“小心!”
前边是十字路口,明明这边是绿灯,却忽然从左侧冲出来一辆货车。
赶紧急刹车!
哧!胎噪声那么凌厉。
车里头的人都朝前边扑去,秦晴更是一头撞向前边的座椅靠背。她一声惊叫,忽然被一个坚实的怀抱抱住。而且,一条粗壮的手臂居然就压在她‘胸’口上。
都压扁了!
正是夏赫然,他还一声惊叹:“哇,好有弹‘性’啊!”
惊叹着,那条手臂往下压,顿时把雪白的‘波’涛从领口里压出来。
秦晴又羞又怒,大声喊:“放手啊!”
她猛地‘挺’起身子,刚要打那家伙一巴掌。
忽然,夏赫然神‘色’一阵肃然,他喊道:“趴倒!”
立刻就朝秦晴扑去,一下子把她压在宽敞的座椅上。那一身臭汗的魁梧身躯,非常牢实地趴在她身上,两人顿时形成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
秦晴大急,赶紧抬头,柔嫩的红‘唇’一不小心撞在了夏赫然的大嘴巴上。
紧接着,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小赫同志居然就毫不客气地把大嘴巴盖上去,紧紧压在她的红‘唇’上,还把她的脑袋都压了回去。
秦晴呜呜叫,羞愤无比。
而这时,砰砰连声,然后就是哗啦啦的玻璃碎裂并掉下来的声音!
&bp;&bp;&bp;&bp;枪声!有子弹打碎了挡风玻璃!
前边的座位上,两个保镖发出惨叫声,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直接被一枪爆头!旁边的另一个,因为及时朝旁边闪避了一下,没被打死,但肩膀上也中了一枪,顿时就是血‘肉’飞溅。
更多的子弹飞了过来,把车后边的玻璃的也打碎了。
要不是夏赫然及时把秦晴给压了下去,她也被打死了。
顿时之间,秦家大小姐吓坏了,完全不知所措。两只手向上举起,瘫在座椅上,都摆出一付任夏赫然予取予夺的姿势了。山峦那可是特别起伏,看得人不由得流口水。虽然对这个被骄纵的‘女’孩子不感兴趣,但毕竟也是‘性’感‘迷’人的‘女’孩子嘛,占有‘欲’还是‘挺’强的。
夏赫然抬起脸,看看‘迷’‘迷’瞪瞪的秦晴,忍不住又在她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亲。
秦晴泪光闪烁,看起来都没有一丝傲娇气息了,委屈万分又服服帖帖。
当然,主要还是被那枪声吓的。
“你扭过身去,趴在座椅上,抱紧它。我没让你动,你就别动!”
夏赫然一边‘交’代,一边就动手动脚,把身下的秦晴给扳过去。
这会儿的千金大小姐,知道生命最宝贵,要以大局为重,立刻顺从了夏赫然,并还进行积极配合。三下五除二,她就趴在了座椅上。
忽然间,她嘤咛一声,呢喃地问:“你什么东西……不要顶在我大‘腿’那里。”
脸蛋红得让红墨水都没办法再染红了,她也是成年的‘女’孩子,很快就知道那是什么。
夏赫然有点尴尬,赶紧掩饰:“嗯……那个是我的秘密武器。”
前边,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保镖把整个身子都缩到座椅下边去了,脸白得像是白纸,身子都在不断颤抖。他可是吓坏了,之前耀武扬威地喝斥夏赫然的那股劲儿,全都没了。
敌人来势凶猛啊,一下子就打死了他的同伴,他也受到重伤!
而前边,那辆货车竟然调转车头,朝这里窜过来,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是要撞车。它是大型货车。迈巴赫虽然是名车豪车,但也绝对经不住这么撞,绝对会被碾压成一堆废铁。
里边的人可想而知。
越来越近,呼啸声令人惊悚。
而从货车两边的车窗里,还探出两把轻机枪,朝着迈巴赫扫‘射’不已。
此时,车上,镇定的只有夏赫然。甚至,他还相当淡定自若,完全不把对方的货车和机枪放在眼里。他双手扳住驾驶座的靠椅,大喝一声,用力一推。
顿时,尖利的嘎吱声响起,整张座椅都朝前边翻了过去,夏赫然也随之扑去。这一刻,那张宽厚而坚韧的座椅显然成了他的盾牌帮他挡住子弹。虽然挡不住多久,但时间已够。
接下来,夏赫然就趴在靠椅上,用一种比较奇异的姿势,控制了方向盘和油‘门’。
他朝右侧猛扭方向盘。顿时,迈巴赫发出尖厉的胎噪声,左侧的轮胎陡然翘起,整辆车子都立了起来,只靠右侧轮胎支撑着向前窜动。甚至,右边车‘门’都擦在了地面上,刮出一溜儿的火‘花’,悚人非常。
要保持这种架势向前飞奔并不偏倚方向,不知道多考验驾车者的本事。
但是,夏赫然游刃有余。
哧!
迈巴赫贴着货车的左边车头滑了过去,翘起的轮胎瞬间就把它的车‘门’给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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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砰砰砰,货车驾驶室里的两个枪手朝着迈巴赫猛开火,但发出的都是锵锵锵的声音。子弹都打在底盘上了,倒是冒出不少火‘花’。
那两个枪手,都是一脸‘阴’狠,约有三十上下的男子。那残酷,那‘阴’冷,完全就是职业杀手的范儿。
“等它过去,我们掉头追!”
“待会儿,从后边爆他们的头!”
这显然是‘交’代司机,声音就透着一股狰狞无情。
“行!”
司机也是一个冷酷的主儿,面无表情地应了一个字。但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不可置信和惊骇‘欲’绝的神情!接着,两只本来特彪悍的眼神,骤然变得武圣,瞳孔很快就扩散了。
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个动作,不是像新闻里头最伟大的司机那样,缓缓踩刹车,把车停在一边。他是抬起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左边太阳‘穴’。
很快,他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长长的东西。
骤然间,伸手死死抓住,要拔出来!
他永远也拔不出来了,忽然间一头栽倒在方向盘上。
鲜血,已经淌满了他的脸。
货车忽然失控!
本来一直盯着窜过去的迈巴赫的两个杀手,浑身巨震,差点被甩出去。
“怎么开车的?”
两个杀手回头怒吼,但刹那间,他们就呆住了。
竟然看到,司机趴在方向盘上,鲜血淋漓,把方向盘都染红了。他的左边太阳‘穴’‘插’着一把匕首,几乎只剩下一个手柄留在外边。甚至,右边太阳‘穴’都冒出一截血红的刀尖。
他的额头被贯穿,凄厉无比。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双眼盯得老大,还充满惊骇。
他是什么时候被一把匕首‘插’中太阳‘穴’的?
两个富有经验的杀手都没有发现!
但他们也没有时间琢磨了。两人都不由得发出惊呼声,脸‘色’煞白!货车还处在高速行驶的状态中,司机一死,顿时失控,朝着一侧的一座山崖撞了过去。
杀手尖叫着,赶紧要推开司机,把控方向盘。
但是,那个司机死死抱住方向盘,一时之间竟然推不开他。想踩刹车,也被他的脚挡住!
好不容易,一个杀手狠狠地把司机的那只脚给踹断了。他的眼中‘露’出亮光,舒一口气说:“好了!”就要朝刹车踩去。接着,就听到另一个杀手充满悲怆的声音:“迟了!”
轰!
货车狠狠地撞在了山壁上,顿时爆出火光。
爆炸声连连响起,山崖都被炸出一个大坑,上边不时有石头滚落。
而火光之中,隐隐有人影飞了出来。不过,那是残缺不全的人影,还洒落了不少血液。
此时,夏赫然已经放平了车子,四个轮子重新着地。
刚才,正是他在猛打方向盘,翘起车子一侧避过货车冲撞的同时,从死去的保镖身上‘抽’出一把匕首,看都没往货车那边看,一甩手就扔了过去。
纯粹凭着之前的记忆,嗖!飞刀就‘洞’穿了那个司机的太阳‘穴’!
迈巴赫果然不愧是千万豪车,虽然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劫,有些儿满目苍夷,但开起来,还是四平八稳。夏赫然居然一边开车,一边把千疮百孔的座椅给扳了回去。甚至,还把座椅上那个被一枪爆头的保镖
拉起来,推到副驾驶座那里。
顿时,吓得另一个还活着的保镖尖声大叫。
被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压住的感觉真不好受啊!
夏赫然鄙夷地看着他:“我说,就凭你这点出息,还想‘抽’我?弱爆了。”
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朝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砰!活人脑袋砸在死人脑袋上,吓得他更是叫成了一个疯子。
已经吓得浑身瘫软的保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工地搬砖的小工人,怎么会厉害到能够跟机枪和货车对抗的地步。而且,他居然赢了,甚至还赢得还这么轻松写意。
嗖!
速度非常快,夏赫然开起车来非常熟谙,跟要飞起了一样。
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迈巴赫窜进了一处宏伟的庄园。
这座庄园在城郊之地,占地百亩以上,正是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洪家的大本营。小桥流水,假山一座座,亭台楼阁,林子一片片,简直就是古时候的王侯之家。
夏赫然来过这里一次,自然认识路。
庄园里头防卫森严,有不少保安守着,但一看是迈巴赫,而且里边坐着血淋淋的保镖,小姐危情十足地趴在后座上,都不敢拦。只能用对讲机相互呼叫,让大家将警备状态提到最高。
车子很快就在一栋大房子的‘门’口广场上停下。
夏赫然跳下车来,一把拉开后座的‘门’。这一看,哑然失笑。
秦家大小姐还趴在座位上,真听话!‘性’感娇柔的身子微微打着颤,屁屁微微地拱起。她穿的是一条很贴身的‘裤’子,屁屁拱着,曲线毕‘露’,让小内内的痕迹都显了出来。
活‘色’生香!
夏赫然哈哈一乐,毫不犹豫地就朝那屁屁上拍了一下。
啪!
尽管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柔嫩的‘肉’‘肉’在颤抖,不知道多有美感。
“行了,没事了,起来吧!”
俯下身子,双手‘插’进秦晴的两边肋下,手指头都快要碰到那颤巍巍的丰满了。一下子,就把她给抱了起来。紧接着,让夏赫然愕然的事就发生了。本来对他不屑一顾的秦大小姐,竟然一扭身,犹如如烟投怀一般,狠狠地抱住了他。甚至,两条大长‘腿’都勾在了他的雄腰上。
这一瞬间,夏赫然都要雄起了。
这个姿势太暧昧太暧昧了。
秦晴的身子直发抖:“我怕……我怕!血,好多血……死人了……不要……”
有点儿语无伦次,显然是吓坏了。之前开车的保镖被一枪爆头的惨状,大概被她看到了。而鲜血又淌了一车子,她的身上都还沾着斑斑血迹呢。加上之后的‘激’烈,把她的小心脏吓得都快要碎了。
虽然是高傲冷的大小姐,但遇到这样子的惨烈,也无法自控。
夏赫然都有些无奈了,忽然间感到这丫头也有点可爱,惹人怜爱了嘛!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已经回到家了,别害怕……不要‘尿’‘裤’子哦,我可是不会给你换‘裤’子的……当然,你真要我换,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这小子说着说着,已经自动脑补一切猥琐情景。
忽然间,一声充满暴戾气息的暴喝:“小畜生,你特么做什么,敢抱晴晴?我砍了你的双手!”
&bp;&bp;&bp;&bp;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忽然从‘门’口扑了过来,衣着光鲜,满目狰狞。看向夏赫然的目光,如果能转化为能狼,一定能燃了他。
这小子速度倒是快,一下子就扑到夏赫然的背后,一拳头就砸向他的脑袋。
力道很足,估‘摸’着也练过两下子,打石头肯定不行,但打人的脑袋,打个中度脑震‘荡’完全没问题。
夏赫然一怒,想打我脑袋?今天你出‘门’,没人告诉你,会有血光之灾?
他不假思索,一脚就蹬了过去。
那小子的拳头离夏赫然还有半米左右,‘胸’膛就被蹬了个正着。顿时,人就飞了出去,在空中手舞足蹈了五六米,砰一声砸在台阶上,接着又滚了下来。
一下子,疼得抱住‘胸’口,在地上直打滚。
这一脚踹出他的内伤,血都从嘴角里冒了出来。
尽管痛苦不堪,但他还是很凶狠,挣扎着吼道:“打死他!把他的双手和双脚都废掉!”
几个孔武有力的保镖朝夏赫然扑去。
眼看就是一场‘混’战,忽然又是一声凌厉的咆哮:“放肆!住手!”
那些保镖赶紧刹住脚步。
一个年约五十的老者也从‘门’内踏了出来,方形脸,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隐隐透着一丝煞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物,属于风里来‘浪’里去不知道多少回的老枭雄。
正是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秦家的家主:秦练京。
他大步走下台阶。
这时,那小子已经爬了起来,大声说:“秦叔叔,这小子太大胆了,竟敢抱着晴晴不放。我我……我还听见他对晴晴出言调戏,非常下流。这还都是血,我怀疑他对晴晴做了……”
忽然间,啪的一声!
秦练京抡圆了手臂,一巴掌就狠狠打在那小子的脸上。
打得他原地转一圈,噗通一声摔在地上。顿时,鼻血狂涌,满脸都是惊骇。
他做梦也想不到,秦叔叔会打他一巴掌,而且打得这么厉害!
秦练京冷冷地说:“舒东,不要‘乱’说话。世界上谁都不可以抱晴晴,除了他。无论他对晴晴说些什么,那都不是调戏,你可以当成是**。无论他对晴晴做了什么,都可以。行了,带着你的保镖,走吧!”
这一番话,让这个叫舒东的家伙更是惊愕。
这是什么意思?听这话,晴晴是那小子的人?
不对啊!从来没听说过晴晴有男朋友,而且那厮,一身的穿着土里土气,一看就让人觉得是农民工,好像是刚工地搬砖下班的。秦练京怎么可能找这样子的人做‘女’婿?退一万步,就算找他,也不可能这么维护他!说那样子的话,简直把他当作神了!
舒东完全‘蒙’了。
他也算是洪广市一个大家族的少爷,虽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也只是差了一筹。一直以来,自信配得上秦晴,所以一直苦追不辍。今天还来讨未来老丈人的欢心呢!哪会知道,刚才秦叔叔对他还客客气气的,一转眼,就为了一个农民工,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还赶他走!
舒东不得不带着一脸伤痛和满心愤怒,带着他的保镖走了。
走之前,一双充满愤怒的眼神盯着夏赫然。
显然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这个富二代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何况是这种横刀夺爱之仇?
夏赫然可不在乎。对他来说,这种豪‘门’富家的公子哥儿,就跟长得好看一些的鸟儿一样,还不都是鸟,想怎么‘射’就怎么‘射’。
舒东一走,秦练京立刻走到夏赫然面前,他的神情竟隐隐透出一丝恭谨。
“赫然,发生什么事了?”
夏赫然将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秦练京的眼睛里顿时闪过猛厉的光芒。
他说:“我大致知道是谁干的。想不到,那老家伙还真敢对我‘女’儿下手,他是不要命了!哼,动我‘女’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赫然,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收拾残局……”
“那么,秦叔叔啊,在你收拾残局之前,能不能把你‘女’儿先接走?她怎么就抱住我不放了,我的小腰都快被她夹断了。”
夏赫然愁眉苦脸地说。
小腰被夹断当然是托词,问题是秦晴这样子抱下去,他血气方刚地,真顶不住了。
秦练京满脸堆笑,轻轻地拍着‘女’儿的背部,细声细气地说:“晴晴,乖,先下来好不好?我知道你喜欢抱着赫然,但他累了,等他歇息一会儿,你再抱呗。”
听着,夏赫然仰天翻了个白眼。
在父亲的安慰下,一直处在失魂落魄状态,只把夏赫然当作救命稻草的秦晴,才算回过神来。她抬起头,‘迷’茫地看看周围,这会儿好像才知道到家了,安全了。再看看父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他怀里。终于,夏赫然脱困了,赶紧蹲身装着系鞋带,借以掩饰某处的‘激’烈。
半个钟头后,在庄园的一间密室里。
如果在场有人看到这一幕,会非常惊讶!
穿着短‘裤’背心加球鞋,一身汗臭味的农民工打扮的夏赫然,舒舒服服地坐在一张价值十几万的檀木椅子上,还往扶手上架着一条‘腿’。一只手托着水果盘子,惬意地挑着水果吃。而秦练京呢,竟然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就像是一个小弟!
他的语气和称呼也变了,变得更加恭敬,也不叫“赫然”了,
“夏先生,非常感谢您救了小‘女’一命。刚才看到晴晴对你那么依赖,我感到很欣慰。显然,她以后对你都会有比较好的感觉了,非常适合培养感情。那么,您和她就能够早日结合,为组织……”
夏赫然忽然一抬手,制止秦练京说下去。
他慢悠悠地问:“老秦啊,我奇怪的就是,你真的就这么甘心?老头让你把你的‘女’儿给我配种,你就心甘情愿地送上你的‘女’儿?据我观察,你早年丧妻,她可是你的宝贝啊!”
秦练京轻声说:“开头,老先生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也很犹豫。但当老先生一说是您,我只有荣幸!夏先生,您是不世奇才,我们组织从宋朝开始发展,经历几个朝代,发展成现在的世界‘性’组织,强人无数。但像您这种强者,还非常罕见。我‘女’儿如果能和你配对,诞生出强者的下一代,我真的非常开心。”
说着就笑了,那是很真诚的,没有掺半点假的笑。
夏赫然一阵头晕。
这个秦练京在组织里虽然只勉强算是一个中层人物,但却明显属于狂热派啊。
他有点头疼地又问:“据我所知,你‘女’儿只知你要把她嫁给我。其实她并不了解,嫁给我的核心目的,就是要跟我配种。与其说她是妻子,不如说是孕育工具。你不怕她知道这些详情,会很暴
躁?”
秦练京无奈地笑了笑。
“我想过。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培养和你的感情,彻头彻尾地爱上你,愿意为你奉献一切。我相信,凭夏先生的能力,很快就会俘虏我‘女’儿的芳心,让她对您死心塌地!”
夏赫然跳起来:“我去!没见过你这么卖‘女’儿的。说老实话,我非常不喜欢这种绑架式婚姻,我非常排斥!就算你‘女’儿死心塌地跟着我,我也不要她!我要自由恋爱,说白了,我会自个儿找伴侣!”
秦练京慢条斯理:“夏先生,老先生为了给你找到最合适的伴侣,从组织分布在全球各地的各个单位里选出五千多名少‘女’,通过验血、基因比对、‘激’素契合、‘性’情参照等方式进行遴选,终于选定了我的‘女’儿。您和我‘女’儿是天作之合,老先生等上层都一致认为,没有比她更合适的。”
“不!”夏赫然摆摆手指,凌冽地说:“你们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千合适万合适,老子认定是合适的,那才叫合适!行了,我得回去过我的小日子了。老头只做对了一件事,就是给我放了三年长假,让我能过过市井生活。我可不想被你干扰了!”
说完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秦练京叹一口气:“夏先生,不管如何,先洗个澡吧?您这一身血污的。”
于是,十分钟后,夏赫然舒舒服服地在一个很豪华的浴室里洗澡了。
一身血污确实很不舒服,加上也太惹眼了,能洗个澡当然好。
浴室在一个很奢华的房间里,‘床’都是圆溜溜的,还铺着貂皮缝制的‘床’单,看着就非常舒服。
房‘门’忽然打开了,一个亭亭‘玉’立却满脸冰霜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一袭长裙,衬得她如同仙‘女’一般,凹凸有致的身形是裙子挡不住的风采,那么夺目。不过,一张脸确实冷得让人不敢多看。上边,甚至透着一丝丝的杀气。
正是秦晴。
她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但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却怒不可挡。
被那‘混’蛋压在身上,被亲嘴,被打屁屁,被那个该死的东西顶来顶去……这一切都还记在心里呢,化成不断啃咬她的毒虫。还有,居然被吓坏了!把那小子当作唯一的依靠,抱住他不放!现在回想起来,秦晴就觉得羞辱不堪,自己居然那么不要脸!
总之这一切,都化作对夏赫然的狂怒。
一定要报仇!
当然,另外一方面,秦晴也不能否却内心的震撼。
想不到那小子真那么厉害,还以为他远远比不上自己的两个保镖呢。结果,面临重大杀劫,那俩保镖一死一重伤,后者还吓得现在都没回过神来。而夏赫然,竟然轻轻松松地就把她给救了。据说,那几个杀手都和货车一起化为烈焰了!
这么厉害,之前她和两个保镖还一个劲儿地踩他呢。
不过,再厉害又怎样,救了我又怎样,污我清白,就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秦晴是被父亲‘逼’着,给夏赫然送衣服来的。她本来不愿意,但灵机一动,想到了可以干点别的什么,就欣然答应。将手中捧着的衣服放到‘床’上,她手指上还勾着一个塑料袋。
立刻从袋子里头掏出一瓶强效润滑油,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
听着里边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她笑得很得意。
“该死的,今天就让你不得好死!”
&bp;&bp;&bp;&bp;秦晴嘀咕着,把润滑油倒在‘门’口地板上,倒了一大片。
然后,又取出一个小盒子,里头可都是图钉啊!
洒在润滑油周围,迅速把一颗颗图钉都摆得尖针朝上。
看上去,还真令人悚然。
接着,赶紧走到‘床’边,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嗯,加点料!还是牺牲一下‘色’相吧。”
她坐在正对着浴室的‘床’边,双手朝后压住‘床’面,撑住身子,把傲人的‘胸’口曲线‘挺’得高高的。两条大长‘腿’还上下‘交’叠。然后,又直直地朝浴室‘门’口抬起压在上边的‘腿’‘腿’,白‘花’‘花’的脚丫子带着小‘腿’,一勾一勾地,嘴里头还呢喃着:“来呀,来嘛!别对我客气。”
这个彩排让秦晴很满意,绝对能让那小‘色’鬼上钩。
于是,当冲得心满意足的夏赫然擦干身子,用一块浴巾裹住下边,刚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正对面。那个美‘女’抬着修长的白‘腿’,朝着自己一晃一晃。
“来呀,来嘛!别对我客气……”
穿着的还是裙子呢,里边的景‘色’若隐若现,果然能‘诱’人犯罪。
但是,夏赫然经过一秒钟的‘迷’离,立刻回过神来。
就算之前还处在失魂状态,秦晴也不会这么干。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微微低头一看,夏赫然就笑了。
我去,这么低级的玩法,当我小孩子么?
他一脚就踩了出去。
一直关注他的表现的秦晴,当即就乐了。
她立刻收回‘腿’,‘挺’直身子坐起来,禁不住地喊:“看你怎么死!”
但瞬间,她就瞪大了不可思议的双眼。
接着,尖声大喊:“不!不要!”
只见夏赫然竟然滑了过来。
他双脚紧贴地面,把图钉都给撞开了,一路畅通无阻地滑向圆‘床’,一如溜冰。
“啊!啊啊!”
同时间,他还手舞足蹈、大喊大叫,吓得人家脸都白了。
怎么回事?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子演的啊。他不该一滑就倒,然后趴在图钉上,被杀了个面目全非的嘛?这这……怎么就撞过来了?
秦晴傻眼了一会儿,才想到要逃,一边尖叫一边站起来。
但是,她不站起来还好……
一站起来,就被冲过来的夏赫然给扑倒了。
扑倒在‘床’!
秦晴躺得那是四仰八叉,两只美眸瞪得溜圆。一股熟悉但干净了许多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张熟悉的大嘴巴,盖住了她的樱‘唇’。甚至,还用力‘吮’吸了一下,她都被吸疼了。
“呜,呜呜……放开我!放开……放开我!救命啊……”
秦晴好不容易推开了夏赫然的脸,惊慌失措地大叫着。
夏赫然一脸无辜:“你不是让我别对你客气的吗?反应这么‘激’烈真的好么?难道你比较重口味,喜欢被人强行上?”
啪!
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打得他的脸顿时火辣辣地疼。
秦晴气愤十足地盯着他,喝道:“下流!”
夏赫然‘摸’‘摸’脸,脸上赫然闪出一抹怒‘色’。
还没被人这么打过呢。
他赫然就跳了起来,站到‘床’上:“卧槽!你说谁下流呢?你上流,你在‘门’口倒油放图钉?”
秦晴忽然就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赶紧抬起双手捂住眼睛,带着哭腔一个劲儿地骂:“流氓!流氓!呜呜……你耍流氓!”骂着,还真哭出来了,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来。
她吓坏了,因为有怪物出现。
夏赫然低头一看,也一阵尴尬。
呃,围着下边的浴巾给掉下来了。
忽然间,他灵机一动,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接着,就扑到秦晴身上。
“对啊,我就是流氓!你现在才发现啊?”
一边说,一边就狠狠地撕扯她的裙子。在她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三下五除二把她裙子撕成碎片。甚至,连里头的内衣都没放过,照样撕碎。
顿时,秦晴就赤果果的了。
她惊慌地喊着,大声哭泣和求救,想要用脚去蹬开夏赫然,却总是蹬了个空。
最后,她只能侧着身子,紧紧夹住双‘腿’,紧紧抱住自己的‘胸’脯,把自己蜷缩得如同熟虾。
只能这样子尽量保护自己的要害部位了。
而这种姿势‘性’感无比,落在夏赫然眼中,还真差点‘激’起他的****。
“呜呜……夏赫然,我恨你!我要杀了你……你敢对我怎么样,我一辈子都恨死你,呜呜……”
曾经高傲冷酷的秦家大小姐,现在显得这么无助,只能嚎啕大哭。
夏赫然嘿嘿地笑,双手抓住她的两只脚腕,用力往左右掰。
“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哈哈!你已经落入我的魔爪,注定任我为所‘欲’为!来吧,乖乖地张开你的大‘腿’,免得我把你的‘腿’给掰断了,那你不是更痛苦?生活就是一场那个啥,既然不能拒绝,那就好好享受!”
这说得,简直就是充满了恶魔的气息,让秦晴的恐惧,从脚底板一直涌到天灵盖。好像无数的毒蛇,在啃咬着她的五脏六腑。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会在自己的家里,惨遭凌辱。
虽然越来越无助,喊破了喉咙也不见得有人来救,但轻轻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被那个啥。她紧紧夹住双‘腿’,更加用力地抱住自己。姿势看上去像是虾米,但气势看上去,像是乌龟。
“放开我!畜生,禽兽!不要碰我,不要……不要拉我的‘腿’了!王八蛋!”
忽然,啪的一声!
秦晴痛叫起来,接着更是失声痛哭。
她那光嫩嫩的屁屁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看上去,太恐怖了。
被这么一打,秦晴都被打怕了,不但不敢再骂,甚至不由得就松了‘腿’。
这都不用掰了,夏赫然只要稍微一推,就能让她打开自己。
这会儿,她已经绝望,放弃了抵抗和挣扎。心里头还对自己说: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接着就听到一个令她有点匪夷所思的声音:“妈蛋,敢骂我,骂得我兴致都没了!算了算了,没力气了,掰不动你的‘腿’了,我还是回家吃饭去吧。你等着,等我吃饱了饭,有力气里,再来掰你的‘腿’!”
秦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会吧?我放弃抵抗了,你也放弃行动了?
她泪眼朦胧地,还真看到夏赫然跳下了‘床’。
赶紧又闭上眼睛,那‘混’蛋不穿衣服的样子太恐怖了!
“这是给我的衣服是吧?咦……还‘挺’合身的?好吧,那我穿上了。”
穿上衣‘裤’,夏赫然双手‘插’兜,哼着小调走了,几乎没往‘床’上赤果果的秦晴再看上一眼。好像,她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吸引力。好像,‘床’上躺着的就是一块猪‘肉’
而已。
直到‘门’关上了许久,秦晴才敢相信这是事实。
就在她放弃抵抗的那一刻,大‘色’魔居然哼着小调走了。
她猛的坐了起来,气愤地大喊:“禽兽!畜生!王八蛋!你还想吃饱了饭有了力气再来欺负我?没‘门’!我一定会找人劈了你,砍了你,杀了你,揍死你!让你死了还不算,我要画一万个圈圈诅咒你,让你永世不得超生,投胎也只能做猪做狗,呜呜……”
哭着喊着,还是有点奇怪的。
他的力道明明还那么猛,打在屁屁上好痛,怎么忽然就没力气了呢?
不管如何,逃脱魔掌的感觉真好。虽然浑身上下被看光,但至少还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秦晴赶紧穿好衣服,立刻去找父亲投诉,甚至要他派出人手,去把大‘色’魔给杀死,为她报仇。
这说得咬牙切齿的。但很快,她就失望了,甚至感到恐怖。
因为,父亲居然‘露’出一丝喜‘色’,有点儿兴冲冲地问:“他把你……那个了没有?”
“没……我拼死反抗,他……他没办法,放弃了,但也是那个未遂啊。”秦晴弱弱地回答。
“这不科学啊。”
秦练京‘露’出疑‘惑’之‘色’,甚至显得失望:“就算你反抗得再‘激’烈,力气再大一万倍,他也能制服你。怎么就放弃了呢?唉,真是的……也许是你‘性’子太倔了,让他生气了,觉得没意思了?‘女’儿啊,有时候‘性’子不要太强硬,该服软的时候还是要服软,要不……”
“爸爸!你什么意思?”
秦晴气得要疯了:“你你你!你就是说……我躺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就……就对了是么?”
“这个……”
秦练京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回应。
秦晴呜呜大哭着,扭头冲了出去。
一间布置得典雅的卧室里,秦大小姐扑到‘床’上痛哭。她从‘床’头上抓过一个相框。里头,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的相片。看着相片,她直喊妈妈,喊得都有些撕心裂肺的。
“妈妈,你活过来好不好?晴晴想你,想妈妈陪着……爸爸不爱我了,他简直就是发神经!一个莫名其妙的农民工,硬要我跟他在一起。而且,那个农民工……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欺负我,要非礼我……我好不容易逃脱了,去跟爸爸说,爸爸居然还让我顺从他……”
“呜呜……妈妈你说,哪有这样子的爸爸?我的命好苦啊,妈妈……我想你……”
哭了很久,哭声才慢慢平息。
接着,秦晴用手背狠狠地擦干眼泪,她的两只眸子里散发出森然的杀气。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了想,抓起旁边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舒东,我想请你帮一个忙。之前你在我家,好像是被一个‘混’蛋打了是吧?对……只是我爸爸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非常厌恶他!你帮我找人,狠狠打他一顿,只要不打死就行。他‘挺’厉害的,有些功夫,你一定要请高手!请多几个高手。只要你帮了我的忙,我会很感‘激’你……”
放下手机,秦晴的脸上绽放出一丝冷笑。
其实,她也不喜欢舒东,知道他是‘花’‘花’大少。这会儿,对她来说,算是让狗去咬狗。
电话的那头,舒东放下手机之后也是哈哈大笑,笑得‘胸’口和脸上都一阵阵地剧痛,疼得他直‘抽’搐。不过,越疼,他就越得意。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很好,很好!夏赫然,原来晴晴厌恶你,那我就放心了。我刚要找人打听你和对付你呢,这会儿跟晴晴是一条心了。一举两得,我要打残你,还能讨晴晴的欢心!”
嘀咕之后,开始安排。
&bp;&bp;&bp;&bp;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夏赫然已经回到他的住处。
那是洪广市的老街区,周围都是两三层高的骑楼,一栋一栋又一栋,绵绵不绝连成片。得有六七十年代的历史了,墙壁破损得很厉害,马尾巴草都能够从三楼垂到一楼的,到处都是青苔。天台上栏杆也破损处处,基本上都经年累月地堆着各类杂物。
夏赫然就在这里的一栋骑楼里头租了第三层来住,整层都租下了。其实,这第三层也就二十平方左右,只一个房间,加一个厕所。这栋骑楼,大概是整条街最小的了。
‘春’天街128号。
第一层是一个店面,一块两米长半米宽的木牌子上边,刻着六个大字:“‘春’天盲人推拿”。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因人力有限,本小店只接待‘女’‘性’顾客,谢谢!”
“你们不要闹了好不好?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女’孩子……你们都要欺负么?‘摸’‘摸’自己的良心,这么做……你们不会有愧疚么?我说了,不给男人做推拿的,就当你们发个善心,放了我……行不行?”
一个哀怜而‘激’动的声音,从玻璃‘门’里头传了出来,清脆而娇嫩。
说话者的年龄,也就二十上下。
“嘿嘿,小妞,哥在‘摸’自己的良心了,看到没有?你都看不到,要不,你来‘摸’‘摸’我的良心呗!来,抬起你的小手,给哥把良心‘揉’一‘揉’。对了,哥的良心长在下边的喔!”
“男人不是人么?不给别的男人推拿,给哥几个推拿就行啦。放心,以后保管罩着你,关起‘门’来做生意,照样赚得盆满钵满。来,赶紧‘揉’!”
“哥几个可是发了善心,才这么照顾你的!怎么着,你这一个月能赚上五千块不?我们一个月给你一万块,包养你,保管你过得快快活活的。这么大的好处,你不要,那可真是不识相了。”
……
几个流里流气中透着狰狞的声音,嘻嘻哈哈地在店里头响着。
然后,就是那个‘女’孩子惊恐而无助的尖叫声。
“别碰我,不要碰……滚开,滚开啊!”
夏赫然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这微笑很冷,这微笑里头好像藏着一只凶猛无比的野兽。
随时要扑出来!
扑出来了!
夏赫然抓起一根柱子旁边放着的,用来勾拉铁闸‘门’的铁筋,就大步走了进去。
里边,简单的几张藤椅茶几已经被推得七零八落,有的甚至四分五裂。
一个出奇漂亮而且也清纯得不可思议的‘女’孩子,歪倒在一张沙发上,楚楚可怜得要命。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分流‘露’着一种凄楚。她的身材还特别特别好!不管是前凸的还是后翘的,都不会输给秦晴那种级数的,而且,她的身材更加苗条,腰更加细,‘腿’更加长,衬得那两个部位更魔鬼。
这绝对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经典之作!
一共有四个穿着背心,要不就赤着上身的‘混’‘混’,正朝她身上又抓又‘揉’,还撕扯她的衣服。她的t恤领口都被扯到了一边,‘露’出一只洁白圆润的肩头,还有上边的粉红‘色’的一根带子。
‘女’孩子用双手死死抱着‘胸’口,他们就抓着她的小臂,用力往外扯。
夏赫然捏了捏鼻子,走到他们身边,扬起手中铁筋就朝其中一个家伙的背上狠狠‘抽’去!
那家伙是赤着上身的,这一铁筋‘抽’下去,一下子就‘抽’得他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老粗老粗的一条血痕冒了出来。他疼得呀,如同野兽般
嘶吼一声,整个人顿时翻倒在地。他在地上滚来滚去,两只手翻到背后去‘摸’伤口,好不容易‘摸’到了,更是疼得痛呼不已。
整个人,都在‘抽’搐!
那可是铁筋,不是皮鞭!这一‘抽’,没准把他的脊椎骨都‘抽’断了一两节。
另外三个‘混’‘混’顿时呆住了,哪里冒出来的小子,一生不吭,下手就是这么狠!
“小子你找死是吧?”
“妈蛋,‘抽’冷子打人,你特么算什么东西!”
“等着,立刻把你浑身‘抽’得没有一块好‘肉’!”
……
他们愤怒地扑了过去。
夏赫然压根就没把这些渣渣放在眼里。而且,他们已经成功地把一尊大神‘激’怒了。
不要‘激’怒我,我发起怒来,连自己都害怕!
他的脸上都是煞气,扬起铁筋朝着当先扑过来的一个家伙又是一‘抽’。
而且是当‘胸’一‘抽’。
噗!
血‘花’,又见血‘花’,甚至有碎‘肉’飞了出来,‘抽’得那么狠,比刚才那一‘抽’还要狠厉几分。
那倒霉家伙的‘胸’膛顿时碎掉了一大块‘肉’,还‘露’出两三根肋骨,其中一根,赫然已断!
他疼得发出更凄厉的哀嚎声,疼得倒在地上,也只剩下痉挛的份了。
“小子,我捅死你!”
一个‘混’‘混’狞厉地喝道,抓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朝夏赫然扑去。
扬起刀子,竟然要往他的脑袋上扎。
夏赫然随手就挥出铁筋。
第一挥,竟然把匕首的刀刃都给砸成几块碎片;第二挥,打在那家伙的手腕上。接着,又是凄厉惨叫在这店面里响。倒霉啊,不幸啊!那家伙的腕骨,活生生就这么被打折了,整只手都血淋淋地垂下去。
最后一个‘混’‘混’,他双手扛起茶几,朝着夏赫然拦面就砸。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夏赫然一脚踹向茶几底部,砰一声,踹得它粉碎。木板碎片四溅,好几块扎进了那个‘混’‘混’的脸上,就好像他的脸会长木块似的。同样,血液哗啦啦地往下涌。
不过是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四个‘混’‘混’都被打得浑身是血,鬼哭狼嚎。
夏赫然还不放过他们,挥起铁筋使劲地往他们身上‘抽’,‘抽’得他们‘裤’子都烂掉,连滚带爬地往外边跑。有的还边跑边放狠话,说很快就会带人来砸店子砸死他,结果喊这话的人伤得特别惨,脑袋都被打爆。
最后,四个‘混’‘混’带着浑身的伤口,几乎就只剩下‘裤’衩地跑走了。
准确地说,不是跑走的,是爬走的,像狗一样爬走了。
路面上,留下好长的四道血痕。
夏赫然拍拍手,拧开店‘门’口旁边的水龙头,把铁筋上的血迹冲掉,放回一边。
然后,他从地上捡起了三个钱包。
这些钱包‘混’在一片片的血迹斑斑的布片里。
这些布片就是那四个‘混’‘混’被‘抽’烂的‘裤’子,钱包原本是塞到‘裤’兜里的。
夏赫然又吹起了悠然的口哨,翻翻钱包,里头的钞票虽然杂碎,但还真不少。收集在一起,起码得有五千块。他捏着厚厚一叠钞票,把钱包丢进垃圾桶里,走回店子。
‘女’孩子蜷缩在藤椅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
。脸‘色’苍白,两只眼睛睁得老大,扑簌簌地直往外边掉泪豆豆。她的双眼真的很好看,黑白分明,但就是透着一种深深的‘迷’离。仔细看,直勾勾地,眼珠子跟不会转动一样。虽然好看,又带着点怪异。
这是一个盲人,是一个看不见世界的‘女’孩子。
夏赫然默默坐在她身边。
她忽然就‘抽’了‘抽’鼻子,说话了,语气里带着疑‘惑’。
“你是赫然么?不对啊……怎么没了平时的汗臭味,不过……还是有你的气息。”
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凄然动人。
“有人请我洗澡啦!”夏赫然说,接着又问:“宝丫,你还好吧?”
其实他看出来了,‘女’孩子就是受到巨大的惊吓,身上没受什么伤。
当然,要是晚来半步,她可能就遭殃了。
她,叫岳宝丫,比夏赫然还小一岁,是他的房东。这栋骑马楼也是她租下来的,主要是为了开店,二楼是她的房间,三楼空着,就想再租出去。
本来,她只想租给‘女’‘性’的。但地方太老太简陋了,不管是‘女’人,还是‘女’孩子,都嫌弃。夏赫然来了,倒是喜欢这里的环境,还有一个‘挺’沧桑的小天台,加上房租只需要一百五十元,决定要租。磨了半天嘴皮子,也让岳宝丫觉得他不是坏人,终于还是租给他了。
一个月来,夏赫然还帮岳宝丫做了不少她做不了的事,帮助倒是不小。
不知不觉,两个人的关系都有点儿相濡以沫了。
岳宝丫摇摇头:“我还好,就是害怕……赫然,你回来得真及时,谢谢你。不过,你刚才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他们……他们好像被你打得很惨,叫得……叫得就像杀猪的一样。”
夏赫然龇牙一乐:“是啊,估‘摸’着他们一辈子都会记住,身上会留下永远的伤疤,没准还有后遗症。”
“那怎么办?我担心他们会来报复。”岳宝丫忧心忡忡。
“那又怎么样。打得轻了,他们就不会来报复吗?反正都会报复,干脆就打得重一些。宝丫你放心,他们还敢来,我就再打,还要打得一次比一次狠。对待这些‘混’蛋,只有把他们打狠了,他们才会害怕,不敢招惹你。嘿嘿!”夏赫然一边说,一边摩拳擦掌。
以前在国外,动不动就杀人的,他也‘挺’烦了。
回到这里,倒是喜欢过一些动不动就打人的日子,感觉比杀人要爽。
当然,这也是一种调剂。
岳宝丫听着有理,不由得点点头,可又愁眉苦脸了:“你要去干活,万一你不在,他们……”
“我在!”
夏赫然哈哈一笑:“我领了这个月的工资了,七千多块呢。工头不发工资,被我打得狗一样,最后还是发了,还多发了不少。我也不能回工地干活了,暂时失业。不过你放心,凭着我的本事,要重新找一份搬砖工,容易得很!干脆,这几天,我做你的‘门’神呗。”
“好!”
岳宝丫开心地应道,语气却忽然又幽怨下来,她说:“你呀,就知道打架,会不会有哪里打伤了。”说着,朝着夏赫然伸出两只纤秀的手儿,‘摸’‘摸’他的头,‘摸’‘摸’他的肩膀。
换成别人,哪怕是漂亮的‘女’孩子,敢这么‘摸’他的头,都被他一掌扇翻了。
头可是男人的尊严啊!
但岳宝丫‘摸’他的头,却让他觉得很舒心,有一股暖流都在头皮那里涌动。
朝她一看,更是心神摇晃。
&bp;&bp;&bp;&bp;岳宝丫是俯着身探过来的,她的领口之前又被坏蛋扯烂一些,敞开‘挺’多。这么看过去,山‘色’太‘迷’人,颤巍巍的‘诱’‘惑’足以让无数男人热血喷涌成河。
夏赫然看了一眼,赶紧扭头不敢再看。但想了想,不对啊,不管怎么看,她也发现不了。于是,挣扎着扭头,又朝那领口里欣赏起来。
他觉得宝丫的比那个秦晴的好看多了。虽然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一个是落进尘埃里的盲人推拿师,但皮肤的细腻度,竟然不分伯仲。
之所以觉得宝丫的更好看,当然是因为喜欢她。
夏赫然发现这个‘女’孩子是很温柔贤淑的那种,非常合他的口味。
忽然间,岳宝丫捂住‘胸’口,赶紧‘挺’起身子,她羞涩地说:“赫然,不要看我这里!”
“啊?你怎么知道我在看?”
夏赫然一呆,然后,差点扇了自己一巴掌。我去,这不是等于承认嘛!
岳宝丫的脸好红好烫。她喃喃地说:“目光是有温度的啊。”
也只有她能感应出来吧。
夏赫然不好意思地干笑着,把刚才从四个钱包里搜刮出来的钞票塞到岳宝丫手里。
“这里有五六千块,是刚才那几个‘混’蛋丢下来的,当作赔偿咯。”
“不要这么多吧?”
岳宝丫的手指像是触电般缩回,有点不安。
“当然要这么多!你可是黄‘花’大闺‘女’的身子,被他们‘摸’了多少下啊?‘奶’‘奶’的!”
夏赫然说着,眼中又流出煞气:“我都忘记打烂他们的双手了,最好不要出现,要不然,哼!总之,这些钱,你是应得的,还远远不够。店里头的摆设这么简单,都是烂藤椅,我们应该买好一些的家。买比较漂亮的饮水机,买几盆发财树周围放着……嗯,墙太烂了,要贴墙纸……”
说着说着,他兴致勃勃起来,倒好像变成老板了。
不过这一规划,五六千打不住了,起码要上万啊。
岳宝丫微笑:“好吧,那就‘交’给你了,你来安排吧。反正,有多少钱,就办多大事,好不好?”
语气很温柔,一双透着柔媚气息的眼睛,直看着夏赫然。
虽然明知她看不到,但夏赫然还是被看得怦然心动。
他不禁微微摇头,眼神‘露’出惆怅。这么温柔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却看不见这个世界,多可惜啊。而且,她还是从生下来就有眼疾,先天‘性’失明。这种症状跟基因缺失有关,最难治,哪怕是夏赫然,通过他的庞大关系去调查世界上站在顶峰的眼科名医,他们都束手无策。
不过,也有一个办法,只是非常渺茫……
夏赫然一边在心中感叹,一边应道:“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
岳宝丫点点头,忽然站了起来,她说:“赫然,我们把店里头收拾一下吧,然后关了店‘门’,今晚就不做生意了。你来推拿房里,我给你推一推,保管会让你很舒服的。舒经活络,血脉畅通,益寿延年哦!”
夏赫然一呆:“你不是不给男‘性’做推拿么?”
“本来是这样啊。”
岳宝丫忽然就脸红红:“可是……可是我新学了几招推拿,想找个人试一试,现在只有你。而且,我不给男‘性’推,是怕遇到……不规矩的人。我们那么熟了,我知道你不会不规矩。”
/>
看着她那涨红的小脸,一阵暖意涌上夏赫然的心里头,同时又有了一种促狭的心思。他用犯愁的声音说:“宝丫,你都不知道,你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我早就喜欢你了。想对你动手动脚,我又怕你不开心。你给我一按,我可能会忍不住的哦!”
唰!
岳宝丫的脸就更红了,她捏着衣角,局促不安地说:“你你……赫然,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会生气的。我……再说了,我就一个瞎子,我……我配不上你的……”
说着,她心慌意‘乱’地扭身就要走。可是,这店面里头‘乱’七八糟的,椅子茶几什么的倒了满地,她又看不见,一不小心就被一张凳子绊着了,哎呀一声,朝前摔去。
夏赫然也哎呀一声!
他赶紧冲上去,从背后就抱住岳宝丫。
哪知道,这抱的方位有些不对,两只巴掌立刻盖住了好缠绵的巨大‘波’涛。
那一刻,夏赫然同志有一种双手被吸进去的感觉,又觉得好像要被冲走。
总之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得不可思议。
一时间,两个人的身子都僵住了。夏赫然的神情是很享受很沉醉,岳宝丫的神情显得很困窘很错愕,而且快要哭出来了。两只大巴掌,在那起伏之地停了足足两三秒,好像都被粘上去了。
“赫然,你不要这样啊。”
宝丫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还有深深的恐慌。
浑身都觉得不好了,一阵阵的电流,朝着四肢百骸刺了过去。
夏赫然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手往下一滑,抱住了她的腰,往后一拉。
顿时,岳宝丫一声尖叫。
哎呀,更不好了,夏赫然赶紧收手。
虽然曾经千锤百炼,早就十座泰山崩下来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但此刻,面对在尖叫中带着哭腔的岳宝丫,他心慌意‘乱’,手足无措,赶紧说:“我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想扶你,怕你摔倒!”
“可你扶哪去了?”
岳宝丫不是那种容易生气的人,脾气一直好得很,但现在也忍不住了。
夏赫然冷汗直冒:“我一时失手,那个……看,我不是赶紧往下放了嘛!”
“那你突然把我往后边一抱干嘛?”岳宝丫扭身责问:“你……你太过分了!”她说着,都快哭了。生平第一次,第一次感到男人真正的恐怖!
说着,实在是气不过,‘摸’索着感应到了夏赫然的方位
准确的说,是他的脸的方位。
一扬手就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
火辣辣疼!
这一打,岳宝丫忽然又后悔了,‘摸’‘摸’索索地,心疼地去‘摸’夏赫然的脸。
“疼么?对不起,我……”
忽然间,她又是一声惊叫。
她整个身子朝夏赫然的怀里扑进去,一下子就被他狠狠地抱在怀里。
这绝对是狼抱啊!
岳宝丫刚要反抗挣扎,夏赫然说话了:“宝丫,我保证,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找到治疗你眼睛的办法。我一定会让你复明,好好看这个世界。哼,我绝对不允许你一辈子看不见
!”
他这么一说,岳宝丫就停止挣扎。她微微仰着脸,泪水忽然就从两只明眸里涌了出来。神情‘激’动,带着无法遏制的欣喜,她喃喃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夏赫然响当当地说:“你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还有……‘性’子那么温柔可爱,跟我绝对是天生一对。既然你担心眼睛看不到,配不上我,我当然要让你复明咯。”
岳宝丫不好意思了,赶紧推开他,双手朝着地上‘摸’索着。
“我……我得赶紧把这些收拾起来,喂!赫然,帮我啊……嗯,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你。”
收拾好了东西,把砸烂的不要的都丢了出去,反正明天要买新的。
“哎哟!真舒服……好!按得不错,可以打八十分了。要想‘精’益求‘精’么?教你几招。命‘门’‘穴’那里,旋劲儿,稍微往上推,嗯,那里是元气蕴积之所,往上推促进元气生发……督脉是人身要‘穴’,又藏在一整条脊椎里边,按好了,整个人都会换了筋骨似的舒服,要用指节夹捏……”
在推拿室里,岳宝丫还是专心致志地给她人生中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客户服务。
夏赫然只穿着短‘裤’,趴在‘床’上。他很受力,岳宝丫双手压在上边,整个人都快撑上去了。晶莹的汗水,啪嗒啪嗒地从她额头上往下掉,落在某男‘精’壮的背上,‘混’合了bb油,像是给他的背部打了蜡似的。
岳宝丫很惊讶。
“赫然,原来你这么懂的。我应该早点给你做推拿,你比好多推拿老师都知道这些哎!”
夏赫然心里头暗自美,尾巴都快翘起来了。哥我虽然不做推拿,但这些经络啊、‘穴’位啊,知道得老清楚啦。要不,怎么修炼?
自然,这些臭屁的话,他不会说出口。他就说:“你虽然懂得用腰部的力量去按,但这其实不是最好的。真正的力量,来自于丹田。改天,我教你一套丹田呼吸法,让你怎么用内气,把它转化为内力。练会了,保管你不会再那么费劲了。你更轻松,被推拿的人也更舒服。”
“真神奇啊,还真有丹田内气什么的?”
岳宝丫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却不妨碍她流‘露’出一种欣喜和向往的神情。
到了最后,她都按得没力气了,在夏赫然的提议之下,嘻嘻笑着,甩了鞋子就跳上去。光着脚丫,在他的背上踩来踩去。这小子的背部特别宏伟有劲,不管岳宝丫怎么踩,他都没事。
“用力踩啊,用脚趾头钻,用脚跟去敲……哎呀!舒服……跳起来吧,跟蹦‘床’一样。”
“不好吧?赫然……你会不会被我蹦出内伤啊?”
“绝对不会!哥的背,就是铜墙铁壁!”
……
岳宝丫大着胆子,果然在夏赫然的背上跳了起来。开始是小跳小跳的,看着他没事,还一脸享受,就跳得更起劲了。真的跟跳蹦‘床’一样了,她还不断地咯咯咯笑出来,显得很开心。
夏赫然悄悄地扭头看上去,顿时‘露’出一脸的‘迷’醉。
宝丫跳得那么厉害,比较宽大的t恤都掀了起来,洁白而结实的小肚子微微‘荡’漾,特别好看。更令人**的是,竟然能一直看到‘胸’‘胸’那里,那简直就是跌宕起伏的,跳得不要不要的。
太‘性’感了!
夏赫然默默地擦去了两行鼻血。
深夜,月明星稀,他盘‘腿’坐在天台上,神情肃穆。
&bp;&bp;&bp;&bp;两只手在小腹前合十。也不知道保持了这个手势多久,终于缓缓张开,将左手朝外伸出。
掌心上边,趴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像是一颗干瘪的黄豆,但浑身灰白。说是豆类吧,又像是石头。但石头瘪成这样子,也太怪了。
这种小东西,丢在地上也不会有人看上一眼。
但夏赫然看向它的眼神,却如同看着宝贝一般。
“天医珠,你果然如同传说中那么神奇么?”
从夏赫然的嘴里,轻轻地突出了一口气。
这个完全不起眼的东西,谁又知道,它的价值可谓是天文数字。现在,在世界‘性’的地下市场里头,有人甚至开出三亿美金来找到它。
四年前,夏赫然在执行一个暗杀某位超级富豪的过程中,无意得到这颗瘪瘪的小白豆。当时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只感到里头隐隐有一丝奇异的能量‘波’动。带回去之后,‘花’了很长时间查找它的资料。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
天医珠!
一旦用足够‘精’纯的内气贯进去,‘激’活了它,就会产生某种奇异的治疗能量,能够治愈各种各样的伤痛和病痛。最神奇的是,它还有升级机制,一共分为十二级。到了中级阶段,能够起死回生;到了高级阶段,甚至能够让贫瘠的土地变得‘肥’沃,让污染的环境回到清新洁净。
这简直就是改天换地的神通!
但夏赫然一直没用。他是杀手,不是医生。而且,这需要很大内气才能‘激’活和转化为治疗能量,做杀手,命悬一线,损耗不起这内气。而现在,已经暂时不用去做任务,等于是休长假一般。这里,可很难遇上需要夏赫然发挥很大功力的敌人。所以,可以了!
当然,主要是为了帮岳宝丫看到世界。
大量内气涌入天医珠。它开始是微微蠕动,好长时间后才开始有所膨胀,但速度也很慢。这让夏赫然愕然,不禁腹诽。特么!看起来那么一个小不点,这么能吃内气!
足足过了十分钟上下,它已经完全膨胀成一颗完美无缺的珠子,透出了莹润至极的光芒。上边,一道富有生机的青光旋转不已。
这会儿,夏赫然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二左右的内气。但他感到欣喜。那道青光,正是治疗能量的体现,也标志着天医珠的一级能量,已经被他‘激’发。至于二级能量以上,就不单纯是‘激’发的事,需要对天医珠进行长时间的滋养才行,如同把禾苗种成树木,非一朝一夕之功。
想了想,夏赫然用指甲把左手劳宫‘穴’处的肌肤割开一个口子,顿时鲜血淋漓。他将天医珠贯入其中,再用意念调动治疗能量。不久,伤口就徐徐闭合,甚至把部分鲜血都吸了回去。
果然神奇!
站起身子,夏赫然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大月亮,自语道:“难道哥哥我从此后,真要从杀手变成医生了?也罢,杀了那么多人,也该救救人了。宝丫,是我的人生转折点啊。”
扭扭屁股,下去睡觉。
第二天,就去买了一套家具什么的,这一放,简陋的店面变得不一样,更有规模的感觉。墙纸也买了,今天不开工,两人‘花’了一天的时间,把墙壁都给贴上了。‘弄’完了,站在中间一看,别提多温馨了,谁看了谁舒服,老鼠看了都舍不得钻回黑暗的‘洞’里去。
这会儿,都是下午差不多六点了。
落日一点点地将血红‘色’的余晖染在老街区每一栋楼房的屋顶上。
夏赫然拍拍双手,喜滋滋地说:“为了庆祝你的店面旧貌换新颜,本大帅今日亲自下厨做羹汤。你喜欢吃什么东西,赶紧报上来,我去买,买了我做!今晚,要让你吃得捧着溜圆的肚子睡不着觉!”
岳宝丫噗嗤一声乐了:“好,今晚我就品尝你的手艺!嗯……我要吃糖醋排骨、豆芽烧大虾、剁椒鱼头、宫保‘鸡’丁、麻婆豆腐……”
夏赫然听着听着,脸垮了下来。
这个‘女’孩子这能吃,难道她的********就是这么吃出来的?
真是后悔说得太快啊。
没办法,只能拎着菜篮子出去买菜。
菜市场就在附近。夏赫然手脚麻利,很快就买回了一切食材。走回老街道,一抬头忽然发现远处围着不少人。他的心顿时一紧,那块区域,正是推拿店的‘门’口。
夏赫然一点都不犹豫,立刻撒开双‘腿’跑了过去。
那绝对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快得就跟要飞起来一样。
没多久就跑到近前,听到了岳宝丫的喊叫声:“放手!放手啊!不要抓我……赫然,赫然快来救我!”喊着,都带出哭腔了。
夏赫然一跳起,从人群的头上看到岳宝丫刚被好几条彪形汉子拖进一辆越野车。
她拼命反抗,但一个弱‘女’子,却怎么斗得过那些膀大腰粗的‘混’蛋!
周围起码有四五十号人围观,但却没有一个上前去救人,甚至还有不少拿起手机拍。
“让开!”
夏赫然狂吼
一声,狠狠把挡在面前的围观者推开。
虽然好多个人一下子被他推得七零八落,很快推开一条通道,只是越野车已经把‘门’关上,迅速就朝前冲去。换成一般人,估‘摸’着就没辙了,而夏赫然非同寻常,以前多少次飞奔而去,都能跳上刚发动不久的车子。但这次,他失败了,几乎就是遭遇了滑铁卢。
他还没有开始飞奔,哧啦一声,衣服就被人撕烂了,甚至身形都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顿时,恼羞成怒!好歹我也是超级杀手,谁敢这么招惹我?
“妈蛋!小子你找死啊?把我推得差点摔了。”
“这是不是神经病?欠揍!敢推我?知道老子干嘛的么?”
“一起上,揍他一顿!”
……
正是刚才那些被夏赫然推得东倒西歪的围观者。
一声冷笑。
“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被流氓拖进车,你们看热闹,现在倒是‘挺’威风!”
夏赫然心里头腾起一股巨怒!
围观看热闹就算了,要不是刚才被你们这一扯,我也赶上那辆车,能救人了!
他扑了过去,大脚一抬一旋一踢,顿时就砰砰连声。那些窜过来抡起拳头要打架的猛人,顿时被踹得飞了出来,一个个脸部红肿,鼻血狂喷。于是,只能捧着脸在那哎哟叫痛,爬起来都难。
夏赫然扭头,很快就看中一辆高头摩托。
一个男人骑在上边,低头看着刚拍的视频,叹息着嘀咕:“现在的社会啊,越来越败坏了。光天化日,就这么把一个漂亮‘女’孩子抢走了,也没人管管……”
一边嘀咕,一边要把视频上传到微信,忽然间,他的整个身子就朝外摔出。咕咚一声,顿时在地上摔了个头破血流。忍着痛定睛一看,顿时狂呼:“抓坏人啊,有人抢我摩托,抢我摩托,抓强盗……”
很多人都理他,都把手机对准他,开拍。
而夏赫然,骑着那辆高头摩托呼啸而去。
一下子,就飙到了八十公里以上的时速,迅速窜出老街区,接着又窜出好几条街。
不久,已经窜上了大公路,前边隐隐出现那辆越野车,开得很快。
“被我抓住,要你们死得特别惨!”
夏赫然嘴巴里,冷冷地突出这一句话。
他的脸上,杀机密布。
嗖!
高头摩托飙到了一百公里以上的时速。
这辆摩托虽然‘性’能不错,但毕竟只是六七千块钱的那种,怎么可能飙得起来?
现在,整辆车身都在发抖,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夏赫然完全不放在心上,继续拧油‘门’。
越来越近,相差只有六七百米左右了。
他必须救回岳宝丫,如果追丢了,她的下场会很可怕。
那帮家伙,不管是昨天的那些‘混’蛋还是别人,敢这么做,都是心狠手辣的家伙。宝丫落在他们手里,肯定饱受欺凌,没准如今在车上,已经受到不少欺负!
而在另一侧的车道前方,同样有一辆越野车疾驶而来。
这辆可霸气多了,更粗犷更厚重,是豪华车,路虎的牌子。
车里头坐着六七个戴着大墨镜穿着黑‘色’t恤的彪壮汉子。虽然看不到眼神,但光从脸上那充满力量的肌‘肉’里,都能看出强大的杀伤力!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赫然就是那个舒东!
他眼神‘阴’厉,嘴角不断勾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的脑子里,正在不断勾勒出怎么把夏赫然千刀万剐的情景,恶毒无比。
现在,他正是知道了夏赫然住的地方,带着重金雇佣来的几个高级打手,要去狠狠教训他。这可不单单是自己的事了,还是帮秦晴办事,一想到这,这小子就万分亢奋。
“妈蛋!小王八蛋,想跟我抢‘女’人?想不到晴晴都厌恶你,让我找人收拾你吧?上次敢把我打得那么惨,还有,秦练京那老家伙都为了你,‘抽’我一巴掌,这笔账,也得记在你头上!我一定会狠狠整死你……嗯?那个人……那个人不就是那‘混’蛋?”
舒东正‘阴’狠地嘀咕,忽然间,眼睛一直,看向外边。
对面,正有一辆高头摩托疾驶而来,上边坐着的不就是夏赫然?
舒东的眼睛也够尖。
他立刻喊起来:“就是他!给我把车子开过去,挡住他,‘逼’停他。你们,准备揍人!”
喊得杀气磅礴!
就在离追逐的那辆越野车只差三百米左右的时候,另一辆越野车忽然冲了过来。
这是要撞翻他的架势!
夏赫然眼中寒光一闪,杀气更加凌冽!
&bp;&bp;&bp;&bp;他一眼就看到坐在那辆越野车后边的舒东。
真是该死!
老子正在救人呢,你们还来捣蛋。
嗖!路虎朝着夏赫然开着的摩托车狠狠撞了过去。
“撞死他!撞死他!”
舒东嘴巴里叫嚣着。
其实,车子是不敢撞过去的。虽然路虎很强悍,但速度辣么快,一旦相撞,摩托车固然会变成碎片,但大车子也难免遭到重创。
路虎里头的一帮子,都以为这么一撞过去,肯定会吓得夏赫然赶紧刹车,要不就偏移车头,摔他一个惨的。但是。谁都没有料到!那小子居然直直地撞过来,一点也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靠!那小子不要命了是么?”
开路虎的那个家伙惊骇万分地吼。
车子里头的人都有些慌张了。
嗖!
一下子,摩托车离路虎就不到二十米了。
哧!
非常刺耳的胎噪声响了起来,路虎硬生生来了个急刹车。
跟谁斗也不能跟疯子斗啊!
那小子真不要命了。
摩托车还在撞过来。
舒东惊慌地喊了起来:“退!退!退啊!”
刚刚还路虎车要撞摩托车的,一下子就变成要躲它。
可是,退也来不及了。
砰然巨响!
摩托车一下子就撞在了路虎的车头上。
那一刹那,场面非常壮观,简直就是好莱坞大片!
整辆摩托车顿时化为无数碎片,犹如水珠一般,四处飞溅。各种各样的零部件,有的甚至飞起那么高,发动机都一下子扭曲了,被撞得如同炮弹一般,贴着路面飞出老远。
路虎车的车头凹陷了一大块,防护杠扭得跟油条一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车里头的人也不好受。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家伙倒还好些,安全气囊打开了,他们一头撞在气囊上。这除了一阵阵天旋地转,倒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糟糕的是坐在后边的那几个家伙,又没绑安全带,又没有安全气囊,一下子撞得头破血流,还摔在座椅下边。
最倒霉的就是舒东了。
本来一个急刹车,他就撞在前边的了,碰到了鼻子,很疼。刚抬手去‘摸’鼻子,接着又被摩托车狠狠一撞。鬼使神差地,‘摸’着鼻子的手,一下子往上窜,两根手指正好‘插’进眼睛里!
那个惨呀。
舒东哀嚎着,两只眼睛顿时睁不开了,还有血丝从里边渗出来。
完了完了,不知道会不会瞎掉。
要真瞎了,这舒少爷可就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用手指把自己‘插’瞎的人了吧?
“我的眼睛!哦……我的眼睛啊!那小子死了没有?死了没有?他是不是……死了?妈蛋,害我自己……‘插’自己眼睛,他死了……我还要踩爆他的脑袋!”
这喊得‘挺’疯狂的,充满了狰狞。
绝对能够吓死宝宝呢。
几个被撞得七荤八素的保镖赶紧往外边看。
可是,他们只看到满地的摩托车碎片,没有人倒在路边啊。一根头发都没有,一滴血都没有。往远处看,也没有那小子。奇怪了,摩托车都撞碎了,他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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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忽然间,一扇车‘门’被拉开了。
那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拉开,而是整扇车‘门’都被哐的一声,给拉掉了。
又是砰一声,那扇厚重的车‘门’被随手丢到路边。
是谁!
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力气!
一只大手伸了进来,一下子就揪住一个保镖的脖子,狠狠往外拽。
大大咧咧的呼喝声响了起来:
“都给我出来,赶紧地。谁敢反抗,老子一拳头砸得他染‘色’体缺失!”
正是夏赫然!
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浑身上下没点伤,甚至连衣服都完完整整、干干净净。
所有人都吓坏了。
明明看见他骑着摩托车狠狠撞上来的,怎么那摩托碎成那样子,人一点事都没有?
这也太诡异了吧?
谁都没看到,夏赫然在摩托车车头撞在路虎车头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跳起来。来了一招大鹏展翅不说,还一下子飞到了路虎的车顶上。贴着那里一滚,就顺畅地窜到了后边。
双脚落地,稳稳当当。
绝世神功!
那个被揪住脖子的保镖大喝一声,一拳头就朝夏赫然的脸上砸过去。
夏赫然呵呵一笑,另一只手握拳,对着保镖的拳头砸过去。
砰一声!
夏赫然的拳完全没事,那保镖的拳头却爆裂开来,血‘花’四溅!骨头都冒出来了。
他疼得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叫。
夏赫然冷冷地说:“我叫夏赫然,我的拳头,你抵御不住!”
又一拳头砸了过去。
砰!
那保镖叫得更凄惨了,他的整张脸都被砸开了话,鼻梁骨都歪在一边。
夏赫然继续拎着他的脖子,把他给拖了出来,像是扔一条死狗,扔到路肩那里。接着,他又把邪恶的大手朝着车里边伸进去。一个保镖嗖地‘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朝他的手扎了过去。
夏赫然呵呵一笑,神鬼莫测地一扭手,避过了匕首不说,还一下子扣住那家伙的手腕。
朝着外边狠狠一拉,抬起另一只手就来了一记掌刀,狠狠劈在他的后脖子上。
一声哀嚎!
那倒霉的保镖不单单匕首落在地上,整个人都摔了出去。他的脑袋歪了,怎么也扭不回去了。抱住脑袋,嗬嗬嗬直叫,叫得恐怖非常。
这时,路虎后座上只剩下一个舒东。
他的双眼红肿得跟水蜜桃似的,用力地的瞪大眼睛,眼神里充满恐惧。
这万万想不到,夏赫然一点事没有不说,还随随便便就干翻了他的两个手下。
“你自残啊?干嘛‘插’自己眼睛?不用这样子向我认错,先赶紧给我滚出来!我要征你的车子用!”夏赫然说得干脆利落、神气活现,好像他是警察似的。
舒东怒吼:“夏赫然,我要灭了你!灭了你!”
夏赫然一呆:“不要这样子开玩笑嘛!”
驾驶座那边,两扇车‘门’同时打开,两个魁梧有力的汉子冲了出来。他们手中都拎着‘棒’球棍,朝着夏赫然就劈了过去。
“怎么这么多找死的人?”
夏赫然不满地嘀咕,他朝着左边那个保镖冲了过去,飞起一脚就踹中‘棒’球棍的下方。顿时,棍子弹了回去
,砰一声,正好砸在那家伙的天灵盖上。
一声惨嚎,又是一个倒霉鬼,脑袋被砸烂了,鲜血溅得可远了。
夏赫然骤然扭身,背部撞在他怀里,抬手就抓住他持着‘棒’球棍的那只手,朝着另一个保镖甩了过去。‘棒’球棍脱手飞出,跟另一根‘棒’球‘棒’撞在一起,顿时就把它给砸飞了。
那个保镖的虎口都被震得破裂,鲜血涌出。
夏赫然忽然大喝一声。
他抓住背后那个保镖的一条手臂,立刻就来了个背摔。
顿时,那保镖的身子高高地翻了起来,就像是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这一下子,他成了夏赫然的武器,被他狠狠砸在另一个保镖的身上。
轰!
这两个看起来很强猛的家伙,就摔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摔得痛叫不已。那彪悍的身子在地上翻滚扭曲不已,疼得满头大汗。估‘摸’着,哪里跟哪里的骨头都断了,才会疼成这样。
夏赫然拍拍巴掌,又抬起大拇指擦擦鼻子。
“还以为多厉害!这三脚猫功夫也出来做保镖?哎,我开保镖公司不是很有赚?”
忽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原来,舒东从车子里奔了下来,仓皇地就朝另一头窜去。
这跑得跟兔子似的,还‘挺’快。
发现夏赫然追来,他赶紧大叫:“赫赫……赫然哥,不关我的事啊,饶命!饶命!是是……是秦晴让我来打你的,我是……我是听她的话,你你……找她去,不要找我!”
听着,夏赫然脸上‘露’出一丝煞气。
他三下五除二就赶上了舒东,抬脚就狠狠朝他屁股上一踹。
顿时,一声尖叫!
舒东这家伙的身子,整个儿都飞了起来,手舞足蹈地朝前窜了出去。这就像是一只折翼的鸟人,在空中一阵‘乱’抓‘乱’蹬之后,砰一声,砸在粗糙的水泥路面上。
而且,余势不减,整个身子贴着路面朝前滑出三四米呢。
那脸都是贴着地的,这么一滑,绝对是惨不忍睹。一下子就血‘肉’模糊了,惨了!这要是不好好治疗,绝对就毁容啊。
夏赫然又拍拍巴掌,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念念有词地说:“上帝保佑,你会毁容,让天下所有‘女’孩子看见你的尊容,就吓得没命地跑。再多钱,也没用。阿‘门’!”
他跳上路虎越野车,扯掉安全气囊。
哧哧哧!
胎噪声响起,夏赫然狂猛地调转车头,朝着劫走岳宝丫的那辆车子追了过去。
这在路上一耽搁,那辆车子早就不见影了。
要不是舒东横‘插’一杠,早就追上那帮‘混’蛋了。
夏赫然的眼睛里‘露’出煞‘色’,他嘀咕:“秦晴,你把事情闹大了,要是宝丫有什么事,我会把你打个半死!卧槽,敢给我胡作非为么?你在我眼中,屁都不是!”
嗖!
路虎越野车开出了二百公里以上的时速,一路上不断赶超车辆。
夏赫然开车开得就像是车神!
一路上,岔路不少,但他几乎就没有迟疑,总是很果断地拐上某一条路。
很简单,早在刚开始追那辆越野车的时候,夏赫然就仔细看了车辙是什么样的。一路上,他就是根据车辙,来判断那帮家伙走哪条路。听起来简单,但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那双眼睛,得是火眼金睛才行。
果然,夏赫然没有追错!
&bp;&bp;&bp;&bp;约十分钟之后,他看见了那辆越野车。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凌冽而邪魅的笑意。
“嗯,抢我的人,你们真是太会玩了,喜欢玩死自己是不是啊。”
嘴里头,嘀咕了这么一句。
嗖!
路虎越野车窜了上去。
前边那辆越野车里头,一个开车的,三个在后边按住岳宝丫的,就是昨天在推拿店里欺负她的四个‘混’蛋。为首的那个叫杜大伟,带着他的三个小弟,可谓是无恶不作。
他们偷‘鸡’‘摸’狗,欺男霸‘女’,不知道干过多少坏事!
昨天欺负‘女’孩子不成,还被夏赫然暴打了一顿,他们越想越不服气。这不,伤还没好,浑身都还绑着绷带呢,就开了一辆越野车来,把岳宝丫给抢走了。
“卧槽,那小子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啊,开着辆摩托就想来追我们?随便就撞死他!这倒是被他别的仇家给挡住了。哼,算他好命!要是追过来,丫的非把他撞得飞起来不可!”
开车的那个家伙狠狠地嚷着。
杜大伟也表示遗憾:“特么,抓了这丫头,还想把那小子也‘逼’过来,好好教训他的。这会儿看来,他没准都被那辆车子给撞死了。没得玩了!”
另外两个家伙嘿嘿邪笑:
“谁说没得玩了?老大,我们这不还有一个大美妞嘛!嘿嘿,玩过的美‘女’没一百也有八十,第一次玩瞎眼的美‘女’,这劲儿,想想就爽!”
“我说,我都快憋不住了,咱们找个地方停车,一个个轮流玩车震吧?好好爽!”
他们边说着,边在岳宝丫的身上‘摸’来‘摸’去。
宝丫的衣服都快要被扯光了。
她蜷缩在座椅下边,紧紧抱住自己,满脸泪痕,
她大声问;“赫然到底怎么样了?他出什么事了?你们告诉我啊,快告诉我!”
她的心里好紧张,一个劲儿地为夏赫然担心。
听这几个坏蛋说的话,夏赫然好像被人故意用车子撞了?
这怎么办?
杜大伟拍了拍岳宝丫的脸蛋,嘿嘿地说:“小妞,你还是为自己着想吧。哈哈,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我知道了,落在我们手里,你也知道享受是吧?好,待会儿我们会让你********的!”
“放了我!放了我!”
岳宝丫拼命挣扎起来,甚至用头去撞车‘门’,一下子就撞得自己头破血流。
“你们赶紧放了我啊,我要去看赫然有没有事!放了我!呜呜……”
一边撞车‘门’,她一边大声哭喊。
四个歹徒都呆住了。
“妈蛋,这丫头疯了是么?”
一个家伙嘀咕。
忽然,开车的那个王八蛋喊了起来:“咦?那不是刚才那辆路虎越野车么?就是撞那小子的那辆!它怎么追上来了?不好!”
这声音带出一丝惊慌。
“我靠!开车的怎么变成那小子了?”
顿时,后边的三个歹徒都不可置信,赶紧扭头去看。
果然,一辆路虎越野车冲了上来,速度快得呀,可以追风了。
那车里头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开车的人,就是夏赫然!
“我去!怎么回事?太神奇了吧?这个小杂种,没被那辆车撞死,还开上它了?”
杜大伟不可思议地喊。
四个人都搞不懂,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可以确定的就是
那小子不是开摩托车追过来了,而是一辆路虎越野。
虽然那车头凹陷下去了一大块,防护杠也七零八落,但不妨碍它的速度。
嗖!
一下子,两辆车几乎并排而行了。
夏赫然干脆利落地丢过去一根中指,然后又收回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脸上的杀气,让四个歹徒一看,都不由得一阵不寒而栗。
那股气势,犹如霸王,带着一身的血与火。
天敢欺我,我灭天;地敢辱我,我灭地!
特么你们敢欺辱我的人,我把你们碎尸万段!
夏赫然一打车头,路虎就撞在了那辆越野车的一侧。
两辆车子顶在一起,顿时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车子一阵巨震,车里头的四个歹徒都几乎跳起来了。
“我靠!他……他想干嘛?开快点,开快,冲过去!”
杜大伟惊慌地喊了起来。
直觉告诉他:这事儿很不妙!
果然,车子开不快了,它被夹住了!
夏赫然猛打方向盘,死死顶住那辆车,一下子把它顶在了一侧的山壁上。
这么一顶,那辆车的四个轮子几乎都悬空了,哪还能往前奔?
“甩开它!甩开它!”
杜大伟狂吼。
“甩不开,甩不开!”
司机惊慌地喊:“那小子不是人啊,他的车技怎么这么好,把握得这么准,不行……车子都动不了了,完全被卡起来了,怎么办?”
哧哧哧!
这辆车子在山壁上也摩擦出了一溜儿的火‘花’,看上去惊心动魄。
夏赫然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一边打着方向感顶住那辆越野车,一边缓缓踩刹车。没多久,就硬生生地把它给‘逼’停了。两辆车并排在一起停下,四个歹徒乘坐的那辆,几乎都被顶到山壁上去了,斜斜靠着。
开车的那个一扭头,透过两面车玻璃窗,看见夏赫然那张充满邪魅的笑脸。
他忽然感到一阵不妙,赶紧想躲。
迟了!
夏赫然猛然挥起一只拳头,朝着他那边就砸了过去。
砰!
第一面玻璃被砸得粉碎,无数透明的碎屑飞溅而起。
如果用单反相机拍下来,肯定很夺目。
紧接着,第二扇玻璃也被砸得粉碎。
那个司机眼睁睁看着一只充满力量的拳头砸碎两面玻璃,直奔自己的脑袋而来。
他惊恐万状地大嚷:“疯子!”
砰!
拳头带着许多碎玻璃,狠狠砸在他的左边脸颊上。
顿时,他的整张脸皮都一阵剧烈的晃‘荡’,犹如大风卷过水面。而且,在晃‘荡’之中,竟裂开许多血缝。嘴‘唇’爆开了,鼻子爆开了,双眼顿时充血,变得血红一片。
他惨叫一声,血淋淋的牙齿哗啦啦地往下掉。
很快,整个人都朝着副驾驶座那里飞了出去。
又是砰的一声响,上半身撞碎了那边的车玻璃,还窜了出去。
于是,整个人就半死不活地挂在车窗上了。
这份拳力,顿时震骇住了坐在后边的三个家伙。
夏赫然从路虎里头跳下来,兜到后边,双手按住车尾就狠狠一推。
哧!
路虎居然被他推得朝前窜去,斜斜地挡住了那辆车的车头。
而这时。歹徒所驾驶的车子也‘露’出了一侧车身。
大步走上前,跟之前一样,夏赫然大发神威,一下子就把整扇车‘门’给扯了下来。
顿时,
车里头的歹徒哎呀呀地滚了下来。
车子靠在山壁上,斜斜地像滑梯,车‘门’一打开,还不滚下来。
夏赫然摇摇头:“我想砸死你们。”
不是想,而是立刻付诸行动。
当即,双手抬起厚重的车‘门’,就狠狠砸了下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
车‘门’一侧砍在一个歹徒的腰部,砸得他的身子猛然一蹦,一口鲜血狠狠地喷了出来。
一股臭味涌了出来。
那一砍,让他顿时大小便失禁。
他脸上‘露’出惨青‘色’,浑身一个劲儿地哆嗦,眼眸无光。
估‘摸’着,肠子膀胱甚至肾脏什么的,都被砸伤了。
夏赫然又举起车‘门’,朝着另一个歹徒砍去。
那个歹徒就更倒霉咯,他是趴在地上的,还挣扎着往前爬。车‘门’一下子砍在他的背部。顿时就是更惨烈的吼叫!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腰椎骨肯定被砸断了,这疼得都‘抽’搐不已。背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红痕,深红‘色’的淤血鼓了起来。
两下子,就让两个歹徒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而且,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失去生活自理能力。
“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杀了她!”
车里头,还有杜大伟。他一条手臂勒住岳宝丫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就要朝她的心窝里比去。
夏赫然嘿嘿一笑,出手如电,一下子就抓住了刀刃,还狠狠一拉。
“疯子!”
杜大伟大吼,他恶向胆边生,竟然就狠狠一扭刀刃。
接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在他的想法中,这么一扭,肯定会把那小子的巴掌给绞成碎块!
但是,他错了。
他遇到的不是一般人,他遇到的是夏赫然。
锵的一声!
那坚硬而尖锐的刀刃,竟然断了!
而夏赫然一摊开手,他的巴掌里出现七八块断裂的刃片。每一片都那么锋利。他的手也被割伤了,流了许多血。但是,他一点也不疼似的,只是冲着杜大伟一笑。
“你为什么要招惹我呢?”
话音一落,反手就朝他的脸上一拍。
接着就是惨绝人寰的痛叫啊!
杜大伟叫得比他的那三个手下还要惨。
夏赫然手中的刀刃碎片,全部都扎进了他的脸上。
有的扎进眼窝里,把眼珠子都切成两半;有的扎进鼻子里,鼻梁被分开两半;有的从他的脸颊上,扎进了他的嘴巴里……一道道血口子,鲜血狂涌而出。
杜大伟惨叫着,抬起双手想要捧住脸,碰到伤口,疼得一个哆嗦,就不敢去捧了。
两只手,只能僵在血淋淋的脸庞不远处,他整个人都呆滞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我的鼻子……”
他惨嚎得跟恶鬼似的。
夏赫然‘露’出残忍的微笑。
看看一头是血的岳宝丫,他嘀咕了一句:“这还不够。”
接着,抄起座椅底下的一只小小的灭火器,抡起来,就朝杜大伟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砰!
那家伙更是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
脑袋几乎被打爆,鲜血哗啦啦地涌出来。
他捂住脑袋,顿时倒在一边,痛苦地扭动着。
“赫然,赫然!”
岳宝丫跌跌撞撞地从车子里扑出来。
&bp;&bp;&bp;&bp;夏赫然赶紧把她搂在怀里。
顿时,一种惬意感涌上心头。
宝丫的宝贝那么大,被它们挤压的感觉,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做男人的那种豪迈感,都一个劲儿地涌上来。
忍不住地,就更加用力地抱紧岳宝丫。
他嘴巴里嘀咕:“把我弹出去吧。把我弹出去吧。”
“赫然,你说什么啊?什么弹出去啊?对了,你你……你没事吧?我听他们说……你被车子撞了,是不是真的撞着了……哪里受伤了没有?”
岳宝丫轻轻推开夏赫然,她凄惶不已,两只手在他的脑袋上‘摸’来‘摸’去。
夏赫然说:“我当然没事啊!我怎么可能被车撞?向来只有我撞车的份嘛!”
说着,一股自傲的气息涌了出来。
岳宝丫没听明白。
“可是,被车撞和……和你撞车不都一样嘛!你怎么撞得过车呢?车是铁做的,你是‘肉’做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她一边咕哝,一边往夏赫然的身子下边‘摸’。
一路上,‘摸’得还‘挺’细致的。
夏赫然的表情开始有些古怪。
“不过,这好像没受什么伤……嗯,没被撞的样子,这就好,吓我一跳。咦?这是什么东西,鼓突突的……这个……啊!”
“啊!”
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惊叫。
夏赫然是浑身‘激’烈地一颤。
岳宝丫是吓得赶紧把手一缩。
“宝丫,你不要‘乱’捏啊……哎哟!”赫然哥愁眉苦脸。
“你你……夏赫然,你怎么能这样?怎么就……”
岳宝丫都吓慌了,一张脸好红好红,语气里带着嗔怪。
刚才,‘摸’到那个怪怪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下意识地一捏,还用了些力气。
这一捏,忽然想到是什么,可真是吓惨了。
夏赫然无奈:“你刚才‘摸’我,哪都‘摸’,人家也是会有反应的嘛!”
岳宝丫都带上哭腔了:“我以后再也不‘乱’‘摸’你了,太太……太可怕了。”
两人定下神来。看看宝丫的狼狈样,衣服都几乎被扯光了,脑袋上还直流血,夏赫然脸上又冒出煞气。他恶狠狠地说:“妈蛋,这帮家伙敢这么欺负你,不行!我一定要宰了他们!”
一边,杜大伟他们四个都瘫倒在地,几乎动不了。一听到这些话,立刻吓得求饶不止。
岳宝丫赶紧说:“算了,你把他们打得这么惨了,我都听到了。他们伤得肯定不轻!再说,你打死他们,你也会被判死刑的。我不要这样!赫然,我们走吧!”
“走?”
夏赫然想了想:“哼,饶了他们可以,但不用给赔偿费的?”
接着,四个家伙被他拖到一起,先不说话,一阵拳打脚踢。
他们疼得大喊大叫,还是杜德伟聪明,赶紧喊了起来:
“大哥,大大大……大哥!我们给钱,我们给赔偿费!求求你,别打啦!”
夏赫然点点头:“你们主动说的,那我就收下了。哎,一个人给一万吧。”
“一人一万?太多了吧?少点!”
杜德伟一个失声,接着就是
一阵惨叫。
夏赫然对付讨价还价者的方式非常简单有效,踹几下就完美收工。
四万块,打进了岳宝丫的账户里。
然后,钱包也被收走了……
里边的钱加在一起,也有大几千呢!
那四个家伙都气死了,妈蛋,遇到这么一个煞星,太倒霉了!
夏赫然开着那辆路虎越野,载着岳宝丫,快乐地吹着口哨,走了。
“老大,我们怎么办?我……我疼得受不住!”
“赶紧打120啊!妈蛋,我手机呢?靠!我手机也被那小子顺走了,我刚买的苹果6啊!”
“我的三星6。刚买才几天啊,四千多的,也没了!”
“我的金项链!”
“妈蛋!此仇不报非君子,臭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找来高手,把你给‘弄’死!”
“老大,这个仇一定要报!话说……报仇的时候,身上不要带什么财物了。”
……
“赫然,这是谁的车呀,‘摸’起来好舒服。这座椅是真皮的吧?不错呢。”
岳宝丫坐在路虎越野里头,高兴地‘摸’上‘摸’下。
她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子。
夏赫然说:“觉得好是吧?那我就留下来了,你有空了,我就开这辆车载你去兜风。”
“不要不要!”
岳宝丫赶紧摇头:“这么贵的车子,不是我们的,不能留下!你赶紧把车给人家送回去吧,不要让人家担心了。你呀,不要随便跟人家借这么好的车子,万一‘弄’坏了,赔不起!”
她说得语重心长。
夏赫然扭头看她。
那张娇俏的脸蛋显得那么可爱,粉扑扑的,‘精’致的五官有些像是芭比娃娃。一双眼睛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有什么‘毛’病。那么清澈,犹如两汪湖水。
看着,就让人怪心疼的。
这是一个很淳朴的‘女’孩子
夏赫然就喜欢这样子的‘女’孩子。
何况,身材还那么魔鬼,怎么就那么‘波’涛汹涌呢?
真是童颜巨那个啥的呀。
对这一点,夏赫然真有些想不通。
记得刚遇见岳宝丫的时候,他还以为她那是人工制品呢。后来,经过悄悄的细致的观察,确定完全是天生天养。真是的,完全就是‘女’神嘛!
“你在想什么?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是吧?”岳宝丫问。
“听到了听到了。”夏赫然赶紧回应:“把你送回去了,我就把车送回去。”
“嗯,这才乖!”
岳宝丫满意地点点头:“还有,那四个家伙虽然是坏蛋,但你竟跟他们要什么赔偿费,这好像是我在电视里听到的黑吃黑……是不是这样子说?不过就算了,这钱你可不能‘乱’用,要好好攒起来。”
夏赫然说:“不就四万块嘛,攒什么攒。该‘花’‘花’,不该‘花’‘花’,你拿去随便买东西。”
可不,不就是四万块嘛!以前他在国外做任务,随便出一趟,也是上千万地赚。
然后,该‘花’‘花’,不该‘花’‘花’,就‘花’完了。
岳宝丫说:“不行!要攒起来。你一个月最多才赚三四千块钱,现在讨老婆那么贵,你乘着年轻,赶紧攒老婆本。以后啊,能找个逞心如意的‘女’
人。”
“我已经找到了。”夏赫然说:“你就是啊。反正,我赚了钱就你那放着,差不多了你嫁我成了。”
哗!岳宝丫的脸红了,她的神情又难受起来。
“不要,不要找我!我是瞎子,赫然,我真的配不上你。”
夏赫然淡淡地说:“我说了,我会让你看到世界看到我的,你就别说这样子的话了。这样子,我要是能让你复明,你就嫁我可好?”
“不要!”
岳宝丫的语气变得很认真:“如果我不爱你,眼睛现在就复明,我也不会嫁你。如果我爱你,就算一辈子看不到东西,我也会嫁你!”
夏赫然叹气:“好吧,我知道了,你说不配我就是假话来的,其实你不爱我。”
“不是这样子啦!我的意思是……咦,怎么有点‘乱’的感觉?反正……我不是这意思!”
岳宝丫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糊涂了。
夏赫然不说话。
“赫然,你生气了?”
“……”
“赫然,你是不是真生气了?”
“……”
“我知道赫然不是生气的,你是逗我玩的。你别欺负我看不见,你脸上一定在笑!”
“……哇哈哈哈哈!”
岳宝丫跟着噗嗤一声乐了,她伸出手去‘摸’夏赫然的脸。
“赫然,你知道么?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很有安全感。我甚至有一种感觉,你都可以做我的眼睛呢。”说着,她轻轻地哼唱起来:“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你是我的眼,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她唱得真好听,唱得夏赫然的心里一片柔软。
这种感觉奇妙得让人要飞起。
夏赫然把岳宝丫送回了推拿店。他想了想,去劳务市场物‘色’了一个大妈。这个大妈叫陈宝珠,是东北大妈,很彪悍,身高达到了一米八,膘‘肥’体壮,跳一下,地皮抖三下。据说,还学过武术!反正,能做饭能打扫卫生,还能做保镖。一个月,三千块钱。
要了!
对于夏赫然来说,钱压根就不会问题。别人看他要去工地搬砖,辛辛苦苦一个月,最多才赚个四五千,觉得他很苦‘逼’。其实,那是赫然哥享受市井生活的一种方式。
他要钱,多少都有!
别说远的,近的,秦家,秦练京,只要夏赫然开口,他立刻把钱送上。
当然,赫然哥不稀罕这钱,他更喜欢自己‘弄’点小钱‘花’‘花’,比如黑吃黑啥的,最好玩了。
把东北大妈陈宝珠带回店里头,还把岳宝丫吓了一跳。
“你怎么给我请保姆啦?”她心疼钱:“很贵的!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夏赫然说:“不行,我一定要请个大妈跟着你,她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有坏人来了,她还可以打跑他们。有东北大妈在,我好你也好,大家都很好。”
陈宝珠也瓮声瓮气地说:“宝丫是吧,放心!请了我,绝对亏不了你,我可以一个当三个用。做饭菜打扫卫生,我行!打跑小‘毛’贼,我行!我以前也学过推拿按摩,对人身上的经络骨骼熟悉着呢,我们还可以相互‘交’流。有空,我也帮你招呼几个客人,给我一半提成就行!”
稍微一顿,她说:“对了,现在就可以让小赫尝尝我的技术!”
一分钟之后
&bp;&bp;&bp;&bp;杀猪般的惨叫声从店里头传了出去,非常刺耳,吓得外边的人都赶紧绕远一些走。
可怕啊!
堂堂的杀手之王,都被东北大妈捏得死去活来。
夏赫然很听岳宝丫的话,决定把路虎送回给舒东。要打听到这家伙在哪里,是很容易的事嘛!他受那么重的伤,肯定得住院。那么有钱,住的肯定都是很贵的医院。这座城市虽然大,但三甲医院也就三四间而已。所以,赫然哥三下五除二就找到地方了。
凭着他的魅力,还向提供咨询的医院小美‘女’问到了舒东的病房号。
龙川贵族医院。
这里可不是一般人来得起的医院,最低档次的病房,一天都得上千块。做一个阑尾手术,别的医院顶多三四千,到了这,至少得一万块!
这当然也不是一般人能开得起的。
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的皇甫家,主要做生物医‘药’、医疗器械,也包括开这种豪华医院。
龙川贵族医院就是皇甫家开的。
此时,在住院部大楼玄字号楼层的一间套房式病房里,传来咬牙切齿又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一定要杀了那小子,一定要杀了他啊!你们……都给我安排好人手,给我找来整个洪广市最厉害的打手!越多越好,我……我要把那小子打成‘肉’酱!哎哟,我的脸……”
病‘床’上,舒东躺在那里,整张脸都被一个透明的塑料面罩给罩住了,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这面罩是防止感染并能定时喷‘射’‘药’物的,‘挺’先进。面罩里的那张脸,半边高高肿起,血‘肉’模糊。他说的话,通过传音器传到外边,特别难听,跟厉鬼似的。
周围围着五六个人,一个个都‘挺’狰狞的
他们一个个安慰舒东,还纷纷打电话,联系了城市各处的厉害打手。
显然,都是舒东的狐朋狗党。
“好了,我联系了城东的快刀张,他立刻赶过来!”
“‘春’天镇的三把大斧头,我也联系上了,他们也马上就来,还会带着手下的十二快斧。”
“呵,你们想不到吧?我竟然请动了百岁山的恶鬼,他也会来给舒大少报仇!”
……
一个个嚷得煞气十足的,把一边的小护士都吓得脸‘色’苍白。
大家都不知道,在医院外边,一辆车头凹陷、防护杠脱落的路虎车,开了进来。
在停车场停下,夏赫然就下来,摇摇摆摆地朝住院部大楼走去。
“这个,车当然是要还的,既然宝丫说了。不过,我还车,你赔钱,也好啊!嗯,也不能要太多,我夏赫然得‘摸’着良心要赔偿费,就要五十万吧。多乎哉?不多也!”
他嘀嘀咕咕着,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意。
好像那五十万已装进兜里。
“嗯,住院部大楼在那里。不知道舒东见到我会不会很高兴,毕竟他的路虎很值钱啊。”
夏赫然正晃晃悠悠地在广场上走着,顺便欣赏来来往往的美‘女’。
“想不到医院里也这么多美‘女’,有意思!有意思!谁说的看美‘女’就要去商业中心什么的。赶明儿,回工地去,把大伙儿叫上,买了‘花’生米和老白干,就蹲在医院‘门’口看美‘女’啊。”
他惬意地感受着生活的美好,忽然间,后边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撞了过来。
哎呀!差点被弹出去。
“啊,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我……我不舒服,急着去看看……”
一个非常清脆动听的声音送进了夏赫然的耳朵。
还没看到人,一听就感到
浑身麻酥酥的,绝对是美‘女’嘛!
虽然说声音好听不一定是美‘女’。比如某男老是听午夜电台,听到美‘女’主播的声音那么甜美,很动心就去电台大楼送‘花’‘花’,结果看到一大霉‘女’,吓死了宝宝。
不过!
夏赫然可以用自己的耳朵保证,一定是大美‘女’!
一道非常窈窕动人的身影越了过来。
夏赫然稍微扭头,顿时,差点都窒息。
哦,天啊!怎么这座城市还有那么大的存在?一直以为只有我家宝丫才有了呢。
他差点把一只拳头塞进嘴巴里。
这么好听的声音,又有这么大的存在,如果不是大美‘女’,老天爷就一定是白痴。
抬头一看,夏赫然更是惊‘艳’得鼻孔里都涌出一股股血腥味。
美‘女’啊,绝世的美‘女’有木有,就在我面前!
那么‘精’致的五官,灿若星辰的眼眸,用天香国‘色’去形容,倾国倾城都会有意见。而且,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特别令夏赫然欣赏的高贵与冷傲之‘色’,让人特别有征服‘欲’。
秦晴也算是冷美人,但她那种是不成熟的冷,甚至还是带着幼稚的冷。夏赫然一看就嗤之以鼻。而眼前这位美‘女’呢,让他一看就两眼发光。
只是,这张明‘艳’动人的脸蛋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痛苦。
“没事,没事!美‘女’姐姐,你不用抱歉。”夏赫然诚心诚意地说。
他看出大美‘女’大概是二十三四岁的年龄,比自己大几岁,叫姐姐没错。
成熟型的大美‘女’,最爱了。
大美‘女’点点头,继续朝前走去。
“哎,美‘女’姐姐,等一等!我想问问,你刚才撞我的部位……是哪个?”
夏赫然虽然感觉出来了,但觉得还是问清楚好。那么,更有回味的价值。
大美‘女’都急匆匆地走出四五步了,一听这话,身子顿时一僵,差点摔跤。
她扭头一看,脸上都罩上一层冰霜了。但奇异的是,冰霜之下,脸又好红。
她低声怒斥:“没素质!”
扭头就要走。
夏赫然点了一下头,笑得很开心:“嗯,那我可以确定是什么部位了,真好!”
“你!”
大美‘女’又一扭头,差点把脖子扭到。
她狠狠瞪夏赫然一眼,回头走路。
不跟没素质的小民工计较!
夏赫然那穿着打扮,她一看就知道是民工阶层的。
“美‘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来,告诉我,相撞就是有缘,何况还是你用那个部位撞了我。我们应该好好认识一下,不要辜负上天赐予的缘分。”
夏赫然追上去说。
他的语气非常诚恳,实在令人感动,就是说的话不大对劲。
“走开!不要跟着我。”
大美‘女’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忍着疼痛,嘶哑着声音喝道。
夏赫然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只能站住。他遗憾地看了看那窈窕无比的身影,嘴里头嘀咕:“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才,你不愿意认识我,真是你的损失啊。”
耸耸肩头,就要离去,忽然间,他感到左手劳宫‘穴’那里一阵阵热涨。一股能量在涌动,甚至带动他的左手,朝着大美‘女’那边伸了过去。
“干嘛?这么远,你想吃豆腐也吃不到啊。”
夏赫然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就肃然起来,
天医珠!
竟然是天医珠自动发挥了作用。
接着,一股莫名的信息就涌进他的脑子。
夏赫然大声说道:“美‘女’姐姐,你的胃溃疡已经很严重了,一般治疗方法就不能起作用。而且你现在去治疗,还得挂号,还得等。你现在很疼,能来得及么?我能给你治哎。”
这么一喊,前边的大美‘女’停住了。
她再次扭头:“你说什么?你能给我治?你怎么治?”
神情,半信半疑。
半信,主要是因为夏赫然完全说对了她的症状。
夏赫然快乐地撒开脚丫子,半口气就跑到大美‘女’身边。他盯着她显得柔美的上腹,目光略带贪婪。一搓双手,哈哈一笑,行云流水般地说道:
“是啊,我能给你治。美‘女’姐姐,你一定看了很多医生,吃了很多‘药’,都治不好对吧?我告诉你,只要我给你进行腹部按摩,两天一次,每次三十分钟,一个月能治标。让我给你进行全身按摩,一周一次,每次一个小时,半年能治本。因为你的胃溃疡,主要还是情志经常处在高压状态,‘精’神紧张,导致消化系统失调。所以,要进行全身的经络按摩,疏通血脉……”
大美‘女’微微皱眉,这说得好像还‘挺’是一回事。
“那么!”
夏赫然大声说:“救人如救火,事不宜迟!你已经疼得受不了,我现在先给你治标!”
说着,双爪一挥,就朝大美‘女’的腹部探去。
大美‘女’大吃一惊,看到夏赫然那贼亮的眼睛,还有正飞向自己腰腹的两只安禄山之爪,她从半信半疑立刻变成完全相信。
完全相信这小民工就是奔着调戏她来的!
太大的胆子了!
这是在医院,众目睽睽之下。
她惊慌地大喊起来:“保安!保安!快来……有人……耍流氓!”
她闪身要逃,但怎么逃得过身手高超的夏赫然,一下子就被他抱住纤纤柳腰,一下子就被他的左手按在了上腹那里。
夏赫然不管她怎么扭动,都紧紧地抱着她,还在她柔软温热的腹部上‘揉’来‘揉’去。
他一边‘揉’一边絮絮叨叨地说:
“美‘女’姐姐,不要怕,我不是吃你豆腐,最多,就是顺便吃你豆腐。主要的,还是给你‘揉’肚子,治好你的胃溃疡。你不要大喊大叫啊,不要挣扎,会让你紧张的,会更疼。你看,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我一个小男生,厚着脸皮给你‘揉’肚子,很难为情的!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挣扎反抗呢?对了,我觉得把手伸进去,直接贴着你的肚皮‘揉’,效果会更好。来,为了让你更快地缓解疼痛,我豁出去了。”
说着,他的左手就往下按一挪,准备从衣角下边伸进去。
手指头都碰到那白腻滑嫩的肌肤了。
手感真好!
夏赫然一阵陶醉。
最喜欢这种又能帮助别人又能吃豆腐的活儿了。
大美‘女’快要哭了。
怎么遇到这种人!
不,怎么遇到这种人渣?
周围,好多人围了过来,叽叽咋咋的看稀奇。
只见光天化日之下,一个那么高挑‘性’感的大美‘女’,被一个小民工搂在怀里,肚子还被‘揉’来‘揉’去。不管她怎么挣扎反抗,就是不能脱出魔爪!
更稀奇的是,那小民工在说什么,给人家治病?
有这么香‘艳’的治疗方式嘛!
几个保安冲了过来。
&bp;&bp;&bp;&bp;大美‘女’立刻大喊:“赶紧抓住这个人,快!把他拉开,他是神经病!”
喊着喊着,真的都出现哭腔了。
保安立刻如同凶神恶煞般围过来:
“小子,你找死是么?赶紧放手!”
“立刻放了,要不把你脑袋砸成烂西瓜!”
“胆子太大了,你这是违法犯罪,要坐牢的,知道不?”
……
他们挥舞着警棍,就朝丁烁的身上头上砸去。
然后就出现了非常‘精’彩的一幕。
夏赫然灵活得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啊!
他抱着大美‘女’,带动着她,就像两只大蝴蝶一样,穿梭在几个不安之间。
一个保安横横地把警棍给扫过来了,赫然搂着大美‘女’的柳腰,向后一倒,来了一招铁板桥,警棍就从上边扫了过去。赫然一‘挺’身,就把大美‘女’给挽到一边。
两个保安一起冲过去,齐齐抬脚朝着他踢过去。夏赫然不急不慌,双手在大美‘女’的腰间一搓。顿时,把她搓得尖叫着,朝另一头转着圈儿摔出去。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赫然已经闪过俩保安,窜过去一弯腰,托住大美‘女’的身子。她的脑袋带着长长的秀发朝后一摆,非常飘逸!
又有一个保安斜斜地冲过来,扬起警棍就砸。夏赫然哈哈一笑,抓着大美‘女’的手,把她给推了出去。不好!要砸错人了!那保安赶紧收手、闪开。赫然又把大美‘女’拉回来,搂在怀里。
各种各样的犹如穿‘花’蝴蝶般的姿势,充满美感,夏赫然没伤着分毫。
反而是那几个保安,一个没留神,反而撞在一起。砰一声,摔得那个惨!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眼‘花’缭‘乱’。
这是在干嘛,这绝对不是在打架,绝对是在跳舞啊!
而且这跳得太‘精’彩了,还是舞台剧的那种舞,那几个也配合得很好。甚至,大美‘女’那惊慌不安的神情,都是一种完美的表现。
“好!跳得太好了,太‘精’彩了!”
不知道谁喊了起来,紧跟着,拍掌声就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直贯云霄。
夏赫然终于停住了。
大美‘女’已经气喘吁吁,他还淡定自若,满脸笑容地冲着周围微微鞠躬:“谢谢,谢谢各位的欣赏!有钱赏个钱场,有人赏个人场,哪怕你只是拍拍掌,对我都是最好的奖赏。”
还真有人掏钱包。
几个保安也气喘吁吁地冲过来,他们都有气无力了,看着夏赫然像是看着鬼一样。想扑过去把他给抓住,又怕他一下子闪没了影。
看看他们,都鼻青脸肿了,自己撞自己。
大美‘女’厉声喝道:“还不抓住他!”
她要抓狂。被一个小民工,抱着这样子转来转去的,脑子还晕晕乎乎的。夏赫然已经摊开双手,表示不想抱着她了,她还趴在他的‘胸’膛上。没办法,双‘腿’直发软。
“美‘女’姐姐,我是为了帮你治病,为什么要抓我呢?还有,你刚才用那个部位撞了我的肩膀,现在又用它紧贴着我的‘胸’膛,你觉得这样子真的好么?我感觉着我的雄‘性’荷尔‘蒙’和肾上腺素正在急剧分泌,你再贴着我,我会忍不住的。我的反应已经很强烈。”
夏赫然很认真地说。
大美‘女’忽然尖叫一声,赶紧一推他‘胸’膛,立刻后退。
不单单因为发现她的傲人部位简直就压在人家‘胸’膛上,还因为下边被顶住……
可她还处在晕眩的过程中,这把夏赫然一推,
她就处在往后摔倒的过程中。
“美‘女’姐姐,小心!”
夏赫然好心出手,就要把她给抱回来。她当然不愿意啦,哪怕摔倒,都不能让这臭小子再抱!当即就挥手拍开。不过这惶急之下,拍的方向好像有些儿不对,竟把他的手往里侧拍。
于是,就把他的手拍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夏赫然一呆,感觉巴掌扑在那么柔软可爱的东西上,而且还很有分量呢。
他也没多想,顺手一抓。
顷刻之间,大美‘女’的尖叫声令方圆百里内的楼房都在颤抖!
在她的尖叫声中,夏赫然把她拉了回来,拉了回来。
总算,大美‘女’没有摔下去。
夏赫然赶紧松手。
他还抬起巴掌,怔怔地看着手心,嘀咕说:“哎呀!美‘女’姐姐,你的那个部位,大得差点让我抓不住你呢。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小了,也不好抓。嘿嘿!”
一只纤秀柔软的小手就冲他的脸上打过去。
非常有力,速度超快。
夏赫然轻轻松松躲开。
他幽怨地看着她:“美‘女’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呢?我帮你治病哎,你要摔倒了,我还扶你。你不让我扶,宁愿让我抓着你的那个部位,帮你拉回来。你为什么还要打我?好人为什么就没好报呢?对了,你的肚子一定不疼了。那我走了,我也不想给你治了,你太凶了。”
说着一扭身,抬手朝背后摆一摆,就朝住院部大楼那里大步走去。
大美‘女’被说得已经失去理智。
“你们愣着干嘛?赶紧去抓他!”
几个保安硬着头皮就要扑过去。
忽然间,大美‘女’又喊:“等等!”
哧!
他们赶紧刹住脚步。
到底要不要抓?
大美‘女’脸上的痛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她感到肚子里头一点都不疼了,还非常舒服。像是有一股暖流,在那里轻轻涌动,帮她安抚了所有的病灶。
肚子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胃痛差不多十年了,看了多少医生都看不好。而现在,这种一点疼痛都没有的惬意感,是这么让她享受。
那小子果然有本事!
而且,这好像是某种能量疗法?
大美‘女’呼出了一口气,看着夏赫然逐渐远去并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忽然间,心中的讨厌和憎恶都没有了。甚至,还感到一阵阵怅然若有所失。
“皇甫院长,还抓不抓那小子?”
一个保安恭恭敬敬地问。
大美‘女’有些无力地挥挥手:“算了。”
她扭头就走。
忽然间感到哪里很不对劲,嗯,就是‘胸’口那里,被抓得还隐隐作痛。
从没被人这么抓过‘胸’!
不,从没被人抓过。
大美‘女’走进医院‘门’诊大楼,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一看她,都赶紧让到一边,显得非常恭敬地点头喊“皇甫院长”。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战战兢兢。而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严肃、冰冷、高傲的神情,只是微微点头。哪怕是哪个主任怎么叫她,她都紧闭嘴巴。
皇甫院长,皇甫莹,龙川贵族医院的一把手。同时,也是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皇甫家的大小姐。她当然不单单是一间医院的院长,皇甫家在洪广市的四家医院
,她都是院长!而且,其它家族产业,她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股份。她的个人身家,都在二十亿以上。
不折不扣的白富美,甚至已经远远超出这个范畴!
“皇甫院长,您怎么现在才来?相关设备都准备好了,您赶紧进来医疗室吧。胃溃疡疼起来很要命的,只可惜现在没有特效‘药’彻底根除它,只能靠一些设备进行缓解治疗。快!想到您那么疼痛,我心里头就很不好受,真想把您的胃溃疡,转移到我身上。”
皇甫莹通过‘私’人电梯,上到八楼,已经有一个男医生在那等着了。
三十岁上下,头发用喱水打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脸白得跟娘们似的。一双眼睛狭长,闪着的光芒带着一丝邪气。他显得很焦急地看着皇甫莹,满脸都是关切。
只是,眼神总是乘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往人家的‘胸’口上咬一下。
丁向天,龙川贵族医院肠胃科的四星主任医师。
这所医院跟其它医院差不多,医疗人员都分为医生、医师、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和主任医师。不过,在主任医师中,又划分为三星、四星、五星。
丁向天能在三十岁上下就成为四星主任医师,很了不起了。
皇甫莹看都不看他,淡淡地说:“撤了吧,我没事了。”
“撤了?”
丁向天一呆:“皇甫院长,您刚才不是打电话来说您疼得厉害么?这有病可不能忍着,胃溃疡可能会出现短暂疼痛减轻的情况,可是……”
“我说了不疼了,忙你的事去!”
皇甫莹冷冷地说,大步走向她的办公室。
丁向天一阵难堪,扭头看向她的背影。很快,双眼就落在她那很翘很翘的,摇曳多姿的屁屁上。很少见能够摇得这么‘性’感的‘女’孩子啊。
咕嘟一声,他不由得吞了口水。
同时间,又感到奇怪。
“怎么回事?看那走姿,真的是不疼了,不然,一定会受到影响,不可能走这么轻松的。可是,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说好就好了?”
丁向天嘀咕着,心有不甘。
这可失去一个一亲芳泽的好机会了。给皇甫莹上设备,虽然没什么肢体接触,但看着人家躺到‘床’上,舒展肢体,也是一种亲近嘛!
他还打算着狠狠套近乎呢。
那可是皇甫莹,皇甫家的大小姐,如果能够跟她在一起,攀的枝头可就够高了。
皇甫莹推‘门’进来。
这间办公室很豪华,套间,外边是她的助理白柔的工作台。
看见老大进来,白柔赶紧起身:“皇甫院长,您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要去做治疗么?”
皇甫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淡淡地说:“给我把全医院的监控视频打开,再来一杯牛‘奶’。”
说着,就在一张沙发上坐下。
对面,一堵墙壁都是电子屏幕,超大!
那就是监控视频,当白柔把它打开后,几百个监控画面就出现了。
本来,这不是皇甫莹干的活,不过,她就喜欢通过这些先进仪器,来了解医院里的各类情况。
“切到住院部大楼。”她又开口了。
电子屏幕上的那些画面一阵翻飞,很快就朝四面八方散去不少,只留下三十多个。
热乎乎的牛‘奶’端上来了。
皇甫莹忽然一声痛骂:“臭小子,真想打死你!”
&bp;&bp;&bp;&bp;顿时,白柔身子一抖,牛‘奶’差点洒在地上。
她呆住了。
谁得罪院长了?话说,可从来没见皇甫院长这么失态过。她就没骂过人!凭她的素质,就算再生气,也不会骂人。有的是解决你的办法!
接着,白柔更是一惊。
因为凑近了皇甫莹,又是从上边往下看。于是,从皇甫院长微微敞开的领口里,她赫然看到,那白皙丰盈的‘胸’口上,隐隐透出几根红红的手指印!
这一看,岂止是惊吓,简直就有点儿‘毛’骨悚然。
是谁那么大胆,敢抓咱们皇甫院长的那个地方?
要知道,咱们院长可是冰山大美‘女’,从来很排斥男人碰她的,甚至有人认定她是‘女’同。好几次,白柔亲眼所见,一些市级乃至省级的大领导来医院视察,要和院长握手,结果,她就是不伸手,王顾左右而言他。那搞得,那些领导特别尴尬!
这会儿,院长居然被袭‘胸’?!
看见皇甫莹双眸里闪动着的怒火,白柔就想,一定是她刚才说的那个臭小子了。现在,他袭‘胸’之后就逃了,院长一定是要通过监控视频来找到他!
真是该死!
白柔的心里头也直喷涌怒火。我们院长是千金之躯,谁那么大胆,竟敢袭‘胸’?
这件事非常严重!
白柔就说:“院长,我看那个人怕是已经逃出医院,我们报警吧!我立刻打电话给蔡局长,让他迅速组织警力,布下天罗地网,把那个对你袭‘胸’的流氓抓住!”
“袭‘胸’?”
皇甫莹一愣,立刻明白过来,低头一看,惊叫一声,赶紧捂住‘胸’口。
这一刻,都把白柔看呆了。
院长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萌得可爱。
“该死!真想把他的手给剁掉!”
皇甫莹狠狠地嘀咕,接着又说:“不用了,他还在医院里,去了住院部大楼。”
白柔惊呼:“这个人渣太大胆了,非礼了您还敢留在医院。我立刻通知保安科的张科长,让他带人去把他抓住,一定要好好惩罚,打断他的两只手!哼!”
转身就要去找电话。
“行了!”
皇甫莹冷冷地说:“没多大事,先我自己盯着他就行。”
一句话,让白柔的眼珠子跟下巴都差点掉了。
什么?
被袭了‘胸’还说“没多大事”?
这还是以前那个连省上的大领导,都不愿跟他握手的皇甫大院长么?
她顺着皇甫莹的目光看了过去,很快就发现了目标。
那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的小伙子,看起来相当帅呢,身材‘挺’拔,肌‘肉’结实,看起来相当有范儿。浑身上下,隐隐透出一股气势,仔细看的话,甚至会让人感到微微的敬畏。他的脸上,却透着一丝丝的邪魅的笑意,看着有点不正经,但却很容易让‘女’‘性’怦然心动。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小子甚至把一种让‘女’人爱的“坏”的气质都表现出来了。
白柔看多几眼,都津津有味。
她忽然一怔,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敢情咱们皇甫院长终于动了‘春’心,还喜欢上了小鲜‘肉’啊?
虽然大了几岁,但姐弟恋也是很正常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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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柔赶紧回原位去干活了,这已经明显属于院长的隐‘私’,不能多问,也不能多看。
夏赫然还不知道被自己又抱又‘揉’的大美‘女’是这间医院的院长呢,现在还通过监视屏幕,直看着自己呢。他就觉得可惜,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咋就那么不懂事呢?哥给你治病,你还不领情,不好好接受治疗!哥也不是要吃你豆腐哇,这是治病必须的手段,顺便吃豆腐!
琢磨着,他已经来到目标人物的病房前了。
“玄字号?天地玄黄,看来这小子住的级别只占第三级了,也不怎么样。”
夏赫然嘀咕着,撇了撇嘴巴。
他自然不知道,能住玄字号病房的人,已经很有钱了。
地字号那是要大豪贵才住得起的,一天要上万块,各项设施非常齐全,护工都给你配备五个。而且,可以根据你的喜好来配,你要帅哥就有帅哥,你要美‘女’就有美‘女’。
像舒东这种级别的,他都还糟蹋不起。
天字号更不得了了,不是有钱就能进,那才只有寥寥四五间。能住在这的,一定得有身份才行。在官场,正厅级以上能住;在商场,必须对社会做出重大贡献的豪富才有资格住。
病房的‘门’关着,但里边传来的声音,还是被夏赫然给听到了。
里边很吵嚷,显然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哼,压根就没必要来这么多人,我‘春’天镇的三把大斧头,那是说起来,在整个洪广市都有大大的名气。我们这来了十多个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臭小子?”
“嘿!三把大斧头,打得我手中的一把快刀么?吹什么吹!”
“来啊!不管是斧头还是快刀,一起来跟我斗一场。我的铁拳已经饥渴难耐!”
“行了行了,各位,既然你们来了,咱们舒大少就不会亏待各位!凡是来的,先每人送上一个一千块钱的红包。等人齐了,一起去找那小子,把他收拾了!到时候,按功行赏,最高的给两万,最低的,也有三千!我们舒大少是最大方的,绝对不会让大家白来一趟。”
“好,就这么决定,一定是我快刀张先劈了那小子。”
“妈蛋!百岁山的那恶鬼怎么还不来,以为他最厉害,就这么大牌么?让他不用来了,我们这些人足够了。不用他来分一杯羹!”
……
夏赫然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他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还摩拳擦掌,嘴里嘀咕:“哎呀,最喜欢打人了。原来舒东找了这么多人给我打啊。真不错,知我者,惟舒东也!嘿嘿,我是不是要感谢你,把五十万减到四十九万呢?”
他脸上毫无惧‘色’,有的只是欢喜。
好像,里边的不是一群凶神恶煞的‘混’黑社会的,而是一群小哈巴狗,一脚就能踩死一个。
忽然间,不远处传来一个异常嘶哑‘阴’沉的声音。
“小子,滚开!不要挡着我的路。”
夏赫然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满是横‘肉’的脸上长满不知名的疙瘩,还层层叠叠地,有些更是在流血化脓,看上去非常恐怖。这简直就不像人,像一只恶鬼。
他穿着背心,左肩膀上还刻了一个字:鬼。
好像担心人家不知道他是恶鬼似的。
夏赫然问:“你就是百岁山的恶鬼啊?”
被人称作恶鬼,他非但不生气,还‘挺’开心,脸上带笑。
“小子,知道我的名字,还不滚
开?小心老子拎起你的脖子,把你从窗户里摔出去,把你摔成‘肉’酱!”从百岁山来的恶鬼,果然很凶恶。
夏赫然赶紧往旁边一跳。
恶鬼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走到‘门’口,稍微一顿,往一边狠狠吐了一口浓痰。
“小杂种,你爸妈生你压根就没给你生家伙是吧?孬种!要不是老子有事,把你宰了得了!”
正要推‘门’进去,后边传来一个笑嘻嘻的声音:“你才是杂种呢,你全家都是杂种,你祖宗十八代都是杂种。你爸妈生下你个烂冬瓜,就你这样还想装恶鬼,摆明了就是粪坑里泡了半年的狗头!”
恶鬼勃然大怒,猛然扭头。
顿时,眼前一阵天昏地暗。
“呜……呜呜!小子,你敢……你你……我要杀了……呜,啊啊……呜……”
恶鬼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几乎就听不清楚了。
是一张又厚又宽的‘床’单把他给整个人都盖住了。
那是夏赫然从旁边的杂物车里拉出来的,随手一掀,就把恶鬼给整个儿遮住了。
旋即,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跳起了足足两米。抬起左肘,狠狠地朝下一劈,一下子就砸在了恶鬼的左边肩膀,而且是贴着脖颈的那个位置。
那里有一条大筋,平时用力一捏都会疼得让人直‘抽’,何况是这么一砸。
恶鬼的痛叫声都那么沉‘混’,他挨不住,双‘腿’跪倒在地。
夏赫然可不客气了,挥起两只充满力量的拳头,朝着恶鬼的头上脸上就狠狠地砸。这每一拳,起码都是七八百斤重。要知道,一般人打出一拳能有三百斤,算是很不错的了。这就是打桩机一样啊,直打下去。一口气就打了十几拳,还不包括大脚开踹。
恶鬼也是有点能耐的,被打了六七拳的时候,还硬‘挺’着站了起来。然后,夏赫然一拳就打在他的肚子部位,呕的一声,贴着他的脸部的‘床’单骤然向前鼓起一团,很快就收了回去。
显然,恶鬼被打得狂吐。
疾风暴雨般的攻击啊,只是两分钟不到的时间,恶鬼就完全趴下!
就算是真的恶鬼,也斗不过夏赫然的这双铁拳嘛。
“真差劲,我只用了三分功力,你就受不住。不过,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怪我咯,谁让我这么强。不过吧,你也算是成功的,成功地把我恶心到了,让我只能先用‘床’单兜住你,再打。”
夏赫然朝着两只拳头吹了一口气。
那‘床’单已经渗出一抹抹的血液。
“喂,你干嘛?”
一个娇俏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夏赫然赶紧一扭身,坐在‘床’单上,呼哧呼哧直喘气。
“哎哟,这‘床’单好重啊!护士……护士姐姐,我累坏了,你来帮我一起扛好不好?”
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小护士走了过来。
听了夏赫然的话,她立刻就满脸黑线。
“呸!就这么一张‘床’单,你都扛不起来?肾亏也不带你这样子的!还有,别叫我姐姐,把我叫老了!我才多大?你多大?大叔!”
嫌恶地看看他屁股下坐着的带着不少血迹的‘床’单,小护士赶紧扭转小屁股离开。她还穿着高跟凉拖呢,两只小脚丫子好白好白。脚趾甲上,还涂着星星点点的小雪‘花’。
现在的‘女’孩子,就是爱美。
现在轮到夏赫然满脸黑线。
&bp;&bp;&bp;&bp;“叫我大叔?叫我大叔?有没有搞错,我才二十岁过五个月,特么……特么你十七八岁的臭丫头,叫我大叔?哎呀……气死我了。怎么可以这样气人?这……神经病!”
被他坐着的‘床’单里头,一颗圆溜溜的东西挣扎着抬起来。
啪一声!
夏赫然抬手就甩过去。
被单里闷哼一声,那东西垂下去,不动了。
院长办公室里,皇甫莹看得津津有味,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微笑。
“这小子,还不简单啊。”
“馆长,你说谁不简单?”另一头,白柔好奇地问。
她耳朵可尖着呢。
“干你的活,不关你的事,不要多问。”皇甫莹冷然说。
白柔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皇甫莹看着监控视频,对住院部大楼里发生了打人事件,她也不以为意。甚至,觉得夏赫然打得好。那个嚣张的满脸流脓的家伙,她也看着恶心。
她不制止事态发展下去,看得兴致勃勃,甚至好像忘记了‘胸’口的红印子。
病房‘门’口。
夏赫然隔着‘床’单,把恶鬼的脖子给拎了起来。
然后,他敲了敲‘门’。
里边。
大伙儿还在那叽叽呱呱,都说不等恶鬼了,这么多人,十三四个在这,绝对足够了!一定能够杀那小子一个片甲不留!
有人还说:“得了吧,恶鬼大概是不来了。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嘛,我估‘摸’着他不屑出手!”这时,听敲‘门’声响起来了,一个人立刻去开‘门’。
‘门’一打开,他就傻眼了。
“恶鬼……恶鬼,你来了?不对……你怎么了?浑身裹着‘床’单干嘛,你感冒了?你的脸……你的脸怎么到处都是血?我靠,你的牙齿……怎么啪嗒啪嗒往下掉啊?”
一边说,他就一边往后退,很是不寒而栗。
恶鬼的样子太可怕了!
他脸上的那些疙瘩几乎全部变成了烂豆子,脓血到处都是,甚至把双眼都给糊住了。鼻梁骨歪在一边,老大一个伤口,骨头都隐隐冒了出来。嘴巴微微张开,牙齿正不断地往下掉落。
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充满狰狞。
他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嘴角里直喷血沫。踉跄着,很慢地,一步步朝里边走。
病房里的人都吓住了,一股股的寒气,直从尾椎那里往上窜。
恶鬼那样子,怎么看起来像是要吃人啊?
“恶鬼,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靠!你到底要干嘛,不要吓人,人吓人吓死人的!”
“恶鬼,你特么变成丧尸啦?”
“别过来啦!”
……
一步,两步……五步,六步……
病房里所有人都被恶鬼的那种恐怖吓呆了,纷纷后退。
他们是在外厅,有几个胆小的,还钻进里间去了。
“怎么了?你们干嘛一个个吓得脸那么白?”
里边传来舒东诧异莫名的声音。
忽然间,噗通一声,地板顿时震动起来!
恶鬼一下子直‘挺’‘挺’地朝前扑倒。
顿时,吓得那帮人一阵‘乱’叫,有几个还跳起来抱住旁边的人,两条‘腿’都缠到人家腰间去了。
恶鬼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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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原来他没有变丧尸,这明显是被人痛殴了一顿,终于支撑不住,趴下了。
大伙儿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又不寒而栗,纷纷抬头,直盯着‘门’口。
那里,‘门’敞开着,正看到对面的墙壁。
没有人,空‘荡’‘荡’地。
恶鬼是谁打的?是谁把他这样?
所有人的心里头都有些发慌。
尽管这些家伙一个个都逞强斗狠,但不得不承认,恶鬼很厉害。
论单打独斗,他们没一个是恶鬼的对手。
但是,这家伙竟然被打得这么惨!
“谁!出来,别装神‘弄’鬼!”
“卧槽!谁躲在外边,打了人不敢认么?给我滚出来!”
“别被我逮着,揍死你个丫的!”
……
大家干嚎着,但也只能干耗着,都不敢上去。
虽然没看到人,但‘门’口就是涌来一种凌厉的气息,让他们居然不敢‘乱’动!
最后,还是在舒东两个保镖的鼓动下,那‘春’天镇的三把大斧头把四五个手下派了出去。这几个手下的身手也算不错,十二快斧里头的人物。他们壮起胆子,抓起随身携带的小斧头,奔了出去。
三把大斧头是三兄弟,分别叫赵武、赵壮、赵雄。
叫赵武的那个大声吼道:“给我抓住人,打断双‘腿’再拖进来!”
然后,他那几个奔到外边的手下,就用凄厉的惨叫声回应了他的命令。
还有砰砰砰的声音。
病房里头的人再次吓得面面相觑。
没一会儿,那几个人回来了,但都回来得特别不正常。
他们的两只手,都抬起来抱着脑袋。血淋淋的呀,好多鲜血顺着他们的脑袋和手巴掌淌了下来,看起来非常恐怖。这走起路来,都跟扭秧歌似的,左摆一下,右摆一下。
眼睛在翻白,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不清醒。
“怎么了?你们怎么了?”
“外边的,到底是谁?”
“怎么被打的?”
……
大伙儿一叠声地问,语气里透着惊慌。
出去才两分钟啊,就这么回来了。
“嗬!斧头……拍头……”
“就这么……抢过去了。”
“头……头疼,晕,好多……好多星星……”
这几个家伙拐来拐去,双‘腿’一个劲儿地发软。最后,兜到了一起,哥几个背靠着背,都抬起手指指着天空,发出傻笑声。然后,缓缓地就滑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的脑袋靠着我,我的脑袋靠着你,晕也晕得那么亲热。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快刀张喊了起来:“你们啊,你们的手下不行,你们还不赶紧上?”
三把大斧头的神‘色’显得很恐惧,自己手下的本事,他们自己知道。这四五个手下的拳脚功夫都相当不错的,可以完败他们当中的任何两个。这出去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这么伤!
‘门’外边的人,得有多厉害啊。
三把大斧头知道这个,其他人当然也知道。在场除了他们,还有快刀张以及两帮江湖人马,另外还有舒东手下的几个保镖。刚才还牛‘逼’哄哄地嚷嚷着的各位英雄豪杰,现在都纷纷夸赞起被人来了。
“你最牛了,你最行了!还是你先出去看看,我觉得你能手到擒来的!”
“算了算了,我这点办事,连快刀张的一半都比不上,快刀张,你上!”
“我啊?不是我不愿意,走廊太狭小,我的刀法施展不开啊。我看,还是三把大斧头上吧!”
“不行啊,我们的几个手下受伤严重,我要先给他们包扎啊!”
……
终于,还是一对号称猛虎双煞的兄弟,抓出军刺,哇哇叫着冲了出去。
接着是两声惨叫。
他们回来了,各自有一条大‘腿’被军刺扎得好深好深,甚至都对穿了,从‘腿’后边‘露’出尖刺。
那个血呀,流得跟滔滔黄河一样。
另外一组江湖好汉鼓起勇气冲进去了。
一阵接着一阵的杀猪般的惨叫,两三分钟的工夫,捂着肿胀的猪头脸回来了。
快刀张和三把大斧头咬牙切齿,嘶吼着,如同猛兽一般,一起扑出去。
这回的时间长了些,但不久后,还是响起了他们的惨叫声。从外边走回来的时候,四个人那是相当凄惨!快刀张的左肩膀上,他的开山刀就砍在那里。三把大斧头呢,他们的屁股都被横砍了一道,皮开‘肉’绽,两片屁股变成四片。一个个,血淋淋地,摇摇晃晃地走进来,就摔在地板上,直‘抽’搐了。
整个豪华的病房里,仿佛变成了炼狱一般。
到处都躺着血淋淋的人,他们不是晕过去了,就是在晕过去的过程中。
外厅里只剩下舒东的三个保镖。
咯咯咯!咯咯咯!
这种声音好怪异,原来是他们的牙齿在打颤。
里间,舒东还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就大声问:“怎么了?怎么了?好大的血腥味……外边的人到底是谁,把他制服了没有?”
“全……全都倒下了,舒大少,我们的人,全部都完了,恶魔……有恶魔在外边……”
一个保镖浑身颤抖着,战战兢兢地说。
他们的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冒出了好多冷汗,每一张脸都白得让白雪都会红了脸。
是谁那么厉害?把那么多江湖高手都收拾得清洁光溜了,而且还是三下五除二的事?
舒东在里头大喊:“废物,都是废物!什么恶魔……这个世界上有恶魔么?你们都是渣!”
他的声音是从塑料面罩里通过传话器发出来的,听上去相当怪异。
紧接着,走廊那边就传来一个清朗爽利的声音:“咦?没人出来了么?就没有人来给我练手了?真是的,那么多人,找不到一个高手。我说你们都白长那么大个了,真不好玩。”
里间的舒东这么一听,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塑料面罩里头的脸,顿时充满惊恐。
他的脑子里,想起那个时候的凄烈。
六七个保镖瞬间被打倒,他被一脚踹得贴着地面飞出老远,脸都磨得个稀巴烂。
那小子,不是人!一点事都没有,还把他的路虎给开走了!
“恶……恶魔!”
从舒东的嘴巴里,喃喃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外厅里的几个保镖,惊恐地看着‘门’口。
那里,双手‘插’兜,气定神闲地走进来一个翩翩美少年。
脸上带着一抹邪笑,进来看看地板上躺着的那些血淋淋的人,就吹了声口哨。这好像是对自己造成的血腥场面,表示一定程度的满意。
当然就是夏赫然咯。
他朝那几个保镖点点头,‘挺’客气地问:“嗨,你们也要来跟我打么?”
&bp;&bp;&bp;&bp;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夏赫然把那些江湖豪客一一打倒,但他现在这么淡定地走进来,又这么有气势,绝对就是他。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想不到这么厉害!
几个保镖下意识地连连摇头,缓缓往后退。
“我叫夏赫然,里边的是舒东咯?”
把下巴朝里头抬了抬。
众保镖赶紧点头。
“嗯,是这样子的,他是我打成那样的。这个……把你们叫来找我报仇的帮手也打成这样子,你们不会有意见吧?”夏赫然更有礼貌了,脸上还带上笑容。
众保镖浑身一‘激’灵。
妈呀!咱们这边谋划着找帮手对付冤家,冤家竟然还找上‘门’来,把全部帮手都给打倒了?
这是什么架势!
他们更是连连后退,都贴到墙壁上了,把头摇得像发疯的钟摆。
夏赫然还在笑,笑容里充满了戏谑的味儿,他说:“那好,为了表示你们真的没有意见,那么请在墙角趴下,双手抱头,把屁股翘起来。翘得最低的那个,就是最没诚意的将接受我的惩罚。”
顿时,噗通一声,三四个保镖赶紧趴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尽力地把屁股撅得老高老高。彼此还比来比去,发现自己翘不如人,赶紧翘得更高。
“我去!你们不要翘那么高,照顾一下我。咱们一起高,一起高!”
这几个家伙倒也是聪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翘得一样高。当然,为了表示足够的诚意,都翘得很高,绝对能把菊‘花’变成向日葵。
夏赫然仔细检查了一下,点点头,表示满意。
他朝里边喊了起来:“舒大少,我来啦!没想到你找了这么多人欢迎我,我很高兴。美中不足的就是,你的这些人还不够热情,一下子就都清洁光溜了。对了,我是来还你车的,你是不是很高兴?”
说着,他掏出车钥匙。
钥匙圈套在手指头上,被他晃得哗啦啦响,旋起一道道光影。
他潇洒自如地走进里间。
然后就看见舒东刚吃力地放下手机。
“哦。”他说:“你打电话啊,我没打扰你吧?”
舒东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夏赫然,你特么的别太嚣张!打了我这么多人,你还想打我?有种你就别走,我……我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回来!洪广市警察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叫舒雅美,我的亲姐姐。她现在就带着人马过来。你再厉害,你也没办法跟国家机器斗!”
夏赫然冷笑了:“不错嘛!你这种人渣还‘挺’有本事。一会儿叫黑道的人来对付我,一会儿叫白道的人。像你这么横行霸道、为非作歹的家伙,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什么,你知道么?”
“因……因为什么?”
“因为没有遇到我。”
夏赫然淡淡说着,走到‘床’头,举起车钥匙,对准舒东的塑料面罩。
“你你……你想干什么?”
舒东尽量朝那边扭转脸庞,他感到一股杀气奔来,竟让人不寒而栗!
夏赫然忽然又笑得那么灿烂了:“虽然你把警察都叫来了,不过,一码归一码,在警察来之前,我要把你的路虎还给你啊。这是你的车钥匙。你要把车子收回去么?”
舒东一愣
,呆呆地看了夏赫然一眼,他当然选择要。
“那好,我们成‘交’了。”
夏赫然的笑声里甚至透着一丝温暖:“所以你要给我五十万的赔偿费。因为当时我是要赶着去救人的,被你耽误了,害我的朋友多受到了一些伤害。不过,因为你找了很多人来给我练手,减一万。嗯,盛惠四十九万,支票、支付宝、现金、转账,神马的,都可以!”
舒东明白了,他就怒吼了起来:
“你个****!警察就快来了,你特么不赶紧逃,你还敢问我要钱?你脑子是不是……”
砰的一声。
夏赫然把钥匙砸在了塑料面罩上,砸得真够用力,一下子就砸碎了。
“你干嘛?你!不要……我的脸会感染的,会毁容的,你这条恶棍!”
舒东惊恐地大嚷起来。
夏赫然眯着眼笑:“可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想要我的四十九万。”
“警察快来了,你还敢这么嚣张大胆,你丫的真是丧心病狂!你……你想干嘛?”
舒东从惊恐变成惊悚。
因为,夏赫然拈起了一块塑料面罩的碎片。那可是硬塑料来的,而且足够坚硬,加上这块碎片很尖锐,看起来像是一把刀子。他把尖锐的部分,缓缓‘逼’向舒东的眼睛。
离着舒东的眼眶还有三四厘米,这家伙就感到一股寒气几乎要刺破眼珠子。
他大喊:“住手!住手!不要,不要啊……”
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他的脸上爆开血‘花’。
不是眼睛,是受伤的那半张脸。
在‘精’心治疗下,本来结了淡淡的一层粉疤的伤口,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什么血啊碎‘肉’啊,都立刻翻绽出来。
多可怕!
舒东疼得撕心裂肺,浑身都‘抽’搐个不停。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毁脸的老行家,左一划啊右一划,划得你脸直开‘花’,直开‘花’……”
夏赫然欢快地唱着,就是唱得不知道走调走哪去了。
又划了一刀,准备再来一刀,舒东终于受不住,喊起来:“四十九万,我给!不要伤害我了。”
夏赫然很快就收了手,他笑得依旧粲然:“你真是太聪明了,不让我划第三下。我觉得古时候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放在你身上最合适了。我拍你马屁,你是不是很高兴?那干脆整数吧,五十万,谢谢!舒东,有时候你还是一个好人的。”
一边说,一边把沾着脓血的碎塑料碎片,在他的额头上抹了又抹。
舒东气得直吐血。
他在心里恶毒地骂着:我忍你,现在我忍你!等我姐来了,你就死定了!我要我姐把你抓住,丢到关着许多重刑犯的牢狱里去,爆你菊‘花’!爆你菊‘花’!爆死你!
“嗯,我理解的。你现在很希望你那个叫舒雅美的姐姐过来,帮你抓住我,最好我把关到许多罪犯的地方,让他们来对付我。没事,你赶紧给钱就行。要不,第三下啊第三下!”
夏赫然直率的目光让舒东感到非常恐惧。
恶魔!
他不敢再迟疑,把五十万转进
夏赫然提供的账户。
然后,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夏赫然抬手看了看手表,有点郁闷地说:“你姐姐是不是很丑啊?”
“胡说!”舒东咬着牙:“我姐很漂亮,是洪广市警察系统的第一警‘花’,连市上的领导,都喜欢找她陪着喝酒。********华浩天你知道吧?他都很喜欢我姐姐姐,他……”
夏赫然点点头,打断了他:“那我明白了,漂亮妞儿也很喜欢化妆的,一化妆就要好几个小时。所以你姐姐到现在还没来,一定是在化妆了。是不是你告诉她,我是一个很厉害的有志青年,所以她觉得该把自己打扮得美若天仙,然后再来抓我?所以到现在还没来?”
舒东的脑袋直发黑。
妈蛋!这个夏赫然的脑瓜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他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嗯,那你姐姐的‘胸’有多大?”夏赫然又问。
舒东禁不住吼:“滚!”
“第三划啊第三划……”
“不……不要!是36,36啊啊,不要再来伤害我!”
顿时之间,夏赫然的眼神灿若星辰,亮得可以当d球泡灯使。他整个人都笑不拢嘴了,还显得不可思议地一叠声问:“你说什么?你是说,有一个36的大美‘女’要来抓我?真的么?赶紧告诉我,你不是‘蒙’我,这是真的!来,快说!”
舒东泪流满面,业已感到心力‘交’瘁。
“是啊,大哥!有一个……有一个36的大美‘女’,要来抓你。”
“太好了!”
夏赫然一拍巴掌:“耶!我一直期待着有一天,一个超级大美‘女’,晃着两只超级大白兔,腾云驾雾地来到我面前,说要把我带回去。然后,发生许多妙不可言的事。真想不到,网上的yy小说里的情景,真的被我遇上了。我太高兴了,幸亏没急着走。舒东,我很感谢你,发自内心的。”
“屁!”
舒东带着哭腔喊:“你做梦,我姐姐是什么样的高大上,你这个穷吊丝,她一巴掌扇死你!”
就在他被夏赫然气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在这间龙川贵族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
皇甫莹正惊叹。
刚在,夏赫然在走廊里大发神威的情景,都被她通过监控视频,一一看在眼里。
太强的身手了,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那么多功夫不错的黑道高手,都被他三下五除二就打得稀里哗啦。
这份功力,皇甫莹还真心没怎么见过。
她甚至都兴奋起来。
“这是一个人才啊,超级人才!有那么神奇的治疗之术,功夫也好厉害,如果能有他给妹妹做保镖,妹妹肯定很安全。这样的人才,一定要招徕到我们皇甫家的麾下才行!”
这兴奋得,都忘记曾经被袭‘胸’了。
好像若是能将夏赫然揽为己用,被多袭几次也无所谓啦。
夏赫然游刃有余地解决群狗,闹出的声响,当然惊动了保安。但是,皇甫莹立刻让白柔去下了指令,不得干扰那边的一切情况,静观其变。所以,赫然哥才能玩得很开心。
这时,办公桌那边的白柔忽然急声说道:“院长,不好,有两个坏消息!”
&bp;&bp;&bp;&bp;“说。”皇甫莹很淡定。
身为医院院长,她听到的坏消息,永远比好消息多。
“第一个坏消息是,警察来了,来了十几个,带头的是警察局刑警支队第二副支队长舒雅美来了,显然是要对付你看上的那个男孩子的……”
“什么叫做我看上的?”皇甫莹眉头一皱,冷然问。
白柔赶紧捂住嘴巴。哎呀不好,说溜了。
“行了,这个不算什么坏消息。舒雅美想在我医院里抓人,还得问我答不答应。第二个坏消息呢?”
皇甫莹轻轻松松地挥了挥手。
白柔的脸严肃起来:“罗老将军的胃结石很严重,手术很不成功。打开他的胃部之后,发现十二指肠都长满细碎的石头,而且还有比较严重的溃疡情况。几位医师竭尽全力,都只能清除一部分,为避免创面过大、流血过多,只能先行缝合,要进行二次手术。而缝合的时候,病人出现多种濒危情况,现在已经送往重症监护室。现在还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家属闹得有点凶。”
一下子,皇甫莹的脸黑了下来,竟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间,她嗖地站起,带动着‘胸’前都一阵地动山摇。
她说:“你先叫人稳住罗老将军的家属,也许有一个人可以救他,我去找那个人。”
说着,急匆匆地就朝外边走去。
“啊,什么?谁可以救罗老将军?”
白柔一呆,不明所以。
她看见皇甫莹本来暗淡的眼神,突然闪出的亮光。
是谁那么神啊?
这么严重的病情,居然有人能救?
而且,这样的话从院长的嘴巴里说出来,含的金子可是沉甸甸的。
另一头,在住院部大楼的玄字号楼层里,舒东的那间病房。
十几个警察忽然涌出。
带头的那个岂止是天香国‘色’,而且还妖‘艳’得令人无法言喻。
瓜子脸,眼角狭长,狐狸般的眼睛,整张脸都充满了狐媚气息。让人一看就忍不住会发呆,进而感到呼吸困难,心脏好像被龙卷风狠狠地卷成了碎片一样。
那绝对是苏妲己一般的超级美‘女’啊!
她的美丽,甚至美得让人觉得危险和可怕,好像一沾上她,很容易就会粉身碎骨!
更要命的是,36啊,真的是36啊!
那么丰盈的果实,几乎要把薄薄的警服给撑爆了,充满了爆发力。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正是‘女’孩子最为饱满的年龄了。
正是舒雅美!
这种妖‘精’般的存在,居然没去做歌星影星什么的,而是做警察,真让人百思不解。
她一出现,舒东就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姐姐,姐姐啊!救命啊,这个社会上的流氓头头,带了那么多打手来打我、来找我麻烦。他带来的打手被我的保镖打败了,但我们毕竟寡不敌众,也被打败了。这小子……这小子下手残忍,把我的脸都划成这样子了。呜呜……我怎么活啊,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他痛哭流涕,显得很可怜。
他的保镖也在那尖声吼着,都说夏赫然带了那么多流氓来欺压舒少爷,要
不是几个人奋起反抗,早就被打死了。而倒在地上的还醒着的那些黑道高手,眼睛一眨,喊了起来:
“妈蛋!打倒了……打倒了我们,还叫警察来,你们是不是人?”
“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叫条子来赶尽杀绝?”
“哼,我们老大夏赫然,天下无敌手,别说警察,你们把军队开来,也没用!”
“夏老大万岁!”
……
赫然哥听得有点儿傻眼,这帮家伙也太能装了吧?
不过,他已经没时间处理这些人渣了,几个蹦跳就跳到舒雅美身边,热情四溢地朝她伸出手。
“嗨,雅美姐姐你好,你的名字真好听,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想起了雅蠛蝶什么的,很‘诱’人。我叫夏赫然,我们能认识一下么?话说你的本钱真是太丰厚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幸运,一天看到两个这么‘波’涛汹涌的姐姐。而且,我敢断定,都是真的,不是人工制品!”
舒雅美挑起修长的眉‘毛’,看了看他。
她的脸‘色’有些铁青,绝‘艳’的双眸里透着一丝丝的煞气。
她忽然笑了:“是么?赫然弟弟,谢谢你夸奖我哦。好多人都说我的是做出来的,只有你慧眼独具,一下子就看出是真的。我很开心。”
说着,也朝他伸出一只纤柔万分的‘玉’手。
这不像是来抓人的,像是来相亲。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夏赫然顿时幸福得眯起眼睛:“雅美姐姐,你的手真软真有弹‘性’。真是……一握此手,天下我有。要是你的36能让我握一握就好了,一定是一握此球,夫复何求啊!”
“是么?弟弟真是太会哄我开心了,一张嘴巴甜得跟……”
舒雅美笑眯眯地说着,忽然间一顿,语气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给我抓住,背铐起来!先给我‘抽’十个耳光,把他的嘴巴给我打烂!”
同时间,她抓着夏赫然的那只手就狠狠一拉,稍微低身,肩膀撞在了他的‘胸’膛上,立刻就把他顶了起来。然后,朝着后边一扔!
赫然哥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子飞了起来,在空中一个筋斗,眼看就要摔在地板上。
而舒雅美,头也不回,走到病‘床’身边。
“弟弟,你的脸怎么‘弄’成这样?那个小‘混’蛋太嚣张了,放心,姐姐一定会帮你好好处理他!他落入我的手里,我会把他折磨死。把我弟弟伤成这样,他真是死有余辜!”
一番动情的话,充分说明舒雅美对这个弟弟的宠爱。
“姐……姐姐,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就是他,昨天带着一大帮人,在路上拦截我,要绑架我,勒索巨额赎金。幸好我和我的保镖奋死反抗,才没让他得逞,我的脸却被他伤成这样!今天,他还不放过我,他又来了。我的脸,八成是要毁了,呜呜……这条恶棍!”
舒东叫得好不凄凉。
他颠倒黑白的本事,让夏赫然听着都不由得感到一阵欣赏。
“你们还不打他耳光!”
舒雅美骤然扭身,冷冽地喝道。
但紧接着,她就呆住了,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
这才多长的时间,两分钟有没有,她的眼前赫然多了一个巨大的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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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来是十几个警察。
十几个警察呀,这居然在几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全部被拷在了一起,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铐。
他们肢体相互缠绕,张三的‘腿’穿过李四的臂弯,被拷在赵五的手腕上,赵五的手臂又绕过了钱六的脖子,被拷在孙七的上臂那里。最惨的就是王八了,整个瘦高杆儿的身子,跟大麻绳一样,紧紧缠住了好几个人,兜一圈,手脚被铐住。说好听点,跟项链似的。
于是,就形成了这么一个人球。
舒雅美都看得目瞪口呆了。
这小子怎么做到的?他在变魔术么?
“雅蠛蝶姐姐……呃不,雅美姐姐,你很欣赏我的杰作是么?哈哈,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教你。当年我在亚马逊河,铐住的人比这还多,足足上百个。我还能让他们滚,在前边给我开路。”
夏赫然津津有味地说着。
“当然咯,学费是要的,毕竟我也付出了智慧。但你不用给钱,陪我吃顿饭怎么样?”
“呵,想不到你还真有点本事!”
舒雅美还是笑了,笑得风情万种,充满了狐媚气息。
夏赫然一看,感到前列腺都有些‘抽’紧了。
“雅美姐姐,你简直就是狐狸‘精’再世啊。哎呀我不行了,我快要醉了。”
他东倒西歪地走着,眼看就要一头朝舒雅美那惊人的怀里倒去。
然后,他一呆。
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就算你再厉害,我看你怎么快得过子弹。”
舒雅美笑着说:“夏赫然,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不要多费我的事。不然,我一枪毙了你!你信不信,就算我一枪打死你,我都不会有任何责任。我是正当防卫,击毙拘捕的悍匪!”
“姐,打死他!”舒东在一边恶狠狠地嚷。
夏赫然的脸上‘露’出伤心的神情。
“我难过,不是因为你用枪对着我,我就没办法。而是你长得这么漂亮好看,怎么就跟你的禽兽弟弟一样无耻呢?唉,我对你的爱意,正在一点点地降低。”
“呵!不要这样说嘛,我会伤心的,小弟弟!”
舒雅美勾起动人的嘴角,甜甜地说。
紧接着,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趴下去,双手抱头,两条‘腿’打开,快!”
“雅美姐姐,你想对我干嘛?怎么我觉得你要欺负我?还两条‘腿’打开?”
夏赫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舒雅美那妖媚的脸蛋顿时有些发青,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小青年!
“行了,我不跟你多废话了。夏赫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依仗,敢这么大胆。但是,我告诉你,现在就算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你带来这么多人,把我弟弟打成这样,我舒雅美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唯一的弟弟啊,全家人捧在手里怕冻着,含在嘴里怕融了……”
妖‘艳’的‘女’警官一边说着,一边朝夏赫然‘逼’去,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的额头上。
并且,还是用力地顶。
由此可见舒雅美的怨念有多深。
夏赫然微微吐出一口气,顿时收起一切嬉皮笑脸的神情,目光变得有些森然!
&bp;&bp;&bp;&bp;这种森然,甚至让舒雅美不由得就微微地打了个寒战。
似乎她用枪口顶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煞神。
“很久没有人用枪顶住我的额头了。这样子干的人,都死了,而且死得很惨。”
夏赫然一字一顿地说:“舒雅美,放下你的枪。我虽然舍不得杀死你,但你会得到很严厉的教训!”
“咯咯,咯咯咯!”
舒雅美笑了,手指忽然扣紧扳机。
“击锤打开了,我只要一扣下,叭一声,小帅哥,你的脑袋就会多出一个血‘洞’,你立刻死掉。而我和我的弟弟,还会好好地活几十年。你以为你是谁?躲得过子弹?现在,我就……”
忽然间,她惊呼一声,枪顿时响了。
子弹,嗖!
它没有打进夏赫然的子弹,而是打到了天‘花’板上。
舒雅美的手居然把手枪给举了起来。
当然,不是她自己这么干的,是夏赫然陡然抬起一只手,抓住她手腕,高高地抬了起来。
速度太快了,快得不可思议!
比舒雅美扣动扳机的速度还要快上好几倍,才能做到这一点。
她的脸上,充满惊惶,奋力扭动起来。
这一扭,‘胸’口都一阵‘乱’晃,有什么东西好像要掉下来了。
“放开我!”
夏赫然龇牙一乐,忽然将舒雅美的手一扭,顿时把她的身子扭转一百八十度。她的手中的手枪,当然就是啪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把她往下按倒,自己也随之蹲在地上。于是,‘性’感妖‘艳’‘女’警官的‘胸’口,就这么压在他的大‘腿’上。
趴姿。
那种被大气球挤压的感觉,不要太爽。
而且,她那翘得让人血脉贲张的屁屁,也高高地耸起来。
“雅美姐姐,我开始惩罚你。”
夏赫然粲然一笑,高高地抬起手,狠狠地朝下一拍。
啪的一声大响。
顿时,舒雅美浑身巨震,她长长地尖叫一声,屈辱无比的神情,顿时在脸上涌现。
“夏赫然,你敢?!”
大起大落,又是啪的一声,啪啪两声,一下子打了十几下。
夏赫然岂止是敢,简直都打得不亦乐乎了。
“你弟弟那么恶毒,你还要保护他,你会不会做姐姐?我得教训你!我这么好的一个有志青年,你居然用枪口顶着我额头,我要教训你!嗯……你屁屁打起真弹手,多教训几下!重打三十大板!”
舒雅美羞辱难当,她拼命挣扎,却无法从夏赫然的手下挣脱。
堂堂一个美‘女’警官,平日里高高在上,多少人恭恭敬敬地看着,连市上的高官,都喜欢讨好她来着。而现在,却被一个小流氓按在他的大‘腿’上,被狠狠打屁屁。
好疼,好疼!
并且,那家伙在打下去的同时,手指头有意无意地甩在屁屁下边的区域,更是带给她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痛苦,但又带着某种越来越强烈的刺‘激’感。
这小子的手指,像是会发电的鞭子!
“流氓……畜生!你放开我,放开我啊!你再打,我要你死……我会杀了你!‘混’蛋啊!”
她恶狠狠地嚷着,刚才那种烟视媚行的风范,都消失了。
舒
东在‘床’上看得眼都变得血红了。他捏紧双拳,嘴巴里发出可怕的吼吼声,如同野兽一般。好像被那样子打的,不是他姐姐,是他老婆似的。
“夏赫然,我要杀了你!我会杀了你的杀了你的,王八蛋!”
舒东凄厉地吼着。
而在他的怒吼中,舒雅美的表现却越来越古怪。她的脸带出一种奇异的嫣红,眼神里水光流转,有泪水,也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东东。小巧的鼻翼不断闪动着,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大口呼吸。甚至,从‘唇’角那里,居然还有一丝亮晶晶的唾液细线掉下来,直垂到地面上。
看上去,又是凄楚可怜,又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力。
“放了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我……我真的不行了,不要……不要打了……”
她也从开始的怒斥和咆哮,变成了苦苦的哀求。
整个身子岂止不再挣扎,都软瘫瘫地趴夏赫然的大‘腿’上了,跟煮了的面条似的。
忽然间,她不说话了。
忽然间,她浑身一阵震颤,就像触电了一般,不断地抖,两只手忽地抓住夏赫然的小‘腿’,紧紧地掐住。掐得他都有点疼。从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挺’吊诡的唔唔声。
这让夏赫然很莫名,抬起的手不敢再打下去了。
这个……是什么反应?
他也没有多大经验。
“喂,你怎么回事?不对,你这应该不是太过疼痛的反应啊,难道你的屁股真这么嫩?”
说着,夏赫然轻轻地把巴掌落在她的屁屁上,好心地‘揉’了‘揉’,忽然有点不忍心了。
“求求你,不要……不要碰我了,放我下来。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好……好么?”
舒雅美的声音显得那么娇柔无力,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沙哑,又显得非常‘性’感。
这语气里,已经没有一丝愤怒,剩下的只是哀怜。
甚至,好像是一种被征服后的哀怜。
说得夏赫然都心疼起来了。
“好,只要你听话,我当然不忍心再惩罚你了。”
他一边站起身,一边将舒雅美扶起来。哪知道,她的身子变得异常柔软和沉重,居然没扶起来,她还一下子瘫倒在地。脸红得让晚霞一对比,都会显得白。
这个时候,夏赫然也有些奇怪。他捏捏自己的手指,发现有点粘稠滑腻,像是沾了胶水似的。
心里头一边奇怪地嘀咕,一边要去扶起舒雅美,就在这时,一声声厉吼响了起来:
“‘混’蛋,给我举起手来,抱住脑袋,要不,一枪崩了你!”
“快,照做!不准再去碰我们的队长,妈蛋!这小子真是太胆大妄为了,居然敢打我们队长的屁股,老子真想剁了他的两只手!”
“先把他打废了再说,帮队长报仇!”
……
原来,那十几个警察居然解脱了所有的束缚,都拔出了手枪。
那么多黑乎乎的枪口,就对准夏赫然的周身。
就算他再厉害,好像也难逃一死!
这些警察都很愤怒,被手铐铐成那歪瓜裂枣的样子也就算了,居然还亲眼目睹舒雅美被那小子按在大‘腿’上,啪啪啪地打屁股。
舒队长可是他们每个人心目中的至高无上的‘女’神啊!
哪个没做过晚上一边yy她,一边呼哧呼哧的事?可是,舒雅美虽然表现得那么妖冶‘艳’丽,十足十地像一只超级
狐狸‘精’,行为也稍微随便了一些,但却是很有底线的人。她只谈过一次恋爱,四年前结束,到现在都是小姑独处,也没找过男人解决可能存在的问题。
夏赫然面对那么多枪口,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显得怡然自得。
他呵呵一笑说:“你们可不是美‘女’哦!再用枪口对着我,你们就会流血牺牲的。我可不会打你们的屁股,我会直接收割你们的‘性’命。赶紧把枪放下吧,要不,我就生气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疯子,不用跟他多说,先打掉他的‘腿’!”
一个警察怒吼,手指压住扳机。
夏赫然脸上挂起森然冷笑,就要晃动身形。
“住手!”
忽然,一声清脆悦耳,又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来。
大伙儿扭头一看,‘门’口进来一个绝对是天香国‘色’的大美‘女’。
她的美‘艳’,比起舒雅美都要高。
如果说舒雅美是妖娆得不可方物的芍‘药’,那么,她就是‘艳’丽无端的牡丹。
她那种气质,显得特别高贵。所以还不是普通的牡丹,是天上的牡丹。
是皇甫莹!
病‘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的舒东,看见她都愣神了,哈喇子流出来。
“美‘女’姐姐,你又出现了?哎呀,见到你真高兴,我心‘花’怒放。你是来找我的么?太好了。赔礼道歉就不用了,如果你觉得我还行,就让我继续为你治病呗。‘揉’‘揉’肚子搓搓背的,我最拿手了。”
大家的眼睛一‘花’,就见夏赫然飞到皇甫莹的身边。
那鬼魅一般的速度,忽然就令警察们悚然一惊。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看手中的枪,那种速度怕是连手枪都躲得开。
皇甫莹也吓了一跳。
明明夏赫然还在七八米外的,一晃身,怎么就飘到自己身边啦?
“美‘女’姐姐,其实我一直记挂你。对了,你‘胸’口被我拉了一下的,虽然我也是要救你,但毕竟下手重了一些。你那个部位非常非常娇嫩,还疼么?”
皇甫莹顿时想一巴掌扇过去。
那十几个警察也呆住了。
堂堂的龙川贵族医院的院长,又是皇甫家的千金大小姐,他们当然认识。
她的冷‘艳’高贵,他们也有所耳闻。
她居然被这小子抓了‘胸’?
这个臭小子,到底祸害了多少大美‘女’?
而且,皇甫莹被祸害了,还要帮这小子出头?
皇甫莹忍着气,先装着没听到夏赫然的话。
她的一双凤目,往周围溜达了一圈。落在舒雅美的身上时,她暗暗吃了一惊。刚才的情景,她不知道,但这个妖‘艳’‘女’警官,她是认识的。那也是一个强势的人物,如今竟然瘫倒在地板上,还娇喘吁吁地,给人她一身无力的感觉,这是在干嘛?
皇甫莹也来不及多想了,她淡淡地说:
“你们双方之间,之前的纠葛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现在躺在地上的这些黑社会人物,都是舒东叫来对付某人的。现在看来,对付的可能就是站在我身边的这个夏赫然。他们被打倒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你们做警察的,把他们押回去好好审问就是。如果需要提供治疗,我们医院很乐意效劳。”
稍微一顿,接着说:“但是,如果你们要抓夏赫然,就是黑白颠倒了。我绝对不认同。另外,我找他有些事,现在就需要走。你们如果还有疑问,跟我们医院的办公室主任沟通!”
&bp;&bp;&bp;&bp;‘门’口还跟进来一个五十上下的清瘦老人,看上去‘挺’‘精’神‘挺’能干的。
他就是龙川医院的办公室主任陈义涛。
虽然不明白院长的所作所为,但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也是很有经验的老江湖了。
当下就跨前几步,朗声说:“各位,我们院长还有事,要带着夏先生先走。你们有什么问题,找我!”
皇甫莹忽然抓住夏赫然的左手手腕,就往‘门’口拉。
“跟我来!”
“美‘女’姐姐,原来你是这间医院的院长啊,你的官‘挺’大的嘛!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只知道你‘胸’大,哦,还有很漂亮。”
美‘女’院长一阵暴汗,又生出‘抽’他一巴掌的念头!
不过,有事相求,现在必须以和为贵。
她淡淡地说:“皇甫莹。”
“那我以后叫你莹姐姐吧。你找我什么事?你的胃溃疡好像没发作啊。对了,是不是被我按舒服了,想让我再给你按按?嘿,我很乐意效劳,但得找个没人的地方。你也不用脱光,剩下内衣‘裤’……”
“给我闭嘴!”
皇甫莹忍无可忍,狠狠地叱道,接着就把他的手腕狠狠一拉。
“哎哟!”
夏赫然一声惊叫,煞有其事地失去了重心,一头撞在皇甫莹的怀里。
“啊!”
皇甫大院长也发出惊叫,两只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脑袋。
所以,周围所有人都震撼住了。
两个人的那姿势,怎么好像皇甫莹把夏赫然的脑袋抱在自己的‘胸’口上呢,还贴得那么紧!
“美‘女’姐姐,你真好!我都感动得快要哭了,这里好大好柔软,让我好好靠一会儿,这好像是找到了家的感觉啊。”
夏赫然情深意切地说着,两只手也抱住了皇甫莹纤秀的腰身。
然后,他就被狠狠推开了。
皇甫莹气得脸都歪了:“你……你!你快点跟我走!”
几个警察把两人拦住了。
“皇甫院长,就算你是院长,是皇甫家的大小姐,也不能这样子做吧?之前躺在地板上的十几个人姑且不论,至少,这个夏赫然划伤了舒东,又把我们的舒队长折腾成那样子,你不能带他走!”
“对,不能带他走!”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
警察们愤愤不平地嚷着。
皇甫莹冷笑:“行,那我打电话给你们局长,让他来说话,怎么样?”
那帮家伙顿时僵住了。
这时,舒雅美站了起来。
她走路还是有些不稳,像是踩在云端。
她走到夏赫然面前,咬牙切齿地盯着她。
夏赫然坦坦然地跟她对视。
“雅美姐姐,你跟莹姐姐的‘胸’都好大啊!不过根据我的准确目测,你的是36,而莹姐姐的是35,所以她的略胜半筹。其实我更喜欢34的,如果你要让我更喜欢你,可以往这方面努力。不过,我看你已经有向37发展的趋势了,这样子不好,一定要加强锻炼。”
皇甫莹和舒雅美都差点吐血。
“夏赫然,算你狠!这辈子,我会永远记住你。以后,你不要落在我手里,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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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要不然怎么样?”
“要不然,我就捏碎你的蛋蛋!”
舒雅美忽然竟嫣然一笑,只是这笑容里带着一丝丝的杀机。她抬起一只手,一扭一掐,好像夏赫然的蛋蛋已经在她手中变成了一滩蛋液。
她扭头就朝‘门’外走去,还是走都有些不稳当。
“收队!舒东,你自己处理好这件事就行了,尽量‘私’了吧。”
说着,都不见影了。
十几个警察很不甘心,但不得不跟着出去。
舒东傻眼了:“这这……姐,姐姐!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你到底怎么了?”
不管他怎么鬼哭狼嚎,舒雅美都没有回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
皇甫莹忽然皱着眉头问道。
“没做什么啊,我就是打了她屁股,她不听话,用枪盯着我的额头,当然要打咯。”
夏赫然坦坦‘荡’‘荡’地说。
皇甫莹微微点头:“她不简单,有名的美‘女’蛇,外表‘迷’死人,但毒如蛇蝎。你以后得小心防范她,我看她盯着你的眼神,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小心别被她折腾死!”
“嘿嘿,我折腾她还差不多。刚才,她被我打屁屁都打哭了,整个人都软得跟面条似的。”
夏赫然得意洋洋。想到刚才舒雅美的奇怪样子,他还觉得纳闷。
怎么打屁股会把人打成那样子呢?
“好了,你跟我走,我有急事要找你帮忙!”
皇甫莹又拖了拖他,但不敢使劲拉了,免得又出现刚才火星撞地球的不堪情景。
夏赫然扭头看向舒东那边,眼前忽然一亮。
在一边的柜子上,怎么摆着那么多红包?
刚才只顾着跟舒东要五十万赔偿费,还没注意呢。
那是舒东让保镖们包的红包,每一个里头有一千块,是准备送给那些江湖豪杰的红包。
夏赫然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把红包都给收走了,足足有两三十个呢。
然后,‘逼’到‘床’头。
“你……你还想干什么?”
夏赫然一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对你说谢谢。你对我很不错,不单单给我五十万赔偿费,还把你姐姐送上‘门’来,让我打屁股。下次记得继续把她送上来,嗯,我会脱掉她的‘裤’‘裤’打。啪啪啪,打得一定更爽。哈哈,原来打美‘女’的屁屁这么有劲的。”
说着,挥挥手,就这么走了。
舒东愣了很久,骤然从口中喷出一支血箭!
“夏赫然!夏赫然!我跟你势不两立!你羞辱我姐姐,我跟你不死不休啊!”
浓烈的怨毒,都要从他的双眼里涌出来了。
甚至,还有强烈的嫉妒。
他对舒雅美,似乎有一种别样的情感在里头。
重症监护室不在住院部大楼,在重病看护区里头。
皇甫莹对夏赫然忽然有些看轻了。
呵,本事那么大,却都掉进钱眼里了。几十个红包,也不是很鼓,最多就三四万的样子。他这样子都要抢过来,真是辜负那么强大的本事。有这种本事,几千万也不在话下啊。
作为洪广市四大家族中的皇甫家的大小姐,哪怕是几十万,都不放在她眼里。
但接下来的情景,又让她对夏赫然的形象改观了。
一路走去重病看护区,这小子居然把
红包都派给来来往往的一些人。
“来,红包拿着,大吉大利哈!祝病人早日康复。”
“一点小意思,但一定能带给你好运气。”
“来,收下这个红包,收下我的祝福!”
……
他也不是‘乱’派红包。
皇甫莹完全看得出来,他是选择那些衣着比较老旧,脸上的愁苦之‘色’比较浓厚的人。这些人显然都是经济不宽裕的,一千元红包对他们来说,就算是杯水车薪,也能解掉一点燃眉之急。
当然,还有那种祝福,是所有病人与病人家属都很需要的。
一路上,很多人都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夏赫然。
很快,红包派完了。
“你倒是大方。”皇甫莹淡淡地说,心里头带着一丝丝的感动。
夏赫然嘿嘿一笑:“反正是白拿的,舒东要把它们给那些坏家伙,还不如让这些更需要钱用的老百姓用。虽然不多,好歹能起到一点作用。”
皇甫莹点点头,问道:“舒家在洪广市也算是大家族了,你怎么招惹到舒东的?”
“说来话长。”
夏赫然扭头,认真地看着皇甫莹的两只美丽的眸子。
“如果你要知道,今晚我们可以彻夜长谈。嗯,如果莹姐姐的******可以给我做枕头,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说,好不好?”
“你不要那么下流好不好?”皇甫莹发怒了。
夏赫然耸耸肩头:“怪我咯,我这个人就是直率了一些。那么,莹姐姐,如果我不下流的话,你就愿意把你的******给我当枕头是么?”
皇甫莹的心里头一阵阵抓狂。
还没遇到过敢对自己这么放肆的家伙!
偏偏她还总是无可奈何。
“你不问我带你去哪里?”她问。
夏赫然说:“你当然是带我去一间密室什么的,总之没有人看得到的。有一张温暖舒适的‘床’,你躺在上边,让我给你推拿一番。如果你要脱光,我也介意的。对了,莹姐姐,有没有‘精’油?最好是沉香‘精’油,这个最能疏通经络了,要不,山茶‘精’油也行,芦荟‘精’油也好。”
皇甫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忽然啊的一声尖叫,把夏赫然给吓着了。
周围的人都一阵惊悚,恐惧地看着皇甫莹,赶紧闪远。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成了神经病呢?
认识皇甫莹的那些医生护士,则不可思议。
咱们的院长咋啦,从来没见她这么失态过,居然当众尖叫?
“莹姐姐,你受什么刺‘激’了?要不要我给你推推‘胸’口,平复一下心情?”
夏赫然殷切地说,眼中透‘露’出的神情是无微不至的。
皇甫莹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夏赫然,你再胡闹,我就真的生气了!”
接着说了找他的目的。
夏赫然一听,扭头就走。
“你!”皇甫莹急了:“你去哪里?”
夏赫然拱拱手:“莹姐姐,恕我无能为力,要我救一个糟老头,还是胃结石,连十二指肠那里都是结石了?你当我是神仙啊。我才不干呢!就算你的******愿意天天给我当枕头,我也无无能为力嘛。哎,就此别过。我看你也不会真喜欢我的,这个忙,我就不帮啦。”
当然不能帮!
夏赫然稍微分析,就知道自己面临的是多么棘手的事情。
&bp;&bp;&bp;&bp;那种重病,何况又是一个半死不活的老人,加上又有其它并发症,他哪怕有天医珠,也很难治好。不是说天医珠不行,而是他刚炼化这颗珠子,治疗能量处在入‘门’级别,怎么可能治得了!
就算能治,也非得消耗极大量的内气不可,到时候别把自己搞死了。
看着夏赫然远去的背景,皇甫莹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她咬咬下嘴‘唇’,忽然大声说:“那个罗老将军,是我们华夏的开国将军,并且在这个序列里,已经没有几个了。且不说他对我们国家的重要‘性’,他的权势也非常显赫!我皇甫家是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但比起罗家,也远远不如。是我一时好强,争取让我们医院给他做手术的。”
稍微一顿,呼出一口气,接着说:“现在,手术可以说是失败了,如果我不能挽回,我将面对很大的风‘浪’。罗家会对我很生气,甚至会羞辱我。恼怒之下,还可能会出现极端手段,利用他们的关系和力量,来打压我们恍惚家。退一步讲,我的医院也会遭受强大的声誉损失,被竞争对手所乘!”
夏赫然停了下来。
皇甫莹朝他走前两步,继续说道:“我和我的医院,都会身败名裂。而你,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都想试试。我们有缘,刚认识就有这么多事情发生,我相信是上天的安排。”
夏赫然苦恼地抓了抓头皮。
皇甫莹继续朝他走去,一直走到他背后。
“而且,你就不对我负责么?”
这一句问话,带着淡淡的幽怨。
“负责?”夏赫然苦着脸:“怎么又变成我要对你负责啦?”
“是啊。”
皇甫莹很肯定地点点头,她说:
“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虽然是为了救我,却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你还……你还抓了我那里。我知道你是无意的,但是……我从来没被男子这么碰过,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负点责任。”
接着,绕到夏赫然的前边,鼓起勇气,把领口往下拉了拉。
顿时,赫然哥一阵目眩神‘迷’。
好白,好‘挺’,好……好深!
咦?上头怎么有红红的爪子印?被谁抓了?
夏赫然一阵恼怒:“岂有此理!谁这么抓你,老子我敲死他!”
他感到醋意。
皇甫莹不说话,就直直地盯着他看。
夏赫然忽然明白了,倒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
皇甫莹把领口拉了回去。
她的脸好红。
其实都没打算这么做的,纯属鬼使神差,就这么拉下来给他看。
想着,她自个儿都觉得好烦人的。
什么时候,我堂堂皇甫家的大小姐,竟沦落到‘色’‘诱’一个小子来帮忙的地步了?
夏赫然叹口气:“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么?”
“我可以给你钱……”
“谈钱伤感情!”
“你要什么,在我能够承受范围的,我都满足你!”
“嗯,好吧,那还是把你的******给我做枕头吧,十次,就会这么愉快地决定!”
皇甫莹的脸上‘露’出愠怒之‘色’:“夏赫然,你够了没有?不要
再这么欺负人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一‘女’孩子,虽然比你大了几岁,但我有羞耻感。你再这么说,你……你不觉得很过分么?”
夏赫然摆出讨价还价的神情:“那就八次。”
皇甫莹掉头就走。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决绝:“好!就算我死,我也不会要你帮忙了。被你欺负,还不如去接受接下来的命运。夏赫然,我只能说,我鄙视你,你就是一个下流的小流氓!”
她掉头就走。
片刻之后,后边传来脚步声。
夏赫然跟她并肩。
“嗨,莹姐姐,要不你请吃我吃十次饭呗。”
皇甫莹微笑了:“这个可以有。”
她又简单向夏赫然介绍了罗家的情况。
罗家本来是住在帝都的,洪广市是他们的老家。罗老将军今年都八十四岁了,前两个月在小‘女’儿的陪伴下,回到洪广市的老家,想要在这休养一段时间。
哪知道,前几天胃结石的病情加重,危急到了要动大刀子的地步,市里头的几家大医院都不敢接。皇甫莹觉得自己的龙川医院还算有这方面的实力,加上如果治好了开国将军,对医院的声誉有很显著的提高。于是,接了这个单。而现在,情况却糟糕得不可收拾,已经远超医院的能力范围。
“也许是我急功近利了,唉!自作自受。”
说着,皇甫莹深深叹气。
夏赫然凛然道:“看来,也只有我能救你于水火之中了。”
尽管忧愁不已,美‘女’院长还是禁不住噗嗤一乐。
这家伙,刚才还说他不行,现在又摆出一付大英雄的样子。真想给他一拳!
不知道为什么,皇甫莹忽然发现,自己在他面前有年轻化的趋势,这是心态上的年轻化。
罗老将军所在的这间重症监护室非常别致,简直就是庄园里的农家小院,三合院设计。
它坐落在一个‘花’园里,空气非常清新。
看着,真心不像是医院里应该有的。
不过,从外边看,风光秀丽,悠闲宁静,一进去可就感到了非常凝重的气氛。
空气中透着一股子紧张,甚至还带着火‘药’味,不!是炸‘药’味!
一阵阵的叫骂声传来,而且都相当难听。
“我家老头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告诉你们,这间医院就开不下去!”
“真是太离谱了!你们医院怎么做手术的?啊?!开头保证得那么好,说是一定能够取出我爷爷的胃结石,结果呢?变成这样子!你们真是草菅人命啊!”
“换成一般老百姓也就算了,我家老爷子是谁?那是开国将军,还是中将!他真要是不能活过来,我跟你们没完!别说这间医院,整个皇甫家,都会被我们灭掉!”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把我家老爷子‘弄’死了,你们都要陪葬!”
……
这真是一个喊得比一个凶狠呀。
足足有十多个男‘女’,从十几岁到五六十岁的,都在那跳脚大骂。
一帮白大褂被骂得都不敢吭声,唯唯诺诺。其中有几个好像还被打了,衣服上有脚印,脸红肿,嘴角上还淌着血丝。
进了院子一看,皇甫莹顿时微微一抖,显得紧张。
忽然间,她抬起左手轻轻捂住
胃部,脸上‘露’出微微的痛苦之‘色’。
显然,紧张让她的胃溃疡发作起来。
夏赫然低声说:“莹姐姐,放轻松一些,你可是院长呢。”
说着,竟伸出左臂,自右边揽住了她的纤纤柳腰。于是,左手就贴在了她胃部那里,轻轻‘揉’动。顿时,一股温润柔和的能领渗入她的胃脏,一下子就让疼痛消失不见。
犹如被淡淡的阳光照着,胃部舒服起来。
皇甫莹微微扭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她走上去,沉声说:“各位,请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事情发展到这样子的地步,我们也不想。我向大家保证,我们会竭尽全力……”
“竭你个头!皇甫莹,你个小贱人,还我家老头子的命来!”
一个六十多岁的臃肿老‘女’人冲了上来,她满脸都是厉‘色’,扬手就朝皇甫莹的脸上扇去。
这是罗老将军的小‘女’儿:罗志娟。
这‘女’人仗着父亲的关系,养就了飞扬跋扈的‘性’子。别说一个医院的院长,就算是市长,惹她不高兴了,也会挥掌相向。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皇甫莹自然是最好的出气对象。
看着那巴掌打过来,皇甫莹忽然变得异常平静。
她不躲,甚至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
这种情况,也只能挨一巴掌了,希望对方打了之后,能够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皇甫莹都听到巴掌打来的呼啸声了,忽然间,一只手拉开了她。
她一个踉跄,摔在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
张眼一看,这个怀抱除了夏赫然的,又还会有谁的。
她一叹气:“你何必……”
夏赫然微微一笑:“无论如何,只要我在你身边,就不允许任何人打你!”
这句话说得非常地坚定有力,顿时在皇甫莹的心中掀起阵阵‘波’‘浪’。一种被深深感动的滋味,涌上心头。看着夏赫然那年轻而勇猛无匹的眼神,她还感到了十足的安全感。
居然在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孩子的怀抱里,感到安全感?
这让皇甫莹感到很怪。
但又很贴心。
而那头,罗志娟本以为自己绝对能够打中皇甫莹呢,都没有留力。哪知道,目标人物忽然朝旁边一倒,她一巴掌打空了。打空了还不算,因为失去重心,整个臃肿的身子原地转了一圈,噗通一声,一屁股摔倒在地。她一声痛叫,回过神来,立刻指着夏赫然破口大骂:
“小杂种,你也要找死是不是?你敢欺到我头上来了?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真是不知死活,连我罗家的人都敢惹?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全家都倒大霉!你简直就是没长眼睛,还是你的眼睛长到屁股上去?你赶紧给我跪下来道歉,要不然我……”
没说完,一声痛脚,整张脸朝着一侧狠狠地甩了出去,带动着整个身子都倒在地上,还滚了一圈。她的左边脸上,多了一个非常清晰的鞋印!
左脸高高肿起,嘴角都裂开了,鲜血涌出来。
正是夏赫然抬起脚,朝着她的脸狠狠一甩,鞋底踹在她脸上。
无论是‘精’神攻击,还是物理攻击,这可都比打耳光伤害人多了。
罗志娟呆了一呆,不敢相信敢有人这么踹自己。
她一向作威作福惯了,谁不顺着她巴结着她,竟然有人踹她的脸?
&bp;&bp;&bp;&bp;回过神来,这泼‘妇’歇斯底里地大喊:“无法无天了,要打死人了!我是罗定国将军的‘女’儿啊,有人打开国将军的‘女’儿,这是要造反!造反啊!快抓住他,剥了他的皮!打死他!”
夏赫然看得直皱眉头。
将军的‘女’儿?
这副德行?
这时,罗家的家属都围了过来,一个个气势汹汹,要不就‘阴’沉着一张脸。
其中的代表人物,有罗定国老将军的二儿子罗志恒和他儿子罗竖远,还有罗志娟的跟她一样‘肥’胖臃肿,看起来像是一块发霉面团的‘女’儿:罗晓丽。以及七大姑八大婆什么的。
“你敢打我妈?我打死你!”
罗晓丽最搞笑了,颠簸着身子,冲上去就朝夏赫然挥起猪蹄子一样的巴掌。然后,赫然哥抬脚要踹,吓得她赶紧一扭身,朝着墙角跑去,一边跑一边惊恐地喊:“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活脱脱一个乡下唱戏的。
相对来说,罗志恒和罗竖远就威严多了,
“小伙子,你下脚这么重,太残暴了吧?”
罗志恒冷冷地问道。
他脸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显然也是位高权重之人。
那可不是,在帝都,他也是副部级的官员了。虽然天子脚下,副部级跟公园湖里的鲤鱼一样,数不过来。不过,来到这洪广市,是连********都要巴结奉承的人物!
他不是跟着父亲回老家休养的,罗老将军突然重病,他带着儿子赶紧从帝都赶来。
看着妹妹被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小子踹出去,他心中怒火腾腾,脸上却显得很‘阴’森。
夏赫然淡淡回应:“对很多人来说,人生有一种无奈。就是遇到狗冲着你叫。有人说,狗冲着你叫,你还冲它叫回去不成?别跟狗计较。但是,对于有本事的人来说,哪条狗冲我叫,老子我一脚就踹过去,踹死它个狗娘养的不可!现在,老子就是打一条狗而已。”
顿时,罗志恒和罗竖远父子勃然‘色’变。
所有的罗家人,眼中都冒出怒火!
罗家,虽然不在洪广市发展,但老家在这里,也很有根基。可以说,如果罗氏家族自认是洪广第一家,四大家族都得认命地往后挪。
现在,这个小子居然是把罗家一家都比成狗了?
他哪来的勇气?
罗竖远的语气变得‘阴’森无比:“小子,饭‘乱’吃最多疼肚子,话‘乱’讲可是要命的。你到底是谁?”
一边,皇甫莹也为夏赫然大胆的言谈和行为吓得脑壳子有些发麻。
她甚至有些后悔带夏赫然过来。
这得罪的可是开国将军的一家啊!
她赶紧说道:“罗部长、罗先生,消消气,这……这是我请来的大夫,他的医术很高明,让他给罗老将军看看,没准能够起到作用!”
这一说,大家都呆住了。
罗家的人还没发话呢,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院长,不是吧?他才二十出头,有多高明的医术?罗老将军的病情非常严重,我们……我们不能‘乱’来啊。这小子看起来就不像能治病的,你可不要被社会上的‘混’‘混’给骗了。”
说话的,正是医院肠胃科四星级主任医师丁向天。
他边说,边看着夏赫然,那眼神带着深深的轻蔑,又还有一丝嫉妒。
皇甫莹刚进来的时候,他
就看到了。这刚想迎上去,竟发现她旁边跟着的一个‘毛’头小子,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而院长呢,居然没有拒绝,甚至还扭头冲他笑了笑。这也太亲昵了吧?而且,罗志娟冲上来要打她一巴掌,又是那小子把她给拉进自己怀里,给避了开去。
一股妒火,顿时犹如野兽一般啃咬丁向天的心脏。
这会儿,听到皇甫莹居然说这小子能给罗老将军治病,他忍不住就嚷开了。
对这么一个手下,皇甫莹可完全不放在眼里。
她淡淡地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夏赫然早就发现了丁向天的不善,也朝他摆摆手:“你才‘混’‘混’呢,你全家都是‘混’‘混’,滚一边去,别妨碍我给那谁谁谁看病的心情。”
丁向天气得满脸黑线,紧握双拳。
越来越强烈的嫉妒之火,让他有点失去理智,竟敢抗拒院长的话。
“我是肠胃科的四星主治医师,也是罗老将军的会诊小组成员之一,我……我有责任对老将军的病情负责,所以我要问清楚!请问,你有什么本事,能够治好老将军?”
罗家的人本来都议论纷纷的,都不相信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有那么厉害的本事。
听医院的人都这么责问,他们更是嚷开了。
“是啊,你有什么本事能够治好我家老爷子?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看你更像是骗子!”
“这医院怎么回事?七八个大医生都没辙了,连什么阿猫阿狗都请来碰运气?”
“真是‘乱’七八糟!早知道,就该在老爷子犯病的时候,赶紧送回帝都的。怎么都遇到这种不靠谱的人啊?什么龙川医院,这是骗子医院吧?”
……
那个罗志娟在‘女’儿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
她捂着被打得半天高的脸,恶狠狠地嚷:“什么治病的,摆明了就是骗人的!没准是这个臭丫头的姘头,打了我,想逃避责任,就说是什么大夫。以为我看不出来?哼!小子,你有什么治病的本事,你说出来!你要是说不出来,要是治不好我父亲,今天你就死在这里!保镖呢,你们是摆设么?啊?”
原来那十几个罗家家属里头,还有三四个保镖。
他们一听罗志娟的话,就形成包抄的架势,朝着夏赫然包抄了过去。
一个个步伐稳健,眼中的光芒带着厚重,显然都是不错的高手。至少,比起舒东的那几个保镖,要好上不少。不过,也就是那个啥,百岁山的恶鬼的水平。
夏赫然耸耸肩头:“第一,我治病的本事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治的,所以,我不说;第二,我可没说我能治好那个什么罗老将军,我只是看看,或许延缓一下病情什么的。不过,说老实话,我觉得他还是死了好,他活着,等于就是纵容你们继续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嘛!”
歪了歪脑袋,补充道:“我想,你们这一大家子,都依仗着是什么开国将军的子孙,平时干了一大堆损人利已的事吧?有没有算过,多少人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
这一番话说出口,那些家伙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眼神中又透着一股心虚。
那样子,还真是被夏赫然说中了的。
而若是老爷子一死,等于这好大一棵树就倒了,以后他们罗家就没有那么显赫的声威了。
这也是他们万万不想老爷子去世的第一原因。
“你说什么?一派胡言!”
罗志恒怒吼了起来。
罗竖远这个年约三十的青年人,心机似乎比他父亲更深一些
,淡淡地说:
“你们把这个小伙子请出去吧,不要让他来打扰我爷爷的休息了。我小姑妈见了他也烦。请出去,好好送人家走,别说我们罗家没了礼数!”
这话里头的意思,估计也就是傻子听不出来了。
那是让几个保镖去外边把夏赫然狠狠揍一顿。
保镖们的嘴角挂起‘阴’冷的笑意,朝他‘逼’去。
夏赫然拍拍手:“又要打架了,真好!看你们几个,应该比较能打,不要让我失望。”
几个保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他们开始握紧拳头,压根不把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放在眼里。
就算他再厉害又如何?咱们可都是训练有素的。
“等等!”
皇甫莹大声喝道,接着,带着一丝苦笑地说:“各位消消气,不管如何,现在罗老将军的病,我们得放在首位对不对?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好歹也试一下!老将军的病这么严重,让他看看也无妨啊。而且,我毕竟是龙川医院的院长,我总不至于跟大家开玩笑吧?”
一边,那个不知死活的丁向天又嚷开了。
“院长,我看你是被那小子骗了,他是什么东西?你想想,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有什么本事能够治那么重的病?我甚至怀疑他是间谍什么的,要来杀死罗老将军,制造恐慌。你可千万……”
接着就是一声惨叫,一道身影朝着‘门’口飞去。
嗖!
跟一脚‘射’‘门’似的,球进了!
不,球出去了。
夏赫然抬着一只脚,拍了拍‘裤’管,淡淡地说:“我最讨厌苍蝇叽叽咋咋了。”
皇甫莹哭笑不得。
而那几个保镖,包括罗志恒和罗竖远,脸‘色’都是剧变。
他们完全能够看出这一脚的厉害!
虽然踹出去的是一个普通人,但好歹也是一百三四十斤的重量,而且还踹得那么准。
那几个保镖自问,就算所有人一起朝丁向天踹一脚,都不见得有这样子的效果。
高手!
罗志恒开口了,冷冷地说:
“行!我就听听皇甫院长的话。你,进去给我父亲看看,不过你要是敢捣鬼的话,我罗家肯定不会放过你。如果你能让我父亲的病情有所起‘色’,你要多少钱,都行!但是,如果一点起‘色’都没有的话……”
罗志娟忽然接口了:“要是一点起‘色’都没有,小子,我会让你知道我罗家的厉害。你踹我一脚,我会十倍奉还!我会让人狠狠踹你十脚!”
说着,非常狞厉,配着她那披头散发、半张脸红肿的样子,就像一头野兽。
夏赫然笑了,他朝那重症监护室看了一眼,忽然就灿然一笑。
“我忽然觉得我能让里头那个老头子醒过来,还能让他下地走走路,出来晒晒太阳什么的。如果我能做到,我也不要你们的钱。你,给我磕头认错!你,给我‘揉’‘揉’肩头。你嘛,给我端盆洗脚水泡泡脚!而且,这一切可都是要在医院‘门’口做哦!”
他分别指了指罗志娟、罗志恒和罗竖远。
这一番话,充满霸气!
这三个人,脸上顿时变‘色’。
这小子居然这么狂?
就连皇甫莹,都大吃一惊!
&bp;&bp;&bp;&bp;“赫然,你这样子太冒险了!我觉得……你能疏通一下罗老将军肠子里的结石,让我们更容易把它给打出来,那就很不错了。老将军那么重的病情,怎么可能起来走路?”
夏赫然不说话,就似笑非笑地盯着罗家的人。
“小子,你太嚣张了!我看你一定是没办法,故意来‘激’我们。要是我们不敢,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没那么容易,好,我就答应你!你记着,你要是做不到,你给我磕头,磕二十个响头!”
罗志娟指着夏赫然,简直就是吼着说。
在众人的虎视眈眈下,夏赫然背负双手,走进重症监护室。
罗志娟打了个电话,竟然打到部队那去了,让他们派一个班的‘精’锐战士来。
这老泼‘妇’的能量还真‘挺’大。
她甚至还暗中跟罗志恒和罗竖远说了。
“我们罗家的脸,不能就这样子丢了!那小子,不管他能不能治老爷子,治了之后,都要把他给痛揍一顿,让他知道我们罗家的厉害。踹我一脚?我要废了他的脚!”
最毒‘妇’人心,这是最好的诠释啊。
罗志恒还有点犹豫:“要是这小子真能治好老爷子,那不是得罪他了?他不治了怎么办?”
罗志娟冷冷地笑:“有什么?打了‘棒’子再给枣子。而且,我们这一打,就能让他知道我们罗家的厉害,夹着尾巴做人!我们让他做什么,他敢不做?哼,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就要好好教训,才能让他知道厉害。他敢不治么?‘抽’死他!”
罗竖远‘阴’森森地说:“小姑妈说的是这个理,有的人,就跟狗一样,不打不服气。那小子,什么话都敢说,打了,他才知道我们罗家不好惹。”
屋子里,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躺在病‘床’上,各种各样的仪器,通过电线和磁片,几乎贴满了他的身子。布满老人斑的脸上,带着一股青灰‘色’。看起来,跟死人差不多了。
夏赫然的心微微一沉,这跟他意料的还要严重一些。
不过,到了这份上,绝对不能丢人!
罗志娟在一边盯着,冷冷地说:“小子,你要是治不了,就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了。你乖乖地跪下来,给我磕头,没准我还能发发善心,差不多把你打个半死就算了。”
“别唧唧歪歪,跟个老母狗似的,你觉得很有意思么?”
夏赫然毫不客气地呵斥。
罗志娟顿时抓狂,就要破口大骂。
“喂,我说你们,不要让一条又疯又丑的老母狗呆在这里行么?会影响病人的!我看这老头病这么厉害,是不是就因为经常听到烦人的狗叫声?把她赶出去!”
夏赫然更不客气了,洋洋洒洒地喝道。
罗竖远把他的小姑妈劝了出去,然后就冷笑着看赫然哥。
“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嗯,好的。”
夏赫然爽快地应着:“别忘了,你是给我打洗脚水的。”
顿时,某人满脸黑线。
夏赫然先将一只手放在了老爷子的百会‘穴’那里。
百会‘穴’,督导任督两脉,总引人全身气血的最大循环。它是人身上最重要的‘穴’位了,与会‘阴’‘穴’遥相呼应,分别被称为“百‘穴’之王”和“百‘穴’之后”。前者通阳气,后者通‘阴’气,‘阴’阳‘交’泰,气血相合,则人身百病不生,安泰自如。
而夏赫然还没催动天医珠,就已经感到老爷子的阳气所剩无几,倒是‘阴’气大盛。
这说明他的生命已经非常接近油尽灯枯的界限了。
这可真是一个要命的任务啊。
夏赫然的天医珠,还只是具备入‘门’的功力而已。
真是的,这算是红颜祸水么?
都因为招惹了美‘女’啊!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微微闭上眼睛,调动天医珠的能量,贯入老爷子的百会‘穴’中。
要治病,先要调动病患者的本身生机,就像导游一样,起到引领的作用。而夏赫然现在发出的能量,就是在调集老爷子这具残躯里的生机。
几乎就是一具尸体了!
好不容易,夏赫然才从老爷子的各处几尽枯竭的血脉里,搜刮出了一丝生机,接着就贯入他的心脏,进一步‘激’活他的元气。
忽然间,夏赫然浑身一震。
他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一个微弱而苍老的声音:“你……你是谁?”
完全可以确定,这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意念感应到的。
是这个罗老将军的意志!
而这肯定是天医珠的作用。
想不到这珠子这么神奇,还能沟通病患者的意志,或许可以称之为灵魂。
夏赫然集中意念,给予了反应。
“嗨,罗老头,我叫夏赫然,现在要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我的能量汇合你的生机和元气之后,会对病灶进行扫‘荡’。可能会很痛苦,甚至会让生机破灭,你可就完全踏进鬼‘门’关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要死!你死了不要紧,我和皇甫院长都完了。你的子‘女’们很不信任我们,我们是顶着很大压力给你治病的。你也知道现在的医患纠纷吧?反正你死了,我们也完了。”
夏赫然很认真地‘交’代,说得很直爽。
然后,在接下来的反馈中,他收到一个苦笑。
“夏大夫,辛苦您了。我的子‘女’,我清楚,请您多多包涵。您放心,作为一名合格的、从无数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军人,我有着坚强的意志,我相信我不会死!而且,我也相信你。虽然你可能就二十岁上下,但你有着非常强悍的‘精’神力和奇异的能量。我见过您这种存在,都是超级强者!”
这一番话,丝丝入扣地印进夏赫然的脑海里。
“嗯,看来罗老头你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怎么就生了那么‘混’账的子‘女’呢?我可真替你感到可惜。好吧,废话少说,集中你的意志,一起对你的肠胃进行扫‘荡’!”
人的本身就有一支大军,担负着驱除一切病毒的重任。罗老将军年老体弱,这支大军都成了残兵败将。现在来了另外一支强大百倍的大军!在这支大军的支援下,残兵败将一起向肠胃的病灶发起攻击。
当然,发起的不单单是攻击。罗老将军的胃部刚做了手术,脆弱得要命,天医珠又分出一股能量,对它进行滋养,促使其尽快痊愈。
这能量消耗确实是很大!
夏赫然的内气虽然充沛,但也抵不过这样子的消耗。如果天医珠的能量已经达到一定的深度,可以减少内气的消耗,但刚上手没多久,哪能这么如意。
没几下子,他就有了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这种深度治疗,对他来说还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
bp;“妈蛋,在战场上杀人如麻都没这么辛苦。”
夏赫然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旋即,他的脑海里就受到一个带着惊诧的回馈。
“夏大夫,你上过战场,杀过人?”
正是罗老头的回应。
夏赫然一愣,接着立刻矢口否认:“没有没有,我瞎想呢,你别瞎想,专心致志接受治疗!”
如果换成一般的老人,得了这么严重的胃结石,估‘摸’着就死翘翘了。但是,罗老头确实如他所说,有着非常坚强的铁血意志。
在这种意志的坚持下,夏赫然的天医珠能量合着他本身的生机,涌入肠子里头,居然把那些坚硬的、密密麻麻的小结石都打碎了。
终于,夏赫然收了手,松了一口气,在脸上抹了一把汗。
接着,他张口问道:“嗨,罗老头,你还行吧?”
这会儿,没有回应了。
他一愣,然后就是讶然失笑。收了手,停止了治疗,自然跟罗老头的意识断开了联系。看看这个糟老头,满脸惨白,五官紧紧地扭在一起,显得相当难看。
不过,罗老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他现在是感到痛苦,等这劲儿过去,自然会没事,然后苏醒。
而罗志恒这一看,脸也变得非常难看。
他喝道:“什么还行吧?你问我父亲,他能回答你么?你……你到底用了什么鬼法子,怎么让我父亲变得这么痛苦?刚才,他的脸还比较平静的。说,你是不是真居心不良,要害老人家?”
说着,赶紧让旁边的医生护士给罗老头做检查。
这一喝斥,一直在外边竖起耳朵听的罗志娟就如同疯狗一般窜进来。
她尖声喊道:“我就知道的,我都说了!这小子一定不是好东西,他就是想来害死老头子的!我的爸啊,你戎马一声,你是开国大将军,就被这么一个小畜生给害死了。爸,你现在到底……啊!”
忽然间,这泼‘妇’一声惨叫,整个人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噗通一声,一屁股摔倒在地。摔得那么重,估‘摸’着屁股都碎成四瓣。最惨的是她的脸。左边脸颊又红又肿,跟血馒头似的,鼻子和嘴角还涌出了鲜血,披头散发地,这样子,更像一个泼‘妇’了,被人痛殴了的泼‘妇’。
痛殴她的,正是夏赫然。
这泼‘妇’惹‘毛’了夏大爷,也真够她吃一壶的。刚才一巴掌,现在一巴掌,那样子,不要太像猪头。而且,整个人都被打‘蒙’了。这一巴掌,比刚才的还重!
罗志恒和罗竖远同时喝道:“‘混’账东西,你敢打人?”
夏赫然‘摸’‘摸’他打人的手,笑嘻嘻地说:“这问的不是废话嘛,都打了这条烂母狗两巴掌啦!”
说着,声音忽然一厉,语气变得森寒:“不要对我出口成脏,我最讨厌被人骂了。没资格骂我的人,都会挨揍,甚至被打屎!有资格骂我的人,嗯……其实都不敢骂我。”
一番话,狂傲无比。
这会儿,罗志娟狠狠地扭了扭头,才回了魂。
她瞪着夏赫然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开膛破肚。
她尖声大喊:“抓住他,把这小杂种给我宰了!害死了我家老头子,又要打死我啊!这个小杂种就不该活着,死了好,全家人都不是玩意儿吧?赶紧抓住他,‘弄’死他!”
喊得犹如恶鬼。
&bp;&bp;&bp;&bp;夏赫然的面目忽然变得无比狰狞。
从他的眼睛里,迸‘射’出一股强力的煞气。
一下子,他变得如同恶魔一般。
‘阴’冷无比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罗志娟,盯着她不由得感到头顶直冒寒气,一下子退了三四步。不过,这泼‘妇’还是很犀利的,紧接着就‘挺’前去,喝道:“怎么?不服啊?想咬我是不是?”
夏赫然擦了擦鼻子,语气忽然变得平静起来。
“我还从来不知道我爸妈是谁呢,就知道有一个老头,说是他把我从孤儿院领出来的。”
罗志娟嘎嘎地笑,笑得非常难听。
“还真是小杂种啊!有娘生没娘教的,我就说怎么这么没素质,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得罪人。我说,你妈一定是做表子的吧,把你生下来,然后……”
忽然间,她‘露’出惊慌至极的神情:“你想干嘛?不要过来!”
一边,皇甫莹也惊慌地喊起来:“赫然,不要再冲动了!”
夏赫然已经掠上去,他的一只拳头都抡了起来,脸上‘露’出凌厉而‘阴’森的笑容。
“打死他!”
忽然间,罗志娟又‘露’出得意的神情。
因为那几个保镖扑了过来,立刻拦截夏赫然。
不过,他们都没看出他是怎么出的手,反正,眼前一‘花’,就感到自己的脑袋被抓住了。然后,砰砰连响,一阵剧痛传来,震得他们头昏眼‘花’,天旋地转。
夏赫然,好厉害!
他灵巧无比地抓住那几个保镖的头发,拎住!就把他们的脑袋撞在一起。
看起来那么彪悍的保镖,竟然没有还手之力。一撞之下,立刻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其中一个保镖特倒霉,被夏赫然掐住后脖子就往前拖。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那只如同虎钳的大手!一下子,就窜到罗志娟身前。
那泼‘妇’怎么也想不到,夏赫然会这么快就解决了那些保镖,她脸上满是惊恐。
“用拳头打你嘴巴,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赫然哥咧嘴一笑,那么森寒。
他狠狠拎起保镖的脑袋,朝着罗志娟的嘴巴就狠狠一撞。
砰!
那脑壳子多硬啊,加上夏赫然撞得是这么猛。
当即,不管是保镖,还是罗志娟,都发出一声惨叫。
保镖捂着脑袋就倒在地上,罗志娟满嘴都是血!
两片薄薄的嘴‘唇’完全爆裂,牙齿齐刷刷地往下掉,几乎就没有一颗剩下的。她惊恐而痛苦地张着嘴巴,嘴巴里都光秃秃的了。舌头也被撞烂了一截,直喷着血沫。
那样子,惨到没人样!
夏赫然淡淡地注视她,一字一顿地说:“虽然我没见过我爸妈,但不允许任何人说不好的话。死泼‘妇’,别以为你是什么开国将军的‘女’儿,就可以‘乱’说话!来呀,继续骂!”
罗志娟张大嘴巴,还真想再骂些什么,但呜呜几下,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
不管是罗家的那些人,还是皇甫莹或周围的医生,看得完全傻眼。
都想不到,这小子会有这么残暴!
忽然间,外边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立正!稍息!立正!”
罗志娟的眼里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她怨毒地盯着陆晨一眼,扭头就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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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外边,院子里,十多名战士齐刷刷地站在那里,一个个地都非常魁梧,充满力气。
这些就是罗志娟叫来的要对付夏赫然的战士,看那规模,足足是一个加强班。
他们眼神异常犀利,他们浑身的肌‘肉’就像是钢铁铸造出来的。
这样子,甚至不像是一般的战士!
罗志娟啊呜呜地叫,指着重症监护室里。
那满嘴甚至满脸都是血的样子,把战士班长吓了一大跳。
发生什么事了?谁敢把将军的‘女’儿打成这样子?
满口的牙齿都掉光了!
这时,罗志娟的‘女’儿罗晓丽也跑了出来,她提着破锣的声音喊了起来:“快!快!抓住里边的那个‘混’蛋,他打了我妈,还害死我爷爷!他害死我爷爷了,快抓住他!打死他!”
这个‘肥’胖‘女’,跟她妈妈一个德‘性’。
那些战士一听就紧张起来。
什么?我们的开国将军都被人害死了?
他们就要往里边冲,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先了出来。
他气定神闲,像是来逛街的,还冲着那些战士笑了笑。
罗晓丽一指他,歇斯底里地嚷:“就是他!凶手!赶紧抓住他,就地正法!”
还就地正法呢。
战士们冲了上去,一个个身姿骁勇,犹如猛虎。
“不要打!不要抓人!这里头肯定有误会!”
皇甫莹惊慌地喊了起来。
但是,她虽然能够震住那些警察,却镇不住现在的这些战士。
何况,夏赫然确实是犯下天大的事了!打了将军的‘女’儿还不说,本来就病危的罗老将军,还被他治得更加糟糕。皇甫莹非常后悔,早知道就不该把他叫来的。
害了自己,也害了他!
一时间,本来很坚强很镇定的美‘女’大院长,都快要哭鼻子了。
“那么多当兵的,好,就陪你们玩玩!”
夏赫然却丝毫不在乎,非但不躲,还兴致勃勃地冲了过去。
这倒是把那些战士吓了一跳。
这不是疯子吧?看着我们这么多人冲过去,他不逃还不算,还冲过来?
这些战士都对自己非常自信。
因为,他们确实不是普通的战士!
当即,就纷纷散开,对夏赫然展开包抄的架势。紧接着,虎吼连连,十几双刚强的铁臂,朝着他扫了过去。这不是攻击,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群体格斗术。一双双铁臂,从各个角度迸发,如同构成一张铁网,朝着对手盖了过去。
铺天盖地!
夏赫然看起来就像是瓮中的鳖。
眼看那些坚硬十足,非常有杀伤力的手臂就要砸到他的身上。
这一通‘乱’砸,不把他砸得倒在地上直吐血才对。
就连满嘴是血的罗志娟,都禁不住喊了一个字:“好!”
夏赫然却粲然一笑。
“架子不错,是特种部队出来的!不过,你们这些手臂还是弱了,不堪一击啊!这铁臂功,没有练到家,你们教练真该抓来打屁股!”
那么凌厉的攻势,在他眼中好像是不值一提。
战士们都一阵抓狂!
夏赫然出拳了!
他的拳头,不是一般
的拳头。
十指握紧,但食指指尖压在中指下边,而大拇指又紧紧抵压在中指指背上
于是,食指的下方指关节高高地凸了起来。
犹如两块尖锐而坚硬的鹅卵石!
“阳溪!曲池!手三里!上廉……”
从夏赫然的嘴巴,吐出许多个奇怪的词语组合。
不过,这些战士都听得懂。
因为,它们都是‘穴’位名称,都是手臂上的‘穴’位。
夏赫然一边念,一边用两只高高凸起来的食指指关节狠狠砸在相关的‘穴’位上。
顿时,那些战士发出一声声痛呼。
他们看起来无坚不摧的铁臂,顿时分崩离析地瓦解,忍不住疼痛,纷纷缩回去。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
夏赫然哈哈一笑,忽然间就卧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一下子把双脚翘起来。妙不可言的事情就发生了,他的两只脚像是在空中跳舞,飞快地旋来旋去,两只手还在地上不断挪移位置加转动。三下五除二,就带动着双脚转了一圈。
当然不是耍杂技纯玩的,两只脚在旋转之际,不断朝着四周踢起。
每一次出击,一准踢在某个战士的腰腹或大‘腿’上,乃至‘胸’膛上。
每一脚,都充满力道。
砰砰连声,角度诡异,令人根本无法抵挡!
凡是被踢中的战士,甭管他们有多魁梧和坚强,都哎呀一声,朝着后边摔了出去。有的比较差的,一屁股坐倒在地,摔得脸都青。稍微好的,踉跄着连退好几步,也憋了个脸红脖子粗。
他们的眼神里,都流‘露’出一种恐惧,一种不可思议!
夏赫然嗨的一声,双手一‘挺’一弹,整个人在空中来了个优美非常的后空翻,稳稳当当落在地上。他拍拍手,摇着头说:
“你们还是回去把教练给炒了吧!练铁臂功,光把皮‘肉’练硬有屁用,不过是一堆死‘肉’!‘穴’位的抵抗力都没练出来,处处都是罩‘门’。别说我,任何一个稍微懂得‘穴’位的人,拿着根铁棍往你们的‘穴’位上捅,你们都得废掉!怎么着,要不要请我做教练?给你们打折,一天只要五万块,亏不了你们。”
一边说,脸上还‘露’出很诚恳的神情。
那些战士又惊又怒。
一个非常嘶哑难听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愣着干嘛?打不过人家,把枪拔出来!把他‘乱’枪……‘乱’枪打死!”
说得相当含糊不清,难听得很。
正是罗志娟。
嘴巴被打成那样子了,还要说话,她也不容易啊。
这不,好不容易说完,捂着嘴疼得嘶嘶直吸气。
罗志恒也喝道:“抓住他!敢反抗的话,打断他的‘腿’,带回去好好审问!”
罗竖远也冷然说:“一定要抓住他,我爷爷被他所害,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这些家伙都跑出来了。
战士们纷纷拔出手枪。
刹那间,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夏赫然。
战士班长冷冷地说:“你最好不好反抗。你的身手再好,也比不过子弹。现在,听我们的命令就好,你自己要是‘乱’动,两条‘腿’就不是你的了。”
罗晓丽大喊:“你们那么多嗦干嘛?先打断他两条‘腿’就行了!我妈妈……我妈妈被打得这么惨,我爷爷还被害死了……打死他,也是应该的!快开枪!”
&bp;&bp;&bp;&bp;罗竖远也‘阴’森森地说:“程班长,我妹妹说得对。那个人是高度危险人物,起码先打断他的一条‘腿’,我们会安全一些。赶紧开枪吧!他很危险,小心上当!”
程班长面有难‘色’:“这……”
这好像是违反纪律啊。
他看向罗志恒。
现在罗家的人当中,罗志恒是最大的,还是帝都来的官,怎么说也得他做主。
这家伙‘阴’沉着脸,竟然不说话。
罗晓丽喊道:“快开枪!”
罗竖远的语气也更加‘阴’冷:“开枪打断一条‘腿’,他会老实很多!”
程班长一咬牙,稍微偏低枪口,对准夏赫然的左边大‘腿’,打开击锤。
忽然间,一道身影闪了过来,一下子拦在他前边。
正是皇甫莹。
“不要开枪!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她一脸紧张,‘胸’口都剧烈地起伏着,别提多好看了。
夏赫然都不禁走前一步,几乎就要贴住她的后背了,探头往前看。
眼神,落在那让天地动容的峰峦叠起之处,顿时大亮。
“莹姐姐,真的是很好看哎,这个有点儿居高临下的角度,啧啧!嗯,可惜就是领口高了点,也紧了点。我能建议你以后穿领口稍微松一些,或低一些,你看……”
“夏赫然!”
皇甫莹哭笑不得:“你到底在干嘛?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你还……还……”
“有什么危险的?”
夏赫然感到奇怪,接着就恍然大悟。
“哦,莹姐姐,你是说那些拿着枪的战士很危险是吧?好吧,那你让开,不要挡着我对他们下手。这群笨蛋,以为拿着枪就能对付我。你看我怎么把他们的枪都给收了。“
说着,居然一把搂住皇甫莹的腰肢,朝着旁边一拉。
皇甫莹一个踉跄,差点摔进夏赫然的怀里。
看见夏赫然竟然搂住皇甫莹的腰,那边,罗竖远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抹深深的‘阴’霾。
带着杀气的‘阴’霾!
皇甫莹哭笑不得:“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那是枪!你以为你的身手能快得过子弹?夏赫然,不要这么骄傲,你会死的。”
夏赫然笑了笑:“我从来就是这么骄傲啊,也没有死过!”
他轻轻地推开了皇甫莹。
然后,朝那个程班长走去。
迎着他的枪口走去!
这个夏赫然果然够神气,也够神奇。他一边盯着那黑‘洞’‘洞’的枪口,一边抬起双臂扩扩‘胸’,又扭扭脖子还扭扭屁股,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啪!
他忽然朝自己的大‘腿’拍了一下,倒是把那个程班长给吓了一跳,身子都一个哆嗦。
“来呀,开枪!”
夏赫然随随便便地朝程班长勾了勾手指。
“要打我的左‘腿’还是右‘腿’?要不要我抬起来让你打?”
轻轻松松地说着,像是卖猪‘肉’的问顾客,你要前蹄子还是要后蹄子。可这么说着,一股磅礴的气势却涌了出来,让那些战士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气势这么凶猛的人!
看着他,不像是看着人,像是一只就要扑过来的猛虎!
这是一只不畏惧子弹的猛虎,什么子弹,都会被它一爪子给狠狠拍开。
这就是战士们的感受!
齐刷刷地,不由得又后退了两步。
整整一个加强班的战士,居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吓成这样!
当然,不单单因为他现在的气势,还因为他刚才的能耐。
罗志娟又喊了:“开开……开枪!打他啊,你们……你么傻了?”
罗志恒和罗竖远也在那接近咆哮地命令着。前者,其实该算是在场最有理智的了。但是,看到自己父亲被治得更加凄惨,他忍不住心头的怒火!而后者,有着更长远的仇视。
总之,这个罗家,本来就是骄纵惯了的。
想杀个把人,谁敢管?
程班长一咬牙,就要开枪。
“谁敢开枪!”
这时,一个苍老中带着虚弱,但又显得愤怒非常的声音,响了起来。
顿时,程班长一个哆嗦,赶紧把枪口挪开。
这一刻,所有人都把眼光看向重症监护室那里。
一个削瘦的老人,靠在‘门’口,脸‘色’虽然苍白,但又透着一丝被怒火烧起来的红;眼神虽然衰弱,同样冒着烈火。几个医生护士手忙脚‘乱’地跟在他后边,脸上的神情是又惊又喜,透着不敢置信。
同样不敢置信的,是罗家的那些家伙。
因为,那个老人,赫然就是之前还昏‘迷’不醒的罗老将军!
“爸,你怎么……怎么醒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天啊,太神奇了!爸,你还能站起来了,还能……还能走路?”
“爷爷,老天保佑!您总算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真的能走路了?”
……
所有人都喊了起来。
是多么地不可思议哟!
要知道,因为胃结石和各类并发症,老爷子在手术前一个多月就躺在‘床’上不能起身了。能在轮椅上坐一下,都非常难得。而现在,他刚做完一个非常不成功的大手术,虚弱得要命,随时有生命危险这居然醒来了,站起来了,还走到‘门’边?
不由得不让人感到惊诧!
接着,他们纷纷涌过去,急着去扶老头子。
“行了,不用扶我!我真不想认你们这些儿子‘女’儿,一个个都是‘混’账东西!仗着我的势力,你们平时也这么欺负人的么?啊?”
罗老爷子喝斥。
大伙儿一愣。
罗晓丽先喊了起来:“爷爷,你都不知道,那个小子……简直就是骑到我们罗家的脖子上拉屎啊,他太欺负人了。你看他把我妈打得多惨。我妈没得罪他,他就把我妈打得牙齿……牙齿都掉了。他刚才还说给你治病,差点把你治死了。幸好……幸好医生又把你救回来了……”
真会说鬼话!
罗老爷子冷笑,将那些伸过来的亲人的手全部推开。
他晃晃悠悠地,朝夏赫然走去。
“嗨!老头,你怎么这么早醒来啊?我都还没玩够呢。靠,我最能装‘逼’的那一刻,被你毁了。”
赫然哥叽叽呱呱地说,表示深度不满。
罗老爷子苦笑:“小子,你呀,你就不要表现得那么惊世骇俗了。这些小兵在同类中虽然出类拔萃,但那跟你比起来,可差了太远。你好意思以大欺小?”
这番话,说得那些战士和罗家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老爷子认识这小子?
他可随便夸人的。
现在,这夸得也太夸张了吧?
“嘿嘿!”
夏赫然抓抓后脑勺,笑着说:“没事,玩玩,又玩不坏。他们这些当兵的,本质还不错,不像你那几个已经坏透了的儿子‘女’儿还有孙子什么的,哼!所以,我不会把他们打得太惨。没准,被我打了,有悟‘性’的,还能得到好处,以后练得更好。”
说着,忽然朝那些战士喝道:“刚才那铁臂功,记住,不要光有架势,回去好好找找法子,把你们的罩‘门’给加强。要不,什么铁臂,烂木
头臂还差不多!”
罗老爷子紧跟着沉声喝道:“听到没有?”
那十几个战士赶紧收起枪支,纷纷啪的一下立正,还敬了个庄严的礼。
“听到了,谢谢教官!”
啧啧,刚才还举枪相向,现在一下子就变教官了。
所以说嘛,世事无常。
这一刻,好多人傻了眼。
当然,皇甫莹的傻眼是充满欢喜。
这一下子,她不单单松了一口气,还感到异常开心。
原来把夏赫然带来,是没有带错的!
他真的把罗老爷子给治回来了。
可不,一定就是他妙手回‘春’,把病重垂危的开国将军从鬼‘门’关那里拉出来!
天啊,这也太神奇了。
皇甫莹本来想着,夏赫然能让罗老爷子恢复一定的生机,方便医院施救就行了。
想不到,病得那么重的,起不了‘床’的,还刚动了大手术,现在居然能走能动!
罗家那几个的傻眼,就是惊诧莫名的、带着心慌的傻眼。
“爸,这……这是怎么回事?”
罗志恒小心翼翼地问:“你认识那小子?”
“什么那小子!”
老爷子喝道:“那是我的救命恩人,也就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刚才要不是他,我就死定了。哼,我这要是一死,你们多为我伤心,我不知道。但你们一个个地,还想这么嚣张地过日子,不把任何人放进眼里,估‘摸’着就不容易了。你们啊……唉,都是我没有管教好!”
说着,语气里透着浓烈的感伤。
这一说,大家都很吃惊。
什么?老爷子竟然是那小子治好的?
他这本事,也太耸人听闻了吧?
“爷爷,你没看到吗?”
罗晓丽虽然吃惊,但很不服气,气愤地喊起来:“他把我妈打得这么惨!”
“不够惨,我还想再打!你妈什么德‘性’,我不清楚?罗晓丽,你也越来越有你妈的‘性’子了,暴戾、任‘性’、胡作非为,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要是还这样,我想把你打死!”
老爷子怒视着那个不争气的孙‘女’,吓得她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
罗家的其他人,老爷子可一个都没放过,统统训斥了一顿。刚才发生的事,他都是听到了的。在夏赫然给他治疗之后,他看起来是还在昏‘迷’,其实已经醒了。只不过疼痛还在,还要缓一口气。
罗家的这些子孙,被他训得个个俯首帖耳,还被‘逼’着向夏赫然道谢和道歉。
不过,他们眼神中流‘露’出更强烈的愤怒和仇恨。
虽然被压抑着,但夏赫然还是看在眼中。
他毫不在乎。
来啊,来咬我啊!狗头一个个打爆!
罗志恒让罗竖远开了一张一佰万元的支票给夏赫然。
“这是我们罗家的一点谢意。你治好了我爷爷,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你的本事不错,很能赚钱嘛!一下子就赚了一百万。不过,年轻人不要大手大脚‘乱’‘花’钱,拿着钱去做点小生意也不错。如果需要资源,也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帮你找关系什么的。“
罗竖远说着,这语气还透出一丝丝居高临下的轻蔑。
“这么多钱啊!”
夏赫然接过钞票,笑得很灿烂。
“没见过钱似的。”
罗晓丽刚轻蔑地嘀咕了这么一句,就吃惊地瞪大眼睛。
除了老爷子,所有人都再次傻眼。
因为,夏赫然轻轻松松地把那支票给撕成碎片!
&bp;&bp;&bp;&bp;好像他撕的就是一张废纸,不是价值一百万的支票。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一叠碎纸丢到了罗竖远的脸上。
顿时,这家伙的脸上‘露’出无比浓厚的煞气,忍不住就朝前‘逼’进一步。
他的眼神,像是要把夏赫然给烧成灰烬!
“你确定要打我么?这样你会很危险的。”
夏赫然满脸微笑地说,像是善意地进行了一个温馨提示。
罗竖远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点头,后退一步。
他的眼神更加狰狞,如同超级大恶兽,但脸上的怒火却一点点地褪去。他擦擦脸,淡淡地说:“没事,小孩子不懂事,我可以理解。这一百万,你可别心疼。”
夏赫然笑嘻嘻地:“火憋在心里,不能发出来,一定很痛苦是吧?记住咯,要是找人报复我,或者想用其它什么罪恶手段,尽量找高级一些的。要不,又被我打脸踩丁丁,多不划算,对吧?”
他的眼里泛着邪魅的‘色’彩,让罗竖远看着,都不禁不寒而栗。
只能勉强一笑。
夏赫然接着说:“要钱干什么?一百万,哥我真不想放在眼里的时候,它就不在我眼里。再说了……”
说着忽然眉开眼笑,朝着皇甫莹蹦出两步,伸手就把她那丰盈柔美的身子搂在怀里。
让她尖叫一声,满脸通红。
“莹姐姐答应了我的,只要我把罗老头救活了,她就陪我十次。所以,罗老头啊,你们如果想感谢,还是感谢她吧。她一个‘女’孩子家,付出的牺牲很大的,从此她的清白就被我糟蹋了!”
说着,夏赫然还洋洋得意,脸皮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厚。
皇甫莹嗔道:“你说什么呢?我是说陪你吃十次饭好不好?”
这语气虽然显得娇嗔,但却没有什么怒意,倒是很羞涩。
一点都不像高傲、庄严、冰冷的皇甫大院长啊。
夏赫然感到诧异:“可是,吃饭,我们总得喝点酒吧?喝了酒,脑子都晕晕乎乎的,我送你回去,你让我上你家喝茶。然后,整晚我就没回去了。故事都是这样子演的,我没说错啊。”
“你!”
皇甫莹苦笑不得,扬起粉嫩的拳头要去砸他,可又觉得这个姿势很怪异,像是打情骂俏了。赶紧放下。下意识地,一跺脚。哎呀,糟糕!更像打情骂俏。
一边,罗竖远的嘴角忽然泛起一丝‘阴’冷无比的笑容。
有血,从他的掌心里涌出,是被他的指甲硬生生地掐出来的。
老头子倒是感慨:“现在不要钱的年轻人很少了,个个都钻进钱眼里。赫然,以后有什么事,你解决不了的,就来找我。这救命之恩,我一定得报。你的事,不管如何,我不会推辞,能办几分是几分!”
堂堂一个开国大将军。说出这样子的话,非常难得。
罗志恒、罗志娟他们,都‘露’出极为诧异的眼神。
怎可如此?
万一人家利用你来作‘奸’犯科怎么办?
夏赫然把手一挥:“我有什么要你帮忙的?你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来找我,我看你还算顺眼,我会帮你解决。不过,不要叫你这些不肖子孙来找,这些东西,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得杀气凛然。
老头子哈哈大笑:“好,好!我解决不了的问题还真少,不过,这几个家伙打着我的旗号横行霸道,还真让我头疼。赫然,你要是看他们还敢仗势欺人,你尽管打,只要不打死,我都
支持你!”
一番话,让罗志恒他们恨不得有个老鼠‘洞’能钻进去。
离开这‘花’园式的重症看护室,夏赫然和皇甫莹朝着‘门’诊大楼那边走去。
“赫然,不管怎么样,今天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真倒大霉了。罗老将军在你的救治下,现在没有什么大碍。肠子里头的结石都被你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打碎了,他的身体机能,竟然也恢复了许多。接下来,就是我们医院完全能够应付的了。”
皇甫莹真心实意地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而且是好朋友。我也不敢说给你酬劳,但你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帮你解决。”
夏赫然说:“好,我需要一个可以做我枕头的美‘女’。”
眼睛不老实了。
“喂,我说你啊。”
皇甫莹娇嗔:“你就不能正经点么?”
“好吧,正经点。”
夏赫然叹了一口气,沉沉地问道:“莹姐姐,你有男朋友么?曾经有过男朋友么?”
“没有,没谈过恋爱!”
皇甫莹干脆利落地说。
“真的啊,说得我心‘花’怒放的。你真是一片还没开垦的良田啊!”夏赫然搓着手。
皇甫莹扬手又想打,怒道:“夏赫然,你到底有完没完了?不要以为我真不会打你!”
夏赫然点点头,又叹一口气:“其实我也不大开心。”
“怎么了?”皇甫莹白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想着你那么好的枕头,以后要是被别的男人睡,抓在手里‘揉’来‘揉’去的,我就很吃醋。唉,这么好的枕头很少见的,多希望是我的。”
夏赫然静静地说着。然后,伸出两只手,在空中直扭动手指,一抓一放,一抓一放。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那手势,皇甫莹忽然就一个‘激’灵,‘胸’口缩了缩,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涌上心头。她觉得不可思议,紧接着就是一阵难以遏制的暴怒。
“夏赫然,你真要气死我了!”
终于出手!
一巴掌就狠狠打在他的屁股上。
“哎呀,疼啊!”
夏赫然捂着屁股赶紧窜逃。
“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皇甫莹大叫着,已经是追了上去,大失仪态地追着他就打。
“救命啊!谋杀亲夫了!院长行凶啦!哇!”
夏赫然抱头大喊,声音里充满惊恐。
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啊。
“咦?那个不是皇甫院长么?她……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追着一个小子直打?”
“不对啊,皇甫院长一向那么威严冷静,这怎么变成这样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小子不会真是她丈夫吧?这也太……太离奇了。”
……
龙川医院里,正上演着前所未有的一场奇特场景。
周围的大地上,掉落了无数的眼珠子和下巴。
……
当夏赫然离开医院的时候,某一个‘阴’谋也在里头酝酿开来。
在一个僻静的‘花’园里,罗竖远背负双手,在‘花’丛边缓缓走着。他看似从容悠闲,但脸上‘阴’沉得都能飘出大片的乌云来了。他的后边,还跟着两个鼻青脸肿的保镖。
“我要你们去找几个人,心狠手辣,开车技术很好。给我想一个法子,让他们装醉驾也行,用别的方式也行,但一定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把那小子给我撞死!”
一个‘阴’毒无比的声音,从罗竖远的嘴巴里冒了出来。
“这事好办,就一个洪广市,多的是能办这事的人。”
“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能手,把那小子处置掉!”
两个保镖立刻回应。
“不!”
罗竖远扬起一只手,一字一顿地说:“不要急,可以先找人,但不用急着行动。等几天,老爷子回帝都了再说。总之,理由一定要找好,人一定要撞死!”
“放心吧,少爷,我们一定会给您办好!”
听着,罗竖远‘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夏赫然,敢这么欺辱我们罗家,还敢跟我抢‘女’人?以为你有点本事,我家老头子也被你‘蒙’昧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眼前好像出现夏赫然被车轮子碾得血‘肉’模糊、肢离破碎的情景。
……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夏赫然蹦蹦跳跳地回到了‘春’天盲人推拿中心。
岳宝丫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专心致志地用手指‘摸’索着一本盲人专用的‘穴’位按摩书。推拿房里头,时不时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听着那叫声,夏赫然也不由得微微‘色’变,想到刚过去不久的悲惨遭遇。
陈宝珠那东北大妈,把他浑身骨头都快按碎的情景,还历历在心。
他悄悄绕到岳宝丫背后,忽然伸出双手捂住她的眼睛,用变了腔调的声音问:“猜猜我是谁!”
岳宝丫没好气地拉下他的手:“别闹!我的耳朵灵着呢,你一踏进‘门’,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夏赫然嘻嘻笑着,抓住她的一只柔软白腻的手,坐在旁边的椅子扶手上。
岳宝丫脸红了,轻轻地把手往回缩。
夏赫然抓着不放。
她轻声一叹,也随着他去。
“宝丫,你把客人‘交’给东北大妈去料理啊,会不会被她捏死啊?万一以后没客人敢上‘门’,咋办?”
夏赫然自然是听出里边那时不时发出的杀猪般的叫声,是陈宝珠在客人身上做功夫。
“没有啊。”
岳宝丫轻声回答:“有些客人,就爱找宝珠姨呢,都说她按得够劲儿,又疼又舒服。当然咯!”
她捂住嘴巴,轻轻一笑:“敢找宝珠姨按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女’人,我得跳上去踩才行。”
说着,忽然嗯了一声,脸上好红。
“赫然,你做什么啊?”
她的身子有些不安地扭了一下。
刚才感到,夏赫然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
“没做什么啊,试试口感怎么样。”
岳宝丫又要把手‘抽’回来:“你这个坏家伙,哼!老是这样子没个正经,我的手又不是红烧蹄子。”
“当然不是红烧蹄子。此手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吻’。这是仙子的手,哎呀,好漂亮的!仙‘女’手,挥一挥,无数男人醉!”
夏赫然抓着她的手腕,把她的纤纤五指挥来挥去,挥得还真好看。
“你啊,就会甜言蜜语!说,这大半天里又去哪里追美‘女’了?”
&bp;&bp;&bp;&bp;岳宝丫装着气呼呼地说,其实这语气里真有一丝酸涩。
“我那不是照着你的‘交’代,把车子还给人家了嘛!”夏赫然赶紧说,有点心虚。
“哦,敢情人家还是一个大美‘女’啊。你把车子还给人家,她还给了你一个充满谢意的拥抱是吧?浑身都香喷喷的,而且这香水……还很高级。不对,是两种香水。夏赫然!你今天跟两个美‘女’抱过!”
岳宝丫在说话间,‘抽’‘抽’鼻子,又有新发现。
她的语气真有些生气了。
完了,夏赫然傻眼了。
其实他回来之前,已经用内气振‘荡’的方式,让身上的香气消褪了。哪知道,宝丫的鼻子会有这么灵!不单单闻出来了,还闻出是两个美‘女’的。
可不就是两个。
舒雅美和皇甫莹!
不过,夏赫然毕竟是非凡的人物,叽叽呱呱一通,掩饰了过去。其实,他说得也跟事实出入不大。反正,他是去医院还车子的,正好遇到一个美‘女’肚子疼,那总不能见疼不救啊!就帮她‘揉’了‘揉’肚子,让她摆脱了疼痛的纠缠。这难免有肌肤接触。然后,还车子的时候,又跟一个美‘女’警察产生了误会,打了一架。这身体的接触就更多了。于是,身上就带了她们的气味。
岳宝丫是个老实孩子,听着听着就信了。
“你啊,给人治病是好事,但遇到矛盾,自己先忍一忍,有话好好说。人家还是警察呢,那就是官,民不与官斗,万一你被抓进去,我怎么办?眼睛看不见,公安局又不熟,要去给你端茶送饭的,找律师保护你什么的,‘挺’难的。当然,不管怎么样,我也得救你出来,但最好别发生这样的事。你说……”
岳宝丫絮絮叨叨地,跟个小大妈似的。
夏赫然听得不耐烦死了,赶紧抓起她的小手,又去亲。
刚才亲的是手背,现在亲的就是手心了。
岳宝丫哎呀一声,终于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痒!”她说。
夏赫然笑嘻嘻地:“宝丫,哪里痒?”
岳宝丫顿时板起脸:“你再这样子不规矩,我真生气了。你不知道这样子,我会讨厌啊?以后开玩笑要有分寸,知道了么?”
夏赫然抓抓后脑勺,郁闷地说:“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行!脑袋伸过来!”
她伸出两只手,捏住夏赫然的耳垂,用力往下拽,拽得他哇哇痛叫。
“你说知道了还不行!哼,扯了耳朵才记得住,长记‘性’!告诉你,以后再说一些疯话,我就天天扯你耳朵,把你扯成猪八戒的耳朵!”
说着说着,她自己笑了起来,脑子里出现夏赫然长了一对招风耳的样子。
“嘻嘻,行啊。我天天摇头,给你扇风,保管让你清凉一夏!”
夏赫然涎着脸说。
岳宝丫忽然幽幽地说:“对了,晚上想麻烦你一件事。”
“说!不麻烦,赫然愿为你两肋‘插’刀下火海,遇神杀神,遇佛斩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原谅这口无遮掩的傻孩子。”
岳宝丫吓了一跳,赶紧嘀咕着,扬起巴掌,‘摸’索着朝夏赫然脸上打了一下。
“好了,佛祖,我代您教训这小子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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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夏赫然‘摸’着脸,哭笑不得。
岳宝丫是想让他扮她男朋友,去参加初中同学的聚会。
“本来以前,我都不参加同学会的,因为眼睛看不见,不方便。可现在有你,我就想让你带着我去。初中同学都问我为什么还不找男朋友,有的……有的甚至说像我这种人,找不到像样的。所以,你扮我男朋友,好让我也扬眉吐气一下。”
“我就是你男朋友啊!”
夏赫然一‘挺’‘胸’:“干嘛要扮,真是的!”
岳宝丫脸一红,故意没听到,接着说:“还有一件事就是,这次聚会要给一个同学募捐。是一个叫做张秀兰的‘女’同学,她好惨,爸爸做生意亏了一大笔,欠了高利贷,妈妈有得了‘尿’毒症,都要‘花’很多钱。班长发动捐款,我想起你给的那四万块,我想捐两万出去。这钱,我以后慢慢还你。”
夏赫然看着她的脸蛋。
这张柔媚可爱极了的脸蛋,总是散发着一种让他怦然心动的光辉。
这种光辉,让她比世界上的绝大部分美‘女’都要美丽许多。
它叫善良。
“四万都捐出去呗!不就是一堆纸嘛,不要你还,那就是我给你‘花’的。”
夏赫然说。
他心里头加了一番话:不够还有呢,我还有五十万。不过我不敢说,怕说了,你不高兴。
那是舒东给他的赔偿费。
岳宝丫的初中同学聚会,还是在一间五星级大酒店举行的。这帮同学其实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大部分都还没出来社会,还在读大一大二。聚会费用都是由一个富二代赞助的。二十多个人,坐了三张桌子,包上酒水什么的,总消费也没到两万。
这个富二代叫做杜大尚,目前在洪广大学读大二,穿得人五人六的,一身的光鲜。对比起来,不少同学就差了,穿的衣服比较老旧,也没什么‘精’气神,缩头缩脑的。
初中同学当然不止这么多,但大部分都去外地求学什么的了。留在洪广市的,要不就是上本地的大学,要不就已经出来工作,或做点小生意。
这里头,岳宝丫因为双眼失明的缘故,也是比较坎坷的。虽然初中跟着正常人一起求学,但初中毕业后,就进入了特殊高中,学推拿什么的。毕业后,就开了‘春’天推拿中心。
进来的时候,她显得有点紧张,双手紧紧抓住夏赫然的一只手腕。
夏赫然就像带着一个孩子,任她拉着,另外一只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的‘裤’兜里。
进来一看,他的眼睛就一亮。
“哇哈,还有坛子装的五粮‘春’啊,这一款的,我喜欢。”
一番话,惊动了大厢房里的人,纷纷扭过头来看。
“咦?那不是岳宝丫么?好几次同学聚会都不见人,这次来了啊!”
“宝丫的身材可真是越来越好了,人也越来越漂亮了。可惜啊……”
“要是宝丫的眼睛是好的该多好,那就绝对是大美人了,不知道多少人追。”
“现在也不错啊,看不见就看不见嘛,那还守得住呢。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天天就呆在家里等你回来,那多好。嘿嘿,现在想想,瞎眼有瞎眼的好处,早知道我当年就追她了。”
“现在也行啊!你现在月收入也有五六千吧,追她肯定没问题!”
“不过,那小子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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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杜大尚也看见岳宝丫,眼前一亮,两只眼珠子就直勾勾地往人家‘胸’脯上钻了。
他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宝丫吗?看见你来,我还真高兴!老同学,三四年不见,长得越来越漂亮了,我看着都心动了。哎,要是你眼睛看得见多好,我就让你做少‘奶’‘奶’,享尽人间富贵了。可惜啊,啧啧!”
说着,他大摇其头,好像岳宝丫的眼睛要是能看见,巴不得嫁进他家去似的。
“哦!”
夏赫然开了口:“有些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跟五毒似的,还想配我的宝丫,这脑子大大的有问题。要不要我给你切开来,给你放放水?”
这一番话说出口,听到的人都不由得龇牙一乐。
这哪来的小子,说话也太损了吧?
杜大尚气得脸都青了。
他现在可是地主的身份,在座各位吃的喝的,都是他出的钱,对他不知道多巴结。这冒出来一个小子,居然敢说这么羞辱他的话?
不过,还有一点没明白。
“你丫的说五毒是什么意思?”他‘阴’沉着脸问道。
“五毒你都不知道,没文化,真可怕!你看看你的脸跟癞蛤蟆似的,晃起胳膊来像蝎子,走起路像蜘蛛。脖子扭得像毒蛇。侧边一看,哇靠,好大一条蜈蚣!你说你是不是长得跟五毒似的?”
夏赫然洋洋洒洒地进行评价。
这回,连岳宝丫都不由得噗嗤一乐
她在夏赫然的胳膊上拧了一下,轻声嗔道:“不准你这么说人家!”
杜大尚的眼睛里都快喷出毒火来了。
他吼道:“你丫的找‘抽’是吧?”
夏赫然嘿嘿冷笑:“就你这鳖孙还想‘抽’人?自己去厕所拉一堆屎玩!”
杜大尚那好歹也是富二代啊,虽然是级别比较低的富二代,但真心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气急攻心,抡圆了胳膊,就一巴掌朝扇了过去。
“没教养的小‘混’蛋,‘抽’死你!”
夏赫然‘波’澜不惊地往后一闪,杜大尚就‘抽’了个空。
不单单是‘抽’了个空,他太用力了,这‘抽’空之下,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旋转半周,朝着一边摔了过去。幸好旁边有人赶紧伸手,把他给扶住。要不然,非得跌一个狗啃泥不可。
“特么!我非得……非得‘抽’你几巴掌不可!”
杜大尚‘挺’起身子,看看周围的人脸上好像都带上了几分嘲‘弄’之‘色’,更是怒火攻心。
就要推开扶住他的人,继续朝着夏赫然打去,却被几个人抱住了。
正准备聚会呢,以和为贵,何必伤了和气。
夏赫然倒是唯恐天下不‘乱’,朝着杜大尚勾手指。
“来呀,来‘抽’我啊。再来一回,我一脚把你踹进厕所里边去喊妈妈。哥我可是国脚,绝对一踢一个中!”说着都抬起脚来比划了,朝着那边的厕所‘门’瞄准,显得‘胸’有成竹的样子。
杜大尚又是一顿‘乱’骂,不断地飞起身子,朝夏赫然那边空中飞‘腿’。
这倒是把赫然哥搞‘毛’了,想冲上去直接揍人,却被岳宝丫死死抱住胳膊。
“赫然,不要!我难得一次来参加同学聚会,你打了人,你让我……让我怎么办?”
&bp;&bp;&bp;&bp;这语气里透着一丝茫然无措。
夏赫然感到自己的胳膊陷入无边无际的柔软里头,低头一看,都完全陷进岳宝丫的‘胸’口里了。这种温柔乡,足以消弭一切怒火。
何况,他一想,对呀!打了人,自己得意了,却绝对会让岳宝丫难堪啊。
当即就退了回来,轻轻抱住她。
“宝丫,对不起,我不闹了,不让你生气。”
“那就好。”岳宝丫甜甜一笑。
夏赫然看得怦然心动,低声问:“那你奖赏我什么?让我亲你手心好不好?”
“讨厌。”岳宝丫更低声:“你又来胡闹了,也不分场合。”
“好好好,不亲手心,亲脚心也好。”
岳宝丫握起拳头就朝他肚子上砸。
那份亲昵劲儿,在场的人看见了,都知道这两位是什么关系了。
“各位同学,还有杜大尚,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比较爱胡闹,让你们见笑了。我已经教训他了,大家看在我的份上,多多包涵。谢谢大家!”
岳宝丫莺莺呖呖地说。
这会儿,已经有好几个以前跟她要好的‘女’同学走上去,围着她叽叽咋咋。
杜大尚也冷静下来了,当然,这不代表他不愤怒。
眼睛一眨,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整理一下衣着,迎了上去,哈哈一笑:“没事没事,刚才不就是玩玩嘛!我杜大尚是谁,不会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计较。宝丫,不过我替你可惜啊,你找的男朋友是干什么的,看起来实在不怎么样。穿着的这一身衣服,加起来连我的一根鞋带也比不上。嗯,有些像民工!”
言语中的奚落味儿,刚出生的婴儿都听得出来。
大家心头一紧,以为又要打起来了。
夏赫然呵呵一笑,居然说:“某人的狗眼真准,我就是民工啊,而且是工地上搬砖的民工。不过,刚失业了,现在是幸福的自由职业者。”
“哈哈哈哈!”
虽然被骂作狗眼,但杜大尚却得意起来,一阵大笑。
“还真是民工啊!啧啧啧。宝丫啊,我是越来越替你感到可惜了。你怎么说也是一个美人胚子,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怎么说也不能找个小民工来做男朋友。这让我看着,都悲哀起来了,你说你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对了,听说你自个儿开了间盲人推拿中心?这样吧!”
他稍微一顿,脸上都泛起坏笑了。
“我就缺个给我推拿的。你也不要开那个什么中心了,专职给我按。你那小店一个月有多少营业额,我给你双倍!只给我一个人按,不用给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按,多好!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先给你五万块订金。当然咯,我也不介意你继续跟这个小民工谈恋爱,反正乖乖听我的话就好!”
一番话说得周围的人都微微皱起眉头。
这用心也太险恶了!
夏赫然笑了起来:“不错,不错。你真是大方啊,一定是富二代,我最喜欢跟富二代亲近了。”
说着,就要走上去。
立刻,被岳宝丫用力拖住手臂。
“赫然,不要闹事!求求你,别跟他计较了。”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也知道他一出手,杜大尚就会血溅当场!
夏赫然呼出一口气,
点点头。他拉着岳宝丫的手,朝着一边的空位走去。
“宝丫,我们去那边坐。什么时候上菜呀,我肚子饿了。”
“那我们去那边坐吧。”岳宝丫几乎都是推着夏赫然过去。
杜大尚得意洋洋,更是在一边大放阙词。
“宝丫,你好好考虑,老同学,我可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给我做‘私’人推拿师,保管你轻轻松松、舒舒服服,我也可以给你推拿推拿。你看看你的小民工男友,有什么出息?对了,也不是没出息,工地上搬砖,肯干的话,一个月也有五六千吧?哈哈,差不多够我去唱一次ktv了。”
接着,笑得更是大声。
“我说小民工,今天的菜可是一桌四千八的,加上好酒好烟,随便你吃。你冒犯了我,我大人大量,也不跟你计较,还请你大吃大喝。你也没吃过这么豪华的饭菜吧?可别撑死了!”
越说越张狂!
他越说,夏赫然就笑得越有滋有味。
只是眼里的冷芒,看他如死人!
杜大尚还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强悍存在,他已经有血光之灾!
接下来,就是吃吃喝喝加聊天,联络初中同学的感情。到吃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一个扮演主持人角‘色’的小伙子上了台。
“大家,静一静!今天,我们能够欢聚一堂,享受这美味佳肴,都是大尚给我们带来的啊。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亲爱的大尚同学!”
掌声四起。
杜大尚站起身,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
“大家别客气,我这个人喜欢说直白的话,我就是多了点钱,我就是豪爽!不就是请个同学聚会嘛,别说一次,十次一百次,我都照样请。下次,以后,都是我请!只是啊,希望同学们别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什么阿猫阿狗都带来,降低我们同学会的档次。呵呵!”
一声冷笑,让大家不由自主地把所有目光都投到岳宝丫和夏赫然那边。
这摆明了,说的就是那两个嘛!
岳宝丫气得身子都有些发抖。她狠狠地咬了咬下嘴‘唇’,低头说:“赫然,对不起!你放心,我们再也不来参加这个同学会了。让你受委屈了。”
夏赫然轻轻拍着她的手:“傻丫头,别说这样子的话。下次,我们自己来组织同学聚会。我们请一万块一桌的,就是不让那条汪汪叫的小狗来。不对,我想个办法,让那小子全家破产,以后别说请人吃饭,自己都没饭吃,每天只吃能咸菜馒头。你说好不好?”
说得很有信心的样子,煞有其事。
岳宝丫噗嗤一乐:“好!”
她当然不会相信。
夏赫然想了一会儿,又问:“这个叫杜大尚的……家里是干什么的?”
岳宝丫‘露’出茫然之‘色’:“不知道哎。”
坐在旁边的一个‘女’孩子说:“不就是搞房地产,开发了三四个小区嘛。据说家产千万,其实还不知道欠银行多少钱呢。洪广市有财有势的家族多如牛‘毛’,他家还排不上号,还得依附着大家族,才能讨上口饭吃。哼,当然咯,对着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他是有资格嚣张!”
语气里显得愤愤不平。
接着又说:“听说他还仗着家势,欺负了几个‘女’孩子。警察都拿他没办法!逍遥法外!宝丫,你们要小心他。他可不会就这样过过嘴瘾算了,我担心他会对你男朋友下手。”
岳宝丫听着,都忧心忡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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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夏赫然龇牙一乐:“我倒是希望他有这个机会。”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这条短信是发给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秦家的掌舵人秦练京的。
台上,主持人又口沫横飞地说。
“我们的大尚同学还非常有爱心,当他知道张秀兰家里出现了那么不幸的事情之后,他决定慷慨解囊!对了,这就是咱们这次同学聚会的主题,为秀兰募捐。咱们的大尚同学可真是豪爽啊,他说了,他个人为秀兰捐助两万块!另外,每位同学现场捐多少钱,他都按数目再捐上一倍,以那位同学的名义!”
越说越‘激’动了。
主持人像个歌星一样,把话筒朝着台下一递,大声问:“我要是捐了两千,那我等于捐了多少?”
台下的大伙儿扯足嗓子喊:“四千!”
“对!”
主持人嚷着,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
“这就是两千块,我冒昧了,抢抢大尚的风头,先捐了!秀兰在哪?上来啊!”
一个瘦弱的‘女’孩子,带着满脸的憔悴,有点儿恍惚地,双手捧着一个敞开大口的玻璃箱走上来。
上边有三个金‘色’大字:爱心箱。
她走到台上,捧着箱子,面对大家。
鞠了一躬,声音很嘶哑:“谢谢各位同学了。”
主持人把两千块丢进去。
他喊道:“有请充满爱心的大尚同学上场!”
杜大尚洋洋得意地走上来,跟着他上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美貌、模特身材的美人儿。
美人儿手上捧着一个小小的密码箱,打开之后,让大家都惊呼起来。
这里头堆着起码十万块华夏币!
杜大尚抓起一叠钞票,‘抽’出一小叠,捏了捏说:“这里头不止两千块了。”
丢进所谓的爱心箱。
张秀兰有些麻木地说:“谢谢。”
眼睛里闪着一丝丝的泪‘花’,却不像是感‘激’,倒带着一丝丝的屈辱。
杜大尚哈哈一笑,又拿出两叠百元大钞,丢了进去:“这是我个人捐的。”
接着,他说道:“我还有一件重大事情要宣布。因为我对宝丫特别同情,觉得她特别不容易,所以,我代她另外向秀兰捐两万块!”
又从密码箱里拿出两叠百元大钞,丢进爱心箱里。
好多人一阵欢呼。
杜大尚越说越得意:“大家以为这就行了么?不,这只是我慷慨解囊的第一步!第二步,我要宣布一件更‘激’动人心的事。那就是,不管宝丫同学她本人捐多少钱,只要她亲我一下,我就拿出她捐的数目的一百倍,再捐给秀兰。大家说,好不好?!”
一番话说出口,顿时轰动全场。
“果然是大少爷啊,这手笔太大了。要是宝丫捐一万块,亲一下,大尚就得捐一百万啊!”
“大尚同学果然与众不同!”
“好!我们支持大尚!宝丫,为了秀兰,你就亲他一下。你再捐多点,没准秀兰的问题就全解决了。”
……
岳宝丫气得脸都涨红了。
她忍不住大声说:“杜大尚,你太过分了!”
&bp;&bp;&bp;&bp;“哦?我过分么?宝丫,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为了秀兰好啊。难道你不希望秀兰早日从困境里走出来?现在,她的命运有一半就捏在你手里了。她家里还需要六十万左右,才能解决问题。今晚同学会捐的,也是杯水车薪。但你只要出五千块,亲我一下,她的问题就可以完全解决。”
杜大尚嘎嘎笑着,笑得像是一只恶鬼。
“你看,其实我是真心对你好。五十万啊,我能泡上好多个妞了,现在只要你一个‘吻’。当然咯,你没那么多钱,拿出一两千来也行的。反正,不管你出多少,亲我一下,我就出十倍,都算你的!宝丫啊,我这才叫做男人!你那个小民工男友,他怕连五千块都难得拿出来吧?”
冷嘲热讽,小人嘴脸。
绝大部分同学都在起哄,都鼓动岳宝丫答应亲杜大尚一下。
好像她不亲,就对不起张秀兰,就是罪人。
简直就是道德绑架!
忽然间,一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够了!我不要你们捐钱给我了,杜大尚,我也不稀罕你的钱!有钱了不起么?就可以这么欺负人?我也是有自尊的!把我当小丑一样,把我当作道具,你们是献爱心还是折磨人?宝丫,不要答应他们,他们……他们太坏了!”
正是张秀兰喊出来的。
想不到这么瘦弱无助的‘女’孩子,发起脾气来这么可怕。
她双手抬起爱心箱,就朝着台下砸去。
忽然,一道身影晃过,接住了箱子。
正是夏赫然!
他一手抱住爱心箱,一手牵着岳宝丫上了台。
“我说这位姑娘,犯不着跟钱过不去。有些人不是人,别把他当人就是了。但钱嘛。还是得要的。钱可比狗值钱多了。”
夏赫然呵呵地笑,一脸轻松。
岳宝丫倒是纳闷,有些不安地问:“赫然,你……你把我牵上来干嘛?”
“捐钱啊!”
夏赫然说着,看向有点儿发呆的杜大尚,笑嘻嘻地问道:“有钱人,告诉我,你不是说真的。绝对不是宝丫捐了多少,亲你一下,你就捐出一百倍。”
杜大尚被夏赫然看得有点心慌,好像有些儿大祸临头的感觉。
他立刻把这当作错觉。
不管怎么样,这么多人在这里,绝对不能输了这一场。
他嘿嘿冷笑:“我当然是说真的,绝对是宝丫捐多少,只要亲我一下,我就捐出一百倍!”
这么说,他是有底气的。
像他这种势利眼,全场的人看过去,基本上可以看出谁能捐多少。除了他,撑死了,最多的也就捐个两三千。像岳宝丫这种情况比较艰难的,能捐个三五百就很不容易了。
“好,好!”
夏赫然笑得很开心,还拍起巴掌。
“让我们为杜大少的慷慨解囊鼓掌,这真是一个好人啊!”
在他的带动下,大家都鼓掌,不过,说实在的,这巴掌拍得有些莫名。
一些力‘挺’杜大尚,看不起夏赫然的人,还在那冷笑着嘀咕:
“大尚慷慨,还用得着这小子说?”
“他不会突然识时务,要巴结大尚了吧?”
“呵呵,一个小民工,也巴结得上?”
……
然后,在掌声之中,所有人忽然瞪大了眼睛,一个个地,显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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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夏赫然拿过岳宝丫的包包,忽然从里边掏出整整一叠百元大钞,举了起来。
“宝丫捐一万!”
一下子,全场都僵住了。
说起来,在杜大尚的大手笔之下,一万也不算多,问题在于,这是看起来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岳宝丫出的啊。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杜大尚的得意,也僵在了脸上。
一万,多乎哉?不多也!可是一万的一百倍,就是一百万!
而这只是开始。
“宝丫捐两万!”
“宝丫捐三万!”
“宝丫捐四万!”
夏赫然大声说着,从包包里整整掏出四万华夏币。
在场的所有人,完全傻眼!
岳宝丫竟然捐四万!
杜大尚浑身冰冷,几乎要泪流满面。
四万,一百倍,那就是四百万。
四百万啊,哪怕是比较高级的富二代,要一下子拿出四百万也不是容易的事。何况是杜大尚这种普通富二代?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夏赫然看看四周,淡淡地笑了笑,说:“大家可别以为这是赌气,才拿出的钱。这四万块,是我赚来给宝丫‘花’的。她平时穿得那么朴素,连一件首饰都没有。她不肯要我的钱,还让我攒起来做老婆本呢。但是,听到同学有困难,需要钱,就跟我商量,把这钱捐给她。所以,都带来了。”
稍微一顿,他接着说:
“四万块,对一些‘花’‘花’大少来说,就是玩儿玩儿的钱。但在宝丫眼中,是很大的了。所以,我觉得杜大少爷有件事倒是作对了。宝丫捐出这四万,就跟他捐出四百万差不多。”
张秀兰缓缓靠近岳宝丫,一把抱住了她。
“宝丫,谢谢你。你……你才是真心的。”
说着,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秀兰别哭,不要哭,难关会过去的。”
岳宝丫也抱住她,轻轻地拍她的背,细声安慰。
周围,鸦雀无声,不少人的脸上都有羞愧之‘色’。
“好吧,现在就轮到赌气了。”
夏赫然龇了龇白‘花’‘花’的的牙齿,问张秀兰要了支付宝号码。
没多久,提示音就来了。
张秀兰一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宝丫,你男朋友给我……给我支付宝里打了……打了十万块!”
“什么?”
岳宝丫也难以置信,看着她手中的手机。
可不,很明显!
张秀兰的支付宝里头多了十万块,就是夏赫然打过去的!
“好了!”
夏赫然拍拍巴掌,这会儿轮到他洋洋得意了。
“谁不信的,可以上来看看手机。这十万块,就是我代宝丫捐给秀兰的。嗯,杜大尚都可以替你们捐款,我替我‘女’朋友捐款,更理所当然吧?那么,大家会计算咯?杜大少爷!”
他扭头看向杜大尚,笑眯眯地说:“你也会计算是么?我们一共捐了十四万,你就要拿出一百倍,就是一千四百万来咯。杜大少爷真是财大气粗啊,我好敬佩,让我做你小弟好不好?在你的帮助下,秀兰一下子从没钱人变成了千万富翁呢。哈哈!”
杜大尚满脸扭曲,眼睛都红了,岩浆
就要喷出来了。
一千四百万!
怎么就一千四百万了呢?
杜家虽然有钱,但一千四百万都超过全部家当的三分之一了。
他一个纨绔大少,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他怒吼:“王八蛋,你玩我?”
夏赫然的语气骤然变冷:“杜大尚,你说什么呢?你说的,宝丫捐多少,你就加一百倍。怎么着,这么多人听着,你要反悔了?你可不要耍赖哦,耍赖的人没丁丁。”
杜大尚怎么可能拿出一千四百万!
就连一百四十万,他都拿不出来。
“小子!”
他‘阴’森森地说:“你不要太得意,得罪了我,你就惹上大麻烦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叫上几个人,来把你砍死?做事那么招摇,死得快啊!”
说到最后,声音都嘶哑了。
夏赫然摆摆手,似笑非笑:“行啊!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拿出一千四百万,一个就是赶紧把你的人叫过来砍我。赶紧叫,不然就来不及了!”
“赫然……”
岳宝丫伸手,‘摸’索着抱住他的胳膊,她说:“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这……”
“不怕不怕!”
夏赫然拍拍她的小手:“狗要咬人,人就要把狗踹死!”
语气森然。
杜大尚咬牙切齿:“什么叫做来不及?”
夏赫然笑眯眯地盯着他。
“也没什么,就怕你以后做不成大少爷。对了,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还真得考虑以后做点什么来赚钱了。家里肯定没钱供你读书了。你啊,c书盟的料,还是退学吧,以后去摆地摊、踩三轮车都不错,一个月也能赚两三千。要不,我介绍你去搬砖?”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杜大尚咆哮。
夏赫然耸耸肩头:“没什么意思啊。我的意思就是,你的万贯家财可就糟蹋在你手里了。啧啧,也不知道你爸你妈你家里人会有多恨你!”
一番话,说得杜大尚莫名其妙,又不由得‘毛’骨悚然。
周围的人也听得一头雾水。
这小子是在说什么啊?
“你特么到底……”
没说完,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夏赫然笑了笑:“接电话吧。你的人生转折点,将从这个电话开始。‘骚’年,不用感谢我给你提供了一个创业机会。二十年后,也许你还能成为有钱人,到时候欢迎来打脸。”
杜大尚脸‘色’苍白。
他很想对夏赫然的这番话嗤之以鼻,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慌张。
战战兢兢地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绝望的咆哮声。
没多久,手机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苹果6呢,也算是结实,没砸坏,还‘挺’好。
但是,杜大尚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不好很不好了。
他看着夏赫然,犹如看着恶魔。
他的脸从苍白变成惨白,眼神里头充满恐惧。
连连后退了三四步,嘴里喃喃地:“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能够……你是怎么做到的,不可能……不可能的……”
说着,双‘腿’一软,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bp;&bp;&bp;&bp;紧接着,他又微微‘挺’身,竟然朝夏赫然跪了下去。他还用膝头走路,一个劲儿地挪过去。
“大哥!大哥!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嚣张。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全家。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吧……”
说着,他都哭喊起来了,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惊慌。
他还想去抱夏赫然的‘腿’,被他一脚就踹了出去。
周围的人都看得浑身冰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太邪‘性’了吧?
之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这富二代,眨眼间就朝着一个小民工跪下了?这么窝囊,好像是鬼上身一般。一时间,周围看着的人都感到浑身凉飕飕的。
夏赫然‘摸’‘摸’鼻子,声音里头带着一丝冷傲。
“嗯,虽然我很想接受你的道歉,但只能告诉你,太迟了亲。有些事,你做过了,就需要承担后果的。有些人,你得罪了,就必须付出代价的。”
说着,脸上‘露’出嘲笑。
秦练京发挥作用了。
对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的秦家来说,要整治一个小小的杜家,真心不要太容易。何况,这是夏赫然的指令。就算是恶作剧,就算是一时的兴之所至,秦练京也必须遵从。秦家在洪广市是一方豪雄,但在他所属的秘密组织里,不过是一个小单元。夏赫然是谁?那可是组织里炙手可热的人物!
一番‘操’作,秦练京很快就把杜家的产业给吃光抹净了。甚至,他也能得到一些好处。所要担负的,无非就是暗地里被人嘲笑,说他以大欺小,把一个小家族给折腾死了。
那个电话,就是杜大尚的老爸打给他的。
接到秦练京的命令,负责收拾杜家的人,自然把谁要对付杜家、又为什么要对付杜家,跟杜大尚的老爸说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杜少爷顿时就崩溃。
跪地求饶也没用了。
“不!不能这样对我,大哥……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吧,给我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
“机会不是没有啊,我会给你的,不会赶尽杀绝的。”夏赫然忽然又温和地说。
“真的?”
顿时,杜大尚的眼睛里又‘射’出亮光。
“真的,蒸馒头都没这么真!”
夏赫然的笑容更加温和了,还充满诚意。
他指了指杜大尚的后边,说:“看,带你去洗心革面的人来了。”
杜大尚一阵‘激’动,哎呀!安排还真周到,还有带我去洗心革面的人?
真好!
不对啊!
转念一想,忽然打了个‘激’灵。带我去……带我去洗心革面的人?
再看看夏赫然,这小子的笑容竟然慢慢地变得诡异起来。
杜大尚骤然扭头,顿时一声尖叫。
好几个警察朝他大步走来,满脸‘阴’森。
“不!不!”
他明白了,赶紧爬了起来,就要逃跑。
夏赫然伸脚一绊,噗通一声,可怜的杜大少就摔了个狗啃泥。
警察们扑上来,一下子就把他给按住了。双手扭在背后,拷上手铐。
“杜大
尚,你涉嫌强暴数名‘女’‘性’,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另外,我们已经掌握了初步证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就可以好好考虑‘交’代情况,争取宽大处理,赶紧洗心革面!”
说着,把满脸惨白的杜大尚押了出去。
不,是拖了出去。
杜少爷的两条‘腿’都软得跟面筋似的了,那就没有办法走路。
夏赫然还在后边殷切地喊:“杜少爷,记得要洗心革面,一定哟!”
杜大尚忽然浑身一抖,然后,他被拖过去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水迹。
一阵淡淡的臊臭味……
“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岳宝丫虽然看不见,但听声音就知道某人倒了大霉啊。但她都糊涂了,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怎么夏赫然就把杜大尚整得那么惨了?
“没什么。”
夏赫然温柔地在岳宝丫的小手上轻轻一拍,说道:“刚才你一个同学不是说,他欺负了几个‘女’孩子,却一直逍遥法外么?我叫人去查了查,查到确实有这样子的事,就叫警察抓他呗。”
哪有这么简单!
岳宝丫愕然张大嘴巴:“可是不是说……警察都拿他没办法么?”
夏赫然说:“正好我拿他有办法啊。”
岳宝丫张张嘴巴,想要说什么,但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张小脸上都是纳闷。
话说赫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啦?
餐厅里,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
眼前的这一幕幕,比看电影还过瘾了。
一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先是被整得跪下来求饶,接着就被警察带走了,还吓得‘尿’‘裤’子。
夏赫然笑容可亲地对着大家说:“各位,继续吃呀!不要停,那么好的菜。那么贵的酒,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啊。千万不要‘浪’费了。”
有人闷闷地说:“可是……没人付账了呀!杜大尚还没给钱的,他都被抓走了。”
“怎么会没人给钱?”
旁边还站着那个拎着密码箱的美‘女’呢,一张娇俏的脸蛋有点发白。杜大尚被抓走了,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箱子里,还有六七万呢。
“这不就是钱嘛!”
夏赫然指指密码箱,轻轻松松地说道。
他跟美‘女’把密码箱要来,随手‘抽’出一小叠钞票,大概有一千块钱左右,当作给她的消费,挥手就把她赶走了。接着,挥手把餐厅经理叫来一边,丢给她两叠。
“行啦,大家好好吃吧,钱‘交’了。剩下的,都是秀兰的。另外,还好多人没捐钱是吧?你们谁要捐啊?来,快快快!”夏赫然跟赶鸭子似的。
说着,他老人家捧着密码箱走到饭桌边,笑盈盈地盯着人家。
谁不被他看得心里头发‘毛’啊!
本来想捐三百的,赶紧给了五百;本来想给五百的,牙一咬,心一狠,一千!
到后来,大概算算,岳宝丫给了四万,夏赫然那是十万啊,杜大尚就算八万吧,加上其它零碎,差不多都有二十五万了。
张秀兰很感动,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这二十多万,虽然离她家需要的钱还差不少,但已足够撑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大家都吃得很开心,同学之间的感情不断升温,而杜大尚呢,谁记得啊!
不少人来跟夏赫然敬酒。
“宝丫,我们还真是没长眼睛啊!我还真以为你的男朋友是民工呢,哈哈!这么牛‘逼’,怎么可能是民工?没准是豪‘门’大少呢,要不,怎能把杜大尚都整得那么惨?”
“就是!你男朋友太低调了,不发威不知道,一发威啊,原来是大人物!”
“宝丫你好幸福哦!现在的人,有三分本事恨不得装十分,你男朋友呢,足足有十分的本事,却完全都不显山‘露’水啊。要不是杜大尚那么嚣张,我们都不知道你男朋友的厉害呢。”
“宝丫虽然看不见,但那绝对是蕙质兰心的好‘女’孩。读初中的时候,她就很善良了,非常乐于助人。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么善良的‘女’孩子,一定会有好报的。看,找到多么好的一个男朋友!”
“我都嫉妒宝丫了,怎么我就找不到了?想来想去,哎!还是我不够好,哈哈!”
……
大家一边敬酒,一边不断地说特别好的话。
岳宝丫的脸好红,又透着很明亮的光辉。
可以看得出,她心里头很高兴。
大伙儿逐渐散去之后,她的眼睛里终于忍不住闪出泪‘花’。
夏赫然纳闷了:“宝丫,你是高兴哭了么?”
“赫然!”
岳宝丫很低声地说:“其实你知道么?我因为打小看不见,家境又不好,很少有人看得起我的。哪怕我喜欢帮助别人,也……也……嗯,不说这个了。不管怎么说,我非常感谢你。今天带你来,就想让大家知道,我也能找到一个不错的男朋友。你呢,你让我太意外了。谢谢你。现在,我很骄傲。”
说着说着,泪豆豆又一直往下掉了。
这把夏赫然的心都掉得一片柔软。
他说:“好啦好啦,不要哭啦!你还是想想怎么感谢我吧!”
岳宝丫一呆,更低声地咕哝:“那你要人家怎么感谢你呀!”
一边说,双手一边搓着衣角,显得很不安。
夏赫然看着就有点奇怪了,他好奇地问:“你是不是在想,这个臭小子,肯定又想占我便宜了,打着要我感谢他的旗号,没准让我亲亲他什么的。对不对?”
岳宝丫又一呆:“嗯……你好厉害,不过把‘臭小子’去掉,其它都差不多。”
夏赫然叹一口气:“你不要这样子想我嘛!其实我有时候也‘挺’单纯的,真的。比如现在,我要你怎么感谢我呢,就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每年赞助你们的同学会。我保证办得比这还要豪华,让你大大长脸,每年都有人狠狠夸你一顿。我看着,我就开心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单纯?”
岳宝丫狠狠地‘抽’了一下鼻子,站起了身。
她轻声说:“我想上洗手间,带我去。”
夏赫然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洗手间那里。
当然里,又引来大家的一阵赞叹声。
真是相亲相爱啊!
有的‘女’孩子还嘀咕:“我还真想我也看不见呢,那我男朋友也可以牵着我的手,带我去洗手间。”
岳宝丫走了进去,夏赫然站在‘门’口。
“你也进来!”她说。
&bp;&bp;&bp;&bp;夏赫然顿时愣了:“啊?我也进去?嗯……好,那我进去。”
他一步跨进去,还关上了‘门’。
然后,特体贴地问:“亲,要我帮你脱‘裤’子么?”
岳宝丫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她认准了方向,朝着夏赫然的‘胸’膛捶了一下。
“才不要你给我脱‘裤’子呢!”
这句话说完,两只纤秀的耳朵都红透了。
她微微仰起脸,嘟起可爱的红润小‘唇’‘唇’,轻声说:“给你亲我一下。”
夏赫然问:“两下行么?”
岳宝丫皱皱眉头,勉强答应了。
夏赫然再问:“那三次呢?”
岳宝丫朝他伸出一只手:“带我出去吧,谢谢。”
没办法了,夏赫然遗憾地‘摸’‘摸’脑袋,很珍惜地亲下了第一次。宝丫的嘴‘唇’那么滑那么嫩,像是温暖的果冻。亲一下,都三天不想吃饭了,不是能请饱肚子,而是舍不得让任何东西从嘴边滑过去,免得影响了那份触感。亲第二下的时候,夏赫然忍不住徘徊了一会儿,还伸出舌头。
岳宝丫大惊,赶紧推开他。
“赫然,坏蛋!你亲就亲,干嘛要伸舌头?你的口水啊!”
“这是法式湿‘吻’啊。人家都说,不湿‘吻’,不是‘吻’!你看,我第一次还是试探‘性’的,第二次才是真正的‘吻’。你把我推开了,就不算数了,得再来一次。”
夏赫然一脸无辜地进行了陈述。
岳宝丫坚决不同意,慌‘乱’地扭头就走。
夏赫然说:“喂,你这是要去马桶那里还是去‘门’那里?”
宝丫赶紧扭转一百八十度,继续走。
夏赫然一个跨步,挡在她的前边。很自然的咯,宝丫就一头撞在他怀里。
哎呀一声,赶紧要推开他,却被狼抱了。
“宝丫,我觉得你的很像是初‘吻’哎。你一定要告诉我不是,要不,我会难受的。我去,我竟然在洗手间这么不堪的地方,要了你的初‘吻’?”
夏赫然唧唧歪歪地说。
岳宝丫都快哭了:“从来没人亲过我,我也没亲过谁!”
一番话,说得夏赫然都回肠‘荡’气了。他更是用力抱紧了她,而她在一番挣扎之后,也默默驯服了。
“宝丫,你真好!谢谢你,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个‘吻’。”
“嗯。”
“宝丫,我会一辈子都记住这个‘吻’的。”
“嗯。”
“宝丫,还有……我真喜欢你的******,顶得我‘胸’口好舒服,嘿嘿。”
终于,某‘色’鬼被狠狠地推开了,甚至差点撞在了卫生间的‘门’板上。
这一场同学聚会,虽然经历了赞助者跪地求饶又被警察带走的曲折,但总的来说,是举办得非常成功和热闹的。而夏赫然与岳宝丫呢,就当之无愧地成了这场聚会的主角。
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啊,大家都进行了充分的肯定和高度的评价。
聚会结束了,岳宝丫两只手拉着夏赫然的一只手,让他牵着,走出酒店大堂。
赫然哥昂首阔步,走得特别
神气。
忽然间,一个虽然非常动听但却显得有些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呵,这是哪来的一只导盲犬啊?”
声音听着熟啊,夏赫然扭头一看。
顿时,眼神里跳出愤怒的火‘花’,一张脸顿时涌出杀气。
居然是秦晴!
她刚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里头钻出来。
哼,叫那个舒东来对付我,害宝丫被流氓多欺负了一阵子,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一头撞过来了?顿时之间,他恶狠狠地盯着那个秦家的千金大小姐。
秦晴被盯得直发‘毛’,不由得就后退了两步。但想到那天被这‘混’蛋丢在‘床’上,肆意凌辱的情景,她又火大了。从小到大,没吃过这样子的亏。最可怕的是,居然连老爸都撑着他!这让秦晴受尽委屈,那晚抱着妈妈的遗像,都把眼睛给哭肿了。
所以,她坚强不屈地一仰脸,也狠狠盯着夏赫然。
正所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臭丫头,你是找死。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骂我是狗?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抽’成陀螺?”
夏赫然‘阴’狠地说。
他平时也不喜欢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但秦晴实在是让他太恼火了。
谁要是伤害了岳宝丫,哪怕是间接的伤害,那都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秦晴被骂得一缩脖子,闲得很害怕。但是,眨眼间,她就‘挺’起****,冷冷地喝道:“有种,你就上来‘抽’我啊!我就怕你没这胆子。哼,别是你被人‘抽’成陀螺!”
她说这话是有底气的。
因为,从劳斯莱斯幻影驾驶座和副驾驶座那里,分别走出两个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的魁梧大汉。而且,都是黑人。这看上去不单单是强壮,而且是彪悍!
他们冷冷地盯着夏赫然,毫不吝啬自己的杀气。
后座另一端的车‘门’也被推开了,一个年轻人走出来。他大概是二十三四的年纪,淡褐‘色’的休闲‘裤’相当笔‘挺’,白衬衫掖进‘裤’腰里,相当相当干练。他个子也不矮,一米八左右,肌‘肉’健实。
这年轻人还相当英俊,只是双眼里头有一股‘阴’鸷气息,让人看着,不由得就有点不寒而栗。
夏赫然这么一看,觉得他有点眼熟。
咦?跟皇甫莹好像有三四分相似呢?不会是皇甫家的人吧?
他倒是没有看错。
那年轻人叫皇甫敬骑。皇甫家现在是皇甫龙当家作主,他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皇甫莹是大儿子的大‘女’儿,皇甫敬骑是二儿子的小儿子。前者大后者两岁,是他堂姐。
这个皇甫敬骑也算有本事的人。虽然是富二代,但能力不错,借助着家族资源和势力,主要搞广告和开健身会所,赚了不少钱。在皇甫家的第三代里头,算是比较杰出的人了。
这家伙跟舒东一样,都在追求秦晴,当然,他的级别比那小子起码高出两筹。秦晴虽然没答应他,但也不那么讨厌他。今晚,就是应他的邀请,去参加在酒店顶层举办的一个酒会。
皇甫敬骑也盯着夏赫然,一边走到秦晴身边。
“这位小兄弟,这么威胁一个‘女’孩子,太不像一个男人了吧?”
他慢条斯理地问。
夏赫然
没好气地瞪着他:“我现在准备‘抽’她了,你最好给我闪远一点。要不然,可就有两个陀螺在地上转了。滚开!”
皇甫敬骑先是一阵愕然,然后哑然失笑。
他轻蔑地看着夏赫然,问道:“你的意思,是也要把我‘抽’成陀螺?”
“你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么?要不要我先‘抽’你一巴掌,让你转过来先?”
夏赫然气势汹汹地问。
这把皇甫敬骑气得,顿时嘿嘿冷笑。
一边,秦晴轻轻抓住了他的胳膊,很害怕地说:“敬骑哥,我好害怕!你可要小心啊,他仗着有些身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那个舒东啊,被他打得还在医院里躺着。他一直想欺负我,现在……现在你在这里,一定要保护我!”
她‘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让人看了就生出强烈的保护‘欲’。
皇甫敬骑的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他郑重地点点头,朝着那那两个黑人保镖说道:“哈里,欧克,如果那个人敢动秦小姐一根毫‘毛’,就把他的胳膊拧断!”
“是!”
两个黑人保镖用不大流畅的汉语应道。
这时,岳宝丫也紧紧扣住了夏赫然的胳膊,用力地往一边拉。
“赫然,不要闹事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回去,天晚了,要回去休息了。”
她的神情显得很紧张,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虽然看不见,但她的一双耳朵,很大程度上都能代替眼睛使用。一听那些人的声音,她就知道对方绝对不一般,甚至比当日劫走她的那群‘混’‘混’还要厉害。
而且,居然还有外国人?
听说外国人都是很能打的!
夏赫然搂住岳宝丫的腰,一字一顿地说:“不行,我要教训那丫头。上次,你被那帮流氓劫走,要不是那丫头叫来人要对付我,半路拦住我,我早就追上去,救了你了。你也不会吃那么多苦。虽然是个‘女’的,但也一样要好好修理一顿,以后才会知道怎么做人!”
那边,秦晴虽然知道夏赫然的厉害,但她同样明白皇甫敬骑不一般。两个黑人保镖的功夫很扎实,他本人也有不凡的身手。有了这么大的靠山,她可是放心得很。
“呵,夏赫然,你还想修理我,等着被人修理吧。可怜那个瞎眼的‘女’孩子,是你‘女’朋友么?万一你被打得半死不活了,她怎么办?一个人孤零零地,什么都看不见,怎么回去啊?没准半路被人劫财劫‘色’,那就完了。我说那个谁,你也真是双重瞎眼,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小流氓做男朋友?”
秦晴的这番话一说出口,夏赫然顿时大怒。
“臭丫头,你找死!”
他被冒犯了不要紧,但绝对不允许宝丫被任何人侵犯,哪怕只是口头上的一两句。
当即就要冲过去开揍!
还是被岳宝丫紧紧拉住了。
“赫然,别冲动!我们走!没事……任她说去,我没什么事啊。我……我本来就是看不见。上次的事,也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别那么多计较,走啊,走啊!”
酒店大‘门’口就出现这么一幕。
一个小伙子,怒发冲冠地要冲上去揍人,都站成前弓步了;一个漂亮的姑娘,死死地拽住他,不让他冲过去,还想把他拖走,身子弯得像是一张弓!
&bp;&bp;&bp;&bp;秦晴啧啧连声:“呵呵,夏赫然,你看你‘女’朋友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重啊,一个劲儿地不让你来找死。我看啊,她真是瞎了眼!她的眼睛要是看得见,肯定不会选你这种小流氓,简直就是祸害自己!”
说着说着,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语气里好像带着一丝醋味。
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皇甫敬骑也在那调侃:“我说,那个瞎眼的‘女’孩子,你还是赶紧跟他分手吧。如果你怕找不到男朋友,没事,我保管帮你找一个。我随便从阿猫阿狗里挑一只,也比他好啊,哈哈!”
“宝丫,别拉着我了,我要去揍人啊!”
夏赫然没好气地喊。
那一个男王八蛋和一个‘女’王八蛋,真的是把他惹‘毛’了。
岳宝丫还是坚定不移地拉着他。
“走!走啊!回家睡觉去!”
换成别的情况,她这么说,夏赫然心里就乐开‘花’了。
他现在乐不起来,只想揍人。
其实他很容易就能甩开岳宝丫的,但一定会伤害她。
皇甫敬骑呵呵一笑:“小子,你得谢谢你‘女’朋友拉着你,要不然,我的两个保镖,会把你浑身的骨头打碎一半。那你以后就只能躺在‘床’上过日子了。”
哈里和欧克也发出令人悚然的笑容,他们卖‘弄’自己的肌‘肉’,倒真如同一块块‘花’岗岩,看上去,好像凿子都凿不穿似的。总之,很吓人。
秦晴忽然大喊:“敬骑哥,就算他不打我,我也要打他!叫你的两个保镖冲上去,把他的两条‘腿’给我废了。他欺负我,我就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岳宝丫一呆,大声喊:“你到底是谁?一个‘女’孩子家,心肠怎么那么歹毒?你这样子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么?难道你不会不安的么?你你……你不会睡不着的么?”
秦晴哈哈一笑:“打死了他,我天天吃饭香,睡觉香!敬骑哥,快点叫你的保镖动手,我要夏赫然血溅当场!你再让保镖扇那丫头两耳光,哼,我看他怎么办!跟我作对的人,都没好下场!”
喊得那么狞厉,充满了残忍的意味。
皇甫敬骑微微一笑,他很乐意遵照这个秦家大小姐的命令。讨到了她的欢心,意味着泡妞路上更进一步。他潇洒地一挥手:“哈里、欧克,那就打断他的两条‘腿’吧。还有那个‘女’孩子,打两巴掌。不要打太重,别把人家的脖子都打断了,轻一点哈!”
哈里和欧克狞笑着,扑了过去。
夏赫然有些无奈地在岳宝丫的‘玉’枕‘穴’上轻轻拍了一下。
顿时,她脑袋一歪,晕倒在他怀里。
夏赫然嗨的一声,把岳宝丫那娇柔万分的身子,扛在了肩膀上。
他嘀咕说:“真拿你这小妞儿没办法!”
语气里透着万分的爱怜。
但转眼间,就充满煞气!
“那么,给我去死!”
夏赫然一声冷喝,居然扛着岳宝丫就冲了上去。
他的一只手还扶着宝丫的腰身呢,另外一只手忽然就高高挥起,在空中抡一个大圆。
刹那间,竟然把那两个黑人大汉打过来的手臂挡在一边。
这还是开始!
格挡一边之后,立刻反臂把那四条粗壮的手臂都给挟住了。这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电光火石!这力量,宏伟得令人难以置信!
两双充满肌‘肉’的彪悍手臂,被夏赫然这么一挟之下,竟然毫无抵挡能力,甚至想‘抽’出来都不行。
夏赫然大声喝道:“惹‘毛’了老子,让你们一个个去见阎罗王!”
一边喊着,一边犹如猛虎一般,把两个黑大汉一直朝前推去。
哈里和欧克吓得要命,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抗拒之力。
上帝啊!我们可都是肌‘肉’猛男,身高两米,两个人的体重就是两个二百五啊!而对方,身高绝对没达到一米八,体重也就一百五六十左右吧?肩膀上扛着一个人,也不能增加他的力量啊。可他居然如同一辆重型坦克,把我们推得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哧!
非常刺耳的摩擦声。
哈里和欧克死死顶在地面上的鞋子,都划出了深深的痕迹了,眼看都要冒烟了。
他们拼命地扭动胳膊,想要摆脱夏赫然的钳制。
但是,那条看起来比他们要瘦不少的臂膀,却如同巨大的铁夹子,死死夹住整整四条粗臂!
忽然间,夏赫然带着邪气地笑了笑:“嗨,被踢过屁股么?”
“**!”
两个黑人大汉同时爆出粗口。
然后,他们就感到夹住自己的那条胳膊松了下来。
一阵大喜,就要扭出臂膀,狠狠地进行反击。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身不由己了。两个身子被拨得滴溜溜一转,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他们的眼前,出现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怎么回事?我们又不是风车,怎么被一拨就转了?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陆续感到屁股上一阵剧痛。
这场面,‘精’彩万分!
夏赫然在忽地松开他们的同时,也用了一个很巧妙的方式,将两个大家伙的身子拨得转了半圈。于是,他们的屁股,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踢屁股啦!”
夏赫然一声大喊,这还扛着晕过去的岳宝丫呢,整个身子就一跃而起,双脚同时朝前边踹了过去。目标,自然就是那两个丑陋的屁股。砰!大脚板同时命中靶心。
然后,就见哈里和欧克那庞大的身躯飞了起来,如同两只巨大的鸭子,笨拙地朝前边猛飞。
一阵锻造的手舞足蹈之后……
砰!砰!
好巧!
两个黑家伙朝着劳斯莱斯幻影撞去,两颗‘肥’‘肥’的脑袋分别撞进前后两扇车窗玻璃。顿时,一阵哗啦啦的响,玻璃都被撞碎了。
那么粗壮的身子,直接钻进去,横贯车厢,又是砰砰两声,从另一边车窗透出来。
那脑袋连撞两扇车窗玻璃,被割得到处都是血口子,从头到脸,几乎就没一块五平方厘米以上完整度的皮肤。那鲜血淋漓啊,让人看了准觉得他们会失血过多而亡。
最可怜的是,两个人都被车窗卡住了,窗框都变形了,紧紧地钳住他们。
不管怎么挣扎,就是一动不动。
这辆拉斯莱斯幻影,就此成了世界上最豪华最紧凑的囚笼。
夏赫然轻轻松松地落在地面上,咧嘴一笑。
忽然间,耳边传来一阵凌厉的风声
。
扭头一看,竟然是那皇甫敬骑一脸凌厉地扑了过来。一脚横扫,不是扫向他,竟然是扫向岳宝丫垂在他背后的头部。这要是被扫中,宝丫的脑袋都会碎掉。
顿时,夏赫然满脸黑线。
他大声喝道:“有种冲着我来!干嘛要踢她?”
其实皇甫敬骑只是虚招,无非是想让夏赫然慌‘乱’,回身救人,再乘机用实招攻他。
但是,这却无异于触动他逆鳞!
夏赫然大吼一声,双手把岳宝丫软趴趴的身子往前一拖,然后骤然扭身对向皇甫敬骑,又把宝丫的身子向前一推。看样子,是想把她推送给对方似的。
当然不是!
岳宝丫两条本来耸拉着的大长‘腿’,忽然就弹了起来,犹如两条灵活无比的蟒蛇一般,朝着皇甫敬骑的‘胸’口钻了过去。
速度非常快,甚至挟带着凌厉的风声。
皇甫敬骑的‘腿’虽然长,但却长不过岳宝丫的整个身子啊,何况还得加上夏赫然伸出去的双臂。
这小子的反应和速度都快得不可思议!
皇甫敬骑不得不收‘腿’后退。
这一招甭管是虚招还是实招,都被夏赫然用很出奇的方式,给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而且,是立即反攻!非常凌厉可怕的反攻!
皇甫敬骑是开健身中心的,他本人也是搏击爱好者,擅长‘腿’法。所以,看到夏赫然三下五除二把他的两个威猛保镖给踹得那么离奇之后,立刻偷袭!
他没想到夏赫然那么厉害,居然能够把人当作武器。
后退之下,只能堪堪避过岳宝丫的双‘腿’,但下盘已经不稳,有点儿踉跄。
忽然间,眼前的两条大长‘腿’不见了。
他刚松了一口气,眨眼间又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
一个矫健得不可思议的身影,竟然朝自己飞了过来。
当然就是夏赫然!
他两条手臂将岳宝丫妥妥地抱在‘胸’前,整个人侧侧地飞在空中,双脚凌空猛踹,‘交’替曲起踹出不已。
这是燕子‘腿’!
一般人借助冲劲,飞起来能够踹出三四脚已经很不容易了。可赫然哥呢,就好像被钢绳吊着似的,在空中一个劲儿地踹着过去。眨眼间,就踹出七八脚。
他这还抱着一个人呢。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围观了,都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哇!这还是人么?怎么能飞成这样子?”
“他不会是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吧?”
“怎么可能是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肯定是从奇幻小说里飞出来的!”
……
砰砰连声!
皇甫敬骑压根就没有闪躲之力,他的‘胸’口一连被踹中三四脚。那也是‘挺’彪悍的肌‘肉’扎实的身子啊,朝后倒飞了起来,狠狠撞在酒店的玻璃大‘门’上。那玻璃是钢化玻璃来的,坚硬非常,被他这么一撞,都立刻裂开无数的缝隙。接着,就哗啦啦地倒得跟瀑布似的。
皇甫敬骑一下子瘫坐在玻璃‘门’下边,那些碎屑砸了他满头满脸。
狼狈得要命咯。
他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bp;&bp;&bp;&bp;两只手紧紧捂住‘胸’口,一张脸疼得直扭曲。
夏赫然落在地上,继续将岳宝丫扛在肩膀上,走近皇甫敬骑。
“我们来打个赌,我赌你的肋骨断了两根,你‘摸’‘摸’,看是不是。”
他笑嘻嘻地说。
好像踹断人家的两根肋骨,就跟拔断两根头发差不多。
可是,堂堂的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皇甫家的少爷,哪怕是两根头发,都不容得别人随便拔断的!
“你!小子,你信不信……你活不过今晚?”
皇甫敬骑狰狞万分地盯着夏赫然,一般说,嘴里头还一边喷血。
夏赫然满脸无所谓地表示淡定。
“就你这小小的鬼孙子,没这本事,真的。”
“你!”
皇甫敬骑气得鼻孔里都涌出血来了。
“有种,你给我等着!”
他掏出手机就拨打号码。
夏赫然就更加无所谓了,甚至‘露’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他最喜欢打人就打一大帮的,打一两个两三个真心不过瘾。
他耸耸肩头,浩然扭头看向秦晴。
那边的秦大小姐,已经是俏脸煞白。
虽然知道夏赫然很厉害,但想不到皇甫敬骑和他的两个黑人保镖那么没用。
她尖声喊了起来:“你想干什么?夏赫然,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你知道他是谁么?他是皇甫家的少爷,是你绝对招惹不起的人!你你……你还是赶紧逃吧,敬骑哥一叫来大帮人马,肯定把你打死。还有你带着的那丫头,哼,她也会很惨,她……”
没说完,忽然就啪的一声,她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
左脸被夏赫然狠狠打了一巴掌,顿时就有一道五爪金龙冒出来。
“叫舒东找人来打我?行啊,其实我‘挺’喜欢跟人打架的。但是,阻碍了我救宝丫,让她多受了折磨,这就不对!第一巴掌打醒你!”
夏赫然的语气里冒着森森然的寒气。
他不喜欢打‘女’孩子的,何况秦晴好歹都是美‘女’,但是,别惹着他!
要不,就算你是九天玄‘女’,老子照样打。
又是啪的一声。
秦晴压根就来不及躲闪,右脸上又被扇了一巴掌。
这会儿,两边脸颊都高高鼓了起来。
“妈蛋!做错了还不认错,还要找人来打我。行啊,打啊!你叫来越多人,老子越喜欢。但是,别说欺负宝丫的话,给我记住!第二巴掌,继续打醒你!”
夏赫然继续扛着岳宝丫,神气活现地看着秦晴。
“我本来想‘抽’你个半死的,看在你老爸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太多。现在,给我道歉,说你以后再也不敢说宝丫的坏话,我就暂时原谅你。”
其实这两巴掌只算是不轻不重,打得秦晴的脸蛋红肿,只是看起来可怕,也没那么疼。但是,它却几乎摧毁了秦晴。她可是千金大小姐呢,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打过?居然还要她向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子道歉?一阵阵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大声喊起来:“夏赫然,有种你就打死我!要我向一个瞎眼的臭丫头道歉,没可能!你是我爸爸请来保护我的,你为了她,打我,还要我向她道歉?你有没有搞错?她在你心里头就这么重的分量,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我就是草,可以随便你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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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着,眼泪夺眶而出,顿时哭得稀里哗啦。
这一哭,夏赫然都有点发愣了。
这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啊,她好像一副很幽怨的样子,说得跟我抛弃了她似的?
这不科学啊,‘女’孩子哭起来真是不可理喻。
但是,居然又说岳宝丫是瞎眼的臭丫头?
夏赫然怒哼一声:“你执‘迷’不悟是吧,行啊!那我把你打成猪头,把你打成丑八怪!哼,信不信我多打两巴掌,你的脸都会爆掉?到时候,你就会毁容,韩国都治不好你的伤!”
说着,扬手高高抬起一只巴掌。
这把秦晴吓得尖叫一声,死死地捂住脸,惊慌地喊:“不要打我的脸了,呜呜!”
“道歉!”夏赫然厉声大喝,吓得她浑身一抖,眼泪更是夺眶而出,充满委屈。
大巴掌就要落下去了!
秦晴终于求饶:“不要打……不要打啊,我……我道歉!”
终于被夏赫然征服了。
就在她要道歉的时候,一双朦胧的泪眼忽然亮了,‘露’出很惊喜的那种光芒。
她大喊道:“我不道歉!夏赫然,你和你那个瞎眼的臭丫头,今晚都死定了!”
喊得这么得意还这么嚣张?
夏赫然忽然感到后边传来一阵阵凌厉的气息。
同时间,他听到皇甫敬骑一声凌厉非常的暴喝:“打死他!”
扭身一看,嘴角挂出开心的笑容。
那么多打手啊!
这不要太好玩哦。
两辆奔驰牌子的面包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到了一边,从上边一口气跑出二十多条青年汉子。一个个都长着非常结实的肌‘肉’,快要把短袖t恤给绷爆了。他们的手上都抓着橡胶棍。别看是橡胶的,砸在人的脑袋上,照样能砸出脑浆来。
皇甫敬骑果然厉害啊,一下子就叫来这么多人。
他们呼喝着,就朝夏赫然冲了过去。
一个个冲得多姿多彩!
忽然间,一声暴喝:“等等!”
正是夏赫然发出来的。
他依旧是扛着岳宝丫,魁梧壮健的身子侧对着那帮扑过来的家伙,朝他们推出一只浑厚有力的大巴掌。配合着那低垂的脑袋,还有在脸颊旁边轻扬的发丝,这太有范儿了。
而且,他的那声暴喝非常有震慑力!
震得周围的人都是心头一震。
不由得地,哧!
那些家伙纷纷停住脚步,脸上甚至不由得‘露’出一声恐惧之情。
这个人太有气势了,他的暴喝,震得我们气血翻涌!
这是佛‘门’狮子吼,还是河东狮吼?
皇甫敬骑更惨,本来就受伤了,肋骨都被踹断了两根呢。被这么一震,鼻血再次涌出。
他狂怒,他喝道:“上!宰了他!你们愣着干嘛?”
然后就听到一个还‘挺’客气的声音:“请问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叫皇甫莹?”
正是夏赫然在那问,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皇甫敬骑一愣:“你认识我堂姐?”
“啊,是的!”夏赫然点点头:“我跟她的关系还不简单呢,我
抱过她,‘摸’过她的肚子,她就差答应陪我睡觉了。”说着说着,又有点不好意思:“唉,我还被她打过屁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脸红了。”
皇甫敬骑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盯着夏赫然。
有那么几秒钟,他还真相信了。
接着,他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鼻血狂喷,都忘记疼了。
皇甫莹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冰山般的人,从来不对任何人假以辞‘色’。哪怕是省长儿子站在她面前,对她百般讨好,她都不屑一顾。
这小子,实在太能编了。
吹牛不打草稿的典范啊!
夏赫然不满地看着他,有板有眼地说:“你笑成这样,明摆着是不相信我啊。不过,很多俗人都是这样子的,我不跟俗人计较。反正,我得打个电话给你堂姐,你让你的人等等。”
说着,掏出手机。
皇甫敬骑停住了笑声,傻乎乎地看着他。
这有点不可思议了。
咦?这小子还真有我堂姐的电话?
我堂姐的手机号码可不随便告诉人的。有她号码的人,跟她的关系都不一般。
这小子……到底是谁?
“你小子在给我装吧?”
皇甫敬骑忽然想通了:“你在‘蒙’我,想‘混’过去是吧?我堂姐的号码,你能知道?别装了,我……”
然后他就张口结舌了。
夏赫然随口就报出一串手机号码。
这个虽然没有666或888一类的,但里头是有含义的,是皇甫莹的生辰。
皇甫敬骑一听就听出来了。
这小子居然还真知道我堂姐的号码?
他咬咬牙,还是不肯认输,冷哼道:“就算你知道她的号码,那又如何?想让她来做和事佬,没那么容易!你以为她会多事么?而且,就算她愿意管,我也可以不认账!你把我打得这么惨,我绝对……”
“傻比!”夏赫然不屑地吐出两个字,打断了他。
电话接通了。
那头,皇甫莹刚冲了个凉,穿上了睡裙,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看电视呢。其实,她又没看电视,完全是眼在曹营心在汉。她想的都是白天里发生的事。那个叫夏赫然的小子,真的是好神奇的哦,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一身本事。想到被他又搂又抱的,还‘摸’肚子,不知不觉,就一脸臊红了。
“哎呀!我还满医院地追着他打屁股,这被多少人看见了,真是羞死人了!”
想着想着,她不由得都喊了起来。
双手捂住脸,羞涩得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大‘女’孩。
她自个儿都觉得自己很失态。
不会真对那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孩子动了心吧?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皇甫莹微微一怔,立刻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而威严。
她的手机号码确实很少人知道,除了几个亲人和闺中密友,就只有医院里头的三四个头头和助理白柔知道。这会儿打过来的,一般都是正经事了,多半是医院的人打来的。如果是闺蜜约玩,早就打来了,不该在这个点。亲人更没可能,直接就可以推‘门’进来。
抓过手机,一看屏幕,忽然间一愣,接着就不由自主地绽放笑容。
&bp;&bp;&bp;&bp;笑得不知道多好看了。
脸也一下子变红了,那种羞涩又涌了上来。
好似情郎电话来。
心啊,砰砰砰地跳。
屏幕上两个字:赫然。
皇甫莹输入电话联系人的时候,哪怕是亲人,除了父母和爷爷‘奶’‘奶’,都是连名带姓的。今天问了夏赫然的手机号码,输进去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不打那个“夏”字。
不由得就做了几个深呼吸,才不那么紧张了,按了通话键。
“嗨,莹姐姐,是不是在想我的时候,接到我的电话,感觉很惊喜?”
皇甫莹差点晕倒,赶紧否认:“我没有想你,谁想你了,我在看电视呢。”
“不对!”
夏赫然有条有理地进行分析:“你现在的呼吸有些急促,气息比较重,说明你的心脏跳得比较快。这也说明,你处在一种紧张的状态下。为什么会紧张呢?说明你对我说谎了。对我说了什么谎呢?很显然,你就是在想我。你不要不承认了,想我就想我呗,又不是丢人的事。我想你都不会说我……”
“够了!”
皇甫莹恶狠狠地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夏赫然,不要唧唧歪歪,小心我割掉你的舌头……”
“你割不掉的,你只有一种方式可能‘弄’断我的舌头,就是跟我亲嘴的时候,咬断它。”
“你做梦吧!我才不会跟你亲嘴呢,想得美。”
“莹姐姐,话不能这么说,世事无绝对,也许有一天,你会求着跟我亲嘴呢!”
“绝对不可能,别想我亲你!”
“那我亲你好不好?”
“不好!不要!你要是敢亲我,我咬断你舌头!”
“莹姐姐你好可怕,终于还是被你找到‘弄’断我舌头的方法了。好,下次见面我就亲你,让你得偿所愿。我的舌头是你的了,好不好?”
“夏赫然,你真的要让我发疯了!”
……
皇甫莹这边还什么,卧室里就她一个人。
可是,在夏赫然的周围,好多人的。而且,一跟他通电话,她就好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得很大声,跟叫着似的。偏偏赫然哥手机的传音功能特别好,不用扩音键都能发出扩音键的效果。
于是,周围好多人都听呆了。
特别是皇甫敬骑,听着听着,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那还是我的堂姐么?
还是我的高高在上,从来不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的高傲冷堂姐么?
她居然跟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打情骂俏!
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不要不要的,但这不是打情骂俏是什么?
皇甫敬骑作为皇甫莹的堂弟,从她嘴里听来的话,从来都是冷冰冰的。这会儿,居然听到她说那么热情洋溢的话?不,不是热情洋溢,是‘春’情四溢啊!
但是,他不能否认,那就是他的堂姐的声音。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跟我堂姐能亲热成这样子?
皇甫敬骑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但是,不管如何,他很快就下定了一个主意!就算夏赫然搬动皇甫莹来制止他揍人,他还是要揍!他一定要把这臭小子打得半身不遂!
妈蛋,敢这么打我!
你搬来天王老子都没用,你搬来我爸妈都没用!
今晚,你死定了!
那边,夏赫然和皇甫莹闹腾了一阵,后者忽然问道:“臭小子,你那边在哪?怎么我听着‘挺’吵的,好像‘挺’多人在那?”
夏赫然说:“是啊,很多人呢,我在一间大酒店的‘门’口,好多人等着被我揍。我打了你一个叫做皇甫敬骑的堂弟。只是把他的肋骨打断两根,他就叫来很多人进行报复。我琢磨着,还是得问问你,能不能继续打下去。虽然我的拳头很痒,很想打个痛快,但转念一想,总得看看你的面子。咱们华夏国,是人情社会嘛,免得我打了你那么多人,以后我不好意思见你。”
顿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失控的尖叫。
“什么?皇甫敬骑在你那边?那么……我们刚才说的话,他也听到了?”
夏赫然赶紧把手机拿开一下,看看周围,‘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把手机放回耳边,坦‘荡’‘荡’地说:“莹莹姐,你别那么大声叫啊。刚才你都够大声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现在你这么喊,大家都吓一跳呢。你要矜持一些。矜持,懂么?”
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皇甫莹好想晕。
想想刚才她跟夏赫然说的那些话,她忽然觉得以后没脸出去见人了。
“夏赫然!你干嘛不说你那边那么多人?”她低低声地,恨恨地说。
“你没问啊。”赫然哥继续坦‘荡’‘荡’地。
“好吧,好吧。”
皇甫莹咬牙切齿,深吸一口气。
心里头发誓:夏赫然!夏赫然!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我一定会把你的屁股打烂!
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赫然快人快语,大致把事情说了一遍。
在这个过程中,皇甫敬骑在一边那是更加深入呆若木‘鸡’。
听听那小子的刚才的话!
什么意思?
这不单单真的跟皇甫莹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打电话给她,还不是为了搬救兵,而是怕打了自己的人,伤了她的面子?这小子的张狂,世间少有啊。不,是绝无仅有!
皇甫敬骑难以置信。
但很快,他的脸上就挂出冷笑,他明白了。
这个叫夏赫然的家伙果然狡猾!其实,他心里就害怕自己叫来的这么多猛汉,不好意思承认,还是要向皇甫莹求救,却说成担心打了人,让她没面子。
总之,他这么一说,皇甫莹不管信不信,她能不阻止这场战事么?
皇甫敬骑狠狠地想,就算你搬来我的堂姐,也没用!我可以不听她的,狠狠揍你!
接着,他就看到夏赫然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那种充满邪魅的样子,让他不由得感到‘胸’口断裂的肋骨又是一阵剧痛,赶紧后退两步。
“不要怕,乖,不要怕!”
夏赫然像是哄孩子那样跟他说话:“我暂时不打你了,你姐跟你说两句话。来,拿着手机,你真的不要怕啊。我说暂时不打你,我就暂时不打你,说话算话。你说你怕成那样子干嘛?”
皇甫敬骑气得七窍冒烟。
他咬着牙接过手机。
“莹姐,这小子打断了我两根肋骨,我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你不用替他求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最多,看在你的份上,我本来想把他的手脚都打断的,只打断他的两只手好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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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堂姐,一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然后,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冷冽的话语,再次让他大吃一惊!
“皇甫敬骑,你还想打断赫然的手脚?你别跟着一大帮子废物,被他打断手脚!你现在给我记住,也给我听好,我不是替他求情,刚才我在替你求情,你知道么?你现在跟赫然赔个不是,那个秦家小姐的事你不要理了,赶紧带着人走。要不然,你这条小命没准都会被收掉!快!”
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诞的天方夜谭。
但这天方夜谭,偏偏是从从来都不开玩笑的堂姐嘴里说出来的。
在皇甫敬骑的印象中,皇甫莹就没有说过玩笑话和不严肃的话,更不会信口开河!
一时间,他都有些‘毛’骨悚然。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干笑起来:“堂姐,呵呵!你真有意思,你要……你要求情,你就好好替他求情呗。你至于这样子……说这样子的话,来吓唬我么?你不怕……不怕适得其反?”
这声音很难听,嘶哑得很,没有力量。
皇甫莹冷笑起来,笑得皇甫敬骑更是汗‘毛’倒竖。
她淡淡地说:“第一,我从来不吓唬人;第二,信不信由你。把手机给赫然吧!”
皇甫敬骑都要把牙齿给咬破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朝夏赫然递出手机。
他的手在颤抖,甚至都有点像是打摆子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接过手机:“莹姐姐,他不听你的,一定要打我的话,那我就玩啦!”
他站得近,皇甫敬骑清清楚楚听到从手机那头传来幽幽的一叹。
“赫然,我的几个弟弟都仗着家族的势力,平时横行霸道惯了,不把谁放在眼里。你把他打醒打醒也好。不过,看在我面子上,尽量不要打得太伤。事情要是闹大了,我们家这边,我会给你顶着。反正,你记得手下留情,不要打太狠就行。”
“好的,莹姐姐!”
夏赫然满口应承:“不过,你们家,也不用你顶得太辛苦。如果还有谁不服气,就让他们来找我呗,我会看在你的份上,手下留情的。嘿,皇甫家虽然是什么四大家族之一,但也只有你,被我放在眼里。呃不,是放在心里!莹姐姐,什么时候来陪我睡觉啊?”
皇甫莹听着听着,听得哭笑不得。
这小子真的是好嚣张的啊!
连整个皇甫家都不放在眼里啦?
听到最后,她又感到脸一阵发烫,烫得都可以煎七分熟的牛排了。
她大声说:“谁……谁要陪你睡觉?”
“你啊!”夏赫然的声音里充满天真烂漫。
“我……”
没说完,就说了一个字,被赫然哥打断:“嗯,就是你。好了,不说了,莹姐姐,你早点睡觉,睡美容觉吧。要不,你要是不美丽了,我就不要你陪我睡觉了。拜拜,晚安!”
挂了电话。
那头,皇甫莹气呼呼地愣了好久。
岂有此理,我什么要陪你睡觉了?还说得我想陪你睡觉,你还不要似的!
忽然间,噗嗤一声,不知道怎么的,又笑脸如‘花’了。
“夏赫然,你真是魔鬼!”
她给出一个恰如其分的评价。
而这头,皇甫敬骑已经听得满头暴汗。
&bp;&bp;&bp;&bp;夏赫然真的是不断刷新跟自己表姐的亲密值啊!
听皇甫莹的那种口气,好像真不介意陪这小子睡觉?全程都在娇嗔!
对自己说话,就那么冰冷。
这……这要不要打?不会真跟皇甫莹说的那样吧?
就在这时,他眼前一晃,只见夏赫然扛着那个身材丰盈的小美‘女’,滴溜溜地朝酒店里头窜进去。
这是要逃跑?
来不及多想,皇甫敬骑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追!给我打断他的手脚!不留情!”
喊得那么‘阴’厉,煞气腾腾。
不管如何,叫来这么多人,说不打就不打,太没面子了。
不就是一个臭小子嘛,能厉害到哪里去?
此仇不报非君子!
二十多条猛汉,挥舞着手中的橡胶棍,嗷嗷叫着,一起朝酒店里头冲去。
后边,也呆了不少时间的秦晴都在那喊:“打断他的手脚,我给你们一人一个大红包!”
她也是气红眼睛了的。
脸上还火辣辣地疼,从没人这么扇过她耳光!
夏赫然冲进酒店,一直奔到前台后边。那里有个休息室,他扛着岳宝丫就冲进去。迅速把里边的两个人赶出来,然后把宝丫放在一张沙发上。
“宝丫,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打完了那帮兔崽子,就来带你回去。”
他柔声说,不管她是不是听得到。
然后,如同豹子一般,窜出休息室。顺手把‘门’砰一声关上,手中暗劲翻涌,砸在‘门’锁那里。顿时,就把锁芯给砸坏了,有钥匙也开不了了。‘门’‘挺’厚实的,撞都不容易撞开。
这时,那帮恶汉已经扑到前台前。
皇甫敬骑也捂着‘胸’口冲了进来,他还以为夏赫然要躲进休息室里了。
他狞笑:“你别想逃,哪里你都逃不了!”
然后就见夏赫然很爽利地跑了出来。
好一个赫然哥!
他一只手往前台台柜上一撑,就像练体‘操’一样,整个人顿时翘了起来。两条‘腿’并在一起,伸得笔直,嗖嗖嗖地,转得跟旋风一样,横扫了出去。
这是在前台台柜上旋转的风扇啊!
砰砰两声,一下子就把扑到前边的两三个青年汉子扫得东倒西歪,带着旁边后边几个人差点摔倒在地。双手伸缩不已,完全就是在横杠上练体‘操’的架势,呼呼呼!而且身子还能左右一栋,横扫一大片。
接着,夏赫然猛然翻身,趴在台柜上,更加不可思议的事又发生了。
他就用双手撑住整个身子啊,有点像是练俯卧撑,但两条‘腿’完全是抬起来的。双脚不断轮流缩起然后向后猛烈蹬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炮在发‘射’炮弹。
而且,还能够轻松自如地左右移动。
砰砰砰!
每一脚必然踹中一个人的脑袋或是‘胸’膛。
被踹中的人,要不就是脸上爆开血‘花’,要不就是‘胸’膛响起骨折的声音。同样的是,他们都被踹得朝后边飞了出去,有的还是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酒店大堂里不断响起!
夏赫然忽然把双手用力一撑,整个人就弹了起来,稳稳当当地落在台柜上。
一扭头,面对那帮之前还气势汹汹的家伙。
此时此刻,二十多条猛汉,有六分之五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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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四个侥幸没被踹中的,还站在台柜边,战战兢兢地,脸‘色’苍白。
一切都如同噩梦一般!
扑过去,眼看就要狠狠揍人了的,忽然间两条迅猛有力的‘腿’踹了过来。眼前一阵阵地闪,眼‘花’缭‘乱’,还没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就纷纷倒在地上。
伤得这么重!伤得这么惨!
“你们几个,过来呀!再让我踹一脚。他们都倒下了,你们也得倒下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夏赫然笑嘻嘻地朝着他们勾手指。
几个家伙哭丧着脸,不断摇头。
他们赶紧扭身,要朝外边逃去!
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只知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可是,用力地拔着脚,双‘腿’却犹如变成了棉‘花’糖,别说跑,走都难!
好不容易走出三四步,噗通一声,纷纷倒在地上。
都被吓得浑身没力气了。
夏赫然微微摇头,朝着不远处的皇甫敬骑大声问:“还有没有更厉害的?就这些孬种啊?来,我在这等着,你再去叫好不好?”
要说现场的脸谁最白,一定是皇甫敬骑。
不带这么吓人的啊!那么快,几分钟不到,就把我叫来的二十多个人都给打完了?
他很后悔。
原来,堂姐说的,都是对的。
那小子,不是人,他是恶魔啊!
皇甫敬骑恍恍惚惚地扭转身子就要逃,却见夏赫然忽然从台柜上跳下,一个箭步就朝他冲过去。
一声凄厉的尖叫,敬骑兄吓得要命,这小子要来蹂躏我了!
他赶紧扭头就跑。
极度的恐惧之下,他居然被‘激’发了潜能,跑得比刚才几个手下快多了也有力气多了。只是,跑出就五六步的样子,砰的一声!他的身子忽然就在空中以一个双臂挥起左‘腿’向前迈的姿势,固定住了。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再仔细一看,哦,原来撞在一扇玻璃‘门’上了。
从外边看,那情形特逗。
皇甫敬骑的整张脸都狠狠地贴在光滑皎洁的玻璃上了,鼻子和嘴‘唇’都被压平了,还显得特别大。两只眼睛睁得不知道有多圆,眼珠子都鼓出来贴住了玻璃。
天啊,这都变成一张完全没有立体感的脸了,就是一张平面图嘛。
然后,两道鼻血顺着玻璃缓缓淌下。
再然后,一阵吱吱吱的声音,钢化玻璃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看起来就要碎掉了。
今晚,这间五星级大酒店的玻璃‘门’真倒霉。
看看旁边,还有刚才被皇甫敬骑撞得粉碎的另一扇玻璃‘门’呢。
夏赫然从他旁边飞了出去。
一边,还扭头看他,一脸嫌弃地说:“你呀你呀,走路要小心嘛,撞了玻璃多不好。玻璃虽然没有生命,但也是有用的东西啊,撞碎了多可惜。就算不可惜,哗啦啦倒在地上,要是清洁工没扫干净,伤了孩子的手啊脚的,也会让人很疼,他爸爸妈妈会很难过的。你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
皇甫敬骑顿时气得喷血。
玻璃更红了。
夏赫然不是来蹂躏他的,因为他答应皇甫莹了,要手下留情。
“看在你堂姐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五分钟之后,他从外边拖进一个不断哭喊的‘女’孩子,就从皇甫敬骑的身边拖了过去。
抓着她的一条手臂,不管她怎么拍打挣扎,都没用。
就是秦晴!
看到夏赫然三下五除二就把二十多条好汉给打成了死猪,她就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扭身赶紧逃!
但是,还是没有逃脱夏赫然的魔掌。
“放开我!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救命啊……救命!非礼了……呜呜!敬骑哥,你快救我。他他他……他要欺负我。快来救我……爸爸!爸爸!呜呜……夏赫然欺负我,呜呜……”
秦晴吓得要死,本来很冷傲的一个‘女’孩子,忍不住就哭了起来。浑身都瘫软了,半截身子歪倒在地板上,就跟拖把似的被拖着。
就这么被夏赫然拖到前台后边的休息室‘门’口。
赫然哥一脚就踹开了那坏了锁芯的‘门’,把秦晴拖了进去。
随手又把‘门’关上。
岳宝丫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睡觉。她被夏赫然在‘玉’枕‘穴’上轻轻拍了一下之后,神经中枢进入深度休眠状态,等于是得到了一场高‘精’准睡眠。醒来后,都肯定会很‘精’神。
夏赫然随手一推,秦晴就趴倒在另一张沙发上。她的腰腹压在扶手上,所以屁屁撅得好高。
接着,赫然哥扑过去,一手按住她的腰背,一手扯住她的‘裤’带,就狠狠往下扯。
秦晴吓得撕心裂肺啊。
“你你……你干嘛?放开我啊,放开我!不要脱我‘裤’子!呜呜……你不要!你到底要干嘛?我告诉我爸爸!我一定要告诉我爸爸,他会打死你的!”
夏赫然嗬嗬笑着,笑得很狰狞。
“告诉你爸爸?你去说吧!哼,你还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吧?你爸爸要是知道我脱你‘裤’子,肯定会很开心!”
“什么?你说什么?!”
秦晴顿时‘毛’骨悚然:“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猜!”
夏赫然笑得越来越邪恶了,抓住她的‘裤’带猛然向下一拉。
顿时,秦晴感到下边一凉,小内内都被跟着扯了下来。
她吓得大哭,满心都是耻辱。
“夏赫然,你‘混’蛋,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还是‘女’孩子,我……你脱我‘裤’子!你让我以后……以后怎么做人!呜呜,不要……赶紧帮我穿回去……”
“嘿嘿嘿,穿回去?放心,等我给了你教训,我就会帮你穿回去的。啧啧,好白好嫩啊,秦晴你生了了一个很‘性’感的屁屁嘛!还这么翘,打起来肯定很爽。”
“你到底……”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大响。
顿时,秦晴浑身都僵住了,她一脸惊愕,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很快,惊愕变成了无比的羞辱和痛苦。
她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这才感到剧烈的疼痛。
浑身都疼得直‘抽’。
“夏赫然,你打我……你这样子打我?你你……啊!”
忽然又是啪的一声,清脆得要命,秦晴疼得眼泪飞溅,整个身子都像是蛇一般扭动。
扭得还特别‘迷’人,让夏赫然看了,都有些兽血沸腾了。
不过,现在对这丫头,他心中只有恨意,只想狠狠教训她。
“嘿嘿,一边屁股一个掌印,白里透红,很清晰嘛!”
“夏赫然,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恨你,恨死你了……我跟你势不两立!”
&bp;&bp;&bp;&bp;秦晴痛苦万分地喊,言语里头充满恨意。
但她接着迎来的,又是一顿噼里啪啦。
打到最后,都没有白里透红了,都红,比猴子屁股还红,而且很肿。
夏赫然是下了重手的。
这种目中无人、飞扬跋扈的千金大小姐,别以为自己多厉害,能够随便摆布人,就要打压她的威风!哼,让她以后知道怎么做人。
“夏赫然,不要打了,求求你……呜呜,我好疼,疼得肚子都疼了,我很不舒服……我好像……好像要死了。你放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秦晴终于崩溃,从开头的无比仇恨,到现在的哀怜求饶。
她这么一求饶,夏赫然也不好意思打下去了,哼一声,给她把‘裤’子穿了回去。
她的‘裤’子虽然是比较宽松的那种,但屁股打肿了,一穿上去,疼得她又是一阵痛叫。
她蜷缩着,捂着肚子,倒在沙发上。
满脸都是泪痕,大‘花’猫似的,看上去很是娇柔无助,不再是之前那个嚣张大小姐。
夏赫然问她:“知道错了?”
“嗯……不要打我了。”
秦晴喃喃地说,神情都显得恍恍惚惚地。
“我肚子疼死了。”
夏赫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更加用力地抱住自己。
“不要!不要……打我了……”
可怜的孩子,这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夏赫然轻声一叹,觉得自己好像也做得有点过分了。
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女’孩子嘛。
他柔声说:“我不打你,我帮你‘揉’‘揉’肚子,‘揉’了就不疼了。”
秦晴战战兢兢地松开捂着肚子的手。
夏赫然把一只巴掌按了上去。隔着衣服,感到她的小肚子一片‘抽’紧,估‘摸’着肠子都在‘抽’。刚才正是这个部位压在沙发扶手上,又被狠狠打了一顿屁股,高度紧张,让小肚子‘抽’了。
缓缓运出天医珠的能量,很快就让秦晴的小肚子放松下来。
她嘤咛了一声,本来紧皱的眉头放松了,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神情,没那么痛苦了。
她忍不住嘀咕:“你的手里头有什么东西,怎么一按我……我就不疼了?”
“哼!”
夏赫然傲然说:“哥的手,能打人能杀人,也能救人。你以后给我乖点!告诉你,别让我再看到你嚣张,要不,你的屁屁就等着继续被我收拾!”
说着,收了手,扭头去抱起岳宝丫。
秦晴又感到屁股上疼得厉害了,火辣辣地疼,疼得受不了。
“夏赫然,你能不能……”
她想让赫然哥也给她屁屁‘揉’一‘揉’的,但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怎么能让他来给我‘揉’屁屁呢?
所以就僵在那里了。
夏赫然都不理她了,抱住岳宝丫就走出去。
大堂里,那帮猛汉你扶着我,我扶着你,忍着剧烈的疼痛,七七八八地站了起来。
忽然,看见煞星出现,吓得一声声尖叫,不少人又轰轰烈烈又倒了下去。
夏赫然摆摆手:“我不打你们了。你们要是想报仇,回去好好练练,
练个三五十年的,再一起来。如果你们体力跟得上,也许能跟我一战。好不好?”
众人哭笑不得,眼睁睁看着他抱着‘女’孩子出去。
皇甫敬骑还躺在大‘门’边,捂着淌血的‘胸’口,呼哧呼哧直喘气呢。
他的五官显得奇异,还是给人一种平面图的感觉。
夏赫然指着他说:“这帮人也辛苦了,我数了,一共有二十三个人。我不管你拿出多少钱给他们治疗和补偿。但是,我这边一人要给三万,就是六十九万。当然,我补偿,你出钱。记住!”
说着又扭头朝着那帮残兵败将说道:“你们都听到了?如果这小子不替我给你们一人三万,你们就跟皇甫莹说,让她跟我说。我会找这小子要钱给你们的!”
说着,他抱着岳宝丫,施施然地走了。
留下那帮伤痕累累的家伙,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仇恨好呢还是感‘激’好。
都没见过这样子的人嘛,打了人还给补偿金的,虽然不是他自己出,让皇甫敬骑出,但也很难得了。当即,不少人就琢磨着:嗯,要是敬骑哥不给,就找那小子去告状!
皇甫敬骑气得再次喷血。
他在两个人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
忍住肋骨断裂带来的剧痛,跌跌撞撞地朝休息室走去。
刚才,秦晴在里头发出的惨叫声,虽然隔着‘门’,他也是声声入耳的。
那小子,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叫得那么惨?
皇甫敬骑想着,心里头在滴血。
他不会把她给……给那个了吧?
走了进去,皇甫敬骑更是心痛如绞。不是看到秦晴衣衫不整、一脸泪痕地蜷缩在沙发上,而是看到她衣衫不整、一脸泪痕地蜷缩在沙发上,更加印证了自己心中的判断。
他脱口而出:“晴晴,那‘混’蛋是不是……是不是把你给……你给……”
说着,他心里头妒火滔天,脸孔异常扭曲。
这漂亮丫头,我手都没牵过,就被那小子给吃了?看样子,还吃得这么狠?
秦晴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摇着头,怔怔忡忡地说:“没有……没有,我被他打了,就是被他……打了,打得好惨。我好疼……”
她还没回过神来了,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裤’子被脱了,屁屁‘露’出来,被那小子打了好多下!
皇甫敬骑松了一口气:“没被那个啊,那就好……”
秦晴忽然尖叫起来:“你王八蛋!就想着我有没有被那个,我被打啦!打得我好疼……呜呜!”
皇甫敬骑吓了一跳,赶紧说:“哪里打了?我看看,打得重不重,怎么样了现在?”
说着,就凑上去。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秦晴大叫大嚷,吓得他赶紧顿住脚步。
他喃喃地说:“晴晴,别紧张,我就是想看看你伤得怎么样,要不要送医院。”
秦晴大声说:“能给你看么?他打我……打我屁股,脱了我‘裤’子打,呜呜……”
顿时,皇甫敬骑的脸孔又扭曲了。
什么?!
打屁股?还脱了‘裤’子打?那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又是妒火攻心啊,妒火攻心!
“我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我要告诉我爸爸
……夏赫然把我打得这么惨,我一定要告诉我爸爸,让他狠狠教训他,把他打死!”
秦晴又恨意滔天地喊了起来。
刚才被夏赫然打得崩溃,不断求饶,只要不打她,什么都可以。可现在人家走了,她的仇恨,她的愤怒,她的‘性’子又涌上来了。就算爸爸再护他,可‘女’儿都被打成这样了,总得好好整顿那小子吧?
对了,刚才夏赫然那坏蛋说什么,“你还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吧?你爸爸要是知道我脱你‘裤’子,肯定会很开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起爸爸之前对他那么维护,秦晴忽然有一种不安感。
难道我和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怎么我不知道?
他不就是我的保镖么?
秦晴不想那么多了,反正,就要去向爸爸告状!
皇甫敬骑深有同感,点点头,‘阴’鸷地说:“这件事,一定要告诉秦叔叔。晴晴你放心好了,你们家的力量,加上我们家的力量,就算那小子再厉害,也逃不过血光之灾!”
另一头,夏赫然把岳宝丫抱回了‘春’天街的住处,把她放在她房间里的‘床’上,在她百会‘穴’上轻轻一按。然后,就赶紧溜了出去。
他直接上了四楼天台。这个天台不大,水泥栏杆都坑坑洼洼了,残缺不齐,诉说着一种沧桑。地板上还长着杂草。一眼看过去,夜‘色’笼罩下,到处都是这种灰‘蒙’‘蒙’的小天台。
这就是老街的特‘色’。
不过,夏赫然喜欢这里的一种宁静感。
他脱光衣服,拧开一边的水龙头,抓起塑料水管,就哗啦啦地往头上浇水。
顿时,浇了一个透湿。
真舒服啊!
再抓起一块‘肥’皂,从头到脚抹了一遍,搓着泡泡哼着小调,顶着月光洗白白。
“啧啧!手感还是不错的,啪啪啪,打得很有弹‘性’嘛。嗯,她以后要还是不听话,继续打屁屁。奇怪,我怎么希望她不听话了。啊嘿嘿,我真是邪恶啊……”
夏赫然对自己的邪恶表示高度的欣赏。
他更是唱了起来:
“……我要你记得,无言的承诺……不怕相思苦,只怕你伤痛……”
好端端的一首《秋意浓》,被他唱得如同鬼哭狼嚎。
“那边的谁啊,夏赫然是不是你?唱你个鬼啊,大半夜的!”
“还让不让睡觉了?吓得我孩子都哭了,哭了不睡,你带!”
“夏赫然我打你鸟哦!再吼,把你鸟割下来塞你嘴巴里!”
……
周围老房子的窗户纷纷打开,一声声怨毒的怒吼冲了出来,吓得赫然哥直缩脖子,歌声戛然而止。
忽然间,一声尖叫!
一声清脆的尖叫,是‘女’孩子发出来的!
顿时,周围的叫骂声都静了下来,因为大家都竖起耳朵在听了。
那划破夜空的尖叫声……干嘛?
夏赫然吓了一大跳,他迅速听出声音是从后边传过来的。
扭头一看,哎呀不好!岳宝丫居然上来了,这就要往前摔倒啊。
说起来,她虽然看不见,但平时去哪里都很小心的,何况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不过,怕是听到大家在那怒吼,吃了一惊,不小心就滑了一下。
顿时失去重心!
距离,七米三!
&bp;&bp;&bp;&bp;换成一般人,已经来不及冲上去了。
但是,赫然哥不是一般人,他绝对不是!
迅速把‘肥’皂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
哧!
比溜冰还滑爽,一下子就溜到岳宝丫身边,及时抱住了她。
“宝丫,你怎么上来了?这么晚了,不好好睡觉。”
夏赫然埋怨怀里的她。
“我……我……咦?啊……你怎么没穿衣服?浑身湿哒哒的,还都是泡泡啊。咦?这是什么……哎呀!夏赫然,你坏死了!”
岳宝丫越喊越惊慌,一边喊一边要推开抱住她的人。
但是,夏赫然的身上实在是太滑了,宝丫她又看不见,伸手一推,手居然往下一滑!
往下一滑都有的。
于是一不小心就抓住了……
夏赫然都嗷的一声,眼球瞪得老大,他的脸上‘露’出苦痛无比的神情。
“我的……我的蛋!捏疼了,疼死我了!”
宝丫吓得要命啊。
好可怕的东西!
她更是使劲地推,身子朝一边摔倒。夏赫然总不能让她摔啊,只能一咬牙,朝着她摔下去的角度先摔下去。噗通一声,震得整栋楼都微微一颤。然后,岳宝丫就倒在他身上,又被他抱得妥妥地。
宝丫完全手足无措了,忽然就哇一声哭了。
“好了好了,别哭别哭。哎哎,你别哭了,赶紧把刚才的事忘掉就好了。”
夏赫然就算再皮糙‘肉’厚,这么一摔,也摔得‘挺’痛啊。
他龇牙咧嘴,还得安慰岳宝丫。
“你……你没摔疼吧?对不起……都是我太紧张了。”
岳宝丫只是哭了几声而已,稍微失控。主要还是刚才抓住的东西,让她实在无法接受。竟然……不过,她的意志还是比较坚强的,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而且,还这么温柔懂事,知道主要责任在她。
就是嘛,人家在天台上洗澡,她就这么跑上来,还要摔跤。
人家为了救她,自己摔了。
“没事,还行。呃,就是刚才……你抓得实在太用力,还在‘抽’动。”
夏赫然的脸微微痉挛,有一种蛋碎的感觉。
要是被圈子里的人知道,堂堂一个超级杀手,竟然被一个小‘女’子差点捏碎了蛋蛋,下辈子和下下辈子都得活在深深的羞愧之中啊。
他赶紧将岳宝丫扶了起来,帮她把衣服上沾到的污垢什么的,尽量拍打干净。
幸好,没受到伤。
天台下边,传来一阵阵嬉皮笑脸的声音:
“嗨!那边怎么没动静了?宝丫,你是不是看到夏赫然洗澡啦?”
“胡说!宝丫看不见的,她刚才好像是摔了,夏赫然去扶她呢。”
“哎呀,这可不好了!夏赫然浑身光溜溜地去扶她,这深更半夜的,很容易擦出火‘花’的。”
“夏赫然,宝丫!可千万别在天台上就**啦,小心冻着……”
“哇哈哈哈哈!”
……
岳宝丫手足无措,脸红得要把月光都染红。
夏赫然一阵恼怒,冲到栏杆那里,朝着下边就嚷:“谁再嘀嘀咕咕,我一晚唱歌给他听!”
接着就高歌起来:
“成和败努力尝试,人若有志应该不怕迟……嗷嗷嗷!”
左邻右舍立刻关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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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夏赫然举着水管,继续冲凉。
岳宝丫站在一边,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把身子扭过去。
她一边捏着衣角,一边嘀嘀咕咕地问:“赫然,怎么回事呢?我怎么一醒来,就躺在自家‘床’上了?我还以为做梦呢。你不是正跟人打架的嘛?我怎么一下子……什么就不知道了?”
夏赫然解释:“当时你吓晕过去了。”
“啊?”岳宝丫大吃一惊:“我吓晕过去了?我我……我怎么会这么没用?”
夏赫然说:“很正常啊,这不是有用没用的问题,而是人的正常反应。就像你被针扎了,会感到疼,看见什么东西朝你眼睛打过来,会赶紧闭眼一样。这是自我保护意识,懂吧?”
岳宝丫被说得一愣一愣。
“自我保护意识?嗯……我的自我保护意识也太强了吧?”
她半信半疑。
她太单纯了,单纯得让人心疼。
夏赫然漫不经心地招呼她:“来,过来,我帮你洗脚,你的脚刚才‘弄’脏了。”
岳宝丫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扶住我的肩头。”
夏赫然说着,然后就抓起她的一只光滑的脚丫子,用水冲了,细心地搓一遍。
把她的拖鞋也冲干净了。
岳宝丫扶着夏赫然宽厚的肩膀,衷心地说:“赫然,你对我真好。”
“嗯,应该的。”
“不过,我的感觉还是怪怪的。你现在也是没穿衣服吧,这样子给我洗脚……我忽然觉得我看不见也是好的,要不然……会羞死人的。”
“没事啊,习惯了就好。以后你能看见了,我们天天洗鸳鸯浴。”
“啊?我们……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你那里……你那里还疼么?”
“疼!好疼!你给我‘揉’‘揉’,我就不会疼的了。”
“再换个话题……”
……
城市的另一头。
和‘春’天街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到处都那么豪华,连一块墙砖上都刻着圣母玛利亚。
这里是秦家庄园。
秦练京穿着睡衣,‘挺’着身子,一脸‘阴’沉地坐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
一根古巴小雪茄套在象牙烟嘴上,他静静地‘抽’着。
烟雾,在他的头上微微缭绕。
秦晴一脸苦痛地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时不时地发出充满痛苦的‘抽’泣声。她身子是歪着的,屁股下边垫着热乎乎的暖水袋。两个老妈子站在她身边,满脸忧伤地随时等着照顾她。
没见过小姐被打的呀,还被打得这么重!
刚才初步给小姐处理伤口的时候,她们都吓呆了。
那还是屁股么?
不,不是!是两颗很大很大的水蜜桃!
本来,秦晴应该回房间趴着的了,但她就要呆在这里。
她要痛给爸爸看,看到爸爸叫人去整治夏赫然。
“……秦叔叔,那个叫夏赫然的人,真的是太过分了,居然这么欺负晴晴!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飞扬跋扈的‘混’账东西!把我肋骨打断了两根,把晴晴的……的屁股打成那样!这完全是不把我们皇甫家和秦家放在眼里啊。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报仇,一定把那小子抓到您面前,任凭您处置……”
皇甫敬骑信誉旦旦地说着。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在未来的老丈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当然,是他自以为的未来老丈人。
其中,当然有不少添油加醋之词,
至于他和秦晴的不是之处,都被他三言两语抹去了。
反正,两人就是纯粹的受害者!
这个皇甫敬骑也算是彪悍的了。肋骨断了两根都不在话下,坚持不去医院,只是叫了医生来给他现场治。为了什么你?就是为了在秦晴和秦练京面前表现自己的有情有义。另外,夏赫然的嚣张也让他恨之入骨,其实他很希望能够牵动秦家的力量,立刻招来大批强悍人马,把那小子五马分尸!
从来没被这么欺辱过,皇甫敬骑恨不得立刻看到夏赫然死!
秦晴可是秦练京的掌上明珠呢,被那‘混’账小子打了两巴掌在脸上,又打了好多巴掌在屁股上,这肯定会招来他的雷霆震怒嘛!
但是,皇甫敬骑渐渐地感到奇怪了。
他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说了这么多,鲜血都硬生生吞回去两大口,而秦练京好像不怎么愤怒?他就一直‘阴’沉着脸。这老是‘阴’沉着脸是干嘛呀!你得暴跳如雷,你得破口大骂,你得立刻调动自己的所有力量,去找到那小子,把他打成废渣啊!
甚至,这好像听着听着,都打瞌睡了?
“秦叔叔,秦叔叔,这……您说,咱们怎么处理那小子?您一声令下,我立刻叫更多的人!”
皇甫敬骑小心翼翼地呼喊。
秦练京这才像是被惊醒了,哦了一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莫测高深,让皇甫敬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接着,秦练京又看向‘女’儿,脸上忽然‘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秦晴在皇甫敬骑说完那番话之后,又‘抽’噎起来,充满委屈。
秦练京开口了。
“敬骑,辛苦你了,天‘色’晚了,你受的伤也不轻,回去睡觉吧。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
一番话,说得古井无‘波’,又透着一股‘阴’森。
皇甫敬骑竟然是一阵不寒而栗。
什么意思?
‘女’儿被欺负得这么惨,他都还忍得下去么?
秦家家主哎!
能成为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秦练京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了,非得有心狠手辣乃至铁血无情的手段不可!谁敢欺我,我必杀他个片甲不留。何况,听说秦家背后还有某个超级大势力的支持!
秦练京这是怎么了?
皇甫敬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呐呐地说:“秦叔叔,这……这……”
秦练京‘阴’森森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竟然流‘露’一种敌意!
这让皇甫敬骑更不敢相信。
“秦……秦叔叔,我们不报仇么?”他硬着头皮问。
一边,秦晴也彻底哭出声来。
“爸……爸爸,你‘女’儿被打得这么惨,夏赫然那么羞辱我,你就……你就不为我出气了么?我……我还是不是你‘女’儿?你还爱不爱我?”
秦练京掏出手机。
皇甫敬骑脸上‘露’出喜‘色’,这是要叫人打夏赫然的节奏啊,太好了!
老秦拨出一个号码。
皇甫敬骑也是明眼人,他突然一阵愕然,竟好像看到秦练京脸上‘露’出一丝恭敬?
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
世界上有什么人,要让他显得恭敬?
再仔细看,果然看不到什么恭敬之情了,只是带着严肃罢了。
“赫然,睡了么?”
电话接通了,秦练京温和地问道。
顿时,皇甫敬骑‘毛’骨悚然。
赫然?难道就是夏赫然?
&bp;&bp;&bp;&bp;秦叔叔居然认识他,还有他号码?而且,还亲自打电话给他,又叫得那么亲切?
不由得地,皇甫敬骑的背上都冒出一片儿的冷汗。
他忽然发现事情很不对劲了。
对了,还不知道夏赫然和秦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秦晴一见到他就怒不可遏,还指使他去揍人家。突然,他有一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这里头的水,好像‘挺’深。
接下来,秦练京和电话那头的人的通话,又让他像是掉进了冰窟里。
“赫然,你和晴晴之前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真抱歉,她被我宠坏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唯我独尊,看不起人。你打她,我支持,打得好!希望她被你打了,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收起‘性’子,好好做人。我管教无方,你多多包涵。还有皇甫家的那个年轻人,叫皇甫敬骑的,唉!也是年少无知,受到我‘女’儿的怂恿,得罪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别跟他计较,原谅他吧。”
“是,是的!我会让他收敛,好!……你早些睡吧,我们下次再聊。”
在听电话的过程中,皇甫敬骑完全是傻了眼。
一阵阵的寒栗,从心底深处冒出来。
不单单之前尽说自己是受害者的话,被秦练京一下子就揭穿
这个夏赫然到底是谁!
在堂姐眼中,他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现在,在秦练京的口‘吻’里,他显然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
皇甫莹要佩服一个人已经很不容易了,而秦练京,身份比她又不知道要高出多少。连他也这么客气对待,甚至还要赔礼道歉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皇甫敬骑不知不觉就捏紧了拳头,他感到害怕,但心中的仇恨却烧得更加旺盛!
秦练京放下电话,淡淡地朝他说道:“敬骑,你被打得这么伤,我也同情,但当作是吃痛买教训吧。以后啊,带着眼睛看人,有些人看起来不怎么样,但你得罪了他,可能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只是断了两根肋骨,你算是幸运了。赫然,你不要去招惹他了,你招惹不起。听我的。”
稍微一顿,挥了挥手:“好了,你回去吧!”
皇甫敬骑站了起来,忽然一声冷笑:“想不到连鼎鼎大名的秦叔叔,都怕一个‘毛’头小子!”
他以为能刺‘激’秦练京,但没有一点点的效果。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洪广市虽然大,但也是你的一口井。”
老秦冷冷说着,很含蓄,但无疑就是在说,你皇甫敬骑也就是井底之蛙。
“爸!”
秦晴忽然尖叫:“你就任我被那个‘混’账小子打么?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爸爸?”
“回房间去!”
秦练京勃然大怒:“如果不是看到赫然把你打得够惨了,我也打你一巴掌!不像话!”
秦晴哇的一声哭出来:“妈妈,我要妈妈!你不疼我了,我会找妈妈疼我!呜呜……我找妈妈去,我要告诉妈妈,你变得不爱我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混’蛋,把我打得要死,你还……你还对他那么客气!你还是我爸爸么,不是了!呜呜……”
站起来就往楼梯口那里跑,跑得不知道有多伤心。
“邓妈,刘妈,看好小姐,不准她到处‘乱’走!就让她呆在房间里!”
秦练京脸沉如铁,一字一顿地‘交’代。
两个老妈子赶紧跟了过去。
>
皇甫敬骑一言不发,也扭身朝大‘门’外边走去。
秦练京看了看他的背影,微微摇头:“看来还没吃够亏啊!赫然那种存在,也是你能去碰的?也罢,随得你去。多吃一些亏,才能知道怎么成长。”
一间奢华而温馨的房间里,秦晴趴倒在‘床’上,哇哇大哭。
两个‘侍’候她的老妈子,都被赶出去了,‘门’反锁了。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头的就是她已经离开人世的妈妈。
“妈妈,我的命好苦……你来我身边,带着我走好么?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充满冰冷和恐怖的地方了。爸爸……不再是我爸爸了,自从那个夏赫然出现后,他就不要我了。我甚至怀疑,夏赫然是不是他的‘私’生子,要来夺家产的。呜呜,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回来陪我……”
秦晴哭得好伤心,谁听了都会肝肠寸断。
哭着哭着,她反着手脱下‘裤’子,拿了镜子去照屁屁,使劲地扭着头看。
好红!好肿!‘交’错的巴掌印好恐怖。
她愣了愣,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夏赫然,‘混’蛋!你把我屁股打成这样子,也不给我‘揉’‘揉’,让我不那么痛。我恨死你了!”
狠狠一挥手,把镜子砸到墙壁上。
砰一声,砸得粉碎。
很快,她就决定了一件事情!
穿好‘裤’子,忍着痛爬了起来,翻箱倒柜地找收拾衣服。收拾了好多,一看,傻了眼,好多!立刻置之不理,只拿了一张卡和各类首饰,塞进一个小包。
当然,没忘记把妈妈的遗像塞进包里。
最后,她看看周围,凄然自语:“妈妈,既然你不来带我走,那就我带你走吧。我们一起远走高飞,不要这个家了。”
虽然‘门’外边有两个保姆守着,而且房间足有三层楼那么高,但这难不倒秦晴。电视上看多了的情节,把‘床’单被子什么的系成长条,绑在窗户外边的空调架子上,一直垂下去。
她忍着屁股的剧痛,抓住绳子,滑到了地面上。
忽然,一条足足有一米五那么高,三米来长,背部很宽阔的德国牧羊犬,扑了过来。
这是世界上顶凶恶的一种狗,不会比藏獒弱多少,体型上更威猛。
不过,秦晴一点都不害怕:“老汪,你找死!”
牧羊犬一呆,立刻围着秦晴兜起了圈圈,还直摇尾巴。
原来这从天而降的人是我家小主子啊。
“别嚷啊,嚷的话,炖了你!”
牧羊犬吓得缩缩尾巴,竟然点了点头,还‘挺’通人‘性’的。
秦晴不理它了,一直窜到围墙下边。
老汪好奇地跟着。
围墙好高,就算秦晴没什么负担,这也爬不上去,得会飞檐走壁的功夫才行!
她郁闷了一会儿,灵机一动,扭头命令老汪贴着墙角蹲下去。然后,站在它背上。“老汪站起来!”老汪就站了起来。于是,秦晴脑袋都越过墙顶了。她很高兴,再次忍住屁屁痛,一咬牙,就翻了上去。忽然间,一声惊叫,整个人立刻消失了。
重心没抓稳,摔了过去。
老汪傻眼了,小主子怎么一下子就不见啦?
它立刻一‘挺’身子,前肢趴在墙上,不够高,看不到。
感觉不对劲,想要吠叫几声,忽然想到小主子刚才‘交’代的,要是敢嚷嚷就把它炖了的话。于是,不敢叫了。歪着脖子,咕叽了几下,把前肢放下来,扭着屁股纳闷而去。
狗狗再聪明也没发现,它无意间做了小主子的帮凶。
秦晴还算命大,外边是柔软的草堆。
尽管如此,因为屁屁先着地,她还是疼得泪光闪闪。
“夏赫然,等着!我会杀了你的!”
发狠发完了,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她决定去找南宫敬骑,因为那个人跟他同仇敌忾,有共同的敌人!
她现在当然还不知道,当她从墙上摔下来的那一刻,就等于摔进了一个虎狼之地,将面对许多危险。她以为的伙伴,其实是可怕的恶兽;她以为的仇人,却将救她于万劫不复之中。
夏赫然现在很悠闲。
大上午的,他在‘春’天推拿中心‘门’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躺椅上,晒太阳呢。
阳光正好光灿灿地打在大‘门’口,一片炙热。换成一般人,那肯定顶不住,但夏赫然却晒得很舒服,把四肢都舒畅地摊开了。
那慵懒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是小懒汉。
一个刚做完肩颈按摩的大妈走了出来,鄙夷地看了夏赫然一眼,呸了一声:“这么年轻,不干活!人家宝丫看不见都卖力工作。你想做小白脸?哎哟我的妈呀,这么大的太阳你也能晒,也不怕烤‘成’人干!晒这么大的太阳,人得有多懒啊!哼,小白脸晒一百年也是小白脸!”
说着就哼哼哼地走了。
“哎呀!说我什么呢?我说我是小白脸,你你……”
夏赫然‘挺’起身子,顿时是满脸怒火。
老子东半球和西半球多年,有人敢说我小白脸吗?没!
一个烂糟糟的大妈居然敢这么骂我!不要命了!
夏赫然刚要拎起一边的茶缸就砸过去。
“赫然,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岳宝丫听到了大妈的话,知道夏赫然会不高兴,赶紧‘摸’出了‘门’,抓住了他的一只手。‘摸’到茶缸,她吓了一跳:“你要用茶缸砸人啊?”
“怎么可能?我这么爱好和平的人。”
夏赫然立刻否认。
他说:“我喝茶!”
然后把茶水啜得啧啧响。
岳宝丫含笑说:“你要是爱好和平,老鹰都做和平鸽去了。”
夏赫然一阵尴尬:“宝丫你也会开玩笑了,啊嘿嘿。”
岳宝丫在他身边蹲了下来,‘摸’索着他的手指。她的手软绵绵的,‘摸’得他怪舒服的。她最后‘摸’到了他那长长的手指甲那里,就问:“赫然,我给你一个练胆的机会,你敢不敢要?”
“当然敢!”
有什么是赫然哥不敢的,练胆而已。
岳宝丫想给他剪手指甲,这可以锻炼她的敏锐度。
夏赫然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哎呀,宝丫你真的可以吗?小心啊……不要剪到‘肉’,我其实‘挺’怕疼的……轻点,小心点……咦?还是‘挺’小心的嘛,不错,剪得很好。宝丫真‘棒’,天纵奇才啊……”
&bp;&bp;&bp;&bp;当然,经历了一个从害怕到享受的过程。
轻轻的,咔嚓!咔嚓!小日子显得那么舒适。
特别是还有美景可以观赏。
岳宝丫蹲着身子,她穿的是t恤,与众不同的‘波’澜把衣服都鼓‘荡’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好不壮观。夏赫然大大方方地看,反正她发现不了。最爽的就是这个时候了。
哎!什么时候能抓一抓,那就好啦。
岳宝丫忽然带着很严肃的腔调说:
“赫然你的眼睛不要随便‘乱’看哦,别以为我看不见,你就可以‘乱’看的。你要尊重我,知道没?”
语气温柔,又带着严肃。
夏赫然赶紧说:“我没‘乱’看的。再说,,你的领子那么密,我想看都看不了。”
岳宝丫甜甜一笑:“那就好……你好厉害,知道我让你不要‘乱’看哪里。”
夏赫然暴汗,暗暗惭愧,但还是坦‘荡’‘荡’地去看。
这是对美的欣赏,只是有些不能告人就是了。
忽然,前边奔过来三四个人,这都是年轻小伙子。
“夏赫然,你现在找到工作没有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干活?”
“事呢,干装修,室内贴线条,不用什么技术的,三两下就学会。很容易,比你以前在工地上搬砖容易多了,不用风吹日晒。”
“而且,工资也不低。小工的话一天一百二,你要是上了手,立刻给你师傅的工钱。二百五呢,够多吧?大量要人,赶紧走吧。”
……
这些都是住在附近的小伙子,文化不高,基本靠打散工为生。夏赫然来到这里住了以后,不知不觉就认识了,跟他们一起去干过几次活。
看到他们一来,夏赫然吓了一跳,赶紧朝岳宝丫的领口一伸手,爪住那里就往上一提。
宝丫尖叫:“你干嘛?”
赫然哥紧张地低声说:“一群‘色’鬼正在‘逼’近,你的‘胸’‘胸’走出来了,别让他们看见!”
岳宝丫吓得赶紧站了起来,捂住‘胸’口。
“赫然,谢谢你……不对啊!”
她忽然回过神来:“你不是说我的领口很密,什么都看不到的吗?”
夏赫然一阵傻笑,然后迎向那帮小伙子。
“嗨!兄弟们,来!来喝茶!我泡茶给你们喝……真不错啊,做小工都那么多钱。”
岳宝丫跺跺脚,很不好意思地进里边去了。
一跺,那是风起云涌啊,让正走过来的几个热血青年看傻眼了。
“喂!你们看什么呢?看你们个头!非礼勿视知道么?”
夏赫然就急了。
他心里头加了一句:要看也是我看,那是我的!我的我的!
来者一共是三个人,分别叫陈明,秦五林,李浩。
聊了几句,夏赫然说他暂时不想干活,想好好玩几天再说。现在兜里还差不多四十万呢,够他‘花’一段时间了。当然,有个原因他是不会说的,因为凡夫俗子不能知道。那就是天医珠的修炼。刚才躺在太阳底下,看起来像一只懒羊羊,其实他是在修炼!
阳光也是一种能量,但太猛烈了,一般的修炼者都是在朝阳升起或夕阳落下的时候修炼。本来夏赫然也没这本事,但他发现,通过天医珠,竟然能够迅速凝聚太阳能,在保证自身不被晒焦的情况下,把能量凝聚到它那里去。
修炼天
医珠,本来要通过内气的,但在阳光暴晒之下,竟然不用。
晒了差不多两个钟头,凝聚在天医珠里头的能量可真不小。经过一番价值转换之后,夏赫然发现它至少可以换个四五十万华夏币。
当然,前提是得有患重病的人给他治。
听到夏赫然不想去干活,那几个小伙子都不屑起来。
“刚才听到一个大妈说这里有个小白脸,我还不信呢。现在看来,就是真的。”
“一天一百多的活你都不去干?你想去干啥?你又没文化,又没文凭,你还想去做公司白领?省省吧!能有份技术活给你干,不错啦!认真学,一天两三百!”
“夏赫然,你还真想让岳宝丫赚钱养你啊?太没出息了。”
……
夏赫然被说得火了,哼一声:“去去去!谁再说我是小白脸,我把我拖鞋塞到他嘴巴里去!说白了吧,哥是今非昔比了,一天几百块钱,看不上眼!一天一千块以上,我比较有兴趣!”
他这么一说,陈明他们都噗噗有声地乐了,‘露’出一脸的嘲讽。
“刚才还说你想做公司白领呢,现在是又提高一级啦?一天一千块,那一个月就三万,一年都三四十万了哦。夏赫然,你是被太阳晒晕头了吧?这么滑稽的话,你都说得出来?”
秦五林哈哈大笑。
其他两个人也嘲笑不已。
在他们眼中,一天一千块啊,那可是很不得了的存在了。
这个夏赫然,绝对是又懒又爱吹牛皮的家伙!
“别不信啊。”
夏赫然说:“我真要赚起钱来,很凶残的!你们不信我,那就是狗眼看人低!”
这么一说,那三个家伙怒了。
“夏赫然你说什么呢?说我们是狗眼?行啊,你厉害,你现在就给我们开开眼!”
“你现在要是能找到一天一千块钱的活,现金看到了,我们立刻叫你老大。”
“要是不行,丫的!我就不客气了,骂我们,老子一拳头让你见血!”
……
换成别人,敢这么对丁烁说话,都被他干掉了。不过,这几个家伙也算是朋友,还一起喝过酒,大家打打闹闹玩儿就行。
所以,夏赫然没往心里去,他就说:“不行,光叫我老大没意思,要有钱才好玩。你们出钱呗!有多少钱出多少钱,我要是能找到那活计,你们出的钱都给我。我要是找不到,两倍赔你们的钱!怎么样,赌不赌?愿赌下注咯,我坐庄!”
喊得那个兴高采烈呀,浑身的细胞都在‘激’‘荡’。
都是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最喜欢打赌了。这么一听,都特别兴奋,纷纷掏出钱包,把钞票都拍到一边的小桌子上去了。拍得那小桌子都一震一震,快要塌了。
三个家伙认定夏赫然必输,把‘毛’票都拿出来赌。
“我这边是三百四十五块六‘毛’!”
“我有五百一十一块九‘毛’,都赌了,两倍哈!”
“我我我……我是二百五十块五‘毛’……哦,这里还有三枚一‘毛’硬币。”
……
大家还津津有味地算这乘以2是多少钱。
在他们眼中,懒鬼兼牛皮鬼的夏赫然,那是必输无疑!
夏赫然淡定地看着那一叠叠的还有硬币的钞票,他说:“我打个电话。”
扭身走开几步,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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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
龙川贵族医院,皇甫莹助理白柔正在伏案工作。刚给院长大人‘弄’了个重要会议的提纲,现在她正在会议室里开会。她的手机,都放在白柔的办公桌上。
忽然,这部手机响了。
白柔看都没看手机屏幕,一边在电脑上打着稿子,一边接过手机就按了通话键。她很轻柔很礼貌,也狠很机械地说:“您好,院长现在正在开一个重要会议,不能接您的电话。请您过一个小时之后再打过来。谢谢!”
本来以为对方会很客气地说“好”或是“行,知道了”这一类的,毕竟能有院长号码的,都是高素质人才嘛。哪知道,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涌了过来。
“开什么重要会议嘛!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找她,让她接电话!快快快!”
顿时,白柔的一张脸都呆滞了。
这是谁呀?这么年轻的声音!
也帮院长接过不少电话了,没听过这个声音啊。
而且,好不客气啊。
白柔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但声音还是有些呆呆的。
“请问您是哪位?这个……我们院长真的是在开重要会议,不方便接电话。她有‘交’代的,哪怕家里失火了,都不能打扰她开会。请您原谅!”
“哎呀!”
打电话来的当然就是夏赫然咯。
他的语气很严肃:“比她家失火还严重,立刻让她接我电话!不然,她会后悔的。你是她的助理吧?她要是后悔的话,你也会难过的!”
白柔一听,忍不住就浑身一‘激’灵。
虽然年轻,却好像是什么大领导呢!
她下意识看看手机屏幕,又呆住了。
“赫然?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啊。而且,院长都习惯连名带姓地存人家的号码。光存名字,还没有见过呢。不简单……对了,不就是那天大闹住院部的,打伤了那么多人,院长还赶紧跑过去救驾的那个人吗?”
电话那头,传来夏赫然不耐烦的声音。
“我说那个谁,小丫头,你嘀嘀咕咕什么?还不赶紧去找我莹姐姐接电话!”
这老气横秋地,让白柔听得一阵窝火。
哼!听声音,你肯定比我小,还敢叫我小丫头?
不服气也没用,白柔深知,这个莫名其妙就冒出来的夏赫然,现在可是皇甫大院长身边的红人呢。而且,这关系还暧昧不清的。
她轻轻一叹气:“可是,夏先生,院长开会真的……真的很不喜欢别人打扰的。要不,等院长开完会,我就立刻让她打回电话给你?”
“美‘女’,那就迟啦!我真希望你的智商能跟你的美貌并重!”
夏赫然的这番话让白柔很糊涂,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
夏赫然接着说:“好吧,实不相瞒,我莹姐姐现在胃溃疡发作了,非常严重。她现在很痛!你赶紧让她出来听电话,要不然,她有个三长两短,谁负责?”
白柔一听就慌了,院长的胃溃疡很严重,疼起来真的是要人命,她当然知道!
照这么一说,还真比家里失火还糟糕。
慌‘乱’之下,她也没想,夏赫然是怎么知道院长大人胃溃疡发作的。
嘎达嘎达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高跟鞋急促敲击地板的声音。
白柔紧张地说:“夏先生,你等等,我立刻去找院长跟你讲电话。”
&bp;&bp;&bp;&bp;一间宽敞而豪华的会议室里,皇甫莹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首席位置,神情凝重地听着负责财务工作的副院长汇报工作。她的身子‘挺’得笔直,这使她的曲线非常有张力,让人一看就完全完全停不下来。
不过,没有人敢去看皇甫莹,斜眼看一下都不敢。
在这些龙川医院的高级管理者眼中,院长虽然年轻,但她的威势,就跟‘女’王一样。
所以,谁也没有看到,在会议桌下边,皇甫莹的一只手已经很用力地按在腹部那里。
那里很痛!
刚开会不久,胃溃疡又发作了,而且疼得越来越厉害。
不过,她死死地咬牙忍着,因为这个会议确实很重要,她也有意跟病魔较劲。只是忍着忍着,脑子都有些‘迷’糊了。她忽然很想念那只热乎乎的大手。那天在医院里,那个小子搂住他就不放,一只手还老是在她的肚子上‘揉’来‘揉’去。当时真是气死了,现在想起来,却很是怀念。
现在要是有这么一双手,来给自己‘揉’‘揉’,该多好啊!
一时间,脑子里都是一个名字在来回盘旋:夏赫然、夏赫然……
“该死的,我怎么会这么想他?”
皇甫莹心里头嘀咕一句,不由得就哼了一声。
那是哼自己的,怒己不争啊!但是,却把正在汇报财务工作的那个副院长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抬起头来,惊恐地看着院长大人。同时,又是‘迷’‘惑’不解。我好像没念错什么啊!
皇甫莹这才回过神来,摆摆手说:“没事,你继续……呃!”
本来咬牙忍着的,一说话,泄了气,忍不住就痛呼了一声。
顿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皇甫莹很逞强,淡淡地说:“我没事,你继续!”
院长都这么说了,大家也无可奈何,就在这时,‘门’忽然打了开来。
白柔冲进来,竟然没了平时的淡定和从容,一路小跑着朝皇甫莹走去。
“院长,院长……你的电话!”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知道咱们这是在干什么嘛,开重要会议!你居然敢就这么冲进来。什么电话这么重要?就算院长家里失火了,也用不着这样啊。
皇甫莹也是一呆,然后就怒气上涌。
这个白柔怎么回事?平时不这样子的,今天居然大失常态?
她喝道:“什么电话都不接,在开会呢!白柔,你要被扣奖金了是吧?我没有跟你说过,这么重要的会议,任何事任何电话都不能打扰我吗?”
白柔一阵委屈,她说:“院长,是……是夏赫然的电话!”
“他的电话?”
皇甫莹一愣,然后竟然是一阵欢喜,脸上就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虽然很快就隐去了,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老江湖,都看到了皇甫莹脸上‘露’出的笑。
他们更是惊异不已。
夏赫然这个人是谁?怎么一向都很威严的皇甫莹,听到他的名字就会显得开心?
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尽管心里头欢喜,但看看那么多手下,皇甫莹还是咳了两声,挥挥手,严肃地说道:“那也不行!跟他说我现在在开会,等我开完会,我打回电话给他!”
“可是……”
“可是什么?”
白柔小心翼翼地说:“夏先生说……说你现在胃溃疡发作了,很痛苦,让你赶紧接电话。”
这一句话让皇甫莹呆住了。
“他……他怎么知道我胃溃疡发作了?”
白柔这么一听,也是傻眼。
对喔!夏赫然又是怎么知道的?刚才居然没仔细想。
皇甫莹一叹气,还是让白柔把手机拿过来。
皇甫莹站了起来,身子微微一歪,不自禁地就捂住肚子。
她的脸上,隐隐出现痛苦之‘色’。
“抱歉,各位,我接个电话。”
与会的诸位都‘露’出诧异莫名的神‘色’,有的甚至显出震撼。
院长可从来不在会议上接电话的啊,何况是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
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在齐刷刷一片惊异的目光中,皇甫莹走到角落来里,低声喂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胃溃疡发作了的?”
她很纳闷地问。
电话那头的夏赫然听着也是一愣。
这么巧啊?
其实我就是用计把你诓来接电话罢了。
当然,从来不老实的夏赫然绝对不会这么老实地说话。
他严肃地说:“本人今日心血来‘潮’,于是掐指一算,算到姑娘你此时肚痛难忍,需要我施展回‘春’妙手,为你‘揉’上一‘揉’。如何,‘揉’是不‘揉’?”
说得这么滑稽,语气又那么严肃,这让皇甫莹一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
赶紧捂住嘴巴!
满堂都是眼珠子掉落在地的啪啪声。
怎么回事?咱们院长不单单是在开重要会议的时候接电话,这接没一会儿,就笑出声了?这绝对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出来,简直好像太阳还可以从南边北边出来一样!
每一个人的额头上,都浓墨重彩地贴了一个惊叹号!
“好了,你不要闹。那你……那你是不是现在过来?我在医院。”
皇甫莹柔柔地说。
说着,脸上不禁‘露’出羞涩。想起上次被夏赫然抱着搂着,在肚子上‘揉’来‘揉’去的情景,她都还感到很不好意思呢。当时很愤怒,想不到,现在主动邀请对方吃自己的豆腐。
夏赫然说:“不行,我现在没空,你赶紧过来‘春’天街128号。我在这等你,赶快赶快。限你十分钟内到达,最好就是坐直升飞机。嗯,我这的天台上也许能停一停。”
说着,把握也不是很大。
虽然空间勉强够,但毕竟是老楼了,不知道螺旋桨这么一旋,会不会把这残砖断瓦的,全部给卷成碎片。然后,哗啦啦地,变成大片的龙卷风。
皇甫莹一愣:“啊?我过去?”
她有点不高兴了。
“是啊,当然是你过来咯。”
夏赫然大大咧咧地说:“是你要我治病,难道还要我过去啊,对不对?赶紧赶紧地,不要磨蹭了,会议再重要,也比不上跟我见一面,顺便给你‘揉’‘揉’肚子啊。对了,这次治疗要收费!你带一千块给我。”
不由分手,挂了电话。
皇甫莹有些发呆地看着手机。
记忆当中,就没有人挂过我的电话啊!
周围的人已经是噤若寒蝉,一个个甚至感到头皮有点发麻。
看看咱们的大院长,在噗嗤一声笑了之后,又显得不高兴了,接着有有些发呆了。这到底怎么回事?短短几分钟里头,好多种绝不应该出现在她脸上的神情,都出现在她脸上。
皇甫莹绷着脸,走回了她
的会议位置。
‘阴’沉不语。
负责会议流程的办公室主任陈义涛轻轻咳了两声,说道:“嗯,那么,现在……我们继续开会。”
大家赶紧点头。
皇甫莹忽然一摆手:“这次会议由陈主任主持,最后形成视频给我看。我有点不舒服,先出去。”
看着她朝‘门’外走去的背影,会议室里已晕倒一大片。
白柔载着皇甫莹朝‘春’天街驶去。
她嘀咕:“那小子,真是太过分了。院长您是……什么身份,他居然让您过去找他治病?岂有此理!”
“嘀咕什么?病人去找大夫治病,不是天经地义么?”
皇甫莹淡淡地说:“对了,准备好一千块钱,他说他要收费。”
“什么?给您治病,他居然还敢收费?太过分了!”
“病人去找大夫治病,难道不应该付费吗?”皇甫莹带了一丝愠怒。
“可是……他不会做人啊。给您治病,他还收费,真不会经营关系。不过,话说回来,他为什么就要一千块钱啊?就要这么一点点?奇怪。”
事实上,皇甫莹的心里头也在纳闷。
想着想着,肚子好像都没那么疼了,脸上不知不觉又挂起了一丝笑意。
这个臭小子,到底在干吗?
不过,这会儿去找他,顺便有件事,得跟他聊聊。
‘春’天街128号。
“这都过了多久了,夏赫然,你是不是在‘蒙’我们?”
“你一定是在‘蒙’我们!”
“赶紧把钱拿出来,要不,就把命拿来!”
……
陈明、秦五林、李浩都在那愤怒地叽呱着,都撸起袖子了。
一脸的杀气腾腾,随时要往那谁谁谁的身子蹬上一脚。
反观夏赫然,相当悠闲,他舒舒服服地仰躺在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把蒲扇。
“急什么?人生那么长,你们等几十年才会死,这几分钟都等不了啦?”
这么一说,那三个家伙气得脸红脖子粗。
啊呀呀,怎么听着就觉得像是在咒我们死呢?
秦五林的脾气比较爆,抬脚就要朝躺椅踹过去。
忽然,不远处传来车辆驶近的呼呼声。
他们都有汽修厂干过,对各类车辆的构造是比较熟悉。一听这声音,结实有力,就知道不是一般的车子。抬头一看,一个个都被点亮了眼睛。
“哇!是玛莎拉蒂哎!”
“都说这是大总裁坐的车,不会吧?怎么跑进我们贫民区来了?”
“我去……你们看!这车子是不是要在我们身边停下?哎呀……还真停下了,哇!哇!美‘女’!两个大美‘女’!那那……那是传说中的超级白富美吗?”
……
三个家伙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皇甫莹从车上走了下来,看见夏赫然的那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看看他,仰躺在躺椅上、脸上盖着蒲扇还不算,姿势还那么得意。左‘腿’曲起来踩在躺椅上,右脚压在左膝头上。一摇一晃,一摇一晃,脚上穿着的烂拖鞋,都要晃下来了。
边上还堆着一叠散碎的钞票?还有硬币?这是干嘛?看起来好像讨钱的。
皇甫莹大步走过去,陈明等人赶紧让到一边,他们的眼神都呆滞。
&bp;&bp;&bp;&bp;这么美‘艳’绝伦的美‘女’,身材还好得跟魔鬼似的,完全就是电影明星嘛!
一股奇异的香风扑过来,让他们的身子都摇晃起来。
不是被吹的,是被‘迷’的。
超级白富美啊,不!这绝对就是豪‘门’千金!
她来这干嘛?不对啊……好像是朝夏赫然走去?
看着赫然哥那继续躺在躺椅上逍遥晃脚的样子,他们都恨不得把他揪起来。
“美美美……美‘女’,你要问路么?找我啊!”
陈明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他的声音都是变调的,充满紧张。
还以为人家要问路呢。
要不,去找夏赫然那么一个小吊丝干嘛?
皇甫莹都不离他,继续朝夏赫然走去。
后边,白柔瞪着那三个人:“走远点,别叽呱!”
一脸高大上,吓得那仨家伙陪着笑脸,连连后退,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然后,就看到了让他们更惊异的事。
皇甫莹走到夏赫然身边,竟然抓起他翘起来的那只拖鞋,就朝他的肚子砸去。
啪一下!
赫然哥抓下盖在脸上的蒲扇,笑嘻嘻地看着面前的超级大美‘女’,说道:
“莹姐姐,你这一来就给我脱鞋子啊,你真好!古有高力士为李太白脱靴,今有莹姐姐为我拖鞋,必都将传为历史佳话。如果莹姐姐要为这段佳话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就替我抓抓脚丫子!”
说着,把依旧架在左膝盖上的右脚晃来晃去,脚趾头也拨来拨去。
太恶心了!
陈明他们都看不过去了。
赤果果的亵渎啊。
碧柔也不由得生气了。
皇甫莹扬起巴掌就啪的一声,把夏赫然的脚给打落了。
“想要我给你抓脚丫子,你就做白日梦去吧。”
尽管如此,还是让陈明那三人和白柔都感到相当惊奇。
先是把人家烂糟糟的臭拖鞋给打掉,接着又去拍他的臭脚。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美‘女’做出来的吗?其中更是透出一种亲切感。
夏赫然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个大美‘女’,关系看起来还这么不简单?
陈明、秦五林、李浩震撼不已。
院长对这小子怎么这么随便啊?
白柔也在震撼中。
夏赫然骤然‘挺’起身子,哼一声说:“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给我抓脚丫子。我说到做到。当然了,我们要互惠互利,你给我抓脚丫子,我也给你抓。我会把你抓得很舒服的。”
皇甫莹一阵阵脸红,恨不得把这小子一口吞下去。
真是的,狗嘴里总是吐不出象牙。
不过,她的感觉又怪怪的。嗯,被他抓脚丫子真的会很舒服么?
夏赫然站了起来,朝着陈明他们眨眨眼睛,得意洋洋地说:“看到了吧?我的病人来了,我的一千块的活计也来了。你们呀,输啦!”
什么?病人?
这个臭小子还会治病?
陈明他们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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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然后,他们再一次目瞪口呆。
夏赫然他!
他居然一伸手,抱住了那个超级白富美豪‘门’千金的纤纤柳腰。
那臭爪子,居然抱住那身娇‘肉’贵的身子!
皇甫莹嘤咛一声,本来想挣扎开去的,但身子忽然一阵麻酥酥的,竟然没有力气。几乎就要瘫软了。甚至,双手都搭在了夏赫然的肩膀上。而一只魔手,也捂在了她那纤柔而富有弹‘性’的小腹上。轻轻一按,一股温和而生机勃勃的能量就涌了出来,贯入她的腹部之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服,顿时就以皇甫莹的腹部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本来一直忍着的腹痛,就像是一团淤泥一般,被清水不断冲灌,不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四肢百骸都显得特别舒服,如同舒舒服服地泡进了弥漫芳香的温水之中。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甚至比夏赫然上次给她‘揉’肚子还要舒服几分。
可想而知,这小子加大能量了。
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
开头还看着她要推开夏赫然的,怎么着?就会这么依偎在他怀里啦?
陈明等三人的脸上充满羡慕嫉妒恨。
白柔的脸上充满不可思议。不会吧?院长大人,一向冰清‘玉’洁守身如‘玉’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你,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允许他人把你痛痛快快地抱在怀里?
甚至,皇甫莹脸上还‘露’出很享受的那种神情,有些‘迷’‘迷’糊糊地,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嗯,她肯定还知道自己在某人的怀抱里。
一片惬意的‘迷’离中,白柔忽然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
“嗨,亲爱的莹姐姐,你还要在我怀里躺多久啊?你的胃溃疡,现在不痛了吧?”
这是一个充满了邪魅的声音。
甚至,说着,还有轻轻的一道风,吹在了她耳朵里。
好麻酥,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骤然睁大眼睛她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眼睛给闭上了呢。
哎呀,我怎么整个人都歪倒在他怀里了,而且,脸还贴着他的‘胸’膛呢。皇甫莹赶紧推开他,站了起来。她的脸上直飞晚霞,看上去好不羞涩。
夏赫然诚恳地说:“莹姐姐,你要是想多躺一会儿,我不会介意的,你尽管躺,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而且,除了那一千块钱,不添加任何费用。躺到就是赚到哎,躺多久,赚多久。”
绝对的生意好手!
皇甫莹很用力地瞪他一眼,心里头嘀咕:哼,我让你抱了那么久,还没跟你收钱呢。你也不想想,世界上还没一个男人抱过我,你是独一份!
夏赫然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看什么?还想抱我啊?”皇甫莹恶狠狠地说。
赫然哥赶紧摇头:“不抱你了,不抱你了,我要钱!给我一千块钱吧。”
顿时,皇甫莹大感丢脸。又狠狠白了他一眼,把白柔叫了过来,让她拿一千块钱给他。
白柔看着这情景,也‘挺’乐呵的。她忽然就有了一种感觉,从来就是不把一切男人放在心中的院长大人,这会儿算是遇到克星了。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别说冰山‘女’神就不会爱上男人。
不过,这爱上的男人也小了一些,也奇葩了一些……
白柔掏出十张百元钞票递给夏赫然。
他一把抢过来,立刻就欢
呼了。
“哈哈,哈哈哈哈!陈明,秦五林,李浩,你们看到没有?一千块钱,到手了!一天赚一千,哥我可真心不‘蒙’你们,哥就是赚钱能手。这些钱,都是我的啦!”
他把一边的那些零钞全部抓起来,大把大把地塞到兜里边。
那三个家伙‘欲’哭无泪。
他们总觉得自己上了当。
“不对啊,夏赫然!这个大美‘女’分明就是你朋友,你们不会合起伙来,‘蒙’我们的钱吧?”
“就是,她让你又搂又抱的,还让你‘摸’她肚子。你‘摸’‘摸’她肚子,这就好啦?你又不是华佗扁鹊孙思邈什么的,就算是他们,也没这么神奇啊。”
“呜呜!还我们的钱,你这骗子!”
……
非常吵嚷。
夏赫然不高兴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玛莎拉蒂旁边,朝着车头拍了拍。
“喂,你们看看啦!这辆车子起码价值三十万,你们……”
这回轮到白柔不高兴了,她翻了个白眼,大声说:“我纠正一下,这是玛莎拉蒂t,全称是rtro,它是2015款的百年纪念版,所有款项加起来超过三百万。什么三十万?我们院长从来不坐低于二百万的车!真是的,什么眼架子!”
“就是咯!”
夏赫然虎虎生威地盯着那帮小子,怒哼一声:“你们什么眼架子!我的莹姐姐开三百万的豪车,还有专职司机,连司机都还‘挺’漂亮的。你们……”
白柔再次气呼呼地纠正:“我不是专职司机,我是院长助理!院长助理!!!”
她觉得这个夏赫然太不上道了,开头伤害了玛莎拉蒂t的骄傲,现在又来伤害她的骄傲。
“反正,我们绝对不可能联手‘蒙’你们的几百块钱。从这辆车上拔一根汗‘毛’,都比你们合起来值钱!哼,你们说的话,简直就是放屁!”
夏赫然得意洋洋地瑟着。
陈明他们无言以对。
皇甫莹听明白了,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岂有此理!原来这小子把我叫来,不是给我治病,是跟人赌什么,要‘蒙’人家的钱啊?我堂堂皇甫家的大小姐,几十万上百万都不放在眼里的,居然在无意间成了他的帮凶,跟他一起‘蒙’人家几百块钱?
她越想越气,一言不发地扭头钻进车子。
夏赫然赶紧跟着钻进去。
他笑嘻嘻地:“莹姐姐,你生气了?”
“嗯!”
皇甫莹毫不掩饰自己的怒容。
“那怎么办?”
夏赫然再次眼巴巴地看着她:“要不我再搂搂你,让你舒服一下,你就原谅我,可好?”
皇甫莹怒道:“我是你想搂就搂的?不像话!”
夏赫然‘摸’‘摸’鼻子:“那你要怎么不生气嘛!世界上的每一件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没有解决不了的办法,只有救不回来的死人,对吧?”
皇甫莹静了一会儿,问道:“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暂时没工作做。”
夏赫然耸耸肩头:“我本来在工地里搬砖的,后来为了给大伙儿讨薪,把包工头给痛殴了一顿。我怕他见了我就会害怕,所以就炒了他鱿鱼。”
听着,皇甫莹差点又噗嗤出声。
这小子,说话非得这么逗么?
&bp;&bp;&bp;&bp;他以前真在工地搬砖?不会吧?这么有本事的小伙子,别说他的医术,光是武术,都能够在偌大的都市里占据一席之地啦,年薪过百万不是梦。
“那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皇甫莹问道,语气里显出了几分殷切。
夏赫然想了想,语气也严肃起来:“当然要有打算。我决定下一步找一个靠谱的工地,能够按时发工资的,一天能赚两百元左右的最好了。好好干活!”
皇甫莹顿时嗤之以鼻:“你这么有本事,一个月赚不到一万块就满足了?而且,就干力气活?”
夏赫然把双手一摊:“是啊,这个最简单了,还可以锻炼肌‘肉’。”
然后,还美滋滋地掀起短袖,‘露’出上臂。那里的肌‘肉’真是结实啊,不曲起来都像是一块块鹅卵石。他一曲起来,当即就形成一只非常强悍的大老鼠,还一跳一跳地。
大老鼠跳得那么厉害,让皇甫莹看着看着,心里头也跳得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血脉里头,好像有一簇簇的小火苗在闪动不已,照得血液都有些沸腾了。而且,很迅速地,口舌间似乎都有些干燥。
她哼一声,故作不屑:“你这算什么,你看看电视里头的猛男,有‘胸’肌和腹肌才……喂!你做什么?”她忽然惊呼起来,很后悔刚才说的一番话。
哗啦啦!
夏赫然竟然干脆利落地把身上穿着的短袖t恤给扯了起来,脱了下去。
一下子,他的上半身就光溜溜的了。
外边,白柔看傻了眼。
不会吧?这小子居然在车里头脱衣服?这这……太放肆了!
“不会吧?夏赫然跟那大美‘女’要玩车震吧?”
“我勒个去哟,怎么可能?我是不是穿越到别的世界了?为‘毛’这小子跟我们一样,都是小小民工,他就那么有‘艳’遇,傍上一个超级美丽大富婆?我们就是单身狗要靠手?”
“老天爷太不公平,这会让我报复社会的啊!”
……
陈明、秦五林、李浩都喊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白柔扭头瞪着他们:“都别胡说!谁说是车震了?车震……也不能这么众目睽睽嘛!”
如今让她认定不是车震的,就剩下众目睽睽了。
但如果说院长和那个夏赫然会不会去不是众目睽睽的地方车震,她都会在心里头打一个大问号。
车里头,气氛那是超级暧昧。
一股浓厚无比的男人气息,扑进皇甫莹的鼻子里,把她呛得几乎都要打个喷嚏。
一下子,她从头到脚都烫了起来。
天啦!这个臭小子,他脱了衣服,这肌‘肉’还真是壮实!多像是用岩石雕刻出来的,而且绝对是世界级的雕刻大师,才能折腾出来的艺术品。
其实,皇甫莹虽然孤傲,但她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爱好,比如半夜的时候,窝在沙发里看那些肌‘肉’非常发达的健美先生。有时候,也会看得捂住嘴小声尖叫。
夏赫然一脱衣服,皇甫莹虽然诧异、紧张,但下意识地,还是用自己所掌握的肌‘肉’男观赏知识进行了高强度审美。很快,她就得出结论。
这个臭小子,他的肌‘肉’绝对是‘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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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线条并不夸张,没有那些粗犷得吓人的肌‘肉’,很均称。在均称之下,蕴含着强大的活力。这绝对不是用‘药’物‘激’发出来的,也不是在健身室里练出来的死肌‘肉’。它就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让人感到无穷的威力。强壮而美丽的肌‘肉’啊,让皇甫莹好想去‘摸’‘摸’。
她的脑袋里立刻冒出一只手,打掉自己的歪斜思想。
她冷峻地说:“胡闹,穿回去!”
夏赫然一愣,然后就搔首‘弄’姿地比划着各种各样的姿势,他说:“莹莹姐,你不想‘摸’‘摸’我么?不要钱的,让你‘摸’‘摸’我的‘胸’肌啊,再‘摸’‘摸’腹肌,不过你不能再往下‘摸’啊,不能往下‘摸’。”
他说起话来好像是哼曲子。
皇甫莹气得要晕过去了。
“你穿上行不行,赫然!我们谈正经事。”
不得不求饶。
她发现了一件事,自己越严肃,夏赫然臭小子就越得意。只要她放软口气,甚至哀求一下,他就会听话。果然,她这么一说,他摇头叹气:“你只能是暴敛天物啊,这么好的肌‘肉’,你不‘摸’‘摸’,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我可是不随便让人‘摸’的。”
这么一说,皇甫莹的眼神里竟然鬼使神差地流‘露’出一抹遗憾。
心里头也骤然升起这么一个念头。
夏赫然那是鬼‘精’灵!
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于是,又粲然一笑:“不过,莹姐姐,你不是一般人嘛,我们的关系很不一般的。所以,你也别遗憾,只要你想‘摸’,我就脱了衣服随你‘摸’好了。不过……”
他的脸‘色’严肃起来:“我身上有个禁区,你是不能‘摸’的,因为你‘摸’了,我会受不了的。所以,我准许你‘摸’我,你也不能到处‘乱’‘摸’。这个禁区就是……”
“够了够了!”
皇甫莹有些失态地捂住耳朵,用乞怜的眼神看着他。
“赫然,拜托你了,我们就不要扯这个了。言归正传,我想给你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
赶紧一口气把正经事说了出来。
这件事,其实那天在医院里,看到夏赫然把一帮‘混’蛋都打得稀里哗啦地,她就有了想法。她有一个妹妹,叫做皇甫馨,今年十八岁,在洪广一中读高三。虽然是学业最紧张的时候,但这个‘女’孩子却不让人省心,让人头疼得很,完完全全的一个问题少‘女’。她喜欢到处玩,还拉帮结派,跟社会上的人都‘混’在一起。
“其实她的本质还是不错的,脑子也很聪明,但我的父母都忙,对她缺乏照顾,她就叛逆起来。实在让人不放心!她年龄小,哪知道社会很复杂,且不说我们皇甫家的对头盯着她,有很多不良人士,也想要接近她,从我们家里得到好处。给她请了许多个保镖,都被她叫人打跑了。”
皇甫莹说着,都黯然神伤了。
忽然抬起头,两只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
“赫然,我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我觉得,你一定能够制服她!答应我,好么?”
“这个啊!我当然能够制服她。以前我接过类似任务,去保护某国公主。她可是有‘地球最刁蛮之‘花’’的号称,结果还不是被我整得服服帖帖。不过,也有很不好的副作用。她黏上我了,硬要招我做驸马,我不喜欢受到约束,就溜号了。后来,她思念过度,跳楼自杀,现在那个国家都还在追杀我……”
夏赫然说得愁眉苦脸。
皇甫莹讶异地看着他:“你真会编故事,说正经的!”
“所以我怕你妹妹也会缠上我。她漂亮还算了,我就让她缠一缠,万一她很丑,太平公主啥的,我可不要被她缠。但世界上美丽的‘女’孩子这么多,被美‘女’缠也是麻烦事,妨碍我观赏整片树林。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对不起,莹莹姐,爱莫能助!”
夏赫然双手一摊,惋惜地看着她。
皇甫莹说:“一天一千块钱,一个月三万。这只是底薪。如果你处理了什么事情,根据事态情况给你最低五千最高五十万的津贴。而且,给你一辆价值不低于五十万的车子开。如果你有住房需要,另外再提供一套价值百万的‘精’美套房。好不好?”
说到后来,又用哀求的眼光看他。
夏赫然抓抓后脑勺,叹气说:“可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工地上干活,能够练肌‘肉’啊,而且自在得多。”
“赫然……”
皇甫莹哀求地看着他。
夏赫然其实真心不大愿意的。他不缺钱‘花’,他要‘弄’钱‘花’也‘挺’容易的。他不想接触跟以前的工作类似的活儿,觉得乏味又腻味。对比起来,还是在工地搬砖什么的好玩儿,整出了一身臭汗,回来痛痛快快冲个凉水澡,再让岳宝丫按一按,多舒服啊!
但是,莹姐姐的眼神让他有些无法拒绝。
他问:“那你愿意让我靠在你的大枕头上睡觉吗?”
“什么大枕……”
皇甫莹一时没想明白,但一下子又明白过来。
她一阵羞恼,瞪眼说:“正经点!”
夏赫然点点头:“我很正经地说,就算不能靠在上边睡觉,让我‘摸’‘摸’也行啊。”
眼神落在那高峰迭起的地方。
皇甫莹恨不得把他的眼睛挖出来,咬牙切齿地说:
“正经!正经!我不求你现在答应,你好好考虑,行么?”
“行!”
夏赫然点头:“我也不求你现在答应,你好好考虑!”
皇甫莹一听不对劲,刚要开口,却被对方摆手制止。
“哎呀,是两件事,你不要担心我是拿这来胁迫你。就算你答应给我做枕头,我不想做你妹妹保镖,还是不会答应。就算你不答应给我做枕头,我想赚钱,还是会答应给你妹妹做保镖。”
“那就好。”
皇甫莹嫣然一笑。
她相信夏赫然说的。
看着他那坦诚的眼神,她无法不相信。
虽然有时候,夏赫然的坦诚眼神配着他的话语,会让她哭笑不得。
夏赫然下了车子,白柔上了车子。上车前还瞪了他一眼,一副“你不要太吊”的样子。
价值三百万的玛莎拉蒂开走了。
看着车屁股,夏赫然‘摸’着下巴。
“哎,什么时候才能睡上大枕头啊?能睡上,是绝对的,我总是能猜着结果,却猜不着过程。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真是让人头疼。”
他很感慨地嘀咕着。
周围忽然传来哗啦啦的风声!
&bp;&bp;&bp;&bp;“老大,夏老大,嘿嘿!你在说什么大枕头啊?”
“老大你真厉害,那么高规格的美‘女’,都被你耍得团团转。我们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教我们两招呗,怎么泡白富美?我们也想,嘿嘿嘿。”
……
一阵阵叽叽呱呱的声音,陈明、秦五林和李浩都围了过来。
看着夏赫然的眼神,已经是充满崇拜。
他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
“谁是你们老大啦?”
六根大拇指立刻朝他翘了起来,夸赞之声不绝于耳。反正,三个家伙看到刚才的一幕幕,对他已经是敬佩得五体投地,非得认他做老大不可。居然能把一个坐玛莎拉蒂还有美‘女’司机的豪‘门’千金泡上手,这份功力,让猪看了也不甘心啊。
夏赫然抬起一根手指头,抓了抓头皮,忽然就贼贼地笑了起来。
貌似,招三个小弟也是不错的事。这三个家伙,虽然没有武功底子,但打小就是干力气活的,身子很壮实,很有力量。这资质,也还行。二十上下的年纪,勉强也还可以调教嘛!
他板起了脸:“你们真想跟着我‘混’?”
仨个赶紧点头。
夏赫然又问:“想跟着我一起泡妞?”
点头!
夏赫然再问:“一起赚大把的钱,吃香喝辣?”
毫不犹豫地点头!
“啊哈哈哈!好,有志气,只要你们有毅力,我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只要你们经过了我的考验,做了我小弟,我会带着你们,世界上有的,我们都要有!”
夏赫然忽然把双手往空中一抓,紧握成拳,缩了回来。然后,朝着他们徐徐摊开。
还以为变魔术,里头有什么呢,结果什么都没有。
陈明他们都想嘘声了。
“看!这就是整个世界,只要你们想要,有毅力,就在你们的手上!想得到吗?”
夏赫然的语调忽然显得很奇怪,带着一种深深的蛊‘惑’,还有一大股让人深感震撼的威势。
所以,明明就只有掌纹,最多带着几粒灰尘,怎么就是整个世界了呢?
但是,他们又好像真的看到了整个世界。
甚至,都热血澎湃了。
“要不要接受我的魔鬼训练,从此踏上非凡之路?就算搬砖,搬的也是金砖?”
夏赫然的声音越来越带着蛊‘惑’感了。
三个人异口同声:“要!”
“真的要?”
“真的要!”
“好!虽然在不久之后,你们可能会受不了折磨,接着就放弃了。但是,我还是乐意为你们打开一扇大‘门’。能不能走进去,从里头获得宝贝,就看你们的能耐了。”
夏赫然说得好像是神话故事里的神仙老爷爷。
他招呼陈明他们过来,站在‘春’天推拿中心‘门’口旁边的墙壁上。让他们站成马步桩,双手向肩头上扬起,掌心冲天。然后,往他们的头上、双肩双手和双‘腿’上,各放了一块砖。
“就这个姿势,站足两个钟头。行的话,就初步通过考验。嗯,我也会给你们误工费。这个时间站下来了,你们的钱就还你。以后还愿意接受训练,也会给你们误工费,保证不低于你们的最高日工资!”
夏赫然越说越兴致勃勃了。
‘操’练人本来就是他的爱好之一嘛!
记得还接过任
务,给某个小国的起义武装训练特种战士。整整三百个人,被他训练了三个月,死了三十一个,残了四十五个,跑了一百零七个。
但是,剩下的都是铁血‘精’英!
当然,‘操’练这三个和平社会里的小朋友,他会手下留情的。
训练还有钱拿啊!
陈明、秦五林、李浩欢天喜地,都蹲了起来。
夏赫然就躺回他的躺椅,晒上了大中午的太阳。做饭?不用‘操’心,虽然岳宝丫没时间,但还有保姆呢,高薪聘请的陈宝珠陈大妈当然也负责做饭。
躺了没一会儿,夏赫然的手机响了。
彩信来的声音。
打开一看,是皇甫莹发来的。
居然是一个美‘女’的相片!
一个年龄还不到二十岁的小美‘女’,穿着连体式的泳衣,躺在气垫‘床’上,漂浮在清澈的泳池里。一张脸蛋非常美‘艳’,跟皇甫莹有七八分相似,甚至比她更多了几分妩媚的劲儿。只是那眼角眉梢,透出来一股子野‘性’,给人很叛逆的感觉。
让夏赫然眼前大亮的是
哇!
魔鬼,魔鬼,又见魔鬼身材!
被泳衣紧紧包裹着的曲线,是那么‘诱’‘惑’人。还不到二十岁,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呢,就长得这么宏伟了,再过几年,那还了得?
果然……果然虎姐无犬妹啊。
对夏赫然来说,美‘艳’的脸蛋固然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大枕头。
这分明又是极品枕头!
随着短信还有几句话。
“对了,这是我妹妹皇甫馨。我考虑了好久,还是决定发给你。你可不准对她心动!我们家对她要求很严格的,大学不毕业,不准谈恋爱。不过,她确实很需要你的保护。对她心怀不轨的人太多了,需要你一一去处理。赫然,希望你能答应我。”
夏赫然抹了一嘴巴的口水,又擦去掉在手机屏幕上的那几滴。
他嘀咕说:“嗯,不管如何,我还是要好好考虑,必须要好好考虑!”
说到最后一句,明显已经变味了。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从屏幕上少‘女’相片的某个耸高耸高的部位划过。
充满猥琐。
一天又过了半天,岳宝丫送走了上午的最后一个客人,把夏赫然叫进来吃饭,忽然,她疑‘惑’地朝一边看去,奇怪地说:“咦?我怎么听到有人在那呼哧呼哧地喘气,像是拉风箱似的?还有……哪里漏水了?怎么有水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的耳朵真灵。
陈明他们都站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能不像拉风箱一样嘛。
他们满头大汗汗如雨下,啪嗒啪嗒掉在地上,能不像是漏水一样嘛。
眼看都要支撑不住了,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白眼。
夏赫然轻描淡写:“没啥,我给你请了三个‘门’神。”
“三个‘门’神?”
纯真的岳宝丫不大懂:
“‘门’神怎么会拉风箱呢?怎么会漏水呢?而且……怎么会是单数,三个?”
话没说完,她又是大惊。
只听到噗通几声,然后就是惨叫。
“完了完了!”
夏赫然摇头叹道:“这‘门’神真不中用,才站了一小时二十三分钟,就倒下了。”
岳宝丫也是大‘惑’不解:“‘门’神……还会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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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几天,夏赫然哪都没去,老老实实呆在‘春’天街128号。
不过,他也不是每天晒太阳,而是干了不少事。他‘花’了钱,请来装修工人,给这栋残旧的老楼进行装修。外墙该敲的敲掉、该补的补上,还粉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墙泥。那些窗户,也都给换了,换的不是现在时兴的铝合金推拉窗户,还是老式的双开窗。看上去,新鲜中透出一股古朴的味儿。
几天一过,128号跟别的楼房一比,显得特别突出,甚至都有一股历史文化的味儿了。
里边也是该折腾的都给折腾了。
本来是用塑料板隔成的若干个单间,都采用了隔音效果好的彩钢板。天‘花’板、墙壁和地板也都装修了一番。其中还包括岳宝丫和夏赫然自己的房间。
按照赫然哥的规划,把岳宝丫的房间‘弄’得很有欧式风格,而且就像是一个公主住的一样。当然,各种各样相配套的家具也买了回来。
虽然她看不见,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赫然哥很厉害的,光用言语就能把周围的一切布置说得淋漓尽致。他边说,还边牵着宝丫的手,带着她去抚‘摸’各处。这样子,她的脑子里就有了很鲜明的印象。这些片段式的印象结合在一起,最后,她的脑子里有了一个很漂亮的房间。
“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到这一切的,看到整个世界。”
夏赫然用很坚定的语调,说出这么一句话。
“赫然。”
岳宝丫感动得快要哭了:“不要把我宠得像是一个公主。”
夏赫然甜甜地说:“你本来就是一个公主,老天爷送你去投胎的时候,不小心出了差错,让你投到平民家里了,还看不见。其实我是天使,这不,老天爷为了弥补对你犯下的过失,让我来到凡间,把你宠成公主。嗯,反正你以后好好享受就是了。”
这个家伙,哄死人都不偿命的。
岳宝丫都哽咽了,但她同时感到奇怪。
“老天爷和天使是一个系列的吗?”
“这个……”
夏赫然抓抓头皮,一时语塞。
“反正,你是公主就对了。你叫‘春’天公主。这里就是你的宫殿。嗯,以后,我要把整条‘春’天街都买下来,作为你的领土。你可以给每一栋房子取一个动听的名字,让每一间店卖你喜欢的东西。一条‘春’天街,都洋溢着鲜‘花’的气息,那都是你带来的。”
他越说,越严肃。
这是真的严肃。
他已经可以预见未来,随心所‘欲’的这番话,就是他郑重的承诺。
未来,整条‘春’天街都属于的岳宝丫,它还成为了整座城市最靓丽的风景线。
当然,夏赫然也因此,把许多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家伙都打了脸。
而现在,为了装修这栋老楼房,夏赫然从舒东那里‘弄’来的钱‘花’得只剩下十几万了。
钱嘛,他不在乎。
千金散尽还复来,只为舒服又自在!
过了约莫三四天,夏赫然接到一个秦练京打来的电话。
他在电话那头苦笑,声音显得有些憔悴。
“赫然,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事的。晴晴她三天前失踪,然后被人抓了。我怎么也找不到她,派出的高手,都被杀了好几个。甚至,尸体都被送到我这。那个家伙,太猖狂了!他要我把秦家名下的十七处产业全部以低价转让给他,不然,就杀了我‘女’儿。我不得不劳烦你出手了。”
“低价?”
夏赫然首先关心的居然是这个。
“有多低?”
&bp;&bp;&bp;&bp;秦练京说:“很低很低!”
那个家伙,十七处产业,就给秦练京十七万转让费。
这分明就是羞辱人!
夏赫然虽然不是很清楚秦家产业,但也知道,这十七处加起来,价值至少得有三四十亿!怎么说,秦家也是洪广市的四大家族之一,财势雄厚。
听着,他‘摸’了‘摸’鼻尖,淡淡地说:“确实很低。这到底是哪家没关好的狗啊,敢对你下手?”
秦练京的言语间骤然就充满了杀气。
“赫然,华夏国有所谓的七层妖塔,你是知道的。”
七层妖塔啊,夏赫然微微嗯了一声。
作为组织里的大神级杀手,对于华夏国的这个存在自然不陌生。
其实,与其说是这个存在,不如说是这七个存在。因为,它们等于是七个社团。这些社团有的很古老,跟夏赫然所在的组织一样,从唐宋时期乃至更早前就建立起来了。不过,直至今日,它们没有像赫然哥的组织一样,发展成全球‘性’社团罢了。有的呢,只是近几十年发展起来的。
七层妖塔,相当于一个联盟,把控着华夏国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黑暗世界的生意。自然,在见得光的台面上,它们也掌握了诸多资源。它们的构造很复杂,既是联盟,但相互间也有微妙的对立。其中的资源分配,是非常复杂的存在。
哪怕以夏赫然所在组织的威势,要对付七层妖塔中的两三层乃至三四层,都还是没多大问题的。但如果跟这个联盟完全对抗,就力有未逮了。
秦练京接着说:“那只狗,就是第三层妖塔大夏集团在我们洪广市的一个分会,洪广大夏玄。负责人,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外号叫海袍子,是个六十上下的老男人。上次你跟我‘女’儿回来,路上遇见的杀手,就是他指派的!我已经对他发起反击,想不到我‘女’儿失踪后,竟然落到他手里!”
老秦越说越恨。
“本来我布置得很好的,我‘女’儿还算安全,只是……唉!人算不如天算。”
“天地玄黄,四个级别,这个洪广大夏玄也只是第三级机构啊。你都对付不了?”
夏赫然表示不满。
秦练京微微来了个苦笑。
“赫然,你也知道,我的产业在组织里主要还是负责台面生意运营的,没有装配多大武力。甚至,组织上都没给我配武力资源,都是我自己在‘弄’。而大夏集团呢,恰恰就是在七层妖塔里,比较崇尚暴力的。这对上了,我确实有点力不从心。我本来可以向组织请求支援的,但是……”
他‘欲’言又止。
不说,夏赫然也明白。
组织最讨厌下属机构把解决不了的麻烦丢给上边了。
虽然只是一只小野狗,但也恰恰因此,如果你连这都解决不了,就说明你不配给组织办事!
别看秦家是什么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一旦被组织抛弃,没几天就会变成乞丐之家。
“好了,我明白了,直觉告诉我,这事,我估‘摸’着也有点责任。我就帮你解决了吧。这样子,我现在过去,你再跟我说说详细情况。秦晴那臭丫头,到底是怎么逃走的!”
放下电话,夏赫然立刻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就是穿多一件短袖衬衫。
看看时间,上午九点三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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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丫,有人叫我去干活呢,一天给五百块钱!我出去了,宝珠大姐,你好好照顾着宝丫哈。等我拿了钱回来,请你们吃好吃的。走啦!”
陈宝珠笑眯眯地大声应好,还老不客气地说:“赫然,回来了先带几斤火龙果回来,要紫红‘色’的那种!阿姨我要美容养颜,宝丫也要。”
夏赫然顿时垮了脸:“紫红‘色’的火龙果,很贵的啦啦!”
岳宝丫小心翼翼地循声而来,一边走一边说:“赫然,你买两个就行了,我和宝珠阿姨一人一个。”
说着,‘摸’索着抓住他的一只手,把一个小小的东西塞进他的巴掌里。
“这个是啥东东?”
夏赫然举了起来,看见这是一块‘玉’,还拴着一根红线。
作为大神级杀手,他阅历无数,看过了不知道多少‘玉’。甚至,有小拇指头大小就价值上亿的超级好‘玉’。手中的这块‘玉’,是一个小小的观音像。他一眼就看出,这‘玉’质一般,估‘摸’着市场上最多卖四五百块钱。但稀奇的是,在通体淡翠‘色’之中,中间还有一抹红。
‘玉’‘色’衬托之下,这一抹红显得‘挺’鲜‘艳’。
岳宝丫低声说:“‘玉’不值什么钱,你不要嫌弃。按我老家的风俗,一个‘女’孩,要让男孩出‘门’在外不管去哪里,都平平安安的话,把一块‘玉’捂在身子上最热的地方,捂足九天。‘玉’的中部琢出一个小‘洞’,把自己最热的血滴入三滴。让他佩戴在‘胸’膛上,就可以保他平安,而且,能够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护佑他!”
说着说着,她忽然一笑:“算命先生都说,我的命很硬的,所以生命力很强。不过,我给你‘摸’过骨,知道你的命也很硬,我不会克着你的,你放心好了。”
一番话说下来,夏赫然心里头就莫名感动。
嗯,这是隐隐把他当男朋友了。
他好奇地问:“最热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啊?最热的血又是哪里?”
岳宝丫低头,脸好红。
她嗫嚅着说:“这个……你别问。”
“告诉我嘛!告诉我!要不,我会考虑不戴的。”
夏赫然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了,月球也挡不住。
岳宝丫也很坚定:“不告诉你,你也要戴!”
两个人不那么愉快地争执起来,到最后,是一般的陈宝珠看不过眼了。
她瓮声瓮气地说道:“哎呀,行了行了!最热的地方,就是‘女’人喂‘奶’的地方呗!最热的血,是喂‘奶’那个地方的出‘奶’口。懂了不?”
稍顿,接着说:“赫然啊,你可真要一辈子对宝丫好好的。‘弄’那个最热的血,我听着都害怕,要用细针对穿那个出‘奶’的口子,把血挤出来才行的。‘挺’疼的!你想想,用那么尖的针对……”
“好了!宝珠阿姨,就你话多,不理你们了!”
岳宝丫跺跺脚,扭头就走。
看着她那丰盈婀娜的身影,夏赫然忽然感到眼角有点湿润。
他赶紧把这块神奇的‘玉’戴在脖子底下。
嗯,这个‘女’孩子,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宠着,不准任何人欺负她!
他想了想,忽然扬声问:“宝丫,你那个……伤口还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哎呀!
害走着走着的岳宝丫,差点摔了一跤。
夏赫然戴好了‘玉’菩萨吊坠,顿时感觉更有‘精’气神了。他昂首阔步地朝‘门’外走去。
‘门’口,三尊‘门’神挥汗如雨,摇摇‘欲’坠。
“老大,我们能不能休息一下了?”
“哎呀,我的‘腿’快断了,支撑不住了!”
“老大,让我们歇口气吧,这不是要训练人,这是要整死人啊。”
……
夏赫然掏出一小叠钞票,沾着口水数出六张,往三尊‘门’神头上的砖头下边各压两张。
顿时,他们也有‘精’气神了。
赫然哥走出几步,扭头指了指‘门’上挂着的监控头,朝他们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三尊‘门’神赶紧点头,表示明白。
夏赫然一扭头,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跨上一辆破破烂烂的小绵羊,嘟嘟嘟地走了。
“天上有个太阳,水中有个月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嘟嘟嘟!嘟嘟嘟!
在城郊一条空旷的大路上,两边是还青翠着的麦苗。天上白云飘啊飘,有的像美‘女’的脖子,有的像美‘女’的‘胸’,有的像美‘女’的大‘腿’,有的像美‘女’的脚丫子……
反正,一路高歌的夏赫然很厉害,都能从任何一朵白云的身上看出美‘女’的部位。
想象力也是一种生产力。
“嗯,那个像……像粉木耳,啧啧,而且是白虎。真好看……”
夏赫然停下了歌声,一边开着他的小绵羊,一边仰头欣赏。
忽然,后边传来一阵非常刺耳的警笛声,一辆越野款的警车,从他的身边呼啸而过。
他身上的短袖衬衫,都被卷得直抖瑟。
夏赫然看看一下子开出老远的警车,不禁摇头叹息:“现在的警车越来越放纵了。这摆明了就是超速。警车就不把自己当车了?哼,要是国外,老子一准一个火箭炮把你轰得天边飘。”
赌咒发誓般的话刚说完,警车就在前边停下了。
夏赫然一呆:“哦去!被听到了?”
他故意放慢速度,减到了时速二十公里,慢吞吞地往前挪。
警车一直停在那里,在蓝天白云下静静地停着,越来越像等他。
夏赫然嘀咕着,干脆熄了火,下了车,对着小绵羊一阵‘乱’瞅还踢了踢。然后,一脸无奈地推着摩托车往前走。时速一下子减到三公里。这是装车坏了。
好男不跟‘女’斗,好杀手不跟警察斗,这是夏赫然一直奉行的原则。
除非万不得已。
嗯,当然有时候,遇到美‘女’警察,自动忽略。
所以……
夏赫然忽然眼前一亮,赶紧跨上小绵羊,立刻打火。完了完了,怎么办?我勒个去!这小绵羊还真坏了,怎么也打不着火了。这把他气得都暴汗了。无奈,推着它就朝前一阵接着一阵地猛跑。
“嗨!嗨!雅蠛蝶姐姐,哦不……雅美姐姐,真巧,太巧了!人生何处不相逢!你怎么知道我的小绵羊就会坏掉的,你是等着来载我是吧,啊哈哈,太好了!”
阳光真美好,‘花’儿对我笑,鸟儿喳喳叫,夸我运气好。
&bp;&bp;&bp;&bp;可不,在赫然哥决定死也不跟上那辆警车的时候,忽然看到里头下来一个风姿绰约至极的大美‘女’。警服裹不住她的暴跳跳,再热烈的阳光也比不过她的灿烂。她下来就靠在车背上,还点燃了一根香烟。
‘抽’烟虽然不健康,但‘抽’烟的美‘女’警察最‘迷’人了。
是舒雅美!
是舒东的姐姐,是警察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
就此,赫然哥奉行的原则就被狠狠打破。
呼哧呼哧!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地接近了雅蠛蝶姐姐。
哎呀不好!冲得太猛烈了,越过去了好几米。
哧
夏赫然立刻来了个人工刹车。两只脚向前猛蹬,摩擦力十足地抵向地面。
柏油路碎石纷飞,硬生生被他的鞋底磨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真有些吓人。
总算是停住了。
赶紧打下车架,夏赫然扭头就朝舒雅美走去。刚走出两步,他呆住了。
不对劲啊!
抬起一只脚,低头一看,咦?鞋底不见了,整个脚掌‘露’了出来。
另一只脚也是。
两败俱伤啊!
柏油路被磨出了两道长长的伤,夏赫然的鞋底也掉了。
他扭扭脚趾头,很尴尬。
舒雅美看着,也不禁噗嗤一笑。
那真是笑得千树万树梨‘花’开,外加‘波’涛汹涌气势猛。
夏赫然只能甩掉鞋子,走到她身边,一阵傻笑。
“嗨,雅美姐姐,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对了,你屁屁不疼了吧?”
顿时,舒雅美脸一沉,怒视夏赫然。
只是那眼眸里,有着说不出的也难以掩饰的一种风情。
对这个无厘头的臭小子,她真是恨之入骨,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情愫。
上次被他狠狠打屁屁,打得竟然都那个了……她到现在,都还觉得不可思议。读大学的时候虽然谈过一场恋爱,但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事发生?
而且,是那么舒服。
好像打那以后,竟然爱上了被夏赫然打屁屁的感觉。
甚至,还梦过几回。
真是该死!
这让舒雅美更恨夏赫然,恨不得立刻找到他,暴揍一顿。
爱恨‘交’加啊!
她还不自知。
夏赫然被看得有点发呆。
“雅美姐,你怎么想一口吞了我似的?”
“呵呵!”
舒雅美朝他‘露’齿一笑,笑得还‘挺’妩媚的。
她也不说话,朝他勾勾手指。
“叫我过去么?”夏赫然不确定地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舒雅美点点头,再勾了勾她纤秀修长的手指。
夏赫然喜盈盈地走了过去。
接着,他更加欢喜了。
因为舒雅美竟然朝他张开双臂。
哇!
这是求抱抱么?
看来雅蠛蝶姐姐上次被自己打屁股打得竟然服帖了,还爱
上了他?
不打不相识?打是亲骂是爱?还是自己正好迎合了她不那么健康的兴趣?
不管如何,有大美‘女’抱抱总是好的。
何况,大美‘女’还有那么‘波’澜壮阔的地方,这抱上去,就是船儿在‘波’涛上‘荡’漾啊。
夏赫然毫无居心地抱了上去。
然后,他陡然瞪大双眼,脸上‘露’出无比痛苦的神‘色’。
一脸的不敢置信!
而舒雅美的脸上,就‘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
一阵滋滋滋的响……
夏赫然的身子像是跳起了一种叫做迪斯科的古老的舞蹈,浑身扭动不已。隐隐然地,还有一道道蓝光从他的身上闪了出去。嗖!满头的头发忽然竖了起来,跟被‘激’怒的刺猬似的。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赫然哥本来很兴奋的眼神,已经充满忧伤。
他指着舒雅美,难过地嘀咕:“你……雅美姐,你好狠……毒。”
身子就要栽倒在地,立刻被她拎住了手臂。
帅气地打开警车后盖,把夏赫然丢了进去。亮出手铐,把他的双手倒拷在背后。撕下一截胶布,把他的嘴巴给封住。想了想,又撕下一截,十字形地封了上去。
再想了想,又撕下长长的一截胶布,把他的双‘腿’从膝盖到膝头都捆得严严实实。
接着,看着蜷缩在后仓里的赫然哥,舒雅美得意地拍拍巴掌。
“把我弟弟打得那么惨,还欺负我,夏赫然啊夏赫然,你以为我制不住你么?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哼,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个渣渣,我随便就能干翻你!”
说着,她得意地抬抬手。
她的纤纤‘玉’手里,抓着一把手枪。
其实那不是手枪,是电击枪,跟俗称防狼器的那玩意儿差不多。
夏赫然就是这么‘阴’沟里翻了船。
红颜祸水啊!
“你现在给我动动啊,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一下子打倒那么多江湖‘混’‘混’,你好了不起,我好害怕你。有本事,你现在站起来,继续打我屁屁呀?”
说到这,她自个儿的脸上又是一红。
想起了那不愉快但暗中又非常愉快的一段过去。
她恨恨地说:“你等着,在里边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等我办完了事,再好好处置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我要找一块木板,把你的屁股打烂,再捅你的菊‘花’!”
这个舒雅美,果然是毒辣!
一边说,她还一边‘露’出倾倒众生的妩媚笑容。
啪一声,把车后盖给关上了。
继续开车前行。
不久,就留下一辆孤零零的破烂小绵羊。
不久,一个收废品的老阿伯就走了上去,他好开心啊……
舒雅美把警车开进了夏赫然去过的,现在也正要去的一个地方。
那就是秦家庄园。
这里已经有不少警察在到处勘测了。
本来,秦晴失踪,秦练京是不想报警的。当然,事实上他也没报警。问题在于,他有个叫宋柯凌的弟弟,是洪广市公安局副局长。
宋柯凌是秦练京的父亲认的干儿子,秦晴叫他二叔。他对秦晴也很是疼爱,得知她失踪甚至可能遭到绑架的消息之后,立刻带着部属来了。
那是月球都挡不住的架势!
秦练京无奈,只能配合,并说出了自己掌握的情况。
舒雅美作为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加上心思比较细腻,也被叫来了。
她对夏赫然说的办完了事,办的就是这事。
车子在豪华别墅的‘门’口停下,正好,秦练京和宋柯凌都在旁边‘交’谈。
宋柯凌也算是年轻有为,不过四十三岁,已经是正处级干部。他面容削瘦,但透着一股强悍的劲儿,眼神锐利,令人一看就觉得他这人是有厉害之处。
下了车,舒雅美带着一脸妩媚的笑,说道:“宋局长,我前来效力了哦!嗨,秦总,好久不见面,对您遭遇的不幸,我深感同情。唉,秦小姐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被坏人捉走了呢!您放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一定会把犯罪分子抓住的!”
这声音娇滴滴的,哪像是‘女’警官,倒像是‘女’明星。
宋柯凌哈哈一笑:“雅美啊,你来了就好,太好了!你对现场线索查找得比较透彻,需要你好好看一看。秦总说,晴晴就是在家里失踪的。家里养着的狗本来很机灵的,在晴晴失踪那晚,都没有任何动静!现在啊,就要看你的了。”
他满脸都是欣赏。
警察局的人,其实都知道宋局长和秦练京之间的关系,不过在公共场合,两人还是以彼此的社会身份相称。当然,对于秦晴,宋柯凌就没有那么多顾忌,都是叫晴晴的。
对舒雅美的到来,秦练京则表现淡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当作打招呼。
舒雅美嫣然一笑:“宋局长对我的信任,真是让人感动。好,我现在就去!”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尖锐的男声响了起来:“雅美,你来了!”
这声音透着兴奋。
舒雅美的脸骤然冷了下来。
只见一个最多就是三十上下的男警察大步走了过来。人也称得上是帅气,但眉眼间隐隐透着‘阴’鸷气息,人中短。这种人,一般都是心‘胸’比较狭窄,做事比较自‘私’且有些目中无人的家伙。
他叫詹天成,警察局局长办公室的副主任,文官一枚,本不应该出现在现场。
这人有点来头,父亲是洪广市组织部副部长。
所以他也算是前途无量的主了。
舒雅美冷冷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跟刚才可谓是大相径庭。
詹天成也不介意,笑呵呵地说:“听到你会来,所以也跟你来学习啊!”
舒雅美看向宋柯凌。
“宋局长,咱们这是办案,不关事的同事,以后尽量不要带来吧。”
顿时,詹天成脸一僵。
宋柯凌也‘露’出微微的尴尬。
詹天成在局子里也算有地位的人,名义上是为宋局长服务的,但老宋对他一直很客气。谁让他有一个当大官的爹呢?他说要来,宋柯凌也不能说不好。
幸好,他也不简单,赶紧转移话题,看向秦练京。
“对了,秦总,你不是说,有一个高人也会来么?你还说不用我们警方‘操’心,你请来的高人能够摆平这一切,能救回晴晴?他人呢,我倒是想好好见识一下呢。”
说着,语气里隐隐透出几分调侃。
显然,他完全不相信秦练京所说。
对于夏赫然,对于组织,宋柯凌一无所知。毕竟说起来,他不算是秦家的人。秦练京的父亲要认他做干儿子,无非也是看中他的身份,能够为秦家提供一些便利罢了。当然,双方存在着一种默契‘性’的互惠互利。如果不是秦家有走动,他虽然是有为人士,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坐上副局长的宝座。
“高人?还有这样子的高人么?”
&bp;&bp;&bp;&bp;詹天成在一边笑了起来,笑得还有几分夸张,故意引人注目似的。
“竟然能比警方还厉害,一定能够抓到穷凶极恶、诡计多端的犯罪分子?这样子的高人,那得有多高啊?有没有姚明那么高?雅美,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大家都没笑,他自个儿笑得神采飞扬地,好像很幽默似的。
舒雅美白了他一眼,‘露’出一种耻与为伍的神情。
不过,她也不相信有那样子的高人。
“秦总,您这是开玩笑吧?这可不是武侠世界哦,还有那样厉害的人物?”
她对着秦练京问道,语气里也有调侃。
“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只等他来。”
秦练京没明面回答他们,就说了这么一句,却流‘露’出充分的信心。
詹天成见自己说的笑话没人笑,心里头也不舒服。
妈蛋,不附和我!
他板着脸说道:“秦总,你可一定要相信警方,不要相信一些不靠谱的社会人士。要不然,造成了更多的损失,甚至耽误了案情,你也负不起这个责任啊。那个什么高人,我看没准是骗子呢。”
“****,你说谁呢?”
忽然间,一个很年轻的清朗声音冒出来,带着强烈的不满。
顿时,大家面面相觑!
特别是舒雅美,简直就是‘毛’骨悚然。
那个声音……不可能!
她眼前浮起一张明明被贴了两截胶布的嘴巴。
可是,明明就是他的声音。
而且是从她开来的那辆警车里传出来的。
大家的眼睛都看向那辆警车,包括秦练京的。
他的脸上,也‘露’出微微的不可思议的神情。
詹天成很恼怒:“谁是****?谁说我是****?你给我出来!你不想干了?”
他还以为车里头说话的是某个小警察呢。
“****就是****,连威胁人都那么****。”
那声音显得懒洋洋的。
然后,后座的一扇车窗玻璃渐渐拉下。
里头出现一张带着邪魅笑意的帅脸,笑得那么地‘春’光灿烂,忽然让人怀念少年的美好。
可是,对于舒雅美来说,这张脸又是那么恐怖!
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
两条从上到下都被紧紧裹住的小‘腿’,裹得绝对是木乃伊级别的……
嘴巴绝对是封得死死的啊……
而且被电击了,起码有三个小时是无法动弹的,现在才过了半个多小时!
是丢进后仓里的!
而现在,他就那么轻松写意地坐在后座上。
夏赫然!
“你是谁?怎么会在警车里?名字,哪来的?身份证!”
詹天成先吼了起来,一脸的怒不可遏,一下子把对方当成嫌疑犯了。
秦练京的脸上当然就‘露’出了微笑。
不管夏赫然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哪怕是从天上掉下来、从泥土里头钻出来,甚至是直接从虚空中闪出身子,他都不会惊讶。
咱们组织的大神级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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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赫然,你早来了?还坐了顺风车啊?”
他哈哈一笑,扭头看向宋柯凌,淡淡地说:“这就是我说的高人。”
夏赫然推开车‘门’,跨了出来。然后,他像是一个大明星一样,又像是一个大领导,挥舞起双手,嘴里含笑道:“大家好,大家辛苦了,大家在这里久等了。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路上耽搁了。”
除了秦练京,大伙儿的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你是谁呀”的神情。
舒雅美瞪着他:“你你……你是怎么摆脱……出来的?我把你绑得那么紧!”
简直就是魔术!
夏赫然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皮,说道:“雅美姐,你那都不叫绑啊,简直跟给我穿了两件衣服差不多。不过,我为了让你高兴,稍微配合一下。说真的,你那电击枪就像是给我按摩,我还‘挺’舒服的。嗯,下次我教你怎么绑我才比较有效果吧,不过这效果还是很小。”
转而看向四周,带着一丝丝歉意地说:“让大家见笑了,哈哈,不好意思!”
那样子,好像是带出来的徒弟学艺不‘精’,让大家笑话了,他作为师父,不得不出来收场子。
舒雅美气得差点像冲上去,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忽然间,她目光一凝,失声喊道:“夏赫然,你口袋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见在赫然哥的左边‘裤’兜里,隐隐冒出一截红‘色’的小布片儿,看那质料,还是蕾丝的。
大家的眼光都被吸引了。
夏赫然低头一看,顺手‘抽’了出来,接着哎呀一声,赶紧塞回去!
虽然是惊鸿一瞥,但大家都看到了,那是一条很‘精’巧的小内内。
红‘色’的蕾丝小内内!
“哎,雅美姐,你之前不是在车里头换了条小‘裤’衩嘛!怎么就随手丢到座位边上了呢?幸好我看到了,捡了起来,随手塞进口袋了。要不,让你的同事上车看到了,多难为情。”
舒雅美正好来大姨妈。之前开着车,遇到夏赫然之间,忽然溃堤,姨妈巾有了无法承受之重。她干脆就在车里头小换一度,不小心把小内内给‘弄’脏了一点,幸好她细心,包包里连这个东西都准备了的。所以,一并换了。只是,记得小内内是塞回了包包里的,怎么会掉到座位旁边呢?
怎么会呢?!
更糟糕的是,在场所有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她了。
夏赫然说得太暧昧了,车上换小‘裤’衩!
为什么要换?
难道两个人在车上……
就在警车上……
这些阳光让一向以淡定的妖媚、镇静的美丽而只自傲的舒雅美,不禁感到崩溃!
她尖叫起来:“夏赫然,你怎么可以说出来!”
啪一声!
赫然哥顿时捂住嘴巴,接着放下,充满歉意地说:“对了对了,这是我们的‘私’事,不能说出来的!雅美姐,我……我对不起你!”
接着就再次看向四周,很诚恳地问:“你们当作没听到好不好?”
这一刻!
舒雅美又想‘抽’自己的嘴巴,更想‘抽’夏赫然的嘴巴。
我刚才说什么了?
这小子,居然这么回应?
这不是……
最生气的就是詹天成,他的脸孔完全扭曲,两只眼睛里闪着熊熊的妒火和怒火。
舒雅美是他的‘女’神,是他一直苦苦追求的对象,他自认为除了自己,还真没几个能配得上她。他也一直认为,她虽然一直都在拒绝自己,但迟早有一天会醒悟过来,他是最适合她的!
然而现在,他还在眼巴巴地等她醒悟过来,她却在跟别的男人车震!
而且还是一个明显比她小几岁的看似‘乳’臭味干的男孩子,而且还是在警车上?!
詹天成是官二代,一直骄纵惯了的,如今在感到极度羞辱的情况下,怒吼一声,骤然扑上。他的左手往腰间一抹,竟然就抓起一把手枪!很快,黑‘洞’‘洞’的枪口就朝夏赫然指了过去。
“小子,你该死!”
但是,他这一句话刚说完,左手手腕忽然一阵巨疼,疼得他啊呀一声,不由得就松开五指。接着,手枪就不见了。它被人夺走了!再接着,他就看到一只充满力量的大手抓着手枪的枪管,朝他脑袋上敲下。躲闪不及,又是一声痛叫,这家伙顿时栽倒在地。
脑袋边上疼得真厉害,火辣辣的,好像要碎裂了一般。
詹天成抖着手,抬起来朝脑袋上一抹,再朝巴掌一看,顿时吓得像杀猪那般叫唤。
哇,好可怕,满手都是鲜血,多得不行,甚至立刻往下边滴。
这家伙的半边脑袋,都被鲜血染红了,看上去有点像是恶鬼。
正是夏赫然用了‘精’妙的空手夺白刃的办法,把他手中的枪给夺了过来,顺手扬起,就朝他的脑袋狠狠一敲。下手绝对狠辣,砸得詹天成头皮都爆裂开了。
“抢夺警察枪械,袭警啊!快毙了他!”
詹天成捂着满是血的脑袋,歇斯底里地狂吼。
然后,他就被狠狠踹了一脚。
“夺你个头!谁夺你的械了?那不还好好地在你手上嘛!”
一个表示强烈不满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委屈。
詹天成一愣,抬起左手一看,可不,手枪还在自己手上啊。
“有指纹的!”他恶狠狠地嚷:“你逃不了的。”
“谁要是能从手枪上检查到我的指纹,他就是我这辈子最崇拜的人。”
夏赫然又笑嘻嘻地。
然后又踢他一脚,踢到他尾椎那里,让他疼得浑身都在‘抽’。
“还有啊,你是文职,竟然配枪?你这是违法配枪!哼,城里人那么会玩,但不要欺负我们乡下人什么都不懂。好歹我也是搬过砖的!”
夏赫然傲然说道。
毕竟是警察被袭击了,还打得那么惨,周围已经有不少警察围了上去,有的甚至拔出手枪。
“好了!”
秦练京怒声道:“你们干嘛?是来我这抓绑架我‘女’儿的嫌疑犯的,还是来欺负我秦家贵宾的?明明就是你们这个同事无理取闹、行为过分,我秦家贵宾只是开了些玩笑,他就拔出手枪?还是违法配枪!什么素质!赫然他是正当防卫,如果你们有意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分管你们系统的钟副市长!”
这一说,大家都一阵无奈。
这一口一声“我秦家贵宾的”的,这毕竟是秦家家主,跟头头们熟着呢。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做秦练京的贵宾。
若是他们知道在‘私’底下,夏赫然让秦练京站着,他就不敢坐,估‘摸’着得掉一大片下巴。
宋柯凌也微微叹气,瞅了瞅两个手下说:“你们把天成带到医院去,好好包扎一下吧。这事……这事等这边的案子差不多了,再看看。”
&bp;&bp;&bp;&bp;说是再看看,其实最好就不再看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吉大利!
詹天成也不是糊涂蛋,明白这样子的局势对他不利。违法佩枪还是小事,但现在可是秦家家主对他表示不高兴了,他老爸出来也有些顶不住。
这种情况,小事都会变大事
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溜了吧。
他在两个同事的搀扶下,不得不‘挺’身起来,朝一辆警车走去。
三步一回头,每次回头都把怨毒的眼神狠狠地投向夏赫然!
那摆明了就是说:小子我不会放过你的!小子你给我等着!
每次他一回头,夏赫然就笑脸盈盈地冲着他。
那摆明了就是说:赶紧来找我哈,我还想削你!我还没削够你!
这事儿揭过去了,秦练京向宋柯凌介绍了夏赫然。
当然不会说出真正身份,只说他曾经在某国特种部队服役过,有着比较高的身手和侦查能力。所以,这会儿请他出马,九成九能救回秦晴。
这番话,还隐隐透出这么一个意思:
我有夏赫然就够了,不需要你们警察,你们走吧!
宋柯凌用狐疑的目光盯着赫然哥看,‘露’出相当的不信任。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会有这么厉害?舒雅美倒是比较相信,她见识过这小子的身手,确实是非同一般。
不过,她表示了更大的不屑,哼!不管你是谁,我就看不起你!小‘混’蛋!
她靠近夏赫然,‘逼’着他把她的那条小内内还给她。
夏赫然不说话,紧紧捂着‘裤’兜,左闪右闪。
这把舒雅美气得够呛!
她在心里头发誓,夏赫然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干掉你的!
一行人在秦晴的卧室及楼房周围仔细检查了一番。
舒雅美很快就有了基本的定论。
她说道:“很显然,这里绝对不是作案现场。秦总,你‘女’儿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跟你闹别扭,然后离家出走?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和妈妈的遗像,然后把‘床’单扭成条,从窗口跑出去了。很显然,还是从墙壁这里爬出去的。墙头上有她的手印。奇怪的是,这么高,她怎么爬上去的?”
这些结论,其实秦练京已经了然于‘胸’。
不过,他不想说而已。
他也明白‘女’儿是翘家了,更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就是那晚‘女’儿求他主持公道,去找夏赫然报仇,被他狠狠训斥了一顿呗!
这个‘女’儿,打小被自己宠坏了,受不得半点的委屈,这一来,就离家出走。然后,被海袍子那老‘混’蛋逮着机会,抓了去。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海袍子那‘混’蛋,把‘女’儿救回来。
陪着警察在这穷蘑菇,实在不是他的愿望。
所以,这会儿只是淡淡地应着,压根不想跟警方配合。
现在他的希望所在,就是夏赫然出手。
舒雅美一边说着,一边在围墙下边转悠。
她的眼睛,忽然落在一边的某个生命体上边。
那是一个很凶猛的生命体。
那条叫做老汪的德国牧羊犬。
“假设你‘女’儿真的是离家出走,在那个晚上,这条狗都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么?”
秦练京淡淡地说:“没有听到动静。”
看着那么大的狗狗,而且还是世界著名的凶恶大狗狗,舒雅美心里头也有点犯怵。妈呀!咱们的警犬跟这个大块头比起来,简直就是小鹿
。尽管如此,她还是鼓起勇气,盯着老汪,好像能从它身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思索片刻,她若有所思地说:“很显然,这条狗做了它的小主人的帮凶……”
倒是猜着了。
老汪忽然不高兴了,朝她呜呜呜一阵怪叫,甚至缓缓‘逼’了过去。
它的双眼里,流‘露’一股煞气。
想要咬人!
可不,就这么被揭了伤疤,其实它也不想的。只是,这几天才慢慢地想明白。想明白了,心里很难受的,连最爱啃的牛骨头,都没劲儿去啃了。
这个哪里来的臭娘们,还要往它的伤口上撒盐!
舒雅美吓了一大跳,缓缓后退。一只手,甚至不由自主地去‘摸’枪。
夏赫然说:“雅美姐姐你别怕,这是一条很通人‘性’的狗,它不会伤害你的。你和它好好沟通,跟它说说狗话什么的,它没准还会带你去找到线索呢。”
舒雅美一扭头,狠狠地瞪他一眼。
“你有‘毛’病啊?有本事,你去跟它沟通,咬死你!还说什么狗话,你会说?”
对这种不可理喻的小‘混’蛋,她是满肚子火。
那是世界上最凶猛的狗之一,你跟它怎么沟通?
夏赫然直接用行动表示了。
蹲在地上,朝着老汪咕咕几声,又低声吠了几下。
没多久,老汪拖在地上的尾巴就翘了起来,眼睛里的煞气都不见了,还‘露’出隐隐的委屈。它嘀嘀咕咕地,走到了赫然哥的身边。
然后,舒雅美就大吃一惊,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嘛!
很凶很凶的德国牧羊犬居然在夏赫然的身边蹲了下来,还接受他的抚‘摸’。甚至,把舌头都吐出来,亲热地‘舔’着他的手臂。那情景,完全就是找到了知音嘛!
秦练京看着都大吃一惊。
他苦笑:“赫然,你果然厉害啊。老汪可是一个煞星来的,我都不敢太接近它,它就对我‘女’儿比较亲近,愿意听她的话。那也是我‘女’儿‘花’了很大工夫,才跟它建立感情的。你这么快就……”
说着,啧啧摇头。
“这有什么?”
夏赫然说:“我在非洲大草原的时候,看到一群狮子围攻一头小象,我不高兴,还把它们骂走了呢。不过当时比较麻烦,狮多嘴杂,我‘花’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把它们骂走。”
‘“你吹!”
舒雅美忍不住喝道:“你就继续吹,吹死你!”
夏赫然幽幽地看了她一眼:“雅美姐,我好想再打你屁屁!”
顿时,舒雅美浑身一抖,一阵非常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愤怒,她恐惧……可是,竟然又有隐隐的兴奋和渴望。
于是,更愤怒,更恐惧……
周围的警察,包括宋柯凌听了,也都大吃一惊。
什么?我们的第一警‘花’,还被这小子打过屁屁?
不过说起来,居然在警车里车震,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夏赫然说完了那番话,也不管舒雅美怎么愤怒怎么恐惧了。他就专心致志地跟老汪沟通,发出一阵阵很奇怪的声音。有的时候是呜呜呜,有的时候是嘎啦嘎吱,有的时候是呼哧呼哧……
这就是狗话?
大家都看得一愣一愣,包括秦练京。
大神级人物就是不一样啊!
其实,这事儿说穿了也不神秘,在夏赫然所在的组织里,对人与动物的沟通是有专‘门’研究的。
包括人类,在原始社会还没形成言语的时候,也是通
过各种呼叫来建立各种联系。这些呼叫代表着脑神经的‘波’动和其所形成的频率。通过这种频率,双方的电磁场就能产生相互间的感应。
简单一些说,我要把我发出的频率,用呼叫的方式传到你的耳朵里,你再把它转化为频率,就能知道我的意思。说起来,其中的机理跟电话差不多,当然要更深奥。
夏赫然所在组织进行的这方面的研究,就是深度剖析动物的各类呼叫所带动的频率,从而让人产生认知,甚至呼应,进而拥有双方沟通的能力。
当然,不是谁都能轻易掌握这本事,夏赫然就行!
在现代人的认知里,这都是特异功能了。其实在原始时代,这是人类始祖的基本技术之一。
时代变迁,社会进步,人类的各项能力也随之缩减乃至消失。
于是就变成了特异功能。
正当大家看得聚‘精’会神的时候,夏赫然忽然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沉稳异常,不再是之前的‘插’科打诨、嬉皮笑脸。
“我要走了。”
一下子,警察们都‘摸’不到头脑。
他要去哪里?
秦练京的脸上却突然‘露’出欣喜之意,他知道夏赫然有把握了。
事实上,他一直知道赫然哥会有把握的。
他就说了一个字:“好!”
“你要去哪里?”舒雅美大声问道。
夏赫然扭头朝她一笑:“不要太想念我。实在忍不住想我的时候,就好好想想我打你屁屁时候的情景,那会让你感到幸福的。”
妈蛋,一下子又不正经了。
警察歪倒一大片。
“去死!”
舒雅美顿时失控。
嗖!
夏赫然忽然就朝墙壁扑了过去。
大家一呆,他要撞墙?
不会吧?让他去死,他真的去死?
舒雅美禁不住慌‘乱’,大声喊道:“不要!”
哪知道,夏赫然冲到墙壁下边,抬脚就朝上边一踩。
他的脚尖在墙壁上抵了一下,整个身子如同火箭一般,飞了起来。
三四米高的墙壁啊,他一下子就越过了墙头,飞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间,老汪也掠身而上,朝着墙头猛然扑去。它的两只前爪,一下子就扣住墙头,再一用力,庞大的身子就窜了过去。
几秒钟的工夫,一人一狗就消失了。
那么快!
所有警察都瞠目结舌,这是拍成龙电影么?
也不带这么神奇的啊。
秦练京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海袍子那帮‘混’蛋,可不要死得太惨啊。”
宋柯凌耳朵尖,听到了这一番话,他悚然一惊,立刻喝道:“赶紧去追!”
顿时,好多个警察朝着墙壁扑了过去,拼命地往上跳,每一个成功越过去的。
“笨蛋!蹲下,让我踩着你的肩膀。”
“为什么不是我踩着你的?”
“你比我‘肥’好不好?”
……
‘乱’糟糟地,好不容易搭成了人梯。刚要翻上去,哎呀连声!最下边那个警察承受不了重量,摔倒了。于是,好几个都摔成滚地葫芦。
舒雅美大声说:“赶紧!赶紧去开车,兜到外边追!”
&bp;&bp;&bp;&bp;当大伙儿把警车开到外边,都找不到夏赫然和老汪的身影了。
太阳当空照,我们找啊找。
一条稍有些偏僻的公路上,一人一狗不断飞奔,两者跑起来都是差不多快。嗖嗖嗖!让路过的人看了都不禁咋舌。哇!那狗好大,那人好能跑!
当然就是夏赫然和老汪。
一人一狗一会儿跑,一会儿停下来,老汪朝着地面直嗅,人就仔细查看路面上的各类痕迹。
后来,他们在一处路肩上发现了一张德芙巧克力的包装纸。
老汪兴奋得把包装纸给吃了进去。
夏赫然一呆:“吃进去的是纸,拉出来的是什么?”
这貌似一个深刻的人生命题。
老汪脑袋一歪,形似也陷入沉思之中。
忽然间,它的左后‘腿’一翘,噗
赫然哥耸耸肩头,看向前方,眯了眯眼睛,又‘抽’了‘抽’鼻子。
他淡淡地说:“我闻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气味,这个人被我痛揍过。嗯,不过……他应该是接走了那个臭丫头,至于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我们还是去找他问问吧。”
……
这时的皇甫敬骑正在疗养。
肋骨被打断了两根,当时又没得到很及时的治疗,伤得就更重了。幸好,皇甫家有的是钱,而且本身就是从事医疗行业的,所以他恢复得还算不错。
这会儿,他就躺在皇甫家名下一间高级疗养院的豪华按摩房里。
刚喝下一杯具有愈合骨伤,恢复元气作用的十全参汤。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大美‘女’,两只纤柔的小手,沾着一种草绿‘色’的‘药’膏,在他‘胸’膛上轻轻地抹来抹去。
这种‘药’膏能够渗入骨骼,帮助恢复断裂的骨头。
同时,也是一种很让人享受的按摩,何况还是美‘女’给你按。
皇甫敬骑一边享受,一边微微地哼哼着。
他显得很惬意,其实心里头却很不舒服。
因为把他暴打了一顿的夏赫然,也因为另外一件事。
几天前的那个被赫然哥痛殴后的深夜,他还是很兴奋的。
他没想到,秦晴会忽然打电话给他,说她离家出走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问他能不能够帮帮她。能!为什么不能?这个忙是一定要帮的嘛!皇甫敬骑都在医院躺着了,立刻爬起来,去约好的地点载走了秦晴。
他可不担心会被秦练京当成拐跑他‘女’儿。拐跑又怎么样,拐了,干脆把生米煮成熟饭,嘿嘿,到时候那我就是你们秦家的乘龙快婿!
在去接秦晴的时候,万恶的皇甫敬骑都打好了主意,乘着这个机会,一定得把她‘弄’到手不可。
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接到她的第二天,他忍着肋骨的痛,带她去城外的五级风景区梦游仙境玩儿,想找机会办了她。却被牙子给横‘插’一杠!
梦游仙境听起很美,环境也相当不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但其实,它也是人间的罪恶之地。什么赌博,吸粉,玩美‘女’玩帅哥,这里都有。
牙子就是这里的老板,但他也是给人打工的。他的背后,那可是了不起的组织。华夏国地下世界中的泰山所在,七层妖塔里的第三层,大夏集团!
梦游仙境虽然庞大,投资额接近十亿,但对于大夏集团而言,不能说九牛
一‘毛’吧,那也是冰山一角。所以,皇甫敬骑对他也敬让好几分;所以,当牙子发现了秦晴,跟他要这个‘女’孩子的时候,他虽然拒绝了一会儿,但还是不得不答应。
没办法,皇甫敬骑其实是个老赌鬼,还在这的赌场欠着上千万呢。
他不是还不起,但这一还,他的公司也得陷入困境。让家里还,等着被‘抽’死吧!
牙子说了,如果他不把秦晴让出来,这就立刻找上他父亲,把他欠下千万赌债的事给说了。如果他让了,千万赌债可以免掉。
当时,皇甫敬骑完全傻眼了。‘奶’‘奶’的,打好的如意算盘,这一下子就成了空!当然得成空,他虽然是皇甫家的公子,皇甫家也不是没有足够实力对付大夏集团在洪广市的一个分支,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这不代表他自个儿有能力!何况,这还欠着千万赌债呢。
做秦家乘龙快婿的美梦就这样被打破了,甚至,以后还可能面对秦家的报复!
但他只能认命。
幸好的是,牙子还算配合他,让他在梦游仙境里把秦晴给“丢”了。
自然,她就被牙子捡了去。
日后秦家真的追上‘门’来,他也有理由开脱。
千万赌债减掉了,肩膀上也是一松。
所以,皇甫敬骑现在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还算想得开。
被身边的大美‘女’按得舒服,渐渐地就放松了全身心,还把一只贼手搭在了人家的大‘腿’上。
大美‘女’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吊带裙,要‘摸’她哪里都很容易。
她也不至于拒绝。这可是豪‘门’大少呢,让他‘摸’舒服了,自己也有的是好处。
手感真好,又滑又腻,弹‘性’十足,‘摸’着很爽快。
大美‘女’也柔腻地说开了:“敬骑哥,谁那么大胆,把你的两条肋骨都打断了啊?”
‘摸’着她一条大‘腿’的某只手顿时一僵,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皇甫敬骑一阵不开心,哼了一声。
大美‘女’也是很聪明的啦,立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咯咯一笑:“你那个人真是不长眼!敬骑哥那么厉害的人物,他也敢招惹?哼,打断我们敬骑哥两根肋骨,您啊,一定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打碎了。”
这话好听!
皇甫敬骑立刻眯着眼睛笑了。
他还是哼了一声,傲然说道:“那自然是的。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毛’贼,连我都敢招惹?我只是一不小心,被他整了一下而已。他被我整得更惨,被我的两个手下打得浑身骨头都碎了。哼,从此以后,他就只能躺在‘床’上过日子了,生不如死,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说着说着,眼前好像真冒出夏赫然那小子出现这样子的惨状。
大美‘女’笑得更开心了。
“那是!咱们的敬骑哥什么人,他也敢招惹?不知死活!就是被您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打成那样的是吧?敬骑哥的手下好生猛哦!”
皇甫敬骑点点头:“就是他们打的。那可都是高手,七八岁开始就在少林寺武院里头练功夫的。请他们,一个人,月工资我给两万,还不算津贴。”
“敬骑哥超多金,这点钱压根不算什么了。唉,我要是能给您做保镖就好了,一个月两万,我也想啊!”大美‘女’娇滴滴地说。
皇甫敬骑嘿嘿地笑,‘摸’着她大‘腿’的手就更加深入了。
“你啊,你可以不给我做保镖,做别的什么,我
也给你一个月……”
话没说完,砰的一声!
那扇房‘门’忽然被撞开了,呼!呼!
两个大球忽然滚了进来,接着就是砰砰两声,狠狠撞在‘床’边,一下子就把‘床’给撞歪了。
‘床’上给皇甫敬骑做着温柔的推拿的大美‘女’啊的一声,娇躯一阵,倒在他怀里。换成一般情况,这‘乳’燕投怀的,很不错嘛!但在断了两根肋骨的情况下……
皇甫敬骑一声惨叫!
顿时恼怒非常:“妈蛋,你小心点!”
下意识地伸手就去推,结果更是牵动伤口,疼得眼泪都涌出来了。
而这时,大美‘女’更是发出惊叫声,这叫声里头带着强烈的恐惧。
“敬骑哥,你的……你的那两个很厉害的保镖,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滚进来还狠狠撞‘床’的两只大球,其实是两只大‘肉’球。
何谓两只大‘肉’球呢?
其实那又是两个人,两个很凄惨的彪形大汉。
他们的‘裤’子都被脱了,只剩下一条‘裤’衩。整个身子被团了起来,双手被皮带妥妥地扣在脑袋后边。这完全就不能动弹的了,除了嘴巴和眼皮子。
他们在痛苦而愤怒地哀嚎着,但却无法挣脱这种困境。
皇甫敬骑这定睛一看,顿时遍体生寒!
比起之前被夏赫然丢得卡进车窗里的两个黑人保镖,这两个家伙的身手确实更加厉害,那都是武林高手啊!刚请来没几天,本来让他很满意的。这会儿,怎么也被整得这么惨?
怎么回事?!
他忍着肋骨的痛,看向‘门’口。
那里空‘荡’‘荡’地。
“谁?有种就现身!”
果然现身了。
一只高大非凡、勇猛非常的德国牧羊犬,迈着绅士般的脚步,轻松自在地走了进来。
不过,它的一双眼睛充满煞气,犹如恶魔一般。
直勾勾地盯着皇甫敬骑!
“狗!好大的狗!”大美‘女’惊慌地喊了起来。
“这这……这是……”
皇甫敬骑更是‘毛’骨悚然。
他认出来了,这是秦家的护院猛犬,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种很强烈的不安感,出现在他的心头。
老汪轻轻松松地跳上了‘床’,吓得大美‘女’更是一声叠着一声地尖叫,‘女’高音一般。
而它呢,就在‘床’尾那里坐下了,很安静地看着皇甫敬骑。
只是看似安静而已,眼神里有岩浆在涌动。
它仿佛再说:你丫的不要‘乱’动,一动,老子我就咬死你!
皇甫敬骑战战兢兢,忍不住开口:“你你……你是怎么来的?”
忽然间,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当然是我带来的啦。嗯,那两个是你新请来的保镖么?也太没用了,我三拳两脚就打倒一个,还有一个被老汪扑倒了,都‘尿’‘裤’子了。皇甫敬骑,拜托你请来厉害一些的好不好?让我接下来打断你的肋骨,也更有成就感一点嘛。”
这个年轻而带着戏谑的声音,让皇甫敬骑如闻恶鬼!
&bp;&bp;&bp;&bp;他更加慌张,扭头朝话语传来的方向看去。
夏赫然!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竟然盘‘腿’坐在宽敞的真皮沙发上,手上还高高地拎着一串葡萄,微微仰着头,用嘴巴咬下一颗又一颗,吃得津津有味。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皇甫敬骑的语气里都带着哭腔了。
这会儿,旁边的那个大美‘女’才明白她的敬骑哥是吹牛啊。
打断他两根肋骨的那个人,非但没有遭到报复,浑身骨头被打断什么的,现在可又找上‘门’来了。两个据说是少林寺武院出来的保镖,被暴打一顿还捆成大‘肉’球。
听那年轻人的话意,还想再打断某人的肋骨?
“走进来的啊。”
夏赫然吃完了葡萄,心满意足地放下双‘腿’,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床’边。
皇甫敬骑吓得不行了,一个劲儿地蜷缩着,顾不得触动伤口了。
“你走开!走开!”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却是‘色’厉内荏。
夏赫然不理他,朝那个大美‘女’礼貌地说道:“美‘女’姐姐,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先去洗手间里呆着。待会儿会发生一些事,我怕你看了,以后睡不着觉。”
这种关爱之情,让大美‘女’很感‘激’,赶紧窜出了‘床’,窜进洗手间,把‘门’关上。
盯着皇甫敬骑,夏赫然的脸忽然冷了下来。
“那臭丫头呢?”他一字一顿地问。
皇甫敬骑狠狠一咬牙齿,大声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一根。”
夏赫然朝他竖起一根手指头,又问:“那臭丫头呢?”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皇甫敬骑又喊。
“两根。”
夏赫然又竖起一根手指头,这回是两根了。他似笑非笑,第三次问:“那臭丫头呢?”
“我特么真不知道你说什么!”
“三根。那臭丫头呢?”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说了,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四根。那臭丫头呢?”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啊。”
“五根。那臭丫头呢?”
“我真的不知道哪个臭丫头啊!你你……你这一根两根三根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甫敬骑都带上哭腔了。他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有一种大难临头,血光之灾即将涌现的感觉。如果给他重来一次,他宁愿在夏赫然刚问的时候,他就说了。
那邪恶的微笑!
“六根!”
夏赫然不得不把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头。
他说:“其实我是一个好人,所以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吧。你不回答我一次,我就踩断你一根肋骨啊。嗯,所以现在就要踩断你六根肋骨了。那现在,我踩了再问吧!”
“不要!我……我说!”
还没踩呢,皇甫敬骑就恐惧万分地吼了起来。
夏赫然一下子就跳到了‘床’上,站在那里,形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姿势,抬起一只大脚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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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不要踩我,我说了啊……我说了啊!”
皇甫敬骑都算是哭喊了。
砰的一声!那大脚板还是狠狠踏在了他的‘胸’膛上。
“嗷!”
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皇甫敬骑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了一起,疼得眼泪、鼻涕、口水都涌了出来。他的面孔那么扭曲,上面写满了痛苦。
夏赫然抬起极脚,轻轻松松地扭了一扭。
“嗯,我的感觉告诉我,我这会儿踩断你三根肋骨了。之前被我踹断的两根,也重新碎裂开。当然咯,这两根是不算的。还有三根。我是一个很信守承诺的人,说踩断你六根,就踩断你六根的。”
第二脚,就不是踏了,而是踩在皇甫敬骑的‘胸’膛上,缓缓用力。
他还安慰:“没事,一下子就好的。你们皇甫家不是主打医疗业么,会很快就把你治好了。不过你以后要记住哦,你做了什么坏事,别人问了,你一定要说。招供要趁早,迟了就来不及了。”
皇甫敬骑被踩得脸红脖子粗,憋得都快要窒息了。整个‘胸’膛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铁轮子狠狠碾压,别说肋骨,就连心脏那什么的,都要碎裂了一般。
那种痛苦,无法言喻!
比痛苦更可怕的,是恐惧,是强烈无比的恐惧!
“不……不要,不要踩了,我都说……我我……我都说,我不敢了啊……”
忽然间,他再次爆发惨叫。
他听到了自己肋骨碎裂的声音!
夏赫然收了脚,粲然一笑:“六根,我说六根就是六根。没错的,你可以数一数。”
满脸都是人畜无害、童叟无欺的神情。
皇甫敬骑疼得浑身都在‘抽’搐,一颗脑袋像是刚从水里头捞出来的,都是汗。
他心里头狂骂不已:怎么数?你让我怎么数?你这个恶魔!
夏赫然‘摸’‘摸’鼻子,淡淡地说:“我知道你在心里骂我,不过,没事啦,反正我听不到。不过你还是要让我听到,那臭丫头在哪里呀。对了,人身上有多少根肋骨来着?”
不管多少根肋骨,都不能让你踩了!
皇甫敬骑忍着剧痛,嘶哑着声音说:“她在梦游仙境!在一个叫做梦游仙境的风景区!那里的老板叫牙子,是他把秦晴要去的。我也不知道……他把秦晴要去干什么啊!”
“一个坏男人,把一个小美‘女’要去干什么,你不知道么?我真鄙视你!”
夏赫然朝他竖起两根中指,洒脱地跳下了‘床’。
“嗯,不过你这里的葡萄很好吃,让我……该死!老汪,你个‘混’蛋!你怎么把水果都吃光了?一颗葡萄都没给我留下?你这只坏狗!”
他忽然就咆哮起来。
可不,在那宽大厚实的茶几上,本来有一个大果盘,里头的水果很丰富,足足有十几种的。葡萄不过是其中一种。但现在,老汪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上边,咕唧咕唧地把所有水果都吃光了。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吃橘子不吐橘子皮,连吃香蕉都不吐香蕉皮……
夏赫然哭笑不得:“老汪,你也不怕吃坏肚子。”
老汪摇头摆尾地跳了下来,奔过去又跳到‘床’上。
“干什么?干什么?你你……你干什么?”
皇甫敬骑又惊恐地喊了起来。
因为老汪围着他转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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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很快,老汪就用行动告诉他,它要干什么了。
它跟他形成****,然后把左后‘腿’一抬,噗
皇甫敬骑张大的嘴巴一下子就……
反正无法形容,很恶心的。
夏赫然看了一眼,叹一口气:“老汪,你真拉肚子了。”
带着拉肚子的老汪离开这里的时候,夏赫然还很有礼貌。他打开洗手间的‘门’,朝着里边的那个大美‘女’说:“美‘女’姐姐,我走了,拜拜。吓着了你的话,我说声orry!顺便说,你的咪咪不错,‘挺’大的,要是能给我做枕头就好了。不过我现在追求的枕头比较多,那就算了。”
夏赫然离开的时候,大美‘女’不害怕了,甚至感到一丝遗憾。
而皇甫敬骑,在失神落魄了一阵之后,就狂吐不已,几乎把胆汁都吐光了。由此牵动他的伤势,就是那断掉的八根肋骨,更是疼得死去活来。
他吼叫着,把大美‘女’叫过来,给他清理口腔。
大美‘女’都恶心得要晕过去了。
疗养院的医生护士也赶紧来了。
在初步处理之后,皇甫敬骑就忍着剧痛,打了一个电话。
他的眼神充满杀气,他的一张脸扭曲好似黑暗麻‘花’,他仇恨滔天地‘交’代:
“给我找一批打手过来,我要最厉害的,最好是杀过人的!二十个,不,三十个!不管多少钱,给我集合到我在流‘花’湾的别墅那里去。集合好了,告诉我,我要他们去杀一个人!去把那个人砍成‘肉’酱,蒸成‘肉’饼!我要吃!还有一条狗……我还要吃狗‘肉’!!!”
这份怨毒,已经是笔墨难以形容的了。
说完了,挂了电话,又忍不住暴吐起来。
……
梦游仙境。
如今已是夜晚时分,这个5级风景区果然不同凡响,到处都是如梦似欢的灯光效果。最奇妙的就是在一座小湖里头,灯光是从湖底‘射’上来的。湖水很清澈,在灯光的照耀下,里头的水草和游鱼都看得清清楚楚,非常奇妙。大家都爱坐着游船在这游来‘荡’去。
但是,没人知道湖底里头还有一个偌大的空间。
这里,如同地牢一般。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呜呜……不要……不要!”
一个悲惨而惊恐万分的声音,从一个铁笼子里冒出来。
喊叫的,正是秦晴!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反正,皇甫敬骑带她来这里玩儿,玩着玩着,她就不见了。接着,两个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朝她走过来。忽然,他们就被把她拖进一个茂密的小树林,一块‘毛’巾死死捂住她的嘴巴。
鼻子里灌进一种类似于酒‘精’的浓烈气息,没多久,她就失去知觉。
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而铁笼子的外边,是一个很大的没有窗户的空间。
很‘阴’森,很黑暗,很恐怖!
而现在,随着一声声疯狂狰狞的狂笑,两道白‘花’‘花’的粘稠液体不断地喷进铁笼子里,打在她的身上。这玩意儿跟浆糊差不多,但比浆糊还要稀一些,非常恶心!她从头到脚都黏满了这种液体,浑身都湿透了,单薄的衣裙紧紧贴着身子。她那丰盈动人的曲线,也因此展现无余。
外边,两个恶汉抓着水管,不断把那恶心的东西‘射’到她身上。
&bp;&bp;&bp;&bp;那疯狂狰狞的狂笑,就是从他们的嘴里头发出来的。
玩这个,他们玩得很过瘾啊。
一边,还有一个年约四十的黑瘦男子,双手抱‘胸’,站在一边冷冷看着。
他的眼神更加狰狞,并且如同刀锋一般锐利,又像毒蛇般狡黠毒辣。
盯着铁笼子里的情景,他的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
他就是牙子,梦游仙境的老板。当然,只是表面上的老板。
在他的后边,几乎靠着一堵墙的地方,还有一张宽大的真皮转椅。这张转椅上坐着一个人,却是背对牙子,面对墙角的。他和转椅都几乎融进黑暗之中,犹如鬼魅一般。
“小丫头,是不是很舒服啊,很好玩是么?”
牙子开口了,声音里头也充满‘阴’厉。
秦晴愤怒地喊了起来:“我爸爸会找到我的,他会叫人把你们都杀了的!一定会的!你们赶紧放了我,也许还能保住一条命。要不然,全都会死……呜呜!”
牙子桀桀怪笑:“我好怕啊,好怕你爸爸会杀死我。哈哈哈哈……”
得意的笑声忽然打住,‘阴’森森的声音又冒了起来:“小丫头,你最好赶紧祈祷,让你爸爸不要‘弄’那么多幺蛾子,立刻把他名下的十七处产业转让出来。不然,你可就完蛋了。我们这里好多男人都很饥渴的,你又是一个美‘女’,每个男人轮你一回,就怕你一辈子不能走路了。”
他这一番话冒了出来,这间地牢的周围忽然传来许多‘阴’恻恻的笑声。
接着,两三十个满目‘阴’鸷的汉子,只穿着一条‘裤’衩,‘露’着强健的肌‘肉’,从各处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们就像是走出地狱的恶鬼,身上各种各样的刺青更是增加了他们的凶残。
他们一步步走到铁笼子四周,身子贴在那里,一条粗壮的手臂伸了进去,不断地去抓秦晴的身子。笼子比较大,不能完全抓着,最多就是手指碰到,但却吓得她面无人‘色’,更是哇哇大哭。
他们不断发出狞恶无比的笑容,就想要把秦晴给撕碎一般!
秦晴瘫坐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忽然,一只手机滑到了她‘腿’边。
手机里头还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晴晴,晴晴!不要哭,不要哭,爸爸会把你救出来的!”
秦晴赶紧抓过手机,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爸爸,救我!爸爸,救我啊……呜呜,我好害怕。你赶紧来救我,我以后……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呜呜……”
手机那头,传来了秦练京充满愤怒的咆哮:“海袍子,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事,哪怕是断了一根毫‘毛’,我都会让你们付出可怕的代价!就算你们是大夏集团,就算你们是七层妖塔,也别想在洪广市呆下去。我见一个,杀一个!你们最好赶紧放了我‘女’儿,知道不知道,你们现在,已经面临灭顶之灾?”
一只手伸进了铁笼子,正是牙子的手。
他朝秦晴勾了勾手指。
后者赶紧把手机丢到他手上。
接过手机,牙子冷冷地说:“秦总,不要这样说,怎么你说得好像你‘女’儿不在我们手上似的?灭顶之灾,哈哈,想不到你找人的本事没有,吓人的本事倒‘挺’厉害。怎么着,难道你找了什么厉害人物来对付我们?来呀,都接着呢。不过,我告诉你,秦练京,5小时之内,你不照我们说的做,你知道你会看到什么吗?”
稍微一顿,故意制造紧张感。
接着说
道:“你会看到你‘女’儿享受二十多个男人的视频,哈哈哈哈!”
残酷无比地笑着,忽然挂断电话。
“爸爸,救我啊,我不要……”
秦晴大声哭喊。
一个冷冽诡异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也许,他真找了什么厉害人物来对付我们了。”
这个声音,是从那张一直对着墙角的转椅里发出来的。
随着这个声音,一只‘肥’白的手搁在了扶手上。
小指那里,戴着一只‘玉’扳指,很厚,晶莹润泽,显然是一块难得的好‘玉’。
又‘肥’又粗的手指头,在扶手上轻轻敲打。
牙子赶紧一扭身,声音变得恭敬起来。
“袍子爷,您是说那天我们派出杀手,在马路上伏击这丫头,结果几个杀手都被干掉的事?您说的是那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小子?”
转椅那边,只传出一个字:“嗯。”
牙子笑了,笑得狰狞。
“那小子确实有点身手。不过,秦练京派出那么多人,都找不到我们这个地儿,那小子能找到?就算他能找到,我觉得更好,正好报仇!咱这里有二十多个猛汉子,都等着吃人‘肉’喝人血呢,嘿嘿!”
“不要大意。”
转椅那边坐着的神秘人,显然就是大夏集团在洪广市的总负责人了。
他淡淡地说:“那小子下手快速狠辣很到位,绝对不是一般高手。”
“让他来!”
牙子大声说:“袍子爷你放心,他来了,我杀他!他不来,这事一完,我追杀他!”
忽然间,一声狗叫!
在这‘阴’暗幽静的湖底地牢里,这声狗叫显得非常清晰动人。
牙子顿时一愣:“怎么回事?咱们这地底下没养狗了?”
然后,大伙儿就听到一个很年轻的带着埋怨的声音:“这里真不好玩。好不容易找到这来,连一颗葡萄籽都没有。没水果吃了。这么‘阴’暗,会不会有鬼啊?老汪,你怕鬼么?”
幽暗之中,这声音显得特别清晰。
所有人都一呆,纷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里是一个地‘洞’‘洞’口。
一人一狗,从那里走了进来。
“嗨,大家好!我叫夏赫然,人称走到哪哪就燃的夏赫然。这么多人啊,是在等我么?我刚才好像听到谁说,我来了,就要杀我?哈哈,这么好玩的事,我当然要来了。对吧,老汪?”
来者正是赫然哥!
他拍了拍老汪的脑袋,亲热地问道。
老汪吠了两声,表示认同。
铁笼子里,本来瘫在地上一脸绝望无助的秦晴,忽然抬起了头,兴奋地喊了起来:
“夏赫然,你快来救我!”
“嚷什么嚷!最讨厌来救你了,看你这臭丫头,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不顺眼。我现在还犯糊涂呢,为什么要来救你。算了算了,不救你了!”
赫然哥皱着眉头,狠狠地挥了挥手。
然后,他看着牙子,诚恳地说道:“嗨,那个谁,你放了她吧,咱们好聚好散,就不要多耽搁时间了。现在也不早
了,我把她带回去就行了。这样子,就不算我救的,你们也有面子,对吧?”
牙子盯着他看,眼神里渐渐地充满了煞气,甚至透出一丝丝的血腥气息。
忽然间,他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用力地拍打自己的脸,拍得啪啪响。
他狰狞地嚷道:“我们也有面子?哈哈,小子,你真特么有意思,神经病啊你?你说这么一番话,我就放了这丫头,我这张脸往哪搁,啊?”
夏赫然也盯着他看,并耐心解释:“我的意思是,别我把你们打得死的死、残的残,让这里尸积如山的,再把那臭丫头救走,那你们就太没面子了。真的,我是为你们好,你不要这样说。哎,你别打自己的脸了,你这样子真的好像****哎。你干嘛不去拍电影?”
顿时,牙子的手僵在他脸上。
接着,他的脸绽放出了更凶狠的笑容。
他点点头,徐徐地抬起一根手指头。
铁笼子周围的那些恶汉,一个个都‘阴’森森地盯着夏赫然,缓缓‘逼’近。
忽然间,牙子把手指头朝他那里一挥。
顿时,一阵阵狂猛的吼声就响了起来,两三十条恶汉啊,一起朝夏赫然扑去。
犹如几十条凶猛的野狗!
老汪龇牙,身子往后拱起,就要扑过去。
夏赫然忽然把手推出,大声喝道:“慢着!”
一股强猛的气势,顿时涌了出来!
那竟然是王者之威,让那些扑过来的大汉都不由得一个‘激’灵,竟然不由自主地刹住脚步。
老汪也一愣,扭头看向爱听的赫然哥。
“是这样子的。”
夏赫然笑了笑,说道:“你们赶紧逃吧,扭头就逃。凡是逃的,我就只打他的屁股,也许还能留下一条命,最多有些残疾。但是,继续扑过来的,我就打他脑袋了。”
“干掉他!”
刚才也被吓了一跳的牙子,厉声喝道。
妈蛋,这小子是在玩人么?
恶汉们也是恼羞成怒,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吓住了。
他们又要扑上去。
“再等等!”
夏赫然没好气地训斥道:“你们怎么一点点耐心都没有呢?这样子的话,在社会上很难立足的。我还有事没说完呢。刚才我和老汪来这里之前,我觉得这么好的湖底‘洞’‘穴’,应该还藏着什么玩意儿。果然,我就这么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军火库。”
一番话,越说越‘阴’森。
双手忽然朝背后一抹,顿时出现两把手枪!
两把格洛克17式手枪!
这是一款很不错的非常实用的手枪,装配了不少国家的警察队伍乃至军队。它也是各国各类情报局喜欢用的手枪,双保险还能进行水中设计。在很多好莱坞电影里,经常出现它的身影。
能在这里发现两把这种手枪,夏赫然还是很高兴的。
当然,比不上发现好吃的葡萄那么高兴。
顿时,所有汉子都愕然,甚至惊慌起来。
他们没想到对方手中会有枪,只以为这么多人扑上去,赤手空拳就可以打扁他!
牙子也很吃惊!
&bp;&bp;&bp;&bp;妈蛋,这家伙把咱的军火库都给找到了。
他是不是人?!
他更加愤怒,吼了起来:“都上,都上!他就两把手枪,他能打死几个人?之字步攻击,他有那么准的枪法,能打中你们脑袋?谁把他按住了,我奖励十万块,都给我上!”
果然,重奖之下必有勇夫,加上大伙儿都有侥幸心理。
不一定会打中我呢?
就算打中了,也不一定打中脑袋啊。
一干人等,都是亡命之徒,嚎叫着继续冲上去,身子左晃右晃,果然是在走之字步。
看起来,也是训练有素的。
夏赫然叹息:“地球上的****越来越多了。”
说着,眼中已经是杀气凛冽!
这一刻,他不再是嬉皮笑脸小不正经的夏赫然,他是杀手,他是杀手之王!
这一刻
我不杀你,你就会杀我,所以我必须杀你。
给过你们机会了,但是你们不听。
砰!
砰砰!
枪响。
之字步走得再好也没用,夏赫然的枪法好得不可思议,一枪爆头!
刹那间,就有四个人的头部被打中,爆开血雾,倒在地上。
死翘翘!
不过,他们的行动也很快,在被夏赫然打爆六颗脑袋之后,已经扑到他的面前,最开头的那个汉子,闪到他旁边,一拳头就朝他的面‘门’砸了过去。
力量那么凶悍,若被砸中,夏赫然的脑袋没准会开‘花’。
但是,这一拳头在离他还有十五厘米的时候,就顿住了。
接着,血‘花’四溅,一声惨叫。
这个拳头带着一截粗壮的小臂,血淋淋地甩了出去。
老汪发威了,德国牧羊犬岂是盖的?
扑上去,狠狠咬住那家伙的肘部,用力一扭,就把他的小臂给撕了下来。
那家伙惨叫一声,倒也彪悍,另一条手臂就朝老汪的脑袋抡去。
老汪的眸子里‘露’出一种铁血无情。
它稍微一低头,就避了过去,尔后,猛地跃起。
一道鲜血直喷而出,好像是红‘色’喷泉一般。
那家伙闷哼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永远失去了‘性’命。
他的脖子被老汪咬断。
老汪很厉害,但对比起夏赫然,当然要差了不少。
在一帮人扑到他面前,就要采取群殴时,他向后一仰身,让自个儿摔倒在地。双手抬起,又是两发子弹喷‘射’而出。朝上‘射’出,从两个家伙的下颔那里贯入。嗖嗖!子弹带着飚飞的血,从他们的额头上窜了出去。
于是,又是两个死人砰然倒地!
其他人大惊,纷纷吼着说:
“踩死他!踩死他!”
一双双大脚,不断地朝躺倒在地的夏赫然狠狠踩去。
但是,赫然哥滑溜得不可思议!
在那么多大脚板的攻击下,他的身子像是陀螺一般到处‘乱’转,时不时把脚往地上一蹬,一下子就窜到一边。几乎就没有谁能踏中他,就算踏中了,也是一些不重要的部位,比如小‘腿’什么的。而子弹却不断‘射’进他们的下巴,从下而上地贯穿整颗脑袋。血‘花’四溅,不断有人惨嚎一声之后,倒在地上。
夏赫然甚至还能在围攻之下换弹匣!
四周,横七竖八地倒了许多尸体。
一下子,两三十个凶猛的恶汉,就剩下十几个。
现场,
血腥味十足,甚至能够呛鼻子。
其中还有四五具尸体,死得特别惨。
因为他们不是被夏赫然打死的。
被赫然哥的子弹击中的,那是一枪毙命,死得基本没太大痛苦。而那四五具尸体呢,脖子被咬得稀巴烂,血流如注。哪怕是死了,身子都还一‘抽’一‘抽’。正是老汪的杰作!
它也咬红了眼,发出可怕的咆哮声,竟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它。
接着,它扑到铁笼子那里,张开大嘴巴,歪着脑袋,就嘎吱嘎吱地咬那铁杆。
不过,这一副尖利的獠牙咬敌人的脖子容易,咬铁杆难啊。
那么坚硬的,再尖利的牙齿,也只能在上边留下几道小小的痕迹。
老汪虽然‘精’明,但毕竟是狗狗,有时候也很天真。
但它的临近,已经让秦晴得到莫大的安慰。
她勉强挪了过去,跟着铁笼子抱住老汪的脑袋,嚎啕大哭。
“老汪,谢谢……谢谢你来救我!”
不远处,夏赫然听到了,立刻表示不满。
“臭丫头,是我来救你的,老汪它是来打酱油的好不好?”
老汪听见了,呜呜两声,立刻表示介意。
这会儿,剩下的恶汉已经不足十个了。
他们终于胆寒!
这个小子不是人,绝对不是人!
看着自己这边,怎么也踩不着对方,身边的兄弟们却不断被子弹击中头颅,倒在地上剩下的终于失去了一切斗志,他们纷纷扭头就跑。
夏赫然旋即‘挺’起身子,半跪在地,潇洒地瞄准一群屁股。
“现在才知道你们的选择是错误的么?嗯,不过我还是决定遵守我的诺言,只打你们的屁股!”
砰砰两声。
那些逃跑的人当中,顿时有两个惨叫着跳了起来,两只手立刻朝后抱住屁股。
他们惊恐地喊了起来:
“说好打屁股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你你……你怎么打中我的菊‘花’了,疼……疼死了!”
其他人也喊着不要打菊‘花’,打屁股就行了,一边喊一边更是拼命地跑。
当然,什么都打不中就好了。
夏赫然傲然地吹去枪口的青烟,很装‘逼’地说:“哥只打靶心。”
忽然间,老汪发出了急促的吠叫声。
甚至带着一丝惊慌!
夏赫然立刻听明白了,这是示警。
他扭头看去。
牙子竟然挎上了一‘挺’轻机枪,枪口对准了他。
“小子,给我去死吧!”
狠狠扣动了扳机。
顿时,凌厉无比的火舌喷了出来。
夏赫然再厉害,也不由得微微一惊,他赶紧要闪,却见老汪甩开秦晴抱住它脑袋的手,居然不要命地扑了过去。扑向火舌!
“老汪……不要!”秦晴惊慌地大喊。
而老汪那庞大的身子,顿时完全把火舌给挡住。
很快,它也重重地摔倒在地,顿时涌出大量的血液。
这是老汪为夏赫然争取到的非常有限的时间。
赫然哥不能‘浪’费,他也不会‘浪’费。
他脸上闪过前所未有的煞气,一扬手,手中的两把手枪都砸了过去。
用手枪继续‘射’击,哪怕打爆牙子的脑袋,他那种彪悍劲儿,也会硬‘挺’着抡起机枪又是一通扫‘射’。就算夏赫然能躲过去,铁笼子里的秦晴也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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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所以,赫然哥是甩出两把手枪,微微地一前一后,正好砸中机枪的枪口。
用的力道那么大,大得不可思议!
‘精’钢锻造的枪口居然都被砸歪了,甚至微微地翘了起来。
而牙子还在疯狂地扣动扳机。
所以结果很明显了。
轰!
这不是一般的手枪炸膛,这是机枪炸膛!
所以就造成非常非常可怕的后果。
牙子的两只手都被炸没了,小臂粉碎,骨头渣子一片片地飞出去。甚至,一块爆裂的尖锐枪筒飞在他的脸上,贯进他的额头正中央!
鲜血,顿时从伤口周围迸‘射’出来,有点像是刚开盖的香槟。
就这么一下子,鲜血糊满了牙子的脸。
他双眼圆瞪,眼神里都是不可置信。一个劲儿地后退,差点儿就歪倒在地,不过,他还是坚持着站住了,直到背靠在墙壁上。满脸受到了严重伤害的样子。可不,真够严重的!
他抬起一只手,‘摸’着‘插’在额头上的那块尖锐的枪筒。
“不可能,我不可能……就这样子死,算命先生今年刚跟我……刚跟我说,我能活到九十……九十九岁的,怎么……怎么会……我不会死的,不会!不会!”
他越说越大声,都嘶吼起来了。
一边吼,一边从嘴巴里喷血沫。
夏赫然平静地看着他:“你被算命的骗了,算命的你都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你信不信?”
“你……你……”
这会儿,牙子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眼神里不可置信,变成了好不甘心。
赫然哥朝他挥挥手:“拜拜!”
牙子很配合,脑袋一歪,双‘腿’朝前直直地一伸。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就没了动静。
夏赫然摇了摇头,朝着铁笼子走去,他对里头的秦晴说:“闪开点!”
秦大小姐赶紧闪开,紧贴着一边的铁杆。
砰!
夏赫然抬脚朝他面对着的铁杆用力一踹。
一根铁杆顿时被踹得弯了,还飞到了对面。
如法炮制,赫然哥又把一根铁杆给踹得飞到那边。
看看那个大大的空隙,他又看看贴紧了一边铁杆的秦晴。
“喂,你能钻出来了么?”
秦晴直点头:“能了能了。”
她赶紧钻了出来,就朝老汪跑去。
老汪趴在地上,也等于是趴在血泊里了。
它还没吃,呼哧呼哧喘着气,努力伸出舌头去‘舔’秦晴的手掌心。
只是,显得很没有力气了。
“老汪,你别死,别死……呜呜呜……”
秦晴哭着,忽然又一指墙角那里的转椅。
“那里还有一个!那个是海袍子,他才是最大的坏蛋!”
转椅静静地对着墙角,像是要融入黑暗之中,看不出那里是有人,还是没人。
打夏赫然进来,它就没动过。
“那里有杀气!”
赫然哥‘抽’了‘抽’鼻子,嘀咕了一句。然后,随脚把地上的一颗弹壳踢了出去。
嗖!
暗黄‘色’的弹壳跃起在空中,不断地打着旋儿,一下子就扑到了那张转椅的靠背之后。一种‘肉’眼很难观察到的震动,顿时从弹壳击中的部位,朝着靠背四周扩散,一微秒的时间,遍及转椅全身。
忽然间,整张转椅产生非常不一般的剧烈震动。
然后,轰然巨响!
&bp;&bp;&bp;&bp;它整个儿都爆成了火‘花’,冲击力把旁边的墙皮都炸得粉碎。
这爆炸力也不算很强,处于稍远处的夏赫然只是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秦晴比较倒霉,尖叫一声,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除了屁股疼,也没哪里有问题。不过,若是在转椅旁边,肯定会被炸成一个火球。
很明显的是,转椅上已经没有人了,那个海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他很狡猾,竟然在转椅上布置了一个微型炸弹!
赫然哥果然不愧是大神级杀手啊。
他咕哝一句:“‘弄’个震动感应式炸弹,以为我会上前转椅子,然后就能炸死我么?这手段也太老土了。哥我可是见识得多了,你个傻比!不过,居然能乘机溜走,可以给你打个七十分。”
嘀咕着,他也走到老汪身边,蹲了下来。
老汪的眼神已经非常非常暗淡了,瞳孔甚至在微微地扩散。
它的生命,快要结束了。
秦晴仰起头,朝夏赫然喊道:“救救老汪,求求你……”
赫然哥皱起眉头:“看起来很难救的样子啊。”
轻轻低下了头,秦晴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老汪的身上。
她喃喃地说:“你不是很厉害的么……”
说是这么说,但她也知道,面对生命的终结,连神仙都会回天乏术。
夏赫然耸耸肩头。伸出了手,轻轻覆盖在老汪的脑袋上。
自顾自伤心的秦晴没有发现,在他的手心之下,隐隐有白光泛出。
只是七八秒的时间,夏赫然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显得耗力过大。
他站了起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周围,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除此之外,已经是空‘荡’‘荡’的了。再抬头看看高高的天‘花’板,他的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微笑。
“嗯,就把这里炸掉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情好像就是:嗯,今天就买牛‘肉’吃吧。
骤然飞身而起,好像是武侠小说里的轻功高手,一下子就接近了七八米那么高的天‘花’板。
同时间,双手朝兜里一掏,各自出现一块‘药’瓶盖子般的黑‘色’的小玩意儿,啪嗒啪嗒两声,就贴在了上边。一贴,好像就启动了某种程序,它们中间不断闪出红光。
夏赫然落在地上,拍拍双手。
“这里还是有好东西的,两枚hth氢能遥控炸弹,足够炸掉这里了。”
说完了,转身就拽起秦晴的手臂,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别哭了。要不是你胡闹,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妈蛋,现在都几点啦?今晚的《非常勿扰》又看不了了。你再不听话,我揍死你!”
秦晴很惊恐,赶紧站了起来。看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汪,一把鼻涕一把泪水地说:“老汪,对不起,都是我害死你的。如果有来生,你还做我家的狗,我每天给你吃澳洲小牛排,呜呜!”
她跟着夏赫然朝外边走去。
顺着一条黑暗的走廊往外走的时候,还遇到几个打手,他们的手中甚至还有枪,但都被夏赫然给干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里头握住了一把弹壳,看见一个家伙,就嗖地飞出一个弹壳,灭掉他!
快要走出这个偌大的地下空间的时候,秦晴忽然听到后
边传来呜呜汪汪的声音,她惊奇地扭头一看,哇!老汪竟然跟来了。它虽然浑是血,跑动起来还有些儿东倒西歪,显得虚弱,但它居然活过来了!
“老汪!”秦晴欢喜地抱住了它,也不在乎它满身的血。
“你还活着啊,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死了么?”
夏赫然说:“怎么可能死,你让我救老汪了呀。”
秦晴纳闷地看着他:“可是……可是你都说救不了啦。”
夏赫然丢给她一个卫生眼。
“我说难救,没说救不了。难救也得救,因为它就救了我。虽然它不救我,我也没事。但是,做人就得有感恩之心,反正它救了我,我就得救它。要不,不是猪狗不如?”
这说得绕口令似的,但秦晴还是听懂了,所以她就郁闷了。
这好像是绕着弯儿说我猪狗不如啊?
她哼道:“夏赫然,你得意什么?别忘了,你是我爸给我请的保镖,救我是你应尽的责任。我感‘激’你干嘛?你是拿了钱的。这次来救我,我爸又给了你不少钱吧?你赚翻了!”
说着说着,大小姐的那种骄傲就直冒出来。
夏赫然忽然就笑了笑,‘露’出的神情,赫然像是一只要吃人的猛兽。
秦晴看到了,立刻惊慌地喊:“你你……你要干嘛?啊……救命!”
她忽然生出一种刚出虎口又入狼窝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刚要逃,就被夏赫然拽住了胳膊,一下子就拉到一个‘阴’暗的角落。再用力一推,她就趴在了墙壁上。顿时,噩梦般的一件往事涌了出来,她吓得顿时哭喊:“不要!不要!老汪……救命啊!”
老汪看着,眼神里‘露’出一丝犹豫,它想了想,还是默默转身,呜咽一声,趴在地上。抬起两只前爪,盖住了耳朵和眼睛。哎,不听不看,就听不见也看不见了。
忽然之间,秦晴感到下边一凉。
该死!‘裤’子又被扯下来了,还连同里边的小内内呢。
“流氓!卑鄙!变态!呜呜呜……你不是人!”
她拼命扭动,但夏赫然一只手就把她的背部妥妥地按在墙壁上。
“啧啧,人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呢,屁屁还红肿着,又敢这么嚣张?没事,我就不相信了,打不到你不敢嚣张。”
当即,手起巴掌落。
啪!
这声音太清脆了。
秦晴发出尖锐凄厉的惨叫,更是哇的一声哭得地动山摇。
“夏赫然,我屁屁还疼……你又打我!你这个刽子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你有种……你打死我,要不然,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啊!啊!……呜呜,好疼!”
啪啪连声,夏赫然毫不客气地打了足足十下,才把她‘裤’子拉上去。
这明显就不一样了,刚才还比较松的,现在都绷着了。
他一松手,人家都差点倒在地上。
这会儿,老汪才呜呜咽咽地走过来,往秦晴的身边一钻,把她给驮到了背上。
老汪也不容易,虽然被赫然哥的天医珠给挽回了‘性’命,但毕竟失血过多,力气
不济的。这还能把秦晴驮着走,也算很彪悍了。
秦大小姐趴在它雄浑的背上,泪豆豆不断地往下掉。
她悲戚万分地嘀咕:“老汪,他打我屁屁……你就在一边趴着,你也……你也太不仗义了。呜呜……我白养你了。我好可怜,我……我的命好苦,我……我好累……”
老汪咕咕哝哝着,好像是在安慰她。
这会儿,夏赫然在前边走啊走,走上了长长的台阶,出了一道‘门’。
这里赫然是一座巨大的假山。
不远处,灯火辉煌,人声鼎沸,那里还是那么热闹,没人知道这个梦游仙境已经发生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变化。夏赫然耸了耸肩头,嘀咕了一句:“梦幻仙境,嗯,见鬼去吧。”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黑‘色’的只有成年人大拇指头大小的东西,上头有一个红‘色’的小按钮。
hth氢能遥控炸弹的遥控器。
两只同时一按!
一下子,那个很热闹的地方就发出轰然巨响,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顿时,惊叫声不绝于耳,感觉就像是美国枪击案一样。
轰炸声,是从那座美丽的小湖里头发出来的。紧接着,整座湖的湖水都沸腾起来,好像是煮滚了的水。然后,水面忽然旋转起来,哗啦啦地往下倾覆而去。还有好多条游船呢,都跟着打旋儿,旋进漩涡之中。好像水底下有一只大恶兽忽然张开大嘴,把湖水和游船都给吞了进去。
一时间,犹如世界末日一般。
在整个梦游仙境都陷入困境的时候,夏赫然已经开着车走了。
他开的车是从停车场偷来的,很炫目的一辆法拉利,价值绝对在三百万上下。
呼!
强劲的发动机发出令人振奋的呼啸之声,在夏赫然的驾驶之下,犹如贴地飞行的飞机,在柏油路上飞驰而过。两边的路灯柱子,好像都被卷得微微弯曲,灯罩都发出了嗡嗡声。
后座那里,秦晴大声问:“你要把我载到哪里?”
“废话。”夏赫然懒洋洋地说:“当然是把你载去开房,今晚让哥好好舒服。”
“你滚!”秦晴愤恨地盯着他的后脑勺,真想找一板砖朝那里狠狠一敲。
“我知道你要把我送回家,我可以跟着回去,但是……但是你能再载我去一个地方么?我想去那里……去那里拿回我的东西。在皇甫敬骑的一栋别墅里。”
她说。
“不去!”夏赫然断然拒绝:“很晚了,把你送回家,我还得回我家睡觉呢,谁耐烦一整晚‘侍’候你这个惹事‘精’。下次你再这样子‘乱’搞搞,老子都不救你了,让你给一大堆男人做老婆去!”
想到之前被一群凶恶的男人围着抓的情景,秦晴还不寒而栗。
她低声说:“求你,求你,求你!那是我妈妈的遗像,是我最喜欢的一张。我就这一张了,我不能丢下它。我……我要带我妈妈回去,呜呜……”
“真麻烦,太麻烦了!我特么管了你还要管你妈了……在哪啊?”
“流……流‘花’湾。”
此时此刻,在流‘花’湾某栋别墅的大院子里,灯火通明。好多彪壮的汉子啊,一个个的手上,都抓着雪亮雪亮的砍刀。他们的脸上都杀气腾腾,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bp;&bp;&bp;&bp;“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皇甫少爷,告诉我们,那个家伙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
“对,一定把他脑袋割下来,带回给你当球踢!”
“甭管他多厉害,我们这多人,肯定把他给干掉!”
……
每一个人,都喊得那么穷凶极恶,估‘摸’着连恶鬼都能吓走一大堆。
皇甫敬骑也在这!
断了六根……不!断了八根肋骨的皇甫敬骑居然也在这!
不过,他的状态显得很别扭。他躺在一张移动‘床’上,这张移动‘床’是还能升起降下的那种。这会儿,‘床’就升起了约有三十度,让他的身子也微微地抬起来。
同时,还有很宽的绷带固定着他的身子。
断了八根肋骨啊,很严重的,不能‘乱’动,万一断裂的肋骨‘插’进心脏,那就完蛋大吉了。
他现在说话都不敢大声,只能细声细气地,但语气里头却透着十足的凶狠!
杀气凛然,充满了恨意。
声音还很嘶哑。
他一字一顿地说:“谢谢大家的支持了,反正,现在一人一千块!你们,给我把那家伙砍死。你们谁砍了,砍了多少刀,自己记着,到时候指认。每一刀,我再给五百块到两千块,砍得越重,给得越多!”
“好!老子要砍他一百刀!”
“老子砍他两百刀!”
“嘿嘿,爷砍得他骨头都不见整的。”
……
一个个喊得那么嚣张,把一把把锋利的砍刀挥舞得刀光闪闪,显得那么可怕。
在这帮穷凶极恶的高级打手的嘴巴里,某人已经被砍成‘肉’酱了。
看着他们的血腥和躁动,皇甫敬骑很满意。
嗯,就要这个效果!夏赫然,给我去死吧!你就等着死吧!
“他现在就在梦游仙境那里,他一定会跟那边的人发生冲突。我要你们做到就是,去那里兜住,等那小子出来,立刻把他给干掉。他虽然有些本事,但跟梦游仙境的那些打手一斗,多半也会受伤。所以,你们去等于是捡便宜,反正,把他的尸体给我带回来,我只要看到……”
“轰!”
就在皇甫敬骑说得很起劲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顿时,所有人朝大‘门’口看去,然后就集体张大嘴巴。
哦去!一辆法拉利撞了进来,把厚实的梨‘花’木大‘门’都给撞得四分五裂了。
哧!
威风八面的法拉利就在人群旁边停下。
从驾驶座里探出一颗神采飞扬的人头,顿时就让皇甫敬骑更加傻眼。
“嗨,大家深夜好!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开这辆法拉利,不是技术不行,是太兴奋了,看见‘门’就忍不住想撞。一下子,没控制住,还是冲进来了。咦?这么多人在这练刀法啊,不错不错,看见你们,我就觉得咱们民族复兴有望,全民健身,从此不做东亚病夫!加油!”
那个人兴奋地喊着,还挥舞着一只拳头。
然后,他扭头朝后边说:“你愣着干嘛?赶紧去拿东西,拿了赶紧回家。”
后座上传来闷闷的一声“哦”,车‘门’就被推开了,秦晴跳了出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皇甫敬骑打招呼。
“嗨,敬骑哥,我回来拿我东西,拿了我就走,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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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就朝楼房里走去。
那晚翘家之后,皇甫敬骑就是把她带回这里住的,所以,她的行李什么的,都放在这。
夏赫然也没跟她说,是那小子把她丢给牙子的,他懒。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好脾气。
皇甫敬骑看着看着就呆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夏赫然这么快就把秦晴救出来了,而且,好像还毫发无损?
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而且,此情此景,还让他感到很莫名的一种郁闷。
这什么跟什么啊,撞碎我的‘门’,还这么坦‘荡’‘荡’地?
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皇甫敬骑居然发现,夏赫然那小子居然还和他请来的打手聊了起来。
“哎,你这把砍刀不错啊,这明显还有人工锻造的痕迹,不完全是机器打出来的。啧啧,一把需要一千来块吧?这砍脑袋就跟砍西瓜似的!”
“小兄弟,你真是太识货了,行家,厉害!对头,这是七分机打,三分人锻,一把一千一百块!话说,你也是练刀的?”
“对啊,我练过几年,找个时间,咱们可以切磋一下。”
“行啊!我看小兄弟你的肌‘肉’虽然不是很强,但柔韧‘性’很好,力量长在骨头里,手臂长,绝对也是练刀的行家。你砍过人没有啊?”
“砍过啊。不过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也没砍过多少人,砍死过两三十个而已。”
“厉害,太厉害了!砍死过这么多人,你都可以做我们师傅了啊!指点一二呗!”
……
这些打手看到夏赫然开法拉利,撞了皇甫敬骑的大‘门’,他还傻乎乎的。而车上边的一个‘女’孩子,跟他又好像很熟的样子,所以,都没把赫然哥当成雇主的敌人啊。
夏赫然也是兴致勃勃,下了车,接过一把砍刀,刷刷刷地就舞出几个刀‘花’。
非常干脆利落,透出的森寒之气,把周围几个打手都‘逼’得连连后退。
“太帅了!我第一次看见有人把刀法耍得这么帅的!”
“这小伙子好牛‘逼’啊,武林高手,极品刀客!”
“妈呀!我开头还觉得他吹牛呢,这一看他的这架势,没错,准是砍死过不少人的!”
“杀气,好浓厚的杀气!真真有志不在年高,杀人不看你多大。小兄弟,不!这位小师父,真的,你能教我们刀法吗?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想拜你为师!”
……
大伙儿太诚恳了,以至于都完全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皇甫敬骑气坏了,气得其它本来完好的肋骨都快断了。
“你们干嘛?他是……”
“别吵,我在请小师父教我们几招呢。”
“他是我……”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皇甫少爷你别急,我们没忘记你的事。”
“他是……”
“行了!你的事,包在我们身上,打你的人,绝对逃不了!现在等我听听小师父的教诲!”
“他……”
“烦不烦啊!皇甫少爷你一边去好不好?”
……
于是,皇甫敬骑气哭了。
不久,秦晴蹦蹦跳跳地跑了下来,她看见这么热闹的场景,夏赫然居然成了万众崇拜的对象,也气得有点咬牙切齿。凭什么凭什么,这么猥琐下流贱格专打我屁屁
的‘混’蛋,凭什么有这么多人爱戴?
哼,还搞得跟武林宗师一样!
不过,她现在已经急着回家去了。这几天在外边受够了罪,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何况家里还是钻石窝呢。以后再也不翘家了,凭什么一个臭保镖能‘逼’得我离家出走啊,万一你真是我爸的‘私’生子,我一走,不是正如了你的意?不行!以后再也不走了,专注宅家一百年,守住家产一辈子!
吱溜一声,她钻进法拉利的后座。
一只纤纤‘玉’手伸出去,直拍车‘门’。
“夏赫然,你干嘛?赶紧走了,送我回家!快!臭小子,你还要不要领工资了?”
现在,她的眼中完全没有皇甫敬骑的存在了。
敬骑兄泪流满面。他忧郁无比地发现,活了差不多三十年,原以为世界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现在,居然搞不懂这个世界了。之前这丫头不是无比仇视夏赫然的么,口口声声要他死,还因为他离家出走。而现在,口口声声地喊着让他送她回家?
“晴晴……”
无力的声音很快淹没在嘈杂声中。
夏赫然在大片大片的拜师声里头,好不容易才脱身,钻进法拉利。
他答应以后有机会就开馆收徒,凡是今天在场的都五折优惠并多教几招,这才让大伙儿满意。
“小师父再见,小师父好走,不要忘了您今天对我们许下的诺言!”
“哎,小师父微信号多少来着,赶紧告诉我!”
“小师父太‘棒’了,我回去得找人给他建一个微信公众平台,让我们更好地聆听他的教导!”
……
在闹哄哄的声音中,法拉利轰的一下,冲了出去。
本来就四分五裂的大‘门’,更是被撞得支离破碎,到处‘乱’飞。
“小师父就是厉害啊,开个车都这么牛。看看那些飞起来的木块,充满了艺术感!”
“他刚冲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这人不简单,他的气势从人到车子,结合得那么犀利!”
“绝世高人啊,没准小师父已经七老八十,但驻颜有术,就像武侠小说里的陆地飞仙。”
……
“你们够了,够了!够了!他就是我的仇人,夏赫然!就是我要你们去砍死的人!你们这帮‘混’球、‘混’账、‘混’蛋!干‘毛’呢你们,把我的仇人、你们的砍杀对象当成师父啦?有没有一点打手素质啊?赶紧给我追,杀了他!把他剁成无数块,提着他的人头来见我!”
在一片片的赞美声中,一个非常突兀的声音尖利地冒了出来,充满了不和谐感。
正喜滋滋地议论纷纷的众打手,非常不满地瞪他一眼。
“干嘛呢!神经兮兮地,大喊大叫,皇甫少爷你才没有素质呢。”
“就是,我们这聊得热火朝天,你在那嚷什么嚷?”
“不对啊,他刚才说什么?小师父就是我们的砍杀目标?”
“哇!我太‘激’动了!果然不愧是我们的小师父,连皇甫家都不放在眼里!”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大英雄啊,值得我们崇拜!”
……
于是,皇甫敬骑气得‘胸’膛真的都啪啪响了。倒不是其它完好的肋骨真气断了,但那八根断裂的肋骨,禁不住呼呼直跳的心脏的冲击,再一次崩裂。他疼得满脑子直‘抽’,泪‘花’都夺眶而出。
“求求你们,赶紧去……杀了他!我求你们了……每人多加一千块,好不好?”
&bp;&bp;&bp;&bp;他泪流满面地哀求。
片刻之后,好几辆越野车冲出这栋豪华别墅,朝着流‘花’湾外边气势汹汹地杀去。
皇甫敬骑总算满意了,满脸狰狞地嘀咕着:“夏赫然,你会死得很惨的,这么多人追杀你!”
然而……几分钟过后……
月‘色’皎洁,温柔地洒在深夜笼罩的一座平平的小山头上。
几辆越野车停在那里。刀客们都在靠在车身上,要不就坐在车顶上,吸烟的吸烟,哼小调的哼小调。他们都没有去追杀夏赫然,因为他们不傻。两三千块,就想让我们去送死么?屁!
他们还具有长远的目光,如果能从小师父那里学来几招实用的刀法,功力那是蹭蹭蹭地往上长啊。那就前途无量了,对比起来,现在的几千块算什么?几万块都不算!
所以,不如在深夜的风中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差不多了就去找皇甫少爷说没追到,再回家睡觉。
这些家伙是聪明的,比皇甫敬骑聪明多了。他们都会比较长命,因为知道进退。海袍子和牙子的那些手下可比他们更厉害的,都被赫然哥打得不要不要的,死伤无数。他们要是敢去追杀,保管又是尸横遍野!
此时此刻,凌晨两点。
在秦家的庄园别墅里,依旧是灯火通明。
对于秦家来说,这一晚注定无眠。
不过,秦练京显得很轻松,他‘精’神抖索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跟宋柯凌一起下象棋。
“将军!哈哈哈,我又赢了一局!柯凌啊,你今晚怎么了,连连失利。下了五盘棋,你都输。你这状态可不行,亏你还是全市象棋大赛亚军呢。”
老秦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能五盘连败亚军,他觉得‘挺’骄傲的。
宋柯凌苦笑:“我这是魂不守舍,担心着晴晴啊。现在茫无头绪的,到底是谁抓了她?她现在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歹徒有没有勒索你什么?你总得跟我们说啊,你不关心你‘女’儿么?”
秦练京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不关心,我‘女’儿很快就会回来的。有人会带她回来。”
“你说的还是那个叫夏赫然的年轻人?”
宋柯凌都有些发怒了:“我承认,他可能有些特殊之处,但你这么信任他,真的好么?凭我们警方现在掌握的线索,那群歹徒的组织好像很严密,绝对不是一般犯罪团体。如果你不信任警方,如果你不跟警方好好合作,只寄望于一个莫名其妙的年轻人,晴晴出了事,谁负责?”
秦练京依旧是平心静气。
“不会有人负责,因为我‘女’儿不会有事。”
“你……你……”
宋柯凌气得脸都青了,都连名带姓地喊对方了。
“秦练京,你不是走火入魔了?你就这么信任一个‘毛’头小子?你是不是失心疯?我……唉!”
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愤怒又无奈。
在他眼中,堂堂一个大家族的领军人物,这么固执地相信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小子,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不知道秦家的秘密,不知道秦家隶属的组织有多么强大,更不知道那小子在这个组织里,又是多么传奇的存在。
对付那帮匪徒,夏赫然完全可以碾压。
所以秦练京很放心,很放心。
“秦总,是
的,我也承认,那个夏赫然功夫不错。但是,你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他身上,你知道这样子做,有多么不明智么?也许,他是找到了什么线索,但也许,就这一刻,他已经陷入极大的危机之中!他不单单救不出你儿子,自己也有生命危险啊!”
这是舒雅美在说话。
现在,秦家庄园里头,本来有十几二十个警察的,现在也只剩下四五个了。除了宋柯凌和舒雅美呆在客厅里,其他的还在外边勘察。
雅蠛蝶姐姐苦口婆心地说着,心里头也不禁感到微微的担忧。
是在为那小子担心?
不!绝不!
她心里头响起一个怒气滔滔的声音:那小子死了最好!我这么想,只是出于自己的职业道德而已。
秦练京淡淡地说:“谢谢两位关心了。不过,确实不用你们这么担心,我觉得,你们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等我‘女’儿回来了,我会给你们打个电话保平安的。”
宋柯凌嗖地站起身子,脸上的神情显得很‘阴’森。
“秦练京,你够了!我现在就以警方的身份命令你,立刻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到底是谁绑架了你‘女’儿,我相信你是知道的,立刻配合警方说出来。我们要为每一位公民的生命安全负责!你再不说,你就很有可能,再也看不到你的‘女’儿。晴晴那么年轻,你忍心她就这么丧生么?你……”
“爸爸,我回来啦!”
宋柯凌还没喝斥完呢,背后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让他一惊之下,忘了要说什么了。
惊愕地立刻扭过头去。
比他还要惊愕的,就是舒雅美。
只见大‘门’口,秦晴居然活蹦‘乱’跳地走了进来,德国牧羊犬浑身血迹斑斑地,也跟在她旁边。
秦练京嗖地站了起来,满脸都是惊喜。
虽然知道夏赫然一定能够把‘女’儿带回来,但这毕竟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啊,看到她安然无恙,还是很‘激’动的。他走前两步,刚要抱住‘女’儿,忽然眼睛一眯:“赫然呢?”
“哼,懒人屎‘尿’多!”
秦晴一撇嘴:“刚把我载回来,就去拉‘尿’了。爸爸,他太不卫生了,洗手间也不远,他不去,跑到‘花’丛里拉。我喝止他,他还说给‘花’上‘肥’。气死我了!明天你叫园丁把那丛玫瑰‘花’全部铲了,好恶心啊。”
她直皱眉头:“我差点吐了。那丛玫瑰‘花’,我喜欢闻闻‘花’香的。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往那嘘嘘过,一想,我肚子里就翻江倒海的。这种‘混’蛋,你要把他的工资扣掉一半!”
周围的人听得哭笑不得。
“好了!”
秦练京一声断喝:“赶紧上楼去洗澡睡觉。等你休息够了,明天,我再好好教训你!”
这声音虽然凶恶,但却无法掩饰一种宠爱。
“呜呜……我会让我妈妈托梦骂你的,如果你敢打我,我让妈妈每晚都去骂死你!”
秦晴顿时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朝楼梯口走去。
暗中,她扮了个鬼脸。
刚才的一番话可是百试不爽的法宝,就不信爸爸明天敢教训她。
“晴晴,到底是谁把你抓走了,跟二叔说说。”
宋柯凌赶紧叫她。
“行了!我‘女’儿要休息,就不跟你多谈了。你有什么要问的,问我好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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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练京立刻阻止。
宋柯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腹诽不已。
问你?问个屁!你能说,早就说了。
秦晴扭头说:“二叔,对不起,我爸爸的意思就是,不让我跟你说。我说了,他会打我的。对了,我建议你可以去问那个夏赫然,他最清楚了。”
说完,蹬蹬蹬上楼。
倒是老汪很热心,围着宋柯凌绕了两圈,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问我,问我!我也是知情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惜宋柯凌不懂狗话,不能跟它产生有效沟通。
“夏赫然,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是怎么把秦晴救回来的,快说!”
忽然,舒雅美喊了起来,近乎尖叫。
她朝着茶几边扑过去,几乎都是摆出打架的架势了。
赫然哥果然是神出鬼没之人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坐在茶几边的地板上,正在那大吃大嚼。
茶几上边有不少好吃的,各类水果干果、糕点点心。本来是秦练京叫人拿出来招呼办案警员的。虽然不欢迎这帮家伙,但也不能失了礼数。警员们基本没动,倒是便宜了赫然哥。
他明显就是饿得慌了。可不,一场‘激’斗下来还没什么,但把老汪的老命救回来,耗损了不少天医珠的能量,进而损耗的可是大量内气。这些内气有一部分也是通过自身的气血运化来的,而气血的来源,就是食物‘精’华。所以,他现在很需要进食。
把一颗核桃直接塞进嘴里,啪嗒两声,两块核桃壳子吐了出来,他把核桃‘肉’嚼得那么舒爽。
这吃东西都不同一般人,果然是大神级的人物!
舒雅美带着点气急败坏地冲向夏赫然,一边张开樱桃小嘴大喊。忽然间,她一声惊呼,骤然顿住。一双好看的凤目,瞪得老大老大的。嘴巴都合不拢了,接着,喉咙里咕嘟一声,好像吞进去什么东西。
时间倒退三秒。
在雅蠛蝶姐姐扑过来并张嘴大喊的同时,夏赫然似乎不经意地一扭头,吐出一颗小小的东西。
嗖!
那小小的东西正好窜进舒雅美的红润双‘唇’之中,以不可阻挡的架势,越过她的牙齿和小香舌,直奔喉咙而去。进去都不带主动吞的,就这么顺畅地落入喉管之中。
舒雅美愣了一下,立刻用双手捂住喉咙,那丰盈的身子向前一俯,痛苦地干呕起来。
“呕……呕!呃……呕!”
这一呕,真是地动山摇啊!是什么摇晃得那么厉害,是什么晃得都要飞出去了,是男人都喜欢的宝贝。
夏赫然看去,在看得目眩神‘迷’的同时,也一阵愕然。
“雅美姐姐,那颗腰果是坏的,怎么你也要吃啊?你还张大了嘴巴接么?是不是因为那有我的口水,坏了你也不嫌弃?哎呀,你要喝我的口水你直接说,我们亲嘴就是了。你看看你,吃进去了坏的腰果,闹肚子怎么办?不过也不要紧啦,我会给你‘揉’肚子的。‘揉’几下,保管你就不痛了,而且很舒服。”
完了完了,怎么吐也吐不出来了。
又听到那么奇葩的话语,舒雅美气得发疯,两只美眸都溢出了闪亮的泪‘花’。
“夏赫然,我要杀了你!”
&bp;&bp;&bp;&bp;她失去了理智,扑过去就掐住他的脖子,一下子把他按在地板上。
赫然哥吓坏了!
他拼命扭动拼命挣扎,惊慌地喊着:“不要……不要!雅美姐姐,你不要那么冲动,冲动是魔鬼,你这样子……你这样子是知法犯法,会重判的。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我知道我是小鲜‘肉’,大家都嫉妒地叫我帅比,好多‘女’孩子想要占有我,但你不能这么用强啊。呜……别说‘女’的强男的就不是罪……”
舒雅美更加疯狂地掐他脖子。
掐死你!掐死你!
“呜呜……雅美姐姐,行了行了,看你那么需要,我答应你,我满足你的……你的****还不行么?不过……不能在这里啊,有别人看着,我会不好意思的。老秦……老秦,给我们开个房间!我也认命了,既然雅美姐姐有这么强烈的……需要,我就用我的童贞满足她,免得她被烧坏了脑子……”
这一番话,充满了舍己为人的爱心,足以令人感动落泪。
宋柯凌厉声喝了起来:“舒雅美,你干什么?你给我清醒过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啊?”
他也是吓了一大跳。
这个洪广市第一警‘花’从来都以妩媚淡定著称的,颇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家风范。这怎么了?扑过去,整个身子压在人家身上不说,还把人家的脖子掐得脑袋都晃个不停?
不过,那个夏赫然也算是很奇葩的了。
被掐成那样子,居然还能流利地说话,好像舒雅美掐的不是他脖子,是他大‘腿’一样。
秦练京也有些抓狂了。
妈蛋!那是我‘女’儿的男人,你还想夺他童贞?!
他吼道:“舒警官,你疯了么?”
舒雅美毕竟是警察,还是警官,自制力是比较好的。在宋柯凌和秦练京的怒喝之下,她回过了神,恢复了理智。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趴在夏赫然身上,还用力掐他脖子,也是吓了一大跳。
我怎么这么失态?!
她赶紧要爬起来,却爬不起来了。
怎么回事?
原来,夏赫然竟然高高地抬起他的双‘腿’,把她纤柔丰盈的腰身给夹得牢牢的。
用力一扭,扭都扭不动。
赫然哥已经把双手摊开到两边了,摆出任你为所‘欲’为的样子。
“来吧!雅美姐姐,我虽然不大愿意,但更不愿意拒绝你的需要。如果你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果你非得掐住我脖子玩*,我认了!对你的这些特殊爱好,我放弃拒绝的权力!……来吧!”
大义凛然!
“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这回轮到舒雅美在反抗挣扎了,好不容易才把那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从自己身上卸下来。这时,她都感到浑身火烫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跟上次被这个臭小子打屁屁相似。
这种感觉,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害怕得不要不要的。
她狼狈万分地爬了起来,看看旁边哭笑不得的宋柯凌和秦练京,还有另外两个已经跑进来的更加惊愕的同事,忽然就感到无地自容。差点就哭出来了,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快步走出去。
没法呆了,这里没法呆了!真让人崩溃!
宋柯凌心中叹息,能把咱们的超级警‘花’折腾成这样子,虽然还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把秦晴救回来的,但光凭这本事,就是邪魔级的人物了。
夏赫然看着舒雅美急促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都是失望,无奈地爬了起来。
“‘女’人心,海底针,当你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她非得要。做好准备了,又不要了。想一想,男人有时候也‘挺’命苦的,难怪现在这么多男人选择充气娃娃做伴侣。啧啧!我还是吃东西吧。老秦,还有什么好吃的没有?‘肉’,我要‘肉’!什么红烧海参,醋溜鲍鱼,酸甜鱼翅,水煮熊掌……”
叽里呱啦念出一大堆菜名。
“有,有!赫然你等等,很快就上!”
秦练京赶紧招呼佣人去厨房里把好吃的都拿来。可不单单是夏赫然说的那些,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都让拿,再珍贵的不足为惜。先拿现成的,再去做更好吃的。说的那分量,喂饱十头猪都可以了。
宋柯凌听着震撼。
不是秦练京这么不惜血本,而是他的那态度。本来,夏赫然随随便便把他叫老秦,都让老宋足够惊讶了。听秦晴刚才说的,这小伙子好像是他请的保镖啊,但这对一个‘花’钱雇佣的保镖也太好了吧?不,不是好,简直就是恭敬!那语气,那态度,确实透着一股隐约的恭敬。
宋柯凌作为洪广市警察局的副局长,察言观‘色’的本领当然是足足的。
就算他救了你‘女’儿,你也不至于对他恭敬吧?
好歹你是秦家家主嘛!
没多久,各类吃食就在茶几上堆得一叠叠的,夏赫然吃得不亦乐乎
。
“喏,这个打包,那个也是……都打包吧,我当然不可能都在这吃啦,这么多!反正送出来了,吃不完兜着走,待会儿……我带回去吃!”
他说的那些食物,基本都是比较补充元气的,要不就能美容养颜的,带回去给宝丫吃。
不吃白不吃,不拿白不拿。
一边,他也吃得风卷残云一般。
宋柯凌看着看着,都禁不住肚子饿了。
他走到夏赫然身边当然不是跟他抢吃的,忍住食‘欲’,轻声问道:“夏先生,自你带着哪条狗从这里离开之后,过去了七个小时左右。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是否可以告诉我?”
赫然哥看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秦练京。
“让他给我一包盐。”
“让他给你一包盐?”
宋柯凌一呆:“为什么?”
夏赫然理直气壮地说:“为我带盐啊!”
宋柯凌顿时满脸黑线。
秦练京微微一笑:“是的,我为赫然代言。你有什么要问的,问我就好了。”
宋柯凌又不由自主地翻了一个白眼。
问你?问个屁!你能说,早就说了。
过了几分钟,他和其他几个警察就被已经不耐烦的秦练京给赶回去了。
“我都说不需要你们了,你们就别呆在这了。‘挺’烦的。走吧,你们需要休息了,我也要。”
于是,堂堂的警察局副局长被扫地出‘门’。
偌大的豪华客厅里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夏赫然大吃大喝的声音。
秦练京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笑眯眯地看着他吃得不亦乐乎。
“赫然,辛苦了。”
这是非常真诚地感谢的声音。
“你不单单救了我‘女’儿,也挽回了我在组织的地位。”
夏赫然摆摆手,继续吃。
“虽然我知道你是一个超级强者,很容易就能找到敌人。但我还是好奇,我明知道对手就是洪广大夏玄,但派出不少高手,却都铩羽而归,死了好几个人。你怎么就这么快救回我‘女’儿?”
秦练京眼巴巴地问道。
夏赫然咕哝着:“经验而已,没什么的,谁叫我的经历比较丰富呢?”
秦练京点点头,又说:“赫然,我有一个直觉,我的‘女’儿被洪广大夏玄抓走,可能会有帮凶。晴晴不可能刚从家里出去,就被他们抓住。他们在我家里虽然安置有内线,但早就被我铲除了啊!”
“就是那个皇甫敬骑呗!”
夏赫然把自己闻到皇甫敬骑的气味,找到了他,并从他嘴巴里问出事情始末的事说了出来。
顺便,也说出了在梦游仙境的大战经过。
秦练京的脸沉了下来,又‘露’出冷笑。
“皇甫敬骑好大的胆子,接走我‘女’儿也就算了,还把她卖给海袍子的人,真不把我们秦家当一回事了么?这小子,我会狠狠地给他一个教训!”
夏赫然停止了咀嚼,隐隐带出一丝杀气地说:“你现在最大的敌人,还是海袍子。那家伙确实是狡猾,竟能在我打杀他的手下时,乘机逃跑,还装置了一个炸弹。他的得力助手和一干强兵被我杀了,肯定不会甘心。你得尽快找到他,把他干掉才行。嗯,真的不行,再叫我。好了!”
忽然,一拍大‘腿’,杀气一下子没了。
他笑嘻嘻地说:“嗯,吃饱了,这些都打包,我带回去吃了。老秦,不会怪我贪吃吧,嘿嘿!”
“不会不会!”
秦练京赶紧摇头,非常认真地说:“赫然,你就算要我的骨头吃,我都得‘抽’出来给你啊。”
夏赫然顿时一皱眉头:“你那老骨头?得了吧,咬不动!”
秦练京讪讪地,又‘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那我‘女’儿的呢?”
赫然更是大摇其头:“不要不要,你‘女’儿就像一头野猪,非常不符合我的口味。我宁愿找小母猪也不找她,我现在一看她,我就想一刀把她宰了。你就别让我杀生了吧。”
顿时,秦练京尴尬非常。
换成别的人这么说他‘女’儿,早就被他‘抽’死了!不过,别人也不可能这么说他‘女’儿,谁不巴结着秦晴讨好着她啊,哪怕她真是野猪,只要她答应,也愿意每晚抱着睡觉。何况,她绝对不是野猪,而是一只美丽的凤凰!这也只有夏赫然说得出来了。
这么一个大人物,这样子说,秦练京自然只有苦笑甚至求原谅的份。
“赫然,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女’儿改‘性’子。我觉得,你是喜欢温柔贤惠型的是吧?行!我明天就找人给她上气质课,还要找国学大师,培养她三从四德的素质。保证让你满意!你看可好?”
&bp;&bp;&bp;&bp;不得不这么做啊。不单单因为‘女’儿是组织高层选中给夏赫然配种的对象,还因为‘女’儿要是能顺当跟他在一起,秦家在组织的地位,也能拔高一大截!这可是高层许诺过的。
所以,秦练京非常非常积极。
夏赫然意兴阑珊地挥挥手:“再看吧。”
接着忽然又嘿嘿一笑:“对了,我从梦游仙境那里偷来一辆法拉利ff,绝对是高配置,差不多六百万的车。现在起码还有七成新,怎么着?你能帮我出手了么?”
这对秦练京来说,压根就是小事一桩,他的‘门’路广着呢。
立刻点头,就说道:“没问题!赫然,那我先给你一千万。”
“一千万?”
夏赫然立刻摇头:“值不了那么多,给我三百万就行了,你还有点赚头。”
“我赚这个干什么呀?我能赚你的钱么?”
秦练京哭笑不得:“上头是‘交’代了的,你来到我的地盘上,不管要多少钱,都得给你。哪怕我这秦家三五年不能上缴用度,都要满足你的经济要求。退一步讲,你救了我‘女’儿,多少钱,我都得给啊。”
夏赫然一挥手,淡淡地说:“你的钱还是留着给上边用吧,他们不有几个大项目,很需要用钱么?再说了,这不是我自己赚的钱,我可不稀罕。”
说着说着,眼前就是一亮。
“嘿嘿,法拉利可是我偷来的,卖了,那是我赚的钱!三百万肯定不止,多的给你做佣金。”
秦练京继续哭笑不得。什么不是你自己赚的钱,你不稀罕?你为组织赚的钱,比我几百个秦家的家当还多呢,更别说间接创造的利益呢。
当然,他也没牵扯下去。没办法,这个小伙子太有个‘性’了。
于是,应赫然哥的要求,秦练京给他的银行账号里打了二百万,另外叫人连夜拎来八十万现金。还有二十万,就在庄园里给他找了一辆二手的途观越野车。这款车本来是秦家的一个管家开的,给他开,秦练京都觉得不忍心。但没办法,夏赫然就是喜欢享受平民调调。
秦练京还想留他在庄园里休息一晚的。
嗯……想一想,偷偷给他吃点能够令人‘激’情勃发的‘药’物,然后把‘女’儿送进去,也‘挺’不错的嘛!
夏赫然要回去。
差不多是凌晨四点的时候,他开着二手途观,哼着小调离开庄园。
然后,在离庄园约一里半的路上,遇到危险!
那是个十字路口,呼!
一辆车子忽然就杀气腾腾地从左边道路上冲了出来,哧!就停在路口那里。
赫然哥吓了一跳,赶紧踩了刹车。
凌晨寂静,荒僻马路,月黑风高,这是要拦路打劫的节奏啊!
夏赫然差点就这么想了,不过,不对啊!警车拦路打劫也太少见了吧?
很快,他就确定不是了,不过好像比被歹徒拦路打劫还要危险呢。
因为那个人太有杀气了!
他看到从警车那里下来一个人,浑身都带着一种非常凛冽的味儿。这一路走过来,虽然摇曳生姿,虽然某个部位晃得是出神入化,令人一看则飘飘‘欲’仙,但从头到脚的肃杀之气,令人不敢轻视。
“雅美姐姐看起来想要杀了我呢。不好,得刹住她的煞气才行。”
可不就是舒雅美来了。
她居然没走,居然就在这路边等她的赫然弟
弟!
夏赫然想到就做,忽然一踩油‘门’,呼!途观车冲了过去!
虽然是二手车,虽然质量很一般,但这冲过去,声势还是相当惊人的。
于是,舒雅美惊叫一声,她的身影立刻从夏赫然的眼前消失了。
停车,推‘门’,出去,又看见她那美‘艳’娇媚的身影了。
不过这会儿,是倒在地上了。
雅蠛蝶姐姐完全没有想到,夏赫然看着她走过来,居然还敢开车,而且开得那么猛烈!
吓死宝宝了。
于是,她就吓得顿时歪倒在地。她娇媚的脸上‘露’出痛苦,龇着白生生的牙齿。
“我的脚……我的脚……”
刚才一摔下来,左脚扭到了。
夏赫然远远地看着她,认真地说道:“雅美姐姐,你保证不伤害我,我就过去把你的脚治好。”
舒雅美愤怒地盯着他,好想掏出手枪,一枪崩了他!
这个该死的,居然敢冲着我开车!居然想撞我!
但是,脚疼得厉害,又怕夏赫然就这么逃了,她只能压住所有的怒火和委屈。
“行,你……你过来。”
夏赫然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看她没有什么具有侵犯‘性’的动作,这才蹲了下来。麻利地脱下她的鞋子,接着又脱袜子,‘露’出白得雪亮耀眼的脚丫子。
脚脖子那里,已经好肿好肿了。
赫然哥看得一阵阵心疼。
“怎么搞的嘛,这么不小心!这样子都会摔,还能把脚给摔得扭了。”
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握住脚掌,一只手抓住脚脖子上方,缓缓扭动。
舒雅美气急攻心,继续想要掏出手枪崩他。
这个小‘混’蛋,还不是你想要开车撞我,把我吓得拐了脚摔在地上。
你这是不是在说风凉话?
忽然间,她尖叫一声。脚腕那里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接着便是一阵酸软。然后,不疼了,有劲儿了,好像还有一股暖流在那里微微涌动,显得很舒服。
“好了。你看我多好,你开着警车想拦路打劫我,不小心摔了,我还帮你治伤。以德报怨是我的风格,不记前仇是我的素质,你不用感谢我,如果非要感谢,现在也可以带着我去开房。我还给你报销房费。”
夏赫然笑嘻嘻地说着,很体贴地给她的白净小脚丫穿上袜子,把鞋子也穿了回去。
一抬头,他就愕然,他就有些生气了。
“喂喂喂,雅美姐姐,你不会这样吧?我以德报怨,你还以怨报德?”
他抬起头,首先看到的不是舒雅美的脸,而是黑‘洞’‘洞’的很有恫吓力的枪口。
这不,不单单是生气呀,还有一些幽怨。
这个‘女’孩子太坏啦!
看见夏赫然那充满幽怨的眼神,舒雅美不由得生出愧疚之心。想到刚才他细心地给自己把扭着的脚扳回去,甚至没忘记再帮她穿回鞋袜,一丝丝的甜蜜感都涌上心头了。
从来没享受过男人的这种服‘侍’呢。
当然,如果她愿意,分分钟有大把的男人愿意跪‘舔’,但夏赫然却又这么不同。
他不是一般的男人!
在舒雅美的心目中,夏赫然不知不觉已经形成
了一种特有的高品质。
当然,她才不愿意承认呢。
枪口继续指着夏赫然的额头,舒雅美冷冷地说:“我问你一件事。”
赫然哥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也不幽怨了,流‘露’出一丝丝的冷意。
他淡淡地说:“你忘了上次我为什么打你屁屁的么?”
舒雅美忽然浑身一抖,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她当然记得!
就是用枪口顶住了夏赫然的额头,才遭到他的暴打。
不过……刚才是忘记了。
她的脸变得有有些苍白,不由得解释:“这次……我没有顶着你的额头。”
夏赫然‘露’出一个微笑。
这个微笑,却透出一种野兽般的狞厉。
“所以我没有立刻反击和夺下你的手枪。可是,我也不喜欢被人这样子比着,所以,你最好赶紧把手枪放下。不然的话,我保不准就控制不住我的怒火了。”
说话间,又透出一股轻蔑。
舒雅美一阵恼火:“有种,你再试试!我绝对不会被你夺走我的手枪!你不要岔开话题,我问你,梦游仙境的大爆炸,是不是跟你有关?”
那个风景区可是来了一场大爆炸啊,自然是在短时间内轰动全城。舒雅美知道了,也不稀奇。
夏赫然微微一笑:“你在说什么啊?梦游仙境,是爱丽丝的那个梦游仙境么?”
“别给我装糊涂!”
舒雅美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第一,大爆炸之后,里头一座小湖竟然塌陷,里边出现一个很大的地下室。里头有很多死人,大部分都是被枪杀的。一枪毙命!第二,我的同事进行调查时,有人描述了一个可疑的年轻人,带着一条很大的狗,当时在那找什么。是不是你?”
夏赫然淡定自若地说:“不是我。”
“就是你!”
舒雅美的目光越来越凶狠:“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梦游仙境的投资者有黑社会背景,很有可能就是绑架秦晴的歹徒。你去救她,制造了这场大血案和大爆炸!”
夏赫然显得心平气和:“我说不是我,你硬说是我也没用啊。雅美姐姐,你应该去看监控视频,那是有力的物证。根据你刚才说的,有人看到有人像我,证据不够充分。”
舒雅美顿时气急败坏。
“大爆炸造成大面积停电,还把监控系统都给毁了。”
“那就可惜了。”
夏赫然耸耸肩头:“我表示遗憾,你们警方丧失了这么重要的证据。不过,我还是不得不指出,如果那个人是我,你应该装着监控视频没被损毁,并且你发现了确实是我。你这样子讹我,没准我一害怕,就承认了呢。你真不会做警察。不过,我不忍心说你‘胸’大无脑的。”
“你!你!”
舒雅美气得七窍冒烟。
其实,这种桥段,她在别的嫌疑犯身上用过啊,还‘挺’灵光的。
怎么着,到了夏赫然这,居然忘了。
都是被他气得!
“夏赫然,你不要太得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是你干的,我迟早会找出证据。你就算要救秦晴,也没有资格杀死那么多人。你已经严重触犯法律,我迟早……”
“你够了么?”
&bp;&bp;&bp;&bp;赫然哥冷酷地打断了她:“我已经失去耐心了,如果你再不放下枪,我就不客气了。那么,你就别怪我像上次一样打你屁屁。而且,我告诉你,这次我会脱了你的‘裤’子打!”
“王八蛋!”
舒雅美再一次失去理智,冲动之下,就要扣动扳机。
忽然间,夏赫然左手朝她大‘腿’上一伸。她一阵紧张,下意识地就看向那里,却没注意到,他的右手飞快地掠向了她抓着的手枪。那快得,比鬼魅还有鬼魅!
夏赫然看似要用左手‘摸’她的大长‘腿’,但很快又缩了回来。
虚晃一枪。
他冷冽地说:“放下手枪,不然,我真的会脱了你‘裤’子打你屁屁。嘿嘿……”
说着,忽然邪笑起来,眨眨眼皮子:“上次打了你屁屁,你好异常啊。我当时只觉得奇怪,怎么你的反应那么奇怪。后来,我可是明白了,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的。雅美姐姐,难道你想……”
“给我去死!”
终于完全失去理智了,舒雅美狠狠地扣下扳机。
那一刹那,她忽然后悔,可是迟了。
但是,令她惊讶的是,居然没有子弹‘射’出来。
她这才发现,手中的枪好像轻了不少。
接着,她就从夏赫然的手中,发现了一盒弹匣。
不知道什么时候,弹匣竟然被他给偷走了。
简直就是神乎其神!
“不可能!”舒雅美惊呼起来。
夏赫然则‘露’出一个带着戏谑意味的微笑。
“不,凡事皆有可能。”
说着,他嗖地就站了起来。他的一张脸,骤然变得冷酷,狠狠拽起舒雅美的臂膀,就把她往警车那边拖。拖得那么用力,完全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那丰盈而曼妙的身子,被他拖得东倒西歪。
“你干嘛?你干嘛啊……放开我,放开我啊!”
舒雅美拼命挣扎,语气里充满了恐怖。她狠狠地反抗,朝着夏赫然拳打脚踢,可一点用都没有。她就像是一只小白兔要抗拒猛虎的钳制,怎么可能产生效果。
“凡事都要付出代价。本来你可以避免的,我给了你机会。你不珍惜,就要接受处罚!”
夏赫然‘阴’森森地说着,已经把她拖到警车旁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就把她推了进去。
尖叫一声,舒雅美一下子趴倒在座位上。是上半身趴倒,她的两条大长‘腿’,从座位上垂到了地上。她如同蛇一般扭动,却被夏赫然用力按住了后背。
那么有劲儿的手,如同钉子一般,把她的身子牢牢地钉在座位上。
“不要……夏赫然,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感到‘裤’带正被解下,她更是慌‘乱’。
想到上次被打成那样,她简直都要崩溃了。
难道那么不堪的事,又要重演?
而且这回,还要被脱掉‘裤’子?
这样子,以后要怎么做人!
一时间,舒雅美心里头充满懊悔。她不该一个人守在这里,拦下这个小子的。明明都被他欺负得那么惨了,明明知道他就是恶魔了,却偏偏还要往他的枪口上撞?
舒雅美忍不住都哭了起来,不断哀求,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裤’带。
不过,她完全不能抵御那么强横的能量。
在夏赫然的力量面前,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小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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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不要这样子!夏赫然,就算你要惩罚我,你……你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好不好?我还是‘女’孩子,你不要脱我‘裤’子……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万般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
夏赫然微微一怔,忽然就心软了。
嗯,她说的也是‘挺’有道理的。既然这样子哀求了,也不能太过分。虽然觉得脱了‘裤’子打会更有效果,但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当即,他松了扯她‘裤’带的手,又扬了起来,直接就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
然后就是尖叫。
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多么嘹亮,甚至引起远处的一阵阵狗吠。
不过,夏赫然打第二下的时候,舒雅美就没有叫唤了。她死死地咬着牙,用手紧紧地捂住嘴巴。尽管疼得泪水喷涌而出,却坚决不发出喊声。她也不反抗了,挣扎无用。
顺从一些,也许更快结束这噩梦。
夏赫然足足打了十下,每一下都打得很重很重。
打到第八下的时候,他就感到舒雅美的身子出现异常反应了,痉挛得厉害。
十下结束,赫然哥收了手,哼一声说:
“以后你要是还敢用枪指着我,我就继续打你屁屁,知道了么?”
舒雅美带着哭腔嗯了一声,趴在座位上的身子,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夏赫然拍拍手,又自鸣得意起来。
“哼,你再凶,还不是被我征服了。好了,不跟你玩了,我得回去睡觉了。你也回去睡觉吧,你在前边开车,我后边跟着你,把你送回去了,我再回去。天这么黑,别遇到坏蛋了。看你现在这浑身没力的样子,小孩子你也打不过。喂,你好像……你好敏感啊。”
“滚!”
舒雅美忽然发怒了,咆哮着喊。
夏赫然耸耸肩头,不再言语,回到他的途观里。
坐在驾驶座上,看到舒雅美都还不爬起来,两条大长‘腿’一直挂在外边。
他按了好几下喇叭,美‘艳’的‘女’警官才挣扎着爬起来,又钻进车子里。车‘门’关上,过了好一会儿,警车才慢慢地向前驶去。
夏赫然果然一路护送舒雅美,把她送到家‘门’口。
然后,他就要开车离去。
“夏赫然,你过来!”
舒雅美忽然大声喊道。这声音里头,竟隐隐夹带哭腔。
赫然哥愣了愣,再想了想,还是停了车,走下去,走到警车旁边。
坐在驾驶座里的舒雅美,头发凌‘乱’,发丝都还被汗水黏在脸上。她的脸透着一种奇异的红,整个人看上去竟隐隐有流光溢彩之感。这样子,让夏赫然心里头陡然冒出两个词:狐媚!妖‘艳’!
她微微扭头看向夏赫然,冷冷地说:“把你的一只手给我!”
“干嘛?”
夏赫然又是一愣,但下意识地还是把左手抬起来给她。
好像……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然后!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周围好多楼房上边,啪啪啪地直闪灯,好多窗口都亮了,好多‘迷’‘迷’糊糊的人头探出来。
夏赫然忙不迭地收手,看着左小臂背面非常清晰的两排牙印。
深深地陷下去啊,很快就有大量鲜血涌了出来。<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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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着泪喝问:“你属狗的?”
舒雅美幽幽地说:“夏赫然,我恨你!迟早有一天,我会咬死你!你给我滚!”
夏赫然一愣一愣地,他‘挺’生气的,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咬过呢。还敢让我滚?他想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警官,又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理由。
想了又想,爆了一句粗口,悻悻而去。
舒雅美呆呆地看着前方,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忽然间,她哇的一声哭出声!
心里头可从来没这么委屈过,甚至带着无助感。
从小到大,都活得那么骄傲,把多少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甚至连市上省上的大领导,都被她耍得团团转。她觉得自己就是人‘精’和狐狸‘精’的结合体,只有她耍男人,没有男人碰她的份。
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夏赫然,却犹如她的克星!
随便几下子,都能把她折腾得体无完肤。
而最可怕的是,她不得不面对这么一个事实。她的内心深处,竟对他越来越没有排斥感,还想去亲近。甚至,被他打屁屁,都被她的灵魂当作一种享受了。
真是一种可耻的享受啊!
满嘴的血腥味,都让她觉得舒服。
当然,因为这血腥味来自夏赫然。
夏赫然,夏赫然!该死的夏赫然!
……
二手途观车开进老城区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
赫然哥现在跟没事人一般了,左小臂上的伤口,淡淡的,不流血了,完全愈合了。
谁叫天医珠那么神奇。
他没先回118号,而是停在另外几栋老房子边。钻出来,双手在嘴边围成喇叭状,就吼了起来:“陈明!秦五林!李浩!下来吃夜宵了!快点!”
他的三个小弟就住在这几栋老房子上。
好多窗口又亮了,不少咒骂声传了出来。
“谁啊,五六点在那吵吵嚷嚷,还让不让人睡?”
“这个时候吃夜宵?有‘毛’病啊,谁家把神经病给放出来了?”
“信不信老子冲下去揍你个半死?”
……
然后,就是三个更加嚣张的声音。
“妈蛋!有种下来,骂我们老大?找死啊!”
“再嚷嚷,把你家都给砸了!”
“杨老三,你嚷得最凶是吧?下来,带着你老婆‘女’儿都下来,看我不让你们全家爽死!”
……
三个小弟同样是破口大骂。
于是,窗口又暗淡下去,那些人继续睡觉。不嚷嚷了,一下子就以和为贵了。
没办法,陈明、秦五林和李浩都是整条‘春’天街出了名的打架能手。
他们蹦了下来,一个个只穿着‘裤’衩,眼角上还有眼屎,嘴边还有口水。
“老大,这么早请我们吃夜宵啊?不对啊,这是请吃早餐吧?”
“哇,老大!这辆途观是谁的?是你的吗?老大变成功人士啦!”
“太帅了,老大你也是有车一族了啊!这这……还是两三十万的好车呢!”
他们眼睛大亮,围着途观车直‘摸’‘摸’,有的还凑上去狠狠亲几下。
那是一脸‘艳’羡!
&bp;&bp;&bp;&bp;在秦练京眼中,上千万的车子才配得上夏赫然的身份。但在这三个吊丝心里头,老大能开途观,就是大老板一样的人物。二十多万的车子呢,绝对是好车!
赫然哥呢,其实更喜欢在仨小弟面前显摆,这种成就感比较爽。
他傲然说:“可不,我的!别看是二手的,还是人家感‘激’我给他办了事,送我的!哥我不‘花’一分钱。来,人家还送了不少好吃的东西,还有好酒!咱们开吃,开喝!”
说着,从车里头抓出大包小包,堆在车顶上。
没一会儿,三个小弟就看呆了。
“我去啊,好大的烤龙虾,还热乎乎的啊,太爽了!”
“不会吧?这是真酒还是假酒?茅台啊!飞天茅台,还是05年的?一瓶好几千啊。”
“哇,这是鲍鱼啊!这么多焖鲍鱼,不会吧?就这么一盒子,得多少钱啊。还有这一大罐子的是什么?好像是虫草‘花’炖什么‘肉’?咦,这看起来像一团草的……是什么?”
最后一番话是秦五林子在那嘀咕的。
夏赫然朝他后脑勺上扇了一下。
“什么一团草?那是燕窝!金丝燕的燕窝。虫草‘花’算什么呀,才一百多块一斤。这是真正的冬虫夏草,炖的是老虎‘肉’。不行,这个放回去,我要给宝丫吃的。其它随便!”
三个人都快乐疯了。
都是山珍海味啊,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
当即,在晨曦刚刚吐‘露’,天还灰‘蒙’‘蒙’的凌晨,大家都坐在车盖上大吃大喝。一人拎起一瓶茅台酒,把一只超大的龙虾拗成四段,一边啃‘肉’一边碰杯……不,碰瓶!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灌,超爽的。
夏赫然很开心。
以前在国外做杀手,虽然享受的是比这好几百上千倍的高品质生活,也有各种各样的嬉笑怒骂,但神经时时刻刻绷紧,哪有这样子的轻松惬意。
都说酒‘肉’朋友不可‘交’,可是有几个兄弟,一起喝酒吃‘肉’吹牛聊‘女’人,这是人生快事啊!
所以,在阳光升起之前,四个家伙居然喝醉了。吃饱喝足,各自回去呼呼大睡。
……
在夏赫然痛快享受的时候,这座城市的另外一头,某栋哪怕阳光绚烂也‘阴’暗非常的别墅里头。
一个很大的玻璃罐子,圆形,直径起码有半米,摆在一张高高的黄‘色’柜子上。
里边,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发出一种难闻的气息。
噗通一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忽然掉了下去,顿时在水里头掀起许多气泡。
那圆溜溜的东西,世界上任谁都有,但如果单纯看到它的话,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都会悚然一惊。甚至,有许多还会在晚上做噩梦。
因为那是一颗人头!
这颗人头,双眼还瞪得老大,显得死不瞑目。
他的额头上,还‘插’着一截枪管!
这截枪管,就是令他死亡的原因。
正是牙子。
牙子的人头,在淡黄‘色’的液体里微微沉浮着。
已经泛白的眼珠子似乎透出一丝漠然,好像在说:这个世界跟我无关了。
“牙子不能白死,兄弟们也不能白白牺牲,袍子爷,我们带人灭了秦家!还有,找到那个杀死我们很多兄弟的‘混’蛋,把他剁碎,煮熟了祭奠兄弟们!”
一个显得相当‘阴’狠的声音,恨意十足地吼道。
那是一名年约四旬的凶狠汉子吼出来的。
他看着一个‘肥’硕的背影。
那个背影,属于一个六十上下的老人。‘挺’‘肥’胖的一个老男人,一张脸更是显得白白胖胖,看上去还‘挺’和善的,有点像是财神爷。他平时笑起来一定很随和,现在也笑,但笑得‘阴’森。
他站在那张黄‘色’的柜子前,刚才正是他把牙子的脑袋捧起来,放进玻璃罐子里的。
一只‘玉’扳指,在他左手小指上戴着,显得很是耀眼。
正是海袍子!
七层妖塔第三层,大夏集团在洪广市的分支,洪广大夏玄的头目:海袍子。
他又被称为玄把子,顾名思义,把控这一分支的负责人。
在他之下,还有三个玄二把子。其中一个已经死了,人头就泡在那偌大的玻璃罐子里。还有两个,一个叫虎明,一个叫天吉。嚷嚷的那个四旬汉子,就是虎明。‘
他跟牙子‘交’情很好,打小一起长大,‘裤’子一起穿,‘女’人一起玩。
所以,牙子死了,他特别受不了。
海袍子平静地看着
玻璃罐子里牙子那泛白的眼睛。然后,把一个盖子给盖了上去,并用力地压下。
“那小子很不简单,出手迅速而狠戾。我虽然没看他,但从他的身上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我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炸死他,果然,他先引爆了炸弹。他很有经验,杀人的经验,和怎么不被人杀的经验。而且,我们洪广大夏玄的好后,损折将近一半!”
“那又怎么样?”
虎明恶狠狠地嚷:“我们可以从周围的城市里调来更多的兄弟!二十个不够,三十个!三十个不够,四十个!五十个!一百个!大夏集团不缺人也不缺高手,人海战术碾死秦家和那小子!”
“虎明,你四十出头了,不要那么天真。”
海袍子骤然一转身,一双‘阴’森森的眼睛‘阴’厉非常地盯着他。
“记住,其它分支的人,是我们的兄弟,也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向他们求助,那是会惹笑话的,让我们洪广玄的人丢了面子,甚至会引起上头的轻视。我们想要吞并秦家,不单单是要壮大自己,也要让上头和其它分支更加重视我们。这件事,我们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虎明不解地问。
海袍子微微撇了撇嘴角,神情更加‘阴’森。
“本来,我们想要独自吞掉秦家。不过看来,这块‘肉’确实不大好进嘴。那么,就要找其它大家族的人,跟我们联手了。洪广市四大家族里头,令狐家跟秦家比较多竞争,这方面可以做做文章。另外,我相信,秦练京知道我们劫持他‘女’儿,皇甫敬骑也有份了。这里头,也可以挑拨一下。哼,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坐山观虎斗,没准还能获取更大的利益!”
虎明听着,不由得微微点头。
“其实,秦家不算什么,我们的心腹大患是那小子。要找出他的底细也不难,我会物‘色’杀手……”
“物‘色’杀手?”
虎明不由得哼一声:“袍子爷,这是小题大做了吧?凭我们的本事,何至于请杀手来对付那小子?牙子会死在他手上,无非也是太过轻敌。我可以带两个‘精’锐手下,乘他不注意,把他给……”
“闭嘴!”
海袍子忽然厉声喝道:“虎明,你给我记住!第一,你说这样子的话,也是轻敌了,知道么?第二,对厉害的对手,我们能‘花’钱请杀手去干掉,就请杀手,没必要用自己人。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自己人没了,就是一个极大的损失。你也是领导者了,不要什么事都想着自己来!”
一番话,顿时喝得虎明汗流浃背,赶紧应是。
不过,他也是争强斗狠之人,加上一听到牙子死了,就存了亲手为他报仇的念头。所以,明知道海袍子说得有理,心里头还是不服气的。最多,暗中去找到那小子,杀了他!
也让袍子爷看看自己的厉害!
虎明自然不知道,他这个想法,算是为自己埋下杀身之祸了。
“总之,你现在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你更重要的任务,是把我们在洪广市的产业经营好。梦游仙境的重建工作,就‘交’给你和天吉了。这段日子,我会深居简出,秦家肯定想找到我,干掉我。呵,没那么容易。秦练京,等着我下一‘波’的攻击吧。那小子,我会找杀手干掉他!”
一番话,说得杀气凌冽。
这昏暗的空间,都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
“赫然,这车子真的是……真的是人家送你的?你到底帮人家做了什么事啊,送你这么好的车子?虽然是二手的,但也值不少钱吧。”
上午时分,阳光灿烂。
‘春’天街128号的‘门’口。
岳宝丫嘀嘀咕咕着,听得出这语气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她虽然看不到,但在车身上‘摸’来‘摸’去地,这就非常快乐了。她兜着途观转了两圈呢。
而且,还有夏赫然为她讲解这辆车的外貌,把她听得喜滋滋的。
但是,又担心这车子来历不明,所以有点儿担心。
夏赫然说:“,你们‘女’孩子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不就是一辆二手的途观嘛,这么大惊小怪地。”
岳宝丫‘摸’了‘摸’她长长的秀发,说:“那这车到底是怎么来的嘛!”
夏赫然早就准备好说辞了。他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三寸不烂天‘花’‘乱’坠之舌头,说他那一天五百块的工资,是去一个大富豪的别墅里搬砖,那里要重新进行豪华装修嘛!大伙儿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有一群戴着墨镜的黑衣大汉冲了进来。他们是大富豪的仇人,要来绑架他!
大富豪请了很多保镖的,都被那些黑衣大汉干掉了。
眼看‘肥’猪一样的大富豪被黑衣大汉们五‘花’大绑,用一根大棍子穿起来,抬着就要走。这个时候,男主出场了!对,就是赫然哥,他威风凛凛地跳了出来,大喝一声:“敢绑架我主顾,让他留下工资再走!”
&bp;&bp;&bp;&bp;“一天五百块钱啊,这都是我的血汗钱啊,我还想着拿了工资,回来给你买两套情趣内衣的,我就算看不到,想着心里头也美滋滋地。当然不能任他们把主顾劫走!所以,我双手各握一块板砖,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我挥起板砖,大杀四方,把那些黑衣大汉砸得头破血流、东倒西歪……”
夏赫然说得绘声绘‘色’,让岳宝丫听得都惊心动魄了,情不自禁地‘摸’过去,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但好像这样子就能给他力量似的。
赫然哥顺手将她搂在怀里,这么好吃的豆腐凑过来,不吃白不吃。
他继续慷慨‘激’昂地说着。
“……这个时候,我的肩膀上、背上也被砸了几下了,虽然疼,但看着那些黑衣大汉都被我打倒,我能拿到工钱,就能给你买情趣内衣了,我很兴奋!就在这时,最后一个黑衣大汉忽然冲过来,我去!他手里竟拿着一根很尖利的撬棍,朝我‘胸’口扎了过来,眼看就要把我扎个透心凉!”
岳宝丫惊恐地喊了一声,下意识地竟赶紧把身子挪过去。
本来她是侧侧地靠在夏赫然肩膀边的,这会儿就完全压在他‘胸’口上了。
那令人窒息的、很具有压迫力的温柔,一下子抵在他‘胸’膛上。
夏赫然微微一愣,眨眼间就明白了。
这个傻妞,听得太入神了,还以为真有什么尖利的撬棍同过来呢。
所以,这摆明是要为他挡枪!
心里头一股浓浓的爱意,涌了上来。
不由分说,更是用力地把她搂在怀里。
岳宝丫有点不安地扭扭身子,怯怯地说:“喂,你不要抱那么紧,被你挤扁了。”
夏赫然眨眨眼睛:“啊?什么被我挤扁了?”
宝丫打了他的肩膀一下:“继续说刚才的!”
“好!就在这极端危急的时刻,我已经无法躲闪了,甚至,我只能闭目等死!那一刻,我心里头冒出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宝丫,来生再见’,但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呛的一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哇塞!神奇得不要不要的,我‘胸’口竟然爆出一团金光,一下子就挡住了那撬棍!”
“只见那撬棍竟然就在空中弯了起来,弯得像一张弓似的。那团金光发出来的能量,太强了!又是嘣的一声,撬棍弹了出去,把那最后一个黑衣大汉给弹得飞了起来。嗖!他飞得好高好高,一下子冲破了大气层,变成一个小黑点,紧接着又爆出一道白光。他,再也没有掉下来过。”
“夏赫然,你玩我!”
岳宝丫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这说得开头像警匪片,接着像武打片,到后来,都变成动画片了呢?
气愤得又朝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这回打得重多了。
夏赫然语气显得很严肃:“我说真的!后来我琢磨那金光是怎么回事,朝‘胸’口‘摸’索了一阵,哦!原来,就是你送我的‘玉’观音,保护了我。它还真神奇呢。宝丫,是你救了我,谢谢!”
乘机啧的一声,在她白嫩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岳宝丫哭笑不得,又快哭了:“夏赫然,你为什么老是把我当孩子一样哄的,这很好玩么?”
“爱一个人,就是把她当孩子哄啊。”
夏赫然还说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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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就救了那个大富豪。他‘挺’感谢我的,给了我八十万奖励呢。他问我还有什么需要,我就说,你家里有什么不要的车子没有,送我一辆,最次的就好。他家的好车可多了,什么兰博基尼、玛莎拉蒂、劳斯莱斯、雷克萨斯……途观是他家里最不值钱的,就送我了。嘿嘿,本来我一天只赚五百块,结果赚了上百万。”
继续用力地抱着岳宝丫。
“我晚上载你去兜风要不要?很爽的!哼哼,现在只是开途观而已,以后,我要开世界山最豪华的车子,载着你满地球兜风。不,我要开着战斗机载你去兜风!”
岳宝丫扑哧一声乐了。
对这个夏赫然,她总是很没办法。
偎依在他怀里,她轻声说:“你呀,你安安全全地,就好了。要兜风,我们两个在天台上吹吹风就好。”
赫然哥怪叫:“那是一样的事么?”
接着又一笑:“不过,听起来好像更‘浪’漫。”
八十万现金,夏赫然用得很爽。给了岳宝丫十万块,说是她的零用钱,又给了两万块给宝珠大妈,说是奖励。大妈可兴奋了,笑得牙齿都掉了。这才来了多长时间啊,工资才领了一个月的,奖金就两万了。
之前从舒东那里‘弄’来的钱,全都‘花’在对老房子的装修上了,甚至还差三四万。这会儿可什么都不差了。甚至,夏赫然打算再‘花’几万,对老房子进行加固处理。
岳宝丫嘀咕:“赫然,这是租来的房子哎,不用这么打理吧?房东说要回去,就会要回去的。”
“无妨!”
夏赫然傲气十足地说:“他敢要回去,我就打断他的‘腿’。嗯,这栋房子最多就卖个七八十万吧?最多,找个时间,我把它给买下来!”
“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
赫然哥差点就说漏嘴,说自己的银行账号上还趴着大喇喇二百万呢,买两栋都绰绰有余。
不能让宝丫知道,会吓死她的。
“我继续赚钱呗。赚钱多容易啊,我是史上第一民工!去搬一天砖都能赚上百万!”
“不过说起来……”
岳宝丫不由得就点点头:“赫然你真的是好神奇好神奇的哦。”
夏赫然向来是那种有钱兄弟们一起‘花’的豪爽主儿,现在有了三个忠心耿耿的小弟,自然也不能亏待他们。光请一顿豪华夜宵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中午和岳宝丫享受完了从秦家带来的山珍海味,他就打了个电话,把陈明、秦五林、李浩叫了过来。
那三个家伙出现的时候,走起来都东摇西晃的,一个个地,眼皮子上都撑着半截火柴杆。要不,就会闭了上去。大清早地被叫起来吃夜宵,一人喝了两瓶茅台!他们哪有夏赫然的本事呢,这会儿都跟行尸走‘肉’似的。
“老大,不会还要练马步桩吧?今天放了我们吧,呜呜。”
“是啊!喝太多了,你看看我们,别说站马步桩,你让我们坐在地上,我们都会摔倒。”
“老大,我不行了……哎哟!”
最后说话的那个是秦五林,他直接趴在途观的车头上,很快就响起了呼噜声。
盘‘腿’坐在车顶上的夏赫然不动声‘色’,他取出厚厚的一叠钞票。
“我说过,你们坚持给我做小弟,坚持修
炼,我就不会亏待你们。嗯,这会儿到了奖励的时候了。根据统计,你们站马步桩的时间,李浩是第一的,陈明你第二,秦五林你个懒比你垫底。陈明超出秦五林十一个钟头,一个钟头奖励一千,给你一万一。”
夏赫然丢出一叠百元大钞给陈明,又沾着唾沫星子数出十张给他。
顿时,啪嗒啪嗒,火柴杆都掉落在地,三个家伙的眼睛睁得老大。
秦五林一口气从车头上‘挺’起身子。
“李浩比秦五林多出十七个钟头,那就是一万七。给你!”
接过那么多钱,李浩和陈明都乐疯了,人变得前所未有地‘精’神。
“我呢?我呢?”
秦五林眼巴巴地盯着夏赫然。
“你?”
赫然哥嗤之以鼻,伸手往后边的‘裤’兜里掏了半天,好不容易‘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还缺了一个角的十元钞票。递给那小子,他说:“喏,这叫打击奖!”
顿时,秦五林惨叫一声,身子软趴趴地滑倒在地。
他的双手死死地捂住脸,痛苦地喊:“天啊!不公平!”
又把一只拳头狠狠塞进嘴巴里……
“走咯!”
夏赫然忽然跳下车子,兴致高昂地说:“我们去最豪华的商场买衣服!作为我的小弟,你们不能穿得破破烂烂的,一定要给我穿出人模狗样来。然后,我们去买机车!啊嘎嘎,一人一辆,每辆价格不低过五万,马路先锋,泡妞神器,以后开着多拉风!”
振臂高呼,朝前蹦去。
“哟呵!”
陈明和李浩兴奋得都快要忘记自己姓什么了,赶紧跟上老大。
“喂……等等我!”
秦五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跟上去。
中午的阳光,越来越灿烂了。
洪广市最豪华的商场,足足二十多层,各类商品琳琅满目。
非常非常大的购物中心。特别是在第十八层,特别奢华,那可是高阶层人士才会来的地方。这里头,随便一件‘裤’衩,都要卖上五六百元。来来往往的,都是家财万贯的主儿。
所以,可想而知,当四个民工打扮的家伙涌上来的时候,场面多么令人惊愕。
他们身上穿着的牛仔‘裤’t恤什么的,衣物纤维都磨出好多好多了。还就穿着拖鞋,后跟都磨得比纸还薄了。他们的身上,还散发着浓浓的酒味和汗酸味。
可不就是夏赫然和他的三个小弟。
周围那些打扮高贵的男男‘女’‘女’,纷纷捂着鼻子闪开,一脸嫌恶。
两个保安冲了过来,喝道:
“喂,你们给我下去!”
“一群穷鬼,这里是你们来的地方么?”
四个人站住了,陈明他们纷纷‘露’出怒容,就要上前揍人。
妈蛋,狗眼看人低!
夏赫然举起一只手,淡淡地说:“文明人是不用拳头打狗的。”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叠百元大钞,‘抽’出一张,‘揉’成团,朝一个保安的脸上砸过去。又‘抽’出一张,继续‘揉’成团,朝另一个保安脸上砸去。
&bp;&bp;&bp;&bp;两个保安顿时被砸愣了,低头看看地上两团皱巴巴的钞票,一时间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小民工发神经啊,用钞票砸人?还是用百元钞票砸?
不会是假钱吧?
夏赫然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高高在上地一挥手:“窝闷臭!”
陈明还有秦五林和李浩不知道多神采飞扬,同时一挥手,高歌道:“窝闷臭!”
当即,昂首阔步朝前走去。
雄赳赳,气昂昂,老子们一起跨过鸭绿江……
那个扬眉吐气啊。
后边,两个保安大嚷:
“等等,你们站住啊!”
“你们干嘛,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你们……”
夏赫然头也不回,朝后扬起那叠钞票。
陈明会意,立刻接了过来,把它们分给秦五林和李浩。
三个人齐齐扭头,一边后退一边把一张张钞票‘揉’成团,朝那两个保安的头上砸去。
啪啪啪,砸得可热闹了。
地上,掉了好多团钞票。
两个保安更加呆了,敢情这不是民工,是打扮成民工的土豪啊?
他们还想追过去的,别以为用钱就能砸倒我们!没准还是假钱呢。
但终于还是没顶住‘诱’‘惑’,禁不住双膝一软,蹲在地上。
“是真钱!这是真的钱啊!”
“我去!有钱人真爱玩,扮民工!”
于是,纷纷捡钱,早把赶走四个小民工的事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夏赫然带着三个小弟走进一间高级男装专卖店。
“先生,欢迎光临,我们这里……喂,你们干嘛的?出去出去,这里不准讨钱!”
店‘门’口穿着职业套装的美‘女’导购员,前半段话语显得很甜美,后半段就变得很粗鲁生硬。但是,瞬息万变,她的声音又变得甜美起来,还娇嗲嗲的。
“先生,不用的不用的,我们这里不收小费的。嗯……你们真好,出手真大方,一看就知道是成功人士。大老板才这么大方,谢谢各位先生。讨厌啦,不要塞人家这里……先生不要,先生坏坏的,人家生气了。先生!人家被你捏疼了嘛……”
这真叫戏剧化人生。
那个美‘女’导购员真真做梦也想不到,进来的这四个又像民工又像乞丐的家伙,居然如此多金!一下子,她的手里,她的‘胸’口,她的大长‘腿’之间,就被塞了好多张百元大钞。虽然那些脏呼呼的爪子很可怕,但却闪烁着金钱的光辉啊。
陈明他们兴奋死了,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人生会有这么光辉灿烂的时候。
以前,这种在高档服装专卖店里工作的‘女’孩子,长得又漂亮,对他们来说,就是‘女’神一样的人物。今儿个,钞票塞过去,想捏屁屁捏屁屁,想掐‘胸’口掐‘胸’口。
不单单如此,四个人一进来,周围的其她美‘女’导购员都围了上来。
“先生,先生,你好帅哦!穿我们这里的衣服,一定好看!”
“先生,我来给你挑几件好不好?我叫‘露’‘露’,很乐意为你服务!”
“人家叫美美,先生,我来给你做导购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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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比一个娇嗲,有的比较大胆的,愣是憋住呼吸,冲过去就挽住人家的胳膊,****还一个劲儿地凑凑凑。别看穿得像民工,可手里头大把大把的钞票,小费给起来跟不是钱似的,那是暴发户啊!所以,以前一准超级嫌弃的,现在是超级黏。
陈明他们手上可都有一万多元。除了刚才平分的那一叠,进店‘门’前,夏赫然又各给了一叠。他说:“就在这间店,都给我‘花’光了,想买什么衣服就买什么衣服。谁不‘花’光谁是小狗!”
三个小弟恨不得抱住赫然哥狂啃一通。
这不,买个衣服像是进ktv挑小妹似的,各自挑了一个漂亮的导购员,让她们带着去买衣服。每个‘女’孩子,先塞了三四张百元钞票过去。
反正,老大有钱,所以,钱不是钱。
其她没被挑着的导购员很眼红,想着想着,还是厚着脸皮凑过去,不惜跟姐妹抢生意。
小费‘诱’人嘛!
这还没做过上‘门’买衣服的客人给小费呢,还给辣么多。咱们卖出一件衣服有提成,但撑死了也就两三十块。
这边热闹起来了,一帮美‘女’导购员都围着四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民工打转。另一头,有一群人就不满意了,一个个气得歪瓜裂枣的。
那是几个穿得特别帅气的年轻男人,从衣服到鞋子都是名牌,头发梳得那个光滑呀,蚂蚁都站不住脚。他们的脸上,居然还跟‘女’人一样化了妆。这一看,分明就是小白脸嘛。刚才,那些美‘女’导购员还围着他们叽叽咋咋的,还一个劲儿地直抛媚眼呢。
长得帅嘛,当然讨‘女’孩子们的‘花’心。
可这一窝蜂地,都跑去‘侍’候那几个小民工了。
小白脸们气得眼睛都红了。
“真是太过分了,这不是抢我们的风头嘛!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乱’‘花’!好像我们就没钱似的!”
“哎呀!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把他们扇到西伯利亚去。”
“他们这是不是找‘抽’啊,走!‘抽’他们去!”
……
这些小白脸越说越气愤,妈蛋!抢我们的风头抢得那么狠,罪不可赦!
没多久,他们就决定好了,带着一脸的煞气,朝着四个小民工迎了过去。
这会儿,夏赫然已经在‘裤’衩区了。
“呵护男‘性’‘生’殖健康,从选择正确的小‘裤’‘裤’做起。”
他神神叨叨地。
跟着他的美‘女’导购员流‘露’出无比钦佩的神情:“先生,您说得真好,您懂得真多!做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哎,你好,她也好。您不但懂得关爱自己,也懂得关爱自己的伴侣。”
这话,夏赫然爱听,听着听着就浑身舒坦了。
“好,最贵的小‘裤’‘裤’拿给我看看!”
这还真是高大上的男装专卖店,一条小‘裤’‘裤’都能卖到三五百以上。
美‘女’导购员赶紧拿来一条淡蓝‘色’的小‘裤’‘裤’,双手撑开,还羞答答地往夏赫然的大‘腿’上比划。
“这条适合您哎,先生。穿上去肯定好看,肯定能够把你的霸气展现得淋漓尽致。这还是真丝的呢,穿上去,你不会感到这是一条‘裤’子,而是一双温柔无比的手在捂着你!”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嗯……这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打赏三百!”
夏赫然笑逐颜开,‘抽’出三张百元大钞就塞到
美‘女’导购员手里。
这把美‘女’乐得都笑成了一个合不拢嘴,神情更加妩媚,娇滴滴地说:“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哦!您会不会还差一个每天给您穿小‘裤’‘裤’的‘女’孩子呢?”
“嗨!我们老大不缺了,我缺!”
“我也缺!”
“每一个‘女’人的衣橱里永远缺一件好衣服,每一个男人的‘床’上永远缺一个美‘女’。嗨,美‘女’,你愿意每天早上给我穿小‘裤’‘裤’么?”
……
三张猥琐的脸凑了过来。
正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他们看到老大在挑小‘裤’‘裤’,这都跑过来了。这么一嚷嚷,他们身边的莺莺燕燕都娇嗔起来了。
“为什么不问问我们嘛!”
“就是,只要几位帅哥有心,我们也是可以考虑的哦!”
“帅哥,来!这条小‘裤’‘裤’适合你,我觉得你穿上去,肯定很‘迷’人的。”
……
一伙儿男男‘女’‘女’,笑笑闹闹,不知道多开心。
忽然间,一声冷喝:“那里来的几个邋里邋遢的小民工,这么嚣张吵闹,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么?”
夏赫然抬起眼睛,就看见几个身形还算高大‘挺’拔,主要长得都很帅气的年轻男人,一脸煞气地围了过来。当头那个还留着披肩秀发呢,就是他在那喝斥。
夏赫然白眼一翻:“来咬我啊,小白脸。不对啊,你们这几只鸭子能咬人不?”
顿时,那几个家伙怒不可遏。
短短一句话,等于骂他们是狗、是小白脸、是鸭子。
被骂成狗还算了,主要就是小白脸和鸭子受不住啊。
因为他们就是小白脸和鸭子。开头说话的那个,叫赵宏宏,在洪广市的圈子里更是有鸭王之称。当然,背地里这么叫他们还好,当面称呼就是狠狠打人的脸了。
“妈蛋!一群臭不要脸的小民工,跑来这么高级的地方,这是你们来的地方么?”
“这可不是有钱就能来的地方,看看你们这一身破烂样,来这买衣服简直就是癞皮狗想钻大美‘女’的怀抱。我明白了,你们这些钱一定是偷来的,要不就是抢来的。‘奶’‘奶’的,立刻报警!”
“报警干嘛?先把他们给收拾了,丢到外边放着,再让警察过来捡回去。”
……
这帮鸭子叽叽呱呱着,都摩拳擦掌了。
夏赫然被他们骂得很不开心。妈蛋,老子光明正大偷来的法拉利卖的钱,你们也敢这么妄加评论?他嘿嘿一笑:“就你们这身子板,还能收拾我们?哥几个用手指头一戳,就戳爆了。得了你们的,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跪下来磕个响头,我当没事吧,然后就滚吧。”
说着,挥了挥手。
嘴巴里还嘀咕:“哪来几只小苍蝇,真闹心。”
“哪来几只小苍蝇,真闹心。”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都学着老大的样子,一起挥挥手。
就像是驱赶苍蝇。
他们都觉得这样子很有范儿,很像高品质人士。
顿时,那几个小白脸都气歪了鼻子。
赵宏宏也算奇葩,脑子一转,忽然就猛地把衣服上的扣子一扯。
&bp;&bp;&bp;&bp;一下子,那高档衬衫就被他扯了下来。
呼!一具很有肌‘肉’的身躯就展现出来。看上去,倒‘挺’有硬汉作风。
旁边的几个美‘女’导购员都看得眼睛一亮,经不住捂嘴尖叫。
哇!那‘胸’大肌,那腹肌,那什么什么肌,一起构成了一付很雄浑健美的男‘性’躯体。
另外几个鸭子一看,也立刻脱衣服,把浑身的肌‘肉’都展现出来。
不得不说,作为鸭子,他们还是很称职的。穿上衣服是小白脸,脱了衣服就是猛男。
鸭子们排在一起,来了一会儿的肌‘肉’秀,看上去确实‘挺’有力量感。
“说我们身子板不行,小子,你眼睛长到哪去了?现在,你们给我们跪地求饶,没准我可以当没事,让你们滚蛋。要不然,是我一根手指戳死你!”
赵宏宏恶狠狠地说。
夏赫然忽然噗哈一声。
“你特么笑什么?”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那几个家伙好像是烧鸭店里挂在架子上的烤鸭啊?不过,这营养不良地,烤出来也没什么看头,看着没胃口!”
夏赫然评头论足。
陈明他们顿时也哈哈大笑,对着赵宏宏等人指指点点,都认为他们就一溜儿的发育不健全的烤鸭。
从鸭子就变成了烤鸭……
赵宏宏尖厉地吼了起来:“妈蛋!有种咱们比比肌‘肉’,看谁的更壮实啊!”
“好啊!”
夏赫然干脆利落地回答。
他让招呼自己的美‘女’导购员拿来一套小‘裤’‘裤’,让陈明、秦五林和李浩去试衣间换。他也进去了。片刻之后,几间试衣间的‘门’纷纷打开,四个汉子跳了出来。
顿时,全场的‘女’导购员都响起了充满‘激’情的尖叫声。
刚才对着赵宏宏他们,只尖叫了一下,这会儿是一下接着一下,一‘浪’盖过一‘浪’。
好强猛的肌‘肉’啊,好彪悍的男人啊!
那四个雄浑厚实极了的年轻壮汉,浑身肌‘肉’充满了阳刚气息。线条不是很夸张,但就是有一股蓬勃的力量,要从里边扑出来似的。
特别是夏赫然,他的每一块肌‘肉’里头像是藏着一个小太阳,让‘女’孩子们一看,心就要融化了。
美‘女’导购员们兴奋无比,雌‘性’荷尔‘蒙’蹭蹭蹭地往上长,忍不住都要扑上去咬几口!
想不到在之前那破旧的t恤牛仔‘裤’里藏着的,是这样子的阳刚之躯。
赵宏宏那几个鸭子的肌‘肉’虽然看起来很强壮,但那是没有对比的情况下。夏赫然他们一跳出来,一下子就让他们变得黯然失‘色’。他们的肌‘肉’虽然也一块一块地,但看上去就像是死‘肉’,苍白而僵硬,哪像夏赫然和他三个小弟的,活力无穷!丢一块小石头上去,都会被弹得远远。
光是陈明他们,那可都在工地里练过的。搬砖拉钢筋啥的,练出来的肌‘肉’才叫真正的力量之躯。加上这些日子被赫然哥训练,还搓‘药’汁什么的,更是壮健了。几只鸭子那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甚至吃了‘激’素‘激’发出来的身子,哪比得上呢!
至于夏赫然,浑身肌‘肉’的那种力量感甚至都充满了一种神秘的韵律。
绝对能够让地球上的绝大部分‘女’人为之疯狂!
赵宏宏等人顿时‘色’变,甚至有些自卑地低头瞅瞅自己的身子骨。
夏赫然朝赵
宏宏走过去,拍拍自己的‘胸’膛,傲然说:“来,朝这里打!”
砰!
赵宏宏火冒三丈,当即就毫不客气,一拳头就打了过去。
但这打着的就是钢板啊!
夏赫然的身子晃都没晃一下,赵宏宏却一下子被弹开了,足足后退了七八步,还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顿时,他的一张脸涨得通红。眼角在‘抽’搐,那只拳头好痛,骨头好像都崩裂了。
夏赫然说:“对吧,我说你是烤鸭,你还不信,你赶紧……”
赵宏宏怒吼一声,扑了过来。他的两只拳头,都狠狠地砸在赫然哥的‘胸’膛上。
砰砰砰!
一声惨叫!
赵宏宏的脸都疼得完全扭曲了,他的两只拳头都耸拉了下去,显得特别没有力量。
两只手腕,已经是骨折了!
“真麻烦。明明是孬种,还要装高手。”
夏赫然随手一拳,就把赵宏宏给打得飞了出去。砰,把好多衣服架子都撞倒了。
他摔在地上,疼得直‘抽’搐。
“喂,你们也正好练练去。”
夏赫然朝陈明他们喝道。
“好,轮到我们了!”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跳到其他几只鸭子面前,兴奋地盯着他们,并把浑厚的‘胸’膛高高‘挺’起。
“来,朝这里打!”
赫然哥的三个小弟把自己的‘胸’膛拍得咚咚响。
几只鸭子相对着看了一眼,他们觉得不大对劲。看看,最强的鸭王都被一招放到老远去了。不过,他们毕竟也是横行惯了的,一咬牙,忽然就挥出了‘挺’有力气的拳头。
砰!砰砰!
三个小弟虽然很强壮,但毕竟没有老大那么厉害,被打得后退了几步,气血翻涌。一张脸,都有些苍白了。这让那几只鸭子很高兴。嘿嘿,还以为跟那小子一样,也那么厉害呢!他们刚想呼喝几句,摆摆威风,脸‘色’忽然那一变。陈明他们冲上来了,而且还跳了起来,粗壮的手臂就狠狠砸了下去。
“妈蛋!打得还真狠,把我肋骨都打疼了。”
“不好好教训你们,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啊?”
“我们好歹是我们老大的小弟去,强将手下无弱兵,揍死你们!”
……
接下来,就是一阵哭天抢地的惨叫,这三四只鸭子没多会儿,就被好几只老拳砸得瘫倒在地,然后就头破血流、鼻青脸肿了。
“嗨!去你的!”
陈明他们也想把这几只鸭子打得飞出去,但力有未逮,干脆就拎脑袋的拎脑袋,抓小‘腿’的抓小‘腿’。一二一,三下五除二把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给甩得飞了出去。
轰!
跟那个赵宏宏砸在了一块儿,都成了滚地的葫芦。
四个小民工可高兴了,凑在一块,把巴掌拍来拍去,然后排成一排,把屁股翘向那些鸭子。
扭啊扭啊扭!多么有劲儿的屁屁。
小‘裤’‘裤’上边还有字呢,四个屁屁连在一起,就是:天下无敌!
忽然间,赵宏宏喊了起来:“莉莉姐,赶紧叫人来打死他们!他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您的人啊。看看,我的肋骨……好像都被打断
两根了。哎哟……疼死了!”
夏赫然忽然‘抽’了‘抽’鼻子,嘀咕说:“好香啊!这种香水非同凡品,好像是‘混’合了沉香‘精’油的冰兰香,按克来卖的呢。一克好几万。好久没闻到这种香水味了,啧啧!一定有大美‘女’出现!”
忽然一蹦,在空中转了个一百八十度,落在地上。
顿时,眼睛直发光,嘴巴里哇的一声,足够响亮。
“哇!看,大美‘女’哎!”
“超级大美‘女’!”
“好多超级大美‘女’!”
……
他的三个小弟也纷纷跳转,纷纷哇出声来。
可不,店‘门’口那里,一口气走进来六七个浑身都洋溢着高贵气息的大美‘女’。
这一身都是名牌啊,每一个‘毛’孔都显得那么有气质,共同打造出一具美轮美奂的身体。特别是打头的那个,看上去还特别有‘女’王气息。满月脸,丹凤眼,五官结合得堪称完美,还透着一种高雅唯美极了的威仪。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非常魔鬼,********得不得了,还展现出充分的弹‘性’。
哪个男人见了,都会油然生出一种扑过去好好‘摸’‘摸’的冲动。
‘女’王!这绝对是‘女’王型的大美‘女’!
而且也是最具有风韵的成熟年龄,大概三十上下。
她走进来这么一看,眸子微微一眯,脸上罩上一层寒霜,冷冷地问:“怎么回事?”
她后边的其她大美‘女’,也纷纷瞪大了眼睛。
赵宏宏连滚带爬地翻了过去,哭丧着脸喊:“莉莉姐,您要为我们做主啊。各位姐姐让我们来这挑衣服,可我们遇到那几个不长眼的小民工,一身脏兮兮地进来,人五人六的,污染这里的空气不说,还拉低了这里的层次!他们出言粗鲁,非常不像话,我们想要给点教训,想不到……”
没说话,忽然哎哟一声,朝旁边跌了出去。踉跄几步,撞在墙上,然后就歪倒在地。
“嗨,美‘女’姐姐,我叫夏赫然,你叫莉莉姐?你的名字很好听,认识一下怎么样?”
可不就是赫然哥连蹦带跳地跑过来,把赵宏宏推到一边。他见猎心喜,看莉莉姐的眼神,就像是看心爱的猎物一样,充满了占有‘欲’。
‘女’王一般的大美‘女’都被看得一愣,更是绷紧了脸,从上到下打量夏赫然。
忽然之间,她的脸就红了,目光甚至变得有点‘迷’离起来。
好强壮的小哥儿!
她咳一声,冷冷道:“是你把我的人给打了?”
夏赫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继续嬉皮笑脸。
“是啊,那几只鸭子不长眼睛,打就打了。莉莉姐你这么高贵,这么有‘女’王范儿,那几只鸭子这么配得上你?哎,虽然我不是鸭子,不过我可以做你的男人。你觉得怎么样?”
“‘混’蛋,你……”
赵宏宏好不容易站起身子,扑了过来。
夏赫然看都不看,伸手就朝他一推。
噗通!
赵宏宏又飞了起来,撞在墙上。
“莉莉姐,让我做你的男人嘛,你不要找鸭了。我不要你一分钱,你要是没钱‘花’,我还给你钱‘花’。这个世界上,男人怎么能‘花’‘女’人的钱呢?只有‘女’人‘花’男人的钱嘛!”
夏赫然说着说着,都禁不住放纵起来了。
&bp;&bp;&bp;&bp;这个小‘淫’贼!
他拉起大美‘女’的一只白生生的‘玉’手,两只巴掌把它给包裹住,不断地抚‘摸’着。
“真滑嫩,这手儿,‘摸’着就像‘摸’着幸福一样。真香,我最爱这种香气了。”
赫然哥果然大胆,抬起莉莉姐的手,这都贴到鼻子上嗅了。
大美‘女’忽然‘抽’出了手,高高扬起,就朝他的脸扇了下去。
那头,赵宏宏兴奋地喊了起来:“对!莉莉姐,打他!”
但是,他期望看到的一幕完全没有出现,出现的,让他顿时泪流满面。
莉莉姐居然不是打夏赫然一巴掌,她的手‘摸’在了他的脸上。
顿时之间,笑脸如‘花’。
“小弟弟,你真的这么喜欢姐姐么?姐姐叫沈芳莉,你叫莉莉姐也行,叫芳芳姐也行。你呀,真会说话,其实姐姐最喜欢愿意养活‘女’人的男人了。听着你的话,真心动。姐姐更喜欢你的身子骨,哇!这么强壮,这肌‘肉’……太有爆发力了!我猜,你一定会武功是不是?”
沈芳莉说着,两只手都‘摸’上去了。
从夏赫然的脸‘摸’到他的脖子,又‘摸’到他坚实无比的‘胸’膛,还握起粉拳砸了一下,又用力去捏。还‘挺’有力地,捏得他都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沈芳莉的纤纤‘玉’手,还继续往下‘摸’……
顿时,夏赫然一个‘激’灵。
他难得地吓了一跳:“哇,原来姐姐你这么开放的!”
真看不出啊,刚开头那么有威势的‘女’王,一下子又化成了超级‘艳’后。
赫然哥被‘摸’得还‘挺’舒服的。
然而这只是开始。
沈芳莉后边的那几个美‘女’纷纷扑了上来,如狼似虎,饿虎扑食,都扑到陈明他们那里去了。
“哎哟我的天啊,好可爱的只穿小‘裤’‘裤’的猛男,太‘迷’人了!”
“瞅瞅这肌‘肉’,这才是真的肌‘肉’呢!那几个做鸭的在健身房里练一百年也跟不上趟。姐姐最喜欢你们这种壮汉了,原汁原味啊。哎哟……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完了,我完全‘迷’醉了!我的猛男,来,抱姐姐一下!”
……
一群如饥似渴的大美‘女’,使劲儿地凑着夏赫然的三个小弟,‘摸’得不亦乐乎。
陈明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真是梦一样啊。原来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这么多高级美‘女’的追逐对象。他们傻乎乎地张着嘴巴,傻乎乎地笑,任她们‘摸’。甚至,还按照要求,挥舞着胳膊‘腿’,摆出各种各样的健美造型,于是更引发了一阵阵兴奋的尖叫。
多么美妙的温柔乡。
那几只鸭子都爬了起来,一个个愤慨莫名。
这四个小民工,不单单暴揍了我们一顿,还要抢我们生意啊!
赵宏宏悲怆而愤慨地喊了起来:“莉莉姐,他们打我们啊,我们是你们的人啊!怎么怎么……”
忽然间,一叠钞票砸在他脸上。
“谁说你们是我们的人了?配么?滚!现在,赫然才是我的人!”
哇!那还是美钞呢!
是沈芳莉砸的,她还真是超级白富美啊。
几只鸭子带着仇恨万分的眼神,狠狠地盯了夏赫然他们一眼,赶紧溜走了。
当然,溜走之前,没忘记把散落一地的美钞都捡起来。
二十几分钟后,夏赫然带着他的三个小弟,也冲出了商城。
他们仰望天空,脸上到处都是口红印子,脖子上甚至还有‘吻’痕。四个人的神‘色’都显得有些‘迷’离,特别是赫然哥,眼神中甚至都带点蛋蛋的忧伤了。
他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想不到我夏赫然整个地球无敌手,在这里遇到我无法克制的‘女’魔头了!唉,要是传出去,居然有‘女’人给我买衣服,给我那么多钱‘花’,我我……我情何以堪啊!”
说着,差不多都要哭了。
此刻,他们的身上穿着的都是高档的新衣服,手里头还拎着大包小包的。最要命的是,在他们的衣袋里、‘裤’带里,随处可见大额钞票。都是美钞!特别是夏赫然那里,那不是几张几张的,是一叠一叠的。
之前,在那间高档男装专卖店里,不管夏赫然怎么抗拒都不顶事。以沈芳莉为首的一帮美丽富婆,拼命地给他们买衣服,拼命地往他们身上塞钱。好像她们塞的不是钱,而是草纸。
“我不要你们的钱,不要你们给我买衣服!妈蛋,我不用‘女’人的钱,从来只有我给‘女’人钱‘花’!”
尽管赫然哥大声抗议,但一点用都没有。
“赫然,我的乖弟弟,听姐姐的话。你有这个心意就好,你有这个心意啊,姐姐就好满足了,地球上的所有男人,都顶不上你的一根手指头。但是,姐姐很多钱,华丽丽的亿万富婆一枚,能为你‘花’钱,姐姐心里头特别满足特别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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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沈芳莉就是这么说的,于是就……
这是连肖邦都弹不出的忧伤,这是连夏赫然都抵御不了的攻势。
幸好,在最关键的时候,在那帮富婆拉着他们说要去开房的时候,夏赫然果然大喝一声:“我们还有事,我们得走啦!”赶紧拉着三个已经‘迷’‘迷’糊糊的小弟开溜。
“这是真的吗?妈蛋,本来是我们带着大把钱来装比的,怎么变成那帮富婆在我们面前装比了呢?给那么多钱,我靠!你们打我一巴掌,看我是不是做梦。”
秦五林喃喃地说。
啪的一声,夏赫然打得他原地转了三圈。
“行了行了!”
赫然哥冷峻地说:“记住,我们是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们可以玩‘女’人,但不能让‘女’人玩我们。做男人,要有骨气,懂不懂?我们要赚大笔大笔的钱,但不能让‘女’人给我们钱‘花’。‘奶’‘奶’的,不像话!”
三个小弟赶紧说懂。
其实,夏赫然还有一个不爽但不能说的地方。
他是什么样的眼神啊,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那个沈芳莉绝对不简单!因为她绝对看出了他不简单。她看他的眼神,可不单单是‘激’情,还带着一种老谋深算。
显然,她认为赫然哥有她需要的本事,而不单单是那种本事。
夏赫然不喜欢被人利用,所以不喜欢那种眼神。
虽然她很‘性’感很漂亮,让他很心动。
但是!想利用我干什么事?没‘门’!
夏赫然大步朝前边走去。
他的手连连向上挥动,顿时就有大片大片的钞票朝着上空飞去。那都是美钞啊,都是沈大富婆给的钱。在他眼中,就如同废纸一样。
天上,洒下钞票雨。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一看,有些傻眼。他们舍不得把这么多钱扔掉,但老大那威武无比的架势,又让他们心中‘激’情澎湃,很想学习。
陈明忽然吼道:“跟着老大,什么没有?一点‘女’人给的钱,老子不放在眼里!”
当即就朝夏赫然跟过去,把兜里的钞票都掏出来,也高高地甩了出去。
秦五林和李浩一看,把心一横,纷纷跟上,纷纷甩出钞票。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四个小猛男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前大步走。随着手臂的挥动,一阵阵的钞票雨,在他们身后落下。那场景,绝对壮观!
行人们先是呆住,然后纷纷扑过去抢钱。
于是,他们的行为衬托得那四个装比男更加伟岸不凡。
大包小包的衣服都被高高地甩了出去。
老子连钞票都不稀罕,还稀罕衣服?
“哎呀!”
李浩一不小心,被掉下来的一个衣服包砸到了脑袋。他痛叫一声,脖子一缩,赶紧又把‘胸’膛一‘挺’,继续威武雄壮。四道身影,渐渐消失在纷‘乱’的人海之中。
商场大楼某层的落地玻璃后边,几双美眸注‘射’着街道上闹哄哄的场景。
纤长的薄荷烟,被纤秀的手指从红‘唇’里头取出,一股淡淡的芳香烟雾,被轻轻吐了出来。
她们都是刚才的那几个美‘艳’的富婆。
“沈总,看来,那小子可不好收服啊。不是钱能够打动的。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势。想要让他为你效劳,估‘摸’着不大容易。”
其中一个美‘女’说道。
沈芳莉淡淡一笑:“他的身手非常不错。赵宏宏也是很强壮的人了,被他随手一推,竟然飞了出去。我之前‘摸’了他的经脉骨骼,内气非常充沛,绝对是一个难得的高手。不管如何,我都得降服他,至少跟他合作。相信有他帮忙,我要办的事,都会事半功倍。”
说着,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接着又‘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反正,我要了他的号码,过几天就打电话给他,约他出来喝酒吃饭。我就不相信,这小‘毛’头能抗拒得了我的‘诱’‘惑’!哼哼,最多,我做他的人,看他帮不帮我!”
这话一出,让周围几个美‘女’都吓了一跳。
“沈总,你不会真想对那小子献身吧?多少帅哥都只能让你逢场作戏,从不让他们真正占便宜的。”
“是啊!再说了,那小子那么小,二十出头,不大适合吧?”
“要真这样,他可真是‘艳’福不浅啊。我们的沈总看起来很喜欢男人,其实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嘻嘻!”
……
“老娘我毕竟差不多三十岁了,说对男人没需要,那是假的。不过,眼光特别高就是了。要是遇到对眼的,别说二十岁,十二岁也要了他!说真的,‘摸’着那小子的肌‘肉’时,我的心真跳得跟小鹿似的。”
沈芳莉说着,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那无比‘诱’‘惑’人的曲线,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扣人心弦。
&bp;&bp;&bp;&bp;没错,作为洪广市数一数二的高档化妆品生产企业,天使集团的总裁,沈芳莉的眼光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表面上,她喜欢玩‘弄’男人,但却从不让任何男人吃到她多少豆腐。都要三十岁了,还没遇到过真正打动自己的男人。可跟夏赫然那么一接触,竟有芳心悸动之感。
这缘分,真的是太奇葩了。
夏赫然可没有那么多感触,他将那道充满了‘迷’人丰腴的魔鬼曲线轻易赶出脑子之后,就带着三个小弟去买机车。没有开他刚得来的那辆二手途观,做计程车去,买了机车就回来。
沙场是一个威武霸气的名字,听起来像经常发展战斗的地方,事实上也差不多。在它的领域里,经常有人流血牺牲,甚至尸体不全什么的。大片的坚实土地上,染满了斑斑血迹,从来没进行过清理,好像那就是它的骄傲、它的象征。
市场是卖摩托车的,但它卖的摩托车又没那么简单,因为全都是重机车,而且绝大部分都是进口货。在这里,你至少得有个三五万的,要不都不能带着一辆机车走。
它也不是卖重机车那么简单,这里简直就是一个重机车赛场!它有一个高七八十米,占地面积约有八万平方米的小山包,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山路都是弯弯绕绕狭窄惊险异常,有的甚至是断崖。它还有一大片设置了许多人工障碍的平地。这些都是重机车爱好者乃至狂热者的赛车宝地!
所以,它是战场,在这里动不动就会血染沙场,它就叫沙场。
这么威风的地方,后台当然不小。不过,很少人知道它的幕后老板是谁。
夏赫然带着三个小弟就是来这里买机车。
一进来,耳朵就要被轰隆隆的、呼呼呼的啸动声给震脱了。
这还‘挺’壮观的。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都看傻了眼,又感到热血沸腾!
这里汇集了世界各地的著名乃至具有传奇兴致的重机车,像什么雅马哈暴龙、宝马战车、铃木超人、本田火刃什么的。一辆辆地,不管是听名字,还是看那外观,都能让把男人浑身的热血给‘激’发出来,那肾上腺素,是蹭蹭蹭地直往上冒。
而且,在那小山包上,在那大片平地上,随处可以看到一些非常矫健的年轻男‘女’,把胯下的重机车骑得跟飞机一样。有些人‘操’纵不慎,从车子摔了下来,摔得浑身是血,竟都一下子站起来,哈哈大笑。
不知道疼死的,好是疯狂。
“我去!太猛了,妈蛋!以前我开个破嘉陵在马路上加到最高时速,狂按改装过的喇叭,就觉得自己特神了。到了这,连个屁都不是啊!”
“我觉得看到这些重机车,比看到美‘女’还爽呢!不,比看到脱光衣服的美‘女’还爽!”
“哦,我的天啊!那那……那不是六眼魔神么?那是我心目中的大神啊!”
……
三个小弟嘀咕着,不由得就一起迈动脚步,朝不远处走去。
六眼魔神!
那当然不是玄幻小说里的什么神神怪怪,它也是一辆摩托。它的学名叫做kkzzr1400,绝对是一款高大上至极的超级巡航跑车。因为车头大灯足足有六个,所以被称为六眼魔神。
他们目中所见的重机车中的战斗机,军绿‘色’,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杀气。好像就算没人开动它,它也能忽然就呼的一下,狠狠窜出去一般。粗犷豪状的机身带着一丝灵异感,整个好像会像变形金刚一般,陡然变身!
陈明他们围了过去,轻轻抚‘摸’着那冰凉坚硬的车身,嘴巴里顿时感慨万千起来,大有能把六眼魔神骑一回,短命十年也好说
的节奏。
忽然间,他们被几双粗壮有力的手推开了。
“滚蛋!哪来的‘毛’‘毛’糙糙的臭小子,邓大少的六眼魔神是你们能够‘摸’的?”
“回家‘摸’你们的屁股去,再敢‘摸’魔神,把你们的手给剁了。”
“还不快滚?滚啊!”
……
一个个嚣张的声音爆发出来,充满了轻蔑的劲儿。
陈明、秦五林、李浩被推得差点摔倒,好不狼狈。
一行穿着牛仔‘裤’加牛仔背心的人走了过来,身上还雕龙画凤,刺着大概是他们最喜爱的重机车的纹身。看上去,非常霸气。他们簇拥着一个身高绝对在一米八以上,相当‘挺’拔帅气、倜傥不凡的年轻人,走到六眼魔神的旁边。年轻人看看六眼魔神,微微皱起眉头。
“周经理,你怎么搞的?就把我订制的机车放在这,被人‘乱’‘摸’?把我的机车‘摸’脏了,你负责?”
其实,那压根就算不上脏,就是机壳上有几个淡淡的指纹。
他身边跟着的一个身材略胖的中年男人赶紧说:“邓少爷,真不好意思,非常抱歉,我考虑不周。我就想着,您在我们这订购一款六眼魔神,正好也是一个宣传机会,就摆在这拉拉风了。没想到会有闲杂人‘乱’碰,我立刻叫人来处理!”
他立刻大声招呼工作人员,拿来高山茶籽‘精’油,用木炭纤维布把整辆重机车好好擦拭一遍。
这么恭敬,他面对的这个邓少爷自然绝非凡品。
洪广市四大家族,秦家、皇甫家、陆家、邓家。
这个邓少爷叫邓治能,就是邓家家主邓国开的大儿子邓星文的二儿子。这小子别看只有二十四岁,但能力非凡,十五六岁就在校园里集聚了一帮能打能杀的兄弟,上到官二代富二代,下到市井悍徒,都是他的小弟。靠着这帮人,他已经在洪广市打开了一番不错的天地,在邓家里头也占着比较重要的位置。
洪广市有所谓的六大少爷,邓治能排行第四。
这六大少爷的排位相当严谨,不单单要看你所掌握和支配的财富,也要看你在整个洪广市乃至周边地区的影响力。那个皇甫敬骑,除非有十大少爷,他能勉强列位。
“邓大少,那几个小子‘乱’‘摸’你的手,要不,我们把他们的手给废了,让他们懂点事?”
一个面目‘阴’鸷的青年人带着煞气地说。
一边说,还一边瞪着陈明他们。
眼神很毒辣!
邓治能抬手摆了摆,淡淡地说:“邵青,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现在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的时候了,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你跟我多年,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砍一些阿猫阿狗的手,你不觉得掉身价?”
邵青立刻笑了,他直点头:“对,我都忘了这茬了。邓大少你教训的是,对这些阿猫阿狗无名鼠辈,我们懒得去计较。咱们拔根‘腿’‘毛’都比他们的腰粗,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陈明他们被推了几把,够郁闷的了,现在听到这么轻蔑的话语,一个个都很不爽。
“这么看不起人行不行啊?”
“不就是一辆六眼魔神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以为自己开着就能变传奇人物了啊?”
……
他们不满地嘀咕着。
邵青一瞪眼:“就你们几个小东西,看见咱们邓大少的机车就两眼直发光,一看就知道
没见过世面!妈蛋,六眼魔神一条轮胎,我估‘摸’着你们都买不起!”
忽然,砰的一声,把大家都下了一大跳,纷纷扭头看去。
夏赫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六眼魔神旁边,骤然举手就纷纷一拍,拍到它的油箱上。
顿时,整辆重机车都向上跳了一下。这力气大得!
“你干‘毛’?”
邵青顿时怒吼。
邓治能眼睛微微一眯,有凌厉的神光闪过。
赫然哥嘻嘻一笑,洋洋洒洒地说了起来。
“我帮你们试试这辆六眼魔神结实不结实啊。这还是不够结实啊,看看,这几颗螺丝就松了,这几块金属板的结合缝怎么也翘起来了?啧啧,这起码得四十万华夏币的六眼魔神就这货‘色’啊?比起我以前爱开的道奇战斧威妖灵差多了。不过也是,我那辆威妖灵是五十多万美元呢,得比你这什么六眼七眼的贵很多哎。”
这牛吹得,连三个小弟看向他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不信任。
“找死!”
邵青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去。
被邓治能拦住了。
“哦?这位小兄弟看起来不简单啊,手劲这么大,还开过威妖灵?我还没见过这款世界最经典的重机车呢,开来给我看看?”他淡淡地说。
夏赫然挥挥手:“早没了。我本来有三台威妖灵的,但后来跟人火并,一辆被炸了,一辆掉进太平洋,还有一辆撞爆了飞机,被美国fb扣起来,不还给我。”
周围的人愣了愣,然后就哈哈大笑。
“妈蛋,原来遇到一个疯子!”邵青笑得口水狂喷。
夏赫然表情平静:“你可以不信我,但不能说我疯子。我今天来买车,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换成别的时候,你的一口牙就掉光了。”
邵青一瞪眼,又要抡起拳头,被邓治能制止。
“哦?来买机车,不知道你要买什么款的?这里的周经理是我朋友,我可以让他给你打个八折。”
这个在洪广六大少里排名第四的邓大少,心机果然‘阴’沉,还知道套话。
旁边,周经理嘿嘿一笑:“邓大少说的没错,他说打折,我就打折。小兄弟,我们这的高档重机车是二十万到三十万,超级重机车是三十万到五十万。除了限制版不大容易,其它的都能给你‘弄’来。这里都有样车,怎么着,现在带你去看看?”
夏赫然挥挥手,面不改‘色’地说:“不用那么贵的,一般的就好,什么蓝宝龙、暴锋眼、豪爵铃木、钱江黄龙什么的就‘挺’好了。呃不,钱江黄龙差不多要五万了是吧?算了算了,三万上下的就行。”
一番话说出口,周围哑然。
然后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的笑声!
就连陈明他们,也感到很尴尬。
唉,本来吧,来买三几万的机车,是很高兴的,还很骄傲的。可为什么,到了这会儿,就觉得很不是滋味了呢?好像买这样的车子,那都很没面子。
邵青用力一指夏赫然。
“你的那三辆威妖灵呢?妈蛋,你这穷鬼小吊丝,是来玩我们啊?找死!”
说着又要冲上去揍人了。
一阵凌厉的呼啸声冲了过来,接着就是一个娇脆妩媚的声音。
“哟!邓治能,这就是你的六眼魔神啊?”
&bp;&bp;&bp;&bp;一股充满青‘春’活力的香风扑了过来,卷得在场所有人都一阵心醉。
夏赫然直‘抽’鼻子,立刻嘀咕起来:“哇唔,又是名贵香水,少‘女’的味道。刚见过一个绝世成熟大美‘女’,现在又要见一个超级无敌美少‘女’?我的桃‘花’运真真……咦?哪里见过?”
他扭头一看,就有些呆住咯。
只见一个身材那么绰约非凡的年约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神气活现地跨坐在一辆雅马哈暴龙上边。她那么‘挺’拔,曲线堪称完美无缺!那最傲人的让人一看就好像听到海水‘激’‘荡’之声的地盘,绝对完爆一大批同龄少‘女’。
这还在发育期就这么凌然众人之上,真发育完全了,肯定要惊爆全球的啊。
再配上那妖‘艳’绝伦的五官,堪称妖孽!
还顶着一头海蓝‘色’的长发,更如同
她跟皇甫莹有好几分相似,跟那天皇甫莹发给夏赫然的相片更是像了个十足十。
不就是皇甫莹的那个顽皮妹妹,皇甫馨嘛!
按照赫然哥的个‘性’,遇见这么漂亮‘性’感的‘女’孩子肯定得扑上去,人间绝‘色’啊,肯定得占为己有才行。不过,想到要给她做保镖,还要帮皇甫莹让她从野猫变成乖乖兔,他觉得太麻烦了。
“嗯,虽然这相貌、这身材很合我的口味,让我很有征服‘欲’。但‘性’子太野的‘女’孩子,我不喜欢,不要爱上我了,对我死缠烂打,很烦的!”
想着想着,夏赫然就说出了口,说得还‘挺’大声的。
于是,周围的人都僵住了。
包括陈明他们,这都有些傻眼。
邓治能刚要跟皇甫馨打招呼的,听到夏赫然的话,都搞得他一愣一愣,不由得扭头去看嘀嘀咕咕的那个人。这不由得就心想:这小子还真‘挺’神经的,以为他谁呀?
“你谁呀!”
皇甫馨瞪着夏赫然:“你脑子有问题是吧?姑‘奶’‘奶’我会看上你这种货‘色’?西伯利亚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赫然哥平静地回应:“我叫夏赫然,那你要记住了,千万不要爱上我。万一你要是爱上我了,整天缠着我,我会打你屁屁的,打得你不能走路,每天只能趴在‘床’上。嘿嘿,看你怎么缠我!”
皇甫馨大怒,忽然就把油‘门’拧得轰轰响。
“该死的东西,这是找‘抽’啊?姑‘奶’‘奶’我找条狗也不找你!丫的撞死你!”
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好猛,真就要冲过去。
邓治能伸手拦住了她,哈哈一笑说:“馨馨,别跟这种小疯子计较。来,你的暴龙,我的六眼魔神,咱们去比比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来一次赛车?”
皇甫馨白了他一眼:“你的六眼魔神虽然不错,但你这人的车技还差了点。上次不输给我了。”
邓治能顿时有些尴尬,嘿嘿道:“话不要这么说,没准这次我就赢了呢?”
“喜欢开机车的‘女’孩子,我更不喜欢了。哎,老天爷,可千万别让她爱上我。”
冷不丁地,一个带着浓浓的祈祷味儿的声音冒出来。
夏赫然仰头看天,双手合十。
“你!”
皇甫馨再次把油‘门’扭得轰轰响,又要冲过去碾压他。
“好了,别理他,别拉低自己的层次。馨馨,我们去比吧。”
邓治能跨上了他的六眼魔神,呼呼呼!一下子就让座驾变成了咆哮的猛兽。
皇甫馨冲
着夏赫然狠狠瞪了一眼,也摆出一副姑‘奶’‘奶’我懒得跟你计较的神情,首先冲了出去,朝着那小山包奔过去。邓治能赶紧跟上。邵青‘阴’冷地朝夏赫然摆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跟着周围的人,纷纷跨上他们的重机车,卷起一道道黄烟,朝着前边直冲。
一分多钟后,在小山包脚下,邓治能‘阴’冷地‘交’代起来。
“待会儿,你‘交’代几个人,跟着那四个小‘混’账。咱们得看在丁老大的份上,不在他地盘上惹事。等他们买了车子,出了这沙场,把他们的两条‘腿’给打断。特别是那个叫夏赫然的,舌头给我割了!”
一番话说得‘阴’狠无比。
邵青嘿嘿一笑,直点头道:“明白!正好几个新加入的小弟还没摩托。要是他们买了,打完了人,把车子抢来,就当是奖励给新小弟了,哈哈哈!”
邓治能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看向不远处皇甫馨那丰盈紧绷的身子,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我得看看,今天能不能把这朵‘花’儿给摘了。十七八岁的年龄,真好啊!”
另一头,夏赫然带着他的三个小弟去买了摩托。四辆都是暴锋眼,只是颜‘色’不一样。全套配齐,一共‘花’了差不多十万。当然,陪着他们去买车的就不是周经理了。两三万的一般街跑而已,要他陪,还不够格。是一个年轻的营销主管陪着的。
现场付款,买完了车子,四个人都贼兴奋地呼着油‘门’,就要往外冲。
那营销主管低声说:“各位兄弟,你们要小心啊。那个邓大少,别看刚才一副不屑于跟你们计较的样子,其实他心‘胸’很狭窄的。做过有人只是瞪了他一眼,就被他叫手下把那人肋骨全部打断。那个邵青,是他手下的头号打手。我担心你们一出‘门’,就会遇到伏击,千万千万要小心!”
“你还不错,是个好人。放心,一些小爬虫还不放在我眼里。”
夏赫然往他手里塞了五张百元大钞。
四辆崭新的暴锋眼冲出大‘门’。
陈明有些担心:“老大,万一外边真有人拦着我们怎么办?”
“是啊,我看那帮家伙都不简单啊,比之前的那几只鸭子肯定强了不少。”李浩也忧心忡忡。
秦五林喊了起来:“哇,好多人拦着我们!”
他的声音显得惊恐。
这会儿已经冲到外边去了,路边,站着足足七八个面目狰狞的‘混’‘混’。他们都显得‘挺’孔武有力的,不断挥舞着一根直径超过七厘米的铁棍。呼呼生风,看起来很吓人。
看见夏赫然他们驶过来,那帮家伙更是把手中的铁棍挥舞得跟风车一样。
“那帮兔崽子来了,妈蛋!敢招惹我们青哥和邓大少,不要命了。老子一棍敲碎他脑袋!”
“停下来!卧槽,一帮不开眼的家伙,给我停下!”
“敢招惹大人物?你们活腻歪了!”
“要给你们好好教训!再不停车,就用棍子砸扁你们!”
……
这些家伙喊得那么嚣张凌厉,好像那开过来的,就是四块豆腐一样。
他们可不担心被暴锋眼撞,认定对方会停下车子。要不,那脑壳子可就砸碎了!
看着辣么多人冲过来,陈明他们都不由得感到害怕。
被那么粗的铁棍子砸了脑袋,可不好玩,现在可没戴头盔。
夏赫然很淡定。
他忽然冒出一句:“哎呀,打保龄球咯!”
刚喊完,把车头一扭,当即,整个车身
都打横了过去。眨眼间,他又朝地上倒去!这情景惊险万分,吓得陈明他们都惊慌地喊了起来,还以为老大吓得自个儿摔了呢。
那帮正冲过来的家伙也哈哈大笑,有的人还喊:“孬种!”
但很快,他们就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纷纷‘露’出惊恐的神情。
不对劲啊,怎么会那样?!
哧
一阵非常刺耳的金属急剧摩擦路面的声音,还带出了一溜儿闪闪亮的火‘花’!只见赫然哥骑着的那辆暴锋眼打横了贴着地面,朝一帮‘混’‘混’掠了过去。
速度太快了!
七八个手持铁棍气势汹汹的家伙,一下子就熄灭了所有的气焰,变成一堆被豹子追杀的小兔子。他们跟炸了窝似的,就要四处逃窜。
迟了!
轰!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惨叫。
果然好似打保龄球,只见那些家伙跟瓶子似的,纷纷飞了出去。
没有一个能够避免,全部都是被机车撞飞的!
而赫然哥呢,在看起来就快要摔倒在地的时候,骤然伸出双手,一下子就撑住了地面。接着,来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后空翻,稳稳当当地用双脚落在地上。
一扭头,兴奋地喊了起来:“耶,全中!”
“老大威武!”
“老大就是厉害!”
“我们爱死你了,老大!”
陈明他们纷纷停下,都兴奋得大叫大嚷,直挥舞手臂。
妈呀!太神奇了,还以为就要来一场血战了。大家虽然害怕,但也不得不硬起头皮应战,已经做好了流血牺牲的准备。但老大把机车这么一甩出去,哈!他们都变成看热闹的了。
夏赫然兴奋地喊完了,脸又忽然变得‘阴’沉下来。
“卧槽!我刚买的摩托,我的崭新的暴锋眼!这差不多就成一坨废铁啦?”
他惊呼。
可不,那辆被他甩出去的暴锋眼,虽然没有散架,但已经体无完肤。两只倒后镜都被截肢了,大灯也来个了粉碎‘性’骨折,座包都来了个骨‘肉’分离。
夏赫然大步走过去,心疼地扶起刚上路就遭到大难的暴锋眼。
赶紧跨上去,加加油‘门’。
不错,虽然伤得这么重,但没损及五脏六腑,还能开,马力‘挺’足的。
这时,一些伤得不那么重的‘混’‘混’,咬着牙爬了起来。
他们抓起散落一地的铁棍,就要冲上去。
所以……又是一阵惨叫。
都被再次打翻在地。
赫然哥的三个小弟冲上来,朝着他们的脑袋就一阵猛踹。
这回,‘混’‘混’们都完全歇菜了,全都休克了,没准还来几个脑溢血。
打落水狗神马的最爽了。
呼!
夏赫然调转车头,朝着沙场里头窜回去。
他说:“走喽!找姓邓的算账去了。毁了我的暴锋眼,我得让他赔啊。嗯,我要让他把那辆六眼魔神赔给我。要不,我就不放过他了。”
说的非常坚决,然后就窜回去了。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儿傻眼。
&bp;&bp;&bp;&bp;“老大这是要发威了么?里头还那么多打手‘混’‘混’呢,他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要不要跟着进去?”
“我觉得还是要的,一定要跟进去!”
“对,他毕竟是我们老大,我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和他同生死共进退!”
“呃……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暴锋眼也可以换换啊。老大要去换那辆六眼魔神,我们也换其它的,换十几二十万的!我说,你们对老大有点信心好不好?他可是超级猛人哎!”
……
于是,三个人哈哈大笑,呼!
又有三辆暴锋眼窜了回去。
只留下一地的东倒西歪的休克者。
沙场里头,小山包下边。
其实,这个小山包有一个很拉风的名字,叫做血眼。
别看它小,但被人故意挖得惊险万分,不知道多少人在上边流了大把大把的血,还有许多摩托残骸。看着,足以让人触目惊心。但是,对于那些机车狂热者来说,那就是战场,那是让他们乐于牺牲的战场。
本来小山包上有不少人在那玩儿耍的,但这会儿都被清场了。
因为,邓治能和皇甫馨要单挑!
在机车圈子里,这两个主儿可都不简单。
邓治能那是从十五六岁就开始飙车的,飙到了现在,也算拥有了相当大的名气。圈子里有四大车神之说,他排名虽然在最后,但都相当傲视群伦了,人称“魔鬼风”。这意思就是,他开起机车来,速度和角度都非常诡异莫测,让对手‘摸’不到头脑。
皇甫馨呢,不是四大车神,但她的威名已经不弱于车神。
这个十七八岁的丫头进这个圈子才两年,但非常有天赋。再重再狂野的机车,到了她的手里头,都变成妥妥的乖马,任凭她折腾。大伙儿送她一个‘挺’贴切的外号:疯天使。
这会儿,魔鬼风和疯天使就要上演一场血眼对决!
比赛过程很简单。谁先冲到小山包上边,在不停下机车的情况下,用双脚把吊在一根铁杆下的苹果给夹住,再把它给带下山,那就算赢。
说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那绝对是险象环生。
没准,这么摔下来,半条命都没了。
所以,防护用具很重要。
不管邓治能还是皇甫馨,都有助手帮着,戴上各种各样的很厚实的防护品。
几乎就是全副武装!
“馨馨,那就说定了。我赢了,你就要穿三点式,陪我泡温泉,哈哈!”
邓治能眯着眼,笑得‘挺’得意的。
这就是赌注!
他赢了,皇甫馨就得做那样子的事。他很有把握,两人只要有了这么暧昧的过程,不进一步发展都难。没准,泡的时候,想做的都能做了。
要是皇甫馨赢了呢,邓治能就得把沙场的镇店之宝买下来送给她。
这镇店之宝可不简单,那是全球仅剩一辆的超梦幻重机车。它名声特响亮,那是美国科幻大片《创战纪》里头的道具跑摩:特龙!拍这部世纪大片的时候,一共制造了五辆特龙。它们颜‘色’各不相同,其中三辆在拍片的时候就损毁了,还有一辆在后来也坏掉了,就剩下一辆橘‘色’的,被沙场买下。
它的纪念价值远远大过于实用价值,不单单是《创战纪》影‘迷’心目中的圣物,也是众多机车‘迷’眼中的超级宝贝。可想而知,多么珍贵!
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不过,凭着邓治能和沙场老板的关系,倒也不是很难‘弄’到。
“那就说定了,我赢了,你就要把那辆特龙送到我面前。而且,我相信会是这个结局。”
皇甫馨冷冷地说,她那一张极尽妩媚之能事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已经戴上全防护头盔了,还是显得那么‘诱’‘惑’,这绝对是一个魅‘惑’众生的小妖‘精’。
邓治能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瞬间又消失掉了。
“好了没有?”他抬头大声问道。
小山包上,虽然已经被清场,大伙儿都站在周围看热闹了,但还有一些路况要清理。
清理员扯起嗓子回应:“邓大少,再等十分钟左右就行了!”
邓治能扭头看向邵青,淡淡问道:“教训了那几个小子没有?”
“人早就埋伏出去了,邓大少您放心,一准把那四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给收拾掉。刚才有人告诉我,那几个家伙已经买好车子,出去了。这没准啊,现在我们的人马就在把他们往死里打了。我就担心小弟们打得太狠,把他们打死,哈哈!”
邵青‘露’出一脸的狞笑。
邓治能皱皱眉头:“打死人就没意思了,得让他们赖活着,那才叫好玩。”
说
着,眉目间扬起一丝狰狞残忍的气息。
“是是!”
邵青赶紧点头:“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一定要严格按照您的意思办,该打断‘腿’的打断‘腿’,该割舌头的割舌头。嘿,让那四个小王八蛋好好享受下半辈子!”
说着,赶紧拿出手机拨打号码。
不远处,皇甫馨忽然冷哼一声。
“邓大少果然就是邓大少啊,出手真够狠的。得罪了你的人,那下场可真是惨。可怜那几个小‘混’‘混’,不知道你的厉害,还以为你对付不了他们呢。”
虽然隔了有一小段距离,但架不住这个疯天使的耳朵尖,什么都听到了。
不过,她也不意外,还有些幸灾乐祸。
那个叫什么夏赫然的奇葩,真是神经病!口口声声担心我会爱上他?哪来这么一个自信心爆棚的家伙。活该他被邓治能叫人打死!
邓大少微微一笑:“得罪了我还算了,但得罪了馨馨,我肯定要替你教训他们了。”
皇甫馨呵一声,摇摇头:“下手可真别那么狠,小心有一天会遭到报应,虽然他们也不是好东西。”
她认定夏赫然等人是逃不开这血光之灾了。
“呃,没人接听,估‘摸’着已经在揍人了,没听到。邓大少,万一打死了,也就算了,就当我们发发善心,让他们早死早投胎,哈哈哈!”
邵青笑得得意,很有天下唯我们独尊的霸气。
紧接着,他的双眼骤然瞪大,‘露’出不可置信、不可思议的神情!
开头,邓治能还没注意到呢,他就淡淡一笑:“那倒也是,几个小渣渣,打死了也就算了,能帮馨馨出口气就好。万一‘弄’死了,你记得让他们清理好现场,尸体收拾好,其它事……嗯?你怎么了?”
他这回看到了,看到了邵青的一脸惊愕。
邓治能很少看到手下的这个第一号打手会流‘露’这种神情。
那活生生就见了鬼似的。
顺着邵青的眼神往侧边一看,顿时,邓治能也一呆,眼睛微微眯起,闪出一道寒光。
皇甫馨也是看了过去的,同样傻了一傻,立刻冷笑起来:“呵呵,你们打人打到哪去了?”
约莫十几米开外,一群围观者中,有四个围观者是那么引人注目。当然,只是很吸引邓治能那几个的目光。因为他们就是夏赫然和他的三个小弟。
赫然哥带着人马回来了,本来立刻想冲上去,把邓治能暴揍一顿,然后将自己的惨不忍睹的暴锋眼砸到他身上,最后把六眼魔神给开走的。但这场景不对劲啊,好像要举办什么盛大赛事似的。
话说夏赫然也是机车爱好者一枚,忍不住就问起了周围的人。
知道是邓治能和皇甫馨要赛车的时候,他很高兴。
“哈哈!直接揍那个什么邓不能的多没意思,还是赛车好,我也要去赛车,把那些好机车都赢过来。然后,你们一人一辆。不,一人两辆!”
赫然哥指着他的三个小弟,很大方地表示。
“你们现在可以看看喜欢哪两辆了,先挑着。不过待会儿怎么开走,就是你们的事了。”
陈明他们挥舞着手臂欢呼起来。开走两辆还不简单嘛,先把一辆开出两三百米,再跑回去开另外一辆。这样子轮番着来,最迟明天早上就可以回到‘春’天街。
“这哪冒出来的四个神经病啊?敢去揍邓大少?还把他叫成邓不能?”
“还想跟魔鬼风和疯天使比赛车?就这辆破破烂烂的暴锋眼?这得有多疯狂!”
“丧心病狂啊,这是要倒霉的前奏,我们闪远一些,免得沾上晦气!”
……
顿时,好多人就闪得远远,让夏赫然他们更加引人注目,显得更加照耀。因为保持了一段距离,反而显得众星拱月似的。
另一头,邓治能虽然没听到夏赫然说了什么,但他的脸‘色’比较难看。他扭头看向邵青,冷冷地问:“怎么着?谁哄你玩呢,说他们出去了?这不还好好地呆在里头么?让咱们的兄弟白等?”
对他表示强烈不满。
邵青‘挺’慌张,他知道这主子的‘性’子。一旦让其不爽,你就有得苦头吃。失去其信任,都足够让你哭天抢地。所以,他赶紧咬牙切齿地表示:“邓大少,我立刻打电话问那个‘混’蛋去!”
电话一打,那个‘混’蛋莫名其妙地表示,某四人确实是出去了,出去都差不多有十五分钟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邵青一头雾水,想了想,又打打电话给在外边埋伏的‘混’‘混’小头目。
响了好久……
邵青都快抓狂了,邓治能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
终于,电话通了。
&bp;&bp;&bp;&bp;“喂……”
一个很虚弱的声音,好像是重病号睡觉刚醒。
“小二黑!你特么在干什么?这么迟在接电话,还睡觉?我让你守在外边揍人的,你特么睡觉……啊?你不是睡觉?刚……刚被人打晕了?”
接下来,邵青的神情就变得非常异常,甚至还透着不可思议和惊恐。
“什……什么?真的?这……这……你们这群废物!”
邵青忽然怒吼一声,挂掉电话。
“怎么了?”邓治能‘阴’冷地问。
邵青的脸上‘露’出苦笑,显得有点儿不知所措。
他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喃喃地说:“邓大少,那个……那四个小子确实出去了,然后……然后把我派出去的人都打倒了。而且,只有那个叫夏赫然的人出了手。我一共派出去八个人,现在只醒过来一个,他们都重伤了,骨头断掉好多根……”
“一群蠢猪!”邓治能忽然一声咆哮。
不远处一声轻笑:“邓治能,你手下的人怎么就这么不济事?连四个小‘混’‘混’都打不过?”
是皇甫馨在那说话。
她脸上虽然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但却掩不住眼神里头的一丝惊讶。
她也以为邓治能派出的人,能够把那个叫夏赫然的家伙打得牙齿都找不到。
万万想不到,结果反得那么厉害。
夏赫然,夏赫然,好像真不是一般人呢!
不过,就算不是一般人又如何,嘴那么贱,就是惹人讨厌!
邓治能‘阴’冷地说道:“给我再派去更厉害的打手,把……”
忽然间,他的话被邵青打断了。
“保护好邓少爷,快!都围过来,把少爷护在中间!”
如临大敌!
周围的保镖打手倒也算是反应敏捷,立刻把邓治能围在中间,形成铁桶状。
周围的人纷纷惊讶地看过来,不久就发出嘘声。
用得着这么紧张嘛!不就是四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这也能把邓家的少爷吓成那样?
可不就是夏赫然领着他的三个小弟走过来。
邓治能也觉得脸面无光,瞪了邵青一眼,低声喝道:“妈蛋,你用得着这么夸张么?就算他打赢了一次,打赢的也就是几个不成气候的小鳖孙!”
邵青苦笑着嘀咕:“大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小子身上有一股煞气。这煞气很强烈,刺得我的心脏都一阵阵犯‘抽’。他果然不简单!我……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这时,夏赫然已经走到他们身边。
他隔着人群打招呼:“嗨,那个邓不能……”
“我叫邓治能!不是邓不能!”邓大少忍不住发出‘阴’厉的咆哮。
试问整个洪广市,谁敢把他叫成邓不能?
不能不能,这里头涵义很多的,很能刺伤人的。
所以,一向‘阴’沉的邓治能,才会那么失态。
夏赫然听着一呆,接着就欢笑起来:“你反应那么大,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哪里真的不能对不对?你也不用太忧郁,要好好面对现实。”
邓治能气得脸都带上了一丝惨白,邵青替他吼了起来:“把那几个小子给我抓住,手脚都废掉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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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也不管这地盘是沙场的了,主子被人欺负成这样子,不能忍!
一干打手保镖就要冲过去,夏赫然把手一推。
“等等!本来我也是回来找你打架的,妈蛋!在外边叫人袭击我们,害我刚买的暴锋眼毁了容。不过现在呢,有比打打杀杀更有意思的事情啊,咱们一起来赛车好不好?皇甫馨,你也可以一起。等我赢了,我随手在这里点上八辆街跑,你们买下来送给我就行,还有你的六眼魔神,我也要了。我就不打你了。”
周围的人再一次听愣了,然后都想哈哈大笑。
这个小子还真是疯狂啊!居然想跟洪广四大车神之一的魔鬼风比车技?
还拉上疯天使?
最疯狂的是,他好像认定自己能赢?
皇甫馨盯着他:“你果然不是好东西,居然打听我名字!”
夏赫然说:“谁要打听你名字啊,我又不要你做我老婆,你贴上来做我老婆,我都赶你走呢。是别人主动告诉我的好不好?对了,那个人还把你的泳装照发给我呢!”
掏出手机,调出相片一扬。
大家都看到了,都看得眼睛直发亮。
虽然是连体式泳衣,但也把十七八岁就发育得惊天动地的小姑娘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啊。而且躺在气垫‘床’上,双‘腿’还是微微打开的那种,显得特别搔首‘弄’姿特别‘性’感!
这个小‘混’‘混’居然会有皇甫馨的这么撩人的‘玉’照?
邓治能都感到一阵阵的嫉妒。
皇甫馨尖叫起来:“这是我家的泳池!不可能!你是哪来的照片?快给我删了!”
夏赫然干脆利落地就把相片删了。
他撇撇嘴说:“我早就想删了,看到你的真人后,我就确定要删了。影响我内存!“
虽然他是把相片删了,但为‘毛’皇甫馨觉得自己更恼火了……
邓治能‘阴’森森地盯着他,忽然咧嘴一笑:“行啊!要跟我们赛车是吧?但你还没说,你要是输了,你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呢。“
夏赫然说:“我怎么可能会输呢?好吧,我要是输了……”
他有些苦恼地想了想,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我要是输了,就收你做小弟吧。不过,你是我的第四个小弟。这三个,陈明、秦五林、李浩,你都要叫哥才行。”
前三个兄弟兴奋起来,邓家的少爷都给我们做小弟啊,太爽了。
他们直说好。
周围的观众更是哗然。
这小子还真‘抽’来劲了是吧?
邵青最郁闷,妈蛋!我家主子要是做了你小弟,我是什么?他吼起来:“夏赫然,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让我们等大少爷给你做小弟?”
夏赫然看了他一眼,忽然身子一闪。
啪的一声!
邵青的脸上就高高肿了起来,他挨了一记很重很重的耳光。
血一下子都顺着嘴角流出来。
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没看到是谁打自己。
太快了!
他好歹也是一高手啊,竟然被打了一耳光还没看出是谁打的。
“我最烦听到有人骂我了。不要再对我说脏话,要不,第二巴掌把你‘抽’得脑袋飞出去。以为我想收这邓不能做小弟?是你们要赌注嘛。放心了,我不会输的,所以不会给邓不能
做我小弟的机会。”
夏赫然笑呵呵地说。
邵青又惊又怒,原来是这小子打我!
他的身手竟有这么快!
但再快也架不住人多吧?
他狂吼了起来:“都给我上,打死他!”
那些保镖打手就要冲上去,但被邓治能制止了。
邓大少紧盯着夏赫然,一字一顿地说:“要跟我们赛车?很好,你要是赢了,如你所愿。你要是输了,你也没什么值得我要的,除了你的命!”
夏赫然摆摆手,毫不客气地指出:“你的脑子进水了,哥的,你也要得起?比吧。”
当下,魔鬼风和疯天使的赛车,就塞进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
看着一脸‘胸’有成竹、手‘操’胜券、运筹帷幄、志在必得的夏赫然,众人哗然。
“这也太滑稽了,邓大少可是四大车神之一哎,号称魔鬼风,居然跟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小子赛车?还有疯天使,比魔鬼风更要高上半筹。这是什么玩意儿?”
“那小子要是能从魔鬼风和疯天使的手下拔得头筹,一定会震动整个圈子!”
“我勒个去!不-会-吧?!那小子……那小子竟然是用一辆破破烂烂的暴锋眼迎战六眼魔神和雅马哈暴龙?这玩得太疯狂了。我看那小子是不是要用一种很特别的方式来自杀?”
“这些都不算什么!你们看看,魔鬼风和疯天使全副武装,那小子呢?!”
……
当夏赫然跨坐在他那辆曾被当作保龄球使的暴锋眼上的时候,观众们的惊呼到达沸点。
这个吊丝好奇葩!
突然冒出来,胆敢挑战业界大名鼎鼎的魔鬼风和疯天使。
这还算了,他还开着一辆两三万的暴锋眼去斗人家几十万的六眼魔神和雅马哈暴龙?
而最要命的是,不管邓治能还是皇甫馨,从全防护头盔到全防护摩托靴,简直就是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这简直让宇航员都自愧不如,太空服都一边站。
夏赫然呢,休闲‘裤’,短袖衬衫,一双牛皮鞋。看上去像是要去逛街,哪里有个跟人飙车的样子!陈明他们还让老大把头盔戴上呢。
“不透风,不好玩!平时车子上路要戴头盔,飙车怎么能戴头盔呢?爽感全无。”
夏赫然一本正经地教训。
于是……
人家是鼎鼎大名的飙车大神,他是无名小辈;
人家开的是几十万的超级街跑,他的是两三万的抵挡跑摩;
人家浑身盔甲像是上战场,他穿得像是去菜市场。
“夏赫然,你是我见过的最狂的人。但是,再狂也没用,不切实际,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像你这种年龄的,为了哗众取众却死于非命的家伙,我见过不少。”
一边,邓治能冷冷地说。
夏赫然就看了他的六眼魔神意一眼,嘀咕说:“你摔死了不要紧,可不要把我的六眼魔神摔得太残了。待会儿赢了你,我第一选择就是这辆。第二选择……”
他看向皇甫馨:“你也小心啊,不要把我的雅马哈暴龙‘弄’烂了,不然我会让你赔的。”
言下之意,六眼魔神和雅马哈暴龙都是他的了。
“去死!你去死!你干嘛不说我也是你的?”
&bp;&bp;&bp;&bp;皇甫馨气得娇躯‘乱’颤。
“我才不要你呢!”
夏赫然翻了个白眼:“我说了,你千万不要爱上我,我不会要你的。你要克制自己啊。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危险了呢?你现在不会开始对我怦然心动了吧?”
“滚!我爱上一只狗也不会爱上你!”
于是夏赫然就看了邓治能一眼。
“不,你不可能爱上他的。”他嘀咕。
邓治能也气得浑身颤抖了。
嗖!嗖嗖!
三辆街跑朝着小山包冲了上去。不过,严格地来说,只是两辆。暴锋眼毕竟是重重摔了一跤,似乎还损伤了某些关键部位,所以嘟嘟嘟地窜出去两三十米的时候,噗一声,就停了下来。
不管夏赫然怎么加油‘门’,都不起作用。
六眼魔神和雅马哈暴龙都窜到小山包下边了。上山包的路就是第一关,有个高约一米半的小断崖。冲不上去,你就输在起跑线上了。当然,对于邓治能和皇甫馨来说,这都是小意思。
离断崖还要五六米,两人就向后仰起身子,把车头拉了起来。
呼!
不管是六眼魔神还是雅马哈暴龙,都如同猛兽一般,无比畅快地冲上了断崖。
那个畅快淋漓,让大伙儿都发出欢呼声。
然后又是一阵阵极尽嘲‘弄’之事的嘲笑声。
大伙儿眼中的夏赫然太奇葩了,加油‘门’加不了,他干脆翻下了身,推着暴锋眼朝前就是一通猛冲。冲得倒也是呼呼生风,问题在于,这不像是飙车啊!又不是飙人。
裁判刚要喊话呢,暴锋眼忽然轰鸣起来。
哎呀,这一推,总算推起来了。
夏赫然欢呼一声,立刻跳上,猛加油‘门’,朝着小山包冲去。
“哎呀,我的妈呀!这小子就是来搞笑的吧?还能这样子推车子比赛?”
“不过话说起来,他推车倒是‘挺’快,没准推着推着,就赢了呢,哈哈!”
“看看!‘精’彩的又来了,你们说那小子能不能冲上去啊?没准会是把车子给扛上去吧?”
“哎呀,他掐刹车了,不会真停下来扛车子吧?我去!”
……
这些呼喊,让一边的陈明等人听得都泪流满面了。
老大,你好不容易啊,你是拿自己的面子去拼啊!
大伙儿忽然更是爆发出嘲笑声。只见夏赫然冲到断崖下边的时候,忽然就来了个急刹车,连人带车都忽然一顿。然后,他的身子朝前一俯,看起来像是要摔下去一般。
惊险万分!
这万一撞在山崖上,头破血流还是轻的,没准就脑浆四‘射’了呢。
就在大伙儿把讥讽之声发挥到极致的时候,忽然间,就安静下来!
一个个地,把嘴巴张得老大,惊愕地看着那边的一切。
“那……那是什么招数?”
“可以……这样子上去的么?”
“我去!他他……他真的上去了,他的暴锋眼有鬼啊!”
……
在一声声的惊呼声中,夏赫然做出了让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事。
别的飙车手是向后仰,直接抬起车头冲上去。他呢,身子压在车头上,然后一扭,让车尾甩了上去,一下子就挂在断崖上边了。然后,猛然提起车头
,整个车身又旋转一百八十度,就跨上去了。
这种上断崖的方式太奇葩了,也太不可思议了。
后轮压在断崖上,虽然能产生一定的借力作用,但也不足以支撑那么重的机身,把整辆机车都甩上去啊。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就跟甩一根萝卜似的。
比起直接冲上去,傻子都看得出来,这难度大了太多,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则欢呼起来,纷纷跳起,相互击掌。
“那是我们的老大!”
“我们的老大多威武啊,哈哈!”
“我们老大天下第一!”
……
他们的欢呼声引起了不远处某人的憎恶。
那人就是邵青。
他挥手招呼过来一个手下,‘阴’冷地‘交’代:“把那三个臭小子给我抓了,先暴打一顿!”
“不会吧?”
这个手下微微一惊:“他们的老大正在跟邓大少赛车呢,这会不会……不大好?”
邵青‘阴’冷地说:“有什么不大好?你们以为那小子能赢么?呵,别看他现在显得有点本事,玩起飙车来,绝对不是大少的对手。何况……他对路况并不熟,咱们大少对血眼的情况可掌握得非常深入。嘿,大少非玩死他不可!至于他的三个小弟,就我来玩死!”
说着,眼里头‘露’出狞厉之‘色’,还透着一丝诡异。
那个手下还在嘀咕:“我觉得那小子那么淡定,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他展‘露’出来的本事,也好像‘挺’能说明他不一般。他……”
“你特么想说什么?”邵青不耐烦地吼道。
比较有眼光的手下咬咬牙,问道:“万一……万一那小子赢了呢?”
邵青瞳孔收缩,冷冷地说:“他赢了?哼,他赢了,不正好用他的三个小弟挟持他,让他乖乖认错?再好好‘弄’死他。特么,你这话太多了,找‘抽’了是吧?还不赶紧去办?”
一抬手,朝着这个手下的后脑勺狠狠拍了一下。
片刻之后,还处在欢天喜地的过程中的陈明他们,都没有发现,有十几个恶汉,不动声‘色’地朝他们围拢。这些家伙的手上,都抓着锋利的工具铲!
……
小山包上,呼呼呼!
六眼魔神和雅马哈暴龙几乎就是并驾齐驱,你超出我不久,我必然又超过你,争得不亦乐乎。
虽然加入了一个夏赫然,但邓治能和皇甫莹之前的赌约依旧在两人间生效。
邓大少看看倒后镜。在这曲折蜿蜒甚至还有不少高高低低的断崖和土坑的山路上,那辆破破烂烂的暴锋眼根本看不到影子,只能隐约听到后边的呼呼声。
他忽然大声说:“馨馨,我们先联手干掉那小子,再好好比赛吧?”
皇甫馨冷笑:“谁跟你联手,没必要!姑‘奶’‘奶’我只想第一个摘到苹果。你们的屁事,我不管!”
说着,陡然冲上一个小土包,借着势,整辆车子都飞到空中!然后,在空中一扭车头,足足落在四五米外的山路上。呼!窜出老远,一下子把距离拉开了。
邓治能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骤然变得‘阴’冷。
“哼,臭丫头,以为这回你能赢过我?那小子,我会‘弄’死他!你,我也志在必得!”
正在恶狠狠地嘀咕的时候,后边忽然传来一个高昂的声音。
“邓不能,你太慢了,看哥我怎么超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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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呼呼呼!
夏赫然冲了上来。他驾驶的破破烂烂的暴锋眼,也如同一只发怒的豹子一般,充满斗志。
这山路刚行到狭窄之地,一辆摩托车窜过去都显得危险,别说两辆。而夏赫然呢,竟然要从六眼魔神的右边山崖上冲过去。那山崖陡峭,哪怕是邓治能,要开着超跑去逾越,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他看得目瞪口呆了。
一下子,夏赫然就朝着山崖冲上了足足三米多,不管是机身还是他的身子,几乎都跟路面平行。
这简直就是奇迹啊,这样子都不掉下来。
夏赫然的脑袋从邓治能的头顶上掠了过去,居然还打了一声招呼:“邓不能,我赶过你了,哇哈哈!”
车头微微扭头,冲下山崖,就落在了前边的小路上。
小山包周围的平地上,都围着不少人,看得那是触目惊心。
“靠!那小子太狂了,这都敢玩,他不怕摔下去啊?”
“嘿嘿,反正摔下去也有邓大少做‘肉’垫子,那可就是疯天使赢定了。”
“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那小子开着一辆破烂暴锋眼就这么厉害,不简单啊!”
……
之前本来一个劲儿地在嘲‘弄’夏赫然的观众们,这会儿都为他划上了一个个惊叹号。
黑马啊!
咱们洪广市的街跑圈子居然杀出一条这么犀利的黑马!
不过几乎没人注意到,曾经为夏赫然欢呼雀跃的四个人,已经不见了。
在他们曾经站立过的地方,只留下一滩滩新鲜的血迹。
小山包上,看着夏赫然竟然算是从他头顶上越了过去,邓治能顿时是满脸黑线。
卧槽!这跟骑在我头顶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忽然间,他狞笑起来,按下了车头某个隐蔽部位的一个按钮。
骤然间,从车轮旁边的一个隐蔽位置,滑出一个小孔。
噗!
一个气泡一般的东西疾‘射’而出。它非常轻淡,看起来有点不像是真的存在。
风弹!
这是通过高压设备形成的一道风,原理跟风扇差不多,但因为是高强压力陡然拍出,‘挺’有力量。用来打鸟,能够在几乎不造成任何伤痕的情况下,把鸟给打晕。
嗖!
这颗风弹非常‘精’准,一下子就‘射’在了五六米外的暴锋眼的后轮侧。
车子正在疾驶过程中,哪怕是再小的错位,都能引发惨烈的事故。
何况是被力度强大的风弹所击中!
邓治能的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狞笑了。
这种风弹,不是子弹,击中目标之后就化作虚无。把对手给整了,他也无处伸冤,不能抓到任何证据。何况,夏赫然那小子什么防护都没有,就这么摔下去,十有七八都是死路一条!
“跟我做对,你还太嫩了。”
邓治能脑子里刚这么一想,接着就傻眼了。
只见暴锋眼被击中之后,整个机身都是一跳。
这一跳本来是正常的,但接下来就不正常了。因为它没有失控!而且,居然还如同兔子一般,朝前蹦了一下,妥妥地继续前冲。夏赫然呢,头也不回,朝后翘起一根大拇指,拳头一旋,大拇指冲向了地面。
紧接着,一根中指又高高地竖了起来,辣么骄傲。
&bp;&bp;&bp;&bp;邓治能看得脑‘门’子直跳,他有些惊慌,又感到更加愤怒。
那手势分明就是说:我知道你的诡计,但我不怕你,继续啊!
这种‘阴’谋没得逞,反而被蔑视的感觉,非常不爽。
邓治能猛加油‘门’,冲了过去。
“妈蛋!老子‘弄’不死你!”
他在心里头直咆哮。
但接下来,六眼魔神竟然跑不过暴锋眼,它竟然只能跟在那辆烂糟糟的机车后边。
虽然比起暴锋眼来,六眼魔神在各方面都不知道强横了多少,特别是速度方面。如果把前者比作筑基期,那后者起码都是渡劫期了。但是,在这弯弯绕绕的山道上,渡劫期的竟然斗不过筑基期的。
每次,六眼魔神眼看就超过去了,但暴锋眼总能借助一切地形,顺顺利利地稳压它一头。
哪怕邓治能屡次出动风弹,都奈何不了它。要不就闪过去,要不就借势蹦出老远。
当然,暴锋眼这么厉害,全因为它有一个霸气十足的‘操’纵者!
前边地形稍微开阔,邓治能一咬牙,决定兵行险着。他一咬牙,呼地加了油‘门’,也从暴锋眼的右侧冲了过去。不过,他不是冲上山崖,他还没这驾驶着街跑飞檐走壁的功夫。
他是硬生生要从夏赫然的旁边给挤过去,最好把他挤下山崖!
比起来,暴锋眼就是一个瘦子,而六眼魔神明显是一个壮汉。
壮汉要把瘦子给挤下去,那多简单!
很快,六眼魔神的前轮就跟暴锋眼的后轮并行了。
邓治能的脸上再次‘露’出狞恶的笑容。
他吼道:“给我去死!”
他竟然来了一招更狠的!
抬脚就朝暴锋眼的后座下方踹过去。
这是要把赛车提升到白热化的阶段了!
这一踹,要是踹中,夏赫然跟暴锋眼非得连人带车地摔下去不可。
眼看就要踹中!
“死你个头!”
夏赫然却扭头朝他扮个鬼脸:“哦不,死你个脚!”
紧接着,他的身子朝前一俯,后轮就呼呼呼地翘了起来。
这翘起来不要紧啊,但问题就是,邓治能正踹暴锋眼的后座呢。轮子翘起来了,踹后座就变成踹轮子了。这踹后座容易,踹轮子很危险啊。一下子,邓大少的脚就窜进呼呼转动的轮子里了。
他吓得都尖叫一声了,忙不迭地要把脚缩回来。
迟了!
高速运转的轮子就如同呼呼狂转的钢片风扇一样,带着强大的杀伤力。
噗噗!
顿时,邓治能穿着的坚实的双重牛皮的防护靴,鞋尖那里都被卷烂了。接着又是血‘花’四溅!邓治能疼得惨叫一声,赶紧缩脚。他运气还不错,只是大脚趾被卷得血‘肉’模糊,脚趾甲不知道飞哪去了而已。
但是,十趾也连心,疼得他眼泪都涌出来了。
果然是“死你个脚”!
“拜拜,邓不能!哦不,我忽然发现,叫你邓无能是不是更好听?哈哈哈!”
夏赫然笑得乐不可支,嗖!一拧油‘门’就冲过去了。
邓治能气得七窍冒烟,忍着痛
就要加油‘门’,忽然间他一声惊叫。
前边有危险!
赫然是一个拐弯,而且这个拐弯异常凶险,是人为制造出来的险地,就是为了考验飙车手本事的。它前边就是绝路,冲过去就会滚下十几米的悬崖,往右有一处高约一米的断崖,飙车的人要快速扭转车头并跳上去才行。这可是一个接近三百六十度的回旋地,稍有不慎就会掉落。
它也是血眼上边最狠的一个凶地!
上不去,就下去。
不过,邓治能毕竟是魔鬼风,是四大车神之一,关键时刻‘操’作没失误,险象环生中居然还是扭转车头狠狠一跳,跃了上去。只是有些重心不稳,不得不放下一只脚撑住地面。
但这已经够可以了。
只是,邓治能还没松下一口气,顿时又瞪大眼睛,嘶吼起来:“你特么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紧接着,大片大片的黄尘就朝邓治能涌了过去。
下意识地,邓大少赶紧扭身闪避。可怜他的脚趾刚受了伤,这还鲜血淋漓着呢,一扭身子,牵动伤口,疼得顿时一个‘抽’搐。这六眼魔神可重量级存在啊,老邓一下子没把它把控住,它就朝一边歪倒。
此时,他已经处身在茫茫黄尘之中,几乎什么都看不到,找不到支力点,被六眼魔神带着就朝一边倒去。更可怕的是,他现在站定的地方,是一条很狭窄的山道,下边,就是他刚跳上来的地方。
轰!
砰砰!
一阵摧枯拉朽的声音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邓治能一番天旋地转,清醒过来的时候感到浑身剧痛,从头到脚的骨头都散了架似的。而且,身上还像是压着一座五指山!艰难地扭扭脑袋,仰脸一看,妈呀!整个人被六眼魔神给压住了,从脚压到头啊。他摔了回去,四仰八叉地躺在山道上。
这要不是浑身都有防护,估‘摸’着就是一个半死的局面。
竟然没有再摔下去,也算命大咯。
上边,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邓无能,真无能,摔得他啊浑身疼,摔得他啊直发愣……”
上边山道的夏赫然,哼着小曲嗖嗖嗖地飞走了。
邓治能气得大叫一声!
刚才,他刚跳到上边,就看到那小子停在前面。刚觉得不妙,果然,那暴锋眼的后轮就微微翘起,一通猛转,把好多尘土都卷到后边!
他都还站立不稳呢,遭此重袭,能不摔下去嘛。
那小子,就这么快快乐乐地走了。
邓治能的心在滴血,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那小子!
小山包下边,还很多人看着呢。
邓大少毕竟是邓大少,他还是有点能力的。强力压制所有愤怒,让自己变得理智起来。他挣扎着爬出来,扶起六眼魔神,后退了几十米,骑上去再次发动。
呼!
六眼魔神再次窜了上去,只是前边已经失去夏赫然和皇甫馨的身影。
“你还不错,‘挺’厉害的嘛,把魔鬼风都搞得那么惨!”
这是皇甫馨在说话,对着已经跟在她后边的夏赫然大声喊。
语气带着几分凌冽,但也透出一些欣赏。
她虽然战败过邓治能,但那是险胜,完全不能
把他折腾得这么惨。
简直都惨绝人寰了。
刚才的情景,她一边开车一边看在眼里。开头看到夏赫然驱赶邓治能,还觉得他那是找‘抽’呢。结果,找‘抽’的居然是邓大少,被修理得那真叫********。
而且,还是在夏赫然一切设备都远远低于他的情况下。
这个家伙不简单,他的飙车技术绝对不会低于四大车神!尤其是他利用地形来进行超越和反击的本事,绝对达到了神级境界!
所以,不知不觉,皇甫馨对他感到钦佩。
“这有什么?我还没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功力呢。我说你也别跟我争了,让我过去摘了那苹果就是。我也不想伤害一个小‘女’孩子。”夏赫然说。
“滚!”
皇甫馨顿时‘色’变:“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特么你还不被姑‘奶’‘奶’我放在眼里……喂,你干嘛!”
忽然间,她惊慌地喊了起来。
夏赫然也没干嘛,他就是很威猛地把暴锋眼的前轮给抬了起来,一下子就架在了雅马哈暴龙的后座上,这几乎就是人立而起!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反正那轮子就紧紧卡住了暴龙后座。这一下子,他老人家都不用开车了,踩着脚蹬就行,让暴龙去拖。
两辆街跑连在一起,顿时就颤抖起来。
特别是雅马哈暴龙,抖得特被厉害,皇甫馨的两只‘玉’手都抖得直发麻,整个身子在打颤。
很难把握重心了啊,随时会有撞车危险!
“放开!放开!你这神经病!”
皇甫馨大声怒骂。
夏赫然这会儿是站在暴锋眼身上了,他懒洋洋地说:“你认输呗,让我过去,我就放了你。其实,我完全可以冲过去的,但这会对你造成危险。我想了想,我还是不能伤害你,让你掉了一根毫‘毛’,我都不能。”
他这么说,因为皇甫馨是皇甫莹的妹妹。
要是‘弄’伤了这个刁蛮野‘性’的‘女’孩子,他怕皇甫莹会伤心。
不过,皇甫馨误解了。
“哼,口口声声说什么让我不要爱上你,就是一个吸引我注意的幌子。这会儿又是幌子了是吧?什么说你不能伤害我,这么另类的示爱,听着真恶心。”
夏赫然一阵愕然:“我说你这臭丫头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虽然你身材很好,样子也不错,我不介意跟你发生一夜情什么的,但那也得我喝醉了。我向你示爱?对了,你这才是向我的另类示爱吧?”
说着,他猛烈摇头:“不要不要!你要是敢爱上我,我就把你的屁股打肿!”
“滚!”
皇甫馨气恼万分地嚷道。
就在这时,两辆车子忽然一阵巨震!
夏赫然都差点掉了下来。
暴锋眼一歪,落在了地上,差点滚下山崖。
之前,他是用一种巧劲把前轮压在雅马哈暴龙的后座上,不管它这么扭,都不会脱落。但是,这经不住后边突然撞过来的一股力量啊。幸好赫然哥还是很有本事的,一下子就稳住了。
呼!
浑身污垢还砸扁了多处的六眼魔神冲了上来。
刚才正是它把暴锋眼撞了一下。
“你小子命大!希望你一直这么命大!”
邓治能朝他怒声喝道。
&bp;&bp;&bp;&bp;不过,这会儿邓大少也没跟夏赫然缠斗。第一,他刚才撞的那一下子完全就是出其不意,真要斗,经过之前的较量,他已经觉得自己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了;第二,快要到山包顶端了,一根高杆上吊着的红苹果,已隐约可见。最重要的事,是抢到那颗红苹果!
那么,他才能够得逞所愿。
呼!
六眼魔神一下子窜了上去,还越过了刚刚被皇甫馨稳下重心的雅马哈暴龙。
“馨馨,看我给你摘下那颗红苹果,送给你!”
邓治能高呼。
“给姑‘奶’‘奶’滚!”
皇甫馨没好气地大嚷。
姑‘奶’‘奶’我才不要你给我摘下红苹果呢,你就想我穿着三点式陪你泡温泉,最好跟你xxoo。
地球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打着我的主意,不过……
忽然间,她有一种心‘乱’如麻的感觉。
因为她忽然想到了夏赫然。
只有他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还一个劲儿地担心她会爱上他,完全就不想打她的主意,还怕她打他的主意。这个家伙真奇葩,不过……这种奇葩好像还‘挺’有趣的。
她一晃脑袋,立刻加了油‘门’。
呼!
雅马哈暴龙真像是一条敏捷的龙,冲着六眼魔神追了过去。
这会儿,夏赫然倒是安静下来了,他看看前边,不着急地开着暴锋眼跟过去。
“嗯,让他们先斗一斗,我看好机会就摘苹果。那只苹果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啊。”
说着,他吞了一口口水。
眨眼间,六眼魔神和雅马哈暴龙离山顶已经不远。
最后一个坎!
那是半人为半天然的一条裂缝,宽度有七八米,深十一二米。看上去,很是惊险。
要扑到吊着红苹果的那根高杆下,就必须从这条宽敞的裂缝上掠过去。
七八米的距离,如果有个跳台,哪怕是普通的街跑,也能比较轻易地飞过去。但这里只是平地,要窜过去就难了许多。不过,对于邓治能和皇甫馨这种等级的飙车高手来说,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一下子,六眼魔神和雅马哈暴龙就几乎同时掠到裂缝前。
邓治能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一扭车头,朝着雅马哈暴龙碰了过去。
皇甫馨哼了一声:“邓治能,你还想碰歪我么?雕虫小技!”
说着,也一扭车头,轻而易举地避过了邓治能的碰撞。
不过,她一因此偏离了原有的行进路线,扭出三四米左右。
当然,这没什么所谓,在高速行驶的超跑的轮子下,几十米都是只等闲的。
呼!
她反而是先朝着敞开的裂缝冲了过去。
身子微微后仰,抬起车头。
嗖!
雅马哈暴龙就朝着裂缝那头飞了过去。
邓治能脸上‘露’出的诡异之‘色’更加浓厚,他在旁边不远处也掠了过去。
六眼魔神凌空而起的那一刹那,他想的是后边的那个夏赫然。
哼哼,他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暴锋眼。那种两三万的烂车子,就算完好无损,以那马力,也不可能飞越这么宽的缝隙!最好他敢飞,然后摔下去!没有穿防护服,必死无疑。
至于皇甫馨,已经中了他的计,是不可能赢他的了。
想到这,他都想要哈哈大笑了。虽然之前吃了一阵子的亏,现在不是扳回一局来了么?
等摘了苹果,再好好地惩治那小子如果他没摔死。
想完了,六眼魔神也顺顺利利地落在了裂缝对面。
扭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皇甫馨也飞了过来,但很显然,差那么一点点!
六眼魔神是两只轮子都妥妥地落在了地面上,而雅马哈暴龙呢,却只是前轮落在地面上。换句话说,它的后轮是悬在裂缝上的。
很危险!
皇甫馨惊呼一声,赶紧猛加油‘门’。
呼呼呼!
雅马哈暴龙发出狂啸声,排气管里喷出的白烟制造了一场大烟雾。但强劲的马力不足以让它爬上去,就这么挂在裂缝上。随时都可能掉下!
邓治能微微一呆,心中冒出一个声音:这陷阱太坑了一点!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地面,其实是被邓治能做了手脚的。在某一处,被他叫人在靠近裂缝的区域,铲掉了一部分泥土,等于是在往裂缝的方向,降低了地面。‘肉’眼很难看出来,但一旦有机车飞过去,因为地面实际上是朝裂缝那边倾斜,必然导致机车朝裂缝飞下。
这是很危险的!
朝上飞,由于抛物线作用,能飞得更高更远,所以借助跳台,普通跑摩都能飞越裂缝。
朝下飞?那就等于是直线了,哪怕是‘性’能再好的超跑,都会往下掉。
刚才,邓治能忽然一扭车头,看起来是要去碰撞皇甫馨,其实是要把她‘逼’到那个区域。
不过,他可不想让她掉下去。
就算她穿着防护服,十几米深的裂缝,也能把她摔断骨头。
按他开头的设计,是让皇甫馨稍微遇上一些危险,起到阻碍作用,让他先一步去摘了苹果。
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人掉下去了可就完蛋了!
要不要去救她?
邓治能的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已经掠出去两三十米远了。
他一咬牙,立刻来了个急刹车。
还得回去救人!
“哦呵!我来了!”
一个兴奋无比的声音忽然划破长空。
夏赫然开着他那烂糟糟的暴锋眼,竟从坡度朝下的那个区域,掠了过去。
邓治能看到了,心中一阵惊喜。
小子你找死!开着暴锋眼就想飞越裂缝,还专‘门’从我的陷阱上起飞?
但他很快就傻眼了。
暴锋眼飞得那么高,简直就是从跳台上飞起来的一样。
按邓大少的目测,那是绝对能够妥妥地落在自己这边的节奏。
这也太神奇了!
更神奇的还是接下来的。
就要飞到对岸的夏赫然,在从皇甫馨身边掠过去的时候,顺便朝她伸出一只手。
“嗨,要拖你上来吧?”
就在空中,他这么问。
那就是皇甫馨的救命稻草啊。
她毫不犹豫地抓了过去。
啪的一声,两个人的手就抓在了一起。
“我去!你干嘛用指甲掐我?”
夏赫然痛叫,紧接着就落在对面了。
同时,也把皇甫馨连同她的雅马哈暴龙拉起来。
千钧一发啦!
要是夏赫然再迟一步,野丫头就要掉下去了。
&
bp;她都吓得眼眶泛红了,看着救命恩人,感‘激’地说:“谢谢你!”
“注意!”
夏赫然警惕地看着她:“不要感‘激’我,不要以为这是英雄救美,你就对我以身相许。要不然,我把你推回去!知道了吧?总之你千万不要爱上我!”
皇甫馨陡然一阵抓狂,她喊:“夏赫然!姑‘奶’‘奶’我哪里不好了?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要得到我,凭什么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懒得故意。”
夏赫然说:“因为我不喜欢你这种‘性’格的,太不成熟了,太不懂事了。你一定认为全世界都得围绕着你打转,自‘私’得很,我看着就烦!所以,我才不要你爱上我呢。”
说完,一拧油‘门’,嗖地就朝邓治能那边赶去。
看见那小子不单单淡定从容地飞了过来,居然还顺手把快要掉到下边去的皇甫馨给拉上来,邓大少真有一种又恨又怕的感觉了。这小子还是人么?怎么跟天上掉下来一个神仙似的?
看着他追上来,邓治能赶紧一拧油‘门’,轰!朝着吊着红苹果的高杆冲了过去。
“红苹果是我的!”
夏赫然高声大喊,语气里充满了不可否决的味道。
邓治能不屑地大喊:“小子,你追不上我!在平地上,暴锋眼就不是六眼魔神的对手!”
可不,他确实是有骄傲的资本嘛。越过了宽敞的裂缝之后,这山头就接近于一大块平地。比起在那弯弯绕绕坑坑洼洼跌宕起伏,八成是考验个人车技的山路,这里就非常体现车速了。
所以,这会儿,六眼魔神的优势完全展现出来了。
呼呼呼地,奔驰得像是要飞起,哪怕是神仙也赶不上。
更何况,邓治能现在离那根高高的铁杆只有三十多米了。
从铁杆上垂下来的红苹果,好像就近在眼前,娇‘艳’‘欲’滴。
看着它,邓治能浑身上下都亢奋得要死,就好像看到了皇甫馨那充满了‘诱’‘惑’的娇嫩身体。
三十多米而已,呼啸而至!
惊险而‘精’彩的一幕出现了,邓治能在高速行驶的六眼魔神上边,忽然来了个倒立!他的两只手,右手还抓着油‘门’,左手撑在邮箱上,呼啦啦地就‘挺’起身子。
很快,两只脚就朝那只苹果夹了过去。
这个动作非常干脆利落。
从小山包下往上看,那简直就是神人一般。
于是,一阵阵欢呼声响了起来。
“好!太好了!邓大少赢了,耶!还是魔鬼风最厉害!”
“邓大少你是最‘棒’的,等着把疯天使收归‘床’上吧,哈哈哈!”
“太帅了!邓大少这一招倒踢天真特么是经典之作啊,就凭这伸手,该是四大车神之首!”
……
大家纷纷表示了极其强烈的欣赏、赞扬和肯定。
然后……
一个尖利的声音就很突兀地冒了出来。
“额滴神哪!那个……那个夏赫然是人还是炮弹啊?”
顿时之间,所有人都保持张着嘴巴要呼喊的架势,却都雅雀无声。
这一刻的情景,让大家都目瞪口呆,并且注定一辈子不会忘记。
就在邓治能的双脚就要夹住苹果,并把它扯下来的时候,一道人影嗖地,在空中笔直地窜了过去。他像是一根箭,像是一杆标枪,更像是一发炮弹。
正是夏赫然!
刹那之间,一只脚就掠进邓治能的双足之间,把那只又大又红的苹果勾了起来。
嗖!
&bp;&bp;&bp;&bp;红苹果犹如火箭,又笔直地朝空中飞‘射’而去。一下子就带起吊着它的绳子,又把绳子拉得笔直。
嘣!
于是绳子就断掉了,红苹果继续往天上飞。
小山包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仰起脖子,齐齐地发出哇的一声。
“哇!好高!”
一不小心,咔擦几声,有的还扭了脖子。
忽然间,邓治能痛叫一声。
骤然一股外力,狠狠撞向他的双脚。顿时,整个人重重地摔在机车上边。
哎呀,不好!差点失控,六眼魔神飞了出去,几乎就要冲下山崖。幸好,邓大少还是非常机警的,立刻抓稳车头,狠狠一扭,身子也随之一歪。
那么重的机车都被扭了回来,几乎贴着地面地旋转一百八十度,把粗糙的地面划出一道扇子形。
呼呼呼!
总算是停稳了,邓治能也松了一口气。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眼睛上边好像有什么东西遮住了阳光。
而且……
好痛!
邓治能抬手一‘摸’,顿时‘摸’到一个大包。
哎呀!疼得眼睛都眯在一起了。
他不敢置信,赶紧松手,好像松手了那个包就会消失掉似的。过了一会儿,额头上暴痛依旧。忍不住又伸手去‘摸’。这会儿,好像没‘摸’到刚才那个大包了。那是因为,大包更大了。噌噌蹭,就从鸽蛋大变成了土‘鸡’蛋那么大。虽然是土‘鸡’蛋,比饲料‘鸡’蛋要小,但那也是‘鸡’蛋啊!
之前他从高大上的倒立状态摔下来的时候,额头正好敲在机头上,头盔都被敲得飞了出去。
完了,就是那个时候磕碰上的。
这一刻,对一向非常注重自己形象的邓治能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再疼也不要紧,他能忍,可是这额头上顶着一个‘鸡’蛋大的包包,多难看啊。跟毁容有什么区别?甚至,这比毁容还要严重,它让邓大少的面子‘荡’然无存。
想想,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手下那么多小弟的,现在额头上居然顶着一个大包?
邓治能不由得就吼了起来:“夏赫然,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刚才,正是赫然哥在空中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转,整个身子骤然拔起,狠狠踩在他的脚上,借力冲向天空。那一踩,让他如此狼狈不堪!这么回想起来,两只脚又痛得直‘抽’了。
扭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夏赫然竟然在十几米的高空中一伸手,抓住了苹果。
那姿势,跟飞仙似的。
当然,他不是神仙,于是就落了下来。
而破破烂烂的暴锋眼,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正好冲了过来。
夏赫然就妥妥地落在它身上。
他举着苹果,朝着邓治能得意地晃了晃。
“我的!”
然后,在袖子上擦了擦,放在嘴巴边,咔擦一声,一大口就咬了下来。
那也有成年男人一只半拳头大的苹果呢,一下子就被咬掉四分之一,这咬得狠!
一边大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就说:“好吃,好吃!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苹果了。”
张开血盆大口,又要再咬下一口。
忽然间,他一
愣。
因为一只白嫩可爱的小手忽然掠了过去,就抓向苹果。
夏赫然下意识地继续咬下去!
然后,一声又尖又脆的惨叫。
这叫声,自然是从皇甫馨的樱桃小嘴里发出来的。
那只小手迅速地缩了回去,但把苹果给抢过去了。
本来,她是没有那么容易抢走的,毕竟苹果圆溜溜地又那么大,比她的小手还要大。谁叫夏赫然贪吃,愣是啃了一大口,于是,用手指随便一扣就能扣得稳稳的呢。
他呸呸两声,吐掉了嘴巴里的血腥味。
好几滴鲜血落入他嘴巴里。
“我去!我又不喝人血。你要不要脸啊,连我吃过的苹果都要抢,你爸你妈没教过你不要抢人家吃过的东西么?太恶心了!我告诉你,你不要吃我的口水,要不会爱上我的。”
夏赫然愤怒地喝道。
皇甫馨骑着她的雅马哈暴龙窜了过去。看看被自己扣住的少了一大口的苹果,她又是得意又是恶心。这手指头扣住的不是苹果,是某人的口水啊。
她大叫:“你这个吃货!这苹果是给你吃的么?真是气死姑‘奶’‘奶’了!”
“还我!”
夏赫然大吼一声,加大油‘门’,暴锋眼嗡嗡嗡地冲了过去。
不过,他还没冲到位呢,皇甫馨惊叫一声,她手中的苹果又易主了。
被邓治能抢了过去!
他也是很恶心,第一次抓有别人口水的苹果。
但是,这没办法啊,这可代表着荣誉和奖励。
至少,这代表着他不会损失整整八辆超跑,那是要输给夏赫然的。
赫然哥看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有没有搞错?我啃了一大口的苹果,你们都抢!真是奇怪了,我小时候往‘肉’包子上吐一口口水,谁都不敢跟我抢了,除非是狗。你们是狗么?”
邓治能和皇甫馨气得眼睛一黑。
一个豪‘门’大少,一个豪‘门’千金,第一次被人比作狗。
这小子这么嚣张,打小就没被人治过么?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邓治能,你敢抢我苹果?你找死!”
“嘿!没说不能抢苹果啊,现在还是在比赛过程中,要拿着苹果到了原地,才算赢。你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抢!”邓治能一声大笑,一边抓着苹果,一边扭转车头。
夏赫然看得一愣一愣,禁不住大声问道:“喂,那个谁,你脑袋上那么大的一个包,你不晕么?开车要小心啊,不要脑袋一晕,摔死了。就算脑袋不晕,你那个大包垂下来不遮住你的眼睛么?”
顷刻之间,邓治能气得手一挥,差点就把苹果砸过去了。
小子,我要你死!小子,我要你死!小子,我要你死!
他在心里头狂吼。
决定了,等赢了这场比赛,尘埃落定,一定要这小子死!
他朝着夏赫然‘露’出一个杀意十足的狞笑。
“你笑得比癞皮狗还难看啊。”
夏赫然品头论足。
于是……某人又是眼睛一黑。
嗖!
扭转车头成功,掉头朝来路窜去,眼看就要掠过那道宽敞的裂缝。
“别走!留下苹果!”
皇甫馨大声叫嚷,疯狂扭动油‘门’。
呼!
雅马哈暴龙如同离弦之箭,冲向六眼魔神。
夏赫然看着如同疯子般的那两人,耸耸肩头撇撇嘴说:“真是无聊,好像两个叫‘花’子似的,连我咬掉一大口的苹果都要抢。什么世道!还是家财万贯的主儿呢。”
裂缝在即!
就在六眼魔神要一鼓作气地掠过那条宽敞的裂缝的时候,雅马哈暴龙挟带着王者之威,斜刺里冲了过去。这是要把人家给拦腰撞断的架势啊!
邓治能吓得脸都白了,他吼道:“皇甫馨你不要命了?
皇甫馨断然回应:“把苹果给我,我就要命!
在这种情况下,邓治能的情况可谓危急万分。他要是不管一切掠过去,六眼魔神都会被截成两段,他估‘摸’着也会遭到重创,不死都送掉半条命。
当然,皇甫馨也非常危险,她这是拿小命去拼啊!非常敬业。
邓治能一咬牙,脸上‘露’出很狰狞的那种神‘色’。
他立刻把那被咬了一大半的苹果塞进兜里,迅即地一扭车头,竟然是斜斜地朝皇甫馨撞了过去。看起来,这就像是对方要搞两败俱伤,他就来个升级版的两败俱伤!
夏赫然在不远处一看,不禁唾弃。
‘奶’‘奶’的,对‘女’孩子都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么。
可不!
邓治能那是故技重施,要用上他的风弹了。之前他对夏赫然用了几次风弹,不过赫然哥太厉害了,厉害到了完全不用把他的暗算放在眼里的地步,所以也没去计较。
但现在,他居然对一个‘女’孩子用风弹?
嗖!
从一个隐秘的小孔里,一道风弹就弹了出去,直‘射’雅马哈暴龙的轮胎。
这种情况,一来皇甫馨在很冲动的情况冲向邓治能,她本人也是很紧张的;二来看见对方竟然调转车头,居然也朝自己冲来,就更紧张了。这么紧张,自然难免会有意外事故发生。所以,就算风弹击中雅马哈暴龙,车子倒下了,人摔伤甚至是摔死了,某人的诡计也极不可能被发现。
邓治能心里头也大呼可惜。
这必定是要把雅马哈暴龙给击中了,她就这么摔下去,不死也残。这样子的话,让她穿着三点式来跟自己泡温泉也没什么意思了。缺胳膊断‘腿’的,看着也不爽。
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想撞我!我也不想的。
邓治能在心里头呐喊。
然后,风弹击中雅马哈暴龙,它顿时一歪,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
高速行驶之下,皇甫馨的整个身子都被甩了出去。
她发出长长的尖叫,手脚在空中扭动,看起来像是要强迫自己降落的样子。但是,惯‘性’力量让她无法让地心引力发生垂直作用。更糟糕的是,她居然朝着裂缝里摔下去。
那可是一条七八米的深沟啊!
穿着密密实实的防护服,不至于摔得去见阎王,但断胳膊断‘腿’的,那是非常有可能的。
邓治能看着,也是非常遗憾,但他不得不这么做。要我的命,我只能想拿你的命。
骤然间,身边忽然窜过一阵寒风。
他一阵惊悚,定睛一看,竟然是暴锋眼飞了过去。
嗖!
那个小子居然朝着缝隙冲出,直窜向皇甫馨。
这是要去救人的节奏么?他不担心连自己都摔死?
&bp;&bp;&bp;&bp;其实,窜过去之前,夏赫然也是一阵犹豫的。他不是担心会有什么危险,他压根就不担心什么危险。他当然有担心的,那就是救了皇甫馨,她没准会爱上自己。他一直有很敏锐的男人直觉,像那种那么野‘性’的‘女’孩子,对英雄人物其实非常崇拜。一旦爱,深深爱的那种。
去救她,就落实了英雄人物的形象了。
不去救吧,人家毕竟是皇甫莹的妹妹。
万一莹姐姐知道自己见死不救,那生起来气,肯定非常难受。
夏赫然想着都心疼。
“唉,那是救吧。最多她要是爱上我,我就打她屁屁打得她不敢爱我。不对!万一把她也打成了雅蠛蝶姐姐的那个样子,怎么办?她不是更爱我?这个世界好纠结啊。”
一般感叹,夏赫然一边飞了过去。
空中飞人!
山包下边那些看着的人,都哇的一声长叫,充满了惊叹,经久不息。
只见在裂缝上边的虚空中,眼看手舞足蹈的的皇甫馨就要摔下去了,一辆暴锋眼跟会飞似的,朝她身边掠了过去。一条浑厚有力的手臂一抄,就抱住了她的小蛮腰,搂了过来,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嗖!
就如同一道狂风一般,卷住皇甫馨,一下子就飞到了缝隙的那一头!
一气呵成,浑然天成,神乎其神!
山包下边的那些人纷纷尖叫,鼓掌跺脚,一个劲儿地叫好。
太‘激’动人心了!
甚至有一个老车手擦起了眼泪,非常感叹地说:“这是咱们跑摩界失传已久的地球五大绝技之一,飓风营救啊!想不到在咱们洪广市也能看到。天啊,本来这起码得铃木超人、本田火刃这一类的高级跑摩,才能做得到的,想不到暴锋眼也做到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有人很纳闷地问。
老车手更加‘激’动:“这个小子太不简单了,他用的是人带车的绝技,就是说,他不是单纯靠着机车的马力来完成这一神技,而是用他本身的力量!你们想想,能人带车,这力量多么宏伟?”
接着,大家又发出一阵惊呼声。
“糟糕!那小子好像控制不住暴锋眼了!”
“靠,他居然直接冲下来了!”
“完了完了,暴锋眼肯定得散架啊,他死定了!”
……
这真是一惊一乍的。
只见夏赫然抱着皇甫馨冲到对面之后,暴锋眼顿时好像失控,本来应该停下来或者朝山路冲去的,它居然笔直地冲下山包!这下边可是一层接着一层的断崖啊,中间还有许多凸起的石头和松树、灌木丛什么的。
又那么陡峭!
这是要摔死的节奏!
本来,邓治能看见夏赫然竟然把飞到空中,把皇甫馨给救了,就气得七窍冒烟的。
不是不想皇甫馨得救,而是不希望他救皇甫馨。
真该死,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开着一辆低档次的跑摩,能使出地球五大绝技之一:飓风营救?
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看到他抱着皇甫馨落在缝隙对面,暴锋眼居然失控,朝着山包下边直撞,他的嘴角又挂起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很快又化作了一丝寂寥和怨毒。
“真是白痴!这么撞下去,你会让皇甫馨伤得
更惨,没准会死。你也活不了!唉,我拿到了苹果,赢得了这场比赛,除了荣誉,也没什么了。不过,夏赫然你确实有点本事,我同时战胜了你和皇甫馨,在四大车神里头,我起码可以排到第二了。”
虽然小山包不是很高,但这样子摔下去,武林高手都会死的。
邓治能仿佛已经看到山脚下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但很快,他就又听到了山下那帮人的惊呼。
“哦,天啊!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小子……小子不是人啊,他是神仙啊!”
“这不是地球五大绝技中的腾云驾雾么?我去,太厉害了!五大绝技,飓风营救只是排到最后的,这腾云驾雾可是排名第三的!”
“太神奇太‘精’巧了!你们看到了么,暴锋眼的前轮几乎都没有碰到山体上,就是后轮时不时地在岩石上碰一下,然后跳起来,飞了下来。这跟蜻蜓点水似的!完了,我要晕了,我太‘激’动了!”
“作为一个跑摩狂热者,此生此世,能在同一时刻看到地球五大绝技中的两样接连出现,我死而无憾!”
“而且,他居然是一手抱着疯天使,一手抓油‘门’,这么轻松写意!”
……
甚至,不知道谁带的头,大声喊道:“夏赫然!夏赫然!”
接着,几乎整个沙场都响起了呼喊这个名字的声音,那么‘激’烈。
有史以来,这是第一回!
那么多人一起呼喊一个人的名字。
邓治能在山包上听到了,不由得冲到山崖上,朝下一看。
顿时,菊‘花’一紧,眼睛一黑,差点都栽倒下去咯。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那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
只见那辆暴锋眼居然没有在跌宕起伏的断崖和山石上折戟沉沙,反而如同世界上最灵活的兔子一样,在一块块凸起的石头上一蹦,就轻松写意地掠了下去。又一点,又掠下去。它的前轮还微微翘起,只是用后轮去点,跳得那么欢快。有一个成语很好地形容了那种状态,叫做行云流水。
当然,如果周围再放点气雾弹去的话,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腾云驾雾了。
邓治能看着都不觉直了眼,羡慕嫉妒恨!
要是自己也会这腾云驾雾,还有那个飓风营救,别说洪广市四大车神,甚至可以做整个省的四大车神了。这小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把暴锋眼开出了顶级超跑的架势。
不知不觉,他的两只拳头都握紧了,大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不过,要是夏赫然知道他这会儿的想法,肯定会表示严重不屑。
你这傻比也想跟你我比?你就一小蚂蚁,最多一小爬虫。
嗖!
暴锋眼在一阵腾云驾雾之后,跃向了平地,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不幸的事,总是有的。刚踏上征程的这辆暴锋眼,因为先被当作保龄球来用,接着又跋山涉水还接连使出飓风营救和腾云驾雾两大绝技,这会儿就寿终了。
刚停下不久,只听到哗啦啦一阵响,这辆‘花’了两万多买来的超跑,垮了,四分五裂了。
变成废铁了。
赫然哥是很厉害的,暴锋眼突如其来地垮掉,他就顺势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丝毫没受到影响。
“青山有幸埋忠骨,嗯……我会把你埋了的,每年在你坟前,给你浇点汽油
。”
夏赫然郑重地表示。
他素来也是有情有义的人,何况这辆刚认识没一个小时的暴锋眼,为他付出太多太多。
‘摸’了‘摸’机头,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甩了甩手臂,顿时喝道:“喂!你还抱着我干嘛?不要抱我这么紧,我的腰被你掐死了。都告诉你了,不要爱上我!喂!”
扭头怒视某人,伸手晃她肩膀。
就是皇甫馨!
她还结结实实地抱住夏赫然的腰呢,甚至,两条长长的‘腿’都缠在他的大‘腿’上。
看起来那么亲热。
一双眼睛都还闭着,娇俏中显出几分妖媚的脸蛋,甚至透出几分幸福感。
之前,雅马哈暴龙忽然失控,她整个人被抛了起来,就要朝缝隙里头的深沟落下。不管她怎么扭动,都无法摆脱命运的安排。就在她要认命的时候,忽然有一辆机车飞了过来,一条粗壮的手臂突地搂住她的腰肢。一下子,她就跌进了一个非常坚强有力的怀抱。
就在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妥帖感。
好像鱼儿游回了最舒服的水深里,好像‘花’儿终于掉在‘肥’沃的土地上。
那可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她曾经以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给她这么舒服的怀抱。
但就在这么危急的时刻,自己完全不知所措只能等着摔死的时刻,竟然掉在了这么一个怀抱里!
完全的失重,一下子就变成了完全的归宿。
在机车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她还不想就这么结束呢,就这样子飞下去吧。
上帝好像听到了来自她内心深处的呼唤,竟然配合了她的渴望。
于是,机车一直飞了下去。
嗖嗖嗖!
耳边都是风。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烂糟糟的暴锋眼在石头上飞跃而下。
腾云驾雾啊!
她都飘飘‘欲’仙了,甚至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当然,那是甜蜜的出窍。
但幸福都是短暂的,又停下了。
她却闭上了眼睛,还沉浸在之前的欢乐中。
没多久,肩膀就被抓住了,晃来晃去。
她睁开了‘迷’离的双眼,情深深雨‘蒙’‘蒙’地看着夏赫然。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开着能飞得高高的机车来娶我。我猜中了开头,不管我能不能猜中结尾,我都愿意跟你经历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过程……”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
夏赫然扯了扯她的耳朵:“起‘床’啦!”
皇甫馨依旧‘迷’离:“我多么希望我们是从珠穆朗玛峰上往下窜,那就不会这么快结束。”
“我还做过从珠峰上往下飞机车呢,只从道拉吉里峰、卓傲游峰、马卡鲁峰、洛子峰、干城章嘉峰飞下来过。世界第一高和第二高的山峰,我只爬过。”夏赫然坦然说。
于是,皇甫馨的眼神更加‘迷’离。
她摘掉头盔,微微仰起娇嫩嫩的脸蛋,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我的盖世英雄,带我去遨游世界上的所有高峰,我们一起去那里飙车好么?”
“不好!”
&bp;&bp;&bp;&bp;夏赫然断然否决:“你是一个缠人的小妖‘精’,我决计不会跟你在一起,会被你缠死的。喂,你放开我了,你不要越缠越紧!你又不是白蛇,你也不是青蛇!”
“不!我要缠着你,夏赫然,你的名字真好听!从现在开始,叫这个名字的人,就是我老公!哼,如果谁还敢叫这名字,他要不去派出所改名,要不被我打死!”
一番话说得霸气十足。
夏赫然比她更霸气。
“滚!我是决计不做你老公的,你少臭美了。我说过了,你不要爱上我,你怎么还真爱上我了?爱得这么快,你有没有搞错啊?放开我啊!”
他非常不高兴。早就警告过这丫头了,她怎么就不听呢?难道真的要打屁屁么?
周围的人都听得连连叹息。
“哎!世界上的事真是变幻莫测啊!比赛前,那哥们让皇甫小姐千万别爱上他,我听着就好笑。人家可是堂堂的豪‘门’千金,爱你这个小吊丝,你白日做梦吧?现在一看,我去!还真爱上了?”
“别看皇甫馨心高气傲,那是没遇到能够收拾她的男人!那个叫夏赫然的,车技这么高,地球五大绝技,他至少掌握了两样,还是用低级街跑开出来的,她不倾慕才怪呢。”
“嘿嘿,对头!这叫美‘女’爱英雄!”
……
夏赫然使劲地要把皇甫馨推开。
他很懊丧,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他虽然喜欢美‘女’,特别喜欢拥有魔鬼身材的美‘女’,但特别特别不喜欢被美‘女’黏着,他比较喜欢想黏着美‘女’。想一想,被美‘女’黏着太没有安全感了。所以,他努力地要把皇甫馨推出去。
“老公!老公别推我!我认定你了,你就是我一辈子的男人,我一辈子也不放开你!”
曾经的傲娇‘女’,变成了黏人妹纸,死死地抱住夏赫然,脸紧紧地贴在他‘胸’膛上,两条大长‘腿’更是如同藤缠树一般。那样子,堪称恐怖。
夏赫然怪叫:“救命啊!”
最害怕遇到这样子的事了。赫然哥天不怕地不怕,神仙敢打魔妖敢欺,但碰上黏人的美‘女’就歇菜了。他喊得真是歇斯底里地。皇甫馨的脑袋还一个劲儿地钻着他的‘胸’膛,还娇喘吁吁地说:“收了我,收了我!”
旁边很多观众都起哄了,捏着拳头高呼:
“收了她!收了她!”
“世界上只有你能征服她了!”
“哥们,你是最‘棒’的,让疯天使都在劫难逃!”
……
夏赫然‘摸’‘摸’脑袋,发现他的头好像变大了。
他威胁道:“你再不放开我,我打你屁屁了。”
“嗯!”皇甫馨把她丰盈娇俏的屁屁一撅。
“我打你屁屁很疼的!”赫然哥再次威胁。
“好!”皇甫馨埋在他怀里的脑袋用力地点了一点。
这回轮到夏赫然眼睛一黑了。
忽然间,空中传来一声非常郁闷的暴喝:“你们忘了比赛么?我赢了,我赢了这场比赛!”
可不就是邓治能从小山包上吼出来的。
此时的他,心里头堵得像是压上了整整一条喜马拉雅山脉。
夏赫然抱着皇甫馨,轻松写意地从小山包上一直跳下去已经让他气得印堂发黑。
接下来,看见皇甫
大小姐还真爱上了那个小吊丝,抱着他不放,更是气得立刻就要有血光之灾了,脑袋都快要爆开来了。现在,安慰他的唯有胜利的果实了。
他赢了!
不管皇甫馨愿意不愿意,她都要兑现诺言。
他不大放心,还狂吼道:“皇甫馨,你说过的,你输了,就要穿着三点式陪我泡温泉,还算数么?”
皇甫馨继续抱着夏赫然,好像她一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她就从他的‘胸’膛里微微抬起头来,轻蔑地看向山包上的邓治能。
“当然算数!”
“那好!我赢了,看,苹果!”
邓治能一边得意地喝着,一边往兜里掏那颗被夏赫然咬掉一大口的胜利果实。
想好了,要把它高高地举起来,就像在暗夜里举着火炬一样。
那是他的荣耀!他的荣誉!
很快,他‘色’变!
“苹果呢?”
以为掉了,赶紧扭头到处找。可是地上除了苹果大的石头,就是没有石头大的苹果。
不,连苹果核都不见。
“去哪了?”他的心一抖。不会掉进缝隙里去了吧?刚要去找。然后,就听到山下传来一声‘精’彩无比的娇脆大喊:“看,苹果!”
顿时,邓治能菊‘花’一紧,眼睛瞪得溜溜圆。
不可能!我分明把苹果从她手里抢过来了的,怎么可能还在她手里?
唬我玩呢?
还是看了过去,顿时脸‘色’惨白。
可不,皇甫馨还一手紧紧抱着夏赫然,另一只手,赫然高高地举起一只被咬了一大口的苹果。
就是那胜利的果实!
邓治能厉声大吼:“怎么会在你手里?我明明抢到了我手里的!”
夏赫然不高兴了,朝着皇甫馨的脑袋推了一下。
“你干嘛偷我的苹果?”
刚才在山包上,他飞去救皇甫馨的时候,不从邓治能身边掠过去嘛,就是那个时候顺手牵羊。
说邓少爷反应迟钝是有欠公允的,只能说夏赫然的手脚太快了。
皇甫馨兴奋地张开樱桃小嘴,咔擦一声,就在他咬过的地方,也狠狠咬了一口。
她咕哝不清地大声说:“是我从我老公兜里‘摸’到的呗!邓治能你这笨蛋,苹果被我老公偷来了都不知道。你还能做四大车神?还是让给我老公吧!”
夏赫然表示不屑:“屁!四大车神,我稀罕?世界四大车神都不放在我眼里!”
“是是是是!”
皇甫馨又用双手紧搂一个多钟头前还被她无比嫌恶的男人。
“我家老公最厉害了,才不稀罕什么车神呢。”
夏赫然也是菊‘花’一紧,看看四周的地面上,落的都是他的‘鸡’皮疙瘩。
他使劲儿去扳皇甫馨的手臂。
“老公,晚上,我就陪你去泡温泉哈,你说我穿着三点式泡好看,还是什么都不穿地泡好看?你说我用什么姿势来泡比较好看?你说……”
“请你离我远一点,真是见鬼了。烂桃‘花’!我为什么要你陪着我泡温泉?”
世界上也许只有夏赫然一个人,会把堂堂的拥有魔鬼身材和天使
面孔的豪‘门’千金的缠绕,当作烂桃‘花’了。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因为我输了啊!我跟邓治能打赌,我要是输了,就陪他泡温泉。但现在是你赢了,我自然陪着你泡咯。其实我才不愿意跟他一起泡呢,我知道我会赢的,但我很乐意跟你泡。跟你泡温泉,是我做老婆的责任对不对?不管你想怎么样都行的,我的责任,我会负责。”
皇甫馨痴痴缠缠。
夏赫然‘摸’‘摸’自己的头,觉得更加大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距离,就是我明明不能被你抱住心,却被你紧紧抱住身体。
“我不要,这个,我弃权!”
夏赫然郁闷地说:“我只要我赢来的街跑,一共八辆,我和我的小弟一人两辆!”
“好好好好!”
皇甫馨甜甜地说:“八辆街跑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赫然哥顿时想晕过去。
这时,呼呼呼!邓治能已经以他最高的速度窜下了山包。
这会儿,大伙儿才看到他的真正形象。头盔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本来风度翩翩的头发,此时要是被老母‘鸡’看到了,肯定会跳上去生个蛋再说。尤为突出的是额头上的那个大包,真心好夺目。
刚才他在山包上看不到啊。
周围响起窃笑声。
夏赫然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好了的啊,你输了,让我在这沙场里随意挑八辆街跑。嗯,你出四辆的钱,这个臭不要脸的也出四辆的钱。”
皇甫馨从他怀里仰起一张好奇的小脸:“谁是臭不要脸的?”
“你呀!”夏赫然理直气壮地瞪了他一眼。
“嗯,好!”
皇甫馨甜甜地说:“我是你臭不要脸的老婆!”
“滚!”夏赫然锲而不舍地推她脑袋。
邓治能一边听着,气得脸‘色’铁青。
这是我一直想泡的妞,妈蛋!她泡你,你还不要!
而且,这输得太难堪了。但是,愿赌服输,何况这么多人看着!
忽然间,一个狰狞的声音吼了起来。
“夏赫然,你作弊!你采用了不正当的手段赢得比赛,你的三个小弟都招供了,你还不认?!赶紧给我跪下求饶,要不然,把你浑身的骨头都打断!”
紧接着,就是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大机器开过来了。
东南边的人群纷纷让开。
果然有一辆超大号的推土机碾过来,那轮胎都比成年人高。
此刻,大铲子高高抬起,高高凸起来的铲钩上,分别吊着三个人。
三个人都血淋淋地,显然被毒打了一顿,粘稠的血液顺着他们的脚尖流下来。他们的双臂被绑得密密实实地,就这么吊在铲钩下。非常非常凄惨,完全就是遭到了酷刑!
“老大!老大!我们什么都没招供,这‘混’蛋是冤枉我们的!”
“我们老大是凭真本事赢得比赛的,他才不屑跟你们用不正当手段!”
“你们这帮‘混’蛋,‘混’蛋!输了不认输,还欺负人。老大,呜呜……我的肋骨被打断了两根。他们用擀面棍打我们啊,好疼……好疼啊!”
……
正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他们居然被折腾得这么惨!
&bp;&bp;&bp;&bp;刚才吼话的人,就是邵青,七八个凶戾而彪悍的汉子,随在他周围。
邓治能一看,嘴角挂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个手下还是‘挺’会办事的。
邵青面容‘阴’厉。他说出的话,不单单狗血喷人,还狗屁不通。
“就是你们作弊,几个小王八蛋,之前在我们邓少爷和皇甫小姐的车子里头做了手脚,你才能赢。另外,你是吃了兴奋剂,才能变得那么生猛,这可是……”
没说完,忽然间就是一声惨叫。
夏赫然满脸煞气地冲了过去,一拳头就砸中他的‘胸’膛。
轰!
邵青也是高手,身子也很壮实的,居然挡不住这一拳。他的身子被打得直线后退,又是砰的一声,背部狠狠撞在那巨大的轮胎上。顿时,一口狗血狂喷而出,染红了天空。他的身子刚要反弹回去,但接着又撞在了轮胎上。那是被夏赫然又一拳头打回去了。
紧接着,砰砰砰!砰砰砰!
夏赫然的两只拳头跟打鼓似的,而且打得都快不见影了,从邵青的第一对肋骨打到第十二对肋骨。
人家黄飞鸿有无影脚,赫然哥有无影拳!
“断一根,断两根……断二十三根……”
同时间,他的呼喝声也非常迅速。
邵青魁梧的身子被打得都像是贴在轮胎上的,双脚都掉不下来。
他不断狂喷鲜血,不断发出哀嚎。
很快,他的‘胸’膛都凹陷了下去,血‘肉’模糊。
周围的人都看得‘毛’骨悚然!
竟然有打人打得这么狠的。
这个过程非常迅速,等周围的那些个打手反应过来,夏赫然都收手了,而邵青也死得差不多了。他从血迹斑斑的大轮胎上滑下来,瘫倒在地。
整个身子跟面团似的。
“‘混’蛋,敢把我们邵老大打成这样!”
那七八个孔武有力的打手朝着夏赫然扑了过去。
很快,他们都哀嚎着朝四面八方摔了出去,纷纷捂住脸。
从他们的指缝之间,涌出很多鲜血。
原来赫然哥不单单会无影拳,还会无影脚。他的身子在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就往那几个家伙的脸上各踹了一脚。这踹得很重,鼻梁是一定歪了的,嘴‘唇’一定也爆裂了的。
而且,还有血淋淋的牙齿,从他们捂着脸的巴掌里头一颗颗掉落。
“妈蛋!我就这三个小弟,你们都敢打!打我的小弟,你们都不想活啦!”
夏赫然狠狠地说,然后仰头问道:“喂,都有谁打了你们?”
吊在上边的三个小弟大声喊,说他们都打了,拿了好多擀面棍打。
“我没有擀面棍啊。”
夏赫然嘀咕着,但人总不能被‘尿’憋死,他很快就找到一个办法。
他冲了过去。
几个打手本来很凶恶的,但挨了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脚之后,就被打成孬种了。
看见那个大杀神还冲过来,他们都很惊慌,赶紧大叫不要不要。
夏赫然顿了一下,说道:“你们叫雅蠛蝶看看。”
“雅蠛蝶雅蠛蝶!”
他们一阵狂呼。
夏赫然摇摇头:“太难听了,不能打动我。”
然后抬脚猛踏过去。
顿时就踏碎
了人家的肋骨,疼得人家不要不要的。有的打手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胸’膛,但很快就惨嚎着松开了。当然,他松开的不再是原来的手,而是一双血‘肉’模糊的手。
眨眼间,就踩断了四五个打手的肋骨,而且是每一根都断。
当然,比起邵青来,他们的命运好了不少。
邵青的肋骨是一根一根地被拳头砸断的,他们呢,夏赫然一脚板跺下去,就断三四根。运气好一点的,甚至能断六七根。这当然就避免了二次伤害和持续伤害。
邓治能在一边看得又愤怒又恐惧。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他吼了起来:“住手!”
夏赫然朝他摆摆手:“还没轮到你,你等着。”
顿时,一股寒气从邓治能的尾椎骨那里冒出来。
还没轮到我?
他是想踹烂我的脸还是踩断我的肋骨?
“这位小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行了。”
忽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冒了出来。
接着,一阵阵显得敬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威哥!威哥来了!”
“夏赫然这回不妙了,下手太狠,把威哥都招惹来了。”
“记得上次有人来沙场砸馆子,足足三十多个猛汉,被威哥一个人就打得满地找牙齿!”
……
那个威哥的体形并不显得壮健,但一眼看上去,就跟铁打的一般。特别是一张脸,显得很有棱角,透出一种冷峻和残酷。这种存在,都是杀过人的。他的左边手腕上,还缠着魔头手链,每一颗魔头都是用白金打造的,五官显得扭曲恐怖。
他背后,还跟着四五个人,不管是谁,都杀气腾腾。
看起来,都比现在正被某人暴打的几个孬种要强。
邓治能看到他来,也松了一口气。
威哥可是沙场的老板的手下四大金刚之一,专‘门’保护这块地盘的安保工作。
他的身手很强。
夏赫然溜达了他一眼。
“嗯,你放心,我还不至于杀了他们。但是,肋骨都要断掉!”
说着,又抬起一脚,狠狠踏了下去。
他脚下的倒霉蛋,嗷呜一声痛叫,脑袋和双脚都翘了起来。
夏赫然点点头:“嗯,又断了五根,还有三根。”
“威哥说话,你没听到么?”
两个大汉冲了过去。
他们手中都是有武器的,那是一根铁棍,朝着夏赫然当头就砸。
“如果我被你们砸中了,我是会死的。”
赫然哥冒出一句。
“所以……”
砰砰两声,他的两只手犹如鬼魅一般,朝着两根铁棍顶端下方一拨。它们就弹了上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美丽的弧线,砸到又两个倒霉鬼的头上。
血‘花’绽开得那么鲜‘艳’,两个大汉歪倒在地的时候,还不明白他们是怎么中的招。
而夏赫然接下来呢,当然是毫不犹豫地把剩下那几个家伙都给踩断肋骨,然后他一纵身,居然飞起七八米那么高,一手攀住大铲子,一手挥了出去。运掌如刀,嗖地就把三根吊着他三个小弟的绳子给劈断了。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嗷嗷叫着就往下掉。
看着肋骨都断了几根,浑身打得体无完肤,摔下去得半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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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夏赫然在跳下去的同时,就妥妥地把他们接住了,安全着陆。
整个过程竟然不到一分钟,非常干脆利落。
“耶!我的老公好厉害啊!”
皇甫馨欢呼起来。
刚才夏赫然急着去打断邵青的肋骨,终于还是残忍地把她给用力推开。她可怜兮兮地摔倒在地,双手都蹭破了一点点皮。本来‘挺’委屈的,就要掉泪豆豆了,这会儿看到他那么威武,又高兴起来。
谁叫老公那么厉害呢,自己忍让点就是了。
她扑过去又要抱他。
夏赫然吓得赶紧逃窜,千万不能让她抱到了,真是受够了。
“老公!老公!为什么你不要我抱,好多男人想抱我,我一根手指头都不让他们碰。你居然不让我抱!你太不可思议了。”皇甫馨撅着嘴巴,一边表示委屈一边追。
邓治能看得暴汗,他扭头说道:“威哥,抓住那小子,把他给宰了!”
威哥的眼神很是‘阴’鸷,但却有所顾忌。手下的两条大汉,也算是高手了,哪怕他出手,也得十来招才能打败他们。而那小子一出手,就是完胜!
加上邵青他们也是一出手就被打倒的。
这足以说明,哪怕是整个沙场的打手一起冲过去,多半也是被打趴的份。
皇甫馨忽然停下脚步,瞪着邓治能:“好你个邓家大少,你输了不认账,还让手下罗织罪名陷害我老公,又打伤我老公的三个小弟。我老公的小弟,就是我的小弟。你们邓家把我们皇甫家当病猫了么?你该当何罪?愿赌服输,赶紧把八辆跑摩‘交’出来!”
说着说着,她眼中一亮。
对喔!本来这赌注,她也要输一半,那就是四辆跑摩。如果夏赫然专‘门’挑贵的要,起码也得两百万吧?她不是给不起这钱,但能省就省啊。大喇喇两百万呢,能买很多衣服了。
她就冲着赫然哥说:“老公老公,邓治能敢叫人打你的小弟,八辆跑摩都让他给呗。”
“行!”
夏赫然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再严厉地盯着她:“你不准叫我老公。”
“好!”
皇甫馨甜甜一笑:“我听老公的话!”
夏赫然又是眼一黑。
忽然之间,他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邓治能整蛊作怪,他能这么黑?
当即如同闪电一般,朝着他冲过去。
威哥大吃一惊,赶紧闪身扑上,要挡住夏赫然。紧接着,他就感到右边肩膀一阵剧痛。一股大力冲了过来,撞得他原地旋转足足三圈,要不是赶紧使出千斤坠的功夫,肯定就会重重摔倒在地。
饶是如此,他也感到浑身气血沸腾,五脏六腑像是要崩裂一般,非常不舒服。
耳边传来邓治能的一声惨叫,他顿时心中一沉。接着,就听到自己兜里的手机在响,掏出一看,脸‘色’顿时严肃起来。赶紧接通,低声说话。
他的语气,透着恭敬。
邓家的那位少爷被夏赫然一记大脚板踹翻在地,很快,‘胸’膛又被紧紧踩住。
赫然哥‘摸’‘摸’鼻子,带着一丝戏谑地看着他。
邓治能吼道:“你敢把我怎么样,我们邓家绝对不放过你。”
“你让你的小弟把我的小弟的肋骨打断了,我当然不可能只打断你小弟的肋骨咯。那样子,我做老大的可不是很没面子?所以我当然要把你怎么样。既然把你怎么样了,我当然也敢把你们邓家怎么样。陈明、秦五林,李浩,报数,你们一共被踩断了几根肋骨!”
夏赫然洋洋洒洒地说。
&bp;&bp;&bp;&bp;“我两根!”
“我……我三根!”
“呜呜……我最惨了,四根,疼死了!”
“嗯,二加三加四就是十了,那我要踩断你十根肋骨!”夏赫然嘀咕说。
“你算数谁教的?”邓治能忍不住咆哮:“是九根。”
夏赫然一愣,重新算了一遍。
“嘿嘿,马有走错,人有算错。好吧,就根,那我踩断就九根肋骨就是了。”
他说着,就要狠狠碾压下去。
邓治能大喊:“不是我让我手下打你小弟的,我也不知道。是他们自己的行为,干嘛赖在我头上?”
夏赫然摇摇头:“不行,反正我要踩断你九根肋骨,谁叫你做他们老大了?”
又要下脚,那个威哥忽然大声说:“那个……小兄弟,你踩断了他的肋骨,也不能让你的三个小弟好起来。我看不如实惠点,让他赔点医‘药’费算了。一根肋骨赔一万,邓大少,你说好不好?”
邓治能自然赶紧说好。
威哥又看向陈明他们。
那三个家伙想了想,一根肋骨换一万,倒也‘挺’划算。也同意了。
夏赫然说:“不行!我不答应!”
陈明他们立刻忍着痛说:
“我老大不答应,我们就不答应!”
“对,我们的肋骨和身家‘性’命都是老大的,他说了算!”
“打我们就是打他!”
……
威哥满脸黑线,邓治能满脸惨白。
夏赫然撇撇嘴说:“‘奶’‘奶’的,我小弟的肋骨就那么不值钱啊?一根五万,否则免谈!”
虽然被狠狠敲诈了一笔,但能保住自己的九根肋骨,邓治能只能认了。俗话说得好,留得肋骨在,不怕没柴烧。还有那八辆跑摩,他也必须认啊。
皇甫馨就在一边窃笑不已。
姑‘奶’‘奶’我真聪明,省了好多米米。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浑身都充满了喜悦之情,哪怕是肋骨断了,都不能压抑他们的兴奋。
一人得了五万不说,还能每人挑两辆超跑。他们都各自挑了自己很喜欢的。当然是拿贵的挑,三十万的?太便宜了!最贵的来,我要四五十万的。
夏赫然也没让他们老是疼着,走过去朝每个小弟的‘胸’口上按了几下,不动声‘色’地用天医珠的能量,把他们的肋骨都给接了回去。
然后,他就毫不客气地挑了邓治能的那辆六眼魔神。他还当着大家的面,对这辆超跑进行全方位检查,还真有不少惊喜呢。除了两个风弹口,居然还有电离能加速器,还有能洒出铁蒺藜和润滑油的小盒子,还有能够抛出绳索的弹弩装置……这些可都是作弊利器啊!
这辆六眼魔神本来就价值五十万以上,加装了这些,估‘摸’着得攀上七十万。
最要命的就是,这些装置暴‘露’在大家眼中,引起了非常强烈的抗议和嘲笑声。
“我就呵呵了。刚才谁说夏赫然作弊来着?有些人真是好意思,贼喊捉贼!看看这些玩意儿,敢情四大车神之一的名号就是这么得来的!”
“没准,某人刚才在比赛的时候就用过了,夏赫然真厉害,人家作弊了,他还能赢!”
“那可不是,能使出飓风营救和腾云驾雾两大绝
招的,绝对不把宵小放在眼里!”
……
一边,邓治能听得已是羞愤异常。
我居然成了宵小了!
可他只能朝着夏赫然低声喝斥:“折腾够了没有?”
“我要验货啊。”
夏赫然不以为然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津津有味地检验自己的战利品。
“老公,你不是还有一辆没要吗?我建议你要特龙,这可是沙场的镇场之宝,价值差不多一百五十万呢,比过一辆法拉利了。”
“我不是你老公!不要那辆,中看不中用的。”
“老公,老公!你不要,你送我嘛!你看,我做了你老婆,你总得送见面礼给我对不对?邓治能上次想让我做他‘女’朋友,送我一串五百多万的钻石项链呢,我都砸他脸上去了。我只要你送我的,好嘛好嘛!”
皇甫馨撒娇了,抓着夏赫然的手臂晃来晃去,晃得他受不了。
邓治能听得满心都是怨毒感,他对夏赫然的憎恨,已经要爆棚了。
“你烦不烦啊!这样子吧,我把那辆特龙送你,你就别纠缠我,我不是你老公,你也不是我老婆,你不要爱我了好不好?”
赫然哥突发奇想。
皇甫馨瘪了瘪嘴,满脸都是委屈,忽然间又灿然一笑,立刻点头说好。
于是,夏赫然立刻命令邓治能去跟沙场买下那辆特龙。
“那是这里的镇店之宝,我特么哪能买来?”邓治能怒道。
“你找‘抽’是不是啊?信不信我老公‘抽’你啊?”
夏赫然还没开口,皇甫馨抢着说:
“你买不到特龙,你特么跟姑‘奶’‘奶’我打赌?哦我知道了,你就以为你能靠着六眼魔神作弊,稳赢我,所以你压根就没想过要买它是不是?哦我知道了,之前姑‘奶’‘奶’我飞出去差点摔死,幸好我老公救了我,就是你作弊的对不对?邓治能你这个‘混’蛋,你敢害我,我立刻打电话告诉我爸爸,从此皇甫家跟邓家……”
“好好好!别说了!”
邓治能理亏,真怕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他只能去跟沙场的周经理商量。
本来以为这会是很难办的事,哪知道周经理都不用向老板请示,立刻答应了。他说:“老板知道邓少爷现在的窘境,愿意全力支持解决,一辆特龙也在所不惜了!”
这番话,让已经是狼狈不堪的邓治能,简直就是感‘激’涕零。
这件事很快就解决了,皇甫馨跨上很有梦幻及科幻‘色’彩的特龙,笑得她的‘胸’口都跌宕起伏的。这让夏赫然看了有点儿遗憾。唉,好好的一个姑娘,本来是我最喜欢的那种身材的,这枕头多么有发展潜力,为什么就一定要缠着我不放呢?
他也松了一口气。
“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大路上见了面,我们装作不认识。”
赫然哥正‘色’说。
皇甫馨纳闷地看着他:“为什么呀?老公,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大路上见了面装作不认识?不对啊,如果我们都在大路上,那肯定是一起的嘛!怎么装不认识?”
“你你你!你难道想说话不算数?”
夏赫然气得脸都白了。
“‘女’孩子都是这样子的啊!对别的人,不管男人‘女’人,说话都要算数。对自家男人干嘛要说话算数,反正他会宠着爱着呗。老公你
说是么?”皇甫馨笑眯眯地。
“把车子还我!”赫然哥冲过去。
“老公抱抱!”皇甫馨顿时兴奋地摊开双臂。
顿时,夏赫然暴退,扬起手臂:“风紧,扯呼!”
好男不跟‘女’斗,跳上六眼魔神开着就跑。
“老大,等等我们啊!”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立刻跳上各自的机车,纷纷窜了出去。这顶级超跑,开起来就是爽!他们本来各自还有一辆的,但之前跟沙场的人说好了,让他们送货。这么大的一个超跑经营中心,也不至于赖账。
皇甫馨傻了眼,嘴巴一瘪,差点哭了。
“老公,我还没陪你一起泡温泉呢。我这么好的身材,你都不想看吗?真是气死我了。难怪书上说,男人对不容易得到的,总之孜孜不倦,对容易得到的,很快厌倦。不对啊,你还没得到你就不要我了。”
她一咬牙,跨上特龙决定去追夫。
只是……开不动。
她大叫:“为什么这超跑开不动的?”
周经理缩着脖子走过去,忍住脸上的一丝笑意。
“皇甫小姐,特龙是纯电动重机车,电池都是刚装回去的,还没充电呢!”
皇甫馨立刻就近找了一辆超跑,也不管车子的主人乐意不乐意,立刻就追了出去。
只是,外边都不见人影了……
里边,邓治能的目光变得无比‘阴’冷而暴戾。
救护车已经来了,而且是好几辆,在对好多肋骨被打碎的人进行救护。
医生护士们都觉得很惊悚,第一次看见这么多肋骨断裂啊。这些肋骨加起来,做出来的糖醋排骨,在分量上都可以上迪斯尼什么的了。
邵青居然醒了,一边喷着血沫一边紧紧盯着他的邓少爷。
“报仇……报仇仇……”
邓治能朝他点点头:“我绝对不会放过那小子的。”
这一句话,充满了煞气。
而在沙场里头的一栋楼房里,几双眼睛正注‘射’着外边发生的一切。
其中一个男子,四十开外,身体瘦削得如同猴子一般。他虽然坐在面对落地窗的沙发上,却透出一种特别灵敏有力的气势。他的双手里,漫不经心地玩着一架特龙超跑的高仿模型。
那个威哥,还有周经理,都站在他的左右。
威哥扭着肩膀,想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是带着点心悸。
“那小子真是势不可挡,只是推了我一下,就让我完全不能自控。老板,怎么说,他把两个兄弟都给打惨了,又在我们的地头上把邓治能的人打得七零八落。下手这么狠,我们不找回场子,怕被人笑啊。”
他的话语里头,也透着出一股肃杀之气。
周经理也在一边嘀咕。
“而且,老板,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你会答应送出特龙?那可是你的心爱之物啊。我觉得不是为了帮邓治能解困吧?他虽然是你的朋友,但没好到这份上。”
那个四十上下的男子举起特龙模型,在空中比出奔腾的架势。
他说:“比起人才,被人嘲笑又如何?把特龙送出去又如何?那个夏赫然,有这样子的神技,不管如何,我要让他做我的人!有了他,我能称霸整个东海省的跑摩界!”
&bp;&bp;&bp;&bp;东海省,就是洪广市所在的省份。
威哥轻声叹道:“老板,我觉得……那小子不是容易收服的人,没准……会适得其反。他这个人太奇怪了,他……他身上有一股让我觉得很危险的气息。”
事实上,他没有说详细。
岂止是危险,那是一种威压,一种霸王气息!
四十男子嗬嗬一笑:“手段!世界上没有征服不了的人,只有你用不上的手段。朱威,你得找上几个比较有能耐的人,一边给我打听夏赫然的底细,一边去跟着邓治能。他被整得这么惨,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对手,那么,这就到了我们用手段的时候。”
顿时,朱威听明白了,他说:“是!”
……
逃脱了皇甫馨的魔掌,夏赫然很开心。
更开心的就是他的三个小弟了,一人净得五万,更重要的是,一人居然拥有了两辆超跑。不,算起来是三辆!老大给他们买的暴锋眼,自然也运回来了。这三个家伙乐得呀,都把超跑搬进自己房间里,看着睡、抱着睡。多少年来,只看着别人开超跑带劲,自己只能开一千多块钱的二手小绵羊,现在呢,牛‘逼’啦!
当然,他们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知道夏赫然最心疼的‘女’孩子就是岳宝丫了,给她买了非常多的礼物。大到珠宝首饰,小到生活用品、各类补品保健品。比如人参,就送了好多盒。
堆了半个房间!
岳宝丫很莫名,她都不敢收,还是夏赫然代她收下的。
“哎呀,小弟孝敬嫂子的,你就收下呗。小明啊,我们家的锅铲快要断了,你顺便也去买一把!”
“好咧!老大,大嫂,我现在就去买!”
岳宝丫轻轻打了夏赫然一下。
“嘿嘿,宝丫,以后你不管缺什么,直接问他们要就行了。我的小弟嘛,孝敬是应该的。”
岳宝丫又捏了捏他的脸。
“我才没你这么厚脸皮呢!”
说着说着,这语气里却透出一股宠爱。对的,是宠爱。虽然她只比夏赫然大了一岁不到,但随着两人越来越亲昵之后,她的母爱情怀也发挥得越来越强。
这几天,夏赫然过得很轻松,基本上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他的主要任务,就是修炼天医珠,不断加强它的能量。他可没忘记修炼天医珠的目的,就是为了治好岳宝丫的眼睛。
虽然任重而道远,但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今天上午也一样,他盘‘腿’坐在天台上,沐浴着旺盛的阳光。如果此时有人走到他周围,就会看到很奇异的一幕。落在他周围的炙热的光芒,竟然如同塔香一般微微盘旋着,形成一道道光圈,然后融入到他放在双膝的两只巴掌上。他的掌心,熠熠生辉,好像镶嵌了两只光芒夺目的小太阳。
真乃活佛也!
此时,在夏赫然的感知中,逐渐出现了异象。
他似乎来到另外一个空间,他盘‘腿’坐在中间,周围一共有九棵小树。不过,其中八棵小树是光秃秃的,显得毫无生机。说没有生机吧,其实也不对,夏赫然明明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某种强大机能,但是没被‘激’活。而位于正前方的一棵树,则被‘激’活了一些。
这棵树已经绽放出三株青‘色’的枝叶,郁郁葱葱地,微微舒展,从中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气息。它能量充沛,让人越看越爱,越看约有味道。当然,也只有夏赫然能够看到。
它代表着天医珠的境界。
每一棵树,就代表着一重
境界,而每重境界又有九级能量。
夏赫然最开头‘激’活的就是天青境的一级能量。到现在,已经达到第三级能量了。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开端罢了。照着他的估计,起码得到了第四个境界,也就是‘激’活第四棵树白‘色’树也就是到达天白境的时候,才能让岳宝丫重见光明。
没事!哥有的是时间,就跟你耗上了。
忽然间,耳边隐约传来一阵阵叫骂声。
好像是泼‘妇’骂街?
就是楼脚下传来的!
夏赫然赶紧收功,双手手心的小太阳很快隐去,周围的阳光也随之恢复正常。
他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从楼顶上翻下去。
其实他可以直接跳下去的,把地面砸一个坑,他都不会有事。但为了不那么惊世骇俗,他还是选择了顺着排水管爬下去。
今天,陈明那三个没来做‘门’神,他们去飙车了。
夏赫然也不太管着他们,年轻人嘛,总要有放纵的时候。
他听到骂声就是从店里边传出来的。
果然就是一个泼‘妇’在骂!
而且,还骂得特别不干不净。
“小贱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你还不答应了?告诉你,你答应了,跟着我干,还有一个好前程。你要是不答应,你这间店也开不下去。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试试!半小时内,就有工商局和警察局的人上‘门’,把你这间店给查抄了。我让你什么也干不了,你就等着饿死!死瞎子!”
夏赫然听着听着,脸上就挂满了不高兴的神情。
“谁敢骂我的宝丫,这是要找死啊。”
他冲了进去。
接着,就看见一个膀大腰粗、满脸横‘肉’,穿得珠光宝气却如同一头野猪的五十上下的‘女’人,指着岳宝丫的鼻子大骂。那口水,都喷到她的脸上去了。
陈姨呢,虽然牛高马大,但好像也被吓住了,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另外还有两个同样穿金戴银的臃肿‘女’人,在一边抱着手臂看热闹。
岳宝丫手足无措,那副样子让夏赫然看了好心疼。
越心疼,越恼火。
他冲过去扬起厚重的巴掌,朝着那个野猪‘女’人的‘肥’脸就狠狠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
野猪‘女’人顿时被打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倒在地。
她的脸高高肿了起来,鼻血和牙血都直往外冒。整个人都呆住了,像是不敢相信有人敢这么打自己。
周围的人也傻眼了。
陈姨一跺脚:“哎呀,赫然,你你……你不能打她啊!”
岳宝丫也失声喊:“赫然,你怎么打她?不要这么冲动!”
另外两个臃肿‘女’人都大呼小叫:
“打人啊!打人啦!这这……这小杂种,连工商局局长的老婆都敢打啊!”
“救命啊!有人打工商局局长的老婆了!”
她们还跑到‘门’口,把双手捂在嘴巴边,形成喇叭状,叫得不亦乐乎。
两只‘肥’厚下垂的大屁屁,还在那扭来扭去。
夏赫然看她们不顺眼,‘摸’‘摸’鼻子,冲上去就跳了起来。
嗨!呼哈
哈!
两只脚同时抬起,朝那两只老母猪屁股踹了过去。
赫然哥好厉害啊!
那两个臃肿‘女’人加在一起,也得有三百五六十斤重啊,被他这么一踹,齐齐朝着外边飞了出去。她们尖叫着,‘肥’厚的手臂在空中挥舞了一阵。
砰!
一声大响。
又齐齐砸在街面上。
三米外的一个塑料桶跳了一下;五米外靠着一根柱子的扫把倒了下来;七米外的臭水沟里,那些脏水在震‘荡’不休,十米外……
周围的路人都傻眼了。
哇!
岳宝丫虽然看不见,但对夏赫然的行为有比较深的了解,加上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出发生什么事了。她都哭笑不得了,语气又带着一丝惊慌:“你把她们踢出去了?”
夏赫然拍拍‘裤’‘腿’,解释说:“我烦她们,很吵。”
店里头,那个野猪‘女’人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她捂着脸,狠狠地盯着赫然哥。
“你知道我是谁么?工商局局长是我老公,警察局治安支队的队长是我老公的结拜兄弟,你敢打我?你敢把我打得这么惨?你会死得很惨的,我立刻找人……找人灭了你,还有你们这间……嗷!嗷!”
夏赫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扯住她的头发就用力往外拽,把她拖得跟死猪一样。
野猪‘女’人的‘裤’子在地板上都磨脱了,‘露’出大片大片赘‘肉’的大‘腿’,看着真恶心。
“放开我,放开我啊!我的头发,我的……我的头皮,不要不要……不要扯……”
她吓坏了,一个劲儿地大喊,都哭嚷起来了。
夏赫然把她拖到‘门’口就停下了,命令道:“站起来!”
“小‘混’蛋,你敢……啊!”
啪一声,一巴掌又打在她脸上。
打的还是同一个部位,疼得她整张‘肥’脸都在‘抽’搐,眼泪哗啦啦地涌出来。
“你要不站起来,我就继续打!”
夏赫然很认真地告诉她,并扬起巴掌。
野猪‘女’人不敢违抗了,她怕再挨打。两巴掌打得她好几颗牙齿都松脱了。于是,她挣扎着站了起来,一边还说:“你不要‘乱’来!我……我老公真是……”
这时,赫然哥已经兜到她后边。
忽然间,嗨的一声!
跟刚才一样跳起,双脚朝前踹去。
比起刚才那两个‘女’的,野猪‘女’人可荣幸多了。前者只享受到了夏赫然的一只脚,而后者呢,两只脚都送给了她。于是,她发出长长的尖叫声,来了一个野猪展翅,朝着街上一阵猛飞。
每个人都有过飞翔的梦,但不是谁都能实现的。
野猪‘女’人是实现了。
呼!
之前摔在地上的两个臃肿‘女’人带着满脸的血和苦痛,本来站起来了的。很不幸,野猪‘女’人如同炮弹一般,把她们给轰倒了。三只老母猪,在街上直打滚,滚得很热闹。
夏赫然拍拍手,满意地说:“嗯,这回清净了。”
岳宝丫惊慌失措:“赫然,不好了!我们这是……这闯祸了!”
“咦?闯祸的不是她们么?”
夏赫然一怔。
&bp;&bp;&bp;&bp;可不是嘛!这几个‘肥’猪婆,胆敢跑到这里撒野。
哥我在这里,所以就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啊。
一边,陈姨嘀咕:“当然是你闯祸了,她们可都是有来头的官太太,咱们平民百姓,怎么惹得起啊!唉,这会儿糟糕了!”
夏赫然就不客气地指着她的鼻子了。
他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子冷峻。
“陈姨,我‘花’那么多钱请你来,还给你奖金,就是让你保护好宝丫的。妈蛋!我不是让你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宝丫被人直喷唾沫星子,您在一边傻乎乎地看,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我给你的钱么?你现在可以走,奖金给我吐回来!要不,下次再看到你不保护宝丫,我炒了你!”
陈姨满脸难堪。
“赫然,你别这样!陈姨也是不想把事闹大啊!”
岳宝丫赶紧说:“我可不准你把陈姨赶走,要不,我就不理你了!”
夏赫然哼哼着,虽然不担心宝丫会不理自己,但也没说陈姨了,他就问起了事情经过。
原来,那个野猪‘女’人叫什么黄秀兰,在洪广市里头开了一间很大的养生院,这‘挺’需要技艺‘精’湛的人手。她不知道从哪里听到,这里有个岳宝丫,推拿技术‘挺’好的,就来这试一试。果然,很满意!
这‘女’人就提出,要宝丫去给她做技师。没得到同意,她就开出高薪‘诱’‘惑’,还是不行。于是,这话里头就开始夹枪夹棍。说的话还很难听,让素来柔和的宝丫都受不住,就反驳了几句。
接着,闹起来了。
夏赫然点点头,扭头就朝外边大步走。
岳宝丫听到那急促的脚步声,大声问:“赫然,你干嘛?”
夏赫然大声回应:“妈蛋!这条老母猪什么‘尿’‘性’,让你去给她打工?她配么?气死我了!让我未来的老婆给她打工,我‘抽’死她,再把她的那个什么养生院给砸了!”
岳宝丫大吃一惊,循声就赶紧扑上去。
赫然哥刚走到‘门’口,就感到背后搂过来一个辣么温暖辣么柔软的怀抱。
他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压在背上的那‘波’澜壮阔的美妙,带来非同一般的感受啊。
一下子,夏赫然都陶醉了。
“不要打了!好了!听我的话,好不好?”
夏赫然考虑了一会儿,说:“那也行,不过你要多抱我一会儿,再抱我一个小时好不好?”
“不要,最多再抱你一分钟!”
岳宝丫很不好意思,发现她身上的某个部位都在夏赫然的背上压扁了的时候,就更不好意思。
稍微收了一收。
“喂,一分钟就一分钟,可你不能抱松了。”
夏赫然立刻表示不满。
岳宝丫说:“你是天字第一号大坏蛋!”
这会儿,摔在街面上的那三个泼‘妇’都爬了起来了。她们看起来很惨,因为满脸都是血,这么飞出去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后果自然相当严重。
一个个在那哭嚎。
“杀人啊!救命啊!”
“来人啊!打死人啊!”
“那里头有个杀人犯啊!”
……
那个叫黄秀兰的,一边哭嚎,一边还有时间掏出手机打电话。
夏赫然听着很不爽,很想冲出去继续揍人,想到岳宝丫不肯,他又万般无奈。
“唉!家里有
‘女’人就是烦恼啊,想打个人都打不到。可是宝丫又那么可爱,舍不得不要。”
他仰天长叹。
这让抱着他的岳宝丫‘挺’难为情的,可嘴角又不由得‘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她刚才虽然说就抱一分钟,但听到街上那三个泼‘妇’还在叫骂,怕夏赫然忍不住又冲过去教训她们,所以还是紧紧把他抱住。哎,压扁就压扁了吧,反正算是他的人了。
夏赫然不知道是开心好还是难过好。
按照他的脾‘性’,敢辱骂他的人,必杀无疑!但岳宝丫却为了不让他动手,紧紧抱住他,让他享受了一场刻骨铭心的温柔。话说回来,那三个泼‘妇’这么骂,到底好,还是不好呢?
但很快,夏赫然就决定了一件事。
因为那个黄秀兰遥遥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等着!警察很快就会来了,我让警察把你抓走。接着,我再狠狠教训那个丫头,你刚才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她!我看看你还能横不,还能拿我怎么办!”
这个办法听起来相当不错。
问题就是,赫然哥可以忍住别人对自己的辱骂,但却万难忍住有谁对他的人进行威胁。
这是他的逆鳞!
触我逆鳞者,给我去死!
以后还可以享受宝丫的温柔,但现在被人这么威胁,不立刻报复的话就不是夏赫然。
他一扭身,轻轻松松地挣脱了岳宝丫的怀抱。
“赫然,不要再打人了!”
“放心,我听你的话,不打人,我只是去倒垃圾。”
倒垃圾?现在干嘛要倒垃圾?
岳宝丫一呆。
夏赫然冲了过去,那三个本来看他一直不动,叫骂得越来越凶的泼‘妇’顿时吓得尖叫。
“杀人啦!”
“救命啊!”
“不要啊!”
……
她们倒也算聪明,懂得四散而逃。但夏赫然的身手,只能用神鬼莫测来形容。他首先抓住泼‘妇’甲,朝着路边一个很大的垃圾桶甩了过去。
空中飞过一只会惨叫的飞鸟!
咚,头下脚上地砸开了的大盖子,摔了进去。
这垃圾桶还‘挺’深的,一下子就只能看到两只猪蹄子在上边扭动了。
然后就是泼‘妇’乙,如法炮制。
最后就轮到了黄秀兰。
但垃圾桶只有两个。
夏赫然抓着黄秀兰的头发,不管她的鬼哭狼嚎,就把她拖到垃圾桶旁边。看看两双在垃圾桶上扑腾的猪蹄,他想了想,拍了拍稍微瘦一些的泼‘妇’甲。
“麻烦让让。”他说得还‘挺’礼貌的。
说也奇怪,他这么一拍,泼‘妇’甲还真往一侧挪了她的身子。
不过看起来不像是自愿的,倒像是被推过去的,于是她又发出一阵痛苦的嗥叫。
嗥叫得最惨的自然非黄秀兰莫属。
她也得有一百七八十斤重吧,算起来是沉重的了,但被夏赫然很轻松地就拎了起来。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垃圾箱。
里头还有一只被车轮碾成‘肉’酱的死狗,血‘肉’模糊好可怕。
“哦,不要!哦,不……不要!我老公是……我老公的兄弟……”
然后就一阵呜呜叫,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她也被头下脚上地塞了进去
,
这个垃圾箱虽然很大,但也禁不住两个‘肥’婆这样子挤啊。只见她们一身的赘‘肉’都被挤得从垃圾箱周围迸拆了。她们被卡得紧紧的,双脚也都几乎没办法扭动了。
相比起来,旁边的泼‘妇’乙简直就是五星级待遇。
“倒啦嘛倒拉啦嘛倒垃圾,倒了三个大垃圾,吼!”
夏赫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双手‘插’兜地走回去。
周围已经围了许多观众了,看到他这么欺负三个‘女’人,不单单不生气,还纷纷鼓掌。
有街坊来倒垃圾,看到两只垃圾桶都几乎被‘肥’‘肉’给塞满了。他一声叹息;“真是的,这么大的垃圾,为‘毛’不直接运到垃圾场呢?妨碍空间。”
说着,把两大袋垃圾堆了上去,扭身离开。
赫然哥蹦回‘门’口,岳宝丫赶紧拉住他:“你做什么?赫然,你把那三个大姐怎么了。”
“哦,倒垃圾了,倒垃圾了呀!”
夏赫然装糊涂,含糊其辞。
“倒垃圾?你不要欺负我看不见行不行!陈姨,你告诉我,赫然他到底干什么了。”
陈姨苦笑,她看见夏赫然充满威胁的眼神,她也不敢说实话啊。
“哦,倒垃圾了,赫然倒垃圾了呀!”
岳宝丫一跺脚:“你们都欺负我!”
这个时候,呜啦呜啦的声音响了起来,两辆警车快速驶来,就在128号‘门’口停下。
一下子,冲下来七八个警察。
他们一下子就扑到大‘门’口,带头的那个喝道:“我是洪广市思阳分局治安大队队长刘庆,刚才接到有人报案,你们这个推拿中心有人打人!到底怎么回事?”
洪广市一共分为五区两县,思阳区是其中之一,‘春’天街所在的老城区归思阳区管理。
“不是这样的,警官,你听我说……”
岳宝丫慌忙解释,但她很快就被夏赫然抱住了。
“报案的人呢?”他就问了这么一句。
然后,包括这个刘庆在内,所有警察都一呆。
对咯,报案的人呢?
刘庆是知道报案者为何方神圣的,那可是工商局局长的老婆,而那个局长又是他的一个顶头上司的兄弟。所以,一接到报警电话,他亲自出动!
不过,报案的局长夫人呢?
警察们到处看,还问周围的人,但围观者要不摆手,要不避开。
就是不回答!
很简单,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都看得出来,那三个野猪‘女’人不是好东西,被揍了是大快人心的事。所以,只顾看热闹,才不提供线索呢。
刘庆忍不住喊了起来:“黄大姐!黄大姐啊!”
夏赫然一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们。
他嘀咕:“真是的,近在眼前都看不到,有眼睛不如没眼睛。”
刘庆听到了,瞪他一眼:“你说什么?打人的是不是就是你?”
“我打人了我会告诉你么?除非被打的人指认了我是打他的人,我才会认。这点都不懂!我说,你的大脑是不是每天被人灌水了?”
夏赫然看刘庆的眼神,都让他觉得自己是白痴了。
“你你!你敢对我这么说话?”他愤怒地喝道。
夏赫然白眼一翻:“你是谁啊,我跟你说话虽然不是因为看得起你,只是因为我无聊。但你这么说,还真把自个儿当人物了。这个不好,显得你很像白痴。”
&bp;&bp;&bp;&bp;刘庆更生气了。
他厉声喝道:“我是思阳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队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就是蔑视……”
“得了得了!”
夏赫然一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
“连垃圾桶里‘插’着三个人都看不到,还治安大队队长呢,智障大队的吧?”
这一下子把所有警察都骂进去了,大家都满脸黑线。但很快,大家都朝着垃圾桶看去。咦?那是什么?人脚?很多人脚?顿时,警察们都悚然了。
妈啊!要不要叫刑警队的?那是不是分尸?
之前,因为有垃圾桶的盖子盖着,又有两大包垃圾压在上边,他们都没看到。
其实不怪他们看不到,那里实在是太隐秘了。
几个警察赶紧冲过去,接下来的过程相当艰巨。
独占一个垃圾桶的泼‘妇’乙倒是很快就被解救出来了。她面容呆滞,嘴巴里还衔着一条脏兮兮的姨妈巾。那还用力咬着呢,好不容易拔出来,她就开始口吐白沫了。
不管怎么问话,那都没反应。
另外两个人可就惨咯。几个警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比如把垃圾桶放倒,有人站在上边踩着,有人抓住脚直拔什么的,但都‘弄’不出来。卡得该死了!
“真笨,要不要借一个锯子给你们?”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含含糊糊的声音。
锯子!
对,用锯子把垃圾桶锯开!
怎么没想到呢?
刘庆眼睛一亮,扭头感谢,但很快就满脸黑线。
夏赫然站在那,一手递着一把锯子,一手抓着个大苹果,咬得那叫一个嘎嘣脆。
刘庆咬牙切齿地接过锯子,夏赫然就一扭身,边咬着大苹果边回去了。
岳宝丫虽然看不到,但陈姨已经乘着赫然哥不注意,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她忧心忡忡,担心夏赫然会出事。
“放心啦,我不会有事的。世界上还没有谁能叫我有事呢。”
夏赫然大大咧咧地说。
岳宝丫虽然觉得他吹牛,但感受到了他的气势,也不由得就有些安心。她轻声说:“是啊,赫然,你在我眼中,是独一无二的男人。”
夏赫然嘻嘻一笑:“你是不是想说,你是外星球的小王子,我是你种的玫瑰‘花’?”
岳宝丫想了想:“我比较喜欢做玫瑰‘花’。”
“好!”
夏赫然忽地抱住她,在她娇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那我就做小王子。”
有客人来了,岳宝丫本来不想干活了,今天休息得了。外边,那几个警察还在锯垃圾箱呢。不过,夏赫然让她尽管忙活去。他的话语,总能带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就乖乖听话了。
要说这场事件中,最无辜的是谁,就是那只垃圾桶了。
每天安分守己地吃垃圾吐垃圾,小日子一直过得‘挺’美满。今天,忽然被两个大垃圾差点撑爆肚皮不说,接下来还被开膛破肚。
那个黄秀兰和另一个泼‘妇’已经脸‘色’煞青,昏‘迷’过来了。
她们浑身都散发恶臭,还有白‘色’的小虫子钻进她们的嘴巴里、鼻孔里。
钻进去了不算,又还钻出来。
警察们都忍不住捂着鼻子躲开老远,实在顶不住这恶心。
想要问些什么,这都问不到了。
救护车呼哧呼哧地来了,又呼哧呼哧地把三个昏‘迷’的臭‘女’人给载走了。
向周围的观众进行了解,什么都问不到。
怎么办呢?
“你!跟我去警察局,协助调查!”
刘庆指着坐在‘门’口正哧溜哧溜喝一碗绿豆粥的夏赫然喝道。
虽然三个大姐都晕过去了,周围观众又什么都不说,但他凭着做警察的直觉,总觉得这个小子很邪‘门’!八成就是他打的,带回去好好审问。
赫然哥忽然想到了舒雅美,就问道:“你们那里有美‘女’么?”
刘庆顿时气歪了脸。
‘奶’‘奶’的,把我们警察局当成什么了,夜总会?
“协助警察进行案件调查是每一位公民应尽的责任!你不要‘乱’说话,走!快!”
夏赫然盯着他看,眼神里忽然涌出一股凌冽的杀机。
顿时,刘庆浑身冰冷,禁不住后退几步。
他还忍不住把手抓向腰边的枪袋。
“你想干什么?”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如临大敌。
赫然哥又粲然一笑,仰起脖子喝完最后一口绿豆粥。
他说:“行吧,我跟你去玩玩。好久没去警察局了。嗯,不过好像每次去那个地方都没什么好事。有几次还把整座警察大楼都炸塌了。”
后半部分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却让那几个警察吓了一大跳。
不会吧?这家伙真这么狠?
不可能!他一定是电影看多了。
夏赫然向陈姨‘交’代,说宝丫出来了,就跟她说,他去警察局找雅蠛蝶姐姐玩了,不用挂念,晚饭回来吃。下午买些猪蹄子,炖‘花’生香菇吃。
几个警察又一呆。
雅蠛蝶姐姐?咱们警局没这号人物啊。
夏赫然跟着刘庆他们去到警察局之后,就郁闷起来。他确实没有发现雅蠛蝶姐姐。这一问,才发现一个问题。雅蠛蝶姐姐是在市局上班,而这里是分局。
虽然有些失望,但幸好,他发现这里还是有美‘女’的。
这个美‘女’正好给他做口供。
她也‘挺’年轻的,二十三四岁,像是大学刚毕业。五官‘精’致柔和,‘挺’温婉的样子,不像警察,在问讯室里,夏赫然一见她就嘿嘿笑了:“殷柔柔,你好像是邻家大姐姐哎。”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
殷柔柔一怔,但接着就醒悟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铭牌。
上边不有她的警号和名字。
夏赫然说:“我叫你柔柔姐好不好?”
殷柔柔还真是刚做警察没多久,经验不足,加上知道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小伙子不是嫌疑犯,只是来协助调查的。所以,没什么戒心。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笑得人畜无害童叟无欺不说,还‘挺’有些帅气。
像是邻家小弟。
“嗯,好啊。那你叫我柔柔姐吧。”
“柔柔姐,你长得很好看哎,一看就知道是贤妻良母的底子。不过,你的‘胸’太小了,才b罩杯,这是一个很大的遗憾。要做我的‘女’朋友,你的‘胸’得大才行,至少得d罩杯。我可以给你做按摩,按大它。不过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能按大,你就做我‘女’朋友。如果按不大,那就算了,行不行?”
夏赫然很诚恳地看着殷柔柔。
他想到的是天医珠。
凭天医珠的神奇能量,应该可以促进发育的,但十足的把握还没有。
所以,他就那么说。
于是殷柔柔就呆住了。
她娇美的脸蛋慢慢红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她气愤起来:“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下流?”
这反差太大了!
刚刚还把他当作天真无邪的邻家小弟呢,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邪恶?
夏赫然否认了这样的指责。
“我不下流,我说的是实话。柔柔姐,这是你需要面对的事实,你的‘胸’确实太小。要不是我觉得你的气质很适合做温柔的大枕头,我也不跟你说这些。”
说着,他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手,朝着她的‘胸’口弹了弹。
顿时,殷柔柔如遭雷击,从‘胸’口传来的酥麻感,顿时遍及全身。
“你!你竟然……”
她又羞又急,一时手足无措,居然哇的一声,趴在桌上就哭了。
这把夏赫然都哭得傻眼了。
不是吧,这是警察么?就算是‘女’警察,也不应该这么容易就哭出来了。
他可不知道,殷柔柔在大学里头读的是文秘,毕业后考公务员,也没想到会被安排到警察局来的。她虽然是警察,但属于文职,就跟单位文员差不多。刚来,她连枪都没拿过呢!
而且,生‘性’柔弱。这等同非礼,活生生把她吓哭了。
这哭声立刻引来两个男警察。
“怎么回事?柔柔,你怎么哭了?”
“小子,你到底干了什么?”
殷柔柔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夏赫然只好替她回答:“我跟柔柔姐说,她的‘胸’太小,我也许可以给她按大一些,到时候她就有资格做我‘女’朋友了。我顺手碰了一下她的‘胸’脯,她就哭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两个警察听得都傻眼了。
这小子是奇葩么?
这么下流的事情,他说得跟家常便饭似的?
“‘混’账东西,在警察局都敢这么做!”
“我昨天刚看新闻,说有‘女’的在派出所里偷手机,今天就遇到更夸张的!”
他们咆哮着,冲过去就要铐住夏赫然。
就这两个家伙的本事,再来一打也休想靠近赫然哥。
不过,看殷柔柔哭得那么伤心,夏赫然心中不忍,就任由他们把他的双手反铐在椅子后边。
“柔柔姐,你看,这两个家伙要铐住我,我都没打他们,任由他们拷。你不要哭了行不行?要不,我变个戏法给你看,我把两只手从手铐里脱出来?你笑一个,就不哭了?”
夏赫然诚心诚意地哄着泪人儿。
殷柔柔抬起一张泪脸,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警察看得又心疼又爱慕。
现在,殷柔柔可是公认的局‘花’,是他们追求的对象呢。
“小子,你以为你是蜘蛛侠是不是,还脱开手铐?再这么嚣张,别以为我们不会揍你一顿!保管把你打得半死,外表还看不出来!”
“柔柔,你放心,我会替你做主!我好好教训这小子,让他清醒清醒!”
&bp;&bp;&bp;&bp;两个人开始撸袖子,杀气腾腾。
夏赫然呵呵一笑:“你们想揍我?把你们祖宗十八代叫过来都不行啊,都会被我打得满头包。我就是号称上天打天王,下地打阎罗,中间横扫全世界的赫然哥哎。”
说着就一改口风,眼巴巴地看着还在‘抽’泣的殷柔柔。
“不过,柔柔姐你要是还生气,我也可以勉强挨他们几拳,让你高兴一下。不过,你要记住,不是他们帮你打我替你出气的,是我帮你帮他们打我替你出气的。”
绕口令,好滑稽。
殷柔柔禁不住噗嗤一乐,泪‘花’闪闪地笑得很好看。
两个警察看得目眩神‘迷’,紧接着就是羡慕嫉妒恨。
什么玩意儿,这小子倒是把我们当工具,把受害者给逗笑了。
“小子,你特么真是找‘抽’啊,光会耍嘴皮子是不是?先‘抽’你一巴掌!”
一个警察抬手就要打。
“不要打!”殷柔柔紧张地喊了起来:“算了算了,他才二十岁,就是一个大孩子,没有什么机心的。你们别打他,没事了,你们出去吧!”
“是啊,我没什么机心的。”夏赫然立刻附和这个对自己的评价。
他还说:“你们出去吧,没你们的事了。”
两个警察气得脸都白了,都有一种被这小子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小子,进了警局还敢这么嚣张的,我这几年来就看过你一个。你能脱开手铐?你很能打?别吹过头了,吹倒了自己!要不是柔柔善良,我今天就‘抽’死你!”
另一个警察咆哮。
夏赫然淡淡一笑:“要不是我要逗柔柔姐开心,你们都被我放倒了,还想‘抽’我?笨蛋!”
“你丫的?!”
两个警察齐齐抡起拳头。
这时,外边忽然传来一声‘阴’厉极了的怒喝:“谁是夏赫然?”
紧接着,一个穿着短袖‘花’衬衫的年轻人就冲了进来。他的头发染成金黄‘色’,一边耳朵上还钩着一只蝎子耳环。他面容凶狠。背后跟着三四个小青年,也都很凶狠。
这一眼看去,就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嘛!
“嗨,我是夏赫然。你们这怎么打扮得跟宠物狗似的?”
赫然哥好奇地问。
可不,那几个‘混’‘混’确实很像被主人打扮得很时尚的宠物狗。
不过,虽然他们很像,但不代表他们愿意被人这么说。
“夏赫然,你特么的找死,今天,老子就废了你!你敢把老子的老妈打得住院,醒来了还在那一直吐,你活腻歪了?废了你,老子再去‘春’天街那里,听说你那个妞儿不错啊,当着你的面,把她给轮了,让你好好欣赏,是不是想着就爽啊?妈蛋,欺负老子的……嗷!”
他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整个身子都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砰的一声!
骨头碎裂的声音都发出来了,那小子喷出一口鲜血,就歪倒在墙角下,变得萎靡不振。
一道人影闪过,夏赫然出现在他身边。
本来铐住他的手铐,此刻竟被丢在桌子上。他坐着的那把椅子,此刻被他高高抡起。
尽管一出手就把那小子打得半死,但夏赫然还不罢休,椅子狠狠砸在他身上。
又是砰的一声,椅子都四分五裂了。
那小子浑身一震,又是一声惨叫,然后就不动了。
两下子就把他打得半死,然后就晕过去了。
夏赫然拍拍双手,嘀咕说:“为什么总是有些人不明白,不要拿我的人来说事呢?真气人!”
又踹了他脑袋一脚。
那几个‘混’‘混’在发愣之后,齐齐发出厉吼声。
他们竟然‘抽’出尖利的牛耳刀,朝着夏赫然扑了过去。
空中寒光闪,刀出要人命啊,要人命。
所以就是一连几声凄厉的惨叫。
都没有人看到夏赫然是怎么出手的,绝对就是出手如电的那种哇。
那几个‘混’‘混’连连后退,一边痛叫不息,一边惊骇万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牛耳刀还在他们手上,但问题就是,刀刃都从他们的掌心里贯了进去,直捅进了小臂那里。只留下一个刀把在外边。这得有多痛啊,骨头都被切开了!闹得不好,这只手就废了。
夏赫然摇摇头:“你们真是‘乱’来,又打不过我,又要打我。世界上有比你们蠢的人么?”
说着,扭头指指那两个现在已经是呆若木‘鸡’的警察。
“你们两个也是,不过,我也得承认,你们的运气不错。”
看着那几个‘混’‘混’在瞬间就被打得死狗一样,一股凉飕飕的风从那两个警察的尾椎骨直贯百会‘穴’。
想一想,确实如此!
如果不是他们忽然冲进来,搞不好……
真想不到,这小子这么有能耐!
他刚才说的,都不是吹牛!
殷柔柔可吓呆了,脸‘色’惨白。
刚才还那么会逗人的邻家小弟,怎么一下子化身为杀人恶魔般的人物?
她的小心脏真受不住。
夏赫然看向她,细声安慰:“柔柔姐,你甭害怕,我不会胡‘乱’伤人的。这几个家伙是想要伤害我‘女’朋友,我才会教训他们。以后,你要是做了我‘女’朋友,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也会把他‘弄’死!当然咯……”
他情不自禁看了看殷柔柔的‘胸’口,忍了一发,还是没忍住。
“我建议你还是接受我的建议,让我给你按按。你现在是没资格做我‘女’朋友的。”
这时,外边传来一阵阵怒喝声。
“双手抱头,蹲到墙角那边去,快!”
“要是不听从命令,我们就会开枪!”
“不要挟持人质,不然,立刻开枪!”
……
夏赫然抬头一看,就看到许多黑‘洞’‘洞’的枪口。
他皱了皱眉头,很不喜欢被这么多枪口指着。
那个刘庆大步走了进来,看看四周的场景,再看看倒在墙角那里软趴趴不动的小‘混’‘混’,眼角就一阵‘抽’搐。这事,闹大啦!他愤怒地指着夏赫然,厉声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工商局局长的老婆和她的两个闺蜜打得进医院,目前伤势严重,神智不轻甚至有些‘混’‘乱’。现在……现在你又把工商局局长的儿子给打成这样,而且是在警察局里这么干!你你!立刻把他给我铐起来,脚铐也‘弄’上。现在,他是两桩重大伤害案件的嫌疑犯!”
“喂,有没有搞错?”
夏赫然表示不满:“第一,是那帮泼‘妇’欺负我‘女’朋友,跟野狗一样‘乱’叫,我惩罚她们,是为了让她们不要那么嚣张,要促进社会和谐
;第二,刚刚我是自卫,如果我不出手,就被他们用刀子捅死啦!”
他继续表达自己的强烈不满。
“真是的,这是什么警察局嘛!光天化日之下,让几个手持管制刀具的流氓冲进来,多么恶劣的治安事件。幸亏我帮你们制服了他们。你们理应给我见义勇为奖啊!”
刘庆听得额头上青筋暴跳。
妈蛋!这小子还有理了?
他喝道:“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法掩饰你的犯罪事实!给我抓住他,他要是敢反抗,开枪击毙!”
这会儿,他还真想一枪毙了这小子算了。
一了百了,对工商局局长也算有个‘交’代。
夏赫然听着就很不开心了。我犯什么罪了?还要开枪击毙我?真正的坏蛋,卧槽你不去对付,就对付我?身子一晃,迅如闪电。接着就是啪啪啪的声音。
不是男‘女’做好事儿,而是赫然哥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刘庆的大饼脸上。
“早就想‘抽’你了。笨蛋!连几个被我丢进垃圾桶的人都看不到,眼睛长到屁股上去了!还要我拿锯子给你,才能解决问题。你说你这个治安队长怎么做的?我打了你,能打高你的智商,不用谢我!”
周围的人看得暴汗。
打人还能打高人的智商?
不过细想,其实也有点道理。
但这是在警察局里打人啊,打的还是治安大队队长!
三四巴掌落下去,刘庆的脸就肿得老高老高,嘴角都打裂了,这还真不客气。
最要命的是,夏赫然是一手直伸过去,掐住刘庆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扇他耳光的。
所以,刘大队长的脑袋一边被扇得摇来晃去,他一边还直翻白眼。
“救……救命!你们……干嘛!开枪……开枪……哎哟!”
疼得要死咯。
那些警察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声怒吼,就要开枪。
夏赫然自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掐住刘庆脖子的手就这么一甩。
呼!
刘庆的身子也算是魁梧型的,但在赫然哥的手下,却显得那么弱不禁风,犹如风筝断了线,飘摇着朝他的同僚们摔了过去。
这会儿,他喊的是:“不要开枪!哦,不要开枪!”
在警察们收起手枪的同时,刘庆也把他们砸得东倒西歪,都一屁股坐在地上。
夏赫然拍拍手,走到殷柔柔身边。
这会儿,柔柔姐吓得够呛,一张‘花’容月貌的脸儿都没了什么人‘色’。
她失声问:“你……你干嘛?”
有个警察在那边喊:“凶手要挟持人质啦!”
“挟持你个头!”
夏赫然抓起一支水笔就朝他甩去。
水笔那苗条的身子在空中旋了几个优美的圈,啪一下砸在那个警察额头上。
他就晕倒在地。
“柔柔姐,这里不好玩,我要先回去了。跟你要个手机号码,方便联系。来,你报号!”
夏赫然掏出手机,殷切地看着殷柔柔。
接着,他又说:“找个时间,我请你吃饭。对了,你喜欢吃什么?如果你不挑,我来挑。我带你去吃木瓜炖雪蛤、黄‘精’当归鲤鱼汤、蹄筋炖海参、‘花’生腰果焖猪蹄……都有很好的丰‘胸’效果。”
&bp;&bp;&bp;&bp;殷柔柔瞪着他:“你打了我这么多同事和领导,我不能把号码告诉你!”
然后她就尖叫一声。
因为夏赫然啧一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告诉我嘛,不然我再亲你。”他耍无赖了。
“不要亲我!我就不……哎呀!”
又被亲了一下。
殷柔柔气愤地用双手捂住脸,夏赫然就亲她耳朵。
捂住耳朵,红‘艳’‘艳’的嘴‘唇’又‘露’出来了,于是……
殷柔柔终于受不了了,她带着哭腔喊:“小流氓,我把手机号码告诉你了!”
“这么快,我还想多亲几口呢。”
夏赫然厚着脸皮表示遗憾。
就在他记录殷柔柔的手机号码的时候,更多的警察涌了进来。
这可是在警察局里殴打那么多警员啊,看看咱们的刘庆大队长,一颗脑袋都被打得可以做贡品了。
他们的手里都抓住冲锋枪,对夏赫然虎视眈眈。
要不是他坐在殷柔柔身边,子弹都砰砰砰地‘射’过去了。
第二批涌进来的警察里头,有一个叫钟其昌,是思阳警察分局刑侦大队的队长。他看着满地鲜血和倒在血泊里的那几个‘混’‘混’,更有捂着脸痛叫的刘庆,一脸愤怒。
哪来的妖孽,好大的胆子!
他冲着夏赫然喝道:“立刻抬手抱住后脑勺,给我站到墙角去!快!敢绑架人质的话,你就完蛋了!”
他也举着一把手枪,牢牢地对着某妖孽。
殷柔柔弱弱地看着夏赫然:“你还是听话吧,不然……他们真会开枪的。你打了那么多人,再不投降,你下半辈子就毁了!”
“放心吧,柔柔姐。”
夏赫然朝她龇牙一乐,还忍不住在她脸上‘摸’了一下。
“我没事的,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说着,站了起来。
顿时,那些拿着枪的警察都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的脸上均‘露’出一阵惊骇之‘色’。
刚才夏赫然一站起来,好像站起来的不是人,是一只猛虎,甚至是一条龙。
那种威势,让他们竟然都胆寒不已。
钟其昌也不由得后退两步,接着就恼羞成怒。
我退什么?我们这么多人,我们手中还有枪!
“听到没有!双手抱头!”
他暴吼道。
夏赫然还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我只有抱美‘女’的习惯,没有抱自己的头的爱好。你们不要用枪指着我了,我很不喜欢。”
看看墙上的钟。
“呀,都快十二点了,我要回去吃饭了。本来可以把你们都放倒的,但我还是决定做个老好人,不难为大家了。嗯,打个电话找人来救你们的命。”
一番话,说得那些警察都一阵阵傻眼。
这小子莫非是神经病?
把我们这么多同事放到了,还想着回去吃饭?他居然还想着要把我们放倒,然后又不想为难我们?更夸张的是,他还能打电话搬救兵而且是给我们搬救兵?
这绝‘逼’是他们有生以来听到的最怪异的话。
被打得最伤的刘庆歇斯底里地吼;“小子,你把我打成……打成这样子,你别想逃!你搬来什么救兵……都没用!你这是造反,要把你……把你枪毙!”
夏赫然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准备拨号码。
他确实不想多造杀孽嘛,只能打电话叫人来救这些条子。
就在这时,一个顶着大肚子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也穿着警服,一脸威严。
刘庆喊:“罗……罗局长,这个小子要造反,把我们都打成这样子!他还想找关系处理这件事?哼,赶紧把他给墙壁了!”
“以为这是在马路上违反‘交’通规则被拦下来,还能有人救你啊?”
钟其昌也咬牙切齿地说。
“行了行了,收队吧。把受伤的兄弟扶出去,送去医院看看伤。都别闹了!”
那个罗局长挥挥手,竟然说了这么一番话。
于是,所有警察比刚才还要傻眼。
看着局长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
“看什么!赶紧办事去!”
罗局长不耐烦地喝道,然后朝夏赫然走前几步。
他的一张‘肥’脸上,堆满了亲切而友好的笑容。
“夏先生,不好意思,嘿嘿!一场误会,请您多多包涵。现在没事了,您也去吃饭吧。”
夏赫然也有点愕然。
哇呜?肿么回事?我电话还没打呢。
他本来是想打给秦练京的。凭老秦的身份,摆平这件事绝对不是问题。当然,在他的认知里头,不是要老秦来救自己,而是救那些可怜的不知所谓的警察。
虽然奇怪,但转念一想,问题解决了就算了,现在要解决肚子饿的问题。
他扭头看向殷柔柔。
“柔柔姐,一起去吃午餐不?我请客,我刚才说的,木瓜炖雪蛤……”
“不了不了,我还要上班呢,你自己去吧。我们下次!”
殷柔柔赶紧摆手。
她的惊骇还没回过神来呢,这真是一‘浪’高过一‘浪’的。
眼看这个奇异的邻家小弟就要被那么多枪给打死了,忽然间,局长大人居然现身,把他给救啦?当然,她还是不知道或不愿意相信,其实是局长把他的那些手下给救了。
不管怎么样,她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虽然被他弹了一下‘胸’‘胸’,虽然还被他在脸上亲了好几下,但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嫌恶的感觉。
就是害怕,还有……“你怎么可以这样?!”
夏赫然遗憾地说:“好吧,那我先走了。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对了,柔柔姐,你好好考虑,我有八成把握把你从b变成d以上,你就勉强够资格做我‘女’朋友了。拜拜!”
然后朝钟其昌他们也挥挥手,笑道:“你们运气不错!”
说着,扬长而去。
钟其昌一阵‘胸’闷。
见鬼咯!这小子在警察局里打了我们这么多人,居然还能走得这么洒脱?
“罗局长……”
罗局长就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什么?是……是那个人要保住他?这就……呵呵了。”
钟其昌‘露’出苦笑。
罗局长微微摇头,背着双手走了出去。
重伤倒地的刘庆非常不解,满脸郁闷和苦痛。
钟其昌也走到他身边,蹲下去低声说了几句。
“什么……是他?”
顿时,这个治安大队的队长‘露’出更加苦涩的笑容。
那小子的背后,还有这么强横的人物?难怪他那么嚣张。
一时之间,刘庆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夏赫然走了出去,站在热烈的阳光下,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哎呀,天气不错的,要是能叫莹姐姐去海边游泳就好了,雅蠛蝶姐
姐也行。穿着三点式,一跳一跳地踩着‘波’‘浪’,绝对是大片!不过,现在还是去吃饭吧,肚子饿了,干什么都不起劲儿!”
他嘀咕着。
虽然让陈姨去买猪蹄子炖‘花’生香菇什么的,但那也是晚餐的事了。
回去也没得吃,猪蹄子要在泥锅里炖得很烂才行,那才叫香。
而且,回去好像有点远。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夏赫然有点‘迷’茫了。
他想回到警察局去。
可不,算起来该有七八公里的路呢。这些警察真是的,开了警车送我来,也不说再开警车送我回去。这样子,好像不大人‘性’化呢。夏赫然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就打算回去找个警察送自己回去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礼数,对不对?
就在这时……
“你是夏赫然么?我们经理有事找你,这边来吧。”
一个沉稳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显得不那么客气。
夏赫然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西装男子站在他身边。这家伙国字脸,眼中炯炯有神,甚至透着几分凌厉,就这么盯着他。眼神里头,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意思。
他的左手朝不远处一摊。
那头街边,停着一辆看起来非常豪华有型的车子。
夏赫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是迈巴赫。嗯,最低价都要五六百万。
也难怪这个西装男子这么神气了,能做那辆车的主人的保镖什么的,确实‘挺’有神气的资格。
夏赫然问:“谁啊?”
“是谁,你来了就知道了。不要嗦了,赶紧。”
说着,他还把鼻孔微微地朝上一抬。
夏赫然说:“要见我,让你的那个经理过来吧。”
说着,一屁股就在台阶上坐下了。
“你什么意思?”西装男子有些发愣。
“要见我,自然是过来见我,还要让我过去?什么‘女’人这么嚣张?我就在这里坐着,给她两分钟时间。她要是不过来,我就回警局去咯。”夏赫然理所当然地说。
“你怎么知道是‘女’的?”西装男子一愣。
迈巴赫是反光玻璃呢,这里看过去又看不到挡风玻璃。
委实让人奇怪。
夏赫然说:“我不单单知道她是‘女’的,还知道她虽然最多二十二三岁,但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她昨晚还跟某个吃了伟哥的男人噼噼啪啪,凌晨四五点才睡。现在睡眠不足。对了,她刚‘抽’了一根烟提神。”
“你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西装男子吃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虽然不知道车里头的‘女’子是不是昨晚真那么疯狂,但其它的情况,他都知道啊。
说得没错!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无可奉告懒得说。”
这不是小儿科嘛!
他可是超级杀手!
作为一名合格的超级杀手,必须拥有一只与众不同的名字,连危险的气味都闻得出来,别说这些很平凡的了。那什么香水味啊、烟味啊,还有其它的一些比较独特的人身气息,都黏在这个西装男子的身上呢。
西装男子哼一声:“装神‘弄’鬼!赶紧跟我去见经理!”
夏赫然站了起来,拍拍屁股。
西装男子‘露’出不屑的神情,以为他屈服了,高傲地说:“走吧,快点!”
扭身就朝迈巴赫走去。
走了几步,没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一怔,扭头一看。
靠!那小子快要走进警察局去了。
&bp;&bp;&bp;&bp;“妈蛋!你去哪里?”
“两分钟过了,我回去找人开车把我送回去啊。”
“小子,你不要太嚣张!要不是我们经理跟你们局长求情,你早就被子弹打成蜂窝了。你还敢回去让人开车送你回去?你这是不知死活啊,干脆我一拳头把你……”
忽然间,他的话戛然而止,脸上‘露’出震惊神情,连连后退。
两条粗壮的手臂,‘交’叉护住头脸。
因为,一只拳头犹如小炮弹般冲了过来。
那速度!
夏赫然犹如离弦之箭,窜向了他。
眼前他的拳头就要打在西装男子的手臂上,忽然顿住,非常神奇地扭了一下,竟就朝下边甩,然后一弯。看上去,好像一条灵蛇。接着,砰的一声!
西装男子发出惨叫,他那魁梧的身子朝上飞起,又仰身后倒,整个身子在空中变成一条小小的拱桥。然后,就这么砸在地上。他的下巴都脱臼了,整个人摔得龇牙咧嘴。
夏赫然的那只拳头,居然由下而上地击打在他的下巴那里。
一拳就打飞了这个看起来很彪悍的家伙。
他甩甩拳头,嘀咕说:“最讨厌唧唧歪歪的男人了,还骂我不知死活?哦去,你才不知死活,你全家都不知死活。老子还需要你们救?”
一边说,一边把两只手放进兜里,扭头就走。
走没两步,背后传来一个富有磁‘性’又显得清冷的声音;“小伙子,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么?”
夏赫然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他也不说话。
耳朵里,传来粗重的呼吸。
除了那个倒在地上的西装男子在呼哧呼哧喘气,还有某‘女’子在气愤的时候发出的咻咻声。
夏赫然才不理呢。
他不用看也知道背后的一定是一个大美‘女’,但他不感兴趣,就算她枕头超大,他都不会要的。很简单,赫然哥从来不用别人用过的‘女’人。
“站住!”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显得气愤。
可想而知,她一直以来也是高高在上的‘女’子,此刻竟然不被一个小子放在眼里。
夏赫然越走越远。
接着,他就听到了咯噔咯噔的脚步声,那个‘女’子踩着高跟鞋,很快跑了上来。
从赫然哥的旁边掠过一阵香风,那个‘女’子跑到他前边。
虽然不感兴趣,但还是眼睛一亮。
果然是极品美‘女’啊,淡红‘色’的披肩长发淡淡地卷着,衬出一张绝对能够祸国殃民的锥子脸。
绝对不是网上p过的那种锥子脸,现实版的,锥得恰到好处,充满狐媚气息。
一身紫‘色’的套装,里头的类蕾丝抹‘胸’被高高地撑了起来。
事业线那么明显,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很有发展的超级狐狸‘精’。
夏赫然不得不停下来,他微微皱起眉头:“你不要以为你‘胸’大就可以拦人。你千万不要打我的主意,我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
可不,他连皇甫馨都看不上眼,自然不会把对面的狐狸‘精’看上去。
狐狸‘精’气得****不断起伏,不由得蔑视了他一眼,很想说一句:就你这种小民工,我还看得上眼?
不过,想到自己肩负的使命,还是忍住了。
她缓缓地说:“夏先生是吧?你果然卓尔不凡啊,我叫胡蝶,我们聊点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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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赫然摆摆手:“不聊了,我肚子饿,我要去吃饭,我还要找辆警车送我回去。”
胡蝶忍住气,但语调冷淡下来:“夏先生不要忘了,是我在你危急的时刻,把你从枪口下救出来的。”
夏赫然又摆摆手:“没事,我现在就回里边去,告诉他们,你刚才做的那事,不算数。我让他们重新用枪口对着我,我再打个电话。”
一边说,一边打算绕过狐狸‘精’。
于是,胡蝶总算明白了,这少年郎,不能用常情去揣度他。
她一咬牙,放软声调。
“夏先生,这样子好不好,我请你去吃饭,然后再把你送回去,就不劳烦警察局的人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哪里吃。好不好?”
说着,还‘露’出一个媚笑。
夏赫然眼睛直发光,赶紧掏出手机。
“你干嘛?还要打电话?”胡蝶的脸微微一沉。
夏赫然粲然一笑:“不是!我查一查,这座城市里,哪里吃东西最贵!”
胡蝶仰天一个白眼。
于是,四十分钟之后……
胡蝶又翻了个白眼:“夏先生,你……你好能吃啊!”
桌面上已经堆满盘子了,而且服务员已经来收过一次了。
而夏赫然呢,双手上边又各托着十几个盘子,跟表演杂技似的。上边都是各种各样的名贵海鲜。而这里,就是整个洪广市最奢华的海鲜餐馆了。这里供应的海鲜,都是每天用音速飞机从全球各地的海滨国家送过来的当地特‘色’。各种各样你叫不出名字却鲜美非常的海鲜,让你大快朵颐。
这是自助餐馆,这里吃一顿,要‘花’掉一个普通白领一个月的工资!
4888元一位呢。
不过,对于坐迈巴赫的胡蝶来说,这点钱不在话下。
只是她心里头憋屈罢了,叫人来把她那个被打得爬不起来的司机兼职保镖送去医院不说,她堂堂一个俱乐部的总经理,还要开车请一个小子吃大餐?
夏赫然轻轻松松地把所有碟子放在桌子上,拍拍巴掌,笑逐颜开:“吃得真爽啊。”
他看了胡蝶一眼,又说:“你心里头说的是,‘夏赫然,你真是一头猪’啊!”
胡蝶顿时一呆。
吓!他如何知道我心中所想?
她赶紧否认。
夏赫然安慰她:“没事了,心里头想的,不说出来就不算得罪人。你看,我们刚见面那会儿,你在心里头骂了我那么多,我都没往心里去。我很大量的,不要怕我打你。”
胡蝶再次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心里头嘀咕:“这个奇葩。”
“其实我不大喜欢别人说我奇葩的。”夏赫然认认真真地说。
蝴蝶差点把嘴里的一口茶喷出去。
妖孽啊,这个人!
她定了定神,问道:“夏先生,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来到餐厅没多久,她就跟夏赫然说了事儿。
她就是俱乐部的总经理,而俱乐部下属的一个单元,就是沙场。她奉了老板的命令,想请夏赫然加盟俱乐部跑摩分部,成为里头的一名赛车手。这给出的酬劳,当然也是非常丰厚。在跑摩分部里,赛车手分为大元帅、元帅、大将军、将军、小将五个等级。夏赫然一加入,就可以成为元帅级别的赛车手!‘弄’得好,年收入都在千万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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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以为夏赫然会很心动的,但他反应平淡。
“啊?什么考虑得怎么样了?”
赫然哥一脸茫然。
胡蝶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该死的!
“来我们做元帅级别的赛车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她一字一顿地问。
“这个啊。”夏赫然点点头,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胡蝶忍不住磨了磨牙齿:“为什么?”
“本来玩玩也是可以的。不过,你们心机太重了,这是一路跟着我的节奏啊。看到我在警察局有难,就出手帮我,让我欠下一份情。接着,用丰厚的酬劳‘诱’‘惑’我,想让我答应。我才不干呢。”
说着,狠狠咬下一块来自大西洋深海的鲸鱼‘肉’,还是烤的,香喷喷地。
胡蝶简直要拍案而起了,你不答应,吃我的东西还吃得这么香!
“夏先生,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你的身手,我们老板非常欣赏,这是给你施展才华的机会。而且,千万年薪,你想想你在哪里能赚得到……”
然后就是一声闷闷的惊叫声。
她不断开合的娇‘艳’红‘唇’里,出现了一只蒸得粉嫩的越南野生大头虾。
不,不对!
那是半只!
还有半只在夏赫然的嘴巴里咀嚼着。
“我说你的话怎么就那么多呢?来到这餐厅里,是吃东西的,不是说话的。这是自助餐哎,不要‘浪’费了,来,吃吃吃!”
胡蝶好不容易把半只大头虾吐到桌子上,开口就要喝斥,然后
又一只来自倭国的葡萄虾塞进了她嘴巴里。
“你真是的哦!”夏赫然白了她一眼:“还要我喂你吃,真是太麻烦了。”
胡蝶气得要发狂了。
咬死你!
接着,一个带着邪气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哟呵!这不是蝶蝶么?你好大的胆子啊,这是背着强哥在外边找小白脸的节奏啊?啧啧,还当众让小白脸给你喂东西吃?你说,要是强哥知道你这么放‘荡’,他会怎么做?”
三个人走了过来,打头那个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一头染成蓝‘色’的头发,左边三分之二是板寸头,右边又垂下老长一片,垂到肩膀上。他穿着皮背心,胳膊上还纹着一辆跑摩。
看上去,也是街跑狂热者。
后边那两个,看上去也是超新人类的那种,充满了不羁和嚣张的味儿。
说话的,就是那个蓝头发。
夏赫然一听,满心不高兴。
虽然我是很帅,但我的脸也不是很白,是很有阳刚气息的古铜‘色’好不好。
“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眼睛瞎了?”他问。
蓝头发一听,先是一呆,然后就哈哈大笑。
他一边笑,还一边指着夏赫然,又看向他的两个同伴。
“你们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叶良辰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喷我,他说我人不人鬼不鬼?他说我眼睛瞎了?”
他笑得都浑身摇摆了。
他后边的两个同伴也哈哈大笑,笑得很狞恶,笑得周围的人都赶紧闪开。
突然间,那个叫叶良辰的家伙笑声一顿,接着就厉声喝道:“良辰就让你看看谁的眼睛瞎了!”
&bp;&bp;&bp;&bp;他身子一摇摆,陡然间就伸出右手,抓住桌子上的一把用来切开蟹壳的锋利小刀。
朝着夏赫然的眼睛就扎了下去!
寒光闪,如闪电!
这家伙的速度太快了,这是练家子的节奏啊!
他动刀子动得快,惨叫声也发得快。
一边,胡蝶是知道叶良辰的心狠手辣的,这一看就忍不住惊叫:“小心!”
“心”字余音还没散去,就是叶良辰的惨叫。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踉跄后退两步,抬起右手,就更是难以置信了。
那只小刀还在他手里,却不是被他握着的了。锋利的刀刃从他的掌心扎了进去,再从手背透了出来,血淋淋的。看上去,好不恐怖!
最恐怖的,是他压根就没看到对方是怎么动的手。
反正,眼前一‘花’,手中一空,刀子忽然消失了。
它很快又出现了,但却不是原来的方式,而是现在的……
这伤害!
夏赫然一脸平静,好像这一切跟他没关系。
他又吃了一只越南野生大龙虾,然后看着胡蝶问:“你让谁小心?”
胡蝶苦笑。
她没见过夏赫然开着一辆低档跑摩就战胜魔鬼风和疯天使的情景,只知道老板对他非常重视。为什么重视呢?她还有些不以为然。但自从跟他面对面说话,就不断在心里头刷新他的存在感,直到现在,她都有些折服了。这家伙,还真是有些本事的啊。
叶良辰,那也是洪广市四大车神之一,而且出身****家族,打小练武!
能做车神的,都有些身手,但叶良辰的车技或许不能排第一,他的身手却绝对是o:1。
她说:“自然不是让他小心。”
夏赫然耸耸肩头:“你应该让他小心的。明明就是他瞎了眼,你说是吧?”
胡蝶一阵无奈,只能微微点头。
幸好,这个叶良辰虽然有不小的来头,但也不怎么放在她眼里。她背后的那个人物,完全能够稳压他一头。所以,这会儿也不觉得有多棘手。
不管如何,是他先来招惹人的。
叶良辰惨叫之后,一张脸变得好不扭曲。他竟然笑了起来,笑得凄厉。
“好,好!不错!良辰我第一次被人用刀子刺穿手掌,但以为你这样子就能打败良辰,那就错了。你们……”他忽然一扭头,好像要叫背后的两个家伙冲上去。
忽然间,他自个儿冲了上去,左手竟然抓住右手巴掌里头晃‘荡’的刀把,狠狠一拔。
这也是一个够彪悍的家伙啊。
“给良辰去死吧,”
他的右手带着满巴掌的鲜血,朝着夏赫然的脸拍去。血‘花’飞溅!
他左手的刀子,朝赫然哥的心窝就捅。
这么出奇不易啊。
换成别的对手,叶良辰没准就成功了。
可惜的是,他的这个对手不单单姓夏,还叫赫然。
于是叶良辰又是惨叫。
这回他更惨咯。
刀子再次从他的手里头飞出去,然后又再次回到他手中。
砰!
可怜的左手,就被钉在了厚实的桌板上。
而且,不是从手背上往下钉,而是从手心上往下钉。
于是,良辰的身子就不得不朝一边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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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夏赫然骤然翻起一张宽宽的白‘毛’巾,朝着他血淋淋的右手就兜了过去,一下子把这手和他的脑袋都包裹在了一起。缠上一圈,还打了个结。
可怜的叶良辰,他的左手被刀子钉在桌板上,他的右手和脑袋又被缠在一起。
赫然哥呢,一滴鲜血都没有被溅上,超级杠杠的!
咚!
夏赫然把他的脑袋拍在桌面上,狠狠地来了几下爆炒栗子。
叶良辰呜呜地叫,不知在嚷些什么。
他的两个同伴呼喝着,从旁边拎起椅子就朝夏赫然砸下去。
所以他们的解决也可想而知了。
夏赫然随便把椅子一拨,就跟四两拨千斤似的,把两张椅子拨到了叶良辰的背部上方。
砰!
砰!
两把椅子在叶良辰的背上砸碎了。
他持续‘性’地发出惨厉的吼叫。
胡蝶都吓得跳了起来,赶紧后退,免得遭受池鱼之殃。
然后,夏赫然拎起一根脱落的椅子‘腿’,就朝那两个家伙的脑袋敲了下去。
敲了左边的,又敲右边的。
砰砰!
两个倒霉蛋就这么着,捂住不断涌出鲜血的脑袋,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暂时和世界告别了。
“都说你眼睛瞎了,你还不信!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我要把你打成三分人七分鬼呢,还是全部都是鬼。妈蛋,想拿刀子捅我,你爷爷我是你捅得着的?我捅你!”
夏赫然说着,发现叶良辰趴在桌子上的姿势比较‘诱’‘惑’,这就来了兴致,城墙挡不住。
他抓着手中的棍子,朝着良辰菊‘花’就捅。
“嗷!”
双‘腿’跳一下。
“嗷!”
双‘腿’又跳一下。
脑袋被裹在‘毛’巾里的叶良辰好像哭了。
一边,胡蝶看不下去了。
她说:“夏先生,好了好了,他也不是一般人,他是四大车神之一,外号龙吸水。他父亲是洪广市道上有名的叶秋恒啊。不要太过分,教训一下就好了。”
事实上,现在已经很过分了。
良辰哥的两只巴掌都被戳了一个‘洞’,虽然他家有钱,能上最好的治疗,但这要是耽搁了,也会废掉的。对于一个跑摩狂热者来说,废掉双手,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夏赫然倒是听了胡蝶的话,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觉得差不多了,就松了手。
“喂!叶良辰,你妈妈喊你回去收衣服了,还不起来?”
扭动着、挣扎着,叶良辰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
我一只手跟脑袋绑在一起,一只手又被刀子扎在桌板上,我容易嘛我!
然后他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夏赫然好心地把帮他把那把刀子拔了出来。
“不用谢我,我的名字叫雷公!”他说。
胡蝶忍不住说:“什么雷公,是雷锋!”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胸’大无脑,雷锋老了,肯定叫雷公啦!”
胡蝶无语。
叶良辰忍着剧痛,把头上缠着的‘毛’巾解了下来。他的一双眼睛都变得血红了,死死地盯着夏赫然,又盯着胡蝶。他点头:“很好,很好!胡蝶,你跟小白脸一起出来‘乱’搞,还敢这么嚣张。强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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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没说话,又是惨叫。
他的身子飞了出去,贴着地面摔出老远,把桌子都撞翻了好几张。
朝着他‘胸’膛踹了一脚的夏赫然呢,不满地说:“我警告你,不要再叫我小白脸。要不然,待会儿我就把你打成大饼脸!懂吧?”
胡蝶看着叶良辰那惨样,都有些不忍心了。
她说:“这位是夏赫然夏先生,是强哥新近发现的飙车好手。强哥打算把夏先生收归麾下,给他做元帅级的赛车手,所以,让我来跟夏先生谈呢。叶良辰,你想得太多了。不信的话,你现在可以打电话给他。”
“什么?”
叶良辰听到这番话,比发现自己打不过夏赫然还要吃惊。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看向赫然哥的眼神那叫一个匪夷所思,又带着嫉妒仇恨怒。
“怎么可能!强哥要让我加盟他的俱乐部,都只给大将军待遇,给他的……给他的居然是元帅待遇?”
夏赫然哧一声:“给我大元帅待遇,我都不去呢。听起来牛‘逼’,跟小屁孩玩过家家有什么两样?”
他满脸的不屑那叫傲然。
叶良辰气得差点摔倒在地。
胡蝶也满脸黑线。
这小子到底以为他是谁?咱们俱乐部哪怕在全省,那都排得上名号的,他居然说是过家家?
“好,好!”
叶良辰伸手一指夏赫然,忽然又狰狞地笑了起来。
“等我伤好了,我们比赛!赌注就是命,谁输了,谁就割开自己的脖子,怎么样?”
“你傻啊?”
夏赫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那小蟑螂一样的命能跟我比?你爸妈没给你生个好脑子啊,还是生了个水壶脑,只能装水?割完你祖宗十八代的脖子,也比不上割断哥的一根汗‘毛’!”
叶良辰平时也是笑傲江湖的一人啊。
现在他真是要疯了,要疯了,就疯了……
他喊出来的话语是那么抓狂,又是那么无力。
“你你……你不敢,你怕输,你怕死!”
夏赫然看他眼神如看白痴。
“哦去!你以为你能赢我,跟我斗,你只有被割脖子的份。但是,我是一个很高贵的人,你要跟我比,只会玷污我的荣誉。看看你那傻样,你是不是猪圈里生下来的?”
叶良辰踉踉跄跄地走着,带着满满的仇恨和愤怒。
这口气,他咽不下!但不走又如何呢?
当然,他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走的时候,夏赫然都没放过他呢。让他刚才折腾下来,这间餐厅的一切损失。
“哦,顺便了,我和这个胡蝶的账,你也一并结了。是你来惹事的,当然要你收拾咯。嘿!对了……”赫然哥扭头看向胡蝶:“这顿饭不算你请的,你还欠我一顿。”
胡蝶默然点头。
看着医护人员进来把另外两个尚处在昏‘迷’中的家伙给抬出去,她微微呼出一口气,她开口了。
“夏先生,你要小心。叶良辰有很深厚的****背景,就连我们老板,多少也需要给几分面子。我回去会跟老板说,让他跟叶良辰沟通一下,尽量不找你麻烦。但是……”
“哦,你让你家老板跟那小子说,要找我麻烦,多‘弄’些厉害的人过来,不要都是脓包哦。打脓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当然,你不是我这样子的高度,你理会不到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夏赫然一番话说下来,让胡蝶一怔。
这番话是何等的霸气!
&bp;&bp;&bp;&bp;换作没进这间豪华海鲜餐厅之前,夏赫然说这样子的话,胡蝶就算知道了他的一些本事,也会觉得可笑。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打住了刚才说的话,忽然又妩媚一笑:“好好好,你是东方不败!”
夏赫然生气了:“你才是东方不败呢,哥的丁丁那么雄壮,只为美‘女’而存在!”
胡蝶噗嗤一声,再也忍不住了,笑得风生水起、风情万种的。
她不由得腻声问:“哟,有多雄壮啊?”
言语间,一股妖媚之气,升腾而出。
这果然是一个狐狸‘精’!
当然,她是一个很高端的狐狸‘精’,她的妖媚并不轻易释放,更多的时候是傲然和冷冰冰的。
只是,不经意间,夏赫然已经打开了她身上某个神秘的阀‘门’。
夏赫然乜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当然是足以让所有美‘女’都尖叫的雄壮咯。不过你没有资格品尝哥的雄壮,你不是原装货了,哥看不上的。”
顿时,胡蝶的一脸媚笑都僵在了脸上。
她又想咬人了。
这个该死的!
夏赫然继续进食。
“妈蛋,打了人,肚子又饿了。我要开吃了。喂,我说,你不吃的话,你去那边拿吃的给我。随便什么都行,只要是能吃的,都给我拿过来。你不要傻坐着!”
命令式的口‘吻’。
胡蝶还憋闷呢,当作没听到。
“跟你说话呢,喂!你耳朵聋了?”
夏赫然伸手就扯了扯她那雪白娇嫩的耳朵。
他的手上有油,把她的耳朵都‘弄’油了。
胡蝶一阵恼怒,没见过这么不规矩的人!
伸手要打开,却打开个空,赫然哥把手收回去了。
“去去去!赶紧去给我拿吃的。”
“你为什么不去?”
“我在忙着吃东西,你没看到啊?反正你闲着,闲着也是闲着!”
夏赫然朝胡蝶瞪起了眼睛,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可违逆的威势。
宛若帝王!
胡蝶被瞪得,忽然浑身一个‘激’灵,竟然有一种麻酥感涌了上来。
好像被深深地电了一下。
很奇怪的心理,一下子就屈服了,她默默地站了起来,去拿那些吃的东西。
她心里头也震撼不已。
因为,除了老板兼情夫的那个男人,她还从来没听过谁的话,按过谁的‘交’代办事。何况是这种端茶送饭的活儿,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看似小民工的臭小子,何况他还那么凶。
但她还是去拿了。
这个小子,竟然有一种莫名的魔力,让胡蝶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某张离奇的网里头。
而且,是那种她竟然不会去想挣脱的网。
从豪华餐厅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餐厅经理是哭丧着脸把两人送出来的。
见鬼咯,这小子难道会济公的戏法,把晚上的食材都吃得差不多了。
刚出餐厅,两辆路虎越野车就呼啦啦地冲了过来。
一下子,跳出十几个彪壮的汉子,凶神恶煞地就朝这边扑来,
他们的身上,还抓着‘棒’球棍。
胡蝶一看就傻眼了,她
忍不住扭头喝问夏赫然:“你又是在哪得罪了这么一批人?”
赫然哥也‘摸’不到头脑:“不是刚才那个叶良辰叫来的,这身手很差哎。”
一边说,一边摇头表示不满。
胡蝶断然否决:“我还在这,他绝对不敢派人来!”
这会儿,从其中一辆越野车上又跳下来一个珠光宝气的,三十五六岁的‘女’人。
虽然接近中年‘女’人了,身材也难免有点臃肿,但总的来说,那也是一个美‘妇’人,而且是高贵上档次的美‘妇’人,所以又可以把她叫做贵‘妇’人。五官‘挺’‘精’细,皮肤也‘挺’白,肯定很受****控的欢迎。
她有气质,也有气势。
她脸上都是煞气!
她一跳下来,胡蝶的脸就绿了。
“糟糕!”
她除了对夏赫然有点生气和震撼,一直以来都表现得‘挺’镇定。但现在,显得恐惧。
“给我把那狐狸‘精’的浑身骨头都打断,把她的锥子脸也给我砸烂!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勾搭我老公。呵,勾搭我老公不算,还带小白脸?真让人恶心,那小白脸也给我废掉!”
夏赫然听着,脸也有点绿了。
妈蛋!老子就那么像小白脸么?
他说:“狐狸‘精’,是你招惹来的!”
“我不是狐狸‘精’!”胡蝶恨声道:“我们快走,他们人太多了,我保镖又被你打得去医院了。”
情急之下,拉住夏赫然的手,扭身就要跑。
虽然她知道赫然哥有本事,但好汉架不住人多,蚂蚁多了咬死象,灰尘多了变雾霾。
“你长得真很像狐狸‘精’的。你的手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嗯,又像蛇‘精’。”
夏赫然还站在那评头论足。
胡蝶气坏了,不管他了,甩了他的手,扭身就跑。
还是想顾好自己就说。
跑出十几步,她就听到一连串的惨叫声。
嗯?好像不是夏赫然发出来的,是很多人发出来的?
然后,终于传来赫然哥的喊叫。
“让你叫我小白脸!老子不是小白脸!看我不撞死你!”
那些惨叫声就更加惨烈了。
怎么回事?好像有危难的不是我们这边?她站定身子扭头一看,顿时吃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好多人球!
夏赫然居然轻而易举地打倒了那些持枪‘弄’‘棒’的家伙,而且他还玩起了杂技。他把那些扑过来的大汉,两人一组地扭在一起,让他们的手臂、大‘腿’和脑袋缠绕在一起,形成很大的人球。
大汉们的骨节被扭得啪嗒啪嗒响,疼得他们啊,比较坚强的都哭爹喊娘了,不那么坚强的就哭天抢地。
然后,夏赫然双手一推,人球就呼啦啦地朝那个贵‘妇’人滚了过去。
滚去了一个又一个。
贵‘妇’人也算是反应敏捷。
她左一跳,右一跳,闪开了好几个粗壮的人球。
她还有点得意:“小子,我练瑜伽的,你想撞到我?哼……哎哟!”
话没说话,就被两个同时滚过去的人球给砸中了。
顿时,一共五个人,倒在一起。大致的架构是这样子,贵‘妇’人四肢大张,仰面朝天。四个大汉呢,他们的脸,他们的手,分别搭在她的若干个部位,其中包括很敏感的和比较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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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好像是岛国爱情动作片里头的多p啊。狐狸‘精’,你说是不是?”
夏赫然兴致勃勃地拍拍手。
这会儿,胡蝶已经走回来了,她一脸苦笑。
唉,这小子,跟他吃顿饭,他就招惹了两组强大的势力了。
他就这么招蜂引蝶么?
不过,话说回来,也多数是因为她,特别是这一拨。要不是他在,都不知道自己被打成什么样了。就算她的保镖在,三四个也别想架不住那么多人。
这么一想,胡蝶对夏赫然又有点感‘激’。
她拉住夏赫然的手臂,低声说道:“我们快走吧!”
赫然哥甩开了她。
“等等,我还有事没完呢。”
他走到那个贵‘妇’人旁边。
胡蝶看傻了眼,他还没打够啊?
想叫住,又不敢,也不敢走上前去。
贵‘妇’人看见夏赫然走过来,脸上虽然写满恐惧,但还算镇定。她挣扎着爬起来,一双凤目凌冽地盯着他。她一字一顿地说:“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但是,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说着,把脸蛋一抬,神情中显得宁死不屈。
夏赫然看着她,奇怪地说:“我打死你干嘛?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小白脸。有人想挖我去给他做赛车手,开出千万年薪,我还不去呢。你说我特么地做小白脸干嘛?”
贵‘妇’人一听,若有所悟,立刻明白是自己误会了。
但她哼一声,还是很倔强。
夏赫然说:“不过,要是你还敢说我小白脸,我就不介意打屎你。你还敢说么?”
一股煞气涌了出来。
贵‘妇’人不由得把脖子一缩。虽然她宁死不屈,但对方已经不是小白脸,而且说他小白脸就会挨揍,当然不能再说。死也要死得有价值,这样子太没价值了。
她就微微摇头。
夏赫然哼一声:“很好,你还是知道好歹的人。其实我也明白了,是那个狐狸‘精’……”
“我不是狐狸‘精’!”
远处,胡蝶愤怒地喊。
“你就是狐狸‘精’!”
贵‘妇’人更加愤怒,她忍不住脱下鞋子,一只接着一只地朝胡蝶砸去。
胡蝶避过一只,被另外一只砸中某个耸得高高的地方,疼得她冒出泪‘花’。
夏赫然抓抓头皮,对这种事,他贵为杀手之王,也是没辙。
他只能接着说:“我知道你心里头也很委屈,不好受,每晚一定躲在角落里哭对不对?”
说着,同情地看着那个贵‘妇’人。
他的声音‘挺’有感染力的,让她不由得就泫然‘欲’泣。
夏赫然又说:“我还知道,你最大的委屈,不是因为你老公在外边找‘女’人,你也想过忍忍就算了。反正,哪个男人不‘花’心?只要他知道回家就好。”
这么一说,贵‘妇’人更加心酸,眼泪默默地流了出来。
“哎!‘女’人啊……”
夏赫然悲天悯人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她的眼泪给擦去了。
他接着说:“你最大的委屈,其实来自于你的不争气。具体地说,是你的肚皮不争气!”
贵‘妇’人骤然抬脸,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鬼。
“你你……你怎么知道?”
&bp;&bp;&bp;&bp;“实不相瞒,我是神医。我是看你可怜才告诉你的,你不要跟别人说。”
夏赫然低声说道,显得很有磁‘性’也很有神秘感。
不由得地,就让贵‘妇’人微微点头,眼神里还‘露’出一丝仰慕之情。
这小伙子是很神奇啊!
看,他能一下子就把那么多人打倒,还两个一组地扭‘成’人球。
她也低声问:“小神医,那你……你看我,还有没有救?”
夏赫然说:“你三天前跟老公同房过,到现在都不想清洗下边,就怕洗掉小生命。”
“小神医,你……你连这都知道?”贵‘妇’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夏赫然点点头:“因为……有股气味。”
顿时,贵‘妇’人羞答答地低下了头,显得有些扭捏。
夏赫然接着说:“让我‘摸’‘摸’你的小腹。”
不管贵‘妇’人同意不同意,他都把手按了上去,让人家的身子都微微一抖,脸就红了。
她想了想,没打掉夏赫然的手。
更重要的是,那只浑厚有力的手一贴在她的小腹上,她就感到一股让人暖融融的热力。
好舒服!
远处,胡蝶都看呆了,她就觉得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她能够理解。
刚刚还打打杀杀的双方,刚才喊喊打喊杀的那个凶狠‘女’人,居然低眉顺眼地跟夏赫然窃窃‘私’语了?而且,居然还让他‘摸’她的小肚子?而且周围还这么多人?
她可知道那个‘女’人的厉害了。
可以说,她老板兼情夫能够取得今时今日的成就,那个‘女’人的家族势力也起了很大作用。
所以,胡蝶虽然在洪广市没几个畏惧的人,但见了她,准得落荒而逃。
这么暧昧好么?
夏赫然发出的是天医珠的能量,目的是诊查。
半分钟左右,他就松了手,脸‘色’凝重。
贵‘妇’人眼巴巴地看着他:“小神医,我我……我的情况怎么样?”
夏赫然微微摇头:“很严重,相当严重,非常严重!”
贵‘妇’人脚一软,差点瘫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显得那么无助。
夏赫然说:“你这是输卵管堵塞啊,而且不是普通堵塞,是长了一种瘤。五年前,你做过一次手术;三年前,又做了;去年还做。目的都是为了打掉这个不断生长出来的瘤,但没用,切了它又长,切了它又长。最要命的是,如果你再做一次手术,就会‘激’发它变异。它会变成癌,那么,你就会只剩下半年的命。地球上最厉害的医生,都救不了你,而且会让你剩下的这半年充满痛苦!”
贵‘妇’人顿时捂住了嘴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神医!神医!您真的说对了,不!您不是神医,您是神仙!小神仙,求求你,救救我……”
然后,远处的胡蝶再次看傻了眼。
她看到什么了?
她都不敢置信,还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
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女’人,居然跪在了夏赫然的面前,还伸手抱住他的双‘腿’?
不会吧,这到底都是在干些什么?
胡蝶都感到浑身战栗了。
她的世界观再一次被颠覆。
“小神仙,求求您!救救我……不,我不求您救我的命,我只求您一件事,让我怀上一个孩子吧,我……我好像做一个母亲,好像拥有自己的孩子。哪怕生下这个孩子就死……不,生下这个孩子,让我给他喂上足够时间的母‘乳’,
我就满足了,死也没什么大不了。我这辈子,什么荣华富贵都不想要,就想要个孩子啊……”
她一边说,一边大哭。
夏赫然叹口气:“你又何必呢?我倒是可以让你生下孩子后,给他喂上足够的‘奶’才死。但是,你把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丢在世界上,让他打小没了妈妈,你忍心么?”
“我……我……呜呜呜!”
贵‘妇’人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是哭。
接着,她竟然朝夏赫然磕头。
“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啊……”
夏赫然很不习惯地把她扶了起来。
“帮你也行。不过我说,你倒是想生下孩子后给他喂足了‘奶’,就安心地去死;还是想要生下孩子后,把他一直养大,然后每天被他气得半死啊?”
他问道。
顿时,哭声止住了。
贵‘妇’人的两只穿金戴银的手,都紧紧抓住夏赫然的手臂,把他掐得都有点疼了。
“您您……您说什么?您是说,可以……可以母子平安?”
“废话咯。”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嘀嘀咕咕地说:
“我可是神医哎,不就是输卵管长了个瘤嘛,我现在就可以把它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美白不留痕。而且,如果你养得起,我让你的卵子变得更加活跃,然后生个双胞胎都不成问题。不过,我只能制造双卵双胞胎,单卵双胞胎我没把握。就是说,这双胞胎可能不能像个十足十,可能一个像你,一个像你老公。”
贵‘妇’人听呆了,她完全不可置信。
“真……真的?”
“不信拉倒呗。我就是看你可怜才帮你,你虽然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但没孩子确实痛苦。”
噗通一声,贵‘妇’人再次跪倒在地。
“小神医,小神仙,您要是……要是能帮我,能让我怀上双胞胎,不管双卵还是单卵,还能……还能母子平安。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对我恩重如山,我我……我为您做牛做马都愿意。”
夏赫然又白了她一眼。
“我做你的父母干嘛,我这么小鲜‘肉’。你能给我做牛做马也没用,我又不耕田。”
他让贵‘妇’人钻进车子去,他也钻了进去。
另一头,胡蝶看着那一幕幕,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就这么呆呆地看着。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毫无疑问的是
那个夏赫然,他岂止是妖孽,他是一个超级大妖孽!
约莫十五分钟之后,夏赫然从车子里钻了出来。他的脸‘色’有点苍白,走起来路来有点不稳。而从车窗来探出的那张脸蛋,却显得分外妖娆、‘艳’丽和红润。
这个时间,男的这状态,‘女’的这情况,让胡蝶看了不禁疑窦丛生。
不过,她很快否决了。
对她,夏赫然都看不上眼,更别说那个三十六七岁的****了。
贵‘妇’人的脸上还充满感‘激’,恨不得以身相许似的。
如果她还是十七八岁,没准真这么做了。
夏赫然朝她挥挥手:“行了,记住让你老公一个星期内不要跟任何‘女’人行房事,要养‘精’蓄锐,然后去耕你的田。放心好了,会有两颗种子长成树苗的。”
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胡蝶身边。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胡蝶怀着比天还高、比地还厚的好奇心问道。
夏赫然接着说出来的话,硬生生地
把她给吓了一跳。
他说:“你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胡蝶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过去,我不会过去的。”
过去找死啊?
夏赫然认真地看着她:“可是高黎幽叫你过去呢。”
高黎幽,就是那个贵‘妇’人的名字。
这么一听,胡蝶更是连连摆手,甚至摆出了扭身要逃的架势。
她可不是傻瓜。
就算高黎幽派出的手下都被夏赫然打倒了,但她相信,那个‘女’人还是有办法杀死她的。
比如一把小小的‘女’士手枪!
夏赫然看向她的眼神就带着鄙夷了。
“真没用!亏你还是狐狸‘精’呢……”
“我不是狐狸‘精’!”
“你连高黎幽那边都不敢去,你好意思做狐狸‘精’么?”
“我说了,我不是狐狸‘精’!”
“是啊,你也不配做狐狸‘精’,也不配做什么俱乐部的总经理,我都给你打点好了,现在是让你过去跟她和谈。你都不敢!你还要逃避?你逃得了初一,十五还等着你呢。”
“……”
夏赫然打点好了?和谈?
胡蝶虽然不大相信,但看着他那童叟无欺人畜无害的眼神,又想到这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呢。最后想到,我好歹也是狐狸‘精’……哦不,好歹也是俱乐部的总经理,我怕什么?反正,该来的总会来,躲总是躲不过去的。她胆气一壮,重重一点头,扭身就朝那辆路虎走去。
夏赫然看着她扭得好像狐狸摆尾的身姿,嘴巴里嘀咕说:“还说不是狐狸‘精’呢,这走得,千年狐狸‘精’呢,菊‘花’都快摇出来了。”
刚走出三步的胡蝶身子一‘抽’,差点摔倒。
夏赫然又嘀咕:“又不是让你去死,还走得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这么担心不复还。”
已经走出六步的胡蝶又再次身子一‘抽’……
当然,最后她还是走到了路虎那里。微微站定,忍住不断颤抖的两只‘腿’肚子,打开车‘门’。
里边的高黎幽微微勾了勾手指。
胡蝶一咬牙,一闭眼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
约莫五分钟之后,车‘门’打开。
胡蝶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喜不自禁的微笑,走近夏赫然。
她的声音那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谢谢你。”
然后,就甘当车夫,把他给载回去了。
之后,胡蝶回到了一座汽车城里头。
这里比沙场还要大许多,因为这里是卖四个轮子的。各个品牌汽车的展销厅,就是一座座风格各异的建筑物,共同构成了一座小小的城市。
正中心还有一座城堡。
真的是城堡,仿北欧建筑。
这里是整座汽车城的制高点,也是中心枢纽。
这个地方的所有者,叫做苏城得,今年四十一岁。他虽然不是四大家族的人,但也掌控着这座城市里不小的势力,关系错综复杂。若评比洪广市非官场十大最有影响人物,他一定有份。他本身就有不小的背景,加上妻子高黎幽的家族势力,他又很善于经营,所以,绝对是一号人物。
此时此刻,苏城得就站在城堡最高那层,俯瞰他的产业帝国。
胡蝶站在他背后,把夏赫然的态度说了出来。
苏城得的脸上挂起一丝寒笑。
&bp;&bp;&bp;&bp;他抬起修长有力的双手,一根一根地拨着自己的手指。
“那么就是说,夏赫然不识抬举咯?呵,有意思,给他一个千万年薪,他居然还不知足么?多少赛车手想在我这里得到一个位置,我给了他一个元帅等级,他都不满意?我的跑摩分支,也就一个元帅啊。”
一番话,越说越森寒。
可不,之前在沙场里,对夏赫然起了爱才之心,把心爱的一辆特龙都放出去了,为的还不就是让他高兴高兴。接着,在思阳区公安分局帮了他一个大忙,他也不放在眼里?千万年薪啊,这个世界上,有千万年薪的人,那可真心不多。
“另外……”
胡蝶稍微犹豫,刚要把之后发生的事说出来,却被苏城得抬手制止。
“可以了,胡蝶,你辛苦了,不用跟着他了。我可以再给他一个机会。邓治能已经重金雇请了高级打手,准备报仇。那小子就算再厉害,也打不过那么多好手。到时候,我再出面,让邓治能放他一马。如果他识时务,自然会投靠我。若他不识趣,呵,我也会把他置于死地!那么好的飙车技术,不为我所用,我就毁掉他!”
这番话,越说越锋利。
可以想见,这也是一个枭雄级的人物啊,放话放得那么狠。
不过,胡蝶心里头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今天所见,夏赫然根本不是一群所谓的高级打手就能打败的。
胡蝶说:“老板,我……”
“好了!”苏城得挥挥手:“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上一起吃饭。今晚,我不想回家了,就住你那里。唉,每晚回去看着我老婆苦大仇深的脸,我也烦。”
说着,他眼神里也‘露’出微微的恐惧之情。
他虽然厉害,但多少也怕老婆。
胡蝶几次被打断,也有点不满。
她快速地道:“还有两件事要向你汇报!”
“说!”
“第一件,中午我请夏赫然吃饭的时候,叶良辰带着两个人来捣‘乱’。结果,叶被打得很惨。”
她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苏城得的眼角微微‘抽’搐,接着就是一阵冷笑。
“这个夏赫然,还是惹祸‘精’啊!叶良辰那种狠角‘色’,势力比起邓治能,只高不低。没事,暂时我能够压制他,但如果那小子不答应归附我,那么,哪怕我什么都不敢,他都难逃一死啊!第二件呢?”
说着,苏城得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起一杯威士忌。
一手‘插’兜,一手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广阔天地,倒也有很强烈的成功人士的范儿。
胡蝶说:“我和夏赫然出来后,被你妻子堵上了,她叫了十多个打手来砍我……”
“噗!”
顿时,苏城得把刚刚喝进嘴巴里的一口酒给喷了出去。
窗玻璃染上了淡黄‘色’的液体,看上去好像是‘尿’‘尿’。
他一扭头,大步走近胡蝶。神情之中,显得相当关切。
“你没事吧?”他问。
胡蝶微微摇头:“我没事,幸好夏赫然在我身边。那十几个打手,都被他打得跟死狗一样。”
“什么?”
苏城得的眼睛微微‘抽’搐,显得不可思议。
“他倒是‘挺’厉害的
嘛!我老婆‘花’钱没谱,叫来的人多半都是强手。她……她没事吧?”
这里头的关切都差不多。
胡蝶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她没打电话给你么?”
“还没呢……”
忽然间,苏城得兜里的手机响了。
真是说到曹‘操’,曹‘操’就电话到。
就是高黎幽打来的。
苏城得走到一边接了电话。
没多久,他的身子就抖了一下,声音明显变得‘激’动和高昂起来,甚至透着兴奋。
“你不会被骗了吧?那小子……真有这么神奇?好……好,我知道……”
说了大概有四分多钟,通话结束。
但是,苏城得捏着手机,久久地站在那里不动,似乎在发呆。
胡蝶看着他,他的背影在微微颤抖。
作为一个久经江湖考验的人来说,这足以证明他内心的‘激’动。
胡蝶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苏城得总算开口了:“那么说,就是他咯?”
这语气也在颤抖,带着七分兴奋,三分疑‘惑’。
胡蝶说:“是!”
“你觉得他是在玩什么把戏?还是……确有其事?”
胡蝶说:“我不知道他是否真有治病的本事,但就我看来,第一,他的能力深不可测;第二,他虽然玩世不恭,但敢做出的承诺,可信度非常之高;第三,你老婆的智商不会低过我。”
苏城得直点头,忽然间纵声大笑。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苏城得也可以有孩子了。胡蝶,你知道的,我的身边,愿意给我生孩子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我认为有资格给我生孩子的,第一就是我妻子,第二是你。可惜,你不想要孩子,我妻子却不能生孩子。现在,解决了……解决了!我苏城得今年四十一岁,终于可以有后!而且,还是双胞胎!”
他笑得非常开心,震得周围的玻璃窗都在颤抖。
等他笑声歇止,胡蝶淡淡地说:“恭喜你!”
苏城得说得都越来越眉飞‘色’舞了。
“想不到,夏赫然还能让我老婆答应跟你和平共处,不跟你再起什么冲突。我苏城得,有两大心愿,一是有孩子,二是黎幽能跟你和平共处。想不到,一日之间,这两个心愿啊,都实现了。而且,竟然是拜那小子所赐。他这个人,果然是神奇了。那么……”
他忽然一扭身,‘交’代道:“你还是辛苦一点,跟着他。你跟他说,如果他愿意加盟我俱乐部,我给他大元帅级别的待遇!底薪、津贴、比赛分红,乃至俱乐部股份,他都可以有份。如果他愿意,你带他来,我跟他好好谈谈。至于邓治能还有叶良辰,呵!他们可别想动夏赫然!”
这一下子,几乎就是完全颠覆了之前的狠戾。
胡蝶说:“他也是很心高气傲的人,而且随心所‘欲’地。我担心,我跟他这么一说,他不乐意来见你,得你来见他才行。”
说着,想起刚见面时的情景。
苏城得还哈哈一笑:“那就我去见他吧,也该我去见他,他是我的恩人!我苏城得,向来就是靠着重情重义来安身立命的。他对我有大恩,光这一点,就远远超过他作为一名赛车手的价值。”
胡蝶说:“但他若是不答应
你,被你的竞争对手拉去怎么办?还是得把他杀了才好!”
苏城得的声音骤然变冷,一字一顿地说:
“对恩人,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人,不管对手开出多大的价钱,我都加倍就是!”
这会儿的夏赫然,浑然不知道某人完成了一个从对他有杀心到对他感恩戴德的过程。
现在的他,正在发飙。
他浑身都洋溢着一股杀气。
因为当他回到‘春’天街128号的时候,看到店‘门’紧闭。而岳宝丫呢,跟着陈姨坐在旁边的士多店里。宝丫脸‘色’苍白,眼眶里还带着泪‘花’。
陈姨一见夏赫然回来,就跟告状似的大嚷了起来。
“赫然啊,那帮人丧尽天良啊,天良丧尽啊!他们冲进来,不由分说就把客人赶走了,把我和宝丫都给揪了出来。他们说我们这里头是违规经营,要好好查处。宝丫跟他们理论,还被推了一把。要不是我奋不顾身,力扛群敌、舍身救主,宝丫现在都受伤了。看,我脸上还被打了一耳光,但一定都没后退……”
可不,陈姨脸上真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但已经快要看不出来了。
她还用力挤,生怕夏赫然看不到。
很显然,这是挽回之前在他面前丢掉的印象分呢。
原来,工商局的人上‘门’来了,以种种莫须有的原因,把推拿中心查封了。
甚至,还有人说怀疑这里提供不良服务。
店‘门’关着不说,还被打上了封条。
谁去撕那封条,谁就是违法,谁就要坐牢。
很显然,就是那个叫黄秀兰让她老公来报仇呢。
她老公不就是工商局局长!
“作孽啊!那帮人真不是东西啊!一瓶水都不给我们拿,一个钱包都不给我们拿,呜呜,我还被打得脸疼死了……”陈姨起劲地搓着脸。她的脸肯定疼,但就是不知道被打得还是被搓得。她又一拍大‘腿’:“哎哟我的妈呀!赫然,没带钱,都没买猪蹄子了,你的晚餐也落空了。”
夏赫然发飙发得很厉害,扭回去就把封条给撕了。
“‘奶’‘奶’的!工商局的?工商局在哪里,我立刻去踏平它!”
嚷着,扭头就走。
刚才,一直是陈姨在那嚷嚷,岳宝丫都还来不及开口呢。
这会儿,听到夏赫然这么一说,她吃了一惊,顺着声音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赫然,你不要‘乱’来了!你刚被抓去警察局,现在回来就好了,不要再闹了。民不与官斗,我们还是……还是寻找合理的法律途径,争取还能开店就好。”
“能有那么容易的事么?”
夏赫然说:“谁敢欺负我的‘女’人,谁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哼,警察局都被我闹了一个天翻地覆,警察不知道打倒多少。一个工商局,算个屁!宝丫你放心,谁推了你一把的,我打残他的手。还有那个局长,‘奶’‘奶’的,我再想想怎么处理他。嗯,我把他老婆丢进垃圾桶,我就把他塞进下水沟去!”
他正在气头上,连岳宝丫都控制不了他的狂怒了。
敢欺负我家宝丫?
真是一群‘混’账东西!
“宝丫,放开我,我去给你报仇!”
“不要!”
岳宝丫干脆从正面抱住了夏赫然。
&bp;&bp;&bp;&bp;于是,她那高山迭起的部位,也就推金山倒‘玉’柱地卧在了他的‘胸’口上。于是,带给他非同一般的美妙感受。虽然她非常不好意思,很难为情,不愿意这么做。但没办法啊,只有这一招比较奏效,能让赫然安静下来。
果然,夏赫然一呆,当即就感到浑身舒畅,不由得也抱住岳宝丫。
“我们不生气,慢慢来,不要去打人了,事情总会解决的,好么?”
宝丫柔声问道。
夏赫然陶醉在她的怀抱里,这比她从背后抱过来的感觉还要好。而且,能看到!一低头,看看,好多‘肉’‘肉’都鼓出来了,太可爱了。
他说:“好吧。那就再多抱一会儿。”
一边抱,一边低头看,时不时地,还用他的‘胸’膛挤压一下。
“真是完美的大枕头啊。”他很赞叹地说。
岳宝丫的脸好红。
这可是街边的,好多人扭过头来看,走着路的掉进下水道去了,踩单车的撞电线杆了……
宝丫轻声说:“哎,我们进店里头抱好不好?”
“好。”
夏赫然干脆利落地答应。
然后,还是抱着她不放。
两个人就挪着挪着挪进店里头去了。
……
“赫然,你要抱多久啊?赫然,赫然……喂,你怎么睡着了?”
可不,夏赫然一边抱着她,一边趴在她肩膀上,都打起瞌睡了。
没办法,今天下午比较累。打人不累,打个千军万马也是手到擒来的事,问题就是,给高黎幽治病比较累。把她输卵管里头那个瘤从世界上抹去,消耗了不少能量。加上宝丫的怀抱那么柔软那么舒服,所以,不知不觉,夏赫然站着都睡着了。
岳宝丫哭笑不得,让陈姨配合着,把他扶进一个推拿房里先睡着。
店里头不少东西都被‘弄’得‘乱’七八糟地,两个人又收拾起来。十几分钟之后收拾好了,宝丫又‘摸’进了推拿房,轻声唤道:“赫然,炖猪蹄子来不及了,我们去外边吃好不好?赫然……”
她‘摸’到了‘床’上,顿时大惊!
两只纤柔的手都在‘床’板上直‘摸’了。
“赫然呢?赫然!你在哪?你不要吓我……夏赫然!你是不是跑去工商局了?哎呀!”
岳宝丫气得都快哭了。
骗子!!!
……
洪广市工商局。
夏赫然大摇大摆地就走进去,两个保安大声呵斥:
“喂,你谁呢?找谁的?”
“过来签个到,不然不让进去!”
夏赫然脚步不停:“我找你们局长的,不用签到!”
哎呀,找局长的?
而且看这架势,好像还大有来头呢。
两个保安把脖子缩了缩,打算就这么算了。不就是签个到嘛,不用这么认真。偏偏其中一个保安多嘴,问了一句:“你找我们局长有什么事啊?”
夏赫然都走进去了,扭头白了他们一眼,有些没好气。
“笨蛋!没看到我杀气腾腾的嘛!肯定是找你们局长报仇,我要踹死他!封我的店!好大的狗胆!”
顿时,两个保安脸‘色’煞青。
我靠!这小子是来寻仇的!
他们赶紧冲上
去。
“特么,你这小‘混’蛋,敢来我们工商局‘乱’搞,不要命了?”
“报仇?老子先削了你!”
警棍都扬起来了,就朝夏赫然的背上砸去。
赫然哥忽然跳了起来,在空中来了一招旋风‘腿’,呼!
一下子就把那两个保安扫翻在地,捂着脑袋满地打滚。
夏赫然抬手整整衣领,哼了一声,一个箭步就窜进了大厅。
这会儿,正是下班的时候,不少人从电梯口或楼梯上走下来。夏赫然面对人群,不丁不八地站着,双手抱‘胸’,一付武林高手的做派。他忽然吼道:“谁是工商局的局长?特么的给我滚出来!”
这吼声是含了内劲的,那效果就跟佛‘门’狮子吼一样,一下子震得所有人耳朵直嗡嗡响,顿时呆在当地。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纷纷大声呵斥,问夏赫然是来干什么的,是不是来找班房坐的。
比嗓‘门’,夏赫然可不会输给谁。
他以更威猛的气势吼道:“妈蛋!谁把‘春’天街128号的店‘门’给封了?滚出来磕头认错!”
一个看起来还‘挺’魁梧的四十上下的男子大步走出来,盯着夏赫然喝斥:“你是那间推拿中心的谁?这胆子不小,敢跑到工商局来撒野?信不信把你送去派出所?”
“是你封了我的店的?”夏赫然盯着他,眼神‘阴’冷。
那男子冷笑:“是我又怎么样?你们推拿中心不是合法经营,还有从事不良服务的……”
“谁推了老板一把?”
夏赫然打断了他,更凌冽地喝道。
又一个五短身材,如同武大郎的男人站出来,一脸不屑:“那个身材还不错的瞎眼‘女’孩啊?我推的,谁让她阻拦执法?瞎了眼不是她的错,做些不正当的生意,那就……”
接着他就没有说下去了,估‘摸’着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都说不了话了。
因为夏赫然冲过来,一脚就踹在了他嘴巴上。
砰的一声,武大郎在惨嚎声中,整个身子朝后飞出。在这个过程里头,他的牙齿还带着血,纷纷飞了出去。夏赫然一扭身,抡起手臂就砸在第一个男人的左脸上。
那个男人虽然魁梧,也禁不住这么一砸,也是惨叫,朝侧边一阵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的脑袋明显出现异常,好像是要断掉了一般,那是因为他的脖子扭了。同时,下巴也被砸得脱臼。
他发出怪异的惨嚎声,就像有人在拉漏风的风箱。
“哪只爪子推我家宝丫的?不管了,两只都给你废了!”
夏赫然冲上去,抬脚猛跺,把那个武大郎的爪子都踩成了老干妈牛‘肉’酱。
然后,他又扭身冲回魁梧男人那里,抓起他的头发就问:“你们局长呢?在哪里?快说!要不,哥就让你不扭身子都能看到背后的风景!”
魁梧男子吓得要命,他都快崩溃了。
他一只手托着下巴,使劲地说了出来:“他……呜……他在田园大酒店,参加……晚宴……”
说得直漏风,怕死了夏赫然听不到,真让他不扭身就看到背后的风景了。那样子的话,肯定是看不到什么背后的风景的,就算看到了,也不是人间的,是黄泉路上的。
幸好,夏赫然的耳朵很好使。
他点点头:“你还是‘挺’配合的,那我就只给你一拳吧。”
猛然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魁梧男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身子猛然一弓,就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了。
夏赫然朝外边跑去。
他一边嘀咕:“妈蛋,叫人封了我的店,还去参加什么晚宴?你的好日子结束了!”
跑到‘门’口,忽然哧的一下,停住脚步,骤然扭身。
顿时,把后边的人吓得纷纷后退。
夏赫然问:“对了,你们局长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他忽然想起来,这点很重要,先问清楚来比较好。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夏赫然旁边的一堵墙壁。
他们还齐齐发出一声:“喏。”
赫然哥扭头一看,墙上有个什么公务人员表,都是工商局的首首脑脑。最上边的那个,相片特别大的那个,不就是工商局局长?叫什么田壮,相片里头的他,那个‘肥’头大耳啊,谁见了都不敢杀,得当猪神供着。
夏赫然挖出一团鼻屎,弹了出去。
砰!
镶嵌着相片的玻璃顿时爆碎,甚至连照片都四分五裂了。
这力道,敢情是子弹啊!
大家都吓坏了,不知道谁带的头,呼啦啦地一扭身,跑上楼梯的就跑上楼梯,跑进洗手间的就跑进洗手间。呼呼呼,一下子,那么大的大厅都没人了。不,还有两个!
还有两个被抛弃的可怜虫,还倒在地上哀嚎呢。
夏赫然感到奇怪。
“去!我就一颗鼻屎,你们怕什么?”
说着,扭头飞奔而去。
叫了一辆计程车,嗖地就去到了田园大酒店。
这可是一间五星级大酒店,还是园林式的,大‘门’就像古代的宫殿,进去先是大片大片的鸟语‘花’香。夏赫然刚要往里钻,就被几个保安拦下了。
又是保安!
他们比工商局的保安还要嚣张呢。
“衣冠不整者,不准进入!”
夏赫然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t恤,沙滩‘裤’,球鞋。沙滩‘裤’的布带透出来了,他立刻把它给塞到了‘裤’子里。再拉了拉t恤,他说:“好了,衣服整齐了,没戴帽子。”
说着就要走进去。
“走开!别在这胡闹!穿成这样子还想进这么高级的酒店?你以为是低档次的宾馆啊?一个小吊丝,想进就能进的?”
保安拦住了他,一脸鄙夷地轰赶他。
夏赫然指了指旁边进去的一个同样打扮的年轻男人。
“为什么他可以进去?”
保安说:“人家穿的都是名牌,那是高富帅,衣服上一颗纽扣,把你卖了也比不上。”
夏赫然说:“原来这衣冠不整,就是说你穿的衣服不值钱啊。”
“对头!你是什么东西,走远点了,去别的地方逛去!”
夏赫然忽然跳起来,抬起拳头就朝他的脑袋砸了下去,一下子把他砸趴在地。
“妈蛋!你是什么东西,你全家是什么东西?”
这一打,保安们纷纷涌过来叫骂。
一个西装革履显得很威武的年轻男人也大步走过来。
那些保安纷纷躬身喊道:“陈少爷!”
年轻男人大步走到夏赫然面前,厉声喝道:“哪来的小杂碎,敢在我家的酒店‘门’口撒野?是不是谁叫你来捣‘乱’的?找死啊?”
对这种人,夏赫然一向不想废话。他就要动手揍人,忽然间,却听到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bp;&bp;&bp;&bp;“陈小希你特么说什么?你说我老公是小杂碎?我老公是小杂碎,我是什么?‘混’蛋!姑‘奶’‘奶’我削死你!”接着,一股充满野‘性’的香风喷了过来,一道窈窕动人的身影站在了夏赫然身边。
赫然哥如见恶鬼,赶紧朝另一侧迈出两大步。
扭头一看,哎!其实这妞的身材真心不错,特别是从侧边看,才十七八岁就这么,真心罕有!可惜啊可惜,她为什么就喜欢这么黏着自己呢?要不然……
来者正是皇甫馨。
这会儿的这个十八岁魔鬼身材妞,确实显得特别‘诱’‘惑’人呢。她穿着皮衣皮‘裤’,一‘色’紧身的那种,好像还有塑身的作用。她那曲线不塑身都够叼了,这一塑还得了,‘胸’口上堆三五斤猪‘肉’都可以的,屁屁上大概能堆七八斤,翘得不得了。
如果是皇甫莹或是舒雅美,夏赫然就冲过去用力拍几下了,手感肯定不错。
如果是岳宝丫,他立刻冲过去,抱起来就亲个没完没了。
真可惜啊,怎么是这个黏人‘精’。
他还立刻扭头去看车水马龙了。
陈小希一看来者,本来那么高傲,甚至是不可一世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卑微起来,甚至带着恐惧。好像他之前被皇甫馨教训过似的。那坚‘挺’的身板子顿时弯了下来,赔上一付笑脸,刚要说话,然后就惨叫一声,然后就惊恐万状地喊:“不要不要,馨馨姐不要打我,呜……我不敢了……”
明明就足足有二十三岁嘛,居然把十七八岁的皇甫馨叫姐,这男人做得够呛。
原来,皇甫馨不由他分说,抡起手上圆溜溜的全防护钢甲头盔就砸了过去。
砰!
正中陈小希的脑袋,砸得他朝旁边一歪,顿时跌掉在地。
半张脸的‘毛’细血管纷纷破裂,于是产生了高高肿起红又紫的情况。
看上去好不凄楚。
皇甫馨打得兴起,还冲过去对着他的身子就一阵猛踹!
那踹狗也不带这么踹的。
“叫你看不起我老公,叫你看不起我老公,我老公是你能看不起的?我老公是你能看不起的……”
她很气愤地大吼着。真是的,我堂堂皇甫家尊贵无比的大小姐的老公也敢看不起,这小子活腻歪了,真是欠扁哦。看不起我老公,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我会发飙的。
陈小希抱住脑袋,整个身子团得跟虾米一样,好像快要被踹死了。
旁边几个保安惊恐后退,压根就不敢管。
咱们少爷一看就知道畏之如虎的,对咱们来说,还不是洪水猛兽啊。
陈小希被踹得都哭泣了。
他喊:“馨馨姐,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他是你老公!他他……他穿成那样子,一不留神……我还以为是小民工呢,怎么就变成你老公……哎哟!喂呀!”
又是一连串的惨叫。
皇甫馨更加愤怒,脚就直往他脑袋上踹了。
“我老公穿成什么样子,关你屁事!他穿什么样都是我老公,他不穿都是我老公。你特么太狂妄了,欺负到姑‘奶’‘奶’头上了,我不踹死你,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老公,你不用怕,我帮你踹碎……咦?人呢?”
她一边踹一边扭头四顾,夏赫然不见了。
顿时,一阵黯然神伤:“为什么你总是躲着我,为什么我付出了真感情,你却不回应……”
陈小希面前抬起肿胀得不‘成’人形的脑袋:
“馨馨姐,我……我……嗷!”
砰的一声,又是惨叫。
这回,皇甫馨一脚踩在他脑袋上,然后跳了过去。
这不把他脑袋踩得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嘛,那个痛哟,痛彻心肺。
皇甫馨大步冲里边跑去。
直觉告诉她,夏赫然进去了。
“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爱是唯一的指引……”
她哼着调子,消失在酒店大‘门’口。
剩下陈小希在嚎啕:“我的命,真特么苦啊。什么世道,皇甫馨什么时候有老公了?她不是号称‘把地球上一切男人踩在脚下的魔鬼天使馨馨姐’的吗?呜呜……”
夏赫然果然是乘大家不注意,一个闪身飞进酒店里头去了。
他才不会等在那,被皇甫馨纠缠不休呢。
虽然被那个臭小子骂了句,他也很想‘抽’他,不过权衡轻重,还是避开那疯天使比较重要。
“想做我老公?你先去粪坑里把自己的样子照清楚了再说。”
夏赫然高傲地嘀咕着。
他逢人就问工商局局长田壮在哪里。
在洪广市,工商局局长虽然不算什么大官,好歹也是一方土豪,还是有人知道他的。问了几个,夏赫然就冲进了一个非常豪华的宴会厅。
这里也是整间大酒店最豪华的宴会厅了,往里头一看,甚至看不到底。
衣香鬓影,西装革履,看上去都是高档人士。
好像在组织一场盛大的酒会。
夏赫然冲进去的时候,‘门’口几个迎宾小姐想拦住他的,被他一瞪眼,当即就低下了头。
那个小青年的眼神好是犀利!
里头人好多,但夏赫然什么眼神,一下子就看到了远处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
他大步走过去,忽然,一个清脆甘甜的声音飘进他耳朵里。
“赫然,你怎么来了?”
他扭头一看,只见在一堆美‘女’之中,出现了一个特别美的美‘女’。其她美‘女’也算是很不错的了,但跟她一比,就黯然失‘色’。特别是跟她的身材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那是高规格的魔鬼身材,被裹在一套贴身的晚礼服里头,显得特别窈窕动人。
居然是皇甫莹。
她端着一杯香槟,正好奇地看向夏赫然,脸上还带着惊喜。
显然,很高兴在这里看见他。
她旁边那几个‘女’的,看见这情景也是一愣。
堂堂一个皇甫家的豪‘门’千金,那么高贵冷傲的存在,刚才跟她们说话都显得矜持端庄,让她们有点儿敬畏的呢。这会儿,竟然那么开心地招呼一个穿得烂七八糟的小青年?
其实夏赫然穿得也不算是‘乱’七八糟了,只不过在这种高端场合显得‘乱’七八糟罢了。
格格不入的那种感觉。
于是,那几个也算是上流社会的‘女’的,就带上了有‘色’目光,显得轻蔑。
但紧接着,让她们更加惊愕的事发生了。
夏赫然竟然兴奋地冲了过来,一下子就搂住了皇甫莹的纤秀腰肢。
“莹姐姐,你在这干嘛?”
搂了还不算,还要把她的娇躯往怀里拉。
一下子,就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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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皇甫莹某个动人的部位都被压得微微变形了。
她也没想到夏赫然这么热情,顿时惊呼一声,手中的酒杯飞到空中,淡黄‘色’的酒液更是泼出去,在虚空之上来了个孔雀开屏。
这一幕,让大家都看呆了。
但是,只有更震撼,没有最震撼。
夏赫然居然一手搂着皇甫莹,一手抓向酒杯,端着它朝那泼洒出去就要掉落地面的酒液兜了过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酒杯里头似乎产生一股吸力,竟把酒液全部吸了回去。
手一扭,杯口向上,还是满满一杯香槟。
一滴酒都没洒出去。
但酒杯很快就空了。
因为夏赫然一口气把它全部喝光,咕嘟咕嘟。
他畅快地抹了一把嘴巴。
“有点渴了……舒服!”
皇甫莹有些发呆,呐呐地说:“我喝过的。”
“没事!”
夏赫然说:“你要是过意不去,以后我吃过的东西也给你吃。”
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周围几个社‘交’名媛差点喷饭。
在夏赫然抱住皇甫莹的那一刻,她们都觉得好戏就要上锣了。
皇甫家的这位千金大小姐是什么样的身份,从来没有男人敢对她染指,哪怕是省里来的高官子弟,都没资格碰她。小子你这么大胆,肯定是不要命了!先狠狠‘抽’你一巴掌,再叫保安把你轰出去,打个半死。
甚至,已经有几个孔武有力的内场保安冲了过来。
那可不是酒店‘门’口那种穿着普通保安服的城‘门’卫士,而是西装革履,耳朵里戴着空气耳麦的高级保安。他们有一定的身手,甚至可以称之为保镖了。
他们纷纷喝斥,让夏赫然松手,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哪来的这么大胆的臭小子,还抱住皇甫大小姐不放,等着挨揍吧。
所有人都想不到,皇甫莹居然皱着眉头朝那些保安喝道:“没你们的事,这是我朋友,回原位去!”
几个保安顿时不可思议地臭了脸,呐呐退去。
所有看见的人都瞪大眼睛,好像是看到了生平最离奇的事。
高贵端庄如同‘女’神的皇甫家大千金,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神,被一个穿着t恤沙滩‘裤’的小子那么抱着,不生气不说,还把那些要来救驾的保安喝退?
朋友?
这是什么样的朋友哟。
不过,在场的一干人等毕竟是上流社会人士,素质很好,不会盯着看,愣了一会儿又扭过头去,各聊各的了。当然,在他们心中,多了一个很大的问号,聊起天来都有些心不在焉。而皇甫莹旁边那几个‘女’的,在被这么震撼了一下之后,又为夏赫然所说的话而倾倒。
她们不由得好奇地看向皇甫莹,看她会怎么回答。
皇甫莹轻声回应:“我才不要吃你吃过的东西呢。”
顿时又是大跌眼镜。
这分明是撒娇的语气嘛,充分表明了只要男的坚持,‘女’的还是会尝一下的。
夏赫然说:“那不一定,有一天你吃了我的口水,我吃过的东西,你当然就无所谓了。”
皇甫莹非常羞窘。
“喂!谁要……谁要吃你吃过的口水?”
&bp;&bp;&bp;&bp;夏赫然继续理所当然:“亲嘴啊。这样子发展下去,莹姐姐你势必做我的‘女’朋友,然后我们肯定会亲嘴,亲嘴自然还要湿‘吻’了。湿‘吻’的话,那肯定要吃口水了。吃口水的话……”
“好了好了!”
皇甫莹情急之下,抬起一只纤柔的‘玉’手就捂住他口无遮拦的大嘴巴。
这个无心的动作,却更是体现出了一种亲昵。
旁边几个社‘交’名媛相对着看了几眼,都看出对方眼神中的古怪和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原来我们上流社会社‘交’圈里灸手可热的千金大小姐,看起来凛然不可侵犯的冰雪‘女’神,也是‘肉’眼凡胎,而且口味比较独特。她喜欢小鲜‘肉’!不过,奇怪啦,在洪广市的各大家族豪‘门’里头,小鲜‘肉’也不少啊,怎么就喜欢这么一个小吊丝样的人呢?由此证明皇甫莹的口味确实很独特。
“喂,不要老抱着我,松开手了行不行?”
皇甫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
“可是抱着你很舒服啊,抱着抱着就不想放。”夏赫然老老实实地说:“而且这还是侧抱着,只压了一个大枕头,我们来正面抱,压两个大枕头好不好?”
唰!皇甫莹的脸红得要命。
唰!旁边那几个也脸红了。皇甫大小姐的口味越来越独特啊,喜欢会说这种话的小流氓!
“喂!不要这样,这里有人,人太多了。”
旁边几个顿时又‘交’换眼神。听到没有?人家大小姐是愿意被这样子抱的呢,就是人多不方便。
皇甫莹看到她们的古怪,顿知失言,但也无可奈何。
夏赫然一听,倒是立刻松了手,他的语气透着一股歉意。
“哎呀!我忘了这么多人了,莹姐姐,一定害你难为情了。那我们没人的时候,再抱吧。嗯,没人的时候,我再给你‘揉’‘揉’肚子。”
旁边那几个立刻又‘交’换眼神。
哎呀!还‘揉’肚子了,这‘揉’来‘揉’去都不知道‘揉’哪了呢,太亲热了。
皇甫莹都快晕了,她赶紧转换话题:“对了,你怎么来这了?”
夏赫然问:“那你怎么也会在这?”
“因为就是我举办的这场酒会啊,这是答谢酒会。我们医院八周年轻庆典,请来了各界人士参加。赫然,你来了就好好吃东西吧,这里很多好吃的东西,肯定合你口味。”
夏赫然警惕地看着她:“你答应陪我吃十次饭的,这样子的可不算。”
皇甫莹微微一笑:“你还记得啊!当然不算,你说不算就不算,好不好?”
这语气里竟都带着一丝宠溺了,让赫然哥满意地点点头。
他说:“不过我来这不是吃饭的,我是来揍人的。”
“揍人?”
皇甫莹顿时一惊。
看到夏赫然眼睛闪烁着的煞气,又想到他曾经在自己医院里,把那么多江湖豪客打得嚎得喉咙干渴的光辉事迹,就有些发呆。她问:“谁招惹你了?”
夏赫然说:“工商局局长呗。”
皇甫莹又是一呆:“田壮怎么招惹你了?”
夏赫然说:“他的老婆来我的店里闹事,把宝丫给骂了一顿。我觉得他老婆不是东西,就丢进垃圾桶里。然后,他就来给他老婆报仇,把我的店封了。这不,我得修理他。”
皇甫莹虽然去过‘春’天街,但不知道
他的店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宝丫是谁。不过看他这样子,田壮已经是触犯他逆鳞了。她还打算劝劝:“赫然,要不我让他跟你赔礼道歉,这事……算了?”
夏赫然挥挥手:“这不是道歉能了结的啦。我在警察局把他儿子给打晕了,还害我又打了一个什么治安大队的队长,然后我又去工商局把贴封条的那几个给打残了。这会儿,不揍他也不行了。”
这是什么逻辑?
皇甫莹都听傻了。
“我走了。”
夏赫然一闪身就不见了。
“哎,赫然!”
皇甫莹叫不住他,娇俏‘艳’丽极了的脸上‘露’出苦笑。
“莹莹啊,那是你男朋友吗?怎么这么厉害?工商局局长的老婆虽然不是什么上档次的人,进不了我们上流社会,但也算是官太太啊。他居然把她丢进垃圾桶?”
“是啊,也太威猛了,还去警察局打他儿子?连治安大队的队长都打了?”
“还大闹工商局呢!”
……
这会儿,那几个社‘交’名媛都惊诧得不得了。
本以为就是千金大小姐爱上吊丝小鲜‘肉’,可这吊丝小鲜‘肉’,怎么透着一股齐天大圣的范儿?
皇甫莹一叹气,挥手把一个保安叫过来,低头‘交’代一句。
那个保安一呆:“什么,皇甫大小姐?这个……任他打?那可是工商局……”
“废话什么!”
皇甫莹喝斥:“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那威严如同‘女’王的范儿立刻摆出来了。
“是是是!”
那保安点头如捣蒜。
这会儿,田壮在另一头,跟着几个同僚,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吃着烤鳄鱼尾巴,谈笑风生呢。
“老田啊,能接到皇甫家的邀请,来参加这个酒会,你的面子也算是不小啊。听说待会儿分管工商的副省长都会来,到时候请皇甫小姐给你引荐一下,等于是铺就了一条辉煌大道!”
一个同为局长级别的家伙这么一说,让田壮非常高兴,那叫一个志得意满。
虽然因为老婆被打了又丢进垃圾桶、儿子在警察局居然被打晕了,让他心里头很憋闷,但此情此景,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皇甫家可是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虽然几乎没人在官场上‘混’,但手却很长,甚至能够伸到帝都那里去。所以,接到这个酒会邀请确实是一种荣幸,待会儿能找个机会,跟皇甫莹聊上几句,就更是荣光了。讨到了皇甫家的欢心,就等于找到了飞黄腾达的道路嘛。
田壮正开心的时候,脑袋上忽然被拍了一下。
好疼啊!
他本来梳理得井井有条的头发,顿时就风中凌‘乱’。
心中顿时勃然大怒!
谁打我?
一扭头,看见一个小青年,脸上勾着一丝非常不友好的笑容。
田壮喝道:“你是谁?你干嘛呢?”
其他几个当官的也一呆。
这小子太猖狂了吧?
那可不就是夏赫然!
他盯着田壮,一字一顿地说:“你‘奶’‘奶’的,这是不是叫做假公济‘私’?敢封了哥的‘春’天推拿中心?你这是自己找‘抽’,不要怪我不客气,哥也封了你
!”
砰!一拳头正中‘肥’脸。
顿时打得田壮鼻血横流,整个人朝后边跌了出去。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忽然一条白‘色’的长布飞了过去,一下子就卷住了他的脖子,拉住了他。
不过,这可绝对绝对不是为了救他。
因为那还是赫然哥出的手。
那白‘色’的长布,本来是宴会厅里做装饰的‘门’帘,被他扯下了好多条呢。这会儿,一条飞过去,在空中绕来绕去,三下五除二就把田壮的脖子和半边脑袋给裹住了。
当然,也可以说是被封住了。
田壮嗷呜大叫,用力挣扎。
但他虽然‘肥’壮,这种反抗的力量在夏赫然眼中却如同小朋友。
第二条长布又立刻把他给缠住了。
这是要把人家给裹成木乃伊的节奏啊。
在田局长的挣扎中,夏赫然给了他好几拳。反正,他那里敢反抗就打哪里。肩膀扭是吧,打得你肩关节骨折!脑袋还在晃是吧?砰,打得你满头包!
活生生打得他不敢挣扎,疼得脸都扭成麻‘花’了。
“让你封我的店!让你假公济‘私’封我的店!老子就封了你!”
周围,那几个官员已经拼命地叫保安了。
可是,保安呢?保卫人员呢?怎么都不见了?
周围倒是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大家都不敢妄动。
那小子也太猛了。
于是……
三五分钟的工夫,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木乃伊。
而且还是很难得的‘肥’壮款的木乃伊。
田壮倒在了地上,好可怜呢。他浑身被裹得让蚂蚁想探进去一只脚,都会发现自己无能为力。那鼻子嘴巴都被封住了。像是一只白‘色’的超级大虫子,刀子地上微微蠕动。
夏赫然拍拍巴掌,相当满意自己的节奏。
他看看四周,把一个战战兢兢的‘侍’应生招呼过来了,从他上衣口袋里拔出一支大水笔。
然后,在那“大虫子”身上,浓墨重彩地划上了一个字:封!
又狠狠踹了几脚,这才过瘾。
又拍拍‘裤’‘腿’,夏赫然转身就扬长而去。
不过,走到宴会厅‘门’口,他就被拦住了。
赫然哥从来都不喜欢被人拦住,但也要看是谁啊。现在拦住他的人,就让他眉开眼笑。
因为那是皇甫莹。
“嗯,现在闹够了没有?”
皇甫莹白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的。
真是的,在我的酒会里,把堂堂一个工商局局长给包成了大粽子。
夏赫然说:“莹姐姐,你说错了,不是闹够了没有,是玩够了没有。嘻嘻,我现在玩够了。好了,我回去了,你忙你的吧,等我电话叫你陪我吃饭。放心,我不会让你久等的。”
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一愣。
皇甫莹也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真是的,好像我眼巴巴地等着你让你叫我陪你吃饭。
忽然,一声凄厉的吼叫响了起来:“小子,你别走!别走!我要报警!皇甫大小姐,你赶紧叫人抓住他!他把我打成这样子啊,就在你的酒会上,这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
&bp;&bp;&bp;&bp;田壮的速度倒‘挺’快,当然,是在有人帮他的情况下。
缠着他头部的白布被剪开了,终于能够透气了。糟糕的是,不知道谁下的手,太残忍了!把他的头发剪得东一茬西一茬地不说,耳朵也剪开了两个血口子,本来就青紫红一大片的脸,也被划出了不少血痕。看上去,岂止是死猪头能够形容的。
身上缠着的那些白布还没剪开,一个大大的拆字很明显。
他是被人用餐车推过来的。
这喊得太歇斯底里了。
他还眼巴巴地看着皇甫莹,好像希望这个东道主能为他做主。
其实推着他过来的几个人已经看出不妙了。
咦?干嘛皇甫家的这位大千金,对着那凶残的小子时,是一脸的娇嗔表情?
很快,田壮就失望了。
不,他是绝望!
皇甫莹冷冷地说:“他不把我放在眼里?田局长,是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吧?夏赫然是我的朋友,你居然把他的店给封了,亏我还请你来参加这个酒会。呵呵,你的厉害,真是让我称绝啊。”
这一番话说出口,田壮的嘴巴顿时张得老大,整个人都傻掉了。
怎么回事?这个看起来甚至有点邋遢的小子,居然是皇甫莹的朋友?
而且,听她的这种口气,那可绝对不是普通的朋友,对他非常维护呢。
一时间,田壮连撞墙的心都有了。他虽然是工商局的局长,整座洪广市,绝大部分的企业公司管理者,见了他至少都得礼让三分。但是,皇甫家却绝对是他必须仰视的存在!
怎么就得罪了皇甫莹的朋友?
我说那小子咋那么嚣张,原来背后有这么大的靠山!
一时间,田壮的头上和身子上都直冒汗,都快要把缠在他身上的绷带给打湿了。
而刚才推着他过来的那几个人呢,忽然都看见老朋友了,打着哈哈走了过去,去套‘交’情了。至于可怜的某具木乃伊,已经不在他们的眼中。
“我我……皇甫小姐,我不知道这小……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我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子做啊。我待会儿就赶紧去……去下令,让我手下把那间推拿中心的封条给揭下来,不不……我自己亲自去,我亲手去揭!我一定会做好的……”
“去去去!”夏赫然白了他一眼:“我早就撕下来了。”
皇甫莹淡淡地对田壮说:“你给赫然道个歉吧,要是他肯原谅你,这件事就算了。”
田壮心里头那个窝囊啊!老子的老婆和儿子都被打得那么惨,自个儿也被捆得跟木乃伊似的,还要向凶手道歉?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赶紧道歉,还显得特别低声下气。
领导的派头一概没有了。
皇甫莹微微一笑,看向夏赫然:“这样子行么?行的话,就放过他好了。”
赫然哥‘摸’‘摸’后脑勺。
本来他是打够了人的,只想着这头‘肥’猪以后要还是敢捣‘乱’,就把他给宰了得了。这会儿皇甫莹一替他出头,有便宜不占那就白不占对吧。他可向来都是很会占便宜的人。
当下就严肃地指出:“不行!我不是真正的苦主,你!必须去给推拿中心的老板道歉才行。嗯,还有‘精’神损失费、经营损失费、诚意金什么的,可都不能少了。”
田壮苦巴着脸,点头如捣蒜,他表示,明天一定会亲自上‘门’道歉!
心里头好憋屈好憋屈啊。
不过,总算得到通过了。他也没脸呆在这了,什么副省长,不好意思等着去拜见了,赶紧溜走。
他溜走后,夏赫然又亲亲热热地去搂皇甫莹的纤秀腰肢。
“莹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感‘激’你?要不我们可以去开房的,我也会推拿,我把你从头到脚推一遍,保证让你非常舒服。有病治病无病强身,让你从此与众不同!”
说真的,皇甫莹听到这样子的话,还真的是‘挺’心动。想想,夏赫然那么厉害,把她的小肚子‘揉’一‘揉’,就基本解决了胃溃疡的问题。他的推拿手法肯定也非比寻常。自己虽然是医院院长,但业务繁忙,整天跑上跑下,浑身经常酸痛,甚至都处在亚健康状态了。要是他这么一‘揉’,对自己的身子骨肯定有极大好处。
不过,开房?从头到脚推一遍?
听起来怎么就透着邪恶的味道呢?
不要推着推着,自己的贞洁就被推掉了。
她脸红红地摇摇头:“不用你感‘激’我,为你做这些,是应当的。”
在她心目中,哪怕田壮一点错都没有,都是夏赫然在欺负他,也要帮后者。
很简单,赫然哥对她有大恩,治好她的胃溃疡也就算了,还帮她治好了罗老将军的重病。这把老将军治好,消除了多大的麻烦
就不用说了,带来的好处也非常重大。
为此,帮他削一个局长又如何?
当然咯,皇甫莹还有其它目的,她就想让夏赫然做她妹妹的保镖。
她还不知道,皇甫馨现在都直管丁烁叫老公了。
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被夏赫然抱了个结结实实的,她很不好意思。没办法啊,撞在这么一个小‘色’鬼的手里!她只能低声哀求,说自己还要去见很多重要的客人,现在不能跟他搂搂抱抱。好不容易,才劝得他松了手。她还让他留在这,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尽管吃。
夏赫然问:“莹姐姐,我吃不完可以兜着走么?”
这么多美食啊!
赫然哥可一直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人,这么多好吃的东西,而且看起来都很贵,得带回去给宝丫和三个小弟吃才行。
皇甫莹噗嗤一乐:“行,随你!好,你先在这里吃着玩着,我去办事了。对了,记住,不要随便欺负人,当然,要是别人欺负你,你也别客气。我罩着你。”
说到最后一句话,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怎么冒出这么有江湖气息的话来啦?
夏赫然却不由自主地朝她‘胸’口看了一眼,然后满意地笑了笑:“莹姐姐,好!你的罩罩一定能罩着我,我喜欢被你的罩罩罩!”
“你!”
皇甫莹大窘,禁不住朝他的‘胸’口上砸了一拳。
然后,赶紧走人。不是怕夏赫然也往她的‘胸’口砸一拳什么的,而是周围往这里注目的人已经越来越多。甚至,她还听到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
“什么罩罩罩?”
“那个小青年好厉害啊,敢这么调戏皇甫小姐。”
“可是,皇甫小姐还任由得他调戏?罩罩罩?”
……
皇甫莹觉得自己再不走,不气死也要羞死。
她进了一座贵宾电梯,上到了整间大酒店最豪华的客房楼层。
这里都是总统套房,住一晚就需要三四万块的那种。
其中一个套房敞开着,一个清甜而充满野‘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穿!我不穿这玩意儿,妈蛋!穿起来像是要出去卖一样,把我当什么呢!”
正是皇甫馨在那大嚷。
一个保姆在那劝:“二小姐,大小姐让你一定要穿的。这这……这怎么像出去卖的呢,这可是请英国名家为你量身定做的晚礼服呢,虽然领口低了一些,但很衬你啊。你要不穿,大小姐会生气的!”
“我怕她生气啊?哼,我才不怕他生气呢!她又不敢打我!”
皇甫馨的声音充满了叛逆感。
里头,还有一个清朗的男声在劝:“馨馨,穿上嘛!你穿上一定很好看,没准比你姐姐还好看呢,绝对能够倾倒众生的。你就不想成为一个万人‘迷’?成为万众瞩目的对象,你……”
“柳利治你给我一边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安好心,哼!一进来就直盯着我的‘胸’脯看,我给你面子,没骂你,就********不让你看。你还不识趣,还想看我‘露’‘胸’啊?去去去!滚蛋!”
柳利治的声音透着尴尬:“呃,这个,不是这样的,我……”
“滚出去!”
这会儿,皇甫莹走进去了。
极尽奢华的客厅里,皇甫馨在本来穿着的贴身皮衣上,加了一件宽松的外套,遮住了那凹凸得非常明显的曲线。她正抓起茶几上的一只水果,狠狠朝一个年轻男子砸去。
那男子西装笔‘挺’,身高一米八左右,年龄绝对不到二十五,看上去就是一个高富帅。
事实上,他让诸多高富帅都得仰望。
洪广市四大家族为秦家、皇甫家、邓家、柳家。
柳利治就是柳家的三公子,那是超级高富帅,豪‘门’大少。
四大家族相互之间,关系可谓错综复杂,有的互为敌人,有的相互倚靠。像柳家和皇甫家,就是走得比较亲密的那种,两家是世‘交’。
柳利治居然也是有些身手的人,一把就将苹果抓了过来。
接着,无奈地笑了笑:“馨馨,不要闹了好不好?”
“哼,我看你能躲过多少个接招!”
皇甫馨却是变本加厉,双手齐发嗖嗖嗖,眨眼间又丢出好几个水果,其中包括一个大柚子。
柳利治虽然身手敏捷,但还是被那只大柚子砸中‘胸’口,疼得脸都有些扭曲了。
“够了!皇甫馨,你想想自己多少岁了?再过三个月就过十八岁生日了,还一付长不大的样子。你说说,你以后嫁给谁?谁愿意娶你?”
&bp;&bp;&bp;&bp;皇甫莹怒声喝道,她都快要气急攻心了。
柳利治看了过去,顿时眼睛一亮,神情中‘露’出微微的贪婪之‘色’。
虽然他刚才说皇甫馨穿上了那晚礼服,没准比皇甫莹还漂亮,但只是哄人家的。
在他心目中,皇甫莹才是最美‘艳’的美‘女’,无论身材和五官,都令人无法挑剔。
柳家想和皇甫家联姻,本来,皇甫莹是柳利治最好的目标,也只比他小了一岁。但是,这个美‘女’对他毫无热情可言,冷得像是一座冰山。岂止是冰山,简直就是冻成了冰的铁山。苦苦追求好几年,连根头发掉了都不让他捡。无奈之下,他只能将目标转向就要成年的皇甫馨。
这妞儿比较小,容易哄,虽然像只母老虎,总比一座冰山好。
而且,身材也直追姐姐。
当然,柳利治还是很希望皇甫莹能够看上他的。
最好就是姐妹‘花’通吃咯。
看见姐姐进来,皇甫馨吓了一跳,抓在手中的水果赶紧放下。不过,她不服气,立刻说道:“哼!这个不用你担心,我已经找到老公了,我自然是嫁给我老公的,我老公自然也愿意娶我的。”
她这么说着,还瞥了柳利治一眼。
然后,心里头立刻有了评价:虽然我老公穿得没他那么‘花’里‘花’俏的,虽然好像也没他帅。但是呢,我老公飙车很厉害的,而且,又有气质又有气势,绝对不是他比得上的!
不过,她这么一眼,倒是让柳利治心跳如鼓。
他立刻误会了,皇甫馨说的老公不会是我吧?
这样也不错。反正这小妞会长大的,再过两三年,身材跟她姐绝对有得一拼啊。而且还有个很大的好处,这小妞不像她姐姐那么聪明,不喜欢经营管理,就喜欢玩,容易控制!
柳利治越想越得意,还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显得更加伟岸。
其实,他都不知道皇甫馨就是拿他跟自己老公比比,而且一秒钟就比下去了。
皇甫莹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告诉你,不准你在外边胡来!男人没几个好东西,都在打着你的主意,不是玩你就是想利用你!”
柳利治听着面讪讪地,这好像也在说我哎。
皇甫馨嘀咕着:“我还巴不得我老公打我主意呢,那我就放心了。哎,他现在看见我就跑,气死我了。”
“我没跑啊。”柳利治冒出一句。
“滚!”
皇甫馨抓起一根香蕉又朝他砸去。
“你什么货‘色’?也想做我皇甫馨的老公?你追不到我姐姐,你就想追我?告诉你,我比我姐姐难追多了,你别痴心妄想了。哼,我老公丢根手指甲也比你好看!”
顿时,柳利治脸‘色’大变。
他从来没受过这样子的羞辱。
虽然不是皇甫馨所谓的老公羞辱他,但他决定了,如果真有那个人存在,一定要把他杀掉!
皇甫莹听不明白皇甫馨的话,就喝道:“赶紧穿上晚礼服,跟我下去见客人……”
“我才不去见客呢!我又不是窑子里的!”
皇甫莹气得****起伏,忍住不打这个妹妹一巴掌,一字一顿地说:“皇甫馨,我告诉你,你是皇甫家的千金小姐,以后也是要
为皇甫家的发展出一份力的。去见见今天酒会的客人,懂一些做人的礼数,对你会有帮助。你长大了,你不能老这样子,知道么?”
“不知道!我就不穿!”
皇甫馨倔强地说:“你要是‘逼’我穿,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可是宁死不屈的哦!”
这话把皇甫莹气得,忍不住就冲过去,朝着妹妹的屁屁上就狠狠扇了一下。
“我让你不穿!有本事,你今天就从这里跳下去!我告诉你,你就算摔死了,我也要让人给你的尸体穿上这套晚礼服!”她厉声喝斥。
打得还真重。
“呜呜,姐姐你要打死我!我要告诉爸爸妈妈去,说你要谋害亲妹,你你……你还说得那么可怕,像是拍恐怖电影。哎呀,不要打了……哎!等等,姐姐,你身上怎么会有男人的气息?”
又挨了姐姐一巴掌的皇甫馨,本来要赶紧逃跑的,忽然鼻子一‘抽’,就抱住了皇甫莹。
她的鼻子在姐姐的身闻来闻去,一脸娇俏的脸蛋上充满惊异。
“你好像被男人抱过了,你身上有很浓的男人气息,嗯……这个男人,他……他……”
骤然间,皇甫馨已经闻出了这个男人气息是属于谁的。
所以她就呆掉了。
不会吧?
皇甫莹知道妹妹的鼻子素来很灵,一定是被闻到夏赫然的气息了。她非常不好意思。这件事,绝对是不能承认的嘛!所以她立刻否认:“你鼻子有问题,我我……我怎么可能被男人抱过?”
“一定抱过了!”
皇甫馨严肃地说:“你看,你的脸都红了,你的神情很不自然,你撒谎!”
“你够了!不要转移话题,立刻给我穿上晚礼服!”
皇甫莹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她这辈子很少对谁头疼,但对这个妹妹,她是一想起来就头疼。
一边,柳利治当然也看到了皇甫莹的神‘色’很不正常。透着心虚,还有一丝丝的娇羞。这些都充分说明,是有男人抱过她了。从来都不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的皇甫莹,居然被男人抱了,而且好像还被抱得很舒服的样子。这让柳利治很抓狂,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决定了,如果真有那个男人的存在,一定要把他给杀了。
作为柳家的少爷,柳利治财势雄厚。手下也养着一帮手下,平时只要他想‘弄’死的人,都会被他‘弄’死。但像现在这样,十分钟内想‘弄’死两个男人,也很难得了。
当然,柳利治还不知道,其实这两个男人是同一个,而很快,两人就会遇到了。
皇甫馨接下来的表现让皇甫莹出乎意料。
她居然一下子就听话了,立刻跑进卧室里穿晚礼服。
等她出来,柳利治都看呆了眼了。
好美丽啊!绝对是一个芳华绝代的公主!晚礼服把皇甫馨身上的野‘性’都磨去了,转为高贵和妩媚,透着无比娇‘艳’的气息。特别是她‘胸’口那里,领子确实有点低,放在那么有料的地方,吸睛得不得了。‘波’涛滚滚,还让不让男人活啊!一串宝石项链垂了下来,熠熠生辉,更是增添无数‘艳’媚。
柳利治心动无比。
他看看皇甫莹,又看看皇甫馨,恨不得立刻把她们抱在一起,哪怕短命半个世纪也没关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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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皇甫莹也看得很满意,直点头,粲然一笑:“我妹妹真漂亮!”
皇甫馨蹦蹦跳跳地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地问:“姐姐,那你说是我漂亮还是你漂亮?”
虽然刚才狠狠生了气,但皇甫莹对这个妹妹还是很宠爱的。
她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你漂亮啦!”
“那你说!男人是比较喜欢你呢?还是比较喜欢我?”
“那当然是比较喜欢我妹妹!”
“好,姐姐,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一个男人,他爱上了你,我却爱上了他,但他不爱我,怎么办?”
皇甫莹就笑了:“怎么可能?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会不爱妹妹的!”
“你说嘛!万一遇到这种情况呢?”
“好啦好啦,别闹啦,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姐姐肯定就把他让给你。咦,不对,姐姐才不会喜欢上他呢,都是你的!好不好?”
“那万一你就爱上了他呢?”
“……让给你呗!”
“算了算了,不要你让。如果是这样,我们都给他做老婆吧,不过,我做大,你做小。”
皇甫莹都快笑晕了,她就以为这个妹妹是在胡搅蛮缠。
两姐妹说着说着,就走了出去。
柳利治也满脸黑线地跟出去。
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这么恨过两个男人,而且是在没见过面的情况下。
皇甫莹一走出电梯,就一阵愕然,接着就是哭笑不得。
这小子,他到底在搞什么!
夏赫然站在偌大的餐桌前,把好几个‘侍’应生支使得团团转。
“那个,我要了!还有那个,我也要!都打包……嗯嗯,顺便把那个也打包了。那叫什么爱登堡的红酒不错嘛,‘挺’好的味道,桌子上没开瓶的都给我收了,瓶子里还剩下三分之二的,也给我把塞子塞回去,收了。还有那几瓶香槟,不错,也要了……”
他的身边,已经打包了不少东西了。
餐桌上,好多盘子都空了。
周围呢,那些宾客都看得窃窃直笑。
皇甫莹走了过去,抬起手指就在夏赫然的‘胸’口上点了一下。
她娇嗔道:“赫然,你干什么呢?”
“咦,莹姐姐,你从哪冒出来的?嘿嘿,我刚才填饱了肚子,看见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他们都不怎么动,我干脆就让人先打包了。要不,等你的酒会结束了再打包,这些干活的还要费时间,不能早点回去休息。你看,我想得是不是很周到?”
夏赫然粲然地笑着。
四周的客人就更笑得更欢了,那些‘侍’应生也苦笑不已。
客人们来这参加酒会,本来就不是为了吃东西,是为了拉关系什么的。加上之前几乎都看到了皇甫莹对这个很莫名的小青年很好,任他搂任他抱的,所以这会儿见他打包食品,也都没说什么。至于那些‘侍’应生,更是乖乖地听从安排了。谁知道他有什么样的来头啊!
皇甫莹气得都快要笑了。
真是的!刚才被妹妹气,现在又被这个小子气。
这家伙非得这么奇特吗?
&bp;&bp;&bp;&bp;看看那些打包好的食物,她也无可奈何,只能让‘侍’应生拎到一边去,另外赶紧准备食物上来。
“你给我点面子行不行啊?知道不知道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抬起巴掌,又在夏赫然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娇嗔的味儿更浓了,虽然说的话里头充满埋怨,但语气里头更多是好笑。
事实上,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周围,她都笑出声来了。
夏赫然‘摸’‘摸’后脑勺,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他嘀咕说:“那好吧,下次我要打包食物,我先把那些人都赶出来,不让他们看到。那么,你就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了。”
终于,皇甫莹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把那些人都赶出去?那不更糟!
这会儿,一个‘阴’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莹莹,这个小青年‘挺’有意思的嘛,酒会正热闹呢,他在这打包?我说他是不是故意给你难堪的,没准是你的敌人派过来捣‘乱’的。对这种人,你要好好提防才是。”
说话的,正是柳利治。
他一边说,一边用居高临下而且很不满的眼神盯着夏赫然。
头发‘乱’糟糟的,t恤加沙滩‘裤’,穿着的运动鞋虽然还‘挺’新,但沾满灰尘。
这怎么看,都是民工嘛!
一个小小的民工,出现在这名流云集的地方,还这么搞笑地做出打包的事情。这种渣渣,皇甫莹怎么会对他那么好呢?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是那个抱了她的男人!
这也太滑稽了。
夏赫然用更不满的眼神瞅了他一眼。
然后……
他就一伸手,抱住了皇甫莹柔软苗条的腰肢,还用力一拉。
一声娇呼,皇甫大小姐就摔进了他的怀里。
她扭动了两下,气愤地说:“你又抱我,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抱我行不行?”
顿时,柳利治的脸完全绿了。
怎么可能!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一个小民工一样打扮的臭小子,居然和一位高贵得无法形容而且素来都那么冰冷高傲的豪‘门’千金抱在一起。而且,那位豪‘门’千金还说“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抱我行不行”?
很明显啊,没人就可以抱!
柳利治开始是不可置信,然后就是愤怒。
凭什么?凭什么?!
我是豪‘门’大少哎,我跟皇甫莹‘门’当户对,她连一根手指都不让我碰,却乐意让那小子抱!
开头,柳利治还是脸绿,很快就连眼珠子都绿了。
然后他就感到身边袭来一阵香风。
扭头一看,皇甫馨走过来了。
而且,她还走得有些奇怪。本来哪怕是穿上了晚礼服,都走得风风火火的。现在呢,走得特别袅袅婷婷,特别动人,充满了一种少‘女’的妩媚。变了人似的。她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挺’恬静柔媚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但装也装得那么好看。
柳利治看到她,总算有点安慰。不管怎么说,皇甫馨总不至于那么荒唐吧,她可绝对不会把小民工小吊丝放在眼里。虽然她的样子让柳利治感到有点古怪,但也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就说:“馨馨,你劝劝你姐姐吧,这像什么话?她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她怎么可以跟一
个小民工抱在一起,她……馨馨?”
很快,柳利治就觉得更加古怪了。
皇甫馨都好像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她就朝那边走去,然后,定定地站在皇甫莹和夏赫然的面前。
皇甫莹也觉得这个妹妹变得‘挺’古怪的,怎么看起来‘挺’温柔典雅了呢?
她推开了夏赫然。
事实上,她是推不开他的,主要因为赫然哥松开了她。
他显得警惕起来,甚至摆出了要跑路的迹象。
‘奶’‘奶’的,这‘阴’魂不散啊!
皇甫莹说:“馨馨,正好,跟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夏赫然,比你大两岁。你可以叫他赫然哥。赫然,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妹妹,皇甫馨,你们认识一下啊。”
正好,让两个人认识认识,没准夏赫然见妹妹这么‘花’容月貌的,就乐意做她保镖了。
皇甫馨幽幽地说:“我才不叫他赫然哥呢!”
“没错!”
柳利治踏前一步,正‘色’道:“这么一个小青年,看起来就让人觉得不妥当。莹莹,你有没有调查清楚他的底细?可不能让馨馨‘乱’叫人。什么哥哥妹妹的,万一被歹人所乘,那就不好了。”
皇甫馨的那句话让他觉得‘挺’解气,总算还有个知道身份高低的人嘛。
但接下来,他就惊愕地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完全傻掉了。
他的心里头在咆哮: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发生这样子的事!
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他的愤怒,比刚才看到皇甫莹和夏赫然抱在一起还要旺盛。
只见皇甫馨居然朝那小子跑了过去。
那小子呢,转身就逃,他大声喊:“别过来!不要碰我!我绝对不会要你的!”
“老公!”
皇甫馨娇滴滴地喊着,飞快地冲了过去,在夏赫然就要窜出的时候,妥妥地扑到了他的背上。这简直就是恶鹰扑食!一下子,不单单用两条柔软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脖颈,两条大长‘腿’也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身。
她大喊:“老公你不能不要我,反正我认定了,你就是我的男人!我知道你喜欢我姐姐那种‘女’孩子,可是我愿意改变自己来迎合你啊。你看我刚才的打扮和走姿,是不是很淑‘女’?我知道你喜欢淑‘女’范儿的,以后我就做淑‘女’好不好,充分迎合你的口味,保管让你如痴如醉!嗯?!”
夏赫然非常郁闷。
我去!就算你是淑‘女’,我也不会要你的,不要这么黏着老子!
还有,你这么扑过来抱住我,你算哪‘门’子淑‘女’!
“放开我!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打你了!”
“你打死我吧!我决定了,我生是你们夏家的人,死是你们夏家的鬼!”
“我说,你是不是神经病?气死我了,下来下来!”
真的是,皇甫馨是不是神经病还不知道,但夏赫然快要气成神经病了,想他好歹也是地球上的一枚顶级杀手,却被这么一个黏人‘精’玩得团团转。当然,他不是对付不了她。换成别人,别说不能扑在他背上,就算扑在他背上了,也会被他三下五除二就甩出去,摔成‘肉’酱。
但是,他有一个原则,就是对黏自己的‘女’孩子,绝不动粗,只能逃。毕竟人家是喜欢自己的嘛,伤害喜欢自己的人,夏赫然会扛不住良心的重量级谴责。
这个时候,柳利治暴跳如雷,而皇
甫莹则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这一刻,她甚至比当时对罗老将军的病情束手无策时,还要惊慌。
不会吧?
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勾搭上我妹妹了?
不对不对,看起来好像是我妹妹要勾搭他,这还拼命叫他老公,但他却坚决不要?
周围的人也看得呆若木‘鸡’。
开头已经够荒唐的了,堂堂一个皇甫家的大小姐,被那小子搂起来抱起来还显得‘挺’甜蜜。这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嘛!二小姐直接扑上去趴在那小子背上,叫着他老公不放了。
这一刻,皇甫家的两位千金小姐都给他们一种中了蛊的感觉。
最后,还是皇甫莹用力把她妹妹从夏赫然的背上拉下来。
皇甫馨还气鼓鼓地:“姐姐,你不可以跟我抢老公,只可以分享。而且,我做大,你做小!”
“去去去!”
夏赫然不高兴地说:“谁要你做我老婆?莹姐姐做我老婆就行了,麻烦你走远一点。那边凉快,你去那边呆着。跟我保持一万公里的距离!”
皇甫馨瘪瘪嘴巴,又要去往他的背上跳。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
皇甫莹真心是发火了。
“皇甫馨,你要是喜欢夏赫然,就照你刚才说的,让自己变成一个淑‘女’再说。你看看你,老是把赫然叫老公,还青蛙似的老往他背上跳,你这个样子是淑‘女’么?‘女’流氓还差不多!你要是变成了淑‘女’,他没准还喜欢你,你要是老这样,只会把他吓跑!”
她厉声说道。
夏赫然赶紧说:“莹姐姐,她就算变成了淑‘女’,我也不会喜欢她的!”
“姐姐,呜呜!”
皇甫馨哭了:“你看我老公说这样子的话,我变成淑‘女’他也不会喜欢我,那我宁愿不做淑‘女’了。”
又要跳了。
皇甫莹瞪了夏赫然一眼:“你不要说气话行不行?馨馨变成淑‘女’,你当然要喜欢她!”
还使了个眼‘色’。
夏赫然一来不忍心拒绝皇甫莹,二来要是不说谎,难免被皇甫馨就这么黏下去。所以,他还是委曲求全了,他说:“好好好,她变成淑‘女’,我就喜欢她!”
心里头马上加了两个字:才怪!
皇甫馨笑嘻嘻地还要跟他拉钩呢。
在皇甫莹的‘逼’视下,夏赫然只能黑着脸,跟那臭丫头拉钩。
经过一番折腾,这酒会的气氛总算恢复正常了。但其实,无数人的心里头都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好。一个小吊丝,究竟是如何把两个超级白富美给泡到的,而且还把其中一个‘弄’得神魂颠倒?
皇甫馨想一直腻在夏赫然身边,舍不得离开他,但皇甫莹狠狠地拉着她去见客了。
走的时候,还瞪了夏赫然一眼。
那犀利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好啊,我让你给我妹妹做保镖,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搞得我妹妹要你给她做老公了?你这个大坏蛋!
赫然哥满心委屈不知与谁说。
最怨愤的就是柳利治。
他现在只想‘抽’死那个小民工!
他叫来了两个保镖,然后走到正在借酒浇愁的夏赫然面前,带着睥睨地说:“你跟我过来一下。”
&bp;&bp;&bp;&bp;夏赫然看了他一眼:“跟你过去干嘛?”
“我有话要跟你说。”柳利治冷笑:“怎么,你不敢?”
夏赫然将一杯‘鸡’尾酒灌进嘴巴里,‘摸’‘摸’肚子,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酒嗝。
“呃”
顿时,一股酒味把柳利治冲得后退两步,整张脸都憋得青了。
接着,夏赫然跳下高脚凳,他还显得‘挺’奇怪地看着柳利治。
“你不是想揍我么?你就直说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有话跟我说。伪君子!”
柳利治气得有点糊涂了,‘阴’狠地低声喝道:“是你自己找死!跟我抢‘女’人,你会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夏赫然点点头,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本来我现在就要揍扁你,不过看在莹姐姐的份上,不在她酒会闹事,走,我们去哪里谈?”
柳利治指了指后‘门’。
夏赫然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这让柳大少倒是吃了一惊。
这小子,动作蛮快的嘛!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挨打的人,倒是少见。嘿,两个孔武有力的保镖已经埋伏在那里了,就等着揍人呢!
柳利治的嘴角勾起森寒笑意,跟了上去。
他离那后‘门’还有差不多二十米的时候,夏赫然已经推开‘门’出去了。
半分钟之后,柳利治也推开了那扇‘门’。
外边是一条僻静的小马路,约七八米外,靠着墙放着一个很大的铁制垃圾箱。这其实是一个车厢,有轮子的那种,垃圾车来了,直接勾上拉环,就能载走。
夏赫然就站在‘门’边,背靠着墙,双手‘插’兜,一派悠闲。
柳利治稍微一愣,然后就大声喝道:“张虎,李能,就是这小子,先给我把他的两条手臂打断!”
他最恨的就是夏赫然的手臂,居然敢抱皇甫莹?
但是,他这么一喊,没人回应。
咦?两个保镖呢?
“张虎!李能!人呢?出来!”
还不见人。
好奇怪!
柳利治东张西望。
夏赫然朝他咧嘴一笑:“你要打断我的手臂么?除了打断手臂,你还想干嘛?”
柳利治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还抬起一根指了指他:“给我等着!我还要打断你三对肋骨!”
“张虎!李能!特么你们去哪了?出来给我揍人!”
忽然间,一只脚飞踹而来,一下子就踹中了他的‘胸’膛。
空中划过一道手舞足蹈的人影,同时也划过一声长长的惨叫。然后,砰!柳利治狠狠砸在了七八米外的铁制垃圾箱旁边,然后就软趴趴地滑倒在地。
正是夏赫然踹出一脚。
他双手‘插’兜,摇摇摆摆地走了过去。
好像刚才只是踢了一只皮球。
柳利治挣扎着,‘摸’索着扶住垃圾箱,靠着它,艰难地爬了起来。
夏赫然倒是有点讶异。
“你也有点不简单呢,居然还能爬起来?”
“夏赫然!你你……你敢踢我?我是四大家族……柳家……的人,你就不怕……”
然后,又是嗷的一声大叫。
夏赫然已经走到他的身前,抬脚就顶住他的‘胸’膛,把他牢牢地抵在垃圾箱上。
他说:“你真奇怪呢。四大家族很厉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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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他眼中,洪广市的四大家族确实不咋样。
说起来,秦练京都是他小弟呢。
柳利治的‘胸’膛已经遭到重创了,又被夏赫然的大脚板这么一顶,疼得他嘶嘶嘶直吸气。
“该死!放开我……你敢伤我,柳家绝对不会……不会放过你!”
“嗯,断了两根肋骨。你刚才说要打断我三对肋骨的,三对就是肋骨了。那么,就还有两根。”
说着,大脚板微微一缩。
柳利治刚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是惨叫。
因为夏赫然的大脚板再次踹中他的‘胸’膛,还一阵碾压。
他仿佛听到了肋骨破裂之声,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碎了。
那种痛苦,无法言喻。
夏赫然点点头:“好了,你已经断了三对肋骨,接下来呢……”
他又微微收起大脚板。
柳利治顿时‘毛’骨悚然,他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
他厉声吼了起来:“不!不要!”
“怎么能不要呢?你想怎么对我,我就这么对你啊。出来‘混’,要还的。”
夏赫然不屑地看着他。
“可是……”
“没有可是!”
然后又是一阵阵凄厉的痛叫。
夏赫然闪电般踹出两脚,分别踹中柳利治的两条小臂。
咔擦两声,他的小臂断了。
整个人,再次跌倒在脏乎乎的地上。
下意识地,他想用手撑起身子,然后,叫得那么惨。
臂骨都断了,怎么撑得起来呢?
趴在地上,犹如一条垂死的狗。
“你好像也练过一点本事,但比你的保镖还要差很多呢。好了,你累了,我送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休息吧。”赫然哥漫不经心地说着,走上两步,伸出脚尖朝着柳利治的身子一挑,他就飞了起来。
飞得足足有四五米那么高。
“再吃我一脚!”
夏赫然跳起来一旋身,一脚踹出,正中柳利治的屁股。
于是,他就飞进垃圾箱里去了。
拍拍手,夏赫然轻轻松松地说:“搞定。真没有挑战‘性’,回去吃东西咯。”
扭身朝后‘门’走去。
柳利治趴在各种各样、污秽不堪的垃圾上边,看起来真像是在休息。
旁边,还有两双充满痛苦的眼睛,眨巴着看他。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老是叫不出两个保镖了。
半分钟,只有半分钟啊……
夏赫然走回酒会现场,就看到很热闹的一幕。
一个五十上下,‘精’神抖擞的男人,在好多个西装革履者的簇拥下,正从大‘门’外边走进来。他的身侧,还跟着一个身材略显瘦削,面‘色’青白,好像撸多了的年轻人。二十二三岁的年龄,跟他长得有点像。
顿时,整个宴会厅都沸腾了。
“邹省长来了!”
“还以为邹省长不来了呢,到底还是出现了。”
“邹省长怎么可能不来,他可是皇甫家在省上的一个大关系。皇甫家邀请了他,他肯定会来。”
……
皇甫莹带着皇甫馨迎了上去。
大美‘女’微微笑道:“邹叔叔,一直等着您来指导呢!不过您公务繁忙,又怕累着
您。您这一来,我真是感‘激’得要命。您看,您这一来,灯都亮了好多。莫非就是成语里说的蓬荜生辉?”
换成别人这么说,那就太夸张了,显得不诚恳。但是呢,这从皇甫莹的嘴巴里说出来,却是怎么说怎么动听,让人听了很开心。
邹省长,邹能强,是东海省主管工业、商业的一个副省长,虽然在副省长序列中排名比较靠后,但他还算年轻,潜力还是很深厚的。
“哈哈哈!小莹啊,别人都说你是冰山‘女’神,一接近你,首先就被冻到。我看不是这样子嘛,看看,说话说得多好,让我心里甜滋滋地。”
他朝皇甫莹伸出手,显然要来个握手礼。
礼节‘性’的东西,自然要遵守,皇甫莹也伸出手。
但是,就在两人的手还差三厘米的时候,邹能强的大手却被另外一只手抓了去。
握住,还摇晃个不停。
两人愕然,周围的人都愕然。
然后,皇甫莹一阵头痛,而皇甫馨却不满地说:“老公,他的手有什么好握的,你还不如握我的呢!”
这忽然抓住邹能强的手的人,赫然是夏赫然!
他对皇甫馨的话装作没听到,就笑嘻嘻地看着邹能强。
“你是副省长啊,不错不错,看起来很有前途的样子。”
皇甫莹更加头痛。
周围的人纷纷翻起白眼。
废话!人家是副省长呢,用得着你来说他有前途?
邹能强后边那个脸‘色’青白的年轻人,眼神中骤然闪过一丝杀气。他冷冷地看了夏赫然一眼,又带上了嫉妒之‘色’。显然,是因为皇甫馨居然叫他老公。
夏赫然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一大‘波’敌意正在袭来。
他都不在乎,他接着说:“前几年,外边一个国家的内政部长,比你大三四岁吧,跟我握了手,我说他有前途。现在,他已经是那个国家的总统了。你好好努力,借着我的福气,以后至少做个总理。”
大家开始喷饭。
没有人相信夏赫然说的是真的。
这个牛皮大王!
幸好,邹能强毕竟是副省长,涵养还是有的。虽然面部僵硬,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勉强笑了起来:“小伙子,借你吉言,哈哈,不错,不错!”
扭头看看皇甫馨,又看看皇甫莹。
“这是……这是小馨的丈夫?小馨结婚了?”
说着,他也不可置信。
好像小馨才十八岁,高中都没毕业呢。
皇甫馨抢着说:“是啊是啊,邹叔叔,这是我老公!虽然还没结婚,但我先霸占着,免得以后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他很厉害的。”
真是大实话啊,说得周围的人都暴汗。
而那个年轻人,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甚至带上了几分狞厉。
皇甫莹这一晚上,都不知道哭笑不得了几回了,她打掉夏赫然的手,朝着邹能强勉强笑道:“邹叔叔,你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头去。这两个家伙长不大的,别理他们!来,里边请!”
邹能强点点头,虽然不明所以,但这种事,他可不屑去八卦,就跟着皇甫莹朝宴会厅里头走去。一边走,一边还说:“小莹,这回来洪广市,树武也要跟来呢,说跟你还有小馨很久没见面,想念你们。”
他说的就是旁边那个年轻人。
树武,邹树武,是他的小儿子。
皇甫莹微微扭头,朝着邹树武礼节‘性’地一笑,淡淡地说:“树武你好,两年不见了吧,帅气了不少。小馨,我招呼着邹叔叔,你陪树武好好玩玩。”
&bp;&bp;&bp;&bp;皇甫馨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此刻,很明显,她全身心地都投入到夏赫然那里去了。
看着他的眼神,充满炙热,看得赫然哥一阵阵‘毛’骨悚然。
他都担心自己今晚会不会被强上了。
‘奶’‘奶’的,这个‘花’痴!
邹树武朝着皇甫馨一笑,还尽量让自己笑得很儒雅,但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压根就不在自己身上。他双眼往她微微敞‘露’的‘玉’山上看了一眼,颇显贪婪。然后,又‘阴’森森地盯了盯夏赫然。
那眼神如同残狼,像是在说:她是我的,你敢动?你会死。
邹能强一路走过,两边传来一阵阵讨好声,好多人涌过来跟这个副省长握手。
那可是大官呢,握个手,合个影,以后就牛‘逼’多了。
哪怕这些都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名流,也不能免俗。
皇甫馨凑近夏赫然,笑嘻嘻地就伸出双手去挽他的胳膊。
啪一声,夏赫然立刻打掉她的双手:“走开,不要吃我豆腐!”
他恶声恶气地嚷,还摆出恶形恶状的样子。
皇甫馨嘴巴一瘪,看看被打得通红的手,委屈地说:“不对啊,老公!明明是我送出豆腐给你吃,你不吃。我是豆腐,你不是!我是雪白粉嫩的豆腐,送给你吃你都吃,你不要这么傻嘛!”
夏赫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总之‘泥奏凯’!”
“我就不走开,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皇甫馨那么痴心,痴心不改,不改黏‘性’,让夏赫然很烦很烦恼。
看着她不断伸出来要挽住他胳膊的手,他就不停地去打。
啪啪啪,啪啪啪!
皇甫馨疼得都要哭了。
她嘀咕:“为‘毛’别的男人带给他的‘女’人的啪啪啪都是很享受的,你带给我的却这么难受。”
邹树武一直站在旁边,他的两只拳头已经不知不觉地捏在一起了,指甲深深陷入掌‘肉’里头。
夏赫然忽然抬起头来看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讶异。
“你还有点本事嘛。煞气这么重,看来不单单有身手,还经常打架。嗯,你杀过人?”
一番评头论足,让邹树武感到惊诧和难堪。
这小子竟然能看出我杀过人?
事实上,邹树武确实不简单。就跟他名字里有个武字一样,他的武功也堪称高强。打小就练传统武术,十几岁的时候拜入华夏著名的散打大师名下,学来一身狠辣的功夫。为了磨砺自己,他还去打黑拳,那会儿确实打死过人。是用一双拳头活生生把对手打死的!
他看着夏赫然,眼神里忽然‘露’出一丝轻蔑,嘴角则勾起嘲笑。
“你的眼光还行,但你这个人不行。皇甫馨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你把她让给我吧。我不能给你钱,但你要是把我巴结得舒服了,我可以送你一份好前程。”
这番话说得很低,周围的人听不见,但夏赫然和皇甫馨是听得见的。
皇甫馨顿时恼怒了。
“邹树武,你去死吧。我是我老公的‘女’人,他绝对不会把我让给你的!我也不会要你!”
“馨馨,你要知道你是什么身份。这样一个小民工打扮的人,就算有些本事,但没关系没背景,你的家人一定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你和他在一起,未来也绝对不会有幸福。我是副省长的儿子,我爸爸前途无量,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一对。”
邹树武牢牢地看着皇甫馨,一字一顿地说。
很显然,他来这的目的就是要泡她了。
夏赫然想了想,这倒是跟刚才那个被他丢进垃圾箱里的柳利治差不多呢,都是一个大傻帽。
不过,这个大傻帽的出现,倒是不错的。
赫然哥就把皇甫馨朝柳利治那里推了一推,他说:“喏,那就让给你吧。我不会要这个臭丫头的,你要是喜欢,她就是你的了。”
柳利治一阵得意,还以为夏赫然怕了他。
皇甫馨一巴掌就朝夏赫然的脸上打去。
赫然哥怎么会被她打着,立刻就抓住她的手臂,又把她朝邹树武那里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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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说你干嘛呢?去去去,现在有人要你了,你就不要缠着我了!”
这一推有点重,皇甫馨差点栽倒在对方的怀里了,邹树武都张开双臂来抱了。但是,她还是站定了。她扭头朝着夏赫然大声说:“你坏蛋!你不要我,你还把我让给别人!你伤透了我的心,呜呜……”
她抹着眼泪跑了。
夏赫然看着她那伤心的背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强扭的瓜不甜嘛,你不知道?”
他嘀咕着,然后看向邹树武。
“行了行了,我不要她了,你自己去好好追她吧。这样子的臭丫头,也只有你这种奇葩会要了。”
邹树武差点气歪了鼻子。
这怎么听着好像这小子不是受到‘逼’迫才放弃皇甫馨的。他这‘混’蛋,说得好像我凑上去跟他抢人,其实正好给了他一个摆脱包袱的机会。
这种感觉真特么不爽!
他冷冷地说:“小子,你太嚣张了。小心以后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啊。”
夏赫然指了指邹树武的鼻子,说道:“要不是看你能帮我摆脱那臭丫头,我现在就要‘抽’死你了。”
“呵,呵呵!”
邹树武踏前一步,声音变得‘阴’冷无比:“怎么着?找个地方比一比?”
赫然哥嘀咕:“今晚真烦,这么多苍蝇飞来飞去,我又不是打苍蝇的。”
“你特么……”
邹树武忍不住火气,一拳头就要挥出去,忽然间,不远处传来几声暴喝。
“都不要动!谁动,打死谁!”
“都给我抱住脑袋趴在地上,快!”
“谁不听话的,今晚可就是血光之灾了。”
……
接着竟然是子弹上膛的咔擦咔擦声,只见七八个穿着黑大衣戴着硅胶鬼面具的大汉冲了进来。其中,三四个人拿着手枪,三四个人抓着锋利的武士刀。
当头那个家伙比较瘦削,但他也显得特别彪悍。右手拿枪左手抓着武士刀,随手一挥,寒光一闪,就把旁边放着的一个铜像的脑袋给削了下来。
哐当一声!
沉重的黄铜脑袋砸在地上。
这是削铁如泥的节奏啊。
那个人冷冷地说:“听话的,就不会死。不听话的,肯定会死。”
他左右一看,径自朝着邹能强走了过去。
其他人护在左右。
很快,瘦削男就走到邹能强身边,从鬼面具里头冒出来的两只眼睛,闪着凌厉的光芒。
他略带嘶哑地说:“邹省长?”
“不错,就是我。你想做什么?千万不要做犯罪的事情。”
邹能强毕竟是堂堂一个副省长,虽然心里头直犯怵,但脸上保持淡定。
瘦削男哈哈一笑:“犯罪?我就是喜欢犯罪。你倒霉,撞在我枪口上了。把他给我带走!我想找你玩玩。另外,咱们兄弟来这一趟也‘挺’辛苦的,各位有钱人就发发善心,让我们发点小财。男的‘女’的,统统把你们的首饰、手表还有钱包什么的,都给我取下来。我们要了!”
这还真会发财。
男的也就是算了,‘女’的可就被坑死了。参加这么重要的就会,哪位名媛不争奇斗‘艳’啊,脖子上的项链,耳朵下的耳环,手上的戒指手镯,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宝贝。这加在一起,比一间珠宝店还值钱呢。
不过,很显然,邹能强是这场犯罪行动的主要目标。
瘦削男的两个手下当即就冲了过去,要把他给扣住。
“谁敢碰我爸爸!”
一道冷喝忽然冒出,紧接着就是一道凌厉的身影掠了过来。
赤手空拳朝那两个抓着武士刀的歹徒抓去。
横扫!扭颈!背摔!
两声惨叫,两个歹徒就被狠狠地撂倒在地,疼得直‘抽’搐。
正是邹树武冲了过来,救了他老爸。
这小子的功夫果然厉害,不单单把两个歹徒打倒在地,还夺走了他们手中的
武士刀。
武士刀是比较沉重的武器,一般都是两只手抓着来使招的。而邹树武呢,一手抓着一把,挥洒自如。亮出几个刀‘花’,寒光‘逼’人。显然,他是用刀的好手!
其他歹徒哗啦啦地把手枪对准他。
邹树武冷冷地说:“有本事,不要用枪,我们用刀来对决。”
他用一把武士刀指了指那个瘦削男。
“我看你也是用刀的好手,我们来比试!你要是赢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要是赢了,给我滚!”
瘦削男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好!”
当即就欺身而上,手中一把武士刀挥舞得寒光片片,好似水泼不进。
顿时,就是锵锵两声,刀刃‘交’击,不断爆出一道道犀利的火‘花’。
看上去,非常惊人!
邹树武被打得连连后退,不久,他左手的武士刀被狠狠打了下去。
砰,甚至还砸在他脚背上,砸得他忍不住哎呀一声痛叫。
瘦削男哂笑道:“就这么一点本事么?”
邹树武大怒,双手握刀,咬着牙就冲了上去。
“那就看看我是不是就这么一点本事!”
刀刃呼呼生风地‘逼’向瘦削男,一道道刀光犹如流星陨落,倒是杀气腾腾。
瘦削男的眼里头始终带着不屑的笑容,他后退几步,却把那几刀都给接了下来。
锵!锵锵!
金铁‘交’鸣的声音,震得周围所有人的耳膜都快要爆了,心脏跳得辣么急。
瘦削男虽然是接招的一方,但看起来没什么事,倒是邹树武被震得脸红脖子粗。
他握刀的双手,都微微颤抖,脚步略有不稳。
这会儿,皇甫莹也看出不对劲了,她悄悄挪到夏赫然身边。
这小子居然坐在餐桌上,捧着一瓶红酒吃得那么快乐,还抓着一块烤牛排。
“喂!你帮帮忙啊,邹省长的儿子打不过那个歹徒,很可能被杀掉的。”
皇甫莹焦急地说。
“我才不去帮忙呢!”
夏赫然说:“那小子刚才还想打我来着,我干嘛要去帮他?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看那些家伙倒像是我的朋友。”
皇甫莹哭笑不得:“赫然,那你帮帮我行不行?万一邹树武被杀了,邹省长被抓走了,这可是在我的地盘上发生的事。我们整个皇甫家,都会陷入很大的困境呢!”
“那你怎么奖赏我?”
夏赫然想了想,先提条件了。
皇甫莹说:“我陪你吃饭好不好?”
“好不好?肯定不好啦!”
夏赫然翻了个白眼:“你还要陪我吃十次饭呢,什么时候能陪完?亲我一个没商量!”
“就在这亲?不好吧……”
“没商量!”
“你先去出了手,我再亲你好不好?”
“没商量!”
“不要啊,这么多人看着,这个时候……”
“没商量!”
“……啧!”
终于,皇甫莹还是屈服了,在他亲了一口。
“废物!还以为你有多厉害!”
瘦削男忽然哈哈一笑,他进攻了。他手中的武士刀贴着邹树武的刀刃,直刺而进。
邹树武一阵惊喜,厉声喝道:“你找死!”
他迅速把身子一扭,避过对方刀尖袭来的方向,同时间把他的刀尖刺向瘦削男的喉咙。但是,就在那尖利的刀尖离对方喉咙还有五厘米,眼看就要‘洞’穿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袭了过来。
顿时,邹树武感到双手一阵剧痛,他的虎口居然被震裂了!
嗖!武士刀脱手飞出,朝着上边飞去。
哧!
那刀刃竟然‘插’进天‘花’板,足足没入三分之二左右,长长的刀把微微摇晃。
&bp;&bp;&bp;&bp;瘦削男的力气居然辣么大!他的武士刀贴着邹树武的刀刃,向上一挑,就将那把武士刀给挑得飞了起来。得势不饶人,他抬脚一踹,正中邹树武的‘胸’口。
顿时,这家伙朝后倒飞出去,轰然巨响!
狠狠砸在一张沙发上,把它都砸得四分五裂。
这个副省长的儿子可就惨了,抱着‘胸’口,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甚至,从嘴巴里呕出一口鲜血!
显然受了比较严重的内伤。
瘦削男冷哼一声,淡淡地说:“把那老家伙抓住!谁不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一枪毙掉得了!”
一句话,说得好像所向无敌似的。
“是!”
他的一干手下纷纷听令,接着,场上传来一阵阵哭号声。在场的保安想去阻拦,却被那黑‘洞’‘洞’的枪口给吓住了,只能呆在一边。
又有两个歹徒朝那邹能强‘逼’去。
皇甫莹迈出一步,挡在他们的面前,森然喝道:“你们在我的酒会上抓人,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么?皇甫家可不是任由你们欺负的!”
“哟!”
瘦削男的眼神变得凶狠而暴戾,带着残忍的笑意说:“我好怕皇甫家啊。顺便把她一起抓走,这也是洪广市数得着的美‘女’,带回去,大家好好享受。再勒索一笔钱。今天收获真不小啊!抓了副省长,让警察局的把我们大哥放出来,再发一笔大财,哈哈哈!”
一帮家伙都笑得很猖狂。
忽然,一个不高兴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妹呀!想抓我的莹姐姐?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进屎了?”
瘦削男一愣,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正坐在一张高脚凳上,一手拎着一只红酒瓶子,一手在抹嘴巴。
赫然哥喝得好过瘾啊。
“你找死!”
瘦削男冷冷喝道。
夏赫然也不说话,他骤然动手。
红酒瓶子呼的一下,就朝瘦削男砸了过去。
同时间,他从高脚凳上跳了起来,双脚朝后一甩。那凳子居然也飞了起来,而且还是横着飞,而且还会拐弯,犹如一只大鹰。嗖!凳子划出一道犀利而漂亮的弧形,朝着那些歹徒掠了过去。
瘦削男一刀就把红酒瓶子劈得粉碎。
“力气倒是有,呵,不过比起刚才那小子,你还差……”
没说完,他眼中就‘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
一道凌厉无匹的寒光朝他当头劈下!
犀利得让他像是看到了死神!
那股气势兜头罩下,竟把他震得浑身都有些瘫软。
不可能!
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浩‘荡’的刀势!
瘦削男赶紧抬起武士刀去挡。
锵!
一声无比清脆而尖利的声音,如同利箭一般刺进每一个人的心脏里。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有鲜血凝固,浑身发冷的感觉。
紧接着,在瘦削男的头上,忽然爆出无数碎光。它们如同清澈水中的满月被一块石头击碎,在空中闪烁得那么夺人心魄,令人看了不寒而栗又感到奇妙万分。
那是瘦削男的武士刀!
整片坚硬的刀刃,刹那间被击得都粉碎。
接着又是叭的一声,一把坚不可摧的武士刀狠狠朝瘦削男的脑袋劈下。
那力量,完全就能够把他从中劈成两半!
“不要!”
瘦削男发出惊恐至极的吼叫。
“赫然,不要杀他!”
皇甫莹也大声喊道。
其实杀了他也不要紧,但那种死法,太难看太恐怖了。
锋利的刀刃竟然把瘦削男的头发都‘逼’得纷纷断裂,朝着周围飞了出去。
那是刀气!
紧
接着,刀刃翻转,刀面狠狠拍在了瘦削男的头顶上。
一声凄厉的惨嚎!
他的头顶顿时飞溅出许多血珠,刹那间就染红了整张脸。那股大力,让他无法抵御,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他捂着脑袋,满脸都还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不可能!”
夏赫然轻轻松松、气定神闲地站在他面前。
“瞧你说的,别把自己当作野狗啊,你最多就是土狗。”
一句话,把瘦削男气得差点吐血而亡。
刚才,夏赫然骤然跳起之后,竟然是直扑天‘花’板。他大手一伸,一下子就抓住了‘插’在那里的武士刀的刀把。哧,拔下来,当头就朝那瘦削男劈了过去。
劈死你!!!
赫然之威,谁能抵御?!
那速度,那力量,只一招,就让看起来很厉害的瘦削男跪倒臣服!
瘦削男只感到脑袋一阵阵发晕,随时都可能昏过去。
来的时候,他有必胜之心。自己的身手那么强,手下也不错,有枪又有刀。三下五除二,打败了一个堪称高手的家伙,让他更加得意了。可现在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这个小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会厉害成这样子!
他死死捂住脑袋,狠狠地喊了起来:“开枪!给我‘射’死他!”
一边喊,一边扭头看向四周。
但很快,他就遍体生寒。
他的那些手下,不管抓枪的还是抓刀的,竟然都倒在了地上!那枪啊刀啊,都被一些比较勇猛的客人和保安给踢开了,手下们也被纷纷按住。
一边,一张横倒在地上的高脚凳还在滴溜溜打转。
瘦削男当然不会认为是那些保安把他的手下制服。
一定是那张高脚凳!
他刚才还看见那小子双脚一夹一甩,就把高脚凳给甩了出去的。
想不到,这么一甩出去,把他的手下都给撂倒了。
忽然间,一只大脚板奔了过去,一下子就踹中他的面‘门’。
砰!
瘦削男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仰倒不算,还吱溜吱溜地,贴着地面窜出老远。
这一路,撞飞凳子、椅子和桌子无数,还钻了好几个‘女’人的裙底。
又是砰的一声,墙壁都在震颤,他撞到墙角那里去了。
“你‘奶’‘奶’的!哥我饶你不死,你还想开枪杀我?给我踹死他!”
一声令下,好多人冲了过去男的‘女’的,不管是贵宾、保安还是适应生,全都把那瘦削男给围得密不透风。然后,无数脚板抬了起来,猛踹!猛踹!猛踹!
一声声的惨叫,从人群中发了出来。
这一刻,赫然哥最爽了,好多人做了他的小弟。
也难怪那些人这么听他的话,刚才都被吓坏啦!
现在大获全胜,能不发泄心中的愤怒嘛。
另一头,那个邹树武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他震骇万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嘴巴里喃喃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大概是因为太震惊了,说着说着,忍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
他真觉得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他真想这一切都是做梦!
之前面对那小子的时候,邹树武真着极大的把握,能把那小子三下五除二就捏死。那么嚣张,没出来见过世面对么,连我都敢招惹!
但现在……原来没见过世面的是自己!
那个瘦削男,自己在他手上没走过几招,甚至就像是被老猫戏‘弄’的小老鼠一样。而夏赫然呢,一招就把他给打得跪倒在地,浑身是血,甚至还是手下留情饶了他一命。
最恐怖的是,夏赫然在对付他的时候,竟还有余力把其他歹徒都给除掉!
这样的强悍存在,幸好自己没跟他动手,要不然,只有被玩的份。
如果是自己是小老鼠,瘦削男是老猫,那夏赫然就是老虎啊。
但邹树武不服气,他的
双眼里闪烁着狠毒和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凭什么!凭什么他能这么厉害?
周围的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夏赫然了。
赫然哥却不觉得这有什么。在他的杀手生涯中,像瘦削男这种渺小的存在,实在是太多了。揍这种人,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拉低身份的行为啦。
不过,他眼睛一眨,灵机一动,忽然嘿嘿一笑,有了一个很不错的构思。
手下的三个小弟,陈明、秦五林和李浩站足了马步桩,基本功磨砺得还算可以了。嗯,下一步要进入实战阶段,要是还遇到不长眼的‘混’‘混’,就抓起来,丢进笼子里,让小弟们练拳头去!
想着想着,夏赫然忍不住周围‘乱’看,看看有没有可以发展一下的猎物。
忽然,他大吃一惊,扭身就要逃。
一道窈窕非常的身影却飞了过来,眨眼间就跳到了他的背上。
“老公,你要去哪里?你背着我去嘛!不管天涯海角还是去开房,我都陪着你!”
背上大片大片的柔软,好弹好弹。
但夏赫然不高兴,满脸都是黑线,怎么又被这臭丫头给缠上了?
他喝道:“放开我!我跟你说过很多遍啦,不要缠着我!你何苦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你还是爱爱你的人去吧。哥太优秀了,不是你能承受的!”
“我不管!”
这个跳到夏赫然背上的,自然就是皇甫馨了。
“就算你再优秀,我还是要承受你,哪怕我粉身碎骨!老公,我越来越爱你了,爱你爱到无法自拔!”
她说得那么深情,接着又幽幽地道:
“你知道么?刚才,你那么狠心地把我推给邹树武,我很伤心的,我觉得你不值得我爱。一个把爱他的‘女’孩子推到别的男人怀里的男人,一定不值得爱!但我现在发现,你不是一般男人,我不能用看一般男人的目光看你。所以,我决定了,就算你把我推给一千个男人,我还是要爱你,要缠着你!”
很显然嘛,刚才赫然哥大发神威的样子被皇甫馨看到了。
之前她真的很伤心很难过的,决定狠下心肠,从此不再爱那个不爱她的男人。但是,看到他那么牛‘逼’,不爱不行啊,不爱会死人的。于是,又眼巴巴地跑回来了。
夏赫然懊丧地说:“我会把你推给一千零一个男人!”
皇甫馨立刻改口:“就算你把我推给一万个男人,我还是要爱你,要缠着你!”
“我会把你推给一万零一个男人!”
“就算你把我推给十万个男人……”
夏赫然要崩溃了。
幸好,这会儿皇甫莹走过来了,好歹把皇甫馨从他背上劝了下来。
莹姐姐也是醉了,这个野‘性’十足从来是谁都不服的妹妹,就这样子被夏赫然征服了。
事实上,她自己都有被他征服的感觉。
这小子才二十出头,怎么就那么接近传说中的超人和英雄呢?
白富美可以不把高富帅放在眼里,但却无法拒绝英雄式的人物。
而周围的那些宾客,似乎也了解皇甫莹、皇甫馨两姐妹为什么都愿意跟夏赫然腻在一起了。那么厉害的小伙子,谁不喜欢啊!之前好几个觉得她们口味独特的千金大小姐,都不由得用爱慕的眼光看赫然哥。
“夏先生,太感谢你了!想不到你居然有这样子的身手,难怪馨馨爱上你呢,哈哈!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倒霉了,被这伙歹徒抓走,不知道会遭到什么样的苦头呢!”
邹能强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对夏赫然自然非常感‘激’。
这副省长双手伸出,想要跟他握手。
夏赫然立刻表示嫌弃。
“谁要跟你握手,两个大男人握来握去的,你不恶心,我也恶心。要不是莹姐姐让我出手,我才懒得管这事呢。你儿子刚才还对我耀武扬威,要不是刚好有歹徒进来,他会被我揍得比现在还惨!”
直言不讳的人最牛‘逼’了。
邹能强哭笑不得,看看不远处连站都站不稳的儿子,忽然觉得这帮歹徒冲进来也不完全是坏事。
警察很快就来了,也很快就审问出了这帮歹徒的目的!
&bp;&bp;&bp;&bp;就像瘦削男说的那样,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绑架邹能强,‘逼’着警察局把他们的老大放出来。
这帮歹徒都不是洪广市的人,他们来自东海省的另一个重要城市:盘川市。
盘川市有绵延上千公里的边界线,山高林密不说,还到处都是穷山恶水。它跟两个国家接壤。因此,走‘私’、偷渡、贩毒乃至人口贩卖这一类的事,层出不穷。它的繁华,在全省仅次于省城汇天市、重要城市洪广市,但它的犯罪率,却居于全省之首。甚至,它在整个华夏都‘挺’出名,被称为“罪恶之城”。
这帮歹徒就是来自盘川市的一个多元化犯罪团伙,而且还只是其中一个中型大小的。由省警察厅带队,组成的一个专案组,集聚了东海省各城市的警察力量,捣毁了这个犯罪团伙,抓住了老大。而这个瘦削男呢,是团伙老二,警方行动之后,他成了漏网之鱼。
他派人到处打听,得知邹能强来到洪广市调研,还要参加一个酒会。
很显然,那个酒会就是薄弱环节嘛!
所以他行动了!
抓住副省长,胁迫警方把他们的老大放出来。
本来这个行动的成功率很大的,但他们太倒霉了。
老天对他们太残忍了。
遇到夏老大呗!
警方在现场搞得轰轰烈烈的时候,夏赫然悄悄走了。
他还带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还有一件每瓶都要上万元的克拉斯侯红酒,还有一件年份茅台、一件人头马xo。光这酒,价值就在十万以上。当然,这比起皇甫莹对赫然哥的感‘激’之情,那是微不足道。
几次被夏赫然救于水火之中,她真的连以身相许的心都有了。
另外一个想要夏赫然以身相许的千金大小姐呢,就气得快哭了,因为她老公走的时候,都不跟她招呼一声。太没有素质了,就那么悄悄走了,还想酒会结束了跟他一起回家的。
警察在酒店四周搜索,查看还有没有残余的犯罪分子埋伏时,意外地在后‘门’不远处的垃圾箱里发现三个人。三个浑身是伤,倒在大片大片的臭烘烘的垃圾里头,几乎爬起来的倒霉蛋。其中一个人竟然还是豪‘门’大少柳利治。他伤得特别重,肋骨断掉六根,两只手都被废掉了。
警察赶紧呼来救护车。
浑身臭味的柳利治都快丧失理智了,他发出凌厉的嘶吼声:“是夏赫然干的!是他把我打成这样的!你们……快去把他抓住,快!我要他死,我要把他给杀了……”
警察们都大吃一惊。
夏赫然干的?
现在,谁不知道刚才就是夏赫然救了副省长啊。要不是他,这桩大案子足够让洪广市的领导们头痛的了,没准还有官员会因此下课。
想想,堂堂一个副省长,居然在洪广市调研的时候,被歹徒给劫走了。
何况还有那么多社会名流会跟着遭殃。
就是这个大功臣夏赫然,竟然把柳利治给废掉了?
皇甫莹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联系她对这个柳家大少的认知,就猜到了大致的来龙去脉。她检查了柳利治的伤势,淡淡地说:“你的手臂还接得回去,先去医院吧。其它的,先不说了。”
“皇甫莹!”
柳利治气得喝道:“你要包庇那个臭小子么?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庇护的地方?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帮着他,就是跟我柳利治作对。我们整个柳家,都绝对不会轻易罢休!我一定要杀了那小子!”
“滚!”
皇甫馨在一边冒出头来,大声娇叱。
她怒道:“你们柳家有什么本事,杀了我老公?就算我们皇甫家不出手,你们要对付我老公,整个柳家都会被他连根拔起,死得不要不要的。哼,我老公可是大英雄,刚才把一整个凶残的犯罪团伙都给灭了,救了副省长还有那么多人。你那德‘性’,你就省省吧!”
顿时,柳利治愕然。
什么?夏赫然竟然救了副省长?
看到周围警察闪得远远,不愿接触这件事的样子,他悚然一惊。
毕竟不是笨蛋嘛,柳利治只能恨恨地闭上了嘴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把伤养好了再说。
皇甫莹为了尽量息事宁人,让来的救护车把柳利治送到她的龙川医院去了,那里有全国一流的骨科专家,也有世界一流的骨科设备,让柳利治断掉的臂骨恢复七八分不是问题。当然,伤得这么严重,要完全恢复就不大可能了。估‘摸’着以后,多少会有点影响。
手术之后,柳利治真心如同木乃伊一般。两条手臂打着钢板,‘胸’膛上穿着许多铁线。稍微一扭,就疼得钻心。他的心里头充满恨意,想要好好睡一觉都难,满眼红丝地诅咒着某人。
一道带着寒意的身影走了进来。
“还没睡么?”他的声音带着冷冽。
“睡个屁!你给我滚出来,不要打扰我!”
柳利治厉声咆哮,正想找个人来做出气筒呢。
然后,扭头一看,目光一滞,神情中流‘露’出惊愕,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
“邹大少,是你啊。你怎么来看望我了?”
来的人,正是邹树武。
柳家虽然是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但跟副省长家还是没法比的。所以,柳利治虽然是豪‘门’大少,但在邹树武面前,也不得不低声下气一些。
对这个超级官二代,柳利治自然有过一些接触。‘交’情不深,但也还算可以,差不多算是一个圈子里的。
邹树武淡淡颔首,在一边凳子上坐下。牵动伤势,脸上一阵扭曲。
他被那个瘦削男重重踹了一脚。换成一般人,肋骨都断得稀里哗啦的了。他毕竟是习武之人,有内力护住身子,伤得没那么严重。不过,肋骨也出现一些裂缝了。
“你也受伤了?”
柳利治一呆,然后就想起皇甫馨说的,夏赫然救了副省长的事。他当然知道那个副省长会是谁,就是邹能强,就是眼前这个人的老爸。
那么,这个邹大少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邹树武淡淡点头,‘波’澜不惊地说道:“之前在皇甫莹的酒会上,不是有一伙歹徒要来劫走我父亲?我被歹徒头目打伤了。呵,要不是那个叫夏赫然的,没准我伤得更重。”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意。
柳利治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狞厉。
“那么,邹大少是知道我被谁打伤的了?你这是来劝我不要跟夏赫然作对?不然的话,你也会出手阻止?呵呵,想不到邹大少这么有报恩之心,这么快就找来了。”
语气之中,透出怨毒和无奈。
如果只有皇甫家阻止,哪怕那夏赫然再厉害,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他给‘弄’死!但是,如果邹树武‘插’手,他就难以招架了。有一种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无力感。
邹树武的双眼‘露’出丝丝冷意。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错了。我非常厌恶夏赫然。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要对付他,最好不要通过正面势力,不然,你会遇到你完全抵抗不住的反扑。不管是皇甫家,还是我父亲,都会力‘挺’夏赫然。你可以找人来收拾他,但必须找非常厉害的人物才行,最好是杀手!”
稍微顿了一下,他的语气愈发凌厉。
“之前的那个歹徒头子,把我打得几乎就没有还手之力。而夏赫然,一招就把他砸得溃不成军,他有多厉害,你应该明白了。”
听着,柳利治的眼中‘露’出一丝惧意。
那小子竟然这么厉害!
他也是练过功夫的人。虽然非常粗浅,但却因此相当明白邹树武的厉害。连他都打不过的人,却被夏赫然一招击败。那么,这小子确实非常厉害!
邹树武忽然站了起来,一个转身,背对着柳利治。
他冷冷地说:“你好好考虑,要不要‘花’重金找杀手来干掉夏赫然。如果你想,但找不到厉害人物,可以问我,我,我介绍给你。我只希望,你找来人对付夏赫然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你们消耗他的战力,之后我要亲手把他打死。我要让他知道,羞辱我的人的下场!”
一番话说得‘阴’森无比,让柳利治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接着就‘露’出一丝冷冽的笑意。
很好!原来夏赫然这小子把邹树武也得罪了。
在东海市一帮太子爷的圈子里,邹树武的心‘胸’狭窄是出了名的。
谁得罪了他,不死都要脱一层皮。
“好!”他干脆利落地说。
“我相信你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来过这里的。”
邹树武嘴角挂着狞恶的笑意,走了出去。
他的双拳还握得很紧。
想起当时夏赫然和皇甫馨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情景,他就愤怒得要燃烧起来。
夏赫然,跟我作对,哪怕你身手再厉害,都是死路一条!
皇甫馨,我会让你看到,你所谓的老公,是怎么死在我手里!
……
又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春’天街128号的天台上,灿烂的光芒非常充足地洒了下来。
“嘿嘿,我的技术还不错吧?宝丫,你是不是很舒服?舒服都飘飘‘欲’仙了吧?如果你喜欢,我天天都给你洗,保管把你洗得浑身通泰,惬意得不得了……”
&bp;&bp;&bp;&bp;这是夏赫然嘀嘀咕咕的声音。
他的双手都是泡,正在那抓啊抓啊。
他站在岳宝丫的背后,宝丫就‘挺’着身子,坐在一只高高的凳子上。
这会儿,夏赫然化身洗头工,正兴奋地给她抓着头发。
岳宝丫确实是被抓得很舒服,一张‘精’美妩媚的五官都舒展开了,如同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在那倾情绽放。她真心实意地说:“赫然,真的很不错呢!比发廊里洗头的那些‘女’孩子厉害多了。嗯,待会儿我让陈姨上来,你也给她洗洗。”
夏赫然怪叫:“我怎么可能给她洗。我就给你洗的,我是你的专职洗头工。你这样子说,很伤我的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呢?”
“好好好,我错了。”
岳宝丫赶紧认错:“我就是想让你的好技术得到推广啊。要是你不愿意,那就算啦。以后就给我洗吧!”
夏赫然点点头:“当然就只给你洗。嗯……”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我还可以给你洗澡的,顺便全身推拿,保证把你洗得……”
“赫然!”
岳宝丫娇嗔起来:“我才不会让你给我洗澡呢。”
“无所谓啦。”
夏赫然虽然有些遗憾,但耸耸肩头,一下子就想开了。
“反正迟早有一天,你会让我给你洗澡的,也许明年今日,我就连头带身子地给你洗了。”
“你想得美呢。”岳宝丫啐道。
夏赫然嘻嘻地笑,双手轻轻按住她的头发,柔和地一抓一抓地。
“嗯……好舒服,很开窍的感觉。”
岳宝丫轻轻地仰起了头。
阳光照着她微微湿润的脸,好明‘艳’。
而夏赫然的眼睛呢,不知不觉地就溜达下去了。他觉得很好玩,把宝丫的脑袋抓了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颤抖一下。‘胸’口的‘波’涛呢,也会翻涌一阵。领口有点敞开,居高临下地看过去,美景尽在眼前。
这让赫然哥看得回肠‘荡’气的。
那虽然是我的宝贝,但什么时候才能抓一抓呢。
满脑子都是邪恶思想。
“好了,赫然!我要洗干净头发了,有客人订了九点三十分的钟,要我给她做腰部推拿。”
“我帮你洗!”
夏赫然高兴地说。他知道,最兴奋的时刻就要来了。
赶紧去倒来一盆温水,放在另外一张高凳子上。他让岳宝丫向前俯着身子,要给她把头上的泡泡都洗掉。宝丫俯下身子了,他赶紧朝她‘胸’口看过去。
按理说,这个时候,领口大敞,什么都能看到了。
但他很快就失望了。
他甚至还不满地说:“宝丫,你的手干嘛捂住领子?放心啦,不会垂下去‘弄’湿的。”
可不,就在俯身的那一刹那,岳宝丫抬起一只手,把领子给捂紧了。
于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说:“不是怕领子垂下去,是怕你会偷看。”
这么诚恳的回答。
夏赫然满脸发臭:“我偷看?你有什么好偷看的。”
明显地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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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反正还是捂着好,比较安全。”岳宝丫说。
“我不会偷看你的,你这样捂着也不舒服啊。”夏赫然说:“还是松开好。”
岳宝丫回答:“没事,不会不舒服。反正,不能让你偷看到。”
“我真的不会偷看的。”夏赫然气愤地说:“我是那种人吗?”
岳宝丫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那种人。不过,陈姨要我小心,她说你经常偷看我。有一回我穿着短裙子,你还踢着一块镜子从我身边走过去呢。我觉得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夏赫然的脸更臭了。
他咬牙切齿,再一次谋划着要炒掉陈姨。
非常遗憾地看看那被捂得紧紧的领口,泪流满面。那么积极地要给宝丫洗头,为的就是这一刻。
结果……
这两天发生在‘春’天推拿中心的事,让街坊们都‘挺’关心的。昨天夏赫然竟然敢把工商局贴上去的封条给撕掉,今天又正常开‘门’营业,胆子也太大了吧?
站在‘门’口,岳宝丫也是有一丝彷徨的。
“赫然,真的不会有事么?虽然我是被陷害,但毕竟被封了,又这么开‘门’,我担心……”
“没事的咯!”
夏赫然淡定得都不能再淡定了。
他说:“保证没事,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哼,待会儿工商局的人还会来呢!”
岳宝丫吓了一跳:“那怎么办?你你……你可千万别打他们了。”
“我打他们干嘛?”
夏赫然表示诧异:“我不可能打来赔礼道歉的人啊!不过,如果那个叫田壮的工商局局长来了,他给的赔偿金不够多,我就会骂他的。但我想,他应该知道这么做。”
“什么?”
这回是陈姨嚷了起来,满嘴巴都是不可思议。
“不会吧?工商局局长会亲自上‘门’来给咱们赔礼道歉?还会给赔偿?”
她的嗓‘门’辣么大,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心里头还盘算着怎么炒掉她呢。
真是引狼入室啊。
“要是他不来,我给你一万块。要是他来了,你就辞职走人好不好?”
他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陈姨也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才不傻呢!你又不是一般人,你说的,八成就能做到。
夏赫然生气了:“你敢朝我丢卫生眼?我好歹也算是你老板,信不信我炒掉你?”
陈姨赶紧朝岳宝丫凑去。那么高大威猛的一‘妇’人,抱住宝丫的胳膊,有点像是小鸟依人。她委屈地说:“宝丫,你看赫然好凶!他还想炒掉我,我……我怕!”
这会儿,陈姨已经找到对付夏赫然的法宝了。
她知道要是惹了他生气,去巴结去讨好都没用的,只要把岳宝丫哄好了就好。
就算赫然哥无所不能,但宝丫就是他的软肋。
果然,岳宝丫说:“赫然,你不要这样子,这样子不好。陈姨很好的,我……我现在都有跟她相依为命的感觉了。你要是还想着炒掉她,还想着对她不好,我会很生气,我会很难过,我会……”
“好了好了!”
夏赫然一个头
两个大,哭丧着脸说:“我不炒她还不行么?真是的。”
陈姨朝他摆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赫然哥好不郁闷。
这会儿,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议论纷纷了。
‘春’天街是老街区,周围住的老人也不少,平时就喜欢聚一堆打牌加八卦。这一路走过去,就能看到不少埋堆的人。甚至,无所事事的青壮年也不少。发生在128号的事,已经是‘春’天街这阵子最热‘门’的话题。这不,都听到陈姨在那高声嚷嚷,一个个就表示好奇。
“哎哟我去!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店‘门’被封了,拆掉封条不说还打开‘门’做生意,这会儿还说工商局的人会来赔礼道歉?那个夏赫然也太能吹了吧?”
“真心能吹!还是工商局的局长呢,还会送赔偿金呢!”
“他怎么不说那个局长还会带着老婆来道歉呢?哈哈!对了,昨天真是‘精’彩啊。夏赫然真敢下手,把工商局局长的老婆都给丢到垃圾桶里去了。”
“可不!所以我才不相信,人家会来道歉呢,来报仇还差不多!”
……
说着说着,甚至有一些好心的老人家,挤进了推拿中心的大‘门’,语重心长地劝岳宝丫赶紧把‘门’给关了,找个地方避风头去吧。自古民不与官斗,何况现在还把官太太给打了。说轻了,会有血光之灾。说重了,那可就是弥天大祸啊。
夏赫然在一边一脸平静地说:“我把他们的儿子也打了,估‘摸’着伤得‘挺’重。哦,那个局长也被我打了。不好好教训他们,他们怎么会来赔礼道歉呢?”
“哦,天啊!”
“你把那当官的一家子都打了?”
“完啦完啦!”
几个老太顿时作惊呼兼昏‘迷’状。
岳宝丫还不知道这事呢,她听着虽然看不见,但也傻了眼。
“赫然,你还真的这么做啦?这怎么办?你闯祸了!”
昨晚他差不多十一点了才回来,又带回来那么多好吃的好喝的。这让岳宝丫很奇怪,又担心他之前突然跑掉是去报仇了,就拉着他问。
夏赫然就含糊其辞地回答:“不是啦!是有人叫我去干活,很急很急。我就没跟你们打招呼,然后去了。你看,这么多好吃的东西,都是从那里‘弄’来的。”
岳宝丫疑窦丛生,要问个不休,赫然哥就装糊涂了。
他把陈明、秦五林、李浩也叫上了,就在天台上吃吃喝喝,对酒当歌,辣么快活。大家还唱歌说笑话,宝丫被赫然逗得开心,于是一不小心,就忘了追问那件事。
现在居然听到是这种情况!
“真的没事啦!”
夏赫然不满地嘀咕:“我这么厉害的男朋友,你居然不相信我,这是不行的!我要惩罚你!”
说着,忽然抱住岳宝丫,就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都把她娇嫩的脸蛋亲出一个草莓印子了。
岳宝丫哎呀一声,脸上顿时晕红一片。不过,她的脸再红,也没有夏赫然亲出来的草莓印子红。看上去,端的是非常生动可爱。
虽然不乐意被夏赫然这么欺负,但眼下的关键不在于此。她‘摸’索着赶紧去推他,嘴巴里嘀咕着:“赫然,你快点走好了!你不能被他们抓住。我和陈姨留在这里就好,最多协助调查,不会有事的。”
夏赫然更加不满了,所以他就更加用力地抱住岳宝丫,又在她脸上狠狠亲了几口。
&bp;&bp;&bp;&bp;“真是的,还是不相信我,我要继续对你进行惩罚。我亲,我亲,我亲亲亲!”
“不要……喂!你快走啊,快离开,不要被那些人抓住了,喂!”
宝丫都快急哭了。
就在这时,外边的人忽然发出惊呼声。
“抓人的来啦!”
“完了完了,夏赫然这下子完了,来了好多车子。”
“夏赫然你快跑啊!从后‘门’跑!”
……
搞得跟警匪片似的。
那几个进来劝说的老人吓得要命,赶紧往外边溜,怕被当作同伙。
“怎么办?”
岳宝丫都急出眼泪来了。
果然有三辆车子在128号‘门’口停下。
一辆小车,两辆越野车,越野车上都标着“工商执法”的字样。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了,都在唏嘘不已,觉得‘春’天推拿中心这会儿完蛋了。
然后就从小车里下来了头上脸上都包着绷带的田壮;下来了头上脸上都包着绷带的田壮的老婆;又下来了不单单头上脸上,还有身上也缠着绷带的染金黄‘色’头发的小青年。
这一家三口,你扶着我,我扶着你,显好像是逃难似的。
特别是那染金黄‘色’头发的小青年,脸‘色’惨白,走起路来完全就是靠在‘肥’壮的老妈身上。要不,一定会摔倒。其它两辆车子也赶紧下来一拨人,其中有两个就是昨天被夏赫然在工商局那里打趴下的,也缠着绷带。他们赶紧扶住局长一家,朝着推拿中心走来。
陈姨都在那惊慌地叫着了:“怎么办?怎么办?人来了!”
夏赫然搂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岳宝丫就走了出去,大喇喇地站在‘门’口。
周围的观众嘀咕起来:
“哎呀!夏赫然那小子太嚣张了,真不怕死啊。”
“那些人都是被他打成这样的?不好了,换成我,也要把凶手给捏死。”
“他的胆子咋就这么大呢?不怕死的。”
……
远处,陈明、秦五林和李浩跑了过来。
他们显然是闻讯赶来的,一个个都在那呼喝着,说要跟老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和他并肩作战,把一切牛鬼蛇神都赶跑。忽然间,哧!杀气腾腾的他们顿住脚步,一脸茫然。
周围的观众也都纷纷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
田壮拉着他的老婆和儿子,恭恭敬敬地朝夏赫然他们鞠了一个躬。
“夏先生,岳小姐,昨天的事,是我们不对,都是我老婆惹的祸。她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敢冒犯您们。我已经狠狠地把她教训一顿了,还有我儿子,他也他大胆了。活该他被您狠狠打一顿,当作是教育了,他以后一定会生‘性’做人的。还有我的几个手下,都太不像话了!来,还不赶紧跟两位道歉!”
他说着说着,扭头看向跟来的几个下属。
大家都赶紧向夏赫然和岳宝丫道歉了。
宝丫看不到,但却听得见,她很稀奇,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还不止呢。
田壮拿出一个重量级的大红包,走前两步,很恭敬地塞进夏赫然手里。<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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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说:“夏先生,这是我们对岳小姐的补偿金。除了五万元现金,还有一张卡,里头有贰拾万元,密码是六个八。请您一定要原谅我们,要不,我这辈子就寝食难安了。哦,对了!昨晚啊,幸好有您出手,咱们的邹省长才免于一难啊。您太厉害了,我只恨自己不在现场,不能亲眼目睹您的神武啊!”
昨晚的事,他也知道了。所以,这会儿才更加恭敬呢。
可不,夏赫然那可是救了副省长。一下子,他就升格为田壮非但不能得罪,而且要好好巴结的人了。
接着,田壮还让他老婆和儿子再给夏赫然、岳宝丫好好道歉。
‘肥’猪一样的那‘女’人,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的怨恨,但也缩头缩脑。她勉强笑,笑得比哭难看。
然后又是他的那两个被打了的下属,上来道歉不说,还一人给了一个一万元的赔偿金。
这也是够倒霉的了,被打得那么惨,还得送钱给人家‘花’。
没办法啊,谁让人家比自己强,还强那么多。
夏赫然这下子开心了,赚钱的感觉‘挺’不错的。
他看了看那染金黄‘色’头发的小青年,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小青年被打惨了,腰椎都断了两截,本来得呆在医院不能出来的。但他老爸怕他不来,惹夏赫然不高兴,‘逼’着他来。
这会儿,他见赫然哥一问,赶紧回答:“我我……我叫田小福。赫然哥,我对不起你,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就快哭出来了。
腰椎骨都‘弄’碎了,医生说,要是一不小心,以后就得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他好后悔啊,为什么要去找夏赫然的麻烦。
赫然哥说:“嗯,我看你们的认罪态度还是‘挺’好的,我帮你把腰椎骨治好吧。”
“什么?你你……你能治好我儿子?”
‘肥’猪一样的局长老婆先惊喜地喊了起来。
田壮和田小福也显得很‘激’动。
田小福说:“赫然哥竟然看得出我的腰椎骨断了,他他……他一定能治好!”
虽然还是不大相信,但他充满了希望。
夏赫然也不废话,闪过去就抓住田小福的肩膀一扭。在他的痛叫声中,一只巴掌就朝他的腰椎那里拍了过去,贴到上边。天医珠的能量顿时涌出,犹如胶水一般粘合了碎裂的骨头。
“好了七八成啦。回去再按照常规办法进行治疗,两个月内就一点事都没有啦。”
夏赫然拍拍把脏,轻松写意地说。
“儿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是不是好一点了?”
田壮‘激’动地看着田小福,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田小福自个儿走了几步,又扭了扭腰,再扭了扭腰。
他惊喜万分地喊起来:“太好了!太好了!爸、妈,我我……我腰椎骨那里不疼了,有劲了,我能走了。就是还有点酸。赫然哥……赫然哥好厉害啊,能打人又能救人!”
他用崇拜无比的目光看着夏赫然。
“这算什么!”
夏赫然说:“你还吸毒呢,你的毒瘾起码有七年了。我靠,你那么小就吸毒啊?我说你们怎么做人家爸妈的,儿子吸毒,你们管过不?要不要我把他的毒瘾给清除掉,让他以后
闻见毒品的气味就吐?”
这么一说,田壮和他老婆又是一阵惊喜,都快热泪盈眶了。
他们早知道儿子吸毒了,送他去戒过好几次,可都没用,反复吸。
这可是他们最大的心病啊。
田壮兴奋地问:“夏先生,您您……您真能让我儿子戒毒?要是这样,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他老婆都哭出来了:“夏夏……先生,您要是能帮我儿子戒毒,我给您做牛做马都愿意啊。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办法都用光了,我儿子还是……反复吸!”
田小福也很‘激’动。
“赫然哥,我当时也不想吸的,我都是误‘交’损友。你要是能把我戒了,我以后就是你小弟。你让我打东,我不敢打西!真的!”
“谁要你做小弟了?就你这种身子板,做我小弟,我非累死不可。不能帮我揍人,我还得老救你。”
夏赫然对田小福的提议嗤之以鼻。
这个酒‘色’还有粉粉掏空了身子的人,他才没那么傻,收来做小弟。
他又是欺身而上,一巴掌打在田小福的天灵盖上。
这回甚至都没用天医珠的能量,就用了一股内气。
对付毒瘾,他很有经验。
“凡是吸毒的人,有几根神经都会被毒‘性’控制,它们就是毒瘾的最大作俑者。我毁掉了这几根神经,给你的神经元建立了一个新秩序。从此,别说吸毒,就算吸烟,一闻到烟味,你都会呕吐,感到很恶心。然后,就不会想吸啦。”夏赫然头头是道地说。
“真的?太好啦!”
‘肥’猪般的局长夫人先兴奋地喊了起来,她眼巴巴地看着夏赫然。
“夏夏……夏先生,夏神医,你能顺便把我老公的烟瘾也戒掉么?”
田壮赶紧说:“不要不要!这个……烟瘾不是毒,我我……我舍不得戒!”
“就算你想戒,哥我也不帮你了。哥又不是义工。可以了,你们滚吧!不要阻碍我们做生意了。”
夏赫然挥挥手说。
这帮人赶紧感恩戴德地走了。田小福特别舍不得的样子,三步一回头,看向夏赫然的眼神充满眷恋,还有一种幽怨。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夏老大不收我做小弟呢?我身子弱,我可以练啊。
几辆车子一走,周围的观众都喧哗起来,一个个都显得那么震撼。
“我的天啊!夏赫然是不是人啊,他是神仙啊!把那当官的一家子都打得那么惨,他们居然还上‘门’来道歉?我去,要是我也有这么牛掰也好了。”
“不对啊!这是拍电影吗?怎么会有这么牛‘逼’的人?”
“电影也不会这么拍啊,这是网上的yy小说才会出现的情节啊,太特么神奇啊!”
“夏赫然太厉害啦!”
……
“老大,你太神了!”
“我爱你,老大!”
“我爱死你了,老大!”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欢天喜地奔过来,差点就要把夏赫然给架住,往上‘乱’甩一阵了。
看到老大这么威武,他们也与有荣焉。
夏赫然兴致大发,他喊:“发奖金咯!”
&bp;&bp;&bp;&bp;从那大红包里掏出一叠叠的百元大钞,给他们各发了一叠,又顺手丢给陈姨一叠。虽然下定决心要炒了她,但开心的时候,也是还要发奖金的。而陈姨呢,抓着厚厚一叠钞票,高兴得眼睛都不见了。她也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抱好宝丫的大‘腿’,绝对不能被赫然炒掉。
夏赫然又解开两叠钞票的封带,朝着外边大街上一挥。
顿时,纷纷扬扬地下起了红‘色’的钞票雨。
“发钱咯!”
大家惊喜地喊叫着,都去抢了起来。
顿时,脑袋碰到脑袋的砰砰声不绝于耳。
岳宝丫紧紧搂着夏赫然的胳膊,神情显得好纳闷。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赫然把人打得那么惨,他们还要上‘门’道歉。
不过,此时此刻,心里头满满的都是骄傲和幸福。
……
到了晚上,夏赫然呆在店里头,哪里都没去。本来皇甫莹叫他一起去吃饭的,他也觉得那是不错的事。吃着饭吃着饭,没准就吃到‘床’上去了。多好!但他还是没去。有两个原因。第一,通电话的时候,他恰好听到皇甫莹旁边还有一个呼吸声,他从呼吸声里头就听出那人是谁了。哼,皇甫馨!不去!第二,岳宝丫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在陈姨的帮助下,亲自下厨给他‘弄’好吃的。都是他爱吃的!这可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强多啦。
就在推拿中心‘门’口,摆开了简单的桌子和凳子。小‘鸡’炖蘑菇、卤猪头皮和卤蛋、香菇‘花’生炖猪蹄子、麻辣‘鸡’爪、酸甜排骨,还有一大碗的萝卜豆腐鱼头汤。再来上一点小酒,不知道吃得多爽。
夏赫然光着膀子,吃得满嘴流油,浑身出汗。
岳宝丫‘摸’‘摸’他的背,然后就皱起眉头:“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
夏赫然说:“哥我新陈代谢快呗。”
说着,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速度,飞快地朝岳宝丫‘摸’了一把。
“宝丫你一点汗都没有,你的皮肤好光滑。”
他心满意足地说。
岳宝丫羞得脸红了,她打了夏赫然一下。
“你怎么能‘摸’我那里!”
刚才,她的后背被‘摸’了,那只爪子都伸到她衣服里去了。
夏赫然奇怪了:“不能‘摸’那里,那我‘摸’哪里?‘摸’你的‘腿’呢,还是‘摸’你的‘胸’?”
岳宝丫说:“哪里都不能‘摸’!”
“你不是我‘女’朋友呢?”夏赫然表示不服:“怎么哪里都不能‘摸’啦?”
岳宝丫憋了半天,把小脸都憋红了,却说不出一个道道来。
她是多么单纯老实的‘女’孩子呀,斗嘴怎么斗得过夏赫然。
一边,陈姨扒了一碗的‘肉’,去店里头边看电视边吃了。
这对小青年其实是在恩恩爱爱呢,她才不搀和。
岳宝丫去找了块‘毛’巾,给夏赫然擦汗。
“不要吃那么快,汗都是吃出来的,你一定是狼吞虎咽对吧?对胃部不好,吃慢点!”
宝丫好温柔,就像是一个很称职的小妻子一样,一边把夏赫然背上、肩膀上的汗擦得一干二净,一边带着微微的娇嗔说着。
夏赫然一声憨笑:“谁让你做的菜那么好吃呢。昨晚我在大酒店里吃的,都没这么好吃。宝丫,就这么说定了
,你一辈子都给我做好吃的。哈哈!”
岳宝丫还没开口呢,别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我也能给你做好吃的,我也要一辈子给你做好吃的!不,就我一辈子给你做,好不好嘛,老公!”
顿时,夏赫然‘毛’骨悚然。
抬头一看,顿时哇靠一声。
“你你……你怎么来了?”
岳宝丫一呆:“是谁?赫然,她……她是喊你老公么?”
夏赫然苦着脸:“我才不是她老公呢,她是一个疯丫头来的,我们别理她!”
来的,可不就是满脸幽怨的皇甫馨。
虽然说着不理她,但夏赫然又理她了,冲着她大声喊道:“喂!你走开,滚蛋!这里不欢迎你!”
皇甫馨才不管呢,她大步走过来,看看桌子上的那些吃食,就哼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呢,都是下里巴人吃的。老公你真傻,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好吃!我本来叫姐姐跟你说,我们一起去意大利餐厅吃特别特别好吃的东西的。你傻了,这都不去,吃这些没有营养的。”
“你才没营养。”
夏赫然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一边咀嚼着一块酸甜排骨,一边说:“我家宝丫做的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什么意大利法国澳大利亚的这个美食那个美食,全部弱爆。”
“老公你真是井底之蛙!”
皇甫馨生气了。她生气主要是因为吃醋。她就是看不惯夏赫然说这样的话。接着,她又看向岳宝丫,顿时就嗤的一声。
“我就呵呵了。你这个看不见东西的人也会做菜么?不会把菜给炒糊?而且,就算你会做菜,你也不配做我皇甫馨的情敌,我的老公是我的,你不要跟我抢,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开个价!”
她很大方。
接着,就是一声痛叫。
夏赫然丢出一块猪蹄子的骨头,一下子就准确无误地丢进了她的嘴巴里。差点把牙齿都敲碎了。
他喝道:“皇甫馨,你给我滚,滚得我看不到你!不要,我就‘抽’你嘴巴了。宝丫迟早看得见的,我一定会把她的眼睛治好!你要是敢再这样子欺负宝丫,我绝对不会对你客气!”
一番话说得杀气十足。
岳宝丫是他最喜欢的‘女’孩子了,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冒犯她,哪怕是爱他的‘女’孩子。
皇甫馨也是豪‘门’千金呢,而且平时是骄纵惯了的‘女’孩子,一向以来只有她欺负人的份,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训斥了?而起,还用啃过的猪蹄子去塞她嘴巴。幸好看到是夏赫然啃过的,要不然,她都呕吐了。她恨恨地将猪蹄子骨吐到地上,大声喊: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她就是看不见嘛,就是瞎子!老公,你的眼光太差了,一个瞎眼的‘女’孩子,你也要,还是开这么破烂的推拿店的。这种人,给我洗脚,我都不要呢,你……”
没说下去了。
啪的一声!
夏赫然忽然弹起来就打了她一耳光。
虽然不是很重,但也打得皇甫馨一个趔趄,都撞到一边的水泥柱子上去了。
她接连发出两声痛叫。第一声是因为挨了一巴掌,第二声是因为额头撞了墙。很快右边脸颊肿得老高,额头左边又冒出一个包。她惊愕了片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老公,你竟然为了这么
一个臭丫头打我,呜呜……你打我!”
说得好像夏赫然真是她老公似的。
哭得那么惨,稀里哗啦地,周围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这个128号怎么这么热闹啊?
这个看起来好上档次的‘女’孩子,为什么一口一声地把人家叫老公?
“哎呀喂,我说这是不是大婆找上‘门’来了?原来夏赫然有老婆了的啊!”
“宝丫原来是给人做小三的。”
“不对啊,哪有大婆比小三还小的,看看!那大婆还好像是高中生。”
“这个世界,我越来越看不懂了。但是最让我痛苦的,就是夏赫然这小民工居然这么走桃‘花’运?”
……
好多叽叽咋咋,‘春’天街明天又不乏谈资了。
夏赫然气得七窍都冒烟了。在他印象中,自己从来就没被气得七窍冒烟过的。这回总算是尝到了。他喝道:“谁是你老公了?你不要那么不要脸!我都说过了,你不要爱上我,不要爱上我!你怎么就不听话呢?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还要爱上我,还要把我叫老公,我就把你毁容!”
说着,他干脆抄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冲了过去,就把锋利的刀刃抵在皇甫馨娇嫩的脸蛋上。
虽然抵得恰到好处,按进‘肉’里边去了,又没流出血,但看上去还是很残很暴力。
皇甫馨都吓呆了。
她从来没被人用刀子这么抵过脸,也从来没人说要毁她的容。她很害怕,但还是坚强不屈。她流着泪,嘀咕着说:“我就要爱你,呜呜……你就是我老公,呜呜……你不能这样子对我,我的心都快碎了。”
“管你碎不碎呢!”
夏赫然没好气地说:“你现在答应我,不再缠着我,我就放了你,你就可以回家睡觉去了。”
“我不回家睡,我就要缠着你!不管你睡哪,我就睡哪!”
皇甫馨很认真地说:“老公,你就把我的脸给划‘花’了吧,你就毁我的容吧。虽然我很不愿意这样,但我是你的,我的脸也是你的。你毁了它,也是毁了你自己的东西。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
夏赫然傻眼了。在他印象中,自己就没有这么傻眼过。
这个臭丫头怎么可以这样?她也太奇葩了!
不过,真要毁她的容,夏赫然是做不出来的。虽然他很讨厌皇甫馨,但她毕竟不是敌人,不能对她下重手。他正琢磨着下一步要怎么办呢,岳宝丫已经‘摸’索着过来了,她抓住他抓着水果刀的手,命令道:“赫然,放下刀子,不要这么对她。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夏赫然无奈地松开水果刀。
皇甫馨眼皮子一眨,立刻说道:“姐姐说得对,爱一个人是没有罪的!你不能这样子对我。”
她显然改变策略了,竟然一下子抱住了岳宝丫。
“呜呜,姐姐,宝宝心里苦!宝宝知道对不起你,可宝宝真的……真的很爱夏赫然。你叫什么名字?你今年多少岁了?”
“你不要哭了,我叫岳宝丫,还有半年就二十一岁了。”
宝丫搂着皇甫馨,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心里头感到万分疼惜。
虽然看不到,但从声音里头听得出来,这是一个妹妹。
第098章
&bp;&bp;&bp;&bp;这个鬼头组的头儿叫做王文伟,手下二十多号人都是飙车狂热者。他们最爱干的事,除了各种各样有巨大赌注的车赛,就是飞车抢劫了,绝对是罪大恶极的那种‘混’蛋。
飞车抢劫多危险啊!
有几次,他们在抢劫的时候,还把被抢劫者给拉得摔到路面上,正好有汽车奔过来,把人家都碾碎了。
陈明等三人各自开着一辆本田火刃来魔鬼赛车道耀武扬威。这三辆高档跑摩当然就是上次在沙场里头,夏赫然给他们‘弄’回来的战利品之一。清一‘色’的本田火刃啊,而且都是顶配,每一辆都是二十万以上的,就是颜‘色’不一样。崭新崭新的,一开过来,立刻引起全场轰动,不少‘女’孩子都主动凑过去了。
这让他们很骄傲。
顶级跑摩,泡妞神器啊!
也引来了王文伟的注意。
他当即就带着小弟上去,要跟陈明他们赛车。规矩很简单,一方出三个人为一组,飙上一圈,按照抵达终点的时间来计算。哪一组叠加的时间短,哪一组就获胜。
赌注是五十万,如果陈明他们输了,拿车来抵也行。
陈明他们还有些犹豫的,也知道鬼头组的厉害。
“怎么?开着这么好的车,不敢跟我们赌?那还是乘早滚蛋得了。真不配这车,还想泡妞,哈哈!”
王文伟的语气充满轻蔑,他的小弟们也纷纷出言嘲讽。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也是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嘛!这车子明明就在他们胯下,怎么能说就不配了呢?这让他们很生气,立刻答应了。
结果就输了。
但他们很不服气。因为在比赛的过程中,鬼头组明显就有使诈行为,在一些障碍物那里,他们设置了一些小机关。斗车的时候,也故意‘弄’些手脚。要不然,绝不会输的!
陈明等人不认账,结果就迎来一场厮杀。换成没被夏赫然调教时候的他们,三下五除二就被打趴下了。现在好多了,整整把鬼头组的人给干翻了七八个,王文伟的后脑勺都被砸了一板砖,他们才被打得爬不起来。
此时此刻,王文伟的眼睛里冒着毒火。
一个打扮‘性’感‘艳’丽的‘女’孩子,站在他后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开裂的后脑勺撒‘药’末。
“妈蛋,小心点,我疼!疼啊!”
王文伟嗷嗷叫着,满脸都是狰狞。
他指着地上的三颗人头:“妈蛋,输了不认账!还敢打我?我就看看,你们是怎么憋死的,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们断气!”
那三颗人头此刻都憋得不行了,连耳朵都变成了暗红‘色’。
他们就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
整颗脑袋,起码胀大了五分之一。更可怕是,他们的鼻子都涌出了血液。
当然不是砍下来的,因为他们的身子都齐脖子以下,埋在了泥土里边。这样子的酷刑真的令人很难受。要不是夏赫然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这会儿早就活生生憋死了。
现在,他们还能微弱地喊出话来。
“妈蛋!你等着……我们老大……很快就会来,你对我们怎么……下手,我们老大就怎么对你下手!”
“连我们老大的小弟,你都敢招惹!王文伟,你活得……不耐烦了!”
“今晚,就是……就是你们鬼头组的覆灭之日!”
……
王文伟听着,顿时拍起了大‘腿’,笑得乐不可支。
“哎呀!我好怕啊,我们鬼头组会覆灭了啊?吓死我了。赶紧把你们老大叫来了,我好想看看,他们是怎么覆灭我的鬼头组。嘎嘎嘎!”
他笑得那么猖狂,好像从来没被
人打过脸。
他的那些小弟也很猖狂。
“嘻嘻,覆灭我们鬼头组?笑话,你们有什么本事?”
“等你们老大来,把他的脑袋削成面片儿,哈哈哈!”
“一帮蠢猪,敢跟我们鬼头组斗法,要不要我教你死字怎么写啊?”
……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踢着陈明等人的脑袋。
这都憋得够难受了,还踢!
三个饱受摧残的家伙怒吼连连,耳朵和眼睛里都涌出血来了。
有个满头‘花’‘花’绿绿的小太妹嘻嘻一笑:“来,我让你们清醒一下!”
她走上去,朝着李浩的脑袋坐下,红‘色’小短裙就盖在了上边,还拉下小内内。
接着,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李浩沉闷地嚷:“滚……呜……啊呜……噗!”
其她几个‘女’孩子看着看着,也嘻嘻地笑。
“我们也来!这‘尿’壶很不错哎!”
她们也走上去,要用小裙子去盖陈明和秦五林的脑袋。
“你们……你们敢!滚……滚开!”
“信不信老子捣碎你们的……臭木耳!”
虽然对‘女’孩子身体上的某些结构充满好奇,但也绝对不能通过这样子的方式来了解嘛!
太窝囊了。
看看李浩,那个满头‘花’‘花’绿绿的小太妹嘻嘻哈哈地站了起来。他的脑袋全部湿了,头发还在那滴着那个挥啥。他的脸都绿了,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是比死还难受的屈辱啊!
那几个荒唐的‘女’孩子接着就被拉开了。
“干嘛呢,你们这样子做有意思么?这不是欺负人家嘛!”
几个‘混’‘混’这样子表示。
顿时,陈明和秦五林都感‘激’人家了。
他们还是有良心的,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但紧接着,两个人的脸就绿了。
比李浩的脸还绿。
因为那几个‘混’‘混’居然走到他们的头上,然后拉‘裤’链。
“做这样子的事,得要男的来才行嘛!‘女’孩子的‘尿’‘尿’,很不吉利的,哇哈哈!”
他们的丁丁都掏了出来。
陈明和秦五林声声怒骂。
他们宁愿被‘女’孩子‘尿’到头上,至少还能看到一些稀罕玩意儿。
这还被男的‘尿’,什么意思嘛!
“你们敢‘尿’?会烂丁丁的!”
“等我们老大来了,我我……我们会报仇的,到时候往你们脸上拉翔!”
这些愤怒的抗议完全无效。
但就在王文伟哈哈大笑,那几个‘混’‘混’就要‘尿’出来的时候,有效果的来了。
呼!
空中忽然传来一阵马力十足的呼啸声。
大家纷纷抬眼看去,顿时就惊恐万分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什么?
那是一只会飞的猛兽吗?
不,那是一辆超级跑摩,是一辆好像会飞的超级跑摩!
是六眼魔神!
它直直地飞了过来,撞向那几个围在一起,准备朝着地上的人头撒‘尿’的‘混’‘混’。
几个‘混’‘混’扭身就跑。
但他们怎么跑得过!
更震撼人心的一幕出现了。
在六眼魔神就要撞到他们的背后时,居然凌空旋转四十五度,一下子就从直着撞过去,变成了横着扫过去。砰砰砰!他们立刻被撞得飞了出去,手脚都在空中挥舞不已,嘴巴里喷出一口鲜血。
然后,又是砰砰砰!
纷纷以高标准狗啃泥的姿势,重重摔在地上。
‘抽’搐了一阵,就不动了。那情况,看上去,不死也是半死不活半身不遂。
六眼魔神重重地落在地面上,震得周围群众的脚都在发抖。
而埋了陈明、秦五林和李浩的泥地,也被震得四分五裂,他们都被震出一些来了。本来泥土是埋在脖子那里的,这会儿,肩膀都出来了。
他们挣扎着,还把一条手臂都伸了出来。
所以说,震一震,更健康。
当然咯,赫然哥的震,是非一般震。
坐在六眼魔神上,显得稳若泰山又似乎随时都会山洪暴发的,正是夏赫然!
他身子一俯,手一伸,就圈住了三个小弟的手臂。
呼!
一下子就把他们从泥土里拉了出来。
顿时,陈明、秦五林和李浩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瘫软在地上。
“老大,帮我们报仇啊!”
“我们跟他们赛车,他们使诈!”
“我们打倒了七个人,那个叫王文伟的是老大,也被我砸了一记。我们……我们虽然输了,但虽输犹荣,没有给您老人家丢脸。啊呜……”
……
夏赫然拉起了他们,甩了甩手臂,双手抱‘胸’,微微仰头。
他一脸傲然。
他看都不看那个王文伟,就说道:“谁欺负了我的小弟,都会付出血淋淋的代价。今晚我心情不好,所以你们都跪在地上求饶,让我小弟满足了,我也就不打你们了。”
他的心情确实不好。和岳宝丫吃饭吃得好好的,结果皇甫馨来捣蛋了。抱宝丫抱得舒舒服服的,那么美满,全身心地投入,结果又有一个小小弟来报难了。
他心情不好就懒得揍人。
王文伟哈哈大笑:“你就是那个老大?开跑摩的本事倒是不差嘛!但是,这么嚣张真的好么?”
忽然间,笑声止住,冷喝一声:“上,把他的手脚都给我打残了!”
他的鬼头组虽然经过两次人员折损,但也还有十几个人在那摆着呢。一听这话,纷纷掏出家伙,有铁棍、军刺、砍刀什么的,都朝夏赫然扑了过来。
‘奶’‘奶’的,十几个人对付一个人,砍不死他!
一个个如狼似虎,志在必得。
夏赫然骤然从六眼魔神上翻了下来。
“特么!都说了我心情不熬,不想揍人,你们真烦!”
他不满地嘀咕着,就冲了过去。
接下来,完全就是赫然哥辣么神奇的表演。
只见他冲进那些野狗之中,赤手空拳,总是恰到好处的就打中谁谁谁的脑袋、‘胸’膛或是小腹,要不就踹中他们的‘裤’裆。每次,那些铁家伙眼看就要砸在他头上了,但总是飞了回去。没办法,挥舞铁家伙的人先被夏赫然砸中某个要害部位,被伤害得难以为继。
嗨嗨,呼呼哈里!我一拳就要了你的小命啊,你的砍刀算个屁!
嗨嗨,呼呼哈里!我一脚就踹得你倒地不起,你的铁棍算个屁!
&bp;&bp;&bp;&bp;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那十几个‘混’‘混’都倒在了地上。有的头破血流,有的骨折筋断,有的蛋碎,还有一个被铁棍爆了菊‘花’。一个个都跟虫子似的,倒在地上只有‘抽’搐的份。
另一头,倒在地上的陈明他们看得那么兴奋,虽然浑身还很痛,都禁不住挥舞着拳脚。
“太帅了!老大那一招很不错哎,我一定要好好学习!”
“老大我特么真崇拜你!你是我一辈子的偶像!”
“我爱你啊,老大!”
……
夏赫然拍拍袖子,朝王文伟走去。
刚才站在他背后,给他处理伤口的那‘女’的,早就吱溜一下,不见了。
看着夏赫然走过来,王文伟吓得浑身都在打摆子。
“你干嘛?你想干嘛?你不要……不要过来……”
夏赫然表示奇怪:“我干嘛不过来?打了当小弟的,接着当然要揍当老大的。我就不信你刚才揍了我的小弟,不想揍我。不过,你当然没这个能力。你干嘛要欺负我小弟啊,真是的。虽然他们现在还很不成熟,也不是你现在可以招惹得起的。”
说着,抬脚就朝他肚子狠狠一踹。
嗷的一声惨叫,王文伟就躬着身子朝后倒飞出去。
他飞出足足有十几米,狠狠砸倒在地。
顿时,疼得满脸扭曲,忍不住一张嘴,满嘴都是血。
这一脚,就把他给踹出严重内伤来了。
夏赫然如同行云流水般滑了过去,气定神闲地站在王文伟的身边。
他教训道:“你真笨,脑子真是不清醒。刚才,我让你们跪下来求饶,你们就跪下来多好。我的小弟还是比较善良的,最多打断你几根骨头,让你给点经济赔偿就行。你怎么就那么傻,非得找死。”
就跟老师教训学生一样。
王文伟怒声道:“你特么……特么到底讲不讲江湖规矩?我们鬼头组跟你的……你的三个小弟赛车,他们输了,不认账,还要跟我们打架!有这样子的么?啊?”
这会儿,陈明他们也挣扎着爬了起来,走到夏赫然身边。
“妈蛋,你是恶人先告状对不对?明明就是你们在障碍物那里做了手脚!那个楼‘洞’里头,怎么会突然垂下一块大石头?差点砸死老子!”
“还有!一定是你指使小弟,往地上丢碎玻璃的,我的轮胎都差点扎爆了。”
“你真特么真可恶,还变得你有理了?”
……
他们愤愤不平地怒喝。
“有证据么?给证据啊!”王文伟狡辩:“没证据就不要瞎说!你们这样子干,完全……完全没了道义,以后在飙车界里,是‘混’不下去的!”
然后他就是一声惨叫。
因为夏赫然冲着他‘裤’裆狠狠踹了一脚。
他理所当然地说:“要什么证据?反正,我小弟说你们耍诈,你们就是耍诈,哥我就要踹死你。江湖道义?你特么给我扯蛋啊!”
又狠狠踹王文伟一脚。
“不要踹了!反正……我不服!你小子要是有种,跟我飙一回!我要是输了,随你处置!”
王文伟恶狠狠地嚷了起来。
夏赫然蔑视地看他一眼:“就你这孬种,还想跟我夏大爷玩?嗯……先谈谈赌注吧,我对赌注有兴趣。”
他和三个小弟商量了一会儿,就确定了赌注是什么。原来的赌注不是五十万嘛,翻十倍,五百万!
接着,李浩愤怒地嚷:“刚才那个小妞往我头上撒‘尿’,我也要撒回去!”
他指着远处那个顶着‘花’‘花’绿绿的头发,此刻正在浑身打抖的小太妹。
那个小太妹远远一听,吓得扭身就逃,但很快就被人扭住了。
“抓住她!卧槽,敢在咱们浩哥的头上拉‘尿’,她一定不想活了。把她给抓了,把所有鬼头组的人都抓了,哼!欺负我们?还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呢!咱们老老大一出马,他们全都是小蚯蚓!”
这个喊得神采飞扬的,正是刚才那个窜到‘春’天街,找夏赫然出马的小马仔。
话说陈明、秦五林和李浩最近也是很活跃的,他们觉得自己做了夏赫然的小弟,那么这手底下也不能没几个小弟啊。能打吃四方,人多力量大,要强强结合才行。于是,到处招兵买马。他们也‘露’了几手,加上搬出昂贵的超跑,手头上又有钱请人吃饭喝酒了,还真招揽到了几个小弟。
这还起名叫做赫然殿。
想来想去,什么帮啊派啊‘门’啊会啊,杂七杂八的,还是这个殿足够威风。
在他们刚才被王文伟狠狠欺负的时候,就有一个小弟知道夏赫然的存在,赶紧去汇报。
要不然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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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小弟当然特别骄傲,带着其他人立刻把小太妹给扣下了。
在这魔鬼赛车场里,肯定要洗一次不大不小的牌了。鬼头组先被陈明他们打倒了好几个人,现在又被夏赫然横扫一大片,可以说是全军覆没。鬼头组多半是要清除出场了,代之而起的自然是赫然殿。
夏赫然大展神威,还真吸引了周围不少‘混’‘混’的注意,他们居然齐心协力,把鬼头组那些想要逃跑的男男‘女’‘女’给逮住了。
这会儿,秦五林也怒喝:“我要在鬼头组所有男的脸上拉屎!”
夏赫然点点头:“如果你有那么多屎拉,我当然要支持你啦!”
对小弟,他没说的。
陈明想了想,觉得自己也要发飙一下。
他狂吼:“我要把王文伟埋在地下,只‘露’出一个脑袋!就像他刚才埋我们一样!”
“好!”
夏赫然点点头,就微微地歪着脑袋,看向王文伟,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五百万,三个条件,答应不?不答应,现在我可要揍死你啦!”
王文伟满脸都是狰狞,他都要把牙齿咬碎了,他点头说:“好!”
夏赫然倒是奇怪:“你能拿出那么多钱?”
王文伟嘿嘿一笑,眼神里隐约透出某种心虚。他说:
“你放心好了,我我……我自然是拿得出来的。我也不一定会输!我要是赢了,你可得放了我们。哼哼,在洪广市的飙车界,我也不会差,就比不过四大车神而已!”
夏赫然哦了一声:“四大车神都是渣。”
“你说什么?”
王文伟忽然一怒,好像是他的骄傲受到玷污一样。
夏赫然不开心地瞪着他:“你耳朵聋啦?都是渣!”
看来,王文伟不知道他把四大车神之一的魔鬼风邓治能连同疯天使皇甫馨一起战败的事。不过,赫然哥也懒得说,他就催促道:“那就赶紧比吧!”
王文伟又说:“你开的是六眼魔神?这车太霸道了,我的是宝马战车,比起你的还差不少。你要是用你小弟的本田火刃,还好一些。”
夏赫然左右看看,朝一边走过去,就把一个人从他的跑摩上拉了下来。那辆跑摩也就一万左右,国产的。赫然哥跨上去,朝着王文伟说:“就你这小样,我踩单车就胜过你。不过看在你愿意送我五百万的份上,我就骑这辆摩托跟你比!”
他还扭头对车主安慰道:“等我赢了,我送你五万!”
那个车主能不点头嘛,他不敢触犯夏赫然的龙威。
王文伟的眼睛闪出森然寒光,他喝道:“好,你有种!”
一场车赛就要开始。
在这之前,王文伟还悄悄让手下去打了个电话,好像是要搬救兵。
一辆三十万上下的宝马战车,一辆一万左右的国产杂牌跑摩,并排在一起,看起来那么不搭调。这简直就是一匹千里马和一只骡子的对比。不过,再配着坐在上边的人,骡子就完胜千里马了。
看看,坐在骡子上的那个人,身形多么‘挺’拔,犹如泰山一般稳定。他带着一股大将风范,不!是霸王气息,睥睨一切,无所不能。让骡子都沾上了好几分神气。
而宝马战车上的那个人呢,鼻青脸肿不说,满脸紧张,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还没比赛,就显得那么落魄,如同一只刚从水井里头捞出来的公‘鸡’。要是他骑着的宝马战车会说话,都会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丫的,给我‘精’神点行不行,真不给我长脸!
其实,王文伟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胜算。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被隔壁那位的气势给压得战战兢兢。他觉得在那个隔壁小夏的身边,自己如同蝼蚁。
为了给自己涨涨声势,他微微扭头,‘阴’冷地说:“小子,比打人,我承认你厉害。但是,飙车,你不行!你输定了。呵,还敢开辆烂摩托就跟我比!”
另一头,不少人也把心悬在了喉咙里,看得不可思议,一个劲儿地摇晃脑袋。
“那个小子太猖狂了,居然骑一辆杂牌跑摩跟宝马战车比,这也太滑稽了。”
“他的功夫好,但再好的功夫也不能当作飙车技术来用,很危险的事嘛!王文伟可是仅次于四大车神的八大车鬼之一啊。他开起车来,轨迹诡异,不按常理出牌,非常刁钻。这是他的强项!”
“再说了,这个魔鬼赛车场可算是他的地盘,他有不少装置在里头。那个叫夏赫然的是吧,就算车技好,估‘摸’着也逃不过王文伟的埋伏。呵,没准待会儿就要人进去抬他出来了。”
……
这会儿,赫然殿的几个小弟也围到了陈明他们身边,都担心地嘀咕,他们的脸有点白,都怕老大的老大出事。可想而知,这一旦出事,刚打下来的良好局面,刹那间就会崩溃。
因为,这一输,人也会遭到重创!
&bp;&bp;&bp;&bp;三个大小弟不知道多淡定,嘿嘿地笑:
“放心吧,王文伟会遭到一个很惨的下场。我们老大是什么人啊,那可是绝顶牛‘逼’的。”
“什么‘阴’谋诡计,什么埋伏陷阱,都比不过我们老大的神机妙算和浑身本事!”
“我们不知道的就是,我们老大会怎么把王文伟‘弄’死!”
……
他们说得自信满满。
可不,那天,魔鬼风和疯天使联手,都不是老大的对手呢。而且折腾到后来,疯天使都完全被老大折服了,一个劲儿地赖在他怀里叫老公。这让陈明他们想起来,还回味无穷,好像是自己做男主。
不过,他们按捺住说那天赫然哥威武的事,等着看接下来的惊喜吧!
在场的绝大部分人,在飙车方面,其实都不看好夏赫然。
特别是接下来的场景
王文伟的宝马战车嗖地就窜出去了,夏赫然还在那打火。
大伙儿哄堂大笑。
赫然哥不紧不慢地开了出去。
所有人都觉得夏赫然难以取胜了,因为王文伟简直就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约莫十五分钟后……
魔鬼赛车道的终点是一截长约二十米、直径约三米的污水管道,被搬来做车道的最后一关。
嗖!
一辆跑摩窜了出来,飞快无比!
是宝马战车!
顿时,大家都喊了起来:
“是王文伟赢了,是他赢了!”
“我就说他能赢的!”
“那个夏赫然,别看那么能打,这飙车的本事,还真是差了不少的。”
“看,宝马展车后边还拖着那辆杂牌跑摩呢!”
……
顿时,陈明他们也傻了眼,身子如同坠入冰窖。
不可能!老大怎么可能会输?
但很快,他们就欢呼起来,甚至跳得老高,充满了雀跃之情。
因为那坐在宝马战车上的,竟然不是王文伟,而是夏赫然!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居然跟王文伟换了车子。而后边用一条钢索拖着的,就是他刚才骑的那辆国产杂牌跑摩。哧哧哧!杂牌跑摩在地面上剧烈地蹭着,不时暴闪出一片片耀眼的火‘花’。
大家定睛一看,不禁都大吃一惊。
那杂牌跑摩上边居然还趴着一个人。那个人紧紧抱住跑摩,满脸都是都是惊恐。他身上伤痕累累,几乎到处都是血‘肉’模糊了。一只脚垂在外边,鞋子掉了,脚趾头都被磨出了骨头。
好恐怖!
可不就是王文伟。
嗖!
宝马战车瞬间就到了,然后来了个非常帅气的刹车加一百八十度大旋转。
砰!
钢索顿时绷直,然后断裂,接着,那辆杂牌跑摩就带着王文伟……还有一连串的叫声飞了出去。
大家纷纷闪躲。
简直就是炮弹一般啊,一下子轰进一个臭水塘里头,溅出的水‘花’足足有十几米那么高。
夏赫然神气地跨下摩托,立刻让陈明叫人把那家伙给拉上来。
陈明又立刻去命令王文伟的那些手下。
谁敢不遵!
几个伤得没那么重的,赶紧去臭
水塘里拖回了半死不活的王文伟。
夏赫然走过去就朝他踹了几脚。
“妈蛋!叫你埋伏陷阱,叫你不好好比赛,‘弄’埋伏来对付老子!你丫的赶紧给五百万,快!”
原来,王文伟还真布置了不少陷阱来对付夏赫然。
当然,这些陷阱都是他之前就叫人偷偷预设好的。本意是用来对付其他对手,没想到用在赫然哥身上。更没想到,这些埋伏对他来说,压根就无效。比如说那根钢索,就是埋在地上,等敌手经过的时候,按下电子开关,它就会弹起来绊倒对方的车子。
这轻而易举就被赫然哥给解决了,还顺手拉起钢索,用它击倒了王文伟。再跟他换了车子,用钢索拴起来,拖着他冲出终点。这跟拖一条死狗一般。
对付这些牛鬼蛇神,夏赫然多的是办法。
王文伟一度昏‘迷’,又被夏赫然踹醒过来了。
感到浑身骨头都快碎裂了,想到之前那么可怕的情景,他觉得这真像是一场噩梦。再看到自己的脚趾头都被磨掉了,那个钻心的痛啊!这也算是残废了吧?我王文伟半辈子,现在居然被‘弄’残废啦?他气急攻心,厉声吼了起来:“夏赫然,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你怎么杀了我?傻比!”
夏赫然又踹了他一脚,喝道:“愿赌服输,赶紧给钱,五百万!”
“行!行!你等着,很快就有人会送钱过来的!”
王文伟咬牙切齿地喝道,眼神里尽是狠毒之意。
就在这时,外边忽然开进来两辆宝马越野车。
顿时,王文伟眼睛里头的狠毒,一下子弥漫在整张脸上。
他狠狠地吼道:“来了!哈哈哈!”
夏赫然也笑了:“送钱的来了!”
“送钱?你做梦!”王文伟喝道:“要你命的来了!”
“妈蛋!”
夏赫然朝他的‘胸’膛就狠狠跺了一脚,一下子跺碎他三四根肋骨,疼得他眼睛一黑,差点晕过去。
“你怎么老是不给钱的?无赖!现在是六百万!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赫然哥非常不高兴,要个五百万都这么难。换成以前,哪怕一亿两亿,只要是他应得的,这把口一开,谁不赶紧奉上。妈蛋,一个五百万都这么纠结,太不像话了。所以,他就加了一百万。
王文伟吼了起来:“锤子哥,救命啊!这小子是来踢场子的,他打倒了我们鬼头组的人,跟我飙车,又用诡计……又用诡计打败了我,我输得冤啊。你要帮我报仇!”
他喊得那么凄惨。
夏赫然更不高兴了,抬脚又踹碎他的三四根肋骨。
把他肋骨当麦秆似的。
“我说你这么不要脸,怎么出来江湖‘混’的?真是业界的羞耻啊。”
这会儿,从两辆宝马越野车上边下来七八个体形魁梧,肌‘肉’非常壮实的大汉。黑‘色’的t恤衫紧紧包裹着他们鼓胀胀的身子,显得很有威力,很有以一当十的那种力量。对比起来,鬼头组的那群打手‘混’‘混’,一下子就变成了渣一样的存在。
不过,领头的那个看起来身形要瘦弱一些,而且状态不是很好。
他鼻青脸肿,眼眶上还有瘀伤,脑袋还缠着绷带。看起来,刚被人揍了不久的样子。
他走起来路来,也有点蹒跚。
鬼头组的‘混’‘混’们一看他们来了,都连滚带爬地冲了上去。
“锤子哥,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个家伙,把我们打得好惨,看!文伟哥都被折腾得半死不活了。”
“赶紧揍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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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挨了揍的人,显然就是锤子了。
他的眼神显得非常凌厉,朝着夏赫然瞪了过去。
但紧接着,脖子就是一缩,一下子就像是见了鬼咯。
不,是看见了恶魔的那种神情。
刚才那种杀气和煞气,一下子不见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说:“怎么又是你?”
这是对着夏赫然说的。
赫然哥也微微一呆,就走了过去。
那个锤子前边的几个魁梧大汉看见他竟然走了过来,纷纷拦过去,‘胸’膛一‘挺’,那‘胸’大肌都一抖一抖地,看上去好不吓人。但是,他们很快就踉跄着往后退去,有的甚至没把住重心,差点儿摔在地上。
那是因为夏赫然飞快地出了手,把他们左一推,右一推,都推出去了。
这份手劲和速度,让周围的人都看得一呆。
然后,夏赫然就走到锤子面前,好奇地看着他。
“咦?我怎么觉得你有点脸熟啊。你这伤……好像是我揍的对不对?”
锤子顿时翻了一个白眼,神情中透出一股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他开口了,语气甚至显得有些卑微。
“呵!这位……夏先生,你的记‘性’真好。咱们就是上次在那个海鲜餐厅见过面,当时你跟俱乐部的经理胡蝶一起吃饭。然后,跟我大哥叶良辰有了点误会的。”
夏赫然哦了一声:“那个‘挺’奇葩的叶良辰啊?我记起来了,你就是他的两个小弟之一,当时跟着他的。我就说嘛,你这一身伤好像是我揍出来的。怎么样?现在还要打架吗?很好啊!”
说着,他就两眼直发光。
他可没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前不久琢磨出来的,要找一些身手好一些的家伙,给自己的三个小弟练练,上实践课。鬼头组的那些‘混’‘混’还不行,不够格,不过,这个锤子带过来的这些好汉,倒是勉强可以。行!就这么决定了,打架,然后把这些大汉全部抓了去做靶子。
听到夏赫然这么说,锤子气得眼睛一黑。
这是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节奏啊!
真想振臂一呼:开揍!
他可完全不相信自己带来的这么多好汉,夏赫然能够对付得了。不过,这场架,还真的不能打。很简单,老大已经有‘交’代了,暂时不要跟夏赫然作对。那次事件之后,叶良辰虽然受到重创,两只手巴掌都被戳出一个‘洞’。不过,他也是城府深沉的人,很想报仇却知道要做到知己知彼,那才能百战不殆嘛!
所以,叫人去俱乐部那边进行了打听。
得到的消息让他很心动。
夏赫然这小子,居然能够同时飙赢魔鬼风和疯天使!
叶良辰可不是一般人,他不单单是四大车神。在洪广市的黑势力里头,也有四大公子这个强悍序列,他就是这四大公子里头的人物,排第三,就叫良辰公子。作为四大公子之一,他当然不是只会飙车的家伙,他也看中飙车比赛能产生的利益,想要组建一个跟苏城得的俱乐部那样的社团。
所以,在知道夏赫然这么厉害之后,立刻就发现他真是自己急需的人才。
为此,哪怕忍下一口气,也无所谓啦。
本来锤子还想找人报仇的,被叶良辰喝止了。
良辰公子说:“我们非但不能报仇,还要拉拢夏赫然。如果真的不能得到他,再干掉也不迟!”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动他咯。
“怎么样?赶紧动手啊,打架!”
&bp;&bp;&bp;&bp;夏赫然两眼直发光,看那些肌‘肉’壮实的大汉,就如同看靶子一般。
他已经如饥似渴、迫不及待。嗯,还磨刀霍霍。
那头,王文伟凄厉地大喊:“锤子哥,帮我报仇啊!那小子太恶毒了,我本来不会输的,都是他用‘阴’谋诡计害我,他还抢了我的车,他还……还敲诈我五百万!”
忽然间,眼前一‘花’。
他就痛得大叫一声!
周围的人都哗然起来。
竟然是锤子冲过去,狠狠踹了他一脚。
哎呀,这下子,本来断掉的那几根肋骨,好像断得更狠了。
“‘混’账东西!连夏先生都不认识,你特么眼睛瞎了也不是这样子的!知道不知道前段时间在沙场,夏先生骑着一辆两三万的暴锋眼,就同时战胜了邓治能的六眼魔神和皇甫馨的雅马哈暴龙,连俱乐部的苏老板都对他赏识不已。他会用‘阴’谋诡计害你?你丫的真够扯蛋的,净给我丢脸!”
锤子一通猛喝,顿时让周围的人都傻眼了。
“我去,他他……他就是前段时间在沙场那里,把魔鬼风和疯天使同时都斗败了的夏赫然?我竟然没有联想起来!哇靠,他可是近期涌出来的风云人物啊!”
“岂止是风云人物,简直就是传奇人物!地球五大绝技之一,他先是使出一招飓风营救,窜在空中,把就要掉落山沟里的疯天使给救了。然后就是腾云驾雾,抱着她,一条直线从山上窜了下来!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我看,就算四大车神跟他同时比斗,都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妈蛋!我刚才还相信他真的使诈,赢了王文伟呢。就王文伟那水平,怎么可能赢得了夏赫然。那家伙真是日了狗了,这种事都敢说!”
“可不,现在在咱们飙车界,夏赫然可是有了天魔的称号!”
“听说,俱乐部的苏城得都想招揽他,给他元帅级别的待遇呢。”
“元帅级别,开玩笑吧?怎么听说是大元帅级别?”
……
锤子的猛喝,加上周遭一群人的惊呼声,让王文伟彻底傻了眼。
什么?
这个夏赫然,就是最近飙车界里杀出的黑马,被人称为天魔的那位?
难怪那么厉害,不单单揍人的本事厉害,飙车也很厉害,一边飙车一边揍人的本事更厉害!
这一下子,王文伟恨不得立刻晕过去得了,不要再面对这个残忍的世界。
不过,人生不如意事十常捌玖,他忽然感到头皮一紧!
原来,竟是被锤子抓住了头发。
“锤子哥,干嘛?干干……干嘛?有话好好说!哎呀,我我……我的头发,我的妈呀!”
王文伟两条脚直蹬着,蹬得地上都尘土飞扬了。
锤子把他拖到了夏赫然的面前。
他冷声说:“妈蛋!你敢得罪夏先生,赶紧道歉!”
王文伟心里头好憋屈,我被打得半死,肋骨都断了好几根,我还要道歉?
夏赫然也很不高兴,一张脸都臭了。
“怎么回事?怎么就变成道歉了?不是要打架的吗?”他怒声问。
锤子哭笑不得。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是带着好几条很能打的怒汉呢,他以为他能打得过么?口口声声要打架?要不是良辰公子有‘交’代,‘抽’他个丫的!
他带来的那几个家伙也很不服气呢。
“哎呀,想不到还有找打架的!”
“这也太不识相了!”
“怎么着,咱们看得起你,你还要找‘抽’了?”
……
夏赫然粲然一笑:“这就对嘛,有火气就好,有火气就打得起来。来,打架!不用看得起我,就算要看得起,也打了架再说。打了,我保管你们会更看得起我的。哈哈!”
锤子的脑‘门’都在那一‘抽’一‘抽’的,还真想呼喝着大伙儿,一起冲上去,把这不识好歹的小子给打个半死。但是,老大那么看重他,还是忍一时之气吧。
他喝止了那些蠢蠢‘欲’动的打手,然后冲着赫然哥很努力地挤出笑容。
“夏夏……夏先生,我们已经很看得起你了,真的。这个……我们老大,就是叶良辰,已经把你当作尊贵的朋友。所以,我们绝对不会跟你动手的,这一动手……不就是大水冲倒龙王庙么?”
夏赫然一听,非常失望。
他说:“叶良辰那个家伙,他脑子进水了吗?我把他的两只巴掌捅穿了,他还要把我当朋友?真是的,这=摆明了就是有问题,要不要我去朝他脑袋再捅一刀,给他放放水?”
这么一说,周围听到的人都大吃一惊,王文伟更是吓得浑身瘫软。
怎么可能!
****上四大公子之一的良辰公子,居然被夏赫然给捅穿了两只巴掌?
这不报仇不说,还要跟他做朋友?
这像是道上‘混’的不?
在锤子的委曲求全之下,夏赫然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弃了打架的念头。总不能人家不愿意跟你打,你还要打人家吧?不是不能打,就是打起来不带劲。反正,这世界上欠扁的人总是有的,不会找不到的。所以,他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索要那六百万的赌注,还有在谁谁谁的头上拉‘尿’啊,在谁谁谁的脸上拉屎什么的。
六百万?
锤子的脸上都‘抽’了一‘抽’,他踢了踢王文伟的脑袋:“赌注呢!”
王文伟都快哭了。
“呜呜……我哪里拿得出六百万啊,能拿出六十万就不得了了!我我……我没想到我会输的,夏先生,赫大爷,夏老大……饶了我吧。不对啊……不是五百万么?”
夏赫然瞪了他一眼:“我刚才问你拿五百万,你特么耍赖,那我当然问你要六百万了。‘奶’‘奶’的,现在还给我装糊涂!七百万!”
顿时,王文伟吓得都哭不出来了。
他脸如死灰,刹那间就像变成了一个死人。他挣扎着仰脸看向天空,接着更是一声哭喊:“天-啊!”
顿时就更加地泪如泉涌。
夏赫然说:“你把老天爷喊得心脏病发,也没用啊,你欠我七百万呢,赶紧‘交’出来!”
这会儿,陈明他们可得意啦,嚣张死了,围上来朝着王文伟一阵猛踢。
“还钱!特么的愿赌服输欠债还钱,你输了你不用还的?”
“你妹的!卖了你全家!”
“不还钱,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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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这个鬼头组的老大面前,不管是陈明还是秦五林还是李浩,那可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对着的,是高高在上的****头目啊。这会儿,竟然能够踹他,还‘逼’他还钱,这个爽呀!
三个人都觉得,跟了夏赫然做老大就是过瘾。
“没钱啊!我真的……我真的拿不出七百万,我五百万都拿不出来,我我……我二百万都拿不出来,别踹了,踹出人命来了。呜呜……我最多先给六十万,我慢慢还,好不好?……锤子哥,锤子哥啊,看在我跟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帮我求求情,要不……要不你借给钱给我啊……”
王文伟哭嚎着,大声求饶。
以前那么嚣张的一人啊,现在跟狗奴才没什么区别。
周围的人看着,都不由得同情起来。
锤子也是相当郁闷。借钱,自然是不能借的?这能借多少?欠着好几百万啊。他也是腹诽不已。特么,这个夏赫然,赚钱也太容易了吧?
求情的话,还是勉强可以的。
“夏先生,要不……您就看在我的份上,让他写个借条,先给你六十万,其它的,慢慢还,好不好?放心,有我……还有良辰公子做担保,我保证,他绝对不会赖账的!”
锤子吞了口唾沫,很艰难地说。
“真是的。”
夏赫然真不开心。要揍人揍不了,要账呢,七百万只能给六十万。看来还是太轻易相信人了,早知道就不赌的。赌赢了,又收不到钱的感觉,真是很不畅快。不过,他也不是坏人,最多就让王文伟写上借条,慢慢还吧。反正,要是要不到钱,就找叶良辰去。
“六十万太少啦,至少要给一百万。凑足一百万,还有六百万,写借条。”
赫然哥懒洋洋地说。
“听到没有?”
锤子赶紧又踹了王文伟一脚,喝道:“夏老大放你一马了,只先给一百万就行,快!怎么着,你也给我凑出来!要不然,我先废了你!”
“一百万,一百万……”
王文伟都失魂落魄了,恨不得没来过这个世界上。
他这种人,在江湖上的地位上不上、下不下,左手来钱右手就‘花’出去了,六十万都要会跟人借得没朋友做了,这一百万!他只想哭。但是,不得不点头认账啊。
哎,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他也认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冷笑,还有拍巴掌的声音。
“啧啧,真是有意思啊,瞅瞅,我看到了多么冷血的一幕!锤子,你说你跟叶良辰这还有江湖上的情义么?王文伟虽然只是你们手下的一个小喽,好歹也是兄弟啊。兄弟这么被人欺负,你们不帮着不说,还帮着人一起欺负他。传出去,你,还有你那主子,还好意思在江湖上‘混’?”
最后一句话说得辣么凛冽,颇有火上浇油的意思。
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去,一边又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觉得这番话有理。
锤子神情一僵,脖子都有些僵硬了,扭头一看,眼神也变得冰冷。
他冷冷地说:“这是我们的事,怎么,邓大少是要多管闲事了么?”
夏赫然也看了过去。顿时,他的眼睛又被点亮了。
&bp;&bp;&bp;&bp;眼睛亮,不因为来的人是那邓治能,是因为他好像带来很多好手呢。
一个个都比锤子带来的汉子还要彪悍,而且足足有二十个以上。
看上去,非常威武,简直就是一支雄狮了。
所以,夏赫然的眼睛就亮了。
啊哈!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他开始摩拳擦掌。只要把这些人打倒了,嘿嘿,就算邓治能想像锤子那样,也没辙了。当然,赫然哥也完全看得出来,邓治能就是来寻仇的,自然不能善了。
“多管闲事?呵呵!”
邓治能已经走到王文伟的旁边,他把手一挥,带来的那将近二十号人马就不动声‘色’地采取了半包抄的架势。他们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夏赫然,一副“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架势。
看着他们的人数,夏赫然就心满意足地笑了。
邓治能看都不看夏赫然呢,就蔑视了锤子一眼,然后看向血淋淋倒在地上的王文伟。
他的神情显得特别地悲天悯人,微微摇头叹息道:“可怜啊,文伟。当年我要你投靠我,你却投靠了叶良辰,现在尝到苦头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放弃你的。如果你现在说你愿意跟着我‘混’,你就是我的人,我就罩着你。在我这里,绝对不会出现你被人揍了,你的主子还胳膊往外扭的事。这样的主子,我都非常看不起,你又何苦还跟着他?”
稍微一顿,语气里骤然透出血淋淋的杀意。
“而且,我还替你报仇!”
这么一说,王文伟的脸上不由得就‘露’出狰狞的神情。
他心动了。
刚才被锤子那么敲打,岂止是被抛弃,简直就是被唾弃,让他再也没有爱了。
邓治能说的不错,这样的主子,我何苦跟着他?
周围的观众们在听了邓治能的这一番话之后,不由得都微微往后退。一边,眼睛里又大放光芒。他们都显得兴奋,‘交’头接耳起来:
“邓大少也来了,这会儿有好戏看了!”
“可不,谁不知道邓治能和叶良辰是对头,这几年斗得够狠的,除了斗车,还到处抢地盘抢小弟。王文伟的鬼头组,当年也被他们争来争去的,最后因为叶良辰在道上的实力比较雄厚,被他抢去了。”
“嘿!这会儿说这话,就是为了报当年的一箭之仇啊。”
“我看,邓大少主要还是来找夏赫然报仇的,看看,这么多人盯着他!”
“这个夏赫然,就算身手再厉害,估‘摸’着也逃不了了吧?这么多凶狠的打手呢!”
……
锤子听了邓治能的一番话,满脸黑线。
“怎么着,邓大少还真要趟这浑水?”
邓治能乜了他一眼:“江湖事,江湖人管。江湖上的水,谁不可以趟一趟?问题就在于,趟的人有没有本事。锤子,你的资格还不够,滚一边去!”
“你想怎么样?”
锤子动气,但不得不忍着。
不单单因为对方是跟自己老大平级的人物,还以为对方太多人手了。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
邓治能一阵纵声大笑,然后就咬牙切齿:“我就想这样!怎么样?”
低头再次看向王文伟。
“你要是愿意跟着我,赶紧说,我帮你报仇,以后我罩着你
,保证不会像你现在的主子一样,把你当作垃圾一样‘乱’丢‘乱’踩。”
王文伟很快就有了决定。至少,这可以省下一大笔钱啊!
他咬咬牙说:“好,邓大少,你只要帮我报仇,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呵,叶良辰那里我服‘侍’不起,不敢说为他卖命,但至少也办了不少事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天这么对我,我也算是看透了。以后,我就把命‘交’给你了!”
这么一说,邓治能笑得更得意了。
而锤子呢,像是被狠狠扇了一耳光,他怒视王文伟:“你特么敢背叛老大?”
王文伟冷笑一声,刚要说话,邓治能已经恶狠狠地吼了起来:“给我宰了那小子!”
他终于看向夏赫然,手指朝他狠狠一指。
飞快地,那十几二十条猛厉的汉子就要扑出去。
夏赫然已经做好准备了,满脸都是欢笑。这回总算可以揍人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邓大少,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动手,有话好好说。夏先生也是我们俱乐部的朋友,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好多人扭头看去,纷纷都是眼前一亮,顿时又起了喧哗。
“我去,胡蝶竟然来了!”
“她也是要保夏赫然啊!”
“可不,苏老板不是想找夏赫然做他的元帅级飙车手嘛,胡蝶来也很正常。我去,她也带了很多人来。这看来,好像是有准备啊!”
“看来,打不起来了!”
……
可不,只见穿着皮衣皮‘裤’,显得特别妖娆的胡蝶,带着将近三十号大汉走了过来。
那些大汉的气势,绝对不会比邓治能带来的人差!
“胡蝶!”邓治能厉声喝道:“我劝你不要多管了,不要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我跟夏赫然势不两立,我今天非得把他给宰了不可!”
“如果你敢动手,邓大少,那么,少不得我也要阻挡了。”
“你们烦不烦啊?靠,我想打几个人就这么难么?我不管了!”
忽然间,一声暴喝从夏赫然嘴巴里喝了出来。
看着胡蝶又带了那么多人过来,他可真是气爆肚皮了。还让不让人玩啊?眼看就要僵局了,他再也无法忍耐,就朝着邓治能带来的那帮家伙冲了过去。
“要打就打!来吧!丑话说在前头,输的人,要给赢的人做靶子!”
说话间,夏赫然已经是飞身而起,两只大脚板就朝那帮人踹了过去。
他们不是围成半包围状的嘛,赫然哥就从半圈的这一端踹过去。
第一个汉子立刻抬起双臂挡在面前,一只大脚板踹中他双臂,凶猛而至的力量立刻踢得他的两条手臂都松开了,另一只大脚板立刻从双臂间的空隙踹了进去。砰!正中脸面,踹得他飞了出去。夏赫然身形不跌,又朝第二个汉子踹去。那人大喝一声,一拳击出。
这一拳,这一脚,立刻撞在一起。
砰!
夏赫然安然无恙,那家伙惨叫一声,整条臂骨顿时崩裂,另一只大脚板踹中他心窝。顿时,他也飞了出去,还从口中喷出一支血箭!那么惊人。
接下来,夏赫然的身形犹如闪电,就在虚空中,绕着半包围圈兜了一回。他的双脚不断踹出,每对上一个人,总是一脚踹开他的攻势,接着一脚就将其人给踹得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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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到三分钟的功夫,夏赫然气定神闲地落在地面上。
他切了一声:“还以为多厉害,中看不中用!”
全场寂静,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不管是邓治能,还是锤子,又或是胡蝶,全部都傻了眼。
三分钟!
就只有三分钟的功夫,差不多二十名好手都被踹飞。
不,也不是全场寂静,还有一阵接着一阵的凄惨叫声。
那些被踹飞出去的家伙,哪一个不是血淋淋的,哪一个不是断了好几根骨头?
肯定很痛咯,不痛叫才怪。而且,一个个都疼得直打哆嗦,甚至在地上打滚。
片刻之后,陈明、秦五林和李浩先欢呼起来:
“耶,老大威武!”
“老大你太牛比了,你这么牛比,让我献上菊‘花’好不好?”
“老大,别人说你是天魔,我觉得你是天神!”
……
接着,所谓的赫然殿的那些小弟,也都一个接着一个地欢呼起来。
那么兴高采烈。
而锤子呢,脊背上一个劲儿地冒寒气,他不寒而栗。
之前还以为夏赫然口口声声喊要打架,是在那夸夸其谈虚张声势,真要打,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自己打来的这七八个好手?可现在,他居然一口气就把邓治能的那十几二十个身手了得的家伙给踹飞了!
锤子明白,一对一,自己的人还干不过邓治能的带来的好手呢。
这代表什么?
刚才真要打起来,夏赫然揍他们,跟拿锤子砸小蚯蚓差不多。
他带来的那七八个家伙,刚才是很看不起夏赫然的,现在也一个个缩了脖子。
忽然间,邓治能一声惨叫,双手抱住后脑勺,朝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原来,夏赫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他的背后,抬手就朝他的后脑勺狠狠削了一下。
他喝道:“妈蛋!上次老子没怎么削你是吧,你还敢来报仇?你来报仇就算了,还装什么‘逼’,想替人出头?有本事,你把那个王八蛋的七百万给还了,帮他摆平,这才是王道!”
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削脑袋,邓治能羞辱难当,他一扭身,狠狠嚷道:“小杂种,你敢……”
接着就是惨叫,整个身子朝后飞了起来,飞出五六米,重重砸倒在地。
疼得他啊,抱住‘胸’口就一阵‘抽’搐,疼得脸都绿了,大口大口喘气。
夏赫然毫不客气地就朝他‘胸’口上踹了一脚。
接着,他掠了过去,语气变得冷森起来:“我最讨厌被人这么骂。”
话音一落,抬起大脚就朝着他的脸上猛踹。
邓治能赶紧抬手护在头脸,但没用啊,几大脚板踹下去,他的手臂啊脸啊都被踹烂了。
他不得不求饶:“不要……不要踹了!够了!”
夏赫然不踹了,却把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心窝上,还用力碾压。
顿时,邓治能感到肋骨都快碎了,心脏也快要裂开了一般,辣么痛苦!
“放开……”他哼着:“你放开脚,我我……我好疼啊。”
赫然哥粲然一笑:“刚才你怎么骂我的,先把自己骂回去呗。”
&bp;&bp;&bp;&bp;“你!”
邓治能咬牙切齿:“你不要欺人太甚!”
夏赫然笑着点头:“我就喜欢欺人太甚啊。怎么着?你不服气,你不服气来打我啊。”
说着,脚上用力,立刻碾得邓治能发出一声声痛叫。
“你要是再不骂自己,我就会踩碎你的这一根肋骨了。而且,不单单是踩碎,而且会踩得它刺进你的心脏里。这样的话,你会很难受,离死也不远了。”
赫然哥说着,笑容里透着一种得意的邪恶。
好汉不吃眼前亏,邓治能终于低声说道:“我……我是小杂种!”
“我去,这么小声,我听得到,其他人听不到,你刚才骂我,可是很多人都听到了的。”
夏赫然表示了强烈不满。
邓治能再次抗声:“你特么……不要……啊!”
又是一声惨叫。
“你太烦人了,我懒得跟你磨叽了,直接把你踩死得了。我最不喜欢那句叫什么‘祸害余千年’的话了,你正好让我验证一下。”
夏赫然用力往下踩,眼看邓治能的‘胸’膛都要塌出一个‘洞’来了。
周围的人都不禁嘀咕:分明你就是那个余千年的祸害嘛!
“赫然,好了,放他一马吧,他毕竟是邓家的公子,也是苏老板的朋友。”
胡蝶走过来劝道。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嗯,你一边去,我跟你又不熟。还有,你那个苏老板是谁啊?你是想拿他来压我吗?都一边去。要不我把你带来的那帮人也给揍了!”
胡蝶只能默默退去。
她带来的将近三十条好汉虽然面有怒容,但又带着无奈。
他们的总体实力比邓治能的那帮人高出四分之一左右。但看夏赫然刚才的卓越表现,别说高出四分之一,就算高出四倍,没准也会被轻易抹去。
越聚越多的围观者又是一阵惊叹。
俱乐部的总经理呢,势力很大,而且是那么美‘艳’的‘女’子,那个赫然哥居然那么不客气地对待她。
真是牛‘逼’!
邓治能终于完全崩溃。
他凄厉地喊道:“我……我是小杂种!”
“谁是小杂种?”
“我……我!”
“你是谁?”
“我是邓……邓治能!”
“好!”夏赫然笑盈盈地:“那我们回到刚才那个话题咯,谁是小杂种?”
“邓……邓治能是小杂种!”
这一声喊,带着直冲云霄的缘分和恨意。这一刻,邓治能的眼睛完全红了,如同野兽般骇人。他的脸孔全面扭曲,看起来如同恶鬼一般。他的拳头紧紧握住,手指甲都深深掐进巴掌里边去了,于是,殷红的血涌了出来。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份耻辱!堂堂一个大家族的大少,居然被人这么羞辱。
这可不单单是他个人,还是整个邓家的侮辱!
周围的人听啊听的,都感到骇然,好像看到一场场腥风血雨。
今日,邓治能受到这样子的****,他绝对不会罢休,一定会报仇。
但是呢,夏赫然又那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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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湖上有好戏看了……
一边,倒在地上的王文伟已经是透心凉。
是啊!邓大少是愿意帮他出头,但问题在于,这个家伙没有本事啊。不,不是他没有本事,是夏赫然的本事太强太厉害了,那么多厉害的打手,竟一下子就被他全部放倒!
看来,还是良辰公子这边靠谱,知道夏赫然的厉害,所以知道进退。
虽然不帮他,还帮着夏赫然欺负他,但说起来,那也是为他好。
王文伟非常后悔,看到锤子那冰冷如冰刀的眼神,就更加后悔了。
夏赫然可没把邓治能的满脸凶狠放在眼里。他抬起了脚,乐呵呵地进行了一番‘交’代。第一,刚才打架比赛,他赢了,所以打倒的那帮人就得留下来做靶子;第二,刚才跟王文伟的飙车比赛,那家伙可是输了七百万啦,这家伙给一百万,还有六百万,都得老邓来出。
“我要出六百万?我……我凭什么要出六百万?”
邓治能有泪崩的冲动。他虽然是邓家的少爷,虽然邓家家财亿万,他自个儿也很有能力,但也没办法挥霍无度啊。上次输给夏赫然那么多辆超级跑摩,已经损失了很多钱。现在再出个六百万,很艰难啊。
夏赫然不满地看着他,说道:“你白痴啊,刚才你不是要替王文伟出头,要帮他摆平我么?”
“可我……可我……”邓治能说:“我没说要帮他出六百万!”
“反正你要帮他摆平我,我就认准这一点!”
夏赫然坚定不移地说:“你用武力摆不平我,就要用六百万摆平我。你好歹也是一个‘花’‘花’大少,不可以说话不算数。你说了要帮王文伟,就要帮他。要不,我还是踩死你得了。”
说着就要抬脚。
邓治能大喊:“行!我出六百万!”
他泪流满面。
这小子简直就是恶魔。
当下,他只能给夏赫然转了六百万。
六百万,他还是面前拿得出来的,但这拿出来后,以后要做什么就很难了。肯定要节衣缩食什么的了。几万块的外围‘女’和嫩模肯定找不起了,只能去做几千块的大保健了。
然后他的那将近二十个被打得稀里哗啦的手下,也被夏赫然叫陈明他们给反绑双手了,拴成了一溜儿。这帮家伙虽然强悍,但现在被打得不要不要的,只能束手就擒。
他们现在就像奴隶,都泪汪汪地看着邓治能。他们觉得夏赫然就是强买强卖。飞过去揍他们之前,喊了句赌什么赌什么的话,就立刻开揍,他们都还没答应呢,邓大少也没答应啊。虽然那个时候的情况,他们觉得胜券在握,肯定会答应的。但是,现在不输得稀里哗啦的嘛,完全可以说没那回事的嘛。
但邓治能却装糊涂,不管他们了。他们里头有几个人在那不服气地喊,也被陈明几个揍得不要不要的。这会儿,谁还敢说没这回事?好憋屈,但只能打掉了牙齿和着血而往肚子里吞。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可没忘记次要赌注。
他们一时半会憋不出屎来,但‘尿’总是有的,王文伟那帮手下被他们丢成一堆。不单单他们三个人上,他们的几个小弟都围了过去,掏出丁丁‘尿’了个痛快。
不过,夏赫然没答应让他们‘尿’那个已经吓得瘫倒在地的小太妹。
“这样‘尿’‘女’孩子是不对的,要‘尿’也不能‘尿’她们头上。嗯,‘尿’在哪里,你们懂的。所以我就提个建议,李浩,你干脆把那个丫头带回去。你不是嚷嚷着要找个‘女’朋友嘛,就找她吧。”
李浩一听,双眼发亮。
那个小太妹虽然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但身材也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前是凸的后是翘的,脸蛋儿也算是有几分姿‘色’。要是好好清理一下,还算个美‘女’。
李浩直点头,冲过去就抓住小太妹的手臂不放了。
“老大说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小太妹呜呜地说:“你抓疼我了。你不要抓我,我又不逃,我做你的人就是了。”
她才不傻呢。李浩的老大那么厉害,他以后肯定也会称霸一方,做他的‘女’朋友,自己肯定有赚啊。想不到往人家头上‘尿’了一泡,还能有这么好的发展。
另一头,陈明和秦五林也大为心动,也想找个‘女’朋友了。
鬼头组的‘女’孩子还是不少的,而且都十七八岁,水嫩水嫩的。他们把眼睛扫过去,打算挑一个称心如意的,也抓了做压寨夫人。但接下来,他们就傻掉了。
“帅哥,挑我吧!挑我吧!”
“让我做你‘女’朋友呗,我会好好服‘侍’你的,什么‘花’式都随你来!”
“我保证‘床’上给你做牛做马,‘床’下也给你做牛做马,我是36d哦!”
……
好多小太妹主动围了上去,努力推销自己。
顿时,陈明和秦五林觉得还是慢慢来的好,不用急,不用急。
有几个觉得自己更有姿‘色’,‘逼’格更高的小太妹,还跑去缠夏赫然。
“赫然哥,你有没有‘女’朋友,找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如果你有了,让我做你小三小四,我也愿意!”
“那我就做小五好了。”
“夏老大,总之我就想做你的‘女’人,我好爱你哟,你好威猛哦!待会儿带我去开房嘛!”
……
夏赫然只喜欢自己去缠‘女’孩子,不喜欢被‘女’孩子缠着。何况,这些小太妹压根就不是他的菜。看过去,一个个都不是处的了,是处的也不要,身材相貌都达不到他的标准嘛。
他不高兴地嚷:“去去去,都一边去!我不要你们的!”
可是她们就像蜘蛛‘精’缠唐僧一样缠着他。
忽然之间,一声凌厉无比的喝斥传了过来:“滚,都给我滚!敢跟姑‘奶’‘奶’抢老公,你们找死是吧?就算姑‘奶’‘奶’被人绑架了,没准还会被撕票,也轮不到你们来抢!我老公那种存在,只有我这种身份的千金大小姐才配得上,你们都是一坨屎,最多就是拉得好看一些的屎!”
这喊得霸气十足。
接着忽然又哇的一声哭出来。
“呜呜,老公,我被人绑架了,快来救我啊!”
夏赫然一听就头大了,这不是皇甫馨么?
他扭头看去,可不!
皇甫馨被五‘花’大绑着不说,还被人用一把手枪顶住了脑袋。
那是五个穿着一身的黑衣服,还戴着鬼面具的人。‘露’出的眼睛带着凌厉的杀机,浑身都洋溢着一股杀气。夏赫然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一般的打手,不是锤子、邓治能乃至胡蝶带来的那帮人可以比拟的。
那五个家伙都是杀手!
打手不一定杀过人,但杀手一定杀过人。
杀过人的人,身上的生物场都不一样,一般人看不出来,但夏赫然‘抽’‘抽’鼻子就能闻到。
&bp;&bp;&bp;&bp;皇甫馨虽然哭得梨‘花’带雨的,但其实她没有多少害怕。要不然,刚才也不会醋意大发,驱赶那些缠住夏赫然的小太妹。她就是撒娇,想要引起他的关心。
喊完了那一通,她觉得不过瘾,接着又喊道:
“呜呜,老公,你还是快逃吧!我没事的,他们不敢对我下手的。他们就是来杀你的。他们就要动手的时候,被我发现了。你是我老公啊,我怎么能让你被杀死呢,那我不是要做寡‘妇’啦?所以我立刻阻止他们,但寡不敌众,还是被抓住了……你不用救我了,还是赶紧跑吧!就算我有事,还是你要紧。我宁可你做了夫,也不要我做寡‘妇’。你快逃吧,不用管我了。”
皇甫馨兴之所至,一通‘乱’喊,把绑架她的那几个杀手都喊晕了。
事实跟她刚才喊的也差不多的。她来到魔鬼赛车场的时候,夏赫然刚好在跟王文伟赛车。无意间,她发现这个五个黑衣面壳人埋伏到一边,细声讨论怎么杀了她认定的老公。
不过,她当然没有冲上去就大打出手,她没那么傻,肯定打不过的啦。只是在悄悄溜走,要去向未来老公汇报的时候,被发现了。五个杀手立刻朝她扑去。皇甫馨经过短暂的反抗,还是被抓住了。现在,就被他们用来威胁夏赫然咯。
“夏赫然,你的老婆在我们手里,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的话,你老婆就惨了。现在,你找一把刀子,随便挑断你的一根脚筋,我们就放了你老婆。”
站在皇甫馨一边的杀手头子,低沉着声音说道,语气间充满狰狞。
“不要!”皇甫馨大喊:“你千万别为了我那么做,你不要那么傻……”
“我又不是傻瓜!”
夏赫然不屑地说:“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去。她又不是我老婆,抓她有屁用。哎,对了,你们最好把她杀了,省得她老是纠缠我。我都烦透了。”
说完了,挥挥手,他就推开围着他的那几个小太妹,走到王文伟面前,问他要一百万了。
还有一百万没收呢。
皇甫馨傻眼了,怎么可以这样!
那五个杀手也傻眼了,怎么会这样!
周围的人都傻眼了。他们傻眼的是,皇甫家的二小姐还真做了夏赫然的老婆啊,而且,夏赫然还不要她做老婆?这见死不救不说,简直恨不得人家杀手把她给杀了,解决麻烦?
这是什么世道!
那个杀手头子吼了起来:“小子,你特么的不要装了!我知道你的诡计,以为我们是小孩子么?赶紧挑断你的一根脚筋,要不然,我杀了你老婆!”
说着,他骤然‘抽’出一把刀子,朝着皇甫馨那细嫩的脖子上就狠狠一划。
顿时,皇甫馨痛叫一声,一溜儿的血珠飞溅出来,刹那间就染红了她的脖子。
杀手头子果然犀利,用刀准确。
看起来很吓人,其实真是割破了她的一层皮肤。
不过,她吓坏了。
她凄惨地喊了起来:“老公,救我!快点来救我啊,呜呜……我疼!”
泪珠迸‘射’了出来。
夏赫然越来越不高兴。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老公,你不要瞎叫行不行?没见过你这么死皮赖脸的。喂,你们,随你们怎么办,把她宰了吧。我说不关我的事,就是不关我的事,你们太烦了。我还在忙呢。”
说着,低头问王文伟去了。
“喂,你打算怎么给钱?”
那些杀手一个个暴汗。
杀手头子还是不相信夏赫然,还是以为他是‘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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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冷然喝道:“呵!特么的谁会相信你?这可是堂堂皇甫家的千金大小姐,哪个男的不乐意做她老公?她把你喊老公,你就一定是她老公了,起码是男朋友。你再这样子装模作样,我可真宰了她!到时候……”
“太烦人了,我告诉你们,我的忍耐已经到了突破底限了!”
夏赫然忽然一声暴喝,紧接着,身形就如同鬼魅一般闪了过去。
嗖!
一下子,竟然就闪到了杀手头子的面前。手一晃。就把他的那把刀子给夺了过来,反手一‘插’,锋利的刀刃就从他的左脸捅进去,从右脸透出来。
一声凄厉的惨叫,杀手头子的脸颊就来了个对穿。
“封住你的嘴巴,看你怎么唧唧歪歪。”
那个用枪顶住皇甫馨脑袋的杀手,下意识地就把枪口对准夏赫然。
并且,很快扣动了扳机。
他的子弹怎么可能‘射’中赫然哥!
夏赫然身子一闪,子弹就从他旁边‘射’了过去。神出鬼没地一个迈步,竟然就窜到那个杀手的身边,几乎就是脸贴着脸,‘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你完了!”
那杀手的眼中‘露’出狞笑:“给我去死!”
他收手又是一枪。
忽然间,眼神却透出一股惊骇‘欲’绝!
枪口明明是对准对方的,怎么变成对着自己了?!
怎么回事?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颗子弹‘洞’穿了他的眉心。
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夏赫然双手挥动,竟把那杀手的小臂反转过去。
于是,子弹对准了他的眉心。
还有三个杀手,他们手上也有枪,纷纷对准夏赫然。
赫然哥一个扭身,把已经被打死的那个杀手的身子丢了过去。
砰砰砰!
那个杀手真倒霉,死了还不算,身子还做了挡箭牌,那么多子弹打成了筛子。
砰的一声,那身子落下。
紧接着,另外三个杀手的眉心也多出了一个血‘洞’。
他们手中还冒着青烟的手枪,掉在地上,他们也跟着跪倒在地,又朝一边栽倒。
死了!
死的时候,脸上还充满莫名的惊恐。
他们当然就是被夏赫然打死的。
赫然哥手上赫然多了一把手枪,就是从第一个死掉的杀手那里夺来的。
他摇摇头,低声说:“作为杀手,你们肯定是狠狠地扯了华夏国杀手界的后‘腿’。在外边,你们这种货‘色’,嗯,只配给只配给只配给我擦鞋的杀手擦鞋的杀手擦鞋。”
他把最后一句的绕口令说得很认真。
这些杀手死得不单单是惨,而且是窝囊。如果是死在对手来救人质的这种情况下,也算是牺牲。但他们居然死在头目那不断的唠叨下。对手都不要救人质的,他还在那叽叽呱呱,结果就……
一边,皇甫馨惊魂未定,双‘腿’一软就往地上栽去。
夏赫然不想抱她的,但忽然想到皇甫莹,还是勉为其难地伸出了一条手臂。
一下子就搂住了皇甫馨。
手臂还正好架在她的‘胸’口上。
嗯,很有弹‘性’,很大,滚滚的‘波’涛啊它会卷走男人的魂。夏赫然还是‘挺’想捏上一捏的,但想到这个‘女’孩
子喜欢狠狠地缠着自己,那就还是算了。免得捏一下,就要负责任。
不过,他很快就被皇甫馨用力推开了。
馨馨失去支撑,一屁股坐倒在地。
她哭嚎起来:“夏赫然,我再也不做你老婆了,你再也不是我老公了,你见死不救,你就眼睁睁看着我……看着我被杀手抹了脖子,有你这么做老公的吗?我不爱你了,我发誓……我发誓再也不爱你了。我再爱你,我……我皇甫馨就五雷轰顶!”
夏赫然一听,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可是他今晚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不能再爱我,不要再缠着我。要不,你就会五雷轰顶的!”
皇甫馨泪珠滚滚地喊:“你要气死我了!”
夏赫然抬头一看,那个杀手头子居然跑出辣么远了,钻进一辆路虎越野车里头。
他的脸上,还‘插’着那把匕首呢,看起来又恐怖又滑稽。
身形猛然一闪,夏赫然就窜到越野车的前头,伸手一拦。
“喂,不能走!你还没告诉你,谁让你来杀我的!停车!”
杀手头子的眼神中透出超强的狰狞。
他没想到夏赫然竟敢拦在车子前头。
“撞死你!”他厉声喝道。
轰!
车子就猛然撞了过去。
不远处的观众们纷纷发出惊呼:
“夏赫然不怕死么?”
“被这么一撞,他就死定了。”
“他他……他还以为他能跟车子对抗?”
“他是神还是神经病啊?”
……
王文伟充满希望,撞死了夏赫然多好,一百万就不用给了,也算是报仇了。
邓治能充满西望望,要是能这样撞死夏赫然,自己也算解了一口气。
胡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一双美眸都是惊恐。
陈明他们也惊慌失措地喊:“老大不要!”
“老公不要!”
瘫在地上的皇甫馨,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不要夏赫然做他老公了,现在这么一看,又喊出来。
呼!
紧接着,所有人第次傻眼。
只见夏赫然没好气地把手中的手枪砸了过去。
砰!
手枪顿时砸中挡风玻璃,并且窜了进去,正中杀手头子的额头。
然后,赫然哥站在原地,轻轻松松地拍拍巴掌。
失控的越野车还直扑向他呢,但就在离他只有半米的地方,忽然朝一边翻滚了出去。
于是,夏赫然只是头发被吹‘乱’了一下下,完全无恙。
他好像料到了这一幕似的。
轰!
越野车撞在了一侧的一栋烂尾楼上。接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从驾驶室的车窗那里歪了出来。当然就是杀手头子。他的额头正中间,‘插’着一把手枪,整根枪管都刺进了他的眉心,枪柄在外边微微摇晃。
他的手下是被子弹‘射’中眉心,他是被枪管‘射’中眉心。果然是老大,死都死得与众不同。
夏赫然扭头就朝皇甫馨这边走来。
突地,轰然巨响!
&bp;&bp;&bp;&bp;在夏赫然的背后,那辆越野车忽然发生了爆炸。顿时,火光冲天,被它撞上去的那栋烂尾楼,都轰隆隆一阵巨响,然后就悍然倒塌。无数的水泥柱子水泥板啊,还有更加无数的砖头什么啊,都如同大瀑布一般垮泻下来,制造出了那么一刻的世界末日的景象。
巨大的冲击‘波’呼的冲了过来,把几十米外的不少人都冲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离爆发地点只有十几米的夏赫然呢,双手‘插’兜,身子不带一下摇的,走得那么沉稳而平静,就像漫步和风细雨的河堤。配着身后那要把夜空给烧着的熊熊火光,还有滚滚的如同恶魔身躯的浓烟,他简直就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超级勇者。
什么好莱坞大片,比起这场景,那是绝对要弱爆的嘛。
忽然,又一声爆炸!
呼!
一只燃烧着大火的轮胎朝着夏赫然的背心轰了过去。
如同火球,速度辣么快!
所有人发出惊呼,好多人在那喊:“小心!”
夏赫然看都不看,把脑袋一歪,那个大火球就从他旁边掠了过去。
一根‘毛’都没烧到。
就算他背后长了眼睛,这也太神奇了。
要小心的倒是那帮人,因为大火球呼呼呼地朝他们窜了过去。它冲劲十足,掉在地上,还跟袋鼠一样蹦了起来,翻滚吧!轮胎。呼!冲劲人群之中,幸亏那些人闪得快,要不然,一大堆火人就制造出来了。
所有人都瞠口结舌地看着夏赫然。
哎呀我去!那还是人么?
夏赫然走到还倒在地上的皇甫馨身边,瞅了她一眼,举起一根手指头指了指她,傲然说道:“记住,不要再爱我,你会五雷轰顶的!不要再叫我老公!”
说完了,就悠悠然地朝人群处走去。
那个装‘逼’范儿。
皇甫馨扭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呜,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撩动我的心弦?每次我决定要不爱你了,你却总是又这么牛‘逼’闪闪地闯进我的心里。五雷轰顶好像也无所谓了。”
那些人,好多人看着夏赫然走了过来,不由得纷纷鼓掌欢呼。
不管是魔鬼赛车场的那些观众,还是鬼头组的一些人,又或是锤子带来的、胡蝶带来的,甚至连邓治能带来的那帮已经被绑住如奴隶的汉子,都在鼓掌。
太厉害了!这家伙!他真的是天魔啊。
足足五个杀手,那么犀利的杀手,还抓着手枪的杀手,就这么丧生在他的手下。
不单单功夫好,而且下手毒辣无情,整出了好莱坞大片。
这让男人们都热血沸腾,让‘女’人们都‘春’情‘荡’漾。
“天魔!天魔!”
“天魔!”
“天魔!!!”
……
一声声的欢呼涌了出来,喊得‘激’情澎湃。
邓治能还瘫倒在地,他忽然觉得报仇无望。就算他修炼万年成了妖,怕也不是夏赫然的对手。但心中恨意滔滔,他不甘心啊!为‘毛’每次跟这小子对决,输了也就算了,还要付出那么大的经济上的损失?
至于那个谁,王文伟,趴在地上都不敢动了。他决定退出江湖,这江湖太凶残了,不是俺能‘混’的地方。
约莫在千米之外的一栋十几层高的天台
上,三个人站在那里。其中两个都是彪壮的汉子,穿着黑衣,满身杀气,跟原先那五个杀手很相似。不同的是,他们脸上没有戴面具,虽眼神狞厉,但神情平静。
他们微微眯着眼睛,看向那座还在燃烧的废墟。
另外一个人,拿着高倍红外线夜视望远镜,紧紧地盯着那边。
他骤然放下望远镜,‘露’出一张气急败坏的脸。
赫然是柳利治!
他把牙齿都咬得咯咯响,眼珠子都快被怒火燃烧起来了。妈蛋,请来的看起来很厉害的杀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夏赫然给干掉了。气死我了!
他骤然扭头,盯着那两个黑衣人。
“你们死了五个兄弟,都不生气的么?啊?不想报仇么?”
两个黑衣人分别说:
“我们不是兄弟。在组织里头,没有兄弟,只有搭档。”
“他们死了,是他们倒霉,但组织会好好给他们安排后事的。但是,柳先生,你应该付的佣金,一分钱都不能少。”
柳利治咆哮起来:“你们都没完成任务,特么还要我给佣金?”
那两个杀手齐齐扭头,两双散发着森冷寒意的眼睛,盯得他不由得就打了个寒战。
“柳先生,我们邪影的秘书曾经仔细询问过你,这个夏赫然的战力如何。根据你的描述,我们的秘书确定他为一级目标。对付一级目标,就要派出我们的一级杀手。但是,你却只选择二级杀手。这是你的失误,不是我们的。”
“所以,按照约定,这次袭杀失败,你将承担大部分责任,应该缴‘交’的佣金,你付百分之八十就可以。你可以选择继续启用我们的一级杀手。如果袭杀再次失败,费用将全部由我们承担。”
邪影,是华夏国十大杀手组织之一,排名比较靠后,在第八位。
每一个杀手组织,里头的杀手都有分级,有的是三个等级,有的是五个等级乃至七个等级。邪影里头就分为三个等级,每个等级对应一个目标,价钱当然也不一样。
两个杀手一说,柳利治为之语塞,两只拳头握紧。
他也后悔。
不就是想省点钱嘛!将夏赫然作为二级目标进行刺杀,只需要八十万就能够搞定。但如果作为一级目标,那就要两百万。他虽然是豪‘门’大少,不大缺这个钱,但能省就省嘛。何况,他觉得二级杀手就能够圆满完成任务了。早知如此,直接‘花’两百万了!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用邪影的一级杀手,手机忽然响了。
接了电话。
“完成得怎么样?我很希望你能够告诉我,那个小子受伤了。”
这是邹树武的声音。
“我原本的计划,是杀死他!”柳利治咬牙切齿地说。
邹树武淡淡地说:“你别做梦了,你杀不死他。”
柳利治还在顽抗:“我请来的可是邪影的杀手,华夏十大杀手组织里头排名第八!”
邹树武呵一声笑:“你请的是里头的一级杀手?”
柳利治稍微一窒:“不,是二级。”
“那完蛋了。”邹树武毫不犹豫地说:“那些二级杀手全军覆没,夏赫然一根毫‘毛’都没伤到。”
一听,邹树武顿时悚然一惊。
这家伙,怎么跟亲眼看到的一样?
一边,那两个邪影的杀手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脸上‘露’
出一丝难堪。
“你怎么知道?”柳利治恨恨地问。
“因为我比你更聪明,更会看人。”邹树武干脆利落:“邪影的一级杀手,也许能够让他受点伤,但绝对无法让他受制。华夏排名第八,还是差了不少。”
这么一听,那两个邪影杀手就更加难堪了,甚至透出不服。
“‘奶’‘奶’的!”
柳利治不由得喷出一句粗口:“好像你能请来更厉害的杀手。”
“我跟你说过,如果你有需要,我会介绍更优质的杀手资源给你。你好好想想吧……”
说着,他低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挂上电话之后,柳利治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那两个杀手,淡淡地说:“就按照预定来,我会付账。不过,一级杀手,不必要了。你们的一级杀手,还远远不是目标的对手。”
说着,语气中透出一丝轻蔑之意。
“你们还能请来更厉害的杀手么?”
“要知道,上了华夏杀手榜的组织,可不是那么容易请的。”
两个杀手也表示出了一种淡淡的不屑。
接着,从柳利治嘴巴里吐出来的一个字,就让他们脸上顿时‘露’出恐惧之情,相互看了一眼,不再言语。
那个字:
“怖!”
只用一个字作为名称的杀手组织,在华夏十大杀手组织里只有一个,就是排名第五的那个。
怖!
怖的杀人手段,很恐怖,很邪异。
据说,它们源于清末时的白莲教一个分支,会邪术。
会邪术的杀手,当然很恐怖。
……
犯罪乐园虽然每年都会被警方进行几次清查,但因为某些缘故,这里总是不能得到彻底治理。而且,在一般情况下,这里发生再大的凶杀,警察们都不敢贸然进来。
要不然,怎么会被叫做犯罪乐园呢?
所以,虽然倒了一烂尾楼,虽然死了五个人,还有不少人受伤,甚至还有将近二十个人被非法囚禁,但都没引起警方关注。当然,跟双方都不想让警察搀和进来也有关。
而赫然殿算是一战成名了。
犯罪乐园里头的魔鬼赛车场,本来是鬼头组控制的区域。别看这里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但油水‘挺’多。跑摩飙车界里头,像那种在平坦公路飙的,被视为幼稚园小朋友的玩意儿。哥们玩的就是心跳哥们玩的就是惊险,要高低起伏要能产生生命危险的地方,才够刺‘激’。
所以,魔鬼赛车道很受欢迎,从高富帅飙车手到吊丝飙车手都喜欢这里。每场比赛,鬼头组都要‘抽’水,加上很多人来这看比赛、玩啊乐呵的,又可以加赌注,卖卖其它玩意儿,确实很赚钱。
现在,鬼头组消失了,王文伟抱着伤残之躯和一颗无比苍凉的心,退隐江湖,这魔鬼赛车场就变成夏赫然的了。其实赫然哥不想要这玩意儿,他觉得不好玩。但没办法,他手下的三个小弟很喜欢,那就‘交’给他们打理吧。鬼头组原来的那两三十号小弟小妹,也被收编了。
当然,这些,夏赫然都不管。他想管的就是,把三个小弟练成高手。
哥我是不世出的强者哎,收的这三个小弟自然不能差。进行地狱式训练,那是必须的!
砰!轰!哐当!
一阵阵让人听了就心惊胆寒的声音。
&bp;&bp;&bp;&bp;“哎呀!我的妈呀,我受不了,我我……我要死了!”
“让我歇口气吧,老大!再这样子折腾下去,小命会不保哦。”
“是啊,那以后就没人服‘侍’你了!”
……
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足足有上万平方米之多,周围的墙壁都是凹凸不平的土墙,上边还‘插’着熊熊燃烧的火把,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
看起来,这是某个巨大的‘洞’‘穴’里头,其实是魔鬼赛车场下边的一个防空‘洞’。
挖好了的,加了固定物的,但没有装修的防空‘洞’。
赫然殿既然接收了魔鬼赛车场,自然也就接受了这地底下的防空‘洞’。而这个防空‘洞’,就成了他最好的训练场。于是就……
一个巨大的铁笼里头,不断地传来各类撞击声和叫声。
外边的人除了夏赫然,都看得心惊动魄。特别是几个‘女’的,时不时就发出一声尖叫,抬起双手捂住脸,都不敢看下去了。但过了一会儿,又放下手,津津有味地看。
砰!砰砰!
三个人从铁笼中心扑了过来,一下子就砸在每根铁杆都有成年人小臂那么粗的铁栏上。他们一个个地,都鼻青脸肿,看起来真心是惨不忍睹。脸紧紧贴着铁栏,痛苦地看着外边,像是在向往自由。两只血淋淋的手紧紧抓住铁杆,然后缓缓滑落,缓缓滑落……
“老大,我们真的……真的打不下去了。”
“坚持不住了……”
“让我们歇口气吧,明年再打吧。”
……
一声声哀嚎传了出来。
哐当一声,铁笼的‘门’被打开了,那三个滑倒在地的家伙被几个面无表情的人抓住双脚,拖了出来。旁边已经有医生护士在等着了,对他们进行紧急治疗。而旁边,还躺着六七个浑身青肿的大汉呢。虽然不会死,但看起来比死还俺难看。
不过,他们虽然动弹不得,但脸上却挂着满足而惬意的微笑。
每个人的手里,都抓着一叠百元大钞。
他们虽然是从邓治能那里抓来做靶子用的俘虏,但夏赫然还是很公道的。做一回靶子,就给一万块酬劳。伤得再重都包治好,医生治不好的,他治好。
笼子里,陈明、秦五林、李浩在哭爹喊娘地哀嚎着。
他们也浑身是伤了,跪倒在地,好像很难爬起来的样子。
好不容易打倒了第三‘波’靶子。
车轮战啊,他们苦不堪言,都支撑不住了,叫得比靶子惨多了。
那些被打倒的靶子都觉得奇怪,我们被你们打得那么惨,我们都叫不成这样子,你们叫啥叫。
三个小弟可怜巴巴地看着笼子外的夏老大,眼神里充满祈求。
真想好好歇一口气,休息到明年再打了啊。虽然说,离明年还有七个多月。
夏赫然坐在一张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嚼着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他看了看铁笼子里的三个小弟,琢磨起来。这一琢磨,让他们更加紧张了。相互使了个眼‘色’,顿时就有了主意。突然,纷纷啊的一声,本来是跪在地上的,一下子都倒在地上了,完全支撑不住了。
“呜……我们快死了……”
“对,再也支撑不住了。”
“我的蛋都好像……碎了。”
……
“好吧!”
夏赫然说:“你们的表现差强人意了。虽然在别人看来,能
打过三轮,好像很厉害了。但距离我的要求,还有很大的距离。才第三轮,真是的!”
他抓抓头皮,又无奈地道:“本来要给你们上五轮的,看来,暂时只能算了。”
顿时,倒在肮脏的地板上的陈明、秦五林和李浩,眼睛直发亮,相互间隐隐透出窃笑。
差点儿,就想比出胜利的手势了。
老大真好骗!
总算可以不用打了!
“那就再上一轮吧。”赫然哥说。
“什么?还要上一轮?”
“天啊!老大,你杀了我们吧。”
“不带你这样的,物极必反啊!我们肯定撑不下去了。老大,饶命!”
……
夏赫然‘摸’‘摸’鼻子,像是没听见他们说的,他继续说道:“嗯,虽然可以免掉一轮,但人数不可免。第五轮人数就加在第四轮里吧。六个人,一起上。六对三,只要你们能够通过考验,暂时来说,我就算彻底满意了。”
这么一说,笼子里的三个人都彻底傻眼了,眼神显得绝望。
不!那不是绝望的眼神,那绝‘逼’就是崩溃的眼神!
“不会吧?不可能吧?怎么会这样子?”
“一轮,三个人,现在减掉一轮,但一轮,变成六个人?这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啦!太大了,我宁愿一轮三个人,还有轮间休息的时候。六个人,六个人……我们一个人要同时对付……两个人,呜哇!我……我不活鸟……”
……
三个人泪流满面,情绪非常不稳定。
而在夏赫然的命令下,六条大汉凶神恶煞般地走进了囚笼。
砰!
铁‘门’关上。
六条魁梧的汉子围成了圈,盯着那三个瘫倒在地上的家伙。
“起来了,打架了!”
“干嘛愣着呢!”
“赶紧的!”
……
这付场景,总让人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那些大汉不是安排做靶子的,而陈明他们才是。
赫然哥的这三个小弟好不容易才背靠着背,爬了起来。
然后,六个大汉冲了过去,当即就是一场‘混’战!
这地面可是黄土来的,比较松散,一共九个人撕咬在一起,当即就打得狼烟滚滚。尘啊土啊都纷飞不已,卷成大团大团的,几乎把整个铁笼都布满了。
看起来,好像是帝都的雾霾。
那九个人自然更是看不清楚谁跟谁了,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最多,只能看到一条粗壮的‘腿’忽然翘了起来,朝着空中绷直,然后又嗖!缩了回去,倒是一只鞋子被甩了出来。或是一只血淋淋的手陡然伸出,就是要抓住铁栏似的,充满了一种苍凉凄楚的感觉,然后有一只大手抓住它,硬生生拽了回来。要不就是一颗不知道谁的脑袋,贴着地面钻出尘烟,但很快,两只脚探过来把它一夹,夹了回去。
铁笼周围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
终于,那一声声的惨叫逐渐低了下来,终至消失不见。
尘土却已经漫出了铁笼。
大家紧紧盯着铁笼里头,不由得都把两只拳头给捏紧了。
夏赫然也有些好奇地瞅着。
甚至有人赌了起
来,说到底是哪帮人马打赢了,不过都倾向于六个靶子。
终于,尘土之中出现了一道背影,又出现一道背影……
他们背对着观众,坐在地上,艰难地朝着这边挪着。他们朝前蹬着‘腿’,好不容易挪到了铁栏下,背靠着它。看得出来,他们非常累,整个身子都在抖的。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烂了,屁股都冒了出来,浑身都是血痕。他们背靠着铁栏,好不容易才缓过了劲,然后缓缓扭头。
顿时,好多人都欢呼起来。
夏赫然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我们……我们赢了!”
“老大,我们没辜负你……还是我们,打赢了!”
“耶!耶!我觉得我再来一轮也没关系,再来六个人都可以!”
顿时,喊这句话的人被另外两个人按住,捂住嘴巴,就是一阵暴打。
可不,最后胜出的,还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
他们确实变得很厉害了,平均每个人打败了五条大汉。
那可都是邓治能带来的高级打手,能打败这些家伙,说明他们的身手足够赞。
当然,不单单是夏赫然的地狱式训练很有效果。除此之外,他用具有补充元气、强壮筋骨的‘药’物对三个小弟进行调理也是一个关键。甚至,还用天医珠能量‘激’发了他们的潜能。
如此这般,夏赫然就拥有三个够强壮的手下了。
当然,对赫然哥来说,陈明他们现在的武力,还只是入‘门’级的。
来日方长啊。
小小弟们把陈明、秦五林和李浩从牢笼里扶了出来。他们伤得也不轻,骨头都被打断了几根。整个人儿,都有些不清醒了。当然,在夏赫然的天医珠调治之下,这些伤势完全不是问题。
“浩,浩!你没事吧?还好么?喂,醒醒……回应我一下。”
一个漆黑头发披肩,模样儿‘挺’清纯的‘女’孩子,抱着李浩,心疼地抚‘摸’着他布满尘土的脸。
她的神情显得很关切,小脸蛋儿都是焦急之‘色’。眼眸里头,甚至闪着泪‘花’,看上去好可怜。好像李浩万一有事,她也不想活了似的。
她就是那晚蹲在李浩头上嘘嘘的小太妹。头上顶着的‘花’‘花’绿绿的头发不见了,其实那是假发来的,一摘就掉了。在李浩的整顿下,她也不浓妆‘艳’抹了,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清纯可人的妹纸呢。那晚就是喝醉了,太放肆了。她叫苏晓眉,现在跟他好得如胶似漆。
李浩晕晕沉沉地张开眼睛,看着苏晓眉说:“嘿……嘿!你亲我一下,我……我就会好的。”
苏晓眉毫不犹豫地低下头,把口水灌溉在他的大嘴巴上。
顿时,李浩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嗷嗷叫着,搂住她直啃直啃。
周围的人都看得有点干渴了。
陈明和秦五林瞪着眼睛看着,感到无比嫉妒。
“呜呜,在我伤得这么……这么重的时候,如果有‘女’孩子这么照顾我,亲我,多好啊!”
“单身汪伤不起……伤不起啊。”
夏赫然看着,也表示了一定的羡慕。
“哎,我哪天也想受到重伤,奄奄一息,然后宝丫也这么抱着我,最好还是哭死哭活的。要是我死了,她也会殉情。可是,这不可能啊。我这么强,只有让人奄奄一息的份。看来,太强也不是好事,享受不到那么刻骨缠绵的柔情。"
他嘴巴里嘀咕着。
忽然间,楼梯那里忽然滚下一个人,并且发出很大声的惨叫。
&bp;&bp;&bp;&bp;“老大!还有……还有赫然哥,和广顺的人来踢场子,把我们的人放倒好几个,打得我们好惨啊!”
那个人是原来鬼头组的一个小弟,现在当然变成赫然殿的了。
他满头是血。
紧接着,十几个身体强健,浑身都是刺青的猛汉就缓缓走了下来,其中还有三四个黑人。他们清一‘色’缠着牛仔‘裤’加牛仔马甲,不扣扣子,看上去特别有王八之气。
当头那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理了一个铲子头,染成黄‘色’。黑黝黝的脸上,带着野兽般狞厉的神情,左耳下竟吊着一截人的手指骨。
他当先走下来,随脚一踢,刚才滚下来的那个小弟,就如同皮球一般飞了出去,砸在墙上。
他倒下来,疼得惨叫一声,就晕过去了。
这一踢,让他的身子上不知道碎了多少根骨头。
和广顺。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儿的词。
凡是和打头的,都跟源自香港的三合会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是它的分支。像什么和义长、和天昌、和顺福这一类的。这个“和”字,是以和为贵的意思,但不管是和什么,可都绝对不给人和气的感觉。
比如这个和广顺。
偌大的犯罪乐园,就如同军阀一样,有着大大小小的社团。彼此之间经常争夺地盘,打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其中,这个和广顺就是特别能打的一支。犯罪乐园里头有所谓的四大阎罗,和广顺的当家老大盛鹰就是排名第三的那个阎罗。
也即是现在这个顶着黄‘色’铲子头的人。
以前,和广顺跟鬼头组倒还算是相安无事。
想不到,魔鬼赛车场这一易了主,他就找上‘门’来了。
顿时,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夏赫然本来还算高兴的脸上,一点点地被不高兴所侵吞。
他觉得自己被打扰了,这种感觉很不爽。
而且,那个被打断骨头的,虽然不是他的小弟,但毕竟是他的小弟的小弟嘛。所以,打了他,等于就是打了自己的脸。那么,打他的人,必须要受到惩戒,是严重的惩戒!
和广顺的这十几条大汉从台阶上一下到这防空‘洞’里,立刻反手。嗖!他们的速度都很快,都是练家子来的,一下子就拔出了一把把**********。
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夏赫然这边的所有人。
而包括那个盛鹰在内的至少三个人,枪口都是对准夏赫然的。
一下子,大家的慌‘乱’起来,想逃,又不敢动。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惊骇的神情。
只有夏赫然显得平静。当然,其实他也不平静。他的神情显得更加郁闷,眼睛里透出杀气。他说:“我不喜欢被人用枪对着。放下枪,要不我就用它们爆了你们的菊‘花’。”
那一干大汉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都哈哈大笑。
盛鹰‘阴’冷地盯着夏赫然。他的语气显得很冷冽,给人的感觉,就是硬生生地把冰渣子塞进你的耳朵里一样,让你浑身都不舒服极了。
“王文伟跑了,那么,这魔鬼赛车场和地下空间,就是我们和广顺的了。我听说你还‘弄’到了六百万的?‘交’出五百万就行了。剩下一百万,省点‘花’,也足够你躺在‘床’上‘花’一辈子了。”
这一听,夏赫然倒是感到好奇了。
“为什么我要躺在‘床’上‘花’一辈子?”
盛鹰的嘴角上挂起一丝狰狞,他摆
了摆枪口,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着,枪口稍微往下一晃,对准夏赫然的‘腿’,手指就要扣动扳机。
和广顺的那帮家伙都是!
顿时,一阵阵惊恐的喊叫就响了起来。
这帮家伙果然够狠,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啊。
砰砰砰!
一下子,枪声就剧烈地响了起来,无数子弹在迸发。
几乎就是在同时间,一个庞大的黑乎乎的东西朝着那帮开枪的家伙卷了过去。
它贴着地面不断翻滚。
翻滚吧,沙发!
是的,它就是夏赫然刚才坐着的那只沙发。
那可是一只三人沙发,很宽敞的,真不知道赫然哥是怎么‘弄’的。反正这只庞大的沙发就朝来自和广顺的枪手们滚了过去。速度很快,像是一头被惹怒的野牛!
砰砰砰!
子弹都打在沙发上了。
子弹还继续打在沙发上。
那些枪手还是不够经验。本来,看到沙发滚过来,他们要及时躲开,哪怕抬起枪口开枪都好的。可他们呢,都朝沙发开枪了,好像那真是一头野牛。
盛鹰吼了起来:“闪!朝人开枪!”
迟了!
在战场上,迟了一秒,都会误了一生。
这当然也是一个战场,何况这帮家伙面对的还是绝对能够被称为战神的超级强手。
一道人影犹如鬼魅一般闪过,那帮家伙纷纷感到手腕上一疼,竟然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然后,手中一空,**********被抢走了。等他们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双手都不可思议!
再一抬头,更加不可思议,双眼‘露’出恐惧之‘色’。
就在三四米外的地方,夏赫然怀里抱着好多冲锋枪。他正在干着活儿。他抓起枪管,就把枪柄朝着地面用力一扎。地面虽然是黄土,但也有些硬度的,被这么一扎,枪柄就完全没入土中。于是,一把把**********都像是某种黑‘色’的植物,茁壮地朝生长。
黑‘洞’‘洞’的枪口,一律朝上。
盛鹰厉声喝道:“把枪抢回来!”
一帮不知道怎么着就失去了枪的枪手,纷纷朝夏赫然扑了过去,如狼似虎。
没有了冲锋枪,他们其实也还很厉害的。
夏赫然嘀咕:“那么急着来送菊‘花’么?”
他把最后一把冲锋枪‘插’在地面上。
然后,还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几个家伙扑了过来,抡起拳头。但很快,他们就惊恐地喊了起来。拳头打到的是空气不说,他们还感到自己飞了起来。然后,身子又急速下坠。
然后就是那种……那种摧枯拉朽的痛苦。
这剧烈的疼痛,从菊‘花’那里无比尖锐地发出,直刺五脏六腑。
夏赫然在闪身之间,一只充满力量的手就抓住他们的肩膀,随随便便地拎起来,让他们的屁股对准某根枪管,压了下去。
于是,枪管就……
非常准确。
每一根枪管都命中靶心。
只一会儿的工夫,这防空‘洞’里就传来一声声凄厉极了的惨叫声。
场面真的是很壮观啊。
那些看起来很彪悍的枪手们,都坐在一把冲锋枪上边,起码有一半的枪管,给他们带去了无比新鲜的感受。其实严格来说,那不是坐,而是蹲。他们蹲在枪管上,像是站马步桩,当然不能坐下去,那可就真的把内脏都给穿透了。但是,也不敢站起来,一站起来就是钻心的痛!
鲜血还有一些散发恶臭的、稀里哗啦的东西,顺着枪管流到地面上。
只剩下一个人没坐在枪管上了,那就是盛鹰。
他的脸孔极度扭曲,两只暴突的眼睛里都是匪夷所思。
原本,他以为凭着十几把冲锋枪,就算那个叫夏赫然的小子再厉害,都能够把他给解决掉。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凶悍,身手那么强,那么多枪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夏赫然笑嘻嘻地朝盛鹰走去。
其实他刚才就可以把盛鹰给抓起来丢到枪杆上去的,不过他觉得这毕竟是一个老大,要给他一个比较特殊的待遇。他说:“你自己坐上去吧,我给你点面子。”
盛鹰笑得那么狰狞:“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夏赫然表示无所谓:“那我就把你丢上去咯,是你自己给脸不要的哈!”
说着,他的身形就要动。
“慢着!我是给圣‘女’办事的,你要是敢……嗷!”
他没说完,身子就飞了起来。没多久,他就感到菊‘花’那里传来一阵辣么尖锐的剧痛。
那惨叫声,比之前他的任何一个手下的要凄厉。
因为夏赫然把他丢到枪杆上的时候,还顺手往他的肩膀上压了一下。他还是觉得这毕竟一老大,应该给他一些不同寻常的待遇。做老大嘛,总得跟手下有点不同。
“对了。”夏赫然忽然问:“你刚才说的圣‘女’是什么玩意儿?”
盛鹰充满痛苦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他,不说话。
夏赫然又问:“你刚才为什么说要让我在‘床’上躺一辈子?”
盛鹰还是狠狠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仇恨,就是不说话。
这家伙的眼神好像能够杀死人,但夏赫然完全不放在眼里。因为比这恶毒千百倍的眼神,他都见识过。不过,他就是不喜欢他问什么,那个人都不说。不过,这也是考验自己耐心的时候。所以,他说:“那我再问你一遍啊。你再不说的话,我就没兴趣再问了。到时候,你别怪我。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这会儿,已经多少恢复了元气的陈明他们走过来。
陈明说:“老大,刚才,他分明就是想打断我们的‘腿’嘛。不单单是要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也要让我们一辈子躺在‘床’上。他太恶毒了。”
夏赫然点点头:“确实太恶毒了,这样不好。”
话音一落,又是盛鹰的惨叫。因为夏赫然骤然出脚,狠狠扫在他的两条小‘腿’上!
顿时,咔擦两声,小‘腿’骨被硬生生地扫断了。
那是完全的断裂,因为骨头茬子都刺穿皮肤,喷了出来。
盛鹰一下子倒在地上。
刚才身子一歪,枪管更是进一步地刺入他的菊‘花’,这是一个忧伤到了极点的故事。
盛鹰从来没被整得这么狠过。不,他都从来没把人整得这么狠过。
他惨嚎着,浑身痉挛不已。
夏赫然说:“你不要怪我,你要打断我们的‘腿’,我只是打断你一个人的‘腿’而已。再说了,我问你问题,你还不说。这算是一个教训。那我们说回来,什么是圣‘女’啊?”
&bp;&bp;&bp;&bp;盛鹰狠狠地咬着牙,眼睛里却带起一丝闪烁。
很显然,他想说,但又拉不下面子,毕竟是老大嘛。但是,不说的话,他的忍痛能力已经到极限。
夏赫然自顾自地问:“她漂亮么?圣‘女’应该都很漂亮的吧?她的三围如何?‘胸’围有没有34f?这可以一个完美标准,大了吓人,小了又不够动人。哎,问你呢!”
他朝盛鹰的屁股踢了一下。
盛鹰疼得又是嗷一声。这太羞辱人了,他实在无法忍受!他厉声吼道:“圣‘女’是你这小杂种能够玷污的么?你竟然敢这么问,你死定了,你……”
忽然间,他又是一声惨叫,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无法置信的那种眼神。接着,瞳孔开始扩散,手脚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巴微微张开,不断喷着血沫。很快,他就没了声息。
夏赫然抬脚一踢,把那一整把**********都给踢了进去。
只留下一个枪柄在外边。
这样子的话,他不死才怪呢。
秦五林惊恐地说:“老大,你杀了他?”
“废话!”夏赫然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他骂我哎,而且用的是我最不喜欢的脏话。”
“对,这‘混’蛋该死!”
“敢骂我们老大,特么你算个屁!”
“打死了正好,他霸占着三栋烂尾楼呢,就在附近。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的地盘也给霸占了。那么,我们老大也是这的四大阎罗之一了。”
说这最后一番话的是秦五林,然后他就被夏赫然敲了一记脑袋。
“什么阎罗,这么低级的玩意儿,我才不做呢。要做你们做。”
秦五林‘摸’着脑袋,赶紧说:“对对对,我们老大是天魔呢!什么是天魔,那是最高大上的存在,到了天庭里头,‘玉’皇大帝都得赶紧让座的。”
夏赫然疑‘惑’地看着他:“我听着听着,怎么觉得你好像在咒我死啊?”
说着,手扬起来又要敲过去。
“不是啊!不是啊!”
秦五林吓得抱住脑袋,轮滚带爬地翻出老远。
真是的,以后不会说话就不说话了。
这三个小弟对犯罪乐园的事也不是很清楚,都没听过圣‘女’。但在场的总有听过的,鬼头组原来的一个小头目就进行了介绍。不过,他所知道得也很模糊,甚至还充满神秘感。
大约三年前,犯罪乐园还没这么罪恶的,警方几次扫‘荡’,市上的头头们也打算拆掉这里,进行重新规划,引进一个超级游乐场什么的。这时候,圣‘女’忽然出现了。她一来到这里,警方的扫‘荡’力度就减低了,那些头头也不再谈拆建的事。慢慢地,就发展成现在的规模。
“据说圣‘女’一直住在这里,但谁也不知道她的具体方位。她是凌驾于四大阎罗之上的存在,她来到没多久就收服了各阎罗。她也有很强的手下,有八个‘女’孩子组成的贴身护卫团,还有十二个男‘性’高手组成的外围护卫团。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总之……她神秘,不知道来做什么的。”
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但夏赫然却索然无味。
他这小半辈子经历的奇事怪事神秘之事,多了去了。
他就对那个圣‘女’的面貌和身材感兴趣。
“没人见过她。据说,四大阎罗都没看过她。不过,夏老大,盛鹰毕竟是替她办事的人,您……您杀死了盛鹰,她的外围护卫团里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那个小头目说着,有些儿胆战心惊。
夏赫然抓抓头皮,问道:“找我报仇么?”
“不知道。”小头目说:“可能是报仇,也可能不是。毕竟盛鹰死了,也许圣‘女’需要另外找手下。您那么强,也许她愿意放您一马。”
砰!
小头目顿时被打得哇哇直叫。
不是夏赫然动手,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跳起来就直拍小头目的脑袋。
“说什么呢,你这臭家伙!”
“我们老大需要那什么圣‘女’放他一马?”
“我们老大放那圣‘女’一马还差不多!”
……
小头目被打得哇哇叫,赶紧求饶。
赫然哥嘀咕:“要是她身材好,符合我的要求,我可不会放她一马,我要让她做我的马。嘿嘿。”
接下来,在大家的商议之下,决定去占领和广顺的地盘。
反正把人家的老大都打死了,不占白不占。
夏赫然用天医珠的能量帮助陈明、秦五林、李浩恢复了大半能量,大家集合人马,就朝着和广顺经营的那三栋烂尾楼奔去。其中还包括了从邓治能那里绑来的十多名大汉,就是靶子咯。不过,开头绑来的时候,他们不情愿,经常骂人,也一天24小
时都被铐着。不知不觉,没人铐着他们了,他们也不走人,自动自地留在这,成了赫然殿的一份子似的。
在这里伙食不错啊,虽然住的房间差了一些,但可贵的是,有妹纸可以泡,也可以一起喝酒打牌。每做一回靶子,就能拿一万块,这比在外边打打杀杀还是强了一些的。
轰!
一辆三轮车直接撞塌了和广顺总部的大‘门’,车上边滚下好多菊‘花’受到重创的家伙,还有一具尸体。那就是倒霉蛋盛鹰的尸体。
和广顺里头,几乎所有的‘精’锐都被盛鹰带去对付夏赫然了的。也就是现在被捅得半死不活的这帮子剩下来的那帮人一看这场面,老大都完蛋了,都没怎么抵抗。
于是,和广顺的地盘很快遭到清洗。
夏赫然倒是有些郁闷。哎,怎么就碰不到几个能打了的呢?你不能打也没事,为什么不打呢?都是软骨头。他最讨厌对付软骨头了,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可就太兴奋了,嗷嗷叫着,带着他们的手下一个个房间去翻。
三栋烂尾楼,都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啊。赌场,提供那种服务的地方,还有各种各样的走‘私’物品,甚至包括军火。最可怕的是,在某一层的房间里,足足关了三十多个‘女’孩子。这些‘女’孩子都是不自愿来到这的,她们都没穿衣服,神情凄楚,好不可怜。
不过,她们都很漂亮。
陈明屁颠颠地跑过来给夏赫然汇报。
“老大,我们发了!哈哈!好多值钱的东西,还有好多十七八岁的美‘女’,不知道盛鹰从哪里抓来的良家少‘女’。我们问了,其中至少有一半都还是处,那‘混’蛋是待价而沽啊,要把她们的第一次卖个好价钱。老大,我带您去挑挑。不!今晚我给您安排,把所有处的都送到房间,你把她们都破了,嘿……哎哟!”
忽然间,他一声痛叫,抱住脑袋,疼得龇牙咧嘴。
夏赫然毫不客气地朝他脑袋敲了一下,狠狠的一个爆栗。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饿狼吗?”
他表示强烈不满。
陈明就委屈了:“老大,不是啊。那可都是美‘女’,是盛鹰‘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个个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最重要的是,都没开发过的啊。我问了盛鹰的手下,这么一个美‘女’,第一次卖出去,起码要买个十万呢。绝对是千里挑一的……哎哟!”
脑袋上已经两个包了。
夏赫然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会强迫‘女’孩子跟我发生关系的人么?”
陈明带着哭腔直拍马屁:“老大你当然不是啦!您‘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俊伟非常气势恢宏,武则天要是看了你,都恨不得迟生个一两千年。那些‘女’孩子一看见你,不愿意都会变成……哎哟!”
第三个包……
夏赫然兴致缺缺。他站了起来,一边嚼着一只大苹果一边嘀咕:“这么多被囚禁的‘女’孩子啊,三十多个。嗯,我觉得应该把她们放出去。”
“什么?放出去?”陈明大喊:“太可惜了,老大!”
“嗯,放出去是太可惜了,嘿嘿。”
夏赫然忽然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快乐的笑容。
陈明松了一口气:“就是嘛,不要放出去。老大你不要,我要……哎哟!”
第四个包……
“我忽然想念我的雅蠛蝶姐姐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是否怀念我打她屁屁的感觉。”
夏赫然嘻嘻地笑,还抬起巴掌看了看,回味无穷。
“雅蠛蝶姐姐?”陈明听得一呆一呆。
而这个时候的雅蠛蝶姐姐,也就是舒雅美,她正满脸郁闷。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全市各地,从去年十月份到现在,足足有七十三个‘女’孩子失踪,只到找回来三十一个。还有四十二个呢?到哪里去了?舒队长,这件案子,你是总调度,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办案的?就在前天,还一下子失踪了三个‘女’孩!”
洪广市警察局的局长会议室里。
况天是局长,他今年五十五岁,平时看起来还‘挺’和气的,但一着急起来,整个人都像是着了火。他的巴掌在会议桌上狠狠拍着,拍得杯子都跳起来,倒了好几个。
茶水涌出来,流到桌子底下。在座不管谁,都不敢去擦。
舒雅美等况天咆哮完了,嗖地站了起来。
她穿着警服,绷得老高老高的那什么部位,显得特别出彩。
她也在生气,所以那什么部位翻涌得如同海‘浪’。
她说:“况局长,其实,我也想知道,上头到底要我怎么办案。经过半年的‘摸’查,我已经发现了不少线索,都指向犯罪乐园。这些失踪的‘女’孩子,很有可能是被里头的和广顺给抓了。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你的支持,然我带队进去搜索。但是,为什么你不批准我的申请?”
&bp;&bp;&bp;&bp;这么一说,声势夺人,倒让况天一窒。
他想了想,瞪着舒雅美说:“你能确定就是和广顺抓了那些‘女’孩子?”
舒雅美微微摇头:“只是有部分线索能够显示,但……不能确定。”
况天哼一声:“舒队长,如果你告诉我,你带队一进去,就能找到那些失踪的‘女’孩,哪怕只是找到一个,我都可以顶住压力,给你签发这个搜查令!但是,如果你不能够,我也没办法!”
“我就不明白了。”
舒雅美冷哼一声,双手抱住‘胸’。
这么一托,啧啧。
顿时,周围的好几个警官都看傻了眼,都躁动起来,但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接着说:“犯罪乐园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一直不能对它进行彻底的绞杀。我相信,如果让它灭亡掉,整个洪广市的犯罪率都会降低不少。”
况天冷冷地说:“这不是你现在应该管的。有些事,是要从长计议的。你就告诉我,你现在要怎么办案,怎么把那些失踪的‘女’孩子找回来!”
“给我签发去犯罪乐园的搜查令!”
“我说了,如果你有把握哪怕只是找到一个‘女’孩,我就签发!”
“我不能保证,我没有把握,我只能说,那里有很大的嫌疑!”
“那就等你有了把握再说这件事。舒雅美,不管如何,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必须给我找到起码两个失踪的‘女’孩,让我缓一口气。就算和广顺有作案嫌疑,那么多失踪的‘女’孩子,也不可能完全是他们抓的。不要老盯着他们不放,去盯着别的线索,别的嫌疑犯。”
“况局长,我能说,我觉得你完全不是想救人,只是想完成任务么?和广顺有着最大的嫌疑,我相信,只要搜查他在犯罪乐园的地盘,就算不能找到‘女’孩子,但一定能够找到线索。而你……”
“够了!舒雅美,现在还轮不到你来指责我。我要做什么,我要怎么做,你服从就是了。记住,一个星期,不然我撤你的职!出去!”
况天老羞成怒,朝着‘门’外一指。
舒雅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冷笑一声,身子‘挺’得笔直,‘胸’口都要吞天了,扭头朝外边走去。
走出‘门’外,她的身子却一下子软下来,无力地靠在墙壁边。
一直显得骄傲而妖媚的脸蛋上,如今显得疲惫不堪。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苦涩。眉角眼梢,又似乎透出某种忧桑。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舒雅美看了看来电显示,皱起了眉头,‘艳’丽的眼眸里‘射’出厌恶的光芒。
她不想接这个电话的,但想了想,还是按了通话键。
“怎么着,你现在一定很满意了?”
她的声音显得相当冷冽。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詹天成的声音。
这家伙,洪广市组织部副部长的儿子,警察局办公室的副主任,舒雅美的狂热追求者。之前在秦家的庄园里,他居然敢用枪指着夏赫然,结果被狠狠‘抽’了一顿。
“雅美,你说我满意?我满意什么?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情绪,毕竟案子破不了,上头给那么大的压力。我看着,也不好受啊。唉,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做什么不好,一定要做警察,而且是最危险的刑警?我是掏心窝地跟你说,还是不要做这个行当了,我让我爸在组织部给你找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做干部教育科的科长。这个位置更有前途,而且没人敢欺负你。我都是为了你……”
“可以了。”
舒雅美淡淡地说:“詹天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觉得我做刑警,你追起来我来不容易,想给我‘弄’个位置,便于把控我。很抱歉,我不会如你所愿。第一,别以为你能用这件事摆布我,‘逼’我离职,从了你的愿望;第二,就算我被免了职,我也不会去做你的那个什么科长,更不会答应你。”
詹天成的语气骤然‘阴’冷:“雅美,你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么?”
“省里头的官二代追求我,我都不屑一顾,何况是你?”
“唷,听你的意思,那是志存高远啊,还想攀上帝都的官二代?”
“詹天成,你那是小人之见。我喜欢的,吊丝都是我的爱人,我不喜欢的,谁都不行。”
“呵呵!舒雅美啊舒雅美,难道你还会喜欢夏赫然那个小民工?他上次把我打得很惨啊,我还找他算账。但这一天,会很快的,我会叫人把他揍得比我那天惨一百倍!”
“这就是警察局办公室的副主任说出来的话么?而且,詹天成,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我是为你好。他是一个煞星,你再招惹他,你就没有那么好命了。言尽于此,拜拜!”
舒雅美挂掉电话,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很明白,之前况天对她那么严
厉,可不单单是少‘女’失踪案的影响。詹天佑正在借这件事,让况天帮着忙,想把她从刑警支队副支队长的位置上‘弄’下来。
这个詹天佑太坏了,他很想得到舒雅美,但怎么都追不到手,就想到这么一招,让她去组织部任职,便于把控。他觉得刑警这个位置让她的‘性’子太刚强了,放去闲职那里消磨一下,‘性’子改了,没准就容易追了。不得不说,他还是‘挺’聪明的。问题在于,舒雅美可绝对不会低头。
她打定主意了,就算被免职,也不去做那个干部教育科科长!
哪怕做个小刑警,哪怕下放到派出所!
手机又响了。
看看来电显示,该死的詹天佑。按掉!
再响。
再按掉!
这家伙还不屈不挠了,电话很快又响了。
舒雅美按了通话键,把手机放到耳朵边就厉声喝道:“詹天成,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就算我破不了少‘女’失踪案,就算我被免职,都不会如你所愿!”
然后,电话那头也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谁?詹天成?就是上次被我揍得找不到北的家伙么?雅蠛蝶姐姐……呃不,雅美姐姐,他敢欺负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杀了他去。特么,打我夏赫然的‘女’人的主意,他丫的不想活啦?”
嗯,夏赫然的声音。
舒雅美愣了愣。
怎么是他?
想起上次在他巴掌下受到的屈辱,再想想上上次在他巴掌下受到的屈辱,她的心里头忽然涌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冷冷说:“谁是你的‘女’人了?”
夏赫然自自然然地说:“你啊。”
“我不是你的‘女’人,你不要‘乱’说话!”舒雅美喝斥,语气里透出一股杀气。
夏赫然一点都不害怕呢,他笑嘻嘻地说:“雅美姐姐,你是不是我的‘女’人,你说了不算话了。你的身体都有了忠实的反应。我几巴掌下去,你的身子就那么兴奋,这就说明你是我的‘女’人了。你……”
“夏赫然,我要杀了你!你再说!”
舒雅美那娇俏的脸顿时涨红了,简直就是‘艳’丽得不可方物。夏赫然的这番话,居然在她的内心深处拨起了一种奇妙的涟漪。顿时,整个身子,从某一个玄妙的点迅速‘波’及四肢百骸,微微‘荡’漾,带着一种令人舒畅的电麻感,非常舒服。
该死!怎么会这样子!
她就怒气冲冲地骂道。
夏赫然说:“奇怪了,我说的不对么?对了,雅美姐姐,你有没有发现?第二次我打你屁屁让你兴奋,是比第一次少了四巴掌的。我想,第三次打你屁屁,一定又能减少四巴掌。然后,到最后,没准我巴掌一放到你屁屁上,你就浑身一哆嗦,那个就……”
“夏赫然,有种你就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我会一枪崩了你!”
舒雅美都快要歇斯底里了。
更可怕的就是,那种电麻感更加强烈,小腹里头甚至都产生了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这个恶魔!
他怎么可能说几句话,就让我变得这么异常。
夏赫然说:“雅美姐姐,你错了,不是我出现在你面前,是你出现在我面前。我想,你很快就会来见我了。而且,我想你不会忍心一枪崩了我的,因为我能带给你快乐。”
说得那么郑重。
舒雅美反驳:“我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呢,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你一定是口是心非!你现在就在想着我的巴掌,没准还在想着我的别的部位。”夏赫然说。
“你去死吧!”舒雅美咆哮:“就这样了,我挂电话了!”
“等等啊,雅美姐姐。我要告诉你我在什么地方!”夏赫然赶紧说。
“我管你在什么地方,我又不去找你!”
说着,舒雅美就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了下来,就要挂断电话。
然后,她就听到
“我在犯罪乐园。”
她一呆,赶紧把手机放回耳朵边。
“你说什么?你在哪里?”
夏赫然说:“我说我在犯罪乐园啊,在一个叫做和广顺的帮派的地盘上。不过,这个和广顺已经被我清扫了,嗯,我发现三十多个被绑架的‘女’孩子呢。做警察的,我只认识你,雅美姐姐,你要过来看看么?”
这一刻,舒雅美的心情真是无法形容。
那么莫名,那么‘激’动,那么不可置信!
“你玩我是不是?”
&bp;&bp;&bp;&bp;她还是不敢相信,气鼓鼓地喝道。
“你又知道。”
夏赫然的语气变得有些难为情:“是啊。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是为了拉近和你的关系,没准你会撕下你的面具,让你心中对我的爱完全流‘露’呢。那样子的话,我就不用只能打你屁屁,让你自己爽了。我们可以采取别的方式,两个人一起爽。我们可以玩很多‘花’样,我可以玩你,你也可以……”
“打住!”
舒雅美忍无可忍地喝止了他。
接着,她严肃地问:“你告诉我,你现在不是开玩笑,你确实是在犯罪乐园的和广顺的地盘里,你确实在那里发现了三十多个被绑架的‘女’孩子。”
夏赫然说:“当然,我可不想骗你,因为我想打开你的芳心,靠欺骗是没用的。我小弟还说要把这些‘女’孩子给我享用呢。我转头一想,三十多个‘女’孩子都比不上你一个,不如告诉你,乘机接近你。没准你一高兴,能跟我玩一些好玩的事呢。”
舒雅美哭笑不得。
但她相信夏赫然!
这小子的本事是很神奇的。
她说:“你就在那里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搓了搓脸,扭身就走进局长会议室。
这会儿,里头已经在讨论别的事情了。
看见舒雅美冲进来,几个头头都诧异地看着她。
况天怒声说:“你做什么?还不去破案!”
舒雅美冷冷地盯着他,忽然间又笑得跟‘女’妖一样,她一字一顿地问:“局长大人,我记得你刚才跟我说,只要我确定和广顺那里有失踪的‘女’孩子,我能找到,你就会给我签下一个搜查令?”
况天一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要搜查令的意思!”舒雅美干脆利落地应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舒雅美!”
况天嗖地站起,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你这是赌气,你这是胡闹!你有什么把握和证据,能够证明那里头有失踪的‘女’孩子?你知道这里头牵涉很广么?万一你没找到,会引起多大的事?”
舒雅美冷笑:“要是我找不到,你可以撤我的职!但是,你说过的话,你要兑现。把握和证据,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反正,我保证能够找到失踪的‘女’孩子!”
“好,很好!”
况天愣了半晌,忽然间就笑了起来,他点点头:“行,我可以给你签搜查令。但是,你要记住,舒雅美,如果你什么都没搜到,你这个刑警支队副支队长的位置,就给我腾出来!甚至,你连警察都做不了。给我捅了马蜂窝,你就要承担责任!”
舒雅美稍微犹豫,但脸上还是‘露’出坚定不移的那么一抹倾倒众生的微笑。
她说:“行!”
况天也不含糊,立刻签了一张搜查令,
舒雅美转身要出去带队执行任务的时候,况天忽然问道:“怎么,你得到的线索,是能在那里找到几个‘女’孩子?两个?三个?”
“保守估计,至少有三十个。”
舒雅美淡淡地丢下这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什么?至少三十个?”
那几个警察局的头头都呆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不敢相信!
但是,这么重要的事,舒雅美是会开玩笑的么?
如果能够一下子找回三十个失踪的‘女’孩子,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事实上,舒雅美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也不敢置信。她只是觉得夏赫
然不会骗人,她觉得他应该会有那种本事。不过,还是不敢确定。而当二十分钟之后,她带着二十几个手下,开着五六辆警车防暴车出现在犯罪乐园和的和广顺的地盘上时,她和其他警察都惊呆了。
只见和广顺的所有成员都趴倒在地,他们的身躯连在一块,组成了几个大字。
“雅美姐,我爱你!”
这摆得还‘挺’整齐的。
而那个“爱”字,其实是摆成一个心形,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啦。特别是夏赫然还坐在里边,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这阵仗,把舒雅美都‘弄’得脸‘色’羞红。
在网上见过了那么多奇葩示爱的,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让那么多古‘惑’仔摆成这样。
夏赫然跳了出来,笑嘻嘻地把玫瑰‘花’献给舒雅美。
“雅美姐姐,是不是很感动?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主题酒店,告诉我,我现在打电话去订房?”
舒雅美微微一笑,接过玫瑰。
然后她抡起玫瑰,就朝夏赫然的身上狠狠砸去,砸得‘花’瓣凋零啊,到处都是落‘花’。
赫然哥被砸得灰溜溜的。
最后,舒雅美把没掉了‘花’朵的一束光溜溜的‘花’茎砸在他怀里。
她干脆地拍拍巴掌,问道:“你说的那三十多个‘女’孩子呢?”
夏赫然很郁闷。
“真是的,雅美姐姐,你的心肠简直就是铁打的。”
他带着舒雅美去看了那三十多个‘女’孩子。
稍加询问,舒雅美就‘激’动万分。
是的,都是那些失踪的‘女’孩子!
想不到,和广顺这么大胆,这么罪恶滔天,竟然抓了这么多少‘女’。
“盛鹰呢?你有没有抓住他?”舒雅美咬牙切齿地问。
她自然知道和广顺的头头就是盛鹰。
“这个……”
夏赫然面有难‘色’,把舒雅美拉到一边,才低声说道:“盛鹰被我打死了,我把他的尸体藏起来了。我想对你们说,他逃了的。但我觉得不能欺骗你。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欺骗,这可不行。不过,在别的警察那里,你还是说他逃了吧。当然,你说他被我打死了,也无所谓。反正你们找不到他的尸体,我也不会承认的咯。不过我还是相信,你不会说的啦!嘿嘿。”
舒雅美恶狠狠地盯着他。
夏赫然坦‘荡’‘荡’地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看啊看啊,不过,舒雅美的眼神很凶狠,夏赫然的眼神充满爱意。
时不时,还低头看一下她的‘胸’口。
舒雅美咬牙切齿:“第一,我不是你的‘女’人;第二,你不要看我的‘胸’口,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第三,反正那家伙死有余辜,我当作不知道。”
她不是那种古板的,恪守法律的警察。反正,坏蛋死了就好。
夏赫然津津有味地回应:“第一,你就是我的‘女’人,因为我让你兴奋了,都两次了,你得有归属感了啊;第二,那么大的枕头,以后都是我睡的,看看不行啊?第三,雅美姐姐,我觉得你好对我的胃口哎。对了,你觉得海洋主题的酒店怎么样?你喜欢早晨的海呢还是中午的海,还是晚上的海?”
说着,又虎虎生威地盯着她跌宕起伏的地方狠狠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歪理!这是什么奇葩的话语!
舒雅美终于忍不住了,扑了上去,举起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就朝着夏赫然的眼睛叉了下去。
赫然哥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闪不过去呢?
但他就是不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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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非但不闪,还微微地仰起脸,像是等着那两根纤纤‘玉’指叉下去。
然后舒雅美就呆住了,赶紧收手。
她怒声问:“你怎么不躲?”
“我为什么要躲?”夏赫然表示诧异:“你都不会叉下去的啊,你是吓我的,你不忍心。”
“我会叉下去的,一定会的!”舒雅美凶巴巴地嚷道。
“你不会的!”
“我会的!”
“你叉!你叉!”
夏赫然干脆抓住舒雅美的手,往自己的眼睛上叉。
舒大美‘女’呢,气急败坏,狠狠地把手一扭,甩开了他。
她气恼地说:“不跟你闹了,我忙正事去!”
说完,扭身就走。
夏赫然蹲下身子,两只手伸出去,握拳后探出大拇指和食指,相互间就组成一个方框了。
他比来比去。
舒雅美扭头一看,喝道:“你干什么?”
夏赫然老老实实地说:“雅美姐姐,你的屁屁扭得真好看,一摇一晃,一摇一晃,而且还在微微地‘荡’漾。这说明你的‘肉’‘肉’很丰厚,很有弹‘性’。说真的,你去参加美‘臀’小姐比赛,一定能拿一个好名次。不过,我不会让你去参加的,这么漂亮的屁屁,只有我才能看。”
“夏赫然你这‘混’蛋,你干嘛不去死!”
舒雅美暴跳如雷地喊着,加速度跑了。
夏赫然果然不愧是很优秀的那种杀手,还为舒雅美准备了好几个罪犯。
当然,那都是货真价实的罪犯,都是和广顺里头的主要头目,盛鹰的左膀右臂。在夏赫然的威‘逼’下,这几个家伙都承认了自己的罪状。当然,如果他们落在警方手里,有很多办法来狡辩,不承认自己的深重罪孽。但在夏老大面前,他们敢不招?嘿嘿!
招出来,哪怕是判死刑,都比落在赫然哥手里强。
于是,舒雅美满载而归。
她离开的时候,看着夏赫然的脸还是臭臭的,连一声谢都没有。
但是,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像是在融化,甚至变得那么柔软。
她知道夏赫然知道,所以她就更生气了,更不肯说谢谢了。
这样的收获,先是轰动了整个警察局,然后轰动了整个省厅,然后就几乎轰动了整个洪广市。竟然一下子找回了三十多个失踪少‘女’,还抓住了犯罪团伙的好几个头目。虽然大头目逃走了,消失无踪,但这已经是大功一件!
舒雅美本来受尽了窝囊气的,一下子就扬眉吐气,荣立个人二等功。这个刑警支队副支队长的位置坐得更牢靠了不说,还获得本年度省十大优秀警察提名。这一来,她就完全是警察局的重点培养人物了。那个詹天成想摆‘弄’她,那可就更加不容易了。
夏赫然这边,当然也顺利清理了和广顺,占据了他的地盘。
这可真心是获利不少,和广顺在这里经营多年,藏起来的东西真心有一些,主要还是现钞和金条。加在一起,总价值将近五百万。
不过,夏赫然不大满意。
这么大的一个社团,就几百万的家当?但是,有总比没有好。他‘花’起钱来大手大脚,主要也不是‘花’在自己身上,而是给手下的小弟们‘花’。陈明、秦五林和李浩作为主要小弟,得到的当然很多啦。就连从邓治能那里绑来的十多个打手,都一人分了两万。
到后来,夏赫然自己都不剩多少,不过他不在乎这点屁钱。
哪怕是犯罪乐园里头打下的江山,他也没多管了,都‘交’给陈明他们。
而四大阎罗之一的盛鹰被轻易剪除,当然惊动了犯罪乐园里头的一些人。
&bp;&bp;&bp;&bp;“哎呀,老大!行了,让我们休息一下吧。真心快死人了。”
“这么魔鬼的训练,太残忍了。呜呜……我的‘腿’都快要被拉断了。”
“老大你哪来的这么多……‘花’招啊,实在是我们不成承受之重啊。”
……
又是陈明他们鬼哭狼嚎的声音。
魔鬼赛车场一侧的空地上,搭起了一个葡萄架子般的木棚,不过这要高多了,足足有四五米那么高,架构的木头也粗很多。这是要用来吊人的,不粗就不够结实,不结实是不行的。
这会儿,就从架子上垂下来三个人,就是夏赫然的三个王牌小弟。
他们真可怜,那可是倒吊下来的。倒吊下来也就算了,还只绑着一只脚。绑着一只脚也就算了,另外一只脚还绑着一块大石头。而十几个大汉,正冲着他们发起攻击。从四面八方涌过去,挥起铁拳随时要给上狠狠一顿痛揍。
这可是训练升级了。
不过,陈明等人的本事也是有了提高的。那些扑过来的汉子,纷纷被他们用拳头打得翻出去,要不就是被他们的身子撞得飞出去。更难得的是,这三个家伙开始学着相互合作了。他们的身子晃来晃去,相互‘交’错,本来是陈明对付某个冲过来的大汉的,那个大汉都完全做好准备了。结果,很惨,陈明闪了开去,秦五林斜刺儿冲过来,把那大汉给撞翻了。
真是好搭档,三个人配合得越来越好。
可真别说,他们这三贱合璧,对进攻者造成了更大的杀伤力。
这就是夏赫然想看到的。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而三个人的力量加在一起,就不是三个人的力量了,甚至能够发挥出六个人、九个人的力量。古代所谓的阵势,其实也就是通过团队运作,把一帮人的力量集中起来,从而发挥出几倍的能量。团队协作,说起来烂大街,但用起来妙不可言。
不过,这三个二货,一边把人打得东倒西歪,一边自己哇哇惨叫。那些不知道多少次被打出去的汉子,咬着牙,吭都不吭一声呢。对比起来,好像揍人的仨家伙是受害者。
夏赫然看得牙痒痒,嘴巴里嘀咕着:“不行,下次我得把他们的嘴巴封住。‘奶’‘奶’的,哥我一世英名,这么就收了这么奇葩的三个小弟。丢死人咯!”
说着,他抬起一只巴掌捂住脸,表示无颜面对世人。
“嘻嘻,赫然哥你太幽默了,我好爱你哦。”
“赫然哥,你这么强又这么逗,做你的‘女’人肯定幸福死了。”
“我啊,我不求做赫然哥的‘女’人,只做他一晚的‘女’人,我就高兴坏了。”
……
好多个莺莺燕燕,围在夏赫然的身边,给他‘揉’肩膀啊、捶背啊、捏大‘腿’啊。
虽然对这些庸脂俗粉不感兴趣,但被捏捏还是‘挺’舒服的。这再加上,赫然哥也是心肠软的人,看见人家那么积极地服‘侍’自己,他也不好意思拒绝。要不,就伤人的心了。
忽然,夏赫然‘抽’了‘抽’鼻子,脸上顿时浮出开心的笑容。
“哈哈,好玩的来了!”
嗖地,他站起了身。
几乎是同时,不远处传来一个‘阴’冷而嘶哑的声音:“这是在玩过家家么?”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西‘裤’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年龄约在四十左右,还是长头发呢,在后边扎了个小辫子。每一根头发,都光滑得像是要流油。他的五官搭配显得很俊美,又透着一丝丝邪异。
看起来像
是艺术家什么的,又像是什么电影里的死神。
可怕的是,他身后竟然跟着两个大家伙!
那可绝对是大家伙啊,身高在三米以上,体重绝对超过三百公斤了,走起路来,超级大的脚板都震得地面一抖一抖地。周围的人,都有些站立不稳。那两双凶悍得让人一看都浑身发‘毛’的眼睛,充满了杀伤力。随便瞥你一眼,就好想把你杀死了一般。
浑身都长满‘毛’!
可怕的猛兽!
那是两只银背大猩猩。
它们跟在西装男子的身后,一路走过来,看起来还‘挺’有灵‘性’的。
在场的所有人看着,都不由得往后退,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我叫宋城,是圣‘女’的外围守卫团副团长。你,夏赫然,不错,来犯罪乐园不久,就灭掉了鬼头组和和广顺。本来,这么大胆,我要代表圣‘女’消灭你的。不过,考虑到犯罪乐园本来就是犯罪的乐园,你这样子也无可厚非,弱‘肉’强食嘛。”
这个叫宋城的家伙,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调说着。
难得夏赫然一直听下去了,还掏了掏耳朵。
其实,他主要是对圣‘女’感到好奇。
好像自古以来,叫圣‘女’都‘挺’漂亮的,人间尤物什么的。
宋城接着说:“不过,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你灭了和广顺,你就相当于犯罪乐园的四大阎罗之一了。所以,你需要为圣‘女’进贡。”
“进贡?那圣‘女’长得怎么样啊?还是不是处的?”
夏赫然一怔,就这么问道,
他一下子想太多了,就在想是不是要进贡自己的身子了。这也不是不可以的事,但一定要满足条件嘛!第一,圣‘女’一定要有着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第二,圣‘女’一定要是处的。
他这么一说,宋城的脸就僵住了,超级难看。
他冷冷地盯着夏赫然。
“你什么意思?”
“你白痴啊,什么意思都听不懂。要是圣‘女’不漂亮,又不是处的,我特么才不跟她啪啪啪呢。就算她跪着求我,我也是一脚把她踹开的。”
赫然哥很傲然地说。
宋城的两道目光立刻变成了利剑。
两把非常犀利的利剑!
他凶狠地盯着夏赫然,冷冷地说:“你很大胆,竟然敢侮辱圣‘女’。这种不想活下去的态度,我是不欣赏的。今天,你会血溅三尺!”
紧接着,他就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吼声,朝着夏赫然一指。
当即,那两只银背大猩猩就狠狠地直起了它们的雄腰,‘挺’起宽阔到了让人触目惊心的‘胸’膛。它们抬起两只浑厚有力的前爪,拼命地朝着‘胸’膛拍打。
轰轰轰!
轰轰轰!
拍得跟打雷似的,好不惊人。
它们还发出一声声可怕的吼叫,朝着夏赫然冲了过去。
顿时之间,地皮震颤得更加厉害了,有些区域甚至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缝!
在场的人更是惊叫着四散奔逃。
最倒霉的就是旁边木架子下的陈明、秦五林和李浩了。
那么坚实的木架子,都被震得摇摇‘欲’坠,吓得他们命都没了。
这头朝下的,万一来一个垂直落体,砰!脑袋就变成猪八戒巴
掌下的西瓜啦。
“夏赫然,是你自己找死,我本来违反游戏规则,杀你的。我只想跟你好好谈谈。但是,你侮辱了圣‘女’,就得付出生命作为代价!这两只大猩猩,随便一巴掌都能呼死你!”
宋城笑得很狰狞也很得意。
他微微低头,优雅地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就听到一阵阵拍击‘胸’膛的声音,还有一声声怪叫。
惊愕地抬头,然后就啼笑皆非,嘴巴里冒出两个字:“蠢货!”
只见夏赫然也学着大猩猩的样子,‘挺’起‘胸’膛,两只手不断地‘胸’膛上拍击。
他还一个劲儿地怪叫,显得特别凌厉。
“原来是一个神经病,看它们怎么踩死你!”
宋城‘阴’森森地说。
但很快,他就震撼无比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两只银背大猩猩就要冲到夏赫然跟前的时候,忽然就猛猛地刹住脚步。那硕大极了的身子都一个劲儿地朝后仰着,好像宁愿自己摔倒,都不愿意撞在前边那个人的身上。甚至,它们还抬起两只巨大的前爪,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两只眼睛瞪得可大了,充满了震撼。
卷起尘烟滚滚。
不过,总算是及时刹住了脚步。
就停在夏赫然的面前。
相隔也就半米左右。
夏赫然又呜呜哇哇一阵大叫。
更加吊诡的事情就发生了。
那两只大猩猩竟然转过了身子,跪伏在地上,看起来好像摆出了一个后进式。
还‘挺’标准的。
而夏赫然呢,一只脚踩一个大猩猩,一步步走上去。
最后,两只脚分别踩在它们的脑袋上。
他一声呼喝,两只大猩猩缓缓站了起来,用脑袋顶着他的身躯,朝那个宋城走去。
这一刻,不单单是宋城,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本来四散而逃的那些家伙,纷纷围了过来。他们都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盯着夏赫然。又一次,赫然哥征服了他们,而这次,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让他们感到臣服。看着高高在上,雄踞在两只银背大猩猩头上的他,大伙儿甚至有顶礼膜拜的冲动。
这拍拍‘胸’膛,鬼叫几声,竟然就让这两只超级大的大猩猩任他把自己踩在脚下?
这是要做猩猩王的节奏啊!
“赫然哥,你好‘棒’,我爱你,超级爱!”
“你是我的偶像,你比任何天皇巨星都要耀眼啊老大!”
“我太‘激’动了,看着赫然哥这么威风,我就为能站在他身边而骄傲。”
……
大伙儿兴奋得难以自制,纷纷大嚷。
而夏赫然,已经走到了宋城的面前。
确切地说,是两只银背大猩猩顶着他走到宋城面前。
那么威风,犹如君临天下,夏赫然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家伙。
这个时候,两只银背大猩猩都把宋城当成仇敌一般了,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给呼碎似的。
“你……你到底是这么做到的?这是我们圣‘女’的超级神卫,但连圣‘女’都不能……都不能站在它们的头上。你……你是怎么让他们这么听话的?”
&bp;&bp;&bp;&bp;宋城后退两步,咬牙切齿地问。
他脸‘色’铁青,狰狞之‘色’更重,努力掩盖着他内心的恐惧。
夏赫然看着他的眼神那是充满轻蔑。
“哥的神奇,你这种渣渣怎么会懂呢?瞧瞧你那熊样,是不是‘尿’‘裤’子了?”
“你才‘尿’‘裤’子!”
宋城愤然喝道:“有种你下来,不要用它们来对付我,就我和你,打一场。不把圣‘女’放在眼里,我会削得你哭爹喊娘!”
“最鄙视你这种废渣。”
夏赫然说:“刚才不动手,让两只大猩猩来找我玩。这会儿,还好意思跟我说,让我不动用它们的力量。让我跟你单打独斗?你够格么?”
“你少废话!”
宋城咬牙切齿地喝道:“我够不够格,你下来就知道……嗷!”
忽然间,他一声惨叫,整个身子就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一块山石上。
疼得他一口鲜血狂喷,快要死过去了。
原来,夏赫然踩了踩左边大猩猩的脑袋,它就抬起一只超级大脚板,朝宋城狠狠踹了一下。
那可不是人‘腿’啊,那是猩猩‘腿’啊,是世界上最大的猩猩的大粗‘腿’啊。
宋城就算有几分本事,也禁不住这样子踹。
他都快要晕死过去了,但好歹也是圣‘女’的外围护卫团的副团长嘛,怎么可以这么不争气呢。一定要站起来,继续战斗!于是,他凭着一股意志,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然后,一只粗黑的大爪子一伸,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提着走。
“放下我!放下!我命令你!你……你把我‘弄’到哪去?”
还站在大猩猩头顶上的夏赫然‘摸’‘摸’鼻子,说道:“哦,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说过,我们在玩过家家的。要不,你也来玩一玩?”
接着,在他的指令下,大猩猩把宋城丢到了木头架子下。
“妈蛋,敢来‘骚’扰我们?敢来招惹我们老大?你脑子这是进了多少水啊。”
“还带来两只大猩猩,震得我们差点摔下去了!啊呀呀,看我的佛山无影穿心‘腿’!”
“我踹踹踹踹踹!踹得你从此不‘成’人形!”
……
陈明、秦五林和李浩这下子玩得欢快了,把那个宋城打得东倒西歪,找不到北。这连摔下去都不能够了,因为每次往旁边一倒,就会被谁的手给拎住,又一顿猛揍。
宋城好后悔。
早知道就不站起来继续战斗了。
这个过家家玩得太残忍了。
其实凭宋城原来的本事,他完全有理由将木头架子下三个甩来甩去的家伙给三下五除二打倒的。甚至,包括那些陪练的汉子。怎么说,他也是圣‘女’外围守卫团的副团长嘛,不要说几斤,几两还是有的,足够上梁山。所以,他一开头才会说,那就是玩过家家。
不过被大猩猩踹了一脚之后,他飞出去撞得七荤八素,发现自己的内气都被震散了。而且,丹田都出现了隐隐破裂的迹象。这可非常不妙,差不多就等于被废功啊。
所以,在木头架子下,他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变得相当凄惨。
久……
宋城被他带来的一只大猩猩从木头架
子下边拖出来的时候,居然还没有晕过去。
人还是清醒的。
他宁肯晕过去,他憋足了劲儿想要晕过去,但怎么憋也不成功。
人生最可怕的事情,不是被人揍来揍去的,而是被自己带来的强有力帮手帮着敌人,把自己揍来揍去的。真的,那都还有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了。
夏赫然抬脚踢踢他的脸,然后蹲下去问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的话,我就放了你。要不然,我就让大猩猩一屁股坐在你的身子上,你知道会有多可怕的。”
宋城不由得就打了个寒战,‘毛’骨悚然。
死也不让我好好死。那样子,死得多凄惨啊。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要问我,圣‘女’住在哪个地方,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你也……你也绝对找不到!”
“我问你这个干嘛!”夏赫然就奇了怪了去了:“就算她是超级大美‘女’,很合我的胃口,也只有她来找我的份。我去找她,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宋城继续咬牙切齿:“你问吧。能回答你的,我会回答。不能回答你的,我死也……不说。”
其实他这么说,已经很示弱了。他被打怕了。
“嗯。那我问了。”
夏赫然一脸认真地问道:“圣‘女’的‘胸’围是多少?有没有34f?”
“你!你!”
宋城终于一口气没接上来,就这么晕了过去。
他终于成功地晕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是不幸中之大幸,因为夏赫然不喜欢让大猩猩一屁股坐在晕过去的人身上。
两个多小时之后。
同样是在这庞大的犯罪乐园里头,一个非常隐秘的地点。这显然是在地底下。这里的地底比现在由夏赫然占据的防空‘洞’要高大上多了,简直就是地宫。墙壁上有着古老而‘精’美的‘花’饰,一张雕刻着个各类奇异‘花’纹的铜‘床’搁在角落里。上边,靠着‘床’头坐着一位穿着黑‘色’纱裙的美‘女’。
铜‘床’还用帷帐隔着,看不出那美‘女’的样貌。看得出来的是,她的肌肤非常白腻,简直就是欺霜赛雪。踏在‘床’板上的两只白得绝对就不像话的脚丫子,脚趾甲上还涂着一种奇异的趾甲油。更确切地说,那是一种‘花’,鲜红得跟血一样,都要从脚趾甲上飘出来了。
那种‘花’有两种‘花’瓣,一种看起来跟莲‘花’‘花’瓣没什么两样,而另一种呢,高高地扬了起来,非常纤细柔嫩,好像要在空中飘‘荡’起来了一样。
非常‘逼’真,带着一种强烈的诡异的美感。
那是彼岸‘花’。
传说中,彼岸‘花’有沟通‘阴’阳,让死人重新回到人间变活人的效果。而彼岸‘花’其实不长在泥土里,它长在人的灵魂深处。人用自己的‘精’血和‘精’神去培育它,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有可能让它长出来。脚上要是长了彼岸‘花’,就能够脚踩‘阴’阳两界。而这个美‘女’脚趾甲上的彼岸‘花’,是涂上去的,就是好看罢了。
如果夏赫然在这里,肯定会口水横流的。
因为,毫无疑问,铜‘床’上的那个神秘美‘女’,‘胸’围绝对有34f。看起非常明显,高傲得不得了。这是极品的尤物啊。而她的腰也非常详细,往下落,弧线骤然又变得辣么夸张。
上边下边都大,中间细,这可是要‘迷’死一切苍生的啊。
铜‘床’之外,七八个同样是很漂亮的‘女’孩子,穿着各类皮衣皮‘裤’,穿得很妖‘艳’很‘性’感,都懒洋洋地坐在四周。看起来,她们很‘迷’人,但无一不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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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宋城,就恭立在七八米外的,他的下巴都快贴到‘胸’口上了。
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无助,更带着强烈的愤怒。
总之,他叽里呱啦地一大通,尽情述说了自己的痛苦遭遇,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宋城,你真是笨蛋,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
“大狂和二狂怎么就被那小子给制住了?难道他会什么‘迷’魂之术?”
“平时你也是一狠人啊,犯罪乐园不少家伙被你整得服服帖帖的,怎么就‘阴’沟里翻了船了?”
……
那些坐在四周,堪称‘玉’体横陈的‘性’感美‘女’们,要不就是出言喝斥,要不就表示嘲笑。
这让宋城感到很难堪。
他就有点儿失控了,忍不住喊了起来:“圣‘女’,那小子太猖狂了,不把我放在眼里,倒也算了,不把您放在眼里,那真是该死。而且,他不合作,将会大大影响我们的发展进程。我建议,立刻组织所有的外围守卫团,也希望内围守卫团的各位姐妹能够参与,铲除夏赫然!把他杀了!”
喊得有点歇斯底里。
“那个夏赫然,那么厉害,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呢。”
“他还敢打我们圣‘女’的主意,嘻嘻,我想割了他的丁丁!”
“这小子要是长得帅气,我不介意把他给吸干,哈哈。”
……
那些美‘女’笑得那么放肆,很放‘浪’形骸的那种。
她们有的,都抬起两条大长‘腿’轻轻地一开一合,好像在做什么似的。
帷幕之中,铜‘床’之上,一只洁白异常的皓腕抬了起来。
一只血红‘色’的彼岸‘花’手镯,在她的手腕上微微摇晃,透出的岂止是诡异感,简直就是妖异!
这哪里像是圣‘女’,摆明了就是妖‘女’,甚至是魔‘女’什么的。
“我想,我已经猜到他是谁了。他居然也来了这里。很好。你们,不管是谁,都不要想着去对付他,那不是你们招惹得起的人物。哪怕是我,都要让着他才好。不过,他既然在这里,就是我最好的屏障呢。某种程度上,我们还得仰仗他。”
这个声音低柔而充满磁‘性’,非常动听。
如果夏赫然在这里,听到了,他就会立刻想听她的另外一种声音,就是那在‘床’上做着某种事儿的时候,叫啊叫的。一定叫得特别‘迷’人!
“什么?仰仗他?”
宋城气得几乎要吐血。
看看我被打成这样子,居然还要仰仗他?
“宋城,人总有倒霉的时候,但不要自不量力地去揪住不放,那只会让你更倒霉。所以,放下吧。夏赫然能够在刹那间让大狂和二狂俯首帖耳,绝对不是什么‘迷’魂之术。他懂得兽语,并且能够发出相匹配的气势,成为王者。所以,大狂和二矿那么听他的话。”
稍微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他还有别的神秘莫测的本事,他很强大。我们跟他做敌人会很痛苦,甚至全盘崩坏。但选择跟他做朋友,我们会得到很多好处。”
“可是!”
宋城还在那极度愤愤然。
“圣‘女’,他还对你屡次不敬,他居然向我问您的……您的……我都实在说不出口!”
铜‘床’上的那个神秘圣‘女’忽然吃吃一笑。
&bp;&bp;&bp;&bp;“我有时候,也会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比如说,我会想,在这个地球上,有哪些男人配得上我,又有哪些男人,让我乐意以身相许。配得上我的,不会超出二十个,而让我乐意以身相许的,不会超出五个。如果他,确实是我猜的那个人,那么,他在这五个人里头排前三。”
说着说着,她笑得越来越妩媚了。
“如果他知道我有着他最喜欢的身材和曲线,他想要我,也许……我还真不愿意反抗呢。”
噗!
顿时,周围好多人都喷出声来了,满脸惊愕。
宋城更是痛彻心肺。
我那么崇拜和爱慕的‘女’神,我一直仰望的、能够朦朦胧胧看她一眼就心满意足的‘女’神,此时此刻,她居然如此表达对一个小民工的爱慕之情。
想着那个叫夏赫然的家伙可能会趴在圣‘女’的山山水水上,尽情嬉戏,他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总之,不准你们再去对付他,必要时,要帮着他,尽管他不需要帮助。我们在这里折腾的这项艰难而伟大的任务,我本来觉得很难彻底完成,但如果有他的帮助,成功率直线上升。”
圣‘女’森森然地‘交’代了这么一番话。
听着,好像在这犯罪乐园的下边,还藏着一个什么大秘密。
接着,圣‘女’挥手让宋城离开,然后扭头看向离她最近的那个‘女’孩子。
“伊媛,叫人密切关注夏赫然。这样子的存在,注定会在任何一个地方搞起各种各样的风‘浪’。在有必要的时候,记得出手,帮他擦屁股。有机会,你可以认识一下他,但不必透‘露’身份。”
“是,圣‘女’,我知道了!”
叫伊媛的那个美‘女’粲然一笑。
……
此时的夏赫然,第一不知道那个圣‘女’完全有着他所渴望的那种身段儿,第二不知道那个圣‘女’还很乐意献身给他,第三不知道那个圣‘女’对他很有图谋。
当然,他也打了几个喷嚏,感应到了有人在想他。
命运的某只大轮子正在缓缓启动,带着碾压苍生的架势。
当然,如果它想碾压夏赫然的话……它会被打成废铁的。
现在,夏赫然在‘春’天街128号。
岳宝丫刚给一个大妈做了推拿出来。虽然夏赫然教给她一些内功心法,让她干起活来没那么伤,轻松了不少。但臃肿的浑身赘‘肉’的大妈,还是让她累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十根手指头都是酸麻的。
没事,有夏赫然在呢。
他抱住岳宝丫,就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的。
宝丫有些不好意思的,她想站起来,但被夏赫然紧紧抱着,不大好站起来,那也只能不站起来了,反正,坐着坐着,也就习惯了。渐渐地,宝丫已经把他当作自己的男人。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但亲昵也是必须的嘛,要不,就不像恋人了啊。
夏赫然细致地给她捏着绵软的手指。天医珠的能量微微透出,迅速恢复了宝丫双手里头的气力,疏通了气血。被‘揉’得很舒服,她都忍不住轻声哼了起来。
她靠在夏赫然的‘胸’膛上,轻声说:“你要是能天天给我这样子‘揉’‘揉’,就好啦。”
“当然要每天给你‘揉’啊,而且你要我‘揉’哪里,我就‘揉’哪里。当然了,我想‘揉’你哪里,你就让我‘揉’你哪里,那就最好了。”夏赫然直言不讳地说。
他的眼睛也
毫不顾忌地落在岳宝丫的‘胸’口上。
宝丫外边穿着半袖的衬衫,里头是一件小背心。领口微微敞开,两颗纽扣没扣,‘露’出来的风景,那个美丽呀,说夺魂摄魄的魔力都是有的。
何况,她坐在夏赫然的大‘腿’上,这让他的视角显得相当便利。
不单单是能看,甚至能够感受到里头散发出来的一股热力。
还带着喷喷香的气息呢。
夏赫然都食指大动了。
岳宝丫说:“你呀,脑子老是转着不正经的东西。”
夏赫然说:“正经啊,这个很正经的,顺应了人的正常的生理需要,当然正经了。”
“需要你个头呢。”
岳宝丫大发娇嗔,伸手去捏他的耳朵,然后又去捂他的耳朵。
“不准你看!”
“我没看!”
“我才不相信呢。我能感觉得到,你的眼神落在我那里,我那里就特别烫。哼!”
夏赫然感到诧异:“哇,宝丫你有特异功能啊。”
他忽然双手搂住她的纤纤柳腰,脸就贴在了她那‘波’涛滚滚的地方。
好舒服啊!
虽然只是脸埋了进去,却好像整个人都投身在灿烂阳光下的海‘浪’之中。那种轻柔推搡的感觉,让人从头发丝舒服到了脚趾甲。夏赫然整个人都‘迷’醉了,他闭上了眼睛。
“好舒服啊,我的大枕头。”
这一刻,赫然哥像是一个孩子。
“喂!喂!赫然,你不能这样。”
岳宝丫的感觉很怪,‘胸’口被微微挤压着产生出的酥麻感,让她也产生一种莫名的惬意。夏赫然的脑袋就像一颗小太阳,把她的‘胸’脯烤得都像要融化了。她也很舒服。所以,她把他的脑袋推了两下,就没办法推了。幽幽一叹,两只手还轻轻抱住了他的头。
这一下子,宝丫甚至展现出了一种母‘性’的光辉。
她像是在宠爱夏赫然。
“宝丫,你的大枕头是世界上最好的枕头。”
“胡说,我的才不是枕头呢。”
“嘿嘿,是我的大枕头。”
“再说,捂死你哦。”
“捂死我吧,死在你的怀里,我很高兴。”
“不要再说这样子的话!我怎么可能捂死你。赫然……你真喜欢这样啊?”
“可不!要是衣服能脱了就更喜欢了。”
“才不脱呢。你就会耍坏,我最多就让你这样子靠着我了。”
岳宝丫说着,微微地向后仰起身子,让那个臭小子趴得更舒服一些。她的脸好红,红‘艳’‘艳’,红苹果。她的小手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接着又担心地说:“你的口水不要流出来了啊。”
说得夏赫然好像经常流口水似的。
良久,整张脸趴在大枕头上的夏赫然忽然闷闷地说:“宝丫,我说,你也不要给人做推拿了。那么辛苦,我总是觉得心疼。事实上,你完全可以不做推拿了嘛,我可以养你。我现在能赚很多钱。”
可不,别说之前从邓治能和王文伟手里‘弄’来的五六百万,现在他在犯罪乐园里的地盘陈明他们都在源源不断地给他制造财富。这还算了一
笔账,魔鬼赛车场啊、烂尾楼里的赌场、夜总会什么的,一个月净赚两三百万不是问题。虽然夏赫然不稀罕,但陈明等人还是给老大七成。
他等于就是千万富翁。
千万富翁的‘女’朋友居然给大妈做推拿,说起来真不像话。
岳宝丫幽幽地说:“其实我不排斥你养我,但我还是想干活啊。我不想每天都没事做。你知道么,给那些大妈做推拿的时候,我们往往聊得很开心。大妈们会跟我说很多天南地北的事,我就好像自己看到了一样。我……我就会忘记自己看不到的事。”
说着,有点儿黯然神伤。
夏赫然抬起头,紧紧地把她搂在怀中。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让你看得见这个世界,然后我带你去看全世界!”
他难得说出这么郑重的话。
岳宝丫笑得好甜好甜。
“赫然,我相信你,我可就全指望你啦。”
她说着,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不过呢,我觉得这间推拿中心应该扩大经营,你可以不亲力亲为的嘛。想想,把店面给‘弄’得更大,好好装修一下,招一大批人手进来。这才叫推拿中心,不能光让你一个人忙活。”
夏赫然越说约有劲儿:“而且,都招盲人进来,打造洪广市最大的盲人推拿中心!”
“对喔。”
岳宝丫也听得一阵阵心动。
“特殊学校的推拿班每年都有一批盲人学生出来,其实他们很难找到工作,要不就自己开间按摩店,其实不怎么赚钱。要不然呢,就去领手工活做儿,也不赚钱。要是我能开间大一些的推拿中心,把他们招收过来,那也不错。不过,如果没有什么客人,也不能赚到什么钱啊。”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黯然神伤了。
这年头,生意都不好做。她自个儿经营这间推拿中心,倒是足够养活自己。但如果扩大经营,招来那么多帮手,客人要是不够分,都不知道帮手们会不会打起来。
夏赫然问:“那要多少钱才能算赚到钱啊?”
岳宝丫说:“他们每个月要是能赚到三千块,都会很高兴啦,完全能够过下去了。”
“那不就结了!”
夏赫然兴致勃勃地说:“宝丫,你就扩大经营吧,工资我来出。不就是一个人三千块嘛,我给他们一个人五千块。你招一百个人,一个月也就五十万块钱。小意思啦!”
岳宝丫顿时涌出苦笑不得的感觉。
“喂,赫然!”
她说:“那不赚钱怎么办?每个月都亏那么多钱啊?”
“那有什么,就这么一点钱。”
夏赫然不以为然:“一个月亏个上百万也不是事儿。我一下子就赚回来了。而且,你也更热闹啊,有那么多人陪你聊天。而且,你能帮那么多人,你心里头一定很高兴。你高兴是无价的哎,为了让你高兴,我一个月‘花’一千万两千万都愿意。”
虽然心里头涌出一阵接着一阵的感动,但岳宝丫还是无法接受。
“不对啊!本质就应该是赚钱,他们能赚钱,自食其力,我也能赚钱,这才是双赢。这才好啊。所以,不能让你养着,他们无所事事反而不好,一定要找到足够的客源才行。”
夏赫然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问题嘛。
&bp;&bp;&bp;&bp;“那就这样吧,我让陈明他们每天都叫人来按一按。嗯,我认识的人不少,我都叫他们每天来按,客源不就有啦?嘿嘿,到时候客似云来,一百个推拿师都还不够呢!”
具体叫什么人来,怎么叫,夏赫然不方便向岳宝丫透‘露’。比如说犯罪乐园,光经常在魔鬼赛车场里玩的人,都有几百上千呢。到时候让他们都去推拿。还有其它帮帮派派的,都‘逼’着去推拿。不去?就让老子的拳头给你推一推!秦家也能叫不少人吧?皇甫家也能叫不少人吧?还有警察局、工商局……
想着想着,夏赫然都好像看到‘春’天街变‘成’人‘潮’汹涌的地方了,被挤得老鼠都跳不出来了,一跳出来就会被挤成‘肉’饼。而‘春’天推拿中心呢,都一天24小时营业。
这也是不错的营生嘛,很能来钱。
宝丫都不用给人推拿了,每天数钱就行。
如果夏赫然真要这么干,还觉得不是问题。
岳宝丫听了倒是吓了一跳。
“不行啊!真要请一百个盲人推拿师,请人还不是问题,问题是哪有这么大的地方。咱们租的这栋楼,能容纳十个推拿师干活就很不错啦。”
夏赫然继续不以为然:“那就把旁边的楼都给租下来呗。我去跟他们说,转让费提高一些,如果谁不答应,我就把工商局的那个什么局长叫过来,把他们的店给封了。”
“不行!”
岳宝丫冲着他的头打了一下:“你不能这么坏!这样子做,跟那些坏蛋有什么区别啦?没有!”
说着,她的语气忽然暗淡下来:“唉,我担心我们这栋楼……都快要保不住了。”
“啊?什么?为什么?”
夏赫然一呆。
“啊,没有什么!”
岳宝丫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摇头说道。
“真的没有什么?”
夏赫然狐疑盯着她的眼睛。
“真的没有什么。”
岳宝丫很肯定地回答。
本来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是假不了的。夏赫然最擅长从人的眼神里看出他的真实想法。问题在于,宝丫都看不到。她的眼睛虽然张开着,但作为心灵的窗户而言,是闭着的。所以,赫然把眼睛瞪得溜溜圆地去看,都看不出来。
当然,如果他真的要‘弄’出个究竟,还是可以的。但他没有多琢磨这件事。因为在他心中,根本不存在什么快保不住的事。只要是他的人,或是他的东西,只要他想保住,就不会说保不住。
所以他没再问,就抱着那柔软如棉又充满弹‘性’的身子,陶醉在那一份温柔里头。
岳宝丫也任他抱着。但她显得越来越有些不安,丰盈的身子轻轻扭动着。
“你扭来扭去的,让我好像要受不了了哎。”夏赫然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他的语气里隐隐带着一丝饥渴。
岳宝丫的声音就透着不安。
“赫然,要不,你别抱着我了。好奇怪,被你……那样顶着……嗯!”
她脸‘色’绯红,好像都要有一团火焰就要涌出来了。
芳心大‘乱’啊大‘乱’,而且好像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让她觉得躁动。
夏赫然建议:“要不我们去楼上吧?”
岳宝丫吃惊地问:“去楼上……你要干嘛?”
“解
决问题啊。”
夏赫然理所当然地说:“现在我们都有问题啊,有问题就要解决。”
“不!”
岳宝丫说:“你把我放下来,不要抱着我,问题就……就解决了。”
“不!”
夏赫然立刻反对:“我把你放下来,我就完蛋了。”
“你怎么会完蛋了呢?”
“我会变得很难看的,顶着一个帐篷,会被人笑死的。”夏赫然认认真真地回答。
“那怎么办啊!你你……你就不能克制一下么?”岳宝丫也慌了。
夏赫然摇摇头,声音里头透着一种痛苦:“没办法克制了,真是要命啦。宝丫,现在只有你能救我,我们……我们就上楼去吧。”
岳宝丫还是不愿意。她想了想,忽然说:“嗯,我在网上听有声小说的时候,听到一个情节,也许有用的。可以试试!”
夏赫然闷闷地说:“什么鬼办法啊。我觉得不可能有用。”
他还是觉得抱着岳宝丫上楼去才是王道。
“试试嘛!”宝丫有点儿撒娇了。
“好吧。”夏赫然说:“那就试试。不过说好啦,如果解决不了,那就上楼去吧。”
“嗯。”
岳宝丫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说:“你放开我一下。”
“还要放开你呀。”
夏赫然没办法,还是略略地松开了双臂。
接着,岳宝丫就站了起来。
“咦?你站起来干嘛?哎嗷!”
忽然间,夏赫然一声惨叫。
因为岳宝丫刚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
而且,是‘挺’用力地一坐。
赫然哥疼得嘴皮子都在‘抽’搐,脸‘色’煞白,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来了。
就算他是地球上顶尖的杀手,也禁不住岳宝丫的这么一坐啊。
这一坐,实在是太猛了。
岳宝丫也不大好受,她也尖叫了一声的。某个地方有点疼。不过,还好,她今天穿的‘裤’子比较厚实。她挪了挪屁屁,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
“真的行哎,赫然!你看,我好像解决你的问题了。”
夏赫然抓住她的肩膀。
他满脸都是杀气,要是岳宝丫看得见,都会被他吓坏的。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你……你告诉我,你看的是什么书,作者……作者叫什么名字。我要……我要去杀了他!呜!”
岳宝丫愣了一下,刚要开口,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夏赫然的手机。
他抓起手机,没看来电显示就按了通话键。
他气急败坏地喝道:“喂!谁!”
“你那么凶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好几分妖媚的话语:“不对啊,谁欺负你了?你的声音里透着痛苦,好像受伤了?夏赫然,你没事吧?你那么厉害,谁能打伤你啊?”
这打电话来的,竟然是舒雅美。她果然不愧是一位称职的‘女’警官,一下子就听出了夏赫然在承受痛苦的煎熬。可惜的是,她还听不出来,他是哪个地方在痛苦,不然,她会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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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电话来,是请夏赫然吃晚饭的,感谢他上次的大力帮助。
一听到雅蠛蝶姐姐请吃饭,夏赫然的‘精’神就来了,下边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他立刻答应了。
临走前,他很郑重地告诉岳宝丫:“你以后绝对不能再用那个办法对付我了。问题不是这样子解决的,这样子解决问题会酿造出更大的问题。难道你以后不想跟我生可爱的小宝宝么?”
“当然想,我要两个宝宝。”
岳宝丫娇憨地举起两根手指头,但接着又脸红了。
“可是……可是我可不一定跟你生。”
“气死我了。”夏赫然说:“你不跟我生,你跟谁生?我也只准你跟我生。不过,你要是再用那种办法解决我的问题,我们就不能生宝宝了。别说宝宝,你想跟我生一根小指头出来,都生不出来。”
“好吧。”岳宝丫吐吐舌头:“我知道错了。”
夏赫然离开之后,宝丫呆了一会儿。接着,她去楼上换了一套衣服,把自己穿得很密实的那种衣服。她想了想,又把衣服脱下来,还把文‘胸’都脱下来了。
低下头来看,虽然看不到,但好像就是能够看到一样。
两只手还托了起来,感受着那种沉甸甸的分量。
“这么大啊,真是两只惹事‘精’。不过……赫然喜欢就好。”
她嘀咕着,一张脸蛋又变得很红很红。
她不知道要干什么,找了根长长的纱巾,把她的‘胸’脯裹了一圈又一圈,裹得密密麻麻的。这会儿,文‘胸’都省了,又把衣服给穿了回去。
这样子一看,好像没了‘胸’了,那么平坦,大山谷变成了飞机场。
她下了楼,跟陈姨‘交’代了几句,让她看着店,就去搭计程车了。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毕竟打小就看不见,已经习惯在黑暗中‘摸’索这个世界了。一般的外出,还是可以胜任的。
而这会儿,夏赫然已经到了一栋叫做丽谷大厦的地方。
这是一件综合‘性’经营的大厦,经营什么的都有,比如十三楼,就是一间非常‘精’致的法式西餐厅。
舒雅美就在这里请他吃饭。
西餐厅很大,夏赫然一走进去,‘抽’了‘抽’鼻子,都不管‘侍’应生的询问,径自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
走到一个靠窗的‘精’致卡座边,他却呆了一呆。
因为,卡座里没有,只有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呆在那里。
不对啊!
虽然雅蠛蝶姐姐没说她就在这个卡座,但夏赫然可以确定,她就在这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定气息,赫然哥的鼻子很灵,进来咖啡厅‘抽’‘抽’鼻子,就从这里头的无数气息中闻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一道。甚至,还能闻到它的去向。
人呢?
一边,跟着过来的‘侍’应生也一呆。
“先生,你要找那位小姐么?她刚才还坐在这的啊,是不是……去洗手间了?”
“不是去洗手间。”
夏赫然又‘抽’了‘抽’鼻子,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杀气,扭头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哎!那个是包厢区,您到底要去哪里?请问您有预约么?请问您到底要找谁?”
‘侍’应生那是一愣一愣地,赶紧跟上。
&bp;&bp;&bp;&bp;十分钟前,舒雅美还在这个卡座里的。
但她接着就离开了,而且就像夏赫热说的那样,她不是去洗手间。
她是被人叫走了。
十分钟之前。
舒雅美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和高楼大厦,一边感觉着自己微微的心‘乱’。她有些害怕见到夏赫然,又想见他。这个想见他,有三个原因,第一个是最具有社会属‘性’的,也是最好用来作为理由的,那人家帮了你那么大忙,总得谢谢吧?第二个是出于工作需要的,她越来越感到这小子的本事,某些方面想要狠狠地依赖他;第三个是她不想承认的,嗯……反正就是想见他,想得心如鹿撞。
这些年,舒雅美见过不少男人,也跟不少男人周旋过,但从未让谁占到便宜,也没有谁能在她的心里头停留。这个夏赫然呢……真是见鬼了。
就在她神思‘乱’飞的时候,一个人站在了她身边。
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是詹天成。
他站得‘挺’笔‘挺’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舒雅美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想不到你还笑得出来。差点把我折腾得警察都做不了,结果你功亏一篑,我以为这会儿,你正郁闷呢。”
“我是郁闷了一会儿。”
詹天成抬起一只手,优雅地弹了弹衣领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说:“不过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不能帮你,很快又有帮你的机会。”
舒雅美咯咯一笑:“想不到你这人的脸皮还真厚,明明害我,竟然能说成帮我。”
“我当然是在帮你。”詹天成面不改‘色’:“有些人是比较笨一些的,我现在帮她,她以为我在害她。但过几年来看,她就会很感‘激’我了。”
舒雅美又嗤一声:“厚颜无耻!滚!不要打扰我等人。”
“你等的是不是夏赫然?”詹天成冷冷地问。
“关你屁事呢。”舒雅美那狐狸般的眼睛乜了他一下,虽然妖媚动人,但却带着深深的蔑视。
一提起这个名字,詹天成就无法淡定。
他咬着牙说:“你要跟他一起吃晚饭?呵,那样的小民工,你也看得上?”
舒雅美说:“不单单一起吃晚饭呢,吃完了晚饭,再一起去看看电影。如果他会逗我,把我逗得开开心心的,没准他说开房,我也会答应的。”
“贱人!”詹天成忽然喝道。
“你是渣渣,我不会跟你讨论你那****一般的眼光。”舒雅美呵呵一笑:“你赶紧滚吧。要不然,夏赫然来了,又会把你痛揍一顿。你虽然有个当官的老爸,但他要揍你,好像还不用担心什么。”
詹天成咬牙切齿,想起那天噩梦般的情景,他的脚不由得就有些发软。
但是,他忽然又放声笑了起来。
舒雅美给了两个字评价:“疯狗。”
“雅美啊,雅美!咱们还是说回正事吧。”
詹天成就像是不在意别人说它是疯狗的疯狗一样,笑得那么诡异。
“我刚才说了,我很快就会有帮你的机会。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其实现在就有帮你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舒雅美面容一冷。
&
bp;“难道你还不知道么?你妈妈已经来到市里头了。当然,不是她一个人来的,也不是她自愿来的,她是被人押来的。目前就在市委招待所,市纪委的人在招呼她呢。简单点说,她被双规了。”
舒雅美陡然站起身,脸‘色’煞青,两只美眸里充满滔滔怒火。
“是你搞的鬼?”
舒雅美的母亲叫陈岚,是洪广市下辖雷光县的一个副县长。
詹天成摊开双手:“我那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就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替你心急。毕竟每个人都只有一个母亲嘛,而且,我都把你母亲当作我的母亲了。所以,我赶紧叫了几个有能力的朋友,来这里商量怎么抱住陈阿姨,想不到看见你在这里。你看,我对你多好,你还这么冤枉我。”
他一脸无辜的模样。
但两只眼睛呢,却盯着人家那‘波’涛阵阵的地方看。
那么美妙的地方,看着真心抓一把。
舒雅美呼出了一口气,坐了回去。她冷冷地说:“她如果真做了错事,双规也是应该的,谁让她违法‘乱’纪?如果她是冤枉的,上头会给她一个公平的‘交’代。再说了,我很多年没叫她妈妈,也不打算认她做母亲。你如果从她身上下手,想来折腾我,我奉劝你,还是算了。”
“啧啧,雅美,你真是心狠啊。不管怎么样,她毕竟是你妈妈。我都急,你不急?”
詹天成怪腔怪调地说:“她的事还‘挺’大的,索贿七十万呢。这里头的刑罚有多重,你虽然是刑警,但也多少知道吧?得了,既然不要我帮忙,那我就去跟朋友说,不‘操’这个心了。”
说着,扭头就走。
舒雅美咬咬牙,喝道:“等等!”
“不等。”詹天成干脆利落:“要不,你过来跟我们商量事儿啊。”
他的脚步都不停的。
舒雅美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这间咖啡厅还有厢房区,每一间厢房都很豪华舒适。
一间厢房里,就是詹天成和他的两个狐朋狗友。
这两个狐朋狗友也是官二代,看着詹天成把舒雅美带进来,一个个地就在那挤眉‘弄’眼,挤得跟歪瓜裂枣似的,显得特别难看。
“嘿嘿,恭喜我们的詹大少,终于把警察局的局‘花’给追到了。”
“我就说嘛,詹大少肯定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定能把舒雅美追到手的。”
舒雅美不跟他们废话,就很直接地问,那个‘女’人到底是真的索贿,还是被陷害。
詹大少都准备好了,把一个大信封丢在她的面前。
“里头可都是检举信呢,还有照片,你看看。”
舒雅美从信封里‘抽’出一叠东西,看了一会儿,脸‘色’就愈发难看起来。
甚至,透着一种伤心和愤怒。
她毕竟是干刑警的,一看这些玩意儿,就知道真假。
真的!
她那个母亲,真的干了这种可恶的事儿。
詹天成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然后嘿嘿一笑。
“其实,这事儿可大可小。我们都核计好了。大勇跟被你母亲索贿的那个公司老总有点来往,他出马,把这个坑给填回去,事就没多大了。上头再运动一下,最多给你母亲一个党内警告的处分。她该做副
县长,还照样做副县长。而且,县里头的人知道她上边有人,更不敢动她了。”
顿了一顿,盯着舒雅美那透出一丝苍白的脸,接下来说道:“雅美啊,我真的是把你母亲当作我母亲的,因为我把你当作我的人嘛!这件事,我会尽力把它抹平,你放心好了。”
他忽然又叹了一口气:“之前的那事儿,我也想通了,是我对不起你,你既然喜欢做刑警,那就继续做吧,我不勉强你去组织部了。只要你愿意做我‘女’朋友,你在哪里工作,都行啊,对不对?”
他那两个狗党都在那呱咕:
“是啊,雅美,咱们詹大少这么喜欢你,这么要命的事,都愿意帮你摆平,你做他‘女’朋友,他以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嘛。你们是天作之合啊!”
“有了詹大少,不管是你母亲,还是你,以后都有的是飞黄腾达的机会。詹大少的老爸,可是很有可能很快就升正的了,变成咱们市的组织部部长,还入常,那可是一线大官了。你跟上了他,以后有得是你享的福。你仔细想想,这是多么幸福的事!”
特么,巧舌如簧啊。
舒雅美冷笑一声,接着问道:“詹天成,我再问你一遍,真不是你找人陷害她?”
“我怎么会干这么下作的事呢!”
詹天成大声说:“雅美,你怎么就不信任我呢?我真的是想帮你,我真的爱你!”
“好,很好。”
舒雅美冷冷地说:“那就是她咎由自取了。法律该怎么惩罚她,那就怎么惩罚她,要枪毙,也是她自己造下的罪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了,再见!”
她扭头就走。
嗖!
詹天成赶紧大步跨过去拦住她,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就这么忍心,不管她的死活?”
“自作孽,不可活。你让开!”舒雅美也冷冷地盯着他。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舒雅美啊,这样有大义灭亲的范儿。好,很好!既然你这么狠心,我就不介意加把劲,让你那个索贿枉法的母亲被判得更重一些。她这罪儿,往重里头折腾,无期徒刑都是可以的。她上头也没什么人,这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过吧。”
“你什么意思?”
舒雅美的美眸里闪出冷芒。
“哎呀!你母亲好像只有四十七岁,算得上年轻,就要在监牢里过日子,不知道她能不能扛得住。要是条件再不好一些,她这养尊处优的,估‘摸’着有得折腾了。对了,大勇,你爸可是咱们市里头专关押贪官污吏的二监的监狱长,到时候可得让他好好照顾雅美的母亲啊。”
“放心!”那个叫大勇的地方嘿嘿一笑:“詹大少你开口了,我当然要好好照顾咯。”
舒雅美握紧了两只粉拳,语气冷冽惊人:“你们不要这么卑鄙,不要太过分,不要落井下石。你们……可不要做猪狗不如的东西。人在做,天在看!”
“天在看?哈哈,天在看么?天在看你答应不答应做我‘女’朋友是吧?天在哪?来,告诉我!”
詹天成笑得越来越嚣张。
忽然间,他感到背后好像吹来一阵凉风。
接着,肩膀上就被拍了一拍。
“喂,白痴!天不看你,我看你呢。你又在欺负我的‘女’人啊,这么想找死,你家里人知道么?”
&bp;&bp;&bp;&bp;这是一个带着邪魅的声音,邪魅得让人心悸。
所以,詹天成的心脏就狠狠地跳了一下,几乎都要从嘴巴里蹦出来了。
然后,这颗可怜巴巴的小心脏又好像坠入深渊。
他一扭头,就看见一个冤家,一个大冤家。
夏赫然双手‘插’兜,没好气地站在那里,怒视詹天成。现在他很不爽,好不容易雅蠛蝶姐姐请他吃饭呢,结果来了一个搅局的,这居然还威胁她?
这真是无法无天啊!
詹天成赶紧喝道:“夏赫然,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
砰!
话都没说完,他就惨叫一声,然后捂着嘴巴和鼻子,不断朝后退。努力想站定身子,但怎么也不成功,最后还是一屁股倒了下去。
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涌了出来。
夏赫然冲着他就是一记直拳,‘挺’有力气地打在他脸上。
完了,鼻子都打歪了。
赫然哥不罢休,还大步跨了上去,抬脚就朝詹天成的身子上猛踹。
“妈蛋!我就不对你动手,我特么地对你动脚不行啊?就你这么一条小土狗,还配不上我用这一双高贵的手。踹死你!让你欺负我的雅美姐姐!我的‘女’人你都敢欺负,你眼睛长到‘尿’道口去了?去死!”
詹天成被踹得哭爹喊娘。
他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
另外两个家伙都呆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就怒吼起来。
“你特么敢打人?”
“你小子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吧?老子教你!”
他们抄起桌子上的叉子,就朝夏赫然扑去。
锋利的叉子朝他当头就扎啊。
夏赫然闪都不闪,嘀咕一句:“两只苍蝇真讨厌,自己玩去。”
他迅速抬起一根小指头,从鼻孔掏出一小坨鼻屎。然后,轻轻一弹,弹了出去。
别看它是一小坨鼻屎,它也有自己的力量。
正好弹在左边攻击者的右手手肘上。然后又一弹,又正好弹在右边攻击者的右手手肘上。
于是,残忍的一幕就出现了。
那两个家伙好像发疯了,本来要‘插’向夏赫然的叉子,都不****了。他们自己互‘插’,哧哧!那锋利的叉子哟,都‘插’进对方的一边脸颊上,又从另外一边穿了过去。
这多难受啊,这多痛苦!所以,他们都一个个跳脚痛叫。可这怎么能叫呢,这等于是嘴巴被叉子封住了啊!于是又赶紧闭嘴。血流了很多,比血流得更多的,是眼泪。眼泪是咸的,有盐分的,流淌到伤口那里,就更加痛苦了。他们疼得都快崩溃了。
连倒在地上的詹天成,都暂时忘记了疼痛,抬起头来看。
比起来,他都不觉得自己身上的是伤了。哪怕肋骨被踹断几根,都被那样子叉子‘插’嘴巴好嘛,太恐怖了,以后怎么吃饭啊。中间嘴里吃进去,就从两边的嘴里漏出去。
然后,他又痛叫起来。
因为夏赫然还不罢休,继续踹他。
“妈蛋!威胁我的‘女’人,威胁我的‘女’人!老子踹死你!”
一边,舒雅美终于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去,双手一下子就拉住了夏赫然。
“好了好了,别踢了,再踢就踢死人了。我们走吧!”
拉着他往后撤。
&
bp;夏赫然忽然感到手臂涌来一股带着强烈弹‘性’的柔软,他扭头一看,顿时眉开眼笑。他说:“好!好!我们走吧,我们去吃饭。雅美姐姐,你的大枕头的弹‘性’真好啊。”
顿时,舒雅美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赶紧把‘胸’脯挪开,保持距离。
夏赫然立刻把手臂凑了过去,一下子又陷入那似乎无边无际的温柔之中。
舒雅美哎呀一声,‘胸’口不由得缩了缩,浑身都一个‘激’灵。夏赫然的手臂就像是电‘棒’似的,把她给电了一下。不过不是痛苦的那种,好像带着一丝丝的痛快,有些舒服。
一种奇妙的滋味,顿时在舒雅美的心中滋生。
这种滋味,跟被夏赫然打屁股的时候,简直就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喂,你干嘛呢?不准吃我豆腐!”
舒雅美狠狠瞪了夏赫然一眼,立刻松手。
“我的‘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吃她的豆腐啊?”
夏赫然的神情就变得奇怪了。
“谁说我是你的‘女’人?”舒雅美一瞪眼。
“还说不是我的‘女’人?你看,我都打你屁屁打你打得……”
舒雅美立刻扑过去,抬起一只纤纤‘玉’手就紧紧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拽着他就往外边拖。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来呢?太羞人了。她也管不了她的大枕头是不是不单单抵在夏赫然的肩膀上,还压在他的‘胸’口上了,就把他往外拖。
夏赫然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朝倒在地上咬牙承受痛苦、羞辱和嫉妒的詹天成呢。
“雅美姐姐,你等等,我还是把他的蛋蛋给踹碎吧。踹碎了,让他不举,让他做太监,以后就不会缠着你了。我这是治标又治本,保管永绝后患,哎,等等啊……”
詹天成吓得都要瘫了,看着那恶魔终于给拖出去,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又咬牙切齿,低声怒吼:“我要报仇!我一定……一定要报仇!夏赫然,我不灭了你,我就不姓詹!大勇,达华,给我打电话,找人来教训他!他有点功夫,你们要找厉害一些的。要不,找些有脑子的人,‘弄’点手段把那小子干掉,快,快打电话找人,愣着干嘛?”
然后,两把血淋淋的叉子就凑近了他。
那两个家伙含糊不清地嘀咕:“找找找……找医……医生,呜呜……”
……
舒雅美把夏赫然拖出去之后,就赶紧松开了他。
拖着他的手臂,感受着他的强壮和火热,不知道为什么,舒雅美就是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她总是忍不住想贴上去,狠狠抱住他,或者让他狠狠把自己抱住似的。
她想,这真是疯狂啊!
她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充满魔力的泥沼。
她想奋力挣脱,却又感到有一天自己会在其中没顶。
她朝落地窗那边走去。
夏赫然涎着脸说:“雅美姐姐,你多抱我一会儿呗,还没抱热呢。”
舒雅美扭头白了他一眼,立刻回过头去,伸出一条修长的手臂,晃了晃。
“你那是不行还是不要的意思啊?”夏赫然立刻问。
舒雅美不理他,走到落地窗前。
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楼高楼低人来人往,她张开樱桃小嘴,微微鼓起腮帮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过瘾,又更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样子,看起来竟然很可爱。
夏赫然走到她身边,有些儿发呆地看着她。
“你心里头有不少
愁闷,它们就像是魔鬼的爪子一样,紧紧地抓着你的心脏不放。你想把它们呼出来,可是不管你多么用力地呼,它们还是盘踞在那里。你越呼,越忧桑。”
他感叹地说。
舒雅美微微扭头,带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她微微一笑:“你说起这个来还‘挺’有诗意的嘛,像个诗人,说得也‘挺’有水平。怎么着,你有办法?”
夏赫然搓起了巴掌,嘿嘿地笑:“当然有啦!雅美姐,你让我在你‘胸’口上‘揉’一‘揉’呗。一天‘揉’个十分钟,保证你快活似神仙,忘记一切忧和愁。什么愁闷啊,都被我‘揉’掉!”
说着说着,两只爪子都好像要罩过去了。
“不要脸!”舒雅美怒斥:“看见你就讨厌!”
说完后边六个字,她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哎呀,怎么说出来娇嗔味儿十足?
我不是很憎恶他的么?怎么就变成讨厌了?
想起那晚,半夜在十字路口拦住夏赫然,想要把他狠狠教训一顿,结果又被他打了一顿屁屁,还打得又那个了的情景,她还是很羞愤……但似乎,又没有那么愤了。
夏赫然的神情很认真:“我说真的。不信,你可以试试啊,雅美姐!”
舒雅美冷哼一声,忽然就把她的那个部位高高‘挺’起。
顿时,那绷紧的衣服里头都一阵晃‘荡’了。
夏赫然的鼻孔里骤然流出两道鲜血。
他嘀咕:“好高!好高!”
舒雅美冷笑着看他:“来呀,那你就试试,看看是不是能让我舒服一些。来!”
她甚至还朝夏赫然‘逼’进一步,一付咄咄‘逼’人的样子。
赫然哥一愣一愣地,他擦了擦鼻血,两只手在空中扭来扭去,跃跃‘欲’试,很想抓过去。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把它们给背在了背后。
他摇摇头,叹口气说:“算了,不要试算了。雅美姐,等你下次真的乐意给我‘揉’了,我才‘揉’吧。现在你一定是不乐意的,你是赌气的,你这是一种病态的发泄。我要是‘揉’了,你肯定会后悔的,你没准还会哭鼻子。总之,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吃你豆腐。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你还君子呢!”
舒雅美啐道,接着又噗嗤一笑,笑得那更是抖得厉害了。
“坏家伙!”
她抬脚朝夏赫然踢了一下。
踢他的小‘腿’,但踢都一点都不重,轻轻地,轻轻地,撒娇的那种。
接着,她的神情又暗淡下来,扭头看着窗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气恼,有不安,有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咕咕!
忽然,从夏赫然的肚子里发出一个奇妙的声音。
他‘揉’‘揉’肚子,说道:“雅美姐,走,请我吃饭去吧。我饿了。”
舒雅美说:“你自己去吃,我没心情吃饭了。你不要管我了。”
“啊?”
顿时,夏赫然傻眼了:“不对啊,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的么?”
舒雅美的语气变得冷淡起来:“心情不好,不想吃饭,不想请了。”
夏赫然嘀咕:“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不对!都是那该死的王八蛋龟儿子龟孙子,要不是他欺负你,怎么会害得你没心情?我要找他算账,我要踹碎他的蛋蛋!”
想着,他就怒气冲冲地一扭身,朝那间包厢奔去。
&bp;&bp;&bp;&bp;刚奔出几步,后边就传来幽幽一叹:“好想喝酒,好想灌醉自己,也许……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
顿时,夏赫然就顿住了脚步。
他‘摸’‘摸’鼻子想了想,脸上就‘露’出欢乐的笑容。
他忘记要去踹碎谁谁谁的蛋蛋了,扭身走了回去,凑近舒雅美的脸问道:“要不,咱们去喝酒呗?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不好,比吃什么西餐都过瘾!”
舒雅美瞪着他:“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后欺负我?”
夏赫然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会欺负你的啊,最多吃点豆腐。”
“哼!”
舒雅美千娇百媚地哼了一声:“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切了你的丁丁!”
抬起一只手,竖掌如刀,斜斜地劈了下去,还对着夏赫然的‘裤’裆呢。
夏赫然说:“雅美姐,我觉得你会舍不得的,这可是你的‘性’福啊。”
“啊呸!”
然后,两个人就离开了这间豪华西餐厅。
去哪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呢?
夏赫然掏出手机,在美团上搜了一会儿,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地方。
东坡酒馆。
这个名字起得好像是路边摊,但却位于另外一栋综合商业大厦的九楼。一进去,很有古代的江湖味儿,柜台、凳子、椅子和其它摆设都像是《武林外传》里头的。
还有亭台楼阁的那种卡座,看起来又有江湖味儿,又有庄园味儿,结合得‘挺’好。
“客官,来啦?两位嘛,吃点什么?喝咱们这的‘女’儿红怎么样,保证醇厚甘香,绝对有味儿!”
小二打扮的服务员大声吆喝。
夏赫然大大咧咧地点了三个‘肉’菜,三个素菜,三个小菜,还有两斤‘女’儿红。
“啊?还真是用碗喝啊?”
舒雅美一看,有点儿傻眼。
可不,用的是青瓷酒碗。
夏赫然说:“没事,我三碗,你一碗!”
这么一听,舒雅美豪气顿生:“凭什么我三碗,你一碗?你以为我不会喝酒啊?告诉你,局子里有什么接待任务,要是我去的话,不管哪来的领导,都会被我灌醉!来,一人一碗!”
你一碗啊,我一碗,哥俩好啊,再来一碗。喝了这碗,还有一碗,还有三碗。
舒雅美真是借酒浇愁啊,她都不怎么吃菜的。空腹喝酒容易醉,就算她酒量再好,喝了一斤之后,脑子也晕晕乎乎了,脸蛋一片酡红。那丰盈而妖娆的身子,都微微晃动。
夏赫然站起来,凑过去,坐在她身边。
“你干嘛?”舒雅美立刻挪开一点,喝问道。
“我怕你喝醉了,倒在地上啊,那还不如倒在我怀里呢。雅美姐,来,我让你靠,让你靠,来我的怀抱。”夏赫然拍拍自己的肩膀,又拍拍自己的‘胸’膛。
舒雅美呵呵一笑,果然朝夏赫然的怀里倒了过去。
顿时,那是温香暖‘玉’在怀,还有滚滚‘波’涛在怀啊。赫然哥被挤压得回肠‘荡’气,肾上腺素毫无节制地分泌中。忽然间,他嗷的一声痛叫,痛苦万分地一缩‘胸’膛。
“雅美姐你属狗的啊?怎么又咬我?”
可不!又被狠狠地咬了一次。上次把被打了屁股的舒雅美送回家,被她在臂膀上咬了一口,现在还咬到‘胸’膛上来了喂。这一口比一口咬得很,看看看看,衣服都咬破了,血顿时流了出来。
舒雅美狠狠咬了那么一口,又‘挺’起了身子,她很得意,嘟着小嘴儿朝夏赫然汪汪叫了两声,她说:“我就是小狗,我咬你,你咬我啊!”
她现在变成醉美人了,都不介意做小狗了,但那样子特别妩媚动人,任何人都不会把她跟小狗联系在一起。她应该是狐狸‘精’、蛇‘精’、蜘蛛‘精’什么的,反正都是电影上的那种祸国殃民的绝‘色’形象。
夏赫然看着看着,都看得心醉了,疼都好像不觉得了。
他说:“我不会咬你的,我就是想亲你。不过,雅美姐,你咬了我膀子,现在又咬我‘胸’膛,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咬我的腰和肚子?再接着,我那个地方都会被你咬了。那个地方可不能咬,当然,你温柔一些咬,那是会舒服的,所以我也不会介意,我……”
“吃你的!”
舒雅美嗔怒地抓起一只‘鸡’‘腿’,就塞进他嘴里。
夏赫然啊啊呜呜地,他说不了话了,只能专心致志地啃‘鸡’‘腿’。
“不管怎么样,赫然,我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会不会妥协,那时候,心‘乱’得要命。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夏赫然好不容易把最后一块骨头嚼碎并吞了进去,他说:“我闻着闻着,就闻到你身
上的气味了,嘿嘿!还闻到有恶狗想打你主意。可惜没把恶狗的蛋蛋给踹碎!”
舒雅美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揉’了一把。
“虽然你有时候很讨厌,但有时候又很可爱。”
“别说一个男人可爱,那是一种侮辱!”
夏赫然强烈抗议:“你应该说我高大英俊,充满男人魅力,侠骨柔肠,充满英雄气魄什么的。”
舒雅美噗嗤一乐,带着点轻佻地拍打他的脸:“就你?就你?”
继续喝酒,她越来越醉了,完全就是借酒浇愁嘛,于是愁更愁。夏赫然不动声‘色’地把她搂在怀里,她都好像不知道了。她带着哭腔嘀咕了起来,说起了一些她在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说的事。
在她十一二岁的时候,她的家庭还是‘挺’美满的。舒家在洪广市虽然算不上名‘门’望族,但也算是一个大家族。她父亲舒天旺和母亲陈岚也‘挺’相爱的。但日子一长,问题慢慢凸显出来了。
陈岚事业心很强,总想在仕途上有所发展,而舒家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家族,虽然会大力扶持家族里的‘女’子成才,但对嫁进来的媳‘妇’,却希望她能够安分守己,做贤妻良母家庭主‘妇’就得了。舒天旺也不希望陈岚在外边抛头‘露’面,何况还是去做官?
矛盾渐渐‘激’化,终于闹到了离婚的地步,陈岚丢下‘女’儿,跑到雷光县去做一个二级单位的局长。这几年也算她有点本事,慢慢地爬到了副县长的地位。她也有回来看‘女’儿,但舒雅美在父亲的影响下,认定是母亲抛弃了她,对她有怨恨,才不理她呢。
于是,到了现在,俩母‘女’简直就是形同陌路。
“我……我真不敢相信,她会做出那样子的事,她跟我说过……她会一辈子都做一个好官的,好好为老百姓做事。我虽然不理睬她,但心里头……还是有点骄傲。可是,她为什么要索贿,为什么?为什么?她怎么就变得……这么坏,这么蠢?夏赫然,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赫然‘摸’‘摸’鼻子,为难地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去问问她,然后告诉你,好不好?”
“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啊!呜呜!”
本来妖媚得不可方物,好像就算‘蒙’娜丽莎掉眼泪,她也不会掉的舒雅美,这会儿说着说着,忽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哭了还不算,还把夏赫然当作发泄的物品,抡起拳头就朝他的脑袋上、肩膀上、‘胸’膛上砸。然后,又抬手往脸上一抹,再往他的脸上擦去。
夏赫然抬手抹了抹脸,顿时愁眉苦脸。
满巴掌的眼泪,居然还有黏糊糊的……鼻涕!
看着舒雅美一把鼻涕一把泪,夏赫然心里头也不好受。
真是的,你喝醉就喝醉了呗,哭成这样子,多让人不适啊。
虽然是卡座式的座位,但周围都有不少人站起来,探着脖子看了。而且,一边嘀嘀咕咕,一边用鄙夷的眼光看夏赫然。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夏赫然朝他们挥起拳头,喝道:“看什么看呢,一拳头把你砸到西伯利亚!”
他太凶了,那帮人就缩了脖子。
在不远处的一个卡座里,三个人也在那喝酒,三个年轻的男人。
其中两个的脸‘色’带着一丝恭谨,喝起酒来也显得有些拘束。另外一个则很放得开,喝起酒来像是喝谁的血,吃起‘肉’来像是在啃谁的‘肉’。反正,就是恶狠狠地,不过,他脸上好像刚被谁打了一顿,歪瓜裂枣的,鼻子好像都歪了,贴着纱布,透着血迹。
这个家伙赫然就是刚才在那个豪华西餐厅里,被夏赫然痛揍了一顿的詹天成。
他面目‘阴’森,带着‘阴’冷的煞气。
这家伙也够顽强的,被打得那么惨,还跑来这喝酒吃‘肉’。
不过他的那两个猪朋狗友可就惨了,很长时间都没办法怎么吃东西,因为长了三张嘴。
詹天成竖起耳朵,听到了刚才夏赫然发出来的声音。
他低声嘀咕:“呵呵,等着吧。很快,就会让你死得很惨。舒雅美啊舒雅美,你既然不答应我,就给我一起去死。得不到你,我就毁了你,你们……一起去地狱里好好喝吧。”
另外两个男的,听着听着,脸上也‘露’出微微的狰狞之‘色’。
“詹大少,放心!动这个手脚,我们有经验,保管把他们‘弄’死!”
“嘿嘿,除非他们待会儿走楼梯,我们没辙。”
詹天成点点头:“事成之后,再给你们十万块,记住,给我守口如瓶!”
“一定,一定!”
“放心,我们干这行当,是有信誉的!”
一个‘阴’谋,显然在进行中。
这个詹天成够毒的,刚被痛揍一顿,就立刻赶来报仇了。
不过,这找的可是夏赫然啊,不是别人,所以他应该是赶着过来送揍。
&bp;&bp;&bp;&bp;“为什么……为什么……”
另一头。
舒雅美都一脸无助了,‘迷’‘迷’糊糊地嘀咕着,整个人都瘫在夏赫然的怀里,起不来。她没有九分醉,也有八点九分醉了。满身的酒气,‘混’合着她的体香,闻起来却很舒服,让人热血沸腾。
虽然她醉了,是夏赫然很想看到的事,那就说明,他可以很好好地吃豆腐了。但问题在于,看着她满脸痛苦,他又不忍心。也许,帮她解解酒,她会好一些。
夏赫然陪舒雅美喝酒,喝得是差不多多,但他内功深厚,能够把酒‘精’给排出去。不单单能自己排,也能帮人家排。他轻轻脱掉她的一只鞋子,握住她那修长秀丽的脚丫子,默默发功。
贯入脚底涌泉的一股内气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迅速把舒雅美血管里的酒‘精’成分给吸了过来。不久,一股醇香的气息涌了出来,她的脚底在滴滴答答地掉出一种透明的液体。
这可是比酒‘精’还酒‘精’的东西,如果拿去兑水,再密封几天,打开来又是一桶好酒。
不过,从脚丫子里流出来的,大家知道的话,怕是会喝不下去。
夏赫然拍出酒‘精’的方式当然不是从脚底下流出来,他是直接把血管里的酒‘精’成分化成气体,从万千‘毛’孔里排出去。不过给舒雅美排除酒‘精’,用这种方式最直接,她那柔软的脚丫子,握着的手感也相当不错。
忙完了,给她穿上鞋子。她好想睡着了,不嘀咕了,就安静地卧在夏赫然的怀里。
小巧的鼻子边,还粘着一丝清亮的鼻涕。
看上去,像是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女’孩。
夏赫然带着心疼,帮她把鼻涕给擦去了。
然后,嘴里头不由得就发出感慨之声:“哇,这真是童颜巨……那个啥啊。”
舒雅美穿一件黑‘色’的长长的绸质衬衫来着,光滑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魔鬼身材,特别是在上围那里,绷得超紧的。而且,现在,经过她酒醉后的一番折腾,领口那里的扣子都崩掉了两个。
好大好大的一大片‘春’光啊!
那高峰,那深渊,简直让人想纵身一跳。
夏赫然看得心如鹿撞,他禁不住就举起一根手指,伸过去,然后……
“哎呀!不好,夹得都快拔不出来了!”
很快,他就发出一声惊呼。
稍微用力,总算是拔出了手指。他想了想,又还想尝尝那种美妙的滋味,然后……
“哎呀!又快拔不出来了。”
再然后……啪的一声!
夏赫然惨叫,捂住脸。
然后就是舒雅美飞快‘挺’起身子,还迅速后移。
她居然醒了,看见丁烁用一根手指在她‘胸’口上玩那很过分的事,她立刻打了他一巴掌。
“‘色’狼!你乘着我喝醉了,竟敢……竟敢……哎呀!”
这酒馆里摆设的凳子,是那种长凳子,两个人坐三个人坐都行了的,‘挺’长的。但再长,也禁不住舒雅美那种移动。所以,她忽然一声惊叫,整个人朝后摔去。那是因为她已经移到了长凳子的尽头。
眼看就要一屁股摔在地上了,忽然,一只大脚板伸了过去,迅速伸到她的屁屁和地板之间,然后向上一挑。呼!就像是挑起一只足球似的,舒雅美的身子扑了过来。而且,正好扑到了夏赫然的怀里。这扑到他怀里还不算,那红‘艳’‘艳’的樱桃嘴儿还啪嗒一声,亲在了他的大嘴巴上。
顿时,舒雅美呆住了,夏赫然也有些发呆。
他不好意思地说:“雅美姐,我就是不忍心看你摔着,把你挑起来,你这么感谢啊。”
然后,他又是一阵接着一阵的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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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回过神来的舒雅美,抬起双手朝着他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乱’打。
“‘色’狼!‘色’狼!让你欺负我,打死你!打死你!”
夏赫然抱住脑袋,痛苦地挨着揍。他想,早知道就不帮你解酒了,带去开房,开房!
开房!!!
十五分钟之后
“夏赫然,不要靠我那么近,离我远点!站到一边去!”
电梯‘门’口,舒雅美一边扶着墙,一边指着夏赫然,朝他喝斥。
夏赫然不得不挪到电梯‘门’另一端,他说:“雅美姐,还是让我扶着你吧。你看你都要倒下去了,我不护着你,你很有可能就倒下去的。”
虽然给舒雅美解了一次酒,但她后来又喝了不少,又喝得醉醺醺的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女’酒鬼。虽然夏赫然‘挺’欢迎她喝醉酒,然后可以为所‘欲’为。但想到以后万一讨了她做老婆,她还整天喝得稀里哗啦地,那就不好了。传出去,大家都说,夏赫然有个老婆是酒鬼,听起来‘挺’不上档次的。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控制!
舒雅美狠狠一挥手:“去去去,你就想我倒在你怀里,我我……我倒进下水沟里,都不倒进你怀里的。你就别做梦了,走远点。”
夏赫然耐心解释:“雅美姐,就算你倒进下水沟里,我还是得捞你出来,你还是得倒在我怀里。我总不能不抱着你吧?然后,我们两个都臭烘烘的,没必要啊。”
电梯‘门’开了,舒雅美哼一声,摇摇晃晃地走进去。
夏赫然跟着进去。
“出去!给我出去!我不要你跟我一起坐电梯!”
“雅美姐,你理‘性’一些。我们一起坐电梯,孤男寡‘女’同居一室,才有利于和解。”
“谁跟你和解,出去!”
电梯‘门’徐徐关上,然后里边传来砰砰声。
“雅美姐,你看,电梯‘门’关上了,我敲‘门’也敲不开。你认命呗。”
这电梯‘门’合上之后,从酒馆某个隐蔽之地,突然走出三道人影。
其中一个走得歪歪扭扭的,不得不让另外两个人扶着。
他当然就是詹天成。
他冷冷地说:“都安排好了?”
其中一个人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一个跟机动车电子锁差不多的遥控器。
“早就安排好了。只要往这里一按……”
“嘿嘿,我们的机关就启动!而且,非常隐秘,警察也发现不了,只会以为电梯失事。”
詹天成劈手抓过那个遥控器,他的嘴角挂起狰狞之‘色’:“我来按!我要亲手送他们上西天。然后,我们坐别的电梯下去,呵呵!我要亲眼看见这狗男‘女’怎么死的!”
当然,这番话说得很低沉,别人没听到。
詹天成就按下了那个按钮。
电梯里头,舒雅美虽然又醉了,脑子不大清醒,但还是很快发现不对。
“咦?为什么电梯停了,‘门’不打开?”
电梯到了下两层,停顿了一下,显然这一层也有人要坐电梯。不过,‘门’却一直不打开。‘门’外,甚至都隐约传来人声:
“咦?电梯‘门’怎么不开呢?”
“真奇怪!”
“哎,电梯又下去了。”
……
果然,就停了一会儿,‘门’没开,又往下行。
夏赫然说:“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他想让我们单独相处,好好谈谈,不让别人进来干扰。”<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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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就要凑过去了。
“站住!”舒雅美指着他喝道:“不准过来!”
夏赫然有点不高兴。
“雅美姐,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呢?我觉得这样不好。万一电梯出了问题,卡住了,掉下去了,你也不让我过去么?你就不害怕么?”
这么一说,舒雅美的脸上骤然‘露’出惊恐之‘色’。
她好像想到了某个很可怕的过去。
她的声音都发抖了:“你不要‘乱’说!别‘乱’说话!不会的……电梯不会出问题的。”
“现在电梯问题这么多,时不时卡死几个人摔死几个人什么的,很可能的。”
“滚!”
“雅美姐,你让我往哪滚?”
就在这时,忽然轰的一声!
电梯顿时停住了,并且很诡异地摇晃起来。
好像地震一样!
灯光闪了几下,然后就完全灭了,顿时之间就是一片黑暗。
夏赫然都一呆:“我去,我的嘴巴什么时候变成乌鸦嘴了?”
然后,黑暗中,陡然传来一声尖叫。
这是一声充满了惊恐的尖叫,充分说明那个人的慌‘乱’。
就是舒雅美在那叫。
这把夏赫然叫得又是一呆,说道:“不就是电梯出现故障嘛,雅美姐,你不要太害怕啊。你可是‘女’警察哎,不是应该很……”
话没说完,他就嗷呜一声。
因为,一具非常柔软而有弹‘性’的身子扑到了他怀里,还有两个更加柔软更加有弹‘性’的东西,都狠狠地砸在他‘胸’膛上了。顿时,心脏如遭重击,浑身的血液好像是刹那间被‘激’活了,到处‘乱’窜。
这种感觉真特么太美妙了,让夏赫然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美滋滋的气。
“夏赫然,怎么回事?怎么……怎么会这样?我……我害怕……”
刚才还拒绝夏赫然靠近的舒雅美,这会儿竟然扑过来,死死地抱住他啦,甚至,两条大长‘腿’还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竟然害怕成这样子!真是让人唏嘘。
夏赫然也赶紧搂住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没事,没事!雅美姐,我在这呢。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天堂,你只管安心就是了。”
“我怕……”舒雅美竟然呜咽起来:
“真该死……怎么会这样?我害怕呆在这,你赶紧带我出去,带我出去啊……”
她那么可怜,就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鸟。
夏赫然听明白了,看起来在妖媚中带着坚强和彪悍的舒雅美,竟然有电梯‘阴’影。很显然嘛,她以前一定经历过类似的事,一朝被蛇咬,没准十年过去了还会怕井绳。
这让夏赫然更加心疼,把舒雅美抱得更紧。
“真的不用怕。来,深呼吸,想象现在你就在我的怀抱里,只在我的怀抱里。这个世界啊,电梯什么的,都不见了,啊!你的世界只有我的怀抱,在这里,你永远安全快乐……”
夏赫然念念叨叨,好像是邪教头子。
舒雅美还真偎依在他怀里,做起了深呼吸,没准脑子里正在冥想
啊,我就在赫然的怀抱里,这里是我的天堂,我在这里很安全……
夏赫然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早就猜到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会发生什么的嘛,没想到发生得这么有‘激’情。
忽然间,电梯又是一震,然后,竟然急速下坠!!!
&bp;&bp;&bp;&bp;顿时,舒雅美再次发出尖叫之声,充满惶恐。
“不要!”
“没事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好你。”夏赫然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语气,超级坚定。
电梯那是一个劲儿地往下掉,一旦砸到底儿,五脏六腑都会被震碎。但是,夏赫然压根就不担心。他抱着舒雅美,足尖一点,竟然飘到了空中,离地足有半米,电梯落,他也跟着落。反正,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他抱着舒雅美,就这么做了悬浮人。
砰!
一声大响。
巨大的冲击力,把一层的电梯‘门’都给震得扭曲了,还有一些灰尘从‘门’缝里扑了出来。甚至,周围的地板都一震,害人差点摔倒。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还有等电梯的人,顿时惊恐地大叫起来。
“电梯失事了!”
“它掉下来了,救命啊!”
“里边好像有人啊。”
……
很快,电梯‘门’周围就聚拢了一批人,惊恐而兴奋地看着已经寂静下来的电梯‘门’。有的人甚至在数着,里边到底摔死了几个人。
詹天成也在它的两个同伙的搀扶下,从另一个电梯里出来了。他站在失事电梯的不远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阴’森森的,有点像鬼。
“真是啊!那么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这么死了,可惜!要是她能乖乖听从詹大少的话,那不屁事都没有嘛。”
“那是没有福气啊,放着这么好的詹大少不要,选一个小吊丝,那就都去死。”
两个家伙在那嘀嘀咕咕,把詹天成捧得很厉害呢。
詹天成听着,浑身舒爽,他也在嘀咕:“舒雅美啊舒雅美,是你要跟那小子在一起,不要怪我。我得不到的人,别人也别想得到,嘿嘿……做鬼就行!做鬼,我也没办法管你们,对不对?”
说着说着,眼睛里头都透出一丝疯狂了。
他紧紧盯着那电梯‘门’,就等着看夏赫然和舒雅美死得有多惨了。
从好几层高的楼上坠落下来,不是死不死的问题,而是死得有多难看的问题。
大楼的几个保安很快找来撬棍,捅进电梯‘门’的裂缝里头,狠狠地撬。
没多久,电梯‘门’就被一点点地撬开了。
大家都睁大了眼睛看,有些胆小的,赶紧用巴掌捂住眼睛,但又透过指缝去看,反正就是想看。
詹天成好像已经看到电梯里有两个人倒在血泊里,还在微微的‘抽’搐之中了。他脸上‘露’出一种狞笑,并且越笑越得意。忽然之间,他的所有笑容都僵固在了脸上。
一下子,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他甚至狠狠摇晃了一下脑袋,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而周围的所有人,都像是掉了眼珠子的样子。
“哗!”
他们齐齐发出惊叹声。
电梯里传出一个声音:“干嘛,你们?谁把‘门’撬开的?这么打扰人家恩爱,是一种很缺德的行为。喂,你们!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没见过啊?大惊小怪!那几个小屁孩,赶紧回家读书去,看什么看,看了长针眼!少儿不宜知道不知道啊?”
这个声音清朗有劲,带着一丝丝的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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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当然就是夏赫然在说话,他现在抱住已经处在昏‘迷’中的舒雅美这位可怜的美‘女’警官,又喝醉了,又吓坏了,当赫然弟弟抱着她飘落在地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晕过去了。
不过,她的神情还算平静,比较像是睡觉,大概是因为呆在夏赫然的怀抱里的缘故。
晕过去的大美‘女’,她不反抗,抱起来真舒服。
刚才,夏赫然抱着她,脸还在她‘胸’口上蹭来蹭去呢,好舒服的。
就在这时,‘门’被撬开了。
所以,赫然哥就不高兴啦,人家正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地亲热呢。换成真的在房间里,被人这么把‘门’撬开来,不管外面是谁,都得一脚踹死不可。不过,他也是明白事理的,在电梯里确实不大方便亲热,毕竟是公共场合嘛。所以,他没多说什么,抱住行舒雅美就走了出去。
“哇!这是怎么回事,那么高的电梯掉下来,这两个人竟然没死?”
“不可能啊!好想上去‘摸’一‘摸’,看他们是不是人。”
“我去!刚才轰一声,那么响,地震一样,大猩猩都摔死啦,别说两个人?这……搞什么鬼?”
……
大伙儿看着抱着舒雅美的夏赫然,那就不是看人的眼神。
夏赫然不耐烦地吼道:“看什么看啊,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没看过美‘女’啊?没看过帅哥抱美‘女’啊?去去去!闪一边去,谁不闪开,老子踹谁!”
大家赶紧闪避,都被如狼似虎的夏赫然吓坏了。
前边忽然出现一个直呆怔的、还满脸失望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摔不死你?你到底……你到底是怎么下来的?”
那个人就是詹天成。
他后边的两个家伙也满头雾水:
“这绝对不是不可能的嘛,手脚是成功了的,电梯肯定摔下来了的。”
“是啊!但为什么……人没死?”
他们太震撼了,以至于都忘记了自己不该说什么。
这真是三个白痴啊,自己暴‘露’自己。
这真是找死啊!
果然,夏赫然听到之后,眼中就闪过一丝煞气。虽然他刚才感觉很幸福,觉得电梯这么摔下来,老天的安排真心不错。但这变‘成’人为的,那就绝对不行了,绝对要进行严厉的出发。
“是你们干的?想要害死老子啊?”
他就冲了过去,抬脚就朝詹天成身边的一个家伙踹了过去。
砰!
那家伙立刻被踹得朝后倒飞出去,飞得可高了。五六米的天‘花’板,他狠狠撞了上去,把那里都砸出裂缝来了,又手舞足蹈地摔在地上。摔得那个惨呀,什么血都喷出来了。
另一个家伙也被夏赫然踹成了那个模样。
之所以还不踹詹天成,是因为这伙计被打怕了,知道厉害,赶紧扭头就跑。但是,他身上有伤,他能跑到哪去呢?他也知道,所以一边跑一边喊:“我我……我爸是组织部……副部长,我……”
“你妹!”
夏赫然抱着舒雅美窜过去。他还记得还踹碎这家伙的蛋蛋的。所以,伸脚就朝詹天成的屁股下边踹了过去。啪的一声,他似乎都听到了蛋碎之声!
詹天成在惨叫。
夏赫然干脆顺势撩了起来。
“嗷呜!”<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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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犹如火箭一般,朝着天‘花’板上窜去。
跟刚才那两个家伙不同的是,他们是背部撞上去的,而现在的这个人儿呢,是脑袋撞上去的。如果是水泥天‘花’板,他就完蛋了。幸好,撞上去的区域是中心地带的装饰区,是厚厚的木板。
噗通!
詹天成的整颗脑袋都撞了进去,立刻卡在那里。
这一刻的情景,可真是妙透了。某人脑袋完全陷入木板里头,整个人在空中扭动不已。他的两只手,还捂着已经碎掉的蛋蛋。
凄惨啊。
夏赫然哼一声,抱着舒雅美就跑出去了。
他本来想带着大美人儿去开房的,哪知道现在的酒店防卫森严,看着他带着昏‘迷’的‘女’孩子来,竟然不接待。去了几间都这样子。有一间更过分,表面上给你办住宿,回头就报警了。这把夏赫然气得把那酒店的大柜台给踹烂了,然后抱着大美‘女’跑路。
他气闷不已,这年头带着一个醉酒的美‘女’去开房就这么难么?
想来想去,忽然想到舒雅美的家。
她家在哪里,他是知道的啊。
没错!
嗖,夏赫然就抱着舒雅美回到了她家,从她身上‘摸’了钥匙开了‘门’。
舒雅美一直处在昏睡过程中。
夏赫然把她放在‘床’上,入‘迷’地看着她的身子和曲线。
“雅美姐姐真是‘性’感啊!这样一个大尤物,是我的‘女’人,想想就爽。哇哈哈!”
夏赫然搓着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现在,舒雅美就是他的猎物,他的鱼‘肉’,在劫难逃!
夏赫然再不犹豫,扑上去就把舒雅美浑身的衣服都给剥光了,小内内都不给她留一条。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像是欣赏某座‘精’美绝伦的冰雕,然后他就跑进了洗手间,打来一盆热水。
泡‘毛’巾,拧‘毛’巾,把舒雅美的正面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又把她给翻过身子去,背部朝着天‘花’板。换了一盆热水,从头到脚擦一遍。这擦得非常仔细的,连脚趾缝都没错过,擦得很干净。
“雅美姐,本来该给你洗澡的,但我怕洗着洗着,我就忍不住了。你看,我这给擦着擦着,我都快忍不住了。”跪坐在‘床’边,夏赫然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下边。
忽然,哧一声!‘裤’链终于承受不住,爆裂开了,于是……
夏赫然忍不住说:“我去!”
他憋住,再憋住,完全是可以憋住的!然后,用莫大的意志力,把一幅被子盖在舒雅美的身上。
尽管被子上还凸显出了那完美火辣的曲线,但夏赫然总算是……能够憋住了。
赫然哥虽然好‘色’,对舒雅美这种超级大美‘女’特别没有免疫力,也已经把她视为以后的‘女’人,刚才吧,乘着给人家抹身子,也到处吃豆腐。不过他的节‘操’虽然丢掉了99%,也毕竟还剩下1%的。所以,在雅蠛蝶姐姐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绝对不能踏出最后一步!
“妈……妈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你明明跟我说过,你要做个清官的。你……你真无耻,我恨你……恨你……”
舒雅美忽然嘀咕了起来,这梦呓之中充满幽怨,让人听了颇有肝肠寸断的感觉。
说着说着,她还显得很烦躁地一挥手,于是,盖住她‘胸’口的被子被拉了下去,那什么什么就完全‘露’了出来。紧接着,夏赫然的‘裤’链又发出哧的一声!
&bp;&bp;&bp;&bp;他赶紧把被子拉回去,不敢再看。
再看再看,长白山的死火山都要重新爆发了。他愁眉苦脸地嘀咕:“哎呀,面对美‘女’的‘诱’‘惑’,真是让我不知道何去何从啊……不过,雅美姐,我得告诉你!”
他伸手轻轻抚‘摸’舒雅美那‘艳’若桃李的脸蛋,嘿嘿一笑:“我决定了,还是要帮你去问问你那个妈妈,为什么要那么做,给你一个‘交’代。”
眼下是晚上九点多,说晚也不是很晚,还是足够完成一次行动的。
再把舒雅美给收拾了一下,夏赫然就窜出去了。
市委招待所,掏出手机随便来个度娘地图定位就行了。
这个地方还‘挺’不错,很幽静,像是一个大庄园。里头好多个建筑都已经显得很古朴了,三四十年的历史足有。夏赫然在一条长廊里头劫持了一个服务员,运气不错,从他嘴里问到了陈岚在哪个房间。
“好汉!不要杀我……不要把我灭口,我什么……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是家庭……主力。杀了我,老的小的……都会饿死啊……啊呜!”
这个倒霉的服务员发出一声闷叫,翻个白眼就不省人事了。
夏赫然一巴掌劈在他额头上,硬生生地把他给劈晕了,然后把他的尸体……呃,不,是身体!拖进了一个很隐秘的灌木丛,藏了起来。
这个人起码得有五六个小时才能醒来。
拍拍巴掌,夏赫然扭身就走。他忽然觉得这跟什么老掉牙的电视情节‘挺’相似的,为了与众不同,回头把几张百元钞票塞到那服务员的口袋里。
“可怜的娃,撞在我的手上,算你倒霉。给点钱,明天买点安神丸吃吃。”
夏赫然很快就找到了地方,那间关押陈岚的房间是323,就是在三楼。所为非寻常事,所以就不走寻常路,他三下五除二就窜到了三楼的窗户边。
然后就听到了啜泣声,还有威胁声。
“陈岚,你知道么?你一直以来是我的‘女’神,哪怕你现在都四十多岁了,可是……你当年在我脑子里留下的倩影,还是无法磨灭。我一直都想……得到你。你脱啊……继续脱,只要你今晚让我了却夙愿,我会尽力帮你,就算不能让你保住职务,至少……可以免除牢狱之灾,脱啊!”
这会儿的夏赫然,已经用一丝内力,震断了推拉窗的开关,悄悄地把它给拉开了。他就舒舒服服地坐在窗台上,轻轻拨开一丝窗帘,往里边看。
这一看,满脸都是郁闷。
只见‘床’上坐着一个身子丰盈的****,约莫就是四五十岁的样子,一边咬着下嘴‘唇’,一边发出难以抑制的啜泣声,还一边脱衣服。而且,她还是当着一个同样年龄的男人脱。
她把上边的衣服都脱下来了,在那个男人的威迫下,把文‘胸’也解开了。
虽然已经下垂,但还完全看得出当年的‘诱’‘惑’力。
这个****跟舒雅美长得很像呢,起码有七八分相像。她的脸虽然有了不少皱纹,但还是很有风韵的。身上虽然有那么一些赘‘肉’,但总的来说,还算是光滑动人。
所以,还是很能吸引那个男人。
她就是舒雅美的母亲:陈岚。
“黄安,我……我给了你,你是不是……真的能帮我?”
陈岚带着哭腔,冷冷地说。
“当然!我当然能够帮你!”
那个叫黄安的
男人嘿嘿一笑:“在市纪委,就是我负责你这个案子的。要从严办你,我一句话,要放了你,也是我一句话。陈岚,我得不到年轻时候的你,得到现在的你,也不错。来,把‘裤’子也脱了。让我好好看看,快!”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双眼充满贪‘欲’。
陈岚已经‘露’出认命的神情,一咬牙,就开始脱‘裤’子。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闪过!
陈岚还没看清楚是谁呢,就听到一声惨叫。
黄安倒在了地上。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就站在他身边,抬脚就一阵猛踹。
踹他的脸,踹他的肋骨!踹他的肺啊,把那‘裤’裆也踹几下。
可不就是夏赫然飞了过来。
他踹得很过瘾,但黄安可就被踹得浑身弓成虾状了,痛苦不堪了。他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他的双手还捂着‘裤’裆。本来那里是很‘挺’的,现在完全塌陷下去。在刚才的那种勃发状态下,被一大脚板狠狠踹过来,不用说,这都折断了。那个疼呀,估计仅次于蛋碎了。
他不断痛叫:“住手!住手!你你……你是谁?你敢打我?我是市纪委干部监察科的科长,你打我……你就是跟政fǔ作对,你完蛋了!住手……住手啊!”
“我说你是不是白痴啊?”
夏赫然不屑地说:“我明明是用脚踹你,你要让我住手,你脑子长瘤了?”
说着,朝他的脑袋又狠狠踹了一脚。
黄安疼得这都快要崩溃了,血液从他的鼻孔和嘴巴里喷了出来,令他说话越来越不清楚。
“你你……你到底是……是谁,你知道不知道……你在……你在违法犯罪?”
“说得你好像就不是违法犯罪似的!”
夏赫然恶狠狠地继续踹。
“妈蛋,你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你找别的‘女’人去。你去酒店宾馆,那里不是到处有‘女’人嘛,‘花’个几百块钱,你就舒服了。卧槽!竟然找上我未来的岳母,我未来岳母就人老珠黄了,也轮不到你这条老狗来吃。回去吃你家的母狗去!”
然后,黄安就被硬生生地踹晕过去。
这期间,闹出来的声音还是蛮大的,但因为陈岚作为被双规的副县长,被关在独立的一栋小楼里。而黄安图谋不轨,也让他的下属回去了。所以,都没人发生在这里的残暴事件。
看看黄安紧闭双眼一动不动了,夏赫然才收了脚,扭头朝陈岚看去。
陈岚早就吓得脸‘色’惨白,赶紧用被单捂住自己了。
夏赫然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看来看去。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把我叫做未来……岳母?”
还是陈岚先开了口。
夏赫然继续打量着她,忽然间就扑了过去,在她的惊叫声中,把她按倒在‘床’上。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我都一把年纪了,你怎么……怎么……”
很显然,陈岚误会了。
夏赫然说:“去去去,你说啥呢,别那么逗行不行。我才不会跟你那个呢,你都这么老了,你老牛想吃嫩草,我都呼死你。我只对你‘女’儿有兴趣。哼,我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他一只
手紧紧按住陈岚的肩膀,另一只手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捏开她的嘴巴看了一会儿。
然后,后退了几步,一边哼哼,一边盯着陈岚。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陈岚紧紧用被单裹住自己,愤怒地盯着夏赫然。
这会儿,她的副县长威严一点点地展现出来。
夏赫然发出一声冷笑:“我明白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要索贿了。你本来也是想做个清官的对么?不过,你染上了毒瘾,你的钱买那玩意儿,已经用光了,所以要索贿。但是,要那么多钱,不应该是只自己吸。所以,你还有同党。为了满足你和你同党的毒瘾,所以你就索贿七十万!”
这么一说,陈岚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一片。
她盯着夏赫然,像是看鬼一样,她还猛摇着头。
“不……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我吸毒的?怎么知道……我和钱大青都……”
忽然间,她又捂住了嘴巴。
这些事,她跟黄安还有其他对她进行审讯的人员,都是没有说的。而眼前这个小青年,竟然是三下五除二就看出来了,这让她如见鬼魅。
“笨蛋。”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你现在都吸毒了,我检查一下就能确定。再分析一下,不难知道的嘛!亏你还以为谁都不知道呢。你这个副县长的脑袋,也不怎么样。”
陈岚作为一个‘女’‘性’,四十五六岁的年纪就成为副县长,其实已经很不错的了。谁敢说她脑子不怎么样?现在这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居然敢这么说,真是气人!
不过,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是恐惧的时候。
“小伙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岚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咬着牙问道。
“我啊,我就是你未来‘女’婿咯。”
夏赫然随意地说着,然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他双脚一抬,又随意地架在一边地板上被打得继续呈晕死状的黄安身上。旁边有个水果盘,他抓起一串葡萄,仰着头就一颗一颗咬着吃。
那样子,惬意得很。
陈岚一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赫然吃了好几颗葡萄,才说道:“就是说,舒雅美是我未来的媳‘妇’啊,不过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说你啊,你也真是的,干嘛要这么干呢,让你‘女’儿很伤心。她要是知道你吸毒,那不是更伤心了,没准都会崩溃的。哼,为了你,还差点被一群狗男人威胁了。”
他把之前发生在舒雅美身上的事,给简单地说了一遍。
摇摇头,又说:“她把自己灌醉了,说醉话,都一直埋怨你。”
听到这里,陈岚已经忍不住抬起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我对不起我‘女’儿,呜呜……我对不起她!我亏欠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夏赫然听着她哭,继续吃葡萄。吃够了葡萄,他就站了起来,‘摸’‘摸’肚子,然后伸了个懒腰。他说:“嗯,我要回去照顾我的未来媳‘妇’了,她喝醉了,醒来没准会肚子饿,我给她煲粥喝。还有,把你的情况告诉她,免得她老是糊里糊涂的。”
说着就要朝窗户那边走去。
陈岚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顾不得身上几乎就什么都没穿,扑过去就拉住夏赫然的手臂。
&bp;&bp;&bp;&bp;“喂!我求求你,千万别跟我‘女’儿说,别跟她说……我吸毒了,求求你……她要是知道了,我不怕她恨我,我就怕她伤心。你千万别说出去,要是别人知道她……她有一个吸毒的母亲,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那我……我还是死了好了。我都够对不起她了……”
夏赫然面无表情:“那你还吸那玩意儿?”
“我……我也是……也是被人陷害的,我也不想。我……我……呜呜!”
这个‘女’人干脆趴在地上大哭起来,哭得很伤心。
夏赫然叹一口气:“你还想不想做回那个副县长?”
“当然想。”陈岚抬起一张泪脸,‘露’出苦笑:“可我还怎么做回去呢?我是被竞争对手抓住了把柄,被拉下来了的。幸好……他还不知道我吸毒,不然的话,我完全就毁了。我……我能不坐牢就好了。我不是怕坐牢,我是怕……怕坐牢的时候,毒瘾犯了,我就……我就……”
夏赫然点点头:“看在你是我未来丈母娘的份上,我就帮帮你吧。让你官复原职,应该不难吧?你就饿在这里呆着,等好消息吧。嗯,这个敢欺负我未来丈母娘的家伙,我把他拎走!嘿嘿!”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般,回头拎起仍旧昏‘迷’不醒的黄安,就从窗口窜了出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那件事,你千万别告诉我‘女’儿,好么?”
陈岚从地上爬起来,扑到窗口,已经是看不到人了。
她只能在心里头默默祈祷,那个神秘兮兮的小伙子,不会把她吸毒的事,告诉‘女’儿。
如果苍天有眼又有嘴巴,肯定会劝她:那小子……你就别抱着什么希望了。
夜‘色’撩人。
夏赫然蹲在离市招待所不远的地方,这是一条还算比较热闹的街道,周围有不少各种档次的酒店,还有什么桑拿洗浴中心。那里头透出的暧昧的光,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约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从一间酒店里走出来。她穿着吊带裙,还是紧身的那种,还是半透明的那种,黑‘色’的。里边红‘色’的小内内,非常显眼。浓妆‘艳’抹,********,看起来辣么有热力。
她看到夏赫然,稍微犹豫之后,抱着捡捡死老鼠的心理,轻轻走了过去。
她站在他身边,用白皙的小‘腿’蹭了蹭他膝盖。
“快餐300,带服务的700,过夜1200。各种姿势任选择,带服务和过夜不限水,三通。”
她像是自言自语,然后咔擦一声,打开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
她看都不看夏赫然,就看着远处的路灯,眼神带着一丝‘迷’离。
赫然哥说:“有没有特殊服务?”
“要什么特殊服务?小可以承受,2000元,中以上的,姐姐不玩。姐也是人,也是有自尊的,相互尊重,才能玩得开心。”
那‘女’孩子傲然说。
“‘女’王呢?”夏赫然问。
‘女’孩子看了他一眼,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女’王不是大叔才喜欢玩的么?你这小鲜‘肉’也喜欢?嘻嘻,你看起来有点像民工,岛国爱情片看多啦?看你长得还‘挺’壮实的,招人喜欢,给个500元吧,算姐姐可怜你。另外可以附送一水。房费自付。”
夏赫然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拍在‘女’孩子手里。
“行,500就5
00,另外9500是小费。”
顿时,‘女’孩子的猩红小嘴里叼着的香烟掉在地上。
这不是那种忍了好久好久,才决定拿出几天的辛苦钱来放松一下的小民工吗?
‘女’孩子以前也招呼过。
这种小民工,别看有些寒酸,但哪怕是在工地上搬砖的,日收入至少也两三百。当然,‘花’钱难免有些吝啬,但在找不到大鱼的时候,钓钓这种小鱼也好。何况,他看起来还‘挺’‘精’神‘挺’帅气的,让她也有点动心。想不到,这一出手就是9500元的小费啊。
她都慌了:“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不玩大的,很伤身的。”
夏赫然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说道:“没说玩大的啊,就是要你帮个忙。我要你扮演一个被老‘色’鬼抓进巷子里,图谋不轨的无辜‘女’‘性’。然后在巷子里,你对他拳打脚踢,顺便把自己的衣服撕烂,然后大喊非礼啊救命啊这什么的。”
“这个简单啊,好玩啊!”
‘女’孩子笑了:“不过你不是老‘色’鬼,你是小‘色’鬼。”
夏赫然丢给她一个白眼:“又不是我。”
他招呼‘女’孩子跟过来,把她带进后边的一个巷子。
然后,从一堆烂箩筐里抓起一个鼻青脸肿,昏‘迷’不醒的中年男人。
这个家伙就是黄安。
“就是他!”
‘女’孩子长长地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准备好了。”
夏赫然说着,一巴掌把黄安拍醒了。
黄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这这……这是哪里……这么黑?”
夏赫然嘿嘿一笑。
‘女’孩子已经撕开吊带,‘露’出她还算可以的尺寸,朝黄安扑了过去。
夏赫然背着双手离开巷子的时候,里边传来‘女’孩子的哭喊:“救命啊!非礼啊!有个猥琐大叔把我……把我拖进来,要强x我啊,啊呜呜……”
赫然哥点点头,表示满意。
哭喊声忽然停顿了。
一颗鼻青脸肿的脑袋探了出来,黄安莫名其妙惊恐不安地要逃。
但是,他很快又被拖进了巷子里的一片黑暗之中。
然后,哭喊着继续响起:
“救命啊!非礼啊!有个猥琐大叔……”
走出老远的夏赫然,刚要挥手叫一辆计程车。忽然之间,他眼睛一眯,立刻有凌厉无比的杀气冒了出来。很少见他有这样子的杀气!哪怕之前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杀了他的人,他都显得很从容,谈笑之间把你们都灭了。但这一刻,他的杀气那么浓烈,陡然喷发,让他如同一只洪荒猛兽。
这一刻,他立刻化身为杀神!
就连一辆刚刚在他身边停下来计程车,都赶紧窜走了,司机大叔吓坏了。
夏赫然看向对面。
对面是一间高级酒店。
这会儿,正有几辆如奔驰、宝马、奥迪这一类的小车停在那里,一些年轻男‘女’从里头钻出,一个个东倒西歪,嬉笑连连,显然是喝醉了。男的搂着‘女’的,‘女’的趴在男的怀里。
有一个‘女’孩子,显得特别醉,醉得都好像不省人事了,就
如同之前被夏赫然从电梯里抱出来的舒雅美。她瘫在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男人怀里。那个男人,笑得相当邪恶,紧紧抱住‘女’孩。
那个‘女’孩,身材非常火爆,周围的‘女’孩子比起来她来,简直就是没有发育成熟的。
嗖!路面上划过一道人影,如同幻影。
来来往往的车辆顿时纷纷来了个急刹车,一下子就在路面上扭成了歪瓜裂枣。甚至,砰砰砰地,来了个连环撞,撞得就更加歪扭了。
“干嘛?怎么开车的?突然停车干嘛,神经病啊?”
“我我……我好想有个人窜过去啊,好快啊!”
“我也看到了,是不是鬼啊?怎么可能那么快?”
……
在司机们纷纷叫嚷的时候,那高级酒店‘门’口,忽然砰的一声,然后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哗,只见一道人影飞了出去,砰一声,撞在一根大理石柱子上。那根柱子虽然不是很粗,但也要一个大人环抱才能抱得全啊。就这么着,被那个人的身躯硬生生撞得轰然巨响,断了!碎石块纷纷倒下,它撑着的那棚顶都塌陷了一块。看上去,蛮恐怖的。
呆在下边的人一个个地都吓得傻掉了,赶紧四散逃跑。有几个跑得慢一点,还被砸中了,顿时就是头破血流,他们心里头直呼倒霉。最倒霉的其实是那个撞在柱子上的家伙,他横横地摔倒在地,嘴巴里喷出一口鲜血,七窍都在冒血,整个人顿时萎靡不振。
估‘摸’着,那脊椎骨都保不住了。
谁让他那么吊呢,他竟然敢抱着岳宝丫!
岳宝丫就是那个完全醉了的‘女’孩子。
虽然夏赫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自己的‘女’人。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最喜爱的,何况还是抱着!所以,他冲过去就狠狠踹了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一脚。
这踹得太‘精’彩了!
他一把抱住岳宝丫。
宝丫真的是完全醉了,身子就软趴趴地瘫在他怀里。
夏赫然满脸煞气。
他知道宝丫从来不喝酒的,哪怕是他让她陪着喝,她也就喝那么一点点,沾沾嘴‘唇’的样子。现在,竟然喝了这么多,喝得这么醉。
“你们都该死!”
夏赫然瞪着剩下的那帮人。
他们跟那个家伙都是一伙的,肯定都不是好人。
“妈蛋!敢踹我们马大少,你不要命了?”
“你才找死!”
“做了他!”
……
四五个年轻男人在受到惊吓之后,赶紧一扭头,扑到各自的车子里,立刻从里头掏出家伙。都是开山刀、西瓜刀什么的。看来,这还是一帮爱打架的流氓。不过看着穿着和开的车子,应该是高级流氓。
然而并无卵用。
暴怒之下的夏赫然,松开岳宝丫,眨眼间就冲了过去。他的身影相当快,简直就画作一道会闪来闪去会转弯的闪电。接着,砰砰声连续响起,还有汽车的警报声,还有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非常恐怖!
只见夏赫然按住一个家伙的‘胸’膛,巴掌一推,那个人就跟着飞起来!
&bp;&bp;&bp;&bp;然后,赫然哥朝旁边的小车掠去,像拍篮球一样,把那个人的身子狠狠拍在车顶上。
车顶就塌了,完全塌陷下去,那个人的浑身骨头都响起了断裂声,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每个人手持凶器的高级流氓,都被夏赫然当作了篮球,拍在了各自的小车车顶上。
场面蔚为壮观,好几辆高档小车都塌了,都有一个人浑身是血地躺在上边哀嚎。
他们的家伙,锵锵锵地掉了一地。
这打人的速度忒快!夏赫然打了一圈回来,软趴趴的岳宝丫尽管歪歪扭扭,但还没倒在地上呢,被他一把抱住。那种威武,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我去!他的速度好快!”
“这是不是人啊?不带这么玩的。”
“我得看看我手机里的奇幻小说,男主是不是跑出来了。”
……
夏赫然抱起岳宝丫,就像那种抱娃娃的姿势一样,宝丫半靠在他的肩膀上。
顺便检查了一下,她好像没被吃什么豆腐,就是被抱了,赫然哥这才放心下来。
他走到掉了一地的开山刀和西瓜刀那里,伸出一只脚把它们拨拉成一堆,然后一阵猛踩。
锵锵锵!
那么坚硬的刀,被他三下五除二踩成碎片。
“呸!动我的人,找死!”
走到那个撞塌了一根柱子,倒在地上‘抽’搐的家伙身边。
那家伙疼得脸‘色’煞白,却没有晕过去,他喝道:“你想干嘛?我……我告诉你,我是京东财团的总经理马小云,我们京东财团……脚踩黑白两道,你死定了,你最好不要……”
“踩你妹的黑白两道!老子踩你的手就够了!”
然后就是马小云歇斯底里的惨叫。
他的两只手,被夏赫然踩得血‘肉’模糊,好不恐怖。
夏赫然掉头就走,还冷哼着:“抱我的‘女’人,不知死活的小臭虫!马小云?马小臭虫!”
无人敢阻拦,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而马小云呢,终于痛晕了过去。
夏赫然想了想,没把岳宝丫抱回‘春’天街,而是带到了舒雅美的家里。
舒雅美还在昏睡不已呢。
夏赫然把岳宝丫轻轻放到她身边。
然后,一件件衣服包括内衣什么的都飞了出去,很快,宝丫就变成了大白羊。
夏赫然屁颠颠地又去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把岳宝丫从头到脚丫子擦了一遍。再打了一盆热水,翻过她的身子,用从头到脚丫子擦了一遍。
他忙得鼻尖上都泛起汗珠了。
“真不容易啊,一晚上要服‘侍’两个喝醉的‘女’孩子,要给她们擦身子,再多来几次,我就……嗯,再多来几次,其实也是蛮不错的。不知道莹姐姐喜不喜欢喝醉酒,啊哈哈!”
‘色’心大起的夏赫然,还有了一个很猥琐很下流的行动。
他把盖住舒雅美的被子给掀了起来,让两个光溜溜的大美‘女’并排躺在一起。
然后,就仔细地鉴赏起来。
“嗯,这个‘胸’……雅美姐的好像要结实一些,她毕竟多锻炼嘛,其实宝丫的也不错啊,也很弹手。雅美姐的9分,宝丫的就8.8分吧。这个腰,咦,还是雅美姐的纤细一些,马甲线更突出,比较坚韧。不过,从个人角度来欣赏,我还是比较喜欢宝丫的,软乎乎的,‘摸’‘摸’好舒服。嗯,宝丫9.2分,雅美姐9.1分吧。往下……唔,都好
粉,都10分……雅美姐的‘腿’好像长一些,9.5分,宝丫也差不了多少啊,更白嫩一些,9.49分吧。宝丫的脚丫子更可爱,我喜欢小巧玲珑型的,雅美姐的长了一些,嗯,那么这个……宝丫的就给9.9分,雅美姐的9.5分。好,现在翻过身子来比屁屁,美‘臀’大赛开始……哇!”
尽管已经是凌晨时分,但夏赫然毫无睡意,兴致勃勃地做着只有两个参赛选手的美‘臀’大赛的唯一评委。这一刻,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
“嗯……唔,咦?我不是……不是正坐着电梯的嘛?电梯失事了,我……我好怕,我好像晕过去了,怎么就……回到家里了?这是怎么回事……夏赫然?”
大上午了,舒雅美‘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迷’茫地看看周围,努力地回忆着之前的一切。
然后,她才感到‘胸’口上压得慌,低头一看,一颗脑袋趴在那里。
不就是夏赫然吗?
这个臭小子,一张脸直贴着自己的‘胸’口,都被他压扁了。
舒雅美恨得牙痒痒的,立刻推开了他。
夏赫然翻倒在‘床’上,居然没醒。他吭吭哧哧地扭了一个身,又抱住另外一头的一个‘女’孩子,把脸贴在她的‘胸’口上。那个‘女’孩子还在沉睡,感觉到动静,无意识地把两只手抬起来,抱住某人的脑袋。
那个姿势好暧昧。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有一个‘女’孩子在我‘床’上?”
舒雅美‘挺’起身子,看着这一切,心里不断抓狂。
她看看自己,穿着一件吊带蕾丝睡裙,里边什么都没穿。再看看那个‘女’孩子,身上也穿着一件吊带蕾丝睡裙,那是自己的里边同样什么都没穿。
这还是昨晚夏赫然在美‘臀’大赛结束后,觉得不能让她们果睡,好心去找了两条睡裙,给穿上的。
舒雅美握紧拳头,脸上怒意横生,忽然抬起一只白生生的脚丫子,对准夏赫然的屁股,要把他给踹下去,要不是他还抱着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女’孩子,真踹了。
那个‘女’孩子满脸的甜美和柔软,让舒雅美看着都有些心疼,她不忍心殃及池鱼。
哼!这个‘混’蛋,这个小‘色’狼,不知道在哪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也把她祸害了!
等着!待会儿就把你拷回警察局去!
舒雅美捂着脑袋,慢慢回想,终于完全想清楚了当时发生的事。
电梯好像是出现故障,忽然停住……一片漆黑……还在猛烈摇晃,像要完全掉下去了。她小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一次事件,差点丧命,导致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敢乘电梯。幸好经过良好的心理矫正,还有强烈的意志,克服了这‘阴’影,渐渐地敢乘电梯了。
可是,之前电梯失事,好像一下子又把她拉进了深渊。
那一刻,她只想捞到一根救命稻草,所以被她狠狠排斥出去的夏赫然,就成了这根稻草了。不顾一切了,就扑到他怀里。他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有力,像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归宿。
趴在他怀里,舒雅美很快就不怕了。
“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天堂……你的世界只有我的怀抱,在这里,你永远安全快乐……”
想起夏赫然在黑暗的电梯里说的这些话,舒雅美还感到一阵阵温暖。
虽然现在想起来,又觉得可笑加可恨。
扭头,狠狠瞪了夏赫然的后脑勺一眼,
她抓抓长长的头发,狠狠晃晃脑袋,赶紧对自己的全身进行检查。
张开双‘腿’,认真地看……
好像没被那个,感觉没什么异常,还
是完璧之身。
舒雅美松了一口气。
但是,浑身都被剥光了,换了一条睡裙,而且,身子好像很干净啊,被擦过了似的。
舒雅美又握紧拳头,眼前出现一副场景……
她赤果果地躺在‘床’上,某人双手抓着‘毛’巾,给她擦啊擦啊,顺便,捏来捏去。
“夏赫然,你给我起来!”
舒雅美朝那个家伙吼道。
夏赫然扭了扭屁股,没什么有效回应。
“你给我起来啊!起来!”
“雅美姐姐,你别吵!嗯……我还要睡,我很困。你别那么大声……不要吵醒了宝丫……”
夏赫然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挥了挥,又垂了下去。
没多久,就响起鼾声。
他的屁股,还拱了一拱。
舒雅美气得七窍冒烟,把我折腾成这样子,你还睡得着?!
她盯着夏赫然的屁股,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报仇!
乘机报仇!
扯下他的‘裤’子,扬起巴掌就狠狠一拍。
啪!
好清脆啊。
顿时,一只非常鲜红的巴掌印就出现了。
“嗷呜!”
夏赫然跳了起来。
舒雅美没放过他的另一边屁股,挥手又打了过去。
又是啪的一声,打中了。
两边屁股,两个巴掌印,看起来像是特殊造型的猴子屁股。
舒雅美刚一阵得意,眨眼间就是天旋地转,她一阵‘迷’糊,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趴在某人的大‘腿’上了。她的屁屁,还别扯得拱了起来。
“打我屁股?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啊。我也打你屁屁!”
把舒雅美扯到自己大‘腿’上的夏赫然,怒声喝道,他高高抬起了一只手。
他的眼睛,跟舒雅美的屁屁就隔着一道薄薄的睡裙。
美景若隐若现,分外妖娆和‘诱’人。
看着看着,好想打啊。
特别想到两次这样子打舒雅美,都把她打成那样子的情景,现在这种情况下打,当然更好玩。
巴掌就要落下去
“夏赫然,你能不能尊重我?你这样子,到底把我当作什么?把我当作你的奴隶么?”
舒雅美忽然大声叱道,这语气还带着哭腔和委屈。
夏赫然一呆:“可你也打了我的屁股!”
“我打你?你就要打我?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懂不懂照顾我的情绪和自尊?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女’人,你有把我当你的‘女’人看么?我觉得我在你眼中,就是……就是一条小母狗!”
舒雅美劈头盖脑一阵大骂,她自己越骂,哭腔越浓。
“谁说你是小母狗的?我宰了他!”
夏赫然赶紧扶起舒雅美,让她坐在旁边。
不敢再打她屁屁了,虽然打起来很好玩,但她现在很难受,那就不好玩了。
他看看她,她眼眶里都有泪水在涌动了,显得超级不高兴。
这让夏赫然看着看着,不由得就有点害怕。
&bp;&bp;&bp;&bp;他嘀咕说:“好了好了,我不打你屁屁了,除非你让我打,我才打,行不行?你要是还想打我,我就撅起屁股让你打。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哭啊,放我一条生路。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舒雅美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眼泪都笑了出来。
这才是梨‘花’带雨呢,让夏赫然都看呆了,心里头直呼好看。
那么妩媚,到了妖媚甚至是妖‘艳’的地步,雅美姐真是九尾狐在世啊。
舒雅美擦擦眼睛,立刻又板起脸,哼道:“谁跟你日后好相见啊!”
她抬起一根手指头,用力戳戳夏赫然的‘胸’膛。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赫然哥一五一十说来。
“什么?竟然是詹天成那‘混’蛋搞的鬼?真是太嚣张了。他好歹也是警察,怎么做这种谋杀人的事情?真是‘混’账东西!”舒雅美很生气。
忽然,啵的一声。
夏赫然在舒雅美那张妖‘艳’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舒雅美喝道:“你干嘛?非礼我啊!”
用力擦脸。
夏赫然说:“雅美姐你别生气了,我已经狠狠教训他了。他的蛋蛋肯定被我踹碎了,脑袋撞了天‘花’板,没准已经变成白痴了。”
舒雅美叹一口气:“他毕竟是警察,而且你这么做,是违法行为,我觉得……”
又是啵的一声。
夏赫然又飞快地在她的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下。
舒雅美怒喝:“你干嘛?”
用力擦脸。
夏赫然说:“不管是谁,欺负和谋害我还没关系,最多我就把他杀掉。但是,欺负和谋害我的‘女’人,哼哼,我就要让他死得很惨。雅美姐,你告诉我,谁还会欺负你的,我也把他做了!”
他的语气很诚恳,脸上流‘露’出浓浓的爱意,让舒雅美不由得一阵感动。
于是,又想到黑暗电梯里的那一幕,心里头更加柔软。
不知不觉,就忘了夏赫然亲她两下的事,或是觉得这也没什么。
不就被亲两下嘛。
这打人的事,她也不想纠缠下去了,换了个话题。
“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
“什么干什么了?”夏赫然装糊涂。
“是不是你把我脱光的,然后又……又给我穿上这睡裙?你还给我擦了身子?”
舒雅美恶狠狠地盯着他。
“是啊!”
夏赫然不装糊涂了,他坦‘荡’‘荡’地点点头:“你喝了那么多酒,接着又跌跌撞撞的,身上很脏。我当然还要帮你脱掉衣服了。身上也脏,当然也要擦身子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
舒雅美气得仰天一个白眼。
她垂下头接着问:“你到底……到底擦了我哪里?”
“全都擦了。”
夏赫然理所当然:“当然要全部都擦了。放心,我哪里都擦得很干净的。特别是你那个……你那个我不好意思说的地方,我还擦了三遍呢。那里特别容易滋生细菌,万一让你得了什么‘妇’科疾病,那就不好了,所以,一定要擦得很干净。”
“你!你!”舒雅美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脑子里出现她赤果果地躺在‘床’上,被夏赫然抬着一条‘腿’擦来擦去的情景……
太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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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觉得没什么异常,松了一口气呢。这这……这跟被那个了,也没什么区别了啊。
“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夏赫然正‘色’说:“而且,雅美姐,你放心好了,哪天我们啪啪啪了,你不见红,我也不会怪你的。我不会怀疑你不是第一次的。昨晚我顺便检查了,你的膜膜虽然破裂了,但很明显不是做那种事情‘弄’碎的。你是警察,九成是在训练、锻炼或执行任务时,不小心‘弄’碎的。”
“呜呜。”
舒雅美抬起双手捂住脸,无助地倒在了‘床’上。
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小‘混’蛋!
“哦,对了。昨晚我听见你说梦话,对你妈妈的遭遇感到很不解。为了解开你的疑‘惑’,我跑去那个市委招待所找到你妈妈,问清楚了,知道她为什么会索贿。”
舒雅美一阵愕然,一阵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但又感到莫名的烦躁。
她捂住脸蛋的手,立刻捂在了耳朵上。
“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不想听!”
顺便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只穿了一件睡裙,里边什么都没有的……
“那好吧。”
夏赫然表示无奈:“我就不跟你说,你妈妈是被人陷害,无意中染上毒瘾,为了筹措毒资,不得不索贿的了。那我也不管了。”
“你说什么?”
舒雅美一下子就‘挺’起身子,两只手抓住夏赫然的手臂。
她一脸惊慌:“你说……你说我妈妈吸毒?该死!她怎么可以吸毒?她……她真‘混’账!”
她‘激’动得‘胸’口都快要形成排山倒海的架势了,让夏赫然贪恋地看了好几眼。
“‘混’账的不是她吧。”
赫然哥表示不认同:“她是被人陷害的嘛。一个副县长,难免应酬什么的,被人下‘药’很正常了。染上了毒瘾,她戒不掉也是正常的,那是一件需要很大毅力的活儿。你说,你要是染上了毒瘾,你有多大的毅力能够戒掉?你是警察,你懂的。当然了,有我在,你要戒除毒瘾也是很容易的。”
他这么说,是对自己掌握的天医珠能量有很大信心。
“所以,那个害她的人才是‘混’账。”
最后,夏赫然作出总结。
舒雅美沉默下来。
她咬着下嘴‘唇’,都要咬出血来了。
夏赫然看着心疼,他朝她的嘴边伸出一根手指:“不要咬嘴‘唇’,咬我的手指吧。”
舒雅美点点头,张开嘴巴就啃了下去。
“啊!你你……你别咬这么狠。”
顿时,夏赫然发出惨叫。
舒雅美松开了嘴巴,她幽幽地说:“不行!我……我决定了,我要帮她!我要帮她戒毒。我还要……”她握紧拳头,冷冷地说:“我还要找到害她的人,把他绳之以法!”
“好,我可以陪着你去!”
夏赫然说:“不过,先得把你妈妈救出来啊。这事儿也不算大,把七十万‘交’出去,让被索贿的那个人松口,上头有人走动几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好像‘挺’有经验的。
舒雅美幽幽一叹,显得伤神:“其实这件事,通过我家出面,不难解决。不过,她……她就像是我们舒家的叛徒一样,哪怕是我爸,不对她落井下石都算好了。我的能量也不够……嗯,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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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好奇地问。
她看见夏赫然拿出手机打电话。
她有些不开心。这家伙,我正说着话呢,你就打电话,又有点不尊重我了。
但接下来,她就感到诧异无比。
“喂,老秦啊,要你给我做件事。那个什么雷光县,有个叫陈岚的副县长,说是索贿七十万,被市纪委的人抓了,你看能不能走动一下,把她给保住。她是个好官,算是被人害的,嗯……那个举报的人,你看看怎么让他松口呗。七十万,你还回去……好!”
放下电话。
舒雅美好奇地问:“老秦是谁啊?”
“秦练京啊,你知道的。”
舒雅美一阵无语。
堂堂一个秦家家主,四大家族里头的大人物呢,这个夏赫然就用命令式的口气跟他说话。
“老秦说没多大问题,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多打两个电话吧。”
夏赫然嘀咕,接着又分别打了电话给皇甫莹和高黎幽。
高黎幽就是苏城得的老婆,上次带来很多人,要把做小三的胡蝶给打个半死的。‘阴’差阳错,夏赫然把那些人都给打倒了,又把她的输卵管堵塞给治好了。
皇甫莹和高黎幽都表示没问题。
对她们来说,这件事也是小事一桩。
“夏赫然,皇甫莹我也就不说了,你居然连高黎幽也认识?她的家族势力可比洪广市四大家族还厉害的,那是来自于省城汇天的四大家族。你……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多强人?而且……”
她没而且下去了,但心里头的震撼已经说明一切。
除了对皇甫莹显得亲切,带着点讨好但那也不是求她办事的讨好,是喜欢她的那种讨好他对高黎幽也是命令式的口气。
而且,舒雅美还听到,高黎幽在电话那头微微诺诺,甚至还以夏赫然能找她办事为荣。
“好了,叫了三个人,我觉得能够搞定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如果他们还搞不定,我就去找邹能强,他是副省长,应该有关系搞定吧?”
舒雅美叹了一口气。
这家伙!还认识副省长?而且听起来,关系不浅?
上次发生在皇甫莹举办的酒会上的绑架案,后来是由省警察厅的人调动市局的主干力量去解决的,而且由于案件的敏感‘性’,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舒雅美没有参与,所以只是略有耳闻,不知道详细。
不管如何,她深深知道,其实夏赫然找到那三个人,任何一个都足以帮到她母亲了。
那可都是洪广市的显赫人物。
忽然间,两人背后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
“嗯?这是哪里……马小云,你把我怎么了?你……你……咦?”
这个声音充满悲愤,但很快又变得诧异,然后就是惊喜。
岳宝丫睡醒了,起来了,她用力地‘抽’了‘抽’鼻子。
“赫然,我闻到有你的气息,你怎么在这?这是哪里啊?怎么好像……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气息?嗯,我觉得这个地方好奇怪。赫然……你在哪?”
既然闻到了夏赫然的气息,岳宝丫就放心了。
她一边问着,一边抬着双手,朝夏赫然‘摸’去。
方向很准。
虽然看不见,但她的鼻子和耳朵都是超灵的。
忽然间,她发出一声惊叫!
&bp;&bp;&bp;&bp;就跟舒雅美刚才一样,岳宝丫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回过了神了,她感到自己趴在某个人的‘腿’上。
夏赫然的气息更加浓烈了,不用说,就是他的‘腿’。
“赫然,你要干嘛?”宝丫还天真地问,然后她就痛叫起来。
啪啪两声,夏赫然又找到了打美‘女’屁屁的那种舒服劲儿了。
刚才没打到舒雅美的,打打岳宝丫的,感觉一样好。
这可是真打,隔着淡青‘色’的睡裙,可以看到岳宝丫的屁屁上好红,很快就肿了起来。她一下子就疼得泪水翻涌了,她说:“赫然,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哼!”夏赫然哼哼:“你还知道错了?”
“我一发现是你在我身边,我就知道错了。对不起,赫然……哎呀!”
屁屁上又挨了一下。
夏赫然说:“哼,知道错了还不行,还要记住这个错。不打你十下,你都记不住!”
啪啪!又是两下。
呜呜,明显肿了。
岳宝丫忍不住疼痛,都哭了起来。
一边,舒雅美看不过去了,在夏赫然抬起手来还要往下打的时候,她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她喝道:“你够够的了,夏赫然,你个大变太,就喜欢打人屁股!你要打死她么?”
夏赫然说:“雅美姐,她的屁股好像比你还更多一些‘肉’呢,打不死的,最多坐起来比较困难。”
岳宝丫一边哭着,一边好奇地问:“雅美姐,你是谁?不好意思,我看不到,我打小就失明。”
舒雅美早注意到岳宝丫的眼睛好像有些不同于一般人了,现在这么一听,更是感到她可怜。眼睛看不见不说,还要被夏赫然打屁屁。她一把将岳宝丫抢了过来,说:“没事,姐姐会保护你,不让坏蛋欺负你。我叫舒雅美,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坏蛋的?”
岳宝丫说:“赫然不是坏蛋,他打我……是为我好。”
她把自己跟夏赫然的关系‘交’代了一遍,然后伸手‘摸’‘摸’舒雅美的脸,就带着泪‘花’地笑了。
“雅美姐,你长得很漂亮。而且,你的那个……也很丰满,是赫然喜欢的类型。他是不是抢了你做他的‘女’朋友啊?”
被舒雅美搂在怀里,岳宝丫自然能够感受到她的分量。
两个人绝对不相上下嘛。
听了岳宝丫的话,舒雅美不由得狠狠瞪了夏赫然一眼,接着又感到尴尬。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赶紧换了话题:“为什么你说,他打你是为你好?”
岳宝丫幽幽一叹:“我……我背着他去和别的男人吃饭喝酒,他打我当然是应该的。可我也没有办法,我不愿意去的,但那个叫马小云的人威胁我,我……我只能去……”
马小云自然就是昨晚被夏赫然丢出去把柱子都砸断了的那个家伙。
如果撇开夏赫然的眼界不提,马小云多少还算是一个人物。他家开的京东财团,在洪广市的财团里头,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前十总进得去。目前老城区在进行逐步开发,‘春’天街虽然还没到点子上,但迟早会被动。其实,现在已经开始动了,马小云就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从‘春’天街里买下了十多栋老楼了。
这些老楼卖价还算便宜,一栋从二十几万到三十几万不等。
而岳宝丫租的那栋,前不久也被马小云买下了。
他有个宏伟的计划,就是逐步蚕食,最好把整条‘春’天街都买下来,以后搞开发。而在此之前呢,买下来的楼房,他都有打算了,把社会上的‘混’‘混’‘弄’进去,开赌档和一些灰‘色’乃至黑‘色’行业的东西。一边可以赚钱,一边制造乌烟瘴气,让周围的居民都不敢住下去。这样子,更方便他收购了。
前几天来‘春’天街检阅自己的成果时,在128号发现了岳宝丫,一时间就惊为天人,起了垂涎之心。
这个‘色’鬼就由房东陪着,找上‘门’去,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让岳宝丫搬走。不搬也行,大家‘交’个朋友呗,找个晚上,一起吃顿饭,聊聊天什么的。
岳宝丫也不笨,知道这家伙的意图,但她真的很想保住128号,不想搬走。这刚装修完没多久呢,她也很喜欢这里,所以在犹豫。昨天,马小云又打电话来了,请她晚上去吃饭。她还是答应了。乘着夏赫然走了,她也就出去了。
想不到,马小云‘逼’着她喝酒,说你能喝完三杯白酒,以后你想租多久,就租多久。
宝丫喝一杯都会醉啊,别说三杯了。
然后她就不省人事了。
醒来了,咦?躺在‘床’上,幸好跟她在一起的不是马小云,是夏赫然。
“赫然,好神奇哎!你怎么知道我被灌醉了,赶来救我?要不是你,我……我就……”
岳宝丫说着就难过起来。
“所以,你打我,我认了,是我的错,我不对。但你别打那么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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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哼!”
夏赫然狠狠地白了她一眼:“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件事?”
岳宝丫低下头:“我……我不敢跟你说,我觉得跟他吃顿饭,也许就能解决问题了。但是,跟你说,问题就大了去了。你肯定会把他给揍死的!我觉得他还不至于死。”
夏赫然又哼一声:“敢打你主意的,都得死!把你灌醉了,带去酒店开房,幸好我看到了。那个王八羔子,被我一脚踹得把柱子都撞断了,他不死也瘫痪。哦,对了,敢抱你,两只手也被我踩断了。”
想想,他都有点后怕。
要不是去帮舒雅美找她妈妈问事,就不会遇到那个叫黄安的家伙欺负她妈妈;要不是想了个奇葩主意去整整黄安,就不会正好遇到岳宝丫被那个‘混’蛋抱进酒店。
一边,舒雅美听得皱起眉头:“夏赫然,你出手也太狠了。那个马小云,我听过,背景比较复杂,他有一个老大,还是黑社会里头所谓的四大公子之一。”
“哦?”
夏赫然有了兴趣,‘摸’‘摸’鼻尖:“是叶良辰么?”
“你认识叶良辰?”舒雅美一呆。
“认识啊。”夏赫然说:“那个龟孙子,敢来找我的碴,拿刀子捅我,结果他的两只巴掌被我捅穿了。他好像被我打怕了,后来还叫人来讨好我,算他识相。这个马小云如果是他的小弟,那就不大好玩了,他肯定不敢替马小云出头。如果是别的什么公‘鸡’母‘鸡’的,我又有得打了,爽!”
“不是公‘鸡’母‘鸡’,是公子!你个残暴分子!”
舒雅美狠狠白了他一眼。
她都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奇葩,连一直以来在洪广市打横走的叶良辰,被他打了不算,还讨好他?不过,她相信夏赫然不会说谎,所以也相当震撼。
岳宝丫在一边也听得一呆一呆的。
“那现在怎么办啊,赫然?你把他打得那么惨,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至少,128号,肯定会被他收回去的。那样子的话,我们去哪里做生意呢?”
她愁眉苦脸。
“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做生意?”
夏赫然说;“我不告诉过你嘛,有一天,我会把整条‘春’天街都买下来给你,我说到做到。哼哼,现在就是一个契机,我们就从这里开始。128号,我要定了,那个什么马小云牛小云的,我就先把他手上的所有‘春’天街的房子,给‘弄’过来。他买了十几栋吗?哇哈哈哈哈!”
他跳了起来,站在‘床’上,双手抱‘胸’,哈哈大笑,犹如一个绝世枭雄!
岂止是十几栋老房子,好像整条‘春’天街,不!整个世界都被他踩在脚下。
舒雅美打了他的小‘腿’一下:“你不要‘乱’来!这是犯罪行为,我会把你抓起来!”
她没忘记自己是刑警。
夏赫然说:“如果马小云不来找我麻烦,我当然不会抢他的房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稍微一顿,接着说:“可是,他会不来找我麻烦么?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他的房子都是我的。哇哈哈哈……敢染指我夏赫然的‘女’人?我得让他付出更大的代价!”
这么一说,不管舒雅美还是岳宝丫,都不由得一叹。
她们分别想起了招惹自己的男人,可不都是被夏赫然教训得那么惨。
心里头甜滋滋的,但又怪怪的,特别是舒雅美。
外边的阳光,越来越灿烂了。
……
另一头,在市委大院的一栋办公楼里,丁志祥已经决定要怎么处理雷光县犯了事的那个副县长了。他心里头还有些可惜,陈岚这个‘女’副县长‘挺’不错的嘛,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政绩不错。怎么就索贿七十万了呢?一步踏错,终身毁啊。
丁志祥是市纪委的副书记,洪广市副处级官员以下的案子,都是他主抓。陈岚的案子也归他主管。
之前,负责审理这个案子的黄安打过电话来了,向他汇报了陈岚的情况。
让丁志祥有点纳闷的是,黄安的语气显得特别凶狠,而且把陈岚说得罪大恶极,恨不得判她死刑似的。这表现得对索贿案深恶痛绝。
他还说,自己日夜对陈岚进行审问,有点累,生病了,要在家里休养几天,要请个假。
丁志祥答应了,对手下的这员干将还是‘挺’满意的,慰问了一番。
他哪知道,黄安这不单单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还差点身败名裂。昨晚,被一个站街‘女’拉扯着非说他非礼自己,幸好他机灵,掏出一叠钱摆平了她,赶紧溜走。不过,被痛打一顿的事,却怎么也不敢讨回债来了。这一说,自己的卑劣行径也要暴‘露’出来。只能吃哑巴亏。
只是嘛,这在陈岚的案子上添油加醋还是行的。
放下电话,丁志祥就打算把秘书叫进来,让他起草一份对陈岚的审理意见。
手机又响了。
竟然是组织部副部长詹琅打来的。
&bp;&bp;&bp;&bp;这个詹琅跟丁志祥虽然算是平级,但前者的权力肯定更大,实权人物,丁志祥对他也得竟让三分。他的语气很不善,也没说什么,就建议要对陈岚从严处理,绝不能宽贷。
作为组织部副部长,关心陈岚的案子也算是有点道理,但这么严肃这么直白,不问三七二十七地就要求严惩,就有些那个了。不过,丁志祥也是明眼人,听得出这里头好像有恨意啊。难道陈岚哪里得罪詹琅了?这个,他不问,就点头说好。案情严重,肯定要从严处理。
詹琅满意地说好,放下了电话。
很快,电话又响了,是舒天旺打来的。
舒家在洪广市也算是一个大家族,舒天旺现在是舒家里头说得话响的人,在社会上也有‘挺’高的地位。最重要的,詹琅知道他和陈岚的关系。
这打电话是来求情的?
“丁书记,我知道陈岚犯了事儿。您放心,我不是来求情,相反,我请求你一定要依法严处,用不着看我的面子。这种索贿枉法的事,真是令人不齿啊。”
讲完了这个电话,丁志祥都叹气了。
原来,舒天旺非但不是来求情的,还跟詹琅的目的一样,都是要求严惩陈岚了。
这恨够深的,一点都不顾以前的夫妻情分。
所以,丁志祥都有点同情陈岚了,被人落井下石也就算了,其中还有自己的前夫。
背后没点关系就是不行啊。
丁志祥知道陈岚肯定完了,一辈子都毁了,得把牢底给坐穿了。
她这种情况,只要把钱退回去,轻判也是行的,但这会儿没人帮,就是死路一条。
丁志祥把秘书叫了进来,刚指示了几句,手机又响了。
“真是的!”
他皱眉:“今天怎么这么多电话?不接了!”
看了不看,按了消声键,让那个人打去。
倒是助理细心,朝手机屏幕一看,顿时下了一跳。
“丁书记,还是接吧。是秦总打来的。”
“秦总?哪个秦总?”
丁志祥有些不耐烦,朝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顿时就呆住了。
赶紧接电话!
那可是秦练京啊。
比起来,那个舒天旺都不算什么了。舒家有秦家大?而且,秦练京还是秦家的家主!
接了电话,听没几句,丁志祥就脸‘露’诧异,接着就有点儿唯唯诺诺,不断点头应好。
放下手机之后,他都有点木讷了,眉头皱得紧紧,陷入沉思之中。
“丁书记,怎么了?”
秘书恭恭敬敬地问。
丁志祥摆摆手,继续思索。
“那么,我继续聆听您的指示?刚才听您说到,要对陈岚从严惩处,并引为反面典型是吧?”
丁志祥又摆摆手,说道:“暂停。奇怪了,真是奇怪……”
“怎么了?”秘书一愣。
丁志祥都抓了抓头皮了。
“那个陈岚不是没什么背景的么?怎么回事,这连秦总都出面为她求情,说他会跟举报人联系,把七十万的款子退回去,尽量把陈岚保出来?”
话音一落,手机又响了。
接下来,丁志祥是连接了两个电话。
到后来,他都苦笑了,满脸都是莫名其妙。
“这这……今天发生的事也太不可思议了!陈岚到底牵动了哪个神秘大人物的神经啊?秦家的秦练京,皇甫家的皇甫莹,甚至连从不沾染这种事的高黎幽,都打电话来保她?很显然,这三个人物都不认识陈岚,那么,他们都是受到某人的‘交’代了。谁那么大手笔,能让这三个人物同时要保住一个小小的副县长?”
不管是丁志祥还是他的秘书,都‘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只是两天工夫,陈岚就被放出来了,只是受到一个党内警告,安然无恙地回去做她的副县长了。
陈岚被放出来的那一刻,她都吃了一惊。
这两天,她本来都七上八下的,把黄安痛殴了一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小伙子,口口声声说他能保她出来,她可不大相信。
想不到,她真的没事了,那个‘激’动呀!
那个詹琅,还有舒天旺,知道这消息后都大吃一惊,纷纷责问丁志祥。
当他们知道那个消息之后,也默然了。
那三个人物,就只有皇甫莹也许可以得罪一下,但他们也万万不愿意去招惹啊。
至于被打得七荤八素,还差点儿身败名裂的黄安,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吓得脸都白了。他隐隐猜到,这都是那小子干的!防患于未然,还是去外边躲一躲吧。
于是,他请了一个长长的病假,溜到外边去了。
避风头!
……
‘春’天街128号。
‘门’口的骑楼之下。
“哇哈哈哈!清一‘色’外加七小对,我赢了,赢得好爽啊。赶紧算一算,你们得输多少,给钱给钱!告诉你们,我可是赌神,当年横扫澳‘门’、摩纳哥、大西洋城、拉斯维加斯这地球四大都赌城。哼哼,现在我就是横扫‘春’天街无敌手。哎?你们不来了?还有谁,来,继续!”
这个嚣张的声音,就是夏赫然发出来的。
他旁边有一个小水桶,里边已经装满钞票了。从五‘毛’的,到一百块的,好多钱钱。
夏赫然的三个牌友,脸臭万分地把一叠大大小小的钞票甩到他的面前之后,就甩袖而去。
“真是的,这是赌神还是赌棍啊?这么能打,不玩了。”
“以后再也不跟夏赫然打麻将了。”
“输死我了!”
……
这些都是街坊,都是周围的麻将鬼,一大早发现夏赫然叫嚷着要打麻将,知道他‘挺’有钱的,都兴奋地凑上来,打算宰这家伙一笔。
哼哼,打架你行,打麻将你不行了吧?
哪知道,这家伙就是一个死变太,他大杀四方,赢得太疯狂了。他旁边那个小水桶,已经清空一次了。粗略一算,赢了一万块那是有的。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拨人在夏赫然的高超赌技之下丢盔弃甲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然后落荒而逃了。
看着空‘荡’‘荡’的赌桌,再看看周围那些还在围观的街坊,夏赫然大声招呼。不过,他眼神看到哪,那里的人就赶紧后退,如退‘潮’一般,双手连连地摇。
夏赫然好郁闷。
“这是怎么
回事?你们怎么都不跟我赌了?最多也就输了两三千块,就这么认输了?我还没跟你们玩够,再来,再来啊。”
他拍着麻将桌。
这一拍,大家都拍拍屁股,走了,看热闹都不看了。本来还想看看有谁跟着这个赌棍打麻将的,都不敢上了,没啥好看的,还呆在这干嘛。
夏赫然有点傻眼了。
他的三个小弟也在呢,他们坐了上来,摇头叹气地看着老大。
赫然哥把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说:“你们说说,怎么可以这样?赢了就很高兴,输了就走人,他们怎么就没一点奋斗‘精’神呢?要是我,哪里跌倒的就要从哪里爬起来,输了就一定要赢回来,哪怕卖儿子卖老婆卖房产地产卖‘裤’衩,我都要继续打下去!这就是‘精’神啊,这些人怎么就没‘精’神呢?”
三个小弟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你们倒是评个理呀!”
夏赫然说:“难道我有说错么?”
真是难以回应啊!如果说老大有错,那不是不尊重他么,没准还会挨揍。但如果说他没错,也太违背自己的良心了。所以,陈明他们继续陷入沉默之中。
“说啊!”
夏赫然一瞪眼:“你们的舌头都不在啦?”
还是李浩的那个撒‘尿’‘女’友苏晓眉比较大胆,坦诚相告:“老大,我觉得吧,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因为你下手实在是太狠了。我刚才算了一下,你清一‘色’七小对糊了三把,清一‘色’十八罗汉你糊了两把,‘花’‘色’十八罗汉你糊了三把,十三幺你糊了五把,‘花’幺九你糊了五把,纯幺九你糊了四把……你就专糊大的,一个斋糊你都不玩。这样子,谁敢跟你玩啊?”
夏赫然继续无辜:“可不糊大的,有意思么?加上我能糊大的啊,我为什么要糊小的?”
苏晓眉无语了。
夏赫然一拍桌子:“不行,我‘花’五千多买来的高级自动麻将桌呢,不能就这么废了。咦?陈明,李浩,秦五林,正好你们跟我凑一桌,来来来。”
“哎哟,我肚子怎么突然就疼起来了?”
“咦,对了?我差点忘了,晓媚,你不是让我带你去买情趣内衣么?走走走!”
“哎……那我呢?想起来了。我还得回去魔鬼赛车场那里看场子,一起走!”
……
他们赶紧向老大告别,就要离开此地。
夏赫然动怒:“马拉了隔壁的!还把不把我当老大啊,陪我打麻将都不行啊?你们欠‘抽’了是吧,信不信我找来马桶刷,把你们的菊‘花’刷刷刷?”
三个小弟身子一僵,尴尬地扭过了头,一张脸都变成了苦瓜脸。
夏赫然招手:“过来过来,跟我一起打麻将,不赌那么大行了吧?就打十块钱的。”
陈明嘀咕:“你老是做大单,打一块钱的,我们也经不住啊!”
“哎呀呀,说这样子的话,是要我炒了你们吗?”
夏赫然怪叫起来:“不让你们做我小弟了。"
他正喊得威风八面了,忽然间脖子一缩。
因为店里头‘摸’索着走出一个人,还有一个带着怒意的声音。
“赫然,你够了没有?他们不想打麻将就算了,你还‘逼’着他们打,你像什么话?有你这样子做的吗?赶紧道歉!”
&bp;&bp;&bp;&bp;正是岳宝丫出来主持正义了。
陈明等三人顿时笑脸如‘花’。
苏晓眉也嘀咕:“还是嫂子好。”
岳宝丫喊得那么凶,这回轮到夏赫然变成苦瓜脸了。
他嘀咕说:“宝丫,这是……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嘛。”
“男人间的事?”
岳宝丫的语气里就透出一股忧伤:“好吧,那我不管了,随你的便吧。”
她本来都走到‘门’口了的,忽然就扭身回去。
陈明他们傻眼了。
秦五林赶紧喊:“宝丫嫂子,你别不管啊。”
其实岳宝丫这是‘欲’擒故纵呢。
她这么一说,夏赫然更慌了。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本来不希望她管的,不管最好了,可她现在不管了,心里头却更加觉得不妥当了。他赶紧大步走上去,从背后抱住岳宝丫那娇柔万分的身子。
“好好好,你管你管,我让你管,让你管还不行吗?别生气,乖。宝丫一生气,我都短命了。”
夏赫然哄道。
岳宝丫就一愣:“为什么我一生气,你短命啊?”
赫然哥振振有词地说:“人生气会短命的对吧?但我不想你短命啊,我就向老天爷祈求,你一生气,你短的命就转嫁我身上好了,让我来短命。所以,你不要生气啊,你一生气,是我短命的。”
岳宝丫噗嗤一乐,一扭身,抱住夏赫然。
“坏蛋,最讨厌你说这些坏话了。”
可是她的样子那么甜蜜,摆明了就是喜欢嘛。
一边,大家都看待了。
苏晓眉轻轻打了李浩一下。
“哼哼,你要是有老大那么会说情话就好了,我就舒服了。”
李浩赶紧拍‘胸’脯:“我会好好向老大学习的。”
夏赫然轻而易举就把岳宝丫哄开心了,可他还是比较郁闷,因为没人陪他打麻将了。就在这个时候,街上忽然起了异动。
异动,就是异常的举动。
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都有了异常的举动。
走在大街上的,纷纷是一副受了惊的样子,赶紧跑啊跑,包括单车、摩托车还有几辆小车,刹那间都溜得不见了影。地上,只剩下几只滴溜溜转的空瓶子,还有几只塑料袋,凄凉地随风飘动。
两边开店的,纷纷把家伙什么的收进店里边,三下五除二就把拉闸‘门’给拉下了。
一下子,整条‘春’天街都变得安静起来,安静得那么诡异。
一个人都看不到了,每一间店都关上了店‘门’。
哦,除了128号。
“怎么回事?”陈明嘀咕着:“城管来了也不至于这眼啊。”
岳宝丫的听力最灵了,她说:“我好像听到很多脚步声,还有轮子转动的声音。”
夏赫然忽然‘精’神起来了,他的郁闷一扫而光。
他高兴地说:“比打麻将更好玩的事来了。”
秦五林好奇地问:“啥?”
夏赫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笨!”
而这会儿,陈明也有了发现了,他也兴奋起来。
“哎呀,总算有生意做了。”
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
听着他在电话里的‘交’代,夏赫然恶狠狠地盯着他:“你几个意思呀,叫人来抢生意?”
陈明赶紧说:“老大,你是老大,自然要做大生意了,小生意就让小弟们来做呗。
”
夏赫然想了想,说:“那倒也是。”
这时,安静无人的街道上,传来轮子从地面上碾动的声音。
不急不缓,像是谁踩单车,但又比单车轮子慢一些。
接着,一只轮椅出现了,上边坐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重伤员。特别是他的双手,包得跟粽子似的,看得出来,还打了不少木板,看起来很怪异。
一张脸也鼻子青青眼肿肿,看起来还有些扭曲,满脸狰狞。
他可不就是马小云,那个什么京东财团的总经理,听起来高大上,其实就是个富二代。
据舒雅美说,他还是洪广市****上的四大公子之一的手下呢,听起来怪吓人的。
这是一个留着小胡子,面目凶狠的中年男人把他推过来的。
这中年男人高高瘦瘦,但身子里却好似蕴藏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气势有些夺人。
他的目光异常彪悍,犹如看一个被即将被打死的人一样,看着夏赫然。
赫然哥更高兴了。
“我都说了嘛,他会来找我麻烦的!哈哈,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吗?”
那个中年男人开口了,声音显得坚硬,带着一种肃杀之气。
“我第一次看见,被人找麻烦还这么高兴的。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你很容易会血溅当场。你能活到现在,运气很好。不过,今天应该结束了。”
说着,他还自个儿点了点头,看来很认同自己说的话。
128号‘门’口,岳宝丫紧张起来。
“赫然,是……是马小云找上‘门’来了么?”
“是啊,就是那白痴。现在我觉得他‘挺’可爱的,哈哈,他是一个可爱的白痴。宝丫,今天我给你十几栋房子回来。”
岳宝丫喊了起来:“马小云,你快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死在这里,虽然你这个人很坏,但你毕竟是一条人命。你会被赫然打死的,你怎么就这么……怎么笨呢?你都被打得半死了,你还要来找死吗?”
听得出来,岳宝丫没有任何恶意,她就是不想让马小云死而已。
但是,这话落在那家伙耳朵里,就变成赤果果的嘲讽。
“你特么以为这小子还能打到我么?这回是我打死他!”
他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喊得那么凶。
“妈蛋!今天看看我带的人,上百号人在这里!小王八蛋,你敢把我打得这么惨,肋骨都断掉了七根,两只手粉碎‘性’骨折。今天,我要把你打得浑身都粉碎‘性’骨折。我要把这间店给拆了!岳宝丫,我要把你抓回去,让你跪‘舔’我,我要叫你好好地让我爽,我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
他喊得真是畅快淋漓啊。
在他喊的同时,从街道两边都涌过来许多扛着开山刀的打手。
他们一个个打着赤膊,只穿着一条短的黑‘色’运动‘裤’,看上去非常有杀气。
一双双凶神恶煞的眼睛,都死死盯着128号那边。
他们扛在肩头上的开山刀,在阳光下闪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光!
然后……
忽然就有一声声的惨叫发了出来。
呼!
一道人影如同闪电般冲了过去,朝着那一群打手扑了过去。
所到之处,一个个打手顿时被掀起有三四米那么高,好像被一股巨大的气‘浪’给冲上去的。然后,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他们手上的开山刀也飞上老高,然后往下掉,吓得周围的打手都赶紧抱头鼠窜。
那个,再厉害也没用啊,被掉下来的开山刀砸了,那可不好玩,没准会死翘翘的。
正是夏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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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不是针对那帮打手下手的,他就是想开出一条路而已。
一条通向马小云的路。
竟然敢那么辱骂宝丫,夏赫然对他起了杀心。
这个狗杂种!
被丢出去的打手就是倒霉,好端端干嘛拦住夏大爷的路呢。
他们很快被清除了。
夏赫然的眼前出现了被吓得脸‘色’煞青的马小云。
他刚要伸手,忽然,一道强劲有力的身影闪了过来,挡住了夏赫然。
正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
他一脸威势,杀气凛然。
“小子,我在这里,你都敢嚣张么?”
他厉声喝道,接着,双拳一晃,就朝着夏赫然打了过去。
他的双手居然还带着拳套,显得非常坚硬,带着十足的威吓力。
拳声呼呼,这家伙果然是练家子,而且修为不浅。
夏赫然鼻子一哼:“你算什么东西!”
他也扬起两只拳头,打了过去。
正好,拳头对拳头。
中年男子都一阵惊讶,然后大声喝道:“你这是找死!敢跟我拼拳头,你没看到我戴着什么吗?”
“戴的是拳套啊。”夏赫然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戴着拳头就很厉害么?”
砰!
两对拳头撞在一起。
一对,是戴了拳套的拳头,一对,是没有戴的。
然后……
竟然是锵的一声。
那个中年男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是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事。
那坚硬的‘精’铁拳套竟然崩裂,崩成许多碎块,朝着周围飞散而去。同时间飞出去的,还有淋漓的鲜血、支离破碎的皮‘肉’和骨头。而这些,都是他的,都是他的。
另外一双拳头,一点损伤都没有,非常干净,甚至连别人的一滴鲜血都没有染上。
“不……不可能……”
中年男子惊恐地看着夏赫然。
“你怎么会有……还有这么强大的拳力?”
“是你的拳力小,不要说我的强。”
夏赫然鄙视了他一眼:“以为戴着拳套就很厉害,滚蛋!”
猛然踏前一步,抡起手臂就朝这家伙的左边脑侧砸了下去。
中年男人的反应还算不错,立刻抬起双臂来抵挡。
但他却更倒霉。
咔擦两声,臂骨断了。
夏赫然那无坚不摧的手臂,又砸在了他的脑侧。
砰!
一声惨叫。
其实也算是彪悍的中年男子,就这么被砸得朝一边摔出去。
推金山倒‘玉’柱地道砸在地上,双‘腿’一蹬,晕死过去。
这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夏赫然就搞定他了。
大步朝马小云走去!
“小子,你有多厉害啊?能躲过我的子弹么?给我跪下!”
坐在轮椅上的马小云,突然就有了一个很奇葩的动作。
他那两只绑得奇形怪状的手,居然夹起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夏赫然。
他的一根好不容易钻出来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他满脸狞笑。
&bp;&bp;&bp;&bp;在马小云的想法里头,这下子夏赫然就没救了,他一定会被自己杀死的。子弹那么强,你的身手怎么怎么行。所以,这家伙嚣张起来了,还想让他跪下。
如果有任何一个跟夏赫然认真‘交’过手,神智又清醒的人在这里,肯定会对马小云说:
小子,你的想法太幼稚了。
哪怕是现在被砸晕过去的那个中年男子,都会这么说。
夏赫然奇怪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给跪啊?你真是白痴。”
“妈蛋!”
马小云吼道:“那我就打死你!”
他就要扣动扳机。
然后,他的眼神忽然变得莫名其妙。
因为夏赫然的身子忽然跳了起来,跳得跟兔子一样,左蹦一下,右蹦一下。
他蹦起了之字形。
不过,这速度不算快,对于他来说,不算快,是一般人的速度。
但这就对马小云造成不小的干扰了。
如果他还是一般人,两只手是好的,夏赫然蹦来蹦去又如何,随便把手枪晃一下,就能打中。问题在于,他现在两只手都包得跟营养不良的粽子似的,夹着枪,很不方便。这跟着晃了几下,要瞄准开枪,一不留神,枪掉在大‘腿’上了。
马小云刚要把枪夹起来,问题就来了。
一只手骤然伸过来,把枪夺了过来。
马小云一急,立刻喝问:“你干嘛抢我的枪?”
这个傻比,这么问都有的。
夏赫然倒是变得好脾气了,他显得好为人师,说道:“我是想教你开枪。你两只手受伤了,不方便,但不能这么用枪,不要夹着。你应该用右手拿枪,左手托住,这样子就稳当很多。”
说着说着,还真教马小云开枪。站在他身边,把枪塞回他手里,按照刚才说的,让他抓好枪,还手把手地教他这么运作。
“这样子是不是就对头了?感觉更轻松了,移动更灵活了?刚才我还是那么蹦来蹦去的话,你都能打中我了?”夏赫然津津有味地问。
“哎,好像是哎。”马小云下意识地应道。
他都有些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那上百名持刀汉子也有些发愣,不知道该怎么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赫然还在那津津乐道。
“来,开一枪试试。”
他让马小云把手指压在扳机上,然后他就按住这家伙的手指,扣动扳机。
砰!
子弹‘射’了出来!
马小云顿时一声惨叫,整个身子都跳了起来。
要不是夏赫然按住他,他就连人带椅地倒下去了。
那颗子弹,‘射’进了他的左边大‘腿’!
顿时,鲜血涌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你打着我的‘腿’了!”马小云怒吼。
夏赫然说:“打着了就打着了呗,你鬼叫什么。我的‘女’朋友被你骂了,你说脏话,我都还没教训你呢。我还教你开枪。我从来没发过这样的善心。来,再开一枪!”
“不!”
马小云狂嚎着,他赶紧扭动双手,要摆脱夏赫然的钳制。可是可是,他的双手是受了重伤的啊,那可是粉碎‘性’骨折呢。这么一扭,非但没有摆脱,他更是发出凄厉的痛叫。
他的手指被按住,再次扣动扳机。
砰!
他再次惨叫,叫得都带着一种惨绝人寰的味儿了,因为他右边的大‘腿’又爆开了血‘花’。
他疼得都快瘫软了。
“你!你!你……你不是人啊!”
马小云这算是有了比较高的觉悟了,知道夏赫然不是人。
此时此刻,赫然哥笑得就像是一个恶魔。
他说:“教你打枪,你不用给学费的?嗯,刚才你说脏话,现在我要报复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因为我还有事要跟你商量。”
他说着就报复了。
继续把着马小云的手,抓着手枪,不断打出子弹。
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打得马小云的两条‘腿’都不断爆血‘花’,看起来很恐怖。
一下子,他的双‘腿’就被鲜血染得完全红了。
他嘶吼了起来:“救命!救命啊!你们愣着干嘛!”
那些大汉这才回过神来,挥舞着锋利的开山刀,一股脑儿冲上来。
“小样儿,朝着爷这边来!”
“一帮垃圾,也配跟我们老大打?”
“‘抽’死你们,啊啊啊!”
……
有三个人冲了过来,正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
他们一个人扛一根长三米,直径足有十厘米左右的铁棍,呼呼生风地朝那些打手砸了过去。
这可是实打实的铁棍,每一根都有五六十斤重,那是夏赫然特意叫人打造出来,给三个小弟兼徒弟锻炼用的。不单单能锻炼用,也可以当作大杀器来用。
这不,大铁棍一扫,起码就有两个打手翻了出去,倒在地上团团转,骨头肯定断了几根。
也有打手挥舞着开山刀朝他们劈去的。
什么开山刀嘛,在大杀器的碾砸之下,简直就是玩具刀。
砰砰连声,砸得碎片横飞。
一时间,这三个家伙犹如天将光临人间,大杀四方。
这让夏赫然看得也是蛮高兴的,果然不愧是自己调教出来的徒弟,有出息啦。
不过,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几个人打上百个。
劣势很快就展现出来了,陈明他们身上纷纷挂彩。
这个时候,那个中年男子也醒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狞厉地狂呼:“把这几个‘混’蛋都给我宰了!我就不信,我这么多人,打不死你们。哼,安祥公子的人都敢招惹?道上的人,有几个敢招惹安祥公子的?就你们几个,捏死蚂蚁一样!有本事,叫人来啊!我看着你们这几个小‘混’‘混’,能叫来什么人!”
他也是被打红眼了,一通大呼小叫,狂暴得很。
马小云也凄厉地喊着:“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啊!”
忽然间,杀声震天!
犹如惊雷响起,从‘春’天街的两边响起一声声狂吼之声。
“杀啊!大家冲!”
“敢跟我们赫然殿的人作对,都去死吧!”
“今天杀他一个血流成河!”
……
明晃晃的利刀,简直要闪‘花’了那些打手的眼睛。
他们都惊呆了。
只见两边涌来了黑压压的人头,足足有两三百号人吧?
而且,每一个人都抓着一把砍马刀!
砍马刀,听起来没有开山刀那么威风,但开山刀是真能开山刀的不?才不是呢,就是在没有路的地方,砍砍树砍砍枝桠什么的,美其名曰开山刀。而砍马刀呢,那就绝对是砍马的刀!
君不见,古代战场上,双方‘交’战,各种各样的兵器。就有那么一种,刀刃长约一米,刀把也差不多长。战将双手握刀把,抡起来就这么一劈,敌人的马头就被劈断了,再一劈,敌人也被拦腰劈断!
所以,这砍马刀只是看起来,就比开山刀厉害多了。
“怎么这么多人?”
“他们……他们的刀子好吓人啊。”
“我们肯定打不过啦!”
……
一时之间,这上百号本来很凶狠的大汉,都吓得面无人‘色’,几乎丧失斗志。
所以,三下五除二,冲过来的两三百号人就制服了他们,并‘逼’着他们双手抱头地趴在地上。一时之间,‘春’天街上趴满了人。
“别动啊!动就砍飞你的脑袋!”
“特么!敢来闹事,不要命了?”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
陈明在那扯起喉咙大喊:“兄弟们,大伙儿来了,总不能白来,把这些家伙身上值钱的玩意儿全给搜了,集中起来,待会儿带回去平分。大伙儿不要‘私’藏啊,要公平!”
这一喊,所有人都纷纷应好,很兴奋。
那些马小云带来的打手可就郁闷了。
“不带这样子的,打架归打架,我们认输了还不行吗?干嘛还要拿我们的钱?”
“兄弟,给我留两张啊!我老婆……我老婆还等着我买两只‘鸡’回去呢。”
“呜呜。早知道不来了,报酬还没给,我的钱没了。”
“有没有搞错啊?你们是哪来的?以前我们打架都不兴抢钱的。”
……
这真可谓是怨声载道。
那个双手都被夏赫然打残的中年男子呢,还在嚷着什么我们安祥公子的,结果秦五林冲上去,一棍子把他砸得再次晕死在地。
夏赫然拍拍马小云的脑袋:“唔,那个什么安祥公子,就是四大公子里头的人物咯?”
马小云恶狠狠地:“你等着吧。我们都是安祥公子的手下,我是他的三号小弟,刚才被你打倒的那个,是安祥公子的四号打手。你死定了。”
砰!
夏赫然朝他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拍得他大声痛叫。
“妈蛋!什么三号小弟四号打手的,你们爸你们妈把你们生下来,就是‘混’****的?什么不好做,要干黑社会?老子替你爸妈‘抽’死你!”
砰!
又打了一下。
马小云狂吼:“你够了!你就不是‘混’黑社会的?你叫来这么多打手!”
夏赫然说:“哥才不‘混’黑社会呢,他们跟我没什么关系。不过话说回来,这什么四大公子的,我听着就不顺耳,我得把他们给拆掉不可。谁敢再把自己当什么公子的,我就让他变成龟儿子,嘿嘿!”
说到这里,他好像找到了生活的目标,人生的乐趣。
马小云哧一声:“你这是找死!”
夏赫然嘿嘿一笑:“哥的雄壮和恢弘,你这只小蟑螂知道个屁!对了,先帮你止血。”
他使出天医珠的能量,把马小云不断流血的双‘腿’给止住了血,甚至还给他麻醉了神经,让他没那么痛,又给他添了点活力。
然后,拎着他,朝着128号‘门’口走去。
&bp;&bp;&bp;&bp;“你想干嘛?你想干嘛?”马小云惊恐地喊。
这会儿,陈明叫来的那些人把制服的打手们都给搜刮光了,兵器也缴了,让他们都滚了。这两三百号人都是从犯罪乐园那里找来的,带着战利品都喜滋滋地回去了。战果颇丰,钞票,还有手表、金项链、戒指什么的,加在一起也有三四十万呢,够分一分的。
夏赫然把马小云拎到麻将桌边的椅子上,让他坐下来。
他也在对面坐下,一边抓着麻将牌,一边笑容满面地说:“你来找我麻烦,说真的,我很高兴。听说你在‘春’天街买下来十几栋老房子?很好,你找了我麻烦,‘浪’费了我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我要向你提出赔偿。怎么样,你同意么?”
“你休想得到我好不容易买下来的房子!”马小云厉声喝道。
夏赫然说:“我就想得到!不过,我们来玩一个比较好玩的游戏,我们来打麻将好不好?这样子,你的那十几栋房子,算出总面积是多少平方米,一平方米对应一万块。我输了,我给你钱,你输了,你给我房子。这样子公平吧?”
马小云一呆,这样子也行?还能赢钱?
他就想到赢钱了,因为他也很喜欢打麻将,觉得自己打麻将很厉害。
他一字一顿地问:“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夏赫然认真地回答:“我的牙齿是当钻石用的!”
马小云点点头:“好!口说无凭,立字为据!而且要加上,你要是输了,给钱,放人!你不能为难我,你为难我,你特么就不是人!”
“好啊。”夏赫然坦‘荡’‘荡’地点头,立刻叫人去拿纸笔写字据了。
周围的人呢,就是陈明他们,都摇头叹息了。
他们看着马小云,都用同情的眼神看他。
这家伙,还不如干脆把那十几栋房子送给咱们老大呢。
长痛不如短痛,他却选择了长痛。
而岳宝丫呢,已经幽幽地走回店里头去了,她不忍再看。
字据很快就立好了。而且,在马小云的要求下,夏赫然还叫人拿来了很多钞票。足足三百万,在旁边堆得如同小山一样。
自然,马小云也叫人去把他所有房产证和相关证件都拿了过来。
他这家伙,果然是有那么一丁点儿本事的。‘春’天街从001号到288号,大大小小的老楼一共有288栋。他居然包括128号在内,买下了十三栋。
其中,128号算是不大不小的,从一楼到四楼天台的总体面积,约有400平方米左右。最小的老楼,是270平方米,最大的,得有650平米左右。这些加在一起,都有7000平方米左右了。
也就是说,按照赌注来看,这些地产证房产证加在一起,算是有七千万华夏币,远远超出夏赫然叫人拿来的三百万。当然,按照市场收购价来看,这些老房子美平方米能有三千元,那都顶天了。
马小云说:“你就这么一点钱,不够吧?”
他的语气‘阴’森森的,充满了必胜的把握。
夏赫然笑呵呵地:“没事,反正你又赢不了。”
马小云差点吐血:“你要是不够钱,行!你的手指头,你的脚趾头,你的耳朵鼻子眼睛嘴巴,你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可以当作一万元来使。行不行?”
“你是蠢货。”
夏赫然非常肯定地下了一个结论:“而且是我遇见的最蠢的一个蠢货。不过,你要这样子,那就这样子吧。对一个蠢货,我应该大方一点,反正我说行,也不会掉一根头发。”
“你!你特么太猖狂了,你真以为你无所不能么?”
马小云气得肋骨又要断掉几根了,接着,他又‘阴’森森地问:“就咱们两个人打麻将么?不把你的兄弟叫上,怕他们给你输钱?”
夏赫然说:“你才十几栋房子,叫多了人,你都不够跟我玩几局的,那就没意思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叫小弟一起来打麻将,在他的控制下,会把马小云赢得更惨。
两个人的麻将就这么开始了。
马小云满脸都是狰狞,而且显得‘胸’有成竹。他看起来确实是很能打麻将的样子,怎么丢,怎么碰,都显得老练无比。一看,就知道是赌场悍将。
难怪他那么得意。
“哟呵!我糊了,不好意思,糊得有点小,先热热身,万子清一‘色’,你输八个子头。那就是八平方米咯。才赢了千分之一多一点啊,任重而道远啊。哈哈,有得玩了。下一局糊更大的。”
“哇呜!我又糊了,嘿嘿,全幺九咧,盛惠!你又得给我十五平方米了。”
“十三幺!十三幺!二十平方米到手!”
“嗯?这个牌好奇怪啊,这一局都不用打了,天糊。三十平方米。”
……
开头,夏赫然还喊得‘挺’兴
奋的,但后来,赢得麻木了,都懒得说话了。他背靠在椅子上,陈明给他‘揉’着肩头,秦五林和李浩他捏一边大‘腿’,连苏晓眉也没闲着,帮他计数,看看赢了多少平方米。
“老大太牛‘逼’了!哇,我数数,现在赢了2464平方米了,三分之一来了。”
“哇,这起码是赢了四栋房子了吧?”
“赌神啊,而且是至高神,我们的老大真特么厉害,帝星下凡啊。”
……
三个小弟不断欢呼。
马小云满脸骇异,汗水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夏赫然居然这么厉害,想拿什么牌就拿什么牌的?
这些牌是他家的孙子,也不可能这么听话啊。
马小云以为自己很厉害的,打不过夏赫然,那总能把他给赢翻吧?想自己,不管是财团投资的国外开的几个赌档,还是给安祥公子管理的那些地下赌档,可都经营得热热火火的啊。那不是因为他管理有道,而是他‘精’通各种赌技,特别是作为国粹之一的麻将。
他也是加起来赢过上亿元的主啊,虽然那些钱不都是他的。
而且,他的眼睛很毒辣,任何人赌场作弊,他都看得出来。
但他看不出夏赫然到底是哪里作弊了!
而且,这家伙居然只做大单,到了后来,普通的清一‘色’和七小对,他都不屑做了。
要做就做十三幺全幺九啊!
要做就做十八罗汉啊!
天糊地糊轮番儿上啊。
这么快,自己辛辛苦苦收购来的老房子,都快输出去一半了。
他都觉得自己不是跟人在打麻将了。
他吼了起来:“我怀疑这自动麻将桌有问题,我要换人工麻将桌。夏赫然,要是换了人工麻将桌,你还能这么猛,专‘门’做大单,我就服你!要不然,你就是作弊,刚才赢的,你都吐出来!”
夏赫然心平气和:“嗯,好的。”
然后就换了普通的麻将桌。
然后,夏赫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做大单,马小云还是一如既往地输。
也就打了一个半钟头而已,苏晓眉高兴地喊了起来:“耶!七千平方米都赢回来了!”
顿时,马小云瞪大眼睛,他指了指夏赫然,嘟嘟嘴巴想说什么,结果一口狗血喷了出来。
“哇靠!”
不用夏赫然动手,陈明等人赶紧打起普通麻将桌。
那一口狗血都喷在麻将桌上了。
而马小云呢,已经人事不省地晕在地上。
晕过去了,他满脸都还是痛苦之‘色’。
夏赫然拍拍屁股站起来,看向马小云的眼神都带着点可怜了。
“这家伙,要跟我斗?他太自不量力了。不过,玩玩他还是很爽的。耶!”
他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十三栋老房子,到手,哇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比出了胜利的手势,笑声冲上了‘春’天街的天空。
“这小子敢骂我家宝丫,哼,算了,看他这么可怜,不打死他了。把他送医院吧。”
夏赫然觉得自己是宅心仁厚,放过了马小云。
可在大家的眼中,这家伙可真是倒霉透顶,双‘腿’被打出那么多‘洞’,又损失了十三栋房子。
这十三栋房子,加在一起的价值,也得上千万呢。
就这么着,夏赫然俨然成了‘春’天街的最大地主。‘春’天街的房子虽然多,但有谁像他那样,能够拥有十三栋房子。不过,这十三栋房子分散各处,让他不是很高兴。
如果能跟128号集中在一起就好了。
夏赫然想到就做,他的计划是,跟周围的房主商量一下,跟他们换房子。把面积相当的他在‘春’天街别的地方的房子换给他们。而且,还按一平方米500块的价钱进行补偿。
对待敌人,赫然哥很凶狠,把你打倒在地还要把你剥,让你被打得半死还没医疗费治伤。
但对老百姓,他就很大方了。
这个条件让周围的房主都‘挺’心动。
可不,一平方米500元的补偿,一百平方米就是5万块耶,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再说了,都在‘春’天街,房子都差不多,在哪住不是住?很快,124、126、132、136号的房主都答应了,签了合同。
其它的房主,也在考虑之中。
甚至有对面的单数号的房主溜达过来,问夏赫然要不要换他们的房子。
夏赫然现在只想换单排的,他说:“买就要。”
&bp;&bp;&bp;&bp;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主儿,说了要把整条‘春’天街买下来送给岳宝丫,他就一定会做到。当然,一口气买下来是不现实的,所以,就来个蚕食呗。现在,他身上还有不少钱呢。上次从去救秦晴,从梦游仙境那里偷来一辆法拉利,托秦练京转卖,加上从邓治能、王文伟身上敲诈来的的钱,也还有六七百万。
这些钱,从‘春’天街买下十栋房子,都不是大问题。
对面的房主听到要卖,虽然不大乐意,但听了夏赫然开出的价钱之后,也蠢蠢‘欲’动。
他们也处在考虑中了。
又是一天大清早,暖融融的阳光遍洒打得,‘春’天街自然也沐浴其中。
128号的天台上,夏赫然和岳宝丫靠着栏杆,舒舒服服地依偎在一起。
“赫然,我真还是不敢相信呢。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担心着每个月的房租和店租,可现在,这栋房子居然是我的了。”岳宝丫嘀咕着,语气里确实带着不敢置信的那种口‘吻’。
夏赫然进行纠正:“不是这栋房子是你的,是一共有十三栋房子是你的。而且,迟早,‘春’天街的二百八十八栋房子都是你的。如果哪一天,你腻了‘春’天街,或者腻了地球,我就从天上摘下一颗星给你住。”
他说得很认真,好像摘一颗星就像摘一颗大白菜似的。
岳宝丫笑得甜美,她用手指头戳戳夏赫然的心窝。
“我的星,在里边。”
夏赫然一阵诧异:“哇,你也跟我一样,这么会说情话了呢。”
岳宝丫点点头:“被你传染的呗。”
夏赫然笑嘻嘻地搂紧了她,还在她洁白柔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说:“反正,现在,我要把这排房子都买下来,先给你‘弄’一个很大型的推拿中心,让你做老爸,让你把很多盲人推拿师都叫过来。我是这样子打算的啊。”
他侃侃而谈。
这一排房子都做推拿中心,但不用打通,只需要装修,装修成各种各样风格的,像什么苏州园林式的、亚马逊风情的、地中海风情的……等等。找来了盲人推拿师,选出一批比较优秀的,让他负责一栋房子里的业务,就跟一个部‘门’经理一样。
岳宝丫呢,当然就是统管啦,总经理的角‘色’。
“这样子,你也比较轻松,一定很好玩,哈哈。”
夏赫然说得津津有味。
这一了,他像是一个商业奇才。
其实,夏赫然作为一名拔尖儿的杀手,天资是辣么辣么地聪颖,对各行各业都有不少涉猎。他又有想象力,说起这些来,头头是道。
“真好。”
岳宝丫由衷地说。
接着,她又有些黯然:“可惜我看不到。”
这一说,让夏赫然都有些心疼了。
他把岳宝丫翻了一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从背后抱住她。
顿时,宝丫脸红了,她呢喃着说:“赫然,你做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夏赫然说。
“可我现在,有些不舒服,你你……你的反应总是那么强烈。”宝丫嘀嘀咕咕。
她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屁屁。
顿时,夏赫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从他的那个什么地方,一下子遍及全身。
他更加用力地抱紧岳宝丫,甚至还‘挺’了上去。
顿时,宝丫一声低呼,叫得那么妩媚动人,娇柔万分的身子还一个‘激’灵。
显然,她
的感受就跟夏赫然刚才的一样。
“你的屁屁好软好有弹‘性’,贴着好舒服哎。宝丫,你要是趴在‘床’上,把屁屁撅起来,那一定很好看!”夏赫然说着说着,脑子里就出现了那副场景。
当然,是没有穿衣服的那种。
想一想,就血脉贲张了。
“不要闹。”
岳宝丫羞涩地说:“我才不会那样子做呢,真难看。”
“一点都不难看,很好看的。”
夏赫然说:“你看那些岛国爱情动作片,这个姿势是最‘迷’人的了。”
“你就喜欢看那些害人的片子,臭男人。”
岳宝丫嗔道。她的语气那么柔媚,这“臭男人”骂起来都是那么动听。
夏赫然一本正经:“这样子,你要是趴在皇上撅给我看,我就不看那些片子了,嘿嘿。”
“不给。”岳宝丫说。
夏赫然不死心:“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不够解决问题的条件嘛。你说,你要怎么样,才撅给我看。你这么漂亮的屁屁,不撅真的是‘浪’费了喂。”
岳宝丫说:“赫然,你不要再说这样子的话了啊。我真的会生气的。”
她的语气果然透着一丝不善了。
显然,夏赫然触碰到她的底线了。
“好吧好吧,那我不问了,我下次再问。”
赫然哥只能表示暂时放弃。
“大坏蛋!大‘色’狼!我真想不理你。”
岳宝丫恨恨地说。可她的语气虽然不高兴,但却透着一丝宠溺。
这让夏赫然更加坚信,迟早有一天,宝丫会……嗯,他脑子里又勾勒起来。
“好了好了。”
岳宝丫说:“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夏赫然也不说话,他缓缓抬起双手,轻轻地用巴掌盖住了她的眼睛。
“别说话了,静静地感受着,最好运起我教你的内功心法。”
夏赫然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了,他也闭上眼睛。
天医珠的能量。
渐渐地,夏赫然又来到了那个神奇的世界。
他的周围,一共有九棵小树。其中八棵还是光秃秃的,不长枝桠不长叶。只有正前方的那一棵,绽放出了五把青翠‘欲’滴的枝叶。它们微微摇晃,丝丝缕缕的青光不断闪烁出来,带着无限的生机和活力。甚至,透出一丝丝的神圣感。
它们就是天医珠的境界。
每一棵树,代表一个境界。不过,现在其中的八个境界都还没被‘激’活,只有第一个境界天青境被‘激’活了。比起上次,能量有了提升。上次,天青树只绽放出三把枝叶,现在有了五把。这就说明,天医珠的能量,已被‘激’活到了天青境第五重。
夏赫然明白,这离能让岳宝丫眼睛复明的境界,还差了不少。
不过,他还是想试一下。
意念之中,不断驱使天医珠能量灌入宝丫的双眸之中。
那种感觉,却像是把一滴滴的水甩入一个深深的枯潭里,几乎就不见什么效果。
夏赫然忽然有些惊异。
不简单!
他竟然感到,岳宝丫的双眼里头似乎蕴藏着某种神奇无比的东西。那好像是一大片亿万年来无任何生命涉足过的荒古之地,透着一种至为苍凉和古朴的气息。
它充满神秘!
它蕴藏着
一个连夏赫然都无法理解的世界!
不管是他还是天医珠,在这双眸子所蕴藏的神奇里头,都不值一提。
这到底是是什么玩意儿?
夏赫然都发呆了。
他不甘心,继续朝宝丫的眼眸里贯注能量,想要从这大片的神秘里,寻找蛛丝马迹。
只是,连他都有了一种‘迷’失之感。
心海里头展现出来的天医珠空间,竟然都微微摇晃起来。
仿佛一条本来威力无穷的威龙,却遭到了宇宙中极为庞大的某种超级巨兽的压制。
这时,岳宝丫忽然低声喊了起来。
“天啊,忽然,我好像看到什么东西了。我看到一棵……一棵很大的树,它长着五把好青好翠的枝叶。这些枝叶朝我摇晃着,一道道青光闪进我的眼睛里。我觉得……我觉得眼睛好舒服……”
夏赫然更是一愣。
岳宝丫竟然也能看到天医珠的境界么?
不过,肯定有所不同。因为他看到的是九棵小树,而她看到的,就是一棵很大的树。
“嗯?我好像看到了许多……许多很奇怪的东西。好像星云,无数的星星在宇宙的深处……组成了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星带。好美啊,好像是许多五彩斑斓的光束在夜空上飞。太美了……赫然,怎么会这样?咦,这又是什么?这……这就是‘春’天街么?”
忽然间,岳宝丫转过了身子。
一下子,两人四目相对。
一下子,夏赫然被深深地震撼住了。
我去!那是什么样的眸子啊!
他竟然看到岳宝丫的两只眸子幽深无比,却又浩瀚无垠。明明只是龙眼核那么大小的眼珠子,却带给他全宇宙般的感受。其中,流光溢彩,好似许多星带正在快速地飘过去,非常壮观而瑰丽。
刹那间,夏赫然都觉得自己是呆在太空飞船里,正在看着窗外那飞掠而过的宇宙。
“赫然……赫然,我看见你了。你长得好可爱哎,赫然……”
岳宝丫无比欢喜地喊了起来,两只手在他的脸上捏来捏去。
甚至,她还仰起脸,试探‘性’地去亲他的鼻子。
夏赫然一阵无语。
我这叫帅气,不是可爱好不好。
不要用可爱这个词形容一个男人,特别是我这么伟岸的男人。
换成别人,夏赫然就不高兴了。
不过,谁让对方是岳宝丫呢。
接着,夏赫然就看到她眸子里那些流光溢彩的瑰丽很快变淡,接着就消失不见。而她的眸子,又变得平淡无奇起来,不再藏着全宇宙一般的了。只是,还那么温柔,楚楚可怜,那么能够打动他的心。
岳宝丫那充满光辉的神情,接着就暗淡起来。
她抚‘摸’夏赫然脸庞的双手,也微微一僵,然后无力垂落。
她轻轻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两行热泪滚滚落下。
她幽幽地说:“赫然,我又看不到了。不过……其实我该满足的是么?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秒,但我看到了‘春’天街,看到了你。从出生到现在,我就看不到,能看上十几秒,而且看的,都是我喜欢的。我真的很开心了……”
说着,却禁不住哭了起来,哭得稀里哗啦地,把夏赫然的‘胸’膛都打湿了。
夏赫然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他说:“宝丫,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看见的,而且一看见就是一辈子,不会是短短十几秒。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相信我?”
&bp;&bp;&bp;&bp;“当然了,我最相信你了。全世界都不能阻止我相信你!赫然,你对我真好!”
岳宝丫的两条手臂往上挪,挽住夏赫然的脖子,她仰起满是泪水的脸,嘟着红‘艳’‘艳’的嘴‘唇’。
这个意思很明显
赫然,来亲我!我让你亲!
夏赫然怦然心动。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之一,就是你那么喜欢的‘女’孩子,主动把她的嘴‘唇’送到你的嘴边。
嗯,可以说没有之一了,当然也可以是她在面前脱光衣服什么的,但绝对没那么‘浪’漫了嘛!
夏赫然亲了下去,就像是亲着那么温暖的果冻,亲得很舒服很愉快。
一边亲着岳宝丫,一边感受着那种幸福和甜蜜,他其实还一边感到了某种异样的沉重。
本来,按照他的分析,要治好岳宝丫的眼睛,让她能够看到这个世界,大概到‘激’活天医珠的第四棵树天白树,也就是到了第四境天白境就可以的。
但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了。
那无比苍凉和古朴的气息,那神秘得令他都无法言喻的广阔无比的世界,让他明白,岳宝丫的眼睛绝非凡物。在她的身上,蕴藏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神奇。
天医珠的能量能够打开这个世界,在达到比天白境更高强的某个境界时,完全打开!
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呢?它怎么会藏在一个人的眼睛里?或者说,岳宝丫的眼睛是通向那个世界的‘门’?她的眼睛不是一般情况的看不见,而是某种古老能量的禁制?
不管什么情况,强大的能量都会带来巨大危险。
夏赫然晃晃脑袋,决定不想这么多了,还是先好好享受这美丽的樱‘唇’吧。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人所能够控制,哪怕是他这种这么强横的存在!
在一些神秘而强大的能量的面前,夏赫然都必须承认自己的渺小。
那么,能够把握和享受现在就是最好的。
至于未来,要来的,让它来吧!
哥也不见得会害怕,你强固你强,敢惹爷,爷就变得比你更强!
所以,夏赫然现在就专心致志地享受岳宝丫那柔嫩无比的嘴‘唇’了。他还把她脸上的泪珠珠都给亲走了,还‘舔’了‘舔’她‘精’致美好的下巴,然后朝着下边亲去。
宝丫咕哝着问:“赫然,您干嘛咬我脖子?”
夏赫然说:“我不是咬你脖子,你脖子上有泪珠,我帮你‘舔’走。”
“哦哦。”
宝丫应着,过了一会儿,她有些不安地微微扭着身子,两只手还轻轻按住了他的脑袋。
“赫然,你怎么亲到那里去了?不要亲那里,不可以这样。”
“是这样的,有泪珠滑到里边去了,我帮你‘舔’走。”
夏赫然耐心解释。
“不要了……赫然,不要把舌头伸进去,喂!你又开始坏了!”
岳宝丫推着夏赫然的脑袋。可是,他现在已经‘舔’到无法自制了,跟吊死鬼似的,使劲儿吐着舌头,就要钻进那峡谷的深处。她也推得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这大‘色’狼轻薄。
忽然间,楼下传来轰的一声,然后就是陈姨的尖叫。
“怎么了?”
岳宝丫这回有力气了,赶紧推开夏赫然。
赫然哥满脸不高兴,妈蛋!谁这么不识时务,正在紧要关头,上演了这么一出?
“宝丫你在这等我,我下去看看!”
他果然不是寻常人,不走寻常路,手在栏杆上一撑,整个
人就跳了下去。
呼!
直落地面,稳稳当当地站在街上。
周围,已经有不少街坊和行人在那围观了。
“完了,又有人上‘门’来找死了。”
“这帮家伙就不知道夏赫然的厉害嘛。”
“真爱找‘抽’!哎,你赶紧打电话啊,叫你老爸出来看热闹。”
“喂!老婆,赶紧把儿子带出来,有热闹看了,夏赫然又要打人了。”
……
没多久,好多人就拖家带口地涌过来看热闹了。
128号的‘门’口,停着一辆还‘挺’霸气的敞篷法拉利,而放在一边的灯箱被踹烂了。刚才轰的一声,就是它发出来的。
两个身高都在两米以上,如同巨人,而且肌‘肉’非常非常壮实的男人走了进去。
他们穿着牛仔‘裤’和背心,所以那肌‘肉’显得特别鼓凸,很吓人。
他们显得很猛很猛。
陈姨虽然牛高马大,也被吓得连连往里边退。
“那个叫夏赫然的小子呢?让他出来!”
“放心,我们不是来打架的,是来送请柬的。”
两个猛男带着嘲笑地说道,其中一个还扬了扬手中的一张‘挺’‘精’致的纸片。
后边,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谁踹了这灯箱?不知道胡‘乱’踹人灯箱是很没有素质的么?”
猛男俩骤然扭身,看到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站在‘门’口。
“你的灯箱?我踹的,怎么样?小心老子把你也一脚踹飞。”
“滚开!不要多管闲事,老子一巴掌就能呼死你!”
他们把拳头握得嘎达嘎达响,浑身那坚强的肌‘肉’都在一个劲儿地跳动,显得很强硬。
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自然就是夏赫然咯。
他说:“现在送请柬来的都这么嚣张啦?‘奶’‘奶’的,我正跟我‘女’朋友亲热呢,你们这两个该死的王八蛋,知道不知道打扰我们的后果很严重?”
“很严重?哈哈哈,不知死活的东西。”
“小子,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嚣张的后果,很严重?阿三,你上去把他的两条‘腿’打断得了。”
这话意一落,夏赫然已经扑了进去。
“你们当然可以一个人来揍我,但我比较喜欢同时揍你们两个!”
话音一落,拳头就轰了过去。
砰砰连声,两个猛男各被一个拳头砸中‘胸’膛,顿时被打得惨叫,往后直退。
就一拳,他们的背心都给打烂了,把他们那看起来跟‘花’岗岩一样的坚实‘胸’肌都给打爆了,血‘肉’横飞!甚至,肋骨都断了几根。
他们惊恐非常,咬着牙抬手抵挡。
“我不打你们的手,因为你们待会儿还要靠着手回去呢。”
不知道夏赫然这样子说是什么意思,人不是靠脚走着回去的么?
他的拳头敏捷绕过了两个猛男的格挡,轰!打在他们的小腹上。
看起来那么坚硬的腹肌居然也……
噗通!噗通!
只是各挨了两拳而已,两个猛男就趴倒在地,挣扎着却爬不起来。
他们发出一声声哀嚎。
一分钟之后,夏赫然就一手抓着一条小‘腿’当然不是他自己的,是那两个猛男的。把他们拖到街上,丢在地上。这还用脚踢着,让他们并排着趴在地上。
“这么快就打完了
?哎呀,我都还没看清楚。”
“夏赫然,你下次打人不要这么快好不好?”
“是啊,都看不过瘾的。你上次赢了我们那么多钱,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打人还这么快!”
“真是的!”
……
街坊们纷纷表示不满。
夏赫然挥挥手:“好吧好吧,我下次打人慢一点了行了吧?欠了你们似的。”
“你你……你就是夏赫然?”
猛男甲惊恐地问。
赫然哥点点头:“嗯哪,我就是你家夏爷爷。”
“夏赫然!”
猛男乙吼了起来:“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太过分了,怎么就不这么不地道?不就是踹了你一个灯箱么?我们双倍赔偿还不行么?”
这一吼,牵动‘胸’膛和腹部的伤口,疼得他都快哭了。
夏赫然说:“白痴!打扰我跟我‘女’朋友亲热,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可恶的事情么?没有啦。管你们来屎还是来‘尿’呢,来放屁都不行!”
说着,他一低身,抄起其中一个猛男手中还抓着的‘精’致卡片,打开一看。
“今晚七点整,金燕大道香橼酒家恭候大驾。可一人,可多人,人数不限。人在江湖,恩怨难免,吃吃喝喝,‘交’个朋友。”
落款就四个字:“安祥公子”。
夏赫然眼睛一亮:“请吃饭啊?哈哈,我最喜欢了,都有什么好吃的?”
说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们安祥公子请客,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吃,山珍海味,飞禽走兽。不过,小子,你把我们打得这么惨。没个‘交’代,你是要吃罚酒了!”
猛男甲悲愤地吼道。
“‘交’代啊。”
夏赫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对了,刚才你们是谁踹坏了我的灯箱?”
“我!”猛男乙倒是敢作敢当,狠狠地喝道。
夏赫然点点头,然后抬脚就用力一踩。
咔擦一声,一声惨厉的叫声响了起来。
猛男甲更加悲愤地喊:“是他踹了你的灯箱,又不是我,你为‘毛’要踩断我的‘腿’?疼……疼死我了。”他疼得浑身直‘抽’。刚才夏赫然一脚踩在他左‘腿’‘腿’肚子上。
接着又是一声咔擦,猛男甲又是惨叫。
因为夏赫然把他的右‘腿’‘腿’肚子也踩断了。
接下来就轮到猛男乙……惨叫不止!
这下手狠得!
踩完了,夏赫然才说:“刚才我就是问问谁踹的嘛,又没说只踩断踹了灯箱的人的脚,你想太多了。好了,给我滚回去吧。哦,不对……爬回去。”
两个猛男带着满脸的怨恨,趴到那辆敞篷法拉利旁边,打开车‘门’,一点点地把自己挪上去。这个痛苦的过程中,他们不断发出惨哼之声。
疼得太厉害了,从‘胸’膛到小‘腿’,连神经中枢都疼得一个劲儿地‘抽’。
神智都快要模糊不清了。
爬上驾驶座的那个猛男,已经艰难地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来了。
呼!
一只手拍过来,把他手中的钥匙给抢走了。
然后又是两声惨叫,两个猛男被推到了路面上,他们又趴了回去。
“夏赫然,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到底想干嘛?”
他们带着哭腔大喊。
&bp;&bp;&bp;&bp;夏赫然慢条斯理地说:“我是为你们好,你们都伤成这样子了,开车很不安全的。万一出事了,就算你们没撞死,撞死了别人也不好嘛。伤驾和酒驾一样不好的。而且,我的灯箱被你们踹坏了,你们不用赔的?一辆法拉利,马马虎虎够赔了,本来想让你们多出一百万的,算了,给你们留着做医‘药’费吧。”
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两个猛男就算没受伤,这会儿也会被气成重伤。
一个灯箱,撑死了两百块。咱们这法拉利,可买了两百万。
两百万,是两百块的一万倍!
不带这么闹的!
还想让我们多出一百万呢!
你的灯箱镶满钻石了吗?
但他们没办法。
如果被打倒的是夏赫然,他们就有的是办法。
弱‘肉’强食,受苦受难的一般只能把肚子往气里吞。
“好了好了。”
夏赫然挥着手说:“我放过你们了,你们赶紧爬走吧。”
于是,在老街那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两个猛男艰难地爬着爬着,慢慢爬远。他们就像是两只人形乌龟。他们不爬也不行啊,‘腿’都被打断了。原来,夏赫然刚才说的“待会儿你们还要靠着手”回去,这样子的意思。可不,这就是典型的靠着手回去。
夏赫然一个电话叫来秦五林,让他把法拉利给开到犯罪乐园那里去,卖掉!
开四个轮子的车,三个小弟里头,也就只有秦五林会。
不过,在夏赫然的建议下,陈明和李浩也去学了。
犯罪乐园里头,有一伙人是专‘门’靠卖黑车过日子的。
卖到他们手上,凭夏赫然眼下在乐园里头的地位,这辆法拉利能卖到不少钱。起码得有一百五十万吧?那又够买三四栋这‘春’天街的房子了。
黑吃黑,那是夏赫然的最爱。
当然,他也不大喜欢主动的黑吃黑,他觉得那就就是典型的犯罪行为,必须勒令自己不去干的。但人家找上‘门’来送钱,不收不行啊。就像上次对马小云一样儿。
“嘿嘿,这个安祥公子就是马小云的老大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不错不错,还请我吃饭,今晚可以饱餐一顿啦!嘿嘿。”
夏赫然‘摸’着肚皮,笑得很灿烂。
这些日子他一有时间其实不是打麻将,而是修炼天医珠,耗损了大量内力,不断奋斗升级。丹田都快要被他挖空了。所以,食量大增,而且都要吃一些富含卡路里的食物,热量能够转化为内气。
他都觉得快要把自己吃穷了,这遇上有人请客,真是天上掉馅饼,掉的还是‘肉’馅饼。
秦五林看看那请柬,眼睛也是大亮。
他呼呼喝喝地说:“哎呀,四大公子之一请你吃饭啊,还是去香橼酒家?那不是专‘门’是河鲜的地方嘛!老大,这是鸿‘门’宴!我强烈建议你带着我们一起去,我们也不用去多,挑选‘精’兵强将,带上一百号人,一起杀过去,吃穷那个安祥公子。呃,不,是‘抽’死那个……”
啪一声,他的后脑勺挨了一下,打得他都咬到舌头了,顿时疼得满眼泪‘花’。
夏赫然不满地看着他:“你找‘抽’是不是?带着那么多人去,够吃么?我不是要饿肚子?不带!”
“那那……那就带我和陈明、李浩去吧,人多力量大,你不能单刀赴宴啊。危险!”
“危险你个头!”
夏赫然又打了他后脑勺一下:“带你们去,我就不够吃了!”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跟这些小弟比,他当然什么方面都远远超出,甩他们一个千万里之外。但是,在吃东西方面却是势均力敌。多少次,大家一起吃饭,呼啦啦!他还吃个半饱,好吃的东西就被那三个小弟给卷没了。他们还怪老大吃东西太快,不给小弟留吃的呢。
没办法,这三个小弟一直以来被夏赫然勒令训练,体能消耗很大,也特别能吃。
夏赫然不傻,说不带就不带。
“那样子……老大,不带就不带吧,那就不带他们了,我跟着你去!好歹,有个服‘侍’你的人对不对?”秦五林死皮赖脸地说。
夏赫然一脚把他踹出去了。
看看时间,这已经差不多五点半了,准备着,得出发了。
他回了屋子里,看见岳宝丫就冲过去,抱住她来了个狠狠亲了一下。
其实时间还是有的嘛,挤挤总是有的,夏赫然就说:“宝丫来,我把你那里的泪珠珠都给‘舔’干。”
岳宝丫说:“可是都干掉了啊。”
“干掉了?这么快?”
夏赫然心中一沉,他还不死心:“我看看。”
说着就去拉她的领子。
岳宝丫抓起他的手,放在嘴里就咬了一口。
夏赫然哎呀一声:“我的手又不是‘鸡’爪子。”
“好了好了。”
岳宝丫柔声说:“有人请你吃饭,你就快去吧,吃不完的,就带回来给大家吃。你记住啊,下手有分寸一些,不要伤人太重。上天有好生之德。刚才听着那两个人叫得那么惨,你到底把他们打成什么样了?”
说着,隐隐然又有嗔怪之意。
夏赫然说:“哎,他们太不经打了,看起来那么威风,被我在屁股上踹了一脚就疼成那样子。现在的社会啊,难怪大家都说,找不到几个真正的男人了。当然,除了我。”
岳宝丫表示疑‘惑’:“真的只朝他们屁股踹了一脚?”
“好吧,我知道我瞒不过你,我也不忍心瞒你。”
夏赫然叹口气说:“其实我还打了他们一耳光。”
岳宝丫也叹息:“那就是咯。你的力气那么大,下手又没轻没重的,打他们一耳光,肯定把鼻血都打出来了。他们肯定很疼。”
“是啊。”夏赫然说:“我下次出手注意点。”
“你记住啊!”岳宝丫朝他‘胸’膛上打了一拳:“不要随便就打人太重。”
“好好好,我一定听你的。”夏赫然满口应道。
一边,陈姨几次三番想说什么,都被他用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外边,两个被打断肋骨打断‘腿’的猛男刚刚爬出‘春’天街,带出两条好长好长的血痕。
“这么爬,爬到什么时候啊?”
“没爬回去,我们就失血过多……而亡了。”
“对了
,为什么不打电话?”
“我……我去!刚才没想到。”
十五分钟后,一辆越野车开来了。
三十分钟后,两个伤痕累累的猛男已经躺在了医院的手术室里,医生给他们动手术。
碎了好多骨头啊,让见多识广的医生看了,都触目惊心,以为他们被车给撞了,被车轮子给碾压了。而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某个地方。
这个地方,就在金燕大道香橼酒家。
香橼酒家是一个比价有特‘色’的吃饭的地方,它就在一条大江边,但不是在江边吃饭。它倒像是一个码头,有着大大小小三十多艘船。这些船就相当于酒店里的包厢,来这吃饭,挑一艘船,开到江里头去。一边欣赏两岸景‘色’,一边吃饭。
所以,每艘船也配着自己的厨师。
在这种船上吃饭,自然价格不菲,随便一顿都要上万元。
这是一个很豪华的客厅,地板上铺着的都是熊皮。
一个年约三十的年轻人做坐在沙发上,他的脸带着一种苍白,好像得了什么病似的。两只眼睛显得懒散,眼珠子转动之际,却有一种格外犀利的光芒闪出来。
他的神情,在悠然自得之间,又带着一丝丝的‘阴’厉。
第一眼看上去,会觉得他‘挺’亲切,应该‘挺’好相处的。但是,第二眼第三眼看过去,就会感到一种恐惧。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涌了上来。他不强壮,但却隐藏着一股野兽般的气息。
他就是安祥公子,廖安祥。
跟叶良辰一样,他也是出身****家族。有所不同的是,叶良辰是土生土长的,廖安祥呢,廖家祖上在北美洲经营,跟黑手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后来受到排挤,回国发展。
廖家也经营着一个财团,不过比马小云家的就大多了。这个财团不发展任何实业,都是进行投资,投资领域包括矿产、珠宝、汽车、保险、互联网等等,财势雄厚,不低于洪广市四大家族。
一个千娇百媚,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裙的美‘女’,站在沙发后边,给他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武如意,身材不错,火辣辣的,二十四岁。
别看她是‘女’的,但身手却相当犀利。不管是武功,还是枪法,都堪称一流。她就是廖安祥的一号保镖,永远陪在他身边,包括睡觉。安祥公子和‘女’人一起风流快活的时候,她就在一边看着。当‘女’人满足不了他的时候,就轮到武如意上场。
真正的贴身美‘女’保镖!
这间客厅里,还有三四个人,分别是廖安祥的三号保镖黑熊,二号小弟刘琨,四号小弟江上荣。另有一个魁梧有力的手下,向安祥公子汇报了之前发生在‘春’天街的事。
“三雄和四壮虽然莽撞,但那个叫夏赫然的,出手也太凶残了。之前,小云和豹子也被打得那么惨。在洪广市,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敢下手的人了。呵,真把我们都当作窝囊废了吗?”
江上荣冷冽地说。
豹子,就是用拳套都没用,都被夏赫然打得拳头爆裂的那个中年男子。
刘琨伸了个懒腰:“他的好日子要到头了,今晚他要是敢来,就把他丢到江里头喂鱼!”
说得满不在乎的,好像这要对付的,也就是一条大点儿的蛇。
“万一他不敢来呢?”江上荣说。
&bp;&bp;&bp;&bp;“他会来的。”
刘琨淡淡地说:“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正是血气沸腾的时候,又这么能打,下手这么狠,手下也有不少人。一定很自负。他当然回来,而且会带不少人来。”
说到这里,他咧嘴一笑,笑容轻蔑。
“管他带多少人来呢,我们都吃定了。呵,我感觉着,今晚江里头的大鱼小鱼们该兴奋了,它们会有很多人‘肉’吃。我要亲自把那小子剁成‘肉’酱,喂给鱼吃,给老三报仇。”
安祥公子开口了,他的声音还‘挺’优雅的,其中又带着一丝尖细,隐然间就能刺得人心脏带疼。
“夏赫然,有没有打听他是什么来路?”
负责打听的是四号小弟江上荣。他说:“这家伙是‘春’天街上的一个小民工,本来是在工地上搬砖的,后来认了三个小弟。他的这三个小弟,又把老城区的不少‘混’‘混’集合起来,一帮乌合之众罢了。听说他们在犯罪乐园里头还有什么地盘。我还在叫人去打听呢。不过,这种社会底层的吊丝,也没什么可怕的。有点身手罢了,呵,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东西!”
他满脸不屑。
安祥公子的脸微微一沉。
“老四,我跟你说过,不要这么轻视人。无论是谁,都有他的能耐。何况,像夏赫然这种存在,哪怕只是四肢发达,也足以横扫许多头脑简单的人了。”
“是是!廖大少你教训的是,以后我一定注意这一点。我现在就赶紧叫人抓紧打听,去犯罪乐园那里头好好问问,这个夏赫然到底是什么来路!”江上荣赶紧说道。
安祥公子摆了摆手;“算了,这差不多都到赴宴的时候了,我们的人力安排好了就好。”
“都安排好了。”
负责策划的刘琨嘿嘿一笑,他说:“其实这事,都不用您亲自出马的,不就是一个还算能打的‘混’‘混’嘛!传出去,说咱们的安祥公子亲自招呼他,他就算死了,名气也大大提升了。”
安祥公子一摆手,语气骤然冷淡。
“你们,不要老想着打打杀杀的,这不是出路。万事,以和为贵,特别是对待有能力的人。你们也知道,这个世界,‘混’口饭吃越来越难,强人辈出。跟我们抢饭吃的,那有多少?不断充实自己的力量,才是王道。那个夏赫然,这么能打,我们应该拉拢他。”
“什么?”
江上荣一呆:“他把三哥都给打残了,还把豹子打得那么惨,还要拉拢他?”
安祥公子看都不看他,垂下了头,不说话了。
刘琨呢,也是微微一呆,但他很快就笑了起来,笑得有点‘阴’。
“廖大少说得对,这才是枭雄该有的‘胸’襟。对我有用的,不管如何都要拉拢,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么,就把他给干掉!”
说着,他的巴掌抬起来,变成掌刀,狠狠朝下一劈。
“那么。”
站在安祥公子背后的,一直在给他‘揉’太阳‘穴’,没有说话的一号保镖武如意,她开口了。
“那么,就由我来干掉他!我想看看,能把豹子打得那么惨的人,是什么样的身手。看看,他能不能逃过我的鞭子,哼!”
一个年纪轻轻的美‘女’,说得那么凌厉,‘挺’吓人的。
黑熊也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我一拳头就能够把他的脑袋砸成烂西瓜!”
好像他真有那么厉害似的。
安祥公子在香橼酒家宴请夏赫然的事,以及来龙去脉,很快就传到了另外一个人的眼里。
“哈哈哈,有意思!廖安祥居然想对夏赫然下手?他的那群窝囊废手下,没有打听清楚,夏赫然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么?真是,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这是一个好机会,是我继续跟夏赫然
结‘交’的好机会。锤子,带上人手,我们也去凑热闹吧?”
锤子,就是那天带着一帮人去犯罪乐园的魔鬼赛车场,想给夏赫然助拳的人。
他,当然也就是叶良辰的手下。
香橼酒家的‘门’面装修得非常豪华,好几根柱子立在那里,高高的,搞得跟大会堂似的。
进去,就是一个小桥流水、‘花’团锦簇的‘花’园。
夏赫然果然是单刀赴会。
他甚至都没有骑六眼魔神来,甚至都没有叫计程车,他就是坐着一个大叔的摩的来的。
这个大叔也住在‘春’天街。
夏赫然现在虽然有了许多米米,但出行一般都不讲究,何况打摩的还能帮衬街坊的生意。
这年头,很多人‘混’口饭吃不容易啊,能帮着就帮着。
“臭小子,那么多钱,连一块钱都要跟我讲,真是的!一块钱都不给我!”
摩的大叔笑骂。
从‘春’天街到这里,路还有有点远,他开价十五块。一阵讨价还价,变成了十四块。夏赫然数出十四块给他,撇撇嘴说道:“这是原则问题!本来十四块就行了嘛。”
摩的大叔气呼呼地开车走了。
不过当他接到下一单生意,伸手往兜里‘摸’钱的时候,咦?怎么多了两张百元大钞?
夏赫然下了摩托之后,就朝着酒家大‘门’走去。他脚上拉着大拖鞋,穿着沙滩‘裤’,加一件短袖t恤,看上去轻松写意。他从兜里掏出一副大墨镜,戴在脸上,更是平添几分范儿。
双手‘插’兜,走近大‘门’。
没走近的时候,他就感到这里头防守真是严密了。里头到处是保安不说,还有许多面带煞气的打手,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走到‘门’口,正好也有一对年轻男‘女’要进去吃饭。
“先生,小姐,不好意思!今晚咱们这里暂时不营业,有事要办。”
那对年轻男‘女’被几个保安拦住了。
“有事要办?办什么事,都不做生意了?”
‘女’孩子好奇地往里头瞅:“哎?那么多人守着,不会有什么军队要扫‘荡’你们吧?”
可不,看起来还真‘挺’像,严阵以待的。
“不是啊。”
一个清朗中带着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们是防着我呢。真是的,用这种阵仗来对付我。不过,哥我更有胃口了,先打人再吃饭呢,还是先吃饭再打人?”
说话的,正是夏赫然。
那对年轻男‘女’愕然扭头,看看那副打扮的夏赫然,‘女’孩子就噗嗤一声笑了,男的也‘露’出讥笑之‘色’。
‘门’口的保安,脸‘色’最难看。
其中一个保安喝道:“你胡说什么呢?找‘抽’是吧?”
夏赫然一呆:“不是那个什么安祥公子要请我吃饭,所以布下这阵仗么?”
几个保安一听就哄然大笑。
“就你这小民工?安祥公子请你吃饭?”
“你脑子烧焦了是吧?”
“滚!安祥公子请我吃饭,也不请你吃饭啊!什么德‘性’!”
……
夏赫然心平气和:“那他是不是请夏赫然吃饭?”
几个保安一呆。他们也知道安祥公子是要请一个叫夏赫然的人吃饭,所以才布下这阵仗。听说这个夏赫然可厉害了,把安祥公子的三号小弟和四号保镖都给打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他还会带很多打手过来。所以,吃什么饭呢,这就是约群架!
一个保安怪眼一翻:“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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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白痴!”夏赫然说:“我就是夏赫然啊,赶紧让我进去!我肚子饿了!”
几个保安一听,顿时悚然一惊!他们赶紧扭头四顾。
人呢?人呢?二爷刘琨不是说,夏赫然会带很多打手来的吗?
都不见什么人。
他们再次大笑。
“卧槽!你是夏赫然,我都是龙傲天了。”
“我特么还是赵日天呢!”
“神经病!小民工,给我滚!别以为戴了副大墨镜就能充老大,去去去!”
……
本来夏赫然知道有人请自己吃法,又是这么豪华的酒店,他‘挺’高兴的。所以,之前这几个保安冒犯了他几句,他也不计较了。但泥菩萨都有三分火呢,怎么就不相信我是夏赫然,还老骂我了?
爷我不发威,你当我是小猫咪!
突然间,夏赫然跳了起来,双脚连甩。顿时,他脚上拉着的一双拖鞋就飞了出去,啪啪两声,砸在两个保安的脸上。顿时,他们的五官之上,就多了一个很清晰的红扑扑的鞋印子。更奇妙的是,拖鞋还弹了回来,又被夏赫然踢了出去。
一共四个保安呢,还有两个。
于是,又是啪啪两声。
四张痛苦的脸,四个鞋印子,还有一、二、三……一共八道直流淌的鼻血。
四个保安被拖鞋砸得都摔了出去,一屁股栽倒在地。
顿时,他们就痛苦地大喊起来:
“夏赫然来啦!”
“踢馆子的来了!”
“赶紧来人啦,大家一起上啊。”
“这家伙不是善茬啊。”
……
拖鞋又弹了回来的,被夏赫然一抬脚就穿了回去。
这搞得跟杂技似的。
他说:“真是的,就要挨了打,才知道我是夏赫然。”
接着扭头看向那对年轻男‘女’,要找公证似的。
“你们说,是不是啊?”
男的赶紧拉了‘女’孩子就走,他看到酒家里头很多人都冲出来了。而‘女’孩子呢,一边被男的拉着跑,一边还扭过头来,朝着夏赫然翘起大拇指,还嘟着嘴‘唇’给了他一个飞‘吻’。
夏赫然伸手一拍,把那个飞‘吻’拍得支离破碎。
他嘀咕:“长得还行,但‘胸’小屁股也小,而且都不是雏儿了,不知道被开过多少次。不是我的菜!”
里头,好多人冲了出来,有保安,有打手。
锵锵锵,兵器都‘抽’出来了。
“夏赫然呢?人呢?”
“都在哪里呢?妈蛋,怎么没看见人?”
“怎么只有一个人?他就是夏赫然?开玩笑吧?”
“是,他是夏赫然!我在‘春’天街见过他打三爷的。靠,他单刀赴会?他一个人就敢来?”
……
这么一听,夏赫然特别不高兴。
“我一个人来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吃饭的嘛,我带人来,我不够吃怎么办?你们都是白痴啊。你们这到底是请我吃饭还是请我打架啊?最讨厌没信用的人了。要打架,最好也等吃了饭再打嘛。不过,你们要打,我也没办法。我就当做餐前运动了哈。”
说着说着,他又高兴起来,毕竟打人也是一件欢乐的事情
他就如饿虎扑羊一般,扑了过去。
不,这分明是饿虎扑羊群!
&bp;&bp;&bp;&bp;那一帮人都惊呆了。
我去,这是遇到什么样的狂人啊!
咱们两三百号人在这呢,你就敢这么冲上来。
不是狂人就是疯子!
“丫的,这小子太狂了,打死他!”
“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一人吐一口口水,把他淹死!”
……
大伙儿都愤怒了,被夏赫然的举动给的深深地挑衅了,他们也迎着他冲了过去。手中的家伙,高高扬起,都要朝他的脑袋砸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
在酒店里头的一栋楼房之上,三楼的阳台走廊边上,一个人在那恶狠狠地说。
他就是安祥公子手下的二号小弟:刘琨。
他身边还有一个人,就是四号小弟江上荣。
江上荣看着那场面,呆了呆就说:“二哥,咱们不阻止一下?”
“阻止什么?”刘琨‘阴’森森地说。
江上荣回道:“阻止大伙儿啊,不要让他们把那小子给打死了。廖大少不是想把那小子拉拢过来?”
“嘿嘿!”
刘琨说:“要是那小子会被咱们这些兄弟打倒,他就不配廖大少的拉拢,咱们也就省了很多事。再说了,正好再替廖大少试试他的本事。而且,你不觉得,要是把他给打趴了,等于是灭了他的威风,让他不敢再那么嚣张么?没准,廖大少一开口,他立刻答应做牛做马,哈哈哈!”
“高!二哥就是高!”
江上荣翘起大拇指,那是赞不绝口啊。
“这个主意太好了,如果那小子不能打,打死了就算了。还算能打,打趴他,教训教训,让他服服帖帖。哈哈!”
这话音一落,下边大院子里的惨叫声也就此起彼伏了。
不断有人飞了出去,如同炮弹一般,砸得好多个人倒成一片。
砰砰砰!
轰轰轰!
那是夏赫然发挥出来的威力。
说炮弹,其实他最像炮弹了。他都不用拳头,也不用脚,他就直不楞登地冲过去,用他那坚强有力地身躯,硬生生撞在那些家伙的身上。谁被撞着了,谁就惨了,口喷鲜血地飞出去,跟保龄球似的,撞倒一大片。没多久,周围就倒下了许多人,一个个倒得歪歪扭扭的,捂着‘胸’膛或脑袋嗥叫不已。
太壮观了!
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那种气势也绝对比不上。
赫然哥这是一夫攻关万夫被害的架势啊!
于是,楼上那两个家伙都看呆了。
“这小子,特么……他还是人么?”
“赶紧叫他住手吧,妈蛋!这是来吃饭来打人的?”
这回轮到他们犯怵了。
江上荣大声喊道:“夏赫然,你特么的也是够了!咱们好意请你来吃饭,你还打人?”
刘琨也喝道:“住手!夏赫然,你太过分了!”
赫然哥打得正过瘾呢,忽然听到有两个声音在那叽叽呱呱,抬头一看,就龇牙一乐。
“你们是头儿吗?我嚓,要是你们这些小弟把我撂倒了,你们就开心了吧?来,你们也别闲着!”
大声喊着,夏赫然忽然抓起一条汉子。
一手抓他的肩膀啊,一手抓他的大‘腿’,就这么高高举了起来。
“给你们玩!”
夏赫然大声喝道。
然后就是一甩。
一阵阵的尖叫从那个大汉的嘴巴里流了出来,他手舞足蹈地飞向空中,飞向那栋楼的第三层阳台走廊,也就是刘琨和江上荣的所在地。
呼!
导弹啊!
真准,那个大汉一下子就扑到了刘琨和江上荣的面前。
老二和老四躲都没办法躲了。
他们只是小弟,不是保镖,虽然也有点身手,但绝对没办法跟练家子比啊。
所以,一下子就被砸中了。
轰!
被砸得往后摔去。
后边就是墙壁,砸得那墙壁都顿时四分五裂,出现了许多蜘蛛网般的裂缝。
而刘琨和江上荣,也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当即,整个人都委顿了,倒在地上,脸白如纸,就差没晕过去。
夏赫然倒是玩得兴致勃勃,立刻又抓起一个人,大声喝道:“再来,接好!”
还来?
刘琨和江上荣吓得要命,再砸一个过来,就死掉了。
又一条大汉带着恐惧的叫声,朝着三楼天台那里飞了上去。
跟风筝似的!
忽然,从二楼窜出来一道窈窕动人的身影,那********,足以让所有男人都喷鼻血。而且,还穿着黑‘色’的吊带蕾丝连衣裙呢。那裙子很短,白‘花’‘花’的大长‘腿’都‘露’了出来。
她朝空中一扑,一下子就抓住了那条大汉,带着他落在地上。
在这个落下的过程中,哈哟多人都看直了眼。
哇!好像没穿安全‘裤’哎。
武如意!
大美‘女’!
正是安祥公子的一号保镖。
她把那条大汉放在地上,也不言语,朝着夏赫然就扑了过去。
她的纤纤‘玉’手往腰间一抹,嗖!突然间,一条黑乎乎的蛇就朝夏赫然当面扑去。
那不是蛇,那是一条黑‘色’的长鞭,但显然是用蛇皮所制。坚韧有力,好像比牛皮还要韧。
夏赫然觉得好玩,伸手就去抓。
忽然间,鞭梢一缩,换了个角度就打过去。
啪的一声!
夏赫然没抓到不说,手背反而被打了一下,顿时出现一道红痕。
“笨蛋!”
武如意冷冷喝道,娇俏的眉眼间‘露’出不屑之意。
夏赫然却笑了起来。
“好玩!我好久没看见这么能打的美‘女’姐姐了。而且你的身材不错哎,35d,我给九十分。可惜啊可惜,哪只猪把你给啃了?太可惜了,不然我就找你做我‘女’朋友!”
武如意冷哼:“你做梦吧?给我去死!”
手中连连挥动。
她果然‘挺’有本事。
在她的挥动之下,那条蛇鞭竟然化出无数道影子,犹如好多条毒蛇一般,朝着夏赫然窜了过去。咬他的脑袋,咬他的脸,咬他的脖子,咬他的‘胸’口!
看起来非常毒辣。
夏赫然却一点都不闪躲,他径自扑了过去。
啪啪连声,鞭梢接连打在他的身上,‘抽’得那件t恤都烂出了好几条裂缝。
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不过,头脸部分却全部被他躲开。
他丝毫不在意这种小伤。
其实,夏赫然完全可以躲开的,但如果要速战速决的话,就得受点伤了。
终于,他瞅准了无数鞭影中的真实部分,伸手一抓。
一下子,就抓住了蛇鞭的中部,紧紧地把它掐在手里。
而此刻的夏赫然,离武如意也就半米左右。
他粲然一笑:“美‘女’姐姐,轮到我打你了。我给你
两个选择,你是要我‘抽’你的‘胸’,还是‘抽’你的‘臀’?”
“滚!”
武如意狠狠喝道,她用力一‘抽’鞭子。
但是,鞭子就像长在夏赫然的手上一样,她根本‘抽’不出来。
夏赫然想了想,说道:“那我还是‘抽’你的‘臀’吧,好像‘胸’更娇嫩一点。虽然你对我这么凶,但我还是应该对你好点。来了,小心啦!”
说着,他一扭身,同时拉住鞭子,扯得武如意的手臂都朝旁边一歪。
啪的一声!
武如意发出一声痛叫。
那被夏赫然控制住的半截鞭子,果然就‘抽’在了她的屁屁上。
好响亮啊!
一下子,她穿着的蕾丝裙都被‘抽’出一条缝,里头的小内内都不能幸免。所以吧,那白白嫩嫩的地方就出现一道血痕,并且肿了起来。
武如意咬着牙喝道:“你给我去死!”
她也扭身,同时,另一只手撮起如鹰爪,就朝夏赫然的眼睛扎了下去。
非常犀利!
“嘿!美‘女’姐姐,想要打瞎我的眼睛,你觉得可能吗?我觉得不可能!”
果然不可能!
夏赫然身法非常敏捷,一下子就闪了过去。
所以,武如意扎了个空,她的娇躯还失去重心,差点儿栽倒。
啪的一声,她的屁屁上又挨了一鞭子。
疼得她浑身一个‘抽’搐,更是咬牙喝道:“我要杀了你!”
“哈哈!”夏赫然说:“我猜你做不到!”
接下来的事,果然印证了武如意是做不到。不管她这么出手或出脚,夏赫然都能一边捏着她的鞭子,一边闪过去。然后,乘机把他掌握住的那半截鞭子,扫向她的屁屁。
啪啪连声。
偏偏武如意是个很倔强的‘女’子,她咬着牙,好像死也不肯放开鞭子,硬要夺回来。如果她放了鞭子,行动空间大大增加,也不至于老是这么挨鞭子。
到了后来……
其实也就过了四五分钟而已。
周围那些保安和打手都看呆了,包括那些被打倒在地的,受伤了的。
他们都敢保证,现在看到的情景,那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绝‘逼’是忘不了啊!
只见武如意的后边,屁屁那里,什么裙子啊小内内啊都被‘抽’烂了,她的屁屁完全冒了出来,而且,‘交’错的都是鞭痕。白‘花’‘花’的嫩嫩上边都是血淋淋的伤痕,看上去真是太*了。其实,那些鞭痕都打得不重,夏赫然是留了手的,一鞭子‘抽’下去,两瓣屁股都变四瓣的了。
看着看着,真是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武如意脸‘色’煞青!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子的亏,屁股上火辣辣疼。
她发出凌厉的呼喝声,不依不饶地朝着夏赫然打去。
一定要打死他!一定要雪恨!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冷叱:“如意,好了,不要打了,走开吧!”
那个安祥公子来了。
武如意装着没听到,继续朝夏赫然发起凌厉的攻击。但是,她打得越来越没有力气了。就算她还很有力气,都不是赫然哥的对手,何况是没有力气了呢?
“哎,我说美‘女’姐姐,不要打了。你再打,我就‘抽’你的‘胸’了。”
夏赫然也不耐烦了,他说。
对于一般的敌人,直接踹翻就是了。对于不漂亮的‘女’敌人,一巴掌扇翻也就是了。不过,对武如意这种相貌和身材都相当不错的大美‘女’,夏赫然是相当有节制的。要不是她已非完璧,他都想把她收为‘女’朋友。这样的话,连她的屁屁都不会‘抽’了。
“我要你死!”
&bp;&bp;&bp;&bp;武如意也真是发疯了,猛然把鞭子举了起来,然后朝夏赫然的背后绕去。同时间,把鞭子一圈,竟想勒住他的脖子。这个办法很不错,很有杀伤力,问题在于,她遇上的是夏赫然!
赫然哥稍微低头,就从她的身子一侧闪了过去,还转到了她后边。
接着,他飞快地掏出手机,打开拍照功能,对准武如意的屁屁,咔嚓一声,拍了一张。
武如意回头就一手臂朝他脸上打去。
夏赫然这回不躲开了,他抓着手机,朝着她一推。
他的手机像素很高的,拍得很清楚的。
破烂的裙子和内内,光溜溜的满是血的屁屁,甚至……哎呀不好,到处‘走’光!
武如意呆住了。
手臂都僵在了空中。
她虽然感到屁屁上很疼,但她看不到啊,也没去‘摸’。最要命的,是心中的怒火烧得她实在难耐,这都完全没去想‘走’光的事了。
现在看到屏幕……
她忽然尖叫一声!
夏赫然说:“美‘女’姐姐,这里好多人都看到了你的屁屁,有的还掏出手机拍了。”
可不,周围那些保镖啊打手啊,包括倒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唤的,有很多都忍不住偷偷地掏出了手机,对着武如意在那拍啊拍的,拍得不亦乐乎,拍得忘记了伤痛。
武如意可是他们的‘女’神啊,难得看到这么爽的一幕,看到她的屁屁。
不拍?不拍那还叫有血‘性’的男人么?
武如意又是一声尖叫。
羞耻之心还是有的,何况是在这么多男人面前‘露’屁屁,她赶紧捂住后边,狼狈不堪地就跑。跑到一栋楼下边,猛然扭身,大声喝道:“你们都把手机给砸了,快!”
大家呆住了。
砸手机?不要嘛!
这回,夏赫然做了一回好人,他说:“美‘女’姐姐,砸手机没用的,都是存在内存卡里边的。”
“都删掉!”
武如意气急败坏地大喊,然后捂着屁屁,继续很狼狈地朝楼上冲去。
夏赫然耸了耸肩膀,朝着那帮家伙喝道:“都删掉呢,你们听到没有?”
然后把手机塞回兜里:“反正我是不删的。不过,也许‘抽’‘胸’会好一点。‘抽’屁屁‘抽’得太过了,美‘女’姐姐身上最不该被人看到的地方,好像都被看到了。啧啧。”
这会儿,安祥公子走了过来,满脸堆笑。
他的后边,跟着三号保镖黑熊。
黑熊挥舞着他那足足有‘成’人大‘腿’粗的,还布满汗‘毛’的手臂,大声呼喝:“删掉!都删掉!”
那帮保安和打手不得不删,一脸都是可惜的神情。
当然咯,也许有那么几个,特别大胆的,偷偷留起来不删。
安祥公子走到了夏赫然面前。
“夏赫然,果然厉害啊!能把我这么多手下打倒,你确实是很‘棒’的一个人。我就是廖安祥,以后你可以叫我安哥。”说着,他伸出一只看似热情洋溢的手。
他的神情,看上去也很是热情洋溢。
夏赫然奇怪地看着他。
“喂,我说,我打倒你这么多手下,你都不生气?”
廖安祥哈哈一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第一,我的手下不经打,这样子正好给他们一个成长的机会,人啊,就要多摔打,才能成才;第二,赫然你那么能打,我很高兴能够认识你,真希望我们能
做兄弟啊。来,握个手,我们好好认识一下,我觉得我们能成为很好伙伴。”
夏赫然双手‘插’兜。
他看向廖安祥的眼神已经透着严重的鄙视。
“刚才那个美‘女’姐姐叫什么名字啊?”
廖安祥的手都举酸了,心里头很恼火,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风度翩翩的笑容。
“她叫武如意,是我手下的头号保镖。居然被你打败了,你确实很厉害。来,握个手!”
夏赫然的双手继续‘插’兜,他压根就不想跟这家伙握手。
他冷笑道:“我看,如意姐姐不单单是你的保镖,也是你的‘女’人吧。哼,作为一个老大,你的手下被我打了,你还跟我套‘交’情,这就算了。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你的‘女’人被我打得那么惨,你还要跟套‘交’情,我觉得你不是男人,嗯,也不大像是人。”
这么一说,就算廖安祥的心机再深沉,都不由得黑了脸,把手一‘抽’,冷哼一声。
“小‘混’账,我一巴掌呼死你!”
黑熊冲了上去。
他抬起一只怕有小脸盆那么大的巴掌,果然就朝夏赫然的脑袋呼了过去。
“你一巴掌呼死你自己吧,白痴!”
夏赫然骤然后退,黑熊的巴掌就从他的鼻子前边扫了过去,倒是把他的头发给扇得飞扬了起来。
然而并无卵用。
只见在黑熊一巴掌扫空,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自然收回之后,夏赫然扬起一只手,就朝他的手背扇去。本来黑熊的手都要下落了的,被这么一扇,横横地继续飞过去。
然后,就是很响亮的啪的一声!
黑熊的整张脸都看不到了,因为都被他的那只很大很大的巴掌给盖住了。
那只巴掌,就这么狠狠地拍在他自个儿的脸上。
看上去,黑熊好像是给了自己一下子。
自残啊!
他的手落了下去,于是,那黑乎乎的脸庞上,非常清晰地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红扑扑的,好像不是真的,是谁用口红画上去的一样。
夏赫然说:“打自己很好玩是吧?要不要再来一下?”
黑熊发疯了,挥舞着他强壮有力的手臂就冲了上去。
“老子呼死你!呼死你!啊啊啊!”
他喊得那么凄厉。
他的整个身子,就如同火车头一样,朝夏赫然身上撞。
夏赫然虽然也是强壮的一汉子,但跟黑熊比起来,从身材上来看,那叫小巫见大巫。
他就飞快地一闪身。
然后,好像很顺便地伸出一只脚。
然后,黑熊那庞大的身躯就被绊得飞了起来。
他在空中扑腾着,两只粗大的手臂还在那挥舞不停,足足飞出去七八米那么远啊。
这是空中飞人的范儿了。
估‘摸’着他还得打破空中飞人的一个记录,那就是体积和体重。
这么重量级的空中飞人,是很难得的。
砰!
在场所有人的身子都摇晃了一下,比较弱的,还站立不稳差点摔倒。
所有人都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就连安祥公子,都不由得把自己的眼睛捂了一下。
实在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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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黑熊整个人趴在水泥地板上的,两条手臂还朝前伸着,贴在地板上的。两条粗壮的大‘腿’呢,也弯着贴紧地面。嗤啦啦!以他的身子为中心,无数的裂缝朝四面八方裂了开去。
最长的,甚至伸出五六米那么远。
而且,可以很明显地看见,他趴着的那块地儿,往下塌陷着。
果然是重量级的……空中飞人啊。
夏赫然撇撇嘴,说道:“我见过的四肢发达的人不少,但就属你的脑子最简单了。蠢驴!”
黑熊听着了,嗷呜嗷呜叫着,显得很不服气。他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却直发抖。
噗通一声,地面又是一震。
某驴继续趴在那里。
夏赫然朝安祥公子耸了耸肩头:“你的人这么没用,对了,你还是不会生气的对吧?嘿嘿,我肚子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安祥公子嘴角‘抽’搐。
手下又一员大将被轻轻松松地干掉了。
到底被这小子干掉了多少人,他都得数一数了。
这小子,居然还想吃我的饭?
不过,安祥公子毕竟能忍。他不忍也不行啊,事到如今。
而且,布置也不在这里。
他‘阴’‘阴’一笑,居然还拍了拍巴掌。
“不错,不错!赫然你单刀赴会,还打倒我这么多手下,我的几个好手,都折在你的手里头啊。你这个兄弟,我还真是‘交’定。这边请吧!”
他一摊手,夏赫然就兴冲冲地走过去。
话说,打了这么多人,真的是饿了。
廖安祥把夏赫然请上了最豪华的一艘船。这种船类似于古代秦淮河里头的那种画舫,从外观上看,雕龙画凤,‘花’团锦簇,非常漂亮。而里头呢,却又如同西方的家庭餐厅一样。一切摆设都很西化,烛台啊、壁画啊、柜子啊,都是很有欧美风格的那种。甚至,还有壁炉。
一张长约七米的餐桌,横陈此处。
上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味。
岂止是河鲜,还有许多山珍海味。
烤的、煮的、蒸的、炒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十个人吃都够了。
还有各类美酒。
但桌边只坐着两个人。
长桌子的这边坐一个,是廖安祥,那边坐一个,是夏赫然。
除此之外,就没人一起坐着吃了,不过旁边倒是有十几个服务员,还穿着厨师服呢。
看上去,好像是贵族盛宴。
坐下以后,廖安祥还要客气一番的,毕竟是主人嘛,总得对客人热情招待。哪知道夏赫然都不用招待了,他眼睛直发光,兴奋地说:“哎呀,还有烤鳄鱼尾巴?这烤鳄鱼尾巴,我最喜欢吃了。”
抓起辣么大的一条烤得香喷喷的鳄鱼尾巴,就吃得不亦乐乎。大口撕咬,如同狮子。没多久,一只油汪汪的手又伸了出去,抓起一瓶人头马,直接用嘴巴咬掉盖子,就咕嘟咕嘟地灌下去半瓶。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吃啊!吃啊!不要愣着,不要管我,吃吃吃!”
这会儿,夏赫然倒像是变成了主人一般,一边大吃大喝,一边让廖安祥随意。
安祥公子气得额头上都冒青筋了。
妈蛋!我请你来吃饭,你还真以为我是请你来吃饭啊?
&bp;&bp;&bp;&bp;咱们就不能先客气一下,‘交’流一下,再吃吃喝喝的么?
你眼里头特么的就只有吃的?你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加上之前的一系列被侵犯事件,廖安祥的心里头都不断抓狂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对于控制人心,他一向‘挺’有把握,一直以来,不知道多少人栽在他手里,也不知道多少人对他俯首帖耳。但是,现在,他甚至有一种无力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小子。
他本来以为夏赫然很好对付,不就是一个比较能打的街头‘混’‘混’嘛!
哪怕是这家伙现在的表现,都让他觉得很幼稚。
但是,仔细一想,这个夏赫然,又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他咬咬牙,开口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和颜悦‘色’。
“赫然,慢慢吃,不用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边吃边聊不更好?”
夏赫然含糊不清地说:“谁跟你聊啊?你要是请我来聊的,那就拉倒吧你。我是听见你说请吃饭,我才来的。吃完饭,我就走人。嗯,吃不完的,你给我打包。”
顿时,廖安祥差点暴跳。
周围的那十几个服务员,也纷纷是脸‘色’一厉。甚至,他们把手伸进厨师服里头,好像要掏出什么东西来,但是,廖安祥用眼神制止了他们。
正低着头大吃大喝的夏赫然眉‘毛’微微一挑,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只是没人看到。
“行,那你慢慢吃。”他淡淡地说:“我们吃完饭再谈!”
他点燃了一根香烟,端起旁边的一杯白兰地。他也不吃饭,喝一口酒,‘抽’一口烟,也显得‘挺’自在的。但他的眼神和手还是出卖了他。他的眼神透着一种怨毒,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闷声大嚼,整整吃了一个多钟头啊,那些服务员都看呆了。
廖安祥也一愣一愣。
就没看过有谁这么能吃的!
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山珍海味,起码被吃掉了三分之一。
这小子的肚子还是人的肚子不?
鲸鱼的肚子吧?
在这个过程中,因为菜实在是太多了,桌子太长太大了,有的菜,夏赫然都拿不到。他也不客气,反正这里的服务员那么多,他就让服务员帮他拿。
那些服务员倒也是很恭敬,有说必应,立刻把菜端到他的面前。不过,他们的表情都不是那么自然,总是带着那么一丝丝的煞气,好像随时想朝夏赫然脑袋上砸一拳是什么的。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当自己把菜端到夏赫然面前的时候,对方的一只手,总是会很快地朝他们身上一掠而过。快得要命,而且非常轻巧,居然,一个人都没发觉!
赫然哥把所有服务员都点了一遍,于是每个人都好像被他做了那么一点点的手脚。
终于,夏赫然满足地放下了筷子,他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惬意地说:“啊,人生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狠狠地打了一架,把那么多小朋友揍得稀里哗啦地,然后再饱食一顿。真舒服!就是啊……”
他乜了廖安祥一眼,言语中透出责怪之意。
“就是你的那些手下太差劲了,跟纸糊的一样,没几下子就随便能够拆掉。跟你的这些美食真的是不成比例。哥的要求很简单啊,就是打最凶的狗,吃最补的美食,抱最漂亮的大‘胸’美‘女’,第三样你没有也就算了,你的狗一点都不行,太差劲了。”
廖安祥一听,脸上煞气更浓。
周围的那些站得笔‘挺’的服务员,眼中也‘露’出肃杀之气。
气氛好像一下子就凝固起来。
忽然间,廖安祥哈哈大笑,一边大笑一边拍着巴掌。
“好!好!赫然,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性’子的,我非常喜欢!你说得对,我的人太差劲了,那么多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你。幸好,我准备的这些美食,你还能喜欢。而且!”
他笑声忽然停住,两只眼睛牢牢地盯着夏赫然,‘露’出蛊‘惑’之意。
“最漂亮的大‘胸’美‘女’?哈哈,怎么会没有呢?我那么欣赏你,怎么会不替你准备呢?”
说着,他抬起一只手,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音乐声响了起来,居然还是一首《ht》,‘挺’有意思的嘛。然后,从一道‘门’那里,就走出来足足六个美‘女’,一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那种姿‘色’,都是十**岁。最要命的是,她们都穿着比比基尼还要‘露’一些的‘性’感内衣。那‘胸’围,起码都是35c的吧,有两个还绝对到达罩杯的标准了。
她们一手叉着腰,扭着屁屁就这么走过来。
那扭得,让人眼睛一‘花’,还以为是一片片牛‘奶’‘波’‘浪’要涌了过来,窒息感顿生。
她们分成两排,走到夏赫然两边。
她们眉目传情,
含情脉脉地看着夏赫然,还摆出各种各样的轻佻动作。有的伸出手指头勾啊勾的,像在勾魂;有的两只手都叉到腰上边去了,那是拼命地摇晃着她们的大‘波’‘浪’;有的朝赫然哥探出娇俏的脸蛋,一只巴掌托在下巴那里,摆出飞‘吻’状。
这要是一般的男人,看着看着就痴‘迷’了。
夏赫然呢,开头倒还眼睛一亮,接着就显得兴致缺缺了。
“哈哈哈!赫然,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啊!都喜欢大‘胸’的美‘女’,以后可以一起好好‘交’流一下。看看,这六个美‘女’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你看着喜欢,随便挑几个去。你想怎么着,她们都会很配合,让你玩得很爽,保管你舒服得跟个上帝似的!”
廖安祥津津有味地说,还显得很亲切地看着夏赫然。
接着就是吱呀一声,赫然哥的身形向后一退,那张脸就从安祥公子的眼前消失了。也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挡住了。挡住脸的东西,就是赫然哥的鞋底。
原来,夏赫然突然往后边一挪,带着椅子就退出了大半米,然后,他的身子往后一靠,两只脚就笔直地架在了桌子上。
这个姿势舒服!
所以,廖安祥自然就只能看到他的鞋底了。
夏赫然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高兴。
“廖安祥,你脑子有‘毛’病啊?你以为我是垃圾桶,什么垃圾都往我这里塞?妈蛋!”
一番话说出,廖安祥的七窍里头顿时隐隐冒出一股烟雾。
他狠狠地磨着牙齿,差点就要拎起酒瓶子什么的砸过去了。
说我脑子有‘毛’病?
世界上谁敢说我安祥公子的脑子有‘毛’病?
就算他的城府比汪伦送给李白的情意还深,也禁不住这种训斥。
他的语气变冷。
“夏赫然,我好心好意对你,你这么说……太过分了吧?”
“过分?过你个头!”
夏赫然越来越不高兴了。
“六个‘女’的,起码有五个,‘胸’是做过的,你喜欢玩硅胶,老子不喜欢!还有,都不是处的。你特么找不是处的‘女’的给我,你说你脑子这得进多大的水,你进的水都可以去撒哈拉沙漠制造绿洲了。对了,左边那两个,还有右边那个,昨晚刚被你搞过是不是?这气味难闻死了,你是不是狐臭?人家洗了两遍澡,都还么洗掉你那臭烘烘的味儿。特么,恶心得要死!”
夏赫然一边说着,还抬起一只手扇着鼻子,显得臭不可闻的样子。
周围那些个服务员已经在‘逼’进了,他们脸上不再带着之前那恭恭敬敬的笑容,而是显得狰狞。
他们的手,都往兜里掏了。
廖安祥满脸难堪,几乎都扭曲了。
他居然还忍得住!
又打了个响指,让那六个已经是满脸幽怨的美‘女’出去了。
他直起身子,眼光越过夏赫然的两只鞋子,看到了那张带着些郁闷的脸上。
他一字一顿地说:“很好,很好!赫然果然是有追求的人啊,让我越来越欣赏了。那么,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白一些。你要什么样的美‘女’,我都可以找给你,我把你当兄弟,你给我办事,我就不会亏待你。以后跟着我吧,要好玩的要好吃的,你都有!怎么样?”
他把两只手摆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俯,盯着长桌子那边的夏赫然。
“你是要我给你当小弟?”
夏赫然‘露’出很奇怪的神‘色’。
“哈哈哈哈!”
廖安祥笑道:“我从来不会把手下当小弟,我都是把他们当兄弟的,大家一起发财一起玩!”
“我见过放屁的,没见过你这么会放屁的。”
夏赫然笑了笑,摇晃着搁在桌面上的两只脚。
一句话,又让廖安祥变了脸‘色’。
“赫然,说话要当心,你知道么?我很少这样子忍人。”
“咦?我还以为你觉得我说得对,你理亏,所以不敢发火呢。我说你脑子进水什么的,都没说错啊。”夏赫然把双手一摊,显得‘挺’无辜的。
他接着道:“就拿这件事来说,我打了那么你那么多手下,你居然还有脸请我吃饭,还忍我这么久。你就为了让我给你办事,有你这么做人的么?”
忽然间,他双脚一缩,身子也来了个朝前俯,双臂撑在桌子上,抬起一只手遥遥地点了点廖安祥。
“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会怎么做呢?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自个儿亲自动手,也要冲上去,把敌人给放倒。哪怕放不倒,也要跟兄弟倒在一起、死在一块。然后,再对你的敌人说,你打得不错,我想收你做小弟,以后咱们一起打人,一起被人打,怎么样?”
&bp;&bp;&bp;&bp;稍微一顿,夏赫然接着说:“这才叫老大范儿,才有兄弟肯拼命跟着你!”
这么一说,廖安祥更是咬牙切齿,而周围的那些服务员,脸上也都‘露’出一丝钦佩了。
夏赫然又嘿嘿一笑:“你这种人,还想收我做小弟,你说我说你脑子进水,有说错么?本来你要是请我吃顿饭,求我收你做小弟,我还可以考虑的。但你这么一说,嘿,你给我小弟做小弟都不配!”
廖安祥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他被这小子折腾得要崩溃了。
猛然间,他狠狠一拍桌子。
顿时,那些服务员都从兜里掏出手枪,呼了过去,把夏赫然给兜住了。
还是大口径的手枪!
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准赫然哥的脑袋。
只要每人打出一枪,他的脑袋都会不见,炸成‘肉’酱了都。
廖安祥盯着夏赫然,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头直点着他。
“你很狂,很嚣张。那么现在请你告诉我,这最后,是我放倒了你,还是你放倒了我?啊?”
那么多枪口就要顶在夏赫然的头上了,所以在安祥公子眼中,这相当于自个儿放倒了他。
赫然哥龇牙一乐。
“你的这些手下太嫩了,我几乎一坐下,我就发现他们有鬼。那眼神,都像要杀了我一样。我说安祥公子,麻烦你以后安排杀手,含蓄一些好不好?”
他说得漫不经心地,就好像说,你下次把这个菜‘弄’得好吃点好不好?
廖安祥听得一呆,但很快就‘露’出狞笑。
“夏赫然,就算我相信你一开始就认出了这些人是杀手,那又如何?你有本事逃出去么?你们,只要他敢站起来,就先打残他的两条‘腿’!”
立刻就有两个人把枪口往下一挪,对住赫然哥的双‘腿’。
夏老大特别平静,他伸手抓过来一只何首乌炖‘乳’鸽,吃得不亦乐乎。
他都不说话,只顾吃。
好像没有枪口对着他。
“特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夏赫然,你不怕么?”
对夏赫然的表现,廖安祥显得很失望。
‘奶’‘奶’的,这家伙就不知道害怕么?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他。
夏赫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是有多白痴啊?我干嘛要害怕呢,他们只要开枪,伤的又不是我,是他们自己。难道我还要害怕他们受到伤害么?你想太多了!”
说着,又狠狠咬了一口炖‘乳’鸽。
“不错不错,真好吃。怎么也吃不够似的?”
接着又看看那些枪手。
“喂!你们要是做服务员,就好好做服务员,帮我把这些‘肉’全部打包,菜就不要了。那么,你们今晚还能好好地回去睡觉,要不然,你们可就废了。我的威胁,你们一定要相信才好!”
他说得很认真。
但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像是看着白痴。
这个家伙!
他被那么多枪指着,他还以为自己能赢?
他还想把菜打包回去?
廖安祥点点头,忽然就冷冷地开口:“夏赫然,我再问你一句,你给我办事么?”
&bp
;“你这个超级白痴!”
夏赫然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想着这事啊?你都叫人用枪顶着我了,你还问?问你妹!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着我收你做小弟,我都会先让你吃一堆自己的屎,看看是你臭还是你的屎臭!”
“开枪!”
廖安祥厉声大吼:“先把他的两条‘腿’打断!”
他气得不行了。
那两个用枪口指着夏赫然大‘腿’的人就要开枪。
忽然间,一个‘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真要开枪么,廖安祥?”
接着,好多人冲了进来,十三四个总有。
手中清一‘色’的都是**********,看上去好犀利的样子。
一冲进来,立刻分为两拨。
一拨指着廖安祥,一拨指着他的那些枪手。
说话的那个人,让廖安祥大吃一惊,接着,语气就变得森寒无比。
“叶良辰?你特么也来趟这浑水?你什么意思?”
这来的人,可不就是四大公子之一的叶良辰,跟廖安祥是同等级数的人物。
他的两只手上还裹着纱布呢,被夏赫然用刀子扎出来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
这些人也算是厉害了,居然无声无息地‘摸’到了船上。
叶良辰淡淡地回应:“没什么意思,你要对我的朋友图谋不轨,我自然得来管。要不然,不是显得很没有义气?廖安祥,你连我良辰的朋友都敢欺负,你这胆子越来越大了。就算你也是四大公子里头的人物,但是,良辰自信还是至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折腾你!”
说话之间,隐隐透出一股睥睨之意。
事实上,他多少也算有这个资本。
两人虽然都在四大公子的行列,但这里头也有高低之分。廖安祥排名第三,叶良辰排名第二,虽然只差一个名次,但实力的差距还是看得到的。
当然,叶良辰这么说,也隐有讨好夏赫然之意。
不过,赫然哥好像不怎么领情呢。
他说:“喂,叶良辰,你怎么也来了?我在这玩得好好的,你过来捣‘乱’,算什么嘛!”
叶良辰带来的人之中,豹子也在场。
他一听,相当郁闷。
“夏赫然,你有没有搞错,说这样子的话?我们良辰公子是来帮你的!你看看,你被这么多枪指着,就算你是神仙,你也逃不过!哼,要不是我们来救你,你说你……”
没说完,他忽然就嗷一声。
飞过来一个东西,把他的嘴巴给塞住了。
那是一只鸽子头。
夏赫然筷子一甩,就把那鸽子头丢进七八米外豹子那叽叽呱呱的嘴巴里了。
“现在你们就给我滚吧!”他懒洋洋地说:“自作多情!”
一下子,不管是廖安祥还是叶良辰,都‘露’出很奇异的表情。
廖安祥是感到不可思议。这小子太狂了吧?被我的手下用这么多枪指着脑袋,他一点都不怕不说,这有人来救他,他还不要,说人家自作多情?
而且,这个夏赫然到底什么人啊,居然让叶良辰都亲自带人救他?
安祥公子开头还以为,一个夏赫然,不过就是有些高强身手的街头‘混’‘混’。自己礼贤下士,才请他来吃饭,想要把他拉拢过来
,为自己打天下什么的。
这也越看,越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叶良辰则是苦笑。
唉……这人!
他说:“赫然兄,我这不是偶然得知你有危险,抱着为救朋友不惜两肋‘插’刀的心,赶紧组织人马过来救你。虽然你很厉害,不一定把这些枪放在眼里,但我的情义,那可是拳拳之心啊!”
“有什么好拳拳之心的。”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又抬起筷子指了指廖安祥。
“你还不是跟他一样,想让我给你们办事。你们两个人都真是的,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性’,两只大臭虫,就想让我给你们做小弟?你们脑子里进的水,加在一起可以淹没地球了喂。不过话说回来,叶良辰,你倒是勉强符合做我小弟的资格。如果你叫我老大,我可以勉强收了你。”
众人‘色’变。
这个夏赫然就这么狂嘛!
叶良辰,廖安祥,那可是洪广市里头鼎鼎大名的强势人物,夏赫然居然让他们撒泡‘尿’照自己,说他们是大臭虫,说他们的脑子里都进了水?
叶良辰还是勉强符合做他小弟的资格?
廖安祥愣着,忽然就哈哈大笑。
“叶良辰啊叶良辰,你又是从哪里认识的这个奇葩?你倒是勉强可以做他小弟了,我还没这个资格呢,哈哈!真特么笑死我了!”
他仰天大笑,忽然间身子一矮,竟然朝桌底下一钻,大声喝道:“开枪!”
紧接着,他的手一翻,居然也多出一把手枪,就朝叶良辰‘射’去。
四大公子里头也明争暗斗无数,特别是叶良辰和廖安祥,那简直就是生死对头,都恨不得宰了对方的。这会儿,安祥公子觉得他送上‘门’来,倒是杀了他的好机会!
某种程度上来说,杀了叶良辰,比得到一个夏赫然还重要!
砰!
他的子弹‘射’了出去。
叶良辰不是弱手,反应也非常快,立刻就地一滚。
他赶紧喝道:“开枪!”
眼看双方就要枪战,但一下子,枪战就随着一阵阵砰然大响而结束。
只见廖安祥的那些枪手,刚扣动扳机,他们手中的枪支就整个儿爆掉了,火光喷出,血‘肉’横飞。他们的手,都被炸得粉碎。
而叶良辰带来的枪手在迅速开枪之下,顺利地把他们都给干掉了,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如果不是廖手下枪手的枪支纷纷爆裂,一场血战难免,双方必然死伤甚多。
而现在,死的真是廖安祥的手下。
不管是叶良辰还是他带来的枪手,都‘蒙’了。
然后又是砰砰两声枪响,然后是惨叫声。
惨叫的是廖安祥!
他的后脖子居然被夏赫然给掐住了,还抓了起来。他的手枪,也到了赫然哥的手中。子弹就是从那把手枪里头‘射’出来的,分别贯向他的两条大‘腿’。
顿时,浑身一震,血流如注。
“是你刚才说要打断我的两条‘腿’,所以我当然也要打断你的两条‘腿’。你得高兴,你刚才没说打爆我的头什么的。要不要给你开香槟庆祝?”
夏赫然笑嘻嘻地说。
廖安祥一脸震骇,他甚至都还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bp;&bp;&bp;&bp;刚才钻到桌子底下,开枪就朝叶良辰打去。虽然打空,但他不以为意,继续要开枪。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感到后脖子一紧,整个人就从桌子底下被拎了出去。他反应也相当快,扭身晃枪,就要朝后边‘射’出子弹。但是,手腕一疼,整只手都变得没力气了。然后,手枪就不见了。
再然后,他的两条‘腿’就中枪了。
再再然后,他才发现制住自己的,就是夏赫然。
他一边忍受双‘腿’传来的剧烈疼痛,一边看着周围的惨况。
自己的手下全部倒在血泊里啊!
那些都是他惊‘精’心培养的枪手!
而且还不是被叶良辰的那帮手下打倒的,那伙人都还在发愣,不知道哦怎么回事呢。
这一战也太轻松了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赫然,你是不是你搞的鬼,告诉我!!!”
安祥公子几乎就是歇斯底里地那般喊,他已不复之前的‘阴’沉。
“就准你搞鬼,埋伏枪手想控制我啊?”
夏赫然满脸不屑:“你的这一套,哥我已经经历得太多太多了。真是笨蛋,用这么幼稚的方式来对付我老人家。刚才你的这些手下给我送菜的时候,我顺手往藏在他们兜里的手枪枪管里,塞上一块骨头那就够了。只要他们一开枪,就会炸膛。知道了么,白痴!”
廖安祥握紧拳头,却是无语。
当他知道夏赫然能打败他的那么多手下时,就知道此人厉害。
但现在,才算是知道他有多厉害!
居然能做得如此神不知鬼不觉。而且居然如此奇葩!把骨头给塞进枪管里,这到底是这么塞的呀,能塞得那么紧,还没有人发现!
这一次,可谓是全军覆没,连自己都落入敌手。
这一刻,他非常后悔,为什么就招惹了这么一颗魔星呢?
叶良辰凑了过来,连声感谢。
“赫然,谢谢!要不是你,良辰我特么地就中枪了!”
说着,他还是心有余悸呢。
可不,刚次要不是夏赫然抓住廖安祥的脖子就这么一拖,就算叶良辰也逃过一两枪,也很难逃出其它枪。他都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大胆,笑着笑着,突然就动手。
太狡猾了!
可是,就算他再狡猾,这会儿也得喝夏赫然的洗脚水。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
“我都说了,不用你们来救。就你们这水平,还想做我的救星?你脑子真是不清不楚。”
叶良辰能说什么呢。
看着周围这血腥场景,他再一次领略了夏赫然的厉害。
“是是是,良辰我脑子确实有点……嗯!”
尽管附和,他还是不好意思说自己的脑子不清不楚。
夏赫然又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你估‘摸’着也没想真的会能救着我,就是来表现一下。不过,我还是老话,让我给你做小弟,你就是脑子有严重问题。你要是想给我做小弟呢,我还可以考虑哈。”
叶良辰很尴尬。
他抱着的,就是这样一个心思。
显然不可能了。
夏赫然太强大了,那迟早也是豪强!想要收他做小弟,这庙肯定太小。
不过,做他小弟?叶良辰肯定抹不下面子的啦。
只能打哈哈过去了。
“赫然,你这么厉害,我哪敢让你给我
小弟啊哈哈。我那个……我就想跟你做个朋友。以后咱们守望相助呗,你有什么事,尽管‘交’代良辰我。要是我遇到麻烦,跟你说说,你有时间帮我,就考虑一下。”
夏赫然懒洋洋地说:“去去去。我有什么事要你帮的,九成九都是你有事找我了。”
“嘿嘿。”
叶良辰越来越尴尬。
“不过,看在你对我还是怀着善意,比这个廖安祥更识好歹的情况下,我现在倒是可以帮帮你。”
夏赫然说着,随手把廖安祥给推倒了。
这倒霉鬼倒在地上直‘抽’搐,他的双‘腿’都被打得血‘肉’模糊了。
这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站起来。
“啊?赫然,你能帮我良辰我什么?”
叶良辰一怔。
夏赫然嘿嘿一笑,看了看他那两只被纱布裹住的手。
纱布里头,还隐隐透出一丝血迹。
“你这双手上次被我废得不轻啊,虽然经过很‘精’心的治疗,但昨天还是前天,你去飙车了是吧?所以,本来好了个七七八八的手,又被你折腾完了。这会儿,都发炎了。就算经过再‘精’心的治疗,你的手也只能恢复八成左右的功能了。神经受创,以后都会颤抖。很快,你四大车神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夏赫然洒洒然地说着。
他这么一说,叶良辰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嘀咕说;“唉,谁让我招惹了你这个惹不起的魔神呢。我只能认栽。不过,真的只能恢复八成左右了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夏赫然说:“我干嘛要告诉你,我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过我可以帮你恢复原状。”
“真的?”
叶良辰‘露’出惊喜之‘色’。
虽然夏赫然不说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良辰公子相信他说的就是真的。
因为他说得那么透彻!
因为他很神奇!
所以这会儿听到他说能帮忙恢复原状,当然非常惊喜。
两只手要是只存下八成的功能,这对叶良辰来说,绝对是一个可怕的打击!
夏赫然不说话了,忽然伸出两只手,狠狠掐住叶良辰的双手,然后用力一掐。
“嗷呜!”
良辰公子仰头发出惨叫。
顿时,他的那些手下纷纷把枪口对准夏赫然。
他们被吓到了,一个个脸上又‘露’出狰狞之‘色’。
这丫的,是想‘弄’死我们老大吗?
“干嘛!放下枪!特么,绝对不准用枪对着我叶良辰的兄弟!”
良辰公子怒吼道,这吼得有点儿夸张。
那帮家伙赶紧放下枪。
叶良辰虽然疼得龇牙咧嘴,感觉很奇怪,这小子干嘛掐我的手?
但当他咬着牙伸展双手的时候,却感到一阵惊喜。
咦?不疼了喂!怎么就不怎么疼了呢?
不是刚才被夏赫然掐出来的疼不见了,而是一直都存在着那种痛不见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
叶良辰晃晃双手,感觉这还灵活了不少,怎么捏都不疼了。巴掌里头,还隐隐有一股能量在涌动。他一阵开心,但又感到纳闷。
“什么怎么回事,我说了要帮你恢复原状的呗。”夏赫然懒洋洋地说。
叶良辰迫不及
待地拆开绷带一看,顿时瞪大双眼。
“哎呀我去!这真是……无与伦比的神奇啊!”
两只巴掌上那被匕首‘洞’穿的伤口,竟然愈合了,只在手心和手背那里,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而伤口之中,隐然有一道莹润极了的光芒,微微闪过。跟着,那伤口又愈合了一些。
这种小伤,伤在小孩子手上,都不算是一回事了。
只是周围黏着的脓血让人看了有点恶心。
“哎呀我去!哎呀我去!哎呀……”
叶良辰满心都是震撼,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句。
好不容易,他才冒出一句:“赫然,你不是人啊!”
立刻感觉不对,赶紧补充一句:“你是神仙般的人物!”
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场了。
叶良辰比夏赫然还要高兴,他高兴得太多了。
在洪广市,他和廖安祥是死对头,这会儿死对头倒了这么大的霉。他当然不会错过机会,一定要狠狠挖上一笔不可。不过,他还是先请示了夏赫然。
“唔,随你的便吧,反正我已经收拾完他了。他虽然图谋不轨,但请我吃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我也不能把他打死,那就太不人道了。”
船舱里血腥味十足,可夏赫然照样坐下来吃桌子上的大鱼大‘肉’,还让叶良辰找人给他大包。
良辰兄弟还屁颠颠地亲自给他打包呢。
“赫然,你就是爱惜粮食,这个习惯好,良辰我要向你学习。”
船上有自备的医护人员,把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的廖安祥带到医务室,给他包扎伤口。
叶良辰跟着,就在一边笑眯眯地跟他聊天。
安祥公子自己栽了,而且栽得很惨,但他在狂怒之后,居然渐渐平静下来,只是眼里头流‘露’出无比怨毒的神情。
他还跟叶良辰津津有味地谈了起来,当然不是谈天说地。
道上的规矩,谁输了,谁就得认栽,认栽了,当然要有诚意金,谈的,就是诚意金。
廖安祥居然还跟叶良辰讨价还价呢,这种事情好像经常有。
胜负乃兵家常事,看来他还看得开。
事实上,看不开的人早死了。说白了,看开了的原因,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大约二十分钟,两个人就结束了谈话。‘交’易完成,叶良辰还算满意。
“好,就这么决定!安祥啊,四大公子里头,你是最爽快的,这一点,良辰我最喜欢。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我就进行一个温馨提示。赫然,你还别得罪他了,放弃以后报仇的念头。要知道,不单单我站在他这一边,苏老板也会撑着他!”
廖安祥眼睛微微一眯。
“苏老板?苏城得?他跟夏赫然又是什么关系?”
“你自己去打听。”
叶良辰笑眯眯地:“反正,我和赫然也有那么一段过不去的时候。苏老板还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不要跟赫然作对,要不然,他会出手的。”
稍微一顿,接着说:“另外,我还想告诉你,根据我的打听,皇甫家的皇甫敬骑、邓家的邓治能,柳家的柳利治,还有一些能够在洪广市掀起风‘浪’的豪强,都在赫然手下吃过亏。对了,罪恶乐园!四大阎罗之一的和广顺盛鹰,一天之内,就被他给毁了。里头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圣‘女’,座下的外围护卫团的副团长,被打得落‘花’流水,那个圣‘女’吭都没吭一声。”
听着听着,廖安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睛都有些扭曲了。
这个夏赫然,居然这么恐怖!!!
&bp;&bp;&bp;&bp;说到这里,叶良辰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安祥,你这个……你不是这样的人啊,你跟谁作对的时候,都会把他的底细打听清楚的。我可不相信,你知道了赫然的底细,还敢这么贸贸然地动他。你说你这样子做,多孩子气呀!”
安祥公子被气得差点吐出一口狗血。
不过,他得承认,自己是失算了。
妈蛋!这就是传说中的‘阴’沟里翻了船了。本来以为那小子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街头‘混’‘混’,手下有些人手罢了,满打满算能够收服他。想不到,这就不是他能够收服的人!
叶良辰继续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想开一些,好好养伤。你这两条‘腿’,也真是够倒霉的,被打了这么多枪。一定要‘精’心治疗哦,要不然,以后咱们咱们四大公子里头,就少了个安祥公子,多了个无‘腿’公子。就算不是无‘腿’公子,是瘸‘腿’公子,那也不好听嘛,对吧?”
廖安祥几乎要把满口牙齿都咬碎了。
他冷冷地说:“很好,很好!良辰,希望你能继续好下去。我现在给你的东西,你可要好好发展啊,等我拿回来的时候,希望能看到它们的业绩已经提升了很多。”
“放心,业绩一定会提升的,你也一定拿不回去的。啊哈哈!”
叶良辰笑着,‘交’代两个手下守好廖安祥,就出去了。
船舱也就是餐厅里,那些尸体和血液,已经被叶良辰的手下‘逼’着船上的工作人员给清理干净了。尸体嘛,丢进江里头喂鱼了。
夏赫然已经彻彻底底地吃饱了,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把两条‘腿’翘在茶几上,喝着一杯热茶。刚才那六个大美‘女’,都被抓出来了,一个个‘花’容失‘色’地,在给赫然哥做服务。
有的给他捏肩膀,有的给他捏大‘腿’,有的还给他捏脚。
其实这不是赫然哥主动叫来的,谁让叶良辰的手下太会巴结人了,看到自己的老大对这家伙这么亲切、友好甚至是带着点恭敬,就找美‘女’来讨好他。
夏赫然对这些美‘女’的身子不感兴趣,但被这么‘揉’啊‘揉’的,这么舒服,也是很难拒绝的。
至于餐桌上的那些美食,都被打包了,堆得高高的。
叶良辰快步走到夏赫然身边,轰开了一个美‘女’,坐在他身边。
“赫然,廖安祥那小子,你就卖我一个面子,放他一马可好?毕竟,他在洪广市也算有头有脸的人,杀了他好几个手下了。那条件,我也谈妥了。他会给你这个数,当作买命钱。”
他伸出三个手指头,晃了晃,一脸得意,以为夏赫然会很惊喜。
赫然哥‘摸’着肚子,懒洋洋地问:“三个亿啊?”
噗!
叶良辰差点喷出一口口水。
“这个,他家虽然也‘挺’有钱,三个亿不是拿不出来,不过,那也不是他一个人的……”
“三千万?少了点吧?”
夏赫然皱皱眉头说:“他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这一说,不单单叶良辰,旁边那六个‘花’容失‘色’的美‘女’,也禁不住‘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
怎么就感觉这家伙没什么金钱的概念呢?
良辰公子刚才的得意都没了,他的脸直发糗。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嘀嘀咕咕地说:“不,也不是三千万,是……是三百万。”
“我还以为多少钱呢!”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训斥:“你那么高兴干什么?就三百万,就让你这么高兴?我勒个去,你真是‘胸’无大志!三百万就让你高兴成这样子。”
叶良辰不由得被训得缩头缩脑地,只能苦笑。
他的那些手下,都禁不住憋笑。
叶良辰接着解释:“这三百万是全部给你的,赫然,另外,廖安祥会把他名下包括夜总会、酒吧、水疗会所在内的几处产业转让给良辰我,总价值在一千三百万左右。明天,我会叫人做一份清单给你过目。以后这些场所的盈利,你看……”
他小心翼翼地说:“五五分红可好?”
能得到这些地盘,绝大部分可都是夏赫然的功劳啊。甚至可以说,他叶良辰一点成绩都没有,勉强说有,那就是打扫了战场。要不是赫然哥,他自个儿都可能中枪。
来救人的,还要他想救的人救呢。
所以,他有些心虚,也打好了主意,可以让一让,至少自己得三成也可以满足了。
夏赫然却关心起别的问题。
“靠,‘弄’这些东西,要不要我做什么的?我很忙的。”
叶良辰说:“基本上不用吧,我都能搞定,赫然你领分红就行了。但有时候,你也可以去巡巡场子什么的,一般的敌人,我都能应付,真的遇到应付不了的,就找你
。”
“那好!”
夏赫然突然有点兴趣了:“那你努力吧,尽量招惹一些你惹不起的人来。到时候,就叫我出场,我就大杀四方!记得,一定要很厉害的那种家伙,配得上我出手的。不要廖安祥这种窝囊废!”
叶良辰的眼神怪怪地。
这家伙真的是……变太啊。这么喜欢打架!
廖安祥够厉害的了,都被他称为窝囊废?当然,眼下看来是的。
良辰公子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夏赫然了。
来的时候,叶良辰和他的手下是坐着两辆快艇来的,为了不惊动游船上的人,在十几米外就停下了马达,划了过来。
他问夏赫然是坐快艇离开呢,还是怎么样。
赫然哥说:“为什么要坐快艇离开?就坐这个船回去啊。”
“啊?”
叶良辰一呆:“回哪?”
“我说你脑子有时候真是不好使啊。”夏赫然说:“当然是回那个香橼酒家了,肯定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对不对?”
“这个这个……好像有点不对。”
叶良辰苦笑。这个夏赫然,再厉害也不能这么张狂啊!
“那个地方是廖安祥的一个据点,里头有很多他的人手。我们这一回去,等于是走进狼窝啊。良辰我带来的人手虽然都是‘精’英,但好汉架不住人多。而且,那里头可有不少好手,比如廖安祥的一号保镖武如意,一条鞭子使得非常厉害,跟毒蛇似的。还有三号保镖黑熊,真跟黑熊‘精’似的,我看……”
“看什么看。”
夏赫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什么好汉架不住人多,那是因为你的好汉还不够好。你要是怕,你们自己坐着快艇回去吧。我要是跟着你们偷溜,那多没面子。明明赢了,都变成输了。叶良辰,我可真是越来越看不起你了,你连我的小弟都比不上。几百万让你兴高采烈,胆子又那么小,太没出息了。”
换成别人,谁敢这么说良辰公子?
一巴掌呼死他!
可是,夏赫然这么说,叶良辰还真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吞,并且还觉得此话有理。
他咬咬牙,说道:“我胆子不小,我胆子……很大!行,赫然,我就跟着你去!”
绝对不能示弱啊!
他扭身就朝豹子‘交’代:“赶紧打电话,叫上两百号兄弟,来香橼酒家守着。妈蛋!我就不信了,现在廖安祥都被打废了,他的手下还能起什么幺蛾子!”
豹子赶紧‘摸’出手机。
然后,一边的夏赫然哼一声,嘀咕说:“还要叫人?一群废物。真没脸跟你们呆在一起!”
叶良辰身形一跌。
他苦笑:“赫然,你来到香橼酒家的时候,可能没有接触到那里的厉害人物。武如意和黑熊真的很厉害的,武功超群。如果他们也在这船上,我估‘摸’着,还没这么顺利呢。”
夏赫然伸了个懒腰,都懒得跟这家伙说话了,懒得告诉他,那什么武如意和黑熊的,都是他手下败将。他就看看还给他进行全身推拿的美‘女’,心中一动。
他问:“你们有男朋友了么?”
六个美‘女’齐齐摇头。
夏赫然嘿嘿地笑了:“我有两个兄弟,还没‘女’朋友呢,你们要是乐意,待会儿跟我回一趟,跟他们相亲。不会亏待你们,一人给一万辛苦费。去了,我也不勉强你们的,就算他们看对眼,你们看不上,辛苦费照样给,走你们的!”
他想到的是陈明和秦五林。
这两个家伙还是光棍,每天看着李浩跟苏晓眉恩恩爱爱,他们心里苦,经常抱怨。
可是,犯罪乐园的那些‘女’孩子,他们又看不上眼。
正好遇到这六个,就帮兄弟解决一下问题呗。
夏赫然可是很有兄弟情的。
六个美‘女’一听,相互对看了一眼,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一方面,是因为害怕,不敢拒绝;一方面,那一万块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游船往回游了。
这会儿,在香橼酒家里头。
今晚不做生意。
好多人就守在码头那里,其中竟然有浑身缠满绷带,脸‘色’惨白地坐在轮椅上的马小云,还有豹子廖安祥手下的四号保镖。这家伙跟叶良辰手下的豹子同名,凶狠程度好像也差不多。不过,再强的豹子,都会被丁烁打得呜呼哀哉。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某些人心中的无奈和悲哀。
“这船怎么还不回来,我都迫不及待地要看那小子被打得浑身是血孔的样子了。”
马小云很狰狞地说。
&bp;&bp;&bp;&bp;这家伙的脸上挂满了一种叫做仇恨的东西。
本来他两次受伤,伤上加伤,脊椎骨都断得不要不要的,但他还是坚持着回来这里。
没有别的,就是要亲眼目睹夏赫然被打死的惨状!
方消心头之恨啊!
豹子也满脸‘阴’森:“那小子要是被打死了,我还要咬下他一块‘肉’,他没死就最好,我撕下他一条胳膊!”
说得血淋淋的。
旁边还有一个非常硕大的壮汉,看起来很吓人。不过他现在满脸都是强忍的痛苦,他站不起来了,他只能蹲在地上。他只穿着短‘裤’,浑身都是破裂伤,虽然涂了‘药’膏,还血淋淋地。他的额头那里,还肿起一块非常大的包包,有他脑袋的三分之一那么大,看起来真的是很吓人。要是下雨的话,就算他淋了一身的雨,脸都不湿。他的脸都被那个大包挡住了。
他就是黑熊!
那个被夏赫然轻而易举地推了开去,不甘心,冲上去想揍人家。结果,被一脚绊得飞了起来,重重砸在地上,把水泥地板都砸得四分五裂的黑熊。
他伤得那个惨哟,据知情人士透‘露’,他的丁丁都折断了。
他也应该老老实实躺着的,但心里头的仇恨驱使着他,在这里等船回来。
他也想看到那个叫夏赫然的小子死!
他嘀咕:“我说云少,你觉得那小子……一定会被老大杀死么?万一他降服了怎么说?”
“不可能!”
马小云和豹子同时说道。
“那小子就是一个怪胎,一个高傲自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怪胎。他绝对不会降服的,哼!所以,他一定会死!”
“对!夏赫然这家伙桀骜不驯,那么狂妄,等待他的,就是一条思路!绝无生路!”
这两个人都一口咬定。
黑熊点点头,语气非常‘阴’狠。
“那就好!如果他降服了廖大少,我会非常郁闷,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把他给杀了。这会儿,他能死就最好。不,最好是半死。我要拎着他,爬到天台上去,把他扔下来,摔死他!”
一边说,一边感受着浑身的疼痛,他很愤怒。
肋骨都断了五根啊。
断了肋骨没关系,还有丁丁啊!
那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承受的伤痛!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黑熊感到自己本来很浑厚的嗓音,都变得有点尖细了。
这是要做太监的节奏了吗?
一个身高两米、体壮如熊的太监……
周围的人也纷纷嘀咕:
“对,一定要杀了那小子才好。”
“伤了我们这么多人,不杀他,不足以平息民愤啊。”
“一定要他死,我们才消得了心头的恨。”
……
就没一个觉得他们的廖老大会打败仗的。
因为派到船上的可都是‘精’锐啊,虽然比不上什么一号保镖二号保镖的,但也仅次于这些保镖了。何况,手中还有那么‘精’良的火器!
大家群情汹涌,都等着看到血淋淋的夏赫然。
一边有一栋三层楼的小楼,阳台走廊正对着河岸。
二楼那里站着一个窈窕动人的身影,正是武如意。
她眼里含着煞气透着杀意,盯着河面。
一只纤纤‘玉’手,忍不住还‘摸’了‘摸’她的屁屁,顿时疼得眼角和嘴角都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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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之前被夏赫然那该死的‘混’蛋抓着半截鞭子,直‘抽’她屁屁的情景,她还有些不寒而栗,又怒不可遏。现在屁屁好肿的,她对着镜子一照,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屁屁。
现在,小‘裤’‘裤’都不能穿,‘裤’子都不能穿,她只能穿宽松的裙子。
楼下有些人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头,遥遥地去看武如意。
她裙子虽然不是短裙,但也不是长裙,是七分裙。这居高临下的,加上河风一阵阵,把裙角都掀得飞舞起来。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不用说了,肯定看得到的,甚至好像还……
仰头看的人都恨夜‘色’太黑。
要是大白天地,她这么站在上边,多好啊。
忽然间,武如意眼神一厉。
紧接着,码头上就传来一阵阵兴奋的呼喊。
“来了!船回来了!”
“妈蛋!那小子千万不要变成了软蛋,千万别投降啊。”
“老子要把他给打个稀巴烂!”
……
可不,那条偌大的雕龙画凤并宛若秦淮河画舫一般的地方,慢慢地划过来了,很快就靠了岸。大伙儿都难掩兴奋之情,纷纷跑过去。
“喂!那小子怎么样了?”
“有没有把他打死?”
“妈蛋,没打死轮到我来!”
……
一阵阵威风八面的呼喊。
马小云还在拥挤的人群中大声狂叫:“让我来!让我来!让我来打死他!你们让开!”
他毕竟坐在轮椅上,不是很方便,虽然想冲在最前面,但还是落在了中间。
他这么喊着,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的,人太多了,都想揍夏赫然。
但和快,他发现自己竟然如愿以偿了!
只听一声声惊呼和怪叫,那些拥在前边的人居然纷纷向后退,跟见了鬼似的,赶紧往后跑。马小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看到周围都空‘荡’‘荡’的了,刚才拥挤的人群,现在一下子就不见了,都退到后边去了。那个刚才还喊得很凶残很汹涌的黑熊,更是连滚带爬地退出老远,还抓来几个人挡住他。
这分明就是怕被谁看见嘛。
豹子呢?
咦,豹子跑哪去了?
他干脆就不见影了。
马小云忽然感到一阵透心凉,他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不可能,不会这样子的……”
他喃喃地朝前看去,顿时,一张脸变得凄苦无比。
某人蹭蹭蹭地跳了过来。
再说游船那边。
准备靠岸的时候,叶良辰就发现不对劲了,很不对劲!
靠,那码头上怎么黑压压的都是人?等着来打架吗?
不对啊,船上的人不可能联系上他们的。
叶良辰办事一向很谨慎,一上船除了控制人,就是控制人身上的一些联系工具,什么手机啊、对讲机啊,连平板和电脑都不放过。
他有自信,船上的人绝对不可能跟陆地上的人联系到。
但这特么的是怎么一回事?
咋就那么多人了呢?还一脸仇恨,要生死相搏啊?
叶良辰的心一阵阵‘抽’紧,这架势,九成九是他们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知道船上发生的事件了。
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所以他的心里直发苦。
这会儿自己叫的人还没到吧?
紧接着,让他吓了一大跳的事就发生了。
夏赫然居然欢快地蹦了出去,他的足尖在船头上一点,离码头还有三四米呢,就这么跳了过去。
太危险了!
那里那么多人!
甚至,叶良辰还看到了一号保镖武如意站在楼上,三号保镖黑熊蹲在岸边。
四号保镖,另一个豹子居然也在!
他下意识就喊了起来:“赫然,不要过去,小心!那里有厉害人物,看到那个大块头……咦?”
没说完,他就傻眼了。
那是怎么回事?
只见夏赫然这么一跳,就像是黄鼠狼跳进了‘鸡’窝里一样,那些‘鸡’们轰的一下,居然就四散而逃,跑得比老鼠还快。那个四号保镖,一下子窜进角落里,不见了。那个特别魁梧的二号保镖,连滚带爬地窜进人群里去了。还有那个一号保镖,身形一闪,也从阳台走廊里消失了。
一下子,那也有将近一百号人吧,都跑得远远的。
现场就一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坐在轮椅上的马小云。
他不是不想逃,而是一时间吓得连逃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站在船头上的叶良辰,就这么看得傻眼。
从来没这么傻眼过的。
这个夏赫然真的是恶魔么,咋这样子就把那么多人吓走了?
他却没有打听到,一开始的时候,夏赫然就在这里大打出手,把好多人打得稀里哗啦来的。
这帮家伙,看到人家居然还生龙活虎地跳下来,下意识地当然就吓得‘乱’飞‘乱’跳。
这跟现实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夏赫然走向那个浑身发抖的家伙。
“咦?你怎么也在这里,不好好在医院里躺着?你还要挨揍吗?”
马小云吓得都牙齿打颤了。
“你你……你怎么没事?你你……你不是应该打死了么?”
他吓得神智都有些不清了,傻乎乎地问。
夏赫然听着就不高兴了。
“啊呸!大吉利是!你才被打死了呢,你全家都被打死了!”
说着,他扬起巴掌,就朝着马小云的脑袋拍了下来。
砰的一声,然后是惨叫。
马小云带着轮椅翻倒在地,还翻了几个滚,掉进河水里了。
他这也是够倒霉的。
在这流年不利的日子里,干嘛不好好地躺医院呢真是,偏偏要出来接受命运的戏耍。
夏赫然朝着人群走去,呼喝着问:“靠,你们都是来看我怎么被打死的吧?”
那帮人哗啦啦地干脆跑没影了。
一个庞大的身影‘露’了出来。
黑熊还在地上爬着,但他爬不动了。
他的眼前出现一双脚板。
努力地抬起头,看见一张充满戏谑的脸。
他吼了起来:“士可杀……那个不可以辱,你有种……你杀了我,不要羞辱我!我宁死不屈!”
夏赫然平静地说:“叫我大爷,求我原谅,就不杀你。”
“大爷!求你原谅我!”
黑熊想了想,使劲儿地干嚎了起来。
&bp;&bp;&bp;&bp;夏赫然也是说话算话的人,就这么放过了这只宁死不屈的大黑熊。
那头,叶良辰带着他的人马都跳上来了,看着周围这情景,看着趴在地上求饶的黑熊,他真的快要无语了。他只能朝夏赫然竖起大拇指,表示内心的敬佩。
刚才我还提心吊胆,生怕又要发生一场大战,结果船尚未靠岸,敌人已经闻风而逃。
这个夏赫然,真是霸气啊!
一时间,叶良辰都生出给他做小弟又如何的想法了。
当下也没有多事了,良辰公子就朝着黑熊淡淡说道:“你家的安祥公子在船里头,赶紧送他去医院吧。迟了,两条‘腿’可就保不住了。”
黑熊大惊!
接着,夏赫然和叶良辰等人就走了。
他们走出酒家,正好有三辆大巴车冲了过来,哧!全部在大‘门’口停下,‘门’打开,好多人冲了下来,一个个都抓着刀子棍子。
“老大,我们来了!”
“二百个人足有,绝对够打了!”
“是不是现在杀进去?”
……
几个头目涌上来就豪情澎湃地喊着。
叶良辰面无表情地说:“不用了,打完了。”
“啊?”
“啊?!”
“啊?!!”
一边,夏赫然不屑地撇撇嘴:“果然是胆小鬼,真叫这么多人来,特么!真给我丢面子!”
叶良辰嘴角一‘抽’,整个身子微微一跌。
“特么你谁啊?你特么说什么……哎呀!”
啪的一声!
那个胆敢对夏赫然吼的家伙,脸上立刻挨了一巴掌。
打得真重!
牙齿掉了两颗不说,整个人都还一头栽倒在地。
是叶良辰打的。
他甩甩巴掌,淡淡地说:“叫赫然哥。以后谁敢对赫然哥不尊重,自己废了自己的嘴巴,要不我就要了你的命。赫然哥把廖安祥的两条‘腿’都打断了,把他的所有手下吓得跟兔子似的,是你们可以冒犯的?”
顿时,一帮家伙呆若木‘鸡’。
“赫然,你开了车来么?”
叶良辰扭头看向夏赫然,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夏赫然摇摇头:“我打摩的来的。”
“那我叫人开车送你回去,这还有一大包食物呢,还有六个‘女’孩子给你送回去。”
六个‘女’孩子,指的就是船上的那六个美‘女’。
赫然哥都差点把她们忘了。
不过,叶良辰的那几个手下是很负责的,之前听到了夏赫然说要把她们带回去,所以,下船的时候押着她们下船,然后又押了出来。
美‘女’们也不敢反抗,乖乖照做。
其实她们不是没想过跑路,但这一看到夏赫然跳下船,就把上百号人吓得‘鸡’飞狗跳,她们就不敢逃了。这么一个猛人,注定无法逃脱他的魔掌啊。
如今,只好祈求上天,让她们有一个好点的归宿,至少有吃有睡不*。
夏赫然没拒绝叶良辰的帮助。
于是,良辰公子很快叫来一辆奔驰面包车。
他接着让夏赫然把账号提供给他,明天会打过去三百万。
“另外,等我安顿好了这刚吃进来的地盘,就跟
你约个时间,带你看看,可好?”
“随便你咯。”
夏赫然无所谓地挥挥手。
他对这些地盘表现平淡。
包括那什么犯罪乐园里头的地盘,他都没什么兴趣。这些打打杀杀纵情声‘色’的地方,他确实是兴致缺缺。他现在就想把整条‘春’天街给买下来,全部装修,让宝丫做这里的‘女’王,哇哈哈。
然后,他就坐着车离开了。
香橼酒家里头,愁云惨雾。
船上幸存的人跟他们说了事发经过。
那些杀手都被杀了啊,还被抛尸江中!
二号小弟刘琨和四号小弟江上荣是一开头就被夏赫然狠狠修理了的,被他丢上来的两个人砸得七荤八素,本来在房间里躺着的。这会儿出来一看,都吓得半死。
大少的这两条‘腿’,还叫‘腿’么?
赶紧打110。不,来不及了,自个儿开车,直接送医院!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啊!那么多枪指着他,都被他赢了!亏我们还在码头上眼巴巴等着他被打死,我们还想鞭尸呢!真去他大爷的!就干不死他!”
“这就是一个妖孽!唉,老大现在这样子,以后可不要站不起来啊。”
“报仇!一定要报仇!此仇不报非君子,一定要‘弄’死那小子!”
“我准‘弄’死那小子,啊啊啊!”
……
车里头,大伙儿这么喊着。
喊的人有刘琨也有江上荣,还有黑熊和豹子,还有一个浑身湿透直打摆子的人。那就是马小云。他掉进河里差点就淹死了,幸好在就剩下一口气的时候,被捞了上来。还有人会做人工呼吸,给他灌了几嗓子。不过那个人得了梅毒,嘴巴里长疮,那气灌得马小云,好不容易醒过来又差点晕死过去。
他现在比廖安祥还急着上医院,赶紧检查,有没有被传染。
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语,廖安祥只觉得头昏脑涨。
他忍着痛挥挥手,‘阴’冷地说:“够了,不要再说了。这笔账,记着,你们都别轻举妄动,那小子很有后台。呵,搞得叶良辰都跟他小弟似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管是他还是叶良辰,我迟早都不会放过。现在,还是休养生息为主。这些日子,大家夹紧尾巴。大丈夫能屈能伸,知道么?”
大伙儿沉默下来,纷纷点头,但脸上都有悲愤之‘色’。
这会儿,他们也知道地盘被叶良辰敲去一大块的事了。
马小云忽然尖利地喊了起来:“我不服气!我不服气……啊啊!我一定要杀了那小子!”
廖安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一声说:“那你自己去干,可别要我帮你擦屎。妈蛋,要不是你,我也不终于这么惨!你特么没长眼睛,招惹了那么厉害的主儿,害死这么多兄弟!我的‘腿’都……”
他没办法往下说了,眼睛里都是怨毒,竟然是恨不得把马小云给撕碎了。
可不!要不是这小子,老子会沦落到这田地?
安祥公子这一说,大伙儿都用幽怨的眼神看马小云了。
看得他,只能深深地把脑袋埋在‘裤’裆里。
呜呜……我也不想的。
他心里满是恨意,这恨意都要从浑身的‘毛’孔里涌出来了。
哪怕凭一己之力,他都要报仇!报仇!
就在大伙儿心里头仇恨喷涌的时候,另外一个满怀仇恨的人已经找上夏赫然了。
此刻是晚上十点半。
宽敞的马路上,车来车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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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奔驰面包车奔驰而过。
呼!
一辆跑摩飞了上去,竟然追上了那辆面包车,这速度!
开摩托的那个人有点奇怪,戴着全防护头盔,竟然穿着一条短袖连衣裙。
身材婀娜窈窕,颇有魔鬼之姿。
开得太快风太大,把她的裙子都狠狠地掀了起来,几乎要掀到腰上边去了。两条老长老长的大白‘腿’‘露’了出来。而这又算得上什么呢!她的姿势很怪,屁屁不坐下去的,而是微微抬起来。这就要命啦!抬起来干‘毛’呢,大风一刮,什么都看到了。
“咦,那个‘女’的怎么回事?开那么快,还穿裙子?这还把屁股抬起来?”
“我去,她不穿小‘裤’衩啊,里边什么都没有,哇!‘挺’‘精’彩的。”
“你们看,她屁屁好奇怪,那么红那么肿,好像被鞭子给打了?”
“啧啧,打成这样子,她喜欢*么?”
“哎哟,赶紧拍下来,太‘精’彩了,上传到网上,肯定轰动全世界!”
……
来来往往的车里头,里头坐着的男人都发疯了,像是野兽般嗷嗷地叫。
然后,那辆跑摩来了个急刹车,车身一横,就停在路上了,正好拦住奔驰面包车。
哧!
尖利的胎噪声响了起来,把人的耳膜都刺穿了,把人的心脏都刺得要碎掉了。
那是开奔驰面包车的司机吓了一大跳,赶紧来了个急刹车。
这辆车子的后头都微微翘了起来,然后砰的一声,落了回去。
里头坐着的六个美‘女’纷纷发出尖叫声,顿时就东倒西歪。
夏赫然很淡定,来了一个千斤坠的简单功夫,就老神在在地钉在座位上。
他很酷,头发都不带一个飘的。
那些美‘女’就纷纷往他怀里跌,没办法,现在车子都不稳,就他最稳了。
最重要的是,她们没放弃对夏赫然的讨好。这个小年轻很厉害啊,四大公子之一的廖安祥都被他打得不要不要的,另外一个之一叶良辰都对他恭恭敬敬的,一定要抱好大‘腿’才行。
所以,有两个美‘女’的身手比较敏捷,一下子就各抱住夏赫然的一条大‘腿’。
又有两个美‘女’抱住他的小‘腿’。还有两个美‘女’干脆抱住他的胳膊。
夏赫然吓了一跳:“你们干嘛?要把我分尸吗?去去去。”
他辣手摧‘花’地推开了她们,然后就让人把‘门’锁打开,他推‘门’下去。
他大步走到那辆跑摩面前,盯着骑在上边的那个人。
“你是为你老大来报仇的么?你一定没长眼睛吧?没看到你们一帮家伙都被我打得很惨!”
跨在跑摩上的那个人抬起纤细的双手,把头盔摘了下来。
她就是武如意。
她冷冷盯着夏赫然,把手一伸。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可以不管,把你手机给我!”
夏赫然恍然大悟:“你还记得那张相片啊?哇哈哈!”
“把手机给我,我把相片删了。”
武如意一字一顿地说:“我就让开,放你过去。”
夏赫然表示不屑:“说得好像你能拦住我似的。”
武如意狠狠地咬了咬牙齿,盯着他说:“我拦不住你。所以,要不,你从我尸体上碾过去,要不,你开出你的条件,要怎么才能把相片还给我!”
&bp;&bp;&bp;&bp;夏赫然想了想,好奇地说:“可是我拍的只是你的屁股,没拍你的脸啊。就算我放到网上,也没人看得出来那就是你的屁股。”
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你的脸又没有长在你的屁股上,对吧?”
武如意气得要死,恨不得伸手掐死他。
那是我的屁股,那是禁区,不管怎么样,你拍了就要删掉。
她森然道:“你不要胡搅蛮缠了。开条件吧!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把相片删掉。”
“条件啊!”
夏赫然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嘀咕着说:“我能对你开出什么条件呢。”
他还用手指头挠了挠后脑勺,好像这个问题很烧脑。
武如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想起来,她现在身上基本上就只穿了一条连衣裙。为了不把屁股磨疼,是连小内内都没穿的。现在又是虚跨在摩托上的姿势,‘露’出来部分很多很多。
这家伙不会起了什么邪念么?
果然!
夏赫然说:“我看你也没什么值得我开的条件啊,要不把你这个人给我吧。”
“你想都别想!”武如意眼中‘露’出怒芒。
这头‘色’狼!
夏赫然纳闷地说:“你既然愿意给廖安祥,那为什么不愿意给我呢?”
武如意冷冷地说:“我十三岁,他父亲就觉得我是好苗子,把我送去练武,‘花’了不少钱来锻造我。做人要知恩图报,所以我不单单做他保镖,也乐意把身子给他。你凭什么想得到我的身子?”
夏赫然顿时噗一声。
“我去!谁要得到你的身子啊,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是的话,我还有兴趣。不是的话,你倒贴过来,我也把你踹出去。我才不要别人用过的呢。”
他说得那么高傲。
武如意气得脸都青了,牙齿磨得嘎嘎响。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看你身手还算不错,给我做‘女’小弟的话,应该‘挺’好玩的。所以就说,把你这个人给我咯。不过你这怎么听的,这都听成我想跟你什么什么的了。你的脑子太邪恶了。不!你一定是对我有那个念头,所以才会这么想。对!我这么帅又这么厉害,你没准已经对我蠢蠢‘欲’动。算了,我不要你这个人了,免得你缠上我。喏,手机给你,你自己删,删完你赶紧走。”
夏赫然叽里呱啦地说着,就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赶紧删啊,删完你赶紧走,不要让我看见你。真是的,都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还想来跟我套近乎。我就说为什么一张屁股照片你都要跟着来要回去,原来另有目的。”
夏赫然说着说着,都用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看着她了。
武如意想要暴跳,想抓狂,她要崩溃了。
这个‘混’蛋!他是自恋到什么样子了!
她劈手抢过手机,立刻翻出图库把那张相片给删了,然后把它丢回给夏赫然。
她冷冷地说:“你省省吧,我会缠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夏赫然说:“我撒‘尿’照过,确实带着与众不同的男人魅力,难怪会招蜂引蝶,引来你们这些奇奇怪怪的‘女’人,招来好多烂桃‘花’。”
“滚!”
武如意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她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真想一脚踹出去!
她接着喝道:“夏赫然,我告诉你,你把廖大少打得那么重,让我们这边死伤巨大,这也是我的仇。虽然我现在打你不过,但我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有一天,我也会把你打残!”
夏赫然定定地看着她。
他气定神闲地说:“你这种人就是讨厌,明明想缠着我,还要打着这些报仇的幌子。反正,不管你怎么样,我都要告诉你,我不会喜欢你的,就算一夜情什么的,我都不会跟你发生的。你死心吧。”
武如意终于忍不住,一脚就踹了过去!
当然,她踹了个空。
她不单单是踹了个空,而且屁股还重重砸在车座上。换成一般的情况,这么砸也没什么,问题在于她现在的尊‘臀’不是一般情况。
于是,一声痛叫。
痛叫还算了,她还没稳住重心,带着跑摩朝夏赫然这边倒了过来。
顿时,赫然哥吓得左闪右闪。
“你这个坏‘女’人,居然还使出这样的坏招数,想要来对我投怀送抱?我不会上当的!摔死你好了!”
在这个过程中,武如意也想尽量撑住身子,稳住重心。
但跑摩太重了,她的屁股太疼了,终究还是倒下去。
还是有一个怀抱把她给抱住了。
“妈蛋!算了,让你得逞了,谁让我夏赫然是一个好人更是一个好男人,不!是一个好男人更是一个好人。我不忍心让你摔伤,只好吃了你这招苦‘肉’计。你不要碰我啊。”
说着,夏赫然伸手往武如意的裙子里伸了进去,一下子贴住她的屁屁。
顿时,武如意吃惊地喊了起来:“‘色’狼,住手!你……你放开我!”
这是要当街吃豆腐啊,而且是吃超级豆腐。
她用力扭动。
她毕竟是功夫高手,虽然屁股严重受创,虽然目前处在惊慌的时刻,但还是有本事的。她一拳头就朝夏赫然脖子上的大动脉打了过去。还真打着了!但是,打在那里的时候,她忽然嘤咛一声,浑身一下子就失去力气。这就像是给那脖子搔痒痒一样,一点也打不疼。
而且,她的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夏赫然怀里,软得不可开‘交’。
她出拳的时候,忽然感到屁股上涌进一股奇异的能量,温和而生机勃勃。
一下子就让她屁屁上的疼痛消去了大半。
而这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那股能量如同温水一般,还流向她的深处,比如会‘阴’‘穴’什么的。
顿时,她就感到一股股奇妙无比的电流感把那里给深深地刺‘激’了。
一下子就嘤咛一声,浑身无力。
夏赫然赶紧把手‘抽’了出来,推开了她。
“你真是太坏了,以为这样子就能缠住我么?我不会上你的当。走开一些,别以为你人漂亮身材好还有大枕头,就能‘迷’‘惑’我。我是金刚不坏之躯!”
当武如意开着跑摩回去的时候,她还感到脑子一阵阵发晕。
那是被气出来的。
满肚子的火,都要把她给烧焦了。
奇怪的是,现在的屁股居然能够坐在车座上了,它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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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感到的那股神奇的能量,竟然安抚了她屁屁上的伤口,她还感到那里都不怎么肿了。就是那种电麻感,还若有若无地存在着,带来一种异常的刺‘激’感,透着隐隐的兴奋。
现在,她当然知道夏赫然伸进她裙子的那只手,绝非为了吃豆腐。
因为那股能量就是从他的手上发出来的。
这小子,居然这么神奇!
武如意一边在心里头咬牙痛恨,一边又不禁感到佩服。
但总的来说,她还是非常仇恨那家伙的,要不是现在打不过,一定把你给杀了。
等着!
总有一天,老娘非把你这个满嘴巴胡言‘乱’语的家伙给剁了不可。
而夏赫然,坐回面包车之后,就让司机开回了犯罪乐园里头的属于他的地盘。
这里头有不少躲在‘阴’暗角落的家伙探头探脑,‘露’出满脸的不怀好意,但看到里边坐着的是夏赫然的时候,就赶紧缩回了脑袋。
就像老鼠那样。
陈明他们都在防空‘洞’里头玩儿呢,这里就是他们的乐园。
夏赫然把六个美‘女’带到,让陈明和秦五林挑。事先声明,就算他们挑中了,人家不要,也得让人家走。说完了,让陈明去取来六叠百元大钞,先一人发了一叠。
这六个美‘女’可是千里挑一的啊,可都是给安祥公子享用的。
那种级别的‘花’‘花’大少享受的美‘女’,当然不是凡品。比起这里头的好多‘女’孩子来,胜出不少。连李浩都想挑上一个了,但立刻被苏晓眉给拖出去了。
陈明和秦五林心里头乐开了‘花’,挑了一个还想再挑一个。
啊呀,总算可以解决光棍问题了。
但夏赫然不让他们挑多个。
“你们以为你们是我啊?我福缘深厚,只要你能看得见的星星都罩着我,找几个美‘女’都不是问题,完全扛得住。你们不行的!一个就好了,免得命都压垮了。”
他还说得振振有词。
大家已经习惯了唯夏赫然马首是瞻,只能同意。
好不容易挑出了两个,夏赫然让奔驰面包车的司机把剩下的四个美‘女’送回去。
她们却不答应了。
“老大,不要让我们走了,求求你。”
“对,我们愿意留在这里,这里‘挺’多娱乐设施的啊,我们愿意在这干活。”
“我们回去的话,会被廖大少打死的,我们都跟着你来了,在他眼中,就是背叛。”
“是啊!你得收留我们了,我们保证乖乖听话!”
……
她们哀求着。
这里确实‘挺’多娱乐设施的,防空‘洞’现在要被改造成一个搏击训练场,是陈明他们提出来的,面向整个犯罪乐园招收学员呢。另外,魔鬼赛车场照常营业,从和广顺那里夺来的地盘,里头原来有什么经营的,除了赫然哥不喜欢的那些,也都在进行着。所以,能提供的岗位有不少。
夏赫然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了,‘交’给陈明和秦五林去安排。
这两个小子贼眼直发亮,哇哇!都要留下来啊。
真的会扛不住吗?
要不试试?
&bp;&bp;&bp;&bp;防空‘洞’里的其他人都‘挺’兴奋,哎呀来了这么漂亮的美‘女’,绝对就是传说中的蓬荜生辉啊,早下手早有,后下手只能吃自己啊。大家那都是跃跃‘欲’试。
这会儿,上边忽然跑下来一个小‘混’‘混’。
“老大的老大,有大美‘女’要找你啊。”
老大就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老大的老大自然就是夏赫然咯。
“大美‘女’?”
夏赫然一阵兴奋,听到这三个字就觉得肾上腺素在分泌。
“哪来的大美‘女’,赶紧,有请!”
不过,他很快就垮了脸。不说垮了脸吧,但确实是一下子就失去了神采。
!什么大美‘女’嘛!
“小子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其实,这么说确实是委屈了那个小‘混’‘混’。因为来的确实是大美‘女’,而且比夏赫然带到这里的那六个千里挑一的美‘女’,还要美丽。不说万里挑一吧,至少六七千挑一是有的。
一个大美‘女’摇曳生姿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走得三分端庄、三分优雅、四分妖娆。她轻轻地走,某些特别吸引人眼球的部位就轻轻地抖。看上去,碧‘波’‘荡’漾,不知道多好看。
大家都看呆了,看得目‘迷’十‘色’。
甚至连刚抱得美人归的陈明和秦五林,都忽然觉得自己刚挑的美人儿不怎么样了。
比起刚刚下来的那个大美‘女’,确实不怎么样。
夏赫然‘摸’‘摸’鼻子,有点儿没‘精’打采地看着那个大美‘女’。
“你来这干嘛?这么晚了,干嘛不去睡觉?你又被大婆欺负了么?”
这么一说,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大美‘女’身形一跌,差点儿从楼梯上滚下来。
她就是胡蝶,俱乐部的总经理,苏城得的情人。
嗯,那个高黎幽是她大婆。
胡蝶下到了楼梯,看看周围的空间,嫣然一笑。
“这里很不错嘛!赫然,你也是有地盘的人了。”
夏赫然说:“不是我的地盘,这样的烂地盘,我才不要呢。你来干嘛?”
他越来越没好气了。
特别是在看到别的人之后。
一张熟悉的面孔又从楼梯上冒了出来。
这是一张男人的面孔,他的神情带着愤怒和仇恨,他的身上又带着看起来比较严重的伤。不少地方都被纱布绷带什么的裹着。他不是走下来的,是有人把他背下来的。因为如果不背的话,就他那种状态,很可能就砰砰砰地滚下来了,然后两只脚架在墙上放着。
他就是邓治能。
他身上的伤,可不就是夏赫然打出来的。
还有三四个牛高马大的家伙跟着他,显然是保镖。
这家伙是跟着胡蝶来的?还是胡蝶把他带来的?
两个人居然凑一块了。
胡蝶依然是笑脸盈盈。
换成别人,敢这么对她说话,早就叫人冲上去狠揍一顿了。不过,那不是别人,那是夏赫然。先别说赫然哥帮她搞定了多大的麻烦,也别说他是苏城得的大恩人,真叫人冲上去揍他,那些人都会变成靶子拳袋什么的,就怕他打得不过瘾。
胡蝶很快就说明了来意。
她是替邓治能来要人的。
要谁呢?
要的就是上次被夏赫然
扣下来做陪练的那十几个壮汉。
这都过去好多天了,本来邓治能以为过不了多久,夏赫然就会把他的这些手下给放了的。哪知道,他左等啊右等,右等啊左等,望眼‘欲’穿了都,望穿秋水了都,都等不到人回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焦急地等待男人,还是等待一大群男人。
悄悄去打听,才知道自己的这十几个手下,还在夏赫然那里做陪练。
陪练嘛,说难听一些就是靶子。
其实十几个手下,丢了就丢了,这个空间里,三条‘腿’的火星人不好找,两条‘腿’的地球人还不好找嘛!但问题在于,如果他不把十几个手下‘弄’回去,他会被人耻笑的。岂止是耻笑,简直就是不齿!你那么多手下为你冲锋陷阵陷入敌手,你不去救,你以后怎么做人?
可是,邓治能不敢自个儿去跟夏赫然要人了,他居然就找上了胡蝶。
胡蝶是得帮这个忙的。
“赫然,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了那些人吧。我想,我们之间还算是朋友,对么?当然,如果你觉得不行,我立刻就不提这件事了。”
胡蝶柔声说。
她看着夏赫然的眼神,是眼巴巴的,带着一种哀求,让人很难拒绝的样子。
邓治能开口了。
“夏赫然,我也不会让你白白把人放回来,我就当付赎金,一个人,我给三万。一共是十六个人,那就是四十八万。这里一共五十万,你答应放人,都是你的了。”
他一扬手,带来的一个手下就打开一个密码箱。
里边可都是土豪金,带金线的那种崭新的百元钞票,一叠叠地,很新很新,看上去很‘诱’人。
“怎么样?”
虽然被打得辣么惨,但他的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睥睨,好像在问一个很贪财的小土豪。
夏赫然漠然地哦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向陈明。
“去把那些人找齐了,叫过来吧。”
现在,那十六条大汉都没被困着了,都分散在各处干活,有在防空‘洞’里的,有在赛车场上的,也有在烂尾楼那边的。
邓治能嘿嘿一笑,语气里更带着一丝不屑了。
“赫然倒也是爽快了,果然,钱的作用很大嘛!你看得上这些钱就好,像你这种人呢,能赚点钱就赚点,也不容易的。哈哈!”
这是话里有话,意思就是说,夏赫然你就是一个爱钱的小角‘色’。
陈明他们听着就不爽了,但看到自己的老大只是翻了个白眼,也就没动。
倒是胡蝶觉得邓治能有点过分,这家伙怎么一付没被修理够的样子啊?
很快,那十六条大汉就被召集过来了。
邓治能看看他们,也觉得这惨不忍睹的,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看上去每天都挨揍的样子。
他淡淡地说:“行了,你们现在没事了。你们为我服务,我也会为你们负责,赎你们,‘花’了我五十万呢。不过,没事就好,这个仇,我们以后再报。跟我走吧。你,把钱给他!”
他朝捧着密码箱的那个人指了指。
那个人就托着一箱子的钱,朝夏赫然走去。
他怪眼一番,把钱一递:“给!”
也是带着不屑。
夏赫然嘻嘻一笑,接过了密码箱,然后,忽然一巴掌朝满满的钞票打了下去。
砰的一声!
顿时,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打得明显很重
啊!
但那密码箱一点事都没有,而里头的钞票,却纷纷跳了起来,它们跳起来的时候,都不是整叠整叠的了,也不是整张整张的了。它们都变成了碎片,还都是大小差不多的碎片,都只有‘女’孩子的脚趾甲大小。没一张不是的。一下子,一箱钞票变成了一箱废纸!
胡蝶都惊呼一声了。
邓治能都看傻眼了。
那个递钱的人傻乎乎地喊:“你!你!”
“我什么?没见过一下子用掉五十万的人啊?”
夏赫然不屑地说,然后一脚踹了过去。
正中那个家伙的小腹,踹得他惨叫一声,身子一躬,朝上飞了出去。
呼!
竟然正好就从楼梯上的那个入口飞出去了,飞到地面上去了。
夏赫然捧着一箱子钞票,哦不,一箱子碎纸,朝着邓治能大摇大摆地走去。
“你想干嘛?站住!”
邓治能带来的保镖拦了上去,声‘色’俱厉地喝道。
然后他们就惨叫了,魁梧的身子就如同大号的皮球一般被踹飞了,飞出楼梯口,落回地面上去了。他们在夏大爷的脚下,还真是像皮球啊。
“你你你……你干嘛?你不要‘乱’来。”
邓治能吓坏了。
夏赫然拍拍他的脸:“小样儿,看在胡蝶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打你。”
然后把密码箱往上一扬,倾覆而下。
顿时,邓治能呆若木‘鸡’。
他浑身都洒满钞票的碎片了,连头上都是,‘花’‘花’绿绿的。
人家做超人,他就做钞票人。
“五十万算个‘毛’!”
“我们老大才不稀罕你这个钱!”
“这什么货‘色’,特么就是一二货,滚吧!”
……
陈明他们冲上来喝道。
邓治能气得浑身颤抖,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你特么……”
他刚张嘴,就被夏赫然甩了一耳光。
“我说我不打你,不代表你可以对我说脏话。”
夏赫然淡淡地说:
“记住咯,大爷我不是要你这狗屁五十万才放人的,也是看在胡蝶的面子上。五十万?嘿嘿,记住你以后别落在大爷手里,要不,我要你‘花’五十万的一百倍来赎你。这个数,大爷才算看得上眼!”
邓治能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夏赫然。
但是,他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不敢啊。
死死地把这股屈辱憋回肚子里,他狠狠地看向那十六条大汉。
都是他们!
都是他们害我今晚又受到这么大的屈辱!
要不是为了救你们,我至于嘛我!
他喝道:“你们还不快走,跟着我回去。哼,看看你们这付狗熊样,都被打成什么形状了。要不是我来来救你们,你们还得继续受苦!以后好好跟着我,给我好好干事就行了,走!”
这说得他跟救世主似的。
那十六条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有过那么一丝犹豫,但很快就没有了。
他们一个个说了起来。
&bp;&bp;&bp;&bp;“邓大少,我们就不跟你回去了,我们在这呆得好好的。”
“是啊!我们在这里过得‘挺’好,虽然挨了不少揍,但那是做陪练,每打一场就有一万块的收入,医疗费营养费什么的另算。”
“对头,比跟着你划算多了,我们跟着你,一个月也就一万上下。现在,不说别的人,就说我自己,在这也一个多星期了吧,都赚了五六万了。”
“不用你赎我们了,总之我们不回去了,赫然对我们‘挺’好的。”
“是啊是啊,麻烦你自个儿回去吧,我们就不走了。”
……
“你们!你们!”
邓治能气得终于喷出了一口狗血。
胡蝶在一边都看得不忍心了,摇着头,叹气说:“邓大少,走吧,别丢人现眼了,唉!”
言下之意,大有我来帮着你说话,搞得我都颜面无光。
真是的,你来这里赎你的人,怎么就不打听打听,他们乐意被你赎么?
她朝夏赫然点点头,还翘起了一根大拇指。
“赫然,你不错嘛,厉害!行,那先这么着,有时间,我还要请你去吃大餐呢!”
“真的啊?”
夏赫然一听吃的就满脸‘精’神。
“那还是去吃海鲜?”
“好啊!随你想吃什么,哪怕被你吃穷,我都会请。”胡蝶嫣然一笑。
“放心,不会把你吃得太穷的,起码不会让你把‘裤’衩给当掉。”
夏赫然一本正经地说。
胡蝶噗嗤一声,脸忽然红了。
她就带着满脸悲愤和痛苦的邓治能走了。
上边,老邓的几个保镖都趴在那里,痛‘吟’着等他呢。
这事儿,就这么了结了,十六条大汉欢欢喜喜地留了下来。他们算是松了一口气了,现在总算不会被遣返了,总算是彻底做了夏大爷的人了。
夏赫然想了想,还‘交’给他们一个任务,让他们把那些被他震碎的钞票给收集起来,有空就粘粘,有空就粘粘,能粘多少算多少。
“别‘浪’费了,粘好了,就是你们的,好歹都是赎你们的钱嘛!”
赫然哥还是‘挺’会考虑的。
接下来,他让司机把他载回‘春’天街,还带着一大包好吃的东西呢,得回去跟宝丫分享。
陈明他们也上了车子,最喜欢和老大吃吃喝喝的了。
这对于某些人来说注定很痛苦,对某些人来说又注定很兴奋,对夏赫然来说,还算好玩的一个晚上,就这么悠悠然地过去了。
岁月在奔腾,人生在翻滚,命运的转轮啊,它时刻向前转动,不知道要把芸芸众生带到哪去。
‘春’天街128号,二楼。
岳宝丫的房间里。
虽然是很老的房子了,但屋子里头布置得很温馨。本来就是很干净很清爽的房子,夏赫然找来人装修后,就更加漂亮了。看里边的布置什么的,都不会想到这是一栋有几十年历史的老楼房。当然,从外边看也基本看不出老房子的迹象了,都装修了。
和周围的那些老旧残形成鲜明对比。
也不是装修成时尚的新房子,就是按照原来的建筑风格,装修出了老建筑的那种韵味。
“赫然,我又看不到,你给我涂那么好看……我还是看不到啊。”
岳宝丫嘀嘀咕咕地。
她坐在
沙发上,而夏赫然就坐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她的一只纤秀白嫩的脚丫子,架在他的大‘腿’上。
赫然哥正在给她涂趾甲油,涂的还是那种特别俗气的大红‘色’。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种大红‘色’很俗气,但配上岳宝丫可爱的脚丫子,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夏赫然大大咧咧地说:“没事,你看不到没有多大关系。你看看,街上的‘女’孩子,化那么好看的妆,她们自己不也看不到。反正,我和街上的人能看到就好。嗯,这红‘艳’‘艳’的脚趾甲,配上我给你买的复古款高跟凉拖,一定很好看,嘿嘿!”
岳宝丫嘀咕:“真是的,你这么说,我怎么有被你气到的感觉?”
“啊?”夏赫然一怔:“什么被气到?”
“没什么。”岳宝丫撇撇嘴:“你喜欢就好咯。”
夏赫然说:“哎呀,你撇嘴的样子跟我真的好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
“是么?”
岳宝丫这么听着,倒是觉得有意思,把左边的嘴角撇一撇,又把右边的嘴角撇一撇。
她那极娇嫩的嘴角撇起来,都这么好看,充满了娇俏的美感。
“真的和你很像么?”
“是啊,真的很像,就是没我撇得这么帅气,但比我撇得美丽多了。”
岳宝丫噗嗤一乐,接着又叹息一声:“可惜我看不到呢。”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的。”夏赫然认真地说。
岳宝丫点点头:“不过,我想象得出来,你撇嘴后的样子,因为我见过你的样子。”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奇妙的‘色’彩。
那天,在天台上,她忽然看得见了。
看到了‘春’天街的情景,看到了某个家伙的样子。
尽管只有短短的十几秒,但已经足够幸福。
她不由得轻轻伸出双手,抚‘摸’着夏赫然的脸。然后,她感到他的脸在慢慢上升,一股灼热的气息就扑到了脸上。她还感到沙发隐隐出现一种塌陷感。
那是因为夏赫然站了起来,‘腿’一抬,就跪在了沙发两边,也就是岳宝丫的身子两边。
这会儿,看起来,他就像是骑在她的大‘腿’上一样。
他也轻轻‘摸’着她的脸,像是爱抚着一件珍贵无比的瓷器。
宝丫的脸蛋儿,也如同世界上最好的瓷器那般光滑幼嫩,而且是有温度的,是柔软的。
‘摸’起来,是很舒服的。
夏赫然用他的手指,几乎把宝丫的脸给‘摸’了个遍。
不知不觉,岳宝丫都仰倒在沙发靠背上了,微微地仰着她的脸。
她的脸红扑扑的,直发烫,真是动人。
“赫然……”她嘀咕起来。
夏赫然说:“叫我干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带着一种干渴。
岳宝丫说:“我……我是想问你想干嘛。”
她的语气有点怯生生地,听起来好不可爱。
夏赫然说:“我想亲你。”
岳宝丫说:“你不是要带我出去吃饭么?还说吃了饭,要去看电影呢。会迟到了。”
夏赫然扭头看看墙壁上的挂钟,现在是黄昏六点零七分。
他今晚要带岳宝丫去看电影,八点半。虽然还早,但之前还要去西餐厅吃东西呢,好好享受‘浪’漫。这种‘浪’漫,估‘摸’着没两个钟头是享受不完的。加上来来回
回的时间,所以现在出发,也有点紧巴了。
他叹气,就要挪下身子。
“好吧,我们走吧,去吃西餐!”
忽然,岳宝丫拉住他的胳膊。
“那你亲我一下吧。我……我也想你亲我一下。”
说着说着,她居然还轻轻吐出一截粉嫩的小****,‘舔’了‘舔’嘴‘唇’。
那个小动作,实在是‘迷’人死了。
夏赫然的脑子轰一声,然后就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吓得她嘤咛一声。
亲了一下,不代表结束,代表的是一个开头。
夏赫然微微抬起头,仔细地看了看岳宝丫那鲜‘艳’动人的红‘唇’,满意地笑着,又亲了下去。
“嗯……赫然,亲了好多次了,好了……不要亲了,我们……我们去吃饭了。赫然……喂!你怎么搞的,讨厌!不要亲下去……不要……赫然,喂!”
岳宝丫羞涩地低声呼唤着,语气里渐渐透出一股惊慌。
因为夏赫然的大嘴巴离开了她的嘴‘唇’,去亲她的下巴,然后兜到一边亲她的耳朵,还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这种感觉虽然很奇怪,但勉强还可以接受。但这家伙越来越坏了,往下亲,他一直往下亲。
“赫然,那里不行!我们赶紧……赶紧去吃饭吧,我饿了。”
岳宝丫的两只手按着某人趴在她‘胸’口上的脑袋,用力地要推开去。
真是的,说好亲一下的,亲了这么多下。不是只亲嘴巴的吗?怎么亲到那里去啦?
夏赫然的脑袋,岂是岳宝丫能够推得动的?
而且,宝丫也被亲得浑身软绵绵的。
那种感觉越来越奇怪,让她心跳如鼓。
明明觉得这样子不行,但却生不出真心要反抗的念头,想想,其实觉得这并不讨厌。
她不是真的排斥夏赫然做这样子的事。
可是,真的不好嘛!这家伙已经触碰禁区了。
岳宝丫还是比较保守的‘女’孩子,虽然愿意跟他亲热,但底线是要有的。
“赫然,你不要亲了!我真生气了,喂!嗯……你的手升到我后面去干嘛?”
“哦,那个……解开来呀!解开了,亲得比较……舒服。”
夏赫然嘀嘀咕咕地说,他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嘛,这亲来亲去,被刺‘激’得不行了,已经忘乎所以。他这么一说,把宝丫吓得够呛。
“赫然,不要解开带子!你放手……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说着说着,宝丫都快哭了,眼眶里都泛出了泪水。
“宝丫,要不……我们今晚不去吃饭了,也不去……不去看电影啦?改天吧。我们先好好……嗯。”夏赫然这话语里头,都带着一股炙热的气息。
他强行进攻,于是,某带子的后边就……
越来越危险!
岳宝丫开始认真抵抗了。
但他完全不是夏赫然这大‘色’狼的对手!
哎呀一声,要被扯开了。
她紧紧夹住‘胸’口,还伸着一只手去推他的脸,但在他的执着之下,反抗力却越来也弱。
“夏赫然,你再这样,我就喊了啊!”
她威胁道。
“嗯,你想喊就喊吧。不过不要太大声,让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夏赫然一脸坦然地劝着。
&bp;&bp;&bp;&bp;岳宝丫哭笑不得,我喊,就是要别人听到啊。
但想想,还真不能喊,因为一喊,要是有人上来救她,肯定会被夏赫然打的。
谁能打得过这家伙呢?
为了别人的安全,还真不能喊!
越来越危急了,岳宝丫的动人部位都几乎全部沦陷在魔爪和魔嘴之中。
就在这时,音乐声响了起来。
那是手机,是夏赫然的手机在响。
“赫然,你手机响了,赶紧去接电话吧。”
“没事,不接。人家肯定打错了!”
“你都没看啊,怎么知道人家打错电话了?”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都是白痴,是白痴,肯定是打错电话了啊。”
夏赫然振振有词地,让岳宝丫都哭笑不得了。
“赶紧去接电话!”
她喊着。
而手机也是非常执着地响个不停,而且音量很大,还调了震动的,嗡嗡嗡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听久了,就觉得心浮气躁。这对正沉浸在宝丫的温暖和柔软中的夏赫然来说,绝对是很有杀伤力的干扰。
加上岳宝丫奋力反抗,都把脚丫子顶在他的‘胸’口上了。
“真是的,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人,一定不是好人。我要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不,看不到今晚的月亮!”夏赫然愤愤不平地喊着,只能放了岳宝丫,去拿起手机。
一看手机屏幕,他那愤怒的神情却没掉了。
他嘀咕:“真是的!这个打电话来的人,不能让她看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因为,打电话来的赫然是皇甫莹。
接了电话。
皇甫莹说代替一个人来邀请夏赫然出息他的寿宴。
那个人就是罗定国罗老将军。
以前在皇甫莹的龙川‘私’立医院,要不是夏赫然出手,老罗都死于心脏坏死了。
今天是他的八十五岁寿诞,所以想邀请夏赫然来参加他的寿宴。
“老将军说了,如果不是你,他也过不了这个寿诞。他一直没有好好地谢谢你,所以想邀请你来参加寿宴,请你一定要来。赫然,来吧。”
夏赫然抓抓头皮,怎么现在才打电话来说这事啊,太没有时间观念了。
他还要带宝丫去‘浪’漫呢。
如果对方不是皇甫莹,夏赫然立刻就把电话给挂了。
但这个电话不能挂,他想了想,就问:“莹姐姐,那你去不?”
“我当然去啊。”
皇甫莹柔声说。
她的声音确实是很温柔,温柔得都不像话了。谁要是在她身边,听见她这样子说话,肯定会怀疑她不是皇甫莹。因为,皇甫家的这个千金大小姐是高贵冷傲得很的,从来不对什么男人假以辞‘色’。
对夏赫然,当然得不一样。
他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皇甫莹的危机,让她心里头充满感‘激’之情。
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感情在里头。
说着说着,不知觉地,声音就温柔了下来。
“好吧,那我看看,如果去的话,我就直接去了。”
夏赫然说。
人生真是充满矛盾啊!
罗老将军的寿宴,他可不怎么感兴趣,但他很想见皇甫莹。
她那‘迷’人的身姿,凹凸有致的曲线,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想一回,就想抱一回。
“好!”
皇甫莹说:“那我等你。”
这四个字,让赫然哥听得都回肠‘荡’气了。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场景。他跑到一个高级酒店里头,推开一扇客房的‘门’,看到皇甫莹像是美人鱼那样躺在‘床’上,朝他勾勾手指。
她还说:“我终于等到你了,小情郎!赶紧来,奴家都迫不及待了!”
夏赫然晃晃脑袋,晃去了脑子里那旖旎的景象。
皇甫莹把地点和时间告诉了他。
放下手机,夏赫然忽然又苦恼起来。
哎,这怎么办?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那选择熊掌就行了,鱼比较便宜。
但现在的问题是,两边都是熊掌啊!吃哪个熊掌比较好?
岳宝丫幽幽地问:“赫然,你晚上有事么?”
夏赫然决定了。
“是啊,有事。莹姐姐打电话来跟我说,罗定国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老将军,什么八十五岁的寿诞,请我过去吃饭。这个时候才说,真是的!不过,我还是陪你去吃饭吧,不去了!”
对,他就这么决定了!
虽然很想见皇甫莹,但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嘛,说好了要带岳宝丫去吃‘浪’漫晚餐和看电影的。所以,不能让她失望,今晚又独守空闺。
皇甫莹和罗定国,夏赫然都跟岳宝丫说过。
这些人和这些故事,很多,夏赫然都跟她说。
因为宝丫看不见,多跟她说说故事,那些世界,她就好像也去经历过了。比如今晚看电影,她当然是看不到的,但她可以听,夏赫然也会在一边描述场景,让她像是看到了一样。
岳宝丫朝夏赫然伸出一只手。
赫然就拉住她的手。
岳宝丫就把他拉到沙发边坐下。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地摇了摇头。
“赫然,你去参加老将军的寿诞吧。我们天天都在一起,每天都有时间去吃西餐和看电影啦。寿诞上一定有许多好吃的东西,到时候吃不完的,你带回来,把陈明他们叫来,大家一起吃,多开心!”
说着,她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前几天,夏赫然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那么多好吃的,就在店‘门’口排开。把陈明、秦五林和李浩都叫来了,大家大吃大喝,确实很爽。
岳宝丫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吃的也少,但她偎依在夏赫然怀里,听着他们笑笑闹闹比喝酒什么的,就觉得很快乐。在她看来,这比两个人去吃西餐看电影什么的,没准还更有意思。
夏赫然听着,心里头一阵感动。
我家宝丫真是善解人意,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姑娘哎!
他说:“那好吧。那我去参加那个寿诞。寿诞,哇哈哈,肯定有很多好吃的,都带回来!”
以他现在的财力,想要吃什么,可不都有,压根就不需要在什么宴会上,打包吃的东西回来。那就是一种乐趣,吃着吃着特别爽快。
“嗯!”
岳宝丫点点头,接着又嘀咕说:“还有,赫然,我能请求你一件事吗?”
“你说!”
“有些事,我真的
没准备好,你要抱我、亲我,我都可以接受。不过,有些事,你做的话,我真的会觉得害怕,我觉得……我觉得还没到那种程度。赫然,对不起,你能原谅我么?”
夏赫然抓抓头皮,嘀咕说:“哎,其实是我要你原谅我吧?我一个憋不住就……这样子好吧,以后我再跟你亲热,你觉得过分了,你就说不要。你说第一百个不要的时候,我就认定你是真的不要了,那我就不侵犯你了,我就急刹车,好不好?”
“嗯,那就这么决定……咦,不对啊!”
岳宝丫忽然惊呼起来:“说第一百个不要的时候?这么多?那当我说完了,你都……你都……”
夏赫然哇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二十分钟之后,他就出‘门’了。
宝丫留在店里头也不寂寞,因为陈姨也住在这里,可以陪着她一起看电视什么的。
不过,宝丫更喜欢陈姨读小说给她听,幸好陈姨也有高中文化,基本能胜任。而且,她也不要求格外提工资,就是呆着机会,跟夏赫然说了几次,她又给宝丫念什么小说啦念什么小说啦。于是,又得到几次红包,每次都超过她一两个月的工资。
夏赫然本来还想赶陈姨走的,但这心思渐渐没了。
没办法,她老人家确实做得好,让岳宝丫越来越依赖。
呼!
一辆特别拉风的摩托在马路上呼啸而过。
六眼魔神!
开这辆超级跑摩的当然就是夏赫然,他开起来不知道多拉风,在公路上扭来扭去,不断超车,把那些小车都甩在后边。有几辆保时捷、法拉利、凯迪拉克什么的跑车,看了不服气,都想追过去呢,一下子就被甩到了后边。顿时,形成望尘莫及的情况。
那些跑车里的美‘女’,都呆呆地看着夏赫然远去的背影,说那才是英雄!
光看那伟岸的背影,就让人湿润。
自然,那些男的都是羡慕嫉妒恨。
在夏赫然眼中,这些百万跑车跟爬虫也没什么两样。
帝豪大酒店。
夏赫然就要去那里。
离目的地还有三四条街的时候,前边出现堵塞。
不是车太多,而是出了事故。
一辆价值约有三四百万的迈巴赫顶级敞篷跑车停在一边,一辆踏板摩托倒在离它约有三四米的地方。摩托旁边,还歪倒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少‘妇’。
这个少‘妇’的额头上带着血,满脸都是眼泪。
而她身边,还站着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年龄倒是相仿,都在二十四五岁上下,但身形却截然不同,看起来非常有差异感。
男的又高又瘦,简直就是瘦竹竿,‘女’的呢,又矮又胖,跟矮冬瓜似的。
虽然身材很不一样,但这两个人还有一点是非常相似的。那就是他们的神情。他们都显得很高傲,高傲到了倨傲的地步,两张丑陋的脸都高高仰起,两只老鼠眼里透出暴戾而横蛮的眼神。
“你找死,撞了我的狗,你还这么嚣张?你以为你能横得过我么?啊?”
那个矮冬瓜‘女’的恶狠狠地嚷,她怀里还抱着一条看起来很凶恶的癞皮狗。
这条癞皮狗的头部磨破了一点皮,带着一丝丝血迹,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少‘妇’。
夏赫然呢,一看那个矮冬瓜,就觉得熟眼,然后就想起来了。
哎呀,这么巧!
&bp;&bp;&bp;&bp;这矮冬瓜‘女’的,不就是那个罗定国老将军的那个孙‘女’吗?
胖乎乎的,满脸横‘肉’,跟她妈妈一样蛮不讲理,自以为老娘天下第一,让人看了就想‘抽’她丫的。
上次在那个龙川医院,被夏赫然狠狠教训过的。
对,那就是罗晓丽,罗定国小‘女’儿罗志娟的‘女’儿。
现在听着她这么嚷,赫然哥听着就觉得不爽,他把六眼魔神停在路边,凑过去看热闹。顺便,问了一下一个围观者,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围观者有点小‘激’动,替倒在摩托车旁边的那个少‘妇’抱不平。
原来,那辆敞篷迈巴赫开着开着,因为路上比较多车辆,也不是很快。忽然间,从上边跳下来那只癞皮狗,窜到马路上去了。正好那少‘妇’开着摩托车过,癞皮狗一头撞在了那前轮上。嗷的一声叫,它的头擦破了皮。而少‘妇’呢,在急扭车头之下,摔倒在地,脑袋都摔破了。
然后,敞篷迈巴赫停下了,从上头就下来那个瘦竹竿和那个矮冬瓜。
这两个家伙,二话不说,就冲着少‘妇’怒骂,说她是撞了自家的狗。
“明明就是那只癞皮狗撞了摩托车,怎么就变成摩托车撞狗了呢?”
“就是,那开豪华跑车的人太过分了,太霸道了!自己不看好狗!”
“看看,那条狗就擦破一点皮,那个‘女’的,头上直出血,都不知道会不会脑震‘荡’!”
……
夏赫然听着,都摩拳擦掌了。
这会儿,瘦竹竿冷冷地说:“我们的狗狗,那可是从英国买来的,它的母亲是英国一个公主的爱犬,它身价在十万元以上,是美金!你撞了,你也赔不起!幸好你只是擦伤一点皮,没有大碍,要不然,你就完蛋了。可我们的狗狗吓到了,这样吧,你给我们的狗狗磕头认错,安抚安抚它,就饶了你!”
这么一说,周围哗然,大家都怒斥起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竟然让人给狗磕头?
太欺负人了!
“嚷嚷什么!”
瘦竹竿看向四周,森然喝道:“知道我是谁么?知道站在我身边的这位美‘女’是谁么?我们都是很有身份和社会地位的人,说白了,我们不是你们这些小老百姓招惹得起的。谁敢再唧唧歪歪,我就有能力叫来警察甚至是当兵的,把你们抓起来!”
他喊得那么凶,地球上的宝宝都吓坏了,周围的人也吓坏了。
一下子,都不敢说话了,那就是传说中的敢怒不敢言。
夏赫然听着就差点喷饭了。
美‘女’?
那个矮冬瓜居然是美‘女’?
这个瘦竹竿,他绝‘逼’是眼睛长菊‘花’里去了。
不!他是眼睛里长出菊‘花’来了。
赫然哥很满意自己的这个说法。
那边,少‘妇’听了瘦竹竿的第一番话,本来很‘激’动,还想争辩的。但是,听了他的第二番话,本来苍白的脸都变得惨白了,眼神里透出一股股的恐惧。
矮冬瓜罗晓丽说话了。
她的声音很冷森。
“听到了么?你要是爬过来,给我的狗磕个头,求它原谅,先不管它原谅不原谅,我也就放过你了。要不然,哼!你撞了我最心爱的小宝贝,你跟你全家人都会有危险!我不跟你开玩笑!”
“赶紧跪下来啊!”
瘦竹竿喝道,吓得那少‘妇’浑身一‘激’灵。
她脸上,眼泪哗啦啦地涌了出来,顿时就成了雨打芭蕉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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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她死死咬着下嘴‘唇’,脸上‘露’出很纠结的那种神情。
忽然,那条癞皮狗跳了下来,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
它汪汪一声叫,就朝着那少‘妇’窜过去。
它嘴巴张了开来,‘露’出白森森的尖利牙齿,好像要咬过去了。
狗仗人势!
周围的人都发出惊呼,而罗晓丽还在那喊:“谁让你不道歉,惹我宝贝生气,咬!”
少‘妇’吓得大哭起来。
眼看癞皮狗就要扑到她身上,忽然,一道影子如同闪电般飞了过来。
抬脚一踹!
然后就是嗷的一声惨叫!
叫得很长很长,令人很是惊心动魄。
这分明就是狗叫声!
然后,一道黑影腾空而起,在离地面约有四五米高的虚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然后砰一声,狠狠砸在那辆很炫的敞篷迈巴赫的挡风玻璃上。
哗啦啦!
挡风玻璃都碎了。
而那道黑影,穿过了挡风玻璃,砸在了座椅上。
这分明就是一条狗!
就是那条癞皮狗。刚才它还汪汪汪叫得很凶,好像还要咬人的,如今就完全瘫软在车座上了。而且,浑身是血,狗头耸拉着垂在边上,嘴巴里还淌出血丝。
‘抽’搐了一会儿,就不动了。
被这么一踹,又这么一摔,不死才怪呢。
夏赫然气定神闲地站在少‘妇’旁边,还扭了扭脚。
他嘀咕说:“嗯,脚感不错,踹起来‘挺’舒服的,可惜只有一只。”
“我的宝贝!我的小宝贝啊!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矮冬瓜罗晓丽扭头一看,顿时一张臃肿的脸都吓得歪瓜裂枣了。她朝车子扑了过去,抓着车‘门’,看着血淋淋的哈巴狗,叫得撕心裂肺的,又不敢去碰。
那死状,太惨了。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那个少‘妇’眨巴着眼睛,直勾勾地站在她面前的夏赫然,她的眼睛里头很快就洋溢着感‘激’之情。
就是这个小帅哥,在那么危急的关头,把想咬她的狗给踹死了。
瘦竹竿也傻眼了,半晌才吼了起来:“你……你你你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你敢踹死我们的狗?你知道我是谁么?啊?”
夏赫然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面前,一双眼睛充满威势地盯着他。
“你是谁啊?”
这语气又带着一丝懒洋洋地。
瘦竹竿大声喝道:“我是何东升,我爸是何日深,是洪广市军分区的副司令员!你敢打我,就是跟我爸作对。你敢跟我爸作对,就等于是跟整个生洪广市的部队作对!”
他这么一喊,真的是很有杀气啊。
围观者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里头感到一阵寒意。难怪这货这么嚣张,难怪刚才说他可以叫来警察甚至是当兵的,这果然有来头啊!
那个少‘妇’刚松了一口气的,眨眼间又吓得脸‘色’一白。
大家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夏赫然。
这小哥儿是够仗义的,路见不平拔‘腿’相助,但他这得罪了那么大的人物,还是拔‘腿’就溜比较好啊!
赫然哥一脸淡定,但神情里又透出一丝奇怪。
他问:“你是谁呀?”
“你没听到吗?啊?”瘦竹竿跟狂轰滥炸似的在那大喊:“我是洪广市军分
区副司令员何日深的儿子何东升!我是副司令员的……嗷呜!”
没说完,啪的一声!
这个副司令员的儿子惨叫一声。
夏赫然猛然抬起巴掌,从上朝下拍去,狠狠打在他的脑壳子上。
打得那个狠呀!
何东升的脑袋顿时往下边一缩,差点跟乌龟似的,缩进脖子里去了。
周围的群众都看得也把脑袋一缩。
“哇!这小哥儿太猛了吧?”
“岂止是猛,简直就是牛‘逼’啊!这副司令员的儿子都敢打?”
“不是不是,他是不是耳朵听不见啊,要不……咋能这么大胆呢?”
……
大家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而赫然哥呢,好像真的没有听到的样子,他问道:“你是谁呀?”
“你特么耳朵聋了?我是洪广市副司令员的……”
啪!
又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脑壳上。
可怜的副司令员的儿子,被被打得脖子都快扭了,身子一软,还差点跪倒在地。
“你是谁啊?”夏赫然又慢悠悠地问。
“我是洪广市副司令员的……”
啪!
这一巴掌,狠狠地把何东升给打得跪下了,两只膝头都狠狠敲在地板上。
他厉声大吼:“你敢打我?你一定不要命了!我会叫来一车兵打死你,你……”
啪!
又一巴掌砸在他的脑壳子上。
“你到底是谁呀?”
夏赫然的语气已经是带出了一丝杀气。
这一下子,何东升彻底被打‘蒙’了。他的脑皮都被打破了,鲜血顺着发际淌在脸上。那样子看上去又可怜又可怕。他知道这个敢这么打自己的小子,绝对不是听不见。所以,他不得不学乖了,他胆战心惊地问:“你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怕!
夏赫然好像是打上瘾了。
打得何东升一声惨叫。
“你不要打了!我我……你到底要我是谁啊。”
这声音里头透着十足的委屈。
“你不是一条狗么?”夏赫然说。
“我特么不是狗,小子你真的要找死么?我是洪广市军分区副司令员……”
啪!啪!
这回,赫然哥是左右开弓,轮着把一巴掌狠狠砸在何东升的脑袋上。
这家伙顶不住了,在惨叫声中,歪倒在地上。
“我管你是谁呢,反正我就看到一条被我打得趴在地上的狗。喂,你到底是不是狗啊,你快说啊。要不然我就把你打成死狗。”
夏赫然霸气十足地说。
“我不是狗!我是……”
夏赫然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并且用力往下碾压。
顿时,何东升的脸都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挤扁了。
他嗷嗷叫着,用力挣扎,却不能脱出赫然哥的大脚板的掌控。
这样子看上去好可怜。
夏赫然说:“你到底是不是狗嘛!你是狗的话,我就不踩死你了。我刚才已经打死一条狗了,暂时不想打死第二条,但你要是人的话,我就踩死好了。”
&bp;&bp;&bp;&bp;说着,继续用力。
何东升的嘴巴都被踩得展开了,牙龈都被踩爆了,所以就有满口的血涌了出来。
他满脸都是恐惧,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家伙!
这家伙居然不害怕军分区呼副司令员的儿子?
不行!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挣扎着喊了起来:“我是狗,我是狗!”
夏赫然说:“谁是狗啊?”
“我是狗!”
“你是谁呀?”
“我……我是狗啊。”
“特么到底谁是狗啊?”
这会儿,何东升算是听明白了,他满脸都是屈辱之‘色’,但却不得不屈服。
“洪广市……军分区副司令员的儿子是……是狗!”
他喊着,眼泪都奔涌而出。
从来都没被这么羞辱过啊!
周围的观众听得太过瘾了,一个大笑,都竖起大拇指夸夏赫然是好样的。
这么整这个嚣张的红二代,真是让人爽爽的。
夏赫然笑眯眯地:“不错,你这只狗‘挺’有前途的,我很欣赏你。但是,你这么有前途的一只狗,干嘛要把一个丑得跟癞蛤蟆似的矮冬瓜叫做美‘女’呢?你想追求她么?你好歹也是一条狗,去追求一个癞蛤蟆一样的矮冬瓜,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这副狗皮嘛?”
他说得都语重心长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节奏。
“说得好!”
观众里头,有人欢呼起来,还直拍巴掌。
顿时,掌声响成一片。
何东升气得七窍冒烟。
忽然间,一声尖叫:“夏赫然,你敢杀了我的小宝贝,我跟你拼了!”
矮冬瓜冲了过来,手里头还扬起一只坚硬的方向盘锁。
她当然还记得夏赫然,好歹以前被他狠狠整过,连她妈都被整得超惨的。
她那架势,来势汹汹,像是要把夏赫然的脑袋给砸烂似的。
赫然哥一闪身,她就扑了个空,扑出去四五米那么远,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打你这矮冬瓜,都脏了我的手。嗯,得用鞋底打。”
夏赫然抬脚,脱下一只运动鞋。
这只运动鞋‘挺’脏的,鞋底还沾着一些黄黄的又像是泥巴又像是那个啥的东西,散发一股恶臭。总之,看起来是相当恶心的。然后,矮冬瓜稳住身形之后,一扭身,嗷的一声又扑了过来。
她手上扬着的方向盘锁,真的是吓人啊。
“我要打死你,替我的狗报仇!”
但接下来就是完虐了。
赫然哥稍微一闪身,手中的运动鞋就拍了出去。
啪的一声!
打在了矮冬瓜的脸上。
这不是打耳光,这绝对不是打耳光!
因为那鞋底是横横地打在罗晓丽嘴巴上的。
最关键的问题在于,矮冬瓜还在那大叫大嚷呢。她大叫大嚷,那嘴巴一定是张开的嘛。张开的……于是在一拍之下,鞋底那黄黄的东西就嗖!飞进了她的嘴巴里。
接下来的过程非常‘精’彩。
嘴巴上带着一个很清晰的红扑扑的鞋印,像是把口红‘乱’涂,又张得那么大,两片猪肠糕一样的嘴‘唇’,还爆裂了,流着血。这嘴巴里头,又有一些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不三不四的东西。她的整个神情都呆滞,好像进入了梦幻之境。本来喊打喊杀的,完全静止,高高举起的方向盘锁,忽然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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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
原本就倒在地上的瘦竹竿何东升,嗷的一声惨叫。
双手抱头。
他凄怨地喊:“晓丽,我都被打得这么惨了,你为何还要用这硬家伙砸我头?”
很疼的,他差点疼晕过去了。
但这比起罗晓丽来,似乎都不算什么。
啪嗒几声,几颗牙齿都从她嘴巴里掉了下来。而这几颗牙齿掉下来,也让她回过神来了。她嗷的一声尖叫,双手捂住了嘴巴。不不,不能捂住嘴巴!她赶紧松手,然后就疯狂地扑倒在地,呕呕呕地,呕个没完。嘴巴里的东西当然都吐了出来,还吐出许多烂七八糟的东西。
看上去真恶心。
夏赫然赶紧闪出好几米远,捏着鼻子。
“哎呀我去,你这人恶心不恶心啊,你果然是缺乏教养的人。当街呕吐,真是没素质!”
嫌弃完了,又穿上鞋子。
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你了,我出‘门’的时候,好像是踩到了哪个小屁孩拉在街边的屎的。”
他这么一说,何东升赶紧‘摸’自己的脸。
这家伙的脸刚被夏赫然踩了呢。
这一‘摸’……他也吐了起来。
他边吐边感到悲愤不已,他就忍不住喊:“小子,你得罪我也就算了。你知道她是谁么?她爷爷,是开国将军,他爷爷,连国家领导人都要恭恭敬敬地对着的。你敢打她?就算你再厉害,你也死定了。”
他越喊越过瘾,把所有悲愤都喊出来了。
然后看见夏赫然走过来,又赶紧闭上嘴巴,满脸都是惊恐。
“要你说,我不知道她爷爷是谁啊,不就是那个罗定国嘛!”
何东升顿时满脸错愕。
罗定国?
他知道罗晓丽是罗老将军的孙‘女’,他还敢打?
而且,似乎没把老将军放在眼里?
周围的人也都议论纷纷,看向夏赫然的眼神,那是充满震撼。
这个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你牛‘逼’也就算了,可你这是牛‘逼’得多过分啊!
“好了,不跟你们玩了。刚才你们让这个大姐姐给那条死狗磕头?喔呵呵,好,你们两个跪下来给她磕头,请她原谅,我就放了你们。”
夏赫然说。
何东升大声喊:“不行!”
那个罗晓丽也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嚷:“夏赫然,我要毙了你!毙了你!你别想这么欺负我,你这个王八蛋!我要让我妈妈找人打死你!”
然后就是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其中夹杂着何东升和罗晓丽的惨叫。
因为夏赫然又脱下一只鞋子,把他们打得外焦里嫩地,两颗非常标准的猪头啊,就出现了。
让观众们都看得叹为观止,表示欣赏。
“磕头道歉啊,不然再打咯。真是的,装什么好汉,刚才都说自己是狗了,现在还不愿意磕头。”
夏赫然表示鄙视。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何东升放下了心结。是啊,我都把自己说成狗了,破罐子破摔吧,就跪下来道个歉而已。哼,大丈夫能屈能伸,别让我找到机会‘弄’死你!
所以,当赫然哥又朝他举起鞋底的时候,他赶紧大喊:“我磕头,我道歉!”
罗晓丽还不服气呢,使劲儿地喊着我要找我妈叫来很多兵打死你打死你,然后她的耳朵都被打成招风耳了,赫然哥还毫不客气地把鞋子使劲往她嘴巴里塞。
她终于屈服了。
“我……我也
磕头,我也道歉……呜呜,呕!”
她又吐了。
倒是那个被撞伤的少‘妇’不敢接受磕头道歉。
那可都是红二代啊,她一个小老百姓,怎么敢让他们给自己磕头?
罗晓丽松了一口气:“你看,不是我们……我们不磕头,是她不让磕。”
夏赫然想了想,很快有了办法,让这两个家伙对着少‘妇’骑的摩托磕头。
“这辆摩托很可怜,被你们的狗撞了,它的心灵也受到一定摧残,它的身体也被伤害了。你们就给它磕个头,让它高兴一下吧。”
赫然哥很拟人化地说。
何东升和罗晓丽哭笑不得,但现在稍不顺从,就会被打得不要不要的。
他们只能朝着倒在路面上的摩托车磕跪下来磕头。
这场面好滑稽。
夏赫然闪身而上,轻而易举地把他们的钱包给劫了。
打了开来,里边很多卡,现金加起来只有两三千吧。
“勉强算是够吧。”
夏赫然嘀咕着,就把这些钱全都取了出去,给了那个受伤的少‘妇’。
“拿着钱,去看看你的伤吧。”
少‘妇’感‘激’得都要以身相许了。
这么好的小哥儿啊!为我出头,大打出手,还要了钱给我去看伤。
要是我没嫁人又能再小个四五岁的就好了。
她连声感谢,就在这时,几辆‘乳’白‘色’的摩托车呼啸而至,停在一边。
这几辆摩托车都很拉风,特别是后边高高竖起来的一根铁杆,铁杆上还有个红灯罩。
这是警摩啊。
而且,骑在上边的,清一‘色’的都是窈窕的‘女’孩子,警服穿在她们身上,比较紧,‘挺’能勾勒曲线的。看上去,那个爽眼啊。周围不少男人,一下子就看直了眼。
哎呀!这看着,好像是韩国的什么青‘春’美少‘女’组合啊。
虽然还看不到脸,但看那曲线就知道,绝对年轻,二十岁出头,最多二十三四岁。
为什么看不到脸呢?因为她们都戴着头盔。
不过很快就看到脸了。
当然是因为她们都纷纷摘下了头盔。
果然,都很年轻,年轻得跟刚绽放的‘花’朵一样。
美‘女’摘头盔是很好看的,特别是长头发的那种。
双手按住头盔两侧,轻轻地拔出来,然后把美丽的螓首向左向上一甩,长长的秀发随之飘扬。要是这时候再刮来一阵清风,更加美满了。不,这还不是最美满的。
最美满的是,这么把头一甩,没有把全部头发都甩到后边去,还有丝丝缕缕的发丝,贴在了美‘艳’的脸蛋上。那一双美眸被微微遮住,透出‘迷’离而‘荡’漾的光芒,太‘迷’人了!
然后,美‘女’再抬起两根纤纤‘玉’指,把贴在脸蛋上的发丝给轻轻拨到后边。
到了这会儿,总算是彻底美满了,看官们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荡’漾着美妙的情感。
这会儿,站在最前边的那个美‘女’,她就是这样子的,甭提多吸引人的目光了。
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洁嫩,瓜子脸上透着无限的妩媚,好像集一切的山川秀‘色’于一脸,又带着让人回味无穷的明媚。眼角眉梢,还展‘露’着勃勃的英气,同时也带着一丝俏皮。
这是一个很‘精’神很有生命力的美‘女’,年龄‘挺’轻的,二十二三岁的样子。
她的身高还相当有模特范儿,绝对在一米七以上。
拨开头发之后,看看面前的情景,她那俏丽的脸蛋儿立刻变得严厉起来。
&bp;&bp;&bp;&bp;然后,这个堪称风华绝代的美‘女’警察,犹如美丽的母狮子一般走近。
“我是洪广市警察局治安支队骑警大队三中队队长安静茹,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边问着,一边走到了夏赫然面前。
她没看错,夏赫然就是最重要的当事人。
作为警察,还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头儿,她的眼神当然不会差咯。
那家伙,一看就知道是惹事的主儿,满脸的彪悍与无畏。
当然,最重要的,他是万众瞩目的对象,大家都看着他,都看着他!
不找他还找谁!
打她一从摩托车上跨下来,赫然哥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
不过,他的眼神总是透着一丝遗憾。
等安静茹走近,他也动了起来,绕着她走一圈。一边看着她的曲线,一边啧啧有声。
这让这位美丽动人的骑警中队的队长身子一僵,脸上‘露’出怒容。
“你在做什么?”她喝问。
夏赫然兜回了她的对面,灿然一笑说:“这位美‘女’姐姐,我叫夏赫然,现在是‘春’天街最大的地主,嘿嘿。你的身材不错,可惜的是‘胸’围和‘臀’围不达标,特别是‘胸’围,居然只有35b,太‘浪’费你的好身材了。这样子的‘胸’围,我也没办法拿来做‘女’朋友。不过,我觉得你是属于可以塑造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静茹一阵郁闷,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过,她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这家伙的眼睛太毒了,居然能够看出我是35b?
夏赫然说:“我的意思就是这样啊,我可以帮你塑造完美体形,让你更魔鬼。你是不是经常觉得自己的‘胸’太小呢?你一定还网购过不少丰‘胸’产品是么,包括那些做微商的朋友向你推荐的。但是,都没有效果。你很苦恼。做假的,你又不想。而我,就是你的救星了,我可以让你‘挺’起来、让你大起来!”
他不是开玩笑。
他有相当的把握,用天医珠的能量来刺‘激’她的发育。
当然,这个治疗过程是会比较亲密的。
安静茹难掩一脸的惊愕。
一下子,她就有被完全看穿的感觉!
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子面前,自己好像都没穿衣服了。
天啊!
他怎么知道我的这些事?我妈妈都不清楚呢。
她咬咬牙:“我看你像江湖骗子!”
但是,不可否认,她有些心动了。
这个叫夏赫然的家伙能够看出这么多东西,一定有他的神奇之处啊。
她确实一直以来都在为自己的‘胸’不够大而苦恼,老想着能大一些,哪怕是c也行啊。
夏赫然傲然说:“真金不怕火炼,珍珠不怕抹脸,实践出真知,试试不就知道了?放心,不让你大不要钱,让你大了也不要钱。一分钱也不要!”
安静茹一怔:“我没大起来,你不要钱也就算了,怎么我大了,你也不要钱?”
周围的人听着,有不少忽然就窃笑起来。
这听起来怎么就有些怪味在里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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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个美丽非凡的‘女’警,虽然一脸英气勃勃,但这怎么忽然变得有些憨憨的了?
她后边的那几个同事也有些尴尬。
夏赫然倒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
“因为你的这个‘胸’‘胸’大起来了,‘波’涛‘胸’涌了,就符合我选择‘女’朋友的条件了。你做了我的‘女’朋友,我怎么可能还收你的钱?我还要给你钱‘花’呢。”
安静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就瞪起了眼睛,喝道:“干嘛我的‘胸’大了,我就要做你‘女’朋友?你谁啊,你想得这么美,你的脑子进了水还是进了火了?”
夏赫然倒是一呆:“脑子进了火是什么意思?”
“被烧掉了呗!”安静茹不屑地说:“就你这样还想让我做你‘女’朋友?我现在虽然比较平‘胸’,但也有大把男孩子追,等我‘胸’大了,追我的人更是人‘潮’汹涌。你早就被挤一边去了。”
夏赫然平静地告诉她:“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谁敢追你,我都会把他丢到西伯利亚去。那里地广人稀,让他们去那里人‘潮’汹涌吧。”
“你这人说话太霸道了!”安静茹怒斥:“你的犯罪基因一定很强大,你就是一个潜在的犯罪分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为非作歹,我让你去蹲监狱!”
“我蹲监狱的话,你的‘胸’就大不起来了,对你来说,这个损失不是很大么?”夏赫然说。
“……”
“还有,我蹲监狱的话,就是你的男朋友蹲监狱,你觉得你面子上过得去?你一手把你男朋友送进监狱,你就不怕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
“还有,我蹲监狱的话……”
“给我闭嘴,你还有完没完了。我警告你,不要再唧唧歪歪说你是我男朋友了,我脾气不好,我很容易生气的。我一生气,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
“你不管三七二十一?”
夏赫然嗤嗤冷笑:“你就不管你的‘胸’了,告诉你,全地球可以让你的‘胸’完美膨胀的人,就只有我了,纯天然,纯手工,不加任何材料和防腐剂。你要是去填硅胶,我就没办法。”
安静茹注意到一个字眼。
“纯手工?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间,旁边传来两个嘶哑而痛苦,并且充斥着愤怒的声音:
“喂!你到底有完……没完?我们被打得这么惨,你你你……你作为警察,你还在这里跟杀人凶手谈谈……谈‘胸’?你有‘毛’病啊。”
“就是!我们被打成这样,他他……他还‘逼’着我说自己是狗,还让我们给……给摩托车下跪磕头。世界上有这样子的坏人,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呀!”
可不就是那两个顶着猪头的一男一‘女’。
他们看见警察来了,看见了希望,但又不敢动。他们的嚣张气焰都被夏赫然给打得消失殆尽,只希望警察赶快过来解救。哪知道,这会儿那个带头的‘女’警,竟跟凶手扯东扯西了。
行不行啊。
终于还是忍不住,相互搀扶着走了过来,痛苦地进行控诉。
“闭嘴!”
两个声音同时喝道,就是夏赫然与安静茹。
两个人都很不耐烦,说得正火热呢,被人打断的感觉是多么不好。
安静茹说:“你们等等,这事,一桩一桩地来!”
夏赫然干脆就朝何东升的肚子踹
了一脚,踹得他惨叫一声,向后仰倒在地。这仰倒在地也就算了,他还跟罗晓丽相互搀扶着的嘛,不经意间就扯住了她。然后,矮冬瓜被扯得也朝后一倒,在挣扎之中,好歹稳住了一半的身形,她那‘肥’硕臃肿的屁屁就砰!坐在瘦竹竿肚子上。
矮冬瓜这惊天动地一坐,瘦竹竿顿时嗷呜一声惨叫,手脚都弹了起来。
好不凄惨!
“喂,我问你呢,你说的纯手工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这纯手工啊……”
“安队长,我们现在是执行任务,先解决治安问题吧。”
后边的几个‘女’警终于看不过去了,上前提醒。
安静茹愣了愣,接着,扭头看了看那倒在地上的两个鼻青眼肿赛猪头的人,这才好像回过神来。对喔,我这是在执行任务,怎么跟人扯东扯西了呢?
太不对劲了!
她顿时厉声喝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把你们打成这样子的?”
瘦竹竿和矮冬瓜终于看到了希望,两个人几乎要嚎啕大哭了,怨毒无比地说出丁烁打他们的事。特别是罗晓丽,摆着两条小‘肥’‘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着,那尖利的声音让路过的一车猪都纷纷嗥叫起来。
那像是呼唤同类:你干嘛不上来跟我们一起?你在那干嘛?啊?!
“我是洪广市军分区副司令员何日深的儿子,我是何东升!这小子竟然敢这么打我,完全就不把部队放在眼里。赶紧把他抓起来,严厉惩罚!”
“我爷爷是罗定国,是开国将军,是中将!我爸爸和我妈妈都是帝都的重要官员,我居然在这里被一个小王八蛋打成这样子,你们洪广市的治安太差了!赶紧把他枪毙啊,呜呜呜!”
两个家伙凄厉地嚎叫着。
安静茹听着听着,怒容满面,扭头盯着夏赫然。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下这么重的手,你的犯罪基因果然很强大!但是,今天落在我安‘女’侠的手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给我束手就擒,不然,先把你废掉再拷上!”
说着,她冲上去,就要把夏赫然按住,一边还掏出手铐了。
但是,赫然哥哪有那么容易被铐住的,他非常敏捷地一闪一闪,于是安静茹扑了好几次,都被他闪开了。最多,就是碰到他的衣服。其她几个‘女’警见状,也纷纷扑上去,要把他给按住。
然而并无卵用。
夏赫然就像传穿‘花’蝴蝶一样,敏捷无比地穿梭在这几个美丽的小‘女’警之间。我穿啊穿,穿啊穿,你们就是抓不住。然后,啪啪啪几声,‘女’警们纷纷尖叫起来,还捂住了屁股。
夏赫然闪到一边,看看他的手,满意地说:“嗯,不错,手感好。看起来是每天都有锻炼的,才有这么丰富的弹‘性’。哦,那个叫安静茹的,你穿的是t字‘裤’啊?”
“不是!”
安静茹一边捂着屁股,一边脸红红地喊:“我才不穿那个,我……妈前几天给我买的内内,小了一号,不穿又‘浪’费了。”
“哦。”夏赫然点点头,恍然大悟:“难怪呢,打你的,好像就隔着一层布料打。太小了,你就不要穿了,什么‘浪’费不‘浪’费的。这勒得太紧,会伤害你的那个部位的。”
“我也觉得不是很舒服。”安静茹叹了一口气:“那我以后不穿了。”
“安队长!”
几个‘女’警哭笑不得,齐齐跺脚。
&bp;&bp;&bp;&bp;夏赫然也仰天翻了个白眼。
“我没错,我干嘛要听话?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好东西,欺压良善,他们的狗跳出来撞了人家的摩托车,让那个大姐姐都摔了。他们还‘逼’着大姐姐跪下来给狗道歉。妈蛋!我看着就来气。你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红二代,所以就帮着他们啊?要是这样,我就不要你做‘女’朋友了,我看着你就伤心!”
顿时,安静茹愣了。
“这……怎么回事?”
她刚才只听了何东升和罗晓丽说的,再看到他们确实被打得一头包,就觉得错都在夏赫然。
这会儿,周围一直压抑着情绪的观众,都禁不住嘘声大作:
“这年头,见义勇为也做不了了,做了还会被警察用枪比着。”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公道啊,有权有势的横行霸道,还受到警察的保护。我们这些老百姓,就只有被碾压的份,哼!太坏了。”
“我支持那个小哥儿!他是好人,那两个家伙不是好东西,明明是他们不对,还‘逼’着人家跪下来给狗道歉,太过分了。要是我有能力,我都把他们打死了!”
……
开始只是几个人在那说,在这种情绪在人群中不断酝酿,终于酿成风暴。
不知道谁喊了起来:“我们都打那两个‘混’蛋东西,打死他们!那小哥儿敢做,我们不敢做啊?打死了人,有种把我们抓起一起枪毙!”
这么喊着,就有一块石头狠狠砸了过去。
砰!
砸在何东升的脑袋上,砸得他痛嚎一声。脑壳子上爆出血‘花’。本来好不容易爬起来了的,又一头栽倒在地,摔得跟死狗一样样。
接着,大伙儿都发威了,不知道从哪捡来那么多石头、砖块,金属零部件,还有臭‘鸡’蛋臭萝卜死老鼠什么的,都朝何东升和罗晓丽的身子上砸了过去。
完了完了,闹大了!
几个‘女’警大声喊了起来:
“不要砸了!不要砸了!”
“大家冷静!”
“赶紧冷静下来,不要闹出人命,请相信我们好不好?”
“我们会秉公办事的。”
……
她们赶紧上前去拦。
幸好,大家看她们是警察,又是娇滴滴的‘女’孩子,都没往她们身上招呼。
这会儿,夏赫然接到一个电话,是皇甫莹打来的,问他为什么还没到。
赫然哥赶紧说就来,也不理会这‘乱’糟糟的局面了,扭身跨上他的那辆六眼魔神。
呼!
就这么窜了出去。
安静茹看见了,赶紧开上她的摩托去追。
夏赫然一路风驰电掣,嗖嗖嗖!两边的树木和‘花’带还有车辆什么的,都从两边飞了过去。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喂!喂!事情真是那样的吗?”
夏赫然扭头一看,看见是安静茹追过来了。
这丫头开的也‘挺’快嘛!
她没戴头盔了,一头秀发在她的头上迎风招展,都快要猎猎作响了。
夏赫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去问老百姓呗。”
安静茹沉默了一会儿,大声说:“好吧,我相信你。其实我也很讨厌这种仗着自己家有些权势,为非作歹的家伙,我也处理过好几个。不过,你下手也太狠了!”
“狠么?”
夏赫然奇怪地扭头看她一眼:“我又把他们打死。”
安静茹翻出一个白眼。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会尽力帮着你,帮你开脱。”
夏赫然嘻嘻一笑:“你是还打算做我‘女’朋友吗?”
“我才不做你‘女’朋友,你很有钱,开着的摩托都几十万,你也是富二代什么对吧?不过看着又不像,你穿得像民工。哎呀,这摩托不会是你偷的吧?”
安静茹忽然警惕起来。
夏赫然说:“你想太多了,不跟你扯了,我要赶着去参加一个宴会。再见!”
安静茹真要追上夏赫然,那是不可能的。
他胯下的可是六眼魔神,追风神器!
他就要加油‘门’。
安静茹喊了起来:“喂!我那翻叶子掌的致命弱点是什么?”
“做我‘女’朋友呗!”
“你刚才说的全自然、纯手工就能帮我……帮我解决平‘胸’问题,是真的吗?”
“你看我像会说谎的人吗?我真替你的眼光感到难过。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帮你治!”
“凭什么?你怎么就这么蛮不讲理呢,一定要我做你‘女’朋友?不做的话,就不能帮我吗?”
“我说的全自然纯手工,就是用我的手给你‘揉’‘胸’,‘揉’一个九九八十一次,你就能从b罩杯到d罩杯。而且要零距离‘揉’搓。你说我这么给你‘揉’了,要你做我‘女’朋友,是对你负责好不好?”
安静茹的脸红了,大喊了起来:“‘混’账!流氓!‘色’狼!我要杀了你!哼!”
夏赫然扭头看她一眼,满脸都是不屑。
“就你?小样儿。你能杀了我?你只会挨我的揍!你忘了刚才怎么也打不到我的情况了。我还没出手呢,我一出手,你浑身的衣服都会变成翻飞的烂叶子!”
“你这个大流氓!”
安静茹很不服气,她咬牙大喊:“刚才是我没准备好,加上当时的环境很不好,我……我穿的衣服也不合适。如果在一个合适的地点,有合适的穿着和充分的准备,我一定能打赢你!”
夏赫然干脆利落:“地点时间你挑,赌注我说了算,我输了就把你那翻烂叶子拳的致命弱点告诉你,还给你提出改良意见,还免费给你做****丰隆推拿。你输了,这两样我都给你,但你做我‘女’朋友!”
“好!”
安静茹满口答应,但接着又脸红了,啊呸一声。
“我才不要你给‘揉’……‘揉’‘揉’那个啥呢,我放弃了!”
“放弃就放弃吧,反正你不做我‘女’朋友,我也没兴趣给你‘揉’。而且你一准输,输了你就得做我‘女’朋友,做了我‘女’朋友,就算你不想变大,你那个地方,我还是想玩就玩的。玩着玩着,就玩大了。”
“流氓!”
安静茹烦躁地大喊着,接着就提出了时间地点。
大后天,晚上八点钟,百灵山狮子岩那里见!
“好!
”
夏赫然干脆地应着:“到时见!”
嗖!
他的六眼魔神飞了出去,很快很快,眨眼间就不见了。
安静茹靠边停下,气鼓鼓地看着某个家伙不断远去的背影,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轮廓了,但确实是比较小。这种尺寸在小巧的‘女’孩子身上,倒也还算凑合,而她毕竟有一米七以上那么高,看着就实在无法凑合了。
“他真有那么神奇?‘揉’‘揉’就能变大。我在网上学了那么多按摩手法,都还是‘揉’不大嘛。也许他有什么祖传秘术,就像我家的祖传武功一样。嗯……不能让他给我‘揉’,一定要打败他,然后把法子问过来,我自己给自己‘揉’。哼!臭不要脸的流氓,老想着吃我豆腐,这种人……看着就让人郁闷。”
安静茹嘀嘀咕咕地。
忽然,呼
一辆车子窜了过去,速度‘挺’快。
“咦?”
安静茹一看,就有些纳闷。
那不是……
那是一辆敞篷的迈巴赫跑车,挡风玻璃那里都碎掉了,车身到处都是凹坑,到处都是垃圾什么的。粘着臭‘鸡’蛋、臭白萝卜什么的,还有一只死老鼠夹在后边。
这是从垃圾堆里开出来的豪车吗?
这分明就是瘦竹竿何东升开的那辆跑车。
他和矮冬瓜罗晓丽都逃跑了。
不逃不行啊,那么多群众在咆哮,有的甚至把一筐筐的烂青菜都抬过来了,一副准备打持久战的样子。再待下去,非得阵亡不可!
所以,两个人挣扎着,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拖着残破之躯,好不容易爬进了车子。
赶紧逃啊!
这会儿,车上边的这两个家伙甭提多狼狈了。
两个人的脑袋上都是包都是血都是血包,两颗猪头凑在一起,看上去很滑稽。罗晓丽的还好一些,毕竟是矮冬瓜顶着猪头,看上去怎么着也比较舒畅。何东升就不行了,他一瘦竹竿顶着猪头,怎么看怎么恐怖,话说这是毒瘾后期的猪八戒吗?
他们都不指望警察了,说起来也确实理亏。在原地呆下去,就算没被砸死,一旦追究起来,对两家的名誉也是一个损失。所以,不如溜号儿。
“我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杀了他,他打了我两次,一次比一次惨,还把我的宝贝给打死了。呜呜……东升,你能不能搬来部队?一个连就行了!我要把那小畜生大卸八块!”
罗晓丽说得那么怨毒,从她的眼睛里都快流出毒汁来了。
何东升也是很怨毒的,他毒得都印堂发黑了。他点头说:“能!我是副司令员的儿子,部队里好几个连长和团长都跟我熟,我们一起喝酒!我现在就打电话,拉过一车的兵来!那小子就算再厉害,我也要把他揍死,把他踩成‘肉’酱!对了,他会去哪啊?你怎么知道?你们好像以前认识?”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
罗晓丽气急败坏地嚷了起来:“我被他打了两次了,这是第二次!我一定要杀了他!他多半就是去了帝豪大酒店,是去参加我爷爷的寿宴。”
“什么?”
何东升一呆:“他还认识你爷爷?去参加寿宴?他是什么来头?”
“什么什么来头!”
&bp;&bp;&bp;&bp;罗晓丽烦躁地一挥手,啪一声!不经意间都打在何东升的头上了。
正好打在他的一个肿包上,打得他哎呀一声痛叫,眼前一黑,车子一抖,差点撞出了路肩。
“你特么有‘毛’病啊?脑子进水了,怎么开车的?”
矮冬瓜凶悍地怒骂瘦竹竿。
何东升被骂得心里头直窝火,特么我好歹也是副司令员的儿子,你骂我脑子进水?你脑子才进水呢,进了一条臭水沟。不过,他不敢骂出来,只能不断腹诽。他还得讨好着这个矮冬瓜,人家的家世可比他威猛多了。虽然他对矮冬瓜的一脸横‘肉’和满身赘‘肉’都很厌恶,但也不得不表现出喜欢的样子,表现得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样子。因为他只要娶了这个矮冬瓜,不管他还是他家,都算前途无量了。
他讪讪地:“我……我这就是好奇那小子什么来路。”
“管他什么来路!”
矮冬瓜恶狠狠地说:“反正我妈,我二伯,还有我二伯的儿子竖远哥,都特别讨厌他。恨不得把他的‘肉’给一块一块地咬下来,吃掉!吃掉!”
何东升咋舌:“我去!他还真能惹事儿,惹了你们罗家这么多人?那他还敢去参加你爷爷的寿宴?”
“你管那么多干嘛!赶紧叫大兵来啊!”
矮冬瓜继续挥手,啪一声,又打在他脑袋上了,又正好打在一个肿包上。
疼啊,疼得了泪‘花’闪烁。
何东升憋住所有的郁闷,把这笔账都记在那个叫什么夏赫然家伙身上。
他一边开车,一边拿起手机打出一个电话,调兵遣将起来。
而这时,赫然哥已经到了目的地。
帝豪大酒店很大,五星级,还是‘花’园式的酒店。
夏赫然骑着六眼魔神长驱直入,让那些保安看了,都‘艳’羡不已。
哇靠!好霸气的跑摩,就是上边那小子,怎么看都有些像民工,一双运动鞋都快穿烂了。
这个世界让他们觉得很看不透,怎么一个小民工,能开几十万的那种超级跑摩呢?
夏赫然在停车棚停下车子,就朝酒店大‘门’口走去。
那边的保安看到了,伸手就拦。
“喂,你是来干水电活的还是干什么的?不要从大‘门’进去,从后‘门’进。就你这样……”
话没说话,他就呆住了。
因为夏赫然好像没听到他说的话,已经朝着‘门’口窜了过去。速度很快!当然,保安不是因为他速度快,自己来不及拦。而是看到他朝着站在‘门’口的几个人奔了过去。
那几个人衣着华贵、气质出众,可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士啊。
其中一个,保安都认得,是皇甫莹,四大家族之一皇甫家里的一个烁烁生辉的明珠。
那小子跑过去干嘛?
“站住!”
保安气急败坏地喊。
他甚至以为那小子想图谋不轨了。
紧接着,保安大哥更是呆住,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那小子好像还真行了不轨之事了。
同时间,跟皇甫莹站在一起的那些上流人士,也惊异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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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夏赫然冲过去,就无比亲热地抱住了皇甫莹的纤纤柳腰。还抱得那么紧,几乎完全把她搂紧怀里!
这架势,怎么可以!
而且,那小子居然就朝皇甫莹的‘胸’口伸出了一只手。
今天的皇甫莹穿得漂亮了,那种无肩带托‘胸’晚礼服,把她的滚滚‘波’涛烘托得相当惊人。该高的高得让人有高山仰止之感,该深的深得让人一看就如坠深渊。外边再加一件小外套。夏赫然几乎是把手伸到那托‘胸’领那里,捏着它的边缘,往上提了一提。
这一捏,手指头就碰到那超级滑腻的一边了啊。
皇甫莹脸一红。
夏赫然还说:“莹姐姐,小心点啊,‘走’光了,草莓都要‘露’出来了。以后不要穿这种衣服嘛!有些男人很猥琐的,专‘门’盯着你的‘胸’口看,这种男人的眼睛怎么就不瞎掉呢。”
他说得相当不高兴,因为他看见旁边那几个男的就在那偷偷地溜着眼睛,往皇甫莹的‘胸’口上看。那好像,巴望着那个托领赶紧滑下来似的。
他说得好像他就很不猥琐,很正经似的。
那几个男的都涨红了脸,愤怒地盯着夏赫然。
这人到底是谁呀,说话这么唐突,行为这么猥琐,一上来就抱住我们的‘女’神不放,还去碰她的‘胸’!那可是我们可望而不可得的圣地啊!
他们很希望皇甫莹狠狠打这人一巴掌,他们也很想把保安叫上来,狠狠揍这家伙一顿。
可是,接下来的场景让他们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皇甫莹居然只是有那么一些羞涩,却任由夏赫然抱着,她还点点头,几近呢喃地说道:“那好吧,我以后就不穿这样子的衣服了,我也觉得‘露’了一些。不过……”
她‘欲’言又止。
夏赫然倒是没注意到她说的“不过”,因为,他已经把两只手都伸过去,揪住小外套的两边,想要拉拢它们,把扣子扣上。但很快,他就发现,哪怕自己再厉害,都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这个任务太艰难了。
他嘀咕说:“莹姐姐,这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啊。你的这么大,我当然很喜欢,但这大到扣子都扣不上,绷得那么紧,我又有些忧桑。‘春’光外泄得太多了,本来只能我自己看的嘛!”
“你真是的,不要胡说了。”
皇甫莹朝着夏赫然的肩膀打了一下,显得很亲热。
虽然说的是你别胡说,但那神情分明就透‘露’出深深的暧昧,对夏赫然的话表示某种认同。
所以,旁边那几个家伙的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真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皇甫家的千金大小姐哎,居然对这么一个小民工打扮的人,这么亲热和骄纵?
不远处的那个保安‘摸’‘摸’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地走回去了。
这种情况,当然不能去轰赶那小子了,人家都把娇滴滴的豪‘门’千金抱在怀里了。
这个世界让他觉得很看不透,怎么一个小民工,能抱上那么一位超级白富美呢?
皇甫莹给双方做了介绍。
那几个家伙难掩满脸的羡慕嫉妒恨,虽然都很有礼节‘性’地说一些久仰久仰的话,伸出手要跟夏赫然握手。但赫然哥呢,撇撇嘴角说:“得了你们,别那么虚伪了。都滚开吧,离我的莹莹
姐远点,妈蛋!看看你们的眼睛,我就想挖掉。”
这话说得老不客气了。
把那几个家伙气得脸‘色’煞白。
夏赫然呢,赶紧伸出一只大巴掌,盖在了皇甫莹的‘胸’口上。
嗯,这盖住的,大片大片的柔嫩,真舒服。
皇甫莹一声惊呼,脸更红了。但她无法拒绝,只能轻轻地、轻轻地白了夏赫然一眼,再弱弱地、弱弱地说了一声不要。夏赫然装着没听到,依旧覆盖着自己的巴掌,她也没辙了。
对这家伙,皇甫莹始终有一股浓浓的感‘激’之情,已经感‘激’到了无法拒绝他的吃豆腐行为的地步。当然,还有一个要点,就是每次这小子一跑来,就对她又搂又抱,让她都渐渐习惯了。而且,他的怀抱总会让她感到特别温暖舒服。所以,皇甫莹都随着他去了。
有时候他不在身边,想到他的怀抱,她都会有些怀念。
那几个家伙没脸呆在一边了,借故离开。
皇甫莹也不是很在意,只是轻轻地、轻轻地瞪了夏赫然一眼。
“你呀,有时候给我留几分面子好不好?就算你看他们不顺眼,最多不吭声就是了。”
夏赫然说:“看他们不顺眼,老子不揍他们就算他们走运咯。莹姐姐,你跟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业务来往,要麻烦他们办什么事这样的?放心,要是他们不给你办,或者办不好,你告诉我,我找上‘门’去,把他们一个个打得哭爹喊娘,看他们办不办!哼!”
赫然哥说得那叫一个杀气!
皇甫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她只能换个话题:“对了,你怎么现在才来?老将军的寿宴都开场了,现在里头正唱戏呢。他还问我,你为什么还没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赶紧打电话给你。”
“没多大事儿。”
夏赫然挥挥手,高高兴兴地说:“刚才在路上,我把他那孙‘女’给揍了一顿,帮他整顿‘门’风。看来,他会更加感谢我了。”
“啊?”
皇甫莹顿时喷了。
“你你……你把那个罗晓丽给揍了?为什么?”
“还有一个叫什么何东升的,老嚷嚷着自己是什么副司令员的儿子的,也被我揍了。哎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显得更加高兴:“莹姐姐,你说那个什么副司令员又会怎么感谢我呢?他儿子很嚣张,我帮他教训了儿子,以后那家伙肯定听话很多。没准,还能做一个对人民有用的人。”
皇甫莹已经是哭笑不得。
“我说忽然啊,那个何日深,是出了名的护短的。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含在嘴里怕化了,碰在手里怕冻了。你倒好,把他也揍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夏赫然把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皇甫莹的脸上就‘露’出一丝‘阴’霾,接着却显得更加无奈。
“这两个‘混’账东西,真是得好好教训,太过分了,这么欺负百姓。不过,你打了他们,可能有些麻烦啊。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的,那个何日深,也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他们来呗!”
夏赫然兴致勃勃地说:“不过他们最好找些厉害的人来,不要找一些渣渣来,我打得过瘾!”
对这个爱打架的家伙,皇甫莹一阵傻眼,她都有些没辙了。
&bp;&bp;&bp;&bp;她想了又想,轻声说道:“赫然,你听我说啊,不要把事情闹大了,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事情闹大了,对我们都不好,对我也不好。有时候,你真要看在我的面子上,别那么任‘性’。我知道我说得有些不好听,可能让你不高兴,可是……”
“我是不高兴了。那都是一帮‘混’账,只懂得欺负人。如果我不去欺负他们,他们就不是更加得意,更加横行霸道?以恶制恶是我最喜欢干的事。谁不让我干,我就不高兴!”
夏赫然绷着脸说:“所以,莹姐姐,你以后如果要说明知道我听了会不高兴的话,那就得先亲我一下,我才会高兴起来。如果你要让我听你的,还得多亲两下。”
皇甫莹听着,脸上就越来越无奈了,但眼神里又透出一丝娇羞。
她看看周围,然后拉住夏赫然的手,把他拉进了大‘门’,又拉着他走进消防通道里边。
这里是楼梯口,很安静,因为大伙儿都喜欢坐电梯,哪怕上二楼也坐,所以这里没什么人。
皇甫莹看着夏赫然,她的眼神亮晶晶地,显得特别妩媚动人。
她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夏赫然,我真是服你了!”
一说完,她就朝他凑过一张樱桃小嘴,在他的额头上啧了一下。
“高兴了么?”
夏赫然嘿嘿一笑:“好像有点高兴了。”
皇甫莹噗嗤一声,又在他的左右两边脸颊上各亲了一下。
她说:“听我的话好不好?”
夏赫然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竖起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嘴巴上点了一下。
“你亲这里,就什么都解决了。”
皇甫莹的脸好红好红,红得跟新‘春’对联似的。
她想了想,抬起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红‘唇’上印了一下,再按在那小子的嘴巴上。
“喏,好了。都解决了吧?”
夏赫然傻眼了:“莹莹姐,你这是‘蒙’我么?”
“飞‘吻’!”皇甫莹解释:“这是飞‘吻’亲了你的嘴。”
“我去!”夏赫然说:“这个这个……我不认账。”
“好了,别闹了!”
皇甫莹瞪他一眼:“赶紧跟我去给罗老将军拜寿吧,顺便解决你那件事。”
夏赫然嘻嘻一笑,忽然伸手搂住她那柔韧可爱的小腰,接着一扭身,就把她按在了墙壁上放着了。他的大嘴巴,立刻就亲了过去,亲她的樱桃小嘴。
皇甫莹惊呼一声,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所以,夏赫然就亲在了她的手背上。
“哎,莹莹姐,你放下手好不好?”
皇甫莹唔唔两声,不放下手不说话,就摇着头。
她那明媚动人的眸子里,‘露’出顽皮的笑意。
这个高傲冻人的美‘女’院长,此时此刻,却显得好不娇憨。
“放嘛,我就亲一下,亲一下,我就满意了,就什么都解决了,我就听你的话了。”
夏赫然死皮赖脸,死乞白赖。
皇甫莹继续捂着嘴摇头。
夏赫然威胁:“那我就亲你的‘胸’口了。”
他低头看。嗯,贴着近,这居高临下地,看得好不爽眼。
亲那里,肯
定比亲嘴更舒服。
皇甫莹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胸’口。
上下两只手,都捂着都捂着,就是不让你亲。
夏赫然深深叹气,真没辙。其实他完全可以扯下皇甫莹的手,这对他来说,太轻而易举了。但他没有,他不想用强,担心莹姐姐会不愉快。
他无奈地说:“好吧,你别捂着了,我不亲了。现在我高兴了,我听你的话了,行了吧?不过我可告诉你,那帮家伙要是还来招惹我,我就只让三次。事不过三,如果他们不依不饶,我可就大打出手了。”
皇甫莹放下了双手,无奈地点点头。
她说:“好吧,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赫然,辛苦你了。”
夏赫然嘻嘻一笑,拉住皇甫莹的手。
“走!去给老罗拜寿去!”
皇甫莹点点头,忽然就闪了过去,贴近他的身子。
紧接着,赫然哥就感到香风扑鼻,很好闻。然后,他的嘴巴被亲了一下。好柔软滑腻的嘴‘唇’,好完美的触感,让他都呆了一呆。
这回欢皇甫莹拉着他了。
“走吧。”她甜甜地说。
夏赫然嘻嘻一笑,他很高兴,这说到底,颖姐姐还是亲我了。
只是意犹未尽。
“莹姐姐,刚才太快了,可以不算数么?来,再亲我一下。”
皇甫莹扭头白了他一眼;“等着吧。”
“啊?那等到什么时候?”
“看你的表现咯。”
一路上,皇甫莹告诉他:“本来老将军不想在这举办寿宴的了,他想回帝都,一家子凑合着过就行。不过,洪广市政界和军界的领导都非得给他办个寿宴不可,也得到了大富商的赞助。所以,就在这办了。他‘挺’照顾你的,他儿子罗志恒和‘女’儿罗志娟想来参加,他都不要,就为了你来,能开心点。”
夏赫然说:“没事啊,他们来,我照样开心。他们要是招惹我,我打了他们,我就更开心了。”
“你又来了!满脑子都是打打打!”
皇甫莹不高兴了。
“好好好!”夏赫然赶紧说:“我不满脑子打打打了,莹姐姐你要不要亲我一下?”
皇甫莹噗嗤一乐,当作没听到。
她接着说:“而且,老将军还在首席留了你的位置,我都做不到首席呢。”
夏赫然说:“那我不坐首席了,我跟你坐一起。坐首席没意思,跟你坐一起才有意思。能好好看看你,看看你的脸,看看你的‘胸’,我不知道多开心。没准还能吃吃豆腐。”
皇甫莹不知道是哭好还是气好。
她朝着夏赫然的脑袋推了一下:“你这家伙,吃豆腐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赫然哥嘎嘎笑:“你是我的‘女’人,吃你的豆腐很正常嘛!”
皇甫莹脸一红:“谁说我是你的‘女’人了?”
“你呀!”
夏赫然说:“你用你的嘴巴亲了我的嘴巴,你用行动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皇甫莹想了想,还真没办法说不是这样的。
她有些后悔,刚才干嘛鬼使神差地就亲了这小子一下,于是被他蹬鼻子上脸了。
但再想想,心里头其实没有后悔的感觉
,就算有,也是甜甜的后悔。
不过,她想到了其它的一些事,眼睛里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怎么了?莹莹姐,你好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夏赫然的眼睛,那真也是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出皇甫莹有些奇怪。
他接着说:“是不是有人招惹你了?没事,谁让你不开心,我让他不开心。不,我让他全家都不开心。如果你想让凡是认识他的人都不开心,我也不难做到。”
皇甫莹又是噗嗤一乐。
她心里头又好气,又感动。
她说:“你呀,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不要动不动就这样子好不好?是的,你是很能打,但打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莹姐姐,我可不同意你这么说。”
夏赫然打断了她:“当你的力量超越一切规则的时候,你就可以打破一切规则!”
他捏起拳头,捏得紧紧的,用力晃了一晃。
一股霸气,一下子就从他的骨头里汹涌而出,震得皇甫莹都微微一窒。
“当有人说打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的时候,那是因为,他还不具备超越一切规则的力量!”
他说得郑重其事。
皇甫莹瞪他一眼:“那你觉得你的力量,超越一切规则了没有?”
夏赫然想了想,老实回应:“超越了百分之九十吧,再加上一些小小的技巧。真的,莹姐姐,我敢保证,任何欺负你的人,都会在我的拳头下粉身碎骨!”
皇甫莹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不允许你这样,我们都是在规则内生活的人,可以有所抗争,但不能任‘性’而为。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要顾虑的,‘挺’多。”
夏赫然点点头:“莹姐姐,你是大家族里的人,我理解。但谁要敢欺负你,我可不考虑一切!”
“好了好了!”
皇甫莹决定不跟这小子瞎掰下去了。
她郑重地‘交’代:“你之前已经打了罗晓丽和何东升了,这件事一定要在我的控制下来解决,你千万不要任‘性’了。另外,虽然老将军的儿子和‘女’儿都没来,但他的孙子,那个罗竖远是来了的。你就当看不见他好了。他如果……”
说到这,她有那么一点的不安。
“他如果有什么让你看不顺眼的举动,记着,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他作对。求你!”
皇甫莹眼巴巴地看着夏赫然。
赫然哥想了想,也郑重地说:“嗯,十个‘吻’,要嘴巴对嘴巴地亲。”
“你!臭小子,还跟我讨价还价!”
夏赫然笑嘻嘻地看着她。
“好吧。”
皇甫莹心软了,反正刚才鬼使神差地亲了他嘴巴一下,也不在乎亲多十下了。
“不过,我告诉你啊,不准你亲我,只准我亲你。我亲你的时候,你动都不要动!”
夏赫然傻眼了:“这么苛刻啊,行不行啊。”
他刚才还盘算着,在皇甫莹亲他亲到第几下的时候,他就抱住她,来一个热情至极的呼应。什么法式湿‘吻’啊、****啊,通通都来一遍。
可这一下子,哐当一声,美梦都被打碎啦!
“我说行,那就行!你要说不行,那就拉倒呗。”皇甫莹也笑嘻嘻地看着他。
&bp;&bp;&bp;&bp;夏赫然无奈地耸耸肩头。
“莹姐姐,你太狡猾了,你考虑得这么仔细。我说不过你,好吧,有亲总比没亲好。”
当然咯,这也肯定不是现在亲。
因为,现在已经到了宴会厅‘门’口了。
里边很热闹,足足摆了两三十张大桌子,坐满了人。看上去,比婚宴还要气派。当然,这是寿宴,而且还是罗老将军的寿宴,不比婚宴气派才奇怪。
不过,看来还没有正式开场,至少夏赫然最喜欢的那吃吃喝喝的,没有开场。因为桌子上放着的都不是各类菜肴,而是各类水果糕点。
尽管是水果糕点,但也非常‘诱’人,都是很高级的那种,像是旧社会供奉老佛爷的。
看来,组织这场寿宴的人,还‘挺’认真也‘挺’愿意拿出血本来的。
要走进去的时候,皇甫莹忽然被一个‘女’孩子叫住了。这场寿宴,她好像也参与组织了,那个‘女’孩子是这里的餐饮部长,询问她一些事情。
皇甫莹先对夏赫然说:“你先进去吧,老将军就在首席那里等着你呢,我像处理一些事情。”
夏赫然依依不舍地跟她告别了,就朝里头走去。
“首席啊?首席应该是那张特别大的桌子了。虽然我不喜欢做首席,只想跟莹姐姐坐在一起。不过,还是听她的话呗!”
夏赫然嘀咕着,忽然间,他脸‘色’一厉,带出隐隐的杀气,朝着一张桌子那里掠了过去。
嗖!
他的大巴掌,立刻抓住了一只手腕!
这只手腕并不大,但手上却抓着大把大把的东西,正准备往兜里放。
顿时,周围的人被他吓住了。
那个被他抓住手腕的人,更是吓得眼泪汪汪,就要哭出来。
那是一个不到十岁大的男孩子,他抓着的是一把香喷喷的烤腰果,刚从桌上的盆子里抓出来的。他吃了还不算,还想兜着走。
夏赫然还伸出另一只手,强迫小男孩把烤腰果放进他的巴掌里。
然后,他厉声说:“小小孩子,就这么不懂事,像话么这是!这些东西是大家吃的,不是让你装进兜里带回去的。现在就这样子连吃带拿,以后还想成为社会的栋梁?哼!别的地方也就算了,这是老将军的寿宴,你这样子做,连带着你爸爸妈妈,都失去了革命‘精’神!”
一番义正词严的话,说得周围的人都连连点头。
带小孩子来的家人也很羞愧。
小孩子也含着泪‘花’说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于是,夏赫然松了手,一边高兴地捡着手里头的烤腰果往嘴里丢,一边朝首席那里走去。
他走到那里一看,那么大的桌子,已经坐着十几个人了,不过没有看到老将军啊。但还有一个位置空着,这个位置跟大‘门’遥遥相对。夏赫然没有多想,走过去,一屁股就坐下去。
莹姐姐说了,在首席给自己留着一个位置的,当然就是自己的。
他这一坐,周围的人可都惊呆了。
这周围的人,基本上都是男人,从中年的四十多岁到老年的七十多岁不等。他们身上都带着一股气势,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都像是那种手握重权的人。
夏赫然这么一坐,他们先是惊呆,然后就怒视着他,像是要用眼神把他给赶走似的。
赫然哥不以为意,他非常洒脱,没有一点压力,好像那些可怕的目光都不存在似的。
他巴掌里的烤腰果吃光了,又伸手去盆子里抓了一把。一颗一颗地往嘴巴里丢,嚼得津津有味。
终于,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喝斥道:“你是谁?哪来的?没有一点规矩,怎么敢坐在这里?站起来,出去!”
一番喝斥,显得相当有威势,甚至带着一丝凌厉的煞气。
夏赫然扭头看他,接着就微微一怔,然后笑了起来。
“嘿。你不就是那个瘦竹竿的老爸吗?你也在这啊!”
夏赫然说的瘦竹竿,当然就是那个何东升。
夏赫然三下五除二就认出了这家伙。
如果不是瘦竹竿的老爸,怎么会那么像呢?起码有七八分相像吧。当然,身材是不像的。瘦竹竿太瘦了,他老爸倒是要壮一些。
那个‘挺’有气势的中年男子一怔,然后厉声说道:“谁是瘦竹竿?瘦竹竿?你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
夏赫然说:“瘦竹竿就是你儿子嘛。你儿子不是叫做何东升嘛,你就是何日深咯。我跟你说,你儿子真的是非常不像话哦,打着你的幌子,口口声声说他是副司令员的儿子,欺压百姓!这惹得天怨人怒的。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教儿子的?”
夏赫然越说越
气愤,还稍微抬起屁股,把椅子朝着那家伙拉近了一些。他的一双眼睛,怒冲冲地盯着对面那个家伙,丝毫不把他副司令员的身份给放在眼里。
还撸了撸袖子,这是准备大加批判的节奏啊。
那家伙果然就是何日深。
其实,今晚本来没有请他来的,军区里头的,请的都是正的。正司令员,正政委什么的。首席的座位都安排好了,坐不下副的了。请他来了吧,坐别的席位也不合适,干脆不请。不过,他还是涎着脸来了。因为,能这么跟罗老将军套套近乎,那可是很有用的事。
他还让儿子去追老将军的孙‘女’呢。
一来到,眼睛一亮,首席里还有两个位置呢。再一问,一个是老将军的,他上洗手间了。还有一个呢,谁也不知道是谁的,只说这是老将军的保留位置,也不知道他要给谁。
既然不知道是谁的,何日深扫描了一周,也不觉得有什么人比自己更重要,身份更显赫的了,就坐了下来。想不到,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冒出来一个小子,大大咧咧地坐在老将军的位置上。
这还把他给教训起来啦?
作为老子,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何日深当然清楚得不得了。这也是被他宠坏了的。可这个打哪来的臭小子,这么不讲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教训他?
他更是怒形于‘色’地怒斥:“你胡说什么?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家伙,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赶紧给我离开这里!再胡闹,有你的好果子吃!”
他这能吓住谁啊,能吓住上帝也吓不住夏赫然。
赫然哥得意洋洋地翘起来二郎‘腿’,还从桌子上抓起一罐红牛来喝,喝得津津有味。他擦擦嘴巴说:“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帮你教训你儿子了。他当街‘逼’着一个大姐姐给一条狗磕头道歉,我把他打了个半死,也让他跪下来给摩托车磕头道歉。哈哈,相信年的儿子以后不敢那么嚣张了。”
“你!”
何日深忍不住一拍桌子。
他想不相信这小子打自己儿子。
谁敢打我的儿子?找死啊!
可这小子这么张狂,跑到这来耀武扬威,又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让人不信吧,又好像得相信相信。
“小伙子,不要胡闹了,赶紧离开这里!”
“真是不像话,你说打人就打人啊?你知道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何况打的还是……哼!别胡闹了,立即离开!”
“保安呢,叫保安来把他带出去!这是什么人呢,这里是你可以‘乱’来的?”
“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砰!
忽然一声大响,震得桌子上的盘子什么的都跳了起来,瓜果点心什么的滚了一桌子。周围的首首脑脑们还吓了一跳。有的人甚至吓得差点跳起来。
原来,是夏赫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一下子,他就‘露’出了满脸的煞气。
周围都是位高权重的人,平时积威很重,但都被夏赫然这一下子吓得脸‘色’有点白。几个就要扑过来的保安,都吓得哧一声,赶紧顿住脚步。周围的人都惊诧地扭头看了过来,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啊呀那个小伙子,他要大闹罗老将军的寿宴吗?他居然对着那么多大官拍桌子?!
刚才那个被赫然哥抓住手腕教训了一顿的小男孩,还嘀咕说:
“哇!那么多人把点心往口袋里装啊?”
夏赫然嗖地站了起来,他凌厉而凶狠的目光看得周围那帮家伙都一阵阵不安,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这个年轻人,最多也就是二十出头,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眼光?
“一帮老‘混’球!”
夏赫然厉声呵斥起来。
“我看你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里头的上梁。看看你们,一个个坐得人五人六的,背地里不知道怎么不三不四呢!你们都有儿子‘女’儿是吧,他们都是什么官二代红二代是吧?来,告诉你,你们!你们谁的儿子‘女’儿是社会的栋梁、人民的希望?有几个不像这个何日深的儿子何东升一样,胡作非为欺压百姓的?站出来,停止腰板,大声地告诉我!”
这喊得,好像人家儿子‘女’儿行为好不好,一定要向他汇报似的。
但周围的这些大官都被喝得脸‘色’更加白,竟然不敢声张,甚至显得心虚。
事实也是,有个儿子‘女’儿的,多半宠着护着。辣么有势力,他们的儿子‘女’儿基本上都会傍着这权势,做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事。至少,仗势欺人和以权谋‘私’的事一般逃不了。
虽然他们心里头觉得好笑,你小子凭什么教训我们?
但被夏赫然这气势一压迫,他们竟然不敢说话。
赫然哥越说越得意了,他坐了回去,翘起了二郎‘腿’。
他继续教训着。
&bp;&bp;&bp;&bp;“哼!我告诉你们,回去了,赶紧让你们的儿子‘女’儿夹紧尾巴做人,乖乖地,不要犯在我的手上。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我会替你们出手,教训那帮小兔崽子。我夏赫然最喜欢揍那些不听话的人了!”
说着,他还挥舞着拳头。
何日深开口了,语气‘阴’沉得吓人。
“你真的……打了我儿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凌厉。
“打了!打得他跟缩头乌龟似的,我抡起巴掌朝他脑袋狠狠拍了几下,拍得他脑袋都要缩紧脖子里去了。哈哈!对了,还有老罗那个不成器的孙‘女’,矮冬瓜罗晓丽,也被我教训了。我说他们一个瘦竹竿,一个矮冬瓜,这个组合也‘挺’奇葩的。两个小兔崽子,路上居然敢欺负一个大姐姐……”
他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周围的人听着都悚然一惊。
而何日深已完全相信,因为他知道儿子就是跟罗晓丽在一起的。
他怒喝了起来:“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你打我的儿子也就算了,你连罗老将军的孙‘女’都打?你知道罗老将军是什么样的人物吗?他可是开国将军!他为国家为人民建立了赫赫功勋,多少百姓对他感恩戴德,多少国家领导人都要聆听他的教诲,你居然欺负他的孙‘女’?”
“你这个马屁‘精’,难怪生出一个小兔崽子,原来你就是一个老兔崽子!”
夏赫然毫不客气地训斥:“老罗怎么着是别的事,他的孙‘女’为非作歹,特么我就往死里‘抽’。这么一个歹毒的矮冬瓜,打死了就打死了呗,我那叫为民除害!”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入木三分、掷地有声,慷慨‘激’昂!
说完了,夏赫然抓起一只大苹果,啃得津津有味。
“嗯,这苹果好吃。喂你们这帮猪猡,真可惜了。”
周围的大官们已经纷纷怒喝出声:
“岂有此理,竟然敢打罗老将军的孙‘女’,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你都做得出来?”
“罗老将军的人,是你能碰的?”
“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保安!立刻把他抓起来!我打电话给警察局长,让他派人来捉这小子,好好审问!打开国功臣的孙‘女’啊,这是人民的罪人!”
“谁让你这么干的?放肆!罗老将军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多生气。他久居帝都,好不容易回来咱们沈海一趟,孙‘女’居然被人打了!这家伙,一定要严惩,不能让老将军寒了心!”
……
一个个地,义愤填膺,就差自己没扑上去抓夏赫然了。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边响了起来。
“谁说我会寒心?我的心不知道有多暖!我罗家的人,不管是谁,不管是我儿子‘女’儿还是我孙‘女’孙子,甚至包括我自己,只要做了错事,就应该接受惩罚。不按照法律行事当然不对,打人当然不行,但是!赫然这么干,我支持!只要不把人打死,我都会维护赫然!”
这个声音,越说越生气。
“至于你们,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管束自己的后代。我这老头子,‘腿’脚身子虽然不灵便了,但耳朵还灵着呢,听得最多的,知道是什么呢?就是你们的儿子孙子,打着你们的旗号,净干些不规矩的事,让国家损失,让人民受害,迟早也会害了你们!我罗定国也有罪,我没有教好我儿子,更没有管好我的孙子孙‘女’,所以,赫然他帮我教训他们,我高兴!”
罗老将军上洗手间回来了。
他一下子一大番话,让全场的人都呆住了。
特别是坐在首席的那些当官的,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刚才夏赫然居然把罗老将军叫老罗的时候,他们就觉得纳闷了,这个称呼!这个称呼怎么就那么随便呢?这小子太不像话了,这么称呼一个开国将军!现在听到罗老将军居然把他叫赫然,叫得‘挺’亲热,这才回过味来,“老罗”这个称呼,是随便,但也是熟络啊。
而老将军的这一番话,更是让他们感到非常尴尬,心里头涌出一片片的不安。
瞬间,都如坐针毡!
最尴尬最狼狈的就是那个沈海市军分区的副司令员何日深,他简直就要无地自容了。
老罗还‘挺’着笔直的身躯,走到他身边。
他冷冷地说:“何副司令员,我的寿宴没邀请你,我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你来了,我也开心。不过,你就这么坐在我留给赫然的位置上,有些不大妥当吧?”
嗖!
何日深赶紧站了起来。
他连脖子都红了,恨不得有一个地‘洞’,能让他钻进去。
周围的那些大官也呆住了。
咦?老将军特意关照留下的这个位置,是给这小子的?
所谓的神秘嘉宾,就是张狂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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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我……我……老将军,我这是……”
何日嗫嚅着。
他刚才还很有气势呢,但在老将军面前,就犹如做错事的孩子。
“我不管你是什么,也不管你去哪里坐!但是,你不能坐在我留给赫然的位置上。”
老将军淡淡说着,接下来就给大家作了介绍。
“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夏赫然夏先生。他的医术非常‘精’湛而神奇,如果不是他,我就会死在沈海了。所以,我对他很感‘激’。今天,我的寿宴,也特别邀请他来参加。”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大官们都是很会做人的人,看到老将军对夏赫然这么尊敬,顿时也对他恭敬起来。
“原来是夏神医啊!果然有志不在年高,夏神医这么年轻就拥有一身好医术,非常难得!”
“我对夏神医也很感‘激’啊。要不是你,我们华夏国就损失了一员大将啊。”
“夏神医年轻有为,又这么急公好义,是所有年轻人学习的楷模!”
……
恭维巴结之声,不绝于耳。
刚才都有谁在怒斥夏赫然呢?
完全就没有的事!
而何日深呢,已经被晾在一边了。他也想随大众,夸夏赫然几句。但是,嘴巴里却干涩得要命,怎么也说不出口。他这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整个人钉在那里如同小丑,还是不合格的那种。
大厅一侧的偏‘门’那里,有两个人的脸‘色’很难看。
“晓丽,不是吧?他居然是救了你爷爷的那个人,难怪那么嚣张!敢打我,也敢打你,原来他有这么大的靠山。哼!你干嘛不跟我说,还让我搬来一车大兵?”
那两个偷偷往里头瞄的人,就是瘦竹竿何东升和矮冬瓜罗晓丽。
瘦竹竿说着这些话,显得非常郁闷,他的脸‘色’很‘阴’沉。
好像矮冬瓜欺骗了他!
罗晓丽冷冷地说:“那又怎么样?敢欺负我们,就算有爷爷做他靠山,也照样打。问题就在于,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怎么着,我都不怕,你怕?”
“我怕?笑话!”
何东升握紧拳头,凌厉地说:“我特么地就不怕!那小子,我要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头。他的血,我也要大口大口地喝!”
这语气,真怨毒。
罗晓丽点点头:“不错!要不然,你还真不是一个男人了!看看,你自己被打得那么惨,你爸爸又被折辱成那样子,堂堂一个副司令员,现在看上去像个等死的罪犯!我要是你,就算不替自己报仇,也要替爸爸报仇。要不然,还是一个男人么?”
这矮冬瓜也是‘挺’会说话的,一番话说,说得何东升眼睛里直喷毒火,两只拳头捏得啪嗒啪嗒响。
看见自己一向威风凛凛的老爸,此刻居然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站在那里,战战兢兢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心里头就火大!都是夏赫然这‘混’蛋,欺负了我又欺负我老爸,副司令员的儿子和副司令员,他都不放在眼里,他该死!
“我当然是男人!我要报仇,我一定要钉死那小子!”
他狞恶地低声吼道。
而夏赫然呢,听着一片‘挺’巴结的声音,他没有飘飘‘欲’仙,他只是不耐烦。
他说:“得了得了,收了你们的嘴皮子好不好?都是一群恶货!你们要拍马屁,直接拍老罗的去,不要间接通过我去拍他的。恶心不恶心啊!你们这样子,问问自己,吃饭能香么?不臭?”
这么一说,那些大官顿时僵住了。
他们腹诽不已。
臭小子,你非得把话说得这么明显吗?江湖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夏赫然还洋洋洒洒地继续说呢。
“还有,也别以为拍了我的马屁,以后我遇到你们的儿子‘女’儿做坏事,我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我会把两只眼睛都睁得老大老大,我还会重拳出击!谁敢欺负人,我就欺负他!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把他们打得叫我爹,不管你们叫爹!”
太欺负人了,这样子的话!
一下子,大官们都觉得很难堪,心里头蹭蹭蹭地直冒火。
妈蛋!你这打脸还打得没边没际了?以后还要不要在沈海市‘混’了?
忽然间,罗老将军却拍起了巴掌。
“说得好!说得好!赫然,虽然你说得有点粗鲁,但我还是支持你的。”
他笑眯眯地说着,看向夏赫然的眼神里,都是欣赏。
接着,他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看向在座的每一个大官。
然后,他再次开口说话,声音也变冷了不少。
“刚才赫然说的,你们都听到了?”
&bp;&bp;&bp;&bp;这个老将军说话很有节奏感,而且很有男低音的风格。
这么一句话,就让周围许多人都感到心头一沉,好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在上边似的。
当然,夏赫然除外,他安静地坐着,嘎嘣嘎嘣地不断给一只大苹果做瘦身工作,并且已经做得非常成功了。换句话说,他把一只‘肥’溜溜的大苹果给咬得瘦骨嶙峋。
就像把周围这些脑满肠‘肥’的家伙给啃得稀里哗啦了一样。
罗老将军继续说话。
“现在在社会上,老百姓们对当官的儿‘女’基本都抱着仇视心理,他们可能存在偏见,这是一个原因。还有呢?你们扪心自问,你们的儿子、‘女’儿乃至孙子、孙‘女’平时有没有仗着你们的权力,培植势力,鱼‘肉’乡里?如果有,给我当心!人在做,天在看!以后要是跟何副司令员的儿子和我的孙‘女’一样,横行霸道,落在赫然手里,就别怪他手下无情!”
他越说越凌厉了,震得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
“现在,在我眼中,赫然不单单是一位神医,也是一位侠客!什么官二代富二代红二代的敢为非作歹,落在他手里,被他整治了,我还要鼓掌叫好!你们要是想报复他,我会替赫然撑腰。我虽然早已退休,人也老迈,但热血还在!所以,我在这里郑重地说”
他看向夏赫然,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赫然,看到还有那样子的情况出现,你尽管给我出手,谁抓你,我对他不客气!”
这一番话,让那些当官的都感到脊背上呼哧呼哧地直冒寒气。
这下子,那小子算是得到尚方宝剑了啊!
哪知道,夏赫然哼哼着,满脸不屑。
他说:“老罗,你省省吧。我既然敢教训那些小朋友,我就有对付他们的把握,谁要你给我撑腰了?不是我看轻你,你的本事也不算大,整治这些地方官员还行。万一我打了********的儿子孙子呢?我打了帝都的那些太子爷呢?你能给我摆平不?你还不是一边去!”
顿时,本来慷慨‘激’昂的老将军傻眼了。
周围的那些官员就忍不住窃笑,赶紧捂住嘴巴。
可不,罗定国虽然是开国将军,中将中的航母级人物,但他毕竟退休了,能力再大,要管省级以上的那些大人物,就力不从心。更别说藏龙卧虎的帝都了!
甚至,在帝都的那些大人物心中,罗定国没准还算不上什么人物,就是台面上要‘侍’候好。
老将军张张嘴巴,一脸尴尬,然后又‘露’出苦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挠挠脑袋,不得不承认是这个道理。
夏赫然抬起一只手,大大咧咧地朝他‘胸’膛上拍了一拍。
“放心好了!不用你出手,我能搞定。我夏赫然嘛,不是你说的什么侠客,我也不算好人,但我知道谁比我更坏就行了。比我坏的人,那我肯定不放过,不管是谁。哥我也能搞定!倒是你以后,遇到了你得罪不起又要整你的人,感‘激’你告诉我,我帮你出头,灭了他!”
周围的人听得都哭笑不得了。
这谁啊!
那可是罗老将军!
就算有他得罪不起的人,那也得是多么高大上的存在,你一个小民工似的人物,能搞定?
但是,螺钉或却‘露’出感‘激’之情。
“赫然,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行,以
后我有麻烦,就一定找你解决。”
这么一句话,让大伙儿也是醉了。
“行行行,坐下吃饭吧。咱们别嘀咕了,咦?菜怎么还没上呢?我说,这是不是寿宴啊,寿宴没饭吃的对不对?”夏赫然不满地用两只手拍着桌子。
其实,菜早就应该上了,不过大伙儿都围在周围看热闹呢。
这个热闹,放眼整个地球,怕都不多见,当然要好好观赏。
夏赫然这么一喊,酒店的工作人员赶紧喊人上菜。
这会儿,那个叫何日深的什么副司令员,已经灰溜溜地闪到一边去了。他也不好意思走人,免得有人说他怕了一个小民工。反正这里的桌席不少,随便找个位置也能挤下。
夏赫然不知不觉是坐在主席中的主位上了,罗老将军倒是坐在了预留给他的位置上。不过,没人敢说什么。菜还不错,赫然哥吃得不亦乐乎,也不管其他人,夹起一整只烤‘乳’鸽就吃得满嘴流油。
罗定国笑眯眯地,不断给他夹菜。
周围看见的人都感叹不已。,孙‘女’被人打了,老将军对这个人还这么热情!不过,话说回来也是的,谁让人家是救命恩人呢!古时候说天地君亲师,别说救命恩人不在里头,古代人是把这一类人当作天来恭敬对待的。因为你被救了,那是上天的旨意,救你的人,就是老天爷派来的,自然能代表天。
夏赫然忽然哦了一声,一边嚼着‘肉’一边问道:“老罗,你的寿诞,要不要给你送礼物的?都送了些什么礼物啊?”
罗老将军含笑道:“承‘蒙’大家抬爱,送了不少补品、保健品一类的东西,不过我不想增加大家负担,凡是送的礼超过三百元的,都给退了回去。赫然,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你把那么严重的病给治好了,我还没什么报酬给你呢。想给的,莹莹她说不用,她说她会负责。”
夏赫然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莹莹姐确实‘挺’负责的,现在都好像对他以身相许了。虽然不全是因为他治好了罗老将军的病,也不能用这个来衡量,但确实是由此起因的。所以,这么说也不算不对。
所以,他很满意了。
他摆摆手说:“是啊,莹莹姐会负责的,你不用给我报酬了。不过,这是你的寿诞,我还是得给你礼物的。话说回来,我是特例吧。我给你的这份礼物,价值百万以上,但你得收!”
这么一说,不管是罗老将军,还是周围的人,听着都大吃一惊。
什么?价值百万以上的礼物?
这个看起来完全不像有钱人的小民工,居然要送出百万以上的贺礼?
罗定国赶紧摆着双手:“不行不行,太贵重了!这个礼物,我绝对不能收。赫然,真的,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这个礼物,我绝对不能收!”
夏赫然不耐烦地说:“让你收,你就收下,不要那么嗦,我最讨厌嗦的人了。”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往兜里掏。
周围的人可都瞪圆了眼睛。
价值百万的礼物啊,那是什么东西来的,长什么样子的?
罗定国虽然不敢要,但也很好奇,也看了过去。
然后,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非常愕然的神‘色’。
接着,除了罗老将军,这愕然里头又透出浓浓的嘲笑。
那就是价值百万以上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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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盒是间‘药’店就能买到的六味地黄丸吗?
蜡丸来的,估‘摸’着也就十五六块钱,哪来的价值百万以上?
这盒子还皱巴巴地。
这小子,也太能玩了!
“给啊!”
夏赫然把六味地黄丸往罗定国那里推了一推,说:“这个对你很好的,滋‘阴’补肾,治疗腰膝酸软,让你的肾脏更有活力,生命力更旺盛。”
大伙儿嗤之以鼻。
罗定国也有些苦笑不得,只能接了过来。
夏赫然又把一只‘鸡’‘腿’塞进嘴里,继续咬得满嘴流油,他含糊不清地咕哝说:“我用能量加持过的,非常有效果,你吃一颗就知道了。别人我还不给呢。你可别送给别人吃,就你自己吃,一个星期吃一颗就好。真别给别人吃,要不,大家都来找我了,我就烦了。”
这一番话,其他人听得不是很清楚,就听着像是江湖骗子在那行骗。
但是,罗定国之前那哭笑不得的神情,立刻变得庄重起来。
他想起了那次夏赫然给自己疏通心脉的时候,那神奇的能量。如果是那神奇的能量加持过的,这就绝对不是普通的六味地黄丸!说它价值百万,绝对不过分。
夏赫然也没觉得自己说谎,虽然他之前从‘春’天街的一间小‘药’店里买这盒六味地黄丸,确实只‘花’了十五块八‘毛’。但是,他把天医珠的能量给灌输进去了,使‘药’丸们的‘药’效提升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
绝对价值百万以上!
坐在周围的那些官员,却纷纷替罗老将军抱屈了:
“夏先生,你这也……也太过分了吧?一盒六味地黄丸,十几块钱,你说它价值百万以上。你这……你这可真是太荒谬了!”
“难得罗老将军的寿诞,你这么‘乱’来,我觉得很不妥。”
“唉,真的还是少年心‘性’,不知道分寸,这都可以‘乱’来的么?”
“就算你要送六味地黄丸,也不能这么说价值百万啊,害我们差点信了。”
……
他们也觉得自己受骗了,相当不满。
哪知道,罗定国却严肃地说:“你们不要‘乱’说了,赫然送的这份礼,确实价值百万以上。你们哪里知道它的珍贵!这可不是普通的六味地黄丸。”
说着,看向夏赫然,一双眼睛里都隐隐闪着泪‘花’了。
“赫然,你对我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救了我一命,现在又送这么珍贵的‘药’物给我。我真是……哎,不知道怎么说,换成是年轻时候,我是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了!”
说着,他如同抚‘摸’宝贝一般,抚‘摸’着那一盒皱巴巴的六味地黄丸。
然后,非常珍惜地把它收进了旁边的手袋里。
这如获至宝的样子!
大家都看不明白了。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这一老一小地,怎么都神经兮兮的呢?
一盒六味地黄丸,居然价值百万以上?
忽然间,舞台那边亮起了灯,然后,大家纷纷鼓掌。
舞台上出现了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主持人。
&bp;&bp;&bp;&bp;“各位尊敬的来宾,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爷爷的寿诞。你们的大驾光临,不单单是我爷爷,我也深感荣幸。你们的深情厚谊,我们永远铭记在心!”
“是的,今天大家齐聚一堂,共同为罗老将军祝寿,这热闹,我看着,心里头也非常感动。我相信,此时此刻,大家的心里头都是‘激’情澎湃,都在共同祝愿我们的开国老将军,长命百岁,健康愉悦!”
这些套话,听着就让人夏赫然觉得别扭,吃东西也吃得没那么香了。
关键在于,这两个人的声音听着都‘挺’熟悉了。
男的没那么熟悉,但联系他说的话,不就是罗竖远嘛!就是老罗的二儿子罗志恒的儿子咯。
‘女’的声音却是熟悉得不得了的。
夏赫然背对着舞台,他扭头看去,果然就是皇甫莹!
难怪刚才那么久都没见她出来,这是跑去准备做主持人了啊。
赫然哥这么一看,顿时就不高兴了,脸臭臭的。
因为皇甫莹现在‘挺’‘露’的。她本来不是穿着那种无肩带托‘胸’晚礼服的嘛,虽然加了一件小外套,但看起来还是‘波’涛汹涌的,非常抢眼。现在呢,小外套居然都脱了。
那白皙的香肩还有啥啥啥的,都‘露’得‘挺’厉害的。
夏赫然很喜欢看,但他不喜欢跟别人一起看。
看看别人看皇甫莹的眼神,他想把那帮家伙的眼睛全部挖了。
所以他的脸就臭了。
她居然穿成这样子和那个罗竖远一起主持寿宴吗?
夏赫然气得想打她屁屁了。
台上的,就是穿着西装穿得人模狗样的罗竖远和皇甫莹,两人一起主持晚会。说了一通祝寿词什么的,配合得倒‘挺’好,赢得了台下的一阵阵掌声和叫好声。
“看看,这像不像是一对金童‘玉’‘女’,‘挺’般配的嘛!”
“确实‘挺’般配的,一个是开国将军的孙子,一个是咱们洪广市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这看着,‘挺’是天生一对的嘛,哈哈!”
“我看,也不怎么配!皇甫莹虽然是豪‘门’千金,但跟人家帝都来的大人物配,也差了一些吧?”
“对,哈哈!这也是!”
……
大伙儿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然后,有不少人忽然痛叫起来,一个个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因为一个小小的什么东西忽然飞了过来,一下子就砸进了他们的嘴巴里。顿时就是满嘴的血啊,牙齿都崩了几颗,舌头都打烂了。他们惨叫着,还吐出一颗‘花’生米。
最惨的是有几个说皇甫莹配不上罗竖远的,被砸得嘴‘唇’都爆裂了,鲜血长流。
因为砸他们嘴巴的不是‘花’生米,而是‘肉’丸子。
别看是‘肉’丸子,软乎乎的那种,比‘花’生米的劲道要大多了。
场面‘混’‘乱’,那些受伤的人都跟见了鬼似的。
某人在心里头嘀咕:妈蛋,老子的‘女’人怎么就跟罗竖远那‘混’蛋金童‘玉’‘女’了?跟我才是金童‘玉’‘女’!还说我的‘女’人配不上那家伙,那家伙什么玩意儿,给我‘女’人提鞋,我都一脚踹死他!
他的耳朵可灵了,整个大厅里头,谁说话都能听得清楚。
没人发现那‘花’生米和‘肉’丸子是从哪里飞来的。
场
面‘混’‘乱’了一阵,毕竟寿宴还要举行,很快也就平静下来。
只有罗定国和台上的皇甫莹意味深长地看了夏赫然一眼,后者的眼神还带着嗔怪之意。
赫然哥面不改‘色’,但很快,他就满脸黑线了。
因为台上那个罗竖远,说出了一番很过分的话。
“今天跟我搭档主持的这位大美‘女’,想来大家都不陌生,对!她就是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皇甫家的皇甫莹。我一直很感谢她,因为自从我们跟着爷爷回到洪广市,她都非常热情地招呼我们。我爷爷发了重病,要不是莹莹竭尽所能地细心照顾,我爷爷恐怕……”
说着,他还‘挺’神伤的,台下也一片唏嘘之声。
“幸好,在莹莹的照顾下,我爷爷现在恢复了健康。而且,我们在洪广市的一切活动,都多亏了莹莹的打理。比如这次寿宴,虽然另外有大老板赞助,但莹莹也忙前忙后,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大家说,我该不该感谢她呢?”
这家伙还‘挺’会带动气氛的,大家当然说该。
于是,罗竖远很装模作样地朝着皇甫莹鞠了一个躬。
他说:“谢谢你,亲爱的莹莹!”
夏赫然忍住没把一根筷子砸过来,但他已经越来越忍不住了。
皇甫莹也有些意外,娇俏的小脸开始有点绷紧了,她淡淡地说:“不用谢,我应该做的。”
罗竖远哈哈一笑,又说道:“所以,我特意为你定制了一件晚礼服,是不是很漂亮?大家说,今天的莹莹,是不是特别美丽?”
他又对着场下说。
大家都喊真美丽。
妈蛋!原来那么‘露’的晚礼服是这王八蛋送的,找死啊!
夏赫然嗖地站了起来。
首先迎向他的,就是罗竖远的眼神,这家伙的眼神很‘阴’厉,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仇恨。
当然,他肯定是早就注意上夏赫然的了,没准还知道更多的事。
赫然哥冷笑,这种眼神对他来说,跟一条野狗差不多。
要宰掉一只野狗,那还不简单嘛!
不过,他接着看见了皇甫莹的眼神。
皇甫大美‘女’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夏赫然清楚这里头的含义,他想起了之前的承诺。
抓了抓脑袋,他坐了下来。
他心里头咕哝一声:第一次。
周围那些当官的,看向他的眼神都显得有些奇异了。
这小子在干嘛?刚才是想闹事么?
罗老将军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安,但也没说什么。
这会儿,台上有了更加剧烈的变化。
罗竖远得意洋洋的,他说道:“是的,这件晚礼服,穿在莹莹的身上,真的是美丽极了。她充满了‘性’感,她就像‘女’神。是的,她就是维纳斯‘女’神!”
说着,他自个儿拍起了巴掌。
台下的各位当然也只能拍巴掌,拍得很响亮。
夏赫然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怒‘色’,但他笑了,笑得很诡异。
他嘀咕:“嗯,说我的‘女’人像维纳斯?那丫的不是断了两条手臂嘛,这是诅咒莹莹姐咯?妈蛋,这也算是一次。我继续忍你。第二次,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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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说着,他也有点得意了。
嗯,事不过三,现在是第二次了,我‘挺’聪明的。
旁边,忽然传来罗定国低低的声音:“赫然,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虽然没听到夏赫然刚才在嘀咕什么,但感觉很不对劲。
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请赫然小兄弟出去散散心。
“你孙子的这件事,你不知道的吧?”
夏赫然却反问道。
罗定国‘露’出一声苦笑,摇摇头:“我还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你也是小年轻,你懂的。”
夏赫然说:“我懂的是,待会儿发生什么事,你就别搀和了。要不,你自己出去走走吧。”
罗定国一怔,叹了一口气,显得‘挺’无奈的。
他低声说道:“赫然,我就拜托你一件事,真起了冲突,你下手不要太重呗。”
夏赫然想了想,点头道:“行吧,看你的面子!”
罗定国招呼着几个老友出去了,他的理由是,小孩子要玩,让他们玩去,我们先出去溜达溜达。等孩子们玩完了,我们回来玩。
首席上坐着的人都有些异样。
他们虽然没有听到罗定国和夏赫然之间的‘交’谈,但是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的。所以,他们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心里头也感到骇然。
很明显嘛,夏赫然也看上了皇甫莹,这就要跟罗竖远起冲突了。
而罗定国呢,竟然选择退避三舍!他连孙子也不帮了。
台上,皇甫莹的脸上也有点不对劲,眼眸里头隐现愠意。她也是在克制着自己,微微笑道:“非常感谢竖远对我的赞美。那么,我们有请一位嘉宾来为老将军演唱一首《祝寿歌》,好不好?”
“不用这么急!”
罗竖远说道,然后,他深情款款地看着皇甫莹。
他显得那么情真意切。
“莹莹,你知道么?我从帝都到省城,包括国内的各个大城市,还有国外,也见过不少典雅高贵的‘女’孩子。其中,不乏帝都名媛和国外的公主一流,但是,从来没有谁像你这么打动过我,我发现,我的心日益都缠绕在你的身上了。所以,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征询你一件事情!”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长长的锦盒,接着说道:“之前,你接受了晚礼服,被我视为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那么现在,你能允许我踏出成功的第二步么,接受我的第二份礼物!”
说着,他打开了锦盒,还有意地冲着台下晃了晃。
很多人就发出了惊呼声,有些是配合‘性’的,带着夸张的。
不过,那长长的锦盒里头装着的东西确实‘挺’值钱的。
那是一条钻石项链,链条使用五颜六‘色’的彩钻串成的,吊坠是一颗钻石。这颗晶莹璀璨的钻石被雕琢成心形。最奇异的是,里头还有一颗心形的钻石,再里头又还有一颗……
跟套娃娃似的,不过里头的钻石方位各不一样,所以看起来特别有立体感,特别美丽。
“这根钻石项链,是我请法国著名设计师设计的,‘花’费了不少工夫。但是,如果你肯接受,那一切都值得!莹莹,让我把它戴在你的脖子上吧,它跟我送你的晚礼服,一定很配!”
罗竖远越说越深情了。
“答应我,做我‘女’朋友!”
&bp;&bp;&bp;&bp;台下这会儿是自发的拍起了巴掌,所谓掌声雷动。
“答应他!答应他!”
“莹莹,答应他!他可是罗老将军的孙子啊!”
“我太羡慕你了,罗老将军的孙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你求爱!”
“太‘浪’漫了!莹莹,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在一起吧!”
“你们一定会很幸福!”
……
真不知道这里头有多少托儿,喊得跟要来一场狂欢似的。
而皇甫莹,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但那是礼节‘性’的笑容,都显得有些僵硬了。
她的眼眸里,透出一丝丝的冷意。
罗竖远却是自我感觉良好。
他心里头想的是,你皇甫莹身娇‘肉’贵,是洪广市大家族的豪‘门’千金,但我的身份比你更高贵,我可是开国将军的孙子。我们罗家哪怕是在帝都,也有一席之地的。
你答应我,那等于是小豪‘门’嫁入大豪‘门’。
皇甫莹脸上的一丝丝僵硬,和眼眸里的一丝丝冷意,也被他误读了。
他就觉得她现在是太意外了,没有准备好,加上‘女’孩子天生的矜持什么的。
“莹莹,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什么。没事,我不需要你说出口。来,我给你戴上项链,那么,你就等于是答应我了。好么?”
他这问着问着,皇甫莹还没同意呢,连点头都没有,他就好像跟她心灵相通,知道她愿意似的。他拿起项链,双手捏着,就朝她的脖子伸了过去。
大家都津津有味地看着,那些托儿还呼喊着“答应他答应他戴上它戴上它”,忽然间,一道人影呼地,掠到了台上。哧!一下子就停在两个主持人的身边,并伸出一只手,一抓!
罗竖远的两只爪子都过去了,他的脸上都‘露’出又得意又满意又惬意的笑容了。忽然间,手啪的一声响,被打得好疼,两只手的骨头都好像断掉了。而那钻石项链,也从手中消失了。
然后,又是啪嗒一声!
罗竖远看见了他的钻石项链,它被摔在了地板上。被甩得还‘挺’用力的,链条都碎掉了,那些细碎的彩钻如同彩‘色’的蚂蚁一般,到处‘乱’爬。晶莹夺目的钻石吊坠呢,一只大脚踩了上去,狠狠一碾。
大脚收回来之后,罗竖远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他居然看到!
他居然看到钻石吊坠碎掉了。
钻石可是很坚硬的啊,所以又被称为金刚石。可这么坚硬的石头,居然被那只大脚踩得四分五裂。那什么心什么心的,都碎心了。
罗竖远的瞳孔微微收缩,透出无穷的杀气,他缓缓抬头,看见一张同样是充满杀气的脸。
不过,这种充满杀气的脸上,还透着十足的轻蔑。
那当然就是夏赫然!
这会儿,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当然,指的其实只是罗竖远。因为赫然哥就没有把他当什么仇人,这家伙不配,最多就算是一只讨人厌的臭虫。
“是你踩碎我的钻石项链?”罗竖远咬牙切齿地问。
气氛不断凝固,场上那么多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完全就是不能好好说话的样子了。
“白痴!”夏赫然说。
“你说什么?”罗竖远的脸孔不断扭曲。
“白痴!”夏赫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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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我白痴?”罗竖远厉声吼了起来。
从来没人敢骂他白痴!
而且是在这种场合里骂。
之前看到夏赫然出现在这里,他当然不意外,他知道是爷爷邀请这小子来的。他虽然很不欢迎,但也没办法。不过,也正好让这小子看看咱们罗家的威风!
刚才,夏赫然嗖地站起来,虽然把罗竖远吓了一跳,但也没往心里去,还恶狠狠地盯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仇视态度。这就是想告诉他,今天是我们罗家的大日子,你小子可别胡来,你要是敢不规矩,我就对你不客气!
如果罗竖远知道夏赫然之前的所作所为,他就不会这么想了。可惜在赫然哥耀武扬威的时候,他都在后台缠着皇甫莹背台词呢,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这会儿他看到夏赫然居然冲上台来,把他的钻石项链抢走不算还砸在地上踩碎了,更是接连骂他白痴,他都呆住了。一股愤怒,蹭蹭蹭地往上冒。
这小王八蛋,他真的不知道我们罗家是非常不好惹的么?
他死死盯着夏赫然,一字一顿地问:“你敢骂我白痴?”
夏赫然都不耐烦了,他说:“你不是白痴是什么?明明就是我踩碎了你的钻石项链,你还在问是不是我踩的,你说你是不是白痴?我都说你是白痴了,你还问我说什么,你说你是不是白痴?我明明就是说你白痴,你还问我是不是说你白痴,现在你又说什么‘你敢骂我白痴’……”
他学着罗竖远的口气,学得还‘挺’像的。
“你说你是不是白痴?是大白痴,还是超级大白痴!”
夏赫然狠狠蹂躏着罗竖远,让他听得都晕头转向了。
“你!你!”
“我什么?你最白痴的,竟然是向我的‘女’人求爱!你丫的是不是活腻歪了,你要找死直接去跳楼啊,这么作死的话,死得很窝囊的你懂不懂?”
夏赫然说着,一伸手,就把皇甫莹搂在了怀里。
而且,他还搂得那么紧!
大家都看到了,皇甫莹的‘胸’口都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压得不成形状了。
从夏赫然跑上来把罗竖远的项链砸在地上开始,皇甫莹就一呆一呆地。
她想生气,很想生气。这个家伙,不是跟他说好了,不要胡闹的嘛!但是,她又气不出来。所以,现在只能努力憋出生气的样子,她低声叱道:“夏赫然,你不是答应了我不胡来的吗?”
夏赫然理直气壮,他说:“我是答应了呀,我也没胡来呀。我跟你说过的,我可以忍三次的,事不过三。第一次,居然是他让你穿这么‘露’的衣服,这‘混’蛋!好吧,我忍了;第二次,他居然侮辱你,说你是维纳斯,那断了两条手臂的‘女’人,有什么好像的?好吧,我也忍了!”
他越说越慷慨‘激’昂。
“可是这眨眼间就到了第三次,他居然向你求爱!所以,我不需要忍了呀!我就冲上来了。”
皇甫莹幽幽地说:“可你不是说忍三次吗?我这算来算去,你其实也就忍了两次。第三次,你没忍住!”
夏赫然一呆,自己数了数,还真是的哎。他抓抓脑袋,说道:“好吧好吧,算是我的失误,但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不能让他向你求爱。他这向你求爱,那不是等于往我头上送绿帽子嘛!这个是例外,我可不能忍,再忍下去,老婆都忍没了。”
“赫然!”
皇甫莹都娇嗔了:“谁是你老婆了?八字没一撇!”
一边,罗竖远听得已经是怒不可遏!
本来夏赫然把他的
钻石项链给砸在地板上还踩碎了,坏了他的好事,他就够生气到了。这家伙居然还把皇甫莹抱在怀里,抱得那么紧。而皇甫莹呢,居然好像被抱习惯了似的,一下子挣扎都没有。听两人这打情骂俏的样子,好像早就好上了。
这事儿也太稀罕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毛’头,皇甫莹居然看得上他?
夏赫然说罗竖远给他送绿帽子,罗竖远还觉得他直接把绿帽子盖在自己头上了呢。
“不会吧?原来皇甫莹跟那个小伙子好上了,这是姐弟恋么?”
“莹莹一向都是眼高于顶的啊,怎么会跟他好上?这真是太滑稽了。”
“可不是,跟罗竖远才应该是一对!”
“这会儿好笑了,罗大公子这是大大丢了脸呀。”
“呵!那么贵重的钻石项链,都被人给踩碎了。”
“那个小伙子叫夏赫然是吧?他可真敢玩!玩完了何副司令员,接着玩罗公子!”
……
台下那些人说的风凉话,都传进了罗竖远的耳朵里,让他听得更是七窍冒烟,被一股怒火冲昏了脑袋。再看看对面两人卿卿我我,他终于没忍住,一巴掌就朝夏赫然扇了过去。
呼!
这劲道还真猛烈,别说打在人脸上,就算是打在牛的脸上,都会把牛给打‘蒙’呢。
但是,他怎么可能打得中夏大爷呢?
夏赫然抱着皇甫莹朝后一仰身,就躲了过去。同时间,他抬起一只脚,朝着罗竖远的脸狠踹而去。
很快!
这速度让闪电都黯然失‘色’。
罗竖远大吃一惊!
他看到一只黑乎乎的鞋底直朝自己脸上踹来,还没踹到,脸上就被那劲风刮得隐隐做作痛。还有许多细碎的灰尘打在脸上,一不小心吸进了鼻子里,好不难受。
他想躲,但都躲不开了,忒快!
下意识地就闭上眼睛,感觉眼睫‘毛’都被挂断了几根。
但是,风声忽然顿住了。
脸上没出现想象中的那种疼痛感。
好像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象,压根就没有什么大脚板踹过来。
只是,为什么闻到一股脚臭味呢……
罗竖远睁开眼睛,顿时就吓得啊的一声,赶紧后退,下意识地捂住脸。
因为他看到那鞋底就悬在脸前,离鼻子也就一厘米。
仓惶后退之下,他还一屁股摔在地上。
一阵剧痛,屁股好像都摔成两瓣了。
夏赫然高抬一只脚,一动不动,那金‘鸡’独立的架势,伟岸无比。
看看罗竖远往后退还一屁股摔在地上,他轻蔑地打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说:“白痴不算,你还是窝囊废!我看在你爷爷的份上,不踹你。要不然,你的那张脸早就变成乌龟壳了。我告诉你,皇甫莹是我的‘女’人,你别再招惹她!要不然,我把你打得半身不遂!”
说完,他高傲地收回了不踹罗竖远的那只脚,继续紧紧搂住皇甫莹,就朝舞台下边走去,朝大‘门’走去。
皇甫莹低声说:“不好吧?忽然,这场寿宴毕竟是我主持的,就这么走掉了,我没办法‘交’代。”
“‘交’代什么?”
夏赫然第一次冲皇甫莹发了脾气。
&bp;&bp;&bp;&bp;“莹姐姐,不是我要骂你,我实在忍不住想骂你!那白痴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你怎么就这么傻呢?这么‘露’‘胸’的衣服,他都让你穿,他也不怕别人都看走了,这种‘混’蛋,绝对不会是真心爱你的。像我,我也喜欢你穿很‘露’的衣服,但只能穿给我看,穿情趣内衣什么的就‘挺’好。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带你去买,晚上你穿给我看,不要穿给别人看。哦……对了,我要骂你什么来着?总之以后不要……”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他就这么把皇甫莹都搂了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听着看着,都面面相觑。
这个叫什么夏赫然的,这也太奇葩了吧?
台上的那个罗竖远呢,他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他的眼神里充满怨毒,死死地盯着夏赫然的背影。接着,他竟‘露’出了一丝诡异而凶戾的笑容。
“夏赫然,本来我想等爷爷离开洪广市了,再对付你的,可你这么找死,我也等不了。”
他就站在台上,掏出了一个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
声音很低。
“六子,我之前‘交’代你给我找的几个特种兵,你都找好了是吧?对!要心狠手辣的,要杀过人的,我现在要用了。你把他们叫齐了吧,听我下一步的安排。”
这一番话,越说,就越狞厉,透着森森然的杀气。
而夏赫然抱着皇甫莹走了出去,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遇到罗老将军和陪着他的几个人。
罗定国看见两人出来,就笑了,一点都没有意外的意思。
他还打招呼:“出来了?要走了?”
皇甫莹有些尴尬:“老将军,我……”
哎呀!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倒是夏赫然显得特坦然,完全不像刚把人家孙子吓得一屁股摔倒在地的样子。他也打招呼:“是啊,我们先走了,老罗再见。”
抱着皇甫莹和他们擦肩而过。
罗定国说:“回去早点休息吧。赫然,今晚就对不住咯。”
“没事!”夏赫然扭头一笑。
皇甫莹也扭过头,‘挺’不好意思地说:“老将军,今晚那事,我真的是很抱歉,我……”
“没事没事!”
罗定国摆摆手,又叹了一口气:“是我教子无方也教孙无方啊,他的胆子太大也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他这么一做,你就会答应。也该他吃吃苦头,我没意见。”
夏赫然说:“老罗,你孙子扇我一巴掌,被我躲开了,我看在你面子上,就没揍他了。你最后让他机灵一点,我可不会次次忍让的哦!”
说着,他抱住皇甫莹,已经消失在酒店‘门’口。
皇甫莹自己开了车子,但夏赫然开了六眼魔神啊,他就建议她不要开车了,停在那里。他骑摩托载她回去。“我的街跑很拉风的,载着你兜风,保证很爽!”
夏赫然‘诱’‘惑’道。
皇甫莹答应了。
嗖!
六眼魔神载着皇甫大美‘女’,窜出了酒店‘花’园。
大‘门’口那保安看见了,又是吃惊又是羡慕,他摇着头:“唉,一个小民工,开着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那么好的跑摩,拐走了一个那么漂亮的大美‘女’。这世道……”
而在‘花’园里头的某个位置,两双毒辣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夏赫然窜出去的背影。
“这个小杂种,欺负了我,又欺负我哥!何东升,赶紧出动你叫来的那些大兵,追上去,把
那小子给宰了!我哥的‘女’人,他都敢抢,活腻歪了!”
这个说话的,就是罗晓丽。
她的一脸横‘肉’之上,布满了仇恨;她的一双绿豆眼里,都被怨毒给塞满了。
“我现在就叫人。夏赫然,给我等着,我一定整死你!”
这另一个说话的,就是何东升。
他的脸上现在还有深深的嫉妒!
皇甫莹啊,那也是他曾经追求过的‘女’人。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副司令员的儿子,跟她也是‘门’当户对,两个人当结秦晋之好。哪知道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会儿,她倒是被那个小民工一样的‘混’蛋给泡走了。
坐在他的摩托上,趴在他的背上,趴得那么紧凑,让人一看就气得不行!
新仇旧恨,一定要宰了他!
所以,何东升立刻打电话,嘀咕起来。
路上,夏赫然把六眼魔神开得不紧不慢。
跑摩的座位一般都是后边比前边高出一大截的,所以适合载‘女’的不适合载男的。
皇甫莹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夏赫然的熊背上了,她都感到自己的‘胸’口被挤压得很不像话。
她不断地调整姿势,扭来扭去,但不管怎么调整,都觉得别扭。没办法,大前提就卡在那里了,她必须是趴在前边那家伙的背上的。
夏赫然忍了很久,他终于忍不住了,他说:“莹姐姐,你别扭了,你再扭,我受不了了。”
“怎么受不了?”
皇甫莹一怔,下意识地就问道。不过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了,顿时感到一阵害臊,赶紧希望他别回答这个问题。不过,赫然哥还是坦坦‘荡’‘荡’地回答了:“你的大枕头从我肩膀上磨到我上背那里,虽然很舒服,但我这血气方刚地,觉得浑身都很异常。我这都有反应了,不信你‘摸’‘摸’。”
皇甫莹怎么可能去‘摸’呢。
她说:“可是你这摩托就这样子,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说得可怜巴巴地。
夏赫然说:“你就这样子趴在我背上,两条手臂抱住我的腰就行了呗。虽然还是你的大枕头还是压在我背上,但它们不动的话,我好受一些。”
皇甫莹不免感到哭笑不得。
她叹了一口气,嘀咕说:“好吧。”
然后就照做了,两条手臂抱住他的腰部。
她都有一种认命的感觉了,这是给他做‘女’朋友的节奏了么?
想着,心‘乱’如麻。
不是不愿意,但就是觉得奇怪,毕竟自己从来没喜欢过什么男人,如今却一下子坠入情网。而且,还是喜欢上了小自己好几岁的小男孩。哎,这命运真是没法说的。
想着,她开口了。
“赫然,罗竖远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的,他很记仇,他一定会对付你的。你可千万要小心。”
“他要对付我?行,我最喜欢有人要对付我了,这样一来,我的人生才不至于寂寞如雪。我就担心对付我的人太弱了,那我就像打小孩子一样,真没面子。”
夏赫然一本正经地说。
皇甫莹不由得噗嗤一乐,想想他这家伙的本事,还真是的。
真不知道老天爷是怎么折腾出这么一个家伙,这么厉害又这么顽皮。
她轻轻一叹:“真是的,本来要带你去跟老将军说一说,你跟何东升、罗晓丽发生的矛盾,让他看看怎么解
决掉。‘阴’差阳错,我被酒店经理叫去谈事,然后又被罗竖远找去背台词。然后,这算是雪上加霜了吧,又出了这事。对了,老将军知道那件事了么?”
“知道啦!”
夏赫然将之前发生的事给皇甫莹说了一遍。
皇甫莹一听,哭笑不得。
“赫然,你这家伙,你真的好张狂好张狂啊,就不怕得罪人?”
“奇怪了。”
夏赫然说:“我干嘛要怕得罪人?是他们要害怕得罪我才对。惹我不高兴了,我一个个抓来狠狠地‘抽’,‘抽’死他们!”
说着,一丝丝的杀气透了出来。
皇甫莹无奈,知道这样的事,也没办法跟他说下去了。让他以后要当心?不对啊,当心的明明就是那些人,可千万别犯在夏赫然手里。
她就问起了别的事。
“咦?你怎么好像把车子越开越慢了?”
“有么?”
夏赫然想了想,说:“哦,好像真的有,嘿嘿。我舍不得你啊,舍不得一下子就把你送回家去。我知道你虽然喜欢我,但不会留我跟你一起睡觉的。所以,我只能开慢点。”
这老实话说得皇甫莹脸上直发烫。
“你呀!”她嗔道:“一张嘴巴就是让人讨厌!”
“‘女’人对男人说讨厌,就意味着她不讨厌他,还很喜欢。”
夏赫然嘿嘿一笑:“所以,莹姐姐,来!多对我多说几次讨厌,让我舒服舒服。”
“不说了!”
皇甫莹没好气地应道,下意识地把甚至扭了扭。
夏赫然忽然哎呀一声。
“怎么了?”皇甫莹一呆。
夏赫然很享受地说:“被大枕头推着的感觉,真舒服!莹姐姐,你再扭几下。”
“讨厌!”皇甫莹又这么喊道。
夏赫然嘎嘎直乐:“你又对我说讨厌了!”
忽然间,他朝倒后镜里看了看,“咦”了一声,然后就在马路边停下六眼魔神。
这里是一条比较偏僻的马路,虽然还只是晚上九点多的样子,但来来往往的车辆并不多。
“你怎么停下来了?”
皇甫莹疑‘惑’地问,她忽然有些担心,这小子不会起了强烈的‘色’心,想要把她给……看看两边,都是茂密的绿化带,里头很多树,又有灌木丛。被拖进去,还真不容易被人看到,也不容易脱身。想想,她有些害怕。但不知道怎么的,又感到自己好像有点期待。
这种想法真不对劲!
然后,她就听到夏赫然说:“要打架了。”
这语气里透着一丝丝的兴奋。
“要打架了?”皇甫莹又一呆:“跟谁打架?”
说话间,后边灯光闪烁。
呼呼呼!
就有三四辆面包车冲了上来,没牌没照的面包车。
它们一冲上来,就非常有技巧‘性’的,采取包抄的架势,纷纷停在六眼魔神周围。
哗啦啦!
‘门’纷纷被拉开,好多人跳了出来。
都是肌‘肉’壮实的小伙子,穿着皮鞋,‘迷’彩‘裤’,‘迷’彩背心,板寸头。
很‘精’神很有杀伤力的样子!
&bp;&bp;&bp;&bp;他们的手都抓着黑‘色’的护手棍。
这护手棍‘精’钢打造,一端居然还是尖锐的,完全就能够给人来一个透心凉。
足足有三十多个人。
他们目光犀利,紧紧盯着夏赫然,‘露’出猎人看着猎物那般的眼神。
他们显得很有协作力,隐隐形成三人一组分成若干组的架势,朝着赫然哥‘逼’去。
这是部队里头的一种战斗模式,三人一组,分别盯着敌人的上盘、中盘、下盘,各司其职,迅速把对方给击倒。
夏赫然的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他点点头,嘀咕说:“看来还行哦,今晚能打得爽快!”
一辆面包车里头,副驾驶座那里,又走出一个威风凛凛、威风八面的人。
其实他只是努力作出那种威风凛凛、威风八面的样子,就他那瘦竹竿的形状,怎么看也不像的。何况,头脸肿得厉害,一猪头的模样儿未曾消除。看起来,是很滑稽的。
他自然就是何东升。
他冷冷地指着夏赫然:“你打我的时候,想过会有现在的情景么?啊?你在酒店里羞辱我老爸的时候,也没想过报应这么快吧?夏赫然,不作就不会死,今晚,我要让你死得很惨。”
夏赫然招招手:“快来快来!”
何东升脸‘色’一变,忽然就有点失望。
这小子,看到这么多‘精’壮的汉子要揍他,他不害怕么?
一边,皇甫莹冷冷开口了。
“何东升,你有出息啊!部队里的兵,就是被你这么用的?”
何东升也冷笑:“皇甫莹,我就觉得你的眼光‘挺’独特的。你说你不要我,我还理解,我这个军分区副司令员的儿子,不被你放在眼里,我认了。可是,你放着罗老将军的孙子不要,却跟上了这么个乡巴佬小民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想不通!”
这一番话里头,还透着浓浓的酸味。
皇甫莹淡淡一笑:“我的事,不用你管。不过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警告你,还是赶紧带着这些人离开吧。不然闹大了,你不好收拾。”
“我的事也不用你管!”
何东升狠狠一挥手,吼道:“闹大?我特么怕闹大?这家伙今天把我揍得那么惨,还害我老爸丢了那么大的脸,我一定要整死他!你就别管了,一边站着,我可不想伤了你!”
皇甫莹说:“我想你误会了,我说的不要闹大的意思,是我不想看到赫然把这些无辜的被人当枪使的大兵给打了。万一把他们给打惨了,你多半也不好过。听我说的,赶紧走吧!”
何东升一怔,然后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那样,仰头哈哈大笑。
“把他们给打惨了?啊呸!”
他的脸上充满了凶戾的气息:“皇甫莹,你好歹也是一个豪‘门’千金,说话这么不靠谱!我这可都是不对里来的‘精’兵强将,这么多人,就算夏赫然再厉害,特么这也不是对手!你说话也能装了。”
皇甫莹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就像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
然后,她看向夏赫然。
“赫然,出手轻一些,他们毕竟都是当兵的,不是坏人,只是被人当枪使。”
夏赫然点点头:“嗯,我会抱着训练他们的心态,来揍他们的,要
让他们长进一些。”
说完了,他朝那些强壮的兵哥哥勾勾手指,说道:“你们的三角阵组合,火候差了不少啊。排列不够‘精’密,组合之间的粘度不够,身材特‘性’架构也非常勉强……当然,我说再多都不如踹你们几脚!过来吧!”
那些兵哥哥脸上‘露’出很不服的那神‘色’,更加如狼似虎地‘逼’近。
那面包车里又冒出一个尖利难听的声音:“还不赶紧‘弄’死他!”
这声音里带着的怨毒真让听了害怕,正是矮冬瓜罗晓丽在那嚷嚷。
她跟瘦竹竿坐在一起。
一胖一瘦,倒是正好占了个副驾驶座。
何东升狂吼了起来:“揍扁他!”
呼!呼呼!
顿时,一个个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朝着夏赫然扑去。
“更差了!这还叫三角阵组合么?走起来还勉强算个样子,一跑起来就‘乱’套了。谁是你们的教练啊?不要告诉我,告诉我,我会打死他的!”
夏赫然大声喊着,他也扑了出去。
不过,这一扑是有些特殊的,他真的是如同猛虎一般朝前扑倒,两只手撑在地面上,然后一扭,原地扭转一百八十度。两只巴掌下边的水泥地,都被旋出了一片漩涡般的凹痕。这巴掌不像是‘肉’做的,是千锤百炼的钢铁所打造,坚硬度令人咂舌。
而夏赫然就形成了双手橙撑在地上,双脚如同龙须般在空中飞舞的样子。
这饱含能量的双足,就朝着那帮扑过来的大兵。
“先打你们的下盘,看能挡住我几个!”
夏赫然大声喝道,他双臂一屈一振,身子就如同炮弹一般飞了过去。
双脚在空中不断蹬踏,几乎是贴着地面,不断踹向大兵们的膝头,顿时搅起一通大‘乱’。他们都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奇特的攻势,虽然有专‘门’进行下盘攻防的成员,但防备意识不够,对方又太凌厉太快了,几乎就是完全挡不住。
于是,一阵阵痛叫声传了过来,约莫有一半的人就这么被踹中膝盖,仆倒在地。他们捂着膝盖,浑身颤抖,疼得泪‘花’都冒出来了。
被踹中膝盖的,多半是进行上盘攻防的人,这一类最难抵御这种地堂‘腿’般的攻击。
下盘攻防的那一拨子也被踹翻不少,而且是被踹得最惨的。因为他们想以暴制暴,也用脚去踹。但是,没有夏赫然的大脚板那么快,也没有他那么有劲儿,脚对脚,被踹得飞出老远,重重摔在地上。
倒是进行中盘攻防的多半都没被踹中,他们赶紧闪开去了。
就这么像是翻飞的蝴蝶,贴着地踹了半圈过去。
那边,何东升和罗晓丽看得脸‘色’直发白,眼神里透着惊恐。
真恐怖!这小子也太能打了吧?
看看战绩,赫然哥还算满意。
他哈哈一笑,停了下来,骤然间足尖一点,又朝着那帮还站着的大兵扑了过去。
“来,现在打你们的中盘,看能躲过几个!”
又是非常奇特的招式。
他的身子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转得辣么快。而且,两条手臂还朝左右抬了起来,当然是跟着身子一起旋转。长了翅膀的陀螺啊,不,这分明就是疯狂旋转的风车。
两只拳头,握得很紧,像是两只飞旋的
锤头。
呼呼呼!
一下子就转了过去。
“小心,快闪,不要硬接!”
“他的拳头太有力了,躲开,看能不能踹他的背部!”
“不!大家蹲身出‘腿’,踹他的腰!”
……
场面再次‘混’‘乱’,大兵们都慌了,简直就不知道如何抵挡。
砰砰砰响了起来,两只飞旋的拳头,陆续打在一群家伙的‘胸’膛上。
然后,又是许多人痛叫着摔了出去。
其实,在夏赫然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情况下,他的背部倒是会成为空‘门’,踹他背部是对的。不过,这妖孽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双臂挥舞之间,基本足以挡住背部。
一番中盘攻击打下来,站着的人只剩下七八个。
其他人都被夏赫然打中‘胸’膛,飞了出去。也不纯粹是打中‘胸’膛,也有对方抬脚踹过来,被赫然哥的钢铁雄臂挥打过去,打得他飞起来,在空中旋转几周,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的。
这摔得更惨!
这一次,夏赫然不大满意了,他抓抓头皮。
“不科学啊!怎么还剩下七八个?我退步了么?好吧,没事,上盘攻击开始,把你们都打倒!”
武学之中,下盘是指骨盆以下,中盘是指‘胸’腹,上盘呢,当然就是脑袋。
这把那七八个大兵吓得有些变‘色’,本来很彪悍的眼神里,也透出一丝恐惧。就这恐怖家伙刚才的猛烈力道,打在膝盖上,膝盖骨都崩裂了;打在‘胸’膛上,肋骨都折了;那打在脑袋上呢?
忽然间,他们觉得自己能够‘挺’到第三关,并不是好事。
对手那么强,他说上盘攻击把人全部打倒,那就是绝对有把握的。
一时间,这七八个大兵握紧双拳,缓缓后退。
这架势,看起来要逃跑。
夏赫然招呼道:“别逃啊,赶紧过来让我打。你说你们都来了,不被我打倒,够意思么?”
这话说得太气人了,好像人家来就是为了给他做靶子的。
七八个大兵当然不会听话,还是缓缓后退。
夏赫然干脆跳过去,吓得他们更是往后急退,差点都摔倒了。
“好了,赫然!”
皇甫莹喊了起来:“够了,他们不打的话,你就别打他们了。都说了让你别把人打得这么惨,看看!骨头都好像被你打断了。”
看着倒在地上,要不捂着‘胸’膛要不抱着膝盖,痛苦哼唧的那些人,她‘挺’不忍心的。
夏赫然不以为然:“我真的手下留情了的,你看,我都没把他们打死!”
皇甫莹仰天一个白眼,没打死?原来没打死就是手下留情了呀。
“总之你别打人家了,好不好?”她只能柔声说。
“好吧。”夏赫然干脆利落地应道:“我答应你,谁让你是我莹姐姐呢。”
皇甫莹甜甜地笑了。
夏赫然指着那帮还站着的,和倒在地上的大兵,洋洋洒洒地指点了起来。
他那架势,就如同严师面对一群劣徒。
&bp;&bp;&bp;&bp;“你们挨了我的打,就算‘交’了学费。我看你们也不是坏人,就在这里指点一二。第一,最考验三角组合基本功的,就是跑起来的时候,节奏能够相互呼应,疏而不漏,松而不懈,找一根三头绳子,三个人在腰间系住,长短自控,一起跑步,能增强你们的基本功。”
说到这里,稍微顿了一顿,继续洋洋洒洒。
“第二,最考验三角组合初级功的,就是三盘攻防要懂得契合变换,一个人就负责一盘,太僵硬了,遇到高手,两下子就把你们整死了。三人组合,不管是哪个人,都要掌握三盘攻防的诀窍,在战斗中灵活调整,才能形成一个真正的整体。看看你们,基础功都不踏实,真差劲!”
虽然说得也不是很多,但却让这帮大兵听得入神,那些倒在地上呼痛的,也竖起了耳朵。
有人还问:“那么,中级功和高级功要注意什么?”
“注意别放屁!”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基础功都没掌握好,就想更高级的,你干嘛不直接去撞墙?等你能把墙给撞倒了,只管横冲直撞就行,做一辆威风八面的推土机!”
那个人尴尬地闭上嘴巴。
“赶紧走吧,你们!”
皇甫莹冷冷地说:“要不,我打电话给你们梁政委了。”
她说的梁政委,就是洪广市军分区的政委。
其实不用她说,那些兵哥哥都决定要闪人了。他们赶紧扶起受伤的战士们,朝那几辆面包车里头钻去。不过,有一辆面包车,夏赫然拦了过去,不让他们钻。
那辆面包车里头,还坐着何东升和罗晓丽呢。
不管是瘦竹竿还是矮冬瓜,现在已经吓得好像是没穿衣服就掉进了大寒‘潮’里边,冻得瑟瑟发抖。
两个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原来这么恐怖!
三十多个那么厉害那么彪悍的大兵啊,怎么一下子就被那个家伙给打得稀里哗啦了呢?
太不科学,太科幻了!
看见夏赫然蹦过来,哗啦啦!何东升赶紧拉上了‘门’,差点还夹伤了手指。
又赶紧拉上窗户。
好像他这样子做,就能幸免于难似的。
那些当兵的看着夏赫然,脸上很无奈的,看他那样子,肯定是想对付何东升了,这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溜掉吧?不免有些不仗义。
皇甫莹也看了看夏赫然,有些无奈地说:“哎,也把他们放了吧?”
“不行!”夏赫然这回‘挺’坚决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皇甫莹只能让那些大兵回去,她保证里头两位不会受到太大伤害。
兵哥哥们无奈,也只能放弃援救。其它几辆面包车,挤一挤还是够的,他们就挤进去,呼呼呼地溜走了。留下两个凄凉的人儿呆在孤零零地那辆面包车里,满脸都是恐惧和绝望,无助地看着离去的那些事。
夏赫然抬起一只手,敲了敲玻璃窗,顿时吓得里头两个家伙尽量往里缩。
他们吓得好像都要哭了。
‘露’出一个淘气的笑容,赫然哥给他们作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皇甫莹走过来,担心地问:“赫然,你想把他们怎么样?”
夏赫然说:“嗯,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一辈子都不忘记。让他们以后都不敢来找我麻烦,或者以后更想来找我麻烦。”
皇甫莹噗嗤一乐:“
你说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高深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夏赫然说:“你看。”
他眨眨眼睛,然后一扭身,就用两只巴掌按住车头。
紧接着,他脚一蹬,那沉重的面包车就动了。
岂止是动了,一下子就被夏赫然推得朝另一头蹭蹭蹭地挪了过去。
越推越快,越推越快。那轮胎都在粗糙的水泥路面上磨出烟来了,发出哧哧哧的声音,还有一股接着一股的很难闻的气味。
马路上,一个小青年把面包车推得急速挪动,这场面看得让人真心是罪。
车里头,瘦竹竿和矮冬瓜都快要吓出‘尿’来了。
他想干嘛?他到底想干嘛?
还是矮冬瓜聪明,她喊了起来:“你愣着干嘛?赶紧开车,撞死他!撞死他!”
话说也是哦,夏赫然正推着车头,如果去开车,呼一下子,没准能够把他给碾成‘肉’酱呢。
这可是报仇的好机会!
就不信这小子的力量,还能比过车子。
瘦竹竿赶紧朝驾驶座那里坐上去,刚抓住方向盘,刚要打火。
忽然,车子停住了,夏赫然没有推了。他安祥地站在那里,一只手还‘插’在‘裤’兜之中,一只手扬起来,很潇洒地作了一个拜拜的手势。
何东升一愣,这家伙要干嘛?
接着,他狠毒地想:不管你想干嘛,我都要撞死你!这下子,撞死你更容易了!
打火!
罗晓丽也狠狠地喊:“撞死他!撞死他!”
忽然间,面包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紧接着就好像被一只巨大的手给抓住了一般,往下一拽。
何东升和罗晓丽都吓得魂飞魄散了,两人扭头朝后看去。
他们看见的不是马路,而是大片大片的天空,这足以说明,车后边是空旷地带。
空旷得连地面都看不到。
那么,那会是什么地方么?
忽然间,车子朝后一坠。
然后,他们看见的就不是天空,而是深约十几米的山沟了,下边都是灌木丛。
“不!不要!”
“不要啊!救命啊!”
两个人明白过来了,惊恐地大喊。
他们又朝前看去。好吧,看见的也不是路面了,刚才挥手作拜拜状的夏赫然也不见了,他们看见的是天空。轰!面包车就往下坠去。
两人的眼前,是不断闪过的山壁还有小松树。
上边,皇甫莹都惊呼了起来。
“赫然,你要把他们摔……摔死?”
夏赫然挥挥手说:“放心好了,摔不死的。这面包车还‘挺’不错的,‘挺’坚实,里头还有安全气囊。下边还有灌木丛能够阻挡一下。我就是吓吓他们,他们最多受点伤。”
“这样子,也不大好吧?万一车子爆炸了怎么办?”
夏赫然笑嘻嘻地:“放心好了,这不是放电影,没有那么容易爆炸的。”
皇甫莹脸一红,想想也是。突然,她的眼前飞快地闪过几道诡异的影子。顿时之间,她的脸上出现惊愕和恐慌之‘色’,她大声喊了起来:“赫然,小心!”
竟然是四个强壮彪悍
的黑衣人,突然窜了出来。他们速度飞快,一下子就对夏赫然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四个人身形错落有致,宛若一个整体,配合得非常好。比起来,刚才那些三角组合简直就是烂成渣。
他们各有所攻,上中下三盘齐齐攻击
刹那之间,就是砰的一声。
如夏赫然的强悍,都猝不及防。
他的脑袋被打中一拳,‘胸’腹被打中四掌,大‘腿’近裆部那里被狠狠踢了一下。
一共六个攻击处,竟然都是同时打在他身上!
响声一致。
一下子,就把他给打得飞了出去,飞出足足五六米那么远,砰一声砸在地上,又滑出好远。
险些坠落山沟。
夏赫然痉挛了一会儿,就不动了。
四个黑衣人站定,目光森然,透着凌厉无比的煞气。
他们都是二十多岁的男人,身体非常壮实,气势巍峨,犹如一座座小山站在那里。
看着倒在远处不动的夏赫然,他们的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皇甫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赶紧跑了过去。
双脚一软,跪坐在夏赫然的身边。
“赫然……赫然,你怎么样了?醒一醒,你不要……不要这样子……”
她推着夏赫然,可他一动不动,俨然是昏‘迷’过去的样子,脸有点白。
皇甫莹吓得脸‘色’惨白,泪水不由得就哗啦啦地涌了出来。
一辆黑‘色’的奥迪小车嗖地开了过来,停在一边。
下来的,赫然就是罗竖远。
“把他打成什么样了?”
他看了一眼趴在远处路面上的夏赫然,淡淡地问。
“我的一拳,打中他的额头,额骨必定碎裂。”
“我们的掌力,分别打中他的‘胸’膛和腹部,肋骨应该断了七根以上,肠子怕烂了。”
“他的那条大‘腿’‘腿’骨,粉碎‘性’骨折。光我这一脚,他就变成废人了。”
那四个家伙用很凌厉的语气,分别说道。
罗竖远皱起了眉头,他有些儿不满。
“下手怎么这么重呢,这不是把人打得都快要死了么?”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过,我不会怪你们,还会给你们一些好处。果然不愧是兵王级别的特种兵啊,一出手就把那个嚣张的家伙给打得这么惨,哈哈哈!”他发出嚣张的笑声,然后让其中两个特种兵下山沟里边去,把那四脚朝天的面包车里的两个家伙给‘弄’出来。
“那两个蠢货,以为拉来一大堆当兵的,就能搞定那小子?他毕竟还是有点身手的。不是‘精’英级别的特种兵,还真拿不下他呢。”
罗竖远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走到夏赫然身边。
看着一动不动的夏赫然,他笑得更加得意。
“你不是很厉害的么?现在可以站起来,告诉我,你一点事都没有。”
皇甫莹骤然抬头,带着一双泪眼,狠狠地盯着他。
“罗竖远,就算赫然得罪了你,你也用不着下这么狠的手,把他打成这样吧?别忘了,是他治好你爷爷的。你这么歹毒,你爷爷知道了,会怎么处置你?你就不怕我跟你爷爷说?”
&bp;&bp;&bp;&bp;“说吧,说吧。”
罗竖远挥挥手,不以为意。
“我毕竟是他孙子,他再怎么处置我,又能处置到哪里去?莹莹,不是我下手狠,是这小子太嚣张。那天在医院里,把我们罗家上下都得欺负透了,我还没找他算账,今晚,又来捣‘乱’!我罗家也是从帝都来的权贵,他在我爷爷的寿宴之上,害我们丢光了脸。这还不该死么?”
他越说,声音就越‘阴’厉。
“我向你求爱,他竟敢捣‘乱’,把我‘花’了四十多万买来的钻石项链都给踩碎了。我罗竖远,从来没受过这样子的奇耻大辱!还有,莹莹,难道你真的看上了这小子,跟他在一起了?啊?”
他这一啊,充满煞气。
皇甫莹却是不怕的。
她冷冷地说:“是又怎么样?他比你好多了。”
“比我好?哈哈哈!”
罗竖远笑得那么狰狞:“皇甫莹啊皇甫莹,我可以说你有眼无珠么?你好歹也是大家族的豪‘门’千金,竟然看上这种货‘色’?你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罗竖远,别说别的地方,就在帝都,都有不少有身份有地位有背景的‘女’孩子追求我,我不理不睬,我想要你,你却不识抬举么?”
皇甫莹冷笑一声:“你去找那些‘女’孩子吧。在我眼中,你还真配不上我!”
“你说什么?”
罗竖远一声怒喝,面孔扭曲得跟恶鬼似的,忽然伸出一只手,竟然想去抓皇甫莹的臂膀。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夏赫然忽然扭了一下。
顿时,罗竖远被吓得啊的一声,赶紧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这一副被打怕了的样子。
站在不远处的那两个特种兵,见状也赶紧冲过来。
但是,夏赫然还趴在地上,显得虚弱无力。
皇甫莹呵呵一声:“罗竖远,就你这胆子,也敢做老将军的孙子?真是他的耻辱!”
罗竖远恼羞成怒,为了证明他不是谁的耻辱,冲上去就踹夏赫然。哪知道赫然哥忽然抬起了脸,吓得他又赶紧后退。接连被吓退两次,真是要命,气得他都脸‘色’煞青了。
这个‘混’蛋,明明都被打得半死不活了,还能来吓我!
“赫然,赫然……你怎么了?你现在怎么样?”
皇甫莹紧张地喊了起来。
夏赫然一脸‘迷’茫,又是一脸痛苦,他那涣散无光的眼神看了看四周,又看看皇甫莹。
“莹……莹姐姐,我……我全身疼死了,我的……我的内脏好像都被……打碎了,骨头……全断了似的。我……我好像活不了了……”
“不!不会的,不会的……赫然,我现在就打120,给你叫医生,你……你坚持住!”
皇甫莹的泪水夺眶而出,都差点哇一声哭出来了。
她本来也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但看到夏赫然伤成这样,她就变得很脆弱、很无助。
她赶紧要掏出手机,却被夏赫然的一只手抓住了。
“莹姐姐,不用了……叫来医生也没用,我知道……我知道我伤成什么样子。我就想让你抱抱我,让我靠在你怀里,好不好?我冷……我需要温暖……”
“好,好好!”
皇甫莹一边哭着,一边把夏赫然的脑袋紧紧搂在怀里。
/>
看着那小子的头就这样把皇甫莹的****给压得扁扁的,罗竖远一脸嫉妒。他冷嘲着说:“夏赫然,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你的医术也很不错的嘛,干嘛不能治疗自己了,啊?站起来呀!”
夏赫然都不理他,就喃喃地说着:“莹姐姐,你的怀里好舒服,你的‘胸’口……真温暖。唉,可惜……这里是冷冰冰的……路面,如果是温暖的大‘床’该多好。我们躺在‘床’上,你抱着我……也好,我……我抱着你也好,我们相互拥抱,还可以做很多事情……”
说着,他一阵咳嗽。
“赫然,别说了,别说话了。”
皇甫莹惶恐地拍打着夏赫然的‘胸’口,真担心他就这样子……
不过,这小子的生命力还算顽强。
他接着说:“莹姐姐,我……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如果我还能活……还能活一个小时,多好,只要一个小时就好了。我想跟你做夫妻……过夫妻生活,你说……如果我还能活一个小时,你愿意……你愿意跟我过夫妻生活么?”
夫妻生活?
皇甫莹一愣,然后一张苍白的脸不由得就透出一丝绯红。
这个呀!
她咬咬牙,低声说:“愿意,我愿意跟你过……”
说到这,说不下去了。
夏赫然问:“过什么?”
皇甫莹又咬咬牙,说道:“过夫妻生活!”
“放屁!”
一边,罗竖远咬牙切齿地吼道。
两个人都没理他。
夏赫然幽幽地说:“你不是骗我的吧,你会不会……只是安慰我?”
“不,我不是安慰你!”
皇甫莹提高了声音,好像是要故意说给周围的人听。
“赫然,我是说真的!我们可以……现在就走,我带你回我那里,只要你……我就……我就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好么?”
夏赫然的两只眼睛直发光了,没有那么涣然无光了。
他说:“好!好!”
“夏赫然,你就别做梦了,看看下辈子行不行!被我的人打成这样,你居然还想……呵呵!还真是一个小‘色’鬼。你就给我去死吧,你要是做了鬼,也好好看着,皇甫莹,她会落在我手里,跟我好好恩爱!到时候,你别看了吐血,又死一次!”
罗竖远恶狠狠地说着,再次伸手,就去抓皇甫莹的肩膀。
“别碰我!滚开!”
皇甫莹狠狠打掉了他的手。
罗竖远的手被打得还‘挺’疼的,疼得他一个‘抽’搐。他恶向胆边生,嘿嘿冷笑起来:“好!好!别碰你,那我今晚就把你碰个够!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了,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抓住,拖到车里去。她要是敢反抗,打晕她!当然,尽量不要‘弄’伤她!”
这一喊,还喊出了一种老大的气势。
然后,他一扭身,‘揉’着被打疼的手,就朝着奥迪车走去。
走了大概七八步,他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竟然没听到皇甫莹的挣扎反抗的声音?
不对啊,而且好像还有嗯嗯嗯的声音,这是什么鬼?
他一扭头,顿时吓得下巴都快掉了。
&
bp;怎么可能?!
他居然看到夏赫然站了起来,而且,双手还分别掐住了那两个特种兵的喉咙。看来这个很用力啊,因为那两个家伙几乎就没有反手之力了,只能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然并卵。他们被掐得脸红脖子粗,眼睛都要蹦出来了。这都是很痛苦的样子。
而皇甫莹呢,蹲在一边,也是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两只美眸睁得老大。
不过,夏赫然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脸‘色’还是苍白的那种,眼神涣散无光。
他把双手一甩,那两个特种兵就捂着脖子,歪歪扭扭地朝两边退了出去,然后朝前一俯身,跪摔下来,脑袋就砸在地上了。看上去,像是在对夏赫然磕头呢。
他们的姿势就定在那里了,两双几乎贴着地面的眼神里,透着十足的惊诧和不甘。
这小子,明明被我们打得四分之三死了,怎么还能打倒我们?
赫然哥呢,一副伤得很重的样子,随时要倒下去了。
因为他也走得歪歪扭扭的,比刚才那两个特种兵走得还要歪歪扭扭。
他就这么歪歪扭扭地朝罗竖远走去。
“你……你敢找人把我打得这么惨,你!你还想欺负我莹姐姐,我拼了这条小命,也要……也要把你杀了,再去死!我要拉上你做垫背的……”
夏赫然一边发狠般地说着,一边朝罗竖远走去。
罗公子那是吓得失魂落魄啊,他缓缓后退,他说:“你别过来,别过来!我还有两个强有力的手下,能够杀了你的!能够杀了你的!”
看着夏赫然走得那么艰难,罗竖远多么希望他就这么一头栽倒在地啊。
可是,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要瘫在地上了,却总是能够坚持住,继续走下去。
一步步朝罗竖远‘逼’进!
幸好,这会儿另外两个特种兵拖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瘦竹竿和矮冬瓜上来了。
他们看见这情况,先是一呆,然后立刻朝夏赫然扑了过去。
呼呼!
那么坚实有力的拳头立刻抡了起来,朝着夏赫然的身子狠狠砸去。
快,猛,有力!
但赫然哥都轻而易举地闪了过去,闪了又闪。看似跌跌撞撞的身子,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他们的锋芒。接着,用肩膀撞了过去,撞了再撞,把他们那么彪悍的身子都撞得东倒西歪的。
夏赫然好像是在垂死之际爆发潜能了,他咬牙切齿地喊:“我跟你们拼啦!”
身子一晃,连连撞在两个特种兵的身上。
如果有人在近前,就能听到咔擦咔擦的声音,那是他们的骨头被撞裂!
他们被撞得几乎都没有还手之力了。
夏赫然再狠狠撞了两下,然后就有两道人影飞了出去,惨叫着滚落在山沟沟里边。
那声音里,还充满惊诧和不甘。
就这么着,四个看起来很凶悍的特种兵都被收拾了。
而夏赫然呢,还是歪歪扭扭,要摔不摔地朝着罗竖远走去。
刚刚产生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这让罗大公子非常难以接受。
这‘混’蛋!这小‘混’蛋!他明明就要死了的嘛,怎么就这么活过来了?这半死不活的,还把我请来的四个特种兵都给灭了?
&bp;&bp;&bp;&bp;他完全就是妖孽啊!
罗竖远看着看着,总觉得能一拳头就打倒他似的,所以跃跃‘欲’试,很想冲上去。
人总要有梦想啊,万一就实现了呢?
不过,他还是决定放弃梦想,因为这太玄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罗竖远扭头就跑。
“跑尼玛!我跟你拼了,死也要拉你垫背!”
夏赫然怒吼着,朝着罗竖远冲了过去。
只见他不断接近那家伙,三秒钟的时间,就狠狠撞在了他的背部。
然后,罗竖远惨嚎一声,整个人飞了起来,离地足足有两米多。他在空中不断挥动着无力而恐惧的双臂,飞出去怕有七八米吧。
砰然巨响!
这也够准的,正好砸在他开来的奥迪车的引擎盖上。
顿时,引擎盖都被砸塌了。
而他的脑袋,也正好敲在挡风玻璃上,于是整个头都敲了进去。
挡风玻璃也够坚硬,这都没碎,只是裂开了许多缝隙。
它就这么把罗竖远的脑袋给卡住了。
某人趴在引擎盖上,手脚‘抽’搐。
脑袋砸从挡风玻璃那里砸进车里头的他,泪水汹涌而出,洒在了方向盘那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不是明明应该你被打死的嘛,怎么就变成我扑成狗了?
夏赫然撞飞罗竖远之后,整个人也终于支持不住了,他跪倒在地。但他足够顽强,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扭转了身,更加艰难地朝皇甫莹走去。
“莹姐姐,我……我终于救了你了,上帝保佑!把他们……把他们都打倒了。唉,可是……可是我快不行了,我感觉着我……我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你扶我,我们赶紧回你那里,把……把夫妻生活给过了吧。我就算死,这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他‘露’出凄然的微笑,其中又透着丝丝的‘性’福。
这会儿,皇甫莹已经站起来了,她双手抱‘胸’,因此让那‘波’涛起伏的地方更加壮美。
她的脸上带着冷笑,对夏赫然‘露’出一丝丝的鄙夷。
她说:“你装,你继续装!”
夏赫然大‘惑’不解,他捂住‘胸’口,痛苦万分地问:“莹姐姐,你说什么?我……我怎么听不懂?”
皇甫莹冷嗤一声:“你当我是笨蛋啊?我求你了,夏赫然,别装了行不行?你知道不知道你的演技真的很差啊,有你这么夸张的表演么?”
夏赫然一脸茫然。
“莹姐姐,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呢。你是说我快要死了,也能打倒那些人么?我真的不是装的,我……我这是回光返照加‘激’发潜能。我看到你要被他们欺负,我一下子就……就小宇宙爆发了。真的……哎呀,我现在快不行了,莹姐姐你扶住我……”
说着,他已经走到皇甫莹面前了,摊开双手就要搂住她。
“莹姐姐,我……我死也要死在你怀里!”
但是,皇甫莹毫不犹豫地、非常无情地闪开了。
于是,夏赫然扑了个空,朝前一阵踉跄,就要仆倒在地了。
他还是站住了。
然后,拍拍屁股,气呼呼地朝六眼魔神那里走去,跨上了它。
很快就打了火,空挡加油‘门’,轰轰轰!
他扭头白了皇甫莹一眼,不满地说:“愣着干嘛?赶紧上车啊!”
皇甫莹看看周围的惨状,稍微犹豫之后问道:“他们……就不管了?”
“怕什么,一个都死不了。”
夏赫然说:“那四个特种兵很快就回过劲儿来了,我听你的话,下手不重的!”
皇甫莹嗯了一声,走过去跨坐在后座上。她大大方方地趴在夏赫然的背上,不在意她的‘波’涛都在他的背部那里汹涌了,她还自自然然地搂住了他的腰。
挂档,呼!
六眼魔神咆哮着冲了出去。
忽然间,皇甫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夏赫然怏怏地说:“笑什么笑啊,口水都喷到后脑勺上了。”
皇甫莹笑得更厉害了,笑得紧压着夏赫然背部的那两座火山都要喷发了。
她一点都不顾形象,口水不单单是喷到他的后脑勺上,还喷到他的脖子上。
她抬手在他的脑壳子上敲了一下:“你真坏,你怎么就这么逗!开头我真被你吓坏了,以为你真的……气死我了!你这个大骗子!”
想起刚才的情景,她还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夏赫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忽然伸手抓那两个家伙的脖子时,她就猜到了。
这个骗子!
“喂,我说,你刚才真的没事么?我看到你被那四个家伙打飞,真吓死我了。”
她又问。
夏赫然回答:“其实还真有点事。他们倒确实是很厉害的人物了,绝对是身经百战的战士,配合得那么完美无缺。我都反应不过来,没办法抵挡也没办法躲闪,只能尽量运起内气,护住全身。被打出去之后,我是受了点伤的,不过我的医术很好的嘛,自己把自己治好了。”
倒在地上之后,他的内脏和骨头确实受到了一些伤害,但没有那四个家伙说得那么严重。
立刻运起天医珠的能量,把身子受到的伤害都给过了一遍。
然后吧,他灵机一动,干脆装重伤,没准能骗得皇甫莹跟他共度‘春’宵呢?想一想,好‘激’动的呢!但是呢,这功亏一篑,终于还是功败垂成。倒是开头那两个特种兵,大意失荆州,以为夏赫然是真的不行的了,没防备,被他一下子锁住了喉咙。
赫然哥的手法很奇特,这么一掐,一下子就勒紧了他们的经脉,进而钳制全身。
于是,很厉害的两个特种兵,一下子就没了力气。
至于后来的两个特种兵吧,也不用说了。
他们也就只能对夏赫然搞搞偷袭什么的,真要明打明杀,也不用他费什么手脚。
夏赫然把皇甫莹送回去了家。他依依不舍,总希望她能叫自己上去喝喝茶什么的。
其实,叫他上去喝喝茶,皇甫莹也不是不肯,但就怕他‘乱’来。
不过,话说回来,夏赫然想上去喝茶,主要目的也是为了‘乱’来嘛。
皇甫莹倒是让他惊喜了一下,把之前许诺的十个‘吻’都给了他。
最后一个,还半推半就地,跟他****了一小下。
告别的时候,皇甫莹幽幽一叹。
“赫然,我担心你跟罗竖远是不死不休了呢。”
“担心什么!”
夏赫然不以为然:“反正又不是我死,你不要担心他死,好不好?”
“我担心他干嘛!这个‘混’蛋!”
想起刚才那个罗竖远的嚣张样子,竟然还想把她给抓了去,她就满心愤怒。
夏赫然嘀咕说:“哼!他敢对你那样,要不是你说了要手下留情,我就打死他了!”
皇甫莹点了点头,忽然又额外送出一个‘吻’,当然是亲在他的嘴巴上。
她说:“好了,天晚了,你回去吧。”
夏赫然有点郁闷地问:“莹姐姐,你真的舍得我走么?”
这个问题让皇甫莹有些不好意思,却也进行了一番深思。
然后,她说:“不舍得也要舍得啊,我们……赫然,我们慢慢来,好么?”
啪嗒一声,夏赫然打了个响指。
他说:“行,那就慢慢来吧!”
夜‘色’渐浓,夏赫然开着六眼魔神,窜进了浓浓的夜‘色’里。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皇甫莹真有些依依不舍呢。这人走了,她才记起来喊道:“喂,赫然,小心啊,不要开太快!”
她回到了家里头。
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皇甫家那超豪华的大厅里头,灯火通明。
两个人坐在那里,穿着睡袍,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
男的相貌颇有几分威压,跟皇甫莹有几分相似。而‘女’的呢,跟皇甫莹一点都不像,倒也是‘挺’漂亮的,妖‘艳’型的****。她正把一只蛇果削成一片片地,喂进男人的嘴巴里。
看见两人坐在那里,皇甫莹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爸,你还没睡啊?”
那男的,就是皇甫莹的父亲,也是皇甫家的当家人之一:皇甫楠。
而坐在他旁边的,则是他的妻子:佘‘艳’。
不过,佘‘艳’不是皇甫莹的亲生母亲,而是继母。
“你爸等你回来呢!”
佘‘艳’尖声尖气地说:“今晚都发生什么事了,让你爸提心吊胆的,这都睡不着了,就等你回来!打你手机,你也不接!”
皇甫莹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隐隐透出一丝厌恶,很快就隐入了眼眸深处。
她淡淡地说:“我手机没电了。爸,什么事呢?”
“你说什么事!”
皇甫楠沉声喝道,他显得‘挺’生气的。
“哪来的一个臭小子,你就任他胡闹,把老将军的寿宴搞得‘乱’七八糟的?还打了罗家的大公子?太不像话了!你从哪里认识的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居然还就跟着他走了?”
“他叫夏赫然,虽然他捣蛋了一些,但也没有太过分。最重要的是,爸,我跟你说过的,老将军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老将军对他很感‘激’,所以我认为……”
“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问题啊,莹莹!”
一边,继母佘‘艳’开口了,不单单是尖声尖气地,而且还带着一丝丝的‘阴’阳怪气。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想想,你今年都多少岁了,二十五岁了!多少‘女’孩子到了你这种年龄,都嫁人生孩子了,你呢?‘艳’姨真是替你担心啊。那一般般的富贵人家也就算了,你看不上,也情有可原。但罗大公子可是开国将军的后代啊,在帝都有一定影响力和人脉。你要是嫁给了他,说不大好听的,那都是高攀!难得人家看上你,在他爷爷的寿宴上向你求爱,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皇甫莹淡淡地说:“这是我的事,‘艳’姨你就不要担心了。没什么事,我先上去休息了。”
说着,她就朝楼梯上走去。
“站住!”皇甫楠厉声喝道:“怎么着,翅膀硬了,不听我们的话了是吧?”
&bp;&bp;&bp;&bp;皇甫莹微微一叹,扭转了身子。
她平静地看着父亲:“您说。”
皇甫楠没有说,是佘‘艳’在那叽里咕噜。
“那么好的钻石项链啊,听说还是请法国的工艺师亲手制作的,莹莹你说说,人家对你多么有诚意,多么有爱!结果,被那个叫什么夏赫然的小子踩碎了。他踩碎了,是他的错,你呢?你居然还被他搂着走了?莹莹啊,你一向以来都是很成熟的,怎么现在这么不成熟了呢?”
皇甫莹平静的眸子里终于透出一丝怒意。
她盯着佘‘艳’,一字一顿地说:“‘艳’姨,我跟我爸说话,麻烦你先回卧室去好不好?”
“皇甫莹,你什么态度!这是你父亲的老婆,是你的继母,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皇甫楠厉声喝道:“你继母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跟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走那么近、那么亲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最怕就是那小子图谋不轨啊!”
佘‘艳’嘀嘀咕咕地说:“现在社会上很多那种底层人士,叫什么吊丝的,正经工作不去干,专爱做傍富婆、找白富美骗钱骗‘色’的勾当。莹莹,可能你不能体会我的苦心,可是我真的为你好啊,就怕你受骗!你虽然聪明,但有时候可能也难以抵御小白脸的‘诱’‘惑’和甜言蜜语。”
“总之!”
皇甫楠用更严厉的声音喝道:“以后不准你再跟那小子有什么来往,就算他救过老将军又如何?给他一笔钱,打发走了就行了。小心他真图谋不轨!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你也这么大了,一向都这么懂事,现在不要一下子就这么不懂事。;另外……”
他咳了两声,清了一下喉咙,声音没那么严厉了,却显得庄重了一些。
“还有两件事,你必须做到!第一,罗竖远被那小子教训得那么惨,他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去,一定会有报复行动,多半会把那小子整死……”
“对!”
一边,佘‘艳’‘插’口道:“罗家公子什么样的势力啊,在军部也很有自己的势力,听说他跟一些特种部队的官兵都很熟呢。找来一两个特种兵,就能‘弄’死那小子。那小子倒霉定了,没准死无全尸!”
皇甫楠又接着说:“所以,这件事你别‘插’手了,不要惹祸上身,那个叫什么夏赫然的人,他是自寻死路。你千万不要管了,知道了吗?”
“好!”皇甫莹干脆利落地说:“我不管了。”
这让皇甫楠一愣,佘‘艳’也是一愣,都有些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忽然转‘性’了?
不管如何,都是好事才是。
皇甫楠咧嘴一笑:“行,知道就好,这才是我的‘女’儿。”
他哪知道,这个‘女’儿在心里头说:是啊,我才不管呢!不过,说起来我还是管了的。要不是我管了,罗竖远都被赫然打死了。什么特种兵,别说一两个,四个都没用,估计再来四打都没用。
她嘴巴里就说:“第二件事呢?”
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皇甫楠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他带着轻松的语调说:“第二件事就是,莹莹啊,你真老大不小了,听我和你‘艳’姨的话,就跟罗家的那位公子在一起吧。你若是跟他在一起了,好处自然是很多的,最起码,我们一直想把产业打入帝都却不尽人意,如果有罗家的照顾,自然不在话下。我看他那么喜欢你,你主动去跟他聊聊,赔个不是,他就一定……”
“‘女’儿办不到!”
皇甫莹听得不耐烦了,打断了父亲,一口回绝。
皇甫楠刹那间变脸,脸‘色’铁青起来。
“你!”
“莹莹啊,不要惹你爸爸生气了!刚才你不是还那么听话的嘛,怎么一下子又闹起别扭了?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好好听话,我们都是为你好。对不对啊,老公?”
佘‘艳’跟皇甫楠这真叫琴瑟和鸣啊,让人听了羡慕。
皇甫楠刚要喝斥‘女’儿,她已经冷冷开口了:“爸,你要骂,你尽管骂!我就站在这里让你骂个够,骂完了,我去睡觉。但不要试图劝我,我对那个罗竖远,没有兴趣!”
“你!皇甫莹,你太不懂事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对我们家族造成多大的伤害?又会造成多大的损失?现在洪广市那么多人知道,在老将军的寿宴上,罗公子向你求爱,你呢,你……”
皇甫楠还真骂起来了,忽然间,大‘门’里冲进一个人。
那是一具非常妖娆的身材,裹在紧身皮衣里头,腰间还‘露’出一圈白得耀眼的肚皮,肚脐眼那里勾着一个骷髅头的脐环。外边披一件红‘色’红衣,马尾高高地扎了起来。紫‘色’的眼影,黑‘色’的嘴‘唇’,看上去很像‘女’巫什么的。虽然没有完全发育好,但都这么‘性’感了,若是完全盛开,必然倾倒众生。
那就是皇甫馨。
她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情景就一呆。
“哦,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老头子,老妖‘精’,你们两个这样子审判我姐姐,我还没见过呢!只见过你们这么审判我的?怎么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着,她就已经卷过一阵风,冲到了皇甫莹的身边。
一把搂住她,毫不客气地,伸手在她的‘胸’口上捏了一下。
“咦?怎么又好像是更大了?是不是被男人‘揉’过了呀?真是的,姐,我要什么时候才赶得过你?”
这肆无忌惮地。
皇甫莹打掉她的手,喝道:“别闹!”
说着,不禁有些心虚。
虽然不算被男人‘揉’过,但好像也差不多吧?
这一路回来,都是紧紧趴在他的背上的,都挤扁了。
哦,对了,以为他受伤垂死的时候,还使劲儿地把他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搂呢。
也挤扁了。
那边,皇甫楠和佘‘艳’都‘露’出“我的头大了”的那种神情。
老头子喊的自然是前者,这还算了,而老妖‘精’呢?这也太过分了吧?好歹是继母哎。不过,看来他们都习惯了被皇甫馨这么叫了,以前曾努力抗争甚至是反击过,但一切无效,只能认命。
由此可见,皇甫馨也是妖孽般的人物。
这一见皇甫馨冲进来,老妖‘精’……呃,不!佘‘艳’还眼睛一亮呢,她当即就大声说:“馨馨啊,你回来得正好,你也来说教说教你姐姐,她这样子做,真的是太不自爱了,甚至有些不识好歹呢。”
说着,话锋一转,又看向皇甫莹。
“你啊!你要向你妹妹多学习。你妹妹虽然捣蛋了一些,但对自己的的人生方向,却把握得很到位。她说过,以后要嫁一个超级富二代,要不就嫁一个超级官二代,对方的家势,一定不能低于我们皇甫家,起码要高出三分之一以上。看,多么有志气,你就要向你妹妹好好学习!”
“对吧,馨馨?”
皇甫馨抓抓脑袋,疑‘惑’地问:“咦,我有这么说过么?”
顿时,皇甫楠和佘‘艳’的神情都为之一窒。
幸好,小馨馨记起来了,她呵呵笑道:“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怎么了?”
“问你姐姐啊,她太不像话了!”
佘‘艳’哼哼着说:“罗老将军的孙子罗竖远,多有出息的一个年轻人,带着罗家的权势,那可真是名‘门’望族之后,前途无量。在老将军的寿宴上,向你姐姐求爱,她居然不要……”
“姐姐,这就是你不对了!”
皇甫馨很干脆利落地将矛头指向了皇甫莹。
“你这样子确实有些不识好歹啊,罗家啊,那么大的罗家!在帝都都有一定名气和势力的,你居然不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太特立独行啊!”
她把姐姐说得满脸发臭。
“就是!”
佘‘艳’拉到了帮手,更加得意了。
“她还非得跟那个小子在一起!那个小子,真是‘混’账东西!在罗竖远向你姐姐求爱的时候,把他送的一串钻石项链都给砸碎了,真不像话!要不是这样,你姐姐也不至于不接受吧?更可气的是,那小子居然把你姐姐给抱走了,你姐姐也不反抗。我要是罗竖远,看着这,我都气死了!”
“哇!这么厉害啊,那小子谁啊?找死啊?”皇甫馨瞪大眼睛。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佘‘艳’看向皇甫楠。
“叫夏赫然!”
皇甫楠重重地说,他瞪着皇甫莹:“看看,你妹妹虽然调皮捣蛋的,但在大局方面,比你想得还要清楚!”
他没有看见皇甫馨的眼睛在慢慢瞪大。
佘‘艳’也没看到,她火上浇油:“就是!你可要好好向你妹妹学习!”
忽然间,皇甫馨喊了起来:“不是吧?是我老公在寿宴上,从罗竖远手上把姐姐抢走了?”
她非常非常惊讶。
然后,皇甫楠和佘‘艳’也瞪大了眼睛。
“什么?你老公?”
两个人齐齐呼喝,还登地站了起来。
没听错吧?有这么荒唐的事?
“是啊!”
皇甫馨痛痛快快地说:“夏赫然啊,他就是我老公啊!有了他,什么超级富二代,什么超级官二代,我都不要了!”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挥手,好像就有无数的超级富二代超级官二代就这么被她挥走了似的。
皇甫楠脸‘色’煞青,佘‘艳’脸‘色’煞白。
皇甫馨还没说完呢,她津津有味地接着往下说。
&bp;&bp;&bp;&bp;“我说姐姐你为什么这么牛‘逼’,连罗家的公子向你求爱都不要呢,原来你有了我老公了。啧啧,你眼光真的很不错哎。我老公可是天底下的第一好汉,十个罗竖远也会被他踩在脚底下,而且是一只脚趾踩一个,剩下脚板还没用。不错,姐姐你很有眼光!咦,不对啊……”
皇甫馨忽然有些郁闷了。
“我老公从罗竖远身边把你给抢走了,那就是说,他也是你老公了。我老公也是你老公,这什么事啊!跟古代似的,姐妹俩共‘侍’一夫?不带这么玩的!其实,我老早看出你对我老公有企图了,想不到比我还快得手,他还没承认我是他老婆呢。呜呜,想起来就觉得好惨。”
皇甫馨说着说着,就哭丧着脸了,而皇甫莹呢,已经面无表情地扭头朝楼梯上走去了。
她知道现在不会有人再阻拦自己,因为有人会帮她挡枪了。
虽然帮她挡枪的是她妹妹,但没事。这个妹妹虽然调皮捣蛋野‘性’十足,但也正因为如此,挡枪的本事可比她强多了。有时候,她顾全大局得忍声吞气,可她妹妹就没有那大局意识。
果然,没有人拦她。
“皇甫馨,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口口声声说那个夏赫然是你老公?”
“而且,老公,我听着不对劲啊!好像馨馨把他当老公,他还没把她当老婆呢。”
“真是胡闹,太胡闹了!想不到你比你姐姐更过分!还没嫁人呢,就把人叫老公了?你这样做……你这样做,让我皇甫家颜面何存?”
“是啊!馨馨,你这样做太不对了,你才读高三呢!怎么就有老公了?你要找老公,不是不行,至少也要找‘门’当户对的啊。怎么找那个‘混’账东西?”
“太不像话了!你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我告诉你,立刻和那个姓夏的斩断一切来往,要不……要不我就会……我就会……”
然后就是皇甫馨在那咆哮开了。
“你就会什么?死老头子,死老狐狸‘精’,我要找老公,关你们屁事啊!死老狐狸‘精’,你先滚开,老娘看着你就不顺眼,就会煽风点火,还把我老公叫‘混’账东西,你丫的活腻歪了是不是?想见血了是不是?你再不滚开,老娘一刀砍死你!滚滚滚!”
“死老头子,你是什么人啊!有本事你别往我那死鬼老妈的身子里‘射’子弹啊,别让我蹦出来!她打小就死了,没养过你,你老是忙着生意,你特么有养过我么?我还不想来到这个世界呢,你们把我生下来干嘛?生下来还要管我找老公的事,真是放屁!夏赫然就是我老公怎么了,就算他不要我,我也要认他做老公!有本事,你把我赶出去,不认我做‘女’儿!那就好了,我可以去找他了,他会收留我的……”
皇甫馨一边喊着一边跳脚,跳得********的。
那绝对是美‘女’中的第一泼‘妇’,泼‘妇’中的第一美‘女’!
佘‘艳’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溜了,不知道溜哪去了。
皇甫楠的神气也完全没有了,他颓然长叹,一屁股坐了回去,两只巴掌捂着脸,好像没脸看这个世界了。他嘀咕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于是,更加恨那个叫做夏赫然的家伙了。
他真是恶魔啊!
拐走了我一个‘女’儿,又拐走我另一个‘女’儿,这下手,令人发指。
……
可以说把皇甫家搅了个‘乱’七八糟的那个罪魁祸首,倒是‘挺’高兴的,因为第二天晚上,他终于如愿以偿了,他带着岳宝丫出去逛了。
先是去最高级的西餐厅美美地吃了一顿,然后就走路去看电影,等于是逛街,途中走过若干条人来人往的街道。不少人看到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竟然是盲人,都在那嘀咕,说什么真是可惜了,苍天嫉红颜啊!这还算了,还有不少人说那姑娘那么漂亮,要不是眼瞎了,那个小民工也不会得手。
说这话的人一路上都有,于是一路上都时不时地响起一声惨叫,然后就有人倒在地上,抱着‘腿’郁闷不已。咦?怎么走着走着,突然摔跤了?不对!谁用小石头砸我的‘腿’?
岳宝丫也听到了那些嘀咕声,也听到了痛叫声,她看不见,所以耳朵特别灵敏嘛!
她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我走累了,赫然,你背我好不好?”
本来,夏赫然是牵着她走的。
这当然是正中赫然之下怀,他高兴地说:“好啊!”
蹲下身子就把岳宝丫背了起来。
背着走了几步,他还说:“宝丫,你可以不用双手撑住我的背,直接趴上去,会更舒服!”
岳宝丫摇摇头说:“不用了,这样‘挺’好!不要趴在你背上!”
然后,她更是用两只手用力撑住他的肩背。
夏赫然叹了一口气,诡计不能得逞啊!他眼睛一眨,又一条诡计涌上心头。
他嘿嘿一笑:“宝丫,我跑起来了啊,我会跑得跟飞一样!来,让我带你装‘逼’带你飞!”
说着
,迈开脚丫子就朝前奔去。
岳宝丫哎呀一声,遭到强烈的震‘荡’,双手一送,她的‘胸’口就狠狠地砸在了夏赫然的背上。
这么一砸,真心是享受啊!
赫然哥觉得自己的浑身‘毛’孔都被砸通了,一阵阵电流吱吱吱地从每一个‘毛’孔里窜进去,舒展了四肢百骸、五脏六腑。这比昨晚开六眼魔神的时候,皇甫莹趴在他背上还舒服。
宝丫带着惊慌地喊了起来:“哎!哎!赫然,小心,小心啊!你这是飞嘛?我我……我怎么觉得像是在骑着野马似的?喂,你不要撞了人啊!”
她已经忘记刚才说了什么了。
说了不要趴在他背上了吗?
反正,她现在不单单老老实实地趴在夏赫然的背上,还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就怕摔下来。
唉!虽然不愿意老是被他吃豆腐,但这安全要紧,还是给他吃了吧。
呼呼呼!嗖!
夏赫然果然像是一匹野马,在比较拥挤的人群中向前奔跑。他又是一匹非常灵活的、灵活得不可思议的野马,左扭右扭地,扭得非常敏捷,不断地超越前方的人群,而且连他们的衣服都没碰到。
当然,也不能说是连衣服都没碰到,因为他奔过去的时候,擦过好多的风,卷得旁边的人的衣服、头发什么的都飞了起来。最可怕的就是,有穿裙子的‘女’孩子,不管是多长的裙子,都会被夏赫然这么掠过去擦出来的风,给卷得高高飞了起来。
这是一个穿裙子季节呢。
于是,大街上不断有裙子被高高地掀了起来,‘露’出又白又长的‘腿’‘腿’,很好看。
于是,一声声的尖叫响了起来。
于是,好多男人都盯着夏赫然的身影了,还巴望着他专‘门’从穿裙子的‘女’孩身边掠过去。
话说,可惜的是,现在好多‘女’孩子都有安全防护意思,都穿着安全‘裤’。不过,竟然有几个特别豪放的,连小内内都没穿!哇,看到这一类的,真是捡到宝了啊,看得太爽了。
夏赫然他不是野马,他是风一样的男子。
如果从高空俯瞰。就可以看到他简直就是如一阵风般,在人群中扭来扭去,刹那间就窜出老远。
那背上还背着一个丰满型的美‘女’呢!
没多久,夏赫然就背着岳宝丫,窜到了竖店电影广场。
今晚看的是恐怖片,票价很贵,一张差不多要两百块。因为要的是超豪华的放映厅,这里头都是舒舒服服、能坐能躺能调节高度的双人沙发,旁边还有自助餐式的咖啡、‘奶’茶和各类糕点。
这种放映厅也被叫做情侣放映厅,所以沙发上都是成双成对地。当然,其中有男‘女’,也有‘女’‘女’,也有男男,甚至……还有****,也有带着充气娃娃来看的。不一而足,样式丰富。
这是一个‘精’彩的大世界。
夏赫然还是背着岳宝丫进来的呢,找到了座位,轻轻地帮她放了下去。
他还意犹未尽,就问道:“宝丫,我背着你看电影好不好?”
岳宝丫一阵傻眼:“啊?背着我怎么看电影?”
夏赫然想了想,也觉得这很不科学。
他叹口气:“唉,我好想一直背着你。”
“你不累啊?”岳宝丫问。
夏赫然一怔:“背着你怎么会累呢?你问的问题好傻。”
岳宝丫轻轻地噗嗤一声,她看看四周,又脸红红地说:“你……你可以像周围的人一样啊。”
“像周围的人一样?”
夏赫然朝左右一看,当即就明白过来了。他兴奋地倒在沙发上,伸手就搂住岳宝丫。
宝丫的脸脸更红了,但也由得他来搂。
不过,夏赫然‘挺’起身子又靠下去,换了几个姿势都好像觉得不行。
“你怎么了?”岳宝丫问:“你就这样子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就可以了啊。要不,你也可以搭在我腰边,就这样子抱,也是行的。”
说着,她也有些无语。奇怪了,竟然要我教夏赫然怎么抱我。
“可是,不管怎么抱,都抱不到你的‘胸’。”
夏赫然搔搔耳朵,有点郁闷。
“喂,不要说那么大声好不好。”
岳宝丫的脸都红得不行了,周围有不少人的。她说:“你刚才还……还没够啊。”
“怎么会有够的时候呢?”
夏赫然笑嘻嘻地:“那么舒服,压了我的背,换换,压压我的‘胸’膛。”
“不要了!”岳宝丫说:“都快要被压扁了。”
“快要被压扁了?”
夏赫然一阵奇怪:“会吗?我看看。”
&bp;&bp;&bp;&bp;他就朝着她的‘胸’口伸过去一只手,吓得岳宝丫‘摸’索着,赶紧拍掉。
两个人就这么闹了起来,但闹的时间不长,因为上边有人开骂了。
“喂!你们真讨厌,讨厌鬼不要看来电影!搞得人家都看不了啦,闹哄哄地,蔑素质!”
这是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还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然后,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粗壮的手,勾成兰‘花’指,就朝这边戳。
上边那个情侣沙发,坐着的是男男。
夏赫然不高兴了,他还感到很恶心,一个大男人,干嘛戴那么长的假发,还涂眼影涂口红啊。
而且,这丫的穿的还是红‘色’******?‘露’着一双‘毛’‘毛’‘腿’!
他准备伸手把那兰‘花’指给拗下来。可是,岳宝丫好像感受到了他的杀气,赶紧扭身抱住他。
她低声说:“好了好了,赫然,不要闹了,是我们打扰了人家,我们不对。电影快开场了,我们看电影吧。听话啊。”
这说得像是哄孩子一样。
但夏赫然就是吃这一套,他点点头,不理那个家伙了。
上边,男男还在嘀咕。
“真是没素质,气死奴家了。”
“好了好了,蓓蓓不要生气了,你要是看他们不顺眼,我叫人把他们赶出去。”
“嗯,他们要是还敢闹,你就叫人把他们赶出去!”
……
夏赫然当然听到了这些话,他又不高兴了。
妈蛋!这两个家伙就是想找‘抽’是吧?
他很想扭过身去,‘抽’死那俩人。叫人把我赶出去?卧槽,哥叫人你们抬出去!
不过,不想多事的岳宝丫紧紧把他抱住了,并且还迎合了他的要求,把她的‘胸’‘胸’都压到他的怀里去了。这样一来,夏赫然感受到了温柔,他也变得温柔起来了,就不去计较了。
这个放映厅里,靠着角落的某张沙发上,躺着的也是比较奇怪的一对。那即是****了!一名体态婀娜多姿的大美‘女’,年龄大概接近三十岁,‘玉’体横陈在沙发上,看上去真动人。她的旁边,躺着一只非常可爱‘迷’人的英格兰折耳猫,也跟着她一起看电影呢。
她这看来不是普通人士啊,因为旁边还靠墙站着一个长相非常‘精’美的‘奶’油小生,穿着西装,双手‘交’握在腹前,恭恭敬敬地看着她。
显然,是要随时听从她的安排,站得就是一佣人嘛!
来看电影,带着猫也就算了,还带着佣人,还是那种让很多少‘女’看了就要尖叫的美少年、小鲜‘肉’,这排场貌似有点大啊。
这个大美‘女’的耳朵也‘挺’灵的,听到了夏赫然那边发出的不算很大的喧哗声。
她扭头朝那里一看,眼睛顿时一亮,深深地看着赫然哥一眼。
那眼神透‘露’着一种光彩,好像在说:哈,我们又见到了啊!
当然,这会儿,夏赫然还没看到她呢。
看电影的时候,尽管岳宝丫能听到声音,但却看不到画面。不过不要紧,她的伴侣是一个非常称职的伴侣,非常称职地向她描述着画面。
不得不说,夏大爷还很有语言天赋呢。
恐怖片那一场场惊悚吓人的场景,被他描述得淋漓尽致,配合着岳宝丫听到的对话和音响效果,就特别让人害怕了。而且,夏赫然还自动配音,不不单单说得‘阴’森森呢的,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鬼叫。虽然看的是3d,但听他描述,这简直比看5d还让人身临其境嘛!
岳宝丫紧紧搂着夏赫然,她的声音里头都带着一丝丝的哭腔了。
“赫然,你你……你别描述得那么可怕好不好?那个恶鬼的眼睛全是黑的,你就说全是黑的好了,不要说……不要说黑
得跟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旷工一样,我会有联想的……”
她这还是被吓得轻的。
周围几个‘女’孩子,不知不觉都被夏赫然的说话声给吸引了,她们听着听着,都吓得哭了起来。
不带这么玩的!来看恐怖片就够恐怖了,那家伙还要那么恐怖地再描述出来。
她们的男朋友,都气得扭头,直往夏赫然翻白眼。
这是电影院,你当你家啊!
刚才那个妖娆的男人婆也忍不住了,发出尖锐的指责声。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闭上你的嘴巴行不行,看就看,还嘀咕什么,不看就出去!”
被这么一说,夏赫然居然也没生气。因为他现在被岳宝丫抱得很舒服,浑身舒坦。所以,就不大想生气了。他就懒洋洋地说:“我‘女’朋友看不到,我给她说说画面,不行啊?你觉得烦就出去呗。”
妖娆的男人气得笑了。
“哟呵!原来是个瞎子啊,真有意思啊!这年头,还有带瞎子来看电影的?有没有搞错啊?”
这一说,周围的人都起哄了。
“就是!带瞎子来看什么电影啊!”
“带瞎子来看电影也就算了,还直嘀咕什么!”
“妈蛋!影响我们看电影,滚出去吧。”
……
夏赫然刚才嘀嘀咕咕地,确实吵到了不少人,现在就惹众怒了。
他听到这么多人在那批评,终于生气了。
“我出什么去!要出去,你们出去!谁再嚷嚷的,我打到他出去!”
他特别想揍那个娘娘腔的,这说话太不讲究了,说宝丫是瞎子?
他都要站起来了,却被岳宝丫死死拉住。
唉,有个软弱的‘女’朋友就是不大好玩!
“赫然,不要这样子,还是……还是我们出去吧。我……我也不想看了,我害怕这电影。”
宋蓝蓝弱弱地说,拉着夏赫然要出去。
其实她不是害怕这电影,虽然‘挺’吓人的,但她还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她就是害怕夏赫然要揍人。
这一揍,就会来个大闹电影院了。
“这家伙真不像话,看电影吵人不说,还想打人?”
“太过分了,真不是东西。”
“找保安把他赶出去!”
……
夏赫然冷冷地说:“大爷我脾气不好,谁再嘀咕,我就把他扔出去!”
这说得杀气凛凛的,让周围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那个妖娆的男人倒是不怎么害怕,他有依仗。他嘿一声:“哟,你是谁呀?你脾气不好,当自己老大啊?有本事,你把这个放映厅包下来啊,你把所有人赶走,让我们别看啊!大伙说,对吧?”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
这会儿,妖娆男人的男朋友已经打电话叫来一个人了。
那个人显然是电影院的经理什么的,西装革履地。
他还带着两个保安,看着夏赫然,淡淡地就请他出去。
“你已经妨碍大家看电影了,跟我们出去吧。”
“凭什么啊?”
夏赫然很不满:“凭什么让我出去,要出去,也是这些人出去,你也给我出去!所有人都给我出去,不看就算了,我要包场!”
“赫然,不要这样!”
岳宝丫真是头大,找到的
这个男朋友,就是爱惹事。
这样子的公众场合,他不能惹事啊!
周围的人嗤一声笑了:
“这小子太自大了,咱们怎么撞上这么一号人啊?”
“他想包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竖店电影广场,那可不是能够包场的地方。老板财大气粗,开这间电影广场就是玩玩,有规矩说了为了让大家随时有电影看,就不包场的!”
“就是能包场,他包得起么?”
……
那个妖娆的男人也嘿嘿一笑:“小子,你还是出去吧,不要犯众怒,你伤不起。大家放心!我男朋友啊,他这个朋友是电影院的大经理,一定能够把这小子赶出来,我们安心看电影!”
周围传来叫好声。
那个电影院的什么大经理语气冷冽:“这位先生,你要是再不自己站起来,走出去,那么,我就让保安出手了。到时候,别怪我们伤了你。闹到派出所,也是我们占理!”
妖娆男人的男朋友说:“老宋,这种人别跟他多说,直接拖出去得了。”
夏赫然说:“来,来动我试试。”
他当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那个叫老宋的大经理冷笑一声:“也不见看看是谁的电影院,想在这撒野?拖出去吧!”
他背后两个保安刚要动手,忽然,有一个小白脸疾步跑了过来。
正是刚才‘侍’候那带着英格兰折耳猫来看电影的大美‘女’的‘奶’油小生。
他凑到老宋耳朵边,嘀咕了几句。
顿时,老宋脸‘色’大变;“真的?”
‘奶’油小生点点头,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老宋看过去,又是悚然一惊。
他脸有难‘色’,但还是点点头:“好吧,那就这样吧。”
说着,看了夏赫然一眼,眼神里都有敬畏之‘色’了。然后,他挥手让两个保安出去。
那本来得意洋洋,好像做了人民英雄的男男就呆住了。
“咦?老宋,怎么回事,不是说把他赶走吧?”
“老宋哟,你怎么啦?赶走那小子嘛,人家还要看电影。”
老宋吓得脸都有点白了,他低声喝斥:“别闹了,闹什么闹!差点被你们这两个家伙害死了,也不打听打听,人家是什么来头!”
“啊?什么来头?”
他们呆住了。
老宋也不理他们了,他疾步走到台前那里。
那里放着小型音响什么的,还有麦克风。
大伙儿都盯着他看,觉得此人有点奇怪。
老宋也有点尴尬,酝酿了一会儿,就说:“各位尊敬的贵宾,谢谢大家一直以来都这么支持我们的竖店电影广场。今天非常抱歉,这间放映厅临时有人包场,没有办法继续开放给大家看了。”
大家一听就傻眼了,然后就有点愤怒,嚷了起来。
切!不是说好了不包场的嘛!而且,咱们这看电影还没看到一半呢!
老宋赶紧接着说:“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凡是会员的,待会儿会往各位的卡里头充一千块钱观影费,如果不是会员的,会赠送价值一千元的会员卡。另外,每人提供电影广场附设餐厅美食三百元!”
他这说着,都有些‘肉’疼了。
有意无意地,看了看躺在远处沙发上的那美‘女’老板,有些郁闷又有些纳闷。
咋就这么大方呢?
观众们都惊呆了。
&bp;&bp;&bp;&bp;一人一千块钱观影费?还一人三百块钱的美食券?
这里头虽然没有满座,但起码也有八十人吧?加上美食券,这总价值就超过十万块了。哪怕不是真金白银,那也是一大笔钱啊!
谁包场‘花’那么多钱,让老板这么出血?她能赚回来不?
当然,这些不是他们担心的。一人平白得到1300元,大家都‘挺’满意的,都起身离开。不看就不看了,反正被刚才那小子一搅局,看电影的雅兴也没了。
连那对男男都站起来要走人,去得那实惠。
不过,那妖娆的男人忽然喊了起来:“喂,你们没听到么?有人包场了,赶紧走人吧。还想看,去!大家都看不了了。”
岳宝丫也想走人的,但被夏赫然拉住了。
他哼哼着说:“走人?我为什么走人?我揍人还差不多。妈蛋!看一场电影,遇上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家伙,被打搅了不说,现在哪个白痴又要包场啊?出来,让我揍一顿!反正我要看电影,我不走!”
“走吧!”
岳宝丫拉着他:“赫然,咱们别多事了好不好?”
大家也在嘲笑:
“这家伙,刚才那经理放了他一马了,他还想怎么样?真要找‘抽’啊?”
“这突然包场的,老板又给那么丰厚的补偿,肯定不是一般人啦!”
“对,非富即贵,这家伙要是得罪了人家,真会挨一顿胖揍!”
……
他们正叽叽呱呱呢,那个老宋赶紧跑了过来,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对着满脸不好看的夏赫然赔着笑脸:“先生啊,那包场的人,就是你!”
“什么?”
不单单是周围听到的人,连夏赫然都吃了一惊。
咦,我是包场的?
那我刚才骂谁白痴来着?
可我没包场啊。
他沉着脸道:“喂,你不要胡说,我没包场!”
老宋赶紧改口:“是是是,你没包场,是是……是我们老板,包下场子让两位看电影,嘿嘿。”
夏赫然噗一声:“你那老板是白痴?”
老宋吓了一跳。
这人怎么这样!
咱们老板好心好意‘花’那么大的代价,包场请你看电影,你居然还骂他白痴?
观众们都在纳闷的嘀咕声中,走了出去。
他们的心里都‘挺’不爽的,有几个还想坐回去,特别是那对男男。嚓!搞了半天,居然是老板包场请那小子看电影?刚才大家还认定这里的放映厅不给包,他也包不起场子呢,眨眼间,不但包了,还是老板给他包的!这小子,什么来路啊。
大伙儿这相当于被集体打脸。
不过,虽然有几个想坐回去,但看在那一千块观影券还有三百块美食券的份上,都忍了。
他们都出去了,老宋也溜出去了。
很快,整个豪华放映厅都变得寂静和空‘荡’起来。
岳宝丫表示奇怪:“赫然,是谁那么好心,帮我们包下整个场子啊?这手笔,太大了。”
“我知道是谁了,我去看看。宝丫,你在这里等着。放心,我不走远,我就在场子里。”
夏赫然说着,就站了起来,朝着那边走去。
他双手‘插’兜,走得很潇洒,走的就是一条直线。
因为,前边要是要挡路的沙发什么的,他就跟跨栏高手似的,一下子就跳过去了。
正是朝大美‘女’那里窜过去。
之前放映厅里辣么多人,他看不到,现在当然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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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而且,还立刻认出了是谁。
很快就蹦到大美‘女’那里,夏赫然也不客气,拎起英格兰折耳猫的脖子皮,不管它委屈得喵呜直叫,就把它给丢到一边去了。他坐了下去,跟大美‘女’坐在一起。
抬手,很放肆地拍拍她的大‘腿’。
“莉莉姐,你还开这么气派的电影院啊?”
这莉莉姐,就是沈芳莉。
都几个月不见了。
几个月前,夏赫然带着他的三个小弟去商业中心里头买衣服,在一间男装专卖店里,遇到了一群鸭子。这不,还打了鸭子,结果把养鸭子的一群美‘女’给招惹了过来。
带头的,就是沈芳莉咯。
那些鸭子向‘女’主人诉苦,结果,‘女’主人还不鸟他们,倒是对身体健壮的夏赫然等人青睐有加。
后来,把他们‘乱’‘摸’了一通,还给了不少钱呢。
再后来,夏赫然带头把这些钱都扔了。
嚓!爷们虽然爱钱,但取之有道,绝对不做小白脸!
就让你们白‘摸’了吧。
嗖!几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想不到在这里重遇沈芳莉。
夏赫然笑嘻嘻地:“莉莉姐,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啊?我不是留了电话号码给你吗?”
沈芳莉‘挺’幽怨地白了他一眼。
“我好想好想打电话给你的,但怕你不理我!”
“哦?我怎么就不理你啦?”
“可不就是不理我!你们走了之后,我都看到了,把我给你们的钱都扔了,扔得满大街都是。钱是小事,可你这样子做,伤了我的心啊。一想到,我的心都还是疼的。”
说着,这个妖‘艳’的大美‘女’还举起一只纤纤‘玉’手,在她的‘胸’口上‘摸’了‘摸’。
好像她真的很疼。
她穿的是红‘色’的连衣裙,领口设计有点特殊。虽然领子‘挺’高的,不显山‘露’水,但‘胸’口下方那里有一个棱形的镂空,缝了一片黑‘色’的薄纱。于是,某处山谷那是若隐若现啊,又被撑得高高的,比领口低的那种还要‘性’感‘迷’人。
夏赫然看着,都一阵头晕目眩。
他‘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当时把所有钱扔掉,不单单是因为不想做小白脸,还有一个原因的。那就是夏赫然发现沈芳莉这个人很有心计,对他这么好,好像是想利用他干什么似的。所以,虽然对她的美丽‘挺’感兴趣,但还是不想多搭理。夏老大最讨厌想利用自己的人了。
这会儿,他就是装出一副傻笑的样子。
“看看,我对你多好!”
沈芳莉哼一声:“看到大伙儿批评你们,我都宁肯得罪顾客,‘花’了一大笔钱,让他们出去,不要妨碍你跟你的‘女’朋友看电影。行了行了,不用理我了,你跟你的‘女’朋友恩爱去吧。我也要走了!”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然后举起双臂,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这个懒腰,可不是普通的伸懒腰啊。
很明显,这是一个很有技术‘性’的伸懒腰。她伸起来的时候,‘胸’‘胸’肯定是有意朝前凸了的,屁屁肯定是有意朝后边‘挺’了的。所以,就形成一个非常非常完美的形。
这********,简直就到了极致啊。
这把夏赫然看得一下子就‘鸡’动起来了,顿时有了兽血沸腾之感。
而且,那连衣裙是无袖的,两条修长柔软的手臂这么一伸,柔美娇嫩的腋窝‘露’了出来,连着前边那凸起来的、在布料里若隐若现的美景胜地,太‘性’感了!
夏赫然赶紧捂住鼻子,觉得要出鼻血了。
“再见了,小帅哥。要是我打电话给你,请你吃饭的话,你不要拒绝我哦!”
沈芳莉笑嘻嘻地在夏赫然的脸上捏了一下,然后
又朝他‘裤’裆那里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有点儿夸张的惊呼。她说:“哟,那么猛啊!你‘女’朋友今天要惨了,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你,咯咯。”
下意识地,夏赫然就捂住自己的‘裤’裆,老脸一红。
哎呀我去,这个‘女’人太太……太那个啥了,让我都顶不住了。
太生猛了,真是的!这个莉莉姐一定是美人蛇和狐狸‘精’的结合体!
看了夏赫然的动作,沈芳莉又咯咯一笑,竟然低声说了一句:“也可以来找我哦!”
然后,她扭身就朝那边的大‘门’走去。
英格兰折耳猫赶紧跟上它的‘女’主人,还扭头盯了夏赫然一眼,喵呜一声。
那眼神和声音都透着一股幽怨,好像它刚才被揪住了的脖子还会疼。
夏赫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沈芳莉那被裙子裹得那么紧凑、那么********的屁屁。还扭得这么好看啊,非常动人,看看看着就好想扑过去……啪啪啪!
他‘摸’‘摸’鼻子,嘀咕道:“可以去找你?找你干嘛?哼,九尾狐似的,是不是想把我吸干?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奇怪。这个莉莉姐差不多都三十岁了吧,又这么妖‘艳’,怎么她居然还是……还是处的?”
想着想着,他不由得邪恶起来。
嗯,这年头,十七八岁的处的都难找了,别说差不多三十岁的。
这要是嘿咻嘿咻了,会是什么样子?
想起来,真让人心动啊。
夏赫然也明白,这个莉莉姐现在玩的是‘欲’擒故纵啊。刚才是说让他别理她了,就这么走了,其实是故意钓人胃口。而且,她等夏赫然过来了,说了一番话才走,也是早猜到他会来的。
确实‘挺’有心计,但赫然哥也不大放在心里。
接着,夏赫然回去了。
不过,他不敢再跟刚才一样走一条直线,不管跳起来跨越那些沙发,因为他‘裤’裆确实绷得太猛了。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他,这么一跨越,也会遭到严重的伤害!
“赫然,刚才那个大姐姐的是谁啊?她的笑声好好听,但就……太妖了。”
坐回了岳宝丫的身边,她柔柔地问。
宝丫看不到,但耳朵灵着呢,虽然隔了‘挺’远,她都听得差不多。
“一条九尾狐,妖孽级的人物!她就是这里的老板,给我们包场的。不要理她了,我们惹不起。”
夏赫然煞有其事地说,说得他好像真的会害怕似的。
其实,就算沈芳莉是妖孽,比起他来,也是小巫见大巫。
她是小妖孽,他是大妖孽!
不过,岳宝丫很单纯的,她就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所以,听了夏赫然这么说,就乖乖点头了,不再问下去了。
在这个现在很空旷的豪华放映厅里,她偎依在夏赫然的怀里,继续听他描述恐怖片的场景,被吓得快要哭了,紧抱住他不放。
但是,又很过瘾。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街上的行人有所减少,但还是‘挺’热闹的。
两个人继续逛街逛回去,夏赫然还是背着岳宝丫。
是他主动背的。
默默地,默默地,宝丫也没用两只手撑住他的肩背了。她温柔地趴在他的背上,两条修长的‘玉’臂,就直直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看上去,还‘挺’温馨的,让路上的一对对恋人都看得‘挺’陶醉的,那些‘女’孩子还闹着让男朋友也背她。一下子,凡是找了个丰满‘女’友的男孩子,就把夏赫然给恨上了。
忽然间,前边传来一阵‘激’烈的狗吠声。
夏赫然还没看清楚呢,岳宝丫先听出来了,她哎呀一声:“不好,有一条大狗在追咬一条小狗!咦?为什么还有个‘女’人在喊着咬死它咬死它?”
&bp;&bp;&bp;&bp;可不,前边的一条岔路那里,忽然窜出一条小狗和一条大狗。
小狗脏兮兮的,浑身还都是血,跑起来一瘸一拐,好像随时都要倒下去一样。它是一条很普通的哈巴狗。而后边追着它的,相对起来,简直就是庞然大物,那是松狮犬!
松狮犬怎么也得算是猛犬里头的一员了,能撕能咬。它真要凶起来,一条大汉都不是它的对手,都会被咬得肠穿肚烂的,何况是一只小狗?
松狮犬背后还跟着一个高高瘦瘦,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满脸都是凶戾之‘色’。
她嚷着:“咬死它!咬死那小杂种狗!”
也不知道哪来的深仇大恨。
趴在夏赫然背上的岳宝丫紧张地说;“赫然,救那只小狗好不好?”
“好!”
夏赫然毫不犹豫地说。
宝丫不说,他都是要救的,这种恃强凌弱的事,一定要阻止,而且要狠狠地阻止!
何况宝丫说了,更要去狠狠狠狠地救!
其实,夏赫然‘挺’喜欢做踹恶狗的事儿。
上次就一只癞皮狗给他踹,就是罗晓丽的那只咯,踹得一点都不过瘾。虽然现在也是一只,而且好像比那只癞皮狗稍微还小一点,但总比没有好对不对?
夏赫然背着岳宝丫,又跑了起来。
眼看那只小狗体力不支,竟然栽倒在地,并发出了绝望的呜呜声。
而那只穷凶极恶的松狮犬,就要扑到它的身上,就要把它咬死。
“哟呵!不要挡着我啊,不要做拦路狗!”
一个敏捷而雄壮的身影冲了过去,就在松狮犬的利牙离可怜的小狗狗还差两厘米不到的时候,砰!那道身影撞了过去。准确地说,是他的‘腿’撞了过去。
然后就是长长的嗷呜一声。
现在变成松狮犬很可怜了,它高高地飞了起来,不可思议地居然飞起了七八米。
那都是路灯灯柱的高度了。
所以,它就很壮烈地挂在了路灯上边,挂得就像一件破衣服似的。这还把路灯的光都遮住了大半,路面都暗淡了不少。它在上边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死过去了。
周围看到的人都叹为观止。
这踹狗的本事实在是一流啊!
“哦,我的天啊!”
那个满脸戾气的‘女’人抬起双手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她再次尖叫一声,朝着那座路灯跑了过去,站在下边仰头看着。她显得很心痛,不断地一蹦一蹦地,两只手一个劲儿地往上探,好像她这样子就能把那条挂在路灯上的松狮犬给摘下来似的。
终于,她回过神来,扭头朝着不远处的夏赫然怒吼:“你踹我的狗!你敢踹我的狗!我要找人打死你,打死你!呜呜,我的狗,我的松狮犬,进货价都要两万多的纯种狗啊!”
把松狮犬踢到路灯上挂着的,当然就是还背着岳宝丫的夏赫然咯。
他一脸无辜:“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就是跑太快了,不小心碰到它了。我说这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地,你怎么就不拉好你的狗呢?没被车子撞着,被人撞着也不好嘛!看看,就被我撞到路灯上去了,哈哈。”
说着,他还‘挺’乐呵的,抬起头来欣赏那挂在路灯上的松狮狗。
这次的脚法,他还是‘挺’满意的,比上次踢得好。
上次只是把那只癞皮狗踹到了挡风玻璃那里去。
/>
这会儿,岳宝丫已经从夏赫然的背上滑了下来。她还蹲下身子,去‘摸’那只小狗,顿时就‘摸’到了满手的血。小狗呜呜地叫,居然还用力地抬起小脑袋,去‘舔’岳宝丫的巴掌。
“小狗真乖。”
宝丫难怪得要哭:“它它……它这样子了,还知道‘舔’我,跟我打招呼。”
“‘舔’你?”
夏赫然顿时不高兴了:“它是公的还是母的?是母的就算了,是公的我就也把它踹到路灯上挂着。哼,这摆明就是吃你的豆腐嘛!”
岳宝丫朝他的‘腿’肚子打了一下:“赫然,你瞎吃什么醋,赶紧给小狗治治,快!”
周围已经有路人围过来看了,看着那小狗都摇头,说不行了。出了那么多血,身上那么多口子,输血也救不回来了。夏赫然嗤一声,蹲下来就朝小狗的心脏地带给捏了捏。
然后,他站了起来。
这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他拍拍手说:“好了,它活过来了。”
路人纷纷嗤一声。
一直很紧张的岳宝丫却松了一口气,‘露’出甜甜的笑容。
“活过来就好了。”
她很相信夏赫然的本事。
这会儿,那个‘女’人想了一个很奇葩的办法,她去摇灯柱,想要把那只松狮犬给摇下来。
夏赫然说:“它已经死了,你不用让它再死一次了。再说了,就算它没死,你把它摇下来,它也不会摔死。因为它会掉在你身上,没准你会被它砸死。”
那个‘女’人显得很泼辣的,指着赫然哥怒吼:“‘混’蛋,我会好好教训你的!你把我的爱狗踹死了,你还这么嚣张,你还说我会被砸死,你太歹毒了。你……”
没说话,忽然就呼的一声!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
砰!
一下子就砸在那‘女’人的头上,不单单是把她的话头给砸断了,还把她的整个人都给砸得趴了下去,变成了一个啃泥的狗。
最糟糕的不是这个。
那砸下来的就是松狮犬呢,它那软趴趴的身子,正好就砸在那‘女’人的脑袋上,妥妥地趴在了那里。它果然已经归天,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噗了一声,那屎‘尿’啊,都拉到人家头上去了。
顿时,一头一脸!
那‘女’人不断尖叫起来,长一声短一声地,周围听到的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
靠,这鬼叫凶猛!
夏赫然摊摊双手,又无辜地说:“真是的,你真是用小人的心,来度君子的肚子。我那明明就是提醒你,你不听。你看看,现在真的砸到你了,不过你的命还是‘挺’大的,脖子没砸断。”
“小‘混’账!”
那‘女’人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她被‘激’发了潜力,一股脑儿就爬了起来,把松狮犬的尸体掀到一边,抬手把脸上的****狗‘尿’给抹开。她看了看手,忍不住就吐了。
她边吐边喊:“有种你等着,我立刻叫人来揍扁你!”
夏赫然说:“有种你叫一大堆狗来咬我啊。”
他还是念念不忘踹狗的那种痛快,比踹人要好玩。
那‘女’人一呆,接着,脸上就‘露’出很残忍的神情。
她嘶哑着声音吼道:“好!好!这是你自找的,你等着,我找来一群狗咬死你,替它们的兄弟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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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夏赫然本来不想理这个泼‘妇’的,她要是敢纠缠,不介意把她也踹到路灯上挂着。不过,听到她说能叫来一群狗,他就感兴趣了,然后点头说好。
那‘女’人果然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她狼嚎一般对着话筒里头吼道:“老张,把我们场子里刚进的一批猛犬全部拉来!松狮犬被人踹死了,我也被打了个半死啊!赶紧来给我报仇!我在……”
一边,岳宝丫听到了,扬声说:“赫然没有打你!”
那‘女’人狂吼:“他就打了。”
夏赫然点点头说:“你真厉害,还能未卜先知,知道待会儿我会把你打个半死。”
接下来就是等待的过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都觉得稀奇,真的会叫来很多狗咬人吗?所以他们都拭目以待。
其实眼下就有一个让他们很稀奇的事发生了。
本来公认的会不幸丧生的那条小哈巴狗,居然在吭哧了几声,蹬蹬‘腿’之后,爬了起来。
好多人都哇的一声喊了出来,真的活了哎!
小狗围着岳宝丫团团转,发出温柔的呜呜声,好像在感谢她救它一命。
岳宝丫很高兴,‘摸’索着,轻轻抱住它,又‘摸’着它的头。
“赫然,它好可爱,好懂人‘性’!我们把它带回去养好不好?”
“嗯……等等。”
夏赫然还是不放心,突然伸手往小哈巴狗的胯下‘摸’去
顿时,小哈巴狗浑身一僵,眼里头‘露’出惊恐、委屈、羞辱的神‘色’。
它闷哼一声,声音里头带着无比的郁闷。
宝丫听到了,惊诧地问:“赫然,你对它做了什么?”
夏赫然坦然地说:“啊,我就‘摸’了‘摸’它那个会捣蛋的地方。嗯,没有蛋蛋,是母的。‘挺’好的。”
说着,脸上还‘露’出无邪的笑容。
小哈巴狗呜呜哇哇着,充满了委屈和不安,一只小脑袋直往宝丫的手心里钻,好像在寻求安慰。
“赫然,你太坏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它,连一只小狗都不放过!”
岳宝丫真的有些生气。
这回轮到夏赫然有些郁闷了。
嗯哈?什么叫做……连一只小狗都不放过?
但接着,他就更加郁闷了。
因为岳宝丫竟然决定把小狗叫做“然然”。
“然然,然然,你的名字真好听!赫然,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名字好听?”
夏赫然忧桑地说:“可那个字是我名字里头的啊。”
“是啊!”
岳宝丫可爱地点点头:“就是你的名字啊。你是赫然,它是然然,都是我最亲密的伙伴啦!”
夏赫然跟然然大眼瞪小眼,然然的眼神里居然‘露’出一种嫌弃,让他想一把捏死它。
但这是宝丫取的,也只能认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急刹车的声音,还有很多凌厉的狗吠声。
然后,就是那‘女’人在嚷:“老张,把狗都放出来,咬死那小子,咬死他!妈蛋!刚才我遛狗,给松狮狗丢牛‘肉’干吃,那只小哈巴狗冷不丁冲出来想抢吃的。不知死活,正好给松狮狗练练嘴。那小子敢横‘插’一杠,把我们的松狮狗给踹死了!赶紧,放狗把他咬死,替松狮狗报仇!”
&bp;&bp;&bp;&bp;这喊得那么狞厉,让听到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也看呆了,还真有这么多狗啊!
只见一辆小货车停在路边,那货仓是改装过的,被小拇指粗的铁筋构成的铁网给笼罩着,就像一个移动的大铁笼。里头十几只高大凶猛的狗在那抓着铁网,不断地咆哮啊。
这里头品种繁多,有阿根廷杜高、高加索犬、罗威纳犬、意大利护卫犬、多伯曼犬……也有藏獒。这些狗的凶名可都是名扬世界的,在诸多猛犬之中,绝对排在中等以上。
对比起来,刚才的松狮犬简直就是乖乖宝。
当然,这些狗也相当名贵,总价值得在三四百万以上。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竟然能一下子召来这么多这么值钱的猛犬。
那些本来想看热闹的观众都吓得嗖嗖嗖后退。
哎呀没想到是那么凶的狗,不要跟着被一起咬了。
夏赫然点点头:“嗯,看来这臭婆娘是养狗的。”
嗖!
然然都一下子躲到岳宝丫的背后去了。
宝丫‘摸’着它的小脑袋,细声安慰:“然然别怕,赫然会保护我们的。”
她也听到了那些可怕的狗叫声,她说:“赫然,你小心一些。”
“放心!”夏赫然已经跃跃‘欲’试了:“我不会有事的。”
“不是!”
岳宝丫解释:“我是让你小心别把那些狗踹死了,它们到底也是无辜的,就是被人利用来做工具的。所以,你一定要留情。”
夏赫然顿感扫兴不已,嘀咕着说:“好吧,那我踹晕它们就是了。”
这会儿,从小货车的驾驶座那里一口气跳下来四五条彪壮的汉子,都穿着背心,粗壮的臂膀上刻着各种各样的刺青。嗯,看起来很像黑社会打手。
那歇斯底里的‘女’人指着夏赫然,吼道:“放狗,咬死它!咬死了人,我担着!”
这泼‘妇’,好像还‘挺’不简单的嘛!
那些汉子遥遥地看了夏赫然几眼,脸上纷纷‘露’出嘲‘弄’之‘色’。
“找死!”
他们也不多说话,哗啦啦地就打开铁笼。
顿时,十几条猛犬呼呼呼地跳了下来。
那些汉子看来也是养狗能手,呼喝了几声,很快,所有猛犬都朝着夏赫然扑了过去。
气势非常猛烈,速度非常快!
这简直就如同大草原上的豹子老虎狮子什么的,甚至要更犀利。
它们在大马路上狂窜不已,吓得那些观众更是哗啦啦地后退。
“哎呀!完蛋了,那小子死定了。”
“这么多凶狗,他一定会被撕成碎片了。”
“那些人是谁啊,这也太凶残了,放这么多狗咬人,有些过分了。”
“你还不知道那‘女’的是谁啊,她可是……”
……
大大伙儿议论纷纷,胆小的还赶紧抬手‘蒙’住了眼睛生怕看到血‘肉’横飞的景象。
夏赫然呢,双手扯住大‘腿’上的‘裤’‘腿’,微微拎起。然后,他朝着狗群冲了出去,同时间还兴奋地大喊:“啊呀呀,看我的踹狗‘腿’法!”
快要扑到狗群里头的时候,他猛然跳起,身子在空中倾斜,双脚就狠狠踹了出去。
这就是踹狗‘腿’法吗?
好像是佛山无影‘腿’!
砰!砰砰!
赫然哥的大脚板准确无误地踹在那些大狗狗的‘胸’膛上,还顺势往上一撩。
这一踹一撩,就有一条大狗嗷呜嗷呜地飞了
起来。
虽然飞得没有之前那条松狮犬那么高,但却足够远,足足飞出去七八米那么远。
轰轰轰!
都落在了那些个壮汉还有泼‘妇’的周围,跟下雨似的。
他们都看呆了,有的人甚至还抬手直‘揉’眼睛,然后猛然睁大,可看到的还是那些猛犬被踹得纷纷落下的情景。这简直就是恐怖啊!
那些本以为夏赫然会被咬得不要不要的观众们,也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
“哎呀我去!他他……他还是人?这太神奇了吧?”
“这一脚就把一条大狗给踹出去,我说,先不管那些狗有多凶,光体重,这这……这最轻的那条都有一百三四十斤吧?太恐怖了!”
“这绝对是武林高手!高得不得了的高手!”
“胡说,人家那明明就是用脚,那叫高足!”
“你懂不懂啊,高足是夸奖谁的弟子很有水平。”
“好吧……这小伙子到底是哪个山上的老头子的高足啊。”
……
在大家的惊叹声中,几乎所有狗都被踹飞了,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只有一条藏獒机灵,看风头不对,连连后退。夏赫然踢得正过瘾呢,大呼小叫地冲过去。哪知这只藏獒突发神功!前半身忽然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只前爪还抬起来,盖在了眼睛上。
它就用这么奇葩的姿势趴着,不敢动。
夏赫然看得一愣一愣,嘀咕说:“你这是干嘛?你学鸵鸟吗?”
那只藏獒呜呜哇哇地,不知道嚷些什么,但显得很脆弱。
夏赫然是听得懂兽语的,他嗤一声:“求饶?有那么容易?大爷我没踹够呢!”
忽然间,一阵猛烈而清脆的吠叫声从他背后传了过来。
一只小狗窜了出来,正是然然。
这只小小的哈巴狗可威风了,摇着尾巴,毫不畏惧地冲到藏獒面前,冲着它就一阵吠叫。
只见藏獒放下双爪,连连后退,然后呜哇一声,扭过头,夹着尾巴就跑了。
“啊呀啊呀!”
夏赫然不高兴,他指着然然说:“你丫的!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让它溜回去了?”
原来,刚才然然像是在借着夏赫然的威风欺负藏獒,其实是让它赶紧滚回去。
然然不理他,吱溜一下,窜回岳宝丫那里去了。
宝丫也听到了声响,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喜滋滋地说:“我的然然很善良很有爱心哦,赫然你要向它学习,你的杀气太重了!”
顿时,夏赫然满脸黑线。
什么?让我向一只小狗学习?
他又想把然然给一把掐死了。
他大步向前走去,不行!得找人泄泄愤才行。
那个泼‘妇’已经是吓呆了,又惊慌又心痛!
她本来以为这么多凶狗一放出,那个嚣张的小子就会被咬成碎片!哪知道,他没被咬成碎片不说,那么多大狗狗倒是踹得都砸在地上,不知死活。仅剩下一只藏獒,也夹着尾巴,主动钻回了铁笼里,而且还缩在最里头,浑身发抖。这分明就是被吓破胆了,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
反正那泼‘妇’觉得自己的心理‘阴’影已经重得不得了。
一辈子没吃过这样子的亏嘛!
看着夏赫然大步走过来,她凄厉地大喊了起来:“小‘混’蛋,你踹死了我这么多狗!价值好几百万的狗啊!你还过来干嘛?你是不是连我都想踹死?你知道我是……”
没说完,啪的一声!
她就踉踉跄跄地摔了出去,一屁股坐倒在地,顿时就哭爹喊娘起来
。
夏赫然干脆利落地‘抽’了她一巴掌。
他不屑地表示:“最讨厌喜欢说我是谁我是谁的人了。不管是谁,撞在我手上,都让她变狗!”
那四五个壮汉看着夏赫然这么厉害,也是相当心惊。
看着他也朝这边‘逼’过来,他们竟然从‘裤’兜里掏出牛耳尖刀。
尖利的刀刃一晃一晃。
“小子,你的胆子太‘肥’了,连我们的高大姐都敢欺负!”
“高大姐的来头,可是完全可以碾压你这种不长眼的东西。”
“高家在洪广市的名声,你没听过么,啊?洪广市四大家族里头,虽然没有高家,但圈里头的人都知道,高家是隐形的大家族!它在黑白两道,都有声望!”
……
他们都吼得很凌厉,充满杀气,他们手中握着的牛耳尖刀也是晃来晃去的,看起来很危险。但只要定睛一看,就可以看出来,其实它们不是晃,是颤抖。因为握着它们的那看起来很有力量的大手,在抖啊抖的,显得害怕。那听起来很吓人的声音,也透着几分懦弱。
这些大汉不害怕才怪呢。
他们虽然能够驱使猛犬,但也心知,如果这些凶恶的大狗一旦发狂,任何一只,都足以在他们哪怕抓着尖刀的情况下,把他们撕成碎片。这可是世界致命的凶残大狗啊!但是,那恐怖的小子,居然一脚一只,就把它们给踹得那么远,还摔得不知死活!
在他的脚下,这些猛犬如足球。
那么,他们自己呢?
“高家啊。”
夏赫然‘摸’‘摸’鼻子,忽然想到了高黎幽。
既然是那么厉害的高家,跟高黎幽应该有关系吧?
其中一个大汉一听,觉得夏赫然是害怕了,他就嘿嘿一笑:“知道高家的厉害是吧?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要不然,你就会万劫不复了!”
其实,他这是‘蒙’夏赫然呢。
把那个什么高大姐都给打晕了,肯定来不及了。
“哦。”
夏赫然漫应了一声,忽然就冲了过去。
他竟然无视那些家伙手中锋利的牛耳尖刀,拳头就砸了过去。
不管他们怎么挥舞刀子,就是无法伤到他分毫。反而,他的拳头奇准无比地砸中他们的额头。于是,一声声惨叫声中,这帮家伙都翻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他们的额头顿时冒出大包,皮‘肉’都被砸破了,鲜血横流,一下子就淌满了脸。
那什么牛耳尖刀的,自然都摔在了一边。
他们捂着脑袋,痛嚎不已。
这帮家伙都非常痛苦加郁闷。
这小子,看起来是知道高家的厉害的呀,怎么他还敢动手?
太不科学了!
夏赫然就遗憾地看着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他们,表示不屑。
“真逊!你们压根就不够打,比那些狗还差劲。我只用了打狗的五分之一的力量,你们就倒下了。你们还是先去做狗吧。”
几个大汉‘欲’哭无泪。
爷!不是我们差劲,是你太强了好不好。
忽然间,警笛声响了起来,很尖利!
足足三辆警车开了过来,很快就冲出来将近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那个高大姐已经爬起来了,她捂着半边高高肿起的脸,狰狞地喊了起来:“你们抓住他!抓住他!他杀死了我这么多狗,还打伤了我,把他抓起来!他要是敢反抗,枪毙他!还有那个小婊砸,也把她给抓了。她手上的那只小狗,给我砸死!”
把这些警察指使得好像是她的手下一样。
&bp;&bp;&bp;&bp;那些警察居然还纷纷应是,显得很忠心的样子。
高大姐得意起来了,扭头就恶毒地看向夏赫然。
“告诉你!这些警察都是我的兵,都是我老公的手下,我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会干什么!管你身手多厉害,你特么还能跟国家机器对抗?你还能打得过子弹?我要让你坐牢,找人‘弄’死你!还有这小婊砸,也把她丢到牢房里,嘿嘿!她也会很惨……”
这话没有说完,一道人影就挟带着一种愤怒,窜了过去。
速度非常快!
快得不可思议,快得犹如一道闪电!
啪!
非常清脆还响亮的一声,那个什么高大姐就惨叫着飞了出去。
砰!
砸在一辆警车上,把警车都砸得往那头挪了一挪。
高大姐滑倒在地,她看看自己之前捂着脸的巴掌,顿时发出恐怖的叫声。
那只巴掌都血‘肉’爆裂了,骨头都‘露’出来了。
她边叫着,边吐出血淋淋的牙齿。
正是夏赫然!
他刚才一巴掌就打在高大姐捂着受伤脸颊的手上,打得比刚才猛烈多了。
于是,把人家的巴掌都给打烂了。
要不是有巴掌护着,打烂的就是那张脸!
他的脸上带着‘阴’森之气:“用那么难听的话骂我‘女’朋友,不带你这么找死的!”
紧接着,他的身子又朝岳宝丫那边掠了过去。
同样飞快!
因为之前已经有两个警察大步朝着岳宝丫走去。
他们不单单是听高大姐的话,还看到宝丫很漂亮,想要去吃点豆腐。抓住她,把她往警车里推,能吃不少豆腐了。这算盘打得不错,但却让他们成为了今晚的又两个倒霉蛋。
夏赫然毫不犹豫地出‘腿’。
双脚齐出,只是砰的一声,却同时踹中他们的‘胸’膛。
顿时,又有两道身影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同一辆警车上。
这回,把它都砸扁了。
要是警车有灵,它会很凄伤:呜呜,我今晚招谁惹谁了。
“你敢袭警!”
“双手抱头,趴在地上!立刻!”
“要不,我们开枪了!”
……
警察们纷纷拔枪,对准夏赫然,如临大敌。
夏赫然却毫不在乎,他撇撇嘴,冷冷地说:“一群二货!”
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在他眼中跟玩具也没什么两样。他径自走到岳宝丫身边。
“宝丫,我们回去了!”
这会儿,岳宝丫已经有些惶然了。
“来了这么多警察,怎么办?我们怎么走?”
“山人当然是有办法的。”
夏赫然嘻嘻一笑,忽然间就伸出一只手,搂住岳宝丫的纤纤柳腰。另外一只手呢,一下子就揪住了旁边然然的一条后‘腿’。
然后,嗖!
他的身形比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快。
在带着一人一狗的情况下,还是辣么快!
那些警察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虚影掠到一辆警车旁边,还窜了进去。
那些警车都是敞开‘门’的嘛!
砰一声,车‘门’就关上了。
呼!
警车一下子窜了出去。
“走咯,大家再见!今晚睡个好觉!”
警车里头,夏赫然抓着方向盘,一边踩油‘门’,一边还朝那些观众挥手致意。
那些观众都哈哈笑了:
“我去,他竟然敢抢警车逃跑!真是帅呆了!”
“好莱坞电影也出不了这样的人物啊!”
“看看他刚才窜得多快,什么蜘蛛侠绿箭侠的,也就这速度了吧?”
“我就想说四个字,太疯狂了!”
……
那些警察还愣了一会儿呢,他们都无法相信会有这么快的人,一下子就抢了辆警车跑了。
他们连枪都还没来得及发呢。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晃了晃脑袋,然后就大声喊了一个字:
“追!”
纷纷窜上警车。
尖利的警笛声把周围人的耳膜都要刺穿了。
急速晃动的警灯刮破了夜空。
嗖嗖嗖!
警车就这么窜了出去,直追前头的那辆警车。
现场。
那些猛犬都醒过来了,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它们的眼睛里都还透着恐惧,惊魂未定。低低声地呜哇几下,夹着尾巴就赶紧溜回铁笼里去了。
人类的世界,狗们真不懂,怎么就会那么强悍的人呢?
这一脚一脚地就……真是哔了狗了。
那个高大姐呢,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捂着血淋淋的嘴巴,呜呜地喊:“送我……送我去医院!快!”
那些额头上都肿起大包的家伙,赶紧来扶她。
呼!
一辆警车飞快地从安静的马路上掠过。
现在都是深夜了。
然后又是两辆警车呼啸而过,飞快飞快地。
看见的人基本上都是一愣:
“开辣么快,追劫匪嘛?可是,没看到劫匪啊!”
“难道是赶去追劫匪?”
“不对,你们没看到?后边两辆警车是在追最前头那辆警车的!”
“啊呀,警车追警车,这是传说中的……窝里斗吗?”
“我好像看到最前头那辆警车里头,都不是警察啊!开车的是一个小伙子,还有个漂亮的姑娘坐在副驾驶座那里。哇!还有一只小狗躺在挡风玻璃后边,翘起一条后‘腿’,干嘛呢?”
……
最前头的那辆警车里头。
然然本来是被夏赫然抓起后‘腿’就丢到后座那里的。它嗷呜叫着,在后座上翘着后‘腿’麻痹了一会儿,然后就挣扎着爬了起来,用三条‘腿’一蹦一蹦蹦到了挡风玻璃的驾驶台上。身子一倒,就把那条后‘腿’高高地翘了起来,跟美人在澡盆里洗澡的时候,伸出‘玉’‘腿’来一样。
它的嘴巴里还呜呜呜地叫得像是在哭,好凄惨的样子。
一双小眼睛,还可怜巴巴地盯着岳宝丫看。
很显然嘛,这是在向她倒苦水和告状,要述说夏赫然的残忍。
可惜的是,岳宝丫看不到它这么‘精’彩的表演,也没看到之前夏赫然那么残忍地就把它的一条后退拎起来,丢到车子里。不过,它的呜呜叫却引起了她的关注和关怀。
赶紧伸手把然然抱在怀里,她说:“赫然,你又对然然做什么了?”
夏赫然仰头一个白眼,什么叫做……我又对然然做什么了?
不过,他颇有些奇异地扭头看了然然一眼。
他发现,这条小狗看起来有些不简单啊,它的智商应该超过其它狗类不少,老‘奸’巨猾地。
他说:“呃,我没做什么,我就是帮它松了松筋骨,拉拉‘腿’什么,让它更健康。”
然然呜哇叫着,不服地向夏赫然翻了个白眼。
夏赫然也用力地回了一个白眼,那意思就是:不服来战!
然然吱溜一下,扭身深深地钻进宝丫那‘波’澜壮阔的‘胸’怀之中去了,小半边身子都埋了进去。
夏赫然一看,大怒,差点就要屠狗了!想到那是母的,才悻悻作罢。
岳宝丫轻轻一叹,问道:“赫然,现在我们怎么办?这算不算闯下弥天大祸了?被那么多警察追,万一被抓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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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凉拌!”夏赫然干脆利落。
宝丫忽然伸出一只柔软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她语气坚决。
“反正,不管怎么样,不管会不会被抓住,不管你有没有做错,赫然,我都会也都要跟你在一起。如果要坐牢,我们一起坐;如果要枪毙,我也要跟你一起!我就是不要你丢下我,好吗?”
夏赫然听着,忽然就是一阵回肠‘荡’气。他扭头看了岳宝丫一眼,看见她眼睛里隐隐闪着泪‘花’,脸上有决绝之‘色’。他一笑,伸手在她小巧而坚‘挺’的鼻子上捏了捏。
他说:“傻丫头,不就是被警察追嘛,又不是被外星人追!就算是被外星人追,哥我也打得它们不要不要的。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就把你送回去,你给然然洗个澡,好好睡觉。我去引开警察,明天你煮好早餐等我就是了。我不会有事的啦,你别瞎担心哈!”
“你虽然很厉害,那帮警察,你也一定不会放在心上,但人家毕竟是国家机器,我真的担心你斗不过!”岳宝丫说着,还是忧心忡忡地。
夏赫然嘿嘿一笑:“国家机器又怎么样啦,那个什么高大姐的能‘操’纵,我也能‘操’纵啊。”
岳宝丫回头一想,倒也是,上次那个什么工商局局长的,一家子被夏赫然整得这么惨,最后还不是服服帖帖地上‘门’道歉。那也算是国家机器嘛!
她总算放下了心。
嗖!
夏赫然三下五除二就窜回了‘春’天街,把岳宝丫和然然送回了128号。
嗖!
他很快又把警车开出了‘春’天街,来去如风地。
其实他没有跟岳宝丫完全说实话。他刚才说的引开警察,压根就不是,其实他想跟警察玩儿。
所以,在把她送回去之后,夏赫然就开着警车去找另外两辆警车了。
可笑的是,那两辆警车都不知道被甩到哪去了,如同盲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
里头,挤得满满当当的警察在用对讲机‘交’流:
“咦?那小子到底跑哪去了,他窜得这么快,真跟鬼一样!”
“话说他也真是邪‘门’啊,那么多凶狗都是他打晕的?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邪神。”
“说真的,我都不想追下去了,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怎么可能不追下去!那小子要是开着自己的车跑的还好,这可开走了我们的车啊!一辆警车给‘弄’丢了,非得追回来不可,要不,被罚事小,丢脸事大!我看,我们还是请求支援吧。”
“请求个屁!这不是更丢面子吗?我们这么多人,被那小子开走了一辆警车!”
“哎,现在进入思阳区的地界了,那小子应该是来到这了,前边是岔路口,往哪追?”
……
大家唧唧歪歪地。
洪广市有五区两县,‘春’天街所在的老城区位于思阳区,这些警察都是从华阳区开过来的。虽然是两个区,但洪广市很大,两个区都属于城区部分。
忽然间,有一个人喊了起来:“看!后边,有一辆警车跟着我们?是兄弟单位的么?不对,好像是我们的警车,看牌号!就是被那小子开走的那辆。开车的就是那小子,他太大胆了,我切!”
众警察纷纷朝后看去,都悚然一惊。
可不,就是刚才那个抢走警车的小子,还真是见鬼了,他什么时候兜到我们后边去了?
而且,还有一个丫头的,她不见了!
就是夏赫然跟到后边去了,他抄了别的路。
这会儿,看到前边两辆警车里头的人都扭过头来看他,他还‘挺’得意的呢。
他一边按按喇叭,一边挥挥手,像是打招呼。
“赶快,掉头,追上去!”
“抓住他!”
“咦?不用掉头了吧,他都停车了。”
“‘奶’‘奶’的,这小子太猖狂!”
……
警察们纷纷发出怒喝声,看着那一幕,他们太不爽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呢?且看下回分解。
&bp;&bp;&bp;&bp;他们居然看到,那小子把警车停在一边,接着就推‘门’出来,把车‘门’砰一声关上。
然后,一蹦,跳到引擎盖上,再一蹦,跳到车顶上。
他双手叉腰,扭了起来。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还没睡,我就来做运动……”
都不知道他哼些什么,反正就在警车车顶上扭了起来。
那些警察纷纷下车,手持火器围了上去。
“下来!赶紧下来!”
“你小子!你敢抢警车,你不要命了?”
“这神经兮兮的,你是几号‘床’的?”
……
夏赫然一下子蹦了下来,吓得那些警察尖叫一声,赶紧后退。退了好几步,才想起自己是抓着枪的,不应该害怕赤手空拳的啊!又不是穿鞋的要怕光脚的。
他们又‘逼’了上去。
夏赫然踢踢‘腿’,不屑地说:“你们才是住几号‘床’的呢!我有抢你们警车么?没有!这么破的警车,大爷我如何看得上!我就是借用一下,送我‘女’朋友回家。好了,送回去了,要我跟着你们去警察局喝喝茶是吧?行,走吧,反正我‘精’神好,睡不着。”
警察们哭笑不得,苦恼地抓着头皮,就这么把他给带了回去。
路上,不敢给他戴手铐,只敢尽可能远地用枪口指着他,免得他突然发难。
幸好,一路上‘挺’平安地到了警察局。
说起来,应该加一个“分”字,就是警察分局。
这里是华阳区警察分局。
进大‘门’的时候,夏赫然嘀咕:“上次思阳区警察分局打得‘挺’痛快的,这次轮到华阳区警察分局了?哇哈哈,我赫然兄这要打遍五区二县警察分局的节奏呢。”
旁边几个警惕地盯着他的那些个儿警察都一头雾水。
什么?这小子还在思阳区警察分局那边打得‘挺’痛快?
怎么没听过这么一回事啊,胡扯的吧?
夏赫然说的就是上次教训了工商局局长的老婆,然后被抓到思阳区警察分局里头,在那里又把来势汹汹的工商局局长儿子给教训了,顺便欺负了一帮警察的事。
这事儿,思阳区警察分局那帮人又不能把夏赫然给治了,就只能忍着,‘交’代大家不要把事情透‘露’出去,免得这个……丢脸嘛!
所以,不光是华阳区的这些警察,别的地区包括市局的,都不大清楚。
警察们以为夏赫然吹牛b呢,就算他再厉害,也搞不了这么大的场面吧?于是都不屑地嘀咕着,把他押了进去。说是押进去,其实是隔着两三米,用手枪指着,把他给送进去的。
看起来,倒像是赫然哥的保镖一般。
今晚,这个警察分局有点不一般,灯火通明,好多警察来来往往,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本来,这都深夜了,局子里就几个人值班。
有情况!
夏赫然嘀咕:“不像是迎接我的。”
押着他的一个警察嗤一声:“还以为你是江洋大盗了,迎接你?”
“哎,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怎么都把枪指着他啊?”
“他犯了什么事了,怎么不上手铐?”
“哟呵,看看你们那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就是一个小青年嘛!”
……
里头的警察看见几个同事抬着手枪把夏赫然押进来,都有些惊奇。
等他们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就更加惊奇了。
>
“啧啧!这小子真有那么厉害,把高大姐养的那些狂犬都给治了?”
“高大菊都被他打了?要这样,真牛‘逼’,我‘挺’欣赏他的。”
“去!别胡说,小心局长听到了不高兴!”
……
从他们的嘴巴里,夏赫然就进一步了解了几分。
那个高大姐叫高大菊,华阳区警察分局局长郑柏华是他老公。她也真是高家的人,跟高黎幽应该是亲戚什么的。这泼‘妇’生****狗,‘弄’了个整个洪广市最大的狗场,而且养的狗百分之八十都是凶猛的大狗狗,不单单销往各县区,还辐‘射’邻近各市。
她那些名贵大狗,也只有富贵人家才买得起,她也因此赚了不少钱。
当然,作为警察分局的老婆,她也沾了这关系不少好处,才能生意昌隆、菜财源广进。
夏赫然得罪了高大菊,就算本事再好,估‘摸’着都难逃起码半死的命运了。
警察们都这么想。
至于现在这里为‘毛’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夏赫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八卦。
原来,今晚市区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几个歹徒把一个明星给绑架了,想要勒索钱财。警方得知消息之后,立刻出动,几经堵截,抓住了其中两个歹徒。但是,还有三个家伙,被他们带着那个明星给逃跑了。
这是在华阳区的管辖范围内抓住两个歹徒的,就先送到这边的分局进行审问,想要尽快问出其他歹徒的下落。当然,最主要的,是那个明星到底在哪里,会不会被撕票了。
两个歹徒非常口硬,软硬不吃,‘肉’搏战和心理战都完全没用。
他们还叫嚣,要是不把他们给放了,还有两个半小时,满了24,那三个同伙就会撕票!
这让警察们非常头痛,一时无措。
待会儿,上头的人会来把这两个家伙押回去市局去,用市局独有的审问室关着,再配合高超的心理专家来问。这一定要问出来啊,要不那明星被撕票了,警察们铁定会被社会上大‘波’大‘波’的口水给淹死。
眼下,那两个歹徒就暂时被关押在禁闭室里。
押着夏赫然来的那几个警察,有一个就灵机一动,跟同事商量着,把这小子先给关进去,煞煞他的威风。他太嚣张了,正好用两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去磨磨他的凶‘性’。
“不妥吧?”
一个抓拿歹徒的警察不大赞同。
“那两个歹徒很厉害的,会武功!抓住他们的时候,我们伤了七八个同事呢,都还在医院里躺着。这么一个小‘毛’头送进去,会被他们揍死!”
“无妨!”
提议的那个警察嘿嘿地说:“这小子也很厉害的,就算打不过他们,也不至于被打死。打得半死也不错,还可以让咱们的局长大人和他夫人消消气,嘿嘿!”
夏赫然就被这么送了进去。
他也无所谓,什么会武功的歹徒,都不在话下了。
那间禁闭室可真是武装到了牙齿,不管是墙壁还是‘门’,都是用钢铁铸造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铜墙铁壁。
夏赫然一进去,轰!铁‘门’就关上了。
两双如同野兽般狞厉的眼神在盯着他。
那两个歹徒都戴着手铐,一个高高瘦瘦,一个庞大得如同熊大,但不管是谁,他们的肌‘肉’都显得非常坚硬。他们鼻青脸肿,看来挨了一些痛揍,但却好像被打得更加‘精’神了。
甚至,他们的脸孔是疯狂而狰狞的,犹如疯子一般。
说他们是野兽也不那么恰当,看样子,像是疯狂的野
兽。
他们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夏赫然。
眼神如刀,一般人被这么一看,估‘摸’着就双‘腿’一哆嗦,瘫在地上了。
夏赫然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就漫不经心地去看别的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周围很空旷,用一句不那么贴切的成语来形容就是家徒四壁。就墙角里有个水龙头,下边是洗手盆,旁边有个小‘尿’盆。
另一头,还有一张镶嵌在地板上的铁凳子,长长的,能坐三四个人。
两个歹徒就坐在那里。
夏赫然看着不解,嘀咕说:“这拉屎怎么办啊?”
两个歹徒继续盯着他,眼神里‘露’出不屑,也不回答。
夏赫然‘摸’‘摸’耳朵,忽然间恍然大悟,他自个儿琢磨出来了,脸上‘露’出欢笑声。
“嘿嘿,我知道了,是爬上去拉到洗手盆里,正好用水龙头再冲掉。”
顿时,其中一个脑袋上湿漉漉的歹徒‘露’出暴戾之‘色’,还带着恶心。
他就是那个像熊大的。
他刚在洗手盆里洗了一个头呢。
他‘阴’森森地说:“逗比,你是进来找‘抽’的?”
夏赫然扭头看了看他,本来想生气的。他不喜欢被人骂逗比,谁也不喜欢啊。但很快,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他的火气。他笑了笑,问道:“听说你们绑架了一个大明星呢,那个大明星是男的还是‘女’的?”
像熊大的歹徒‘阴’厉地说:“关你鸟事啊!”
高高瘦瘦的歹徒却‘露’出一个森森然的笑容,淡淡说道:“男的。”
“我去!”
夏赫然顿时没兴趣了,摆摆手说:“你们几个脑子一定有问题,进了不少水。要绑架就绑架‘女’明星啊。‘女’明星一般都很漂亮,也比较好对付。绑架了,肚子饿的时候,秀‘色’可餐,还可以看着下饭。寂寞了,还可以吃吃豆腐,消遣一下什么的。你们怎么绑架男的呢?太不讲究了!”
像熊大的歹徒一听,这都郁闷了。
靠!这谁啊!
我们绑架男的‘女’的,关你屁事,唧唧歪歪!
他沉声喝道:“你特么还真是逗比啊?”
“又骂我逗比?”
这下子,火气战胜好奇心了,夏赫然怒道:“你丫的嘴巴吃了屎啊,我给你打出来!”
说着,身子一闪就窜了过去。
速度贼快!
那像熊大的歹徒果然不是弱手,飞快地站了起来,一条粗壮的大象‘腿’就朝夏赫然踹去。
“老子踹死你!”
但是,他踹了一个空。
夏赫然轻而易举地就朝旁边一闪,闪得那么从容洒脱,然后一拳头砸了过去。
几乎是贴着那家伙踹过来的大‘腿’打过去的。
砰!
一下子砸中了熊大的肚子。
紧接着,那魁梧的身子就飞了出去,狠狠撞在铁壁之上。
“嗷呜!”
他先是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轰地歪倒在地,捂着肚子翻滚着,呕呕连声。
这个二货吐了起来,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夏赫然紧紧捂住鼻子,嫌恶地远远看去。
“我去!没****啊,不过也很臭!难怪你嘴巴那么臭!你个傻比!”
那个高高瘦瘦的歹徒见状大惊,几乎就不可置信。
&bp;&bp;&bp;&bp;他是老二来的,深知这个兄弟的劲道。这一拳头砸下去,能一下子把十几块砖头砸得粉碎。别说其它,光体重也有二百五十斤啊,竟然被一拳就撂倒了!
“哪来的小‘混’蛋,下手这么狠!”
他嗖地站了起来,双手一扬,铐住他的那加强版的手铐哗啦啦一声,竟然被他扯断了!
这家伙,敢情还有这本事,是在警察那里装啊。
夏赫然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向高瘦歹徒的双手。
这家伙的双手还是手么?好像不是了。
本来还算正常,就是有些枯瘦的两只手,从内而外地竟渐渐焕发出一种黑‘色’。好像有一股黑气,从他的骨头里边,不断地往皮肤外边冒。没多久,两只手自手腕以下,呈渐黑状,开头是灰‘色’,然后是灰黑灰黑地,到了手指那里,全黑!
并且,十根手指好像变得长了一点,指头那里又变得尖锐了一点。
它们形成鹰爪状,显得坚硬无比。
呼!
高瘦的歹徒扬起这两只乌黑尖锐的爪子,他看上去好像是男巫什么的。
夏赫然说:“九‘阴’黑骨爪!”
歹徒发出‘阴’冷的笑声:“想不到你这小家伙也能认出这种功夫。不过,你现在害怕也来不及了!敢把我的兄弟打得这么惨,我不管你是真犯了事的,还是条子派来‘摸’情况的,我都不会放过你!”
敢情这位仁兄把赫然哥当作探子了。
夏赫然撇撇嘴:“你不放过我?就凭你这半桶水的功夫吗?我说你这傻比,你这九‘阴’黑骨爪还是刚从幼稚园出来的呢,手肘都没黑,就敢出来江湖‘混’。你家长是谁,我打死他!”
歹徒被说得怒从心起,却又暗暗心惊。
这小子,不单单知道九‘阴’黑骨爪,居然还知道它的功力级别!
这九‘阴’黑骨爪练到最高深的境界,是把两整条臂骨都练得黑乎乎的,包括肩胛骨那里,充满了黑暗的能量。而这个歹徒,只是练到了手腕黑而已,而且巴掌都没有全黑,很显然还很初级。不过,夏赫然说这是刚从幼稚园出来的,明显也夸张了。人家起码也是小学三四年级。
当然,哪怕是练到导师级别的,也不会放在夏赫然心里。
“小子,你很狂!那么我就把你的胆子挖出来,看看有多大!”
那歹徒‘阴’厉地吼着,当即就把两只爪子挥了出去。
呼呼生风,还带着一股让人恶心的腥味。
有毒!
其实,这九‘阴’黑骨爪是铁砂掌的进化版。
练铁砂掌,日夜在烤得火热的铁砂上‘插’来‘插’去,‘插’得皮‘肉’都快没了,‘露’出骨头什么的。同时间,还要浸泡特制的‘药’水才能练成,要不只会把两只手练没。后来不知道哪个奇葩天才,在‘药’水里加入各种各样的毒‘药’,几经试炼,不知道毒死了多少人,终于成就了九‘阴’黑骨爪。
它比铁砂掌更加强悍有力,把人的巴掌胳膊练得更坚硬。
最可怕的是
有毒!
只要被它刮破一点点皮,伤口就会不断溃烂,三天三夜之间,烂得只剩下骨架子。
这‘门’功夫,歹毒非常!
夏赫然也不硬接,他就躲来躲去,一闪一闪亮晶晶。
要说歹徒的这手速,还是非常快非常快的,迅如闪电也不为过,但夏赫然居然还双手‘插’兜,摇头晃脑地就闪过去了。他不断后退,歹徒不断进‘逼’,两只黑乎乎的手不断闪过一道道黑风。
“小子,你一点种都没有吗?就知道闪来闪去?你能闪到什么时候,啊?!”
看着夏
赫然只顾着闪,歹徒不由得就得意起来。
这么闪来闪去地,摆明就是架不住我的毒招!
夏赫然不以为然地说:“很快就会闪到我揍你的时候啦。我难得遇到一个速度还算凑合的,在你气力最猛的时候,给我练练身法。你不要着急,我很快就会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
“掰断我的手指?”
歹徒气得都笑了。
没多久,他就把夏赫然‘逼’得靠在了墙壁上。
呼!呼呼!
黑爪子猛厉地抓了过去,朝向正是夏赫然的脑袋。
“我要抓烂你的脑袋!”
那家伙凶戾无比地说。
“脑子被烤糊了的人才会这么说。”
夏赫然撇撇嘴,一低头,脚朝墙脚那里一蹬。嗖!就从歹徒的身边窜了过去。
一下子,窜到他的背后去了。
忽然,锵锵两声!
墙壁上竟然出现一溜儿的闪闪亮的火‘花’!
那是歹徒的两只黑爪子抓上去,划出来的。
一共八道深约三厘米的爪痕,看起来非常恐怖。
除了大拇指,其它手指都抓上去了,这敢情比铁还硬比刚还强啊。
歹徒骤然扭身,笑得那么狰狞。
“我这九‘阴’黑骨爪,就算没到很深的火候,但你看到没有?连铁墙都能被我抓穿,别说你的脑袋!我就看看,是你掰断我的手指,还是……”
“废话那么多,我出手了!”
夏赫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歹徒最旺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赫然哥就不想跟他纠缠下去了。
所以他就出手了。
歹徒又是把爪子抓了过来,直扑他的脸。
这回,夏赫然没有躲,他伸出一只手,朝着歹徒的爪子抓去。
“小子,你这是找死呵!”
歹徒狞厉大笑。
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敢跟我的九‘阴’黑骨爪硬碰硬!
难道他不知道,他的手一碰到我的爪子,就会中毒么?
不过,歹徒的笑容还在脸上绽开着,忽然就僵住了,变得很僵硬很僵硬。接着,他的眼神里‘露’出很不可置信的那种离奇之‘色’。再接着,这种离奇就被痛苦所迅速替代。再再接着,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而在这声惨叫之前,还有轻轻的啪嗒之声。
那是他的小手指被掰断的声音!
夏赫然的手,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捏住了歹徒的小手指指头,然后朝着他的手背方向一拗。顿时,可怜的小指头哦,它就贴到手背那里去了。
这是完全拗断的节奏啊!
歹徒在惨叫声中,下意识地就要把那只手给缩回来。
但是,他缩不会来,因为无名指又被夏赫然给捏住了。
“不,不!”
歹徒赶紧喊了起来。
这一刻,刚才还很凶狠的他,充满了恐惧。
对他来说,拗断手指代表的可不单单是变成残废。
更要命的,这等于是废了他一身的功夫!
对于这种练武者来说,被废了武功绝‘逼’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那么多年苦练啊,心血就随着啪嗒啪嗒的声音付之东流了么?这功夫可是很好用的,就算不用来杀人,蹲大牢的时候,用来挖地‘洞’逃跑,保证比什么铲子锄头
都管用。
所以他很恐惧。
“不什么?你这么歹毒的功夫,一定害死了不少人,我要替天行道。”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然后微微一用力。
又是啪嗒一声,又是惨叫。
夏赫然的手就如同轻巧无比的蝴蝶一般,飞快地轮流落在他的每一根手指上。
看起来很轻柔,但每一次带来的都是痛彻心肺的伤害。
“小子,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那歹徒见闪避和求饶都无用,他发狂了,另一只黑乎乎的爪子朝夏赫然劈了过去。
赫然哥粲然一笑:“你这人其实还是不错的,知道我把这五根手指掰完了,你又送上五根来。”
这一番话,气得那歹徒七窍冒烟,又让他吓得五脏俱裂。
不会吧?
果然,夏赫然只是微微一退,闪过黑‘色’锋芒,他的一只手立刻如风一般掠了过去。那歹徒眼睛一‘花’,都没看到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小手指就一疼,被捏住了。
还捏得那么紧!
赫然哥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还哼了起来:“掰手指把掰手指,掰了一根又一根,掰完一根还有三根,啦啦啦嘿呀,阿勒阿勒……”
歹徒快要崩溃了,他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这喊出来的话,让夏赫然都有些意外……
而在外边,一行人走了过来,走进了禁闭室旁边的监控室。
为首的那个是个‘女’的,而且是一个身材非常妖娆的大美‘女’。她的‘胸’口拥有着令地球上的所有男人都爱慕不已,令地球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以上的‘女’人都会羡慕嫉妒恨的傲人轮廓。当然,必须承认,人类中应该还有万分之一左右的美‘女’,能够达到她的那种骄傲程度。
她的屁屁也拥有着美轮美奂的‘挺’翘之姿。
再配上纤细柔韧的小腰,这走起来,绝对是烟视媚行,‘迷’死人不偿命。
还有那一脸的狐媚气息,尽管此刻显得庄重而严肃,却仍让人看了回肠‘荡’气、‘欲’罢不能。
甚至,占有‘欲’和征服‘欲’更加强烈。
但是,尽管人家已经二十五六岁了,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征服她。
或者说,现在算是有半个人征服了她。
她就是舒雅美,夏赫然的雅蠛蝶姐姐。
作为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是她负责来提那两个歹徒回去。
后边跟着好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神情都很严肃,带着紧张。
而在舒雅美的旁边,站着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胖子,他的体重起码得有一百八十斤,算是一个重量级人物了。圆滚滚的脑袋,黑眼圈很重,下眼脸大得能够装一泡老鼠‘尿’了。
他就是华阳区警察分局分局长郑柏华,就是那个高大菊的老公。
他背着双手,神情也显得很严肃,嘴巴里絮絮叨叨。
“那两个歹徒有着非常强的反侦查意识,意志也非常强悍,我们用尽了办法都不能撬开他们的口。反正,他们就咬定,如果要救吾先生,就得把他们给放了。不然,他们挨子弹,吾先生也难逃一死!”
吾先生,就是那个大明星。
说着,郑柏华有点装模作样地叹口气。
“不容易啊,少见这样子的悍匪。舒队长,恐怕就算押到市局,那什么有高科技含量的特殊审讯室,包括心理专家干预,我觉得都难以撬开悍匪的嘴巴。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说着,隐隐透出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bp;&bp;&bp;&bp;好像巴不得舒雅美遭此一劫似的。
说话间,那两只眼睛又往下一瞄,去看人家好高好高地耸起来的那个什么部位。眼神里接着‘露’出微微的惋惜之意。显然,是在惋惜人家的领口扣得太紧密了,什么都看不到。但其实,能这么近距离地看到那么完美的紧绷的轮廓,他已经大呼眼福不浅。
可惜呀,警察机关里头的这第一尤物,他却不能去抓一抓。
舒雅美的脸‘色’不大好看,她也知道这个案子很棘手。
先不说那个带着‘肉’票不知所踪的老大犯过多少的案子,有多么地罪恶滔天!
就现在这个被抓住的老二,那也是劣迹斑斑,刚从牢里头放出来没多久。他很有可能杀过人,但找不到证据,要不早就把他给枪毙了!
这会儿,又犯下这么大的案子,绑架大明星?
这案子在市局里头,谁都当作烫手山芋,最后还是她接了过来。
但第一关就很不好过,想从这两个悍匪嘴巴里撬出什么来,不是容易的事!
跟郑柏华一样,舒雅美对那特殊审讯室和心理专家也没多大把握。
所谓的特殊审讯室,还是跟人家老美学的,里边采用特殊的‘迷’幻光芒搅‘乱’嫌疑犯的意志,地板也是特殊的倾斜旋转设计,让嫌疑犯晃晃悠悠地,感到恶心无力,进而丢失大量防范意识。
这玩意儿对悍匪特别是对练过功夫的悍匪,估‘摸’着效果不大。
但不管怎么说,案子总得有人办吧?
大伙儿没直接进禁闭室,而是进了旁边的监控室。
有摄像头监控着呢,监控室里的还是大屏幕。
因为不是监控审讯,所以里头没人,但大屏幕是开着的。
大伙儿一走进去,纷纷一愣。
郑柏华几乎就是喊了起来:“那是怎么回事?”
舒雅美呢,也一呆,然后眼睛一亮,心中又是一沉。
咦?夏赫然怎么在里边?
他不会跟那帮绑匪是一伙的吧?
所以舒雅美心中一沉。
但她很快就认定不是。
第一,夏赫然虽然很奇葩,但绝对不是那种人,他没必要做绑匪;第二,很直观嘛,现在里头,那两个绑匪好像要被他打死了。
一边一个警察赶紧说:“局长,那小子就是今晚打你太太的,还踹晕了你太太十几条狗的,他被我们抓住了。他太嚣张了,为了整治他,就把他跟那两个绑匪关在一起。咦?奇了怪了,怎么搞的……那两个绑匪不是很厉害的嘛,怎么被他打成这样了?”
郑柏华一听,脸‘色’很不好看。
太太被打的事,他当然知道了,也很火大。
哪来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连我的老婆都敢打?
他本来想等市局来的人把绑匪给押走了,再好好对付那小子的。但没想到,手下这么奇葩,把那小子跟绑匪关一块去了。这换成平时,也没什么,但市局来的人看到了,就不大好嘛!把一个‘混’‘混’般的小子跟重大案件的嫌疑犯关在一起,什么事嘛!
还有刚才说话的手下,你非得说那么清楚吗?
郑柏华刚要解释什么,舒雅美已经走到屏幕边,她‘交’代道:“打开话筒,我要听听他们喊什么,快!”
一个警察赶紧去打开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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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救命!救命!赶紧……赶紧把这小子给‘弄’走,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哎呀!我的手指!”
那个练了什么九‘阴’黑骨爪的歹徒,另一只手的小手指也被夏赫然给掰断了。
不见血,但监控室里的警察都能看到,他有一只手的手指头,完全耸拉得不成样子,就跟面筋似的,吊在那巴掌上。看着真是惨!而另外一个‘肥’壮的歹徒呢,倒在一边墙壁下,还在那呕吐。
熊大看着二哥在那喊救命了,他也跟着喊,说什么都愿意招了,赶紧把那小子‘弄’走!
监控室里,大家面面相觑。
那两个悍匪,不是软硬不吃的吗?不是怎么也不开口,非得让咱们把他们放了,才放大明星的吗?
不过,看看,都被打成那惨样了,不招也不行啊!这也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这会儿,舒雅美已经抓起话筒,大声喝道:“赫然,住手!”
禁闭室里,夏赫然正掰得过瘾呢,把那只手的无名指也给掰断了,然后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一怔,嘀咕说:“好熟悉啊,这不是雅美姐在叫我吗?她来了?”
夏赫然一阵惊喜,当下也基本上听了话。他就抓着歹徒的头发,朝着墙壁那里一掼。
这可怜的绑匪啊,本来被掰断足足七根手指,已经很惨很惨的了。这跌跌撞撞地摔出去,砰一声,他的脑袋就撞在铁墙上,顿时歪倒在地。
墙壁上是血,他的脑袋上也到处都是血。
他翻着白眼,晕晕乎乎地说:“你……你别过来!警察……快来!把这恶棍抓走,我说!我都说!”
哐当哐当!
警察已经来开‘门’了。
当先走进来的就是舒雅美。
她眼前一‘花’,顿时就感到自己落在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这个怀抱让她‘挺’有安全感的,‘挺’舒服的。
她感到自己的‘胸’口都被压得透不过气来了,低头一看,吓了一跳!
这臭小子,抱住自己也就算了,这还故意把他的‘胸’膛往我的‘胸’口上压呀?都被他压扁了,快要把扣子个崩断了。她大窘,使劲儿地去推他的‘胸’膛。
“夏赫然,别这样子,别抱我!好好说话……这么多人,你抱我干嘛?”
周围的人吧,同在市局的还有点儿了解,分局的人都个个看呆了。
不是说舒雅美很难追的吗?虽然她看起来很妖媚,就像个狐狸‘精’似的,但其实没人能占到她什么便宜。但现在是怎么回事,一个小民工般的家伙,竟然这么放纵地把她搂在怀里?
而她,那行为,那神态,那语气,其实一点都不排斥?
只是不喜欢被这么多人看着而已。
郑柏华更是又惊又怒又嫉妒,这个打自己老婆的人,跟舒雅美还有这么亲密的关系?
不管如何,舒雅美还是把夏赫然给推开了。
她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说:“你把人打得这么伤,怎么回事?”
夏赫然理直气壮:“那个家伙练有九‘阴’黑骨爪,这是很‘阴’毒的功夫。我要把这功夫废掉,不然,以后不知道多少个人死在他手上!”
“九‘阴’黑骨爪?我还九‘阴’白骨爪呢!你这个年轻人,太不知道分寸了!刚才街头上打了我老婆,打伤我那么多狗,关进来了,你还敢打人?”
郑柏华瞪着他,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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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刚才已经曝光了,他也不在乎了。
他看这小子就不顺眼。
而这不顺眼呢,主要还不是因为他打了自己老婆了,还因为他跟舒雅美那么亲热。
“哦,你就是你老婆的老公啊!”
夏赫然看向了他,满脸都是瞧不起。
“瞧你那脑满肠‘肥’的样子,我估‘摸’着把你扒光了就是猪了。我还纳闷你老婆咋那么白痴呢,果然还有个白痴老公!我说你老婆当街把那么多恶犬放出来,不怕咬伤路人啊?我这是替天行道,没把你老婆和那些狗都打死,也算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
郑柏华气得不行:“你你你,大胆!来人,把他给我……”
“好了!”
舒雅美打断了他,淡淡地说:“郑局长,咱们别耽误了正事,救吾先生要紧!赶紧让那两个嫌疑犯说出其他绑匪的下落,争取时间救人质!”
她看看手表,脸‘色’凝重起来。
“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了,赶紧!”
事有轻重缓急,加上舒雅美是这个案子的主导,郑柏华也不敢违背,只能连声说好。
不过,他打了个眼‘色’,让手下把夏赫然抓到别的禁闭室去。
舒雅美看到了,冷冷地说:“我要他跟我协同办案。”
“什么?”
郑柏华不乐意了:“舒队长,我刚才也看到了,你跟他的关系不简单。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可是在大街上伤了很多人的,他是危险人物,必须要关起来!”
“关你妹!你这满脑子大便的‘肥’猪!”
夏赫然听着就不高兴,一闪身就冲过去要踹郑柏华。
他那脚力,完全可以把‘肥’猪局长当作球一样踹得滚出地球。
忽然间,他背后伸出来两条柔软修长的手臂,一下子抱住了他。
而且,还有那很弹很弹又很柔软的美不胜收的地方,‘挺’有劲儿地砸在他背上。
当时给夏赫然的感觉,就是两股温柔的‘浪’‘潮’,朝自己推了过来,一下子扑在他的背上。
那种舒服劲儿,让他顿时感到无比的惬意,浑身的‘毛’孔都长了翅膀似的,要带着他飞起来,翱翔在广阔的太空之中。那不管什么不高兴,都变成了高兴。
可不就是舒雅美抱住了他。
雅蠛蝶姐姐知道夏赫然的‘性’子,很刚烈的,一旦有人惹他不高兴,他就冲过去揍那家伙。
所以,在郑柏华说那话的时候,她就准备好了,双臂微微张开。
看到夏赫然一窜出去,她立刻扑向他背后,抱住了他。
没办法啊,这种情况,叫是肯定叫不住的,只能抱。
夏赫然很陶醉地说:“雅美姐,你抱我比我抱你让我觉得舒服很多哎!”
说着,他还扭了扭身子,更是感受到背后那一片片的‘荡’漾了。
舒雅美浑身一抖,忍不住嘤咛了一声,一股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感到又难受又舒服。但总的来说,很想让夏赫然这扭下去。她是敏感体质,而且还是非常敏感的那种,要不然,也不会被夏赫然打了两次屁股,就来了两次那个什么情况。
不过,不能让他扭!
她赶紧松开夏赫然,板着脸说:“赫然,听我的话,不要打人!行不行?”
&bp;&bp;&bp;&bp;赫然哥很干脆,他说:“行!”
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还要像刚才那样抱我才行。当然咯,可以不是现在,可以只是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嘿嘿,我知道这么多人,你不好意思!”
顿时,把舒雅美闹了个大红脸,心里头恨恨地嘀咕:
臭小子,你知道你还说,你说个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是‘私’底下跟我说,没准我还同意了。你大庭广众之下,哼!别想了!
她更加严肃地板着脸:“行了,不说这个了。办正事!哎,你们看什么?不用干活了?赶紧去找医生,先帮那两个嫌疑犯治治伤,然后赶紧把吾先生的下落问出来!郑局长,希望你以大局为重,不要多废话了,行不行?一切,办完案子再说!”
大家确实是看呆了,刚才大美‘女’队长对那小民工的一个熊抱啊,太‘精’彩夺目了。
而郑柏华呢,却气得更是七窍冒火儿。
这个小‘混’蛋,居然骂我是满脑子大便的‘肥’猪?
而且,舒雅美居然主动去抱他?
她现在这么凶,‘肥’猪局长咬牙切齿地忍下一口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走着瞧!
接着就是审问那个会九‘阴’黑骨爪的老二。
这家伙想耍赖,又不说了呢。幸好,舒雅美早有准备,让夏赫然协同办案。
赫然哥也不多说,眼神朝他剩下的三根手指一瞄,他就屈服了,赶紧给说了。
周围的警察也是看得醉了。
之前用了很多办法,也包括用刑什么的,都不能让家伙吐出只言片语。
现在呢,被另一个嫌疑犯一通暴打,行啦!什么都招啦!
虽然很多警察对夏赫然觉得不爽,但心里头又暗暗佩服他。
老二的供词就是,包括那个老大在内,一共三个歹徒,按照原计划,会把吾先生带到犯罪乐园里头一个叫做魔鬼夜总会的地方。等到赎金一到手,立刻放人、撤退!
“犯罪乐园?”
郑柏华一听,就是一脸的悚然。
他咬牙切齿:“这帮绑匪太狡猾了,竟然跑到犯罪乐园里边去?那里的情况太复杂太险恶了,三教九流的人非常多,不法分子不计其数!我们一开进去,面对的敌人就不单单是绑匪了。看来,歹徒不好抓,人质不好救啊!”
说着,他也是愁眉苦脸,比之前不能‘逼’出嫌疑犯的口供还烦恼。
犯罪乐园,那真心是一个非常让警察们头疼的地方。
不是没想过发动强大的警力进行清除,但总被各种各样的大大小小的力量所阻挡。
有几次甚至都把计划拟定好了,最后还是搁浅。
一些小打小闹压根就伤不了它的筋骨。
所以,郑柏华的担心很有道理。
那帮罪犯很狡猾,一躲到里边,就等于多了无数道屏障。
警察要是一开进去,就等于进入雷区,没准连那三个绑匪的‘腿’‘毛’都没‘摸’到,就被劈死了。
他嘀咕着:“有什么办法,能够把那几个家伙引出来么?”
“引出来?干嘛要引出来?”
舒雅美淡淡说道。
然后,就看了夏赫然一眼。
这眼神里充满了寄托和信赖,甚至还有某种引以为傲的意味在里头。
想想,心里头还‘挺’感慨的,开头对这小子多么讨厌,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
现在呢?
遇到他真好!
当自己遇到绑匪拒不可口‘交’代事情的时候,是他把那家伙打得主动说要招,虽然手段有些残忍,但也无可厚非嘛!现在呢,又要靠他去犯罪乐园抓人了。
当然要靠他!
上次在她为了失踪少‘女’而头疼,甚至遭到上司压迫的时候,不就是他一个电话打来,让她带着人马来犯罪乐园救失踪少‘女’的。
而且,一下子就是三十多个!
舒雅美也知道夏赫然在犯罪乐园有根基,所以她很有信心,就这么说。
“不引出来?”郑柏华一呆:“不引出来,直接冲进去啊?那估‘摸’着……我们是有多少死多少!”
舒雅美冷哼一声,不说话了,就定定地看着夏赫然。
赫然哥‘摸’‘摸’鼻子,他觉得那不会是问题啊!
多简单!
就算犯罪乐园没有他的地盘,只要雅蠛蝶姐姐需要,他也会闯进去完成任务。
不就是一个犯罪乐园嘛,比起以前遇到的什么地下世界、黑暗帝国啥的,简直就是幼儿园。
而且还是乡镇民办幼儿园。
他‘摸’‘摸’鼻子,说:“两个人也行,一个人也够了。”
郑柏华一瞪他:“你说什么?什么两个一个的?”
“我没跟猪说话!”
夏赫然看都不看他,就看着舒雅美,笑嘻嘻地说:“你要是跟着我一起,两个人行了,你要是在这里等着,那我一个人也够了。我去把那些绑匪抓来,再把那个什么吾先生救回来。”
“赫然,谢谢你!”舒雅美很真心实意地说。
“那我有什么好处?”他眼巴巴地看着她。
雅蠛蝶姐姐哭笑不得:“你要什么好处?”
夏赫然嘿嘿一笑,乐颠颠地说:“你从背后抱住我,抱半个钟头好不好?”
说着,他还在回味那种被滚滚‘波’涛扑在背上的美妙之感。
舒雅美叹了一口气,唉!非得在这么多人面前,问这样子让人尴尬的问题么?不过,看着他眼巴巴的眼神,想着他要为自己做的那么危险的事,她还是点点头,低声说:“好!”
“真的?”
夏赫然一阵亢奋。
他得寸进尺:“雅美姐,要在‘床’上抱哦!”
舒雅美差点没忍住,一巴掌给‘抽’过去。
这臭小子,我真想一口咬死他!
一边,郑柏华已经忍无可忍,他几乎就是咆哮了起来。
“舒队长,我希望你现在的脑子清醒一点!现在是去犯罪乐园抓绑匪,不是去幼儿园接小朋友!你让他去?先不说别的,他本身就是危险人物,你确定他不是想乘机逃脱?他在大街上打伤了那么多人,还踹伤了价值四五百万的名贵狗类。从金钱损失上来看,他也许比那些绑匪更具有破坏‘性’!”
“那么,为什么那些人会被打伤呢?为什么那些狗会被踹伤呢?”
舒雅美淡淡地反问。
“这!”
郑柏华一时间哑口无言,他觉得理亏。
面对别人,他还能拿出局长的威严,去狠狠地压迫对方,压得对方不敢说话,压得对方非认罪不可。可是对这个从市局来的刑侦副支队长,没辙啊!别说两人的职位差不多平级,就算这个职务,也不是随便可以糊
‘弄’过去的。
舒雅美说:“郑局长,有些事,你不懂,有些人,比你能想象的都要厉害很多。总之,这件事,我负责,出了什么事,也是我负责。你不是想赶紧丢了烫手山芋的吗?我接还不行么?
她的脸上挂起一丝嘲‘弄’,让郑柏华更加难堪。
“行了。时间有限,现在开始行动吧。我宣布,这两个嫌疑犯,暂时还是关押在华阳分局,请郑局长和分局的同事进行严密监管。我带来的人,还有赫然,现在跟着我去犯罪乐园。然后,我和赫然会进去,其他人在外围接应!”
舒雅美带来七八个人,他们对夏赫然可不陌生,知道他是打垮打败了犯罪乐园四大阎罗之一和广顺盛鹰的厉害人物。所以,毫无异议,纷纷应诺。
舒雅美说:“赫然,走吧!”
“这就走了?真是的,我还没大闹华阳分局呢,就打了两个傻比。”
夏赫然不无遗憾,但雅美姐的话还是要听的。
就要跟着她往外走,忽然间,外边先传来一声带着悲愤、带着怨毒还有透风的声音:
“谁敢带他走?谁敢?我话就放在这里,谁敢带他走,就是跟我高大菊、跟我高家过不去!”
接着,一个半边脸高高肿起,涂着紫黑‘色’‘药’水,一只手被包得如同白‘色’大粽子般的‘女’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这个泼‘妇’,来得很真巧。
她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强壮有力的汉子,看起来像是打手什么的。
那气势,比之前在大街上放狗的几个还要凶悍。
敢情,高大菊这是担心警察也斗夏赫然不过,搬了更强悍的人马来啊。
舒雅美冷冷地说:“行了,现在我们是去抓绑匪、解救人质,我不管你是谁,你从哪里来,都给我闪一边去。绑匪要是逃了,人质要是有什么事,你负担得起?”
“别给我放屁!”
高大菊口沫横飞地嚷道;“我才不管什么绑匪什么人质呢,我就知道,这小子把我打得这么惨!看看我的脸,牙齿掉了七颗,牙龈都被打烂了。医生说……治不好,这有一辈子的后遗症。还有我那十几条名贵大狗,现在还晕着脑袋,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成傻狗。那样的话,怎么卖?啊?”
她狠狠一抬手,一根手指直指着夏赫然。
“今晚,你死定了!连我都敢欺负,你特么不想活了。”
夏赫然又想动,舒雅美拉住他的手。
她冷冷地看着高大菊。
“高‘女’士,他要帮我们擒拿绑匪,这件事非常重要!现在还有一个小时不到了,如果再不去,人质就会有生命危险。请你让开!不然,你这就是严重阻碍公务,不管你是谁……”
“你跟我说话啊!”
高大菊狠狠一挥手,手指头指向了舒雅美。
“你特么是谁?一身狐臊臭,有什么资格跟我高家的人说话?我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来嗦!你再敢嘀咕,我就扒了你的衣服扒了你的狐狸皮,让你丢死人!”
对舒雅美这种超级大美‘女’,高大菊显然非常反感。
夏赫然动了,他已经无法忍受了。
他最讨厌看着坏人嚣张,自己却打不了对方的感觉。
何况,这还是骂我家‘女’人!
他一扭手,舒雅美就抓了个空。
紧接着,一道凌厉的身影朝着高大菊掠了过去!
“骂我的雅美姐姐,老白痴你有几张脸给我打?”
&bp;&bp;&bp;&bp;不得不说,这刁蛮恶毒泼‘妇’带来的几个打手确实‘挺’有身手,反应很快,一下子就冲了出去,挡在高大菊的面前。他们纷纷朝着扑过来的夏赫然踹出大脚板。而且,脚力凶猛,角度错落有致,分别踹向他身上的各处要‘穴’。这也是配合得相当好的一个攻击组合了!
高大菊冷冷地笑:“这是我高家的安保公司训练出的‘精’英……”
说着,脸上还带着得意,但很快,这得意就僵固在脸上了。
她惊愕非常地瞪大了嘴巴。
只见好几道魁梧的人影像是被踢了足球似的,纷纷飞了上去。这上边如果是天空还算了,而往上六七米就是天‘花’板啊!那种坚硬的水泥天‘花’板。
于是,随着几声惨叫,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脑袋往上一抬,又往下一低。
那几个强壮的打手,被夏赫然反踹,都踹得朝上飞起来,撞在天‘花’板上,砰砰连声!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砸了下来。
又是砰砰连声。
天‘花’板上,被砸出了好多裂缝,如同蜘蛛网,好多灰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而地面上呢,光滑的水泥地板,也被砸出了好多裂缝。
这几个壮汉好倒霉,撞了天‘花’板又撞地板,结果把自己撞得浑身都是爆裂上,血流满地。
他们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只能发出哀嚎声。
夏赫然朝着高大菊扑去。
他满脸都是杀气:“老白痴,我要打烂你的臭嘴巴!”
高大菊尖叫一声,扭身就要跑。可她这扭身扭得太急了,咔哒一声,然后就痛叫着摔倒在地。完了,脚脖子扭得那个狠,估‘摸’着断掉了都有可能。
夏赫然都不用抬手了,就这么一甩过去。
有点儿像是打高尔夫球的架势。
啪!
高大菊的另外一边脸颊也被打了。
她整个人都被打得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又有点儿像是保龄球。
足足滑出去六七米那么远,一头栽倒在地。
她的两边脸都高高肿起,看起来像是硬往嘴巴里塞了一个小皮球似的。
鲜血横流,看来又掉牙齿了。
“打得漂亮!”
夏赫然给自己点了三十二个赞。
郑柏华气急败坏。
当着老子的面,又打我老婆?
他吼了起来:“把那小子给我抓住,他要是不听话,给我开枪!”
这充满愤恨的声音,在四周‘激’‘荡’不已。
当即,华阳分局的干警们纷纷拔枪,对准夏赫然。
“谁敢开枪,谁就是阻挠我们市局办案!”
舒雅美冷冷喝道,她一挥手,她带来的那些刑警,也纷纷拔枪,对准分局的警察们。
一时间,这市局和分局的两帮人马倒是对峙上了。
郑柏华冷冷地说:“舒队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是在玩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假公济‘私’,借着抓绑匪的机会,想要把这小子带走!当我眼瞎了么?我看不出来!你现在让你的手下收回枪,把这小子留下,你们赶紧去抓人吧。”
舒雅美轻蔑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郑局长,玩火的是你!”
“雅美姐,要不我把这些人都收拾了吧,我看着他们也发,特别是那只满
脑子长虫的‘肥’猪!”
夏赫然不满地说,他已经快要失去所有的耐‘性’啊。
这个‘混’蛋搞‘毛’啊,老是惹我家的雅蠛蝶姐姐不高兴!
又变成满脑子长虫的‘肥’猪了,郑柏华直抓狂。
“不要胡来了。”
舒雅美瞪了他一眼:“你又打了人,事情越来越糟糕,你就不知道用一些比较安静的方式来解决吗?”
她对夏赫然确实有些生气,但又无法责怪,心里头甚至还有些高兴。
这小子是因为有人骂她才出手的嘛!
被保护感满满的。
“比较安静的方式啊?”
夏赫然嘀咕着,挠了挠脑袋,然后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我在华阳区的警察分局,你赶紧来帮我解决一个麻烦!最快的速度!”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周围的人一阵莫名其妙,包括舒雅美。
这都凌晨三四点了,他是叫什么人来解决麻烦呢?
这还用命令式的口气!
郑柏华冷笑:“小子,你叫谁来都没用!哪怕你把********给叫来了,他也不会给你解决麻烦。你在我的警察局里打了人,你还想逃得脱?啊?!”
喊着,声‘色’俱厉。
舒雅美看看手表,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郑局长,我告诉你,还有四十分钟了,你要是再不让开,让我们去抓绑匪!出了事,你负责么?”
郑柏华冷笑:“舒队长,我没拦着你,你要走,尽管走,赶紧去抓绑匪。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别耽误了时间。但是,这小子要留下,你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的。真出了什么事,负责的是你!”
“你!”
舒雅美也气得不轻。
让我们走有鬼用,现在要夏赫然才能解决这个大麻烦。
“你什么!那小子打了我,又……又打我,我的脸!我会毁容了……连我们高家的人都敢打,小子,你真是丧心病狂,绝对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老郑,叫你的人开枪,打死他!出了事,我担着!不就是死个人嘛,还是敢打我的,我们高家能摆平!”
高大菊爬起来了,脸上是深深的狰狞和怨毒,在满脸鲜血的映衬下,就像一个被残忍杀害后等着索命的‘女’厉鬼。她躲在分局的一群警察之后,厉声叫嚣。
舒雅美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郑局长,我最后警告,让开,让我带着赫然走!还有三十七分钟,你真要跟我顽抗到底吗?”
“顽抗到底的是你!”
郑柏华‘阴’沉着脸说:“把那小子留下,别带着抓绑匪的幌子,想把他带走!舒雅美啊舒雅美,我没想到你这么大胆,敢这么胡作非为。我估‘摸’着,过了今晚,你的副支队长都做不成了!”
“做得成做不成,不是你说了算,让开!”
舒雅美稍微一顿,接着大声说道:“大伙儿一起往外边走,不主动开枪,但分局的人谁敢先开枪,我们反击。郑局长,如果你们要开枪,先朝着我开!走!”
她一手拔出手枪,一手抓住夏赫然,就往外走。
市局的其他警察形成护卫之势。
郑柏华把牙齿都咬得嘎嘎响了。
高大菊狂呼:“姓舒的,你这是给你们家招灾!在我眼中,你们舒家连我们高家的一条大‘腿’都算不上,分分钟
可以捏死你们!你要是不把那小子留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们舒家还有我们高家的投资呢,一旦撤姿,你们舒家命都没了半条!”
顿时,舒雅美脸‘色’一变。
她冷冷盯着高大菊:“你这是威胁我吗?”
“威胁你又怎么样!”
高大菊洋洋得意:“你还不赶紧把那小子留下,你们给我滚!一个臭不要脸的****,也敢跟我斗?我说几句话,就能让你们舒家万劫不复!”
舒雅美大怒,枪口立刻对准了她。
“你想朝我开枪?你开啊,你开啊!有种你就开!敢把枪口对着我,我要让你们的局长把你撤职,把你从警察队伍里边清理出去!”
高大菊躲在分局警察们的背后,蹦蹦跳跳,耀武扬威。
那些警察倒是被吓得不轻。
万一真开了呢?
舒队长可是被气得脸‘色’煞青了啊。
这会儿,夏赫然倒是劝她了。
“雅美姐,我们要用安静的方式来处理,别‘激’动嘛。”
舒雅美不由得噗嗤一笑,这小子!
高大菊还在那喊:“一对狗男‘女’!等着,小‘混’蛋!我们高家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姓舒的,你们舒家也等着死吧。我绝对说到做到,我要‘弄’死你们,其实很简单!我们高家……”
“我们高家是随便你挂在嘴上来欺负人的么?高大菊,别忘了你在我们高家的身份,你还算半个外来户。什么时候,高家好像成了你的了?”
忽然间,外边一个冷冽的声音冒了出来,还透着高高在上的味儿。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走了进来,还‘挺’美‘艳’的,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和气势。不过,头发有点蓬‘乱’,没有好好整理,脸上也显得不大‘精’神。
这一看,好像是刚被谁从被窝里拽出来的一样。
不过,这当然不能阻碍她那威风凛凛的气势!
她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彪壮之保镖,比高大菊刚才带来的那几个,更是多了几分力量感。
在场的人一看,都傻眼了。
高大菊喃喃地:“幽……幽幽?”
那个郑柏华也‘露’出了满脸的讨好:“幽幽,您……您怎么来了?”
夏赫然则是不高兴地大声说:“高黎幽,你来得真慢!你要是再不来,我就不能用安静的方式处理事情了,我会他们都给打死,不管是不是你高家的人,嚓!”
来的人,正是高黎幽。
她是俱乐部老板苏城得的妻子。
苏城得在整个洪广市的黑白两道上都很吃得开,甚至有人说,****上的四大公子,两个才能拼得过他一个。但他的大部分势力,都来自他妻子家族的支撑。
他的这个妻子,当然就是高黎幽。
高黎幽在高家的身份非同一般,是高家家主的‘女’儿。
而高大菊呢,虽然也是高家一员,但只能勉强算是,她父亲是高黎幽父亲的远房堂兄弟。她那一系,在庞大的高家体系里头,只能算是旁枝末节。
所以她刚才口口声声说惹了我,我们高家能把你怎么样怎么样,也就只能吓唬外人。
比起高黎幽,她都好像不是高家的人了。
所以高黎幽一来,她立刻就瘪了。
不管是郑柏华还是高大菊,又或是舒雅美,一听到夏赫然这么喊,都吓得不轻!
&bp;&bp;&bp;&bp;原来,他刚才打电话用命令式口气叫来的人,竟然是高黎幽!
就算是********来了,都不见得有她这么管用。
********还得顾忌什么吧?高黎幽可不用。
她朝着夏赫然‘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
那种笑容,让周围的人看得更是一呆。
它里头分明带着一丝讨好。
“赫然,真抱歉,我真的已经让司机把车开到最快了。看看这场面,看来你还不算是下了重手。高大菊她怎么招惹你了?”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里已经带着隐隐的杀气。
夏赫然是她的恩人,而且简直就是救命的那种!
她前两天刚去医院检查了呢,已经成功怀孕了,而且还真是双胞胎。
这都是赫然哥的功劳啊!
而以后,想要麻烦他的事,肯定还有。
所以,谁招惹他都不行!
哪怕是自己家的人。
高大菊吓得脸‘色’惨白。
她万万想不到,在高家里头真正算是举足轻重的人,居然对那小子这么恭敬!
她赶紧说:“幽幽,不是我招惹他的,不是!是他……是他……”
“闭嘴!”
高黎幽扭头朝她怒喝:“你算什么东西!”
高大菊赶紧闭嘴。
夏赫然挥挥手,不耐烦地说:“我不想跟你说了,你问她自己吧。反正,她刚才还用很难听的话骂我‘女’朋友,还进行了很可怕的威胁。我也懒得对她这种下三滥动手了,你给我扇她两下吧,扇得重一点!”
说着,把脚一甩:“喏,用这个扇!打得有劲儿点!”
一个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一声,落在高黎幽的脚下。
那是夏赫然穿着的一只运动鞋,脏乎乎的,还带着一股臭味。
不过,鞋底很厚实,用来打人的脸是上佳之品。
一时间,大家持续看呆。他们下意识里都认为,高黎幽那么高贵的身份,绝对不会捡这个臭烘烘的鞋子,甚至不屑于一脚踢开。她还会很生气!
夏赫然这等于是侮辱她嘛!
连舒雅美都对他有些嗔怪了,怎么可以让高家的权势人物捡他的臭鞋子去打人?
但是,高黎幽几乎就没有犹豫地把夏赫然的鞋子捡起来。
对这个大恩人,真的让她跪‘舔’也无所谓。
她这辈子哪怕死都想实现的愿望,他帮她实现了。
捡起鞋子,高黎幽朝高大菊走去。
“幽幽,幽幽!你听我说,不要……不是这样的,那小子他……他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看,他打我!他把我打得这么惨。你怎么……怎么能帮外人呢?”
这会儿,高黎幽已经在她面前站定。
“我不管赫然是怎么做的,反正,你让他不高兴了,就是你不对。你认命吧!”
淡淡说着,高黎幽扬起鞋子就朝她脸上狠狠扇去。
啪!啪!
左右各一下,打得真重,绝对不留情。
在凄惨的痛叫声中,高大菊被打倒在地,本来就跟猪头似的脸,如今像是煮烂的猪头。
跟之前不同。之前她被夏赫然打得再惨,都还敢跳起来嚣张地叫嚷,因为她觉得还有高家撑住自己嘛!但现在,她倒在地上后连吭都不敢吭一声了,因为没有什么势力能够在撑着她了,因为打她的,就是高家最有身份和地位的人之一!
她周围的那些警察都不敢管,赶紧闪到一边。
郑柏华都缩头缩脑地,
装着看不到。
他不敢替老婆出头了,只能看着她倒霉。
他虽然是华阳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但说白了,他这个位置,也只是高家扶植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棋子!
高黎幽打高大菊,他敢管?
给他一万个胆子,他最多就是走上去,陪着小心说:幽幽,要不让我来打吧?
高黎幽打完了那两下子,又做出让所有人都震撼不已的举动。
当然,除了夏大爷。
只见她温柔地抓着夏赫然的鞋子,走到他身边,竟然蹲了下去。
她说:“赫然,抬抬脚,我帮你把鞋子穿上。”
夏赫然哦了一声,抬起大脚板。
高黎幽果然就替他把那只臭鞋子穿上。
她做得那么自然,好像给他穿过无数次鞋子了一样。
她可给自己的老公都没穿过。
在场所有人的心里头,都像被一千万头犀牛踩踏而过。
这看起来就像小民工的臭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让高黎幽给他穿鞋!
难道他是李太白投胎转世?
而高黎幽就是唐朝那个高力士?
夏赫然说:“行了,那就麻烦你了,你回去吧,不打扰你睡觉了。”
说着,挥挥手,一声感谢都不说不说,还像是赶鸭子。
“好,那我先回去了。赫然,以后有什么人敢再招惹你,跟我说。招惹你,就是欺负我!”
高黎幽说道,接着,她环视一周,森森然地开口。
“赫然是我高黎幽的恩人,也是我丈夫苏城得的恩人,我请各位看在我和我丈夫的面子上,能对赫然礼让三分。谁得罪了他,那么就是得罪了高黎幽和苏城得,那么”
她微微一顿,语气加重:“少不得要斗一斗,看谁的手腕儿更硬了!”
周围的人,呆若木‘鸡’。
高黎幽的这番话放在这里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在场有谁能够跟她和苏城得苏作对的?
她离开之后,气氛还显得相当凝固,但没有那种杀伐之气了。
在高黎幽的威压之下,郑柏华都只能俯首帖耳。
忽然,舒雅美惊呼了起来:“哎呀!还有二十分钟!糟糕,从这里开车到犯罪乐园,最快都要十五分钟,时间来不及了。快!我们快行动!”
哎呀!这事整得,都差点忘记最重要的头等大事了。
还有三个绑匪没有抓回来,还有大明星吾先生没有救呢。
时间非常紧急。
不,是非常非常非常紧急!
舒雅美就要带头往外边跑,但夏赫然拉住了她。
他说:“雅美姐,没事,你在这等就行了,我一个人去。我保证把该抓的人给你抓回来,该救的人给你救回来。你喝杯茶,提提神,我很快就回来!”
话音刚落,嗖!
他的整个人都化作了一道魔影,窜了出去。
一下子,消失在‘门’口。
这太快了,这真的不是人的速度啊。
不管是市局的,还是分局的,所有警察都看得一愣一愣。
好半晌,一个警察问道:“舒队长,这……我们要不要赶紧跟着过去?”
舒雅美想了想,摆摆手说:“不用了,泡茶喝。哦,小刘,你去买些饺子来吃,还没吃晚饭呢,大家都饿了。我想,吃完了饺子,赫然也差不多把人抓回来了。”
他真有那么厉害么?二十分钟之内就把该抓的抓回来,该
救的救回来?
尽管心里头有一个问号,但这个问号很淡很淡,淡得几乎就要没掉了一样。
……
犯罪乐园里头。
这里被很多灰黑‘色’分子划分为大大小小的很多块地盘,大概没有几个人能够数清楚。但最关键的四大地盘,还是有很多人都知道的,这就是四大阎罗。
不过,近来四大阎罗里头被洗了一个牌,或许可以称为六大阎罗了。因为其中一个阎罗,和广顺的盛鹰,被突然冒出来的赫然殿给一锅端了。本来大家都知道,赫然殿就是夏赫然的,所以他应该位列四大阎罗之一。不过,据说那个夏老大知道之后,非常非常不高兴,他不喜欢做阎罗。
于是,谁敢说夏赫然是犯罪乐园四大阎罗之一的,就会被狠狠教训。
于是代表赫然殿位列四大阎罗之一的,就变成了三个人:陈明、秦五林、李浩。
……
“呵!几个小屁孩真有那么厉害,我看是运气好吧?还是背后有什么能人在‘操’纵,先把盛鹰那家伙给灭了?赫然殿,听起来还‘挺’吓人,没准还不够老子一脚踩的!”
“乔哥,要不我们干脆把那个什么赫然殿给灭了,我们也来做犯罪乐园四大阎罗之一吧?”
“就是!也算是找一个稳定点的地方,赫然殿现在所占据的地盘也不错嘛,油水‘挺’多。”
……
这里是在犯罪乐园的魔鬼夜总会里头。
所谓的魔鬼夜总会,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那种很豪华很高端,看起来很高大上的一个地方。其实它也是一栋烂尾楼。一栋长方形的高四层的烂尾楼,而且是非常基础的‘毛’坯房。周围都没有墙壁的,只有一层层的地板,还有一根根灰‘色’的水泥柱子,非常荒凉。
不过,灯光设施倒是相当不错,里头到处闪烁着霓虹球,顶上又有一束束的各种颜‘色’的探照灯,直‘射’夜空。这里头的每一层,街跑啊、小车啊都可以开上来,随便停放。也有酒柜、桌椅、舞台、舞池一类的设施。赤果果的水泥柱子四边,各有一根钢管,几乎就没穿衣服的美‘女’,抓着钢管扭来扭去。
如果站在远处看,可以看到每一层都有许多疯狂扭动的人,被笼罩在一片片‘迷’幻的光芒之中。
就这样看着,都让人觉得血脉贲张。
有时候,还可以看到有那么一两个人,一边扭着一边接近边缘,然后手舞足蹈地摔了下去,在空中手舞足蹈了那么一刹那,砰!砸在大地上,‘抽’搐一会儿就死掉了。
那一般是嗑了‘药’的、喝多了的。
死了也就死了,一楼的保安自然会把尸体拖到一边,把它身上值钱的东西搜走,等人来认领。
没人来认领的,就丢到一个地窖里。
周围的黑暗之中,也有一些非常邪异而变态的家伙。
他们潜伏在暗处。一旦有人摔下来,一看见是‘女’的,就如同野狗冲过去,一边发出恐怖的笑声,一边抓住她的脚腕,三下五除二就拖进了‘乱’糟糟的黑暗之中。
那‘女’的就惨了,哪怕已经是尸体,也会遭到很可怕的对待。
而魔鬼夜总会的保安对那类人,也不敢去得罪。
魔鬼夜总会,是犯罪乐园四大阎罗之一斧头会的地盘。
斧头会的老大,就叫曾斧。
刚才的那些声音,就从魔鬼夜总会的第四层发出。
这里是天台。
这里除了探照灯直‘射’夜空之外,就没有其它灯了,也没有消遣的人在这里。楼梯口那里有人把着,这里是楼下那些游玩者的禁区。
天台一边,摆放着破破烂烂的藤椅和茶几,三个家伙坐在那里,正高谈阔论。
而一边,还躺着一个不断‘抽’搐的人,他一边‘抽’搐,一边带动起哗啦啦的声音。
为什么会有哗啦啦的声音呢?
&bp;&bp;&bp;&bp;那是因为,那个人太遭罪了,浑身上下都被铁链给捆住了。从脖子到脚脖子,被捆得密密麻麻地,除了脑袋和双脚,就没有没被捆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铁链人。
那一张脸,都被无数圈铁链给勒得鼓了出来,额头上青筋毕‘露’,眼眶都充血了。
看上去,非常恐怖。
用这么多铁链去缠一个人,这绝对不是为了要困住他了,这是一种折磨、一种虐待。
这个人就是被绑架的吾先生。
那三个家伙就是绑匪,被叫做乔哥的,大名乔五,就是老大。他听了两个手下的话,‘阴’‘阴’地笑:“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等老白回来,完了这事,得了赎金,我们去买一些好枪,招多一些兄弟。然后,把那个赫然殿给砸了,我们自己做阎罗!哈哈!”
他一脸横‘肉’,显得很坚实粗糙,笑起来的样子特别狰狞凶戾。
他的两个手下听着,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
“乔哥,我说现在还有十五分钟就到点了,白哥还不回来,他还能不能脱身?我看,警方也没有那么傻,真的放他出来,‘交’换人质!”
“还有啊,这真到了点,是不是真要把这个吾先生给做了?”
听着,乔五脸上的凶戾之‘色’更浓。
他嘿嘿地说:“警方当然不会放他出来,但我有把握,老白的本事足以让他越狱!他的九‘阴’黑骨爪,那可不是吃素的玩意儿。另外就是,到点了,当然不至于把吾先生给杀了,不过,得砍下一只脚,给警察送过去,让他们知道厉害。嘿嘿,这人跟猪不一样,猪少了一只脚,就少了一分钱,人就不一样!”
他的两只暴突的眼睛里,充满了血腥味儿。
倒在地上那个被铁链缠得呜呼哀哉的吾先生,听着听着,满脸都是惊恐,呜呜出声。
乔五踢了他一脚,冷冷地说:“你就认命吧!要怪就怪,那些条子厉害了一点,竟然把我的两个弟兄给抓走了。那么,我只能等我的兄弟回来,再跟你的家里人要钱了。没事,就断你一只脚,我有不错的‘药’,会止住你的血,不让你死。你就期待着接下来顺顺利利,我能要到钱,发展我的大计,哈哈!”
说着,不远处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怎么?老五,什么发展大计啊,说给我听听。”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巴掌特别大,有成年男人的一只半那么大。现在,他抬着左手,左右里头嘎吱嘎吱作响。因为,上边有两只铁球在不断转动。这两只铁球,足足有成年男人的拳头那么大不说,看起来还不纯粹是铁球。因为上边有一些裂缝,好像是某种收拢‘性’的工具。
其实那不是铁球,那是两把小斧头。
只要在某处用力一按,就会弹出两把锋利的斧刃。
不是用来砍人的,因为这是飞斧!
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是斧头会的老大:曾斧。
他跟乔五算是多年的兄弟,这单绑架案,乔五也答应给他分成。
所以,大明星吾先生就被绑到这来了。
特殊的区域和环境,使这里很安全。
乔五还没开口,他的两个手下先说话了:
“嘿嘿!斧头哥,我们跟乔哥正商量着,等拿了赎金,就去买枪火,招兵买马,然后把那个什么赫然殿给捣毁了。以后,就跟你做邻居,大家相互照应着!“
“对!以后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
曾斧本来满脸笑容的,这么一听,那一脸的笑顿时变得僵硬了。
“怎么着,斧头,还不愿意我给你做邻居啊?怕我抢了你生意还是怎么的?”
乔五一看他那神情,就不开心了。
曾斧勉强一笑,拉了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接下来,他说的话就有些语重心长了。
他说:“老五啊,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主意好了。那个赫然殿,可不是容易对付的,那个夏赫然,不单单身手很强,关系也很复杂。你以为能一下子就把和广顺一锅断掉的人是吃素的?而且,我还听说,他前些时候把四大公子之一的廖安祥都打得没头没脑。说关系,叶良辰你知道,苏城得你也知道,那都是洪广市的大腕儿级别的人物,跟他关系贼好!我都忌惮几分,别说你!”
“啊呸!”
乔五重重地往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吐了一口痰。
这还真有几分可怕,那口痰居然砸出了好多水泥碎屑。
这份内力,算是很深厚的了。
他冷冷地说:“什么叫做你都忌惮,别说我?斧头,你这话就说得不对劲了。你是谁?我是谁?你家大业大,老婆情人一大堆,孩子都多得你数不清吧?我孤家寡人,我敢死敢冲,你敢么?你们敢么?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呢?我看,你那是安逸享多了,怕了!你们都差不多。哼,一个‘毛’头小子,我还不放在眼里!就算他再厉害,我不怕死,就能‘弄’死他!”
说得杀气腾腾!
他的两个手下也纷纷应是。
曾斧摇摇头:“老五,那是你没见识过那小子的厉害,你才敢这样子的大话,你……”
“呸!”
乔五又痛痛快快地呸了一声,喝道:“那小子要是站在我面前,你信不信,我一伸手就拧断他的脖子!哼,他有多厉害?能跟我练了十多年的金刚手斗?”
说完,他嗖地站起身,一个跨步就冲到一根水泥柱子前。
然后,双手一神,就像掐谁的脖子一样,掐住了它。
一用力,砰的一声!
那么坚硬的水泥柱子啊,竟然就被掐得碎石纷飞,‘露’出了里头的钢筋。
甚至,乔五连钢筋也不放过,伸手抓了过去,单手捏住一根就掐一根,一掐就断!
这手劲儿堪称恐怖!
他的两个手下轰然叫好。
乔五一扭头,得意洋洋地看向曾斧:“怎么着?我这金刚手,那小子能掐得过我?”
“这个……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为好,把这桩事儿的钱搞定了,再说吧。”
曾斧淡淡地说。
显然,乔五这么厉害的什么金刚手,在他眼中,还是打不过夏赫然。
乔五气得脸红脖子粗,他连连点头,狞厉地说:“好,好!曾斧啊曾斧,你这个什么斧头会的老大,真是越做越窝囊了!我特么真想一件事,那个叫什么夏赫然的,就在我面前,我掐断他的脖子给你看!”
“你找我啊?正好我也要找你!”
忽然,一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冒了出来。
紧接
着,一道身影猛厉无比地窜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绑走了什么吾先生的家伙么?妈蛋!害我这么晚了还不能回家睡觉,你真是该死!让我先把你的两只手废掉,再带你回警察局!”
正是夏赫然!
他如同风一般窜到乔五面前,伸手就朝他抓去。
这乔五还没吓到呢,曾斧先吓得赶紧闪身,避出老远。
他心里头嘀咕:说到曹‘操’,曹‘操’就到,这也太邪‘门’了吧?然后琢磨了一下,嗯!我刚才好像没有说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应该不会有太大事。
这个乔五,他自己找死,那可别怪我袖手旁观了。
虽然是兄弟一场,但也不能让我把‘性’命给搭进去嘛!
对于夏赫然在犯罪乐园的强势崛起,曾斧当然不会不闻不问。他也有过跟盛鹰一样的想法,把他给除掉,把他吃进去的地盘给抓过来!
不过,盛鹰比他快了一步。
快了一步的下场就是灰飞烟灭!
其实,曾斧还有一点没有跟乔五说,这也是他最害怕的地方。
犯罪乐园里头最强悍的所在,那个圣‘女’,她手下的外围护卫团副团长带着两只大猩猩去找夏赫然的麻烦,都被打得落‘花’流水!其他三个阎罗本以为能看到好戏,圣‘女’会出动强有力的人手,把那小子给做了的。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圣‘女’竟然忍声吞气!
曾斧在圣‘女’那里也有自己的眼线。这个眼线的级别虽然不高,但也足以向他提供一些讯息了。比如,圣‘女’对那个叫做夏赫然的家伙,似乎有某些看重之处,所以不叫人动他。
连圣‘女’都不敢动的人,曾斧敢动?
他可忘不了,几年前,在犯罪乐园就要被警方的大行动彻底清除的时候,圣‘女’是怎么出现又是怎么力挽狂澜的!之后,更是用极为强硬的手段,收服了他和其他三个阎罗,令他们为其卖命!
当然,曾斧也很想看到乔五打败乃至打死夏赫然。
但他知道自己看不到。
果然!
他是看不到的。
乔五怒吼一声,真是声动四野,面对着夏赫然抓过来的手,他也不避让,运起金刚手的功力,就朝着他劈了过去。倒是对方看起来不敢硬接,赶紧一闪。
一下子,乔五得意了。
“小子,听说你很厉害啊,怎么着?我的第一招,你就不敢接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夏赫然是没有接他的金刚手,但不代表他就在避让,他就不发起攻击。
他飞快地一个闪身,竟然掠到乔五身边,奇快无比地一伸手,就扣住了他的肩膀。然后,狠狠一拽。一股大力袭来,让乔五身形不稳,一个踉跄。
他大惊。
“臭小子,果然有点本事!我就不信,你会是我的对手!”
金刚手连连劈去,上劈下劈,左劈右劈,再来个横劈横劈!
他的两只坚实有力的巴掌,在飞快劈斩之下,响起了呼呼风声,甚至带动着周围的气流,让四五米外站着的人,都感到了劲风扑脸。
可见其内力深厚!
但不管他怎么劈,都劈不中夏赫然!
&bp;&bp;&bp;&bp;而且,赫然哥还一直进行贴身控制,身法诡异非常,要不就出现在他的肩膀一侧,要不就闪到背后。不断扯着他,令他失去重心,几次差点摔倒。
这么灵活,如同鬼魅!
乔五喝道:“小子,有种你接我一掌!”
夏赫然说:“我不接你的什么掌,我只想把你当猴耍!”
说得那么有‘精’气神。
气得乔五更是猛劈不已,但还是劈不到。
忽然间,夏赫然又扯着他的肩膀,狠狠一推。
一下子,乔五差点撞在一根水泥柱子上。
他反手又是一劈,但突地,肩膀上一酸,整条手臂顿时像是失去控制,所谓的金刚手就劈过了头。砰!一下子砸在水泥柱子上。
果然厉害啊!
水泥柱子崩裂,碎石头飞得到处都是。
那么粗的柱子,被拦腰劈断了一半。
乔五一咬牙,另一只手又朝夏赫然劈去。
很不幸,他的这条手臂还是被狡猾的敌人给控制住了,又失去分寸,还是劈在水泥柱子上,
一下子,这根水泥柱子就被完全劈断,上边的那么长的一截轰然倒塌!
这连乔五都要赶紧闪躲,立刻往旁边闪。
他的速度是很快的,是完全闪得开的,但前提条件是夏赫然不作怪。
“去吧!”
赫然哥果然作怪了,闪到乔五背后一推。
顿时,乔五踉跄着朝倒下来的水泥柱子奔去。
看那样子,好像是自己找砸。
砰!
水泥柱子狠狠砸在乔五脑袋上。
换成一般人,立刻被砸得晕死当场。
乔五没有,他只是头破血流,狠狠一甩脑袋,狞厉万分地扑向夏赫然。
“小杂种,我劈死你!”
夏赫然脸一沉:“骂我小杂种?妈蛋,那我把你的两条‘腿’也废了!”
说话间,不断诡异地牵扯着乔五,把他推到另一根水泥柱子那里。
于是,砰砰两声之后,乔五又好犀利地把它给砸断了。
虽然这回他有了警惕之心,没让夏赫然的‘奸’计得逞,及时而顺利地闪开了倒下来的水泥柱子。但这又有什么蛋用呢。因为还有第三个柱子、第四个柱子……
这天台上的柱子是很多的。
此时此刻,一边的曾斧都看得直抹冷汗了。
幸好没跟夏赫然作对啊!
那么厉害的乔五,都被他整得跟老鼠似的。
对,这就是猫戏老鼠!
在夏赫然的折腾下,乔五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地劈断了七根水泥柱子。
他的两条手臂,就这么被赫然哥甩来甩去。
再厉害的金刚手,也不能这么用啊!
劈断七根之后,乔五的两只手从肘部以下,都血‘肉’模糊,一平方厘米的好‘肉’都看不到了。
甚至,骨头都冒了出来,血淋淋地好可怕。
乔五痛得嗷嗷叫,满头都是大汗。
他如同厉鬼,但就算再厉害的厉鬼,也不够夏赫然玩!
“刚才废了九‘阴’黑骨爪,现在废了金刚手,哈哈!今天打得还算过瘾。你比那个家伙强一些,但还是不够看。唉,如果你再苦练个两三十年,能让我打得更过瘾的。不过,到了那时候,你都老不死了。”
夏赫然调侃着,让乔五愤怒地要发狂
。
金刚手被废,更是让他痛苦不堪。
他吼了起来:“我跟你拼了!”
挥舞着两条血淋淋的手臂,奋起最后一丝功力,朝着夏赫然扑去。
嗖!
夏大爷一扭身,乔五扑了个空。
这个乔五也算厉害,扑出去不到一米,硬生生顿住脚步,猛然扭身,就要再扑。
他一定要撕碎那小子!
但是,扭身过后,定睛看去,他就知道再也没有机会了。
一记大脚板呼了过来,直扑他的面‘门’。
乌黑的鞋底迅速接近,一下子就完全填塞了他的眼睛。
也就是说,他所看到的,就只有那个鞋底了。
“不!”
他狂呼,他想退,又想闪,但那鞋底比他更快。
砰!
乔五知道自己完了。
脸上传来的剧烈痛楚告诉他,他的鼻梁肯定被踹爆了,额骨也裂开了,嘴巴脸颊什么的,都爆裂开来。这一脚的威力太大了,就算他是全盛时期,使足了金刚手的功夫,都挡不住这一脚!
何况是现在。
呼!
他的身子朝后倒飞,又是砰然巨响,把一根水泥柱子撞得粉碎,如同爆炸,四散而开。
乔五也算是一个牛‘逼’的人物了,他杀过人放过火,他身经百战,经历过许多次生死。但最后,都是敌人死,而他活着。而这次,却是他的终结之日。
因为他这次遇到的对手,能量之强,完全不是他这个级数可以抵挡的。
他之于夏赫然,犹如蝼蚁之于大象。
赫然哥奔了过来,看见乔五已经被自己踹得面目全非,心里头却一阵犹豫。
“哎呀!我把你的脸都给踹废了,还要不要废了你两只脚呢?”
这么一嘀咕,忽然生出警觉之心,立刻把身子一闪。
砰砰砰!
子弹在空中飞,朝他飞去。
不过,夏赫然闪开了。
那是乔五的两个手下拔出手枪开了枪。
眼睁睁看着强悍的老大被修理得那么惨,他们无法置信。刚才不是还说着要把那小子的脖子给掐碎了的么?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子了?
两个家伙早就想开枪了,但夏赫然和他们的老大纠缠在一块,不好开啊,怕误伤。
现在,一见乔五被打倒在地,他们毫不犹豫就开枪。
背后放冷枪,最容易杀死人了,两个家伙本来有十足把握的,但却被夏赫然轻松躲开。
“来!再来!我看你能躲几枪!”
“把我们老大打得这么惨,要你偿命!”
两个家伙愤怒地咆哮着。
他们齐头并进,伸直手臂朝夏赫然继续开枪。
就不信打不死他!
但很快,这两个人发出了惨嚎之声。
寒光一闪,血光四溅,两只血淋淋的手掉落在地,它们还握着一把手枪,手指头还扣在扳机那里。当然这已经完全没有作用了,断了的手是不会开枪的,就像死了的人不能再叽叽嘎嘎一样。
他们不可置信,一脸惨淡,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断掉的手腕,愤怒地看向另一边。
所谓的另一边,就不是夏赫然的那一边。
赫然哥也稍微有那么一点惊讶,站在那里像是看热闹了。
刚才那闪出来的寒光,
是两把只有成年人巴掌大的小斧头,非常犀利。
飞斧!
正是曾斧把手中的两个铁球一按一掷,蹭蹭蹭!就像汽车变成了汽车人一样,铁球在空中不断变化,很快形成两把小斧头。嗖!就削断了那两个家伙抓着枪的手。
而且,小斧头在空中盘旋,又回到了曾斧的手中。
这个斧头会的老大,脸‘色’带着一丝狞厉。
直到此刻,他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
他很希望那两个家伙能够干掉夏赫然,这样的话,他的好处更大。但问题在于,他不觉得他们能够干掉,手中有枪并不代表自己就是王者,特别是你面对一个超强者的时候。
而如果任夏赫然干掉那两个家伙,接下来怕就轮到自己了。
曾斧很清楚,自己的势力跟盛鹰相差无几,如果夏赫然真要干掉他并踏平斧头会,不会太难。
所以他出手了!
他甩出飞斧,削掉了那两个家伙的持枪之手。
“斧头哥,你……你竟然对付我们?”
“你太不仗义了,你……‘混’蛋!”
乔五的两个手下满脸痛苦和悲愤。
曾斧面不改‘色’,淡淡地说:“你们错了。第一,我没有不仗义,虽然把你们老大当作兄弟,但赫然是我们犯罪乐园的重要成员之一,他更是我的兄弟;第二,你们在我的地盘上,密谋进攻赫然殿,这是陷我于不忠不义,我当然要对付你们;第三,其实我也是帮了你们,没看到乔五被打得这么惨么?以为你们能够杀了赫然?换成他对付你们的时候,呵!那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一番话,说得那两个家伙不寒而栗。
特别是最后一段。
看看乔哥浑身是血,都好像快要支离破碎的样子,他们也相信这一点。
但特么的!难道那家伙连子弹都能躲过?
看刚开枪的时候,明明在背后放冷枪,他都能躲过,这小子是很邪‘门’啊!
这时,曾斧朝着夏赫然粲然一笑。
“赫然,我是斧头会负责人曾斧。这可真是久仰你的大名了,早就想上‘门’拜访,想不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我很愧疚,我不知道我这几个兄弟竟然招惹了你,绑架了你认识的人。我要是知道,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收留他们啊!请赫然见谅!”
他双手一拱,态度很诚恳。
这只老狐狸,不单单一大番话把自己的责任给推卸得一干二净,还能够发现夏赫然是为了吾先生而来。这说起脑子,他比盛鹰那家伙要好用几分。
夏赫然‘抽’‘抽’鼻子,撇撇嘴,丢给他一个白眼。
“你少给我套近乎!什么犯罪乐园的重要成员之一,你丫的可别瞎说,大爷我‘抽’你几个大嘴巴的。你的脑子真是有问题,‘抽’了你没准能给你放放水!”
这时候,斧头会的很多打手也听到了动静,纷纷冲了上来。
他们人手一把闪闪亮的斧头,锋利得很,果然不愧斧头会的凶名。
听到夏赫然说得这么嚣张,他们叫骂连连,就要冲上去砍了他。
这会儿,曾斧被教训得满脸煞青。他真想让所有帮众冲上去,像劈柴一样劈了那小子。
他还是忍住了,深呼吸几次,把心里头暴戾的念头给压抑了下去。
他大声说:“你们干什么?没看出他是赫然殿的老大夏赫然么?都给我闪到一边起!赫然那么厉害,打你们跟打小狗似的!”
然后,显得很诚心地朝夏赫然一笑,颇有委曲求全的意思哪。
“赫然,你说得对,我这个……嘿嘿,有些不清不楚的地方,你请见谅。反正,你现在要怎么着,你尽管做。要我配合的,我一定配合。我们以和为贵如何?”
&bp;&bp;&bp;&bp;说真的,夏赫然找到这来的时候,还真想顺便把这个斧头会也给灭了。
虽然他对犯罪乐园的什么地盘不感兴趣,但想到能让三个小弟开心一下,他也愿意做。
小弟的势力扩张了,老大那不更有面子?
不过看到曾斧这么曲意逢迎,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没辙了。
他嘀咕说:“你真聪明,我还想把你们都给灭了的,你居然不上当!好吧,以后可给我当心点,不要招惹我,要不,我就把斧头会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曾斧顿时脸‘色’一变,他心里头直夸自己聪明,逃过一劫啊!
又赶紧喝止那些手下的叫骂声。
你们不要给我找死了行不行?
夏赫然也不管他们了,径自走到浑身绑满铁链的那个人身边,问道:“你是吾先生么?”
“对对!”那个人很艰难地说:“我……我是吾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他说的话有点怪腔怪调,不是很纯粹的那种华夏语,带着方言的味道。
因为他是从香岛来的。
香岛位于华夏国南方的海域之中,是一个半岛。
那也是一个很繁华的地方,是世界著名的大城市,所以才能孕育出吾先生这种大明星吧。
不过,对大明星什么的,夏赫然一直不怎么感兴趣,除非对方是大美‘女’。
“真是的,我到现在还想不通,为什么这些绑匪不绑‘女’明星呢?绑一个臭男人有什么意思。”
他嘀咕着,抬起一根手指朝着那满身的铁链就是一划。
只听锵锵连声,火星四溅,那铁链居然就被这么划断了,纷纷弹了出去。
这指头,比电锯还要好使!
吾先生看得一呆一呆:“好功夫!我在香岛以及世界各地看到过不少武林高手,但都没见过您这份指力的。哪怕是我演的电影里头,那些很牛‘逼’的人,都没有您这么神奇!赫然,您好厉害!”
刚才的打斗和对话,他也是听见了的。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
浑身有不少伤,人也相当萎顿,但他的腰板还‘挺’得很直,没有那种遭到生死劫后的恐惧。
倒也算是一个人物。
接下来,夏赫然指挥着曾斧,把乔五和他的两个手下都给绑了,他要带去警察局。
曾斧亲自动手,鞍前马后地,还使劲儿地对赫然哥赔礼道歉。他还表示,之后会有一笔补偿金,送到陈明那里去。害赫然这么晚了还没觉睡,他得补偿啊。
这让夏赫然还是‘挺’舒服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真金白银打动人心。
就这么着,在曾斧的亲自护送下,夏赫然开车走了。
他本来是施展轻功跑来的,比车还快。现在开走的车子嘛,就是曾斧提供的一辆宝马越野车。
看着车开走了,曾斧脸上那欢快的笑意渐渐消失,取代它的是一抹抹的狠戾与狰狞。
一个黑衣大汉走到他的跟前。
“哥,其实我觉得……我们刚才应该合力杀了他!就他一个人,我们这么多兄弟,哪怕死几个,砍死他应该不成问题啊。”
“我当作我没听到!”
曾斧冷冷地说:“这么不自量力的话,你,还有兄弟们,都不要再说。别给我惹祸!”
“好吧……”
黑衣大汉还是愤愤不平:“
那小子太猖狂了!就这么一个人跑到我们这里抓人走,我们……我们居然还拱手相送,传出去,斧头会的面子……没有了啊!”
啪啪两声,曾斧在他的脸上拍打了两下,打得不重,就是警示的那种。
“面子没了,总比身家‘性’命都没了强!记住我的话,以后不要跟那个夏赫然作对,他风头太盛了。但是……呵!我们要等待时机,今天谁欠下的,都得还清楚。驶得万年船,靠的不单单是强大的武力,更重要的是审时度势!行了,明天取三百万现金,给赫然殿送去!”
“这……”
“这什么?曾大刀,你坐不到我这个老大的位置,就是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把三百万送过去,看起来是我们认怂、我们掉面子。但这三百万,也等于跟赫然殿建立了关系,其他两个阎罗,还没有这个机会呢。你什么时候,才能把目光放长远一些?”
叫曾大刀的黑衣大汉唯唯诺诺,不敢再言语。
另一头,在华阳区警察分局里头。
那个郑柏华不由得又嘀咕起来。
“夏赫然行不行的,一个人跑去救人?那可是有三个绑匪,那个绑匪老大很厉害!那还是犯罪乐园。这地方里头藏着许多厉害甚至是变太的人物,呵!我总觉得他会遭到不幸。他出了事,那还没什么,万一吾先生因此被杀,啧啧!我们洪广市的警察系统,可真要遭到千夫所指了。”
说着说着,他心里头还是‘挺’希望夏赫然遭到不幸的。
那小子遭到不幸,那就是他的幸运。
舒雅美淡淡地说:“放心,不会如你所愿的。”
“不会如我所愿?”郑柏华一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赫然会带着绑匪和人质安然回来的。”舒雅美直言不讳。
“你!你什么意思?”
郑柏华怒了:“舒队长,注意你的言辞,你怎么说得好像……好像我不想夏赫然活着回来一样?”
“不是么?”
舒雅美看都不看他,语气逐渐变冷:“郑局长,你还是别吭声了,安静等着吧。不过说起来,这也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睡觉,明天等着通知就行了。”
对这个郑柏华,舒雅美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客气了。
哼!在高黎幽来之前,那么嚣张,竟然敢阻拦自己办案,她来了之后,就变得跟龟孙子似的。
这种小人,用不着客气!
郑柏华气得笑了:“嘿嘿,嘿嘿!我倒要看看,那个夏赫然到底怎么把绑匪给抓回来,又怎么把……”
这话没说完,外边的大院里忽然传来汽车冲进来的呼哧声。
然后,就有外边的警察在那喊:
“夏赫然回来了!他回来了!”
“我去,他真的把吾先生给救回来了。”
“车后边还躺着三个人,伤得不轻,正是绑匪!快叫救护车!”
“这个就是大名鼎鼎的乔五啊,听说他的金刚手很厉害,这完全被废了啊!哇靠,两条手臂这……这还叫手臂么?好像只剩骨头了,得截肢啊。”
……
这闹哄哄的声音,充满了惊叹号。
舒雅美立刻站起来冲出去,郑柏华也赶紧跟着跑出去看。
这么一看,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三个绑匪,两个的右手被完全砍断,还有一个浑身血‘肉’模糊,双臂更是分崩离析,看上去只剩下一口气了。可不,他就是乔五!他被废得比那个会九‘阴’黑骨爪的老
白还严重。
没办法,老白当时还有警察救他,但没警察救乔五啊。
夏赫然安然无恙,一点事都没有。
他朝着舒雅美冲了过来。
“雅美姐!”
然后雅蠛蝶姐姐就一声惊呼,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我去!这都行?这真的好么?
只见夏赫然竟然把舒雅美拦腰抱住,横抱在怀里头,抱得那么亲密无间,那么相亲相爱,那么‘浪’漫!甚至,他还一低头,啪嗒一声,在她的樱‘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周围的警察看着,包括郑柏华在内,都不由得咕嘟一声。
大家集体吞了一口口水。
那可是洪广市第一警‘花’的樱桃小嘴啊,充满了‘性’感的樱桃小嘴,竟然就被夏赫然给这么亲了。
这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舒雅美的脸非常红,她轻轻捶打夏赫然的肩膀。
“放我下来!赶紧放我……下来!不成体统了你!”
郑柏华的脸‘色’特别不好看。
真没想到,夏赫然能把绑匪抓回来、能把人质给救回来,而且他本人还一点事都没有。
那可是去犯罪乐园里头救人!那里头很危险的!
这是什么样的神通啊!
在舒雅美的坚持下,夏赫然还是把她给放了下来。
可难看郑柏华那非常不好看的神‘色’,舒雅美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阵得意。
她说:“哦,郑局长,忘了告诉你,上次我在犯罪乐园破获的少‘女’失踪案,解救了三十多个少‘女’的,赫然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他连三十多个少‘女’都能救出来,何况一个人质?”
一边,那个吾先生听着,翘起了两根大拇指。
他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语喊道:“厉害!厉害!赫然真是太厉害了!本人也有自己的电影公司,很有兴趣以赫然为原型,拍一个叫做《解救失踪少‘女’》的电影,希望能请赫然来做主角。我们,来拍一部现代都市武侠片,我认为一定会很卖座!”
夏赫然朝他翻了个白眼。
拍电影?大爷我很忙的,才没兴趣呢。
一边,郑柏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努力找茬。
“把人打成这样子,乔五都快被打死了吧?夏赫然,你出手这么重,这也是违反法律的,你知道么?我觉得这可能涉及到故意伤害罪了,所以……嗷!”
他没说完,忽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朝后边飞了出去,摔在七八米外的地面上。
摔得他呀,一口狗血喷了出来,浑身骨头都要碎裂了。
特别是‘胸’口那里,肋骨好像真断了几根。
明显是被谁踹了一脚!
他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袭警!夏赫然袭警,他打我,快把他抓起来!”
周围的警察都莫名其妙,他们正忙着处理绑匪呢,都没看到。
事实上,连站在夏赫然旁边的舒雅美和吾先生也没看清楚。
两人就看到赫然好像身影闪了一下,这没出‘腿’什么的啊,怎么郑柏华就摔出去了?
夏赫然指着他,恶狠狠地说道:“喂,老白痴!你别瞎说啊,谁踹你了?谁看到我踹你了?我觉得你可能涉及到诬陷罪了,我会保留控告你的权力,我会让高黎幽给我找律师!”
&bp;&bp;&bp;&bp;虽然郑柏华是摔出去了,但确实没人看到谁踹了他。
加上夏赫然现在可是英雄一般的人物,他的背景又很深厚,分局的警察也只能面面相觑。
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对郑柏华的威胁非常非常大。
让高黎幽找律师?
她会找律师么?
不!她也会一脚踹死我!
于是,郑局长在又喷出一口老血之后,只能倒在地上装死了。
今晚他可真是倒霉透顶啊。
但接下来,夏赫然也觉得自己有点倒霉。他满以为,把绑匪抓回来了,把人质给解救了,他就能跟着舒雅美回去,两人躺在‘床’上,让她从背后抱住自己。
抱半个小时哦,没准抱着抱着,那就睡着了,就不止半个小时了。
而赫然哥的目的显然不单单是这个,他有更宏伟的目标。他构思着要怎么说服雅蠛蝶姐姐,让她脱光了衣服抱住自己。反正又不是没脱光衣服过,已经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既然脱光了嘛,她又是拥有敏感体质的‘女’孩子,稍加撩拨一下,没准就‘激’情无限了。
想想都‘激’动!
但是,她现在还有很多活要干,没办法陪着夏赫然。
绑匪抓回来了,人质解救出来了,真的还有很多后续工作的。
夏赫然只能哭丧着脸表示理解。
吾先生对他感‘激’不尽,这千言万语地,他都听着烦。
麻蛋!你说那么多,能让雅美姐现在就陪我睡觉吗?
不过,吾先生看来也‘挺’知道夏赫然的心,诚挚邀请他来香岛玩。
“在香岛,我认识非常多美‘女’,像舒局长那种级数的,虽然不多,也有七八个吧。如果赫然你来了香岛,我可以开着我的游艇,叫上许多美‘女’,一起出海玩!那肯定是狂欢。”
吾先生津津有味地说着,倒是‘挺’打动夏赫然的,但他很快就不以为然了。
“你那些美‘女’,还有是处的么?哥只要处的。雅美姐可是处的!”
他傲然说,顿时让吾先生有了碰一鼻子灰的感觉。
“呃,这个……说起来,我也确实没遇到几个。赫然遇到的肯定比我多,赫然是有福之人啊。”
他感慨。
“废话!”夏赫然白了他一眼。
既然不能跟着舒雅美回去睡觉,夏赫然就只能自己回去睡觉了,当然是回‘春’天街。
‘春’天街128号,岳宝丫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回来之后,就忧心忡忡地给然然洗了个澡,再忧心忡忡把它给吹干了。
虽然知道夏赫然很厉害,但这面对的毕竟是一大‘波’警察啊。
然然倒是很舒服很惬意,丝毫不担心夏赫然。
它虽然是普通的小哈巴狗,但洗干净之后,也显得非常漂亮,浑身是雪白的‘毛’发,就额头那里有一缕金黄‘色’的‘毛’,如同火焰的形状。
抱着它睡觉也很舒服。
岳宝丫抱着然然,躺在‘床’上,一边担心着,一边就不知不觉地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地,她感到怀里一直乖乖睡着的然然嗷呜一声。这绝对不是舒服的声音,好像还带着一丝丝的痛苦。然后,噗通!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地板上了。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的,但眨眼间,感到自己落入一个非常温暖宏阔的怀抱里。
这个怀抱是从背后拥抱过来的,一下子就让她感到像是陷入了辽阔的阳光大海里头
。非常舒服,舒服得都不想动了,不想睁开眼睛,只想好好地陷入一场美梦之中。
于是,她就没有睁开眼睛,舒舒服服地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真好像陷进到了一个非常美妙的梦境里头。一个非常有力量的男人,从背后抱着她,一直抱着她,带着她在大海里遨游,带着她在蓝天白云里头翱翔,穿过了一片片的‘花’香,穿过了一片片温柔的轻风……一直很舒服。
她看不到那个男人是谁,但却知道他是谁。
他当然就是夏赫然。
所以,岳宝丫一直很安心地让他抱着。
不知不觉,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金灿灿的,虽然看不到,但她知道,现在是阳光洒满大地的时刻。
“赫然……”
她嘀咕着,还在回味梦里头的美好,然后,忽然感到有人从背后抱着自己。
那是一双非常强壮有力的胳膊,也非常温暖舒适。
顿时,岳宝丫哑然失笑。就说嘛,在梦里头,怎么会有赫然一直抱着自己。原来在现实里头,他跑进进自己的房间里,就这么从背后抱着自己睡觉。
夏赫然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干,让宝丫有些不适应。
没允许他进自己房间啊,还这样放肆。
不过想想也算了,宝丫觉得自己和他是恋爱关系了,恋人之间,这样子抱着睡觉也算是正常吧。不过,想起要做那些羞人的事情的话,她觉得还是比较难接受。
这个家伙,还把一条‘腿’跨在岳宝丫的身上,不单单是用手臂抱着她,还用‘腿’抱着她一样。
岳宝丫被那条粗壮的大‘腿’压得有些辛苦,她咬咬牙,推开了它。
夏赫然嘀咕着,忽然扳过了她的肩膀,让她仰躺在‘床’上。
“赫然……干嘛?”
岳宝丫有些不安。
但她很快就发现夏赫然没有醒来,还在呼呼大睡。
不过,他把脑袋抬起来,压在了她的‘胸’口上。
顿时,整张脸都迈进了那‘迷’人的饱满和温柔之中。
岳宝丫哭笑不得,这臭小子!
抬起双手,想推开夏赫然的脑袋,但还是不忍心,就这么搭在他的头上。
旁边嗷呜一声,是然然在叫,它跳上了‘床’,用舌头‘舔’着岳宝丫的脸。
“然然啊,咦?我昨晚不是抱着你睡觉的吗?你蹦哪去了?”
宝丫看不见,不然,她就会看见然然的两只大狗眼里‘露’出浓浓的委屈。
昨晚在宝丫的怀抱里睡得好好的,被一只无情的大手掐住脖子就拎了起来有木有啊!
还被一下子就砸到了地板上疼得后半夜都没睡好有木有啊!
这后半夜都恐惧地蜷缩在墙角的,好不容易看到岳宝丫醒来了,赶紧跳上‘床’去诉苦。它多么希望希望自己会讲人话,就可以把昨晚的不幸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不过,岳宝丫也是很聪明的‘女’孩子,从然然的呜呜声中,感受到了一些内容。
她轻轻抚‘摸’它的脑袋,安慰说:“没事,等赫然醒来了,我骂他,让他不要再欺负你!”
然然已经迫不及待了,它直接把尾巴扫在了夏赫然的鼻孔那里。
于是,赫然猛然抖了几下,一下子瞪大眼睛,抬起头,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噗!
正对着然然打的,它浑身皮‘毛’都飞了
起来,整个身子都差点摔下‘床’去。
夏赫然回了一会儿神,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怒道:“臭狗,你敢搔我鼻子?‘抽’死你!”
一巴掌就要扇过去。
岳宝丫赶紧抱住了他的手,生气地说:“赫然,不要欺负小狗!你昨晚对然然做什么了?”
夏赫然仰天一个白眼。
最烦宝丫问他对一只小狗做了什么。
不管如何,岳宝丫就狠狠把他教训了一顿,让他以后不准欺负然然。不然,就不理他了。
夏赫然最讨厌被人威胁,凡是威胁他的人,都会被整得很惨。
不过……当然……宝丫的这个威胁,他只能乖乖接受。
岳宝丫问昨晚发生了一些什么,他大致回答了,她也总算是安心下来。然后,就起了‘床’,‘摸’索着边穿衣服边说:“我去做早餐了,你昨晚那么晚回来,一定很累,你再睡一会儿。煮好了早餐,我给你端上来吃。记住,不要欺负然然哦!然然,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大声叫,我听得见的。”
然然嗷呜一声,还郑重地点了点头。
岳宝丫出去了,夏赫然如同凶神恶煞般地盯着然然。
“你丫的要找死了是不是?”
然然还蹲在‘床’上呢,它警惕地后退两步,张开嘴巴。
一副就要大叫的样子。
“好!”夏赫然点点他:“我不跟一只小狗计较,不过……过来让我看看你!”
骤然伸出一只手,飞快!
然然扭头想跑却来不及,然后被一把掐住脖子。
它呜呜呜地,嘴巴张得老大,舌头都吐出来了,但却发不出很大的声音,不足以让宝丫看到。
夏赫然嘿嘿一笑:“想跟夏大爷我做对,你丫的还不够格!”
持续掐紧然然,像是真要把它给掐死一般,把它的舌头掐得更是吐得长长的。
夏赫然看着它的舌头,嘿嘿一笑:“难怪那么聪明呢,原来是一条狗‘精’。额头上火焰金‘毛’,这舌头上也也有火焰状的暗金‘色’斑痕。嘿嘿,你的基因很强大啊!”
一些狗狗身上的杂‘色’斑纹,是基因突变造成的。但在一般情况下,这些并不能代表什么,杂‘色’狗比纯‘色’狗也贱很多。不过,已经有一些科学家发现,杂‘色’狗因为出现基因突变,更容易挖掘潜力,可塑‘性’更大,为此投入了不少人力研究。
研究进一步表明,杂‘色’斑纹越多,可挖掘的潜力就越大,但也越难。这个难度级别,可以说是天文数字。所以,五彩斑斓的狗狗虽然很有潜力,但通常一辈子都默默无闻,除非它成了某部奇幻小说的男主。相对来说,杂‘色’斑纹越少,就越容易挖掘潜力,它的出彩之处也体现得更明显。
然然身上只有一块斑点,而且是长在额头那里,就是眉心处!
眉心‘穴’位为印堂,深入三寸就是道家所谓的神聚之所,上丹田所在地。在现代西医解剖中,它也是神经中枢所在地。那里长出斑点,就说明产生基因突变的,是‘精’神力方面。而且是火焰形斑点,这也非同小可。斑点形状还是隐含规律的,火焰‘性’斑点代表潜力更容易‘激’发。
舌头为生津之所,它上边也有暗金‘色’的火焰形斑点,这说明然然的潜力底蕴丰厚。
不知道谁家的狗,竟然变成了流‘浪’狗,如果好好开发的话,那可至少是智力超群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狗也特别调皮捣蛋,难免会处处捣‘乱’,让主人家不喜,就这么赶出去。
夏赫然嘀咕着,继续用力掐住它的脖子。
&bp;&bp;&bp;&bp;然然的两只眼珠子都暴突出来了,它的四只爪子都在‘乱’蹬,想要把那残忍家伙的手给蹬开,但一点效果都没有。忽然间,它的两只眼睛里闪过一道奇异的火光。
紧接着,额头正中间那火焰形斑点居然腾地一下,冒出一道金‘色’的火。
这金‘色’的火带着不可思议的光,像是把周围的阳光都驱散了,在然然的额头之上,形成一团足球大小、火焰状的光芒。其中,不断有一‘波’‘波’的金光如同‘波’‘浪’般闪耀出来,非常神奇。
而它舌头上的那火焰斑痕,也闪过一道道金光。
也就是三四秒左右的工夫,不管是光芒还是火焰,都缩了回去。
夏赫然把然然甩了出去。
这力量还真重!
呼!
然然的身子就狠狠砸向墙壁。
这力道,足以把它给砸成一团烂泥,五脏六腑都会震裂,死得很惨。
要是岳宝丫看得到又看到了,她会吓坏的。
夏赫然怎么可以出手这么狠!
但紧接着,奇迹就出现了。然然本来是身子一侧要砸向墙壁的,它居然能在空中一扭身,然后就用四只爪子顶在了墙壁上。身子微微一俯,居然跟没事人一样。不,跟没事狗一样。
一点都没有受伤的迹象。
这还是奇迹的开始!
紧接着,它好像有些慌张,也不明白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嗷呜一声,一摆头就‘乱’窜。
这是朝墙壁上边窜去啊。
在垂直地面的墙壁上,四只爪子居然如履平地,一下子就窜到了最高点。
然后……
它居然顺着跟地面平行的天‘花’板跑出十几步,跑到了中间。接着,又嗷呜一声,直线下坠,砰一声砸在地板上。四脚朝天,脑袋一歪,舌头瘫在一边,一动不动了。
看起来像是死了一般。
夏赫然不屑地说:“装,你继续装!”
然然忽然就活过来了,一扭身,站了起来。
是的,它居然站了起来,跟人一样站了起来,两只后肢妥妥地撑在地上。
它抬起两只前爪,非常拟人地‘揉’着脖子,嘴巴里还嗷呜嗷呜直叫,像是在申诉什么。
夏赫然懒洋洋地看着它,然后倒回了‘床’上。
“你现在虽然不能说话,但智商已经高达150以上了,远超普通人类。而且,能量也不小啊,放在昨晚,怕三四只大狗都不是你的对手了。记住,你以后要好好保护宝丫,她就是你的主人,你的姐姐,你要做好她的导盲犬和护卫犬。不然的话,我‘抽’死你!哎……真累!”
夏赫然是真的累,但不是因为昨晚打人了,而是因为刚才捏住然然的脖子,把天医珠的能量灌入它的脑子里,打开它的潜力之‘门’,让它爆发了小宇宙。
从此以后,然然就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狗。
而且,天医珠能量配合它的潜力,还会继续发展。
以后然然会强大成什么样子,夏赫然都不大清楚。
他倒是放心,因为这种小狗对主人很忠心,一旦认了人,一辈子都会不离不弃。
狗的忠心程度可是人类的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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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接下来的一天里,128号不断传出岳宝丫又或是陈姨的惊呼。
“然然,你好神奇的,你怎么知道我背上痒的,你给我搔痒痒真舒服!”
“天啊!宝丫你看到没有?然然居然会自己去按饮水机,用杯子接水呢!我刚才做了一遍,它就会了,这还是狗吗?咦?你看,它还会两只前爪捧起水杯……哎呀!我都吃惊得忘记你看看不到了……”
“嗯?然然,你要带我去哪?你干嘛要把我扯出去?你要带着我去逛街吗?”
……
最神奇的,就是然然把岳宝丫拉出去逛街,逛了足足一个多钟头才回来。
以前,岳宝丫虽然靠着听力和判断力,在外边走上几圈也不是问题。但她还是很少出去,第一是受不了外边某些人的惊叹,说那些什么什么很可惜的话,二是她长得很漂亮,总会有登徒子甚至是流氓来搭讪。但现在然然把她带出去,让她走得跟常人差不多不说,居然还能把那些‘骚’扰人士给赶走。
回来了,岳宝丫‘激’动了老半天,抱着然然简直就是把它当做掌上明珠了。
这让夏赫然看了很不爽,‘挺’后悔把然然变得那么聪明的。
不过,想到它以后对岳宝丫的作用确实很大,又不后悔了。
这一整天,夏赫然也没闲着,他不断朝着自己要干的一件大事迈进。
通过换楼加补贴的方式,128号两边的一共九栋老楼的业主跟他签订了‘交’换合同,甚至有的业主都不想要‘春’天街的老楼了,直接提出卖给他。
赫然哥有钱,他有几百万呢!三五十万一栋的破旧老楼,买下来都不带眨眼的。打好主意了,就要开一个很大型的盲人按摩中心,让宝丫了却夙愿,帮助那些盲人吃上比较安稳的饭。接下来就进入装修阶段,总要把这些老楼装修得好好的,有品位才行。
不过,夏赫然没找之前的装修公司,只打算高薪聘请几个老师傅来指点。人手,他要从赫然殿那里挑。如今在陈明他们的手下,也汇聚了不少人,一两百号人总有。
这么多人,不务正业可不是好事,夏赫然也有意把他们往正道上引一引,所以打算让他们来搞装修。开出的价钱,比市场价还高出三分之一左右,再让陈明他们督促一下,问题不大。
钱的事吧,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大事,对夏赫然那是小事。
他跟岳宝丫嘀咕着这些,说到未来的发展大计,两个人都很开心。
晚上吃完了饭,夏赫然也哪都没去,就在‘门’口摆开了麻将桌,广邀‘春’天街的豪客们来打牌。响应者寥寥无几,因为他在‘春’天街已经有了“麻将杀手”的称号,谁敢跟他打啊!
直到夏赫然答应了群众的两个条件,才有人跟他打。
第一是不能做大单,只能斋糊;第二,他赢了是十块,输了得掏二十块。
这把赫然哥当作冤大头啊!
但他还是喜滋滋地答应了,有牌打就好。
毕竟是“麻将杀手”啊,就算有这么不利的条件,打到差不多八点的时候,他还是赢了差不多五百块。就在打得贼兴奋的时候,他手机响了。
看一看,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接了电话,夏赫然就说:“我在忙呢,我很忙很忙,除非你是d罩杯以上的美‘女’,否则不要来烦我!”
那边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
“夏赫然,你什么意思?你说你在
忙?您忘了我们的约会了吗?现在都几点了,八点零七分了,你还不来。你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没jj了?‘混’蛋!”
这是一个非常暴躁的声音。
但同时也是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很清脆很清甜,还带着一种憨憨的味道。
夏赫然愣了愣,把手机放到眼前看了看,又想了想,还是一脸疑‘惑’。
约会?我还不去?我是不是男人?我是不是没jj?
还骂我‘混’蛋?
这是什么玩意儿。
周围的那些街坊,也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他。
一个比较了解夏赫然的人,还嘀咕了一句:“哟呵,又去哪里沾‘花’惹草了?连自己都忘了。”
夏赫然实在想不起来,他对着话筒说:“喂,你一定打错电话了,我不认识你。你看清号码再打。”
旁边立刻有人提醒:“不可能,她不可能打错电话,她能叫出你的名字哎。”
夏赫然咦了一声:“那也是啊。”
奇了怪了,我到底欠谁一个约会了?
话筒里传来一个几尽咆哮的声音。
“夏赫然,你真是大‘混’蛋啊!你你……你居然忘了我安静茹了么?就算我现在没有d罩杯,你也不能这样子欺负人啊。说好了要决斗的,你怎么能忘记呢?你是不是在那边打麻将?你居然因为打麻将,忘了跟我打架了!你是怕输给我么?你故意的!”
夏赫然一拍自己的后脑勺,恍然大悟。
啊啊,想起来了。
就是那晚赶着去参加老罗的寿宴,然后路上打了他孙‘女’,还有一个副司令员的儿子,再然后遇见的那个什么治安支队又什么骑警大队还三中队的队长。她倒确实是很漂亮,五官‘精’美,天仙范儿,一米七的高个儿,还相当窈窕。要是穿上汉服啥的,那就跟天上刚飘下来的一样了。
就是‘胸’太小,所以夏赫然记忆不深。
不过这一想起来,印象又蛮深刻的。
因为她初期看起来威武飒爽,后期吧,又是一个缺了点心眼的憨美人儿。
比如刚刚,什么“就算我现在没有d罩杯,你也不能这样子欺负人啊”的,真逗。
夏赫然也有些歉意,竟然忘了这事了。
他说:“真对不住,要不改天吧?明晚如何?”
“改你的头!我都来了,你让我改天!有你这么做事的吗?”
“啊?你都去了,好吧……那是什么地方来着?狮子山百灵岩?”
“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是百灵山狮子岩!”
“你居然骂我得了老年痴呆症?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教训你!我要把你全身的衣服都打烂,还要把你的屁股打肿,让你没脸见人!”
夏赫然立马火了,居然骂我老年痴呆症?我非得好好整你一顿不可。
安静茹在那边一听,也很生气。
“夏赫然,有本事你现在就过来,姑‘奶’‘奶’我才打烂你全身的衣服,把你的屁股打肿!”
夏赫然嘻嘻一笑:“你不可能把我屁股打肿的,最多只能把我另外一个地方打肿。”
“嗯?”安静茹好奇了:“把你什么地方打肿?”
&bp;&bp;&bp;&bp;“就是屁股前边的地方啊。”夏赫然坦然相告。
“屁股前边的地方?屁股前边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安静茹很惊讶,接着又哼一声:“不管什么地方,反正能打肿就行!”但她又问了一句:“喂!你们,屁股前边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啊?夏赫然他说,我最多只能把他那个地方打肿。”
很显然,这不是问夏赫然。
然后赫然哥就听到,安静茹那边传来一阵阵很清脆的笑声。
她那边好像有不少‘女’孩子呢!
她们都争先恐后地,把她们知道的告诉了安静茹
原来,在那帮‘女’孩之中,就安静茹最笨了,连这个都听不出来。
她明白过来之后,气得哇哇大叫。
“夏赫然,你立刻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然后她就把电话挂掉了。
几分钟之后,夏赫然骑着六眼魔神出发了。
呼!
他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春’天街。
大家看着他的背影,都慨然长叹:
“这家伙又去祸害‘女’孩子了。”
“唉!怎么就会有那么多无知的‘女’孩子,乐意让他祸害呢?”
“喂,你们说,我们要不要进去告诉宝丫,说她男朋友跟别的‘女’孩约会去了?”
……
百灵山就在城东郊区那里,海拔不高,三四百米的样子,平日里,市民们都喜欢来这爬山,搞一搞全民健身。也有一些比较‘激’情的年轻男‘女’,来这里找一个比较茂密的地方,上演一场野战。
狮子岩位于百灵山往上约三分之二的地方,是一块从山体里头凸起来的巨大崖石。它的形状如同探出来找寻猎物的狮子头,所以就叫做狮子岩。至于为什么不更形象地叫狮头岩,这里头还有一个神奇的传说。反正就是古时候有一个狮子怪要扑出来捕食过往百姓结果反而被过路神仙搬来一座山压住然后就只冒出一颗狮子头一类。这种传说故事在华夏各地到处都是,充分体现出了老百姓的想象力。
呼!
夏赫然开着他的六眼魔神,一下子窜到了狮子头的上边。
这里还‘挺’空旷的,大概有四五十平方米,四周围着栏杆,是一个眺望远方思考人生的好地方。一个角落里,围着七八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一个个身材高挑,不少都穿着短‘裤’,‘露’出白‘花’‘花’的大长‘腿’。在月光的照耀下,分为养眼。
这些‘女’孩子,夏赫然大部分都认识,都是前两晚的那些骑摩托车的拉风美‘女’警察嘛!
这都跟着安静茹来了。
她们的眼神都显得相当‘迷’离,脸泛红晕,一副被完全‘迷’倒的样子。
都是‘花’痴呢!
“静茹的师兄好帅哦,我快要被他‘迷’倒了。”
“真是的!电视上的那些什么明星小鲜‘肉’,都比不上的静茹的师兄。”
“他看来那么沉稳成熟,那么气宇轩昂,帅得无法形容。”
“他穿着这一身汉服,真的好像是从古代走过来的潘安。”
“他吹的箫真好听,哎呀!我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出去了。”
……
她们看着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长得确实是‘挺’优秀的,穿着汉服,还把一根白‘玉’箫横在嘴‘唇’边,吹起了悠扬的曲子。夜风飘飘,把他宽大的袖子卷得像是
大蝴蝶一般飞舞,更增添了几分飘逸。这种存在,当然相当吸引‘女’孩子的注意。
安静茹也在一边,也是穿着汉服,而且手持一把宝剑,在箫声中翩翩舞剑。
看上去,她也是那么地出尘脱俗。
这简直就是一对璧人儿,珠联璧合地。
那副画面,看上去就像从某幅古画里走出来似的,在此夜‘色’之中,偏偏若仙啊。
谁看了,估‘摸’着都会叫一声‘精’彩!
呼!
忽然,一辆庞大的摩托冲了过来,吓得安静茹尖叫一声,赶紧朝旁边一跳。
这一跳,相当狼狈,刚才的那种风姿都不见了,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而那个男的,就是安静茹的师兄了,也吓得一闪身,手中的白‘玉’箫也差点掉了。
正是夏赫然冲了过来。
他说:“喂,你那么装比干嘛?还让我‘女’朋友陪着你舞剑,你是不是白痴啊?”
他是冲着那个汉服男子说的。
“你说什么呢,夏赫然!”
安静茹生气了:“谁是你‘女’朋友了,不要胡说好不好。那个是我师兄,我爸爸的大徒弟,童子阳。我们经常这样子练剑的。”
“哦。”
夏赫然点点头,指指那个童子阳说道:“我不管你是童子阳还是童子‘尿’,以后记住,你要装比你去厕所里边装好了,不要让我‘女’朋友陪着你练剑。知道不?”
“坏蛋,都说了我不是你‘女’朋友!”
安静茹的小脸涨得通红。
夏赫然说:“那不是很快的事嘛!你输给我了,你就是我‘女’朋友了。当然,严格来说,也还不是‘女’朋友,你还不够资格。但是,当我把你的b罩杯‘揉’成d罩杯了,那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流氓!”安静茹说:“我才不要你……不要你‘揉’呢!”
“那你说!”
夏赫然耐心地问她:“我们比武功,你输了是不是就要做我‘女’朋友?”
“这个……是倒是是,但我……我不会输的……”
安静茹说得很没有底气,所以就显得心虚。
夏赫然非常肯定地说:“不,你输定了。”
想了想,又劝慰道:“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知道我们刚认识几天,你就这么做我‘女’朋友,肯定不适应。但没关系,我不会硬要你立刻做我‘女’朋友。我会把你那翻烂叶子掌的致命弱点告诉你,慢慢指导你,又还要给你‘揉’‘胸’,让你大起来。等这个过程过了,我们就水到渠成了。你说我是不是想得很周到?”
安静茹听着听着就愣神了,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她就点点头:“嗯,‘挺’周到的。”
夏赫然洋洋得意:“这不就结了,就这么决定哈!”
“阁下就是夏赫然?我小师妹为人比较单纯,你这么欺负她,怕是不好吧?”
那个童子阳开口了,声音冷冽,透着一丝杀意。
夏赫然朝他白眼一翻:“关你什么事?”
“自然是关我的事。我跟我的小师妹自幼青梅竹马,感情甚笃,我自然要好好保护她。阁下看来是‘奸’猾成‘性’之人,利用诡计‘诱’我小师妹上钩,与你比武,而你的念头如此龌蹉下流,实在令人不齿!今日,我就要替你家的大人,好好教训你!”
童子阳越说,语气就越‘阴’森。
他说得也怪腔怪调地,穿着一身
汉服,就以为自己是古代人了。
而旁边那些‘花’痴‘女’孩呢,也纷纷发声‘挺’他:
“子阳哥哥说得好,说得太‘棒’了!言之有物,理直气壮,抑扬顿挫,我一听就喜欢!”
“听子阳哥哥说话,真是一种享受!好像看到了古代的公子。”
“子阳哥哥,打倒那个叫夏赫然的家伙,让他知道厉害!”
……
这让童子阳更形骄傲,他还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把折扇,刷地打开,轻轻给自己扇着风。那潇洒倜傥的做派,更是引起了一帮无知少‘女’的尖叫声。
他看着夏赫然,目光冷冽,淡淡地说:“我今晚陪着小师妹来这里,就是要告诉阁下,还是收了你那卑鄙的念头吧。有我在,绝容不得你欺负我这善良单纯的小师妹!你若是识相,就此离开,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至于为难你。但若你不识相,我也不会客气了。”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说:“你这白痴的‘毛’病还‘挺’重,就算你没钱住‘精’神病院,你家的大人也不能这么放任不管啊。万一在街上咬了人怎么办?”
“你!”童子阳愤怒地一瞪眼:“你嘴巴里不干不净地说些什么?”
夏赫然不理他,就看向了一边有点儿茫然的安静茹,他的目光有些冷冽。
“那么就是说,你叫我来不是跟我比斗的,赌注就不算了是吧?叫来你这个白痴师兄,想要教训我?嘿,我可告诉你,你这样子做,惹我不高兴了。”
“不是不是!”
安静茹赶紧摆手:“我不是叫师兄来教训你的,我们的比斗和赌注自然算数。只是……只是我跟师兄说了,你看出了翻叶子掌的致命弱点,他很好奇,他就跟来了!我们还是要比斗的!”
她这么一说,夏赫然眉开眼笑了。
“我就说嘛!你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家伙,你输了还是要做我‘女’朋友的对吧?”
安静茹嘀咕:“你先赢了我再说!”
“大胆!”
童子阳喝道:“阁下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莫非以为天下无人?安家乃是洪广市武学四大家之一,翻叶子章更是绝世武艺,你能看出什么弱点?无非就是想骗我小师妹!小师妹,你可千万不要上当!”
夏赫然淡淡地说:“要不我们先比试一场?”
“正有此意!且让我好好教训你这无知之徒,让你看看翻叶子掌真正的厉害!”
童子阳说着,当即就将白‘玉’箫‘交’给旁边一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赶紧接了过来,好高兴地抚‘摸’着,就像抚‘摸’童子阳的身子一样。
童子阳后退两步,又啪的一声,把折扇收了回来,塞进袖子里。
忽然间,他就来了一招“白鹤亮翅”,神态和姿势相当到位,充满了一种美感,显得很有观赏价值。他本来就是美男子,加上很会摆动作,就跟男模似的,又引来‘花’痴少‘女’的几声尖叫。
不过,安静茹倒是一脸平静,看来是看多了,不感冒了。
“身如桅杆脚如船,伸缩如鞭势如澜。神藏一气运如球,吞吐沾盖冷崩弹……”
童子阳忽然还念起诗来了,念得朗朗上口的。他一边念,一边挥舞手臂,把两只巴掌挥舞得虎虎生风。他的人也闪来闪去地,身姿显得非常飘逸不凡。
月‘色’之下,果然犹如白鹤起舞一般。
这自嗨得厉害啊,让夏赫然看得都有点发愣。
这家伙是来打架还是来跳舞的?
&bp;&bp;&bp;&bp;那些‘花’痴少‘女’更是看得眼‘花’缭‘乱’,高高兴兴地喊着:
“子阳哥哥太帅了,简直就是人中龙凤,我好喜欢你啊!这么厉害的武功,配着那汉服,完全就是大侠范儿,让我好有感觉!子阳哥哥,你就是我心目中的乔峰!”
“一看子阳哥哥的这架势,我就知道他一准赢!肯定能够打败夏赫然!”
“子阳哥哥就是神人一般的武林高手嘛,他是从武侠小说里飘飘然走出来的男主角。真是太帅气了!子阳哥哥,你应该去拍电影!”
“哼,夏赫然就像小民工一样,打盒饭的,怎么可能是子阳哥哥的对手?”
……
夏赫然听着听着就不高兴了。
那些‘女’孩都‘挺’漂亮,但他看不上,他觉得在场唯一勉强够资格做自己‘女’朋友的,也就是安静茹罢了。但听到她们这么盲目地捧那个童子‘尿’,他还是相当不爽。
“真是无脑粉!”
他嘀咕着,然后扬声说道:“哼!我看过耍猴的,没见过把自己当猴子耍的。童子‘尿’,这一点我非常佩服你,你把自己耍得真不错!”
童子阳脸‘色’一白:“阁下只会斗嘴皮子么?上来与我一斗吧,咱们手底下见真章!我必然在一百回合之内,把你打败!让你知道翻叶子掌的厉害!”
说着,来了个“金‘鸡’独立”,一只巴掌向上撑,一只巴掌向下压,显得非常威风。夜风拂着他的汉服,又让他显得非常飘逸。
无脑粉又尖叫起来:
“子阳哥哥必胜!”
“子阳哥哥你是最‘棒’的!”
“不用一百回合,你就能打倒夏赫然!”
……
赫然哥说:“啊呸!看我不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拍碎!看你这装模作样地,大爷我就想吐!”
说着,身子从六眼魔神上边跳了下来,立刻朝童子阳扑了过去。
呼!
当即两只巴掌就朝着童子阳打去,虎虎生风,相当犀利。
童子阳大惊,赶紧挥手去接。
“好!来得不错,但能奈我何?”
他嘴巴里喊得津津有味地。
但是,他接了个空,眼前一‘花’,夏赫然顿时没了影子。
“什么东西!‘花’拳绣‘腿’也想跟我玩儿,我拍拍拍!”
夏赫然大发神威,抡起两只宽厚的巴掌就朝着童子阳身上直拍,拍得两只巴掌都看不到影了。三下五除二,他的巴掌就几乎在那家伙的身上过了一遍。
而且,边打边闪,童子阳的翻叶子掌却一次都没有打在他身上。
只有三四分钟的时间,夏赫然闪开了,闪出三四米那么远,他拍拍巴掌,笑嘻嘻地说:“好咯,打完了,大功告成!”
童子阳一愣,有些‘摸’不到头脑。
他‘阴’冷地说:“阁下说这话太早了吧?哼,我虽然没打到你,你好像也没把我怎么着!”
可不,虽然夏赫然的速度很快,往他身上招呼了不知道多少巴掌。但是,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丝的疼痛,那些巴掌就跟给他扇风似的,一点伤害都木有造成嘛!
所以,他虽然心惊,却又不以为然。
夏赫然嘿嘿一笑:“哎呀!曾经我以为,打人一定要把他打得半死甚至是全死,那才过瘾。不
过,现在这种打法也相当不错,我很有成就感,哇哈哈!”
他越笑越得意。
“阁下说什么?阁下是疯了么?”童子阳喝道。
那些‘女’孩子也用鄙夷的眼光看夏赫然,觉得他是疯了。
只有安静茹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童子阳,好像看出了什么。
刷!
忽然这么一声,夏赫然竟然打开一把折扇,洋洋得意地挥洒起来。
“嗯,很快就有一个人会要疯了。”
“那是我的折扇!”
童子阳大惊,立刻喝道:“把折扇还我!”
什么时候,折扇被那家伙‘摸’走了?
他扑过去,而夏赫然却把折扇朝他一扇。
顿时,童子阳感到一阵风朝自己扑了过来,好像吹走了什么似的。他当时没有在意,因为只想着夺回自己最心爱的折扇了。忽然间,却听到周围一片惊慌的尖叫声。
他终于感到不对劲了,怎么身子变得那么冷?
于是,低头,他自己都吓得尖叫一声!
衣服?我的衣服呢?
身上穿着的汉服竟然不见了,就连内内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丁丁都跑出来了!
浑身光溜溜地。
童子阳下意识地扭头一看,顿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他的汉服还有内内,居然化成了无数的碎片,被一阵风吹得朝山外飞去,有的绊在了栏杆上,绝大部分都飞了出去,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女’孩子们的尖叫持续进行,一个个都捂住了眼睛!
童子阳赶紧用双手捂住他的丁丁,满脸都是惊恐。
一下子,刚才的翩翩公子就变得这么狼狈不堪,像是夹着尾巴的小狗,现实真是太会打击人。
夏赫然得意地扇着扇子:“看到了吧,说了把你身上的衣服拍碎,啊嘿嘿!”
这么一说,不管是童子阳还是安静茹,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何等的掌力!
原来夏赫然刚才在童子阳身上一通‘乱’拍,不是玩儿的,竟然是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拍碎。在不伤皮‘肉’的情况下,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拍碎。而且,不是当即就碎,是后来用扇子一扇,借以发出一道内劲,把它给吹得飞出去。这种掌力儿,绝对牛‘逼’啊!
武侠小说里也难得出现的牛‘逼’!
童子阳脸‘色’煞白。
夏赫然大声说:“喂!那帮‘花’痴,你们不是很喜欢看童子‘尿’的么?多看看多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才最好看呢!看看,那皮肤多白!那捂着丁丁的样子,多么令人**!”
那些‘女’孩子才不好意思看呢,不单单捂着眼睛,还扭过身子去了,有的还嘀咕:
“这衣服一没了,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太瘦了,其实我不喜欢太瘦的男孩子,屁股上也没‘肉’。”
“嘻嘻,你们看到没有?他的丁丁好小哎!”
“还是不够范儿,一变得光溜溜地,就那么惊慌了,一点风度也没有了。我理想中的白马王子,应该是哪怕全身赤果果地,还能傲然‘挺’立,笑对苍生。那才是大侠风范!”
“哈哈哈!他
现在好像拔掉了‘毛’的公‘鸡’。”
……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花’痴少‘女’们一下子变得无比理智。
而童子阳就在她们的议论声中,捂着裆部夹着双‘腿’,灰溜溜地窜进停在不远处的车子里去了。他的眼神里带着强烈的怨毒,想要杀人!
估‘摸’着要是过路神仙对他说,我可以让你咬死夏赫然,但你得变成一条狗,他都会愿意。
这份羞辱啊!
安静茹带着忧桑地瞅夏赫然。
她说:“你不应该这么欺负我师兄,这对他是一种羞辱。”
夏赫然说:“那你希望我把他打伤,要不干脆就打死咯?”
安静茹愣了愣,赶紧摇头。
夏赫然又说:“我还不是看在你面子上,对他略施薄惩。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早就把他打得去见马克思了。他这么装‘逼’是不行的,装‘逼’遭雷劈,现在没遭雷劈,只是掉了衣服而已,连‘肥’皂都没掉。所以我还觉得他应该庆幸有这么一个好好学习的机会。你也是练武之人,你懂的,要是他能够好好领会我砸在他身上的那些巴掌,他就会受益无穷。慢慢领会,迟早会成大器。”
这长篇大论的!
但安静茹听到最后,不禁点头,深以为然。话说夏赫然那些打遍童子阳全身却只是打烂他衣服的掌功,确实是奥妙无穷。如果他能够好好琢磨,不说受益无穷吧,那也是会大受裨益的。
夏赫然看着他,洋洋得意地说:“所以童子‘尿’还应该感谢我!不过他这个人很白痴,得了好处也不知道,还是你来感谢我吧。你快感谢我吧!”
安静茹虽然有些困‘惑’,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但她又觉得夏赫然说得没错啊,还是傻乎乎地道谢了。
周围那几个‘女’孩子也是看得醉了,深深佩服夏赫然不单单功夫厉害,口才也相当了得。虽然安静茹比较憨,不知不觉就受了摆布,但她们听着,也‘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看看,夏赫然也没有打伤人家,只是把他的衣服给打成一堆蝴蝶飞走了罢了。最多就是不应该把他的‘裤’衩也给打碎了,让他完全曝光。这看起来,总还是很不雅观的。
何况,对人家还有指点之恩。
‘女’孩子们对夏赫然也是相当信任,外加相当佩服的。那天他不畏强权,为了保护小老百姓,把两个红二代狠狠打脸。这份气魄,这份情怀,令她们也是深深难忘的。虽然彼此间起了点小摩擦,但瑕不掩瑜,背地里,她们都把夏赫然叫英雄。
刚才虽然被童子阳那翩翩风度给‘迷’住了,但后来他那狼狈样,印象分起码掉了八成。说起来,她们虽然想着他把夏赫然打倒,但也不怪怨赫然哥毁了他的形象。
‘女’孩子的心思‘挺’奇妙的嘛!
童子阳是白马王子,夏赫然就是英雄,两者都是‘女’孩子的求偶对象。这英雄把白马王子给打倒了,她们也没办法生英雄的气,只能怪怨白马王子不中用咯。对英雄吧,倒是更加爱慕了。
话说夏赫然看了看安静茹,嘿嘿一笑,这笑容里透着一丝邪恶。
他说:“来!来!我们来比赛吧。”
安静茹难过地说:“不比了,我认输了。我的大师兄都不是你的对手,我更打不过你,所以不打也罢。”
“这样啊。”
夏赫然抓抓头皮,问道:“那你认输了,是不是就答应我的条件,做我未来的‘女’朋友了?”
安静茹一傻眼:“为什么是未来的‘女’朋友?”
&bp;&bp;&bp;&bp;“你真笨,不是跟你说了嘛!”
夏赫然送给她一个白眼:“你现在‘胸’小,没资格做我‘女’朋友。但我会帮你治疗‘胸’小症,等你‘胸’大了,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安静茹的脸好红,她低着头,不安地用手指拨着她汉服赏的带子。她雪白的脖子都红得充血了。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地说:“夏赫然,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不要这么急?这个……给你做‘女’朋友,我觉得不能用赌注来衡量。毕竟……毕竟这是我一辈子的事……”
夏赫然不高兴了,脸刷地就冷了下来,他拍拍屁股,扭头就走。
“哼!背信弃义,小人,没意思!不玩了。”
安静茹一呆,赶紧冲了过去,两只手抓住他的胳膊,连连摇头,喊了起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答应你的追求,你约会我……我可以答应。我们慢慢培养感情,好不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追求。但一下子就做你‘女’朋友,人家……人家做不到嘛!”
说着,她还一跺脚,借以加强语气。
虽然只有b罩杯,但多少也是有点分量的嘛,这紧贴着夏赫然的肩膀,一跺脚,也是能够感受到那种震颤感的。他觉得‘挺’舒服,听着安静茹说的话,也觉得这是一个理儿。
‘女’孩子嘛,总是羞涩的,能这样子已经非常不错啦,夏大爷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他嘿嘿一笑,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脖子和肩膀,让她的脸都快贴在他的‘胸’膛上了。他说:“行,这个不错!我会把翻烂叶子掌的致命弱点告诉你,还会给你丰‘胸’。‘揉’了几回,你也就做我‘女’朋友了嘛!”
此话有理!
一个‘女’孩子家,‘胸’都被你‘揉’了,那还不做你‘女’朋友哇!
“这个……这个我再考虑一下,夏赫然,别这么抱着我……哎呀!”
她那一米七的苗条身子倾着,要不是被赫然哥熊抱,都会一头栽倒在地了。
这有些狼狈,有点儿跌跌撞撞地。
夏赫然笑嘻嘻地还是紧搂着她,她迫不及待地说:“静静,要不我今晚就给你‘揉’一‘揉’吧,很快就能看到效果的。很有可能,当明天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跟昨天截然不同。相信我,我会给你塑造一个完美的‘胸’型,你的这些同事以后都要仰望你!”
他看了看那些‘女’孩子。
她们有些虽然也‘挺’‘胸’涌,但五官构造什么的,还不符合夏赫然的条件。
他和挑的。
天使的面孔和魔鬼的身材缺一不可。
要不是见安静茹很有可塑‘性’,也不会对她寄予厚望。
安静茹听着,确实是很心动,但这不能答应啊,要是答应了,自己都成什么人了!
她说:“不要,慢慢来,我我……我不急。”
“不,你要急!”
夏赫然一脸正‘色’:“今年你多大了?要详细到月!”
“我二十二岁零七个月了。”安静茹傻乎乎地回答。
夏赫然一拍大‘腿’:“那不就得了!七个月,那就是半年了啊,超过这个半年,你的发育能力就将大大降低。用我的神奇手段给你丰‘胸’的成功率,就会从百分之九十八嗖嗖嗖地直降到百分之五十八。太危险了!幸好我问了你。今晚我就给你做推拿,开启你的发育之‘门’!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抱着安静茹大步迈出,像是拖着她走。
“哎!哎哎!”
安静茹吓了一跳,不带这样子‘蒙’人的。
她就算再憨,也听得出来,夏赫然这是在‘蒙’骗她呢。
那几个‘女’孩子也看呆了,就要喊着让他放人,忽然间,前边那
辆小车的车‘门’猛然打开。
一道森森然的寒光闪过,直刺夏赫然,一个人也扑了过来。
可不就是那个童子‘尿’!
他现在没有光着身子了,当然穿的也不是汉服,而是正常穿着。他手里抓着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就朝夏赫然狠狠削去。
刀锋凌冽,那是要把对手给开膛破肚的架势!
夏赫然一怔:“你怎么又来了?”
安静茹则是大喊道:“大师兄,不要打了,住手!你要杀了他么?”
夏赫然嘻嘻一笑:“他杀不了我。”
当即就抱着安静茹后退几步,避开刀锋。
刷刷刷!
满脸狰狞的童子阳又几刀削了过来。
速度很快,犹如一道道闪电劈出。
“姓夏的,有种你就放开我小师妹,跟我决一死战!”
夏赫然撇撇嘴说:“你白痴啊,我干嘛要放开安静茹,我抱得好好的。跟我决一死战,你脑子真是越来越不清醒了。你当你是四大天王什么的啊?”
这话很明显,就是四大天王才有资格跟我决一死战呢。
“给我去死!”
童子阳狂呼道。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一边的那七八个‘女’孩子都看呆了,这个子阳哥哥,怎可如此凶蛮?
而且听那言语,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古香古‘色’的味儿,倒跟泼皮一般。
顿时,让姑娘们更加没有好感。
夏赫然的脸‘色’变冷:“让我去死?你是找死!”
他抱着安静茹,从容不迫地又躲过几刀,然后再也不躲。
他出了脚!
他竟然是把脚踹向那锋利的刷刷刷劈过来的武士刀,也不怕被那刀刃给削断了‘腿’。
当然,夏大爷的本事,岂是童子阳和他的武士刀能够抵挡的?
砰!砰!
他的‘腿’竟然比武士刀还要快,他的大脚板,一次又一次地踹在刀面上,每一次踹中,都‘激’‘荡’起一股白‘色’的气体,****而开,显得很是凌厉。
那是内劲发出去之后的气态展示,充分显示那每一脚的力道有多强。
那看起来很坚强的武士刀,一次又一次被踹偏。
而双手紧握刀柄的童子阳,更是感到两只虎口被震得酸胀难忍,几次,手中利刀都忍不住要脱出去。忽然间,手上传来一阵剧烈疼痛,他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
双手虎口竟然都被震裂了,血光四溅,血‘肉’模糊。
两只巴掌几乎脱力!
他从来没看过这么凶猛的‘腿’法,竟然能跟刀法对抗!
忽然间,又是一记大脚板踹了过来。
砰!
狠狠踹在那刀面上。
童子阳已经没有力气再控制这武士刀了,虽然没有脱手,但长而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就朝他的左边大‘腿’掠了过去。
嚓!
顿时就有大片血珠冒出。
刀刃一下子切在大‘腿’上,皮开‘肉’绽。
童子阳噗通一声,顿时就单‘腿’跪倒在地。
夏赫然撇撇嘴巴:“想杀我?那我就杀了你呗!”
话
音一落,抬脚就朝那半落在地的武士刀撩了出去。
很明显,就是要把武士刀撩起来,而奔过去的方向,就是童子阳的脑袋。
一旦削中,他肯定不能活了。
因为脑袋都被削走半边。
安静茹吓了一跳,赶紧喊道:“不要,夏赫然!那是我师兄!”
电光火石之间,武士刀已经被撩起来,刀刃直扑童子阳的脑袋。眼看就要把那大好的六阳魁首给来一个切西瓜,夏赫然听到安静茹的大喊,顿时把脚一缩再一踹。
在武士刀要劈中童子阳的脑袋之前,大脚板踹中了他。
嗖!
那长刀就如同箭矢一般飞了出去,窜到十几米外的一处山崖上。
哧!
一下子就完全‘插’了进去,只剩下一个长长的刀柄在外边微微摇晃。
那些‘女’孩看得傻眼,然后,不知道是谁拍起了巴掌,带动了一片掌声。
叹为观止!
踹刀,刀飞,完全‘插’进坚硬的石壁之中,一气呵成,酣畅淋漓。
这种绝世高手的范儿,能不让她们鼓掌嘛!
夏赫然继续抱着安静茹,轻蔑地看着那个半跪在前边的家伙。
“童子‘尿’,今天你的运气‘挺’好,我不杀你了。你赶紧滚蛋吧,别妨碍我和静静‘花’前月下。”
安静茹看见她的大师兄那么辛苦,几次挣扎都站不起来,就想过去扶他,却被夏赫然紧紧抱住。她也没办法,叹气说:“子阳师兄,你干嘛要这样子做?太危险了,万一你真……你真把赫然杀了怎么办?”
童子阳一抬头,满脸都是痛苦,眼神里透‘露’着强烈的愤怒。
他盯着安静茹,一字一顿地问:“师妹,你认输了,真的要做他‘女’朋友么?”
“没有啊!”安静茹赶紧摇头:“我没答应做他‘女’朋友。”
“那……那还好。”童子阳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小师妹也甚为喜欢呢。
安静茹接着说;“我就是答应了他的追求,他要是真心对我好,那么……大师兄你祝福我们吧。”
顿时,童子阳脸上‘露’出便秘那般的神情。
他低声吼道:“静茹!这小子不是好东西,他刚才那么羞辱我,你还要跟他好?”
“也许那是羞辱,但我觉得那更是一种指点吧,我觉得夏赫然他刚才说得对啊。”
安静茹冷静地进行分析:“他打你那么多巴掌,运掌如飞,角度刁钻,让你完全不可抵御,如果你好好琢磨他的攻击方式,你一定会更厉害。而且,他能够伤了你的,却没打伤你。大师兄,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琢磨,才不辜负夏赫然的这一片苦心。”
童子阳气得差点吐血:“他的苦心?他差点把我的‘腿’砍断了,这就是他的苦心?!”
安静茹说:“大师兄你夸张了,没有砍断,只是伤了你的皮‘肉’。再说了,本来是你不对,较量归较量,你怎么用突然冲出来,用武士刀砍人呢?幸好赫然身手好,要不然,你就铸成大错!”
童子阳满脸黑线,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
但看着心爱的小师妹被夏赫然搂得那么紧,他又怒从心起,他换了个话题,一字一顿地说:“静茹,你这样子被他抱着,成何体统?被你父亲知道,他会生气的。”
安静茹愁眉苦脸:“我也不想被他抱着啊,可他抱太紧了,我挣不脱。”
童子阳真的要吐出一口血了,特么!这都是理由?
&bp;&bp;&bp;&bp;他忽然冷笑起来:“这倒是有意思了。静茹,前阵子我也想抱你,你却能一下子推开我?”
夏赫然听了顿时大怒:“你敢抱我‘女’朋友?”
冲上去就要踹他,被安静茹赶紧拉住。
“我……我……”
安静茹显得手足无措、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啊,大师兄说的这件事……确实是一个问题。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推开谁不推开谁,在于她竟然对比了一下,然后发现强烈的对比。童子阳抱她的时候,她非常不安、非常排斥,甚至带着厌恶,所以立即把他推开。但现在呢,夏赫然抱着她,她一点都不不安,一点都不排斥,更没有丝毫的厌恶。
有的只是羞涩。
甚至,她觉得这个怀抱‘挺’温暖‘挺’安全的。
童子阳又笑了,笑得更冷。
“好!好!我明白了,你是看上这小子了。行,那我……我祝你们幸福了。”
他艰难地撑起了身子,忽然一个不当心,朝前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安静茹赶紧上前去扶,带着夏赫然也向前挪了几步。
就在这时,童子阳的眼神里‘露’出狰狞无比的神情。
他手一晃,微微地锵了一声,一把锋利的小匕首就‘露’了出来。
他俯着身子,‘挺’着锋利的小匕首就朝夏赫然的腰腹间扎去。
速度那么快,那么出其不意!
嗖!
一道寒光直奔而来。
然后就是一声惨叫!
惨叫的当然不是夏赫然,而是童子阳。
管你明枪还是暗箭,大爷我都不放在心里!
他漫不经心地一脚踹出,呼!一下子就踹中童子阳抓着匕首的那只手。由下向上踹的,于是,那只手顿时失控带着匕首朝上掠去。顿时,又是血‘花’四溅。
可怜的家伙!
他每次想砍人,结果砍中的都是自己。
那锋利的刀刃竟然劈在了他自个儿的脸上。
好恐怖!
从眉心到鼻子,长长的一道血疤!
那‘挺’高‘挺’的鼻子,都几乎被劈成两半了。
这是要毁容的节奏啊!
童子阳发出凄厉的惨叫,连连后退,他的双手捂在脸上,又放下来看看。满巴掌都是血,还黏着一两颗鼻屎、一两根鼻‘毛’什么的。
他吼了起来:“不!我的脸,我的脸……”
夏赫然撇撇嘴说:“你的脸就这样子咯,以后会多一道疤,从上到下很直很直,看上去应该还‘挺’有气势的。以后你要伤害谁,都不用出刀子了,直接把脸一晃,就能把那人吓得半死。”
“赫然,你怎么把我大师兄给……”
安静茹看得也是心惊胆战。
夏赫然说:“怪他咯!谁让他拿刀子捅我的,我这是正当防卫。我还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把他给做了。要不要,那把匕首就会捅进他的心窝里!”
最后一句,说得颇有杀气。
安静茹幽幽一叹,话说也是。
“夏赫然,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童子阳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被劈得这么深,八成都会被毁容的,而且正好劈在脸中间,鼻梁都被切成两半了。这样子,以后出去怎么泡妞啊。他一向对自己的容貌都相当自负,总想着我这么
有才华也能靠脸吃饭,多好哇!可现在……夏赫然等于是断了他一条生路!
忽然,呼呼呼!
三四辆轿车和越野车冲了过来,从上边跳下许多彪悍有力的男人,从二十几岁到三十几岁不等。手里还抓着砍刀。他们一看到童子阳的惨状就大吃一惊,纷纷问这是怎么回事。
“妈蛋!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杀了那小子!杀了他!把静茹给抢回来!”
童子阳好像完全失去自控能力了,简直就是鬼哭神嚎。
他这会儿,哪有刚才那种翩翩少侠的样儿,完全就是一吃人的恶鬼!
顿时,那帮家伙朝着夏赫然扑去,手中的砍刀高高举起,在夜‘色’中闪着人的光。
安静茹大喊:“你们不要‘乱’来,给我冷静下来!这里头有误会,我们跟大师兄好好说,你们动什么手?谁敢动手,我让我爸爸处置你们!”
那帮家伙稍微犹豫,又听到童子阳还在喊着杀杀杀,当即就继续冲过去。
这帮家伙算是安家的徒子徒孙,都跟着安家练武的,但给他们传授武技的,还是童子阳。
童子阳就跟他们的老大似的。
所以,还得听老大的。
童子阳也算有些心机,感觉自己对付不了夏赫然,之前在车子里已经召集人马了。
看见自己叫来的人挥舞着锋利的刀子,纷纷朝仇人扑过去,他很得意,他喊得越来越狰狞:“上!上!劈死他,劈死那小子!”
但没多久,他就来了个透心凉。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在安静茹的一声尖叫之中,夏赫然居然飞了起来,飞得老高老高了。
他还把安静茹扛在了肩膀上。
一下子,他就蹦到一个家伙的脑袋上,在那里狠狠一剁,接着又跳了起来,飞到另外几个人的脑袋上边。砰砰!两脚连踹,都踹中了他们的头部,这些倒霉的家伙几乎就是应声而倒。
呼!
夏赫然踩住一个人的肩膀,借力飞起,又去踹其他人的脑袋。
而那个被借力的家伙呢,倒霉透了!被踹得一个踉跄不说,忽然还看到几把砍刀朝自己砍来。他顿时都吓傻了,大喊了起来:“你们为什么砍我?”
几把砍刀赶紧收开,但还有一把砍得太急了,还是砍中了那家伙的肩膀。
误伤啊!
本来是想砍夏赫然的‘腿’。
夏赫然真是一个高来高去的人,他就这么高来高去地,足足有十三四个家伙吧,在三五分钟里头,都被他踹得摔倒在地。那样子就甭提有多惨了,一个个都头破血流,鼻子歪了,嘴‘唇’裂了,脖子扭了。倒在地上,抱着脑袋,都晕乎乎地爬不起来,样子好惨!
那些砍刀,也锵锵锵地掉了一地。
空中传来一个非常傲然的声音:“哼!关公‘门’前耍大刀,找‘抽’!”
然后,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正好落在六眼魔神上边。
不,正确来说,应该是两道身影!
另外一道身影是被扛在肩膀上的,当然就是安静茹。
她又发出恐惧的尖叫,整个修长苗条的身子竟然被夏赫然跟舞刀‘弄’棍似的,来了个大盘旋。身子在空中几乎就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然后坐在跑摩的油箱上边。
这坐得还有些奇葩,是面对着夏赫然坐的。
安静茹吓得有点呛,紧紧抱住他的腰不敢放。
“要摔下去了,我我……我不要摔……”
她还没回过神来呢。
打夏赫然把她扛在肩膀上,飞到空中还飞来飞去的时候,她就吓晕了。
你试试那趴在人家肩膀上,看着地面不断晃来晃去的情景!
最后,居然还来个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把我当摩天轮啊。
所以,她吓坏了,抱住夏赫然都不敢放了。
“亏你还是‘女’警察呢!这都怕,我怎么可能让你摔嘛!”
夏赫然不以为然地说,接着又道:“好了,抱紧我了,走咯!”
他猛然加了油‘门’,嗖!六眼魔神瞬间神提速,飞了出去。
正扑向童子阳。
吓得他啊,顿时妈呀一声,双手抱住脑袋,瘫在地上。
呼!
六眼魔神跳了起来,从他的脑袋上窜了过去,一下子就窜出了狮子岩,奔进了山路里。
现场,只剩下倒了一地的刚才还想砍人的家伙,还有童子阳。
他的‘裤’裆那里透出明显的湿迹,还有大滩的可疑液体,正从他的身下朝周围蔓延。
不怪他,真的不怪他!十个人看到一辆那么大的摩托车朝自己碾压而来,起码有九个会‘尿’‘裤’子啊,还有一个不‘尿’的,是因为他正好‘尿’完了。
当然,在场的还有那七八个‘女’孩子,她们看得都唏嘘不已。
本来看到那么多人打一个,心中愤愤不平,要冲上去打群架的。她们虽然是‘女’孩子,但都是警察哎,也是‘挺’有身手的!
想不到,夏赫然那么厉害,三下五除二就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把那帮家伙给干掉了。
“哇塞!夏赫然他一定不是人,人没有这么厉害的嘛!”
“还扛着我们队长呢,就这么打倒了那么多人,太霸道了!我估‘摸’着,队长肯定会爱上他了,都不用他怎么追了。队长说过的,她就喜欢这么威武‘精’神又带着霸气的,她喜欢英雄,不喜欢白马王子型的。”
“唉唉,我今晚最可惜的就是,看起来那么优秀的童子阳,像是潘安一样的人物,怎么就变得这么粗鄙了呢?本来他被夏赫然拍碎了一身的衣服,我对他还有些同情的,就觉得他倒霉。可现在,他搞忽然袭击、搞暗杀,又叫来这么多打手对付夏赫然,我瞬间没爱了。”
“我吧,我最可惜的是,夏赫然好像看不上我,呜呜!”
“哎,不过话说回来,夏赫然真有那么神,他会丰‘胸’的本事?如果真行的话,我觉得我的也有点小。”
“嘻嘻!那就留意咱们队长的‘胸’呗,她的要是大了,那就准有效果!”
“你愿意让夏赫然给你‘揉’啊?”
“那又怎么样,‘揉’就‘揉’呗!那可是英雄之手啊!”
“哎!夏赫然还真像是英雄,我好想被他载走的是我呢!嗖,一下子就没了影,想想我就兴奋。你们猜,队长今天会不会**?”
……
姑娘们兴高采烈地一边说,一边走掉,看也不看那些人一眼,包括某个被吓得‘尿’了‘裤’子的。
童子‘尿’捂着血淋淋的脸,凄厉地喊着:“夏赫然,我跟你……跟你没完!”
想着自己受的伤,想着自己心爱的小师妹被那小子抢走了,那种痛,真揪心!
这会儿,夏赫然已经载着安静茹飞快地奔驰在马路上了。
嗖嗖嗖!
时速绝对达到了两百以上,快要飞起来了。
“夏赫然,停下来了行不行,不要开那么快!你不能载着一个警察开那么快!”
安静茹都快哭了。
&bp;&bp;&bp;&bp;夏赫然无耻地说:“你要抱住我啊,你不抱住我,我怎么开慢?”
“啊?”
安静茹有些傻眼:“我抱住你,你就能开慢。这是什么梗?”
夏赫然回应:“你想想我,你一抱住我,让我感到你的温柔,我就会担心你,怕你出事。我一担心你、怕你出事,我就能学会为你的生命着想,然后开慢,对不对?”
“这样都可以吗?”安静茹傻眼。
“可以可以!”夏赫然怂恿:“不信你试试呗。”
本来,安静茹是有意用两只巴掌撑住他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娇躯远离他背部的。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这小子爱吃豆腐的‘性’子,已经深深刻入安静茹的心里头。她很戒备!可惜的是,一方面,她有戒备的心理,一方面,她又容易‘迷’糊。
所以,被夏赫然这么一说,加上确实很希望摩托车能开慢一些,要不,她实在顶不住。
她一咬牙,放松了双手,从背后轻轻揽住了他的雄腰。
片刻之后……
“咦?你有开慢么?”
“有啊!”夏赫然理直气壮地说:“原本时速230,现在降到200了。”
安静茹用力摇头:“不行不行,你得降到120左右才好,最好再降点。”
“那我就没办法了。”
夏赫然耸耸肩头:“因为你不给力,抱得那么松,你要紧紧地抱住我、用力地抱住我,让我彻底感到你的温柔,我才能能够降到那个速度啊。你看,你的‘胸’脯都没贴到我背上。”
可不,安静茹虽然抱着夏赫然,但尽力让自己的‘胸’脯远离他。
“你!你是大流氓!”
夏赫然嘿嘿一笑:“是啊,我是大流氓,大流氓要继续开快车,嗖!”
他就加油‘门’了,速度狂飙。
安静茹惊叫着抱住了他,紧紧地抱住了他,这回,她的‘胸’‘胸’算是紧贴在他的背上了。
夏赫然的‘奸’计就这么得逞了,于是就把速度降到了120以下。
他可快活了,还轻轻扭着身子,感受着那两块儿温柔的抚慰。接着,又用有些嫌弃的语调说:“咳!还是不够大,才b罩杯!啧啧,要是被人知道我竟然跟b罩杯的‘女’孩子‘混’在一块,会被笑话的。不行,我真得赶紧把你变成d罩杯才行!”
安静茹听着快哭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不过速度慢了下来,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夏赫然忽然拐上一条小路,冲上一道河堤。
顿时,凉风扑面,好不清爽。
“大河向东流啊,它那个啊……它不回头啊……”
夏赫然唱到第二句就忘词了。
他把六眼魔神停在一边,把大脚架打了下来,然后一跳,就变成侧坐在上边的姿势。接着又搂住安静茹一抱,在她的惊叫声中,也把她抱成了侧坐的姿势。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在一起,像坐在沙发上一样。
安静茹很紧张:“你你……你想干嘛?我要回家了,要不……我爸爸会骂我的!”
“你是成年人了好不好?还怕爸爸骂?夜不归宿也是可以的,来,把你的手机拿给我。”
夏赫然说。
“为什么要把我的手机拿给你?”安静茹呆呆地问。
“我打电话给你爸爸,说我今晚带你去开房,你不回去了。那不就结了。”
赫然哥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安静茹更加紧张
了:“这这……这怎么行?我不能跟你去开房的,你不要……不要这么欺负我!”
“那就陪我在这坐坐呗。吹吹风,看看星星和月亮,畅想未来,多么舒爽!啊!”
夏赫然朝外一挥手臂,就像一个湿人。
安静茹幽幽一叹,勉为其难地说:“好吧,那我就陪你坐一坐,不过你可不能‘逼’我去开房的。”
说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咦?我这是想赶紧回家的,怎么就变成愿意和他坐一坐了?
大坏蛋!都是他说要去开房,还要打电话给我爸,吓得我小心脏都瘫了。
夏赫然伸出一条猿臂,揽住了她的纤秀的肩膀。
安静茹浑身一颤,扭着身子,不安地说:“不要抱!”
“什么不要抱?连抱一个都不行,老子立刻抓你去开房!”
赫然哥恶狠狠地说道,吓得安静茹一哆嗦,就不敢拒绝了。反正已经被他吃了够多豆腐了,这样子抱一抱,也不算什么了吧?
也许她还没有发现,她的顺从不是来自于对这小子的恐惧。她好歹也是警察呢,还是一个小警官,就算打不过人家,也绝不至于害怕!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对夏赫然产生了某种很奇妙的感情。
这种感情,让她愿意在一定程度上顺从他。
接着,夏赫然叽叽呱呱地说开了。
他说的,正是安静茹的翻叶子掌的致命弱点!
“你这翻烂叶子掌的致命弱点,就在于你打得太僵化了。知道什么叫无形胜有形、无心胜有心么?……知道?你知道个屁!知道你还打出这么烂的翻烂叶子掌?”
安静茹被教训得完全没有脾气,只能乖乖点头。
夏赫然气哼哼地说:“不单单要知道,还要知道怎么做到,所谓知其然,需知其所以然。我也得说,你们家的翻叶子掌是有厉害之处,但不管是你,还是你那个狗屁大师兄,都把它练成了一堆****。我估‘摸’着把你们教出来的人,也是废物!”
“是我爸和我爷爷教我的!”安静茹还是忍不住弱弱地反驳。
“那你爸和你爷爷就是废物!”夏赫然毫不客气地怒斥。
“你!你太坏了!”安静茹忍不住打了他的肩膀一拳,眼睛里泪‘花’闪闪。
你是要做我男朋友的人,怎么能这么说我爸和我爷爷!
打得不疼,她也打不疼,夏赫然不以为意,继续洋洋洒洒地说着。
“要看某一项武技是否真的厉害,是不是属于绝学,就看它的发展境界。如果没什么前景的,看起来再厉害,都是‘花’拳绣‘腿’。什么是发展境界呢,所谓法无定法、奥妙无端,能够迎合这一点的,就是绝技。再说通俗一些,比如一套掌法,它能让人领会得越多、忘记得越多,在忘记中不断升华,达到无形无心的境界,它就是厉害的。从这一点看,你们家的翻烂叶子掌算是一‘门’中品武技。”
安静茹听着,不由得都有些入神了,她忽然哎呀一声,说道:“我爷爷是告诉过我,翻叶子掌属于中品武技,只不过……只不过他天资愚钝,我们家现在都没聪颖的人,所以还没发挥出它三分之一的功力!”
“那你爷爷也不算太废,毕竟有点自知之明。”
夏赫然懒洋洋地说:“好的武技落在蠢货手里,就会被糟蹋。因为他不能进入到那个境界里头,不能打开武学之‘门’,光练一些旁枝末节有什么用。不要告诉我你把整套掌法都练得滚瓜烂熟了,那就厉害了。练了,还要懂得融会贯通。怎么融会贯通呢?”
他说着说着,都变成武学大师了似的。
“第一重境界,把套路拆开来用,对敌的时候灵活变化,你现在连这个境界的一半都不到;第二重,把一个招数或几个招数融汇起来,结合它们的‘精’华,创造出更完美更犀利的攻击方
式。这好比是给了你几种酒和饮料,按照老师教的方式,你能制成几种‘鸡’尾酒,但经过自己的提炼,能做出更好的升级产品。到了这境界,那才是真正的高手;第三重境界……”
夏赫然的神情忽然变得肃穆起来。
“这一重境界,就是真正的化有形为无形、化有心为无心了。一切套路,一切招式,都是它原来的模样,但又不是原来的那一切。你举手投足之间,打出的还是黑虎掏心,但一般高手和武学大师打出来的,却完全不一样!前者,是有形有心的黑虎掏心,后者是无形无心。”
“啊?”
安静茹傻乎乎地:“我怎么听不懂?”
夏赫然瞥了他一眼:“就你这连第一重境界都练不好的笨蛋,你还想懂?”
稍微一顿,竟然念起诗来了。
“证得身形是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话,云在青天水在瓶!”
他念得不疾不徐,沉稳有力中又透着一股悠闲自在,跟之前嬉皮笑脸的样子截然不同!
这让人一听之下,顿觉如沐‘春’风。
可不,安静茹听着,不知不觉地都觉得浑身‘毛’孔打开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涌上心头,非常舒服。而且,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她不禁想,这家伙正经地念起诗来,比大师兄有魅力多了。
那简直就是魔力!
她不由得痴痴看向夏赫然。
“这一首诗,特别是最后一句,你好好琢磨吧!”
夏赫然说着,忽然就从六眼魔神身上跳下。
他跳在河堤上,当即就挥舞起了双掌,一时间,空中竟传来呼呼风声。而且,他的两只巴掌在击打之下,竟于空中打出了啪啪啪的声音。隐隐然地,还能看到虚空中被他打过之处,竟然隐隐冒出微微扭曲的‘波’纹。那是强悍的内劲在发挥作用!
他的姿势非常洒脱自然,又隐隐带着一种沉稳而磅礴的气势。放的时候,犹如行云在天,收的时候,便是静水归瓶。
竟然隐隐透出一股造化之力!
“咦?你怎么也会我家的翻叶子掌?”
安静茹不由得傻乎乎地问道,但她很快惭愧了。
他用的虽然确实是翻叶子掌,但这耍出来,不知道比她高明了多少倍。
甚至,比她爸爸和爷爷打出来的还要犀利很多!
不知不觉,安静茹就看得目眩神‘迷’,禁不住也跳下来,跟着比划。
她明白过来了,夏赫然这是在教自己呢。
期间,她还问了几个问题,夏赫然一边噼噼啪啪打着,一边回应。
他说得那么到位,让安静茹都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夏赫然忽然一闪身,抱住了她。
“行了!”
这家伙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本‘色’。
“你好好琢磨,回去好好练,也不能让你一下子吸收太多。要不然,你会‘乱’掉的。反正来日方长,我下次再教你吧!”
“嗯!”
安静茹乖乖点头,她看向夏赫然的眼神都充满崇拜了。
“赫然,你真厉害,你就像一位武学大师!”
“嘿嘿,不是我吹牛。”夏赫然说:“曾经有几个国内外的武学大师,都喊我做师父呢。”
安静茹一愣,嘀咕:“不过……这听着确实又有些像吹牛了。”
夏赫然不以为意,他微微一扭身,忽然就从背后抱住她。
“咦?你干嘛!”
&bp;&bp;&bp;&bp;安静茹有些惊慌不安了,她低头看着夏赫然那两只搭在自己小肚子前的两只大手,总觉得不对劲。她抬手去扳,扳不开,她一下子又无助起来了。
“你又这样子了,夏赫然,你就不能……不能老是这样子占我便宜么。”
“我这不是占你便宜。现在,跟你说了翻烂叶子掌的致命弱点,我得兑现另外一个承诺了。我要帮你把‘胸’‘胸’变大,让你做‘挺’拔的‘女’孩子。”
夏赫然一脸正经地说。
“不要好不好?”安静茹红着脸说:“我真的没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啊!”
安静茹一听就泪流满面,你准备好了有屁用啊!关键在我!
她摇着头:“不行不行,我实在接受不了,你要‘揉’我那里,我我……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
夏赫然撇撇嘴,说道:“不就是脱了衣服,解开罩罩,我直接把两只手盖在那上边,然后‘揉’啊‘揉’的嘛!我会‘揉’得很轻柔的,又不会让你疼。你不用害怕!而且,我告诉你,一次就会有效果!”
“不要!不是疼不疼的问题,被你脱光衣服这样子‘揉’,我……我心理上接受不了。”
安静茹继续泪流满面。
夏赫然嘿一声:“瞧你说的,好像不脱衣服就可以给你‘揉’似的,对不对啊?”
“对啊!这个还可以……咦?不……啊!”
安静茹短短一句话,经历的节奏可绝对不一般。
先是上了那小子的当,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对,忽然回应过来了,赶紧要开口,又忽然一声惊叫!
一边惊叫,一边感到浑身酥麻,禁不住朝前俯低身子。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来看。
“不!怎么可以这样。夏赫然你这个大流氓!”
刚才明明还搭在她小肚子前的那两只大爪子,现在居然捂在她‘胸’前了。
而且是一手一个……一手一个……
“放手啊你!”安静茹羞愤地喊。
夏赫然说:“不兴你这样子的,你明明说不脱衣服就可以给你‘揉’的。”
“我没说!”
“你别耍赖了,我知道你知道自己说了的,反正意思差不多。唉,虽然隔着衣服还隔着罩罩‘揉’,这效果连一半都没有,但总归还是有效的。之后你看到有效了,你就会来找我,主动脱光衣服给我‘揉’了。”
夏赫然很肯定地说。
他发动了天医珠的能量,一股令人很舒适的热流就涌进了某人的某个很敏感的部位里头。
安静茹哎呀一声,赶紧去扯那两只魔爪!
她本来想要奋死反抗的。就算隔着衣服,也不能给你‘揉’啊。这可是‘女’孩子身上很宝贵的地方,怎么可以这样子耍流氓!但是,随着天医珠能量的涌进,她一下子感到‘胸’脯里充盈着一种非常美妙的勃勃生机。前所未有的舒服,一下子都让她舍不得反抗了。
这股能量那么奇妙,随着夏赫然的双手‘揉’动,在她的‘胸’脯里头不断打转,好像在刺‘激’着什么。
安静茹咬住下嘴‘唇’,满脸都是红晕,眼神甚至变得‘迷’离起来。她扳着夏赫然那两只恶魔爪子的手,不知不觉就变得没有力气了,蔫不拉唧地搭在那里。
“亲爱的,感受到了你‘胸’‘胸’里的能量没有?它们都是能够促进你持续发育的生机,来!感受着它们,
想象你的这里头,有鲜‘花’不断绽放,一切都那么清新自然、勃勃向上……”
夏赫然附在安静茹的耳边,如同‘诱’人灵魂的魔鬼那般嘀咕着。
安静茹还真跟着想象起来。
慢慢地,感到‘胸’脯里头真的膨胀起来呢。
夏赫然‘揉’得可舒服了,他忍不住想要把手伸进去了。嗯,看这丫头现在这‘迷’‘迷’瞪瞪的样子,应该可以下进一步的手了。他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然后,一只手还在‘揉’着,一只手就往下探,准备从下边‘摸’进去。嘿嘿,大爷我好久没有跟‘女’孩子嘿咻了,没准今晚还可以闹得去开房呢。
他那只手的手指头都触碰到腰间细嫩的肌肤了,就在这关键的时刻
呼呼呼!
忽然一阵阵摩托的引擎声传了过来。
“哟,好甜蜜的小伴侣啊!大半夜的跑到这来恩爱!”
“这是要打野战的节奏吗?”
“来,继续啊!让我们好好欣赏。”
“嘿嘿,要不干脆我们来算了,啧啧!这大美妞,哥我看着好心动!”
……
安静茹顿时回过了神,赶紧一把推开夏赫然,匆忙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赫然哥的脸‘色’顿时变得特别不好看。
他真的是有杀人的心了!
妈蛋!最讨厌在这种时候,遇到来破坏好事情的‘混’蛋了,摆明就是来送死的!
他扭头一看,四辆烂糟糟的摩托停在那里,四个满头五颜六‘色’的小‘混’‘混’摇晃着膀子走过来。他们脸上挂着很猥琐的笑,一边走还一边吹口哨。
“哟!这不是六眼魔神嘛!几十万的跑摩呢,哇靠!太漂亮了!”
“这是遇到富二代么我们!”
“嘎嘎嘎!今晚运气不错,有美‘女’又有好车!”
……
他们在六眼魔神的身上‘摸’来‘摸’去,好像这已经是他们的囊中物。
其中一个指着夏赫然,很犀利地说:“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准你留下一条‘裤’衩,然后给我滚蛋!我从一数三,你要是不滚,老子们就干掉你!”
夏赫然撇撇嘴,扭头对安静茹说:“正好来了靶子,你练练刚才教你的!”
“嗯!”
安静茹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她也是跃跃‘欲’试呢。
在夏赫然面前,她就像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老是被占便宜老是被欺负。但是,这面对那几个小‘混’‘混’的时候,她那英姿飒爽威武不群的警官范儿就拿出来了。
“哼!一帮小流氓,也敢在我市警察局治安支队的骑警队长面前放肆?”
她说着就冲了上去,两只纤秀的巴掌当即就翻飞起来。
挥舞之际,隐隐透出一股凌冽的杀气!
巴掌所到之处,卷起的呼呼风声都有些吓人。
那几个‘混’‘混’一呆之后,简直就没有还手的能力,他们纷纷被打中,打得踉跄后退,痛叫不已。
人家打过来的巴掌都没看清楚呢,就遭到痛扁。
一时间,鼻青脸肿。
没办法,级别差得太远了。
就算是没被夏赫然调教过的安静茹,都能够把这帮不会武功,只会打架的‘混’
‘混’给揍个七荤八素。何况,她现在可谓今非昔比,身手拔高了一大截。
把那四个‘混’‘混’打得连连求饶之后,安静茹还不满地说:“你们太差劲了,这点本事就学人出来‘混’?想抢车子抢‘女’孩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然后,兴高采烈地冲着夏赫然说:“喂!我发现我真的很有进步呢!”
夏赫然却也显得很不满意。
“你怎么揍人的?看看,连一个人都没打倒!”
安静茹嘀咕:“没必要打倒吧?他们都那么弱,现在都求饶了。”
夏赫然一脸正气:“********你懂不?就算不把他们打死,也得让他们狠狠地伤一次,出个大血,最好来个残废。这以后啊,才知道教训!”
“你好凶。”安静茹说。
“老雷同志曾经说过,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所以我凶也是凶得天经地义的!”
夏赫然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我干脆再教你几招,好好琢磨,必有大用!”
说着,他朝那四个‘混’‘混’走去。
四个‘混’‘混’本来已经被安静茹打得惨不忍睹、苦不堪言了,看到夏赫然‘逼’了过来,很是紧张。但接着,他们就愣了。咦?这是怎么回事?
安静茹也忍不住说:“喂,你走错路了是不是?”
原来,夏赫然不是走向那些小‘混’‘混’,而是走向他们停在一边的那四辆烂糟糟的摩托。
他朗声说:“没走错。”
话音一落,足尖一挑,顿时就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事。
其中一辆摩托车,居然被他挑得朝天上飞了上去,足足飞上了有十几米那么高。
“天啊,他他……他是不是妖怪?”
“我们的摩托车又不是足球,他怎么一挑就挑这么高了?”
“我……我去!今晚遇到鬼了!”
……
那几个‘混’‘混’看得都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而这不过就是一个开端,接下来,夏赫然用同样的方式,把其它三辆摩托车都给挑到了空中。
一下子,就有四辆摩托在空中飞,飞得那么绚丽。
它们当然会掉下来,但刚掉下,就被夏赫然用巴掌拍了回去。
空中砰砰有声。
这四辆摩托犹如排球一般,被夏大爷拍得在空中忽上忽下,甚至忽左忽右,完全就不掉下来。而他的身形,也配合着掌法,不断地闪来闪去,犹如鬼魅!
哪怕是排球,一连四个这么飞来飞去的,世界上也没几个人能够拍好吧?
何况是摩托!
看着四辆沉重的摩托车在空中跳飞上飞下的,不管是小‘混’‘混’还是安静茹,都看得醉了。
安美‘女’那是两眼直发光,看得目不转睛。
“赫然好厉害的啊!这分明就是翻叶子掌,我却看不出有这种掌法的招式存在,但分明有它的神韵和‘精’神里头。这……这起码就是他说的第二重境界了吧?再配合内力,天啊!他好神奇!”
她忍不住想用拳头塞住自己的嘴巴。
然后脸‘色’巨变,她看见一件可怕的事情。
于是,吓了一大跳,赶紧喊了起来:“喂!你不要!”
&bp;&bp;&bp;&bp;紧接着,就是四声几乎连在一起的惨叫。
呼呼呼!
夏赫然竟然飞快地把四辆摩托车都给拍了出去。
朝着那四个‘混’‘混’拍了出去!
一下子,每辆摩托各自砸中一个人,砸得他们飞了起来,朝着河堤下边滚落。
那河堤是斜坡来的,‘混’‘混’一边抱着摩托车,一边惨叫,很快就滚进了水里头。
噗通一声,去做水鬼了。
安静茹惊慌地说:“夏赫然,你是要杀了他们吗?”
说真的,夏赫然确实有杀了他们的心。这四个人不是人啊,破坏他的泡妞大计,罪有余辜!但这么滚下去,还不至于死就是,靠边的河水不算深。当然,他们难免断胳膊断‘腿’的。
“他们不会死的,最多就‘弄’一个残废。”
夏赫然撇撇嘴说,接着冲过去,就要抱住安静茹。
继续刚才的好事!
安静茹早就有防备了,赶紧一闪身,她急声说:“喂喂喂!夏赫然,我……我拜你做师父好不好?虽然你看起来才二十岁左右,比我小,但能者为尊,我拜你为师,我会好好尊重你的!”
她这么说,目的有二。
第一,她对夏赫然确实很崇拜,有他做自己的师父,何愁不突飞猛进;
第二,叫他做师父了,他总不会还想老这么占自己便宜吧?
夏赫然站住脚步,‘摸’‘摸’脑袋,干脆利落地应道:“好啊,那你以后就叫我师父吧。”
他这么爽快,倒是让安静茹感到小郁闷。
可是,你做了我师父,你就不能做我男朋友了啊。难道你不是真的爱我,才这样……
她这一愣神,就被夏赫然逮着时机了,又从背后抱住她。
她尖叫。
幸好这回够聪明,赶紧来了个双手紧紧抱住‘胸’。就比那大‘色’魔快了一点点,但足够了。夏赫然的爪子只能抓在她手臂上。
他一边温柔地扳着她手臂,一边邪恶地说:“叫师父很有意思的呢,嘿嘿!我们谈恋爱,你就叫我师父好了,我叫你宝贝徒弟。我们啪啪啪了,我就问,‘宝贝徒弟,你感觉好不好,我是不是很‘棒’’,你就回答‘是啊是啊,师父好‘棒’哦,宝贝徒弟我舒服死了’。哇哈哈,我想着就好兴奋!”
安静茹一阵超级恶寒。
她喊:“夏赫然,你这个大变太,赶紧放开我!”
“哎!我说,你把手臂放下嘛,刚才还没按好的,还要继续按,要巩固疗效。”
夏赫然当作没听到她的话,他一边劝,一边越来越用力地要扳下她的胳膊。但这次,安静茹的意志很坚定,坚决不让他在触碰她的敏感区域。
“你再这样子,我就哭了。”安静茹嘴巴一瘪,真的都带上浓重的哭腔了。
夏赫然无奈,只能放手,他嘀咕:“强扭的瓜不甜,唉。”
然后在安静茹的坚持下,把她送回家,一个人再悻悻然地回‘春’天街。
安静茹倒在卧室里的‘床’上,久久不能成眠。她的脸一个劲儿地发烫,好像要烫到海枯石烂似的。她好奇地拿来温度计,在脸上贴了一会儿,再拿下来一看。吓呆了!居然有四十一度!
总感觉着‘胸’口上有着一种奇异的变化。那股之前被夏赫然双手按住那里后涌进去的奇妙能量,好像还在发挥作用。嗯,好像真的在……刺‘激’发育似的。
安静茹忍不住站起来,脱掉了衣服,把她那个很美好的地方
‘露’出来。
然后,托着仔细观察,她惊喜地发现,好像真有作用哎!怎么看,都感觉大了那么一点点。
而且更‘挺’拔了。
真有那么神奇?
就跟许多‘女’孩子一样,安静茹真的很希望自己也拥有那么傲然的‘胸’围,当然也不能变成‘奶’牛,有个d罩杯就很好了。所以,她越看越高兴。
“看起来真的有效果呢,那么……是不是以后都要让他给我‘揉’了呢?这个……还是不好吧?我真是害怕他。唉,想着,心里头真矛盾。”
嘀咕着,安静茹的就‘露’出一脸的矛盾。
这‘欲’推还拒的。
……
两天后,在豪生大酒店的一间大堂里头,这里每一个服务员的脸‘色’都有些苍白,眼神里都带着一丝恐惧。他们的‘腿’肚子都有些发软。因为今晚的客人,真好像有些吓人啊,看起来都是黑社会的。
可不,一共十五张桌子,每张坐十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带着煞气的那种。这些家伙的头发千奇百怪,身上还雕龙画凤的,各种各样的纹身层出不穷,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加起来就是一百多号人!
不会真是黑帮聚会吧?
不过,这帮人从十七八岁到四十多岁不等,他们的老大看起来却好年轻啊,最多二十出头。
那个神‘色’中透着一丝懒洋洋的小伙子,叫人给他把一张沙发搬到了台上。他就坐在沙发上,几乎跟躺着一样,一条‘腿’还翘起来挂在一边扶手上,看起来很惬意的样子。
他看着大伙儿不断从外边涌进来,渐渐把所有桌子都坐满了,显得‘挺’高兴。
他就是夏赫然。
今晚他在这里搞一个招待会,招待的都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在犯罪乐园里拉拢的小‘混’‘混’大‘混’‘混’。目的很简单,绝对不是黑帮聚会,而是要办一件大事。
因为‘春’天街的老房子都要找人装修,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干脆就找自己的人来做。
赫然殿里头这么多闲散人手,每天打架闹事,他看着也不爽。
所以,干脆给他们一个正经营生。
这会儿,陈明屁颠颠地跑了上来,笑嘻嘻地说:“老大,人都到齐了!”
夏赫然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朝首席走去。
他说:“先让上菜,等大伙儿吃一会儿,我再说事。啊,我也饿了!”
“好咧!”
陈明赶紧去招呼了,很快,那大鱼大‘肉’都如同过江之鲫一般,被端了上来。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再拔出一根香烟‘抽’一‘抽’,这日子真滋润,就差美‘女’在怀了。喝多了,这些百无禁忌的家伙就放肆起来了。有几个看着端菜送饭的‘女’服务员还‘挺’漂亮,就去‘摸’她们的屁屁,‘摸’得她们惊叫起来。忽然,啪啪一声,接着就轮到那些伸出安禄山之爪的家伙惊叫。
这惊叫还夹着疼痛!
因为一颗‘花’生米忽然就砸在他们的额头上,还爆开了。
伸手一‘摸’,一个大包。
“妈蛋!谁砸的?”
“找屎是吧?”
“出来!老子不揍死你!”
……
他们狂怒,一个个蹦了起来。
然后,一个人站了起来,站得比他们都高,因为他是站在椅子上的。
那就是夏赫然。
他还捧着一只烤猪蹄子,嚼得满嘴流油。
他含糊不清地说:“我砸的,怎么着?”
顿时,那几个家伙蔫了,其他人都笑了,幸灾乐祸地笑。
夏赫然挥舞着烤猪蹄子,说道:“谁被他们吃了豆腐的,打他们一巴掌,打得越重越好,大爷我一人赏一千块!妈蛋,敢骂我?都吃了疯狗‘肉’啊?”
几个‘女’服务员还不敢打呢,吃她们豆腐的那些家伙赶紧哀求她们打。
这要是不打,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呢。
这骂老大的老大啊,按律当斩!
在哀求之下,啪啪啪之声连连响起,那几个‘女’服务员打了吃她们豆腐的人之后,又喜滋滋地领走了一千块钱红包。夏老大可是说到做到的哟。一下子,其她‘女’服务员都眼红了。一千块啊,她们的三分之一月工资。一下子都巴不得有谁‘摸’‘摸’自己的屁屁了,但那帮家伙都规矩起来。
夏赫然可是非常有威吓力的。
他继续站在椅子上,开始说了起来。
反正大意就是,他打算‘弄’一个装修队,已经请了几个非常有资格的老师傅,要陆续对‘春’天街进行修整。他买下来的那些楼房,都要进行大面积装修。缺人手!缺人手!缺人手!所以,想要让大伙儿加入装修队,你会装修当然好,不会就跟着学,反正不会让你们吃亏。
这个报酬嘛,按市价加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左右,就看你做得好不好。
“我说你们啊,特别是到了三十岁以上的,你们觉得‘混’****能‘混’一辈子吗?”
夏赫然苦口婆心地说着:“你们让自己的爹妈担心了很久啦,有媳‘妇’的,媳‘妇’也担心很久啦,没媳‘妇’的,就不担心以后找不到媳‘妇’?不要瞎‘混’了。‘混’****就跟当兵一样,当兵三五年,‘混’得出头,那就去当军官,‘混’不出头,赶紧回来找份正经工作干着。对吧?”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眼神从左往右徐徐地架过去。
大伙儿立刻纷纷点头。
“所以,我提供这么一个机会给大家,让你们好好干活,一个月起码也有七八千块钱嘛!多的话,两三万都是可以有的,不要再醉生梦死啦。给自己一个稳定的未来,给家人一个安心的环境,你们不要忘了自己人生的责任了。玩够了,就好好收拾人生嘛。这会儿,长期有得干,把‘春’天街给折腾好了,我以后给大家继续‘弄’些装修活儿,能一直干下去。我也不多说,愿意干的,举手!”
唰唰唰!
‘挺’多手臂举了起来。
在座的一百五十个人左右,其实赫然殿都不止这个数了,但是,本身在犯罪乐园的地盘里头,需要有人打理,另外有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吊儿郎当地,不适合干正经活儿。
所以,陈明他们已经进行过一次筛选了。
举手的大概占了三分之二左右。其中,凡是二十七八岁以上的人士,几乎都举手了。他们对夏老大说的话,特别有认同感,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个成绩让夏赫然还算满意。
“那我就丑话放在前头啊!”
夏大爷咳了两声,一脸严肃。
“你们既然决定干,就要好好干,如果干不了,我可以让你回去,不勉强你。但如果又要干,又不肯好好干的,也别怪老子我不客气!把你的脑袋捅几个‘洞’,好好放放水!”
说着,他一手举起一只厚厚的人头马xo的瓶子,另一只手竖起手指,一阵猛扎。
顿时,那瓶身上多出好几个‘洞’,而且都是对穿。
好猛的指功!
&bp;&bp;&bp;&bp;一时之间,大家有了一个集体动作,那就是‘摸’‘摸’自己的脑袋。
他们的脸上还‘露’出骇然之‘色’。
哎呀老大的老大就是厉害啊!这手指头戳酒瓶子跟戳豆腐似的。
不管有没有举手的,都纷纷点头。
“赫然哥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对,赫然哥是为了我们好!”
“我们一定会好好听您的话,做一个好人!”
……
大伙儿纷纷扯起嗓子表示。
夏赫然满意地点点头,眉开眼笑:“不错不错,你们都是好孩子。以后好好学习,拥有一技之长。没准,我们还要打造全洪广市最大的装修公司呢,挖哈哈哈!”
他说得兴致高昂,感觉着自己是一个包工头了。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声冷哼:“一群乌合之众,能干出什么好事情来?不为祸社会就不错了。呵,搞装修公司,可不要偷工减料甚至用劣质材料,那可是会害死人的!”
这一番话说得凌冽非常,甚至还透着一股恨意。
是一个中年男人说的。
他一边说,一边大步走了进来。
那架势非常威猛,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
周围的人听到了,纷纷站起来叫骂。
“哪来的老‘混’球,说什么呢?”
“知道我们是谁呢?找死!”
“特么!老子想撕烂他的嘴巴!”
……
不断地放狠话,但他们很快就吓了一跳,靠近那个中年男人的,纷纷后退。
因为,有一大群黑衣人分成两队,整齐划一地涌了进来。
一个个都是魁梧雄壮的汉子,穿着的黑衣其实是黑‘色’运动装。他们显得很有煞气,一双眼睛充满了凌厉的气息,其中甚至还有白人和黑人。
这一看就知道,绝对是不好招惹的高级打手、高级保镖一类的人物。
最要命的,是他们居然也有百名之多。
一下子,就把赫然殿的一百五十多个‘混’‘混’‘逼’到了两边。
夏赫然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中年男人,他没有见过,但看着眼熟啊!
中年男人旁边还跟着一个人,他倒是一下子看出是谁。
不就是柳利治嘛!
一些日子前,夏赫然去找封掉128号的工商局局长算账,正好碰上皇甫莹在举办什么答谢会,遇到了这个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柳家的‘花’‘花’大少,把他给打了脸的。
那可是痛扁啊!
痛扁了还不算,还把他跟他的两个保镖给扔进垃圾箱里去了。
这会儿又遇见了。
不过,夏赫然不知道的是,柳利治请了华夏国十大杀手组织中排名第八的邪影,出动五个二级杀手对付他。就是那晚在犯罪乐园魔鬼赛车场里头,突然冒出来,结果被他痛快干掉的那五个。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柳利治盯着夏赫然看,眼睛都变成兔子眼了。
抢了我的皇甫莹,又抢我的皇甫馨,还把我打得半死不活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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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你太狠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上次,柳利治谋害夏赫然不成,又跟邹树武商量,要请来更厉害的杀手组织,就是十大杀手组织中排名第五的怖,由他们出手。
不过,这年头江湖上的恩怨太多了,导致怖组织的任务很多,人手有限,只能排号。
听说还要过几天才能来。
只能眼巴巴地等了。
夏赫然冲着柳利治说:“喂,你的眼睛那么红,是不是上次我把你丢进垃圾堆里,你感染了什么瘟疫,还没好?再这么红下去,估‘摸’着没两天就瞎掉了。”
柳利治‘阴’‘阴’一笑:“夏赫然,说话不要这么没素质,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么?”
其实,当夏赫然感觉着那中年男人眼熟,又看到柳利治跟在一边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是谁了。虽不知道那家伙叫什么名字,但基本可以肯定无误,他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
就是皇甫莹的爹咯。
看着那杀气腾腾的,一进来就没个好言语的,夏赫然也有点苦恼。
唉,人世间总有辣么多不幸的事,比如老丈人看自己不顺眼,来找麻烦。
他白眼一翻:“你怎么着?上次打不过我,这次把莹姐姐的老爸搬来了?”
柳利治冷冷一笑:“你错了!是你得罪了皇甫叔叔,他找我来见你,要跟你谈谈清楚的。”
说着,心里头也是一阵得意。
虽然不见待于皇甫莹和皇甫馨,但在她们的老爸也就是皇甫楠的心目中,他还是一个‘门’当户对的有为青年。这不,就接到电话,皇甫楠问他认识不认识夏赫然,想让他带着,去找那小子说件事。
柳利治一下子就听出皇甫楠的语气不对劲,对夏赫然好像带着莫名的恨意。
他很高兴!
皇甫叔叔要找夏赫然的麻烦,这好啊。
于是,立刻派人打听到夏赫然在哪里,带着皇甫楠来了。
至于那上百号杀气腾腾的黑衣人,可都是皇甫楠从洪广市最高端的安保公司雇来的。他也知道夏赫然不是普通人物,何况是在这么一种情况下,人手很多。所以,他‘花’重金找来这么多人,就要在此时此地,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看看。
哼!想跟我的‘女’儿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
他看也不看夏赫然,就扭扭头看柳利治。
“阿治啊,他就是夏赫然了?”
柳利治可殷勤了,朝着旁边的一个小‘混’‘混’一瞪眼,就把他给吓得站起来走远几步。
富家大少的气势还是‘挺’厉害的。
把那张椅子‘抽’过来,用手拍了好几下,恭恭敬敬地请皇甫楠坐下,就井井有条地说:“是的,皇甫叔叔,他就是夏赫然,是您要找的那个人。”
皇甫楠点点头,很骄傲地在椅子上坐下了。
他冷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就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这‘混’黑社会的,带着这么多小‘混’‘混’,什么东西!我皇甫家的‘女’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得上的。”
稍微一顿,接着就抬手招了招。
很快上来两个随从,都拎着一个皮箱。
打开皮箱,里头都是钞票,一叠叠的百元大钞,还是土豪金呢。
估‘摸’着,三四百万准有。
皇甫楠翘起了二郎‘腿’
,在‘裤’管上弹了弹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地说了起来。
“阿治啊,给我告诉他,这里有三百万,当作给他的谢金。上次帮我皇甫家治了罗老将军的病,还帮我皇甫家救了邹副省长一命。再告诉他,要开什么装修公司,好嘛!我皇甫家有什么工程,也可以给他做。不过有些人啊,要贵在有自知之明,什么身份,借着一些小事就想攀上我们皇甫家了么?哼,真是不知所谓!要是再这么糊涂,我也不客气了。我带来的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一说完,那上百号黑衣人就齐齐地哼了一声。
一个人哼也许不算什么,但上百号人一起哼,那声势就有些惊人了。而且,里头还隐隐挟带着内气,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一下子,就哼得周围的一百五十多个‘混’‘混’都呼吸一窒,觉得很不好受。陈明、秦五林和李浩那种级数的,也感到一股压力。
至于柳利治和皇甫楠,自然亦有血气翻腾、恶心‘欲’吐的感觉,不过他们还是得意的。
这是自己的人嘛!
这会儿,夏赫然已经从椅子上跳下来了,也拉着椅子坐在皇甫楠的面前,笑盈盈地看着他说话。
这把皇甫楠看得有点儿‘毛’骨悚然。
妈蛋!这小子干嘛!
夏赫然打了个响指:“小弟,人家是送钱来的,咱们可不能客气,赶紧把钱收下!”
秦五林和李浩抢着跑过去,跟抢一样,把那两个装满了钞票的皮箱都抢了过来。
皇甫楠先是一愣,然后就勾起不屑的神情。
柳利治更是不屑了,他嘀咕:“唯利是图的小人而已,不过就是三百万。”
皇甫楠也不让柳利治传话了,他直接对夏赫然说:“你给我听着,拿了我的钱,我的两个‘女’儿,不管是谁,你都别想染指!给我离她们离得远远的。最好,你给我滚出洪广市。嗯,如果你愿意离开这里的话,我再给你两百万。足足五百万,够你过一辈子荣华富贵的生活了。你想想……”
这话还没说话,他就被夏赫然的话打断了。
其实赫然哥不是有意打断他的。
他就是朝着周围喊:“喂,每张桌子派一个代表上来,把钱给领了,一个人一万块,当作大爷我今天给你们的红包了。快点!”
顿时,那些‘混’‘混’都惊喜地喊了起来。
哎呀!咱们的老大的老大就是大方啊!
赶紧挑出代表上去。
场面一下子就喧哗起来,闹得沸沸扬扬的,好像过年一样。
皇甫楠呆住了,然后就是怒不可遏!
这是不是在玩我?
妈蛋,你拿我的钱装大方啊?这么多人,一人一万,那就分走一半了。
不过,说好了要把这三百万送他的,也不好说什么。
他就只能说:“小子,这三百万,我不管你怎么用,那是你的事。但是,你给我记住,你拿了我的钱,你就要离开我的‘女’儿,不要再纠缠她们。要不然,我带来的这些人,现在就可以……”
“哦,对了!我还忘了你带来的那批人呢!”
夏赫然一拍后脑勺,立刻就喊了起来。
“哎,那帮兄弟,你们谁是带头的,也过来,把钱给拿了。一人一万。嘿,你们也辛苦了,这么晚了还要跑上跑下的,这一万块,当我犒劳你们的!”
这一说,那帮来自洪广市最高端的安保公司的保镖们,都傻住了。
&bp;&bp;&bp;&bp;他们一个个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有这样子的好事?
本来看着那小子辣么大方,拿到了三百万,立刻给自己手下一人派一万,他们都很羡慕的了。要知道,他们虽然是高级保镖,但出这么一趟任务,酬劳经过和公司分成,个人最多只能拿到两千块。那帮街头‘混’‘混’呢,胡吃海喝的,坐着都还能领一万块!
这会儿一听到那小子这么嚷,他们当然不敢置信。
夏赫然喊着:“特么!你们怕什么?放心,老子给你们钱,是看大家都不容易!待会儿真要打起来,你们尽管打呗。一码归一码。有钱不要是傻子哎!”
这么一嚷,那些高级保镖都咧嘴笑了。
可不!
有钱不要是傻子哎!
立刻,其中的几个队长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
“发钱!”夏赫然干脆利落地说。
主持发钱的陈明他们尽管有些不解,但他们知道,自己的老大向来是大方惯了的。
这一大方起来,敌我不分也是他的特‘色’。
反正老大说的都是对的,他命令的都是要执行的。
好,发钱!
这一下子,三百万一下子就‘花’出去两百五十万以上。
夏赫然还不过瘾呢,他说:“陈明,这剩下的钱,你待会儿再处理一下。今晚服‘侍’我们的那些服务员,一人送个五千块吧。剩下的钱,我们今晚去唱k!难得有人送钱给我们,肯定要‘花’个‘精’光,那才叫开心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哈哈哈!”
陈明响亮地应:“好咧!”
一边,皇甫楠是气得要疯了。
妈蛋!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些钱,给你的手下一人发一万都足够丧心病狂了,还给我带来的人也一人发一万?剩下几十万也还要发光?这小子……特么的有‘毛’病啊?
当然,皇甫楠虽然气愤,但毕竟没有失去理智。他很快就感到脸上火烫了,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两个耳光。他明白了,夏赫然是用行动来告诉他:嘿!给我三百万,就想打发我?这点钱在我眼里头,特么连屁都算不上,我随手就送出去了。
这可比直接拒收还打他的脸啊。
“夏赫然,你用不着这么嚣张吧?”
一边,柳利治不平则鸣。
夏赫然高傲地看着他:“你找人来打我啊!哦,对了,上次我在犯罪乐园那里遇到几个白痴杀手,应该是白痴的你叫来的吧?”
“我……我……”
柳利治一呆,想了想还是决定否认:“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一看他那神情,夏赫然就了然于‘胸’了。
“真是白痴,看你那一脸做贼的样子我就知道了。”他说。
柳利治气急败坏:“特么谁做贼了?”
其实他也是很深沉的一个人,但不知道为‘毛’,一看见夏赫然就很容易暴跳如雷。那种想狠狠揍那小子一顿,最好把他给打死,但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真的好让人崩溃。
夏赫然鄙夷地说:“你那么心虚,不是做贼是什么?也只有你这种白痴,才会找那么白痴的窝囊废对付我,三下五除二就被我干掉了。我说,你找来的更厉害的杀手呢,怎么还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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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柳利治张大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狠狠盯着那小子。
这一刻,他无比想自己的眼神能杀人。
皇甫楠开口了,声音‘阴’厉得很,他一字一顿地说:“夏赫然,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赫然嘿嘿一笑:“老头,你的大‘女’儿,我是要定了,莹姐姐是我的,你就别‘棒’打鸳鸯了,小心砸了自己的脚。不过你的小‘女’儿,我不感兴趣,你约束一下她,让她别来找我了。真是的,每次一见我就缠着我不放,还直叫我老公,吓死宝宝了。就这么决定,你可以走了。”
“呵,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皇甫楠语气显得冷冽万分很冻人。
“夏赫然,我皇甫楠这大半辈子,也算见识过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但你,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啊。你知道像你这种人的下场都怎么样呢,一个个都死得很惨!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跟他们一样的下场!真以为我带来的这些人,拿了你的钱,就不敢对付你了么?真以为你手下的这些小‘混’‘混’,能够对付我带来的好手?还是你要报警?”
柳利治在一边‘插’口:“报警你就别想了,皇甫叔叔能量很大,已经作了安排,哈哈!”
“白痴你别说话,你一说话就浓浓的脑残味儿。”
夏赫然嫌弃地丢给他一个卫生眼,然后看着皇甫楠说:“其实我很想说你是个老白痴的,不过看在莹姐姐的份上,我就在心里头说说好了。”
这还不是说了嘛!
皇甫楠气得心中绞痛绞痛的。
夏赫然不理他了,扭头看向那帮黑衣人,嘿嘿笑道:“我刚才说了,领钱归领钱,打架归打架,你们尽管来吧!不过,我的这些兄弟不干事的,先让他们走开得了。就我,还有陈明、秦五林、李浩,你们三个留下来没问题吧?”
他看向身边的三个小弟。
“没问题!老大,我们一准跟着你,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眉‘毛’都不掉一根!”
“嘿!跟着老大打架,我们很爽的。”
“老大会罩着我们,这伤得再重,也不比进行魔鬼训练的时候重吧?而且,我很有信心,打到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哇哈哈哈!!”
……
如今的陈明、秦五林和李浩自然都是今非昔比了。经历过了夏赫然的一系列磨练,俨然成了高手三枚。对于受伤受苦,他们已经如同家常便饭,甚至打起架流起血来,还有隐隐的兴奋之感。
所以,这想想跟着老大,一起抵御上百名好手,没准杀得血‘肉’横飞的,他们热血沸腾!
这些家伙的豪言壮语一出,让那帮统一穿黑衣服的好手都傻眼了。
皇甫楠也傻眼了。
他们的第一个感觉都是,这小子的脑子是有问题么?
凭他们四个人,就想跟上百个好手打架?
而在夏赫然的示意下,陈明他们已经把一百多号小小弟给轰了出去。那些服务员也赶紧溜走了。两扇大‘门’都关上了,这里好像要变成修罗场了。
清场子,准备打架!
那些黑衣人也没阻拦着,他们知道目标不是那帮没什么火力的家伙。
皇甫楠冷笑起来:“行!行!不错嘛,那我就看看,你怎么带着三个人,从这里逃出去。”
说着,他站了起来,扭身走到一边。
柳利治赶紧跟上。
在这一拨
人儿当中,他是比较相信夏赫然有那个能耐的,但也不是很相信。毕竟,这里可是有上百号强手呢。他估‘摸’了一下,这上百个强手里头的,大概五个相当于上次请来的邪影二级杀手一个,那么就抵掉了二十五个。那也还剩下七十多个!这么强大的人力,压也得压死那丫的吧?
所以,他还是觉得很有把握揍死夏赫然的。
那么,还就不用请怖组织的杀手来了,省了一大笔钱呢。
夏赫然听了皇甫楠说的话,撇撇嘴,啊呸一声:“逃?我心里头又忍不住骂了你一声老白痴,不过看在莹姐姐的份上,我就不在嘴巴里骂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皇甫楠气得眼一黑。
他冷冷地喝道:“你们给我废了他,把他的两条‘腿’打断!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我就得让他知道,他的眼睛应该被挖掉!”
那上百号高级保镖兼打手虽然拿了人家的有些手软,但毕竟还得完成雇主的任务啊。他们不得不形成合围之势,朝着夏赫然和他的三个小弟‘逼’了过去。
夏赫然还是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顺手从旁边抓起一只卤‘鸡’‘腿’来啃。
陈明他们可没含糊,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张桌子上的餐布和上边的吃食给稀里哗啦地扯掉了,‘露’出了那厚实的桌板。李浩举起巴掌,猛然一劈。
砰!
那可是很结实很厚重的桌板,一下子就被劈散了,塌陷了下去。
秦五林抓起藕断丝连的两根桌‘腿’,用力一扯,就把它们扯了下来。
一手一根,相互敲击,嘿嘿地说:“不错,这玩意儿敲人脑袋够爽!”
陈明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就拆下了两块最长的桌板,丢给李浩一块。他把桌板挥舞得虎虎生风的,嘿嘿地说:“我这也不错,拍哪里,哪里的骨头断!”
这一手,让那些黑衣人都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出一丝骇异。
由此看来,这三个家伙的武力值还‘挺’高的,以一敌三都不是问题。
他们的老大就更厉害了吧?
不过,咱们人那么多,上百号呢,怎么也不可能制不住他们啊。
其中的一个小头目朝夏赫然笑了笑:“夏老大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如果能回头,我们也不愿意跟你为敌,只想做朋友。奈何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能得罪了。待会儿,兄弟们下手干脆利落一些,不要让夏老大多痛苦。待会儿,我也会求皇甫先生,尽量对你宽容处理。”
夏赫然说:“你们一定要尽力啊,不要偷懒。因为我一直以来就很喜欢打架,对手越凶越好,越多越好。这会儿,更是要让三个小弟多磨练磨练。拳脚无眼,要是伤到了你们,你们也别往心里去。要是那个老白痴……啊,我不能说他是老白痴,要是他没给足你们医疗费,尽管找我要!”
说得洋洋洒洒,一股傲气喷薄而出。
陈明他们也在叽叽呱呱:
“嘿嘿,别看你们人多,就是给我们练拳脚的!”
“一定要打起万二分的‘精’神啊,我说哥们,要不,被打趴下了可就躺医院了。”
“唉,其实想想,你们也真可怜!怎么就被那个老什么的摆布了,拿了他的钱来找我们麻烦呢?我们的老大如同神人,可不是你们招惹得起的。你们领任务的时候,没去打听打听?”
……
这些冷嘲热讽,让那上百名好汉都变得很不爽了。
这四个家伙,难道看不到有这么多人围着他们吗?
&bp;&bp;&bp;&bp;咱们上百号人对付他们四个,这就是要他们一个打二十五个啊。这哪来的自信,还一付能够打赢的样子?见过猖狂的,没见过猖狂到这么没头没脑的!
皇甫楠冷喝道:“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把这四个小兔崽子都给我打趴了,他们才知道厉害,才知道有些人,是他们永远得罪不起的。哼,还以为自己能够打赢我这上百号好手?这么自大,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夏赫然,今天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了!打!”
上百个好手就要扑过去,夏赫然也‘露’出了兴奋之‘色’。
打架真好啊!
就在这关键时刻,大堂的那两扇大‘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带着气急败坏的声音冒了出来:
“住手!妈蛋,都给我良辰住手!”
一道矫健的身影窜了进来,赫然就是叶良辰。
他这一声喊,还喊得‘挺’有效果的,那帮黑衣人纷纷停住脚步,扭过了头,惊讶地看向了他。
一下子,叶良辰就窜进他们之中,抬起巴掌,啪啪连声,把那几个带头的给扇得没头没脑、东倒西歪的。奇怪的是,他们都不敢还手,眼神里还透出恭敬之‘色’。
他们竟然纷纷喊道:“老板!”
原来,叶良辰竟然是他们的老板。
不错,这间安保公司的名字叫良辰霸景安保公司,就是叶良辰开的,专为上流社会的人提供安保服务,有时候也做做高级打手,更加能来钱。不过,作为洪广市****四大公子之一,叶良辰也有不少产业,他当然没有直管这间公司,而是他的一个手下在管着。
夏赫然这么一看,再这么一听,立刻表示不满:“叶良辰,你来干什么?”
“赫然啊!”
叶良辰一脸苦笑:“我不来,那不就完了?赫然,良辰我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就吓死了。”
说完,他就朝那边的皇甫楠走了过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皇甫先生,很抱歉,这笔买卖取消了,我得让我的人走!”
虽然说很抱歉,但语气里可一点都没有抱歉的意思,恰恰相反,还显得‘挺’冷淡的。
皇甫楠本来坐看大戏了的,被叶良辰这么横‘插’一杠子,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很不好看。他冷冷地说:“良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花’了钱的,你说取消就取消?”
叶良辰不亢不卑:“合同上写着有的,我可以给违约金,双倍奉还!”
“这就不是钱的问题!”
皇甫楠气得嗖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厉声说:“怎么着,叶良辰?这个夏赫然是你的谁啊,你要这么维护他?难道,就连自己公司的信誉都不要了么?啊?”
叶良辰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皇甫先生,我想你是搞错了,我不是维护他,而是维护我的这些手下。你也够狠的,找我的人来对付赫然,若不是我知道你跟我没有对头关系,我还以为你是用这种方式来折损我的力量呢。”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皇甫楠咬牙切齿地问。
“这意思很简单。凭赫然的身手,我这些手下就算再多两倍三倍,都不是他的对手,都只有被打残打废的份。这好歹也是我手下的一个大力量了,要是被打得这么惨,我跟谁申冤去?就算你愿意赔偿,也无法弥补我的损失!所以,我宁愿给你支付违约金,也不能让他们跟赫然打。”
稍微顿了一下,他接着说:“我可没你跟柳利治这么笨啊!”
不管是皇甫楠还是柳利治,都气得满脸黑线。
柳利治嘿嘿地笑,笑得那么狰狞。
“想不到名动四方的****四大公子之一的良辰公子,居然这么怕这么一个臭小子?这传出去,你的脸怕都会丢尽了吧?”
皇甫楠也摇头:“真是‘浪’得虚名!”
这会儿,良辰安保公司的那上百名好手的脸都变得有些难堪。他们也觉得自己的这个老板太孬了吧?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对方不过四个人,他居然会认为近百号人打不过对方?
叶良辰面不改‘色’:“我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难道你们不知道,跟我并称为四大公子之一的廖安祥,都被他打得半死不活了么?他的手下,也被赫然打得七零八落呢。还有,犯罪乐园四大阎罗之一的和广顺,可都被赫然给毁了呢。他那么厉害,傻子才去得罪他呢!我呢!”
他笑眯眯地一扭身,大步走到夏赫然身边,伸手就去抱他的肩膀。
“我可是坚定不移地要把赫然当兄弟的,绝对不与他为敌!”
然后那手指刚碰到夏赫然的肩膀,就被他闪开了。
他抬起几根手指扫扫肩膀,一脸嫌弃地说:“谁跟你是兄弟啊,你做我小弟,我都还要考虑一下呢。妈蛋!看你真不顺眼,本来能痛痛快快打一架的,被你这么一搅合,打不成了。你说你多败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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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良辰一阵尴尬。
这个是热脸蛋贴上了冷屁股啊!
他只能干笑。
而那上百号保镖,已经纷纷用敬佩和侥幸的目光看着夏赫然了。
“呀!我怎么没想起来呢,他就是那个夏赫然啊!”
“是啊,闯进安祥公子的老巢里,把他那么多手下都打得‘鸡’飞狗跳,打伤了好多个厉害的高手。连那个一号保镖武如意和三号保镖黑熊都被打得落‘花’流水,那绝对是牛‘逼’人物!”
“嘿!安祥公子布置了那么多厉害的枪手,要把他给杀了,都被反劈得那么惨!”
“难怪咱们老板不让动手,这真要打起来,我们还真的难免就……”
……
本来这些保镖对叶良辰的作为都很不理解的,但现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可是夏赫然啊!
轻而易举就让廖安祥折戟沉沙的夏赫然!
皇甫楠和柳利治气得脸‘色’煞青,而后者更是在煞青中透着一丝惨白。
柳家的这位公子还感到恐惧。
本来他以为上百号高级打手,那么强大的力量,对方才四个人,多半都能够把对方给整死的嘛!可是,这到了现在,他们居然连手都还没动,就害怕了,这就不打啦?
这一不打,柳利治就知道后果对自己来说,很严重很严重。
夏赫然看在皇甫莹的份上,估‘摸’着不会对皇甫楠怎么样,但对自己可就绝对没那么好说话!想起上次被打成那样子还丢进垃圾堆里,他就不寒而栗。他也顾不上皇甫楠了,扭过身子,悄悄地就要溜走。
“咦?你去哪里?”
皇甫楠虽然有点年纪了,现在又被气得不轻,但还是耳聪目明的。他很快就发现柳利治要溜,赶紧一伸手,把他给拉住了。
“我我……我去上个洗手间。有点急,皇甫叔叔,你你……你放开我一下……”
柳利治放低声音,急促地说。
“现在上厕所?你不是也害怕了吧?你怕什么?我一个上了年纪的人都不怕!”
皇甫楠哼道。
现在他整个人都感觉很不好,气得感觉着自个儿的五脏六腑都冒火了,导致七窍冒烟。
柳利治腹诽不已。
妈蛋!你当然不用害怕,你就算把夏赫然惹‘毛’了,还有你‘女’儿帮你撑着你。那小子看在皇甫莹的份上,肯定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不一样啊!
“我我我……我不是怕,我……我‘尿’急……”
柳利治很用力地想要甩开皇甫楠的手,却被抓得牢牢的。
这老家伙的手还‘挺’有劲儿的!
“你不用怕,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敢把我们怎么样!”
皇甫楠底气很足地说。
柳利治都快哭了,他终于没忍住,喊了出来:“皇甫叔叔,那小子是一个很凶狠的人,他杀过人,杀人不眨眼!你当然没事,他看在你‘女’儿份上,不会难为你!我不一样啊!我上次差点被他打死了,被他丢进垃圾箱里,差点臭死了。他会杀了我的,放开我,让我走吧!”
一下子,皇甫楠呆住了。
他想不到这堂堂的柳家公子,居然都这么害怕夏赫然!
无奈之下,他的手就这么一松。
柳利治也顾不得脸面了,赶紧低着头朝外边跑去。
但是,他以为他还能跑得掉吗?
噗一声,一头撞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害他朝后踉跄着退出好几步,差点没一屁股摔倒在地。
他惊愕地一抬头,立刻就下了一大跳,甚至有了一种祸到临头的感觉。
前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道魁梧的人影。每个人都抱着‘胸’,满脸都是猴赛雷。他们冷冷地盯着柳利治,眼神里‘露’出讥讽的神情,嘴巴里也唧唧歪歪:
“哼,招惹了我们老大,就想这么走人么?”
“以为这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哼,就算是你家,惹‘毛’了我们,你家越变成我们家,因为我们就是无往不胜的赫然殿!”
“瞧你那小脓包样儿,想走?没有那么简单的事,至少,你得从我们老大的胯下钻过去。嘿嘿,就像钻狗‘洞’一样!”
……
这拦住柳利治的逃生之路的,可不就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
他们早看那家伙不顺眼了,把自己当什么东西啊,敢来挑衅我们老大?
这脑子肯定是没长全啊。
说最后一句的是秦五林,他刚说完,立刻就发出一声痛叫。
&bp;&bp;&bp;&bp;他被人打了,后脑勺被人打了一巴掌。
刚想发飙,扭头一看那打人者是谁,赶紧就吐吐舌头,恭恭敬敬地说:“嘿嘿,老大!你是不是打错人啊……这个?”
可不就是夏赫然也窜过来了。
他带着一些不高兴地说:“你的胯下才是狗‘洞’呢!”
秦五林赶紧点头:“对头!我的胯下才是狗‘洞’!”
说着,他朝柳利治张开‘腿’一站,有些像是蹲马步,冷冷地说:“你,钻我们老大的胯都没资格,钻我的还差不多。快点!钻了,没准我一高兴,就请我老大把你给放了!”
“还有我!”
“哇哈哈,还有我!”
陈明和李浩也赶紧凑热闹,分别站在秦五林的背后,都张开双‘腿’。
作为小吊丝一族,能让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柳家少爷从他们的胯下边钻过去,那钻得像狗一样,可是很好玩的啊。所以,这个机会绝对不容错过!
夏赫然看着看着,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他说:“好吧好吧,柳大白痴,我本来想把你痛扁一顿,再塞到下水沟里头去的。但我的三个小弟这么关照你,我也得给他们一个面子,你也不用对他们感恩戴德了,赶紧钻了就滚回去吧!”
柳利治脸‘色’惨白,双眼里头透出来的怨毒,都快烧成绿火了。他的双拳紧紧握住,从牙缝里蹦出来一句话:“士可杀……不可辱!”
当即,陈明他们就冲了上去,挥舞拳脚,拳打脚踢。
可怜的柳利治,在一阵痛叫声中,很快就被打趴在地,被打得鼻青脸肿。
陈明还一脚踩在他脑袋上,用力碾压。
“士可杀不可辱是吧?你不钻是吧?行!老子就踩扁你的脑袋!”
“老子也踩扁你的脑袋!”
两声暴喝同时响起,于是柳利治的脑袋上又多了两只臭烘烘的大脚。
三只大脚一起用力,顿时把那家伙的脑袋都踩得快要变形了。
这场景,让叶良辰看了都不由得皱起眉头,‘摸’‘摸’自己的脑袋。
哎呀我去!太暴力了。
“放开……放开我……啊!疼……”
“夏赫然,你做什么?让他们赶紧住手,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皇甫楠蹦了过来,怒气冲冲地嚷道。
夏赫然看都不看他,当作没看到。他就说:“喂,你们三个,挪挪脚,我也要踩他脑袋!”
陈明等三人笑嘻嘻地,赶紧在柳利治的脑袋上,挪出一个位置。
夏赫然把脚抬起来刚要往上边踩,柳少爷恐惧地喊了起来:“别踩!我钻,我我……我钻!”
喊着,已经有屈辱的泪水涌了出来。
被三只脚这么踩住,都够痛苦的了,再来一只大脚,如何能够忍受?何况那还是最厉害的一只大脚!脑袋真要被踩成猪‘尿’泡了。所以,在做士和做好汉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后者,不吃眼前亏,要不真的被杀了。这可都是一帮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啊。
加上柳利治也觉得,被四只臭脚踩住脑袋的屈辱,比去钻他们的胯下还强烈呢。
陈明他们又笑嘻嘻地前后排起来,张开大‘腿’站成马步,柳利治一边哭着一边跪伏在地,如同小狗一般地爬过去了。爬过去之后,他痛苦万分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朝外边跑去。他的一只手,还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显得无比凄怨。
有的人还听到了他那强行憋住却又漏出来一些的哭声。
一下子,他就跑没影了,只有地板上洒落的斑斑泪水。
皇甫楠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了,他咬牙切齿地喝道:“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夏赫然,你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小畜生,敢这么胡作非为!我告诉你,他可是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柳家的少爷,柳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我皇甫家,也绝对不会任你嚣张下去!”
夏赫然撇撇嘴,淡淡地说:“四大家族很厉害么?算个屁呀!我说你这不识好歹的家伙,赶紧滚蛋吧。要不是看在莹姐姐的份上,你敢这么冒犯我,早就被我打残了。赶紧滚!”
“你!你!行,有你的!山不转水转,我迟早会找你算账的,夏赫然,你不要太得意。还有,我皇甫楠的‘女’儿,你别想得到!”
皇甫楠也属于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那种,撂完狠话就赶紧往外边走。
不赶紧走不行啊!
看到没有,本来是自己带来的那上百号人,现在都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了。
那杀气!
皇甫楠有些儿心惊胆战地走到大厅‘门’口,忽然听到外边传来一个声音。
“这里怎么回事,真热闹啊。皇甫兄,你这是做什么,走得这么凌‘乱’的。”
皇甫楠抬头一看,虽然有些尴尬,但眼里头又‘露’出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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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勉强一笑:“练京兄,这么巧,你也在这?”
这家伙可是一只老狐狸啊,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他大声说:“练京兄啊,这世道是越来越奇怪了,以后咱们出来‘混’,可要当心一些‘乱’咬人的小疯狗。说起来真是气人,也是我的两个‘女’儿倒霉,被一个民工一般的小‘混’‘混’给下了‘迷’魂‘药’似的,居然都看上他了!你说这滑稽不滑稽?”
他说得口沫横飞。
“这个叫夏赫然的小‘混’‘混’,真是胆大妄为!我本来也不想跟他多计较,给他三五百万,让他别纠缠我‘女’儿了。这小子,收了我的钱,居然还让我滚蛋!柳家那个叫柳利治的,也被他给狠狠羞辱了一顿。这小子,不把我们四大家族放在眼里啊,说我们算个屁!这可是把你也骂进去了!”
这番话的意图很简单,就想把那个忽然冒出来的人也拉进来,结成除夏同盟才好。
那个人,当然就是秦练京!
他的背后,还跟着秦晴呢。
秦晴一看见夏赫然,就满脸冰霜,有些儿苦大仇深地瞪着他。
上回,夏赫然虽然把她从敌人的手里救了出来,让她免去了一大番苦难。但她对这小子就是没有好感,很讨厌她。这个猥琐的家伙,打她屁屁吃她豆腐不说,还对她不屑一顾。哼,姑‘奶’‘奶’我才不会喜欢你!想到自己被这小子欺负了,她爸爸还很高兴,恨不得他多欺负几下,秦晴就泪流满面。
夏赫然看见她也不爽,反瞪她,反瞪她!
冤家路窄,看见这小八婆就是不爽,比看见皇甫馨还不爽。
秦练京听了皇甫楠的诉苦,哦了一声:“把我也骂进去了?”
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地,一双眼睛看向夏赫然了,‘露’出欢喜之‘色’。
甚至,里头还带着一丝恭敬。
不过,怒火涛涛的皇甫楠可没有看到。
“没错!”
他这是越说越来气。
“这种不知所谓的臭小子,真是非常过分。哼!我也不是那种势利眼的人,不讲究一定要‘门’当户对,我‘女’儿要是能找到人品好有能力的男人,哪怕出身低一些,也无所谓。但这种狂妄自大暴戾无常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要的!想跟我‘女’儿在一起?想攀上我们皇甫家?做梦!乡下‘女’人都看不上他!”
说得正痛快呢,他一怔:“咦?练京兄,你去哪?”
他看到秦练京拉住了秦晴的手,朝着里边走去。
“赫然,真巧,嘿!在这遇见你了,我带晴晴来参加一个晚宴,你也在这吃饭?这些日子,晴晴在一个劲儿地想你了,念叨着她的赫然哥为什么不找她玩。她‘女’孩子家,又不好意思。看看,得了相思病似的,人都瘦了。晴晴,见到赫然哥是不是很高兴啊?”
秦练京满脸笑容地大声说着。
一下子,那个皇甫楠就愣在当场,忽然感到这个世界是这么诡异!
站在一边的叶良辰呢,也‘挺’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他可是认识秦练京的,那是四大家族之一秦家的家主啊!
而且,相对来说,他的身份比皇甫楠还要高。因为,皇甫楠还没有完全执掌皇甫家,上头还有一个皇甫老太爷,但秦练京呢,整个秦家都是他在控制的。
这么一个身份显赫的人,这会儿看起来,居然好像是带着讨好地,向夏赫然推销自己的‘女’儿?
秦晴羞愤得恨不得一头晕过去。
“我没有想他……什么不好意思……见鬼的相思病……我一点都不……”
她恨恨地咕哝着,想要挣脱父亲的大手,却被他紧紧钳住。
秦练京硬生生地把‘女’儿拉到夏赫然面前,扭头就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头的意味很清楚:你给我乖乖听话,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秦晴吓着了,瘪瘪嘴,不敢反抗。
“来,叫赫然哥!”秦练京命令道。
秦晴还是反抗了一下:“他……他只是保镖。”
她还没忘记老爸当初是把夏赫然请来做她保镖的。
“叫啊。”
秦练京带着笑声说,但眼神透着一丝凶狠。
秦晴只能委曲求全了:“赫然……赫然哥。”
然后夏赫然就冒出一句几乎气死她的话:“走开点,我不认识你!”
说着,还丢给她一个白眼。
“夏赫然,你不要太……”
秦晴恶狠狠地嚷,但很快就被她父亲用力扯了一下胳膊。
“什么不要太什么的!你赫然哥爱开玩笑又不是不知道,开个玩笑都不行啊?你就不能笑一笑,你板着脸给谁看呢?啊?”
秦练京狠狠训斥。
秦晴差点要泪崩了。
&bp;&bp;&bp;&bp;这还是我爸吗?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呜呜……妈妈你扔下‘女’儿我就这么走了,‘女’儿好可怜!
她在心里伤心地喊着,却不得不挤出一个充满痛苦的笑容。
眼睛都红了,泪‘花’差点闪出来。
夏赫然不屑地撇撇嘴:“看你那皮笑‘肉’不笑的,僵尸脸!”
秦晴想脱下鞋子砸那张脸!
大‘门’那一头,皇甫楠看着看着,再一次感到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那个叫夏赫然的臭小子,自己无比嫌弃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攀上自己的‘女’儿,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是来皇甫家攀高枝的。但现在呢,秦家的家主居然对他那么巴结讨好,恨不得把自个儿的‘女’儿给塞到他怀里似的?这是什么意思?
好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啊,跟我皇甫家是一个级别的,搞得这么下作有意思嘛!
秦练京扭过头看他,忽然一笑。
“皇甫兄啊,你既然不愿意让你‘女’儿跟赫然好,那正好,我倒是巴不得他做我秦家的乘龙快婿!我就不感谢你了。不过,话说回来,赫然可是一个宝啊,你不要是你们皇甫家的损失!不管如何,我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得了,以后别找赫然的麻烦。”
话音一顿,接下来说出口的,就带着一丝丝的凌冽了。
“要不然,就等于是皇甫家和我们秦家开战,也别怪我不客气!”
“你!秦练京你!”
皇甫楠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这个夏赫然到底有什么本事,让秦练京这么护着他!
竟然不惜跟我皇甫家开战?
他很清楚,这万一开战,皇甫家没准还要占点劣势。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深地看了夏赫然一眼。
那眼神里,还充满了深深的莫名。
他重重点头:“行,行!这还真有意思,那么,我们走着瞧!”
一甩手,愤然而去。
秦练京冷哼一声,一扭头,脸上顿时变得阳光灿烂起来。
“赫然,你怎么跟皇甫楠那家伙闹起来了?你喜欢上了他家的‘女’儿?这……不会吧?”
这说着就有些慌张。
可不!
要是夏赫然跟皇甫家的‘女’儿好上了,自己的‘女’儿怎么办?
一边,秦晴终于是没好气地开口了:“爸,他喜欢人家有什么用!人家看得上他这种货……他这种人?哼,他就是自不量力。谁会喜欢他啊。瞧这是什么德‘性’,看着就一乡巴佬!”
说起来,真是怨气十足。
秦练京顿时怒斥:“你说什么呢?立刻向赫然道歉!”
“我真是受够了!爸,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就要把我塞给他。我又不是没人要!追我的富二代官二代一大堆,我挑都挑不过来,你竟然找个小民工给我!他这种人,有点追求的都不会要他。”
秦晴发泄出来了,怒气冲冲地,眼泪都涌出来。
她这一说,就义无反顾了,越来越冲动。
“爸,我可是堂堂的秦家大小姐,我这么有身份的千金大小姐,你就让我配他一个小民工?说出去,谁不会笑掉大牙?你就在这里,随便找个‘女’的问问,愿意不愿意跟这小子在一起。我估‘摸’着,扫地大妈没准会有残障‘女’儿,跟他凑一对也差不多。哼,有
谁看得上这种……”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一个大呼大叫的声音给打断了。
“老公!”
这喊得辣么有‘激’情。
顿时让夏赫然一阵‘毛’骨悚然!
糟糕!
扭头一看,一具火辣辣的身体扑了过来。
那么妖娆‘艳’丽,那么‘性’感‘迷’人,‘胸’前‘波’涛滚滚,惹人垂涎。
皮‘裤’皮背心,‘露’出来的雪白臂膀让人看了还想看,看一万眼也是不够的。
更别说紧裹着的那惊涛骇‘浪’了,几乎要从低垂的领口里喷涌而出。
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嘛,看起来已经发育得非常完美。
那身材,啧啧!
如果要来个什么美‘臀’大赛、美‘胸’大赛、美腰大赛什么的,她都肯定位列三甲嘛!
但是,夏赫然看见她就一阵头大。
因为来者正是皇甫馨!
她怎么找上‘门’来了?
“老公,我是不是来迟了?我知道我爸来找你,我就赶紧冲来了!不管我爸怎么凶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我跟你‘私’奔!如果我爸要拆散我们,我坚决离家出走!”
说话间,就要扑到夏赫然身上去了。
赫然哥吓得赶紧伸手推去。
本来是推皇甫馨的肩膀,但这丫头也是身手敏捷的主儿,加上早就猜到夏赫然不会乖乖就范的。所以,她身子微微一闪,抬起了那‘胸’脯。
紧接着,她就尖叫了一声,这叫声里充满幸福。
“老公你好坏的,众目睽睽之下,你就这么……就这么抓人家的‘奶’。”
夏赫然也是一呆。
哎呀我去!这是‘阴’沟里翻了船了,居然……
看着自己的一只大巴掌不单单抓住了那个什么什么部位,还深深地陷入进去。
手指都快不见了!
夏赫然赶紧收手。
虽然他‘挺’留恋那种完美的手感,但不管怎么样,不能碰这个很魔‘性’的少‘女’。
要不然,会被纠缠死的!
而皇甫馨也顺势倒进了夏赫然的怀里。
她的两条手臂,还紧紧地挂在他的脖子上。
“放开我!靠!你快要把我的脖子勒断了……”
夏赫然痛苦地哼哼着。
最要命的是,馨馨那翻涌起伏的地方,也很有劲儿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这可是大杀器啊,让血气方刚的夏大爷几乎就不能抵御,让他有劲儿地都使不上来。
“老公,我情真意切地告诉你,不管我爸爸怎么拆散我们,我都会很坚定地跟你在一起!我姐姐也是!我们都是你的,我们一家三口,一辈子不分离。以后有了一个孩子,就是一家四口,有了两个孩子,就是一家五口……老公,让我亲你一口……”
夏赫然赶紧伸手3.贴住皇甫馨的脸,好不容易推开了她要亲向自己的鲜‘艳’红‘唇’。
皇甫馨被这么一推,看见了秦晴。
这都是四大家族里头的千金大小姐,两人倒也是认识的。
皇甫馨‘阴’阳怪气地说:“哟,大姐,你也想来追我老公啊?”
此时的秦晴,那是处在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状态。
换句话说,她全然懵了。
刚才还说着没有谁看得上那小子呢,还说只有扫地阿姨的智障‘女’儿才会看得上他呢!眨眼间,这就冒出来一个身份跟她不相上下的千金小姐,扑进夏赫然的怀里,还直叫他老公?
而且听她这么说,她姐姐皇甫莹也要跟那个鬼东西凑一起?
一家三口?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半晌,秦晴才啊呸一声:“你说谁是大姐啊?”
“说的就是你!人家还是十七岁的小姑娘呢,你都二十出头了,当然是大姐啦!眼看你都快要人老珠黄了,还敢跟我抢男人?你抢得动吗?”
顿时,秦晴气得脸都青了。
就算她是大了两三岁,怎么着也不是大姐吧?还人老珠黄?
这个皇甫馨太过分了!
“我说,哪里来的疯丫头,狗一样‘乱’咬人呢!谁要跟你这种疯丫头抢男人,哼。那种‘乱’糟糟的小民工,也亏你看得上,姑‘奶’‘奶’我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得了吧你,你那是有眼无珠。就算你看得上我老公,我老公也看不上你。知道我老公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吗?就是我跟我姐这种,该大的辣么大,该小的小到好处,超级无敌魔鬼身材。你呢,看看你,但凡丁丁能硬起来的小男孩都看不上你!要‘奶’没‘奶’,要屁屁没屁屁。前边搓衣板,后边飞机场,侧边再一看,就像纸一张!你这种‘女’生,点缀我都让我觉得寒碜!”
皇甫馨越说越得意,干脆从夏赫然的怀抱里跳出来,对着秦晴指手画脚。
秦家大小姐气得浑身哆嗦!
皇甫馨说的这些话,真的是太尖酸刻薄了。秦晴的身材虽然不如她,但也绝非什么搓衣板、飞机场、纸一张,她也是有曲线的,也算得上********的,只不过稍微含蓄一些。总之,用亭亭‘玉’立、窈窕动人来形容,那也是恰如其分的。
谁受得住被皇甫馨这么骂啊!
“皇甫馨,你的嘴巴那么不干净,多少年没有刷牙?哼!亏你还是皇甫家的千金,瞧瞧你这副德‘性’,你说你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吗?”
“哟,大家闺秀哟!”
皇甫馨双手一叉腰,咯咯一笑:“老娘我就不是大家闺秀了,怎么着?你是大家闺秀啊,像你有眼无珠,连我老公是块大宝贝都看不出来的白痴,真玷污大家闺秀了。我老公这么优秀,是我和我姐享受的,你连他的一根‘毛’都碰不到!”
扮了个鬼脸,一扭身就要继续去抱夏赫然,然后就傻眼了。
“咦?人呢……老公!老公!”
哎呀不好!她老公不见了,周围都不见了他的影子,只剩下一群努力憋住笑意的脸。
那憋得,跟便秘似的。
皇甫馨嘴巴一瘪:“呜呜……老公又逃跑了。这年头,爱个人真不容易。”
……
另一头。
柳利治从豪生大酒店里跑出来,跑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子却没有打开车‘门’钻进去。他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嗷呜嗷呜地,朝着他那辆漂亮的兰博基尼猛猛地踹出好几脚。砰砰砰!光滑的车身都被踹出好几个坑了,报警声大作。
“干什么?住手!不,住脚!”
“哪来的疯子!”
两个保安跑了过来,怒喝道。
&bp;&bp;&bp;&bp;柳利治一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妈蛋!老子踹自己的车子,不行啊?”
他掏出车钥匙一按,那报警声就歇菜了。
两个保安一阵无语,扭头就要离开。忽然,他们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音,接着就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还不由自主地伸出了巴掌。
有百元钞票掉在他们手上,还有更多的钱掉在周围的地上。
其中居然还有美元。
他们愕然扭头,看见一张面孔扭曲而狰狞的脸。
“你们让我揍一顿,地上的这些钱,就是你们的!”
柳利治恶狠狠地说。
地上的钱,少说也有一万多啊。
保安的工资,一个月撑死四千块。
现在挨一顿揍,就能平分五千块以上。
两个保安咬咬牙,答应了。紧接着,他们就被踹翻在地,被好一阵子拳打脚踢。
一阵阵的痛叫声中,柳利治那疯狂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
“夏赫然,我踹死你!我踹死你!我要把你全身的骨头都踹掉!等着,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会杀了你,我会把你碎尸万段,把你丢给狗吃……”
约‘摸’半个钟头之后,两个满脸是血的保安,脸上带着痛苦也带着快乐,把撒了一地的钞票都捡走了。而柳利治也轻松了一些。他钻进车子,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打给邹树武的。
“邹大少啊,你说的那个怖组织,什么时候才能到位?”
“怎么?你又被那个夏赫然欺负了?”
“靠,我!我……你怎么知道?”
“听你的语气呗。我在怖组织那里,已经排上号了,他们将会派出三个杀手……”
“太好了!这回……我一定要把夏赫然碎尸万段!”
“听我说完。这事儿遇到别的情况。我父亲要去天建省考察一个项目,我的情报人员接到线报,可能会有不法分子要暗杀他。所以,我得让那三个怖组织的杀手先保护他。”
这个消息让柳利治‘挺’错愕的。
“什么?这不对劲吧?要保护你父亲,也不至于你自己派出人手啊,这不是警察干的事么?再说了,让杀手去做保镖,这是不是有点荒唐?”
“第一,这个消息是我自己的人收集到的,不能确定,如果让警察来保护,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大题小做。甚至,可能会被我父亲的政治对手利用;第二,谁说做杀手的就不能做保镖了?现在做生意都不容易,杀手也可以做保镖,反正一个要杀人一个防人杀,‘性’质没什么不一样。”
“说的也是。让杀手做保镖,没准更知道路数。不过……”
柳利治长叹一声:“那又要什么时候,才能把那家伙给杀了啊!”
邹树武‘阴’‘阴’一笑:“很快,已经有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机会了!”
“咦?这是什么意思?”柳利治听不明白了。
邹树武说道:“我父亲对夏赫然是非常信任的,他想通过皇甫莹,请动夏赫然去护卫他。我想,皇甫莹出面,那小子会答应的。而我也会埋伏那三名来自怖组织的杀手。真有人刺杀我父亲,让夏赫然先动手,最好来个两败俱伤。哈哈,那么,杀了他,还不容易么?”
“原来如此,高,高!太好了!”
柳利治哈哈大笑,但跟着又有些大‘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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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你父亲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呢?他又不知道那三个杀手是我请来的。三个杀手自然也不会说。”
邹树武说完,笑得更加‘阴’险,充满了恶鬼的味儿。
柳利治也笑了,笑得更是得意。
这兰博基尼里头,充斥着他们那‘奸’险的笑声。
……
‘春’天街里头现在是一片热闹景象,到处是热火朝天的样儿。钢铁脚手架搭起来了,先给外墙进行装修。刮掉原来的破破烂烂的墙皮,还有长在上边的青苔、杂草、芒果树什么的。
这还掏了好几个蚂蚁窝、蜂窝,搞得时不时出现这样子的场景,忽然间一群人在街上大喊大叫地狂奔,后边跟着一窝蜂。周围的人纷纷跑进店里头,啪啪啪把‘门’关上。
刮掉墙皮就粉墙,用的是那种很柔和也很抗腐蚀风华的墙粉,各种颜‘色’都有,五彩缤纷。夏赫然的想法,就是要把‘春’天街搞得跟童话世界里头一样。甚至,他还打算去请画院的大学生,给墙壁上来各种各样的墙绘。这样子的话,等岳宝丫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一个真正的‘春’天街了。
当然咯,街道两边还要种上许多‘花’‘花’草草才行。
夏赫然果然够豪气!
他又干了一件震动‘春’天街的事。
他这可不单单是装修自己的那二十多栋楼房了除了从马小云那里赢来的十三栋,他又买了差不多十栋,所以现在有二十多栋他打算把整条‘春’天街的288栋房子的外墙都给装修了。
大部分楼房的业主是很支持这个行为的,反正不用自己出钱,夏赫然是冤大头。
不少人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这么大方,这么愿意为‘春’天街的居民做贡献。夏赫然就用白眼砸他们,嘿嘿笑着说道:“你们手里头的房子迟早都是我的,我不过就是提前装修罢了。”
搞得大伙儿笑倒了一大片,基本上都是嘲笑。
是啊!这个夏赫然虽然厉害,但想买下整条‘春’天街,这还是‘挺’痴人说梦的吧?
夏老大可非常相信自己,不就是一条街嘛!
想当年……
不过话说回来,他现在确实是陷入经济危机了。
赚来的好几百万,哗啦啦得就如同流水一般窜出去了。
搞装修这回事,本来就烧钱,何况还要给那么多栋楼房搞外墙装修。这让夏赫然也有些头疼了。其实他要拿钱很容易,只要他愿意,组织把整个秦家的家业‘交’给他都行。
不过他不想,他想完全靠自己来折腾钱。
“最近怎么不见有人来找我麻烦了呢?我不是得罪了‘挺’多人的嘛,他们应该来报复我啊。这样子的话,我就可以向他们勒索钱财了。不上千万不打住!真是的,快些来吧!”
这会儿,都大半夜了,夏赫然还不睡。他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枕头上,托住脑袋。左脚架在竖起来的右‘腿’膝盖上,晃啊晃的。他这琢磨着生财大计。犯罪乐园里头的地盘虽然能带来不少收益,叶良辰从廖安祥那里敲诈来的地盘也有不少油水,但对心中有雄图大略的赫然哥来说,实在不够。
前几天,他一人一万就‘花’了三百万呢。
所以,最好的赚钱办法,还是等那些对手来找自己麻烦,然后逮住他,狠狠教训他一顿。接着……嘿嘿,给钱!不给钱就给命!
当然,夏赫然也是秉承盗亦有道的优良传统,绝对不能主动去勒索他们。
但怎么才能让他们来找
自己下手呢?
夏赫然想来想去,干脆打了一个电话给秦练京,跟他要几个人的手机号码。
作为在洪广市关系强大的一员猛将,这些号码都难不住秦练京。
不过,他有些奇怪。
“赫然,你要他们的号码干嘛?”
“哦,不干嘛。这些都是被我伤害过的人,我想催催他们,让他们来找我报仇。”
夏赫然淡然道。
于是秦练京就一阵无语。
这小子是不是闲得蛋疼?
我要是他们,绝对不找你报仇,那就是找‘抽’啊!
他好奇地问:“干嘛要催他们找你报仇?”
夏赫然干脆利落:“我没钱‘花’了,他们找我报仇,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敲诈。”
秦练京再次无语。
“哦,对了,赫然。说到报仇这事儿,我的探子探到了一个情况,大夏集团洪广玄的人,很有可能从外边雇了一批厉害人物,想要把你给干掉。”
上次就是大夏集团洪广玄的人,把秦晴抓走,妄图借此打开一个口子,把秦家往死里整。
结果,秦晴被夏赫然轻而易举地救走了不说,洪广玄的重要产业梦游仙境还被炸得七零八落,损失惨重。这个仇,当然得报的嘛!
夏赫然眼睛顿时发光。
“那个洪广玄啊,不错!应该‘挺’有钱的,敲诈个几千万都不是问题吧?那我等着了。”
说着,都雀跃不已了。
秦练京忽然干笑两声,有点扭捏地说道:“还有一件事。赫然,上头可是又给我打电话来了,问你跟我‘女’儿的那个……情况,进行得怎么样了。有点焦急啊!赫然,我看这事还是能办就……”
“呵欠!这么晚了,我睡了。老秦啊,早点睡啊。”
电话就挂掉了。
当然,夏赫然还是生龙活虎地,他开始打电话了。
“那个……是皇甫敬骑吗?你我啊,夏赫然。我说你最近怎么都没动静了,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结下的梁子了吗?赶紧来找我报仇啊。你可千万别跟我比谁先老死啊,我肯定比你长命!”
“邓治能你在干‘毛’,在玩‘女’人啊?我去,你还双飞啊!难得你这么有心情,我要是你,我肯定玩不了,因为我心里头有仇恨。你不找我报仇了?赶紧来找我报仇啊,要不我移民美国去了,快点啊!”
“哈哈哈哈!邹树武,是我啊!想不到我会打电话给你对不对?你笑得那么开心干嘛?你在疯人院吗?我跟你说件事,我现在生病了,功力大减,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不到。你赶紧来找我报仇吧,现在正是你报仇的‘春’天啊!过了这村没那店。快快快,别笑得跟白痴一样。”
“廖安祥,你没死啊?没死就太好了!我就担心你死了,不能找我报仇了。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琢磨好怎么来杀了我?赶紧!张爱玲说过,杀人要趁早!懂不懂啊你!蠢驴!”
……
这一轮电话打下去的结果就是,有的本来跟‘女’孩玩得好好的,‘激’情四溢的,结果怎么也硬不起来;有的刚赚了一大笔昧心钱,对着一皮箱的美钞哈哈大笑的,结果气得把这些钞票全部扫倒在地;有的本来跟兄弟们唱歌唱得很开心的,结果把墙上挂着的大屏幕都给砸了……
打完了电话,夏赫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嘀咕:“总有一两个会来找我报仇的吧?”
&bp;&bp;&bp;&bp;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赶紧跳到了地板上。
“哎!宝丫真是的,上次我已经抱着她睡觉了,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以后一起睡也没关系了嘛!怎么就不让我陪她睡了呢,害我现在这么寂寞。哎,好想跟她啪啪啪,跟莹姐姐也行啊,还有雅媚姐姐,嗯,跟静静也不错。可惜啊可惜,我做人太失败了,一个都‘弄’不到‘床’上……”
夏赫然一边哀叹着,一边趴在地板上。
接着,他就有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竖直一根手指,三下五除二就把地板给戳出了一个‘洞’。
‘洞’的那头透出隐隐的光亮。
夏赫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把眼睛给贴了过去。
顿时,他的眼睛就睁得老大了,还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太‘诱’人了!
早知道就应该早些这么做了。
这么晚了,岳宝丫居然还没睡,而且在做运动。这做的还不是一般的运动,是瑜伽。她除了练习夏赫然教她的内功心法,对瑜伽也表现得兴致浓厚。
就凭这一点,都让夏赫然鼻子里透出一股血腥味。
更‘诱’人的是……
岳宝丫身上穿着的可不是普通的衣服呀!其实那也是很普通的衣服,但穿在她身上就显得特别不普通了。那是夏赫然穿过的大号t恤,都穿得不要了的。本来要拿来做抹布,但宝丫一‘摸’,觉得还‘挺’完好的,就说她拿来做睡衣好了。穿着宽松的t恤睡觉很舒服。当然,这是她默认为赫然的‘女’朋友的时候。
这趴着的,屁屁翘得那么高,衣服下摆都往上绷了。
没有穿‘裤’子,白‘花’‘花’的大长‘腿’那么炫目,屁屁也‘露’出半边。
而让夏赫然最痴呆的就是,特么这连小内内都好像没穿?
看看,‘露’出来的半边屁屁那里,是没看到小内内的一点痕迹呀。
按理说,‘露’到那种程度,怎么着也该看到了才是。
夏赫然用他那毒辣的眼光,百分之九十九可以确定
没穿!
“再趴下去一点,屁屁再翘起来,用力翘!要不你用力扭几下也行啊。快了……快了,扭得好,就要完全弹上去了!加油!加油!”
夏赫然在心里头兴奋地喊着,两只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了,非常圆非常圆。他差点就喊出声来了。趴在‘床’一边的小哈巴狗然然,本来窝着脑袋睡觉的,忽然警觉地抬起头。左看看,右看看,但是没有看到什么,又趴回去了。夏赫然很羡慕它,能光明正大地趴在宝丫身边真是幸福啊。
忽然间,他的喉咙里咕嘟一声,两只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接着,从他的鼻孔里,嗖地流下了两行鼻血。而且还‘挺’多的,堪称血流如注。滴滴答答,还掉了下去。
t恤下摆果然崩起来了,都弹上去了。
那一轮满月啊!简直就是熠熠生辉。
太美丽了,太‘激’动人心了,夏赫然分明感到自己的每一滴血,都在沸腾!
而且,还真没有穿小内内啊!
风景无限,于是血就流得更多了,跟没拧紧的水龙头似的。
正好,还从那小孔里头掉了下去。
啪嗒几声,那也真巧!血液都掉在岳宝丫那光溜溜的超级大鸭蛋上了。
“糟糕!”夏赫然暗呼一声,赶紧捂鼻子。
但是这捂鼻子有什么用呢,血都掉下去了。最要命的是,下边的岳宝丫都感觉到了。她停下了瑜伽动作,抬手朝屁屁上一‘摸’,‘摸’到了好几手指头的血。她把手指头凑到鼻子前一闻,顿时就喊了起来:“
赫然!”然后,一下子就跳下了‘床’。她显得很紧张,脚丫子把‘床’上趴着的然然都给踹中了。
然然嗷呜一声,很无辜地飞了出去。
岳宝丫跳落在地的时候,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跌跌撞撞地朝‘门’外‘摸’索着跑去,不小心绊着凳子什么的,又差点摔倒。她显得很惶急,一边喊着赫然一边跑了出去。
天‘花’板上边的夏赫然都看得傻眼了。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宝丫为‘毛’如此神经兮兮?
刚开头,她发出那么一声尖叫,夏赫然还以为她发现自己在偷看,刚感到心慌呢!哪知道,宝丫这个样子的,那么慌张,倒像是遇到了很悲惨的事。
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会儿,他已经听到‘门’外传来蹬蹬蹬的上楼声。
夏赫然赶紧跳起来,打开‘门’跑出去。
“赫然,赫然!”
岳宝丫一脸紧张地奔了上来。
她身上只穿着夏赫然的大t恤,很明显,小内内没有穿,罩罩也没有戴,‘胸’口翘得那么厉害,完全展示出来了嘛!
夏赫然应道:“我在这呢,咦……你怎么了?”
岳宝丫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在他的头上脸上‘摸’着,带着哭腔问:“你你……你没事吧?”
夏赫然不知所以:“我没事啊,我‘挺’好的。哎,我说宝丫你到底怎么了?”
岳宝丫听到他说没事,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一遍,也确定他没事了,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嘴巴一瘪,哭出声来了。她伏在夏赫然的‘胸’膛上,一边哭着一边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被哪来的杀手给暗杀了,呜呜……”
夏赫然噗一声:“世界上就没有能杀得了我的杀手!”
“可是我在下边忽然感到天‘花’板上掉下来几滴鲜血呀,正好掉在我身上!”
岳宝丫叽叽咕咕地说:“我昨晚在电视上看了个电影,说是一个男人在楼上被杀手暗杀了,倒在地上,流了一地的血。血渗透了地板,就掉到了下面的房间里。下面的房间里头,住着的是他‘女’儿,发现那么多血,她赶紧冲上楼去,看到爸爸已经……已经死了,呜呜……”
她说的看电影,当然就是听,旁边,陈姨再进行简单的场景介绍。
她哭得那么伤心,显然当时看电影的时候,也哭过了。
这个丫头感情丰富细腻,是很容易入戏的。
夏赫然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岳宝丫刚才显得那么慌张。她竟然把自己掉下去的鼻血,当作什么不幸的事情了。想一想,心里头又非常感动。
从这里完全看得出来,宝丫对自己多么情深意重!
他赶紧说:“我没事,我现在不好好的嘛!你以后都别担心,我这么厉害,就算真有杀手来杀我,那也只有他被杀的份。所以,以后都不要这样子担心,好不好?你还把我吓了一跳呢!”
岳宝丫点点头,还是带着哭腔说:“你得罪了那么多人,我……我能不担心嘛!对了,那掉在我身上的,到底是什么血啊?天‘花’板上怎么会滴血呢?”
“那是我的鼻血。”夏赫然脱口而出,但跟着就后悔了。
果然!
岳宝丫呆呆地问:“啊,鼻血?那你的鼻血怎么会掉在我的身上啊?就几滴鼻血,穿透力不可能那么强的啊。忽然,这事儿好奇怪啊,到底是怎么了。”
夏赫然就算一张老脸再厚,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燥热。
他嘀嘀咕咕着,忽然看到岳宝丫那白皙的额头上隆起一个红扑扑的小包,他就一愣。
“咦?你的额头
上这怎么……撞伤了?”
岳宝丫抬手‘摸’了‘摸’额头,疼得她自己哎呀一声。
“嗯,刚才冲上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墙了。还有我的脚趾头,好像也扭伤了。”
她痛苦地哼哼着。
这一刻,夏赫然都想‘抽’自己一巴掌了。哼哼,都怪我自己!
他一把抱住岳宝丫,把她抱进了房间里,幸亏有天医珠。一根手指头轻轻按住她额头上的小红包,能量发了出来,‘揉’了几下,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小红包很快就消退了下去,无影无踪,额头上的皮肤还是那么白净光滑。这个短暂的过程,宝丫还一点都没感到痛,相反,只有舒服。
接着,夏赫然又捧起她的一只白生生的脚丫子。
可怜的妞!小脚趾果然扭了,都红肿起来了。
同样难不倒夏赫然,或者说,难不倒天医珠。能量稍微一渗入,它就渐渐恢复原状了,又变成了小巧玲珑可爱万分的小脚趾。
接着,夏赫然抱住岳宝丫就倒在‘床’上,两条大‘腿’把她给夹住了。
他热切地说:“宝丫,上来了就别下去了,陪我睡觉吧,嘿嘿。”
岳宝丫弱弱地说:“不要,我还是想下去睡,然然不习惯一个人睡的。”
“什么不习惯一个人睡啊!它是狗,它不是人!”
夏赫然想到它就觉得可憎,这只小母狗,这几天抢了他不少风头啊。比如他经常牵着宝丫的手出去散步的,时不时还可以抱一下。自从有了然然,宝丫只跟它出‘门’了。
他想了想,又说道:“你刚才被吓了一大跳,我怕你会做噩梦。在我怀里,你就会很有安全感,就不会做噩梦了。所以,还是一起睡吧。”
岳宝丫想了想,不由就觉得这确实‘挺’有道理。万一做噩梦了,可一点都不好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跟夏赫然一起睡觉了,也无所谓了。她就说:“行,一起睡觉是可以的,但你不能‘摸’我,你要尊重我。你可以有生理反应,但必须要忍住冲动,不能侵犯我!”
夏赫然叹了一口气:“好吧!”
虽然很想要了宝丫,但总不能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其实,能抱着她睡觉,已经很满足了。待会儿乘着她睡着了,再偷偷‘摸’她那光溜溜的屁屁,一定很爽!
想着,夏赫然就心‘花’怒放。
岳宝丫说:“嗯,那就这么决定。好了,赫然……你能不能退一下,不要让你的那个反应顶着我肚子?”这说着,语气里透出十足的困窘。
夏赫然嘿嘿地笑,也是‘挺’不好意思的,这个反应确实是太猛烈了一些。
一想到刚才通过那个孔看到的情景他,他就旺盛得不得了。
就这么退了退,仍旧稳稳地抱住岳宝丫。
“对了,赫然,你那个鼻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唔,因为……所以……就是这么回事。”
“啊?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上火啊?”
“是啊是啊……上火!”
“但你的鼻血,怎么会掉到我身上来呢?好奇怪啊!赫然?”
这会儿,夏赫然已经是鼾声大作,完全睡过去了。所以,虽然岳宝丫很奇怪,却问不出一个究竟来。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偎依着他的‘胸’膛,甜甜睡去。没多久,她也发出了微微的鼾声,听着就让人觉得很舒服。然后,搭在她腰上的手就动了,一点点地把她的t恤下摆给扯起来。
然后,这只罪恶的大手,就朝那非常非常‘迷’人的地方‘摸’了过去。
一‘摸’,‘毛’茸茸地……
咦?怎么会‘毛’茸茸的呢?
&bp;&bp;&bp;&bp;夏赫然大生好奇之心,再一‘摸’,这‘毛’茸茸的东西还圆溜溜的。
嗯,怎么好像还有眼睛跟鼻子什么的?
接着,他就感到一片舌头‘舔’在自己的巴掌上。
顿时,心中一沉,又是一阵恼火。他看了不看,伸手就朝那小东西打了过去。然后就是一阵嗷嗷嗷的叫声。然然!这小母狗居然溜达上来了,还跳上了‘床’,神不知鬼不觉地趴在岳宝丫的背后睡觉。
夏赫然当然是非常火大,太扫兴了!
“咦?然然么?然然……”
岳宝丫‘迷’‘迷’糊糊地说着,就要‘挺’起身子。
夏赫然赶紧抱住了她,轻声说:“然然不在这不在这,宝丫好好睡吧,你累了,要好好睡觉。来,靠在我浑厚的臂弯里,舒舒服服地睡大觉,不要想什么然然了,你的心里头……只有赫然!”
说得跟催眠似的。
宝丫倒也是听话,沉沉地躺了回去。
不过,她嘴里还嘀咕了两句:“赫然,不准欺负然然,不然,我会不开心的。”
接下来,夏赫然就遇到了一个僵局。他一伸手去‘摸’岳宝丫的屁屁,然然就会横‘插’一杠子,用小脑袋去顶他的手啊,用舌头‘舔’他的掌心。好像人家想‘摸’它脑袋似的。赫然又不敢把它轰走,因为它会叫唤。它一叫唤,难保就不把宝丫给吵醒。
当然了,夏赫然有一千种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然然给‘弄’死。
但问题在于,这一定会让宝丫很难受。
所以只能寄望于来日方长,反正以后想‘摸’都有得‘摸’的,今晚就抱着她好好睡觉吧。
过没多久,夏赫然也沉入了梦乡之中。
黑暗之中,忽然之间,然然‘挺’起了身子,一仰狗头,一双眼睛看向天‘花’板。
那眼神闪闪发亮,竟然隐隐透出一丝煞气。
紧接着,它更是扑到窗外,看向夜空。
夜空之中,128号的上头,好像有些不宁静呢。
一阵阵极其轻微的隆隆声,在虚空中响过。那是一辆长约三米的无人机,舒展着长长的双翼,从屋顶飞过。它的肚子‘挺’奇怪的,因为很大,如同孕‘妇’,像是一只大水桶装在上边。
它在128号上边盘旋着,肚子的位置竟然敞开一个小‘洞’,然后就有许多淡黄‘色’的液体扑了出来。隐隐可以闻到有汽油味,但并不浓烈。一般人要是闻到了,会以为这是加了很多水的汽油。其实,这是高度提纯汽油,燃烧‘性’能极佳。
显然有人在远程‘操’纵它,让它一边打着旋儿,一边朝着楼顶泼洒汽油。
很快,汽油就泼洒光了。
接着,无人机忽然拔高,朝着高空飞了上去。
约‘摸’在三百米外的一栋老楼,它比128号高了一层。天台上,响起一个‘阴’冷而得意的声音:“好!好!现在由我来。把遥控器给我,我要亲自‘操’纵飞机,让它撞那栋楼,把它撞成火海,把里边的人全部烧死。夏赫然,哈哈……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这个人是坐在轮椅上的,浑身上下都绑满了绷带。
他居然是马小云!
当时被夏赫然揍了一次又一次的马小云,廖安祥手下的三号小弟。
他的脸上都是狰狞之‘色’,从一个大汉手中接过了一个遥控器。
他的身边,一共站着三名大汉,都狰狞地看着128号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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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无人机飞到了足足有三四百米高的虚空中,然后在马小云的‘操’纵下,一个掉头,立刻变成俯冲的架势。嗖!它如同利箭一般,冲着128号的屋顶窜下去。
“这无人机里头还挟带着1公斤的炸‘药’,一轰下去,会把楼层都炸穿。跟着,就点燃汽油,整栋老楼都会陷入火海里!”
“这下子,马大少肯定就报仇了,哈哈!”
“夏赫然那小子再有神通,也逃不过这一劫吧?”
“他会在睡梦中被烧死!”
……
呼!
无人机打着旋儿,迅速接近128号的天台,眨眼间就只有三四米。
眼看就要撞上!
忽然,汪的一声,一道白‘色’的身影闪了过来,居然把无人机给撞偏了。轰的一声,它砸在天台一边。而白‘色’身影也跌了出去,滚到另一边,正是然然。
无人机当然还是爆炸了,但没有炸穿楼层,只是把水泥栏杆给炸去了一大块。紧接着,就点燃了撒满天台的汽油。呼呼呼!今晚恰好比较大风,加上天台上堆着的杂物比较多,一下子,大火就汹涌起来,刮得铺天盖地,形成火海之势。
看上去,真特么吓人!
然然可倒霉了。
它滚落一边,沾到了汽油,火势一下子又冒出来,顿时就把它给点燃了。
可怕!
整个小身子都变成了火球,熊熊燃烧。
不过,然然那是出奇的坚强,岂止是坚强!它简直是把“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这句话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只见一道火球神奇地在夜空中掠过,一下子从128号的天台跳到了126号的天台,再跳到124号。它就像是火流星,很快就窜过了好几栋楼。
直扑而去的,正是马小云所在的方向。
而这时,夏赫然当然被楼顶上轰的一声大响给震醒了。
而且,他一听就知道那是炸‘药’爆炸。
“卧槽!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玩什么炸‘药’!”
夏赫然气愤地‘挺’起身子,不得不松开心爱的美人娇躯。
岳宝丫当然也被惊醒了。
“赫然,发生什么事了?”
“你呆在这里不要到处跑,继续睡觉,外边的事,我来解决!”
夏赫然说出了每一个男人都应该说出的话。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像他那样,辣么能够解决问题的。
岳宝丫乖乖点头,然后就尖叫了一声。
因为夏赫然总归还是忍不住,在她的屁屁上‘摸’了一把。哎,谁让宝丫的躺姿那么好看,侧着身子撅着屁屁,又不穿小内内,那么美丽的景‘色’几乎都跑出来了呢。
夏赫然跑上了楼梯,顿时怒从心起。
到处都是火,熊熊燃烧着,他感到自己的眉‘毛’都被烧焦了。
特么!这到底是谁干的好事?
敢情这是要把我夏大爷给烧成焦炭,要把我的家业都给烧光啊?
夏赫然尽管很愤怒,但顾不上去找敌人报仇,先得把这熊熊大火给灭了再说!幸好这天台上有水龙头还有水管,三更半夜的,周围没人用水,水也很大。他赶紧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拎着水管,然后嗨的一下,整个人凌空而起,一下子就跳到了三米多高的楼梯房的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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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手持水管喷撒着自来水,还暗暗地用了内劲,增加了水的重力,灭火更到位。
很快,就扑灭了一小片火。
再说三四百米外的那处天台上。
看着无人机直线下坠撞击128号,瞅着就要酿成大爆炸的马小云,本来显得很高兴的,忽然又见到无人机被什么东西给撞开了,顿时一阵郁闷。幸好,还是爆炸了!
虽然效果没那么强,好歹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吧。
他刚欢呼起来,一个手下就傻乎乎地吼道:“我去!那是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只见一团火光直朝自己这边窜来,速度非常快,在夜空中显得非常诡异。
“那是火焰?会飞的火焰么?”
“不对啊,看起来怎么好像是……好像是一只狗?”
“靠!这是……一大团火焰变成的狗?”
……
大伙儿都吓得不轻,都没见过那么诡异的事。只见扑过来的那一大团火光,居然都是一幅狗模样,看起来非常奇异。这分明就是****嘛!
那就是然然。
它被火焰烧着之后,就发生了很神奇的事。整条狗没被烧焦不说,好像还‘激’发了某种超常能量,它一下子变成一团火焰了。并且,在扑过来的过程中,它的身形不断变大,扑到这里的时候,足足有一只狮子那么大了。它的样子也绝对不能再用娇小可爱去形容,而是变得威猛凶恶。
浑身都是火焰构成,两只眼睛更是犹如火球一边凸了起来,显得很是狰狞。
它落在天台上,张嘴发出的竟然也不是汪汪汪的叫声,而是嗷呜嗷呜的兽吼。张开爪子,就把一个保镖给拍得摔在一边。腾!那保镖顿时被打得变成火人,滚在一边还不断打滚。他没有然然的本事,烧着了以后就惨叫不已,整个身子不断收缩,显然处在不断碳化的过程中。
其他人惊呆了。
马小云还在那喊:“找水喷它!喷它!”
另外两个保镖赶紧去找水。虽然他们不相信区区一点水能够喷灭那****,但试试总是好的。不过,上天连给他试一下的机会都不给了。然然扑了过去,嗷呜一声,把他们也给拍飞了。然后,又是两个不断尖叫翻滚的火人儿。这场景太可怕了!
这么短的时间,就只剩下马小云。
然然倒是变得慢了起来,犹如猫戏老鼠一般,朝着他‘逼’去。
“不……不要伤害我,我我……我给你买好吃的,我给你买世界上最好吃的狗粮。我我……我天天给你买牛‘肉’吃,你不要过来……”
马小云吓得要崩溃了,比以前被夏赫然打的时候还害怕。他推着轮椅,不断后退,但很快就退无可退。因为他的轮椅顶到后边墙壁上去了。他徒劳地转动着轮椅,大颗大颗的泪珠都涌出来了。他很后悔,但更多的是莫名。妈蛋!我不就是想放火烧一栋楼嘛,怎么烧出一条****来了?
这么玄幻的事情!
然然‘逼’到他的前边,它那烈焰滔滔的狗脸上只‘露’着狰狞,显然没被什么狗粮和牛‘肉’‘诱’‘惑’。它忽然很拟人地‘露’出一个邪魅的笑意,朝着马小云的右‘腿’‘裤’‘腿’伸出一只火光熊熊的爪子。
呼!
马小云的‘裤’管一下子被点着了,火焰一下子冒了出来。
顿时,他感到整条右‘腿’都焦灼得难以忍受,疼痛万分。他嗷嗷直叫,凄厉万分地嚷道:“不要烧死我,不要烧死我!疼……疼啊!”
&bp;&bp;&bp;&bp;然然微微歪着脑袋,就如同邪魔一般地看着他,显得很欣赏。
火焰燃烧得很快,好像受到了诅咒一般,一下子就把马小云的整条右‘腿’给侵吞了,并迅速朝他身上蔓延。剧烈的疼痛,把他折磨得歇斯底里。他拼命扭动,拼命喊救命。
就在这最危急的关头,哗啦啦!
一股大水浇了过来,把马小云浇成了落汤‘鸡’。当然,他身上的火也被浇灭了。不过,那样子确实是很凄凉。浑身的衣服都被烧焦了,皮‘肉’翻绽,怎么着也是一个重度烧伤啊。但比起那三个保镖好很多了,周围地上躺着三截略‘成’人形的焦炭。
马小云的脑袋晃了晃,眼看就要昏‘迷’过去了,一个手指头朝他太阳‘穴’那里一戳,一股奇异的能量透了进去,当即就让他脑子为之一清,醒了过来。不过他宁愿晕过去了,周身的疼痛好可怕!简直就像是有人用镊子在撕扯着他身上的皮,大块大块地撕扯下来!
他看见了一脸严肃的夏赫然。
刚才就是夏老大用手指戳了戳他,把一股天医珠的能量发过去。
“夏赫然,救我!救我啊!”他惊恐地喊了起来。
总算看到有人了,就算是大仇人,也总比面对一只邪恶恐怖的****好。
再说了,刚才要不是夏赫然从旁边的大水缸里舀了一盆子水,浇到他身上,他就被烧死了。
然后,马小云就看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一幕。
夏赫然居然一伸手,把那只辣么恐怖可怕的****的脖子给掐住了,旋即就拎了起来。
****呢,居然那么乖,任他拎,它的脸上还‘露’出微微的恐惧之情。
“真是的,变得这么大,你这是能量失控了吧?笨蛋!这么不会掌握自己身上的能量,没把你自个儿给烧死算好事了!”
夏赫然嘀嘀咕咕着,把狮子一般大的****给甩来甩去的,就像甩一件湿衣服似的。
然然居然被甩得不断有一片片的火光从它身上飞出去,它也随之越来越小,火光越来越暗淡。最后,赫然哥随手把它一扔。
呜呜一声,然然倒在地上的时候,已经不是****了,就是原来的那条狗。只不过浑身的‘毛’都没了,被烧得一根不剩,满身都糊得很黑。看来这也是一只爱美的小狗,扭头看看自己的身子后,叽叽呱呱一阵怪叫,赶紧冲到水缸那里,猛然跳起,跳了进去,溅起水‘花’。
等它再跳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只‘肉’呼呼的狗,皮‘肉’倒是‘挺’白腻的。
果然不愧是被夏赫然开发过的神狗,被烧成这样子,只是烧掉了皮‘毛’罢了。
这会儿,夏赫然抬起一脚就踹在轮椅上。
砰的一声,轮椅带着马小云倒在一边。
他疼得都嚎哭起来了。
“夏老大,夏……夏老大,我我……我已经是伤残之身,你下手轻点。”
“轻你个头!”夏赫然毫不客气而且显得非常不高兴,他怒斥道:“是你要放火烧死我的对不对?很好嘛!这个主意你都想得到。对了,你家的财团叫什么来着?”
马小云哭丧着脸,知道自己这回在劫难逃了,没准就会死在这里。夏赫然这么一呵斥,吓得他都魂飞魄散了。紧接着,忽然又问了这么个问题,让他一呆,然后回答道:“京……京东财团。”
“嗯。”
夏老大‘摸’‘摸’
鼻子:“财团都‘挺’有钱的嘛!你告诉我,你们家一共有多少钱?”
马小云不想说,他真心不乐意说,他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足以吞没自己的陷阱。但是,夏赫然往他的小‘腿’上轻轻一踩,他就疼得不得不吭声了。
他家一共有10亿左右的财产,包括固定产。
“10亿啊,也不是很多嘛!一点点的。”
夏赫然嘀咕,显得不是很满意。
“我家……我家只是小财团!呜呜……夏老大,赶紧放了我吧,我保证……我保证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伤得这么重,不赶紧治疗,会……会死人的。”
马小云喊得肝肠寸断。
他现在这个样子,让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害怕。
夏赫然慢悠悠地说:“其实你伤得真的很严重的,就算现在立刻去医院,估‘摸’着也会因为严重感染,24小时内就会翘辫子。但我可以出手救救你,让你增强一些抵抗力,哪怕过个三五小时去医院,都不会丧命。不知道你要不要?”
“要要,我要我要!”
马小云赶紧点头:“夏老大,你赶紧给我治治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再也不敢得罪你了。”
夏赫然‘摸’‘摸’鼻子,嘿嘿一笑:“你烧了我的房子,还让我给你治伤,有没有这样的道理啊?就算有,你有没有想好怎么赔偿我?要有赔偿才能谈治疗哦!”
这么说着,他心里头是得意万分。哈哈,这简直就是想睡觉就有人把枕头送上来了嘛!房子烧得不严重,就是天台上的一些杂物被烧掉了,损失撑死了就两三千块钱。不过,这送上‘门’来的可是一只大‘肥’羊啊,得好好宰一笔。之前到处打电话让人来找自己报仇,倒是漏了马小云这小脓包。
想不到,倒是这小脓包先送钱上来了。
马小云立刻说:“我赔偿……我赔一百万。”
夏赫然朝他踹了一脚,恶狠狠地说:“行啊,赔一百万是吧?我现在把你踹死得了,省得你疼得这么厉害,而且早死早超生。这也算帮了你!”
马小云嗷嗷叫:“夏老大,有话……有话好好说,你你……你到底要多少嘛!”
夏赫然笑嘻嘻地伸出五根手指头:“五百万!”
“五百万?这这……这太多了吧?”
“妈蛋!你烧我的房子,差点把我都烧死了,五百万你嫌多?我还嫌少呢!好,你也别嘀咕了,我也不想跟你多说话,我踹死你!”
抬脚又是猛踹两下。
马小云呜呜大叫,无奈之下,只能答应赔偿五百万。他的钱包虽然被烧焦了,但里头的各种卡还是有用的。他给了夏赫然三张卡,说里头分别有四百万、七十多万、三十多万。都给啦!
夏赫然想了想,拎着他跳回了128号的天台,然后让光溜溜的然然把刷卡机衔上来。
好歹也是按摩中心嘛,刷卡机是有的。
光溜溜的然然一蹦一跳,很快把它给衔上来了。
唰唰唰,真快乐,五百多万就到帐了。
夏赫然嘿嘿一笑,笑得很得意。他伸手在马小云的身上拍了几下,几道能量让他变得舒适起来,浑身没有那么痛苦了。接着,赫然哥说道:“喂,你给我听好,这五百多万就是我的了,你不要想什么歪主意拿回去,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此时此刻
的马小云,已经完全被打服了。
这小子太有魔‘性’了,人这么厉害不说,居然还有一只狗会变成火焰,杀人那也是一巴掌一个!
所以,他已经生不出任何对付夏赫然的心了,只能赶紧点头。
夏赫然说:“很好。对了,我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虽然我现在帮了你一把,让你迟个两三小时去医院,也能救得活。不过你的伤势太严重,会留下可怕的后遗症。一不小心,你就会浑身疼痛,好像再次被火烧一样,难以忍受。一般来说,很少人能够治得了你,但我还是可以的。你也可以找别的人救你,但如果别人救不了你,你又疼得受不了,就来找我吧。我会不计前嫌,尽量帮你的。”
他说得一脸诚恳,情真意切。
马小云傻乎乎地点点头。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你记住了哈。当然咯,找我救你的话,治疗费还是要给的,但到时再说。”
夏赫然搓着双手,越笑越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马小云却越来越不安。
他当然不知道夏赫然现在想些什么。
赫然哥想:啊哈哈!,被我‘弄’到一只大‘肥’羊了,不!是长期饭票。以后你疼得受不鸟,来找我,我一次就收你五百万。反正你家有十亿,我一次收五百万,也得收好多次了。
所以,当然,夏赫然是在马小云的身子上下了手脚的。
敢烧哥的房子?本来要杀死你的!不过,看在你还有点钱的份上,就算了。
接着,夏赫然还帮马小云叫来救护车,滴嘟滴嘟地把他给载走了。至于之前他跟三个保镖埋伏的那处天台所属的老楼,是没人住的。那三个倒霉的保镖,都被然然身上发出的能量火烧成真正的黑炭了,肢体都碎掉了。不管是谁捡起一块来看,都发现不了这是尸体残骸。
被烧了短短几分钟的天台,第二天就被夏赫然找手下的工人来给整理了回去。家家户户难免有些舍不得扔掉又没啥用的家具什么的,这烧掉了也好。
夏赫然可高兴了,五百多万又能买下好几栋老房子了,或者,能把半条‘春’天街的楼房都给装修一下了。而且,还有一张长期饭票呢。他就不相信,马小云能忍得住那痛苦,或有人能顾帮他缓解痛苦。到头来,还得来找赫然哥我,嘿嘿!那就是赚钱的好机会。
当然,夏赫然还很希望别的家伙也来找他报仇,那样子才能狠狠赚钱嘛!
当天下午,他接到了皇甫莹的电话,说要请他吃晚饭,随便他选个地方。
夏赫然非常高兴,哎呀!又能欣赏莹姐姐那火爆的身材了。
而且,没准还能吃上大豆腐。
他立刻答应了,而且还选了前阵子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地方。
这是类似于清吧形式的,里头有许多主体小包厢,提供各类西餐和红酒、‘鸡’尾酒,非常适合情侣来吃饭。跟皇甫莹约好了,夏赫然很快就跑到了那个地方。
这名字还真够暧昧的,叫做“情暖天堂”。
不过,让夏赫然失望的是,这里生意太好了,居然没房了!
赫然哥虽然是很厉害的人物,绝对的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但他也是讲规矩的人。这没包厢了,总不能让你腾出一个来。他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给皇甫莹,说改地方呢,这状况就来了。
&bp;&bp;&bp;&bp;一个穿得人五人六,头上顶着一个‘鸡’冠头的青年人,约‘摸’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吧,搂着一个穿得很妖‘艳’很暴‘露’的‘女’孩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一进来就嚷着要1314号房。
1314房,不代表这西餐馆里头就有一千多间厢房。可想而知,是按照爱情数字来排房号的,比如9、99、299、520一类的烂俗数字。其中,1314是最有‘浪’漫情调的房间了,它是心形的。
西餐馆的‘侍’应生很礼貌地告诉他,1314号房已经有人了,所有房都满员了。虽然理论上可以等,但他不建议等,因为情人们和恋人们这热聊起来就没有时间观念了,大半夜了走人也是有的,留宿都是可能的。毕竟,本店还提供住宿服务。
不得不赞一个,这个‘侍’应生很有素质,但那个‘鸡’冠头却显得非常暴戾了。他一把揪住‘侍’应生的衣领,然后狠狠一推。砰!‘侍’应生向后踉跄倒退,把后边的柜子都撞歪了,人都差点摔倒在地。
‘鸡’冠头冷冷地喝道:“你去跟1314里边的人说,权哥要他那间房,如果他要命,就赶紧滚出来!”
‘侍’应生吓坏了,赶紧按‘交’代去做,跑得屁滚‘尿’流的。
权哥很得意,把怀里的‘女’孩子搂得更紧了,一只大手还‘摸’着她那光滑的大‘腿’,一路往上,一直‘摸’了进去。看起来这是‘摸’得很深很深呢,而且‘摸’到某个很隐秘的部位了,因为那个很妖‘艳’的‘女’孩哎呀一声,叫得风生水起地,顿时就是媚眼如丝。
“权哥哥,你好坏好坏,嗯……不要嘛!啊哟……别抠嘛,讨厌讨厌……”
那声音,娇嗲嗲得让人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不过,‘鸡’冠头就很享受。
夏赫然这会儿没打电话了,他就像是一个看稀奇的小民工,提提‘裤’管,在旁边的台阶上蹲下了。还好奇地眨巴着眼睛,看向那两个人。
‘鸡’冠头注意上他了,也没多在意,嘿了一声:“小民工,瞎看什么呢!这么好的妞儿,你‘花’上一年的工钱,也玩不上一晚!”
“讨厌死了!”
很妖‘艳’的‘女’孩子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恨恨地说:“我是那种为了钱就出卖自己的人么?哼!那么低档次的小民工,给再多钱我也不要!”
说着,特别鄙视地看了夏赫然一眼。
‘鸡’冠头笑嘻嘻地:“当然咯,要我这样子有权势的,长得帅的,给你钱,你才要!”
‘女’孩子笑嘻嘻:“权哥你说得好对好对哦,就有一点不对,你不给我钱,我也跟着你。人家是真心喜欢你的,谈钱多伤感情啊!”
这‘肉’麻,让夏赫然都想跑掉了,他实在受不住。
虽然他认为自己也是一个很‘肉’麻的人,但很明显,跟这两个比起来,必须要自愧不如。
不过,他不能走,他还得等着看看。
‘侍’应生出来了。
不单单是他出来,后边还跟着一对年轻男‘女’。‘女’的很生气,男的呢,就很狼狈,还带着恐惧。他一看见‘鸡’冠头,就更恐惧了,赶紧跟他打招呼,说要把1314号房让给权哥,一切消费都记在他账上。然后,灰溜溜地拉着他的‘女’伴就走了。
“权哥哥好厉害哦!好威风哦!”
那个很妖‘艳’的‘女’孩子直拍手,还送上一个香‘吻’。
权哥非常得意,傲然说:“可不!我权哥的名气,你去打听打听,谁不买账?不买账的人,一般都死在下水沟里了。走,进去好好享受我们的爱情人生!”
说着,抱着‘女’孩子就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那个‘侍’应生都不由得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权哥真是猴赛雷啊!一句话,就把人家吓得赶紧溜走了,还说一切消费都记在他账上。
这世道,做个有权有势的人多好。
‘侍’应生感叹着,然后看到夏赫然,他微微一愣就说:“你还没走啊。兄弟啊,看到了没有,那才是人过的日子!明明都没房了,他一句话就把人给赶走了,占了那最好的1314房。你这辈子好好修修福报,下辈子投胎做个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也能跟他一样。不至于像现在,你只能……”
话没说完,就被夏赫然打断了。
他有模有样地说:“去1314号房,说良辰我要那号房,如果他要命,就赶紧给我滚出来!”
“啊?”
‘侍’应生顿时呆住了。
咋地又来了这么一出啊?
夏赫然催促:“赶紧去说嘛!快快快!”
“兄弟!”‘侍’应生哭丧着脸:“你不要玩我,那个人很凶的。”
夏赫然正‘色’说:“你这么去跟他说,他一定会滚出来的。放心好了!我刚才就想按规矩来。妈蛋,既然他不走规矩,老子也不跟他走!”
‘侍’应生这才明白过来了,敢情这位也是爷啊。
他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在‘门’口等,等
没一会儿,一辆优雅的酒红‘色’保时捷停在路边,下来一个身材异常火爆却又显得很典雅高贵的身姿。
火爆的魔鬼身材本来就足以碾压一切男人的血管,加上这典雅高贵,绝‘逼’就是‘女’神和妖‘精’的综合体啊。这是祸国殃民的‘艳’‘色’!这个大美‘女’就属于这一类。她一下车,周围看见的男人就傻掉了,走路的忘记走路了,‘抽’烟的把香烟掉在地上去了,有一个背着‘女’朋友走路的都把手一松,任由她掉在地上了……
“赫然,你怎么站在这里?”
那个超级大美‘女’走了过来,走到夏赫然的身边,朝她嫣然一笑。
赫然毫不客气,一伸手就揽住了她的纤纤柳腰,狠狠地把她搂到自己怀里。
“莹姐姐,你身上好香啊,哎呀!这里好像特别香!”
可不就是皇甫莹来了。
她穿着的是职业套装,外边小西装,里边还有白‘色’衬衫。这衬衫的领口是敞开着的没办法,必须敞开啊!扣子扣不了的,一扣没准就会崩掉所以,那高山迭起的地方,隐隐‘露’出。
绵绵的青山是男人的爱,深深的峡谷夹住他的魂!
夏赫然抱着皇甫莹,很有看的便利,他低头一看,什么风景都尽收眼底。他闻着她身上特别香,而且好像是从她的‘胸’口里发出来的,于是忍不住就低头朝那里嗅了过去。
皇甫莹不好意思地推开了他的脑袋,轻轻地推开。
“小‘色’鬼,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啊?”
她嘀咕着问。
夏赫然一本正经地说:“莹姐姐,你把你的身子给了我呗,每晚跟我一起睡觉,睡个一年半载的,也许我能正经一些。因为那个时候,我熟悉了你的身子,你就没那么‘诱’‘惑’我了。”
皇甫莹噗嗤一乐,眨眼间又板起面孔:“好了,不要净说瞎话了。你站在这里干嘛?”
夏赫然说:“等着一个‘混’蛋滚出来,把他的房间让给我!嘿嘿,刚才有人装‘逼’,把1314号房原来的客人吓走了。现在轮到我装‘逼’,我要把他给吓走,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浪’漫了!”
这话音一落,就有人配合似的。
西餐馆里头传来一个惶急的声音。
“哎呀,哎呀!良辰老大,您也来这里消遣啊,我不知道您会来啊!赶紧地,我现在就把房间让给您,您好好享受。您在这里的一切消费,都我包了!”
那个权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一连惶恐,旁边还跟着那个满脸不高兴的‘女’孩子。
‘侍’应生也在一边,满脸的不可思议。
瞅瞅这神转折!
还以为这个权哥够厉害了呢,一句话就把原来的客人给吓走了。原来,还有更厉害的!竟然能一句话就把这个权哥吓走。
权哥跑到‘门’口,左看右看,他就纳闷了。
“良辰老大呢?没见着啊。”
他一扭头,狠狠瞪着‘侍’应生:“丫的你哄我玩呢?”
‘侍’应生赶紧指着夏赫然。
“我不哄你玩的,他就是那个……良辰啊!”
“放屁!”权哥怒气冲冲地喝道:“他是良辰老大,我还是龙傲天了呢!”
说着,抬起巴掌都要狠狠扇‘侍’应生一巴掌了。
“喂喂喂!”
夏赫然没好气地冲着他喊:“要打人了,你找错人了。就是我跟他说的,是我打着叶良辰的名号,跟你要房子的。赶紧把房子给我,要不然我揍你!哥我认识叶良辰的,你要是不让,我把他叫来揍你也行!”
这说得霸气十足,把那个权哥吓得一愣一愣。
然后,他就咧嘴笑了,朝着夏赫然‘逼’了过去。
他一边‘揉’着自个儿的拳头,一边嘿嘿地说:“有意思,有意思!第一次看到这么张狂的,你把良辰公子叫来揍我?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你敢打着他的旗号来让我让房间,你丫的!”
他看看夏赫然怀里的皇甫莹,眼睛一亮,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妈蛋!就你这小民工样儿的家伙,也能抱上这么一个绝世大美‘女’?我说美‘女’,你是被他骗了吧?赶紧来投入我的怀抱,哥长得帅,又是有钱人,绝对是你理想的对象,比他强多了。你小子,赶紧把你怀里的美‘女’让给我,我最多把你打个半死,不计较你打着良辰公子名号来吓唬我的事了。”
他说得那么猖狂,完全不把夏赫然放在眼里。
好像他只要一挥拳头,赫然哥就会倒地不起。
夏赫然美人在怀,倒是不想跟这没见识的家伙一般见识。
其实最主要的,是他想装装‘逼’,让皇甫莹见识一下,他现在也是说几句就能把人吓走的猛人。
他说:“你打个电话给叶良辰吧,就说……”
“妈蛋!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啊,我怎么可能会有良辰公子的手机号码?”
&bp;&bp;&bp;&bp;权哥嚷嚷着。
他说得不假,他在道上虽然也算是一号人物,但还真不知道叶良辰的手机号。他说着,已经‘逼’到夏赫然的面前,一拳头就要砸下去了。
赫然哥悻悻然地,这个装‘逼’不容易啊!
他说:“我去,要不我把他的号码告诉你,你打电话给他,说我是夏赫然。他一准让你把房间让给我!他要是不让,我赔钱……咦?”
夏赫然话没说完呢,忽然看到令他惊奇的一幕。
那个权哥本来已经把拳头举得高高的,就要朝他的脸上砸下去了的。
那个妖‘艳’的‘女’孩子也在嘀咕:“打屎他这个白痴!”
忽然间,权哥把拳头狠狠砸在了自己头上。
他砸了自己一拳不算,又啪啪两声,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
“权哥哥,你疯了?”
那个‘女’孩子惊奇地喊道。
然后,又是啪啪两声,她也被那个疯狂的权哥狠狠甩了两巴掌。顿时,打得她鼻子里直喷血,痛叫着倒在地上。她哭喊着:“权哥哥,呜呜……你为什么打人家!”
权哥的脸上已经是惊恐万状,他朝着‘女’孩子怒喝:“你敢把赫然哥骂成白痴,你特么才是找屎呢!你找屎就算了,不要拉着我跟你一起找!”
然后,他后退两步,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求饶起来。
“夏夏夏……夏老大,赫然……赫然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不知道是您老人家!我我……我要是知道,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得罪您。您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了我啊……”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甩着自己耳光,打得啪啪响。
还真重!牙齿都被他自个儿打掉好几颗呢。
“夏老大,您跟我开玩笑呐!您老人家的威名,我我……我如雷贯耳。您哪用得着报良辰公子的名号,您报自己的就够了。我那是……我宁肯得罪良辰公子,也不敢得罪您啊。您肯找我要房间,那是我的荣幸!房间……房间是您的了,您今晚的消费,都记在我账上!服务员!”
他扭头朝着那个已经完全看呆了这个神转折的‘侍’应生。
“记住!夏老大以后来这里消费,都记在我账上,不单单是这次,知道不知道?不管多少钱,都记在我账上!”
‘侍’应生傻乎乎地直点头。
那个刚才还很嚣张的权哥,现在万分诚惶诚恐地说完这些,又狠狠打了自己几巴掌。
这会儿,他已经把自己打得面目全非,说话都直漏风了。
夏赫然看得实在是大‘惑’不解。
他问:“你为‘毛’这么怕我啊?”
“实……实不相瞒!”
权哥哭丧着脸说:“夏老大,我我……我是安祥公子……的一个手下,不过只是……只是一个凑热闹玩的小头目。您的威名,在我心里头那是千万斤重啊。”
夏赫然明白了。
他‘挺’得意的,不管怎么说,哥我也算是装‘逼’成功了,效果出奇的好嘛!
他高高兴兴地把权哥给放走了。
“莹姐姐,我厉害吧?本来没房的,报出名头,就把人家给吓走了。哈哈哈,1314号厢房,我们走吧,进去吃东
西聊天享受人生。”
他搂着皇甫莹就走进去。
“不要1314房了,我不喜欢别人刚呆过的房间。”
皇甫莹淡淡地说。
夏赫然顿时傻眼:“啊?那没房了啊!”
“谁说没房了?”
皇甫莹打了个响指,这会儿,里头一个仪态万千的美‘艳’少‘妇’迎了出来。
“咦,莹莹,今晚来这里消遣啊?”
“是啊!有人请我来这吃饭,我当然要来啦。婷姐,帮我把0号房准备好,这里的招牌菜全部端一份过来。请我吃饭的人,他可是很能吃的。介绍一下,这是夏赫然,上次跟你说过的,这小子虽然没头没脑的,但还‘挺’有本事!”
说着,皇甫莹亲昵地在夏赫然的头发上‘揉’了一下。
“赫然,这个美‘女’叫年婷幼,你叫她婷婷姐就行。我的闺蜜,这间西餐馆的老板。”
“哪呢!你也是这里的老板,当年要不是你投了一份子,我还做不起来呢!赫然,我可是久仰大名了,你很厉害哟,帮莹莹解决了不少麻烦。”
年婷幼朝着夏赫然伸出一只温软洁白的小手。
夏赫然漫不经心地跟她握了握。
虽然这个美‘女’‘挺’有身材的,但‘胸’还是小了点,而且都是少‘妇’了。
夏赫然一贯对少‘妇’无爱。
此时此刻,他只想抱着皇甫莹不放来着。
但有一件事,他感到很好奇,他问:“莹姐姐,这间西餐馆也有你的股份?那个0号房是什么意思?”
年婷幼笑脸盈盈地说:“这间西餐馆,是我和莹莹一起设计的。0号房,更是完全出自她手,算是这里的样板房。这间样板房不对外开放,是她独享的。你跟莹莹的关系又这么不一般,所以,这请她来这吃饭,当然要去0号房咯。她独享的,也是与你共享的。”
说着,脸上的‘色’彩还‘挺’暧昧的。
皇甫莹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打了年婷幼一下。
夏赫然恍然大悟,接着就一声叹息。
“嚓!我还觉得我够装‘逼’了呢,报出名字就能让人把厢房让出来。原来,最牛‘逼’的还是莹姐姐,这里就专‘门’有一间厢房是你的。啧啧……这世道果然‘阴’盛阳衰。”
嘀咕着,两人就进了0号房。
话说这个包厢虽然小,但真的是非常‘迷’人啊。心形的房间设计,入‘门’就是心尖尖那里,正对着前边是一个横8字形的沙发‘床’、‘床’前是心形的茶几,茶几这边是心形的坐垫。
周围的墙壁都是玻璃墙来的,里头点着许多蜡烛,那发出的火焰,都是心形的。这不知道是怎么设计出来的,让夏赫然看得都‘挺’稀奇的。不过他看着看着,就不高兴起来了,他气鼓鼓地问:“莹姐姐,你跟谁来过这里玩啊?”
短短一句话,透着强烈的醋味。
皇甫莹哑然失笑:“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房间,设计好了之后就不对外开放,一直是我的专属房。我能跟谁来过?最多就是跟我的好姐妹坐过几次。”
夏赫然还不是很放心:“你真的没带别的男人来过?”
皇甫莹白了他一眼,举起一只纤纤‘玉’手:“我发誓,要是除了夏赫然,我还带别的男人来过这里的话,我就五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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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夏赫然冲过去,一只手抱住她纤秀柔韧的腰身,一只手就捂住她柔软的樱桃小嘴,他说:“莹姐姐,你发什么誓嘛!我相信你就是的,哎!真是的,搞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他说着嘎嘎直乐,哪有不好意思,都是得意。
然后就抱起她,让她在沙发‘床’上坐下,自己坐在对面的软垫子上。
皇甫莹一阵奇怪:“咦?你干嘛不跟我坐一起?”
夏赫然笑嘻嘻地:“坐这里就好,坐这里就好!”
说着,一双眼睛贼溜溜地。
皇甫莹很快就明白了。她穿的是套装嘛,还有套裙。套裙是及膝的那种,站起来只‘露’出小‘腿’,但一做下去,半截大‘腿’都冒了出来。何况夏赫然坐着的那个位置,可以从下往上看,不知道能看到多少东西!
她娇嗔了一声:“坏蛋!”
立刻抬起双‘腿’,蜷缩在沙发‘床’上,夹得紧紧的。
这样一来,不管夏赫然怎么看,都只能看到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
大长‘腿’固然吸引人,不过更吸引人的,就看不到咯。
他一阵失望。
这会儿,两个‘女’‘侍’应生把各类好吃的西餐都端了上来,琳琅满目地摆了一茶几,还有各类‘鸡’尾酒。这些好吃的东西,让夏赫然看得直咕嘟吞口水。没办法,他就是吃货一枚。
“赫然,我有向你敬过酒么?好像没有呢!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真的,要不是你,我觉得我的日子会很难过!”
皇甫莹端起一杯五彩斑斓的‘鸡’尾酒,朝着夏赫然致意。
夏赫然认认真真地说:“我不喜欢你感谢我,我觉得你一感谢我,我们就变得生分了。”
“胡说!谁说生分了?”
皇甫莹没好气地回应:“一点都不会生分好不好?谁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可以感谢了?”
夏赫然一听,眼睛一亮,赶紧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啊莹姐姐。”
皇甫莹一张娇俏的脸蛋上冒出了十足的酡红,她的眼神里头带着嗔意,但带着更多的媚意。她说:“你不要这么讨厌好不好,喝酒不喝酒啊?我的手都举酸了。”
“喝!喝!我们来喝‘交’杯酒!”
夏赫然嬉皮笑脸,端起一杯‘鸡’尾酒,把手臂扭过去,还真的要和人家喝‘交’杯酒呢。这让皇甫莹更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地,但还是跟他喝了一杯。
这一喝,两个人的眼眸里都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这种光彩带着两只灵魂的影子,好像它们越来越接近了。
皇甫莹也没着急跟夏赫然谈事情,而是先陪着他吃吃喝喝。
赫然哥一边吃还一边不规矩,一双贼眼溜溜转着,就想着去看人家的裙子底。皇甫莹开头是不好意思,用眼神凶了他几次,但喝了几杯酒之后,她有了些醉意,竟然放开了。这还故意扭着双‘腿’,有意无意地让他看到一些。
看到了,看到了……
然后夏赫然就失望地喊了起来:“我去!莹姐姐,原来你穿着安全‘裤’啊,害我看得津津有味的!”
皇甫莹噗嗤一乐。
吃到差不多了,她朝着旁边拍了拍,说道:“赫然,你坐过来还不好?”
&bp;&bp;&bp;&bp;有什么不好的!当然好!
夏赫然屁颠屁颠地站起来,赶紧坐了过去。而且,还老实不客气地抱住皇甫莹,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接着,更加老实不客气地,把手按在她的光滑的大‘腿’上,‘摸’得好不畅快。
他好心地说:“莹姐姐,你这里会不会闷坏啊,要不我帮你把它给脱下来,透透气吧。老是这样子闷着不好的,‘女’‘性’最柔软敏感的部位,需要认真的呵护,通气是必须的。你看好多‘女’孩子只穿裙子,小内内都不穿,多通气,她们都很健康。”
说着就把手给伸进去了,然后他就啊呀一声,龇牙咧嘴地把手给缩了回去。
皇甫莹隔着裙子,在他的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
她瞪着一双美眸说:“赫然,别胡闹!”
夏赫然委屈地说:“那是你还在拒绝我,当你不拒绝我的时候,我就不是胡闹了。”
皇甫莹噗嗤一乐,又摆摆手说:“好了好了,我们谈正事吧!”
说着,神情也跟着肃穆起来。
“我爸爸去找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他回来之后大发雷霆,坚决不准我和馨馨跟你再有任何来往,要不然,就断绝父‘女’关系,把我们赶出家‘门’。”
“这老家伙!”
夏赫然很气愤:“他真的要‘棒’打鸳鸯吗?不行,我要去把他给狠狠揍一顿,把他揍醒。上次我都很想揍他来着,但看在你的份上,还是算了。”
皇甫莹说:“夏赫然,他是我爸,不管如何,我都不准你动他一根汗‘毛’。你知道么,那天他回来后,虽然狠狠骂了我,虽然我也知道是他做得不对,但我还是有点恨你的。他有心脏病,本来都治好了的,那晚又被刺‘激’得犯病了,一口气没喘上来。”
夏赫然说:“死了多好,就不能阻止我得到你了。”
“你!”
皇甫莹气得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下,拧得他一声痛叫,嘶嘶直吸气。
真敢下手啊!
“夏赫然,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孩子气?我也要被你气死了。”
皇甫莹气呼呼地瞪着夏赫然,还真的是‘挺’生气的。
“好好好!我不咒你老爸死了,万一以后他被谁谁谁又气得心脏病发,我还把他给救活,以德报怨好不好?哼,谁让他是莹姐姐的老爸呢!”夏赫然嘀咕着。
皇甫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爸爸还有一个意思,让我去找你,当着你的面,说以后绝对不会跟你‘交’往,还要骂你一顿,好好羞辱你……”
“什么?”
夏赫然气得差点跳了起来,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真的不能忍!
但一只温柔的纤纤‘玉’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皇甫莹看着他,一双美眸里都是哀求。
她说:“赫然,答应我,好不好?我知道是我爸爸不对,但为了解决问题,你就帮我这一回,忍一下,表面功夫做一下。我们发展到这样子,虽然没有确定恋人关系,但这么亲密,我跟你一样,都是难舍难分的了。我喜欢你,只求你看在我的份上,表面上让我爸过去,不要再跟他闹。”
她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我爸爸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你那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他的脸。他肯定是放不下的!这样子做的话,好歹能让他缓一口气。以后,我们看情况做事,我相信,他迟早能够接受的。这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只需要你委屈一下。”
皇甫莹放下了手,眼巴巴地看着夏赫然。
夏老大却是摇头,他的声音显得相当坚定。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个是不能为的。什么嘛!让你来骂我,跟我说不再理我,我还得忍着?我这要是忍,我还是男人吗?那我绝对不是男人了嘛!不行!”
“真的不行吗?你真的不能答应吗?”皇甫莹难受地问。
夏赫然看着她满脸的郁闷,心里头也不好受,但这个涉及到男人的尊严问题,这就是原则!当然不能答应。他坚决摇头:“不答应!”
皇甫莹‘抽’了‘抽’鼻子,凄然一笑。
“赫然,就当是为了我忍一忍,以后我们又不是不能在一起了,你都不愿意么?”
“这个是不能忍的!要是你来骂我,说不跟我在一起,哼!我会当着你爸那个老家伙的面,抱住你就亲,亲得你浑身软绵绵的,气死他,嘿嘿!”
夏赫然这么一说,真心是把皇甫莹吓了一跳。他要真那么做,她还真觉得自己无力抵抗。这家伙就是有这样子的魔力,每次一抱住她,一对她使坏,她就觉得浑身上下过电一样,又难受又舒服。接着,脑子都会不清不楚地,浑然不知所以。
她这会儿是坐在夏赫然大‘腿’上的,就在他怀里扭转了身子,变成了跟他面对面的姿势。两条大长‘腿’,也跪坐在他的大‘腿’两侧。她抬起双手,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问:“赫然,你要怎么样才能配合我?”
“不配合!”
夏赫然果断地说。
他虽然很
喜欢皇甫莹,但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
底线不可侵犯!
皇甫莹一声苦笑,接着竟做出让夏赫然大吃一惊的事情。
她把两只手‘摸’进裙子里,把安全‘裤’拉了下来,双脚轮流抬起,把它脱下。
“你看,我这样子配合你,你都不愿意配合我么?”
她盯着夏赫然,带着三分幽怨、七分挑逗地问。
看着她手指上勾着的白‘色’安全‘裤’,夏赫然忽然感到热血沸腾。心里头的那股坚决,被烧得好像有那么一丝动摇了。他还是摇了摇头,坚决地说:“莹姐姐,我不会被美‘色’‘诱’‘惑’的。”
说着,其实他心里头都不相信自己。
皇甫莹从鼻子里娇哼了一声:“是么?”
接着,她用同样的手法与姿势,从裙子里脱下了……
然后也用手指勾住。
黑‘色’的……夏赫然感到自己要流鼻血了。
他挣扎着问:“莹姐姐,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嗤啦一声!
他更是吓了一跳。
两只灵巧的手儿,居然把他的‘裤’链拉下来了。
然后就是解皮带。
“莹姐姐,这里这里……这里不是很方便吧?这个地方是吃东西的啊!”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没有人会进来的。”
“可是……莹姐姐,你这是……到底要干嘛?”
“你是男人,你不知道我要干嘛吗?”
“莹姐姐,这个……太突然了,你先让我静静好不好?”
夏赫然确实是有点慌‘乱’。他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那么高贵端庄大方的皇甫莹,此时此刻会这么放得开,甚至好像有点儿迫不及待的。感受着从她鼻孔和嘴巴里喷出来的酒香味儿,他也明白,这多半是酒‘精’在发挥作用,让莹姐姐变得这么大胆。
‘鸡’尾酒一般都比较烈,何况她刚才还喝了七八杯呢。
这会儿,一切都可以称之为蓄势待发了,都脱得可以了,姿势也摆好了。
“赫然,答应我,帮我这个忙。不然的话,我……我是不可能让你静静的。帮我……我爸爸带我找你骂你的时候,你就委屈一下,不要吭声,好不好?求你……”
皇甫莹说着,两条手臂已经紧紧抱住了夏赫然的脑袋,她的屁屁微微抬起,都要坐下去了。
夏赫然已经深切感受到了那美妙而缠绵的‘春’天。
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要在这‘春’天里掀起一场暴雨。
这简直就是要方寸大‘乱’了呀,最后关头,他还是控制住了心猿意马。
他说:“行吧,我答应你。”
皇甫莹笑了,笑得那么柔媚动人,她的屁屁稍微往后退,还是坐了下去。
不过此坐非彼坐,是比较正常的坐。
她伸手在夏赫然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傻瓜!其实你可以在我那个之后,再说答应我的啊。你看起来是一只大‘色’狼,但其实……还是‘挺’好玩的。嘻嘻!”
夏赫然正‘色’道:“第一,我觉得我们现在是在谈条件,不适合发生最亲密的事,那样子的话,以后会留下‘阴’影的;第二,莹姐姐你的第一次,至少应该在五星级的蜜月套房里,我们好好洗一个澡,然后喝杯红酒,然后在‘床’上铺上一块白‘毛’巾,嗯!”
皇甫莹噗嗤一乐:“你想得还‘挺’周到的。”
夏赫然一脸诡笑:“要不,我现在订房,我们待会儿就可以过去哦。”
皇甫莹轻轻一翻身,从他大‘腿’上翻到了一边坐下。当着他的面,还是有些羞涩地把黑‘色’的那个什么还有白‘色’的那个安全‘裤’给穿了回去。两条雪白的大长‘腿’那么舒展,纤秀的脚丫子晃来晃去的,真是‘迷’死人了。这让夏赫然看得魂不守舍,忽然又后悔起来,早知道刚才就……
“赫然,你答应了我的哦,那我带着爸爸来找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忍着。我会弥补你的,除了做那件事情,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皇甫莹说。
夏赫然一阵傻眼:“咦,不对啊!刚才你还……”
“刚才是刚才,情况不一样。谁让刚才那都兵临城下了,你不破城而入呢?”
皇甫莹丢给夏赫然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让他都有些心痛了。
“刚才也是我喝多了,一时放纵,谢谢你暂时留下了我的清白身子。这呢,也让我高看你一眼。其实我是婚前拒绝‘性’行为的倡导者,刚才差一点就自毁长城了。”
皇甫莹还说得洋洋洒洒的,气得夏赫然都想吐血了。
他发现莹姐姐果然是很厉害的‘女’孩子啊。
“对了,说到第二件事。”
皇甫莹的神情再次变得肃穆起来。
&bp;&bp;&bp;&bp;“赫然,我得请你帮个忙了。你还记得邹副省长吧?他后天要去邻省考察项目,忽然有人向他通风报信,说这个过程中,很可能有杀手对他进行刺杀。所以,邹副省长托我找你,希望你能护卫他一趟,让他的邻省之行得以保证安全。”
夏赫然漫不经心:“一个副省长而已,又不是国家要员,谁闲得蛋疼,要去刺杀他哇?哎,我说,他儿子不是很厉害嘛,自然也能找到厉害的人手保护他,用不着我嘛!”
“自从上次你救了他之后,他就对你很佩服。一遇到这一类的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寻求你的保护。赫然,如果你没空就算了,要是有时间,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忙。邹副省长对我们邹家是很有帮助的,扶持力度相当大,你保护他,等于是帮我。所以……嗯?你干嘛?”
皇甫莹说着说着,她的身子忽然就被夏赫然给放倒了。
放倒在沙发‘床’上。
仰躺着,‘胸’前那滚滚的‘波’‘浪’啊,衣服已经挡不住那猛烈的势头。
夏赫然就压在皇甫莹的身上,他的两只手在她那娇‘艳’美丽的脸蛋上轻轻抚‘摸’着,手指头跳动在那‘诱’‘惑’力十足的眉眼之间。
他邪笑一声,说道:“莹姐姐,除了不能啪啪啪,什么都可以是么?”
皇甫莹咬了咬下嘴‘唇’,脸上透出一抹抹殷红的羞涩。忽然间,她又笑了,笑得倾绝众生,‘艳’丽得不可方物。这样子的美貌,若是放在古代,必然是后宫之中备受宠爱的妃子啊!
她微微点头,又闭上了眼睛,不好意思看夏赫然。
这个小子坏透了,让她感到害怕,现在又不知道他打什么坏主意呢!
果然!
他凑到皇甫莹红润的耳朵边,笑嘻嘻地说:“莹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你问呗。”
“那你听好了,你说,一个‘女’孩子除了不能让男人跟她啪啪啪,还有哪些方式可以解决他的需要?”
“你……夏赫然,你太坏了!我不知道!”
“说嘛!”
“不说,不知道!”
“就说三个好不好?”
“一个都不知道!”
“莹姐姐,我知道你知道的,不要害羞。我们的日子那么长,以后你来大姨妈了、你大肚子了,总得又其它办法帮我解决需要的嘛!现在咱们就来学习和培养一下。”
“臭小子,我可以让你滚蛋吗?”
“哇哈哈哈,当然不可以!”
夏赫然很得意,觉得自己终于反将一军了。哼,刚才那么大胆,敢那么‘诱’‘惑’我,脱我‘裤’子还在我大‘腿’上扭来扭去。现在,到了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时候了。
他抓住皇甫莹的一只‘玉’手,就往下拉。
他说:“现在,咱们就从最简单的学起。”
“不要,喂喂!不要啊……”
皇甫莹表示强烈抗拒,用力地要把她的那只惨遭挟持的手给扭出来。但是,她怎么可能在赫然哥的强大力量下逃脱呢?于是就……
她啊的一声,显得很不可思议。
夏赫然得意洋洋地说:“你刚才脱我‘裤’子的时候,不也碰到了?干嘛现在反应这么大!”
皇甫莹嘀咕着:“刚才……没那么可怕啊!赫然,不要……害怕……”
&
bp;当然,此时此刻,害怕是没有用的。
皇甫莹如同小羊羔,就这么陷落在夏赫然的魔爪之中。
……
轰隆隆!
看,灰机灰起来了,灰机灰走了,它在空中化成一个小点点,然后,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飞上云霄。
在跑道一侧,两个人站在那里,抬头看着飞机,面目都很‘阴’森。
“都安排在头等舱里了?”
“是的!三名怖杀手,按照你的‘交’代,都在头等舱。不单单护卫着您的父亲,也随时准备将那个叫夏赫然那的小子置于死地!”
“千万不要伤着我父亲!”
“放心吧。凭怖杀手的本事,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绝对不会伤着邹省长一根汗‘毛’。很快,你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呵!但愿如此。”
翱翔于三万英尺高空的飞机里头,头等舱之中,约莫有二十名客人。
其中就有副省长邹能强和他的随从,以及此刻俨然是保镖角‘色’的夏赫然。
给邹副省长做保镖,夏赫然没有问酬劳的事。对他来说,这很简单,给老邹做保镖就是帮皇甫莹的忙,帮她的忙就是帮自己的忙,天经地义该做的事。
真要说酬劳什么的,莹姐姐用手给他来一回,他就觉得很满意了。
当然这对皇甫莹来说,是一件相当苦的苦差事。话说那晚,她两只手都酸得要命了,骨头都好像要断了。不得已,就用脚丫子去……然后脚丫子也酸得不行。她真的想放弃了,随便夏赫然怎么样都行了,只要不用她主动就行,太累人了。
谁让夏赫然那么牛‘逼’!
这架飞机的头等舱没多大特‘色’,跟商务舱也差不多,就是位置大了一些,还有一个小吧台,提供各类饮料和点心的自助服务。夏赫然就坐在老邹旁边,跟他扯了一通中老年人都很关心的保健问题之后,又把一套很简单的内功调养心法教给他。
老邹可谓是如获至宝,当即就开始修炼,吐纳起来。
总算安静下来了,夏赫然笑嘻嘻地起身,走到小吧台旁边,拿来美酒和点心,自顾自地吃得不亦乐乎。没多久,那么多点心都被他扫落肚中。一边的空姐看着,可真是目瞪口呆。
这小子是来坐飞机的吗?他是来飞机上吃东西的吧?
其他客人,大多数都用不屑的目光看着夏赫然。
其中也包括了老邹的七八个随从。
这小子是饿死鬼投胎嘛,这么能吃!
夏赫然我行我素。
他的人生口号就是:活出自然自我!
所以,对别人的目光总是不屑一顾。
不过,对一些没看他的人,他倒是默默留心上了。其中有三个人,两男一‘女’。男的都是三十岁到四十岁的年龄,西装革履,打扮得像是公司总经理什么的,反正就是成功人士。‘女’的约莫是二十三四岁的年龄,身材火辣辣地,********,自有说不尽的风情,样子也长得很漂亮、说起来,这种身材这种相貌,也是夏赫然想纳入后宫的美‘女’啊,但他一看就知道,对方已非完璧之身。
所以就不感兴趣了。
这两男一‘女’都像是在睡觉,闭目养神之中。
但夏赫然的眼神、直觉和感应力是何等的老辣!加
上此刻毕竟是在执行任务,刺杀老邹的人,也有可能在此刻出现。飞机上进行刺杀,虽然不容易脱身,但却容易完成任务。
夏赫然是个中老手,自然明白。
他发现这三个人身上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这种气息够邪‘门’的,让夏赫然在感应之下,甚至出现一丝眩晕感。
很快,他就龇牙乐了,这路数,他很快就明白了。
果然是杀手,不一般的杀手啊。
但是,刺杀一个副省长,虽然目标名头够大,毕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用不着这阵仗吧?
看来,另有玄虚啊。
夏赫然也不在乎,他不怕一切玄虚,勇于打倒一切妖魔鬼怪。
美美地把一杯高档红酒灌进嘴巴里,外边忽然传来喧哗声。
一下子,三五个大汉冲了进来。
他们面‘色’狞厉,手上要不抓着手枪,要不抓着尖锐的军刺,要不就手枪和军刺都抓着。
一冲进来,他们四处张望,很快就锁定了两个人。
一个是老邹,一个赫然就是夏赫然!
接着,他们就狞厉地开了口。
“果然,就像老大说的,那小子也在这。”
“行呐,把那小子给宰了,然后挟持飞机飞回盘川。”
“嘿!副省长也算是大‘肥’羊了,我们这不单单能把老火给救出来,估‘摸’着还可以大赚一笔。哈哈!这么多‘肥’羊在飞机上,老子就不信那帮条子不放人!”
“要说,还是老火的那个小弟最愚蠢,闯进人家的地盘去抓人,以为他是变形金刚啊?不被抓才怪呢。那种浑货,也不用捞他出来了。”
……
这些大汉说得很狰狞,这语气简直就是把夏赫然他们当作已经擒获的猎物。
接着,其中一个带头的更是冷厉地说道:“你们给我听着,我叫左猎,猎人的猎,是盘川三大神之一安贞意手下的三条大虎之一。外边,经济舱、商务舱的所有乘客都被我们控制了,还有十多名兄弟在外边。你们最好乖乖听话,谁要是敢给‘弄’出一些幺蛾子,我就杀了他!明白么?”
头等舱的客人们,这都吓得战战兢兢了。
“你好大的胆子!”
邹能强毕竟是个副省长,还是很有威势的,他猛然站起,喝道:“竟然敢劫持一整架飞机的人,你们到底想干嘛?不怕受到法律的严重制裁么?”
“法律的严重制裁?哈哈哈!”
那个叫左猎的领头羊狠声道:“老火我从来就没把什么屁法律放在眼里!法律要是管用,你们这些贪官污吏还能到处吃香的喝辣的?滚蛋吧!目的倒是可以跟你说一说。前段时间,老火被你们的条子抓了,他的二弟带着人马去劫持你,想用你换老大,结果遇到一个身手还算可以的臭小子,也陷进去了。”
原来,这帮所谓的要袭杀邹能强的杀手,跟上次跑进皇甫莹举办的酒会中,要抓住这个副省长大人的那帮人算是一伙儿的。
这副省长也真倒霉,老是有人想绑架他。
虽然不是袭杀,但也好不了多少,都是有生命危险的那种。
左猎说着,又扭头看了看夏赫然,眼神里都是杀气。
接着,眼睛里却又透出一股子的莫名其妙。
&bp;&bp;&bp;&bp;因为他看见,那个臭小子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坐在吧台边,让战战兢兢的空姐继续给他倒酒。那个空姐被歹徒吓坏了,连红酒的瓶子不知道怎么抓了。夏赫然干脆自个儿把它抓过来,对着瓶口直接喝,还吧嗒着嘴,嘀咕说:“好喝好喝真好喝,比康师傅冰糖雪梨还好喝!”
那旁若无人的样子,让左猎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过去立刻把他给做了!
但是,这场面话还没‘交’代完呢。
“老火是向我老大安贞意投诚的一个小头目,他被你们条子抓了,我们老大可不能袖手不管,要不然,不是被别人笑话吗?所以,派出我来劫机,还得对你这个副省长下手,找回面子,把老火给‘弄’出来。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就不至于发生人命。要不然,嘿!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抓过旁边的一只钢制小餐桌,双手一阵‘揉’‘弄’。
咔擦有声,那么坚硬的小餐桌,竟然就被‘揉’成了一团废铁。
这份手劲真是恐怖,让邹能强也是吓得脸‘色’发白。
左猎是有意向夏赫然示威,所以边‘揉’着钢制小餐桌,边狠狠盯着他。
夏赫然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了看他。
“白痴,那个安贞意是‘女’的吗?”
左猎顿时气得脸‘色’煞青,他一字一顿地喝问:“你说谁白痴呢?”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果然是白痴,我明明说你是白痴,你还硬要问谁是白痴。”
左猎呼出了一口气,忽然间笑了,笑得很‘阴’森很狞厉。
“小子,你这么牙尖嘴利,就不怕有人把你的嘴巴打烂,把你的整口牙都给敲掉吗?你以为上次把周落洋和他的一帮手下打得半生不死,就能耀武扬威了么?告诉你,在我手里头,你过不去!今天,我就要把先把你满口的牙齿给砸掉,然后把你砸成‘肉’酱!”
话音一落,手一甩,呼!
那被他徒手就‘揉’成一团铁疙瘩的钢制小餐桌,犹如炮弹一般,朝着夏赫然砸了过去。
速度非常快,力量显得非常大!
虽然被‘揉’成一团,但毕竟是不规则体,还有不少尖锐的边边角角冒出来。这要是砸中脑袋,估‘摸’着整颗六阳魁首都得爆开。砸中‘胸’膛,肋骨断上根。
很显然,左猎这是要把夏赫然往死里砸。
吧台后边的空姐尖叫一声,吱溜一下,钻进柜子里边去了。
夏赫然却兴奋地高呼:“好玩!”
他随手把红酒瓶子翻转,瓶身朝上,敢情就把它当作‘棒’球棍了。
然后,对着那比篮球还要大的铁疙瘩就挥了过去!
不少人一看,刹那间都傻了眼。
一个是玻璃瓶子,一个是沉重而坚硬的铁疙瘩,这跟用豆腐去撞墙壁有什么不同吗?
那个左猎‘露’出嘲笑的神情。
他心里头想的是:小子,就算你有些本事,能够把内力贯注到瓶子里,让它变得坚硬。但是,我咋出去的铁球,也是贯注了内力的!你想跟我斗?
但是……果然不同,果然能斗!
砰的一声巨响。
红酒瓶子砸中铁疙瘩,非但没有像那些人意想当中那样的爆裂开来,甚至还把铁疙瘩给打了过去。
呼!
比篮球
还要大一些的铁疙瘩反击左猎,速度更快!
左猎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运功于右臂之上,虎吼一声,朝着铁疙瘩扫了过去。
贯足内劲的手臂,就如同一根千锤百炼的大铁棍,左猎曾经用这么一条手臂,把一堵差不多有二十厘米厚的钢板都给打折了。这会儿,打飞一个铁疙瘩,绝对不成问题!
他很有自信。
人有自信不是坏事,可是,面对不知道有多强大的敌人的时候还自信,那就不是自信。
说严重一些,那叫自杀;说轻一些,那都是自残!
左猎的手臂很快就挥打在铁疙瘩上。
方向,就是对着夏赫然!
他蛮以为自己的铁臂能够起到跟那臭小子的红酒瓶子一样的效果,但是
奇怪的事陡然发生。
铁疙瘩居然在他的铁臂上一滑,跳了一下,居然越过他的手臂,朝着他的脑袋砸去。
砰!
典型的猝不及防。
铁疙瘩一下子砸中了左猎的额头。
那大好的额头就这么爆裂开了,血‘花’四溅,骨头都看得到出现了裂缝。
左猎嗷的一声惨叫,捂着额头连连后退。
一下子,他就被砸得眼冒金星,神志不清,晃晃悠悠地要摔倒在地。
一个人影飞快地冲了过来,抓住了那就要掉在地上的铁疙瘩。
正是得势不饶人的夏赫然,他抡起铁疙瘩就朝左猎的脑袋上砸去。
砰!
血‘花’溅出得更多了。
那都不是血‘花’了,是喷涌的血液。
奇怪的是,虽然喷得那么厉害,却无法沾到夏赫然的身子。
“妈蛋!跑到飞机来玩绑架,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比别人厉害啊?玩绑架,你玩得起么?啊?回家玩你的卵去还差不多!真是的,害我要东奔西跑的,不能呆在洪广市里头泡妞,你害我损失多大?我这出来一趟,多少美妞的独守空闺,那种寂寞你知道吗?”
夏赫然气愤地砸着,越砸越起劲,左猎的脑袋都被砸扁了,肩膀‘胸’膛什么的也被砸塌了。
就这么着,左猎死了,死得很惨。
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不敢相信对手会有那么强,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给活生生地砸死了。想他左猎,好歹也是盘川市数得上名号的一个硬手啊。
如果能让他再活三秒,他一定会喊:这‘操’蛋的人生啊!
就在这个过程中,其他几个悍匪虽然吓得胆子里头直冒寒气,但也没闲着。他们赶紧朝着夏赫然开枪什么的,但都被他抓着左猎的身子挡来挡去,给挡住了。
然后,赫然哥一声暴喝,把手中已经血‘肉’模糊的左猎朝那几个家伙砸去。
同时间,他一矮身,整个人几乎贴着地板窜了过去。
地堂‘腿’!
两只大脚板连连踹出,挟带着一股狠劲儿,都踹在那几个歹徒的膝盖上。
咔擦连声,伴着一声声凄厉的痛叫,那几个家伙纷纷栽倒在地。
夏赫然大脚板再踹出去,把他们手中的枪支都给踹飞了。
由下到上,再踹,砰砰
砰!又是一连串的惨叫,他们的下巴都被踹得粉碎,牙齿横飞。在极端的痛苦之中,他们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一下子就失去了战斗力。
周围的乘客们都看呆了。
这个‘骚’年好神武啊!
之前那透着诡异的两男一‘女’,相互对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其中一个三角脸的男人稍微犹豫之后,抬起双手,伸出两根食指,‘交’叉在一起,朝下压去。
他的眼中,‘露’出浓浓的煞气。
另外一男一‘女’,都微微点头。
三个人的眼眸里,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光,显得‘挺’邪气的。
怖组织,来源于旧社会鼎鼎出名的白莲教,擅用邪术杀人。
这会儿,‘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猎哥,发生什么事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冒了出来。
“左猎,起来了,有人找你!”
然后就是一个清爽中带着戏谑的声音。
四五名手持手枪的大汉奔了进来,他们立刻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人朝自己扑来。
那脑袋上边到处糊着粘稠的血浆,额头被砸扁了,两只眼珠子暴突起来,好像快要掉下去了。这样子不像人,倒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去的鬼怪。
不过,那样子还依稀辨认得出来,就是他们的头儿:左猎!
他们吓得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哎呀我去!我们的老大变得鬼一样了?
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见左猎双臂抬起,每一只手上都抓着一把手枪。
砰砰砰!
子弹从黑‘洞’‘洞’的枪口里疾‘射’而出,正中额头,一下子就收割了他们的‘性’命。
这几个大汉就这么死了,他们做鬼都是一个糊涂鬼,不明白头儿为‘毛’冲着自己开枪。如果他们能够多活三秒钟,就会看见左猎血淋淋的身子歪倒下去,出现一个双手持枪的英武男儿。
夏赫然嘟起嘴巴,把枪口冒出的一缕青烟吹得东倒西歪。
他淡淡地说:“一群白痴。”
说着,踏着地上的几具白痴的尸体,就朝着商务舱那边走去。
********!
不过,现在赫然哥主要是杀上瘾了。
杀人是会上瘾的,夏赫然也不喜欢随便杀人,但凡是招惹了他的人,他就喜欢杀。
商务舱里,一片‘混’‘乱’,乘客们都陷入惊恐之中,好几个歹徒举着枪支,四处恐吓。小孩子在哭泣,被母亲死死捂住嘴巴;年轻的‘女’孩子,脸‘色’苍白地钻进男友的怀抱;一些胆小的白领,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好像这么一抱就能做没事人一样。
这些家伙可不单单是要绑架副省长那么简单,他们是一不做二不休,要劫机,要把飞机上所有人都给挟持到盘川市去。大把大把的‘肉’票啊,能换不少银子。
甚至,都有歹徒在肆无忌惮地讨论,等回了老巢,怎么分配飞机上包括空姐在内的一些美‘女’了。
乘客里头,美少‘女’美少‘妇’什么的,还真不少。
这样的时刻,夏赫然就出现了,两只手抓着手枪,枪口微微朝上。
他大声呼喝:“各位白痴,来吃饭了。一人一颗子弹,管吃不管饱,嘿嘿!”
&bp;&bp;&bp;&bp;喊得杀气森森地。
那些歹徒纷纷扭头过来,脸上‘露’出浓浓的煞气。刚才在头等舱那边,他们虽然听到了一些动静,但也没太往心里去。那么多兄弟在那里,头儿左猎都在,还怕解决不了?不过,看见夏赫然从那边走过来,大家也知道有些不妙。他们纷纷对着那莫名冒出来的小子抬起枪支,就要开枪。
夏赫然嘿嘿一笑,抬手就是几枪。
看着子弹呼啸而去,贯穿敌人的血‘肉’之躯,那也是一种享受。
但是,很快,夏赫然的眼睛就微微眯起,‘露’出一丝诧异。
很快,诧异没有了,代之而起的是更浓烈的杀机,他的嘴角还抹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子弹慢了!
‘肉’眼完全可以看得到,子弹慢了下来。并且,在它‘射’过去的前方,出现一圈圈竖起来的涟漪,好像有重重水‘波’,在那里挡住了子弹的飞行。而周围的场景,竟然也在一阵阵的‘波’动之中,产生了非常诡异的变化。机舱、座位、惊慌失措的乘客,全部都变成了碎片,纷纷扬扬地散了开去。
出现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原始的地方呢。
这里像是一条森林通道,足足有机舱的七八倍那么大,四周长满了纠结的树木。它们都很粗大,每一根都能比过夏赫然的腰身。树木之间,还长着许多荆棘,布满刺的那种,而且是很长很尖锐带倒钩的刺,身子往那里擦一下,一准勾掉一大片皮‘肉’。
周围绿幽幽的,带着危险的气息。
这好像一下子,就从飞机里头给穿越了。
但夏赫然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意。
忽然间,几声凌厉至极的暴吼声,几个身高在三米以上,如同狼人一般的野兽扑了过来。它们龇着血盆大口,残差不齐的牙齿都显得那么坚硬而尖锐,好像随便一撕咬,就能把一截铁棍都给撕碎!
它们扬起巨大的巴掌那是足足有摩托车轮胎大小的巴掌,长满粗硬的刚‘毛’,一下子就把那速度变慢的子弹给打得粉碎。
那金属碎屑,飘了一天一地,看起来真是让人心酸。
它们吼叫着,四肢着地,又高高‘挺’起雄壮‘胸’膛地,朝着夏赫然扑去。
赫然哥看着这架势,心里头都暗暗心惊,妈蛋!这好像来到了奇幻世界。
他后退几步,抬起手枪刚要扣动扳机虽然子弹看起来没什么效果,但毕竟也属于还算可以发挥的武器嘛。但很快,他就感到双手一阵疼痛。
低头一看,夏赫然喊了一声:“我去!”
敢情这是奇幻世界和科幻世界的结合体啊!
两把手枪竟然扭曲起来,好像有两只无形的手在捏着两团面粉似的,不断变换形状,又好像是在魔爪侵犯下的‘女’孩子的那两团那什么……很快,它们竟然长出许多触手,犹如蜘蛛和蜈蚣的结合体,一下子就扣在夏赫然的两只手上,紧紧扣入,好像要钻进去一般。
甚至,还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好不恐怖。
哼一声,夏老大立刻把双手握紧,立刻形成两个生猛有力的拳头。内力由内而外地喷发,一下子就抵住了那钢铁小怪物的攻势,让它们再嚣张,也不能扎进他的皮肤。
这就是传说中v587的内功护体!
那几个狼人扑了过来,扬起巨大的巴掌就朝夏赫然的脑袋上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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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呼呼风声,显得相当凌厉。巴掌未至,那凌厉的劲风就把赫然哥的头发给刮断了几根。
夏赫然,无所惧!
他嘿嘿一笑,挥起拳头就朝那大巴掌砸了过去。
两只拳头上‘精’光闪烁,钢铁小怪物本来要撕毁他拳头的,这会儿倒好像是变成了他双手的护甲,甚至还有助攻的功效。
砰!砰砰!
随着拳头的闪动,那些可怕的大巴掌纷纷爆出血‘花’,竟然被砸得血‘肉’纷飞。
几个庞大的狼人疼得嗷嗷直叫,干脆一低头,朝着夏赫然的脑袋就啃咬了下去。
它们的血盆大口张得那是出奇的大,几乎要把自个儿的脑袋都给撕裂成两半了。
夏赫然面无表情地看了两眼,就几拳头轰了过去。
打得很巧妙,都是打在上‘唇’和上排牙龈接口的那里。
然后,那些尖利的獠牙就哗啦啦地往下掉,最惨的是,上颚朝上翻飞,带动着半边脑袋都翻了出去。那么大的血盆大口,就被撕扯得更大了,脑袋果然是被撕裂成两半!
然后,它们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很颓废地倒在地上,从此不能再过问世事。
“蠢货!嘴巴张那么大干嘛,那就让你们张得更大,反正又不能咬人。”
夏赫然踢了它们几脚,吐了两口口水。
忽然间,从周围的树木之中,又呼呼呼地跳出七八个更加庞大的狼人。
简直就是巨型狼人,身高都在五米以上了。
比起来,夏赫然简直就如同侏儒一般。
它们怒吼着,朝着他狠狠挥动巴掌,紧接着就是嗖嗖有声。居然有一团团足球大小的火焰,从它们的手中窜了出来,直扑夏赫然。
虽然是火球,但看那质量,跟钢球都有得一拼。打在人的身上,在把人烧死之前,先把人的身躯给撞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大‘洞’。敢情这狼人还是魔法师啊,还会放火球,太奇幻了。
夏赫然啊呸一声,脸上也‘露’出一丝凛然之意。
来势这么凌厉的火球,他也不敢硬接,只能闪着身子闪躲。
不过,那七八个超级狼人实在是太犀利了,双手连连挥动之下,更多的火球打了出去,非常密集。简直就是炮弹!到了这份上,夏赫然也不能完全躲过了。他一咬牙,双手握得更紧,一股股浑厚的内劲被催动起来,涌向两只巴掌。
他的双手,甚至竟发出一抹凛然寒光!
还紧紧抓着他双手不放的那两个由手枪变成的钢铁小怪兽,都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好像在哀嚎。上边,甚至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缝。
夏赫然狂吼一声:“来吧!老子好久没打得这么爽了!”
他不再躲避,不再闪!
他出拳如风,不,如疯!
砰砰砰,一记记猛拳不断砸在那些飞过来的火球上边,竟然是金铁‘交’鸣之声。那些火球真疯狂,这密度果然跟钢铁铸造的一般。
但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在夏老大的轰击之下,再坚硬的火球,都在瞬间爆为无数火‘花’,纷纷扬扬地掉落四周。这些散碎的火‘花’迅速散去,‘露’出许多黑‘色’的金属碎屑,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掉在都是青苔的地上,它们就消失不
见了。
而那些巨大的狼人似乎已经把火球用完了,没有再发出来了。
啪嗒两声,一直紧紧抓着夏赫然双手的那钢铁小怪兽,也碎裂开来,纷纷掉落在地,然后就消失不见。而那两只充满力量的手,也现出了许多血口子,鲜血淋漓地,看上去很伤。
这会儿,七八个超级狼人冲了过去,它们手上还掷出许多足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的黑‘色’长矛。
不过,这速度和力度比刚才的火球都弱了许多,夏赫然轻而易举地就躲了过去。
他龇了龇牙齿,握紧两只血淋淋的拳头,朝着那些超级狼人冲了过去。
“大狗狗,来!让我把你们打回原形!”
说着,猛然跳起,一下子就跳在一个超级狼人的肩膀上,妥妥地坐了上去。紧接着,双‘腿’夹紧它的脖子,不管它怎么扭动怎么摆,都无法甩脱。
超级狼人嗷呜呜地直叫,是很愤怒的那种叫声,但很快就变成惨叫。
因为夏赫然就像擂鼓一样,几拳头砸下去,就把他的脑袋给砸扁了。
这大家伙颓然倒地,身子怪异地扭曲起来,没一会儿居然不见了。
而在此之前,夏赫然已经跳了开去,灵敏非常地又落在另一个超级狼人的肩膀上,发起又一轮的拳头攻击。只是两拳而已,就把它给打趴下了。
那好有武松打虎的风范啊!
不断地故技重施,非常有效。尽管在夏赫然落在某个超级狼人肩膀上的时候,其它狼人纷纷朝他发起攻击,然并卵。夏赫然双‘腿’紧紧抓住胯下狼人的脑袋,一扭一摆,就让这大家伙疼得发疯,嚎叫着随意挥动粗壮的手臂,倒是把他的同党给打得东倒西歪。
没多久,全部狼人被夏赫然解决掉。
他落在地上,双‘腿’也有些打颤了,用力过猛。
哪怕他再厉害,对付了这么多奇诡猛厉的家伙,也有点乏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暴戾的嘶吼。
像是人类在说话,但听起来非常含糊不清,好像刚学说话的小小孩子一般。不过,夏赫然还是听出来了,那是让他趴下去,双手抱头。喊得那么雄壮,好像赫然哥必须听他的!
夏赫然最讨厌被人威胁了,撇了撇嘴巴,一脸不屑地看过去。
顿时,他就噗了一声。
那是超超级狼人么?身高居然达到了七米以上,简直就是巨人了!
夏赫然就有这么一种感觉,刚开头的时候,自己是在跟一群大猩猩斗,接下来是跟一群大象斗。好吧,现在从海里头蹦出一条大鲨鱼了。
不过,那超超级狼人有些奇怪,看起来不那么真实,浑身有些扭曲,像是‘波’影一般。
它的能量好像有些不稳定。
他的一只爪子上,凌空抓着一个很漂亮的空姐的纤秀腰身。
那个空姐大概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倒是非常娇‘艳’‘迷’人。她很慌‘乱’很恐惧,一边歇斯底里地叫着,一边就拼命地扭动身子。本来盘得好好的头发都被她扭松了,一头青丝凌‘乱’地飞舞着。下边,鞋子都被蹬掉了,可爱的脚丫子用力地踢着,套裙都卷到了上边,‘肉’丝的顶端冒了出来,还有一截细嫩的白白‘腿’根。
啧啧,那淡青‘色’的小内内都歪了,真是风景无限啊。
另外还有一个很‘诱’人的地方。
&bp;&bp;&bp;&bp;因为超超级狼人是掐住她的‘胸’口以下的腰身,她的那个部位又算是比较宏伟的,这一掐之下,再经过她的用力扭动,嘣嘣嘣,衬衫的扣子都弹开了。而且,那很美好很哟‘诱’‘惑’‘性’的部位,还从罩罩里跳了出来。半遮半掩地,好像是‘春’风里躲在绿叶之中的小红‘花’,别替多‘迷’人了。
虽然那种宏伟的程度,还不入夏赫然的法眼,但出于男人的本能,他还是咕嘟一声吞了口水。
他呵斥道:“大胆匪类,赶紧把美‘女’放下,让我来!你胆子这么大,不怕我找你爸爸妈妈告状,让他们打你屁股吗?啊?”
喊得义正词严!
那个空姐哭喊着:“救命!救……救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呜呜,好可怕!”
她显然是吓得不轻,而且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是好好地呆在飞机里的嘛!而且最多就是遇到了一帮劫持飞机的歹徒,怎么忽然来到这么恐怖的地方了?而且,还被一个这么高壮的大怪物掐在爪子里,抬起在空中?
这本该是在奇幻电影里才出现的情节嘛!
所以空姐吓得很厉害,接下来她吓得更厉害了。
因为那个超超级狼人不怕夏赫然告状,继续威胁他趴在地上,不然捏死他爪子里的空姐。
这让赫然哥嗤笑不已,好像你捏住的是我家宝丫似的!
在可以英雄救美的情况下,他当然会英雄救美,但如果狗熊要捏着美人的命来威胁他,那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老子最讨厌被人威胁!更别说被狗威胁了。
他一闪身,就窜了上去,同时间,拳头扬了起来。
双脚一蹬,立刻飞起。
他这时候的样子,有点像是80后都看过的那个铁臂阿童木。
嗖!
超超级狼人暴怒,竟然挥舞着空姐,朝夏赫然发动攻击,好像要把空姐砸在他身上似的。
空中不断传来美丽空姐那娇嫩嫩的惊叫声,还有温热的液体洒在夏赫然的脸上。那是她狂飙出来的泪水。没多久就轰的一声,一个拳头狠狠砸在了超超级狼人的‘胸’膛上。
光从大小上看,在那么雄壮的山一样的‘胸’膛前,那一记拳头实在不算什么,显得太渺小了。
就像用筷子头去捅一棵大树一样。
但就在筷子头捅在大树身上的那一刻,一切好像是静止了。
甚至都没有砰啊、轰啊这样的声音冒出来。
很安静!
但是,超超级狼人那狰狞古怪的脸上,很快就‘露’出非常扭曲的样子。
这种扭曲,代表的是深深的痛苦。
它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看到夏赫然的拳头几乎整个儿都砸进了他的肋骨里头。咔擦!咔擦!那是它的坚硬肋骨在辐‘射’‘性’断裂的声音。仅仅是一两秒钟之后,它的背心忽然噗的一声,一股血雾汹涌地喷了出去,喷出好几米那么远。
它那坚实而宽厚的‘胸’背,居然被夏赫然一拳头就打穿了。
它就这么仰天而倒,砰一声,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地面。好像是地震一样,整条诡异的丛林通道都在震动。接着就出现了更加诡异的事,只见周遭的情景如同巨大的画纸一般,竟然裂开了无数细密的缝隙,从那缝隙里头,透出白茫茫的光。
一切都非常奇异,犹如身处梦境。
而夏赫然从空中掉落,单膝跪在地面上。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花’费的能量实在有些大。两只拳头都血‘肉’模糊地,看上去‘挺’可怕。忽然,他朝着旁边伸展出一条手臂,接着从上边掉下来一个东西,正好砸在他的臂弯里,被他抱住。
其实那不是东西,因为那是一个人,她就是刚才被超超级狼人掐住腰身,高高举在空中的空姐。她脸‘色’惨白,嘴‘唇’都吓得泛青了,满脸都是泪痕,显得非常脆弱。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夏赫然,还不断‘抽’泣。
但是那娇柔的眼神里,透出一丝丝的崇拜。
夏赫然忽然‘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他用另一只手朝脸上抹了抹,抹了一点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就‘露’出很恶心的神情。
“这不是眼泪啊,这是……靠!你吓得都‘尿’了?”
他气呼呼地瞪了空姐一眼。
低头一看,裹着她两条大长‘腿’的长丝都湿了,那股气味真的不大好闻。
哪怕是美‘女’,这排泄出来的,跟大婶也差不多。
空姐非常难堪,哇的一声哭了,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脸蛋。
这一刻,她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太丢人了有木有啊,严重妨碍颜值!
夏赫然把她放到一边,有点
吃力地站了起来。
看看四周,他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刚才在周围出现的莫名裂缝,竟然是不断扩大,变成了一个个大‘洞’。而‘露’出来的,是机舱和那些慌‘乱’的乘客。忽然,一阵嘶嘶响声,什么扭曲的树木什么丛林通道都化为虚无,高大上的场景不见了,还原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机舱。
这还是在飞机里头!
刚才的,原来是幻境。
前边倒着一个特别魁梧的歹徒,‘胸’口爆裂,这已经是死得无法再死。
正是刚才那个超超级狼人的原形,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巨无霸,身高最多就是两米左右。
所有的歹徒都倒下了,他们的脑袋上都砸到重创,变成了巨型的歪瓜裂枣。
之前在幻境里出现的狼人和超级狼人,扮演者都是他们。
而那些火焰,其实是子弹,黑‘色’的长矛,是他们掷出的手枪。
在那个可怕的幻境里,一切攻击者和攻击物都变得强大了许多倍,变得不可思议,对夏赫然发起了可怕的攻击。但是,这又如何?还不是被夏老大给轻轻松松搞定了。
甚至,他还知道这幻境是谁搞出来的,眼前浮起刚才在头等舱看到的那诡异的两男一‘女’。
再看看周围那些敬畏地看着他的乘客们,他扭头就朝头等舱走去。
忽然间,感到一条大‘腿’被两条柔软而修长的手臂给紧紧抱住了。甚至,还有更柔软的东西紧紧贴在他的‘腿’肚子上。夏赫然愕然,低头一看,这颗雄伟的心当即就砰砰‘乱’跳。
原来是那个被吓‘尿’的空姐抱住了他。
这一抱住,她的‘胸’口就紧紧贴在他的小‘腿’上嘛!本来刚才那衬衫那领口就超超级狼人掐得爆裂了的,不管什么动人的部位,都‘露’了出来的。这居高临下一看,果然是美不胜收,正可谓“‘欲’攀高峰揽红月,又坠无底温柔乡”。反正,什么什么都看到了。
而空姐还处在茫然失神的状态,抬起一张泪脸,呢喃地说:“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不管……”
夏赫然叹了一口气,低头替她把文‘胸’拉正,遮住那美‘艳’至极的风光,又把扣子扣上。
这美丽的风景,自己看看就好了,没必要给别人看了。
他接着说:“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要带着你。你又不会对我以身相许。”
说完了,拔‘腿’就要走。
“不,不要这样子!”
空姐心碎地喊道:“求你了,带我离开这鬼地方,呜呜……我可以考虑对你以身相许的。”
夏赫然说:“算了,你不够漂亮。”
这对那空姐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像她们这二十出头的九零后,能够做上空姐的,都很有姿‘色’和气质的好不好。这个心狠的男人,竟然说她不够漂亮。但不管如何,刚才发生的事实在让她太害怕了,她不能失去这个救她的英雄。
她用力抱着他的‘腿’,甚至都被他拖着走了。
“喂,你不要这样子……救我,把我从这里带出去,我不想被狼人给吃了。好可怕,好大的狼人,比电影里见到的还可怕!我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呜呜……你不要丢下我,我给你做牛做马……”
机舱里的通道上,夏赫然一边朝头等舱那里走,空姐就死死抱着他的‘腿’,宁愿被他拖着走。
周围的乘客都很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夏赫然没好气地说:“哪来的狼人,都没了!你清醒一下,看看周围。”
“不,我不敢看,我害怕!”
空姐确实是很害怕的,她刚才都被吓‘尿’了。
这会儿,幸好其她几个空姐回过神来,赶紧去抱住她,不断安慰她,夏赫然才得以脱身。
那个空姐茫然地看看周围,眼神里这才慢慢闪出亮光。
“咦?我回到飞机里了,刚才……是我做梦吗?”
她嘀咕着,然后‘摸’了‘摸’湿哒哒的长丝,又哇的一声哭了。
夏赫然回到头等舱。
邹能强立刻站了起来,带着惶急地问道:“赫然,你没事吧?”
大伙儿都看得出他有事,脸‘色’惨白,走起路来都微微摇晃。
那诡异的两男一‘女’统一低着头,一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好像这个世界与他们无关。不过,如果有明眼人仔细打量他们的话,就会发现这三个家伙的脸也苍白了许多,眼神里透着重度衰弱感。而他们的神情,又透着狠戾。他们的身子都在微微战栗,好像中学生刚经过了万米长跑。
夏赫然摆摆手,没说话,他径自走到那三个家伙身边,勾勾手指。
“你们的事儿犯了。赶紧地,还有什么本事快拿出来,别耽误了我杀死你们。”
&bp;&bp;&bp;&bp;其中比较年长的一个抬起了头,淡淡地说:“你说什么呢,我们听不懂。”
“嘻嘻。”
夏赫然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来路。身上带着鬼气,是修行邪‘门’歪道的吧?三人利用生物场粒子再生原理,联手布下幻阵,并用某种能量灌输法使阵中的攻击者力量陡增。这像是白莲教的路数啊。这摆明了就是要把我置于死地!谁这么狠,借着别人的杀计来谋划杀我的计,真该死。”
他侃侃而谈,让那二男一‘女’都不由得‘露’出微微的惊容。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一边,邹能强在那说道:“赫然,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们要谋杀你?不大可能吧,刚才你走出去了,有两个歹徒走进来想乘机杀了我,是被他们制服的。他们这……好像还受了些伤呢。再说了,这三个人也没走出去啊。”
“不懂就别叽里呱啦地。”
夏赫然扭头瞪了那副省长一眼,说道:“第一,他们要不要谋杀我,你不知道,我知道;第二,他们没走出去不代表不能谋杀我。你这个副省长眼光一般,还是坐着别说话!”
邹能强一阵尴尬。
他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愤然起身:“夏赫然,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就是一个保镖!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邹省长说话?”
这个是邹能强的秘书,维护领导的心可真也是够坚贞的。
夏赫然一低身,脱下一只运动鞋就飞了过去。
啪嗒一声,这只运动鞋的鞋底正好砸在那个秘书的脸上,顿时留下一个非常清晰的脚印。有灰尘,也有打出来的淤血。看上去好滑稽,当然,他自个儿的感觉肯定是相当凄惨的。
他的眼泪都被砸出来了,凄厉地吼道:“你敢用鞋子砸我?太没有素质了,我要报警!”
夏赫然脱下另一只鞋子又要砸过去,秘书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抱住脑袋。
“报你妹!”夏赫然喝道:“赶紧把我的鞋子拎过来。”
秘书一阵阵愤怒,扭头看向他的主子,希望寻求援助,看到的却是一双冷漠的眼神。
邹能强淡淡地坐了回去,好像没看到这一幕。
夏赫然是他的恩人,这都救了他两次‘性’命了,之后估‘摸’着还要劳他大驾。他可犯不着为了手下的一个秘书,去开罪他。虽然说一说也是可以的,但看赫然哥那杀气凛凛的样子,还是闭上嘴巴吧。
这社会很现实的。
那秘书也是一个机灵鬼,一看这势头不对,只能委曲求全忍辱负重打掉了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吞,乖乖地捡起鞋子乖乖地走过去,恭恭敬敬地把鞋子放在夏赫然脚下。这想了想,还要帮他穿。
“去去去!”
夏赫然撵开了他,厌恶地说:“又不是‘女’的,给我穿鞋子干嘛?恶心巴拉!”
他自个儿把运动鞋套了回去。
然后,盯回那两男一‘女’。
“你们不承认是么?”
稍微年轻的那个男人冷冷说:“我们说了,不知道你说些什么。年纪轻轻就疯了,真是可惜啊。”
那个‘女’的,少‘妇’来的,抬头看向夏赫然。她的眼神里竟微微透出一丝妖媚气息,她咯咯一笑:“小兄弟,我哥说话有点难听,但事情确实如此,我们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夏赫然点点头,忽然间脸‘色’一变,变得更加惨白。
他好像忍了一秒钟,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嗷呜一声,竟然喷出一口鲜血。
噗!
一下子喷在那三个人的脸上。
两个男的嗖地站了起来。
“你干嘛?”
夏赫然却显得虚弱无力了,他一只手撑着座椅靠背,另一只手摆了摆,有气无力地说道:“没……没什么,喷一口血……不行啊?你们有种,不承认……就算了。”
说着,他也不管了,走了回去,坐回到自己的座椅上。
“你没事吧?”旁边的邹能强关切地问。
夏赫然摆摆手:“还好,死不了。我要调息一会儿,你别管我。”
说着,身子微微‘挺’直,俨然进入内功修炼的状态。
这会儿,飞机上包括空警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已经采取了应急机制。他们在一些胆大乘客的协助下,把所有歹徒的尸体都给封进了塑料袋里。飞机正常飞向邻省,还有两个半小时左右就能抵达目的地。当然,已经通知了警方,估‘摸’着飞机一降落,许多警车就会呜啦呜啦地开过来。
头等舱这边也进行了清理和清洗,气氛还是很紧张。
大家都知道,这帮歹徒的主要目的是挟持副省长,次要目的是挟持整架飞机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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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这么多人啊,这都变成血腥飞机了。
大家默默地看着头号功臣夏赫然,不禁佩服他的淡定。
这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这么厉害,这么有水平,简直要逆天啊。
而那两男一‘女’,用湿纸巾擦干赫然哥吐了他们一脸的鲜血之后,神情疑虑不定。
他们虽然不说话,相互间却看来看去,用眼神进行着深层次的沟通。
这无声的言语大致如下:
“那小子好像是遭到重创了。刚才我们联手布下幻阵,虽然没有杀死他,但也令他受伤不浅呢。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要不要乘机把他给干掉?”
“我觉得也行。我们虽然也受伤不浅,但如果亲手上阵,采取三才合一的办法,也许能杀了他。这小子很难对付,如果任他调息,变强以后,我们恐怕就找不到好的机会了。”
“行,就采取三才合一的幻阵灭了他吧,我去出手,先用摄魂之术引‘诱’和‘迷’‘惑’他。”
这最后一个表达意思的,就是那个美‘艳’少‘妇’。
这三个来自华夏十大杀手组织排行第五的怖组织,沿袭旧社会白莲教的幻术,刚才利用一群歹徒的仇恨之意,把他们变成幻境里的怪物,对夏赫然发动了一轮猛攻。这仨也消耗了巨大的能量,‘挺’虚弱的。但是,现在看到敌人好像更加虚弱,他们决定不能错失机会。
夏赫然正在闭幕调息呢,忽然听到哎哟一声,然后,怀里就摔进来一个非常柔软又有弹‘性’的身子。这还火热火热地,很容易就把男人的火给一下子撩拨起来。
他睁眼一看,眼前出现刚才那个美‘艳’少‘妇’的脸蛋儿。
这娇‘艳’非常,眉眼间还带着深深的‘艳’媚之意,媚眼如丝地,让夏赫然看了也不由得感到一阵血液沸腾。紧接着,眼角余光本来看到的还是机舱部分的,忽然就以这种狐狸‘精’般的脸蛋为中心,一股股的‘花’红柳绿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一下子,又不在机舱里了。
这赫然是来到了‘花’枝招展的‘春’天里,周围都是繁‘花’似锦的树木,草地上还落着午五彩斑斓的‘花’朵,远处的树木后边,有兔子、松鼠什么的在那里摇头晃耳。眼前是一片清澈如镜的湖水,轻风如同仙‘女’之手,在湖面上拉开了美妙的琴弦。还有合奏呢,看那时不时跳起来的银白‘色’的鱼儿。
远处,青山如黛。
这样的景致,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真适合带着美‘女’来郊游。
周围要是没人就最好了,可以尽情地野战,啪啪啪,啪啪啪,嘿咻!
最重要的事情就来了。
夏赫然发现自己也没坐在什么座椅上了,他就坐在临着湖水的草地上。盘‘腿’坐着。而这怀里呢,竟然有一位美娇娥!
这大美‘女’仪态万千、‘艳’丽无双,洁白的脸蛋上像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芒,使她显得特别多彩多姿。她横坐在夏赫然的大‘腿’上,身上只穿着一层红‘色’的薄纱。
非常透明的那种,里头那就什么都没穿了。
眼没瞎的人都能看到她身上的各处美景,那凹凹凸凸地,非常惹火。
大美‘女’忽然伸出两条修长‘玉’臂,抱住了夏赫然的脖颈。然后,她朝前伸展出一条‘玉’‘腿’。那么修长,起码得有1.1米吧,很标准的大长‘腿’了。脚趾翘起来,脚弓弯成一条特别‘迷’人的弧线,真是美丽的脚丫子!还那么白那么嫩,跟刚削了皮的鸭梨似的,还带着微微的透明感。
特别是那脚趾甲上,染着鲜‘艳’无比的红,看上去尤为动人。
纤秀的脚腕上还系着脚链,竟然是由小巧的‘花’瓣穿成的,配着白净的肤‘色’,真是非常显眼。
整条大长‘腿’抬得高高的,几乎都从薄纱里冒出来的。
哪个男人看了不血脉贲张,海绵体绝对使劲儿地涨!
夏赫然都不由看得有些儿目眩神‘迷’。
“我好看么?你想亲我么?嗯?想亲我哪里呢?”
大美‘女’的一只柔若没有骨头的纤纤‘玉’手,搭在了她自个儿的脚趾上,然后一直往上‘摸’,顺着整条大‘腿’很快就‘摸’到了顶端那里。接着往下一落。这一落,手落在的部位就不是她身上的了,而是夏赫然身上的。因为大美‘女’是坐在他大‘腿’上的嘛!所以这落下去的部位,也比较敏感。
顿时,夏赫然浑身一个‘激’灵。
大美‘女’吃吃地笑,还吐出一截红‘艳’‘艳’的小****,在她的嘴‘唇’上轻轻‘舔’着。
她用一种‘荡’人心魄的声音说:“小哥哥,你好‘棒’哦!”
说着,忽然又用双手揽住了夏赫然的脖子,与他亲热对视,她的一双媚眼拼命地放电。
效果还算令人满意嘛。
夏赫然好像都‘迷’‘迷’瞪瞪了。
大美‘女’笑得更加‘迷’离,她咯咯地说:“来,让你亲我……我最想让你亲的地方。”
&bp;&bp;&bp;&bp;然后,双手微微向上升起,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然后往下一拉,把他的头部往她的‘胸’口上按。
那个地方,也是男人很想亲的地方嘛!
夏赫然似乎身不由己了,一头往那里栽去。
大美‘女’仰起了一张娇‘艳’的脸蛋,她哼唧着:“真好啊。”
但是,她的眼睛里,却骤然冒出一缕杀机凌冽的寒光。
她的双手还在轻轻抚‘摸’着夏赫然的后脑勺,显得很亲密的样子。但在他背后的虚空之中,竟然陡然伸出两双凌厉而尖锐的铁爪,‘精’光闪烁,带着令人触目惊心的杀气。
它们朝着夏赫然的背部就狠狠地扎了下去。
这是要给他一个透心凉啊。
眼看尖利的爪尖就要捅进夏赫然的背部!
忽然,赫然哥的身子猛然低下,两条手臂抱住大美‘女’的腰身,非常用力地朝上一搡。顿时之间,那妖‘艳’得不可方物的大美‘女’发出惊呼之声,她的娇躯一下子就被搡得压在了夏赫然的背上。
然后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大美‘女’等于做了夏赫然的‘肉’盾嘛,那两双锋锐的铁爪,一下子就‘插’进了她的背心。
奇怪的是,竟然没有血涌出来。
这一扎进去,倒像是扎进了一块薄薄的石板上边,大美‘女’的整个背部开始破裂,裂缝朝着四面八方涌了过去。不单单是她自个儿的身子,还有周围的一切景‘色’,包括草地啊、‘花’树啊、湖水啊,甚至天空都裂开了缝隙。好像它们都是纸张做的,现在被人左一刀右一刀地给切开来了。
缝隙之中,又‘露’出机舱。
现实中就是这样的,其他人都看到:那个美‘艳’少‘妇’起身好像是去上洗手间,走到夏赫然身边的时候,‘腿’一软,忽然就弱不禁风地栽倒在他的怀里。
夏赫然呢,似乎有些吃惊,接着竟然抱着她不放了,这有意吃豆腐似的。
而接着,跟美‘艳’少‘妇’在一起的那两个男的走了过来,要把她从夏赫然的怀里扶起来。
就在这时,夏赫然忽然一扭身,从侧边钻了出去。而两个男人的双手,不知道为了‘毛’,都按在少‘妇’的背上。然后,她就大声惨叫,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座椅上。
两个男人大吃一惊,脸‘色’骤然变得铁青,眼神带着愤怒和恐惧,赶紧把少‘妇’给扶了起来。
之前那极其香‘艳’又富有杀机的幻境谋杀场面,其他人当然没看到。
夏赫然钻出去之后,‘挺’起他那‘玉’树临风的身子,将头发美美地朝后边一甩,然后说道:“啧啧,看好自己家的婆娘吧,看看,这‘花’痴病不浅啊,赶紧扶回去吧。哈哈哈!”
他笑得很得意。
少‘妇’紧闭双眸,已经是昏‘迷’不醒了,脸‘色’甚至如同死人。
在幻境之中,这三个傻货施展什么三才合一,两个男的把他们的犀利大手捅进了少‘妇’的背部。这会儿,看起来外表无伤痕,但她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已经被内劲震成重伤。
得大罗金仙下凡,才能救得活她了吧。
两个男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狂怒,放下少‘妇’,扭身就朝夏赫然扑了过去。
他们双手往兜里一掏,然后就朝着夏赫然挥了过去。
好家伙!
只见许多大概有黄豆那么大的小黑球朝着夏赫然扑去,在半空中忽然化作一缕缕黑烟。这黑烟很快就扩大成小孩子的拳头大小,接着竟然长出了一张张模糊的骷髅脸。
它们发出恐怖的尖啸声,窜得很快。
“什么鬼。”
夏赫然不屑地嘀咕了一句,然后随手一挥,一股浑厚的内力就发了出去。
那些骷髅脸顿时就顿在了空中,它们好像也有表情呢,一个个‘露’出惊恐之‘色’。
顿住也就一秒钟的时间,呼!
一个个倒卷了回去,一下子就砸在了那两个家伙的身上。只听噗噗连声,这些黑烟化成的骷髅头居然重新化为黑烟,而且还钻进他们的身子里去了。就像石头砸进水里头一样,他们的皮肤也泛起涟漪,不过是黑‘色’的涟漪!一股股的黑气,四散开去。
顿时间,他们的脸上‘露’出极端恐惧的神情。低头看着逐渐变黑的全身,竟然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不!不!”
“不什么不!”
夏赫然拍拍手说:“自作孽不可活!都说你们是来谋杀我的,还不承认,嘿嘿,看到我体力不支,以为可以乘人之危对吧?乘你们的妹吧!”
两个男人的脸上‘露’出很悔恨的神情,他们挣扎着,发出非常嘶哑难听的声音。
这声音就如同用木炭去擦水泥地板一样,沙沙沙。
“小子,你……等着,会有
人替我们……报仇的。”
“我们的……组织,绝对会……把你追杀到底!”
说着说着,他们浑身都变黑了,那皮‘肉’甚至还泛着一种黑‘色’的诡异的光,犹如煤炭一般。接着,上面陡然出现许多裂缝。他们的身体竟然裂开了,变成无数的小块,轰然倒塌。
一下子,就变成了被两堆破衣服包裹住的木炭。
那鲜血都没了,像是被‘抽’干了,五脏六腑都变成了紧巴巴的小木炭般的玩意儿。
这让夏赫然都吓了一跳。
我勒个去!这到底是什么鬼,这么厉害?
想着又愤怒不已!
竟然用这种可怕的玩意儿来对付我,真的打在我身上了,我不也死得很难看?
虽然绝对不会打在我身上,但其心可诛啊!
周围的人,已经是看得呆若木‘鸡’。
这些人虽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毕竟还算活在寻常世界里,对这么诡异的事,就没有见过。难怪他们看傻眼了。
夏赫然很淡定,拍拍手,看了看歪倒在座椅上的那个少‘妇’。
他想了想,稍微犹豫之后还是直接把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口上。
嗯,那里很柔软,弹‘性’十足,抓抓捏捏地玩来玩去应该蛮不错。
当然,夏赫然对她不感兴趣,他只是发出一道天医珠的能量,‘激’活了她接近枯竭的心脉。
这个少‘妇’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显得很无神,看见夏赫然就‘露’出一脸的恨意。微微扭头,看见地板上那两堆熟悉的衣服,还有许多木炭一样的玩意儿,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你想做什么?你要杀了……杀了我吗?”
她颤抖着声音问,刚才的恨意都变成了惧意。
夏赫然淡淡地说:“白痴,我要杀你,还把你救活干嘛?听着,我不管你是属于什么杀手组织的,也不管是谁雇你来杀我的,暂时留你一条命,把你的两个同伙收拾收拾。下了飞机,去让你的头儿叫来厉害一些的人物,不要都是渣。这样子很不好玩的!”
说完了,在她脸上拍了拍,又说道:“还有,你恶心不恶心啊,问我想亲你哪里?你给我****都还不配呢。妈蛋,下次敢再用这种下三滥的美人计来对付我,我就罚你给‘舔’脚趾,哇哈哈!”
接下来,这少‘妇’挣扎着去收回了她两个同伙散碎的尸骨。
因为事情太诡异,完全超出了大伙儿的想象,竟然也没人去干扰什么。
相反,离那个少‘妇’很远了,本来坐在她附近,都找位置坐远一些。
她的同伙那么恐怖,她也差不多吧?
夏赫然得意洋洋地坐回了座椅。
邹能强扭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就微微一叹:“赫然啊,想不到把你请来做保镖,遇到的事还‘挺’多。这怎么就两拨歹徒了呢,还有专‘门’来对付你的?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太复杂了。”
他虽然是大官,但大官也有自己想不通的事。
夏赫然淡淡地说:“一点都不复杂,太简单了嘛!第一,雇请杀手来杀我的人,知道另外有人要杀你,而你会请我保护你,所以他让杀手潜伏在飞机上,伺机对我下手;第二,雇请杀手来杀我的人,跟你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因为他知道这些事;第三,雇请杀手来杀我的人,跟你的关系相当不一般,因为在我走开之后,居然担负起了保护你的责任,帮你杀了两个歹徒。综上所述,我想我可能知道谁要杀我了。”
邹能强脸‘色’剧变,双手立刻握紧,拳头都绷得紧紧的。
第一,夏赫然这么一说,他就听明白了;第二,夏赫然最后一句话指的是谁,他也明白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喃喃地说:“这……怎么可能,这样的事实在太难……”
“有什么好难理解的。”
夏赫然截口道:“你的人,你还不清楚那是什么德‘性’嘛!”
说着,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座椅上。
有人密谋杀他,用心极为险恶,他还这么冷静,当然是很有本事的人才能做到的。
可邹能强却是截然相反,他坐立不安,满脸黑线,眼里头那是八分愤怒,两分恐惧。好不容易请来夏赫然做自己的保镖,结果儿子居然乘着这个机会,叫来杀手要杀了他?
如果飞机上能打电话,他一定立刻抄起手机,骂死那个小子!
愣了半天,他嗫嚅着说:“赫然,我非常抱歉,我这个儿子,我打小是没……”
夏赫然摆摆手:“得,你别说了。反正我看在莹姐姐的面子上看你的面子,也不主动去找你儿子报仇。总之,他叫来什么人,我就揍什么人。你让他最好不要自己来找我,也不要碰到我,要不然……嘿嘿,我可是不会对你说抱歉的。对了,你有几个儿子?”
&bp;&bp;&bp;&bp;邹能强就算是个大官,这会儿听到这样子的话,也不由得大汗淋漓。
他听出了一股深深的煞气。
他满脸苦笑,喃喃地说:“两……两个。”
夏赫然点点头:“还好,打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如果你的另一个儿子不像话,也打死得了。我看你的年纪虽然有了一把,但还算健康,平时‘挺’滋补的。我可以帮你一个忙,让你和你老婆生个更好的!”
他说得煞有其事。
邹能强除了苦笑,还能干什么呢?他只能在心里头默默地决定,下了飞机,一定要好好教训儿子!
这会儿,夏赫然忽然问道:“对了,老邹,那个什么盘川三大神,还有什么安贞意的,你知道都是什么玩意儿么?”
邹能强微微一怔,然后摇了摇头:“我对这个所知甚少,大概只知道盘川市靠近边界,山高林密,暴徒横行非常‘乱’,具体的还真说不上来。”
夏赫然有点失望。
这会儿,一边那个脸上还带着鞋印的省长秘书却讨好地笑了笑,举手说:“我知道我知道!”
这会儿,他的语气已经显得非常巴结了。
他看出来了,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可不单单是保镖那么简单,邹省长都对他带着恭敬呢。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知道就赶紧说,跟个小学生似的,你丢人不?”
秘书讪讪地笑了笑,立刻说了起来。
盘川市贴着国界,与两个国家共享多处山脉,这浩瀚的穷山恶水形成了三不管地带,被称为罪恶地带。这里确实是盗匪横行,厉害的人物层出不穷,什么赚钱的黑心买卖都敢做。卖粉卖枪械卖保护动物卖人身器官有木有?都有!杀人放火那是一趟跟着一趟,每年死个几百上千人,警方都还要庆幸没死那么多。
三个国家的人都有非常强横的强盗霸占在罪恶地带,形成了大大小小上百股势力。这些主要势力以国界划分,在华夏区域这边最出名的,就是盘川三大神!
所谓三大神,当然就是三股最强悍的力量。
其中一股叫做安修道院,头目就是安贞意。
听说这个安贞意不是华夏人,是从韩国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倒是在华夏的地头上做了山大王。她足足有一米七五那么高,人非常漂亮,身材非常火爆,有人把她称为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妖魔修‘女’。她手下有近三百号强手,另外,向她俯首称臣年年纳贡求平安的中型和小型势力,也有不少。
那个被抓了的老火所率领的,就是其中一支。
听到这里,夏赫然越来越感兴趣了,眼睛里亮堂堂地。
他津津有味地问:“安贞意是个大美‘女’,大概几岁啊?她还是个修‘女’?那个安修道院到底是回事?”
秘书说:“她多少岁,就没人知道,有人说她三十几岁了,有人说她二十几岁了。”
夏赫然有点小失望:“三十多岁就太老了,就算还是处的,都没有什么水分了吧?”
秘书噗一声,有些失态了,他赶紧板起脸,说道:“不过比较多人说她还是二十几岁了。而且九成九是……那个,夏先生你说的那个。因为她好像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她的安修道院,就是她的力量核心,据说里头有三十多个修‘女’,都是非常漂亮的大美‘女’。而且,冷血无情,杀人如麻!”
说到这,他脸上也显得有点儿恐惧。
夏赫然点点头,又不失望了。
嘿嘿,喜欢美‘女’的大美‘女’,他想想也觉得‘挺’不错的,什么时候应该去会一会。
他拍了拍秘书的肩膀:“不错,小伙子还是有出息的,以后跟着老邹‘混’,你会飞黄腾达的。”
“谢夏先生美言,谢夏先生美言!”
秘书笑得牙齿都快掉了,但转念一想,又有些憋屈。
他一阵腹诽,我都三十好几了,你才二十出头,你叫我小伙子,还说我有出息?
怎么听就怎么是长辈的口‘吻’嘛!
不过再一想,又释然了,有本事不在年高,能者为王。
这个夏赫然是很有本事的人。
听完了这些,赫然哥已经决定要会会那个从韩国来的什么魔鬼修‘女’呢,身材还很火爆呢!嘿嘿,真好想见识一下。不过,现在结下了这么大的梁子,估‘摸’着自己不去找她,她也会来找自己。
想着想着,他又在那闭目养神了。
不过,其实他的心里头不像之前那么平静如水了,总有一点‘骚’动。
不得不说,刚才的那个幻境对他还是很有影响的,主要是那个美‘艳’少‘妇’的影响。
她在幻境里穿着一身很透明的红‘色’薄纱,里边又什么都没穿,那些娇嫩的丰腴的什么什么部位都一览无余,还来了个高抬大长‘腿’,‘性’感死了。夏赫然还
怀疑她施展了媚术。虽然当时完全能控制,现在也能控制,但毕竟是有感觉的嘛!
火焰在燃烧。
天医珠的能量对消弭这种感觉也没什么作用,毕竟不是什么‘药’物,甚至也不是作用于神经方面的超常能量,那是之于灵魂的一种挑逗。天医珠还没到这种地步,可以消除它。
当然,如果要把那个少‘妇’给办了,夏赫然就觉得恶心了。
他可不跟被别的男人玩过的‘女’人xxoo。
现在他就想着岳宝丫、皇甫莹和舒雅美,把安静茹也想了想。
虽然这憨憨的丫头的‘胸’围还不到他的要求,但并不妨碍拿来做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
现在正处于远离东海洪广的旅途中,没办法,只能忍着。
深吸气……深呼气……
一架灰机在高空中翱翔,呼呼呼。
它从东海省的洪广市一直飞到了西海省的文天市。
这里是整个西海省的工业重镇,临海大城,工业非常发达,甚至要移山填海来大建工业区。
邹能强作为东海省主要负责工业的副省长,这番前来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考察西海文天的工业发展走向和人工建立的优势;第二,就是听说文天市这里的几个工业巨头有意往外扩张产业,但还没有确定好‘花’落何处。这会儿,他就来这里拉大户,希望能有工业巨头愿意落户东海。
原定考察时间是一个星期左右,但其实不大确定,有可能延后。
这可是办大事来的。
灰机降落在灰机场之后,刚才那个怖组织的少‘妇’不知道用了什么神通,带着两个同伙的“骨灰”,嗖嗖嗖地就不见了影。夏赫然也不以为意。果然有许多警察等在那里了,还有武警,还有士兵,好像还有特种兵。这让赫然哥心里头嘀咕,人都打死了,这么多人来收尸也是够奇葩的了。
刚才他跟邹能强说了,他不想被警察缠着问这问那的,他会觉得烦,他一烦就会想打人了。所以,他就要先走。凭老邹的能力,当然能够让夏赫然摆脱警察的询问,一句话‘交’代就行了。
这会儿,夏赫然也没有继续跟着邹能强,没这必要了。
第一,那帮歹徒都被打死打垮了,对方要重新安排人手,也没有这么快;第二,经过这次劫机事件,别说警方,军方都派出特种兵来保护老邹的生命安全了。虽然再多的特种兵什么的也比不过夏赫然,但对付歹徒该死绰绰有余了。
所以,两人商量好了,这几天夏赫然自由活动,老邹觉得有必要的时候,就电话联系他。
夏赫然独自一人走出候机厅,周围好多记者蜂拥而来,还有不断增强的警方、军方力量,他们跟他擦肩而过,并不知道他就是劫机事件中的英雄。
“嗯,这个虽然‘胸’不错,但屁股太小了,怎么可以这么不成比例了,太可惜了。那个嘛,身材倒是‘挺’有发育潜力的,让我‘揉’个一年半载的,从b罩杯飙升f罩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样子稍微欠缺,还配不上大爷我的‘玉’树临风。啧啧……哇呜,好漂亮的屁股,太圆了,这么翘,看了就想当球拍啊!腰又那么细,扭起来真好看,哎!美‘女’……”
嘀嘀咕咕的‘色’鬼夏赫然,终于看到一个背影堪称绝佳的美‘女’,她走起来路真是风华绝代啊。
这让一向很挑剔的赫然哥都禁不住‘激’动的心情,喊了起来。
那个美‘女’好想知道叫的就是她,蓦然回首,粲然一笑。
顿时,夏赫然的呼吸停顿住了,脸一下子涨红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都傻眼了!
喉咙里咯的一声,充满了一种惊吓感,赶紧抬手捂住眼睛,落荒而逃。
“卧槽!满脸都是疙瘩,眼睛那么小,鼻子是歪的,满口龅牙。这这……这都不算是问题了。问题是,特么的你一个大男人,穿‘女’人衣服真的好吗?屁股怎么‘弄’得那么翘的?”
夏老大吓惨了,想不到刚来文天市,就吓得吃了一吨。
他一边捂着眼睛一边往外边跑,忽然间,前边传来一声厉喝:“站住,把身份证拿出来!”
哧!
夏赫然顿住脚步,放下眼睛,看向前方。
前方站着五个军人,居然都还是荷枪实弹的。他们穿着‘迷’彩服,带着‘迷’彩帽,年龄都不大,二十五岁上下,但都很彪悍。那眼神里头,透着不同寻常的‘精’光。特别是打头那个,起码一米八五的个头,浑身的肌‘肉’要把衣服给撑破似的,充满了爆发力。
正是他发出的喝叱。
夏赫然莫名地看着他:“这么多人,你光问我要身份证?你脑子‘抽’了?”
打头的那个眉头微微一皱,眼睛里‘射’出森冷的剑一样的光芒。
他还没说话,他背后的另外四名战士先怒喝起来。
&bp;&bp;&bp;&bp;“大胆!敢骂我们队长,小子,你不想要命了是么?”
“简直就是找‘抽’,该放肆了!”
“特么!你脑子才‘抽’了呢。”
“先甩他两记耳刮子,再好好问清楚!”
夏赫然听着老大不爽。
看着刚才被一个男扮‘女’装的丑八怪吓了一跳,心理都还没调整过来,现在又被这么一通‘乱’骂。这文天市的当兵的都这‘尿’‘性’啊?他开始撸袖子了。
那个什么队长开口了,有板有眼地说:“现在机场处在高度戒备之中,我们是西海军区特战大队六中队的人员,奉命巡查机场,发现可疑人士。刚才你捂着脸的动作,让我觉得你很可疑,请出示身份证!”
说着,把巴掌一伸。
他的巴掌到处都是伤痕,虽然治疗得很好,不会很明显,但‘交’错地,仔细看也有点吓人。
这不知道经过多少魔鬼训练和实战呢。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大爷我捂着脸犯法了?不高兴拿身份证给你,滚蛋!”
顿时,那个队长脸‘色’剧变。
他后边的四个战士可是挎着**********的,一听这话,立刻采取了统一行动。刷刷刷,齐齐地把枪支抬了起来,显得很训练有素。拉枪栓,手指抵在扳机防护框那里,随时可以进行‘射’击。
他们朝夏赫然‘逼’去,眼看四个黑‘洞’‘洞’的枪口就要顶在他的身上了。
夏赫然更加不高兴了,厉声说道:“妈蛋,最烦别人用枪比着我!”
接着他就行动了,身子如鬼魅一般晃了过去,那四个战士的眼前纷纷一‘花’,紧接着就感到手中一空。哎呀!四把冲锋枪都被夺走了。然后,又感到‘裤’带好像一松,背后一下子被‘插’进了一个很硬的,冷冰冰的东西。他们浑身一个‘激’灵,都有一种忽然爆了菊‘花’的酸爽。
然后,就是无比的恐惧!
毕竟是战士,久经考验的,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如狼似虎地朝着夏赫然扑了过去。
但紧接着,可怕的问题就来了。他们一步都没有迈出去,整个人就直‘挺’‘挺’地朝前边倒了下去。噗通一声,顿时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那是连脸都砸上去了,顿时就是一声声的惨叫,五官都被挤扁了,鼻血顿时涌了出来。可想而知,当他们抬起脸,众人会看到怎么‘精’彩的四颗猪头。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这些。
而是随着他们的摔倒,嘶啦一声,穿着的‘迷’彩‘裤’居然裂开了。
虽然外边是统一着装,但里边的‘裤’衩有红的、有白的、有黑的……
渐渐围上来观看的大伙儿都捂着嘴乐了,那些大姑娘小少‘妇’什么的,都脸红了。脸红红地,又忍不住想看。毕竟是那么‘棒’的小伙子,战士来的,看看那屁屁多结实!
为什么会突然就直‘挺’‘挺’地摔倒,又为什么会把‘裤’子都撕裂了呢?
很简单,都是那个忽然从后边‘插’进他们‘裤’子里的硬邦邦的、很冷的东西,那就是他们手中的冲锋枪!被夏赫然夺过来之后,就一转身,一气呵成地捅进了他们的‘裤’子里。
几乎整把冲锋枪都‘插’了进去,把膝弯都给绷直了,他们这一奔,不摔倒才怪呢。
一摔倒,‘裤’子也被绷烂了。
夏赫然拍拍双手,哈哈一笑:“四个废物!”
那个队长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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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他非常清楚这四个手下的厉害,特战大队的,可都是特种兵啊,战士中的战士。这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就被折腾得这么惨!他一声虎吼,朝着夏赫然就扑了过去。
双手抬起,四指直直地并在一起,两只大拇指则紧扣掌心。一巴掌挥出去,虎虎生风,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像是泛起了涟漪。这份掌功堪称惊人!
虽然看起来很霸气,但在夏赫然眼中……嗯,还‘挺’好玩的。
他则握起拳头,两根食指指尖压在中指下边,指节凸了起来,朝着那个队长的巴掌就砸了过去。或者说,这是戳!食指指节借助拳头的力量,狠狠戳在对手的掌心之中或掌沿。
砰砰有声,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交’手二十回合。
这不单单是力量的比拼,更是看谁更快,谁的角度更刁钻更出其不意。
周围的人看得眼‘花’缭‘乱’,都快要看不到他们出手的影子了。
忽然间,夏赫然一拳击在那个队长的手心之上,紧接着就朝外侧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速度快得跟高速运转的陀螺一般。呼呼呼,一下子就转到了他的背后。
然后,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狠狠一挥。
砰!
砸在那个队长的背上。
顿时,那家伙的身子朝前飞了出去,足足飞出四五米,接着就砸在地上。眼看就要来个狗啃泥了,他也算厉害,两只巴掌朝地上一撑,抵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弹了起来。接着,在空中一扭身,竟然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不过,他显然受了内伤,嘴角泌出血丝。
夏赫然朝他翘起一根大拇指:“不错,这都没摔着,还算厉害!”
这么一说,那个队长不由得勾起一丝带着得意的笑意。
但夏赫然接下来的一句让他有点崩溃。
“够资格做我小弟了。”
另外四个战士已经站了起来,他们干脆把破破烂烂的‘裤’子给脱了。
也是‘性’情中人啊!
然后,这偌大的候机厅里,就出现一付奇景。
四个穿着‘迷’彩服戴着‘迷’彩帽,却光着两条大‘毛’‘腿’的家伙,挥舞着拳头朝一个小伙子扑去。
让人看着也是醉了。
夏赫然喝道:“还来啊?再来,大爷我就把你们的‘裤’衩给撕烂了啊。给你们反悔的时间,住手!好啊,不住手是吧……行,那就来吧!”
他哈哈一笑,就冲了过去。
他的身影简直就是在湖底岩石中游行的灵蛇啊,那灵活!
四个战士连他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碰不到。
站在一边的那个队长,看得它能够焦急的,他忽然喊了起来:“住手!别打了!”
事实上,四个战士还真不想打了。因为夏赫然虽然没对他们发起攻击,但他这窜来窜去,刮起了一阵阵风,竟然让他们有一种站立不稳的感觉。
真邪‘门’!
他们忽然感到害怕了。
而队长喊别打也没用了,因为夏赫然出手了。
他一下子兜到两个家伙的背后,双手一伸,就扯住了他们‘裤’衩的后边。
“嘿哟!空中飞人嘞!”
赫然哥兴奋地喊着,双臂一阵。顿时,那两个
战士就飞了起来,手舞足蹈地朝着远处飞去。然后,另外两个战士也飞起来了,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飞的。
夏赫然赶紧甩掉了手中的东西。
那是四条烂‘裤’衩。
他嘀咕说:“我今天怎么做这么恶心的事情呢?以前只给‘女’孩子脱内内的,现在居然给四个大男人给脱了。哎呀我去,我的节‘操’掉了。”
砰砰砰!
四个战士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们的身子很结实,摔伤了也没多大事。但肚子下边一凉的那种感觉,顿时让他们生不如死。士可杀不可辱啊!那小子太过分了,这么侮辱我们!
他们赶紧用手捂住关键部位。
看看周围那么多指指点点的人,捂着嘴巴直笑的人,还有捂着眼睛却通过指缝偷偷看的大姑娘小少‘妇’,他们脸红脖子粗,恨不得立刻来个地震,出现了裂缝可以滚进去。
羞愤‘欲’绝!以后该怎么做人啊。
那个队长怒了,指着夏赫然说:“你仗着身手这么高,就可以这么欺负人么?啊?”
这喊得其实已经算是示弱了。
好歹也是堂堂的特种兵,这么问人家,实在是跌面子。
夏赫然拍拍手,坦‘荡’‘荡’地说:“是你们先过来招惹我的,而且,刚才我让他们别过来了,我提示了危险‘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吃亏了就当经验教训呗。”
队长盯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毛’头小子,怒极反笑。
“行,行!”
他凌厉地说:“你以为就没人制得住你么?我高浩涛话放在这里,第一,我基本可以排除你的嫌疑,你不会是犯罪分子;第二,你是危险分子,现在最好束手就擒,要不然,等大部队开来,你身手再厉害,也逃不过去。而且,你会吃到更大的苦头!”
“啊呸!”
夏赫然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骂道:“白痴!”
“你特么……”
那个叫高浩涛的队长狂吼了起来,他都气急败坏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人喊了起来:“浩涛,浩涛!”
他扭头一看,也跟着喊:“老程,这里有个危险分子,伤了我们的兄弟,你赶紧把大伙儿带过来,把他给按住了!妈蛋,把我四个兄弟的‘裤’衩都给撕了!”
那边跑过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也穿着‘迷’彩服,显然是个军官。
他没有听高浩涛说的话,而是径自跑过来。
高浩涛有点郁闷:“让你把大伙儿带过来,你自己跑来有屁用!点子扎手,要用大‘浪’吹!”
这还搬起黑话来。
那边四个战士也哭丧着脸喊:
“程团长,这回我们丢大发了!”
“赶紧把伙计们都叫来,‘抽’死那小子!”
“气死人了,我们好丢人啊!”
……
他们一边喊着,一边捡起‘迷’彩‘裤’捂住要害部位。
那个老程丢给大家一个卫生眼,按住高浩涛的肩膀,凑近他的耳朵,快速而低微地说了几句话。
顿时,小高同志瞪大眼睛:“什么?”
&bp;&bp;&bp;&bp;他不敢置信地看了夏赫然一眼。
而赫然哥呢,耳朵微微一抖,已经听到了那个老程在说什么。
这个中年军官显然是知情者,说了他之前在飞机里的轰轰烈烈的事迹,让高浩涛放他走。
夏赫然耸耸肩膀,扭身就朝外边走去。
另外四个战士看得傻眼了,大声喊着拦住他抓住他。
“别嚷嚷了!”
高浩涛忽然就喝斥道:“妈蛋!拦什么拦,抓什么抓!有本事,自己去!那可是超级牛‘逼’的人物,不是我们斗得住的!”
说着,他看向夏赫然的背影,都‘露’出一种敬佩。
如果没跟夏赫然打过,他不相信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子会有这么厉害。但这打了,他很相信。也只有这么高超的身手,才能在飞机上,把那么多持枪歹徒给制服,甚至把他们都打死吧?
四个战士一蹦一蹦地,溜到高浩涛身边。
“队长,那小子是什么来历啊?”
“这来头好像不小?”
“少林寺下来的?”
……
高浩涛瞪了他们一眼,哼道:“比少林寺下来的还厉害!”
接着也低声嘀咕了几句。
顿时,那四个战士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我去!不会吧,就是他在飞机上把十几个歹徒都给敲死了的?”
“这果然是一个危险分子啊,高度危险分子。”
“他年纪比我们还轻,这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夫是怎么练出来的?”
……
嘀咕着嘀咕着,齐齐扭头看向那边。
这会儿,夏赫然已经双手‘插’兜地走出玻璃大‘门’了。
外边阳光充足,洒在他的身上,把他沐浴得跟神人似的。
看上去,特别伟岸!
几个战士的眼中,都‘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果然啊!强者就是强者,看看那气势,虽然他身高不到一米八,但我怎么就觉得他有十八米呢?”
“哎,阳光这么灿烂,世界这么大,我想去走走。可是,路那么多,我该往哪里走呢?哎,曾经到处都没有路,大伙儿走着走着,就走出许多条路来了。可现在路这么多,却不知道怎么走了。不行!我这是老了吗?忒多感慨!咦……那边的人在干吗?好多钱钱啊。”
后边这段叽叽咕咕的话,就是出自于夏老大之口。
他走出候机厅大‘门’,伸了个懒腰,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忽然产生了一种淡淡地‘迷’茫之感。这座陌生的城市,我该去哪里……玩呢?正琢磨呢,忽然眼前一亮。
他看到在不远处的广场里,站着一个浑身名牌的年轻人,很浮夸的那种,衬衫都是‘花’‘花’公子的,一看就知道是富二代什么的。他指挥着几个手下,把一盆盆的玫瑰‘花’给堆成一个很大很大的心形。
这可不是普通的玫瑰‘花’!
那是航天币呀!
航天币就两种,一种是百元大钞的纸币,一种是十元的硬币。
那‘花’盆就是用十元的航天币硬币砌出来的,估‘摸’着是用了502胶水什么的,粘成‘花’盆的模样。里头的玫瑰‘花’呢,不管是‘花’纸还是叶子还是‘花’朵,都是用百元航天币都捏出来的。
可别说!一定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看起来惟妙惟肖的。
这得‘花’上多少钱啊,旁边的观众都在那数了
。
“我看着这起码得有两百万吧?”
“不止啦!翻倍吧,四五百万!”
“我去!这硬币网上炒到七十元一枚,纸币也炒到一百二三十元一张呢。要是按照这个价算,这么多钱,可以买一栋别墅了吧?”
……
大家都非常叹服。
那个富二代越来越得意,他一挥手,一个随从就把一个密码箱端上来给他。一打开,顿时闪出一道道金光,耀‘花’了好多人的眼睛啊!大家都惊呼起来。
里头好多金子!
具体地说,是好多金子玫瑰‘花’,每一朵都有小拇指指头大小,非常‘精’致‘迷’人。
这回,富二代亲自下手,在航天币围成的心形大圈里头,摆下了一颗颗金子玫瑰‘花’。渐渐地,就形成了一行让看见的人都直掉‘鸡’皮疙瘩的字:
“如雪我好爱好爱你啊,做我‘女’朋友吧!这些都是你的!”
周围有不少‘女’孩子,看得都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哪个如雪呀,居然让一个富二代摆下这样子的排场!
这什么航天币什么金玫瑰的,加在一起,价值直追千万啊。
这种大手笔的求爱,这个富二代保管当选本年度第一网红!
夏赫然不知不觉也走过来看。他看的主要不是那些值钱的玩意儿,而是等着看美‘女’。让富二代摆下千万阵仗来求爱的‘女’孩子,那该是天香国‘色’级别的吧?
很快他就失望了。
“哎呀我去!不会吧,是那个吓‘尿’了的空姐?就她那样儿,值得这么追求嘛!”
夏赫然觉得很扫兴。
从候机厅里头出来一个姑娘,可不就是之前在飞机上被超超级狼人抡起来,结果吓得‘尿’了,还滴到了他脸上的那个空姐。这会儿她是恢复正常了,穿着完美地衬托出了身形的淡蓝‘色’空姐服,下边‘露’出白‘花’‘花’的细腻小‘腿’,走得摇曳生姿。
其实,这个如雪确实是很好看的,亭亭‘玉’立,娇媚动人,也不是完全比不上夏赫然看好的那些‘女’孩子。虽有有点距离,但影响不大。
没办法,也许她的磁场不能吸引赫然哥。
富二代赶紧迎了上去,邀功似的说:“如雪,如雪!你看我摆出的这个爱心,好看不好看?”
一脸的‘花’痴样。
这用航天币摆出心形来向空姐求爱,说起来也‘挺’‘门’当户对的。
富二代这脑子也算有点灵光。
可惜某人不领情。
阿雪看了看外边那广场摆着的玩意儿,脸一红,但神情却变得冷淡起来。
“对不起,杨坚练,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纠缠我了。你有这么多钱,为什么不拿去做些好事呢?街上那么多流‘浪’者没衣服穿,医院里那么多穷人没钱治病,福利院里的老人和孩子那么可怜,全国各地好多孩子读不起书甚至吃饭都吃不饱。你这些钱,可以帮到很多人了。”
这么一说,那个杨坚练的脸都涨红了。
这是什么意思?!
周围的人也一阵唏嘘,现在的社会很难得不见到拜金‘女’了。
这会儿,一边的夏赫然已经觉得索然无味了。他扭头就要走,忽然听到有个‘女’人在喊着抓强盗!抬头一看,一个老阿婆颤颤巍巍地跑过来,一手捂着血淋淋的脖子,一手指着一个正在窜远的矮个子男人大喊着。这声音里头,透着痛苦和惊惶。
“他抢了我的金项链啊!抢了我的金项链!那是我‘女’儿送我的啊……快还给我!”
&
bp;也有人想去拦矮个子男人。
但是,那个抢匪抓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拼命地划动,吓得几个见义勇为者立刻跑开。
抢匪正是朝着地上的金钱大心形附近跑来的。
夏赫然最讨厌有人欺负老弱‘妇’孺了。
他大喝一声:“小贼休逃!”
然后就勇猛地冲了过去。
走直线距离……
然后就稀里哗啦一阵响,他从金钱大心形上直接践踏而过。那些航天币玫瑰‘花’‘花’篮都被踹飞了,那些小巧可爱的金玫瑰居然踩得跟鼻屎一样。
多残忍啊!
那么可爱的小玩意儿,就这么惨遭践踏。
那个叫杨坚练的富二代本来指着他‘精’心设计的千万大礼,抑扬顿挫地说着:“如雪,我爱你,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么?世界上有几个男人,能够像我一样,摆出这些……”
说到这的时候扭头一看,接着就惊恐地喊了起来:“干什么!干什么!”
夏赫然窜过去之后,那钞票玫瑰‘花’、金子玫瑰‘花’都被扫了个稀巴烂。
而那个叫如雪的空姐呢,眼睛骤然被点亮了,脸又红了。
在人的一生中,不知道多少次会脸红,原因非常多。被火烤红的,被人扇红的,生气的时候红了脸,喝醉的时候红了脸,偷情被人发现也会红脸……
如雪的这两次红脸,也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是因为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而第二次呢,则是因为羞涩和‘激’动。
是他!
刚才想找他的,他一下子就不见了,正郁闷呢!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了。
一时间,如雪的神情也变得有点儿‘花’痴。
他好英雄啊,飞机上打死十几个劫匪,现在又帮老太太抓抢匪。
杨坚练看着那狼藉一片,无比痛心,完全傻眼。
他‘花’了多大的心血,才构筑出的这些啊!
忽然间,空中传来一声尖叫,一道身影飞了过来,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狗啃泥!
这不是砸在普通的地上,而是砸在铺满了钞票和金子的地上。
于是,那些‘精’致的钞票玫瑰‘花’都被压得变形了,那些‘精’致玫瑰‘花’更是压扁了一大堆。
这看着,真是让人唏嘘。
砸在地面上的,正是那个抢匪。要对付这种小瘪三,对于夏赫然来说,那就跟泡方便面一样容易。他拎着水果刀,冲过来一脚踩在抢匪的背心上,低头从他手里抓过了那条金项链。
用刀柄朝他后脑勺一砸,夏赫然嘿声说:“小‘毛’贼,这身手也学人出来抢劫?你病得不轻。”
小‘毛’贼闷哼一声,郁闷地晕了过去。
说着随手一样,金项链在空中划出一道美‘艳’的弧线,掉在正踉踉跄跄地走过来的那个老太太的身上。一下子,那就不见了。
老太太一怔,站定了,抖着手‘摸’进口袋里,很快掏朝那条金项链。
她顿时热烈盈眶,朝着夏赫然连连挥手:“好小伙子,你太好了,谢谢你……谢谢你!”
大家纷纷鼓掌。
他们觉得这一幕比富二代烧钱好看多了,充满正能量。
但是,杨坚练不这么看,他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打,给我打死他!坏了我的好事,老子不‘抽’死你,就不姓杨!”
&bp;&bp;&bp;&bp;他那几个随从,看起来也是‘挺’彪悍‘挺’能打的,一听这话,立刻就咆哮着朝夏赫然冲了过去。
但是,他们很快就摔飞了,重重地砸在地上,没准骨头都砸断了,哀嚎不已。
对付这种小朋友级别的东西,夏赫然揍起来那是完全没压力。
他等着那个杨坚练。
“你有没有搞错,你叫人打我干嘛?”
杨坚练气得要吐血:“特么你坏了我的好事!”
夏赫然不以为然:“坏你的好事?你的什么屁好事,比得上我见义勇为,行侠仗义?大家说,他能比得上我么?”说着就把双臂向上抬起来一振。
周围怕也有两三百号人围观了吧?他们都来了个心灵相通啊,齐声喊:“比不上!”
“大声点!我没听到!”
夏赫然一只手围在耳朵边作喇叭状,大声喊。
他就像在舞台上大唱的歌星。
这回,群众们还没呼喊呢,一个清脆甘甜的声音喊了起来:“比不上!”
这喊的人,正是如雪。
她笑脸如‘花’,一溜儿小跑就跟兔子似的,一下子就跑到了夏赫然的身边,这居然还用两只手拽住了他的胳膊。‘胸’前的也算有规模的两‘波’儿‘春’天,轻轻地、轻轻地贴在他的肩膀上。
夏赫然吓了一跳,赶紧‘抽’手。
“嚓,你干嘛?我不认识你!”
“不要闹了。”
如雪甜甜地说,然后冲着杨坚练喊道:“这是我男朋友!我已经名‘花’有主了,你以后就不要来‘骚’扰我。你也看到了,我的男朋友非常厉害,你不是对手来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走好!”
杨坚练气得真要吐出血来了。
这是什么梗?
臭小子!把我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爱心‘弄’得‘乱’七八糟不说,这还跟我抢‘女’朋友了?
他‘阴’厉地说:“这不对劲吧,如雪?你们认识么?怎么就成男‘女’朋友了?这可不是网络小说,你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能充当你男朋友来唬我的。”
如雪飞快地说:“我和我男朋友怎么不认识了?他知道我叫素和如雪,我知道他叫夏赫然,我们是恩爱的一对。没看到我们这么亲热么?”
说着,她更是用力抱紧夏赫然。
本来她的‘胸’口只是轻轻地贴在他肩膀上的,这回干脆变成重重地贴了。
这都压得有点儿变形了。
杨坚练看得双眼直冒火。
夏赫然呢,这就郁闷了。
“喂,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谁是你男朋友了?你不要‘乱’拉关系的。就你这样儿,还不配做我‘女’朋友呢。真是的,人又不够漂亮,‘胸’又不高大,身材一般好,我会看得上你?你放开我了!”
这么一说,杨坚练的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他的心里头有一千万头羊驼奔踏而过。
妈蛋!我‘花’费千万来向她求爱的‘女’孩子,她不喜欢我,只喜欢你,把你当她男朋友,这都够让老子火大的了!你居然还看不上她,觉得她不配做你‘女’朋友?!
小杨气得嘶吼了一声,借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而素和如雪呢,听着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到现在,追求自己的男人比一年产出的优乐美‘奶’茶还多,自己都看不上!这个夏
赫然,居然这么鄙视自己?
难道就因为我之前吓‘尿’了吗?
眼泪不争气地就涌了出来,素和如雪咬着下嘴‘唇’,松开了夏赫然的手臂。
她低着头,带着哭腔,喃喃地说:“夏赫然,你太过分了,就算你不喜欢我,甚至是讨厌我,也不能这么说我。有些话比刀子还厉害,会把人的心伤得很痛很痛。”
说完了,扭头就走。
她一边走,一边擦着眼泪,可是越擦越多,从背后都看得到那泪‘花’飞溅了。她忽然不擦眼泪了,而是用巴掌捂住嘴巴,呜呜哭着朝前跑掉。
群众看着看着,都很不忍心,他们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盯着夏赫然。
“真是的,这个人真是铁石心肠冷酷无情,这么残忍的话也说得出来!”
“人家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富二代摆出那么多钱追求她,她都不要,就要这小‘混’蛋。他呢,倒好了,说人家不够漂亮身材不够好,我真想掐死他!”
“就是,听着真气人!这么好的‘女’孩子,要是能嫁给我,我活到四十岁就够了。”
……
夏赫然不喜欢被骂,谁骂他,他是要揍人的。不过,这被大伙儿一骂,再看看素和如雪那不断远去的凄凉的背影,也觉得有点羞愧。
他撇撇嘴,低声嘀咕:“嚓,我以后看来得注意别伤害‘女’孩子的心。哎,像我这么‘玉’树临风帅得能发挥无穷引力‘波’的男人,难免会招惹许多少‘女’。虽然我很挑剔,但以后拒绝人家的时候,确实不能太硬。”
说着,他‘露’出满意的笑容,觉得自己还是能够吸收教训的。
一边,杨坚练已经在那打电话了。
他打得恶狠狠的,几乎就是在那咆哮。
他喊着:“你们现在就在候车厅里?出来,都给我出来!有一个人,我要你们好好给我教训!把武警也叫上,对了,那些当兵的能叫上么?能叫上的都叫上!给我把那小子‘抽’死了,我重重有赏!”
电话一挂,他用手机指着夏赫然,凶戾万分地嚷道:“小子,你给我等着,等着!有种你就给我等两分钟,我找特警砍死你!特么,我舅舅可是特警支队的队长,连我都敢招惹,你死定了!”
“哦。”
夏赫然漫应了一声,忽然就冲了过去,扬起手。
啪!
一记超级大耳光,打得杨坚练翻了出去,重重砸倒在地。
小杨叫得真惨,鼻血横流,嘴巴一张,染血的牙齿掉下来好几颗呢。
“白痴!”
夏赫然还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让我等着,你就该请我喝茶,要不给我买瓶水也行。话都不会说,活该挨揍。又是一个需要我代替你爸爸妈妈教训你的傻比!”
杨坚练气得哭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玩起了踢足球,把那些变得跟歪瓜裂枣似的航天币玫瑰‘花’盆一阵‘乱’踢。
他问:“谁陪我一起踢球啊?”
‘花’盆砸向人群中,立刻被抢走了,抢走‘花’盆的人一声不吭,扭头就走。
没一个跟夏赫然踢球的。
傻子才跟他踢呢!
这么一个‘花’盆,百元航天币怕都不下一百张,加上那些硬币,总价值没准到了两万。抢到了,赶紧走!那些没被夏赫然踢出去的‘花’盆,也被大伙儿自动自觉地抢走了。
甚至,很多人又对那许多被踩扁的金玫瑰伸出了安禄山之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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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财帛动人心啊。
杨坚练这么一看,他就更加崩溃。
那可是真金白银啊,差不多是一千万!他身为豪‘门’大少,用这笔钱来泡妞,他‘花’得无比痛快。可是,现在这被人抢走了,他就无比痛苦了。他大声喊了起来:“抢钱了,抢钱了!把我的钱还回来!”
接着,砰的一声,夏赫然在他的脑后勺上打了一下,打得他差点趴倒在地。
赫然哥义正词严地教训道:“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再带动另一部分人富起来?就是你家有钱了,就要把你家赚的钱给大家‘花’,这才叫做有意义的人生。瞅瞅你,自己有钱就光顾着泡妞,没想到要让大伙儿男人都有妞泡,你这样子是不行的,是会遭到天谴的!”
一大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每一个字砸在地上,都能砸出坑。
周围的群众纷纷鼓掌,大声叫好。
看着那看起唉像民工一样的人狠狠打富二代的脸,还让大家都有钱赚,真心爽啊。
杨坚练简直要暴毙了,忽然间,他得意地吼了起来:“小子你死定了!”
接着就跳了起来,狠狠招手:“这里!这里!赶紧过来,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宰了!”
只见从候车厅大‘门’里头,窜出来好多警察。
有特警,刑警,还有武警!
一个个都是荷枪实弹的,看起来那声势特别惊人。
一时间,群众们都看呆了:
“不会吧?那小伙子到底犯错什么了,要出动这么大的警力来抓他?”
“啧啧,现在的富二代官二代啊,可真是招惹不起,太有能量了。就这么折腾了他一下,把那么多警察都给找来了。那小伙子完了,得罪了这么有来头的人,他可惨了。”
“这倒也不是专冲着小伙子来的,听说飞机场里发生了一个大案子,死了不少人呢,所以来了很多警察和士兵。这是那小伙子运气不好,正好撞在枪口上。”
“唉唉,怎么办?我真不忍心看那小伙子被抓起来,他刚才还见义勇为呢。”
……
大家嘀嘀咕咕着,不少捡了钱的人都赶紧往外边溜了,别也被抓了。
杨坚练看着那帮警察奔过来,得意得很。
“我让你招惹我!我让你招惹我!小子,我就要你死!”
他抬起一根手指头,狠狠地朝夏赫然的脸上戳了过去,好像要戳瞎他的眼睛似的。接着,他就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一边惨叫,一般踉跄后退,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那只手。
刚才戳向夏赫然的手指,竟然歪了,手指背都贴向手背了,晃晃悠悠地。
看上去,好不恐怖。
疼得钻心啊!
夏大爷岂容别人用手指戳着他?一伸手,就把那丫的手指给拗断了。
毫不留情的范儿!
警察们奔过来了,都看到了夏赫然掰断杨坚练手指的那一幕,一个个心里头都嘀咕着这家伙好生猛啊,然后纷纷拔出手枪。
“不准动!”
“抱住脑袋,蹲下去!”
“快!要不,开枪了!”
……
他们喊得都那么认真。
杨坚练歇斯底里地嚷:“一枪崩了他!一枪崩了他!”
&bp;&bp;&bp;&bp;夏赫然满脸不高兴:“让我抱住脑袋蹲下去,你们都病得不轻啊,净说胡话!还有你个白痴,什么叫做一枪崩了我,你这是要茅坑里点蜡烛吗?”
说着,一闪身就冲了上去,竟然不顾那些指住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扬起巴掌,啪啪两声,就把杨坚练给狠狠甩了两巴掌。顿时,打得他鼻血横流,嘴‘唇’都开裂了。
然后,整个人不会说话了,‘迷’‘迷’瞪瞪地站了一会儿,就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
浑身‘抽’搐,这被打得半昏‘迷’了,嘴巴里还吐出血沫。
由此可见夏赫然的这两巴掌有多么重!
那些警察看着都要发狂了,这小子是疯子啊?这么多枪指着他,他都还敢行凶!已经有人在那喊了,说什么先把他的两只脚打断。
这让周围的观众更加揪心。
小伙子再厉害,怎么可能抵御那些子弹?
都有人喊着,让夏赫然赶紧跑了。
但紧接着,在警察们的背后,又有一个很有威势的声音冒了出来:“谁敢开枪,都太放肆了啊!你们这些做警察的干嘛呢,正事不做,帮一个为富不仁的富二代出头?”
蹬蹬蹬!
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从那些警察的后边,竟呼啦啦地冲上来两排都穿着‘迷’彩服的士兵,人数比他们还多。这都荷枪实弹地,还都是冲锋枪呢,都微微对准了那些警察。
所有警察的统领者,是文天市警察局的一个副局长,叫做温志威。
他这一看,就微微一愣,赶紧问道:“程团长,高队长,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带着辣么多兵哥哥围上来的人,正是刚才的老程和高浩涛。
老程说:“老温,这个人比较特殊,没闹出什么人命,我看算了吧。”
高浩涛也说:“他可是动不得的人啊!”
周围的观众都看傻眼了,也都看得津津有味。这情形是一下子逆转!本来要吃警察们的子弹的小伙子,竟然又冲过来一帮士兵,要护着他?
他这一身的打扮虽然不怎么样,完全淹没在人海的料,想不到却这么牛‘逼’,能够引来军队保护他!
温志威听着就更加愣神了,他低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程低声说了几句,温志威就惊叹道:“哎呀,这是真的?”
“所以还是算了。”
高浩涛跟着说:“温局长,刚才的那一幕,我也看在眼里,虽然夏赫然难免嚣张点,但杨坚练也太横行霸道了。哼!这种人,也该好好教训一下。”
温志威能说什么呢,只能一声苦笑,挥挥手让手下们都收了枪退走。
“这小子是个魔星啊,飞机上杀了那么多匪徒,这刚下飞机,就把咱们文天市的一个超级富二代给痛揍了。我看,他得赶紧走,不然会搅出不少是非!”
老温嘀咕着。
他的眼光也算是厉害的了,可不,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无不印证了他说的话。
高浩涛深深地看向夏赫然。
赫然哥一直站在那里,双手‘插’兜,‘玉’树凌风。他坦然说:“你们也‘挺’厉害的,知道我随随便便就能把这些警察给打得稀里哗啦,赶紧出来救他们。识时务者为俊杰啊,不过这个世界上,如果你们这种人太多了,我还有什么人生乐趣可言呢?好了,但愿以后都不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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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一扭身,朝着阳光灿烂的广场上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抬起一只手,朝后边挥了挥。
那些警察都快跳脚了。
岂有此理!你这个人的脸皮也太厚了,牛皮吹得砰砰响,这么多枪指着你,你还好意思说把我们打得稀里哗啦?好像这些当兵的救的不是你,是我们一样!
周围的观众也发出不可思议的口哨声。
然而他们又怎么知道夏赫然的厉害,高手总是寂寞的,那种灵魂上的寂寞。
倒在地上的杨坚练居然回过神来了,爬了起来,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他还是有些发呆地看着周围,看到了让他搞不懂的一切。那些警察都收了枪,好像在往后退?怎么突然来了那么多当兵的,也是来帮我的吗?可他们为‘毛’好像在拦住警察?
然后,杨坚练就看见夏赫然洒脱非凡地朝外边走。
“拦住他!抓住……抓住他!他把我打得好惨的,呜呜……我的手指,一枪毙了他,快……”
警察们都用复杂的眼神看他。
兵哥哥们都用同情的眼神看他。
群众们都用鄙视的眼神看他。
夏赫然已经走到外边了,他顺手从一个老婆婆的挎蓝里拿起一只茶蛋,猛然扭身再一甩手。
嗖砰!
茶叶蛋正好窜进了杨坚练那正张开的嘴巴里。
于是,他顿时把眼睛睁得无比大。
咕嘟一声,大家都看到他的喉咙里隆起一个大包,然后就卡在那里了。
可怜的小杨同志,白眼一翻,‘摸’着喉咙直打嗝,然后倒在地上,又不能动了。
赶紧急救!
“毙你妹啊!”
夏赫然嘀咕了一句,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塞给那个老婆婆。
“买茶叶蛋!”
他双手各抓三个茶叶蛋,这么一掐,蛋壳破碎,一颗滑溜溜的蛋就飞到空中,又落下来。正好被夏赫然的大嘴巴一口接住,他大嚼着朝广场外走去。
那种豪迈劲儿,让大家看得目眩神‘迷’,好多菇凉都看得心醉了。
走出广场,来到车如流水马如龙的街道,夏赫然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好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过他也不着急,说起来,独自一人漫步在陌生的城市,也是一种‘挺’文艺范儿的享受。
夏赫然就一边享受着,一边吃茶叶蛋,三下五除二,就把六只茶叶蛋给吃进去了。
“呃……呃!呃……呃!”
然后他就……
虽然赫然哥很厉害,但吃了那么多茶叶蛋没喝水,也难免打嗝的,打起来还‘挺’难受。
“喂,给你水!”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清甜中带着幽怨的声音。
夏赫然扭头一看,看见一只红‘色’的甲壳虫。
甲壳虫里边的驾驶座,坐着一个‘女’孩子,可不就是素和如雪。
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一只手伸出来,拿着一瓶脉动。
夏赫然眉开眼笑,真是想睡觉就有人塞过来枕头。
他跳过去,就要把水抓过来,哪知道却抓了个空。
原来素和如雪早有准备,她把脉动给收了回去。
“你干什么?”<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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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爷有些生气,他不喜欢被人戏‘弄’。
素和如雪淡淡地说:“你坐进车子里头来,我就把水给你喝!”
“你威胁我啊?”夏赫然表示不满。
“你要去哪里,我可以载你去。你在这里都没朋友吧?”素和如雪耐心地说。
夏赫然想了想,还是钻进了副驾驶座。于是,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那瓶脉动,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够,水都从嘴角边渗出来了。
素和如雪把车子停在一边了,看着他那样子,虽然心里头很忧桑,但还是忍不住噗嗤一乐。
她朝夏赫然递去纸巾:“喂,擦擦嘴。然后告诉我你要去哪吧,或者住在哪间酒店,我送你去。”
“不知道去哪,走到哪算哪,没订酒店。”
赫然哥干脆利落地说,这口气都有些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了。
如雪一听,突然就感到一阵同情。
她问:“你不是跟着那个邹省长一起来的嘛,他没给你安排住宿?”
夏赫然说:“安排了,不过我想自个儿到处走走。他那边的那种气氛,大爷我是不喜欢的。”
如雪捂着嘴乐了乐,她说:“嗯,都是当官的,我也不喜欢,和他们说话,我都觉得累。对了……”她稍微犹豫,明眸流转,轻声说道:“我家还有空房间,就我跟姐姐两个人住,不过我姐姐经常不回来的,比我还少在家。三个房间,你可以住一个。”
夏赫然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干嘛?”
如雪一呆:“啊?我想干嘛?”
“我跟你说过的,你没……呃!”
夏赫然忽然想到自己刚才的话太伤人的事,还是打住了。
他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话:“我们不合适的,你甭缠着我。我不会住你家的,万一半夜你看上了我,把我给那个了怎么办?”
如雪一听,又想哭,又想笑。
说真的,她让夏赫然去她家住,确实有喜欢他的意思。如果不喜欢他,怎么敢这样子做?但这小子,这么说就太气人了!把我说得跟‘女’‘色’鬼似的!
想起刚才受到的委屈,她就更不开心了。
她淡淡地说:“那么,我帮你找一间干净的酒店吧。”
夏赫然点点头:“那也行,就这么决定吧。”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了。夏赫然倒是不觉得尴尬,他扭头看向车窗外边。街上真热闹,中间车来车往,两边人来人往,那么多红男绿‘女’,都穿得很招展。特别是那些‘女’孩子,一个比一个穿得‘露’,什么低‘胸’装半透明装齐碧裙都敢穿,走起来摇摇晃晃,非常‘性’感。
夏赫然大吹口哨。
“哇呜!那个‘女’孩子穿得真不错,大‘露’背啊,腰都‘露’出来了,两边还那么空。看着看着,就让人想把两只手从后边‘插’进去,抓前边的,嘿嘿!”
“啧啧!屁股真大,而且不是填了硅胶的,是锻炼出来的。这样的屁股还穿热‘裤’,哦,天啊!大爷我受不了了,整个人快要燃起来了。”
“哎,哎!我说你,把车子开过去一些,贴着路牙子,就这么冲过去!旁边那个穿短裙子的‘女’孩子,我严重怀疑她没有穿小内内,哇哈哈。”
……
夏赫然越说越得意了,都指手画脚了。
一边开车的如雪相当困窘,又带着愤怒!
&bp;&bp;&bp;&bp;真是岂有此理!好歹我也是一个‘女’孩子,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么猥琐的话,真的好吗?好像你说了,我就跟你同流合污似的。
她更愤怒的是,夏赫然说的那些美‘女’,她也看了,心里头还比较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怎么着也比不上我啊!怎么这小子这么瞧不起我,对那些‘女’孩子却如此孜孜不倦?
她当然没有按照夏赫然说的去办,而是开得更远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忿忿不平地说:“夏赫然,我觉得你的口味真的很怪,你不觉得吗?”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夏赫然挥挥手说:“第一,她们穿得很暴‘露’,看起来,很好看,你看看你,穿得都有点儿密不透风了,没什么看头。咦,你干嘛?”
如雪忽然把车子停在一边,她把身上的马夹脱掉了,又把衬衫给脱了。
夏赫然这么一看,咕嘟一声,就不由得吞了口水。
里边虽然并非就是文‘胸’,还有一件小背心。但这小背心很小的,吊带,低‘胸’,还真有半截,下边‘露’出来纤秀白嫩的腰身。那可爱的肚脐眼点缀其中,狭长得像是眯着小眼睛的那种,小‘性’感、小可爱。看着,就让人生出‘迷’醉感。
这么一脱,如雪也‘挺’不好意思的。
哎呀,我为什么就这么冲动了?
不过回头一想,也不算什么了,去健身房也穿得差不多啊,去游泳还穿三点式呢。
这么一想,她就坦然了,哼一声说道:“我热!”
然后,‘挺’起身子‘露’出傲然状,就继续开车。
夏赫然嘴里头嘀咕着说:“你别想用这一招来‘诱’‘惑’我,我还没说完呢。第二,她们对我又没有野心,不会想着要占有我,所以我欣赏她们当然是对头的。你呢,我觉得我是小红帽,你是大灰狼,我怎么敢欣赏你呢,对吧?嘿嘿,我这个形容真不错。”
他自鸣得意。
如雪不由得仰天一个白眼,
这么一个自恋的人,上辈子该造了多大的孽啊。
不过,如雪的举动确实让夏赫然没有办法再去看窗外的美‘女’呢,车里头就有一个呢。看看那‘胸’低得,真是不像话,这是要忽然跳出两只白兔子来的节奏啊。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生出强烈的期待感,跳出来啊!跳出来啊!于是,就忍不住继续看下去。
白皙柔美的双臂粉嫩可人,那纤柔的腋窝里,隐隐透出几丝纤秀的‘毛’发,让人看着觉得特‘性’感。
夏赫然忍不住看了又看。
“你看什么?”
如雪不屑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我没资格做你‘女’朋友么?那就别看我!”
夏赫然理直气壮地说:“我不会在看你,我是在看你的‘胸’……”
“下流!”如雪娇嗔道。
“啊呸!”
夏赫然说:“我没说完呢,我是说,我在看你的‘胸’旁边的咯吱窝。哎,你不知道‘女’孩子不剃腋‘毛’是不礼貌的行为么?你穿短袖、无袖、吊带什么的,被人看到了,多不雅观。”
“你懂什么呢。”
虽然谈及这个话题,如雪也有些羞涩,但她觉得应该为自己辩护一下。
“我姐妹都说,我这个……腋‘毛’天生不多,长得‘挺’好看,还不如留着呢。”
“长得‘挺’好看么?没听说这个玩意儿还有长得好看的。”
夏赫然觉得好奇:“你打开手臂,让我看看。”
如
雪下意识地就要把手臂给打开来,但刚抬起来就觉得不对劲了,赶紧夹住。她有点生气地说:“你别想让我给你看,哼!‘色’鬼。不要打扰我开车。”
夏赫然哧了一声:“又不是看你下边的‘毛’,上边的而已,我还不看呢。”
“你这人!”
如雪更生气了:“你说话怎么这么下流?哼,早知道就不载你了。”
“行!”夏赫然干脆利落:“停车吧,让我下去!”
“……”
然后就没有回应了,如雪装着没听到,继续开车。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感觉着很不想离开夏赫然。或者说,不想让他离开自己。脑子里翻飞一幕幕,这家伙在飞机里勇敢地从那么大个儿的狼人手里头把自己救出来,还接住她,把她搂在怀里,还帮她把‘胸’前的扣子扣上。之后在飞机场大‘门’口,又帮人抓抢匪,又把她一向看不顺眼的杨坚练教训得那么惨。
‘女’孩子的芳心,分明已经是默默地盛开了的嘛!
闻着车子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男人雄浑气息,她都有些陶醉了。
夏赫然见她没有动静,也不多说什么,而是扭着头,专心致志地看她的‘胸’。
“喂,你应该是35c是吧?”他问。
“……”
“其实也算‘挺’大的了,虽然离我的要求还差一个字母。而且,看起来没人‘摸’过的样子。嗯,你也有二十三四岁了吧,还没被人开过。说起来,也是‘挺’难得的了。”
如雪忍不住了,狠狠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没被人开过?”
“嘻嘻。”
夏赫然一阵得意:“我就是看得出来。对了,你这么反问我,你会不会不好意思?像你这种没被开过的‘女’孩子,说这一类的话题,应该都‘挺’不好意思的。”
一时间,如雪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决定闭上嘴巴,什么话都不说。
夏赫然也不说话了,就看着她的‘胸’口,越看,越觉得自己有些儿冲动。其实他一向把自己控制得‘挺’好的,虽然很长时间没跟‘女’孩子啪啪啪什么的,又可谓是‘混’迹在美人丛中,口‘花’‘花’,但那种热火也不会很强烈。不过,自从飞机上被第二个幻境里头的薄纱美‘女’挑逗后,他就老是有点忍不住来自灵魂的火焰,
那么骄傲的两只兔子,好想抓过来进行驯服啊。
想着想着,夏赫然忽然感到自己绷得有些不舒服,他若有所思地从如雪的‘胸’口上转移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下边。呃,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其实如雪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认认真真开车,心无旁骛,但也是在偷偷关注夏赫然的目光。看到他转移了视线,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然后
哧!
甲壳虫在马路上一阵‘乱’扭,吓得周围的车子纷纷躲避,还有司机探出头来骂人。
“流氓!夏赫然,你太坏了!”
如雪喊了起来,她从来没有看过那么恐怖的一幕。
这差点失控,都差点要闹出车祸来了,幸好及时把控住了。
夏赫然也有点尴尬,他努力想熄灭这股火,但好像很不容易做到啊。现在他就是汽油桶,被如雪这么一挑逗,就会忍不住,就会想要爆发。他突发奇想,扭头看向如雪,稍微犹豫之后问道:“喂,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呢?”
如雪哼一声,压抑住狂野的心跳。
她说:“谁喜欢你了?不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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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不对劲,你一定喜欢我。你看你的脸,那么红,你的眼神里是七分羞涩、三分怒气。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有这样子的眼神。”
夏赫然进行了一番条分缕析。
然后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吧,实话实说,我也觉得我该找个‘女’孩子来那个那个……缓解一下自然冲动。你带我回家吧,我随便你怎么样都行了。但是,你可别赖着我。我在文天市的这几天里,随便你怎么样都行,但我离开之后,我们就没任何关系了。你不要太开心哈。”
哧!
这回,甲壳虫来了个急刹车,在路边停下了。
夏赫然要不是绑着安全带,他就朝前飞出去,撞碎挡风玻璃,滚落地上了。
如雪气得脸‘色’煞白,一双美眸里,眼泪在那滴溜溜地打转,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她朝夏赫然扑了过去,吓了他一跳。还以为她等不及了,就要这样了。结果,她就是推开了车‘门’,狠狠扯开绑在赫然哥身上的安全带,再用力把他推了出去。
“臭流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么随便的……随便的‘女’孩子嘛!你说这样子的话,太侮辱人了。我恨死你了,滚!滚蛋!”
就这么着,夏赫然被如雪赶出车去了。
他很没面子,很想揍人了,但想想还是算了。
做人要宽宏大量,不要跟‘女’孩子计较太多。‘女’人心海底针,很不好理解的。
他在路边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忽然,那辆甲壳虫又开过来了,停在一边。车窗拉开,从里边飞出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啪一声,砸在夏赫然的脑袋上。
这是一个纸团,但肯定不是普通的纸团,因为它特别沉重,砸在夏赫然的头上时,带去一种钝钝的痛。里边好像包着什么东西。
甲壳虫开走了。
夏赫然捡起纸团,打开一看,里边包着几枚钥匙。
一张皱巴巴的白纸,上边还写着几行话呢。
除了一个清清楚楚的地址,还画有地图以外,又有几行话。
“如果你找不到地方住,就来我家。我要说明,因为你救过我,又帮我解围,我感谢你,才这么做。你不要想太多了!你不是小红帽,我更不是大灰狼!”
写得很用力,纸张都划烂了。
夏赫然好像看到,在写这番话的时候,某张小脸充满怨气。
他嘿嘿一笑,觉得这个素和如雪是一个‘挺’不错的‘女’孩子,‘挺’善良的。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喜欢掩饰自己了,明明那么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却又作出一脸的含蓄和羞愤。
现在还耍出这么一招。
哎,虽然说‘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但这就是爱情啊。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空去也。夏赫然想着,也为自己的无情感到一阵唏嘘。他把纸条和钥匙塞到兜里,随处逛街。
这附近就是一个很繁华的商业圈,到处都是吃的喝的。这会儿也是临夜时分了,苍茫的夜‘色’逐渐覆盖大地,宣告人类的日子又少了一天。夏赫然找了间街边的小吃店,一口气叫了三碗螺蛳粉,两碗麻辣烫,一盆蒸饺。这再加上两瓶啤酒,吃得非常舒服。
风卷残云,很快就吃完了,又叫了三盆蒸饺,两碗麻辣烫,一碗螺蛳粉,外加一杯二两重的人参酒。这吃吃喝喝,真是给个神仙都不换啊。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这小子好能吃啊!
吃喝正酣,夏赫然忽然‘抽’了‘抽’鼻子,嘀咕说:“好浓的血腥味啊!”
他抬头看去,顿时,眼睛一亮。
&bp;&bp;&bp;&bp;店‘门’口居然出现了一个非常********妖娆的‘女’孩子,年龄大概在二十三四岁左右,跟如雪相仿。
当然,一般人是看不出那个‘女’孩有多********妖娆的。因为她浑身都被裹在一件黑‘色’的斗篷大衣里头,脑袋也被斗篷盖住了,脸上还戴着一副大墨镜,几乎遮住三分之二的脸。
下边穿着的是一双黑‘色’长靴。
全身都是黑,而且大衣很大,把她的身材完全裹住了。
所以,一般人看不出来,但夏赫然那是什么眼神!那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个‘女’孩子藏在斗篷大衣里头的娇躯是非常火辣的,绝对不会比岳宝丫、皇甫莹差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女’孩子在一般人眼里看来,除了装束有些古怪,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其它不寻常的地方。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喜欢标新立异,也许这是一种比较另类的时尚呢?
文天市也算是大城市,‘花’样很多,穿着二次元服装、汉服乃至外星人装束的家伙经过,都不至于引起太大的关注度。
但是,夏赫然眼睛一架,就看出了更多的东西,看到了多很多的东西。
‘女’孩子进来,左右看了看,挑了个靠近后‘门’的位置,就坐在了那里。
这个位置正好就在夏赫然的旁边。
“老板,先来三盘牛‘肉’饺子,还有……那种人参酒,拿十杯来!”
她指了指夏赫然桌子上的人参酒,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性’感的沙哑,让男人听进耳朵里都会觉得很舒服。‘挺’能撩拨人的。这种声线,如果是在‘床’上发出来的那种,那绝对就是要‘迷’死人了。
老板一呆:“啊?三盘饺子?十杯……十杯酒?”
他觉得不可思议。
饺子分量很足的,一般来说,一盘饺子就足以把一个成年人的肚皮给撑饱了。一个‘女’孩子,居然要三盘,而且还要是十杯酒?虽然是二两一杯的,但十杯也有两斤。
这好歹也是四十五度的酒!
‘女’孩子不耐烦了。
“让你拿,你就拿,生意都不做么?还是怕我给不起钱?”
老板嘻嘻一笑,赶紧去张罗了。
饺子本来就是蒸好的,人参酒也是现成的,很快就上了。
周围的食客都忍不住偷瞄过来了。
刚才那个小子很能吃,但毕竟是个男的,这来了个‘女’孩子,也这么能吃嘛?
酒量好像还很不错。
这酒量果然不错啊!
‘女’孩子饺子都还没吃,先一口气喝下了五杯人参酒。那就是一斤!大家看呆了。
空腹喝那么多,‘女’豪杰啊!
夏赫然撇撇嘴,嘀咕说:“以为受了那么重的内伤,喝几杯这么劣质的人参酒就能缓过劲儿来?嘿,喝一百杯也不见得有什么好效果。”
别人没听到,但‘女’孩子却是听到了的。
她浑身一震,朝着夏赫然扭过头去。
她还戴着墨镜,但墨镜里头的一双特别明亮的明眸,却透出深深的杀气,直‘逼’向对方。
夏赫然耸了耸肩头,继续嘀咕:“看什么看,我说得不对吗?还是赶紧喝好吃好,尽可能增强体力吧。这免得被敌人找上‘门’来了,一下子就被打死了。”
‘女’孩子的双拳缓缓
握紧,甚至还把一只手抬起来,要‘摸’‘摸’衣兜。
她那很有杀气的样子,毫无疑问,这要是把东西掏出来的,准是什么杀器。
但她还是没把手放进兜里,接下来就拿筷子,夹起饺子,大吃起来。速度灰常快!一只饺子刚塞进嘴巴里,吞都没吞进去,筷子就夹起了第二只,又往嘴巴里塞。
噌噌噌,盘子里的饺子以看得见的速度消失。
顿时,大家看傻眼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饿死鬼投胎?
一个‘女’孩子,居然吃成这个样子,这幅吃相实在是可怕。
夏赫然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继续嘀咕:“一个‘女’孩子,打打杀杀‘弄’了一身伤的也就算了,里头还不穿衣服,什么衣服都不穿,小内内也没有,大罩罩也没有。就披一件大衣。你这样子走在路上,如果一阵大风刮来,你没有裹好,大风把大衣吹走了怎么办?就算没吹走,吹起了下摆也不好嘛!”
“噗!”
‘女’孩子顿时把满嘴的饺子都喷了出去。
更糟糕的是,大墨镜的一边都从耳朵上掉下来了,‘露’出半边脸颊。
很漂亮,非常美‘艳’的那种,杀伤力十足的那种,这绝对是马中赤兔,人中尤物!
不过,她的眼睛里头带着一层淡淡的灰青,看起来不那么正常。
夏赫然一看就轻轻地咦了一声。
他看到这张脸庞有些熟悉。
很快,他就判断出来,自个儿肯定没有见过这张脸。为什么熟悉呢?因为这张脸跟另外一张脸有比较高的契合度。那张脸就是素和如雪的。起码有七八分相像呢!不过话说回来,也‘挺’奇怪的,虽然很相似,但如雪的脸蛋就是不能吸引他,而这个‘女’孩子的呢,很吸引他。
是如雪的哪个细节没有调整好,还是因为气质?
这事儿,夏赫然也说不清楚。
但他记得,如雪说她有个姐姐来着。
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女’孩子怒视夏赫然一眼,眼神里充满煞气,更带着惊疑不定。
夏赫然嘻嘻一笑,干脆起身,端着他的饺子和酒走到她旁边坐下。
“美‘女’,你遭到追杀,打不过人家了是么?你现在不单单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而且还中了毒哦。就算你敢去医院,哪怕是三甲医院也治不好你了。三天之内,你必死无疑。但是,如果有我出手救你,你就会变成一百年内必死无疑。怎么样,要不要我救你?”
他说的声音比较低,别人听不到。
‘女’孩子把墨镜戴了回去,她冷冷地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夏赫然说:“大爷我经天纬地,无所不知,第一眼看出好坏,第二眼看出生死。我还能看出你虽然练有媚术,很会勾搭男人,但却始终守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你还是完璧之身!对么?”
‘女’孩子差点又喷了,还咳嗽了几声。
她一连喝了两杯酒,声音更加冷冽:“你确定你能让我恢复?要多久?”
夏赫然算了算,回道:“治疗你的内伤,一个小时左右就足够了。但是这个毒,不好说。”
他认认真真地看着‘女’孩子:“你摘下墨镜给我看看。”
‘女’孩子稍微犹豫之后,还是摘下了墨镜。
“睁大眼睛!”
睁大眼睛。
夏赫然嫌她睁得不够大,伸手去扒拉她的眼皮。
‘女’孩子一阵怒,差点就要打开夏赫然的手了。但她还是忍住了。她知道自己现在伤得很重,就算追杀者找不到她,她也撑不住多长时间了。三天?还不够她回去‘交’差的。去医院,她也知道诚如那神秘小子所言,没有什么希望。他要是有本事救救自己,哪怕只是帮她延长几天,都是好的。
她下意识地相信这个小子是有点本事,因为他说得那么准。
连自己裹在厚厚大衣里头的身子没穿衣服,他都看到。
想起来,虽然她也算是见识过不少男人的,但还是会感到害羞。
所以,‘女’孩子只能配合他的动作,尽量把眼睛睁大。
这么一睁大,可以看到,她的眼白上边布满了一丝丝的灰青‘色’的光芒,比头发丝还要细。这些青光密密麻麻地,不断闪耀着,像是‘射’线一般,此起彼伏。
看上去,诡异万分。
“张开嘴巴,吐出舌头!”
‘女’孩子一阵无奈,只能继续配合。
夏赫然一看,神情都严肃起来。只见在她的那一口细碎洁白的牙齿下边,就是牙龈那里,同样有灰青‘色’的细光不断地从下而上地‘射’出去。它们像是某种活物,像是许多小怪物要爬到牙齿上边去。
她的小****也失去了红润的颜‘色’,变成一种苍青‘色’。
“名字!”
“……如月。”
“‘性’别。”
“喂!你有没有搞错,看不出我是男是‘女’啊?废话真多!”
如月冷叱道。
夏赫然耸耸肩头,说道:“你的肺部、肝部、肾脏都受到损伤,被敌人的猛攻砸裂了。同时,肋骨、肩胛骨、髋骨、大‘腿’骨和脚腕都有骨折情况出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跟常人没什么两样,但那是因为你用某些‘药’物和自身浑厚的内气镇压着。而这不是根本‘性’的治疗,只能让伤势越来越严重!”
他这么一说,如月都感到一阵悚然了。
虽然她觉得这小子是有点本事,但光看看眼睛和嘴巴,就判断得这么准了?
其实夏赫然压根不是看这些看出来的。
凭着他多年磨砺出来的超强眼力,完全能够从如月走动的姿势、动作以及神情中的痛苦,乃至她脸‘色’的变化看出她受了哪些伤。
他刚才是看别的。
忽然,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其实,我刚才说的伤,都还是小儿科,凭你的本事,能扛个十天半月的。最严重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凌空点了点如月。
这都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你现在感到双眼肿胀,眼珠子有一种被不断穿透的痛苦。大脑、额头、鼻子、嘴巴和牙齿乃至全身都有一种被不断‘射’穿的痛苦。一种邪恶而可怕的力量,正在摧毁着你的身体。而且,根据我的观察,这样的力量不是敌人加在你身上的,是你自找的!”
这话一说完,如月的双眼陡然变得更有煞气,浓烈的杀气都投了出来。
她忽然一伸手,就朝夏赫然的喉咙掐去。
“你到底是谁?”
她快,夏赫然更快!
&bp;&bp;&bp;&bp;想掐住夏老大的脖子?嘿嘿,除非他自己愿意让你掐。
所以,如月伸过来的那只纤纤‘玉’手,就被夏赫然抓了个正着。
速度之快,让她大吃一惊。她一用力,整只小手儿都变得很坚硬,五根手指头更是扣成虎爪,尖锐非常,步步紧‘逼’。这个如月的内力倒也是非凡的,用劲之下,能让手变得那么坚硬。
这份功力,估‘摸’着在钢板上抓出几个坑都是可以的。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她遇到的是超级功夫高手夏大爷。
夏赫然嘀咕说:“这么美丽这么修长,纤秀中带着点‘肉’呼呼的小手,怎么可以变得跟‘鸡’爪子一样呢?要软绵绵地才能打动我的心。”
好像如月伸手去掐他脖子是要打动他的心似的。
如月用力挣扎,但都无法把手伸出去给掐那小子的脖子,也无法‘抽’回来。她瞪着夏赫然,喝道:“放手!”但很快,她就惊呼一声。因为她感到手腕那里一麻痹,顿时,一整只手都失去了力气,变得酥软不堪。
然后呢,夏赫然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才对嘛!看,软绵绵的,柔弱无骨地,多么好看。‘摸’起来真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摸’着人家的小手手,还装着握手,把那小手手捏来捏去,肆意轻薄。
如月心中骇然。
她刚才用出来的功夫,也是很犀利的一种爪功,居然一下子就被这小子给破了。他果然厉害!可一只小手被人这么‘摸’来‘摸’去的,她有老大不爽,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就要扇过去。
忽然,夏赫然严肃说道:“你已经毒入膏肓了。”
捏着她的手指,展示给她看。
那本来晶莹如‘玉’的指甲上,此刻透着恐怖的景象。
一丝丝灰青‘色’的细线,密密麻麻地‘交’织在她的十片手指甲上。
看上去,就好像中了什么妖法一样,非常可怕。
如月都被自己的手指甲吓了一跳,刚才她还没注意到,这变得这么可怕了。
一下子,都忘记‘抽’出自己的手了。
夏赫然扳着她的手指,更加严肃地指出:“你现在是不是感到那种穿透般的痛苦,在影响你的五脏六腑了?甚至,还透入你的骨髓里边?”
如月凄惶地点了点头,她的脸上浮现出对死亡的恐惧。
平时她也是很坚强很淡定,对敌人对自己都‘挺’冷酷无情的一人,但这会儿真快要死了,而且可能死得很惨,她也会害怕。
夏赫然沉声说:“你要是相信我,我得带你找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先替你把毒素控制住!”
说着,他就站起身,大声说道:“老板,洗手间在哪里?”
老板朝楼梯那里指了指:“嗨,帅哥,在上边呢。”
然后夏赫然就继续拉着如月的手,往楼上走。
如月先是有些抗拒,跟着他一起去洗手间?这个……
“你还要‘性’命地,就跟着我,不要扭扭捏捏地。要不然,任务不能完成,你也死定了。”
这么一听,如月还是跟上了。
在座的各位人士都看呆了。
“哎呀,我去!这小子的泡妞本领也太高了吧,这么把人家姑娘一吓唬什么的,姑娘就跟着他走了?还去洗手间?”
“两个人一起在洗手间啊,这会发生什么事呢?”
“特么,我真是
太羡慕了。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大师啊。”
……
大家叽里咕噜地,都在谈论着夏赫然的神奇。刚才大伙儿虽然看到了那两位在‘交’谈,神情还有些不对劲,但两人都是低声细语,所以没听清楚。现在这么一看,都叹为观止了。
如月跟着夏赫然走进洗手间。
这个洗手间还算干净,但很小,小到两个人一进去,各靠一堵墙壁的话,彼此之间不到半米距离。
如月还是有些警惕地看着夏赫然:“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赫然嘻嘻一笑:“至少我不知道把追杀你的人是什么人。”
他这么一说,如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松了一口气。她还是最担心这家伙跟追杀者是同一路,不过种种迹象表明,这种可能‘性’非常低。如果是追杀者那一拨子,会这么多废话?也不大可能是半路杀出来的其他夺兵,因为这件事做得很隐蔽,而且自己‘弄’到的东西,也不是谁都会要。
看来,这小子就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正好跟自己撞上了。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如月冷冷问。
“夏赫然,夏天的夏,赫赫有名的赫,大自然的然。”
介绍得这么仔细,让如月不由得微微一笑。
不过,夏赫然没告诉她,我还认识你妹妹如雪呢。
长得这么像,如雪又说她有个姐姐,这个‘女’孩子又叫如月,九成九是亲姐妹。
如月问道:“你要怎么救我?”
看着夏赫然那炯炯发光的眼神,她就感到一阵阵不安,好像他会把她给吃了似的。甚至,跟他一起呆在这么狭小的一个空间里,她‘挺’没安全感的。她觉得这小子会语出惊人。
果然!
夏赫然轻轻松松地说:“怎么救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为什么要救你。”
如月顿时一呆。
是啊!他为什么要救我?
夏赫然嘿嘿一笑:“为了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确实是能够救你的,我决定先让你看到我的神奇之处。”说完他就蹲下身子,去脱她的长靴。
如月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的肩膀。
“你干什么?”
“小‘腿’骨折,脚趾头都折断了,也难为你能忍这么久。来,看大爷我大展神通!”
夏赫然说着,三下五除二就把两只黑‘色’长靴都给脱了下来。‘露’出来的两截小‘腿’和那脚丫子,堪称惨不忍睹。本来都很洁白滑腻的肌肤,现在处处皮开‘肉’绽!
特别是左小‘腿’前边,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完全可以看到,里边的胫骨都裂开了。
还有右脚的三根脚趾头,骨头明显断裂,皮‘肉’高高肿起。
难得如月之前还走得跟常人一般,不是夏赫然都发现不出来。
“妈蛋!”
夏赫然看得都勃然大怒:“谁把我‘女’朋友打得这么惨?”
“‘女’朋友?”
如月听着就一愣,还以为这小子说的是别人了,眨眼间就明白过来。
她哼:“谁是你‘女’朋友呢?”
夏赫然回应:“这个不急,待会儿说。”
说着,已经把一只手盖在如月受创严重的脚趾头上。一股天医珠的能量发了出来。没多久,她就轻轻哼了一声,还哼得‘挺’好听的。
夏赫然随便问道:“
怎么,会疼么?”
“不疼,感觉好奇怪。”
如月靠着墙壁,微微闭上了眼睛,那种感觉竟然好像是在享受。
她呢喃着说:“你发出来的到底是什么能量,一般的内气绝对达不到这种效果。我感觉它就像是粘合剂一般,深入到我碎裂的骨头和血‘肉’里头,把伤口给粘合起来。好舒服,很温和的能量。”
说着,她咦了一声,张开眼睛,低头一看。
然后,就是不可置信。
本来红肿不堪的脚趾头,这会儿都消肿不少了,几乎恢复了原来的肤‘色’。她试着把脚趾头扭了几下,也‘挺’轻松的,不怎么疼,扭得‘挺’灵活。
“这也……太神奇了吧?”
夏赫然庄重地说:“在大爷我的手下,没有什么神奇不能创造!”
然后,抬起一只手,伸直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那里,比了个手势就说:“耶!”
如月噗嗤。
接着,夏赫然又如法炮制地发出天医珠的能量,把她‘腿’上的一些伤口都给治了。不能说全好,但至少好了个七八成。这就让如月轻松很多了。
对付这些外伤,加上还是新伤,天医珠算是游刃有余。当然,这也因为受伤者本身具有比较高的功力,懂得怎么保护伤口,不进一步受到伤害。换成普通人,夏赫然就得吃力不少。
毕竟,他的天医珠功底还不深,也就第一级天白树的境界。
夏赫然小心翼翼地帮如月把靴子穿了回去,他拍拍手,站了起来。然后,就‘挺’有些得意洋洋地说:“怎么着,大爷我是不错吧,就这么着,把你的两条小白‘腿’给治好了。”
如月看向他的目光,已经是又有些敬佩,又有些感‘激’,甚至还夹杂着一些莫名的情绪。话说这帮‘女’孩子脱鞋子又穿鞋子的,以前在电视上也看过不少,都没怎么觉得感动人,还感到有些作。但这小子现在这么做,却让她心里头生出一些温暖。
虽然凭她的美貌,只要愿意,许多男人都愿意为她拖鞋穿鞋,但与现在的情况相比,却是不可同日而语。她幽幽地说:“好吧,现在我看到你的厉害了,你要怎么才能救我?”
说着,她也感到身子里头的那种诡异的穿透感所带来的痛苦有所减轻,好像夏赫然从她小‘腿’上输入的能量,余‘波’把它给抵消了不少。
夏赫然笑嘻嘻地,他说:“你做我‘女’朋友吧,我就完全治好你!你的身材相当不错,啧啧,这大衣一脱,绝对是火辣辣的大美‘女’!这脸蛋儿也长得‘挺’妖媚的,对我的胃口,哇哈哈!”
一边说,还一边伸手去捏她的脸蛋。
如月差点喷了他一脸,这小子也太厚颜无耻了。
难怪他刚才说什么“谁把我‘女’朋友打得这么惨”,敢情就认定她会答应他。
没这么容易!
她沉声说:“换别的,我可以给你钱!”
夏赫然傲然说:“我是大土豪,整整一条街都是我的,我不差钱,我就差妻妾如云。”
他这么一说,如月差点忍不住又想去掐他。
“我比你大了三四岁吧,我不喜欢姐弟恋!”她冷然说。
夏赫然奇怪地看着她:“现在就不是你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啊,是如果你要我救你,你就要做我‘女’朋友。等你做了我‘女’朋友,你再慢慢喜欢我呗!”
如月更想掐死他了。
就在两人在这小饭店里头的小洗手间里打打闹闹的时候,外边的大街上,一辆诡异的车子已经慢慢地开了过来。
&bp;&bp;&bp;&bp;说它诡异,主要是因为它的速度很慢。
它外表看起来是一辆平平无奇的奥迪q7,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很坏的一辆v。
它几乎就是贴着路牙子开,时速不超过20公里,这速度让脚踏车都为它着急。
里头,黑压压地坐着五六个人,从三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不等,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很彪悍很狠毒的那种神‘色’。整个车厢里,都带着凛冽的杀气,普通人一进来,估‘摸’着没多久就会被这种气氛压抑得心律不齐,甚至引发大脑梗塞。
只有那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比较正常一些。
他的大‘腿’上摆着一部笔记本,正打开着,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这条大街的结构图。深蓝‘色’的背景,所有房屋车子、电线杆等等,都是灰‘色’浓度不一样的线条。而会移动的生命体,就是淡红‘色’。另外,还有一缕非常透明,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光芒在街的一边微微飘‘荡’,呈现处不断散失的迹象。
但所有盯着电脑屏幕的人,都能看得到。
因为这暗淡得不得了的淡青‘色’光芒,却被电脑锁定了,有一个箭头始终追踪着它。
“是这里了。”
六十多岁的男人忽然点了点屏幕上方,悠悠地开口说道:“她带着天钻,进入了这间房子里。这间房间就在前边,离我们还有七百米左右。走吧!”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雄赳赳的大汉,狰狞地说了起来:“嘿!这个探测仪还真管用,就算她用隔离膜抱住了天钻也没用,我们还追踪得到。抓住她,兄弟们好好‘弄’死她,那也是一个‘性’感的大美‘女’啊。妈蛋,之前被她用了美人计,光着身子逃了,还‘弄’死两个兄弟,现在看她怎么逃!玩死她!”
车子里的汉子们都嘎嘎直笑,像是一群野兽在那面对着盛宴欢呼。
车速开始加快。
而在小饭店的洗手间里,如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夏赫然的威胁,但她感到自己越来越衰弱了,任务还没有完成呢。她不得不决定‘蒙’他一下,让他给自己治好了,再乘机逃跑。
所以她就答应了。
夏赫然嘿嘿一笑,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哼哼!你别以为你能逃,答应做我‘女’朋友,你就是我的人了。嗯,在我治你之前,我们先要亲个嘴儿,你要给订金。把你治好了,我们今晚去开房,我要好好睡你,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
他说得洋洋得意。
如月忍不住呸一声:“无耻!”
她接着又说:“我现在都中毒了,你怎么敢亲我?你不怕你也中毒?”
夏赫然嘻嘻一笑:“其实你的不是毒,是强辐‘射’。不过,不管是毒,还是强辐‘射’,我都不怕。我亲你,还能为你排毒呢!”
“亲我能为我排毒,你……”
如月满脸不屑,这小子分明就是想吃她豆腐!
忽然间,她惊叫一声。
因为夏赫然忽然就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朝上抬起并朝墙壁上一按。
这等于就是把她给按在了墙壁上。
这个姿势好动人。
如月穿着的虽然是大衣,但袖子开阔,双臂被夏赫然高高举起并按住,它就完全滑了下去,几乎滑到肩膀那里。这真是欺霜赛雪的肌肤啊,白嫩得不可思议,非常光滑细致,非常养眼。可惜的就是,也有不少青肿瘀伤的地方,可见之前的打斗多么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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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下意识地就扭动起来。
“放开我!”
“哇!”
夏赫然却看得有些儿目瞪口呆了,他低着头看,两只眼睛里都有热水喷涌出来了。
如月可是有着非常不俗的本钱,这起码是f呢。
眼下,这对f就在大衣里头翻涌不休,把大衣都给晃得犹如大风之中的树冠,猛烈地颤抖。甚至,领口还微微敞开了,于是……赫然哥猛然‘抽’一口气,有一种坠落万丈深渊的感觉。
但很快,他忽然就怒了,怒气冲冲地,像是别人抢了他的宝贝一样。
“你这个臭丫头,我真的是很想揍你哎,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屁股打烂!你竟然真的把辐‘射’‘性’这么大的东西缝进你这里头,气死我了。多么好的一对宝贝啊,差点就被辐‘射’给糟蹋了,你就不怕它们腐烂掉?”
夏赫然看见一道足足小孩子手指粗的灰青‘色’光芒,从如月‘胸’口间的皮肤里透出来。
周围本来细腻洁白的肌肤,都泛起一种人的苍青‘色’,好像要腐烂了一般。
他之前已经发现出现在如月身子各处的灰青‘色’光芒是一种奇异的辐‘射’光,也感应到辐‘射’光的来源是在她的‘胸’口上。但现在这么一看,辐‘射’得这么严重,还是忍不住生气。
在夏大爷的心目中,长在如月身上的这对大宝贝,已经是他的了。
怎么允许被她这么糟蹋!
“这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我用隔离膜裹住它的了,不会对我造成太大的伤害。反正……反正你赶紧把我治好,治不好也没关系,能让我……多活几天,赶着完成任务也好!”
如月被发现了秘密,真想把夏赫然给杀了灭口。
但能够么?不能!她只能咬牙切齿地说。
“我要你做我‘女’朋友,自然不会让你死,要让你长命百岁的。”
夏赫然很认真地说道,接着又有点发飙:“真是的,以为用隔离膜裹住就能保护自己吗?你低头好好看看,这都变成什么样了,你看了不会害怕?”
忽然间,如月又是惊叫一声。
夏赫然竟然把她的大衣给扯开了,于是
那种风景,就好像你爬到了山顶上,抬头展望!
啊,茫茫的云海,两座高峰巍峨伫立在那里,好像是仙山。
不过,这仙山现在着实有些惨不忍睹。
如月惊叫着赶紧抱住‘胸’,还侧着身子尽力掩藏,她喊道:“你干嘛,流氓!”
夏赫然的语气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站直身子,赶紧,打开你的‘胸’口,我要帮你把受损的肌体和器官给恢复,再把你缝进‘胸’里头的那该死的小东西给封住,让它不能发出辐‘射’继续伤害你!”
前者容易做,但夏赫然对后者把握不大,真不行,就挖出来!
他刚才扯开如月的大衣之后,就分明发现在她的右‘胸’深处,藏着那种能发出奇异而强烈的辐‘射’的小东西。很明显,就是割开皮‘肉’之后塞进去的。奇妙的是,没有出现任何创伤口,这个手术是够赞的。
如月继续抱住自己,一字一顿、坚定不移地说:“我实话告诉你,它叫天钻,是我必须带到一个地方的东西,是我的任务。你千万不能毁坏它,要不然,我宁愿死!”
夏赫然说:“好了好了,你真嗦,
揖×坎慌损它,我只想你恢复健康,好好做我‘女’朋友。”
这句话让如月心弦一动,听着颇有温暖感。
她‘挺’直了身子,虽然还是抱着自己,但神情轻柔了不少,甚至还‘露’出一丝带着温柔的笑。
“你这是……对我一见钟情?”
夏赫然抓抓头皮:“大概是吧?反正看见你就很想跟你上‘床’来着。”
“你!”
如月差点一脚冲着他‘裤’裆踹过去。
在夏赫然的催促下,如月不得不打开了大衣。她的美丽和‘性’感展现出来,非常‘诱’‘惑’人。夏赫然叹息着:“原本雪白雪白地多好,看看现在,都变成惨绿‘色’的了,这是丧尸的******啊。”
如月低头一看,也觉得可怕,觉得夏赫然说得很形象。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何况本来就美,她也‘挺’愁苦的。接着就惊叫一声,因为夏赫然忽然把手按在她的‘胸’口上,这突然袭击让她浑身都一麻了。
然后,她就感到一股浑厚而‘混’暖的能量涌进‘胸’口,很快就使她的痛苦之处变得轻松起来。这股奇妙的能量朝着周围扩散,融入血脉、脏腑和骨骼之中,不断消弭那些穿透般的痛苦。‘胸’口藏着天钻的地方,本来特别疼痛而沉重的,现在都感到轻松起来。
有一股能量汇聚在天钻周围,阻止它继续扩散辐‘射’。
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
然后如月又惊叫了一声,因为她看到夏赫然的大嘴巴盖了过来。
啪的一声,盖在了她的樱桃小嘴上。
顿时,如月感到脑子里都‘乱’了。
以前为了完成各种各样的人物,她也****过一些人,但她掌握得非常好,一般最多让人看看她的身子,却碰不了她。这更别说亲嘴了。她真的还是第一次跟男生亲嘴!
当然不愿意,赶紧去推,但手脚都绵软无力,怎么也推不开。
真是尴尬啊!
‘胸’口被人家一只大手按着,直接把她顶在墙壁上,这会儿又被强‘吻’。
扭了一会儿,如月忽然感到从夏赫然的嘴巴里也涌出一股醇厚的能量,贯入她的舌尖。
然后,她居然听到一个声音:“顶鹊桥。”
这个家伙,不是亲着她的嘴巴呢,怎么还能说话?
但如月明白他的意思,赶紧把舌尖顶在了上颚那里。
人的上半身各有一条主经脉,前边从舌尖过‘胸’腹到会‘阴’,是任脉;后边从会‘阴’过背部到上颚,是督脉。连接起来,那就是小周天。连接的方式,就是用舌尖顶住上颚,武学术语叫做顶鹊桥。
鹊桥上一顶,如月立刻感到那股醇厚的能量通过舌尖,迅速在小周天运转起来,并且很快融合了‘胸’口上的神奇能量,迅速遍及十二经脉直至四肢百骸。她觉得浑身都暖融融地,非常舒服,之前的大战中,血脉和内脏受到的伤都逐渐得到愈合。
最奇妙的就是,她感到‘胸’口那颗天钻的可怕辐‘射’正在不断减弱,好像逐渐被封住。
这比隔离膜的效果不要好太多。
夏赫然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用把那个什么天钻挖出来了。天医珠的能量果然神奇啊,能够把它给封住,不透‘露’出一丝一毫的辐‘射’。
……
“咦,奇怪,怎么这辐‘射’忽然消失了?”
&bp;&bp;&bp;&bp;这会儿,大街上那辆奥迪q7,已经开到了,停在小餐馆的‘门’口。
那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一直紧盯电脑屏幕,这会儿他就发出惊呼。
屏幕上,锁定的箭头忽然消失,因为那淡绿‘色’的光芒已经完全无迹可寻。
几个大汉也是一愣,领头的那个立刻狞声说:“管它呢,反正就在这间小餐馆里头,进去搜搜!我可不相信,那臭娘们会凭空消失!”
……
不知不觉,如月已经没有抵抗夏赫然了。
她本来推着他双手,不知不觉还搭在他的腰上,甚至都抱住了他。
她的神智都有点不清了,不过不是因为痛苦什么的,而是因为陶醉。
在她的感觉中,这个强按和强‘吻’自己的小男人,浑身充满了‘春’天般的气息,那么阳光那么温暖,她就像是一只小蝴蝶,非常渴望这些。所以,她甚至还索取了起来。
索取的方式,就是抬起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也用她的嘴巴进行反击。
原来亲‘吻’是这么舒服的啊!
不知不觉,如月的大衣已经完全滑落在地,果然……
夏赫然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但她知道,这不是在吃她豆腐,或者说,主要目的不是吃她豆腐。
因为他‘摸’上去的,都是她受伤比较严重的部位,骨头开裂的、鲜血淋漓的、内脏受创的。在他一双神奇大手的抚‘摸’下,她深切感到这些伤痛正在远去,甚至好像听到了受创部分在能量的灌输下,愉快地愈合着。这好神奇。而他的抚‘摸’,竟然也让她浑身都有些沸腾起来。
她感到自己浑身发烫,不知不觉已经是媚眼如丝,好像坠入到了一场很美满的梦中。
她觉得自己正在绽放,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绽放过,简直就是怒放!
不知不觉,她都‘吟’哦起来了。
忽然间,她感到那种大嘴巴离自己而去,那双大手也停止了抚‘摸’,顿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温暖都离她而去,令她感到好失落好失落的。
她有些‘迷’茫地问:“嗯……怎么了?”
用力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充满邪魅笑意的脸。
夏赫然悠悠地问:“如月姐姐,你还想我亲你吗?这里不是很合适哎,我们去开房吧!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一辈子只想跟我在一起享受鱼水之欢。”
言之凿凿,语气里还充满了蛊‘惑’。
如月渐渐回过神来,又好气又好笑。然后她又惊叫了一声!
啊,这是怎么回事?
她发现自己背靠在墙壁上,两条‘腿’竟然紧紧缠在夏赫然的腰身之间。
换句话说,她就是挂在那小子身上的。
而且,唯一一件黑‘色’大衣滑落在地,她一点点的衣服都没穿,这个姿势也真是让人醉了。
惊慌失措之下,她赶紧松开‘腿’,身子一下子就掉落在地。
她蹲在地上,双手抱‘胸’,喝道:“你转过身子去,快!”
夏赫然一怔,嘀咕说:“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刚才你还用两条‘腿’缠着我,恨不得我立刻就占有你。现在就这么绝情!你始‘乱’终弃,玩够了我就不要我!”
说得有点幽怨。
“
谁始‘乱’终弃了?谁玩够了你就不要你了?”
如月气得浑身颤抖:“臭小子你不要瞎说!”
然后她浑身一抖,感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落在背上。扭头一看,原来是夏赫然把大衣披在她身上了。他说:“站起来吧,我帮你把大衣穿上。”
这声音还‘挺’柔和的,透着一股关切劲儿。于是,如月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暖,竟然乖乖站了起来。夏赫然就从背后抱住了她,帮她把扣子系上。
他一边系扣子,一边说:“你看,你现在多好看,那才是最‘性’感的大宝贝。”
如月低头一看,她的那个什么什么部位竟然已经完全恢复,雪白粉嫩得很,吹弹得破的。
她噗嗤一乐,然后又担心地问:“天钻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的能量总算是封住了它,至少十天内,能量不会消散,辐‘射’就不会透出来。”
夏赫然说。
如月很好奇:“你那到底是什么能量啊,这么神奇?”
赫然哥有板有眼地说:“虽然按照我们的约定,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们也发生了这么亲密的关系,你还缠着我不放……”
“谁缠着你不放了……”
“但是,如果你想知道,我明天早上会抱着被我折腾得浑身没力气的你,轻轻地告诉你的。”
如月在心里头怒喝一声“滚”,不说拉倒,老娘才不稀罕知道!反正,现在被你治好了,我要赶紧完成任务了,乘机溜走。以后江湖茫茫,各自安好,谢谢不再见!
她的心思,却被夏赫然猜到。
“嘿嘿!你别打着溜走的主意了,那是不可能的事。只要我夏赫然想看住的人,怎么也溜不走。你答应了做我‘女’朋友的,就要履行对我的承诺,懂不?”
如月心里头感到一阵无力,她弱弱地说:“凭什么做了你‘女’朋友,就要……就要跟你上‘床’?我我……我是婚前拒爱爱行动的骨灰级支持者。”
夏赫然说的那么理所当然:“要是你心甘情愿做我‘女’朋友,我也不是非得要你跟我啪啪啪。但是你很不老实,所以我很不放心,还是先把生米煮成熟饭,我就比较放心了。”
其实有一点他没说。
那就是在飞机上的第二个幻境里,他被那个薄纱美‘女’挑逗出来的来自灵魂的热火,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熄灭,还在淡淡地影响他。他觉得自己‘挺’有这个需要,毕竟是正常的儿郎。
而如月呢,比那个薄纱美‘女’可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如果她能穿着薄薄的半透明的红纱,倒在自己怀里,那多爽啊!这想着想着,他都不由得咂吧着嘴巴了。
如月一阵哭笑不得,恨不得立刻扭身狠狠推开夏赫然这个大‘色’鬼,然后赶紧跑人。但是,她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小子很厉害,必须瞅着空儿才行。
她笑了起来,笑容里还带着几分媚意。
她柔声说:“赫然,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放心我呢?你救了我一命,不管如何,以身相许都是应该的嘛。以后不准你说这样子的话,我会伤心的。”
夏赫然一抬手就朝她那耸得很有‘诱’‘惑’力的屁屁上打了一下。
‘挺’重手的,虽然隔着大衣,但也打得砰一声,让如月疼得心都‘抽’了一‘抽’。
“不管你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反正今晚我会在你身上尽情释放我的威力。如月姐姐,我很久没有释放过了,今晚你会疼的
,不过我会让你痛并快乐着。”
快乐你个头!
如月腹诽不已,脸上还是‘露’出如‘花’般的笑容。
“好了,不多说了,我们出去吧。”她主动地挽住了夏赫然的胳膊,拉着他朝外边走出去。
话说第一次在洗手间里呆这么久。
刚走出去,夏赫然的眉头忽然就微微地皱了起来,眼睛里‘射’出锋芒。他看向小餐馆的饭厅那边,忽然,如月一把抱住了他。这简直就是投怀送抱,让他都吓了一跳。
接着就发生了很‘浪’漫的事情。
如月好像是‘春’心‘荡’漾了,竟然狠狠地在夏赫然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完美的触感啊!她居然还伸出舌头在他的大嘴巴上一‘舔’,更是完美得让人发指。哪怕是赫然哥这种淡定大神,也不由得不淡定了。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他**!
‘性’感大美‘女’的小手,竟然在他的下边温柔地抓了一下。
顿时,夏赫然一个‘激’灵,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都是梦幻的表情。
虽然他很厉害,但毕竟是一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又很久没有被滋润的男人,顿时中招。
紧接着,如月就狠狠推开了他,还借着推他的力,一下子窜出老远。她明显使出了轻功身法,飞得贼快,一下子窜出了饭厅。
空气中还留下她得意的笑声:“来追我啊,小屁孩!”
“以为我追不上你吗?不过我不会追你,你得自动回来。”
夏赫然很快就回过了神,双手抱‘胸’,‘露’出邪魅的笑意。
他还在走廊边找了张塑料椅子,就这么坐下了,完全是看戏的样子。
果然,如月慢慢地倒退了回来,满脸都是凝重之‘色’,甚至带着一丝丝恐惧。并且,她的身子微微前弓,绷得犹如一张弓,这摆明了就是格斗的架势。
嗖!
她还顺便墙壁边抓起一根扫把,扬了起来,显然是把它当作武器了。
一共五个满脸凶残的大汉,缓缓地‘逼’了进来。
他们的手上都握着一把长约半米的弯刀,非常锋利而尖锐。五双带着嘲‘弄’和‘阴’冷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如月,如同野兽一般,要把她给吃掉。
“臭娘们,这回看你逃到哪去?呵,偷了我们天‘门’集团的天钻,以为自己还能逃脱?妈蛋,我们天‘门’集团‘花’费了将近那么多矿石,加上无数的人力物力,才凝炼出来的天钻,是你能偷的?”
“赶紧把天钻‘交’出来!”
“嘿嘿!你赶紧‘交’出来,哥们对你没准还温柔点,让你死死得舒服些,好好享受壮汉们带给你的愉快人生。要不然,就给你来个高度*!”
……
夏赫然坐在一边椅子上,还坐着‘挺’舒服的,他把一条‘腿’跨在扶手上,摆出霸王坐姿。
天‘门’集团?他听过啊!
天‘门’集团和大夏集团一样,都是华夏国黑暗世界中七层妖塔里的一位主儿。甚至,这排名比大夏集团还要靠前。这个天‘门’在全国各地都占据了不少矿产资源,其中以高科技必备材料为主,如钨矿、锰矿、铀矿等等。它为世界各地的各类高科技工业源源不断地提供相关材料,甚至,本身也有科研机构,研究各类高能合金。总之,霸气十足!
这个天钻,难道就是天‘门’集团研究出来的,有神马用?
&bp;&bp;&bp;&bp;夏赫然也有一点点的好奇心。不过他现在看着五条怒汉朝如月‘逼’去,倒是相当地袖手旁观。摆出来的架势,绝对是看热闹的。
五条大汉怒吼着,已经扑向如月。
这不过就是一条宽三米不到的走廊,别说五条,三条大汉就能把它堵得水泄才能通。如月的伤势虽然被大部分治愈,内气也恢复了一些,但却不到全盛时期的一般。哪怕是全盛,跟这五条由天‘门’集团派出来的‘精’英杀手也无法抗衡!
很快,她手中的扫把就被人家的弯刀给砍成了刀削面。
一记重拳打在她肩膀上,打得她闷哼一声,差点摔倒。
她不得不到处闪躲,大衣都被扯下来了,‘露’出里头皎洁而火爆的身躯,让人垂涎万分。
恶汉们桀桀怪笑,一个个得意非凡,这都一边攻击如月,一边讨论怎么待会儿把她带到哪里去蹂躏了。是就地正法呢,还是带回车上,还是去开房什么的。
如月抱住自己,努力不让这灿烂的‘春’光外泄出去。
她苦苦挣扎,忽然喊了起来:“夏赫然,你‘女’朋友要被打死了,你还不出手救人吗?”
顿时,五条恶汉朝走廊深处的那个小子看去。
其实,他们早就注意上他了,觉得他有点儿不同寻常。
刚才一进餐馆,就把所有人都吓得屁滚‘尿’流,随口一问,大家都赶紧指着里边的洗手间,让他们顺利找到了目标人物。而那小子呢,看见这边打得这么‘激’烈,居然还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跟看戏似的。不过,因为他没怎么着,大伙儿又急着抓住如月,就没理他。
这会儿听到如月这么一嚷,他们就开始针对夏赫然了。
“小子,你是这臭娘们的男朋友?”
“偷天钻,你也有份么?”
“哼,把你也收拾了!”
……
“不,不不!”
夏赫然轻松自在地摆着手说:“你别听她瞎扯。本来我是刚认了她做‘女’朋友的,哪知道她不识好歹,忽然就逃跑。我的心被伤透了,才不要她做‘女’朋友,随你们的便。要抓就抓,要强就强!”
这么一说,五条恶汉哈哈大笑,对他大起轻蔑之意。
其实也是,在他们的心目中,不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嘛,一记拳头砸过去,就能把他给砸晕。他有什么本事救人?
如月悲愤地喊了起来:“夏赫然,就算我逃了,你是男人的,你就把我抓回去,让我跑不了,乖乖做你‘女’朋友啊。你这样子,任由坏蛋欺负你‘女’朋友,你还是男人吗?”
夏赫然一听,愣了一愣,抓抓耳朵,觉得这听起来好像还有几分道理。
不过,他才不会上当呢。他说:“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我把你给救了,你就得做我‘女’朋友,今晚陪我去开房。要不,我是断然不会救你的!”
如月在跟夏赫然说话间,肩膀骤然被人扣住,她赶紧一矮身,用力一扭,总算是脱开掌控。但嘶的一声,大衣却被撕下一块。顿时,白‘花’‘花’的肩膀‘露’出一大块,哎呀!那‘波’澜起伏的地方都隐隐透了出来。她一声尖叫,赶紧捂住‘胸’口,喊了起来:“我做你‘女’朋友,快来救我!”
夏赫然问:“还有呢?”
如月又羞又气,但为了任务和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喊了起来:“今晚跟你去开房!”
夏赫然嘎嘎大笑:“说话要算话,你要是还敢逃跑,我一定打烂你的屁屁!”
这时,一个恶汉已经来了一招猛虎擒羊,把被‘逼’到墙角里的如月罩住,两只手都朝她的肩膀扣去。他大喝道:“想让人救你?我看看谁能救!那个小杂种吗?哈哈,抓住了你再抓他,老子喜欢爆菊‘花’,爆完了你再爆他!”
这喊得非常顺溜,充分显示了他的凶恶。
然后,他耳边就传来一声非常不高兴的怒哼:“爆你自己的吧!”
恶汉一愣,因为他听到这个声音就是那小子的,而且很近,就在身边。
那小子不是还坐在五六米开外吗?怎么一下子跑到我身边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右边肩膀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他扭头一看,看见一大片碎裂的红‘色’塑料飞向四面八方,那小子平静地站在旁边,还笑嘻嘻地看着他,手里头还抓着两根塑料椅子‘腿’。
然后,该名恶汉恐惧地发现自己已经离地而起,朝着走廊那边飞了过去。
他足足飞出四五米,砰一声砸在地上。
那是水泥地板来的,都被砸得裂出‘交’错的缝隙来了。
其他四个恶汉,包括如月都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用椅子把人给砸飞不稀奇,稀奇的是,用轻飘飘的塑料椅子就把一个大汉飞出那么远。这需要多么雄浑的内力,才能办到!
当然就是夏赫然掠了过来,抓住他坐过的塑料椅子就
开砸。
那四个怒汉这才回过神来,怒吼一声,朝着夏赫然就扑了过去。
紧接着,其中两名就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双手赶紧去捂屁股,结果碰到某个东西,更是惨叫得不要不要的。那是什么东西呢?那就是夏赫然刚才手里抓着的两根塑料椅子‘腿’。
夏大爷真牛‘逼’,他身形一闪,那速度和灵巧‘性’让鬼魅见了都要掩面而去,然后一反手,就把那两根椅子‘腿’分别捅进了他们的菊‘花’。并且,起码捅进一半,剩下一半犹如红‘色’的尾巴,在外边微微摇晃。
那也是塑料的,属于易碎品,但同样被夏赫然轻而易举地捅了进去。
那鲜血都顺着椅子‘腿’哗啦啦地涌出来。
紧接着,夏赫然的出手更快了,一低身就从地上捡起了另外两根塑料椅子‘腿’。
“来呀!”
他朝剩下的最后两个家伙勾了勾手指,神情里充满戏谑。
那两家伙对看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对手是这么强。一张塑料椅子,就打得他们没有还手之力,一下子折了三个。
虽然还剩两个,但看这情况,绝‘逼’不是对手啊。
他们握着锋利的弯刀,却不敢进攻,只是缓缓后退。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救我们天‘门’集团要捉的人?你就不怕卷入灭顶之灾里头?”
“现在你立刻走开,留下那娘们,还来得及!要不然……”
这两个家伙也算是有默契,说着说着,忽然就同时把手中的弯刀朝着夏赫然掷了过去。
果然够狡猾,想用言语分对方的心,突然出手。
呼呼呼!
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卷得跟旋风一样,刹那间就要劈在夏赫然的脑袋上。
‘精’准!
但赫然哥何许人也,头一晃就闪开了。
忽然间,如月惊呼了起来:“小心!”
看到两个歹徒玩起了飞刀,她不是很担心,觉得夏赫然能闪过去。但是,忽然看到他们竟然还有后着,就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那两个家伙果然厉害,知道飞刀也奈何不了夏赫然,飞出弯刀之后,立刻拔出手枪,飞快瞄准。但他们立刻就咦了一声,人呢?那家伙不是在前边的么,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都感到浑身一僵,因为两个人的肩头上好像都被拍了拍。
脖子也有些硬了,微微扭头一看,各看见一根断裂的红‘色’塑料椅子‘腿’敲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后面,就是一张带着邪魅笑意的脸。他们顿时大惊,这小子……怎么突然溜到后边去了?
这么快的速度,实在是令人心寒。
两个家伙刚要掉转枪头,就看见夏赫然脸上‘露’出更加邪恶的笑容,双手抬起塑料椅子‘腿’。呼!一下子连手带椅子‘腿’都不见了。他们顿感不妙,下意识地就喊了起来:“不要!”
噗一声!
顷刻间,这两个家伙的脸‘色’就变了,变得非常古怪非常痛苦,眼角都扭曲了,鼻子都歪了,嘴巴张得老大老大。忽然,他们嗷的一声长长的惨叫,双手捧住了屁股,不顾一切地把手枪都给扔了,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这跳得老高!
砰砰连声,两颗脑袋都撞在天‘花’板上了,愣是砸得血‘花’飞溅。
然后,他们坠落了下来,一屁股坐倒在地,更是疼得脑‘门’子上直爆青筋,满脸扭曲。
他们的屁股下边,散落了一地的塑料椅子‘腿’的碎片。
然后,歪倒在地,嗷呜嗷呜地叫得跟杀猪似的,还团团转。
他们的屁股那里,大量鲜血涌出,比之前那两个涌得还猛。
一边的如月看了,都吓了一大跳。
夏赫然奇怪地挠了挠他的后脑勺,嘀咕说:“你们两个是不是特别敏感啊,就这么捅了一下,让你们兴奋到飞起?年轻人,不要那么‘激’动,要不就伤上加伤了。”
可不就是伤上加伤嘛。
夏赫然如法炮制,把手里头的两根塑料椅子‘腿’又分别捅进他们的菊‘花’。这居然令两个家伙疼得跳了起来,又重重摔下,屁股先着地。可想而知,原本只是捅进去了一半的……
“搞定!嘿嘿,要怪就怪你们那个伙伴,说话没分寸,那我就爆你们菊‘花’咯!”
夏赫然一拍巴掌,扭身就冲。
如月还想趁着这机会扭身逃呢,但天不从人愿了,她跑没几步,背后就撞过来一股大力,把她撞得惊呼一声,飞了起来。虽然把她给撞飞了,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疼。她就感到自己在空中一阵旋转,落了下来,却不是落在地上了,而是落在某人的肩膀上。
“走了,去开房咯!”
夏赫然扛着大美‘女’,兴奋地冲出了小餐馆。
&bp;&bp;&bp;&bp;“去哪开房好呢?星级酒店?主题酒店?情趣酒店?哈哈哈……”
他就像是一只好久没吃腥的猫,终于有一条大鱼可以吃,非常兴奋。
“夏赫然,你放开我!不要扛着我……很难看,我我……我很不舒服!放开我啊!夏赫然……小心!前边还有个家伙,那车子里的,他要开枪!”
如月大声喊了起来。
街边可不就是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q7,车窗一半打下,里头探出一张大‘惑’不解的脸,正是刚才利用电脑追踪辐‘射’的那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尽管不解,但他还是飞快地掏出手枪,准备‘射’击。
夏赫然扛着如月,迎着枪口冲了过去。
场面非常惊险!但就在那个男人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夏赫然运足内劲就踹在了车身上。
“踹飞你!”
砰然巨响。
那么重的v,果然就被踹得飞了起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滚,一直飞到街对面去了,种种砸在水泥地板上。都砸成大坑来了。在这个过程中,子弹也‘射’出来了,但那都不知道‘射’哪去了。
那个可怜的男人,在车里头摔得七荤八素,肋骨都断了六七八根,疼得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
这份脚力堪称惊世绝俗,周围的群众都看呆了。
夏赫然却满不在乎,扛着如月继续跑,他急着找酒店,他很有需要。
特别是如月‘胸’前那‘波’‘浪’起伏的地方,随着他的跑动,不断拍打在他的背上,那种感觉美妙得要命!真是让人兽血沸腾了,所以赫然哥坚定不移地要开房。
“夏赫然,求求你……放下我了,不要再这样子。你要我做你‘女’朋友,也不是不行,但是……但是你不能采取这么野蛮的方式。虽然生米可以煮成……熟饭,但强扭的瓜是不甜的,你想得到我一次还是想……得到我一辈子?你想我恨你……还是爱你?你不能……这么无耻!”
如月在这个坚强有力的小男人身上不断扭动挣扎,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夏赫然堂而皇之地说:“我可不管。第一,你会逃,既然你逃,我还不如干脆把你收了;第二,你刚才答应了跟我开房的。”
“就算我答应了跟你开房,也没答应跟你上‘床’!”
不管如月怎么据理力争,‘精’虫上脑的夏赫然就是不管不顾。不过,他倒是有个比较单纯的地方,就是这一路上其实都‘挺’多酒店宾馆什么的,他要窜进去的时候,如月说不喜欢这间,他就老老实实地继续跑着找。没办法,人家的第一次嘛,总要选择她喜欢的酒店。
虽然暂时幸免于难,但这么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如月都被颠簸得要吐了。她想到一个主意,让夏赫然带她去买衣服。她总不能披着一件外衣跑来跑去吧,里头还什么都没穿呢。
赫然哥认同了这一点,就把她扛到附近的一个大商场里边去了。
大商场里头人真多,大家看到一个‘毛’头小子扛着个大美‘女’进来,都吃惊得瞪大眼睛。
“我去!这个小民工一样的人从哪里捡来一个大美‘女’的?”
“你们看到没有,哇!那个大美‘女’的大衣里头好像什么都没穿呢!”
“咦,是么?我看看!哎哟,我的眼睛被什么打了?”
……
被夏赫然扛在肩膀上的如月虽然不至于‘春’光大泄,但这种姿势,难免暴‘露’一些让人想入非非的部位。而在这大商场里头,又是灯火明亮的地方,很容易就看
到什么东西。不少男人都歪着脑袋去看,然后他们纷纷捂着眼睛痛叫了起来。
夏赫然如何可能让他们猥琐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女’人看呢,他随手抓起一边发财树‘花’盆里头的‘花’‘花’绿绿的小石头,就扬了出去。一下子,打倒一大片。
在如月的指示下,夏赫然扛着她钻进一间高级‘女’装店,才把她放下。
这间高级‘女’装店倒也方便,凡是‘女’人身上穿的戴的,都有卖。
如月气哼哼地说:“想我做你‘女’朋友,今晚都是你付账!”
“嗯嗯。”
夏赫然觉得理所当然:“开房当然是我给钱啦!”
如月努力地白了他一眼:“现在买衣服,都是你给钱。”
“给就给呗!”
于是,如月挑了全场最贵的内衣‘裤’,真跟镶金的一样,一套都要上万块。再加上‘裤’子衬衫小外套鞋子什么的,价值就接近三万了。不过,夏赫然没觉得有什么,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买衣服,不管‘花’多少都是应该的。把自己的‘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那应该是每个男人的骄傲。
倒是导购员在那撇着嘴,觉得这个穿得有些土气的家伙没这么多钱,买不起衣服。搞不好,只是带‘女’朋友来试衣服玩的。所以,她丢了几个白眼给人家,让赫然哥看着也不是很爽。
如月托着好多衣服,走进一间试衣间。
试衣间靠着墙,足足一排,十几间连在那里。高约两米五,上头是空的,没跟天‘花’板接缝,用的是胶合板的材料。看上去,跟洗手间差不多。
夏赫然跟着要进去。
如月扭头瞪他一眼:“你出去啊!我可不跟你玩优衣库!”
夏赫然说:“我得跟着你,免得你跑了。”
如月没好气地让他看试衣间里头,问道:“你说我怎么跑?里头又没有窗户,你在外边盯着‘门’就是了。放心,我不会变成苍蝇。就算我会变,你那么厉害,我也会被你抓住。”
夏赫然听着,点点头:“那倒也是。”
他就扭头坐在试衣间对面不远处的椅子上,盯着她。
如月没好气地丢给他一个卫生眼,扭身钻了进去。啪一声,把‘门’关上。
夏赫然‘挺’着身子,一丝不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时不时还看看试衣间上边。这可是他今晚的‘性’福所在,可不能让她给跑了。想着,唰的一声,他还伸出舌头把嘴‘唇’给卷了一遍。
周围的人看到了就吓一跳,哎呀我去!这小子好吓人,想吃人似的。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门’一直没开。
因为这间高级服装店的生意特别好,十几个试衣间都排着不少等候试衣的少‘女’少‘妇’和大妈大婶什么的,有些拥挤。排在如月进去的那个试衣间外边的几个顾客,还在嘀咕着里头的人怎么那么难出来。
夏赫然倒是给予了相当大的耐心。
‘女’孩子嘛,化妆都要几个钟头,穿衣服也差不多吧?
他没有留意到,另一头的一个试衣间里,一个穿着长裙的‘女’孩子打开‘门’走了出来,走得目不斜视坦坦然。排在最前边的一个少‘妇’立刻捧着衣服走进去。
长裙‘女’孩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嘀咕一声:“哎呀,东西忘了拿!”
她扭身回去敲敲‘门’,‘门’打开了。她探进了脸和一只手,礼貌地说了几句,然后道声谢谢,收回手把‘门’关上。然后,轻飘飘地走了。
/>
如果人没那么多,就算夏赫然一心一意看着他对面的试衣间,也不难发现的。
可是,这间高级服装的生意真的是特别好。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
夏赫然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更别说排在试衣间外边的人,终于有人忍不住去敲‘门’,让里边的人快一些。可是,里头没有一丝回应。不管怎么呼唤,里头都没人应。这会儿,大家很莫名了。夏赫然陡然站起,立刻大步迈了过去,二话不说就撞开了‘门’。
然后,他就懊丧地嚷了起来:“哎呀,我找的这个‘女’朋友真是太狡猾了!”
里边空无一人,只有掉在地上的一件黑‘色’大衣和两件要试穿的新衣服。
人呢?
大家都不知道人哪去了。
只有夏赫然看出来了,一侧的隔板显得有些松动,显然被如月用某种方式给撬开了,她钻过去,之后又将其复原。他不甘心,在大家的惊呼声中,陆续推开接下来的所有试衣间的‘门’。
于是,大家连续惊呼。
每一间试衣间里头,都是同样的场景。
都有一个‘女’‘性’同胞靠墙昏‘迷’了过去,而且基本上都是衣不蔽体,只穿着文‘胸’和小内内,半果啊!可想而知,她们是在换衣服的时候,遭到莫名袭击而晕菜的。
另外一个,也是只有夏赫然才看得出来的,同一侧的隔板都有松动的迹象。
倒数第二间,还更奇怪地晕了两个‘女’孩,让大家都不明所以。
但夏赫然却一目了然。
他仿佛看到,如月从她进去的那间试衣间开始,逐一迅速地把隔板撬开并钻进去,把那里头的‘女’人打晕,马上从那里通过。到了最后一间的时候,她把那个‘女’人打晕,塞到第二间的试衣间里。然后,穿上‘女’人的衣服并出去,把接下来进入的少‘妇’也给敲晕了,制造有人在里边的假象,不至于引起‘骚’‘乱’。
这个如月,太狡猾了,简直就是狐狸‘精’!
夏赫然很少被人这么‘蒙’的,他都有些佩服了。
傻了一会儿眼睛,他忽然又‘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掏出一把钥匙看了看,套在手指里头晃来晃去,悠悠然地朝外边走。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嗯,不对!逃得了尼姑逃不了庙。对了,尼姑住的是庙吗?”
他嘀咕着,没走到‘门’口就被导购员指挥着保安拦下了。
“这位先生,你不能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这么多‘女’顾客都晕过去了?”
夏赫然一脸莫名其妙:“你问我,我问谁去?”
导购员说:“那你的‘女’伴呢?你的‘女’伴跑哪去了?”
保安说:“我们怀疑是你的‘女’伴干的!”
夏赫然气鼓鼓地:“对了!这么一说,我还要找你们算账!我的‘女’朋友进了你们的试衣间,这嗖的一下,就不见了,你们试衣间有鬼,赶紧把我的‘女’朋友还给我,要不我就告你们去!”
事实上,不管是导购员和保安,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都觉得这有些像是闹鬼。被夏赫然这么一说,都‘毛’骨悚然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嗖!
夏赫然就乘机窜了出去,一下子没了影。
然后,导购员忽然尖声惨叫。
&bp;&bp;&bp;&bp;她为什么惨叫呢?
很简单,如月带进试衣间里头的衣服,虽然丢下了‘裤’子和衣服,却穿走了内衣‘裤’。
这内衣‘裤’也要上万元啊,一分钱没给就穿走了,太没天理了。
导购员负责跟踪的,这回她要赔不少钱了。
“穿霸王衣啦!”
导购员喊得泪‘花’四‘射’,然并卵。
夏赫然冲出了大商场,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看看周围拥挤的人群,他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地球啊,你人真多。他也没去找如月,这娘们一准不知道藏哪去了,找也白搭。反正,山不转咱就水转,是我的人,你终究是我的。当然,赫然哥深信不疑的是,如月终究是他的。
晃着手指头上的一串钥匙,他很得意的。
虽然暂时不能解决饱暖之后的问题了,但现在肚子好像咕咕叫,刚才压根就没吃饱。所以,夏赫然去找了个地方大吃特吃。他已经决定晚上去哪里睡觉了,不过时间还早,不用着急。
当夏赫然找到一间牛排馆,在里头大吃特吃的时候,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某些角落,正在被他折腾得团团转。比如在文天市政fǔ附属的迎宾馆里头,邹能强正对着电话大发雷霆。
“总之,我不允许你再派任何人去对付赫然。我不是怕你伤害他,而是怕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甚至有血光之灾!你以为你对付得了赫然?他的能量,超乎你想象!你还是收手吧,树武,要不然,我真的会失去你这个儿子了!”
说完,狠狠挂了电话,把手机拍在桌子上,都拍碎了。
作为东海省的一枚副省长,身居高位,他自然是早就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但面对不像话的儿子,还是忍不住动怒。这一怒,心脏都隐隐作痛。
而电话的那一头,是东海市首府。
一间豪华客厅里,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的邹树武,徐徐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看看手机,他‘露’出一个无比‘阴’森的笑容。这笑容显得特狰狞,很吓人的那种,贞子都看了都会被吓得溜回电视机里去。忽然,啪的一声,他的巴掌一发力,竟然把手机给捏爆了。
一缕黑烟,徐徐冒出。
另一部手机响了。
邹树武抓了过来,看看屏幕后就按了通话键,放在耳边。
他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躁的声音。
“邹大少,这这……怎么办?你请来的什么怖杀手也不管事啊。这怎么就……听说死了两个,还死得特么真惨,接近尸骨无存啊。剩下一个‘女’的也受了重伤……完了完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都让人觉得痛苦,带着浓浓的恐慌,甚至还透着一丝哭腔。
不错,那就是东海省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柳家的大少,柳利治。
请动怖组织的杀手去谋杀夏赫然,邹树武是主谋,他是帮凶,但这个帮凶出的钱最多。他现在很担心被夏大爷知道这件事他也有份,那就完犊子了,那家伙太生猛,会要了自己的命!
所以,这就吓得要命了。
他知道得这么清楚,自然不会是邹树武告诉他的。甚至,小邹都不知道他是从哪知道的。不过,细想一下,也不稀奇,柳家也算是有权有势的,在跟随副省长去西海文天考察的官员中,有柳利治认识并托付打探情况,八成是这样。
“什么完了?你特么不要净说瞎话!”
邹树武没好气地喝道:“离完犊子还早着呢,现在出动的不过是怖组织的二级杀手……”
“我的妈呀!原来你叫去的也是二级杀手,我说呢!”
柳利治顿时抱怨起来。
他记得自己当时请邪影组织的杀手去‘弄’死夏赫然,请的也是二级。结果这几个杀手倒是被杀得干脆利落。后来,邹树武还嘲笑他,说他请二级杀手去对付夏赫然,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卧槽!现在你请的也是二级杀手啊。
邹树武冷冷地说:“你要‘弄’清楚,怖组织是华夏十大杀手组织里头排名第五的,二级杀手比你那邪影组织的杀手还强一截。而且,最重要的是……”
说着,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怖组织和其它杀手组织不一样。其它杀手组织出动一次任务,杀不死对手,总结情况后,若是因为对手太强,会让雇主再度出钱,不然就不理会了。而怖组织呢,它是白莲教流传至今的一个分支,白莲教又称兄弟会,所以怖组织很有兄弟感情。因此,一旦有兄弟姐妹被杀,其他杀手绝对会把谋杀对象追杀到底,而不用雇主再‘花’一分钱。”
他稍微一顿,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哪怕我们现在置之不理,怖组织都会继续追杀夏赫然。制订更周密的计划,派出更‘精’锐的杀手。听说,怖组织除了跟别的杀手组织一样
,有三个等级的杀手,甚至还有特级杀手的存在,那简直就是鬼魅一般的人物了。”
电话那头,柳利治听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言语间变得欢快起来。
“哈哈,那就好!二级杀手杀不了的,派一级杀手去。一级杀手杀不了的,再派特级杀手去。怖组织这个不错,一直杀,杀到夏赫然死为止!不过,让他们速度快点,我怕那小子会反击报复啊。”
说着说着,又涌出了一丝畏惧。
“会把他杀死的,一定会的。”
邹树武冷冷地说着,就这么挂掉了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拨出了一个号码。
没多久,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许多美‘女’在那唱歌,唱得非常妖‘艳’‘迷’人,让邹树武一听,都不由得血脉贲张。他低头一看,‘裤’裆一下子就绷紧了。
那声音居然有强烈的催情作用。
还有‘女’孩子在咯咯咯地笑,笑得‘春’情‘荡’漾地,让人听了同样受不了。
接着就是一个‘阴’沉中带着浓浓煞气的声音。
“我知道了。三天之内,我会派出一级杀手,去对付那小子。呵,摆出我的大杀阵,看他能不能逃出去。如果他有那个本事,那就让他尝尝我手下的瘟鬼的滋味,哈哈哈!”
他笑得那么‘阴’厉,电话那头还传来一阵阵可怕的回音,好像是在某个大山‘洞’里。
“瘟鬼?”
邹树武微微一怔:“什么瘟鬼?”
那个声音淡淡回应:“你暂时就不用管了。不过,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把夏赫然的关系网‘弄’给我,他住在哪,有哪些比较亲密的朋友,或是家人。我都需要知道。他杀了我两个兄弟,我不单单要杀了他,还要把他的两个最亲密的人也杀掉。如果他第二次打败我的袭击,又杀死了我的人。那么……”
他先是一阵桀桀怪笑,然后就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杀了他所有的亲人和朋友!”
这么霸道!
派人去杀人还不允许人家杀他的人了,要不就进行血腥报复。这种人,真是超级人渣啊。不过,他的这番话很受邹树武的欢迎。没办法,这个小邹也是人渣来的。
这个人渣对着那个人渣说:“东方先生,您的气魄令我很是佩服。虽然我知道,我不用再付钱,您也会继续派人杀死夏赫然。但是,为了表示我对您不幸丧生的兄弟的告慰,愿意出二百万抚恤金!”
“好吧,打到我账上来就行。”
那个东方先生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一如邹树武之前挂柳利治电话一样。
小邹看着手机,‘阴’‘阴’地笑了起来。
“夏赫然啊,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别以为自己是神,谁都杀不死你。一次两次你能逃过,当对手越来越强大的时候,你就会死得更惨!”
这么说着,虽然得意,但想到之前老爸‘交’代的话,不由得又‘蒙’上一层‘阴’霾。当然,他很快就释怀了。哼,现在不是我要杀那小子了,是怖组织!
同时间,在世界的另外一个角落。
这里山高林密,到处都是原始丛林,千米以上的高峰和万丈深渊随处可见。
这里是滋生罪恶的地带,这里就是罪恶地带。
它位于三国‘交’界处。
此时,华夏国境内的一座高峰之上。
就算是大白天,飞机从这上边掠过去,看见的都只能是大片大片的参天树木。
不过,如果能落在山头上,就会发现这山顶有一个大坑,里边长满树木。一直往下走八百米左右,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一片清澈的火山湖。火山是死的,清澈的湖水不知道存在了多长时间,中间还有一个直径约八百米的圆形小岛。
这个小岛不简单,上边还有一栋类似于北欧城堡的建筑。‘花’岗岩结构的墙壁,四四方方的房子上压着青褐‘色’的大瓦片,拱形的窗户,还有大大小小的圆形塔楼。
在这阳光不是很充足,总是显得有些‘阴’森森的地方,这里有些像是鬼堡。
其中一栋塔楼之上,有一片宽阔的天台,上边有七八个姑娘在那嬉戏,都穿着修‘女’服,却相互搂抱亲‘吻’,甚至把手伸进对方的衣服里抚‘摸’着。那冰肌‘玉’骨地,都‘露’出来不少。
这场景虽然香‘艳’,但如今已是夜晚,此处又在丛林里,周围的栏杆上举着的,又都是血红‘色’的暗淡光芒,所以看上去相当诡异‘阴’森。
最可怕的是,四周竟然有十几个趴伏在地上的少年郎。年纪是十六七岁以上,但绝对不会超出二十岁,一个个长得俊美非常,完全就是超级小鲜‘肉’。他们都没穿衣服,完全光着身子,上边布满各种各样的伤痕,以鞭痕为主。他们的手臂上和脚腕上,还都拷着沉重的铁链!
&bp;&bp;&bp;&bp;他们的手中,还吃力地举着一些盘子,上边放着点心、水果、美酒。
敢情都是奴隶啊。
血红‘色’的暗光,浑身伤痕并被铁链拷上的美少年,配上周围的古堡景‘色’,这里像是地狱。
一张躺椅上,躺着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六七岁,美‘艳’得近乎妖异,身材绝对火爆的大美‘女’。她神情看似平淡,正在享受着两个‘女’孩子的按摩。
这里就是邪恶的安修道院,这个大美‘女’就是安贞意,所谓的盘川市三大神之一。
旁边还跪坐着一个美‘女’,把一部手机轻轻地放在她的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叽里呱啦的声音,是个中年男人在那说话,在汇报什么。
旁边拿手机的美‘女’听到了,都有些震惊,喃喃地冒出一句:“所有人都死了?”
安贞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等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汇报完了,安贞意才淡淡地说:“那个叫夏赫然的小子是有些厉害啊,呵!让我全军覆没。而且,怖组织的那几个家伙还算搭了一把手。我人力有限,目前又要专注于解决这边的一些纠纷,暂时不对付他。不过,派人跟定他的行踪,多了解他的情况。仇,还是要报的。”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应是。
“怖组织的那些鬼怪有点意思,既要杀夏赫然,又要杀我的人。把这笔账也记上,迟早也得报。我记得有些人对怖组织‘挺’仇恨,找找线索,煽风点火,‘弄’死几个是几个。另外,他们不是有时候会来咱们这出任务么?发现了就给杀了。呵,杀了我的人,就别想过我的地盘。”
安贞意说着这些的时候,语气都显得‘挺’轻松的,但接着,脸上变得凝重起来。
“如‘花’那边给了我讯息,说她在西海省那边逃脱了天‘门’集团的追杀,休养和潜伏一天,等风头过去之后,就会回来。等她到了东海境内,你给我安排强手接应。天‘门’还敢追来,都杀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杀气淋漓。
“是!”
那边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
挂掉电话之后,安贞意想了想,拿起旁边茶几上的一枚小小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没多久,一阵轮子滚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同时间还伴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响动之声。一下子,周围那些被铁链铐住的美少年小鲜‘肉’都吓得脸‘色’苍白,纷纷低头。
一块镶嵌着轮子的铁板从一道小‘门’里头滑了出来。
上边……真是惨不忍睹又恐怖非常。
一个满脸满身都被烧得皮‘肉’翻绽的男人坐在上边,他的两条‘腿’都从大‘腿’中部那里被砍断了,两条足足有小孩手臂粗的铁链,穿过了残肢,扣在铁板上。
这居然是一个无‘腿’人!
他年约五十,双眼里透着一种疯狂的光芒。
他吼着:“怎么样?怎么样?天钻是不是‘弄’到手了?啊?啊?!赶紧给我!”
这声音跟他的目光一样,都带着疯狂的劲儿。
他一边说,还一边挥舞着指甲很长很脏的双手,带动着铁链都哗啦啦地响。
安贞意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已经被我的人‘弄’到手了,两三天左右的工夫,就可以到你的手上。董鹏,我最后问你一遍,利用这颗天钻给我的修道院做‘激’光全方位攻防系统,以及给全地形车做超级能量‘棒’,都完全没有问题么
?”
“不不不,当然不可能完全没问题!”
叫董鹏的那个男人抬起一根手指,摇来晃去。
安贞意一看,顿时大怒,‘挺’起身子想狠狠踹他一脚。
幸好,董鹏接着说道:“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完全没问题,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的天钻是从天‘门’那里‘弄’到的货真价实的玩意儿,给你做这些东西,百分之九十九都没问题。我已经设计出了非常安全可靠的辐‘射’能量转换器。但是,你要答应我,答应我!”
他的目光不单单是疯狂,还透着狂热,透着无尽的希冀。
他接着就是大声吼了:“天钻的能量,你要留给我百分之五,我要用来研制机械‘腿’。我要重新站起来,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有‘腿’的人……都走得更灵活!”
安贞意盯着他,目光里带着狐疑。
“研制机械‘腿’?你需要百分之五的天钻能量?你研制的到底是什么机械‘腿’,要这么大能量?”
董鹏‘阴’森森地反盯着她:“你答应过我的,你别问那么多,反正,我需要。”
“好啊。”
安贞意干脆利落地点点头:“只要完了我的事,有多余的能量,可以给你百分之五。”
董鹏一阵哈哈狂笑,这笑声忽然间又戛然而止,他抬起一根手指,指着安贞意:“你要言而有信,给我百分之五的能量,没准,我还能再给你制造一些好处。哈哈哈!”
忽然间,他双手垂落,在地上猛然一划,呼!一下子窜到那堆美少年里头,伸手抓了两个就‘阴’森森地说:“来,跟我来!我们一起……去好好享受!”
两个倒霉的美少年哭丧着脸,看向那些穿着修‘女’服的美‘女’。
可是,那些美‘女’虽然‘露’出一些同情之‘色’,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于是,那两个美少年就如同被恶魔拽着,拽进了地狱之中……
天台上,刚才为安贞意拿手机的美‘女’轻声问:“安姐姐,董鹏那家伙,当年虽然是被我们所救,但现在把他这样子锁住,他心里头对我们肯定非常仇恨。用百分之五的天钻能量去给他研制什么机械‘腿’,我怀疑他另有‘阴’谋,搞不好会对我们不利。”
“所以要盯紧他,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不要让他整出什么幺蛾子。等叫去协助他那几个人,把他的本事学得差不多用了,我们要的东西‘弄’好了,就干掉他!”
安贞意‘阴’冷无情地说。
那个美‘女’点点头:“好!”
安贞意看向远处的山林,悠悠地冒出一句:“就等如月回来了。只要得到天钻,建成了我这‘激’光全方位攻防系统,呵!我算是高枕无忧了,谁敢来侵犯我的地盘?他就不得好死。”
这么冷酷,这声音好像是经过地狱的洗礼。
……
“翠华小区,栋1206号房,嗯,就是这了。”
十一点多的时候,夏赫然站在了某中档小区的一个套房前。然后,他就掏出钥匙开了‘门’。眼前一亮,嗨,这装修还不错,天‘花’板和墙壁都是淡蓝‘色’,犹如蓝天,还飘着白云什么的。一切家具家电啊,也都是这一类风格的。沙发像是敞开口子的飞机,看上去很有特‘色’。
房间不大,也就一百平房左右,显然是三房一厅,洗手间显然只有一个。
此时此刻,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洗澡。夏赫然走了过去,发现那‘门’居然没怎么关,足足敞开一半。然
后,就这么看进去,风景宜人啊!
看得很明显,一只椭圆形的木质浴桶,一个‘女’孩子坐在里边,正在泡浴呢。
她浑身都是泡泡,用‘毛’巾搓洗着身子。虽然被浴桶的木板隔着,看不到太多,但那珠圆‘玉’润的肩膀是‘露’了出来的,让人生出无限的遐想。
然后就看到更多了。
就像一切电影电视剧里头喜欢演的那样,美‘女’泡浴的时候总喜欢翘起一条大长‘腿’,那个‘女’孩子也轻轻地把她一条****朝着空中抬起,然后伸直。
哗啦啦!
好光嫩的‘腿’,水淋淋的,看上去更加耀眼夺目,白得跟‘奶’油似的。
那纤秀的脚丫子,更是被热水泡成了鲜‘艳’的粉红‘色’,足弓很有弧度,很是招人喜爱。
那个‘女’孩子爱怜无比地抚‘摸’着她的‘腿’‘腿’,幽幽地自语着:“啊!这是多么‘迷’人的‘腿’,雪白又修长,增一分嫌胖,减一分又嫌瘦。这么好的‘腿’,多少男人想‘摸’‘摸’不到,我爱的那个男人啊……你什么时候来‘摸’我的‘腿’,不要让我和我的****空度这娇‘艳’的年华……”
虽然长得确实不错,但这么说,也太自恋了吧?
洗手间外边偷看的夏赫然,本来还看得津津有味的,这么一听,就有些倒胃口了。
他也看出来了,那个‘女’孩子是素和如雪。
想不到这个外表清纯秀丽的空姐,有着这么闷‘骚’的内心。
真是人不可貌相。
“夏赫然,你真的不来我这里住了吗?唉……其实我真是‘挺’喜欢你的,如果你能说一些让我感到幸福的话,多好!虽然我不至于立刻把自己给你,但让你‘摸’‘摸’我的‘腿’还是可以的。这么漂亮的‘腿’,你就不想‘摸’吗?我到底哪里不漂亮了,为什么……你就看不上我?”
如雪一边幽怨地嘀咕着,一边抬起另一条大长‘腿’,细致地抚‘摸’着。
仿佛她在代替夏赫然抚‘摸’自己。
站在‘门’口的那位,浑身一‘激’灵,都快要晕倒了。
他扭身就走。
‘抽’‘抽’鼻子,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嘿嘿,你果然回来了,就在这个房间。”
他朝着一扇房‘门’走了过去,握住‘门’把,轻轻一旋,无声无息地就打开了。
嗖!
夏赫然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门’口,他进去了,‘门’一下子关上。
开着小夜灯。
‘床’上。
那是一付让夏赫然一看就忍不住要流鼻血的美景!
在他眼中,那可比在洗手间里泡澡澡的如雪好看多了。
海棠‘春’睡啊!
正是身材火辣动人的如月。
可以确定无疑了,她就是如雪的姐姐,素和如月。
这个睡姿真好看,她趴在‘床’上,那本来就很翘很翘的屁屁,还微微地拱了起来,就像小孩子睡觉似的。很明显,她身上就一件短短的吊带睡裙,里头什么都没穿!
屁屁这么一拱,谁看了受得住啊,无限美景在眼前,宁做蜻蜓不做仙。
因为蜻蜓有很多眼睛。
夏赫然嘿嘿笑着,搓着双手,十足十地一‘色’魔,朝着‘床’边走去。
&bp;&bp;&bp;&bp;如月睡得很熟很熟。
轻微的鼾声在向大家说明,她睡得香喷喷地。
她累得确实够呛,这一阵子都处在颠沛流离的过程中,处处充满惊险,一会儿被人追,一会儿跟人打架,还被人抓住了一次,天钻差点被找到不说,人也差点被玷污了。幸好最后还是凭着机智逃出生天,最幸运的是,最后还冒出一个口口声声要跟她去开房的大‘色’魔,把她给救出来了。
天‘门’集团只派出这些人,就以为足够了。这些追杀者遭到重创,肯定没有再战能力,就算请求支援,一两天内也到不了。所以,她今晚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她贴在枕头上的那娇俏鲜嫩的脸蛋,还‘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不是因为逃脱了天‘门’集团的追杀,而是逃脱了大‘色’魔的魔爪。
想想在大商场里,快要走出高级服装店大‘门’的时候,悄悄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夏赫然还直‘挺’‘挺’坐在椅子上,盯着试衣间看呢。给她一个傻不拉几的背影。当时她很想走上去,拍拍他肩膀,吓他一跳的。当然不行,那就肯定逃不脱了。
她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会儿,夏赫然会如同恶魔一般,出现在她的‘床’边。
走到‘床’边,夏赫然‘露’出狞恶的笑容,他嘀咕着:“‘奶’‘奶’的,让你‘蒙’我,我非好好处置你不可!”
一说完,如月好像有了反应,微微地扭了扭身子。
夏赫然立刻把一只手按了上去,按在她脑后‘玉’枕‘穴’,贯入一股内气,在她的‘迷’走神经上敲打了一下。然后,这‘性’感撩人的大姑娘就睡得更熟了。
简直可以熟得让大‘色’魔为所‘欲’为。
所以大‘色’魔直接就掀开了她那本来就把屁屁遮得不多的裙子。
暗淡的小夜灯灯光下,夏赫然的眼睛仍有一片皎洁的白光闪过。
他顿时就奋发向上了。
“我去,好美丽的屁屁,这么圆润,大鸭蛋看了也会自毁啊。啧啧,啧啧……真舍不得下手了!先‘摸’一‘摸’,哇!好滑啊,比‘摸’果冻还要滑,热乎乎的果冻,越‘摸’越舒服。不过,虽然舍不得下手,还是要下手,谁让你老是玩我呢?来吧,接受我严厉的制裁!”
夏赫然兴奋地抬起了巴掌就打下去,啪的一声,辣么清脆!
顿时,如月一边的屁屁上,出现了一个非常清晰的红扑扑的巴掌印。跟周围雪白的肤‘色’一映衬,真是有着说不出的罪恶之美啊。然后赫然哥又抬起巴掌,再啪一声,另一边的屁屁上又出现罪恶的巴掌印了。这种蹂躏感,让他兴奋不已。
绝对不是只为了惩罚,主要是夏赫然也喜欢这一口。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不断响起,很快,一片雪山就变成了一片火山,大好江山一片红。看起来,真是光彩夺目。在这个过程中,如月不是没有反应。她虽然陷入深度沉睡之中,但对疼痛也是有感觉的,娇‘艳’的脸蛋上‘露’出痛苦之‘色’,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每一次巴掌落下,她都会弱弱地‘吟’哦一声。
听起来,还‘挺’有‘诱’‘惑’力。
足足打了二十多巴掌,屁屁都肿了,夏赫然才停下了他那邪恶的双手。
“好,第一‘波’惩罚到此为止。”
他咕哝着,把如月的身子扳了过来,让她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仰躺。
长长的发丝遮盖住了她的半边脸,发丝又隐隐透出‘精’致的五官,这比“犹抱琵琶半遮面”半遮面还要吸引人。那种‘迷’离感,地球上没一个男人看了会不心动。
特别在于她现在海棠‘春’睡,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
“哎呀我去,这个领口好低,这应该都不算有领口的裙子了吧?幸好不用穿出去的,要不然,我可就亏大发了。”夏赫然愕然地说着,他看见那领口实在低得不像话,还能不能遮住‘春’天啦?
已经把如月视为‘女’朋友的他,当然不希望这付美景会被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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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跨了上去,就像骑马一样,骑在如月的腰腹之上。
如月姑娘还是一动不动,浑然不知自己正逐渐落入魔爪。
夏赫然搓着双手,嘿嘿地笑:“不想跟我开房?嘿嘿,我直接来到你卧室啦。不过……”
他抓抓头皮,又有些苦恼起来。
“其实你说的倒也不错,强扭的瓜不甜,就算把生米煮成熟饭,你不愿意,这熟饭也不好吃。唉,我还是不能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把你给啪啪啪了。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正人君子啊。嘿嘿……那就这样吧,不强迫你了,反正我也想想看看那小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说着,他还是把魔爪抓了过去,然后就掐住了‘春’天。
其中一只手缓缓用力,只见一个约有两颗黄豆大的硬物,从娇嫩的肌肤下慢慢鼓了起来。透过皮肤,可以看见它呈现菱形,在压迫之下,竟然有一丝丝璀璨的透明光,从皮肤里渗透出来。
皮肤渐渐裂出一条缝隙,没有鲜血渗出来,但那透明光更加璀璨了,隐隐地,竟透出一个非常灿烂的小东西。它犹如钻石,却远比钻石绚烂。那种光芒,甚至带着某种莫名的邪恶。
夏赫然微微皱起眉头:“好强的辐‘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能量很大啊。这个傻姑娘,竟然把它缝进‘肉’里头,哼哼,要不是遇到我,你就死定了。”
夏赫然取走了这颗被叫做天钻的小东西。
然后,他嘿嘿一笑,从旁边的首饰盒里找出一颗跟天钻差不多大小的黄金转运珠,三下五除二,竟然捏成了一个心形。然后,拔出一根头发,内气一运,这根头发顿时变得坚硬非常,犹如细针。他细心地用它在转运珠上刻了几个字,欣赏了一会儿,又塞进了如月‘胸’口的那道微微裂开的伤口之中。
通过天医珠的运作,没多久就让伤口消失了,皮肤光滑细腻,好像从来没伤过。
夏赫然依依不舍地从如月的身上翻了下来,得意洋洋地自语:“好吧,如月姐姐,我就让你心甘情愿地来找我,心甘情愿地跟我去开房。这颗天钻,就先放在我这啦!”
他这么说,要是如月听到了会气哭的,你说不强迫我,你拿了我的天钻,这不是‘逼’我吗?这跟强迫我有什么两样?不过,她还是沉浸在之前捉‘弄’夏赫然的快乐之中,脸上照旧‘露’着微微得意的笑。
夏赫然闪了出去,把‘门’带上。
洗手间里还是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如雪还在那洗澡。
还没洗完!
夏赫然好奇地凑过去看,看见如雪已经从大浴桶里站起来了,背对着他。那苗条而窈窕的身段儿,确实很吸引人,小腰儿,翘屁屁,微微扭摆,那么有‘诱’‘惑’力。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
光溜溜地!光溜溜地!光溜溜地!
夏赫然看得顿时全身火热。
如雪举着‘花’洒,一边沐浴一边抚‘摸’自己,她还在那嘀咕着:“寂寞的身体啊,只要是心爱的人,稍微抚‘摸’,就会让我的皮肤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她脑子里不断晃过某人的身影。
她也觉得这有些见鬼,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么无情,自己还要对他念念不忘。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后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喂!你有完没完啊,你太湿了,你干嘛不去做湿人?快点,我‘尿’急!”
如雪先是一怔,然后浑身都僵住了。然后……她在浴桶里跳了起来,大声尖叫,长一声短一声地尖叫。叫了好多声,才想到要掩藏自己,赶紧噗通一声,坐回了浴桶里,牢牢地抱住自己。
她吓坏了。
怎么家里突然冒出一个男声?
夏赫然也被她吓着了,叫那么厉害干嘛!我又没对你干嘛!
他喝斥:“你不要跟疯婆子一样行不行,难怪这么老了还找不到男人
!”
如雪看了过去,竟然看见是夏赫然!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眼睛里变得亮闪闪的,嘀咕问:“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夏赫然没好气:“你不是给了我钥匙吗?”
如雪摇摇头:“不是不是,我是问你,你是怎么……进来洗手间的?”
“真是白痴!”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你又没关‘门’,‘门’还敞得那么快,好像故意要让我看。身材又一般般,还没你姐姐一半那么好。”
“什么?”
如雪顿时吃了一惊:“你你……你进去我姐姐的房间了?”
夏赫然撒了个小谎:“啊,我那不找客房嘛,不小心进了你姐姐的房间,她正睡觉呢。”
说着,不由得咂吧了嘴巴,还回味无穷,当时的手感真是没得弹。
如雪的眼神怪怪的:“她没被你惊醒?”
夏赫然摇摇头:“她睡得跟死猪一样,没见过睡得那么死的‘女’孩子。”
就是!把她屁股打肿了,她都没醒。
如雪接着说:“那你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要惊醒她。我姐姐很厉害的,她是东海省一间大企业的‘女’老总的‘女’保镖,功夫高强,没准你都打不过她!明天起来了,你可不千万不要说你进过她房间,要不然,哼哼……”她说得很有威胁‘性’的样子。
夏赫然懒洋洋地哦了一声。
他虽然不知道如月的真实身份,但用肚脐眼想,也想得出来,做姐姐的肯定瞒了妹妹不少。
他说:“你赶紧起来洗完了,我‘尿’急,我要嘘嘘。”
如雪一阵羞怯:“你都没出去,我我……我怎么起来,我没穿衣服啊。”
“废话,我刚才看见你没穿衣服了。”夏赫然坦‘荡’‘荡’地说。
如雪又是一阵羞怯,她弱弱地:“也可以这样,你赶紧去拉,拉完了再出去。我就……呆在这不动。”
“好主意!”
夏赫然打了个响指,说道:“你不要偷看!”
马桶离浴桶只有两米左右,而且是侧对着如雪那边,很容易看到的。
如雪臊红了脸,赶紧用双手捂住眼睛。
夏赫然又说:“顺便捂住鼻子。”
如雪一阵无奈,只能一只手捂眼睛,一只手往下挪,捂住鼻子。
夏赫然‘尿’完了就出去了,他很快找到了客房。关上‘门’,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手一晃,掏出天钻来看。这颗天钻果然如同钻石一般,纯透明,晶莹夺目。不同的是,它里头时不时还散发出一抹抹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赫然哥都感到一阵头晕脑胀,甚至还有隐隐胀痛之感。
捏着它的手指,甚至还透出一丝丝灰青‘色’芒线,一如如月之前出现的情况。
这是辐‘射’!
夏赫然嘀咕:“还‘挺’厉害的嘛,换成一般人,被这么辐‘射’一照,两天内就死翘翘呢。”
他忽然‘挺’起身子,盘‘腿’坐下,捏着天钻,剥去上边比保鲜纸还要薄的一重特制隔离膜。然后,发出天医珠的能量,去对它进行探究。
其实,之前在用天医珠能量消除如月身上的辐‘射’并封锁天钻时,夏赫然就感觉到了一丝古怪。他觉得天医珠好像要把天钻给吸收了一般。这也是他决定拿走天钻的一个主要原因。
好奇心谁都有嘛,何况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热血小青年。
当天医珠的能量发出,触碰到天钻的那一刻,奇象陡生。
一股晶莹璀璨的光芒,顿时笼罩了夏赫然。
接着,他就愕然发现了一个绝对不一般的世界!
&bp;&bp;&bp;&bp;这个世界,夏赫然是来过的,但现在又如此地与之前不同,充满奇异感。
为什么说他来过呢?因为这里正是天医珠的修炼空间。
本来,这里是一个‘挺’黑暗的世界,令人像是身处太空之中。周围种着九棵树,代表着天医珠的九个境界。其中,只有夏赫然所坐位置正前方的那棵天青树‘抽’出了五条青翠的枝桠。这说明,他的天医珠能量还很低级,只是第一境第五重罢了。
进入天医珠的世界,夏赫然本来要经过静心冥想才行,但这一下子就被拽进来了。而且,这已经不是黑暗的世界,周围到处都是一片光明璀璨。扭头四顾,只看见这整个空间约莫有二百平方米大小,周围的尽头处竖起光辉灿烂的墙壁,犹如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这片光明璀璨,正是宝石一般的墙壁带来的。
夏赫然瞅着这场景,觉得有点熟悉。他稍微一琢磨,就明白过来了。哎,这好像是在钻石里头?而且就是在那颗天钻里头?这倒是奇了怪了去了,那么小的小玩意儿,怎么能变成二百平方米左右的空间,把我给装进去?不对,把天医珠的境界都给装进去了。
这下子会不会很危险?
那个天钻很厉害的,辐‘射’那么强,简直就是一个倭国福岛核爆炸。它这么牛‘逼’,会不会把我的天医珠给毁了?一想到这,夏赫然忧心忡忡。天医珠可是他唯一的治好岳宝丫眼睛的希望,绝不容有闪失。
他跳了起来,朝着那宝石墙走了过去。
这一走,他就咦了一声,‘摸’‘摸’后脑勺,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哎呀我去!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能在这里走动了?
以前,夏赫然虽然能看到天医珠的世界,但也只是能够看到而已。那不过就是一个‘精’神所凝聚的世界,他只能坐在那里,静静观想天医之树。但现在,这个世界竟宛若实质,像是一个独特的三维空间,能在这里走动了。太神奇了!这让见多识广的夏老大也啧啧称奇。
他走了过去,伸手‘摸’向宝石墙。
触手坚硬而光滑,奇异的是,夏赫然竟然没感觉到这里头有任何辐‘射’了。不,有!但是这些辐‘射’像是被某种神奇的能量隔离在外,他不能直接感受到它。而且,还有另外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觉得,这个空间好像存在着一种神秘的转换器,将那些辐‘射’转化为某种很安全的能量,也就是那种将辐‘射’隔离在外的能量,并创造了这个奇异的空间。
夏赫然再细细感受,这种能量带着勃勃生机,跟自己发出的天医珠能量完全一致。
而且,好像还更加充沛一些。
他傻了一会儿的眼,就琢磨明白了。
这就是天医珠能量!
靠,想不到天医珠还有这么牛‘逼’的能力,它就像一台机器,而且还是智能的那种,而天钻就是它的能源。它自动把天钻吸收过来,然后靠着转化过来的能量,变成了这个神奇的实质空间。
夏赫然赶紧扭头看向那棵天青树,紧紧盯着它,用意念催发它。
不过,很可惜,天青树上还是只有五把枝叶,只好像更加青翠和壮大了一些,也没说多上一两把什么的。至于其它八棵树,得了吧,还是光秃秃的,比和尚的头还秃。
夏赫然一阵没‘精’打采,挠了挠耳朵,不觉得天钻提供的能量能给自己带来啥好处了。卧槽,又不能给我自己增加能量,让我升级,拓展出这个莫名其妙的空间有屁用,大爷我又不来这睡觉。
但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不就是网络小说里头经常出现的储物空间嘛!
这足足有二百平方米大,能够放不少东西了。
也许,以后还有什么奇迹出现。
夏赫然现在觉得,这个天医珠越来越神奇,以后肯定还会带给自己什么惊喜。
他坐回了原位,盯着那五把枝叶摇曳的天青树看了看。嗯,枝叶好像是更加粗壮繁茂了,是不是说这底蕴更加丰厚了?他闭上眼睛,渐渐进入冥思状态。
当然不会纠结于能不能从这里出去,怎么说赫然哥也是传奇人物。
所以,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一道忧伤的背影。
“唉!夏赫然,你就这么狠心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招呼也不打一声。你让我很难受,你知道吗?是的,我必须承认,我……我是爱上了你了,谁让我是有那种英雄情结的‘女’孩子呢?你从那么大的怪物里头把我救出来,把我接住……搂在怀里,你还帮我扣领口上的纽扣,这些……都很打动我的。”
这声音,越说越幽怨。
“虽然你说的那些话,让我很生气,让我觉得你简直把我……当成那种‘女’孩子了。可是,看见你来了,我还是很高兴,好像被天底下最大的幸福砸了脑袋。但你现在又走了……你太绝情了!求求你,回来好不好?最多……你要
是真想要,我给你就是了。我不要你负责,谁让……谁让你是英雄呢……”
这么深情的话,再一次印证了英雄比白马王子更让‘女’孩子痴心的真理。
夏赫然听着,都感动了。
他看着那纤秀的背影。
那当然就是痴心不改的素和如雪。她坐在‘床’对面的凳子上,一手支在桌子上,撑着下巴,呆呆地嘀咕着。声音听起来,那么忧郁。
很明显,她洗完澡后,来到这房间里找夏赫然,发现他不在。然后很有可能到处找了一遍,没准还去她姐姐房间里搜了一回。到处没看见,就以为自己的英雄走了,然后就很忧郁地回到了这里,坐在桌子边发呆,嘴巴里嘀嘀咕咕地。
她都不知道,夏赫然一直都盘‘腿’坐在‘床’上。
不过,他又仿佛不在‘床’上,而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事实上,连夏赫然也想不到,自己会从‘床’上消失掉。以前虽然进入了天医珠的境界,但那毕竟是‘精’神世界,与身体无涉。不过,看来天医珠吸收了天钻的能量之后,形成一个妥妥的异度空间了。
他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如雪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烦不烦啊,这么多嘀咕!”
顿时!
如雪又跟刚才在洗手间里一样,被吓得浑身一抖,长一声短一声地尖叫,叫得那么凄厉。
夏赫然都受不住她的叫声了,耳膜都快被刺穿了,他赶紧捂住耳朵,非常不舒服地嘀咕:“靠!这就是传说中的河东狮吼吗?果然比狮子吼厉害!”
如雪一边尖叫一边扭过头来看,看见是夏赫然,才啪的一声,捂住她那还在尖叫的嘴巴。使劲捂了捂,总算把尖叫声给压抑住了。她放下手,惊奇地看着夏赫然。
“你你……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夏赫然不高兴:“什么叫做我突然冒出来了?说得我跟鬼似的!”
“不是不是!”
如雪赶紧摆手:“你刚才去哪了?”
夏赫然当然得撒个小谎。
他说:“我刚才出去买套套了。”
“啊?”如雪一愣:“买套……你买那个干吗?”
夏赫然理直气壮:“你把钥匙给我,让我来你这住,摆明了就是不安好心,要对我下手。我想来想去,虽然不够喜欢你,但也无法拒绝你,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你,也不是不行的。但安全措施总要做好啊,所以我就去买了套套。”
如雪脸红如血:“这这……啊?这个……”
夏赫然问:“难道你有套套?我白买了?”
如雪又羞又气,把两只手一甩,恨声道:“就不是这么一回事!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我才不是……才不是那个要把你……怎么的。你胡说!你的思想……太猥琐了。”
夏赫然慢条斯理:“本来我也觉得自己‘挺’猥琐的,但刚才听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倒觉得就算我猥琐,也是很有道理的猥琐。”
“我不跟你说啦!”
如雪手足无措,就这么掩面而去。
夏赫然嗤了一声,上‘床’睡觉,毕竟天‘色’已很晚,他也想睡觉了。但是,睡过去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被惊醒。
靠!好大一股酒味!
他刚要细看这酒味是从哪里来的呢,就感到一具热乎乎的身体钻进了自己的怀里。要命的是,这身子还没怎么穿衣服。上‘摸’‘摸’,下‘摸’‘摸’,就小两件。火热的皮肤,是男人们都最爱‘摸’的啊。
那么重的酒味,就从她的嘴巴里涌了出来。
虽然是酒味,但一点都不臭,还很香呢。
真是如雪。
她模糊不清地嘀咕着:“赫然,赫然!呃……我们来吧。嘻嘻……我喝了整整……一瓶酒,总算鼓起勇气来找你。来……随便你怎么样都行,我……我都愿意。你救了我,就当作我……以身相许,不要你负责任的,只要你记得我……想要我的时候来找我,就可以!”
夏赫然听着,这鼻子都有点酸了。
这个丫头,居然灌醉了自己,又跑进来献身。
不过,他被如雪那娇柔的身躯抱着缠绕着,感受着那‘迷’死人的温香暖‘玉’,慢慢地就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也搂紧了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磨蹭着。
虽然这丫头不能带给他那种跟爱情有关的感觉,但她痴情感人,这么抱着搂着,也是相当舒服的。上下其手,把人家‘摸’得娇喘吁吁,好像就更罪了。
“赫然,要我……来,要了我……像是电视上那样的,随便……你要我……”
&bp;&bp;&bp;&bp;如雪吐气如兰,双手紧紧搂住了夏赫然的脖子。
这真是,让人回肠‘荡’气了。
夏大爷决定不辜负她的深情厚谊,就要了她吧。
对着她的嘴巴一阵猛亲,甚至还啃到了娇嫩的‘胸’口那里。而如雪也顺着他、惯着他,双手甚至还按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地往下压。
她好像还觉得‘挺’舒服的,发出微微的‘吟’哦之声。
不知不觉,她的两只手都松下来了。
而夏赫然‘吻’得兴起,都快要‘吻’到肚脐眼那里去了,然后他一个翻身,把如雪放倒在‘床’上。这就要压上去,然后一愣。他发现这个故意喝醉酒然后送上‘门’的菇凉,已经不能动弹了。
是的,她醉了,而且醉得不轻,整个人都晕了。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红润的下嘴‘唇’,紧闭的双眼里,竟然渗出几滴晶莹的泪水。
看着,好不可怜。
夏赫然就看得呆了一呆,想去撕扯人家文‘胸’的手就顿住了。
他皱起眉头,又‘摸’‘摸’耳朵,然后嘀咕说:“不对劲啊!这样子是不对的吧?俗话说盗亦有道,这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的身子,我要了她……又不能对她负责,而且她现在也醉了。嗯,她心里头也是‘挺’委屈的,但太喜欢我了,情难自禁。我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底线还是要有的,不然与禽兽何异!”
他正义凛然地想着,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还是决定放弃到嘴的澳洲鲜嫩小牛排。
他一扭身,背对着如雪睡觉。
这样子很难睡的,夏赫然尽最大努力克制着心中的一切绮念,狠狠地不去想,努力拴住心猿意马。深吸气,深呼吸,干脆运起内功心法,导引内气流过各路经脉。
总算……某物慢慢软下去了,让人松一口气啊!
可是好好睡觉了。
“赫然……我好喜欢你哦,嗯……其实,可以……不用套套的……我听姐妹说,她们的……男朋友,都不喜欢用套套……”
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带着十足慵懒的劲儿,很低声,像是梦呓。
其实很好听,但夏赫然这么一听,顿时就感到‘毛’骨悚然。
这还不算!
身子上忽然一沉,一条长长的、软软的、热乎乎的东西压了上来。夏赫然低头一看,看见一只娇嫩的脚丫子在那得意地一晃一晃。原来,如雪把一条大长‘腿’翘到他腰上去了。
她还伸着双手,甜蜜地从背后抱住夏赫然,脸蛋贴到了他背上。
那娇柔万分的身子,微微地蠕动着。
她其实没有醒,刚才就是在那说梦话。
于是……急剧膨胀,前功尽弃。
在黑暗之中,夏赫然发出苦恼的叹声。
唉,怎么办呢?是不是注定要一夜无眠?
……
第二天,夏赫然还是在八点钟就醒了,看起来也还‘挺’‘精’神的。他平时训练有素,也不至于贪睡。不过,如雪酒醉过度,还在那酣睡。
昨晚不知道怎么的,她的文‘胸’都蹭掉半边了,于是……
小内内也滑到大‘腿’那里去了,于是……
夏赫然看得血脉贲张,掩面不敢看,下了‘床’就拉起薄毯,盖住了那********、千娇百媚的好身子。
伸了个懒腰,听到肚子咕咕叫,就去厨房找吃的。
现成的吃的没有,但冰箱里倒是有不少好料子。
夏赫然找出一盒生鱼片,一些姜葱香菇什么的,他打算‘弄’一个比较丰盛的早餐吃。
香菇煲鱼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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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粥放进锅里,除了用煤气炉熬,夏赫然还加了一把内劲。很快,清醇的鱼粥香味就飘散了整个厨房。他自个儿闻闻,都觉得陶醉,大爷我煲粥的本事也是不浅的。
忽然,外边传来一个略带嘶哑,还带着睡意,却显得甘醇‘迷’人的‘女’‘性’声音。
“我亲爱的妹妹,你这么早就起来熬粥给我喝啊?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嘻嘻,真香!我这睡着睡着,就被你的香味给勾搭出来了。嗯……好想吃哦。阿欠!让姐姐先去刷个牙,然后……咦?”
“啊!!!”
这个过程是充满戏剧‘性’的。
说话的自然是超级‘性’感‘女’保镖素和如月。
她还是穿着那间超短的吊带睡裙,非常非常火辣啊!昨晚躺在‘床’上都‘露’出辣么多了,更别说现在站着,睡裙往下坠。而且,她现在的姿势也相当‘迷’人!
她是一边走过来,一边舒展着修长的双臂,这是伸懒腰。而且还是升级版的伸懒腰!因为她一边伸着,还一边微微扭动,扭得‘挺’舒服的。一扭,那个‘波’涛起伏呀,好似印度洋海啸。相信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那都是无法抵御的,会鼻血狂涌导致失血过多而亡。
她就这么走到厨房‘门’口,一边嘀嘀咕咕,朝里头看了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地闻闻粥香。接着,扭头就要去洗手间。刚转身,她就僵住了,她再猛然扭身,不可置信地看向厨房。
这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厨房里的,好像不是妹妹啊,那是一个男的,而且……
好像是夏赫然!!!
扭头确认之后,她满脸都是那种见到了超级大厉鬼的表情,眼神里透‘露’出无穷的惊骇。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家的厨房里……看见这个可怕的家伙!
她甚至还‘揉’了‘揉’眼睛。
不,这不是真的!
就算她身经百战,哪怕刚经历过天‘门’集团的悍然追杀,也无法接受自己看到的这一幕。但事实毕竟是事实,她还是很快回过了神,惊恐地大叫一声之后就逃。
逃逃逃,赶紧离开这里,要不又会被抓去开房,该死的!
夏赫然呢,只是淡淡地看了她逃去的背影一眼,一脸平静地继续熬他美美的粥。而过了一会儿,如月又出现了,她没有逃,她靠在‘门’框边,气喘吁吁地,‘波’涛滚滚好不生动。她怒视夏赫然,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吞了。
“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你……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吗?我告诉你,有种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妹妹。我……我们姐妹打小没了父母,相依为命,她很单纯,你要是敢伤害她,我就跟你拼了……”
说着,她都哽咽起来了,脸上浮现出苍白无力的无奈神情。
“好吧,夏赫然,算你牛‘逼’……你竟然找到这来,用我妹妹威胁我。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我妹妹,我……我就跟你去开房,任你为所‘欲’为!”
她决定了,干脆牺牲自己,保住妹妹的清白。
毕竟,这场祸水是自己带来的。她知道夏赫然很厉害,这连自己家都被他莫名地找上‘门’了,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所以她决定屈服,宁愿落入恶魔之手。
夏赫然惊讶地看着她,不免感到此‘女’脑‘洞’太大,这都想得出来。‘奶’‘奶’的,大爷我像是这么猥琐不堪的人吗?不过话说回来,早知道用她妹妹就能威胁她就范,倒是可以不去挖天钻了。不过,要是不去挖天钻,也产生不了那么一个特奇异的空间嘛!
夏赫然扭头看了她一眼,更加平静地说:“你低头看一看,‘花’朵都开出来了。虽然我很喜欢看,不过要是你能走近一些让我看,我会更喜欢。”
啊?
如月一阵莫名,什么‘花’朵开出来了?
她低头一看,顿时就啊的一声,脖子跟耳朵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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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知不觉,右肩上的吊带滑落一边,带动着那边的领口直接往下掉了一大块。本来就是很低的领口,这么一掉,那个什么什么部位都完全……
可不就是‘花’朵都开出来了。
如月赶紧拉起吊带,紧紧抱住‘胸’,她气鼓鼓地朝夏赫然喝道:“你赶紧离开这里,快快快!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逃的,我会乖乖去找你。我……我的家都被你找到了,也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不想让我妹妹知道你的存在,你快走!快走!”
她喊着,都要冲过来撵了。
就在这紧急关头,她后边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姐姐,你干嘛要赶我男朋友走?你不要这样啊。”
顿时,如月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
什么?我的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
她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一道倩影越过了她,飘飘‘欲’仙地飞进了厨房里。
可不就是如雪,她亲热无比地抱住夏赫然的臂膀,还仰起脸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浓墨重彩的一‘吻’。
“赫然,你起来得好早啊。你真好,你的厨艺真好,还熬粥给我们喝。嗯,真香,我闻着闻着,肚子就咕咕叫了,好想吃。”
她笑得那么灿烂,就像一个幸福的小‘妇’人。
“你们!你们!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月非常诧异,抬着手指指着那两个,满脸不解地问道。
这事真特么奇怪!
这个臭小子,先是莫名其妙地来到自己家里,现在居然……居然成了我妹妹的‘女’朋友?他已经把我妹妹给玷污了吗?
如雪看着姐姐,脸上也有点不好意思。
她说:“姐姐,我找到一个男朋友了,他叫夏赫然。他也很厉害的哦,在飞机上打跑了一群歹徒和怪物,还救了我。他就是我的英雄!”
说着,特别骄傲,又在夏赫然脸上啪嗒了一下。
如月快要气疯了。这个臭小子,对我虎视眈眈,现在又把我妹妹给‘迷’成这样,他这是想姐妹通吃啊?她真想冲过去,就像抗倭神剧里头的那样,把夏赫然给生撕了,绝对不让他糟蹋妹妹!
没多久,一锅香喷喷的香菇鱼‘肉’粥端上了餐桌,如雪在姐姐的强烈要求下,去厨房里炒菜了。然后,其他两个人在餐桌边相对坐着,大眼瞪小眼。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月凶巴巴地问。
夏赫然很淡定地喝着粥,一边喝一边说:“你妹妹不是跟你说了嘛,你都知道啦。有什么好问的,来,喝粥!大爷我熬的粥最好喝。”
他把一勺子香喷喷的鱼‘肉’粥递到如月的嘴巴里。
“不喝!”
如月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你,第一,不准接近我妹妹,更不准伤害她;第二,我被追杀的事,你不能告诉她,明白吗?”
夏赫然笑嘻嘻地:“来,喝粥!”
如月哭笑不得,但现在受制于人,她也没办法,只能喝了那一勺子粥。喝完了才忽然想到。哎呀,这勺子是他用过的,顿时想吐出来。
夏赫然笑嘻嘻地看着她,她终究还是没有吐。
“第一,你还是好好劝你妹妹吧,是她缠着我的,我对她不怎么感兴趣啊,我只想得到你;第二,你有不少秘密瞒着你妹妹嘛,不过放心,我会替你瞒着的,谁让你是我‘女’朋友呢!”
如月翻了个白眼,不过她倒也感到一阵放心,幸好这小子只对自己感兴趣。
决不能让他姐妹通吃!
忽然,如月浑身一僵。
她又惊又怒:“你!”
&bp;&bp;&bp;&bp;原来,在桌子底下,夏赫然居然把一只手搭在了她光滑如‘玉’的‘腿’‘腿’上。
之前从厨房里出来后,如月就回房间里穿上了一间比较厚的外套,还把扣子扣上了,那么‘迷’人的风景就看不到了。不过,她里头穿的还是睡裙,所以下边还‘露’出来漂亮的大长‘腿’。
被这么一‘摸’,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夏赫然笑嘻嘻地:“嗯,如月姐姐,你的大‘腿’真不错,皮肤真光滑,‘摸’着真舒服,好像‘摸’着绸缎一样。你天天这样子给我‘摸’多好啊。你就算有一百个妹妹给我,我也不要。”
如月气得想一脚踹过去。
她控制住了自己的不良情绪。
“记住,不准接近我妹妹。我待会儿还要去办事,可能好多天都不回来,我走了,你也乘早给我滚蛋,不要呆在这里,我也看得出来,我妹妹很喜欢你,幸好这还‘迷’得不深。你走掉了,她最多伤心一阵子,就不会怎么样了。听到了没有?”
如月恶狠狠地说。
夏赫然点头:“行,听你的!”
“你真的不准再接近我妹妹,不要骗我,不要趁着我不在,又来找她玩。要不然,我会恨死你的!”
夏赫然表示不高兴:“大爷我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谁像你,明明说好做我‘女’朋友,陪我去开房,然后呢!老是想逃。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没有信誉,除了我要你,还有谁会要你?”
如月直翻白眼。‘奶’‘奶’的,真想掐死这臭小子!
夏赫然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跟我去开房?我都磨刀霍霍了。”
如月说:“等我办完事!我也会去东海省,到时候我清闲了,就去找你。”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诡异之‘色’。心里头不由得打着算盘,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摆脱这头大‘色’魔的纠缠,也让妹妹不上他的当呢?
虽然好像很难,但事在人为,真得好好想想。
“行!”夏赫然笑嘻嘻地一点头:“我相信你一定会来找我的,那我等着你来找我开房。”
这么一说,如月倒是纳闷不已。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去找他?这么有自信!他还没被我骗够啊。
盯着夏赫然看,感觉着他脸上总带着一丝诡异。
不对劲啊,如月觉得心里头很不安。
“青菜来咯!”
这会儿,如雪端上了一盘炒得很青翠的油菜。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如雪知道如月吃完早餐就要继续去干活之后,语气里透着幽怨:“姐姐你真是的,每次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你多久没有陪我去逛街买衣服了?”
这问得如月也是一阵汗颜。
但如雪接着就欢快起来:“没事,你有任务就去做吧,反正有赫然陪着我。赫然,我从今天开始有两天假呢,待会儿吃完早餐,我们去逛街。我带你去好好玩玩,我们文天市也有‘挺’多好玩的地方,我们可以去游乐场、地下溶‘洞’,看西海省第三大的入海瀑布,可壮观了……”
她叽叽咋咋,说得眉飞‘色’舞。
如月就在一边狠狠瞪着夏赫然,用凌厉的眼神让他记住他之前说的话。她就怕这小子抵抗不住自己妹妹的‘诱’‘惑’。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喜欢自己妹妹,但男人嘛,都是‘色’鬼!妹妹也是美人儿,这小子说他不心动,她是不怎么相信的。
其实如月真冤枉夏赫然了。
对如雪,他真的没有多大兴趣,虽然昨晚差点就把人家给xxoo了,但最后还是憋住了。这让赫然哥觉得足以证明,如雪对他的吸引值实在是比较低。换成如月,哼哼,要是昨晚那样子,她现在都起不了‘床’。加上如月这么命令,他对如雪就更加没那种想法了,所以心里头已经在想着怎么摆脱如月。
吃完了早餐,如月就赶紧出去了,她要从速把任务给完成。临走前还找了个机会,狠狠地勒令夏赫然赶紧走人,永远离开自己的妹妹。
“赫然,我看得出我姐姐对你很凶,没事,你不用怕她。我对你好就够了。”
如月一走,如雪就愉快地投进了夏赫然的怀抱。
“对了。”她羞涩地问:“你昨晚为什么没要我?我起来发现我……还是原来的我哎。”
意思就是她发现自己还是原装货。
夏赫然说:“你醉得那么厉害,故意灌醉自己来献身给我,让我不好下手。我挣扎了这么久,对自己说,你不能对一个喝醉酒的‘女’孩子下手,要不然你就是禽兽。所以
我就忍住了。”
如雪一脸崇拜:“赫然,你真是英雄!我相信,换成地球上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忍得住的。嗯,那我,那我……”她说着就羞红了脸:“……今晚我不喝酒了,我决定了,我就想跟你好!”
夏赫然皱皱眉头:“话说,我不会对你负责的,我就是玩玩你而已。这都行?”
如雪一听,本来带着一些雀跃的脸蛋忽然就布满了‘阴’霾。她低下了头,然后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其实我是抱着一丝希望的。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也许……也许你会对我负责。我把我给了你,你觉得我‘挺’好的,生米煮成熟饭了,也许会要我呢,不是只想玩玩我。”
夏赫然一听,也真有些头大。
这是怎么回事?我想把你姐给生米煮成熟饭,你想把我生米煮成熟饭?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小姨子了呢,咱们别这样子行不行?
他只能说:“如雪啊,在下何德何能,能得你如此看重?其实,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
没感叹完,如雪呼的一下就抬起了头。
她的一张姣美的脸蛋上,竟然在那一低头的工夫,就布满泪痕。
“夏赫然,你不要说了!”
咬着下嘴‘唇’,拼命地忍住眼泪,抬起双手,使劲地抹眼泪。她努力让自己微笑起来,笑着说:“我们不要说不开心的事情了。我去换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去逛街吧,好不好?再去游乐场。”
这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但其中却又夹杂着哭腔,让人听了就觉得不忍。
夏赫然听着不由得也有些唏嘘。
如雪就进房间里换衣服了,穿了很漂亮的连衣裙加小外套的光彩照人。其实她真的很漂亮,赫然哥这认真一看,也觉得她起码属于千里挑一那一种的。不过,对她确实没多大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就这么出去逛街了,在街上买了一些衣服,然后跑去游乐场玩。
虽然不是周末,但游乐场里的人还是很多,摩肩擦踵的。如雪特别喜欢坐过山车,排着队足足坐了三回,每一回都尖叫着,死死抓着夏赫然的臂膀,把他当作自己的依靠。
玩了过山车出来,在拥挤的人群中走着,如雪还挽着夏赫然的手臂。
赫然哥嘀咕说:“哎,你快要把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了,‘挺’重的,我走路走不稳当。”
如雪瘪瘪嘴,把双手放开了。
她忽然说:“赫然,如果我们能够一直坐过山车多好,虽然很可怕,可是我觉得很安全,我能够一直挽着你的手臂。你……你不会离开我。”
这话说得,好像她有什么预感似的。
夏赫然都没有听到心里去,他现在心里头在琢磨着要怎么摆脱如雪。嗯,这个游乐场倒是不错的地方,就这么乘着她不注意,一下子闪走,从此再也不相见。虽然是残忍了一些,但其实正好,就要残忍地对待如雪,才能让她心中的爱念。温吞水般的厉害,反而会让她还有遐想。
当赫然哥在寻找机会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栋‘精’致的小洋楼里,一扇窗户背后,有两双‘阴’厉的眼睛盯着他和如雪。
其中一个人,正是昨天在飞机场‘门’口,朝如雪求爱未遂,倒是被夏赫然狠狠打了一把脸的杨坚练。另外一个人,则是个中年男,矮瘦矮瘦的,看起来貌不惊人,但他的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这个家伙叫黄万新,是杨家集团里的第一智囊,助理总经理。
而总经理是谁呢,其实就是杨坚练这个二世祖。
黄万新是杨坚练在事业上的得力助手,也是他干各种坏事儿的帮凶。
此时,杨坚练显得很不耐烦地说:“要那么多道道干嘛,直接把我们带来的人冲过去,把那小子和如雪都抓了。哼!我要当场就把那小子的四肢给打断,当着他的面,把如雪抢走,看他能怎么样!如雪啊如雪,我煞费苦心地追求你,既然你不识趣,就别怪我用强了!”
说着,脸上‘露’出相当狞恶的笑容。
“此举不妥。”
黄万新摇头晃脑地说:“杨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可能被豆腐梗着啊!那个夏赫然,我去打听了一下,他很不凡。他是来这里视察工业的东海省邹能强副省长的贴身保镖,在飞机上好像击毙了不少想要劫机的歹徒,身手不错。而您毕竟是文天市的名‘门’望族,众目睽睽之下大动干戈,能顺利治住那小子还好,要是治不住,丢脸事小,造成不利的社会影响事大。”
“所以,必须要照着你说的去做咯?”
杨坚练有些没好气地乜了他一眼。
&bp;&bp;&bp;&bp;“诚然。只有这样子,才能把不良影响降到最低,将有利因素提到最高。我们千万不能忽视对手,哪怕麻烦一些,但也要尽最大把握来取得胜利!”
黄万新摇头晃脑地说着:“根据我的安排,先****后白道。先布置陷阱让他钻,布置人手在暗处干掉他。如果他有能力逃出生天,或甚至是击败了我们,那他会立刻迎来第二‘波’攻击。这就是连环计,保管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我‘精’心设计的计划,他逃不脱,嘿嘿!”
他说着,脸上‘露’出很得意的神情,显得很欣赏自己。
杨坚练冷冷地说:“我还是觉得你说的太麻烦了,我认为只要一‘波’攻击就足够,足够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哼,就算他有些厉害,到了这东海文天,我的地盘,我要捏死他,那也是轻而易举!”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握在了一起。
好像这就把夏赫然给捏死了一样。
黄万新心平气和地回应:“杨总,总之第一‘波’攻击就这么进行吧,真要行了,自然也用不上第二‘波’攻击了。杨总,相信我,你看,我从辅佐你到现在,各种各样的设计有多余过的么?”
杨坚练看向远处,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一男一‘女’。
对男的,他充满嫉妒恨。
对‘女’的,他充满贪‘欲’。
他冷冷地开了口:“没有多余过,而且我知道,有备无患。要不然,也不会把你叫来帮我设计这些事。好,就这么定下来。开始吧!不管如何,只要能‘弄’死那小子,能得到如雪,我就满意!”
黄万新点点头,说道:“我现在‘交’代下去,等待时机,先把那个叫如雪的‘女’孩子,给你‘弄’来。到时候,杨总,你能先好好地享受她。有我亲手配置的那副‘药’,保管她会尽情迎合你,哈哈哈!然后,利用她把那小子引进我们的埋伏圈里,天时地利人和,更有把握灭掉他!”
他笑得很‘奸’诈。
杨坚练也笑,笑得更‘奸’诈。
他重重地一点头。
游乐场里头,如雪去上了洗手间,夏赫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犹豫了一会儿就溜走了。这里的人那么多,他很快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如雪出来,到处都找不到他了,有他的手机号码,打也打不通。
“赫然,你在哪里?快点出来啊,不要跟我玩了,这一点都不好玩……夏赫然,你出来!你这个大‘混’蛋,快点给我出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呜呜!”
如雪到处去找,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夏赫然是在逗她玩的。但怎么也找不到,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好像永远都不会出现了。哪怕是以前的他,都如同一个气泡,轻轻一戳,就会消失不见。
如雪渐渐感到寒心,然后,心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其实,‘女’孩子的直觉早就已经在提醒她,只是她一直不敢去面对。
事实终于到来,说一句很老土的话,她真的听到了心里头在一点点崩塌的声音。
她也是心高气傲的‘女’孩子,在她眼中,未来的男人不会有富贵贫贱之分,只要能让自己爱上,那就是合适的。她不会想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会想坐在单车上笑,没有这么矫情,能找到心上人,什么车子都无所谓。但她一直没有遇到,直到夏赫然的出现。
那个总是带着一丝贱笑的小子,却让她感到英雄般的情怀、大海般的‘胸’怀。
可现在呢……
开始以为夏赫然在玩捉‘迷’藏游戏,后来抱着一丝希望,想找到他好好问清楚,到现在渐渐地陷入绝望之中。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沾满了脸蛋,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茫然四顾,忽然间狠狠地大喊了起来:“夏赫然,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躲着我算什么事,你以为这样子就能伤透我的心,让我恨你,以后再也不会想着你么?是啊,你做到了,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就是一个缩头乌龟!你是一个卑鄙的缩头乌龟,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你算什么东西!”
说着,如雪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巴,泪水大片大片地涌出,她拼命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嚎啕大哭。捂住嘴巴的手太用力,把整张脸都压得变形了。
全身一阵无力,她就在周围的人‘潮’中,蹲了下来。
把脸埋进膝盖里,什么都看不到,就当周围所有人都不存在了,可以尽情痛哭。
四面八方的人都停住了脚步,诧异地看着那个‘女’孩子,很多人都觉得不忍。
“妈咪,那个姐姐干嘛啊,她哭得那么厉害,手机被人抢走了吗?”
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在问抱着他的妈妈。
年轻母亲的脸上显得万分同情,听了小男孩的问话,又透出几分生气。
她用力地说:“那个姐姐的心被一个坏男人抢走了,不是手机!哼,世界上的男人,就没一个是好东西。宝宝我告诉你,你长大了,要是敢这样子欺负‘女’孩子,始‘乱’终弃的,我就活埋了你!”
小
男孩听得打了个寒战,吓得快要哭了
活埋啊,活埋很恐怖的!
他不敢接妈妈的话茬了,扭头看向旁边的一个小青年。
“大哥哥,你是好东西吗?”
那个小青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双手‘插’兜,扭身就朝游乐场大‘门’走去。他走得看起来很轻松,但心里头却闷闷不乐地。他就是夏赫然。其实他没走远,就一直躲在人群里头,默默关注如雪。凭他的本事,如雪想在人群中发现他,实属不易。
他本来可以就这么一走了之的,但还是放不下被自己抛弃的如雪,就在旁边躲着看着。
看见她那么伤心,他也有些意外,还真想走回去了的,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哎,说好了要离开她,就不要回去了。先不说自己对她没什么感觉,单单是对如月的承诺,都应该兑现。
只是,为什么心里头也有痛痛的感觉?这是前所未有的。
夏赫然‘摸’‘摸’后脑勺,走出游乐场。
而在暗处看着这一切情景的杨坚练,颇有些意外。
他咬牙切齿,脸上都是扭曲变形的,他低声吼道:“草泥马!真是该死!”
一边的黄万新不以为然:“这是一个好机会啊。那小子一溜掉,我们要掳走‘女’孩子就容易多了。”
“你特么不懂!”杨坚练恶狠狠地嚷。
黄万新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杨总你对那个‘女’孩子是深情厚谊啊,绝对是真爱。看见她被抛弃,你现在很心痛。由此可见,那个‘女’孩子让你多么动心。你真是多情种子!”
“放屁!”
杨坚练没好气地说:“妈蛋,老子就看不过去!那小子拽什么拽,昨天在飞机场,口口声声说如雪没资格做他‘女’朋友,把她给气走。现在……现在又丢下她,自己走掉了。卧槽,我喜欢的‘女’孩子,这么死皮赖脸地黏着他,他都像丢破鞋一眼。老子我就是……就是气不过!”
没错,他感到自己的自尊遭到了深深的践踏。
我苦苦追求的‘女’孩子,却爱上了别的男人,这不算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那个男人根本看不上她。这种被打脸的感觉,比夏赫然昨天痛揍他还严重多了,让他焦躁得要发疯!
黄万新摇摇头:“年轻人的世界,我还真是不懂啊。不过,杨总,我们可以动手了。”
杨坚练‘阴’森森地点点头:“叫人过去吧!”
汹涌人‘潮’之中,如雪还蹲在地上哭泣,泪流成河的范儿。好多人不忍心,过去劝慰她,给她纸巾擦眼泪,让她重新站起来。天涯无处不芳草嘛!
不少男人看着都是羡慕嫉妒恨,要有多么高大上的男人,才舍得抛弃这么一个大美人儿!
好不容易,如雪才被劝得稍微没那么伤心了,她有些无力地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恐的喧哗,大家纷纷躲避。
居然有一辆黑‘色’小车开了过来!
这可是游乐场里头,怎么可能出现小车。
但它就是出现了,还一边狂按喇叭,把很多人吓得纷纷闪避,有的还摔倒在地。场面一片‘混’‘乱’。这辆小车带着一些疯狂地冲到如雪身边,哧的一声停下,车‘门’打开,立刻跳下来三名大汉。他们都非常孔武有力,各有分工,两个把所有围在如雪身边的人都推开了,一个紧紧抓住她就往车里头拖。
如雪傻眼了,这些人要干嘛?
她回过神来,不断扭动挣扎。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有几个比较强壮的年轻人见义勇为,冲上来就要救如雪,但他们纷纷发出惨叫之声,一下子就被踹得飞了出去,还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那三个大汉非常强悍,随便踹了几脚,就把人踹得跟足球一样。
“想从我们手里头抢人?找死!”
“都给我滚远一些,不要被撞死了!”
“谁不闪开,‘弄’死谁!”
……
他们厉声喝斥着,一边抓着如雪,把她推进车里头。
如雪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孩子,哪有什么力气对付得了这几条恶狼,于是就这样子被推了进去。接下来,更是被紧紧钳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她恐惧地喊了起来:“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是找死,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他是夏赫然,他很厉害的。他要是知道你们绑架我,会把你们的脑袋都砍下来,跟……跟切西瓜一样!”
不错,如雪嘴巴里这么说,她也是这么想的。
“哈哈!夏赫然,就是那个仗着有点本事就耀武扬威的小子?还不知道谁‘弄’死谁呢。把你抓来,有一个目的就是引他过来。到时候,在你面前把他‘弄’死怎么样?大卸八块!哈哈!”
&bp;&bp;&bp;&bp;一个大汉吼得很狰狞,一边说还一边拍着如雪的脑袋,把她拍得脑袋很痛,都快炸开了。
呼!
车子朝远处窜了出去,前边的人群无比赶紧闪开,只能在后边痛骂那帮人的嚣张。
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就这么抢走了一个‘女’孩子?
这辆黑‘色’小车是开出游乐场的,但也不敢朝夏赫然出去的那个‘门’开去,他们从另外一个‘门’奔出去了。他们的目的,就是先绑了如雪,再夏赫然引到一个布置好的地方。
一下子,小车就没了影。
另一头,已经走出游乐场的夏赫然,忽然感到一阵后悔。他觉得自己有没做到位的地方。不能就这么走掉了嘛,好歹得在暗中护着她,等她回到了家再说。一个‘女’孩子,在外边哭得那么厉害,万一哭晕过去了怎么办?就算没有哭晕过去,遇到不良人士,借着这个机会跟她搭讪,乘虚而入,她一气之下,没准为了报复自己,就做出糊涂的事情。
像什么为了报复前男友,把自己随便糟蹋的事儿,在网上传得很多。
虽然不算是她男朋友,但看她用情那么深,没准真……
夏赫然被自己吓得头皮发麻,赶紧回去。虽然重新进入游乐场还要买票,但这难不倒夏赫然,他要做逃票大王,实在是太容易了。一回到原处,就看到‘骚’‘乱’的人群,大家都在那骂骂咧咧。
“真是‘混’蛋!无法无天了,这游乐场里头,那里奔来的小车,谁把它放进来的?哼,还把一个‘女’孩子抢走了!光天化日,令人发指啊!”
“我看,最可恨的就是那个抛弃‘女’孩子的‘混’蛋家伙,要不是他抛弃了她,她也不会就这么被抢走吧?可怜的‘女’孩子啊,这被一群恶狼抢走,等着她的该是多么可怕的命运!”
“那些杀千刀的‘混’蛋啊!”
……
夏赫然听得一愣一愣,拉过一个人问事儿,很快就得知了事情始末。
他的脸上罩上了一层乌云,他的眼睛里迸‘射’充满杀意的火星!
这情形比我想的还要糟糕,如雪居然被人抢走了。
夏赫然一琢磨,就知道这事儿肯定不是事出突然,有人在暗中‘操’纵,没准早就摆布好了,就等一个机会。他这一走,那帮藏在暗处的家伙就乘虚而入,把如雪给抢走了。
抢的虽然不是我的‘女’人,但这也没什么两样了!
夏赫然心里头直冒火。
“谁呢?真是找死,大爷我非得削了你们不可!”
他也不犹豫,立刻向周围的人打听那辆黑‘色’小车的车牌号码和去向。他刚才走出去的是东‘门’,黑‘色’小车则是从西‘门’那里出去的。线索有了,夏赫然立刻奔了出去。当然,奔出大街之后,早就看不到那辆黑‘色’小车了。但这也难不倒作为一枚世界顶级杀手的夏老大,他的追踪之术可是杠杠的。
第一是看方向,虽然面对的是四通八达的马路,但凭着敏锐的观察力和惊人的直觉,夏大爷能看出那辆车最可能朝哪个方向奔去;第二是问人,那辆小车既然劫走了人,速度肯定比较快,而这里车水马龙地,有些拥挤,开得比较快比较霸道的车,会给周围的人留下印象。
果不其然!
夏赫然看准了一条路,就钻进停在那里的一辆计程车。
计程车司机一般都是比较注意观察路面情况的,牢‘骚’比较多。
夏赫然朝着那个四五十岁,一脸豪迈的司机一问,就问出东西来了。就在三四分钟之前,一辆黑‘色’小车朝着这条路的远处飞奔而去,还差点撞了人。车牌号码也对得上!
而且,这个计程车司机刚才不在这的,他也是听同事说的。
夏赫然点点头,说道:“我要去追那辆车子,里头是坏人,劫走了一个‘女’孩子。你帮我追上她,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劳。这是订金!”
他把一叠百元大钞塞进司机手里。
司机一呆:“那……可是,现在我都不知道那辆该死的车子窜到哪去了,怎么追?”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笨!那辆车子开得那么嚣张,肯定有不少人注意上了。你跟你的同行们保持联系,让他们提供线索不就是啦!”
“着啊!”
司机一拍脑袋,哇哈哈地一笑:“小伙子你很聪明,你是警察吗?”
“开车!”夏赫然朝前一指。
呼!
计程车就冲了出去。
“好,看来我要发挥我很久没有发挥的最高超的驾驶技术了。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追上那辆该死的小车。不是看在钱份上,是为了帮你抓住坏人,当然,有钱就更好。我开车也有二十几年了,嘿,别看我这车子烂,我真要牛起来,载着孙悟空都能逃脱如来佛的掌心!”
这个司
机喊得真是牛‘逼’。
同时间,他打开通话器,跟许多司机进行联系。
果然就如同夏赫然说的那样,不少计程车司机都留意到了那辆黑‘色’小车。谁让他们太嚣张呢,一路上横冲直撞,搞得天怨人怒的。一条条有效线索汇聚在夏赫然这里,计程车呼啸着出了城。
然后,拐上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山路。
计程车司机嘀咕起来:“咦?这难道是要去快活砖窑那里?”
“快活砖窑?”夏赫然问:“那是什么鬼地方?”
司机认认真真地说:“那还真是一个鬼地方!它本来是文天市最大的一个砖窑,后来荒废了,然后就有几个不务正业的龟孙子富二代,一起出资上千万,把那里改造成了一个销金窟。里头什么都有,吃喝嫖赌毒的都有,对有钱人来说非常爽的一个地方。”
夏赫然笑嘻嘻地:“估‘摸’就是那了。嘿嘿,如果真敢抓我的人去那里,我就把它整个儿都给炸了。什么快活砖窑,叫做快死砖窑还差不多!”
司机惊异地看了他一眼,嘀咕说:“小伙子,你要是真能把那个地方给炸了,倒是一件大好事。你都不知道,那里糟蹋了多少好姑娘,听说那里还有水牢,专‘门’关不听话的人,死了不少无辜者呢。不过因为那里的背景很强大,没什么人敢管。不过,你有这本事?你要小心啊,不要吹牛。”
夏赫然傲然说:“对于一个很牛的人来说,他是不需要吹牛的。”
司机翘起大拇指:“厉害!小伙子,虽然你说的有些荒诞,换成别人准不信儿,但我是相信你的。我感觉你就是时下流行的都市小说里的男主,兵王回归都市什么的!你能为民除害!”
夏赫然嘿嘿一笑。
车子又开了一会儿,拐入一条更偏僻的山路。
司机在路边把车子停了下来,脸‘色’凝重。
“小伙子,就在这停了,我判断你的那个谁,一定是被抓到快活砖窑去了。我不是不敢陪你过去,而是再往上,就有暗哨了,随时会暴‘露’行踪。也许你有本事闯关杀将,但为了那个‘女’孩子的安全着想,我建议你还是潜伏上去,找到了人再说!”
“对头!”
夏赫然点点头,然后不禁说道:“大叔,我看你也不简单啊,说得头头是道,你也有什么来头吧?”
司机哈哈一笑。
“可不,大爷我可是上过战场的,以前是侦察兵。虽然没有特种兵、兵王那么牛‘逼’,但也‘挺’不错的啦!回来后也打过坏蛋,但终究还是拼不过人家的势力……如今只能开车做司机。小伙子,祝你成功,把那个‘女’孩子救出来。如果可以,把所有被抓的‘女’孩子都救出来,捣毁那个鬼地方!”
他朝夏赫然伸出一只浑厚有力的大手,上边布满伤痕。
这些显示出,这个司机果然不简单。
两只手握在一起。
这都是很有力量的手,其中充满了奔腾的热血。
热血只要有,就不分年龄,就是人身上最值得骄傲的东西!
夏赫然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好,我就把那个鬼地方给捣毁了!”
“行!那我不能要你的钱。”
司机把夏赫然塞给他的那叠钞票拍回他手里,但很快又被塞了回去。
“等着好消息吧!到时候,你可以把伙计们叫在一起,用这笔钱好好庆祝一下。”
夏赫然嘿嘿一笑,推开车‘门’就窜了出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一下子扑进丛林中,眨眼间消失不见。速度辣么快!这让司机大叔看着,一阵愕然,然后就是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这个小兄弟果然是奇人啊,我就知道我没看走眼,我觉得他多半能够成功。他身上有一股很霸道的气势,就像……就像我当年在战场上看到的那些神秘而强大的军人一样。而他身上,似乎更多了……一种血腥味儿。可不要大开杀戒哦,招惹这小兄弟的人,真是不长眼睛啊!”
司机感叹着,把那叠塞进自己兜里。
“好,等着听你的好消息,然后我用这钱好好庆祝!”
他调转车头回去了。
夏赫然在丛林中隐秘穿行,不断往上。他还真发现了不少暗哨,有的是茂密树冠上的小木屋,有的是山崖里头的‘洞’口。他没有去惊动,都闪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从外表看来,这果然就是一些荒废的砖窑,巨大的窑口外边还堆着不少废砖,配着周围荒僻的山沟,显出一种荒凉的气息。不过,旁边的停车场里,却停着不少车辆,都是高档车、名牌车。还有许多车位是空着的,可想而知,现在还是大白天。如果到了夜晚,这里会很热闹。
夏赫然很快就发现了那辆黑‘色’小车,车牌号码对得上。
里头有人!
&bp;&bp;&bp;&bp;夏赫然潜伏了过去。
黑‘色’小车里头有四条外形威猛的大汉,正在那用手机玩游戏,要不就看v。
其中三个家伙,正是在游乐场里绑架了如雪的。
另外一个则是司机。
他们显得百无聊赖,一边玩着手头上的事,一边嘀咕着:
“嘿嘿,那妞儿确实不错呢,皮肤真够弹‘性’!我刚才捏了几把,感觉‘挺’舒服的。”
“等着吧!咱们的杨大少迟早会把她玩腻的,到时候,就求他把那妞儿让给哥几个玩几天,轮流着上。嘿嘿,老大吃‘肉’,我们喝点汤也是应该的。”
“得了吧,还是等着大少下命令,等那小子来了,狠狠把他给干翻。到时候,领了奖赏,少说也有四五千吧,找外国妞做个大保健都够了,哈哈!听说那小子也‘挺’扎手,大伙儿可别马虎!”
“妈蛋!他再厉害又怎么着,能把我们的鸟给啃了?他敢来,老子一拳头砸爆他脑袋,一巴掌捏碎他的蛋蛋,让他疼得死去活来。跟我们杨大少作对,他还真活腻歪了啊!”
……
几个人正说得津津有味呢,忽然间,响起了敲车窗的声音。
他们往外一看,看见一个满脸笑容的小伙子。
“嗨,四位大哥,问你们一件事。”
小伙子还‘挺’礼貌的。
“去去去!滚蛋!”
“妈蛋,你谁呢?有什么资格问我们事?”
“赶紧消失,老子的拳头正痒着呢!”
……
小伙子一脸委屈:“我就想问问被你们抓走的‘女’孩子,现在被关在哪里嘛。我就是夏赫然,我来救她了。你们不告诉我她在哪里,我怎么救?”
顿时,车里头雅雀无声,四条大汉面面相觑。
不对啊!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就算大少打了电话去威胁他,他也不可能这么快来到。而且,听大少的意思,也不是直接让他来这,而是去离这里约三公里外的一个小山沟。而他们,就等通知,要会和一帮打手,去那个小山沟里埋伏呢!
所以,他们不大相信。
“你特么开玩笑吧?你到底是谁?”
一个大汉从车窗里探出一只手,狠狠指着夏赫然。
“我说了,我是夏赫然啊。夏天的夏,赫赫有名的赫,大自然的然。”
夏大爷平静地解释着,然后说:“我不喜欢你用手指着我!”
紧接着,他出手了。
他的两只手非常快地打开那大汉的手指,直取他的人头。真如同鬼魅一般,两只大巴掌一下子就按在了那家伙的脑袋两侧,稍微用力一甩。咔擦一声,某人的脑袋竟然扭转一百八十度。
竟然扭转一百八十度!
脖子被拗断了。
那大汉闷哼一声,就歪倒在座椅上,一颗六阳魁首非常不正常地歪扭着,鼻孔和嘴巴里流出鲜血。死相恐怖。其他三条大汉纷纷发出怒喝,其中又夹杂着一丝不可思议。
他们纷纷‘操’起家伙,推开车‘门’。
夏赫然冷笑一声,朝着旁边驾驶座里跳出来的大汉伸出双手,一按一扭,咔擦一声,将他的脖子也扭断了。然后,顺势把他给推了回去。
赫然哥的身手非常快!
嗖,一下子就绕到副驾驶座那里,把那个刚钻出来的家伙的脑袋也给拧断了,把他身子推了回去。最后一个大汉见状,已经胆寒,不敢再打,扭头就要跑,还要大声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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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哦,我记得就是你是要一拳头打爆我脑袋的。”
夏赫然漫不经心地嘀咕着,一个箭步冲过去,从背后抓住他脑袋,还是这么一拧。
咔擦一声,第四条大汉就此暴毙。
“真是不中用啊,多希望你们做的能比说的好看。”
赫然哥满脸不屑,把这些瞬间变成死人的家伙塞回车子,摆出躺在座椅上呼呼大睡的架势。要是有人从这里走过去,不去喊他们的话,都不会发现这四个家伙。已经是死人。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四条人命!
周围虽然有保镖打手什么的,但都没有发现。
夏赫然刚要离开,兜里的手机响了,赶紧掏出来接通。
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轮胎。
看看号码,很陌生的那种,是文天市的当地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森而得意的声音。
“夏赫然,你听得出我是谁么?”
“废话!你这个叫做杨坚练的白痴!”
顿时,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气急败坏:“妈蛋!你还敢骂我白痴?”
夏赫然懒洋洋地:“虽然你白痴,不过我觉得不该骂你,你爸你妈都是大白痴,所以生下你这个小白痴。所以你也别往心里去,不是你的错,你是无辜的。无辜的白痴!”
“你你你!”
杨坚练气得要一口狗血吐到手机上。
他一下子都忘记打电话的目的了。
幸好夏赫然提醒了他:“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事?”
总算,杨坚练回过了神,他得意起来了。
妈蛋!夏赫然你得意什么?你现在都要死在我手里!
他恢复了‘阴’森而得意的语调。
“夏赫然啊夏赫然,你可真是够狠心啊。把一个那么痴痴缠着你的‘女’孩子,就那么甩在游乐场里,让她哭得那么伤心。你这么做,你还是男人吗?”
“白痴,你有事就赶紧说事,要不我就挂电话了,大爷我很忙的,没空跟你瞎磨蹭。大爷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干,拜拜了。”
说着,夏赫然就要挂电话了。
他确实是不耐烦了,眼下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干嘛!要找到那个白痴,把如雪救出来。最好就是,像司机大叔‘交’代的那样,把这里头受苦受难的所有人都救出来,再把这个快活砖窑给毁了。
所以,他真的很忙。
不过,杨坚练不知道他要忙什么,就吼道:“妈蛋!你还忙,你特么瞎忙什么?好!明人不说暗话,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丢在游乐场里的如雪,被我派手下抓了。哈哈,她落在我手里了,你想不想听听她的声音啊?免得说我‘蒙’你!”
他越喊越狰狞的。
哪知道夏赫然说话总是出人意料。
“真是白痴,落在你手里就落在你手里了嘛。你怎么就那么不自信,还以为我会以为你‘蒙’我?你说你这个白痴模样也出来学人家‘混’,一点出息都没有!好了,就这样了,我要挂电话了,我真的很忙,拜拜!”
再次要挂电话。
杨坚练都要‘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完全不在乎如雪的‘性’命吗?怎么就不往套套里钻的。
他赶紧大声吼:“你还要如雪的命吗?”
夏赫然说:“废话,当然要了!”
可不就是废话,我要是不要,我来你这
干嘛。
杨坚练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嚷:“你要是还要,下午四点钟,来到城西镇落雁村的湖大坑子,你到了那里,跟当地人问问,就知道了地点在哪。要是你不过来,如雪就没命了!她不单单会没命,还会被我玩得很惨。我玩了,再丢给我的兄弟们玩。听到了吗?”
“哦,听到了,等着吧,拜拜。”
夏赫然‘波’澜不惊地挂了电话。
他扭头看了看车子里的四具睡得香喷喷的死尸,嘀咕说:“真是超级大白痴,我都来了这了,鬼还去什么湖大坑子。你这家伙,满脑子都是‘毛’病!”
唾弃了一会儿,他就朝着砖窑里潜去。
杨坚练就在砖窑之中!
或者说,是在地底下。
这里有着巨大而豪华的空间。地面上看起来一‘毛’不拔,荒凉备至,下边却几乎是按照五星级打酒店打造的设施,处处显得奢华。甚至,居然还有地下‘花’园,而‘花’园里头有温泉池。郁郁葱葱的‘花’园是通过高科技植物灯光培育出来的,而温泉池呢,那水确实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儿。
有些客人和美‘女’泡在那里,不知道多舒服。
现在,杨坚练和黄万新就呆在一间豪华客房里,坐在宽敞的沙发上。
杨坚练一下子就把手机给砸出去了。
他砸得很用力,尽管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但无辜的手机还是被砸得支离破碎。
那可是苹果6啊,还是升级版的“扑撸死”,还是128的土豪金,就这么被摔坏了。
有钱人真是任‘性’。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妈蛋!那小子居然……居然好像一点都不关心,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看来,我们是失算了,卧槽!他完全就没有把如雪放在心里,没准都不会来救她。是了是了,他都恨不得摆脱如雪的,怎么可能来救她?‘奶’‘奶’的!”
他喊得都痛心疾首了,好像自己的计划已经全部崩盘。
“非也非也!”
一边的黄万新持相反意见。
他摇头晃脑地说:“我看,那个小子是装出来的。根据我现在掌握的情况,他就算不喜欢如雪,也不会不来救她。因为,他是那种英雄主义很浓厚的人,仗着自己有些本事,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威胁他。凡是威胁他的,他都会进行强大的报复!”
要是夏赫然在这里,这么一听,会觉得这个瘦小的家伙有点意思,至少绝对不会骂他白痴。
“那这小子……干嘛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杨坚练气急败坏地吼道。
黄万新的语气透出几分郑重:“这恰恰让我们要提高警惕。有本事的人,喜怒不形于‘色’,对一切都非常淡定,有着非常良好的抗压能力。他这样子做,绝对不是不在乎如雪的‘性’命,。第一,他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着急;第二,他有必然能够战胜我们的信心。总之,他的心理素质非常好。”
杨坚练听着,不由得也觉得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
但接着,他觉得不对,就咆哮起来:“妈蛋!你是说我心理素质不行了?”
黄万新不说话了,他就怪怪地看着杨大少。
眼神是可以说明一切的。
杨坚练呼哧呼哧直喘气,忽然‘露’出了狞厉的笑容。
“嘿嘿!嘿嘿!夏赫然啊夏赫然,我不管你有多淡定,你要是来了,我就要你死!现在,我要先好好享受如雪那妞儿,啧啧啧!”
说着,他就抓起一个遥控器,朝着一堵空‘荡’‘荡’的墙壁上点了点。
接着,高科技所带来的奇迹就出现了。
&bp;&bp;&bp;&bp;只见那堵墙壁闪出一阵光芒,渐渐地竟变得透明起来,透出了那边的一个房间。
这堵墙壁不是普通的墙壁,它是感应透视玻璃墙,只要需要,就能秘密窥探另一个房间的情景。
而那个房间的人,却一无所知。
那是一个布置豪华的卧室,墙角里蜷缩着一个人,一个‘女’孩子,她就是如雪。
如雪紧紧地缩在那里,用力地抱住自己,犹如一只大号的蜗牛。她蜷缩着‘腿’低着头,一头秀发都快垂到膝盖上去了。穿着连衣裙的她,身上‘露’出来的各处皮肤显得很诡异,透着一种血红。这好像就快要有鲜血从皮肤下边爆出来了一般!而且,她浑身发抖,抖个不停。
她的呼吸声很大,气喘吁吁地,好像刚经历过万米长跑,浑身上下也是香汗淋漓。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吟’哦般的声音。这像是在经历某种痛苦,拼命地忍住,但终究还是忍不住,于是就哼了起来。这种声音听起来很‘迷’人,足以让地球上的所有男人都为之血脉贲张。
杨坚练盯着她,一张脸变得如同禽兽一般。
黄万新也看了看,说道:“其实,早就可以了。杨大少,你过去,她感受到你身上发出来的男人气息,她就会受不了的,会主动扑向你。我怕你再这么让她熬下去,她会神经失常,‘药’‘性’不断冲击她的神经中枢,承重过度就会崩断。那么,她就变成疯婆子了。”
杨坚练嘿嘿地笑:“变成疯婆子?好啊,我就要让她变成疯婆子!”
他越说越狰狞。
“妈蛋!我苦苦追求了她半年,什么招数都用光了!昨天那次,特么一下子就糟蹋了我上千万元。我这么爱她,难得付出真心真意,她就这么对我?所以我要狠狠地折磨她!我就要让她变成疯婆子,让她变成一只母狗!她既然不愿意做我的人,我就让她做我的狗,每天对我跪‘舔’,哈哈哈哈!”
他笑得那么狞厉,让黄万新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说:“杨大少,这没必要吧?该享受的时候,就好好享受。你好好玩她,把她玩腻了,就让她去接客什么的。她这么漂亮,又是空姐,我们打个空姐牌,靠着她也能赚不少钱了。要真疯了,什么客人要一个疯婆子来服务?不利己的事,那就不要做。”
“行,行行!”
杨坚练在黄万新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哈哈一笑。
“老黄啊,你果然是我的得力干将加忠实手下,总是这么能提醒我。行,等我把那小妞玩腻了,把她赏给你,也让你好好玩玩!”
黄万新嘿嘿着点了点头。
他对美‘女’不是特别有兴趣,只对金钱和玩‘阴’谋诡计有兴趣。
杨坚练又拿起一个话筒,按下了一个开关。
如雪身处的那个房间里,忽然传来沙沙沙的声音。她愕然抬起了头。她馒头都是大汗,满脸都是泪痕,脸也红得不可思议,牙齿都在那不停地打颤。这却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高涨的火焰。
她从来没做过这样子的,感觉整个身子都被掏空了一般,非常需要什么东西来填充自己。
什么东西呢?
那就是男人。
她发现自己前所未有地需要男人,一想到,身子骨就兴奋得难以自制。
她对自己的这种情况感到非常恐惧!
刚被抓来这里的时候,还不会这样的。她拼命挣扎,用力反抗,然后有一个中年‘女’人走过来,朝她冷笑了一声。抓起一只‘成’人大拇指大小的针筒,冲着她的脖子就扎了下去。
开头是一阵尖锐的刺痛,然后就感到被扎中的地方传来严重的麻痹感。这种麻痹感迅速‘波’及全身,把神经都给封住了似的。然后,她就陷入昏‘迷’之中。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的衣服倒还完整,浑身上下却火烧火燎,从头发尖到脚趾头都透着一种焦渴。
她非常难受,不敢呆在‘床’上,翻下‘床’就蜷缩在墙角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呼喊过,但没有人来理。
越来越难受,对男人的渴求越来越强烈,她都害怕自己了。
然后,就听到了那沙沙沙的声音。
她发现是从天‘花’板一角的音箱里传出来的。
“如雪,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一听这句话,如雪就明白一切了。
是杨坚练!
是他把自己抓来这里的!
如雪喊了起来:“滚!”
她的声音非常嘶哑,但也非常‘性’感动人。
“哟哟,好‘迷’人的声音啊。如雪啊,你舍得让我滚么?要知道,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了。哈哈哈!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我真担心,我一进去,你就会像是一头母豹子,把我扑倒在‘床’上,拼命地蹂躏我呢。啧啧,一想到……我也‘挺’兴奋的。”
“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抓你来吗?第一,我想得到你,既然你不识抬举
,拒绝我的追求,就别怪我用非常手段了。是你自找的!舒舒服服的杨家少‘奶’‘奶’不做,你偏要做小母狗!第二,我要用你把夏赫然引来,‘弄’死他!可惜啊,他没准不会来。我打电话给他,他连你的声音都懒得听,对你漠不关心。你说,你爱上这么一个白眼狼,有意思么?他都不会来救你!”
“滚!滚!滚啊!”
如雪被戳中了泪点,顿时大声地喊了起来,喊得撕心裂肺地。
“让我滚?好啊,那我就看看,我进去你房间,你还舍得不舍得让我滚。”
“不要过来,我不要你过来!不要!”
如雪喊着,她感到惊恐。感受着自己现在的这种情况,她也不能保证,那个畜生一过来,自己会怎么样。她恐惧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生怕它会被打开。
忽然间,她恐惧地喊了一声:“不要进来!”
那扇‘门’,‘门’把被微微地扭动了,咔擦一声,‘门’板被轻轻推开。
它不是一下子就被打开的,而是被一点点地打开。很显然,开‘门’的人居心险恶,他是要故意刺‘激’如雪。果然,看着那扇‘门’板一点点地敞开来,如雪越来越恐惧,一个劲儿地往墙角里缩。
她拼命忍住内心的剧烈‘骚’动,大喊着:“不要进来!不要进来啊!”
声音那么嘶哑,犹如受到重创的母兽,就要崩溃。
同时间,在砖窑的外围。
夏赫然已经闪进来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抓住了几个看起来比较高级的头目,抓进某个封闭而比较少人来的空间里,进行‘逼’问。
‘逼’问的事情主要有两个。
第一,兵器库在哪里;第二,人在哪里。
这么一个地方,八成会有堆放兵器的地方,以策安全。就像夏赫然以前在洪广市捣毁的那个大夏集团的梦游仙境一样。果然有这么一个兵器库,被抓的不幸人儿在强有力的刑罚下,从开头的不说,到后来的赶紧说。而人,也被问到了。
夏赫然先窜去兵器库,还真有不少可喜的发现。大口径的********,可以把大狗熊的脑袋都轰掉的那种,还有五六把沙漠之鹰,也是威力很大的杀器。甚至,他还发现了有炸‘药’和****。不过这些玩意儿,显然不是用来对付人的,而是用来挖‘洞’的。
这些热兵器,质量算是高过以前那个梦游仙境的,但数量远远不如。
可想而知,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兵器库,这些枪支应该都是那些大少的玩物。
夏赫然老不客气啦,把所有沙漠之鹰都拿了起来,腰上围着‘插’了个遍。端起一把********,把所有子弹都拿光了,只留下炸‘药’和空枪在那里。
一下子,他就变成全副武装的战士了。
其实,不用靠这些,单凭一身高超的武力,他也能勇闯贼窟,杀一个三进三出。不过他更喜欢这种全副武装的感觉,杀起人来那才够带劲儿,而且也方便许多。
搞定了,就窜了出去。
找人去!
一路上本着没找到人就不打草惊蛇的原则,全副武装到有些夸张地步的夏赫然躲过一次保安巡查,一直溜到了地下,找到了那个房间。
他轻轻地推‘门’进去,又把‘门’给关上。
然后就听到一个非常嚣张霸气的声音。
“如雪啊,别想那个小子来救你了,就算他会来,他也不会来到这里。今天下午,他会被我引到一个小山沟里,我在那里至少埋伏了三十号人,都等着要他的命。哈哈,我先跟你好好快活,然后,下午让你见他。我尽量让你见到活着的他怎么样?不过,肯定是四肢被打残了,浑身血淋淋的。”
正是杨坚练在那得意洋洋地叽叽呱呱着。
他背对着‘门’口,所以没看到大煞星已经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走了进来。
如雪还是紧紧蜷缩在墙角里,她大声喊:“不会的,你不会得逞的!赫然他很厉害,一定会把你派出去的人全部杀死,然后来这里,把你杀死,把我救出去!他很厉害的……他连那么凶猛的怪物都能打死,别说你们这些‘混’蛋!放我出去,让我走,要不然……赫然一定会打死你们!”
“哈哈哈,打死我们?如雪啊如雪,你太天真了!”
杨坚练越叽咕越得意。
“他有什么本事,能够对抗我那么多人?我派去的人,手里头还有枪,管他多厉害,一颗子弹就能送他上西天。如雪,你也真是太可笑了,他完全就不喜欢你,不要你,你还对他这么痴缠,有意思么?哈哈,来吧,乖乖地放开自己,做我的人吧,我们来好好恩爱,你不要挣扎了,你很想要我占有你,对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看,我平时也是有锻炼的,这肌‘肉’不错吧?也‘挺’有男‘性’魅力的。喜欢我的肌‘肉’么?要不要来‘摸’一‘摸’?想不想我压倒你,在身上做你现在很想我做的事呢?哈哈哈!”
说着,他把‘裤’子都脱了。
如雪身子里的‘药’力几乎要沸腾到极点了,两只眼睛洋溢着某种热烈的光。
&bp;&bp;&bp;&bp;她死死握住拳头,死死咬住下嘴‘唇’,都咬出血来了。她拼命克制自己,甚至憋住呼吸,不去闻杨坚练身上发出的男人气息。那种气息就像是汽油一般,让她身子里的火燃烧得无比旺盛。
杨坚练还在出言挑逗。
“来吧,来吧!****纵情,人生几何。不要控制自己了,你很想要,那就来得到我呗。我会让你很快活的,会让你飘向云端,让你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来,跟我抱在一起吧!”
他把‘裤’衩都脱了,朝着如雪‘逼’去。
如雪看着,心里头涌起一种强烈的冲动。
她想扑过去,抱住那男人的身躯,在那里用力磨蹭。
她忽然喊了起来:“我是夏赫然的!我是夏赫然的!我是夏赫然的!”
这么喊着,逐渐丧失的理智又回来一些。
如果站在面前的是夏赫然,该有多好!她必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哪怕飞蛾扑火,哪怕一下子就把自己烧毁!可对方是万恶的杨坚练,她坚决不要,她宁愿死!
“妈蛋!夏赫然不要你,你还缠着他不放?你真贱!贱货,有种你把他叫来啊,你叫啊!让他现在就来这,哈哈!我看你能不能把他叫来?计就算你把他叫来了,我也能爆他的菊!”
这小子真是猖狂了,敢这么喊。
然后他就一呆,因为他看到如雪的眼神有些奇怪。
直勾勾地看向他。
不是,不是看向他,而是看向他的背后。
那眼神带着一种狂喜。
没来由地,他一阵不安,吼道:“你看谁呢?你吓唬谁呢?还真以为夏赫然会来呢?你高兴什么?!”
然后,他感到肩膀上被拍了一拍。
一个妖孽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嗨,你叫我啊?”
杨坚练顿时一呆,整个人都震撼住了。他猛然扭头,但是连来人都没有看清楚,就感到下边一阵剧痛。他嗷呜一声惨叫,叫得撕心裂肺,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并且翻滚不已。
地板上顿时出现大片大片的鲜血。
有一种仿真‘花’,它是用塑料带绑在钢筋上,缠出枝条效果的。而有这么一根枝条,现在就狠狠捅进了杨坚练的菊‘花’里。长约三十厘米,捅进去起码十厘米。
那种痛,绝对痛得要命。
当然,这就是夏赫然干的。
他拍拍手:“废渣,我来了又怎么样?最烦你这种只会唧唧歪歪又做不成事的人。你那么白痴,为‘毛’你妈妈不早点发现,把你塞回她肚子里呢?我要是你爸,直接把你塞进锅里,煮成‘肉’汤喂狗吃。”
夏大爷绝对是那种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巨人。
杨坚练一边痛苦挣扎,一边不可思议地盯着夏赫然。
他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啊!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啊啊?我我……我不是让你去湖大坑子的吗?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他辣么‘激’动,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真的想不通,这小子咋就这么快找上‘门’来了?这距离之前打电话给他,也就过去十五分钟不到啊。敢情,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了?他说什么有重要的事要办,就是‘摸’到这来?
杨坚练‘欲’哭无泪,电影也不是这样子演的嘛。
夏赫然‘露’出你真无聊的神情,他都不屑于回答了,扬起手中
的********,就狠狠砸了下去。砰砰两声,一下子就把刚硬的枪管砸在他的膝盖上。
顿时就是惨叫连天,那两膝盖都完全破碎了,血‘肉’模糊。
杨坚练疼得直打滚。
这一打滚就更疼,因为菊‘花’上还差着钢筋呢,一打滚一压,啧啧。
“想废掉我的四肢?哎我说你这人的脑子真特么注水太多了,我真的要向你爸妈建议,让他们找老天爷退货得了。不,我替他们打死你好了。”
夏赫然扬起枪管,又把他的两边肩胛骨给砸得粉碎。
杨坚练这家伙就这么着,浑身是血了,四肢都被废掉了。就算采用地球上最先进的医学,估‘摸’着都很难接回去。膝盖骨和肩胛骨都被砸得粉碎了嘛!注定一辈子卧‘床’不起了。
这就是得罪夏老大的代价。
忽然间,在杨坚练的哀嚎声之中,夏赫然惊恐地嚷了起来:
“你干嘛?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夏赫然,一下子变得这么怯懦。
没办法,因为如雪爬起来了,还有些跌跌撞撞地,朝他走去。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赫然哥,里头充满了肆无忌惮的渴望。这种眼神,充分表明了她就是一只母豹子,而对方就是羊羔。
母豹子要扑过去,狠狠地把羊羔给撕成碎片,然后一片片地吞进嘴巴里。
这种眼神,让夏赫然都感到害怕。
所以他不禁朝后退,还直摆着手,让如雪别过来。
但是,心里头的那团火,烧得如雪实在难耐。
她需要男人,非常需要!
当然,前提就是,他必须是夏赫然。
不管对方怎么抗拒,如雪还是嗷呜一声,十足十一母豹子,就这么扑向他。
夏赫然可以躲,但他不能躲,不能让如雪受伤嘛。她要是扑空了,就一头撞墙了。他还赶紧把猎枪拿开,免得她也一头撞上去了。
然后,如雪就狠狠扑进了夏赫然的怀里。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颈,她的两条修长的‘腿’儿,都紧紧缠绕住了他的雄腰。
活生生一藤缠树。
夏赫然忽然惨叫一声。
因为如雪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把衣服都咬烂了,虽然没有撕下一块‘肉’,但血淋淋地也‘挺’吓人。他愤怒地喊了起来:“你属狗的?你……唔!”
没说完,柔软的嘴‘唇’就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大嘴巴,一股血腥味涌进了口腔里、鼻子里。
三下五除二,如雪把夏赫然的嘴巴也咬烂了。
她浑身‘激’颤,喃喃地说:“夏赫然,我要你!我要你!给我……快给我……”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又是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衣服都给撕烂了,‘露’出坚实有力的‘胸’膛。
这么强健的身躯,杨坚练那号称锻炼过的躯壳是完全比不上。就算一块豁了口子的烂砖头,遇见顶天立地的柱子。稍微一喷,那就会被碰得粉碎。
从夏赫然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非常猛烈非常霸道的男人气息,更是让如雪深陷其中。
她甚至哭泣起来:“求求你,夏赫然……赶紧给我……”
夏赫然当然看得出这是怎么回事,如雪被下了非常猛烈的催情‘药’物,现在都不能自拔了。男人就是最好的解‘药’!他苦巴
着脸:“给你什么?”
明知故问!
如雪嘶哑着声音大声喊:“把你给我!我要你……我要你整个人,要你狠狠地来……对我那个……”
虽然沉浸在心爱的男人宽厚的‘胸’怀里,逐渐丧失理智,但有些事还是不好意思说,只能说那个。
夏赫然磨蹭着,而如雪抱住他的脑袋狂亲不已。
她的汗水、泪水、口水,都一股脑儿地涌进他嘴巴里了。
忽然间,那扇‘门’被猛然打开。
“杨大少,你怎么了?”
一下子就有七八个壮汉要冲进来。
他们的手里都抓着铁家伙。
他们是听到了这里头的动静,感觉着不对劲,破‘门’而入的。
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个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梗?
只见他们的杨大少倒在地上,浑身血淋淋地,半死不活地。而本该杨大少享受的那个美‘女’呢,却被一个陌生的小伙子搂在怀里。美‘女’还直啃着他呢!
杨坚练倒也算是坚强,菊‘花’和四肢饱受重创都还这么坚‘挺’,没有晕过去。看见手下们冲进来,他狂吼道:“杀了他!杀了他!杀了那小子啊啊啊!”
吼着吼着,血都吼出来了,可见这恨得有多深沉。
大伙儿顿时凶神恶煞般地朝夏赫然扑了过去。
但他们的脸上很快就‘露’出了惊恐之意,刷刷刷地赶紧后退。
夏赫然虽然被忘乎所以的如雪抱住了脑袋,亲‘吻’得无休无止,严重影响视线和行动能力。换成常人,这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但他是夏大爷!他居然一边跟如雪亲‘吻’,一边用一只手就举起********,枪柄抵在‘胸’口一侧,枪口就对准了那些家伙。
那些打手的手中虽然举着凶器什么的,但都是斧头、铁棍、砍刀一类的冷兵器,如何跟那么彪悍的********比?所以,他们吓得赶紧后退。
夏赫然可不客气。
丫的!敢跟大爷我做对,‘弄’死你们!
他还算手下留情,枪口稍微一抵,接连把子弹轰了出去。
砰!
顿时是血光四溅,大家纷纷惨叫,好几个人的大‘腿’被打中,基本上就被轰得血‘肉’模糊。大伙儿惨嚎着纷纷退出去,退不出去的就倒在地上拼命地叫爹叫娘叫救命。夏赫然打得兴起,干脆把子弹轰到了墙壁上。砰砰砰,那么强力的子弹,把墙壁都打得粉碎,给打穿了。
接着,夏赫然一手搂着还抱着他不放的完全‘迷’失的如雪,一手持着********,朝着‘门’外走去。两边走廊上都涌过来许多打手,加在一起足足有二十多名。他们倒也彪悍,手中无枪,就把斧头刀子什么的飞了过来,要把赫然哥给劈死。
对这种家伙,夏大爷也不再留情。
随手几枪,就把那些飞过来的斧头刀子什么的,凌空打了个粉碎。子弹继续轰出去,更是把那些家伙打得血‘肉’模糊,连连惨叫。幸存者赶紧躲开。
很快,********的子弹就打光了,整条走廊也狼藉一片,到处都是鲜血和各类碎裂物。
有个家伙跳了出来,狞笑道:“子弹打光了是吧?该死的,轮到我让你尝尝子弹的味道了!”
他抬起一支手枪,就要扣动扳机,嗖!一道凌厉的长长黑影掠过来。
呼啸有声,声势夺人!
&bp;&bp;&bp;&bp;正是夏赫然把********当成了飞矛,投掷了过去。
那个家伙惨叫一声,整颗脑袋顿时被穿透,枪管从他面‘门’上刺进去,又从后脑勺那里穿出来,就这么卡在他脑袋上。当即毙命,倒在地上。
这个死法堪比血浆片。
紧接着,夏赫然把自个儿身上的衣服一扯。哗啦啦一声,他穿着的t恤就被扯开了,‘露’出非常结实的上身。反正刚才已经被疯狂的如雪给扯烂,就不要了。
他这么一扯,带来不少反应。
首先是一直抱着他不放的如雪发出惊喜的尖叫。
这尖叫,真有些像是猫叫那个‘春’天啥的。当然,如雪是叫得很好听很动人的,哪怕是对她没什么感觉的夏赫然,这一听也是心尖尖上一颤,然后浑身一阵酥麻的。
然后就是那些刚才幸存的,还有不断涌过来的打手。
他们看见夏赫然的子弹打光了,枪都丢了,本来一阵高兴,总算轮到老子们发威了。而且,后边还有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催促着他们,说谁要杀了那小子,就能得到一大笔奖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家赶紧往前冲。
但对方把衣服一扯掉,立刻把他们吓得抱头鼠窜。
密密麻麻的枪啊,都是沙漠之鹰啊!
被‘插’在‘裤’头上。
夏赫然洋洋得意,随手就很霸气地拔起一把,一边抱着如雪一边朝着左右‘射’击,砰砰之声,震响了整条走廊,一帮家伙鬼哭狼嚎,纷纷逃窜,没来得及逃跑的,一下子就横尸当场。
这帮家伙虽然狠厉,但最多就是有点身手的高级打手,一直以来也打过不少架,一刀子砍下去见骨头见内脏也不在话下。但不管是谁,都没整过这阵仗。
这会儿所经历的场面,都比以前来得残酷血腥许多。
这是打架斗殴吗?不是!
这分明就是战场。
不,连战场都算不上,这是屠宰场!
夏赫然大步朝外边走,打完了一把枪的子弹,就把枪支给砸出去,换一把继续‘射’击。他所到之处,一片狼烟一片狼藉,碎石纷飞,之前那富丽堂皇的地方,完全变成废墟。谁让沙漠之鹰也是那么犀利呢,随意就能把墙壁都打出一个大‘洞’。
最可怕的,是满地的鲜血!
不少人都吓得‘腿’软了,歪倒在地,连连求饶。
夏大爷现在完全就是所向披靡,大杀四方!
不过,他也有苦恼的事。赖在他怀里的如雪,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气喘吁吁地,两只小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不说,甚至往下边探,在那‘裤’头上扯来扯去。
糟糕的是,皮带都被扯松了。
更糟糕的是,夏赫然毕竟是正常的孩子,被这么‘摸’来‘摸’去的,他都无法抵御了。
一个劲儿地勃发啊!
“赫然……赫然,我爱你,我爱你……我好想要……”
如雪媚眼如丝,在她的眼前没有那大片大片的纷‘乱’,只有‘棒’‘棒’哒的夏赫然。她闻不到一切血腥味,只闻得到男人身上那雄浑的令她深深‘迷’醉的气息。
她越来越主动了。
夏赫然被折腾得真是受不住。
他尝试用天医珠能量去化解如雪身体里头的躁动,虽然有一点效果,但非常有限。她中的这种催情的‘药’物非常猛烈,而且因为
时间过长,可谓是深入到神经和‘精’神层次了。以天医珠目前浅薄的境界,不能完全化解,只能缓解。
也就只能先缓解着了。
真的不行,也只能牙齿一咬,牺牲自己纯洁的身体,用作解‘药’。
这会儿,夏赫然抱住不断折腾他的如雪,已大步开到一个大厅里头,周围空无一人,大家都闪了。
他侧起耳朵听了听,忽然就走到一个小房间那里,把那扇‘门’踹得飞了进去。这个房间不大,杂物间来的,堆着许多东西。夏赫然又一脚把一个大柜子给踹得四分五裂,一个矮瘦矮瘦的人滚了出来,他赶紧大叫起来:“饶命饶命,好汉饶命啊!”
这家伙竟然就是黄万新。
夏赫然一边尽量控制着如雪的扭动,一边冷冷问道:“特么我为什么要饶你的命?”
黄万新哭丧着脸:“我……我是无辜的。”
“哦。”
夏赫然一脚把他踹得如同皮球一般撞向墙角。
砰!
这家伙撞得惨叫一声,头破血流。
夏赫然啊呸一声,他说:“你好歹是个头儿,刚才嚷嚷着让那帮白痴冲上来,说杀了我就有大大的奖赏,怎么就不关你的事了?”
黄万新顿时面如死灰,夏大爷的耳朵可是很灵光的。
“听说你这里有水牢什么的?关了不少人?在哪呢,带我去!”
他可没忘记司机大叔的事。
黄万新还想装糊涂。
“啊?这个……水牢?我……”
砰砰砰!
夏赫然直接开了枪。
子弹打在黄万新的周围,打得那墙壁都崩裂开来了,碎石头打在这家伙身上,砸得他哇哇直叫。
“是啊,水牢。”夏赫然点点头,抬起手枪,吹了吹枪口里冒出来的青烟。
他显得特别威武霸气。
黄万新还想顽抗:“我们这……好像没有……嗷!”
枪声又响。
他的一只巴掌被准确无误地打得爆裂开来,鲜血喷溅打的墙壁上。
夏赫然笑嘻嘻地看着他,就吐出两个字:“水牢!”
他将枪口对准黄万新的另一只手。
老黄哭喊了起来:“我知道了,别打了……我带你去!”
吓得屁滚‘尿’流的这家伙,赶紧带着夏赫然去水牢。
这水牢在地底下,一路上还经过了几道隐秘的闸‘门’,可见多么隐蔽。
在这一路上,还不断有一些家伙躲在暗处,他们的装备显得‘精’良了不少,都在暗中朝着夏赫然‘射’击。但是,这就像小孩跟大人玩儿一样,并没有产生任何卵用。就算赫然哥抱着不断‘骚’动的如雪,那些家伙也不能对他造成一切伤害,基本上都被一枪爆头。
不过,夏赫然似乎没有看到一件事。
这件事,黄万新做得非常隐秘。他假装擦脸上的汗,把那只还完好的手上的戴着的一枚戒指蹭了几下。上边‘露’出一个只有指尖大小的细孔,他不时地用这细孔对着夏赫然。
这显然是摄像机。
他还嘀咕着:“小兄弟,求求你……千万别杀我,我保证配合你,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保证带你去到那里,让你得
到你想要的。”
他的语气虽然显得很惊惶,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丝的诡异。
“废话那么多,赶紧!”夏赫然不耐烦地喝道。
“是是是!”
黄万新一个劲儿地点头:“你可一定不能杀我啊!你想要多少钱,都有,都有!那个金库里,有很多钱,你尽管拿走。你不要再杀人了,千万不要再杀人了,你已经杀了很多人。”
“钱?”
夏赫然微微一怔,接着就显得很有兴趣了:“你这里还有金库啊?”
钱,谁不喜欢呢。他现在也‘挺’需要钱的,他要钱买下整条‘春’天街呢。
“当然有!”
黄万新言之凿凿地说:“就在水牢旁边,很多黄金呢!只要你答应放了我,我就带你去!”
“行啊。”夏赫然干脆利落:“不过你不要‘蒙’我,要不大爷我就一枪毙了你!”
黄万新先把他带到了水牢里。
所谓的水牢,也不纯粹都是水牢,只不过非常‘潮’湿‘阴’暗罢了。这里分为若干个囚房,其中一个就是真正的水牢了。不单单是水牢,而且还是冰库,里头很残忍。
地面凹下去一个大坑,犹如碗状,周围的坑壁很平滑,里头都是水。因为这里头有制冷功能,所以水面浮着许多冰块。大坑上班的空间非常有限,几乎就顶着墙壁了。
足足有十三四个‘女’孩呆在那里,浑身都没穿衣服,光溜溜地。她们大半还不得不泡在冰水里头,只有几个勉强站在大坑上边。一个个冻得浑身发紫,哭都没有力气哭了,倒是一直流鼻涕,有的还直咳嗽。
“靠,这是怎么回事?”夏赫然问。
虽然里头的‘女’孩子都‘挺’漂亮,但没一个合他的胃口,不过这并不能妨碍夏老大的怜香惜‘玉’之心。他看着就火大。看着咱们大华夏有三四千万的儿郎找不到老婆了,你们还这么糟蹋‘女’孩子?
黄万新倒也老实‘交’代,说这些都是刚找来的‘女’孩子,不听话,也不打,就关在这里。关上几天,冻得受不了了,她们自然就会屈服。而别的一些囚房,就关着一些看似屈服,但还不是那么老实的‘女’孩子,还要经过一些调教才能放出来。
其它囚房里,也关了不少‘女’孩子,虽然处境好了一些,但一个个都神情呆滞,要不就满脸哀伤。而且,她们身上也没穿衣服,光溜溜地。很显然,这就是要羞辱她们,让她们更容易接受非人的安排。
还有一些囚房,也关着一些男人,有的穿衣服,有的没穿衣服。
其中不少都是美少年。
黄万新倒也主动解释:“呃,这些男的,有的是犯了错的,有的是那个……我们这里的客人也有一些虎皮,喜欢找牛郎,还有一些男客人也有特殊爱好。”
夏赫然问:“衣服呢?”
“啊,啥衣服?”
黄万新一愣,然后就被赫然哥狠狠踹了一个大马趴。
他惨叫着砸在地上,肋骨怕都断了两三根。低着头的时候,脸上‘露’出无比怨毒的神情。但一抬头,就变成了畏惧和讨好。他连连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有有……有衣服,有专‘门’一个房间,放着很多高档衣服的,专‘门’给他们穿了,出去接客!”
然后就是砰砰连声,甚至是轰轰轰的。
那些囚房的‘门’都是铁‘门’啊,被夏赫然一脚就踹开了。
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都被踹得变形,上边一个很明显的脚印。
&bp;&bp;&bp;&bp;“大爷我是来救你们的,要走的赶紧出来,时间不等人哈!”
囚房里边的那些‘女’孩子,包括一些男人,先是一愣,不敢置信。被夏赫然催促了几下之后,纷纷都发出兴奋的叫声,一个个跑了出来。
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啊,都没穿衣服,一点都没穿,其中还不乏比较有资本的。那什么‘波’什么‘浪’的,搞得夏赫然的心里头都‘浪’‘浪’的。不过他看来看去,居然还没一个比得上现在还抱着自己啃来啃去的如雪,也就没多大兴趣了。
“放衣服的房间子在哪里?”
夏赫然朝着黄万新吼道。
“那那那……那里……”
老黄吓得浑身颤抖,赶紧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说。
“大家给我冲啊,去那里找衣服穿!”
此时此刻,夏大爷宛如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挥舞手臂朝那个房间一指。
于是,一众光着屁股的男男‘女’‘女’嗷嗷叫着朝那里跑去,眨眼间就撞开了‘门’。
夏赫然暂时也不管他们了,让他们穿衣服去。他念念不忘黄万新刚才说的金库,‘逼’着他带自己去找。然后,老黄就在他的胁迫下,哭丧着脸,带他进入了一条密道,前边出现一道厚实的铁‘门’。
“这道铁‘门’用的是密码锁,一共有六位数,为了安全起见,我只知道密码的前三位,所以,后三位要……”他没说完,就轰的一声巨响!他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然后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夏赫然赫然采取了暴力手段,抬脚就猛踹过去。
连踹三脚,巨大的力气让那厚实的铁‘门’也扭曲了,凹陷下去了。然后,忽然一阵哗啦啦的响,那堵铁‘门’缓缓敞开,‘露’出里边的空间。
黄万新的脑后勺那里冒出一滴冷汗。
这小子真是妖孽啊!
老黄老‘奸’巨猾,自然看得出其中的奥妙。那么高级的防盗铁‘门’,绝对不可能在暴力手段下就屈服了,哪怕用炸‘药’来炸,都不见得炸得开。夏赫然那三脚猛踹,看起很粗鲁,但其实却很巧妙地把里头的锁芯给踹坏了。所以,那蓬‘门’就为君开。
这金库果然防守严密,里头还不是金库,还有两扇‘门’。分别是指纹锁的大铁‘门’和虹膜锁。虽然这些铁‘门’都很威武,但却霸道不过夏赫然。他几脚猛踹,就把里头构造‘精’妙的锁芯给震得松脱,大‘门’自动敞开。
黄万新那是越来越震骇。
能准确发现锁芯位置在哪,已经非常了不起,足以说明这小子对这些防盗铁‘门’颇有研究。但就算知道了位置在哪,也不是踹几下就踹得开的啊,更大可能是把锁芯给震坏,变成死锁。而这小子呢,总是踹几下就能把锁芯震松,这份功力不是一般的彪悍。
尽管震骇,但黄万新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他总是小心翼翼地、非常隐秘地用手上的那枚戒指对准夏赫然。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所作所为给拍了下来。
夏大爷在踹开第三道大‘门’之后,眯着眼笑了。
“哇,好多黄金啊!不错,不错,我喜欢!还有这么多钞票?还有钻石?啧啧。”
他眼睛大亮,几乎要被这金库里头的各种闪闪发亮的玩意儿给吓住了。
就连如雪,这么一看,都不由得暂时停止了对他的‘骚’扰,也看得发呆。
“赫然,你是不是……是不是把我带进梦境里了?这么多……这么多金子啊。”
可不!
这个金库也不大,大约就三十平方米左右。可是,四边的墙壁上摆满了书架式的铁柜,上边摆着一叠叠的黄金。其中有金条、金币、金锭、金砖什么的。这粗略一看,总数绝对在千斤以上。
一千斤黄金是什么概念?
按照1克金值三百华夏币来看,一斤就是500克,那就是十五万元。一千斤,那就是一亿五千万啊!而在其中一个铁柜上,摆着两个方方正正的盘子,上边铺着锦缎,锦缎上边都是钻石。密密麻麻的。每一颗都那么晶莹璀璨,闪耀着夺目的光辉,每一颗起码都有五克拉那么重。
这些钻石的价值肯定也上亿啊。
而金库中间,还有一个沉重的实木大桌,上边堆满了崭新的钞票,堆得跟围城似的。
都是美元啊,硬通货,起码有三百万在那里。
这个金库真值钱啊。
黄万新看着夏赫然那满脸发光的样子,心里头暗笑,他一点都不紧张。而他的脸上,却愈发显得恐惧,说出的话都是发抖的。
“小兄弟,这些……这些黄金和钻石都是咱们文天市的一些成功商人投资黄金,买来等升值,放在这里的啊!你可不能都拿走了,要不,我们……我们就完蛋了……”
其实他心里头说:特么!就你一个人,我看你能拿多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别钱没拿多少,你脑袋掉地上了!
他嘀咕着,默默地继续把戒指上的那只针孔对准夏赫然的神情。
“你们完
蛋了关我屁事啊!嘿嘿,这些黄金钻石我都要了!”
夏赫然很得意地说,这么多钱,三分之一的‘春’天街都能买下来了吧?
他决定全要了。
黄万新心里头暗骂他是不知所谓的疯子,嘴巴里则奇怪地问:“小兄弟,这么多黄金,你一个人……你一个人怎么拿啊?是不是要找帮手?”
“山人自有妙计!”
夏赫然说着,忽然朝黄万新扑了过去。
老黄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一拳头砸在脑袋上。
顿时,痛叫一声,甚至歪歪扭扭地滑了下去。
夏赫然紧跟着就把那扇铁‘门’给关上了。
他要施展五鬼搬运**,把这些黄金都给收了。
而如雪呢,只被那些光灿灿的黄金刺‘激’了一会儿,又死死地抱住夏赫然了。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哭泣着告诉他,说她要。
夏赫然也被撩拨得受不住了,他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啊。
他猛然用力,把如雪砸在了那硬实的桌子上,顿时哗啦啦地响,那些堆得整整齐齐的钞票都被‘弄’塌了,甚至把如雪都给埋了进去。有不少还掉在地上。
如雪挣扎着爬起来,又要朝夏赫然扑去。
不用她扑过来了,夏大爷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过去,扑到了桌子上,压住了她。
他的声音变得那么嘶哑,带着强烈的原始味儿,他低声吼道:“臭丫头,我可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如雪抱着他的脖颈,不断亲‘吻’他的脸。
她哭泣着说:“夏赫然,来……来要我,求你……不要对我客气……”
然后,她的衣服就被撕成了碎片。
在辣么多的美钞之中,两个人翻云覆雨。
如雪快乐地喊叫着,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把好多钞票都蹬了出去,甚至蹬到了柜子那里,把黄金都给砸下来了。而夏赫然呢,觉得自己像是陷入在一个无比宽广而温暖的海洋里。
大片大片的‘波’‘浪’在‘激’‘荡’,把他推向充满欢快的天堂。
很久没有这么舒畅了,一直到了忘乎所以……
等这狂风暴雨过去,桌子上只剩一叠钞票挂在边缘那里。夏赫然‘挺’起身子,顺脚就把它给踹了下去。这会儿,满地都是凌‘乱’的美钞,它们有的甚至被撕烂了。
真不知道是怎么被撕烂的。
在几百万的美钞里头啪啪啪,还搞得这么凌‘乱’,世界上也没几个人了。
夏赫然跳在地板上,穿好‘裤’子,扭头看向桌子上。
‘玉’体横陈啊,好一条雪白的美人鱼,无力地瘫软在桌子上。媚眼如丝,鼻息咻咻,满脸都是‘迷’离之‘色’,带着一丝丝的痛苦,却又透着惬意和幸福。
那种身姿,让本来对她没有多大喜欢的赫然哥,都不由得产生一丝‘迷’恋之情,还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想一想,这可是自己回来华夏国之后,啪啪啪过的第一个‘女’孩子啊。就算是最深爱的岳宝丫,都没跟她发展出这关系来。
既是‘阴’差阳错,又是命中注定啊,不知不觉,夏赫然对她也出现一些感情了。
先任她这么躺着,夏赫然走到那些铺满黄金的柜子前,意念集中,手朝那里‘摸’着。接着,就出现了一件非常奇异的事情。那些黄金竟然都往他的手心里窜,一下子就不见了。手‘摸’到哪里,哪里的黄金就消失不见,仿若人间蒸发。最后,赫然哥把那些钻石也给变没了。
他嘿嘿一笑,嘀咕说:“真有意思,我的天医珠空间还真‘棒’。”
可不,这些黄金钻石都被他吸进天医珠空间去了。
以前的天医珠没有这样子的神效,但自从它跟天钻来了个金风‘玉’‘露’一相逢之后,就胜却人间无数了。这让夏赫然越想越得意,哇哈哈!无意间‘弄’了个天钻,等于拥有了一个神奇空间。
他这会儿还没仔细去想,这事儿会给如月带去多大的麻烦。
继续集中意念,钻进天医珠空间里一看,夏赫然都看傻眼了。
只见那些金条金砖什么的,全部漂浮在空中,飘飘‘荡’‘荡’地,宛若许多金‘色’的小风筝一般。其中又夹杂着熠熠生辉的小星星,那就是钻石。看上去,非常美‘艳’,值得好好欣赏。
在这空间里,所有能够移动的物体竟然都处在失重状态。
不过,夏赫然自个儿倒是不会。
这里头有神马奥妙,他也来不及去想了,又钻回了现实世界之中。
走到桌子边,看着还无力地躺在上边并处在‘迷’离失神状态的如雪,夏赫然不由得就生出爱怜之心,他在她的柔软的小肚子上轻轻抚‘摸’着,一股天医珠能量发了出去。
没多久,如雪发出一声娇媚的‘吟’哦之声,浑身微微颤抖。她回过神来了,微微地‘挺’起了身子,好奇地看着周围。她‘迷’茫地说:“这是哪里啊?”
&bp;&bp;&bp;&bp;夏赫然说:“一个金库里。”
“哦,对,金库。咦,我刚才不是看到很多金子的吗?都不见啦?”
如雪这还处在逐渐清醒的状态呢。
夏赫然一本正经:“被我吃了。”
如雪噗嗤一乐,忽然间痛哼了一声,浑身一个‘抽’搐。她低头看看,又羞涩地抱住‘胸’口。她嘀咕着说:“我……我的衣服呢?”
夏赫然无辜地看看地面,好多钞票里头,微微‘露’出如雪那被撕碎的衣服。
话说刚才好疯狂的。
他指了指那里,说道:“看,已经不能穿了。”
如雪有些幽怨地看着他:“你刚才好凶啊,我……我好疼。”
“第一次肯定疼的啦。啧啧,都流了好多血。”
夏赫然看看桌面上殷红的一片,又说:“我不凶不行啊,你身体里头的‘药’‘性’太猛烈了,我越凶,就越能解开你的‘药’‘性’。我累坏了,你都还没有谢谢我。”
“你你!”
如雪更幽怨了。
好吧,虽然我被下了‘药’,确实你救了我,但你占了多大的便宜啊,人家还是处子之身呢。你居然还要我谢谢你,你都不安慰我的。不过转念一想,其实这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件甜蜜而幸福的事啊,她愿意把甚至给这小子。她就低声说:“谢谢你咯。”
这语气还带着一点委屈,听着听着,让人觉得她‘挺’可爱的。
夏赫然哈哈一笑,啧的一声,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不谢不谢!老夫看你的‘药’‘性’并没有完全解掉。如果还有需要,老夫还愿意略尽绵薄之力,帮你完全解掉‘药’‘性’,恢复所有的理智和健康。”
“老夫你个头!”
如雪在夏赫然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忽然间,她嘤咛了一声。
夏赫然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她的下巴,微微地抬了起来。还托着她的脸,微微摆动。他的语气透出一丝奇怪:“咦,奇怪了,你怎么变得‘迷’人了很多?让我有些心动了哎。莫非是得到了我的滋润,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变化,就变得更美丽了?”
可不,如今的如雪满脸都是娇‘艳’,透着一股绝代的芳华。那种妩媚劲儿,好像西施见了也会羞愧地闭上眼睛,貂蝉看了都不好意思走出来了。
如雪一阵阵羞涩,被说得很不好意思。
忽然间,她凑过脸去,飞快地在夏赫然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咯咯笑着捂住了脸。
夏老大一个忍不住,顿时有了梅开二度的打算,抱住如雪就要翻上去。
如雪大吃一惊:“我疼!还有啊……这里不是很适合吧?”
说着,不要意思地推开了他。
夏赫然悻悻然地嘀咕:“妈蛋!你始‘乱’终弃,刚才那么多人在周围,你都抱住我不放,直说什么我要你我要你,现在倒是不适合了。”
如雪又抱住他了:“好吧好吧,来吧。”
她这么听话这么善解人意,果然是一个很称职的小媳‘妇’。不过,结果倒是夏大爷放弃了。这会儿,确实是不大适合了。他抱起了仍有些瘫软无力的如雪,走到铁‘门’那里,先把它打开一条缝,往外边一看,就有些吃惊。外边黑压压的都是人啊,有男有‘女’,以‘女’的居多。
这些人都穿得很光鲜,身上的衣服都很时尚。
夏赫然很快就认出来了,正是之
前被自己从牢房里头放出来的那些人。
咋都聚集在这里了?不过也好。
那些人一看见夏赫然,就高兴地喊了起来:
“恩人出来了!恩人出来了!”
“太好了,恩人,求求你,带我们出去吧!我们……我们不敢出去,还怕有埋伏。”
“是啊,求求你,帮人帮到底。”
……
原来他们等在这里,是不敢出去,怕外边还有人打杀他们。
夏赫然白了他们一眼,说道:“行了行了,会带你们出去的。那个……那个‘女’孩子,你去拿一套‘女’孩子的衣服来,内衣‘裤’也要,快快快!”
被他点到的‘女’孩子,赶紧去把衣服什么的都拿来了,居然还拎来了鞋子和袜子。这个好。“你们等等我!”夏赫然说着,把铁‘门’关上,扭头把如雪放回桌子上。接着,他行动起来。
“嗯……嗯……你干嘛啊,夏赫然?”
如雪扭扭捏捏地,滑溜溜的身子被夏大爷翻来覆去,全套衣服都穿上去了。甚至,还帮她穿上袜子和鞋子。从那个房间出来,她就是光着脚的。
这份细心,让如雪‘挺’感动的。
夏赫然把地面上一直昏‘迷’的黄万新给一脚踹醒了。
老黄‘迷’‘迷’瞪瞪地爬起身子,哭丧着脸说:“小兄弟,你你……你干嘛打我啊?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就是说,这么多金子,你一个人搬不走的嘛。我……我……咦?”
他朝周围这么一看,顿时就呆住了。
光溜溜的柜子,一块金子都没有了,这是被洗劫一空的节奏啊。
他完全傻眼:“金子呢?这这……这金子呢?”
这虽然是一条老狐狸,但也无法解释自己看到的一切。
夏赫然说:“傻比,被我搬走了呗!”
“不可能,不不……不可能……怎么就搬走了呢?”
黄万新满脸震骇,一颗心死死地往下沉着。
他之所以痛快地带夏赫然来这里,当然就是为了那个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也认定,这么多黄金,一定会让这小子目‘迷’十‘色’不知所以,却又不知道怎么‘弄’走,没准方寸大‘乱’,他还能从里头找到可乘之机。哪知道,他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一场昏‘迷’之后……黄金都不见啦!
这可不是他的钱,也不单单是杨坚练杨大少的钱啊,是好多个官二代富二代的。他之前说的什么成功商人,其实就是靠着爹妈的关系赚来昧心钱的那些公子哥儿。
一旦都没了,损失是非常巨大的!
就算他‘阴’谋得逞,钱万一找不回来,也是一件大祸事。
“因为你是老傻比啊,所以会说不可能。”
夏赫然轻蔑地看了看他,然后去把整扇铁‘门’都打开了。
那帮男‘女’都还守在那呢,一看到里边的情景,顿时呆住了。
他们看到好多钱,散落一地的美钞!
夏赫然笑嘻嘻地:“大家别急啊,待会儿我带着你们出去。但带你们出去之前呢,还有一件事要办。这个老家伙,大家认识不?”
不少人都喊着认识,说他是杨坚练的狗‘腿’子,纷纷用愤怒的眼光盯着他。
可想而知,祸害这些无辜男‘女’的,黄万新也有很大的一份。
老黄被看得心里直发‘毛’,怕他们一拥而上,把
自己打成‘肉’酱。
夏赫然继续笑嘻嘻:“哈哈,咱们这个老家伙呢,说要补偿大家的损失,给补偿费,一人五万美元。大家要不要啊?”
他向来都是这样的,吃了‘肉’,身边的人也要喝喝汤嘛。
虽然那些男男‘女’‘女’并不是他身边的人,不过现在也算。
他们都欢呼起来。
黄万新哭丧着脸:“可是……可是我没说过啊,再说了,这些钱不是……”
砰!
夏赫然一脚把他踹得撞在墙壁上。
他惨叫着滚落下来,肋骨估‘摸’着又断了一两根。
接着,夏老大邪恶地招着手,让他过来,嬉皮笑脸地问:“不是你说的啊?”
“是我说的,是我说的。”
老黄还能怎么样呢?
然后他就在夏赫然的监视下,给那些刚从牢房里放出来的人,一人发了五叠美元,一叠就是一万。
一共四十七个人,就发掉了两百多万美元。最后还剩下一地的散碎,约莫一两百万还是有的,夏赫然也没有放过,让老黄给他找了个大大的旅行袋子,全部装了进去。
嘿嘿,这些钱带回去给三个小弟,让他们发发福利也好。
老黄都快哭了,这小子真是太慷慨了,慷他人之慨。
夏赫然一手把如雪扛在肩膀上,一手拎着沉甸甸的装满钞票的旅行袋,就带头朝外边走去。
后边浩浩‘荡’‘荡’地跟着三四十个人,当然,多数都是‘女’孩子。
这些人之中,带头的还有三四个孔武有力却带着不少伤的汉子。他们也不算什么好东西,是文天市当地一个比较大的黑社会团伙的头目,最大的那个头目叫邓广龙,年约三十。
他们和快活砖窑的一个富二代产生冲突,被他叫来一大帮人给抓了,丢进这里的水牢。本来是死定了的,很幸运,被夏赫然给救了。
水牢出入口那里被一扇锁住的铁栅栏给封住。
夏赫然咦了一声,那个邓广龙就赶紧凑上来。
“老大,是这样子的,我怕外边有人冲进来,伤害这些‘女’孩子,我就把‘门’给锁上了,等您出来再说。您一出来,我们就安全了,我有钥匙,我现在就去开‘门’。”
夏赫然不高兴地说:“我不是老大,不要叫我老大,忒难听!”
说着就冲过去,抬起大脚板,猛然一踹。
砰!
整个走廊都在震动,那么粗重的铁栅栏,被他踹得飞了出去,还扭曲得跟麻‘花’似的。
大家看呆了,神功盖世啊!然后纷纷鼓掌。
邓广龙把巴掌拍得特别响。
“老大……呃不,大哥你真厉害!”
夏赫然啊呸一声:“大哥跟老大有什么区别吗?”
来这里一趟,救回了如雪不说,还赚了起码两个亿,夏大爷满心都是兴奋,欢喜雀跃地窜了上去,冲出了砖窑。大家都跟着他,满心高兴。但一走出去,大伙儿都呆住了,然后就吓得纷纷往里边躲。只有邓广龙他们几个面‘露’狠‘色’,握紧了刚才在里边顺手抓来的砍刀。
夏赫然倒是满脸轻松。
他把如雪放在了地上,把装满钞票的旅行袋放在她脚边,然后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他笑嘻嘻地说:“哟呵,这么多人欢迎我啊?”
&bp;&bp;&bp;&bp;黄万新也被‘逼’着跟了出来的,一看外边的阵势,微微地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老‘奸’巨猾,不认为局面就此反转,并没有掉以轻心。乘着大家受到惊吓,不曾注意,朝着旁边一闪身,就溜走了。
砖窑前边是一块平地,而平地那头,赫然聚集了两三十辆重机车。
那可不是普通的重机车!
不普通,不是说它们有多高档多值钱,而是,它们都属于加装的重机车。只加装了一个东西,但足以令其成为狰狞的机车怪兽!
在机头那里,装了一个长方形的,约有三四平方米大小的铁护栏。这不是一般的铁护栏,上边排着七八条钢筋,每一根钢筋的都非常粗糙,两边朝前弯出半米左右,被打磨得非常尖锐。而铁护栏中间,也加焊了许多尖利的钢筋。看上去,犹如超级恶兽的獠牙。
甚至,上边是血红‘色’的,好像曾经穿透过不少人的身子。
看见夏赫然领着一帮人出来,那些重机车上边的骑手,就呼呼呼地拧着油‘门’,发出可怕的咆哮声,犹如猛兽在厉吼。他们的脸上,也‘露’出很狞厉的神‘色’。
他们周围,又有十几个家伙,手里头赫然都抓着k47,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夏赫然他们。
好大的阵仗!
而在这些重机车的后边,居然还摆了一张茶几,周围还有沙发,三个年龄在二十五六岁到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坐在那里泡茶喝。他们脸‘色’‘阴’森,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煞气,故意显得漫不经心地瞥向夏赫然,又带着轻蔑和不屑。
那装‘逼’范儿。
邓广龙凑过来,附在夏赫然的耳边说:“大哥,那三个家伙,分别叫温志威、杨北平、赖义宝,跟杨坚练一起,号称文天市四大恶少。这四个家伙背景深厚,非常霸道。那玩意儿,他们叫做血兽队,由一群枪手压场子,不知道把多少人给穿肠破肚,凶狠得要命。妈蛋,上次我们就是栽在这血兽队里头,死了好多个兄弟,我们也被抓了。”
说着,他满脸都是仇恨。
“哦。”
夏赫然淡淡地说:“血兽队?听起来‘挺’吓人的,就这小阵仗啊?”
邓广龙一阵无语。
“大哥啊,我知道你厉害,但对方还有那么多条枪呢,‘逼’得你不敢逃。要不就被子弹打死,要不就被那钢筋捅死,真的很可怕的。”
夏赫然说:“你带着其他人先回砖窑里去,这里‘交’给我对付就行了。”
邓广龙很讲义气:“不,大哥,你救了我们,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我们同生死共进退!”
他的几个手下也纷纷这么嚷。
夏赫然啊呸一声:“你们有资格跟我同生死共进退不?滚进去!”
邓广龙讪讪地,赶紧带着大伙儿钻回砖窑里。
如雪不愿意走,她也要跟夏赫然同生死共进退,结果被他推进去了。
“去去去,想好晚上我们吃什么东西庆祝吧。”
另一头。
“还以为这小子要躲在砖窑过一辈子,不敢出来了呢。”
“呵,我听到消息赶来,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就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有个屁本事。老杨他被打得这么惨,活该啊。我让他平日里要好好调教手下的了,被人乘虚而入了不是。”
“别废话了,收拾他吧!”
……
那什么文天市四大恶少的,一阵嘀咕之后,其中一个就抬起手一扬。
重机车顿时就呼呼呼地冲了过去,那些
枪口也纷纷对准夏赫然。只要他敢逃,就开枪。
而四大恶少那边呢,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好一个装‘逼’范儿。
果然是恶少级别的人物啊。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夏赫然。
出乎那帮家伙意料的,夏大爷非但没有闪,还朝着那些机车怪兽冲了过去。
呼!
身形如箭。
一下子,那些拿着k47的家伙都呆住了,因为他们失去了目标。
目标被那些重机车给挡住了。
三个恶少那里,看了看,一愣,却还在嘲笑:
“那人是傻比吧?这么冲,扎死他!”
“哈哈,我还以为多厉害一人,就是一莽夫!他到底想干什么?自杀?”
“把他扎成马蜂窝!”
……
紧接着,这三个家伙就齐齐发出一声惊叫,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赫然看到,在那些重机车里头,其中一辆竟然高高地翘了起来,摆出了飞向空中的架势。而跨在上边的那个骑手,更是发出惊慌失措的叫声,一头栽了下来。紧接着,他的身子就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另一辆重机车的防护栏上边。
是夏赫然把他踹出去的!
他发出极为凄厉的惨叫,整个身子都挂在防护栏上边了。好几根尖锐的钢筋穿透了他的身子,顿时就是血流满地。他‘抽’搐了一会儿,嘴巴里直喷鲜血,然后就不动了。
他怕也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是这样子的死法。
他也曾用这长满獠牙的防护栏扎死过人,而现在,轮到他被砸死。
而此时的夏赫然,颇为惊人!
他冲过去之后,竟然伸出两手,避过那些尖利的钢筋,直接抓在了防护栏上。他的力量大得不可思议,足以让敌人看了崩溃。他抓着防护栏,竟然把一整辆重机车都举了起来。
那可是得有上千斤重的家伙啊!
而铁护栏上的那些尖锐的钢筋,几乎就抵在了他的肩膀和‘胸’口上,却刺不进去。
因为,他的手臂正好比钢筋长一些。
呼!呼呼!
夏赫然发威了。
他把那么重的重机车当作棍子一般,抡了起来,朝着左右扫了过去。
顿时便是非常惊人的场面!
轰轰连声,一辆接着一辆的重机车被砸得飞了出去,犹如一只只废纸箱一般。上边的骑手哀嚎着,重重摔了下来。运气好的,摔在地上,最多摔断十几二十根骨头,运气不好的,直接落在那防护栏上了,哧哧哧,真被扎成马蜂窝一般。
甚至,有重机车在被砸出去之后,轰然巨响,竟然爆炸了,变成了火团。
最可怜的就是那些枪手,一颗子弹都没有打出来,就被那些飞出去的重机车砸成了‘肉’酱!
顷刻之间,现场犹如战场!
火光熊熊,血‘肉’横飞,哀鸿遍野。
刚才还悠闲地坐着喝茶的那三个叫什么温志威、杨北平、赖义宝的恶少,这会儿,全部装‘逼’范儿都变成了傻‘逼’范儿,本来举着的茶杯纷纷掉落在地。一辆重机车正好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爆炸,轰!冲击‘波’把他们震得摔了出去。后边是一个断崖高约四五米左右,下边是山路来的。他们纷纷滚了下去,摔得头破血流,浑身血‘肉’模糊,骨头都断了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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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装‘逼’遭雷劈啊!
在夏大爷面前装‘逼’,他们这就是找死的节奏。
这不,倒在山路上哀嚎不已。
一辆小车忽然开了过来,驾驶座那里探出一颗惊慌不已的人头。
正是老狐狸黄万新。
他急促地说:“三位大少,赶紧上来,我们快逃!”
那三个恶少非常郁闷和痛苦。本以为杀了那敢来捣蛋的小子是轻而易举的事,想不到轻而易举的是,自己被打得这么惨。这就几分钟的工夫啊!
看着上边火光熊熊,听着手下们发出的哭爹喊娘的声音,他们不敢恋战,犹如丧家之犬,赶紧钻进了车子。呼!小车立刻开走了。
断崖上边,夏赫然发挥出了他非常出‘色’的内劲!
身体里头能量鼓‘荡’,竟然把他的肌‘肉’都给撑了起来。他是光着上半身的,每一块肌‘肉’都高高鼓起,充满力量,显得非常刚强,宛如用‘精’钢千锤百炼出来。他挥舞着一辆重愈千斤的重机车,犹如天神那般威武,周围残存的敌人,看了都不由得生出畏惧之心。
有的枪手明明还举着k47,却忍不住要逃走。
他们觉得那个魔神一般的家伙,根本不是手中有枪就能够对付的。
而砖窑里头,不管是邓广龙还是那些‘女’孩子,一个个也都看得完全傻眼。特别是那些‘女’孩子,眼睛里都‘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他好威武好‘迷’人啊,那么强壮的肌‘肉’,电视上的健美先生跟他比起来,都弱爆了。”
“简直不可思议!那么大的力气,他就是好莱坞电影里头的超级大英雄嘛。”
“我要是有这样的男朋友,不知道多幸福呢。”
……
一个甜美中带着威势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是我的男朋友!”
说这句话的当然就是如雪,看那些‘女’孩变得‘花’痴一般,她就有些吃醋了。哼,那是我的男人!她都想赶紧去给夏赫然穿上一件衣服了,那么‘棒’的肌‘肉’,不能让那些‘花’痴看到。
想想,那么雄健的体魄,刚才还在自己身上尽情驰骋来着,她不由得深深陶醉起来。虽然某个地方还疼痛不已,但一股暗火,却在默默燃烧。好想抱住夏赫然,狠狠地占有他,也让他把自己占有。
呼的一声,夏赫然竟然把举着的那辆已经被撞瘪的重机车给甩了出去。
它在离地约有一米半的虚空中飞旋,狠狠撞在两辆还要冲过来的重机车上边。
轰然巨响,三辆重机车狠狠碰撞在一起,顿时冒出了剧烈而庞大的火团,一股浓烟直冲天际。两个火人摔了出来,在地上不断打滚,发出可怕的哀嚎之声,很快就不动了。
这会儿,夏赫然手上还有东西,是那长满獠牙的防护栏。
刚才只是把重机车给甩出去了,防护栏断裂,还留在他的手里。
此时此刻,只剩下十辆不到的重机车,其它都毁了。有六七个骑手狂喊着不玩了不玩了,赶紧扭头就跑。还有几个比较彪悍的,看见夏赫然已经没有了可以到处甩来甩去的大杀器,只剩下防护栏而已。于是,他们心存侥幸之心,咬咬牙,还是朝着夏赫然冲了过去。
呼呼呼!
那布满尖锐的钢筋的防护栏,朝着夏赫然撞去。
要把他撕成碎片!
夏大爷嗤一声:“逃走不就好了嘛,还能活几十年呢。”
说着,他单手举起防护网,就犹如甩出飞盘一般,把它狠狠地甩了出去。
&bp;&bp;&bp;&bp;呼!
防护网犹如急速飞转的飞碟,在空中都转成圆形,又像是高速运转的风扇一般,朝着那还敢冲上来的重机车掠了过去。
旋风杀!
那几个骑手看着车子都要冲到夏赫然那里去了,好像看到他被扎得千疮百孔了。紧接着,却看到一片凌厉的旋风朝自己掠了过来,一下子就吓得六神无主了,赶紧调转车头。
但是,他们放弃了刚才的逃生机会,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轰!
一声剧烈的爆响,高速旋转的重机车就这么削了过去。
一共三个骑手,齐齐地感到自己胯下的战骑一轻,自己也是一轻。他们低头一看,顿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齐齐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不!”
只见重机车下边的三分之二都被削没了,同时没掉的,还有他们的两条大‘腿’,几乎就是齐根而断,鲜血喷涌,非常恐怖。几乎是同时间,又是一系列的爆炸声。
他们感到自己更轻了,轻飘飘地,好像是要飘到了天上去。
他们无力地朝天空伸出双手,却无力抓住什么,也再也不能抓住什么了。
夏赫然拍拍巴掌,忽然又悠悠一叹。
“好久没有这么大开杀戒了哎。我也知道杀太多人不好,不过,我只能尽量做到,你们不杀我,我就不杀你们。都是地球人,地球人何必为难地球人呢!”
说着,他又粲然一笑,扭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七八个侥幸未死的枪手,淡淡地问:“你们说呢?”
刚才夏赫然对付那些冲过来的骑手,枪手们仿佛有机会开枪打死他的,但不管是谁,都没有动手。他们都吓呆了,被这么血腥的厮杀给吓呆了。他们也算是火里来血里去的,但都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景。就那小子一个人,杀了这么多,还杀得这么震撼人心!
此刻,他们的枪口还是对着夏赫然的,手也扣在扳机那里。
只要往下一压,子弹就会疯狂地喷‘射’出来,打在他的身上。
但是,被夏大爷这么一问,他们一个个都吓得面无人‘色’。
明明可以开枪,却不敢开枪了,他们都被吓破胆了。
缓缓后退,彼此对看了几眼,纷纷丢下k47。还高高举起了双手。
“不要打了,我们……我们认输!”
“我们投降!”
“到此为止,到此为止!求求你,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
夏赫然撇撇嘴:“谁跟你们日后啊,靠!滚蛋!”
那些枪手如‘蒙’大赦,扭头就跑。
真是用足了吃‘奶’的劲儿跑,生怕跑慢一点,人家就反悔,会杀了他们似的。
这也就不到十分钟的工夫啊,刚才还气势汹汹喊打喊杀的人儿,现在就是死的死逃的逃了。现场一片狼藉。邓广龙首先带着他的手下冲过来,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天啊!大哥,你真是太厉害太牛‘逼’了,你绝对不是人!你是天神下凡啊,我江湖半辈子,从没见过像您这么厉害的人物。”
“对对对,我见过的厉害人物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您的一根手指头!”
“太神奇了。看看,刚才那些家伙,手里头还端着枪呢,枪口还对着你呢,这竟然都被吓得不敢开枪了,丢枪就逃。大哥,您太神奇了,
收下我的膝盖吧!”
……
这些话固然有巴结的成分,但更多的绝对是震撼。
在他们眼中,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真的是神乎其神啊。他们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十足的崇拜和敬畏,像是看着一个王。
一个千里所向披靡的霸王!
“赫然!”
如雪欢天喜地、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为什么跌跌撞撞呢?
除了某个不能说的地方还‘挺’疼以外,因为她还双手拎着那个装了一百多美金的旅行袋。跑到夏赫然身边,她丢下旅行袋,欢快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赫然,你真是太‘棒’了。”
“嗯?哪个地方‘棒’?”赫然哥严肃地问。
如雪呆了呆,就把羞红的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你哪个地方都‘棒’!”
夏大爷忽然想起了刚才喝茶的那几个家伙,到处找没找到,显然是乘机溜走了。
他嘀咕:“妈蛋,有种别来找我报仇,要不,嘿嘿,把你们的丁丁斩一百圈!”
然后,他琢磨了一会儿,带着邓广龙回到砖窑里头,把里头藏着的一些人都给轰了出去。找到藏在弹‘药’库里的那些炸‘药’和****,把砖窑下边这个豪华而罪恶的地方给炸了。
在炸之前,把外边的残破的重机车和尸体什么的,都拖了进去。
轰隆隆!轰隆隆!
随着地底的一阵阵闷响,砖窑塌陷了。
一切深埋地底。
然后,夏赫然让邓广龙去找了几辆大容量的车子,面包车、越野车什么的,用来载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女’孩子回去。
这件事,也‘交’给老邓去办。
“我说,我看你有能力,信任你,才‘交’给你去办,你必须得按照这些‘女’孩子的意思,把她们送到她们想去的地方。要是你敢欺负或拐卖她们,或者是把她们手里的钱抢走了,哼!你会死得比刚才家伙还惨,听到了不?”夏赫然严厉地说。
邓广龙急了,他都要下军令状了。
“大哥!您就对我放一千个心一万个心吧,我绝对不是那号人,我虽然‘混’道上的,但我讲义气!而且,您救了我的命,还给钱‘花’,别说帮您办这么一点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邓广龙都义无反顾地要去。您是一个大英雄,也是一个大好人,我做不到您这份上,但一定会向您学习!”
这番话让夏赫然满意了,点了点头。
嗤啦!
他拉开旅行袋上的拉链,大巴掌伸进去,抓起一大把的钱,少说也有十万美金。把它们全部塞到邓广龙的怀里,豪爽地说道:“来,这是给你的辛苦费!”
邓广龙慌了,赶紧把钱往旅行袋里塞。
他说:“大哥,您救了我的命,又给了我那么多钱了,这钱……我不能再收了。”
夏赫然不高兴了,抬脚就朝邓广龙的屁股上一踹,踹得他朝侧边一个踉跄,顿时摔倒在地。然后,赫然哥把那些钞票朝他身上砸去,‘花’‘花’绿绿的钞票都要把他给埋了。
“妈蛋!让你收着就收着,那么多废话干嘛,找‘抽’啊?”
这样子把人踹翻在地,又把钞票砸人身上,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特别是这个邓广龙,好歹也是****一哥的角‘色’,别人这么对他,他是要拼命的。但夏赫然不同,他的形象已经
深入老邓的心了。被他这么一踹,用钞票一砸,他甚至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含着泪说:“行,钱我收下!大哥,这事情,我一定会办妥的,您放心!”
夏赫然悻悻地说:“你特么别叫我老大了行吧?大爷我比你小多了。我叫夏赫然!”
邓广龙爬了起来,‘摸’‘摸’脑袋说:“行,我不叫您大哥了,我管您叫夏老爷。以后您就是我的老爷,我就是你的奴才,我和我的手下,都为您卖命!”
他的几个手下都兴奋地喊了起来,都管夏赫然叫夏老爷。
夏赫然哭笑不得:“你大爷的!”
接下来,那些‘女’孩子不知道谁带的头,一个个扑上去,狠狠抱住夏赫然,更大胆的,还在他脸上来了一通热‘吻’。这让一边的如雪看着,都想把她们给赶走了。
这些‘女’孩都很感‘激’夏赫然,要不是他,她们还不知道会遭到多么悲惨的命运。现在逃出狼窟不说,每个人还分了五万美元。折合华夏币,那是三四十万元了,够她们什么都不做,舒舒服服地过几年。
很感‘激’很感‘激’,所以一个个把他抱着亲着,都泪流满面了。
她们都知道,就这样子离开之后,跟这个大英雄怕就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夏赫然,我好喜欢你!如果你没‘女’朋友该多好,我做你‘女’朋友,每天为你洗衣做饭。”
“我能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你吗?万一你跟你‘女’朋友分手了,可以考虑我的。”
“夏赫然,我给你做小三,不要你一分钱!好不好?好不好?”
……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边的如雪气不过,把她们都给赶上车子去了。
邓广龙和他的几个手下分别开车,与夏赫然依依惜别,然后就把‘女’孩子们载走了。
那些车子逐渐远去,好多‘女’孩子还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甚至是身子,一边哭着一边朝夏赫然挥手告别。这份悲情,让夏大爷也有些唏嘘,不断挥手。
“哎,可惜你们都不够漂亮,要不我把你们全部收了做小老婆也不错的。下辈子记得长漂亮一些,身材要更好一些,腰更细一些,屁屁跟‘胸’更大一些,五官再‘精’致一些,整个人也要有气质一些,就能配得上我了。我会买一栋别墅养你们的……”
夏赫然非常自恋地嘀咕着。
他一边说,如雪就一边打量自己。
她很快就懊丧地发现,她的腰还不够细,屁屁和‘胸’也还不够大。气质?毕竟是做空姐的嘛,气质应该不错的吧?可惜现在没有镜子,要不一定要掏出来,好好照照。
“你干嘛?”
夏赫然看出如雪的不对劲。
如雪老老实实地说:“我怕我不够漂亮,配不上你。不!我就是不够漂亮,配不上你的了,要不然……要不然你在游乐场里头,也不会把我丢下。当时我好害怕,夏赫然,我真的好无助,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以后,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你要离开我,你直接说,要不……我的心悬在那里很难受。”
夏赫然瞪着她:“你不要这么煽情好不好?”
如雪不管他,她说着说着就哭了。
“夏赫然,要不这样子,你看我哪里不漂亮,我去韩国整容?哪里不行就整哪里?‘胸’可以整得大一些,屁屁也可以的吧?不过,我的存款可能不够,你得给我一些钱。”
“放屁!”
&bp;&bp;&bp;&bp;夏赫然一脸厌恶地看着她:“大爷我最讨厌整容的‘女’人了。”
如雪一脸难受:“可是,可是……”
夏赫然打断了她:“其实吧,我觉得你被我啪啪啪之后,真的好像变得漂亮了,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勉强够资格做我‘女’朋友了。嗯,我现在一想到你,就有很强烈的冲动。我们回去吧,先吃饭,后睡觉。我担心你的‘药’‘性’没有完全解开,我继续帮你解‘药’‘性’。”
如雪笑了,捂着嘴笑。
她脆生生地说:“好啊!我……我还想留下你的种子,生个孩子。以后就算你不要我了,永远离开我了,有你跟我的孩子,我也会好受许多的。”
说着,又甜蜜又心酸。
夏赫然大手一挥:“大爷我不想这么早要孩子。这样子,我在这里给你买一套大房子,你那套房子太小了,我来个金屋藏娇,有时间就来找你玩。”
如雪听着,虽然觉得有些别扭有些无奈,但这总比永远失去这个轻易就让自己爱上的男人好吧?
他可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大英雄。
大英雄,或许就是这样吧?
两人回去了,现场随便找了辆车子就开回去了。
回到如雪的家时,已经是黄昏,两人‘弄’了顿吃的,夏赫然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她去洗澡了。之前发生的那种最亲密的关系,像是某把神秘的钥匙,把他身体里的一个奇妙开关给打开了。
所以,对如雪的需要,变得那么‘激’烈。
如雪的‘药’‘性’解去了百分之九十九,需要反而不强烈,但能够满足夏赫然,她觉得很幸福。
这一晚,从浴室到客厅,从客厅到阳台,从阳台到天台,啪啪啪,啪啪啪!
甚至,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两人都没有离开房子,尽情地啪啪啪,啪啪啪。
如雪的身子当然顶不住这么高强度的运动,但是……谁让夏赫然有神奇的天医珠能量呢?
这两天里,夏赫然没有怎么修炼,只是在和如雪恩爱的时候,默默发出天医珠能量去抚慰她的身心,竟然有点小奇迹地达到了鱼水‘交’融的状态。更奇迹的是,天医珠境界里的天青树,竟然又‘抽’出了两条青翠的枝叶。境界提升了!难道是‘阴’阳‘交’合的效果?
这让夏赫然也有些吃惊,接下来不由得就想入非非。
既然如此,多做啪啪啪的事情,不是可以加速提升天医珠的修为?
这样可太好了,赶紧把宝丫,莹姐姐,雅美姐姐都收了吧!还有安静茹。
而这两天里,夏赫然不知道,他在文天市掀起了多大的‘波’‘浪’!
“你们知道么?那个快活砖窑被炸掉了,轰的一声,全部夷为平地啊。还死了很多人呢,那帮横行霸道的家伙,不知道死了多少。真是大快人心啊,那些‘混’蛋终于被老天给收拾了!”
“人在做,天在看呢!那帮龟孙子迟早会被收拾的,我就知道。嘿嘿,这一定是‘玉’皇大帝拍下了一群天兵天将,把他们给杀了!”
“屁!什么天兵天将,人在做天在看也是假的。天要真是在看,就由得他们欺男霸‘女’这么久?听说是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人物,绝世高手,一个人闯入快活砖窑,把那帮坏蛋都给宰了。而且,还把地牢里关着的好多‘女’孩子,给救出来了,还给了她们很多钱呢!”
“真的?有这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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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老子可不是吹牛,为什么不是吹牛呢?那些被救出来的‘女’孩子里头,有一个是我妹夫的妹夫的妹妹,她说的!她还带回来很多美元呢,都放上朋友圈了。”
“是不是真的啊,听着太玄了?我还是很怀疑,一个人呢,就能把那么多打手的快活砖窑给灭了?”
……
这里是一个计程车司机休息站,司机们载客载累了,就可以来这里喝喝茶,放松一下。当然了,这里也堪称高级八卦基地。都是司机,能八卦的多了去了。
忽然间,外边传来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当然是真的,绝对是真的!我还认识那个绝世高手呢,二十出头,一个小伙子,不知道多厉害!其实,能捣毁快活砖窑,大家都有份!”
一个身材笃实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手里头还捧着一个保温杯。
“哟,牛哥来了!”
看来,这个中年汉子在司机里头很有分量,大家纷纷起身让座。
牛哥也不客气,看中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
旁边立刻有人给他的保温杯里添水。
“牛哥,你刚才说的是啥呢,能捣毁快活砖窑,大家都有份?”
“当然有份!”
牛哥丝毫不容置疑地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忘了,前几天我通过对讲机,让你们提供一辆车子的去向给我的?告诉你们吧,当时坐在我车上的,就是那位绝世高手、传奇人物,玄幻小说里头蹦出来的男主。而那辆车子呢,就是快活砖窑那些龟孙子开的。怎么,懂了吧?”
说到这,他有点儿卖关子了,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啜着热乎乎的茶水。
大家纷纷恍然大悟,一个个地都兴奋地蹦了起来。
“哎呀,我去!我明白了,绝世高手不会轻功,也不是有车一族!”
“啊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啊!他要牛哥开着计程车载他去啊。”
“我勒个去!原来真有这么一个绝世高手啊,还是牛哥载去的。我就说牛哥那天为什么那么威武,像是一个大将一般,指挥着我们呢,原来是在配合绝世高手行动。太强了!”
“啊哈哈!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但我刚才没说!当时我是最后指路的,我就嘀咕那个方向好像是去快活砖窑啊。太牛‘逼’了,我们都是绝世高手的帮凶啊。”
“凶你个头!是助手!”
……
大家快乐得几乎要疯掉了,一个个好像做了这辈子最了不起的事一样。
而牛哥呢,他果然就像是一个大将一般,恢弘有力地摆了摆手,制止了大家的喧哗。他站起身来,沉稳有力地说:“各位,为了庆祝绝世高人取得了这场盛大的胜利,为我们文天市铲除了一个大毒瘤,今晚我请客,请大家去酒店好好吃一顿。好好庆祝!”
大家更是欢呼起来了,大叫着说好,都夸牛哥是个大好人,仅次于那位绝世高人了。
牛哥心里头说:其实是绝世高人请你们呢。
他当然就是那天载夏赫然去快活砖窑的司机大叔。
当他知道快活砖窑果然被捣毁了之后,整个人都燃起来了。
好小子!好厉害的牛人!果然被他办到了,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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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而此时此刻,在文天市的另外一个地方,气氛却相当凝固和压抑。
这是一个豪华病房,哪怕是一只烟灰缸,都用水晶雕成了美‘女’的形状。不过,病房嘛,就算再豪华,也逃不脱一种悲戚感。
而且,厚厚的窗帘都拉着,也不开灯,格外显得‘阴’森。
‘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打满绷带,面如死灰的家伙。他就是杨坚练。他这家伙,现在简直就是被废掉了。手脚都不好了,医生说要观察几天,如果发炎太严重,最好要截肢。
不是一般的截肢,而是手啊脚啊,都要截。
那就是一个超级大废人了啊。
所以他满脸痛苦和扭曲。
周围还坐着四个人,其中三个也到处都是伤,这三个人比较年轻,满脸都是狞恶之‘色’。他们就是和杨坚练合称为文天市四大恶少的温志威、杨北平、赖义宝。上次虽然被老狐狸黄万新及时开车来救,幸免于难,但从辣么高的断崖上摔下来,也摔得不轻。全身各处骨折,甚至产生脑震‘荡’什么的。
另外一个就是黄万新了。
四大恶少心里苦啊!他们文天市若干年,遇到过强大的敌人吗?遇到过!但最后都被铲除了,他们更没被打得这么惨过。手下的血狼队、快活砖窑什么的,可谓全军覆没!
黄万新看看这四个被整得蔫头蔫脑的四大恶少,也是心有戚戚然。
他咳了两声,开口了。
“各位大少,不用急,我知道你们都想报仇,想杀了那小子。放心好了,这一天很快就能来到的。首先,四位要照我说的去办,先让那小子锒铛入狱,让狱警用最高等级的封锁方式把它给锁住。接着,请来的杀手就会进去。甭管那小子多厉害,被锁得手脚都抬不起来了,他还能作怪?”
温志威冷冷地说:“我最担心的是,老黄,你提供的视频证据不会被警方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万一牵连到了我们,那可就不大妙了。”
黄万新赶紧回应:“温大少,这个您放心。我叫来的是非常高级的剪辑师,他能把我录下的视频剪得天衣无缝,完全不会产生拼凑感。警方看了,绝对不至于怀疑!”
稍微一顿,‘奸’险地笑了起来。
“再说了,凭着四位大少背后的关系,就算有些漏‘洞’,你们也不难控制警方的方向啊。对吧?”
四个大少笑了起来,连‘床’上死人一般的杨坚练都干笑了两声,笑得很狰狞。
“我……要要……那小子……死得……很惨!”
杨坚练艰难地说着,嘴巴一瘪,泪水涌了出来。
“我的……我的手,我的……我的脚啊!我的人生……”
刹那间,他泪流满面。
‘奶’‘奶’的!老子不就是在机场大‘门’口求爱嘛,怎么搞到现在,四肢都要废掉了。如果能穿越回去,他愿意放弃素和如雪,不去招惹那个该死的。
但是,现在,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老黄,但愿你这连环计能够奏效,能够‘弄’死那小子!”杨北平恶狠狠地说。
赖义宝则微微摇头:“不对!说到底,固然一定要把他‘弄’死,但把他‘弄’死还是其次的。我们损失掉的那些黄金钻石,一定要‘弄’回来!不然,这损失太大了,两三个亿啊!”
说着,他怀疑地看向黄万新。
&bp;&bp;&bp;&bp;“老黄,我还是有些怀疑,你说那些黄金和钻石被那小子‘弄’走了,他到底是怎么‘弄’走的?一千多斤重的东西,他一个人,出来的时候,我们也只看到一袋子钞票。被他‘弄’到哪去了?”
这一说,大家的眼神都狐疑不定了,都盯着老黄看。
这个确实是很可疑啊,都是黄万新自己说的。
被他们这么一盯,老黄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他赶紧说:“各位大少,你们可千万别冤枉我啊。我这人,虽然是老狐狸,但对四位大少都是忠心耿耿的。我深深知道,没你们的扶持,我屁都不是!当时我真的被打晕过去了,醒来就发现黄金钻石什么的都不见了。我估‘摸’着,你小子会什么邪术,能够变走东西,把我打晕,是不让我看到啊。”
“也是。”
温志威说:“虽然不知道黄金那些是怎么没掉的,但老黄对我们一直很忠心的嘛。当时要不是他,我们没准都被那小子搞死了。他不会贪这些钱的,跟他无关。都是那小子!”
最后五个字,从狠狠地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狰狞得很。
边咬牙切齿边说话,就是这么一个效果。
杨北平也点了点头:“嗯,等整住了那小子,再好好拷问他,‘弄’出了黄金的下落,‘弄’死他!”
赖义宝眉头紧锁,说道:“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一件事,你们没想过么?”
其他三个大少都有些茫然,但黄万新却猜到了。
“是啊!”
他微微一叹:“那小子很不简单,是东海省副省长邹能强带来的保镖,来的那天都制造了一场大轰动。飞机上十多名来自东海盘川的山匪想要劫机,结果……结果都被他给干掉了。这对他来说,等于是一张护身符,万一邹省长出面,就不大好搞了。”
温志威冷笑起来:“他一个外省来的副省长,来到咱们的地盘上,还想指手画脚不成?完全不足为虑。哼,我们四大少联手,一起动用背后的能量,就算东海省的********来了,也白搭!”
“对……对!”
躺在病‘床’上的杨坚练,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外边传来脚步声,七八个警察走了进来。
职位都不低,最高的那是文天市警察局的局长:王非。
这个案子可是震惊全城啊,还把这四个出自权贵之‘门’的大少都给牵扯进去了。最要命的是,民间流传甚广,都说什么绝世高人大侠客看不惯四大恶少的卑劣行径,把他们的快活砖窑给灭了。
而这四个大少爷呢,又口口声声说有一个超级强盗,眼红他们的合法收入,带着一帮匪徒,打进快活砖窑,抢走了他们那么多钱。
其实,对这个快活砖窑,王非怎么会不知道一些底细。那是乌烟瘴气的地方,他也明白。不过,这四个大少很有背景,连他都不敢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会儿,可捅出大漏子来了。
听说那个又是绝世高人大侠客,又是超级强盗的人,还是跟着东海省副省长邹能强一起来的保镖,飞机上就杀死了好多匪徒的!
这个……头痛呀!
王非每走一步,都震得脑袋隐隐发‘抽’。
果然,一进到病房,那四个大少爷就满脸悲戚地吼了起来。
“王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本来以为,你治理下的文天市治安,会非常好非常优良,可以完全做到路不拾遗的。现在呢,我们苦心经营的生意都被捣毁了,还被抢了那么多黄金!”
“这些黄金可都是文天市的许多富商寄放在我们那里的,就是信任我们,觉得放在我们那里,比放在银行还安全!现在呢,都被强盗抢走了,我们会赔得‘裤’子都没穿的!”
“他还杀了那么多人,看!连杨坚练都被打残废了。治安这么差,让我们怎么放心啊,以后不得提心吊胆过日子了?你一定要赶紧破案,抓住那个叫做夏赫然的家伙,哼!”
……
连躺在‘床’上的杨坚练,都禁不住‘激’愤,嚷了几句。
不过,他的伤势实在不允许他这么做,所以嚷了几句之后,他就晕死过去了。
王非听得脑袋都要爆炸了。
他心里头对这些大少爷本来就看不惯。
妈蛋!你们平时仗着家里头的势力,横行霸道鱼‘肉’乡里拐卖良家少‘女’,罪恶的事做了那么多,每个人抓来枪毙一百次都行了。你们好意思谈什么治安?
不过,作为一局之长,这些话自然不能说出口。他叹了一口气,说了起来。
“各位,我们局子里现在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对这个案子进行严肃的调查,目前也正在追踪犯罪嫌疑人的下落。不过,现在民间说法各种有,证据却还
比较缺乏。不知道你们去打听了没有?很多人……”
“放屁!”
温志威比较‘激’动,他嚷了起来:“那些老百姓懂什么?他们都是‘蒙’昧的!他们就是看不惯我们能赚钱,自己好吃懒做,看人发财就眼红,说什么的都有!老黄,把你的视频给王局长看看!”
黄万新早就准备好了,一个自带播放器的投影仪。
投影幕都不用,直接投在墙壁上。
接下来的画面,让王非和其他警察看着,神‘色’就一个个地变得更加严肃。
只见那视频里,夏赫然挟持着黄万新,一路上胡‘乱’杀人,力大无穷的他,如同怪兽一般,把铁‘门’都给踹毁了。看到那么多黄金,他显得非常得意。
期间,老黄和他的‘交’谈更加坐实了这个超级强盗的犯罪事实。
当然,这些都是经过‘精’心剪辑的,一切不利于四大恶少和快活砖窑的,都被剪掉了。而且,剪得非常巧妙,几乎看不出拼接的痕迹。
反正,王非他们看到的,就是一个超级大恶魔。
黄万新说:“王局长啊,当时那个家伙挟持着我,让我带他去金库,我不答应,他就杀了我!我也没办法啊。但是,我冒死用针孔摄像机‘偷’拍,拍下了这些。我不怕死,我就是怕没有证据,会让那个罪大恶极的罪犯逍遥法外!你们可一定要抓住他,为民除害!”
杨北平冷冷地说:“王局长,这些证据够了吧?”
赖义宝更是说得‘阴’阳怪气:“王局长,听说那个夏赫然很有来历啊,是什么副省长的保镖,飞机上还打死那么多劫机的匪徒。我也真不敢相信,本来应该是一个大英雄的,怎么却为了钱,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举动。你可不能因为什么……包庇他啊。”
“哼!我们四个人也不是吃素的,现在那小子把我们整得这么惨,我们一定会发动一切关系,务求把他绳之于法。谁敢枉法,我们就整谁!”
温志威喊得声‘色’俱厉。
黄万新不动声‘色’地加了一把火:“各位大少放心好了,王局长很正直的,一向都能够秉公执法,绝对不会徇‘私’枉法的。王局长,你说对吧?”
王非淡淡地说:“只要是犯了罪,自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好了,黄先生,你把这份视频‘交’给我们吧。我们现在立刻加大搜索力度,务求将夏赫然抓住,好好进行审问!”
黄万新早就准备好了一份视频,‘交’到一个警察的手上。
这件事很快就被邹能强知道了。
开头还是他那个善于八卦的秘书,无意中听到了夏赫然大打出手的事。他还不信呢,哎哟喂呀!这个夏大爷,刚来文天市就闹了个天翻地覆啊。仔细去打听了,赶紧告诉他家主子。
邹能强听了,虽然心里头很嘀咕,但还是压在内心深处,不动声‘色’,还教训秘书不要‘弄’这些人云亦云的东西给他。然后呢,就有一个重量级人物打电话向他汇报了。
这个重量级人物对于副省长来说,自然也不算什么,但他说的话,就不是人云亦云了。
正是王非!
听了王非的汇报,邹能强能说什么呢。
“王局长,非常感谢你提供这个讯息给我。虽然夏赫然是我的人,但他要是犯了事,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切按照法律来。我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公平公正公开!夏赫然要是真犯了罪,我不会包庇他,也没有这个能力。不过,你可要再三地实事求是啊。”
放下电话,邹能强也觉得头大。
他想了想,打电话给夏赫然。
“老邹,什么事呢?没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啊。”
那头传来一个明显是被打扰了,然后显得不高兴的声音。
夏赫然还在那跟如雪胡天胡帝呢,他不断探索着那个美‘女’的身子,兴致勃勃。
邹能强一脸无奈。
我打电话给你,还没说事呢,你就说挂电话!
他叹口气,把王非跟他说的事,都给夏赫然说了。
“赫然,这些都是真的吗?”
“嗯,差不多都是这样吧。不过我打死的人比他们说的要多一些,起码得有三四十个吧?”
夏赫然这一句话就把邹能强呛得想晕过去。
他接着说:“不过,当然咯,他们没把重点说出来,不过我很理解,因为那帮家伙就想陷害我,把我整死。他们绑架了我的‘女’人,想要威胁我,把我杀死。我直接杀过去,打得他们丢盔弃甲,我还救了几十个人呢,都被关在那水牢里边。反正,我是做了好事,没做坏事。”
邹能强哭笑不得。
杀了几十个人啊,抢了人家那么多钱,这还不是坏事?
&bp;&bp;&bp;&bp;邹省长语重心长。
“赫然啊,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一个人,再厉害也无法跟国家机器抗衡,而且你要相信法律啊。听我的,投案自首减轻罪行吧,如实说出一切,争取宽大处理。你要相信法律……”
没说完,一个呵欠打断了他。
“老邹啊,我要是被你儿子杀了,我跟谁谈法律去?那些关在水牢里的‘女’孩子被糟蹋了那么久,她们跟谁谈法律去?好了,就这样吧。你忙你的,你要是要我保护你了,发给短信来就行!”
然后,电话挂掉了。
邹能强看着手机直发呆,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表示无可奈何。
这个臭小子!
他万一真被抓了,或是面对大批警察的枪火时,造成更大的伤害怎么办?
头疼啊。
早知道,就不找他来做我的保镖了,让儿子找别的厉害人物来。
唉!
“如雪,来,换个姿势。你去沙发那里,躺在上边,把两条‘腿’翘到靠背上去。”
夏赫然一边看着电脑上的老美爱情动作片,一边指点着如雪。
如雪愁眉苦脸地说:“这么高难度啊?”
但她决定做一个听话的小‘女’人,还是光溜溜地走到沙发那里,躺在上边。然后,艰难地扭动身子,把两条‘迷’人的大长‘腿’翘了上去。
她双手撑住腰,有点儿哭丧着脸。
“哎哟,我的小蛮腰……”
这个姿势虽然艰难了一些,但也是相当‘迷’人的。
特别是双‘腿’微微敞开的时候。
要是素和如月还在这,看到这一幕,非得气得鲜血狂喷不可!
万恶的夏赫然,该死的夏赫然,说好的远离我妹妹呢?
你现在把我妹妹搞成什么样子了?
事实上,夏赫然想到这件事,对如月也‘挺’抱歉的。所以,他努力不去想。哎,谁让这个计划不如变化快呢?谁让生活就是一场强那什么的呢。既然命运如此霸道,那就安然享受吧。
他兴奋地跳上了沙发,但接下来就非常苦闷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不了呢?片子里头都能搞的啊。丫的……我再试试!……还是不行,奇怪了。是这样子吗?不是啊……”
夏赫然虽然天纵神武,但这会儿也有点抓瞎。
如雪终于顶不住了,她那娇柔的身子软趴趴地滑了下去,瘫在沙发上。
她满头香汗,有气无力地摆着手。
“赫然,不行了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让我歇口气,再看看吧。我的天啊,这个姿势的难度绝对是五星级的。让我歇会儿,好不好?”
她很抱歉地看着夏赫然,同时又一脸柔顺,好像他要是不答应,她拼死也要把两只脚丫子再翘上去。
夏大爷也是愁眉苦脸,他也是一身臭汗的,无力地摆摆手。
“不玩了不玩了,都变成小虫子了。”
说着,‘挺’沮丧的。
两个人都躺在沙发上,如雪依偎在他的怀里。
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第三天下午。
三天没有出‘门’,尽情恩爱,冰箱都空了。
如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夏赫然的‘胸’膛,娇柔万分地说:“喂,我们要出去了,不出去的话,就没东西吃了,会饿肚子的。”
夏赫然想了想,说:“我们去买房子吧。
”
“买房子?真的要买啊?”
如雪一惊:“这个房子住得好好的啊。”
夏赫然看看周围,满脸都是嫌弃。
“我家‘女’人怎么能住这么小的地方,鸽笼一样。”
“不是鸽笼。”如雪抗议。
“好吧……那就是人笼。”
“……”
最后,如雪还是妥协了,买房就买房吧,夏大爷喜欢就好。
两人收拾收拾就出了‘门’。
之前从快活砖窑那里‘弄’来的美钞,虽然送掉了许多,但还有不少。数一数,一百三十八万美元,买别墅都绰绰有余了。夏赫然本来想留着,等回了洪广市,给小弟们发福利的。
不过想想,天医珠空间里还辣么多和黄金钻石呢。
到时候,一人送一颗钻石、一块金砖就好了。
美钞就用来买房子。
如雪还很单纯。她不是不知道那天夏赫然在快活砖窑‘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杀了那么多人,会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她就觉得,赫然这么厉害,什么事都能够解决。
无知的‘女’人最可爱。
夏赫然不是不知道自己引来的麻烦多么大,但他就是不在乎。
强大的男人最可怕。
如雪没有四个轮子的车,但她有两个轮子的小绵羊。下了楼,她开车载着夏赫然,嘟嘟嘟地开到了街上,两人商量了一下,对文天市,夏大爷也不清楚,还是如雪决定去状元半岛看看。
那里有河景,绿化面积又很大,算得上是文天市比较高档的小区了。
文天市作为工业大城,房价也不便宜,均价一万五起。像状元半岛那种,起价更是两万一平方。不过,对比起一百三十八万美元,实在也不怎么贵。
两人离开了十五分钟左右,三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进入了小区。
保安刚要拦下,开头那辆面包车的驾驶座里,立刻伸出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
重点不是那条手臂,而是手上打开的一个黑‘色’封皮的证件。
更重要的重点不是证件,而是面包车里头密密麻麻的戴着头盔,全副武装的人。
保安这么一看,吓得赶紧溜回保安岗去了。
三辆面包车迅速进入小区,在一栋楼下停住。
车‘门’拉开,一下子就有三四十个特警跳了下来。
防弹衣、冲锋枪,腰间还别着催泪弹、手雷,果然是全副武装。
这让周围的居民都看呆了。
哇!这是什么阵仗?
几个警察立刻控制住了周围的局势,挥手让那些居民回家去。然后,几十个特警迅速分成四五个小组,分别从各个楼梯口进入,不断安‘插’人手守住包括窗户在内的可进出区域。他们有的上楼梯,有的进电梯,很快就来到了第十一层,1108号房。
这会儿,不单单是‘门’口有特警守着,1108号房周围的相关窗户外,也从楼顶吊下来不少人。
领队者喝了一声:“破!”
当即,不管是‘门’板还是窗户,都被小型爆破弹轰得四分五裂。
所有特警冲了进去,迅速钻遍了这个小小的套房。
没人!
只在沙发下边发现一只**蟑螂。
蟑螂要是会说话,都会喊出来:“哇靠!老子不过就是一只小强,值得你们这样子嘛!”
领队者迅速通
过手机向上级进行了汇报。
那边,王非的声音传了过来:“全城搜捕!”
这神情,非常凝重和凌厉。
……
这会儿,如雪还不知道她那被夏赫然称为人笼的小套房,每一扇‘门’每一扇窗户都被打碎了。要是知道,她会心疼死的。真是的,人家刚说要买房子,你们就捣毁了我的小家,不带这样子的。
到了状元半岛。
一栋栋崭新豪华的楼房伫立在天地之间,昭示着一种尊贵。楼房之间,点缀着凉亭、草地、假山、小湖什么的,古香古‘色’。如果不看那些楼房,这简直就是古代的大宅院。
向来挑剔的夏赫然,都觉得没得弹。
小绵羊刚在售楼处‘门’口停下,旁边一辆凯迪拉克就按响了喇叭。
如雪朝那里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
“哼,老‘色’鬼!”
夏赫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车子里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一个五十上下的家伙。虽然不是完全秃顶,但已经形成了比较严重的地方支援中央的架势。一双眼睛除了‘色’眯眯的光就浑浊无光了,青黑‘色’的眼圈,眼袋很重。让赫然哥一看,就觉得不顺眼。
绝对可以不问青红皂白一脚就踹飞的那种货‘色’。
何况那老家伙还盯着如雪,肆无忌惮地看着。
换成以前,那老家伙这么看,夏赫然也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不一样,卧槽!你敢看我的‘女’人?
夏赫然立刻就大步走过去。
如雪赶紧抱住他的胳膊,急声问:“赫然,你干嘛去?”
“揍他!”
夏赫然杀气很重地说:“看他不顺眼!‘奶’‘奶’的,大爷我的‘女’人,他都敢看?”
如雪哭笑不得,她低声说:“不要啦,我们是来买房的,不要多闹事了。那个家伙是我们航空公司的一个股东,叫何剑锋。打了他,我的饭碗也会有点问题的。”
“那没什么。”夏赫然不以为然:“我买下一间航空公司给你,你做老板,你让谁的饭碗有问题,谁的饭碗就会有问题,单单你的饭碗不会有。”
如雪噗嗤一笑。
她当然觉得夏赫然是吹牛。
一间航空公司哦,哪怕是小小的,启动资金都要好几十亿的。
不过,虽然觉得他吹牛,但她还是很高兴。
心爱的男人为自己吹牛,多值得开心啊。
她说:“不要了,最多你养我就好了。”
“那个老白痴对你做过什么呢?”
夏赫然看见地方支援中央的老家伙已经从车里头出来了,还得意洋洋地抖抖身上的名牌西装。看向他和如雪的眼神,充满睥睨。
如雪低声说:“上个月,他在机场那里看见我,老不正经了,说要包了我,让我做他小三。他给我买房子买车子,一年给我一百万。我才不要呢,恶心死了。”
“那是!”
夏赫然搂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得意洋洋地说:“你是要给我做小三的,我给你买房子买车子,一年给你两百万。不,三百万!”
他这么说,如雪虽然觉得有些别扭,给你做小三?但是,她唉了一声,还是甜甜地说好。
他没有再次抛弃自己,她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贱,但回头一想,我只是爱他爱得深,他是大英雄!
如雪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夏赫然随便问道。
&bp;&bp;&bp;&bp;“那个不是林萍萍吗?是我的同事。她怎么跟那老‘色’鬼在一起了?”
只见从凯迪拉克的后边,钻出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这‘女’娃子长得也‘挺’漂亮的,明眸皓齿,身段儿在袅袅娜娜中透着窈窕,不会比如雪差过多少。不过夏赫然对她也不怎么感兴趣,还没达到他的审美标准呢,就跟如雪一样。
当然,现在‘阴’差阳错地和如雪有了好多‘腿’,她自然就不一样了。
如雪一看到她,就吃了一惊。然后,禁不住喊了起来:“萍萍!”
林萍萍看见她,脸上忽然出现羞惭之‘色’。甚至,眼睛里都泪光闪闪了,她狠狠地咬了咬下嘴‘唇’,扭身就要朝车子里钻回去。
叫何剑锋的老‘色’鬼扭头喝道:“去哪呢?过来!”
林萍萍顿时僵住了。她不敢违背命令,还是走到了何剑锋身边。老‘色’鬼得意洋洋地一把搂住了她,她哎呀一声,也不敢推开。
如雪都看傻了:“萍萍,你这是干嘛啊?你怎么跟他……跟他……”
说着就难以启齿。
“跟我怎么了?跟我多好!现在她不愁吃不愁穿不说,想什么就有什么。现在我就是带她来看房的。我要买一套房子,金屋藏娇。哈哈!如雪啊,本来我想找你的,可你不识抬举!萍萍,跟她说说,我都给了你什么。”
“我……我……”
林萍萍满脸臊红,隐隐还透着一丝羞愤,显得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啊,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有多少‘女’孩子想像你一样,都没这机会呢。”
何剑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地扭来扭去。
夏赫然虽然看他不顺眼,但倒是在一边看热闹了,反正这个‘女’孩子,我也看不上眼。
林萍萍快要哭了,她非常难受,终于说了出来。
“你……你给我买了价值三十多万的宝马,现在给我买房子,买两百万以上的,还有……你还包了我三年,每年……每年给我一百万。还有……呜!”
她说不下去了,死死捂住嘴巴,真哭出来了,用力地把眼泪憋回去。
如雪跺跺脚:“你怎么这样啊,不行!”
“关你什么事了!”
何剑锋‘阴’冷地看着她:“你自己不懂得享受人生,还不允许人家享受啊。瞧瞧你,也算是一个大美‘女’,本来应该享尽荣华富贵,开豪车住豪宅。你看看你,开什么呢,一辆烂摩托车。如雪,我都替你感到可惜。嘿,这个小子谁呢,跟民工似的!不要告诉我,是你男朋友啊。”
如雪立刻挽住夏赫然的手臂,很骄傲地说:“对,这就是我的男朋友,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
何剑锋打量着夏赫然,眼神里都是轻蔑。
“我说小子,你干哪一行的?搬砖?载货?送快件?一个月多少钱啊?”
夏赫然坦然一笑:“以前我是在工地搬砖的,一天两三百。现在呢……”
“哈哈哈哈!”
何剑锋一阵狂笑,粗鲁地打断了他。
这完全就是一个暴发户的样子。
“我的眼神真准啊,还真是一个搬砖的小民工!如雪啊,你好歹也是一个空姐,怎么找到了一个小民工做男人呢?你的眼光真是……我从来没看过眼光这么差的。有我这种大老板,砸着大钱包你,你不要,你竟然找一个小民工。这小子也不是很帅啊,够格做小白脸吗?”
夏赫然的脸‘色’渐渐不善,有了杀气。
马拉了隔壁的!大爷我最讨厌别人说我不帅,最讨厌别人说我小白脸。
如雪感觉到他的暴动,赶紧抱住他。
她冷冷看着何剑锋。
“像你这种
庸俗、低俗、恶俗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爱情!”
说完,扭头看向林萍萍。
“萍萍,你跟我说过,你要找个彼此相爱的人在一起过日子,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如雪,我没办法!我……我家里出了很大的困难,我爸妈都……总之需要很多的钱。我只能……对不起,我没办法说下去了。何哥,我们去买房吧,求求你了。”
她要把何剑锋拉走。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何剑锋朝她喝斥道,然后看向如雪,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他手里抓着一个小皮箱,把它抬了起来,打开盖子。
里头出现一叠叠整齐的百元大钞,还都是新出的那种土豪金。
一眼看过去,真有一种金光耀眼的感觉。
他对着如雪说:“我们来做一个试验好不好?”
如雪冷然道:“我不会被你的一点屁钱打动的,滚吧。”
她还有没说的话藏在心里头呢。
哼!我男人袋子里的钱,不单单叠数比你多,还都是美钞呢。
“不不不!”
何剑锋高傲地摆着手指。然后,他看向了夏赫然,眼神越来越轻蔑。他一口气从袋子里拿出十叠百元钞票,那就是十万元了,递给夏大爷。
“小子,你今天发财了。十万块,只要你对如雪说一声‘我不爱你’,就是你的。如果你骂她一声‘小表子’,我加五万!如果你当场提出跟她分手,我一共给你二十万。怎么样?”
这老家伙的心思是够毒的。
他这就跟用钱拆散一对小恋人一样。
换成一般人,都会心动,反正就是说一声嘛,就能得到好几万。就算提出分手又怎么样,反正不当真也行。但何剑锋知道如雪是个有些倔强的‘女’孩子,要是她对象真这么做了,对她就是一个重大打击。
问题在于夏赫然会这么做么?
啊呸!给他金山银山,他也不会!
没准,他现在比这个老‘色’鬼还有钱呢。
嗤啦!
他拉开旅行袋。
里边顿时出现密密麻麻的美钞。
何剑锋一看,顿时傻了眼,啪嗒啪嗒,手中的十万元华夏币纷纷掉在地上。
“妈蛋!我给你十万美元,你扇自己一个耳光!加五万,你踹自己一脚。你要是一头撞墙,我一共给你二十万。你答应不?你当然不会答应,所以大爷我用钱砸死你!”
每一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何况是夏赫然呢。
他掏出一叠美钞就朝何剑锋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
好大的力气啊!
一叠美钞都四分五裂地碎开了,何剑锋的脸立刻被砸得血‘花’四溅,面目全非啊。
他嗷的一声惨叫!
夏赫然又掏出一叠钞票狠狠砸过去,这回把他脑袋都砸开了。
他自知不敌,捂着脸扭头就跑,钞票掉了一地都顾不得收拾了。
“疯子!这个是疯子!你等着,我我……我叫警察,我打110。林萍萍,你愣着干嘛,赶紧跟我走!快!上车!”
这丫的,溜得‘挺’快,一下子就跑回车子边了。
林萍萍一呆,想了想,还是赶紧跟上去。
夏赫然喝道:“臭丫头,跟着他干嘛,不要那么贱行不行?你要多少钱,跟如雪说,如雪会跟我要了给你。妈蛋!做人要有点自爱的‘精’神嘛!”
一下子,他好像化身为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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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听着一呆,但很快就跟着喊了起来。
“对,萍萍!不要跟着那个老东西了,你要自爱!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我家男人有钱,比他还多。别看我家男人像个民工,其实他那叫低调。”
这么一听,夏赫然有点不高兴,嘴里嘀咕:“什么叫做我像个民工?大爷我……本来就是民工。”
林萍萍站住了脚步,显得犹疑不定。
何剑锋都钻进车子里了,捂着鲜血淋漓的脸喝道:“你特么还不过来?你别那么天真好不好,他们会给你钱?就算给,有我给的那么多?妈蛋,赶紧过来!”
林萍萍一咬牙,忽然蹲身捡起好几叠刚才那老‘色’鬼掉在地上的钞票,朝着他跑过去。
如雪看着,叹了一口气:“她怎么还是……”
“不对。”夏赫然认真地说:“她有杀气。”
“杀气?”
只见林萍萍跑到驾驶座旁边。
何剑锋显得得意:“对嘛,回来就对了,赶紧进车……嗷!”
忽然间,他发出一声痛叫。
林萍萍竟然把一叠钞票狠狠砸在他的头上,就跟夏赫然刚才砸他一样。虽然她没有赫然哥那么生猛的力气,但也用尽了吃‘奶’的力了,加上何剑锋头上脸上本来就受了伤,被砸得当然很痛。
一连几叠钞票砸了过去。
林萍萍很解恨,大声骂道:“老王八蛋,我再也不会跟着你了!我不要你的钱,一分钱都不要!”
喊着,她‘露’出快乐的笑容,扭身就朝夏赫然和如雪这边走过来。
如雪笑了:“嗯,是我的好姐妹!”
那辆凯迪拉克里头,何剑锋开头是被砸‘蒙’了,接着就恶向胆边生。
妈蛋!一个小民工砸我,现在我包养的小三也砸我。
我撞死你们!
他开了车,猛然一踩油‘门’,就冲了过来。
他首先会撞上的,自然就是林萍萍。
如雪紧张地喊了起来:“萍萍,小心!”
而夏赫然已经如同箭一般冲了过去,与惊慌失措的林萍萍擦肩而过,朝着那冲过来的车头扑去。接着,他忽然一个拧身,飞了起来,一脚就踹在了车头那里。
砰的一声!
那坚硬的车头竟然被夏赫然一脚就踹得塌陷了下去。接着,整辆车子在那么一顿之后,都朝后退了出去。这好大的脚劲啊!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而那一脚,不过是第一脚。
夏赫然就在空中来了个连环踹。
砰砰砰,那个砰砰砰。
每一脚都如同千斤重的大铁锤一般,狠狠敲打在车头上。每敲一次,车头就塌陷一分,很快就变得不成形状,像是被小孩子胡‘乱’‘揉’搓的面团一样。
引擎盖都扭曲了,里头的发动机都出现问题了,大股大股的白烟涌了出来。挡风玻璃哗啦啦地破碎了。最糟糕的是,驾驶座也跟着扭曲变形,把何剑锋活生生地夹在里边。
他惊慌失措,哭喊了起来:“不要!不要踹了,我我……我要死了,要死了……”
他一边喊,一边吐出鲜血,这都被夹出内伤来了。
夏赫然一个跃身,落在跟‘揉’皱了的白纸一般的引擎盖上,他朝何剑锋竖起一根中指。
“白痴,跟大爷我都斗?斗钱还是斗什么,你特么都只能做龟孙子!”
抡起歪倒一边的方向盘,抡起来朝着他的脑袋又是一砸。
这砸得爽,直接把何剑锋给砸晕过去了。
夏赫然惬意地站了起来,忽然间神‘色’一凝,看向远处的路口。
&bp;&bp;&bp;&bp;这会儿都到了十字路口了,周围车水马龙地,看上去很正常的样子。但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凝重之‘色’。作为世界的顶级杀手,夏赫然有着非同寻常也非常小可的敏锐直觉。
就跟他刚才看见林萍萍捡起钞票朝何剑锋走去,就猜到了她要干什么一样。
一大‘波’杀气正在涌来!
夏赫然来了鹞子倒翻身,迅速窜回到如雪面前,先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会回来找你的,相信我,好么?”
“你要去哪里?”如雪紧张地问。
“不去哪里,就是去跟一大帮白痴玩玩。放心,我会没事的。你只要拿着钱去买房子,买好了房子等着我回来跟你啪啪啪就好了。对了,记住,我们今天上午看的那几个老美岛国爱情片,里头的几个高难度姿势,你没事就练练。我就不信,我们玩不起,好不好?”
一边的林萍萍听着都脸红了。
如雪也脸红,但立刻点头。
她多少猜到什么事了,脸上很紧张。
“赫然,告诉我,你一定会没事的。”
“什么话嘛!”
夏赫然瞪了她一眼:“我当然会没事,一定会没事,会回来找你的。这几天,谁要是来找你,问你什么,你什么都别说就行了。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先忍着,我回来了,你告诉我,我‘抽’死他!走咯!”
他在如雪的小腰上‘摸’了一把,就如同孙猴子一般,朝着远处翻去。
如雪眼睛红了,好想哭,但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夏赫然一定会回来找自己的。他那么厉害,也一定会没事,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嗯,反正买好房子,练好他说的那几个姿势就行了。
她忽然感到兜里多了什么东西,‘摸’出来一看,三四颗亮晶晶的小石头呢,真漂亮。
“这是钻石呢!”
一边的林萍萍惊叹:“好漂亮的钻石,一定很珍贵!”
……
“各分队注意,目标已出现!目标已出现!正由林南路朝西洋路过去。他是跑步,跑得很快。真是‘挺’奇迹的,居然跑得比豹子还快。这还是人吗?”
“立刻包抄!立刻展开包抄!”
几辆面包车呼啸而过,直追前边一个不断奔跑的小伙子。
正是刚才那些特警,在追着夏赫然。
夏赫然很兴奋,说实话,他‘挺’享受这种被那么多警察追的感觉。不过,老跑也不是办法。他忽然看到前边有个年轻人,骑着一辆本利尼怪兽,载着一个大美‘女’停在路边。
本利尼可是世界重机车排名中排在第六位的,意大利的好牌子,专‘门’生产狂野型的街跑。它有着街跑中的兰博基尼之称。这个牌子现在被华夏国的某个摩托公司给买下了,国内有生产,但却全部销往欧美地区,不卖国内。所以,在华夏境内很少见。
特别是本利尼怪兽,那可凶猛得很。
比起夏赫然从邓治能手里赢来的六眼魔神,‘性’能方面绝对只高不低,价值在百万华夏币以上。
夏赫然一看,眼睛就亮了,颇有那种打瞌睡就送来枕头的感慨。
而且,这枕头还是非常‘棒’的枕头。
哎呀我勒个去!
夏赫然心里头又感慨起来,坐在后座上的那个大美‘女’,穿着紧身皮衣,那身材老火爆了。完美的曲线的,那么流畅,‘胸’口‘挺’起的大山,让整条马路都黯然失‘色’了。
这比素和如月的身材还要好一些!
绝对劲爆!
还有那脸孔,也透着十足的耀眼,完美地将天使与妖‘精’的特征结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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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她就是天使和妖‘精’的结合体嘛,大约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想不到能在文天市看到这种级数的美‘女’。
载着她的那个男的,跨下本利尼怪兽,进了一间街边的士多店,好像要买什么东西。
嗖!
夏赫然从本利尼怪兽的旁边窜了过去,把那个大美‘女’的头发都卷得向前飞了起来。她惊呼一声。赫然哥扭头一看,觉得那更美了,被丝丝缕缕的发丝卷住的绝美脸庞,跟森林‘女’妖似的。
大美‘女’也惊奇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在说:哇小子你跑得真快!
哧!
夏赫然在前边四五米的地方停下了,迅速倒跑了回来,二话不说就跨上了本利尼怪兽。
他严肃地说:“美‘女’,我正在被警察追,抱歉,我要征用这辆车子!”
那大美‘女’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她噗嗤一乐:“你好可爱啊,小弟弟!你不是应该说,你是警察要追嫌疑犯,征用我的这辆车子吗?”
夏赫然不高兴了。
“卧槽!你最多比我大个两三岁,居然叫我小弟弟?有没有礼貌!反正,我要征用你的车,赶紧下车!你不下车的话,就会遇到很危险的事情。我不是威胁你,我是警告你!”
大美‘女’眨巴着眼睛:“不行,我不怕,不下车!”
她继续不害怕,这胆识过人啊,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大美‘女’。
“行啊!”
夏赫然干脆利落:“那我就把你也征用了!”
车钥匙还‘插’在车头上呢。
夏赫然熟悉地进行了一系列的‘操’作,呼!本利尼怪兽立刻朝前边冲了出去,时速一下子就飙到了一百五以上。而且,车头高高地翘了起来,整辆怪兽人立而起。
大美‘女’长长地尖叫了一声,差点就摔下去了。
幸好,她眼明手快,双手一搂,赶紧抱住了夏赫然的雄腰。
而且,抱得那么紧,整个‘胸’口都贴上去了。
然后……挤扁了。
“哇!”
夏赫然一声感叹:“谁的罩不用海绵?”
“我的!”
大美‘女’居然面不改‘色’:“怎么样?不行啊!”
遇到这么一个豪放‘女’,夏赫然也是醉了。
他说:“你大,你牛,我没话说!”
呼!
摩托车继续加速,而且还是前轮翘起来的架势。
马路两边的人都看呆了,然后,一片叫好声响了起来,还有啪啪啪的鼓掌声。
某个年轻男人从士多店走了出来,一脸很有范儿的样子,从刚拆开的烟盒里弹出一根香烟。香烟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360度旋转,他一张嘴,就把过滤嘴叼在嘴里。
头发一甩,咔擦一声,点亮了一只全金属打火机。
一边点火一边看向马路边,然后就呆住了。他听见鼓掌声,又朝着前边看去。顿时,傻眼,嘴巴也傻乎乎地张开了,香烟掉在了地上。
“我靠!我泡的车,我泡的妞……妈蛋!哪来的那个那个……‘混’蛋!”
顿时,他所有的范儿都不见了,气急败坏地往前追。
“回来!回来!靠,靠靠靠!”
他抬脚抓起一只皮鞋就狠狠地往前砸去。
砰的一声!
皮鞋砸在电线杆上,反弹了回来,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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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正好打在他脸上。
他脸上顿时多了一个红彤彤的鞋印。
人一头栽倒在地。
此时此刻,文天市的城区显得‘骚’‘乱’。
如果坐在直升飞机上朝下看,可以看到四面八方都涌出许多警车,呜啦呜啦,朝着某个区域集中。红灯闪烁不止,把大街都照红了。
这是什么阵仗啊?
老百姓们都惊呆了。
哎呀,不会是什么恐怖袭击吧?还是赶紧回家安全。
于是,逛街买衣服的不买了,去宾馆开房找妹纸的不去开了,打麻将的不去打了……大家赶紧回家老老实实呆着吧,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在那个区域,一辆本利尼怪兽呼啸着直冲不已,速度越来越快。
当然就是夏赫然开的。
背后的那个大美‘女’,长长的头发都飞扬成了一面黑‘色’的旗帜。
她好奇地问:“喂,怎么这么多警车追你啊?”
可不!后边那几辆面包车干脆也撕破脸皮了,一只手伸出来,把警灯放到了车顶上。周围,不时有其它警车加入进来,疯狂追逐。
夏赫然说:“不告诉你,免得把你吓着了。”
大美‘女’鼓着腮帮子,生气了。这小子,抢了我的车和我的人,居然连这个都不告诉我!
她又问:“你要逃到哪去啊?”
“其实我不是逃。”夏赫然解释。
“你不是逃?”大美‘女’愕然:“那你现在开这么快是为什么?”
说话间,前边陡然出现一个十字路口。
出现十字路口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左路口和右路口各自杀出一辆警车,在路中心扭转,就要朝着这边冲来。
“哟呵!”
夏赫然兴奋地喊了一声。
之前本来已经放下了前轮的,一下子又被他翘了起来。
加速!呼!
本利尼怪兽真的变身为怪兽一般,朝着前边呼啸而去。
时速已经在二百以上。
就要撞上那两辆警车了。
可以看到里头的警察‘露’出非常错愕非常惊慌的神情。
他们倒也算是机灵,赶紧推开车‘门’滚出去。
那小子是疯子啊,这么撞过来,就这破事儿,同归于尽真的好么?
夏赫然背后的大美‘女’也发出了更加惊悚的叫声。
她不敢看了,就喊了一声:“姑‘奶’‘奶’我还是处的啊!”
不敢面对这个疯狂的世界了,赶紧闭上眼睛。
忽然,本利尼怪兽飞了起来,从两辆警车的引擎盖上掠了过去,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那边。
嗖,继续保持二百左右的时速,朝前冲去。
后边,几个滚在路边的警察看到那情景,面面相觑。
“靠!那小子会飞啊?”
“会飞就吱一声嘛,害我摔得骨头都快要断了。”
“妈蛋,老子一枪崩了他!”
……
大美‘女’等了一会儿,都没感到那种强烈撞击带来的痛苦,只有呼呼风声从耳边掠过。她睁开眼睛一看,顿时笑了,然后怒骂:“卧槽!臭小子,你把我的‘尿’都吓出来了。”
夏赫然说:“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bp;&bp;&bp;&bp;大美‘女’想了想,说:“你说你不是逃,我就问你开这么快为什么。”
“玩呗,好玩!”
夏赫然人畜无害地说。
大美‘女’翻了个白眼,接着却咯叽咯叽地笑了。她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很欣赏地说:“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么喜欢玩的。你特么太帅了,简直就是帅得惊动火星人啊。刚才我钓的那个凯子,我让他开我这辆本利尼怪兽,我都觉得他开得‘挺’不错了,很来拉风。跟你一比,他可以去****了。”
夏赫然切一声:“别拿渣渣跟大爷我比,大爷我是能把街跑开出地球的人。”
“虽然我觉得你吹牛,但我还是认定你很牛‘逼’!”
大美‘女’继续抱着夏赫然,还把两只纤秀修长的小手从他的‘胸’前抬起来,翘起两只大拇指。然后,其中一只变成巴掌,要跟他握手。
夏赫然跟她握了一握。
他表示赞赏:“你的手很软哎,握着很舒服。你的大白兔抓起来也一定很舒服。”
说着,他还扭了扭身子,磨蹭背后的汪洋大海。
大美‘女’噗嗤一声,脸也有点红。
她说:“小子,你虽然厉害,但想抓我的大白兔,还不够格。”
“哦?”夏赫然不满地说:“我不够格,谁够格?告诉你,全地球找不到能这么开着街跑让你爽的!”这说着,前边赫然冲过来四五辆警车。那大喇叭在吼叫着,让夏赫然立刻停车,要不就开枪。
从窗口那里,还真探出好多处黑‘洞’‘洞’的枪口。
夏赫然再次抬起车头,冲了过去,这回他居然还把车头一扭。在大美‘女’的惊叫声中,整辆本利尼怪兽一边前冲一边旋转起来,就如同一只超大号的金属陀螺。
呼呼呼!
本来那些警车形成夹击之势,夏赫然是万万冲不过去的,除非像刚才一样,来一个空中飞车。但这回,他玩的是新‘花’样。在旋转过程中,车轮巧妙而剧烈地擦在两辆警车的车身上,把它们给碰开了。紧接着,本利尼怪兽呼啸着就窜了过去。
警察们大怒,这不是调戏我们嘛!
几个冲动的家伙扭头就要朝着本利尼怪兽的背后开枪,却被其他警察制止。
“别开枪!没看到那后边坐着的‘女’孩子嘛!”
“哼,那是同党,开枪击毙也没错!”
“同党什么呢!你刚才没看清楚嘛?那个好像是……欧总的‘女’儿!”
“欧总的‘女’儿?她怎么会跟那小子搞在一块?”
“不清楚啊,这事儿越来越棘手了,欧小姐竟然跟杀人犯‘混’在一块。唉,还是追吧。”
……
冲过去之后,夏赫然傲然说:“怎么着,我这一手,有没有资格抓你的大白兔?”
刚才等若又是见识了一回‘精’彩的生死时速啊。
大美‘女’发现自己快要爱上这个神奇威武的小弟弟了。但是,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告诉你,虽然我很喜欢把街跑开得出神入化的人,但并不是会这一手,就有资格做我欧媛媛的男人!”
说着,她的语气变得有点痴‘迷’了。
“我的男人,如同古代的大侠,行侠仗义又身手不凡。他一个人可以去龙潭虎‘穴’,打趴龙揍趴虎。一个人可以上刀山下火海,把刀子踩钝,把火都给踩灭。哪怕千军万马在他面前,他一脚板踹过去,那帮家伙就死一大片。”
“哦。”夏赫然道:“你说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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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去!”
这个叫欧媛媛的大美‘女’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都说了,你还不够格呢!”
“舍我其谁。”
夏赫然傲然道,他的脸皮之厚,倒是舍他其谁。
“哼!”欧媛媛说:“你真不算!只有那个绝世高人才算,他一个人冲到整个文天市最危险的地方,一个叫做快活砖窑的罪恶地带,杀进杀出,把那里的‘混’蛋都杀了个遍,把鼎鼎大名的文天四大恶少打得一片伤残,他还救出几十个‘女’孩子。他,才够资格抓我的大白兔!”
她越说就越有‘花’痴的样子,脸上布满了崇拜之‘色’。
“要是我能找到他,一定对他以身相许,他想抓我那里,我就让他抓我哪里。他不抓我,我还不高兴呢。我要做他‘女’朋友,想想就开心。”
“哦,他不就是夏赫然嘛!”夏赫然说。
“就是他!”
欧媛媛咯咯一笑:“小弟弟,你也听过他的威名啊?”
夏赫然问:“那你知道夏赫然是谁吗?”
“啊?”欧媛媛一呆:“他是谁……不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前边又出现险情!
本利尼怪兽呼啸着,已经基本冲出城外,冲到了环城大道那里。
前边的一个大路口,已经形成路障!
十几辆各种类型的警车排在那里,甚至还有防暴车,几乎就是把整条路都堵得水泄不通。
好大的阵仗啊!
刑警、特警、武警,一个个都全副武装,如临大敌,这密密麻麻地,几百个人都有。全部站在那里,手枪、冲锋枪、突击步枪,全部对准夏赫然这边。
“停车!放下所有武器,立刻投降!你是逃不出去的,不要顽抗,那样只有死路一条!”
大喇叭轰天轰地的。
欧媛媛看得都有些傻眼:“我说……这位小弟弟,你这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嗤啦!
夏赫然忽然来了个急刹车,本利尼怪兽漂亮地旋转九十度,一下子就横在了路面上。
离那帮警察大概有十五六米远。
尽管大敌当前,他一点儿都不害怕,脸上还充满了轻松写意的神‘色’。
他问:“你想知道吗?”
“废话!”欧媛媛朝他肩膀上砸了一下:“我总不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话是这么说,但她除了有点傻眼,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紧张,却看不到什么害怕之‘色’。相反,好像还贼兴奋。充分说明,这是一个很大胆甚至是疯狂,勇于挑战一切的‘女’孩子,哪怕有人要带她去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会兴奋得连换洗衣服都忘带的。
夏赫然点点头,朝着警察们那边大声喝道:“你们要抓谁啊?”
警察们异口同声:“夏赫然!”
“夏赫然是谁呀?”
警察们齐指夏大爷:“不就是你吗?”
“赶紧投降,不要废话!”
这一下子,欧媛媛的樱桃小嘴张得可大了,几乎都能塞进去一只‘鸡’蛋。
什么?夏赫然?
“你你……你就是夏赫然?”她大声问。
“是啊,大爷我就是夏赫然。怎么样,可以不可以让我抓你的大白兔了
?”
赫然哥扭着头,一脸坏笑,他居然还伸出一只安禄山之爪,朝欧媛媛的‘胸’口那里晃来晃去。眼看着,就要抓过去了。这幅场景,让拦在那边的密密麻麻的警察都看醉了。
什么玩意儿!
这是什么时候了,我们要抓你哎,你还在那淡定自若的泡妞!
欧媛媛突然变得很不好意思了,但看向夏赫然的眼神却一下子充满温柔,竟然多出了几分淑‘女’风范。这就是看向心上人的眼神啊。再泼辣再野‘性’的妞儿,面对心爱的人,多少都会变得温柔起来。她嘤咛一声,更加用力地抱住他,脸蛋都埋在他的肩窝上了。
想不到这个载着我一路狂飙的小弟弟,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夏赫然!
她闷闷地说:“不行!我……我是说这里不行!那么多人看着,人家……人家不好意思的嘛!那些警察为什么抓你啊?对了……就是因为你灭掉了快活砖窑?”
“对啊。”
夏赫然说:“那什么四大恶少的,恶人先告状,把我说成杀人如麻的强盗什么的。所以这就这么多警察来抓我了。哎,说起来,不关你的事,你离开吧。”
“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欧媛媛断然否决。
她义愤填膺:“凭什么那帮小杂种横行霸道害人无数,警察一直不去抓他们。你干了件大快人心让老百姓们拍手称快的大好事,他们就要抓你?没这个道理!我跟定你了,我要跟你同生死共进退!我欧家在文天市也是跺跺脚就会倒下许多高楼大厦的强大存在,我欧媛媛要为你翻案!”
“欧家?”夏赫然一阵奇怪:“这是什么鬼?”
“不是鬼好不好!”欧媛媛在他腰边拧了一下,不满地说:“欧家是文天市第一家族!”
这会儿,前边拦着的那些警察都一愣一愣地,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只有夏赫然一个人,那好办,直接冲上去就得了。问题在于,他们都认出了他背后坐着的那个‘女’孩子是谁!那是欧家的千金大小姐。在文天市,说起欧家,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都说文天市能成为工业重镇,欧家占着百分之九十的功劳,还有百分之十,都是他带出来的。从欧媛媛的父亲欧志佳往上,一共三代欧家人,留学欧美,结识世界各地的众多工业巨擘,为文天市引进各类技术、人才、资源,乃至开办工业大学培养后代,建立了赫赫功勋。
这功勋可不是单指为文天市,也不单单指为华夏国,那是连各国政fǔ都为欧家颁发了各种勋章的。
就拿欧志佳来说,那都是环球工业上的知名人士,社‘交’名流。
哪怕是西海省的********,都得看欧家几分面子。
所以,欧媛媛那么说,虽然对于夏赫然的案子而言,口气有点大,但也不纯粹是吹牛。
所以,那些警察有些‘摸’不清状况,不敢轻举妄动,投鼠忌器。
明明就是追击夏赫然一个人的嘛,怎么搭上一个欧家千金了?
“第一家族啊,听起来好流弊的样子。”
夏赫然虽然这么说,但显得漫不经心。
对他所在的组织而言,欧家确实又算不上什么了。
警察里头,忽然钻出三个人。
他们不是警察,但也全副武装,头盔和防弹衣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枪。
他们正是文天市四大恶少里头的温志威、杨北平和赖义宝!
这三个狗杂种也来了。
&bp;&bp;&bp;&bp;有这么多警察助阵,他们胆子很大,也来了,想看到夏赫然怎么死。
“姓夏的,你胆大妄为、横行霸道、欺压良善,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抢了我们那么多钱。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赶紧投降吧!”
“你以为你能逃得出去吗?以为你有点背景,就可以胡作非为?告诉你,这里不是你家,这里是文天市,我们的警察都是很正义的。你犯了罪,绝对逃不过,赶紧束手就擒。”
“对了,那个……欧媛媛?你怎么跟那个罪大恶极的罪犯‘混’在一起?他可是全城通缉的逃犯,他杀人如麻的!你不要命了,你会被他杀死的,赶紧回来!”
……
这三个恶少在那唧唧歪歪。
对于欧家的千金大小姐,他们自然是认识的,不单单认识,还很有垂涎之心呢。
这些恶少的家族在文天市也算是大势力,但比起欧家来,还差了不少距离。他们也追过欧媛媛,不过人家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不单单没放在眼里,对于虽然有些放‘浪’形骸但却嫉恶如仇的媛媛来说,还非常厌恶这帮狗娘养的。
“滚!”
欧媛媛冷声喝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家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你们的什么快活砖窑,那就是人间地狱,害死了多少人?我要是有我家男人的本事,早就铲除你们了,居然还倒打一耙!哼,你们迟早会被我家男人打死的,而且死得尸骨都不到!”
她这么一放话,比夏赫然还有杀气呢,把那三个恶少吓得浑身一‘激’灵。
欧媛媛又看向那些警察,大声喝道:“喂,我说你们这群人,你们是干什么的,****的吗?难道你们一个个都不知道温志威他们的什么快活砖窑,害死了很多人?难道你们都不知道我家男人是为民除害,救了那么多无辜者?你们这帮‘混’蛋,不抓他们,还抓我家男人,这么黑白颠倒,以后你们怎么教育孩子?”
这一番话更是说得义正词严。
人人心里有一杆秤,很多警察其实都知道这里头的是非黑白。他们一听,不少人都‘露’出羞愧之‘色’,显得心虚。但他们又很嫉妒。欧媛媛可谓是文天市第一白富美,放眼整个西海省,那也绝对是前五的。这么一个顶级的豪‘门’千金,竟口口声声把一个重大嫌疑犯说成我家男人?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欧小姐,这里头的是非曲折,我们还需要好好侦查。但是,夏赫然涉及杀人劫财,我们已经掌握了相关证据,我觉得,他还是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的好。”
说话的正是王非,文天市警察局局长。
欧媛媛又呸一声:“哼,滚粗!就你们这阵仗,我家男人被你们带回警察局,还不是带回狼窝里一样。王非你跟那几个‘混’蛋同流合污,没准早就设下了‘阴’谋,想把我家男人‘弄’死!”
她这么一说,王非只是微微叹气,但温志威、杨北平、赖义宝可就变‘色’了。
在黄万新的安排下,通过他们的势力,确实整下了可怕的‘阴’谋。
这事儿,王非倒是不知。他说:“欧小姐,警察局不是狼窝,我也保证会秉公执法。你不要再阻止办案了,不然的话,你就是协同作案,是重大帮凶。我想,你父亲知道了,也会很不高兴的。”
欧媛媛一呆,眼睛一眨,忽然就喊了起来。
“谁说我协同作案了?谁说我是重大帮凶?我我……我也是受害者!我是被夏赫然绑架的。我本来在路边坐在摩托身边,忽然,这个小子冲过来,挟持了我不说,还开走了我的摩托。他绑架了我啊!你们不信,可以去调看街上的监控视频!”
她越说越入戏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被夏赫然绑架了,你们快点来救我,我好害怕!不不不,你们千万要小心,千万要保住我的小命。夏赫然很厉害的,你们要是不听他的话,惹怒了他,他会杀了我的。你们不要‘乱’来啊,我好害怕,呜呜……我从来没被人绑架过,害怕死了……”
欧媛媛更加用力地抱住前边的夏赫然,两个人几乎要变成连体人了。她还一边摇晃着,一边带着哭腔喊。她的声音里真透着十足的恐惧,好像真是被绑架了一般。这么有表演‘精’神,估‘摸’着星爷要是看到了,会赶紧邀请她担任《功夫2》的‘女’主角。
所以警察都看呆了,都哭笑不得。
你这也叫被绑架?妈蛋咯,看起来反而像是你绑架了那个夏赫然。
这真是世界上最离奇的绑架案了。
夏赫然都觉得奇怪:“哎,你这样子做真的行么?”
欧媛媛低声说:“甭管行不行了,赶紧朝那边小路窜过来。反正,我在你这里,他们不敢开枪的。我们快逃吧,我要跟我的大英雄一起亡命天涯!”
然后又大喊:“你们千万不要‘乱’来啊!夏赫然刚才跟我说,让我阻止你们过来,要不然,他就会杀了我的。你们千万别‘逼’得他撕票了,我有很多钱的,我可以给你们钱的。啊呜呜,别开枪!”
“快走!”她又低声说。
夏赫然想了想,觉得这也‘挺’好玩的。大路旁边就是一条小路,
那是村镇水泥路,通向大山深处了。呼!他扭转车头,就朝那里窜去。
“他要跑了,要跑了!”
“赶紧开枪,开枪啊!”
“狙击手呢?为什么你们不开枪?”
……
那三个恶少气愤地喊了起来。
怎么开枪?当然不能开枪!
虽然大家都知道欧媛媛是在演戏,但这会儿也不得不配合啊。
怎么说,人家可是欧家的千金大小姐,而且是欧志佳的掌上明珠。要是伤了她,欧家一震怒,文天市的高楼大厦不说倒下几座吧,但dp肯定哗啦啦地往下掉。
“不能开枪!”王非也喊了起来:“我们追!”
就在这时,从夏赫然的来路那里,浩浩‘荡’‘荡’地开过来许多车子。
密密麻麻地,犹如黄蜂出动一般,声势非常惊人。
其中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计程车,各种颜‘色’的计程车。另外,还有不少小车、货车、面包车,摩托车也见隙穿针地夹杂在里边。它们开得很快,一窝蜂地都涌了过来,并且很快就堵在夏赫然窜走的那条小路的路口。那可真是浩‘荡’啊,包括摩托车加在一起,上千辆足有。
比起来,警察这边的车队完全就是小巫。
不,小巫的儿子。
一干警察统统看傻了眼。
王非拿着扩音器吼了起来:“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赶紧让开!这里是警察在办案,在追捕重大嫌疑犯。你们统统让开,不要胡闹!”
啪啪啪,砰砰砰!
好多人推开车‘门’钻出来,接着又把车‘门’关得特别响,更有不少人就这么跳到车顶上。
其中,有司机大叔牛哥,还有邓广龙,就是夏赫然从快活砖窑里头的救出来的那个黑社会老大。更有许多满脸悲愤的‘女’孩子,都是夏大爷救出来的。
群情汹涌!那种愤慨的气势,简直就是澎湃。
这事儿得回放到半个多小时前。
无数警察警车全城追缉夏赫然的事,很快就在微博、qq空间、微信朋友圈乃至陌陌、易信什么的社‘交’工具上刷爆了。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计程车司机休息站里头。
“什么玩意儿!这好几年,那什么四大恶少,为非作歹搞得天怨人怒不去管,好不容易来了个绝世高人,把他们给打了个痛快。这多么大快人心的事,那绝世高人反而要被追缉,要抓他?搞出这么大阵仗!老子真特么看不顺啊,不行,我要去帮那个厉害的小兄弟!”
砰的一声,牛哥狠狠地把巴掌拍在桌板上,义愤填膺地喊道。
周围的其他司机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砰砰砰,纷纷拍桌子,都骂骂咧咧,觉得这真不是事儿。大家很快就决定了,都去做帮手,一涌而出。
倒霉的是那张桌子,经不住那么多有力的大手猛拍,在大伙儿走出去没多久,哗啦啦,它就垮台了。四分五裂,碎木板掉了一地。
计程车纷纷朝城郊那边涌去,司机们还通过对讲机相互传话。
“明白了,我也赶过去!”
“我也去!”
“我立刻就去!”
……
遍布城市中大街小巷的计程车司机们,纷纷响应,载了客的,说明原因,让客人下车。有不少客人一听这事儿,也‘挺’‘激’愤的,都要跟着过去声援,车费照给。
若从城市上空看,可以看到四通八达的街道上,许多计程车从四面八方赶到一处,汇聚成一条大河,朝着夏赫然被围堵的地方赶去。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其它车辆,那都是闻讯之后,一起去支援的群众。
在文天市某个地下赌场里,邓广龙打牌正打得热火朝天呢,面前堆了不少钞票。他运气好,赢了不少钱,整张脸都带着笑。一个小弟拿着手机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说:“龙哥,想向你汇报一件事。这件事,你也许感兴趣呢。”
“滚,滚滚!”
邓广龙喝道:“妈蛋!天大的事都比不上老子我赢钱大,感什么兴趣呢,走远点,别妨碍我财运!”
“好吧。”小弟委屈地咕哝着:“我就是看到它刷爆朋友圈了,觉得应该让您知道。”
“老子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赢钱!”邓广龙威武霸气地吼。
倒是他的一个牌友随口问道:“靠,什么事又刷爆朋友圈了?网红‘鸡’还是网红鹅?”
“这回不是‘鸡’呀鹅的,是咱们龙哥的救命恩人,正在被很多条子追缉呢。”
那个小弟弱弱地说。
“什么?”
邓广龙一呆,立刻喝道:“把手机拿过来看!”
他接过手机一看,没多久就怒发冲冠!
&bp;&bp;&bp;&bp;他这呼地就站了起来,狠狠地把牌桌给掀了,那些堆积得跟小山似的钞票,顿时就飞扬了一天一地。他怒喝道:“妈蛋!不打了,财运再好也不打了。这帮死条子,长不长眼睛的,竟把那么多人的救命恩人当作强盗来抓?要不是夏老大,多少人还得在那快活砖窑里受罪等死。‘混’蛋!”
他振臂一呼:“给我把所有兄弟叫上,有多少叫多少!老子拼得一身剐,也要去救出夏老大。马拉了隔壁的,最多把这条命还给他!”
他虎虎生风地冲了出去。
这个邓广龙在文天市果然也算是一大角的,他的势力比起四大恶少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弱。当初不过是被他们联手‘弄’呛了。他的影响力‘挺’大,振臂一呼,市里头三教九流的人都出动了不少。当然,像这些家伙,大半都是凑热闹的那种。
在这个城市乃至周围象征的角落,陆续都有人赶了过来。那些被夏赫然救了的‘女’孩子,被信守承诺的邓广龙送回去之后,都建立了微信群,相互安慰和鼓励什么的,这会儿听到恩人居然被警察通缉,谁都不乐意啊,都觉得要做些什么。于是,联系好了,都来了。
就是这么一帮人马,堵在了路口,不让那些警察过去。
而且,汇聚得越来越多。
王非都看傻眼了。
他在警察系统干了三四十年,也没见过这架势啊。这一眼望过去,密密麻麻地都是人。粗略一数,起码有四五千人吧?而且,还越聚越多。这看着,头皮都麻了。他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本来都够严重了,全城追缉一个重大杀人犯,然后呢,更严重,这都演变成**了。
“夏赫然是好人,是为了把我们从快活砖窑那里救出来,你们不要抓好人!”
“坏人不抓,抓好人,你们算个屁呀!”
“那四大恶少祸国殃民,害死了多少人,你们为什么不抓?偏偏要抓出除暴安良的夏赫然,你们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蛇鼠一窝?”
“我们都是被快活砖窑抓起来欺负和伤害的人,是夏赫然把我们救出来的!我们愿意作证,先把那帮‘混’蛋抓起来再说!”
“那帮恶棍就在你们身边,你们为什么不抓他们,真的是没有法律了吗?”
……
这些话喊得那么‘激’昂,对于那大批警察来来说,可谓是字字锥心。
就连王非,脸‘色’都惨白了,手脚带着冰凉。
“王局长,你愣着干嘛?那些都是暴民,不知道究竟,胡说八道的暴民,赶紧赶走他们!”
赖义宝喊了起来,他‘挺’紧张的。
看到那么多人对自己这一方进行声讨,里头还有那么多被害过的‘女’孩子。哪怕他一向飞扬跋扈,也不由得心慌。这真是,一人吐一口口水,就能把他们淹死。
一边,温志威和杨北平也有点儿慌‘乱’。
“王局长,我建议赶紧动用更多的警力,驱散他们。催泪弹带了没有?赶紧投放。要不,立刻调来消防车,用消防水冲散他们!”
“对,这一群不知道情况瞎起哄的刁民,会妨碍我们抓捕罪犯的。赶紧行动!那些特警和警察叫过来啊,组‘成’人墙,用盾牌开路!”
两个家伙倒是‘挺’会想办法。
“够了!”
王非终于忍不住脾气了,怒斥道:“要不是你们平时积累下来的祸端,也不至于这
样!”
“你说是什么呢,王局长!”赖义宝顿时拉下了一张脸:“我们积累下什么祸端啊,你可是一局之长,说话要负责任的!”
“你们做过什么好事,自己心里清楚!不要以为老百姓都是‘蒙’昧的,群众的耳朵很敏锐,群众的眼光很雪亮,群众的心里有杆秤!”
王非也有点豁出去了,虽然这三个恶少的背景实力,不是他一个局长可以抗衡的。但到了这种境地,泥菩萨也会发飙啊。
他厉声说道:“看到没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女’孩子在那里举手要作证,证明你们做过什么罪恶勾当。这就算抓到了夏赫然,你们跟着进去!别以为你们的家族,什么时候都能保住你们。当水凝聚了足够的力量时,你们就覆灭了。而夏赫然,明显就是那个凝聚点!”
一番话,说得那三个恶少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一时间,面面相觑。
他们当然很想抓住夏赫然,把他给整死,但要是把自己也给牵连进去,那可就完蛋了。
王非举着扩音器,朝着沸腾的群众大声呼喊:“大家请保持冷静,是非曲折自有公断。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夏赫然,把一切事情‘弄’清楚。所以,请大家让……”
砰!
一个地瓜狠狠砸了过来,正好砸在喇叭里边。
顿时,王非嗷的一声,扩音器被砸得掉在地上。
是邓广龙砸的,他别出心裁,叫人从菜市场载来一大车的食物。出了砸人必备的番茄和‘鸡’蛋,还有地瓜、木瓜、马铃薯什么的。
他喊了起来:“你们有本事,先把那三个家伙抓住,好好审问,什么都能审出来了。大家砸啊!”
抓起一只木瓜,又冲着那三大恶少砸过去。
砰一声,赖义宝老倒霉了,他的脑袋被砸个正着。木瓜顿时在他脑袋上爆开了‘花’,砸得他身子晃了两下,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紧接着,更多的木瓜番茄‘鸡’蛋什么的,如同冰雹一般,纷纷地朝他们的身上落下去。不单单是三个恶少,还有那些警察。
当然,三个恶少是重点攻击对象,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砸得面目全非,纷纷摔倒在地。
大伙儿在邓广龙的召唤下,从车子上抓起那些砸人的东西,都砸了过去。
一下子,变得如同节日一般,全民狂欢呢。
王非狼别不堪地窜进了一辆警车里,他打了一个电话,向着某人迅速汇报了情况。
他说道:“李书记,这事态越来越严重,对于缉拿夏赫然,群众反对的呼声非常高。我觉得,不宜触犯众怒,必须避其锋锐。而夏赫然此人身手非凡,不是一般警察可以对付的,加上他此刻遁入山林,更加难对付。所以,我建议,与军区取得联系,出动特战队进入山林,追击嫌疑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而低沉的声音。
“真的有必要这么做么?军区的特战队可是专‘门’执行特殊任务的。而这个夏赫然,不管如何,到底还是你们警方的缉捕范围。”
王非苦笑:“李书记,最大的问题在于,我们警方现在不能大张旗鼓啊。大张旗鼓的话,会引起众怒,这个一旦把握不好,会酿成大祸。但如果不大张旗鼓,凭我们的能力,几百个人都不一定抓得住逃入山林的夏赫然。何况,他手里头还有个欧家的千金大小姐。其棘手,不是我们警方能够控制的。”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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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个李书记终于作了决定。
“我会跟军区司令作沟通,争取让他派出特战队。你们警方也组成一支‘精’锐吧,配合特战队行动。另外,嗯,那个夏赫然是东海省的邹副省长带来的?邹副省长真是……这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啊,我得跟他沟通一下,看看他能不能和夏赫然取得联系。”
“是!”
王非干脆利落地应道。
这边,在群众强烈的干扰力之下,警察们不得不退去,同时还搬走了三个被番茄‘鸡’蛋什么的,砸得晕倒在地的家伙。至于是谁,地球人都知道。
法不责众,加上这事儿,警察们心里头也有杆秤,也没去为难群众。
这会儿,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万丈霞光洒遍大地。
在城市里,这些霞光被高楼大厦所阻,除非站在高高的天台上,才能看到那绚丽的景‘色’。不过在这大片低矮自建房和山野之中,却到处都能遇见美丽的晚霞。
本利尼怪兽冲去的方向,正好迎着夕阳。
速度那么快,嗖嗖嗖地,好像夸父也赶不上,完全能够在太阳落山之前,窜到它那里去一样。
欧媛媛可兴奋了,她的‘胸’脯紧紧贴着夏赫然那坚实的背部,朝左右摊开两条修长的手臂不断挥舞,就像要飞起来的美人鸟一样。
她这个动作可真让夏赫然受不了。
背上‘波’涛滚滚的,那么弹那么有‘诱’‘惑’力,他都快要醉了。
欧媛媛忽然扭头朝后边看了看,嘀咕说:“不科学啊!”
夏赫然点点头:“是啊,怎么那些警察都不追上来呢?不好玩!我还打算等他们追上来,搞一场追逐大战的。这下子,就没‘激’情了。”
“就是,一点‘激’情都没有了,不好玩!”
欧媛媛直点头,深表认同,这跟夏赫然也是绝配了。
她提出一个主意:“要不,我们回去,把他们引过来吧,没准他们追丢了。”
怎么可能,这就一条路。
这丫的也是胆大包天的。
夏赫然忽然靠边停下摩托。
欧媛媛兴奋起来:“走咯,回去勾搭他们来追我们!”
“不是!”
夏赫然扭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下车吧,我看这里有公‘交’车经过,你赶紧搭车回去。”
“为什么?”
欧媛媛呆住了:“你就要抛弃我了么?”
夏赫然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那些警察不可能不追过来的,他们不追过来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改变追缉我的方式。他们可能会调动‘精’兵强将,以隐蔽的方式来搜捕我。这样的话,危险系数大大增加。我当然觉得更好玩,但你还跟在我身边的话,我可能保不住你。所以还是回去吧!”
说着,他不由分说就把欧媛媛从怪兽上拉了下来。
“本来我要把怪兽还给你的,但还给你就不好玩了,你就把它送给我吧。”
夏赫然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看她的‘胸’口,终于还是没忍住,在那高高高高的地方也拍了拍。
哎呀,这弹‘性’!真的是没得弹了。
&bp;&bp;&bp;&bp;欧媛媛的脸红扑扑的,她想了想,点点头说:“我真的很想陪你亡命天涯哎,不过我知道……这不现实,以后再跟着你‘浪’迹天涯吧。我得回去,通过我们舒家的关系,帮你运营一下,绝对不能让你有事!哼,四大恶少敢对付你,就别怪我无情!”
说着,她的神情也肃穆起来。
她也拍拍夏赫然的肩膀:“放心好了,你尽情地玩,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当然了,我也知道,没有我,你也不会有什么事,但就让我为你做一些事情吧。”
夏赫然笑嘻嘻地点点头,看着她的‘胸’口,‘露’出一些馋样。
欧媛媛脸一红,忽然抓住他的一只手,很大胆,就把它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来,大白兔给你抓。我等你回来,到时候让你抓得更过瘾。”
夏赫然果然用力抓了几把,那手感,没得弹。
周围还有一些附近的村民在来往呢,这都看呆了。
哇!现在的年轻男‘女’真大胆。
夏赫然想了想,接着说:“对了,这些麻烦,我玩啊玩的就解决了,不过我有一个‘女’朋友,我不大放心。她叫素和如雪,在航空公司工作,我担心那几个白痴会找她麻烦,你帮我保护她!”
他也没说如雪住在哪,因为知道欧媛媛的能量,提供以上讯息,她就能找到人。
欧媛媛吃醋:“切!你还有‘女’朋友?”
“我‘女’朋友很多的。”夏赫然懒洋洋地说:“你是我诸多‘女’朋友当中的一个,当然咯,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这样一来,你的大白兔可是被我白抓了。要不,我让你白抓回去。”
“哼,你这个大‘色’狼,大‘色’狼!”
欧媛媛恨恨地把两只手都伸了出来,在夏赫然的‘胸’膛上一阵猛抓。
“不错,‘挺’有弹‘性’的,又那么结实。”
她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然后叹口气说道:
“好吧,谁让你是大英雄呢!像你这种男人,都是左拥右抱三妻四妾的吧?唉,虽然让人伤感,但能认识你,我觉得是我的骄傲。夏赫然,好好玩吧,别被抓走了哦!我尽量争取早点把你的事解决,让你回来。你的那个‘女’朋友,我会保护好她的。来,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互留手机号码之后,没多久,一辆公‘交’车就从那边开了过来。
拦住车,上了车,欧媛媛朝夏赫然来了个火辣辣的飞‘吻’。
“喂,我的大英雄,小心啊!得到什么战利品,记得带回来送我玩玩!”
公‘交’车背对着已经变得血红的夕阳,开走了。
呼!
夏赫然开着本利尼怪兽,继续冲向那逐渐落入山中的夕阳。
他还吹起了口哨,那么悠扬的哨声,让周围的村民听见了,都忍不住跟着吹起来。
要说捣毁了快活砖窑,杀死了那么多人,引来这么多警察追缉,夏赫然后悔不?
他当然不后悔!
第一,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有些人就是该杀!第二,他本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顶级大杀手。顶多,搞到自己没办法收拾的时候,让组织出面。组织在华夏国有着非常庞大的势力,那甚至是四大恶少这种人都无法想象的。要搞定这样的事,简直就是小儿科。
‘弄’些这种事玩玩,当作训练呗。
“哟呵!嗷呜呜呜”
夏大爷忽然抬起车头,让本利尼怪兽人立而起。接着,更是把车头一扭。当即,奇迹般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见那粗重的街跑竟然如同跳芭蕾舞一般,在水泥路面上一边旋转,一边前进。
这是多么牛‘逼’的杂技啊。
周围的村民这一看,吃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呼呼呼!
本利尼怪兽很快就窜远了,融进血红的夕阳之中。
夜幕之下,位于文天市北郊的西海军区文天分部的‘操’练场上却一片雪亮。
探照灯之下,二十多名穿着特种作战服的彪悍士兵排得整整齐齐,并全副武装。一个个地,脸‘色’肃穆,如临大敌。他们正在接受任务。
他们的前边,西海军区特战大队副政委吴文强正在‘交’代。
“……夏赫然,此人虽然年轻,二十出头,但战力非常彪悍。在数日前的一趟来文天市的航班上,他凭一己之力,击毙了十多名劫机悍匪。这次去缉拿他,你们务必要小心再小心,绝对不允许轻敌。一定要注意安全,多少个人去的,我就要看到多少个人回来,明白么?”
“是!”
所有战士齐声吼道。
“另外,根据最新情报显示,夏赫然可能已经潜入龙归寨区域,这使事态进一步复杂化。你们都知道,龙归寨潜藏着一批制毒分子,我们军方和警方正联手布控,要一举歼灭他们。只是他们太过狡猾,火力充足,加上山高林密,又有当地村民掩护,不容易抓。现
在夏赫然去到那里,你们一定要注意不能打草惊蛇,不然的话,很难保不发生‘激’烈枪战,而我们之前的布控也将毁于一旦!”
说着,吴文强都不由得抚了抚额头,觉得头痛。
这个夏赫然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真是够折腾的。
“是!”
战士们依旧用大无畏的‘精’神应是。
“好,我宣布,这次缉捕行动,我们特战大队一共派出两支中队参战,代号为擒鳄。其中,由六中队队长高浩涛作为擒鳄小组组长,七中队队长石平根为副组长。你们将搭乘直升飞机前往目的地附近,在那里,警方组成的‘精’锐会迎接你们,汇合行动。”
“最后,同志们,你们都是最‘棒’的战士,期待你们能够完美地完成这次任务!”
‘操’练场一侧,两架大型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已经启动,呼呼呼,卷得黑夜中黄沙漫天。随着两个中队的特种兵整齐有序地冲进机舱,飞机飞了起来,犹如两只巨鹰,闪没在黑夜之中。
其中一架直升飞机里头,擒鳄小组的组长高浩涛和副组长石平根坐在一起。
两人虽然都是特种作战队的中队长,但高浩涛的资历、经验、功力都更强一些,据说一年内都会升任副大队长。而且,石平根也是他带出来的优秀战士。所以,职务相当的情况下,由他担任组长,指挥一切。他现在脸‘色’凝重,甚至可以说是满脸的忧心忡忡。
怎么又跟那个小魔头给碰上了?
这回还是绝对地要兵戈相见啊。
高浩涛就是在夏赫然刚来文天市那会儿,在机场跟他打了一场的那个特战中队队长。
也可谓不打不相识,对夏赫然那出神入化的功夫,他是非常佩服的。那之后,他还一直想找个机会,跟这位高人切磋一下,甚至想把他请来军区,给战士们上上课呢。哪知道,这真的去找他了,他从拯救一飞机乘客的大英雄,变成了杀人越货的通缉犯!
而自己呢,居然是要带队去抓他。
这才几天时间啊。
果然人生如戏。
但是,高浩涛对于夏赫然依旧没有任何敌意,甚至,佩服都变成敬佩了。
四大恶少为祸文天,快活砖窑谋财害命,他岂有不知道的道理!他也非常痛恨那些败类,想要收拾他们,但碍于种种关系,无法如愿。
之前听上头说,夏赫然竟然在快活砖窑里杀人越货什么的,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那小子绝对不是那种人,这是去铲‘奸’除恶吧?之后在周围一打听,不由得都热血澎湃了。
果然!夏赫然这家伙干得太‘棒’了。
他都恨不能去‘插’一‘腿’!
但现在,却是去缉捕他。
这么想着,高浩涛不由得摇头叹息。
坐在一边的石平根就误会了。
“老高,那小子很厉害么?你可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这连你都怕了?”
高浩涛没好气地乜了他一眼,嘴里头嘀咕了两句,却无力反驳。虽然他哀叹的不是这个,但想想,好像……确实有点怕那小子的功力。
那小子简直就是妖孽啊!
“不怕不怕!”
石平根倒是安慰起来。
“我虽然也听说了那小子有多厉害,但我们三十多号人,可都是战士中的战士、‘精’英中的‘精’英啊。而且,这什么家伙都带上了,就不信找不到、放不倒那小子。没准,还能乘机把龙归寨那里头的毒枭什么的,给一网打尽。走一趟完成两个任务,漂亮!”
他说得口沫横飞,满脸都是欢腾之气。
其实,他说得倒也没错,战士是最好的战士,武装是最好的武装。
吴文强为了让大伙儿顺利擒拿夏赫然,当然,他似乎更加担心打草惊蛇,会引起龙归寨制毒团伙的攻击,所以给大家配合的都是好家伙。
所有人配备95式突击步枪,95式狙击步枪,95式手枪,不管是远程和中程的火力压制,还是近距离火力控制,都能起到相当强大的效果。然后又给步枪配备了多功能刺刀,这锋利的刺刀不单单可以在丛林间轻易劈开和削开拦路的荆棘,在与敌人对击方面也非常出彩。
另外,每个人都背了个95式军用背包,里边装着营养丰富的军用压缩粮食,还有夜视仪、瞄准器、夜视仪、高效通讯器、生命探测仪、绳索、匕首和非常充足的弹‘药’。
加上避弹衣、防爆军靴、防弹头盔等等,真是差一点就武装到牙齿了。
所以,石平根才不担心呢,还雄心勃勃地想要干掉那什么制毒团伙。
高浩涛淡淡地说:“对付毒枭容易,对付夏赫然难啊。石头,你还不知道那家伙是如何可怕的存在。如果你招惹了他,他对你来说,必然是一个恶魔。不过……”
他的嘴角忽然泛起一丝微笑:“我忽然有一个预感。”
“什么预感?”石平根好奇地问。
&bp;&bp;&bp;&bp;“很有意思的预感。”
高浩涛嘴角边的笑意更浓了:“你说,要是那帮制毒团伙撞在了夏赫然手上,会怎么样?”
“那还用说!那个团伙杀人不眨眼,听说还从俄国那里‘弄’来非常犀利的兵火,甚至还有火箭弹。夏赫然一旦跟他们碰上,我们都不用抓他了,他会变成一具尸体!”
“赌?”
“赌?赌什么?”
“我赌两者一相逢,那帮制毒团伙会变成一片尸体。”
“不可能!”
“赌不赌?谁输了,谁向赢的人提供一年的华夏烟!”
“靠!我赌了!”
……
两架直升飞机在夜空中飞行了约有四十分钟左右,降落在一个叫做桃尧镇的边缘地带。这里已经是茂密的山林地区了。一座高达三百米左右的山头之上,已经有十几个人同样全副武装,但装备不如高浩涛他们的人在等着。这些就是王非派出来的警察‘精’锐。
双方汇合之后,立刻摊开打开谷歌地图了解地形,并互通情报。十几分钟之后,所有人朝着更茂密处的丛林徒步进发。
那里,正是龙归寨的方向。
龙归寨是一个地名。传说里头,这里有一条大蟒蛇,经过千年修炼之后化身为龙,上了天庭。但是,它觉得天上的生活太过乏味什么的,就决定回来修炼的地方。但是,天庭哪是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玉’皇大帝就派了天兵天将去抓它。
可怜的那条龙,就快回到老窝的时候,被天兵天将给逮住了。一番大战它不敌,宁死不屈,被一名天将劈碎了脑袋。然后,它晃晃悠悠地掉落山林间,正好挂在一道山崖上,就化作了一条瀑布。这条瀑布叫龙归瀑布,后来这里有了人烟,就叫龙归寨。
不过,据说后来这里野兽出没,伤人无数,加上山高林密,出行不便,住在这里的人又渐渐搬走了。直到现在,只有名字保留了下来。
呼!啊呼呼呼!
猛兽般的咆哮在丛林间响起,吓得树上的飞鸟啊都扑腾着飞向夜空,几只松鼠从枝桠上掉了下来,摔了个半死。还有几头野猪,也吓得扭头就跑。结果有一两头,就是那么不幸,一头撞在树干上。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眼都是小星星,就这么晕过去了。
哪来的大杀兽啊,这么恐怖!
强烈的光芒朝着丛林间一扫,更是把一些‘乱’飞的鸟儿给耀得什么都看不见,要不就是撞了树,要不就拍着翅膀掉在地上。
本利尼怪兽在夏赫然的驾驶下,竟然冲上了陡峭的山崖!
事实上,作为百万级别的超级街跑,本利尼怪兽融合了全地形车的作用,特殊的轮胎构造和驱动装置让它抓力很强。不但能胜任平坦公路上的生死时速,甚至能够攀爬陡峭的山崖。
不过,这需要骑手的技术非常牛‘逼’才行,要不就等着摔吧。
像洪广市那什么四大车神这种级数的,也就是被摔死的料。
更重要的是,这种攀爬对本利尼怪兽的磨损是非常大的。某些豪‘门’子弟,有钱买得起它,却不一定舍得让它遭到这种磨损。
夏赫然不在乎,反正又不是他的。
冲到这里来玩,有一小半原因是看在本利尼怪兽的份上。
这么好的超级街跑,不好好玩玩实在‘浪’费。
茂密的丛林里,夏赫然开着怪兽横冲直撞,竟然连一棵树都没撞着,当然,擦边难免。可怜的怪兽,不断跟那些大树产生剐碰,几乎都面目全非了,漆全掉了。
好一只斑斓大虎!
不过,夏赫然掌握得很好,它的‘性’能可一点都没掉。
前边忽然出现一道高高的山崖,约有二十几米,异常陡峭。人都要爬着上去!哪怕本利尼怪兽能够翻山越岭,却也无法爬上那山崖。
夏赫然速度不减,直接冲了过去。
如果有人在这,看了肯定要大吃一惊。
这小子干嘛?有什么想不开的,年纪轻轻就要开着车撞崖自杀?
但奇迹跟着就出现了,呼呼呼!本利尼怪兽的前轮翘了起来,居然搭在了崖壁上。而且,随着夏赫然不断地用脚去蹬那些凸起的地方,这头机器怪兽啊,就如同世界上最敏捷的猿猴,嗖嗖嗖地就冲了上去。二十几米高的山崖,这完全就是一溜烟儿,就窜上去了。
绝对是神乎其神!
要是有跑摩界的哥们姐们这么一看到,肯定会震撼和欢呼不已。
这竟然是跑摩界地球五大绝技排名第一的冲上云霄,是难度最高的绝技!
比起夏赫然以前在俱乐部的赛车场里表演的飓风营救和腾云驾雾的难度还要高许多。想想就知道了,简直就是笔直的山壁,一辆跑摩要这么冲上去,完全就是以人的两只脚为基础,这样子
蹬啊蹬啊。一不小心,一脚蹬空,就人车俱亡了。
这简直就是要人车合一才行,要配合得非常非常到位。
夏赫然就这么轻松写意地冲了上去,在高高的山崖上,他停下了车子,回首看看那高高的山崖,不禁就叹了一口气。真是高手寂寞啊!他想,世界上有谁能跟我一样,把这一招冲上云霄练得这么溜溜顺呢?而最糟糕的是,这不单单高处不胜寒,还没人欣赏。
这一刻,夏赫然真希望那些追兵立刻赶到!大爷我立刻跳下去迎接你们,然后一扭屁股,开着我的本利尼怪兽又冲上来,一准吓你们一大跳。多装‘逼’啊!
夏赫然就这么跨在本利尼怪兽上边,昂首‘挺’‘胸’,眼巴巴地等着有一大群追兵涌上来,好让他们瞅瞅自己的本事。但是,等了许久都没等来。他不知道,那些追兵还在准备呢。
他要是知道,准会嫌弃的。他大爷的,这速度真慢!
这会儿,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夜‘色’四合,四周都是黑黝黝的丛林。往远处看,要很远的地方才有稀稀拉拉的灯火,那是某个小村庄。
夏赫然又扭头看向四周,这个山头的地势比较平坦,约莫有三四百平方米大小,长满各类灌木丛。极目远眺,隐隐看到大概七八公里外的一座高山之上,稀里哗啦地扑下来一重白练。
那是瀑布!
正是龙归寨的龙归瀑布。
远远看过去,还‘挺’壮观的。
忽然,夏赫然‘抽’了‘抽’鼻子,脸‘色’一点点地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气味……真是邪恶啊,好像是大爷我最不喜欢的那玩意儿。靠,竟然有人跑到这深山老林里‘弄’这玩意儿?看看去。”
他嘀咕着,找个地方放好了本利尼怪兽,就顺着气味飘过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上跳上跳下,奔窜得如同豹子一般,只翻过了一个山头,夏赫然就看到一副热气腾腾的画面。之间在一个平整的山坡上,足足架起来七八口大锅。
这大锅下边架着粗大的柴禾,正烧得噼里啪啦响,火光熊熊。
大锅里头,一种灰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正在翻滚。看起来,随着水分的不断蒸发,它就越来越粘稠。人在大锅边上,各有两个只穿着短‘裤’的魁梧汉子,用大锅铲不断地搅拌着。他们干得热火朝天,热汗滚滚,都在脚底洗积成小水潭了。
另外,还有几个人不时对锅里头的东西进行一些检测。
而周围,更有十来个抓着步枪和冲锋枪的家伙在盯着各处,这防守得‘挺’严密啊。
不知道的人就会奇怪,这煮什么东西啊,怎么搞得要重兵把守?
那锅里头的可不是‘肉’什么的,看起来也不像好吃的样子,散发出来一股浓浓的,也不能说臭,但闻了就不由得一阵阵恶心的东西。
刚才,夏赫然就是在远处闻到了这味儿,然后跑过来的。
他藏在暗处一看,当然就是一下子看明白了。
那里头熬煮的,是吃的东西,也不是吃的东西。那是以麻黄草为主要原料,加上各种化学品,‘弄’出来的冰面儿,能让人兴奋和上瘾的东西。
对于这种东西,夏赫然是最反感的。这一看,他就下定主意,得毁了这玩意儿。他可不怕事多,后边有警察正在追缉他呢,他又准备闹事儿了。
夏赫然没有贸贸然冲出去,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左右瞅瞅,就攀上了附近的一座山头。这座山头里熬煮冰面儿的地方,相差二十米左右。
他这边爬上去没多久,熬煮冰面儿的地方那里,就呼啦啦地开过来十几辆全地形车。就是那种四个轮子的,翻山越岭无所不能的。上边坐着的人都很彪悍,有不少都是穿着‘迷’彩服挎着冲锋枪,眼神犀利。而开头那几个,则穿着‘花’衬衫或是唐装,有的在这夜里头,还戴着茶‘色’墨镜。
这帮人一下车,那些看守周围和熬煮着冰面儿的伙计就纷纷向打头的一个‘花’衬衫打招呼,显得很恭敬。他们喊的是“老三哥”,也有喊“聂老板”的。
老三哥,聂老板,大名就叫聂行云,今年四十有七。这家伙很厉害,十岁出头就出道了,‘混’到现在,那是周围几个省的道上都很出名的毒枭。
这大片大片的山林里头,就是他的大本营,这里易守难攻而且有许多躲起来就找不到影的地方,他又有许多不要命的敢打敢杀的手下。再加上附近几个村庄的村民都被他收买了,时常给他通风报信,所以,好几次,军方和警方联手想要打掉他,都铩羽而归。
最多,就只能在外围剪除一下他的羽翼,但伤不了他的根本。
说起来,夏赫然现在也算是深入聂行云这大本营的腹地了。本来,应该会有附近村民发现的。但是,夏大爷不走寻常路,专爱在穷山恶水的地方钻来钻去,发挥他的飞车本领,加上只有他这么一个人,倒是没引起什么人的主意。
所以,他直接来到了这个算是隐秘的地方。
误打误撞,靠着灵气十足的鼻子,又发现了这里的秘密。
&bp;&bp;&bp;&bp;聂行云这是带着几个主顾来这看货的,他很得意,跟主顾好好地夸了一番。总之,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那种。主顾对这货倒还算满意,他担心的就是安全问题。
“老三哥啊,你这地方安不安全?就这么在山野里头熬煮,又有味道又有火光,不怕被发现?”
一个主顾问道。
“怕什么!”
聂行云嘿嘿一笑:“这周围都是我的人,我的地盘,谁敢来捣‘乱’?那些条子还有兵哥哥,来一次,我打一次。还都是在外围打,这么隐秘的地方,他们发现不了。不是我老三吹牛,我的地盘,哪怕是一只从别的地方飞过来的鸟,我的兄弟都能及时发现,把他给截了!”
“真有这么厉害?”主顾半信半疑。
“放心吧!”聂行云拍着他的肩膀,纵声大笑:“跟我做生意,你就别担心。你要多少货,我就能拿多少货,完全可以安安全全地做给你。我这地方,做的可是长久买卖,底盘不知道多厚实。再跟你说一句不吹牛的,我就是这里的王?谁敢我跟捣‘乱’?”
说话间,大伙儿忽然都听到上空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一个劲儿地往下坠。
他们就纷纷抬起头来看。
“看!流星哎!”
“不对吧?我看那是陨石!”
呼!
一颗黑乎乎的大石头直接砸了下来。
大家都顺着它落下的轨迹看了过去。
只听轰的一声!
这颗大石头真是‘精’准啊,正好落在一口熬着冰面儿的大锅里头,没有任何悬念的,一下子就把那口大锅给砸得粉碎。
当然不单单如此,那些滚烫的材料和带着熊熊火焰的柴禾被砸得飞了半天高,然后,纷纷扑向周围的大地和附近的人群。一下子,好多人被烫得哇哇大叫。
更糟糕的是那些同时被材料和火焰砸中的倒霉家伙!
材料里头可有不少化学物品,属于易燃物质,这么浇过来再被火一烧,当即就熊熊燃烧起来。好多个人顿时被烧成火人,赶紧倒在地上,一边哀嚎着一边打滚。
问题在于,地上也洒了不少火焰,一打滚,有的烧得更厉害。
一下子,到处都是熊熊的火光,跟闹了火灾似的。
“妈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天上掉下一块大石头?”
聂行云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特么,赶紧灭火!赶紧,快!”
一个主顾躲闪不及,身上都被烧出火焰来了,那用喱水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更是烧得哗啦啦的。这真是,把哪吒的风火轮顶到了头上似的。
“救命啊!”他喊了起来:“不是说这里很安全的吗?”
聂行云的一个手下举着一大把树枝扑了过来,看见那熊熊燃烧的脑袋,也来不及多想,反正只想着救火了。于是,他猛然挥起树枝,就朝着风火轮砸了下去。
很好,非常有效果,那火焰顿时被砸熄灭了。
人呢,也惨叫一声,摔了一个狗啃泥,‘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聂行云瞅了瞅其他几个面‘色’不大对劲的主顾,赶紧说:“没事没事!这就是意外,陨石,是陨石来的!俄国那边也经常掉陨石的,一掉还伤了好几千人呢。我们这不算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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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忽然,有人惊呼了起来:“不好,陨石又来了!”
呼!
又是一块大石头砸了下来,同样是那么‘精’准,又把一口锅给砸了,于是,那滚烫滚烫的材料和火焰再次满天飞,周围再次响起哭爹喊娘的声音。
呼呼呼!
不断又大石头砸下来,都奇准无比,都把一口熬着冰面儿的大锅给砸得粉碎。
一时间真是兵荒马‘乱’,鬼哭狼嚎,到处都是火,这是要引发山火的节奏啊。
幸好,聂行云和他的几个主顾在一些手下的保护下,撤到了安全地带。
一个主顾半边肩膀都被滚烫的材料烫得快熟了,他愤怒地喊了起来:“老三,这是怎么回事?这又是陨石么?怎么这些陨石都是对准你的大锅来砸的?”
这一下子,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啊。
聂行云气得脸都完全黑了。
妈蛋!这是谁!谁在暗处捣鬼!
这损失大了去了!
他也是狠角‘色’,从一个手下那里夺过一把冲锋枪,顿时朝着周围扫‘射’起来。
砰砰砰!
冲锋枪吐着火舌,不断窜入周围的山林之中。
他的那些小弟见状,那也是有样学样,纷纷端起冲锋枪朝着周围扫‘射’。
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枪声。
“出来!谁在那捣鬼,给我出来!跑到我聂老三的地盘上砸我的锅,特么的这是找死!不要让我找到你们,要不然,吊起来用铁矛扎出一百个‘洞’!”
聂行云厉声喝道,他的手下也纷纷暴喝,一边怒骂一边开枪。
这情景也是相当热闹了。
虽然不知道那些石头是怎么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下来的,但肯定有人在周围搞鬼。而且,在聂老三的认知当中,一定是团伙来犯!每一颗石头都有上百斤重,一下子砸下来这么多,这些‘混’蛋用的是投石机吗?他都快疯了,七八锅快要‘弄’好的货啊,这可卖得了几十万的,主顾都来下单了。
但是,子弹‘射’出去那么多,却没有听到任何人的惨叫声。
好像都没打中?
忽然间,不远处的山头上传来一个充满了戏谑的声音。
“一群白痴,我在山上呢,你们朝着树林子里打个鸟啊。来打我啊,来啊!”
大家抬头一看,只见那山崖之上,隐约有一道身影,在得意地晃来晃去。
“妈蛋!”
聂行云抬起冲锋枪,就朝着那个人影疯狂扫‘射’。
然后,那人影一下子就不见了。
“没打中,傻帽!看我的!”
忽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好多块石头从山上直滚下来,气势汹汹。
大伙儿赶紧闪躲,好几个都被砸伤了。
聂行云吼了起来:“开全地形车,给我冲上去把那小子捉住,我要把他丢进大锅里熬成‘肉’酱。妈蛋,打到我家‘门’口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山头上又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我说大白痴,你还有锅啊?行,我待会儿找出来,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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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追,追!”
聂行云狂吼。
没多久,呼呼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单单是刚才开来的十几辆全地形车出动,还有之前那些看守者也从一个角落里开出许多全地形车。
这些车子的前头都有探照灯,车子一开,一道道能够亮瞎人的眼睛的灯束,就狠狠地打在了黑夜之中。到处,到处都是白光,被找到的地方亮如白昼。
“追,追!”
差不多有三十辆车子啊,跨坐在上边的都是很彪悍的汉子,人人肩膀上挎着冲锋枪,有的腰边还‘插’着手枪,甚至带着几个手雷。这全幅武装的,谁看了都会害怕。
很快,一大群越野车就呼啸着冲上了山岗,朝着那个人影出现的方向奔去。
聂行云脸‘色’铁青,看向那几个主顾,他咬牙切齿地说:“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家伙给抓住,不管他有多少个同党,都死定了!老子绝对不允许被人这么打上‘门’来。走,我们去喝酒,受伤的赶紧去处理伤口。等我的小弟们把人抓回来了,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把人给开膛破肚的。”
这说得杀气凛冽,好不可怕。
不过,几个主顾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干嘛。一会儿说要用铁矛把人扎穿,一会儿说要煮熟他,现在又说要把他给开膛破肚。活鱼三吃啊!不过,对藏在暗处敢搞偷袭的家伙,他们都觉得非常愤怒,吓死老子们了,还害我们受伤了。真抓到了,非得好好‘弄’死他不可!
大伙儿就先回去等。
呼呼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在山岗上不断响起,一道道刺眼的光芒在夜空中和山谷里头不断扫‘射’。三下五除二的工夫,大批全地形车已经到了刚才人影出现的地方。
但是,人不见了。
这所有人里头带队的,叫独眼,只有一只眼睛,是个格外毒辣的家伙,算是聂行云手下的二号小弟了。他剩下的那只眼睛犹如毒狼一般,盯着周围,都没有发现动静。
他一挥手,吼道:“给我搜,好好找!那小子是靠两只脚走路的,就算他会飞,也飞不到哪里去!”
大家纷纷应诺,找得不知道多起劲,看到可疑的比较隐蔽的地方,不由分说,一梭子先打过去。不过,还是一无所获。然后,他们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另一个山头上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一群笨蛋!大爷我早就来到这了,你们还在那干嘛?玩泥巴么,赶紧过来!”
一番话,把大伙儿气得肺都要炸了。
独眼‘阴’狠地盯着那个山头,先是一梭子子弹狠狠打过去,然后吼道:“冲过去,抓住他!”
呼呼呼!
两三十辆全地形车犹如一只只豹子一般,顺着蜿蜒而凹凸不平的山路,朝着那边冲过去。很快,他们就冲到了那座山头之下。抬头一看,是一堵非常陡峭的山壁,像是用斧头劈出来的一般。除非是爬上去,全地形车怎么着也没办法往上冲了。
独眼‘阴’森森地说:“那小子就在上边,包抄,爬上去。看见了他,先把他的两条‘腿’打断。敢跟我们玩‘花’样,在那逞能?不知死活!这种小杂种,只要被老子找到,一梭子弹就让他后悔不该来到世上!”
这说得多么威武霸气啊,让他的小弟们听得都兴奋起来了。
忽然,一个人喊了起来:“听,什么声音?”
这声音,像是超级大猛兽在山林中咆哮!
&bp;&bp;&bp;&bp;呼呼呼,呼呼呼!
那种声音,就像是有雷神在天上打鼓一样,把沉重的鼓声狠狠敲在了每个人的心脏上,让他们都感到心里头直发慌,好像有一头犀利的猛兽狠狠地扑在了他们的‘胸’膛上。
有些承受力比较弱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一个个地,面面相觑。
忽然,又有人喊了起来:“看,那是什么?”
只见一道非常耀眼夺目的光柱,忽然就‘射’到了深深的夜空之中!
这一看,不知道是从大地照向夜空的,还是从天堂里发出一道猛烈的光,直刺人间。总之,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惊心动魄。之前那些全地形车发出的灯束虽然猛烈,但比起来,简直就是小朋友的玩具剑对上《星球大战》‘激’光剑!
所有人都看得眼前一片‘迷’茫,有的还忍不住用手遮挡住了眼睛。
同时,在十多公里外的某个半山腰里头,三四十个正在攀山越岭的汉子都看到了那个笔直地‘射’向夜空的灯柱。在这么漆黑的夜里,还真有一种科幻感,好像有飞碟降临了似的。
他们正是由高浩涛带队的擒鳄小组以及一些警界‘精’英。
警队之中,带头的是文天市警察局特警支队队长姚进士。
这个支队队长四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一双眼睛特别有神光。看向灯柱那里,他立刻就判断出来了,沉声说道:“那里就是龙归寨的所属区域,而且……也是我们认定的最有可能属于聂老三大本营的范围。那道光……是怎么回事?”
高浩涛眯着眼仔细一观察,说道:“那是跑摩大灯,俗称天使眼,但也有人把它叫做魔鬼眼。这玩意儿可是大杀器,跑摩奔驰过程中,一扫到人,立刻能把眼睛刺瞎。”
他稍微沉‘吟’,一拍大‘腿’:“没错,就是夏赫然在那里!他在干嘛呢,给我们指引方向啊?”
一边,副组长石平根一愣:“咦?老高,你怎么知道那就是夏赫然?”
“笨蛋!”
高浩涛毫不客气地朝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你忘了咱们收到的情报,夏赫然是在路边抢了一辆本利尼怪兽,然后到处奔窜的?那本利尼怪兽可是世界顶级跑摩,价值百万以上,装上一对魔鬼眼,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对喔!”
石平根疼得有点龇牙咧嘴,‘摸’‘摸’后脑勺。副组长被组长这么打一下,他自然不会介意。不是别的原因,大家都是兄弟,平时打闹惯了。当然,该严肃的时候,还是会严肃的。
他接着说:“特么,那个夏赫然还真有些本事!抢了一辆本利尼怪兽不说,还把咱们文天市第一白富美的人也给抢走了。”
“不是抢走了人!”他旁边一个战士‘插’嘴说道:“是抢走了她的芳心!这个姓夏的忒有魔力了,真是让人嫉妒,欧媛媛一被他抢走,居然跟他一起对抗警方,还口口声声说要保住他。这真是不可思议啊。这个人真是超级小白脸,让我等平凡之辈嫉妒不已!”
啪!
他的后脑勺也被石平根打了一下。
“妈蛋!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小子再厉害,也是罪犯,迟早会被我打趴,关进监狱里。哼,等着吃子弹吧!”
话音刚落,那边忽然传来轰炸之声。
再看过去,冲天的灯柱已经不见,但那个地方,隐隐有火光传来。
“这
是怎么回事?”
众人皆骇然。
因为那轰炸之声还不断响起,显得相当爆裂,火光也越来越猛烈。这么一听,再远远看去,简直就是变成了战场嘛!这一下子,就连姚进士都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咦?难道是聂老三那帮人发生内讧了?”
“我看不是。”
高浩涛的眼睛闪闪发亮:“我认为,是我预估的事发生了。我们赶紧过去,没准能捡一大堆死老鼠!”
“啊,捡一大堆死老鼠?”
姚进士和石平根都一声惊呼。
然后,石平根憨憨地加上一句:“那边有人炸老鼠么?嗯,听说山老鼠的味道还不错,营养丰富!”
于是他的后脑勺又被打了一下。
高浩涛说:“你脑子少根筋啊?我说的是,夏赫然八成跟那个聂老三给斗上了。呵,看那架势,聂老三的手下是损失惨重的样子啊。”
“啊,不是吧?”
石平根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般嘀咕:“那个夏赫然不是罪犯么?他怎么可能跟聂老三斗上,我觉得……我觉得应该是同流合污才对。”
高浩涛不屑地瞪了他一眼,呸一声说:“我都懒得打你了,你得好好学会用脑子想,不是身手强就行的。夏赫然就算是罪犯,也是行侠仗义、铲‘奸’除恶的罪犯。他打击的那些人,可都不是好东西,在文天市罪行累累。姚队长,我没说错吧?”
他看向姚进士。
这位特警支队的支队长只能干笑几声,太多的事情是不能说。
高浩涛看向那火光熊熊的地方,悠然说道:“当他从机场里出来,我们打了一场之后,我就知道了他的与众不同。当我知道就是他在飞机上收拾了十几个匪徒之后,我更加确信,他虽然外表不羁,嬉皮笑脸,像一个长不大的男孩,但他有着无比宏阔的‘精’神、高超绝伦的意志和嫉恶如仇的心。所以,在我心目中,他不是罪犯,他是一个大侠!”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他。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就是你明知道他是为民除害的大侠大英雄,你却还要去追捕他,要跟他兵戈相见。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会拒绝这个任务。如果上天能够让我重新选择人生,我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在一起,并肩作战而不是成为敌人!”
高浩涛感慨地说。
石平根挪开一步,有点害怕了。
“老高,你你你……你的‘性’取向还正常吗?”
“滚!老子是崇拜夏赫然,一直喜欢的就是‘女’人,从来没改变!”
高浩涛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挥手:“还不快走,我们加速行动,赶紧赶过去!很有可能,会发现一些大惊喜!”
之前,大伙儿本来就是一边说着话一边疾步往前走的。现在,一听老高这么说,纷纷行动起来,一下子就运足如飞了。当然,只是其中一拨人。这一拨人就是高浩涛和石平根所率领的军区擒鳄小组。他们都是特种兵,平时拉练的时候,比这还要艰险一些的荒郊野岭都攀爬过的。所以,一旦需要,就冲得很快。而后边的那些警察呢,虽然也是训练有素的特警了。但是,特警比起特种兵,还是差了不少。所以,很快就被远远地丢到后边。
姚进士满脸无奈:“喂,你们……等等我啊!”
就在这帮家伙起跑的时候,在出现一道冲天光柱的那里,确实发生了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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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但确切地来说,又不像是战斗,相较而言……更像是一场屠杀。
当独眼和他的兄弟们听到狂野无比的咆哮声,以及看到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夜空,都被吓到了的时候,忽然看到那山崖之上出现了一道非常惊人的身影。
那个人跨在一辆非常彪悍厚重的跑摩上边,而这辆跑摩呢,还是被他抓着车把高高地提起了车头。那耀眼的光柱,就从车头那里狂喷而出,直捅长空。他还直拧着油‘门’,不断地让跑摩发出犹如远古巨兽般的咆哮声,这声势,也没有谁了。
加那么狂野的油‘门’,跑摩居然没有窜走?大家伙儿再仔细一看,更是感到震撼。
那辆跑摩居然是离地而起,骑在它身上的那个威武霸气的人物,其实是一脚撑在地上,一脚从它的踏环那里,把它勾了起来。看着,绝对地不可思议!
这么一个人,大半夜里在山崖上,像骑马那样跨在一辆超级跑摩上,发出那么猛烈的咆哮声,还‘射’出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夜空。看着,绝对让人神为之夺。
太璀璨了!
正是夏赫然。
他一边拧着油‘门’,一边看着山下的那帮人,就像看着一群野狗一样,嘴边挂起了邪魅的笑容。他大声喝道:“嗨,白痴们,来呀!冲上来打我呀!”
独眼狠狠晃了晃脑袋。
他觉得特别不可思议,这家伙是怎么把那辆跑摩开上山去的?那座山,四面都是刀削斧劈一样的山崖,全地形车都看不上去,只能是人爬上去啊!
不过,这显然不是琢磨事儿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抓着那个嚣张的家伙。
这么吊是吧?管你有多大本事,老子这边这么多人,抓住你是分分钟的事情!等抓住了你,把你的手脚都给废掉,看你还能不能嚣张。
独眼狠狠地想着,然后一挥手,吼道:“大伙儿都给我上,冲!小子,有种你别逃!”
一伙人果然如同恶狗一般,纷纷跨下全地形车,朝着那山崖上扑过去。
夏赫然倒是奇怪了:“我为什么要逃?你真是白痴哎!我说,要逃的是你们!看我屠狗!”
他哈哈一笑,忽然就扭转车头,朝着山崖下就冲去。
嗖!彪悍的本利尼怪兽就是这么任‘性’地往下直扑,好像坠落了一般。那耀眼非常的车头大灯,也率先扑向了那些家伙,在人群中晃动不已,晃得大伙儿都眼‘花’了,下意识地赶紧捂住眼睛。
甚至有人喊了起来:“疯子!他就不怕摔死吗?”
虽然不是垂直的山崖,但也非常陡峭啊。人手脚并用的话,勉强可以爬上去,但最好都要拴上安全绳。那小子居然就这么冲了下来,这跟跳崖都没什么两样了。
也有跑摩爱好者惊呼了起来:“哎呀,我的妈呀!那是跑摩界地球五大绝技之一,腾云驾雾啊!你们看到没有,那小子驾驶着它,都是抬着车头,让后轮落在凸起的石头上的,一点都不‘乱’,就这么跳下来。我去,太神奇了!这本事,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而且还不是这么陡的坡。这还是夜里头啊!”
这个家伙不知道就是这番话,不久之后救了一命。
本利尼怪兽咆哮着,没多久就窜下了四分之三左右。紧跟着,夏赫然一下子就把车头给抬了起来,然后猛加油‘门’。呼!它就如同一架小飞机一样,,猛烈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轰
那么巨大的钢铁身躯,正好砸在一辆全地形车的上边!
&bp;&bp;&bp;&bp;上边还坐着一个人呢,那人一下子就被本利尼怪兽的厚重轮子砸得骨头开裂,吭都没吭一声就晕过去了。夏赫然一低头,把他身上挎着的冲锋枪就抓了起来。
另一只手猛烈地扭动油‘门’,呼呼呼!强悍的跑摩扑了出去。
一边,独眼看得惊心动魄。
他嘶哑着声音吼了起来:“开枪!开枪!”
他当先举起冲锋枪,就冲着夏赫然扫‘射’。
本来是要活捉那小子的,打残了就好。但这会儿,独眼深深地感觉到,他太诡异太厉害了,绝对不是能活捉的人。安全起见,还是干掉得了!
他的手下们都听从号召,纷纷扑了过去,纷纷抬起枪口,朝着夏赫然猛烈‘射’击。
一下子,几十道火舌扑向夏大爷,好像随便就能把他给打成一团模糊不清的血‘肉’。
当当当当!
子弹却都打在本利尼怪兽的身上了,溅出无数火‘花’。
作为百万级别的超级跑车,它浑身上下的外包装除了必要的皮质以外,都是由防弹金属构造成的。特别是油箱,更是加厚的防弹金属。别说冲锋枪,就算是狙击枪打在上边,最多就是一个坑。所以,它虽然也容易被擦‘花’刮‘花’什么的,但要真正伤害它,那可不是一间容易的事。
必要的时刻,当作盾牌来用完全不是问题。
不过,要把本利尼怪兽当作盾牌,也不是谁都有本事的。
夏大爷就有!
他驾驶着怪兽冲到外围,立刻朝另一侧俯下了身子,几乎是把整个身子都挂在了那边。尽管这个姿势非常惊险,但厚重粗犷的跑摩却一直处在他的控制之中。从那帮家伙的方向看过去,真有些诡异莫名,好像就是跑摩在那跑动,几乎就完全看不到人了。
而且,本利尼怪兽在夏赫然的控制下,是围着他们打转的。
好像一人一车,就完全包围了这帮家伙!
呼呼呼!
本利尼怪兽不断兜着圈儿,飞速打转。这带动着那帮人也不得不不断扭转身子,对准快速移动的目标开枪。对方太雷人了!这种‘射’击法,还真是累人啊,不断打着转转,转得头晕脑胀不说,枪法也大失水准。甚至,有人还骂了起来:
“靠!怎么开枪了,差点打中我了!”
“哎呀我去!子弹都从我的头顶上飞过去了!”
“妈蛋,谁打了我屁股一枪,哎哟!”
……
一时间,这帮人都‘乱’套了。
独眼不愧是首领,这一看,不对劲啊,他赶紧喊了起来:“不要转了,转个屁呀!大家赶紧排成一圈,各自守住自己的方位,不用打转,站定那里开枪就行了!”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一帮家伙想想也是,赶紧按照‘交’代,停了下来,赶紧排成团团转抢椅子坐的那种架势,要各自占据一个方位。但是,夏赫然等待的好像就是这么一刻。
他手中的冲锋枪可一直都没丢下,黑乎乎的枪管突然架在了跑摩的车身上。
然后,扣动扳机。
砰砰砰!
猛烈的火舌顿时喷了出去,而且是随着本利尼怪兽的弧形奔腾而快速移动的。
一下子,那围成了一团的人就像变成了超大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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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不断有人发出哀嚎声,血浆不断地飞溅而出,刹那间就飙红了大地。而那帮子也纷纷倒了下去。独眼倒是机灵,打了个‘激’灵就赶紧钻到兄弟们的背后,用‘肉’盾挡住自己。他焦急地吼了起来:“开枪,开枪,赶紧开枪啊!靠!”
他的脑‘门’子上青筋毕‘露’,早知道不让大伙儿调整战术了。这一调整,枪火一顿,反而被对方找到了机会,刹那间就发起猛攻。
这小子狠啊,以前一定杀过人,而且杀过不少人!
这会儿,谁还能开枪啊,能逃出一命就很不错了。大家只恨刚才不该那么冲动,从全地形车上跨出去,拎着冲锋枪就直扑那小子的。这都跑到空旷地带来了,完全就是挨枪子儿的。要是还在全地形车那里,至少可以卧倒在下边,等于找到一个铁盾牌啊。
就像那小子一样。
独眼也想到了,他狂吼了起来:“大家快回车子那边去,用车子挡住,把车子当作战壕,我们再打那小子!快,快!站在这里也是等死!”
这会儿他倒是完全发挥出英勇干劲了,突然就来了个贴地大翻滚,朝奖金十米外的全地形车那里过滚了过去。这滚得跟大葫芦似的。幸存者看见了,也纷纷地有样学样,都来了个大打滚。
他们还以为这样子真是可以的呢。
夏赫然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意,嘴巴里轻轻吐出四个字:“真是白痴。”
他从本利尼怪兽的一侧‘挺’起了身子,妥妥地坐在上边。继续是一只手开车,一只手稳稳地抓住机关枪,继续发‘射’。不过,这回不是‘射’人,而是‘射’向那些全地形车。
更准确地说,是‘射’向全地形车的油箱。
那油箱可不是防弹金属做的啊。
虽然坚硬,但也顶不住子弹的穿透力,何况那还是冲锋枪。
于是,一打过去,轰轰连声,一辆辆全地形车顿时爆成巨大的火团,火光跟着黑烟一起冲上了天。还有那机器残骸,更是飞得到处都是。
一下子,这块空地就变成了战场一般。
不,简直就是屠场!
十几公里外的高浩涛他们,所听到的爆炸声和看到的火光,就是这会儿发出来的。
独眼是最先滚过去的,他真倒霉。半边发动机掠了过来,狠狠地砸在他的肩膀上。
砰的一声,他发出惨厉的叫声。
那一整块肩膀,顿时都被砸成了血淋淋的碎‘肉’,非常恐怖。
地上一只只不断打滚的大葫芦,顿时都吓呆了。怎么回事?咱们还想滚过去把全地形车当作盾牌呢,这会儿,那盾牌都被一辆接着一辆地给打爆打飞了?
这情形太恐怖了!
那小子简直就是杀星!
大家赶紧硬生生地顿住身子。手中的冲锋枪什么的纷纷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起来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抱住脑袋,站起来就疯狂的逃跑。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会把子弹打进他们的身子里。不管怎么样,这总比滚到全地形车那里,然后被炸得尸骨无存好。
好歹,被子弹‘射’杀了,还是一个囫囵体。
夏赫然也是杀得兴起,喝道:“妈蛋!刚才不是都要杀我么,有种继续啊!逃跑的都不是男人,都没有长丁丁。喂,别跑!”
不跑才是傻的,人要是被打死了,浑身上下长满丁丁也没有用啊。
冲锋枪的子弹打光了,夏赫然开着本利尼怪兽,冲了过去。冲到一地的冲锋枪上边,把打光子弹的枪支给扔了,一低身,就从地上捞起来一
把。
砰砰砰!
子弹呼啸生风地扑向那些没命儿奔逃的家伙。有几个被吓得‘腿’一软,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不过,夏赫然明明可以朝他们的背心开枪,却只是扫‘射’到他们后边的土地上,溅起纷纷扬扬的尘土。
呼!
本利尼怪兽冲到摔在地上的一个家伙旁边,突然停住。
夏赫然的枪口指着那个家伙。
那家伙一边哭丧着脸,一边抓起一颗手雷,啪的一下子就抠掉了拉环,他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来啊!来啊!有种我们同归于尽,一起炸成碎块!”
夏赫然平静地看着他,用枪口对着他。
这眼神虽然平静,又充满着珠穆朗玛峰般的威压。
那家伙一看,只感到心脏都像是要被碾碎了一般。
他就更哭丧着脸了,扭身就把手雷狠狠地扔了出去,扔出足足十几米那么远。轰的一声,爆炸了。然后,他闭上眼睛,说道:“来,对着老子的心脏开枪!给老子留个全尸!”
“滚蛋吧!看在你刚才认出我这腾云驾雾绝技的份上。妈蛋,要不,拿着一个破手雷威胁老子?信不信大爷我把它塞进你菊‘花’里,把你炸得骨头渣都不剩,我还一根头发都不掉?”
那家伙,正是刚才认出了夏赫然施展的绝技的人。
他赶紧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而夏赫然呢,看向远处。
剩下的那帮龟孙子一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发挥出了前所未有的能耐,也就是所谓的吃‘奶’的力气,很快就跑得不见影了。包括那个被半截发动机狠狠砸扁了一边肩膀的独眼,也在大伙儿的搀扶下,跑得跟滚的一样。他们可真心都是被夏赫然吓破胆了,先是被当作枪靶子那样‘乱’‘射’‘乱’‘射’,搞死了好多个。接着呢,本来想跑到全地形车那里躲藏的,哪知道那些车子都被轰成了碎片。
这小子,简直就是从好莱坞大片里走出来的男主嘛!
夏赫然没有追。
他不是不追,而是决定一追就要追到底。
如果就这么开着本利尼怪兽追过去的话,那帮家伙肯定会四散而逃。但如果明面上不追,他们不但不会四散,而且还会直接奔回老巢,去搬救兵来报仇。
嘿嘿!大爷我就偷偷跟着你们,把那个聂老三的老巢都给爆了。
敢制毒的家伙都是‘混’账东西,祸国殃民的。大爷我已经干掉一个什么快活砖窑了,既然溜达到了这里,就不介意再干掉你们。
夏赫然自个儿想着,都是贼兴奋的,他最喜欢玩这些玩意儿。
当即,把本利尼怪兽开到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然后,朝着那帮家伙追去。虽然他们很快就遁入茂密的丛林中,而且还很多七拐八弯的小路,但惊慌之下,难免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而夏大爷呢,偏偏又是很擅长追踪的高手。三下五除二,就跟在了他们后头。
而在之前的战场……呃,不!屠宰场上。
火光熊熊,那些全地形车爆炸后的碎片还在燃烧,甚至引燃了周围的一些树木和灌木丛。周围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死的人起码在二十个上下。这帮家伙平日里无恶不作,也算是恶贯满盈了。
如今已经是深夜之中,火光映照着那些血淋淋的尸体,看起来相当‘阴’森恐怖。
忽然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冒了出来。
紧接着,就有人惊呼:“我靠!!!”
&bp;&bp;&bp;&bp;一帮穿着作战服,全服武装的家伙从一处茂密的丛林里钻了出来,一看这场景,他们就呆住了。于是,接二连三地,都发出靠靠靠的惊呼之声。
他们就是由高浩涛和石平根带队的特种队伍。
本来也没有这么快来到这的,谁让爆炸声不断,还有比较‘激’烈的枪声响起,让他们能够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哪怕他们也是经历过不少战斗的人,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太血腥了!
而且还透着诡异。
“真吊诡啊,怎么这些人都死成一团的,好像就是站在一起,等着被人枪毙似的。”
“这么多全地形车爆炸了?这是怎么爆炸的?”
“这到底是什么人马干的,也太厉害了。双方‘交’战,哪怕力量悬殊,厉害的哪一方也总得留下什么吧?何况这么多人‘交’战。怎么死的……全部都是一方面的人?”
大家不可思议地嘀咕着,一边到处检查。
然后他们就确定无疑,这帮死去的家伙,都是属于制毒团伙的。太多的痕迹说明他们就是这一伙的犯罪分子,一地的冲锋枪,散落的全地形车残骸是他们在山区里的主要‘交’通工具,不是人兜里还揣着冰面儿,他们身上还有属于聂老三团伙的刺青标志。
甚至,其中有好几个人,都被战士们认了出来。霍刀子,在城里头某间夜总会兜卖冰面儿的时候被抓,他奋力反抗,结果把两个警员给捅死了。周小麻,载运毒货时被路上设卡拦截的武警发现,竟然强行破关,横冲直撞制造‘混’‘乱’,造成无辜百姓三死十一伤。何老猴,在一次警匪对决中,他一个人就枪杀了四个武警……
这些都是罪恶滔天的家伙,不单单在警方的缉捕清单里榜上有名,在军方也留有案底。一经发现,对方如果拒捕,可以直接枪杀的那种。
而这会儿,他们全都死在这里!
石平根啧啧摇头:“不管这帮家伙的对手是谁,肯定比我们下手狠多了,也厉害多了。天啊,不会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恶魔团队吧?”
高浩涛说:“不是恶魔团队,就是一只大恶魔!也不是从地狱里出来的,这是……从天上掉下一个大恶魔啊!”这说着,都感慨万千了。
“天上掉下一个大恶魔?”
石平根抬头看了看深远的夜空,那繁星点点,展示着几万年前就来到地球的神奇。广奥无穷,令他顿时生出畏惧之心。他说:“这也太玄乎了吧,天上能掉下大恶魔?不对啊……”
他悚然一惊,盯着高浩涛:“不会吧,老高?你是说,这这……这都是那小子一个人干的?”
“要不然呢。”
老高白了他一眼,然后大声招呼道:“大伙儿,我们先别管这里了,让后来的特警支队的兄弟们忙活去。我们继续追踪。看来,夏赫然这是要把人家斩草除根的节奏啊。”
他扭头看向一个方向,那里正是侥幸逃脱血光之灾的一帮歹徒的逃亡路线。可以看到纷‘乱’的脚步,血迹,还有一不小心摔下去,坐出来的屁股印子。
作为一名老资格又优秀的特种战士小头目,他当然有着敏锐的判断力,一看就知道。
他把手一挥:“大伙儿,走!”
一行人就顺着那个方向,飞快地窜了过去。
现场,火势虽然弱了不少,但还是能够照亮周围的各类残骸,还有血淋淋的尸体。忽然!一具尸体扭动了两下,艰难地朝前爬出几厘米,又不动了。这是彻底不动了。刚才还没有死透,忽然间回光返照,爬了一会儿,终于死彻底了。就在他的手指结束最后一次痉挛的时候,第二帮人气喘吁吁地抵达了这里。
正是姚进士带领的特警小组。
他们还是寻着特种兵队伍留下的踪迹来的。要不是高浩涛让大伙儿在一路上刻上引路图,他们早就走丢了,不知道兜哪去了。看到拿血淋淋的场景,他们一下子看傻了眼,有的还忍不住当场就吐了起来。
比起心理素质,他们还真是差了不少。
对那些尸体进行了检查。比起兵哥哥来,这帮警察对制毒团伙的人员,了解得倒是跟深入一些,很快就知道了这帮人的来历。大家都以为这是特种兵兄弟们干的呢,这杀伤力也太强了吧?就算对方是无恶不作的贩毒团伙,也用不着搞得这么血腥!
还是姚进士的脑子比较清楚。
“这些人不是特战队的人杀的,看这些‘射’击方向,好像就只是……一个人造成了这么大的杀伤场面啊。究竟是谁,竟然这么厉害,下手这么狠毒?难道就是夏赫然?”
他立刻叫人勘测周围,并向总部支援,派出直升飞机来这里调查现场。有人在这里用随身雷达提供方位,倒是不难找到。另外,留下部
分人手在这里进行隐秘检测,其他人继续追。
这边的山野之中,闹得沸沸扬扬的,文天市的城区里头,动静也不小。那些基于义愤声援夏赫然的百姓们,已经由杜广龙和牛哥带头,聚集在市政fǔ‘门’口请求帮助。横幅都打出去了,说夏赫然是无辜的,是正义的化身,四大恶少他们才是罪恶滔天的家伙。不能让老百姓寒心啊,一定要惩恶扬善才行。
请求市政fǔ伸张正义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对四大恶少和快活砖窑都恨之入骨,所以非常支持夏赫然。这把文天市的头头们搞得很头疼!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应老百姓的呼声了。
重点已经不是夏赫然做错了什么,而是这件事已经发酵成了对四大恶少的声讨。凭什么坏蛋一直逍遥法外?凭什么有人行侠仗义却要沦为罪犯?凭什么不把颠倒黑白的坏人抓住?
火山爆发出来的力量是很可怕的!
就在广大老百姓为夏赫然积极奔走的时候,在城南一个超级豪华的大庄园里。一个身材窈窕‘艳’丽,既高贵又野‘性’的‘女’孩子在那里大声喊叫,喊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你们到底有没有人‘性’的?想不到我的爸爸和叔叔是这样的人,见死不救!夏赫然他为民除害,是人类的大英雄。像他这样子有血‘性’又武功高强的好汉,整个地球也见不到几个,绝对是世界级的珍稀人类。我都不怕说,我要是嫁了他,一准生出一个无敌好宝宝。过续一个给你们欧家,保管欧家的未来。比现在光辉灿烂一百倍。这么好的人不救,这么有利的事不做,你们欧家真是傻透了。”
不用说,这个嗷嗷大叫的‘女’孩子,就是欧家的千金大小姐:欧媛媛。
坐在客厅沙发里的,有她的父亲欧志佳,还有她叔叔欧志坚。这两个人都是欧家的中坚力量,相互配合默契,把欧家搞得蒸蒸日上。不过,虽然是跺跺脚就能让文天市的高楼大厦倒下一大片的存在,他们此刻却不约而同地‘露’出非常无奈的神情。
这个‘女’娃子,怎么回事嘛!一口一个你们欧家,说得好像已经嫁给了那小子似的。
这才认识一天有没有。
那些言语,更是让他们哭笑不得。
欧志佳重重地说:“媛媛,平时你胡闹也就算了,现在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成体统!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就算有点本事,也万万配不上你。你这还想嫁给他啊,你这个脑子……我看我得带你去看看医生了。”
欧志坚也缓缓地说:“先不提那个茬,媛媛,你觉得这件事,我们欧家适合‘插’手么?就算他对了,是为民除害,可第一,他没有逾越法律去杀人的资格;第二,救她无异于和那什么四大恶少背后的家族势力叫板。我们欧家虽然不怕他们,也能稳稳压过一头,但为了这么一个臭小子,‘花’的代价就太大了。没必要!”
“对,没必要。欧家不会为了这么一个胡作非为的小子,‘乱’用资源!”
欧志佳摆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姿势,挥手说道。
“我不,我不,我就不!”
欧媛媛用力地跺着‘交’,泪‘花’‘花’地喊:“爸,你不是说,做人有了能力,就要好好地回馈社会,帮有需要的百姓解决困难吗?你去外边看看,哪个百姓不希望除掉坏人的夏赫然能够安然无事,那就代表着正义得到了伸张!你帮夏赫然解决这个问题,等于就是帮老百姓。大家都会感‘激’你的!”
“够了,不要胡闹了。”
欧志佳都吹鼻子瞪眼睛了:“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叫正义?知道怎么帮老百姓?你不要整天给我胡闹,就知道玩玩玩的就好了。回去睡觉!”
“爸,叔叔,就当我求求你们了。帮个忙吧,不要让老百姓寒心。最多,我以后不出去‘乱’玩了,我乖乖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欧媛媛苦苦哀求。
“媛媛啊,那小子不是杀了一只‘鸡’一条狗,那是把快活砖窑那里的黄金什么都都抢走了,还杀了那么多人。你以为他这么罪大恶极,是我们欧家能够轻易解决的?乖,还是回去睡觉吧。”
欧志坚对自己的这个侄‘女’也是相当无奈。
“我不!帮我救出夏赫然,要不我今天就……就死在这里了!”
说着,欧媛媛已经扭头寻找,看看哪里的墙壁更适合一头撞过去。
欧志佳哭笑不得,大声呵斥起来。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回事呢,闹腾腾的,把我都给吵得没办法休息了。”
走廊里出现一个老人,七八十岁的样子,坐在一张轮椅上。他的身子看起来特别虚弱,满脸都是晦暗之‘色’,看来病得不轻。这么短短一句话说完,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欧志佳和欧志坚赶紧迎上去叫爸爸,欧媛媛更快一步地跑过去叫爷爷,还跪下来趴在他的膝盖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道:“爷爷啊,你可要为乖乖孙‘女’我做主啊!”
&bp;&bp;&bp;&bp;来者,正是欧家最能当家做主的人,欧家的老太爷欧阳,被一个保姆推着轮椅推过来。
欧阳也是很疼这孙‘女’的,缓缓抬起一只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抚‘摸’。
“媛媛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大哭大闹的?”
欧媛媛哭哭啼啼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爸,你说这倒是怎么一回事啊,刚认识人家,刚买的上百万的摩托都被那小子抢走了。这这……这还死心塌地地要帮人家,还要嫁给他呢!我们欧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稀里糊涂的‘女’孩子。”
欧志佳一脸无奈地说。
欧媛媛抗声道:“我才不稀里糊涂呢,我这是……深明大义!”
抬头看向欧阳。
“爷爷你说我是不是深明大义啊?”
欧阳看着这个孙‘女’,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微微仰起脸,本来衰弱无力的眼神里,竟透出一丝凌厉的光。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这个叫做夏赫然的年轻人,真有这番作为,那果然是侠义热血之辈。岂止是可圈可点,简直就是可歌可泣。在旧社会,我也跟过这样子的大侠,除暴安良,屠尽天下猪狗辈。爽啊!”
他说得慷慨‘激’昂,一股热血沸腾的气息,澎湃而出,震得周围的人都面面相觑。
欧媛媛非常兴奋,一双美眸闪闪发亮,她这是看到希望了。
“爷爷,那你赶紧去找人,保住夏赫然啊!”
一下子,欧阳的气势就衰落了。
他叹口气:“媛媛啊,现在社会不同了,现在是新社会,法治社会,不允许他这么杀人劫财啊。他这就是胡作非为,谁也保不住他!”
欧媛媛听着就特别气愤。
“那这么来,以后哪个有本事的人还敢行侠仗义啦?哼,狗屁法治社会,要真是法治,那四大恶少能横行这么久?没人去治?”
欧媛媛大喊着。
“够了,欧媛媛,再闹就把你关起来,让你三个月不能出‘门’!你看看,你把爷爷折腾成什么样子了。爷爷现在有重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唉,想着真是闹心,我们欧家虽然有这么大的家业,全世界都认识不少能人强人,却不能把老头子的病给治好!”
欧志佳说着,脸上‘露’出怆然之‘色’。
欧阳得了非常严重的肝癌,还有其它一些并发症,现在肝部都被切除大半了,但病情并没有好转。不知道请了多少个世界级的名医来看,但给出的都不是治病的法子,就是一张可怕的死亡通知书!
为了老爷子的这个病,欧家真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治,无奈这是越来越回天乏术。
欧志坚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最可恨的是那个叫做行本能的倭国‘混’蛋,号称什么世界第一癌症名医的,能够用能量疗法把癌细胞给全部毁灭,还不伤害正常细胞。咱们愿意‘花’任何代价去请他来给老爷子治病,可他这个可恶的家伙,恰恰好在多年前跟老爷子有过节,求到他‘门’前,只说他就看着老爷子怎么……气死我了。实在不行,找几个高手,把他绑架了,带来给老爷子治病。不治,‘弄’死他!”
“谈何容易!”
欧志佳无奈地说:”这个办法我也想过,但行本能不单单是医道圣手,也是倭国樱刀流的道主。这樱刀流是倭国九大武道之一,他的身手也相当厉害,而且帮众诸多。我们能找来的高手,哪怕再多再强
再厉害,能够打得过樱刀流,制得住行本能,但也绝难把他带回来。所以……唉!”
说着,这个手抓一个大城之经济命脉的大人物,都一筹莫展,只有叹气的份了。
那也是,虽然欧家在华夏国算是一个大咖级的人物,但也有许多做不到的事,何况是去‘逼’迫倭国一个算是仇人的家伙来给欧阳治病?
欧阳听着,也是微微一叹气,摆摆手说:“生死有命,富贵由天,你们要是能够找来名医给我治病,能让我活下去,我当然也是开心的。真若是不行,我也看得开。至于行本能,就别去想他能出手了。以前那战火纷飞的年代,我们算是有血海深仇的。他绝对乐意看着我死!”
“爸!”
欧志佳和欧志坚喊着,都不由得哽咽了。
忽然,啪的一声,非常清脆而响亮,是欧媛媛打了个响指。
顿时,欧家两兄弟怒视她。
岂有此理!你爷爷都快要病死了,你还打响指?你很开心么?
欧媛媛被看得一慌,赶紧把两只手连连摇晃。
“爸,叔叔,你们可别误会。我是想到了一个人选,他绝对能够去把那个行本能给抓回来,让他给爷爷治病。我敢用人头担保,那个人一定行!”
“谁?”
欧志佳和欧志坚的双眼里头‘露’出亮光。
欧媛媛的眼睛里呢,就‘露’出悠然神往的神情。
“他,在飞机上,凭一己之力把十几个劫机的歹徒给干掉了,而且没有什么乘客受伤;他,在快活砖窑,把那么多穷凶极恶的打手都给杀了,绝对威武霸气!他就是……”
“夏赫然?”
欧志佳看着‘女’儿那抒情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丫头是鬼‘迷’心窍还是‘色’‘迷’心窍啦?
“他不行!他现在都自身难保,我也去打听了一下,警方和军方都调动了能手,甚至出动了两个中队的特种兵,一定要把他给抓住。他要是反抗,必死无疑!”
欧媛媛气定神闲地看着父亲,一字一顿地说:“爸,我就跟你赌!那什么警察和特种兵,都抓不住夏赫然,只会被他玩得团团转。如果警方和军方抓不住他,你就帮他解决这个麻烦,我负责请动他,让他去抓了行本能来给爷爷治病,好不好?”
“这……”
欧志佳和欧志坚大眼瞪小眼。
欧媛媛接着说:“如果那些警察和特种兵抓不住他,就再一次证明了他的能力,他一定能够帮我们欧家把行本能抓来。为了爷爷的生命,你们得帮他一把,帮他就是帮我们!”
欧志佳悻悻然:“他杀了那么多人,我们怎么可能违抗法律来帮他?”
“不用违抗法律!”
欧媛媛嘿嘿一笑,笑得还有点诡异,她说:“当然有别的办法咯,那就是……”
她说了这个办法,让她的父亲和叔叔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这个办法都可以?不过……还真得是能帮夏赫然解决麻烦的最好办法了。
就连一边听着的欧阳,都觉得只能如此。
“现在,我可不单单是为了夏赫然,还为了爷爷。难道你们还能找出一个人,既能在飞机上杀死那么多歹徒,又能在快活砖窑打死那么多打手,还能从容躲避警察和特种兵的追捕?”
欧媛媛慷慨‘激’昂地说。
她不知道,差不多就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夏赫然又打死了一帮坏蛋。
欧志佳和欧志坚在沉默一阵之后,终于有了决定。
确实,他们能找来的最厉害的人物,都不能完成以上的壮举。
为了老爷子的身体健康,只能这么做了!
欧志佳点头道:“行,要是夏赫然能够逃开追缉,我就认可他的本事,请他去把行本能抓来。我照着你说的,利用关系,尽量帮他解决这个麻烦。不过话说回来……”
果然是亲兄弟啊,欧志坚接着道:“如果这小子被抓住了,那也别怪我们见死不救。是他自己没能耐,死了拉倒。你呀,媛媛,你也别挂着他了,忘记他吧!”
“好!”
欧媛媛干醋利落地点头,她傲然说:“夏赫然要是逃不过追捕,我自然会看不上他,自然会忘记他。可是他会逃不出追捕么?答案是不会!他是绝世大英雄来的,所以,爸爸,叔叔,还有爷爷,你们放心吧!我看得上的人,一定能抓来行本能,为爷爷治好病!”
这么一说,周围的男人都面面相觑,又有些哭笑不得。
唉!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走火入魔了呢?真的好吗?
然后,欧媛媛就兴奋地闪到偏偏角落里,去给夏赫然打电话了。
拨出号码之后,话务台的却提示说对方不在服务区内,无法接通。想想也是,这会儿,夏赫然都溜达到偏远山区去了。欧媛媛有点傻眼,但她不放弃,事关重大啊!所以她还是继续打。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打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夏赫然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谁呀,我在忙着呢。没事挂了。”
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怕被人听到。
那边好像也很安静。
欧媛媛赶紧说:“哎哎,别挂别挂,是我,欧媛媛。赫然,你现在在干嘛?”
夏赫然说:“忙着呢。我发现一个制毒团伙,看他们不顺眼,被我宰了差不多二十个人了吧。然后,我故意放走一批人,跟着他们来到老巢了。卧槽,这里好多制毒原料,我得烧掉。嘿嘿,我居然找到了火焰枪,太爽了,能好好玩一把!我把这个鬼地方都给烧了!”
他越说越得意,让欧媛媛听得又惊讶又莫名,还带着一种兴奋。
“赫然,我要是能跟着你一起就好了,我也想玩!”
她的语气里透着可惜,然后又咦了一声:“不对啊!你不是逃避追捕吗?怎么还招惹那些毒枭?”
“瞧你说的,真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夏赫然不高兴地训斥:“逃避追捕是一种玩,揍死那些毒枭是另外一种玩,玩在一起不行啊?”
从来没被人骂过什么‘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要是换成别人,欧媛媛非得‘抽’死他不可!不过,夏赫然这么说,她心里头还带着甜蜜感呢。她觉得夏大爷更有本事了,真是魅力无穷!一边被那么厉害的特种兵追捕着,一边还打毒枭。这也没谁了。
她赶紧把跟家人商量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么麻烦啊!”夏赫然不耐烦:“而且,卧槽!这不是胁迫大爷我嘛,还要我跑到倭国去,去抓什么‘性’本能‘性’无能的……”
“是行本能,行动的行。”欧媛媛弱弱地解释。
&bp;&bp;&bp;&bp;“反正大爷我不吃这一套。爱救就救,不救拉倒。你回头告诉你爸你叔叔那谁的,大爷我让他们救一救,那是给他们巴结我的机会,没准我一高兴,把你爷爷也给救了。什么‘性’本能‘性’无能的,那医术跟我比起来,绝对是一个渣!”
夏赫然傲气十足地说着,把欧媛媛唬得一愣一愣地。
“啊,你还会治病啊?”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
夏赫然不耐烦了:“就这么着吧,爱救不救,大爷我真心不在乎!”
欧媛媛急了:“赫然,你不要这样子嘛,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你就先答应下来,我回头跟我爸爸说,让他们出手帮忙。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好不好?”
这么说着,她也觉得‘挺’滑稽的。
敢情这是我求着你要帮你啊。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英雄呢。大英雄总是特被任‘性’的,这么任‘性’还可爱得要命,让人一点气都生不了,就是感到一股子忧伤。
“好吧,看在你的大白兔的份上,你去运作吧。反正,那什么警察什么特种兵,想要抓住我,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嘛。嗯,把你的大白兔洗得干干净净的,等我回去抓。”
夏赫然说完就挂了电话。
听着那边的忙音,欧媛媛噗嗤一乐,不由得低头看了看她那很高很傲的引人注目的存在。她微微摇头,轻轻叹了一声,敢情人家还是看你的份上啊。不管了,反正也是长在我身上的。
那一头,夏赫然挂上电话之后,就从一个铁架子上拿起了一把粗重的火焰枪。
其实,这都不是火焰枪了,该叫做火焰喷‘射’器。它由两个装着石油‘混’合物的铁罐子组成,可以背在背后,连接一条约莫有两米那么长的喷‘射’杆。
夏赫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美国研发生产的1式喷火器,当年在二战时,对抗倭**队的堡垒,发挥过非常可怕而有效的作用。现在的这款火焰喷‘射’器,外表已经斑驳不堪,显然有很长的一段历史了,没准就是二战时候,美国援助华夏大军的军用物资之一。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里落了一部。
夏大爷检查了一下,它还是很好用的,里头的料儿也足。
用这玩意儿,喷‘射’出来的火焰能够达到二十米的距离。一喷到人身上,三五分钟如果没有有效的灭火措施,就会把人给烧成灰烬!
他很满意,背上燃料罐子,握着喷‘射’杆就朝外走去。
这里,是一间武器仓,七七八八的兵火还真不好,冲锋枪、步枪、手枪加在一起也有三四十把。不过,刚才都被夏赫然一边跟欧媛媛通电话,一边做了手脚。
绝对发‘射’不了子弹了。
而这个地方,就是聂老三的老巢!
这个地方果然够隐蔽,夏赫然跟着那些被他故意放走的鱼,在茂密的山路里走了不少时间,翻上翻下的,甚至钻了几次山‘洞’。终于,来到一个非常巨大的‘洞’‘穴’里。
这个‘洞’‘穴’的进口很小,很隐蔽,竟然隐藏在一棵百年榕树和山崖之间,斜斜往下。一旦钻进去之后,就会发现里边别有‘洞’天,是一个非常大也非常深邃的‘洞’‘穴’,里头更是有许多小‘洞’。有的是天然形成的,有的是人工挖掘。
不单单隐蔽,不容易让人发现,而且还有一些人在隐蔽处守着。
不过这难不倒夏大爷,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他们给解决掉了。
然后,按照自己的爱好,他先找到武器库,又干掉了守在这里
的两个打手,挑了最喜欢也觉得最合适用的喷火器,就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找到材料仓。
这里是一个特别大的山‘洞’,里边堆满了麻黄草和各种各样的化学物质。
看着它们,夏赫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然后,按动了喷火杆的按钮……
而此时此刻,在山‘洞’的更深入处,有一个特别大也显得特别豪华的‘洞’‘穴’。
这里还布置得跟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是的,连包括‘精’美奢华吊灯在内的电器都一应俱全。站在这里,不知道的人压根就不会想到,这是在荒郊野岭的山‘洞’里,还以为走出去就是长长的酒店走廊。
不过,现在这里也算是一片狼藉了。
‘精’美的兽皮地摊上布满了血迹,上边站着近十个血淋淋的,满脸仓皇的家伙。其中一个真心是特别惨,因为他的肩膀都踏掉了一大块,白骨森森,整个人都显得很不好地瘫倒在地摊上。
他就是独眼。
沙发上还坐着几个人,怀里还抱着美‘女’。
他们就是聂老三和他的客户们。
本来喝着红酒聊着天,正尽情享乐,等着手下把那个敢炸了锅的‘混’蛋抓来,再好好玩一次杀人游戏的。想不到,这人没抓回来不说,自己手下还伤亡惨重!
聂老三的脸‘色’非常难看,前所未有的难看。
这还有客户在这里呢,都用很不信任的眼光看他了。
你连一个袭击者都抓不到,还能保证我们安安全全买你的货?
啪的一声,聂老三把手里的红酒杯给狠狠捏碎了,吓得靠在他肩膀上的半‘露’美‘女’一声尖叫,赶紧闪开。还是迟了,洁白柔嫩的肌肤上,被玻璃碎屑割得到处血痕。她哭了。
“你们确定,就一个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就干掉了那么多兄弟?”
聂老三还是不敢相信,‘阴’森森地问。
这个问题本来应该由独眼来回答的,但他已经快要不行了,人虽然还有一些意识,但完全不能开口说话。所以,只能由别人来代替。
“三哥,我们就没看到其他人,就他一个……他是大杀星啊!开着一辆跑摩从十几二十米高的山崖上冲下来,一下子就砸死了一个兄弟,抢走他手中的枪,然后……他太厉害了,枪法非常准,人又非常狠,我们就这样子……他不是人啊!”
“放屁!”
聂老三怒吼,抓过一只红酒瓶子又把它给捏碎了。
这家伙的手劲倒也算是相当厉害的了,把‘挺’厚的玻璃瓶子给捏碎了,他的手居然没什么事,没见到伤口什么的。估‘摸’着,这是练过铁砂掌一类的功夫。
他低声咆哮如同受到打击的野兽。
“你们这帮孬种,三四十号人,打不过人家一个?就算特么他真有一些本事,你们也不至于这么逊吧?我平时让你们多‘操’练多‘操’练,不要光惦记着泡妞打牌,搞得一个个体虚。阿东,带上我们最‘精’锐的人马,去找到那小子,把他双‘腿’打断,拖到这来。我特么要把他碎尸万段,一定要碎尸万段!”
聂老三紧紧握住拳头,好像要把他自己的手也给捏爆似的。
阿东身材威猛,满脸威武,犹如彪悍的狮子,是他的贴身保镖的头头,相当于近卫军头目。而独眼呢,则是外围军队的头目。这近卫军比起外围军队,自然是要强一些的。
阿东应了一声,‘交’代随身跟着的两个保镖保护着老板,他就扭
身朝外边走去,准备调兵遣将。
聂老三这会儿稍微恢复镇定,看向那几个脸‘色’一直不好看的客户,微笑道:“各位放心好了,我这里是非常安全的,任何人来犯,都只能走向地狱。之前不过是因为我的手下大意了,现在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退一万步讲,我的这个大本营处在非常隐秘的位置,加上重兵把守,你们大可以安心,绝对……”
话音没落,外边就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三哥,不好了,不好了……”
砰!
一个人飞快地冲了进来,正好跟正走向‘门’外的阿东撞在一起。那个人本来就比较瘦弱,加上阿东又比较高壮,两个人一撞,阿东只是微微地往后退了一步,而那个人就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砸在‘洞’壁上,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晕倒了。
“什么不好了?怎么回事?”
聂老三猛然站起,大踏步走过去喝问。
他已经得不到回答。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到底什么不好。
失火了!
滚滚热‘浪’从走道那边涌了过来,接着就是滚滚浓烟,其中还夹杂着火光。
虽然看不到,但耳朵分明能够听到,从那边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
紧接着,更是传来爆炸声。
轰!
震得周围都在颤抖,一些比较脆弱的地方还哗啦啦地落下石头,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大火正烧得欢腾呢。
聂老三的脸唰地就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嘀咕间,从那滚滚浓烟里冲出几道人影。
他们都快要被被烧焦了。
“三哥,不……不好了,有敌人潜进来了,还放火!”
“原材料仓库都被……被烧了。”
“油料仓库也爆炸了,太可怕了,好多个兄弟都被撕成了碎片啊。”
……
他们凄厉地吼着,然后就忍不住浑身的痛苦,趴倒在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潜进来了!你们怎么看守‘洞’口的,啊?!”
聂老三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到处都在震,到处都是落石,一块石头还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砸得他眼前一黑。他就算再镇定,这会儿也急得有些像烫锅里的蚂蚁了。
气急攻心!
原料仓仓库都被烧了?那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啊。先不说‘花’了多少钱来‘弄’,而且还不是很好‘弄’,不是有钱就能大把大把买来了。里边储存的原材料,聂老三估‘摸’着都够自己卖三年的了。
居然都被烧了?
“好多兄弟被干掉了。进来的敌人太狠毒了,下手不留情……不留情啊!”
“我们估‘摸’着,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趴倒在地的那几个家伙,痛苦地回应着。
“杀手?我这里怎么会来了杀手?谁跟我做对?”聂老三厉声吼道。
“白痴啊,是我啊!”
忽然,从聂老三的背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bp;&bp;&bp;&bp;这会儿,除了那几个陪酒的美‘女’,大伙儿都涌到‘门’口去看了。
所以,那个声音等于是从大家的背后发出来的。
所有人扭头一看,当即都有些目瞪口呆。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拎着一瓶红酒,一手抓着一个鲜红的大苹果,一边吃一边喝,看上去很爽快。那几个美‘女’呢,都抖索着身子坐在一边,‘迷’‘惑’而恐惧地看着他。
那就是夏赫然。
他身边的沙发上,还摆着喷火杆。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干掉了我们好多兄弟!”
一个家伙歇斯底里地嚷了起来,声音里充满恨意。
“给我去死!”
聂老三的反应也是相当快,立刻拔出一把手枪,朝着夏赫然就要‘射’击。
其他人也纷纷有枪的抬起枪,没枪的掏出刀子就甩过去。
“一群蠢驴。”
夏赫然不屑地说着,然后就飞快地抓起身边的喷火杆,对准那帮家伙。
呼!
一大股火焰喷了出来,从左到右,一下子席卷了所有人。
“当我这喷火器是摆设啊。”
火光之中,还传来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
当即就有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好多个人一下子变成了火人。不过,聂老三和阿东他们这些警觉心比较高的,赶紧趴倒。虽然背部被燎得剧痛,但毕竟逃过一命。
火焰忽然消失了。
“咦?燃料没了,我去!我说那个谁,还有燃料吗?”
夏赫然把背着的燃料罐脱了下来,朝着那聂老三他们问道,还问得坦‘荡’‘荡’地。
聂老三气得差点没晕倒,他厉声大吼:“杀了他!杀了他!”
砰砰砰,子弹顿时朝着夏赫然****而去。
夏大爷哇哇一乐,一边燃料罐丢过去,一边在沙发上一翻身,还顺便在一个特别有‘波’涛汹涌之美的美‘女’的‘胸’口上捏了一把。
“靠,假的!”
夏赫然嘀咕一声,人眨眼间就不见了,滚进了另一个‘门’里头。
轰!
燃料罐被子弹击中,在空中轰然炸响,冲击‘波’震得那帮家伙纷纷跌倒。而横飞的碎片,又把他们切得嗷嗷直叫。聂老三命大,只是纷纷摔了一跤。
他凌厉地吼了起来:“不要慌,立刻调动所有人力,围剿那小子!老子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杀不死那小子。去!去把枪都给拿来!”
接下来就是一场‘混’战。
夏赫然神出鬼没,手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多了两把手枪,就在这偌大的山‘洞’里头,跟这帮穷凶极恶的制毒团伙斗了起来。不过,这要是真比起来,夏赫然才真的是叫穷凶极恶呢。
那帮家伙可倒霉了,开头倒是从武器库里‘弄’来了大把大把的枪。本来,有枪在手,胆气一壮的,但在开枪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不管是什么枪支,一扣动扳机就纷纷爆炸,把歹徒的两只手给炸掉都是轻的,更有甚者,‘胸’口都被炸出一个大‘洞’。
聂老三看得悚然一惊,赶紧把刚接过来的手枪给扔了。
这些武器,可都是被夏赫然做了手脚的。
这偌大的山‘洞’里,浓烟滚滚,火光熊熊,到处都是咳嗽声和惨叫声。这种局面让本来作为地头蛇的制毒团伙都无所适从了,一个个犹如盲头苍蝇一般,更何况是找
出入侵者把他给杀了?
但对于夏赫然来说,却如鱼得水。
到了最后,他还故意‘露’出痕迹,喊叫着说:“喂,我在这里呢!过来呀,白痴。”
开头还有人狠狠冲过去,要把他一枪打死,但结果被一枪打死的人,总是冲过来的。于是,到了最后,夏赫然在哪里一喊,那边的人非但不敢冲过去,反而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而这个庞大的山‘洞’,也算是结实的了,尽管轰炸连连,多处崩塌,但总体架构没有受到多大伤害。它就像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任由大伙儿在它里头折腾。
而外边,有二十几个一身汗水,气喘吁吁的人赶来了。
正是擒鳄小组。
一路上都是急行军啊,而且还不知道攀爬了多少险恶的山崖,钻过了多少茂密的丛林。他们也是没有找到可以顺利抵达的暗道,只能靠着横冲直撞。好处就是,又听到了爆炸声。就是这爆炸声,指引着他们一个劲儿地向前冲,就这么找到了制毒团伙的老巢。
看着从一个长在山崖和大树之间的‘洞’口里头冒出来的滚滚浓烟,隐约还听到里头哭爹喊娘的声音,大伙儿都面面相觑。
石平根往脸上抹了一把汗:“娘希匹的!这八成就是那制毒团伙的老巢,藏得还真隐秘,难怪之前的搜捕都找不到。妈蛋!我说老高,里头……不会又是夏赫然那小子折腾出来的吧?”
高浩涛脸‘色’凝重:“我估‘摸’着是呢。”
忽然,一条被烧得皮开‘肉’绽还乌黑一片,非常恐怖的手臂,从那浓烟滚滚的‘洞’口里探了出来,抓在一块凸起的崖石上。顿时,那手掌上焦黑的‘肉’都爆裂开来,‘露’出森森然的骨头。
辣么可怕又恶心,吓得战士们都纷纷后退,咔擦咔擦地抬起了枪。
接着,一个浑身焦黑的人爬了起来。
他看到那么多战士,痛苦的眼神里先是一愣,然后就‘露’出亮光。
他赶紧朝战士们伸手,嘶哑着声音喊起来:“救命……救命啊!同志,赶紧去……救救我的兄弟们。恶魔……那是恶魔啊,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恶魔……救命啊。“
高浩涛迅速下了命令,把那倒霉的家伙从‘洞’口里脱出来,迅速进行救治。
虽然大伙儿都带有急救‘药’包,能对这家伙进行基础救治,但看他被烧成这样子,不妙啊。
接着,老高又迅速下了命令,戴上防毒面罩,迅速钻进‘洞’里去。
他一马当先,钻进去之后就通过扩音器在那喊:“夏赫然,夏赫然!我是高浩涛,是西海军区特战大队的,来这里不是要跟你作对,你小心不要伤了我们!我们好好谈谈,好好谈谈好不好?“
这声音里头,都透出一丝恐惧了。
可见,他是冒了多大的危险,才这么一马当先的。
跟着他背后的战士们,听着也感到憋屈。
好歹我们也是军方的‘精’锐力量,怎么这变得好像要讨好犯罪分子,希望他不要对自己下杀手似的?
不过,想想之前在旷野处看到的那血腥场面,加上现在的场景,他们也不得不产生一种畏惧感。
而随着高浩涛这么一喊,那‘洞’‘穴’里头就纷纷响起求救的声音:
“救命啊,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了。赶紧救救我们吧。”
“救命啊,解放军同志,我快要不行了,不打了……那小子是恶魔啊!”
“快点让他住手,我们投降还不行吗?”
……
这‘混’杂的哭爹喊娘的求救声,充分凸显出了他们那种饱受蹂躏的
痛苦。
战士们都听呆了,有这么夸张么?
然后一个也带着仓皇的声音冒了出来:“你们赶紧让那小子住手,不要再开枪了。我我……我是聂老三,我要求……立刻停火!我们都投降。”
一边喊着,一边咳嗽不止。
高浩涛忽然叹了一口气,闷声说道:“我早说过了,这帮团伙会被夏赫然收拾的。”
这语气里,透出一丝丝的敬畏。
他第一次对某人产生这么大的敬畏感。
他几乎是在哀求:“夏赫然,不要动手了!我们……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然后,夏大爷的声音就不高兴地响了起来:“你们晚来一会儿会死啊?等我搞定了这帮家伙,那才爽嘛。********啊,你们懂不懂?”
“夏赫然,好了,够了!你杀死了很多人了,到此为止吧?”
高浩涛继续哀求。
“哦。”
夏赫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然后,在‘迷’‘迷’‘蒙’‘蒙’的烟雾中,他洒脱地从一个角落里站了起来,朝着高浩涛这边走来。
哗啦啦!
老高后边的战士们全部端起枪支,狠狠地对准夏赫然。
“干什么?放下枪,找死啊?”
高浩涛吓了一大跳,赶紧一边喝阻,一边把旁边的枪口打下去。
但枪声还是响了!
不是从特种兵这边打出去的,而是从旁边的隐蔽处。
是聂老三的手下开的枪!
然并卵。
夏赫然稍微一翻身就躲了过去,还立刻举枪反击。于是,那隐蔽处传来惨叫。
刚才开枪的人,明显就活不了了。
夏大爷轻松写意地吹吹枪口,说道:“来,都开枪啊。大爷我就一句话,谁开枪谁活不了。”
然后就没人敢再开枪了。
夏赫然径自走到高浩涛面前,盯着他;“又是你小子啊,还‘挺’快追来的嘛。”
虽然高浩涛比夏赫然大了好几岁,但被他这么小子一叫,一点脾气都不敢有。甚至,竟然有一种微微的荣幸之感。在他眼中,这个小青年是高山一般的存在。
他先叫战友们冲过去,把制毒团伙的残余部分都给控制起来。
然后,他朝着夏大爷苦笑道:“夏赫然,你的动作好大啊。来到文天市才多久,这快活砖窑和全市最大的制毒团伙,都被你给打得丢盔弃甲伤亡无数。你说,我该怎么办?”
夏赫然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如果要打,继续。嘿嘿!”
说着,一脸的满不在乎。
“小子,不要那么猖狂!你现在走出来,就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了,懂不懂?”
一边,石平根实在是气不过,这小子这么嚣张,好想揍死他啊。
所以,他冲过去,举着冲锋枪就对准他的枪口。
高浩涛头皮一麻:“不要!”
迟了!
夏赫然陡然发威,一只手犹如闪电般掠了过去,一下子就抓住枪管,朝上一抬,同时间又狠狠一扭。顿时,石平根发出一声痛叫。刚硬的枪柄在他的巴掌里头一阵急速旋转,擦得皮‘肉’都被刮掉了一般。他握不住,顿时松手。然后,‘胸’口上一疼,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bp;&bp;&bp;&bp;那是夏赫然夺枪之后,立刻用肩膀撞了过去。
砰!
石平根的身子也算是魁梧的,但被夏大爷这么一撞,完全就不能自控。他朝后飞出好几米,砰一声撞在山壁上。然后,龇牙咧嘴地倒在地上,疼得直‘抽’搐。
砰!
一把冲锋枪砸在他身上。
“傻帽!”
夏赫然毫不留情地给了一个糟糕的评价。
周围看守的几个战士又纷纷抬枪对准他。
“好了好了,都放下枪!”
高浩涛喝斥道,然后看向夏赫然。
“我说,赫然,咱们都不动粗了,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你说。”
夏赫然干脆利落。
“行!你现在闹出了这么大的事,一直逃也不是办法。现在,你一个人就把制毒团伙给绞杀了,等于是立下了一个大功。而那快活砖窑,本来也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像你这种存在,虽然难免过分了一些,但打的都是恶棍!我会尽我一切能力,帮你摆平这件事!先跟我们回去吧。”
高浩涛一边说着,一边把他的‘胸’膛拍得砰砰响。
夏赫然不大信任地瞅着他:“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高浩涛掷地有声地说:“我没这么大的本事,但我会尽一切能力!夏赫然,你是一个大英雄,不能受到这么不公平的待遇。我就不信,帮人民解决恶势力的英雄,还要成为罪犯!”
夏赫然抓了抓头皮,嘿嘿一笑:“那我就跟你回去吧,反正大爷我也累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一边,战士们都把被夏赫然打得七零八落的制毒团伙残余力量给搜捕出来了。没一个人不是带了伤的,甚至有的还缺胳膊断‘腿’了。当然,比起那些被打死的烧死的,好了不少。
糟糕的是,聂老三竟然不见了!
高浩涛立刻叫人到处去搜,最后倒是可能找到了他的逃生路线,但却无法追了。这个偌大的‘洞’‘穴’下边,竟然有条空旷的地下河,还有一个小小的码头。还不断泛开的水面涟漪在告诉大家,那个团伙头目已经坐着快艇逃了,追也追不上了。
老高脸‘色’‘阴’森:“‘奶’‘奶’的,这个家伙太狡猾了,乘着我们‘交’谈的时候,他就溜掉了。以后要找到他,估‘摸’着就难了。”
夏赫然有点没好气:“谁让你们那么早来的,要不,我就干掉他了。他想逃?逃个屁呀!”
高浩涛和他的战友们都讪讪地,但心里头都冒出一个奇异的想法:
是啊,要是晚点来就好了。
这个聂老三,让他逃了,迟早是一个大祸害。
但不管如何,虽然逃了头儿,但整个制毒团伙却可谓是全军覆没。虽然原材料库被夏赫然烧了,但战士们还找到不少他们为非作歹的证据。甚至,还发现了一个地牢,里头可堆着不少人类骸骨,甚至还有十几个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人,有男有‘女’。
看着,都令人发指!
同时间,高浩涛也让战士跟姚进士那边取得了联系。
那帮特警可连特种兵们的横冲直闯的本事都没有,在那血腥屠宰场里处理残局之后,分出一部分想要继续追踪,结果都‘迷’失在丛林里头,还差点被野猪给拱了。幸好,受到了特战队发
出的联系信号,一路赶来。然后,就看到半山腰的一片空地之上,堆着不少尸体,基本上都是被烧死的。
也有不少伤者瘫在地上,被战士们看守着。
姚进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边岩石上,津津有味喝着一瓶红酒的夏赫然。
虽然没有见过他本人,但相片是见过了的。
这位特警支队的支队长立刻一挥手,喝道:“抓住他!”
好多特警冲了上去。
但是,一下子就被特种兵拦下了。
双方顿时形成对峙的状态。
“高队长,这是什么意思?”姚进士拉下了脸。
高浩涛说:“姚队长,整个制毒团伙都被除掉了,除了逃了聂老三和他的几个贴身保镖,其他人都没得逃。谁的功劳?是夏赫然的!现在他是大功臣。而且,我也跟他说好了,他愿意配合我们行动,跟我们回去。所以,不用抓了。”
姚进士还没回应,他旁边一个特警厉声喝道:“高队长,不要没有原则。不管他干了什么,他就是罪犯,他是重大杀人嫌疑犯。现在又杀了这么多人,必须把他绳之以法,立刻控制住。不然……”
忽然,他惨叫一声。
一个红酒瓶子在他的脑袋上爆开了‘花’。
血光四溅。
那特警被砸得顿时歪倒在地。
当然就是夏大爷砸的!
他面目‘阴’森,冷冷说道:“要控制我?妈蛋,来呀!大爷我把你们一个个踹下山去。摔死了喂虫子。”
特警们纷纷把枪口对准夏赫然。
而在老高的命令下,战士们也把枪口对准特警。
“人是我们找到的,我会负责!”
“逃掉了,你也能负责么?”姚进士厉声喝道。
“我当然也会负责,我保证夏赫然不会逃,他也不屑于逃。他的本事,姚队长你还不清楚么?”
一番简短的对话,让姚进士无言以对,只能克制手下。
很快,高浩涛通过无线电传呼叫来的随时待命的两辆军用直升飞机,人员纷纷上去,包括夏赫然。按照他的‘交’代,去把本利尼怪兽也给找回来了,用绳子吊在空中,带了回去。
此时,天空已经吐出鱼肚白。
一个漫长的夜晚又过去了。
对有些人来说,这就是睡了一觉;对于有些人来说,明年的这一晚就是他们的忌辰;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一晚的经历,终身难忘。
如果有人早起,就会看到几架直升飞机飞向城郊,还吊着一架很大很大的摩托车。
夏赫然并没有在军区里呆多长时间,因为警方很快施加了压力,让军方‘交’人。在一般情况下,军方灭有执法权,嫌疑犯当然得‘交’给警方处理。而在军区里头,也远远不是高浩涛能说话的,他不过是一个特种中队的队长而已。
他很无奈,再三向夏赫然保证,一定不会让他出事。
不管如何,第一,夏赫然捣毁特大制毒团伙,为整个西海省乃至整个华夏甚至是整个世界都除了一大害,功不可没;第二,快活砖窑的人,可真不是好人,基本上都是死有余辜的。
他会据理力争,一定会!
夏大爷满脸不在乎。
“我能出什么事?要出事也不是我啊,是那帮想对付我的人。嘿嘿,嘿嘿!”
他的笑容里带着十足的狰狞和‘阴’森,透着一股股浓厚的妖孽气息,让高浩涛不由得‘毛’骨悚然。
完了!这哥们不会想把警察机关也给做了吧?
就这么着,警方整整出动了两辆防暴车,两辆特警巡逻车,两辆越野型警车,还有全副武装的刑警、特警、武警多达五十人以上,来了军区,把一个夏赫然给带走了。
这么多警察,来押送夏大爷一个人,绝对就是严阵以待了。
不过,夏赫然还表示不满呢,他嘀咕着认为这派来的人太少了。起码要派五百个人来,他才觉得有点挑战‘性’。才五六十个人,一下子就被他全部干翻。
这番话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很多人都想笑,特么!咱们出动这么多警力,押送你一个,你还觉得不够?你丫的以为自己是天神啊。结果……
结果负责带队押送夏赫然的姚进士,死乞白赖地求军区的一个副政委给他配上至少一个排的战士,好让他顺利把那妖孽般的小子给押回去。要不然,这小子真的在路上发威,怕挡不住啊!
夏赫然被押到了文天市看守最严密的监狱。
那就是省级监狱,西海省第三人民监狱。
本来,按照夏赫然现在的情况,怎么着也不能呆在监狱里的,何况是专‘门’关押重刑犯的。不过,他情况太特殊了。这可是杀死差不多上百号人的非常危险的罪犯啊。而且,他杀死的罪犯都不是一般人,绝大部分都是穷凶极恶的匪徒和歹徒。
所以,警方从上到下都觉得,把他关押在这里是最合适的。
当夏赫然被押进省第三人民监狱的时候,在离这里不远处的一栋豪华别墅里,文天市四大恶少可都在呢。杨坚练当然是最惨的,虽然能离开医院了,但还歪歪扭扭地坐在轮椅上,浑身还是包得跟粽子似的。他也是幸福的,有两个正牌‘性’感‘女’护士随身‘侍’候着。
另外三大恶少也不是很好,浑身带着伤。而且,还真的是头大如斗,不是形容他们遇到了难题,而是那三颗脑袋……真的特别大,猪看了一定会把他们当作同类的。
黄万新也在。
他笑得很‘阴’森很得意,拍着手说:“很好,很好!我们的复仇大计就快要成功了。而且,我刚刚收到的消息,那小子够猖狂,居然毫不在乎地让狱警给他上了锁龙铐。他虽然是有些本事,但这么嚣张,注定灭亡!我请来的那三个家伙,可都是在亚洲拳王排行榜里,占据着重要位置的!”
“锁龙铐是什么玩意儿?听这意思,连龙都能锁住?”赖义宝有点儿好奇地问。
黄万新微微摇头:“不,锁龙铐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它又叫盘龙铐,是用足足有‘成’人手臂粗的铁链,把整个人的身子都缠住,紧紧勒在一个固定物上边。除了脑袋,被铐住的人几乎什么地方都不‘露’出来。锁上了锁龙铐,哪怕什么都不做,一个强壮的汉子,一天内都必然垮掉!”
他越说越得意:“锁龙铐锁住夏赫然,就算不能让他垮掉,至少,让他难以动弹。那么,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我叫去的那三个拳手欺负。一记记重拳,会把他打得血‘肉’模糊,五脏俱裂!”
说着,他握起两只拳头,狠狠地挥舞了几下,好像就这么打在了夏赫然头上一样。
“把他打死!”
黄万新充满恨意地吼道。
&bp;&bp;&bp;&bp;他对夏赫然也是非常恼恨的,这小子可把他给折腾惨了。
午夜梦回,还经常一身冷汗,好像回到那天在快活砖窑里被夏大爷肆意****的时候。
“好,好!”杨坚练狰狞地喝道:“这回,看他怎么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
“这小子,以为有点本事,又煽动了那么多不长眼睛的小老百姓,就能对付我们?哼,在文天市的地头上,有能力的是我们,不是那些跟蟑螂一样的市井小民!”
“不过,我担心的倒是欧媛媛。这丫头一直看我们不顺眼,这会儿居然那么护着夏赫然,她要是真跟我们较真了,她的家族势力,比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没准都还要强一些。对了,听说特种部队里头的那个高浩涛,也会想尽办法来捞夏赫然出去,还把他形容成一个救民于水火的大英雄了?”
“怕个鸟!高浩涛就是一个小小的特种兵队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背景,压根就不放在我心上。真惹‘毛’了老子,叫人把他给宰了。至于欧媛媛,嘿!没错,欧家一发威,我们家都要胆战心惊。但是,你以为她老爸会管这破事儿么?没准,一听到自己‘女’儿喜欢上了一个杀人犯,恨不得夏赫然立刻死!”
“对头!而且,不管怎么说,今天就要行动。不管还有谁要折腾,都没用了。夏赫然他再厉害,都会死在我们手里。哼,招惹了我们,就等于是招惹了阎罗王!”
温志威、赖义宝、杨北平也咬牙切齿地说着。
好像夏赫然这会儿死定了,一定会落在他们手里!
他们甚至还立刻商定了另外两个计划。
第一,去把如雪给抓了,大伙儿轮流好好蹂躏她,当作是小菜;第二,他们已经查出了,在那些闹事的老百姓里头,主要带头的就是两个人,邓广龙和一个叫做牛哥的计程车司机。也要派人,把他们两个抓住,狠狠地往死里整!
这四大恶少,既然被叫做恶少,就是很恶毒的那种人。
向来,都只有他们欺负人,就没有别人欺负他们的份!谁敢招惹他们,谁就是一个下场:死。要说还有别的下场不?有!那即是:死得很惨很惨!
所以,这会儿能把夏赫然给整住了,他们就想整跟他有关系的人。
很快,这两个命令就吩咐下去了,立刻有他们的忠实爪牙去执行。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如雪坐立不安,到处打听夏赫然的消息,但都没有最新进展。
反正,就是全城百姓怎么为了夏大爷而怎么发起万民书的。这让如雪更加喜爱夏赫然了,以他为荣以他为傲,这样子的男人,多么威武高大,真值得自己爱!
不过,夏赫然在龙归寨那里灭了整整一个制毒团伙,后来答应特战队首领,被押送回城的事,却属于绝密,她完全不知道。当她决定打个电话给他的时候,已经打不通了。
房子已经买下来了,是豪华装修拎包入住的那种,但如雪却还是蜷缩在自己的小套房里,而且还躺在客房的‘床’上,痴痴地发呆。因为,这是她跟夏赫然睡了一晚的‘床’。
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想一想,那一整晚都是甜蜜的。
手里一直握着的手机都没电了,是无数次拨打夏赫然的手机给造成的。
忽然间,如雪听到外边的房‘门’响了。
“赫然回来了么?”
她兴奋地跳下了‘床’,赶紧冲了出去,但很快就呆住了,眼中‘露’出仓皇之‘色’。
“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想做什么?”
竟然是四个孔武有力,戴着墨镜的壮年男子破‘门’而入。
“小妞,我们想做什么,你应该知道。你就怪自己命不好吧,招惹了你不该招惹的人。放心,你也不至于会死。乖乖地跟着我们回去,几个大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没准还能让你有条活命!”
打头那个把手一挥,还挥得‘挺’有范儿的,当即,这四个家伙都冲了过去。
四个那么彪悍的男人,竟就这么对付一个弱‘女’子!
如雪刚要扭身逃跑的时候,‘门’外边忽然又冲进来两个体形差不多,但肌‘肉’和架势更加凶猛的黑衣男子。他们二话不说,就朝着开头那四个家伙扑过去。一阵拳打脚踢,充分显示了他们的本事。因为,以二敌四,竟然没怎么费劲儿,就把那四个家伙狠狠地打倒在地。
四个开头冲进来的二货被打‘蒙’了。
打头的那个吼道:“你们特么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派来的么?我……”
砰!
一只大脚板狠狠地开了过去,都没等他说完,就把他的整张脸都给踢爆了。
满口的牙齿喷了出来。
“就是那所谓的四大恶少派来的?呵,还不放在我们眼里!”
这两个很厉害的家伙就把那四个倒霉蛋往外边拖。谁敢挣扎反抗,立刻一脚板把他踹得脑袋都要碎掉。这下脚,也真是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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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如雪都看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有两个保镖了?
其中一个大汉显得很礼貌地说道:“如雪小姐,请放心,你不会有任何事的。任何人想动你,都得把我们放倒。但实际表明,能把我们放倒的人并不多。我们是夏先生派来保护你的。”
这么一听,如雪顿时热泪盈眶。
夏赫然这么体贴,居然还叫人保护我!
他就知道那些家伙会来找我麻烦的!
“赫然她……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如雪急切地问。
“这个更要请你放心了。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夏先生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很明显的就是,他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找他麻烦的人,才会有事。”
两个男人朝如雪‘露’齿一笑,就把被他们放倒的四个家伙都拖出去了,还恭恭敬敬地把‘门’关上。
他们自然就是欧媛媛听从夏赫然的指示,找来保护如雪的两个强手。
虽然如雪安然无恙,但文天市的另外两个地方,却被砸得够可以了,人也被抓走了。
一个是邓广龙开的酒吧。一伙人忽然冲了进去,手中不但抓着开山刀,还抓着手枪,凡是敢拦阻的人都被打得头破血流甚至是当场残废!邓广龙也算是黑社会老大,手下也不乏彪悍的人物,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得这么惨,可见来袭者的厉害。然后,他的两边肩胛骨都被敲断了,硬被拖走。
还有就是牛哥!
这两天他还在到处联系人,准备形成更大的民间力量来拯救大英雄呢。这不,一边开着车子载客,一边还跟客人说着夏赫然的英雄行为和被‘奸’徒陷害的事。就在这时,前边忽然冲过来两辆面包车,拦住了他的计程车。接着,那面包车的车‘门’哗啦啦地打开,一下子就涌下来十几个彪壮的汉子。
他们的手里,都拎着大号铁锤,冲过来,二话不说就把牛哥的计程车给砸得稀巴烂。接着,更是把他给拖了出来,穷凶极恶地把他的两只膝头都给砸烂了,拖了就走。
计程车里头的乘客都吓呆了。
就这么着,全民声援夏赫然的行动,随着两个主要人物被不明势力抓走,虽然‘激’起了更大的群众愤怒,但群龙无首,不久就变成了散沙。
很快,一天又过去了,夜幕不管世事变化得多么厉害,反正它该拉上的时候,它就拉上。
欧家庄园。
欧媛媛满脸不可置信,而她的父亲欧志佳和叔叔欧志坚则带着一丝得意。
“媛媛,我都说了,那小子再厉害,也逃不过警察和特种兵的联手,当国家机器是吃素的?哼,那么多‘精’锐战士追踪他,他只有死的份!”欧志坚说道。
“所以!”
欧志佳一脸严肃:“你记住,以后不要管他的事了,就算他是有点本事,但也没大到能让我们欧家为他出头的地步!我给过他,也给过你机会了,这是他没能力争取到。你不要再挂着他了,从此,他的命运跟你没有任何关联。知道了么?”
“不可能,不可能的!”
欧媛媛大声抗辩:“赫然明明都把一整个制毒团伙给干掉了,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那些特种兵抓住?他是不是……是不是跟制毒团伙火并的时候受伤了,才不小心……”
她很想知道这一切,不过现在也打不通夏赫然的电话了,无从得知。
欧志坚有些儿啼笑皆非:“媛媛,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觉得,这小子倒是牛皮大王!”
“他不是牛皮大王,他……”
“好了好了!”
欧志佳挥挥手,脸上的神情越来越严肃:“媛媛,够了!不管他有没有跟什么制毒团伙火并,总之,他现在被抓住了,是不争的事实。而且,都送到第三监狱去了。等着他的,就是一条死路!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牵扯不清,也不要再管这件事!听到没有?”
说着,声‘色’俱厉。
夏赫然被抓回来了,还送进省三监,普通老百姓不知道,但欧家自然是能很快就打听到的。但他们也只知道夏大爷被抓住了而已,过程怎么样,却还不清楚。比起那四大恶少,欧家所了解到的,少得可怜。但是,不能说欧家的耳目比不过那几个家伙。
四大恶少早有设计,就等着夏赫然被抓,好实施他们的毒计呢。所以,自然随时掌握一切动向。比起来,欧家简单得多,知道夏赫然被抓了就行。
“不行!这里头一定还有什么情况,我一定要去问清楚!”欧媛媛倔强地说。
欧志佳一拍茶几:“岂有此理,你到底够了……”
说到这,外边忽然传来咆哮之声。
是重型机车的咆哮声。
“是本利尼怪兽!”
欧媛媛的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顿时就是惊喜满脸:“难道是赫然把它开回来了?”
&bp;&bp;&bp;&bp;扭头就要冲出去,但已经有一个人进来了。
不是夏赫然,当然不是他,是高浩涛。
高浩涛和欧家也有一些渊源,他是欧志坚妻子的外甥,有时候会来这里走动。防卫庄园的保安也没拦着他,任由他进来了。
欧媛媛一见他,先是一呆,然后就赶紧问道:“高浩涛,你开回来的是不是我的本利尼怪兽,是赫然借去开的那辆?”
高浩涛刚点点头,她就紧跟着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
这声音里头都带出一丝哭腔来了,显得特紧张。
“当然有事,杀了那么多人,怎么会没事!”
说这话的当然不会是高浩涛,而是欧志佳。
他哼一声说:“浩涛,你来得正好,听说带队抓拿夏赫然的,就是你?你给媛媛好好说说,你们是怎么抓住夏赫然的。哼,那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把我‘女’儿‘迷’得‘迷’‘迷’瞪瞪的,把他当作天字第一号英雄了,总以为他能逃脱你们的追捕。真是笑话!那小子是神仙么?不是!”
欧志坚也在一边用好笑的语气说:“不得不承认,那小子确实是有些本事,但这是吹牛的本事。之前,媛媛打电话问他情况怎么样,他居然说他在打杀一个制毒团伙。怎么可能!他身负命案,被你们那么多好手追缉,他还敢跟什么制毒团伙斗?也就媛媛会信。浩涛,把事情说出来,打消她的不切实际的念头!”
高浩涛说:“媛媛说得全对!”
“啊?”
顿时,欧志佳和欧志坚都傻眼了,齐声发出一声惊呼。
高浩涛庄重地说:“两位叔叔,你们也知道咱们文天市最大的制毒团伙在哪里,就在龙归寨。赫然跑到了那里,把他们全部歼灭了。这个制毒团伙,我们军方和警方多次联手,想要剿灭他们,但都不能如愿。赫然一个人,倒是杀得他们片甲不留。这份能耐,真的,至少我觉得整个天下没谁了。”
说着,脸上那种崇拜乃至敬畏的神‘色’,一展无余。
这种神‘色’,让欧志佳和欧志坚都为之动容!
欧媛媛对夏赫然那么崇拜,只是让他们感到哭笑不得。但高浩涛完全不同!他们深知此人功力深厚,前途远大,堪称西海军区后起之秀中的一棵参天大树!十几二十年后,那都是做将军的料!这种人自然不会轻易崇拜谁,所以,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特别有分量!
“那个夏赫然真的……那么厉害,竟然把那个制毒团伙都给歼灭了?”
欧志坚喃喃地说。
欧志佳还不怎么甘心呢,他说:“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你们给抓了?”
“志佳叔叔,您这么说,可就大错特错了。”
高浩涛‘露’出一个苦笑,微微摇头道:“如果夏赫然想走,我们谁也留不住他,相反,还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但是,他虽然外边嘻嘻哈哈,但内心却算一个明辨是非的人。坏人,他杀;我们,他不杀。我跟他说了一番道理,他也接受了,愿意跟着我们回去。要不然,谁能抓他?”
这一听,欧志佳和欧志坚完全震撼住了。
他们想不到夏赫然居然有这么厉害!
欧媛媛忽然哈哈大笑,笑得那么得意,笑得眼泪都涌出来了。
她大声说:“我就知道赫然是很厉害的,他是超人一般的英雄,英雄一般的超人!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只有目光短浅的人才会看低
他,哼!”
这语气透着一股严重的与有荣焉。
而且,都不惜把父亲和叔叔贬低为目光短浅的人了。
高浩涛正‘色’说:“两位叔叔,还有媛媛,我来这里有两件事。第一,就是按照赫然的‘交’代,把街跑还给媛媛;第二,我是来求两位叔叔的,请你们发动关系和力量,务必要把赫然从监狱里救出来!他凭一己之力剿灭了制毒团伙,而快活砖窑,你们也知道是什么样的一个罪恶存在。总的来说,我甚至认为他没有做错。虽然下手残忍,但这对那些作恶多端的‘混’蛋来说,是罪有应得!”
这一番话,充分透‘露’出这个年轻有为的军官,也是热血男儿。
“而最重要的一点其实就是!”
高浩涛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赫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被抓住了,被关在了重押监狱里头。但是,我不认为监狱能困得住他。哪怕铜墙铁壁,我觉得他要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现在的夏赫然就是一个可怕的超级炸弹!要是他忽然不高兴了,或是谁惹‘毛’了他,难保他不会跑走。甚至,引发更大的血腥!”
“对!”
欧媛媛深表赞同:“赫然一发怒,整座监狱都会被炸飞!”
高浩涛接着说:“那四大恶少绝对不甘心放过他,一定会有动作,很有可能会在监狱里谋杀夏赫然。但他们能成功么?这几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是不自量力!真会把整个监狱都推向火坑!两位叔叔,你们没见过夏赫然的能力,可能不清楚。但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他,是神一般的人物,也是恶魔!”
一番话,说得欧志佳和欧志坚都有些‘毛’骨悚然了。
“那你想我们怎么做?“欧志佳的声音有点艰涩。
“就照我说的做!”
旁边,欧媛媛一声断喝,之后说道:“爸,叔叔,你们要出手了。浩涛哥说得非常正确,而且……难道赫然现在的身手,不是比我之前说的更加厉害了么?”
她眨眨眼睛。
欧家两兄弟了然于‘胸’,眼中又‘露’出一丝亮光。
是啊!
从高浩涛口中,完全可以听出夏赫然比媛媛说得还厉害,那么……
“好吧,我们会发动关系,对相关人士施加压力。所谓的四大恶少、快活砖窑,本来就是罪大恶极的存在。以前,是我们欧家不想多事,懒得纠缠。但到了这份上,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
欧志佳吐出一口气,冷冷地说。
一股王霸气息,油然而生,甚至都带着一丝丝的君临天下的威风了。
虽然远远算不上君临天下,但在文天市,欧家是超重量级的存在。从某些角度来看,欧志佳说的话甚至比********都好使,都更能让这块地面上的人服从。
高浩涛和欧媛媛都松了一口气。
有了欧志佳和欧志坚出手,夏赫然八成能够无罪释放。
不是谁可以摆布法律,而是这里头存在着一种微妙而可怕的制衡。
而在西海省第三人民监狱里头,一间真心能称之为铜墙铁壁的牢房之中。
这里的摆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类似于躺椅的,靠背向后倾斜的铁椅子。铁椅子的扶手和靠背上,都拴着‘成’人小臂粗的铁链,牢牢地把坐在上边的一个人给缠缠绕绕地锁住。
从头到脖子,只有一颗脑袋‘露’了出来。
&
bp;锁龙链!
被这么残酷锁住的人,就是夏赫然。
他唯一能动的,就是稍微往后靠下,躺在靠背上,要不就微微‘挺’起身子。除此之外,似乎就没有什么可以动的地方了。不过,这小子的神情倒是轻松镇定得很,甚至还带着顽皮的笑意,把铁链甩得稀里哗啦地,在那里玩儿玩儿的。
对他来说,这锁龙链其实也真的不算什么。
锁住他的人和想锁住他的人,都不曾知道,夏赫然曾经被囚禁在比这还封闭一百倍的地方,被人用更加可怕的方式给牢牢锁住。
但那又如何。
四大恶少和黄万新也来了,正在另外一个房间,通过监控视频看那牢房里头的情景。
带他们来到这里的,就是第三监狱c号分区的分区长:王增清。
c号分区是专‘门’关押重刑犯的,都是杀过人的那种罪犯。
王增清当然是被四大恶少收买了的。
透过监控视频,看着那里头的情景,王增清显得很得意。
“几位大少,还有老黄,你们看看,那小子被捆成那样,还能动么?嘿,就是他的头发能动一下!这种锁龙链,可是我根据明朝酷刑研发出来的。这还算轻松版的锁龙链,真要唤作古代的那种,铁链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扎进他的‘肉’里边,让他不敢动。一动,就疼得浑身皮‘肉’要脱落了一般。”
看着夏赫然被铁链捆得像是大粽子一般的情景,那四大恶少都非常得意。
杨坚练咬牙切齿:“妈蛋!我还真想有那什么布满尖刺的铁链,把他扎死!”
黄万新则有些‘迷’‘惑’:“那小子怎么回事,被绑成这样子都还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估‘摸’着他是疯子。”
王增清不屑道:“要不就是时下那种以为自己很有能耐的‘毛’头小青年,装着很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分分钟都会垮下去!我就不相信,他能承受多长时间。更别说待会儿,还会进去几个好手。好好地教训他,让他狠狠地吃上一壶。得罪了咱们的几个大少,他这就是找死!”
说着,看向杨坚练他们,一脸都是讨好的笑。
这家伙不单单收了四大恶少不少钱,帮他们办这件事。还有!杨坚练他们也答应了,只要他好好配合,就会通过家族关系,争取把他的职务给提高一截。
所以,王增清这会儿真愿意对他们掏心掏肺。
温志威‘阴’森森地开口了:“王区长,可以把我们的人放进去了。”
“对!我要亲眼看到我们高价请来的拳手,是怎么用拳头砸爆那小子脑袋的!”
“最好砸得跟西瓜一样烂!”
杨北平和赖义宝也狠狠地说。
本来他们是没打算来的,就等着这监狱里报来好消息。不过,还是没抵挡住亲眼看到夏赫然被重拳爆头的‘诱’‘惑’,都带着浑身的伤,忍痛跑来看。
“ok!”
王增清也‘阴’森森笑着,打了电话。
接着,他还说道:“几位大少,你们尽情下手就是。这监狱里头的,我会完全搞定。当然咯,外边要是还有什么麻烦的,相信你们也能够搞定。”
哐当一声,厚重的铁‘门’被打开了。
一共三个很彪悍的大汉走了进去,他们的脸上都是煞气!
&bp;&bp;&bp;&bp;这三个满是煞气的大汉,从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不等,都不是华夏人。皮肤黝黑,身高体壮,胳膊比大‘腿’还要粗,拳头显得特别坚硬特别大。
他们还‘挺’装模作样的,被几个警察推进来,手里头还戴着加厚型的手铐呢。
又哐当一声,‘门’关上之后,他们就‘露’着‘阴’狠的笑容,走到夏赫然身边,把他围住。然后,齐齐地朝他抬起双手,等于也是抬起了手铐。
砰砰两声!
他们一用力,就把那加厚型手铐的链条给扯断了。然后,分别捏住粗实的铐圈,这么一扭,就把它给掰断。从中可以看出,这三个家伙的手劲有多么强大。
这显然是在吓唬夏赫然,先来一个下马威什么的,展示自己的强悍。
在监控房里头的几个人看到了,都哈哈大笑。
四大恶少特别眉飞‘色’舞,对重金请来的这三个强手表示相当满意。
这么厉害的手劲,要对付一个被牢牢地绑在铁椅子上的夏赫然,那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那三个拳手有些失望。
他们本来以为会看到夏赫然的脸上‘露’出惊悸之‘色’。
但是,鸟‘毛’都没有!
夏赫然还非常不屑地呸了一声:“白痴!”
三个拳手脸上的横‘肉’都一抖一抖的,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忽然发出凶狠而古怪的笑容。
其中一个用粗壮的手指指了指夏赫然,说出了带着僵硬的华夏语。
“小子,听说你有点本事,也很猖狂。不过,在我眼中,你连****都不是。二十出头的小‘毛’孩,你能兴起多大的风‘浪’?听好了,让我们来的人是杨坚练、赖义宝、温志威、杨北平这四位大少,排名不分先后。他们让我转告你,被我们打死了,要去地狱里找阎罗王告状,记得他们的名字!”
一番话说得那么威武霸气,看夏赫然的眼神像看死人。
另外两个拳手也摇头晃脑地说:
“真是的,我还真不习惯呢。让我们三个非常厉害的拳手来这监狱里对付一个小屁孩。而且,他还被这么多铁链绑在椅子上。有必要么?随便一个人都能杀死他!”
“早知道,我不来了,胜之不武。我还以为这个叫做夏赫然的家伙,长了三头六臂!”
这会儿,那监控室里,四大恶少都有些不耐烦了。
“废话那么多,赶紧上!给我把他的脑袋砸扁!”
开头嚷嚷的那个拳手好像听到了监控室的呼唤,喝道:“我一拳就能够把你的脑袋打爆了!”
呼!
一拳头就狠狠抡了过去。
左勾拳!
力道威猛,确实很厉害,看起来把一堵墙打穿都不是问题。
被夏赫然一仰头就闪了过去。
“白痴,你太慢了,再来再来!”
夏赫然哈哈笑道,语气里充满轻蔑。
那个拳手一拳打空,吃了一惊,差点失去重心给摔倒了呢。他恼羞成怒,吼道:“行,行!再打你!”
接着又是几拳头轰了过去,但都被夏大爷摆动着脑袋,给神奇地躲开了。
“笨蛋!你们都打啊,能打着我一根头发,我就奖赏你们一个屁吃。”
夏赫然笑嘻嘻地。
另外两个拳手惊诧无比,同时又是勃然大怒。
这小子,还真有些邪‘门’!
他们也抡起拳头,朝着夏赫然的脑袋狠狠打了过去。但吊诡的是,不管这三个拳手怎么出拳,打出的拳头有多快有多狠,就是打不中他的脑袋。
足足三四分钟过去,整个囚房里都是呼呼风声,拳影如飞,纷纷往夏赫然的肩膀上招呼。不过,就是打不到他的六阳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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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脑袋更是闪得不见了影,快得让闪电都劈不中,让风都吹不着。
先不说快得那么吊诡,这颈椎扭成这样都行,也是让人醉了。
渐渐地,囚房里除了呼呼风声之外,还响起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那三个拳手猛力出击,越打越快,这可是非常消耗体能的。所以,他们都越来越累,越来越没劲儿,使用过度的双臂更是越来越酸软,几乎要瘫掉了一般。
当然,速度也越来越慢。
终于,他们停了下来,双臂耸拉着,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气喘如牛,不可思议地盯着夏赫然。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这功夫……是什么……功夫,这么能躲,你你……你不是人!”
“太奇怪了,我的拳头……拳头这么快,居然打不中你?”
……
他们说起来话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全是惊骇之‘色’。
不单单是他们惊骇,连监控室里的那帮家伙,也看得完全傻眼。
四大恶少和黄万新,更是有一种透心凉的感觉。这太匪夷所思了,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甩得那么快的脑袋!三个拳手的拳头,全部被避让了过去,真的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打中。
太不可思议了!
“那家伙……难道是鬼?要不然……怎么这样子都能躲过去?”
王增清失魂落魄地嘀咕。
黄万新则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汗水:“不行,不行……一定要赶紧想办法!我估‘摸’着,那三个拳手得糟。夏赫然这这……妖孽啊!”
这老狐狸是‘挺’聪明的,他没有猜错。
因为,此时,夏赫然也停了下来。他缓缓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他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他缓缓地说:“你们玩够了哦,现在,轮到我来玩了。”
说完,忽然就抖动了身子,抖得浑身上下的铁链都哗啦啦作响。
然后
不单单那三个拳手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监控室里的所有人,也都同时发出了极为震撼的呼叫。他们同时喊道:“不可能!”
本来夏赫然的双臂是连同身子被铁链狠狠捆绑着的。
但是,随着那哗啦啦的声音,他的两条手臂竟然从铁链里头冒了出来。
两整条手臂都冒了出来。
天知道他是怎么挣脱出来的,而且铁链还没有任何松动或崩裂的迹象。
“以为把手铐挣开就很厉害了么?我的才厉害呢!”
夏赫然一边握紧双拳,指关节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一边‘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忽然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大响。
他出拳了!
呼呼!
先是右拳,右勾拳,犹如一道球形闪电,猛厉无比地从右边砸了过去。
站在夏赫然右手边的那个拳手最先遭到打击。他本来想闪开去的,但无奈刚进行了一场大运动,体力不济,没闪过去。尽管他是这么想的,但事实上,就算他一点气力都没有消耗,同样躲不过夏大爷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拳!
砰!
拳面狠狠砸在他的左边脸颊上。
如果慢动作播放的话,就可以看到,这一拳打在那拳手的左脸上,他的整张脸都在顿时之间产生剧烈的‘波’动。不管是额头,还是眼珠、鼻子、脸颊,都如同水‘波’一般剧烈地晃‘荡’起来。
这晃‘荡’得,整张脸皮都变形了。
就在这种晃‘荡’之中,他脸上还传来微微的嘣嘣声,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额骨,鼻梁骨,颚骨等等,所有的脸部骨骼,都在内力所产生的晃‘荡’中被震得寸碎!
他的脸上充满了莫名的痛苦,骤然睁大的眼睛里,两只眼
珠子都被震‘荡’得变了形,犹如‘鸡’蛋被筷子搅拌一样。嘴巴张大,大股的鲜血涌了出来,带着满口的牙齿。
岂止是嘴巴喷血,七窍都流出了鲜血。
然后,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朝着站在中间的那个拳手的头颅敲去。
砰的一声,脑袋砸在脑袋上。
中间那个拳手也等于是遭到了一次重拳,虽然晃‘荡’得没那个拳手厉害,但遭到的伤害也相当大。
而夏赫然紧接着打出了左勾拳。
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道,同样的令人无法抵御的狂暴!
又是砰的一声。
站在他左手边的那个拳手,遭到了最开头挨揍的那个拳手一样的待遇。
当然,他的脑袋也狠狠砸在了中间那个拳手的脑袋边。
就这两拳。
就这两拳!
一左一右,两个拳手颓然倒在地上。
他们的脸变得恐怖无比,犹如干瘪的气球一样,五官都挪了位置。
因为他们脸上的骨头都在遭到重创之下,完全碎裂。
甚至脑骨都跟着产生了剧烈震‘荡’。
就算还能活着,估‘摸’着这辈子也完了,光那张脸就难以修补好。
而中间的那个拳手,没直接挨夏赫然的两只拳头,但被两个同伴的脑袋各狠狠敲了一下,伤得也不轻。脸上的骨头都处处破裂,七窍同样流血。
他踉跄着后退,禁不住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脑袋、
好像如果不捂住,它就会碎掉并垮下来。
他惊恐地看着夏赫然。
“你……你怎么会……怎么会亚洲拳王周志鹏的铁煞拳?”
亚洲拳王周志鹏,出自华夏国,本身就是从小修习各类拳法,打遍亚洲各类拳坛几乎没遇到过对手。这几年得到华夏的超绝内功高手的传授,练习铁煞拳大有进步,更是轰动国内外。
夏赫然嗤一声笑。
“倒是被你认出一点点来了。不过,我这不叫铁煞拳,它是铁煞拳的升级版,叫做金刚煞拳。好久没打了,效果还不错。喂,我说,你怎么还不倒下去?”
那个家伙真是听话啊,夏赫然话音一落,他就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金刚煞拳,金刚……煞拳,好……好!死在这么厉害的拳法之下,我也……甘心了。”
他脑袋一歪,闭上了眼睛。好像是死了,其实是痛晕过去了。
监控室里,所有人的脸‘色’都一片惨白。
他们的嘴‘唇’都在抖动着,头皮一阵阵发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夏赫然,他……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啊……他是厉鬼,我们这是在跟鬼斗啊。”
赖义宝嘴巴一瘪,差点没哭出声来了。
本来他不至于这么失态的,因为监控视频那里,夏赫然忽然对着他们竖起一根中指,然后舒舒服服地把两条手臂给缩了回去,缩进了铁链里头。
本来,大家以为锁龙链对夏赫然来说,是一种严重的负担和可怕的折磨。
但这么看……锁龙链好像是他的被窝!
那一根中指,让所有人都一个‘激’灵,感到深深的不寒而栗。
“他早就知道我们在看着了。”温志威咬牙切齿地说。
赖义宝喃喃地:“接下来……接下来该怎么办?”
杨坚练忽然吼了起来:“什么怎么办,我有一个好办法!叫人冲进去,‘乱’枪把他‘射’死!”
“不,这个办法太危险了。”
黄万新开口了,语气‘阴’森森地:“我有一个也许还能治住那小子的方法。”
&bp;&bp;&bp;&bp;“什么方法?”
四大恶少看向黄万新,异口同声地问道。
就连王增清,加入了这个问的行列。
黄万新看向王增清,森森然地回应道:“这个方法,还需要王区长帮忙。你们监狱里,不是有为了预防犯人暴动而准备的毒气弹么?”
王增清点点头,又摇摇头。
“毒气弹倒是有的,但这种毒气毒‘性’轻微,只能让人感到头晕目眩,四肢麻软无力,从而丧失一切抵抗力。而且,对普通人会有效果,对那小子……那种级数的,我估‘摸’着,不大行吧?”
看到夏赫然那么厉害,三下五除二搞定了三个强有力的拳手,两条手臂还神出鬼没地,王增清都觉得毒气弹也对付不了他了。
“不,我觉得应该行。”
黄万新‘阴’冷地说:“你说的毒‘性’轻微,应该是相较而言。在空旷通风地带,对着人使用,产生的就是你说的那种效果。但是,如果在封闭的空间里呢,而且,可以无限度地加大用量。并且,我觉得可以配合催泪弹一并使用。催泪弹能让人口鼻运作加剧,让夏赫然进一步吸收毒气弹。”
“好!”
温志威翘起了大拇指:“老黄就是厉害,就用这一招。这监狱里,有多少毒气弹就用多少毒气弹,有多少催泪弹就用多少催泪点。那个牢房是封闭的,‘奶’‘奶’的!熏都要熏死他!”
一计不成,一计又生,全票通过。
很快,王增清就找来心腹,‘弄’来了十颗毒气弹和五颗催泪弹。
在这个过程中,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是打开‘门’,把里头的三个不知是死是活的拳手给拖出来,再施放毒气弹呢,还是通过铁‘门’上的小孔进行施放?
很快就有了决策。
不行!怎么能打开铁‘门’呢?
那小子能从锁龙铐里伸出双手,没准就能整个人都从里头钻出来。他就是恶魔啊!还是关着铁‘门’,通过小孔偷偷地投进去比较安全。至于那三个拳手,没准都被打死了,拖出来也没意义。
这个决策吧,全票通过。
厚实铁‘门’上的铁孔被打开了。
这个铁孔很小,只能让一个成年男人把拳头勉强伸进去。
当然,不管是毒气弹还是催泪弹,都能投进去的。它们也就手雷大小。为了表示忠心,王增清亲手运作,把拔掉扣环的毒气弹和催泪弹一一塞了进去。
啪嗒啪嗒,它们都掉在囚房里的地板上。
冒出灰黄‘色’气体的是毒气弹,冒出牛‘奶’白气体的是催泪弹。
监控室里,不管是四大恶少还是王增清、黄万新,都紧紧盯着监控屏幕。
他们看到浓稠的气体很快飘到了夏赫然那里,渐渐地笼罩了他的身子。他一直很安静,仰躺在铁椅子上,一动都不动,好像睡着了。那些气体对他好像都一点没影响。
监控室里的一帮人就奇了怪了去了。
“靠!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人死了?”
“我说,王区长,你这毒气弹和催泪弹不是催眠弹吧?把他给‘弄’晕过去了?”
“一点咳嗽都没有,这不是个事儿啊。就算是普通的白烟,那么浓烈,他也会被呛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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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大伙儿提心吊胆地嘀嘀咕咕,直到那浓浓的烟雾席卷了整座牢房,什么都看不到了。
温志威咬咬牙:“管他呢!就让他这样子呆上一整晚,我们每隔一个钟头,往里头投毒气弹和催泪弹,老黄!你派人去找一找,看有没有更厉害的毒气弹,什么生化武器都可以用上。不是说,现代世界,生化武器比核武器还厉害吗?我一定要毒死他,毒死他!”
“对,毒死他!”
四大恶少喊得那么狰狞,犹如四只厉鬼。
忽然,一声暴喝:“你们毒死谁呢?”
‘门’忽然就被推开了,两个人大步走了进来。
赫然就是高浩涛和欧媛媛。
刚才喝问的,就是欧媛媛。
两个人都很凌厉地盯着这囚房里的几个家伙,特别是欧大美‘女’,恨不得把那四大恶少给踩成‘肉’酱什么的。她接着喝问:“你们把夏赫然关哪了,快说!”
看到这两个人闯进来,牢房里头的人都大吃一惊,黄万新倒是老‘奸’巨猾,不动声‘色’地把监控视频给挡住了。毕竟,这做的可是罪恶的勾当!
四大恶少一阵心慌之后,倒也很快就镇定下来。
温志威朝着王增清丢了个眼‘色’。
王增清也是认识高浩涛和欧媛媛的,不由得感到有些心惊胆战。
前者还算了,后者可是文天市第一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啊。但是,这会儿投靠了四大恶少,他也不得不坚定不移地站在这一边。当即,就走前几步,皮笑‘肉’不笑地说:“高队长,还有欧小姐,这里是我们的监狱重地,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你们还是离开吧。”
“夏赫然在哪里!”
欧媛媛压根不管他说什么,厉声喝道,吓得王增清一阵颤抖。
赖义宝开口了:“欧小姐,那个夏赫然在哪里,可都不关你的事啊。他现在可是杀人如麻的重犯,被关押在很严密的地方。你不是想劫狱吧?可别忘了你的身份!”
温志威也指了指高浩涛,不‘阴’不阳地说:“高队长,你可也不要胡来,不要知法犯法!夏赫然这个重犯,可不是你能就出去的,小心身败名裂,毁了前途!”
高浩涛笑了:“我和媛媛就是来救夏赫然出去的,而且还非得把他救出去不可!”
“你们有这个本事么?”
坐在轮椅上的杨坚练厉声吼了起来:“欧媛媛,别以为你背后有大家族,就可以胡作非为!我相信,你的家人肯定不会让你‘插’手这件事,你可不要胡作非为,害了自己。”
杨北平接着也‘阴’厉地说:“我们可不一样,你的身份是比我们高贵,但你能动用家族势力来处理这件事么?还差得远。我们四个人就不一样了,我们认准的事,就能做出来。欧小姐,你还是本分一些吧!”
欧媛媛没开口,高浩涛先冷笑着说:“哦,是么?难道你们就不怕撑着你们的势力,忽然就转变了风向,要狠狠收拾你们了?”
“姓高的,你丫的说什么呢?你……”
赖义宝这么说着,忽然就脸‘色’一变,变得惊慌起来。
不单单是他,还有其他三个恶少,还有王增清和黄万新,都满脸惊恐。
因为‘门’外又涌进来一群人。
这群人里头,有负责文天市监狱工作的警察局副局长刘年平,也有四大恶
少的家族里头的首脑,基本上都是他们的父亲什么的。这些人,脸上一个个都透出几分严厉,甚至带着杀气。
看见自己的儿子,就‘露’出想杀了他们的眼神。
顿时,四大恶少被看得变成了四大二货。
他们胆战心惊,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这过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在这帮家伙谋害夏赫然的时候,欧家也开展了行动。这个行动,就是由欧媛媛提出来的。
欧大美‘女’也是从百姓们自发为夏赫然鸣不平的举动中收来的灵感。
总的说来,她就是通过欧家的关系网,发起了升级版的万民书!
普通老百姓向政fǔ请愿,请求放了夏赫然,自然不可能获得批准。那么,就让文天市上流社会的人士,行动起来,一起向四大恶少背后的势力施压!
四大恶少在文天市臭名昭著,不单单对老百姓造成了‘挺’大的伤害,也让上流社会的不少人士为之不齿。甚至,也有一些人因此被损害过,诸如利益争斗一类。不过,因为他们的背景比较有力量,加上缺乏有力人士的组织,大家也就只是背后议论一下。
但是,舒家向这些人提出请求,说出了夏赫然铲恶锄‘奸’却又身陷牢笼的事,希望大家一起向四大恶少的背后势力施压,让他们不再对付夏赫然。这一来,就有了领头羊。
而且,是一只非常强有力,甚至可以碾压四大恶少背景的领头羊!
第一,不少人对夏赫然的行为也有所了解,都‘挺’佩服他的,敢对恶势力开打还把他们打得那么惨;第二,对四大恶少相当鄙视;第三,舒家一出面,这面子就大如天啊。
所以,这些在文天市的地头上有些权势的人物,除了跟四大恶少有勾结或有利益关系的,都纷纷响应舒家。他们朝恶少们的家族长辈施加压力,让他们停止控告夏赫然,把相关案件给撤销掉。
要不然,哼哼……
这些人物,一个两个三个,恶少们的家族势力还可以不怎么放在眼里,但一多起来,十几个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的时候,他们也慌了。
这是要让他们无法在文天市立足的节奏啊。
最要命的舒家绝对是一个绝对斗不过的巨擘!
如果不答应,舒家联合各方面发力,不管恶少们的家族势力有多强,从此就无法在文天市生存下去。他们敢得罪草民,敢得罪几个权势人物,但得罪这么多和舒家这么大的文天市区经济顶梁柱,绝对就是死路一条!
四大恶少那么猖狂,调动黑白两道的力量,对夏赫然连连用出毒计,没有背后势力的支持,他们敢这么嚣张么?
当然不敢!
他们的家人看见儿子被打得这么惨,损失这么惨重,自然是全力支持复仇的。
但现在,支持不下去了,不然,绝对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这在强烈的‘逼’迫之下,都赶来阻止儿子们了。
这些个当家作主的人一发威,四大恶少就知道大势已去。咱们的快活砖窑被灭了,被宰了那么多人,这会儿还得撤案了。想一想,满心都是痛苦。
他们这一撤案,就当作报假案算。就算黄万新制作了对夏赫然极其不利的证据,在舒家的运作下,也绝对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杨坚练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得非常狰狞,还透着得意。
&bp;&bp;&bp;&bp;他嚷道:“行啊,行啊!高浩涛,欧媛媛,你们厉害,能够反制我们。但那又怎么样?夏赫然死定了,他死定了,哈哈哈!毒气弹加催泪弹,他在牢房里头已经闷了大半个钟头了。就算是一头大象,这会儿都死得四脚朝天了。哈哈哈!反正,我们是报仇了。”
说起对夏赫然的恨,杨坚练自然是最痛恨。
他的手脚都被那小子给打断了!
高浩涛和欧媛媛顿时神‘色’一变。
毒气弹!催泪弹!闷在牢房里!
夏赫然虽然厉害,但能抵御这些生化气体的侵害么?
“他在哪里,快告诉我!快带我去救他!”
欧媛媛惊恐地喊了起来。
此时此刻。
这里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周围是高高竖起的光明璀璨的光墙。犹如宝石墙壁一般熠熠生辉,散发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在感知之下顿时‘精’神勃发的能量。虚空之中,到处漂浮着大大小小的黄金和钻石。
这些黄金和钻石,总价值可是在两亿以上啊。
这都是夏赫然的‘私’人财富了。
他没有像牛哥啊、高浩涛啊、欧媛媛啊这些人说得那么高尚,完完全全就是行侠仗义的大侠客。他可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大侠。他就是喜欢杀看不顺眼的人,而恰恰好,这看不顺眼的人都是坏蛋罢了。他也很喜欢钱,大部分钱自己收着,小部分钱给自己看得顺眼的人高兴高兴。
这就是最真实的夏赫然。
这会儿,就是在天医珠空间里。
他盘‘腿’坐在九棵天医树之间。
当然,九棵树,其中有八棵还是光秃秃的一棵树干,完全就是老光棍的具体写照。只有正对面的那一棵,天青树,才不是老光棍。现在它一共长出七棵枝桠了,青翠‘欲’滴。
夏赫然发现,虽然天医珠吸收天钻能量之后营造出来的这个空间,不能帮它催生天医树,获得更高境界。但是,天青树所蕴藏的能量明显更加浑厚有力了。这种能量虽然不能‘激’发生长,但却使它底蕴更足,让他在感受之下,觉得更有充实有力。
原先,夏赫然估‘摸’着要治好岳宝丫的眼睛,得到了天白树的境界才行,不过现在看来,应该可以提前了。想想,就‘挺’带劲的。
现在他都在琢磨了,天钻的能量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耗尽呢,要不要赶紧再找一些天钻来备用。他可还不大清楚,这么一颗天钻,都是非常难得的超高质量能量体。甚至,研制者都还没完全掌握它的生产过程。‘弄’出来的天钻,十颗有八颗会半途而废,变成废品。
天医珠吸收天钻能量之后产生的灵气,让夏赫然和天医树之间的感应也更加敏锐。
他已经感觉到,在天青树里头有一股能量正在凝聚而成,好像要破开树干,萌出青翠的嫩芽了。
那将是天青树的第八棵枝桠。
夏赫然呼出了一口气,忽然听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好像是在呼唤自己。
这个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
“赫然……赫然,你在哪?呜呜……毒气不会让你……化成空气了吧?”
之前,在毒气来袭的时候,夏赫然压根就没把它放在眼里。这种小玩意儿,他放出胎息功来就好了。闭住呼吸,几个小时都不是问题。想了想,又干脆来天医珠空间里修炼一番。
欧媛媛戴着防毒面具,一下子就冲进了囚房里,她还差点
被地上躺着的那三个拳手给绊着了。幸好还算灵敏,没摔着。赶紧‘摸’了过去,很快就‘摸’到了铁椅子和大把大把的锁链。
她的心都快要碎了。
我的赫然啊,他被这么多铁链捆着,又在充满毒气的牢房里呆了这么久,还能不能活呢?这真是一个问题啊。一下子,她都忍不住哭出声来了。然后到处一‘摸’,咦?好奇怪啊,人呢?怎么‘摸’到的都是铁链,都没有人的,人跑哪去了?一根鸟‘毛’都没‘摸’到。
囚房里还是大片大片的烟雾,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摸’。
‘摸’不到!
“人呢?人人……人哪去了?”
她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
‘门’口又进来一个戴着防毒面罩的人,他正是高浩涛,手里头还提着一个科技产品,叫做吸烟器。这玩意儿的功用跟‘抽’油烟机差不多,但可以移动,功率更大,而且可以把吸进去的烟雾压缩凝聚成团。这是有人根据华夏北方地区经常有雾霾的情况而研制的。吸雾霾,真真好,能把雾霾变成黑珍珠。
“人哪去了?夏赫然不见了么?他……他是不是逃了?”
高浩涛一边嘀咕着,一边赶紧开动了吸烟器。
呼呼呼!
大片大片的毒气顿时被吸了进去,牢房里很快就变得清晰起来。
“不知道啊,他他……他逃出去了么?怎么我感觉……他好像是消失了?”
欧媛媛很莫名地说着,她希望夏赫然真的是逃出去了。
“谁说我消失了?我睡觉呢,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吵吵嚷嚷的,你干什么?”
忽然,一个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
顿时,这声音把欧媛媛吓得一声大叫,小心脏都快吓碎了。她扭头一看,又高兴地喊了起来。
“赫然,原来你没不在啊。奇怪,刚才我怎么‘摸’不到你呢?你怎么就消失了呢?”
夏赫然啊呸一声:“我一直都在,你自己不会‘摸’,那才‘摸’不到我?”
“噗嗤!”欧媛媛说:“我不会‘摸’?你要我怎么‘摸’?”
夏赫然说:“你现在‘摸’,不就能‘摸’到了么?”
欧媛媛说:“你现在都出现了,我还‘摸’你干嘛?”
“不‘摸’拉倒。”夏赫然满不在乎。
欧媛媛嘻嘻一笑:“好好好,我‘摸’你。”
然后,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在他的头上脸上轻轻地‘摸’来‘摸’去。
她的小手柔若无骨,‘摸’得夏赫然还‘挺’舒服‘挺’享受的。
“来,再捏捏我耳朵……不错嘛,‘挺’会捏的。”
说着,他贼眼溜溜地看看‘女’孩子那非同小可绝对出众的地方,不由得就感到一阵阵心神‘荡’漾。那颤巍巍的劲儿,可真是妖娆绝伦‘迷’‘惑’众生啊。
夏赫然‘舔’‘舔’嘴‘唇’:“那个……我也好想‘摸’你啊。”
欧媛媛说:“你想‘摸’我哪里?”
说着,还吐出********,在她的樱桃小嘴上轻轻地、轻轻地‘舔’了几下。
那样儿,真个儿是妖‘艳’的小妖‘精’呢。
虽然隔着氧气罩的玻璃面儿,但仍然可以尽情领略那种风情。
夏赫然干脆利落地回答:“大白兔!”
“大白兔?”欧媛媛吃吃地笑了:“大白兔是不是用抓的
吗?怎么变成‘摸’了?”
夏赫然说:“那就抓吧,抓了还要扭几下。”
他这么一说,欧媛媛忽然就浑身一阵酥麻,有一种很奇怪很舒服的感觉。
好像真的被……
她用力咬了咬下嘴‘唇’,禁不住已经是媚眼如丝。
她说:“哼,你的手被绑得这么紧,动都动不了,别说抓,你‘摸’都‘摸’不到。”
她可不知道夏赫然之前突然伸出一双手臂,打出很威武霸气的金刚煞拳,两拳就把三个州级拳手打倒在地的光辉事迹。
“是么?”夏赫然笑眯眯地:“要是我能‘摸’到怎么办?”
“你要是能‘摸’到啊,我就随便你‘摸’,你要抓要扭都行。”
欧媛媛毫不犹豫地说。
然后她就尖叫了一声。
她看见两只充满力量的大手忽然从铁链里冒了出来,直探向她的大海深处。
然后,那种很奇怪很舒服的酥麻感,刹那间就涌遍了全身……
一边,高浩涛视而不见地,默默地把毒气给清理干净了。
然后,拖了那三个拳手的软趴趴的身子出去,顺便哐当一声,把铁‘门’关上。
谁把牢房当‘洞’房,声声‘吟’哦卷衣裳。
夏赫然本来想去找那四大恶少还有黄万新算账的,但跟着欧媛媛在囚房里一阵缠绵,出来了,人家早就走掉鸟。发现他居然没别毒死,还生龙活虎地,他们还不赶紧走啊?留下去,命都会没掉!那个王增清都赶紧溜了,称病回家老实呆着吧。
这家伙也要遭到一场大劫了。
他可万万没想到,他一心想巴结的四大恶少,居然一下子就倒了,就成了众矢之的。他们的靠山都不做靠山了,恨不得‘抽’死这四个儿子呢。惹来多大的麻烦就不说了,这是让咱们齐齐地在文天市掉了天大的面子啊。以后,想抬起头来做人都难了。
王增清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他虽然是省上直管单位的一个小领导,但毕竟省三监也是得由市上的警察局监管的。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被舒家同时叫来的那个主管监狱的副局长刘年平,可盯上他了。虽然这场特殊事件要尽量地大事化小,但他也难逃处理。
离开监狱的时候,高浩涛兴奋地对着夏赫然说:“特么!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还是把你保住了,虽然不全是我的功劳,但我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夏赫然朝他怪眼一翻:“你怕不单单是想保住我,还想让这些事儿不再出问题吧?嘿嘿,我都打算在监狱里睡一觉,养‘精’蓄锐以后呢,就大打出手的。你们来了,我就没得玩了。”
说着把双手一摊,显得很无奈的样子。
高浩涛顿时一瘪,叹了口气。
他没法反驳,这小子……说得对啊。
幸好及时赶来了,要不,继续天翻地覆吧。
他说:“赫然,那几个家伙,估‘摸’着以后也不敢对付你了。毕竟在一番制衡之下,他们不会轻举妄动。你也把他们教训得够呛,这事儿,我看就算了。你不要找他们麻烦了。”
夏赫然‘揉’‘揉’鼻子,他嘿一声笑:“你以为他们是那么容易收手的人么?我说傻大兵儿,别把人心看得太简单。行,要是他们真的不来找我麻烦了,我就不找他们麻烦。但是,他们是会放弃报仇的人么?他们当然不是,所以,这四个兔崽子,死定了!”
“你要杀了他们?”高浩涛悚然一惊。
&bp;&bp;&bp;&bp;夏赫然淡淡地回应:“我说了,他们不找我麻烦的话,那就没事。再找,他们必死!你啊!”
他说着,拍了拍高浩涛的肩膀。
“你要是担心他们的安危,就跟他们的老爸老妈招呼一声,管束好自己的儿子,别再来找大爷我的麻烦。要不然,他们就永远见不了自己的儿子了。”
这话说得‘阴’森森的,透着一股杀气,让高浩涛不寒而栗。
他赶紧点头:“我一定会跟他们的父母说的!”
和酷酷的夏赫然告别之后,高浩涛立刻打电话给那四大恶少的父亲,再三警告。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给我约束好你们的儿子,不要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了!他们要是再想着对付夏赫然的话,你们就别想见到自己的儿子了。夏赫然刚才跟我说的时候,那是充满了杀气的。他有多厉害,相信你们也有一定了解了。飞机上一个人打死十多个匪徒,把你们儿子手下的快活砖窑打得支离破碎,文天市最大的制毒团伙,也被他杀得片甲不留。你们的儿子要是再不收敛,只有死路一条!”
那四大恶少的老爸听得都冷汗淋漓了。
这么一个妖孽小子,不单单身手厉害得出奇,还有文天市第一家族欧家给他撑腰,这完全就是厉害得邪乎!自己的儿子真要是再去招惹他,保管必死无疑啊。
所以,他们赶紧答应下来。
回头,就把儿子狠狠训了一顿,再三告诫他们不准再去招惹夏赫然。
“那个小子,我估‘摸’着是恶鬼投胎,绝对不是你们招惹得起的!以后,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千万不要再去惹他了。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不行!我送你去美国避一段时间好了,免得你又惹是生非。舒家都是他的保护神,他自个儿也厉害得跟妖怪似的。我真怕没了你这个儿子!”
“给我记住啊,一定要记住,不能招惹那小子了。不然,你将葬身之地啊。高海涛那小子都说了,你再招惹他,我特么就见不到你了。你们这帮‘混’蛋,搞得天怨人怒的,他又有舒家撑腰。真的,打死了你,老爸我连尸体都找不到,告都没法告去!”
“我干脆把你关禁闭得了!”
……
这苦口婆心地,却似乎没让四大恶少感到害怕。
其实,他们不是不害怕,他们对夏赫然已经有了一种渗进骨头里的恐惧!但是,那种愤怒和仇恨渗透得更深,渗进骨髓和灵魂里去了。
不杀了夏赫然,他们一辈子都不会甘心,人都会疯掉。
横行霸道二十多年,吃过这么大的亏不?连百分之一的都没吃过。
不报仇雪恨,实在无法平息那股由极度的仇恨产生出来的痛苦!
深夜无眠。
四个人还有黄万新都聚集在赖义宝的一栋别墅里。
酒吧台边,除了黄万新还保持一定的清醒,适量饮酒之外,其他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了。几万块一瓶的人头马xo,直接抓着酒瓶子喝,喝得那么汹涌澎湃,就好像死刑犯在临刑前的暴饮一般。
最奇葩的就是杨坚练了。
他的手断掉了,无法拿起酒瓶,就让照顾他的两个小护士拿着酒瓶往他嘴巴里灌。他一边灌酒,一边怒吼着:“我不甘心!特么地我不甘心,我们四大少横行西海文天,从来没吃过这样子的亏!被整得要死不说,现在连报仇都报不了,卧槽!活着有什么意思?”
其他
三个大少也狰狞着面容,扯直了嗓音吼着:
“特么!那小子真的是天下无敌了,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杀了他?”
“我们一定要想到办法干掉他!妈蛋,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
“哼,还让我们老爸来吼住我们,放屁!要是不报这个爷,老子还用在文天市‘混’下去?以后走到哪,都会被人嘲笑!竟然……竟然斗不过一个从外地来的小民工!”
……
吼着吼着,忽然就砰砰连声。
那三个大少把还装着不少酒的酒瓶子就这么摔了出去,狠狠地把它们砸在地板上、砸在墙壁上。
砸得粉碎!
好像这样子就能把夏赫然给砸死一样。杨坚练看着就更痛苦更伤心了,妈蛋!你们都有手砸瓶子,我的手却断了。他忽然吼了起来:“你们愣着干嘛?给我砸酒瓶子,砸啊!”
他是冲着那两个小护士喊的。
两个小护士吓坏了,一边哭着,一边虚弱无力地把手中的酒瓶子砸在地板上。
她们的力气太小了,酒瓶子砰一声摔在地上,还是完整的。
杨北平忽然一把揪住了黄万新的领子。
他嚷道:“老黄,你特么不是足智多谋的么?不要不吭声,给我出个主意!告诉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杀死那小子,说!快说啊!”
他一边嚷着,一边把黄万新给摇晃得抖来抖去的。
老黄的脑子都快要晃晕了。
其他三个恶少的眼睛顿时发亮了,都死死地盯着黄万新。
“四位大少,你们的父亲都‘交’代了,不准你们再对付夏赫然了。他们说的对,这次我们能逃出来都是侥幸,如果再去对付那小子,分分钟会被他杀死的!”
老黄说着,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之‘色’。
之前夏赫然在牢房里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个强悍的拳手打趴的情景,他想起来还不寒而栗。
这小子,被毒气弹和催泪弹闷了那么久,都跟没事人似的。
“滚!让他们滚!老子们不怕!死也要把夏赫然拉进地狱去!”
大伙儿乘着酒兴狠狠地嚷着,都把父亲‘交’代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旦报仇,夏赫然就会杀了他们,他们也不害怕了。仇恨使这四个家伙充满了怒火,可以燃烧一切。
只要夏赫然死!
他们都‘逼’着老黄说办法。
黄万新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我们手里头……不是还有两张牌么?”
“两张牌?”
温志威一呆,然后就‘露’出狰狞的笑意:“你是说邓广龙和那个叫做牛哥的计程车司机?”
“对!”
黄万新的眼睛里闪出‘阴’狠而狡诈的光。
“如果说我还有什么办法,那就是利用这两张牌,把夏赫然引到一个地方,把他给灭了!”
说着,他抬起一只巴掌,像是切西瓜一样,狠狠地往下一劈。
他虽然害怕夏赫然,但跟四大恶少一样,也都充满了仇恨。
“行不行的。”
刚才喊得很凶狠的赖义宝,此时倒是有点怯懦了:“夏赫然太厉害了,这么
引他来,有什么办法能杀了他?再说了,不过就是两个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人,他会来救?”
黄万新摇摇头,说道:“第一,夏赫然这个人肯定很讲义气,而且也很好事,照我现在估‘摸’着,他现在还等着我们找上‘门’去,他好乘机杀了我们。所以,就算我们随便找个人引他来,他都会来!”
果然是老狐狸,把夏赫然分析得‘挺’准确的。
他端起酒杯,将里头的洋酒一饮而尽。
他眼神里的光显得更加凶狠,就像是凌厉的刀光。
他一字一顿地说:“第二,他确实是很厉害,但再厉害的人,也有他不能攻克的地方。只要我们的计划够严密,用的招够好,还是足以把他‘弄’死,并且让他死得很惨!”
最后一句,每一个字都如同刀片一般,狠狠地甩出去。
然后,他那凶狠的目光看向四大恶少,看得他们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不过,我这一招,我估‘摸’着只有六成胜算,一旦失败,我们就只有一个死字。而且,现在局势对我们不妙。你们的父亲,既然绝对不允许你们对付夏赫然了,就一定会买通你们身边的人,随时向他们通报信息。所以,这件事必须亲力亲为了。”
“没问题!”
“六成胜算,够了!”
“爱拼才会赢!”
“只要能杀了夏赫然,我豁出去了!”
四个大少纷纷嚷道。
“那么……”
黄万新‘阴’森森的眼光看向杨坚练身边的两个漂亮小护士。
“明白了。”
杨坚练的眼神里‘露’出残忍之‘色’,看向温志威他们。
两个小护士顿时明白了什么,吓得赶紧后退。
“杨大少,你不能这样子,我们……我们是尽心尽力服‘侍’你的啊。”
“我们保证……我们保证什么也不说的。”
她们哭泣了起来。
但是,没用。
杨北平和赖义宝各自拎起一瓶满满的酒,就狞笑着冲了过去。他们扬起酒瓶,朝着两个小护士的脑袋上狠狠一砸。砰然巨响,酒瓶破碎,金黄‘色’的酒液‘混’合着鲜红的血液,朝着周围迸‘射’。
小护士惨叫一声,就歪倒在地。
砸得这么猛烈,她们是活不了了。
那两个畜生还‘露’出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妈蛋,要是这酒瓶子是砸在夏赫然那小子头上的,该有多爽啊!”
“嘿嘿,我会砸死他的,一定会的!”
黄万新看着这由他造成的惨烈一幕,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低着头,拨‘弄’着指甲,语气里透着狞厉:“第一,我们不能直接用那两个家伙来威胁夏赫然过来,这会让他更有防备。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废弃的钢铁厂,有一个放化学材料的地库,可以把邓广龙和那个计程车司机丢到里边去。朝外边透个风,让人去告诉夏赫然,他自然会去救人。”
“第二呢?”
四个恶少听得津津有味。
“第二,那就是大杀招了,也跟钢铁厂的设置有关。不过,需要几位大少辛苦一下了。只要准备做得好,不怕敌人死不了!首先……”
&bp;&bp;&bp;&bp;说着说着,这老狐狸的声音就低了下来。
尽管这‘阴’暗的别墅里就只有他们五个人了,但声音还是压得那么低,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黄万新的眼睛里,更是透出暴戾无比的煞气。
四大恶少听得津津有味,脸上都‘露’出‘阴’狠极了的笑容。
赖义宝忽然一拍大‘腿’,笑得很狞恶:“这个主意好,让那小子死得够惨!尸骨无存啊!”
……
在这帮死心不息一心寻死的家伙在嘀咕下一个‘阴’谋的时候,夏赫然已经载着欧媛媛奔驰在宽广的康庄大道上。他骑着的,就是那辆已经被磨得到处生‘花’的本利尼怪兽。
这当然是欧媛媛骑来的。
虽然磨损多处,但‘性’能还是很良好的,甚至还充满了一种狂野的沧桑感。要是身处荒漠之中,再配上破破烂烂的牛仔‘裤’什么的,那一准充满了‘迷’人的粗野和豪放。
夏赫然说:“得拿去喷个漆什么的。”
“不喷了,就这样!”
欧媛媛说:“这次你骑了,除非你还要骑下去,我也是不骑的了。”
“啊?”
夏赫然还以为她嫌弃了,要扔掉了呢。
“这不还开得好好的嘛,又没有伤筋动骨。”
“不是伤筋动骨的问题。”
欧媛媛嫣然一笑,说道:“我舍不得骑了,要放进我的跑摩展览厅里,还要放在最显目的位置。这是我人生最好的纪念,我心目中的大英雄骑过它,它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熠熠生辉。”
“啊呸!”
夏赫然说:“那是不是我把你骑过了,你也要把自己放进展览厅里?”
欧媛媛嬉皮笑脸:“这个嘛!得等你骑了我,我才知道啊。”
她本来就很用力地抱着夏赫然的腰部,这会儿抱得更紧了。
于是,高高耸起的山峦都快要被压成了盆地。
夏赫然嘀咕:“真舒服,不过你要是稍微放开一些,然后左右摇摆,我觉得我会惬意。”
欧媛媛噗嗤一乐,很快会让他如愿以偿了。
夏赫然舒服都都快要眯起眼睛了。
忽然想到,呀!这是在开着摩托呢。
欧媛媛忽然说:“亲,今晚回我那里吧。明天……明天我想让你见见我父亲和叔叔,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好不好?”
她说着,也有些不大自在。
这搞得,好像跟夏赫然就是买卖关系一样了。
“真麻烦!”
夏赫然没好气地说:“还要去倭国抓那个什么行本能来?我才不去呢。你爷爷的病就这么严重,一定要抓了他来才能治好?算了吧,待我一展身手,把你爷爷治好了得了。”
说着,一种傲然之‘色’溢于言表。
欧媛媛瘪瘪嘴:“我爷爷现在已经是肝癌晚期了,还有许多并发症,请来许多世界名医都看不好他。你真的……真的能够治好他?”
这说着,语气里透出满满的不信任。
虽然她知道夏赫然很厉害,什么人都杀得了,但不代表什么人都救得了啊。如果他那么能杀人,又那么能救人,那还真的是世界无敌了呀!
夏赫然听出了这种不信任,他就不高兴了。
妈蛋!大爷我的医术没准比战斗力还强呢
,天医珠可是举世无匹的宝物,你个小丫头知道个屁!
当然,这天医珠的事,他不能说出来,这可是他的秘密!也许能告诉岳宝丫,但别的‘女’孩子,不管有多好都不能说。
他道:“不信拉倒!反正让大爷我去倭国,没‘门’,窗户都没有!给你爷爷治病,看在你的份上,我还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一帮你们欧家。”
欧媛媛叹了一口气,说道:“要不,赫然,你看看能不能治好我爷爷,要是不能治好,我们……我们再商量一下,去倭国把……”
“那么多废话!”
夏赫然更加不高兴了:“我绝对能把你爷爷治好,不信拉倒!我说你这是未老先衰了,变成老太婆了,叽叽呱呱地。你烦不烦啊?”
“好好好,我不烦我不烦!”
欧媛媛吓了一跳,赶紧一边抱着夏赫然,一边用两只纤柔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抚‘摸’着,抚‘摸’得那么温柔。她说:“赫然不生气啊,我什么都不说了,那明天你就给我爷爷看看病呗,好不好?”
夏赫然说:“明天,我不知道有没有心情和时间。等等再说,反正我有心情有时间了,就打你电话,去给你爷爷看看呗。”
“啊?”
欧媛媛傻眼了:“你不跟我回去了?”
“跟你回去干嘛!”
夏赫然说:“我有地方住!”
他说的是如雪那里。
虽然一开头不把素和如雪放在眼里,但自从有了那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挺’喜欢看见她,跟她啪啪啪嘿咻什么的了。所以,现在说着都有一种‘骚’动。恨不得立刻回去,把她就地正法。
欧媛媛一阵黯然,禁不住蛊‘惑’道:“你跟我回去啊,我……我把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夏赫然不满地表示:“‘女’孩子,就算比较随便也要克制,不要这么放纵自己。你得知道,你越随便,男人就越不稀罕你。真是的,用身体来拴住男人的心,是最笨的做法。”
他虽然喜欢泡大美‘女’,欧媛媛也很合他的胃口。但这小子有一个奇葩之处就是,大美‘女’喜欢粘着他,对他奉献一切,他反而觉得排斥了。要不然,在洪广市,看见皇甫馨也不会就想掉头走。
就是馨馨二小姐把他缠得太过分了嘛!
被夏赫然这么一说,欧媛媛就算再喜欢他,也有点郁闷了。
“我我……我随便?夏赫然,你说话不要……”
“好吧,我的描述不够准确。”
夏赫然懒洋洋地打断了她:“我的意思是,你对我随便,你就只对我一个人随便的嘛!”
“这还差不多。”
欧媛媛这就被逗得眉开眼笑了,真是好对付。
她柔柔地说:“好吧,赫然,那你就先回去,我不勉强你了。但是,请你快点好不好,一两天内行不行?我爷爷……我爷爷病得真很重,我怕他……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人了,爸爸都没他对我好。”
说着,她又幽然一叹。
“可我却觉得,你呢,你是世界上我最想对他好的男人。”
夏赫然也一叹气:“大爷我就是这么‘迷’人,也没谁了,大爷我的魅力就是一个谜。”
这么自负!却是让欧媛媛一阵吃吃地笑,禁不住把她的烈焰红‘唇’落在他的脖子上。
而且是落得跟‘鸡’琢米似的,那么热切。
夏赫然还是骑着本利尼怪兽把欧媛媛送回了她家。
然后,欧媛媛又让家里头的
一个司机把他送回去。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将近十二点。
欧志佳还在书房里。
欧媛媛进去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其实,欧志佳已经通过眼线把之前发生在省三监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对于夏赫然的厉害,他又有了新一番的认识。
这小子,看来真是去倭国把那个该死的行本能给抓来的最合适人选啊。
“你要他们明天过来,让我们给他安排任务了么?”
欧志佳有些急切地问。
事关家里头老爷子的生死,他也不那么淡定。
欧媛媛都有点凌‘乱’了,小心翼翼地回应:“我……我说了,不过赫然可能太累了,毕竟这两天他很劳顿。明天估‘摸’着不行,但是……尽量争取这一两天。”
“什么太劳顿!他劳顿,比得上你爷爷的命要紧?他那么厉害,劳顿一些有什么关系!哼,要不是我们欧家发力,他还在监狱里蹲着呢。就算他再厉害,能跟整个国家机器对抗?真不像话!”
欧媛媛说:“爸,就让他歇一天吧。”
“让他歇半天行了,明天下午过来!”
“爸!求求你了……”
“你求我有什么用?你爷爷今晚又病发了,你知道么?他那个疼呀,让我看着都要哭了。要是不赶紧,他就……唉!媛媛,我就这么一个爸,你就这么一个爷爷啊!他是最疼爱你的!”
“爸,我知道!好,我会尽量跟赫然争取时间。不过……不过……”
欧媛媛吞吞吐吐起来。
“不过什么?”欧志佳有些不耐烦了。
“夏赫然他说,他要先给爷爷看病!他好像……好像有相当大的把握,能够把爷爷治好。如果他能把爷爷治好,就不用去倭国抓那个行本能!”
欧媛媛终于说了出来。
砰!
欧志佳把一只巴掌狠狠拍在书桌上。
他厉声说:“胡闹!这个臭小子以为他是万金油啊?什么都行的?你爷爷的病那么重,肝癌晚期还有许多并发症,稍不留神就会……就会……他能治好?他治个屁!”
欧媛媛苦笑:“爸,你也别这么生气,就让他给爷爷看看。真的看不好,他也答应了,就去倭国把那个行本能抓来。你看……这样子总行吧?”
她可不敢把夏赫然的原话说出来。
这小子是绝对保证能把爷爷治好的!他就不愿去倭国!
“行!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欧志佳都咬牙切齿了。
欧媛媛松了一口气,当然,这是暂时的。
另一头。
夏赫然回到了小家,他冲进如雪的卧室,本来就想抱起她去洗澡,然后在浴室里可以把什么都玩上一趟的。这么‘性’致勃勃。不过,他很快就傻眼了。
如雪居然不在!
这么一个小小的套房,哪里都找不到她。
这大半夜了,都凌晨十二点多了,她跑哪去了?
夏赫然之前的手机没电了,送进监狱的时候也被没收了。这会儿,当然是还回来了的。他赶紧掏出手机,一边充电一边开机。拨出号码没多久,电话倒是接通了。
那边的声音很嘈杂,如雪的声音透着一股深深的醉意。
&bp;&bp;&bp;&bp;“喂……嗯,哪位啊?呃!”
这个声音弱弱地,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夏赫然有些不高兴了。岂有此理!这么晚了还在外边喝酒,而且明显是在夜店!那么‘乱’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给大爷我戴绿帽子的!他喝了起来:“什么哪位哪位,是我!夏赫然!你有没有搞错,半夜还在外边喝酒,害我回来想找你睡觉找不到。你妹呀!”
如雪那边沉默了一阵,然后就惊喜地喊了起来:“赫然?是你么?真的是你么?你真的回来了么?赶紧告诉我,真的是你回来找我睡觉了,是你在打电话给我!”
夏赫然没好气:“废话!当然是我回来了,打电话给你。我说你好歹也是90后‘女’生,怎么喜欢看琼瑶阿姨的书啊?这么‘肉’麻兮兮的,我‘鸡’皮疙瘩掉得不行了。”
“呜呜……赫然,你回来就好,赶紧来救我,我……我害怕……”
说着说着,她又像是喜极而泣,又像是因为怕得不行而哭泣。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赶紧告诉大爷我!”
夏赫然一听,眼睛就直发亮。他本来就是无风都要掀起三尺‘浪’的妖孽人物,这好像有人找如雪的麻烦啊!那就是找他的麻烦!这会儿,有事可以干了!
原来,还都是上次去买房的时候惹出来的祸端。
上次去买房,不是遇到了一个老‘色’鬼嘛,叫何剑锋的,是她所在的航空公司里头的一个小股东。他一直想把如雪泡成小三,但无法如愿。好不容易,把她一个名字叫林萍萍的同事兼姐妹给泡成小三了,于是就对着她装比。夏大爷也在呢,在他面前装比,那是一定会挨劈!
所以,夏赫然不单单用钱把林萍萍“买”了过来,还把老‘色’鬼狠狠教训了一顿,都把他砸晕了。
这会儿,何剑锋开始报仇了。他利用自己在航空公司的能量,用莫须有的罪名,让如雪和林萍萍都停职检讨了。接着,更是打了个电话威胁如雪,要是不出来陪他喝酒什么的,就彻底把她们俩给炒了。
做一名空姐,不管对如雪还是林萍萍来说,都是梦想来的。高工资还算了,主要是那种成就感。居然被这么威胁!她们也无可奈何,只能深夜跑去酒吧陪喝酒。三下五除二,就被灌得差不多了。本来酒吧里那么嘈杂,电话响了也难听到,刚好如雪在洗手间里想抠喉咙,正好听到了。
把所有事都一股脑儿地告诉了夏赫然,如雪委屈得都哭了。
夏大爷说他立刻来,她就高兴了。
出了洗手间,也没那么悲伤和恐惧了。
不过,还是有一丝担忧。万一夏赫然出手太厉害,再一次把何剑锋痛扁,工作就要丢掉了。转念一想,丢掉就丢掉,大不了努力一把,再去考别的航空公司!没钱用了,赫然会先养着我的。
这么一想,心就更安定了。
酒吧人不多,就四个人,两男两‘女’。‘女’的自然就是如雪和林萍萍。男的呢,一个是何剑锋,还有一个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这家伙一看也是‘色’虫一条,黑眼圈裹着的三角眼里透着邪恶的光芒,在林萍萍的身上直打转。他叫刘宽仁,现在可算是何剑锋要巴结的人。
姓何的最近资金有些紧张,想把航空公司的股份给转手,而刘宽仁就是文天市最大的一间财团的投资经理,两人这是一边消遣一边谈业务呢。
何剑锋在航空公司占的股份虽然不多,但差不多也有一亿五千万上下。这么大一笔钱,加上航空业现在竞争惨烈,利润不高,也没几个人肯接盘。
难得刘宽仁所代表的财团比较有兴趣,出的价也略高,所以,何剑锋在使劲儿地巴结他。
这会儿,林萍萍就坐在刘宽仁身边,满脸都是恐慌,不知道如何是好,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中年大肚男的安禄山之爪在她身上‘摸’了好几次了,她只能尽量躲闪并忍辱负重。
如雪一走出来,何剑锋就招呼着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雪雪啊,赶紧过来,给我好好‘侍’奉刘经理。刘经理可是大公司的大领导,巴结好了他,多的是你的好处!嘿嘿,等刘经理收购了我的股份,他就是你们的领导。以后好好听他的话,前途无量!”
“哎!哎!话不是这样说的。”
刘宽仁摆着手,笑眯眯地:“又不是我的钱收购你的股份,是我们公司的钱。”
“这有什么区别嘛,真是的!”
何剑锋一拍大‘腿’,说道:“刘经理你代表的就是你们公司,你们公司收购了我的股份,也是你在管理,这跟是你的有什么区别?对不对?”
这个老‘色’鬼,巴结起人来也是‘挺’有一套的,刘宽仁听得哈哈大笑。
“听到没有!”
何剑锋朝着如雪喝斥道:“赶紧过来,陪刘经理好好喝酒。今晚,你和萍萍要是不把他给招呼舒服了,以后就别想干下去!哼,我话就放在这里,待会儿我会去开房间,你们扶着刘经理去休息。他想怎么样,你们都得好好答应着。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敢情何剑锋这个老杂种是要让如雪和林萍萍去陪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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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些舍不得,毕竟是如‘花’似‘玉’的两个大姑娘,他很垂涎的。
不过,这会儿为了让自己的股份卖个高价,也只能忍痛割爱。
有了钱,什么‘女’孩子找不到!
刘宽仁听得哈哈大笑:“老何,你这是要让我享尽齐人之福啊,我怕我无福消受。一个就行了,一个就行了,哈哈!你也要一个去呗!”
他话是这么说,可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如雪和林萍萍,两个都不放,其实就是一副照单全收的样子。这让何剑锋看了也‘挺’闹心的,但脸上都是笑容。
“哎呀,我怎么能要呢?今晚啊,这两个美‘女’都是我孝敬刘经理的,你不收下,可就对不起我了!”
这说得,好像两个‘女’孩子都是他的人一样。
林萍萍吓得都流出眼泪来了。
她作为何剑锋的小三,虽然只是短短几天时间就被夏赫然“解救”出来了,但也是被糟蹋过的。尽管如此,还是非常不适应这种被他当作玩物,送来送去的情景。
而如雪更是气愤!
她‘阴’冷地盯着头上还裹着一些绷带,虽然经过‘精’心治疗,但尚显得鼻青脸肿的何剑锋,一双美眸里充满仇恨。这个老‘色’鬼,早知道当时让赫然把他打死得了!
“你看什么看,不服啊?不想在公司里干下去了?”
何剑锋冲着如雪喝道:“赶紧过来,给我好好陪着刘经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你完蛋!告诉你,你那个什么男朋友,我也不会放过他。我已经找了一些厉害的打手,现在就在另一间包厢里呆着,随时等我的一声令下,去打死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哼!”
他吼得非常威武霸气。
他还不知道如雪的男朋友现在是文天市的风云人物呢!
当时被夏赫然抡起方向盘打得晕过去了,他都没看到一大帮警察呼啦啦地追重大杀人犯的情景。
要不然,他现在也不敢这么嚣张。
老何一开口,如雪就发笑。
就你这鬼孙子样,敢跟我家男人叫板?见鬼去吧!
她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洋酒,猛然就朝何剑锋的脸上一泼。
哗!
顿时,老‘色’鬼被泼了一头一脸,滴滴答答从他的头上脸上直滴水。他那‘精’心梳理出来的地方支援中央的秃头,就那么几根头发,被完全冲‘乱’。看起来,像是风雨肆虐过后的鸟窝。
只剩下几根草搭在那了。
一下子,那个刘宽仁呆住了,林萍萍也错愕地捂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何剑锋自然是最惊愕的,他都完全傻眼了。
这个臭丫头,她她……她忽然就变得这么凶,竟敢拿酒泼我?
“你你……素和如雪,你找死!我告诉你,你的工作丢了,不用回公司上班了!不,今晚我就好好修理你,我会搞死你的,我一定会……”
何剑锋暴跳如雷。
知道夏赫然会来,如雪不知道多淡定,何剑锋那暴跳如雷的凶恶模样,在她看来就是小丑在那瞎闹。她又端起茶几上的一盘香爆‘花’生米,朝着那老‘色’鬼的脸上就狠狠盖了过去。
啪的一声!
何剑锋的叫嚷戛然而止。
那盘子还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两秒呢,然后就徐徐滑下。
砰一下,砸地上。
好多‘花’生米黏在了他脸上,特别是还张开的嘴巴那里,塞了一大堆。
如雪拍了拍纤秀的巴掌,笑了笑说:“你丫个老乌龟王八蛋,姑‘奶’‘奶’我你都敢欺负?找死!我劝你还是赶紧逃吧,我家男人就快来了。他来了,会整死你的。还有,别想炒了我,你要是敢炒我跟萍萍,我家男人就会一把火把你们全家烧死!”
她说得还‘挺’恶毒的。
最后一段话,是临时想出来的。
夏赫然那么厉害,连警察的追缉都不当一回事,把四大恶少的快活砖窑都给灭了,对付这么一个老‘混’蛋,自然也是不在话下的吧。要帮她和林萍萍把工作保住,很简单啦。
事实上,确实非常简单,不过如雪想不到的是,几十分钟后,夏大爷带给她的可不单单这些。
而现在,她一喊完,何剑锋也是打了个寒战的。
对那小子的厉害,他确实感到害怕。
但眼下居然被一个臭丫头这么整,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
他吼道:“我现在就整死你!”
说着,就朝如雪扑去。
一边,林萍萍尖叫起来。
如雪转身就逃。
轰一声,‘门’忽然被炸开了。
&bp;&bp;&bp;&bp;一道魁梧而矫健的身影冲了进来。
“如雪你是在这个厢房么?”
正是夏赫然。
这也让人无语了,把‘门’都给踹坏了,冲进来才这么问。
万一找错了呢?
幸好没有,因为如雪把房号告诉他了的。
然后,就是一声惨叫,一道人影忽然就飞了出去,轰!砸在了墙上的大背投上边,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电光四闪。那个人痛苦地鸣叫着,倒在地上不断‘抽’搐,满身都是割裂伤。
当然,这割裂伤不算什么,主要的是内伤。
那个飞出去的人当然就是何剑锋,他的嘴巴和鼻孔里一下子就涌出许多鲜血。
冲进来的夏赫然正好看见他在追着如雪打,当下自然是愤怒不已,一抬脚就把他给踹飞了。
“妈蛋!大爷我的‘女’人你都敢欺负,你丫的真是活腻歪了。”
夏赫然抓起一张皮凳子,又朝何剑锋的脑袋狠狠砸去,砸得他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头破血流。
要不是如雪扑进夏赫然的怀里,及时抱住了他,他还会冲过去,继续肆虐老何。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萍萍把音乐声给关掉了。
于是,包厢里只剩下何剑锋的痛苦哼叫声。他挣扎着,还在那拼命地嚷嚷着:“敢打我,敢这么……打我!我告诉你,素和如雪,还有……还有林萍萍,你们都被我炒掉了!你们……别想在公司里干下去,小子……我保管会狠狠整死你的!”
夏赫然不屑地说:“整死我?就你那满脑袋进了狗‘尿’的样子?哼,以为你是谁,想让我家‘女’人干不成空姐?我告诉你,她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轮不到你在这瞎嚷嚷。大不了,我把你那个什么航空公司买下来,让我家‘女’人做老总,把你炒了!”
说着,更用力地搂着如雪。
他就是有那么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好像那么大的航空公司,就是一个洋娃娃,他随时能买下来送给如雪。
这话,如雪是听过的,但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她都觉得夏赫然有些吹牛。尽管是吹牛,却不妨碍她对他的爱,甚至是更加爱。瞧瞧,男人多愿意为她吹牛!
趴在地上的何剑锋哈哈大笑,笑得都喷出更多的血了。他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说:“小子,你以为你是阿拉伯王子啊,还买下航空公司?整间航空公司市值五十亿以上,你买啊,有种你买下来!对了,我在公司的股份想卖,卖一亿五千万,就这,你有钱买么?你以为是买房子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轻蔑。
夏赫然抓了抓头皮。
市值五十亿以上的航空公司,暂时还真有点买不起。当然,如果他真的需要,向组织上申请的话,买下两间也不是问题。不过,这么点小事,就不麻烦组织了。嗯,一亿五千万的股份,倒是可以买下来!从快活砖窑那里‘弄’来的黄金钻石,远远超过这个数了。
“行!”
他一下子就拍板了;“那我买下你的股份了,不就是一亿五千万嘛!”
周围的人再一次震撼。
如雪紧张地抓住了夏赫然的手臂:“喂,你哪来这么多钱?这可不是一百五十万呢。”
虽然如
雪当时和夏赫然一起进过金库,看到过那么多黄金。但当时她神志不清,还以为是幻象什么的,也没想到他能把那些值钱的玩意儿都带在身上。
谁让夏大爷有那么高大上的天医珠空间呢。
夏赫然不满地说:“你不相信我?”
如雪弱弱地:“好吧……我相信。”
“哈哈哈哈!”
何剑锋爬起来了,一屁股做在地上,笑得满脸都是狰狞。
他说:“你真特么是疯子!行啊,有种,你拿出哪怕三五千万的订金,我都相信你!”
“哦。”
夏赫然漫应了一声,伸手往兜里一掏,就掏出一大把钻石,随便放在茶几上。
那许多闪闪发亮的小东西,顿时‘迷’‘花’了所有的人眼睛。
首先被震撼住的就是站在一边的刘宽仁。
他本来一直冷眼旁观,觉得这小子很野蛮很粗鲁,但怎么看也就一小民工,没什么钱。居然说要买下何剑锋的股份,他也觉得很可笑。但是,人家一把那些光辉夺目的小石头掏出来,他立刻就呆住了。甚至,不由自主地趴了过去,抖着手指去拨‘弄’。
他喃喃地说:“这些都是真的钻石,而且……而且几乎就毫无瑕疵,是上等的钻石啊。怎么可能……”他说的怎么可能,指的就是小民工一样的那小子,怎么可能就随随便便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钻石!
这些钻石,哪怕是一颗,都会被好好地珍藏着,就算带在身上,也要用小锦盒什么的装得妥妥的。这小子呢,从兜里掏出来,就像掏出一把瓜子似的!
他当然不知道,夏赫然往兜里一掏,其实是障眼法。
刹那之间,他是把天医珠空间里的那些钻石给捞出来了。
“赫然,你……你哪来这么多钻石啊?”
如雪目‘迷’十‘色’,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夏赫然嘿嘿一笑,就问那个刘宽仁。
“你说,这些钻石价值多少?”
刘宽仁显然是个行家,他稍微一估‘摸’就有个价儿出来了。
“这些钻石,起码价值八千万以上!”
他说的没错,因为还有小部分钻石,没被夏赫然抓出来。
要不,就是价值一亿以上了。
夏赫然傲然地看着那个同样是满脸震惊的何剑锋。
“这些钻石,我要多少有多少,你的股份,我买了!我买给我家‘女’人玩儿!”
说得是那么威武霸气,充满气势。
虽然他这会儿确实有些吹牛了,钻石并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但加上部分黄金,买下何剑锋在航空公司的股份确实完全不成问题。
林萍萍停止了哭泣,用无比羡慕的眼神看着如雪。
随随便便就乐意‘花’一个多亿来买一间航空公司的股份给自家‘女’人,这样子的大手笔,阿拉伯王子也‘挺’难办到的吧?夏赫然说起来就跟在士多店买一瓶农夫山泉似的。
哪个‘女’孩子不希望遇到这样子的男人啊。
“喂!你听到没有,赶快把你的股份‘交’出来,我买了!”
夏赫然很任‘性’地嚷着,如同那股份就是一只苹果,可以随时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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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此时此刻的何剑锋,已经是完全惊呆了,嘴角一个劲儿地‘抽’搐。一亿五千万啊!这是他接近百分之八十的身家了,而在这小子的手里头,完全就是一笔小钱似的。
这股份说是说一亿五千万,其实他的目标价格也就是一亿四千万左右。几个人开价,最低的甚至才一亿两千万。而刘宽仁算是好说话的了,经过一段巴结讨好,他开到了一亿四千七百万。当然,这笔钱,何剑锋也拿不到那么多,起码要给五百万给他做回扣。
所以,能拿到一亿四千万,何剑锋已经非常谢天谢地。
而夏赫然,一出口就是一亿五千万,完全都不跟你讲价。
这家伙,难道是玩低调的超级豪‘门’阔少?
换成之前,何剑锋不知道多欢迎这样子的大‘肥’羊,但现在他只感到羞怒‘交’加,恨不得一头撞死他!
这家伙忽然喊了起来:“不卖!老子就不卖给你,怎么样?”
妈蛋!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卖给谁也不卖给你!
“你说什么?”夏赫然脸上顿时‘露’出熊熊怒火,盯得何剑锋浑身一个颤抖。他赶紧指住刘宽仁,说道:“我的股份已经有买主了,就是这位刘经理,什么事都谈妥了,绝对不能反悔的!刘经理可是大地财团的人,而大地财团又隶属于大地集团。你小子……你知道大地集团是文天市第一集团么?势力非常强大,连********都要卖面子,你要是想买我的股份,那就是得罪了大地集团,你就惨了!”
这老‘色’鬼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他那就一亿多的股份,在大地集团的眼中诚可谓是九牛一‘毛’。说白了,这还是刘宽仁拉来的单子,并向他上头的总经理极力推荐过的,要不,大地集团还看不上呢。
这也是拉刘宽仁来做挡箭牌。
夏赫然那凌厉的目光看向了他。
这架势摆明了,谁敢买我要买的股份,我就‘弄’死谁!
刘宽仁看着虽然害怕,但脸上‘波’澜不惊。
他还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淡淡地说:“这位先生,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但大地集团在文天市,牌子是最响当当的。我们想投资的企业,也没人可以横‘插’一杠。在文天市,大地就代表了一种崇高的地位。你虽然有钱,也许还有些势力,但在大地眼前,也许并不算什么。”
稍微一顿,带着睥睨地看向夏赫然。
“哦,对了,还没请教?”
一边,何剑锋看着刘宽仁的淡定,也算是稍微舒了一口气。
他恶狠狠地看着夏赫然,妈蛋!等着,我非得通过大地集团,来狠狠折腾你一顿不可!
夏赫然还没说话呢,一边的如雪抢着说了起来:“哼,知道文天市四大恶少被教训的事么?知道快活砖窑覆灭的事么?那就是我家男人干的。大地集团虽然强悍,但我家男人要是发起威来,也不会怕它多少。不要以为你们就能够一手遮天什么的。”
“什么?”
刘宽仁忽地就悚然一惊,显得‘挺’不可思议的。
“教训四大恶少?覆灭快活砖窑,就是他?他是……”
说到这,‘门’口忽然传来喧哗声,接着就是七八个穿着背心,‘露’着坚强的肌‘肉’和刺青的家伙大步走了进来。他们盯着里头的情景,看见鼻青脸肿瘫坐在地的何剑锋就觉得有些纳闷。
打头的那个沉声说:“何老板,谁把你打成这样?”
&bp;&bp;&bp;&bp;何剑锋一看他们,就惊喜地喊了起来:“你们来得正好,快,帮我打死那小子!”
来的人,正是他请来预备着对付夏赫然的几个打手。
他们紧盯着夏赫然,一个个‘露’出无比狰狞凶狠的神‘色’,还一个个地往地上吐口水。
“妈蛋!敢打我们的老板,你小子特么是活腻歪了!”
“把你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打得你身上的没一块完整的,上!”
……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惨叫声发了出来。
这七八个家伙都被踹倒在地,刚才还是吐口水的,现在就变成吐血了。他们身上的骨头虽然不是全都不完整了,但至少有三四五六根是不完整了。
这就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啊,看起来那么厉害的打手,都被打趴在地上,只剩下哭爹喊娘的份。
夏赫然郁闷了,他问:“你们是谁?”
他问的是又冲进来的另外两个家伙。
刚才不是夏赫然把那些打手打趴下的,他刚想动手呢,那两个家伙就冲进来了,拳脚不留情,甚至还用了袖珍版的甩棍。虽然是袖珍版的,但在他们的内力催动之下,也是大杀器!
所以,就没有夏大爷出手的份了。
他‘挺’不高兴。
生平有一烦,就是自己想打人,结果想打的人被别人先打了。
还依偎在他怀里的如雪却是一愣:“咦,赫然,你不认识他们?他们是你派来保护我的啊!四大恶少派人想来抓我,还是他们救了我呢。”
他说的就是欧媛媛按照夏赫然的‘交’代,派去保护如雪的两个保镖。
如雪半夜出‘门’来酒吧喝酒,他们也在暗中跟随,一直守在包厢外边。之前虽然也看见她面‘色’不对劲,好像被人胁迫似的,但因为没触及自己的防护范围,也就在一边守着。
包厢里发生的一些事,他们也不知道,反正没有谁派来的人要抓如雪就行。
然后,刚才,看到夏赫然忽然跑来并冲进去,他们就知道不对劲了。
又有一些不长眼的打手冲进去了,他们当机立断,跟着冲入,三下五除二把他们干掉了。
其中一个保镖朝着夏赫然恭恭敬敬地说道:“夏先生,我们是欧小姐派来保护你家‘女’人的。这不过就是几个小虾米,您揍他们是脏了自己的手,我们来对付就行。”
这话好听!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夏赫然顿时眉开眼笑:“有道理,有道理!”
一边,如雪倒是纳闷了:“咦?欧小姐是谁?”
另一边,何剑锋和刘宽仁的神‘色’都非常不对劲,但两人的不对劲是有微妙区别的。前者是恐惧中带着强烈的愤怒,后者是恐惧中带着强烈的怯懦和不可思议。
何剑锋吼了起来:“你们到底是谁?什么欧小姐亚小姐的,我告诉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知道这里有位贵人是谁么?这是……这是大地集团的刘经理。你们……惹谁都不要惹大地集团!”
看着自己请来的打手都被一下子收拾得清洁光溜了,他很害怕,怕自己也会再次挨打。看着现在都被打得够惨了,要是再打成上次那样的,真不能活了。幸好,手里还有一张牌!
刘宽仁忽然大步走了过来。
何剑锋眼睛一亮,还以为他要跟自己站成统一战线了,两人众志成城了呢。结果,啪的一声,响得那么清脆!竟然是老刘打了老何一巴掌!
这一巴掌够狠,打得何剑锋的牙齿都哗啦啦地往下掉。
老何不可思议:“刘刘……刘经理,你你……”
刘宽仁‘阴’森森地说:“何剑锋,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大地集团是你能随便搬出来压人的,还有,你知道你压的是谁么?你这头蠢驴!还问什么欧小姐,你不知道大地集团就是姓欧的么?欧小姐就是我们大地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欧媛媛!”
这对何剑锋来说,真的是五雷轰顶啊!
“这位是夏赫然夏先生,是咱们欧小姐的……的亲密伙伴。这两位,是我们大地集团安保中心的陈主管和幸主管。他们的职位,比我还要高呢!你真是蠢驴,还想让洪水去冲龙王庙么?”
五雷轰顶中……
刘宽仁颠着屁股,一脸讨好地走到夏赫然面前,喜滋滋地说:“夏先生,原来您就是夏先生啊,我这是……早就久仰大名了。飞机上力克群敌,救了东海省副省长;大破快活砖窑,打击坏人无数,大快人心;捣毁整个西海省都能排前三的制毒团伙,立下奇功!我我……我刘某人真是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啊!”
一边说得口沫横飞,还一边翘起两根大拇指直朝着夏赫然晃。
然后他就哎哟一声,被夏赫然抬起大脚板踹中髋骨,踹到一边去了。
夏大爷恶心地说:“走开点呢,口水
喷大爷我身上了,太猥琐了!”
当然,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踹了,但踹得不重,只是踹开他而已。
刘宽仁就顺势溜到一边,去讨好那两个主管了。
虽然听起来,主管比经理还低了一级,但有时候情况并不如此。
比如刘宽仁是大地财团的投资经理,在他头上还有总监和总经理,都隶属于分部。而安保中心却是总部的,并且是特殊部‘门’,直属集团总裁管理。最高负责人是主任,按照集团级别,享受高级总经理待遇,也就是说,比财团总经理还高了半级。接下来就是主管,算是跟财团总监同级,但安全主管可都是王牌特种兵退伍担任的,分部里头的总监总经理看着,都得礼让三分。
所以,比起来,刘宽仁跟人家两个安全主管没得比!
而就这两个安全主管,居然被欧小姐派来给夏赫然的‘女’人当保镖!
对夏赫然的事迹,刘宽仁也是很清楚的,毕竟跟集团大小姐牵扯上了,关系还很深。
刚才一听如雪介绍,他就知道不好了。接着,就看到两个安全主管冲进来放倒那些打手,对夏赫然恭恭敬敬,他就恐惧了。
完了完了,果然是那个威武霸气的夏赫然,把整个文天市都闹了个天翻地覆的夏赫然,让咱们集团大小姐都‘迷’得神魂颠倒的那小子!
该死的何剑锋,这是把我拉进了多大的一个陷阱啊,幸好老子刚才还没有太过分的举动。
所以,他赶紧冲过去打了老何一巴掌,立刻撇清关系。
讨好了两个安全主管,刘宽仁也不敢走夏赫然太近了,但他有别的办法讨好夏大爷。
他走到如今已经是一片晕头转向的何剑锋面前,‘阴’厉地命令他把股份卖给夏赫然。
“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现在除了把股份卖给夏先生,也卖不了给谁了。我这放出风去,就算你一千万卖,也没人敢买!懂了吧?哦,还有,你这么严重地得罪了夏先生,你总该拿出一些诚意来表示。这样子,也不用你出钱了,我做个主,你的股份,一亿两千万就卖了。”
事到如今,何剑锋当然不敢跟夏赫然抢何剑锋的股份。回去跟上头说,上头一定也是这样的意思。反正,买这个股份只是把财团的闲钱做个投资,虽然有风险评估,但赚的钱也多不到哪去。而欧媛媛呢,那可是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要是因为得罪夏赫然,让她不高兴了,那可就完蛋了。
“什么?一亿两千万?”何剑锋惊呼,然后他就惨叫。
刘宽仁毫不客气地踹得他骨头要断。
大地集团可是很厉害的,权势熏天的,所以不管老刘怎么踹,老何只能受着。
他哭着答应了。
刘宽仁停踹,扭头看向夏赫然,一脸都是巴结讨好的笑。
“夏先生,您看……这行不行?”
“嗯……还行。”
夏赫然‘挺’满意的,有人帮自己讲价。省了三千万呢,三千万也是钱。回到洪广市,‘春’天街的房子又能买下好多栋来了。
当即就说好了,过两天等何剑锋准备好了一切事务,就签合同。
刘宽仁会在一边全程协助。
甚至,夏赫然要把那些钻石变换成钞票,也能以一个超好的价钱来搞定。
大地集团还有下属的珠宝公司,会收购这些钻石。
离开酒吧的时候,如雪的小脑袋还是晕的。
“赫然,这也太太……太神奇了,大地集团都这么听你的使唤?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对了,你哪来那么多钱,你怎么就真的……真的把何剑锋的股份买下来了?我可不敢要!”
“不敢要?你不敢要,我买来干嘛?那我扔掉算了。”夏赫然抬手朝她的翘翘嫩嫩的屁屁上打了一下。
“好吧,那我要了。”如雪‘摸’着屁屁说。
她心里头还都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幸福感。
我居然有公司的股份了!
从此后我不是一个普通的空姐,我是有股份的空姐!
其实,按照航空公司的一些福利,凡是拥有公司股份的人员,只要基本条件允许,都可以在里头适当地担任要职。如雪持有何剑锋的股份之后,虽然还是小股东,但也绝对排在前十的范围内。以她的学历和资历,足以担任一个小领导了。
从本来不怎么喜欢如雪这个‘女’孩子的,到‘花’了一亿多给她买航空公司的股份,夏赫然也不在乎。不就是钱嘛,既然有,能让自己身边的人高兴就是最好的。钱这玩意儿,没了再赚。
当然,有一个基础条件是不可避免的。
那就是夏赫然实在太强,赚大钱不要太容易。
如雪又问:“还有啊,你跟那个欧小姐又是……又是怎么勾搭上的?”
这语气里就透着一股股的老陈醋的气息了。
&bp;&bp;&bp;&bp;夏赫然想了想,觉得说起来就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所以他拒绝作答。
如雪也无可奈何。
事实上,她也明白,像夏赫然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会吸引不少优秀‘女’孩子的注意。哪怕是文天市的第一白富美,喜欢他都是正常的事。比起欧家的千金大小姐,自己简直就是丑小鸭。
现在能跟夏赫然这样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如雪家离夜店其实没多远,两个人就走路回去。
其实是三个人,还有一个林萍萍。
“萍萍最近心情不大好,她的事,你知道的,所以我叫她来陪我。现在,住在一起。”
如雪解释说。
夏赫然哦了一声,忽然,又有点紧张地问:“回去了,你们不是要睡在一起吧?”
林萍萍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双手连摇,赶紧说:“不不不,你回来了,肯定是你跟如雪睡在一起啦。我睡别的房间。哦,我回去睡也是行的。”
“不用了啊,没事的。”
如雪脸红红地拉住林萍萍的手,说道:“你不用回去了,睡我姐的房间就可以的。不过……”
她忽然挤了挤眼睛:“一起睡也行哦,我们来双飞!”
“如雪,不要开玩笑!”林萍萍大窘。
夏赫然却不高兴了:“说什么呢!她长得又不漂亮,又不是处的,我干嘛要跟她双飞?”
这么一说,林萍萍顿时低下了头,差点哭了。
这话也伤人了。
事实上,她也是很漂亮的‘女’孩子,跟如雪是一个级数的,就是‘胸’还要小上一点。
如雪是c,她的是b。
要不然,何剑锋那个老‘色’鬼也不会看上她。
但话说回来,确实不是那个处的了。
她不单单被何剑锋糟蹋过,以前也有过男朋友的,不比如雪,还是一片清水。
“夏赫然,我生气了!不准你这么说我姐妹!快道歉!”
如雪真的是生气了,她觉得夏赫然什么都好,就是嘴巴有时候太损。
她气鼓鼓地瞪着夏赫然。
如果换成是没跟她发生关系时候的夏大爷,才懒得理她呢。不过,夏赫然也是很有责任心的男人,既然都有了那事了,就顺着一些吧。他就老老实实向林萍萍道歉了,还送她一颗钻石。
就这么一颗钻石,价值起码也有七八十万。
出手真大方!
林萍萍本来不想要的,但还是抵挡不住钻石的‘诱’‘惑’,欢天喜地接了过来。
回去之后,夏赫然迫不及待地就当着林萍萍的面,把如雪给抱了起来,朝她的房间冲进去。他也算是食髓知味了,一边大步走着还一边问:“哎,那些高难度姿势你学得怎么样了?”
如雪满脸羞红:“我我……应该还行吧?萍萍也指导我了。”
“啊?她指导你?”
在‘门’口,夏赫然扭头奇怪地看了林萍萍一眼,就把如雪抱进去了。
砰一声,‘门’关上了。
他和如雪就在里头折腾起来,把桌子沙发椅子什么的,都撞得哗啦啦地响。林萍萍在外边听得心‘乱’如麻,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听着里边剧烈的声响,她手足无措了一会儿,去洗手间里冲了个凉,出来听到的声音却是更剧烈了。本来冲了冷水的身子,禁不住一阵阵燥热。她神思都有些恍惚
了,禁不住凑到如雪的房间‘门’口去听。
没多久,就听到里边传来如雪的哭求声。
她还是太稚嫩了,完全就挡不住夏赫然的疯狂,真的哭了。
林萍萍听得出来,如雪真的是被折腾得要崩溃。
夏赫然本来就是一个很强壮的男人,加上这血气方刚地。
林萍萍狠狠地咬了咬下嘴‘唇’。
夏赫然那很伤人的话还在她脑子里翻涌着:
“她长得又不漂亮,又不是处的,我干嘛要跟她双飞?”
真是太气人了,不是一颗钻石就弥补得了的。
林萍萍也是一个很倔强的‘女’孩子,你看不起我是吧?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本事!
‘门’只是关上了,没锁。
她鬼神神差地就拧开了‘门’把,那‘激’烈的声音更是如同狂涛骇‘浪’般涌出来,轰得她脑子一阵阵发晕。她又狠狠一咬下嘴‘唇’,钻了进去,关上‘门’。
然后,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她都没出来。
第二天上午,厨房里,如雪噼里啪啦地在做吃的东西。
林萍萍钻了进来,她从背后抱住如雪,嘀咕着说:“对不起,我昨晚太过分了。我听着你们……听见你哭了,我就忍不住进去……好吧,我承认,我是被夏赫然的话给气得……”
“你也喜欢他的!”
如雪说:“要不然,就算他那么气你,你也不至于这样子啊。”
林萍萍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咯。”
如雪说:“别说对不起,你是救了我,昨晚我真……赫然他太厉害了,要不是你进来,我都会疼死了……”说着,她细嫩的嘴角勾起一丝顽皮的笑容:“还是你行,能顶得住他,换成我,绝对溃不成军!说真的,昨晚我看着,还学到不少呢。”
然后,她又有点难过地说:“还有,其实我觉得夏赫然还有不少‘女’孩子的,多你一个也没关系。我……我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像他那么厉害的英雄级人物,当然了。”
林萍萍说着,忽然‘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以后,我们一起把他的魂都给勾住,还有,把他给折腾得没力气找别的男人。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虽然如雪觉得林萍萍太乐观了,但听她这么说,也是‘挺’开心的。
两个‘女’孩子说着昨晚的事,渐渐地就嘻嘻哈哈起来,说了许多让别人都会脸红的话。
而这会儿,在如雪的房间里,夏赫然醒来后,回想起昨晚的疯狂,他就有些痛不‘欲’生。怎么这样呢,真是该死!那个妞儿光溜溜地一缠上来,那火热的身躯就让他有些受不了。本来还能够坚定意志,用力把她推开的。结果,她的脑袋往下方挪过去,然后就……
明明不怎么漂亮,身材也一般,而且不是处的了,大爷我却还是没抵住‘诱’‘惑’!
而且现在回味起来,还觉得‘挺’满意的,那妞儿虽然各方面都不怎么样,但那方面,简直是妖‘精’!
真是堕落啊。
夏赫然真有一种觉得自己堕落了的感觉。
他‘欲’哭无泪,默默地把一只拳头用力地塞进嘴巴。
下午,欧媛媛打来电话。
在她的哀求下,夏赫然还是答应了去她那里。
欧家庄园。
这应该是整个文天市最大的庄园了,完全就是古时候的王侯府邸。
一踏进去,都有一种
“一入侯‘门’深似海”的感觉。
当然,现在有车子什么的,进出都很方便。
是欧家派来的司机把夏赫然载去的。
尽显奢华和高贵的大厅里,欧志佳和欧志坚都在。这两兄弟虽然很忙碌,每天都日理万机的,但事关老爷子的身体健康和生命,他们都在这里。
除此之外,当然还有欧媛媛,以及几个佣人和管家。
当夏赫然走进来的时候,有一个佣人不动声‘色’地微微扭转身子,对准了他。
同时,这个佣人还有意无意地抬起一只手,摆了摆他衣服上的一颗纽扣。
这颗纽扣从远处看,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如果走得很近很近看的话,就会看到,其中一只纽扣眼里头有异常,微微发光。
那是摄像机!
而且,这不是一般的摄像机,而是通过卫星转接的同步传输摄像机。
这里拍到的一切情景,都会立刻传送到别的地方。
而且,这个地方还很远很远,离华夏有几万里之遥。
那甚至是跨越茫茫大海的,直到另一个国家。
倭国。
倭国首都冬京。
一座周围围绕着许多樱‘花’树的非常雅致的楼房里头。
同样是客厅,但这里小了许多,也没有那种很奢华的气息,但也显得相当‘精’美别致。一只熏香炉里,袅袅地冒出一缕轻烟,带着一股泌人肺腑的香气,在周围飘‘荡’。
这股香气很奇妙,让人一闻之下,全身心地都为之爽利不已。
这是非常高级的沉香,哪怕是小手指指头那么一段,就价值几万美金。
这完全就是烧钱啊!
只有三个人,两男一‘女’。男的,一个有七十上下,‘精’神显得相当矍铄,鹰钩鼻,眼睛里泛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精’光。一个约莫是三十岁上下,满脸彪悍之‘色’,眼神锐利如刀。
‘女’的,是一个绝对能让夏赫然喜欢上的脸孔若天使、身材似魔鬼的大美‘女’!
年约二十四五岁,正是姑娘家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龄。
尽管穿着宽大的和服,但却掩不住那傲人的身材,‘波’澜起伏之处,简直要把衣服给推出去了一般。和服之下‘露’出两截粉嫩极了的小‘腿’,竟然各有一只罂粟‘花’的刺青。根茎从脚心那里冒出来,蜿蜒着绕过脚腕内部,探向小‘腿’,绽放了一种妖冶的美‘艳’。
配着那洁白细嫩的肌肤,带着诡异的美感。
看来她对罂粟‘花’是情有独钟,因为那修长纤秀的脚趾头上,也点缀着一朵朵鲜‘艳’。
那是涂在脚趾甲上的趾甲油。
她的整个人看上去,宛若千年‘女’妖一般,意蕴深长而芳华绝代。令人一看之下,无法不动心,却又会油然喷发一种危险感,好像一接近她,就会莫名而死!
但是,还愿意去接近,飞蛾扑火。
老男人正是行本能!
倭国九大武道之一樱刀流的道主,同时也被称为倭国五大神医之一并且高踞首位。而他的徒子徒孙众多,且不说樱刀流有近百名高手,他在倭国第一黑势力山口组里头,也有不少弟子。
总之,这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
那三十男子,叫做漠广辉,是他的一名得力助手。
而‘女’孩子,流苏樱,则是行本能的义‘女’。
三个人都在看着一只苹果笔记本,屏幕上展示出来的视频,正是远在华夏的欧家大厅。
&bp;&bp;&bp;&bp;漠广辉忽然发出不屑的笑声:“那么,他们所说的,能来到我们这里,将行道主抓走的人,就是这个小青年了么?二十出头的华夏小狗,有这样的本事?这些华夏人,也太可笑了!”
这会儿,大家看到的,正是夏赫然从‘门’外踏进来的情景。
显然,这帮家伙竟早在欧家里头安‘插’了‘奸’细,并得知一切。
流苏樱也紧紧盯着屏幕里的夏赫然看,她微微说道:“根据我们的眼线发回来的最新情报,这个年青人并没有答应来倭国执行任务。”
“呵呵!”
漠广辉冷冷笑道:“这小子倒是有自知之明,如果他来,必然死在我手上!”
他抬起一只手,虚空一抓。
接着,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的五指之间,明明是虚空来的,却竟然出现一阵阵密集的爆裂声。岂止是犹如鞭炮,简直就是子弹在迸‘射’。接着,更是有不少凌厉的火‘花’陡然自虚空中爆了出来,看着非常可怕。
将内气尽量压缩,然后通过巴掌爆‘射’出来,所形成的威力是非常强大的。一旦打在人的身子上哪怕只是靠近,那爆炸力就会把人的皮‘肉’炸得粉碎。
这就是樱刀流的内功运作心法施放在掌法中所产生的效果。
它就叫做:爆掌。
作为一名古武修炼者,这个漠广辉已经很有火候了。
他不单单是行本能的得力助手,也是他的得意弟子。
流苏樱看着,不禁叹服道:“漠广君的爆掌已经练到七重境界了,真是厉害啊。”
爆掌一共九重,练到七重当然算是厉害的了。
这‘门’掌法,就连行本能都只是练到第八重。
漠广辉听了流苏樱的赞扬,那是显得相当得意。
然后呢,流苏樱忽然摇了摇头,凝重地说道:“只不过,他不答应倭国执行抓我义父的任务,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她一字一顿地说:“他觉得自己有把握治好欧阳!”
“这小子太狂妄了!”
漠广辉喝道:“欧阳这老不死的已经病入膏肓,根据线人提供的诊疗报告,他没有几天好活了。哪怕是道主,要治好他的病,那都得‘花’上不少心力。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说是有些武功在身也算了,竟然还能治病救人么?”
那个行本能显然也是刚听到这个消息,一双‘花’白的眉头顿时皱在了一起。
他盯着电脑屏幕里的夏赫然看,冷然问道:“他果然是这么说么?”
流苏樱朝着行本能恭恭敬敬地一点头,说道:“是的!义父,根据线人传来的密报,确实如此!不过,欧家的人对他也非常不信任!”
“哼,狂妄自大之徒!我看他就是为了避免来倭国执行那艰难的任务,所以找了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来进行推卸。”漠广辉轻蔑地说道。
而行本能则紧紧盯着夏赫然。
“他龙行虎步,隐隐有泰山压顶之势,其中藏着一股血与火的气味。他虽然年轻,但必然经历过许多危险而可怕的战争,眉宇之间有雷霆。他,不简单,他是杀手,而且是绝顶杀手!”
若是夏赫然听到了这么一番话,估‘摸’着也会佩服这个倭国老鬼子。
说得还‘挺’有道道的。
“不过,杀人者,多半不擅救人也。杀人如麻者,更无救人之意。他只会嗜血,又怎么可能身怀救人之术?这……倒是奇怪了。”行本能说着,眉头越锁越紧。
“道
主请放心吧!”
漠广辉大声说道:“那小子就算会有些医术,也断然救不好欧阳。您不是说,这世界上能救欧阳的人,不会超出五个。其他四个都是藏匿于地球深处的老妖怪,不可能被找到,也不可能有这闲情救人么?而您,是绝对不会救,以此来报复欧家曾经对我们造成的伤害。所以,那老鬼是死定了。”
行本能淡淡地说:“看着。”
漠广辉的话还是让他稍微舒心。
没错,欧阳病得那么严重,已经是半死之躯。就算那小子懂一些医术,又怎么救活他?欧家不知道请了多少世界级的名医,什么用都没有!那个小子,不过是撞撞运气!
华夏国。
在欧家庄园的豪华大厅里头,大伙儿还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呢。
欧志坚看向走进来的夏赫然,眼神里充满睥睨之‘色’。
“你就是被我们救了的夏赫然?”
这语气里还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的味儿。
在欧志坚眼中看来,欧家动用了不少关系,保住了这个杀人如麻的小子,当然就是天大的恩惠。这小子吧,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不过,他很快就怒火冲天了。
因为夏赫然径自坐在一张宽敞的单人沙发上,还把两条‘腿’翘到了扶手上,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那样子真是狂狷啊!他看着欧志坚,眼神里透着更是高傲的睥睨味儿。
就像是天神在俯视一只小爬虫!
“你就是想要帮你老爸治病,所以帮我解决点麻烦,想要巴结我的……那个,你叫什么鬼?”
欧志佳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欧志坚勃然大怒,嗖地站了起来:“小子,你说什么呢?你……”
“喂,你没看见我来了,口渴!我要吃水果,给我端过来!”
夏赫然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但不是对着他说话,而是朝一边的欧媛媛勾勾手指。
欧大美‘女’都看呆了,不会吧?这一来就燃起了战火啊?烧得这么厉害。所以,她都还没来得及跟夏赫然打招呼呢。看到他说要吃水果,下意识地,欧媛媛赶紧站了起来,端起茶几上的水果盘,朝着他走了过去。她那妖娆美‘艳’的脸蛋上,还‘露’出温柔的笑意。
“赫然,你要吃什么水果?”
“先来几颗葡萄吧。嗯,你就在旁边坐下,端着水果盘,我要吃什么,你就给我拿什么吃。”
夏赫然朝着地板上一指,显得颐指气使地说。
欧媛媛好听话啊,立刻就贴着沙发坐在地板上了。她的纤纤‘玉’手,立刻就拈起了圆润甘甜的葡萄,往夏大爷的嘴巴里轻轻地塞。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完全就看直了眼睛。
欧志佳都快要气炸肺了,一个劲儿地憋着。
岂有此理!欧媛媛是我‘女’儿,我让她拿水果给我吃,她还不理我呢。你小子,一勾手指,她就赶紧过去‘侍’候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真是……‘女’大不中留也不是这样子搞的嘛!
你可是豪‘门’千金呢!
何况那小子一进来就这么嚣张地跟你叔叔针锋相对,你还讨好他?
欧志佳使劲儿咳嗽提醒,欧媛媛就装着没听到。
周围那些佣人也非常不可思议。自己家的大小姐,他们最清楚,从来没对哪个男的假以辞‘色’过。经常有本地和外地的官二代富二代明星二代来拜访,使劲儿讨好她,她有理睬过吗?
没有!
这是太阳打西边
出来啊。
欧志坚喝道:“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都想冲过去揍人了,都脸红脖子粗了。
他也是火爆‘性’子的人,加上养尊处优惯了,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不把咱们欧家放在眼里!
夏赫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那么‘激’动干嘛,小心心肌梗塞脑充血爆血管什么的。就你这样,我估‘摸’着很难活过六十岁。你有去检查肝部吗?你现在的脂肪肝不轻啊。”
欧志坚握紧拳头:“小子,看来你真是……”
他的话又没说完。
夏赫然的声音不大,但却非常具有压倒‘性’的力量。
“等我吃点水果,休息一下,然后去把你们家的老头子给治了,别急。”
“你!”
欧志坚又要暴喝,被欧志佳抬手制住了。
“小伙子。”
欧志佳带着一丝‘阴’冷地看着夏赫然,语气沉重地说:“我们对你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你的身手相当不错,是我见过的身手最好的人。所以,想麻烦你去倭国给我们带回一个人,给我父亲治病。但是,你说你的医术很好,你能给我父亲治,这是真的么?”
“哥,别听他放屁了!”
欧志坚喝道:“这小子,我一看就知道不靠谱。他以为救个人跟杀个人一样简单啊?杀人,谁都会,救人可不是谁都会。再说了,我们家老爷子病得那么严重,赶紧让他去把行本能抓来,这才正经。让他救,没准把老爷子给……嗷呜!”
他的声音忽然又被打断了。
不过,这回打断他的是一只小橘子。
夏赫然从果盘里抓过一只小橘子,就这么一掷。
嗖!
就把欧志坚那不断叽叽咕咕的嘴巴给堵住了。
虽然是小橘子,但也把他的嘴巴塞得严严实实的。他顿时呕了起来,哇哇叫着,抬头要把橘子给拔出来。完了完了,好像拔不出来了。
夏赫然不耐烦地说:“最讨厌叽叽呱呱个不停的人了,你这么能说怎么不去变‘性’做泼‘妇’呢?”
在佣人的帮助下,欧志坚要不容易把抓碎的小橘子给拔了出来。他歇斯底里地吼道:“保镖呢,赶紧给我进来,把这小子先给我狠狠揍一顿!”
保镖在外边呢,本来只是凑在‘门’口看热闹的。这么一听,赶紧冲了进来。
“叔叔,还有老爸!你们可以了!不要闹了行不行?”
欧媛媛发飙了:“不是说好了,让赫然先给爷爷治一下,真不行,就去倭国抓那个行本能来的吗?你们就少说几句,让赫然休息够了,给爷爷治治吧。”
“还有你们,都出去!就你们这三脚猫功夫,打得过我家赫然么?”
她冲着那几个保镖吼道。
保镖们蔫头蔫脑地出去了。
在他们心目中,欧媛媛比欧志坚可怕多了。
欧志坚都要气哭了,这个侄‘女’的胳膊朝外拐得太厉害了!还我家赫然呢。
欧志佳摇头叹气之后,对着夏赫然说:“行,那你先给我父亲看看。不过,我告诉你,第一,你的治疗不能对我父亲造成任何伤害,不能让他病情加重和产生一切副作用;第二,如果你治不好,必须去倭国给我把行本能抓来。”
夏赫然懒洋洋地说:“嗦!大爷我才不去倭国呢,那么远,没兴趣。反正,我把你们家的老头子给治好了,我的活儿就算完了。媛媛,今晚陪我去开房!”
&bp;&bp;&bp;&bp;说着,啪一声!他肆无忌惮地在欧媛媛的屁屁上打了一下。
顿时,他眉开眼笑,真弹手。
最喜欢这样子的屁屁了。
说真的,如雪和林萍萍的屁屁也很不错的了,但加在一起,还比不过欧媛媛的。
欧大美‘女’脸好红。
欧志坚喝道:“无礼!”
欧志佳也忍不住动怒了:“小伙子,请你放尊重一些!媛媛,你警告他,别让他那么放肆!”
真岂有此理!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女’儿,还说要她陪着去开房。
欧媛媛板着脸对夏赫然说:“干嘛要跟你去开房,这个不行!”
这么一说,欧志佳的脸‘色’好了一些。
然后他就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因为他‘女’儿跟着对夏赫然说:“我们这里有很多客房,五星级酒店的标准呢,酒店都没那么干净。哦,不对不对!你要我陪你,肯定是在我卧室里。”
接着去了欧阳的房间。
有两个比较高级的佣人跟着,其中一个正是偷偷摆‘弄’纽扣摄像头的那个。
这些影像和声音,无一遗漏地传到倭国的那个地方。
在雅致的小厅里,漠广辉嘿嘿冷笑:“那小子果然够嚣张啊,目空一切,把自己当成了神!像这种人,一百个里头有九十九个是牛囊饭袋。他绝对是贪生怕死,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治好欧阳。如果治不好,也绝对不会来倭国,他不敢!他只会偷偷溜走!哈哈!”
流苏樱的嘴角也挂起一丝轻蔑的笑容。
“这个叫夏赫然的年轻人太浮夸了。或许,就像漠广君说的那样。”
“绝对如此!”
漠广辉继续冷笑着说。
行本能的嘴角也勾起一丝淡淡的讥讽:“华夏国真没有什么优秀的青年了么。好不容易发现一个武功还可以的,却又如此虚张声势,可笑,可笑!”
说着,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凌冽的杀机,又带着一丝得意。
“欧阳,想不到你竟然病成这样子了,哈哈!我还想在有生之年,踏过华夏,让你死在我的手下。看来,你倒是要先死在癌魔手中了。我能救你,但我偏偏不救,这种感觉,真是痛快啊,哈哈!”
他本来清淡的脸上,都显得有些疯狂了。
可见心中的仇恨有多重!
电脑视频里头,出现了一张几乎完全失去了神采的,犹如枯树一般的脸。
欧家当家作主的人:欧阳。
比起前两天,老爷子的病显得更加严重了,几乎就如同一个死人。
病情急剧恶化,现在他甚至连轮椅都坐不了,只能躺在‘床’上。那憔悴不堪的样子,让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孙‘女’都快要掉下泪来了。
他的身上还‘插’满管子,主要为他的身体各部分器官和肢体提供能量。肝癌这么严重,导致他的身子丧失了大部分的机能,必须靠机器维持。若不然,怕都已离开人间。
他现在显然处在沉睡状态中,看不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像他这种情况,住院都不需要了,在家静养即可。
而欧家财力充足,请来的医生和配备的各类医疗仪器,都不会比三甲医院差。
“爷爷!”
欧媛媛坐在‘床’边,握着那只枯瘦的,脆弱得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掐碎它的手,轻声喊着。
哭腔已经带上,眼里头已经洋溢泪珠。
“爷爷,有人来救你了。他会妙手回‘春’治好你的,让你长命百岁!”
说着,一扭头朝着夏赫然说道:“赫然,一定要救活我爷爷,好不好?”
“好啊。”
夏赫
然干脆利落地应着。
于是,里头几个看护欧阳的医生和欧家兄弟都狠狠瞪了他一眼。
瞧他说的,好像只是从地上捡起一块钱似的。
“瞪着我干嘛!”
夏赫然挥挥手:“都让开,让我来看看这老头子的病情!”
其中一个医生皱着眉头,看向欧志佳。
“欧总,这个人是谁?”
欧志佳也‘挺’无奈的:“这是我请来的……嗯,医生,他说他能治好我父亲。”
几个医生顿时面‘露’嘲笑。
他们也是享誉国内外的癌症名医了,是欧家重金聘请来看顾病人的。虽然治不好,但能尽量拖延癌细胞的扩展。这会儿,居然冒出这么一个小青年,能治好病得这么重的老爷子?
“欧总,老爷子病得这么严重,可不能任由……哎哟!”
说话的那个医生被夏赫然掐住脖子,丢到一边去了。
“让你放开不放开,废话这么多。耽误了病人的病情,你们负得起责任?”
夏大爷说得正气凛然,然后让别的医生把老头子身上的管子全部拔掉。
“什么?不行!”
刚才那个医生显然是主导的,他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喊了起来:“不行!这些管子都是为老爷子提供各种能量和侦查他的身体状况的,拔掉了,会很危险!”
“我保证这老头子不死!不拔掉管子,对我的初步诊疗会造成‘骚’扰!”
夏赫然一本正经地说。
“放屁!”
欧志坚低声吼了起来:“你这是要害死我家老爷子。说,你是不是欧家的敌人派来的?”
他开始怀疑了。
而倭国那边,漠广辉冷笑起来:“我好像又明白什么了。看来,那个欧志坚说的有道理。欧家的仇人那么多,那小子,还真是他们的哪个仇人派来的吧?”
流苏樱也一阵疑虑:“难道真是……”
“不!”
行本能断然说道:“那个年轻人,果然有些本事。很明显,他跟我一样,都擅长于能量疗法。撤掉所有的医疗器械,是保证治疗能量的顺利开展。而能量铺陈开之后,自然会形成电磁场,让患者的身体处在一个相对平稳的治疗状态,用不上那些器械。”
说着,他的神‘色’凝重起来。
漠广辉点点头,但语气还是轻蔑。
“就算他能使出能量疗法,又能产生多大的效果?虽然他是比较高强的武修者,但恰恰如此,要把杀人的功力转化为救人的功力,是非常不容易的。道主,你不也是‘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把杀人之功磨砺成救人之功么?那小子,才多大!”
行本能微微颔首:“看下去!”
夏赫然不屑地看了看欧志坚:“白痴!”
他接着说:“赶紧拔掉,大爷我还要赶紧治好这糟老头,玩去呢!”
欧志佳的脸‘色’瞬息万变。
而欧媛媛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虽然相信夏赫然不会害爷爷,但拔掉全身的管子,这真心好像是要送人家的命嘛!
终于,欧志佳开口问道:“宋医生,拔掉老爷子身上这些管子,他的身体机能维持多久?”
“非常短!”
被夏赫然掐住脖子的那个医生说:“绝对不超过三分钟!”
“一分钟内,我就可以让你们看到效果,老头子能‘挺’过的时间,远远不止三分钟!”
夏大爷淡淡地说。
“那么,宋医生,请你们准备好,三分钟内,如果我父亲一有不对劲,立刻把管子‘插’回去。我相信,依你们的手速,绝对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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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欧志佳用豁出去的口气说。
“是能做到,但……”
宋医生没说完,欧志佳就朝他摆摆手,制止他说下去。
“夏赫然,我希望你是真有些本事,能够救我家老爷子。至少,别让他病情加重。如果你治不好他,你就必须去倭国给我把行本能抓来!”
最后一句,欧志佳说的声‘色’俱厉。
夏赫然说:“绝对不去倭国,我都能治好这老头子,去干嘛?”
欧志坚气笑了:“要是你治不好,你跪下来给我家老爷子磕十个响头。你要是治好了,我跪下来给你磕十个响头。敢赌么?”
“你个白痴,我才不要你对着我磕头,你不配!”
夏赫然说:“不过也行,我治好了这糟老头,我就去找一条狗,你对着它磕头就行。”
欧志坚狂喷血。
几个医生虽然不情愿,虽然极端看不起这个莫名其妙的小青年,但他们还是做好了充分准备,一起动手,将老爷子身上的全部管子卸掉。同时间,凝神准备,只有三分钟时间。
管子一‘抽’掉,老爷子的身子就‘抽’搐起来,还发出痛苦的哼叫。
他的一张脸都扭在了一起。
所有人看得惊心动魄,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欧志坚怒道:“小‘混’蛋,快点!”
他看见夏赫然居然还伸了个懒腰。
紧接着,夏大爷就把一直巴掌按在欧阳右肋下方。
肝脏之上。
天医珠能量徐徐贯入,富有生机的灵力迅速渗入几乎完全被恶毒的癌细胞占据的肝脏和周围区域。夏赫然也随时缓缓闭上了眼睛。接着,他才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只在天青境第七重的天医珠能量,显然不能克制这么严重的癌症!
感觉之中,天医珠能量犹如一支大军深入敌巢,开头还显得颇为顺利,瞬间绞杀了不少敌军。但是,敌人很快反应过来,迅速以包抄方式朝能量发起疯狂反击。
这些敌人不单单来自肝部,还来自这具几乎腐朽的身子的各个部位。
很显然,癌细胞不单单侵袭了肝脏,还让其它脏器乃至血‘肉’和骨头都遭到了破坏。
它们的毁灭力如此霸道,犹如无数的恶魔已经把欧阳的身子侵吞得差不多了。而天医珠能量虽然神奇,但还是比较薄弱,抵抗不住!
这股能量很快就处在弱势部位。
此时此刻,夏赫然的心是怎么样的呢?
好像有一千万只草泥马奔踏而过。
他刚才确实是太托大了,以为有天医珠能量就能制服癌魔。
没这么简单!
这只癌魔太强大,不是他现在的级数能够对抗的。
他能凭着一身功力踏平千军万马,但对这些癌细胞却有无能为力之感。
而在外界看来,这情况却让他们一片惊喜!
首先是那些一边严阵以待,一边对夏赫然满脸不屑的医生。
他们的眼光当然是相当锐利,完全看得出情况。
“奇怪!这小子的治疗好像真出效果了。”
“没错,看看老爷子,身体机能正在恢复正常,甚至比刚才还要好一些。”
“老爷子的眼睛张开了,有点神光在里头,是恢复得比刚才好了。”
“拿扫描仪来,看看病灶的情况。”
“神了!看到没有,这是经过放大后的癌细胞,在某种神秘能量的攻击下,正在减少!”
……
医生们看向夏赫然的眼神,都不敢再带着轻蔑,而是不解和崇拜。
&bp;&bp;&bp;&bp;一时间,欧家兄弟和欧媛媛都欢腾起来了。
欧媛媛高兴地喊了起来:“太好了,赫然好厉害,真能治好我爷爷。太厉害了。”
欧志坚当然也很兴奋,但紧接着,他就郁闷了。
“妈蛋!要我给他磕头?”
而在倭国那边。
漠广辉和流苏樱都显得惊慌起来。
“不好!那小子真的有能力治好欧阳!”
行本能的脸上却‘露’出嘲笑。
“慌什么?这个小伙子虽然确实是有点本事,他杀人的功力确实能够转化为一些救人的功力,但还是差得太远了,远远不足以杀死欧阳身体里的那些癌细胞。哪怕是我出手,都还要配合‘药’物一起进行。他想光靠能量杀死癌细胞?不可能!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而且,他的能量虽然杀死了不少癌细胞,却进一步刺‘激’了它们的疯狂生长。等着看吧,他一旦收手,欧阳就会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这倭国老鬼子越说越得意。
“本来欧阳至少还能活一个星期,现在,却活不过12小时了。那个小伙子,等于是把他给害死了。哈哈,真是有意思啊。果然,半桶水,害死人!”
这么一听,漠广辉和流苏樱也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那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深的功力。哈哈,我真迫不及待想看到欧阳死掉之后,他的家人的痛苦表情。樱子,你说那个叫做夏赫然的人,会不会被欧家给撕掉?”
流苏樱那美丽的嘴角勾起一丝狰狞的笑意。
“当然。而那小子必然会反抗,以他的身手,也能跟欧家斗个你死我活了。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义父不是想等欧阳死了之后,我们发起进攻,把欧家的产业全部吃进去么?而欧家跟那小子一斗,最好欧志佳和欧志坚都被杀死,我们的工作,就能更如意地开展了。”
这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美‘女’啊。
而这个樱刀流,这个行本能,原来对欧家抱着这么歹毒的目的。
可怜欧家还一心一意想让夏赫然去抓行本能来治病呢!
“那个小伙子快要不行了……”
行本能咧嘴一笑。
可不!
此刻,夏赫然已经是汗如雨下,脸‘色’苍白。甚至,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看起来,分明就是要脱力的样子。一下子,这让刚才刚欢喜了没几下子的家伙都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
欧媛媛有些惊慌,怯生生地问:“赫然,你……你没事吧?“
“糟糕!老爷子的病情又开始加重了,看!癌细胞发起反攻了,那股能量好像支撑不住了,都快消失了。这这……这是昙‘花’一现啊!”
宋医生喊了起来。
而夏赫然忽然撤手,退开两步立刻喝道:“把管子那些都‘插’回去。”
还用他说!
医生们赶紧动手。
幸好这都是经验老到的名义,很快就把所有治疗好辅助仪器给加了回去。但是,情况似乎比开头的时候更不妙了。老爷子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时不时发出痛苦不堪的哼哼声。最可怕的是,他的鼻孔里竟然流出黑血,而且四处的皮肤变得乌青,还‘交’错地裂开许多血缝。
宋医生气愤地喊了起来:“见鬼!这是什么治疗方式,让老爷子的病情加重了许多!癌细胞迅速扩张,刚才那股能量和癌细胞的搏斗,还对他的血管和神经造成创伤,所以出现了这些情况!这这……老爷子随时有生命危险,非常危殆!”
喊着,他都惊恐起来了。
欧阳竟然呕出了黑‘色’的血!
欧志坚双目尽赤,他朝着夏赫然扑了过去。
“小子,你还我家老爷子的命来,我要杀了你!”
当然,他一下子就被夏赫然推开了。
欧志佳也狠狠地盯着夏赫然,一字一顿地说:“我父亲要是有三长两短,姓夏的,整个欧家都会跟你部不死不休!不管你的身手有多好!”
就连欧媛媛都哇的一声哭出来,瞪着夏赫然的眼睛带着十足的怨气。
“夏赫然,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想害死我爷爷啊?你怎么能这样!”
她忽然很后悔答应带他来给爷爷治病。
夏赫然非常郁闷!
妈蛋,老子倾尽全力治病,这治死人不是很正常的嘛,我又不是害人。干嘛一个个冲着我来!特别是欧媛媛,用那么怪怨的眼神看大爷我,真让我受不了。
他‘阴’沉着脸,也难得地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冷冷地说:“都给我出去!”
“出去什么?”欧志坚吼了起来:“我要杀了你!”
又扑过去。
然后,夏赫然一记猛推,把他推得都踉踉跄跄地窜出‘门’口了,一屁股摔在外边的地板上。
夏大爷厉声喝道:“我再说一遍,都给我滚出去,不管是谁,都给我滚出去!我要用出我压箱底的绝活,把这老不死的给救活,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反正我不救,他也死定了,我就再救一次。你们再不滚出去,可就来不及了。”
他喊得声‘色’俱厉,甚至充满了煞气。
毕竟刚才好像成功了一次,加上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欧志坚一咬牙,点点头,指了指夏赫然说:“行,我再信你一次!但我父亲要是真……”
“立刻滚出去!”
夏赫然朝他咆哮。
欧志坚涨得脸红脖子粗,狠狠地咬着牙齿,挥手让大家都出去。包括所有医生,还有佣人,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和欧媛媛。
出去的时候,欧媛媛盯着夏赫然说:“我告诉你,你要是救不活我爷爷,我……我也不会放过你!大不了,我陪着你一起去死!”
恨恨地说完,她用力一跺脚,跑了出去。
房‘门’关上。
外边,欧志坚已经爬起来了,正在恶狠狠地‘交’代保镖头子。
“你把所有人叫齐,把枪支都拎出来,把这个房间给我包抄了。我父亲要是死了,就让那小子去陪葬,立刻把他给我‘射’死!我要把他打成马蜂窝!”
最后一句,吼得声嘶力竭。
“是!”
那保镖头子一脸彪悍地应着,扭身就去安排。
整座欧家庄园,顿时陷入一片凛冽的肃杀之中。
每一个人,不管是当家作主的还是作为佣人的,都被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倭国那边。
那三个倭国鬼子当然看不到夏赫然怎么治疗的情景了。
因为戴着摄像头的佣人也被赶出来了,最多就只能看看那紧闭的大‘门’。
漠广辉显得紧张:“八嘎!那个姓夏的小子,不会还真有什么本事吧?”
流苏樱说:“我看着……他好像还有几分‘胸’有成竹。”
行本能呢
,淡淡一笑,这笑容里带着深深的嘲讽。
“治疗。到此为止了。那个年轻人已经回天乏术。之所以做得这么神秘,大概也是为自己找一条脱逃之路。接下来,也许我们可以看到火并。可惜不能让我们的线人躲着些,希望他不会被打死。”
说着,这倭国老鬼子端起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他的脸上都是笑容,他才是‘胸’有成竹。
漠广辉哈哈一笑:“行啊,我最喜欢看火并了。希望就跟樱子说的一样,两败俱伤,欧家被打得七零八落,我们要完成目的。也就容易许多。”
行本能若有所思,忽然间悠悠一叹。
“一个甲子多的时光,就过去了啊。说起来,欧家能有今天这么强盛的家业,都是从我们行本家手里夺去的。现在,我只不过把我们失去的,重新拿回来罢了。”
这语气带着沧桑感,又透着怨毒。
然后,他微微抬头,看向电脑视频。
视频里头出现的,是那紧闭的房‘门’。
他们安‘插’在欧家的‘奸’细还是‘挺’负责任的,一直把摄像头对着那房‘门’,坚贞不移地守着,随时让远在倭国的主子掌握第一手资料。这份责任心,他这个月该有很大一笔奖金了。
欧家的所有人,都盯着那扇‘门’。
每个人的手里头都攥着一把汗,每个人的脑袋上都直冒汗。
欧志佳和欧志坚的脸上还带着狰狞。
如果老爷子真的死了,一定要那小子偿命!
保镖头子带着几个手下过来了,他们的手里头忽然都端着冲锋枪。
“人手都安排了好了,安‘插’在周围,都带着枪。我们几个,守在这里。夏赫然出来,要是老爷子真有不幸,就可以立刻开枪干掉他!”
保镖头子低声说道。
欧志坚把他手中的冲锋枪抓了过来。
“要是我父亲真没了命,我会第一个开枪!”
他恶狠狠地说。
而欧媛媛呢,本来充满野‘性’的活泼的她,此刻变得沮丧无比。她的身子无力地后退着,直到靠在墙壁上。她也握紧了两只粉拳,喃喃地说:“夏赫然,你要是真……好吧,大不了我真陪着你一起死呗。”
不管是这里,还是倭国那边,都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时间,滴滴答答地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时间越来越长,不久就‘逼’近了半个钟头。
欧志坚的声音变得嘶哑无比:“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子是不是从别的地方逃了?“
保镖头子用对讲机呼叫了一遍。
“兄弟们都说,没看到那小子出来。老爷子的卧房就这一扇‘门’,两扇窗户,一个阳台,大伙儿都盯得很死呢。他们知道情况,不敢放松的!整栋房子,现在被围得如同水桶。”
欧志坚点点头:“我就不信那小子能变成鸟飞走!”
倭国这里,看着电脑视频,行本能的眼睛里头也透出‘迷’‘惑’之‘色’。
“怎么那么久?那小子到底在准备什么,还不……”
忽然间,房‘门’打开了。
顿时,所有人的心中都猛然一跳。
夏赫然站在了‘门’口,双手‘插’兜,轻松无比!
“不可能!怎么回事?!”
&bp;&bp;&bp;&bp;行本能忽然失声说道。
“那小子的气‘色’……怎么变得这么好?之前消耗了大量能量给欧阳治病,他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的!他的元气,竟然好像完全恢复!”
这边,行本能注意到的是这一点,而欧家那边呢,首先关注的当然是老爷子。
一阵哗啦啦的响动,所有人把枪口对准夏赫然,枪栓还拉开了。
欧志坚死死地盯着夏赫然,脸上充满煞气。
“小子,我家老爷子怎么样了?快说!”
他这话音一落,里边就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志坚,你干什么呢?赫然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就这么对人的么?‘混’账东西!”
这个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却显得很清晰。
比前两天坐在轮椅上的时候,还显得有力气。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不可置信!
哪怕老爷子被救回来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能开口说话吧?
大家看进去,甚至看见他还坐在了‘床’边。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喜非常。
跟这边的情景截然相反的,就是倭国那个‘精’致的客厅里。
砰的一声!
行本能抬起一只手,狠狠地就砸在厚实的红木茶几上。
跟之前漠广辉扬起的巴掌一样,他的手心里也发出如同打子弹一般的声音,凌厉的火光爆闪而出。
爆掌!
比漠广辉发出的要更加犀利。
打在桌面上之后,整张桌子居然就爆了开来,呼呼呼地朝四面八方飞了出去。它们竟然在刹那间就化作火焰!漠广辉和流苏樱都躲闪不及,被碎块击中,当即都发出痛苦的闷哼之声。
而那苹果电脑,也被一块流火击中,刹那间就爆了。
整个‘精’致的客厅,顿时就被火光包围了,陷入大火之中。
火光映照着行本能那种扭曲而恐怖的脸。
他显得很不可置信,显得很受伤,完全无法接受他看到的一切。
因为那个‘奸’细的很尽责任的行为,他当然也看到了卧室里头的欧阳。
看事,他很有经验,一下子就看到欧阳气‘色’良好。那种‘精’气神充分展示出这被癌症杀得丢盔弃甲很快就要毙命的老人,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康复。
癌细胞被有力地遏制住了!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啊!
行本能几乎就是方寸大‘乱’,明明看到那个叫做夏赫然的小子已经是山穷水尽,浑身功力发挥到极度也不能挽回欧阳的病情,还加剧了癌细胞的疯狂扩张!眼看那老家伙都要死掉了的,怎么就柳暗‘花’明了,而且老不死的还一下子就扭转劣势,竟能坐起来,而且‘精’神显得相当不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本能狞厉地吼了起来,几乎就要暴走,吓得漠广辉和流苏樱都滚到了一边。当然,两人滚了起来,也是为了碾灭身上的火。这都燃烧起来了。两个人狼狈不堪。
漠广辉也恨恨地嚷道:“难道那小子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法宝?”
“法宝?”
行本能骤然起身,双拳紧握,骇人的功力在他的双手周围展现出来,不断涌出犀利的火光。
看上去,非常可怕!
这倭国老鬼子好像化身为未来战士了一般。
他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两个字,若有所思,双眼里头闪出骇人的光芒。
而在欧家。
>
不管是欧志坚、欧志佳还是欧媛媛又或是医生和其他人,都冲进了卧室。
他们都很‘激’动。
“爸,你真的没事了?你居然……居然能自己坐起来了?”
“看看这气‘色’,比大半年前病情比较轻的时候,还要好呢。”
欧家两兄弟都快要哭了。
而医生经过一系列检测之后,也显得特别不可思议。
“癌细胞被消灭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其它也被‘逼’进胃部,形成了一个肿瘤。现在只要做个手术,把这个肿瘤摘除,就有很大可能复原。”
“老爷子的身体机能恢复了百分之六十以上,太神奇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那小子……太神了!”
……
医生们嘀嘀咕咕着。
夏赫然双手‘插’兜,靠在‘门’口淡淡地说:“以后给他进行常规治疗就行了,以增强免疫力和细胞活力为主。五六年内应该死不了。真有病情复发的情况,再来找我。咦?”
他的眼睛忽然一眯。
刚才有个佣人扭身看向他,有意无意地摆了纽扣。
那纽扣里头有不寻常的光微微闪过。
夏赫然立刻如同闪电般‘射’了过去,一下子就揪住那个佣人的‘胸’口。
“你干什么?放开我!”
那个佣人大概有些儿做贼心虚,立刻扬起拳头朝夏大爷的面‘门’砸去。
就他这么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赫然哥面前绝对就是不堪一击!
一晃头,闪开,一巴掌抡起,啪!立刻打了那家伙一记耳光。打得他鼻血喷涌,牙齿哗啦啦地往下掉,整个人都萎靡了。然后,夏赫然扯下那颗纽扣,把他给丢到了墙角那里。
看看纽扣,夏赫然噗一声,然后把它扔给欧志佳。
“你这里还有‘奸’细啊,这小东西不简单,是可以跟卫星传输功能链接的摄像头,谁在看呢?”
欧志佳接住,仔细一检查,顿时脸沉如水。
他命令保镖道:“把他给我抓住,好好问清楚!”
指的当然是被夏赫然打得晕头转向的那个佣人。
夏大爷呢,扭身就走。
大伙儿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已经叫着要喝牛‘奶’的老爷子,都感到一阵阵羞愧。
欧志佳大声说道:“夏先生,您去哪呢?一起吃顿晚饭,让我们好好感谢您!”
欧志坚也‘挺’窘的:“夏先生,别走吧?咱们……咱们还没好好认识一下呢,我……呃!”
他本来想说那个赌注,我还没兑现呢,但想一想,还是决定装糊涂。
给狗磕头?
“算了,不用了,大爷我回去吃自己的!”
夏赫然抬起一只手,朝后挥了挥:“拜拜!”
他走了出去,踩在了草地上。
周围有不少保镖枪手,但当然都接到了指令,不得拦阻夏赫然。
他们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样的神奇之事,都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夏大爷。
人家可不单单是武林高手,也是医道强人啊!
忽然间,背后传来一声弱弱的呼唤:“赫然!”
欧媛媛跑到了他身边,带着泪‘花’说:“对不起,我刚才……刚才说错话也做错事了。赫然,你能够原谅我么?我保证我再也不那样子对你了。”
夏赫然说:“我最烦有人不相信我了,特别是我把她当作‘女’朋
友的人。”
“赫然!”
欧媛媛忽然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轻轻地摇晃着。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都是太着急我爷爷了,人之常情,我……”
“所以你给我滚远点!”
夏赫然甩开了她,差点还把她甩了个踉跄摔在地上。
“大爷我现在不高兴,不想见到你。茅坑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去去去!不要跟着我,要不我就把你给强暴了!”他说得很嚣张。
他这么一说,欧媛媛倒是松了一口气。
她死皮赖脸地又凑过去,想要从背后抱住夏赫然。
“我不让你走,我让你强暴我行不行?不对,你强不了我的,因为我……我不会反抗。但是,赫然你要是喜欢重口味的,我可以……可以假装一下……”
“去去去!”
夏赫然又甩开了她。
“总之大爷我现在不高兴,你别靠我太近,看着你就烦。等我气消了再说!”
说完了,他大步流星地离开。
“夏赫然!”
欧媛媛还要跟上去。
夏大爷猛然一扭头,恶狠狠地指着她说:“不要跟着我,听到没有?再跟着我,我会更烦你!”
欧媛媛只能眼泪汪汪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去。
没多久,她就泪流满面了,用力地咬住下嘴‘唇’。
“人家……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呜呜……”
哭也没办法,只能等过了一段时间,看看夏赫然能不能消气了。
只要他能消气,欧媛媛觉得,让她做什么都愿意的。
远在倭国。
行本能已经从震骇和狂怒中清醒过来,但他的脸‘色’还是辣么难看。他缓缓地说:“确实,地球上有一些神奇的东西,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这些至宝,也难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
这么说,他觉得心里头好过了不少。
那小子不厉害,是他身上的某种法宝厉害!
接着,行本能‘阴’冷地说:“我需要一个得力人手,给我去华夏国,抓住那小子。好好问问,他身上有什么法宝,如果有,给我带回来!”
说着,他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我去!”
漠广辉和流苏樱齐齐举手。
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烧烂了多处,特别是流苏樱,她穿的和服的‘胸’口那里,都被烧开了一大片。里头那叫做罩罩的东西,都有点烧焦了。奇异的是,衣服烧得这么严重,皮‘肉’也应该有烧伤才对,但她的肌肤还是光洁如‘玉’,非常美丽。
配上那若隐若现的骄‘挺’山形,显得格外多彩多姿。
漠广辉一边举着呼应,一边还忍不住看那里。
行本能冷冷地说:“你们两个都很强,是我手下的‘精’锐人物。一个人去就行了,再带着两名大成弟子去。应该能把那个夏赫然抓住了。”
在樱刀流,弟子们也分为若干种级别。最初级的就是入‘门’弟子,依次往上分别是小成弟子、大成弟子、‘精’英弟子、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只有三个人,漠广辉和流苏樱是其中排名第二和第三的。
‘精’英弟子也还不到十名。
大成弟子已经有着非常不错的身手了。
“还是我去吧!”
漠广辉傲然说:“我一定会‘逼’那小子说出法宝,然后把他杀死,把法宝带回来!”
&bp;&bp;&bp;&bp;这说得很是牛‘逼’哄哄。
流苏樱却淡然一笑:“那个夏赫然身手不凡,高傲而嚣张跋扈。这种人,我们虽然斗得过,但不一定能从他嘴巴里挖出什么东西,因为他的抵抗力会很强。所以,不如以柔克刚,我会使出媚术,让他乖乖地把所有秘密说出来。然后,我杀了他!”
说着,她轻轻吐出********,在那樱桃小嘴上轻轻一‘舔’。
同时间,一只手还微微抬起,有意无意地从‘胸’口那里掠了过去,于是就带起一阵‘波’‘浪’。
眼眸‘迷’离,‘艳’光四‘射’,宛若从云端飘下来的绝世妖仙!
那妖媚的劲儿,别说漠广辉,就连行本能都不由得目光一窒。
“不错啊!”
行本能哈哈一笑:“我的义‘女’的媚功果然厉害,相信在这个地球上,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你这么**蚀骨的妖‘艳’。行,就你去!‘逼’夏赫然说出法宝并杀死他之后,你再去对付欧家!虽然这次,欧阳他侥幸没有病死,但我们也会更积极地去对付欧家。直到他们灭亡!”
说着,他抬起一只手,高高举了起来,用力握紧。
噼里啪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显得非常凌厉惊人。
这好像打在大象身上,都能把它给炸成粉碎似的。
这就是爆掌的独特功力,所以它又被称为炸弹手。
漠广辉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和流苏樱从客厅里出来,他说:“樱子,真想跟你一起去华夏国啊。我们一起联手制敌和完成任务,有时间的话,一起遨游一些风景胜地。华夏国虽然比不上我们倭国,但也有几个地方很不错。”
“漠广君只管留在这里,好好地替我义父完成各项艰巨的工作吧。”
流苏樱淡淡地说。
漠广辉有些急了:“樱子,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么?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天天都能够跟你在一起。想到你去对付那些可耻的敌人,有时候要用到自己的媚功,让他们占便宜的时候,我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难受。当想到你很有分寸,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至今保存完美之身的话,我又感动。”
流苏樱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你感动什么?”
她这么一笑,妖‘艳’得不可方物,让漠广辉看得回肠‘荡’气,有一种死去活来之感。
他喃喃地说:“因为……因为我觉得樱子的身子,会是留给我的。”
流苏樱忽然一声冷笑:“漠广君,你想多了。”
她疾步向前走。
看着她那藏在被烧得七零八落的和服里,显得更加妖娆‘迷’人的身段儿,还有那‘露’出来的雪白肌肤,漠广辉终于忍不住了。他一下子扑了过去,从背后抱住流苏樱,贪婪地‘吮’吸着她肩窝和脖颈里的芳香。
“樱子,我爱你!我爱你!啊,老天一定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爱你。”
他可以去做诗人了。
流苏樱淡淡说:“我明白,因为你的雄‘性’荷尔‘蒙’分泌得实在太多了。银座有许多美‘女’,你可以去那里找几个解决一下。如果身上不够钱,我可以支持你一些。”
“不,樱子!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我心里只有你!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除了死!因为,我的生命要在你遭到危险的时候,奋力去保护你!那样子死去,才有价值!”
“好了,漠广君,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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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让我抱多一会儿,我真的很爱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就‘舔’我的脚吧。”
流苏樱随口说,哪知道漠广辉居然两眼发光地答应了。他松开了她,‘激’动地半跪在地。
“好,樱子,我愿意‘舔’你的脚!”
流苏樱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之‘色’。不过,她还是从木屐里抬起一只洁白娇嫩的脚丫子,伸到漠广辉的面前。她的声音里忽然透出一种妖媚之气,柔腻地说:“‘舔’啊,要‘舔’脚趾缝里!”
“不管是哪里,我都要‘舔’。”
看着流苏樱的脚丫子,漠广辉都‘色’授魂与了,一个劲儿地吞口水,好像看见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她‘激’动地捧住她光嫩的脚儿,就长长地伸出了舌头,然后,砰的一声!
接着就是漠广君的到惨叫声。
他仰天倒在地上。
流苏樱狠狠踹了他一脚,然后穿上木屐,扭头就嘎达嘎达地扭着妖‘艳’的屁屁走了。
“虽然漠广君还算是配得上‘舔’我的脚,但我怕痒,真不好意思啊。”
她就冷冷地留下这么一句。
此时此刻,漠广辉的样子可谓是倒霉无比。
他仰倒在地,脸上的正中央出现一道红‘艳’‘艳’的,小巧的脚印子。鼻血正在涌出。然后,他的舌头是吐出来的,萎靡无力地贴在左边嘴角下方,也被踹肿踹烂了,直冒血。
看上去有点像吊死鬼。
可不,舌头都伸出来了,却不让‘舔’,忽然就被踹了。
两行热泪,默默地从眼睛里涌出来。
这是很受伤的样子。
华夏国,西海省,文天市。
夏赫然真的是很生气的,被别人看不起还算了,他知道最后总是自己装比成功,会把那帮家伙给狠狠打脸。但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看不起还辱骂了,他就火大。
没办法,夏大爷的大男人主义太强烈了。
所以,他现在看到欧媛媛就不爽,就算她主动献身,他都不想要。
等火消了再说!
之前能够反转,把欧阳从鬼‘门’关里拉回来,漠广辉倒是猜对了的,夏赫然就是用了法宝!
在当时非常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他灵机一动,把大家都给轰走了,把‘门’关上,然后就把那个糟老头给变没了。他自己也不见了。他是把欧阳带到了天医珠空间。
这里有着很充沛的能量,也许能够产生奇迹呢?
夏赫然搏对了!
他通过天医珠的运转,竟能够把这个神秘空间里的能量进行凝练和转化,然后作为具有医疗作用的灵力,贯入欧阳的身子里。
如果说之前进入欧阳的器官并与癌细胞作战的,是一个师的兵力。那么,现在绝对是一个集团军!
癌魔大军虽然凶猛厉害,能够打败一个师甚至是几个师,但又怎么跟一整个集团军作战呢?
何况,在天医珠空间的强悍能量的支持下,再来几个集团军都不是问题。
这简直就是碾压之势!
癌魔被打得四散而逃,死伤无数,又被夏赫然逐一收拾。
最后,癌魔仅存的一点能量,只能蜷缩在胃部那里了。它很狡猾,和欧阳器官里的机能
‘混’在一起。如果要杀退它,势必要把那一点机能也损毁,那么,对人的伤害就非常大。
也不是不能在保证病人生命安全的情况下,把它给消灭,但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夏赫然可腻歪了,他觉得这点癌细胞,‘交’给普通医生都能处理了。所以,在用天医珠能量增强了欧阳的各方面身体机能之后,他就结束了这个任务,把老头子带了出来。
老头子清醒过来了,知道怎么一回事之后,对夏赫然那是感‘激’不尽。
能治到这份上,当然是圆满完成任务了。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阳光虽然灿烂,但逐渐西沉。
欧家庄园离城区还有点远,夏赫然也不大在乎,双手‘插’兜在路边走得‘挺’开心。后边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忽然开了过来,停在旁边。里头只有一个司机,恭恭敬敬地问夏大爷要去哪里。
欧家那几个知道自己触怒了夏赫然,不敢来跟他见面,都决定等他消了气再说。于是,就只是派了司机来送他。
夏赫然也不客气,上了车,就说出了如雪家的地址。
嗯,回去再跟她好好风流快活,想着,赫然哥就满足地笑了。
如雪现在还在家里头躺着不想动呢。
她忽然就打了两个喷嚏,然后油然生出一种恐慌不安之情,有一种好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的冲动。
进入城区之后,夏赫然看到路边围了一堆人,吵吵嚷嚷地,还有哭叫声。
他本来就是爱热闹的,当即就命令司机下车,钻过去看。
只见一个环卫阿姨坐在路牙子上,满脸都是眼泪,还在哭着。
她的左边小‘腿’被撕咬得稀巴烂,骨头都‘露’出来了,很可怕。
一辆敞篷的兰博基尼停在路边,一个臃肿的中年贵‘妇’牵着一头凶猛的藏獒,在骂骂咧咧。周围的群众也对着她骂,显得愤愤不平,但声音很弱。
“嚷什么,你们嚷什么!我家藏獒‘尿’急,下来撒泡‘尿’怎么了,管天管地还要管狗拉‘尿’啊?那‘女’人也是白痴,看见我家的狗赶紧让开来也就算了,还挥舞扫把吓唬它?这不找死了!被咬死了都是活该的!你们赶紧让开,我要走了,谁不让开的,就是自寻死路,别怪我家的狗狗不客气!”
她这么一嚷,扯了陈狗绳子。
那只藏獒就对着群众狂吠起来,吓得他们赶紧后退。
一个个敢怒不敢言了。
人群中还是有人发出愤愤不平的声音:“怎么说也咬了人啊,这……医疗费总得给吧?”
那贵夫人哧哧笑了:“行啊!”
她从挎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约莫有万儿八千的,朝着那个环卫阿姨就砸了过去。
顿时,钞票洒了她一身子。
“拿去吧!这也是你四五个月的工资了吧?算你今天走运,招惹了我家的狗,还有钱拿。碰瓷的也没你赚得这么多。呵,下次要碰狗,注意点儿,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大方,没准干脆让狗咬死你!”
说着这么恶毒的话,她扭着‘肥’厚的屁屁就要上车。
“走,天王!别跟这些下里巴人计较,咱们不跟一帮下等人闹!”
那条藏獒还叫天王呢,这么厉害的名字。
它呜了几声,充满煞气的眼睛瞪得周围的人都不寒而栗。然后,它扭扭彪壮的身子,就要跨上车子。忽然,它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bp;&bp;&bp;&bp;一道人影忽然冲了上来,手中挥舞着一根长约两米的木棍,就狠狠砸在了那条藏獒的背上。一下子就把它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脊椎骨肯定都断了。
这一棍真凶猛!
而且,把那么雄壮的大狗狗的脊椎骨都打断了,棍子居然没断。
不过,藏獒也是很凶狠的,虽然遭到重创,但‘激’发兽‘性’,猛然扭过头来,就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朝砸它的人咬去。
它咬得到么?
咬不到!
而且,它闷哼一声,遭到了更恐怖的一击!
这一击让它死得很惨。
棍子犹如闪电一般刺入它张开的嘴巴里,噗的一声,穿透了进去。棍子从它的后脑勺那里钻了出去。血淋淋的!再一下子‘抽’出。就这么两下子,这只凶残的藏獒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整个过程绝对不超出十秒钟!
群众们都看得呆了。
那个贵‘妇’人也傻眼了,接着就哭天抢地起来:“你杀了我的天王!你杀了我的爱狗啊!你知道我是谁么?啊?我是温大天的老婆,我们温家在文天市是大家族,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你死定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朝夏赫然扑去。
然后,她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夏赫然毫不客气地用棍子狠狠‘抽’她,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打得摔倒在地,浑身血淋淋的。
“妈蛋!咬了人还这么嚣张,没让本大爷看到也就算了,看到了,非揍你个爹妈认不出来不可!”
说着,还一脚朝贵‘妇’人的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踹去,一脚踹得她鼻青脸肿牙血直涌。
夏大爷本来就在火头上,不大爽的,看见这种仗势欺人的‘混’账东西,正好用来泻火。他喊道:“你们愣着干嘛,把她的车给砸了!”
群众们兴奋起来,立刻听从命令,都去砸车了,有的还跳到上边狠狠地踩。
贵‘妇’人还不服气呢,她大声哭喊:“小杂种,你到底是谁!得罪了我们温家,你就不怕死么?”
夏赫然忽然满脸煞气。
他最讨厌别人骂他小杂种什么的。
他忽然‘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温家算什么东西,我叫夏赫然!”
一下子,整个世界好像安静下来。
贵‘妇’人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顿时都僵住了,满脸‘露’出恐惧之情。
而周围的那些观众,也停止了砸车的行为,不可思议地看着夏赫然。
然后,一阵阵欢呼声忽然爆发出来:
“他就是夏赫然,他就是把快活砖窑给砸毁了的夏赫然!”
“他就是把聂老三的制毒团伙给灭了的夏赫然!”
“这是我们文天市的大英雄啊,前几天我也去参加呼吁了的,要政fǔ释放我们的大英雄。后来听说是欧家出面,把他给保出来了,太好了!”
“难怪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难怪敢打狗,果然是大侠!”
“大英雄,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大英雄,我想跟你合影,啊呜!”
……
一时间,群情汹涌,都扑过来要跟夏赫然好好亲近,这把他都给‘弄’得有些‘蒙’。
他喊了起来:“行了行了,退后退后,不要妨碍我办事!”
说着,他‘逼’向那个贵‘妇’人。
“妈蛋!骂我小杂种?大爷我最厌恶被人这么骂,我告诉你,你死定了,你们家都死定了!”
夏赫然恶狠狠地指着她的鼻子。
他确实是起了杀心。
贵‘妇’人忽然嚎啕大哭起来,一个翻身竟然朝他跪了下去,还直磕头。
“夏夏夏……夏先生,我我我……我不知道是您,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求求您饶了我,饶了我们全家……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敢了。你不要杀我,你千万……不要杀我,求求你,你就当我是一个屁,把我放了吧。我一个‘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您……您不要跟我计较,呜呜……”
她吓得都快要不行了。
这也是人的名树的影了。
她可深深知道夏赫然的厉害!
这会儿得罪了他,一点都不敢横了,只能苦苦求饶。
这一下子,倒让夏赫然不好下手了。他悻悻然地说:“什么意思嘛!怎么一下子就软成这样子了,一点都不好玩,早知道不说我名字了。没意思!”
真没意思!
要是这个臭娘们横下去,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准把她揍得去见阎罗王。敢把大爷我骂成小杂种?不知道死活的东西!不过,夏赫然虽然爱闹事爱揍人,但除非真的是非常严重地‘骚’扰他了,要不,对方只要跪求起来,他还是不忍心下手的。
他喝道:“给我磕头有屁用,去给被狗咬的人磕头!”
那贵‘妇’人赶紧把两只膝头当成脚,赶紧给挪了过去,挪到环卫阿姨的面前,给她直磕头。
这一幕让大伙儿都看呆了,咱们的夏大英雄就是霸道啊!
夏赫然还不罢休:“赶紧把钱给捡起来,要恭恭敬敬地‘交’到人家手上。还有,以为你这万儿八千的就够啦?给人家擦屁股都不够。把你身上的那什么金项链钻石戒指什么的都摘下来,都给人家!”
那个贵‘妇’人啊,身上穿金戴银,都是值钱的玩意儿,手指上戴着的都是价值几万的钻戒。全部行头加在一起,起码超过十万。她舍不得,有些犹豫,夏赫然冲过去抬脚就要踹。
“我给,我摘下来,我给给给!”
贵‘妇’人吓得大叫,赶紧行动。
夏赫然蹲下来,利用天医珠能量帮那个环卫阿姨的伤口止住了血,还排除了毒素。
这事儿了结之后,他就把贵‘妇’人给轰走了。
那贵‘妇’人如‘蒙’大赦啊,赶紧启动她那被砸得稀巴烂的敞篷兰博基尼,落荒而逃。
这就连逃走了,她都不敢生气,还嘀咕着觉得幸运。
也许,周围的观众都没任何一个人比她更知道夏赫然的厉害。
因为温家已经因为夏赫然而搞得‘鸡’飞狗跳了。
她,就是温志威的老妈子。
夏赫然不知道给多少个人签了名,跟多少个人合了影,他都被挤得一身臭汗了。终于无法忍受,一蹲下从人群中爬了出来。扭头看看,那里还一大堆人围在一起呢。虽然做了一回小狗,但总算成功脱身,他还是很满意的。赶紧地,跑回了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幻影里头,钻进去就让司机赶紧开车。
车刚启动没多久,就有人来拍窗户。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满脸惊慌。
夏赫然还以为他也是来要签名的呢,赶紧让司机快开车。一个人还算了,要是又引来一帮子就
完蛋。不过,他又立刻让司机停车了。
因为那个年轻人在外边喊救命。
夏赫然打开车‘门’让他进来。
“喊什么救命呢?又有什么坏蛋在杀人越货啦?赶紧告诉我,我去收拾!”
其实夏大爷没有什么行侠仗义的心,他就喜欢揍人。
无辜的人当然不能揍,揍坏蛋最好了。
然后,那个年轻人说出来的事,让夏赫然顿时怒火冲天。
这个年轻人是邓广龙的一个手下,他说,他老大因为带领大众声援夏赫然,被抓走了。目前被困在某废弃的钢铁厂的一个地库里。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干的,他们也不敢去救,因为之前已经被一帮子很厉害的‘混’蛋给打得四散而逃了,还死了好多个。
“还有一个计程车司机,叫什么牛哥的,跟着我们老大一起,组织大家想要警察放了您的。也被抓到一个。夏老大,眼下能救我们老大的,就只有你了。求求你,救救我们老大吧!”
年轻人说着,都擦起了眼泪。
就算是一般人被坏蛋抓走了,夏赫然都会去,何况是两个帮过自己的人。
夏赫然也知道有人发动群众声援自己的事,这必须要救啊。
他咬牙切齿地说:“‘奶’‘奶’的,一定是那什么四大恶少干的!大爷我就知道他们不甘心,行啊,那就干掉你们。跟我斗,让你们变成四大恶鬼!”
向那个年轻人问清楚了废弃钢铁厂的位置,就让他下车,然后叫司机开到那里去。
这间钢铁厂位于城郊,是一间非常老的钢铁厂,在上个世界五六十年代大练钢铁的时候就存在了,也红火了半个多世纪。但‘花’无百日红,终于还是走向了破落。如今,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坍塌的楼梯和高塔,地面上都是碎石和杂草,甚至还有大老鼠窜来窜去。
夜幕已经降临,一眼看过去,还怪‘阴’森恐怖的。
夏赫然挥手让司机回去,他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偌大的厂房,天‘花’板足足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周围还有一层层的窗户,叠着上去。那些窗户,没一片玻璃是完整的,都碎掉了,窗框也七零八落。这看上去,颇为凄惨。
地面上到处都是杂物,不单单有老鼠,甚至还有一些黑乎乎的蛇迅速地钻进钻出。
一些废弃的高达机器犹如腐朽的巨人,‘阴’冷地蹲在那里,任由时光把它们搁浅。
这还真是一个拍鬼片的好地方。
夏赫然抓了抓头皮,懒洋洋地走了进去,四处张望。
清冷的月光从那些烂窗户外边‘射’进来,倒也不是‘挺’昏暗,加上夏大爷有着过人的目力,不用手电筒也能明察秋毫。钢铁厂的一个地库里,那个年轻人也不知道具体方位,这么大的厂子,地库在哪里呢?不过,这难不倒夏赫然。身为顶级杀手,‘洞’察力那是‘棒’‘棒’哒。
他走过了几个厂房,就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新鲜的脚印,还有一些血迹,都指向了厂房一个储藏室之中。
夏赫然走到储藏室‘门’口的时候,正有几个人在盯着他。
当然不是在他的附近,直接用眼睛盯他,而是通过一些设置得非常隐秘的摄像头。
一共有五个人躲在一个位于厂房侧的小房间里。
这里非常隐蔽,很难被发现。
他们就是四大恶少和黄万新。
看着监控视频,五个人都‘露’出了凄厉而狞厉的笑容。
&bp;&bp;&bp;&bp;杨坚练嘀咕着:“进去啊,进去啊!进去了,你就完蛋了,哈哈哈!”
黄万新的脸上也带着十足的‘阴’厉,他沉声问:“各位大少,你们都准备好了是吧?事关重大,能不能把那小子‘弄’死,就在此一举!现在我跟大家核对一下。”
“杨大少,你负责在那小子进入储藏室的地库之后,遥控关住储藏室铁‘门’!”
“温大少,你负责铁浆输出的控制!”
“还有北平大少,赖大少,你们的任务稍微复杂一点,出浆口一定要对准地库入口,直接灌进去,尽量把整个入口都封住,尽量不留空隙。就算在里边及时反映过来,也难以窜出!”
四大恶少纷纷呼应。
“好!”
黄安心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狞恶:“其实这些‘操’作也‘挺’简单的,只要前期准备工作都做妥当了,这些机器设备都能运作起来。嘿嘿,一成功,那小子必然会尸骨无存,死得特别惨!”
五个人都‘露’出了很邪恶也很开心的笑容。
确实,这前期准备工作虽然麻烦,但还是被五个怀着慢慢的复仇之心的家伙给搞定了。启用发电锅炉,烧出了满满的一锅铁浆,通过管道架设,可以在‘操’作几个机关之后,就将它们运输到那个储藏间的上方。然后,就这么浇灌下去!
而下边,就是囚禁了邓广龙和牛哥的地库。
夏赫然一旦进去,铁浆一旦涌入,三个人不但没有逃生之路,而且死得连一根尸骨都不会留下。
想想,被那炙热无比的铁浆灌溉在身上……
夏赫然在储藏间的‘门’口站了站,眼睛微微眯起。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低声嘀咕:“这果然是圈套啊。一群笨蛋,‘弄’这么粗糙的线索想把我引进去?嗯,里头有什么好玩的?”
嘀咕完了,他就像电影里头的那些勇往直前毫无畏惧的大英雄一样,大步走了进去。
里边很小,同样到处都是杂物,靠墙摆着的铁架子上,落满灰尘。没有天‘花’板,四堵墙壁就这么竖立在周围。往上看,直接就是整个厂房的那高高的顶板。以及一些‘交’错的管道。角落里有个人造地‘洞’,四方形的‘洞’口,也就两平方米大小。有阶梯通向下边,‘洞’口周围,还撒着血液。
夏赫然径自下去,然后就听到了痛苦的哼叫声。
下去约有五米左右,是一个黑暗的小屋。
这是一个小套间,还有一个小‘门’通向另一个小屋。
小屋那里,透出一抹暗淡的火光,那痛苦的哼叫声就是从里边传出来的。
夏赫然一走进去,就气得想骂娘了。
真惨!
两个血淋淋的人被吊在天‘花’板下边,浑身那绝对就是体无完肤,每一寸皮肤都被鞭打得皮开‘肉’绽了。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骨头。一滴滴的污血,带着碎‘肉’,滴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他们的头低垂着,垂得像是要断了一般。
打得真狠!
正是邓广龙和牛哥。
夏赫然立刻大步走过去,把人给解下来。
在他走过去的同时,听到外边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那是储藏室的铁‘门’被遥控关上。
夏赫然没有在意,径自把两个血淋淋的人给放了进去。
牛哥是晕过去了的,看起来好像是死了一般。邓广龙比较彪悍,居然还处在清醒状态。抬头看见是夏赫然,他咧嘴一
笑,顿时‘露’出让人触目惊心的血糊糊的口腔。
该死!
他的牙齿都被硬生生地拔掉了!
“夏……夏老大,我我……我就知道,你……你回来救……我们的……”
“我会杀了他们!”夏赫然干脆利落地说。
邓广龙用力地点点头,眼神里迸‘射’出无比的恨意。
“杀了他们……爽!夏……老大,你要……要小心,他们有……有‘阴’谋……”
说到这里,外边就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好像有大股大股的水倾斜进来。但那又绝对不是水!因为,它带着一种沉重感,砸得周围都隐隐发抖。然后,一股炙热的气息就扑了过来,令人窒息。
先是一股股的白烟涌进来。
然后,火光闪烁,大片的会流动的火跟着涌进。
一下子,邓广龙都瞪大了眼睛:“铁浆!他们……他们好毒!夏老大,我们……”
他都快哭了。
被这么一大片铁浆涌进来,这可是地下室啊,绝无逃生之路!
“夏老大,是我们……害了你……”
他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一口血喷出。
看着那汹涌而至的火红的铁浆,夏赫然的眼中也‘露’出凛然之‘色’。
他也想不到,那几个家伙会有这样子的毒计!
不过……那又如何?
夏赫然眼睛一眨,哈哈一笑:“我们走!”
邓广龙还一愣呢:“走?我们……我们能去哪?”
然后,他眼前就是一‘花’……
“哈哈哈!死定了,他死定了!”
“就算他是孙猴子,他也逃不出去了,这是要被铁浆活生生烧死的节奏啊,我太爽了!”
“他是******没准能逃出去,嘎嘎嘎!”
“******也逃不出来啊,一打‘洞’,铁浆那是跟着灌进去!他打‘洞’快还是铁浆流得快?”
……
那个小房间里,四大恶少发出非常得意而狞厉的笑容。
监控视频里,从那个储藏室上边的两条厚实的管道里,不断涌出可怕的铁浆,犹如两道小瀑布,扑进储藏室之中。不单单是大半都淌地库里头,也有一些朝着储藏室周围蔓延开去。顿时,把整块地面都给盖住了。凡是被铁浆覆盖的地方,那些杂物都腾出了火焰。
整个储藏室,那是火光熊熊。
就算夏赫然能够冲出来,也没有落脚的地方!
所以,他必死无疑。
黄万新也桀桀怪笑,笑得那么得意。
他‘阴’‘阴’地说:“哼,孙猴子还想逃出我们这些如来佛的手掌心?跟我们斗,跟几位大少斗,他是不知死活!以为有些本事,还有欧家的支撑,就可以在文天市为所‘欲’为么?哈哈,我们赢了!”
他挥舞着拳头,笑得越来越舒心。
四大恶少越笑越得意,笑得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
“可惜啊,不能看到那小子被铁浆烧死的惨状,要不然,更加过瘾!啧啧,等铁浆冷却之后,我们下去看看,也许还能找到他的一两块骨头!”
杨坚练笑得最狞恶了。
“夏赫然啊夏赫然,你废了我的手和脚,我就让你尸骨无存!尸骨无存!尝到
我的厉害了吧?”
他大叫大嚷。
温志威拍拍黄万新的肩膀,朝他翘起大拇指:“行,老黄,有你的!要不是你诡计多端,哈哈,我们怎么可能报得了仇?虽然那些黄金和钻石是拿不回来了,但也够解气!”
赖义宝和杨北平接着说:
“那也不一定,我们去找那个叫做素和如雪的小妞。她跟夏赫然有一‘腿’,没准知道我们的黄金钻石藏在哪里,好好‘逼’问她!”
“那妞儿不错,上次派人抓她被阻,这次看谁还救得了她!嘿嘿,抓住了,咱们轮流上,把她搞死为止。大家搜搜,看夏赫然有多少个‘女’人,都抓来搞死!”
这喊得那么‘奸’恶和无耻。
然后就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从那帮人的背后响起来的。
“哦,对不起,你们今天会死在这里。没有机会去搞我的‘女’人了。唉,你说你们是不是白痴啊,我都放你们一马了,还要来找我麻烦。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顿时,五个人的笑声和说话声戛然而止。
他们‘露’出完全不可置信的神情,战战兢兢地扭头看去。
然后,禁不住一起喊道:“鬼啊!”
真的是如同见鬼了一般!
夏赫然竟然坐在靠墙角的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带着戏谑的笑意,看着他们。
那眼睛里头,又透出深深的煞气。
他朝四大恶少和黄万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不,我不是鬼,但待会儿,你们肯定会变成鬼!”
那五个‘混’蛋惊慌失措。
黄万新咬牙大喊:“不可能!夏赫然,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你不可能逃出来!”
他喊着,都要哭了。
就是嘛!地库只有一个出入口,铁浆不断贯入,都快要整个地库给灌满了。
一直没看见夏赫然出来!
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夏赫然淡淡一笑:“大爷我的本事,超乎你们的想象!有什么逃不出来的,多简单多容易的事啊。这样说吧,就跟做个番茄炒‘鸡’蛋一样简单!”
他一边说,还一边晃悠着二郎‘腿’,显得特别轻松写意。
其实压根就没那么容易的!
如果是他一个人,倒也还能从那么危险的境地里冲出来,但也绝对不至于毫发无伤,乃至还气定神闲。他可以消耗大量内气形成防护罩,猛猛地冲出去。但那毕竟是铁浆啊,不是火,受伤难免。何况,还有邓广龙和牛哥要他救出去?
所以,很简单,他是利用了天医珠空间。
在铁浆凶猛而至的那一刹那,千钧一发之间,夏赫然把邓广龙和牛哥都拉进了天医珠空间里。当然,他自个儿也钻了进去。然后,他还发现了天医珠空间的另一项强大之处。
通过意念转移,夏赫然发现天医珠可以根据他的需求,挪到另一个地方,把他放下。
所以,夏大爷就安全回到了地面。
本来他没有那么快找到四大恶少他们的,但一站定,就听到一阵阵狂笑声。
循着笑声,很快就找到了嘛!
黄万新忽然吼了起来:“跟他拼了!反正是死路一条了!”
他吼着,从旁边抓起一条铁棍,就朝着夏赫然扑了过去!
&bp;&bp;&bp;&bp;这也真是恶向胆边生了。
除了杨坚练行动不便,其他三个恶少都目光尽赤地就近抓起铁家伙,扑了过去。
“这就是你们用来鞭打我两个兄弟的家伙么?”
夏赫然却像是没看到,从椅子旁边抄起一根沾着污血和碎‘肉’的皮鞭。
不单单是这一根,地上还摊着好几根,有一两根还是断掉了的。
可见当时把人‘抽’得有多惨!
一看,夏赫然的眼中就闪过更加凌冽的杀机。
在他的心目中,将朋友分为两种,一种是小弟,跟着他吃吃喝喝的,一起揍人一起笑遍世界的,甚至是出生入死的;一种是兄弟,因为他被整得很惨的,九死一生的。
所以,现在,邓广龙和牛哥都无异于他的兄弟!
忽然间,空中爆响!
那是夏赫然突然把手中染满了兄弟之血的鞭子狠狠一甩。
紧接着,鞭子朝那扑过去的四个人扫了过去。
啪啪啪!
一叠声的惨叫,不管是黄万新还是温志威、赖义宝、杨北平,都被这一鞭子‘抽’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他们疼得满地打滚。摔伤还不算什么,那一鞭子都狠狠打在他们的‘胸’膛上,血‘花’共碎‘肉’飞溅,肋骨都被打了出来。
他们连连求饶。
“没用了。”
夏赫然‘阴’森森地说:“我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你们没有珍惜。不管是我还是上天,都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了。而且,把我兄弟打得那么惨,我也会让你们惨死!”
然后,鞭子一记记地‘抽’了下来。
旁边坐在轮椅上的杨坚练想逃,也被夏赫然一鞭子‘抽’倒在地。
血‘肉’纷飞,粗糙的水泥地染满了鲜血。
五个人,被‘抽’得比邓广龙和牛哥还惨,浑身上下血‘肉’模糊。这几个家伙恨不得晕过去,但夏赫然就是有办法刺‘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想晕也晕不成,只能活生生承受这痛苦。
只是几分钟的工夫而已,五个人就变成了五个血人。
夏赫然‘阴’冷地笑着,把几根鞭子连在一起,绑住他们的脚,就这么拖了出去。
跟拖几只死猪似的。
粗糙的地面上,出现了浓浓的血迹。
他们看着夏赫然的背影,像看着屠夫一般,他们充满了恐惧!
“夏赫然,你要把我拖到哪里去?”
“放了我们,放了我们啊……求求你,夏赫然,我们再也没有下次了。”
“我们一定好好做人,不会再跟你作对的。”
“饶了我们,饶了我们啊!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钱都行,我用一千万来买我的命,好不好?”
“我用两千万!”
……
不管他们怎么哀嚎,都无法停住夏赫然的脚步。
当他们看到那间储藏室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好像明白了什么,顿时更是哭求不已。
“自作孽,不可活啊!”
夏赫然叹息着摇摇头,狠狠拉开铁‘门’。
铁‘门’在铁浆的炙烤下,都有些烫手。一打开,一股股呛人的白烟就冲了出来。地面上隆起约有三四厘米高的灰黑‘色’的铁浆凝固体。铁浆冷却得很快,现在已经变成一大片铁了。而地库那里,完全被封住。虽
然已经凝固,但还散发着高温。
所以,当夏赫然把四大恶少和黄万新都丢进去的时候,他们被烫得哇哇大叫。犹如上了岸的鱼一般,不断蹦跳,触动伤势,更是疼得死去活来。他们的血染在铁块上,更是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大股白烟腾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烤‘肉’的气味。
尽管如此,他们却不至于被烫死。
夏赫然把铁‘门’关了回去,狠狠一推,让它完全固定。
里头传来那帮人惊恐万状的嘶吼声。
“夏赫然,你到底想……想想干嘛?”
“放了我嘛,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啊!”
“夏赫然,够了……真的够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不要这样……”
……
一片鬼哭狼嚎,谁听了都会‘毛’骨悚然。
夏赫然拍拍手,嘀咕说:“人可以犯错,但不能一错再错。哎,有时候我想,为什么人去投胎的时候,还要喝什么孟婆汤呢?如果不喝的话,就能记住上辈子的教训,下辈子不至于这么白痴嘛!”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走回了那个小房间。
对里头的设备,他看了几下就明白过来了。
于是,‘操’作起来。
还有铁浆没有用完的。
储藏室里,五个人惊恐地抬起头来。
因为他们听到上边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两根粗大的铁管挪动起来,从地库入口的正上方,转移到了他们的正上方。
那管道口里冒出白烟,如同死神呵出的口气。
五个人哭喊着,拼命想爬起来。
但是,他们又被鞭打得遍体鳞伤,又被炙热的铁块烫得********的,加上心里头恐惧得要命,浑身发软,完全就爬不起来!
“不,不要啊!”
一个个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上空的铁管发出类似于咆哮的声音,一股股火红的铁浆,顿时涌了出来,犹如瀑布一般,浇灌而下。一下子,就扑在了他们的身上。
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
有两三个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爬了起来,浑身都是火红的铁浆,让他们看起来无比恐怖!
然后,他们身上冒出滚滚浓烟,接着就像是化作了浓稠的液体,不断向下流淌,很快就消失不见。真是一两分钟的工夫而已,他们被铁浆烧得尸骨无存!
似乎,从杨坚练在飞机场那里追求素和如雪未遂,并被夏赫然打脸开始,就注定了他以及另外三大恶少的覆灭之路。直到现在的湮灭于人间。
惹了夏大爷,就是大杀劫!
想报仇?不洗洗睡,那就是死路一条。
夏赫然拍拍手,想了想,清除了自己留下的一切痕迹,然后就离开了。
他进了一趟天医珠空间,引动能量对邓广龙和牛哥的伤势进行了治疗。虽然他们伤得很重,如果只是送到医院去治疗,估‘摸’着还有生命危险。但是,在天医珠能量的治疗下,一股股的勃勃生机涌入伤口,迅速复苏并壮大了那里的机能。血口子完全止住,伤口开始结疤。
这人也清醒了。
牛哥不可置信,想不到夏赫然会跑来救了自己。
邓广龙更加不可置信,明明都看到那么多铁浆如同洪流一般涌过来,大家都要死在一起的了。他眼前一‘花’,就什么都不知道
了。这会儿居然还能醒来,居然还活生生的,伤也好了许多。
夏赫然把他们送进医院,要了一间二人病房,让他们好好养伤,而且,一人塞了约莫一斤重的黄金。
一克黄金按300元来算,一斤500克,那就是十五万元了。
对邓广龙来说,这还不算什么,但对牛哥,那就是一笔巨款!
牛哥还不敢要呢,夏赫然拍拍他肩膀:“你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这是你应得的。拿着,要是过意不去,就请你的兄弟们吃饭,哈哈!”
然后,指了指邓广龙说道:“老邓,以后多照顾牛哥!你‘混’得比他风光,懂吧?”
“懂!”
邓广龙爽快地应道:“牛哥现在跟我共同为夏老大你摇旗呐喊又共同历经劫难,这会儿是生死之‘交’了。他就是我过命的兄弟,我懂!”
以后,在邓广龙的帮助下,牛哥自己开启了计程车公司,慢慢发展,自己也做起了大老板。
夏赫然安顿完了他们,就回去睡觉了。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呢。
他还能睡得着,但却有些人,怎么也睡不着,而且还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
那就是四大恶少的家人。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了,到处都找不到这人。而且,四个人同时失踪!
会不会是被夏赫然下了毒手?
四大恶少的家人纷纷打电话给高浩涛,求他出面去问一问。
夏赫然接到高浩涛的电话时,都在被窝里搂着如雪睡觉了。
他不大高兴,因为如雪来大姨妈了。
虽然如雪跟林萍萍学到了必杀技,用她的樱桃小嘴儿……
但夏大爷还是比较喜欢那种驰骋沙场的感觉。
听高浩涛嘀咕了一番,他就淡淡地说:“他们来找我报仇了,想用铁浆烧死我,还有我的两个兄弟。嗯,及就这样了,拜拜!”
“那接下来呢?”高浩涛急了。
“接下来就没了!”
夏赫然把“没了”那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不过他懒得说其它的。想了想,还是加了一句:“谁还想报仇的,让他们来吧。我都接着哈!晚安。”
挂了电话。
那一头,握着手机的高浩涛呆呆地,不知不觉都满头冷汗了。
“没了?接下来就没了?”
他喃喃地,然后‘露’出苦笑。
终于,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啊。
那四个龟孙子,怎么就不听话呢?真是找死啊!
高浩涛打回电话给四大恶少的家人,就照着夏赫然的意思大致说了一遍。
“你们最好别想着报仇了,也别想着找到儿子的尸骨或夏赫然的杀人证据了。我估‘摸’着,他这回做得非常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谁让你们的儿子不听劝,还要找他麻烦呢?以后,还有儿子‘女’儿的,把他们管得严一些,不要仗着家里头有权有势就胡作非为!没有儿‘女’的,赶紧生一个,好好教导!”
这些话说到后来,高浩涛都觉得自己变成思想教育工作者了。
那四大恶少的家人听着,都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怎么说那也是亲生儿子啊,骨‘肉’至亲,就这么没掉了?
他们完全就想把夏赫然碎尸万段!
&bp;&bp;&bp;&bp;但这个想法可行么?
夏赫然有欧家撑腰就不说了,他本人那么厉害,完全就是超级大恶魔!如果想着报仇,真的很有可能连一家子都塌进去!
罢了罢了,谁让自己家的儿子作恶多端?就当没生过好了。
不管如何,打这以后,文天市少了许多官二代富二代仗势欺人的事,老百姓都念着夏赫然的好。
第二天,夏赫然还迎来一件大好事,他省了十多亿。
本来要‘花’十二亿,把何剑锋手中的航空公司的股份给买下来的,但现在呢,他一分钱都不用出。
因为,欧志佳知道这件事之后,下了一个决定,由他出钱把股份买下来,送给夏赫然。甚至,他知道航空公司另外有一个股东也有意出售股份,‘花’了差不多两亿,把那些股份也买了下来!
这间航空公司不是上市公司,就十几个股东而已。
两处股份加在一起,都占到总股份的百分之十三了,能够进入前五了,算是大股东。
而这些股份,夏赫然都没要,都给了如雪。
一下子,如雪就从月薪一万上下的空姐,成为了亿万富婆。
股份‘交’接手续就在航空公司的董事会上进行。
如雪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呢。
这会儿,总经理都要对她毕恭毕敬并汇报工作了。本来按照这种情况,要对如雪委任一个领导职位的。她不要,她还是喜欢在空中飞来飞去做空姐,并且指定了要从西海文天到东海洪广的航线。她甜甜地对夏赫然说:“那以后我就可以经常陪你了。”
这让夏赫然有点儿头大。
咦?我好像在洪广市还好几个‘女’朋友呢。
没办法,谁叫哥这么凶猛,以后盖个大宅院,来个三妻四妾。
从公司出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如雪拉着夏赫然去附近一间牛排馆吃饭。
“那里的牛排很不错呢,都是澳洲空运过来的,特别好吃!为了庆祝我成为公司的大股东之一,今天我请客!”如雪挥挥手,得意洋洋地说。
隐隐然地,她都有一种‘女’王的派头了。
夏赫然认真地看着她,说道:“我很能吃的,我会把你吃穷!”
“你吃不穷我,姐我把一个月的工资拿出来请你!”
如雪很大方地说。
这会儿正踏入牛排馆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哟,咱们的如雪妹妹真大方啊,拿出一个月的工资来请小白脸吃牛排?这里卖的可是很贵的哦,随便一份牛排都要七八百块,你请得起几份啊?可不要真把你吃穷了,咯咯!”
说这话的,是一个身材很妖娆的‘女’孩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涂脂抹粉。她的那个部位确实足够宏伟,两座高山高高拔起。不过,夏赫然看了一眼就没有兴趣了,因为那是假山。
她身边还陪着两个看起来还‘挺’帅气的男人。
夏赫然怒道:“你这个假货,你说什么呢?敢说我是小白脸,信不信我把你打回原形?”
岂有此理!怎么又遇到骂我小白脸的了?这些人的眼睛都瞎了?
妖娆美‘女’一听也怒了。
“小子,你说什么呢?你说谁是假货?有你这样子骂人的么?”
夏赫然嗤一声:“我不是骂人啊,我就是说实话,你全身都是假货!你的‘胸’,还有你的屁屁,都是用硅胶隆的。还有你的鼻子和嘴巴也整形过,下巴那里也垫了个什么东西对吧?”
顿时,那妖娆美‘女’气得脸‘色’煞青,但又显得很心虚。
“你你!你们两个……愣着干嘛?有人欺负老娘,赶紧给我去揍他!”
她冲着身边那两个男人说道。
不过,俩男人显得‘挺’犹豫的,因为他们都是偏瘦型,而夏赫然显得很彪悍很强壮。
当然,身材不是问题,主要问题在于他们一看就是懦弱型的。一打架就怕伤着自己的脸的人。比起来,他们才是小白脸呢!赫然哥至少也是牛郎,很牛气的那种存在。
“行了!杜红,我不跟你闹,你也别跟我挑事儿!烦不烦!”
如雪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拉着夏赫然就坐到一边去了。
她轻声说:“那个‘女’的,跟萍萍一样,都是我的同事,不过我特别讨厌她。她心‘胸’很窄的,又喜欢说别人坏话,踩着人的肩膀上去。前阵子,我们一个航班的乘务员,可以升级一个人。大家公开投票,我得到票数最多,结果她讨好区域乘务长,又说我坏话。哼,我不要了,让她升级去!”
说着,还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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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夏赫然有些不大明白:“啊,什么升级?”
如雪说:“我们普通乘务员分为四个等级啊,bcd,c和d两个级别的,一般是服务普通舱的客人。和b呢,就是服务头等舱和公务舱。我和她本来都是b级的,然后那件事出来之后,她就升为级了。级别之间的工资福利待遇,相差了五六百块呢!”
说着,她噗嗤一乐:“那几天我都没睡好,还哭了呢。凭什么我认认真真干活,她的工作没我认真,靠着说人坏话和讨好领导,就能升级?一个月多五百块,就没了,我‘挺’伤心的。不过,现在想起来,觉得那个时候自己好好笑。现在对我来说,五百万都不算什么了,因为我找到一个好男人,啦啦啦!”
她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还显得很骄傲。
夏赫然嗤之以鼻:“瞧你那样,财‘迷’似的!”
如雪抗议:“我才不是财‘迷’呢!其实我也不大在乎什么股东什么钱的,只要你不会不要我,我就心满意足了。但毕竟有钱了啊,我是亿万富婆了哎,想想还是很高兴的好不好?”
说着,朝他扮了个鬼脸。
夏赫然忍不住垂下手,在她上身那个比较凸起的地方掐了掐。
掐完了,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就是两点还有增强。第一点,我可以帮你,把你从c变成d;第二,你的技术还是不行啊,而且承受力太差了,这点你需要好好加强。”
如雪撇撇嘴:“‘色’鬼!大‘色’鬼!”
夏赫然又去捏她的脸颊,把她捏成了很好看的歪瓜裂枣。
如雪拿起菜谱给他看,然后举手招呼:“‘侍’应生,点菜!”
她点了一份牛排,夏赫然一口气点了十份,还说:“这牛排就这么一点的啊,十份不知道够不够,先点着吧,不够再叫。”
虽然这里的一份牛排确实比较少,但一下子点十份,‘侍’应生也傻了。
一份牛排688元,真是超贵的,这一顿加上小吃什么的,差不多就要八千块了。
旁边不远处又传来那个杜红的尖里尖气的声音。
“哟哟,还真能吃啊,一个人吃十份!如雪啊,你这是在养猪么?”
骂了我小白脸,又把我骂猪?
夏赫然就要站起来去揍人,如雪赶紧拉住他。
她低声说:“赫然,别跟那‘女’人一般见识,我们吃我们的。”
杜红和她的那两个男伴,好像就是故意坐在离夏赫然和如雪最近的那张桌子上的。其实可以看得出来,两个男伴稍微有那么一点尴尬,但那个姓杜的就确定要跟如雪对上了。
看见夏赫然的动作,杜红嗤一声笑。
她说:“哟,还想来打我啊?你一个大男人,打我一个柔弱‘女’子算什么呀,你也不怕人家耻笑?我说如雪,你是不是瞎了眼睛啊,找了这么一个这么能吃的小白脸,还是刚从乡下来的,农民工那种吧?这么粗鲁,素质这么低!你好歹也是空姐啊,找到这么一号人,我都替你觉得丢脸!”
夏赫然又想站起来揍人了,硬被如雪拉住,她的整个人都快坐到他身上去了。
“妈蛋!带‘女’朋友出‘门’就是烦,打人都难!”夏大爷嘀咕。
这种事儿,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别的男人带‘女’人出‘门’怕逛街,他怕被‘女’人拦着打不了人。
如雪扭头警告杜红:“你别说了行不行?我告诉你,我家男人打起人来,很厉害的!他都不知道……不知道打过多少人了。你不要再招惹我们了,要不然,我真会控制不住他了。到时候,你被打得进了医院,几个月出不了院,报警都没有用,可别怪我不提醒你!”
本来如雪想说夏赫然“不知道杀过多少人”的,但想想,这太耸人听闻了,还是算了。至于报警都没有用,那是肯定的!君不见夏大爷杀了几十个人,都还逍遥自在。
其实,如雪还不知道,夏赫然从杀第一个人到现在,死在他手上的,已经超过千人!
“素和如雪,你这是威胁我是么?啊!”
杜红忽然厉声喝道:“你信不信我就报警,搞你一个扰‘乱’公共安全罪?你刚才说的话,完全够得上我报警处理的份了!你吓唬谁呢,这是法治社会!我还真怕那小民工打我啊?”
夏赫然伸手拿起面前的餐具,把勺子和叉子随手就拗弯了,而且还扭在了一起,让它们变得像是不锈钢油条。然后,把那把锋利的餐刀也一截一截地拗断了。
既然如雪不让他出手,他就只能这么干了。
这么干的时候,他浑身都洋溢着杀气,还用尖锐的目光瞪了杜红几眼。
于是,杜红这个泼‘妇’般的臭娘们就闭上嘴巴了,一脸苍白。
她的两个男同伴也吓了一跳!
&bp;&bp;&bp;&bp;这简直就是叶问从电视里出来了呀!
不,好像比叶问还厉害一些。
杜红就不敢唧唧歪歪了。
过了一会儿,牛排上来了。
如雪刚切下第一块‘肉’放进嘴里,夏赫然已经直接叉起整一块牛排,啊呜一声塞进嘴巴了。他嚼得满嘴流油的,香喷喷的。
他鼓鼓囊囊地说:“嗯……嗯!不错,这个牛排虽然很小块,但非常美味,对得起688这个价格,嗯……好吃!那个……店小二,再给我来十块!”
如雪只有傻眼的份。
她用手指头数了一下,又加上脚趾头。
哇!二十块!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夏赫然的肚子,轻声说:“赫然,你的肚子有这么大么?”
夏大爷含糊不清地说:“往下‘摸’‘摸’。”
如雪不知所以,就往下‘摸’了‘摸’:“没‘摸’到什么啊。”
夏赫然嘀咕:“妹妹你大胆地往下‘摸’啊,总会‘摸’到的。”
如雪明白了,脸红了,扑哧一声,赶紧收手,她咕哝:“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问你的肚子有没有这么大,你让我……让我‘摸’你那里。”
夏赫然一本正经:“可不,如果我不吃这么多,那里哪有那么大那么强,能让你得到飞一般的满足。”
“才不满足呢。”
如雪啐道:“我都疼死了。”
说着说着,她的脸上飞起了好大好红的彩霞。
一边的杜红没有听到如雪‘摸’夏赫然肚子以后的低声‘交’谈,就听到了他的嚷嚷。她偷偷地用无比鄙视的目光看了夏赫然一眼,想说些什么的,但想到之前那小子的可怕举动,又咽了回去。
她朝着两个男伴说起了别的事。
“你们知道不,我们公司啊,来了个新股东,那是一出手就把原来两个股东的股份全部买走了,‘花’了三四亿呢!现在航空业也不是很景气,竞争‘激’烈,能‘花’这么多钱买股份,一定是个超级富二代!”
那两个男伴听得一愣一愣。
“超级富二代,多大?”
“嘿,听说才二十出头,长得特别帅特别有气势!当然了,人家随手就能拿出几个亿来买股份,不用说,肯定有着风靡万千少‘女’的风范。你们呀,就算活上八辈子,怕都没有人家一半的身家!当然了,你们也勉强算可以的了,年收入差不多也有上百万,至少能够自食其力!”
说着,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又鄙夷起来。她提高了嗓‘门’说:
“你们比起有些人来,可真是强太多了。有些人就是****!社会底层人士,乡下来的乡巴佬,还不知道进取,甘愿做小白脸蹭吃蹭喝,几百块的牛排,他能吃出什么味道来?给他猪头皮吃也是一个味!真糟蹋!还动不动就想打人。我就呵呵了,这种‘混’球,我居然有个同事要他,真是耻与为伍!”
她越说越是津津有味了。
“这个世界真是‘精’彩啊!有一出手就是三四亿的富二代,也有从乡下跑到城里来吃软饭的小白脸。哼!对了,等我见到那个新来的帅哥股东,我要好好向他建议,咱们公司有些喜欢养小白脸的乘务员,那可千万要制约一下。这可太败坏风气了,影响公司声誉,还带着公司附近来用餐,装什么比!”
她扭头晃‘臀’地,越说越得意。
这个熊‘女’人,还不知道她说的那个股东,就是夏赫然呢。
哦,不,具体地说,应该就是如雪!
&b
p;这回,乘着如雪没反应过来,夏赫然嗖地就站起来,窜到杜红身边。
杜红尖叫:“你想干嘛?想打我啊,这里……这里可是高级场合,上流社会人士来的地方!你敢打我,你敢打的话……全社会都会鄙视你的!”
如雪也喊:“赫然,不要!”
夏赫然嘴巴里还鼓鼓囊囊地嚼着牛排呢。
忽然间,他噗一声。
然后,杜红就凄厉地尖叫了起来。
原来,夏赫然把一嘴巴嚼得粉碎的牛‘肉’都吐到了她脸上。
顿时,细碎的牛‘肉’碎块糊满了她的脸,有的还喷进她的鼻孔里和嘴巴里。
看上去,非常狼狈。
夏赫然说:“我喷你一脸!”
杜红歇斯底里地喊着,恶心得都要吐了。
接着,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你在干什么?”
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走了过来,穿着套装,身材跟搓衣板似的,面部表情也显得很刻板。
旁边的如雪低呼起来:“糟糕,那是我们的区域乘务长,丽姐!她跟杜红等于是一伙的。”
说着,脸都有些苍白起来了。
夏赫然奇怪地看着她:“你怕什么?刚才航空公司的那个董事长好像说,你是公司排名第四的董事哎。你干嘛怕一个区域乘务长?这级别差得也太远了。”
如雪愣了愣,忽然间就灿然一笑:“哎呀,是哦!我差点忘了我的身份了,嘻嘻。”
一看到那个‘女’人,杜红就像遇到了救星,带着哭腔喊了起来。
“丽姐,救命啊!救命!有人要杀我了!”
那个叫丽姐的什么区域乘务长走到大家身边,皱着眉头喝道:“怎么回事?”
如雪刚想开口解释,先被杜红那老巫婆般的嗓‘门’给抢先了。
“丽姐,你听我说,我好委屈啊!如雪她居然找了个小白脸,我看不过去,她一个月最多一万块的工资,怎么养得起小白脸嘛,不要被人骗了才好!再说了,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找什么男人不好,非要找小白脸!我这个人一向口直心快,我就劝了她。哪知道,哪知道……”
这丫的一边说着,一边居然还哭出来了,真会演戏!
“哪知道她居然威胁我,让我不要劝她,要不然……要不然那个小白脸就会打我,要把我打得在医院里躺上几个月,报警都没用!太黑了,她找的这是什么男朋友,一定是黑社会。呜呜……这个小白脸也一直想打我,看!把牛排吐了我一脸。我杜红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欺辱过,我死的心都有了!”
她拉住那个丽姐的手臂了。
“丽姐,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觉得……我觉得素和如雪是在故意欺负我的,她针对我!她一直都不服气我了,觉得是我抢了她的级待遇。我跟你说了,我怕她报复,我还是不要算了,还给她,你还说不会。看看,她真的报复我了,呜呜……她让那个小白脸这么糟蹋我!”
如雪气得都晕了。
这个杜红怎么可以这样子胡说八道!
尽管她对这个恶毒的‘女’人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但还是想不到她如此卑鄙。
那个丽姐也气得脸‘色’发青了,她瞪着如雪:“你是不是威胁阿红了?”
“我没有!”
如雪说:“我……我就是想让她害怕,不要再叽里呱啦了,我家男人真的很厉害的!”
杜红在
一边大嚷:“你想让我害怕,那还不是威胁我么?丽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被她这么一欺负,我以后哪还有脸在公司工作?大家都会笑话我的,看看我的脸!我的心……好难受!”
丽姐盯着如雪,一字一顿地说:“素和如雪,你让我太失望了。本来我还想考察你一下,下一次还有级待遇,就直接给你的,想不到你这么下作!行,你立刻给我回去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一个星期内的航班,你不用来了,给我好好反省。另外,直接降你去普通舱做d级乘务!”
“丽姐,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偏袒她?就信她的一面之词?”
如雪气坏了。
杜红倒是得意了:“怎么着,你还敢违抗丽姐的命令么?你不想在公司里做下去了?有本事,你让你的这个小白脸男友继续逞凶啊。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啊?你这个不要脸的!”
忽然,啪的一声!
夏赫然窜过去,一巴掌就狠狠扇在杜红的脸上。
这个‘女’人惨叫,整个身子向一侧栽倒,把旁边的桌子都砸倒了。
当然,她也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愣了愣之后,接着就杀猪般地喊了起来:“救命啊!杀人啊!快报警!”
夏赫然神气地指着杜红:“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我炒了你!”
然后又指着一脸惊愕的丽姐:“你也是,我也把你炒了,不分青红皂白的白痴,要来何用?”
杜红大嚷:“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能炒了我?还想炒了丽姐!疯子,你真是疯子,把我的脸都打肿了,呜呜……喂,你们两个愣着干嘛,赶紧报警!抓他!”
丽姐也气得不行了,但她看着夏赫然那么凶,不敢对他说什么,就转向如雪。
“很好,素和如雪,你纵容你的这个男朋友在这里撒野,还伤害同事,气焰这么嚣张!我立刻给你停职处分,你是不用来上班了。我会向上级建议,把你辞退!”
话音一落,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谁能辞退她?谁也辞退不了她!”
杜红和丽姐气急败坏,这又冒出哪根葱来了?说这样子的大话!
她们齐齐喝道:“你是谁啊!”
扭头一看,脸上顿时变‘色’,惊恐起来,又齐齐地唤道:“总……总经理!董事长!”
竟然是航空公司的总经理和董事长来了,他们一个叫李潇,一个叫葛静德。
李潇面有愠‘色’:“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说辞退她?你们什么身份!”
杜红还没回过神来呢,赶紧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给说了一遍。
“李总,葛董事长,这个素和如雪心‘胸’狭隘,就为了一个没得到的级待遇,让她的男朋友来这么作践我。她太不应该了!这种人不炒掉,整个公司的人都会有意见!”
那个区域乘务长丽姐虽然觉得李潇说的话有些不对劲,但这火气太大了,她好歹也是区域乘务长,在公司里‘挺’有资历了,可没被人这么顶撞过!所以,她也说道:“李总,葛董事长,这件事闹得太不像话!如雪的这个男朋友,竟然说要炒了我们,真可笑!我觉得,要是没有她的指使,他……”
“行了!”
李潇打断了她,冷冷地说:“根据公司法规,没有一个上级领导能够不分青红皂白就炒了下属。但是,我们也相信夏先生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这样子,这件事我会派人调查清楚,如果你和这个乘务员确实有做错的地方,那就必须接受惩处!”
顿时,杜红和丽姐都听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bp;&bp;&bp;&bp;那个董事长葛静德却有不同的看法。
他冷峻地说道:“李总,我认为那个乘务员可以辞退了,她非常放肆,这明显就是胡‘乱’造谣,而且是故意抹黑公司的重要股东。素和小姐现在是公司的第四大股东,坐拥四亿股份,会为了区区一个级待遇,跟你作对,还让夏先生作践你?你知道夏先生是什么身份么,啊?”
声‘色’俱厉!
这么一说,杜红和丽姐更是呆若木‘鸡’,她们都快要哭了。
怎么回事?今天犯太岁么?总经理和董事长怎么一个比一个残酷?
我们只是小兵啊,用得着您们这样亲自‘操’刀用力处罚么?
李潇赶紧接口:“是,辞退那个乘务员。还有你!”
他指着那个丽姐。
“纵容和包庇手下的无礼行为,冲撞公司高层,严重触犯纪律。你停职检查吧!”
说着,看向夏赫然和如雪。
“夏先生,素和小姐,你们觉得这样子处理行么?”
夏赫然当然不满意,那个什么区域乘务长没炒掉嘛!
如雪赶紧拉住他,朝着李潇淡淡笑道:“行,乐意的!李总秉公处理,这样子很好!”
李潇松了一口气。
而杜红和丽姐的整个人还是‘蒙’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素和如雪只是一个b级乘务员啊,什么时候变成公司的第四大股东了?
李潇看出她们的疑‘惑’,冷冷地说:“夏先生身份尊贵,他‘花’了三亿多,购得公司的部分股份。接着,他将名下所有股份赠与了素和小姐。所以,现在素和小姐是公司第四大股东。这件事,明天就会出通告。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敢这么得罪夏先生和素和小姐,真是太放肆了!”
此时此刻,杜红泪流满面。
这个世界,她完全不懂了。
刚才还跟在素和如雪背后蹭吃蹭喝的乡下来的土老帽小白脸,这摇身一变,就变成她刚才说的那个超级富二代了?而且,这富二代岂止是超级,简直就是逆天富二代啊!三四亿的股份,他居然就这么送给了素和如雪?这到底是什么事嘛!
想一想,她真的要崩溃了。
而那个丽姐呢,几乎都是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杜红的。
你个狗眼看人低的笨蛋,老娘被你害惨了!
……
漂亮宽敞的大套房入手,还是复式的,而且装修好了的,高档的地中海风格,拎包入住。复式第二层就是天台,已经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看起来就像是‘花’海。还有一个约莫七八平方米的小泳池。说是泳池,不如说是浴缸,热水能从下边冒出来,咕嘟咕嘟地,还起到按摩作用。
‘花’了差不多七百万华夏币呢,文天市虽然是工业重镇,但也只属于二线城市。这么一套房子,足够称得上是豪宅了。
此时此刻,大白天的,浴缸里却直冒白气,还有两条白‘花’‘花’的美人鱼在里边晃动着。
时不时地,一两条大长‘腿’翘了出去,非常‘迷’人。
“赫然,你真的不过来陪我们一起洗啊?”
如雪在浴缸里蛊‘惑’着,她的声音很动人。
夏赫然趴在栏杆上看着蓝天白云呢,看得悠然神往的。
他说:“你们就不怕天上飞机飞过,上边的人都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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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声音冒出来:“不会的啦!白气这么浓厚,他们看不到什么的,就像是在海滩上看三点式差不多,没准还是看连体式呢!”
这个声音是属于林萍萍的。
现在,在如雪的邀请下,她也搬过来住了。要不,要是夏赫然走了,姐姐又经常不在的,这么大的房子,如雪一个人会感到寂寞。
其实,要不是林萍萍在那里,夏赫然早就扑过去了,在浴池里跟如雪胡天胡帝了。
虽然跟林萍萍已经有过一晚的疯狂,但他还是觉得不适应。
他几乎就没跟不是处的‘女’孩子处过那关系,心里头中觉得别扭。何况,林萍萍也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胸’实在是太平了嘛,五官也不够‘精’致。如果男人们知道他这么高标准,会打屎他的。
当然,打得过打不过另一说。
“赫然,过来嘛!我们给你搓背!来啦,不要像是一个小男孩一样地害羞!”
如雪起劲地‘诱’‘惑’着。
夏赫然犹疑不决。
林萍萍眨眨眼睛,忽然说:“如雪,我知道有几个在水里头的姿势,很好玩的。我们来试试吧!”
于是,两个‘女’孩子在水里头翻来覆去地,玩得很开心。
这一下子,夏赫然觉得自己被冷落一边了,有些不开心。他扭头看去,看见那袅袅白雾里头,美人鱼晃啊晃的,非常耀眼,又很心动。
他大声说了起来:“喂,林萍萍,你可不要带坏如雪!你的经验也太丰富了吧?”
“什么经验太丰富了!”
如雪首先表示不满:“萍萍不过是想要讨好你,刻意去看网上的那些片子学的好不好,我还不好意思学呢。她练过好多年的瑜伽,柔韧‘性’很好,所以能做出许多高难度姿势。你可不要看轻她!她是有过男人,但也只有两个,第一个是初恋,第二个是何剑锋那老‘色’鬼,跟第二个也就两次,她还躺尸似的!”
“好了,如雪,别说了!”林萍萍轻声阻止,声音里透着一丝难过。
夏赫然嘀咕:“讨好我干嘛?我有什么好讨好的。”
“因为你从何剑锋手里救了她啊,还给她钱,让她解决家里的困难。所以,她愿意为你做一切。当然了,你不稀罕的话,她也没办法。”如雪气鼓鼓地。
夏赫然想起那晚的疯狂。
其实他感觉得出来,林萍萍看起来很狂野,但透着紧张和不自然。她不是真的那么放得开的,就是想讨好自己,或者说,是报答自己。而因为常年练瑜伽的缘故,她的柔韧‘性’和承受力都比如雪要好很多,也更懂得怎么配合他,会让自己少受一些疼痛。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她比如雪有经验得多。
夏赫然想着,也心软了。
哎,事儿都发生过了,再扭捏下去,就不像个男人了。
他嘿嘿笑了起来,扭身就朝浴池走去。
一边走一边脱大‘裤’衩。
一下子,如雪和林萍萍倒是不好意思了,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捂着眼睛不敢看。
太凶了!
就在夏赫然要甩掉大‘裤’衩,扑进水里去的时候,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
如果那手机离得再远一些,夏赫然也就不理它了,当作没听到。
妈蛋!大爷我正下定决心排除万难要去征服‘女’人呢,谁打电话来扫兴。
但正好就在伸手可以触及的地方,他下意识地还是抓
了过来。
一看,就叹了一口气,接了。
“赫然,好啊!我是老邹,你忙不?”
打电话过来的,正是邹能强邹副省长。因为夏赫然叫他老邹,他也自称老邹了。他的声音透着一丝疲倦,好像过得不是很如意。
夏赫然不高兴地说:“我忙着呢,你电话打的真是时候,什么事!”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他敢对堂堂一个副省长那么不客气了。
好在邹能强已经习惯。
他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问候一下。唉,赫然,真是对不起,把你带来文天市这里,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也没办法保住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你,都会对我感到寒心啊。”
这番话说得确实‘挺’诚恳的。
知道夏赫然闯出那么大的祸事,被警方和军方派重兵追缉,他却无能为力,只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他确实感到很内疚。但没办法,夏老大确实杀了人啊,还杀了那么多,而且得罪的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在他的权力范围呢,他都不敢怎么帮着。这可是大事!一旦被政敌抓着什么,他也完了。
坐到这样子的高位,也‘挺’不容易的。
然后,居然得知夏赫然一点事都没有,被一抓一放,他也大愣。
不会吧?赫然的命这么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挺’想知道,但整个文天市好像都在封锁这件事,尽量让它不存在似的。所以,邹能强也不方便多问。当然,只是上层封锁,大家避而不谈,市井之中还是很多人谈的。如果邹副省长能去里头走一走,也能听到不少。不过,第一他身居高位又是外来者,不熟悉;第二,他的那个类似于包打听的助理有任务,被他先派回东海办事了;第三,这几天,他实在忙啊,忙得焦头烂额的!
夏赫然大大咧咧地说:“行了,知道你们这些当官的,看起来很风光,前怕狼后怕虎的。我指望不上你,也不想指望你。你能给我好好的,没病没痛没事的就好,我回去了也好向莹姐姐‘交’差!”
这么一说,邹能强更是冷汗直冒了。
唉,我也堂堂一个副省长,被夏赫然说得跟小孩似的,脸上无光啊。
他说:“赫然,我在这里的考察也算是结束了,可能明天就回去。你怎么着,跟我一起走么?”
夏赫然问:“西海这边会派人保护你么?”
邹能强回应道:“西海这边还算热心,正好西海军方跟东海军方有个联合演练,经过沟通,我可以坐军机回去。你一起回的话,给你留个位置!”
“那就不用了。”
夏赫然说:“过两天我自己回去!”
“那也行。”邹能强说:“总之,这几天难为你了。”
“不难为不难为,这今天我过得‘挺’快乐的,有很多好玩的事,嘿嘿。”
夏赫然心满意足地说。
确实,这几天他很愉快。
“咦?老邹,听你那声音,死气沉沉的,你过得不是很愉快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谁!我可以看在莹姐姐的份上,帮你教训他!”
夏赫然一边说着,他的眼睛一边放出亮光。
敢欺负副省长的,那人级数一定很高了吧?
看来又有得玩了。
看在莹姐姐的份上?当然是……是一个借口。
&bp;&bp;&bp;&bp;邹能强苦笑:“赫然,你有心了。唉,你过得快乐就好,这事,你也帮我解决不了。不是有人欺负我,没人欺负我,就是……唉,不说了!哦,对了,晚上我有个宴请,你要不要来凑凑热闹?”
他也是心血来‘潮’。
夏赫然救了自己的命,连顿饭都没请过,这会儿正好请了。
“宴请?有什么好东西吃?”
夏赫然听到有吃的,那是照例就流口水。
对美食的追求,也就仅次于揍坏蛋和追求美‘女’的兴趣了。
邹能强说:“我是在高规格招呼一些嘉宾,按照八千元一桌的标准来进行的,外加半打还算可以的红酒。具体菜式我不清楚,但也算是比较贵的了,应该有不少好吃的。”
“行,那我去!“夏赫然立马就答应了。
有好吃的好喝的不去,那一定是傻瓜!
跟邹能强确定地点时间之后,夏赫然放下手机,笑嘻嘻地。
如雪问:“赫然,是那个邹副省长请你吃饭么?”
“对头!”
夏赫然装模作样:“本来我是不想去的,唉,这盛情难却,我还是勉为其难地去一趟吧。”
如雪哧哧地笑:“我看你是巴不得去!你是一个大吃货,听到有好吃的,就忍不住了。”
“哪有?”夏赫然严肃地说:“没有!”
“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如雪不屑地看着他。
林萍萍在一边帮腔:“就是,赫然,我刚才看见你一直吞口水!”
“岂有此理,一千只鸭子呱呱叫!”
夏赫然生气了,嚷道:“看我非得把你们的屁屁给打红打肿不可!”
说着,噗通一声,他就逃了下去。
水‘花’四溅,在空中飞起好多透明的小水幕。
看着夏赫然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两个‘女’孩子惊慌一片,赶紧到处‘乱’闪。白晃晃的身子在水里头摇来晃去地,不知道多好看。
啪啪啪,啪啪啪!
她们都痛叫起来。
邪恶的夏赫然,最喜欢打‘女’孩子的屁屁。
当然,在他心目中,雅蠛蝶姐姐的屁屁打起来最过瘾。
好多天没见到她了,回去以后要好好打一通,打得她很舒服的那种。
如雪和林萍萍可承受不住这个打法,疼的都要哭了。
虽然有水‘波’阻挡着,也还是疼。
还是林萍萍机灵,她喊了起来:“赫然,不要打了,我们来玩了好不好?很有意思的姿势哦!”
夏赫然一听就高兴了。
“行啊,什么姿势,赶紧摆出来!”
林萍萍神秘一笑,她的身子朝水里头钻进去,两条大长‘腿’高高地翘了起来。
然后……
然后就是那三个人的秘密了。
……
晚上到了。
金富豪大酒店。
这个包厢很豪华,四周挂着的都是当地的名人字画,从山水画到动物画再到各类‘花’卉什么的,有的磅礴大气,有的‘精’巧动人。大概有七八个人围坐在沙发上,他们脸上基本上都带着一种无奈的、悲哀的神情,其中还透着荒凉。好像,有不幸的事情降临在了他们的头上。
这些人可都不简单啊。其中身份最低的,都是处级领导,更多的是厅级副厅级。这些加在一起,那可是有着强大的能量。但这会儿,都显得一筹莫展,好像他们的人生再也不会好起来。
在这些人之间,坐着一个三十上下的青年人。
赫然是邹树武!
他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有点难堪。
不,不是邹树武。
这个青年人比起邹树武,要大了几岁,眉眼间也显得更加成熟,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
不过,这种书卷气并不能减去他脸上的那种‘阴’鸷和高高在上的骄纵。
他叫邹树文,是邹树武的哥哥,邹能强的大儿子。
这些人是坐着的,还有一个人站着,背负双手,看着一副高山流水图。他还显得‘挺’欣赏的,点头说:“这幅画果然有大家风范啊,大气磅礴,一看之下,还有凉爽之意,好像这水雾就要扑到脸上了一般。”
这个人是在场所有当官的人之中,位置最高的,其他人都是他的跟班。
他可是副部级高官,因为他就是东海省主管工业的副省长:邹能强。
刚才跟夏赫然通电话的时候,他还显得‘挺’愁闷的,现在就很淡定了,完全一副风吹雨晒都不怕,我是
泰山石敢当的模样。他不得不这样子,坚决不能在手下面前慌!
本来就够没用了,从东海飞来西海,雄心勃勃地想把大事给办好,为省里头招几个工业巨头,好好发展一下。结果来到这里,不说吃了闭‘门’羹吧,但凭着副省长之尊贵,居然几乎跑断了‘腿’都没求到谁来东海省投资搞工业。所以,这会儿再‘露’出什么不对劲的神情,就全盘都要崩。
何况,今晚是最关键的时刻!
因为,邹能强邀请了他西海之行中最大的目标来赴宴,想进行最后一次努力。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啊!本来他还想请西海省和文天市一些领导共同参加的,可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推脱了。东海省副省长的面子都不给啦!
不过,邹能强也没办法怪他们。
毕竟,刚来的时候,西海大大小小的领导都‘挺’欢迎的,帮他做了好多回说客呢。但文天市当地的几个工业巨头,就是对东海省的投资环境和一些优惠政策不动心,懒得去动。
搞到后来,那些领导也觉得这事儿无望了,一个个都乏了。而且,今晚要请的还是文天市最财大气粗,连省领导都要敬让几分的霸王企业,这间企业也是最不对投资东海感兴趣的。所以,他们觉得这事绝对不能成,还做什么说客呢,干脆两头不得罪,不来了。
其实,现在在座的各位,谁看不出邹副省长的心里头急呢?
拉不到文天市的这些工业巨头来东海投资,东海好多个工业计划就开动不了,这对邹能强的政治前途,可是一个莫大的打击。他的对手都在等着看他笑话呢!
不过,谁都不敢吱声。
邹树文终于还是站了起来,走到父亲身边。
他低声说:“爸,我觉得这事应该还有些把握的。大地集团工业事业部副总监邓亚楠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初恋,感情还是有的,她在大地集团也算说得上话。我们也不要贪求太大,先让她想办法说动大地高层,‘花’个一两亿的,在我们东海省做个试点,进行技术引进,慢慢发展。相信他们感受到了我们的诚意,加上确实是有利可图,总会逐渐加大投资,并带动其它工业集团来我们东海发展。”
一番侃侃而谈,让邹能强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下。
在儿子面前,他也不用怎么装了。
他微微一叹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虽然我开头至少想拉个上百亿,加上高端技术引进。但看来确实好高骛远,太高估东海省的吸引力。一两亿也好,主要是技术引进。至少像你说的,有个好开头!”
这么说着,他的脸上还是苦笑。
可不,副省长出马,只拉到一两个亿,简直就是笑话。
稍微顿了一下,扭头看看邹树文。
“幸好还有你这根线,要不然,我还真得空手而归了。”
邹树文面有得‘色’:“爸,能为你办点事,那不是我的分内事嘛!放心好了,我之前跟亚楠有过沟通的,她也觉得这不是太大的难事。大地集团再大,也要继续寻求发展的嘛!难道东海省就没有一点吸引力?她还会尽力把大地里头负责工业这一块的副总裁也请来。”
“最好就是副总裁来了。他能来,希望就更大了!”
邹能强点头道。
接着,邹树文话锋一转,低声说:“不过,爸,恕我直言,有一件事,我觉得您做的不大妥当。”
邹能强道:“你是说我把赫然也叫来的事?”
一听到这个名字,邹树文的脸上就浮出一丝憎恶之情。
显然,他是因为夏赫然和他弟弟‘交’恶的事,所产生的憎恶。
他点点头:“没有错,这么重要的事,和这么重要的人物一起吃饭,把他叫来干嘛?他出身低微,听说为人还非常粗俗,甚至,简直就是流氓‘混’‘混’一般。把他叫来,别一不小心,把我们的面子给掉光了。爸,你想想,大地集团的副总裁跟一个‘混’‘混’同台吃饭,他心里头会舒服么?”
这越说,语气就越显得轻蔑。
邹能强一听此言,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他扭头看向这个大儿子,神情中略有不满。他说道:“树文,你可以受到你弟弟的影响,对赫然有所误会。我只想问你,你知道你弟弟素来很强,但屡屡在赫然手下吃瘪,你对此有何感想?”
邹树文一时语塞。
邹能强又淡淡地说:“话再说得不客气一些,你弟弟仗着我的势力,在民间是怎么样的一个行为,你不是不清楚。你在背后,也是推‘波’助澜者和既得利益者。一个副省长的儿子,被一个‘混’‘混’搞得土头土脸,你觉得你所谓的这个‘混’‘混’,分量有多重?”
“这个……”
邹树文张张嘴巴,还是无言以对。
但是,他脸上的不忿之‘色’更加浓厚。
邹能强盯着他看,忽然间摇头一叹:“是我和你们妈妈把你们宠坏了。不过,作为**,这年头,这社会,你们不坏也难。树文啊,爸爸不是万能的,你也看到了这次在西海省的困境。以后和你弟弟还是多多收敛吧,不然,迟早踢到铁板,我都难免会被你们拉下水。明白么?”
&bp;&bp;&bp;&bp;邹树文的额头上冒出冷汗了,他点点头:“爸,我知道了。”
说着,挣扎了一下,还是说道:“但我觉得这种环境还是不适合让夏赫然来,这么庄重和关键的场合,让他这种没有任何章法的人,九成九会破坏气氛!本来大地集团对我们就不是很感兴趣,万一又被夏赫然得罪了,我们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邹能强一听,也是微微一窒。
怔了一下,苦笑道:“其实,我觉得今晚大地集团很有可能不会来人。所以,点的菜别‘浪’费了,赫然这个家伙很能吃,让他来消灭食物。最主要的,他救了我两次,我还没好好感谢他。”
“大地集团一定会来人的!”
邹树文言之凿凿地说:“我和邓亚楠的关系,真的是很不错。虽然后来分了手,但联系还是比较密切。”
说着,他都‘露’出一种暧昧的神情。
好像这对初恋情人分手后,有时间还会约炮似的。
邹能强点点头:“但愿如此。”
他说着这四个字,其实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刚才虽然高兴了一阵子,但回头一想,这么大的业务,可不是靠着儿子跟大地集团的一个工业事业部副总监有关系,就能拿得下来的。虽然儿子刚才说的做一个试点的事,‘挺’有可行‘性’,但大地那么高大上的存在,堪称国际企业,乐意不乐意还是一说。
邹树文孜孜不倦:“那么,爸,我看你还是打个电话给夏赫然,让他别来了。”
不单单是因为弟弟的缘故,还以为他觉得自己很有身份,在座的人都很有身份,要请来的人更是有身份。夏赫然算什么东西,让他来干嘛!让他来蹭吃蹭喝也不是这个时候。
所以,他对父亲的这个决定是颇有怨言的。
邹能强微微一叹,觉得儿子这话说得倒也不错。既然要争取,就彻底地争取一下吧。夏赫然确实是一个不利因素,最好还是排除掉的。最多,下次再请他吃饭。刚要掏出手机打电话,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咦,还没上菜啊,都等我了么?你们太客气了,哈哈,不用等了,赶紧上菜吧!”
说着,一道人影呼了过来,一下子就坐在餐桌边了。
而且,还是直奔主位去的。
一下子,大家都看呆了。
只见那么大的餐桌,就一个嘻嘻哈哈的人坐在主位那里,多突兀啊。
邹能强一阵头大。
那人可不就是夏赫然!
看着他这样,邹副省长确实‘挺’后悔。笃定了大半辈子,现在可算是莫名其妙地脑热一回了,把这孙大圣似的夏赫然给叫来吃饭。待会儿大地集团的人真来了,还不得看笑话!
此时此刻,夏大爷已经准备好了应付这场丰盛的晚餐了。他眼睛发亮,把先端上来的小菜,诸如‘花’生、青瓜、萝卜干、腰果这一类的东西,全部倒进了嘴巴里。
这倒得跟一阵风似的,再次引起一片人的傻眼。
夏赫然说:“老邹,赶紧叫上菜啊。服务员,上菜上菜,大爷我肚子饿死了!”
邹能强还在苦笑呢,邹树文忍不住走前两步,冲着赫然哥喝道:“喂,你别那么没素质,给我规矩点。请你来吃饭是给你面子,你是陪客起来的,主人和主客还没上位呢,你先蹭上去了。这么没礼貌,你打小就没有家教么?”
喊得声‘色’俱厉。
夏赫然又一阵风似
的窜到他身边。
顿时,邹树文惊呼一声,整个上半身都仰了起来。
因为夏大爷毫不客气地揪住他的衣领,就扯了起来。
邹树文虽然是邹树武的哥哥,但他不像弟弟那样,有着比较高强的身手。所以,被夏赫然这么一抓,完全就没有反抗的力气,就如同小‘鸡’被老鹰抓了一样。
“你是那个派杀手想要杀了我的邹树武?哦,不对,你这么弱,不是他!”
夏赫然说着就放下了邹树文的衣领,又伸手朝他‘胸’膛上拍了几下。拍得砰砰响,拍得他都咳嗽起来了,脸‘色’显得很痛苦,脖子憋得老粗。
夏大爷不是想打他,而是把他被扯起来的衣领拍回来,不过这下手有点重。
“反正你也是老邹的儿子吧?看起来跟邹树武一个德‘性’,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对你们这种东西,我只想说,为什么不干脆来一窝,让我一起揍个痛快!不过,看在老邹请我吃饭的份上,这次我就饶了你。要不,说我没家教,分分钟揍死你。滚开一点,别有下次啊。”
夏赫然又把邹树文推了个踉跄,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
周围的人再次看呆。
好歹那也是咱们副省长的大公子啊,就被你这么推开推去的?
邹树文气得要死。
他的身份这么尊贵,从来没被人这么折辱过。
所以,粗口都爆出来了。
“夏赫然,你特么是……”
“够了!”
邹能强适时开口,朝着大儿子喝斥:“有话不能好好说么?你自己先出言不逊,还好意思指责赫然?不要忘了,赫然是我的救命恩人,恩人如同再生父母,就算他有气盛之处,你也该恭恭敬敬!”
邹树文死死地捏住拳头,虽然不说话,但双眼里‘露’出来的怨气却充分表明:
他不服气!
他一万个不服气!
但是,不服气又能咋地……
邹能强对夏赫然就透着几分恭敬。
“赫然,这是我大儿子,邹树文,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我请的另一拨客人还没来呢,还得等等。你要是肚子饿了,我先叫服务员给你上点吃的,好不好?”
他和颜悦‘色’地解释着。
夏赫然说:“不要,大爷我才没那么傻呢,当然得等大伙儿到齐了,主菜上了一起吃。要不,我吃小菜吃饱了,光看着你们吃主菜了,我最好吃的没吃到,那不是白来了,对吧?”
邹能强只能点头。
“所以,先来几样点心点点肚子就好。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这里有海鲜佛跳墙,什么鱼翅啊鲍鱼啊深海金枪鱼啊鲸鱼脑啊,都有。‘挺’不错的!”
说着,夏赫然直吞口水了。
一边,一个‘女’服务员怯生生地说:“先生,我们这里的海鲜佛跳墙分为大中小三种,小份的适合三到五个人吃,中份的适合五到……”
“行了行了,要那么大的干嘛,都说先点点肚子咯,给我来一份小份的就行了,不够再叫。”
周围的人哭笑不得。
‘女’服务员看向邹能强。
邹副省长能说什么呢,只能挥挥手:“行,来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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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夏赫然眉开眼笑:“老邹,你这人不错,虽然你儿子不成器,但我还是认你这个兄弟的!”
邹树文真的把鼻子都气歪了。
那什么佛跳墙都是事先做好的,保鲜膜贴着放冰柜里冷藏。要吃的时候,取出来撕开保鲜膜,配上一些新鲜时蔬,拿起加热就行。
很快就端上来了。
也没上主桌,旁边还有副桌的,夏赫然就一个人在副桌上大吃大嚼,还叫了一瓶莲‘花’糯米白。他吃得那不知道多带劲,吧嗒吧嗒地,还直说好吃。这都晚上七点多了,大地集团的人还没来,其他人甭管是谁,肚子都饿了,看到赫然哥吃得香喷喷的,都不由得直流口水。
为了掩饰,就直喝茶。
可是,这胃里头空‘荡’‘荡’地,老喝茶不行啊!喝多了,肚子顿时咕咕叫,大家的肚子都在叫,连邹能强都不能免俗。你方叫罢我登场,一咕未平一咕又起,在这偌大的包厢里不断响动着。
几个服务员不得不躲进工作间里偷笑。
夏赫然听到了,很奇怪,他抬起头来说:“喂,这包厢里怎么回事,这么多癞蛤蟆在叫?赶紧让服务员来看看啊,是不是厨房里的蛤蟆集体开溜了,跳到这来啦?”
众人无语,邹树文想骂娘,也只能狠狠地憋进肚子里。
邹能强让儿子打电话问问那个邹亚楠,问她什么时候来。
邹树文打了电话,可那边就是没人接。他奇怪了,‘摸’不到头脑了,嘀咕着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对啊,我跟亚楠明明说好了的,她会来的,没准还把大地集团的副总裁拉来呢。这怎么……电话都打不通了?会不会是在车上,不方便接听?”
邹能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此时此刻,他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邹树文不死心,继续打电话,打了一次又一次。
而在距此约四公里的一个旋转餐厅里头,一间‘精’致的包厢之中。
这种包厢是很别致的,叫做情侣包厢。一张舒适的高脚双人沙发对着落地窗,前边摆着月牙形的桌子。看出去,就是半座城市的辉煌,还有夜空中的闪闪星光。
在这种地方吃饭真是享受。
一只纤纤‘玉’手第三次把彩铃响起的手机给调成静音。然后,一只大手抓住了它,轻轻地抚‘摸’着,又放在一张大嘴巴上亲着,好像要把它吃掉。
既然是情侣包厢,沙发上自然坐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的年龄虽然有些悬殊,但还算比较正常,毕竟是一男一‘女’。
‘女’的年约三十,也算貌美如‘花’,而且是最有风韵的少‘妇’年华,相当‘迷’人。她就是邹树文口中的邓亚楠,大地集团工业事业部的副总监。而男的,年约五十,有些秃顶,是大地集团副总裁欧志党。
既然姓欧,当然是欧家一员,不过并不算欧家的最核心成员。他是欧阳一个堂兄的儿子,只能算是半核心成员。大地集团有七八个分管各公司和部‘门’的副总裁,他的排名不前不后。邓亚楠能这么年轻就做上副总监,算是集团里中等偏上的领导层,也是做了欧志党小三的缘故。
当然,她不是一般的小三,她还算是一个有能力的小三。要不,就算欧志党在集团里头再有能量,也不可能让她坐上这样子的高位。
总的来说,邓亚楠还算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那种‘女’‘性’,也很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
“还是那个东海省副省长的儿子打来的?他还真够执着的!”
&bp;&bp;&bp;&bp;欧志党的语气里头带着一种傲然的味道,上位者的气息很浓厚。这么一句话,对那个副省长的儿子,也透着一股轻蔑。对他而言,副省长的儿子除了是副省长的儿子,那就一无是处。而且,凭他的地位,别说东海省副省长的儿子,对西海省副省长的儿子也不用给什么脸‘色’。
当然,这个地位,主要还是依附在大地集团和欧家身上的。
欧志党除掉一个欧,他也算不上什么。
邓亚楠柔声说:“没事,志党哥,你要是觉得咱们集团不适合跟他们打‘交’道,咱们就不理!一切以你的意见为主,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果然会说话,惹得欧志党一阵哈哈大笑,伸手在她的‘胸’口那里就是一阵流连忘返。
邓亚楠配合着,一张娇俏的脸蛋上也很‘荡’漾。不过,她心里头带着无奈。其实她‘挺’想帮自己的初恋情人,毕竟有深情厚谊在里头。她和邹树文可不像一般的恋人,分手后就再无来往,两人都很明确自己的前途。为了前途,不得不分手,但并不妨碍分手后见面时开开房调**什么的。
不过,东海省这件来拉工业投资的事,大地集团确实不感兴趣,在未来的发展计划里,并没有涉及东海区域的打算。现在华夏国各项运作成本都在增加,不确定因素也比较多,所以大地在继续稳定西海本土发展的情况下,更倾向于开拓海外业务。
当然,如果邹能强他们懂得做的话,欧志党也有一定能量引动大地集团去东海投资的。
问题在于,那个副省长有点像是榆木疙瘩,之前打‘交’道的时候,就没有进行过这方面的暗示。
所以,欧志党不想理他们。在邓亚楠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一个脸‘色’就让她不敢多说。唉,之前答应邹树文的,只能作废了,连电话都不接了。毕竟,帮初恋情人重要,巩固好跟现在情人的关系,更加重要,这可涉及到自己的发展。
欧志党一边‘摸’着邓亚楠,一边冷冷地说:“那个什么副省长,一点都不上路数。他们东海省有什么条件能吸引我们?别的省开出的优惠,比他们好得多了,我们还不是照样不理睬。呵,他想从文天这里‘弄’到工业投资?一分钱都拉不到!”
“就是!”
邓亚楠赶紧附和:“没有梧桐树,也想引来金凤凰,怎么可能有这样子的好事!”
“总之,我们大地集团是绝对不感兴趣的。亚楠啊,顾着以前的情分当然是好事,说明你重情重义,但有些事,必须坚守原则。以后,这种蠢事可不要再做了。”
欧志党拍了拍她的屁屁,说到后来,语气有点‘阴’森。
邓亚楠赶紧点头:“是,我一准听你的!”
“你确定明白我的意思?”
欧志党的语气越来越‘阴’森:“我的意思可还包括了,以后你也别跟那个副省长的儿子有什么关系了。你的以前我不管,你的以后如果还要跟着我,我可不想头上一片绿油油。想一脚踩两条大船,不可能!既然跟了我,就给我守好我的规矩,明白么?”
这语气里头甚至透出一股戾气。
邓亚楠打了个寒战,赶紧点头说好。
邹树文虽然是副省长的儿子,能力不可谓不大,但她的发展方向是在西海省,他也帮不了什么。看看,还要她帮忙呢。哪个重哪个轻,她心里头清楚。
手机又响了,邓亚楠又伸出手去,把它调为静音。
她可以想象邹树文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哎,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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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里,邹树文的脸‘色’果然是难看得要命,从他的眼角眉梢都要飘出乌云来了。傻子都看出这情况非常不妙。邹能强叹息起来:“算了,不要打了,不来就算了,我们……吃饭吧。”
这声音里头透出十足的无奈。
这两父子的‘交’谈声虽然轻微,但坐在那头大吃大喝的夏赫然却是听得很清楚的。他抬头笑道:“好啊,那些什么主客不来的是吧?不来最好,来了,我还怕不够吃呢。看看,你们这里已经很多人了。服务员,快上菜,我快吃完了!这个海鲜佛跳墙不错,再来个大份的!”
邹树文心情很不好呢,这会儿禁不住愤怒地喊了起来:“吃,你就知道吃,怎么不撑死你?你这个酒囊饭袋,你上辈子是猪八戒投胎啊?”
邹能强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气氛顿时凝固起来。
夏赫然抬起了头,盯着邹树文,幽幽地说:“你再讲一遍。”
他的眼神透着煞气,让邹大公子看了不禁打了个寒战。但是,好歹这也是副省长的大公子,他不能服软!他吼道:“撑死你这酒囊……嗷!”
于是一片贝壳就飞了出去,嗖!‘精’准无比地窜进邹树文的嘴巴。
顿时,那嘴巴里就鲜血淋漓!
夏赫然轻蔑地看着他:“笨蛋,让你再讲一遍,你还真再讲一遍。你才是猪八戒投胎,笨死了!”
邹树文冲过去要拼命了,但啪的一声!他顿时被打得晕头转向。
是旁边的邹能强打了他一巴掌。
“邹树文,我再一次警告你,对赫然尊敬一些!你难道还没看出来,赫然没对你下重手么?他要是想整死你,那都是分分钟的事。你怎么就跟你弟弟一样愚蠢?你难道还不明白,赫然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这要是放在古代,你都要替我向他磕头的,你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得罪他!太放肆了!”
邹能强严厉无比地瞪着邹树文。
小邹哥差点暴走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眼神里的怨毒更加深。
接着就是上菜,大家围在一起吃饭。尽管邹能强显得很放松,一个劲儿地招呼大家吃喝,说这段时间各位都辛苦了,乘着这个机会,好好补充能量。但是,每个人都还是吃得很沉重。
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的,越吃越高兴。
这里的食物很合他的口味。
他还一边吃一边玩起了手机,跟人微信聊天。
这个聊天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欧媛媛。
欧媛媛加了夏赫然的微信,问他消了气没有,要是消了气的话,两个人晚上就一起去看电影的呗,刚上映的老周的《美人鱼》好像很好看哎。要是没消气的话,就一起去吃饭,吃了饭去看《美人鱼》。她知道有一间餐馆,做的农家菜很不错,选材都是很天然很地道的。
欧媛媛也算是抓住夏赫然的软肋了,知道他喜欢吃东西,是个大吃货。
不过今晚不巧,夏大爷已经在那大吃大喝了。
气还没消呢,夏赫然不理会欧媛媛。
哪知道欧大美‘女’道行高深,紧接着又抓住了他的另一个软肋。她一口气朝他发出去好多张相片。每张相片里头,都是她穿着各种‘性’感情趣内衣在搔首‘弄’姿的,甚至里头都没再穿什么东西。看上去,若隐若现,非常‘迷’人。欧媛媛的身材,那可是绝对魔鬼!她问夏赫然
,哪件最好看。
这一下子就勾起夏赫然的兴趣了,忍不住就忘记了生气的事,津津有味地跟她‘交’流起来。还让她多发几张看看。欧媛媛求之不得呢,又发了几张更加撩人的。
一边吃美食,一边看美‘女’,夏赫然不断地发出怪笑声。
周围的人都听得‘毛’骨悚然,邹树文的样子就恨不得抓起刀子朝他嘴巴捅去。
见夏赫然这么有兴趣,欧媛媛开始了进一步的挑逗。
“喂,你在哪里呀,要不我们见面,我穿给你看吧。你要不要给我拍写真?我这里有单反相机,随便你怎么拍都行哦。不过只能我们两个人看!”
她发过来这么一条微信。
夏赫然不由得砰然心动,这样子啊,听起来好像很好玩。
他也发过微信去。
“老邹请我吃饭呢,我暂时没空,没吃饱。等我吃饱了再看。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做邓亚楠的人?”
刚才,邹家两父子的‘交’谈虽然很低声,但夏赫然就好像有天耳通,都听到了。
他知道他们要请的是大地集团的什么领导,是欧家的下属。
欧媛媛也知道他说的老邹是谁。
“知道,是我们集团工业事业部的副总监,很会巴结人的,经常想请我去哪里哪里玩,我懒得理。你怎么认识她?赫然,你可别那么没品味哦,那是一个贱货。”
“滚粗!你那个什么副总监面子真大。老邹请她吃饭,她说好了要来的,结果电话怎么打也没人接了。真是没信誉!搞得老邹他们一个个脸很臭。我吃着也不大开心了!”
夏赫然一边打着微信内容,一边夹起一块‘肥’嫩多汁的鲍鱼,一整只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他吃得不知道有多香,一脸的满足,让邹树文看见了,真想一把掐死他!
“这样啊。我不想让你不开心,要不我叫邓亚楠去一趟吧。”
“哦,随便你。哎,你那件护士装再穿一次,趴在桌子上,屁屁翘高一点,再拍一张给我看。”
“哎呀!这个很难拍的,要不还是你来给我拍。”
欧媛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拍了一张,都差点把胳膊给扭了。发给夏赫然看了之后,她就打了个电话给老爸,说了这件事。
欧志佳听了,一点犹豫都没有,就‘交’代他的助理给邓亚楠打电话。
在那个旋转餐厅里,欧志党和邓亚楠喝了几杯酒,两个人都抱在一起啃来啃去了。
手机又响了。
欧志党一脸怒‘色’:“那小子没完没了是了吧?不接!”
“不是邹树文,是公司的电话。”
邓亚楠将手机里的所有号码进行了分类,配上不同的彩铃。
“妈蛋!”
欧志党被扫了兴致,‘挺’不开心的,他恶声恶气地说:“管他谁呢,公司的也不接!现在是下班时间,还理会工作上的事干嘛?谁给你打的电话,我明天扣谁奖金!”
这会儿,邓亚楠已经把手机拿起来了。
她一看,就一呆:“是季助理的。”
“季助理?”欧志党一呆:“季兰兰?”
&bp;&bp;&bp;&bp;“是啊。”邓亚楠点头:“奇怪,季助理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欧志党催促:“你快接,没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这会儿,他不敢说不管是谁都不接了,也不敢说扣季助理的奖金。
事实上,他也扣不动。
季兰兰,那可是总裁的特级助理,简直就是********了。虽然级别比副总裁低不少,但连欧志党都得巴结着她。那可是总裁身边的最当红!
邓亚楠接了电话之后就更加愣了,甚至有点惊慌。
“咦,怎么回事?邹省长要请我们吃饭的事,居然惊动总裁了?季助理说,总裁的意思是,毕竟人家远来是客,何况这好歹也是副部级官员,我说了要去却不去,这是很失礼的。而且……而且季助理还说,总裁好像有些生气,觉得我们丢了大地集团的信誉!”
说着,邓亚楠都快哭了。
她是真心慌。
不就是一个东海省来的副省长嘛,怎么就惊动总裁了。
再说了,这个东海省也不在大地集团的发展范围呢,要不,也不至于想请她吃饭帮忙解决。
这会儿,连总裁都过问这件事了!
搞得不好,这可是会严重影响她在集团里的升迁。
总裁一不看好她,就算欧志党也没辙。
“怎么回事呢?”
欧志党也挠起了头皮,有点紧张。
“难道那个邹能强通过咱们省的哪个主要领导,去知会了总裁?不对啊,能让总裁这么过问的,就算是********,也没这本事。妈蛋!怎么回事?”
“怎么办?”邓亚楠眼巴巴地看着他。
欧志党瞪了她一眼:“什么怎么办,都怪你,好端端地答应人家吃饭干嘛?看看,都惊动总裁了。不去也不去了!特么,今晚的兴趣都没了。我陪着你去一趟!起来啊,愣着干嘛?”
在大酒店里。
大家继续无‘精’打采,这劲儿真是越看,越让人觉得颓废。邹能强的隐忍力再好,也看不下去了。他说:“算了算了,大家都吃饱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打道回府。这些没吃完的,赫然,你要不要打包?”
因为知道夏赫然有饭后没吃完就打包的良好习惯,邹能强也不怕得罪人。
“为什么要打包?”夏赫然一本正经地说:“人都没来,打包多不好!”
邹能强一呆:“人?还有谁回来?”
“老邹你脑子也进水了么?”
夏赫然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请了那个叫什么邓亚楠的人来吗?她待会儿就来了,来了看到饭菜都打包了,那她吃什么?给她留点残羹剩饭总是要的。不然,会很不礼貌的。”
他像是一个老人家,苦口婆心地劝起了副省长。
邹能强一呆:“你听到了?”
而邹树文呢,一下子就怒火中烧!
毫无疑问,他现在最恼火的就是电话打给邓亚楠却没人接的事。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没人接就说明她不接,她不接就说明她不想来。大家正为这件事苦‘逼’呢!他自个儿,本来还说得好好的,认为邓亚楠一定会来的,却遭遇滑铁卢,更苦‘逼’。
这会儿,夏赫然还这么说,分明就是在嘲笑他!
“姓夏的,你不要太过分!你明知道她不会来了,你
你……你还说她会来,你什么意思?”
邹树文忍不住怒吼,他的嘴巴刚才被夏赫然砸伤了,说得有些含糊不清。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白痴!大爷我说了她回来,她就一定会来,你叽叽咕咕什么!”
“你你!”
邹树文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吞了对方。
邹能强也对夏赫然有些不满了,他叹了一口气说:“赫然,要打包就打包吧。我们的客人是不会来的,电话都不接……你也少说两句吧。”
“好吧。”
夏赫然干脆利落:“那就打包呗,反正那什么邓亚楠来了,看到没吃的了,也不关我的事。你们招待不周,她掉头就走的话,那也就走了算了。”
“夏赫然!”
邹树文眼睛都喷绿光了:“你真的是够了!没错,我承认我是得罪了你,你有什么不满,我们‘私’底下解决。你老扯这件事,有意思么?都说了她不会来了,你硬说她会来,你这么嘲‘弄’我,太过分了!”
周围的人也都‘露’出不满之‘色’,这确实是有些像打落水狗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哦,不好意思,邹省长,各位西海省来的领导,我们来迟了。真是抱歉!树文,我的手机不小心调了静音,来到的时候才发现,也没打回给你了,直接过来。”
‘门’外,一男一‘女’走进来,正是欧志党和邓亚楠。
大家顿时一阵愕然,扭头看去,眼睛里头都‘露’出欣喜之‘色’。
特别是邹树文,这都感到不可思议了,非常欢腾。
他很‘激’动:“爸,来了来了!这就是邓亚楠,邓小姐,我的大学同窗。哦,这位是……”
邹树文这是刚来西海省,没见过欧志党。但邹能强在之前已经经由文天市领导的引荐,见过这位大地集团的副总裁了。也知道自己想拉投资,这个家伙是关键人物。只要他觉得行,在东海省投资个上百亿都不是问题。而最关键的还不是投资,而是高端的工业技术引进。
所以,一看到欧志党来到,邹能强立刻起身,显得非常兴奋地走了过去,伸出双手。
“欧总裁,太好了!没想到还劳动您大驾了,真是蓬荜生辉啊。我非常高兴!”
“邹省长客气了。”
欧志党一脸的高傲,只是伸出一只巴掌和邹能强握手。
“邹省长请客,我自然是要来的。你来到我们西海省,我都还没请客呢,有失礼之处。今晚真对不住,临时有事,拖延了,要不,早就来跟你喝两杯了。”
他说着,眼神里还有睥睨之‘色’。
虽然邹能强是副省长,但在他眼里头也不算什么。
他的这番话纯属托词,在座各位都听得出里头有极多极多的水分,谁也不会当真。不过,他们的心中倒都是震撼,特别是邹能强和邹树文。
是对夏赫然感到震撼!
这小子刚才说的,居然不是嘲笑,说的都是真的!
他说人会来,人就真的来了,好像他说要有光,就有了光似的。
不管是邹能强还是邹树文,都不明所以,更倾向于这小子有某种预测的本领,
可惜他们对文天市现下的情况都不大了解,不知道现在的夏赫然,可是这座工业大城的风云人物,老百姓心目中的大英雄!就连欧家的千金大小姐,都对他青睐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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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不是青睐有加!而是死缠烂打。
这会儿,东海省来的这些当官的,都站起身来去迎接欧志党和邓亚楠了。
欧志党虽然眼高于顶,但被这么多省级高官簇拥的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想想,一个副省长都要巴结他,感觉真不错。但很快,他目光就一凝,脸上‘露’出很不高兴的神情。
“邹省长,你们这里倒是‘挺’有意思啊。你们这是设宴招呼我们呢,还是招呼别人?如果是招呼别人,让我们来当陪客,我们也无所谓。但问题在于,你们招呼的主客是民工么?这样子的吃相,呵!真是让人看着恶心,太不像话了!”
换在一般情况之下,欧志党这肯定就拂袖而去。
但现在,他拂了拂袖子,却没离去,只能表示强烈不满。
毕竟,他也不想来这的,这是总裁下达的旨意。
他居然看到,在大家都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招呼他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坐在餐桌那里,大喇喇地,看都不看他。这还算了,那个人还抓着一只烤猪蹄子,啃得津津有味。他面前的桌子上,骨头堆如小山,杯盘狼藉。看着,就让人觉得恼火。
这个人还很年轻,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所以,欧志党看得出来,他跟邹能强他们不是一批人,那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在政fǔ部‘门’工作的,就像个没见过世面没吃过好东西的民工!
那就是邹能强请来的别的客人咯?
但堂堂一个副省长,为什么会请这种客人,又让欧志党大‘惑’不解。
其实欧志党多少是冤枉了夏赫然的。
夏大爷看了他,就在他和邓亚楠刚进来的时候。
他还特别用力地看了邓亚楠一眼,接着就对欧媛媛腹诽起来。
那个‘女’人一点都不漂亮,看起来还‘挺’造作的,他对这种货‘色’,看了第一眼就没胃口看第二眼了。欧媛媛居然还以为他对她有意思?真是该抓来狠狠打屁股!
然后,他就低头大吃大喝,再也没去看了。
邓亚楠看到欧志党不高兴,也显得很厌恶地看了夏赫然一眼。在她眼中,这个小子完全就是民工,从外貌和衣着都透着一股土气,作为“白骨‘精’”的她,对这种存在有着莫名的鄙视。开头她也不明白这么一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省部级高官的宴请里。
但她很快就猜到了。
听说现在的高级领导都喜欢体察民情什么的,没准与这么一个小民工因缘巧合的认识了,为了展示自己与民同乐的‘精’神,就邀请他一起吃饭。不过,吃得这么难看,也真是让人醉了。
邓亚楠眼睛一眨,往火里浇了一把油。
“邹省长,树文,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是来晚了一些,但毕竟也有很多工作要做嘛。有意思了,这一来,倒是看到这么不像话的场景!这是请我们吃饭,还是请这个民工吃饭?我非常严肃地提醒你们,这是对我们欧总裁的蔑视,也是对我们大地集团的蔑视!”
她说得这么严重、这么上纲上线当然是有原因的。
不知道是谁让总裁知道了她答应邹能强的宴请又不参加,导致他不满。现在,要是揪住这‘混’‘乱’的场面乘势进行批评,总裁要是知道了,没准就会把不满放到对方身上。
这样一来,她就没有错了,是邹能强没把大地集团放在心上!
她可怎么也想不到,欧志佳就是因为那个小民工,才赶紧让她来的。
夏赫然一听就很不高兴了。
&bp;&bp;&bp;&bp;“喂,你这个丑陋的臭八婆说什么呢?大爷我是民工又怎么样,怎么就对你们蔑视了?你话说清楚了,要不我把你从窗户里丢出去!”
他怒视邓亚楠。
“你你……你说什么!你这个人太没素质了,一点家教都没有!完全就是乡下‘混’‘混’,没父母教育你么?邹省长,这种小流氓,你也让他出现在这里?”
邓亚楠气得要命。
骂我是丑陋的臭八婆?
我哪里丑了,人家当年也是大学校‘花’。
她不知道夏赫然是很挑剔的,何况她在他眼中,已经是人老珠黄的那种了。
她话音一落,眼睛就一‘花’,然后啪的一声。顿时,脸颊上火辣辣地疼,那是因为她挨了一巴掌,打得她牙齿都咬在舌头上了,满口都是腥味。她还一个踉跄,撞在了欧志党的身上,把他也撞得一个趔趄。差点儿,两个人都摔倒在地。
正是夏赫然窜过来打了她一巴掌。
他的一只手上还抓着烤猪蹄子了。
因为两只手都是油,所以打得邓亚楠的半边高高肿起的脸上也都是油。
“妈蛋!刚才遇到一个白痴这么骂我,大爷我都快忍不下去了。你也骂?找死啊!你再骂一句试试,看不把你个丑八怪打成超级丑八怪不可!”
夏赫然神气活现地用啃掉了大半截的猪蹄子指了指邓亚楠。
周围的人都看得呆滞了,这是没说打就打啊。
邹能强和邹树文当然也是脸‘色’剧变。
“赫然……”
“夏赫……”
他们同时喊了起来,前者带着十足的慌张,后者带着十足的愤怒。
但这两个声音都被一个分贝起码强了三倍的暴喝给打断了。
“‘混’账东西,你敢打人?连大地集团的人都敢打?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来警察,把你给抓进监狱里,好好给你一个教训?”
差点被邓亚楠撞得摔倒的欧志党,顿时就勃然变‘色’,狠狠地怒吼道。
他想不到这个小民工这么大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打人!
而且周围都是高级官员啊!
夏赫然冷峻地说:“哼,谁敢对大爷我出言不敬,我就打谁!你算是哪根葱!”
欧志党气得七窍冒烟,他抬起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头戳着夏大爷。
“我算哪根葱?我告诉你,我是文天市第一家族欧家的人,我是大地集团的副总裁。我这种身份的人,一万个你也招惹不起!立刻给我跪下来道歉,要不然,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跟邹能强有什么关系,你今晚都逃不过去!”
欧志党说得很威风霸气,他还以为这个嚣张小民工是仗着邹能强的关系呢。
他心里头还感到很可笑,连邹能强都不敢在这里放肆,你敢?!
夏赫然‘摸’‘摸’鼻子,淡淡地说:“看在你是姓欧的份上,给你一个面子,把手指收回去!”
“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找死!”
欧志党非但不收手,还把手指头更戳进了几分。
他一向颐指气使惯了,从文天市到西海省,黑白红三道的人马,不管多高的地位,看见他都得让几分。这会儿,居然被这小子威胁?
他都想笑了。但接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非但笑不出来,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
跟这声惨叫‘混’合在一起的,是微微的咔擦一声。
欧志党那根长长地伸出去指着夏赫然的手指头,忽然就翘了起来,而且倒折过去,几乎就贴到了手背上。毫无疑问,这是被折断了。
夏赫然只是冲着他的手指弹了一下,发出一道内劲,就折断了他的手指。
“这是惩罚你用手指指着我的,这是惩罚你骂我的!”
夏大爷发起威来是很可怕的。
他一脚就狠狠地踹在了欧志党的肚子上。
又是一声惨叫!
欧志党朝后摔了出去,背部狠狠砸在墙壁上。
砰!
顿时歪倒在地,疼得嗥叫不已。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骇无比!
邹树文愤怒地咆哮起来:“太过分了!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你你……你太嚣张了,真是该死啊!你把我们的事都给毁了!”
“你也想挨大爷我的揍了么?”
夏赫然不满地瞪着他。
而邹能强这回也无法忍受了,他只感到浑身发冷。本来,看到不单单是邓亚楠来了,连欧志党都来了,他非常高兴,像是看到了转机。但这眨眼间,一个被打了一巴掌,一个被折断一根手指不说,人也被踹了出去!都被整成这样子,什么转机也全死机了啊!
他厉声说:“赫然,你你……唉!我要怎么说你!这是我的贵宾啊,把他们打成这样子,我这一个星期的努力,全部都付诸东流你知道么?你你……你给我出去!”
倒在墙角下的欧志党忍着痛,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打了人,还想走?小子,谁也保不住你!邹省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看我不跟你合作,找人来打我?”
邹能强赶紧解释:“欧总裁,这……这是不可能的事。这件事,我们好好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
欧志党狠狠一挥手:“我告诉你,我们大地集团绝对不会去你们东海省投资,一分钱一点技术都不会投。我也告诉你,文天市乃至整个西海省的工业企业,都不会去你们那里。我一句话,就算你们东海省提供再优厚的条件,都不会有人去。这小子也死定了。整个西海省就没人敢打我,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的双眼里‘露’出无比暴戾的气息。
一番话,说得邹能强浑身更是发冷。
夏赫然啊夏赫然,你这把我的机会全都给打掉了。
早知道,我就不叫你来吃饭了,搞成这样!
邹副省长都‘欲’哭无泪了。
邹树文急急地说:“欧总裁,还有亚楠,你们听我说,这小子,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的。他就是我爸的一个保镖,帮了我爸一些忙,我爸顺便请他吃顿饭。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子的事。他随便您怎么处置,我们都没有意见!但一码归一码,我们的合作,还是可以谈谈的……”
“谈?还谈什么?”
欧志党在邓亚楠的搀扶下,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阴’冷地说:“亚楠,赶紧打电话让我们集团安保中心派几个人过来,抓了这小子!我要好好处置他,让他知道在这块地头上,没一个姓欧的人是可以欺负的!”
说得杀气腾腾。
邹能强朝夏赫然喝道:“赫然,赶紧向欧总裁道歉!别以为你厉害就可以横行霸道了。这里是文天市,欧家是这里乃至整个西海省最有权势的家族,你得罪了欧总裁,还想离开这,就必须道歉
!”
在他眼中,夏赫然是很厉害,但绝对无法跟欧家抗衡。
可惜他还不知道夏大爷在文天市的传奇经历呢。
“为‘毛’要道歉?”
夏赫然不以为然,他瞪了邹能强一眼,说道:“老邹,我本来觉得你‘挺’可怜的,还想帮你一把,让那个什么大地集团来东海省投资呢。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算了。咱们一拍两散!”
说着,他拍拍手,扭身就要朝外边走去。
他确实是看邹能强不爽了。
妈蛋!知道不知道欧志党都是大爷我叫来的。也不用脑子想想,我刚才怎么会说他们会来。
夏大爷也是想帮老邹一把的,看看大地集团能不能去东海投资,不过看他这样子,不帮了。
帮个鬼!
一边,欧志党却狂笑起来:“小子,原来你是神经病啊!你能让我们大地集团去东海投资?凭什么?凭你这进水的脑袋?真是太不知所谓了。看来,该送你去‘精’神病院看看!”
“他既然说大地集团能去东海投资,那当然是能的。”
忽然,一个沉浑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你特么又是什么东西?”
欧志党正在气头上,嚷得高兴呢,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不假思索地立刻扭过头去喷。但很快,他就呆住了,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喃喃地说:“大……大哥,您您……您怎么来了?”
进来好几个人,开头那个赫然就是大地集团第一人,董事长兼总裁欧志佳!他旁边跟着的是欧媛媛,以及几个助理和保镖。
一边,邹能强等人也不可思议。
特别是邹能强,他虽然没见过欧志佳,但却一眼认了出来。更何况,看欧志党那样子,也可以断定无疑了。一下子,他特别特别‘激’动!当时来到文天市,他也很想拜见欧志佳的,但说老实话,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想见大地集团的领航人都还差了一些。
欧志党就是他可以见到的大地集团的最高管理者了。
万万想不到,欧志佳竟然也来了这里。
“欧董事长……欧总裁,您……您也大驾光临了?”
邹能强赶紧迎了上去,‘激’动万分地就要跟欧志佳握手。忽然间,旁边又传来欧志党的惨叫。原来,夏赫然又把他给一脚踹到墙角那里堆着了。
“妈蛋!你真是找死啊,又骂我!以为你是欧家的人,大爷我就不敢揍你?惹得大爷不高兴,把你们欧家的人轮着揍一遍,揍得你们欧家的人全部变成如来佛!”
如来佛,满头包。
一下子,欧志佳都有些尴尬了。
邹能强大惊,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嚣张!
他喝道:“夏赫然,住手!”
“没事,让他打!”
欧志佳又开口了:“敢得罪夏先生,我这堂弟也算是该打了。赫然,你想打,就打个够。不过,看在我的份上,最好别打死了。”
此话一出口,让这包厢里的人听得纷纷傻眼。
这不会听错了吧?是耳朵出了问题?
欧志佳不叫人阻止夏赫然打他堂弟不说,还‘挺’支持的?
“堂哥!”
最惊恐的就是欧志党了,他凄厉地喊了起来:“这……这是为什么?”
&bp;&bp;&bp;&bp;“因为你该打!我说了,你敢得罪夏先生就是该打!你说出那些蠢话的时候,不知道他就是我们欧家的救命恩人,夏赫然夏先生么?”
“什么?他……他就是夏赫然?”
这回,轮到欧志党浑身冰冷。
他不是没听过夏赫然的名号,也不是不知道他救了老爷子一命。
但他不知道这小民工一样的人,就是夏赫然啊!
说来,也是欧志党倒霉,虽然知道夏赫然和他的厉害,但对他的来历却不是很清楚。文天市不少人都知道夏大爷是跟着东海省的邹副省长来到文天市的了,他却不知道!
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然后就抱着脑袋,只顾着向夏大爷求饶。
邹能强倒是一头雾水:“欧董事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志佳哈哈一笑:“说起来,邹省长,我也要好好谢谢你啊。要不是你让夏先生保护你来文天市,我和他也不能认识,我家老爷子更不可能得到他的救治,保住了一条‘性’命!所以,夏先生把今晚你们的事告诉我‘女’儿,我‘女’儿又告诉我之后,我立刻让手下来赴宴了。”
他稍微一顿,接着说:“但我转念一想,不对,我自己也得来,得好好感谢你!”
邹能强一听,真是百味杂陈,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好。
本来就奇怪,当时看情况,那个邓亚楠摆明了就不会来的,怎么又来了呢?而且,还把欧志党也带来了。原来,这里头都是夏赫然在鼓捣的。
他不由得一阵愧疚,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非常难为情
自始至终,帮自己的都是夏赫然,刚才却那么误会他!
竟还说他得罪了欧志党,就走不出这里。现在想想都好笑!看看这会儿,大地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都跑来这里讨好他了。
跟欧志佳比起来,欧志党那就是小弟啊!
而邹树文却没有一丝愧疚之情呢,他还很嫉妒,嫉妒得满脸都发绿。因为他看到欧家的千金大小姐欧媛媛居然走到夏赫然那里,甜甜地抱住他的胳膊,抱住就不想放了。
这个小民工一样的臭小子,哪来这么大的魅力,让欧家大小姐都对他这么痴情!
欧志佳看向夏赫然,诚恳地说:“赫然,我家老爷子的命是无价之宝,你救了他,这份恩情不管怎么报答,都不过分。现在,只要你开口确认一下,我就跟邹省长达成合作协议,去东海省发展工业!”
夏赫然摆摆手说:“老邹,看在你请我吃了一顿饭的份上,我还是帮你一把得了。那个,老欧啊,那你就看着办了,多帮帮老邹,他也不容易。我这一个星期没见他,他头发都白了不少。”
“好!”
欧志佳郑重地说:“夏先生,既然你开了这个口,我就一定和邹省长合作!”
这一刻,邹能强的‘胸’口里头有一股强烈的暖流在涌动,甚至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之前还有些后悔把夏赫然叫来吃饭的,但现在,请的正主儿没起到一丝作用,倒是脑子一热叫来的夏大爷,帮了多大的忙啊!
“赫然,谢谢你!”他一字一顿地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种敬佩。
“甭谢,有好吃好喝的继续叫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有谁敢对我说屁话,我就揍谁!”
这会儿,夏赫然已经揍完了欧志党,也不跟欧志佳打招呼,就得意洋洋地往外边走去。
欧媛媛挽着他的胳膊,一起往前走,还把她的骄傲紧紧贴在他的肩膀上。
看上去,她的骄傲已经完全向夏赫然臣服。
欧志佳微微摇头叹气:“‘女’大不中留啊。”
而那个邹树文呢,依旧用充满了毒火的眼睛盯着夏赫然的背景。
他也很吃惊,原来这小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但因此而生的,却是更多的憎恶和仇视。
跟他弟弟一样,邹树文也是心‘胸’狭窄的人。特别作为副省长的儿子,一向以来,基本上都只有人捧着他的份,他也觉得自己能力很强。
但今晚,在夏赫然面前,却是完败!
所以,他不服!
当然,再不服也只能在心里头发狠,他能怎么样呢?
至少,他现在能把夏赫然怎么样呢?
欧媛媛一边抱着夏赫然,一边把他拉着走出酒店大‘门’。
夏大爷也兴致勃勃地,曾经对欧媛媛的恨意就‘荡’然无存了。
第一,他吃软不吃硬,欧媛媛又没有做什么让他特别恼火的事,加上总是讨好他,他也就很快忘记了那些不快;第二,欧大美‘女’很善于利用自身的优势,所以搞得夏赫然‘性’致勃勃地,那些很‘性’感的相片都让他热火朝天了。
他说:“我们现在是去拍照吗?哎,大爷我的摄影技术还行的,保证把你拍得美美哒!给你拍人体写真怎么样
?你现在的年龄和身材最适合留下人生的美‘艳’了。”
欧媛媛噗嗤一笑,她说:“大‘色’鬼!”
夏赫然‘揉’‘揉’鼻子,笑嘻嘻地:“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大‘色’鬼,不过你不愿意就算了。”
“谁说我不愿意啦?我房都开好了。”欧媛媛说。
“咦?”
夏赫然问:“你不是说你家很多客房吗?”
欧媛媛羞涩地说:“是啊,不过我家没有情趣房。我去情趣酒店订了一个很有古典风格的情趣大房,然后还叫人立刻去给我订几件很有古典风格的情趣汉服。刚才我们聊微信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最喜欢这一类的嘛,你说你觉得我的身材最适合穿情趣汉服了,比杨贵妃还养眼。所以,我就……”
“那还等什么?”
夏赫然更加兴致勃勃了,拉着欧媛媛就赶紧说:“快走,大爷我已饥渴难耐!”
“哎呀!”
欧媛媛说:“你别那么着急嘛,现在才九点多,还早呢。我们先去玩好不好?”
夏赫然不满地看着她:“我们就是去玩啊,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玩的事么?”
“有啊!”
欧媛媛双眼直放光:“我们去飙车,飙四个轮子的!”
夏赫然顿时想,这丫头跟皇甫馨有得比了,都这么爱飙车。不过,两个人的‘性’格还是不大一样的,或者说,对待心上人的‘性’格不一样。像皇甫馨那种,看到他就一个劲儿地喊着老公老公,那粘人劲儿,让他看见了就吓得心都要碎了。欧媛媛虽然也粘,但自主‘性’比较强,不会说毫无节制。
对飙车,夏赫然也‘挺’喜欢的,他说:“那就先去飙车吧。你跟谁赌了么?”
“嗯,赌了!”
欧媛媛说着,眼睛直发光,把手一挥:“群飙,都是西海省的顶级太子爷,每个人的赛车都是千万级别以上的顶级跑车,十几个人,就是十几辆顶级跑车!十几个人里头产生一个冠军,其他人都必须把自己的座驾输给他!赫然,你一定要帮我赢了那些车子,哈哈!”
站在大酒店‘门’口,她抓紧夏赫然的手臂,都兴奋地跳起来了。
于是,大白兔,跳啊跳,快要蹦到月亮上去了。
周围来来往往的男人都看呆了,然后他们就更呆了,一个个都羡慕嫉妒恨!狂妒!
因为他们看到夏赫然伸出了肆无忌惮的手,要把那大白兔从天上抓下来似的,抓了还要拽几下。而那个拥有顶级大白兔的公主般的美‘艳’‘女’孩呢,还乖乖地任他抓。
一个像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个像到处一捡一大把的民工,本来这搂抱在一起就够特别的了。那个小民工居然还可以如此横行!所有男人都看得感到心脏要崩裂了。
夏赫然一边拽着,感受着那种美妙的弹‘性’,一边不以为然地说:“这飙了,车子还有用么?千万级别的也得废掉,没准修的钱比车子还贵呢。”
“有这么疯狂当然好,车子废了也没关系,我都不去修,直接拉到我的展览场放着。那可都是我的骄傲啊,看着就爽,比赢多少钱多爽!”欧媛媛越说越兴奋。
夏赫然有些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不过,仔细想想,他也觉得有点爽。
那么多被撞得七零八落的顶级跑车,摆得到处都是,看起来好像‘挺’有残酷美的。
“还有呢。如果我们赢了,不单单是赢一大批车子,那些输的家伙,还得赔上跟他们的车子同等价值的一笔钱。赫然,好不好,帮我赢!赢了,车子归我,钱过你!”
欧媛媛这么一说,就彻底把夏赫然打动了。
千万级别的豪车,十几辆,这些钱加在一起,没准能突破两亿呢!
两亿啊,加上自己现在藏在天医珠空间里的黄金和钻石,差不多也能把整条‘春’天街买下来了。
他顿时眉开眼笑:“那也成,咱们先去飙车,然后去给你拍写真,哇哈哈!”
欧媛媛把夏赫然拉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子。
这辆车子也是千万元以上的顶级跑车。非常酷炫的造型,保时捷918pydr,接近一千五百万呢。夏赫然欣赏不已。他开车。在欧媛媛的指引下,这辆超跑犹如离弦之箭,朝着城外冲了出去。
赛车场地不在文天市,而是在四百多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涵坞市。
涵坞市是一座半岛城市,犹如一只巨大的锤子一般,遥遥地伸向海面。虽然有四百多公里,但这距离对保时捷918pydr来说更确切地讲,对于驾驶保时捷918pydr的夏赫然来说,完全不值一晒。
这款超跑时速可以达到350公里,在夏赫然的驾驶下可谓发挥到了极致
一路上,欧媛媛紧紧抓着坐垫,看着两边绝对是飞掠而去的路树什么的,惊喜地喊了起来:“哦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太猛了!我就知道我没找错人,能把两个轮子开得跟闪电似的,开四个轮子的照样能行。天啊,快飞起来了。咦?这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忽然间,欧媛媛发现车子好像停顿住了,就在空中漂浮并静止。
这一刻,她感到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整个人好像悬浮在宇宙的尽头,四肢百骸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迅速而温柔地拉扯,很快就要消散开来一样。
这只是一刹那的工夫,嗖!
保时捷又狠狠地掠了出去。
顿时,欧媛媛恢复了原状。
她惊叫了起来:“灵魂漂移!天啊,这是灵魂漂移!”
在道路过弯的时候以过度转向的方式让车子侧滑行走,叫做漂移。一般的漂移是让后轮凌空甩尾,仅用前轮抓地,进行急速拐弯。在飙车的时候,漂移是最能体现车手本事和甩掉对手的技巧之一。所以有人说,飙车,飙的就是漂移技术!虽然有些绝对,但也占了相当一部分了。
漂移也分为若干个等级,虽然世界各地的飙车圈对此认知有所不同,但基本可以划分为四级。第一重是豹子漂移,最基本的漂移技术,想想豹子捕猎时的扭身动作,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
接下来就是狂风漂移。这是很娴熟的漂移技术了,老司机才开得出来。侧滑行走几乎就没有一丝停顿,几乎不踩刹车,风一般就掠过去了。
接下来是神级技术,灵魂漂移和上帝漂移!
这是连老司机都非常难掌握的技术,除了得很有天分,车手本身也要很不寻常。用业界的话说,就是有神通的,达到了人车合一境界的。在那一刹那,车里头的人所身处的,已经不是这个普通的三维世界了,而是进入了四维空间。
甚至,传得神乎其神的,灵魂漂移是在四维空间,而上帝漂移则在五维空间。在五维空间里头,人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会在顷刻间转化为粒子状态,产生一种奇妙的回归感觉。而在这种情况下,人身上的所有有害物质都会被甩掉,回到一种非常自然健康的状态。
当然,这只是传说,因为好像还没任何一个神级车手能够搞出一个上帝漂移来。
凡是想搞出上帝漂移的,好像都摔死了。
这种顶级漂移技术,死人很容易的,所以又叫做死神漂移。
欧媛媛也算是一个老司机了,所以很快就感觉出来了。
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真的是太奇妙了。
她啊的一声,兴奋地把鞋子都蹬掉了,白‘花’‘花’的两只脚丫子快乐地甩来甩去。
“夏赫然,我爱死你了,你竟然会灵魂漂移!”
“这很稀奇么?”
夏赫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很普通的嘛!”
欧媛媛忍不住就‘激’动地抱住了他,气喘吁吁地问:“普通?才不是呢!我见识过的老司机也有一两百个了,都是华夏顶级的车手!他们最多就能使出狂风漂移,哪有你这么神奇。”
夏赫然点点头,说:“对于我这么神奇的人来说,这当然是很普通的。”
欧媛媛噗嗤一乐,接着,她的亲‘吻’就雨点般落在夏大爷的脸上。
“爱死你了,我的大英雄,你能赢,我更有信心了。哈哈,你要是赢了,今晚我就把我的身子奖赏给你!”她乐滋滋地说。
夏赫然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呢?”
欧媛媛赶紧补充:“啊,你要是输了,今晚我就用我的身子安慰你。”
“这还差不多。”
夏赫然点
点头,但眨眼间他又不高兴了:“我勒个去,大爷我怎么可能会输?”
呼!
保时捷很快就到了涵坞市的地界。
如果说文天市是西海省的工业重镇,那作为半岛城市而存在的涵坞市,就是旅游重镇。这里风景如画,到处都是天堂一般的海滩,还有许多很风情的小村庄、各种各样的优美建筑点缀其中。尽管已经是深夜,但这里仍处处透着一种高品质的繁华。
看,宽敞道路的两边,那看似广阔无垠的海滩上,好多人在燃着篝火,载歌载舞。
“我去!那是什么?好快啊!”
“车子啊!妈呀,没看过开得这么快的车子!”
“开这么快,去投胎啊!”
……
当大家纷纷看向黑夜中的公路时,只看到一缕淡淡的白烟飞逝而过。
车子来过这个江湖,但刹那间,就变成了这个江湖的传说。
嗖!
保时捷很快到了目的地。
这是在涵坞市的一处海边公路里,非常宽敞平整,很适合飙车。
已经有很多车子聚集在那里了,果然都是豪车啊。夏赫然一看,眼睛里头就闪闪发亮,亮过天边的那最亮的一颗星。
看看吧,法拉利frrr、迈凯伦p1、奔驰r722、布加迪威龙ch龙,这都是千万级别以上的豪车,其中不乏两三千万的。甚至,还有夏赫然个人最喜欢的保时捷卡宴bbt700改装版,这可是七百马力的怪兽车,绝对牛‘逼’。开起来,就像开飞机!
夏赫然哈的一声,从车子里跳了下来,走过去就‘摸’那辆保时捷卡宴。越‘摸’就越舒服,好像‘摸’着最心爱的‘女’孩子的肌肤。他还洋洋得意地说:“这么多好车子啊,今晚发了,总价值绝对超过两亿啊!嘿嘿,今晚我有得赚了,赚钱的感觉真好!”
车子周围的人对他怒目而视,脸上又‘露’出一股子的轻蔑。
一个理了个‘鸡’冠头的头发,还染成蓝‘色’的小青年瞪着他,喝道:“嗨,别碰我的车!‘弄’出一点小伤疤什么的,把你卖了都不够钱修!”
夏赫然拍拍巴掌,哧一声:“瞎嚷嚷什么!很快,这些车子都不属于你们了,都是大爷我的。到时候,你们自己坐公‘交’车回家去。”
“妈蛋!你说什么呢?”
“小子,放屁放到这来了?知道我们是谁吧?”
“你的脑子,是不是要老子给你放放水了?”
……
那些看起来很嚣张的家伙,本来有的靠在车身上,有的坐在敞开车‘门’的驾驶座上,有的坐在引擎盖上,这一看来了个比他们还要张狂的小子而且还是个小民工一样的底层人士,这一下子就引爆了,他们纷纷‘挺’起身子,丢下手中夹着的香烟或小雪茄,围了上去。
一个个在叫嚣。
夏赫然笑容满面:“第一,听不懂我说的话的,都是白痴;第二,我知道你们是白痴啊;第三,来,求我给你们这些白痴的脑袋放放水吧!”
说着,他还撸起袖子了。
撸袖子当然不单单是他,还有大伙儿,群情汹涌,就要开揍了。
一个冷冽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谁那么放肆呢,这可是我欧媛媛的神级搭档,要跟我一起开车赢你们的。想打架啊,没规矩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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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正是欧媛媛高傲地走了过去,那如同凤凰一般的身姿,一下子‘迷’‘惑’了众人的眼睛。接着,她又温柔地挽住了夏赫然的胳膊。顿时,骄傲的凤凰变得那么小鸟依人。
之前她穿着的是牛仔‘裤’加外套,这会儿把外套给脱了,‘露’出里边穿着的黑‘色’吊带小背心。她那个规模是非常惊人的,吊带小背心是很紧身的。当很惊人的遇上很紧身的,一下子就变成很震撼的。
那些太子爷看着,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他们身边其实也不缺美‘女’,很多个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但跟欧媛媛比起来,简直就都是渣了。
瞅瞅欧家的千金大美‘女’,那种‘性’感中透着高贵、高贵中透着妖‘艳’的气质,也是没有谁了。所以,看到她居然抱着一个小民工不放,那所有男的都有怒了的感觉。
一个长着鹰钩鼻,看起来高大帅气但却带着很浓重的跋扈气息的年轻男子冷冷问道:“媛媛,他是谁啊?怎么着,跟他这么亲热,也不怕我们嫉妒,把他给宰了?”
欧媛媛咯咯一笑,更加用力地抱住夏赫然。
于是……大家都看到,她那震撼人心的部位,都在那小子的肩膀上被压得‘荡’漾起来。
更是嫉妒和愤怒!
“这我男朋友,夏赫然!丁志硕,你们这些三脚猫功夫,还真不放在我男朋友眼里。”
欧媛媛这一说完,那帮家伙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都,这笑声里头显得很轻蔑。这还一个个的,用像是看奇葩和怪胎的神情看着夏赫然。
夏大爷神‘色’如常,嘴角还勾着一丝丝的邪魅笑意。
他就喜欢对手这样子,对手越轻蔑,他打脸就打得越爽。然后,他还用一种怯生生的语调说:“你们别这样,我真的能打败你们的,我说真的!你们千万别来打我,要不然,你们会被我打得很惨的。"
他这一说,大家笑得更欢脱了。
那个叫丁志硕的,看向欧媛媛,满脸都是好笑。
“媛媛,你哪里‘弄’来这么一个二货?”
尽管夏赫然的名声在文天市可谓是如日中天了,但还没传得这么远,这帮龟孙子都不知道。
欧媛媛毫不客气地回应:“你们才是二货呢,说我男朋友是二货。废话少说!敢不敢跟赫然飙车,敢的话就按着我们之前说好的来,不敢的话就滚蛋!不过,我觉得不敢的都是没蛋的,也滚不了蛋了!”
这丫头说话也是很利索的。
那帮家伙又都笑了。
开头是很纯粹的轻蔑的笑,这会儿是透着狰狞的轻蔑的笑。
他们看向夏赫然,犹如一头头恶狼盯着猎物。
夏大爷看都不看他们,手一伸,就朝欧媛媛的‘波’澜起伏之地探去。
他的手顿时就深入‘波’澜,好像要在那里搅起更大的风‘浪’。
而欧媛媛只是身子微微一僵,脸上泛起大片大片的红‘色’飞霞,轻轻地说了声:“坏蛋!”
就随着他去了。
周围那帮家伙的脑‘门’子都直跳青筋了,鼻子都气歪了,眼神充满毒火。特别是那个叫李志硕的,更是把牙齿咬得嘎达响。他毫不掩饰地说:“小子,我会把你的手给砍下来!”
其他人也纷纷狞厉地喝道。
他们的嫉妒之火,已经烧到顶点!
&bp;&bp;&bp;&bp;欧媛媛可不单单是文天市第一白富美,在整个西海省,那都是排得上号的千金大小姐。多少公子少爷想要把她追到手,那就意味着不但可以抱得美人归,还能从大地集团里得到许多好处。
但是,欧媛媛虽然爱闹爱玩,却从来不跟任何男人发生亲密关系,跟‘女’同似的。
这会儿,那个小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捏她的神圣部位,她还顺从了。
所以,大家岂止是想把夏赫然的手砍下来,还想把他给杀了。
夏大爷淡淡地说:“我的手就在这里,不过不是让你们砍的,是来砍你们的。要不要试试?”
众人大怒,呼喝着就要冲过去群殴他了。
“够了!想被打个半死的机会多的是,先飙车!”
欧媛媛一步迈上,朝他们叱咤道。
“行啊,那就飙车。”
那个丁志硕看来多少是这伙人里头说得上话的,他龇龇牙齿,冷冷地说:“不过,小子,你知道你今晚死定了么?跟着媛媛一起来就算了,还这么张狂,当着我们的面捏她。呵,当我们都是小朋友啊?我话就放在这里,跟我们玩飙车,让你走着上去,被人抬着下来!”
“没准还是一块块地‘抽’出来的。”
“就怕抬下来都不‘成’人形了。”
“嘿嘿,没准,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
那帮家伙,一个说得比一个狠,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深深的煞气。
很显然,这一飙车,他们就会把这场车赛当成屠宰场了。
夏赫然‘摸’‘摸’鼻子,像看牲口一样看着他们:“你们说的!”
他的眼神显得特别轻蔑,比那帮家伙所有的眼神加在一起,都更有那种蔑视的力量。人群再一次被‘激’怒,骂声一片。一个高达一米九左右的壮汉走了出来。他光头,显得非常粗壮非常孔武有力,脑袋上有刺青,鼻子上还穿着一个鼻环,穿着背心,浑身的肌‘肉’都要把他的背心给撑爆了。
他冷冷地说:“飙车这玩意儿,没点体力可是不行的,让我来看看你的体力行不行。不行的话,直接把你打废得了,你也没资格来飙车!”
说得很酷很有杀气,让周围都欢声雷动。
夏赫然点点头,忽然就猛地冲过去,速度非常快。
那大汉狞厉地一笑,一拳头就砸了过去,这拳速也不是盖的,直奔夏赫然面‘门’。
“给我去死!”
但他面前骤然失去夏赫然的身影。
夏大爷忽然一矮身,避过了他的拳头不说,还犹如豹子一般窜到他的背后。拧身,飞起,扬起右臂,肘部就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在大汉的左边肩膀上。
顿时,一声凄厉得到了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响起。
那身高一米九的牛一样山一样的壮汉啊,就这么倒在地上,捂着他的左肩膀,哭嚎着翻滚不已,他的肩胛骨都被打碎了,皮‘肉’爆裂,骨头透了出来。
这一下子,不残废就是一个奇迹。
那些家伙震骇莫名!
都知道这个牛一样的大汉,功夫也许不是他们之中最好的,但力气肯定是最大的。但就这么一下子,就被那小子给打得倒在地上,失去一切行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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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小子这么狠,真如同恶魔一般!
害怕了一阵之后,在愤怒的驱使下,他们都纷纷扭头‘操’起家伙,要朝夏赫然扑去。
“你们够了没有?”
欧媛媛大声喝道:“是这家伙先说要废了我男人的,怎么了?就不准我男人废了他?”
夏赫然则‘露’出相当邪魅的笑容,他说:“行啊,都还想试试我的体力是吧?来,继续!先比完体力,我们再来比车技。我就怕你们都倒成一堆了。”
“行了!”
那个丁志硕冷冷地喝道:“大家上车,准备!咱们不打架,飙车!飙死他!”
这一喊,大伙儿都放下家伙了,一边冷冷盯着夏赫然,一边钻进自己的车子。他们的目的很明显,他们这就是众志成城了,打架也许打不过你,飙车的时候‘弄’死你!
丁志硕抬手朝夏赫然指了指:“小子,等着!最好叫人准备给你收尸!”
夏赫然粲然一笑:“放心,我不会‘弄’死你们的,你们的车子和钱,我都要赢到手!”
大伙儿纷纷上车,很快,十几辆超跑都准备好了。
呼呼呼,好像很多恶兽在咆哮。
一个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的只穿三点式的‘女’孩子,把一面红旗用力一挥舞。
嗖嗖嗖!
这些恶兽全部扑了出去。
然后就有五六辆车子狠狠地朝夏赫然驾驶的保时捷撞了过去,这敢情是一开赛就要把他置于死地啊!而且这配合默契,有左有右,有先有后,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是全方位封死!
那辆布加迪威龙已经窜向远方,里头开车的是丁志硕。
他看着倒后镜,嘴角挂起‘阴’森森的笑容。
“小子,想跟我们斗,看你怎么死。”
但他包括其它看热闹的人,纷纷惊呼起来,脸上都显得相当地匪夷所思。
因为夏赫然居然一摆车头,直接就撞上一辆兰博基尼的后身一侧,顶着它就一个劲儿地冲到一边的山崖上。这硬生生地,把它顶得像是趴在崖壁上一样。继续顶!兰博基尼几乎就完全被顶上去了,接下来就发生了惊心动魄的一幕。它居然翻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保时捷的车顶上。
轰的一声,又朝翻滚而去。
继续砸在那几辆想撞保时捷的豪车上边,顿时砸中引擎盖和挡风玻璃,哗啦啦地一阵响。
因为都是超级跑车,一开动就处在高速运转过程中,这一幕真可谓是说时迟那时快。轰轰然的,在夜空中摩擦出不少剧烈的火‘花’,夹杂着好几辆车子同时急刹车发出的刺耳非常的胎噪声。
一下子,后边想撞保时捷的好几辆车子都横七竖八地停在那里。
引擎盖被砸得给你麻‘花’似的,下边的发动机还冒出白烟来了。挡风玻璃一块块都粉碎,尖锐的碎渣砸在那些车手的头上身上,扎得他们血‘肉’模糊。有的头上脸上都‘插’满了玻璃碎屑,看起来非常可怕。他们大声惨叫,叫成那样子,估‘摸’着这就开不了车了。
最倒霉的是那辆兰博基尼,从几辆豪车的顶上滚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又还滚了两下,几乎完全变形扭曲。车窗玻璃什么都碎了。车手艰难地从里边爬了出来,一边吐血一边哭号。
他最倒霉了。
本来夹击夏赫然的保时捷都没他的份,他
暂时还是只想开好自己的车子,想不到就这么被撞上来,然后做了炮灰。其实也不是炮灰啦,比炮灰好了不少,做了夏大爷的武器。
夏赫然这么一撞,可不是胡‘乱’撞,把角度、节奏、速度都掌握得很好,正好让兰博基尼翻滚出去,把后边的几辆车子都给砸扁。
他就像是一个绝顶高手,挥舞一把巨剑就把好几个妄想围攻他的敌人给干掉了。
前边那剩下的七八辆超跑里头,纷纷发出惊骇而愤怒的喊叫。
他们想不到夏赫然这么生猛,干得这么干脆利落!
呼!
保时捷朝他们追了上去。
欧媛媛本来可以不加入的,因为她都全权委托夏赫然参赛了,按照规则,这是可以的。但她还是坐惊进了副驾驶室,她舍不得跟夏大爷分开,也舍不得错过这肯定‘精’彩的比赛。坐在车里头看,肯定比外边看刺‘激’啦。此刻,她抬头看着那塌下来一大块的车顶,满脸都是惊愕,还带着一丝恐惧。
夏赫然说:“没事,这个车顶最多‘花’个十万八万就能修回去。”
“这不是钱的问题!”
欧媛媛这才从震撼中清醒过来,然后就是尖叫:“赫然,你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神!这一下子,你就干掉了那么多辆车子,太犀利了!”
夏赫然淡淡地说:“牛刀小试而已,不要太‘激’动。在大爷我的眼中,那些车手都是幼儿园刚毕业的。小场面!我当年跟人在天上飙直升飞机的时候,他们还在吃‘奶’呢。”
欧媛媛惊奇地看了他一眼。
她用眼神表达一种意思:小子你才多大,真爱吹牛!
不过,夏大爷的本事摆在那里,欧媛媛是相信他跟人飙过直升飞机的。
她兴奋地喊了起来:“赫然,冲啊!干掉他们!”
夏赫然笑嘻嘻地:“亲我一口!”
欧媛媛立刻扑了过去。
夏赫然嗷的一声叫。
要不是现在正在赛车,欧媛媛都忍不住要把他给扑倒,就把车子停在一边了。
让车子剧烈地颤抖吧!
呼呼有声,一辆接着一辆的超级跑车在宽敞的马路上呼啸而过,犹如暗夜的凶灵。
一路上,有几辆超跑还是不甘心,不好好赛车,就想借着自己对地势比较熟悉,要把夏赫然给撞飞。然后呢,恶果都是他们吃的。
有两辆悍马一左一右地去夹击那辆保时捷,倒是被他们撞了几下,两边的车‘门’都被撞得隐隐变形了,撞得里头的欧媛媛都头晕目炫了。
她紧紧抓着扶手,喊着让夏赫然赶紧把车子窜出去,开快一些。
夏大爷一点也不着急,撇撇嘴说:“让他们撞,让他们得意,得意到后来就是疯狂。等他们疯狂了,离灭亡也不远了。”
果然,看到自己连连得手,那两辆超跑里头的车手都得意得嘎嘎直笑,脸上的神情显得越来越疯狂。他们还有对讲机在相互联系的。
“撞得爽!咱们再来一次狠的!”
“行呐,把那小子给撞晕。跟我们斗,他还差得远!”
两个人很得意地狂笑着。
他们却没有看到,死神已经坐在他们的后座上,也在狰狞地笑着。
&bp;&bp;&bp;&bp;这两辆豪车骤然分开,几乎都扩大到路两边的路肩那里了。接着,骤然加速,迅速夹拢,忽地朝保时捷碰了过去。它们都是悍马车型啊,那是很坚固的,而且是加装加固了的。保时捷虽然也是稳固非凡的超级跑车的,也禁不住这样子撞!
这一记狠的,要是撞着了,保时捷估‘摸’着要散架。
就要撞上了!
车里头,欧媛媛发出更大声的尖叫,她吓坏了。
而夏赫然依旧很淡定,嘴角‘露’出很邪气的那种笑容,忽然来了个猛猛的急刹车。
顿时,保时捷一下子停住了。
而那两辆悍马呢,因为处在一边夹击一边飞驰的状态嘛,所以保时捷一停,它们恰恰好就在它的前方合拢并轰的一声,撞在一起。
那可是非常狠的一撞啊,两辆悍马都带着很强大的劲儿
一下子就震得那车玻璃什么的都碎裂了,后边的备胎都飞了,两辆车子顿时朝左右飞了出去。然后,翻滚,车顶砸在地面上,又跳了起来。马路两边一边是海滩,一边是山崖。所以,一辆就轰轰烈烈地翻下了海滩,一辆就更加轰轰烈烈地撞在了崖壁上。
砰然巨响!
反弹出来,就在马路上翻滚着,朝保时捷砸来。
而此时的保时捷在急刹车之后,再次加了油‘门’朝前冲。看上去,就像朝那辆悍马冲过去一样。于是,本来胆子很大的欧媛媛吓得再次尖叫,不由得就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她不敢看。
她不间断地喊:“撞上去了撞上去了撞上去了……”
她还以为夏赫然要自杀呢。
但这不科学啊。
她又忍不住敞开指缝偷偷看,于是继续尖叫。
那辆悍马是半空翻滚啊,直冲着保时捷撞过来。她还看到在那驾驶室里,那个车手满脸是血,双手抓着竟然已被拗断的方向盘,惊恐而茫然地歪在那里。
他的脸上都‘露’出绝望之‘色’了,整个人不知道如何是好,显然是吓傻了。
欧媛媛那娇俏的脸蛋透着苍白,甚至也透出了一丝丝的绝望。她的眼前都黑暗一片了,因为庞大的越野车把她的视线都遮住了。
眼看就要砸下来!
呼!
就在悍马要狠狠砸在保时捷的引擎盖上的时候,夏赫然骤然扭转方向盘。
保时捷嗖地就打一侧窜了出去。而悍马的车身呢,只是从它的车身上擦了过去。吱吱吱,一溜儿的耀眼火‘花’喷了出来。夏赫然还朝悍马里头那个继续握着断掉的方向盘,一脸茫然的家伙伸出一根大拇指,然后调转朝下,接着又竖起中指。
可怜的大个儿悍马啊,就擦着保时捷的车皮,给摔了出去。
它在保时捷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刮痕之后,就朝后重重地砸在路面上,把那坚硬的水泥路面都砸得四分五裂,碎石纷飞。然后,吱溜溜地朝后边滑去,又在路面上撩出大片大片的火‘花’。
看上去,这比过年放烟‘花’还好看了。
好死不死!后边又一辆超跑冲了过来,躲闪不及,轰!
这一下子,两辆车子的零件都飞得到处都是了。
而夏赫然驾驶的保时捷呢,安然地朝前边冲去。
“天啊,天啊!吓死我了,我的小心脏都快吓碎了,真是……妈呀!‘尿’都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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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欧媛媛放下了遮着脸的双手,满脸都还是惨白惨白的,但眼睛里却逐渐透出强烈的兴奋。
夏赫然撇撇嘴说:“真没用,怕吓死的话就下去吧。”
说着,他就要靠边停车。
“不要不要不要!”欧媛媛双手连摇:“我死都要跟你在一起!真特么爽啊!赫然,我真是爱死你了,你知道么?现在我都考虑着下辈子的事了。下辈子怎么才能跟你再在一起!”
夏赫然仰天一个白眼:“大爷的魅力不带这么大的!”
接下来又有三辆超跑合伙,形成合围之势,想要把保时捷给‘逼’到海滩那边去。这截路段,路肩与海滩的落差足足有七八米,下边也不是沙子,而是戈壁滩,布满尖锐的石头。车子要是掉下去,那爆炸都是有可能的。结果砰砰砰,三辆超跑都摔了下去,摔得如同翻转过来的乌龟,车轮子还在那溜达着转。
可是,没一辆是保时捷。
一共十五辆超跑跟夏赫然对决,一路上不断玩出一些‘阴’谋诡计,结果都被他给粉碎了。那些车子和车手也倒了大霉,到了整条赛程过去三分之二的时候,几番决斗,只剩下四辆了。
这剩下的四辆不是没有跟夏赫然斗过,而是在斗过之后,都侥幸逃出去了的。换句话说,它们的驾驶者都算是比较‘精’英的车手了。
其中,就有那个丁志硕。
“西海省的超跑飙车界里头,最厉害的人物被称为一魔二妖三鬼四怪五大王,这些跟咱们赛车的家伙,大部分都是里头的人物。剩下的这四个,更是排名靠前的了。丁志硕,是二妖里头,被称为风妖,意思是他的飙车速度很快很疯狂,另外也是说他得到了狂风漂移的‘精’髓。”
欧媛媛津津有味地介绍着。
“另外三个,董鹏和古能及,都是三鬼里头,号称追天鬼和豹子鬼,他们的豹子漂移很有火候了,状态佳的时候甚至能够使出狂风漂移。还有一个杜威,四怪里头的,叫黄沙怪。他的豹子漂移也用得不错,他车子的排气筒是特制的,能够发出大片的黄烟来干扰对手视线,所以……糟糕,来了!”
欧大美‘女’说着说着,忽然就喊了起来:“小心!”
前边正是一个拐弯,角度还‘挺’险的,前边更是深沟。那个杜威驾驶着的阿斯顿马丁忽然减速,然后发出极为凌厉的咆哮声,顿时就有一股股的浓浓黄烟从足足六个排气筒里喷了出来。
黑夜之中,这大股大股的黄烟顿时弥漫在拐弯那里,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嘴巴,把一大段路都给吞噬了。呼!保时捷一下子就窜进了浓烟之中。
欧媛媛睁大双眼,什么都看不见。
她惊慌地喊:“赫然,小心!别撞出去了!”
一边喊着,一边扭头看向夏赫然。
然后她就呆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夏赫然竟然闭上了眼睛,看都不看了。
他就不怕撞下深沟?
滚滚黄烟之中,传来阿斯顿马丁呼啸而去的声音。
隐然之间,还听到杜威在那里狂笑。
这一刻,欧媛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忽然间,夏赫然急打方向盘,整个车子就猛然一旋。
侧滑!
漂移!
欧媛媛紧紧抓住扶手,忽然间又出现了心脏停顿,整个人都好像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宇宙的感觉。
灵魂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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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就骇然看到,整辆车子居然都窜出了公路,竟然悬在深沟之上!
不,没有全部窜出去,好像还有一条前轮压在路肩上。但是,这跟完全窜出去没什么两样了,非得掉下去不可啊!但神奇的是,整辆保时捷就这么悬在深沟之上。
好像那唯一的一条前轮,是一颗巨大的钉子,顶在实地上一般。
悬浮!
这是灵魂漂移产生出来的威力。
欧媛媛兴奋地都要喊起来了。
而在浓烟之外,马路前方,四辆超跑并排停在那里。里头的人都通过倒后镜,冷冷地看着后边,并通过对讲机讲话。
杜威的声音显得狰狞而得意:“那小子完了,那么险要的拐弯,他冲得那么快,冲进我的浓烟里头,什么都看不到。呵,一定会掉下去!”
丁志硕呵一声:“之前在拐弯的时候,我看他用过几次漂移,狂风漂移还不错嘛,跟我都有得比了。不过,陷入你的这个陷阱里,就算他能及时反应过来,用狂风漂移也没用了。恰恰相反,在视线完全被阻碍的情况下,完全无法定位,使出狂风漂移,死得更快!”
想了想,补充一句:“也许只有灵魂漂移这种稳定‘性’奇佳的神技,才能免除他的坠崖之危!”
“世界上会灵魂漂移的有几个呢?我还只是在视频上见过外国人玩过。咱们华夏,没谁会了吧?所以,那小子是死定了!”古能及‘阴’冷地说。
董鹏却皱起眉头:“那辆车子怎么还没摔下去?”
忽然间,四个人的神‘色’都是一变,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都听到了一阵咆哮声从那还未散去的滚滚黄烟之中传出来,震得他们的头皮都隐隐发麻。
紧接着,呼!
一辆车子神气活现地从那里头窜了出来。
正是夏赫然开的保时捷!
“不好,那小子居然没掉下去,该死!快跑!”
四辆超跑赶紧踩油‘门’,就要呼出去。
但保时捷已经冲过来!
夏赫然的两只眼睛闪闪发亮,脸上充满兴奋之‘色’。
他大声喊道:“抓好扶稳!”
欧媛媛赶紧照做不误,同时也瞪大一双眼睛,想看看夏赫然到底要干什么。
刚才真的是太‘精’彩了!
赫然哥居然用出灵魂漂移,整辆车子都在急打转的情况下,正好于冲出深沟的那一刻,悬在空中。那可不是用前轮抓着地面,而是在顷刻间造成停顿扭转。可以说,四个轮子都是悬在空中的。
这果然是神技,比之前来赛场的路上使出的那一招,更加娴熟轻盈。
这一刻,夏赫然猛打方向盘,同时完成一系列的驾驭手段,就像是弹钢琴一般。他是用车子奏出惊险刺‘激’无比的音乐!保时捷忽然就打了一个旋,前边一个角从杜威和董鹏的车子之间‘插’了进去,轰!当即就把那两辆街跑都给撕开了!
杜威的阿斯顿马丁撞向山崖,轰的一声,顿时侧翻。而董鹏所驾驶的帕加尼同样失控,朝着另一头滑去,越过路肩,砸落深沟。这深沟虽然没有拐弯那里的那么深了,但也还有四五米的高度。轰然坠下,惨烈无比。不过董鹏还算是好命,他的车子没有爆炸。要不然,这条小命就是彻底玩完了。
丁志硕和古能及驾驶的超跑犹如两只老鼠般,没命地逃窜。
&bp;&bp;&bp;&bp;这两个家伙已经吓得快要没命了,简直就是快要完全傻掉的那种。
谁见过这样子的绝顶高手兼疯子?要说之前的一系列失利,丁志硕和古能及还觉得没有把招数发挥到绝处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已经有一种弹尽粮绝、黔驴技穷,甚至是穷途末路的感觉。
从倒后镜那里看回去,只见夏赫然驾驶的保时捷轻松写意地把阿斯顿马丁和帕加尼给撞飞之后,在路面上旋转了一下,嗖!又追了过来。
那是一阵风,那是一道闪电,啊那是魔鬼的速度!
古能及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哪怕是通过对讲机的,也听得很真切。
“卧槽!这小子还是人么?他到底是怎么窜出来的?那么急的拐弯,烟雾影响,他居然没有摔下去!还能这么轻松地窜出来,又把两辆车子给撞飞了。老丁,你说他……他是不是会灵魂漂移?”
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灵魂漂移能够解释得通了。
不然的话,控制力不可能好到这么妖孽的程度!
丁志硕的声音也带着颤抖。
“灵魂漂移?呵,不可能!他才多少岁,二十出头!灵魂漂移……你以为是那么好练的?没有几十次的死亡经历,绝对练不会!很容易死人的。我……我想,可能那保时捷有什么特殊探测装置,所以及时保护住了他们。哼!”
这个声音忽然变得‘阴’森起来。
“老古,这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们一定要赢!我们赢了,大家商量着,还没什么损失,也能‘逼’着欧媛媛那臭丫头要赔偿。但要是夏赫然赢了,我们的损失……比较惨重!”
丁志硕说着都有点‘肉’疼了。
他开着的布加迪威龙原价加关税差不多要四千万,加上各类改装,总价格真要飙到四千万了。如果输了,这辆爱车就不是他的了,而且还要另外再贴三千多万。加在一起,直‘逼’一亿啊!
就算他是西海省的顶级大少,这笔钱也有些够他受的。
套用一句很老土的话,哪怕是超级富豪,又有多少个一亿?
所以,绝对不能输!
而且,不单单要赢,还要‘弄’死那小子!报仇!
古能及哭丧着脸:“啊?怎么赢?”
丁志硕一边狂踩油‘门’,呼呼呼地让车子往前窜,一边大声说:“我们要通力配合!前边五公里左右,就是百慕大大拐弯,时速200以上过弯,没有狂风漂移的娴熟技术,是绝对会摔出去的,越快的速度,就摔得越狠。我引夏赫然飙过去,你在后边跟着他的车。他的狂风漂移也不错,但跟我比,还差点。我过弯之后,你立刻朝着他开撞,把他撞下去!明白了么?”
“这这这……行么?”
古能及继续哭丧着脸。
听起来很危险啊!甭说开撞的时候,要是夏赫然真窜过去了,他的车子会不会一扑空,然后,倒是自个儿摔得跟阎罗王来个零距离接触。就说这要减速,让那小子先过去,也是一个很危险的差事。那小子是狂魔啊,万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么撞过来,那绝‘逼’是一个出师未捷身先死!
自己就做了冤大头了。
但有什么办法呢,在丁志硕的‘逼’迫下,古能及还是不得不依从。另外,他对夏赫然也是充满了恨意,一定要战胜他才好!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所以他想了想,一边开快车,一边战战兢兢地脱下他的‘裤’衩这可是一个技术活,很不容易的。
总算是脱下来了,用方向盘锁挑着,探出窗外,挥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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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会儿,夏赫然驾驶的保时捷已经快要冲过去了,他看到了,疑‘惑’地说:“这傻‘逼’要干嘛?”
“我觉得那好像是要投降的白旗!”欧媛媛说。
然后两人就听到一个随风飘送过来的凄惨的声音:
“我投降……暂时投降!我‘尿’急……要下去拉‘尿’!”
嗖!
保时捷就窜了过去,不过夏赫然也没有完全放过古能及。他抓起旁边一个匣子里放着的一片口香糖,就飞了出去!嗖,小小的一片口香糖,就如同飞到一般削去。掠出窗外,竟然没有受到凌厉劲风的影响,一下子就扑到了那白‘色’‘裤’衩……哦不,白旗的上边。
嘶!
一下子就把它给割烂了,搞得真如同刀子一般。
然后,白旗又被大风一吹,猛然窜进古能及的车子里,噗!狠狠盖在他的脸上。
顿时,老古什么也看不见了,他的心一阵发慌,这还在高速行驶之中呢。
赶紧踩刹车。
哧!
那凄厉的胎噪声让已经窜出老远的夏赫然和欧媛媛听到了,都觉得耳朵一阵刺痛。
古能及驾驶的兰博基尼在骤然间停下,整辆车身都打摆了,安全气囊差点喷出来了。
车里头的他,猛然扯下脸上的‘裤’衩。
好臭啊!
他的脸都憋青了,又吓白了。
他凄厉地吼道:“夏赫然,你特么的给我去死!”
可又不敢吼得那么大声,然后又踩动了油‘门’,车子呼啦啦地跟上。
前边,欧媛媛奇怪地嘀咕:“咦,他不是要小便么?”
“小个鬼呀!”
夏赫然哧一声:“这一定是打着什么鬼主意了,要前后夹击我还是什么的。”
“不怕!”
欧媛媛灿然一笑:“我家男人很厉害的,那么多辆车都搞定了,还怕他们两个?”
然后又有点忧心忡忡了:“不过,丁志硕很厉害的,他毕竟是西海省两大车妖之一!”
“车妖?”
夏赫然发挥一贯的睥睨一切的优良‘性’格。
“我就把他撞得不要不要的!”
“好!”欧媛媛笑脸如‘花’,禁不住又在夏赫然的脸上啪嗒了一口,她说:“那我们就去把丁志硕撞得不要不要的!靠,看,他向我们示威了!”
只见前边的布加迪威龙的驾驶座那边,从窗口里伸出一条手臂,手里头竖起一根大拇指,然后冲着下边一指。呼,那辆车子的速度顿时飙升,闪电一般朝前刺出。
夏赫然的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是要引我上钩呢,嘎嘎,前边是不是有什么埋伏?”
欧媛媛嘀咕说:“糟糕,我对这路况也不是很熟悉,没在这赛过车。前边有什么陷阱,我不清楚。”
夏赫然无所谓地耸耸肩头:“没事,我很厉害的,就算他要来一个山崩地裂,陷进去的也只有他!”
啪嗒!
欧媛媛又在夏赫然的脸上亲了一口,她兴奋而幸福地说:“赫然,你真的是好厉害的哦!我都迫不及待地要和你庆祝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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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一路上冲过去,惊心动魄,哪怕欧媛媛这么喜欢狂野飙车的‘女’孩子,都没见过。所以,她现在是超兴奋的,雌‘性’荷尔‘蒙’不断分泌,甚至都到了一个沸点了。
夏赫然怪怪地看着她:“大爷我怎么感觉你会一口就把我吞啦?”
嗖!
保时捷直追不舍,很快都要超过那辆布加迪威龙了。
而后边,古能及也驾驶着他的兰博基尼疯狂追逐,他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同样产生了这种感觉的,还有最前边的丁志硕。
因为前边就是百慕大大拐弯了。
丁志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看时速表那里,竟然飙到了差不多四百公里的时速!
这绝‘逼’是生死时速!
他‘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看着前边已经出现的大拐弯,咬牙切齿地说:“夏赫然,你以为自己有多厉害,能够跟我斗?来吧,会死得很惨的!只可惜,欧媛媛也给你陪葬了!”
咕哝到这里,他忽然就狠狠扭转方向盘,同时不断松松紧紧地踩刹车,让车子不断晃动并发出尖锐的胎噪声。轮胎狠狠地磨在水泥路面上,发出焦糊味,并散发青烟。
尖锐的胎噪声能够扰‘乱’对手心神,而冒出来的青烟能够感染对方视线。
虽然比不上刚才释放的滚滚黄烟,但也足够了。
嗖!
一下子到了拐弯。
一系列密集的动作,配合急速地扭转方向盘,整辆布加迪威龙疯狂地晃动了,让丁志硕发出疯狂的大笑声。这种感觉真爽啊!车子像是遇到了一场飓风,快要被刮到天上去了,两只后轮都狠狠地翘了起来。但是,前轮却紧紧地抓在地上,咬定青山不放松。
这种漂移的感觉,让丁志硕很痛快。
过弯了!
紧接着就加大油‘门’,冲了过去。
非常顺利!
状态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时速四百的极限狂风漂移啊,绝对是超水准发挥。
丁志硕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好过,经此一役,自己的这一招更是增进一大步。别说整个西海省,就算放眼华夏国,也是翘楚了啊。所以,他非常得意!
呼!
车子继续猛窜,但开始减速。
“夏赫然,我看你拿什么跟我玩!就算你的车子有什么特殊装置,这会儿也别想逃!”
丁志硕很狞厉地低声吼,吼得还‘挺’得意的,并透过倒后镜去看。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夏赫然在时速接近四百的飞驰下,对这里的路况又不熟悉,他的狂风漂移也没自己熟练,多半就会摔出去。
这一摔,下边可就是十几米高的山崖,往下就是嶙峋尖锐的许多崖石!
要知道,这个百慕大大拐弯比之前施放黄烟的那个要可怕多了。甚至,古能及可能不用撞,那小子都会被坑死。让老古准备撞那么一下子,只是为了雪上加霜。
但是,丁志硕很快就呆住了。
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那么嘶哑,低声吼起:“不可能!”
本来前所未有地发挥出了狂风漂移的高超技术,刷新了自己的成就,他很得意的。但这往倒后镜看了一眼,他的整张脸都垮了。
甚至,神‘色’之间,充满慌‘乱’!
&bp;&bp;&bp;&bp;这会儿,古能及那边。
前边就是百慕大大拐弯,夏赫然居然一头就冲了过去,丝毫不见刹车的迹象。这可让古能及欢喜死了。敢情这小子喜欢找死啊。刚才你特么只是运气好,你的运气不可能一直好下去!
这回,就给我去死吧!
古能及一边吼着,一边猛踩油‘门’,冲了过去。
但一瞬间,他的眼睛就瞪得比牛眼还要大!
几乎是跟丁志硕同时发出来的:“不可能!”
这更多的是惊骇!是恐惧!
眼看夏赫然就要收势不住,冲下山崖坠入大海,那一整辆保时捷忽然间就硬生生地刹住了身子。不单单如此,它还一下子扭转九十度!而在这扭转的过程中,整个身子都漂浮了起来,四只轮子明显离地。那样子,就像是空中有上帝之手,朝下一抓,把整辆车子都罩入他的巴掌里头,然后一扭。
这是漂移么?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漂移!
这是灵魂漂移!
那一刻,整辆保时捷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灵魂,来了一个绝地虚浮!
呼!
古能及控制不住,狠狠地撞了过去。
但是,紧接着就嗖一声,明显就要撞上了的,保时捷却如同幽灵一般,一下子就不见了。于是,古能及的兰博基尼撞了个空,他的眼前出现了被夜‘色’笼罩的苍茫大海。
他发出惊恐的喊叫声,猛踩刹车但已无用。
保时捷一飞开,兰博基尼离山崖不到五米远!
于是,整辆车子都冲了出去,还在空中飞了三四米呢,车子里传来古能及惊恐而绝望的吼叫。
他已无力回天。
自作孽,不可活,变成厉鬼也只能缠着始作俑者丁志硕。
而老丁呢,看得浑身都‘毛’骨悚然了,他都泪流满面了。
这一刻,他才深深意识到,他遇到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那绝对是神一样的对手!
“灵魂漂移,竟然真的是……灵魂漂移,天啊!这小子居然真的会灵魂漂移,太不可思议了。这不是……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吗?我……我竟然见识到了……”
看着,一股强烈的威压把丁志硕压迫得都透不过气来。
老丁飙车界多年,练就了娴熟无比的狂风漂移,虽然他现在只是西海省二妖之一,上头还有个一魔,但他觉得自己和那个一魔也差不了多少。飙起来几乎不分快慢,所稍微不如的时候就是在过弯漂移的时候,两人如果同时进行,总会被他抢到先机而已。
但他也一直认定对方是投机取巧!
论起漂移神技,整个西海省除他还有谁?
放眼华夏国,也足以傲视群伦。
可是现在,他居然看到有人会使用灵魂漂移!
哪怕灵魂漂移不是传说中最厉害的漂移神技,但也足以碾压狂风漂移!
丁志硕甚至好像看到,他跟夏赫然同时过弯,灵魂漂移是如何如同鬼魅般漂浮而起,然后在他的车子用前轮扎住路面的时候,轻轻用车尾一碰他的车,他的车就如同狂风卷落叶一般,翻飞而去的样子。
一般漂移,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后轮翘起,只用前轮抓地的时候。
在那一瞬间,说夸张一点,哪怕一个孩子用手一推,它都会翻出去。
所以丁志硕之前会让古能及撞上去,就是想趁夏赫然的病,要他的命!
而如果过弯的两个人用的都是豹子漂移或狂风漂移的话,是没有办法攻击对方的,只能看谁抓住先机,快一些窜走罢了。所以丁志
硕那么震撼!假设刚才是跟夏赫然比过弯漂移的话,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在灵魂漂移之前,狂风漂移就是渣!
灵魂漂移是王者风范,而狂风漂移呢,也就一个大地主。
所以,丁志硕此时此刻是完全被碾压的感觉!
保时捷冲了上来,夏赫然兴奋地喊:“喂,丁志硕,快点啊,就剩你一辆了,大爷我要赢你,哈哈!”
副驾驶座上的欧媛媛也兴奋地喊着。
刚才她又享受了一次灵魂漂移的妙处,感觉真是奇妙,而且越来越有体会。好像是在无边无际的宇宙里,把自己给完全打开了,某种神奇无比的能量涌了进来,把四肢百骸都给‘弄’得轻盈无比。反正,就是那种要飞起的感觉。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间,但过去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不少。
灵魂漂移都有这样子的魔力,那么,上帝漂移呢?
看着夏赫然把灵魂漂移玩得这么好,欧媛媛真想问问看,他会不会上帝漂移。
忽然间,前边的布加迪威龙也探出了一块白白的布料。不过,不是‘裤’衩,比‘裤’衩大多了,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同样也是用方向盘锁挑着。
欧媛媛一看就一愣:“哎,我说,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夏赫然却不兴奋了,甚至有点郁闷。
他说:“嚓!就玩够了,不玩了?大爷我还想好好折腾呢。”
他好像总是能够‘洞’悉先机似的。
果然,布加迪威龙靠边停下,丁志硕推开车‘门’走了出来。他走得不利索,两条‘腿’明显在发软的那种。保时捷也在旁边停下了,夏赫然伸了个懒腰,淡淡地看着那个家伙走过来。
丁志硕的神情很奇怪。
他明明是垂头丧气,满脸都是苍白,但是,双眼里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亢奋。
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协调。
他就这么奇怪地走到了保时捷旁边。
欧媛媛不由得起了戒备之心:“丁志硕,你想干嘛?飙车飙不赢我们,你想来打架啊?告诉你,飙车你飙不够,打架你也不够斤两,我家赫然很厉害的,你……咦?”
话没说完,更加奇怪的事就出来了。
丁志硕居然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抖着声说着:“师父,请你收下我为徒弟吧!求你收我为徒!”
欧媛媛噗嗤一乐,她明白了。
这个丁志硕,是一个超级飙车‘迷’,虽然非常自高自大,不可一世。但是,当这会儿发现有人竟然会灵魂漂移的时候,可不就服帖了!
夏赫然说:“你配做我的徒弟么?啊呸,做我小弟都不配,磕头都不要!”
咚!咚!咚!
丁志硕果然就一连磕了三个响头。那可是水泥地面哪!当他抬起头来,额头上都血‘肉’模糊了,血还流到了他的眉‘毛’里头。这丫的够诚心的,让夏赫然都看得有点发愣。
丁志硕非常诚恳地说:“师父,求求您,把您的灵魂漂移的技术‘交’给我,我会用心学的,我会继承你的衣钵,把这一神技给发扬光大的。”
“啊呸!”
欧媛媛先不满地喝道:“我家赫然比你还小呢,你继承他的什么衣钵?真是不会说话!”
丁志硕嘶哑着声音:“总之,师父,求求你,教我灵魂漂移之术吧。我……我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你要多少钱,都可以说!你要开出什么条件,我都接受!我就想学灵魂漂移,求求你!”
夏赫然还是不答应,他对这种人不感兴趣,他现在也懒得收徒弟。所以,不管丁志硕怎么哀求,甚至又叩了三个响头,他还是不答应。
一边的欧媛媛都看得不忍心了,她低
声对夏大爷说:“这个丁志硕的背景也很深厚的,他爷爷是西海省近百年出过的最厉害的一个将军,上将呢!整个家族的势力都很大,不少人当大官。赫然,你答应他的话,等于有了一个很深厚很有力量的的关系。我觉得行!”
虽然低声,但外边的丁志硕也听到了,他赶紧点头:“是啊是啊,我家很厉害的。师父,只要你答应收我做徒弟,你以后有什么麻烦,我都能帮你解决!”
夏赫然表示不屑:“得了吧,再厉害有屁用,能厉害得过我?像你们这种人最烦了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势力,一个个耀武扬威,其实到处都是敌人。只要被逮着机会,随时把你们吃干抹净,全都杀光。你要是做了我徒弟,被人屠家了,我还得去救你,还得把你培养长大,变成绝顶高手去报仇!”
他拍拍大‘腿’,叹口气说:“很麻烦的!”
丁志硕和欧媛媛都听呆了。
咦,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是武侠小说里的桥段?
老丁哭笑不得:“师父,我就是要你教我灵魂漂移而已……”
欧媛媛当然知道夏赫然很厉害,真要拼,没准丁志硕全家的能量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没办法,夏大爷就是这么厉害,已经厉害到了可以把世俗的权力和勾心斗角踩在脚下的地步。
但是,对于欧家来说,如果能跟丁家搞好关系,还是‘挺’有好处的。
她从自身出发,倒也把夏赫然劝得松动了。不过,他也没有立刻答应,说要看丁志硕的表现。反正,现在他得认输,不认输,就继续比,比到他输为止。
傻瓜才比下去呢!
丁志硕完全明白,在灵魂漂移的强大碾压之下,他完全就不是对手,当即认输。并且,还主动提到,他会促使其他车手把输了的东西都尽快提供出来。
本来很舍不得的,布加迪威龙是他最爱的车,何况还要付出同等价值的钱款。但是,在灵魂漂移的强大‘诱’‘惑’之下,这当然都完全没问题。
丁志硕认输之后,就轮到收拾残局的事了。
说起来也真是够惨的,十几辆价值千万以上的豪车啊,都摔得不要不要的。
不幸中的大幸是,这些豪车本来的安全‘性’能就很不错,加上这些阔少们虽然喜欢飙车,也很为自己的生命着想,都‘花’了重金加装顶级的安全防护。所以,虽然一路上到处都是惨不忍睹的撞车翻车事件,不少人都受了严重的伤,但没一个死的。
哪怕直接从路上飞下山崖的古能及,也只能夹断了两条‘腿’,撞断七八根肋骨,加上严重脑震‘荡’罢了。
而这些飙车党也随身跟着治疗车,器械和‘药’物都很齐全,医生护士也都‘精’良。
尽管如此,现场还是惨不忍睹。
在聚集地那里,地上铺着许多‘床’垫,上边躺着那些受到重创的大少,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地直叫唤,等着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要把他们载到医院去,进行进一步治疗。
没一个不断骨头的,几乎都鲜血淋漓。
看上去,正如同刚从战场上拖下来的重伤员。
知道丁志硕输了,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们更加痛苦。
甚至,用仇恨无比的眼神盯着夏赫然。
那意思就是:等着,把老子们‘弄’得这么惨,迟早‘弄’死你!
他们可都是西海省的大咖级人物,觉得要‘弄’死夏赫然,不就是‘花’一大笔钱的事嘛!
丁志硕冷冷地说:“我知道你们不服,但愿赌服输,懂吧?现在,赫然是我的师父,谁要对付他,就是跟我丁家作对,别怪我不客气!还有,立刻把你们的车子车钥匙和相应的钱给‘交’出来!”
欧媛媛笑盈盈地:“我们欧家也不会对你们客气的哦,如果你们敢欺负我家赫然。哼哼!”
她笑得那么甜美,但这笑容里又透着凌厉的杀机。
&bp;&bp;&bp;&bp;在西海省,丁家和欧家都是拥有很大势力的人,其他阔少公子的家族势力加在一起,也许足够与之匹敌,但为了这事,明显又不值得了。
何况,愿赌服输,谁叫咱们要玩啊?
一时间,大家都没了脾气,只能忍着痛履行失败者的职责。
其实,那些车子都不需要他们怎么处理了,欧媛媛自然会叫来人,把大部分都破损了的豪车给拖回去,至于钥匙、证件什么的,也都好办。还有过户,也‘挺’容易的,手下人都能搞定。
那些钱也没怎么费手脚,现在转账多方便啊。
欧媛媛和夏赫然现场就分赃了,前者叫来人把车子全部拖回她的豪车展览场去,包括丁志硕的那辆价值三千万以上的布加迪威龙。虽然大部分车子都摔得很残也很惨了,但在欧大美‘女’眼中,破损得越厉害,纪念价值就越高,她就是这么疯狂。
而夏赫然提供了一个账号,让那些痛苦的大少把输的钱都打在他账上。
他还跟着车辆发票一一核对。
最少的有一千三百多万,最多的接近四千万。看着一笔笔巨款流入自己的账户,不断地形成一个对地球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的金额。这十几辆豪车所代表的巨款啊,很快就累积到了两亿以上。夏赫然都笑不拢嘴了。唉,赚钱虽然不容易,但能赚这么多,也值了。
那些大少的心简直就要滴血了。
看着欧媛媛和夏赫然的欢声笑语,他们感觉自己好像成了猪‘肉’,被不断地剁着。
你一块,我一块,你一块,我一块……
夏赫然高兴之下,也大方了一次,用他的很神奇的天医珠能量,帮那些家伙处理了最关键的伤势,比如把断掉的骨头接回去一类的。甚至,也让他们没那么痛了,血不流了。
这简直就如同奇迹一般,再次震撼了所有人。
大家都用看神一般的眼神看夏赫然。
这不单单是车神,还是网络小说里经常出现的医神啊!
欧媛媛当然没那么惊讶。哼,我家赫然连我快要被癌魔杀死的爷爷,都能救活呢!
夏赫然把这些家伙的严重伤势给‘弄’得不严重,不管怎么折腾都不至于死人之后,‘摸’‘摸’鼻子说起来。
“其实吧,你们不用看在那个老丁和我家媛媛的份上,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尽管来找我的麻烦呗。我这个人没多大爱好,就是喜欢打架嘿嘿。我记住你们现在受的伤了,来找我了,我就把你们‘弄’成双倍这样的,好不好?”
说着,满脸都是邪恶。
然后,所有人都不敢看夏赫然了,甚至大声说话都不敢了,一个个‘露’出胆怯的神情。
这个家伙就是妖孽,算了,不跟他计较了,吃亏是福。
欧媛媛和夏赫然回去的时候,一路畅快,两个人不知道有多高兴。
夏赫然高兴的是又赚了两亿多,加上原来的钱,怎么着也购买下大半条‘春’天街了。这可是他的愿望,让岳宝丫成为‘春’天街的公主。而欧媛媛呢,最高兴的还不是赢了那么多豪车,而是夏赫然这么厉害,她不知道多为他骄傲。
“赫然,你教丁志硕的那种冥想,真的有效果么?”车上,她忽然问。
临走的时候,夏赫然终于还是顶不住丁志硕那哀求的眼神,那可怜巴巴的,如同小狗乞怜般的眼神,就教给他一套冥想术。这是坐在车子里,甚至要在行驶的时候进行意念活动的冥想之术。
夏大爷点点头:“废话,当然有效果,不过也要看个人参透力。如果他天资好,可以很快就掌握一些东西。不过,这家伙虽然还不配做我徒弟,但天资勉强还行,不算是渣。”
欧媛媛心想:什么天资还可以?丁志硕才二十五六岁,就成为了西海省飙车界的翘楚之一,像他那种,能把狂风漂移练得也算是炉火纯青的,真心没几个。
不过,对于夏赫然这种超级妖孽来说,丁志硕那种天资,嗯……不算是渣。
但欧媛媛还是觉得很好奇:“真的有效果么?这个冥想,跟开车好像……不搭边啊。“
夏赫然的神‘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沉声说:“万物有灵,不管是生命体,还是非生命体,都有它的灵‘性’存在。甚至,这种人工建构的机械体也一样。因为它也是从大自然中孕育出来的物质。所以,通过冥想,沟通这种灵‘性’,让自己和某种物体联系在一起,甚至是浑然一体,就能获得某种超常的能量和控制力。”
欧媛媛听得一惊,轻声说道:“咦,那照这么说来,如果有一天,机器智能达到一定程度,拥有了自己的智慧,能够跟人类分庭抗礼,就是很多新闻上报道的。这……这就是‘激’发了机械的灵‘性’咯?”
“不错!”
夏赫然微微扭头,赞许地看了欧媛媛一眼,说道:“我家媛媛还是‘挺’有悟‘性’的!”
自打欧媛媛喜欢说“我家赫然”之后,夏赫然不知不觉也喜
欢上了说“我家媛媛”。
他接着说:“很多科学家都认为机器智能是由他们制造出来的,但其实,他们不过是制造出了某种能量,‘激’活了机器的灵‘性’而已。但是,这种灵‘性’是不可控的,所以他们担心机器会毁灭人类。而且……”
他忽然朝欧媛媛伸出一只手:“这是什么?”
欧大美‘女’一愣:“这是……是手啊!”
夏赫然微微摇头。
欧媛媛接着说:“是血……是血‘肉’,骨头!”
夏赫然又摇摇头。
欧媛媛忽然间灵光一闪:“这是机器!”
“嘿嘿!”
夏赫然又扭了一个头,朝她眨了眨眼皮子。
欧媛媛忽然间就心弦一动。她发现夏赫然的眼睛是那么深邃有力,又带着一种玄奥,如同星空那般,显得‘挺’有传奇‘色’彩的。
一下子,她就深深感到了,这是一个谜一样的小男人。
她伸出一只手,在夏赫然的脸上轻轻抚‘摸’着,如同梦呓一般说:“赫然啊,好神奇!我们认识才几天呢,我就这么爱你了,好像我们几千年来,都一直在一起一样。”
“大爷我就是这么‘迷’人,与生俱来,无可挑剔!”夏赫然微微一笑。
欧媛媛叹气:“你呀,连扯蛋都扯得那么有男人魅力。”
接下来,她问夏赫然的下一步目标是什么。
“下一步目标?”
夏赫然说:“当然是回洪广市啦。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老邹的安全,现在他也差不多了,要回去了。我自然也要走啊。”
说着,他想起来岳宝丫。
好几天没见她了,虽然几乎每天都有通电话来着,但也没什么卵用啊。就像那首歌里头唱的一样,“电话再甜美,传真再安慰,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他现在一想到宝丫,都恨不得立刻飞回去,抱住她狠狠地亲上几口,一双手在她身上尽情地胡作非为。
而欧媛媛一听到这样的话语,眼眸里都是失望。
她瘪瘪嘴说:“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么?”
夏赫然撇撇嘴:“要不你来洪广市住吧,我买房买车给你,把你养得舒舒服服的。”
大爷我现在兜里有四个多亿,以后赚钱也不难,养个把‘女’人很容易嘛。
像现在,如雪不就等于被他养着。
欧媛媛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气。
哼,我是什么人家的‘女’孩子,要你养?我养你还差不多。
她心里头也觉得很难受,长长一叹气:“那你就不能陪我了。”
夏赫然说:“可以偶尔来陪你,你也可以来洪广市找我咯!”
欧媛媛幽怨地看着他:“你那么多‘女’朋友,哼!你回去没几天就会忘记我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所以你要经常来,我就不会忘记你,把你牢牢地记在心里。”
“啊呸!”
欧媛媛更幽怨了:“那你以后会娶我为妻吗?”
“当然要娶了,这还用问的!”
夏赫然不满地看了她一眼,他说:“以后我要买下一个小岛,打造一个很漂亮的游乐园式的庄园,我的大小老婆都住进来,陪着我共度逍遥岁月,哇哈哈!”
他说得眉飞‘色’舞。
“大‘色’狼!打死!”欧媛媛闷闷不乐。
但不管她有多么闷闷不乐,在一路狂飙着回到文天市之后,还是高兴起来了。这会儿都是凌晨两点多了,她拉着夏赫然赶紧去情趣酒店。
很少有情趣酒店是五星级的,但这座叫做天界之‘门’的酒店就是,里边有非常多非常不错非常有特‘色’的情趣房。欧媛媛订的那间特别有特‘色’,打造得跟仙侠片里头的蜀山一样,这就连四周的墙壁,都是四维大屏电视,全方位无死角,那些云啊山‘色’啊,还有清澈的水啊,包括阳光什么的,好像都走进房间里来了。当然,这个阳光是可以调的,从朝阳调到夕阳都可以,还有月光。
那张‘床’吧,都做成草地的样子,躺上去很舒服。
欧媛媛果然为自己准备了几件很暴‘露’的那种汉服,都是透明的,一件薄纱几根带子就搞定。当然,少不了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肚兜。她也为夏赫然准备了相机,都是很高级的那种,机身和镜头加在一起,差不多二十万呢。
都说什么“单反毁一生,镜头穷三代”,但对欧媛媛这种身价的超级豪‘门’大千金来说,什么相机什么镜头都是小菜一碟。
她开头还不好意思在夏赫然面前脱光呢,就走进洗手间里,换好了衣服才出来。
正在津津有味地摆‘弄’相机的夏赫然一看,顿时,双眼贼光暴闪!
&bp;&bp;&bp;&bp;只见欧媛媛身披淡青‘色’的薄纱,腰间就一根袋子轻轻地系着,里头穿着浅红‘色’的肚兜,光着两只脚丫子。她的身材那么好,在这薄纱里头尽情展现着魔鬼的风采。她的脸蛋又那么‘精’致绝美,透出一种绝世的仙子芳华。童颜巨那个什么的算什么,像她这种,仙颜巨那个什么才叫动人呢。
夏赫然这么一看,脑袋都有些发晕了。
目眩神‘迷’有木有?有啊!
心神摇晃有木有?有啊!
鼻血都快喷出来了……是喷出来!
虽然见过的身材超级赞的‘女’孩子也很多了,但第一,欧媛媛也是其中的翘楚了;第二,她现在这倾绝众生的打扮,夏赫然还是第一次见呢,哪怕以前在国外,都不可能看到这么好的姿‘色’。
当然了,国外也没有这么具有华夏古典味儿的香‘艳’打扮。
反正,现在夏赫然是目‘迷’十‘色’了。
欧媛媛显然是非常满意夏赫然的表现,她娇滴滴地说:“赫然,我美么?”
“废话!”夏赫然说:“那不太美了嘛!”
“那你说,我怎么美嘛!”欧媛媛更加娇滴滴了,还有意无意地撩一撩她的领口。
不好!真的要喷鼻血了。
夏赫然进行深入分析:“嗯,就是那种一半是仙‘女’、一半是妖‘女’的味道咯,特别特别‘迷’人。仙‘女’代表着圣洁,妖‘女’又代表着‘诱’‘惑’,你居然把这两者给结合起来了,于是就产生一种很奇特、很勾魂的美‘艳’。让男人同时产生对美的、对‘欲’的渴望,一方面想要狠狠蹂躏,一方面又想好好珍惜。”
欧媛媛听得扑哧扑哧直乐。
她说:“赫然,你可以去做美学大师了。”
“我只想做采‘花’大盗!”
夏赫然说,然后就指使着欧媛媛躺在那草地一般的‘床’上去,让他拍写真。
“好啊好啊,赫然你要把我拍得美美哒!”
欧媛媛兴奋地说着,就躺倒在‘床’上,摇来晃去地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显得很安分的样子。
“这个姿势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撩人?这个呢,有没有杀伤力?赫然,你说我把一条大‘腿’架在这颗树上怎么样?……嘻嘻,你说我的肚兜要不要再拉下一些?”
两个人一起折腾着,啪啪啪个不停。
不是那个啪啪啪,是拍相片的啪啪啪。
当夏赫然让欧媛媛换件衣服的时候,她想了想,咬了咬下嘴‘唇’,也不进洗手间换了。就背对着他,轻轻地、轻轻地把自己给脱光了。那窈窕无比、丰盈幼嫩的曲线,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夸张,毫不客气地闯进了夏大爷的眼睛,直扑向他的心窝。
这一瞬间,他几乎都要惹不住,化身为狼,凶猛万分地扑上去了。
幸好,还是把持住了,因为拍相片正拍得津津有味呢。
干脆,对着那赤果果的美‘艳’背影也拍了起来。
欧媛媛说:“赫然,你拍了只能我们两个人看的哦,千万千万不要放到网上去。”
“我放到网上去干嘛?”夏赫然不大高兴地说。
“谁知道你们男人啊!”
欧媛媛说:“一个个都喜欢上那个什么********社区的,在那又看帖子又发帖子。”
夏赫然表示不屑:“我有那时间还不如多跟你玩呢。”
“那好!”欧媛媛眉开眼笑了。
她换上另外一种风格的半透明汉服之后,又任由她夏赫然拍了起来。拍啊拍,换啊换。
“我家媛媛,你趴在‘床’上,把屁屁翘起来,翘高一些啊,要扭头对我笑,喂……喂!”
抓着相机比好了架势的夏赫然,说着说着就傻眼了。
因为欧媛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走过去,听见她发出轻微而香甜的鼾声,夏赫然就傻眼了。
“哎呀呀,臭小妞!大爷我辛辛苦苦给你拍了这么多好看的相片,你居然……睡着了?”
说着,他往额头上抹了一把浓浓的汗。
朝着她的屁屁上打了两下,真有弹‘性’,但是打不醒她。
想想也是,她也累坏了,现在都凌晨差不多四点了。
夏赫然一阵无奈,‘挺’起身子又随便朝‘玉’体横陈的欧媛媛咔擦了几张,颇感无趣,然后就去洗澡了。洗完了澡出来,往‘床’上一躺,他也想睡觉了。
说也奇怪,本来睡得那么熟的欧媛媛,好像有感应,立刻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抱着,呼噜呼噜地睡去了。
这一晚除了拍照,没有出现两人都以为会有的超级‘激’情。
就在夏赫然抱着欧媛媛舒舒服服睡觉的时候,在美丽的海滨城市也就是夏大爷用他的超神车技力克群雄,帮自己赚了两亿多的那个涵坞市的一个美丽的海边别墅里头。
客厅。
这里的装修装饰是超级豪华的那种,迎着面朝大海的落地窗还有一个酒柜吧台,各种各样的世界各地的美酒摆得到处都是。光这些酒水的价值,估‘摸’着就得好几千万。两个男人坐在吧台边喝酒,他们虽然都是雄‘性’,但有着非常不一样的地方。
一个是黑人,四十上下,浑身肌‘肉’显得非常强壮,犹如一头处在最健壮时候的猛狮。那个头,比泰森还要强一些,估‘摸’着就比泰山弱一点了。他的眼神也非常彪悍,脸部肌‘肉’犹如黑‘色’金属打造的一般,两边脸颊上还有火焰刺青。
那种气势,看上去就能把人的眼睛给刺痛。
很显然,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家伙。
而坐在他旁边的,显得年轻和瘦削了不少,但不说明他就不强壮。这是一个三十上下的华夏男人,身高一米八,身形也是颇为彪悍的,肌‘肉’相当结实。特别是那两只修长的手,显得特别稳健有力。
他跟丁志硕长得有五六分相像。
因为他就是丁志硕的哥哥,丁志阳。
跟丁志硕一样,丁志阳也是四个轮子的飙车爱好者。而且,他比丁志硕的成就更高。可以说,丁志硕能把狂风漂移练得炉火纯青,有一半是丁志阳带出来的。
丁志阳,就是西海省飙车界所谓的一魔二妖三鬼四怪五大王中的巅峰存在。
他就是一魔!
他被称为:光之魔。
这个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他在黑暗中飙车的时候,他的车子快得能够化作一道光。
如果说丁志硕的狂风漂移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那么,丁志阳的狂风漂移就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而且,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他在灵魂漂移方面也有所成就了。虽然还只是入‘门’,但也相当了不起。
而带他踏入灵魂漂移之大‘门’的,就
是他身边这个壮硕如山的黑人大汉:哈里发。
哈里发是世界级的飙车高手,他的技术甚至达到了宗师境界。
对于灵魂漂移,他也是相当有研究的了,但不过呢……也还是比入‘门’强一些。
不过他的功夫很厉害,曾经是非洲最大最黑暗的监狱里的死神拳手。
“那个叫做夏赫然的人,真的将灵魂漂移之术使得这么厉害了么?”
哈里发的声音显得非常‘阴’森,一双彪悍的眼睛里,透出浓浓的嫉火。他这辈子做梦都想成就灵魂漂移之术,甚至问鼎上帝漂移。可惜,天不从人愿,他的进步犹如蜗牛。
当然,在全世界许多高级飙车手的眼中,哈里发已经很厉害了。
丁志阳沉声回答:“我相信我的弟弟不会骗我。他参加那场比赛回来之后,很兴奋地向我进行了详细叙述。那个叫夏赫然的,年龄只有二十上下的小子,显然不止一次使出灵魂漂移之术,起码两次!”
哈里发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呵,真厉害,连续两次使出?这可不是一般的漂移之术,需要‘精’神力强大的内功修炼者才能发挥出来的。我只是使出一次,差不多半个月都是头痛的。他真那么厉害?”
这个黑大家伙不知道,其实夏赫然在几个小时里头使出三次。
他知道,会吐血。
丁志阳哦了一声:“对了,我弟弟死皮赖脸地要拜他为师,他就给了我弟弟一份什么冥想术。这个冥想术跟开车有什么关系?有点可笑了。哈里发师父,你可没教过我什么冥想术啊。”
哈里发一听,脸‘色’更是凝重。
“不!”
他说:“有关系,有非常大的关系。只不过你的天资比较愚钝,在身体上跟车子都没达到沟通顺畅的地步,我教给你冥想之术,又有何用?”
这么一说,丁志阳的脸‘色’‘挺’难看。
其实哈里发不好意思说,这个跟开车结合起来的冥想术吧,其实他也还在琢磨之中,不敢教给丁志阳,别害死人了。所以,只能找个借口。他说:“赶紧把他的冥想术告诉我,我分析一下!”
其实他是想得到这份冥想树。
丁志阳面有难‘色’,其实他之前很好奇,就想问弟弟要来着,丁志硕不肯,说这是不传之秘,要拜了赫然做师父才行的。他不能勉强,只能放弃。现在听到哈里发这么重视,毫不犹豫,立刻打电话给他弟弟,以非常严肃的口气问他要。
丁志硕真心是不想给的,毕竟这是师父给的。虽然师父没说不可以传给别人,但不用想啊,师‘门’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传给别人,哪怕是自己亲兄弟!
但哥哥都用出威胁的口气了,丁志硕有‘挺’大一部分零用钱是哥哥给的,他也没办法,只能嘀嘀咕咕地在电话里说了。接着,放下电话后,丁志阳就跟哈里发说了。
哈里发微微闭上眼睛,不说话了,好像睡着了。
但是,他的神情越来越肃穆。
丁志阳看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这是干什么。
等了许久,他终于不耐烦了:“哈里发师父?哈里发师父?”
没有反应。
丁志阳嘀咕:“这个是什么冥想术,听起来怪里怪气的,竟然要用意念去沟通自己驾驶的车子,把这一大块铁当作什么灵体?这车子都有灵‘性’了么?怎么可能……”
“那是你无知!”
&bp;&bp;&bp;&bp;忽然间,哈里发张开眼睛。
他的眸子里,居然有非常冷冽的一道寒光闪过,让人一看,触目惊心!
丁志阳一看,不由得就冒出一头冷汗。
哈里发师父的眼神真的是非常犀利啊!
他不由得虚心地说:“请哈里发师父指点!”
“万物皆有灵‘性’,因为万物莫不是大自然孕育出来的,只是随着不断地再造,这种灵‘性’会不断被压抑和匿藏罢了。灵‘性’,就是死亡的生命体。你,我,任何具有生命体的物质,有一天会失去生命,但绝对不会失去灵‘性’,或者说是灵魂!车子,金属,相当于死亡的生命体,但不代表它没有灵‘性’!”
哈里发津津有味地说着,说得丁志阳一头雾水。
“那这是……”
哈里发忽然哈哈大笑:“好一套冥想法啊,太‘精’美太细致了,比我自己研发出来的那一套,都要更加神奇,并且填补了不少空白。对我的修炼,非常有好处!”
稍微停了一会儿,他紧紧盯着丁志阳,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么,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灵‘性’!”
他一伸手,把旁边一个直径起码有二十厘米的水晶烟灰缸给挪过来,转过它,覆盖在台面上。
“看着它,你会看见不可思议的事情。”
哈里发用一种诡秘的语气说着,接着就把两根粗大的手指抵在烟灰缸的周围。他闭上眼睛,神情跟刚才一样肃穆,甚至还透着一丝紧张,显得很用力的样子。
忽然间,丁志阳瞪大了骇异的双眼。
他看见那烟灰缸冲着上边的底部,竟然一阵蠕动,出现一张扭曲而狰狞的鬼脸。
这张鬼脸很狰狞,仔细一看,竟然就是哈里发的!
不过,它非常淡,没多久就消失了。
烟灰缸的底部,还是那个光滑的底部。
哈里发睁开了眼睛,喘着气问:“你看到了什么吗?”
他好像刚经历了万米长跑似的,黑乎乎的脸上透着一重惨白,额头上还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看到您的脸,看到您的脸……出现在烟灰缸的底部。哈里发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所看见的,真如同见鬼一般,让丁志阳觉得非常离奇而恐怖。
哈里发抓起几张纸巾,抹抹额头上的汗,他‘阴’‘阴’地笑着说:“这就是烟灰缸的灵‘性’。我用刚才的冥想法,促使‘精’神力渗入它里头,非常短暂地‘激’发了它的灵‘性’,让它成为我的‘精’神的一部分,于是,你就看到我的脸,那是我显现出来的。可惜的是,我现在的功力还很弱,远远不足以完美地‘操’纵车辆。”
他停了一下,紧紧盯着丁志阳。
“可是,你想想,如果你能通过冥想,用你足够强大的‘精’神力去控制整辆车,让它成为你身体和‘精’神的一部分的话,灵魂漂移,还会难么?”
丁志阳悚然一惊,紧接着就近乎尖叫地喊了起来:“我明白了,天啊!所谓的灵魂漂移,就是这么一回事,让自己的灵魂和车子的灵‘性’融为一体!”
“领悟得还算不错,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哈里发点点头。
丁志阳呼出了一口气,点点头,禁不住又问:“那么,照这么说来,那个夏赫然在这方面的能力比您强得多,您能在烟灰缸上边展现出您的脸,没准……他能把烟灰缸变成什么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白了。
想想,要是烟灰缸忽然变成一个怪物,多可怕!
“不。”
哈里发摇摇头:“情况不一样。这种‘操’纵的方式,就如同两个人都有内功,但武技不一样一般。内气是相同的,但打出来的招数不同。不过,他的这套冥想术,倒是增强了我的‘精’神力。你也应该练练,可以加强对灵魂漂移的参透。另外……”
他说着,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那个小子,对我,对你,都很有用!他的内气和‘精’神力都很强大,我有奇妙的法子,或许可以把他身上的好东西给吸收过来,增强我的修为!哈哈,到时候也会给你一点甜头!”
哈里发这么一说,丁志阳觉得他简直就是武侠小说里那个会吸星**的老怪物。
不过,有甜头的话,总是好的。
但老丁很快又忧心忡忡:“可是,那个夏赫然很强,功力非凡!我弟弟跟我说了他的事之后,我就派人去文天市打听他是什么样的人。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他身手很高而且生‘性’残忍,文天市四大恶少和他们的党羽都被他给杀了个‘精’光,整个西海省很有凶名的大毒枭聂老三,也被他搞得树倒猢狲散。这个人,除非哈里发师父您出手,不然谁也对付不了他!”
“哼,我哈里发这么强的功力,他够资格让我出手么?”
哈里发冒出一句很大炮的话,然后冷冷说道:“你监察他的行踪,看看他近期要做些什么,然后准备一些高手。最好,你先跟他飙一场车,从
中能够学到东西的!然后,再把他抓住!”
丁志阳叹口气:“哈里发师父,我觉得可能没这么容易!”
“我自然会叫人出手帮你。”
哈里发忽然‘露’出一个‘阴’毒无比的笑容,接着就很用力地拍了拍他那非常厚重的黑巴掌。
这把丁志阳的耳朵都震得有些发聋了。
估‘摸’着隔壁老王都听得到。
过了约莫两三十秒钟,一个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
嘎吱,嘎吱!
是脚步声,是轻柔地拖着木屐走过来的声音。
一听那很有节奏感的声音,就感觉得到,走过来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美‘女’。
就像听到高跟鞋在那走一样。
丁志阳一听这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脸就涨红了,鼻息加重。
甚至,眼神里‘露’出一种很快就被强行压抑的炙热。
像丁志阳这种存在,应该也见识过很多美‘女’的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光听那声音就显得‘激’动。
而且,好像还很难为情。
没多久,那个嘎吱嘎吱的声音就进来了。
果然是一个美‘女’。
而且还是一个有些特殊的美‘女’。
如果纯粹从身高看的话,她绝对够不上美‘女’的标准,因为最多就是一米六。她的身材很是小巧玲珑,那小腰儿,好像一只手就能掐过去。但奇异的是,完全不该发生在这种小巧玲珑的身材上的是,她的曲线非常夸张,不管是前上还是后下的曲线,都火爆得让人不可思议。
如果是侧面站立的话,都可以看到一个略显畸形的大了。
毫无疑问,这种曲线是不正常甚至有碍美观的。
但是,配上她那张显得特别温柔、特别逆来顺受,又带着一种凄美而‘迷’离的脸蛋,就能够轻易地勾起一切男人的烈火。一看,就会忍不住变成野兽,想要狠狠地扑过去,把这个小巧玲珑但某些部位却大得离奇的美‘女’给撕成碎片!她应该就在二十**岁的样子,成熟到了极致的小少‘妇’。
有的美‘女’会让男人变成绅士,有的美‘女’会让男人变成含羞少年,有的美‘女’会让男人变成野兽,而有的美‘女’,会让男人变成疯兽!
这个美‘女’,就属于最后一种。
她身上的那种深深渗透进骨头里的魅‘惑’之力,完全能够让男人发疯。
她的魅力不是故意作出来的,甚至是有意想要收敛的,却让男人更为沸腾,想要好好挖掘。
她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短短的,紧绷着,把火爆的曲线展现无余。
由此,更让男人看了就生出狂野之心。
她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腹前,站在两个男人的面前。
“嗨,先生,还有志阳君,晚上好!”
说着,一鞠躬。
这显然是一个倭国‘女’子了。
丁志阳忍不住朝着她的某个不能看的部位看了一眼,眼睛里头更是狂热,赶紧控制住自己,把眼睛瞥了开去。他有些心慌意‘乱’:“师娘好!”
哈里发脸上‘露’出邪异的笑容:“哈哈,杏子,要你出手帮我们对付一个人了!”
他将帮忙的内容说了出来。
杏子还没表示反对呢,丁志阳先惊骇地说:“哈里发师父,怎么可以这样?”
哈里发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那个小子不会对我的妻子感兴趣?”
“不,不是这样的!师娘这么……这么美丽,那小子当然抵抗不住。但是,这不是……这不是把师娘往狗的嘴巴里推么?”
杏子开口了,她幽幽地说:“志阳君,请不要违背我先生的意思。我先生说的,就是对的,我愿意为他牺牲一切,只要能获得成功。所以,请你不要说了。”
她看向哈里发,一双总是显得怯生生的眼睛里,透出顺从的光芒。
“先生,我一定会如你所愿,‘诱’‘惑’那个小伙子,把他变弱的!”
“哈哈哈哈!这才是我哈里发的好妻子!”
哈里发说着,忽然把杏子一把拽了过来,就按在吧台上,还用力撕烂了她的裙子。
这个哈里发,简直如同恶魔一般,就当着丁志阳的面,做起了那种事情。
这真是一个超级变太!
他还说:“志阳,哈哈!我看得出来,你对我的妻子感兴趣,如果你憋不住,可以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必须当着我的面,哈哈!”
就算丁志阳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对杏子也是相当有垂涎之心,但听见哈里发说出这么恶心的话,还是忍不住反胃。他看着那场景,就好像看着大象在折磨小白羊一样,真有些惨不忍睹。
&bp;&bp;&bp;&bp;杏子‘精’致而凄‘艳’的脸贴在吧台上,许多发丝遮住了她的脸,但又透出那紧紧咬着下嘴‘唇’的洁白牙齿,还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这双眼睛透着一种凄楚无力,非常地楚楚可怜。她直勾勾地看着丁志阳,好像在求救,又像是在请他看下去似的。
这都不像是人的眼睛,像是妖。
虽然痛苦,但又勾魂。
渐渐地,竟然有晶莹的泪水被摇晃了出来。
丁志阳浑身越来越火热,他看不下去了,一扭头,有点仓皇地走了出去。
背后,传来哈里发得意而张狂的笑声。
站在别墅的庄园里头,丁志阳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把那种躁动给压制下去,他掏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手下的。尽管是深夜,但他的手下也不敢含糊,赶紧接了。
丁志阳‘阴’森森地给他们安排起了工作。
再说夏赫然和欧媛媛,这抱头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之后,欧媛媛被她老爸叫回去处理事情了。她也二十三四岁了,不能老是玩啊玩的,怎么说也是大家族大集团的千金,要学很多东西的,以后要帮家里人分担事务的。她老爸还有意在她三十岁之前,把她培养成美‘女’总裁呢。
欧媛媛向夏赫然倒着苦水。
本来,她不想回去的,她就想跟着夏赫然乐啊闹的,还没啪啪啪呢。
到了这会儿,夏大爷倒是显得很成熟。
他说:“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好好听你爸爸的话,争取把自己做大做强。你现在也不小了,离三十岁才五六年了吧?哼,多少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就做总裁做董事长了。你还要三十岁!”
欧媛媛听了,顿时一惊。
“什么?哪有那么多‘女’孩子,二十三四岁就做总裁做董事长的?一两个我还信。”
“你可别不信,大爷我骗你干什么!”
夏赫然振振有词地掏出手机,打开某个小说阅读软件,理直气壮地朝着欧媛媛一晃。
“你看,是不是很多?”
欧媛媛凑过去看,就数了起来:“《我的23岁美‘女’总裁》、《我的23岁‘女’神董事长》、《我的24岁‘女’王董事长》、《我的22岁冰山‘女’总裁》、《我的21岁火辣‘女’总裁》……靠!没搞错吧,21岁就能做总裁,姑‘奶’‘奶’我21岁的时候,还在读大二呢!不对啊,这些都是小说,虚构的!”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说道:“反正,你别让我以后写什么《我的30岁‘性’感‘女’总裁》啊。这一看,‘女’总裁都三十岁了,再美都珠黄,谁看啊!”
欧媛媛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她还是回去了,但那价值二十万的相机呢,被夏赫然给要了。
下午,阳光灿烂,夏赫然回到了他的豪宅。
准确地说,是他给素和如雪买的豪宅。
如雪本来也要上班了的,但她现在是航空公司的第四大股东嘛,所以她还想调两天假陪陪夏赫然,也是很容易的事。甚至,公司上头觉得她这么重要的身份,做普通的b级乘务员不大合适,干脆给她连升三级,一口气做了主任乘务长。
这个主任乘务长,比区域乘务长还大一级呢。
一般情况下,这准得有人嚼舌根,但这种情况,谁敢嚼?
第四大股东!
大伙儿巴结还来不及。
如雪高高兴兴地拉着夏赫然去逛街。其实也没
去哪逛,就在楼脚下。这个社区可是大社区,闹中取静,什么‘花’园、游乐场、小学、中学、运动场、健身馆,都有!还有很大型的商业中心。
夏赫然让如雪穿上她最漂亮的裙子,化一个淡妆,给他做模特。
他摆‘弄’着欧媛媛给的相机,越摆‘弄’就越来劲儿。
虽然如雪是苗条型的,没有欧媛媛那么********‘诱’‘惑’,但人家也是亭亭‘玉’立的一个大美‘女’啊。何况,这几天被夏赫然迅速开发,长得越来越鲜嫩了。夏老大都觉得,如果自己一开始遇到的是这样子的如雪,保不准也会喜欢她。所以,做模特是绝对行的。
如雪也很高兴做夏赫然的模特。
这会儿,社区里头正在搞房产促销活动,凡是来参加活动的都可以获得一张‘抽’奖券。另外,又有什么免费点心可以吃啊,免费舞蹈可以看什么的,还有豪车展。
这些豪车就在销售中心‘门’口的广场一字排开,不知道多威风。
不过,跟昨晚的那些车子比起来,它们就差得不要太远。昨晚那些,才是真正的豪车呢,这里任何一辆车子,都比不过昨晚任何一辆车子的四个轮子。
所以,夏赫然看了也‘挺’不屑的。
倒是销售中心请来的十几个模特,‘挺’青‘春’靓丽,还穿得那么暴‘露’,其中不乏看起来很有料的。所以,吸引了许多长枪短炮和垂涎的目光。不过,夏赫然看了几眼之后,也意兴阑珊了。
如雪还说:“夏赫然,你看,好几只大‘奶’牛啊!你喜欢的!”
夏赫然立刻朝她屁股上扇了一下。
啪的一声!
打得如雪捂着屁股尖叫,差点跳了起来。
她泪光闪闪:“一定被你打肿啦!”
夏赫然说:“活该!那分明就是假货,一放下来都垂到肚脐眼上的那种,看着很恶心的。你居然说我喜欢的?哼,而且都那么丑,化妆化得跟老妖怪似的!你说你该不该打?”
如雪含着泪‘花’:“好吧……该打。”
她决定做一个乖顺的小‘女’人。
如雪拉着夏赫然去领了‘抽’奖券,一人一张。
“好多奖品哎,特等奖大电视,一等奖还有送冰箱,二等奖居然是豪华游轮,哇!三等奖也不错,美容券……”如雪津津有味地念叨着。
夏赫然也‘挺’兴奋的,对那些摆在台上的琳琅满目的奖品显得‘挺’垂涎。
一个不像是怀揣四五亿的亿万富翁,一个不像是航空公司的第四大股东。
夏大爷对豪华游轮特别感兴趣,看看宣传单上边的,足足是长四百米,宽一百米,差不多有一百米高的那种超大型游轮。这连甲板都有二十多个,四千多个客舱,能载上万名乘客呢。
这还是船吗?这简直就是海里头的移动小城嘛!
想想,在上边玩几天,都是很舒服的事情。
而且,夏赫然还发现,这艘超级游轮是刚下水没多久的,目前是沿着华夏国的海岸线航行,做环华夏游,会经过几十个海滨城市。数一数,文天市往下到第七个城市,就是洪广市!
也就是说,要是夏赫然‘抽’中了这张船票,能免费坐船回洪广市。
这也太巧了吧?
夏赫然嘀咕着,也没多往心里去,因为这‘抽’中的几率也是不大的嘛!
就在他和如雪手牵着手,朝着那些所谓的豪车走过去的时候,在发放‘抽’奖券的那里。之前给夏赫然‘抽’奖券的一个中年‘女’人,嘴角勾起,‘露’出一丝
邪异的笑容。她没有将那张‘抽’奖券的副券给放在‘抽’奖箱里,而是手一扭,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一切,连她周围的人都没有看到。
那些豪车旁边,衣着‘艳’丽而暴‘露’的车模们继续摆出各种各样很惹火的造型,吸引着长枪短炮。
夏赫然看得一脸不耐烦,如雪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不过,她看的不是人,而是那些豪车。她也想买一辆小车来开开了,很快看中一款五十多万的红‘色’宝马。这款车,就是专‘门’为‘女’‘性’而打造的。
“赫然,来给我拍几张,我也要做车模,嘻嘻。”
如雪靠在引擎盖那里,随便摆出几个姿势,就比那些车模更加动人,更加落落大方,更加显出了‘女’孩子的靓丽和气质。
说起来也是,那些车模其实都是野模来的,没经过什么正规培训。而如雪呢,那可是正正经经的重点艺术类院校出来的高材生,做空姐这几年,又经常训练礼仪和姿态什么的。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所以,夏赫然刚拍没几张就郁闷了。
他喊了起来:“喂,你们干嘛!不要拍!那是大爷我的专属模特,真是岂有此理!”
夏赫然感觉自己被人欺负了。
可不,那些摄影爱好者看到如雪,纷纷放弃了其她模特,跑过来给她拍了。
他们嘴巴里还嘀咕着:
“这才是真正的模特啊,看那气质,一枝独秀!”
“这么好的模特,怎么现在才出来啊?”
“啧啧,比起来,刚才我们拍的模特几乎都成渣!”
……
这一下子,把那些模特都气得脸上出现一片片的歪瓜裂枣,双手抱着‘胸’哼哼不已。
最不高兴的就是夏赫然!
妈蛋,大爷我的‘女’人,只有我自己能拍,你们拍个屁呀!
他就伸手去拦,还指着几个已经拍了的人,让他们把相片给删了。
大家肯定不乐意,嚷嚷着说:
“模特大家拍,凭什么就你一个人拍?”
“靠,你不会以为自己拿着的相机比我们好,就吃独食吧?”
“你这太不像话了,还想删相片,胡闹!”
……
夏赫然倒是说老实话:“这相机是我跟人借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小民工一样的家伙,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相机?小子,谁那么傻,把这么贵的相机借给你啊?我说,不会是你偷的吧?”
都怪夏赫然平时不大喜欢穿好衣服,比较随便,走到哪都有人觉得他是民工一枚。
夏大爷越听越不高兴,喝道:“都给我嘴巴放干净了,要不,大爷我会揍你们的!她是我的‘女’人,不是这里的模特,随便我怎么拍都行,你们就不能拍。哼,赶紧把相片删了,要不我就把你们的相机给砸了!”
那些摄影者怎么会听他的,还指着他的鼻子骂起来,说什么有种你就砸了试试。
“行啊!”
夏赫然冷笑:“那我砸给你们看看!”
“赫然,不要!”
一边,如雪知道夏赫然要干什么了,赶紧喊了起来。
但是迟了。
夏赫然已经朝着摄影者们冲了过去。
&bp;&bp;&bp;&bp;那些家伙眼睛一‘花’,几乎都没看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脑袋就被一股大力给拉得低下了。然后,啪啪连声,那是相机带子被扯断的声音。紧接着又是砰砰响,好多相机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这一下子,周围的人都傻眼了。
那些可都是单反相机啊,最便宜的也要五六千块,甚至有四五万的。这会儿都完蛋了,都砸在地上砸碎了。什么显示屏啊、镜片啊,碎了一地,各种零部件到处翻滚。
这直接造成的经济损失,绝对不低于五十万!
夏赫然得意洋洋,还对准储存卡的位置狠狠下脚踩,把那储存卡都给踩得四分五裂了。
他说:“哼,我的‘女’人,是你们能拍的?不揍你们,算你们走运,都给我滚!”
他恶狠狠地一挥手,让他们滚蛋。
摄影者们都‘欲’哭无泪了,我的宝贝啊,不带这么狠的。
群情汹涌,都想狠狠教训夏赫然一顿,有的大喊着赔钱。
但是,看着人家很彪悍,他们又不敢‘乱’动。
这会儿,忽然有人喊了起来:“杨经理来了,杨经理,快给我们主持公道!这个家伙太嚣张了,不让我们拍模特不说,还砸了我们的相机!”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满脸的油光中透着隐隐的彪悍。
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穿‘迷’彩服的保安。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给听清楚了,但接着却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向如雪。
“哟,这么漂亮的模特啊,我不记得我请了你啊?这是不请自来啊。哈哈,好,太好了!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模特。今天的出场费,别的模特我只给一千,我给你两千!”
夏赫然怒了:“你白痴啊,这是我的‘女’人,不是模特!是模特,那也是我的模特!”
然后他就郁闷了,他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个什么杨经理给忽视了。
杨经理看都不看他,被骂白痴好像也没往心里去,反正他一心一意就只有如雪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还都是美钞。
他笑嘻嘻地说:“哎呀,我都忘记我不喜欢用华夏币,我就喜欢用美钞了,也行!”
他沾着口水,恶心巴拉地数出二十张百元美钞,递给如雪。
他显得很大方地说:“来,我干脆就给你两千元美钞吧。我这个人呢,对美‘女’一向是很大方的,这也有一万五华夏币了,都是你的了。哎,可怜的大美‘女’,不知道要出几个场子,才能赚到这么多钱。不过,不要紧,我有资源,我人面广,我把你包装成类模特,保管你出个场就大把大把赚钱!怎么样?”
越说,越‘色’‘迷’心窍了。
如雪看了也很不欢喜。
“对不起,我不是模特,我是他的‘女’朋友,我男朋友给我拍照呢!你还是赶紧走吧,要不然,我男朋友会把你揍得很惨的。真的,你现在还有机会。”
如雪认认真真地说。
杨经理哈哈大笑。
“我说大美‘女’,你是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揍人吧?瞧你说的,跟过家家似的。我杨坤可是从小就揍人的,还带出来一帮又一帮兄弟,都非常能打。能‘混’到现在这个泛地产公司业务大经理的地位,也是靠着一双拳头和大把兄弟的帮忙。跟我谈揍人?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说着,他总算是看向夏赫然了。
“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你信不信我一拳头就可以……嗷!”
忽然,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夏赫然忍很久了,他早就想动手了,不让这个家伙唧唧歪歪了。不过,他突发奇想,想看看自己的忍耐力怎么样。不过,忍到这份上,他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
骤然出拳!
而且,他不是只打出一拳,而是双拳连发,砰砰砰!不断左右开弓,不断打在‘肥’猪杨的‘胸’膛上。‘精’彩!只见在夏赫然打出第三拳的时候,那个白痴的身子就开始飘起来了。经过两只拳头的不断锤击,‘肥’猪杨的‘肥’壮身子也跟着朝后飞起,像是要迎风飞去。
大家看得呆住了,赶紧飞快地闪人。
最后,夏赫然一扭身,站成马步桩,左手朝着侧边伸直,打出最后一拳。
砰!
狠狠打在那‘肥’猪杨的‘胸’膛上。
这家伙更是飞出去老远,足足有五六米吧,然后砰!砸得地面都一阵阵颤抖,他就这么摔得七荤八素,鼻子和嘴巴里直喷血。
周围的人都看得张大了嘴巴,发出不可思议的呼声。
夏赫然站直了,抬起一只大拇指擦擦鼻子,轻蔑地说:“跟你谈揍人是班‘门’‘弄’斧?嚓,大爷我怎么觉得揍你一顿,就像宰杀一条小狗用了屠龙刀呢?这么废的柴,真是‘浪’费我的功力了。”
‘肥’猪杨倒也算是彪悍,没有砸晕过去,他吼了起来:“给我上,砍死他!砍死他!”
他带来的那十几个保安,竟然都化身为打手了,纷纷‘抽’出一种半大的开山刀。
虽然是半大,但也足够砍人了。
锋利得很!
他们就要朝夏赫然扑去。
如雪忽然喊了起来:“不要打了!他是夏赫然,他是夏赫然!”
这一句话喊得好像有些奇葩,但那些本来要扑上来的打手,听到之后就纷纷‘露’出恐惧之‘色’,一个个往后退了。他们都惊慌地看着夏大爷,很显然,都知道他是谁了。
最近在整个文天市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名字啊!
可怜的‘肥’猪杨,他其实刚从外地回来,对夏赫然的名声还不大清楚呢。所以,这会儿看到打手们往后退,感到非常纳闷,他吼了起来:“上啊,砍死他!夏赫然是谁?”
一下子,不管是他手下的打手,还是那些被砸了相机的摄影者,又或是周围的观众,都用怜悯的眼神看他,又用疑‘惑’的眼神看夏赫然。
他真的是传说中那个大英雄大侠客夏赫然?
接着就不断有人喊了起来:
“是的,他是夏赫然,他就是夏赫然,我见过他的!”
“没错,天啊!真的是夏赫然,我认出来了,难怪我觉得眼熟呢!那天我跟着大家一起阻止警察抓他,见过他的!”
“我也去过啊!夏赫然,大英雄,给我签名啊!”
……
欢呼声越来越‘激’烈,甚至,那些被砸了相机的摄影者都‘露’出兴奋之‘色’,崇拜地看着夏赫然。
这让夏大爷听着都不好意思了。
“妈蛋!这个……夏赫然到底是谁?”
>
‘肥’猪杨莫名其妙。
一个手下跑到他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顿时,他的脸上‘露’出悲哀之‘色’。
“卧槽!我……我招惹的居然是这个主,我居然……当着他的面,招惹他的‘女’人?我我……你快告诉我,我没死,我……我还活着……”
一时之间,‘肥’猪杨很庆幸自己没有被揍死。
本来都有警察赶来了的,看到这场面就知道,不用去做什么了。
如雪倒是明辨是非,知道夏赫然之前做的事有点过,求他赔偿那些摄影者的损失。
不就是五六十万的事嘛,夏大爷有钱!他随手就能拿出许多钱来,当即就把手一晃,然后出现许多黄澄澄的金条,变魔术也没这么犀利。
这一块金条得有一百克重吧,一克300元计算,那一块就有三万元了。
夏赫然像送苹果一样,招呼着大家。
“来来来,被我摔了相机的兄弟姐妹父老乡亲们,自己看着损失了多少钱,把金条拿走!一百克一条的,保证足金足称。我就赔你们相机吧,但下次还是还敢拍我的‘女’人,我不单单砸碎他相机,连同脑袋我一起砸碎咯。哼哼,大爷我的‘女’人,是你们能拍的?”
夏赫然说着说着,虎躯一震,虎着脸的样子很吓人。
那帮摄影爱好者赶紧摆着手:
“夏……夏大侠,我们明白了,那个……是我们做错了,不该拍您的‘女’人,我们真是不长眼睛!”
“对,我们不长眼睛!要是早知道是夏大侠您的‘女’人,我们怎么也不敢拍啊。”
“夏大侠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这相机,哪还敢让您赔?说真的,您能砸了我们的相机,那都是我们的荣幸。这相机……我得捡回去,好好保存。因为它是被为民除害的夏大侠砸的。”
“夏大侠,给我签个名吧,我儿子特别崇拜你!”
“夏大侠……我们合影留念好不好?”
……
大家把某人围得密不透风,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如雪退到一边,在那捂着小嘴直乐,因为夏赫然这都傻眼了。他最讨厌遇到这种事情了,一般情况下,他讨厌谁就可以揍谁,但这种情况却不一样。因为他的打人原则就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的弱点就是吃软不吃硬,遇到那些使劲儿讨好他的人,他有力无处使。
并不说是说夏赫然喜欢被拍马屁,但这种情况,怎么着也不能打人啊,也脱不开身。
于是,他就被整得团团转了。
应付了大半天的工夫,好不容易才脱身。
‘抽’奖的时候,如雪什么都没‘抽’中,夏赫然却有点奇迹般地‘抽’中了游轮券。
不过,只有一张的。
这一张也很不错了,价值3888元,睡的还是一等舱。
这么点价值,夏赫然不怎么放在心上,但他还是很高兴,因为游轮上很多玩的。可以一边玩着一边回去。像飞机啊、火车啊什么的,坐着多枯燥,只能睡觉,要不玩手机。坐游轮就不一样了,到处走动着玩,娱乐设施也那么多。虽然从西海文天回到东海洪广,要‘花’上两天半的时间,但也非常动人。
他嘿嘿笑着,如雪却有点伤心了。
“赫然,你要回洪广市了?”
&bp;&bp;&bp;&bp;“这张船票是明天晚上七点半从文天港口出发的,嗯,我明天晚上就回去。嘿嘿!”
夏赫然坦‘荡’‘荡’地说。
想到可以回去抱着岳宝丫睡觉了,又能见到莹姐姐、雅美姐姐,谁谁谁的,他很开心。不知不觉,离开洪广市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感觉都有一年多了。
如雪黯然地哦了一声。
夏赫然奇怪地看着她:“你不是会经常飞文天到洪广的线嘛,到了洪广就来找我啊。要不,我在洪广给你买个大套房,跟这里一模一样的,你就有两个家了。住哪都行!”
“不!”
如雪忽地就灿然一笑:“我要自己买,我有钱,我现在是亿万小富婆!”
在夏赫然和如雪手牵着手离开这个热闹的社区广场,回家里的时候,在另一头的一个‘露’天咖啡馆里,四个人正坐在那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盯着夏大爷的背影看。
眼神都是带着‘阴’厉的那种。
两男两‘女’,年龄从十几岁到四十几岁不等。其中有一个中年‘女’人,就是之前给夏赫然发‘抽’奖券的那个。还有一个‘女’的,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显得很瘦弱,皮肤苍白得接近透明。五官虽然‘精’致美丽,但却带着一种诡异莫名的气息,那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鬼气。
四个人当中,就这小‘女’孩是没有盯着夏赫然看的。
她的一只瘦弱得几乎只看到骨头的小手,覆盖在咖啡杯上边。如果有人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从小‘女’孩的手背上,竟然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喷着咖啡的香气。那是从杯子里冒出来的,但在杯子口被小手捂住的情况下,竟然从它的手背上冒了出来。
就好像那是一只并不存在的小手。
接着就出现了更加诡异的事情。
小‘女’孩把小手微微抬起,她的手心下边,居然出现了一个咖啡‘色’的小人儿。
这个小人儿约莫有七八厘米那么高,五官和四肢俱全,浑身上下犹如被切‘成’人形的巧克力蛋糕。它的眼睛居然是血红的,而且一张嘴巴特别大,几乎把一张脸都给撕裂开了。
从中,还‘露’出密密麻麻的尖锐牙齿!
这是一个可怕的小人儿,带着森森的鬼气,好像是从地狱里冒出。
小‘女’孩的手一挪开,它立刻从杯子里跳到外边。
而杯子里原本满满的一杯咖啡,却都不见了。
这个可怕的小人儿跳到桌上,忽然就挥舞起了两只拳头,狠狠地朝咖啡杯砸过去。它出拳的速度非常快,快得不可思议,让人眼‘花’缭‘乱’,充分体现出了咏‘春’拳所说的“唯快不破”的‘精’髓!
有人说,武术技击讲究三字要诀,就是快、准、狠。快,速度;准,角度;狠,力量!这三者密不可分,技击中能结合这三点,就能造出强大的杀伤力,缺一则威力大减。
但其实,在“唯快不破”的这个武术理念里头,是将准与狠基本排除在外。不是说不要速度和力量了,只是把它们当做基础,不再是与快并列的要素。
在快打的作用力之下,对敌人要害部位的角度掌握,以及一击必杀的力量要求都放在次位。快,能够对相关部位进行非常密集的打击;快,能够持续‘性’地将力量发挥到很可怕的境地。比如,力量强悍的武修者能够一拳把一堵墙壁打穿。力量比他弱一半甚至更弱的人行么?
行!
就是通过快打的方式,飞快地将几十拳甚至几百拳一口气打过去,通过不断的力量叠加,将造成比一拳轰击更可怕的伤害。一堵墙,都可能因此崩塌!
可
以说,“唯快不破”的‘精’髓就是“滴水穿石”,只不过将滴水的速度加快了无数倍!
所以,太极拳以柔克刚,咏‘春’拳以快打强。
此时此刻,如果有武修者在这里,看到那个诡异的小人打出的快拳,就不难深深体会到“唯快不破”的境界。它简直就是武侠小说里头,少林寺的那种打拳小木偶嘛!当然,它要厉害了很多倍。只见那杯子在被它不断的拳击之下,浑身出现密密麻麻、‘交’错的裂缝,忽然,砰的一声!
杯子就这么垮掉了,变成一堆碎片。
“游丑丑的控灵阵势越来越厉害了,果然是我们组织里最有潜力的一个杀手啊。”
“当然,十四岁就成为一级杀手,也是我们东方先生最为欣赏的一个后起之秀。”
“把灵偶控制得这么出神入化,丑丑必然能够和我们一起,杀了那个据说很厉害的家伙!”
……
不知不觉,旁边的三个人都收回了眼神,看向那个诡异的会打快拳的小人。
他们都赞不绝口。
他们,就是来自华夏十大杀手组织中排名第五的怖组织的四个一级杀手。
之前,被邹树武和柳利治重金雇佣的三个怖组织二级杀手不幸失手且遭到两死一伤的重创之后,怖组织的一个负责人东方先生震怒。基于深深的基友之情,他不用邹树武再出什么钱,而是又策划了这一场袭杀活动。这次,派出的是四个一级杀手!
这四个一级杀手便设下了一个陷阱,他们引‘诱’夏赫然走海路。
而那里,是他们最好的战场!
在通过详细了解并进行‘精’密布局之下,他们通过‘抽’奖方式,送出了这一张超豪华游轮的船票。
果然,贪玩的夏赫然上钩了。
四个一级杀手,两个男的分别叫周天下和金牛,而那个中年‘女’人,叫许寒。
会什么控灵阵势,竟然‘弄’出了一个杀气十足的咖啡小人的那丫头,叫游丑丑。其实她并不丑,还是一个美人胚子,只不过满脸‘阴’森森的气息,让人看了怎么也不敢接近。
听了四个大龄同伙的话语,游丑丑面无表情,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
小小年纪就这样,这城府很深啊。
‘露’天咖啡馆的一个‘女’服务员托着几盘点心走了过来,忽然看见那桌子上站着一个龇着锐利的尖牙,时分恐怖的咖啡小人儿,吓得尖叫一声,盆子都差点打翻了。
游丑丑不动声‘色’,把手朝着咖啡小人儿微微一挥动,只见一道道微弱的光芒从它身子里散出去。眨眼间,它就化作了一滩咖啡。
‘女’服务员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哪有什么小人儿?
她战战兢兢地将点心放到桌子上,怯生生地问:“几位客人,你们……你们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那个叫周天下的家伙尖着声音说:“看到什么了?”
“一个……一个很可怕的小人,牙齿很尖,嘴巴张得很大。”‘女’服务员都快吓哭了。
许寒冷冷地说:“你出现幻觉了吧?这里只有不小心打碎的杯子和咖啡,赶紧‘弄’干净!”
“好,好好!”
‘女’服务员赶紧说,立刻处理桌子上的残渣。
她又嘀咕了一句:“真是幻觉?好清晰啊……奇怪,这杯子怎么碎成这样?”
而周天下、金牛和许寒的目光,又森森然地看向了夏赫然走去的方向。
他已经不见了。
游丑丑也看了过去,眼神变得很幽深,里头像藏着狰狞的厉兽,充满了血腥的味儿。
如果有人仔细看她的眼珠子,就会看到骇人的情景。
夏赫然明明已经消失在众人眼前,走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去了,而这个叫游丑丑的‘女’孩子的眼眸里,竟然还有他的背影!
夏大爷的背影,在游丑丑的眼眸里,渐渐地被撕成碎片,就犹如刚才的那只可怜的杯子。
这一晚注定是无眠之夜。
如雪把林萍萍也叫来了,两个‘女’孩子一起做了许多好吃的,搞得满房子都在飘香。而夏赫然呢,他老人家不知道多舒服,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很享受。
其实这还不算享受的,吃饭的时候,如雪和林萍萍轮流喂他吃饭,把他‘侍’候得跟皇帝似的。
夏大爷呢,一边吃饭一边上下其手,捏得两个‘女’孩子娇喘吁吁、满脸羞红。
那样子,真是好看透了。
这搞得夏赫然吃饭也吃不多了,一股股的‘骚’动,把他旺盛的食‘欲’都给打消了。
接下来就是‘混’‘乱’的场面。几个人一起拎起桌布,把那碗碗碟碟什么的都放到一边,空出结实的餐桌。就在这大桌板上,进行着无法用文字去描述的‘激’情场景。然后又一起去了天台上的大浴池,一起进行了更加无法用文字去描述的‘激’情场景。接着就是大‘床’上……
一场场‘激’战,‘激’战之中又夹杂着一场场酣睡,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黄昏时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天一夜啊。
最后,夏赫然一个人有点郁闷地打包去登船回洪广市了。
本来说好了,如雪和林萍萍会送他的,但两个‘女’孩子趴在‘床’上,连扭一下脚趾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瘫软地跟棉‘花’一样。而赫然哥呢,还是‘挺’‘精’力旺盛的,他只能孤独地去搭船。
之前也没跟欧媛媛打招呼,上了那艘被称为巨鸟号的巨型游轮之后,才发了一条短信给她。
欧媛媛的电话立刻打过来了,她都哭鼻子了。
“夏赫然,你这个坏蛋,你走了才告诉我,我还没把自己给你!难不成你不要我了?”
她的确很生气,觉得那家伙做得很不地道。
夏赫然说:“喂,你比我大了三岁呢,不要像个小‘女’孩似的,记住,你是‘女’总裁!你要把自己培养成很冰山很冷傲的高贵范儿,我要你的时候才特别又成就感。要不,感觉自己跟小‘女’孩啪啪啪似的,多没意思,对吧?赶紧把自己的总裁气场培养出来,让我好好征服你!”
欧媛媛立刻被逗笑了。
她顺着夏赫然的口气:“好好好,我就赶紧把自己培养成‘女’总裁的范儿,让你来征服我。”说着又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问:“可是我现在已经被你征服了,怎么办?好想你抱着我,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
这么有‘诱’‘惑’力的话语,让夏赫然也是情难自禁。
他说:“那你有空来洪广市吧,我带你到处玩儿。哦,我那里还有一个叫做犯罪乐园的地方,里头有很劲爆的车道,可以飙两个轮子的!”
“真的?”
欧媛媛兴奋地喊了起来:“这个地方我听过的,我刚听过的!听说里边还有四大阎罗什么的。西海省有所谓的十大罪恶之地,洪广市的犯罪乐园就在其中,不过排名还是比较靠后的。就算这样,那也肯定很刺‘激’了。不过,你带我去那玩,要保护好我,不要让坏人欺负我!”
“谁敢欺负你?”
&bp;&bp;&bp;&bp;夏赫然高傲冷地说:“那里头的什么四大阎罗,最厉害的那个,是我小弟。还有一个,想做我小弟,我都觉得不配。”
他说得倒是不假。可不,现在犯罪乐园里头,那什么四大阎罗的,占第一位的,谁敢说不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还有那个叫什么曾斧的斧头会的会长,也确实嘛,很想做他小弟的样子,就差没开口了。反正,巴结得要命!
欧媛媛这么一听,好兴奋好兴奋的。
“赫然,你太厉害了,真是超级霸气王!好,等我忙完了这段,我就飞过去找你玩!你可要好好招呼我哦,陪我吃陪我玩陪我睡!”
夏赫然满口答应,却不知道到了那时候,欧媛媛一来,立马和皇甫馨产生剧烈的冲突。让他都头大。这是后话,按下不提。
又跟欧媛媛叽咕了一阵子,就挂了电话,夏赫然把手机收回兜里。这会儿,他也验了身份证和船票,上了巨鸟号。这个巨鸟号给他的感觉,还真像一只……巨鸟,而且像是仰卧的巨鸟。那形状,啧啧,双排的船楼也圆圆的,果然像是矗立起来的蛋蛋。
啊,大海,你的水真多;啊,船儿,你上边的美‘女’真多!
夏赫然的心里头感叹着,但暂时没有发现让他感兴趣的美‘女’。但很快,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冒了出来。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在暗处有不少人窥探着他,那眼神都带着恶意。
绝对不是善类!
最起码,对他是绝对没带着善意的。
夏赫然先是微微一怔,然后就开心地笑了。
他自个儿低声嘀咕:“咦,难道我这是上了一个圈套了?我就说嘛,怎么那么巧,就让我‘抽’中一张船票,还是从洪广市经过的。嚓,有人想埋伏我。而且……好像不单单是一组人马,有两组人马,难道是联手对付我?也不对,像是各自为政的。不管怎么样,嘿嘿……我就知道有好玩的!”
别人是一发现自己中了圈套,至少都会害怕,夏赫然呢,反而兴奋起来。
他还担心这趟海上之行不够‘精’彩呢,现在就完全没有这种担忧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夏大爷呢!
他的感觉也是非常敏锐的了,在船上走没多久,就靠着敏锐的直觉,发现至少有两帮人马盯着他。这也是长时间在血与火的淬炼中磨砺出来的本事,对普通人来说,无异于特异功能。
夏赫然在一个甲板上逛了一会儿,就去找他的舱房了。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即将起航的巨鸟号却被各类灯光照亮得犹如白昼,到处都是游玩和狂欢的人儿。这里是一个‘精’彩的小世界,这里是一个繁荣的小城市。
在船楼第四层的一个甲板上,三个人扶着栏杆,将视线从消失在船舱里的夏赫然身上收了回来。
他们就是周天下、金牛和许寒。
“他可能发现我们了,至少发现了暗中的敌人。”
“但是他没有下船。”
“他的胆子很大,他的身手也不错,但这次,是他的地狱之旅。”
……
三个人‘阴’冷地说着。
“还有人打着他的主意。他还有敌人,要对他下手。”
一个更加‘阴’冷但显得相当清脆的声音冒了出来。
是靠在另一边栏杆上的游丑丑说的话,她的两只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被夜‘色’笼罩的海面。尽管巨轮之上灯火辉煌,但却照不亮那黑夜的海。
三个人走了过去,几乎同时问道:“你怎么知道?”
游丑丑不说话,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她忽然朝黑乎乎的海面伸出了一只手,接着就出现了很诡异的事情。
令人‘毛’骨悚然!!
从那海面之上,骤然伸出十几条手臂。惨白一片,又显得非常粗壮有力,它们好像是海底恶鬼的招魂之手,在黑夜之中不断摇晃,朝着船上招着摇着。
每一根手指,都尖锐得如同锥子!
那情景,让另外三个人都看得不寒而栗。
许寒赶紧说:“丑丑,不要让别人看见了,可以了!”
“我就是知道。”
忽然间,游丑丑冒出这五个字,然后把伸向海面的那只手一扭。
顿时,海面冒出来的十几条诡异非常的手臂,纷纷破碎,坠于海。
消失不见。
游丑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扭身就朝船舱走去。
她那瘦弱的身子,微微摇摆得如同鬼影。
三个人盯着游丑丑的背影,眼神里都透出一丝骇然。
虽然同为怖组织的一级杀手,但他们竟然在这十几岁的‘女’孩子面前,感到了不小的差距。
而在另一个地方,一间小酒吧里。
三个男人坐在落地窗旁边,一边抓着小瓶啤酒喝,一边也看着夏赫然消失在那边的船舱之中。
是丁志阳和他的两个手下。
“都安排好了?”丁志阳冷冷地说。
“是,杏子夫人已经住进去了。”
一个手下点点头说道。
另一个手下忽然一叹气:“真不知道哈里发先生怎么那么古怪,竟让他的妻子去做那种事?我看杏子夫人好像很不乐意,很幽怨的样子,但却无可奈何。看了,真让人心疼。”
说着,他摇头唏嘘不已。
丁志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该你管的事,连说也不要说,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这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嘶哑。
“是!”
那个手下一惊,赶紧应道。
丁志阳仰起脖子,将大半瓶冰凉的啤酒倒进嘴巴里。虽然很冰冷,却好像浇不熄肚子里的那把火。
杏子师娘。
他的脑子里晃过那娇小却火爆的身材,晃过那贴在吧台上,被发丝掩盖却‘露’出那么凄然‘迷’离的眼神的温顺脸蛋,不由得更是燥热。
那小‘妇’人就是一个妖‘精’!
丁志阳很清楚,她的那种可怜巴巴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不,也不能说是装出来的,但这一定是她的伪装。而她的内心,其实很享受哈里发赋予她的一切。
这个师父,这个师娘,其实都特么是变太!
他灌完了啤酒,冷冷地说:“如果那小子这一进去,就被杏子搞定,当然是最好。不过,我看没这么容易,那小子不简单。所以,接下来的事,你们一定要安排妥当,不要出差错!”
一个手下应道:“丁大少,放心吧!我们安排来配合杏子的演员,一定会演好戏的。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演戏的,还以为真的捞到了一个美少‘妇’呢,哈哈!”
夏赫然看着船票,进了他的舱房。一等舱是双人房,里头的布置就如同酒店一般,只不过要小上两号,并且以‘乳’白‘色’为主,显得光洁透彻。这样的一等舱,还配有浴室。
他要在这里睡上两个晚上。
大概在后天下午就能抵达洪广市。
“嗨,兄弟,这么早就睡觉啊?你不去外边玩玩?”
夏赫然大声招呼起来,因为他看到另一张‘床’上睡着一个人。这个人背对着他,身上盖着毯子。既然是同一个舱房,那当然是男的咯,所以夏大爷就这么叫来着。
但他叫完之后,就觉得不对劲了。
不对头啊,男人的话,脚丫子不应该有那么小么?
那个躺在‘床’上的人,虽然盖着毯子,但下边却‘露’出来一双脚丫子。很小巧的那种,雪白柔嫩,粉光致致,脚趾头犹如贝壳一般‘精’致。看起来,还‘挺’像工艺品的。
这样子的脚丫子,分明就不是男人的嘛。
绝对是‘女’孩子的!
而且,仔细一看,这毯子裹着的人,身材娇小玲珑的,也是‘女’孩子的身体!
夏赫然咦了一声,拿起船票就冲了出去,但很快他又进来了。
“咦,是这个房号啊,我还以为进错房间了呢!有没有搞错,竟然安排一个‘女’的跟我住一起?万一半夜她兴起,把我欺负了怎么办?”
夏赫然不满地嘀咕着。
他悻悻然地走到那个人旁边,仔细看了看那脚丫子,又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去‘摸’了‘摸’人家的脚心。缩在被窝里的那个人,轻轻地嘤咛了一声,把那只脚丫子缩进被窝里了。
夏赫然索然无味,又不满地嘀咕:“真是的,就算要安排一个‘女’的跟我一起住,也不要安排‘女’人嘛,要安排‘女’孩子才对,这样子,就算我被欺负了,也还心甘情愿一些。喂,我说,你起来了!你去另外找个房间吧,不要跟我一起住。孤男寡‘女’的,很危险的。”
他也真厉害,老有经验的样子,‘摸’‘摸’人家的脚丫子,就知道是‘女’孩还是‘女’人。
但是,被窝里的人没反应,就像睡着了。
“屁屁倒是‘挺’大的,娇小型的‘女’人,有这么大的屁屁,奇怪了。”
看到那被窝里的‘女’人不理会自己,夏赫然习惯‘性’地想抬起巴掌打她的屁屁。这‘挺’好打的,因为她侧躺着,屁屁是拱起来的,曲线分明,圆鼓鼓的。
但想了想,夏大爷还是收回了手。
不熟,不好下手。
最重要的是,还不知道人家漂亮不漂亮,要是不漂亮,那可就打亏了。
所以,夏赫然还是扭身走回去,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其实也简单,就是把背包丢到‘床’头柜上而已。然后就脱鞋子,往‘床’上一躺。他是真心有点累,跟如雪和林萍萍胡闹到下午呢,这会儿也想休息一下。但躺了还没几分钟,他忽然就一阵‘毛’骨悚然。
&bp;&bp;&bp;&bp;什么声音?
鬼哭?
只听到一阵阵幽幽的啜泣,在房间里飘‘荡’,真像是某个‘女’鬼在哭,哭得那么凄惨。
再仔细一听,声音是从另外一张‘床’上传出来的,就是那个小‘妇’人哭的。
夏赫然扭头看去,看见人家哭得从肩膀到屁屁那里,都一抖一抖地。
那个屁屁果然是很多‘肉’啊,这一抖,带着毯子都跟泛起了水‘波’似的。
“喂,你哭什么?”
继续哭。
“我说,你虽然不是‘女’孩子了,嫁了人了吧?但还很年轻啊,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要哭了。”
“呜呜……”
“你烦不烦啊?这里是游轮,不是太平间,跑来这里哭,有没有搞错?大爷我是上船来寻开心的,不是听你哭的。你哭得好听也不要哭嘛,我听得想揍人!”
夏赫然嚷了起来。
倒是没错,这个哭声带着一种特别的娇媚劲儿,带着磁‘性’,‘挺’抓人的。她这么一哭,大凡听到的男人都会生出强烈的怜香惜‘玉’之心,问她为什么要哭。缺钱的话就给钱,缺人的话就给人!不过,夏大爷的要求很高,所以虽然听着‘诱’人,但不为所‘诱’。
听着那个声音哭得越来越厉害,他忍不住了,从船上跳了下来,冲过去就把那毯子给猛然掀开。
“我说,别给大爷我哭了,要哭你去甲板上哭!”
这么一掀,里头的人尖叫一声。
而夏赫然也是一怔,双眼不由得被点亮。
他靠了一声:“你是怎么长的啊,身材这么娇小,这却……********得要命?看起来不像假的啊,都是真货来的。奇怪了。”
说着,眼神也不由得变得炙热。
果然是一个小少‘妇’,差不多就到三十岁的那样子,娇小玲珑中带着十足的火辣。她穿着一条吊带裙,薄薄的,还是短的那种,被夏赫然粗鲁地掀开毯子,顿时就大泄了那‘春’光。
她惊叫着翻了起来,蜷缩在‘床’角那里,双手抱着膝盖,膝盖顶着‘胸’。
她抬起惊慌不安的脸,凄惶地看着夏赫然。
那眼神特别凄楚‘迷’人,而且满脸都是泪水,梨‘花’带雨的美丽到了极致。这一下子,就能把男人给看得回肠‘荡’气,恨不得掏出心脏来安慰她。
夏赫然也盯着她看。
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
夏赫然拉过一张椅子,椅背对着前边,大喇喇地坐了下来。两条手臂‘交’叠着压在椅背上边,下巴又压在手臂上边,继续盯着娇小玲珑的小‘妇’人看。
两个人这还看得‘挺’有意思的,长久地不说话,好像都等着对方开口。
最后,还是‘女’的忍不住了,她怯生生地说:“我……我叫酒井杏子。”
“看出来了,倭国小‘女’人,我叫夏赫然,赫赫有名的赫,大自然的然。”
酒井杏子眨眨还带着泪‘花’的眼睛,问道:“那个……什么样的夏?”
“废话!”夏赫然说:“当然是四季如夏的夏!”
“四季如‘春’。”酒井杏子提醒。
夏赫然挥挥手:“对我来说,就是四季如夏,因为我是夏赫然,走哪哪就燃。”
他说得很霸气。
酒井杏子禁不住笑了笑,带着泪水,笑得很‘迷’人,有一种深深的媚意在里头。她朝夏大爷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说道:“赫然君,幸会。”
“哦。”
夏赫然很随意地伸长手臂,跟她握了握手。
这回轮到他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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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把毯子盖上吧,要不缩回毯子里去。你这样子坐着,穿着短裙等于没穿,两条大长‘腿’和小内内都‘露’出来了。看,那个……最不该给男人看到的地方,好像都‘露’出一点了。”
酒井杏子哎呀一声,赶紧拉过毯子盖住双‘腿’。
夏赫然吹了一声口哨,由衷地说:“说真的,我必须表扬你,作为一个少‘妇’,你居然‘诱’‘惑’到我了。刚才我看着,差点没忍住。真是可惜!如果你年轻个五六岁也好啊,没嫁人,没谈恋爱,还是处的,我就要你做我‘女’朋友了。你这个‘女’‘性’,有着一种独特的吸引力,很难让男人把持的。”
想了想,加上一句:“大爷我阅尽‘春’‘色’无数,就在非洲见过你这种类型,但人家是黑皮肤的,我不大喜欢。不过,比起气质的话,她比你好一些,因为她是一个公主。”
看见夏赫然侃侃而谈,酒井杏子的眸子里‘露’出奇异之光。
她还没见过像夏赫然这种这么能把持的小男人。
其实她刚才是故意‘露’出,就是为了‘诱’‘惑’这小子,最好他忍不住就这么扑上来,也算是完事了,她的任务达成。丁志阳跟她说,夏赫然没还这么容易搞定的时候,她还不大相信呢。她的魅力,她有非常大的自信,虽然差不多三十岁了,但对那些血气方刚的小青年,特别有杀伤力。
不过,现在看来,是遇到强大的对手了。
她抱住膝盖,一边是听着,一边又‘露’着凄婉的神情,泪珠子又快落下来了。
夏赫然问她为什么哭,她微微摇头,‘露’出很凄然的笑容,不说话。然后夏大爷就打了一个呵欠,道:“好吧,你有你的自由,那我不干涉你了。不过你别哭了,哭得跟‘女’鬼似的,让人做噩梦!”
说着就‘挺’起身子,往自己‘床’上倒去。
“哎呀,真累啊!我睡觉了。”
酒井杏子不由得对那个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家伙翻了个白眼。
真是的,我摇摇头,你还以为我真不想说了?
我要是不说,我的戏怎么演下去?
看来,自己还是要主动一些了。
她幽幽地说:“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么?这可是男‘性’的客房。”
“不想说就别说了,大爷我也想睡觉了。”
夏赫然居然不合作!
酒井杏子愣了一会儿,轻轻一叹气,幽幽地说道:“没事,我可以告诉你的。”
接着她就说了起来。
本来这个‘床’位是她丈夫的。她的丈夫在华夏国某座城市工作,虽然收入不错,但却罹患骨癌,‘花’费了所有的积蓄治病,还借了很多钱,最后没用。他临死前有一个愿望,就是徜徉自己工作了十几年的华夏国。为此,他的同事凑钱给他买了这张船票。就要成行之际,却还是死了。
为了了却丈夫的夙愿,她就带着他的骨灰盒,拿着他的船票来上了船,也算带他徜徉华夏国了。
“我丈夫的骨灰,在我的‘床’底下,说出了实话,希望赫然君不会害怕!”
夏赫然不以为然,他心里说:怕个鸟!大爷我连堆成小山似的尸体都见过,还是长满小白虫子的那种呢。他嘴里说:“毕竟是男客房嘛,那你不会跟船上的工作人员说,换一个客房么?”
“换不了了,都定好了,没人肯换。”
酒井杏子幽幽地说:“我只能赌一把,我遇到的是好人。赫然君,你一定是好人。”
“嗯,我是好人。但如果你年轻几岁,又还是处的,我就会变成大流氓了。”
夏赫然还是觉得很可惜。
酒井杏子这种‘女’人,虽然不是百分百对他的胃口,但起码也有百分之八十吧?
她那么娇小的身材,却能产生那么惊人的‘浪’涛,而且
眉眼间透出来的柔媚,非常吸引男人。这绝对是一个尤物,可惜就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杏子禁不住笑了笑:“赫然君,你是一个实在人,流氓也流氓不到哪里去,可……”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还捂住嘴巴,哭得很伤心。
夏赫然看得有些发呆,他分明看到,她的泪水都掉进下边的‘波’‘浪’里去了。
那‘波’‘浪’随着她的哭泣,可翻滚得真有些惊人。
那吊带裙的领口那么低……
“喂,不要哭!我说,你不是单单因为你丈夫的死,哭得这么难过的吧?”
夏赫然看出什么来了。
酒井杏子点点头,又说出一间人间惨事。
丈夫死了,却留给她一笔很大的债务,让她心里头很不爽。这船上边有赌场,她为了散心,禁不住去玩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运气很好,竟然赢了一些钱。她想来想去,决定乘着运气好,多赢一些钱,偿还债务。但是,梦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瘦骨嶙峋的,她竟然输了,还输了那么多钱!
更糟糕的是,她跟船上赌场里一个赌徒兼放高利贷的家伙借了伍拾万元,都输光了。还不起啊,那个家伙就要她做他的情人,不然的话,就会好好对付她。
现在,正在给她时间考虑。
她不想做那个家伙的情人,因为他很粗俗丑陋,她刚没了老公,也没心情。
所以,这会儿想到了,就痛哭不已。
一听到赌场,夏赫然倒是双眼直发亮,这下子有得玩了。
他哈哈一笑:“没事没事,我帮你把钱赢回来!”
酒井杏子一呆,眼泪汪汪地看向他:“你能帮我把钱赢回来?真的吗?你有这么厉害?”
夏赫然拍拍‘胸’膛:“我是赌神,包在我身上。我不单单帮你把你欠的钱都赢回来,还要帮你再赢一大笔钱,让你把债都还了。而且,还有钱舒舒服服地过下半辈子!”
酒井杏子很感动:“赫然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真的是感动。
这种感动不属于演戏的范畴。
夏赫然大义凛然:“你那么可怜,都死了老公了,人家还欺负你。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为你主持公道,让你沉冤得雪,从此逍遥人间!”
说着,他都觉得自己有点扯蛋。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要玩,就要为自己制订一个目标,那才玩得够开心啊,才有意义嘛!
所以,就出现了刚才那番话。
酒井杏子说:“赫然君,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是很感‘激’。如果不是刚死了老公,现在没有什么心情……要不然,我愿意献身给你!”
她这是以退为进,如果夏赫然现在愿意要她,她巴不得。
夏赫然则是倒吸一口凉气:“哎呀我去,倭国‘女’人就是开放!”
说着又一阵可惜。
当然是可惜酒井杏子嫁了人,没嫁人,年龄也偏大了一些。
然后夏大爷就没有心思睡觉了,他要去赌场大玩一通,赢大把大把的钱,让旅途邂逅的杏子从此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想想自己可以冲着好的方面,改变一个人的人生,也是‘挺’满足的。
酒井杏子去洗手间换了衣服,两个人就出去了。
这会儿,巨鸟号已经驶出港湾,驶向了公海。在离海岸线约十五公里的海域,沿着大陆前行。船上灯火辉煌,特别是顶层,更称得上是璀璨。
顶层就是赌场,四周罩着玻璃墙,往哪看都是无敌海景。
酒井杏子一进来就引起不少男人的垂涎。
&bp;&bp;&bp;&bp;她穿着短短的牛仔‘裤’,几乎就是包‘臀’的那种的,吊带背心,‘露’出一截洁白的腰身。看上去,俏皮中不失娇媚。更重要的是她那小巧而爆满的身材,非常勾人。而最重要的,是她那张总是带着凄楚的美‘艳’脸蛋,竟能够同时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和****。
所以,真不简单啊。
而夏赫然也是‘挺’引人注目的,他的穿着打扮就像民工,与这里的高大上格格不入。
酒井杏子穿得也‘挺’简单吧,但她的衣着看起来就是比较高档。
不少男人都用嫉妒的眼神看夏赫然,觉得他是小白脸。
幸好还没人说出口,不然他一定会被夏赫然丢到海里去喂鲨鱼。
夏赫然向来都认定只有自己养‘女’人的份,怎么可能是‘女’人养他?
这赌场真好,还提供免费的蛋糕、水果、寿司、鱼片什么的,还有各类酒水,犹如自助餐。夏老大还没吃晚餐呢,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开头,他还是从长条桌子上拿起一些吃的,塞到嘴巴里。到了后来,看到喜欢的食物,干脆直接端起大盆子,一边走一边吃。
“那个人怎么回事?来这‘混’吃‘混’喝的么?一个大盆子这么端着吃,吃相真难看!”
“看那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底层人士,怎么‘混’上来的?”
“得叫保安把他轰出去啊!”
……
还真有人建议保安去把那小子赶走,至少也要让他规矩点嘛,也有保安要走上去了的。不过,都被暗中跟进的丁志阳叫人阻止了。他对夏赫然不由得生起轻视之心。
就这么一号人?
不过,一直跟在夏赫然身边的酒井杏子看着他,却越看越有味道。
她忍不住低声说:“赫然君,你真像我的弟弟。以前,我做了好吃的,我弟弟也是抢着吃的,一下子就被他吃光了。很厉害的!”
说着掩嘴一笑,满脸都是夺目的芳华。
这让夏赫然看得也不禁一怔。
然后,他撇撇嘴说:“你弟弟再厉害也吃不过我,我是大胃王!不信,叫他来跟我比比!”
“他……死了。在他十九岁的时候,死于斗殴。他是山口组的。”
酒井杏子伤心地低下了头。
夏赫然忽然皱了皱眉头,他感到一些不对劲。
他感到了杏子这会儿是真的伤心了,但难道……她之前那些哭啊流泪啊,都是假伤心?
夏大爷的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他一伸手,轻轻揽住酒井杏子的纤纤柳腰。
“好吧,以后我做你弟弟,你做好吃的给我吃。我保证都吃光!当然咯,你得保证好吃!”
“好啊!”
酒井杏子忽然抬起头,两只眸子闪闪发光。
“我做的东西,自然是很好吃的,你一定会喜欢!”
接着又显得忧愁地说:“赫然君,你真的能够帮我赢钱么?其实,能把我借的钱赢回来,我已经很满足了。其它的,我不敢多想!”
撇开演戏不讲,她真的不相信夏赫然会有那么厉害。
他要是这么厉害,怎么没做财神爷呢?
不过照他刚才说的,也真是有财神爷的范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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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不要怀疑我!大爷的能力,你怀疑不起!”
夏赫然严肃地说:“还有,你做人一定要竖立远大的志向,不想当司令的兵都不是好兵,要有追求。就算司令做不上,至少也能捞个旅长师长什么的做做,对吧?”
酒井杏子心悦诚服地点点头。
忽然间,前边传来一阵很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这不是杏子么?你终于出现了,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你愿意做我的情人了吧?很好,那你欠我的钱,一笔勾销!我每年还给你二十万元,让你好好过日子。嘿,我还没包养过倭国‘女’人呢!”
一个五大三粗,年约五十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戴着一条粗大的白金项链,戴着两只看起来就觉得很重的金手镯,还带着七八只金戒指。这整得跟暴发户似的!他的后边,还跟着四五个孔武有力的保镖。
“他叫饶柳新,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赌徒兼放高利贷的。听说这个船上的赌场,都有他的股份。他很厉害。赫然君,请小心!”酒井杏子很郑重地说。
这会儿,暴发户一般的饶柳新也走过来了。
他的眼神忽然一凝,透出杀气。
他看见夏赫然抱着酒井杏子那纤纤柳腰的手臂。
他冲着夏赫然笑了笑,冷冷地说:“你抱我的‘女’人。”
然后,一扭头,命令他的保镖:“把他的那条手臂给砍断……哦,算了,这里是赌场,不方便见血,用棍子把他手臂砸断。他要是敢反抗,另一条也砸断!”
这果然是一个牛人啊。
几个保镖立刻朝夏赫然冲了过去,还像看死人一样看他。
那眼神就是在说:得罪我们老板,小子你死定了!
然后他们就嗷嗷叫着,痛苦地飞了出去,双手捂着‘胸’口那里,疼得在那翻滚。
看起来,肋骨都是断了几根的。
当然就是夏赫然踹过去的,他脸上‘露’着戏谑而残酷的笑意。
妈蛋!老子得罪你们不是关键,关键是你们得罪老子,这就是找死嘛。
对付这几个菜鸟,他气都不带一个喘的。而且,是把一只脚抬起来接连弹‘射’,用非常快的速度踹中那几个家伙的‘胸’口。然后,他仍旧保持金‘鸡’独立的架势,把那只脚抬到酒井杏子的面前,淡淡地说:“踢飞几只臭虫,把我的‘裤’‘腿’都‘弄’脏了,杏子,帮我把‘裤’‘腿’拍干净。”
“嗨!可是,赫然君……”
杏子刚抬起‘玉’手,就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她盯着那粗壮有力的‘毛’‘毛’‘腿’,眼眸里也显得很欣赏,甚至带着一丝爱慕。但是,夏大爷穿的是沙滩‘裤’,他是用脚踹的人,怎么着也‘弄’脏不了‘裤’‘腿’吧?
“呃。”
夏赫然也立刻发现自己装比过头,但他面不改‘色’地改口道:“是的,我说错了,我把鞋子‘弄’脏了,你帮我把鞋子拍干净。”
他的运动鞋是‘挺’脏的,对比起来,那几个保镖的‘胸’口只能说干净。蹬到那里,简直就是把鞋子的污垢给蹭掉。这货真能扯!但是,杏子还是恭顺地一手托着他的脚,一手掏出洁净芳香的手帕,在鞋子上边温柔地擦着。很快,就擦干净了不少。
那个叫做饶柳新的大家伙看着自己的手下飞出去,摔在地上,砸得呜呼哀哉的,他先是一愣,然后居然就拍起了巴
掌,还拍得真特么响。
他的脸上都是狞笑,看着杏子给夏赫然擦鞋子,笑得更是暴戾。
他一字一顿地说:“好,好!小子,果然是初出茅庐不怕虎啊,以为自己刚出道,有点身手,就敢这么嚣张?呵,我告诉你两件事。第一,这趟船,你上不了岸了;第二,明天的这个时候,你的尸骨会泡在海里,被鱼啃得差不多了。”
夏赫然难得地耐心解释:“我不是刚出道的,我出道应该有十一年了,我九岁杀了第一个人。”
饶柳新一呆,然后哈哈大笑:“妈蛋,你以为你是非洲童军啊?”
夏赫然回应:“我十三岁那年,把非洲一支最弱小的童军,带成了最强大的童军,‘花’了半年时间。就在那半年里,我带着他们一共杀三千个人左右。”
他说得很认真,让酒井杏子不由得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不错,小子,‘挺’会讲故事的。”
饶柳新哈哈笑着,忽然朝着夏赫然一指,傲然道:“给我拿下!”
周围已经涌过来许多保镖打手了,大概有两三十个呢,让周围的赌客都起了慌‘乱’,赶紧闪到一边。一听饶柳新这么命令,他们一个个都如狼似虎地扑过去。
但是,眼睛纷纷一‘花’。
眼前已经失去夏赫然的踪影。
而饶柳新忽然惊叫了一声,他感到喉咙一疼,紧接着就双脚离地,悬空而起。
他用力蹬着脚,一下子就脸红脖子粗,透不过气来了。
喉管乃至颈椎,都好像要被捏碎了。
他惊恐地喊起来:“放开……放……呜,放……”
喉咙都被压迫地发不出声音来。
周围的人看着都悚然一惊。
竟然是夏赫然犹如闪电般冲了过去,一把就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给顶了起来。
那好歹也有一百六七十斤重的身子骨啊,夏赫然竟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一只手就把他顶起来。说这是神力,也不为过。饶柳新挥舞着厚实的巴掌,想要反击,想要拍打对手的脑袋。但紧接着,他又发出惊呼声,他感到身子好像被横横地飞了起来,接着更是飞得提高,迅速下落。
砰!
后背狠狠撞在一个冰冷而坚硬的东西上。
他一下子被撞得发出像是浑身骨头都破裂了一般,痛苦非常。翻倒在地,忍不住就一只手捂着老腰,一只手捂着‘胸’口,还喷出一口血。
估‘摸’着骨头肯定受到了可悲的创伤。
那是夏赫然提着他掠到一部老虎机旁边,抓起他的身子就朝那里狠狠砸了过去。
好像他砸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东西。
老虎机都被砸扁了,哗啦啦,忽然从下边的口子里淌出许多硬币,正好砸在饶柳新的脸上。
几乎都把他给埋了。
“你中大奖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蹲在他旁边。
饶柳新嘶哑着声音狂喊:“你死定了,给我做了他!做了他!”
还从来没见老板被揍得这么惨的呢,这小子也太残暴了,下手够狠!那些保镖打手大受惊吓,但一听这话,鼓起勇气,一鼓作气地又要冲上来。
&bp;&bp;&bp;&bp;夏赫然一点都不惊慌,嗖地站起来,就把脏乎乎的鞋底踩在饶柳新的脸上。
他还双手‘插’兜呢,威风八面地说:“谁敢过来,我就踩碎他的脑袋。”
一说,脚上狠狠发力。
虽然踩住了饶柳新的脸,但故意没踩他的嘴巴,他的脸都被踩得扭曲了,没准鼻梁骨已破碎。
“不要过来,当心……当心我的脑袋!”
饶柳新凄惨地喊了起来:“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会儿,他虽然喊得凶巴巴的,但却显得丝毫都没底气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我们来赌钱好不好?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啊,还是赌钱好。赢了钱,高高兴兴地拿钱走,输了钱,开开心心地看别人拿着钱走。多爽!要创建和谐社会嘛,对不对?”
饶柳新要吐出一口老血了,把我打得这么惨,你丫的还放屁,说什么打打杀杀多伤和气。
滚蛋!
但现在人在屋檐下,呃不……人在鞋底下,他只能点头说对。
夏赫然满脸带笑,说他要把杏子输的钱都赢回来,还要再帮她赢回还其它债务的钱,另外帮她赢下半辈子的生活费。说着,他扭头问杏子这大概要多少钱。
酒井杏子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债务,是七十万左右,加上生活费……这个生活费,我想五十万,应该可以让我过得很好了。”
“你的要求真低!”
夏赫然不满地表示,然后大大咧咧地说道:“反正全部加在一起,就来个三百万吧!哎,我说,‘混’球,就这么着,我们来赌钱,不打架了,行不行?”
‘混’球还被他踩住脸呢。
“行!你先……你特么先放开我!”
饶柳新狠狠地嚷着。
夏赫然松开脚,一只鞋印很清晰地出现在‘混’球的上半张脸上,横横地。
把他的两只眼珠子都踩得充血了,真正地变成了血红的眼睛。
在几个手下的搀扶下,饶柳新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充满戾气地盯着夏赫然,又狼狈不堪地把脸上的鞋印抹掉。
但他抹得去那些泥沙,却抹不去踩出来的红印子。
所以鞋印还是很明显,跟打了鞋状胭脂一样。
“行啊,赌,我就跟你赌!但是,你拿得出三百万么?”
尽管吃了一个大亏,被打得站都站不直了,但饶柳新还是说得很霸气的。
打人打不过,但他对自己的赌技很有信心。他赌海几十年,江湖人称赌‘精’,打什么牌就能赢什么牌,要不然,也不能在巨鸟号上开一个这么大的赌场!
夏赫然说:“我干嘛要拿出三百万,我就能赢你的嘛,你输定了。”
饶柳新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小子,你这是在玩我么?大不了‘弄’个鱼死网破!”
周围的人也在嘀咕:
“这小子真是狂得可以,打了饶老大不说,还想赢他的钱,自己连本钱都没有!不像话!”
“嘿嘿,他摆明了就想做无本万利的生意嘛,你看他那那样子,能拿出三百万来么?”
“存心就是想让我们看笑话啊!”
……
夏赫然嘴里嘀咕着:“真是的,我一准能赢钱,干嘛还要我拿什么本钱,烦不烦啊!”
接着他想了想,就问道::“喂,你这里可以兑换钻石么?”
饶柳新微微一怔,然后就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只要你有钻石,当然可以兑换。不过,你特么可别拿假的钻石来唬老子,我看得出来!”
饶柳新在这艘巨鸟号的生意做得很大的,不单单开设赌场,还‘弄’了不少走‘私’生意。钻石、象牙、保护动物甚至是一些珍稀矿藏,都有!兑换钻石嘛,当然没问题。
夏赫然把手往‘裤’兜里一捞,其实他是朝着天医珠空间抓了一把。掏出来,朝饶柳新伸出巴掌。上边现出五颗小小的晶莹夺目的钻石,周围的人,能来这赌场消遣的,可也基本都是上流社会的有钱人,都看得出来了。他们发出惊呼:
“这是钻石!”
“看起来不像假的,而且是‘精’品钻石。”
“想不到这小子还真是‘挺’有钱的。”
……
饶柳新的眼睛里头也闪出光芒,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颗钻石看了看,就知道这是真的。他也是鉴定钻石老手了。他呼出一口气,嘶哑着声音说:“好钻,上品钻!五颗,起码值得四百万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五颗,换你三百万的筹码!”
“真的?”
饶柳新的眼睛顿时发亮,连疼痛都忘记了。
这要是赢了,可就大发一笔了。他刚才说四百万,是他的买入价。如果他要卖出去的话,起码能争取到伍佰伍拾万的销售额。那就是净赚一百五十万!
“当然是真的。”
夏赫然耸耸肩头:“因为我不会输,我只会赢啊,其实换你三十万的筹码,我都觉得够赢你了。”
“小子,我很欣赏你的狂妄,想着我待会儿会把你赢得‘裤’子都没穿,我就更欣赏你了。”
饶柳新咬牙切齿地说。
他想了想,又道:“对了,要赌可以,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你要是输了,自己把你那只踩了我的脚给砍断了。我要是输了,我也砍下一条‘腿’给你!”
夏赫然说:“你这个人真恶心真血腥,都说不要打打杀杀的了。好吧,你输了之后,多给我两百万,当作用两百万买你的‘腿’!”
“小子,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其实,你虽然厉害,但我这些手下也不弱,让他们一哄而上,你必然没命!双拳不敌四手,你会死。但是,我老饶也是讲信誉的人,说了在赌桌上赢你,就在赌桌上赢你。行,我就再出这两百万。但是,我怎么看到待会儿,是你砍断一条‘腿’给我?哈哈!”
饶柳新说得暴戾十足,语气里充满狰狞。
这家伙已经打好主意了,等赢了,要是那小子不敢砍下自己一条‘腿’,就让手下们冲上去,狠狠揍他一顿,把他按在地上,把他两条‘腿’都砍下来!
当然,也要小心一些,不能再让他抓住自己,要不,还得惨。
制服了那小子,砍断了他的双‘腿’,当着他的面,把那‘诱’人得不得了的倭国小‘妇’人给上了!
当然,饶柳新不知道,他现在只是被人当枪使。就算他赢了夏赫然,也上不了酒井杏子。相反,他的‘性’命还是丢掉。他虽然有势力,但跟丁家比起来,还是有不小差距的,就如同梁山好汉和朝廷。
接下来就是开赌局了,酒井杏子一直跟在夏赫然身边。
她在他耳边怯生生地说这:“你一定要赢了,你要赢了……我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
夏赫然见有得玩,正意兴勃发呢,随口应道:“行,给我暖‘床’!”
“嗨!”
酒井杏子毫不
犹豫地答应了。
夏赫然听着,有点奇怪,扭头看了看她那很‘精’美的,红‘艳’‘艳’的脸蛋,问道:“怎么我听着,好像你很巴不得被我推倒似的?是不是老公死了,你现在憋不住了?哦,三十如狼。”
酒井杏子一呆,心里头一阵郁闷,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她难受地垂下头,眼泪又快涌出来了。
夏赫然看着也不禁心软,他说:“好吧,我说错了,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杏子幽幽地说:“没事,你开心就好。”
她很温顺地,轻轻挽住夏赫然的胳膊。
然后,就是爱如‘潮’水推啊推的那种‘波’涛汹涌的感觉,夏赫然不用看也能充分感觉得到。
那么弹!
夏大爷暗暗提醒自己注意,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啊,特别是没了老公的,千万不要被她给吃了。
用五颗钻石换了三百万筹码之后,赫然哥跟饶柳新很快就选定了一种赌法,
这种赌法叫做满天星。大意就是,由荷官把一副牌用各种手法打‘乱’,然后随便铺散在桌面上,当然是背面朝上。每个人‘抽’五张牌,看牌再取牌,看谁先凑足五十个点,超出五十点就输了,五十点内,甲方的点数没乙方那么高,当然也输。
但是,假设甲方拿到的点数超出五十点,却依旧主推加注,而乙方放弃的话,还是甲方赢。
跟二十一点类似。
不同的是,就是自由取牌,而在每次取牌之前,荷官都会再次把所有牌打‘乱’。
所以,这很考验人的眼力。
现场围了很多人,大家都不打牌了,来这看热闹。
而在赌场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几个人正透过窗户冷冷地窥探楼下的情景。
真是丁志阳和他的几个手下。
手下甲哧一声:“这小子的脑袋有点犯‘抽’了,英雄救美也不是这样的,还真赌起来了。就算他也会几手,都不可能是那个饶柳新的对手,人家可是赌场老千!”
手下乙微微摇头:“这小子太爱玩了,迟早被自己玩死!”
丁志阳淡淡地说:“看下去吧。如果他赢了,我的目的倒是更容易达到了,正好可以乘势,让他答应跟我另外赌一场,呵。”
虽然这么说,他对夏赫然也是‘露’出一丝轻蔑。
这小子,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么?
荷官经过一系列的令人眼‘花’缭‘乱’的扑克表演之后,把一副牌都扑散在桌面上。然后,他用一根吸牌杆分别将五张牌挪到夏赫然和饶柳新面前。
“请!”
底注是十万筹码,原始牌除非正好就发到雷区点,要不,持牌者都会继续加注。
所谓的雷区点,就是46点到50点。
夏赫然很随意地拿起牌,一张老j,一张老k,两张9,一张5。
这凑起来就是43点了。
那边,饶柳新也看了自己的牌,他笑了笑,一口气拨出二十万的筹码,挑衅地看着夏赫然。
赫然哥就看看杏子,杏子也傻乎乎地看他。
“喂,你愣着干嘛,把筹码拨出去啊,还要我动手啊?你以为我是对面那白痴,什么都要自己做?”
夏大爷没好气地说,吓得‘性’子赶紧把二十万筹码拨出去。
饶柳新气得脸‘色’发青,这臭小子要不要这么装‘逼’?等我赢了,非得‘抽’死你不可!
&bp;&bp;&bp;&bp;两个人各自用吸牌杆划过来一张牌。
又是一张5,加起来就是48点了。
夏赫然想了想,说道:“三十万!”
杏子一呆:“啊,这个牌……”
“你烦不烦啊,会不会做‘女’人啊,还是倭国来的呢。”
夏赫然更加没好气了。
倭国的‘女’人都是出了名的恭顺嘛,杏子赶紧恭顺起来。
虽然她很不解,都48点了还要主推,这很危险的啊!
饶柳新看看夏赫然,又看看杏子,忽然就嘎嘎地笑了起来:“小子,你已经到达雷区点了吧,而且还是高度雷区点,你这么做,不怕我跟?”
“白痴就是废话多。”夏赫然傲然道。
饶柳新气得脸更青了,他狠狠地咬了咬牙齿,不断在心里头诅咒,然后跟了三十万。
荷官的双手如同翻‘花’蝴蝶一般,将牌重新打‘乱’之后,两个对赌的家伙又重新用吸牌杆取了一张牌。饶柳新看了看他的牌,嘿嘿一笑,指使手下丢出十万筹码这方面,他可不能比夏赫然弱。妈蛋,你有人,老子的人比你更多!然后,他嗤笑着问夏赫然:“跟么?”
夏赫然都没看那张牌,就把七张牌一推:“不跟,我输了。”
他说得如此干脆利落。
饶柳新顿时嘎嘎笑了,笑得很得意。他一边笑,一边探起身子去翻夏赫然的牌。这一翻,不单单他自个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
“你个傻帽,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吧?都48点了,还要牌,要了一张老k,48点顿时变成58点。哎呀,妈呀,笑死我了!”
饶柳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笑得真有些夸张,都把两条‘腿’翘起来了,笑得哇哈哈的。
忽然,他将自己的牌一番:“哈哈,逗比,老子没到雷区点的牌都赢你!”
赫然是45点。
周围的人也不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都嘲笑夏赫然不会玩牌。二楼那里,丁志阳和他的几个手下也笑了,带着嘲讽的笑。
丁志阳眯着眼说:“给我数数,他输了多少。”
手下乙赶紧回报:“输了六十万。”
“啧啧,第一局就输了六十万,这小子‘挺’能干。三百万能输几次?”
场子里。
夏赫然不高兴地盯着饶柳新说:“白痴,你给我记住你对我说了几次脏话,大爷我待会儿赢了,你说了几次,我就打你几记耳光!现在我要赢钱,先忍着。”
饶柳新狞厉地盯着他:“你特么还想赢?啊,逗比!”
“三次。”
夏赫然就淡淡地冒出这两个字,但却陡然涌出一股强烈的杀气,让饶柳新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甚至,还感到心脏一阵紧缩。这小子,好大的气场!
荷官再次发牌,两人再次领牌。
“饶老大,让那小子看看你的厉害!”
“对,让他输得‘裤’子都没得穿。”
“这小子想跟饶老大叫板?嘿嘿,自不量力,第一场就输了六十万!”
……
周围的观众都直‘挺’饶柳新,鄙视夏赫然。
杏子低低声地说:“赫然君,一定要小心啊,我们……我们还剩下二百四十万了。”
夏赫然说:“甭慌,我能赢,二十四万都没问题!”
于是,他又被观众们嘲笑了一回。<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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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二局,夏赫然都没有看牌,他就用一只手撑着下巴,显得百无聊赖的样子。而饶柳新呢,看了牌之后,主推了三十万。夏大爷挥挥手指,就让杏子拿筹码跟了。不过,他自己‘抽’了一张牌,看都不看。
这让饶老大很不爽,他看了自己的牌之后,眼睛贼亮,又主推三十万。
夏大爷照跟,拿了第二张牌还是不看。
饶柳新忍不住咆哮了:“妈蛋,你干嘛不看牌?”
“要你管!白痴!”夏赫然白了他一眼。
确实,夏大爷看不看牌,饶柳新管不了。他咬牙切齿却徒呼奈何,也只能专心看向台上那些看似散‘乱’的牌。他目光烁烁,像是在琢磨拿哪张牌比较好。其实这脑子里,却晃过之前荷官洗牌时的情景,各张牌到处‘乱’飞,然后都铺在桌面上,又被重新搅动过。
但是,像饶柳新这种老手,却几乎能够记得一清二楚。
他略作沉‘吟’之后,脸上抹过一丝诡笑,就用吸牌杆取过一张牌。
一看,眼神中却明显‘露’出愕然之‘色’。
那摆明了就是不可置信!
但也就几微妙的工夫,这愕然之‘色’不见了,他的两只眼睛更亮,好似充满神采。
他猛然抬头,看向夏赫然,抬起手指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的神情还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接着,让手下把一百万的筹码给推了出去!
惊人!
基注是十万,三次主推加在一起是一百六十万,一共一百七十万!
这绝对是豪赌了。
周围的人忍不住欢呼:
“饶老大果然厉害了,这是要两把就把那小子赢光的架势!”
“我估‘摸’着那小子不敢拿了。”
“饶老大拿的是绝世好牌啊!”
……
夏赫然依旧面不改‘色’地让杏子推出一百万。
正当大家觉得他是疯子,杏子更是心惊胆战的时候,饶柳新的脸‘色’却变得狰狞‘阴’森起来。刚才的那种兴奋,陡然就没了的。他的眼神要杀人,狠狠地盯着夏赫然。
夏大爷一脸淡定,慢悠悠地说:“其实你可以一直主推下去,跟我打心理战啊。没准,我会害怕,我会放弃。但看看你,底气不足了是吧,害怕了是吧?翻牌吧,你输了。”
他说得特别有气势,带着一股山岳之力。
周围大‘乱’,都紧张地盯着饶柳新,这是怎么回事?
老饶忽然妈蛋了一声,狠狠一拍桌子。
砰!
幸亏这桌子够厚实,要不然就被拍碎啦。
旁边的他的那副牌也被震得翻了起来,大家一看,顿时傻眼了。
很明确!
饶柳新的原始牌加起来是36点,第一张加牌就是老q,一下子增加到46点,雷区点!因为之前拿的牌都没有4以下的,他就搏了一把。不幸的是,第二张加牌是8。完了完了,54点,变成地狱牌了。但这家伙毕竟厉害,很快就打起了心理战。
但是呢……他比起夏赫然,还是差了许多。
“你为什么不看牌?你的牌到底是什么?!”
饶柳新几乎就是咆哮着,一探身就把夏赫然的牌给翻了起来。
然后,他颓然坐倒在椅子上,满脸都是哭丧样。
围观的人惊呼起来:
“靠!难怪他那么淡定,不看加牌!”
“竟然拿到这样子的牌,好少见的啊。”
“这小子,有点有如神助啊!”
……
夏赫然的原始牌竟然都是不足五个点的,加在一起,也只有十九个点。
难怪他那么淡定地不看两张加牌。
夏赫然笑嘻嘻地让酒井杏子把筹码抱回来。
杏子这会儿算是破涕为笑了,还笑得跟小猫一样,别提过开心。她把身子趴在赌桌上,把那小山似的筹码全部搂了回来。在这个过程中,她的领口那里真是‘春’光大泄啊,好像有两座雪山要轰塌在桌面上了。而且,正好冲着饶柳新那边。
但是,几乎面如死灰的饶柳新都没心情看如此大好美景了。
夏赫然本来输出了七十万的,这一下子就赢回了一百七十万,净赢一百万。
“我说,才输了一百万嘛!不要那么早灰心丧气,你要淡定,要学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来,赶紧,继续输钱给我!”
夏赫然拍着桌子说,他好高兴。
“运气不好而已。”
周围的人都安慰饶柳新。
当然,老饶在丧气了一会儿之后,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刚才明明看清楚了的牌,拿到的却不是那张,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种失败的几率也有千分之几。正好遇上了呢?
反正还有二百万!
果然,接下来他连赢好几局,而夏赫然的好运像是昙‘花’一现,老是输老是输,输到最后,竟然只剩下八十万了。看起来,绝对很难翻本的样子了。大伙儿都用怜悯的目光看夏赫然了,觉得这个小哥也是‘挺’可怜的,这么能输也没有谁了。而酒井杏子呢,又泪汪汪的了。
二楼上边,丁志阳打了个哈欠,淡淡地说:“还以为这小子能带给我什么惊喜呢,打了这么多局,就靠着运气,赢了一局,还装比呢。看来,只能直接向他宣战了。不过,看他这鸟样,也没什么本事,就算他是原有的实力,我也能斗过他,用不着师娘下手的。”
说着,他心里头出现一阵带着嫉妒的痛。
他对杏子有着一种很莫名的情感,想要疯狂占有她,却又觉得有些不伦。毕竟,他也还算比较正常的男人,谁让师娘太‘诱’人!看着杏子对夏赫然显得那么亲昵,甚至好像要假戏真做,他更是恨那小子,恨不得立刻把他给碾杀在车轮子底下。
碾成‘肉’酱!
他那几个手下连声附和。
“小子,你输定了!现在我有五百二十万,你只有八十万,你以为你还能赢么?不如来个痛快的了断,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饶柳新恶狠狠地盯着夏赫然,嘿嘿地说。
夏赫然伸了个懒腰,无所谓地说:“行,那就来个痛快的了断吧!”
“爽快!”饶柳新拍案而起,喝道;“拿刀!拿大刀!拿最锋利的大刀!”
夏赫然一呆:“你干嘛?”
饶柳新狞笑着说:“不是要来个痛快的了断么?小子,你不是反悔了,输了不敢砍自己的脚吧?没事,我可以叫人帮忙按住你,砍死你!”
“白痴!”
夏赫然一脸不屑:“我都没输,我也不会输,你要砍我,是你背弃赌约,那我砍死你的!”
“你说什么?”饶柳新猛拍桌子:“你特么不是说那就来个痛快的了断么?”
砰砰砰!
他的那些手下也连连拍桌子,一个个怒视夏赫然。
&bp;&bp;&bp;&bp;倒霉的桌子,夏大爷的脚没砍断,它要先被拍碎了。
夏大爷懒洋洋地道:“跟白痴说话真累啊,你就听不懂人话么?我说的痛快了断,就是我把我剩下的筹码,和你的所有筹码,最后赌一局,一局定胜负。要不然,我也累了,要赢你,还得好几局呢,这赌博也没多大意思,还没飙车好玩。当然,你要是不敢,那就算了,咱们慢慢来,我慢慢赢你!”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龇牙乐了。
这小子装比装得可谓没谱了,这三百万都输得只剩下八十万了,他还好意思这么说?
这脑子一定是出类拔萃的奇葩!
杏子继续眼泪汪汪地看着夏赫然,一脸无助。
“哈哈哈,小子,你说的!行,老子就让你占个便宜,一局定胜负!我输了,这五百二十万都是你的,我另外再加二百万给你。你要是输了,钱都是我的,你也得留下一条‘腿’!”
饶柳新恶狠狠地嚷道。
他都赢了贰佰贰拾贰万了,他觉得自己的运气特别好,手法也运用得不错,就是第二局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失误,但明显瑕不掩瑜嘛!所以,就让让这个小子,反正
一准能赢!
这小子说起话来很牛比,但打起牌来绝对是个傻比嘛。
于是,双方都将一切筹码推到桌子中间,从而也吊起了所有人的极高注意力。
最后一局!
一局定胜负!
然后要不就可以看到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自己砍断一条‘腿’,要不就可以看到饶老大的手下按住他,砍掉他一条‘腿’了。
任何人都不相信夏赫然能赢!
就连二楼的丁志阳,都紧张起来,他沉声说:“准备两个人下去,一旦夏赫然输了,立刻进行阻止!不能让那小子自断一条‘腿’,也不能让饶柳新的人砍断他一条‘腿’,要不,我的戏都没法唱了!”
“是!”
他的手下赶紧应道。
整个赌场的气氛都凝固起来,同时也在静默中无声无息地达到一个高峰。
酒井杏子紧紧抱住夏赫然的胳膊,凄楚地说:“赫然君,不要这样子,赢不了钱,无所谓,最多我做他的情人就是了。可是,你不能有事,你不能为了帮我……把自己的‘腿’给‘弄’断了一条!”
“哎呀!”
夏赫然很不耐烦,都想推开她了:“你这个‘女’人真是的,对我一点信心也没有。我生平最讨厌对我没信心的‘女’人了,你要是再这样,思想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荷官翻牌了。
一人五张。
饶柳新很得意,他手中的牌,两张老k,一张老j,一张5,一张4,而他之前已经在牌桌上瞄准几个组合了。必赢无疑!接着,两人各‘摸’了一张牌。饶柳新‘摸’到一张10,凑起来就是49。他的眼前‘露’出狞笑,抬头看向夏赫然,又忍不住朝他比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49点,就算再不‘摸’牌,也几乎可以稳坐王座了。
50点这个天王点不是谁都可以拿到的,一不小心,就会坠入地狱,变成地狱点。
不过,饶柳新还是忍不住想再拿一张牌,他想制造一场轰动,展示自己的江湖地位!
他看准了一张牌,那是红心,拿到了它,就是大满贯,就是天王点!
之前的几局,虽然除了输一局,其它都是赢,但都没有达到天王点。而且,很久以来,也没有在这么多人的关注下,拿到天王点了。看看周围,这起码有两三百人围观了呢,虽然大家无一例外地都对他看好,但如果拿到天王点,那绝对是震撼四座的。
想到一准会出现的那欢呼声,饶柳新都要心‘花’怒放了。
谁不喜欢装比呢?
但装比也要有本事,才能装出牛比来,要不就是傻比。
像对面那个小子,就绝对一傻比!
所以,饶柳新很快就决定制造天王点。
他冷冷看着夏赫然,嘿嘿一笑:“你认输么?”
夏大侠奇怪地看着他:“你白痴啊,我都赢定了,我为什么要认输?”
饶柳新怒极反笑,让荷官继续把牌打‘乱’。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张红心,很快就确定了它的位置。
这回,他看得很仔细,绝对
错不了,就在那里!
他悠悠地说:“这显然是最后一次拿牌了,拿了牌,就算你还不放牌,我也要放的。那么,小子,在这个关键时刻,我想采访一下你,你觉得自己有多少胜算?”
他用猫戏老鼠的目光看着夏赫然。
“我说你怎么越来越白痴了,听着就想揍你!我当然是百分百的胜算了,你想赢我,把菊‘花’洗干净了也没用。赶紧了,大爷我好像‘尿’急了!”
夏赫然大大咧咧地说着,把那个像猫戏老鼠的家伙气得差点呛到。
“好,好!”
饶柳新‘露’出很狞厉又很得意的那种笑容,开始释放自己的装比功力。
他忽然把那六张牌翻了出来。
顿时,大家翻出惊呼声。
“49点,饶老大的这六张牌加起来竟然是49点!”
“我再仔细数一下,真的是49点。这已基本是稳占鳌头了啊!可饶老大为‘毛’还要加牌?”
“嘿,这事放在那小子身上,只能是傻子,但饶老大这边,肯定有把握才对啊!”
“难道饶老大想‘摸’天王点?这……有点不可思议吧?49点加1点,这可是至尊天王点啊!他要是能‘摸’到,那可真是惊爆全场啊!”
……
这些家伙的惊呼声深深地满足了饶柳新的虚荣心。
他盯着夏赫然,又恢复了那种猫戏老鼠的良好感觉。
“小子,你看,我多让着你,49点了,我本来可以赢你的,我都再让你一把,再给你一个机会。我要‘摸’一个至尊天王点。我很容易就‘摸’成地狱点的,那我就输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是啊是啊,我当然高兴了,你输定了!”
夏赫然催促道:“赶紧‘摸’牌了。妈蛋,你是不是做了变‘性’手术的‘女’人,这么八婆!”
饶柳新气得差点晕过去。
‘奶’‘奶’的,我这么有男人味的男人,你居然说我是做过变‘性’手术的?
他猛然站起,伸手就抓过一张牌,猛地拍在桌子上。
他趾高气扬地大喊:“红心,至尊天王点!”
喊得那么威武不凡!
他都没去看牌,因为他确定就是那张,他几十年修炼出来的火眼金睛,绝对不会错。
所以,他看着天‘花’板,等着大家的欢呼声。
但是,欢呼声久久不响起来,周围一片死静。
饶柳新刚纳闷呢,他一个手下就战战兢兢地说:“老大,搞搞……搞错了,这这……这不是桃‘花’了,这是……这是小鬼!是小鬼啊!”
饶柳新愕然低头,这么一看,他的两只眼珠子差点蹦了出去,又差点完全缩了回去,再差点蹦了出去。看上去,好像是动画人物。他失声喊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啊!”
他翻出来的那张牌,是一个黑白像的小鬼。
不是桃‘花’!
不是桃‘花’!
不是桃‘花’!
在满天星的玩法里头,为了趣味‘性’,是加了大小鬼的。
大小鬼代表的就是虚无,也就是无效点数。
也就是说,饶柳新的这副牌不是天王点,更不是至尊天王点,但至少呢,还是49点。
但他非常郁闷,怎么可能?我明明是看中了桃‘花’来拿的!
怎么可能没拿中?
偶尔失手是可能的,但那么专注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拿错?
他都要咆哮了。
他的手下和旁边的看客赶紧安慰:
“老大,没事没事,就算没拿到,这也是49点,高点数啊!”
“对头,饶老大,一准赢那小子的。”
“您啊,赢定了,那小子能跟你比,哈哈,等着砍自己的‘腿’吧。”
……
虽然很沮丧,但想到自己毕竟还是赢了,赚了一大笔不说,还能看那小子砍自己的‘腿’,又能把那让人挠心的倭国美‘妇’人给肆意玩‘弄’,饶柳新很快就开心起来了。
他紧紧盯着夏赫然,‘阴’森森地说:“小子,准备砍自己的‘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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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扬手打了个响指,大声问:“最锋利的大刀拿来没有?”
“拿来了!”
一个家伙兴冲冲地捧上了一把一看就知道很锋利的开山刀。
这会儿,丁志阳的两个手下也走过来了,准备随时喝止。
“怎么?你小子还想干嘛?”
认定自己稳‘操’胜券的饶柳新冷冷地盯着夏赫然。
夏大爷呢,他的手在自己拿来的最后一张牌的背上轻轻敲着。
他还没看那张牌。
酒井杏子很紧张,双手继续抓紧夏赫然的手臂。
“赫然君,我们……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她的整个人都好像要瘫在夏赫然的身上去了,脸上的神情显得越来越无助,让谁看了都会心痛。
其实她知道夏赫然要是输了,丁志阳肯定会出手的。
但演戏就要演好全套嘛!
其实,她的心里也很紧张,不知不觉,被这场牌局给调动起来了。
夏赫然龇牙一乐,像是没听到饶柳新和杏子的话,他就把五张原始牌翻了开来。
竟然是四张老q,一张8,48点。
已经有人笑起来了:“他还有两张牌,肯定是地狱点了。”
夏赫然翻起第一张加牌。
顿时,所有人包括饶柳新在内,都把眼睛瞪得老大。
这一刻,全场沸腾!
是,是黑桃!
这就意味着,现在夏赫然拿到的是49点,跟饶柳新一样。
老饶的最后一张牌是鬼,是虚无点,那么,夏赫然的最后一张牌又会是什么呢?
“我去,这小子……怎么突然发威了?他的也是49点。”
“万一他的最后一张牌也是,那可就不得了了。”
“不会吧?这种情况,很难拿第二张的,我觉得还是饶老大胜算大。这小子很容易就拿过头,变成地狱点!”
“我倒是希望他拿了最后一张鬼,然后两人还要再拿一张牌。”
……
不知不觉,饶柳新已经是汗如雨下。
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夏赫然笑嘻嘻地看着他。
夏大爷的眼神,充分体现出了猫抓老鼠的那种‘精’髓。
他慢悠悠地问:“你猜我这最后一张牌是什么?”
也不等饶柳新回应,他的手指敲在了那张牌的背面,竟把它沾了起来,朝着周围亮出。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把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都张得老大,满脸都是震撼!
饶柳新不由自主地就狂喊了一声:“不可能!”
竟然是红心!
竟然是红心!
竟然是红心!
是饶柳新刚才明明看中了,认定自己能‘摸’到却没有‘摸’到的红心!
“怎么可能,这小子……这小子太鬼了,他真的又‘摸’到了一张!”
“我去,我玩过很多次满天星,也看过很多人玩过,两张的天王点还没见过呢!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双至尊天王点!”
“对,天王点压倒诸尊,至尊天王点压倒天王点,而双至尊天王点又压倒至尊天王点。这样子,就算饶老大刚才真‘摸’到了一张,也是必输啊!”
“这回真开了眼了。妈蛋,我原以为那小子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跟饶老大比赌技,必死无疑!想不到这最后一局,他居然反转成这样子!他……他刚才都是故意玩饶老大吧?”
“深藏不‘露’啊!”
……
顿时之间,不知天高地厚的夏赫然就变成了故意玩‘弄’饶老大的夏赫然。
这一副牌,才是真正的绝世好牌!
“那张红心是我的,它明明就是我看中的,怎么就变成……”
饶柳新真有点经受不住这种打击了,他忽然吼了起来:“小子,你作弊!你出老千!给我砍了他,砍死他!都给我上!”
&bp;&bp;&bp;&bp;酒井杏子也是很惊喜的,看到夏赫然翻出来的居然是双至尊天王点,她都快乐疯了,抱着他的胳膊跳动着。那什么什么部位,总之就是那个很傲人的部位,都蹦得跳出来大半了,好像也要去拥抱夏赫然似的。对她来说,这果然神奇!神奇的逆转!但是,看到饶立新居然那么不顾廉耻之后,她愤怒地喊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愿赌服输,输了就砍人,这样子太不讲道理了!”
饶柳新也扯破脸皮了,他狠狠地吼道:“这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小子你出老千,我不单单要砍断你的一只脚,我要把你的四肢都砍断,然后塞进瓮子里封住,丢到大海里去!”
夏赫然撇撇嘴道:“你说错了,正确的是,你的地盘我做主!”
这一句话,说得无比霸气,犹如‘玉’皇大帝下凡一般。
“那就看看是谁做主,小子,你太狂了,会遭雷劈的!”
饶柳新恶狠狠地嚷:“还不给我砍他!”
十几二十个大汉抓着砍刀冲过去,刀光闪闪,杀气森然。
周围的看客赶紧到处各种闪,场面一片‘混’‘乱’。
夏赫然哈哈一笑,忽然就把两只手朝着身边杏子那柔软的腋下一‘插’,把她抱了起来。
他说:“我们来跳舞!”
“好!”
酒井杏子毫不犹豫地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接着就跳起来舞来了,夏赫然抱着杏子那小巧而柔软的身子,转动个不停,跟风车似的。时不时地,就把她的两条‘腿’给甩出去。其实准确来说,这不是跳舞,而是把杏子的身子当作武器进行攻击。她穿的是高跟鞋,那鞋跟有六七厘米那么长,‘挺’尖锐的。
夏赫然一甩,杏子的两只脚就如同子弹一般,窜到某个家伙的脸上‘胸’膛上或身体的其它部位。一扎,那就是两个血‘洞’!被扎中身子的还算了,被扎中脸的,那可惨了,脸颊都被扎穿了,额头都被扎碎了,鲜血淋漓,显得恐怖。顿时,好多打手就捂着自己的伤口,摔在地上哀嚎不已。
这还是夏大侠觉得自己要在船上呆两天,不宜取人‘性’命,手下留情。
不然,他们还能哀嚎?想哀嚎,去地狱里吧。
两三分钟不到的工夫,夏赫然就利用杏子的身子和她的高跟鞋,把那些打手都给打倒在地。
哀鸿遍野,血流满地。
杏子的两只高跟鞋都沾满了血,她紧紧抱住夏赫然的脖子,蜷缩在他怀里,赶紧把鞋子甩掉。她的两只白净的脚丫子,都沾了不少血迹,当然都是别人的。
夏赫然低头笑问:“爽么?”
杏子有些羞涩地说:“赫然君,我好像真的……‘挺’爽的。被你甩来甩去,好像……嗯,不能说了,‘挺’羞人的。反正……觉得自己‘骚’动起来了。”
夏赫然忽然想起三十如狼的那回事,赶紧把她放到地上。
他盯着饶柳新,不屑地说:“我都告诉你了,你的地盘我做主!想跟大爷斗,你的斤两太轻了,虾米的重量而已。赶紧把三百万给我,哦不……五百万!”
他想起饶柳新‘花’了两百万买自己脚的事。
饶柳新看到夏赫然那么快就搞定自己的手下,也是惊慌不已,不过他很快就龇牙乐了,因为又有四五个他的人冲了进来。虽然只有四五个,但情况完全不一样,不是因为这四五个特别能打什么的,而是他们手中的武器赫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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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跑到饶柳新旁边,他们就把枪口对准夏赫然。
那火舌,随时可能喷吐。
饶柳新再次得意起来,‘阴’狠地盯着夏赫然。
“我的地盘,轮得到你来做主么?别以为有些身手,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小子,你得罪了我,我很不高兴,你立刻就是死人了!开枪,那‘女’的也给我打死得了,不识趣的人,老子不要!”
说得好像杏子求着他要似的。
“开什么枪!胡闹!”
忽然,一个‘阴’冷的声音冒了出来。
“你说谁胡闹呢?妈蛋,信不信我也把你……啊?丁大少?”
饶柳新正气急败坏呢,听到有人阻止,不假思索就痛骂,但他很快就发现来者是谁。
对于他来说,丁家可是大户人家,很有权势的家族,西海省一巨擘。哪怕他在道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招惹不起。所以,看到那个人,他的声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来的人,自然就是丁志阳。
他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显得很有风度地踱了过来,淡淡地说:“你想把我怎么样?”
“我敢把您怎么样啊!”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饶柳新,一下子就变得蔫头蔫脑呢。
他苦笑道:“丁大少,我哪敢把您怎么样呢,我还怕您把我怎么样呢。您看,我这不是被人‘蒙’了,有人出老千坑我,我要好好教训那兔崽子嘛!我……嗷!”
这话没说完,他忽然一声惨叫,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当即,喷出一口老血,疼得都要晕过去了。
刚才受的伤,还在折磨着他呢。
这……伤上加伤啊。
正是夏赫然冷不丁地冲过来,狠狠踹了他一脚,把他给踹飞了。
“老兔崽子,你说什么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哦,对了,刚才打牌的时候,你还骂我来着。顺便一起教训了!”
夏大爷说着,可真是下手不留情啊,抡起旁边的椅子就狠狠砸了过去。
砰!
那也是实木椅子啊,‘挺’厚重的那种,砸在饶柳新的身上都砸碎了,砸得他又是大声痛叫。他失控了,他要发疯了,他嘶哑着声音狂吼了起来:“开枪,‘射’死他!”
他的几个手下把**********抬起来,黑‘洞’‘洞’的枪口‘挺’有恐吓力。
夏赫然施施然地拉过一张椅子,就在丁志阳的面前坐下了。
“开枪,开枪吧。快开,不开枪的家伙没蛋蛋!”
他挥挥手,催促道。
那几个枪手有些傻眼。
站在夏赫然身后的丁志阳也‘挺’头疼。那可是冲锋枪,不是手枪,就算是手枪,他就站在一边,也很容易被误伤。要躲开也不行啊,他就是来保护这臭小子的。
尽管也是为了谋害他的保护。
丁志阳定定神,冷冷地说:“老饶,让你的手下退出去,别拿着枪晃来晃去了,这是法治社会,这样玩是不行的。”
饶柳新这会儿也是苦大仇深啊,他嘶哑着声音说:“好,好!丁大少,那你说,怎么玩才行?”
这语气
里头也透着怨念啊。
丁志阳看向夏赫然,淡淡地问:“你知道我是谁么?”
“哦。”
夏赫然抓抓脑袋,说道:“应该也是一个白痴。”
“你说什么?找死啊!”
“睁大眼睛看看,是我们丁大少救了你!”
“要不是我们大少,你已经死了!”
……
丁志阳几个手下冒出来,狠狠地喝斥着,把牙齿咬得嘎嘣响的。
“一群白痴!”
夏赫然不屑地看着他们:“你们救的分明就是那个输了不认账的蠢货,还以为是救了我?你们的逻辑很‘混’‘乱’啊,我觉得你们应该回炉。”
顿时把丁志阳都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了。
他很想就此撤手,让饶柳新的枪手把这家伙打成筛子得了。
但想想哈里发师父的大计,和自己的发展之路,还是忍了。
他冷冽地说:“夏赫然,我也不跟你多说,我的弟弟是丁志硕。”
“哦。”
夏赫然淡淡应道:“你弟弟前两晚刚给我跪下来磕了几个响头的,哭着嚷着要抱我大‘腿’,你也想这样子吗?别了,你弟弟不够格做我徒弟,你更不够格,瞧你那傻比闪闪的样子。”
丁志阳被气得心脏病都要发出来了。
这小子的嘴巴就这么损?
而周围的人一听,包括饶柳新在内,都一阵傻眼。
他们觉得这应该是一个笑话。
丁家是势力多么雄厚的大家族,在整个西海省一准入前五。丁志阳、丁志硕可都是威风八面的人物!丁志硕竟然要抱这小子的大‘腿’还磕头来着?
看看丁志阳的神情,这事好像还差不了。
这赌场里绝大部分人都不是文天市的,还不知道夏赫然的威名。
丁志阳狠狠地捏了捏拳头,指甲都陷进‘肉’里边去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好,很好!我还要告诉你的是,我是西海一魔,飙车界,大家叫我光之魔。我知道你的车技很厉害,咱们来赌一场怎么样?如果你赢了,这里的事,我会出头,帮你一笔勾销,我保证饶柳新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但是,你输了的话,老饶,刚才你们的赌注怎么来着?”
“砍掉他一只脚!”
饶柳新的声音还是那么嘶哑,带着凄厉。
“你输了的话,你就自己砍掉两只脚!怎么样?”
丁志阳紧盯夏赫然,森森然地说道。
砍掉这小子的两只脚,只要不死,哈里发师父那边就能‘交’代。而且,他现在也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叫夏赫然的家伙,身手绝对不凡!能套住他,砍掉他的两只脚,也便于制服。
“就这样啊?”夏赫然失望。
“那你还想怎么样?”丁志阳咬着牙问。
夏赫然撇撇嘴说道:“你果然比你弟弟还要白痴。我刚才已经表达了我的意思,你们要是不出现,饶柳新他们已经被我宰了,丢进海里去了。你居然还以为他们能对付我?你是白痴,这个赌注,就是白痴赌注。这么吃亏的事,我会跟你们玩么?”
&bp;&bp;&bp;&bp;丁志阳气得想咬人:“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赫然想了想,问道:“你能跟我赌多少钱?”
丁志阳被气笑了:“我看你是一头钻进钱眼里去了,动不动就钱!”
“嘿嘿!”
夏赫然说:“好像你就不喜欢钱似的,丁家这么大的家族,在西海省‘混’得风生水起的,这也赚了不少昧着良心的钱吧?要不,能把你养得人五人六的?好歹大爷我也是黑吃黑,不搜刮民脂民膏!所以,麻烦你甭用这样的话来恶心我,小心我吐你一脸!爱赌就赌,不赌拉倒!”
夏大爷就是这么厉害,他的嘴巴和他的拳头一样,都是登峰造极了的。
周围的人不知道第几次被震撼了。
这个小子,把道上名声当当响的饶老大打了个鼻青脸肿吐老血,现在又几乎将丁家的大公子也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也太出彩了。看那丁志阳的样子,还真是敢怒不敢言啊。
“好,好!夏赫然啊夏赫然,那么,你想跟我赌多少钱?”
丁志阳努力压制自己的火气,一字一顿地问道。
他不想跟夏赫然斗嘴,斗下去的话,他就不用活了,他的肺都会被气炸的!
“嗯,你弟弟输的车子和钱加在一起,七八千万总有吧?你是哥哥,应该比弟弟更有钱,就跟你赌一亿好了。”夏赫然想了想,笑呵呵地说。
这番话再一次震惊全场。
大家都想这小子真的是想钱想疯了,一亿?亏他说得出口。
丁家再有钱有势,丁大少爷再有能耐,要拿出一亿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啊!
何况,就为了这点屁事?
一时间,在手下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那个饶柳新,心中又是庆幸又是幸灾乐祸了。
啧啧,这小子只跟我赌了三五百万,跟丁志阳一赌就是一亿啊。看起来,我还是‘挺’占便宜的。
他也‘挺’想看到丁志阳输一亿,但最好还是夏赫然去死!
“一亿?”
丁志阳瞪大眼睛:“你干嘛不去抢?”
夏赫然说:“那你就当作我抢你吧,不过我很有礼节的,你不想让我抢,那我就不抢了。”
他就是这么干脆利落,就是这么任‘性’,然后扭头看向那饶柳新。
“喂,白痴,赶紧把酒井杏子的欠条给拿出来,抵对赌债,多的钱,都给我转账!快,不要搞得大爷我不高兴,又把你们狂揍一顿!妈蛋,有枪了不起啊!”
话音一落,嗖!
他的身影一下子就晃没了,犹如风一样卷向那几个抓着**********的家伙。一拳头就砸向他们的心窝!几乎就是同时间砸中的,那几个家伙纷纷发出痛叫,喷着血朝后打着踉跄摔倒。而他们手中的冲锋枪,也纷纷飞了起来,竟然都被夏赫然一把抄在手中。
咔擦!咔擦!哐当!
夏赫然熟练无比地进行了几个‘操’作,弹夹纷纷掉在地上,被他几脚板一踩,竟然连子弹都踩扁了。然后,他把枪支并排着放在一张厚实的赌桌上,骤然扬起一只巴掌,大喝一声,巴掌如同砍刀一般砍了下去。砰!那几支冲锋枪竟然被砍断了!
那可是坚硬的合金钢制造的,比一般的钢铁都要坚强许多,竟然被夏赫然一巴掌劈下去,就如同木柴一样,劈成两半!哪怕是同等粗细的木柴,这好几根在一起,能劈断也是很厉害的功夫了。
这简直就是惊世骇俗!
周围
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而饶柳新更是呆若木‘鸡’,不自禁地张大了嘴巴,额头上冒出滚滚冷汗,都淌进嘴巴里去了。
之前丁志阳来了,夏赫然说什么他来了其实是救了他们,饶柳新还不信呢,他就觉得这小子太爱吹牛比了。但是,这一看,他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小子完全就是妖孽!
而丁志阳看着,也不禁脸‘色’发白。
他一度还轻视那家伙来着,倒是只间接地从他嘴巴里知道夏赫然之情况的哈里发,却郑重其事,竟让自己的妻子出马来对付。他还以为师父小题大做呢,如此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夏赫然朝着饶柳新喝道:“你要钱,还是要命!”
饶柳新浑身一震,此时此刻,他已经被夏赫然彻底打服了。
“我我……我要钱,啊不不……我给钱……我给钱……”
饶柳新赶紧叫人拿来杏子的欠单,‘交’给了夏赫然。
此账单经杏子确认无误。
剩下的钱,还有四百多万呢,饶柳新也赶紧通过电脑,分批打到了杏子提供的账号上。
“这才乖嘛!”
夏赫然笑嘻嘻地,在饶柳新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问道:“告诉我,以后还敢不敢跟大爷我做对?”
“不敢了不敢了,夏夏……夏大爷,打死我……也不敢跟你做对了。”
饶柳新哭丧着脸嚷道。
“放屁!”
夏赫然忽然一屁股踹在饶柳新的屁股上,把他踹得一个趔趄,顿时摔倒在地。
老饶哭丧着脸,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夏大爷神气活现地说:“你真是没志气!不想当司令的兵都不是好兵,不想报仇的人都是龟孙子。你应该说,你一定还要跟我做对,你要找来更加厉害的人物,来对付我,来整死我。这才对嘛!要不,大爷我以后不就没得玩么?想要黑吃黑,也没机会了?”
本来饶柳新还有这么一个心思的,但现在这么一听,他决定放弃。
就当这个孽神从来没出现过,留得青山在,以后只烧自己的柴。
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夏赫然意犹未尽,指着丁志阳又说道:“看看人家姓丁的,那不是,我打了做弟弟的,做哥哥的就冒出来了。不过这个做哥哥的还没做弟弟的爽快,还光之魔呢,叫做光屁股的小气鬼还差不多,一亿都赌不起,还想跟大爷我玩。哎,我说,丁志阳是吧,你去玩泥巴,拜拜!”
他双手‘插’兜,越来越神气活现了,就这么朝‘门’外走去。
杏子一愣,稍微乜丁志阳一眼,就“赫然君、赫然君”地追了过去。
她那跑得,‘胸’口绝对是大鹿‘乱’撞啊。
“等等!”
丁志阳忽然吼了起来:“一亿就一亿!”
他想通了,这赌一亿不代表输一亿嘛!对于夏赫然来说,其实这还是一个陷阱。只要师娘的活儿干成功了,那小子就完蛋。还想赚一亿?给你买纸衣!
夏赫然停住了脚步,扭头‘露’出很粲然的笑意。
然后他就好奇了,因为他不知道在这游轮上怎么飙车。游轮虽大,毕竟不是飙车的广阔天地啊。难道是去回到岸上再飙?很快他就更加不明白了,丁志阳居然说:“海里飙!”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夏赫然,这么一听,也觉得非
常稀奇。
海里飙?
丁志阳看着他的稀奇样,终于有点扬眉吐气了。
嘿,臭小子,也有你不知道的东西!
所谓的海里飙,是一种非常惊险的杂技式飙车。丁志阳会连夜叫人开着直升飞机搬来一条“路”,铺在海面上。这路其实就是钉在一起的厚实的木板。然后呢,两个人就在木板路上飙车,看谁先抵达终点。途中要是掉进了海里头,当然也是输了。
夏赫然一听就兴奋了。
“好啊,好玩,一定很刺‘激’!丁志阳,我忽然‘挺’欣赏你了,能想出这么一种玩法,你倒也不完全算是白痴了,我觉得你还行。”
丁志阳一听,禁不住有些得意,但很快又涌出怒火。
哼!这也是损我,我得意什么?
两人很快就约定了,明天上午十点钟,开始飙车。
届时,也会空运来两辆跑车。
丁志阳现在就打电话叫人开工,连夜铺上一条海上之路!
周围的人听得都‘挺’兴奋的,想不到参加这么一趟航行,还有这么好玩的事儿看,不虚此行。
谈妥了之后,夏赫然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赌场,而酒井杏子也一直跟着他。离开的时候,她没再看丁志阳一眼,倒是后者,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她那摇曳生姿的大屁屁上挪开。
心中一股邪火直冒。
他忽然生出一个非常邪恶的念头,等制服了夏赫然,一定要把师娘给那个了。
不然,这憋得真受不住。
虽然他身边从来不缺乏美‘女’,但不管找来多少美‘女’,怎么样发泄,都没办法抵消他对杏子的那种兽念。好像她就是他的魔障!
要破障,就要占有她!
不过,想到哈里发师父说的那么变太的话,他又头疼了。
这会儿,在这豪华大赌场三楼的一个厢房里。
这里是船上一间小酒吧的厢房,透过窗口可以俯瞰赌场的一切。
四个人坐在那里。
周天下、金牛、许寒、游丑丑。
除了游丑丑在摆‘弄’着厢房里作为摆设的一个小布偶,玩得专心致志地,另外三个人,都一直看着窗外。直到夏赫然走出去,他们才收回目光。
眼神,‘阴’冷。
“看来,丑丑说的另外一组要对付夏赫然的人马,就是那个丁志阳了。呵,这个丁家大公子的身上,带着不小的杀气啊。他居然想跟那小子在海上飙车,带着什么‘阴’谋?”
“丁志阳还‘挺’会抓机会的,我们布下的局,他也来参了一脚。他不会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吧?”
“不大可能。他大概叫人跟着夏赫然的踪迹,知道了他要搭上这艘游轮,也跟着来的。不管他有‘阴’谋,对我们都有好处。让他先跟夏赫然斗一场,我们可以来个渔翁得利。海上飙?正好啊,我们的阵势就是要借助海水来进行。在游轮上稍显麻烦,下了水,更好!”
“倒是如此。但我想的是,丁志阳这种‘花’‘花’大少能够对付得了夏赫然?”
……
三个人嘀嘀咕咕地。
忽然间,旁边的游丑丑开口了。
“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其他三个人扭头看向她。
&bp;&bp;&bp;&bp;“那个‘女’人,在夏赫然身边的倭国‘女’人,很不简单。”
游丑丑一字一顿地说:“我从她的神情里,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她有特殊的本事,可能会对夏赫然造成一定的伤害,她可能是丁志阳埋在他身边的暗棋!”
“那个‘女’人,我看着很不喜欢。”
许寒的眼睛里‘露’出嫉妒的光芒:“她像是一个妖‘精’。”
“但只要能对夏赫然造成伤害的,就是好的。”金牛淡淡地说。
游丑丑淡淡地说:“我对她身上的血很感兴趣。”
说着,她把手里头一直玩着的小布偶放在桌子上,然后抓起一把小刀就朝自己的手腕上一刻。
伤口,流血,血滴在那小木偶上。
紧接着,不可思议而异常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血迅速渗入小布偶的身体里,它竟然活了过来一般,又像是活得非常痛苦,正在遭受可怕的折磨。它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手脚不断甩动,疯狂地拍打着桌面。
砰砰砰!砰砰砰!
它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竟然把厚实的桌面都给拍出了许多裂缝。
接着就是更加可怕的事。
竟然有一股股的鲜血,从它的身体里头涌了出来,瞬间就浸透了它的四肢
浑身血红!
血淋淋的!
它扭动都更加疯狂了,就像用dv把刚跳上岸的活鱼的跳动拍下来,然后加快十倍播放一样。
忽然间,它竟然一跳而起!
吓得周天下、金牛和许寒都忍不住赶紧把身子一缩,就怕那血淋淋的小布偶跳过来一样。
而游丑丑呢,脸上挂出‘阴’冷、狞厉、诡异的笑容。
这种笑容显得很嗜血。
她还把双手撑在桌面上,托着脸颊,很有意思地看着小布偶。
小布偶终究没跳到哪里去,它忽然跪了下来,朝着游丑丑的脸跪了下来。
额头都磕在了桌面上。
然后,它血淋淋的身子都崩碎了,变成了许多细碎的破布和棉‘花’。
每一块破布和棉‘花’,都被污血染得猩红!
游丑丑手腕上那割开来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道红线而已。
周天下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丑丑,想不到你的控灵阵势竟然……竟然达到可以控制血灵的地步!”
“控灵九势,控制血灵是第五势。东方先生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哪怕是民国时期白莲教的九莲圣母,两百年来把控灵阵势练得最好的人,也不过是练到了第七势而已。由此看来,丑丑迟早会成为我们怖组织的第一人,连超级杀手都望尘莫及!”
……
三个人都用崇拜而敬畏的目光看着那个十四五岁,满脸淡然的‘女’孩。
而这会儿,夏赫然已经在游轮上的一间中餐馆里,吃掉了三盘炒面,两碗牛腩萝卜汤,还有整整一锅的香菜猪‘肉’饺子了。另外,他还把一瓶二锅头给喝掉了一半。
而酒井杏子呢,只是吃了一碗‘肉’丸汤而已。
她已经吃完了,一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一边就温柔地看着夏赫然。
她的眼神里都是笑意。
这种笑意是很真诚的,没有带一丝演戏的成分。
当然,酒井杏子演戏也是演得很真诚的。
她说:“赫然君,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真像我弟弟啊。我弟弟也是这么贪吃,是大胃王。”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拿纸巾,去给夏赫然擦嘴巴。
夏赫然说:“啧啧,船上这间中餐馆做的东西,比大陆上做的好吃多了。为什么会这样呢?老板,再来一锅饺子,有没有牛‘肉’的?”
老板说:“有!”
杏子说:“我做的更好吃!”
夏赫然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回洪广市,然后做东西给我吃好了
,甭光说不练。”
“好!”
杏子说着,不由得微微地低了一低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透出了一股深深的媚意。
她看着夏赫然,轻声说:“赫然君,你很喜欢吃牛‘肉’吗?”
“对!”
“可是,吃这么多牛‘肉’,‘挺’补的。你有‘女’朋友,帮你消化么?”
一下子,夏赫然差点被呛到。
他瞪了杏子一眼:“你这是要勾引我的节奏么?”
杏子咬了咬下嘴‘唇’,幽幽地看着他,一双美眸里更是千娇百媚,透着说不尽的芳华。
她很认真地说:“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我……我很会服‘侍’男人的。我会让你终生难忘,赫然君可以一试!”
夏赫然没好气地说:“如果你小个四五岁,又没嫁人,身子没破,不用你说,我还把你给强了。但是,现在麻烦你,大嫂,不要勾引小鲜‘肉’!”
杏子的眼眸里滑过一丝很动人的忧伤。
“难道,我就完全不能让赫然君动心么?我就真的那么……老了?”
说着,她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身子。
主要是‘挺’她的那个很傲人的部位。
于是,就一阵阵‘荡’漾了。
那就像是半藏在叶子里的大苹果。
夏赫然差点涌出鼻血。
这说不被吸引不动心,肯定是假的。
往往是这种美丽的小少‘妇’,才最让小青年倾倒,比小‘女’孩知情识趣得多了。
而且她看上去其实还是很嫩的,如果穿个公主装什么的,都会让人觉得还是大学生。
只不过夏赫然比较喜欢那种还冰清‘玉’洁的大美‘女’。
虽然动心,但不想‘乱’来。
所以,他点点头,庄重地说:“对,一想到你被别的男人上过,我就觉得我们不适合。”
“真的么?赫然君这么说,让我心里好难受。”
这个酒井杏子说着说着,眼睛里又是烟雨‘蒙’‘蒙’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夏赫然就没见过这么水的。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倭国‘女’人水得还真动人。
“其实,我真是想报答赫然君。赫然君对我这么好,帮我抹平了赌债,还帮我赢了那么多钱还债,让我可以舒舒服服地过下半辈子。一想到,我就觉得……我为您去死都是可以,何况是献身给你。杏子觉得自己也是还可以的,不求赫然君多照顾,不用您负责,您只管好好享受,其它的,我会承担!”
杏子说得那么情真意切。
这让夏赫然都忍不住有些感动了,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忽然间,他眼睛一个睁大。
左边膝头那里忽然压上了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还滑腻腻的,感觉很舒服嘛!低头一看,不由得就一阵心猿意马。一只白净的脚丫子踩在那里,还渐渐地往上探去。
这穿的可是沙滩‘裤’,很宽敞的‘裤’‘洞’。
“赫然君,我请求你……好好地享受我吧。请让我好好感谢你,不然……我受之有愧。”
杏子的声音犹如梦呓,要把夏赫然带进一个奇妙的世界里了。
她这声音有着深深的蛊‘惑’力呢,而且是很高级的蛊‘惑’力。因为,一般的蛊‘惑’力只会让男人觉得兽火沸腾,没头没脑就想扑上去大吃大嚼。但杏子这会儿发出来的声音呢,却让西赫然感到一种无比的美好,觉得做那事儿应该是一种很艺术的行为,他的兽火得到了升华。
而随着杏子的声音,她的脚丫子也快要伸进夏赫然的‘裤’管里去了。
那真是一条温软的蛇啊,让夏赫然一个‘激’灵,浑身都跟过了电似的。
那种舒服劲儿,也真是让人醉了。
夏大爷嗖地站了起来,往桌上拍了两张百元钞票,扭头就走。
“赫然君,赫然君!你去哪?你别走啊……请等等我!我……我就那么差劲吗?”
杏子哽咽地问着,
一边赶紧追出去。
那个中餐馆的老板急了:“哎!哎!钱不够,钱不够!这里是船上,比较贵!比较贵!”
他追出去,甲板上都不见人了。
夜已深,客房里。
“赫然君,你就那么不稀罕我么?”
杏子幽幽地问。
夏赫然忽然就响起了呼噜声。
黑夜之中,杏子用力地咬了咬下嘴‘唇’,她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她此刻充满了挫败感。她想,这样子很不科学啊,怎么就完全‘诱’‘惑’不了这个夏赫然呢?
她当然不觉得这小子是柳下惠,相反,这小子太好‘色’了。
他的好‘色’已经到了非常高的境界!要求非常高!
杏子很希望自己能够回到四五年前,不!如果是要处子之身的话,还得回到十四五年前才行。如果能实现这个梦想的话,她就不用这么费劲了,不用****夏赫然,他自己就会扑上来。
她现在很纠结。
第一,完成不了任务的话,明天的海上飙车大赛,就会受到非常严重的影响,导致全盘俱输;第二,她对夏赫然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情,不单单是为了完成任务了,她本身也很想让这个小男人占有。这种对男人的渴望,很久没有过了。
现在咋办?
杏子一咬牙,从‘床’上翻了起来,走到夏赫然的‘床’边。
夏大爷的鼾声顿时就停了,他惊恐地嚷了起来:“你要干嘛?你你……你不要‘乱’来!我不是随便的男人,你不要欺负我!你都三十岁了,我才二十出头!”
杏子幽幽地说:“赫然君,你错了,我还有七个月,才满二十九岁。”
“那也差不多!”夏赫然继续嚷:“你走开,我不会把我的身子给你的!”
吱溜一下,杏子忽然就硬生生地挤进了夏赫然的怀里,不管他怎么推,都抱住他不放。她喃喃地说:“赫然君,求求你,不要推开我。你真的……真的太像我弟弟了,看见你,我就怀念过去。让我躺在你的怀里,好好享受一下这种安全和温暖,好么?”
夏赫然忽然一阵恶心:“靠,你和你弟弟不会……”
想到倭国那么变太的国家,那些岛国爱情片里头的,他顿时就哗啦啦地掉‘鸡’皮疙瘩。
“赫然君你想哪里去了!”
杏子娇嗔道:“虽然你跟我弟弟长得很像,我把你当弟弟,但是,我又把你当男人的。所以,你跟我弟弟不一样。请您不要瞎想!我也求您可怜我,看在我遭到了这么凄惨的事情的份上,抱着我,让我好好睡一觉吧。好么?”
夏赫然心软了,加上怀里的杏子是那么柔软又弹‘性’十足,他抱着竟然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他说:“那就睡啊,你不要起什么歪心思。”
“就算有那样的心思,也是正常的,不是歪的,只是赫然君看不起我罢了。”
杏子幽幽地说,显得很伤心,让夏赫然也不禁心疼。
但他就是觉得别扭嘛!
躺了一会儿,夏赫然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觉得很烦。
忽然,耳边吐气如兰。
“赫然君,您好像有反应,而且很‘激’烈。”
“那是自然反应,你别管,让我好好睡觉!”
“赫然君,您觉得您能睡得着么?”
“为什么睡不着?”
“让我帮您解决吧,你就能好好地睡一觉了。”
“酒井杏子,你还是‘色’心不死,就是想让我解决你的需要!给大爷我滚开!”
夏赫然怒了,他才不认为这个倭国小‘女’人是要帮自己解决什么呢。
他就去推她。
“不不,赫然君,你误会了。我发誓,我真的想帮你解决。要不然,你这样子是很难入睡,会影响睡眠的,导致明天‘精’力不行,你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您放心,既然您看不起我,我用别的方式帮您解决。这是一种……很尊重您的方式。”
酒井杏子说着,声音里头透着深深的羞涩。
夏赫然咦了一声:“什么方式?”
&bp;&bp;&bp;&bp;他很快就明白了,因为杏子那娇小的身子离开了他的怀抱。
方向:往下。
很快,夏赫然就沉浸在一个非常奇妙的世界里,四面八方都是温柔如绵的阳光,一层一层地包裹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的爽快。这阳光从皮‘肉’间渗透到他的血脉和骨头里,要把他给完全融化。
慢慢地,飞了起来似的。
完全可以给杏子打一万二千分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杏子又温柔地依偎在他怀里了。
她轻柔地问:“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想睡觉了?”
“嗯。”
夏赫然确实觉得很累,很想睡觉,甚至觉得自己这么一睡,就能睡上三天三夜。反正,就是很没有劲的那种,一根手指头都懒得抬起来。不过,虽然很没劲,但又‘挺’舒服。就在他要沉沉睡去的时候,身体之中的某个地方忽然传来一阵阵凌厉的声音。
那像是烈风在呼啸,不断搅动夏赫然的神经,把他从沉睡的深渊里头拉出来。
夏大爷虽然觉得有些烦,但还是一个‘激’灵,恢复了大半的意识。他强撑着越来越沉重的脑袋,发现那呼啸的来源,就是天医珠空间。
“妈蛋!干嘛,不让大爷我睡觉!”
夏赫然对天医珠空间还是非常关注的,他钻了进去。
这一钻进去,有些儿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了。他感到自己的脑子一阵清晰,原来那沉沉‘欲’睡的感觉没了。一下子,他就发现了事情的古怪‘性’。不对啊,大爷我这么强壮,如何可能在被一个‘女’人给那个那个了之后,就困成这样子,浑身无力,只想睡觉?
难道酒井杏子不是人,是喜欢吸取男人‘精’气和阳气的妖‘精’?
这么一想,夏赫然凛然起来。
他总觉得这个杏子有些奇怪,出现得莫名其妙,在整个结识的过程中,也总是让他感到诡异。这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这会儿,这丫的敢情是真折腾出问题来了!
夏大爷开始引动天医珠能量探察自己全身,很快,他就发现了一种诡异非常的能量。
这种能量渗透进浑身血脉和经络之中,非常隐秘,如果只是用一般的内气调息手段,压根就发现不了它。也只有天医珠能量才这么神奇!
夏赫然接着就有些悚然了,心里头直骂坑爹。
这种能量简直就是超级可怕的恶‘性’细胞,贪婪无比,不断吞噬着他身体里的血气和内气,以及各种各样的有益物质。难怪他这么想睡觉,什么‘精’气神都被吞吃掉了嘛!
仔细一巡查,这超级邪恶的力量正是从自己那个刚才被杏子吃过的部位来的。
毫无疑问,杏子表面上是要好好服‘侍’他,其实心里头却这么恶毒!
夏赫然气得都七窍冒烟了,卧槽!大爷我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算计过。果然啊,美人如蛇蝎,这个酒井杏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管如何,现在把这该死的能量给排除出去是王道。
幸好天医珠能量还能胜任!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运作之下,天医珠散发出来的高大上的能量把那所有的恶‘性’细胞全部掐死,并排除在外。这也费了夏赫然不少劲儿,一趟下来,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
可见这种玩意儿的可怕。
这个酒井杏子,一定是练过某种邪异的功夫,居然这么能整人。
休息了一会儿,夏赫然经过努力调息,终于恢复了大半部分的元气。
黑夜之中,他骤然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强烈的杀意。
他听见旁边传来舒适而香甜的轻轻的鼾声,这鼾声听起来还‘挺’‘迷’人的。
扭头看去,酒井杏子好像也‘挺’累的样子,背对着他,都睡得很熟了。她的身上,那可是一点衣服都没穿,看起来那曲线非常夸张也非常‘性’感。那么小的腰儿,往下忽然贲起,形成一轮超级圆的满月。
这么一看,哪怕太监都会雄起。
难怪有些艺术家说,看一个‘女’‘性’的身材到底漂亮不漂亮,就是看她躺下来的背影。
酒井杏子的背影其实构不成黄金比例的条件,但看着看着,就是那么撩人!
夏赫然看得牙痒痒地。
妈蛋,把大爷我害得这么惨,你丫的还睡得这么香甜,你个‘女’鬼!
看着那轮皎洁的满月,夏赫然的心里头又罪恶起来。
他有个不是很良好的嗜好,就是打‘女’孩子的屁屁。比如秦晴和舒雅美,都是被他打得不要不要的。雅美姐姐就最惨了,她现在对夏赫然有着爱意,这爱意的一部分来源,就是他打她屁屁。
忽然间,夏赫然‘挺’身而起,他恶向胆边生,一下子就跨坐在酒井杏子的背上
,是背对着她,面对着那轮满月的姿势。一下子,圆溜溜的月亮就变成了圆溜溜的鼓。因为夏赫然的两只手变成了‘棒’槌,高高地扬了起来,就朝着那很柔软又很有弹‘性’的白鼓拍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个房间顿时传来了这些非常清脆‘诱’人的声音的,还‘挺’有节奏感的。
只见那光滑细嫩的白鼓之上,不断有红红的巴掌印叠加,很快就变得血红一片。
甚至,都要渗出血来了,还高高肿起。
酒井杏子扭动起来,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她醒了。
刚才用她的独‘门’妖术,把一种能够不断吞噬人的‘精’气神的邪恶能量,通过那么‘性’感的方式,贯入夏赫然身体里头之后,她也累得够呛。趴在他‘胸’膛上之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会儿忽然感到屁屁上传来一阵阵剧痛,被打醒后,她扭头一看,就吃惊得不得了。
“哦,天啊!赫然君,你是疯了么?你干嘛……你干嘛打我屁股?求求你,不要打……你下来!下来啊!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我了,我疼……我好疼啊!……我要疼死了,下来!你会打死我的,呜呜……”
酒井杏子被打得那么痛,她心里头那么慌,不断扭动身子,像是野马一般,想把身上的夏赫然给掀下来。但是,别说她不是野马,就算是野牛野象什么的,在已经很生气的夏大爷的控制下,也无法摆脱!于是,她很快就无力挣扎了,浑身香汗淋漓,把‘床’单都给染湿了。
最湿的不是‘床’单,而是枕头。
酒井杏子的泪水,哗啦啦地把枕头打湿了大半。
她真觉得自己快要被打死了,没被打死,也被夏赫然这个小恶魔给压死了。
夏赫然等于是坐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一边打她屁屁,还一边真跟骑马适当,一上一下地震‘荡’。她感到自己的腰椎都快被压断了。太残忍了!他到底是要干嘛!
杏子开始是百思不得其解,还以为夏赫然就是有这么变太的爱好呢,大半夜地,忽然就狼‘性’发作了。但很快,她意识到不对劲。被自己施展了那种邪术之后,他不可能还这么有力气,他现在应该很疲乏很想睡觉才对!结合现在的举动,难道他发现了那种邪术,并且排除了毒素,现在就在报复?
杏子不敢相信,她宁愿夏赫然有那种不良嗜好。
终于,夏大爷打够了,翻下身来,盘‘腿’坐在杏子旁边。
他瞪着她,眼神里充满仇视和厌恶。
“岂有此理,大爷我同情你,给你赢了五百万,想让你以后好好过日子。你居然算计我?看来,这‘阴’谋早就有了的,你跟我说的,都是假的!赶紧说,谁指使你来的!”
酒井杏子一听,一下子就绝望了。
夏赫然真的发现了!
而且,他这摆明就是破除了自己的邪术!
她还想抵赖,摇摇头,脆弱地说:“赫然君,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
然后,啪的一声,她就一声惨叫。
屁屁上又被狠狠打了一下。
夏赫然怒道:“你不说,我就把你的屁屁给打烂!”
杏子哭着说:“赫然君,你已经把它打烂了,呜呜。”
然后又是痛叫。
这次是因为夏赫然忽然把她给掀了一个身,让她仰躺在‘床’上。那几乎被打烂的屁屁一下子压在‘床’单上,如今脆弱不堪,岂有不痛的道理!然后又是啪的一声,又是凄厉的痛叫。
这回,夏赫然直接一巴掌打在杏子那个比屁屁更加娇嫩脆弱的地方。
杏子疼得眼泪更是汹涌而出,她想不到夏赫然这么残暴!
夏大爷目光森然,冷冷地说:“我不讨厌有人设计陷害我,因为我觉得好玩,我玩得起。但是,我觉得不好玩的,玩不起的,就是我帮助和信任的人来陷害我!所以,你快说,不然的话,我真的会打死你!”
说着,巴掌扬起,对着那座已经罩上了一个红扑扑的巴掌印的大雪山。
看着夏赫然那暴戾十足的样子,杏子终于崩溃了,她真怕被这样子打死。其实,她也不是很怕死,但如果身上最让她引以为傲的这两个部位被狠狠摧残,死得这么难看的话,她就不想死了。
于是,她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
其实,她对整件事情的经过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执行自己的任务。
听着,夏赫然都有些发呆了。
他发呆的不是有谁要谋害自己,而是那个叫做哈里发的家伙,居然让他的妻子这样子来勾搭与谋害自己?一般男人是不喜欢戴绿帽子的,这个哈里发,好像还很喜欢往自己头上戴绿帽?
他歪着头问:“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奇葩老公啊?”
&bp;&bp;&bp;&bp;“不是……不是我要找的,这是……命运的安排。”
此时,酒井杏子抱着自己的‘胸’口,侧着身子,蜷缩在‘床’上。
她神情‘迷’离,眼眸里都是凄‘迷’之‘色’,苍白的嘴角边带着一丝苦笑,喃喃地说。
她的人生很简单也很不幸,父母早死,她真有一个弟弟,和他相依为命。她因为比较独特的身材,加上长相也相当‘精’致,经常被人调戏甚至欺负。弟弟为了保护她,加入山口组,但却在一次任务中,被打成重伤。组织不闻不问,治疗费是天文数字,这时,哈里发出现了,解决了所有的治疗费,条件就是让杏子嫁给他。当时,杏子也单纯地高兴过。
虽然哈里发是一个很高大威猛的黑人,她也还算能够承受。
不过,哈里发后来让她学习一种能让男人丧失‘精’气神的贴身邪术,通过做那种事,达到让哈里发的对手失去竞争力的目的。那时候,杏子的地狱就来了,长时间下去,她也驯服了。而当弟弟在治疗三年后,终于还是死于肾衰竭,她更加麻木。
听着这些,夏赫然也不禁有点欷。
他嘀咕:“这个哈里发有点不简单啊,想通过这种鬼办法,让丁志阳战胜我,还要把我抓走?嗯,你真的不知道他的确切目的是什么?”
“我……我不是很清楚。”
杏子怯生生地说:“我知道,他也是一个狂热地喜欢飙车的人,而且特别强调一种理念,车子是活的,人要跟车子达‘成’人车合一的状态,才能得到最顶级的车技。我觉得,他想抓你,跟这有关。他是一个很邪恶的人,他有着不少邪术。赫然君,你要对付他,千万要小心。”
“哦,大爷我应该明白他想做什么了,好玩,这个哈里发应该是一个还不错的对手。不过,丁志阳嘛,只有被我完虐的份了。睡觉,明天好好玩!”
夏赫然倒头就睡。
静默了一会儿。
杏子艰难地爬到他‘胸’膛上,被他推开了。
“走开一些了,去你的‘床’上睡。”夏赫然有点厌恶地说。
杏子很难过地说:“我爬不起来,你打我打得那么凶残。赫然君,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能够化解我贯入到你身体里的毒素?”
“神经!”
夏赫然不屑地说:“你是我的敌人,我干嘛要告诉你?”
杏子一阵无语,挣扎着,默默地扭过身去,背对夏大爷。
她轻声说:“赫然君,对不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害了你,是我不对,我该死。你只是打了我屁股,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小男人。另外,你真的很像我弟弟。我不能说,重来一次我就不会害你了,但我可以坚定地告诉你,如果哈里发还要我对付你,我宁愿死。反正……”
她又‘抽’泣起来:“有些人,活着活着,就丧失了一切生存的意义了。比如说我,可以死的。活着,心里头总是很难受,死就是解脱啊。”
说完了,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夏赫然抓抓头皮,微微扭头。
酒井杏子还是没穿一丝一缕的衣服,侧对着他,一轮红月亮在小夜灯的映照下,显得特别有光泽,真的好似要渗出血液来了一般。这让夏大爷看着,真是‘挺’有歉意的。
他想了想,朝着杏子的屁屁伸出一只手。
“不要打我了。”
杏子惊恐地说。
“打个屁!”夏赫然斥道。
杏子弱弱地说:“你是在打我的屁屁啊。”
但她很快就‘吟’哦了一声,这声音里头透着一种舒服劲儿。因为她忽然感到屁屁不疼了,有一股暖流微微地渗入进去,像是世界最柔软的温水,把那些火辣辣的痛楚都给消融了。
这是夏赫然的手在轻轻抚‘摸’着她的屁屁,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惬意。
他没打。
杏子柔声说:“赫然君,我好舒服啊。我忽然好像就明白了,你为什么……能够排除我贯入你身体里的毒素,因为你有着不可思议的治愈能量。”
这个杏子也是‘挺’懂一些的。
本来被杏子狠狠地陷害了一把,差点就着了道儿,要不是有天医珠能量罩着,这会儿都不好说了。但是,难得夏赫然没有什么恨意。他心里头想,这个杏子也是工具罢了,而且还是可怜的工具,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大爷我一直都是比较宽厚的,一心营造和谐社会,所以就放过她吧。
上天有好生之德,阿‘门’。
‘奶’‘奶’的!那个哈里发,被老子逮着了他,非得剥了他的皮,把骨头一根根地砍碎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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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这么来了,灿烂的阳光覆盖在大海之上,营造出了‘波’光粼粼的场景。
好像有几亿条银白‘色’的小鱼,在水里头蹦上蹦上。
昨晚,丁志阳就动用他浑厚的人力物力,叫来了好几艘大型直升飞机,和上百号工人,在海上铺路。这会儿已经铺好了,所以,海里头多了一副奇景。
只见一条由厚度达三十厘米以上的木板铺成的海上之路,非常宏伟地铺展在‘波’涛与‘浪’‘花’之上。直线距离足足有一千米左右,其间更是有着盘旋车道、曲线车道、折叠车道、冲‘浪’车道等等。这光看着,都让人感到有些惊心。
这条海上之路,宽的地方,约‘摸’能并排放下三辆小尺,而窄的地方,甚至只能让半辆小车经过。也就是说,这是非常考验车技的,车手只能歪着车子,靠着一边轮子冲过去。
这么多厚实的木板,当然不可能一晚就全部‘弄’好。这应该是早就钉制了的,只不过现在被丁志阳叫人拿出来,铺在海面上,再进行拼接罢了。
总之,看上去非常壮观,海‘浪’冲了上来,把木板打得湿漉漉的,又透出几分惊险。
这车子要是冲过去,一不小心打了滑,那就冲进海里去了呀。
而在海上之路的起点那一端,隔着约有五六米的距离,还有两块显得有些奇葩的大木板,长方形,约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对着海上之路那一头,高高凸起一截足有五六米高的木坡,另一头的尾端,则并排停着两辆梅赛德斯-t。
这款车算是奔驰旗下比较出名的超跑了,虽然不是千万级别的跑车,但高位价也要三百万左右。再看它们后边的排气管,还有更加厚重的车轮、更加坚固的底盘,就知道这是全盘改装过的。俗话说“超跑穷三代,改装毁一生”,有时候,改装过的超跑,身价可以达到它原价的两三倍。
看看,这两辆梅赛德斯估‘摸’着就是如此。
这个篮球场大小的区域,就是起点。
巨鸟号身上,数不清的客人都拥到了甲板上。要是从高空上俯瞰,会看到靠着海上之路这一边的甲板上都是人,都是人!跟蚂蚁被蜜糖黏住了似的,趴在某一块甲板上就不挪窝。那么大的巨鸟号,甚至都因此微微地朝那边倾斜了。人都是爱看稀奇和热闹的动物,何况是如此稀奇的热闹、如此热闹的稀奇。
昨晚西海省超级富二代丁志阳约战夏赫然,虽然只是赌场里发生的事,但赌场里也很多人,不久之后就迅速地十传百、百传千了。所以,这一大上午,都涌到甲板上来观望。
看多了在陆地上飙车的,但从来没见过在海上飙车的,大伙儿都说:世纪之战啊!
忽然间,不知道是谁指着最高的那一层甲板,喊了起来:“看,就是那个年轻人,他就是夏赫然!昨晚,丁志阳就是亲自向他下挑战书的!”
哗啦啦!大家齐齐抬头看过去。
只见一辆轻便型直升飞机落在那层甲板上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钻了进去,居然就在舱‘门’上边坐下了,面朝着天空和底下的群众。他显得很兴高采烈,不断地朝大家挥舞双手。
“大家好,很高兴能在这里跟大家见面,你们的热情,深深地感染了我。你们好吗?哎!我爱你们!那边的观众要小心啊,人太多了,别挤得掉下了海,我不想看到因为我的帅,让你们受到伤害!来,让我们一起喊,夏赫然,你真帅!”
可不就是夏大爷出场了,那辆轻便型直升飞机就是来载他的去海上之路那里的。
他欢喜地挥舞双手,还不断送出飞‘吻’。这搞得跟大明星出场似的。
开直升飞机的那一位不由得一阵恶寒,差点失去控制,把夏大爷给甩出去。而船上的那些观光者,也是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我去!这小子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他还真以为他是大明星啊,太爱装‘逼’了!”
“丁大少可是西海省的第一飙车手,号称光之魔,就算这小子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我估‘摸’着也是被丁大少完虐的料!”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我看这小子太爱‘露’相了,一准儿输!”
“嘿嘿,我也觉得我就是来看定大少怎么虐那小子的。”
……
大家普遍不看好夏赫然。
没办法,这小子名不见经传,跟西海一魔完全没法比,再看那出场招摇的样子,让大伙儿都觉得他是半桶水直晃‘荡’的那种。现场已经形成一个赌局了,押夏赫然和丁志阳两个人,看是谁赢。当然,押丁志阳赢的人占到了绝大多数,押夏大爷呢,却是寥寥无几。
忽然之间,出现了一个瘦个子,竟在夏赫然那里押了五十万!
顿时,震惊所有看到的人,大家‘迷’‘惑’不解,这家伙疯了?
&bp;&bp;&bp;&bp;瘦个子笑嘻嘻地解释:“没啥,没啥!我就是看这个叫夏赫然的没人押,我就寻思,万一爆了个大冷‘门’呢,那我可不就赢了一大笔?反正押丁大少赢的那么多,我押他也赢不了多少。这就是赌徒心理嘛!”
大家都不大相信,就算你想来个爆冷‘门’,也不至于押这么多吧?摆明了九成输。
但是,钱押在那里了,真金白银,不信不成。
瘦个子挤到栏杆边,赏心悦目地看着那宏伟的海上之路了。
看见那辆轻便型直升飞机飞过去,夏赫然还在上边挥着手,他忽然一阵‘激’动,也挥舞起来。
两个人走到他旁边。
“老孔,你失心疯了?五十万可是你带去做生意的啊,那个夏赫然一看就知道是个不足水的瘪三!你竟然押他五十万,你不想活了,干脆把钱送我啊!”
“就是,他那是必输无疑的,对上的可是西海第一车神!”
……
老孔嘿嘿一笑:“放心,我不会输的。我估‘摸’着这一趟,我能赢到三四百万,哈哈哈!到时候,请你们去大保健!”
语气之间,显得非常有信心。
那两个仁兄犹如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连声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有信心。
“看你们是我兄弟,我才说!记得,千万别跟别人泄‘露’,这就我们兄弟仨发财好了!”
老孔被缠得受不住,这才开了口,先是叹了一声:“你们都是猪八戒啊!”
“啊?”
“干嘛说我们是猪八戒?”
“猪八戒呆子啊!”老孔说:“那可是夏赫然,夏大爷啊,咱们都是刚从文天市出来的,难道你们就想不起这个名字?”
“什么?难道他就是……就是那个夏赫然?”
“怎么这么巧?他真是那个传奇一般的人物,夏赫然?”
一下子,这两个家伙都想起来了。
老孔嘴角一撇,又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子:“你们用脑子想一想嘛,问问度娘,世界上有几个夏赫然?而且是二十出头的,正好出现在这里的?看那外貌,看那气势,都跟大家传的差不多。而且,丁大少这也是了不起的人物了,会找一个无名之辈飙车?听说,夏赫然飙车也是很厉害的!”
那两个呆子点点头,扭头就走。
“哎,你们去哪?”
“改注啊!既然是那一位,丁志阳多半是啊。他虽然厉害,但终究是一个人,那一位……那可不是人了,大家都说他是超人!”
“我得狠狠下一笔注了!没准这一赢,十年不愁吃穿!”
于是,下注那里,那些都看好丁志阳的人,又被吓了一跳。
简便‘性’直升飞机飞到了赛车起点上边,离落脚点还有二十多米的样子。驾驶员很不客气地喝道:“哎,小子,飞机飞不下去了,那边有绳梯,你甩出去,自己爬下去,小心点,可别摔死你了。不过,我觉得你摔死了也不错,要不,跟丁大少,你会被他虐死!”
这语气里透着十足的轻蔑。
“白痴,再见!”
然后这个驾驶员就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
他扭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你想干什么?”
他居然看到夏赫然半蹲在了舱‘门’那里,双手挥舞着,那姿势跟准备跳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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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夏大爷扭头,朝他‘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也不说话,果然就如同跳水一般朝外窜出,同时间,双脚往着舱‘门’下方边缘上用力一蹬。顿时,他的身子朝跑道起点那里落了下去。足足二十多米高的啊,就这么跳下去,这是要找死么?就算要找死,也不能这么往下掉啊。
下边那起点上边,还站着五六个人,其中就有丁志阳。另外几个,看起来虽然不是特别健壮,但神情和气势都显得很彪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睛里‘精’光闪烁的那种。
都是练家子,而且显然还是高强的练家子。
一个家伙刚在那嘀咕:“飞机载着那小子来了,嘿嘿,看着他,那就是来送死的!跟我们丁大少斗,他就等着去海里喂鱼吧!”
丁志阳淡淡地说:“也不能让他去喂鱼,总之,我们比完之后,不管是赢还是输,你们立刻抓住他,把他给我控制住,立刻用飞机带离这里!”
“嘿!”
另一个家伙说:“我看,都不用我们出手了,凭丁大少的飙车技术,就能把他折腾得够呛!”
丁志阳的嘴角刚抹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忽然就听到一个人在喊:“哎呀,不好!快躲!”
他抬头看天,恐惧地喊了起来。
“那小子……疯了么?”
正是夏赫然跳了下来,犹如天上掉下一个大炮弹。
这可不是陆地上,别看大伙儿在这站得四平八稳的,真要有人就这么砸下来,肯定得把这木板搭建出来的跑道起点给砸碎!那么,大家都得遭殃。
赶紧,包括丁志阳在内,全都赶紧朝四处跑,飞快地,噗通噗通地,窜进海水里。
而夏赫然呢,在离地面还有五六米的时候,忽然全身都一收,然后来了个‘精’彩绝伦的后空翻,接着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木板上。整块地儿,只是被震得微微‘荡’漾而已。本来按照那冲势,绝对把木板地给砸得四分五裂的,谁让夏大爷就是这么厉害,一个后空翻,化解了大半的地心引力。
他看看周围,纳闷地‘摸’了‘摸’后脑勺,嘀咕说:“哎?人呢,刚才还看到好几个人的。”
话音刚落,三十多米外的水面上,忽然就一阵轰然大响!
那水‘花’啊,溅得足足有十几米那么高。
竟然是刚才载着夏赫然过来的那架简便‘性’直升飞机!
它失了控,在空中摇摇摆摆着,好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看得出来,驾驶员拼尽全力,想要把飞机给‘操’纵会来,他在驾驶舱里都发出恐惧的哭声了。但他还是做不到,最后只能坠落海面。谁让他得罪了夏大爷呢,夏大爷是他能得罪的么?双脚一蹬,就让你去喝海水!
甲板上,大家欢声雷动。
太‘精’彩了!
一下子看到两出‘精’彩好戏,绝对值回船票了。
被直升飞机砸出来的汹涌‘波’‘浪’,扑向跑道起点这边。丁志阳和他的那几个打手,本来都跳进了海,然后发现不对劲,气呼呼地就要爬回去的,结果,被那‘波’‘浪’狠狠一拍,一个个地哇哇叫着,又摔了回去。就算是那几个高手,也都被拍得头昏脑涨、七荤八素。
好不容易,再次爬了上来。
走起路来,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的。
夏赫然靠着一辆梅赛德斯,双手‘插’着兜,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你们干嘛?这都什么时候了,要比赛的,你们还去玩水,太不重视我了。”
夏大爷一边叽叽呱呱,一边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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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丁志阳愤怒地盯着他,双眼里头都是嗜血的怨念。同时间,还透着一丝莫名。难道昨晚师娘没把这小子给搞定么?不然,他怎么还能这么威猛?这一下子,把一架直升飞机给蹬得坠落海中,又把他们吓得纷纷自动跳海。这家伙,真的是太过分了!
他那几个凶猛的手下已经不堪这份羞辱了,吼叫着,挥舞着拳头就冲过去。
“小子,敢玩‘弄’我们的?你死定了!”
一个个拳头凶猛地,吓得夏赫然抱头就闪。
他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说是说让我来赛车,怎么就变成打人了呢?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你们还要不要脸?”
几个大汉围着两辆梅赛德斯,疯狂地堵截他,就想把他几拳头给砸倒在地,打得他死去活来。但是,夏赫然太灵活了,他就如同一只修炼千年的老狐狸,不管那帮家伙怎么追他堵他,都碰不到他一根汗‘毛’。后来,夏大爷还蹦到了几百万的超跑上边,踩来踩去。
几个大汉忍不住,也咆哮着跳了上去。
这一会儿的工夫,飙车大戏就变成闹剧。
那巨轮之上,好多好多观众不满地咆哮起来,纷纷指责丁志阳那一方。
丁大少的脸犹如被火烧了一般,他虎吼了起来:“都特么给我打住!叫你们现在对他动手了么?啊,特么现在还不是时候!呃……那个,住手!”
几个大汉倒也听话,立刻就停住了,但还是气喘吁吁地盯着夏赫然,这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那一张张脸上,都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哦哦哦,哦哦哦!”
夏赫然顺势盘‘腿’坐在车顶上,指着丁志阳。
他说:“你这个坏人,把这几个家伙叫来,是打算输了就用武力制服我啊?你真是太不要脸了!大家说,是不是?”他气贯丹田,长声喝道。
这声音听起来威猛极了,船上的人都听到了。
他们纷纷指着丁志阳:“对,不要脸!”
“行了!”
丁志阳气得肺都快炸了,想不到刚才一时说漏嘴,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
“行了,咱们现在就飙车!别嘀咕那么多了!”
他盯着夏赫然,一字一顿地说。
那几个大汉之中的为首者,也如狼似虎地盯着夏大爷,他很用力地低声说道:“小子,现在暂时放过你,等着吧。会有你好看的,别以为你那么会逃,我们就抓不住你!”
其他几个家伙也狠狠地盯着那位,用眼神尽情表现自己的藐视。
夏赫然哦了一声,忽然间就弹跳了起来,接着就如同炮弹一般,朝着那个放屁的家伙扑了过去。双手在引擎盖上一撑,双脚并起就狠狠踹在他的‘胸’膛上。
砰的一声,那个刚才还在说大话的家伙,就非常无力地倒飞了出去。这在空中还不断地手舞足蹈,发出惊恐而痛苦的叫声。然后,噗通一声,他砸进海里。
夏赫然就光靠双手撑着引擎盖,不断将两只脚甩来甩去踹左踹右,力道威猛。只听砰砰连声,那几个刚才还直追杀他的家伙,都被踹中,飞到海里头去了。
嗤!还以为人家只是会逃呢,夏赫然想‘弄’死他们,就跟切西瓜一样简单干脆。
接着,夏大爷气定神闲地落在地上,睥睨地看着丁志阳,微微踏前一步。
“你……你想干嘛?”
丁志阳不由得感到恐惧,后退了两步。
&bp;&bp;&bp;&bp;夏赫然温和地说:“孩子,不用怕,大爷我不会打你的,还想跟你飙车,赢你那一亿呢。咱们赶紧来飙车吧。不过,在此之前,你再叫几个更厉害的,等我赢了你,好对我动手。你叫来的这几个,实在太糟糕了,我帮你处理掉,你能战胜我的把握也大些,对吧,孩子?”
丁志阳气得要吐血了。
他居然把我叫孩子!
接下来,两人钻进了梅赛德斯,采用的是电子报时器,两辆车子之间,还有对讲机进行‘交’谈。
“你的状态很不错嘛,夏赫然,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丁志阳对着对讲机,一字一顿地说着。
对昨晚,他真的很好奇……
“白痴,你就直接问我跟你师娘有没有发生关系得了,别遮遮掩掩的。”
夏赫然嘿嘿一笑:“你师娘****不错哦,把我服‘侍’得很到位,不过,想要害我,还差得远了。我说你这头蠢驴,比你弟弟差劲多了,想要‘阴’我?别说你‘毛’没长齐,你长得浑身是‘毛’都没用!”
丁志阳额头上青筋毕‘露’。
师娘?****?
他想杀了夏赫然!非常想!
他咬牙切齿地说:“小子,别以为你飙得过我。让我师娘出手,那是我师父的主意,在我看来,你虽然厉害,论身手,一百个我也不是你对手!但是,论飙车,我必……”
“你必输!”
夏赫然说:“论飙车,一万个你也不是我对手,因为你很渣!”
“不要嘴炮了,来吧!”
丁志阳狠狠地吼道。
他担心再说下去,这就不用比了,因为他已气晕。
就在车里头的两个人做准备的时候,巨鸟号之上,也有无数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其中,绝大部分自然都是看热闹的。也有那么一双,是带着关心而又忧心忡忡的眼神。
这就是酒井杏子的眼神。
她双手紧抓着栏杆,直勾勾地盯着海里头。
当看见那几条威猛大汉追打夏赫然的时候,她把心脏都提到嗓子眼里了。尽管知道夏赫然很厉害,但还是担心他会被揍个半死。接着,看到那些家伙反而被夏大爷踹下了海,她的脸上也挂起了笑容,松了一口气。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担心夏赫然。
“他是一个好人,像我弟弟,知道我害他之后,也没有把我怎么样。所以,我担心他啊。”
杏子给了自己一个解释,接着又自言自语:“唉,真希望他能赢!不过,哈里发不在这里,他多半能够打赢丁志阳的。哪怕丁志阳叫来更厉害的打手或是杀手,也不会是赫然君的对手。嗯,我不用担心,只要哈里发不会来。”
她自己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
但紧接着,她的心脏就碎了。
因为,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而恐怖万分的吼声:“为什么……你这么担心我会来?”
紧接着,两条比她的大‘腿’还要粗的,黑乎乎的手臂,就犹如铁柱一般,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竟然是哈里发!
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被哈里发这么一抱,娇小的杏子几乎都快要看不到了。
如果说哈里发是一只大猩猩,那么,杏子就是一只小鸟。小鸟依人固然好看,但这么一只小鸟,被一只大猩猩抱在怀里,那就显得特别可怜,甚至带着一丝恐怖了。
尤其是,哈里发的脸带着无比的狰狞。
本来杏子周围还有一些人在观看的,一看到哈里发,吓得赶紧闪躲。
那黑大个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太吓人了。
酒井杏子那娇媚的脸蛋顿时一阵惨白,她喃喃地:“先生,你……你怎么来了?我……我没担心你会来。我就是奇怪而已。你不是说你不来的么?”
“我本来是不来的。”
哈里发桀桀一笑:“但我转念一想,这么‘精’彩的比赛,我也要来观摩才对,不然,不是很可惜?而且,我也想看看,我的妻子有没有把她的作用发挥出来。可是,根据我看到的,好像没有啊。那个叫夏赫然的小子,是如此勇猛!亲爱的妻子,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杏子不敢隐瞒,赶紧把昨晚发生的事说出来。
她知道,在强大无比的哈里发面前,自己就是一只任由宰割的折翼的小鸟。
“他竟然还有这样子的本事?呵,真是神奇!看来我还是看轻了他!那么,杏子,你是喜欢上那个小子了?看你的样子,是非常关心他啊。”
“不,不!先生,你肯定是误会了!”
杏子吓了一跳,赶紧解释。
哈里发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他说:“没事,没事!你喜欢他,有什么要紧的。反正,我都会把他给带回去。这小子‘挺’帅,我也喜欢,我们可以一起玩。”
一听,杏子的脸‘色’更是惨白。
在她心目中,夏赫然虽然很厉害,但是,哈里发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强大得不可思议的大恶魔!赫然君是打不过他的!
哈里发紧紧搂着杏子,都把她搂得要窒息了,两只眼睛都有些翻白了,心脏好像是要爆裂。
但是,她不敢反抗,只能逆来顺受。
另一处甲板之上,四个人‘阴’寒地盯着哈里发。
这一次,连游丑丑都随大众了。她看向哈里发的眼神,是特别感兴趣的那种,像是看着一个超大型的玩具。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头带着一丝兴奋:“不错,我一直想找一个灵偶,那个大家伙,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如果能够控制他,一定很好玩!”
这话让另外三个人吓了一跳。
“丑丑,那个黑人,一看就知道很厉害,我们三个人联手,怕都不好对付。你还是不要打他主意了,不然的话,很有危险。”许寒苦口婆心地劝道。
游丑丑幽幽地说:“如果他不厉害,我要他作灵偶干嘛?”
金牛叹了一口气:“不管如何,丑丑,我们的任务,是杀死那个叫做夏赫然的小子。不过,现在看来,我们会比较轻松了。虽然夏赫然没有被那个倭国娘们给害着,但是,他跟那黑大个之间,必然有一番血腥大战。我们,坐山观虎斗,哈哈!”
周天下微微点头:“不错!那小子表现得越来越强,我也担心吃不下,但是,有那黑大个先出手的话,我们就好办许多了。”
游丑丑的两只眸子,还是盯着哈里发看,越看越有兴趣。
当然,那绝对不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而是孩子看着玩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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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只是,这种眼神好诡异,好诡异。
她忽然又冒出一句:“那个倭国‘女’人的鲜血,还有那黑大个的体魄,我都很喜欢,很喜欢!”
忽然间,金牛低声惊呼:“开始了,好厉害啊!”
巨鸟号上,无数的观众沸腾起来了。
因为那两辆梅赛德斯,嗖地飞了起来,冲向木坡。
这是第一关,冲上去,借着力道,正式落入海上之路。
只有一千米的直线距离,虽然有许多障碍物,但这也是一场速战速决的飙车赛。
呼!
两辆超跑几乎是同时冲上木坡,变成了两辆飞车,冲向蓝天。
但是,仔细一看,还是会看出一些差别的。有一辆梅赛德斯稍微落后,正是丁志阳的。
这并不是比不上夏赫然。
驾驶室里的丁志阳‘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他驾驶的车子忽然撞向夏赫然那辆车子的车尾。
刚开始,攻击已经开始!
一下子,夏大爷的座驾就朝旁边一偏,虽然没有撞飞,不至于一下子落在海中。但是,方向偏移,要安安稳稳地落到跑道上,就有些悬了。
丁志阳‘露’出一丝诡笑:“小子,你好像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
两辆车子前后相差不过两秒,都落在跑道上。不过,丁志阳是四平八稳地落下去的,砰的一声,砸得木板跑道两边溅起了几米高的‘浪’‘潮’。嗖,车子迅速朝前飞驰!
而夏赫然的车子被那么一撞,显然落偏,而且还偏得相当严重,只有左边的轮子落在跑道上,右边的悬空。顿时,船上的人都提起了心脏,不会这一开始就输了吧?就掉进海里去了。但他们很快就发出了惊呼声。因为夏大爷驾驶的梅赛德斯,竟然光靠着左侧轮子,就妥妥地窜出去老远。
然后,他一扭车头,整辆车子都回到了跑道上。
险象环生!‘精’彩!
嗖,立刻追了上去!
巨轮上响起一片欢呼之声,都觉得夏赫然这表现也没有谁了。而前边那辆梅赛德斯里头的丁志阳,就狠狠咬了咬牙齿。其实他也没想过那小子就这么输掉,但被损了那么一下,总得拉开差距吧。想不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追了上来,一点事没有不说,还拉开了差距。
一时间,丁志阳稍微都有心浮气躁。
不过,他毕竟是西海省第一车神,立刻来了个深呼吸,调整状态。之前,哈里发师父已经对他进行过深入指导,让他更加懂得人车合一是什么样的一个境界,能够达到什么的高度。所以,尽管他对夏赫然教给弟弟的那套冥想术有点儿嗤之以鼻,但还是立刻进入状态。
毕竟是有基础的人啊,很快就气定神闲了,嗖!一踩油‘门’,他驾驶下的梅赛德斯,飞快地朝前奔驰而去。木板道路两边,一经压迫,溅起高高的水‘花’,跟喷泉似的。
夏赫然紧追不舍。
不同的是,丁志阳满脸严肃,而夏大爷呢,显得不知道多轻松,嘴巴里还哼着小调。
这条海上之路直线距离只有一千米左右,但中间还有许多好玩的玩意儿,那叫飙车大冲关,尽情考验车技。其实,刚才从起点冲到跑道上,就是第一关了,接着就迎来第二关。
折叠车道!
&bp;&bp;&bp;&bp;顾名思义,这截车道就像折折叠叠的纸一样,一高一低,一高一低,可谓是减速带的无敌加强版。换成陆地上的道路还算了,最多就开慢一些,颠簸一些。但在这海上之路之上,完全不一样。这是木板,而且整条路已经被海‘浪’打湿,非常滑,摩擦力接近于零。
这一不小心,车子就不是往前开了,而是往后开。
丁志阳当先冲了过去,夏赫然随后跟上,两辆车子顿时就凶猛地颠簸起来。
“好玩!”
夏赫然神采飞扬,最喜欢这种感觉了,好像开着车在大海上奔腾一样。而这会儿,丁志阳已经全神贯注,还不得不踩了刹车,减慢速度,但夏大爷呢,恰恰相反,一踩油‘门’就冲了过去,顿时超越对手。
丁大少这么一看,就不乐意了,一咬牙,立刻加速,刹那间就冲到了夏赫然那辆梅赛德斯的车尾一边。乘着颠簸,一扭车头,就撞了过去。这用的力道其实不重,在陆地公路上,这么撞着了,绝对是最轻微的追尾事件,车主自己就能解决。但是,放在这么一个特殊之地,绝对不一样!
那么高起高落的地方啊,又被海‘浪’冲得那么滑,差之毫厘,掉进海里。
果然,夏赫然驾驶的车子被这么一碰,顿时打了个滑,车头一歪,好像要冲进海里去了。幸好,他本事大,立刻稳住了。而丁志阳还不甘心,再一次碰了上去。
这一回可没那么容易了,前边的车子忽然朝前一窜,一下子就避开撞击,这会儿,后轮正好从一个高坎上滑下去。夏大爷忽然来了个倒退,哧!车尾顿时朝后朝上冲去,就好像驴子翘起后蹄子一样。丁志阳没来得及让开,就被它这么一撞。
砰一声!
顿时,丁大少吓得冷汗直冒,因为车子顿时打滑,歪在一边。他赶紧踩刹车,摆方向盘,努力稳住。好不容易,车子总算没冲出海面,但却打斜儿地卡在一个凹坑里了。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丁志阳才把车子开正,足足费了好几分钟的工夫。这一身的臭汗,那都折腾出来了。这可是很费事的啊,一不小心,车子就会溜到海里去。忽然间,他心神一震!糟糕,就这么一点长的跑道,这都几分钟过去了,那小子都到了终点了吧?
这么一想,一下子,丁志阳都快哭出来了。
不带这么玩的,才刚开始啊!
他赶紧抬头一看,松了一口气,却又更是气得牙齿痒痒。
只见在折叠车道的尽头处,夏赫然居然把车停在那了。他还走出来了,背靠车头,左脚脚尖舒适地点在右脚外侧,一手‘插’在兜里,一手夹着根香烟。他看着大海,脸上的神情显得很‘迷’离,像是在感叹人生的无常,然后仰天吐出一个圆溜溜的烟圈。
微微扭头,看见丁志阳把车子调整好了,他就把剩下半截的香烟给捏熄了烟头,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前口袋。也不说话,扭身钻进驾驶室里。发动油‘门’了,然后,一只手臂从车窗里直直地伸了出来,朝着后边竖起一根笔直的中指。嗖!车子开走了。
丁志阳愤怒地咆哮了一声,狠狠一拍方向盘,立刻追上。
那巨轮上边呢,已经响起一大片的欢呼声了,当然都是为了夏赫然而欢呼。大伙儿看得不知道有多欢脱,特别是看到夏大爷那装‘逼’的样子,一个个都很入戏。
“哎呀,我去!想不到那小子这么厉害,刚开始就把丁大少玩得够呛!”
“我还以为丁大少向他下战书,还是大题小做呢,压根就能完虐他!这怎么着,我怎么觉得丁大少是被完虐的对象了?”
“完了!怎么办,我都把赌注下到丁大少的身上去了,他这要是输了,我得把‘裤’子卖了买饭吃了。千万不要输啊,我怎么那么糊涂!早知道……早知道就押那小子身上一些的!”
……
这会儿,不知道有多少人懊悔,不该太相信丁志阳。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人实在憋不住,躲在一边大笑不止。
不敢当众笑啊,要不会被打死的。
接下来分别冲过了冲‘浪’车道和盘旋车道。盘旋车道就类似于陆地马路上过弯的那种,当然,在刻意的营造之下,比马路过弯可要惊险多了,一不小心,那就会掉进海里。
不过,这盘旋车道对于已经都将狂风漂移练到炉火纯青地步的两个赛车手来说,不算什么问题。但也看得出来,夏赫然还是胜过丁志阳的。因为这是被海水打湿了的光滑木板,靠前轮抓地非常惊险,丁大少在漂移的时候,车身都晃动不已,就像随时要飞出去一般。而夏大爷呢,他控制的超跑那是稳稳当当,嗖一下,就跟大鹰展翅似的,飞了过去。
车子里,丁志阳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了,估‘摸’着那内内也是湿哒哒的了。他的脸‘色’都有些苍白,气喘吁吁,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直泛白。
再看夏赫然那里,就用一只手抓方向盘,一只手还抓着手机刚接了一个电话。
那是岳宝丫打给他的,问他快回来了没有。
宝丫也是‘挺’想念夏大爷的了。
聊了好几句呢。
要是有‘交’通警察在这里,夏赫然的执照会被吊销的!
太过分了,怎么能开车打电话呢,还飙车呢!
两辆车里头的情景,都被船上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大家更加悚然地发现,夏、丁二人绝对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啊。丁志阳虽然很厉害了,被誉为西海车魔,但在夏赫然的狂拽酷炫吊炸天的表现下,却显得如同小鬼一般,甚至是……不堪一击!
所以,用小巫见大巫去形容两者之间的关系,还是比较贴切的。
哈里发的一张脸沉得都要掉下墨汁来了。
本来他虽然觉得夏赫然这小子绝对有厉害之处,但最多就是胜过丁志阳,跟自己比,也许还差一点档次。但这么一看,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是自己跟他赛车们,都会面对莫大的压力!
“看到没有?如果你昨晚成功了,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丁志阳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
哈里发忽然用力裹紧怀里的酒井杏子,他那么用力,把她裹得都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
在这个大恶鬼的怀里,‘性’子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小小的‘鸡’蛋,那么容易碎。
她不由得哭了起来:“先生,求求您……放松一些,我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他那么厉害!我确实是尽力了,有些事,我也不能把控啊!”
哈里发嘿嘿一笑,放松了双臂。接着,他竟然肆无忌惮地去搓杏子那滚滚的‘波’涛,搓得她疼得几乎都要晕过去了。真是残暴!他嘿嘿地说:“我知道,这是你无法掌控的,嘿嘿!没事,我就是说一说罢了。那个小子,逃不出我的掌心,我要制服他,还是很容易的!”
说着,骤然一抬头,双眼眼神如同毒箭一般‘射’向海上之路那里。
最危险的曲线车道!
曲线车道也可以称之为之字形车道,一共有四五个之字的样子,横道与横道之间隔着五六米。这可是非常惊险的啊,稍不留神,就会被海水吞噬。走这种曲线车道,狂风漂移都不够用,得灵魂漂移。
而且,这是最后一关了,过了这关,就能冲到终点。
巨轮之上,大家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那是最‘激’情的地方了,双方胜负就在此一举!
他们狂喊了起来,让丁志阳千万不要输,要不,就连累他们了,那可是有不少人都输得想跳海的啊!他们这一呐喊,那边的丁大少都听到了,听得直想吐血,气得嘴‘唇’都白了。
可不,为什么都不喊夏赫然不要输,就喊着让我不要输?
那摆明了就是觉得我会输嘛!
“夏赫然,我和你拼了!”
丁志阳在心里头狂吼着,抓紧方向盘,猛踩油‘门’,当先就冲了过去。
之字形的弯度,那简直就是恐怖,45度有木有啊!绝对有!而且不是一个两个45度角,数一数,足足有十来个。冲过一个45度,奔出二十几米,又是一个45度。
像丁志硕那种级别的,压根就不敢玩,过第一个45度就会崩溃。
人家说愤怒会冲昏一个人的头脑,但这句话放在丁志阳的身上,似乎并不适用。愤怒归愤怒,但他还是一个相当有理智的人,甚至也是一个聪明的人,所以,恰恰相反,愤怒似乎‘激’发了他的潜能。
嗖!
猛打方向盘,前轮微微抓着湿漉漉的木板路面,后轮翘了起来,整辆车子几乎就是原地旋转漂移,微微颤抖,虽然有些颤抖,好像就要翻出去了,但还是稳住了。好!过了!呼一下,就冲了出去。
可以说,丁志阳这一趟绝对是超水平发挥!
他已经把狂风漂移发挥到了极致,简直就有了灵魂漂移的能量。也确实,在刚刚漂移起来的那几微妙的时间里,他感到时间好像是静止了一般,自己漂浮在宇宙之中,非常舒服。
“哈哈,这是灵魂漂移!”
虽然丁志阳之前已经得到了灵魂漂移的一些皮‘毛’,但他还没有过这种出神入化的感受呢。当即,都欢喜地喊了起来,他感到了人生中的一次重大突破。紧接着,又顺利地拐过了第二个45度,将灵魂漂移运用得又娴熟了一点。眨眼间,朝着第三个超级拐弯掠去。
“咦?那小子还没追上来?他不会不敢追上来了吧,怕摔下去?哈哈!”
丁志阳忽然发现夏赫然没追上来,不禁嘲笑了起来。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得意得过分了,那小子怎么可能不敢追上来呢?他刚才表现得那么出‘色’!扭头一看,顿时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在方向盘上。
还是那个架势,还是那么轻松写意!
那个‘混’蛋!
&bp;&bp;&bp;&bp;夏赫然又跟一开头的时候,停在折叠车道那头一样,停下车还钻出来,背靠在车头上,‘抽’起了剩下的那半根香烟,还‘抽’得美滋滋的。不同的是,之前是等丁志阳从折叠车道里调整好角度,这回呢,居然摆明了放他一马似的,让他先走。相同的是,两回都显得很不把他放在眼里!
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丁志阳气得快要疯了,偏偏巨轮上的那些家伙还在猛喊:
“丁志阳你快啊,快点冲!乘着那小子先走,你一定要赢他啊!”
“啊呀,我还以为那个丁大少输定了的,想不到那小子还这么放水,他又有赢的机会了。太好了,我的钱啊,我的钱有希望回来了!丁大少,加油!你行的!”
“丁志阳,要是你连人家放水,你都赢不了,你干脆开车冲进海里,自杀好了!”
“快!快!那小子,夏赫然是不是?好样的,我太欣赏你了!”
……
这会儿,甚至连一些漂亮的‘女’孩子,都在那欢呼起来,用非常崇拜的眼神看着夏赫然。
真的,没见过那么会装‘逼’的小伙子。刚才靠在车头上,‘露’出那么有范儿的模样时,都让她们看得禁不住爱慕之情了,好歹还是矜持住了。可这会儿,真心忍不住了,都喊了起来。
“夏赫然,你太帅了!”
“你比宋仲基还要有范儿!”
“哦,我决定不要宋仲基做我男人了,我要夏赫然!”
……
都说装‘逼’遭雷劈,可到了夏大爷这里,那就是装‘逼’被人爱了。
就连怖组织的那四个杀手,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游丑丑叹息道:“这个夏赫然,果然不是一般人。我现在才感觉到,他很难对付!”
而另一头的那个哈里发,也看得满脸‘阴’森,脑‘门’子上青筋毕‘露’。
他的一只粗大无比的手,不知不觉,把酒井杏子的那个很伟岸的地方,都掐得如同掉在地上的落叶了。杏子疼得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但却只能咬着下嘴‘唇’忍着。
这是一个很残暴的男人,她永远不知道他发起蛮来,会做出多么可怕的事。
“这个夏赫然,他真的有那么厉害么?他就这么托大?嘿嘿,嘿嘿!他越这样子嚣张,我就越想享受把他痛揍一顿时的痛快!”
哈里发咬牙切齿,好像要把腮帮子都给咬爆了,他的双眼里头都是疯狂之意。
丁志阳也疯狂起来了。
“好,好!夏赫然,你这么看不起我是吧?那就等着看我怎么赢你!别忘了,龟兔赛跑里头,跑赢了的,是龟,是龟!……妈蛋!我怎么把自己比喻成乌龟了?”
他嘀咕着,忽然间又懊丧无比。
不过,他很快就高兴起来,接下来竟然又顺利地连过三个弯!他感觉着自己就像变成神了,把灵魂漂移运用得越来越好。嗖嗖嗖,过弯跟切西瓜似的。一共有十一个弯,当他过到第七个的时候,夏赫然居然还没追过来,好像不单单是放水,就等着看他赢一样。
而这会儿,丁志阳也盛极而衰了。
使出漂移之术是需要耗费大量‘精’神和体力的,特别是灵魂漂移。拐过第七个弯的时候,他明显感到自己的‘精’力跟不上了,甚至有一种虚脱感。第八个弯,他不得不放慢速度,不再用漂移的方式
过去了,而是倒车、前进、倒车、前进……跟新手过桩似的。
巨轮上的大伙儿本来看得津津有味的,都觉得丁志阳发挥得不错,太神了,那漂移真漂亮。但这会儿看到他变得如同蜗牛一般了,就不满意,纷纷嚷着让他别跟蜗牛是的,就像刚才一样飞过去呗!
但是,丁志阳不傻,‘精’力跟不上的话,还玩漂移,就漂到海里去了。这样一来,哪怕夏赫然还是呆在原地不动,他都输了。反正现在已经过到第八个弯了,就不信那小子还能追上来。
他也不是铁打的!
所以丁志阳专心致志地倒车、前进、倒车、前进……
刚才过弯几秒钟搞定,现在‘花’了一分多钟,顺利扭过去了。
回头一看,夏赫然还在那里‘抽’烟呢。
他一阵兴奋,赶紧往第九个弯冲去!
还有三个弯,只要过了这三个弯,他就赢定了。
他觉得,就算夏赫然现在开车冲过来,也是输定了。
那小子太爱装‘逼’了,这回肯定装输了。
甚至,巨轮上的那些家伙看着,都对夏赫然表示不爽了,甚至表示了疑虑:
“喂,那个小子,你干嘛!你是不是真的怕了,不敢过了?”
“不会吧?你刚才表现得那么厉害,现在怂啦?”
“有本事就赶紧过去啊,愣着干嘛?傻啦?”
……
刚才欢呼的那些‘女’孩子也不欢呼了,她们搞不清楚状况。
那小子到底是装‘逼’呢还是犯二?
刚才押了夏赫然五十万的那个老孔也有点捉‘摸’不透,他的几个兄弟可就叫苦连天了,那可都是把自己的身家乃至‘性’命押上去了。万一那个夏大爷就这么变成了看风景的人,那就玩完了。他们都哭爹骂娘起来了,老孔还是比较淡定的,他说:“照我看,夏赫然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他还在装‘逼’呢!”
“再装下去,人家那个丁大少……可就赢了!”
“是啊,看到没有!那他……他都快把九个弯都过了!”
“看,夏赫然连一个弯都没过,完了完了,‘逼’也不是这么装的嘛!”
……
老孔被嚷得也有些胆战心惊了,忽然,他高兴地喊了起来:“看,他出手了!”
果然,就在丁志阳刚过完第九个弯的时候,夏赫然骤然将只剩下烟屁股的香烟朝着天上一弹,然后一扭身拉开车‘门’就钻进去。瞬间,打火踩油‘门’,嗖,他的座驾如同利箭一般‘射’了出去。
一气呵成,奇快无比!
一窜出去,他刚才弹到天空中的烟屁股才坠落下来,落在原来停车的那个地方。
顿时之间,巨轮上的那些人都震撼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不管是吼叫声,还是窃窃‘私’语声,全部停止!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老大的,不可思议地看向夏赫然所驾驶的梅赛德斯。
那还是车么?那简直就是从奇幻小说里窜出来的超级灵兽。第一个45度大弯,嗖地冲过去,眼看就要冲出海面了,骤然之间,就好像飞了起来一般,原地扭转半圈,就朝下一条跑道冲了过去。
一秒钟的时间都不用!
快得简直就是神乎其神!
第二个弯,第三个弯,第四个弯……
全部行云流水般地冲了过去,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用有如神助来形容,都不为过。
不,夏赫然他就是神!
丁志阳过到第四个弯的时候,速度都放慢了不少,漂移过去的时候,也显得险象环生,车子晃来晃去。但是,夏赫然冲过第八个弯,都还是那么快速,那么轻松自如。
他的厉害和神奇又岂止是如此!
每一次过弯,车身都异常平稳,妥妥地就掠过去了,神速无比。
刚才,不少观众也为丁志阳的超高驭车水准欢呼,但不比不知道,一比才知道世界还可以更奇妙!比起来,丁大少那过弯漂移算什么,简直就是渣!夏大爷的才是神级之作!
哪怕哈里发,刚才看到丁志阳的灵魂漂移的时候,也觉得他‘挺’有长进的,加上夏赫然那么托大,还觉得自己的这个徒弟能赢呢。
这一看夏赫然的技术,他的一张黑脸也有些发白。
“这……这才是真正的灵魂漂移啊,比起来,丁志阳那个……简直就是小朋友在玩过家家!哦,上帝!这个叫夏赫然的小子,才二十出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把神级别的灵魂漂移,练得这么”
哈里发嘀咕着,眼神里‘露’出非常嫉妒的神情。
而酒井杏子,一双美眸里却透着兴奋和骄傲。
她不禁想,那神一样的小男人,我昨晚跟他睡觉来着。
丁志阳吓坏了。
当他扭扭捏捏过完第九个弯的时候,必胜之心都大大增加了的。
还有两个弯!
哈哈,还有两个弯,夏赫然,我就赢定你啦!
虽然看到那小子突然钻进车子追了过来,他还是很不屑的。你以为你还能追过来么,我们隔着的是整整九个45度弯!就算你的漂移技术玩得再好,也追不过来了。
谁叫你那么嚣张!
但很快,丁志阳就觉得自己被打脸了,脸上火辣辣地疼。
同时,他也无比震骇地瞪大了眼睛!
这一刻,他真的怀疑自己遇到的不是人,而是神!
他还有一种错觉,这之字形的赛道就是一条长长的格子,而那小子开着的车子,就是一只圆溜溜的球,就这样子毫不费劲地滑了过来。呼呼呼,一下子就窜过了第八个45度弯
他一口气使出了八个出神入化的灵魂漂移!
看上去还是那么气定神闲!
嗖,第九个!一下子就赶到了丁志阳的车屁股后边。
而这会儿,丁大少正在前进、倒车、前进、倒车……小心翼翼地过第十个45度弯呢。
一看到夏赫然追过来,他吓得不由得一踩油‘门’,差点冲进海里。
夏大爷从车窗那里探出脑袋,笑嘻嘻地说:“别急,慢慢地,我等你先过去!俗话说送佛送到西,我让你也要让到最后一刻嘛!虽然你这么不中用,但我看在你那个对着我磕头的弟弟的份上,还是愿意给你一些好处。但是,你要是不争气,我也没办法咯!”
丁志阳快要爆炸了,真的快要爆炸了!
&bp;&bp;&bp;&bp;这泪流满面地好不容易才把车子挪了过去。
这会儿,别说灵魂漂移,他连最简单的豹子漂移都不敢用了。
看到丁志阳艰难地挪了过去,夏赫然开始倒退车,退出七八米,嗖地飞过去!旋转,漂移,四个轮子凌空而起,灵魂漂移!漂亮!又是一气呵成,掠过了第十个45度弯。
巨轮之上,掌声雷动。
还有那代表着高度赞叹的口哨声,尖锐得都要刺穿天际了。
这小子果然是牛啊,难怪那么爱装‘逼’,因为他就是牛‘逼’!
丁志阳从望后镜里看到了夏赫然那绝对是完美的灵魂飘移。一下子,他都快飙泪了,整颗心脏好像就要坠入到无边无际的无底‘洞’里头。
那是一种痛不‘欲’生!
那小子,难道真的是恶魔么?
之前夏赫然的九次灵魂飘移,丁志阳都没有仔细看,但这次,他不单单是仔细看了,还是近距离观看。这一看更加惊心,那小子所驾驶的梅赛德斯,简直就是神车了啊,每一次漂移,那简直就是飞了起来,好不含糊地四轮离地,在空中这么一个盘旋。行云流水,美妙无比,其中甚至还充满一种韵律。
比起来,自己刚才引以为傲的灵魂飘移,一点档次都没有。
丁志阳的骄傲简直就是被碾压成泥了,他甚至还有一种冲动,一头撞向方向盘,把自己撞死得了。就在他这么考虑的时候,夏大爷在后边大声喊:“喂,笨蛋!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最后一个弯,你先过。要是你还比不上我,你就可以去死了,哈哈!”
第十一个弯,最后一个弯。
过完那个弯,离终点只有八十多米,呼一下就冲过去了。
丁志阳又燃起了希望!
而且,他还有一个诡计没有用,一旦用上,这该死的夏赫然必死无疑!
他扭头,冷冷地喝道:“姓夏的小子,你有种,输了可不要怪我!不要以为我一点本事都没有,就算你再厉害,都不要忽视……”
夏赫然一只手垂在外边,在车‘门’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他懒洋洋地打断了某人。
“快点啦!真嗦。你还不知道么,你连我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我这么让你让你的,你呢,一点出息都没有让我看到。真是没用的小老鼠,让我做猫也做得‘挺’没意思的。”
“士可杀,不可辱!”
丁志阳凄厉地喊了起来,他都快哭了。
一切怒火和仇恨化作了神奇的力量,丁志阳抓紧方向盘,猛踩油‘门’,朝着第十一个45度弯冲了过去。奇迹还真出现了那么一点点,他驾驶的梅赛德斯非常惊险地再度展示出灵魂漂移,扭身飞了过去。虽然接下来歪歪扭扭地,差点冲进海里,但还算是稳住了。这倒也引起几声稀稀拉拉的叫好。
紧接着就是全船爆棚的叫好声!
夏赫然没有最完美、只有更完美地再一次诠释了灵魂飘移的神奇。
呼!
丁志阳再不犹豫,朝着终点冲了过去。
同时间,他的一只手伸到‘操’纵台下边,按着了藏在隐秘角落里的一个触控装置。
两辆梅赛德斯,不单单改装得马力十足,其实,也‘弄’上了一些隐秘的可以害人的装置。就跟夏赫然以前从邓治能那里‘弄’来的六眼魔神一样。所以,虽然是夏赫然挑的车,但他不知道,丁志阳
知道,就可以藉此来动一些手脚。有些机关,在开赛之前,他就琢磨着要怎么用来着。不过,夏大爷老是让着他,都让得他用不着了。但此时此刻,显然到了用的时候。
“夏赫然,路都没有了,我看你怎么赢我!”
丁志阳驾驶的梅赛德斯冲了过去,忽然之间,碾压过去的木板路面发出可怕的轰轰声,紧接着就纷纷裂开,朝着左右飞了出去。一条本来还好好的木板赛道,一下子就变得破败不堪,好多碎木板七零八碎地挂在竖梁那里,‘露’出了‘波’涛滚滚的海面。
好像丁志阳的那辆梅赛德斯,是收割机似的。
在梅赛德斯的底盘之上,装着一种风孔。这种风孔非常厉害,能够喷出力量很宏伟的刀风,真如同大砍刀一般,所到之处,把那些木板全部砍碎。而且过后检查,都查不出什么来。反正,就好像车速太快了,把木板给震碎了一般。
丁志阳驾驶的超跑所过之处,木板纷飞,船上的数千观众都看得惊呼起来。
老孔他们顿时脸‘色’惨白!
这还怎么比呀,路都没有了,夏赫然他输定了!
酒井杏子一看,也不由得惊呼一声。
一直紧紧搂着她的哈里发冷冷地说:“怎么,你为那小子担心?”
杏子赶紧摇头。
“哈哈!虽然丁志阳的办法卑劣了一点,但是,这一回,那小子肯定赢不了了,除非……哦,上帝!”
哈里发正津津有味地说着,但他很快就惊呼了起来。
这语气充满震撼!
他的一双眼珠子,暴突地都快要弹‘射’出去了。
而船上的一切人,不管男‘女’老少,甚至还包括怖组织的那四个一级杀手,都异口同声地喊:
“哇!”
这一声“哇”,从几千个人的口中发出来,简直就是惊天动地。
这一刻,相信所有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一刻,是那么地不可思议!如果说之前夏赫然那十一个完美无缺的灵魂飘移,是属于奇迹的话那么,现在他所展示出来的,就是神迹!
夏大爷驾驶的梅赛德斯,在陡然裂开的那木板赛道之前来了个急刹车,紧接着,车身就狠狠一扭,车尾甩了出去。它带动着整辆超跑,竟然飞了起来!
一直朝着丁志阳驾驶的那辆梅赛德斯飞过去,并在空中不断盘旋,犹如横行的风车。但那不是非常快的盘旋,而是慢悠悠地,充满了一种优雅的盘旋。给人的感觉,如同一名上仙,衣衫飘飘,悠然无比地从天上落下,带着让人心旷神怡的悠然和写意。
所有人看着那在空中盘旋的梅赛德斯,心里头都不由得涌出一种很舒服很宁静的感觉。
心里头像是受到了一次奇异的洗礼。
哈里发看得目瞪口呆,他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栏杆上。不知觉地一掐,那不锈钢栏杆都被捏碎了!他的双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嫉妒、乃至疯狂!
“上帝!上帝!那是上帝漂移,那就是上帝漂移啊!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会上帝漂移……不!我……我哈里发一定要抓住那小子,一定要‘逼’他说出……一切秘密。上帝漂移是我的,是我的……我也会学会上帝漂移的……”
哈里发像一个老八婆那样嘀嘀咕咕着,他的眼神越来越疯狂,甚至充满****。
对于这个家伙来说,上帝漂移就是连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都比不上的极致!
他多想享受自己玩出上帝漂移之时的那种痛快,据说那是真正的天人合一。
如果欧媛媛在这里,她也会疯狂的,她会疯狂地冲上去,抱住夏赫然就不放来着,会高兴地直亲他。因为,赫然真的会上帝漂移啊!而且,也同样玩得这么顺手!
丁志阳专心致志开车,一心只想冲向终点,他知道自己赢定了。
夏赫然,你想跟我斗?一次次让我,你觉得你真的很高大上么?你输定了,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连路都没有了,我看你怎么开过来,除非你会飞!
丁大少心里头刚这么一嘀咕,接着就‘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
天啊!
那是什么?
他居然真的看到一辆车子从天而降,而且是非常从容非常轻飘的那种从天而降,如同羽‘毛’一般,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终点,车头还就这么对着正冲过来的丁大少的车。
哧!
尖利的胎噪声响了起来,丁志阳赶紧来了个急刹车。
两辆车,车头对着车头,相隔也就三米左右。
丁志阳还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是的,没错!是有一辆车子停在那里,它从天上飘下来,就停在那里了。而且,分明就是那辆梅赛德斯嘛!车里头还坐着一个笑得很邪恶的人,分明就是夏赫然!
看见他那么邪恶的笑容,丁志阳又是一阵不敢相信,所以,下意识地又‘揉’‘揉’眼睛。
张开眼睛一看,那辆梅赛德斯还停在那里,但夏赫然不在里边了。
砰一声!
丁志阳身子一震、菊‘花’一紧,他的车‘门’被很粗暴地拉开了。
然后,就是更加粗暴的行为。
一条粗壮有力的大手,从外边伸了进来,一下子就拽住了丁志阳的胳膊,把他狠狠拖了出来。
“嗨,你输了,一亿,谢谢!”
丁大少好不容易站定,发现自己的两条‘腿’直发软直打颤,他不得不背靠车子,才能站住。
而一只手,伸到他的眼前,一招一招地。
夏赫然都走过来了,朝他粲然地笑着,笑得那么人畜无害。
丁志阳吼了起来:“你那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本事?怎么可能就这样子……飞过来的?”
“白痴!”
夏赫然歪着脑袋看他:“你说呢?”
丁志阳忽然打了个冷战,不敢置信地喊了起来:“你那是……你那是上帝漂移?”
他喊出来的时候,还是完全不可思议的。
灵魂飘移都已经是神一样的车技了,这上帝漂移,完全就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这个小子,怎么可能会呢?不过,他连灵魂飘移都玩得出神入化了,会上帝漂移,好像也……
夏赫然没好气地看着他:“不就是上帝漂移嘛,大爷我玩得不要不要了的,有什么好稀奇的。大惊小怪!我说你好歹也是一号人物,不要这样子,出来‘混’,要冷静!懂吧?”
这口气!也没谁了。
丁志阳双膝一软,忍不住就贴着车子,滑倒在地。
&bp;&bp;&bp;&bp;他的内心,无比苦痛,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彷徨。
我竟然跟一个会上帝漂移的神奇人物玩了飙车?
这个时刻,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所谓西海省第一车神,觉得自己是这么渺小!
所谓人比人气死人啊。
而这会儿,那巨鸟号的上边,无数观众都发出哀嚎之声。
输了!输了!输了好多大钱钱啊!
一个个地,都把丁志阳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原来以为他很牛,西海省第一车神哎,一定能够战胜那小子!哪知道,这货原来是个渣,被人完虐得不要不要的。
这真是害死大家了。
也有几个人很高兴的,就是老孔他们。甭说别人了,就说老孔吧,他看准夏赫然就是财神,一鼓作气把五十万都给押进去了!这可是他的身家‘性’命啊,其中只有二十多万是他的,一半以上都是跟人借的。果然,赢了差不多三百万!
出师大捷啊,老孔之后拿着这三百万干起了更大的生意,五六年之后就成为了亿万富翁。他供的财神,不是大家都供的那种财神,而是一个显得有些痞气的小青年。
很多人都会觉得好奇,老孔就会乐滋滋地说起当年:“那年啊,我在巨鸟号上……”
这是另外的故事。
此刻,海上之路的尽头处。
“喂,一亿赶紧给我!你转账也行,给黄金钻石也行,现钞也行,快!”
夏赫然神气活现地招着手,心里美滋滋地。
一亿啊,‘春’天街一大半都落在我的手里了。
这次西海之行,收获颇丰啊。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几乎要跳了起来。
因为脚下的木板一阵剧烈晃动。
夏大爷愕然,扭头一看。
只见一个两米多高,比泰森还要壮上好几分的黑人大汉,正从一辆快艇里头跳出来,那绝对是重量级的身子,就这么狠狠地蹦在木板上。那剧烈的晃动,就是他一跳,跳出来的。
周围的海水都直晃‘荡’。
夏赫然猝不及防,都差点摔跤了。
他破口大骂:“靠!哪来的野猪,有没有一点素质?大爷我把你的两条‘腿’踹断,看你怎么跳!”
那个黑人大汉,可不就是哈里发。
听到夏赫然大骂,他看起来也是不生气的样子,还冲着夏大爷龇牙一笑。
牙齿倒是‘挺’白的,可怕的是,竟然尖锐得跟兽牙一样。
显然不是天生如此,是硬生生磨出来的。
据说有些疯子就喜欢这样干。
装‘逼’!
哈里发的笑容,还显得相当‘阴’森恐怖,充满煞气。
接着,他狠狠地扭了扭脖子,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像放鞭炮似的,很吓人。
夏赫然好心地说:“你这样子扭是扭不断的,我可以帮帮你。我双手一扳,甭管你那脖子是野猪脖子还是鳄鱼脖子,保证断!而且,你还没来得及感到痛苦,就死翘翘了。”
顿时,哈里发神情一僵。他嘿嘿一笑,咬了咬牙齿,走过来竟然轻而易举、霸气十足地把两辆梅赛德斯都给踹进海里了。这脚力,让夏赫然看了,都
微微一怔。
虽然是在被海水打得没有什么摩擦力的木板上,但这也算是很强的力气了。
丁志阳挣扎着站了起来:“师父,你这是……”
然后他啊呀一声,也被哈里发推到海里去了。
夏赫然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那个哈里发,昨晚你老婆陪我睡觉的……啊呸!”
想起昨晚的荒唐,他还是有点恶心。
哈里发朝他‘露’出一个狞笑,勾了勾手指,他开口了。
“我们打架。你要是赢了,丁志阳的一亿,我的老婆,还有这个东西,都是你的!”
说着,他朝夏赫然丢出一个黑袋子。
夏大爷一把接住。
这个黑袋子,是绒布装的,沉甸甸地。打开一看,里头还有一个木盒子。把木盒子打开一看,就算夏赫然见多识广,也不由得赞叹起来。满眼都是那种非常莹润的绿,颜‘色’比较深,引人入胜,好像要把人带进一个充满绿意的温润世界之中。
这是翡翠,而且还是顶级翡翠:帝王绿。
不带一丝杂质,堪称完美。
而且,作为一个内功修炼者,夏赫然感到了里边有着充足的灵气。
像‘玉’这种玩意儿,大家说得不假,都是有灵气的。它是天地灵气的凝聚,越纯粹的‘玉’,灵气就越丰盈。落在高级修炼者的手中,甚至还可以吸收‘玉’里头的灵气,提高修为。
不说它之于修炼者的珍贵吧,它的市场价值也非常不菲。
这么一块‘玉’,掂掂重量,在两斤以上,它的价值,起码一千万。
美金!
夏赫然眉开眼笑。
“行啊行啊,不过你老婆,我没兴趣,这个我要了就行了。”
他脑子已经盘算着要怎么来用这帝王绿了。
当然是请来最好的首饰设计师,打造一系列的首饰啦!这么重,给宝丫、莹姐姐、雅美姐姐打造一身的首饰都是可以的了。她们佩戴上去,一定很好看。
哈里发‘阴’森森地说:“你还没打赢我呢。你要是输了,就得跟我走!”
“行!”
夏赫然粲然一笑:“看在你这么主动的份上,待会儿我就打断你一条‘腿’好了。”
对这个哈里发,他也没什么好感。
虽然对酒井杏子没什么兴趣,但昨晚听她说了那些,也觉得哈里发‘挺’造孽的。
哈里发点点头,‘露’出一个狞笑,忽然就挥起强大无比的拳头,朝着夏赫然轰了过去。
眨眼间,两个人就在这大块大块的木板上,打成了一团。
海上之路的终点,两辆梅赛德斯被哈里发踹走之后,就显得很空旷了,绝对是打斗的好地方。
两人你来我往,每一记拳头都打得跟长了狂风似的,凌厉非常。
夏赫然虽然健壮,但比起哈里发来,还是小树跟大树的区别。所以,那魁梧非常的黑人大汉,都要俯着头来打他才行。不过,两人的速度、力量和敏捷度,看起来却旗鼓相当。拳头都打得很快,拳拳往对方的身上要害招呼,但都暂时没打中,大家都闪得快。
忽然砰一声,两个人的拳头剧烈地撞在一起。
夏赫然的拳头只有哈里发的三分之
二那么大,但撞拳之下,力道相当。两个人都滑出去半米左右,然后,脚下的木板顿时破裂,竟然变得粉碎,海水一下子就涌了进来。
“果然!能够把车飙得那么好的,一定都是功夫高手!你是我见过的强者中,难得的一个!”
哈里发冷冷地说。
夏赫然哂然一笑:“大爷我见过的强者中,嗯,你给最弱的那个端洗脚水,他都会嫌弃。”
“你太狂妄了,我会好好教训你!”
哈里发怒吼,又冲了上去。
砰砰砰,两个人又打在一起,打得跟过年似的。
巨鸟号上边,大家都连呼过瘾,想不到这飙车之后,又飚起拳头来了。这回,还真是大饱眼福了。不少人又开始赌了,看谁赢!
而怖组织的那几个杀手,也在窃窃‘私’语。
“这个哈里发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啊!他的拳头非常刚硬强猛,看看,拳力绷紧之下,他的双手竟然泛出金属般的光泽,这说明他可能具有某些‘操’纵金属的异能。”
“对,他这是很有可能将某种活‘性’合金植入了拳头之中,然后用‘精’神力进行控制。然后,活‘性’合金与拳力融为一体,发挥出可怕的威力!他现在,最多还是将拳力发挥到了一半。”
“那么,鹿死谁手就很难说了。不过,我觉得两败俱伤的场面很可能出现,到时候,倒是我们捡了便宜了。哈哈!丑丑不是想把那个黑大汉炼‘成’人偶么?倒是可以了。咦,丑丑呢?”
……
谈这些话的就是周天下、金牛和许寒,他们忽然发现游丑丑不见了。
在另一处甲板,酒井杏子双手紧紧抓着栏杆,忧心忡忡地看着那里的打斗现场。
她的樱桃小嘴里,不时地嘀咕着:“赫然君,求求你,一定要赢啊!一定要赢啊!”
在过去的多年里,酒井杏子一直都对哈里发很听话,非常顺从,他让她做什么,她就照做不误。而且,只有做得更好,非常讨哈里发的欢心。这不是因为她爱哈里发,而是不敢反抗。她知道那家伙的残忍,一旦反抗,就会遭到非常可怕的命运。
这几年,她见过好几个反抗哈里发的人,被他残忍地杀死。活埋还是一般般的,比如把人活生生地浇筑在水泥里,只‘露’出一颗人头。这种死法非常恐怖,挣扎到后来,那个人的脑袋都自动爆裂开了,非常血腥。杏子被‘逼’着看了,做了整整一个月的噩梦!
在她的心目中,哈里发就是不可战胜的恶魔!
但现在,她看到夏赫然居然可以跟他打得那么‘激’烈,好像一点都不输过他的样子,她就兴奋起来了。她渴望哈里发被打败,被打死!她就可以摆脱地狱般的生活。她愿意跟着夏赫然,相信他一定会对自己好的,她做牛做马也愿意。
就在杏子看得很紧张的时候,旁边出现一个身影。
一个瘦削的‘女’孩子,面‘色’‘阴’冷,正是游丑丑。
酒井杏子微微扭头看了看她,也没有在意。
游丑丑忽然开口了:“你希望谁赢?”
杏子一呆,然后说道:“这位小姐,我希望赫然君赢,就是属于你们华夏国的那位先生。”
游丑丑说:“你不希望你的丈夫赢么?”
这么一说,酒井杏子顿时大吃一惊,不由得就后退两步,惊恐地看着游丑丑。
“小姐,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bp;&bp;&bp;&bp;游丑丑‘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说:“我不想告诉你。”
话音一落,也没见她迈步,身子就犹如鬼魅一般,滑到杏子身边。
杏子刚想逃,就被她一把抱住了。
尽管杏子是小巧玲珑的小‘妇’人,但挣扎起来也是‘挺’有力量的。但是,不管她多么用力反抗,就是无法脱开那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女’孩的怀抱。游丑丑的手臂虽然纤秀,但却强硬得如同钢筋。
一条手臂,就把杏子抱得死死的。
然后,游丑丑的另外一只手,骤然伸出一根手指,朝着杏子的‘胸’口就狠狠地戳了进去。
顿时,杏子瞪大一双妩媚的眼睛,娇‘艳’的脸孔变得痛苦莫名。看得出来,她想发出惨叫声,但一张嘴巴却像是被一只隐形的大手用力捂住了一般,完全张不开来。
非常诡异!
游丑丑那一张还透着几分稚气的小脸上,透着无尽的‘阴’森和‘阴’狠。
如果说哈里发是一个大恶魔的话,她就是一个小恶魔。
“你的血,果然很适合我玩啊。来,你越痛苦越好,你越憎恨越好。你越这样子,你的血……就越有效果。咯咯,我会把你变得很好玩的。”
游丑丑津津有味地说着。
她的那只紧贴杏子‘胸’口的手,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气,本来白嫩的小手,都变得血红了。这一股股的血红,还不断地涌上她的手臂,涌进她的身体里。而酒井杏子的身子不断颤抖,她的脸越来越白。她微微地扭着头,一双眼睛充满痛苦,也充满愤怒和憎恶地看着游丑丑。
渐渐地,杏子都快瘫在游丑丑的怀里了,她的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水。
她渐渐失去了气息,双目渐渐暗淡。
本来以为夏赫然的出现,可以帮她逃离魔爪,想不到却会死在一个小‘女’孩的手上。
周围不是没有人,还‘挺’多,但他们都被海里头的‘激’烈打斗给‘迷’住了。他们没有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搀扶着一个软绵绵的少‘妇’,朝舱房里走去。
在一个矮小‘阴’暗的杂物间里,杏子歪歪斜斜地躺在‘阴’森森的角落之中。
她已经死了,样子看起来还非常可怖。皮肤失去了一切光泽,变成了灰褐‘色’,紧紧贴着她那娇小的骨架。脸上同样如此,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血‘肉’,甚至,到处开裂。
看上去,犹如干尸。
游丑丑走出了杂物间的‘门’,她那只手恢复了白嫩,只是其中一根手指头还带着浓稠的鲜血。她把这根手指头含进嘴巴里,有滋有味地把血给‘吮’吸干净了。
“不错,这血的味道,我越来越喜欢了。”
她的声音里头,带着十足的邪恶。
接着,把手指头拔出来,摊开她的巴掌,吊诡的事旋即发生。
从她的巴掌里头,竟然飘出一个血红的人影,虽然五官模糊,但看那小巧玲珑又丰盈异常的身材,分明就是酒井杏子!她就像是鲜血凝聚成的,从中透出无比的凄厉和‘阴’狠。她绕着游丑丑的巴掌,疯狂地扭动着,好像要飞出去,甚至隐隐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凄叫声。
但是,他就像是被锁在了游丑丑的手上,无法脱开钳制。
她甚至狠狠地去咬游丑丑的手掌,竟然‘露’出尖利的血淋淋的獠牙,咬得那细嫩的肌肤鲜血淋漓。
游丑丑毫不以为意,还喜滋滋地说:“真是凶猛啊,我喜欢。”
海中的‘激’斗已经接近白热化的节奏了。
就像之前怖组织的几个杀手看出来一样不得不说,他们的眼光确实独到。哈里发已经将他的拳法发挥到极致了,两只拳头竟然变成了青铜一般的颜‘色’,闪着一种奇异的凛冽之光,不断朝夏赫然砸去,速度竟然是越来越快。这就不像是人的拳头了,像是机械人的拳头。
夏赫然一拳头砸了过去,双方拳头再次狠狠地撞在一块儿。
竟然是哐的一声!
好像打在一堵铜墙上,夏大爷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好奇地问:“你是不是在你的拳头里注入了什么金属,然后沟通了它的灵‘性’?”
哈里发哈哈大笑:“你这么聪明,不过我不奇怪!怎么样,跟我打是不是很爽?我还有更厉害的,没有拿出来呢。不过,看来都没有必要了!这样子,我就能打过你!”
“切!”
夏赫然‘露’出一个不屑的神情:“大爷我就是这么久没跟人打得这么爽了,想跟你多玩玩。不过,尽然你有更厉害的,那就让我看看吧!来咯,看我的鞭天劲!”
这么喊着,他的攻击方式忽然一变,变得更加大开大合,不用拳头了,是用手臂!他的两条粗壮有力的手臂,不断地打向哈里发。不,不是大,就是甩,跟鞭子那样地甩,甩得呼呼生风,凌厉非常。而且,两条手臂都非常敏捷地避开了哈里发的两只巨大铁拳,专‘门’鞭打在他的手臂上。
尽管哈里发大哥的手臂比陆晨还要粗
,但也挡不住这样子的鞭打,何况他最猛烈的力量,只在拳头里。他那什么活‘性’金属的能量,只限制在拳头之中。
所以,他很快就被打得龇牙咧嘴,两条手臂快要断了一般。
奋起能量,哈里发吼道:“我砸死你!”
魁梧的身子向前一扑,两只拳头狠狠地朝夏赫然的面‘门’砸去,但突然失去他的踪迹。
然后,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大喝:“鞭天劲,狂扫千军!”
哈里发大吃一惊,刚要扭头,就感到背部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他那魁梧的身子就飞了起来,重重地摔了出去。
这是飞出七八米那么远啊,砰!一下子砸在海面上,把‘浪’‘花’砸得老高老高的。
原来,夏赫然突然以神鬼莫测之速度,一低头就窜到了他背后,然后跳了起来。整个人在空中来了个360度大旋转,就狠狠地把左‘腿’甩出去,非常有劲道地甩在哈里发的背上。
他这是把一整条‘腿’当作鞭子来用啊!
这比用手臂甩可带劲多了。
哈里发那两米多高的,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公斤重的熊躯,也抵挡不住啊。
于是就被甩了出去。
巨轮上又传来一阵阵震天价响的欢呼。
太‘精’彩了!
“哇靠!那个叫夏赫然的,怎么这么厉害!简直就是神一样人物啊!”
“我还以为他被那个黑大汉瘦了那么多,不是他对手的,这……他居然一脚就把那大狗熊给踹到海里去了?这力量,用一句成语去形容那就是,震古烁今啊!用两句去形容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太劲爆了!《叶问3》里头甄子丹和泰森对打这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
……
怖组织的那几个杀手,脸‘色’不是很好看。刚才看到后来的时候,他们明明都觉得夏赫然的攻击力越来越弱,好像打不过哈里发了似的。想不到,这情形居然一下子反转!
这小子赢得那么轻松,跟玩儿似的。
“我们要下手了。”
许寒冷冷地说。
周天下和金牛都微微点头。
“不急。”游丑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回来,淡淡地说:“还有一战!”
木板之上,其实夏赫然赢得也不是那么轻松。他虽然厉害,是地球上一等一的杀手之王,功力深厚。但是,他毕竟不是铁人,是铁人也会融化的嘛!之前一连使出十一个灵魂漂移,加上一个更高级别的上帝漂移,他已经耗损了不少‘精’神力和内气,这会儿跟黑人大个儿一阵恶斗,也有些头晕脑胀。
两条手臂透着酸痛。
但是,打得爽,还可一战!
他盯着哈里发的落水处,眼神逐渐从玩世不恭变得‘阴’寒起来。
哗啦啦地,哈里发忽然冒出一个脑袋。他的脸‘色’有点惨白样,嘴角和鼻孔里都透着血丝,气喘如牛。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臂,朝着夏赫然狠狠一指,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莫名的笑容。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大拇指大小的透明瓶子。
里边装着的东西……怎么看着好像是油漆?
金‘色’的油漆!
他低头就咬开瓶嘴,咕嘟咕嘟地,将那一瓶金‘色’油漆灌进了嘴巴里。
很快,他‘露’出水面的肩膀、脖子和头脸都‘交’错地裂开了许多缝隙。
这些缝隙都是金‘色’的,而且不断扩大!
随着这些金‘色’缝隙的不断扩大,哈里发的整个人也不断膨胀!
他的脑袋更大了,硕大的头骨紧紧地绷了出来,甚至好像还有些变形,长了两个角似的。
两只眼睛暴突而起,犹如两只乒乓球,上边也‘交’错地裂出许多金‘色’缝隙。
非常古怪!
猪八戒要在这,看见了肯定得大喊:“大师兄,有妖怪!”
忽然间,妖怪又沉没了,消失不见。
海面回归了平静。
而巨轮上的所有人,停止了一切,呆呆地看着场景。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震骇的神情!这些人都是世界上的普通人,几乎就没有看到过什么灵异的玩意儿。如果要说一定有,那就是在科幻电影里头。而刚才忽然冒出来那个浑身开裂,到处金线条的家伙,好像就是科幻电影里头的怪物啊!
生化怪物!
顿时,所有人都震骇起来,感到害怕。
这可不单单只是看热闹了喂!
但是,他们虽然害怕,仍目不转睛地看着,期待怪物再现。
好奇害死猫!
&bp;&bp;&bp;&bp;巨轮上边的另一侧。因为绝大部分人都跑到那边看热闹去了,所以这里很冷清。
四个人站在栏杆边,正是怖组织的四个杀手。
都盯着那泛起滚滚‘波’澜的水面,双眼里的狰狞光芒,越来越深。
金牛忽然呵呵一笑:“哈里发这是不要命的打法啊。我想,他喝下的应该是某种含有活‘性’金属粉屑的生化‘药’剂,吸收‘药’力和‘激’发金属能量之后,他的力量将增加数倍以上,变成一个强悍的金属怪物。丑丑看得果然比我们都看得仔细。我还真以为,光是刚才的打斗,就可以决出胜负,或两败俱伤了。”
周天下淡淡一笑:“这不是更好玩了吗?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观摩机会。”
“总之,这一战,我们是最后的获利者。夏赫然他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了,而哈里发被‘激’发能量,升级为金属怪物的话,若被丑丑控制住,就是很恐怖的人偶啊!我们怖组织,多了一个大杀器!”
许寒也说得津津有味,还很欣赏地看了游丑丑一眼。
不难看出,这眼神里有讨好之意。
虽然四人都是一级杀手,而且除了游丑丑,其他三个的资格都很老。但是,换句话来说,在他们像丑丑这么大的时候,还都是三级杀手呢。丑丑,是整个组织最有潜力的人,十四岁就将控灵九势练到了第五势,前途不可限量。如果这次能够把哈里发收为人偶,毫无疑问,她在组织里的地位更将前进一层。
游丑丑一直保持沉默,脸上‘波’澜不惊,难得小小年纪就这么含蓄。
她就低着头,不断用力地把一只手晃来晃去。一道人形的血影,随着她的晃动,不断挣扎,总是想窜出去,却都是被死死地压制住。从血影之中,还不时发出一声声非常低微,但却凄厉无比的尖叫。
一看,一听,非常恐怖!
而游丑丑像是玩得很开心,眼神里都是残忍之‘色’。
其他三个人都看出来了,游丑丑已经去把那个叫做酒井杏子的‘妇’人给杀了,并‘抽’尽了她身上的‘精’血,以控灵阵势,把她的‘精’血炼制成血灵。这还处在炼制的过程中,所以要不断晃动,使被控制在‘精’血之中的灵‘性’,因持续产生巨大的痛苦,而变得越来越暴戾。
这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方式,残忍到了让那三个一级杀手都不敢多问的地步。
三个人在商议一番之后,纷纷跳落水面。虽然甲板离海面足足有一百多米高,但他们跳得那么轻松自如,好像是优秀的跳水选手一般。游丑丑没跟着他们一起跳,她扭身靠着栏杆,坐了下去,津津有味地玩着手中的血灵,不断晃动着它。
杏子化成的血灵拼命挣扎着,忽然间,它爆出一团凌厉的血光,足足有铅球大小。血光之中,陡然出现她的脸蛋。本来娇媚可爱的五官,如今完全扭曲,不管是眉‘毛’还是眼睛、鼻子,都扭曲得像是要断掉了一般。其中,更是透出深深的痛苦、无助和怨毒。
她狠狠地冲出去半米左右,就被游丑丑的手狠狠地抓了回来,又用力地掐住。
只见这道血光在她的一只纤秀却充满诡异力量的小手中不断扭曲变形,从屡屡想从指缝里头迸出去,却总是被抓得死紧。而游丑丑的脸上,也‘露’出了‘阴’森森的微笑。
她嘀咕说:“真好啊!我看中的血液,果然有着不一般的能量,这么快就突破了。好像立刻找个人来练练你啊,血灵!”
她说着这番话,手里的那团血光好像也认命了,停止了一切挣扎和反抗。接着,它变成了一滩浓稠的血液,从游丑丑的手里头渗出来,把她的一只手都染得血红。
甚至,这血液还往下掉,犹如小瀑布一般,却又悬在空中,不滴落甲板。
一个保安巡逻,从不远处走过,很快就看见一个小‘女’孩坐在栏杆下边,头深深地低着,几乎埋在膝盖之中。一只手伸了出来,上边都是鲜红的血液!
保安大吃一惊,赶紧走过去蹲在小‘女’孩的前边。
“小妹妹,你怎么了?你的手受伤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女’孩骤然抬起了脸。
眼睛那么尖锐,幼嫩的嘴角勾起一丝邪异的笑。
这一丝笑,那么人!
保安刚刚一愣,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声,紧接着,一张血红的脸孔冲他飞了过来,一下子就打在了他的脸上,一股极为强烈的血腥味!
顿时,他感到自个儿完全不能呼吸了,脸皮乃至整颗脑袋都有一种被狠狠吸走的感觉。他想惨叫,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然后感到自己的颅骨都被那强大的吸力‘弄’得粉碎!
片刻之后,游丑丑狰狞地笑着,站了起来,她的手一招,就收回了那一团血光。
可怜的保安,整一
颗脑袋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完全就是一只瘪掉的气球。让人感到最恐怖的是,他的头上没有一丝血液,却又塌陷成了那样子,好像一生出来就没有骨头和血‘肉’这一类的玩意儿。只有一张皮,只有一付完全萎缩在一起的五官。
游丑丑把他抓起来,推进了海里。
大海之中。
关注那一场热闹的大伙儿并没有等待多久,当然,夏赫然也没有等多久。
忽然就是轰的一声巨响,犹如爆炸一般!
夏大爷脚下踩着的大块木板,刹那间就是支离破碎,化作了无数的碎块,还跟着大股大股的‘浪’‘花’飞起半天高。顿时,吓得巨轮上的那帮观众都尖叫起来,有的还吓得抱成一团,而且都不分人地抱了。比如一个‘女’孩子,吓得赶紧抱住旁边的男朋友,两条大长‘腿’还缠了上去。然后,发现自己抱住的居然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扭头一看,男朋友在旁边气得脸都青了。
海面之上,夏赫然早就有准备了,嘿嘿一笑,双脚一定,带着一块长约四五米、宽约半米的大木板飞了起来,又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海面上,那像是玩滑板一样,不知道多酷。
脚下忽然传来一个雄浑而‘阴’狠的声音:“给我下来!”
哈里发陡然出现在大木板下边的海水之中,一拳头就砸了过去。此刻,他的拳头赫然胀大了一倍以上,差不多都有足球大小了。最可怕的是,这居然是暗金‘色’的拳头,好像不是血‘肉’制品,而是钢铁打造的一般!给人的感觉,真是无坚不摧。
轰!
夏赫然脚下的木板就被打得粉碎!
而夏大爷已经飞掠而起,并没有被震伤,他落入海面,立刻看到一具浑身都呈现出暗金‘色’的强大身躯朝自己窜了过来。这乍一看,好像是一只钢铁巨鱼。
正是哈里发!
他本来就够魁梧了的,堪称人类中的巨人,这会儿更是诡异非常地变得更加雄壮。身高起码有三米,‘胸’围绝对增加了一倍以上,那大‘腿’粗得,一条比得过夏大爷的两条。
夏赫然这一看,都有些吃惊。
他怪叫起来:“靠!不带你这么玩的,你这不变成怪物了?”
可不,就是金属怪物!
哈里发的声音都得带着金属的质感呢。
“这种感觉真好啊,我觉得自己变得无比强大,谁都不是我的对手!我把自己和坚不可摧的金属物融合在了一起,我除了不会变形,就是金刚了!哈哈哈!”
笑得那么狂野,煞气十足。
夏赫然啊呸一声:“你好意思把自己叫金刚?看看你,长得多像废铜烂铁!”
这可真是太伤人了!
废铜烂铁一声暴喝:“夏赫然,你别得意,这次我一定能打赢你!我把你的四肢废掉,再带回去!”
吼着,他就跟鱼雷似的,朝夏大爷扑去。
两人在水中再次战在一起。很快,夏赫然就更加吃惊了。靠,这个奇葩!这个怪胎!喝了那个什么‘药’之后,岂止是身子变得更加巨大,整个人变得像金属怪物,力气也大了好几倍。他几拳头,就把夏大爷轰得连连向后飞出,两条手臂都被震麻了。
夏赫然一不小心,还喝了两口咸涩的海水。
他从海面上冒出头来,大喊一声:“爽啊,好久没打得这么爽了!大怪物,我们继续!”
说着,主动朝哈里发发起进攻。
每一次拳头碰撞在一起,就会‘激’起老高老高的‘浪’‘花’,制造出一圈又一圈的巨大‘波’‘浪’。
巨轮上的人看的过瘾极了,但看到哈里发变得那么巨大,犹如科幻电影里的外星怪物,大伙儿都很吃惊。就身形上比起来,那夏赫然简直就像是小朋友了,而且还被那黑大个儿的拳头打得连连暴窜。这次,他还打得过对方么?不少人都看得提心吊胆。
双方对拳无数,那种力量的迸发,丝毫都没有受到海水的阻碍,反而打得更加轰轰烈烈,海水‘激’‘荡’不已。而且,这次打斗更加惨烈。刚才那次,双方还会注意不被对方打中自己的要害部位,但这次,竟然是以伤换伤了。只要条件合适,哪怕让你打中我的肾,我也要打中你的肝。
夏赫然被打得鼻血都喷出来了,嘴巴里却还喊着过瘾。
他狠狠一拳头砸在哈里发的额头上,轰!就好像砸在大钟上边一样,还有回音!
哈里发的额头都被打塌了一大块,塌陷下去足足有五厘米左右,如果是常人,早就被打得额骨爆裂,鲜血飞溅了。而他呢,只是塌了下去,好像那额头真的是铁打的。夏赫然疼得龇牙咧嘴,感到拳头都有点崩裂了。他又是怪叫:“靠,你的额头真是铁打的?”
&bp;&bp;&bp;&bp;哈里发得意地发出一声狂笑,忽然就一拳头砸在了夏赫然的‘胸’膛上。
巨轮之上,好多人同时发出惊呼。
他们看到夏赫然被那金属怪物一拳头打得居然飞了起来,倒飞出足足七八米,轰的一声!砸在海面上。紧接着,哈里发就疾掠过去,嘶哑着声音吼道:“小子,这回看你死不死!”
窜到离夏赫然约有两米时,居然纵身一跳,跃在空中,冲着他砸了下去。
这是要打疯狂拳击赛的节奏啊!
真要是在擂台上,这么高大壮的一个金属怪物,这么砸下去,夏大爷要被砸成‘肉’酱的,整个擂台都会倒塌!
哈里发的速度非常快,夏赫然来不及躲避,竟然被砸了个正着。
而且,一双暗金‘色’的钢铁般的大手,一下子就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地捏着。
巨轮之上,大伙儿都看得傻眼了,纷纷惊呼起来,大叫不好。
他们看到那大怪物狠狠掐着夏赫然的脖子,带着他沉入海水之中。海面出现一个漩涡,很快,漩涡不见了,就咕嘟咕嘟地冒出一大串气泡。
“完了!那个小伙子这会儿八成被打死了,又被一拳头砸中‘胸’膛,那肋骨都不知道要断多少根呢!接着又被那个大怪物狠狠砸中!”
“是啊,还被他掐着拖进了海水里,不被打死都会被淹死啊。”
“完了!那大怪物实在是太强了。完了,你们说,大怪物要是杀死了那小伙子,又窜到船上来,要对付我们,那怎么办?我们……我们不是死定了?”
……
一时间,人心惶惶。
不过,大伙儿还是紧紧盯着海面,希望奇迹能够诞生。
毕竟,那个小伙子也是很厉害的,曾一度打败那个黑人大个儿。
只是说起那黑人大个儿也太恐怖了,咕嘟灌下一瓶油漆,就变得这么生猛!
海水里头,有三个藏在暗处的人,也有些儿‘摸’不到头脑了。
当然就是周天下、金牛和许寒。
三人都看到哈里发那庞大的钢铁之躯砸中夏赫然之后,又掐住他,朝海底沉去。不过,那沉落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沉得非常深,一下子就到了几十米以下的深度。该死的金属怪物,真好像是从海底深处冒出来的一样,这会儿抓住了猎物,又潜回去了。
周天下他们虽然也有一定身手,但没有任何器材,最多只能潜入十几二十米。他们跟着潜下去看,但很快就顶不住水压了,赶紧浮上来。
“看来只有在这里等着了,哈里发迟早会浮上来的。”
“呵!看来都不用我们动手了,夏赫然先被哈里发给杀死了。说起来,这小子还是让我有些失望,哈里发变身后,他就斗不过了。”
“你也不想想,哈里发这家伙,这是变成了多么可怕的金属怪物!我估‘摸’着就算我们三人联手,也不一定能够打赢他。这也好,我们倒是不用损耗战力了。可惜的是,哈里发看起来还是那么强悍,丑丑想要抓住他,把他炼为人偶,不怎么可能了。”
……
这几个家伙说着,还是‘挺’遗憾的。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鹿死谁手,还没有定论呢。”
他们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许寒苦笑:“丑丑,你总是喜欢这么神出鬼没的。”
游丑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边。
“你说哈里发变成的金属怪物,还不一定打败夏赫然?”周天下纳闷地问。
游丑丑漠然地点点头。
金牛一笑:“怎么可能?一拳,足以打断他至少五根肋骨;那么强壮巨大的身子,一砸,起码把他身上的一半骨头砸断吧?再掐着他拖入海底,夏赫然在剧痛之下本就呼吸不畅,遭到水压碾压,很快就会死去。这会儿,我估‘摸’着他已经是一具死尸!”
“第一,哈里发要的不是死人;第二,夏赫然也是一个很疯狂的人。他疯狂起来,我觉得,让我都会害怕。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游丑丑幽幽地说。
海底三百米。
这里是公海区域,海深处甚至可以达到一千多米。当然,这对于辽阔的海洋来说,并不算多深。但水深三百米处,对于这片区域而言,也不算多深。而对于人类,这已经是深到如同地狱的区域了。
哈里发的一双钢铁巨手,狠狠掐着夏赫然的脖子。
他那么用力,一般情况下,一头牛都会被他掐死了。
但正如游丑丑看出来的那样,哈里发要的死人,所以他不会掐死夏赫然。
哈里发之所以把夏大爷拖到三百米的水深之处,还死死地掐着他,那就是因为知道他还没死!
真实的情况并不如大家看到的那么糟糕,其实哈里发并没有占
据绝对的优势。当他凌空而起,狠狠砸在夏赫然的身上之时,就感到了自己的这一砸,没有产生他要的效果。
换句话说,他想把夏赫然的骨头砸碎一大片的,但砸下去之后,很快发现这小子的身体里头反弹出一股强大的能量,几乎完全抵消他的内气。
所以,哈里发才会赶紧掐住夏赫然的脖子,把他往深海里拖。
而这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好像也没达到效果啊。哈里发很肯定,自己现在用的力气,能够把直径半米以上的实心铁柱给掐成两截了,却还是无法掐碎夏赫然的脖子。因为他的脖颈里头涌出来一股巨大的能量,牢牢地抵御着。
虽然夏赫然也被掐的满脸涨红,双眼有些充血,但人看起来还是很‘精’神。
他也用力扳着哈里发的双手,居然还有心情朝他扮了个鬼脸。
哈里发越看越恨,几乎失控,更用力地掐啊,还晃来晃去。
他一边憋着气,一边冒出含糊不清的话语:“给我去死!死!”
咕嘟咕嘟,血盆大嘴里冒出好多气泡。
夏赫然被掐得确实有些顶不住。这样子下去,坚持多长时间另说,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会被掐死!其实,之前他完全可以避免被哈里发掐住脖子。这么做确实有些疯狂,因为他要感受到这个金属怪物的力量构成。不然,光那么拳打脚踢地,对方力量的爆发有间歇‘性’,无法进行解码。
而且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
持续‘性’感受,就可以‘摸’清楚了。
金属怪物的力量不断涌到夏赫然的脖子里,要摧毁他的防卫。而同时间,夏大爷也用自己的特殊感知方式,基本搞清楚了这家伙的力量构成。
哈里发灌进肚子里那一小瓶油漆般的东西,基本由活‘性’金属粉屑和生化‘药’剂制成。后者能够‘激’发人身潜能,使‘精’神力强烈地爆发出来,进而控制前者的灵‘性’,使自身血‘肉’与它充分融合,于是就使自己变成了半人半钢铁的怪物!
如果这玩意儿是哈里发自己做的,他确实是一个科学怪人式的天才。
而且他也足够疯狂,因为这有很多副作用。
夏赫然心里嘀咕:果然是怪胎啊!你好好修炼,循序渐进地控制金属和机械,慢慢‘操’纵它们的灵‘性’不好么?非要想出这样子的怪法子。有人不做,要做怪物,也真是让人醉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怎么对付哈里发。
看到他还在笑,哈里发更加失控,拼命地掐。
而夏大爷呢,尽管脑袋晃来晃去,却还是坚定不移地朝哈里发比出几个口型。
“你死定了。”
“你才死定了!我迟早会掐死你!我的力量,是无穷的!掐你一天,都可以!”
哈里发忍不住大吼。
然后他被灌了好几口海水,但对于他这种怪物来说,灌几口水也无所谓了。
夏赫然龇牙一乐,忽然伸出双手,按在了哈里发那坚硬如铁的大脑袋上。
哈里发一阵莫名,你还想掐扁我脑袋么?
忽然之间,他感到身体里头出现了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那种活‘性’金属粉屑,是一种饱含能量的玩意儿,一旦‘激’发和融合它的灵‘性’,它就会犹如强劲的电池一般,源源不断提供能量,而且很持久。本来,哈里发一直感觉着从它那里不断涌出来的能量,充分享受到了一种强大的。但现在,他发现这活‘性’金属粉屑不受控制了。
怎么一个不受控制法呢?
反正就是造反了,亲密战友一下子变成了最凶残的敌人。那可怕的能量,瞬间就在他的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之间肆意冲撞起来。这就好像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士兵,冲进一座城池里头,见人就杀。
见人就杀!!!
经脉被搅断,内脏被撕碎,血脉被捣了个稀巴烂,甚至,浑身骨头都被敲得粉碎!
哈里发的脸上‘露’出了痛苦莫名的神情,他看到自己明明还在掐着夏赫然脖子的两只刚强的铁手,骤然间出现无数裂缝,‘交’错。并且,从中涌出大股鲜血,迅速在海水之中绽放出了大朵的血‘花’。
一下子,都可以看到里头崩裂的骨头了!
“不,不!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哈里发恐惧地喊了起来,像是看见无数个厉鬼朝自己涌来似的。
他发现不单单是双手,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爆裂,血液喷涌。
他的身体里头好像有一个超级恶兽,要把他给撕裂了,才能爬出来似的!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惊恐而悲愤地大嚷,海水就直贯入他的空中。
水里头说话还真是困难啊!
&bp;&bp;&bp;&bp;哈里发那血淋淋的双手已经不能掐住夏赫然的脖子了,只能无力地垂下去,他那本来变异了的,足足有三米多高的个头也不断缩小。原来的那种暗金‘色’的很有酷范儿的金属皮肤,也变得黯淡无光。他浑身无力,只能无助地在海水里漂着。
刚刚还那么雄壮狰狞的金属怪物,此刻却变成了世界上最脆弱的孩子。
不,世界上最脆弱的孩子,都能随便调戏他。
他的一双眼睛越来越无神,透出死亡的气息。
死神已经面无表情地浮在他身边。
夏赫然对着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再竖起一根显得‘挺’有力气的中指。
“自作孽,不可活!”
夏大爷在水中绽放了一个无比嘲讽的笑容。
却是,哈里发是自作孽!
把上帝漂移都玩得那么滑溜的夏大爷,对于‘操’纵金属和机械的能力,就算还算不上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境界,至少也是登堂入室了的。想要‘操’纵哈里发身体里头的那活‘性’金属的粉屑,还不简单?
哈里发一边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他老人家呢,就一边循着他的力量,找到了来源,非常顺利地“策反”了那活‘性’金属。然后,就在他身体里头制造一场毁灭‘性’的造反行动。
可怜的哈里发,一心记挂着要把夏大爷抓回去,好好研究他的‘精’神力,还打算开展什么吸星**,吸取他的能量。结果……把自己搞死了。
其实,哈里发这死得也真有些可惜。他确实算是一个科学怪才呢,虽然本身功力比较薄弱,但除了对‘操’纵金属和机械灵‘性’有一定了解,还能研制出这种活‘性’金属,从材料上寻找突破口。要是他好好研究,真不难发掘出拥有高级智慧的机械人。
现在,他的这些手段,只能留待后继者了。
看着哈里发的浑身喷血的身子渐渐漂远,还瞪大一双眼睛,一付死得非常不甘心的样子,夏赫然耸耸肩头。他心里想:嘿。好歹帮那个酒井杏子脱离苦海了。
想到酒井杏子,不知为何,夏赫然的心里头涌出一丝不安。
他一鼓作气,朝着海面涌去。
这会儿,巨轮上的人都看得七上八下的了,心里头好像有十五只吊桶打水的那种。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见人影啊?”
“我看,那个小伙子是凶多吉少了,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对啊!你们想,要是那个怪物杀死了那小伙子,它怎么也不见了?”
“它大概怕被警察捉,所以逃跑了吧?”
“不能这么说,它那么强大,警察也怕。”
“你才不能这么说,那怪物再厉害,能对付军队的飞机大炮?”
……
大伙儿议论纷纷,角落里还有一个人心神不宁。
那就是丁志阳。
师父跟夏赫然大打出手,之前被几个手下救上船来的他,都是亲眼目睹了的。这会儿,这打着打着,就打没影了,不靠谱啊!这到底怎么了?人呢?!
“大少,放心好了,您的师父那么强,夏赫然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对!何况您师父还变得更强了,简直就是巨无霸啊!我估‘摸’着,哈里发大人他一定在海里头,尽情地蹂躏着那小子,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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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小子太嚣张了,一定会死得很惨的!自古以来,嚣张的人都不得好死!”
……
丁志阳的几个手下唧唧歪歪,充满恨意。
刻骨的恨意!
谁让之前夏赫然把他们打得那么惨呢?这都不乏断胳膊断‘腿’的。
丁志阳紧紧盯着海面,重重呼出一口气。
“也许吧,哈里发师父变身之后,武力起码增加三倍,他跟我说过的。看现在的情形,夏赫然确实是难逃一死!嗯,师父很喜欢折磨人,没准那小子,嘿嘿……”
想到这,他得意起来。
他也好像去折磨夏赫然啊,拿着刀子,把他身上的人一片片地割下来,割下来!
如果可以,还要拿来煮‘肉’片汤喝。
丁志阳对夏赫然充满恨意。
这种恨意比他的一干手下对那小子的仇恨加起来都要多!
不是因为夏赫然怎么打他欺负他来着,这种恨意是来自强烈的嫉妒。
上帝漂移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超级神技,既然如此,就不该出现在世上!
那么,会上帝漂移的夏赫然,也死了算了,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丁志阳的想法就是这么恶毒。
忽然,船上的人喊了起来:
“出来了,水里头有人出来了!”
“天啊,好大的‘浪’‘花’,是不是……是不是那个怪物出来了?小伙子被打死了?”
“完了完了,怎么办?我的心好慌,我们会不会……会不会都死掉的?”
……
巨轮之上,好多人都惊慌起来,甚至有些人都跑进舱房里,躲藏起来了。
果然,人都有往坏处想的心理。之前感觉着夏赫然打不过那个金属怪物,都被打得成被碾压状了,所以这会儿,大伙儿都觉得是那个可怕的大怪物要从水里头冒出来。
大家的恐怖片和科幻片看多了,怪物一般都不是好东西,很伤害人的!
对此,他们很有共识。
而丁志阳等人,就非常欣喜地看向海面。
“丁大少,哈哈!看到没有,您的师父出来了,他把那可恶的小子给打败了!”
“哈里发师爷果然是厉害,这爆发起来,那小子绝对不是对手!”
“这回,我们算是好好地出了一口气了。”
……
丁志阳也是面带喜‘色’,赶紧往那里张望,但很快,他就冲着几个还洋洋得意的手下咆哮道:“放屁!没看到冒出来的是谁么?不是……不是我师父!”
开头咆哮的时候,他的语气是愤怒,但吼到后来,就透着恐惧了。
这种恐惧,是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是发自灵魂的战栗!
而船上的那些人,忽然间又爆发出欢呼声,将之前的恐惧的一扫而光,甚至,还有‘女’孩子难以自控地朝着船下边抛去鲜‘花’,更有甚者,送上了一个又一个飞‘吻’。
赫然就是夏赫然冒出水面!
他挥舞着两条很坚实有力的手臂,朝着船上大声喊道:“嗨,我的粉丝们,为我欢呼吧!我爱你们,你们爱我么?爱
我就大声喊你们爱我,不爱我就大声喊你们爱我!”
当即,巨轮上都沸腾了,好多人喊了起来:“我们爱你!”
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小的,都这么喊。
很好,这天皇巨星出来了。
夏赫然明明可以靠脸和才华吃饭,但他却选择了他的感染力。
想想,之前他刚出场,坐上直升飞机飞到海上之路起点那会儿的时候,也是这么招摇,但是,大家都当他奇葩。现在呢,完全掉转!他最酷他最炫他最有范儿,他就是无愧于时代的风流人物!
这只要网上一播,那绝对是超级网红。
而这会儿,在海水之中,某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怖组织的几个杀手相互看看,脸上都‘露’出惊骇之‘色’。
“他打赢了哈里发变成的那个金属怪物!”
“是的,他居然赢了,而且,好像还赢得‘挺’轻松!”
“那么……轮到我们了。”
……
夏赫然正在琢磨着要怎么爬上巨轮上去的时候,心中忽然起了警兆。
紧接着,他就感到从海底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这种吸力不是直接吸取的那种,而是不断盘旋,非常快地旋转着要把他吸进去的那种。甚至,夏赫然还听到了从里头传来的呼啸之声,非常恐怖。
他心神一震,刚要窜出,忽然间便是身不由己,一下子被吸了下去。
巨轮之上,好多人都还在欢呼呢,看着夏赫然在那兴高采烈地挥动手臂,忽然间,嗖地一下,他居然就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海水之下,二十多米的深度里头,是一个可怕的景象。
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直径足足有十米左右,形成一个喇叭状,宛若黑‘洞’,诡异非常。它已经把夏赫然的半边身子都给吸了进去。而在那黑‘洞’深处,竟然还有环绕成一圈又一圈的尖锐的獠牙,不断旋转。很显然,夏大爷只要一被吸进去,就会被碾得粉碎。
那压根就是绞‘肉’机!
夏赫然的双手用力撑住周围,要把自己给拔出来,但却像是力有未逮了,身子一点点地陷入进去。其实也不至于这么不济,但之前跟哈里发的两场大战,确实消耗掉了他不少能量。这会儿,有些儿气力不济,不断地被吸取进去。
双脚,已经快要触到那尖锐的獠牙了,甚至被那一阵阵厉风卷得感到一阵阵疼痛。
夏赫然挣了个脸红脖子粗,狠狠咬着牙齿,要把自己给憋出去。
周围不知道哪里,忽然传来一阵阵非常诡异的声音,有几个充满恶毒语气的人在那说话:
“夏赫然,现在是不是感觉到很痛苦很无力?眼看着,就要被吸进我们联手发出来的噬神阵势,你很害怕?哈哈,把你刚才的威风劲儿拿出来嘛!你不是很厉害的么?”
“夏赫然啊夏赫然,你很快就会被吞进噬神齿里头去了,你会感觉到粉身碎骨的痛苦。不过,你的身子不会有任何事情,毫发无损。噬神齿损毁的,将是你的‘精’神!它会把你的‘精’神和灵魂,一点点地碾碎,让你享受到比凌迟还要可怕的痛苦。而你,却无法挣脱,并且意识会一直保持清醒!”
“这种阵势,我们是拿来对付最厉害的敌人的,恭喜你,你享受到了。哈哈哈!”
……
三个声音,充满了‘阴’森恐怖之感。好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飘出来的一般。
&bp;&bp;&bp;&bp;它们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夏赫然睁大眼睛,四处看去,却只看到这巨大的黑‘色’漩涡,不断地冒出邪恶的黑烟!他的眼中,几乎都看不到海水和阳光了,周围是灰‘蒙’‘蒙’的,‘阴’云密布一般,将巨大的黑‘色’漩涡烘托出来。更奇异的是,明明是海水之中,但身处这里,海水却‘荡’然无存。
好像是那大海都害怕这么恐怖的玩意儿。
夏赫然大声嚷了起来:“靠!难道又是你们这些白莲教的渣渣,又来找大爷的麻烦?”
“找你的麻烦?哈哈哈!不!”
一个男‘性’声音说道:“是要杀了你!你杀死了我们的两个兄弟,我们必须报仇!”
“啊呸!”
夏赫然怒喝:“大爷我江湖多年,也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败类!照你们这么说,你们来杀我,我摆好姿势等着你们杀死就是了?”
“当然!”
又是一个‘阴’厉的‘女’声:“当时你就让我们的兄弟杀死你多好,干干脆脆,给你一个痛快!你非要自讨没趣,这会儿,就会让你生不如死!绝对不会让你死得痛快!”
“哼哼!”
夏赫然非常不高兴:“白莲教,怖组织,行!大爷非得踏平你们的组织不可!”
“呵呵呵,呵呵呵!”
另外一个男声响起:“你现在已经死定了,夏赫然,还要说狠话么?你逃得出去么?看看你吧,越陷越深,很快,就要痛苦无比地死去了。不过,当然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会好好折磨你几天几夜!把你折磨得,从此鬼魂都残缺不全,做了鬼,都一样要承受无边的痛苦!”
夏赫然冷喝:“那就好好看看,大爷我怎么‘抽’死你们!”
他忽然大吼一声,全身的力气都迸发了出来,猛然一窜,竟然从那可怖的黑‘洞’里窜出大半截身子。
“以为你能逃得出去么?”
这个充满暴戾气息的声音刚落下,忽然之间,黑‘色’大漩涡的周边区域纷纷倒卷,紧接着,竟然化成了无数漆黑的、手指非常尖锐的怪手,然后又握成拳头,朝着夏赫然砸了过去。
那么多拳头啊,足足有二十多个,就这么砸下来,夏大爷看得都傻眼了。
他忽然觉得,好像有点玩不起了。
紧接着,轰然大响,那二十多个漆黑拳头就把夏赫然给砸进了黑‘洞’里边。然后,融为一团,紧紧地压在黑‘洞’之上,将‘洞’口完全堵住。
里边,隐隐传来夏赫然的一声惨叫。
显然,他已经坠落在那什么噬神齿的里头。
黑‘色’漩涡完全卷起,缩成一团,变成了一个‘鸡’蛋状态的玩意儿。当然,比‘鸡’蛋大了上万倍。其中,不断鼓‘荡’,显得‘阴’森恐怖,好像在孕育着什么大恶魔一样。
旁边的海水之中,出现了四个人,就是包括游丑丑在内的四个杀手。
这帮从清朝的白莲教沿袭而来的怖组织果然够厉害,他们用出一种辟水阵,竟然硬生生在海水之中开辟出一个五六平方米大小的无水空间,舒舒服服地站在里边。
盯着那黑‘色’的大‘鸡’蛋,金牛嘿嘿冷笑:“我们三人联手使出的这噬神阵,果然是够厉害,就这么一招,足够对付那小子了。甭管他多厉害,这陷入其中,就会尝到世界上最可怕的痛苦!他的‘精’神会一点点崩溃,他的灵魂会被一点点撕裂。也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
这声音充满暴戾和得意。
周天下淡淡地说:“就这么熬他半个小时,估‘摸’着他就受不住了,人都会变成白痴!可惜了,丑丑,他的‘精’神和灵魂要是不崩溃,还可以让你炼‘成’人偶呢,哈哈!”
许寒也说:“嘿,我们三个人出来,就可以搞定这小子的了,本来不用丑丑跟着来的。不过,丑丑来,倒也收了一个不错的血灵,以后有点大用。就是那个哈里发,不知道能不能找回他的尸身,没准,还能炼‘成’人偶呢。这样子,我们的丑丑可就更厉害了。”
游丑丑盯着噬神阵,面无表情。她的嘴巴好像没有张开,却发出了声音:“我已经锁定了哈里发的尸体的踪迹,等解决了夏赫然,就去收他。”
“不用了,丑丑,你只管去吧!”
金牛哈哈一笑:“这小子已经被我们搞定了,现在正在遭受着巨大的折磨呢。我们现在倒是要好好想想,是把他直接折磨死呢,还是带回去,慢慢地再折磨!”
“对!”许寒看向游丑丑,笑盈盈地说:“丑丑,忙你的去吧,这里头的,我们能够搞定。”
游丑丑却不说话,只是盯着那噬魂阵,眼神里透出一丝不屑。
其他三个人一看,都看得出来,这不屑绝对不是针对夏赫然。
而是针对他们!
周天下不由得说道:“怎么,丑丑?你还觉得我们对付不了那小子?他已经落入噬神阵,在劫难逃!”
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对!”金牛紧跟着说:“丑丑,难
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
看她这样,分明就是不相信他们的能力。
游丑丑还是牢牢地盯着那噬神阵,不说话,让情形变得尴尬起来。
忽然间,她那本来显得有些古井无‘波’的眼神,骤然发亮。
其中,带着一丝兴奋,又带着一丝恐惧。
“他快要出来了。”
她终于开口。
“什么?”
其他三人同时发出惊呼之声。
“不可能!”金牛立刻摇头:“他现在被我们困得死死的,‘精’神和灵魂都正在遭受碾压,怎么可能出来?再说了,就算能出来,我们也是会有感应的,毕竟……”
说到这,他忽然脸‘色’一变。
岂止是一变,那是巨变,一下子就变得惨白。而且,眼睛里、耳孔里、鼻子里顿时渗出一丝黑血。紧接着,嘴中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然后,更是完全不可思议地捂住‘胸’口,只见那里,显然也是有鲜血涌了出来,刹那间就染红了衣服。
心口处的‘胸’膛已经崩裂!
不单单是他这样子,周天下和许寒都同时出现这种诡异而可怕的情况。
一下子,三个人就把自己搞得跟鬼一样,满头是血。
这已经足够说明他们的鬼阵势,也就是噬神阵被破了!
而且被破毁的程度还相当严重!
三个人联手施出的噬神阵,是要用自己的‘精’神力和生命力去维持运转的,那么,阵势一旦打破,他们也会遭到伤害。这就如同跟人打架,结果也被人打了一样。所不同的是,他们运转的阵势在明明已经控制住对手的情况下,一般就是碾压之势。
几乎不可能被反攻!
但现在就是被反攻了!
而且,情况非常严重,一下子就剥夺了他们四分之三以上的‘精’神力和生命力。
这三个家伙顿时变得委顿不堪,顿时倒了下去。
而辟水阵也顷刻崩塌,海水狂涌而进。
几乎是在同时间,那超级大的黑‘鸡’蛋忽然产生一种剧烈的涌动,紧接着便四分五裂,夏赫然从里边跳了出来。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些儿的‘迷’‘迷’瞪瞪,神情显得有些不舒服,但那狂怒的劲儿,却足以让人觉得他正处在一种气吞山河的状态之中。
他大声吼了起来:“渣渣,大爷我把你们全部打死!”
可怕!
他这么一吼,绝对比什么佛‘门’狮子吼、河东狮吼更厉害,嘴巴前边的海水都被喷得涌了出去,形成一个空间。这彪悍,也没谁了。
之前,被那什么噬神齿给咬住之后,夏赫然一度陷入让他都不寒而栗的痛苦之中。那种‘精’神和灵魂被碾压、被一点点撕成碎片的感觉,他都经受不住,差点就崩溃了。但是,就在这关键时刻,就在这千钧一发、刻不容缓的时刻,夏大爷硬生生地撑起最后一丝灵智,把自己丢进了天医珠空间里。
利用天医珠的神奇能量,他很快就愈合‘精’神和灵魂上的伤势,然后吸取这空间里的能量,转化为内气,恢复了七成以上的能量。跳出之后,立刻将事先凝聚出来的巨大力量,狠狠击打在噬神阵之中。
轰!
噬神阵怎么经得住这么狂暴的一击,当即就被打得支离破碎。
而那三个‘操’纵阵势的家伙,也遭到反扑,顿时重伤。
说起来,如果没有神奇的天钻为天医珠提供能量,从而拓展出一个神奇的空间,夏赫然就不能在关键时刻躲进去。不能躲进去,就算他有盖世的武功,那都中招了。
从此,阳间就没有一个叫夏赫然的人,‘阴’间就多了一个叫夏赫然的鬼。
暴怒之下,夏赫然冲出钳制,就要报仇,却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朝自己扑过来。
他刚摆摆手,表示自己不跟未成年人特别是未成年少‘女’打架,但很快就发现了对方的厉害。
游丑丑把双手一推,当即就涌出大串大串的泡泡。这些泡泡开头的面积也不算大,但很快就跟蝴蝶效应似的,飞快飞快地,很快就变得很大,而且还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状的漩涡,无数的水泡在那里直打转。紧接着,更是一分而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变成了八个大漩涡。
然后,这八个大漩涡变成了八个身高足足有五六米的巨人!
这巨人有手有脚不说,这胳膊‘腿’还特别粗,非常吓人。脑袋很大,充满了坚硬感,五官狰狞恐怖,嘴巴里布满獠牙。跟水晶人似的,可以称为水巨人。
这就是游丑丑最拿手的控灵阵势里头的控水之术。
她利用大海里头水的能量,凝聚成八个力大无穷的巨人!
夏赫然一看也有点发‘蒙’,心中涌出这越打越诡异的感觉。
今天咋回事,老是跟一些不正常的人打架?
&bp;&bp;&bp;&bp;不过……大爷我过瘾!
这么一想,一向都喜欢挑战高难度战斗的夏赫然满脸兴奋之‘色’,如同‘浪’里白条一般冲了过去,骤然蜷起双‘腿’,狠狠地朝其中一个水巨人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
那个水巨人被踹得朝后倒飞出去,整个身子顿时碎得不‘成’人形,好像就要化作一大滩散碎的水泡了。只见游丑丑憋着劲儿,不断扭转手指。这是她控制水巨人的方式。顿时,那一滩水泡又凝聚起来,变回了原来的那个大家伙。
一下子,八个水巨人朝着夏赫然扑了过去,对着他拳打脚踢。
水巨人的拳头可真不是盖的,足足有足球那么大,而且,看起来像是水做的,可打起人来,那绝对是千锤百炼的铁制品!还有那大脚板,也是非常坚硬,要是在陆地上,绝对能够把一块上千斤重的大石头都给踢碎。而且人数众多,群殴,加上这绝对是它们的主战场,它们打起来顺风顺水,而夏赫然挥动拳头的时候却像是受到了某种阻滞一般,非常不爽利!
所以,这一开头的功夫,夏大爷就被揍得有点找不着北。
一不小心,脸上挨了一拳,鼻血都打得飚出来了。
再一不小心,‘胸’膛上挨了一脚,踹得他肋骨都好像断了两根。
浑身疼得厉害,夏大爷还很少吃过这种瘪呢。他更加愤怒了,干脆打起了流氓拳。
什么叫做流氓拳呢?
就是以一敌众而且寡不敌众的时候,按住一个家伙,拼命打他拼命揍他,哪怕自己被其他人打死了,也要打死那个人。反正,老子死了,也够本!
夏赫然果然就揪住一个水巨人不放,拳头狠狠地捶打在他的脑袋上,一口气打出二十多拳!那个水巨人的六阳魁首总算是被打爆了,这一爆,身子的其它部分也顿时化作水泡,消失无踪。
这就没有再凝聚成型了。
夏大爷打得对,头部同样是这种水巨人的灵力中枢,游丑丑控制它们,有一个灵力点在里头。这灵力点相当于修炼者的丹田,一旦被打碎,要再凝聚起来就非常费劲了,还不如继续控制其它七个水巨人。
而这会儿,夏赫然虽然干掉了一个水巨人,但也快要被其它七个拆掉了。
每一根骨头都被打得好疼。
他发现自己很难战胜这七个水巨人,再把其中任何一个的脑袋给打爆都得费上很大的劲儿。这种情况,不如抓住那个小‘女’孩,她就是始作俑者,抓住她就能灭了其它凶悍的水巨人。
于是,嗷呜一声,夏赫然朝游丑丑扑了过去。
但是,丑丑这个‘奸’险狡诈的‘女’孩子,早就预料到了他会这么做。
立刻召唤水巨人!
夏赫然的速度虽然快,但在这海水之中,是水巨人的天下!
所以,这七个家伙的速度更快,嗖!一下子挡在他的前边,还把他给包抄了。
围成一个圆圈,把夏赫然困在中间。
“挡我者死!”
夏赫然狂吼一声,从嘴巴里涌出来的气‘浪’再次把海水给冲得扑了开去。接着就是狠狠一拳砸出!这一拳,是他的全力发挥、倾力之作,竟然一拳头就把一只水巨人的脑袋给砸爆了。
跟之前那只水巨人一样,这只随着脑袋的爆灭,整具庞大的身躯也化作无数水泡,散失无踪。
但是!
但是夏大爷却一下子感到浑身都被‘抽’空了一般,气力好像都消失掉了,甚至都没力气憋住呼吸。于是,海水朝他的嘴巴鼻子灌进来,呛得他不要不要的。更可怕的是,还有足足六个水巨人,竟然一下子就把他的手啊‘腿’啊狠狠地抓住,用力往四面八方扯。
这是要把他五马分尸的节奏!
夏赫然此时是无限的苦闷,感觉着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要被扯碎了,却无力反抗。
痛苦挣扎之中,一个‘阴’冷的声音飘了过来:“夏赫然,这次,你是死定了。你很强大,你的灵魂也很强大,我本来可以把你炼‘成’人偶的,但都怕你会反噬我,所以我不敢。其实,你‘挺’有意思的,是我遇见过我的最有意思的一个男人。如果我大上个四五岁,也许舍不得杀你,不过……呵呵!”
尽管被海水灌进鼻子嘴巴里,四肢都被狠狠拉扯着,但强烈的愤怒,还是让夏赫然拼尽全力,在水中都咕嘟咕嘟、含糊不清地嚷道:“就你那搓衣板,大上多少岁都是搓衣板,长得还那么丑!瞅瞅……你那样子,跟发育不良的癞蛤蟆一样,也想吃大爷我这只白天鹅?去死吧你!”
夏大爷继续发挥着他的本‘色’,就算快要五马分尸了,他还是那么有‘性’格。
顿时,游丑丑脸‘色’骤变!
其实,她并不丑,眉眼甚至说得上是美‘艳’。但现在还小,加上总是喜欢摆出‘阴’森森的样子,所以看不出漂亮。大几岁的话,眉眼舒展开了,也是美人儿一枚。不过,夏赫然有一点没说错,她确实是一块搓衣板,而且看那瘦弱劲儿,就算到了最成熟的年
纪,都十有七八还是搓衣板。
她最讨厌被人这么说。
以前,哪怕有人说她瘦,都被她不明不白地‘弄’死了。
她不说话了,低着头,眼眸里‘露’出十足的暴戾,不断扳着自己的手指。
结果就是,那六个水巨人更加用力了,甚至可以听到夏赫然的身体里传来骨头崩裂的声音。
夏大爷疼得脸孔都扭曲了。
难道我一世英名,好汉就要陨落此处?
若不是经过连番大战,他也可以跟这些水巨人打个热火朝天‘激’情四‘射’,没准把这八个都给干掉!但现在不行了,能干掉两个已经是极限,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等着被剩下的六个给撕得四分五裂。
但夏赫然不甘心!
他还有那么多美‘女’要保护呢,那么多美‘女’嗷嗷待哺,还有,宝丫的眼睛还没治好。
我不能死!
夏赫然从内心深处发出狂吼之声,忽然间,他想起了天医珠空间。
顿时,眼前一亮。
闭上眼睛,意念一动,就窜进天医珠空间。他被六个水巨人狠狠抓住,一个人是窜不进去的。所以,他把那六个大家伙都给带了进去!
天医珠空间虽然大,但要一口气容纳六个这么巨大的家伙,不免也有些局促。到时候,没准自己更是被它们按着狂揍。不过,也正因为空间比较小,这几个‘混’账大东西想把大爷我五马分尸,也没那么大的活动面积了吧?不管如何,我的地盘我做主!
这一把六个水巨人带进去,夏赫然就傻眼了。
不过他的这种傻眼是欢腾的。
只见天医珠空间还是‘挺’宽敞的。不是这个空间变大了,而是水巨人变小了。岂止是变小了,它们飞快缩水,不断有丝丝缕缕的水蒸气般的气雾,朝着四面八方散去。它们都慌张起来,到处‘乱’窜。
果然是我的地盘我做主啊!
“妈蛋!来到大爷我的地块儿,就容不得你们放肆了,都给我去死!”
夏赫然冲了过去,拳脚并用,竟然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六个水巨人打得爆灭。好像它们已经不是强悍有力的巨人,而是六个泡泡,手指随便一捅就破了。
夏大爷还愣了一愣呢,这么容易就完事了?
忽然没有成就感了。
他也很快就琢磨出怎么回事了。很简单,水巨人只有在水中才能发挥巨大的作用,因为它们要不断吸收大海的澎湃之力。到了这没水的空间里,就歇菜了。另外,这个空间好像还能快速吸收它们的能量!刚才飘出去的那些水雾,其实就是它们的力量。
夏赫然嘿嘿一笑,做了几个吐纳,就飞快地窜了出去。
外边,游丑丑本来静静地悬浮在水里头,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扳着手指的,忽然间,她脸‘色’一变,紧接着就出现痛苦之‘色’。她的好几根手指头,竟然崩裂出血,顿时在海水之中化为一抹抹血水。她抬头一看,瞳孔不断收缩,六个水巨人竟然不见了!
而手指崩裂,说明的就是,它们已经遭到彻底的毁灭。
“不可能!”
尽管游丑丑一直都是很‘阴’森淡定的‘女’孩子,此时也不由‘露’出震骇之‘色’。
控制水灵也就是水巨人,虽然是她的控灵九势里头,比较浅层次的一重功夫,但已经被她发挥到极致了。那八个水巨人,可谓是她的‘精’华和巅峰之作,而且这明明都完全将夏赫然控制住了的,怎么忽然就……所以,游丑丑无比惊骇!
忽然间,她一扭身,然后整个身子都朝外飞了出去。
不是她自己愿意飞出去的,是被人打的。
一记巴掌,狠狠劈在她的心口上。
正是突然冒出来并出现在游丑丑后边的夏赫然!
他傲然地浮游在水中,还能发出那么清晰的声音:“没有‘肉’,都是骨头,搓衣板!石板!”
游丑丑被打得吐出了一口鲜血,她的眼神变得狰狞无比,忽然就把手一挥。
顿时,一道血影朝着夏赫然扑了过去。
张牙舞爪,速度很快。
正是血灵!
用酒井杏子的灵魂加浑身新鲜血液炼成的血灵!
虽然这只血灵还不是很听使唤,但经过初次的升级,已经能够听由游丑丑的驱使了。
宛若一片血液朝着夏赫然扑去,中间隐隐鼓凸起一张狰狞可怕的鬼脸。
她张开的嘴巴特别大,里边布满了非常尖锐的獠牙。
夏赫然一看,顿时一怔,紧接着,他的愤怒就喷涌而出。
他厉声喝道:“该死的搓衣板,你竟然把她杀了,还炼成了这种厉鬼?”
&bp;&bp;&bp;&bp;虽然那是一张狰狞无比的鬼脸,但夏赫然还是能够看出酒井杏子的样子。
虽然杏子不是他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她的敌人,但毕竟同‘床’共枕过。而且,她还给他那个啥了。所以,夏大爷一看就怒了。
游丑丑不说话。她的嘴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念着什么可怕的咒语!她的头发都在海水中飘‘荡’起来,显得非常可怕,犹如水怪。在她的念力催动之下,杏子化成的血灵一下子就到夏赫然近前。
不得一拳轰出!
拳头顿时在海水中炸开汹涌的‘波’‘浪’,哪怕是一块石头都会轰碎。既然杏子已经化成血灵,那就等于她不再是她,而是一个非常具有杀伤力的鬼怪。那么,无需留情!当然,如果杏子换成岳宝丫、皇甫莹谁的,哪怕是素和如雪或林萍萍,夏大爷都不至于这么果断。
一拳头打在了那道血影之上。
但是,这力气十足的一拳非但没有将血灵打碎,甚至都没有把它给打飞出去。它就像是超级强的502胶水,狠狠地黏在了夏赫然的拳头上。
一下子,一声痛叫就从他的嘴巴里冒了出来。
他被血灵咬了!
顿时就有鲜血涌了出来,融进海水之中。
更可怕的是,夏大爷还听到那尖利的牙齿啃进骨头里的声音。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他感到拳头上的所有骨头一下子都被某种可怕的力量给‘抽’得死紧,好像要爆开了一样。而血灵竟然从他的伤口处吱溜一下,钻了进去。刹那间,不单单是手上的骨头被‘抽’紧,这种可怕的疼痛感还在瞬间就覆盖了小臂臂骨。
那种痛苦,小臂的骨头都好像被勒得要崩裂了,骨髓都要喷出来了。
骨头嘎达嘎达地响。
夏赫然疼得龇牙咧嘴,浑身都要麻木了。他定睛一看,眼里头都不由得‘射’出惊骇之‘色’。
靠!太邪‘门’了。
从巴掌到手肘那里,都是血红一片!
这种血红是从皮肤下边透出来的,里边,好像有一片红‘色’的牛皮在紧紧裹着骨头一样。而且,还隐隐透出扭曲得不成样子的五官,狰狞险恶。
正是血灵。
这还真是可怕的凶灵啊!它不断向上延伸,好像还要把上臂的骨头也吞进去。
夏赫然赶紧用力掐住上臂下方,掐得非常狠。这看起来像是阻止了血灵的攻势,但却绝非长久之计。因为那浓浓的血影涌动起来,就在手肘那里高高鼓胀,像是把皮肤给撑破。
于是就更疼了!
那种疼痛,是要狠狠钻进心脏里头去的,比之前被六个水巨人抓起四肢,要来个五马分尸还要痛苦万分。这让夏赫然都禁不住咆哮起来:“靠,搞什么鬼!”
游丑丑缓缓抬起了一张‘阴’森森的脸,她细嫩的‘唇’边勾起一丝吊诡无比的冷笑。
她的嘴巴没有张开,但一个充满了暴戾之气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夏赫然的耳朵。
“我的血灵,很快,就会覆盖你浑身的骨头,‘抽’取你的‘精’气神,化作它的养分。然后,把你浑身的骨头都一点点地勒碎,勒成粉渣。你就变成没有骨头的人,不!没有骨头的……尸体!你会像一片破布一般,随着海‘浪’飘‘荡’。你浑身腐臭,让任何鱼类都不敢接近。”
她说得就像老巫婆在念咒语。
之前在船上拿来试炼的那个保安,整个头骨就是这样子被绞碎的!
夏赫然这么一听,都不寒而栗。
他接着就想到一个主意,用天医珠空间能够把六个水巨人给收进去,那就试试,把这个血灵也给收进去。想到就走,立刻启动意念。当即,在他手臂里头的血灵就起了奇异的变化,浑身颤抖,带动着夏大爷的皮肤都泛起了一阵阵的‘波’澜。这看着,实在人。
而夏赫然也陡然感到手臂一松,疼痛大减。
有效!
他刚咧嘴一笑,刹那间又感到手臂一阵狠狠地‘抽’紧,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靠!又怎么了?
耳边传来游丑丑‘阴’森森的声音:“你还想用刚才的办法,把血灵给收到什么异度空间里边么?别想了。血灵跟我气血相通,而我具有抵御异空间的能力,你做不到!”
看来游丑丑这会儿也琢磨过来了,知道她那些水巨人的去向。
夏赫然嘿嘿一笑:“那就试试!”
当即就加强意念。
顿时之间,他和游丑丑好像是变成了拔河比赛,而血灵就成了不幸的绳子。
血灵那血红的身躯,一方面显得更加用力地勒进夏赫然的手臂里,一方面又震颤不止,甚至有隐隐散开的架势。两方面的作用力令它显得非常为难,也非常痛苦,它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这尖叫还带着酒井杏子的腔调,令夏大爷听了非常不忍。
他也更加愤怒!
妈蛋!看着杏子都够可怜了,被那个该死的哈里发欺负了那么多年,这还被游丑丑杀死了。而且,死后还要变成她的杀人工具,遭到这么深重的折磨!
而糟糕的情况也跟着出现了。
在游丑丑的强势驱动下,血灵将夏赫然的手臂勒得越来越紧,对天医珠空间的抗拒也越来越强!
僵持了许久,竟没办法把它给吸进去。
而夏大爷已经听到小臂里头传来的咔嚓声,他的骨头正在崩碎!
剧烈的痛苦,一‘波’‘波’地涌来,让夏大爷都无法承受了,浑身颤抖起来,头昏脑涨,力气越来越弱。不知不觉,他往海里头坠落,紧抓着上臂下方的那只手,也在放松。
因此,里头的血影乘势攻击,一下子就细席卷到了上臂中间。
上臂也发出令夏大爷难以忍受的痛苦了。
他;脸‘色’铁青,恨不得挥起一刀,把整条手臂给砍掉算了!
其实,除了游丑丑确实能量非凡,也因为夏大爷心存善念。当然这善念不是对她而言,是对酒井杏子的。听到她发出那么凄厉的惨叫,想到她那凄惨的故事,他就不忍心折磨她,不知不觉放松压迫力。
然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同样,对敌人的工具仁慈,也是对自己残忍。
游丑丑那‘阴’森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夏赫然,我承认,你是很厉害,但比起我来,终究还是差了一些。你斗不过我的血灵!我好像已经看到,血灵裹住了你浑身的骨头,把你绞得粉碎的情景。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因为你是我杀过的最难杀的一个人,你令我受到前所未有的创伤。这一战之后,我也要休养半年才行。”
之前夏赫然把水巨人轰灭,确实对她造成了不小伤害。
而在她说着这番颇为怨毒又带着得意的话之时,夏赫然却闭上了眼睛。
他的神情竟然变得有些神秘起来。
游丑丑一看,冷笑:“你还有什么伎俩可施?好,就让我进一步发力摧毁你!”
话音一落,更加用力地念动某种咒语,骤然间,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透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甚至,充满了惊骇和痛苦!
一下子,她那瘦弱的身子就在水中倒飞出老远,甚至‘激’‘荡’起剧烈的水‘波’。
她浑身的衣服竟然都爆开了,苍白的……确实显得有些发育不良的身体上,竟然崩出了‘交’错的裂缝,血液顿时喷涌而出。同时间,她也大口吐血。
水中,她含糊不清的吼了起来:“不可能的!你到底……到底是怎么……为什么!”
这个小‘女’孩说的话都语无伦次了,她的神情里头充满绝望!
因为就在她催动更强大的能量,让血灵迅速把夏大爷给攻占的时候,她忽然感到,血灵消失了。
血灵居然消失了!
它的骤然消失,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对游丑丑简直产生了毁灭‘性’的打击!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跟血灵血气相通,换句话说,她用血气来控制血灵,才能达到那么强大的境界。血灵的消失瞬间带动她的血气奔腾起来,而血气狂奔而出之后,又感应不到血灵的存在,之间的联系因而崩断,瞬间就反弹。一下子,一股排山倒海之力,就狠狠击打在了她的身上。
就这么着,游丑丑被轰了出去。
夏赫然睁开眼睛,看着那瘦弱白皙的身子在海水中翻腾,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小白痴!大爷我就是那么好对付的?怎么着也不可能一艘巨轮翻在你这小‘阴’沟里头!”
其实,之前发生的事,确实很惊险。
夏赫然几乎都要抵抗不了血
灵那邪恶万分的攻击力了。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他竟然听到一个非常微弱而诡异的声音。
“赫……然……君……”
这个声音充满鬼魅的气息,虚弱得几乎都要听不到了,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传出来的。
竟然是酒井杏子!
竟然就是现在正在猛烈攻击他的血灵!
“我……我这是……怎么回事……”
酒井杏子虽然不明白,但夏赫然却明白了。
她虽然被游丑丑炼制为血灵了,但刚炼制不久,在‘迷’失的灵魂里头还保留着一丝‘精’神。本来,就这么一丝可怜巴巴的‘精’神,压根就抗拒不了它的暴戾和嗜杀。但奇迹的是,它似乎感应到了夏赫然的存在,竟然挣扎着呼唤起来。
夏大爷脑中灵光一闪,意念之中立刻喝声:“你还知道大爷我是谁啊?那你还要杀死我?你忘记了么?你昨晚刚说过的,你以后再也不会害我,哪怕被杀也不会害我!好了,你现在要害死我了!”
意念之中这么一喝声,夏赫然立刻就知道的当头‘棒’喝生效了。
因为他的手臂被紧紧勒住的感觉就骤然一松。
“我……我不会……害你的,赫然……君,我答应过,不害你的……”
随着这喃喃自语,血灵勒住手臂的力度越来越小,夏赫然当然不会放过机会,一下子就把让她收进了如意间里头。之前因为突然不忍心伤害杏子,被游丑丑所趁;现在呢,又是因为杏子灵知未泯,终于还是被他摆脱。说起来,或许是夏大爷不忍心伤害她,才让她的灵知有所感应呢?
夏赫然朝着游丑丑掠了过去,一下子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事实上,她的脖子现在好掐的很,因为她已脆弱无力。
夏赫然冷冷地瞪着她,然后禁不住低头看了看。
嗯……衣服刚才都被震碎了。
他嗤一声:“搓衣板!不,搓衣板还有小‘波’‘浪’呢,你连搓衣板都比不上,就一木板!”
游丑丑这都完全没力气了,何况在水中,她都说不出话来了。被夏赫然这么一气,她的双眼里充满愤怒,鼻子和嘴巴里咕嘟咕嘟直冒泡。她死死盯着夏赫然,眼神里充满倔强和怨毒。
夏赫然傲然宣布:“我要掐死你!”
大巴掌持续用力,游丑丑的脖子那么纤细,岂止是要把她掐死,都能掐断了。
游丑丑丝毫都不挣扎,两只软趴趴地垂在两边,她仿佛不在乎夏赫然‘弄’死她。但是,她的眼神越越来越倔强,也越来越亮,充满了怨毒地盯着夏赫然。
她好像在说: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变成厉鬼缠死你!
夏赫然哼一声:“我知道你有本事,在死后还用什么法子折腾我,大爷我不怕。你变成厉鬼,我就让你魂飞魄散,我就有这个能耐!”
说得那么霸气!
确实,他也有这个自信,但他终究还是放了游丑丑。
顿时,这个暴力狠毒的小姑凉瘫软在水里。她双手捂着喉咙,一阵咳嗽,咳得嘴边的海水都扑腾不已,冒出血‘花’。
夏赫然冷冷地说:“大爷我不是怕你,也不是同情你,看你年龄还小,本事还算不错,回去好好修炼,争取过几年够资格做我的对手!滚吧!”
说着,不耐烦地挥手。
游丑丑捂着脖子,抬起头看他,目光仍旧透着满满的倔强和不屈。
还有十足十的煞气!
她扭身就挣扎着游走了,像是一条瘦削的白鱼。
看着她远去,夏赫然啧啧摇头:“其实身材还不错嘛,也许过几年有点看头。嘿,虽然大爷我放过了一个很危险的敌人,但是,人生因此‘精’彩嘛!小姑娘,好好锻造自己吧,别让我寂寞!”
嘀咕着,他的神情之中都‘露’出一种寂寞的神情了。
当然不是那种思‘春’的寂寞,而是高手的寂寞。
忽然之间,他的肩膀上像是被谁拍了一下。一扭头,顿时吓得汗‘毛’倒竖。
一只苍白爆裂的巴掌怕了拍他,这赫然是一只死人的手。
扭头一看,他顿时笑骂:“尼玛!死人都还敢作怪么?
&bp;&bp;&bp;&bp;一脚踹飞。
那是一具浑身裂开了许多血口子,血已经几乎流光的尸体,惨白无比。
正是怖组织的三个一级杀手之一:金牛。
另外还有两具尸体,都在不远处飘飘‘荡’‘荡’。
其他两个一级杀手。
他们都完蛋了。
本来也不至于这么倒霉的,但他们的运气实在是不好。夏赫然的实力本来就不俗,何况又得到一颗能量非凡的天钻,竟然开辟出一个天医珠空间,这简直就是他的‘洞’天福地。靠着神奇宝贝,屡屡创下不俗的战绩!于是,大败四个怖组织的一级杀手,搞出了三死一重伤的辉煌战绩!
夏赫然轻轻松松地游回了海面上,看看这会儿,天都黑了,巨鸟号都不见了。这么久了,巨轮肯定是开走了。不过,他也不着急,很快就辨准了方向,猛游过去。
海面恢复了平静,‘波’涛缓慢而沉重有力地起伏着,如同地球的巨大心脏。
忽然间,一处‘波’涛之中骤然涌出一个身影。
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是游丑丑。
她好像坐在一只大乌龟的身上,盘‘腿’坐着,坐得四平八稳地,就这么浮在‘波’‘浪’之上。
她朝着巨鸟的方向看了看,眼神里都是‘阴’森狞厉之意。
她知道,夏赫然肯定是朝那个方向游过去了。
她轻声念诵了几句咒语,下边驮着她的乌龟般的东西就调转了头,朝着朝着海岸的方向游去。
哗啦啦!哗啦啦!
在游丑丑的身后,两条粗壮而显得僵硬的大黑‘腿’一曲、一伸、一曲、一伸……像是机械一般,不断划动。当然,那不是机械‘腿’,而是人‘腿’。只是,肌‘肉’僵固,到处都是崩裂的伤口,漆黑中透着惨白。
这是一双死人‘腿’!
游丑丑竟然是坐在哈里发的背上。
明明已经死掉的哈里发,居然还能够在海中进行很标准很稳妥的蛙泳。而且,看起来完全不用呼吸,鼻梁以下的部位淹没在海水之中。他的两只眼睛是张开的,睁得很大。恐怖的是,两只眼珠子像是被水泡涨的黑豆一样,涨得老大老大,甚至鼓胀到了眼眶外边。
看上去,又像是把两只黑‘色’的乒乓球,硬生生地塞到了他眼眶里一样。
而他的脸庞乌青一片,犹如电影里的丧尸。
游丑丑就这么用某种邪术,驱使着已经变成尸体的哈里发,朝海岸线游去。
很显然,哈里发已经或正在变成她的人偶。
这种人偶,也是控灵九势中所谓的尸灵。
控灵九势,现在游丑丑掌握的前五势分别是控制土灵、控制风灵、控制水灵、控制尸灵、控制血灵。其实,如果她不是刚炼成控制血灵的功力,还不够熟悉,加上杏子刚被炼成血灵,‘性’能还不稳定她真的有可能在夏赫然遭到连番大战的情况下,把他杀死!
夏大爷是悄无声息地爬回巨鸟号的。其实,他并不是永远都那么高调。当大家不大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喜欢高调;当大家都认识他,甚至他一出现就会引起轰动的时候,他就选择低调,躲躲藏藏。
这也很正常,就跟明星一样,没出名或没怎么出名的时候,巴不得记者天天采访自己,把记者叫老师。等出名了吧,老师就变成狗仔队了。
夏赫然一低调,大家都发现不了他。不过,船上到处都是关于他的传说,闹得沸沸扬扬的。
他找到了酒井杏子的尸体。
当时游丑丑做得很隐秘,还没人发现这具可怕的尸体。夏赫然也是根据血灵的感应,找到的。一看,他都有些‘毛’骨悚然。这还是尸体么?紧紧地缩在一起,犹如干尸不说,浑身开裂,从头到脚都是灰白‘色’的。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就朝杏子尸体的头顶一按,一道内力发出。
嚓嚓几声,这具恐怖的尸体连同身上的衣服,都化作灰尘。
如果有人来这里看到了,只会奇怪这里为什么这么多灰,而不会想到,这是尸灰!
夏赫然钻进了天医珠空间,他看见一道血淋淋的人影,彷徨无助地蹲在角落里,紧紧抱住自己,那就是杏子化成的血灵,她一抬头,五官都是鲜血凝固成的一样,非常惊悚。
“赫然……君,我的尸体……怎么样?”
她的声音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甘甜和柔媚,变得嘶哑无比。
夏赫然说:“没救了,你的尸体完全被
摧毁了,变成干尸一样,我干脆处理掉了。”
“那我……我怎么办?我这个样子……我怎么办?”
杏子忽然站了起来,发出很癫狂的声音。她脸上本来虽然充满血腥味儿,但不失正常的五官,骤然间就完全扭曲,两只眼睛都快扭到一块去了,非常恐怖。
夏赫然看了,都不禁一阵惊悚。
血灵的力量可是很可怕的!
“喂喂,我说,你冷静点……”
“怎么办!”
杏子狂吼了起来,忽然间就化作一道凌厉的血影,直扑向夏赫然。一下子,她的躯干和脑袋都完全看不到了,就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是,从里头又伸出两只长长的爪子,非常尖锐,直捅向他的‘胸’口。
夏大爷大惊,赶紧闪躲,闪了几下见血灵丧心病狂地紧追不舍,也火大了。不躲了,一扭身,也朝着她抓过去。一阵‘交’锋,他付出手臂和头脸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的代价,将血灵的双手扭在了她的背后,朝她的脑袋噼里啪啦就一阵‘乱’打,打得她尖叫不已。
然后,夏大爷把她用力一推。
她远远地砸在那钻石一样熠熠生辉也很坚硬的墙壁上,顿时砸得如同一滩血一样,四散开来。好不容易,才重新凝聚,又蹲在墙角,呜呜地哭。
夏赫然身上火辣辣地疼,被抓出的伤口迅速溃烂,深可见骨。幸好,这是在天医珠空间里,不然,被这么抓,一般人一下子就变成血水了。血灵的毒很毒很毒!他赶紧发出天医珠的能量,医治这可怕的伤口。尽管很快就愈合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些疤痕,别提多难看。
幸好,终究也是会消隐的。
夏赫然气呼呼地走到血灵那里,抬脚就要狠狠踹过去。
“赫然君,呜呜……求求你,不要打我。我……我好难过……”
血灵尖叫着抱住自己,她仰起头。虽然五官恢复了正常形状,但还是血红一片,而且哗啦啦地直流出血红的泪水。看上去,真是既恐怖又可怜。
夏赫然一看,也踢不出去了,他怒哼道:“你特么的给大爷我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我知道你很不幸,但也别在我面前逞凶!再有下一次,我让你魂飞魄散!”
“嗯……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赫然君,对……对不起,变成这鬼样子,我真的……很难受。”
血灵一边说一边哭得稀里哗啦。
可不,死了也就算了,还变得这么恐怖,以后别想照镜子了。
夏赫然安慰:“你看你虽然不是人了,还变成厉鬼,但是……也有好处的嘛!你这可是厉鬼中的厉鬼,连你的死鬼老公哈里发都不会是你的对手啦!”
血灵哭哭啼啼:“不,我宁愿变回原来的样子,我宁愿……一点都不厉害。难道我这样子,赫然君你看了……看了都不会觉得可怕、觉得厌恶吗?”
夏赫然张张嘴巴,终究还是不能说出违心之语,他就说:“这……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血灵哇的一声,纵声大哭。
她脚下都积了一大片血泪了。
夏赫然叹了一口气,只能说道:“你别哭了,以后就呆在这里,好好修炼。我这里是很神奇的空间,没准能让你恢复原样也说不定。再说,世界那么大,奇迹那么多,我帮你留意一下,看能不能找到让你恢复原状的办法。你看,哪吒都还能靠着莲‘花’重塑‘肉’身呢……”
在夏赫然的安慰下,血灵终于没那么伤心了。
而夏大爷呢,当然也只能让她呆在这里。要不咋办?出去可不行,万一她狂‘性’大发,那分分钟都是死人无数的。别看她现在这么无助,真像刚才一样发了狂,后果绝对也能严重!
让夏赫然发怒的是,他几乎把巨鸟号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丁志阳。
这该死的,还欠他一亿呢!
愿赌服输,欠债还钱。
这丫的肯定坐着直升飞机跑了。
妈蛋,还找来哈里发对付我,幸亏大爷我战无不胜。
这一亿,当然不可能不要!夏赫然可是要债高手,立刻打电话给丁志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他表示,要是丁志阳不还浅,别以为夏老大回了东海省,就奈何不了他!一定把他搞死!哈里发都搞死了,还怕他一个?说得杀气腾腾,大有不还钱,现在立刻回西海省捣毁丁家的架势!
丁志硕一听都要瘫了。
什么?自己的师父把大哥的师父都给搞死啦?
他赶紧向夏赫然拍‘胸’脯保证,一定‘弄’妥此事,去找大哥问清楚。
仅仅过了五分钟,丁志硕就打回电话来了,语气非常恭敬,还透着一股深深的战栗。他说,他大哥愿意立刻给一亿,就打到师父的账上去。丁志阳没想过要赖账,就是临时有急事,先飞回去了。
夏赫然有些意外。虽然丁志阳这话明显透着假,他才不是临时有急事呢,他就是害怕挨揍。不过,这愿意痛快拿出一个亿,倒还是好孩子。
果然,没多久,一亿就到账了。
还不错,又赚了一亿,还有死鬼哈里发之前拿出来的赌注,那块价值一千万美金以上的帝王绿,也在夏赫然的天医珠空间里放着呢。大获全胜不说,还大有斩获。
一个星期之后。
夏赫然当然不在巨鸟号上边了,他顺利着陆,回到了沈海市‘春’天街。并且,在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就发动陈明、秦五林和李浩三个小弟,带着一些能说会道的人,居然把三分之一以上的‘春’天街的楼房都给收购下来了。
这可没有用任何暴力和威胁手段,完全就是夏赫然用金钱开路。
给那些房主的购房价,比市场价足足多出三分之一啊!
在夏大爷眼中,钱嘛,跟纸差不多了。甚至,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印钞机,随便跟人飚个车,或随便找人来欺负自己,那钱就来了。而且,一来就是几千万上亿,爽得不要不要的。所以,干嘛要暴力收房啊!有这时间和力气,还不如去找几个官二代、富二代呢!
而在‘春’天街里头,夏赫然也赫然成了大地主一般的人物,街坊们对他都很恭敬。而且,还养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有麻烦?找夏大爷!有困难?找夏大爷!
搞得外边来的人一听夏大爷,还真以为是七八十岁的大爷呢,没见过那么年轻的,二十出头。
128号里头。
现在,这里已经被装修得很典雅了。不知道的人一来看到,还以为这是什么茶艺馆,不应该是推拿中心嘛!不过,价钱一直没有变过,头部推拿三十元,肩颈推拿五十元……
当然,如今岳宝丫也比较少给人做推拿了,因为第一批盲人按摩师已经招过来,十几个人呢,都入驻到周围的房子里。所以,岳宝丫现在做管理比较多。只可惜,她的眼睛看不到,不是很方便。不过,神奇小狗狗然然都被料理得很到位了,许多忙都帮得上。
这可绝对不是一般的小狗,想当时马小云那厮搞了无人机来纵火,它那大展神通的样子,牛‘逼’!当时‘毛’发被烧光了的,现在也长出来不少了。
这会儿,二楼,夏赫然又和然然闹起别扭来了。
没有别的,就是争宠。
岳宝丫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夏赫然刚给她做了一个背部推拿,然后又轮到然然给她做。这只小狗还真会做推拿了,在宝丫的背上蹦来蹦去,四只爪子到处‘乱’蹬。
不过,看起来是‘乱’蹬,但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夏赫然一看,就觉得不寻常。这只小狗还真神奇透了,每一次落爪下去,点中的都是‘穴’位,而且都是按着经脉走向来的,轻重缓急,非常‘精’妙。说真的,夏赫然都做不到这么好,毕竟他只有两只手。
推拿一道,讲究很多,其中比较高层次的一种就是频率。
对几个‘穴’位进行推拿震颤,达到一定的共振和频率,产生一种组合保健作用,比一般的推拿按摩要有效果多了。这是夏赫然都做不了的,就像刚才说的,他没有那么多手来同时推拿。
所以,这点他比不过然然,但嘴巴不认输,愣是不承认自己比一只小狗差,就在那叽叽呱呱,对然然尽情地表示自己的轻蔑。几只狗爪子也想按出什么效果来?啊呸!
然然呢,很高傲,抬着它的小狗头,吭都不吭一声。
但是,它那神情表明了,当人对着狗吠叫的时候,狗是完全不屑于理睬,看都不看一眼的。
于是夏赫然就暴怒地拎起然然,丢到‘门’外去了,砰一声把‘门’关上。
岳宝丫吓了一跳,埋怨:“赫然,你太凶了!”
夏赫然气鼓鼓地:“你说,是我按的好还是它按的好?”
刚才岳宝丫还一直没表态呢。
宝丫说:“当然是你按的好啊!”
夏赫然不相信,因为他内心深处也不得不承认,然然按得比他好。
“为什么?”
接下来,岳宝丫就说出一番让他心‘花’怒放的话。
&bp;&bp;&bp;&bp;这是什么样的话,能让很郁闷的夏赫然一下子就心‘花’怒放呢?
岳宝丫说:“其实在技术方面,你真的没有然然按的好,但是……但是我喜欢让你给我按啊。因为你按着,我特别特别有幸福的感觉。”
一下子,就让夏赫然有了更强烈的幸福感,他高高兴兴地说:“来,宝丫,我继续给你按!”
“好!”
岳宝丫温驯地说着,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然后她就惊呼起来:“忽然,你干嘛捏我的脚?”
夏赫然笑嘻嘻地:“脚丫子平日里承担的压力最大,而且脚底有许多经脉汇集,给你按按,更能疏通你全身的血脉。好吧,我说实话,你的脚丫子‘肉’呼呼的,很好玩。”
岳宝丫噗嗤一乐,说:“我浑身‘肉’呼呼的地方多着呢,脚丫子有什么好玩的。”
夏赫然一脸坏笑:“是吗?来,告诉大爷我,还有什么更好玩的‘肉’呼呼的地方么?”
岳宝丫啊呸一声:“你以为我告诉你么?才不会让你欺负我呢!”
夏赫然笑嘻嘻地:“可是听你的语气,好像‘挺’想我欺负你的样子。嗯,这个屁屁不错……”
说着,忍不住用手指去捅了捅,感觉指头要弹飞了。
岳宝丫威胁:“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啊,要不,我会一脚板把你踹飞的。”
“啊?”
夏赫然有些呆住了:“不对啊,宝丫,我怎么感觉我这回来了,你跟以前比,凶了一些了?”
这样子不大好,他还是比较喜欢以前温柔的,被他欺负了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岳宝丫。
“不知道呢。”岳宝丫摇了摇头,接着又若有所思地道:“也许是经常跟雅美姐姐有接触,被她传染了吧?她很有杀气的说。”
夏赫然更呆了:“什么?你跟雅蠛蝶姐姐有接触?还经常?”
“喂,什么雅蠛蝶……那个姐姐,你说话真可怕!以后不准你这么说。是啊,雅美姐姐会来找我玩,有时候我还给她做推拿呢。她还带着我和然然去外边玩,吃东西,她人‘挺’好的。”
岳宝丫洋洋洒洒说着,接着又有些脸红了,那一双眼睛虽然显得有些呆滞,但都泛起了羞意。
“那次……那次我被马小云灌醉了欺负,幸好你发现了,救了我的那晚,不是把我带去雅美姐姐家里睡觉嘛!那个时候,我就跟她成了好姐妹啦!”
她这么一说,夏赫然都回味起来了。
虽然他世界已多年,但像那晚那样,把两个喝醉酒的‘女’孩子都脱光了,还给她们擦身子,又一起睡觉,从来没做过。想想,真是回味无穷啊!
他情不自禁地嘀咕:“奇怪,那晚我怎么就……两个大美‘女’,我都没上呢?”
“啊?你说什么?”
岳宝丫没听清楚。
“啊啊,没什么!我说那晚你们喝得好醉啊,辛苦死我了!”
夏赫然赶紧解释。
“哼,解释就是掩饰!”
岳宝丫没好气地说:“听你那‘色’眯眯的语气,就知道你刚才说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雅美姐姐都说了,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色’的人,让我当心你!”
夏赫然立刻不高兴了,反问:“
当心我什么?”
“当心你……”
岳宝丫说着就忽然一呆,然后自问:“咦?对啊……担心你什么?”
“你承认不承认你是我‘女’人?”夏赫然凶巴巴地反问。
岳宝丫有些心虚:“嗯。”
夏赫然更凶了:“那你让我当心你什么?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那个……”
岳宝丫带着一丝哭腔了:“赫然,你不要对我凶。电视上说,当男人对他的‘女’人凶的时候,就是标明,他不爱她了。你不是应该对我很温柔的么?”
还夏赫然一阵无语,发现其实宝丫也有些狡猾,这么会转移话题。
他放缓了语气,耐心地说:“宝丫,其实我最喜欢你的温柔了,你说你多像一个贤妻良母,跟我一定能够琴瑟和鸣的嘛!所以,千万别受到雅美姐姐的影响,你有你的风格,不要学她的凶!好么?”
说得循循善‘诱’的。
岳宝丫很快就答应了:“行呐!你保证你不对我凶,我就对你温柔。”
夏赫然觉得没达到效果:“你看,我对你凶,你还对我温柔,那才能体现你可贵的特质对不对?我越凶,你对我越温柔,你以柔克刚,把我化成绕指柔。这样子,难道你不会有成就感么?”
虽然宝丫也不是没脑子的‘女’孩子,但跟夏赫然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所以,被他这么一兜,她就驯服地点头说是了。
当然,她本来的‘性’格就是温柔型的,注定了她被夏赫然吃得死死。
她又高高兴兴地说:“我跟雅美姐都说好了,我们要结成同盟,好好地吃定你,让你不会老是在外边撩妹,老是沾‘花’惹草地,不好!”
顿时,夏赫然的额头边上冒出一滴冷汗。
他无语。
此刻的心情真是复杂。听这么说,雅美姐姐好像‘挺’认同她跟自己的关系嘛,这真是可喜可贺。不过,两人结成同盟的话,对自己的杀伤力蛮大的,以后真不能愉快地撩妹了么?之前,素和如雪和林萍萍也说要结成同盟来着,不过在夏大爷眼中,战斗力为渣!
这个……雅美姐姐和宝丫联盟,战斗力可就很牛‘逼’了。
一时间,他都有点慌了,感觉到了强大的束缚力。但也没办法呢,只能见招拆招了。比如此刻,他就稍微用力,在手中‘肉’呼呼的脚丫子上一按。
顿时,宝丫疼得喊了起来:“啊呀!怎么那么疼?”
“这么疼么?”
夏赫然严肃地指出:“这里是肾脏反应区啊,这说明你的肾脏不是很好,积着毒素,不够通畅,来,我给你好好‘揉’‘揉’,帮你疏通一下。别说话!”
缺乏对敌经验的岳宝丫,果然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不过,她很快就嘀咕了起来:“对了,赫然,找个时间,陪我去解决一件事情。我以前出来的那个特殊学校,听说来了个股东,虽然投了一些钱,但出来的盲人按摩师,都要去他开办的推拿中心工作。而且,克扣得很厉害,搞得大家都愿意去了。但是,他又‘逼’着人签合同,坑大家,我看不过眼!”
夏赫然立刻点头:“你看不过眼的人,我也看不过眼!好,明天就去灭了那只苍蝇!”
“不要动不动就不打人。”岳宝丫说:“至少
,我们得先礼后兵。”
“嗯!”
夏赫然响亮地答应:“好,让他们对我们赔礼,还要送礼给我们,不成,那就揍死他们!”
“这个……”
岳宝丫忽然有点后悔跟夏赫然说这件事了,早知道就不告诉他的,找上雅美姐姐一起去的。好歹人家也是警察,知道怎么解决这一类事情。夏赫然去到固然能够迅速解决,但一下子又是死伤无数。
他的疯狂,谁也驾驭不住。不!谁也抵御不住!
夏赫然‘揉’着岳宝丫的脚丫子,两只手就越来越过分了,一直往上‘摸’。
宝丫被‘摸’得身子轻轻晃‘荡’着,说不上是难受还是不难受。她有点想制止,但再一想,之前两人之间发生的亲热,比这还过分得呢。甚至,都还一张‘床’上睡过觉来着。这么一想,她就随着夏赫然去了。只要不触及底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到了后来,夏赫然索‘性’趴在了岳宝丫的背上,还轻轻晃动。
岳宝丫弱弱地提醒:“差不多要过界了啊,我随时可能会喝止的哦。”
夏赫然理直气壮:“我这是用身体给你做推拿,难道你不舒服呢?”
虽然他压在宝丫背上,但两条粗‘腿’是岔开来了的。虽然有些压力,但也不至于压到她憋得慌的地步,而那摇来晃去的,好吧……确实有一种略疼痛的舒服感。
宝丫不说话了,随便夏赫然折腾,哎!她想,反正都是他的人,又说不过他。
夏赫然正晃得舒服呢,他也‘挺’带电的,感觉自己是在温柔的海‘浪’里‘荡’漾一样。正打算有进一步动作,比如把两只手从宝丫腋窝下边穿过去啥的,那可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啊。
然后,已经闭着眼睛的宝丫开口了:“嗯,赫然,你电话响了。”
夏大爷叹气:“又不是写小说拍电影,为‘毛’总是紧要关头的时候来电话呢。”
他还是接了电话。
皇甫莹打来的,这总算也是让赫然哥心生欢喜了。
去西海文天,就是皇甫莹求他去的嘛!所以回来之后,夏赫然就喜滋滋地打电话给她,要邀功请赏。可惜,莹姐姐跑去国外参加一个医学界的峰会了,她老是这么飞来飞去的,让人感伤。不过,她在电话里也说了,等她回来,要好好地奖赏他。
“嘿嘿,莹姐姐,你回来了?准备奖赏我么?”
夏赫然的两只眼睛直发光。
美‘女’如‘玉’,‘波’涛滚滚,好久不见,颇为想念。
皇甫莹在那边说:“没呢,还没回来,就是打个电话给你问候一下。”
夏赫然放下手机,看了看屏幕,然后又把手机贴回耳朵。他不满地说:“莹姐姐,骗人是会掉小丁丁的……不对,你没有小丁丁,但也会掉别的什么。”
皇甫莹一本正经:“我骗你干嘛?我还在国外。”
“切!”
夏赫然怒道:“我的手机有来电距离显示的,你离我才6.38公里,什么外国离我这么近?”
皇甫莹一怔,接着就传来特别好听的银铃般的笑声。
她是回来了,不过现在打电话来,说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一件让夏赫然非常不喜欢去做的事。
&bp;&bp;&bp;&bp;他保护邹能强去西海文天,只是皇甫莹请求他做的两件事之一嘛。另外一件就是,莹姐姐她爹非常厌恶夏大爷,所以要让‘女’儿跟他说拜拜,借此,也好好打击他一回。
皇甫莹不得不哀求夏大爷,让他配合一下。
其实,她也不想做这样子的事,她看出夏赫然非常反感。所以,几次推脱,终于还是没办法,刚回来就被她爹给‘逼’上了。
“晚上在皇宫大酒店有个活动,到时候会来不少洪广市的社会名流,我爸就是想当着你的面,让我对你说那些……那些无情的话。对不起,赫然,委屈你了!”
皇甫莹说着也‘挺’伤感的。
“没事!”
夏赫然大大咧咧地说:“我关心的是,等我委屈完了,你怎么报答我?”
反正他也是想通了。
皇甫莹的声音透着一些羞涩:“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夏赫然‘色’眯眯:“给我十个大香‘吻’好不好?”
“嗯……成‘交’!”
“都要亲嘴巴的!”
“嗯……随你!”
“这么大方?要湿‘吻’!”
“都随你!”
“你是不是莹姐姐啊?怎么如此大方?”
夏赫然的脑‘门’子上都是感叹号。
皇甫莹说:“人家感‘激’你不行啊?你不要就算了!”
她的声音显得娇滴滴的,带着一种娇嗔的味儿,像是小姑娘,哪像洪广市的超级白富美,整座城市数一数二的‘私’人大医院的美‘女’院长。
“我要我要,照单全收!”
夏赫然赶紧应道,不要就是傻瓜!
皇甫莹噗嗤一乐:“瞧你那猴急样!”
然后又说:“对了,晚上这个活动,没准你也会感兴趣。这是一个古代珍品展,由一个全国知名的藏品公司发起的,我们家承办。现场会展出许多古代的各类古董珍品,并标价售卖。你来看看,没准能淘到宝贝。我觉得你的眼光‘挺’不错的,对你来说,这可能是一个赚钱的机会呢!”
夏赫然兴致缺缺:“好吧,不过赚不到几百万,我是不感兴趣的。”
他现在一赚就是几千万上亿的,眼光很高。
“噗!”
皇甫莹嗔道:“你呀,那么牛‘逼’,不要吓到我了行不行?我都不敢说一下子赚几百万。”
夏大爷笑哈哈地:“我的真的会吓到你的!”
“啊?”皇甫莹一呆:“你的什么……会吓到我?”
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羞得要命,恨恨地说:“割了你的!记得啊,晚上八点过来!”
“八点?”夏赫然一呆:“这过了饭点了?不给吃饭的?”
皇甫莹哭笑不得:“现场会提供许多点心,有倭国大厨专‘门’做寿司,澳国大厨专‘门’做小牛排,意大利大厨专‘门’做披萨……还有各类美酒,够你吃的。”
“好啊好啊!”
夏赫然很高兴:“那我中午也不吃饭了!”
这会儿是上午。
放下电话之后,一边一直默默听着的岳宝丫就默默地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夏赫然。
她显得有些郁闷。
夏大爷倒下来就抱住她,轻声问:“宝丫,你为什么不高兴。”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岳宝丫轻轻地唱,歌声‘挺’伤感的。
夏赫然解释:“那不是妹妹,是姐姐。再说了,这歌词的大概意思是,里头的男主把喜欢他和他喜欢的‘女’孩子都认作妹妹。这种男人最不要脸了,又要吃‘女’孩子豆腐又不承认双方关系。我就不一样,我喜欢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
他说得斗志昂扬,简直要飞起。
岳宝丫嘀咕:“没见过这么好‘色’还说得这么堂皇的人。”
“啊?你说什么?”
宝丫忽然一扭身,就钻进他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
她痴痴地问:“赫然,会不会有一天,你忽然不要我了?只顾着跟别的‘女’孩子玩了。”
“不可能!”夏赫然认真
地说:“你永远是我的公主,我的皇后啊!其她都是妃子。”
岳宝丫噗嗤一乐,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她滚烫的脸贴在‘花’心郎的‘胸’膛里。
她想,这个小男人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总是那么强悍,‘混’世大魔王!这样的男人,没办法的吧。
当下,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就依偎着他,好好享受他的怀抱再说。
宝丫觉得,自己对夏赫然越来越依恋了,特别是他去西海省一个多星期,她特别想念。
他一回来,她看不见也觉得到处都是阳光。
下午两点多,夏赫然就出‘门’了。他这么早出去,不是就去那什么皇宫大酒店了,而是另有要事要办。这是他的一个心愿。就是从死鬼哈里发那里赢来的足足有两斤重的帝皇绿翡翠,他想拿去打造几套翡翠首饰的。翡翠耳环,翡翠项链,翡翠手镯,翡翠戒指……
估‘摸’着,这也能打造五六套了。
他心里头也计划好了,宝丫、莹姐姐、雅美姐姐,那是必须要有一套给她们的,最优先的。然后就是素和如雪,她对自己那么痴情,自然也该送一套。还有那个傻乎乎的‘女’骑警安静茹,虽然因为‘胸’太小,还不够格做自己的‘女’朋友,不过也应该留一套给她,毕竟她还是很有发展潜力的。
本来欧媛媛也该送一套,不过……估‘摸’着不够了,那就算了吧,以后再说。
这会儿,夏赫然就要去打造首饰。
他去了洪广市最大的珠宝首饰设计中心,这里叫做宝光庭,有世界级珠宝设计师坐镇。时不时还邀请国内外的著名珠宝设计专家来驻扎一段时间,专‘门’给洪广市乃至整个东海省的贵‘妇’人们设计各类珠宝。
不过,夏赫然来这里不是为了找什么设计师帮他打造翡翠首饰的。
说真的,哪怕是世界顶级的珠宝设计师,他都嗤之以鼻。他来这里,不过是想借用一套顶级宝具。所谓的宝具,就是用来切割雕刻珠宝的玩意儿,各种各样的小工具加在一起,有两百多样呢。
珠宝设计师和打造者都知道,要制造出一副上品首饰,人力占六成,而物力占到四成。所谓的物力,就是宝具。拥有一副好的宝具,可谓事半功倍,就像行走江湖的豪客有了一把好刀!
而在宝光庭,就有处在珠宝设计界顶尖位置的顶级宝具,还是两套。
每一套,价值都在百万美元以上非常珍贵,器具本身就是用贵重金属和矿石制成的。比如钻石小锥,水晶放大镜等等。
这个宝光庭很大,几乎占据了一栋楼的整整一个第一层,外光也装修得富丽堂皇,大‘门’就是一颗巨大的水晶。当然,是人造水晶,但也光彩夺目。
夏赫然刚要踏进去,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
这两个保安都穿得像是英国‘女’皇的贴身‘侍’卫,浑身金碧辉煌的。
他们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一直穿得比较随便的夏赫然,冷冷地说:
“哎,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也不看看自己穿成什么样子,一小民工!”
“以为这是菜市场啊?到处瞎逛!小心别人以为你是想偷东西的,去去去。”
换成以前,夏赫然早就一巴掌甩过去了,不过他现在是要来跟人借东西的,也不想闹事。当然,作为一直横行世界的夏大爷,对付这种人,那是手到擒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钞票,约莫有四五千块钱,洒在了地上。顿时,把那两个保安的眼睛都给耀‘花’了。
夏大爷淡淡地说:“大爷我懒得捡了,丢掉就算了,你们有意见么?”
“没……没有没有,嘿嘿!随便您!”
“要不,我们帮您捡吧?”
那两个家伙见钱眼开,不由自主地,就赶紧去捡钱。
没见过这么随便把钱往地上扔的土豪啊!
听说现在的有钱人喜欢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这才叫富豪。
这个小民工原来是富豪啊!
“捡了就是你们的了,反正大爷我不要了。哎,让开点!”
夏赫然神气活现地走进去,还朝一个碍着他的保安踢了一脚。
那保安赶紧扭身闪开,一脸赔笑:“行行行,先生,里边请!”
一边说着一边不误捡钱,怕另一个保安捡多了。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有没有钱。
对于夏大爷来说,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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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里边很大,到处都一片珠光宝气,夏赫然左右瞅瞅,朝着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美‘女’店员走去。
“哎,问件事。”
他大大咧咧地说,那个美‘女’店员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轻蔑之‘色’,淡淡地说:“对不起,这位先生,我在等着一位大主顾,没空招呼你!”
夏赫然嗖的一下,变出一整叠的百元大钞,那就是一万元啊。
他随手就把钱砸在她那还算‘挺’有本钱的地方,砸得那里都一阵‘荡’漾了。
啪嗒一声,一叠钞票都砸在地上了。
她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夏大爷漫不经心地说:“哦,你没空就算了,我另外找!这钱算是给你做小费了。”
那美‘女’店员都‘蒙’了。
这是财神爷下凡吧?我没空招呼他,他都给我一万元小费,那我要是有空招呼……
她赶紧蹲身捡起了钱,跟了过去,一脸讨好的笑容。
“先生……先生,没事没事,我……我先‘侍’候您也是可以的,请问,有什么要帮忙的?”
前倨后恭,钱的魅力好大哦。
甚至,她还故意扯了扯衣领,嗯,那深深窄窄的地方‘露’出来多一些。
夏赫然乜了她一眼,眼睛里都是不屑。对这种见钱就眼看的‘女’人,虽然身材相貌都不错,他也不放在眼里。他说:“我就想借你们的顶级宝具,多少钱随便!”
“顶级宝具?”
美‘女’店员一听就呆住了。她自然知道这顶级宝具的价值,而且还是镇店之宝呢。这位先生要借来干嘛,还说多少钱随便?不过,他那么有钱,随手就给出一万块的小费,让她不敢怠慢,赶紧去请来了设计部的一个经理。那个经理也很好奇。虽然顶级宝具不是不能借,但一般都是知名设计师来借的嘛!
所谓好马配好鞍,一般设计师都还不敢用这么好的工具,怕‘弄’坏了。
“先生,您也是珠宝设计师?”
看着不像啊,怎么看也不像,只像是捡到了宝石也当普通石头丢到的小民工。
“嗯!”夏赫然大喇喇地点了点头。
“那您?几级?”经理问道。
“没级。”夏赫然坦坦然地说。
“您借了,是谁用?”
“废话,我用!”
那个经理差点就喷出鼻涕来了。他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这严肃里头又带着一丝轻蔑。他说:“先生,请您不要开这样子的玩笑,我们的顶级宝具是可以借,但只借给至少国家一级珠宝设计师,这叫用得其所。您没有珠宝设计资格证明,又要自己用,您……您这是跟我开国际玩笑么?”
他心里头不由得还加了一句:此人莫非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夏赫然不高兴了:“你那么多嗦干嘛?我没有设计资格证明,就能说明我不会设计珠宝了么?”
这倒也是,不过,现在的人有什么技术和能力,还是需要考证的嘛!
不考证,怎么证明自己的技术和能力?
那个经理心里头嘀咕着。
夏赫然冷冷地说:“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反正第一,我不会‘弄’坏你们的顶级宝具,‘弄’坏了,我赔!第二,要多少钱使用费,我都给!”
经理禁不住冒出一句:“先生,我们那顶级宝具可是非常珍贵的,一副要上百万美元,您赔得起?”
虽然已经知道面前这小子出手大方,但上百万美元的玩意儿,可真不是哪个土豪能随便赔得起的。
这会儿,周围也不少顾客围上来看热闹,对夏赫然有点儿指指点点,带着嘲笑。反正,就是看他不起,觉得他是来瞎闹的。有钱怎么样?有钱就能瞎闹啊!在场的,谁不是有钱人?但紧接着,大伙儿就纷纷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之声。
而那个言语间带着轻蔑的经理,也顿时瞪大了双眼。
他的眼睛里,可都是熠熠生辉的宝石光芒啊!
甚至,他还不可置信地嘀咕着:“这……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夏赫然探出来的那只手。
其他人的眼睛也一样。
哪怕这些都是有钱人,都禁不住‘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神情。
&bp;&bp;&bp;&bp;怎么能不羡慕呢?
怎么能不嫉妒恨呢?
在场的虽然都有钱,但他们很多人的家底,估‘摸’着还没有夏赫然那只手上掐的那么多!!
看看那是什么,整整一大把钻石,璀璨夺目,被夏大爷掐在手中,都快从手指缝里迸出来了。这随便一颗,都要十几万美元!大概有多少颗呢,不是瞎子的话,一眼就可以看出个大致的数量,两三十颗总有!哪怕就是二十颗,差不多也三百万美元了,远远超出了一套顶级宝具的价格!
虽然刚才那个经理在问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从钻石的成‘色’里头看出,八成都是真的!夏赫然把抓住了一把钻石的拳头朝他一伸,淡淡地说:“你看看!”
“我……我看看。”
经理在钻石的强烈气场之下,都躬下身子来了,卑躬屈膝地去‘摸’‘摸’那从指缝里迸出一角的钻石,然后又掏出特质的专‘门’鉴定钻石的放大镜,溜达了一遍。
他满脸都是惊喜,甚至都惊呼了起来。
“是的!这都是真的钻石,而且是我……是我见过最好的淡粉钻石!天啊,这一定是从非洲纳米比亚出来的钻石,只有那里的粉钻,才这么干净,犹如天使的笑脸。还这么多!先生,你随便就能掏出一把来,这……这……太惊人!这粉钻,比我见过的任何钻石都好!奇怪,好像纳米比亚的粉钻都没这灵气!”
刚才还对着夏赫然‘露’出一脸嘲笑的观众,此时此刻都完全被震撼住。
可不!掏出一把价值几百万美元的高品质粉钻还不算,这个小伙子,只看到他从兜里头随便一掏,就掏出这么多!这是把这么珍贵的粉钻当作硬币‘花’的节奏啊!
这到底是什么来头?国内的超级富二代都不见得有这派头,难道是哪里来的王子级人物?
他们都不知道,夏大爷不是从‘裤’兜里掏出来的,那是假象。
其实他是从天医珠空间里掏来的。
西海文天的什么四大恶少收藏的钻石,当然是很高级的。
但现在这些钻石又没这么简单了,它们闪动的光辉,夺人魂魄。
那是因为它们还吸收了天医珠空间里的能量,变得更加美丽。
那个经理都流口水了,不单单把那些钻石‘摸’来‘摸’去,甚至连同夏大爷的拳头都一起‘摸’。
夏赫然被‘摸’得恶心不已,真想一脚板踹过去,他把拳头收回来,又摊开巴掌。于是,好多颗闪动着‘诱’人光芒的钻石,就完全展现在周围观众的眼前。
大家都看成了一个‘花’痴样,特别是那些白富美贵‘妇’人什么的。再低头看看自己戴的什么钻石项链、钻石戒指什么的,都‘露’出一脸的嫌弃,恨不得扯下来丢进垃圾堆里。
比起那小伙子手中的粉钻,它们确实差不多等于渣。
不少美‘女’朝夏赫然暗送秋‘波’,意思就是:
你的钻石,送我一颗,我陪你一晚。都送给我,我许你一辈子!
夏赫然看都不看她们,在他眼中,那就是一群庸脂俗粉。
“小伙子,我出三百万华夏币,买你两颗,行么?”
一个大腹便便的富豪急切地喊了起来。
三百万华夏币,两颗粉钻,这价钱确实不低。
其他有钱人也跟着喊了起来,甚至有开到两百华夏币一颗的。
他们没见过这么好这么有灵气的粉钻!
夏赫然白了他们一眼:“没见过世面,一千万一颗,否则免谈!”
当即就把他们给堵得满脸涨红。
夏赫然瞪着那个经理说:“别废话了,要多少颗钻石抵押,你自己挑!赶紧借一套顶级宝具给我!”
经理还真想挑了,但接着就无可奈何地叹气道:“先生,您……您这么豪爽,顶级宝具借给您,那绝对不会是问题,不过……不过现在借不了啊!”
“麻蛋!为什么?”
“因为我们宝光庭正在跟印度来的一间宝石公司进行一场比赛,看谁能先用一块翡翠切割、雕琢和设计出一套首饰。双方比赛,把两套顶级宝具都给用上了。现在是两点三十分,已经进行了差不多六个钟头了。估‘摸’着,到五点才能结束。到时候,我跟领导汇报一下,借一套给你!”
“首饰设计?”
夏赫然来了兴趣,大手一挥:“带我去看看
!”
那个经理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就答应了,他说:“也行,我们老板也在那里,带先生您过去,先跟他说一说。对了,先生尊姓大名?”
“夏赫然!”
接着,就在那个经理的带领下,夏赫然朝着二楼走去。
背后,仍有不少啧啧赞叹之声,所谓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啊。
二楼一个大厅,气氛有点紧张,虽然放着舒缓的钢琴乐,但也不能缓解这种有点儿凝固的感觉。四周摆着不少宽敞的沙发,坐着不少人,几乎都在那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中央。
场中央摆着两张相对着的,相隔约有五六米的专用设计桌,上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工具,多达一把多种,其中还是充电‘性’的电动小工具,又有各种各样的小擦布和小罐子装着的液体,这些都是顶级宝具的构成部分。另外,还有一些黄金、白金、碎钻什么的,显然都是首饰辅助物品。
起到绿叶效果的那种。
两边各有五六个人,都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紧张而有序地切割、雕琢着‘玉’器,而其他人则在协助。有的拿工具,有的给坐着的拿家伙擦汗,给他喝水什么的。
坐着的,显然就是主刀医师,也就是珠宝设计师。
看起来,像是医院里在动什么大手术。
一边显然是华夏人,另一边则是异域人,就是那印度来的了。
设计桌正上方的一条长桌之后,有四五个面容肃穆的中老年人在仔细看着,显得聚‘精’会神。
他们的气势都‘挺’深厚,的应该是评委一类。
那个经理将夏赫然引到了一座长沙发边。那里靠着一边扶手,舒舒服服坐着一个约在四十上下,留着看起来‘挺’‘精’致的小胡子的中年男子。他翘着二郎‘腿’,身上是名牌西装,估‘摸’着一套上十万的那种。
他看那设计现场也看得有些紧张,但也不忘突出自己的风度,显得轻轻松松。
“这位就是我们老板,王俊聪。夏先生,您稍等,我去汇报一下。”
经理走到王俊聪那里,刚低头说了几句,那家伙看都不看人,就显得很张扬地挥挥手,冷冷地说:“让他出去,不借!”
夏赫然本来还含笑看向那个王俊聪的,这么一听就不高兴了。
妈蛋!这丫的装‘逼’啊?
在大爷我面前还敢装‘逼’?!
那个经理显得有些尴尬,又把刚才发生的事大致说了出来。
这会儿,王俊聪才扭头看了夏赫然一眼,但他的眼神里还是充满不屑。
他放低了声音,说了几句。
那个经理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
换成一般人,可真心听不到那个王俊聪说什么鬼,但夏赫然耳朵一抖,就听了个清清楚楚。顿时,他更是火冒三丈。因为那个家伙说的那些话,大意居然是:
那个小子手中的钻石就算是真的,来路也肯定不明,很可能是赃货,他可能是小偷。把他带出去,然后报警,让警察来解决这件事。
所以,那个经理顿时听得一脸衰。
夏赫然大步走了过去,指着王俊聪的脸就喝道:“妈蛋,你丫的说什么呢?找死是吧?”
大爷我的粉钻虽然也确实来得不大地道,属于黑吃黑,但也轮不到你唧唧歪歪。
被这么指着脸痛骂,那个王俊聪也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主儿,一下子就怒了。但他的怒不是立刻爆发的那种,而是相当‘阴’沉的那种。他微微仰头,盯着夏赫然,一字一顿地说:“三分钟之内,你的这根手指会断掉,你会挨十个耳光,为你说的话付出血的代价。如果你再不把手指拿开,你的整只手都断掉!”
话音一落,周围有四五个彪悍的男人围了过来,手都‘摸’在了腰间,‘阴’森森地盯着夏赫然。
显然,他们的腰上挂着什么犀利的武器。
这会儿,好多人都看过来了,夏大爷刚才的喊话,惊动了不少人。
而比赛现场,宝光斋这一边的人纷纷扭头去看,而印度宝石公司那边的呢,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聚‘精’会神地忙着手里头的活。由此已经可以看出高低!再看他们手中的玩意儿,都是把一块被称为云天白的翡翠切割并雕琢成首饰。但比较起来,印度公司这边制作的更加圆润滑腻,造型也更为‘精’美。而宝光斋的呢,比起一般首饰来自然要高出不少,但几乎就没办法跟对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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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夏赫然嘿嘿一笑,收了手。
王俊聪一龇牙:“你还不算笨,知道……哎呀!”
忽然间,他惊呼一声,把印度公司那边的设计师都吓得一抖。
因为夏赫然一收手,紧接着就握住拳头打了过去。
拳头呼呼生风,直奔王俊聪的面‘门’,吓得他赶紧仰倒,带着沉重的沙发都挪了个位置。
不过,拳头没有砸在他面‘门’上,适时停住了。
而卷起的劲风,却居然把王俊聪那梳理得非常整齐的头发和胡子都给刮得跟‘鸡’窝似的。
可见,这一拳若是打在他脸上,那绝对是非常血腥的一幕,比如鼻梁塌了、眼珠爆了……
夏赫然收回拳头,还嘟起嘴往上边吹了吹,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我可以等到这场赛事结束,但如果你还敢唧唧歪歪,或者不把顶级宝具借给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妈蛋!知道威胁过大爷我的家伙,都是什么下场么?你个小样儿,没见过世面!”
堂堂一个宝光斋的老板,走过几十个国家,见识过无数的江湖场面,居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说没见过世面?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吃瘪!
王俊聪满脸狞厉,他往脸上狠狠‘揉’了一把,然后一歪脑袋,‘阴’森森地说:“干翻他,把他拖出去,废掉四肢,等比赛完了,我再来处理!”
他是对那几个彪壮的汉子说的,显得很有自信。
周围的人纷纷闪开,那两边的设计师都暂时停止了活计,裁判也看得一愣一愣。怎么着?这不是进行首饰设计比赛么?怎么变成打架了?
好几个彪壮的保镖对一个小子,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那还是很强壮的七八只大手,光掐都能把那小子给掐得纸皮破碎、血‘肉’横飞。这场战斗,很快就能结束。
王俊聪也说:“不好意思,大伙儿,遇到一个不长眼的来闹事,很快就可以搞定他,把他赶出去的。我们很快就能恢复比赛,一会儿的……啊?”
然后他就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了。
是很快就搞定了,可以说,比他搞定的还快!
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周围的人都在用神情进行无形地呐喊:也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当然就是因为,倒下的不是那小子,而是那些奎武有力的保镖!
夏赫然的出手太快了,不,是抬膝头太快。他几个旋转,把坚硬的膝盖朝着那些家伙的裆部狠狠撞了过去!顿时,四五个保镖捂着‘裤’裆倒在地上,蜷缩得跟大虾似的,痛苦哼叫起来。
夏赫然啧啧连声:“你们太慢了,反应太差劲了!你们的蛋蛋也不够结实,蛋碎的滋味不错吧?”
说着,更是有了惊人之举。
他居然一低身,三下五除二,把这几个家伙的手臂啊‘腿’啊全部缠绕在了一起。只听啪啪有声,那是骨节断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几名大汉,竟然就被他扭成了一个大球,这颇有动画效果。接着,夏大爷抬脚一踹。可怜的那大人球球啊,就这么滴滴溜溜地,滚到大‘门’外边去了。
夏赫然拍了拍巴掌,朝着大家笑眯眯地说:“好了好了,大爷我把闹事的赶出去了,大家继续比赛吧。喂,你们那几个,赶紧继续啊!我还等着要用顶级宝具呢。”
说着,他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了,也翘起了二郎‘腿’。
王俊聪又惊又怒地瞪着他,气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其中也夹杂着恐惧。
他现在知道这小子很难对付了,他忽然喝道:“赶紧叫警察来!”
夏赫然不高兴了:“你有完没完啊?我就是来借顶级宝具,你要什么价钱好商量,最多,我‘花’钱买下来都行。你这么喜欢搞事情,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一脸教训小孩的样子。
王俊聪怒喝:“听到没有?叫警察!这小子可能是重大要犯,身上有大批不明财物,赶紧叫警察来解决!你们,赶紧打电话报警!”
“不用打电话报警!”
忽然,一个甘甜而带着威势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又道:“我担保他不是什么重大要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一个很厉害的朋友。”
说到最后一句,带上了一丝丝亲切的笑意。
夏赫然听着这声音有点熟悉,扭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也笑了!
&bp;&bp;&bp;&bp;哇,好妖‘艳’的身材,好‘艳’丽的面孔。
妖‘精’般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最成熟的果实。
她微微地走过来,好像有世界上最美妙的‘波’‘浪’,朝夏赫然涌来一样。
穿着红‘色’的旗袍,那个美‘艳’呀!
人生何处不相逢,居然是沈芳莉。
之前见过两面的很有狐媚气息的芳莉姐姐。
第一次是在商业中心的高档服装店里,夏赫然和他的三个小弟被以沈芳莉为首的一帮富婆,调戏得不要不要的,还差点被保养了;第二次是在电影院里,赫然哥带着宝丫看电影,那影院居然是沈芳莉开的,来了一个大手笔,送了个包场。
“嗨,美‘女’姐姐,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夏赫然扬手打招呼。
沈芳莉摇曳生姿地走到夏赫然前边,摊开洁白的双臂,顿时……更是‘波’涛汹涌了。
那让夏赫然看得都快要一头倒进去了。
妖‘艳’大美‘女’吃吃地笑:“是啊,我在这里看热闹,王老板是我朋友。怎么,好久不见,听说你在西海文天那边可是大杀四方啊,把一整座城市都给轰动起来了。好厉害咯!不抱一下,让我感受感受你的英雄魅力?我可是看到了你,就想小鸟依人一样地趴在你怀里呢,我的强壮可爱的小男人!”
夏赫然虽然脸皮很厚,但也禁不住被说得一阵火烫,‘鸡’皮疙瘩开始掉。
虽然大美‘女’姐姐的怀抱很‘诱’人,不过怎么这看起来,就是有些让人害怕呢?
他不知不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嘿嘿,这个,芳莉姐姐你怎么……嗷呜!”
他一声惊叫。
原来,沈芳莉见他不抱,她干脆来了个‘乳’燕投怀,扑到了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不不不,这不是‘乳’燕投怀!
这分明就给人一种老鹰抓小‘鸡’的感觉。
她紧紧抱住夏赫然,好像小姑凉紧紧抱住自己最喜爱的布娃娃一样。她那带着磅礴之势的‘波’涛,虽然只是抵在他的‘胸’膛上,却让他感到快不可能呼吸,随时可能窒息!
这个美‘女’好疯狂,她就是这么饥渴吗?
夏赫然对于太狂野的‘女’‘性’同胞,总是容易产生恐惧心理,比如皇甫馨。所以,他这会儿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他喃喃地:“放……放开我,哎呀!我我……我快不行了,我要晕了……”
周围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犹如丈二的和尚那是‘摸’不到头脑。
这剧情发展得也太离奇了吧?
本来,王俊聪的几个手下都掏出手机要打电话了的,但僵在了那里。
王老板脸‘色’铁青,双眼里带着可怕的煞气,他觉得很‘胸’闷。
他跟沈芳莉的关系可不一般,不一般到什么程度呢?他堪称沈大美‘女’的头号追求者,狂热之势无以伦比。为了跟她建立亲密关系,甚至让她投资参股自己的宝光斋,让她成为仅次于自己的二老板,而且还让利不少。不过,沈芳莉的其它生意做得比他强,那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他不但想得到这个********妖娆的大美‘女’,还想得到她的其它生意。
总的来说,王俊聪谋划甚远,先跟沈芳莉建立亲切的伙伴关系,再把她追到手。然后,‘女’人嘛,到头来总是容易沦为家庭主‘妇’的,到时候她的一切,不就是他的?
可是他一直都没能占到沈芳莉的身子,最多就握了几次手而已。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妖娆,随时能够勾走男人的魂,好像下一刻就愿意跟你共效于飞一般。但是呢!但是呢!他从来就没占到什么便宜。
而现在,她居然对一个‘毛’头小子投怀送抱!
不,不是投怀送抱,而是硬要把那小子抱在怀里!
这一刻,王俊聪就算再深沉,都禁不住变成了发怒的牛魔王,他拼命控制自己的怒火。
终于,沈芳莉放开了夏赫然。
夏大爷赶紧后退几步,轻轻拍着自己的‘胸’膛,他愁眉苦脸地说:“芳莉姐姐,你那个……你实在太有杀伤力了,你再这么抱下去,我就死在你‘波’涛汹涌的怀抱里了。”
“讨厌!”
沈芳莉吃吃地笑,一根手指头在他的‘胸’大肌上捅了捅:“你就那么容易死啊?”
夏赫然嘿一声:“死有重于泰山,也有轻于鸿‘毛’。就是说,死有时候会像移走泰山一样困难,有时候也会像拿走一根鸿‘毛’那般简单。别人要我死,自然像移走一座泰山,你要我死,就这么抱着我,就能把闷死,就像拿走一根鸿‘毛’那样简单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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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沈芳莉笑得‘花’枝‘乱’颤,更是‘波’涛汹涌了。
她说:“你这个小吊丝,司马迁听到你这么解释他说的话,他会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你的。”
夏赫然‘摸’‘摸’脑袋,疑‘惑’地看着她:“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西海文天做了什么事,你莫非是叫人跟踪我来着?”问着,他就不大高兴了,他不喜欢被人跟踪。
沈芳莉却大方承认:“是啊,人家关心你,想要知道你在干些什么,就叫人跟踪你,随时向我汇报你的动态咯!怎么着,你不高兴啊?不高兴你打我屁屁啊!”
说着,她居然微微侧身,果然把那非常‘迷’人的曲线展现出来。
这可是穿着旗袍啊,那么一翘,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夏赫然却是大吃一惊,哎呀,不要!这个大美妞儿好像连我喜欢打妹纸屁屁的爱好都知道?我可不能打她!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要审时度势,这个屁屁一打,保管就被缠得死去活来!
他赶紧说:“啊,谈正事,我是来借顶级宝具的,可这个王老板却诬陷我,要报警抓我。娘希匹的,大爷我就是那么好欺负的么?芳莉姐姐,你跟这傻比是什么关系,如果没关系就走开吧,我要大开杀戒了!”他这不是开玩笑,脸上煞气很重,让沈大美‘女’看着都吓了一跳。
“呵呵,大开杀戒?”
王俊聪骤然站起:“我不管你是谁,就算你有些能耐,想在我这胡作非为,也绝无可能!别以为治不住你,就算不报警,我照样有足够的武力对付你!”
他已经盘算着要找谁来了。
洪广市的****四大公子,他跟其中一个也堪称‘交’情莫逆!
“俊聪,不要做傻事!”
沈芳莉看向王老板,眼神骤然变得冰冷,语气也凛冽起来:“赫然不是你能对付的人,他的强大,超乎你的想象。我想,你一定不愿意竖立这么强大的敌人!”
她这么一说,王俊聪更是恼怒,这是在打我的脸么?绝对是啊!
“芳莉,你就这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这可不是你!”王俊聪重重地说。
“错了。”
沈芳莉淡然道:“赫然是我的好弟弟,是自己人,所以你说得不对。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他有多厉害,反正,一句话,你得罪他就是得罪我。你看着办吧!”
王俊聪顿时哑了。
他在沈海市虽然也有一定地位,但比起沈芳莉却有不小的差距。
这个‘女’人的势力,对他虽然构不成碾压之势,却足以压制。
他笑了起来,笑得颇有一些怨毒。
“好,好!那我看在芳莉的面子上,就不跟他计较!”
夏赫然鄙视他:“蠢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计较?芳莉姐姐,你走吧!我要大开杀戒了!犯我者,我踢爆他蛋蛋!”
“好了好了!”
沈芳莉赶紧抱住他的胳膊,柔声说:“你就看在我的份上,不要跟他计较了。他平时逞强斗勇惯了,没遇到过几个真正的强手。你就放了他吧。”
感受着肩膀上的汹涌,夏赫然的霸气就有些被消融了,他点点头。
王俊聪气得要吐血。
接着,三个人都在一张长沙发上坐下,比赛继续,不过这紧张的气氛,好像又多了几分古怪。
沈芳莉坐中间,两个男人坐两边,当然,沈大美‘女’几乎就是贴着赫然哥坐,跟王俊聪隔得‘挺’远的。这让那个王老板脑‘门’子上青筋直冒,‘胸’膛里头几乎就是血‘肉’横飞了。
之前夏赫然把他的手下给折腾出一个大人球给滚出去,狠狠地落了他的面子,他还没那么大的火气。男人最受不住的是什么?是自己的‘女’神却对着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而那个男人呢,还一副“我不大喜欢你缠着我”的样子!
若是怨念能杀人,夏赫然已经千疮百孔。
王俊聪打着主意,一定要找来够厉害的人,把夏赫然给虐杀了!
这会儿,沈芳莉也问起借顶级宝具的事,知道夏赫然的目的之后,她吃了一惊:“我的小帅哥,你也会制作首饰?这可是一个非常‘精’细的活儿,要不还是‘交’给王老板手下的设计师做吧!”
夏赫然朝赛场那里看了看,他一眼就看出宝光斋这边的设计师,越来越落后于对手了。
他嗤之以鼻:“大爷我不要!那都什么水平,去石雕厂打磨石狮子什么的还差不多。”
“小子,你不要这么狂。”
王俊聪忍不住开口了,因为夏赫然再次
伤害了他的骄傲。
“我的那几个设计师,可都是世界一流的珠宝设计师,在翡翠宝‘玉’类首饰的雕琢打磨水平,更是出类拔萃。在整个华夏,这样的人才找不出十个。你算什么?”
不是他故意看轻夏赫然,事实上,珠宝设计师这活计,可不是光靠学了就会的。那些从大学里出来的珠宝设计专业的学生,其实都是半桶水。非得有非常深厚的积淀不可!没有两三十年的琢磨,到不了顶尖的状态。他手下的设计师,一个个都是五十开外了,有的甚至还是该行业的专家级人物。
特别是现在主刀的那个,更是厉害!
夏赫然看都不看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哧哧地说:“看看,连人家印度公司的设计师都比不上,做得越来越粗糙了。他已经快要不行了。本来就算技不如人,还可以坚持下去的,但他太爱比较了,看着人家比他厉害,他就紧张起来。五分钟之内,他必然崩溃认输!”
王俊聪看向自己的那个设计师,见他还算全神贯注,一丝不苟也非常‘精’细地在打磨着一只刚镶嵌好的翡翠耳环。这压根看不出要崩溃的样子嘛!
老王就呵呵笑了:“五分钟必然崩溃认输?小子,你脑子有点‘抽’?”
夏赫然一听又揍人了,幸好沈芳莉赶紧抱住他的胳膊,大大方方地把她那宏伟的温柔乡压了过去。
她说:“赫然,你说真的么?这可不能开玩笑,这场比赛非常重要!赌注就是一块重达两吨的翡翠‘毛’料。我们双方都认真鉴定过了的,里头肯定出大绿,价值接近一千万美元。我们现在正在竞价,争夺不休,后来干脆举行比赛,其实是一个赌注,谁输了,就要放弃!”
说着,她都有点紧张了。
夏赫然说:“那就不用比了,输定了。现在叫停还行,要不,那个设计师肯定会吐血。这就算不死,也会残上大半年。他的心力已经快要负荷不住了,这人的心理素质不行,又有三高。”
撇撇嘴,很不屑,接着说:“人家印度公司的设计师可强多了,但也不是我的对手。“
“放屁!"
王俊聪忍不住低声吼了起来,脸‘色’非常难堪。
他毕竟也是一个大老板,在珠宝行业‘混’了起码二十年了,完全能够看得出来,自己这一边比起印度公司,确实差了一些。但这差得也不是很明显嘛,而且,他也买通了两个评委的,到时候能打个高分。所以,哪怕坐在那边的印度公司的管理员面‘露’瑟,他也不是很慌。
但是,被夏赫然这么一说,他就是想暴跳。
万一自己的设计师真吐血什么的,那还真玩完了!
这边也就这么一个设计师,能够跟对方抗衡。
“我说你这人嘴巴怎么就这么臭?你的菊‘花’是长在舌头上的么?”
夏赫然扭头瞪了他一眼,满脸都是睥睨。
“小子,太嚣张的人,一般都没有好结果。”王俊聪一字一顿地说。
夏大爷表示认同:“看看你就知道了。”
王俊聪一用力,把手里头的茶杯都给捏碎了,幸好水不烫。
沈芳莉忧心忡忡:“赫然,我们那个设计师,不会真……”
“芳莉,别听他胡说八道!”
王俊聪冷冽万分地说道:“他懂什么,现在的小青年,没头没脑,都喜欢装比!”
“三!”夏赫然有些没头没脑地念了起来。
“你嘀咕什么?”王俊聪恶狠狠地问。
“二!”夏大爷自顾自地念。
“你傻了?”老王禁不住低声咆哮。
“一点五!”
“……”
“一!”
话音一落,忽然间,赛场那里起了‘骚’动!
只听噗的一声,王俊聪那个设计师忽然就一口血液喷出。
紧接着,一头栽倒在设计台上。
完了完了,他做好了的,或是半成品的那些翡翠首饰,都被他给压碎了,那可是云天白的翡翠,虽然算不上高级,但也是中级偏上的。这么一块,大概也要五万美元左右呢。制成饰品之后,少说能卖到十五万美元以上。就这么着,都完了!
最糟糕的是设计师喷出一口血之后,就晕过去了。
这摆明了,不能继续比赛了。
设计师的几个助手赶紧扶起他,直掐人中都不管用。
一下子,就陷入慌‘乱’之中。
&bp;&bp;&bp;&bp;印度公司那边的人顿时欢呼起来,包括那个刚才还专心比赛的设计师。
对手都倒下了,不用说,一定赢了!
“亲爱的王老板,还有亲爱的沈小姐,我们赢了,哈哈!”
“那块翡翠原料是我们的了。”
“其实我一早就看出来,我们一定能赢!王老板,你的那个设计师,技术确实不错,但心理素质不行,比较浮躁,一看到我们的设计师有做得好,他立刻焦躁了,终于导致心力衰竭!”
……
看看,这说得,简直就是跟夏赫然之前说的话前后呼应
王俊聪骤然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嘴‘唇’都泛白了,浑身微微颤抖。
他气得不行了,他遭到了重大的打击。
那块翡翠‘毛’料,他是势在必得的!今年有没有大发展,就看它的了。现在的原石越来越难找,物以稀为贵,而找不到好的‘玉’石,那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说轻了,生意萎缩,说重了,倒闭都有可能。
所以,为了这场比赛,他竭尽心机。
想不到,还是功亏一篑!
现在怎么办?
他骤然扭头,狠狠地盯着夏赫然:“都是你!”
可不,自这个家伙进来,就没好事!估‘摸’着设计师会吐血什么的,也是他刚才闹事,给惊扰到了。这起码也是一张乌鸦嘴!反正,千错万错,就是这小子的错。王俊聪恨不得立刻掐死他!
夏赫然一摊手:“你真是幼稚,这都能怪我?像你这种人,你爸妈现在一定还很担心你吧?”
王俊聪满脸狞恶,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你找死!”
夏赫然直接朝他竖起一根中指。
“好了!”
沈芳莉说:“俊聪,你也一把年纪了,别这么不稳重!你的心‘胸’太狭窄,不是做大事的料!”
说完,她也站了起来,朝着印度公司那边说道:
“尊敬的夏尔马先生,很遗憾我们的设计师突然受伤,导致比赛中断。但我觉得,这场比赛还是应该继续下去。所以我提出建议,我们这边请出新的设计师,我们继续下去如何?”
那个夏尔马是一个高高瘦瘦,戴着金丝眼镜的家伙,印度珠宝公司的技术副总监。他耸了耸肩头,刚要说话,王俊聪却先开口了,显得气急败坏。
“请出新的设计师?请谁?我手下的几个设计师都在那做助手呢,他们不行的!再说了,就算行,怎么继续下去?我们这边做出来的‘玉’器首饰已经被那头蠢驴压碎。妈蛋,你就算支撑不住,要倒下去,往旁边倒在地上不行么?死了就算了,还‘弄’碎我的‘玉’!”
王俊聪已经要抓狂了,他说出的话都让人寒心。
“是啊!王老板说的对!”
夏尔马先生把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说:“我可以答应比下去,但现在……”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欧米茄手表,一脸无辜变成了一脸无奈:“现在离我们约定的比赛结束时间,只剩下两个小时了,你们所制作的首饰也被压碎。我想问,到底怎么比下去呢?”
他的一脸无奈渐渐地变成了一脸无知。
“也许,奇迹会出现的!”
沈芳莉一字一顿地说,她忽然一扭身,抓住夏赫然的手臂,急切地说:“你能帮姐姐的,对么?”
“别做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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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边,王俊聪咬牙切齿:“这个小子一看就知道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会制作和设计‘玉’石首饰?就算他会,除非他是神仙,否则两个小时的时间,他……”
“你别说话!”
沈芳莉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双美眸里都充满杀气了。
然后,她回过头,眼神顿时变得深情款款,还带着十足的哀怜。
“这个生意,对姐姐的帮助很大,如果输了,得不到那块原石,损失很惨重的。弟弟,帮帮姐姐好么?姐姐……姐姐会很感‘激’你的!”
她说着,都快哭了,让夏赫然看了都不忍心。
“那我有什么好处?”
尽管不忍心,但好处还是要的。
沈芳莉可怜兮兮地说:“姐姐除了能把自己给你,也没什么可给你的了。给你钱吧,说真的,知道你不会要!上次给你的钱,都被你扔大街了。”
夏赫然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她,说真的,芳莉姐姐的魔鬼线条确实是非常‘迷’人啊!比起岳宝丫、皇甫莹、舒雅美都毫不逊‘色’,而且,还更多了几分风韵。最重要的,夏赫然看得出来,她虽然显得很不羁,包养鸭子什么的,但贞‘操’绝对还有。
差不多三十岁的那个……黄‘花’大闺‘女’,又这么‘性’感漂亮,也着实让人想入非非啊。
他认真地说:“行,那你给我做小三也是勉强够资格的了。不过我丑话放在前头,你不要缠着我,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以后吧,你想在哪方面赚钱,尽管找我,我会帮你!”
说得牛‘逼’哄哄的!
沈芳莉都有点发愣了:“啊?小三?”
天地良心,她可从来没想过给人做小三的,她是那么自强自立的一个超级美丽‘女’强人!
夏赫然不满地说:“你都那么老了,比我大了七八岁,还想做我老婆啊?当然不可能咯!做我小三只是勉强合格。不过,我会有办法让你尽量保持清青‘春’的,四五十岁了也跟三十岁差不多,而且纯天然。”
他说的不假,他有天医珠的神力!
“芳莉,你别跟他瞎扯淡了,这小子的脑子就是进了水!你那么高高在上的大美‘女’,怎么可能给他做小三?如果是我,把你娶回家,天天供着,像是皇后一样‘侍’奉你!”
王俊聪低声嘶吼,他真想挥出一拳,把夏赫然给揍扁。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他如同野兽一般,狠狠地盯着夏赫然,尽显凶狠之‘色’。
“小子,你不要做梦了!就算你有点钱有点本事,想找小三,也别找到芳莉的头上!她是什么人?她在洪广市,那是数一数二的‘女’强人,你找她做小三?你包养她?你特么是傻了吧?你够资格么?天下没有一个男人有资格包养芳莉,你别想偷‘蒙’拐骗的,乘着这个机会就……”
“他有资格,我也愿意!”
沈芳莉忽然开口了,顿时让王俊聪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她是高高在上的美‘女’老总,是他的‘女’神,可她……居然愿意做那小子的小三?!
沈芳莉轻轻的抱住了夏赫然的胳膊,巧笑倩兮地说:“不过,让我做你的小三,我的要求可是很高,我的胃口也很大的,你要帮我赚很多很多钱啊。”
“行啊!”
夏赫然笑嘻嘻地,伸手勾住她的下巴:“不过呢,你可不能给我戴绿帽子,要不然,大爷我宰了你!”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犀利,让沈芳莉这个见惯强人的大美‘女’,都
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她认真地说:“当然!我沈芳莉看起来随便,但很有分寸,守身如‘玉’,还没过男人呢。你现在可能不信,但是,等我们发生关系了,你会知道的。”
夏赫然邪邪一笑:“其实,我知道的。”
“那现在就帮我咯!”
沈芳莉像个小‘女’孩,抱住夏大爷的胳膊,一阵轻轻摇晃。
那种突然就排山倒海的感觉啊,让夏赫然真心享受。
“好!”他干脆利落地应道。
沈芳莉扭头看向夏尔马。
“就是他,代替之前的设计师,继续参加比赛。夏尔马先生,我想你不会有意见么?”
刚才,夏尔马一直在看热闹,现在他哈哈大笑。
“沈小姐,你们华夏人真的是有意思极了。我必须说,我来华夏国好几次了,这一次算是别开生面。当然,你觉得好就好,反正……我的意思是,就当作玩玩好了,总不能让你们太失望。哈哈哈!”
他笑得那么得意,还带着几分猖狂。
完全看得出来嘛,他现在是觉得这些华夏人很搞笑,居然把一个‘毛’头小子给推了出来,继续比赛。那个小子是有些拳脚功夫,但这恰恰说明了,这是一个武夫!
一个武夫,会做这么‘精’细的行当吗?
得知道,这雕琢‘玉’石,比绣‘花’可难上了千百倍,稍有闪失,前功尽弃不说,还毁了一块好‘玉’。
王俊聪听着这笑声,已经是气得七窍冒烟。
“给我一块‘玉’胎吧,思聪。”沈芳莉朝着他淡淡地说。
‘玉’胎就是用来切割、雕琢、设计‘玉’石首饰的原材料。
“没有!”
王俊聪冷冷地说:“抱歉,这场比赛我认输,我不想再遭到任何损失,一分钱都不想。我的‘玉’胎,不是用来被无知小儿捏泥巴一样玩的。”
沈芳莉的声音变得冷冽:“我是宝光斋的第二大股东,我要一块‘玉’胎,都要不到么?”
“我是这里的老板,我是管事的,我有权止损!”
“我跟你买不行么?”
“抱歉!不卖!”
夏尔马在一边越看越有意思,他笑哈哈地说:“行了行了,两位,我啊,我就按照贵国的说法,好人做到底吧。不就是一块‘玉’胎吧,我给了还不行么?”
他一挥手,让人拿过来一块‘玉’胎。
这‘玉’胎为白‘色’,里头透着一丝丝的青‘色’,总体显得浑浊。是一种很次的‘玉’。像街上经常叫卖的什么58块钱一件大甩卖的那‘玉’佩什么的,就是用这种劣质‘玉’石制成。这么一块,价值不会超过一千。不过,也比一些专供练手的两三十块钱成本的人造‘玉’胎好多了。
夏赫然一看,嗤笑一声:“这种砖头一样的东西,也好意思给大爷我雕琢?你丫的脑子进水!”
夏尔马脸‘色’一沉:“这位小兄弟,我可是好心,你不要当作驴肝肺。你想想,王老板连这样子的‘玉’都不肯给你。我能给你这种‘玉’胎,是很大方的了。你也别以为自己真的是什么珠宝设计师才行!我都没说‘浪’费,你怎么能嫌弃呢?真是不知道所谓!”
沈芳莉也在一边劝:“赫然,可以了,这块‘玉’胎也可以,没事的。”
夏赫然傲然说:“我可不随便玩这个的,要玩,我就得玩最好的翡翠,才对得起我的这双手和我惊世绝伦的手艺!大爷我只雕琢帝王绿!”
“帝王绿?”
夏尔马笑得都快‘抽’了:“我没听错吧?小兄弟,你还只雕琢帝王绿?你真的是太幽默了。帝王绿可是至高无上的翡翠‘精’品,连我的这个设计师,我都不敢让他雕琢,必须请动他的师父才行!”
王俊聪也嗤笑不已:“疯子!真是疯子!还帝王绿呢,你自己去找块帝王绿来雕吧。”
沈芳莉也觉得夏赫然有点过分了,刚想说话,她就惊呼了起来:“天啊!这……这……”
一下子,浑身都颤抖不已,两只美眸里‘射’出了不可思议的光芒。
就连王俊聪,都忍不住狠狠地晃了晃脑袋,差点把脖子都给扭了。他又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差点把眼珠子都给‘揉’爆了。定睛一看,是的,没错!太美丽了!
“这……这到底是会怎么回事?这是……这是……”
他喃喃地,眼中不断地迸‘射’出羡慕嫉妒恨的光芒。
比起之前看到沈芳莉对夏赫然投怀送抱,还要强烈。
而那个来自印度的夏尔马就最夸张了。他一看之下,抬起双手,跟跳印度舞似的,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夏赫然的面前。他简直都要哭了,喊了起来:“哦,真主啊!哦,我的真主啊!这个……这个是帝王绿,这是极品帝王绿,没错!不可能是假的,它就像是来自天上的神‘女’的眼神,那么‘迷’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璀璨的帝王绿。这么一大块……这么一大块,天啊!真主啊!”
喊着,他竟然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他嘶哑着声音说:“先生,先生……求求你,给我‘摸’一下,‘摸’一下,我绝对不会损害它的!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肯定,它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哦,真主啊!”
说着,那都泪流满面了。
说起来有些夸张,但事实的确如此。也可以看出,这个夏尔马倒也算是至情至‘性’的人,对待他心目中的宝物,那简直就是奉若神明!
“给你看就给你看呗,跪干嘛!”
夏赫然把手中抛上抛下的东西随手一丢。
夏尔马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了它,他都愤怒了:“先生,你不能这样子糟蹋神明!”
那正是哈里发输给夏赫然的一块翡翠,最顶级的帝王绿!
刚才,在沈芳莉就要说话的时候,夏赫然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掏出来了,还随便地在手里丢丢玩玩。一下子,他就震撼了四周的一切人,那些评委也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纷纷围过来看。
极品翡翠!祖母绿!
在场的家伙们,基本上都是‘玉’石界的资深人士,对这种顶级‘玉’石,甚至带着一种虔诚。
“太美了,这是真正的帝王绿,而且,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顶级的帝王绿!”
“这么大块,这么纯净!太美丽了,美得让我窒息!”
“它让我的灵魂都战栗起来了,它美得就像修炼成‘精’了的‘玉’妖!”
……
这块顶级翡翠在天医珠空间里呆了好几天,跟那些钻石一样,也沾染了里头的能量。这看起来,简直就是生机勃勃,好像随时能够活过来,舒展成美‘女’的肢体一样。
称之为‘玉’妖,真心不为过。
夏赫然说:“好了好了,别看了,我要比赛了!只有这样子的‘玉’,才配得上我出手嘛!”
他说得很傲然。
“不!不!!!”
夏尔马忽然就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
&bp;&bp;&bp;&bp;这个瘦瘦的印度阿三一边喊着,一边用乞怜的眼神看着夏赫然。
他的双手都合拢在一起了,脑袋还微微地歪着,可怜巴巴地看着夏大爷。他那样子,真心很有印度风格。刚才那种对夏赫然表示轻蔑和嘲笑的样子,已经安全不见了。
他哀求着说:“夏先生,求求您,手下留情啊!这么美丽的帝王绿,应该请世界上最好最好的设计师来切割、打磨、雕琢,来设计出极品首饰,才配得上它的完美。你千万不能就这样子把它拿来切了啊,太可惜了,太可惜了!用贵国的话讲,那就是暴敛天物啊。”
说到底,夏尔马还是不相信夏赫然的技艺。
“我出一千五百万美元!一千五百万美元买你的这块帝王绿,怎么样?”
夏尔马急切地说:“我现在就可以付账,一次‘性’付清!夏先生,您可能也清楚,这块帝王绿虽然非常完美,但市场上最多就卖到一千二百万美元。我给多您三百万,来表示我对您这块帝王绿的极度热爱!”
这话一出,旁边的王俊聪和沈芳莉都被震撼了。
要知道,双方原本争夺的那块翡翠原石,预估出绿也不过就是一千万美元左右。而现在这块完美无瑕的帝王绿,就已经到了一千五百万!相形之下,原来大家争的东西都黯然失‘色’。
“夏先生,求求您了,看在我们都姓夏的份上,您就答应我吧!”
夏尔马哀求着,想了想又说:“我还送您两位印度美‘女’,刚满十六岁,双胞胎,还没开发过的。好不好?一千五百万美‘女’,加上两个极品印度美‘女’,真的很不错啦!很不错的啦!”
他死乞白赖。
“不错你个头!你骗鬼啊,别以为大爷我不懂!你是姓夏尔马,不姓夏!”
夏赫然没好气地哼哼着:“以为我傻啊,卖给你才一千五百万美元,我能制作出五套极品首饰,每一套起码卖五百万美元。加在一起,都两千五百万美元了。去去去!”
夏赫然毫不留情地把夏尔马推了个狗啃泥。
夏尔马‘阴’郁而悲愤地喊了起来:“夏先生,你不能这样子!那块帝王绿虽然是你的,但它更是真主赐予人间的宝物,你怎么可以这么糟蹋它!”
这么一听,夏赫然非常不高兴。
他扭头怒斥:“妈蛋!印度阿三你少唧唧歪歪,擦亮你的眼睛看看,堪称人间极品的宝贝,就要从我的手中诞生了。啊!世界上,有谁比我更适合来主宰帝王绿的命运呢?因为我将赐予它们生命!”
赫然哥,真臭屁!他说得自己跟真主一样,让那个姓夏尔马的直翻白眼。
王俊聪冷笑:“好啊!好啊!一块顶级的帝王绿,就要毁在某个‘混’蛋的手上了。”
他对夏赫然拥有这么一块帝王绿,实在是感到嫉妒,如果有可能,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把它抢过来。但是,这里人这么多,不好抢,当然,最糟糕的是,是那小子太厉害的,不是他能抢的。
所以,他干脆就幸灾乐祸了。
我得不到的,幸好也会被那个笨蛋自己毁掉!
夏赫然扭头看了他一眼,奇迹般的,没有因为他骂自己而生气,还嘻嘻一笑:“白痴!咱们来打个赌好不好,如果我不能做出五套极品首饰,我就把我的袜子吃进去!”
说着他甩掉脏兮兮的运动鞋,还把两只袜子脱了下来,臭烘烘的袜子!
丢在一张桌子上。
顿时,那臭气……
在场好多人顿时捂住嘴巴。
“好啊!”
王俊聪顿时应道,他很想看到夏赫然把两只臭袜子塞进自己嘴巴的情景。
一定很有意思!
想着,脸上都泛起了‘阴’森森的笑意。
夏赫然慢悠悠地说:“那我要是做出了极品的首饰,就是你吃我的臭袜子咯!”
王俊聪不由得看了一眼那个……用了年没洗的抹布一样的臭袜子,那脚趾头的部位还积了一层油光发亮的污垢!天啊,这得有多可怕!他一阵反胃,差点吐了出来。
不过,立刻点头答应,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输的。
很简单,就算夏赫然真的有什么高超本事,现在只剩下两个钟头不到的时间,他如何来制作出五套极品首饰?真以为是做汉堡包啊!神仙也没这个本事!
夏尔马都绝望地喊了起来。
“不,不!夏先生,你不能这么儿戏!那可是无与伦比的帝王绿啊,你不能拿它当玩具。求求你,放过它吧,我给两千万美元!两千万美元!把它让给我,好么?哪怕是世界顶级的‘玉’石首饰设计师,都不可能在两个钟头的时间里,雕琢出五套极品首饰!一年都不嫌多啊。天啊,你玩我!”
两千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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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沈芳莉砰然动心,她也觉得夏赫然虽然神,但怎么也不可能神到这种地步。她忍不住就要劝这个威武霸气的小弟弟,王俊聪先开口了,语气‘阴’森森地:“夏尔马先生,不要大呼小叫了。我觉得,既然夏赫然这么有信心,我们就目睹奇迹的诞生呗。不过,既然要玩,就要正规。五位评委,加上夏尔马先生,一共六位,每人打90分以上,就算你赢!”
他的眼神,显得相当狰狞地盯着夏赫然。
夏大爷看都不看他,就懒洋洋地冒出一句:“你等着吃我的臭袜子吧!”
光着大脚板走到设台那里。
刚才那个吐血的设计师已经被抬走了,设计台也早已被其他几个住手清理干净,价值上百万美元的一套顶级宝具,就整整齐齐地摆在上边。看上去,非常‘精’致,犹如工艺品。
甚至,还有米粒大小的打磨器。
夏赫然伸了个懒腰,把现在已经是价值两千万美元的帝王绿随便放在设计台上。
“不,求求你,夏先生,不要这么残忍。你不行的,你只会毁灭它,我真的出两千万美元,现在就给!求求你……”夏尔马还在哀求。如果能抢,他真的叫人冲上去抢了,唉!!
夏赫然不搭理他,只看向作为对手的那个设计师,再看看那边台上已经做好了一大半的手势。
“准备比赛吧,不过我觉得你放弃比赛,好好观摩我的运作方式,对你有很大的提高。”
夏赫然傲然说。
那个珠宝设计师龇牙一乐:“我想,我是不用比赛了,但不是放弃比赛,而是保持这样子的状态,都能够赢你!现在只有一个半小时,你想把一块帝王绿变成五套顶级首饰?不,不!这位狂妄自大的先生,你只会毁了它!我非常遗憾!”
他耸了耸肩头,一脸很可惜的样子。
夏赫然也耸了耸肩头,嘀咕说:“强者总是用行动来说明一切的,所以我不跟你磨嘴皮子了。”
当即,就进入状态。
他陡然拿起一把锋利的电动小刀,三下五除二就把帝王绿给切割成五份。
这五份都同等大小。
“哦,真主啊,我的真主!”
夏尔马真的要哭了,他几乎要把拳头塞到嘴巴里去了。
“你真是太过分了!你会不会设计首饰啊,你会不会切割啊,你到底会不会的!怎么就这样子切开了?这万一有残余的材料,那太可惜了!这价值就……我的心脏快顶不住了……”
他赶紧掏出心宝,一边哭泣一边服用。
那五个评委看了也大惊失‘色’:
“这个……太胡闹了!连图纸都没有,就这么随便切割?他以为这是切蛋糕么?”
“这可是帝王绿啊,价值千万美元的帝王绿,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干?这是胡闹!”
“我的心脏也快受不住了。”
……
其他人也气得说不出话来,甚至包括沈芳莉,脸都绿了。
那虽然是你的东西,但也不能这样子糟蹋啊!哪怕是之前双方比赛用的那种中等的云天白翡翠,设计师也是很小心地,按照图纸的设计来进行切割挖取,就怕‘浪’费一点点。
这个家伙,他倒好!
这是拿着千万美元的帝王绿来玩给大家看啊!
所有人都痛心疾首,只有王俊聪好受一些,想到夏赫然待会儿会把自己的一双臭袜子塞进嘴里,他就爽感十足。但很快,惊呼声就响了起来。
只见夏赫然托起一份帝王绿,迅速地就‘操’起各种各样的小工具,进行细致切割和雕琢。他的手法岂止是熟练,简直就是行云流水、酣畅无比。如果还要用什么词去形容的话,那就是:有如神助!
哪怕是再高级别的设计师,都会在切割和雕琢的过程中,不断更新自己的图纸,要在图纸上有了‘精’准的掌握,再动刀子。这可比给病人做手术还麻烦多了。没办法,给病人开多了几刀,病人不知道,可这珍贵的‘玉’石被切错了,损失可能就是几万几十万啊!
而夏赫然呢,他完全不看图纸不,他压根就没有图纸。他像是把一切设计都深深地刻在了脑子里,这会儿只要翻出来就行,下刀如有神。
切、钻、磨、挑、刷、勾……
一系列的制作方式,在他手中都是运转如飞,毫不迟滞。
完美到了可怕地步的就是,居然没有一步用错。
还有一个神奇之处,他还如同变魔术一般,不断地手中变成金条和钻石。利用火灼子、消金水什么的,轻松灵巧地对它们进行各种变形,把它们妥妥地镶嵌在打磨和雕琢好的翡翠之中。
这绝妙的本事,赫然让观看者惊呼不已,两只眼睛不知道瞪得有多大!!
&bp;&bp;&bp;&bp;“太神奇了!他居然完全没有用任何黏剂,就能让配具和主具稳稳地黏在一起。这种手法……这种手法已经失传很多年了。”
“是啊,就像古代的木匠一样,完全不用钉子,通过木头本身的设计就能够让它们牢牢地镶嵌在一起!这份手艺太不可思议了,想不到……想不到我居然能看到!”
“真是太神奇了,这个小伙子才……才二十出头么?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技艺?这一行分为入‘门’过槛、登堂入室、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出神入化五个级别!他的级别……是出神入化!”
“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你看看他用钻刀在翡翠上雕刻‘花’纹的手法,这好像是……好像是游龙九变的手法!也是失传几百年的绝世手艺啊,听说要内力深厚的人才能办到!这小子……天!”
……
全部人都被震撼,有的目瞪口呆,有的失魂落魄,有的完全傻掉!
夏米尔,评委们,王俊聪,沈芳莉,一切人都围过来看着,看得怔忡失神。
刚才那个说保持这样的状态就能赢夏赫然的设计师,也在那看得魂不守舍。
他喃喃自语:“这完全就是……就是神级别的对手啊!不,我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对手。他说得对……我好好观摩,对我确实有极大的提高。这是……这是站在巅峰……不!站在云端的超级高手啊!别说我的师父,就算是我的师父的师父,我们加在一起,都比不过……”
夏大爷就是这么神奇!
就如同刚才一个评委说的那样,这就是华夏国失传了几百年的游龙九变!
这是一种内功心法,通过‘玉’石、树木乃至石头的‘精’雕细琢,来引领内气的运行。所谓游龙九变,就是雕琢出龙的九种游行和飞行的方式,以此引导‘精’神、意念和内气达到高度结合的境界。这跟肢体导引的功法同理,但更高深,更加注重‘精’神力的培养。
修炼者主要有四个境界: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
而游龙九变,就是修炼炼气化神的境界,甚至到了高深之处,已经抓到了第三境界的边。
夏赫然那么牛‘逼’,玩车子能够玩出上帝漂移的境界来,跟他达到了炼神返虚的境界是密不可分的。当然,在这第三境界,他也不过是抓到了皮‘毛’而已。但在当代修炼者中,这已经非常了不起!
用游龙九变来切割、雕琢帝王绿,制成五套顶级首饰,这种在珠宝设计界堪称出神入化的本事,不过就是夏老大在修炼过程中开的一个外挂。
一个半钟头的工夫,全部搞定!
一开头就切成五份的帝王绿,几乎没有‘浪’费,就除了一些少之又少的粉屑。
“好了!”
夏赫然呼出了一口气,也觉得有些累,脑子里有点‘抽’,但看着摆在设计台上的五套首饰,心满意足。好久没这么玩了,其实游龙九变对他来说,都已经是过去的桥。
这会儿,也算是温故而知新吧。
五套首饰,分别是一副耳环、一条项链、一只臂环、一只手镯、一条手链、两枚戒指,还有一枚‘胸’针。有的用金子镶着,有的用钻石嵌入。不管是金光闪闪的金‘花’,还是熠熠生辉的钻石,都把祖母绿映衬得美轮美奂,充满了一种美妙绝伦的韵律美。
最神奇的是项链,用七八根细若发丝的金丝线缠绕而成的金绳,柔韧无比。上边,一个又一个的小组合连缀在一起。每一个小组合,就是两片薄薄的金叶子,将一颗珍珠大小的‘玉’珠裹住。金‘色’和晶莹剔透的绿‘色’配在一起,相互间好像有一种光芒在流动,非常美妙。
吊坠也非常神奇,夏赫然那是巧夺天工,把一颗钻石从旁边镶嵌进一颗‘玉’珠里边,‘露’出半边,更是相映成辉。还有手镯和臂环也非常赞,虽然没有用钻石和黄金进行装饰,但通体都是非常‘精’美的‘花’纹。这些‘花’纹看起来像是梵文的变体,仔细一看,竟然有一种心神安宁的奇异之感,透着一股灵妙。
整套首饰,就那么摆在设计台上,安安静静地。可是,总有一股灵气氤氲其中,让人觉得好像这些首饰都会活过来了,变成一个个‘精’灵,到处纷飞一般。
其中,带着十足十的奇妙之感。
现场一片安静。不管是谁,哪怕是之前非常沮丧的夏米尔,又或是对夏赫然充满了嫉妒和愤怒的王俊聪,都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些‘玉’饰。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他们此时的状态:神为之夺!
看着这么‘精’美而奇妙的帝王绿打造出来的首饰,他们一个个都被震撼。
终于,有人喃喃地说了起来:
“老天爷!这真是奇迹啊,不!这是神迹,只有神才能在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把一块完完整整的帝王绿,变成五套这么出‘色’的首饰。”
“岂止是出‘色’,这绝对就是……就是出神入化。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见过这么神奇的作品。其中充满了灵气,好像那些刀功,把翡翠、钻石乃至黄金的灵‘性’,都给挖掘出来
的。哪怕是被高僧开过光的,也不过如此!夏先生……不是一般人啊!”
“是啊!我给级别再高的大师的作品、再‘精’美的作品给出的评价,到了顶就是出世之作。而这……这绝对是传奇之作、神圣之作!”
“说真的,别说100分,如果有1000分,我都会打1000分!如此神奇的作品,让我倾家‘荡’产拥有其中任何一件,哪怕是那小小的‘胸’针,我都愿意!”
……
这一声声感慨万千的话语,已经将这五套由帝王绿演化而来的首饰烘托到了无以复加的地位。
然后,夏米尔更是狠狠托了一把。
他两只手都按在设计台上了,浑身战栗,好像是冬天里没穿衣服的一个人。他的两只眼睛里的光啊,都带着癫狂了。
他嘶哑着声音说:“不可置信……太不可置信啊!真主啊,真是您展现出了神迹了么?我从这些首饰里,看到了您的光辉。它们岂止是闪动着灵‘性’的光芒,简直就是神光!我想,哪怕是那些最挑剔的王妃和公主看了,也会爱不释手的。这是……这是无价之宝啊!夏先生,我真是……用贵国的话说,我就是有眼不识泰山,刚才竟然那么质疑你,我真是该打!”
夏赫然在一边听得想吐。
有没有这么夸张?
不过说起来,他刚才在雕琢的时候,忽然间心神一动,把天医珠能量给加了进去。想不到这效果特别地好,他自个儿看着,都觉得这绝非凡物,一定是神器啊!
这么想着,他又洋洋得意起来了。
他说:“哼,我这岂止是无价之宝,这叫神器懂不懂?是我引用了天神之力,灌输其中,‘精’制而成的神器!它的作用就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真是放屁!”
一边,王俊聪回过神来,还用力晃了晃脑袋。他对夏赫然更加嫉妒。想不到这丫的还真有本事,拿出一块帝王绿不说,还这么神奇地……居然就在一个半小时里,雕琢出了他也觉得无比瑰丽的首饰!
这让他更愤怒!
他冷笑:“不就是好看一些的首饰,还能有病治病无病强身?怎么听着像江湖骗子?”
“你懂什么!像你这种级数的,完全不懂其中的奥妙。相对而言,你差得太远了!”
这么训斥王俊聪的,可不是夏赫然,居然是夏米尔。
他显得很‘激’动,气愤地瞪着王俊聪,好像这个家伙深深地伤害了他的骄傲。
他嚷道:“夏先生多么神圣的一个人物,他怎么可能是江湖骗子?夏先生说的,都是真的!这确实是神器,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的眼睛并不瞎!我们印度最高高在上的僧人开光过的‘玉’器,都没有这么充足的灵气和神器!这绝对能够治病强身。夏先生虽然年纪小,但他……真是神人啊!”
夏米尔说着,感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他看向夏赫然,眼睛里都是崇拜之‘色’。
“夏先生,您实在是……太厉害了!是的,没错,我觉得世界上只有您一个人,配得上对这块完美无瑕的帝王绿动刀……看看,多么完美!多么神圣!华夏不愧是五千年古国,竟然还孕育了您这种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神奇人物,您一定是真主的一个分身啊!您……”
夏赫然浑身都掉‘鸡’皮疙瘩了,赶紧喝止:“行了行了,直奔主题!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过,我告诉你,我这些首饰不卖!”
“什么?不卖?不,不!不能不卖啊!”
夏米尔一听就傻眼了,赶紧把双手摇来晃去。他急切地说:“夏先生,您您……您刚才不是告诉我,这套首饰,您起码卖五百万美元的么?我我……我出八百万美元一套给您收购!五套,我全都要了!”
他抬起一只手,张得老大老大,充满急切之情。
一下子,王俊聪、沈芳莉,不管是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来市值最高一千二百万左右的帝王绿,财大气粗的夏米尔一开价就是一千五百万,之后又飙升到两千万。这会儿,竟然要出八百万美元一套的价格,购买这些首饰。五套就是四千万美元!换成华夏币是多少?三亿都有了。在华夏国,身家过亿就能算是富豪。夏赫然这一卖掉,差不多都是超级富豪了。
这样了,连沈芳莉这样子的超级白富美,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窒息。
这个夏赫然,他不是人,他是财神爷啊!
“那就卖了吧!”沈芳莉喃喃地说。
“卖?卖个屁呀!”
夏赫然不高兴地说:“我要拿来送人的,五套我都觉得还不够送,还卖?”
这一说,大伙儿的脑子都晕掉了。
他他……他说什么?!
送人?!!!
&bp;&bp;&bp;&bp;沈芳莉不禁颤声说:“赫然,你是说……这五套首饰你都要拿来送人?”
夏大爷在心中算了一下,岳宝丫、皇甫莹、舒雅美、素和如雪是一定要送的,而安静茹呢,还得看情况的,但多半也是要送的。他努力地点了点头。
“真主啊!”
夏米尔双手举了起来,悲呼道:“我遇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神,居然要把价值几千万美元的神器哪去送人。这这……谁有这样子的幸运,那真是真主的宠儿。夏先生,你就卖我一套吧,求求你,九百万美元!九百万美元买您一套!”
不管他怎么恳求,夏赫然都不理会。被缠得无可奈何了,干脆朝设计台一伸手。没多久,就见那台面上居然卷起了一道小小的旋风,把那些细碎的帝王绿的残渣粉末给卷了起来,飞快旋转,不断凝聚。好像有个小‘精’灵在那里捣鬼一样。这神奇的一幕,实在让大伙儿看傻了眼。
没多久,就凝聚成了约莫有两粒‘花’生米大小的‘玉’块。虽然比起之前的帝王绿来,已经差了一些,但仍显得珠圆‘玉’润、晶莹夺目。那深沉而生机盎然的绿,让人看得流连忘返。
“太神奇了,这凝粉成块的技术。要有多高超的能量,才能融化无数粉末,并通过极高的速度,让它凝聚成形。果然是神人神作!”
夏米尔喃喃地,对夏赫然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无以复加。
在他眼中,夏大爷就是神人。
这一手确实需要非常高深的修为才行,起码也得达到炼神还虚中的比较高的境界,那才行。凭夏赫然这会儿的内气,是难以胜任的。不过,他用了天医珠能量。
天医珠这货越来越神奇了,特别是有了天钻作为能源之后。
夏大爷发现,虽然天钻的能量不能让天医珠迅速提高境界,但却不单单有一定的促进作用,也能让他得到更多的灵力。怎么说呢,以前他需要用自己的内气去培养天医珠,并且要把内气灌输到天医珠里头,才能得到那种神奇的治疗能量。
但是,现在完全不用了嘛!
天钻就能培养天医珠,更能形成河流般的治疗能量,任由夏赫然使用。
所以,这会儿他用起来,那是非常轻松写意、潇洒脱尘,果然如同神人一般。接下来就是一系列飞快的‘操’作,他取出大约三四克重的金子,用宝具切割成碎片,嵌入进帝王绿‘玉’块之中。同时间,不断雕琢帝王绿。不到十分钟的工夫,一枚美丽的戒指就出现了。
纯洁无暇的帝王绿,夹杂着斑斑点点、闪闪发亮的金碎,好美的金镶‘玉’!不,这是‘玉’镶金。尤为难得的是,表面非常光滑圆润,一‘摸’过去,就跟‘摸’丝绸似的。
夏赫然随便就将这枚戒指朝夏米尔丢了过去。
印度阿三赶紧用双手接住,他‘激’动万分,仔细地鉴赏着,他喃喃地说:“真主啊,太神奇了!这枚戒指虽然……虽然是用帝王绿粉末凝聚,丧失了本身的大部分灵气。但是,它的神‘性’却更加旺盛,因为……因为夏先生在凝聚的时候,用了更多的力量。从品质上来看,其实我更需要这种……”
他骤然抬头,看向夏赫然:“夏先生,我出……我出五十万美元买它,好不好?毕竟,虽然也是神器,但太小了,只适合‘女’‘性’佩戴。如果能再大一些,我就愿……”
“那么嗦干嘛!”
夏赫然不屑地说:“送给你了!一个小破烂,说得我好像唯利是图一样,大爷我可不是一般人!”
该吹牛‘逼’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能吹。
五十万美元?也能在‘春’天街买好几栋房子了呢,想起来有些‘肉’疼。不过,这算啥!大爷我现在这么能赚钱!这个姓夏米尔的‘挺’会说话的,把我巴结得‘挺’舒服,就让他沾点好处。
夏米尔也没有客气,就是更为感‘激’不尽。他还表示,他会找来顶级‘玉’石,希望能请动夏先生,为他制作一批神器首饰。他会给出丰厚的酬劳,甚至,对半分都可以!
“对半分你也可以赚一大笔啦。”
夏赫然懒洋洋地说:“无商不‘奸’,你会做亏本买卖?何况我这神器,是远远超越了‘玉’石本身的存在。不过,不是帝王绿那种品质的,别来找我,我怕脏了我的手!”
“是是是!”
夏米尔连连点头:“一定的,一定的!夏先生的是神手,怎么可能让一般的‘玉’石来玷污您的手!我当时真是无知啊,竟然想用一块劣质‘玉’来让你制作首饰。唯一可以安慰我的,就是有人比我更无知!”
他扭头看了那个脸‘色’一直非常难看的王俊聪一眼。
一下子,夏赫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了。他笑嘻嘻地说:“哎,你快把我的臭袜子给吃了,你输了!”
“我……我……”
王俊聪差点要把牙齿都咬碎了。
虽然五个评委不,包括夏米尔在内的六个评委都没有正式给出评分,但这还用得着评分么?完全用不着了!他们对夏赫然那高山仰止的神情已经说明一切!
忽然,王俊聪狰狞地笑了起来。
“让我吃你的臭袜子?小子,事情不要做绝了,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要是敢对我动手,你就吃不了兜着走。我叫的人来了!”
果然,从‘门’外冲进来十几个非常彪壮的汉子,一个都‘露’着凶悍狰狞的神‘色’,个头个个赛过泰森。他们的手上还套着三叉护腕刀,所谓的三叉护腕刀,类似于手镯,但却是扁圆扁圆的,跟表带有些类似,厚得多。有个机关,稍微一晃,就能探出三把锋利的钢刀,把整只手护住不说,还形成强大的杀伤力。
沈芳莉怒喝道:“王俊聪,你竟然叫了人来?你想做什么?我说了,得罪赫然,就是得罪我!”
“我不想得罪他!”
王俊聪缓缓地说:“但也绝对不会让他肆意骑在我头上。他的那双臭袜子,让他穿回去,然后就可以走了。从此,我们两人相安无事!”
怎么可能相安无事呢?
王俊聪当然不会放过夏赫然,只不过这会儿不是时候。
沈芳莉一听,其实也觉得在理,她扭头朝夏赫然看去,刚要劝一劝,眼前就一‘花’,看见有什么东西被他甩了出去。这甩出去的方向,正是王俊聪那里。
紧接着,老王就发出了慌‘乱’而愤怒的咆哮。
夏赫然居然把两只超级臭的袜子丢在他脸上,而且‘精’准无比。
同时间,夏大爷冷冷地说:“你够格跟大爷我相安无事么?愿赌服输,你不把两只臭袜子给我吃进去,那我就把它塞进你嘴巴里。哦,不!是塞进你喉咙里,让你吞下去!哇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一股奇臭无比的气息扑面而来,立刻从鼻孔与嘴巴里轰了进去,一下子就熏得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块。更奇异的是,这两只臭袜子还黏在他的脸上。他用力一扯,才扯下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份侮辱实在是令人狂躁!
王俊聪大声吼了起来:“你们给我上去教训他,把他的两只手给我废掉!废掉!姓夏的小子,今天我就要让你好看。马王爷有三只眼,你不知道么?我叫来的这些兄弟,都是道上出了名的猛汉,比我之前的那几个保镖厉害多了,生撕了你!上!”
他这一怒发冲冠,七窍都冒烟烟了。
沈芳莉刚要拦阻,夏赫然懒洋洋地开口了:“哎,你们几个,去把那个白痴按住,把那两只臭袜子塞进他嘴巴里去。”
他竟然是对刚才冲进来的那些条猛汉说话。
一听,王俊聪乐了:“你小子才是白痴啊!这是我叫来的人,你居然……”
话没说话,就被那些人的头儿喝住:“你别说话!”
然后,这个头儿扭头看向夏赫然,有些儿为难地说:“夏老大,这恐怕有点不合适吧?这个……王老板跟良辰公子也是有些‘交’情的。这个……”
“这个什么!”
夏赫然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妈蛋!大爷我要是一不开心,把臭袜子塞叶良辰的嘴巴里去。这么多唧唧歪歪,不,把臭袜子塞你们的嘴巴里去!我家里还塞着好几双呢!”
王俊聪已经听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跟洪广市****四大公子中的叶良辰关系不错,正因为有这个****公子罩着,他的生意才能做得这么开。刚才见势头不对,立刻打了个电话给叶手下的一个大将,让他赶紧带着人来保驾护航。
可这小子,居然敢当着叶良辰这么多彪悍手下的面,说要把臭袜子塞进他嘴巴里!
接着,恐怖的事情就来了。那个头儿稍微犹豫,一咬牙,就扭头让王俊聪自个儿把臭袜子塞嘴里,不要让他们动手了,免得伤了和气。
王俊聪又惊又怒,完全被搞‘蒙’了,他忍不住就狠狠训斥起来,还说要立刻打电话给叶良辰。
“你打给我们良辰老大也没用的,王老板,只会让事情更糟糕,我不骗你。你得罪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得罪夏老大呢,也不打听打听夏老大是何方神圣。大伙儿,干活吧!”
那头儿一挥手,一帮被王俊聪叫来保驾护航的猛汉都朝他扑了过去,把他按倒在地。
&bp;&bp;&bp;&bp;不管老王怎么挣扎都没用啊,四肢都像是被大钉子钉在地板上一样。头儿亲自动手,他一手捏开老王的嘴巴,一手抓起那两只臭袜子,忍住恶心,把它们‘揉’成一团,朝那张张大的嘴巴里就猛塞进去。
“啊……嗷呜!呜呜……啊啊呜……”
王俊聪惨叫着,被那一股股的恶臭熏得死去活来、涕泪‘交’流。
没多久,一阵翻江倒海,肚子里边的东西全部涌了出来。但是,刚刚冲上食管,又被堵在喉咙里的一团袜子给压了回去。就这么,一会儿涌上去,一会儿被压回来,一会儿又涌上去……
老王不想活了,他觉得生不如死。
最后还是沈芳莉看着不忍心,朝夏赫然求了情,放了王俊聪一马。不过,这家伙已经如同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他的鼻子里、嘴巴里还喷着白沫,那臭袜子,被他从喉管里呕出来,挂在嘴边。
虽然发生了这么多‘插’曲,但结局还是皆大欢喜的。夏米尔虽然没有赢得比赛,与那块翡翠原石失之‘交’臂,但却从夏赫然手里转了一枚超级戒指。而最重要的是,夏赫然答应帮他制作神器一般的首饰。
这让他乐得屁颠颠的。
沈芳莉就赚到那块翡翠原石了,不过她不满足,她缠着问夏赫然,那五套帝王绿首饰是要送给谁的。夏老大一向有什么说什么,也不隐瞒,送给五个‘女’孩子呗。
沈大美‘女’大发娇嗔:“送给五个‘女’孩子?我是你小三耶,有我的份吗?”
“没有!”
夏赫然果断摇头:“我来之前就分好了,如果你早是我的小三,我可以把安静茹那一份让给你。但我现在决定了,就没办法让了。”
果然是个老实人。
沈芳莉气得翻了个白眼,然后美眸一眨,接着说道:“那么,你一定要帮我另外一个忙。我那块翡翠原石,‘弄’回了并切割出来之后,你要帮我制作成这样子的首饰,我也要顶级的神器!”
夏赫然傲然说:“不是帝王绿这级别的,我可不动手,那简直就是‘浪’费我的神力!”
沈芳莉点头:“好好好,那一定是帝王绿,要不我们干嘛费这么大的工夫?不过,品质不一定有你的那块那么好,毕竟同属帝王绿,也有一些差别。”
“行吧!”夏赫然说:“等我先看看。”
“好!来,姐姐为了报答你,今晚请你吃饭!”沈芳莉大方地说。
夏大爷的眼神变得有些不怀好意地,他说:“就单单是吃饭啊?”
说着,眼光不由得就落在某些看起来真是很‘挺’拔的地方。
沈芳莉大大方方地让那个地方更加‘挺’拔。
她说:“当然不单单吃饭了,我要做一个合格的小三,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全方位舒服。”
“好啊好啊!”
夏赫然兴奋地喊了起来,但突然之间,却又惨叫一声。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糟糕,现在天都黑了。
他惊呼:“我还有约会呢,我得走了!”
一下子就窜得没影了,不管沈芳莉怎么喂都没用。她气愤地一跺脚,哼着说:“岂有此理!好歹我也是洪广市一大美‘女’啊,心甘情愿做你小三,你说走就走!有把我放在眼里么?没有!!”
说着,无奈地顾影自怜。
夏赫然是开着他从邓治能那里赢来的六眼魔神走的。呼啦啦地,一下子就在街上窜出老远。那样子拉风极了,穿得跟民工似的,脏乎乎的运动鞋里头还不穿袜子,却开着一辆酷炫狠拽吊炸天的超级街跑,非常引人注意。
他的背影快速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而在意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里,有三双眼睛一直‘阴’森森地盯着他。其中一双眼睛,夏赫然还是熟悉的。而这双眼睛所属的脸庞,非常吓人!
本来是一张非常‘精’致美‘艳’的脸蛋,但却被两道刀痕打了一个叉!虽然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但还是皮‘肉’翻卷,看起来非常恐怖。甚至,会让人觉得愤怒!是谁下手这么残忍,把这么美丽的脸蛋儿都给毁了,这也太‘混’账了。
如果夏赫然在这里看到了,他会更加愤怒,没准会抓狂!
因为在他心目中,这么漂亮妖娆有气质的脸孔,已经属于他的了。
是他的‘女’人!
而他的‘女’人,好好的脸蛋却被人用刀子划成这样子。谁干的!夏大爷一定会杀了她!
不过,她看向夏赫然的眼神,也是充满怨恨。
就是夏赫然把她害成这样的!
她就是素和如月。当日带着藏在那个很美妙的地方深处的天钻,离开西海文天,回到了
东海盘川。本来很高兴的,经历了那么多凶险,总算是顺利完成任务了。当着盘川三大神之一,也就是盘踞在绵绵无穷之穷山恶水上的安修道院院长安贞意的面,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子从自己的‘胸’口上挖出天钻。
然后,这挖出来的……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是天钻么?那绝对不是天钻!
那分明就是一颗黄金转运珠。
素和如月看着还熟眼呢,那不是我放在我家柜台上的么?定睛一看,气得人都要不行了,肺部都要炸了。上头居然还刻着几个很清晰的字:如月姐姐你真‘性’感!
一定就是夏赫然干的!
如月都气哭了。
安贞意大发雷霆。如月可是她手下的得力干将,所以才派出去执行这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可现在呢,天钻被人掉包了都不知道。而且,这要是藏在身外的任何一个隐秘之地,被人掉包了也没话说,这是藏在自己的‘肉’里边啊!这都能掉包?
于是,素和如月遭到了极为惨烈的处罚。
安贞意故意处理方式‘交’给几个手下来定夺,每个人出一个处罚的法子。这些手下有的和如月‘交’好,提出的法子比较温和;有的手下则是‘交’恶的那种,想出了一些恶毒的法子。
最后,安贞意采取了一个叫麦琪提供的,让如月自己动手,把自己的脸给划一个叉。
记住这个教训!
这个法子确实是很恶毒,哪个美‘女’不爱护自己的容貌,何况还是如月这种级数的。毁了她的脸,等于是毁了她的人生。但是,自己确实没把事做好,砸锅了,还砸得那么厉害!她必须接受处罚,一狠心,自己拿起一把刀子,就把脸给切成这样了。
“一定要把天钻给我追回来!我从天‘门’集团那里‘弄’来这颗天钻,多么不容易。打进天‘门’集团的所有伏子,都为了这颗天钻而被杀死。如月,还有你的几个助手,死得更惨。不说人命,这件事,我光钱就‘花’了差不多五百万,各种布置。真是该死!”
安贞意一张也是很俏丽‘性’感的脸蛋,都扭曲得如同恶魔一般了。
她的眼睛里都是怒火:“那个该死的夏赫然,当时把我派去劫机的人都给杀了,我本来就不该放过他。很好,很好!这还跟我对上了,偷我天钻!如月,你要是不把天钻追回来,你就自己了断吧。还有,把那小子给我杀了,提他的人头来见我!”
素和如月不得不接受了这个命令。
之后打电话回去问妹妹当然是在掩饰了自己意图的情况下,她又被夏赫然那该死的小‘混’蛋给狠狠气了一下。这小子真不要脸,说话不算话,居然还是把我妹妹给泡上了,居然还那个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居然给自己的妹妹‘弄’来了亿万身家,倒是让如月有点儿感‘激’。
两姐妹自幼相依为命,而她后来走上了与常人完不一样的轨迹,成为一名邪恶的‘女’杀手,知道自己吃的这顿饭,简直就是死亡之饭。所以,她一直想努力多赚钱给妹妹,万一自己出了事,妹妹也好舒舒服服地安逸下半辈子。不过,做杀手这活儿听起来好像很赚钱,但她还没赚到多少钱呢。
这会儿,知道妹妹在夏赫然的包养下,成了亿万小富婆,多少也算安心。
就是那小子!
居然还敢玩‘弄’我妹妹的感情!
还玩‘弄’我的智商!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我掉包的?还把刻了字的转运珠塞到我那个羞羞的地方!结果,害我把自己的脸蛋都给毁了。这份仇,一定要报!
之后,素和如月就来到了洪广市。
不单单是她一个人,还有两个家伙协助她。一个就是那个想出把她毁容的法子的叫麦琪的‘女’人,还有一个是男的,叫孔丘杀的。这两人,都是安贞意手下最厉害的杀手了。
此时此刻,在车子里头的,就是这三个人。他们已经追踪到夏赫然的踪迹。孔丘杀的语气里透着十足的煞气:“现在就追过去,用车子把他给撞翻,然后下手!”
他一边说,一边玩‘弄’着手中一把很锋利的三角刃。
这种三角刃非常薄,最多就只有三张4纸的厚度,约莫有一只巴掌大。当然是三个角,但不管是凸起来的角,还是凹下去的槽,都很锋利。而他,居然能把它玩得绕着手到处飞转,却不伤到一点皮肤,显得好犀利。可想而知,这是一个飞刀高手。
他年约三十,身材瘦高,犹如标枪。
他气势飞扬,脸部棱角分明,倒也算是美男子,跟时下流行的那个太阳的后裔宋种‘鸡’有些相似。
如月淡淡地说:“这样子不妥。他的飞车技术很厉害,别我们没撞到他,倒被他‘弄’翻了。而且,不适合用太明面上的袭击对付他。一定要构思一个一击到位的暗杀方式!”
她说着话,脸上两道‘交’错的伤痕微微扭曲,非常恐怖。
&bp;&bp;&bp;&bp;可以说,把她以前的美丽破坏得淋漓尽致。
孔丘杀扭头看了看她,看到她的伤痕,双眼也不禁微微收缩,透出一丝不忍甚至是难过之‘色’。
看得出来,他对如月好像是有些意思的。
麦琪的年龄和如月相似,相貌和身材也算不错的了,千里挑一的美‘女’。但跟万里挑一的如月比,自然差了不少。
她将孔丘杀的神‘色’揽入眼底,眼角微微‘抽’搐,好像有点吃醋了。
不过,扭头看向如月脸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又挂起得意之‘色’。
她笑咯咯地说:“如月,你是不是舍不得杀了那小子啊?告诉我,我不会跟院长说的。”
她口中的院长,指的自然是安贞意。
这话一出,孔丘山的脸‘色’顿时一绷,如月则语气冷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这个同伴,如月颇有杀心,恨不得一刀把她捅死的那种。平时本来就不和,谁料她竟然落井下石,提出那么恶毒的建议,把她的如‘花’容颜给毁了!
“很简单的意思啊!”
麦琪笑得更加开心了。她看着如月脸上的那两道伤疤,越看就越得意,如同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她说:“你藏在‘胸’口里的天钻,都会被那小子掉包,这说明了什么?照你那么机警的‘性’子,况且又是在危急时刻,怎么会被他得手?没准,是他用了美男计,把你给‘迷’‘惑’了!所以……嘿嘿!”
她这么一说,孔丘杀的脸上顿时‘露’出嫉‘色’和杀意。
当然是针对夏赫然的。
如月冷哼一声。
美男计?那小子有这个魅力么?就他那臭屁轰天的样子,老是喜欢装比,又好‘色’如命!
如月越想,就越恨。但是,她却忽然发现,从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涌出一道莫名的暖流。她想起夏赫然扒她的衣服,帮她疗伤的情景,想起在家里和他发生的一切,不知不觉,竟有一种温馨感。
我这是干什么?
他偷我天钻,害我毁容,是我的大仇人!我要杀了他的!
如月赶紧克制自己,但是,她的脸上已经‘露’出端倪,比如一丝红晕什么的。
这让她的两条伤疤都柔和了不少。
麦琪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就说嘛!怎么我们安修道院的第一‘女’杀手,会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原来啊,这是爱情的力量,哈哈。如月一世英名,居然吃了爱情一个亏!”
“你再瞎说的话,我切了你的舌头!”如月冷冽万分。
明明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好不好,我跟那该死的小子压根就没那回事,就是老被他‘逼’着谈恋爱而已。老娘我可没有答应他,最多就是虚以委蛇,假意说会去洪广市找他。离开之后,没打算再见这小子,从此相忘于江湖。想不到,这会儿还真来了是追杀他!
这臭小子,难怪当时表现得那么大方,原来留有后着。
如月相信,夏赫然偷走天钻,只是为了她能去找他而已,这个大‘色’鬼!
只是,她踩中了开头,却没有踩中结尾。
麦琪似乎并没怎么害怕如月,她继续笑得风生水起的。
“可惜啊!你现在被毁容了,还变得这么可怕,跟厉鬼似的。这份爱情已经烟消云散,那小子看见你,逃都来不及,不会再爱你!没准,一见你就被你吓晕了,我们就省事了,咯咯咯!”
她越说越嚣张,忽然一把锋利的刀刃架在了她细嫩的脖子上。
正是如月干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再废话,信不信我割了你的喉咙?麦琪,别以为你现在有院长撑腰,这个行动你是组长,就可以‘乱’说话。如果不是你,就算我要受到处罚,也不至于毁掉这张脸。我们之间的仇,有得算,你不要加深我的恨意!”
“哟,我好害怕啊!我就是仗着院长撑腰,喜欢说话怎么了?”
麦琪娇笑连连:“有本事,你就割了我的喉咙呗。”
说着,她居然主动把脖子朝那把利刃一凑,如月不由得就收回了刀子。
她确实很想杀了麦琪,但现在不能!
“怎么,动手啊!不敢动手了?如月啊,你变得这么丑,‘性’子倒是软弱了,嘻嘻!来……呀!”
忽然间,又是一把利刀横在她的脖子上,并且在瞬间就在上边拉开了一个口子,鲜血顿时渗了出来。那不是刀子,准确地说,那是一把三角刃,正是孔丘杀。
他那有棱有角的脸上,不知不觉已经弥漫了浓浓的煞气。
他一字一顿地说:“麦琪,你再胡闹的话,就算如月不下
手,我也会。你的心肠歹毒,很好,但那要对付敌人,而不是对付自己人。如月的脸上毁在你手上,本来我也不想说什么,但是,你越来越过分的话,也不要怪我不客气!”
麦琪顿时间已经是脸‘色’煞白,但又咯咯笑了起来,笑得甚至有点疯狂了。
她说:“行啊,行啊!孔丘杀,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如月,看到她的脸被毁了,最伤心怕就是你吧?半夜里,你有没有哭醒来啊?哈哈哈!”
她越说越狞厉:“我就是看不顺眼!特么她不在的时候你跟我卿卿我我,她一回来,你立刻黏着她,对我看都不看了!所以,我毁了她的脸。来啊,你别客气,杀了我。杀了我,你就可以跟她在一起了呗。只是,每天看着她那张鬼一样的脸,你不害怕么?哈哈哈!现在,你觉得我好还是她好?”
一番话,击中了孔丘杀的内心。
确实,看着如月的脸,他现在是又心痛又觉得可怕,心里头的爱意已经‘荡’然无存。虽然他也憎恨麦琪这么做,但话说回来,现在的麦琪比如月漂亮多了。
他默默地收了刀子。
麦琪忽然一阵哈哈大笑,居然扑进孔丘杀的怀里,抱住他一通猛啃。
“我的男人,你是我的宝贝,我爱你,才那么做的!你应该更爱我才对!素和如月,我的男人,你也想抢走?哈哈哈,我毁了你的脸,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孔丘杀木然地任她抱着亲着。
如月微微冷笑,看向车窗之外。孔丘杀的男人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毫不在乎。这个男人,她一点都不放在心里。只是,忽然又想起那个该死的小男人,忽然心一阵微痛。
他口口声声说要自己做他‘女’人,现在看到这样子,一定也不会不要了。
男人……呵呵。
她忽然冷声开口:“行了,开车吧。来这里,不是看你们恩爱的,是办正事!”
这会儿,在皇宫大酒店,三十六楼的整整一个旋转餐厅都被包下了,被布置成一个会场。周围非常协调地摆着大大小小的桌子,上边则放着各类古董。‘玉’器、字画、木制品、瓶瓶罐罐……无所不包。其中又摆放着各类美食美酒,布置成一个酒会。
又是展览会,又是酒会,主办方倒也是‘挺’用心的。
皇甫莹的心是郁闷的,倒不是因为夏赫然这么晚了还没来,而是因为另外一件事。
这件事让她很心塞。
她万万想不到,老爸还找来一个人给她相亲。上次那个从帝都来的罗竖远被她排斥了之后,这会儿,又来了个身份地位也算显赫的人。这个人叫利剑行,是华夏国驻印度领事馆总领事的儿子,三十岁上下,也算是风度翩翩,还‘挺’有成就的,在印度开了间古董公司,做得‘挺’大。
这次回国,来到洪广市,就是参加这个展览会,物‘色’一些比较有价值的玩意儿,带回印度去赚一笔钱。另外呢,也是应皇甫楠之邀,来跟他的大‘女’儿相亲。
“小利现在生意做得可大了,而且非常有头脑!他不单单做古董生意,也做古董高仿生意,有一间非常先进的古董高仿工厂,制作出来的产品,销往各大洲。去年年利润达到了八个亿,真是后生可畏啊!而且,小利的父亲是华夏驻印度总领事,听说任满后回国,还有更大的职位等着他……”
皇甫楠说得口沫横飞,中心思想就一个:利剑行比罗竖远还有能耐呢!如果皇甫莹跟他在一起,那绝对是珠联璧合,会让两个家族都发展得更加强大,没准能够成为华夏百强家族之一。
著名的福布斯榜现在不单单推出了富豪榜,也推出了家族榜。不过,皇甫家虽然是西海洪广的四大家族之一,但在福布斯华夏百强家族榜上,还排不上名号呢。
利剑行对皇甫莹也很有好感,他的眼神虽然比较含蓄,但也往她的身上溜达不知道多少圈。这都看出****来了,只觉得这个美‘女’长势太好了,太喜人了。他一边带着矜持,又带着掩不去的高傲,跟皇甫楠高谈阔论,谈着自己的发展大计,一边讨着皇甫莹的欢喜。
“对了,阿莹,我从印度带来一套非常漂亮的‘玉’石首饰,跟你非常衬。这套首饰价值不菲,我本来想要带去帝都送给某位大人物的妻子,但发现更适合你,待会儿我叫人拿来送你!”
他说。
皇甫楠哈哈大笑:“好,好!难得小利这么真诚啊,送给帝都大人物的首饰,都愿意转送给我‘女’儿。由此可见,这里头的深情厚谊,非同小可!”
皇甫莹淡淡地说:“利先生,好意心领,送给帝都大人物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要?”
“莹莹,不要不识好歹!”
皇甫楠顿时一声喝斥,皇甫莹刚要回话,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一看,脸上不由得就‘露’出喜‘色’。
然后,皇甫楠一看,脸‘色’顿时铁青,就怒哼了一声。
&bp;&bp;&bp;&bp;他先是看了看‘女’儿的脸,就不高兴了,看到那一脸的喜‘色’,跟原来几乎冷若冰霜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脸‘色’晕红,带着一种萌动。皇甫楠是过来人,哪会看不出来?
只有男人,才会让‘女’人一下子变成这样。
而能让‘女’儿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子的男人,除了夏赫然那小恶棍,又还会有谁?
再低头看她手机,更加恼怒,来电显示里头的正是“赫然”两字。
皇甫楠怒声说:“他终于来了么?哼,我还以为他不敢来了!”
一边,利剑行好奇,问道:“皇甫叔叔,他是谁?”
“哼!”
皇甫楠不屑地说:“一个乡巴佬、小民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染指我的‘女’儿,图谋我皇甫家的产业。偏偏,我‘女’儿还上了他的当!所以,我干脆让莹莹把他给叫来,好好跟他说清楚。小利啊,待会儿他来了,你不妨以我‘女’儿的男友自居,把你的能力展现出来,让那小子死心!”
稍微一顿,不过瘾地再加上一句:“就凭他那种货‘色’,还想得到我‘女’儿,哼!”
这又是哼一声,心里头老大不舒服了。
他就搞不懂了,那么一个臭小子,怎么让我两个‘女’儿都死心塌地的!
利剑行虽然不明内情,但多少也看得出这里头有不少内情。不过,他对皇甫莹也是势在必得了。这么一个美人儿,越看越让人舒服,加上家世也算是显赫,跟自己算是‘门’当户对。所以,不管来者是谁,我都要让他滚蛋。
他笑了笑,说道:“皇甫叔叔,你放心好了。这种人,我也见得多了,不学无术,仗着会甜言蜜语和长得帅一些,就勾搭有钱人家的‘女’孩子甚至是富婆,真让人恶心!我会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阿莹面前。我也相信,阿莹会看穿他的真面目!”
他说这番话,显得优雅自然,颇有贵族公子的那种气息,让皇甫楠看得眉开眼笑。
不错,不错!果然是一个当‘女’婿的好料子,看看,多有风度啊!
夏赫然那种小‘混’‘混’比起来,简直就是烂泥巴。
皇甫楠看向‘女’儿,含笑道:“莹莹啊,看到没有,这才是你的理想伴侣。”
这会儿,皇甫莹已经接完电话了。刚才父亲和利剑行的言谈,她也听进了耳朵里。对做老爸的吧,她不敢反感,但对姓利的,不知不觉就厌恶上了。
她淡淡地说:“爸,我出去接一下人。”
皇甫楠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记住我说的话,你不要对那小子表现出任何亲热的样子,要有分寸,别忘了你是谁的‘女’儿,你的身份!等他来了,直接跟他说,你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你有男朋友了,你的男朋友就是小利。哼,他是什么东西,配得上你?只有小利这种出身高贵的青年才俊,才是你的伴侣!”
皇甫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本来以为只是简单地把夏赫然找来,跟他演演戏就行,想不到这一下子变成升级版了。
父亲居然还找来一个人冒充她男朋友!
“听到了没有?回答我!”
皇甫楠看见‘女’儿脸上的不爽,他更不爽,立刻喝道。
“听到了,我现在出去。”
皇甫莹淡淡地说完,扭头就走了出去。
皇甫楠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利剑行,抱歉道:“我这个‘女’儿,被我宠惯了,太自我了。她还算好的,我那个小‘女’儿,更加反叛。不过,莹莹的‘性’子还是非常不错的,年轻有为,我们皇甫家的家业,大部分都有落在她肩头上。小利啊,把她追到手,我觉得你应该可以!”
“行的,一点问题都不会有。皇甫叔叔,你放心好了,我有一种预感,阿莹会成为的妻子。”
利剑行说得很有把握的样子,而他的嘴角,居然勾起一丝莫名的诡异之‘色’。
很快收敛。
皇甫楠点点头:“那就好!对了,那个小子叫夏赫然,也是有些本事的人物。不然,也不会让我的‘女’儿这么顾着她。你放心的就是,我‘女’儿还没跟他发生什么亲密关系。哎,想起我就烦啊!”
利剑行淡淡一笑:“皇甫叔叔你别烦了,如果那小子敢缠着阿莹不放,我会把他给收拾了!”
“把他给收拾了?那当然好!我也很想收拾他!不过……”
皇甫楠眼睛一亮,接着又暗淡了下去,说:“他的本事可不低,他的拳脚功夫好像‘挺’厉害,‘挺’能打的。帮过我‘女’儿不少,所以吧……你懂的。”
“拳脚功夫‘挺’厉害?”
利剑行呵呵一笑:“我虽然不会拳脚功夫,但也制住过不少所谓拳脚功夫很厉害的家伙。”
“真的?”
皇甫
楠的眼神又亮了起来:“小利,你还有这本事?”
利剑行微微点头,神情中难掩一种自得之‘色’,他悠悠地说:“印度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国度,我在印度里头,跟着一个大师……”
说到这,忽然被一声尖叫声打断。
然后就是接二连三的尖叫声,这尖叫声里头都充满恐惧的味儿。
在尖叫声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呜呜声,充满痛苦,一股血腥味,也旋即弥漫了整个大厅。
利剑行一看过去,脸‘色’顿时大变!
只见从一个里间的‘门’里头,竟然摇摇晃晃走出来一只血淋淋的小狗。这只小狗非常恐怖,看起来好像整张皮都被剥掉了,从头到尾看不到一点皮‘毛’,都是鲜血淋漓的。
血还不断地滴在地上。
而且,脑袋已经完全歪在一边了,好像断了一般,居然还能走出来。
它跌跌撞撞地走到几个‘女’士的脚边,把她们吓得没命得尖叫不已,赶紧跑开。这穿的是高跟鞋,走路还行,一跑起来就完蛋了,几下子就扭了脚,噗通几声纷纷摔在地上。而且,还把桌子给碰翻了。
其他人也吓得连连躲闪,包括一些男人。
见过小狗,也见过被剥了皮的小狗,但没见过这么血淋淋的,剥了皮还能走路的小狗!
一时间,大厅里人仰马翻。
一道人影忽然冲了过去,双手敞着一块桌布,就狠狠地朝那只小狗罩下。瞬间,把它裹在了厚厚的桌布里头,拎着就跑出去了。正是利剑行!他脸‘色’铁青,眼神里透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大厅里,大家惊魂未定:
“天啊!那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小狗!”
“全身的皮都被剥掉了,谁干的!太残忍了。而且,这样子还能走路!”
“不对,你们看清楚了没有?那不是……那好像不是被剥了皮的狗!剥了皮的,起码能看到骨头和内脏什么的吧?但是……但是那小狗什么都看不到,就看到一团血,好像是……好像是……”
这个说话的人,惊骇万分,都不敢说下去了。
好几个西装革履的彪悍青年,手里头抓着手枪造型的电击枪,迅速朝鲜血淋漓的小狗走出来的那道侧‘门’窜去。他们把‘门’推开。里头是一个小厅,但也不算很小,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出现的场景,堪称恐怖!好多尸体在那里!
大约有十多具尸体,都是干尸,每一具都占据着一只立起来的钢化玻璃馆。
这些干尸有老有小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一个肢体残缺不全的小孩。它们的皮肤已经完全缩水,紧紧地包住骨头,有的是乌青‘色’,有的是灰褐‘色’,但都一样恐怖。五官呢,基本上还是清晰可辨。
这其实也是这场展览会的一部分。
这些干尸,也是古尸,年代久的有上千年了,短的,也有两三百年。它们也作为古董进行展览甚至是转让,但因为样子实在是恐怖了一些,加上特殊‘性’,就单独列在一个小厅里。
这年头,还是有不少狂热者乐意收集古尸的。
吊诡的是,小狗明明就是从里边窜出来的,还一路滴血,但只是从‘门’口开始。换句话说,在小厅里边,一点血迹都没有。就好像,这小狗就在‘门’口忽然现身,然后跑出来的。
“好可怕啊,这也……这也太恐怖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只小狗?”
“还是从干尸房里跑出来的,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难说!不会是那些个干尸复活了,听说……干尸复活,是要吸血的,才能……才能……”
“那我们不是都……太可怕了!”
……
当即,一些胆小的都准备脚底抹油了,虽然来参加这个展览会很高大上,但怎么着也不能把小命给丢了啊!那就太残忍了。主办方一个叫陈志超的负责人赶紧出来解释,皇甫楠作为协办方,也竭力安稳人心,保证不会出任何危险,绝对会彻查到底!
同时,立刻调来更多安保人员进行防卫。
那个陈志超大声说:“各位先生‘女’士请安心,请大家安心!我保证,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怪力‘乱’神的东西,我们的古尸,都是很安全的古尸,绝对不会尸变什么的。这件事,绝对很有可能,是对我们怀有敌意的人的恶作剧,目的就是想毁掉这次展览会!”
“对,大家听陈经理的没错!”
皇甫楠也沉声说:“我们现在已经出动人力,到处搜索可疑人物的痕迹,包括调查视频等等。大家放心好了。第一,保证安全;第二,绝对抓到捣鬼的人,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么说着,大家总算比较安定下来了。
但还是有许多值得疑虑的地方啊!
&bp;&bp;&bp;&bp;那个小厅是没有窗户的,‘门’又一直是关着的,大厅里这么多人,都没看到有谁进去。忽然,一只血淋淋的小狗就从里边冒了出来,而且从‘门’口往里就再没有血迹。
这确实很诡异啊!
而那个利剑行,抓住厚厚的桌布就冲了出去,他是顺着楼梯,一直冲到了天台上。
这是一栋高楼的最顶端,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荒凉无比,透着一种‘阴’森感。四周伫立着不少白‘色’的排气管道,犹如柱子一般。周围,还堆着不少杂物,地面上还有横流的污水。看这场景,都不像是一栋豪华大楼了。不管是什么样的高大上存在,都会有隐藏在某个暗处的污秽。
利剑行看见一个很大的金属垃圾桶放在墙角,就扑了过去,把桌布狠狠地砸在里边。
噗一声!
桌布在里边摊开了,没有什么血淋淋的小狗,只有一大滩污血渗入其中。
而这,似乎在利剑行的意料当中。
他骤然一扭身,双眼显得歹毒而犀利地扫向周围,好像在找着什么人。
不过,什么发现都没有。
只有那些粗大的白‘色’排气管道,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好像也在盯着利剑行看,就差长出一双眼睛来了。这里的气氛本来就‘阴’森,这会儿更是变得吊诡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丝狰狞的气息。
空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
利剑行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嘶哑和‘阴’厉。
“妮娜,是你来了么?你跟着我……从印度来到了华夏?”
周围寂静一片。
忽然间,一股冷冽的风吹了过来,这风还‘挺’大的,刮过那些白‘色’的排气管道,顿时就发出了一阵阵鬼哭般的呼啸之声。利剑行打了个冷战,双手握拳,握得很紧,微微地抬了起来。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语气冷冽:“妮娜,如果是你来了,你尽管装神‘弄’鬼,但不要给我折腾出什么事来。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等我回了印度,再来解决!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摧毁!”
最后一句,充满‘阴’厉的杀气。
他扭头就走进了楼梯房,蹬蹬蹬下楼。
风声还在呜咽,忽然间,还出现一丝咯咯咯的笑声。
这笑声尖厉得很,其中充满了凄怨的气息。它是从一根排气管后边飘出来的。接着,丝丝缕缕的血红‘色’的长发,忽然从那后边飘出来。随之,一只惨白的手垂在下方的排气管旁边,指甲很长很尖利,犹如鬼爪。其中几根指甲,竟然轻而易举地就嵌入了排气管里边。
于是,那也算得上是坚硬的塑料管就裂开了,竟然从里头渗出乌黑的血液,分成几路,缓缓地流淌下来。好像那不是塑料管子,而是什么血‘肉’做的管子。而那凄怨的笑声,慢慢地,变成了哭声。
这场景,特恐怖。
在电话里头,皇甫莹让夏赫然在酒店‘门’口等她。她坐着电梯,三下五除二就跑了下去。一边,还心如鹿撞来着,又有点心‘乱’如麻。
夏大爷就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几个保安正在驱逐他呢。
“小民工,滚开!这里是你坐的地方么?赶紧走!”
“什么玩意儿,坐在这里搞什么鬼,以为什么地方地方都可以坐啊?”
“还坐得‘挺’起劲的,要不要我丢一块钱硬币给你?”
/>
……
夏赫然翘着二郎‘腿’,理都不理人家。眼看几根警棍就要朝他脑袋上落下去了,忽然,一个很清脆但却显得严厉的声音冒出来:“住手!有你们这么对待客人的么?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一阵香风袭来,一个窈窕动人极了的身影窜过来,拉起夏赫然就朝里边大步走去。
那几个保安看傻眼了,一个个嘀咕:
“哎呀!那不是……那不是皇甫家的千金大小姐么?那个小民工跟她是什么关系,咋这么亲热?”
“就是!这也亲热得没谱了吧?瞅瞅,不单单牵着手,还要抱在一起了。”
“靠!什么时候流行起白富美泡小民工了?我怎么没有这种‘艳’福?我比那小子帅!”
……
同人不同命呗。
电梯在第十二层停下来了,出去看到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客房。
这可是客房部,明显不是什么展会酒会什么的所在地。
夏赫然一阵纳闷:“莹姐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呢?”
皇甫莹也不说话,将他一直拉到一间客房的‘门’口,掏出房卡打开‘门’。
高级套房,一晚也得两三千的那种。
‘门’一关上,皇甫莹就扑在了夏赫然的怀里,她主动去亲他。
夏大爷都呆住了:“我去!莹姐姐,你是骗我的啊?其实没有什么展会,你是在这里开了房,要跟我‘洞’房‘花’烛。你可以直说的嘛,我不会介意的,我还要包个大红包给你!”
皇甫莹有些野蛮地用两只手揪住他的衣领,几乎要把他给提起来了。她的一张俏丽非常的脸蛋,也几乎就要贴到夏赫然的脸上。她凶巴巴地说:“少废话,亲我!”
夏大爷当然不会客气啦,抱住皇甫莹就亲,而且亲来亲去,不知不觉都进了里间,倒在‘床’上去了。两个人亲得很疯狂,简直就不单单是在亲了,把‘床’单都‘揉’皱了。
非常疯狂!
然后,夏赫然开始脱皇甫莹的衣服,也扯着自己的衣服,但被她推开了。
她羞涩地说:“好了,亲够了,不要‘乱’来了。我要补补妆,待会儿上去参加展会。”
她的口红都被亲得没掉了,整个人还气喘吁吁地,‘波’‘浪’起伏,‘波’涛滚滚。
夏赫然傻眼了:“啊?你不是开了房,特地叫来我来缠绵的?”
“我有那么无聊么?赫然你想太多了。这间房是我开来休息用的,顺便兑现对你的承诺。不是说了,要跟你亲十下的吗?”皇甫莹越说越羞涩了。
刚才刚进‘门’的那一点点霸气,现在都没了。
夏赫然扳起手指头数了数,认认真真地说:“可是这亲十下,我们没滚‘床’单的时候,都亲完了。”
皇甫莹说:“多的是赠送给你的!”
夏赫然双眼发光:“莹姐姐你就好人做到底,把你整个儿都赠送给我吧。”
说着就动手动脚。
皇甫莹赶紧打开他的手,佯怒道:“别碰我了,到此为止!现在没时间了,以后再说。”
夏赫然叹口气,只能遗憾地看着皇甫莹补妆什么的,他还是忍不住,‘摸’了人家的大‘腿’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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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皇甫莹用眼神制止他,制止不了也没说什么。
夏大爷忽然又奇怪了:“咦,我还没把事办好,你就先兑现承诺了,不怕我搞砸了,你血本无归?”
“什么血本无归,赫然你说话要不要那么逗!”
皇甫莹瞪了他一眼,接着忽然叹气道:“好吧,我还得跟你说一件事,事件升级了。”
“升级了?”夏赫然‘露’出好奇的神‘色’。
皇甫莹就把忽然杀出一个利剑行的事说出来。
顿时,夏大爷怒不可遏,他吼道:“啊啊啊,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可忍!什么利剑行钝剑行的,想要霸占我的‘女’人,绝对不可以!我要把他的狗头给拧下来!还有你那个臭老爸,我那个……”
他本来也想说把皇甫楠的脑袋给拧下来的,但顾虑到皇甫莹的感受,还是改了口:“我要把他丢进小黑屋里,再丢进十几只老鼠,不给他饭吃,直到他答应让你做我的‘女’人!”
皇甫莹在他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布满地表示:“你太残暴了!”
然后她说:“我不想多生事端,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把我爸给应付过去。你答应我,忍气吞声,办好这件事。今晚……今晚我们就一起睡,在这里。反正……我是订了一晚的。”
说到后来,她的声音都像是蚊子叫了。
夏赫然眼睛大亮,跟灯泡似的。
他说:“可以一起啪啪啪?”
“啪你个头!”皇甫莹忍不住又在他的背上掐了一下:“可以像刚才一样亲嘴,可以抱着睡,但是不可以走到最后一步。你必须忍着。因为,我们准备好!”
“那么,一起洗个澡呗!”
夏赫然嬉皮笑脸死乞白赖:“我们一起泡澡,我给你搓背好不好?”
皇甫莹的脸更红了,她想了想,嘀咕说:“如果你表现得好,这个……可以考虑!”
“好!”夏赫然干脆利落地应道。
为了跟莹姐姐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啥的,豁出去了,就受点委屈吧。
接下来,皇甫莹又千‘交’代万嘱咐了一遍,才把夏赫然拉了上去。她还是很担心的。没办法,这小子对待看不顺眼的人,那爆发出来的雷霆之怒,连‘玉’皇大帝怕都驾驭不住,会钻进桌子底下去。
一进大厅,夏赫然就嘀咕了一声:“有情况。”
“啊?什么情况?”皇甫莹一怔。
夏赫然低声说:“血腥味,而且不是普通的血腥味,带着邪气。这什么鬼地方!”
他的鼻子微微‘抽’动。
他闻到的这血腥味还带着一种微微的熟悉感,但肯定没见过。只是因为它跟已经变成血灵的酒井杏子身上的气味有些相似。不过,前者比较浑浊不清,戾气没那么严重。而后者呢,戾气那是相当的严重!
“你不要吓我。”
‘女’孩子都怕这个。
“没事,我保护着你呢!”
夏赫然嘻嘻一笑,伸手就揽住皇甫莹的香肩。
“讨厌鬼。”
皇甫莹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禁不住夏赫然的用力,眼看身子就要倒在他怀里了。这时,一个充满恼怒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bp;&bp;&bp;&bp;赶紧地,皇甫莹立刻推开夏赫然。
夏大爷正在享受那种温存呢,忽然就感到怀里空落落的,他顿时怒了。
“谁呢,不长眼睛了是吧?大爷我正‘浪’漫呢,打什么岔!把你脑袋拧下来呢!”
皇甫莹忍不住伸出一只柔嫩的小手,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我爸!我爸啊……臭小子,嘴巴放干净一点,要不以后再也不跟你亲嘴了!”
她低声说道。
本来吧,这么低的声音,别人是不容易听到的。但是,皇甫楠这正走过来呢,他虽然年过半百,但还是耳聪目明的,一不小心就听到了。顿时,把他气得满脸都是歪瓜裂枣了。狠狠地咬了咬牙齿,几乎要把牙龈都咬出血来了,总算是憋住怒火。
利剑行也跟着过来了。
他冷冷地盯着夏赫然,这头一回见面,他就对这小子觉得很不顺眼。这什么人呢,穿得‘乱’七八糟的,穿双运动鞋都不带袜子的。这种社会底层人士的打扮,这么不修篇幅,他就想不通,皇甫莹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情人眼里出潘安,那也不能这种出法啊。
本来皇甫楠说他‘女’儿喜欢上一个小‘混’‘混’,他还不相信的,这如果只是看到夏赫然来,他更不相信。但是,看到皇甫莹竟然那么亲切地捂住这小子的嘴巴,他不得不相信。
看见皇甫楠气得脸‘色’铁青,他当然不能沉默。
“小伙子,请你说话有素质一些。皇甫叔叔怎么说也是长辈,你这么口吐污言秽语,简直就是制造污染。赶紧向皇甫叔叔道歉,快!”
这吼得神气活现的,让皇甫楠听了很解气,让夏赫然听了就一阵超级不爽。
“小子哎,你这么喜欢吠叫,你家母狗都被你咬死了吧?”
夏大爷蔑视了他一眼,冷冷地说。
利剑行一听,心中杀意顿时就喷涌而出。他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比起罗竖远之流更爱面子,当众被这么羞辱,岂能忍受!他的语气都变得‘阴’森森的:“年轻人,说话要当心,不要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放心好了。”
夏赫然双手‘插’兜,一脸轻松,淡淡地说:“不管招来什么灾,大爷我都能把它给灭掉,没准还大赚一笔呢。倒是你,嘿嘿!你还不知道你已经为自己招来血光之灾了吗?而且,没准不少人都要因你而死呢。”
“你什么意思?”利剑行脸‘色’陡然一遍,眼神狰狞得吓人。
夏赫然悠悠地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你家母狗都被你咬死了。这只母狗可带着强烈的怨恨啊,它要报仇,它也想咬死你。闻闻你自己,身上多大的血腥味!”
这么一说,利剑行的脸已经变‘色’变得不成样子了。铁青,煞白,眼神里透着不可置信。这小子到底是谁?难道他知道什么?
小利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他居然有了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皇甫楠接着开口了:“够了,小子,你别再胡说八道了!莹莹,我‘交’代你做的事情呢?”
他冷冷看向自己的‘女’儿。
皇甫莹犹豫着。
“说啊!赶紧告诉这小子!”皇甫楠怒道。
夏赫然也鼓励皇甫莹:“莹姐姐,没事,你能说出来的。别紧张,你行的!看着我,大声地把你要说的话说出来,就当作演戏嘛!哦,这本来就是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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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莹顿时哭笑不得。
这臭小子,说什么呢!
皇甫楠气急败坏。他他……他说什么?
看这情况不妙,皇甫莹不再犹豫,赶紧鼓起勇气,把她爸‘逼’她说的话都给说了出来,反正就是夏赫然我不喜欢你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你以后别再纠缠我的一类话。
这是皇甫莹自觉这辈子说过最没有底气的话,她本来想很严肃地说完这些话的,但说到后来她都想笑了。然后,看见夏赫然顽皮地朝她眨了眨眼睛,终于没忍住,她噗嗤一声。
皇甫楠感觉这效果非常差劲。都搞什么嘛,这么说话也太儿戏了?这是当着他的面在玩过家家?他狠狠瞪了皇甫莹一眼,再朝着夏赫然怒声道:“小子,你也听到我‘女’儿说什么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不否认你有些本事,但你是什么身份,我们皇甫家又是什么身份?不说别的,就你这种素质,配得上我‘女’儿么?敢这么骂我,你觉得以后能相处好?不是我打死你就是你气死我!”
他越说越‘激’动,一副真的像是随时心脏病发的样子,接着就搬出利剑行来了。
“看,这位青年才俊叫利剑行,是华夏国驻印度总领事的儿子,在国内也是世代官宦,家族显赫。更重要的是,他为人随和,品质高洁,素质很高,绝对不是你这种小‘混’‘混’般的人物比得上!只有他这种才俊,才配得上我‘女’儿!”
夏赫然撇撇嘴:“品质高洁?啊呸!还不知道把谁害成了鬼一样的东西,寻仇都寻到这里来了。等着看吧,待会儿还不知道多少人死在这里呢!”
一下子,利剑行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甚至透出狰狞。
皇甫楠冷冷喝道:“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诅咒大家么?这么恶毒!莹莹,你看看你喜欢的这个小‘混’‘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简直就是……哼!”
他本来想说“畜生”的,但夏赫然的眼神忽然变得非常凶狠,居然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硬生生地换成了一个“哼”。
皇甫莹也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夏赫然:“赫然,这是……”
“对了,阿莹,我送你的礼物快要到了,你一定会喜欢的。它佩戴在你的身上,会非常非常漂亮。你们会相得益彰。你的气质,会得到很高的提升。所谓骏马赠英雄,红粉赐佳人,我相信……”
利剑行赶紧打住了皇甫莹的话头,显得‘挺’心虚的,然后他说的话又被夏赫然打断了。
“什么什么礼物啊,说得那么高大上,有我送莹姐姐的那么漂亮吗?你的也是什么首饰吧,但比起我的,那是差得太远了。”夏赫然说得得意洋洋的,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愣一愣。
这小子也要送皇甫莹什么礼物?
听起来还‘挺’高档的。
然后夏赫然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顿时就引来了皇甫楠和利剑行的鄙视。
那是一个小布兜,紫‘色’绒布还绣着金线,看起来‘挺’有贵气的,但只能唬唬一般老百姓。在真正上流社会的人里头,这跟垃圾袋没什么两样。一看就知道,这是装首饰用的,那鼓囊囊的,显出来的形状也是手镯戒指什么的。不过,用这种布兜随便装,这首饰也不值多少钱,撑死了就一万八千的。
夏赫然很大气地把袋子朝皇甫莹的手中一塞:“喏,全套首饰呢,什么都有,项链戒指耳环手镯啥啥啥的,都很齐全。而且,都是我自己做的,嘿嘿!”
他说得满脸是光,非常自豪。
这里头装着的,当然
就是下午的时候,那个夏米尔‘花’八百万美元买一套都买不到的神器帝王绿首饰!夏大爷离开的时候,随便跟店里头的人要了五个这样子的袋子,分别装好。
皇甫莹惊喜地接了过来:“赫然,都是你自己做的?你……你还会做首饰?”
皇甫楠呵呵一笑:“自己做的首饰?小子哎,你以为这是玩泥巴么?你做的什么狗屁首饰,也好意思送给我‘女’儿?你以为是电影里头的,田间地头随便采一束野‘花’,就能讨我‘女’儿欢心?真是可笑。社会是现实的,不是你想的那么天真,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才配得上豪‘门’!”
稍微顿了顿,朝着利剑行指了指。
“小利,把原本要送给帝都某个大人物的贵重礼物,都转送给我的‘女’儿,这才叫做真爱。真爱,必须有真贵重的东西来搭配,才是一份够分量的感情。你有么?啊?”
言语之间,睥睨和轻蔑完全展‘露’。
皇甫莹差点就喊了出来,我才不在乎那个什么利剑行送的贵重礼物呢,哪怕赫然送我的是他捡的石头,那都是我的宝贝。不过,她不能喊出来,怕让老爸暴跳如雷。
虽然她也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孩子,但现在也‘挺’无助的,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夏赫然,希望他口下留情和手下留情。毕竟,夏大爷一怒起来,滚滚天雷都要让路。
夏赫然撇撇嘴,呵一声:“我的东西当然很贵重啦,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才会觉得不贵重呢!”
皇甫楠被气得差点爆体。
利剑行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哦,不知道你这些首饰有多贵重呢?我倒是很好奇。不过,我想先告诉各位,我要赠送给阿莹的确实是首饰,而且是一套首饰。这一套首饰,都是用高级和田‘玉’雕琢而成,出自印度名匠。也不是很值钱,如果按美元来算,大概也就八十万美元左右。”
“八十万美元!”
皇甫楠虽然知道利剑行转送给自己‘女’儿的这套首饰肯定是价值不菲,但也想不到,居然这么值钱!八十万美元换算成华夏币,也有五百多万了。虽然这笔钱就皇甫家而言,并不算什么大钱,但人家这么豪爽,就这么送出这么高价值的首饰,还是让他惊讶的。
他笑容满面:“小利,你真的是……太看重我的‘女’儿了。”
利剑行彬彬有礼:“皇甫叔叔,说真的,我确实是很喜欢阿莹。我也去过世界上的几十个国家,看过许多美‘女’,但只有阿莹给我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而且,我相信她绝对能成为一位贤妻良母,所以送出这套首饰,只是一表心意而已。”
其实他还是有些‘肉’疼的,毕竟这是八十万美元啊!他本来真的是想送给帝都某位大人物的妻子,用来打通一些关节的。但在这里遇到皇甫家,想到不单单可以抱得美人归,而且皇甫家的财力势力也算可观,对他很有帮助。舍不住孩子套不住狼,就这么决定了!
皇甫楠笑容满面:“好,好!小利,我非常喜欢你的这份心思,我相信我‘女’儿也会喜欢的。”
他扭头看向皇甫莹,声音一沉:“是么?”
皇甫莹淡淡地点了点头,其实她真的很想用力摇头。
皇甫楠看向夏赫然,双眼更是轻蔑之‘色’尽‘露’,他冷冷说道:“小子,你说说,你所谓的很贵重的首饰,值个多少?就你的这种眼界,你的贵重,有没有十万华夏币?我们层次不同,你的井底之蛙,可不能小利的绝顶苍鹰相比呢!”
夏赫然噗一声,刚要说话,利剑行就高兴地说了起来:“我送给阿莹的礼物到了。”
&bp;&bp;&bp;&bp;一个十七八岁,瘦瘦弱弱的小青年走了过来,不是华夏人,是印度人。
他的手里头,捧着一个非常‘精’致的锦盒,上边还雕刻着许多漂亮的‘花’纹,古香古‘色’。
这一比,立刻把夏赫然手里头的布兜给比下去了。
皇甫楠笑眯眯地;“这个珠宝盒真漂亮,都是工艺品吧?起码也值个几万块!”
利剑行点点头:“皇甫叔叔真是识货之人,这是用百年金丝木制成的,也是一个珍贵之物,值得个三四万的。好的首饰,一定要配好的容器,所谓金其外、‘玉’其中,这也配得上阿莹的身份嘛!”
“说得好,说得好!”
皇甫楠抚掌大笑:“小利果然是有心之人,我觉得我‘女’儿一定更加喜欢你了。光是这个盒子,价值就远远超过某人所谓的很贵重的首饰了吧?嘿嘿!”
利剑行朝着小青年淡淡问道:“阿托,夏米尔先生呢?怎么不是他带着我的首饰过来?”
那个叫阿托的小青年恭恭敬敬地说:“尊敬的利先生,夏米尔先生在外边跟上司通电话。他好像是发现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正在跟上边的人汇报。我看夏米尔先生高兴得都要疯了,他手里头紧紧地捏着一个帝王绿戒指。他说那个帝王绿戒指是能够治病的神器!”
“帝王绿戒指?”
利剑行皱皱眉头:“帝王绿虽然罕见,非常珍贵,但只是一枚戒指而已,不值得夏米尔先生这么‘激’动吧?倒也是奇怪。”
他接着朝皇甫楠说道:“夏米尔先生是印度最大的珠宝制造经营商埃莉诺公司的设计副总监,本人也是享誉全球的珠宝设计师。这次,我们是一起来华夏国办几件事。他非常有水平,我的这套和田‘玉’首饰,就是他亲自设计的。对了,那八十万美元,我相信如果加上由夏米尔先生亲手设计的话,起码还能多卖十万美元。他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
“夏米尔先生!”
皇甫楠双眼直发光了,连连点头:“我听过他的大名!上次去印度想见他一面,请他为我的妻子和‘女’儿设计几套首饰,可是他没空,真是太可惜了。小利,你能得到夏米尔先生亲手设计的首饰,真是有福之人啊。哈哈,真是有意思!”
他乜了夏赫然一眼:“一个是世界顶级设计大师设计的极品首饰,一个是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里蹦出来的小‘混’‘混’做的所谓首饰,这比一比,岂止是云泥之别啊。”
“皇甫叔叔,在这一点上,请恕我不敢苟同!”
利剑行淡淡地说:“请不要拿这个人跟夏米尔先生,我觉得那是一种玷污。”
“对,太对了!”皇甫楠直点头:“我抱歉,我收回!”
“你大爷的!”
夏赫然冲上去想揍人,赶紧被皇甫莹拉住。
利剑行‘阴’森森地盯了他一下,眼眸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乌青‘色’光芒。
这一丝诡异光芒很快就消退了,他让那个阿托把价值几万的金丝木盒子用双手托起来,然后,徐徐打开。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了,一看那盒子里的首饰,顿时惊呼出声。
“好漂亮啊,难得见到这么高级的‘玉’器首饰了。”
“这是真正的珠圆‘玉’润,洁白无瑕,真是太‘迷’人了,这么一套首饰,价值非凡啊。”
“雕工也非常‘精’美,看看,上边的凤凰还栩栩如生,好像要飞出来了一般。设计这套首饰的人,肯定非常小可!这是名器‘精’华,名家之作!”
……
听着周围的人都给予了高度评价,利剑行不得意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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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美了!‘精’品啊!真不敢相信,这是小利你送给我‘女’儿的。”皇甫楠惊叹。
哪怕连本来表现得不屑一顾的皇甫莹,此时都看得有一种心动之感。没有一个‘女’子不对珠宝感兴趣,她的身份越高贵,对高档珠宝的喜爱就越深,甚至可以达到沉‘迷’的状态。
皇甫莹也不例外。
利剑行看向她,微微一笑:“阿莹,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包含了发饰、耳环、项链、手镯和戒指在内的高级和田‘玉’首饰。希望你能够喜欢!”
然后又乜了夏赫然一眼:“这么高档的首饰,我想你见都没见过吧?”
说得就好像上帝在俯视一只小虫子。
夏赫然撇嘴一笑:“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的首饰比你的好,你的这套首饰就送我怎么样?”
那个布兜,一直被皇甫莹拿在手里,还没打开呢。
利剑行冷笑:“真是不知所谓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居然还敢说这样子的话。好啊,要是你的首饰比我好,这套首饰就送你!”
说得铿锵有力,毫不犹豫。
夏赫然得意洋洋,朝着周围说道:“大家听到了,我的首饰要是比他好,他的首饰就是我的!”
四周的观众不由得响起一阵嘲笑声,都是笑话他不知所谓。
哪来的小****!
好事者也有点起哄了,说了声听到了。
然后,意外陡生!
夏赫然居然冲了过去,一抬手就把阿托手上的盒子给打翻了,顿时,那些‘玉’器首饰哗啦啦地都砸在地上。这可是易碎品啊,怎么经得住这样子的折腾,顿时砸得到处碎。而且,夏赫然还不客气地抬起大脚板,就狠狠地踩了几脚。一下子,把这些‘玉’器踩得接近粉碎!
这速度,非常快,所有人都在和田‘玉’首饰被踩碎了之后,才反应过来,看傻眼了。
利剑行错愕非常,然后就愤怒地瞪大了眼睛。
皇甫楠错愕非常,然后就愤怒地瞪大了眼睛。
八十万美元啊,就这么被踩没了?不,这可是夏米尔先生的作品,还得加十万!
就连皇甫莹,都看得呆掉了。
哇!我家赫然也太霸道了吧?这是干嘛?!
皇甫楠吼了起来:“夏赫然,你疯了?”
利剑行更直接:“你找死!”
夏赫然非常从容,甚至都到了悠游的那种地步,他往地板上蹭了蹭脚底黏着的‘玉’粉,然后就坦‘荡’‘荡’地说:“骂什么呢,疯狗啊?这套首饰是我的啦,我想怎么样都是我的事,我就喜欢踩碎!怎么样?法律不允许人把自己的东西给踩碎啊?”
利剑行怒道:“谁说这是你的东西?”
“你说的啊!”
夏赫然指了指他的鼻子:“我们刚才说好了的,我的首饰比你好,你的首饰就是我的。那我的首饰比你好,所以你的首饰就是我的了。”
利剑行忍不住要抓狂:“你的首饰比我好?你!你真的是找死!”
他的神情都如同恶兽一般了。
这小子的首饰都还没拿出来了,就说比我的好。就算你拿出来了,也比不上我首饰上的一根绳子!
皇甫楠已经在那叫保安,要把夏赫然给拿下了。忽然,一个声音急匆匆地冒了出来:“怎么回事?这里发生什么事了?”紧接着,这个声音又惊呼起来:“哦,真主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我亲手设计的和田‘玉’
首饰么?怎么被摔坏了?不对……上边还有脚印?被踩了?”
很快,一个瘦削的身影跪坐在那堆支离破碎的和田‘玉’首饰旁边,深深地低着头,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他可不就是夏米尔,而且还是之前在宝光斋的那股夏米尔。
人生何处不相逢!
他喃喃地:“真主啊!这可是我三五年来,最用心设计的一套首饰了!就这么被毁了?我呕心沥血的作品啊!谁干的?谁踩的?你一定会受到真主的惩罚!”
他愤怒地咆哮。
利剑行赶紧说道:“夏米尔先生,我非常抱歉!您放心,损毁这套首饰的人,我绝对会严厉地惩罚他,让他知道自己的深深罪孽!您不要伤心!”
皇甫楠紧跟着说:“是的,夏米尔伤心,我一定不会放过夏赫然!”
“夏赫然?夏……先生?”
夏米尔骤然一抬头,那糊着两泡泪水的眼睛一看,顿时惊喜起来。
“啊呀,夏先生,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又见面了!太好了!”
夏赫然漫应了一声:“哦。”
利剑行一呆,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出夏米尔眼中竟然有讨好之意。他不明所以,但还是赶紧说道:“夏米尔先生,就是这个夏赫然,把您‘精’心制作的首饰给砸坏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处置他!”
说着,这语气里透出浓浓的杀气。
他对夏赫然产生浓烈的杀心。
竟然毁了我这么贵重的首饰!
夏米尔忽然反问:“为什么要处置尊敬的夏先生?!”
说着,猛然站了起来,气呼呼地瞪着利剑行,显得很不高兴。
利剑行被瞪得一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周围的人也看得直发呆。这个夏米尔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为自己‘精’心制作的首饰被毁而伤心‘欲’绝,现在人家要惩治毁此首饰的人,他却显得非常不愿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把一个小‘混’‘混’叫做“尊敬的夏先生”?!
皇甫楠赶紧在一边说:“夏米尔先生,因为是他打翻并踩碎了您的首饰!这可是您的‘精’心制作,价值接近一百万美元啊!这种无知狂徒,打死也不过分!”
他也说得一脸煞气。这小子太过分了,居然做出这么过分的事,胆大包天。今天不管如何,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整死他!
夏米尔忽然一阵哈哈大笑,竟然还笑得‘挺’开心的。
他大声说:“放屁,你们懂得什么?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踩碎我的作品,只有夏赫然夏先生例外。因为他不是人!他是神,他是真主派来人间,铸造传奇的神!甚至,他就是真主的化身。哦!夏先生,我的心真是大起大落。当看到我的作品被踩碎,我那么伤心难过。可是,当知道这是被您踩碎的时候,我一点都不伤心了,我很高兴,知道为什么吗?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他看向周围,有些儿癫狂地挥舞自己的双手。
“那是因为!夏先生踩碎了我的作品,就是让我不要骄傲自满,让我深刻明白我与他之间的差距!夏先生是让我斩断过去的成就,为了走向更好的未来,让我浴火重生!夏先生,谢谢您!谢谢您!”
他说着都高兴得哭起来,顺便往地上那堆烂糟糟的和田‘玉’首饰踩了几脚。
把它们踩得更碎。
周围的人持续看呆,皇甫楠的嘴巴张得辣么大,完全不能合拢。
皇甫莹也觉得不可思议。
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利剑行了,他都要崩溃啦!!
&bp;&bp;&bp;&bp;小利同志禁不住怒喝道:“夏米尔先生,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这套首饰,我是要送给人的,结果这个叫做夏赫然的小子给砸碎了!你居然还这样!”
他实在无法理解,非常郁闷!
“我来补充一点。”
皇甫莹开口了:“利先生的这套首饰是要送给我的,而赫然呢,也要送一套首饰给我。两人就打了个赌,谁的首饰比对方的好,就能赢得对方的首饰。但是,赫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冲过去就把利先生的首饰给砸掉了。这好像是……他认为自己的首饰更好,所以有权处置利先生的。”
她虽然还有点糊涂,但也不缺乏明白人的眼光。她看得出夏米尔竟然对夏赫然显得那么推崇!那么,难道我家赫然又要展现出什么奇迹来啦?
利剑行狠狠地说:“我不会要他的首饰,只会当垃圾丢了!什么烂东西!”
“放屁!利剑行,用贵国的话说,你真是一个有眼不识泰山的东西,你才是烂东西!”
夏米尔竟然冲着利剑行破口大骂,他‘激’动地说:“你以为我给你设计制作的首饰很高档么?是的,确实很高档,我自信整个世界上,能达到我这种水准的,不会超出三十个。但是,在夏先生设计制作的首饰面前,我的就是渣!你不要他的首饰?呵,你根本就不配要!你要不起!我都要不起!”
那口水都快喷到利剑行的脸上了,一顿炮轰,让他都‘蒙’了。
夏米尔忽然又喊了起来:“哦,真主!难道我想‘花’八百万美元一套跟夏先生买,他都不肯卖的首饰,竟然是送给您……送给您这位美丽的小姐的?”
说着,他看向皇甫莹,接着又看向她手中的布兜。
从那形状上,他立刻就认出来了。
“是的!是的!”
他喃喃地,语气里充满了遗憾震撼。
“这位美丽的小姐,您真是有福之人啊,太有福气了。我想‘花’八百万美元,向夏先生买这么一套至高无上的神器帝王绿首饰,他都不愿意,却送给了你。他这是……有多爱你啊!”
一番话,说得周围的人都呆若木‘鸡’,一个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喂,我不会听错了吧?这个夏米尔先生说那小子的首饰,值得八百万美元?”
“我也觉得我是听错了,可他……他说了两遍啊!”
“不,不止八百万美元!夏米尔先生‘花’八百万想买,那小子都不愿意呢。”
“天啊,这是……这是什么首饰,竟然价值八百万美元以上!”
……
他们惊叹不已地嘀咕着。
皇甫楠都失魂落魄了。
虽然他觉得很滑稽,觉得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但夏米尔先生可是非常有分量的人。这个时候,他可能开玩笑么?看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了,那些情绪都是非常真实的。
那么就是说,夏赫然送给我‘女’儿的首饰,真的价值八百万美元以上?
那么,对比起来,利剑行那只是价值**十万美元的什么和田‘玉’首饰,就差不多真是渣了。
他看看‘女’儿手里提着的那个很不起眼的小布兜,实在是不敢相信啊。
那么昂贵的首饰,就装在那小东西里边?这也太糟蹋了!
皇甫莹也不大敢相信。她一直把小布兜抓在手里,还没有打开来看呢。在她的想法里头,夏赫然送她的首饰,又是自己做的,值钱也值不了哪里去。但是,有价
值的是心意!这份心意,让她觉得比利剑行送的八十万美元首饰贵重多了。可这会儿,赫然送的首饰居然价值八百万美元以上?
夏米尔‘激’动地说:“美丽的小姐,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打开里边的首饰,展示给大家看好么?”
在夏赫然的同意下,皇甫莹将小布兜‘交’给他。
夏米尔先生不知道多‘激’动,他打开布兜,把里头的首饰一件件掏了出来,摆放在一张小茶几上。这一刻,全场寂静,一双双眼睛都直了,直勾勾下看着那张小茶几。
不,看着上边那光彩夺目的首饰。
帝王绿,每一件都是那么地绿意盎然,充满了生机,甚至,隐隐透着一种圆润极了的光芒。看着看着,好像就要活过来了一般,变成某种‘精’灵。
之前那什么和田‘玉’首饰跟它一比,只能用两个字去形容:死物!
哪怕是皇甫楠和利剑行,都看得满脸‘迷’醉。
哪怕之前还有谁怀疑什么的。现在都不敢怀疑了。
在场的许多人都是识货的明眼人,基本都看得出来这一套帝王绿首饰的名贵之处。
皇甫莹更是禁不住浑身微微颤抖,她不知不觉就抱住了夏赫然的胳膊,喃喃地说:“赫然,这……这这是你送我的?”
“是啊。”
“可是……它那么贵,八百万美元呢。”
“对我来说,就是我做出来送给你的,跟金钱无关。你不要那么俗好不好?”
“赫然,我好喜欢它,好喜欢!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很简单啊,你喜欢我多过喜欢它就好!”
夏赫然‘露’出纯真一笑。
一边,夏米尔又颤抖着声音说开了:“诸位,看吧!这就是尊敬的夏先生所设计并制造的世界上最神奇的首饰。是的,它就是这么神奇,因为它是神器!我相信,当看到这么一套顶级帝王绿制成的首饰,并且拥有这么‘精’美的雕工之后,你们一定觉得它肯定值八百万美元。但我还要说,它的内在价值还超过这个数!因为它有治病强身的功效!”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枚帝王绿戒指,正是夏赫然用残角废料制作的那一枚。
他‘激’动地接着说:“看!这也是夏先生制作的,我之前一直有腰痛的‘毛’病,坐了很长时间的飞机从印度来到华夏,更是疼得厉害。我用这枚戒指在病痛处捻转了一会儿,疼痛感就消失了一大半,腰部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我已经向总部进行汇报,希望以后能跟夏先生合作,开发这一类的神器首饰!”
说着,他看向茶几上那一套璀璨晶莹的帝王绿首饰,摇头叹息。
“只可惜这么‘精’美绝伦的神器首饰,不是属于我的。八百万美元,夏先生都不卖,只愿意送给这位美丽的小姐。把这么高价值的首饰送给自己心爱的人,我想,哪怕是世界顶级富豪,哪怕是以出手大方闻名于世的那些阿拉伯王子,都难以做到。这位小姐,您要是能嫁给夏先生,真是您的福气啊!”
皇甫莹满脸通红,娇羞得完全就没有‘女’强人的样子了,两只柔软的手,那么温情地搭着夏赫然的臂弯。这看上去,真如同一对无比恩爱的恋人。
夏大爷也被说得眉开眼笑的。
这一刻,甚至连皇甫楠都摇摆不定了。
这小子这么神奇,随手给我‘女’儿送出价值八百万美元以上的首饰,彻底把利剑行给打压了下去。虽然他没什么身世,但他有让世界顶级珠宝设计师都跪伏的神奇本领啊!而且,皇甫楠还想到了之前他的种种本事,跟自己不相上下的秦练京,那都对他
透着恭敬呢。
也许,这小子背后是什么超级大的神秘家族?他深藏不‘露’!
皇甫楠这么一想,不禁怦然心动。
他也知道,在整个华夏有不少不显山‘露’水的大家族,他们在福布斯华夏百大家族榜里没有名字,默默无闻,但实力和势力都不会输给那些声名显赫的家族!
想着想着,他的心开始摇晃起来。
利剑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他一向呼风唤雨,想不到却在这里来了个‘阴’沟里翻船?
而且,那么‘迷’人的帝王绿首饰,让他更是生出贪婪之心!
他眼中那种邪异的光芒越来越浓厚。他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双手背在背后,开始捏出许多诡异的手印。这些手印非常吊诡,每一个都像某种‘阴’厉的兽物。捏到了后来,他的十根手指已经扭结成了完全不可思议的角度。常人这么扭,那手指啪嗒啪嗒的,早就断了。
夏赫然忽然感到心神一凛,不由得朝利剑行那里看去。
别人看不到,他也看不到,但却可以感应到,空气中的灵气,正不断往那小子的身上聚集。通过某种运转,形成一种邪恶的能量。
接着,夏大爷的脑子里出现了利剑行的声音。
这个声音‘阴’森森的,好像是鬼发出来的一般,自然而然地就映现出来,非常离奇。
“夏赫然,你确实有些本事,把我折腾得‘挺’惨的。不过,这一切,你很快就会偿还给我。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主动开口将你那套帝王绿首饰送给我,还能让你对皇甫莹说出绝情的话。嘿嘿,我就让你死得不明不白!不,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神经错‘乱’,从此做一个疯子。”
“因为你得罪了我利剑行,你就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紧接着,夏赫然就感到自己的大脑产生一种分裂般的痛苦。那就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带着尖锐的利爪,狠狠捅进了脑壳骨里,然后朝左右扒开。他脑子一黑,一下子,眼前什么都看不到,身子还微微摇晃了起来。皇甫莹一呆,赶紧扶住他,紧张地问道:“赫然,你怎么了?”
紧接着就是神经都被扯裂的痛苦,一股强大的意识非常霸道地涌进来,要代替夏赫然的灵魂,控制他的躯体一般。夏大爷好像看到,许多纷纷扬扬的碎片正在聚集,形成一个巨大的鬼怪,张开獠牙大嘴,要把自己的灵魂给吞噬进去。
一旦遭到吞噬,那就是万劫不复!
自己将不再是自己。
这是一种邪恶的毁灭之术,它摧毁的不是皮囊,而是‘精’神和灵魂。
摄魂术!
这个叫利剑行的家伙居然会摄魂术,而且修为还可以。
“小子,很快……你就快变成行尸走‘肉’,你会看着自己腐烂还觉得好玩。不管你多厉害多有本事,你都会变成傻子和疯子。谁让你得罪了我利剑行!”
这话透着十足的张扬和狞厉。
“来吧,说你要把那套帝王绿首饰送给我,当作赔偿给我的。对皇甫莹说,你一点都不喜欢她,看到她就跟看到母狗一样,你还要狠狠打她一巴掌!”
这个恶毒的声音,在夏赫然的脑子里不断回‘荡’。
夏大爷的神智越来越模糊。
他虽然很能打,但对这种邪‘门’歪道,应付的经验还不是很足够。妈蛋!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特别是这种怪力‘乱’神的邪暗箭!
“小子,你完蛋了。”
&bp;&bp;&bp;&bp;突然之间,从一个非常玄奥的地方,发出一声尖利无比的鬼叫!
这一声鬼叫,竟然一下子就把那股控制夏赫然大脑的邪恶力量给震得松了。而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更是把他呛得清醒起来。
这是从天医珠空间里发出的鬼叫,这是杏子化作的血灵在鬼叫!
显然,血灵感知到了夏赫然的危急状态,竟然迸‘射’出了一道能量,活生生地把他给催醒了。
夏大爷再不迟疑,立刻提取天医珠能量去驱除脑子里的邪恶之力。
看来还‘挺’好使的,在天医珠能量的包围之下,那邪恶之力很快就不敌了,缩为一团。更奇异的是,夏赫然似乎还隐隐感到一股意识在咨询他,该把这道邪恶的能量怎么办。
难道天医珠也有意识?
夏赫然大喜,迅速进行沟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紧接着,天医珠能量就好像化身为弹弓一般,把那邪恶的气息给反弹了回去。
夏赫然脑子一阵轻松,他晃晃脑袋,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皇甫莹还紧张地看着他呢,周围的人也奇怪地看着他。
这个过程其实也就几秒钟。
夏赫然嘻嘻一笑:“没事没事,刚才有只狗想咬我,被我狠狠踹了一脚。”
“哪有狗?”
皇甫莹一呆,周围的人也是一呆。
然后就
“汪汪汪,汪汪汪!”
一阵阵狗叫声忽然急促地送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不过这狗叫声太假,一听就知道是人在叫。大家循声看去,有的看傻眼了,有的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利剑行江居然跪伏在地,一张‘迷’‘迷’瞪瞪的脸抬了起来,朝着大家发出一阵阵吠叫。
叫得也不算凶恶,就是像小哈巴狗的那种。
所以,大家也不至于害怕,还有一种想上去‘摸’‘摸’他脑袋的感觉。
“哎呀!这个利大少怎么了?这是……这是被鬼上身了么?”
“好像真是哎!哎呀,莫非就是刚才那条被剥了皮的狗?”
“不会吧,这太可怕了,赶紧闪!”
……
一说到这,大家立刻朝四周散去,紧接着发生的事,让他们散得更快了。
一股腥臭味穿了出来。
好恶心的!
变成了小哈巴狗的利剑行,居然一点公德心都没有的,朝后翘起一条后‘腿’,居然就‘尿’‘尿’了。他居然还不脱‘裤’子!当然,这种环境,脱了‘裤’子会更加没公德心。他的‘裤’裆很快就湿漉漉一大片,还滴啊滴的,看得人都醉了。大家纷纷捂住嘴巴,有多远走多远。
皇甫楠也赶紧走开老远。
他心里头直纳闷:这个利大少居然有这个习惯,一‘尿’急就喜欢装狗叫,还直接趴‘尿’?不行不行!我的‘女’儿就算找夏赫然,也不能找他!想想多恐怖啊,万一半夜睡着觉,他忽然爬起来汪汪汪叫,然后就这么狗撒‘尿’的,真让人不寒而栗。
皇甫莹也被夏赫然拉到一边去了。
她很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夏赫然跟着一脸‘迷’‘惑’:“是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这个龟孙子一定有‘毛’病!”
他心里笑翻了肠子,嘿嘿!想整我,大爷我瞬间就把你整回去,让你没脸做人。
这当然是夏大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效果!
想想,咱的天医珠能量还真好使,真解气啊。
不久,看来利剑行发出的那摄魂术的能量是消耗光了,他骤然翻起身来,惊慌失措地看看周围,又看看自己的‘裤’裆。
他脸‘色’大变。
周围的人虽然尽量装着没看到,但脸上的嘲‘弄’和好笑却还是明打明地挂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小利同志看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无比怨毒又带着一丝恐惧地盯了夏赫然一眼,扭身就赶紧走。一不小心,踩着他‘尿’‘尿’的地方,一滑,噗通一声,竟然摔了个狗啃泥!
周围的人士也是高素质的嘛,本来能够忍住的,能够忍住的,能够的……
“哇哈哈哈哈哈!这只小狗好逗啊!”
一个夸张的笑声发了出来,顿时引爆全场。
哄堂大笑!
不用说,正是夏赫然发出来的。
利剑行快要哭出来了,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
他还朝着一个手下怒吼:“快给我找‘裤’子!找‘裤’子!”
利剑行冲进洗手间里,三下五除二就把‘裤’子给扯了下来。闻着自己的‘尿’‘骚’味,他都快疯了!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紧紧盯着镜子。
镜子里头的他,满脸都是狰狞之‘色’,眼球里竟然泛着一种残绿‘色’的光芒。
好像真的是恶鬼!
他嘶哑着声音吼道:“夏赫然!夏赫然!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可能……把我的摄魂术的功力给反击回来?不可能……这,我没办法理解!没办法理解!”
他嘶吼着,忽然扬起拳头,狠狠砸在那镜子上。
镜子也算是结实的了,虽然被猛力一砸,竟没有哗啦啦地碎掉掉下来,就裂开了无数裂缝,好像是几张蛛网叠在一起一样,被砸中的位置,出现了一片血迹。
利剑行把自己的拳头给砸烂了。
这一拳,并没有把他的火气给砸出去多少,一张脸更加狰狞了,充满凶狠地盯着那破碎的镜子。每一片破碎的镜子里头,都映照着他那张恶鬼一般的脸。
双眼,几乎整个眼眶都被一种惨绿‘色’的光芒给填塞了。
忽然间就出现了更加恐怖的事情!
不是利剑行本人,而是那镜子!
虽然镜子被一拳砸出许多裂缝,但血迹只集中在受力点那里,不多,斑斑点点,只是有点儿吓人。但这时,竟然从每一道裂缝里渗出许多粘稠的血液!
好像这镜子也是血‘肉’长出来的,在被砸裂之后,等于受伤,然后就流出这么多血。
渗出得越来越多,有的裂缝甚至咕嘟嘟地冒着血泡,更有甚者,有污血迸‘射’出来。
刹那之间,就把整一块镜子都染得血红。
那血液,甚至流到了洗手台上。
利剑行盯着,都不禁骇然,他缓缓后退两步。
“妮娜,你真的不肯罢休么?什么事,等我回到印度再说!你这样……真要跟我两败俱伤?”
那镜子里忽然传出一阵阵凄厉而尖锐的笑声,每一道裂缝都蠕动甚至是开合了起来。笑声好像就是从里边发出来的,还涌出一股股的血液,它如同一张张狭长怪异的嘴巴!
没多久,竟然有血淋淋的丝丝缕缕的东西在镜子上边晃‘荡’起来。
那是长头发,是血淋淋的长头发!它从完全被鲜血糊住的镜子里头甩了出来,还摇来晃去的,把血滴甩得到处都是,包括墙壁上、地板上。一颗人头缓缓地冒了出来。它低垂着,头颅竟然是变形了,还有些模糊不清,如同幻影。
“你说过……
你只爱我,为什么又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还跑回华夏国,想要娶……别的‘女’人。凡是跟你好的‘女’人,都是我的仇人,我都会杀死她!杀死她!”
那个凄厉的声音显得越来越‘阴’毒。
“现在,你想得到的那个‘女’人……叫皇甫莹,很快……我就会‘弄’死她,把她的鲜血变成我的玩物!凡是跟你接近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要杀!但是……利剑行,我舍不得杀你,我舍不得……我只能杀光你身边的人。总有一天,你就会……乖乖地跟我在一起……”
“妮娜,你不要变成疯子了!”
“疯子?咯咯咯!利剑行,是你害我的,可我都……都不怪你,只要你回来,回来!”
忽然间,从那血镜里伸出一只手,一只同样糊满了鲜血的手!
修长而纤细,如果不是被浓浓的血液覆盖着,一定是一双非常‘迷’人的手。
但是,现在只能用吓人来形容。
这只手竟然可以伸得那么长,一下子就伸到了利剑行的面前。
啪的一声,利剑行一抬手就狠狠地把它给拍掉。
然后,一整只手连同手臂都化作一滩血,稀里哗啦地洒下来。接着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那整面破碎的镜子就完全垮下,变成一大‘波’污血,悉数轰在了洗手盆里。紧接着,又是飞溅而出,几乎把利剑行给溅了一身。
整个洗手间,都是血腥味!
一阵阵凄厉的笑声在周围回‘荡’,又渐渐消失了。
利剑行满头满脸都是血,双眼之中,惨绿‘色’的光芒暴涨,竟然把眼眶周边的皮肤都撑得微微爆裂开来。看上去,真心如同怪物一般。
“这血腥味儿是越来越浓了,不行!我要保护好你!”
会场里头,夏赫然‘抽’了‘抽’鼻子,警惕起来,一伸手就把旁边的皇甫莹给搂住。
这会儿,皇甫莹正在仔细观看一把古剑呢,猝不及防,差点就整个儿摔进他怀里。这么多人在这里,加上现在夏大爷可是大家的焦点啊,也太惹人瞩目了。
幸好,皇甫楠现在好像是认命了,竟然都当作不知道了。不过,皇甫莹付出的代价就是,夏赫然送给她的那套帝王绿首饰,被做老爸的给欢天喜地拿走了,还找夏米尔一起去琢磨,顺便跟大家炫耀。至于利剑行,早就被他丢到脑后去了。
不过,皇甫莹还是轻轻地推开夏赫然,太多人了,不好意思嘛!
她嘀咕着说:“什么血腥味儿越来越浓啊?你这是借着由头来吃我豆腐吧?”
夏赫然一本正经:“吃你豆腐是一回事,可真的是有危险的。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他神神秘秘地:“那个利剑行不是好东西,他是一个很邪恶的人,他招来了一种更加邪恶的玩意儿。那玩意儿是半人半鬼,很恐怖的。今晚,搞不好要死很多人的!你仔细闻闻,是不是有血腥味儿?”
这语调还‘阴’森森地,说得皇甫莹的头皮都有些发炸了。她还真‘抽’了‘抽’鼻子,顿时,更是‘毛’骨悚然!是有血腥味,血腥味!一个忍不住,她就赶紧抱住夏赫然,顿时,那大片大片的温柔都砸在了他的怀里。这比夏大爷刚才抱她还要紧多了,乐得他笑了个嘴角开‘花’。
乘势紧紧抱住!
“莹姐姐,别怕,有我呢!放心好了,我在,谁也不敢伤害你!就算它是孙悟空阎罗王什么的,也休想从我手里动你一根毫‘毛’!”
他说得掷地有声,让皇甫莹很感动。
所以,也不拒绝他的怀抱了,她轻声说:“赫然,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我相信你说的一切。不过,你可不单单要保护好我,也要保护好这里的所有人。万一发生什么不好的事,答应我,要保证所有人的安全好不好?”
&bp;&bp;&bp;&bp;夏赫然懒洋洋地说:“我保护你的安全就好了,最多加上你家那个糟老头!”
“不!”
皇甫莹认真地说:“要保护好所有人!这样子也能展示出你的厉害嘛,对不对?”
“大爷我的厉害不需要展示,它就摆在那里,四大天王看了也要绕路走!反正,其他人我又不认识,我干嘛要保护?他们没给我保护费!不保!”夏赫然傲气十足地说。
皇甫莹微微一叹,忽然就想到一个主意。她的纤纤‘玉’指在夏赫然的‘胸’膛上轻轻地划来划去,顿时就让他的钢躯微微颤抖起来。一阵阵的麻酥感,好不舒服。
夏大爷眉开眼笑:“莹姐姐,我最喜欢你这么挑逗我了!”
“我呢,我最喜欢你在我面前展现你的本事。赫然表现得越像一个英雄,我就越喜欢,我最喜欢看他表现出各种各样的厉害本事了。你要是愿意,没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啊!”
这一番话,让夏赫然都快醉了,他立刻点头说好。
而现场,此时是一片安宁。
大家慢慢地从刚才的一系列打脸事件中脱离出来了,开始在展会中寻找自己喜欢的古董,并通过电脑进行竞价,价高者得。不过,这些玩意儿都不进夏赫然的法眼,他都看不上。之前皇甫莹还想让他来淘淘宝的呢,可夏大爷的眼架子就是高。
晃悠了一段时间之后,点心美酒什么的,他倒是吃了不少。
这时,台上出现一个声音。
“好了,各位!很荣幸,今天能够邀请到各位来参加这一场展会,虽然之前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但看到并没有影响到大家对本展会的关注,我特别高兴。为此,凡是今天留下来的贵客,我死人会送上一份小小的礼物。礼轻情意重,希望大家笑纳。那么!”
站在台上说话的,正是展会主办方的负责人:陈志超。
他拍拍巴掌,响亮地说道:“现在轮到重口味的了!在这个偏厅里,一共放着八具古尸。它们堪称是人类的奇迹、华夏的奇迹!历经几百年几千年的历史,它们还没有腐烂,甚至有一部分,肢体皮‘肉’还保持着一定的弹‘性’。由此,成为不少古董收藏爱好者的新宠!”
稍微地顿了顿,吞了口口水再继续。
“当然,也不是每一位收藏者对古尸都有兴趣,有的难免会惧怕。如果是不喜欢古尸的先生‘女’士,可以先离场了。那么,留下想要好好观赏古尸风采的,甚至想要购置收藏的玩家,我们一起揭开那神奇的面纱吧!古尸,虽然恐怖,但当你一旦产生兴趣,你会发现自己爱上了它!”
不少人就走了,特别是一些‘女’的,还留下二十多个人。
不过,这二十多个人的脸上也带着一些恐惧。
不是因为古尸,而是想起了之前发生的诡异事件。
一只血淋淋的被剥了皮的小狗,竟然活生生地从里头跑了出来!
甚至,有人说那不是被剥皮的小狗,因为完全没有看到‘肉’或骨头、内脏什么的。
就如同一团血凝聚成的!
虽然恐惧,但还是更想欣赏古尸,甚至买下一两具来。
这年头,许多有钱人闲着没事干,钱没地方‘花’,收藏什么的都有。陨石、古尸、树根这一类的还算正常的,更有甚者,收藏裹脚布、棺材板一类的。反正,这个世界上缺什么也不缺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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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小厅的‘门’打开了,大伙儿有些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本来这里摆了好多具干尸,那狰狞恐怖的样子,就把整个小厅都渲染得如同地狱一般的。何况又出现了刚才的那事儿,大家就更觉得可怕了。有的人‘抽’着鼻子,脸上更是‘露’出恐惧之‘色’: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总是有一股血腥味的?”
“是啊,这血腥味……还‘挺’浓厚的,真是见鬼了,哪里发出来的?”
“不会是那只……那只可怕的浑身血的狗,又回来了吧?”
……
大伙儿起了一阵‘骚’‘乱’,左看右看,却又没发现什么。但是,这疑神疑鬼免不了。陈志超和也来了里边的皇甫楠再三纾解,才算压住了场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利剑行也进来了。
他的一双眼睛‘阴’森得厉害,虽然那可怖的惨绿‘色’光芒都消失了,但一种凄厉的气势,却有增无减。大家看见他进来,纷纷‘露’出愕然之‘色’,然后都闪躲开来了,简直把他当作瘟神。不单单因为刚才发生的诡异事件,让人把他跟那只血淋淋的小狗给联系起来了,还因为他的气场‘阴’厉得让人没办法在旁边呆。
好多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人还敢回来啊。
夏赫然也看得一愣的,主动朝利剑行打了个招呼。
“嗨,狗狗,还没玩够啊?来来来!”
利剑行朝他‘露’出一个狰狞十足的笑意,其中充满怨毒和险恶。不过,他没有给予任何反击,而是去看那些古尸。他来参加这个展会的主要目的,主要也就是购置一两具古尸来进行收藏。这玩意儿很有升值空间,特别是在印度。
将古尸运到印度,稍加乔装打扮,利用一些秘术把它给盖头换面,变成出土的坐化者,那可是能卖很多钱的。因为,坐化者在许多印度人的心目中,历来是跟神一样的存在。
这些古尸也是采取拍卖的方式,但叫做散场拍卖。每一处钢化玻璃棺旁边,都有一个工作人员,相当于拍卖师的角‘色’。棺材上边标着一个底价,看中的人进行竞拍,价高者得。
利剑行很快就看中了两具古尸。它们保存得都相当完好,而且五官和顺,透着沉稳之‘色’,萎缩干枯的肌‘肉’也还保存着一定弹‘性’。可以说,是上品古尸了。他出的价格很霸道,分别‘花’一百三十五万美元和一百九十万美元把两具古尸给收购了。
这会儿,周围的人也渐渐围了上来,朝利剑行投去恭维的目光。
毕竟不管他是不是曾经是不是变成过小狗,就算他是当众撒‘尿’的小狗,那也还是华夏国驻印度总领事的儿子嘛,家世显赫的。何况,这会儿也算是大手笔了。
大家一边恭喜,一边讨教。
利剑行对古尸倒是很有研究,说起来头头是道,让大家连连点头。甚至,连皇甫楠和夏米尔也围了过去,津津有味地听着。现在,好像压根就没发生过之前那么不堪的事情,小利同志又成了焦点。但是,有一些事情是永远回不去了,比如皇甫老头子已经决定不要他做乘龙快婿了。
他现在对夏赫然虽然没有完全改观,但却在很大程度上扭转了对他的看法。
主要还是夏米尔对夏赫然赞不绝口,言谈之中都透着一种尊敬的味儿。
这个夏米尔先生也是世界‘交’际圈里的大咖啊,顶级珠宝设计师,去到哪个上流社会的‘交’际圈,都是很吃香的。他对夏赫然尊敬,这非常难得!
皇甫楠琢磨着,这个夏赫然这
么神奇,没准对自己家的帮助更大。
不过,两个‘女’儿都喜欢他,这个不行啊!
他又头疼起来了,得找个办法只让一个‘女’儿喜欢他才行。
唉,做父母的真不容易!!
利剑行在众人之中侃侃而谈,但一双越来越‘阴’厉的眼神,却时不时朝夏赫然盯上一眼。
煞气十足!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夏赫然当然感受得到那种眼神,他可淡定了,一点都不在乎。不,不能说他不在乎!其实,他的心里头欢喜雀跃呢,就等着又爆发一场大战,再来好好折腾那个家伙。
夏大爷可是无风都要掀起三尺‘浪’的家伙,跟他玩?玩得起的人好像还没出现过。
之前那么厉害的游丑丑等人,差点就把他给制住了,最后还不是被他反转,杀了个三死一重伤!
他轻轻搂着皇甫莹的纤纤柳腰,感觉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皇甫莹对那些面目狰狞的古尸本来感到有些害怕,但偎依在夏赫然的怀里,居然也敢凑过去欣赏了。她还指指点点,说哪个生前的时候最好看,哪个生前的时候最难看。
“赫然,你对这些古尸也没有兴趣么?”她好奇地问。
夏赫然摇摇头:“死人来的,还死得那么难看,大爷我才没兴趣呢!”
皇甫莹耸耸香肩,故意说:“你看利剑行多厉害,说得头头是道,这方面你就比不上了他了吧?
夏赫然嘿嘿一笑:“有一点,是我看得出来,他看不出来的!”
“哦?”皇甫莹顿时好奇起来:“你看出什么来了?”
夏赫然朝着那些古尸点了点:“慢悠悠地说,三号古尸、五号古尸、九号古尸都有了很可怕的变化,它们受到某种邪术的‘操’纵,随时可能尸变了。现在,邪恶力量正在酝酿之中!”
他指中的三具古尸,其中一具还是被利剑行购置下来了的,都是品相比较完好,而且肢体比较强壮的那种。当然,都是男‘性’。看起来,跟别的古尸也没什么两样啊。
皇甫莹吓得紧紧抱住夏赫然的手臂,颤声说:“赫然,你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电磁场!”
夏赫然神秘兮兮地说:“每个生命体都有电磁场,也叫做生物场或是气场。当然,它们死了之后就不再存在这种玩意儿。但是,我在那三具古尸的身子周围,分明看到了一种诡异的电磁场,像是一团血雾在盘旋。能量积聚到一定时候,它们就会被刺‘激’得像是活过来,形成尸变,产生巨大的杀伤力!”
“真的么?”
皇甫莹抱着夏大爷的双手,都快要勒进他的臂膀里头去了,因为她很紧张。
“那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它们怎么会复活呢?”
“不是复活,是有某个很邪恶的半鬼半人的家伙,利用血液的能量,‘激’活了它们的肢体能力。血液能量就像是电能,而那三具古尸则是机器。当然,其中的机理要更复杂,涉及到宇宙暗能量的运用。你可以把它们看成是智能机器人,只是运作方式不一样。”
夏赫然耐心解释。
“那……那怎么办?”皇甫莹有些惊慌了:“赫然,这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劫难了,你一定要出手阻止啊,要不然……我可不想看到有任何人死在这里!”
&bp;&bp;&bp;&bp;“放心好了。”夏赫然轻描淡写:“我答应你的事,就能做到!”
“那现在赶紧动手啊,乘它们还没被全部‘激’活!”
“现在动手没用啊!那帮人才不会相信呢,只以为我捣蛋,故意毁坏古尸。到时候,我还会赔上一大笔钱。只有等到古尸爬起来伤害人了,我再‘挺’身而出,那才能变成英雄,大家才会感‘激’我!”
皇甫莹愣了愣,觉得这说得还真有道理。
这会儿,夏赫然忽然咦了一声,看向一具钢化玻璃棺。
这具钢化玻璃棺特别小,因为里头装着的是一具只有三四岁大的孩子的干尸。可以看得出来,它当年肯定死得很惨。侧卧着,紧紧抱住自己,肚子高高鼓起如同怀孕。它的手臂和‘腿’都有被打断的迹象,歪曲得不像话,而且整具身子都被烧过,焦黑一片。
那神情还透着十足的痛苦!
它标出来的底价也是最低的,才八万美元。这种古尸,死相难看,品相糟糕,看起来千奇百怪的,还特别恐怖。估‘摸’着,主办方是拿它来凑数的。
“怎么了?”皇甫莹一阵惊慌:“它它……它也会尸变?”
看起来,这个死去的小孩要是尸变的话,会特别恐怖。
夏赫然摇摇头:“它不会尸变,不过……它身子里头好像藏着什么宝贝。”
“宝贝?”
皇甫莹刚要问,旁边传来一阵喧哗声。
不少人簇拥着利剑行走了过来。
走在他旁边的,就是夏米尔,满面笑容。
原来,夏米尔也想买一具古尸收藏,但他不大懂这个,向利剑行咨询之下,后者就向他推荐了一具。正好,这一具就在小孩古尸的旁边,那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女’,估‘摸’着是病死的,扭曲的五官中带着某种痛苦。不过,四肢还算完好,品相在所有古尸之中,勉强算得上是中上。
二号古尸,标价是七十五万美元。
这会儿,利剑行却看了不看夏赫然,只顾淡淡地介绍:“看一具古尸的价值,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它现在的保存状态,而是未来的保存状态。如果你买到一具古尸,现在看起来保存得‘挺’好,但未来很可能发生逆转,那也不行,所以需要一双能够明辨的慧眼。”
一番话,让大家听得赞叹不已。
利剑行面无表情,继续说道:“怎么看它未来是不是能够具备良好的保存状态,只要具备相关的知识,就可以从它现在的品相里看出来。这具古尸采用的显然是‘抽’水灌注碳粉加暴晒的办法,这种办法在古代的西疆区域比较盛行,简单而便宜,而且很有效。保存得很好,以后不用怎么费力也可以保存下去。”
接着,他就看向了夏赫然那里。
他看看那具小小的玻璃棺材,‘露’出一个嘲‘弄’的神情说道:“所有古尸当中,就那个最没有收藏价值。别说八万美元,八百美元,我都不要,一眼就能看出,他当年是作为邪物的存在,而被活生生打断手脚并烧死的。烧死之后,也在太阳下暴晒过,但不是为了保存尸体,而是为了驱邪!”
“咦?”夏米尔问:“利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利剑行说:“看到没有,他的肚子涨得那么大。一个小孩子,又是男孩子,不能怀孕,肚子怎么会那么大?在现代,当然很好解释,如腹积水、肿瘤什么的,但在那个愚昧落后的年代,就会被说成是邪魔附体,要借着小男孩的身子来到世上!那么,把男孩打死烧死再暴晒,就能消灭邪魔!”
稍微顿了顿,双手一摊,说道:“于是,这个小男孩就这么被残忍地杀害了。他生前可能已经遭到了不少折磨,导致脱水,又烧又暴晒的,‘阴’差阳错,就成了干尸。而它毕竟不是专‘门’制作的干尸,不断氧化,现在已经面临分崩离析的局面了。看到那只左手的扭曲程度了么?明显是近年来断过的,但大概被工作人员用某种粘合剂给粘回去了。
”
说到这,一边的主办方负责人陈志超有些尴尬,干咳两声。
大家都唏嘘不已,为那个小男孩的悲惨命运。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他们不买小男孩干尸的决心。不买不卖,八百美元都不买。
“行!”
夏米尔一拍巴掌:“我就买下这具二号古尸了。”
“我出七十六万美元!”
“我出七十七万美元!”
“我……我八十万美元买了!”
……
于是就引起一番竞价,夏米尔要买下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他也是财力雄厚的人,不断竞价,志在必得。就在大家这么热闹的时候,一个不屑的声音响了起来:“一群笨蛋,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宝物。夏米尔你过来,我给你一个好处,你把这个小男孩买下来,我保管你发一笔大财!”
说话的正是夏赫然,他傲然地看着夏米尔。
顿时,夏米尔傻眼了。
他说:“尊敬的夏……夏先生,你还懂这个?”
“废话!”夏赫然得意地说:“大爷我是无所不知的。你赶紧买了,不要买那个中年‘妇’‘女’了,它有什么好的,烂糟糟的,哪里比得过这个小男孩。你不要买她了,就买小男孩!”
“可是……可是……”
夏米尔一脸为难。
小男孩干尸那么难看,品相糟糕,而且很快就会分崩离析了。虽然不贵,才八万美元,但对于‘精’打细算的夏米尔来说,‘花’八百万美元买夏赫然的一套帝王绿首饰是非常值的,‘花’八万美元买这么一具完全没有价值的干尸就不值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夏赫然一脸不高兴:“天大的好处你都不要啦?”
夏米尔苦笑,看了一眼那个品相糟糕的小男孩干尸,他说:“夏先生,这个……它真的是不值钱的。我觉得,是不是您……您对古尸判断有误?”
这说得很含蓄,里头的意思就是:你都不懂得古尸啦!
利剑行冷冷地开口了:“夏赫然,世界不完全是你的,就算你有某方面的能力,也不代表你每方面都很强。世界很大,你还要好好看看,不要太嚣张。那具干尸完全没有收藏价值,你居然还让夏米尔先生买它?这是为了跟我争一口气么?有必要?”
夏赫然嗤一声:“你有资格让大爷我跟你争一口气么?什么样的臭屁才能培养出你这种奇葩?”
顿时,利剑行气得脸‘色’煞青,眼中又隐隐然有惨绿‘色’的光芒流动。
夏大爷又看向夏米尔:“喂,你真的不要我这个天大的好处啦?”
“这个……”夏米尔苦笑,迟疑不定。
“好吧,随便你!”
夏赫然又看向周围的那帮人,大声说:“我保管不骗大家,这具小男孩干尸,很值钱的!谁买到就是赚到,你们买下来绝对是大赚特赚。八万美元,成就你们一个千万富翁的美梦,买了喂!”
那像是街头小贩在叫卖,完全就没有一点品质可言,让大家更加没兴趣了。
这一刻,夏赫然在他们眼中‘挺’像逗比。
皇甫楠忍不住开口:“小子,那你告诉我,这小男孩的干尸到底哪里值钱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你买下来,我就告诉你,保证你大赚一笔!”
“那算了!”
皇甫楠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他觉得夏赫然像是恶作剧。好歹也是八万美元呢,折合华夏币也有五六十万美元了,在三四线城市都能买一套房子了。
皇甫楠虽然是亿万富豪级别的,但也属于‘精’打细算之人。
/>
“夏赫然,你得了吧,没人会买这具小男孩的干尸,不值钱!大家都是明眼人,会被你哄到?我说,你别这么天真行不行?”利剑行不屑地说。
“我买了。”
一个清甜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正是皇甫莹。
皇甫楠一惊:“莹莹,那好歹也是八万美元,虽然是小钱,别把小钱不当钱嘛!就算那小子送了你价值几百万美元的帝王绿首饰,你也别这么糟蹋钱帮他!”
“我不是帮他!”
皇甫莹很坚定地说:“我就是相信,赫然说值钱的,那一定值钱!”
接着,扭头看向四周:“八万美元,有谁要加价的,可以开口了。没有的话,这就是我的!”
没有人加价,谁都看得出来那小男孩的干尸不值钱,没有收藏价值,何况利剑行也说了。
所以,它就是皇甫莹的了。
陈志超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他还打算这次卖不了这具小男孩干尸,就把他处理掉了的。
八万美元,他也觉得太高了,想不到居然卖出去了。
虽然夏赫然这小子很奇葩,但还是值得感谢的嘛!
利剑行哧哧笑着,看向夏赫然。
“行啊,那你现在可以说说,这具干尸到底怎么值钱了。”
脸上都是轻蔑之‘色’,他认定夏赫然要不故意跟他作对,要不就是完全不懂这一行。
夏大爷嘻嘻一笑,一伸手就把棺盖给打开了。
“行啊,我就让你们看看,这小男孩的干尸怎么值钱。拿勺子来!”
勺子?
拿勺子干嘛?
不过,外边摆满了点心什么的,勺子当然少不了,很快就有人去拿了勺子进来,‘交’给夏赫然。
不锈钢勺子,看起来很坚硬。夏大爷笑嘻嘻地举着勺子就朝那小男孩干尸的鼓涨涨的肚子敲去。噗的一声,那肚子就被敲下了一块,跟墙灰似的。
大家都惊呼一声。
这不是毁尸么?
好歹也是价值八万美元的干尸呢!
皇甫楠禁不住吼了起来:“小子哎,我的八万美元就这么被你‘弄’没了。”
可不,虽然是‘女’儿出的八万美元,也跟是他的差不多。
夏赫然瞪他一眼:“瞎嚷嚷什么,活得那么老,一点见识都没有,我都替你感到悲哀!”
“你!你!”
皇甫楠愤怒!
摊上这么一个‘女’婿,真是要气死人啊!
他不知不觉,已经把夏赫然看作自己的‘女’婿了,虽然有很多无奈。
皇甫莹弱弱地扯了扯夏赫然:“不要那么对我爸说话!”
“夏赫然,你不要告诉我,你觉得那干尸的肚子里,藏着什么宝贝,哈哈!”
利剑行脸上的蔑视之‘色’越来越浓,这个刚才莫名地害他栽了个大跟斗的家伙,现在看起来还真是一个活宝。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小男孩干尸的肚子那么故障,多半就是出了‘毛’病什么的,怎么可能藏着宝贝?然后他们就一阵傻眼,竟看见夏赫然朝干尸的肚子伸了进去。
“赫然!你干嘛!”皇甫莹喊了一声。
这看起来确实有些恶心啊。
但很快,大家都纷纷惊呼了起来,满脸震撼!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那小子手里抓着的,是什么?!
&bp;&bp;&bp;&bp;只见夏赫然从容地将手收了回来,他的巴掌里赫然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美妙无比的东西!
大概有三岁小孩的拳头那么大,圆润得如同剥了壳的煮‘鸡’蛋一般,通红,半透明,同时还隐隐散发出一种莹润非常的光芒。它,犹如一只充满神秘的红眼睛,眼眸流转,熠熠生辉。
非常‘迷’人!
大家都看傻眼了,谁也想不到,会从一个小男孩干尸的肚子里,取出一块这么漂亮的石头!
“真主啊,奇迹再次诞生!”
夏米尔‘激’动地喊了起来:“这是红宝石,这是有彩‘色’宝石之王的称号的红宝石啊。天然红宝石是非常难得的,而且它这么大,这价值……无与伦比!无与伦比!真主啊,我错过了什么!!!”
他喊着,忽然就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捶‘胸’顿足,还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脑袋。
这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刻,他后悔得肠子都完全青了,心脏病差点发作。
刚才,他‘花’八万美元就能买到这具小男孩干尸的啊,然后,这块红宝石就是他的!夏赫然把一笔巨大的财富送到他的面前,他居然不要!
“我真是傻子啊!”
夏米尔竟然又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他哭嚎着说:“我知道夏先生的神奇的,我知道的啊!我为什么不听他的,不就是八万美元嘛!这颗红宝石,这么晶莹剔透,这么美丽,价值绝对超过千万美元!”
然后,现场都响起啪啪声。
好多人都打了自己一巴掌,打得够狠,他小时候他爸妈打他耳光都没这么响亮!
一个个地,痛心疾首,悔恨‘交’加!
曾经有一份巨大的财富摆在我的面前,只要‘花’八万美元就能得到它,可我竟然舍不得‘花’,于是就这么错过了。为什么上天不能给人一个重来的机会!
一些人痛苦得都快疯了。
而皇甫莹已经是笑逐颜开,赶紧从夏赫然手中抓过了那块晶莹璀璨的红宝石,仔细欣赏。她发出赞叹声:“太美了,太美了!好像比帝王绿还美!我也有几件天然红宝石首饰,但比起来,却黯淡无光了。”
然后她惊叫一声,因为手中的红宝石又被抢走了。
抢走它的,就是皇甫楠。
他兴奋地将红宝石抚‘摸’不已,爱不释手,他喃喃地说:
“是的,这是红宝石,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红宝石!哦,比我见过的那颗世界上最大最著名的缅甸星光红宝石还要美丽,比珍藏在美国斯密逊博物馆的那颗鸽血红宝石还要夺目!哦,我的老天,幸好把那干尸买下来了,太好了,这么完美的红宝石居然是我的,哈哈哈!”
他得意非凡。
“爸,你太过分了!”
皇甫莹一跺脚,不高兴了:“帝王绿首饰被你拿走了,你现在又想拿走我的红宝石么?别忘了,刚才你还不答应买的,赶紧还给我!”
皇甫楠舍不得还,笑呵呵地:“‘女’儿,别这样,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我先好好看看,你知道老爸最喜欢这玩意儿。啊,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红宝石!”
这老家伙对于宝石还是有一些研究的,看得出来这确实是极为含有的天然红宝石。
利剑行再一次感到深深的挫败感,他都被夏赫然压得透不过气来了。
他就有些口不择言:“呵呵,人的肚子里能长出红宝石来?我看是谁塞进去的吧,多半是工业红宝石,不值几个钱!”
“那么利先生,我就要说说你了。”
夏米尔抹了一把老泪,一本正经地教训道:“你觉得这可能是工业红宝石么?这具干尸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那个时候有工业红宝石?逻辑上就站不住脚!另外,根据我几十年的经验,我不用‘摸’不用勘测,我一看那光芒,就知道是真的!真主啊!”
他又哭喊起来:“我的红宝石,那本来应该是我的红宝石啊!”
宝宝心好痛好痛!
夏赫然洋洋洒洒地说了起来。
“其实吧,小利说得也算是对了一半,这不算是红宝石,它应该叫做血晶!”
“血晶?”
听起来好玄幻的样子,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就像狗有狗宝,牛有牛黄一样,有些人的身体里,也会孕育出一种叫做血晶的东西,都是非常珍贵的中‘药’材。这个小男孩活着的时候,肚子里就孕育出了血晶,但却被人误以为是邪异之物,把他残杀。这血晶本来是柔软的东西,但几百年一直潜藏在干尸的肚子里,也跟着钙化,质地变得非常坚硬。”
夏赫然说起来真头头是道,让人听得津津有味。
“所以,说它是红宝石也可以的,因为它的成分和红宝石无异。不同的是,它还具有强身健体的效果,将它放在一杯白开水里,一个小时就可以把这杯水
变成血晶水,喝了之后很有滋补效果。特别是对于‘女’孩子,补血养颜的作用很明显。嗯,这块血晶的价值,不会低于我原先那块帝王绿。”
说着,他忍不住朝皇甫莹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这么一听,夏米尔更是痛哭流涕:“天啊,我到底错过了什么!我太任‘性’了!”
那个陈志超也痛心疾首啊。这具干尸,他也收来一年多了,怎么就想过用x光什么的去照照呢。这一照,没准就发现了血晶的存在。那么值钱的东西啊!
夏赫然笑嘻嘻地看着利剑行,说道:“白痴,你也想跟我玩儿,去你的吧!”
“你!”利剑行快要忍不下去了,他咆哮:“夏赫然,别以为我斗不过你!你别……”
刚说到这里,忽然就有几个人惊恐地喊了起来。
他们旁边的一付钢化玻璃棺竟然摇晃了起来!
没有人去碰,没有人去推,它居然就晃动了起来。
而且,很快就从那缝隙里,渗出许多污血。
正是之前被夏赫然指出会发生尸变的三具尸体之一所藏身的棺材!
顿时,那付棺材周围的人都吓得四散奔逃,有的一不小心,自己绊倒自己,重重砸在地板上,有的撞了墙。透过透明的玻璃棺材盖,可以看到里边出现了非常骇人的情景。
里头的干尸不单单像是活过来了,还像是疯了一般,不断地剧烈摇晃着,好像是接二连三遭到电击。在这个‘激’烈颤抖的过程中,它的身子也爆裂出无数的裂缝,污血纷纷扬扬地涌了出来,喷‘射’周围。很快,整一块棺材盖都血染红了,看不到里边的情景。
骤然间,这付棺材完全静止了下来,好像从来没动过。
但那棺材盖还是血红的,缝隙里仍然涌出大量污血,染红地面。
这个小厅里陷入一种邪异的安静之中。
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双‘腿’发软,几乎都站不直了,更别说是迈出脚去,来个逃之夭夭了。现场一片嘎达嘎达的声音,那是好多人的牙齿在打颤。只有两个人是淡定的,利剑行的脸上‘露’出诡异莫名的神‘色’,而夏赫然则一脸淡定,甚至还有一种“看你能‘弄’出什么鬼把戏”来的神‘色’。
当然,皇甫莹是吓坏了,赶紧钻进夏赫然的怀里。
虽然她也是‘女’强人,但这会儿显得忒软弱。
没办法,一个让她可以充分依靠的男人在这里。
她喃喃地:“来了?”
夏赫然淡淡地说:“不够‘激’烈嘛!”
皇甫莹气得在他‘胸’膛上打了一下:“你还想多‘激’烈?”
紧接着,‘激’烈的就来了。
轰的一声!
那付棺材的盖子忽然就被撞开了,力道非常猛烈,它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差点砸到一个人。幸好那个人在关键时刻,就地一滚,逃过一劫。又是砰一下,盖子砸在墙壁上。钢化玻璃呢,都砸得四分五裂,墙壁也被砸出许多裂缝。
那是一双血淋淋的手把它给狠狠推出来的。
这好像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又有两具棺材剧烈颤抖起来,从缝隙里不断渗出污血。
第一付棺材里,一道凌厉的血影骤然冲出来,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掠过了好几个人,竟然
直扑皇甫莹!!
一股非常浓厚的血腥味,眨眼间就窜了过来,熏人‘欲’吐。
夏赫然一看,他就灰常不高兴:“妈蛋,当我不存在的吗?”
猛然一脚踹出。
砰!
那道血影一下子就在空中顿住了。这顿住的时间还不到一秒,它立刻就朝后倒飞出去,同时间发出一声凄厉而尖锐刺耳的惨叫。砰!整个身子砸在木地板上,都砸出坑来了,木屑四‘射’。它贴着地板继续朝后滑掠,带出一道长长的血迹,沿路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东西。
砰砰连声的,声势惊人。
最后,它的背部狠狠撞在墙壁上。
当然就是那具古尸,此时它浑身都崩裂出许多细缝,不断地涌动污血。浑身鲜血淋漓,并且周身鼓胀,不再是之前的干尸模样。
这简直就是血尸!
它非常吓人,那十根手指都变成了尖利的爪子,好像怪物。
而这会儿,它几乎整颗脑袋都缩进了脖子里,就像是缩头乌龟。
那是夏赫然刚才一脚正要踹在它天灵盖上。
它贴着墙,怒吼着,用力扭动脖子,忽然间就把脑袋给喷了出来。
同样是血淋淋的,五官扭曲,双眼暴突,果然是鬼怪一般。
而同时间,另外两付玻璃棺的“大‘门’”也被轰然推开!
&bp;&bp;&bp;&bp;两具同样是血淋淋的古尸扑了出来。一共三具,同时扑向夏赫然和皇甫莹。跟电视里头的僵尸和丧尸不同的是,它们不一跳跳的,也不甩动着手臂,行动更不缓慢。它们很快!直直向前举着弯曲而尖锐的爪子,一下子就窜到了目标那里。
然并卵。
夏赫然霸气十足,一边紧紧抱住皇甫莹,一边双脚连连踹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三个血尸狠狠地踹了出去。于是,它们就像刚才那具血尸一样,先向后倒飞,然后砰一声砸在地上,贴着地面一直滑,然后砰一声撞在墙壁上。
但是,它们居然就好像是打不死的一般,没多久就跳了起来,龙‘精’虎猛地再次朝着夏赫然扑过去,又被用力地踹了出去。如此反复。这让夏大爷不大高兴,他感到双脚都震得发麻了。他嘀咕:“哎呀我去,这几个血尸还‘挺’强的,打不倒的不倒翁啊。行啊,我再踹!”
虽然双脚被震得发麻,但并不怎么影响他的力量和速度。他干脆抱着皇甫莹跳了起来,跟在空中飞一样,不是单脚去踹某一具血尸了,而是两只脚同时踹过去。
砰砰砰!
这个小厅里出现了一副恐怖的奇景。
三具彪悍非常的血尸不断被狠狠踹了出去,砰砰砰的撞在墙壁上,然后又跳了起来,继续冲向夏赫然。它们就是打不死的怪物!而在这个过程中,周围的那些人都吓得哇哇叫,终于回过神来,用力挪动着吓得软绵绵的双‘腿’,有的甚至‘乱’滚带爬了,都要逃跑。
诡异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当他们逃到‘门’口,砰一声,那大‘门’居然紧紧关上了。不管怎么开怎么撞,它就是不打开!它变得跟墙壁似的。窗户倒还是打开着,但这么高,谁敢跳下去?
全场一片哭爹喊娘之声。
利剑行缓缓后退到墙壁那里,双眼死死地盯着夏赫然,眼眸里又‘露’出那种惨绿‘色’的光芒,邪异非常。他的双手放在小腹前,如同之前那般不断地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手印,同时间不断嘀咕着神秘的咒语。如果有明眼人,就能看到周围的虚空能量不断聚集在他身上,他要发功了!
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他知道妮娜要杀死一切接近他的‘女’人,当然就包括他想接近的皇甫莹。而夏赫然一定会保护,双方就一定会发生打斗事件。那么,在这个时候,他再乘机施展自己的摄魂术,就很有可能制服杀死夏赫然!
手印已经完成一个循环,强大而邪恶的一股‘精’神控制力涌了过去。
就跟之前想要摆‘弄’夏赫然,让他把帝王绿首饰送给自己什么的一样的,不过这回他的能量更强,可谓是凝聚了一身的修为。而且,指令也非常简单,就是让那小子放弃反抗。没有这么复杂,控制力就更加集中而霸道。也只要他放弃反抗就行了,任由三具血尸打死。
这时,三个血尸同时扑上,继续张牙舞爪。夏赫然都不耐烦了,他也决定下重手不,下重脚!把那三个‘混’账血尸踹得四分五裂得了,看你还怎么爬起来!刚要出脚,忽然间意识间一阵模糊,竟然生起了一种百无聊赖的感觉。没意思了,别打了。
顿时,懒洋洋地,劲道一泄。
大敌当前,这简直不要自己的命了!
别人还看不出来,最多就看见夏赫然把要踹出去的脚给垂了下来,但被他搂在怀里的皇甫莹,可就非常直观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她感到他的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全部力量似的,顿时惊慌地喊了起来:“赫然,你干嘛,小心!”
这一声喊,顿时刺‘激’了夏赫然懒散下来的神经,令他一个‘激’灵。
下意识地,赶紧一扭身,紧紧抱住皇甫莹。
但他来不及反击了,于是就遭到重创!
三个血尸的尖锐利爪,狠狠地拍在他的背上。哧哧连声,一下子就在他背上划出了许多道深深的血痕,深可见骨,血浆喷‘射’出去。顿时,夏赫然发出一声痛呼,抱着皇甫莹摔了出去。
他的整个背部,几乎都被拍碎了,看上去非常恐怖!
“赫然……赫然,你怎么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玩得好好的,现在怎么就遭到重创了呢?
皇甫莹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眼中立刻泪‘花’闪闪。
夏赫然疼得直钻心,他龇牙咧嘴不已,心里头有一千万头草泥马奔踏而过,接着又是一千万头……他非常懊丧地说:“‘奶’‘奶’的,大爷我大意失荆州,‘阴’沟里翻了船,遭遇滑铁卢,居然忘了利剑行那厮还在一边,他准是一直等待这个机会了。嗷呜,疼死大爷我了!”
好少吃这样子的亏,夏大爷的心里头自然是郁闷非常,相比起来,这背上的伤都不值一提了。
居然忘了那‘混’蛋的摄魂术!!
他扭过头,狠狠地瞪着不远处的利剑行。
那‘混’蛋‘露’出满脸的狞笑,竟然一步步地‘逼’了过来。而另外三具血尸,也放慢了速度,有意吓人似的,慢慢踏来,它们的嘴巴里发出凶兽般的嘶哑咆哮。
“赫然,你没有什么事情吧?你……现在该怎么办?”
皇甫莹的热泪哗啦啦地滴在夏赫然的脸上。
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她的双手也沾上了他背上涌出来的鲜血,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
非常绝望!
“他有事,而且是大事!他的背部伤得那么重,筋脉都被切断了不少,骨头也受到损伤,情况很严重。更糟糕的是,那是被血尸抓出来的,有血毒!这种毒素非常可怕,很快就会渗入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让他在不尽的痛苦中死去。好处就是,血毒会让他变成干尸,千年不腐!”
利剑行满脸狞厉,一字一顿地说。
看着夏赫然那痛苦的神‘色’,他觉得很解气。
小子,你终于落在我手里!
皇甫莹一扭头,冷冽地盯着他:“利剑行,这些都是你搞出来的?就是为了对付赫然?”
“不算是我搞出来的,只是他罪有应得。太嚣张的人,总没有什么好报应!”
利剑行得意洋洋地说着。
说着,他已经站在两人身边了,一双充满歹毒的眼神,紧紧盯着夏赫然。
他咧嘴一笑:“夏先生啊夏先生,你这么厉害,怎么就没想到自己死在这里呢?所谓树大招风,像你这么招风的人,能活到今天,也算不容易了。你应该感谢天感谢地。”
三具血尸,也‘逼’到近前,它们发出凄厉的咆哮声,举起尖锐的爪子,竟然就想朝皇甫莹拍了下去。它们没忘记自己的主要目标就是这个人!不过,利剑行稍微发出一缕意识,就控制了它们。
对于擅长于摄魂术的利剑行来说,这三具血尸的大脑就像一座空房子,随意就能霸占和控制。不过,当它们只是躺在钢化玻璃棺里头的干尸时,他的摄魂术就不起作用。必须得它们有了动力才行。这种邪恶的动力,来自于妮娜的驱灵术。
对!那个浑身血淋淋的半人半鬼的‘女’孩子,用的就是驱灵术。
她用驱灵术唤醒深藏古尸里头的灵‘性’,并注入鲜血作为原始能量,吸收虚空灵力,驱使干尸为其所用。但这还如同非常低水平的智能机器人一样,只会简单‘操’作。但是,加入摄魂术之后,就等于让它们拥有了一丝灵魂当然是摄魂者的灵魂,从而变成比较高级的智能机器人。
利剑行又说:“我会让这三个血尸把你撕碎,你信么?”
“你太歹毒了!像你这么有身份的人,敢做出这么可怕的事,就不怕丢了你们家族的脸?”
皇甫莹狠狠地问。
利剑行哈哈大笑:“有谁会知道呢?这件事过了之后,我会用我所习练的摄魂术,掐断所有人的这一段记忆。当然,我可以留下你的,但光是你说,谁信呢?把你当疯子!”
皇甫莹刚要怒斥,怀里的夏赫然忽然一阵颤抖。
“赫然,你怎么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她紧张地问道,刹那间,又是泪如泉涌。
夏大爷虚弱地说:“莹姐姐,亲我,我……”
他还要说什么,但皇甫莹已经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她的红‘唇’就实打实地印在了他的大嘴巴上。顿时,夏赫然睁大了幸福的双眼。
利剑行看得有怒急攻心之感,他哈哈大笑:“行啊,行啊!好好亲,亲完了这一口,以后可就没得亲了。人都死了,这一‘吻’就是永久的离别啊!”
他看不到夏赫然的背后已经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那些可怕的血口子好像受到某种能量的挤压,不断蠕动着,以一种‘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愈合。同时间,还把一丝丝的污黑的毒素排除在外。那自然就是天医珠能量的神奇。这样子的伤口,如果是别人身上,还没有这么神奇的疗效,但处在本体身上,治疗速度特别好。
在利剑行得意地走过来的时候,夏赫然就立刻开展自救了。
天医珠能量真是好啊,能让他在重伤之下,迅速痊愈。这很快地,就好了七八分,力量也恢复得‘挺’快。夏赫然‘挺’得意,干脆抬起双臂,抱住皇甫莹的脖子,更加亲密地亲了起来。
利剑行看不下去了,他嘶吼道:“够了!姓夏的,你就给去下地狱吧!”
他意念一动,三只一直被他控制住的丧尸顿时扑了上去。不是对着皇甫莹下手,而是朝着夏赫然挥出了尖锐的利爪。眼看这么一挥,夏大爷的脑袋都会爆裂,忽然之间,他抱住皇甫莹就地一滚,然后接连来了几招朝天蹬。
非常猛烈有力的朝天蹬!
&bp;&bp;&bp;&bp;于是都蹬在了三具血尸的胯部那里。
顿时,三声凄厉的惨嚎几乎就是同时响起,它们都朝上边飞了起来,狠狠撞在天‘花’板上。那天‘花’板没有隔层的,就是坚硬的水泥块,砰然巨响,都被砸出了许多裂缝。
三具血尸又被震得反弹下来,重重砸在地板上。它们的身子居然四分五裂,好似一块砖头被敲碎了一般,血流如注!
而夏赫然抱着皇甫莹已经滚出去了,并妥妥地站了起来,紧接着又朝利剑行扑了过去。这回不是用脚踹了,一只坚硬的石头直奔他的面‘门’。
一口气就打出五六拳,砰砰砰!顿时,利剑行的脸部被打得鲜血飞溅,整张脸都被打得血‘肉’模糊,鼻梁骨都塌陷了。他发出凄绝的惨嚎声,双手捂住脸,连连后退。
这回夏赫然用脚了。
一脚板狠狠踹在他的‘胸’膛上。
轰!
同样是鲜血飞溅,骨头断裂的声音旋即传出,这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利剑行更是惨嚎不已,整个身子飞出去,也撞在墙壁上。然后,无力地滑倒在地。刹那之间遭此重创,他居然没有痛晕过去,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不管他怎么挣扎,看起来都像是一只垂死的虫子在蠕动。他都不知道捂着脸还是捂着‘胸’口好了,因为两个地方都让他痛得要死过去了。
他想了想,还是捂住了‘胸’口,因为他还要说话。
他嘶哑着声音吼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明明遭到重创,被血尸打得那么厉害,你不可能……不可能活过来的!”
“大爷我是创造奇迹的人。”
夏赫然不屑地说:“而你呢,就是一个以为自己有多能耐结果却是一场空的白痴!”
“你!”
“你那么歹毒,要杀了大爷我,我也得杀了你,嘿嘿嘿!”
夏赫然抱着皇甫莹,就要冲过去,忽然他的身子一阵摇晃,因为好像地震了。
整个小厅都在晃动不已。
周围的那些家伙,之前有的已经吓得瘫倒在地,胡言‘乱’语;有的比较坚强的,四处寻找出路,比如撞‘门’什么的。但这会儿,都被晃得纷纷摔倒。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个非常‘阴’森可怖的声音。
“你敢打我的男人!你敢……打我的男人,我要你死!你给我去死!我的男人……就算我再恨他,我也不忍心伤害他,可你……竟把他打得那么惨!”
一番话充满怨念,让人哪怕听一个字都会‘毛’骨悚然。
而随着这番话的涌出,周围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了,甚至,地板都不断倾斜来倾斜去。仔细一看,这不是地震!这个小厅好像变成了一个小球体,被孩子抓在手中摇晃不已。夏赫然都差点摔跤了,他紧紧抱住皇甫莹,双脚发出内劲,涌泉‘穴’像是吸在了地板上一样,这才稳定住身形。
他嘿嘿一笑:“正主儿出来了哎!我就打死你男人怎么样,你打我啊!”
“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都去死!”
这个声音越来越凄厉,最后一个“死”字,真是带着天绝地灭般的力量。
然后,恐怖的事情再次发生。
周围的天‘花’板、墙壁、地板竟然纷纷开裂,大股大股的浓稠血浆涌了出来。甚至,那些桌椅柜子什么的,都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缝,然后涌出血浆。顷刻之间,这都不是人间的某个小厅了,这分明就是地狱,到处都是污血!甭管谁,一下子都被染成了血人,看上去很恐怖。
大家就惨叫得更欢了,有的甚至是歇斯底里地叫。因为这变成血淋淋的人儿之后,他们都出现了很惊悚的变化。他们好像被血给融化了,犹如太阳下的雪人一般,不断地往下淌着血。
有的人,举起的完全被血所‘蒙’盖的双手,居然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巴掌!
这么恐怖诡异的事,谁也没办法淡定,都歇斯底里了。
这地狱般的到处都是污血的空间里,一片鬼哭狼嚎之声。
不过,抱着皇甫莹的夏赫然却气定神闲,除了双脚鞋底有点血,其它地方都看不到。天‘花’板和各处落下来的污血,都被他发出的内气给弹开了。他忽然扭头看向那三个血尸!
他的眼睛‘露’出警惕之意。
那三个血尸刚才被震得四分五裂的,完全不成形地散落四周。这会儿,被那大片大片的污血覆盖之后,都变成了血团团。
这会儿,这些血团团忽然都蠕动起来,慢慢聚拢,变成了一个很大的血团团。
犹如坟头大小。
看上去,完全就是被污血覆盖的坟头!
接着,那上方忽然一阵蠕动,竟然出现了千丝万缕的玩意儿,是长长的头发。<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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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血淋淋的长发,缓缓地从污血坟头扬了起来,隐隐‘露’出一张破裂不堪的脸。这是一张年轻的脸,依稀透着往昔的‘艳’丽之‘色’,但此刻已经充满狰狞而凶恶,整张脸都布满裂缝,像是被打碎的玻璃。裂缝里头,不断有血液渗透出来。
她死死地盯着夏赫然,眼睛里充满怨毒。
“那个‘女’人,想要勾引我的男人,而你……把我男人打成重伤,我要你们都死……都死!”
凄绝非常!
夏赫然啊呸一声:“滚蛋!我‘女’人勾引你男人?你脑子被****塞满了是吧?”
一边忽然传来一个凄惨无比又充满凶狞的声音:“妮娜,杀了他!你杀了他,能让他死多惨,就死多惨,我就……我就跟你回去,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就是那个利剑行喊出来的。
“好!”
叫做妮娜的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玩意儿笑着应道,她笑得还‘挺’开心的。看向夏赫然,忽然又变得一脸‘阴’厉,她嘶哑着声音说:“你死!”
接着就发出一声声让人五脏俱裂的尖叫,她猛然从污血坟头里‘挺’起身子,站了起来。或者说,那由三具血尸化成的污血坟头,现在都变成了妮娜她自己。她站起来后,差不多有三米那么高,天灵盖几乎都顶着天‘花’板了。那么巨大的血人儿,扬起如同剑刃一般的利爪,就朝夏赫然扑去。
夏大爷都吓了一跳,赶紧朝旁边闪去。
妮娜那股凌厉的气势,让他感到自己有点难以招架。
他虽然闪得非常快,但妮娜的身形更快,她甚至在空中化作一道人影模糊的血风,不断追逐夏赫然。其间碰到什么东西,包括别的人,被她一卷,都会飞起来,就这么撞在一边,化作一团血浆。
空间这么小,‘门’又被紧紧封住,夏赫然抱着皇甫莹,只能拼命地打着转儿。很快,他就被妮娜赶上了,一道血影甩了过去,他顿时被卷得狠狠撞在墙壁上,摔倒在地。幸好他在空中一拧身,用背部去撞,要不然连怀里紧抱着的皇甫莹都会受伤。
他一跳而起,狂暴地吼道:“臭娘们,你还要玩是吧?大爷我可真整死你了!”
一边的利剑行发出狞厉大笑:“夏赫然,你以为自己有这个能力么?妮娜用的是印度五大灵术之一的血海炼妖之术,她现在就是血妖之躯!你要是打得过她,我跟你姓!”
“大爷我才不要你这个孙子呢!”
夏赫然不屑地大喝道。
血海炼妖?血妖?
他心中迅速盘算起来。
其实,真要全力施为,不见得打不死这什么血妖,但自己也会受到一些创伤。没必要啊!自己不是有一个厉害的兵吗,可以把她派出来的,反正她呆在天医珠空间里也没事干。
这个厉害的兵,当然就是酒井杏子化作的血灵。
说起来,不管是杏子还是那个妮娜,现在其实都是血灵。但相互间又有些不同。被称为血妖的,一般是自己炼化自己,具有比较高的智能。而杏子其实属于血魔的范畴,这一类的血灵,一般是由别人‘操’纵而成,神智不高,但能力比血妖还要强大。
邪术之中,所谓“智如妖,强如魔”,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夏大爷又有些犹豫,他感觉着杏子还很有邪‘性’,现在还处在暴‘乱’期,对自己虽然听话,但一旦发起狂来,他也控制不住。万一这放出去,产生强烈的副作用该怎么办?
但一向很任‘性’的夏赫然,还是把杏子给放出去了,并迅速加以指令。
妮娜化作的血妖扑了过来,忽然间就发出一声尖叫,隐隐然竟有转身要逃的动作。因为一道更为犀利的血影朝她窜了过去。虽然身形小了不少,但凌厉的气势却更加强大。
血妖当然不至于逃,她刚才就是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反应。很快,她就跟血魔缠斗在了一起。小厅的虚空之中,之间两道血影不断翻滚‘激’‘荡’,打得难解难分。两者甚至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了,不过还是看得出来分别。血妖的身躯比较庞大,而血魔相对瘦小,但后者殷红,非常鲜明。
双方各有擅场。
一边的利剑行看得呆了,他失声喊道:“你怎么也会有这……有这东西?”
夏赫然切一声:“哥我是无所不能的,就你这白痴还想斗得过我?”
想了想,抱着皇甫莹冲过去,狠狠踹了他两脚。
脸上一脚,‘胸’口一脚。
那本来就是遭到了重创的地方啊,伤上加伤,肋骨又断了几根,利剑行惨嚎一声,晕了过去。
那边,血妖听到她男人的惨叫,厉吼了一声,竟然扭身就朝夏赫然扑来。两只血红的利爪就要朝他当头拍下,忽然间,她也发出惨叫。血魔扑在她身上,先把自己的利爪狠狠捅进了她的背心!!
&bp;&bp;&bp;&bp;血妖疼得浑身战栗,嘶吼连连,顾不上找夏赫然报仇了,扭身继续跟血魔打架。
打得天昏地暗的,小厅里什么东西都被砸坏了,天‘花’板和墙壁到处都是裂缝。双方都不断受伤,血妖渐渐地防多攻少了。它虽然比血魔更狡猾,更懂得利用角度进行攻击,不比后者就是发疯似的狂轰‘乱’炸,但因为之前背部受到一记重创,渐渐地还是落了下风。
不管是血妖还是血魔,其实都不具备人类的血‘肉’之躯,它们是一种能量体。不过,各个要害点却还是对应生命体的。比如刚才血魔一爪子捅进血妖的背心,伤害的不是心脏或其它器官,但那里却是一个能量核心点,是动力的主要来源之一,所以造成重创。
厮杀过程中,双方受到的攻击所造成的伤害,都转化成了能量值的不断降低。
没多久,双方打斗就进行了十几分钟,血妖虽然落于下风,但还算比较稳定,短时间内不至于完全落败。甚至,反转的可能‘性’都存在。毕竟杏子化成的血魔是大开大合的攻击,不顾一切拼尽全力,如同发泄一般。这种的攻击落在血妖身上,固然能造成重大伤害,但一旦被躲过,血魔消耗的能量也非常大。
现在血妖就以躲闪为主,不断消耗血魔能量,果然是智如妖,不比血魔一根筋。
夏赫然都看不过去了,他抓抓头皮,嘀咕说:“大爷我看着都烦,要出手了!”
他轻轻放下一直抱在怀里的皇甫莹,安慰道:“莹姐姐,放心好了,我打倒了那个鬼怪,那就完全安全了。你先在这里站一下。”
这会儿的皇甫莹,早就没了以前那‘女’强人的模样了。这么恐怖的场景,让她只想靠在夏大爷怀里,紧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干。但看这情况,她只能鼓起勇气,站在大片大片的污血之中。
她穿着的是高跟凉鞋来的,很快,那厚厚的积血就把她的脚底染红了。
她战战兢兢。
夏赫然见状,赶紧安慰:“没事,莹姐姐,等我收拾了这些‘混’账,我给你洗脚!”
一股温情油然而生,皇甫莹柔声应道:“好。”
然后,夏赫然觉得这似乎有机可乘,又说:“如果你要我给你洗澡,也是可以的,我不会反对。”
皇甫莹噗嗤一笑:“好了好了,你赶紧先去灭掉那鬼怪吧,她看着那么吓人!对了,跟她斗的也是鬼怪吗?两个都那么恐怖!”
说着,她语气里显得怕怕的。
这个,夏赫然可不好说,他就嘻嘻一笑,然后扑了上去。
他厉声喝道:“嗨嗨!看大爷的降魔伏妖掌!”
接着,两只巴掌就连连挥出,挟带着强大的劲道朝血妖打了过去。说也奇怪,没有一掌是打中它的,但每一掌都刮出了强劲的风暴一般,狠狠砸在它身上。顿时,血妖发出令人惊悚的尖叫,它身上被打得血气崩散纷飞。特别是之前被血魔杀伤的地方,甚至还有血浆喷涌而出。
没多久,它那‘挺’庞大的身躯就被打得纷纷扬扬的,能量散去之后,它竟开始萎缩,变得越来越小。
夏赫然的这掌法看起来很犀利强大,但要不是血妖已经遭到重创,又被血魔拖了一会儿,可没这么容易就被打得分崩离析。而她的智能虽然比血魔高出一截,但却完全比不上夏赫然的。不管她想往哪逃,都被会被打中。就几分钟的工夫,夏大爷打得兴起,忽然就大吼一声,撞了过去。
他狂呼:“看我降魔伏妖铁头功!”
轰!
他的脑袋一下子撞在了血妖身上。
那是他浑身内气高度凝聚的一撞,顿时就把血妖给撞得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板上,把上边积聚的污血都砸得飞溅开来。此时,她几乎不‘成’人形了,就像是融化得七七八八的雪人。
她发出凄厉的嘶吼,挣扎着要爬起来。血魔忽然扑了过去,竟然张开一张血淋淋的獠牙大嘴,就朝她的头部位置狠狠咬了下去,然后狠狠一甩。
这就如同猛兽在撕咬它的猎物一般。
血妖毫无反击的能量,被甩得飞去,看起来犹如一块破布般的身躯,砸在墙角那里。
旁边不远处正好是晕倒在地面上的利剑行。
血妖抬起模糊不清的脸,盯着他,忽然间发出凄楚的笑声。
她的五官竟然逐渐清晰起来,‘露’出了原本娇‘艳’的样子。
眼睛部位竟然涌出了清澈的泪水。
她喃喃地:“利剑行……利剑行,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你不是说过,只会爱我一个人的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呢?利剑行……利剑行,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死……”
她一边说,一边艰难地蠕动着,朝着那个姓利的爬去。
她的后脑勺那里缺了一
大块,是被血魔咬缺的。当然,那不是真的有血有‘肉’有骨头的后脑勺,也是能量的凝聚。但这么看上去,还是很恐怖。创口周围,正有一片片的血雾不断涌出来,然后消散。
这是她的能量不断散失。
很显然,她已经坚持不住多长时间了。
夏赫然看着,都不禁有些同情。
血魔忽然又扑了过去,还要撕咬,夏赫然喝道:“够了!”
这一喝,让血魔稍微一顿,扭头看向夏大爷。那张本来很娇媚乖顺的瓜子脸,这会儿都扭曲得跟麻‘花’一般,布满狰狞。这早已经不是杏子了,而是血魔!是鬼怪!
她只是稍微看了夏赫然一眼,又继续朝已经处在垂死状态的血妖扑去。
夏大爷不高兴了,他其实也不是很介意血魔继续撕咬血妖,但她不听话,他就很郁闷。他冲了过去,一脚将血魔给踹翻了。
“又不听大爷我的话了对吧?找个办法毁了你!现在先收了你!”
他霸气地吼道,就要把血魔给收回天医珠空间里去,但这丫的在被踹翻之后,竟然凄厉地吼叫了一声,朝着‘门’口冲了过去。那两扇厚重的‘门’板本来是紧紧关着的,之前好几个人在那拼命地撞,都撞不开。但是,血魔一冲过去,砰!那‘门’也有好几厘米厚的,顿时被撞出了一个大窟窿,她窜了出去。
夏赫然心中一沉:“哎呀!不要,早知道就不放你出来的!”
他就要追,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笑声。
扭头一看,只见血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利剑行的身上,把他给抱在怀里。或者说,她整个身子都趴在他上边了,看上去真是亲密无间。这是恐怖的亲密无间!因为她的身子显得更加融化了,如同一大滩血,几乎把他给完全覆盖。
“利剑行,你是……我的了,你永远是我的。我们……不再分离……”
那妮娜化成的血妖一边说着,一边凄厉地笑着。她竟然把利剑行也融化了,双方都变成了一滩血,完全地融合在一起。然后,迅速干裂,变成干燥的血块,噗噗有声,又化作无数的红‘色’尘埃,消散在空中。不单单是它们,这种干裂迅速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很快,这个小厅里不管天‘花’板还是地板,不管桌子还是椅子,都化作干燥无比的血块然后爆裂成粉,纷纷消散无踪。这情景倒是非常奇异。
三下五除二地,整个小厅除了凌‘乱’不堪,竟然恢复了原样。
不管是妮娜化成的血妖,还是利剑行,都消失了,人间蒸发了。
夏大爷都不由得轻轻一叹:咳,愿你们在地狱里头相亲相爱!
现场除了皇甫莹之外,其他人都倒在地上,早就吓晕过去了。其中有不少人,本来都遭到了可怕的变化,手啊脚啊融化了的,但现在居然安然无事,四肢健全。就是那脸‘色’,惨白得吓人。其实,如果血妖取得了这场胜利,他们都会变成血水,他们的生命力都会被她给消耗掉。
但现在是夏赫然取得胜利,血妖失败了,她的邪术也被摧毁,于是一切恢复原状。
夏赫然啊呀一声,朝着皇甫莹喊道:“莹姐姐你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他跑上了天台,是跟着血魔的气息找上来了,并很快在一个危险的地方发现了她。
杏子竟然站在水泥栏杆上,俯瞰大地。
她浑身还是血红,但完全就是人形,小巧玲珑中带着让男人疯狂的曲线,从背面看,都有无尽的风情。而且,还是不穿衣服的那种。从背后看,是很‘迷’人的,就是那么红,红得让人心悸。
夏赫然喝道:“给大爷我下来!”
说着就要冲过去。
杏子大叫:“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去了!”
这声音里还透着疯狂。
夏赫然赶紧收脚,他不怕杏子跳下去会摔死,因为她肯定摔不死。他怕她跳下去,狂‘性’大发,见人就杀,这可是会酿‘成’人间大祸的。
她本来就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能量体!
“你回来嘛!我们有话好好说,我请你吃好吃的。”夏赫然决定采取怀柔政策,但他似乎忘记了血魔作为纯能量体,是不吃东西的。
果然,杏子伤感地说:“我不吃东西,我永远不能像人那样吃东西了,因为我不会饿。我一感到饿,周围就会有能量涌进我的身子,填充我的饥渴感。这种感觉,很糟糕!”
确实,她现在能够直接吸收能量,让自己不饿肚子。
夏赫然说:“这可是好多人想都想不到的,要是人人都这样,能节约多少粮食啊。”
“我不喜欢!”
杏子厉声大喊:“我要做人!我要做人!我要做人!”
&bp;&bp;&bp;&bp;夏赫然嘀咕:“你还记得重要的事要说三遍啊?但你要面对现实,现在你是血灵,你还要冷静。”
“为什么我会这么不幸?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我不要这样子,我的心好痛,我的命好苦!”杏子凄然地说着,忽然又对着夜空大喊了起来:“凭什么就只有我会这样?地球上几十亿个人,为什么就我变得这么离奇?我不服!我……我要把别人也变成这样子!”
她喊到最后,已经变得十足疯狂了,忽然就朝外边跳了出去。
像飞一样。
糟糕!
夏赫然赶紧扑过去,但是迟了。他到处看,都没看到杏子,这娘们一下子的工夫,好像就消失在人间了。他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该死的!大爷我都说了,我会帮你恢复原状,你这么着急干嘛,着急吃得了热豆腐么?吃不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祸害众生,别让我找到你,要不我打得你变成一堆‘尿’!”
喊着,他心里头也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血魔这么强大,而且它万一行凶作恶胡‘乱’杀人,很快就能够像血妖那样,吸收鲜血能量,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而且,越来越疯狂。
到时候,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的超级怪物!那么,夏赫然都制不住她了。
这会很糟糕!!!
夜空无声,杏子不知道溜哪去了,现场只残留她的一丝血腥味。
她可以跳下去,夏赫然虽然厉害,但不敢跳。
他一咬牙,扭身就朝楼梯间冲去。不行,一定要找到杏子,把她给毁了,要不就永远囚禁在天医珠空间里,不能让她再出来。刚跑进楼梯间,他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杏子,她可怜巴巴地背靠在扶手上。
夏赫然有点想暴跳,他吼:“你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
杏子沮丧地说:“我……我好想一走了之,到处见人就杀什么的,心里头非常……暴躁。但是,一离开你,我又觉得……无依无靠似的,好没劲。赫然君,你告诉我,你真的会帮我……让我恢复原来的模样么?如果是真的,我就……嗷!”
她没说完,就尖叫一声,她被夏赫然收了回去,收进天医珠空间。
“妈蛋,不相信大爷我,大爷我牙齿当钻石用,怎么可能骗人?不管怎么样,以后绝对不能随便放你出来了。哼,要放你出来给我咬人,也得锁上一条链子才行!”
夏赫然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往楼下跑。
不过他还没想好,如果要锁链子的话,什么链子能锁住一个貌似越来越强大的血灵呢?
头痛啊!
不过夏大爷对头痛的事情向来是甩到一边,‘交’给命运去安排的,所以他很快就不头痛。
这座大楼的天台再一次恢复了安静,‘阴’森森地有些可怕,半夜里有些凄厉的风吹过那些粗大的排气管,发出尖利的呼啸声,好像鬼在哭。楼梯间的顶棚上边忽然站起三道身影。
一男两‘女’,其中一个‘女’孩子身材非常好,典型的前翘后凸的美‘艳’,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喷鼻血的。但是,她的脸有一个形成x字形的刀疤,完全破坏了她那美丽的五官,使她变得犹如恶鬼一般。
她正是素和如月。另外两个人,则是麦琪和孔丘杀。
三个人居然追到这里来了,他们的脸上都有惊容,神情中甚至透着一丝不安。就连如月,本来知道夏赫然够厉害的了,这会儿也不由得感到有些战栗。
他们早就来了,之前发生在小厅里的血战,他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也有了解。
孔丘杀呼出了一口气,他之前对夏赫然一直有所轻蔑的。他觉得这么一个家伙,多半只是****了如月,并使用了某种见不得人的鬼伎俩,才‘弄’到了那颗天钻。可是,现在一看,他再也不敢轻视了。
“他居然能克制摄魂术和驱灵术,身手很好,甚至本身还带着一只魔‘性’血灵,果然不好对付啊。我们还想乘着他们相斗,找机会干掉那小子,想不到,我……我一直找不到下手的空隙!哪怕是刚才,魔‘性’血灵忽然跳走,那小子扑过去找她,本该是一个机会,我都无法下手!”
孔丘杀捏紧了拳头,骨节啪啪作响,他觉得自己很不中用,然后就很懊丧。
不知道为什么,如月竟然有一种轻松之感,她淡淡地说:“怨不得你,他确实是很厉害,我们三个人加在一起,甚至都只能与他势均力敌。如果他再叫出那血魔,我们必败无疑。看来,把天钻抢回来的事,还要从长计议,千万要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孔丘杀不甘心,但也只能默默点头。
“如月啊,你是不是感到轻松了呢?暂时对付不了那小子,你看起来‘挺’开
心的嘛!”
麦琪‘阴’阳怪气地说。
如月的脸顿时绷紧,冷冷地说:“我的这张脸,是你毁的,但也是他间接毁的。何况,他偷了我的天钻,罪不可赦,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他。而你,麦琪,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也不想忍了。”
麦琪哧哧一笑:“瞧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用不着装,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你对那小子有感情!”
如月顿时出手,一把锋利犀利的******朝着她的脖子就抹了过去。
麦琪的拳脚功夫不如如月,但这闪躲的身法,却非常敏捷。所以,几次刀光闪来,都被她躲过。忽然,寒光一闪,呛的一声,如月的******被一把三角刃给打偏了。
嗖!
三角刃瞬间就回到了孔丘杀手中。
他冷冷地说:“够了,你们不要闹了。我们三人出来,联手对付夏赫然,讲究的是同心协力。如果你们再这么争斗,别怪我告诉院长了。”
如月冷冷一笑,也不言语,就收了******。
而麦琪呢,嘻嘻一笑,忽然投入到孔丘杀的怀中,她甜腻腻地说:“孔哥哥,你对我真好!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我不被如月打伤,才出手的,亲你一口!”
她狠狠地在孔丘杀的嘴巴上啄了一下。
孔丘杀的神情有些僵硬,他不由得扭头看了如月一眼,看到她那被两道刀疤切得狞厉无比的脸蛋,就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这比起来,还是麦琪好太多了。
麦琪非常狡猾,留意到了孔丘杀的眼神,得意一笑。
她挑了挑眉‘毛’,说道:“要把夏赫然那小子给杀了,也不是什么问题。我们三人联手,整住他倒是不难,关键在于那只血魔。但是,我们可以请来一个高手对付血魔!”
“什么样的高手可以对付血魔?”
孔丘杀一怔,如月也是一阵好奇。
麦琪嘻嘻一笑:“认真说起来,也不是对付血魔,而是让她狂‘性’大发,把主子都当成敌人给对付了。到时候,她还能帮我们对付夏赫然呢。那个人没有任何武力,但他却擅长于运用科学的力量。血魔虽然厉害,但作为能量体,用某种科学方式,可以深深地刺‘激’她……”
她说得很神秘,但孔丘杀和如月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听她说到这里,都明白了。
孔丘杀一拍大‘腿’,‘阴’笑道:“这个好,立刻去请那个高人!”
如月的脸上骤然划过一丝‘阴’霾,但很快消散,她点点头,冷然道:“好!”
而回到楼下的夏赫然,浑然不知,又一场针对他的杀伐,正在展开。
小厅里头,大伙儿已经逐渐清醒过来,一个个都惊恐非常。但对于之前发生的事,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切,好像是做梦。最痛苦的就是那个陈志超了,可不,所有古尸都被毁了,就算外边的其它古董都卖了个好价钱,他也可谓是血本无归了。
没办法,人有三衰六旺,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现场最有收获的……除了皇甫楠又还会有谁呢?
一套帝王绿首饰,一颗被称为血钻的顶级红宝石,加起来的价值都有两千万美元了吧?这哪怕对殷家来说,都是一笔‘挺’大的财富了。这两个玩意儿都被他收走了,皇甫莹虽然不大开心,但发现这个做老爸的也不阻拦她跟夏赫然在一起了,也觉得值得。
不过,这一晚的惊心动魄,也是刻骨铭心的了,人生第一次经历这么恐怖的事,幸好有夏赫然在这里。她很好奇地问他:“赫然,那个血淋淋的‘女’人跑了出来,要杀害我们,你怎么也嫩恶搞变成一个比她还厉害的血淋淋的‘女’人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的?太恐怖了!”
夏赫然正‘色’说:“莹姐姐,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知道,但这种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所谓好奇害死猫,你不知道,过得更开心。要不然,会颠覆你的世界观。”
皇甫莹赶紧说:“那你不要告诉我了,其实我已经受够了,反正你能保护我就好。”
在她开的那个套房里,她嘻嘻地笑,笑得很开心,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
“忽然,不要搔我脚心,好痒……坏蛋,嘻嘻……喂,你有这样子给‘女’孩子洗过脚么?”
她坐在‘床’边,夏赫然正蹲着身子,兴致勃勃地给她洗脚呢。不过,看他那样儿,还不如说是玩皇甫莹的脚丫子。她脚上的血迹早就被他洗得干干净净的了,非常白净了,水也换了一盆。
他回答:“有啊,我给宝丫洗过。”
皇甫莹一听,心里头不由得就生出一丝醋味。
“就是‘春’天街那个开推拿中心的‘女’孩子?”
&bp;&bp;&bp;&bp;“是啊,我还给她洗过头。洗头比较多,只要我在那里,几乎都是我给她洗头的。我洗头的技术特别好,她特别爱我给她洗头。她说,发廊里头的那些洗头工都没我洗得好,嘿嘿!”
夏赫然说得得意洋洋,为自己的洗头技术感到骄傲。
他不知道,这让皇甫莹的醋味更加浓厚了。
她酸溜溜地说:“我也要你给我洗头。”
“那行啊!”夏赫然说:“保证把你给洗得舒舒服服的。”
皇甫莹说:“那你还会洗什么不?没给她洗过的,给我洗!衣服呢?”
夏赫然回应:“大爷我才不给‘女’人洗衣服呢,不好玩,衣服又不是豆腐,不能吃。我的衣服都是宝丫给我洗的,你给我洗衣服还差不多。”
他的语气显得有点不高兴。
皇甫莹也有点不高兴,敢情你给我洗脚也是要吃我豆腐!吃我豆腐就吃我豆腐吧,我也不是不愿意让你吃,但你老是说那个宝丫,多让人憋闷呢。
这换成了别的‘女’孩子,估‘摸’着就闹脾气了,不过皇甫莹毕竟是少年老成的超级白富美和‘女’强人,很快就压抑住了自己的小‘性’子。
她说:“如果你把你的脏衣服给我,我也会给你洗的。”
要是有别人听到这样子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好歹也是皇甫家的大千金啊,平时自己的衣服都有专人手洗的,她居然愿意给一个男人洗衣服?
夏赫然表示不相信:“你会随手丢进洗衣机里的,你都不会洗衣服,你从小到大没洗过吧?”
皇甫莹又差点发脾气了,因为被他说中了。
她咬牙忍住,耐着‘性’子说:“我可以学啊,洗衣服很简单的,就是搓啊搓的。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步嘛!对不对?”
夏赫然说:“我一听就害怕了,你还把我的衣服比成猪,一定会被你搓烂的。不要你洗!”
他说得很坚决。
皇甫莹泪流满面。我从来没给人洗过衣服,现在愿意给你洗衣服,你就算不受宠若惊,也应该很高兴才对嘛。就算搓烂,也没关系!她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脸‘色’很不好看。
夏赫然立刻看出来了,他安慰道:“莹姐姐你别难过,其实我看得出来,你是吃醋了。虽然说‘女’人吃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你甭吃,一吃就不好看了。这样子吧,我大方一次,有一样,我是没给宝丫洗过的,我给你洗吧!”
“什么?”
夏大爷嘿嘿一笑:“其实我之前有跟你说的,现在再说,也‘挺’不好意思的,不过,我看你这么需要我,一定会痛快地答应。我给你洗澡吧!”
皇甫莹扑哧一笑,立刻转移话题:“赫然,你是比较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宝丫?”
夏赫然不死心:“我给你洗澡很舒服的,给你搓背,搓完了背再搓‘腿’。你想我搓你哪里,我就搓你哪里,保证把你搓得舒舒服服的。来嘛,现在就来!”
他都迫不及待了。
皇甫莹嗔怪地朝他肩膀上砸了一记拳头,说道:“你这个小‘色’鬼,休想得逞!你赶紧告诉我,如果我跟宝丫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我还是先救她?”
事件顿时升级!
夏赫然眼都不眨一下,说道:“你好奇怪啊莹姐姐,我干嘛要管先救你还是先救她?凭我能力,哪怕再掉几个‘女’孩子下来,我都是能一起救的,保管你们没事!”
他砰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显得很豪迈的样子。
确实,他有这个能力,皇甫莹也相信,她翻了个白眼。
“好吧,回到刚才说的,你比较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宝丫?如果要你从中选一个的话,你会选谁?”她严肃地问。
夏赫然的神情也跟着严肃起来,有板有眼地回答起来。
“莹姐姐,对不起,我当然是选宝丫啦。第一,她很可怜,她除了我就一无所有。而你除了我还有很多,你毕竟是千金大小姐,哪怕我最重要,但你还有很多珍贵的东西。”
“第二,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没你那么坚强。你失去了我,会很痛苦,但她失去了我,她会痛不‘欲’生的。假设我死了,你会哭很多天,但她很有可能也会跟着我去。不管我去天堂还是地狱,她都会跟着我。虽然她没这么表示过,但我感觉得出来,她柔弱而倔强!”
“第三,她看不见,她把我当作她的眼睛,她的拐杖,我就是她的天!”
说完这些,夏大爷也是吁了一口气。
“好吧,我明白了。”
皇甫莹点点头,语气有些黯然。
确实,万一夏赫然那个了,她一定会伤心得不得了,但不至于殉情。
毕竟,她是皇甫家的长‘女’,她身上有许多责任。
她忽然向后仰倒,仰躺在‘床’上,顿时,一片‘波’涛汹涌,让夏赫然看得眼睛都直了。
皇甫莹忽然撒娇般地说:“赫然,我好累,我想睡觉,我不想洗
澡了。你说,好不好?”
“不好!”
夏赫然大声说:“不洗澡,你会很臭的。”
“不会不会。”
皇甫莹说:“我是香的,我出的汗越多,身子就越香。不信,你闻闻!”
说着,她来了一个很‘诱’人的动作,摊开了双臂。
那姿势,又是仰躺在‘床’上的,甭提都‘诱’人了。
夏赫然就忍不住扑了上去,笑嘻嘻地:“行,我闻闻!”
两个人就这么搂在一起,亲亲热热地扭来扭去。
皇甫莹‘挺’迎合夏赫然的,她起了好胜之心。是啊,我现在比不过那个宝丫,但是,不说明我未来比不过。哼,来杠一杠吧!
第二天,夏赫然开着他的六眼魔神,载着岳宝丫去市特殊学校。
所谓的特殊学校,当然就是专‘门’针对聋哑人的学校。宝丫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在这里学到了一技之长,出来社会之后,就开了一间小小的推拿中心。
当然,在夏赫然的帮助下,‘春’天推拿中心已经很大了,宝丫现在也主要做管理了。
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一个重要问题的。
上次宝丫跟夏赫然说的,居然有人胆大包天,身为特殊学校的股东之一,敢勒令和威胁从这里出去的盲人推拿师必须去她店里头干活。这给出的待遇如果符合市场,倒也罢了。但是,不单单很低,连五险一金什么的都没有,吃得不好,住得也差,如同关进了监狱一般。
岳宝丫了解情况的时候,有人跟她这么一说,她就很气愤。
这不,带着夏赫然找上‘门’来了。
下了摩托车,岳宝丫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显得舒舒服服的。
她虽然看不见,却很熟悉拉着夏赫然走动校‘门’一侧的桂‘花’树前,兴奋地说:“赫然,闻到没有?桂‘花’香!闻着,真是好亲切啊。我在这里学习的时候,有什么难过的事,就来这里闻桂‘花’的香味。那么小的‘花’,都可以那么香,我当然也要好好活下去啊。它不知道给了我多少志气!”
夏赫然一把搂住她,说道:“嗯,宝丫你就是我的小桂‘花’儿,香喷喷的。”
“噗!”
岳宝丫用脑袋顶了一下他的肩膀:“赫然你真会甜言蜜语,哼哼。”
忽然,校‘门’里头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很清脆的那种,显然是‘女’孩子在哭,而且是一个年龄‘挺’小的‘女’孩子。夏赫然一听,就知道那‘女’孩子的年龄就十五岁上下。
“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了……呜呜,沈阿姨,你放了我吧,不要让我去了。那是一个老‘色’鬼,我上次去,差点被他……被他给欺负了,我不敢再去了。他到处‘乱’‘摸’我,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呜呜……求求你,放了我吧……”
‘女’孩子哭喊着,越喊,哭得就越凶。
心肠稍微软的人这么一听,都会肝肠寸断了。
岳宝丫一下子就抓住了夏赫然的手,她紧张地说:“是尤小茜的声音,她在哭!快进去看看!”
“有小钱?”
夏赫然一怔:“她干嘛不叫有大钱呢?这个名字太含蓄了。”
“你别闹!”
特殊学校并不大,一进校‘门’就是一个小小的广场,比普通人家的客厅也大不了多少的那种。一个穿着短‘裤’和t恤的‘女’孩子倒在地上,身子直扭着,双脚直蹬着,两只平底凉鞋都被蹬得老远。一个年约三十的男人拉着她的手,要把她给拖到外边去。
那个‘女’孩显然是盲人,什么都看不到,跟岳宝丫一样的。
周围还有十几个学生在那呆呆地望着或是听着,满脸都是害怕的神‘色’,他们都是聋哑人或是盲人。那脆弱的样子人,让人看了就心疼。还有几个老师,脸上透着愤怒和无奈,不敢管。
一个穿着时髦的衣裙,还戴着各种各样的珠宝,但却臃肿得如同一堆牛粪的中年‘妇’‘女’,一手叉腰,一手朝着那个‘女’孩子指指点点,喝道:“尤小茜,你够了啊,不要给脸不要!让你去给曾局长做推拿,是你的荣幸,你干嘛污蔑尊敬的曾局长?我告诉你,他可是教育局的一把手,对我们特殊学校支持很大的,你去服务他,那也是给我们学校争光,能争来不少好处。你也差不多十六岁了,要知道从大局出发!”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尤小茜哭着喊:“我不要从大局出发,我不要去给那个老‘色’鬼做推拿,呜呜……他就不是好人!他只会欺负我,让我很恶心!沈阿姨,饶了我吧,我还小,我还在上文化课的……”
“上文化课有屁用,能让你吃饭?”
那个叫沈阿姨的牛粪‘女’人口沫横飞,非常粗野地嚷着:“人家两只眼睛亮堂的,上了大学,照样进工厂打工,做扫大街的,卖猪‘肉’!你说你这个瞎子,两只眼睛一辈子看不到,你读什么书?读书对你有用么?啊?你还不如好好做推拿,赶紧来给我干活!去给曾局长做推拿,让他高兴了,没准给你一大笔钱!没准还包……反正,你就赚到了,十个大学生也比不上你了!真是不懂人生!”
&bp;&bp;&bp;&bp;这个牛粪‘女’人啊,就是岳宝丫之前跟夏赫然说过的那个家伙。她叫沈霞,既是特殊学校的股东,又开了一间比较高大上的推拿中心。从特殊学校出去的推拿班的学生,都给去她那干活。甚至,人手不够的时候,她把还在读书的孩子都拉出去。
更无耻的是,为了迎合某些恶棍的恶趣味,还找一些年龄小又单纯的‘女’孩子去给他们按。
这不,那个尤小茜就正在受到她的迫害
这个沈霞也真是够大胆的了,肆意妄为啊!在学校里边,就敢这么嚣张。
好像这学校不单单是她家开的,还是她的奴隶市场一样。
哪怕是见多了恶人的夏赫然,这么一听,都有一种怒发冲冠的感觉。
“把她拖上车去,今天老娘就不相信,整治不了她了。带回我店里,好好整治!”
沈霞大声喊道,喊得那么畅快,绝对一‘女’霸王的做派,充满了颐指气使。
刚才在拖尤小茜的那个男人加了一把劲,但脚软拖不动她。因为这个小‘女’孩宁愿死都不愿意再去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她死死地坠着身子,两条十五岁的嫩‘腿’‘腿’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磨出血来了。
“沈阿姨,你不放过我,那就杀了我……杀了我吧!呜呜!”
尤小茜大喊。
“杀了你?那多可惜!十五六岁,长得又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能赚很多钱的。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好好调教你的。最多一个月,你就会后悔现在这么顽抗了,哈哈哈!”
沈霞笑得那么恶毒,她一挥手,喝道:“那两个,你们别愣着,把她给我抬起来!”
还有两个男的在一边看热闹的呢,这一听,立刻冲上去,一人抓住尤小茜的一截小‘腿’。就这么着,把她给抬了起来。这样子,就算小‘女’孩再有力气,也难以挣脱了。
她哭喊着:“不要!不要!放开我……呜呜,谁来救救我啊,谁来救救我!”
“哼,谁也救不了你!”
沈霞话音一落,眼前就一‘花’。一道人影飞快地冲向那三个抓着尤小茜的男人,二话不说,抬脚就猛踹!这可不是普通的踹,而是由下至上,狠狠踹在他们的下巴那里。
三脚就踹中三个下巴,速度快得那叫一个不可思议,几乎就是同时产生的一般。然后,那三个男人同时间就嘴巴里喷血,还喷出几颗牙齿来着,身子也齐齐地向上向后飞起,像来了个传说中的铁板桥。当然,他们绝对不是铁板桥,最多就是铁板烧豆腐桥。
尤小茜也被甩了出去,但立刻被夏赫然接住了。
砰砰有声,那三个倒霉的家伙都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顿时疼得满地打滚。
“放开我!放开我!”
尤小茜还没醒过神来,用力挥打,一巴掌打在夏赫然脸上。
啪!
夏大爷顿时一阵头昏眼‘花’,这丫头的劲还真大!他顿时怒了,靠!大爷我还没被人这么打过,而且还救了你!他顿时扬起巴掌,朝着尤小茜的屁股狠狠扇了两下,打得她哇哇大哭。
“赫然,你干嘛打小茜!”
岳宝丫冲过来就抱住尤小茜,赶紧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小茜乖,刚才是赫然哥哥救了你。没人敢欺负你了,你不要害怕了。”
“宝丫姐姐,是你?我……我真的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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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尤小茜听出了岳宝丫的声音,不敢相信,声音里头透着十足的惊喜。
“真的没事了!”
岳宝丫认真地说:“赫然哥哥把你救了,就没人敢再欺负你,现在你狠安全!”
“可是,刚才有大坏蛋打我的屁股,打得我很疼!对了,谁是赫然哥哥啊?”
这会儿,那边那个沈霞看呆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武打电影一样,怎么突然一个小子冲过来,就把她的三个手下给放倒了?
不过,看得出来,那小子是岳宝丫带来的。
她恶狠狠地嚷了起来:“好吧,岳宝丫,你敢带着人这里捣‘乱’,你就不怕事么?我可是这一片派出所的所长的姐姐,到处都是我的关系,你敢来跟我斗?真是找死!哦,对了,我把你的相片给几个老大看过,他们‘挺’满意你的。正好,我现在就叫人把你给抓了,带去给几个老大做推拿。还有你,小杂种……”
她朝着夏赫然狠狠戳出一根手指,就要破口大骂,但她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夏大爷正不爽呢,救人还被被救的人打了,这会儿又听到这个长得跟牛粪一般的‘女’人满口喷粪,竟然还说她把岳宝丫的相片给什么老大看过?这摆明了就是不想‘混’!
岳宝丫,是大爷我的‘女’人!
还敢骂我小杂种?
夏大爷最厌恶有人这么骂他!
他立刻冲过来,咔擦一声,就把沈霞那根直戳着他的手指给掰断了。
牛粪‘女’人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还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被掰得歪倒在手背上的手指。她吓得都快要疯了。但这只是开始,夏赫然立刻就狠狠地‘抽’起了她的耳光。
左一‘抽’,右一‘抽’,手心‘抽’,手背‘抽’,一口气‘抽’了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
牛粪‘女’人那种牛皮一样的脸,顿时都被打得爆裂开了,鼻梁和嘴角都歪了,满口喷血,牙齿全部掉光。她的脸真真正正成了歪瓜裂枣。噗通一声,她一屁股坐倒在地。
夏赫然打过瘾了,收了手,哼哼着说:“要不看你是‘女’的,大爷我会杀了你的。看看你那一副疯母狗的样子,真要杀了才好,省得以后祸害咱们小老百姓!”
沈霞呜呜叫着,虽然被打得这么惨,居然还能保持一定的清醒。
但其实,她还是不清醒。
因为,她用满是血的手,吃力地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期间她手一抖,还把那个苹果6普鲁士给掉了,夏大爷弯腰捡起来塞回给她,算是做了一会好人。其实,他是人强不怕事大,知道这个牛粪‘女’人要搬救兵,为了自己还有得玩,乐于成全。
赶紧拨出号码,沈霞对着电话那头痛哭失声:“弟,弟弟啊!你……你赶紧带上你的所有手下,来这里……来特殊学校,来抓人!你姐姐……被一个小‘混’蛋打得好惨啊……”
放下了电话,沈霞愤怒地冲着夏赫然喊:“你……有种你……别跑!”
她说得直漏风,非常地含糊不清。没办法,几乎满口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她刚才说话的时候,最后一颗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牙齿,也被她喷了出来。
一边说一边吐血,好歹也是养尊处优的‘女’人啊,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
谁敢打她?!
沈霞几乎都是崩溃的,要不是强烈的报仇愿望支撑着她,她已经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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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夏大爷笑嘻嘻地点点头,问道:“你那个是派出所的吗?”
“对……对!我弟弟,是派出所所长,你……你等着!”
“白道上的叫了,你认识****的吗?****上的也要叫几个啊。这样子会让人更害怕的。想想,脚踩黑白两道,多么威风!这年头出来‘混’,光认识白道的人不行,还要认识****的!”
夏赫然语重心长地说。
沈霞听听,觉得有理,她咬牙切齿其实是咬着牙龈切着牙根,她说:“有……你等着!”
立刻打了好几个电话,一边哭着一边倾诉。她果然还认识几个****上的人物啊,有的叫哥,有的叫弟弟,还有的叫干爹呢。
夏赫然听着都稀奇了,他好奇地问:“就你这长得跟牛粪一样的,还有干爹?你干爹的口味真重!”
“你等着……等着!你死定了!我的力量已经完全发动,你……你无路可逃!”
沈霞大喊。
夏赫然点点头,嘀咕着说:“那我做些什么好呢?”
他很快就想到了,立刻进行审判。
“像你这样的臭娘们,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不过既然你已经活着了,我也不好剥夺你的生存权利,毕竟是个‘女’的。但是,我必须剥夺你的一些东西。第一,你在这所学校有多少钱的股份,都转让给宝丫!要不,我就剥夺你的‘性’命!第二,你的店在哪?我要砸了它,让你做不了生意!”
“你你……你等着,还想要我的……股份?砸我的店?做……梦!你会死得很……很惨的!”
沈霞气呼呼地喊,她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炸了。
一边,那个尤小茜在岳宝丫的安抚下,已经逐渐回过神来了,她大声说:“赫然哥哥,沈阿姨不是好东西,你就剥夺她吧!她在我们学校才投资了三十万,就占有一半的股份,她开的店……开的店在嘉应中路132号!里边好多个做推拿的师傅和哥哥姐姐,都被她剥削得很厉害的!赶紧去砸了!”
周围的孩子们,之前一直瞅着听着热闹的,这会儿也忍不住纷纷喊了起来。他们喊的是各种各样的事儿,都跟沈霞剥削他们有关。什么政fǔ的拨款啊,社会人士的捐助啊,孩子们的伙食和保健啊,这个牛粪‘女’人都要狠狠刮一笔。因为她有关系,校长和其他参股者都敢怒不敢言。
夏赫然也掏出手机打电话了,他是打给陈明的,‘交’代他们去砸店。
“什么都给我砸碎了!人要看清楚,是坏蛋的,都给我打个半死!那些做工的,给人推拿的,就不要打。看看有没有钱,翻出来,发给他们买点好吃的。”
夏大爷有条不紊地‘交’代,陈明轰然应诺。
他挂了电话,沈霞都笑出了狰狞味儿了。她说:“小……小子,你最好叫多……叫多一些人去,不……不要只是叫几个。我那店里,有几个很厉害的……打手,都是……少林武校出来的。要是他们……在这,就轮不到……你放肆!”
夏赫然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忽然问:“这里是华阳区的范围对吧?”
周围的孩子纷纷应是。
“哦。”
夏赫然想了想,又拿起手机,不过这回他懒得打电话了,就发了个短信过去。
警笛声很快响起来了,两辆警车嗖嗖嗖地停在外边,七八个警察冲了进来。
全副武装呢!
&bp;&bp;&bp;&bp;为首的是一个大胖子,膀大腰粗,跟沈霞长得‘挺’像。
如果说沈霞是牛粪,那这个大胖子就是大象粪。
他牛‘逼’哄哄的,一看到沈霞那个惨样,就惊呼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我那一直以来都只教训人的姐姐,这会儿居然被打成一猪头?
沈霞立刻哭诉起来,她还想指着夏赫然的,但看见自己那根晃来晃去的断指,终究不敢。
沈霞的这个弟弟叫沈壮,他‘阴’森森地盯着夏赫然,嘿一声就说开了。
“敢把我姐打得这么惨,看得出来,你也算是一个牛人了。不过,小子,知道小小年纪最容易犯的‘毛’病是什么吗?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你这回是踢到狼牙‘棒’了,给我把他抓回去,带回所里头好好审问。他要是反抗,把一条‘腿’先给我打断!”
一挥手,他的那些兵就如狼似虎,朝着夏赫然扑了过来。这帮家伙倒是配合默契,有的拔手枪,有的拔出手铐。黑‘洞’‘洞’的枪口一下子就对准了夏大爷,抓手铐的呢,冲过去就要拳打脚踢一番,把那小子给打倒在地了,再按住拷上。
沈霞捧着血淋淋的漏风大嘴巴,凄厉地大喊起来:“小杂种!你死定了,敢动手打我?你以为你谁啊,来啊!有本事继续来打我,小杂种!”
她骂得正尽兴呢,忽然就目瞪口呆。
因为她看到那些朝夏赫然扑过去的警察纷纷飞出去,惨叫着飞出去。都被狠狠踹了一脚,正中‘胸’膛的那种!夏大爷还踹得‘挺’有角度的,都把他们踹向那些抬着手枪的警察。看见自己的同僚扑过来,他们哪敢开枪,那不变成自相残杀啦。赶紧收枪,但却被砸倒,手枪都被砸落一边。
大腹便便的沈壮也被一个摔过来的手下给砸翻在地。
有个家伙脑子一‘抽’,居然扣动扳机,砰!
子弹嗖一下,打中一个身不由己朝他扑过去的警察,从肩膀那里窜了出去,带出一溜儿的血‘花’。
被枪击中的警察发出一声痛叫,倒在地上直‘抽’搐。
幸好没击中要害。
开枪的警察吓得脸都白了。
“白痴,你竟然敢对着自己的同伙开枪,你是不是公报‘私’仇?”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赫然都走到他身边了,很凶狠地问。
“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警察哭丧着脸大喊,吓得浑身颤抖。
“不是故意的?哼,赶紧把枪给我!”夏大爷朝他一伸手。
警察都快要被自己刚才的行为给吓瘫了,赶紧把手枪‘交’给夏赫然,被他扬起枪柄就砸晕了。
“很少见到这么乖的嘛!”
夏赫然嘀咕,就满脸煞气地朝沈霞走去。
他怒气冲冲:“臭老娘们,****加白痴!你居然又骂我?大爷我废了你这张嘴巴!”
“救命啊!”
沈霞凄厉地喊。
那些倒在地上的警察,挣扎着去‘摸’掉在地上的手枪。忽然,砰砰几声,几颗子弹打在那几把手枪上,打得它们跳了起来。那几个警察吓得赶紧收手,同时间发出一声声尖叫。
夏赫然的后脑勺好像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子就看到了,反手几枪,威武非凡。
他这会儿已经走到沈霞身边。
“你你……不要‘乱’来,我我……我在****上的人马,很快就……就来了……嗷!”
然后她就撕心裂肺地喊了起
来,她的嘴巴被狠狠踹了一脚,整张脸都快要爆开了。
“骂我小杂种?这么神气是吧?”
夏大爷抬手就朝她的脑袋开了两枪,砰砰!
顿时,沈霞更是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她吓得都‘尿’‘裤’子了。
不过这两枪只是夏赫然吓唬她的,打在她脑袋旁边去了。
另一头,沈壮艰难地爬了起来,他气得五脏俱焚,于是七窍冒烟,他嘶哑着声音吼道:“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你敢袭警!有本事……你别走,我立刻调动警力来抓你!我要把特警都叫来!”
话音一落,大‘门’口那里又停了辆越野款的警车,还是宝马牌子的,够高大上。上边立刻下来几个警察,急匆匆地跑进去。当先那个高高瘦瘦,正是华阳区警察分局的局长郑柏华。
说起郑柏华,跟夏赫然也有一段恩怨。
他老婆高大菊当日纵她的大狗伤了一只流‘浪’小狗就是后来成为宝丫爱宠,于是经常跟赫然争宠的那个然然被夏大爷狠狠教训了一顿,
夏赫然因此进了警察分局,又把老郑给打脸了,还把高家真正的大咖高黎幽给叫来。
于是,不管郑柏华还是高大菊,都被踩得死死的。
之后,高大菊对夏赫然恨之入骨又非常害怕,而郑柏华呢,发现他不是寻常人士,看看,好多方面的都跟他沾亲带故的。必须要巴结好,对自己的仕途有利啊!
于是,他背着老婆偷偷打电话跟他套‘交’情。由此,都快要成了他的小弟了。
这个老郑也是很会经营的。
刚才夏赫然发的那条短信,就是发给他的。
这会让,郑柏华来了。
沈壮的派出所,就是隶属于华阳区,郑柏华是他顶头上司。
“郑局长,您来得好啊,来得太好了!您也是来抓这小子的,人不够,赶紧叫特警、武警来!这小子太嚣张了,他……嗷呜!”
没说完,啪的一声,郑柏华‘抽’了他一巴掌。
虽然老郑的身板子没有沈壮那么壮,但这一巴掌还真用了他吃‘奶’的劲儿,打得那个‘肥’胖的身子愣住转了半圈,一屁股摔倒在地。轰!坚硬的水泥地板都被砸得一震一震。
沈壮吐出两颗牙齿,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哭丧着脸大喊:“局长,干嘛……打我?”
郑柏华甩甩发痛的手,冷冷地说:“沈壮,你不要命了,可不要扯上我。夏先生也是你能抓的?真是岂有此理,你年纪也一大把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容易犯不知天高地厚这个‘毛’病?”
沈壮傻了眼,这话听着熟啊……刚才他刚对某人说过。
“他他……这个人是……”他结巴了。
“哼!”
郑柏华不理他了,不过扭头看看倒在四周疼得哭爹喊娘的几个警察,又看到其中还有一个居然中了枪,心中也是嘀咕不已。这些要都是夏赫然干的,这确实有点严重啊。
他咕嘟一声吞了口水,凑近了夏大爷,小心翼翼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夏赫然压根不屑回答,随便指了个附近的老师,让她作答。
那个老师赶紧把事情经过给说了,无一遗漏,甚至还是站在夏大爷这边的。
这么说,不是指她偏向夏赫然,而是她站在这边,就是站在正义的一边。
事实如此。
郑柏华一听,松儿一口气。
第一,这件事完全就是那个沈霞不对,她这都够得
上犯罪了,‘逼’良为娼啊!第二,受到枪伤的警员不是夏大爷打的。
所以,虽然按照法律,夏赫然出手实在有些过,但这件事还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想想上次在华阳区警察分局,夏大爷大打出手,比这还野蛮呢。
还听说,在更早之前,在思阳区警察分局,他闹得更厉害,这不一点事都没有。
老郑顿时有了决断。
“夏先生,您看这样子处理行不行?我的这些手下虽然也有错,但毕竟也受伤了,这事就算了,我这就带他们回去!第二,那个叫沈霞的,涉嫌犯罪,我带回去调查,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第三……”他的声音放低了:“您今晚要是有空,我做东,请您吃个饭,当作赔罪?”
夏赫然听得眼睛一亮一亮,眉开眼笑:“吃饭啊,我胃口很大的,能吃很多东西。”
“没事没事!”
郑柏华赶紧拍‘胸’口:“哪怕‘花’光我三个月的工资,都要请您吃顿好的,吃顿饱的!”
一边,那个沈霞忽然哭天抢地。
“没天理啊!那个小……小子打了这么多警察,还把我打得这么……这么惨,一个做警察局局长的,还要巴结他。欺压百姓啊,横行乡里,他居然还安然无事,我不想活了……我豁出去,也要把这件事捅到社会上,让大家评评理!还说我犯罪,我犯什么罪了?我我……我给人找工作也有错?”
正所谓“泼‘妇’一发威,恶鬼都很累”,这个沈霞这么一喊,让大都面面相觑。
不过夏赫然可不吃这一套,又狠狠踹了她两脚。
“对了!”
他说:“这臭娘们无恶不作,强迫少‘女’去做羞耻的事情,她居然还在这特殊学校占着股份?郑局长,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这背后还有什么恶势力在捣‘乱’。你要是摆布不了,告诉我,哼,大爷我一个个都宰了!她的股份都给撤了,归我家宝丫,以后要还这所学校一个清风明月!”
他说得掷地有声,让岳宝丫听着,虽然看不见,但眼神里都是爱慕和崇拜。
她不稀罕特殊学校的什么股份,但能让学校变得清风明月,孩子们能好好读书,她就高兴。
“凭什么?凭凭凭什么……要给你?我……救命啊!哥啊,弟啊,还有干爹,你们快来救我。这里有个小……小‘混’蛋,要把我给欺负……欺负死了!”
忽然间,沈霞那呜呜哇哇的血淋淋大嘴巴里头又传出一丝喜‘色’。
校‘门’外边那里迈进来一大群人,黑压压的,足足有两三十个。这没有一个不是戴着墨镜的,有的穿着西装,有的穿着黑‘色’背心,看起来都很彪悍的那种。他们的腰间都鼓鼓囊囊地,不知道藏了什么杀器。三岁小孩这一看,都会大叫黑社会来了。
他们就是沈霞叫来的****关系了。
“谁把我干姐姐打成这样的?卧槽!找死!”
“是谁干的?啊?自己砍掉两条胳膊,老子再看心情,看看放不放过你!”
“该死的东西,把我干‘女’儿打得这么伤?哟,条子都损伤惨重啊?”
……
那些家伙一拥而进,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明显。
郑柏华的额角都不由得冒出一滴冷汗,他喝道:“杨老三,八喜,黄泉……你们可别‘乱’来!有事儿好好说,敢动刀动枪,别怪我不客气!”
那个叫杨老三的,是一个五十开外的老家伙,短小‘精’悍,额头上还纹着一只青黑‘色’的蝎子,很是夺目。他‘阴’‘阴’地笑:“郑局长,说得我好像会怕你。谁动了我干‘女’儿,我就‘弄’死他!”
&bp;&bp;&bp;&bp;这会儿,沈霞悲愤地大喊:“干爹,就是他!那臭小子!”
她一指夏赫然。
杨老三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光闪烁的老鼠眼,盯着夏大爷,‘阴’冷地笑了笑,笑容里挂出无限的杀机。他说:“厉害啊,小子,打我干‘女’儿!你哪条道上‘混’的?这是活腻歪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笑得跟野狗似的,让我很不爽!”
夏赫然说着,掠过去就狠狠扇了杨老三一巴掌。
好猛!一巴掌拍飞。
那看起来很嚣张的,连警察分局的局长都不怕的杨老三,就嗷嗷惨叫着摔在地上。
当即,头破血流。
他不敢相信自己就挨了这么一巴掌,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把他给我宰了!”
“来呀来呀!”
夏赫然第一喜欢美‘女’,第二喜欢美食,第二喜欢美美地揍人。
他兴奋地招着手,笑嘻嘻地说:“一起上,一起上!就是数量不够多,质量也不好,打得肯定不过瘾!算了,大爷我也不是那么挑‘肥’拣瘦的,赶紧啦!”
他一边说,一边跳动起来,摆出西洋拳击的那种架势。
看了,就叫人恨得牙痒痒!
妈蛋,这小子也太猖狂了吧?
一个人斗我们几十个,还嫌我们的数量和质量都不过关?大伙儿就要冲上去,要用拳头让这飞扬跋扈的小子尝到死亡的味道,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冒了出来:“等等!”
那是一个很彪壮的汉子喊出来的。他本来也显得很狠辣狰狞,但这会儿,神情却带上了一丝小心。他上下打量着夏赫然,说道:“喜欢自称大爷的,又这么喜欢打架,又是你这样子年龄的,整个洪广市只有一个,那就是……就是犯罪乐园的夏……夏老大!你……你是谁?”
“我不是犯罪乐园的夏老大!我就是夏大爷!”
夏赫然不高兴地咆哮起来:“我说了很多遍了,大爷我不是‘混’****的,不要跟我把犯罪乐园扯在一起。那是我的几个小弟搞的,他们才是老大,关我屁事啊!你再这么说,大爷我割了你的舌头!”
接着又吼道:“赶紧来打架!快!”
但是,这顿时之间,所有人都在后退了。
他们一边惊恐地看着夏赫然,一边朝着校‘门’那边退。
就连刚才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的杨老三,都在几个小弟的搀扶下,不断往后退。
人的名,树的影啊!
沈霞吃惊地喊了起来:“干弟弟,干哥哥,干爹,你们干嘛?打他啊,往……往死里打他!你们人那么多,怕什么?你们……你们干嘛要逃?”
这个蠢‘女’人,那些家伙都狠狠瞪着她,眼神想杀人。
刚才那个彪悍的大汉带着惊恐地喊了起来:“原来您就是……就是夏老……夏大爷!您您……别介意,我们这也是……不知道是您啊,知道的话,打死也不敢来!这件事,我们不管了!”
“对对,我们不管了,不敢管啊!”
“夏大爷,您您……放了我们,打死我们……也不敢跟您打啊!”
“我就说嘛,谁那么厉害,放倒一大堆条子。原来是夏老大!”
……
他
们一边惊恐地嚷着,一边纷纷朝校‘门’外涌去,夹着尾巴逃的那种。
校‘门’虽然也‘挺’大,都禁不住他们这么一起涌,好多个撞在‘门’板和柱子上,摔得七荤八素。爬起来,继续拼命往外挤。这情景,让郑柏华都看呆了。
这些****上的人物,就算他见了,都得顾忌三分的,这居然被夏赫然吓得逃得像老鼠?
这个年纪轻轻的夏大爷,果然“猴赛雷”!!
比起****四大公子来,那些个****人物就算再牛‘逼’,也牛不到哪里去。可是,一个安祥公子,被夏大爷打得再也不能安祥;一个良辰公子,几乎就要做了夏赫然的小弟!加上夏大爷在犯罪乐园建立的赫赫名声,这在洪广市的道上,可是传得谁都耳熟能详的。
这伙人,谁敢跟他斗?!
夏赫然一看大家一窝蜂地往外逃,顿时满脸发臭。
他嘀咕:“麻蛋咯!说好了打架又不打,这还有江湖道义吗?真是世风日下,江湖不再!”
然后他就窜了出去。
“哎,还得拎个家伙来把事‘弄’好呢!”
过没多久,他就蹦蹦跳跳地拎着一个老家伙回来了。
正是刚才的杨老三。
刚才那么威武‘阴’厉的杨老三,这会儿吓得命都没了。
“夏老大……夏大爷,有话好好说,不要……不要杀我,我我……我给您赔礼道歉,是我不对!您您……您刚才打了我一巴掌了,我我……我再让你打一巴掌,这事就了结了好不好?我我……我赔钱!”
这又甘心挨打又赔钱的,这么委曲求全,也真是难为此人了。
夏赫然把他丢到沈霞身边,傲然问道:“听说这是你干‘女’儿?”
“不不不,她不是我干‘女’儿!我杨老三绝对不会有……这么一个瞎了眼睛的干‘女’儿!”
这么一听,沈霞都要嚎啕大哭了。
“干爹,你这么可以这样?我认你做干爹都做了差不多二十年了,我读初中就认你做干爹啊!我的第一次都是给了你的,你你……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夏赫然一阵稀奇:“哇,原来那么多年前就有这样子的干爹啦?”
杨老三对着沈霞气急败坏地嚷:“谁让你……谁让你得罪了夏大爷?夏大爷这么……这么英明神武的发人,也是你能够得罪的吗?啊?你真是找死!你找死不要拖累我,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干‘女’儿!凡是跟夏大爷作对的,哪怕是我的父母,我都不认!”
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坚定无比。
夏赫然‘摸’‘摸’鼻子,撇撇嘴说道:“得了得了,少来!我只想让你告诉你干‘女’儿,她在这所学校的股份,得全部让给我,所有合同什么的,都给我,再签个契约。嗯……还有什么,让我再想想。当然咯,我也是讲道理的人,也不能一分钱都不给,钱还是要给的。”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钢,随手丢进沈霞血淋淋的大嘴巴里,笑嘻嘻地说:“看,我是不是很好,合同都没看到,就先给你钱。还足足给了一块大洋呢!”
沈霞哭着把那枚钢从嘴巴里挖出来,她怒道:“你你……我那几十万,你就一块钱……”
啪!
杨老三狠狠打了她一巴掌,打得她的脸都像是马路上被车轮子碾了又碾的过街老鼠了。
“一块钱?一块钱太多了!夏大爷,您您……你你有没有一‘毛’钱的硬币
?一块钱是在太多了,她这么的得罪您,我都觉得光把学校股份送给您……不够!还得赔偿个两三十万的!”
夏赫然眉开眼笑:“那好啊,行的行的,就再赔个三十万,我给全校师生改善伙食,发发补贴。”
沈霞气得白眼一翻,差点儿晕过去。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她在杨老三的‘逼’迫下,不得不答应。一边哭着,一边打电话叫人把股权合同书等资料给‘弄’过来,另外又给夏赫然的账户打了三十万。
她真心快气死了,但祸不单行,一个电话打过来。
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告诉她,她的推拿中心都被砸了,砸了个稀巴烂。两三十个穷凶极恶的‘混’‘混’冲进来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几个保镖也被打得晕死过去了。钱都被搜走了,然后发给那些推拿师。然后呢,‘混’‘混’要走的时候,好多推拿师都希望能够跟着走。
于是,就这么着了。
打电话来的人就是一个店员,等那些打砸抢的人走了才敢打电话给沈霞。
他在电话里也跟哭丧似的。
“霞姐啊,这都是谁啊,下手太凶残了。您也是在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的大咖啊,他们都敢这么下手,这么不知死活!您赶紧叫人查他们的底细,都给宰了!”
沈霞听着直想哭。
她是大咖?大个屁呀!比起那小子,她就是一个屁。
什么黑白两道的关系,都完全臣服在那小子脚下了。
那个店员又嚷着说:“正好曾局长来我们店消遣,也被打伤了,这会儿还在那包扎呢。”
曾局长,就是那个教育局的局长。
顿时,沈霞眼睛一亮,赶紧让店员把电话给曾局长。
这会儿,她还在学校里,等着人把合同送过来,跟夏赫然签转让呢。她借故上洗手间,跟曾局长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是非常气急败坏的,他的头都被打破了,他嚷嚷着要找警察局局长,一定要狠狠惩处这帮胡作非为的流氓‘混’‘混’!
沈霞也是一通哭诉,力‘挺’曾局长去找警察局局长甚至是更高层次的官儿。
这个教育局局长,虽然不是什么很有权力的官儿,但也‘挺’牛‘逼’的,跟市长********什么的,都是经常能够直接通话的。比那什么郑柏华,又高了几个档次。所以,沈霞希望通过他报仇!
“曾局长,在我店里,您遭到这样子残暴的待遇,我也非常伤心啊。我这边……比您更惨!咱们这个洪广市还是不是法治社会啊,还有没有法律,这么无法无天的人都有。天啊,我真不敢相信我的……我看到的一切!连华阳区警察分局局长都怕他啊!你也是一个大官,一定要为民做主啊!”
这会儿的沈霞,经过特殊学校校医的包扎,伤势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了,说话也不这么漏风了。但是,她还是很痛苦的,本不该这么叽里呱啦,以免伤势加重。但是,她心里头的仇恨,完全压过了‘肉’体上的疼痛啊。所以,她叽咕起来都呈现出没完没了的趋势了。
“那小子!”
曾局长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放心,小小一个警察分局的局长怕,我不怕!我跟市警察局的几个头头脑脑,还有市委市政fǔ的几个老大,‘交’情都不错。我立刻叫人来整顿,那小子叫什么名字,你给我多提供一些讯息,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绝对得好好教训!
竟叫那么多‘混’‘混’来砸店,砸店就算了,还砸了我一个满头包。
绝对不可饶恕!
&bp;&bp;&bp;&bp;沈霞一听就很欢喜,嘿嘿!这曾局长要是把那小子给教训了,估‘摸’着我这股份也能要回来。她赶紧说:“那您可得赶紧找人教训他啊,立刻就找!从市警察局那里直接调来刑警,把他给抓了!事成之后,曾局长,我再把您喜欢的那个小‘女’孩送给您,让她好好‘侍’候您!”
“行了!赶紧说,我立刻打电话给市警察局的领导!”
曾局长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很想狠狠教训那小子。
“我只知道他叫夏赫然,嗯,好像是……住在‘春’天街,又是什么犯罪乐园里头的‘混’‘混’,他……”
“什么?夏赫然?”
顿时,曾局长倒吸一口凉气:“你说一下他的样子!”
沈霞把夏赫然的样子大致一形容,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是牙齿在打颤。好像那个曾局长很冷。
“曾局长,您怎么了?”
“……”
“曾局长,您现在就赶紧叫人把那个夏赫然给收拾了,然后我们……”
“放屁!”
电话那头传来曾局长那咬牙切齿的声音,甚至还充满了仇恨感。
“啊?这个……什么意思?”
沈霞大惊,她不懂。
曾局长厉声吼了起来:“你呀你,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么?亏你还敢报复!那可是洪广市第一煞神啊,你也敢招惹他?简直就是找死!我说那个警察分局的局长怎么就这么胆小,原来是他啊。幸好我问清楚了,没急着动手,要不,我就完了!”
沈霞这一听,脸都白了:“他他……他到底是谁?”
“哼!他是谁,你先好好去打听吧,我就告诉你,邹能强副省长都是他救的,咱们市的工商局局长,全家都被他打了,还得上‘门’去赔礼道歉。其它事,你有兴趣,慢慢了解。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劝告你,巴结好那小子,至少,千万别得罪他!要不,沈霞,你完蛋了!”
电话就这么挂了。
沈霞都吓呆了,手脚冰凉。
连堂堂一个市教育局的局长都这么怕夏赫然,那小子真那么厉害?
当日在夏赫然冲进皇甫莹的酒会,揪住工商局局长田壮,把他给打了个不亦乐乎,现场也有这个曾局长。当时他可以亲眼目睹皇甫家的大千金是怎么训斥田壮,而后来夏大爷又是怎么击溃绑匪,救了副省长的。这一切,让这个曾局长印象非常深刻,后来又有多方了解,对这小子越来越忌惮。
好在双方风牛马不相及,想不到这会儿,差点招惹到他头上!
听沈霞报出名字,曾局长吓得魂都没了,幸好还没到实质触犯的地步啊。
接下来,沈霞那是万念俱灰,不敢再动什么歪念头了,办妥了学校股份的‘交’接手续,签完了合同,她就灰溜溜地走了。
顿时,整个学校都陷入了欢喜之中,连校长李媛媛都是很开心的。
这个李媛媛是一个中年‘妇’‘女’,慈眉善目的,也是愿意照顾好孩子的人。但她就是胆小怕事,自从沈霞参股特殊学校以来,做了不知道多少坏事,李校长看不过去,也不敢管。谁让这个‘女’的势力大!但现在,来了势力更大的人,把她给痛宰了,真是好!
全校三百多个师生都很高兴。
从沈霞那里拿来的三十万,夏赫然也‘交’给岳宝丫去安排。
宝丫立刻用来改善学校伙食和住宿、就学条件。三十万还不够呢,她一请求,夏大爷又痛痛快快地拿出来两百万。这些钱对于小小的特殊学校来说,是一笔巨款了,但对夏大爷而言,就是九牛一‘毛’。
他现在那叫一个亿万富翁。
另外,陈明那边也打来电话进行了汇报,夏大爷让他把所有盲人推拿师都给送到学校来。
在学校里,岳宝丫说了自己的计划,就是在‘春’天街开办一个专业的、工资和福利待遇都很好的大型推拿中心。反正,除了有底薪,‘交’五险一金,凡是店里招徕来的客人,赚了钱对半分。推拿师自己招徕来的,七三开。对了,食宿免费。
这么好的待遇,不剥削,大家当然都愿意去。
学校推拿班出来的学生,愿意的,也可以安排在‘春’天街就业,干得好的,一个月四五千都不是问题。
宝丫说着这些的时候,那欢欣鼓舞的语气,让大伙儿都很乐呵。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这么开心,夏赫然就是特别有满足感。
中午,大家就在学校食堂里吃饭,孩子们吃得可欢喜了。之前有那个沈霞在克扣,学生们早上一般就一个蒸面,加一碗稀粥。中午和晚上呢,一碗干饭加一份酱油焖白萝卜是经常的事,一个星期都吃不到一分‘肉’呢。这会儿,夏赫然让人去买来很多猪骨头和牛‘肉’,又让食堂师傅蒸了面饼。
土豆熬骨头汤,香喷喷的。又有赫然哥亲手煎的薄牛排,用面饼一夹一裹,一咬就是满口流油,再喝上一碗骨头汤,不知道多舒服。大家吃得很开心,直呼过瘾。
“嘿嘿,我煎的牛排好
吃不好吃?”
夏赫然切下一小块牛排,送进坐在旁边的岳宝丫的樱桃小嘴里,笑嘻嘻地问。
宝丫嚼着不知道有多香,她朝夏大爷竖起白生生的大拇指,夸道:“真好吃!赫然,想不到你这么会煎牛排啊,手艺真不错,我吃上瘾了,会让你天天煎给我吃的。”
“好好好!”夏赫然满嘴应道:“我一定天天都煎给你吃,让你做一个幸福的‘女’人!”
岳宝丫忽然又发愁了:“牛‘肉’高热量的,天天吃,我会变成胖子的,我现在都够胖了。”
夏赫然说:“不碍事,我不嫌弃的。”
“胖多了,你肯定会嫌弃啦。就算你不嫌,我都会。我的目标就是,你不嫌弃我,我也不嫌弃我。”宝丫用很认真的态度说道。
“那也不碍事。”
夏赫然说:“你要是万一胖了,你觉得哪里胖,我就给你推哪里。你知道我的这双手很厉害的,能把‘肥’嘟嘟的‘肉’都推掉。”
“这倒也是好的,不过……”岳宝丫显得有些疑‘惑’:“物质是不可能消除的,它在这里消失了,必然会出现在那里。那你把我的‘肉’‘肉’推到哪里去了?”
夏赫然嘿嘿一笑,低声说:“当然是推到你的‘胸’口那里啊!然后,你的曲线就更加魔鬼了,我就更加喜欢了。哇哈哈!我想一想,都很兴奋呢!”
“不要不要!”
岳宝丫吓了一跳,她把声音放得更低,赶紧说:“我才不要那么大呢,赫然,你可千万别为难我。现在……现在大成这样,我走路都有点不舒服了。要是一跑起来,晃晃‘荡’‘荡’的……好奇怪!”
她说得一张娇俏的脸儿红扑扑的,好不可爱。
夏赫然一听,顿时又‘迷’醉感:“宝丫,你说得真‘迷’人,我好想看看你跑步。”
“别闹!”
岳宝丫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打了一拳。
夏赫然笑嘻嘻地:“来,再吃一块煎牛‘肉’。宝丫,我最喜欢看你吃东西了,你一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非常可爱。”
“难怪呢,每次我吃东西,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感到脸容易发烫,都是被你看的!”
岳宝丫又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
夏赫然一本正经:“绝对不是这样子的,是因为我在你身边,你感到了我强烈的爱意,你也涌起了强烈的爱意。所以,你的脸就会发烫,我的脸也烫烫的。”
坐在餐桌另一边的,是尤小茜,她的‘鸡’皮疙瘩不断往下掉。
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轻声说:“宝丫姐姐,赫然哥哥,你们这样子当众秀恩爱,真的好么?”
夏赫然抬头一看,发现大家都不怎么吃东西了。属于聋哑者的,就用眼睛看着他们;属于盲者的,就把耳朵竖起来朝着他们。大家都显得很有好奇心,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嘻嘻地笑。
这些基本上都还是十五六岁以下的孩子呢,正处在对什么都非常好奇的时候。
何况,男孩跟‘女’孩之间的东西,最吸引他们了。
宝丫虽然看不到,但感应得到,她低下头,嘀咕说:“不吃饭了,说话。呃……不是,不说话了,吃饭。我我……赫然,你也赶紧吃饭吧。”
她都害羞得语无伦次了,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说那些羞羞话,一时忘形了。
夏赫然不以为然,他说:“不要光说话不吃饭,也不要光吃饭不说话嘛!虽然我们在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但说话的时候还是可以吃饭的。”
单纯的岳宝丫很快就被兜晕了,她问:“那这……怎么办?”
夏赫然站起来就一手臂托住她的屁屁,很熟练地把她给抱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抄起桌子上的餐盘,他说:“走咯,我们出去吃饭,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喂你吃牛‘肉’,不让这些小屁孩知道!”
在宝丫的哀求声中,他就这么抱着她,屁颠颠地把她给抱走了。
宝丫不是不愿意,但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她会很不好意思的。但是,没办法,夏大爷就是这么任‘性’,出了食堂大‘门’,她就不哀求了,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柔声问:“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吃饭啊?”
“嗯,就是一个鸟语‘花’香,绿草如茵的地方。我们可以野餐。”
特殊学校没多大,很快就找到了这么一个地方,在旁边的一个小‘花’园里,贴着围墙,靠着后‘门’。不过,说是小‘花’园,其实连草地都没有,就周围摆着‘花’盆,种着不少‘花’。好歹,还有台阶和空地。两人就在台阶上坐下,夏赫然给宝丫喂饭吃。把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地,用叉子轻轻放进她嘴巴里。
宝丫抱着双膝,吃得那么香甜,她说:“赫然,我忽然很想,到了我七老八十的时候,你还这么喂牛‘肉’给我吃。不过,那个时候我牙齿都掉光了,没办法吃牛‘肉’了,只能喝稀粥。”
夏赫然说:“没事,别说七老八十,就算是七老八百,你想怎么吃牛‘肉’就怎么吃。别说牛‘肉’,就算是牛皮,都照样能嚼得碎碎的。”
宝丫噗嗤一乐,差点把牛‘肉’给喷出来!
&bp;&bp;&bp;&bp;她说:“赫然,你真会吹牛皮呢,七老八百?你当我是彭祖啊。”
“我没吹牛皮,我觉得这是很有可能实现的。”
夏赫然说得非常认真。确实,他深深觉得生命是非常奇妙的,莫名的奇妙,古代的那些神人都是可能存在的。特别是在拥有天医珠之后。现在天医珠还只是达到天青境第七重而已,还有八个境界没有达到呢。真的达到了高深的境界,哼哼!
就算宝丫的牙齿掉光了,都让她重新长回去,想怎么长就怎么长。
然后,让她活到七老八百甚至七老八千的,照样貌美如‘花’。
总之,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让你貌美如‘花’,还负责让你‘胸’永远不下坠。
“好吧。”
岳宝丫柔柔地说着,将她的螓首轻轻靠在夏赫然的肩膀上,她的声音里充满甜蜜:“赫然,虽然有时候你说话让人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好像神话一样。但是,在我心中,你就是一个神话人物,所以,我觉得你说什么,我都应该相信。嗯……赫然最‘棒’了!”
说着,她忽然又轻轻抬起脸,嘟起粉粉的‘唇’儿,在夏赫然的脸上啧了一下。
那么深情,那么柔软。夏大爷忽然感觉到,这是他有生以来,所感受到的最完美的一个‘吻’。一下子,就把他给亲得汹涌澎湃了,忍不住就一下子搂住了宝丫。
“嗯……坏蛋!”宝丫脸好红:“你又想欺负我了。”
“不是欺负你!”夏赫然笑嘻嘻地:“我是想好好爱你!”
这么厚脸皮的话,他也说得出来,果然不愧是夏大爷。
岳宝丫啐道:“才不要你爱呢,你很坏的。”
“真不要我爱吗?真的不要吗?来,你告诉我,你不要我爱,我就放开你!”
夏赫然嬉皮笑脸,抱住宝丫就不放,两只可怕的安禄山之爪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一个劲儿地揩油。虽然这让宝丫觉得很难为情,但她刚才说“才不要你爱呢”,是嗔怪的话,当不了真的。要她再说一遍,她可不愿意。而且,这双‘乱’‘摸’她的大手还很奇怪,好像会放电,把她电得有点顶不住了。
她气喘吁吁起来,忽然浑身一僵,惊呼起来:“赫然,后‘门’那里有人!”
她面对着的,正是学校后‘门’的方向。
夏赫然先是一怔,然后哈哈笑道:“宝丫你真逗,你都看不到,怎么能看见那里有人?”
“我……我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呀!可我就是能看到一个人影,我……我看到那个人影亮亮的,好像会发光,是一个‘女’的,然后……光从她的身体周围辐‘射’出去,把后‘门’照得微亮微亮的。好奇怪……我就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看见了一个人形的灯泡……”
岳宝丫说着,好像有些害怕,都紧紧抱住夏赫然。
她嘀咕:“你说我看见的是不是鬼呀?”
夏赫然已经是心神一凛,扭头看去。
顿时,他心中喊了一声:我勒个去!
后‘门’那边果然有人。
一道侧影从那边晃了过去,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被围墙挡住了。
而且,那绝对是非同一般甚至是非同小可的侧影。它拥有着非常前凸和后翘的魔鬼身材,绝对属于能够亮瞎男人眼睛的那种。虽然是惊鸿一瞥,已然‘荡’气回肠。
最重要的是,夏赫然对那道美‘艳’的侧影并不感到陌生。
他迅速‘交’代道:“宝丫,你果然是看到了一个人,她跑了,我要赶紧去看个究竟。她这个人很特殊!你自个儿回去应该没问题吧?”
“可以的!”
岳宝丫立刻点头:“学校的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你快去吧。只是好奇怪,为什么我的眼睛……忽然能看到一些东西呢?虽然看到的……好奇怪。”
“回头我再跟你说,我估‘摸’着我多半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夏赫然飞快地在宝丫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站起身来,朝着后‘门’那里扑去。
犹如苍鹰。
夏大爷好歹也是一个聪慧人士,他确实看出了为什么宝丫会突然能够看到人影什么的。记得上次在‘春’天街128号的天台上,用天医珠能量给她按摩眼睛,她竟然能在刹那间看到一些很神奇的东西。这说明,她的双眼虽然是瞎的,但却蕴含着某种不可思议的能量。
这种能量,一旦被天医珠‘激’发出来,还不知道宏伟成什么样子呢。
而刚才能看到那什么人影,估‘摸’着也是那种能量在起了一丁点儿的作用。
宝丫是看不到普通人的,能看到那个人影,就是因为那个人具有超越普通人的能量。换句话说,她看到不是对方的生命体,而是能量体。甚至,看到的是更加深奥无穷的灵‘性’!
这个玩意儿,回头再来研究研究。
夏赫然一下子就冲到后‘门’围墙那里,然后一跳,他的一只脚在墙面上一蹬,嗖!整个人就跟电梯似的,迅速飞上了两米多高的围墙,站在上边,然后跳了下去。
宝丫呆呆地看着那里,咕哝说:“哇,赫然,你好厉害!咦……我居然也看到你了?也是会发光的。不过,比刚才那个人影亮多了。”
夏赫然从围墙上跳了下去,掉在一条小巷子里头。
他一扭身,立刻朝巷子深处追过去。
这里所处的区域是一座‘挺’大的城中村,周围都是三四层高的自建房,很多都没有刷墙粉的,‘露’着褐红‘色’的砖头。抬头一看,那天台水泥围栏也是烂糟糟的。
“喂,等我!如月姐姐,你来找我又何苦逃跑!”
夏赫然大叫。
他刚才看见的那火辣身影,就是素和如月。
这会儿,也看到二十几米远的地方,她在那扭动着,飞快地窜来窜去,同时间还摇曳生姿呢。她穿着的是黑‘色’皮‘裤’,很紧绷的那种,所以那景致是非常‘迷’人的。
扭得那么有节奏感,充满了弹力。
夏赫然看着看着,都想一直这么追下去了。
他的心里头还很邪恶,嘿嘿,要不是没穿‘裤’子的话,这么跑动……
忽然间,前边的素和如月猛然跳起,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身形拔起足足有两三米那么高,左脚在左边围墙上一蹬,再次拔高。右脚又在右边围墙上一蹬,第二次拔高。很快,她就窜到了一栋楼房之上,消失不见了。看起来,简直就是轻功‘女’侠!
夏赫然大为赞赏:“我的如月姐姐,果然是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身姿啊。”
他跑到那块地儿,用同样的办法窜了上去,但速度快很多。
如果把如月形容成氢气球的话,夏大爷绝对就是炮弹,轰!
他落在那栋楼房的天台上,刚想准备追,忽然刹住身形。他发现不用追了,因为素和如月已经没跑了,她就站在围栏一边
,背负双手,微微仰着头,看着天空。
她背在背后的双手白皙柔嫩,看上去就很想捏一捏。
中午的阳光那么热烈,但她那窈窕至极的身影,都成了阳光中的焦点。
旁边屋檐下的‘阴’影里头,一个老太太还坐在一张躺椅上,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两个年轻人。她显然是吓坏了。夏赫然走过去安慰她:“老阿婆,没事没事,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啊?你说什么?”
老太太嘶哑着声音问:“没吃?没吃饭?不会上菜?我……我刚吃饱饭,没什么菜了。”
夏大爷确定这老太太的耳朵不行,他掏出几张百元钞票塞到她手里,就不管了,扭头朝如月走去。
老太太‘挺’高兴的,沾着口水数钞票。
“如月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嘿嘿。”
夏赫然走到如月背后,得意地说。
呼!
如月忽然一扭身,一巴掌就朝夏赫然扫了过去,不过没打中。
夏大爷是何等身手,自然不会被打着,他都站在那里不动,身子往后一仰,就躲过去了。如月不甘心,接连几巴掌扫过去。她很用力,上身那里都‘激’情‘荡’漾了,好像两朵充满能量的白云要飘出来。但是,这都被夏赫然在不动双脚的情况下,光把身子扭来扭去,就给躲开了。
“如月姐姐,打人是不对的,君子动口不动手。意思是说,你可以用嘴巴来咬我,但是不可以动手打我。所以,我不会让你打着我的。咦,奇怪,如月姐姐,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你戴的面具还‘挺’好看的,不过没你的脸好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哎,你……嗷呜!”
忽然间,夏赫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不叫不行啊,因为这疼得实在是太厉害了。
素和如月见打不到他的耳光,竟然扑了过去,如同‘乳’燕投怀一般,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但是,很快,‘乳’燕就变成了啄木鸟,她朝夏大爷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顿时,她满口是血,夏赫然的肩膀上也血淋淋的。他疼得眼泪都涌出来了,他喊了起来:“如月姐姐,你不是属狗的啊,你干嘛咬我?太不卫生了,啊哟,我去!疼!”
扭头看看肩膀,虽然没有被咬下一块‘肉’什么的,但却有一排非常清晰的牙印。牙印之间一片血‘肉’模糊,看着不是普通的吓人。
如月把血吐掉了,还吐了好几口口水,她的眼睛里冒出得意的神‘色’。
她冷冷地说:“你不是说我可以用嘴巴咬你么?”
夏赫然咬牙切齿:“你咬得太重了,这完全超出了我负荷!不行,我也要咬你!”
他如狼似虎地扑过去。
如月竟然没来得及闪躲,就被猛烈的他给一个强抱。她的身子,都狠狠砸在了他的‘胸’膛上。接着就是奋力的挣扎和不屈的反抗,她甚至抬起膝头,把坚硬的膝盖撞向夏赫然某个脆弱的地方。
但是,并没有用,赫然哥那么厉害,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
最后,他抓住如月的两只手,用力地反扭到她的背后,还狠狠压在她的屁屁上方。
可想而知,如月这会儿的身形有多么‘诱’人,都向后弯成一张弓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就凑过脸去,张开可恶的嘴巴。
“该死,你敢!”
&bp;&bp;&bp;&bp;如月大声喊,声音透着一丝愤怒和恐惧。
但是,愤怒也好,恐惧也罢,很快就被夏赫然给吞噬了,只剩下这么一个声音:
唔唔唔!唔唔唔!
但夏大爷终究还是不忍心咬如月的,只是尽情享受她的甜蜜,直到她无法反抗,甚至浑身瘫软。
墙角里的那个老太太都看得呆住了,不由自主地轻轻掩住她那干瘪的嘴‘唇’,神情渐渐陷入一种神秘而美好的缅怀之中。她又张开完全没了牙齿的嘴巴,笑得有点发痴。
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这干瘪的嘴巴,曾经也丰盈过。
老太太也是有故事的人。
松开了嘴巴之后,夏赫然就遭到了如月的一阵狂轰‘乱’炸。
如月的两只粉拳不断地砸在他的‘胸’膛上,砸得砰砰作响。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孩子,是安意如座下第一‘女’杀手,功力自然非凡。这两只粉拳这么一阵捣鼓,一堵墙都会被砸碎。但看起来,夏赫然的‘胸’膛还是‘挺’完整的,一根肋骨没断。这不是他厉害,而是如月没有用内力。
夏赫然都随便她打,还好奇地说:“如月姐姐,你这样子要打到什么时候,打到你手软,都打不伤我。哦,我知道了,你这不是真的要打我,你这是撒娇对吧?对,一定是撒娇!”
顿时,如月怒从心起,这二货!就算我是撒娇,你也别说出来!
事实上她真想一拳轰死夏赫然,都是他!偷走我费尽千辛万苦历经九死一生‘弄’来的天钻,害我被两刀毁容!但是,这被亲得稀里哗啦之后,却几乎没感到愤怒,只感到委屈了。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别猜别猜,因为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
但此刻,如月被说得怒火来了,扬起一拳,暗含内劲,就来了一招猛烈的黑虎掏心。
呼!
她的粉拳一下子就被夏赫然给抓住了,轻轻一抖,化解了那内力不说,还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他笑嘻嘻地:“如月姐姐,不要闹了。来,解开面具,让我看看你那千年狐狸‘精’一般的脸蛋!”
说着,咕嘟一声吞了口水。
说来也真怪,如月和如雪两姐妹长得差不多,五官都相当接近,但如雪就是没有姐姐的那种韵味。
嗯,气质问题!
不过现在如雪在夏赫然的调教下,变得比以前好看多了。
如月戴着的是一种皮质面具,宛若工艺品,魔‘女’造型,就透出一双亮若星辰的眸子,还有鼻孔和粉嘟嘟的嘴‘唇’。其它的,都看不到。这会儿被夏赫然一说,勾起她的伤心事,她脸上‘露’出来的地方都带着怒火了。眼睛在燃烧,小巧的鼻孔在胀大,可以看到嘴巴里头那咬牙切齿的迹象。
她狠狠甩开夏赫然的手,后退两步,冷冷地说:“我找你,有两件事!”
“嗯,你说!”
“第一,我问你,你为什么不遵守诺言?你为什么还要霸占我妹妹?你这种行为,太卑劣了!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就杀了你!”
如月一扬手,突然就多了一把锋利的短刀,抵住了夏赫然的心窝。
她出手非常快,但夏大爷是能躲开的,他不躲。
他就抓抓后脑勺,振振有词地说:“第一,你妹妹对我死缠烂打的,不是我霸占她,是她霸占我好不好?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还觉得自己像只小羊羔,掉进狼窝呢。不信,你打电话问问如雪!”
“你你!”
如月泪流满面。他这头豺狼,倒打一耙,竟然说我妹妹是狼,说他是羊羔,无耻!
不过,她也清楚,这一打去电话,妹妹肯定会承认的。
这小子也不怎么帅啊,比起都叫兽、宋种‘鸡’什么的,差得不是一点两点,怎么妹妹就对他那么痴情呢?要是杀了他,妹妹会很伤心的,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想了想,她抵住夏赫然心窝的尖刀,反而松了一松。
夏赫然接着说:“第二,你说你会用你代替妹妹来补偿我,但你是在骗我。你就会像那黄鹤,一去不复返。一想到这,我也就忍不住让你妹妹霸占我,我从中也能得到一星半点的安慰。”
如月继续泪流满面。
说出这样子的话,这个小子得有多厚的脸皮啊!
她心虚地说:“我这……我这不是来找你了么?”
夏赫然回应:“你确定你是来找我的?纯粹就是来找我的?”
如月又是一阵愤怒,刀尖微微一‘挺’:“把天钻还我!快!!!”
夏赫然抓抓头皮,‘挺’不好意思的,他道:“如月姐姐你听我说,其实,我当时偷走天钻,确实是为了让你来找我,兑现你的诺言。但之后……之后出现了一个我也想不到的事故,所以……所以……”
他说着说着,就有些为难了。
如月厉声问:“所以什么?快说!”
夏赫然把双手一摊,硬着头皮说:“所以就不见了,天钻不见了。”
“不见了?放屁!”
如月有些失控,禁不住把锋利的短刀往前一捅,顿时,夏赫然哎呀一声,发出痛叫。
血流了出来,他被戳伤了。
其实伤得不重,只是戳穿皮肤。
如月吓得赶紧收刀,但又不甘心,把刀刃架在夏赫然的肩膀上,刀刃对着他的脖子。这样子的话,既有一定的恐吓力,要是一时失控,也不至于伤着对方。
当然,这样子能不能对付夏大爷,如月也没多想。
反正她也知道,就算像刚才那样刀尖抵心窝,那小子其实都能躲开。
她恶狠狠地问:“怎么就不见了?”
“这样子就不见了。”
夏赫然一脸无辜:“我有些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反正我不骗你,真的是不见了。”
他知道这一刻终究会到来。要怎么面对如月的狂怒呢,他也仔细考虑过。他有想把一切都告诉她,天钻融合进天医珠空间里了,成为它的动力来源。两者完全结合,他也找不到天钻了。其实,就算能找到,他也不愿意掰下来。现在的天医珠空间,让他爽多了。最后,他还是决定不说。
这是一个绝世大秘密,不能说。
如月仔细盯着夏赫然的神情,看得出来,他说得很认真,不像骗人。
夏大爷当然也算骗人,天钻是不见了,找不到了。
可是,这不见了,回去怎么复命?那可就不是毁容了,会毁掉她的‘性’命!
她嘶哑着声音说:“不见了,那就找回来!给我找回来!你知道天钻要是不见了,我不能把它带回去,我上头的人会怎么对我么?她会杀了我!夏赫然,我的命,等于就是丢在你手里!”
夏赫然一听就不高兴了,他非常不高兴。
他厉声说:“妈蛋!谁敢碰大爷我的‘女’人?还要杀了你?告诉我,是谁,我找到他,杀了那‘混’蛋,把他大剁八块!以后,如月姐姐你就自由了,不用找天钻也不用受制于人,陪着我好好过日子,怎么样?”
如月哭笑不得,冷峻地回应:“夏赫然,你不要那么天真。第一,以你的功力,你还杀不了她,你虽然厉害,我的主人更厉害!第二,我也不会让你杀了她,她对我也算是恩重如山,我不会做白眼狼。所以,你一定要把天钻给我找回来,要不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最后一句,说得那么凄厉,锋利的刀刃也架在他脖子上了。
夏赫然嘀咕说:“不管是你死还是我死,都不行啊,你妹妹就无依无靠了。”
他这么一说,如月顿时就有了崩溃感。她的双眼都冒出泪‘花’来了。两姐妹打小相依为命,在她心中,把妹妹看得比谁都重,她也清楚,两姐妹聚少离多,她带给如雪的,更多的是惆怅、‘迷’茫和离愁,而不是快乐。当日在家里头,有夏赫然在,妹妹那么开心,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这么一想,她默默地收起短刀,却又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冷冽地说:“夏赫然,我可以跟你说老实话。天钻被你偷了,我的主人很生气,非常生气!她派出手下的‘精’英,包括我在内,一共三个人,来到洪广市找你。第一是要夺回天钻,第二是要杀了你!”
“来呗!”
夏赫然一摊手,表示无所谓:“我把那两个都杀了,留下你来陪我。嗯,你那什么主子,让他带更多的人来好了,那才更好玩!”
“夏赫然!”
如月忍不住气得一跺脚,厉声喝道:“你别以为你天下无敌!昨晚在皇宫大酒店发生的事,我和我的两个同伴都看到了。你是非常厉害,还有一只强大的血灵帮你。但是,我们三个人,足以对付你一个了。另外,我们也找到了控制血灵的办法,甚至可以让她对你反扑。那么,你就死定了!”
这么一听,夏赫然也有点吃惊。
不过,他本来就是无风三尺‘浪’的主儿,最喜欢事儿。他的嘴角很快就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他说:“好啊好啊,大爷我最喜欢挑战了,赶紧来吧,一定会玩得很开心。而且,就算我打不过了,你到时候肯定也会倒戈来帮我的嘛!”
“去死!”如月咆哮:“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凭什么帮你?”
夏赫然涎着脸:“因为我是你妹妹的男人,又是你的男人啊。”
如月终于忍不住,收起短刀,扑过去对夏赫然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夏大爷哈哈大笑,到处‘乱’跳,如月打不到他也踢不着他。
他一边蹦蹦跳跳一边说:“如月姐姐,天钻不见了,也找不到了,我真的很抱歉。不过,我有一个办法,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天钻,告诉我,我再去‘弄’几颗来,都给你好不好?”
&bp;&bp;&bp;&bp;如月气得要命,却也收住拳脚。
收不住的,是那滚滚的‘波’涛。
她一字一顿地说:“你以为天钻是普通的石头,可以到处‘乱’捡么?它是地下世界力量最强大的七层妖塔之中,第四层妖塔天‘门’集团的顶尖科技研究成果。它是地球上多种高能物质的集成,利用离心机产出暗能量之后的至尊结晶。它蕴含极为强大的能量,小小一颗,就能够支持宇宙飞船进行类光速飞行达到几百年之久。最要命的是,它的产出还不固定,不是有了各类条件,就一定能做出来。”
越说,就越气急败坏。
夏赫然嘀咕:“那也不至于就一颗吧?”
如月没好气地回应:“听说一共生产出了三颗,其它两颗的能量是更大的,超出我拿到的那一刻的零点三倍以上,都被藏在一个天‘门’集团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我到手的这一颗,都是天‘门’集团送去美国参加尖端科技展的时候,乘机‘弄’到手的,为此还死了好多人。你说丢就丢了,到底丢哪了?”
这会儿,夏赫然的神思却是飘到另外两颗天钻那里去了。
要是能把它们也‘弄’到手,嘿嘿!一颗给如月回去复命,一颗自己留着,等原来那颗天钻的能量耗费掉了,还有备用的。夏赫然也不知道第一颗天钻会什么时候耗掉所有的能量,刚才听如月说的,它还‘挺’吊的,还能用在宇宙飞船身上。不过,有备无患!
然后呢,再杀到如月的主人那里去,把那些‘混’蛋都给砍翻了,再把那颗天钻抢回来。
妈蛋!派人来杀我也就算了,派我家‘女’人来杀我,怎么可以如此卑鄙!
这件事,夏大爷是越想越恼火,非得去报仇不可。
“问你呢!”
如月又想冲过去踢夏赫然了。
“我要是知道丢哪了,我都找回来了。”
又问这个,夏赫然有些头大,干脆随口撒小谎:“也许坐船回来的时候,掉进海里了。”
“放屁!”如月瞪着他:“你就那么不小心!”
“你去调查一下嘛!不是我不小心,是我经历了一场场生死大战。在这个打斗过程中,我的蛋蛋都差点掉了,别说小小一颗天钻了。”夏赫然说起来谎来也是面不改‘色’的那种,他说:“巨鸟号,很容易查的,发生了什么事,你随便就能问到。我差点死在那里了!”
想起当时的情景,夏大爷也确实是带着一点儿的心有余悸。
哈里发那二货不算什么,徒有一身蛮力而已。其实怖组织开头那三个杀手也没有多大厉害,就算夏赫然当时没有天医珠空间藏身,一旦拼尽全力,也能反制他们。就是那个‘阴’森恐怖的丫头,真心有些可怕。看得出来,她现在还是发展期,过几年,绝对是超级牛人的那种。
不过,夏赫然也不后悔放了她,毕竟是个小‘女’孩,说起来还真下不了手。而且,以后多一个强敌,也是‘挺’好玩的嘛。
如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显得‘挺’一筹莫展。接着,她又瞪了夏赫然一眼,口出恶言:“你干嘛不就死在那里算了?”
夏赫然振振有词:“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
“请滚!”
如月怒视他,怒道:“我恨不得你死了算了,一了百了,我……我真是被你害死了。哼,天钻也没掉了,这……这怎么办?你还想去天‘门’集团抢剩下的,得了吧!你先应付好接下来你要过的这一关。我和我的两个同伴,会找你进行生死之战,并有了办法对付你的血灵。如果你能够打败我们,你就有资格说,再去天钻还给我们。不然,你就是死路一条!”
说着,扭身就要窜走。
夏赫然赶紧叫住她:“如月姐姐,你特地过来跟我说这些?虽然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你的同伙一定会被我揍死。但是,你对我这么好,我很感谢,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你有住的地方么?住的还行么?我给你在五星级大酒店开总统套房,我还可以陪你睡。我得好好报答你!”
这么一听,如月真想扭头甩他一耳光。
臭小子!
她顿住脚步,微微一扭头,冷冷地说:“你想太多,我就是看在我妹妹份上,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没本事,最好赶紧逃走,我不想让我妹妹伤心。但是,你真要找死,也没人拦着你!”
如月与孔丘杀、麦琪等人布局之后,总觉得心里头不安。她本来很想杀死夏赫然的,自己变得这么惨,都是他害的。但渐渐的,她无法生出这种杀人之念了。她不想那小子死!除了因为妹妹,还有别的让她莫名的缘故。所以,这会儿她才会偷偷来找跟他,让他做好准备。
想不到,这小子还是这么臭屁!
她丢
下这段话,腾一下就要飞走,夏赫然又赶紧喊:“如月姐姐,你干嘛要戴着面具?来,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那绝世的容颜,你再走嘛!”
“夏赫然,你给我去死!”
如月一声厉喝,人一下子就窜到了别的楼房上。
她在家家户户的天台上不断纵跃,很快就跑远了。其实,夏赫然是完全可以追上去,但他想了想,还是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只是,她为何要戴着面具呢,实在令人费解。
“嘿嘿!下次见到你,二话不说,先把面具给拆下来,然后再亲亲。刚才隔着面具,亲的效果不要。要不然,凭我这张充满魅力的嘴巴,肯定把你亲得云里雾里,完全瘫软在我怀里,任我为所‘欲’为。哇哈哈哈!”夏赫然的笑声充满‘阴’险。
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伙子,看来那个‘女’孩子已经难逃你的魔爪了。”
正是那个老太太在说话。
夏赫然哇哈哈一阵笑,充满得意。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傲然说道:“只要大爷我看上的美‘女’,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都会乖乖地留在我的巴掌里。”
“年轻人,我虽然老眼昏‘花’,但也看得出来,你有王侯之相。你这辈子会有很多‘女’人,但也最容易毁在‘女’人手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要好之为之啊。关爱你的每一个‘女’人,别让她们委屈。”
老太太说着,已经从躺椅上‘挺’起身子,朝着楼梯房里边走去。
看着她那驼驼的背影,夏赫然微微一怔,嘀咕道:“果然高手在民间,竟然看得出我是王侯之相。嗯,不错不错!”他抹了一把脸,就从天台上跳下去,回学校了。
他的身影从这栋楼房的天台上消失后,远处的一个天台里,忽然就幽幽地站起了两道身影。
如果如月看到了,肯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那两个人居然是孔丘杀和麦琪。
孔丘杀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充满杀气。
他狠狠地咬着牙齿,然后说道:“哼!想不到素和如月这么大胆,居然敢跟那小子‘私’通款曲,她这是要背叛院长的节奏啊。为了那个小‘混’蛋,她敢这么做,就不怕毁了自己?”
虽然如月的脸已经被两道刀疤给完全毁了,孔丘杀对她产生不了什么爱意了。但是,毕竟曾经深深地喜欢过她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所以这会儿说出这番话,还是带着强烈的醋意。
特别是刚才看到夏赫然抱着如月一阵狂亲,而后者在一番推拒之后,竟变得顺从。这一幕,让孔丘杀看得想跳过去,就这么把那小子宰杀当场。
幸好,他还是理智的。这会儿不宜行动,事情还没布置好。
“咯咯,我就说嘛,如月鬼鬼祟祟的,想避开我们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果然如此!竟然是来见我们的对头啊,这鬼丫头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过,我觉得最有意思的就是……”
麦琪笑得很得意,一脸很爽的样子。
“丘丘,我觉得很好玩呢,刚才。那小子居然去亲如月,两个人还亲得那么热乎。你说,要是那小子看到了如月的样子,会不会被她脸上鬼怪一样的样子给吓得吐出来?我想,一定会的。真的好像知道那个夏赫然,看到如月的样子之后,还有没有勇气亲下去,咯咯咯……”
她都笑出浓浓的一股恶毒来了。
孔丘杀有些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现在素和如月成了不稳定因素,我们的计划要变一变了。是向院长请求援手,还是通过我们的关系请来更厉害的高手?”
麦琪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说道:“不,我们先不去跟院长说,毕竟这证据还不够,而且你知道院长的行事风格。这会儿申请援助,她会觉得我们没能耐,要是我们自个儿解决这件事,之后得到的奖赏会更多。这两天,我通过在洪广市的一些关系,已经找到合作伙伴了。”
“合作伙伴?”
孔丘杀微微一怔,他好像没看到麦琪有什么行动啊。
麦琪笑得‘挺’‘阴’的:“夏赫然曾经得罪过一个地下世界的顶级大咖,把他们在洪广市的一个基地给炸了,还‘弄’死了好多人。他们可一直都在找机会报仇,不过跟我们的情况类似,不方便向总部请求援助,免得反而还遭到谴责。现在,双方是可以合作的嘛!”
“谁?”孔丘杀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
“地下世界七层妖塔中第三层妖塔的存在,大夏集团,他们设在洪广市的一个机构,玄级别单元。负责人叫做海袍子,被夏赫然干得够惨的,死了几十个人,还包括一个得力助手。”
“什么?”
孔丘杀的眼睛微微眯在一起,‘射’出令人骇然的寒光。
&bp;&bp;&bp;&bp;他冷冽地说:“七层妖塔相互间虽然许多明争暗斗,但却结成了七层联盟,所以才能在整个地下世界占据重要位置。所以,大夏集团和我们的死对头天‘门’集团,都是一路货‘色’,要是你跟大夏集团合作,被院长知道了,她会生气。”
“生气?丘丘,你不要傻。”
麦琪笑得很‘奸’险,她说:“什么联盟都没用,世界上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久的朋友,最实在的就是利益合作。只要现在有利,合作又何妨,合作完了,目标达成了,该做敌人那就继续做敌人。这也是一种政治,丘丘,你要成为人上人,这方面还得多学学。”
孔丘杀盯着麦琪,盯了好几秒,嘴角‘抽’搐了两下,就干脆利落地说:“行!你说的对,那你说,怎么一个合作法,怎么对付夏赫然!”
麦琪嘴角一撇,嘿嘿一笑:“这还要跟海袍子那边商量一下,我们找个时间,避开如月,去谈谈。当然,找来科学家对付血灵这个计划,是不变的。另外,我们可以扭转不利因素,把如月当作‘诱’饵,让夏赫然过来。‘弄’一个陷阱,先让那小子吃点苦头,嘿嘿!”
这个‘女’人满脸‘阴’险,果然是诡计多端啊。
孔丘杀点点头,没再说话。麦琪忽然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脖颈,就亲个没完没了,她得意地说:“丘丘,你快告诉我,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如月?”
聊天,孔丘杀像是没听到,他的脸被麦琪亲得满脸口水,他也无动于衷的样子。但在这个‘女’人的纠缠之下,他终于还是禁不住,忽然就把她的身子给翻转了,按在天台围栏上。
然后,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裤’子。
这种粗暴,麦琪显然很喜欢,咯咯直乐。
“我,当然是喜欢你!如月的那张脸,让我想吐,想吐!”
孔丘杀吼着,做起了那种很原始的动作,他的粗暴都变成残暴了。
但麦琪却显得更加享受,她吃吃笑着:“如月那个‘女’人,哪比得上我……她一点都比不上我!”
另一头,夏赫然回到了特殊学校。他还不知道又有一个大陷阱在等着自己呢。就算知道,他会更高兴。回到学校之后,陪着岳宝丫跟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就催她回去了。
“那么急干嘛呀,我还没玩够,”宝丫说。
夏赫然回答道:“回去玩更好的,跟你眼睛有关的。”
他想测试一下宝丫的眼睛,然后两个人就回去了。
‘春’天街128号的天台上,然然吓坏了。
然然就是那条已经具有超能力的小哈巴狗,既然有超能力,一般的事情当然吓不了它,一般的人也对付不了它。不过,这会儿对付它的不是一般人,是夏赫然。
夏大爷用坚韧的牛皮绳把然然的四肢绑在一起,然后挂在竹梯上,把它悬在栏杆外边。
然然拼命挣扎,汪汪汪直叫,但都没有用。
岳宝丫也吓坏了,她不明白夏赫然要干什么。她虽然看不到,但觉得那是要杀狗的架势。
她哀求着赫然把然然放下来,得到的回答就是:
“别急,你就可以把然然放下来,只要你愿意。其实这是一个测试你眼睛的方式,你听好要怎么做。”
接下来,夏赫然就有板有眼地‘交’代着。
这个方式很简单,他让宝丫坐在然然的对面,面对着它,双方相隔五米左右,宝丫要聚‘精’会神地去看然然,当然这一下子是很难看得到的,毕竟她的眼睛看不见。但必须不断地集中意念,也许就能看到。看到之后,进行第二步,用意念把捆住然然四肢的绳子给解下来。
在夏赫然的心里头,对岳宝丫的双眼,已经有一个比较清晰的概念。之前她能看到如月的影子,正因为如月是一个修炼者,电磁场比一般人强大许多,所以能被宝丫看见一个发光的人形轮廓。但为什么看不到电磁场更加强大的夏赫然呢,虽然他也不是很清楚,却觉得可以抓住这个点试一试。
所以,然然就成了试验品。它也是电磁场比较强大的存在,特别是在被绑住四肢挂在竹梯上的时候,不断挣扎能‘激’发能量,产生更亮的光。没准,宝丫在集中意念之下,就能看到。
至于为什么要用意念力解开绑住然然的绳子,这是因为夏大爷感觉着,宝丫的双眼可能会出现某种异能。如果是这样子,就可以乘机挖掘。没准,能让看不见世界的她,得到一双神眼。
上次,宝丫忽然能看到一些东西,让他印象很深刻。
“真的行么?”岳宝丫坐在一张椅子上了,听着对面的然然在不断吠叫,她心虚地嘀咕着:“赫然,我怎么觉得这个……好像很不靠谱的样子?”
“我像是一个不靠谱的人
么?”夏赫然问。
“肯定不像啦,不,你肯定不是不靠谱的人。”宝丫迅速予以充分肯定。
“那就是咯。”
夏赫然拍拍巴掌,认真说道:“来,凝聚你所有的‘精’神,看向前方,听着狗叫声,全神贯注地把自己的所有意念都贯注在那里。第一步,先看到然然的样子!”
“什么都看不到啊,黑‘蒙’‘蒙’地,密密麻麻的暗暗的光点,我……”
“集中意念,不要说话,要是看到了就告诉我,哪里不舒服也告诉我!”
岳宝丫很听话,渐渐地就全神贯注起来。
然然在那边叫得更加凄厉了,好像在催促宝丫赶紧看到它,结束它的厄运。
开头,岳宝丫的眉头皱在一起,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无法安静下来,有点焦躁。但很快,她的五官就放松了,显然是进入状态。这让夏赫然很满意,嗯,我的最重要的这个媳‘妇’还是很厉害的,很有潜质。当然,这跟他很早前就教给她一些吐纳术有关,已经有了很不错的底子。
约‘摸’过了三四分钟,岳宝丫惊喜地喊了起来:“看到了,看到了!我看到一只狗的影子,会发光……我家的然然‘挺’帅的嘛,咦……怎么又不见了?”
“不要‘激’动,要平心静气,继续全神贯注地凝视。”夏赫然循循善‘诱’。
很快,宝丫又看见了。眼前的一片黑暗之中,再次出现小狗的影子。具体地说,其实那不是影子,而是一团狗形光斑,而且还不断扭动。开头的时候很模糊,淡淡的一片,随着意念力的加强,越来越明显,能够看得很清晰了。
那是一片深浅有别的光,就构成了一种立体感。
眼部的光最为清晰,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种惊慌的眼神。
接着,岳宝丫嘀咕起来:“我可怜的然然,它好像就要崩溃了,扭得那么厉害。赫然……我虽然看不见绑住它的绳子,但能看到它的四只都被紧紧绑在一起,其它……什么都看不到。很诡异,好像一只被绑住四只脚的小狗,在空中跳舞。我的脑袋……有点晕了……”
夏赫然说:“继续第二步,用你的意念,去解开绑住它的绳子!”
“用意念去解开?这……这能做得到么?”宝丫表示疑虑。
夏赫然坚定不移地说:“你相信奇迹,它不一定发生,但你不相信,它就一定不发生!”
“好吧,我相信!”
岳宝丫继续凝聚‘精’神力,想象着把捆住然然四肢的绳子解开来。不久,她就喊起了头痛。这是‘精’神力消耗过大的原因。而夏赫然早有准备,将一只巴掌覆盖在她的百会‘穴’上边,发出一股天医珠能量。
很快,宝丫就觉得舒适起来,头不痛了,‘精’力好像更加充沛。
她继续凝聚‘精’神力,全神贯注地要解开绑住然然的绳子。她的眼前,出现了越来越奇妙的场景。最开头的然然,就是一团略微带着狗形状的光芒,越来越清晰,到了这会儿,一片昏暗之中,然然的样子完全展现出来了,好像是那光把它给孕育出来了。
上次被大火烧光的‘毛’发,现在已经长回三四厘米那么长了,小家伙看起来很‘精’神。不过,它在宝丫眼前的一片昏暗之中不断扭动,又看不见绑住它的绳子,真好像是在空中疯狂跳舞的小狗。
“然然,放心,我一定会把你解救出来的。”
宝丫坚定不移地嘀咕,紧接着,她感到从双眼里头涌出一大‘波’能量。
砰!
好像产生了一个小小的爆炸,接着,然然不见了,它从她的眼前消失。
她就听见然然发出一声长长的惊恐万状的惨叫,然后,好像又听到楼下边砰一下。
她的眼前恢复了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到了,她恐惧地抓住旁边夏赫然的手臂,非常紧张地问道:“然然呢?然然呢?”
夏大爷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先清清嗓子,然后说道:
“首先,亲爱的,我要恭喜你。在集中意念的情况下,你能够看到比较强的电磁场了,如果继续深入修炼,看到普通生物场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你的眼睛很神奇,你已经获得了一双神眼。在‘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下,你的眼睛可以发出高强度能量,甚至具有可怕的攻击‘性’!”
说着,他也得意起来,想不到我家宝丫这么里还是,还是一个异能者。
她的凡胎俗眼虽然看不见,但老天爷却赋予她一双非凡之眼。
慢慢磨砺,以后肯定还会出现更加上神奇的功能。
“好吧。”宝丫现在不是很关心这个,她急切地问道:“然然呢?”
&bp;&bp;&bp;&bp;“这个……”
夏赫然有点尴尬了:“它吧,它为你的收获而付出了应有的牺牲。”
“赫然!”宝丫急得都快哭了:“我不跟你开玩笑!”
“好好好,我现在去看看它有没有死,应该没有的,它毕竟不是普通狗。”
夏赫然嘀咕着,走到栏杆那边,往下一看。只见马路那里,然然显得相当凄惨地仰躺在水泥地上,小小的狗头很凄楚地歪在一边,舌头都吐了出来,吐得长长的,歪歪扭扭。两只小小的鼻孔里,流出了鲜血。它的四肢无力地摊开着,上边还缠着多条崩掉的绳子。
周围,许多人围着,还指指点点。
夏赫然随手抓了块小石头,朝着然然砸了下去,正好砸在它肚子上。
它一动不动,眼皮也耸拉着,好像死了。
其实,然然这么强的小狗,一场大火都烧不死它,怎么可能这样子摔死。虽然从四楼天台那么高掉下来,受伤难免,但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死掉的。它就是要装死,使用苦‘肉’计,最好让宝丫狠狠教训夏赫然一顿。当然,它现在也是很苦的了。宝宝心里苦啊,活生生四楼掉下来。
夏赫然大声问:“喂,下边的人帮我看看,那条小狗死了没有。”
立刻有人去试探然然的呼吸和心跳。
小狗虽然会闭着眼睛装死,但没办法让心跳也停止,所以很快暴‘露’。
“没死!”那个人大喊。
这会儿,夏赫然抓起了一块砖头,让大家让开一点,他把小狗砸死算了。
“我把它砸死,然后你们拿去剥皮,吃狗‘肉’!”
“好!”
大家都欢呼起来。
“赫然,不要!”宝丫惊恐地喊了起来。
但是,迟了!
夏赫然已经把一整块砖头给狠狠砸下去了,砰!
不过,没砸中然然,只砸中它刚才躺着的那块地儿。在砖头飞下来的那一刹那,它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立刻吓得嗷呜一声,吱溜一下子就窜走了。
那跑得,跟完全没受伤似的。
岳宝丫竟然获得了异能,而且还从此走向了用神眼看世界的奇迹之路,这当然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加上今天摆平了特殊学校的事,‘春’天盲人推拿中心又充实了一批力量,夏大爷就决定庆祝一番。他本来想把小弟们都叫上的,好好热闹,但宝丫不想,她想安静一些。
“就我们三个人去吃饭咯。”她说:“我们去吃自助餐好不好?”
“三个人?”
夏赫然很快就联想到了然然,他不高兴地说:“狗又不是人,我才不请狗吃饭呢。”
岳宝丫生气了:“赫然,雅美姐姐要是知道你把她当作那个……她会打屎你的!”
赫然一听,眼睛就亮了。
他眼睛发亮,当然不是因为舒雅美打他。这另一个人,原来是雅美姐姐啊。太好了!顿时之间,他就想入非非了。这一男两‘女’去吃饭,然后再开房。
不自禁地,口水就涌了出来。
现在,夏赫然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在工地上搬砖的小民工了。当然,那个时候他也不是,他可是有着高大上的地球顶级杀手身份的牛人。不过,那会儿确实是津津有味地干着搬砖的活儿,现在就津津有味地做着‘春’天街的大地主。几笔资金投入,现在夏大爷已经拥有‘春’天街至少三分之一的房产。
所以,去的当然是最高档的自助餐餐馆。
这里可都是从世界各地的海国直接空运过来顶级海鲜,在这里一位要3888块,普通人绝对吃不起。所以,当一直我行我素打扮得如同民工的夏大爷走进来,身边还跟着两个绝世大美‘女’的时候,绝对是震撼全场。大家都嘀咕,这小子咋就这么好的‘艳’福呢?
这间高大上的餐馆还有包间,但要另外加1000元服务费。三个人选了个包间进去,里边非常雅致,还类似于点歌房,可以唱歌的那种。桌面就是一个触控大屏幕,可以点歌,而且还可以足不出户地点各种各样的菜肴。这些菜肴都用图片展示,点中哪样,服务员会在三分钟内送上来。
夏赫然点了非常多海鲜,几乎把整张桌子都给占满了。
整整一只大龙虾,就占了半边桌。
舒雅美看着他垂涎‘欲’滴的样子,不屑地说:“吃货!”
夏大爷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回应:“雅美姐姐,你不是最喜欢吃货的吗?”
舒雅美没好气:“我什么时候最喜欢吃货了?”
“因为你最喜欢我啊!”
一听,舒大美‘女’差点没抓起那只大龙虾给砸过去。
她真心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而且,一边说着,还一边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上半身看。虽然她今天心情比较好,是穿得比较‘露’了一点,进到包厢的时候,又脑子一热,把外衣给脱了,但也不能这样盯着看嘛。
舒雅美骤然抬起两根手指,朝着夏赫然比出****眼睛的姿势。
夏大爷是吓大的,才不怕呢,立刻把脸凑过去,还摆出一付来呀让你‘插’的架势。
舒雅美气呼呼地,真想把他眼睛给‘插’瞎得了,但又不忍心。她干脆抬起另一只手,两只手抓了过去,用力掐住这小子的两边脸颊,就用力地扯来扯去。
她还怒喝:“我今晚就要看看,你这张脸皮有多厚,哼!”
顿时,夏赫然被扯得一张脸完全变形,脸‘肉’都快被扯烂了,他嗷呜大叫,痛苦万分。
一边的岳宝丫紧张地问:“赫然,你怎么了?”
夏大爷发出的声音都是变调的:“救命啊,宝丫,快来制止……制止雅美姐姐。她她……她把我的脸都‘揉’得要碎掉了。哎呀!我的牙齿都松脱了……”
这声音里头透着十足的痛苦。
岳宝丫听着就不忍心,赶紧哀求起来,舒雅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了这臭小子。
“哼!宝丫,你的心肠不能这么软,这家伙就得好好治住他,要不然,他就会爬到你头上拉……”说着,舒雅美忽然一阵恶心,挥挥手说:“反正不能对他好!”
“我不会爬到你们头上拉屎的!”
夏赫然正‘色’说:“雅美姐姐你放心好了,只有你们蹲在我脸上的份。”
“我蹲在你脸上干嘛,你……”
忽然间,舒大美‘女’反应过来,顿时大怒,终于忍不住把一只螃蟹砸在他身上。
“下流!!”
夏赫然顺势而倒,正好倒在了宝丫的怀里。
她的怀抱真是‘春’天一大片啊,顿时就让夏赫然陶醉了,连桌子上许多好吃的东西都忘记,之下舒舒服服地卧倒在这温柔乡。
宝丫‘挺’不好意思的,想要推开他,他就说:“哎呀,我的脸真疼,火辣辣地疼。雅美姐姐下手好狠,这是要把我毁容啊!唉,不过我也不怪她,谁让我长得这么帅,让她没安全感。她怕我在外边继续招蜂引蝶,所以想毁了我的帅气。宝丫,你帮我‘揉’‘揉’。”
这说得还可怜巴巴的。
舒雅美脸都绿了:“无耻!气死我了!”
现在她想把一整只大龙虾都塞到那小子嘴巴里,狠狠地堵住他。
但是,岳宝丫却特别吃这一套,一听就心软得不得了。她轻轻‘揉’着夏赫然的脸,一边嘀咕说:“你呀,你也有错,你一定是欺负雅美姐姐了,她才会找你麻烦。”
躺在宝丫的怀里,被她轻轻‘揉’脸的感觉,真是舒服,浑身舒畅,如飘云端。夏大爷美滋滋地享受着,还朝着舒雅美贼笑兮兮,让她气得不行。忽然间,她眉头一晃,一张俏丽的脸蛋上竟‘露’出了妩媚动人的笑意,她朝夏赫然勾勾手指,让他过来。
“姐姐刚才把你的脸给捏疼了?来,过来,也给你‘揉’‘揉’。”
说得那么甜蜜。
夏赫然警惕心大起:“你会不会伤害啊?”
“不会啊,我怎么会伤害你?赫然,你这么说就太伤姐姐的心了。”
舒雅美柔声说道,不管是声音还是她的神情,都带着一种幽怨和委屈,让人听了看了,就想要好好安慰她。她本来就是那种狐狸‘精’级别的美‘女’,这么一把自己的天赋发挥出来,眼神那么勾魂,让夏赫然看了完全就无法把持。甚至,看不见的岳宝丫一听,都于心不忍。
她轻轻推起夏赫然,微笑道:“赫然,去吧,让雅美姐姐给你‘揉’‘揉’,她不会伤害你的。”
夏大爷想了想,还是朝舒雅美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凑上自己的脸,一边防备。
雅美姐姐还真给他‘揉’脸啊,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温柔地在他脸上抚‘摸’着,这比岳宝丫‘摸’得还舒服。夏赫然眯着眼睛,舒舒服服地享受起来。
“来,靠在我怀里吧。”
舒雅美真大方,竟让夏大爷偎依在她的怀抱里。
她的怀抱也是地球上一等一的温柔乡,绝对不会比岳宝丫的差,甚至更要有风韵。
如果说躺在宝丫的怀里,像是躺在温馨甜美的‘花’骨朵里,那么躺在舒雅美的怀里,就如同躺在完全盛开,风情万种的‘花’朵里。反正,各有擅场。夏赫然都要陶醉了,忍不住还用脸往那洪湖水‘浪’打‘浪’的地方蹭了蹭,又蹭了蹭,惬意得不行了。
舒雅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杀气,她一只手继续温柔地‘摸’着夏赫然的脸,另一只手却形成鹰爪状,不断寻找他身上可以一击致命的地方,随时准备狠狠掐下去。
寻找了‘挺’久的,终于发现某个地方不错,那里是男人身上的非常脆弱的地方。虽然她也不是很好意思下手,但看着那令人厌恶的丑样子,她咬咬牙,还是决定了。
哼!臭小子,这回要你好看!
舒雅美扬起鹰爪,就要下毒手,忽然眼睛一亮。
那娇俏的脸上,不由得就‘露’出欢喜的笑容。
这反差还真有点大。
&bp;&bp;&bp;&bp;夏赫然竟忽然举起手,手里头还拿着一串非常‘精’美的翡翠镶钻石的项链。
这项链轻轻晃动着,一下子就让舒雅美心中升起一种痴‘迷’之感。那么绿,带着勃勃生机和某种魔力,就像让人一下子看到‘春’天一般。她不由得惊呼:“真漂亮!”
“那是,这可是我送给你的,能不漂亮嘛!”
夏赫然得意洋洋地。
舒雅美作为一个大美‘女’,对珠宝首饰什么的,特别是宝石类的,那是无法抵御的。她伸手就去抓,但抓了一个空,原来夏大爷骤然把它给收了回来。
“你干嘛?不是说送给我么?”
舒大美‘女’不高兴了,狠狠瞪了夏赫然一眼。
“我送你这么漂亮的项链,那你不用回馈什么给我的?比如亲我一下之类的。”
夏大爷笑嘻嘻地。
舒雅美尽管满心不情愿,但受不了那翡翠项链的‘诱’‘惑’,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终于,拿到了那翡翠项链。
她仔细欣赏着,笑脸如‘花’,嘴里嘀咕着说:“真漂亮,太‘迷’人了,这是……这是帝王绿啊,还搭上这么高品质的钻石,值很多钱的。还有这雕工,也是大师级的水准,真是美轮美奂。”
“大师算什么?”夏赫然说:“这是我雕的!”
“你就放屁吧。”
舒雅美头也不抬,嗤笑一声。
这小子能雕出这么‘精’美的‘玉’器首饰,她都能做警察部部长了。
夏赫然哼一声:“来,再亲我一下。”
“得了吧,别想得太美,项链在我手上了,还想我亲你?你去做梦吧!”
舒雅美不屑地说着,但眼角余光好像扫到了一种奇妙的光华。她不由得抬头一看,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哇,好美啊!被光灿灿的黄金镶在里头的翡翠耳环,同样是那么‘精’致绝伦。
在这对耳环的‘诱’‘惑’下,舒雅美已经完全放弃自我了,她没怎么犹豫,就凑过脸去亲了夏赫然一下。接下来又是戒指、手镯什么的。舒大美‘女’虽然气得想一口咬死那臭小子,但还是带着欢快的笑容,亲了他好几下。这亲一亲就能换回来一整套这么高级的帝王绿首饰,完全值得!
当然,如果换成是别的男人这么‘诱’‘惑’她,只有被她狂揍一顿的份,然后不管多么金贵的首饰,都踩个稀巴烂。世界上,也只有夏赫然这么一个男人,能一边让她恨得牙痒痒,一边让她上钩。
她也在心里承认,好吧!其实这小子早已闯进我心扉。
一切,都是从打屁屁开始的……
夏赫然享受了舒雅美的若干个亲‘吻’,把一整套帝王绿首饰都送给她了。当然,他也送了一套给岳宝丫。都是他家的‘女’人嘛!
开头,舒雅美也觉得正常,但她很快就发现不正常了。
她喝道:“夏赫然,你什么意思?你送我首饰,就要送我一件让我亲你一下,送给宝丫就不用,你一整套就这么都塞给她了。太不公平了!”
“公平!”
夏赫然振振有词:“因为平常时,我让你亲我,你肯定不会亲我,没准你还会咬我。就像刚才,你一边‘摸’着我的脸,很温柔的样子,其实都准备对我丁丁下毒手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所以我当然得乘机会了。宝丫呢,平常时我让她亲我,她就会亲我的。”
舒雅美泪流满面。
宝丫呢,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只是拿着帝王绿首饰津津有味地看着,她说:“好美啊。”
满脸都是欣赏。
舒雅美一看就惊讶了:“丫丫,你能看得到啊?”
夏赫然都只是叫宝丫,她就叫丫丫,显得更亲昵了。
“是能看到啊。我刚拿起首饰的时候,就隐隐看到一团很神奇的光,从一片黑里头冒出来。我用赫然教的办法,聚‘精’会神地去看,就看到了闪闪发亮的项链啊、手镯啊,特别清楚!”
岳宝丫很高兴地说着。
这事儿,舒雅美还无法理解,但夏赫然却明白。如果这还是普通的帝王绿首饰,也许宝丫照样看不到,但其中已经有了天医珠的能量,她就能看到了。
两个‘女’孩子还兴奋地把首饰都给戴上了,开心得都不想吃东西了。果然,‘女’‘性’同胞对珠宝宝石什么的,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就在这时,‘门’打开了,一行人走了进去。
打头的,西装革履,圆溜溜的脑袋透着一股子圆滑。
他笑容满面地说:“我是这间餐厅的经理。各位客人不好意思,今晚给你们打六折,请你们去外边吃饭吧。这个包间是有人预订的,服务员一时没搞清楚,让你们进来了。来,现在出去吧
。你们几个,赶紧帮这几个客人把食物端出去,快点!”
最后一句话是朝跟着进来的几个服务员说的。
这个圆溜溜的经理一看就知道是笑面虎,嘴巴里嘻嘻哈哈地,但却透出一股子倨傲。
他那意思就是,你不能违背我的意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夏赫然一听就不高兴了,喝道:“你这个人是白痴么?敢赶我们走?”
圆溜溜的经理眉头一皱,看向他的目光就透着不善了,笑容顿时收了,化作冷冰冰的神情。他说:“这位小兄弟,你说话可不要太冲啊!知道这间餐厅是谁开的么?你来吃饭,我们欢迎,但要是不听安排,可别怪我们不高兴。这出口就骂人,这么嚣张,小心受罪啊。”
‘阴’森森的,充满威胁。
夏赫然立刻动手,他箭一般窜了过去,手里头还抓着一盘三文鱼生鱼片。
舒雅美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砰!
夏大爷果然是很彪悍的人物,一下子就把那盘生鱼片给盖在那经理的脸上了。重要的不是生鱼片也不是盘子,而是这上边还有一大片碎冰的。哗啦啦,这些碎冰纷纷掉落,从圆溜溜经理的衣领里滑了进去。顿时,把他冻得直跳脚,浑直哆嗦,还发出凄厉的喊叫。
哐当!
夏大爷又抓起金属盆子朝他脑袋上砸了一下,愉快地说:“看看,到底是谁受罪。跟我叫板,你这个白痴的眼睛不是一般瞎。”
圆溜溜的经理喊了起来:“抓住他!抓住他!”
那几个服务员有男有‘女’,但都是文质彬彬的那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倒是几个保安从外边窜了进来,定睛一看,就要去扭夏赫然。但他们这绝对就是找死啊,被他几拳头就砸得歪倒在地。
接着,‘门’口又闪进一行人,打头的那个年约二十七八岁,穿着名牌休闲装,戴着茶‘色’墨镜,人中那里还留着茸茸的小胡子。看上去,‘挺’有气派的。他冷声说:“怎么回事?”
“全大少,这小子不是个东西!我想给您腾出一个包间,这小子不识抬举,不出来不说,还突然就打了我一下子。没事,麻烦您稍微等一下,我立刻叫人来解决!”
圆溜溜的经理气急败坏地嚷着,他脑袋上被金属盘子敲出一个大包,身体里头又冻得受不住,不得不赶紧扯起西装和衬衫,让那些碎冰赶紧掉出去。他的身子都被冻得通红了,浑身直打哆嗦。这个狼狈,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过。
他掏出手机就要找来更厉害的人物,那个全大少一挥手,淡淡地说:“行了,等等。”
然后他看向了舒雅美,脸上泛起了亲切的笑容。
“雅美,想不到你也在这里吃饭啊。我就说嘛,怎么今天约你吃饭,你不来。这位是?”
他看向岳宝丫,眼睛一亮,隐隐闪动着一丝兽‘性’。
可不,岳宝丫不管是身材还是相貌,都不会低于舒雅美,那种略带青涩的美感,更是引人入胜。只不过,全大少也一下子发现了,这个‘女’孩双眼看不见,倒是令人遗憾。
舒雅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但又透着无奈。
显然,她对这个忽然出现的傲气十足的年轻男子,也有一些忌惮。
她显得很客气地说:“是啊,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了,安大少。我先答应了两个朋友在这吃饭的,真是抱歉。这位是我的姐妹。”
安大少哈哈一笑,接着道:“干嘛要叫我安大少呢,显得这么生分。我们之间,也应该是比较亲近的朋友才对。你叫我如‘玉’就得了。”
接着,他看向夏赫然,两道凌冽的并显得高高在上的寒光透了出来。
“小兄弟,你还算有点身手,不错。这样子,你打伤人的事,就算了,这个责任我来负。当然,这是看在雅美和那个‘女’孩子的份上。你先出去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另外点菜也没事,算在我账上。雅美和她的姐妹就不用你陪着了,跟我一起吃吧。”
他傲慢地说着,充分显示出一种颐指气使的气势。
他也搞不清楚那个敢动手打人的土包子,跟舒雅美是什么关系。但是,在他眼中,这小子就是一个打酱油的,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才能陪两个大美‘女’吃饭。
舒雅美一听,脸‘色’一变,赶紧说道:“赫然,你千万别闹!”
但是,迟了。
夏赫然嗤一声:“你算什么东西?妈蛋,看起来就一衣冠禽兽,敢让大爷我出去?哦,还叫什么如‘玉’,全如‘玉’?我说你这名字也太‘骚’包了吧,配上你的这人模狗样,我确定了,你就是一娘炮!”
说真的,这个全如‘玉’的声线确实是尖了点,尖了点……
这是他的忌讳!
&bp;&bp;&bp;&bp;全如‘玉’脸上勃然一怒,双眼里‘射’出歹毒的光芒。
他摘下茶‘色’眼镜,‘露’出来的眼睛更是显得‘阴’森森的,犹如毒蛇会咬人。
他忽然一笑,稍微抬手,之前跟他进来的一批人里头,顿时有一个赶紧拿出一块镜布‘交’给他。
他一边慢悠悠地擦着眼镜,一边淡淡地说:“雅美,你这个朋友可真是会说话啊。我有点想不明白,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按我的理解,你也是很有身份的人,不该跟他这种下三滥走在一起。”
“请你不要这么说我男朋友,是你们先冲进来耀武扬威的!”
一个清脆的声音冒了出来,带着几分怒意,是岳宝丫说的。
她不喜欢别人说自家男人是下三滥,听着就不是一般的讨厌。
全如‘玉’微微一怔,不由得‘露’出嫉妒之‘色’,他哈哈一笑:“这位美‘女’,你是盲人吧,真是可惜!我想,就是因为看不见,所以你不知道这个小兄弟的德‘性’,被他欺骗了。我劝你还是不要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我认识几个闻名世界的眼科大夫,可以带你去找他们看看,我很乐意帮你复明!”
“不用了。”
岳宝丫冷冷地说:“听你说这样子的话,你的德‘性’才很不好呢。我劝你,你还是快走吧,不要自取其辱。你再不走,赫然会打死你的,他在我眼中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打人,而且打得很狠!”
“哈哈哈哈,有意思!”
全如‘玉’稍微一怔之后,脸上‘露’出浓浓的嘲讽之‘色’:“喜欢打人,打得很狠?美‘女’,这个世界上,可不是光靠拳头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而且,就算光靠拳头,他能打得过几个人?跟着我的这几个兄弟,可都是在国内比较出名的拳手!跟我们谈打人,那不是班‘门’‘弄’斧么?”
跟着他进来的那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这笑声里充满轻蔑,笑得那坚实的‘胸’肌都一抖一抖。
他们还捏着拳头,一脸不屑地盯着夏赫然。
在他们眼中,这小子虽然也‘挺’壮实的,但还不够他们几拳头砸的。
夏赫然也笑,笑得很得意,他说:“你们不够我打,去叫多十几二十个,咱们就开打吧。”
他说得很轻松随意,好像那些人就是小蚂蚁,一脚踩死那种。
顿时,拳手们被‘激’怒。
全如‘玉’的眼神更加‘阴’狠了,他说:“雅美,你的这个朋友确实很不像话啊,我可快要忍不下去了。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他已经躺在地上。这件事,你也就别管了吧,我看你跟他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这会儿,在他的心里头,已经有个判断了。
既然这小子是那个盲人美‘女’的男朋友,而盲人美‘女’又是舒雅美的姐妹,关系就很简单了。雅美请她姐妹吃饭,这小子就是跟着来‘混’吃‘混’喝的。
接下来,舒雅美的说法基本证实他心中所想。
“好啊,我不管,你们要打就打吧。”
全如‘玉’哈哈一笑:“好,那我就放心了。把他放倒了,也不用担心伤着你面子。”
舒雅美淡淡地说:“不过,如果你们输了,甚至被打得很惨的话,你可不能搬出你的身份和关系来压人。虽然你是省警察厅厅长的大公子,但愿打就要服输。”
这全如‘玉’,竟然是东海省警察厅厅长的儿子!
说雅一点,那是**,说俗了,就是高级官二代啊。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听你这么说,好像我们还打不过那小子?”
“当然!”
岳宝丫大声说:“我们家赫然很厉害的,他要不厉害,雅美姐姐也不会做他‘女’人啊。”
对比起刚才舒雅美说的,宝丫现在的这句话给全如‘玉’带来的震撼,更要大。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说着这小子是那盲人美‘女’的男朋友么,怎么一下子,这舒雅美也变成他的‘女’人了?这太滑稽了!全如‘玉’咬牙切齿:“说什么呢?雅美你……你也是这小子的……”
他都问不下去了。
舒雅美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她淡淡地说:“要比么?要比就比,打完了还要吃饭。”
这一刻,全如‘玉’的心简直如坠冰窖。
他也是目光如电的主,从舒雅美微微泛红的脸‘色’中看得出,这事儿八成属真。
他不是没遇到过一个男人有几个‘女’朋友的事,甚至他自己,都同时跟几个美‘女’‘交’往,什么嫩模啊小明星啊网红啊。但是,这么一个土包子,居然有两个大美‘女’做他的人,而且这还姐妹相称很和谐?
何况全如‘玉’一直都想泡舒雅美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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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下子,他就完全恼了,冷冷地说:“打坏了什么东西,我赔!阿东,你上!”
一个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大汉立刻闪身而出,朝着夏赫然狞笑一声:“小子,想我打断你几根肋骨?”
“一起来嘛,一个不够瞧!”
夏赫然嚷着,就朝着那个阿东冲了过去。
阿东冷笑:“小子,看你这么横冲直撞的,脚步不稳,打架都不会?我一拳头就能……”
说话过程中他就扎稳马步,拳头凶狠地砸过去,但话没说完就发出惨叫声。咔嚓连声,他打出的拳头被夏赫然硬生生地打了回来,立刻骨折!
夏大爷出手不凡,砰砰砰就是好多拳头砸出去。
开头一‘波’就把那个阿东的两条手臂都给砸断了,第二‘波’又狠狠打在他的‘胸’膛上。
一下子就是十几拳,都如同飓风一般落在那大汉的身上。
一叠声的惨叫之后,阿东整个魁梧的身子都被打了出去,轰!飞起来砸在靠墙的一个柜子上,把那厚实的柜子都砸得四分五裂。他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翻滚挣扎。
那嘴巴里大口大口地吐鲜血。
夏赫然甩甩拳头,嬉皮笑脸地说:“你还想打断我肋骨?你自己数数,被我打断了几根吧。”
其他几个拳手见状,纷纷发出怒吼声,都冲了过来。
那一个个虎背熊腰的,杀气很旺盛。
但在夏赫然眼中,他们都是三流拳手来的。
他们加起来,连死鬼哈里发都能够轻易打倒,何况是夏大爷?
身形如电,又如鬼魅,窜了过去,砰砰连声。那些看起来‘挺’伟岸的身躯,顿时如同好多只断线风筝,飞了出去。要不,把墙壁都给撞出裂缝来了;要不,把‘门’板给撞得稀里哗啦。
就这么半分钟的工夫,他们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哎哟哎哟直叫唤。
全如‘玉’看得眼皮子直跳,眼睛里‘露’出非常震骇的神‘色’。
他素来爱好拳击,开了一间拳击俱乐部,这几个拳手,都是他俱乐部里排名前十的好手了。想不到,却如此不堪一击!这两三分钟的时间里,就全部被击倒!
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不大起眼的土包子,会有这么厉害!!
正愣神呢,一股杀气‘逼’了过来。
定睛一看,夏赫然杀气凛冽地冲过来了,朝着他的脸就扬起充满力量的拳头。
夏大爷邪笑道:“嗨,下三滥,轮到你了!”
刚才全如‘玉’说他是下三滥,他很不高兴来着,这会儿必须得骂回去。
全如‘玉’也不是弱手,骤然就后退两步,身形之快速,充分显示出了他的功底。双手往‘裤’兜里一掏,亮出来的时候,赫然就多了两只指虎。这指虎就是金属指套,四个筒状物套在手指上,上边还凸起铁疙瘩,看起来很吓人。当然,不单单是吓人,打起人来也很痛。
他一拳头就挥了出去,左勾拳,拳势如风!
夏赫然仰头躲过,稍微有些意外地嘀咕:“还不错嘛!你的身手比那几个家伙要好,他们只懂得用腰劲,但你已经会调动丹田之力了。但是……还不行!”
躲过两拳,夏赫然不再躲,连续两拳头就砸了过去。
砰!砰!
两个人的拳头前后相撞,发出剧烈的声音。全如‘玉’戴着的指虎顿时裂开,飞迸而散,他的两只拳头血‘肉’模糊。这疼得,不由自主就痛叫了一声。不断后退,要不是背部撞在墙上,这就一屁股摔倒在地了。
于是,这厮更加震撼,低头看看自己的两只已经握不住的拳头,眼睛里甚至流‘露’出一丝恐惧。
那么坚硬的合金打造的指虎,竟然都四分五裂。
这一刻,他甚至忘记疼痛,满心都是不可思议。
而夏大爷呢,只是拳面稍微有点崩裂,出现了几道细细的血缝而已。
他拍拍手,赢得太轻松了,还有些遗憾,意犹未尽。
他问道:“你还有什么好手么?都赶紧叫过来吧,我们打个过瘾!”
忽然间,‘门’口那里传来一个非常‘阴’狠,还带着深深怨毒的声音:“夏赫然,你太嚣张了,省警察厅厅长的儿子,你都敢打?你就这么无法无天,以为天下没有人治得住你了么?”
三岁小孩都听得出来,这声音里带着很强烈的那种仇恨,也听得出来,这是在撩拨。
火上浇油的那种撩拨!
夏赫然听着,觉得耳熟,扭头看去,就哈了一声:“原来是你这个白痴啊,好久不见。怎么样,有没有换过新的更帅的街跑,让我赢过来啊?”
&bp;&bp;&bp;&bp;这话一说出口,站在‘门’口的那个家伙,脸上的神‘色’就变得恶魔那般可怕了。
一股股的煞气,都快要在他脸上凝结成恶鬼什么的,朝夏赫然扑过去了。
他就是邓治能!
那个跟夏大爷飙车,结果输得一塌糊涂,把刚买的爱驾六眼魔神都给输掉的邓治能;那个后来不甘心,在犯罪乐园找夏赫然麻烦的邓治能;这还是洪广市六大少爷之一呢,都被打脸打得没皮没脸的,惨透了。这间餐自主餐馆,恰好就是他家名下的产业之一。
他跟全如‘玉’也是朋友,这听到了动静,就赶过来看。
这一看,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邓治能恨不得咬死夏赫然。不过,他现在深知这小子在洪广市的能量。数一数,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首先是四大家族之一秦家的家主秦练京,对夏赫然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关照,甚至到了惟命是从的地步;然后是皇甫莹,对他也是恩爱有加;还有俱乐部的苏城得乃至于其妻子高黎幽,对他都好得不得了;洪广市四大公子之一的叶良辰,更是做了他小弟一般!
对了,现在犯罪乐园也算是有一半落入了他的口袋里。
这么多关系和能量,说真的,邓治能都不敢‘乱’动他了,最多只能拿出针来扎小人。
不过,这会儿他却是好像是看到了希望。其实他早就来了,来的时候,夏赫然还没对那几个三流拳手下手,他就是不阻止。他得看到这事情闹大了,全如‘玉’彻底被得罪了,他才冒出来。
冒出来干嘛?绝对不是为了救人,就是为了煽风点火。
可这刚点了一把火,就被夏赫然骂得七窍冒烟了。
邓治能发出一声声的‘阴’笑,冷冷地说:
“夏赫然啊夏赫然,你骂啊!你继续骂啊!你骂我没关系,我斗不过你,我承认,但你别以为你就是老子天下第一。世界那么大,高山那么多,随便一座都能压死你。全大少是你能得罪的?告诉你,你得罪不起。这回,你敢把全大少打得见血,他随便拉来一支队伍,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越说越狠,尽情地把全如‘玉’拉进来。
夏赫然当然一眼就看出了这丫的是什么打算,不过他一点都不怕,他笑嘻嘻地说:“原来你还不算是白痴,你是一个龟蛋。自己不敢招惹我,就鼓动这个娘炮来招惹我。你以为他就是我的对手么?在大爷我眼中,你是鼻屎,他就是大一点的鼻屎。”
一边,全如‘玉’听得脸‘色’煞青,但他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一言不发。
邓治能狠狠地咬了咬牙齿,差点把牙齿都咬碎了,才把一股气给憋回去。
他忽然嘿嘿一笑,朝着舒雅美看了一眼,忽然摇摇头说:“夏赫然啊夏赫然,你虽然厉害,但并不是无所不能。比起全大少,有许多事情,你办不到。比如,全大少能够帮舒警官解决她母亲的困境,你能么?现在你得罪了全大少,万一导致他对这件事袖手旁观。啧啧,舒警官的母亲可就倒大霉了。”
夏赫然微微一怔。
舒雅美的母亲陈岚,他当然知道的,前阵子还救过她呢。
当时,身为雷光县副县长的陈岚,因为受贿遭到市纪委的调查,还差点被要挟**,幸好夏赫然及时出手相救。并且,还动用了不少关系,保住了她的职位。
不过,当时他也发现,这个身为副县长的‘女’人居然吸毒,这可是一个大祸
害呢。他还惦记着要为了雅美姐姐,把她母亲的毒瘾给戒掉的,但现在想起来,是耽搁掉了。
这会儿怎么回事?怎么听着好像这个陈大妈又遭殃了?
夏赫然扭头看向舒雅美,发现她神‘色’哀伤。他说:“切!雅美姐姐的老妈子就是我的老妈子,遇到什么麻烦,大爷我自然会解决,用不着旁人‘插’手。你这个白痴加龟蛋真是烦,好久没挨打,脸皮痒了是吧?嘿,正好我的手也痒了!”
说着就窜了过去。
那速度,嗖嗖嗖地,贼快!不,贼哪有那么快!
邓治能毕竟也不是一般人,能被称为洪广市四大车神之一的,身手毕竟也是有的。而且,他也知道夏赫然的厉害,早有防备。所以,立刻扭身,飞快地朝‘门’外逃去。
不得不说,这个老邓确实有些厉害,因为夏赫然都咦了一声,一巴掌打空了。
但紧接着,砰的一声!
邓治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扭身奔逃的时候怎么就不看路呢,于是就一脑袋撞在‘门’框上。
那‘门’框可是很坚硬的木料制成的,邓治能的脑袋怎么抗得住呢,可怕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他的额头都被碰碎了,鲜血飞溅,他捂着脑袋倒在地上。从指缝里可以看到,那血红的大包在鼓胀。
伤得够重的!
两只眼睛都一下子充血了,变得通红。
夏赫然奇怪地看着他,说道:“你这人真是的,干嘛要逃呢?我打你一巴掌,绝对比你撞‘门’框轻多了。哦,我知道了,你这是用你自己的独特方式向我忏悔告诉我,你做错了么?你觉得有用么?”
言语之间充满嘲讽。
邓治能气得要疯了,他歇斯底里地喊:“全大少,赶紧找人来揍扁他!这小子太猖狂了,不好好整死他,他会骑到我们的头上拉屎拉‘尿’!他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必须好好整治!”
夏大爷指着全如‘玉’,笑嘻嘻地说:“听到没有,赶紧去叫人来吧。不管你叫多少,大爷我就收多少,嘿嘿!打架的人生是多么‘精’彩,快去快去!”
邓治能继续大喝:“全大少,把你手下的兵全部叫来,动用你的势力,把这小子的一切关系都给‘弄’崩了、哼,看他怎么能下去!”
这嚷着,他倒好像是领导了。
全如‘玉’的一双眼睛,充满凌厉地盯着夏赫然,里头透着无穷的杀气。
看得出来,如果夏大爷现在变成一块‘肉’的话,哪怕血淋淋的,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啃下去。
“娘炮,光用眼睛瞪着我是没用的,小心眼珠子‘抽’筋。”
夏赫然满脸无所谓。
全如‘玉’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么?我最恨别人叫我娘炮!虽然我的声音有点尖,但我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也有过人叫我娘炮,他们的舌头都被我割掉了。”
“哦,然后呢?”夏赫然漫不经心地问。
一边捂着额头的邓治能大声说:“全大少,不用跟这种人多废话,找人干掉他!”
舒雅美看着全如‘玉’那凶狠无比的眼神,心里头都有些发‘毛’,她说:“全大少,有话好好说!动粗毕竟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刚才我也跟你说了,打一架就好,愿打服输,都不多事。”
“雅美姐姐,我不怕多事,我也不想跟他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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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赫然有板有眼。
舒雅美气得想撕下他一块‘肉’。对方可不是一般人物,那是省警察厅厅长的大公子,在整个东海省都很有势力的,可不是洪广市的地方豪强可以比。这小子还真当他是老子天下第一了?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全如‘玉’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很勉强,就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甚至还带着几分扭曲。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是偏向于示好的笑容。
他竟然点点头说道:“对,有话好好说,我们都不动粗。雅美,你放心好了,我刚才说过了,输了就是输了。我向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赖账,用我的关系来对付赫然呢?”
他越说,显得越轻松,半分钟前眼里还有的煞气,居然都收敛了。
这反差也太大了!
这也让夏赫然的眼睛都微微眯了眯,心中升起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个全如‘玉’还真不简单,明明都气得要疯了的,居然能这么忍下来。
这么能忍,这么强颜欢笑,有重大图谋!!
夏大爷警惕起来。
而舒雅美和邓治能都呆住了,有些不可置信。
两人都知道全如‘玉’是一个飞扬跋扈之徒,向来只有他欺负人,别人要是敢骂他一句,都会被整死的主儿。这会儿,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居然忍气吞声?而且居然还显得‘挺’亲热地叫“赫然”?
夏赫然问:“娘炮,你搞什么鬼。”
全如‘玉’的眼神里差点喷出怒火,但到底还是忍住了。他干笑两声,说道:“赫然,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还是做朋友吧。你以后别这么说我,当作我求你,行了吧?还有,雅美,你放心好了,之前我们说好了,我会帮你解决你母亲的事,这不因任何事情受到影响!”
夏赫然嗤一声笑,表示他内心的不屑。
不过,虽然知道这厮肯定有什么‘阴’谋,但他最不喜欢伸手打笑脸人了,所以也不再叫他娘炮什么的。不过却不领情,他说道:“得了吧,麻烦你滚蛋,我家‘女’人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你以为大爷我会给你机会接近雅美姐姐?当然了,就算你接近,你也没本事讨她欢心,她是我的!”
说着,夏大爷突然一窜,顿时出现在舒雅美的身边,抱住她的纤纤柳腰,吧嗒一声就亲一口。
“喂,你!”
舒雅美狼狈地擦着脸上的口水,既生气又无奈。
全如‘玉’一看,脸上的煞气又涌了出来,硬生生克制住,憋得差点都内伤了。
这种活儿还真不是人干的,何况还是他这种横行霸道的主儿。
他狠狠一咬牙齿,点点头说:“行,那我先走,不打扰你们吃饭了。赫然,我是真心想和你做个朋友的,不过,现在也不是时候,我们找个时间再喝茶吧。”
然后,看向那个还傻乎乎站在一边的圆溜溜的经理。
这个经理头上还有一个圆溜溜的包呢,跟邓治能额头上的那个倒是相映成趣。
全如‘玉’淡淡地说:“赫然他们就在这间包厢吃饭,不要打扰他们。这顿饭,算在我账上。”
说完,带着那些已经咬牙爬起来的拳击手,大步走出去。
&bp;&bp;&bp;&bp;圆溜溜的经理真心是吓坏了,他没想到这个小民工一样的小伙子是这么厉害!
这简直就是逆天啦!
堂堂的省警察厅厅长的大公子,一帮人被他打得这么惨,还得笑脸相对;自己的老板,洪广市的六大公子之一被打得这么惨,也只能像小狗一样哀嚎。
想一想,自己被砸了这么一下,甚至还算得上是荣幸呢。
他赶紧应好,也赶紧跟着溜出去。
外边。
邓治能继续捂着额头,紧跟全如‘玉’。
他满脸不甘心,嘀咕着说:“全大少,这到底是……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小子虽然厉害,但也不够你折腾的嘛!只要你调来一帮人马,绝对能够吃住他!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先稳住他,然后……嗷!”
没说完,这家伙的身子就飞了出去。
好端端的,他的身子为什么会飞出去呢?原来,是全如‘玉’突然一拧劲儿,就朝他的‘胸’口踹了一脚。这可是用了丹田内劲的,所以,邓治能的身子一下子就被踹得变成断线风筝。
老邓虽然也有几分功夫,但一来刚撞了‘门’框,脑子还晕晕乎乎的,二来也万万想不到全如‘玉’会忽然踹
他一脚。重重砸在自助餐餐台上,把好多食物都砸得飞了出去。
周围的客人都吓傻了。
邓治能捂住‘胸’口,不可置信地盯着全如‘玉’。
“全大少,你……你干嘛……”
他疼得直‘抽’冷气,都说不出话来了,鼻子和嘴巴里都淌出鲜血。
这一刻他的心里头是崩溃的,夏赫然打他也就算了,怎么全大少也打他啊?
好歹我也是洪广市六大少爷之一啊,什么时候命变得这么贱了?
泪流满面。
“做人不要这么贱,邓治能。我不是你可以挑唆和摆‘弄’的,别以为我们是朋友,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人五人六。我不把你当朋友,你什么都不是。怎么跟夏赫然折腾,是我的事!你!”
全如‘玉’用他刚才被夏大爷打得血淋淋的手,指着邓治能说:“给我记住,以后别像刚才一样,对我呼呼喝喝地说话的。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滚远点!”
说着,他大步流星地朝外边走去,这架势,饭也不吃了。
后边,邓治能满脸铁青,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忽然就狠狠一拳头砸在地板上。
地板都被他砸裂了,他的拳头也在顷刻间爆出血‘花’。
走到外边,一个拳手小心翼翼地问:“全大少,就这么算了?阿东被踹得肋骨断了七八根呢。”
全如‘玉’的眼里头闪出‘阴’狠的光芒。
“不算了,那又怎么样?哈里发,你知道么?”
那个拳手悚然一惊,神情中竟‘露’出敬畏之‘色’,他点点头:“当然知道!他是世界十大拳皇之一,虽然只是排名第七,但已经非常牛‘逼’了。整个亚洲的拳王,没一个是他对手,我们华夏国的那几个所谓拳王,更是在他手下折戟沉沙。他的外号可是叫做‘魔鬼黑坦克’的!”
全如‘玉’淡淡地说:“那又如何,还不是被人打死了。”
“被人打死了?”
周围听到的拳手都悚然一惊:
>
“能打死‘魔鬼黑坦克’的,起码得是世界十大拳皇里头,排名前五的。”
“不,我觉得只有排名前三的,才有可能打死他!第四名以下,最多打成平手。”
“他这么厉害的拳手,居然被打死了!”
……
“打死他的,就是刚才那个夏赫然!”
这句话一出,更是让拳手们震撼,纷纷摇头说不可能。
在他们心目中,那个叫夏赫然的小子虽然厉害,但要打死哈里发,还是不大可能。
“别忘了哈里发应聘到我们华夏国做拳击教练,是我和其它几个重量级拳击俱乐部合资‘花’重金请来的。他死没多久,我收到了消息。不过,为了避免不良影响,这件事秘而不宣,你们也别说出去。这次来洪广市,除了组织几场拳赛,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找到这个夏赫然。想不到……”
说着,全如‘玉’心中忽然一阵痛。
想不到竟然这么快就遇见,而且还是自己想泡的一个妞的男人。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
敢跟他抢‘女’人的家伙,都不得好死了,但这次,他却不得不忍。
“哈里发被打死,这肯定让那些个拳皇乃至其它大牌拳手兴奋,如果能够和这小子合作,举办几场拳赛。这里头能赚多少钱,你们不知道么?所以,为了钱,必须忍!”
说着,全如‘玉’的双眼烁烁生辉。
为了钱,必须忍!
在地球上的各项运动中,最赚钱的,肯定有拳击这一项。
世界第一拳皇,被称为“天使巨兽男孩”的梅威瑟,在过去的一年里,光是靠站在光明正大的拳击台上,就赚了三亿美元!而这只是冰山一角,打地下拳击,那才是真正赚钱的。
而夏赫然能够打死第七拳皇“魔鬼黑坦克”哈里发,也充分说明了他的吸金能力。
所以,作为东海省头号拳击俱乐部的老板,全如‘玉’为了钱途,硬生生忍了下来。
“当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的屈辱,我不会忘记。钱要赚,仇要报,只是一个先后问题。”
全如‘玉’握紧拳头,冷冷地说。
他的双手是崩裂的,这用力一握拳头,血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看起来是相当恐怖。
他好像不知道痛。
包厢里,夏赫然已经大吃大喝开了。
他那海吃海喝的样子,让舒雅美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狠狠揍他一顿。
而岳宝丫呢,就有点糊涂。她刚才听着,那个全如‘玉’应该很厉害的嘛,多半会制造出更大的流血冲突什么的。咋了,他居然对赫然客气起来了,还把他当朋友了。虽然说人生如戏,但这也太戏剧化了。
她傻乎乎地问:“咦,赫然,我怎么没听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夏赫然夹了一片三文鱼,沾了点芥末和酱油,轻轻塞进她嘴里。
他笑嘻嘻地:“很好‘弄’明白的嘛!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什么的,那个娘炮到了关键时刻,知道不做好汉和俊杰,就会被我打成死人了。所以吧,他就缩进乌龟壳里了。”
“哦。”
岳
宝丫深以为然,粲然一笑:“是啦是啦,赫然就是这么厉害的!”
一边,舒雅美深深地白了夏赫然一眼:“拜托,你不要这么臭屁好不好。”
夏大爷讶然:“雅美姐姐,你闻过?”
舒雅美张牙舞爪地又想把他给宰于刀下了,这臭小子,就不能不这么气人吗?
她还是忍住了,说道:“你给我认真点!夏赫然,我知道你很厉害,但那个全如‘玉’真的很不一般,他是**不说,而且心机很深,在整个东海省都是很威风的存在。他这么忍你,绝对不是好事,他对你必有图谋!而一旦让你上了钩,他把你利用完了,你就会死得很惨!”
“想让我上钩?嘿嘿,只有我把他扯下水的份!”
夏赫然得意洋洋地说着,然后就问道:“雅美姐姐,你家老妈子到底是咋回事?跟我说,我来解决!”
他说得那么牛‘逼’哄哄。
舒雅美的脸蛋顿时‘蒙’上一层‘阴’霾。
她母亲陈岚回到雷光县之后,没有过多少天的安稳日子,除了继续遭到毒瘾的祸害,还有政敌也在不断搞鬼。其中竟有人搭上了省上的线,在那里摆了陈岚好几道。
于是,这个倒霉的陈副县长又岌岌可危。
全如‘玉’跟舒雅美算是老相识,两年前他老爸来洪广市视察工作,发现了年轻貌美又有为的舒警官,大为欣赏,介绍给儿子。全大少虽然阅美无数,但见到她也非常喜欢。只可惜呀,这下水沟里的流水有意,但树上的‘花’儿却不愿意落下来。
前不久,全如‘玉’偶然得知陈岚有难,而这恰恰在他可以‘插’手的范围,于是对舒雅美传达了这意思。
别看舒雅美不想搭理母亲,可那毕竟是把自己生下来的人啊,总不能坐视不理。她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接受全如‘玉’的帮忙。这不,本来今天人家要请她吃饭谈这件事的,但宝丫有约在先。而且,夏赫然也会来,她对这小子又爱又讨厌,却更想见她,就先推了全大少。
“我想分两方面进行的,一方面由全如‘玉’在省上帮我摆平我母亲的政敌,一方面带你过去,把她的毒瘾给治了。另外,谁敢勾搭我母亲吸毒,找出来,要他好看!”
舒雅美说着,一双凤目里都是煞气。
夏赫然不高兴起来,他说:“这些事,我全都能搞定嘛,干嘛还要找那个全如‘玉’。所谓一事不烦二主,雅美姐姐,你不把全部事情‘交’给我,这么做确实很不像话。行了,都包在我身上了。”
夏赫然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响,好像他就是万金油。
所谓的万金油,就是什么伤口都可以擦一擦。
舒雅美又白了他一眼,哼道:“我还不就是怕你大‘操’大办,本来有些事可以更和谐地解决的,被你一闹,小雨变成大雨,大雨变成暴雨。多事!”
夏赫然振振有词:“妈蛋,谁敢欺负我丈母娘,当然都得狠狠教训一顿!暴雨哗啦啦,使劲砸死他,那才永绝后患。用什么更和谐的方式解决,就算一时间解决了,有机会他抬起头来,还得搞事。就得往死里整!”
舒雅美默然,她不得不承认,夏赫然的话说得还是有道理的。
当下也不再怎么争论了,约好,后天她请了假,就一起就去雷光县。
不管如何,先把她妈妈的的毒瘾给解决。
通过天医珠能量,夏赫然相信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bp;&bp;&bp;&bp;夏赫然的一张嘴巴,跟他的功夫绝对是非常匹配的,演讲家都说不过他呢,何况是反‘射’弧一直过长的傻大萌姑娘?所以,安静茹张口结舌,一时间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c书盟而夏大爷一揽她的腰,她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她看着他那正气凛然、理直气壮的眼神,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反抗了。
夏大爷也不说话,就搂着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随便指着不远处的一对情侣说:“你看,那两个家伙还一起亲嘴呢。我们要不也亲亲?”
安静茹赶紧摇头:“不要!夏赫然你不要太放肆了啊,我都给你抱着了,适可而止。”
“好。”
夏赫然耸了耸肩头,忽然问:“你肚子饿了对?”
“没有!”安静茹立刻否认。
“少来了,你肚子都咕咕叫了。走,带你去吃好吃的,你喜欢吃什么就尽管吃。我是你男朋友,我要随时随刻喂饱你。”夏赫然说。
“那个……”安静茹歪了歪脑袋:“我怎么觉得你说得好难听?”
不过,她到底还是没有拒绝这个提议,被夏赫然拉着手就站了起来。
这个商业中心还有很多好吃的,汇聚了华夏各地的各个小吃牌。就在这大上午的,十点上下的时候,安静茹跟着夏赫然一起逛街,吃了很多好吃的。她的小肚子都变得溜溜圆了,这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开心的事,两个人就是来这逛街吃东西的。
“静静,有没有男孩子牵着你的手,带你逛过大街吃东西?”
“没有啊,你是头一个,我以前只跟姐妹一起出来过。”
“跟我在一起开心呢,还是跟你姐妹出来开心?”
“……”
“别不说话嘛,你就当逗我开心,说个假话也行嘛,就说跟我在一起比较开心。”
“可是……可是问题就在于,我真的好想跟你说假话,跟你说……跟你说,跟我的姐妹出来比较开心的!”安静茹扭扭捏捏地说。
这番话,就算夏赫然的脑子好使,也过了一会儿才回过味来,哈哈大笑。
“好了,你同学的那间首饰店在哪里,我们杀上‘门’去了!”
夏赫然忽然变得杀气腾腾:“哼,欺负我的‘女’朋友,找死!”
安静茹吓了一跳:“喂,赫然,你借我五万块就行了,我自己去解决。”
当然,她说这样的话,夏大爷是完全不听的,而到了最后,她也不得不屈服,只能带着他去那间首饰店。当然,她还是尽力跟他谈妥了一件事,就是绝对不允许使用暴力。
“我是警察哎,你要是用了暴力,我也就不用做警察了。你一旦用暴力,就会毁了我的。”
夏赫然答应绝对不使用暴力,虽然安静茹还是觉得不大安全,但无可奈何。
那个首饰店主要经营‘玉’器首饰。‘门’面太小了,也就十平方米上下,还取了一个‘挺’高大上的名字,叫什么天‘玉’轩。夏赫然牵着安静茹的小手手,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边出来一阵阵笑声。
具体地说,是嘲笑声。
“那个安静茹呀,记得我们读高中的时候,她可是我们的校‘花’,不知道多少人追。其中啊,还不缺官二代富二代。你说她安安分分读书,然后找个有钱的公子哥儿,就这么嫁了该多好。啧啧,‘混’到现在,做了一个什么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说白了就是看大街的,真差劲!”
“五万块的首饰都要借,也亏她好意思跟我借,脸皮真厚。哼,借了第二天就说不小心砸碎了,还要跟我借。她当我是傻子啊?我真后悔看在同学的情分上借给她,谁知道她变成什么样的人了,没准明里做警察暗地里是诈骗犯!还想再跟我借?放屁!她要是不还,我明天就去警察局!”
这是一个年轻‘女’人在说话,声音很尖,听着就让人不舒服,很想往她嘴巴里赛一把沙子啥的。
一边说,又还一边尖声大笑。
她旁边也有几个人在附和着:
“对啊,这年头人心险恶,谁知道那种人想干什么?警察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干坏事!”
“李丽啊,也就只有你这么善良,五万块的首饰说借就借。要是我,立刻把她赶出去!”
“什么人嘛!自己不会赚钱又不会找有钱男人,首饰还有借的,想想我都觉得寒碜!”
……
安静茹听着,浑身都在微微战栗,眼睛里已经涌出泪‘花’来了。
夏赫然把她拉了进去。
里头坐着四个‘女’人,挤在一起嗑瓜子。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女’人凑在一块,那可真是唱大戏了呀!不过,这出大戏被夏赫然一声吼,就吼住了。
“妈蛋!你们说什么呢?欺负了我‘女’朋友不算,还在这叽叽呱呱?小心大爷我找四把防盗锁,把你们的嘴巴给锁住!从这边脸颊穿过去,那边串出来,咔哒一声!”
夏赫然大声喝斥。
安静茹拉了拉他,低声念叨:“禁止暴力!禁止暴力!”
那几个‘女’的被吓了一跳,接着,那个叫李丽撇撇嘴就说开了:“怎么着,静茹,这是找了男朋友要打上‘门’的节奏对不对?你把我的首饰‘弄’丢了,你还有理了?瞎嚷嚷什么?咦,不对啊!”
这个‘女’人瘦瘦的,姿‘色’一般,但满脸尖酸。
她忽然就噗嗤一笑:“男朋友?这个傻不拉几的小子是你男朋友?不会,静茹,好歹你也是我们曾经的校‘花’啊,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小民工来做男朋友,你的位太差了!”
安静茹禁不住气愤地说:“民工又怎么样?他对我好,那就好!”
“行啊行啊!”
丽丽笑嘻嘻地:“他对你好是?你让他替你把五万块给还了呀!”
夏赫然嗤一声:“担心我还不起啊,现在就还你!”
他是挎着一个挎包来的,当即就从里边掏出五叠百元大钞,丢到了店里头的一个小茶几上。
李丽一看,眼睛一亮,啧啧有声:“不错嘛!还真找了个‘挺’好的男朋友嘛,这么快就来替你还钱了。不过,我说静茹啊,你太亏了,你的脑子到底会不会想事的?凭你的姿‘色’,想要找个百万甚至千万级别的富翁,都不是难事啊。找这么一个小民工,对你再好有屁用,没钱!”
她拍了拍那几叠钞票,越说那是越得意。
“我说小伙子,这五万块,里头泡着的都是你的血汗?你是在工地上搬砖还是拉钢筋的?啧啧,这得搬多少砖拉多少钢筋,才能攒到五万块啊。就这么‘花’掉了,你的心里也是很疼的对?呵,五万块,没准你要两三年来攒,可是我认识的一些有钱人,一次出国游都不够!”
说着,她又看向安静茹,一脸眉飞‘色’舞地说:“静茹啊,我是没你漂亮,但我比你会做多了。我找的老公,你知道的,包工头,百万富翁,跟着他,我可享受了不少好日子。过几天,我们就要去倭国旅游!我老公给我准备了十万块,随便我‘花’。你说你这个民工男友,能随便给你十万块‘花’么?”
夏赫然看着李丽,他都觉得纳闷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
他说:“喂,白痴!我很有钱的,我还想随便给静静五百万呢,她不敢要。你以为你的十万很多啊?你以为你老公是有钱人啊?切,大爷我才是有钱人!”
“小民工,你骂谁是白痴?你不要找死啊!我老公认识几个****上的,叫来人,随便就把你给灭了。哼!我还说我老公给我五千万呢,这么会吹牛,你怎么不升天?”
这个李丽骂起人来,倒也‘挺’厉害。
夏赫然打了个响指,说道:“我们来赌一把好不好?你说我没钱,我现在就找人带钱来,都是百元大钞。把你的店‘门’给完全堵住,你就跪下来给我‘女’朋友磕头道歉,怎么样?”
“疯子!”
李丽不屑地说:“你这人脑子有‘毛’病!”
换成别人这么说,已经挨了夏赫然的揍,不过他跟安静茹有言在先,就没冲上去甩人耳光。
他嘿嘿一笑:“你这是不敢?”
李丽不由得看看自己的店‘门’。她的店虽然比较小,但店‘门’‘挺’大的。而且,就算店‘门’小,这要把它给封住,没个几百万也不行啊!她才不相信这个小民工会有这么多钱!她说:“行啊,小民工,不过都得百元大钞,都得真钱,你要是能做到,我就给你磕头道歉!”
能够随便‘弄’来几百万封住店‘门’,千万级别的富翁也难以做到啊!
安静茹有些担心了,她轻轻挽住夏赫然的胳膊,忧心忡忡地说:“赫然,你这……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你真的能‘弄’过来这么多钱?”
她也有些不敢相信他能一下子‘弄’来这么多钱。
虽然这小子是‘春’天街土豪,但大喇喇几百万现金,真的太夸张了。
夏赫然嘿嘿一笑,忽然就吹了一声口哨。
这口哨太响亮了,震得人的耳朵都直发麻。
没多久,一辆拖拉机嘟嘟嘟地开了过来,后边还载着不少东西呢,被一大块帆布盖住。这重量绝对不轻,机头都有些往上翘了。这开拖拉机的,是陈明啊!
陈明朝着夏赫然挥挥手,打了声招呼:“嗨,老大!”
然后就调转拖拉机机头,把车尾朝着首饰店的大‘门’给拱了过去。
李丽吓得喊了起来:“干嘛!干嘛!不准你们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倒在我这!”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夏赫然不高兴了:“都是钱,都是百元大钞呢!”
“放屁!”
李丽看那烂糟糟的拖拉机,怎么看也不像载着百元大钞的样子。看帆布底下冒出来的形状,倒像是一车子的烂砖头。她惊慌地喊了起来:“来人啊,保安呢!有人来捣‘乱’,救命啊!有人要用砖头封了我的首饰店啊。安静茹,你太坏了,你坑了我五万块的首饰,你还找这个小流氓来……来砸我的店啊!”
&bp;&bp;&bp;&bp;安静茹看着看着也大吃一惊,夏赫然什么时候找来一辆拖拉机,还载来一车子的砖头,要封人家的店了?不是说好了不动用暴力的吗?
周围的人也围过来看了,都指摘不已:
“这是从哪里来的流氓啊,把一拖拉机的砖头载到这里捣‘乱’,他他……他还有没有王法?”
“现在的小流氓小‘混’‘混’可嚣张了!”
“我看那里头载着的不是砖头,是钞票!你们刚才没听见嘛,那小子说要用钞票封了人家的店‘门’。”
“不要搞笑了!就那小民工一样的家伙,他有一车钞票?一车一‘毛’的我也不信!”
“哈哈,其实我也不信,这丫的就是来捣‘乱’的!”
……
大家一边说一边看热闹,一边愤慨不已,充分体现了一种人‘性’‘色’彩。
夏大爷他神气活现,可不管周围的人怎么说。他就喜欢我行我素,他招呼着陈明,让他赶紧把车里头的东西给倒下来,把‘门’给堵住。
安静茹有些忍不住了,气急败坏地朝他嚷了起来:“夏赫然,你干什么?你这个坏蛋,老是喜欢做坏事!你这样子,我……我会被你害死的。我是警察,怎么能够这样子……”
夏赫然瞪了她一眼:“你干嘛呢,我什么时候做坏事了?你擦亮眼睛看看,我做屁个坏事!”
“你拉来一拖拉机的砖头要堵人家的‘门’,你你……你做的还不是坏事?”安静茹大声说着,忽然她就更大声地喊了起来:“不要……不要倒!”
她看见拖拉机后边的铁框框开始向上倾斜了,很快就有东西倾泻下来。
“救命啊!一般丧尽天良的东西用砖头堵我的‘门’啊,要砸死我们啊!救命!”
还在店里头的李丽歇斯底里地喊,她吓得要命。
周围的人也纷纷叫骂起来,怎么能用砖头去堵人家的店‘门’呢,这倒了进去,顺便会把人家的店也给砸了。做这样的坏事,真的好么?但很快,他们就震撼住了。
“我的天啊!那那……那真是钞票,都是百元大钞啊。我不会……不会看错了吧?”
“我看到的也是百元大钞,这一捆捆的……太霸气了!用一辆拖拉机载这么多钞票。”
“这这特么神奇,那个是小民工么?是哪里来的包工头大土豪吧?”
“我去,这手笔,太牛‘逼’了。”
……
这一刻,每一个人的嘴巴都张得老大,每一个人的眼里都闪动着无数的红‘艳’‘艳’的钞票。
从拖拉机里头倒出来的,赫然都是百元钞票,一叠叠,一捆捆,哗啦啦地,很快就把那整座店‘门’都给封住了。不,也不算是全部封住,最上边还‘露’出大‘腿’粗的缝隙。但是,夏赫然低头随便捡起几叠钞票那么一丢,就把它也封住了。
这架势也算无敌了。
店里头的人这会儿都呆若木‘鸡’了,特别是那个李丽,不断嘀咕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从心理到生理都接收不了。
本来以为就算钞票封住‘门’,也是那种盖墙一样的,一叠叠地往上垒。想不到这会这么霸气,把一拖拉机的钞票给载来,就这么堆成小山似的,把‘门’给堵住!
这么多钱,岂止是几百万,绝对是上千万了啊!
就这么一堆人家随随便便运来的钱,就比她那个有钱老公的所有家当还有多。
这会儿,秦五林和李浩也带着一帮人马赶来了。这一律都是黑‘色’西装加黑‘色’墨镜啊,神情肃穆,姿势威武,排在两边。他们双手背在背后,昂首‘挺’‘胸’。
这一看,什么山口组黑手党三合会的怕都会黯然失‘色’。
那种雄壮和威猛,那杀气!
这可都是陈明、秦五林还有李浩根据老大施加到他们身上的那些魔鬼训练方法,给训练出来了。虽然没老大调教得好,但也绝对有模有样。
他们当然不是来干架的,这是来维持秩序的。
这会儿,安静茹已经有些傻眼了。她呆呆地看着那一大堆把店‘门’给封住的百元大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也太夸张了吧?她不由得紧紧抓住夏赫然的胳膊,紧张地问:“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事情简单。
夏赫然知道安静茹因为经济方面的事被人欺辱之后,那也是火冒三丈的。岂有此理!好歹大爷我也是亿万富翁了现在,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欺负我家‘女’人没钱啊,这不就是欺负我没钱嘛!
于是,他在来找安静茹的同时,打了个电话给陈明,‘交’代了一番。
现在陈明他们也把自己的小产业搞得有声有‘色’了,加上夏赫然不断提供资金支持,这不就是一千万的现金嘛!很快就搞来了,然后听老大的指挥行事。
夏赫然白了安静茹一眼,哼声道:“什么怎么回事,你没看到吗?大爷我用钞票堵住人家的‘门’。妈蛋,敢欺负我的‘女’人没钱?他们的眼睛一定长菊‘花’里去了,我就得让他们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钱。你真是不争气,还以为我载来的是砖头,大爷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没头脑么?”
刚才安静茹的举动,让他有些怄气。
“赫然,对不起,你原谅我咯。我……我刚才确实太冲动了……”
安静茹立刻道歉,还主动地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他怀里。
现在,她确实是满心感动,一颗心都快要融化了。
不得不说,夏赫然确实很会撩妹。
世界上有几根男人,一听到自己的‘女’人因为钱的事被人欺负,就叫人载来上千万钞票,把人家的店‘门’给堵了?虽然这种行为也太霸道,但不可否认,安静茹也会感动。
“不原谅!一个亲亲都没有!”夏赫然傲然说。
然后就是啧啧两声,亲了两个,左右两边脸各一个。
这会儿,那堆堵住店‘门’的钞票动了动,就哗啦啦往下掉,李丽几个人狼狈不堪地钻出来。她们被堵得都憋不过气来了,就那么一个没有窗户没有后‘门’的小店铺,生平第一次被钱味呛得受不了。
夏赫然喝令李丽磕头认错,愿赌服输!
李丽本来还想耍赖的,但看到周围那么多威武的大汉盯着她,她双膝一软,禁不住就跪下了。
她带着哭腔喊:“静茹,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我我……我向你认错。那一套首饰,不用你赔了,当作是我送给你的!我们以后还是……好同学!”
她也是‘挺’狡猾的,看到夏赫然那么有架势,出手不凡,有钱又有人马,就知道这是自己完全比不上的。相对起来,人家是一只大象,自己只是小蚂蚁。她还立刻存下了巴结之心呢,原来安静茹有这么厉害这么有钱的男朋友,一定要好好认识,以后一定有大用!
当下一边道歉一边决定了,以后要好好巴结这个同学。
安静茹当然不好意思接受,打算说算了,就被夏赫然一把抱住,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这当众热‘吻’啊,静静窘得要命,她很想推开夏赫然,但却浑身发软。
李丽磕头认了错,夏赫然就笑嘻嘻地让他的小弟们把钞票装回拖拉机,带着安静茹扬长而去。
接下来呢……
夏赫然和安静茹就成了万众瞩目的对象。
商业街上,两个人一起逛街,身边跟着一辆拖拉机,拖拉机上还载着一车子的百元大钞。后边呢,又跟着两排威武雄壮的大汉。
这架势,谁看谁醉,周围的治安员想管一管的,都不敢。
没办法,那气势太惊人了!这是哪里来的牛‘逼’人物啊?
安静茹低声说:“好了,赫然,你让他们回去嘛!好奇怪,这是在搞什么嘛!”
夏赫然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搞什么,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你有个有钱的男朋友,不管你想买什么,我都能买给你!哼,谁敢说你没钱什么的,我就用钞票狠狠打他的脸!”
安静茹哭笑不得:“我……我要自己赚的钱,那才是我的钱,你的……不是!”
“什么不是!”
夏赫然一瞪眼,那就不高兴了。
他有板有眼地说:“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天生就该找个男人来养,男人给她钱‘花’,让她想有什么就有什么。然后,她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我给你钱‘花’,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给你买房买车买首饰。你呢,要做警察就只管去做,想捉坏人就捉,没工资也没关系。你那每个月四五千元,不要也罢!”
安静茹听着,很想反驳,但她想来想去,却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而且这想来想去,心中竟都有了一种甜蜜感。
事实上,这样的男人还真是白马王子呢,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虽然安静茹说过,她会跟自己未来的男人同甘共苦共建小家园,但夏赫然这番言语和姿态,也是让她不能免俗并为之怦然心动的。
当然,不是每个有钱的男人都能这么闯入她心房,对上夏赫然,她就没辙了。
越来越没辙。
“反正!”
夏赫然兴致勃勃地一挥手说:“拖拉机上的钱都是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安静茹顿时吓了一大跳。哇,那可是上千万呢!
&bp;&bp;&bp;&bp;不过,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抗拒这小子的热情了。(c书盟最稳定)
渐渐地,她发现‘花’他的钱是一种幸福。不过,这么夸张的行为还是不要好了。在她的劝阻之下,夏赫然只能‘挺’遗憾的,挥挥手让陈明他们把一拖拉机的钱给开走了。
他本来还想就这么逛遍全世界,直到把一拖拉机的钱‘花’光。他要向全人类宣告,大爷我的‘女’人不可能没钱!哪怕再‘花’一拖拉机的钱,也是可以的。不过这么宏伟的计划,安静茹不支持。
“晚上参加聚会一定要穿最好看的衣服,我要把你打扮得像是公主一样。走,去买最贵的衣服!”
夏赫然拉着安静茹的手,往一间很高档的品牌服装专卖店里头钻。
“里边很贵的,随便一件都要我一个月的工资呢。赫然,我们不去,我已经买了衣服了。”
“你买的是多少钱的?”
“嗯……六百多呢。”
“扔了!”
“可是,不去这里边行不行,我……”
安静茹好像有难言之隐。
夏大爷不由分说地把她拉了进去,迎头走过来一个导购员,本来还笑容满面的,定睛一看就冷若冰霜。她鄙夷地看了夏赫然的穿着一眼,又更加鄙夷地看了安静茹一眼。她冷哼道:“你怎么还来?我们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本店不欢迎你这种专‘门’来试衣服的人。请出去!”
这是对安静茹说的。
“怎么回事?”夏赫然一愣。
安静茹的脸红得要命,她困窘得要钻进地里头去了,她难受地说:“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我和我的几个姐妹来这里试过几次衣服。光试……不买,然后就被列为不受欢迎的对象了。”
‘女’孩子都有爱美之心的嘛,安静茹虽然属于比较淳朴的那种,但也不例外。这里头的衣服,她们当然没钱买,平时只能来这里试穿试穿,过过瘾。不过,前不久就发生糟糕的事情了,这店员实在是顶不住了,不准她们再来。所以,安静茹刚才都不想进来的,被夏大爷硬拉了。
夏赫然这么一听,不满地瞪着那导购员,喝道:“大爷是来买衣服的,谁试了?你特么被狗眼看人低,人长得丑就算了还长了一双狗眼,你平时是不是也喜欢汪汪叫,半夜里爬起来偷偷吃翔?”
那个导购员被骂得顿时七窍冒烟,她也喊:“你这人怎么怎么这样,说话太没有水平了,一看就知道是没素质的小民工!你有本事,你现在就掏出万儿八千的来,我……”
没说话,啪的一声!
那个导购员就挨了一耳光。
这可不是普通的耳光,因为这是一叠百元大钞砸过去的,正好砸在她脸上,不知道砸得多响亮。然后,一叠叠的百元大钞不断地砸向她,噼噼啪啪地掉了一地。
夏赫然很神奇,跟变魔术似的,不断掏出一叠叠的百元大钞,砸啊砸啊。
这一砸,就砸出了两三十万元。
那个导购员都哭了,第一次被钞票砸哭。
“妈蛋!别说万儿八千,千儿八百万的大爷我也能随便拿出来!我说这世界上怎么就这么多不长眼的家伙呢,看着就来气!”夏赫然神气活现。
一边,安静茹都看傻眼了。
“赫然,你你……你这么多钱是藏在哪里的,我怎么没看到?好奇怪,你就这么砸出来了。”
这当然是夏赫然从天医珠空间里拿出来的,他在里头还堆着许多钞票呢,就跟他的宝库似的。他嘿嘿一笑,说道:“你不知道,你是武功世家的,我是魔术世家的。”
“魔术世家?”
安静茹微微一怔:“我好像听我爷爷说过呢,想不到你还是魔术世家的啊,难怪这么厉害!”
这小妞就是单纯。
这间店的一个经理走了过来,看着满地的钞票,她有些战战兢兢地问起了事。夏赫然压根不屑回答,就掏出一张银行卡给她,威风八面地‘交’代:“给我办一张你们这里的贵宾卡,也不要充太多钱,冲个三百万就行了。以后我家‘女’人来买衣服,直接从这里头扣就行,我看谁还敢说她只是来试衣服!哼!”
经理又是惶恐又是惊喜,而那个导购员呢,早就被吓得满脸苍白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一个从来都没钱买衣服,只能来这里试穿的‘女’孩子,今天带来的一个民工打扮的小吊丝,一口气就给她充了叁佰万元的贵宾卡。
这个世界肿么了?
从服装店出来的时候,夏赫然手里头提着大包小包的,都是安静茹的衣服。她还是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呐呐地问:“赫然,你刚才给我的卡里头,真的……真的还有二百九十多万啊?”
“可不!”夏赫然说:“以后你就尽情来这买衣服,想买多少买多少。你的好姐妹也带来,买衣服给她穿。钱不够了,告诉我,我再给你钱!”
说得那么豪迈有劲儿!
安静茹幽幽地说:“这么多钱呢,能买豪宅了,都用来买衣服啊?”
“你要买豪宅的话,告诉我呗,我给你买!”夏赫然笑嘻嘻地。
安静茹使劲地晃了晃脑袋,她说:“我还是不大敢相信这是事实,赫然,我也太值钱了吧?”
“正确地讲!”
夏赫然洋洋洒洒地说:“做了大爷我的‘女’人,必须值钱啊!”
静静噗嗤一笑。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嘀咕着要去买首饰,夏赫然大手一挥:“不用了,我早都给你准备好了。一整套首饰,保管让你熠熠生辉、‘艳’惊四座,从此成为一个最‘迷’人的公主!”
他说的当然就是帝王绿首饰。
一共做了五套来着,得主分别是皇甫莹、岳宝丫、舒雅美、素和如雪、安静茹。
其实,静静这边的,夏赫然还没打好主意是不是一定要给她,毕竟还是准‘女’友嘛。不过,看她现在就需要一套首饰了,那就给呗。
“你早都给我准备好了?赫然你真神,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是什么首饰来的?”
安静茹雀跃不已。
夏赫然笑嘻嘻地:“现在要保持神秘,等到了你们什么四大武功世家的聚会,我再亲手给你戴上!”
“嗯,好!”
安静茹点点头:“那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参加聚会吧。”
其实这会儿离晚上都不远了,不知不觉,都逛到了下午五点多。两人又跑去划船玩。在落日余晖之下,轻轻‘荡’漾在碎金片片的湖水之上,不知道多‘浪’漫。游到了大家都看不见的地方,夏赫然蠢蠢‘欲’动,说要给安静茹做按摩了,争取早日让她变成一个拥有魔鬼曲线的火烫‘女’郎。
安静茹吓了一跳,很害羞的,看着夏赫然那灼灼的目光,她非常不好意思。
“不要吧,会不会有人看见呢。”
“不会啦,今天又不是周末,划船的人很少,加上我们又是躲在这小岛后边。真有人出现,我们先看见了。而且这里空气这么好,我一边给你按,你一边修炼,没准还能加强内气呢!”
夏赫然这一鼓动,安静茹的脑子就有些‘迷’糊了,她觉得也是。这也是为了自己好嘛,她不是一直都想自己变得更加傲人的吗?加上现在她也渐渐默认了,这小子是她男友了。所以,也没有多大问题了吧……她就扭扭捏捏地,按照他的‘交’代,扭过了身子,背靠着贴在他的怀抱里,依偎着他。
船儿船儿水中游,又一个大美‘女’落进了夏赫然的魔掌里。
不知不觉,时光如梭。
被‘揉’得很舒服的安静茹,都不知不觉歪靠在夏赫然的怀抱里,就这么睡着了。忽然间,她的手机响动了,把她给吓醒了,接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带着一丝愤怒的声音:“安静茹,你去哪了,怎么还不来?我们安家的,向来把守时放在第一位,何况是这么重要的聚会!整个洪广市的武功世家都……”
叽叽呱呱,叽叽呱呱。
安静茹愁眉苦脸,几次想‘插’嘴都不敢。
夏赫然吼道:“老家伙你有完没完啊?你再嘀咕下去,静静直接回家睡觉行了。”
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沉默下来。
然后它又响了,变得有些气急败坏:“你是谁?你你……你骂我老家伙?”
安静茹的脸都吓白了,她赶紧说:“爸,您听错了,赫然是叫你老伯伯,不是老家伙!好了好了,我们现在就回去,立刻就回去!”
赶紧挂了电话,安静茹没好气地瞪了夏赫然一眼:“你把我爸叫老家伙?你你真过分!”
夏赫然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不对之处,一阵干笑。
忽然间,安静茹尖叫起来:“天黑了!哦,我的上帝!快快快!”
接下来真的是划船不用桨,但绝对不是靠‘浪’,而是靠夏赫然那浑厚的内气。一巴掌拍进水面,轰!顿时震得小船变成了水上飞机。
安静茹就算出身武功世家,那都看呆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浑厚的内力,只有武侠小说、电影的什么的里头看到过。
很快就去到了洪广市四大武功世家的聚会点。
夏赫然背着一个鼓囊囊的背包,里边装着的都是给安静茹买的衣服。大包小包地提着多麻烦啊,一个背包就搞定了。当然,他可以有更方便的方式,就是丢到天医珠空间里。
但是,不适合这么招摇,该低调的时候还是该低调。
来到聚会点,让夏赫然有点意外的是,这里不是什么大酒店,而是郊外的一个山岗上。一大片空地,旁边有一圈儿的老房子。一看就知道年久失修的那种,没准稍微喊大声一点,它就会跟雪崩一样,哗啦啦地垮下来。这‘门’口就是一个空旷的禾坪,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
一来到这,夏赫然看看周围,就不屑地说:“俗气!”
&bp;&bp;&bp;&bp;可不,好多一串串的那种小彩灯挂在老房子上边,又挂在周围的枝桠老树上边。(c书盟最稳定)一闪一闪亮晶晶,看起来是‘挺’热闹的,但就是——俗气!
禾坪一侧摆着十多张餐桌,大鱼大‘肉’堆满了,另一侧有人在那比武,拳打脚踢的,但像是耍杂技。
大伙儿都穿得人五人六的,其中不乏名牌的。特别是那些‘女’的,一个个珠光宝气,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什么的,挂了满身。都俗气!
夏赫然大失所望,他还以为武功世家聚会什么的,会有很多仙风道骨的人呢。
怎么看着,不是像屠夫,就是暴发户啊。
安静茹的脸上也有点讪讪地,她进行了一番介绍。
这个地方的意义可非常不一般,因为它从明朝开始,就是洪广市各个武功世家和‘门’派聚集比武和开什么盟主大会,甚至是解决江湖恩怨的地方。虽然到了现代,已经没有什么比武和盟主大会,更不会有什么江湖恩怨要解决了,但还是维系洪广武林的枢纽。
所以就在这里聚会了。
参加聚会的不单单是洪广市的四大武功世家,还有一些小世家,包括‘门’派一类。
“不过,到现在,这种机聚会真的已经变味了。我记得我还小的时候,大伙儿还是很质朴的。大家穿得很朴素的来,‘交’流的也都是武学之道还有世界各地的武林奇事。不知不觉,就变味了,谈的都是谁升官发财啦,谁倒了大霉这一类的事。”
安静茹说得‘挺’忧伤的。
“哎,你们知道吧?荣家那个小子荣光佳,现在做了省长秘书啦,不知道多威风!听说过没两年,就会下放到哪个市,做市长呢,到时候他们荣家可就霸气了,现在做市长多赚钱啊。”
“当官也不容易,别看钱大把大把地捞,随时都可能抓进去。我们家的郭勇才厉害呢,前两年就不做武术教练了,瞅准了就卖大蒜。去年囤了足足五吨大蒜来卖啊,今年蒜价大涨,足足赚了上千万。啧啧,太厉害了。整个洪广市的武功世家,有我们家郭勇这么会赚钱的么?”
“得了吧,你那不算什么!我们家的王忠才厉害呢,虽说早几年就连武术都不练了,但把武术写成了小说,写了好几部呢,部部大卖。今年他出的新书叫《虎符》,刚写了十几万字就把版权给卖了,足足卖了五千万!哼,你那卖大蒜的,比得过我们家王忠卖小说吗?这才高大上!”
……
那边吵吵嚷嚷地,就好像为了印证安静茹说的话。
忽然间,几个人朝着两人这边走了过来。
“静茹,怎么现在才来,这个人是谁?”
一个长着一张刻薄脸,大约五十上下的‘女’人一边走过来,一边尖声问。她的样子跟安静茹有几分相似,也算得上是风韵犹存,保养得‘挺’好的。但是,这气质却完全不行,让人就看了不舒服。好像她有多么高大上,不管谁在她眼前都是小字辈。她穿金戴银,浑身都洋溢着一种富贵气息。
不过,夏赫然一眼就看出她戴着的那些黄金和钻石首饰,有大半都是假的。
安静茹先赶紧低声给夏赫然作了介绍。
说话的‘女’人就是她妈妈,董翠华。旁边那个是她爸爸,安志杰。
还有几个,都是她爸爸的徒弟。
夏赫然看到一个认识的,就是童子阳。
童子阳是谁呢?
话说当年,夏赫然应安静茹之邀,去一个叫狮子头的山岩上跟她比试武功,遇见一个穿汉服还吹什么白‘玉’箫,特别装‘逼’的家伙。结果,这个家伙被他暴揍了一顿,就是童子阳了。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当然,眼红的只是童子阳,夏赫然看他就像看一只想发疯的小狗。
董翠华走到两人旁边,看着夏赫然穿得那朴实无华的样子,脸上就充满不屑了。
她拖长了声音,高傲地说:“静茹,这个人是谁啊?知道不知道咱们这是一年一度的洪广市武功世家聚会,很高档次的。一些不入流的小喽啰,可不要随便往这里带,不要让人家笑话我们安家没规矩!”
夏赫然一听就想喷她一脸口水。妈蛋咯,怎么又遇到一个狗眼看人低的?
幸好安静茹及时拉住了他。
她刚想说话,童子阳开口了,言语间充满了醋味、敌意和怒气!
不单单因为看到夏赫然居然跟着安静茹一起来,还看到两人‘挺’亲密的,后者居然就这么去拉前者的手。这是恋人的节奏哇。
他冷冷地说:“静茹,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这个没有一点素质,只知道爆粗打人的家伙带来这里了?这就是一个下流胚子,老欺负你的,你忘了?哦,对了!刚才师父很生气地跟我说,他打你电话的时候,有人骂他老家伙,是不是就是你啊,夏赫然?”
说到最后一句话,他虎视眈眈地盯着夏赫然,眼睛里充满恨意。
周围的几个师兄弟倒是配合默契,顿时不动声‘色’地围了上去,摆出要动手的架势了。
安志杰是个瘦老头儿,但‘挺’‘精’悍的,果然如同武侠小说里描述的,双眼‘精’光暴闪,太阳‘穴’高高鼓起。就是那脸上带着一股戾气,老大不高兴了。他冷冷地盯着夏赫然,一字一顿地说:“就是你骂我老家伙的?还有,也是你把我的大徒弟打得这么惨,把我家传的翻叶子掌说成是烂叶子掌的?”
武功世家的最忌讳这个了,说要说他的武功不行,他就跟你拼命。
“说真的!”夏赫然坦‘荡’‘荡’地点点头:“真跟烂叶子掌差不多。”
“大胆!”
安志杰吼了起来:“给我把他拿下,我让他看看,我们安家翻叶子掌的‘精’妙之处!”
他的几个徒弟就要动手,安静茹赶紧喊了起来:“爸,等等!赫然的嘴巴是臭了一些,但他确实有些本事的嘛!您别这样,再说了,这会儿我们聚会,以和为贵!”
“哼!”
安志杰怒道:“正好就乘着这个聚会,我就要让大伙儿看看我们安家的本事。谁敢得罪我们安家,谁敢不把我们当回事,就只有死路一条!”
看他那怨念滔天的样子,估‘摸’着刚才是在哪里受了气,现在正好发泄一番。
当即,他的几个徒弟就要动手。
“不要啊!”
安静茹惊慌地说:“你们不要打,不要打!”
童子阳一听,更加吃醋了,他冷冷地说:“静茹,他得罪了我们,得罪了师父,你不能对他抱有任何同情心了。放心,我们还不至于打死他,最多废掉他两只手!”
安志杰淡淡地说:“废掉一只手就够了。”
说得好像夏赫然是他案板上的‘肉’。
“不要打!”安静茹脱口而出:“赫然会把你们都废掉的,你们打不过他!”
顿时,安志杰气得鼻子都歪了。
这敢情是吃里扒外啊。
他怒喝:“给我打!”
夏赫然哼一声:“来啊来啊,别以为你们是我家‘女’人的家里人,就能在我面前唧唧歪歪!大爷我把你们都打醒了,哼,以后对我乖乖的,不敢造次!还有你这老家伙,我可是你的乘龙快婿呢,你这么对我,是不是找‘抽’啊?”
安志杰的鼻子更歪了。
这什么人啊!
安静茹都吓了一跳,心中暗呼:完了完了。
就在双方都摆开架势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嘿,这是在干什么呢?我说老安啊,你这是刚才不顺意,就把气给撒到一个小伙子的头上了是吧?你这可是有失风范啊。好歹也是咱们洪广市四大武功世家之一的家主,就这么没有风度?啧啧,真是太让大家失望了。安家可真是世风日下啊!”
一行人走了过来。
说话的那人是一个大胖子,还‘挺’高大的,走起来威风八面,脸上的‘肥’‘肉’都一抖一抖。他一边说,还一边举起左手,晃了晃袖子,‘露’出一只金光灿灿的手表。这手表还是劳力士呢,价值七八万的那种。很显然,他晃的不是袖子,而是金表。
哦!还有他手指上一颗足足有‘花’生米大小的绿宝石,绿宝石戒指。
这家伙跟安志杰是同一样身份的人,他叫吴威,吴家家主。吴家也是洪广市四大武功世家之一。
看他那派头,可比安家威风多了,就说身上的挂件,处处透着一股豪气。
他周围跟着的一些人,都附和着发出嘲笑声:
“是啊,老安!虽然说你们安家这些年不如意,开馆授徒,这徒弟越教越少,基本都跑走了,还要自己倒贴钱‘交’店租什么的。做生意也做得一塌糊涂,但也不能没掉气度的嘛!”
“这个气度太重要了,所谓人穷志不穷,对不对?这不能跟我们比这比那比不过,就把气给撒到别人头上。这种做派,可真是让咱们这些武林同道看笑话啊,哈哈哈!”
“没准那个小青年,看起来像小民工,其实是大土豪,哈哈!咱们威哥不就是收了个开头看起来不起眼的徒弟,后来居然发了大财,对威哥非常孝敬,还给他买了一块劳力士金表呢。老安,你要是有这运气,不用说,安家就发了。”
……
这帮家伙把安志杰说得更是满脸铁青,把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
而那个董翠华呢,更是一脸的难堪,好像有人给她吃了屎似的。她骤然就爆发了,冲着夏赫然嚷道:“小子,你给我滚!你来凑什么热闹,看看!一来就害我们安家被一帮不安好心的家伙冷嘲热讽,你真是扫把星,给我滚!”
&bp;&bp;&bp;&bp;“妈!”
安静茹虽然是老实孩子,虽然对方是她母亲,她也忍不住有点生气:“你别这样子!”
董翠华还没回应,一个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静茹,今天可是参加我们洪广市武功世家一年一度的聚会呢。大家都是盛装出席,你怎么还穿得这么简陋呢?你是看不起咱们这聚会呢,还是没钱买衣服首饰什么的?一定不是前者,是后者的原因对吧?唉,你早跟我说嘛,我们好歹算是姐妹,我会借衣服给你穿的。”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她站在吴威身边,黑黑胖胖的。其实也不是很胖,‘挺’像那种荷兰猪,荷兰的瘦‘肉’猪。她穿的衣服可都是名牌啊,一身行头加起来估‘摸’着也值个四五千的这还不算她戴着的各种各样的首饰反正,也是珠光宝气的那种。
她叫吴‘艳’丽,是吴威的‘女’儿。
她这么一说,最不高兴的就是夏赫然。
他冲着荷兰瘦‘肉’猪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你丫的说什么呢,就你这种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变异蛆虫,真是恶心死了,把你的衣服给我‘女’朋友穿?你配么?整个大脑都是垃圾!”
吴‘艳’丽仗着父亲的宠爱,平时也是耀武扬威的一主儿。她可不愿意把自己的衣服借给安静茹,刚才就是冷嘲热讽。想不到,那小民工一般的家伙居然敢这么呛自己,说的话真难听。她一下子就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瞪着夏赫然说:“你你……你……”
吴威也勃然大怒,他还从来没见过敢这么辱骂自己‘女’儿的小子。
自己的这个‘女’儿虽然丑,但好歹也是心肝宝贝嘛!
他冷冷地盯着夏赫然,一字一顿地说:“小伙子,嘴巴里头积点德,不要太嚣张。我见过的像你这么嚣张的人,现在都变成一把骨灰了。”
夏赫然切了一声:“你是什么玩意儿,有种就直接动手,没本事的人才只会打嘴炮。来来来,大爷我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你打成一堆猪‘肉’。瞧你那营养过剩的痴‘肥’样,我一脚板就把你踹成烂泥巴!来来来,踹一踹!”
呼!
他一下子就抬起一只大脚板,对着吴威扭来扭去,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是要放在脚底下的气势。
顿时,吴威也气得脸直发青,鼻孔都不断涨大了。
“你你你!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
他旁边的一拨子也纷纷怒斥:
“小子,你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精’神,太过分了!”
“这小子是从哪里来的,没见过这么不礼貌的家伙!”
“这是来我们这里捣‘乱’的架势啊,得狠狠揍一顿才行!”
……
一片叫骂声,大家都如狼似虎地盯着夏赫然,恨不得把他一口给吞了。可不!这可是洪广市好多个武功世家及‘门’派的聚会地,高手如云,这家伙居然敢来这里捣‘乱’,这绝对是不知死活的节奏啊!
一边,那个董翠华倒是得意了,‘阴’阳怪气地说:“大伙儿那么生气干嘛,咱们都是武功世家的人,你们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不要跟一个小辈斤斤计较嘛,不就是被骂了几句嘛,有什么了不起。”
得,为刚才被奚落的事挽回一局了。
“你们就别狗咬狗了,烦不烦啊。瞧瞧,一个好好的聚会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的,我看着都替你们捉急。还什么武功世家呢,‘鸡’公世家吧,那么好斗!”
夏赫然满脸不屑地说。
此话一说出口,顿时就惹来全部人的怒目而视,这会儿倒是同仇敌忾了。
夏赫然无辜地把双手一摊:“你们倒是都变成斗‘鸡’眼了。”
“好了好了。”
安静茹捏了夏赫然一把:“你少说几句了,赫然,看在我的份上多忍忍。”
她都幽怨了。
那个童子阳眼睛一眨,赶紧大声说了起来。
“对了,师妹!我给你买了很漂亮的衣服和首饰的,保证你这一穿起来,光彩照人,绝对不比任何‘女’孩子差。这可是我去教那些富家子弟打拳赚来的钱,虽然那些富人家的孩子练武不认真,出手倒是大方。嘿,我三个月就赚了差不多十万呢。孝敬了师父一些小玩意,其它钱都给你买了好东西。”
说到这,意犹未尽,眉飞‘色’舞地继续着:“以后,我还打算‘弄’一个高级培训班,专‘门’教富二代练功夫,把我们安家的翻叶子掌发扬光大,请来师父坐镇!我估算了一下,两年之内,我每个月的收入都不会低于五万块。两年之后,年入百万以上。等成气候了,成立大型武术学校,年入千万以上!”
他越说越得意,朝着周围的人看了一眼,又乜了夏赫然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不屑。
在他眼中,年入百万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那个小民工一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比得上自己嘛。
安静茹看了,心里头涌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以前,她也会觉得这个师兄很厉害,但现在说得这么洋洋得意,她却感到又有点心酸又有点好笑。赫然之前一下子就给我充了一张专‘门’买衣服的贵宾卡,上边的钱要你两年后赚三年才能赚到呢。
安志杰听得一阵得意,总算是小小地出了一口气嘛!他一拍巴掌,啪的一声,他说:“好,好!不愧是我安志杰的大徒弟,有出息,以后一定能够成就一番宏图大业,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他瞪了那帮别的武功世家的人,又狠狠瞪了夏赫然一眼。
“哼!静茹,我不管他是谁,这件事没完!先把这场盛会搞好了再说,这等目中无人之辈,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安志杰怒气冲冲地说。
吴威他们也齐声附和与呼喝,难得这帮明争暗斗得厉害的家伙这么齐心。
童子阳骄傲地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一个小师弟送上了大包小包。打开来,里头可都是名牌衣服,还有长长短短的小盒子。打开一看,有白‘玉’手镯,有黄金项链,有很‘精’致的钻石戒指。看得出来,他确实是‘花’了血本啊。
“师妹,这些都是我买给你的,代表我对你的一片心意!”
他看着安静茹,眼神炙热。
“哎哟,子阳对我‘女’儿真的是好好啊,别说衣服,这首饰加在一起都要好几万吧?”
董翠华夸张地说。
童子阳带着得意之‘色’,谦虚地说:“没有几个钱,也就五万多,师父师母对我这么好,师妹对我也很好,我当然要对师妹好!师妹,希望你能够喜欢和接受!”
董翠华抓起那只白‘玉’手镯就往安静茹的手里头套,一边还白了夏赫然一眼,哼道:“就你这种人还想追我‘女’儿,又没素质又没钱,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不会是做保安还是做治安员的吧,才能认识我‘女’儿。我告诉你,我‘女’儿是单纯,但我们可是长了眼睛的,一定会把好关,你别想得逞。哼!”
安静茹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她的心情也有点复杂。她知道接受了这些礼物,就等于要接受大师兄的爱意了。换成以前,也许她会接受,毕竟家里人都觉得她跟大师兄是一对,她也觉得无可无不可。
那是因为她没有遇到真正吸引自己的男人!
可现在,她遇到了夏赫然。
虽然一开头很讨厌他,觉得他不是好男人,可慢慢地,竟被他吸引,还被他吃了那么多豆腐。见不到他的时候,还颇为想念。一见到他,就欢喜不甚。其实当时她要找钱赔人家的首饰时,完全可以找大师兄的,但她就是找了那小子!
“干嘛?干嘛不戴上?”董翠华一呆。
安静茹幽幽地说:“对不起,妈,我不能戴。那个……大师兄,我真的很感‘激’你的一片心意,但请原谅我不能接受。你的这些礼物,可以送给比我更好的‘女’孩子!”
这一番话,已经摆明了不单单是拒绝这些礼物,也拒绝了童子阳的一片心意。
老童脸孔扭曲:“为什么?为什么?!”
然后他就看见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攀上了安静茹的纤纤柳腰。
那是夏赫然的手!
“因为她已经接受了我的礼物啦,她是我的‘女’人!嘿嘿!”
安静茹不安地扭了扭腰,低声说:“不要这样子嘛,赫然,让人看到不好!”
这话不说还算了,一说,让安家上下的神情都变得无比难看。
其他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啧啧,安侄‘女’的眼光真是独特啊,竟然喜欢上这么一个小败类!”
“难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现在的‘女’孩子啊,太单纯没经验,遇到喜欢‘花’言巧语的男孩子,就喜欢上了。不过,这要喜欢也得喜欢有品味一些的嘛,怎么喜欢这种没素质的小民工?”
“没错,真是给自己家丢脸啊!”
……
不说都忍不住了,一说还得了,安志杰喝道:“我绝不允许!”
董翠华跟着说:“静茹,你傻了?他能给你什么,能像你大师兄一样,赚那么多钱,你想买什么,他就给你买什么吗?这小子没水平也就算了,还是一个没钱的主儿,你不可以跟他在一起!”
“是不是他有钱,我就可以跟他在一起?”
安静茹鼓起勇气问。
&bp;&bp;&bp;&bp;董翠华毫不犹豫地说:“没错!他要是有钱,我可不管。但话得说出来,你大师兄年收入百万,他起码也得年收入二百万什么吧?少于这个数,免谈!对吧,志杰?”
安志杰绷着脸说:“没错!”
童子阳也咬牙切齿:“师妹,这小子要是真有二百万以上的年收入,现在又能拿出比我的这些礼物更值钱的东西,我……我就把你让给你!”
“放屁!要你让!”
夏赫然不屑万分:“说得静静好像是你的,她明明就是我的。”
安志杰气得差点吐血。
“少废话!”安志杰恶狠狠地说:“小子,你要是有这条件,我的‘女’儿给你也无妨!要不然,你就跪下来向我们磕头认错,打自己十个耳光,自废一只手!”
他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夏赫然有那么多钱。
“你说的!”夏大爷哈哈一笑。
“没错,就是我们说的!”
董翠华也厉声说,看向夏赫然的眼神充满轻蔑。
其他人那是煽风点火:
“是啊,哈哈!我们都可以作证的。小子,要是你真有这么多钱,安家的这丫头就是你的。”
“就他这样,能拿出这么多钱么?不是我看轻他,他再能赚钱,一个月能有个五六千就不错了吧?”
“那也不能这么说,没准人家是富二代!”
“有这样子的富二代?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不信的。”
“不要小瞧人家,没准真会发生奇迹呢?”
……
安静茹听着,她都黯然神伤了。
她不知不觉地也在想,这帮人怎么都喜欢狗眼看人低呢?
他们就要被打脸了啊!!
在大家的嘲笑声中,夏赫然淡定地解下了一直背在背上的大背包。他拉开拉链,把里头的衣服鞋子什么的都取了出来。‘精’美的包装,虽然被塞得有点发皱了,但还是看得出来这都是高档货。
是那个叫吴‘艳’丽的荷兰瘦‘肉’猪先喊起来的。
“哎呀!这都是切瑞蒂的牌子啊,这套裙子……我一直很喜欢的,要一万多块钱一条呢,还有这这……这不是跟朱莉同款的蕾丝长外衣么?这件也要两万多呢。还有这‘裤’子……这鞋子……”
这个吴‘艳’丽虽然长得丑,但看来对名牌服装很有研究,真是如数家珍啊。
她喊着喊着,都满是羡慕嫉妒恨了。
她喃喃地说:“这一定是偷来的,偷来的!不可能!这个小民工怎么可能给你买这么多高档服装,这加起来就差不多要十万块了。要不,就是假货,不对……根据我的经验,一定不是假货!”
她说着这番话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去‘摸’了‘摸’其中一件衣服。
然后夏赫然立刻就嫌恶地把那件衣服丢给吴‘艳’丽。
“被你碰了,‘弄’脏了,不要了!”
这会儿,吴‘艳’丽真是如获至宝,抱住那件衣服不放,她也不生气夏赫然说什么了。
这件衣服可差不多就两万块了,她家虽然有点钱,但还买不起。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穿得上,但她还是很‘激’动,都傻笑起来了。
这是超级衣控啊,吴威在一边看着,顿时感到很丢脸。
周围的人也都看呆了。
不会吧,就这些衣服,都值差不多十万?
但按吴‘艳’丽的那神情,这可造不了假的。
童子阳满脸扭曲。
他把两只拳头掐得都快要碎掉了。
怎么可能!
就这堆衣服,把自己买的衣服加首饰都给比下去了?
董翠华也‘激’动起来,她虽然不清楚这个牌子的价值和这些衣服的价钱,但这一看就是高档货啊。她也扯过一件来‘摸’,嘀咕着:“这这……就几件衣服,真值这么多钱?”
安志杰听着也感到颜面无光,他喝声道:“哼,几件衣服算得了什么?几万块一件的衣服,有什么凭证?就算很贵,穿几次也不值什么钱了。照我看,你这些衣服多十倍,也比不上子阳买的一件首饰!”
他这么一说,让童子阳都快要哭出来了,还是自己的师父好啊!
然后夏赫然就从背包深处掏出一只扁扁的盒子。
这是一只檀木盒子,看起来很高档,古香古‘色’,让人一看,就觉得里边装着的一定是非凡之物。
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安静茹咦的一声:“赫然,我之前怎么没看你把它塞进去的?哪来的?”
夏赫然神秘一笑:“大爷我做事从来是很神
奇的嘛!”
其实这不是他从背包里抓出来的,是从天医珠空间里。
这里头装着的就是一整套帝王绿首饰,本来是装在一只袋子里的,后来夏大爷也觉得这太对不起价值八百万美元以上的它了,就换了这‘精’美的檀木盒子。
一打开,一片璀璨莹润的光芒就冒了出来。顿时,让所有人的眼睛都一亮,接着就是一律地睁大眼睛,还张大嘴巴发出惊呼之声!
那种奇妙的光芒,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三魂七魄都给勾走了。
很多人的嘴巴里都不由自主地喊出三个字:“太美了。”
生机勃勃,灵气十足,虽然是已经定型的‘玉’石珠宝,但大家不管怎么看,都能看出里头的一股灵动气息,好像随时会活过来一般。那种绿,如此幽深‘诱’人,如同原始丛林。
也许把手伸过去,一触碰它,它就会把你带到另一个世界呢。
童子阳之前的那什么白‘玉’手镯,其实也算是不错的‘玉’了,但跟夏赫然拿出来的这么一比,不说变成垃圾吧,至少也是废品了。那简直就是死物,没有一点活气的东西。当然,不比较的话,那是看不出来的,现在一比较,都轻而易举地发现了。
安志杰首先发声了,他一边说话,一边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那帝王绿首饰。
他喃喃地说:“这……这不是一般的‘玉’,它洋溢着灵气,绝非凡品。我曾经看过类似的一块‘玉’佩,是一位世外高人所佩戴,那也比不上这些。天啊,这是……这是灵‘玉’!”
这么一听,夏赫然就不高兴了,灵‘玉’怎么配得上这帝王绿首饰的高贵身份呢?
他说:“这是神‘玉’!”
上次是神器,这次是神‘玉’,反正就得神。
安志杰竟然没有反驳,很顺从地直点头:“对,对……这是神‘玉’!这就是神‘玉’!”
至于那个董翠华,自然是也看呆了,她看了看手中的白‘玉’手镯,忽然就觉得这狗屁都不是了。有些嫌恶地,把它丢回了童子阳捧着的盒子里。然后,赶紧去捡了一颗帝王绿戒指来看,赞不绝口。
童子阳气得浑身就要崩裂,残酷的现实啊啊啊!
安静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帝王绿首饰,又看看夏赫然,声音艰涩地问:“这……这要多少钱?”
“这一套,有人出八百万跟我买,我还不卖呢。”夏赫然说。
“放屁,你干嘛不去抢!”
童子阳嘶哑着声音喊道:“就你这一套看起来还算可以的首饰,值八百万?八十万怕还勉强!”
他很快就被人打脸了。
有人大声说:“哎,那位……先生,我……我出一千万跟你买!”
顿时,童子阳的脸涨红,安志杰和童翠华的脸也涨红,安静茹的脸也涨红。不过,这三种红是不一样的红,各有其奥妙之处。
然后那个想出一千万跟夏赫然买帝王绿首饰的人也被打脸了,夏赫然问他是美元还是华夏币,他说当然是华夏币了。夏大爷就啊呸一声:“人家是出八百万美元跟我买,我还以为你出一千万美元呢。不过,就算你出这么多钱,我也不会卖给你,因为我要送给我家‘女’人的。静茹,都是你的!”
他把檀木盒子塞在安静茹的手里。
“八百万美元?这礼物太厚重了,赫然,我……我不能接受,我不敢……”
安静茹都慌‘乱’了。
八百万美元,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哪怕对安家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董翠华已经在那扳着手指计算,这么一套帝王绿首饰,到底能给自己家带来多少财富了。换成华夏币的话,起码得有五千万吧?那就是千万富翁啊!
那么,光凭这一套帝王绿首饰,安家就能成为整个洪广市最有钱的武功世家了。
甚至可能是整个东海省的!
要知道,现在武功世家和‘门’派纷纷破落,两大经济支柱开馆授徒和护镖都风光不再,大家都只是牛屎面上光,有的甚至都变成****了,哪都不光。年收入能在百万以上世家‘门’派,已经相当不错。
比如安家,安志杰其实不善经营,加上心高气傲,小武馆和其它小生意加在一起,其实都还不到百万呢。居然得到这么有价值的首饰,董翠华当然是高兴得要发疯。
她从‘女’儿手中抢过那个檀木盒子,说道:“什么不能接受?人家敢送,你就要敢接!怕什么,这个……又不是外人,嘻嘻!对吧,赫然?”
有钱使得鬼推磨算什么,看看这,刚才还被夏赫然气得嚷嚷着要打死他,还坚决不许‘女’儿跟他来往的某人,现在完全变样了,脸上‘露’出讨好之‘色’,还说不是外人呢。
倒是安志杰比较有骨气,怒哼一声道:“说什么话呢,什么叫做不是外人?以为有一点点钱,就可以把我们整个安家给‘迷’‘惑’么?休想!我们是武功世家,练好武功才是关键,人品好才是根本。这这……这铜臭味儿,我是非常排斥的!”
&bp;&bp;&bp;&bp;说着,拂袖而去。
那个童子阳赶紧也跟着拂袖而去。
后者是真的很排斥,在他心目中,夏赫然就是超级大恶棍,竟然如此卑鄙,用值这么多钱的衣服和首饰去俘虏安静茹的心,这绝对不是真爱!
而前者呢,其实不管他排斥还是不排斥,那套帝王绿首饰都是安家的了,等于是他的。所以吧,这做做姿态也是不错的。
夏赫然说:“喂!你们干嘛,不要假装忘记我们的赌注。第一,我拿出的玩意儿比那个童子‘尿’的可多了好多倍呢;第二,我能不能年收入两百万以上,看这些礼物,你们也应该臣服了吧?你们要是还觉得不够,来来来,可以跟我一起去银行,看看我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喂!”
他越说,安志杰和童子‘尿’哦,童子阳走得越快。
安志杰还说:“我们不去跟那种只知道钱钱钱的人计较!”
“对!”童子阳咬牙切齿:“不去跟那种人计较!”
其实他的心里在滴血。
夏赫然笑嘻嘻地,忽然从‘裤’兜里就掏出两根金条,大声喊了起来:“哎,未来岳父大人,你别走那么快啊。我有礼物送给你的,是纯金金条,两根有一斤重呢。收藏等升值很好的,你要么?”
这一说,安志杰不由自主地就顿住了脚步,还扭过头来看。
这一看,他眼睛就亮了。
还真是啊,两根看起来就沉甸甸的金条,在那小子的手里头晃来晃去。
忽然,两根金条化作两条长长的金‘色’弧线,朝着安志杰这边飞了过去。
嗨!
安志杰一伸手就抓住了那两根。
然后他更是双眼直发光,忍不住一手拿一根,相互敲打了一下,听着那动人的声音,他眉开眼笑,然后,又咬了两下,顿时就眉飞‘色’舞。抬头一看,看见大弟子那满脸的幽怨。
安志杰一阵不好意思,咳两声说:“哼,别以为送我两根金条,我就会同意他跟我‘女’儿‘交’往。我们武功世家,注重的不是金钱,而是武功!他武功不行,再多钱也没用,对吧,子阳?”
童子阳赶紧点头,心里头总算得到了一些安慰。
但是,这转念一想,不对啊!那个该死的夏赫然,他的武功好像也‘挺’厉害的,当初把我修理得那个惨呀!把我带去的一帮兄弟也给削了。真要打,我估‘摸’着只能挨打。
为什么那小子什么方面都比我强!
为什么!
童子阳的心里头充满怨念。
他有一种预感,小师妹一定会被那小子夺走了。
一想到这,他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狠狠地啃咬。
而现在的董翠华,那是超级没有原则的,见钱眼开。看见夏赫然随便就丢了两根一斤重的金条给她老公,她居然涎着脸问:“赫然,我老公都有礼物,我那个……我有没有啊?你可要知道,我‘女’儿能不能跟你在一起,我老公说能我说不能,那就是不能;我说能我老公说不能,那就是能!懂吧?”
安静茹气得一跺脚:“妈,你你……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要脸呢?”
“我怎么不要脸了?”董翠华也把脚一跺。
夏赫然哼道:“静静跟我在一起,我说能,你和你老公说不能,那都是能!最多我把她给抢走,‘私’奔,远走高飞,切!你们俩算什么货!”
董翠华顿时一怒。
什么?说我和我老公算什么货?太过分了!
但接着她就眉开眼笑、眉飞‘色’舞了。
因为夏赫然突然塞给她一颗小石头。
这颗小石头只有‘花’生米大小,但董翠华也是对宝石‘挺’有研究的一人,她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哎呀,这是钻石,而且还是非常高品质的钻石!
那一斤黄金,最多还不到二十万呢,这颗钻石起码也得有五六十万。
“天啊!”董翠华喜滋滋地说:“赫然,你太有钱了。”
她忽然把腰杆‘挺’得无比直,睥睨无比地看看周围,很霸气地说道:“看什么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我‘女’儿找了个超级大富豪,那是她有这个命,你们怎么嫉妒也是没有用的。什么卖大蒜赚了上千万,还有那什么卖小说赚了五千万的,比起我的未来‘女’婿,算个屁。赫然,静茹,我们走!”
她一手捏着一颗钻石,一手捧着那一盒子的帝王绿首饰,感觉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舒爽过。
“哎呀,我们安家肯定是要成为洪广市乃至整个东海省里头,武功世家中最富豪的,富豪里头武功最厉害的存在了。哈哈哈!”
她笑得跟疯婆子似的。
安静茹挽着夏赫然的手臂,轻声说了起来,这声音里充满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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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赫然,对不起,我妈妈……确实比较市侩,你别介意。”
“没事没事,大爷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你妈,你有着一颗金子般的心,很高贵的。”
夏赫然满不在乎地说。
虽然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安静茹听得浑身心都舒畅,她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想了想,还抬起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其实,能在这么多武功世家和‘门’派的眼前‘露’脸,她也是很开心的。毕竟以前受过的气也不少,安家不大会赚钱,被那么多人看不起,她不能免俗,当然也会感到委屈。
这会儿,夏赫然的这番行为,真的让她有扬眉吐气之感。
虽然一下子收到值那么多钱的礼物,她感到惶恐,但转念一想,反正我已经答应做赫然的‘女’朋友了。他喜欢送,我喜欢收就是了。妈妈说的也是对的,又不是外人。
这么想着,她更是抱紧了夏赫然的胳膊。
而后边那帮子家伙,一个个还显得‘挺’震撼的呢,他们纷纷嘀咕:
“真是见了鬼了,安家怎么忽然就得到了这么有钱的一个‘女’婿,随手就送出那么贵重的首饰,还有黄金钻石。这这……实在是太霸气了,那小子的身家,我估‘摸’着也有亿万以上吧?”
“真该死!刚才还嘲笑安家寒酸,生了个漂亮的‘女’儿也找不到有钱人,这会儿就冒出一个大富豪。”
“我看,这小子别看打扮得像民工,那一定是为了掩人耳目,背后还不定是高干或豪‘门’子弟呢。这手笔,可不是一般的富二代官二代拿得出来的。啧啧,以后安家可得雄势崛起了。”
……
大家一边嘀咕,一边‘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神情。
那个吴‘艳’丽狠狠一跺脚,带着哭腔喊:“那个安静茹有什么好的,傻乎乎的,就算漂亮,也是木头人一个!哪有我好。我的姿‘色’一点都不比她差,我又会撒娇又善解人意,我的……还比她大!为什么我找到那么有钱的男朋友,呜呜,为什么我找不到……”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晃,都快掉下来了。
她是大,比安静茹大多了,不过看上去硬邦邦的,大家都觉得恶心。
周围的人都是练武的,练武者的眼睛特别明朗,一看就知道那是假的。
至于她说她的姿‘色’不比安静茹差,嗯……大家更想吐了。
吴威脸‘色’铁青,都青出了一种青面獠牙的狰狞。
他冷冷地说:“我们也过去吧。你们几个,待会儿听我的安排,在比武大会的时候,找机会把那小子叫上台比试。把他打残废也没关系,别打死就行!”
他要报复!
刚才还真没被人这么羞辱过,看着那小子的得意劲儿,他就想杀人。
“师父,我们明白了。”
“好,我们一定会把那小子打倒在地的,顺便赢他一些钱。”
“哼,敢得罪我们师父,得罪我们吴家,他找死!”
……
吴威的几个徒弟摩拳擦掌,脸‘露’凶狠。
这场武林聚会,虽然已经充满了铜臭味儿,变得不再纯正,但老祖宗传下来的一些玩意儿,还是要继承的。比如比武大会。
不过,以前的比武赢家有奖励什么的,现在都取消了,原因很简单,没人愿意出这个钱。
只是,另外有了更具赌博‘性’质的比试。大概就是,两个人上台,约好各自出多少钱,谁赢了,输方的钱就是他的。别说,这一招还吸引人,也不乏为了这一年一度的聚会,而努力练武,争取到时候赚个大钱的。武功好的,或者运气好的,赚个几十万都有可能,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这会儿,大家吃完饭之后,就自动自地把桌子给撤了,搬上椅子凳子,都对准演练场那里。
一块水泥地,也就是比武场了。
洪广市四大武功世家,分别是安家、荣家、王家、吴家。
加上其它小武功世家和‘门’派什么的,济济一堂,也有上千号人。
安家作为四大武功世家之一,虽然赚不了什么钱,备受嘲笑,但毕竟也是一张虎皮嘛!所以,位置还是很靠前的,前边还有桌子,摆着各类水果。
在安家的席位里头,还坐了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那就是夏赫然。
他一边嘎嘣嘎嘣地咬着一只大苹果,一边看着台上打来打去的年轻人,满脸不屑。
在他看来,这比玩过家家还要低级。
本来他那个位置是安家大师兄童子‘尿’的,但小童同志现在只能坐在后排了。
他的怒火,几乎要把夏赫然的后脑勺给烧着。
刚刚发生的一件事情,还让他愤怒不已,恨不得都要毁天灭地了。
&bp;&bp;&bp;&bp;本来吧,夏赫然刚落座的时候,童子阳暗中指使几个师弟让他难堪的。
那些师弟倒也是非常支持的,跟大师兄同仇敌忾,一起怒视夏赫然,反正就不给他好脸‘色’看。忽然间,夏大爷又掏出来好几枚金币,都丢给他们。
“来,一点小意思,给你们玩玩。”
这是小意思么?这绝对就不是小意思啊!
一枚金币起码有一两那么重。一两就是50克,那可是一万多元啊。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顿时都顾不上和大师兄同仇敌忾了,一个个变得非常巴结夏大爷。端茶送水切水果,就差没用舌头给人家‘舔’椅子。这比‘侍’奉师父还要周到。
童子阳能不气嘛,他都没有金币。
他都把一把刀子捏得紧紧的,想要从夏赫然的背心捅进去了。
当然,他不敢。
忽然间,台上传来一个‘挺’威猛洪亮的声音:“听说咱们洪广市四大世家之一安家来了个乘龙快婿,不单单非常有钱,而且身手非常不错。我是徐达来,吴家大弟子,你跟上来跟我打一场么?我准备好了五万块,你赢了就是你的。我知道你有钱,不在乎这点钞票,但有彩头更好玩。”
他说得洋洋洒洒,还指了指一边桌子堆着的五叠百元大钞。
其实呀,最主要的他没说出来,他想赢夏赫然的钱!
他不知道夏大爷有没有身手,刚才就是胡掐的。
在场知道夏赫然身手厉害的,也就只有安静茹和童子阳了。前者心中一叹,这个徐达来那不是找死嘛!童子阳则是大喜过望,能看到有人教训那小子,他真的是很高兴的。
夏赫然撇撇嘴:“就五万块钱,你也拿得出手?起码也得五百万嘛。”
徐达来一阵冷笑:“你小子要是不敢上台,直接说,别拿钱多钱少说事。”
他都想好应对之策了。
嗖!
夏赫然陡然起身窜上台,傲然站立在那里,说道:“就你一个,我打翻你跟踩死一只蚂蚁似的。赶紧有多少人叫多少人,愿下多少钱就下多少钱,让大爷我看看,能不能凑足五百万!对了,把你师父叫上来也行!四大武功世家的,还有什么世家什么‘门’派的,来来来,一起上!”
一番话,顿时‘激’怒了一帮老家伙和大家伙。
“‘混’账!这小子怎么这么嚣张,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么?”
“岂有此理,真是气死我了,以为他是谁呢!”
“我一记八卦游魂掌就能把他打得呜呼哀哉,哼!”
……
安志杰也狠狠一拍扶手:“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到了胆大妄为……不,是丧心病狂的地步!他真以为他是什么厉害人物么,招惹一个就够了,还招惹那么多人,真是……气死我也!”
童子阳在一边说道:“师父,那种狂妄之徒,让他吃吃苦头也好,哼!就得有人好好教训他!”
“你懂什么!”
安志杰狠狠瞪了他一眼:“现在大伙儿是把他当成我们安家的乘龙快婿啦,那就是我们的人。他要是输了,就是我们输了,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放心,赫然不会输的。”
安静茹忽然说道:“赫然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不管是什么事,他说行的,那就是行!”
安志杰又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你的意思是,他要是把所有人都招惹上去跟他打,他也能赢了?”
“对!”
安静茹毫不犹豫地点头。
安志杰气得脑袋都要爆炸了,他心里头不由自主地想,我这个‘女’儿是被鬼‘迷’了心窍么?
台上那个徐达来,也是气得哈哈大笑的,他厉声说:“小子,你太嚣张了,有本事你打赢我再说!”
夏赫然朝他勾勾手指。
徐达来大喝一声,狠狠地冲了过去,同时间,来了一招非常漂亮的燕子‘腿’,朝着他狠狠踹了出去,直奔他面‘门’。那速度非常快,那力道也十足,充满了凌厉之感。
台下的人纷纷叫好。
但他们很快就呆住了,甚至有些人嗖地就站了起来,满脸都是震撼!
只见飞快地朝夏赫然掠过去的徐达来,忽然间就倒飞出去。
呼!
他的身影完全就是那断线的风筝嘛,一下子就摔出了足足七八米那么远。然后,砰的一声,砸在一张结实的长条桌子上,把那里砸得粉碎。那正是吴家的区域,吴威、吴‘艳’丽还有不少人都吓得赶紧闪开,闪躲不及的,被上边的水果、饮料什么的飞溅了一身,狼狈不堪。
刚才还那么嚣张的徐达来,这会儿捂着一条‘腿’,在地上翻滚不已,疼得已经非常接近痛哭的边缘。
就在徐达来一脚要踹在夏赫然的脸上时,后者忽然后退两步,猛抬脚就冲着他的脚掌踹去。
同样是一脚!
不过,徐达来这一脚在他冲过来的时候,已经充分借着冲劲,把力量发挥到了极致。而夏赫然看起来却是随随便便地一抬脚。
外人看起来,夏赫然这就跟玩儿一样,压根就不可能踹得过徐达来,但不可思议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
夏大爷也确实跟玩儿一样,就这样把徐达来给踹了出去!
他拍拍脚,淡然说道:“都说了不是大爷我的对手了,还要来跟我玩儿,这不摆明了不知死活嘛。哎,我说你们,赶紧上来啊,记住带着你们的钱。我要是输了,按数给你们钱,你们要是输了,钱就给我留下。不过,大爷我像是会输的人么?这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而是我压根不是!哇哈哈!”
他低头把那徐达来留下的五万块捡起来,在手掌上拍了拍,然后朝董翠华招招手。
那个董翠华赶紧就屁颠颠地跑过来了,她的双眼直发光。
“赫然,嘿嘿,赫然你真厉害啊!”
她搓着双手,真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味儿了。
这哪还有最开头时候的尖酸刻薄!
夏赫然把五万块丢给她,说道:“拿去买点水果吃吧。”
“好好好,那我不客气了!”
董翠华抱着五万块钱,扭身就乐滋滋地走了回去。回到座位上,安志杰瞪了她一眼:“没出息!”
“你有出息!”
董翠华立刻反‘唇’相讥:“你有出息你上去赢五万块给我看看啊,要不,让你的大徒弟童子阳上去啊。哼,每次武林聚会,你说你教出来的徒弟能赢多少钱?还是赫然厉害,哼,我家‘女’儿眼光真好!”
童子阳听着,鼻孔都直喷烟了。
但安志杰呢,虽然还
是一脸很生气的样子,但又有一丝丝欣喜之‘色’流‘露’出来,他微微点头说:“这个夏赫然,果然还是不错的啊,又有钱,武功又好。哈哈!居然一脚就踹飞了那个徐达来,真是高绝的身手啊。子阳,你要好好跟赫然学学,上次武林聚会,你百招之内,就输给了徐达来!”
童子阳更是气苦,就要气哭,他感觉着师父也背叛自己了。
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看着吧,他现在犯下众怒,这么多人冲过去,肯定会把他打死!”
可不!
吴家那边,吴威看到自己的大弟子居然不是人家的一脚之敌,还被踹得这么惨,他大感脸面无光,于是充满愤怒。他吼了起来:“你们都给我上去,既然那小子要挑战群雄,大家一起上!”
于是,不单单吴家的,还其它世家和‘门’派的,许多人都冲了上去。
“我赌三万!”
“我两万!”
“小子,我们一定能够打赢你,我十万!”
……
那些人纷纷把大叠大叠的钞票丢到台子一边。
他们又兴奋又疯狂!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虽然那小子很厉害,一脚就把吴家的大师兄给踹飞了,但就算他再厉害,也是人,不是神!大家这么多人冲上去,不用打,压都把他给压死!
所以,这钱摆明了就是轻轻松松可以赚来的。
连那几个家主帮主一类的头头,都怦然心动了,要不是碍于身份,也会冲过去丢下一大把钞票,然后开打。这钱,很显然嘛,赚得再容易不过了。
很快,那些百元钞票就堆成了小山,虽然没有五百万,但差不多三百万是有的。
几十个人呢,也几乎把整个台子都塞满了,把夏赫然团团围困。
安志杰不由得担心起来:“哎呀,这小子……唉,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必败无疑啊!”
“他死定了!”
童子阳狞笑着说,他也很想拎着几万块冲上去,但师父肯定不高兴,只能忍住这冲动。
安静茹很平静地说:“赫然行的!”
吴威忍不住在那边大喊:“小子,你太嚣张了,让几十个人打你一个,你以为是拍电影么?哼!像你这种人,就敢好好整顿,省得目中为人!你们快点给我……啊?!”
正嚷得得意呢,忽然间就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暴突出来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围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那就是事实存在的,只见台上那些气势汹汹的家伙,以靠近夏赫然的人为先,纷纷飞了起来,摔了出去。其实也没有飞出多远,就在附近降落,然后就砸在了其它挑战者的身上。
没一会儿,这被摔出去的,摔得要命;这被摔出去的人砸中了的,也摔得要命。
不过就是两三分钟的时间,这帮人就倒下了一大片,一个还哭爹喊娘,显得特别痛苦。
忽然间,一声暴喝!
那是夏赫然发出来的暴喝。
他居然抬手就抓住一个非常魁梧壮健的汉子,轻而易举地把他给举了起来!
&bp;&bp;&bp;&bp;那个汉子约有一米八五那么高,体重估‘摸’着在200斤左右,居然就被这么举得高高的,就像别人手里的小羊羔。并且,不管他如何挣扎扭动,都无法脱出夏赫然的钳制。
但他也很快就脱离了。
当然不是他的自主脱离,而是被动脱离。
夏大爷把他给狠狠丢了出去,眨眼间就砸翻了一片人,甚至把他们砸得口中喷血。
那个很壮健的汉子,自然更是摔得七荤八素,倒地几乎不起。
一下子,台上本来有三四十号人,被这么一通猛砸,只剩下七八个啦。其他人都倒在地上,捂着脑袋啊、‘胸’膛啊,不断翻滚挣扎,发出哀嚎之声。
“来!”
夏赫然神气活现地朝他们勾勾手指。
其中三四个满脸愤怒,大喝一声就冲了过去,那抓得非常有力的拳头,狠狠砸过去。
夏赫然嘿嘿一笑,骤然就拔地而起,双脚连连踹出,几下子就把他们踹得飞出去,砸在地上或砸在地上那些正痛苦哼叫着的人身上。
还剩下三四个。
夏赫然又朝他们勾勾手指,。
那几个家伙对看了几眼,都看到了彼此间深深的恐惧。
他们啊的一声,扭身就跑,吓得跟过街老鼠似的。
“啧啧,就这么点能耐,纯粹就是送钱来的嘛!”
夏赫然摇头感叹:“我这刚热身呢,你们就完蛋了,一点意思都没有。什么武功世家嘛,看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工夫,哼哼!再厉害的武功世家,迟早也会变成无功世家,都变成‘花’拳绣‘腿’!”
而此时,周围的人不敢是谁,哪怕笃信夏赫然能赢的安静茹,都看傻了眼。这太快了吧!这就好像小孩子在海岸边把冲上岸的鱼给丢回去一样,不,更快!
刚才嗖地站起来,还喊得那么威风的吴威,完全僵在那里,嘴巴还张得老大老大的,半晌不能合拢。他的神‘色’,非常尴尬,也非常难以置信。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难以置信,他们都是第一次看见这武林小说里头一般的神通。
夏赫然招呼着安家的那几个徒弟把钞票给搬下去。
那几个徒弟可真是乐坏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几条大麻袋,立刻就冲上了台。他们朝着夏赫然讨好地笑,还“赫然哥、赫然哥”地叫着,眼睛里头更是涌出那种非常崇拜的光芒。然后,赶紧把那些钞票扒拉到麻袋里。装了好几麻袋呢,鼓鼓囊囊的,使劲地拖到台下去了。
整个安家都闹得过年似的,就连安志杰,虽然死死地板着脸,努力作出不怒自威的样子,但还是朝从眼角眉梢那里,透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他心里头真是扬眉吐气啊!
开头,夏赫然这小子就以绝对的金钱攻势,击溃了周围所有那些摆谱的人。这会儿,他又展示出这么出众的武功,竟然一口气把四大武功世家和其它世家‘门’派的几十弟子给打得找不到北!
这份能耐,啧啧,越想越令人欢喜。
哪怕是自己一直引以为傲,寄托了复兴众望的童子阳,这跟夏赫然比起来,都是一堆****了。
童子阳则满脸怨毒,五官扭曲得不可思议,但又透着深深的恐惧。
他虽然知道夏赫然厉害,但不知道他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最痛苦的就是那些被夏赫然一拳或一脚就打倒的家伙了,唉!被打败了也就算了
,这带着自己积攒了一年的钱,甚至还有跟别人借的,就希望能在这场武林聚会中赚点外快,让生活过得更滋润一些,想不到,这这……一口气被那小子都给赢了去!
“喂,来几个厉害的嘛!这些小字辈的实在不够看,换你们这些老字辈的来,一起上!这样子,我要是输了,赌资翻倍如何?你们出十万的话,我出二十万。来嘛!”
夏赫然打得过瘾了,站在台上,不断地朝那些世家和‘门’派的首脑人物招着手,极尽蛊‘惑’之能事。
这让他们恼羞成怒,纷纷嚷道:
“小子,你太大胆了!别以为你打倒了几十个人就是真的厉害了!”
“不错,他们都是弟子而已,许多还是学艺不‘精’的。”
“你能打倒他们,不代表能打倒我们,再这么嚣张,砸碎你的脑袋,丢进海里喂鱼!”
……
夏赫然撇撇嘴说:“最开头,你们不相信我能打倒那个什么徐达来。好吧,我打倒了,你们不相信我能打倒一大帮人。我又打倒了,你们还是不相信我能打倒你们这帮家伙。废话那么多,来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快!”他得意洋洋地招着手。
那些头头脑脑们却有点面面相觑了。
说真的,他们还是不相信这小子真就这么厉害,还能把他们都给撂倒。但是,夏赫然所展示出来的实力,却又让这些掌‘门’人物感到有些害怕,万一输了呢,万一真的输了呢……
安志杰开口了,声音冷冽,却又透着一股子得意。
“赫然,不要那么放肆,要懂得见好就收。我们安家不是光靠打打杀杀竖立威名的,这是要刚柔并济的。打败了各世家‘门’派的弟子就够了,不要欺负老的了,你下来吧!”
听起来是一种劝导,但落在吴威等人的耳中,却感到耳朵被刺得都要爆开了。
这丫的怎么越说越得意呢?
之前不是还一个劲儿地要教训夏赫然的嘛,这会儿就把他当成自家人了?
于是,一个个勃然大怒,就要喝斥,忽然间,一阵尖利的胎噪声响了起来。
两辆黑‘色’的宝马越野车冲了过来,看起来很是威风霸气。
前边那辆宝马越野车,驾驶室两边的‘门’立刻打开,迅速走下来两个魁梧壮健的汉子。这两个汉子带着一股恭敬的味儿,一溜小跑跑到后座那里,打开了一扇车‘门’。
一个更加魁梧壮健,甚至浑身都带着一股刺眼气势的男子走了下来。
身高约在一米九上下,平头,四方脸,眼睛狭长而凶狠,闪现出锐利的刀芒。让人一看之下,不由得就感到惊心动魄。他穿着西装,浑身的肌‘肉’非常凶猛强悍,把衣服都撑得要破掉了。
从额头到小‘腿’,看上去都是充满力量感和爆发感。
不管是谁,这么一看过去,竟然都有不敢直视之感,就感到心一阵阵发慌。
哪怕强如安志杰、吴威之流,也看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这架势,不像是咱们华夏人。”
“嗯,像是倭国人!”
“这是来踢场子的么?咱们洪广市的武林聚会,自从上世纪四十年代以来,就没做过外国人来踢馆子的事了。这倒是热闹了!”
……
说话间,那个显得非常彪悍的男人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他一边走,一边就抬脚把那些摆
在周围的八仙桌桌板给踹了出去。
呼呼呼!
一张张八仙桌如同飞碟一般,在空中飞速旋转,带出强大的劲道。接着就是砰砰连声,它们要不撞在附近的树干上,一下子将其削成两段;要不就砸在山崖之上,竟然嵌入一半以上。
周围顿时就是一片飞沙走石。
这份力量,堪称是惊世骇俗!
这份暴戾,绝对能鬼哭狼嚎!
一下子,参加聚会的洪广市各路豪杰都瞪大了愤怒的眼睛。
这丫的想干什么!!!
“我,直田强太,来自倭国的,对华夏国的武术一直非常好奇。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武林聚会,我来了。我还带来了一笔钱,你们什么四大武学世家的,还有其它世家‘门’派的掌舵者,都一起上来,我们好好比划一番。只要你们赢了,钱就是你们的。如果你们输了,也不用给我赔钱,但打残打死,怪不得我。”
这个叫什么直田强太的家伙,带着一口粗硬的华夏语,洋洋洒洒地说着。
然后,他抬起一只手,打了一个非常响亮的响指。
啪!
刚才给他打车‘门’的两个汉子,一直跟着他的,其中一个立刻赶紧上来,抬起手中抓着的一个大号密码箱并打开。顿时,大叠大叠的钞票映红了大家的眼睛。这不是华夏币,而是美元,粗略一数,得有一百万以上,只多不少!
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
当然,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夏赫然。
他本来站在台上,等着各世家‘门’派的首脑上来打一场的。不过,这会儿看到那个叫什么直田强太的人朝台子这边走来,他就跳了出去,窜回了安家区域。
期间,夏大爷还看到那家伙眼中寒芒一闪,狠狠瞪了自己一眼。那眼中所带起的,岂止是杀气,简直就是无尽的杀伐屠戮之气!
夏赫然当然不会胆怯,这种眼神,他看的多了去了。
用这种眼神看他的人,之后基本上都投胎去了。
不过,这会儿夏大爷也不着急,他只是觉得有些怪异。跳下台的时候,还朝远处看了看。那里停着两辆越野车来着,开头那辆打开来了,走出直田强太。但奇怪的是,后边的一辆却一直没有动静,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好像是幽灵车。
里边没人!
不过,夏赫然却感觉到了从里头迸发出来的几道更加强悍的眼神。
他心中暗笑,看来今晚还真是热闹啊。
回到座位上,顺势坐下,抓起一只大苹果就啃。
他喜滋滋地说:“有热闹看了,先看热闹吧!”
安家的弟子们对他巴结不已,恭维之声源源不断,还希望他能教来几招。安静茹欢欢喜喜地看着他,这一刻,她都已经是浑身心地爱着夏赫然了。虽然她是一个质朴的姑娘,只想过找个差不多的男人,能够安安稳稳过下去就行。可是,哪家的菇凉不喜欢英雄呢?
何况,这个英雄送了这么多值钱的礼物给她,还给她父母送黄金钻石,现在又威武霸气地打败了那么多人,赢了那么多钱。虽然他是很嚣张,但在有足够实力的人身上,嚣张也是一种可爱。
而童子阳呢,已经无法忍受这种折磨,灰溜溜地走了,躲在老房子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流泪。
直田强太走上了台,并站在中央。
&bp;&bp;&bp;&bp;他威风凛凛地看着四周,大声喝道:“各武功世家‘门’派的掌舵者,敢接受我的挑战,一起上么?”
说着,浑身一绷,双臂一振,只听砰的一声,他身上穿着的西装和里边的衬衫什么的,竟然都爆裂开了,变成无数的碎片,如同鸟群一样,朝着四周扑了出去。
顿时,他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条‘裤’衩。
可是,那浑身犹如钢铁打造的腱子‘肉’却丝毫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好笑。
相反,有的人心中甚至带着微微的战栗。
好强的气劲!
此时此刻,不管是安志杰还是吴威,又或是其它世家、‘门’派的负责人,都缓缓地站了起来。他们脸‘色’凝重,竟然没有废话,而是沉稳有力地走到台上。
相对起之前对夏赫然的不屑和骂骂咧咧,现在大伙儿倒是非常一致,不啰嗦,准备开打。好像那个直田强太的分量,远远超出夏赫然似的。除了对方是倭国人,历来敏感的存在,‘激’起了大家同仇敌忾的心,也因为那大家伙刚才展现出来的可怕实力。
随意踹起一些八仙桌的桌面,就能把树木拦腰截断,要不就镶嵌进山崖之中。这份功力,绝对比夏赫然之前打倒几十个人厉害。洪广市的这些武林豪强,这点眼架子还是有的。
“朋友,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嚣张可不好,树大招风啊!”
“你确实是有些本事,但我们也不是弱手,联手之下,你觉得自己会是对手么?”
“做人太骄狂,总归是要吃亏的。”
……
一边围上去,一边‘阴’森森地说着。
丹田内劲,也涌到了四肢百骸之中,一个个的,眼中都‘精’光闪烁,还亮出了各自的拿手好招。有的是白鹤亮翅,有的是虎鹤双形,有的是一柱擎天……都显得相当威猛。
直田强太就哼一声:“不废话!”
当即就来了一招旋风‘腿’,一条大粗‘腿’旋转如风,呼呼有声地扫向一个年约五十,在所有人对手中最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叫杜铁山,这杜家也是洪广市四大武功世家之一,他是杜家家主,一手铁斧开山拳非常犀利。这所谓的铁斧开山拳,意指双拳打出去的手非常凌厉有劲道,犹如两把铁斧一般。
是连山都能开得了的!
直田强太朝杜铁山‘逼’来,他也不慌,冷哼一声,捏住两只拳头就打了过去,直迎向对方的大粗‘腿’。呼!拳头带出来的劲道,竟然是一下子就砸得直田强太小‘腿’上的肌‘肉’都颤抖起来。
“砸断你的‘腿’!”
杜铁山大喝道,声音浑厚有劲,显得丹田气十足。
直田强太冷笑:“你还不够格!”
他的大粗‘腿’就这么硬挨了杜铁山一拳,微微蜷缩,但很快就弹了出去。
砰!
杜铁山不由得就一声痛呼,那条手臂顿时耸拉下来,整个人连连后退几步,神情萎缩。
他的手臂用力想抬起来,但不管如何都抬不起,反而疼得痛哼了几声。
吴威带着一丝惊心地问道:“老杜,怎么了?”
“妈蛋!”
杜铁山恶狠狠地迸出一句之后,说道:“这丫的这一脚就把我的臂骨都给踹得崩裂了。他的……他的‘腿’法很邪‘门’,把力道像是子弹一般灌入到你的骨髓里,然后再爆炸开来。要不是我的铁斧开山拳用内力护住手臂,这会儿就惨了,整条手臂都得炸裂!”
说着,他的长袖里漫出许多血迹,显然皮‘肉’已经开裂。
这样子,让大家都看了惊心动魄!
这个忽然就冒出来的直田强太,居然有这样子的实力,一‘腿’就把杜铁山踹得重伤。
要知道,虽然现在四大武功世家没有百年前那么厉害了,但也绝对不可小瞧。
这个杜铁山,在洪广市的武林高手排行之中,也是位列前十的。
当即,大家更不敢大意了,纷纷涌了上去,占据有利地形,相互配合,向那个直田强太发出一‘波’‘波’猛烈的攻击。拳影纷飞,大脚板到处踹来踹去,砰砰有声,相当‘激’烈。
之前被夏赫然踹飞的那几十个家伙,当然是早就狼狈不堪地撤下来了。
其实,夏大爷就没有把他们当成敌人,要不,一个个就算不踹死,骨头都不知道会断掉多少根。别说撤走,爬起来都难。他们围坐在周围,惊心动魄看着眼前的‘激’烈打斗。
“我去,真的是太‘精’彩了,什么卧虎藏龙藏龙卧虎的片子,都比不过这打斗嘛。哎呀,我真的是开了眼界了。不过,好像有些糟糕啊,这么多师父,好像都打不过那个倭国鬼子!”
“谁说打不过的?看,我家师父一连两拳砸在那家伙背心上呢,太厉害了!”
“屁!砸中了那家伙,他的身子都不摇晃一下,跟搔痒似的。”
“切!我师父已经……已经把他打成内伤,外表自然是看不出来的,他现在是硬撑着呢。”
……
大家说得口沫横飞,安静茹则忧心忡忡地问夏赫然:“你说,这是谁赢谁输呢?”
“这不是废话嘛!”
夏赫然得意洋洋地把两只脚翘起来,放在桌子上,接着说道:“肯定是那个倭国鬼子赢了,而且,他看起来这是想速战速决的节奏啊。所以,不用二十分钟,这一帮人都会被打得没头没脑!”
“夏赫然,你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华夏国武术‘精’湛,一定能够打倒倭国鬼子。你这么说,简直就是崇洋媚外,非常可恨!大家说,是不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童子阳回来了,带着两只红肿的眼睛吼道,还挥舞着拳头。
他现在急需人的响应,看着自己的那几个师弟。
师弟们都好像没听见,津津有味地看着打斗,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夏赫然嗤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有本事你就上去跟你师父一起打日本鬼子啊,说这么响亮有屁用的。最没用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了,喊口号喊起来比谁都响亮,真要动手了,都缩进龟壳里去了。”
童子阳双眼赤红,还要吼些什么,一边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行了行了,子阳,赫然说得对,要不你就冲上去,帮着你的师父一起打鬼子,要不然就闭上嘴巴,别唧唧歪歪了。”
正是董翠华在那发话。
童子阳握紧拳头,指甲都要掐进‘肉’里头去了。这个师母对他也是很不错的,一直以来很关照,平时自己也没少孝敬她,前几天,还刚给她买了一条金项链呢!现在却帮着夏赫然来打击他、羞辱他,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他紧紧捂住嘴巴,又朝老房子那里走去了。
他又要躲在里边哭。
董翠华看着夏赫然,眼神里都是讨好,她说:“赫然啊,关键时刻你可得出手,千万不要让你未来的老丈人受伤。要不,我会很心痛的。我心痛不要紧,静茹也会很心痛的。”
夏赫然伸了个懒腰,嘀咕说:“哎呀,不知道为什么,肩膀有点酸。”
董翠华赶紧上前,帮他‘揉’起了肩膀,还笑呵呵地问:“赫然,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些?”
夏赫然点点头:“舒服一些了,不错不错,哎,大‘腿’也有点酸,要是也能‘揉’‘揉’就好了。”
董翠华赶紧招呼‘女’儿上。
安静茹哭笑不得,也只能走过来蹲在夏赫然身边,轻轻地给他按‘揉’着双‘腿’。
她真心是感到人生如戏,一个多钟头前,母亲还恨不得夏赫然立刻去死,现在呢,居然如此巴结他。就算是自己‘女’婿,也用不着这么讨好嘛!
不过,给夏赫然‘揉’‘腿’,她是心甘情愿的,不带一丝勉强。
她打心里头感‘激’他,一股股的浓浓爱意更是在涌‘荡’,还带着一种自豪。
夏赫然的出现,在这场武林聚会之中,毫无疑问,是让安家大大地长了脸。
其他师弟也赶紧凑上来,给他扭扭手臂‘揉’‘揉’脚啊,都有的。
台上,十来个洪广市一流的武林高手跟那个直田强太打得难分难解,汗流浃背也越来越吃力;台下,夏赫然享受着一大帮子人员的周到服务,简直就是帝王一般。
这还真是相映成趣啊。
台上忽然砰砰有声,好几个师父被打得口吐鲜血,摔了出去。紧接着,有一个人更是被拎起一只脚,朝着周围横扫而去。呼呼呼,一下子又扫倒了好几个,被砸得倒在地上爬不起来。那个被直田强太拎住脚的家伙,接着也被丢了出去。
砰!
他砸在地上,居然还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露’出一个傻笑,原地旋转一圈,歪头歪脑地就倒在地上。再挣扎了一会儿,完全爬不起来了。
到了这会儿,只还有三四个人站着没倒下了,但都气喘如牛,带着恐惧地盯着那个直田强太。
他们的‘腿’,都在微微颤抖。
其中,就有吴威和安志杰。
直田强太哈哈一笑,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轻蔑:“你们,真的是洪广市的武林高手么?还是说,在整个华夏国,恰巧是你们最弱?真是不堪一击啊!真的让我很失望,太失望了!十几个所谓的武林高手,居然打不过我一个,还一下子就败在了我的手下,哈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嚣张气焰那是冲天而起。
安志杰忍不住了,他冲了过去,朝着直田强太就吼道:“看我的翻叶子掌!”
&bp;&bp;&bp;&bp;当即就砰砰有声,安志杰的身形绕着直田强太不断旋转,犹如一只灵活非常的大鸟。同时间,他的两只巴掌充满力量地打在那魁梧有力的身子上。
随着那砰砰之声,直田强太的身上出现了许多巴掌印,红彤彤的,非常醒目。看起来有点可怕,但实际上似乎没有什么卵用,看这个倭国鬼子的行动就知道了,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而且,他的脸上还挂着一种嘲笑,好像在说:你打啊,随便你打啊!你打上一万掌也没屁用!
而安志杰是远远打不到一万掌,连一百掌都没有。他这可是每一巴掌都蕴含了强大内劲的,耗力不小,加上之前就耗损了不少内气,打到七十多掌的时候,就坚持不下去了。他的身形越来越慢,从一只灵活的大鸟变成了一只病鸟,又快要变成一只死鸟了。
到了后来,两只巴掌都快抬不起来了。
直田强太一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给提了起来。
顿时,安志杰双脚连蹬,一下子就脸红脖子粗,舌头吐了出来,双眼鼓胀。
直田强太轻蔑地大笑着:“哈哈哈,什么翻叶子掌,这简直是烂叶子掌。瞧瞧你,打了我这么多巴掌,能打伤我么?还是我想看看你有没有打伤我的本事,让着你的。要不然,你早就被我踹飞出去了。真是让人失望啊!东亚病夫,烂叶子掌,哈哈哈!”
忽然间,一个清朗的声音冒了出来。
“烂叶子掌是大爷我叫的,你有资格这么叫呢?你才是病夫呢,你全家都是病夫!”
话音一落,一道矫健而迅捷非常的身影就朝直田强太扑了过去。
嗖!
简直就是一道闪电,一道神仙化成的闪电,还会拐弯的那种,灵异非常。
直田强太一看,都不由得大吃一惊,赶紧闪躲。但很快,他就啊的一声,感到肋下一软,然后就是一阵酸麻无力。不由得地,抓着安志杰的手就松了下来。
已经被掐得七荤八素的安志杰顿时摔倒,立刻就被接住了。
当然就是夏赫然接住的,接住之后就丢到一边,还嘲笑道:“安老头,你的烂叶子掌太差劲了,还是我来打给你看看吧。你呢,好好看,以后才知道怎么用劲,打得才不会这么笨!”
安志杰本来松了一口气的,总算缓过劲来,感觉自己从鬼‘门’关里拔出了一只脚的。但是,被夏赫然这么一说,立刻就有一头朝鬼‘门’关撞过去的冲动。
他嘶吼道:“你!你!”
“你什么你!看我怎么打败这个倭国鬼子!你们都给我散开了,不要丢人现眼了。”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周围那帮师父说的。
他们赶紧你扶着我我扶着你,就这么走了,失魂落魄地退下台。
很快,偌大的台子里,除了斑斑点点的血液,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一个是夏赫然,一个是那个直田强太。
“就你一个人么?哈哈哈,十几个高手都不够我打,你一个小‘毛’头,也要来凑热闹?我一脚板,就可以把你踹得四分五裂!”
直田强太抬起一只大脚板,扭来扭去。
他也确实是厉害,一只大脚板扭着扭着,都能扭出那呼呼风声,贼快,跟小旋风似的。
夏赫然只是平静地问他:“你的胳膊不麻了?”
“八嘎!”
直田强太顿时‘露’出一脸被羞辱的样子,他吼道:“那是你乘我不备,再来一次,我一定能够灭了你!”
“白痴!”
夏赫然不屑地说道,然后就朝他招招手:“来,来!”
直田强太也不说话了,一步步地朝着夏大爷‘逼’去。他也是故意示威,每走一步,脚下必然是嘎嘣有声,水泥地被踩碎一片的。这令人看了触目惊心!
夏赫然的脸‘色’也一阵凝重,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提劲。
虽然还没动手,但周围的人已经看得惊心动魄。
“你们说,是谁打赢?我看这两个人,好像是势均力敌的样子啊。”
“势均力敌?我看不然!那小子虽然一口气踹飞了几十个人,但打的毕竟是弟子们,没几个功夫出‘色’的。但那个倭国鬼子打的可不是一般人物,十几个洪广市的一流高手!比起来,后者显然更强!”
“哼,刚才夏赫然不是一口气就把安师父从倭国鬼子的手里头救出来了嘛!”
“那是趁其不备,这真要对打起来,鹿死谁手还不可知!”
……
大家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凄惶之‘色’。他们普遍不看好夏赫然,因为那个倭国鬼子看起来实在太强大太霸道,不到十五分钟的功夫,就把洪广市的一干武林‘精’英给纷纷打倒!
夏赫然虽然也厉害,但恐怕还难以达到他那个级数。
直田强太真要打倒夏赫然,毫无疑问,这就是整个洪广市武术界的极大耻辱!
这么多人,竟然无一人可以打败这个倭国来犯者
原处,在那辆原封不动的黑‘色’越野车里头,两双锐利到了有些邪恶的眼神,都盯着这边看。
这时,直田强太已经走到夏赫然身边,他骤然出手。不,是骤然出脚!
呼呼呼,他不断抬起两条大粗‘腿’,冲着对手狠踹而去。不管是角度、力度还是速度,都出奇地快。特别是那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几乎让人看不清那是‘腿’了,就是影子,风的影子!果然还挟带着一道道劲力十足的狂风,让不远处围观的人群,这头发都飞扬了起来。
“好强悍的内力!”
不少人发出惊呼之声。
夏赫然嘿嘿一笑,迎了上去。
如果说直田强太的‘腿’法快,那他就是身法快。这简直就跟武侠小说里的著名武功乾坤大挪移一样,一下子,挪到这边,一会儿,又挪到那边,快得让倭国鬼子都找不到人影了。
接着,就是一阵阵砰砰之声,好多巴掌砸在直田强太的身上。
台下,安志杰忽然惊呼起来:“这小子……怎么会我们家的翻叶子掌?”
接着就扭头怒视‘女’儿:“静茹,是不是你教他的?”
安静茹还没说话呢,董翠华先不屑地说了起来:“哼,亏你还有脸说这!我都看得出来,赫然的翻叶子掌比你还厉害,比你打出来的‘精’妙多了。看看,人家的角度多么刁钻,而且都是打在‘穴’位上。哎呀,赫然显然知道十二时辰气血经‘穴’的奥妙,看看,他每一掌好像都顺应时辰,打在相应‘穴’位上的!”
所谓十二时辰气血经‘穴’,听起来‘挺’神奇,其实说开来……嗯,更神奇。
它的大概意思就是,不同的时辰,气血就会运转到不同的‘穴’位。如果能够根据时辰判断出气血流经的‘穴’位,准确地打在那里,就可以阻断气血,对敌人造成伤害。古传的点‘穴’之术非常神奇,一指头点过去就能让人发疯啊、发呆啊、笑个不停啊什么的,其实都是根据十二时辰气血经‘穴’而来。
如果随便一打就能打中‘穴’位伤人致残什么的,那地球上的人早就死了大半了。
而董翠华虽然市侩刻薄,但倒也是练家子一枚,眼睛毒辣,很快就看出来了。
所以,安志杰顿时无语,再冲夏赫然看过去,竟然是心神一凛。接着,老脸不由得一阵火烫。
的确,他不得不承认,夏赫然的翻叶子掌比他使得好多了。翻飞之际,无比轻盈又充满力量,角度刁钻得堪称诡异,每一掌都出乎意料,犹如落叶翻飞般无迹可寻。
这才是打出了翻叶子掌的‘精’髓!
甚至,安志杰越看约有味道,一些以前的堵塞之处顿时融会贯通,受益匪浅。
难怪夏赫然刚才让他好好看看。
台上,那个直田强太被打得浑身剧痛,皮‘肉’都好像要被打烂了,一块块掉下来了一般。他怒吼一声,双脚旋踢得更加快速,力量更加强劲,甚至把之前被踩碎的水泥块都给卷了上来,形成石头流,朝着夏赫然猛烈地砸了过去。
有几块砸在夏大爷身上,也是火辣辣生疼的的,他不由得就赶紧避开这些石头,导致身法有些错‘乱’。
台下,大家看得越来越惊心动魄。
“天啊,那个倭国人真的是太厉害了,他竟然能把石头都这么旋上来,形成攻击力,真牛‘逼’!”
“这得要有多么深厚的内力才行,简直就是魔术。”
“你们看,夏赫然在他身上打了那么多巴掌,但好像也真是打得他浑身通红而已,跟云师父之前打出来的差不多。我看,那也是奈何不了他了。”
“万一夏赫然落败,我们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倾洪广武林之力,居然斗不过一个倭国鬼子!”
……
大家越说,语气就越悲怆,都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妙。
忽然间,安静茹一声惊呼。
紧接着更是有人喊道:“糟糕!”
只见夏赫然在躲避一拨石头流的攻击时,竟被直田强太一脚踹中肩膀,顿时暴退。可怕的是,以那一脚为中心,一道气旋骤然产生,竟把夏大爷身上的衣服都给旋得破裂开来,几乎就是被撕成了碎片。
然后,赫然哥那魁梧的身子也展现出来,也是很有肌‘肉’的,比那个直田强太更加均称。
他被踹中的肩膀那里,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一大块皮‘肉’呈螺旋状被嚼碎,鲜血淋漓!!
&bp;&bp;&bp;&bp;夏赫然有点懊丧地说:“妈蛋!你的完杀旋流‘腿’还‘挺’厉害的嘛,起码有八成火候了。”
直田强太微微一愣:“你知道我这是完杀旋流‘腿’?”
“白痴!”
夏赫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又不是笨蛋,倭国十大‘腿’法之一的完杀旋流‘腿’,我会不知道?不过这‘腿’法虽然厉害,到底也只是排名靠后的,你也没练到十分火候,没办法对付我。”
直田强太哈哈一笑,这笑声中尽显轻蔑。
“没办法对付你?看看你这伤势,你已经中了我一记旋流‘腿’,虽然没有伤到你的骨头,但经脉已经受创,你的攻击力将大为减弱。我很有信心,五分钟之内,我会再踹中你一脚,那一脚必然让你受到重创,骨头断掉数根。而你,你也会翻叶子掌,但你跟刚才那个也差不多,能奈何我?”
说着,他不由得微微低头看了看周身,到处都是红彤彤的手掌印,不同的是,之前安志杰打出来的那些是微微鼓起来的,并且很快就散为一片模糊不清的红肿。而现在被打出来的,竟然陷进去半厘米左右,轮廓非常清晰,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好像也渗入了骨髓。
不过,这些疼痛他都能忍住,没觉得有什么。
所以,他现在很得意。
看着夏赫然那血淋淋的肩膀,他更加得意。
“白痴!”
夏大爷又嗤一声,傲然说道:“大爷我不跟你打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扭身就大步朝场外窜去。
“你什么意思?”直田强太吼道:“打到一半,你就说不打了?没有这个道理,必须打完!要不,你就跪下来求饶,给我‘舔’脚趾头,我就放了你!”
周围的那些人听见了夏赫然的话,也是大吃一惊:
“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说不打就不打了?他懂不懂江湖规矩啊?”
“就算明知必输,也要打下去,这才是我们的武林‘精’神。”
“是啊,他这算什么!没打完就不打了,这不是败坏我们洪广武林的规矩嘛。”
“宁死不投降,宁败不脱逃啊!安志杰,你的这个什么‘女’婿,还有没有一点‘精’神?”
……
都有人冲着安志杰咆哮起来了。
“夏赫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来看得津津有味的安志杰,也不由得吼了起来,大感颜面无光。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你不是狗,你吼什么吼。谁说大爷我输了?大爷我摆明了就是赢了。要不,我会说不打了,还让他好自为之么?我又不是笨蛋。喂,我赢了,把钱给我!”
这最后一句话,是冲跟着直田强太来的那两个人说的。其中一个人的手上,提着那装满美钞的密码箱。说完,他就神气活现的把手一伸。
“八嘎!你没赢!”
“放肆,去死!”
这两个人也是彪悍的家伙,也是会武功什么的,他们看见夏赫然这么嚣张,顿时拉下一张脸,飞快出击。都是毫不客气地,一脚就朝他踹去。
当然,这一脚无效,而且那两个家伙的下场相当凄惨。
只见夏赫然向上向后仰起,居然来了个非常干脆利落的后空翻。砰砰两声,两只脚尖随之踹在那两个倭国鬼子踹来一脚的膝弯那里。顿时,便是啊啊两声惨叫,他们居然被踹得也来了个后空翻。不过,这当然是非常凄惨的后空翻。
人家主动后空翻之后就稳稳当当落在地面上了,他们呢,哇哇叫着在空中旋转360度之后,是以狗啃泥的标准形状摔倒在地上的。当即,下巴都磕烂了,舌头都咬到了,‘门’牙都断了好几只。
而那只密码箱也随之飞到空中,落下来的时候被夏赫然一把接住。
打开一看,嘻嘻一笑:“是真的,嘿嘿。不错,不错!好多小钱钱。”
起码一百万美金啊,被他说成小钱钱,多少一辈子都攒不到一百万的老百姓,这么一听会背过气去。当然,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在于此,而是夏赫然这在抢钱呀!
背后传来怒吼之声:“小子,你就是这么不要脸的么?眼看就要被我打死了,你还这么嚣张,居然敢抢钱!这简直就是……那个丧心病狂!你以为你逃得了么,我会把你打死!”
那个直田强太发出非常吓人的怒吼声。
夏赫然扭头一看,看见他‘激’动得浑身肌‘肉’都在跳颤不已,上边那些非常清晰的巴掌印也跟着跳动,看起来那是相当诡异。
“白痴,都说你要好自为之了,还这么嚣张,嚣‘毛’线啊!输了还不好好输,非得胡搅蛮缠。你这样子,很容易死翘翘的。”夏大爷撇撇嘴说。
“我输了?我输了?哈哈哈,这是我直田强太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直田强太发出疯狂的嚎笑声。
夏赫然平静地说:“你抬起双臂,扩个‘胸’试试。”
“扩个‘胸’,我扩多少个‘胸’都行!”
直田强太怒吼着,果然就抬起粗壮的双臂,用力做了一个扩‘胸’运动。他扩得很用力,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充满了一种力量感。绝对是让人看了触目惊心的!那威武得就好像天神一般。他还在哈哈大笑呢,使劲儿卖‘弄’着自己的肌‘肉’,忽然间却发出一声夹带着惊恐的嗥叫之声。
他身上那些清晰的红巴掌印,忽然就纷纷爆裂开来,血浆飞‘射’,血‘肉’横飞,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当即,整个人都变成了血人,从肩膀到腰部,到处是皮开‘肉’绽,体无完肤!
只有脑袋和胯部以下是完好的,因为夏赫然的巴掌没打到那里。
辣么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就让直田强太跪倒在地。
一下子,他就衰弱得再没有动手能力。
他一低头,都能看到‘胸’膛上的肋骨了,白惨惨的,非常吓人。
“不!”
他嚎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而周围的人都看得傻眼了,触目惊心,不寒而栗,个别胆小的,赶紧扭过头去。
直田强太的那样子,实在是太血腥了,什么血浆片都比不上啊。
有个行家摇头感叹:“好厉害的掌功,竟然能够把劲道凝聚在‘穴’位里头。以十二时辰气血流注为基础,强行遏制气血堵塞在‘穴’道之中。只要积聚到了一定程度,被打中的人全身一用劲,就会像用火焰点燃了炸弹一般,就这么炸开来!这‘花’的内气不多,但却非常‘精’妙难用。这小子……绝顶高手啊!”
夏赫然就朝直田强太的狂吼回应了一句:“白痴,才不告诉你呢。嘿嘿,钱是我的啦!”
忽然间,他耳朵一抖,扭头看去。
只见一直停在那边的第二辆黑‘色’越野车,迅速倒车,然后开走。
飞快地,就剩下一股烟雾。
夏赫然不以为意。
他知道那车子里潜藏着更厉害的人物,实力比直田强太还要强悍,但他的好奇心也不重。加上现在也玩得有点累了,所以懒得追。他的敌人太多了,多得他都数不过来,该来的,总会来的。
安静茹跑了过来,紧张地问:“赫然,你的肩膀怎么样?来,我赶紧给你疗伤。”
她手里头都拎着几个急救包了。
但她很快就傻眼了。
“咦,你的伤口怎么好像……好像就没有什么事了?”
可不,本来被一道旋流‘腿’踹得很伤的肩膀,这会儿竟然基本恢复正常。岂止是血不流了,伤口都痊愈了,只剩下一片略肿的红印子。
这完全就用不到急救包了嘛。
“哇,这也太神奇了吧?”安静茹嘀咕着。
夏赫然忽然就以手加额,喃喃地说:“啊呀,我的头好晕,静静,你要扶住我,我体力……不支了。我消耗过度,我需要好好休息。”
说着就倒在了安静茹的怀抱里。
嗯,这个怀抱虽然没有岳宝丫的那么‘波’澜壮阔,但也是很温柔的,好像清澈的小湖,也有一种微微‘荡’漾的奇妙感。夏赫然觉得很舒服,就用脑袋拱了一下,又拱了一下。
安静茹被拱得满面通红,但也不至于手足无措,反正……这也习惯了对吧?她看得出来,这小子就是一个字:装。让他装去吧,反正咱也不介意被你吃豆腐了。
这么想着,安静茹还带着几分爱怜地,抱住了这个比自己小两三岁,却神通广大的小子。
而周围已经是一片沸腾,大家都欢天喜地,好像是过年一样。而安家呢,则成了全场的焦点。别说安志杰和董翠华被闹得跟众星拱月似的,就连安家的几个徒弟,都被一帮人围在一起,热烈地‘交’谈着。可不,夏赫然这带给安家多大的荣光啊!
这小子又有钱,身手又辣么好,可以预见,有他的支撑,安家以后必将迈入辉煌。
甚至,已经有人想投入安家‘门’下,看能不能从夏赫然那里,学到几手了。
安志杰可真是满面红光啊!
董翠华更是趾高气扬。
而那个谁,童子‘尿’却见不到踪影了。他不是还躲在老房子里痛苦流涕,他几乎就是跟着直田强太等人离开这里的。不过,那三个倭国鬼子是灰溜溜地走,而童子阳则是偷偷‘摸’‘摸’地。
三个倭国来客上车后,旁边忽然传来一个艰涩而紧张的声音:“有件事,我想跟你你们谈谈。”
这个声音来得那么突然,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bp;&bp;&bp;&bp;正是童子阳在那说话,经过几句凶狠的盘问,在咬牙忍住浑身痛苦的直田强太的同意下,他钻进了车子。(c书盟最稳定)他首先述说了自己的苦闷,然后就表示愿意竭尽全力帮人报仇。
直田强太‘阴’冷地说:“我想你搞错了,我是来挑战你们洪广市的武林高手的。如果要报仇,也是我回去继续磨砺武艺,等大成后再来找那小子。你能帮什么忙,‘阴’谋诡计我不要。”
“不!”
童子阳断然摇头:“你不是专‘门’来挑战我们的!”
“你什么意思?”直田强太眼中寒光一闪,看得童子‘尿’不由得就一阵心寒,差点‘尿’了。
这倭国鬼子虽然受到重伤,但还是那么威武狰狞。
童子阳鼓起勇气,一字一顿地说:“你们甚至不是针对我们洪广市武林人士的,你们是针对夏赫然!挑战我们,不过是一个幌子,你的对手只有一个,就是那小子。”
两个枪口骤然顶在他的脑袋上。
是另外两枚大汉出的手,他们抓出两把手枪。
坚硬的枪口,顶得童子阳都龇牙咧嘴了,感觉着自己的脑袋快要爆掉。
他的心直发慌,浑身一下子就冒出冷汗。
他努力镇定自己,嘴角发涩地说:“只要能干掉那小子,我想……我想你们是不惜一切方式的。”
“八嘎!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直田强太一字一顿地喝问。
童子阳说:“另外一辆越野车,它里边有人,可一直没出来。我身为练武之人,自然感觉得到里头有一股强烈的气势,那是……那应该是比你更厉害的存在。可是,你遭到惨败,那车里头的人却没有出手,很显然,这里头会另有蹊跷。而你,盯着夏赫然的时候,目光特别凶狠,嘴巴里虽然对他有些轻看,但其实……其实你一直都很警惕他。我……我就是这么分析的。”
“哟西。”
直田强太点点头,让那两个人把手枪放下。
他盯着童子阳说:“虽然不相信你这个华夏人会这么聪明,但你说的话,让我很感兴趣。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有需要的话,我们会找你。但是,记住,不要透‘露’一个字,不然,你会死!”
童子阳赶紧点头,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
车子在旁边停下,把他放了一下,直田强太居然还丢出一叠美钞给他。
然后,车子就开走了。
童子阳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浑身都在颤抖。他从上到下,衣服‘裤’子全部都被汗水打湿了。估‘摸’着,那‘裤’衩也一样。他脸‘色’惨白,牙齿都在打颤,好不容易才俯下腰,捡起那叠钞票。
接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夏赫然,哼!夏赫然,我会看着你怎么被人‘弄’死,到时候,小师妹还是我的!你从我手上夺走的,我迟早会让你还一百倍一千倍给我!”
他说着,又从衣兜里掏出一只望远镜。
这只望远镜是单筒的,有伸缩‘性’,拉长了约有三十厘米长。它不是普通的望远镜,具有一定的透视效果。这种透视不是指能看进美‘女’的衣服里头啥的,而是能够穿透一些常规遮挡或掩饰物,比如贴了反光膜的车窗玻璃。
之前,童子‘尿’在老房子里失声痛哭之余,无意间透过窗户看到那第二辆越野车。
里边是谁呢?为什么没人出来?
他一阵好奇,就从兜里掏出这只望远镜,朝着那里看过去。
望远镜的强劲功能顺利投过了车窗玻璃,童子‘尿’顺利看到了里边坐着的人。
前座两个同样是非常孔武有力的保镖,后座是一男一‘女’。不管男的还是‘女’的,都透着一股非常邪异而凶狠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童子‘尿’一看,就有了一种无法抵御,虫子随便就会被大公‘鸡’吞吃的感觉。而那两个人的眼神,也非常犀利‘阴’毒,紧紧地盯着场中的夏赫然。
恰巧,童子阳还看得懂一些‘唇’语。
在直田强太被击败的那一刻,他看见那对男‘女’‘交’谈起来,大意就是:
“这小子的身手果然不错,连直田强太都被他击败,我们要擒拿他,怕是非常不容易。两人联手,也难以拿下他来!”
“是的,所以需要计策,不能完全用强了,我们得想一个最妥善的办法,对付那小子。绝对不能让社长失望,最好要把他抓住,带回倭国去!”
童子阳大致看懂了这些,才知道他们是针对夏赫然来的。而那个强大的直田强太,不过是他们的排头兵,用来试探那小子的功力!
他刚才对直田强太说什么,从一辆车子里就看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那是扯淡。
他当然不能说出自己看到了什么,要不然,借敌人之势干掉夏赫然没办成,没准还会被杀人灭口什么的。那对男‘女’这么神秘,绝对不允许暴‘露’的。
看来,这会儿算是冒险成功。
本来痛不‘欲’生的童子阳,忽然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他咬牙切齿,他暗暗发誓,我一定要看到夏赫然死,看到他被踩得翻不了身!我一定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小师妹,还有在安家的地位!
他揣着一叠美钞,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那第二辆黑‘色’越野车,目前正奔驰在半夜里一条宽敞的马路上。
车里头,后座上,果然坐着一对男‘女’。
男的倒也是俊朗,但脸上带着非常浓厚的‘阴’鸷气息,让人看了就会心生胆寒。他正抬着一只手,张开爪子,可以看见一件诡异的事情正在发生。在他的掌心之上,竟然有透明的‘波’澜在不断‘荡’漾和涌动,若隐若现。那是高能量的凝聚!骤然间,砰的一声,整个车厢都为之一震。
他的手上,骤然产生了一次爆炸一般。
爆掌!
这个男人就是漠广辉,来自倭国的漠广辉。
而另一个‘女’子,年轻而妖娆,‘艳’丽‘迷’人,充满了一种刻骨的‘诱’‘惑’。她的脸蛋儿并不刻意透出什么妩媚,相反,还显得‘挺’正经的,但却更加有魅‘惑’力。每一个男人看了,都禁不住会从心里头产生一种深深的‘迷’恋乃至‘迷’醉之感。她就是流苏樱。
夏赫然真正的倭国对手,在这里!
漠广辉和流苏樱,都是倭国鼎鼎大名的樱刀流道主行本能的手下,一个是他的主要助手,一个是他的干‘女’儿。这个行本能可不简单,不单单刀法盖世,还是倭国五大神医之首。
夏赫然还在西海文天的时候,邂逅了那里的超级白富美欧媛媛,帮她把她爷爷欧阳的病给治好了,无意中却得罪了一直希望欧阳死翘翘的行本能。
行本能跟欧阳是老冤家,本来看到他要死了,心里头很得意的,特别是想到自己能救他,但就是不救的时候,就更得意了。哪知道,天上掉下来一个臭小子,居然把欧阳给救活啦!
于是,行本能非常生气,也把夏赫然当成仇家了,派出助手和干‘女’儿,带着几名高手,要去把他抓住,带回倭国!就算抓不住,也要杀了!
这会儿,几个人已经循迹来到东海洪广,并且找上‘门’来了。
直田强太是两人手下的第一高手了,被派出试探,竟然没多久就被夏赫然打败了。而且,还伤得那么惨!这让漠广辉和流苏樱都有些忧心忡忡。
漠广辉忽然怒哼了一声:“其实,我倒是很想去好好斗一斗那小子,让他尝尝我爆掌的厉害!”
“漠广君,你就别吹牛了。”
流苏樱冷冷地说:“你的功力也就只比直田强太好了一些而已,你也不会是夏赫然的对手。对付他,我们必须有一个好的办法,哪怕是用‘阴’谋诡计。记住,能尽量减少损失地完成任务,那才叫完美。意气用事,只会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
漠广辉扭头看她。
虽然上次被她的脚丫子狠狠蹬了一下,鼻血长流,但漠广辉看着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深情而专注,无怨无悔。他的声音就变得温柔而多情起来:“樱子,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和在意我,我会好好听你的,尽量保护好自己,不造成任何损失!”
流苏樱听着这声音这言语,差点没吐出来。
当然,她在表面上是做得很好的,不动声‘色’什么的,她就冰冷地说:“漠广君,请你不要自作多情,这对你是一种伤害,会让你不切实际。我只是为了组织着想,不是为了你!”
“不!”
漠广辉‘激’动地喊了起来:“我知道的,我知道你的心,我知道你已经被我感动!啊,樱子,像我这么深沉地爱着你,千年冰山都会融化的,何况是你?只是我知道,你对道主忠心耿耿,把组织的利益放在首位,为此按捺自己的儿‘女’‘私’情!其实我从你的眼中,已经看到你对我的热爱,不要折磨自己了,来!”
他伸手要去抓住流苏樱的小手,然后就被狠狠甩了一耳光。
流苏樱冷冷地说:“漠广君,请真的不要自作多情了,难道这一巴掌还不能告诉你什么吗?”
漠广辉伤心地‘摸’着脸,但很快,他的眼中又绽放出了光华。
他喃喃地说:“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华夏国有句老话叫做‘打是亲,骂是爱’……”
前边坐着的那两个,都差点吐出来了。
夏赫然搞定了那些破事儿,他就干正事去了。他跟着安静茹回她家,就在她的卧室里,伸出一双可怕的魔爪,然后就……
&bp;&bp;&bp;&bp;约莫一个小时之后,静静很开心:“真的好像是大了哎!”
夏赫然洋洋得意:“可不,我这一双可是圣手!”
“嗯……不过,为什么你还要抓着它们摇来晃去的?”安静茹怯生生地问。c书盟
夏赫然坦然相告:“玩啊,虽然还小了点,但是很好玩呢。”
“赫然!”
安静茹快要哭了:“你不要玩了啦,玩得我怪难受的,松松手好么?”
“当然不好!”
夏赫然不答应:“那么好玩,我还没玩够呢,要不,你让我玩别的。”
“玩别的?”安静茹继续想哭:“你还想玩什么?”
然后她就发出尖叫声了,那种既无奈又哭笑不得的尖叫声。
“夏赫然,你好坏的,不能让你这么玩!真是的啦,人家不好意思!”
一阵阵的叫声,一直传到了客厅里。
客厅里坐着安志杰和董翠华,虽然听不出那里头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叫声是听得出来的嘛!
安志杰的脸‘色’不大好看:“岂有此理!得把那小子赶走,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大摇大摆地进了我们闺‘女’的卧室,还这么欺负她。不行!再这样子下去,我安家的脸都没了!”
董翠华白了他一眼:“赫然刚才大摇大摆进去的时候,您为什么不阻拦?”
她一边说,一边欣赏着那套帝王绿首饰。
虽然是夏赫然送给安静茹的,但作为母亲,自然有充分的理由拿来把玩。
她都戴上了。
安志杰听了这话,一阵尴尬,嘀咕着说:“那我不是……不是那个……啥嘛!”
“啥啥啥的!”
董翠华不屑地说:“你就得了,你心里头多高兴,我会不知道?”
接着就感慨起来:“我们安家啊,虽然是洪广市四大武功世家之一,但一直以来都是垫底的存在,财力方面更是比不过一些二三流的世家和‘门’派。你看看,赫然这一出现,大把大把的钱往外掏,还展现出了那么厉害的功夫,他要是做了我们安家的‘女’婿,那我们可就威风了!从此,横扫洪广市武术界!”
她抬起一只手,猛烈地劈下,显得很有气势。
安志杰听着,眼中也亮了起来。
“所以啊!”
董翠华洋洋洒洒地说:“就让我们的‘女’儿,狠狠抓住那小子的心,他就是我们安家的贵人啊!你再看看看,之前在聚会那里,多少人拉着我们说下次一起聚,还说要一起搞什么项目。换成以前,我们哪有这么多荣光,能被那么多人众星拱月似的?都是赫然带来的好处!”
“好了好了,别说了!”
安志杰一挥手:“我明白了明白了。唉,这些年青一代,算了,我也不管了。”
‘女’儿闺房里忽然又传出一声尖叫,然后又咯咯咯地笑开了。
安志杰叹口气:“真是的,他们倒是越玩越开心了。我说,老婆,我们也回房。”
说着,他的眼神都炙热起来。
“干嘛?”董翠华说:“老夫老妻了!”
“来嘛,好久没有了。”
安志杰嘿嘿一笑,站起来就走了过去。
……
第二天是一个好天气,而夏赫然也将迎来一场更好玩的事儿。
呼呼呼!
他载着一个超级大美‘女’,奔驰在茫茫山路之上。开着的是他从邓治能手里头赢来的六眼魔神。
这个大美‘女’是谁呢?
她就是洪广市第一美‘女’警察……嗯,当然不是安静茹,而是舒雅美。
夏大爷是载着舒雅美去雷光县,救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陈岚现在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呢,稀里糊涂地中了别人的‘奸’计,染上了毒瘾,然后又被官场上的对手不断迫害。这会儿,已经是举步维艰了。
根据舒雅美得到的最新消息,现在她的情况是非常不妙,让她染上毒瘾的家伙,‘逼’着她做某些违法‘乱’纪的事。她不愿意,那家伙就扬言要把她吸食那玩意儿的证据提供给她的对手。
现在,双方正在僵持之中。
随时随地,陈岚都可能身败名裂,从此坠入无底深渊。
两个人现在就是要去把陈岚从火坑里扒拉出来。
本来舒雅美建议开小车去的,但夏赫然坚持开六眼魔神。
跑摩很拉风嘛!
这开过去也不是很远,还不到一百公里,完全可以搞定。
其实舒雅美看到六眼魔神那很高很高的后座时,就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意图。
不过,她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雅美姐姐,你再抱紧我一些嘛。你抱得不够紧,我担心你掉下去!”
夏赫然一本正经地说。
车开得很快,呼呼风声,两个人都戴着厚重的头盔,本来这样子说话,怎么可能听得见。而且,赫然哥说得也甚是小声。别担心!两个人现在戴着的高科技情侣头盔,头盔里头,靠近嘴巴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麦。通过这个麦,能够轻而易举地把话语传到对方的耳朵里。
所以,夏赫然说的话,舒雅美都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她呸了一声:“小坏蛋,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动机,你哪有这么关心我,你就是想吃我豆腐!”
夏赫然委屈地说:“雅美姐姐,你真是冤枉我了,我主要是关心你,好……顺便吃吃豆腐。”
“啊呸!”
舒雅美说:“你是主要想吃我豆腐,顺便关心我。”
夏赫然叹了一口气:“你太不相信我了,好……其实我也是天人‘交’战不已的。我说,雅美姐姐,你就当我是主要吃你豆腐,你抱紧我一些嘛!”
舒雅美抬手在他的头盔上敲了一下,砰的一声。
“小坏蛋!”
她还是尽量地挪过去,紧紧抱住了夏赫然的腰身,她的两条大长‘腿’,也紧紧夹了过去。遗憾的就是,两个人都戴着大头盔,这大头盔碰在一起,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彼此的亲密空间。
不过,夏小子已经非常舒服了,他惬意的扭来扭去。
“不要扭,不要扭!”
舒雅美又朝他的头盔上狠狠敲了两下:“扭你个鬼啊,快掉下去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雅美姐姐,你贴得我非常舒服,好像两只软乎乎的火炉靠着我。哎呀,真是帝王一般的享受啊。我这样子一蹭,你有没有什么美好的感觉?”
“什么什么美好的感觉?别胡闹,大‘色’狼!”
舒雅美不高兴了,脸上直发烫。
夏赫然有板有眼地说:“可是你不会很敏感的嘛,话说……我好久没打你屁屁了,想不想我打?”
“我打你!”舒雅美咆哮。
“嘻嘻,我打不出感觉来的,我很迟钝。雅美姐姐,你才会被打出美好的感觉来。”
“夏赫然!”
舒雅美更大声地咆哮:“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她扭来扭去,晃得六眼魔神都扭扭跌跌起来。
她本来以为夏赫然会害怕,哪知道这个疯狂的小子却更加兴奋,他喊了起来:“好玩好玩,雅美姐姐,你再扭得厉害一些,来,让我们飞起来!”
猛加油‘门’,这就窜得更快了。而且,车子还晃动起来,非常‘激’烈,吓得舒大美‘女’老老实实地抱住夏赫然,都不敢扭了。
六眼魔神以接近200公里的时速,很快就进入了雷光县的地界。
这个雷光县是洪广市最偏远的一个县了,丘陵地带,到处都是起伏不平的山丘,不高,最高的也就三四百米的样子。但是,密林倒是很多,一片接着一片,有些儿穷山恶水的架势。自古穷山恶水多刁民。这种刁不是刁钻的刁,而是凶悍的意思。
碰到一个愣头汉子,没准为了十几块钱,就能拔出刀子捅你一个透心凉。
山路蜿蜒崎岖,但还算平坦,对于技术超群的夏赫然来说,这绝对不是难题。他开着两只轮子的机动车也能玩出漂移神技,接连几个灵魂漂移,让舒雅美觉得自己都快要飞起来了。
但是这种飞毫无不安全的感觉,她就觉得自己这样子抱住夏赫然,哪怕跟着他到地狱,那里都会变成‘洞’天福地。甚至,在那小子的火烫躯壳的感染下,加上这种速度,她居然真有了那种美好的感觉。她咬着牙,身子像蛇一般微微地扭来扭去,是贴着夏赫然的后背扭。
就在那里蹭啊蹭的。
夏赫然都在自己的头盔里,听到了她那气喘不已的声音,高高低低的,越来越‘激’昂。
他听着也是热血沸腾,真想不到雅美姐姐会有这么敏感。
这都行……
他嘀咕着说:“雅美姐姐,你的美好感觉来了?那你不要抱我太紧了,我怕我受不了。”
他确实是受不了了嘛!
可这么一说,舒雅美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两条大长‘腿’都把他的雄腰夹得快要断了一般。甚至,她的两只小手非常粗暴地从他衣服下边伸了进。
然后就听到夏赫然一阵惨叫。
“哎呀,雅美姐姐!你快要把我的‘胸’肌给抓爆了,你太凶残了,救命啊!你是要变成妖‘精’了嘛!”
“不要喊!”
舒雅美低声说:“赫然,我好奇怪,我觉得……我觉得我自己现在好奇怪,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真讨厌自己,每次跟你在一起,就这样子……这次,特别……还特别‘激’烈。赫然!”
她的声音忽然又拔高了:“你开快些好么?前边有拐弯,你就甩过去,像刚才那样甩过去,我觉得那个时候,我最……我最特别了……求你,快!”
夏赫然嘀咕着,就这么冲了过去。嗨!灵魂漂移!
&bp;&bp;&bp;&bp;这张脸蛋充分说明,这个小子居然不是小子,或者说,她是一个假小子。(c书盟最稳定)虽然也有男孩子长得非常俊美,被称之为超级小白脸,但这跟‘女’孩子还是有非常大区别的。
比如影视剧里头的那‘女’扮男装,里头的人演得乐呵呵的,煞有其事,观众一看就知道那是‘女’的啦。
这个假小子也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女’的,而且绝对是一个超级美‘女’。那种‘精’致的样儿,甚至有点儿像是芭比娃娃。但奇怪的是,她的上半身很平,绝对能让飞机从那里飞过的那种平。所以,在戴着头盔看不到面貌的情况下,绝对会让人误以为这是男孩子。
不过,看那脸蛋也是有二十上下的了嘛,这么一个年龄,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发育呢?
要是夏赫然看到了,肯定会惊奇不已的,没准又会想把用在安静茹身上的那一手,给用在这个芭比娃娃一般的‘女’孩子身上了。
其实,说她是芭比娃娃,不如说是‘精’灵。
她长得实在娇媚了,简直可以用‘精’美来形容。
她留长发一定是超级好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留的却是齐耳短发,并且还染成了纯白‘色’,更是把她那吹弹得破的脸蛋给衬托得美轮美奂。
此刻她满脸都是气急败坏,满脸都是扭曲的神‘色’。
能不气急败坏、能不扭曲嘛!
使劲儿地追人家,却怎么也追不上,对方还掠上车顶,就这么轻松逃窜;自己用出霸王虎的终极一招,也飞了起来,但‘操’作不熟练,就这么摔了下来;最糟糕的是,摔下来也就算了,这这……居然还这么卡在了两辆车子中间,被倒吊了!
假小子的眼睛里都涌出泪水来了。
她一直心高气傲,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
这会儿,呼呼呼,后边的那些街跑也纷纷冲了上来,赶紧停在空旷地带,冲过去就把那几辆挡住的小车给硬生生推开了。
“嫣然老大,你没事吧?”
“哎呀!嫣然老大,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废话那么多干嘛!赶紧把嫣然老大救下来,哎呀!”
……
嫣然老大?嫣然?
这假小子的名字还‘挺’好听的。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假小子放下来。
她立刻跳起,冲着那帮家伙就一顿拳打脚踢。这下手还真重,打得他们纷纷栽倒在地。但是,不但没有人敢反抗,甚至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一个个地,都非常恭顺,显得逆来顺受。
假小子打够了,累得呼呼喘气,双手紧紧抱在怀里,扭头看向六眼魔神消逝的地方。
这会儿,那辆超级街跑当然已经不见了。
堵车现象也出现缓解,车子流动起来,其中不少车子的车顶上,还塌了一大块。
“嫣然老大,放心,我们立刻发动一个县城的力量,把那小子给翻出来!”
“对,找到他,一定把他整死!妈蛋,他小子活腻歪了,雷光县头号老大何老狐的‘女’儿也敢招惹,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找到他,我们都开着车儿碾死他!”
……
一个个喊得杀气腾腾。
“放屁!”
何嫣然喝道。
她的声音非常嘶哑难听,好像是用砂纸去磨锅底一样,让人听了感到浑身都不舒服。这么姣美的面容,却配上这么难听的声音,简直让人失望得想哭。
顿时哑然无声,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她。
何嫣然一字一顿地说:“一定要找到他,但是,谁敢动他一个毫‘毛’,就是我何嫣然的敌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他的车技非常厉害,我……我要拜他为师!”
说着,她的眼睛里‘露’出略带一丝疯狂的坚定。
看得出来,这个假小子也是‘挺’有头有脑的人,虽然年轻,但不会被热血冲晕脑袋。把愤怒宣泄出去之后,就立刻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走去。
那些人听了都有些奇怪,自己的老大可一向都是桀骜不驯的人啊,现在竟要拜人为师?不过,想想,刚才那个小子果然厉害,竟然能从那么多车子的车顶上掠过去。
神人也!
当即,大伙儿都喊了起来:
“对,我们也拜他为师!”
“我们跟嫣然老大一样,都拜他为师!”
“我们一起学来更厉害的车技,嘿嘿。”
……
“放屁!”
何嫣然又发出一声怒喝:“我拜师,你们也拜师,眼里没我这个老大了么?”
顿时,大伙儿都缩了脑袋。
而夏赫然载着舒雅美窜上车顶,然后一直掠到前边不堵车的地方,安然落下,继续奔驰。
舒雅美回头看了一眼,喃喃地说:“完了完了。”
夏赫然一阵好奇:“雅美姐姐,什么完了完了?”
“你个大头鬼!”
舒雅美忽然骂道:“你也不看看,你刚才毁掉了多少车子的车顶。”
夏赫然解释:“亲,他们买了保险的,不用自己‘花’钱修。”
“你就是一个超级大恶魔!我好歹也是警察,竟然跟你厮‘混’在一起!”舒雅美愤慨地说。
夏大爷嘿嘿一笑:“你不要太自责,雅美姐姐,爱一个人是没有罪的。”
舒雅美在头盔里翻了个白眼,真的不想跟这臭小子说话了。但她却依旧紧紧抱住他,好像连体婴一样。已经抱习惯了,有一种舍不得放手的感觉。虽然有一种那个地方被挤扁了的感觉,但也相当有幸福感,这是一种被挤扁的幸福。
她幽幽地说:“你啊,不要这么张狂行不行,雷光县颇有几个厉害的大人物,甚至手眼通天,能通到帝都那里去的。别看地方偏僻小,但也是出猛虎的地方。刚才那小子,还不定是哪个大家伙的儿子!”
夏赫然满不在乎:“雅美姐姐,我请你吃老虎‘肉’。”
“不吃了!”
舒雅美的言语间又带出怒气:“被你气死了!”
呼呼呼!
彪悍的六眼魔神一路猛窜,拐入另外一条大路之后,离雷光县越来越近。
夏赫然忽然感到背后紧紧抱住自己的‘玉’人儿,她的身子有些颤抖。他问道:“雅美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害怕见到你那个老妈子?”
“屁!”舒雅美说:“我怕什么?我是有点冷。”
“冷个屁。”
夏赫然说:“我就是一个大火炉,你抱着我,你不知道多暖和。我都感到你冒汗了。你分明就是怕见到老妈子,你不用跟我隐瞒什么的,我们是一家人,亲密无比的一家人。”
“谁跟你是亲密无比的一家人?不要脸!”
舒雅美喝道:“哼!”
接着,她还是微微地叹了气,不得不承认了:“赫然,其实我真的是……唉,你知道我跟她的关系,‘挺’僵硬的。但是,看到她这么惨,我总不能不帮助她,毕竟是我妈妈来着。可是想到要跟她会面,我的心里头……我的心里头又直发慌。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夏赫然说:“没事,你就把你妈当作一截木疙瘩行了。”
“噗!”舒雅美说:“当作木疙瘩?你这脑袋是怎么想的?”
忽然,夏大爷喝了起来;“有情况,靠!有埋伏!”
他这声音顿时透出几分凌厉气息。
“埋伏?”舒雅美顿时一怔:“哪里来的埋伏?”
但紧接着,她的眼神都凝固了,紧紧盯着前方,顿时就是满脸紧张。
“那是什么?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这会儿,两人身处的这条马路,可谓是林荫大道,因为两边都是大树,密密麻麻的。这个雷光县,生态倒是做得不错。这会儿,一侧山林之中忽然响起呼呼呼的声音,好像有什么在那奔腾。紧接着,就从那里头窜出四五辆摩托车。
这不是普通的摩托车,这是三轮摩托车,车舱是侧挂的那种。
一人开着摩托车,一人坐在车舱那里,车舱上头,还架着一把机关枪。
几辆三轮摩托车都冲着这边冲过来。
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夏赫然和舒雅美这边。
坐在车舱里头的家伙满脸狰狞,双手把住机关枪,二话不说就扣动了扳机,突突突!
顿时之间,从那几个可怖的枪口里,就窜出一道道凌厉的火舌,直喷向六眼魔神。
情况非常危急!
夏赫然道:“雅美姐姐,抱稳我!”
舒雅美赶紧答应一声,但一用力抱,才发现她已经抱得不能再紧了。
夏大爷果然是夏大爷,厉害彪悍的夏大爷!他居然一扭车头,六眼魔神顿时就打横了,并且轮胎朝前,车身歪向地面,几乎就要摔下去了,但又是那么稳当。
哧哧哧!
顿时响起一阵阵非常猛烈的胎噪声,轮胎剧烈地摩擦在地面上,顿时冒出一股股浓烟,焦糊味随着扑来,非常刺鼻。很快,这大股浓烟就化作了一大团,几乎把路都给堵住了。
那几辆三轮摩托车上的家伙顿时傻眼,他们眼前只有浓烟,完全失去了对方的身影。
他们之间有对讲机,立刻呼喊起来,让大家提高警惕,按照各个方位监测对方,一旦发现,立刻开枪!而这些呼喊的话音刚落,六眼魔神忽然就如同洪荒猛兽一样,从浓雾一侧窜了出来。
不,是飞了出来!
它虽然没有翅膀,但却飞得那么稳当,直接从一辆三轮摩托车的上空掠了过去,后轮还在对方车头上狠狠砸了一下,顿时把它给砸得飞了起来。车上边的驾驶员和‘操’枪员都因此巨震,也惨叫着飞起来。看看,这就是开快车还不系安全带的惨重后果!
最倒霉的不是这个。
还有更倒霉的!
&bp;&bp;&bp;&bp;事发突然,让其它几辆三轮摩托车上的家伙都大吃一惊,‘操’枪员赶紧扭转枪把子,朝六眼魔神飞过去的方向猛开枪。但是,没打中对手,倒是把被震得飞到空中的两个倒霉鬼给打中了。
那么多子弹一起轰过去啊,他们的身子立刻被撕成碎片,血‘肉’横飞。
大片大片的血液洒下来,顿时染红了其他家伙的身子。
啪嗒啪嗒,残缺不全的肢体摔下来。
这自己人打自己人地,也真是让人醉了。
一个应该是头儿的家伙大声喊了起来:“追!杀了他!杀了他!”
一共剩下四辆三轮摩托车,立刻调转车头,朝着六眼魔神追了过去,疯狂追杀!
呼呼呼,那速度快的呀!
六眼魔神之上,夏赫然有点懒洋洋地按下了一个按钮。
顿时,从跑摩后下方的一个隐秘地带,打开一个小盖子,掉下来许多小东西。
这会儿正是在拐弯的时候。
舒雅美带着紧张地说:“这些家伙都是杀手啊,不知道是谁派来的。竟然这么狠下毒手!应该不是之前那小子叫来的吧,他就算要报仇,也不会这么狠辣,下这样的毒手。难道……难道是对付我妈妈的那帮人知道了我们的动静,先赶来截杀我们?也不大对啊,他们虽然有这样子的实力,也有这样子的胆子,但不至于就搞成这么大的阵仗吧?”
果然不愧是警察,在这么危急的时刻,还能想到这么多。
换成夏赫然,就懒得想这些了,他说:“不管是谁,都杀啦杀啦!”
“你杀气真重!”
舒雅美埋怨:“而且别看你厉害,就这么干掉一辆,但还有四辆追着过来呢,又有重机枪。这般家伙太嚣张了!我们冒险开进林子里去吧,要不就被当靶子了。”
夏赫然一阵不解:“为什么要开进林子里去啊?他们都死定了。”
“什么意……”
那个“思”字还没发出来,舒雅美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阵轰然巨响。
甚至,还有一股冲击‘波’冲到自己背上。
不过,距离已经够远,只是能感到而已,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舒雅美愕然扭头一看,就算她是‘女’警官,也见过不少大场面,都吓得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只见在己方刚刚冲过来的拐弯那里,正在发生猛烈的爆炸!
岂止是火光冲天,那些三轮摩托车都被掀了起来,飞得老高。摩托车上边的人,那就飞得更高了,一个个手舞足蹈,手‘腿’反转的。更有强大的爆炸力如同看不见的猛兽扑了过去,顿时把他们撕咬得四分五裂!这就跟之前的那两个倒霉蛋一样,甚至只有更惨。
这就是一群倒霉蛋嘛,他们这突然冲出来,觉得自己是送人去鬼‘门’关的,殊不知,他们这都争先恐后地往鬼‘门’关里冲。
就这么一下子,全部都搞死了。
“夏赫然!”
舒雅美大声问:“你到底搞了什么鬼,怎么一下子就炸死那么……那么多人!”
夏大爷无辜地说:“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好鸟,我要他们的命,总比他们要我的命好啊。”
“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夏赫然嘻嘻一笑:“秘密武器啊。”
在六眼魔神上边,可是有不少暗器装置的,都是邓治能以前装的。
而夏赫然呢,只是在这个基础上,根据自己的经验,装上了一些更好玩的东西而已。比如刚才按下一个按钮放出来的,本来是普通的铁蒺藜,就是能够把后边的车子给扎破轮胎的那种。夏大爷就把这些铁蒺藜改造成炸弹‘性’铁蒺藜,或铁蒺藜式炸弹,里头挖空,装了高密度火‘药’,设置了压迫装置。
一旦遭到碾压,就会爆炸!
刚才夏赫然把它们洒在拐弯那里,那几辆三轮摩托又冲得要命地快,完全没有注意地面上有什么。于是,纷纷碾了上去。引爆炸弹+拐弯+高速运行,当即就炸得半天高,人命全无!
夏赫然简单地回答了一番,舒雅美都无语了。
岂止是无语,简直就是无力。
她又很无奈地说:”赫然,以后不要当着我的面,杀那么多人好不好,我的感觉很怪。”
”可我杀的都是坏人,而且都是追杀我们的坏人。”夏赫然温馨提醒。
”那也是啊!不管谁犯了罪,都有法律的制裁。你这样子,是非常严重的违法犯罪!”
舒雅美这样一说,就让夏赫然不高兴了。他哼一声:”你是警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一句,你见过多少犯了事还逍遥法外的人,法律对他来说,跟过家家似的?”
舒雅美一怔,然后叹息:”那是情况特殊,关系……复杂。”
”呸。”夏赫然说:”没那么多事,坏蛋早杀早好,晚一天,就多一把人受罪。”
舒雅美弱弱地。她虽然表面看来很狐媚,颇有妖娆的劲儿,但也是一个强势的人。要不,怎么可能坐上洪广市警察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的位置?不过,这会儿在夏赫然身边,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柔弱到了连话都没有办法多说的‘女’孩子。这家伙平时总是嬉皮笑脸老不正经了,但一下子又会变得很强势。
她就更加无奈了,依偎在夏赫然的背上,轻轻地说:“不管怎么样,赫然,以后你少在我面前杀人嘛,好不好,好不好?当我求你啦!”
舒雅美这一撒娇,还真是要命的啊。特别是她一边撒娇,还一边把身子扭来扭去的。顿时,夏赫然的背上就传来了奇异的‘波’动。他最顶不住这个了,一时间眉开眼笑,只能答应,却又说道:“但那些家伙欺负我可以,不可以欺负你。要是谁敢对你动手,哼,大爷我就把他的手脚都塞进他菊‘花’里去!”
这说得那么恐怖,让舒雅美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但是,心中又有一种暖意涌了上来。
她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难逃脱这小子的爱宠了,甚至有了一种生死相依的感觉。
接着,她就说道:“雷光县到了。”
后方。
那个假小子何嫣然带着她的手下们直追夏赫然,一定要追到他,拜他为师才好。
然后,就在之前那一段忽然有几辆三轮摩托车窜出来的地方,大伙儿都发现了那血腥场景。到处都是零散的尸体和摩托车零部件,有的东西还在燃烧,有的残肢被烧成焦炭。
看上去,好像是战场。
这帮家伙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子和丫头,在雷光县里都算是有点身份和地位的,所以横行霸道惯了,打架的事情没有少干过。不过,这么血腥残忍的场面,还是让他们看得目瞪口呆。
“我切!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也太血腥了!”
“好像打仗一样!”
“不,比打仗还可怕!这到底是谁干的?”
……
何嫣然微微地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看周围的一片狼藉。她开头是有些害怕,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眼神显得冷冽。她抬脚拨开一块残肢——这块残肢应该是在肩膀的位置,上边有一个比较独特的刺青。圆形的,里边是很写意的一片丛林,从中伸出一只青‘色’的爪子,直探出圆形刺青之外。
看上去非常狰狞!
何嫣然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嘶哑,冷冷地开口道:“是鬼爪子里的人。看样子,这几个家伙开着三轮摩托架着机关枪要来杀谁,结果反而被杀了。”
这么一说,她的这些手下都不由得‘露’出悚然之‘色’。
“鬼爪子里的人?李爪子可是不好惹的人啊,咱们雷光县的双天王,一个是嫣然老大你的老爸,一个就是他。谁这么大胆,胆敢招惹他?这会儿居然杀了他这么多人!”
“我看,咱们雷光县没准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还没准真会这样,李爪子死了这么多手下,还死得这么惨,他怎么会罢休!”
“我就好奇了,到底谁这么有本事!”
……
何嫣然忽然笑了起来。
她那难听的嘶哑声音,这笑起来就让人感到几分不寒而栗。
她冷冷地说:“肯定是我师父干的!我这个还没拜成的师父,敢情是要来对付李爪子的啊。嘿嘿,这对我们何家倒是很有利!果然不愧是我的师父,身手真是够硬!”
说着,她的脸上都‘露’出得意之‘色’了,好像夏赫然已经答应做她师父了。
然后,她一挥手臂,低声喝道:“撤!继续找我的师父,如果他需要帮助,我会是他最好的助手。哼,我老爸和李爪子虽然势均力敌,彼此客客气气,但明争暗斗不少。前阵子还敢在我老爸的场子里卖粉,我老爸顾全大局,没跟他多计较!这会儿,我师父要是整治他,我就好好帮他!”
一番话,煞气凛然。
大伙儿旋即绕开这些血‘肉’模糊的场景,继续朝前奔去。
雷光县双天王,指的是黑道上的两大巨擘。
一个是何老狐,从开赌场起家,到现在拥有夜总会、五星级酒店若干,‘混’得风生水起。据说他有个哥哥,是帝都某要害部位的掌权人物,所以非常吊。另一个则是鬼爪子的老大李爪子。这个鬼爪子可以说是一个制毒贩毒团伙,气焰非常嚣张,李爪子也很厉害,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关系也多。
何老狐和李爪子都在一个县城里呼风唤雨,自然少不了争端。不过,双方都保持克制,表面上甚至还称兄道弟来着
在远处山林的某个隐秘地点,一个家伙已经如同发疯一般,朝着一棵大树拳打脚踢!
&bp;&bp;&bp;&bp;这是一个中年男人,满目‘阴’鸷,神情中带着十足的凶狠。
那棵大树也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但都被打得树皮剥落,叶子小枝桠什么的更是掉了一地。那家伙还算有些本事嘛,不过,他的两只拳头也打烂了,血‘肉’模糊一片。
他停了下来,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字一顿地嘀咕说:“夏赫然,夏赫然!我就不信,你就这么强!我一定会干掉你,你把我的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都给毁了,杀了我那么多手下,你绝对逃不出去。不管你有多厉害,我都会把你剁成‘肉’酱!”
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低声说:“三爷,这件事,我们还是赶紧向二爷汇报一下吧。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好手,二爷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
那个三爷的目光陡然变得犹如寒剑一般。
“陆涛,你是觉得我擅自动用鬼爪子里的‘精’锐好手,还死了这么多人,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对么?”
这么一说,那个陆涛顿时打了个寒战,赶紧接道:“三爷,我怎么敢这么觉得!您可是二爷的八拜之‘交’,当年在异国他乡出生入死的过命兄弟!别说死了二爷的几个兄弟,就算把他的家业都搭上,他都绝对要为你报仇的。当时二爷听了你被人那么欺负,他那火大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被叫做三爷的面‘色’稍微好了一点,他冷冷地说:“这件事,我会去跟我二哥说。哼,夏赫然这个‘混’蛋既然来到了雷光县,他就一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报仇!”
他把拳头捏得很紧,骨节都在那啪嗒啪嗒响了。
如果夏大爷在他的巴掌里边,肯定会被捏得粉身碎骨的。
陆涛直点头附和:“对,对!甭管那小子多么厉害,只要来到了雷光县,别看他现在‘弄’死了几个人,但还是逃不出二爷和三爷的手掌心!”
说着,他的脸上也‘露’出很狰狞的神‘色’。
作为鬼爪子里的一个小头目,死了这么几个好兄弟,他也是很心痛的。
当然不能怪怨这个三爷,只能把一股子怨气和杀气都丢向夏赫然。
而这会儿的夏大爷,已经载着舒雅美,昂然而又悠然地来到了雷光县的县城里头。
虽然这里是一个县城,但却不是小县城,而是大县城,其繁华程度直追三线城市的那种。像什么洗浴中心啊、休闲会所啊、夜总会啊,特别多。很多大招牌上边,直接就印着那种不怎么穿衣服的美‘女’。
夏赫然一看就嚓了一声:“这里好像整个县城就是一红灯区啊!”
舒雅美摇头叹息,心有千千结。
她说:“雷光县的情况非常特殊,它这里头的势力很宏伟,让市里头的几个老大都不敢怎么‘插’手整治,投鼠忌器。所以,就肆意发展成这样了,这里头,‘乱’得很,不加大力度整治的话,迟早会变成一个大毒瘤!这里的老百姓,就谈不上人身和财产安全了。”
夏赫然很快就得出一个结论:“可想而知,你老妈子这个副县长做得很艰难。”
舒雅美深有同感,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而夏大爷呢,忽然就粲然一笑,嘿嘿地说:“不过,我喜欢!大爷我最喜欢这种地方了,干脆我把我的人马全部叫过来,把这里的恶势力一锅端,从此我在这里一家独大,坐拥天下做山霸王,哇哈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好像准备自立为王似的。
舒雅美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臭小子,你以为你是神啊!”
这会儿来到县城里头,开车开不了那么快了,时速最高也只能在五十公里上下,两个人都摘了安全头盔。这一摘,舒大美‘女’可就成了众人瞩目的对象,她长得那么妖冶美‘艳’,天生一张狐媚脸儿,身材又是那么出‘色’,绝对是万人‘迷’的那种类型。所以,不知道多少人喜欢看。
甚至,有的人还开着车子,就这么跟过来,笑嘻嘻地勾搭她,说要请她吃饭唱歌什么的。
之前夏大爷说过,欺负他,他还能忍;但是,欺负他的雅美姐姐,那就没得商量了。虽然这不是欺负,但对他来说,跟欺负差不多严重。这种赤果果的调戏,真是让他非常恼火。
这个县城的治安,果然需要好好整顿啊。
太‘乱’了!
于是这一路上,轰轰有声。总是有一些车子,莫名其妙地就歪头歪脑地撞到一边,要不撞在‘花’带上,要不就撞在电线杆上,险象环生。有的甚至还翻了车,里头的人估‘摸’着得急救。
杀人都不带一个哆嗦的,夏大爷要对付这帮家伙,还真是麻溜溜的,办法不要太多。随便丢个普通的铁蒺藜下去,那车子就只能靠边撞了。
舒雅美幽幽地说:“赫然,我真的很想说,有你的地方,就是地狱!”
夏赫然撇撇嘴:“是对你来说的么?”
“当然不是!”
舒雅美嘀咕:“对我来说,是充满罪恶感的天堂!”
夏赫然呱呱笑了:“这个比喻我太喜欢了,哈哈!雅美姐姐,来,让我亲你一口!”
“不亲!”舒雅美哼道。
夏大爷一时兴起,居然一边驾驶着他的六眼魔神,一边扭过头去,要朝她的脸上亲亲。
“喂,小心啊,看着路!”
舒雅美娇嗔不已,不断闪躲,忽然就啊的一声喊起来:“小心那辆车!”
后边忽然窜过来一辆黑‘色’的奔驰面包车,看起来还真是够炫的。
哧!
它忽然一扭车头,响起一阵剧烈的胎噪声,就这么横在前边,挡住去路!
夏赫然正扭着头要亲亲呢,就算他武功盖世,这会儿也差点撞了上去。赶紧急刹车,固定车身,哧!车头就在要撞向那辆黑‘色’奔驰面包车的时候停下了,其实也撞上去了,一道浅浅的凹坑。
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的。
哗啦啦!
车‘门’忽然拉开,从里头跳出三四个黑衣壮汉,一个个戴着墨镜和粗大的金项链,朝着夏赫然围拢过来。从敞开的车‘门’处可以看到,里边居然还蜷缩着两三个面容秀丽、可怜巴巴的‘女’孩子。她们衣衫不整,神情惶恐,脸上还带着许多泪痕。甚至,还有被殴打的迹象。
其中一个黑衣壮汉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充满煞气的眼睛。
他的左眼那里,还有一道刀疤,差点把眼球都给毁了,倍显狰狞。
他仔细看看那被撞出来的微微的凹坑,嘴角一撇,‘露’出一个狞厉的笑容。他冷冷地说:“好啊,把我的豪车给撞了,得赔,对吧,小子?”
他当然是对着夏赫然说的。
然后,他的语气显得非常坚决而不容违背,甚至说得理所当然一般。
“行,就这么着,你背后的‘女’孩子留下,你骑着的这辆跑摩……我估‘摸’着是六眼魔神吧,好几十万呢,有钱人!也给我留下!我今天心情好,不多为难你,滚蛋吧!”
“什么意思?”
说话的是舒雅美,她一脸正气和威武之气。
“你们这是当街碰瓷敲竹杠么?胃口还这么大,吞得下去么?”
说着,她的气势也让那汉子稍微一怔。
然后,他就是一阵狂笑!
”没错,大美‘女’,你说得太对了,我的胃口就是大。在整个雷光县,我杜张牙想吞进去的东西,还没几个事吞不了的。更别说你们这两个从外头来的家伙。别废话了,小子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让你不能走,要走也是爬着走!把你的两条‘腿’各捅一个血口子!”
话音一落,他的手里头一晃,一把弹簧刀就冒了出来。
那刀刃可锋利了,长约二十厘米,要是一捅进大‘腿’里,伤得可真够惨。
夏赫然好奇地看着他:”白痴,你是对我说话么?”
”白痴?”
那个叫杜张牙的一怔,然后就发出一阵显得非常好笑的笑声。这笑声一落,他的神情变得更加狰狞而暴戾。他指着夏赫然,一字一顿地说道:“小子哎,你知道什么叫做滚着走么?既然你不想爬着走,那我就让你滚着走。把你的双‘腿’和双臂都戳上一个血‘洞’,你会滚得很爽的。”
他一晃弹簧刀,立刻就扑上去。
他的气势也很足,整个人扑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蛮劲,犹如蛮牛一般。
看样子,一座山都会被他给撞倒。
但是,这只蛮牛很快就不行了,他忽然就嗷呜一声惨叫,接着,整个人朝后边摔了出去。这摔出老远不说,空中还撒下一溜儿的血浆。他的双臂和双‘腿’不单单被捅出一个血‘洞’,甚至,屁屁那里,就是菊‘花’那里,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晃啊晃的。仔细一看,哦,原来是刀柄!
好美腻的刀柄,那整一把刀刃,就这么把那个叫什么杜张牙的,变成了杜张菊。
砰的一声,那家伙重重地摔倒在地。
夏赫然轻轻松松地拍拍巴掌,对付这种瘪三,他完全不需要什么指着,跟玩儿似的。
他戏谑地说道:“哥们,你知道什么叫做扭着走么?就是你这种!这会儿,你滚也不行啦,就慢慢地扭着吧,像是蚯蚓那样,体验不一样的生活。不用感谢我我是雷公。”
杜张牙双手抓地,悲愤莫名。
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就这么没掉了啊。
他厉声吼道:“干掉那小子,干掉他!”
极品**丝注孤生和校‘花’开房,香‘艳’浴室,豪‘乳’粘人,白嫩美‘腿’,黝黑草丛,谁知关键时刻……
&bp;&bp;&bp;&bp;当即,其他几个家伙竟然就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带着很惊悚的气息,‘逼’住夏赫然。
这让夏大爷都微微一呆。
这几个丫的还真够猖狂的啊,这可也算是闹市区,众目睽睽,就这么拔枪?
周围本来有一些人围观的,见状赶紧闪开,躲得远远。看人打架用刀子还算了,毕竟不是谁都会飞刀的,但这枪可不一样,子弹一阵‘乱’飞,不知道多少人就遭到池鱼之殃了。他们赶紧闪开,闪得不知道有多远,还纷纷找了掩护物,又却探头探脑,一个个嘀嘀咕咕的。
“那小子不要命了?这是哪来的愣头青,敢跟何家的手下作对?”
“这个家伙也是很厉害的了,看看,把杜张牙都给打残了,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他就是有本事的人!没准,他还真能把何老狐给干掉几个呢。”
“难道是鬼爪子‘弄’来的?反正,有好戏看了。”
……
那个杜张牙咬牙切齿地喊:“小子,你敢这么嚣张,那就给我去死!哼,下辈子不要让我看见你,看见了.我照样一枪毙了你!开枪!”
他喊得那么有劲儿,狠狠把手一挥。那些人就要扣动扳机,而舒雅美满脸紧张,不知道如何是好,夏赫然却面‘露’杀机。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声暴喝发了出来。
“给我住手!”
一辆黑‘色’迈凯伦停在一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衬衫的中年男人冒了出来。他满脸怒气,朝着杜张牙他们怒喝道:“你们干什么呢?立刻给我把枪收起来!”
这个黑衣胖子显得‘挺’有威势的,这么一喊,那帮人吓得脸都有点白,赶紧把枪给收了回来。杜张牙咬着牙说:“凌爷,这小子跟我们作对,还把我打得这么伤,不能够放过他!”
“别放屁!”
那个叫凌爷的男人厉声喝道:”连他都敢惹,你们真是不要命了。赶紧给我滚蛋!”
杜张牙不服气,大声喊道:凌爷!凌爷啊!我被打得这么伤,就这么算了?”
他喊得那么凄厉,跟受伤的某种野兽一模一样。
凌爷森森然说:“我说了算数就算数,你被打死了又怎么样?谁让你得罪了人家?”
“他到底是谁!”杜张牙禁不住一声狂吼:”凌爷,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
“不是我护着他,他是上边的人‘交’代不能得罪的。杜张牙,你自认倒霉吧。”凌爷‘阴’森森地说。
这么一听,气急攻心,加上这本来就疼得要命的,杜张牙终于没忍住,晕了过去。
看得出来,凌爷也‘挺’无奈的,他没办法。他朝夏赫然走过去几步,微微一鞠躬,还显得‘挺’恭敬地说道:“小兄弟,不好意思了,你大人有大量,别介意。也幸好我来得及时,要不然你就惨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言语里也是透着怨气的。
可不,那个杜张牙在组织里虽然不是特别重要的头目,但也是一个小头目,能办不少事情的。就这么被刀子把四肢都扎穿了,血淋淋的,变成了一个血人。以后,就算能及时救回来,还能走路什么的,也得扶着拐杖走来走去了。这样子的话,办事肯定不利索,跟废人差不多。
不过,这个凌爷接到了某个大人物的指令,也不敢不听从。
他的眼神里,多少还透着不服。
“我惨了?”
夏赫然呵呵一笑:“你也是白痴一枚哎,怎么不说你要是不及时出现,你的那几个手下都惨了?想对付大爷我,你们这些笨蛋,再来一打也是不够的,不!再来十打也没什么卵用。对了,谁那么聪明,知道我是招惹不起的人,让你赶紧来制止手下们送死?”
他这么一说,顿时让那个凌爷把脸都给气成了一个特别难看的铁青‘色’。他这大半辈子,也见识过不少人,但还没见识过这么狂的。被几把枪给狠狠地指着,居然还以为自己能够打赢他们?
这小子敢情是当自己刀枪不入啊?
所谓的刀枪不入,指的也是古时候的那种红缨枪什么的,不是热兵器的那种枪!
但是,那个大人物‘交’代这件事的事情,是特别郑重的,完全不容你违背的那种。最要命的是,那个大人物,连自己的主子对她都是言听计从的,从来不敢违背。所以,凌爷这会儿尽管冒了足足有三丈的火,但也只能忍着憋着不敢说什么,他咬着牙,低着头说是是是。
周围的人可都看呆了。
雷光县虽然繁荣,但毕竟不算大,何况是县里头数一数二的巨擘,大伙儿多半都是认识的。凌爷可是那个巨擘的左膀右臂,类似于师爷的那种,在整个雷光县里,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这会儿,这个人物不单单及时赶到,制止了手下对那个不知道来头的小子行凶,此时居然还忍气吞声,读那小子委曲求全!这能不让大伙儿感到吃惊嘛。甚至,都有了一种太阳从西边冒出来的感觉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
居然让雷光县双天王之一何老狐的军师都这么服服帖帖。
夏赫然看着凌爷那样子,老大不爽,他大声说道:“喂,大爷我问你呢,谁让你来救这几个家伙的?”怎么就变成救这几个家伙了呢?
凌爷差点就要冒火了。
我救的是你好不好!
他忍着气,赶紧说:“小兄弟,是这样子的,这是我们大小姐的吩咐,您来到了雷光县,一定要好好招呼您,不能让您有稍微的闪失。这想不到了,你刚来,跟您起冲突的居然就是我们的人,真的是万分惭愧。我在这里,就对您说对不起了。”
他这么一说,夏赫然还没开口呢,舒雅美先有些不高兴了。
她说:“什么大小姐呢?”
这语气里有很明显的吃醋味儿,还有警惕之心。
她知道夏赫然这小子不单单是‘花’痴,而且还就是非凡的招蜂引蝶的魅力。他那一身出奇的本事,他那总是喜欢对看得上的美‘女’死缠烂打的本事,估‘摸’着没几个‘女’孩子逃得出他的魔掌。
所以,这能不担心嘛!
凌爷说:“我们的大小姐啊,就是雷光县双天王之一的何老狐的‘女’儿何嫣然,她对这位小兄弟相当看重,所以一定要维护好你的利益呢!”
这么一听,舒雅美就狠狠瞪了夏赫然一眼。
那眼神就是说:你这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又跑去招蜂引蝶了,这回忽然把双天王之一何老狐的‘女’儿都给勾搭上了。哼,你真是该死!
夏赫然满脸无辜。
双天王?何老狐?何嫣然?
这些名字对他来说,都是非常非常陌生的啊。
什么时候就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当然了,有‘女’孩子喜欢,这是一间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就是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否漂亮。夏大爷在心里头嘀咕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有问出来,他不是笨蛋嘛,他看出来了,雅美姐姐现在可不高兴了。万一他对那个叫什么何嫣然的表现出好奇之心,没准身边的大美‘女’就会离他而去。
抓住现在的而且是很好的,总比去追求不知道的不清楚是否好不好的好。
他一把抓住舒雅美的手,言之灼灼地说:“什么何嫣然何不嫣然的,大爷我不认识,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葩的名字,也没见过这种人。你别瞎胡闹。行了行了,赶紧给我滚吧!”
赶紧让这家伙走掉,能够平息事端。
夏老大当然不是害怕事端的人,恰恰相反,他很喜欢。但是呢,如果是舒雅美不高兴这类的事端,他还是害怕为妙。所以,想让这帮子赶紧走掉。
凌爷一听,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赶紧挥手让那帮手下把杜张牙给扶起来,扶进车子里头,然后赶紧走人。但这会儿,舒雅美向夏赫然使了个眼‘色’,让他救救车里头的‘女’孩子。
既然雅美姐姐有令,加上夏赫然意犹未尽,他立刻就说道:“喂,让你们滚,是让你们滚,不是让你们带着那几个‘女’孩子滚。把人留下,你们走!”
他这么一说,包括凌爷在内,除了已经晕过去的杜张牙,所有人都怒了。
都用带着煞气的眼神狠狠盯着夏赫然!
那些观众也都听得有些犯傻。
这小子是有‘毛’病吧,把他从好几支枪口里捞出来,他还那么装‘逼’,说什么是凌爷救了自己的手下也就算了。这会儿,居然还要他们把那几个‘女’孩子留下?
大家都觉得这个小子太狂了。
凌爷也是脸‘色’一变来着,他狠狠地瞪了夏赫然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小兄弟,我看在大小姐‘交’代的份上,已经对你表示了足够的敬意。不过,您这得寸进尺,就太过分了吧?”
夏赫然嘻嘻一笑:“看来你这家伙啊,还是不知道刚才你不是救了我,而是救了你的手下啊。既然这样子,来来来,让你的几个白痴手下继续把手枪对着我,看我怎么整治他们!妈蛋!”
他说着,声音忽然一厉,眼神也变得凌冽无比。
“我家‘女’人说了,你们必须放了车里头的几个‘女’孩子,才能走。要不然,统统给我血溅三尺了才走。我家‘女’人的话,我必须听,所以你们也必须听。谁不听的,现在就告诉我!”
这架势,威风八面,肆无忌惮的火‘药’味呛得凌爷都感到眼睛被刺痛了一阵。
他紧紧握住拳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极品**丝注孤生和校‘花’开房,香‘艳’浴室,豪‘乳’粘人,白嫩美‘腿’,黝黑草丛,谁知关键时刻……
&bp;&bp;&bp;&bp;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霸气的小子!
他沉声说道:“小兄弟,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在雷光县里头,何家的厉害。c书盟何家何老狐,就是我们的大哥,不单单在整个县城是把脚一跺就能塌下半座城的猛人,在省上乃至帝都也有自己的能耐。这几个‘女’孩子,她们的父亲欠了赌债,还不起,父债‘女’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了。”
“这么多废话。”
夏赫然懒洋洋地一抱‘胸’,说道:“看在你刚才好像还知道我厉害的份上,赶紧把人给放了,我可不想跟你们啰嗦。再叽里呱啦,一个个地都给我爬回去!”
“‘混’蛋,你特么太放肆了!”
“以为真的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吗?”
“这个小子不知道好歹,干脆做了他!”
……
那几个大汉本来就很想干掉夏赫然的,这会儿看到他这么嚣张,就更是想把他置于死地了。这个‘混’蛋,敢情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那就好好教教他!
所以,他们禁不住又把手枪拔了出来。
周围的观众退得更远了,但一个个都抱着看好戏的心理。
大伙儿都觉得这即将就是要大打出手的场面了。
虽然那小子好像有些来路的样子,连凌爷也要让着几分,但这确实是得寸进尺了嘛!自己能够脱身不就行了,还管人家的闲事,这就是找死。人家凌爷可不是愿意一让再让的人,何况这都严重伤害利益了。当着这么多人,要是任人摆布,以后何家也不用在雷光县‘混’下去了。
果然,凌爷咬牙切齿地说:“小兄弟,我就再问一遍,你真的要这么做么?我们已经敬了你三分了,你可别给脸不要啊!”
夏赫然笑嘻嘻地说:“你说错了,是我给你们脸,你们不要!”
“凌爷,干掉他!要不然,以后我们也没不好意思‘混’下去了。”
一个大汉怒吼。
凌爷脸上的神情那叫‘阴’晴不定,双眼里头‘露’出狰狞之‘色’,一字一顿地说:“你们开车走,谁敢阻拦,开枪打断他的‘腿’。我倒要看看,谁这么不识相这么嚣张,我给脸都不要!”
那几个大汉轰然应诺,纷纷拔出手枪,一边对夏赫然虎视眈眈,一边朝着面包车大步走去。
其中甚至还有人挑衅了:“有种你就来,老子一枪崩了你!”
其他人也用非常可怕的眼神盯着夏赫然。
这臭小子,胆大包天,打伤了我们的一个小老大,把他伤得那么惨。本来都放过他了,这会儿又还想劫人。哼,有种就来,在你身上打出几个血窟窿。
夏赫然拍拍巴掌,示意舒雅美走到一边去,他跨上六眼魔神就呼呼呼地加起了油‘门’。
顿时,让那几个大汉神‘色’大变,这个疯子还真要动手?
就在这时,凌爷接到一个电话,他接了,语气显得‘挺’恭敬的。但到了后来,脸上又‘露’出不以为然之‘色’,还是忍不住辩驳了几句,然后,就好像被怒斥了,不得不答应下来。
放下电话,他的脸都有些发绿了,声音带着艰涩地说:“小兄弟,你的命不错,我们大小姐不管如何都要保住你。行,那几个‘女’孩子就‘交’给你,你真应该好好感谢大小姐,要不是她,你今天就死定了。”
围观者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这个小子确实是很走运啊,难道何家的大小姐是看上他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帮他?
这可是把何家的面子给丢到尘埃里了呀!
难怪他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依仗的,知道何家大小姐准帮他!
忽然间,凌爷却惊呼道:“你干嘛?”
六眼魔神呼啸而去,朝着那几个抓着枪的大汉冲了过去!
那些个家伙虽然听到了凌爷的话,知道大小姐不管如何都要‘挺’那小子了。但是,这会儿看到他冲过去,一方面是因为愤怒,一方面是因为恐惧,纷纷开枪。
砰砰砰!
好多颗子弹顿时‘射’了出去。
但是,夏赫然夏大爷那是连重机枪喷发的子弹都能够抵御的大咖,岂会在乎这区区几颗子弹。他抬起车头,让六眼魔神人立而起,稍微摇摆,就挡住了那些子弹。而就在这一刹那,凶猛的街跑已经冲到那几个家伙的身边,将其中一个人撞了出去,飞出老远,重重砸在地上。
紧接着,夏赫然一手抓着车把,一手抓了过去的。
一连串的惨叫,剩下几个家伙的手腕都被拧断了,手枪都落入夏赫然手上。旋即,又被他丢到地上,接着这六眼魔神就停下了,夏大爷威风八面地跨坐在车上,抬脚一通猛踩。
那掉在地上的几把手枪分明不是纸糊的啊,但怎么回事?就这么被踩扁了!
这一系列的猛烈动作是一气呵成,非常流畅而凌厉。一下子,四五个大汉,一个摔在地上,骨头不知道砸断了几根,反正就是直吐血。另外几个呢,捧着断掉的手腕疼得直吸气,有的还痛叫起来,额头上一个劲儿地冒冷汗。反正,这都一片血腥和狼藉。
那个凌爷看得完全傻眼,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小子还真能够跟子弹对抗!并且,这么容易,就像切菜一样,他的几个抓着枪的手下,这么着就被杀得完全找不到北。
他气道:“你太过分了,我不是说放过你了么?你怎么……”
“啊呸!”
夏赫然不屑地说:“就你们这几个孬种,还好意思说放过我不放过我?大爷我才不喜欢你们那个什么大小姐撑着我呢,我有这个需要么?什么双天王,什么何老狐,大爷我想干掉就干掉!放倒啦,省得你们老说我仗着一个小姑娘的势,妈蛋!我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的保护我了?”
这么一说,凌爷都大汗淋漓了。
他忽然想起刚刚电话里听到的几句。
“老凌,其实我也是为你们着想!我师父非常厉害,你们那几个人几把手枪,压根就不被他放在眼里。反正他说什么,你们就照做什么,要不然,大祸临头!”
他听大小姐说这话的时候,还觉得可笑呢,觉得她就是在用吓唬的方式来‘逼’自己不动手。虽然他最后还是妥协,毕竟她是大小姐!但心里头不以为然。
而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凌爷的额头和脖子上都青筋毕‘露’了,点点头:“好,好!小兄弟,你厉害,今天的事你做主!”
这会儿,舒雅美已经跑到面包车那里,把里头的几个‘女’孩解救下来。一问之下,果然!她们都有个‘混’蛋父亲,输了大把大把的钱还借高利贷,还不起,只能用‘女’儿来抵押。这不,之前那个杜张牙带着几个兄弟,抓住了她们,正要送去某个地方呢。
送到了那里,这几个‘女’孩的命运可想而知,都会非常悲惨。
夏赫然又‘逼’着凌爷把那些高利贷的单子拿出来。正好为了威胁‘女’孩子,都放在车里的。他一看,这开头借的加在一起,也就五十万左右,利滚利,变成了三四百万。
他啧啧有声:“放高利贷真有钱啊,搞得我也想去放了。”
然后就把那些单子给撕了。
不过,毕竟是道上‘混’的,夏大爷也是守着基本游戏规则的人的,他掏出了几块金条。沉甸甸的,价值就在五十万上下,丢给凌爷。
“这笔账我结了,你们可以去把她们那个禽兽老爸给杀了,但不准找她们麻烦。要不然,我知道了,哼哼,就别怪我找上‘门’去,把你们都给毁了,让你们连‘裤’衩都没得穿!”
夏赫然傲然地表示,满脸都是神武气息。
凌爷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好,好!小兄弟,你办起事来,果然可圈可点,是一个人物,难怪我们小姐看重你。还不知道尊姓大名?”
“夏赫然,夏天的夏,赫赫有名的赫,纯天然的然。”
这么一听,凌爷的瞳孔微微收缩。
“咱们洪广市的市城里有一个叫夏赫然的,听说干了好几件大事,那么就是你咯?”
“啊,就是大爷我!”
夏赫然洋洋得意地点点头,这厮从来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夏先生,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不知不觉,这个凌爷的语气变了,“小兄弟”也变成了“夏先生”。
夏赫然一瞪眼:“废话,当然不可限量!”
凌爷带人怏怏而去,还透着几分狼狈。而周围的人都用看神人一般的目光看着夏赫然,透出十足的崇拜,这种眼神让夏大爷非常享受,笑嘻嘻地大声说:“大家谁要签名的,赶紧来找我签名吧。我虽然事务繁忙日理万机,但你们有这个需求,我还是可以尽量满足的,包括合影。”
不过大家都傻笑着看他。
虽然厉害,但说到底并不是明星,要你的签名干嘛?
“夏赫然,你乐起来就没完没了了?赶紧帮忙!”
一边,舒雅美没好气地喊了起来。
她要夏赫然拿出一笔钱,给几个‘女’孩子解决目前的困境。她们虽然被救出来了,但因为父亲好赌欠债累累,家里头都快揭不开锅了。有个‘女’孩子的妈妈还没钱治病,病得要死。
舒雅美知道夏赫然有钱,反正他也是黑吃黑,把钱拿出一些帮人多好。
于是夏大爷就豪爽地一人给了二十万,‘女’孩子们欢天喜地,千恩万谢地走了。
接下来就是去找舒雅美的母亲陈岚了。
这会儿不是周末,陈岚一般都在单位里办公的。
确实,她现在在县政fǔ的一个会议室里开会。
这可是一个重要会议,向省里来的一个大领导汇报雷光县的民生工作。
所以,县委书记都来参加了。
除此之外,县长还有五六个副县长,以及相关单位的头头脑脑,都齐聚一堂。
这会儿讲话的是另一个叫做王效金的副县长,他说得特别长,滔滔不绝地已经讲了大半个钟头。而之前已经有好几个领导讲过话了,总时长将近四个钟头。
陈岚觉得自己很不舒服,从心脏到喉咙里,好像有许多蟑螂在那里爬啊挠啊,让她非常不自在。隐隐然地,还带着一种渴望,很想吸点什么东西。她努力按捺着,但那股冲动就像是要喷发的岩浆一般,是怎么也控制不住的。越压抑,越有爆发的冲动。
不得已,她只能一直喝茶。
但是,越喝,就越难受,就越想美美地‘抽’上几口!
&bp;&bp;&bp;&bp;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从上次从市城里有惊无险地回来,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戒除毒瘾!不为前途,也要为‘女’儿!‘女’儿可是洪广市警察局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啊,要是被人知道,她妈妈居然吸粉,她一定被人笑话死的。
陈岚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但却不得不在乎‘女’儿的名誉。
她觉得自己欠‘女’儿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所以,回来之后,她虽然不能做到一下子就戒除毒瘾,但却循序渐进,也取得了很不错的效果。以前必须一天一吸的,现在都到了可以三四天甚至五六天一吸的地步了。并且,量也在减少。不过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前天才吸了一次,照理说这毒瘾就算发作,也还在可控范围内啊。
可现在明摆着就是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陈岚不知道这是茶水有问题,她杯子里的茶,是被人加过料的。
这加的料就像是一根点燃的导火线,能够引爆毒瘾。
陈岚也没发现,周围有几双诡异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其中甚至包括那个正在汇报工作的副县长。他一边洋洋洒洒地念着,一边还不动声‘色’地瞄了陈岚几眼。
虽然不动声‘色’,但这眼神里又透着几分得意,还有‘阴’险。
这个副县长叫钟维勇,在雷光县的副县长序列中排名第一,还是县委常委之一,今年也已经五十三岁了,算得上是县城官场的老油条。
他就是陈岚的主要对手!
当然,不是他想争她的那个位置,他想把自己的一个亲信给扶植上去。而陈岚的一些行为,也比较严重地妨碍了他的求财之路。所以,他就想把这‘女’副县长给拉下马!
之前陈岚受贿的事,就是他一手鼓捣的。原本以为这个‘女’人在劫难逃,想不到这么快就会被放出来了。而且,照样是副县长,没受到任何追究。
钟维勇当然不甘心,就开始准备第二条毒计。前不久,他通过一个秘密渠道,得知陈岚居然吸粉!这可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消息,只要掌握证据,绝对能够一下子摧毁她。就算有人撑着她,也没办法保住她了。这可是吸粉啊,对于一个副县长来说,绝对足以致命!
不过,老钟很狡猾,知道就这样子去收集证据的话,容易打草惊蛇。他琢磨了一会儿,就决定利用今天的这个机会。想想,要是陈岚忍不住找一个地方吸粉,正好被他带人发现,这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啊。这‘女’人的副县长宝座,哪怕是帝都有大人物给他撑腰,那都是万万保不住了的。
很显然,陈岚那坐立难安的样子,充分表明了这茶水里的‘药’物,已经发挥作用。
钟维勇念着念着,忽然就自己打断了自己。
他说:“不好意思,各位领导,请容许我打断一下,因为我的一个同事,好像是生病了。”
然后他就看向陈岚,显得很关切地问:“陈副县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如果哪里不舒服,就赶紧去看看医生,千万不要硬扛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再重要的会议,也没自己的健康重要啊。”
陈岚微微抬头,盯了钟维勇一眼。
她当然知道处处针对自己的,就是这个老家伙,包括把自己害得差点锒铛入狱的,也是他!对钟维勇,她可是恨之入骨的。这会儿听到他说这些话,她不禁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
这个老钟太能作了。
她勉强一笑:“没事……我还顶得住,钟副县长,你继续汇报吧。”
“陈副县长可是一个好同志啊!”
钟维勇忽然就感叹起来,声音里头透着欷歔:“在我们这几个副县长里头,最年轻的是小陈,最有斗志的是小陈,最刻苦、最为百姓着想的也是小陈。看看,这明显都生病了,居然还硬撑着参加会议,这份‘精’神令人感动,是我学习的好榜样。我想为她鼓掌!”
说着,他自个儿噼里啪啦地拍了起来。
周围的人自然也跟着鼓掌。
雷光县的县长叫黄俊鑫,他也关切地说:“小陈,要是不舒服,就去休息一下吧,千万不要硬扛着,免得把轻病扛着重病。我看你这脸‘色’,可真的很不对劲呢。最好赶紧去看看那医生!”
省里头来的那个大领导,是民政厅的一个副厅长。副厅级干部,放在省里也就是一个芝麻官,哪怕在市里头,也大不了哪里去。但是,这来到县城之中,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大官了。他叫罗一洋,五十开外,‘精’神矍铄的一个小老头儿。
他也点头说道:“对,小陈,真不舒服,赶紧去休息,先别开会了。”
陈岚感觉自己真要顶不住了,再这么下去,脑袋都要炸掉了。现在,每一根神经好像都被虫子给啃咬着,让她觉得特别难受。
好想好想……
听到大伙儿这么说,她也就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各位领导关心。那我去上个洗手间,洗把脸,‘精’神一下再回来,聆听各位的高瞻远瞩!”
她起身,有些歪歪扭扭地朝‘门’口走去。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甚至还不由自主地扶了扶墙,好像不扶就会摔倒。这让大家看着,情不自禁地都捏了一把汗。而钟维勇看着,则显得相当得意,他暗地里朝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这个手下是县政fǔ的一个副秘书长,叫陈太忠,也是钟维勇的心腹。
陈太忠立刻会意,看着陈岚走出去了,他就显得很着急地说道:“我还是去看看陈副县长吧,她有什么需要,也不至于找不到人。唉,看着她为公务‘操’劳成这样子,我们都心痛啊!”
说着,就走了出去。
罗一洋颔首道:“不错,不错!我觉得你们县的领导班子都非常有爱啊。这样子才好,能够扎扎实实、齐心协力地为老百姓办事!”
这么一说,当然是引来一片附和。
陈岚跌跌撞撞地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作为副县长,她在政fǔ大楼自然有自己的办公室,还有独立洗手间什么的。她在办公室里的某个秘密角落,还藏着一包粉末,以备不时之需。她也在心里头警示自己,最好不要吸!最好不要!但那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需要,还是让她忍不住,这都快要疯了。
再不吸点,还真得疯掉!
带着些迫不及待地进了办公室,陈岚就赶紧翻出了那一小包粉末,看着,那真是如获至宝啊。她左右看看,钻进了洗手间,立刻把‘门’关上。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大‘门’被轻轻打开了,陈太忠走了进来。
虽然‘门’是被陈岚锁住了的,但作为副秘书长,陈太忠要‘弄’到备用钥匙实在是太简单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洗手间哪里,侧着耳朵贴过去,听那里的动静。没多久,他就‘露’出了一个狡诈的笑容。他立刻后撤,走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这会儿,在会议室之中,钟维勇已经汇报完毕,轮到下一个领导了。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立刻接听,听了几句,陡然站起,吃惊地喊道:“什么?!”
顿时,正在汇报工作的那个领导被打断了,大家都愕然地看着钟维勇。
黄俊鑫不满地说:“老钟,你干嘛呢?开会不准喧哗!”
钟维勇装着一脸的惊慌失措,赶紧说道:“对不起,各位领导!对不起,罗厅长,我这是……我这是太意外了,我听到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是陈副秘书长打电话过来的,他现在也很慌‘乱’,不知道怎么办,打电话来问我的意见。哎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太令人痛心疾首了!”
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跺了跺脚,果然是很痛苦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说!”黄俊鑫命令道。
钟维勇‘露’出难为之‘色’:“黄县长,要不,我们‘私’底下说吧,这个事……跟陈副县长有关,我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这个……影响不好。”
“有什么影响好不好的!”
黄俊鑫一瞪眼道:“大家都是光明磊落的人,赶紧说,小陈他怎么了!”
钟维勇吞吞吐吐地。
“我想,刚才陈副县长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是因为她……她吸食那玩意儿。看来,咱们大院里头暗处传的都是真的,她居然干那种事情。陈副秘书长去她办公室找她,想问问她有什么需要时候,竟然在……竟然在洗手间里发现了她……她吸粉……”
这番话说得还真是其心可诛!
先用暗处传那事儿作为基础,再引出陈岚在办公室洗手间里吸粉,效果无敌好。
大家都震撼住了!
黄俊鑫惊愕非常:“不是吧?小陈她居然……居然……”
这会儿,钟维勇那一帮的人纷纷说道:
“我就说呢,刚才看着陈副县长那样子,不像是生病,倒像是犯了瘾似的。”
“想不到她这么年轻有为,居然干这个,这不是自己毁了自己嘛!”
“太可耻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
一个个火上浇油。
黄俊鑫把目光投向了罗一洋,并显得非常尴尬。
这真是糟透了,居然在省里来的领导面前,发生这样子的事。
他对陈岚也感到非常愤怒!
罗一洋挥挥手,沉声说:“这个会先不开了,去搞清楚那个陈副县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伙儿立刻起身走出去。
陈岚的办公室就在上一层,蹬蹬蹬!大家很快就爬上了楼梯。
甚至,罗一洋都觉得好奇,也跟着上来了。
钟维勇非常得意,他的心里头嘀咕着:陈岚啊陈岚,上次让你逃过一劫,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打开陈副县长的办公室大‘门’,刚才那个陈太忠一马当先,走到洗手间‘门’口就敲‘门’。
“陈副县长,你在里边么?现在情况怎么样,方便打开‘门’么?”
里边好像传来一阵不安的‘骚’动,但没人开‘门’。
钟维勇走了过去,也拍起了‘门’。
“陈副县长,你快开‘门’,你在里边干什么呢?赶紧把‘门’打开,快!”
还是没回应。
钟维勇一扭头,朝陈太忠使了个眼‘色’。
陈太忠会意,让两个年轻的办事员上前撞‘门’。
这洗手间的‘门’是很轻薄的,又不防贼,不透明就行。它不经撞,一下子就被撞开了。
“陈副县长,你到底在……”
钟维勇话没说完,顿时就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bp;&bp;&bp;&bp;接着,他都忍不住喊了起来:“你是谁?”
其他人也都纷纷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里头。(c书盟最稳定)
其中当然也包括罗一洋,不过他的吃惊有些不一样,他的眼睛顿时闪闪发亮,像是看见了老熟人一样。而且,是那种很有分量的老熟人。他还差点喊了出来,但毕竟是大领导,有自己的风度,没‘乱’叫。
里头,陈岚简直就是趴在洗手台上,而一个脸上带着邪魅气息的小伙子,一只手按在她的背上。
这是怎么回事?
钟维勇一看就非常懊恼。
他懊恼的是没看到陈岚有任何吸粉的迹象。他虽然没吸过,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跑啊。无论是洗手台上还是哪里,都没有整那玩意儿的痕迹。倒是陈岚的脸上透出深深的青白‘色’,眼泪涌了出来,鼻子和嘴巴里都涌出一些涎水,看上去很辛苦。
难道她已经吸了粉了,而且很机警,非常迅速地把一切相关东西都给‘弄’没了?
可以丢进下水道的嘛!
这个小子又是怎么回事?忽然出现在这里,对陈岚表现得还‘挺’亲密的?
钟维勇毕竟是一只老狐狸,只懊恼了那么一下下,就抓到了对自己有利的地方。他沉声喝道:“小伙子,你是谁?跟我们的陈副县长是什么关系?你在洗手间里想对她做什么?她怎么了?”
这几句问话够狠辣,其心可诛。
小伙子自然就是夏赫然了。
之前,舒雅美还打算等陈岚差不多下班了,打个电话给她,找她出来说事的。但夏赫然却是一个风风火火的人,不管怎么样都要现在去找那个未来岳母,帮她把事情办妥了。
舒雅美当然不愿意,来都来了,还急在一时么?她还是拗不过夏赫然,跟着他跟做贼一样,偷偷‘摸’进了县政fǔ里边。想想都觉得好笑,哎!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市警察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哎!
然后就找到了陈岚的办公室,正好遇到她在洗手间里取出那粉末儿要吸食。
情况看起来很危急!
舒雅美本来对夏赫然都有些怨气的,这么‘毛’躁干嘛!但看到母亲那就像快要死了的样子,她心中的所有怨念,都转化为爱念。她还决定今晚要给他好好尝尝甜头呢。
然后,夏赫然就在洗手间里帮陈岚驱除毒瘾,而舒雅美按照他的‘交’代,出去外边买几味中‘药’。
陈岚清除毒瘾之后,还要用中‘药’泡个澡,彻底去除身体里的毒‘性’。
对于清除毒瘾,夏赫然并不陌生,就算他没有天医珠,也有办法。中‘药’泡澡去除毒‘性’,就是其中之一。当然,这个速度会很慢,十天半月没准都搞不定。
这会儿,夏赫然刚刚给陈岚驱除掉了毒‘性’,那些可怕的毒素都顺着她的眼泪、鼻涕和口水泄出去了。现在的她,就像是大病初愈。
这见一大帮人忽然撞‘门’进来,还听到那么难听的话,夏赫然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他瞪着钟维勇,非常不高兴地说:“白痴,你说什么呢?妈蛋,你忽然冲进来,吓了大爷一大跳,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唧唧歪歪!什么我想对她做什么?她这么老了,我可能对她感兴趣么?”
钟维勇一听,也非常郁闷。
这小子到底是谁,这么嚣张!
他‘阴’‘阴’地笑了起来:“一男一‘女’,都在洗手间里,‘门’又关着,这能不令人起疑心么?我当然不会怀疑陈副县长做什么,你到底是做什么的?突然出现在这里,多半是犯罪分子。”
说着,他一扭头,朝着刚才那两个撞‘门’的办事员喝道:“上去,把那小子揪住,给我搜身,看看他身上藏了什么凶器没有!另外,看看陈副县长现在什么情况,到底是怎么了?她这样子好像……”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他身边的某个自己人当然是机灵的角‘色’,立刻接道:“这好像是毒瘾发作的样子啊!我听说……啊,不对,我说错话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装得还‘挺’像的。
在场的人,不管是县委书记还是县长什么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近来,不管是县委还是县政fǔ,都在传陈岚吸粉的事儿,传得还‘挺’有鼻子有眼。虽然没有证据,但传多了就好像变成真的了。当然,落在明眼人的心里头,也知道这是有人故意整陈副县长。在政治斗争里头,这些小手脚最多了。不至于立刻要命,但就像是慢‘性’毒‘药’,关键时刻没准还真能杀人!
譬如此刻!
夏赫然更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巴?”
钟维勇怒哼一声:“好嚣张的小子!你们两个快去抓住他,给我好好搜搜!另外,打电话叫警察和医生来,控制现场,另外把陈副县长送去好好检查。我相信陈副县长是不会吸粉的,那些什么流言蜚语,我也听到了,绝对是谣言!正好,给陈副县长做个检查,还她清白。”
够恶毒的,反话正说。这陈岚吸了粉,那不就检查出来了?
刚才那个很机灵的家伙也直点头:“对对对,立刻给陈副县长做个检查,如果她没吸粉,也算是打消了大伙儿的疑虑嘛!嘿嘿。”
这还要火上浇油啊。
但他很快就自食其果了。
一道身影飞快地闪了过去,啪的一声!
顿时,那家伙的身子飞了起来,就这么撞在墙壁上。又是砰一下,惨叫着滑倒在地面上。
够惨的,半边脸高高肿起,另一边的脑袋更是肿起一个大包,看上去好狼狈的。
这个机灵的家伙,钟维勇的亲信,好歹也是县政fǔ的一个副秘书长嘛,一下子就被揍得这么惨。而接下来的两个办事员,立刻扑向夏赫然。不过,他们虽然也算是‘挺’壮的人了,却被夏大爷三下五除二就扔了出去。同样是惨叫着撞在墙上,身子痛苦万分地歪在一边,两只脚还架在墙上。
钟维勇又气又怒,他喝道:“‘混’账东西,竟敢在这里这么嚣张!你到底是……”
还没问完呢,他也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
当即,身子就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噗通一声,一屁股哦坐倒在地。
堂堂一个副县长,这脸也当即被打肿了。
“你你……你敢打我?”
钟维勇还不敢相信这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呢。
夏赫然奇怪地说:“我为什么不敢打你?第一,你满嘴‘乱’喷粪,说得我跟我未来的岳母大人好像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一样;第二,你还是满嘴‘乱’喷粪,说我未来的岳母大人吸粉;第三,你又还是满嘴‘乱’喷粪,对我说脏话。难道我不该打你么?你这个人脑子都不会想事的。”
他细细数落,把钟维勇气得肺都快要炸了。
他真心是气得脑子都不清醒了,咱好歹也是副县长啊,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
一下子,他都口不择言了。
“流氓,小王八蛋!什么未来的岳母大人,别掩饰了!我看你就是卖粉的,给陈岚她送粉来了是不是?好啊,还送到政fǔ大院里来了。两个人在洗手间里不知道干些什么,无耻!陈岚,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你……”
“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一个清甜中透着愤怒和威势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就从‘门’口那里发出来的。
正是舒雅美回来了。
听到那一番话,她气得浑身都哆嗦了。
但是,她很快就惊呼了起来:“赫然,不要!”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惨叫。
夏赫然对着钟维勇就是一顿猛踹,踹他的脑袋踹他的‘胸’口,把他踹得完全就倒在地上了。
那脸上都有了一只鞋印。
夏赫然可是那种发起狠来,就不管一切的人。
这会儿,外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住手!”
“太大胆了,竟敢在这里打副县长!”
“放肆,立刻给我停下!”
……
好几个接到消息的警察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纷纷喝阻,甚至还拔出手枪。
但他们很快又呆住了。
“咦,这不是舒队长么?你……你怎么也来了这?”
舒雅美好歹也是市警察局的一个中层领导,县上的领导也许不认识,但这些警察难免去市上参加各类培训和执行一些任务什么的,自然知道她。
这也让舒雅美很为难,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钟维勇已经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愣着干嘛,赶紧抓住那小子,他要是反抗,立刻给我毙了!殴打副县长和其它公职人员,胆大包天!我怀疑他是毒贩子,陈岚吸的粉都是他送的。一个带去警察局,一个送去医院检查,都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他这也是完全撕破脸皮了,谁让他被打得这么惨呢。
在场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有些不愉悦,两个大头头还在这里站着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发号施令了?不过,看到他被打得这么惨,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感到尴尬。
毕竟还有一个省里来的大领导在里头呢。
警察们稍微犹豫。
他们也都是人‘精’,看到这种情况就明白大致是什么情况了。这两边都是副县长啊,何况还有一个从市里头来的舒队长,好像也是站在陈副县长那边的。
不过,第一,钟副县长是强势人物,有时候连县长都是让着他;第二,这摆明了就是那小子在闹事在打人嘛!他们咬咬牙,还是朝夏赫然大步走过去。
极品**丝注孤生和校‘花’开房,香‘艳’浴室,豪‘乳’粘人,白嫩美‘腿’,黝黑草丛,谁知关键时刻……
&bp;&bp;&bp;&bp;舒雅美急得都冒汗珠了,她虽然聪慧,这会儿也一筹莫展。
她想让那几个警察住手,但叫了住手又怎么样?夏赫然这小子都把人打得那么惨了。
这会儿,雷光县的县委书记已经恭恭敬敬地请罗一洋离开这了。这也没什么好看的,两个副县长在那斗,就是让省上来的大领导看笑话嘛!
罗一洋摆了摆手,忽然沉声喝道:“住手!”
他是冲着那几个警察开口的,顿时把他们给喝住了。
顿时,所有人一愣。
紧接着,让他们更加发愣,甚至是‘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罗一洋居然朝夏赫然恭恭敬敬地走了过去,甚至都点头哈腰了。
他穿过了那几个警察,朝夏大爷伸出两只手,带着满脸的微笑说:“夏先生,好久不见您啊!真想不到有这个荣幸,在这里见到您,近来还好么?”
“你是谁?”
夏赫然有点莫名其妙,他没见过这个家伙啊。
不过,嗯,依稀有点面熟。
罗一洋也不以为意,哈哈一笑:“夏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过也对,当日跟你见面的时候,我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你呀,怎么会把我放在眼里,哈哈!”
这么一说,雷光县上上下下的领导都傻眼了。
最傻眼的,当然就是那个还瘫坐在地上的钟维勇。
这是怎么回事?
堂堂一个省里头来的大领导,不但对这个暴戾的小子恭恭敬敬,居然还在他面前自称是小角‘色’?
他都是小角‘色’,那他们又是谁?
夏赫然说:“大爷我没空跟你打哑谜。”
罗一洋赶紧解释。
原来,当日陪同东海省的副省长邹能强去西海文天考察工业的人里头,也有他。
那时候,大伙儿在文天市倍遭打击,几乎什么成绩都做不出来。最沮丧的时候,要离开的时候,还挣扎着要做出最后的努力,摆出盛大的酒宴招待那欧家的人。而邹能强一时心血来‘潮’叫来的夏赫然,竟然帮他们拉到了大单,得到了欧家的鼎力支持。
那时候,夏赫然的一系列作为,让罗一洋岂止是刮目相看,简直就是惊为天人。
后来,又知道了他在文天市做出的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对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更是叹服!
“幸好那天有夏先生的鼎力相助,邹副省长才不至于功亏一篑啊,才能满载而归。现在,西海文天的欧式集团已经跟我们省确定了多个合作意向,进行了巨额投资和人力资源。对了,别看这个雷光县是一个小山城,但也将引入欧式集团的一个投资点,兴修水利,造福一方。这次,我来也是主要谈这个。”
罗一洋侃侃而谈,越说就越感慨。
“邹副省长正因为有这一项功绩,很有希望接替老省长的位置,估‘摸’着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当然,主要就是东海省因此得到了更广阔的工业发展。他对你一直很感‘激’,说你是东海省的恩人,哈哈!总之对夏先生赞赏有加。我对夏先生,也是非常佩服的,年少有为啊!”
接着又说道:“夏先生要是来了省城,一定要找我,我要跟你好好吃顿饭,好好请教一下。好了,现在看你们都有事,我就不打扰了。各位,那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走吧!我们继续开会。”
说着,他朝夏赫然点点头,扭身就走。
这一番行为,没有为夏赫然说一个字,没有大声对谁说:不要动他!
但是,每一句话,不都透着这个意思么?
雷光县在场的大大小小的领导,都战战兢兢了,不管是站着的还是倒在地上,一个个脸‘色’苍白!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夏赫然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原来,近期西海工业大亨欧家进驻东海,就是他拉进来的。连邹能强副省长都对他那么看重!
相对而言,这帮七品芝麻官以下的,算什么!
这样一来,就算他打了副县长,打了副秘书长,打了谁谁谁,又算什么?
罗一洋的这一手是非常高明的。
明摆着帮夏赫然开脱当然不行,但跟他打个招呼,述说心中的敬意总行吧?
这一说,又还有谁敢动夏赫然呢?
只有恐惧的份!
果然,这最害怕的就是钟维勇!
他的牙齿都打颤了。
他非常清楚,这小子只要跟邹省长打声招呼,他这辈子就算完了。
自己竟然招惹了这么牛的人!
他毕竟是老狐狸嘛,立刻爬了起来,一边捂着脸,一边赔着笑脸说:“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我我……我那个不就是担心陈副县长出什么事嘛,我的拳拳之心,是天地可鉴的嘛!夏……夏先生,请您不要介意,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我……我刚才太冲动了,我真该死!”
说着,啪的一声,他居然还朝自己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当然,打的是没被夏赫然打的那一边。
接着,他又赶紧喝令那些警察离开。
几个警察也早都是汗流浃背啊,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赶紧溜号。
“孬种,真没劲!”
夏赫然扫兴地白了钟维勇一眼。
他觉得不过瘾,还有些怪那个罗一洋多事,说那么多话,害他又不能揍人了。
那些个什么县委书记县长什么的,都对夏赫然陪着笑脸了。
“行了行了,不玩了,走咯。”
夏大爷索然无味,扭身就走,舒雅美赶紧扶着陈岚跟上。
这会儿,陈岚的气‘色’也好很多了。夏赫然不单单帮她排除了毒素,还注入天医珠的能量,让她恢复了不少元气。她住在离县政fǔ不远的一个干部小区里,这是一套一百三十多平方米的房子,还算是高档装修,但透着一种冷清。
陈岚自从嫁了第二个老公之后,就没有再生孩子。
换句话说,她也就舒雅美这么一个‘女’儿。
坐在沙发上,两母‘女’相对着,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夏赫然非常安然,像是来到了自己家一般,到处逛悠。他还打开冰箱,翻出一瓶红酒,用手指就抠出了那瓶塞,对着嘴巴就喝。
这是红酒啊,不是啤酒!
他还嫌弃了,他说:“这红酒不好喝,比我喝过的那些差多了,估‘摸’着一瓶还不到一千元吧?”
舒雅美都快被他气死了。
陈岚坦然相告:“别人送的,真不贵,三四百吧。”
“嘿,我一喝就喝出来了。”夏赫然自鸣得意。
舒雅美喝道:“你得意个什么劲呢!来到别人家里,一点都不礼貌。”
陈岚一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伤心。幸好,夏赫然冒出来的话让她‘挺’开心。
他一瞪眼说:“什么什么啊!雅美姐姐,你这样子说真不对。你母亲的家,就是你的家,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怎么就是别人的家了?”
“对对对!”
陈岚赶紧点头:“我的家,就是你们的家。”
夏赫然笑嘻嘻地:“未来的岳母大人,我和雅美姐姐今晚睡哪?”
舒雅美红了脸,狠狠啐道:“谁跟你睡?”
夏赫然一本正经:“好吧好吧,不是你跟我睡,是我跟你睡。”
“滚蛋!我都不想跟你说话了。”
舒雅美气鼓鼓地,但眼角眉梢却忍不住透出笑意。
陈岚看着,也不禁‘露’出笑容。她说:“就睡在雅美的房间里啊。这套房子,我一直给雅美备着一个房间的,都是按照她小时候喜欢的风格来摆设。虽然我也不知道雅美会不会来睡,但是……这布置着,我心里头就舒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坐在自己‘女’儿的房间里,看着看着,就开心起来了。”
舒雅美冷冷地说:“谁要你这里的房间!”
陈岚苦涩一笑,说道:“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她站起来。这刚被清除了毒瘾,身子还是比较虚弱的,一个站不稳,就趔趄了一下。下意识地,舒雅美赶紧站起来去扶住她。顿时,陈岚热泪盈眶。
她哽咽着说;“被‘女’儿扶着的感觉真好啊!”
舒雅美哼一声,想放手,但又担心母亲会摔倒。
进了那个房间,舒雅美都呆住了。
墙上挂着的,桌子上放着的,都是她小时候的相片,以及和母亲的合影。而‘床’上、柜子上、书架里,也都放着许多她小时候玩过的玩具、看过的书,甚至包括课本和书包什么的。
这把舒雅美看得,双眼不由得就微微湿润起来。
夏赫然啧啧连声:“呀!这简直就是雅美姐姐的少年时代收藏室嘛!”
舒雅美呸一声:“就你话多。”
夏大爷坦然承认:“是啊,我有时候话‘挺’多的。‘春’天街里,有人暗地里叫我大嘴巴。这个意思就是,我又能吃,又能说,嘿嘿!”
陈岚一笑,看向夏赫然,轻声说:“赫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是你把我从纪委那里救出来,又是你帮我解除了毒瘾。刚才,那个钟维勇摆明想谋算我,要不是你和我‘女’儿在,我怕已经万劫不复!”
之前的事,她自然也是看明白了。
心里头不由得都是直呼侥幸。
真真要不是夏赫然及时出现,自己现在已经身败名裂。
她都想在洗手间里吸粉了的,结果这小伙子就出现了,把那粉末给丢进马桶冲走了,又用神奇的医术帮她治好了所有的难受。
心中的感‘激’,实在难以言表。
夏赫然懒洋洋地说:“要谢就谢你‘女’儿,要不是因为雅美姐姐,我才懒得管这破事呢。哎,要得到一个大美‘女’的身心,也不是容易的事。”
说着,他也‘挺’感慨的。
“我好想掐死你!”舒雅美瞪了他一眼。
她瞪眼的样子非常好看,瞪得那叫柔情万种。
夏赫然嬉皮笑脸:“雅美姐姐你用你的两条大长‘腿’缠死我好不好?”
“滚!”
忽然,外边传来‘激’烈的拍‘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
极品**丝注孤生和校‘花’开房,香‘艳’浴室,豪‘乳’粘人,白嫩美‘腿’,黝黑草丛,谁知关键时刻……
&bp;&bp;&bp;&bp;陈岚叹着气说:“赫然,我真心感谢你为我出头,帮了我这么多忙,可是现在,你杀了他们一个人,把其他两个也打成了……好像打成了傻子?唉!鬼爪子在这里的势力非常雄厚,你是斗不过的。你还是带着我‘女’儿赶紧走吧,不要淌这浑水了。大不了,我这个副县长不做了,反正,我……我也做不好了……”
说着,她也是心酸不已,非常地无可奈何。
这会儿,经过之前在房间里的一阵‘交’谈,母‘女’俩在巨大的困难面前,已经冰释前嫌。毕竟,亲情无敌,何况是母‘女’之情。血浓于水啊!她赶紧安慰:“妈,你放心好了,赫然有办法的。你刚才也看到了,省上来的那个领导,对他都恭恭敬敬的。”
“我是看到了。不过……李爪子是黑道上的人物,势力雄厚,心狠手辣啊!”
陈岚越说越沮丧。
她好歹也是一个副县长,但如今却在黑势力的‘逼’迫下,如此无助,完全变成弱‘女’子。
夏赫然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地说:“你的副县长照做,这个麻烦,大爷我帮你连根铲除!哼,谁敢欺负我未来的丈母娘,我就让他死翘翘。岂有此理,阎王爷不放屁,还当我不存在。我就放个屁,把它们都熏死。什么五大毒指还有什么鬼爪子,惹了我,他们在生死册上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他说得那么威猛,让陈岚都不由得感到震撼。
然后他又问:“对了,妈,你知道那个什么无名指在哪么?我先干掉他。”
陈岚犹豫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艰涩地说:“他在城南那边开了个夜总会,就叫无名指。那是一个毒库!据说藏着不少违反犯罪的玩意儿。那里……是他的大本营!”
“很好!”
夏赫然嘿嘿一笑:“雅美姐姐,你陪着你妈妈吧。对了,那买来的中‘药’熬成水,让她好好泡一泡,把毒根给完全驱除掉。大爷我要去给那个无名指送礼去。”
城南。
无名指俱乐部。
这俱乐部的造型还‘挺’独特,整栋楼就像是一根高高竖立起的无名指,充满霸气。末端那里还有一个光灿灿的戒指。其实那是一圈儿的钢化玻璃,里头有无数灯,一通电,看起来确实是很炫目。这会儿还没入夜,但也是傍晚时分了,霞光万丈。灯已经开了,比晚霞亮多了。
不过,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多,但在夜总会里头进进出出的人却少,基本都是工作人员。
现在也还没到营业时间。
鬼爪子里头,五大毒指就是李爪子的五大助手,各有各的本事。这个无名指原名就叫吴明,在五大毒指里头是最会做生意的。他的学历还不低呢!谁说‘混’黑社会的人,学历都不高?人家可是重点大学毕业,还是经济学的硕士研究生。这也就成为了他做生意的资本,在灰黑‘色’地带帮李爪子赚了不少钱。
这是一个年约四十的家伙,瘦高,脸‘色’苍白,眼神里总是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光芒。
这会儿,他正在无名指夜总会里头的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把比一般的家庭餐桌还大一半以上的办公桌当作凳子,坐在上边。一只脚抬着,一只脚点着地。他‘阴’森森地说:“来,把衣服都给我脱了,这玩意儿就是你们的。”
他抬起一只修长的手。
这只手很白,白得不像男人的手。
两根手指之间拈着几个小包,小包里装着那细碎的玩意儿。
在他的对面,站着几个人,有孔武有力、满脸‘阴’森的打手,也有几个憔悴不堪的‘女’孩子。这些‘女’孩子都很有姿‘色’,看得出来,都是上帝的‘精’心制作。那美‘艳’的五官,透着勾人心魄的魅力。但是,现在她们都显得很痛苦,浑身打着摆子,小巧的嘴巴里甚至还有口水涌出来。
这分明就是毒瘾发作的状态。
看得出来,她们都忍不住了。
一双美丽的眸子都紧紧盯着吴明手中的那几个小包。
“要得到这玩意儿,要舒舒服服地,就赶紧把衣服给脱了。到时候,你们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保管你们像是上了天堂一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要呢?”
吴明像是恶魔那般地笑着,还把几个小包缩回来,放在鼻子前轻轻闻着。
他像是闻到了浓郁的‘花’香,脸上‘露’出很享受的神‘色’,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小包。
几个美‘女’的喉咙里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看着那里。
她们的脸上,充满了渴望。
吴明晃着‘腿’,慢悠悠地说着:“怎么样,还要我多说么?脱了衣服,这些都是你们的!”
一共四个‘女’孩子,她们的脸上既充满渴望,又充满羞辱和愤怒,以及绝望。
其中两三个已经忍不住了,一咬牙,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就把外边的衣裙脱了下来,只剩下那三点式。美‘艳’的身子,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助,抖得越来越厉害。
还有一个‘女’孩,神情特别倔强,双手紧紧地握着,手指甲都掐进‘肉’里边了,鲜血一丝一缕地涌了出来。她的牙齿也死死咬住下嘴‘唇’,也咬出了鲜血。她就是不脱!
吴明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笑呵呵地说:“对了,你们三个这样子做,就是很正确的嘛!为什么要跟我斗么?为什么站在我的对立面呢?我是来让你们过上更幸福更快乐的日子,不要抗拒我,把我当作你们的天使,不是很好么?快活的日子,我就要带给你们了,哈哈哈!”
他说得像是救世主,但更像是邪魔外道的首领。
这笑声‘阴’厉得意无比,令人听着就感到不寒而栗。
那三个脱了衣服的‘女’孩子,已经被羞辱得痛哭失声。
“哭什么?赶紧把剩下的也给脱了,然后,就可以过来拿这玩意儿,我们一起好好享受了。”
吴明越说,这语气越邪恶。
三个‘女’孩子满脸泪痕,咬着牙,还是把那三个点的衣服都给脱了。
她们紧紧抱住自己,更是呜呜地哭了起来。
“妈蛋!你为什么不脱?赶紧脱!”
一个打手冲着那个很倔强的,一直不脱的‘女’孩子吼道。
而且,摆出了想要冲上去撕扯她的样子。
“哎!斧头,做人要礼貌,要有素质,不能强迫人脱。慢慢来,我相信她会想通的。”
吴明‘阴’‘阴’地笑着说。
他朝那个‘女’孩子盯了一眼,眼神里充满嘲‘弄’。他淡淡地说:“我见过比你还能熬的‘女’孩子,但最后又怎么样呢?到底也是熬不下去了。当她看着周围的姐妹都飘进天堂的时候,她却身在地狱,你想,她会选择怎么做?当然,她也会选择飞向天堂。”
那个‘女’孩子毫不示弱地盯着他:“我宁愿下地狱,也不要上你那个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天堂!我宁愿死,也不会……也不会让你如愿!”
“很好,很好!”
吴明拍着巴掌说:“那我就看你能忍多久。来,三个姑娘,来享受美好的天堂吧!”
那三个已经完全把自己给释放开的‘女’孩子,虽然还带着强烈的屈辱,但却像是丧失了自己的灵魂,颤颤巍巍地朝那个恶魔走去。
“不,不不!你们要跪下来,朝我爬过来。这样子显得你们更加虔诚,能够更好地进入天堂,享受美妙的日子。来,赶紧跪下,爬过来吧。”
吴明抬起一只手,往下压了压。
三个‘女’孩子几乎没有犹豫,就跪了下去,四肢着地。
那些个打手从后边看得兴奋无比,发出鬼怪一般的大笑:
“哈哈哈,好看,好看!哎,把屁屁再抬高一些。”
“啧啧,真是够劲儿,看着真爽!”
“这帮小娘们,别看倔,迟早也得乖乖服帖,啧啧!”
……
吴明也发出了得意的笑声,笑得更是如同妖魔一般。
整个办公室里,带着一种特别邪恶的味儿。
这里绝对不是天堂!
就算是天堂,也是邪魔构造的可怕的天堂!
看着自己的三个同伴已经完全丧失了自我,乖乖地朝着那个‘混’蛋爬去,倔强的‘女’孩子也感到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她一再警告自己,不要去看那几个小包,但总是忍不住去看。甚至,她还担心会被同伴抢走分光,自己什么都没有。
她也想把自己完全脱掉,然后爬过去了。
不,不行!
我宁愿死,也不能让这帮王八蛋得逞!
心里头一个狠狠的声音冒了出来,她一咬牙,就从衣兜里掏出一根针。
这根针虽然很细,但用来划破脖子还是行的,也是可以致命的。
虽然会死得很痛苦,但总比活得很痛苦好。
她本来还希望有人能来救自己,奇迹能够诞生。但看到这种情况,她知道自己必须面对残酷并且残忍的现实。身陷火坑,谁会来救她呢?
只能死了。
尖锐的细针一晃,就要朝脖子上划去,忽然间,砰一声大响!
办公室那扇本来关着的‘门’,居然飞了进来!
那么厚实的‘门’,完全脱离了‘门’框,而且还一下子就把站在前边的两个打手给砸得摔了出去。这吭都没吭一声,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然后,一个满脸带着戏谑的小伙子走了进来,他还单手拖着一个很大的白白的东西,好像是用餐布裹着的几个人。他走进来一看,顿时就夸张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还大声说:“哎呀,对不起!我不就开个‘门’嘛,怎么把两个人给砸晕过去了?呵呵,我真不小心!”
这是开‘门’么?
这个小伙子真逗!
倔强的‘女’孩子忽然一阵轻松,手里头尖锐的针再也划不下去了。
因为直觉告诉她,奇迹出现了。
奇迹真的会出现的!
极品**丝注孤生和校‘花’开房,香‘艳’浴室,豪‘乳’粘人,白嫩美‘腿’,黝黑草丛,谁知关键时刻……
&bp;&bp;&bp;&bp;这个小伙子,当然就是夏赫然。
他看看屋里头的场景,看看那趴在地上的一点衣服都没穿的‘女’孩子,眼睛也是一亮。他啧啧有声:“嗯,不错!皮肤还可以,很青‘春’靓丽嘛。当然了,还是配不上做我‘女’朋友的。”
所以,看上几眼也就不看了。
而吴明则狠毒地盯着他,好像要把他看穿似的。
他冷笑一声,点点头,就‘挺’起了身子,兜到了办公桌后边,坐在了他的老板椅上。一只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探到了桌子底下,那里有他藏着的一把枪。
其他几个还站着的打手虎吼一声,就冲了上去。
这在冲上去的过程中,他们的手里头多了把锋利的小型狗‘腿’刀,倒也是配合默契,有的去划夏赫然的脖子,有的去捅他的‘胸’膛。
然并卵。
夏赫然陡然发力,将他一直拖着的餐布裹住的东西甩了出去。
砰!
顿时,把那些扑过来的大汉都砸倒了。
餐布摊了开来,滚出三个人。具体地说,是一具尸体和两个晕死过去的人,都这么砸在打手们的身上。顿时,就是一阵痛叫和惊叫声。
他们都盯着那变成了半干尸的死人,还有两个看起来很憔悴的昏‘迷’不醒的家伙。这眼神里就充满恐惧,甚至忘记了被砸倒的疼痛。
他们惊慌地喊了起来:
“怎么回事?阿猛……阿猛居然死了,这样子……好像被吸了血似的。”
“牛头和小刀子是不是也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
……
这会儿,那两个叫牛头和小刀子的家伙倒是被震醒了,慢悠悠地爬了起来。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很傻气的那种笑容,鼻涕和口水都流得不要不要的。一看就知道是傻子。
“废话,当然是我干的咯。问这样的话的人,一定是白痴!”
夏赫然傲然说,然后就走过去。
那几个打手刚要‘挺’身攻击,然后脑袋上都狠狠挨了一下,立刻就一头栽倒在地。
砰!真是倒霉蛋,脑袋另一侧又砸在地板上,顿时就晕菜了。
没准,还是歇菜呢。
吴明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盯着夏赫然的双眼充满戾气,他一字一顿地问:“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你知道我们是谁么?鬼爪子的人,你都敢杀,这是不想活下去的节奏吧?”
夏赫然嘻嘻一笑,倒指着自己的鼻子说:“白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你知道我是谁么?大爷我的人,你都敢惹,这是不想活下去的节奏吧?”
学得很像。
吴明就算城府深沉,也不由得气得浑身颤抖。
他‘阴’厉地说:“这里是无名指夜总会,是我们鬼爪子的……”
“不,白痴,你没说到点子上!”
夏赫然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高傲地说道:“这里是大爷我教训你们的地方,让你们这帮疯狗知道不能随便咬我的人的地方。如果你们敢反抗,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哼!”
说着,他看了看那几个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女’孩子,声音变得冷冽:“大爷我最讨厌用这种手段威‘逼’良家少‘女’就范的‘混’蛋了。不成,我不把你打死,也要把你打傻!”
“好,很好!”
吴明怒极反笑:“谁派你来的?”
夏赫然奇怪地瞪着他:“还要人派我来?我自个儿派我自个儿来的。”
“好吧。”吴明又问:“我特么到底惹了你的谁了?”
夏大爷嘿嘿一笑:“等我把你打傻了再告诉你!”
“打傻我?”
吴明哈哈大笑:“小子,死的是你!”
这六个字,说得那么‘阴’厉可怕,充满了杀气。紧接着,他就猛然站了起来,右臂一抬,那里可是抓着一把手枪啊!黑‘洞’‘洞’‘阴’森森的枪口,就这么对着夏赫然,充满了杀机。
这个吴明看起来是比较瘦削的那种,在鬼爪子里也是经营生意比较多,轻易不逞强斗狠。但这一发作,也是非凡!手指一扣动扳机,当即就有子弹‘射’了出来。
砰!
砰砰!
竟然是连开三枪。
第一,他知道这小子不容易对付,身手很强不说,出手狠辣,还打死了人。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更狠,速战速决;第二,他心里头很愤怒,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哪怕是李爪子,对他说话也向来是‘挺’和气的。所以,他心中的暴戾之气被‘激’发出来了。
他厉声喝道:“给我去死!”
一边,那几个‘女’孩子都吓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里。
本以为三颗子弹连发,就能够要了那小子的‘性’命。但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那小子竟然非常敏捷地闪了开来,还朝前一扑。
这么一扑,夏赫然就扑到了硕大的办公桌下边,顿时就形成死角。
吴明跟他只跟着一张桌子,但却看不到他。不过,这根无名指也是深沉之人,并不惊慌,他一边朝着夏赫然扑下去的地方开枪,一边跳上了办公桌。高高站着,走了过去。
子弹打得厚实的办公桌都迸‘射’出许多碎裂的木片,浓浓的火‘药’味扑了起来。
“出来!小子,别躲着,有本事来干架,别做缩头乌龟啊。”
吴明狞笑着,忽然就发出一声惊呼,顿时整个人倒了下去,狠狠摔在桌子上,然后更是砸在地面上。他手中的手枪,都摔到了一边。
那么厚重的办公桌,居然被夏赫然举了起来,这起码也得有四五百斤啊!
夏大爷双手撑住办公桌的底部,就这么举起来,朝着吴明砸去。
“不……不!”
吴明发出恐惧的喊声,赶紧抬起双臂护住头脸。
轰!
办公桌犹如天外来石,狠狠砸在他身上,顿时都不知道砸碎了多少根骨头。反正,他那护住头脸的两条手臂是被砸断了,疼得他嚎哭不已。
因为内脏受创,嘴巴和鼻子里都涌出鲜血。
他跳上办公桌的时候,完全想不到这小子的力气会是这么生猛,竟然能够掀翻这么沉重的办公桌。要不,打死他也不跳上去啊。他都觉得这是自己在找死了。
夏赫然拍拍手,笑眯眯地说:“嗨,你还好吧?要不要给你叫医生?”
还被沉重的办公桌给压着的吴明,忍着巨大的痛苦嘶吼道:“小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跟咱们鬼爪子作对,你跟鬼爪子作对,你就是跟整个雷光县作对。知道不知道我们这在黑白两道都‘混’得开的,我这间无名指夜总会,有一个大股东还是副县长的儿子。”
“哦?”
夏赫然嘻嘻一笑:“副县长的儿子啊,听起来好厉害。真对不起,我失礼了。”
吴明咬牙切齿:“你赶紧把桌子给我……挪开,咱们有话……还可以好好说。要不然,就算不叫来我的人,把那个副县长的儿子找来,你都玩完!这个副县长,还是主管警察局的,这个警察局……跟他家开的差不多,随时都能把警察叫来,一枪崩了你……”
“我说你这家伙,内脏受了这么大的伤,还这么能嚷嚷。我也是服了。”夏赫然‘挺’感叹地说:“不就是一个副县长的儿子嘛!我还打过副省长的儿子呢。嘿,不过话说回来,揍走副县长的儿子也不错,好歹算是填补了一小块的市场空白。对吧?”
吴明才不相信呢,这丫的还打过副省长的儿子?
“哟呵,‘挺’厉害的嘛!还打过副省长的儿子,这是因为吹牛‘逼’不用上税么?”
这句话不是吴明说的,是从‘门’口传来的一个声音。
那里走进来一行人,约莫有五六个,背后又跟着一群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
鼻青脸肿的人都是这无名指夜总会的保安。之前夏赫然进来的时候,拖着那么大的一块东西,又显得杀气腾腾的,自然不能顺利进来。所以,他是打进来的。
开头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长着一个很有特‘色’的鹰钩鼻,眼神很‘阴’森桀骜,一看就知道是过惯了横行霸道之日子的家伙。他穿着一件‘花’‘花’衬衫,看着有点像是归国华侨,看看这办公室里的场景,他的眼睛显得更加‘阴’森了。
忽然间,一抬头,冷冷地盯着夏赫然:“小子,打死人是要偿命的。这么嚣张,是做好了今天死的准备了么?你说吧,第一,我可以现在就让你上路;第二,我叫警察来把你抓了,过阵子上路!”
这声音说得狠戾无比,一般人听了都会害怕。
更何况,随着他话音一落,他后边跟着的一些人,全部都哗啦啦地举起一把长枪。
这种长枪看来像是步枪,其实是散弹枪,一枪轰过去就会打出许多小碎弹。除非是打到要害部位,否则很难打死人。但那也相当难受的了,没准会比死还痛苦。想想,许多小碎弹镶嵌在‘肉’里边甚至是骨头里头,这多恐怖。
吴明吼道:“钟大少,立刻给我开枪打死他!给我和兄弟们报仇!”
不过,夏赫然一点都不害怕,他不害怕的原因除了艺高人胆大,还有一个原因。他一屁股就坐在被办公桌压在地上的吴明身边,笑呵呵地说:“来,开枪啊,谁不开枪,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说着还勾了勾手指,满脸都是轻蔑。
那小子脸‘色’一变,还没说话,吴明倒先带着恐惧地说:“小心,别开枪!”
啪的一声,夏赫然往他脑袋上打了一下。
“你烦不烦啊,说开枪的是你,说不开枪的也是你,不要让人家那么难做嘛!”
吴明被整得满脸扭曲。
那个钟大少冷冷地说:“上,先把他的两条‘腿’给我打残,嘴巴给我打肿,牙齿给我打掉,我看他还怎么跟我横!在雷光县这块地界上,我要让他明白,他就是一只跳蚤!”
“是!”
几个大汉冲了过去。
极品**丝注孤生和校‘花’开房,香‘艳’浴室,豪‘乳’粘人,白嫩美‘腿’,黝黑草丛,谁知关键时刻……
&bp;&bp;&bp;&bp;这会儿,他们手中握着的散弹枪掉了个个儿,本来是抓着枪柄的,现在都抓着枪管了。(c书盟最稳定)因为枪柄虽然不是铁做的,但那也是硬木嘛,‘挺’坚硬的料子。这砸在人的脑袋上,也是一砸一个坑的。
他们就把散弹枪当作铁棍使,一把把地往夏赫然的脑袋上招呼。
这还以为自己能够把夏大爷的脑袋给砸扁了,甚至已经看到枪把就要砸在他脑袋上了,脸上都一个个地‘露’出了狞笑。但是,他们眼前一‘花’,对手失去了踪影。
紧接着就感到自己的肋下一疼,砰的一声!中了一拳。
顿时,浑身酸麻,筋脉骨头什么的都好像被震得断了,又痛苦不堪。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情不自禁地就一松手,然后,那些散弹枪都被抢走了。定睛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夏赫然居然把四五把散弹枪捞在一起,夹在咯吱窝里头,都对准了他们。
“逃啊!你们赶紧逃啊,要不就会被我打得满脸‘花’了。”
夏赫然劝告。
看着那好多个黑‘洞’‘洞’的枪口,那些个家伙一个个吃不住劲了,赶紧扭头就跑。
夏大爷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他把枪口往下一低,瞄准其中一个人的屁股,扣动扳机。
砰!
顿时,那个人的屁股就开了‘花’,他尖叫一声,叫得那么可怕。他双手捂住屁股,猛然蹦起。这也不知道是什么邪劲儿,居然蹦得那么高,脑袋都撞在了天‘花’板上,在那里砸出了一个大‘洞’。紧接着又落在地上,翻滚两下之后就晕死过去了。
这种散弹枪只能发一颗子弹的,接下来还要再装。不过,夏赫然手中有好几把呢,他丢掉打空了子弹的一把,又用另一把对准了第二个人的屁股。
速度飞快,非常娴熟,打枪高手。
砰砰砰!
那些家伙的屁股都开了‘花’。
一个个地捂着屁股倒在地上,呜呜地叫。
好痛苦啊,真令人发愁,以后便便该怎么办。
夏赫然把空空如也的散弹枪都给丢开了,他盯着那个钟大少,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一步步走过去。这会儿,钟大少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阴’森中透着恐惧。
他盯着夏赫然,一字一顿地说:“你的身手很不错,比我的这些个手下强多了。我可以招揽你做我的手下,一个月给你三万块钱,怎么样?”
这家伙也算是有胆识的了,看着夏大爷瞬间就干掉了他的那么多手下,居然还有心情招他做保镖。
夏赫然哧一声:“三万块?我每个月给你三万块,你专‘门’负责给我冲厕所!”
钟大少冷冷喝道:“我不跟你开玩笑!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什么的,但看你这身打扮,干的活儿应该也不怎么样。一个月三万,够你‘花’的了,而且,干得好,我还有奖金给你。你可别……”
然后他就脸‘色’剧变,说不下去了。
他陡然看见夏赫然一伸手,巴掌上就多出了好多颗光灿灿的东西。
一看就知道是钻石。
而且是品质很好的钻石,每一颗都价值五六十万以上的那种。
夏大爷嗤笑道:“白痴,见过这么多钻石没有?这只是我的一小笔财富。你这人脑子一定经常进水的,‘花’三万块请我这个大土豪给你做保镖?你真是一堆狗屎!”
说着已经走到钟大少面前,朝他脑袋上猛然一拍,顿时拍得他那整齐的头发都一片凌‘乱’。
‘鸡’窝一样。
钟大少被打得啊呀一声,疼得泪‘花’都闪出来了。
他好歹也是雷光县一霸,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子的气?他狠狠地咬着牙齿,一字一顿地说:“小子,算你牛!不过,我想你还不知道我老爸是谁。我叫钟鹏,雷光县第一副县长钟维勇,就是我老爸!我老爸是副县长,这个副县长比县长都牛‘逼’,是这里的头号太岁!你要是敢碰我,你就……哎呀!”
夏赫然直接一脚把他开了出去,撞在墙壁上。
钟鹏疼得龇牙咧嘴,感觉着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断了,他怒视夏赫然:“你敢踹我?小子,你下手这么狠毒,你真是无法无天啊!我告诉你,你一定会死在雷光县。我要是做不到,我就是你生的。你等着,我现在就叫警察来把你给抓了。待会儿,就有你的好看!”
一边,那个一直被压在沉重的办公桌下的吴明也大喊了起来。
“对,钟大少,赶紧把警察叫来!这小子跑到我们无名指夜总会捣‘乱’,带了这么多枪,又是手枪又是散弹枪,打死打伤我们这么多人,绝对是一个凶悍的罪犯,高度危险的人物!还有,他还来这里当众想欺负‘女’孩子,把我手下的三个‘女’员工都给剥光了。把刑警叫来,把他给抓了,最好当场击毙!”
夏赫然倒是听得一愣一愣,然后就笑了:“哎呀你这家伙,还真会栽赃陷害啊。手枪都是你打出来的子弹,散弹枪上都有你们的指纹,警察会相信?”
“嘿嘿!”
钟鹏笑得那么狰狞,嘶哑着声音吼道:“警察局就是我家开的,我说是这样,那就是这样!小子,你就等死吧,我看你怎么跟警察斗。你这辈子完了!你们赶紧报警,然后给我拼死拦下他,不让他跑,等警察来。谁要是给我拼了,我大大有赏!”
最后那几句话是冲着‘门’口那些鼻青脸肿的家伙喊的。
这么一喊,他们赶紧掏手机打电话叫警察,有的找家伙堵‘门’。
夏赫然摇摇头,啧啧有声:“真奇葩咧!只听过贼喊捉贼的,还没见过贼报警捉贼的……不对,切!大爷我不是贼,我是大英雄大侠客!随便你们折腾,大爷我光明磊落怎么可能跑!”
说着,他倒是成了这办公室的主人一般,背负双手,到处晃悠起来。一会儿从酒柜里拎出一瓶高档红酒,喝得津津有味;一会儿坐在老板椅上,晃得很自在。有时候还朝钟鹏或是吴明踹上几脚,把他们当成了足球一般。这两个家伙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妈蛋!等警察来了,让你好看!
不多会的工夫,整个办公室都被夏赫然逛了一圈,红酒也喝了半瓶。他还顺便做了件好事,捡起地上的衣裙,让蜷缩在角落里的光赤赤的三个‘女’孩子穿上。
这三个‘女’孩子吓得够呛,不知不觉,毒瘾都给退了。她们一个个可怜巴巴地,也不敢看夏赫然,接过了衣服也没说声谢。
倒是另一个比较有骨气的‘女’孩低声说:“这位先生,你还是赶紧走吧!钟鹏和吴明在这里的势力都很大的,你虽然厉害,但是……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那些警察来了,肯定都会对付你,不会听你说什么的。他们都是……都是钟鹏的人。”
“哦!”
夏赫然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注意力倒是被那个‘女’孩的身材给吸引住了。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岳安如。”
“岳安如,这个名字好听,嘻嘻!”
夏赫然干脆在她身边蹲下了,有些入神地微微盯着她的领口看,他说:“你的尺寸不错嘛,身材好,长得也马马虎虎。啧啧,脱了衣服肯定更好看。对了,你有男朋友了吗?接受不接受一夫多妻式的男‘女’‘交’往,虽然我有几个‘女’朋友了,但不介意再收你一个。”
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哭笑不得了,同时更是咬牙切齿。
这小子,这臭小子!这也太奇葩了吧?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一大‘波’警察就要赶过来收拾他了,居然还在这里撩妹?而且这么大胆!
岳安如被闹了一个大红脸,她低声嘀咕:“原来你也是坏人!”
“不,我不是坏人。坏人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吧?”
夏赫然有点不高兴了,他指了指吴明又指了指那个钟鹏,认真地说:“那才是坏人,用罪恶的手段‘逼’迫你们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我呢,我不强迫的,你要是愿意就好,不愿意就拉倒。最多,我用钱‘诱’‘惑’一下,你不答应我也没办法。这样子,我一年给你一百万,包养你好不好?”
岳安如赶紧摇头:“不要,我不是那种人!”
旁边的三个‘女’孩倒是眼睛发亮了,其中一个最大胆,低声表示她愿意。
夏赫然则表示不屑:“去去去,你们三个,大爷我都看不上!”
忽然,钟鹏喊了起来:“抓住他,抓住他!他是杀人重犯,他要是敢反抗,给我当场击毙!”
吴明也喊了差不多的话。
原来是警察赶来了,一窝蜂地冲进来,足足有十来个,都是全副武装的。
他们一看这办公室里头的情景,也都吓呆了。
这是搞什么玩意儿?
整个办公室‘乱’糟糟的,有死人有傻子有晕过去的,还有各种各样的伤者,屁股直流血的都有好几个。这可是鬼爪子的地盘啊,雷光县双天王之一!谁敢这么大胆?
就是那小子?
在钟鹏和吴明声嘶力竭的吼叫之下,十几个警察拔出手枪‘逼’向夏赫然,命令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果然,那两个家伙颠倒黑白,而警察们则不分青红皂白,如临大敌地盯着夏大爷,眼神里都‘露’出凶狠之意。有的还吼道:“小子,你真是无法无天罪恶滔天啊,这么能犯事,你死定了!”
这让夏赫然非常不爽,定定地站在那里,说道:“喂,你们这群白痴,枪都是他们的,那几个‘女’孩子也是被那家伙欺负的,他还用粉去‘逼’迫她们就范呢,你们就不会仔细问清楚?”
但几个‘女’孩子在吴明那狞厉的眼神‘逼’迫下,都不敢说话。
只有岳安如大声说:“没错,你们鬼爪子都是坏蛋,给我们吃下那玩意儿,有了毒瘾。然后,你们就用那玩意儿控制我们。你们都是恶棍!这位先生是来救我们的!”
“胡说八道!”
已经被手下从办公桌下边拯救出来的吴明,面‘色’狞厉非常,瞪着岳安如的眼睛充满凶狠!
极品**丝注孤生和校‘花’开房,香‘艳’浴室,豪‘乳’粘人,白嫩美‘腿’,黝黑草丛,谁知关键时刻……
&bp;&bp;&bp;&bp;他忍着痛,厉声说道:“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我们都是正经做生意的,整个雷光县的人都知道,你这是污蔑!你跟那小子是一伙的吧?哼,你以为警察同志会信么?你们会信么?”
最后一句话是问那些警察的。
他们的脸‘色’显得暧昧不清,一个个都摇头说不信。
岳安如气哭了。
“小子,还不给我束手就擒,要不然可就开枪了!”
这些警察都属于雷光县警察局刑警大队的成员,打头的那个是大队长,他‘阴’森森地朝夏赫然摆‘弄’着枪口。而钟鹏则狰狞着喝道:“说那么多干嘛,立刻把他给抓了,要是反抗,打死!”
那些警察就要扑上,甚至子弹已经上膛,随时可能‘射’击。
只要夏赫然敢反抗,子弹肯定是要朝他身上招呼的。
夏赫然的脸上也‘露’出森然的杀意。
妈蛋!惹得大爷我不高兴了,都给宰了!
吴明大声说:“小心那小子,他很狡猾的,我刚才开枪……呃不,我刚才都中了他的道!”
差点就‘露’馅了。
不过‘露’馅也没关系,这不就是蛇鼠一窝嘛!
警察们就要扑过去把夏赫然给揪住了。
关键时刻,‘门’口传来一个非常沙哑的声音:“我看谁敢动手!”
一个歪戴着鸭舌帽的菇凉走了进来,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短头发,面容非常‘精’致,真好像是芭比娃娃。可惜的是,是一个太平公主。光看脖子以下的部位,绝对看不出这是一个‘女’孩子。
她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年轻人,一个个的脸上都显得桀骜不驯。
那种嚣张,跟钟鹏有得一拼。
钟大少一看就愣了,咬着牙说:“何嫣然,你们怎么也来了?来凑什么热闹?”
这说着,眼神中已经不禁‘露’出一丝胆怯之意。
而那帮警察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这来的每一个小青年,可都是不好惹的货‘色’啊!
可以说,最差的身份跟钟鹏都差不多。
那个何嫣然,父亲就是雷光县的双天王之一。何老狐比起李爪子,这关系可是只高不低,只深不浅。虽然没在朝中做官,但在朝中却有着大把大把的人脉。别看只是小小一个县的土霸王,手至少能够伸到省里头去。这个何家,打祖辈起就是很不简单的。
其他人吧,都是县城里的**,其中甚至还有县委书记的儿子呢!
而这些小青年,可都是跟着何嫣然‘混’的,不是她的兄弟,就是她的小弟。
所以,钟鹏再嚣张,也有了一丝畏惧,而那些警察更是吓得不轻。
何嫣然哼一声:“我来凑什么热闹?笑话,看着你们欺负我师父,我能袖手旁观么?”
说着,带着一帮兄弟兼小弟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荷枪实弹的警察们给推开了。
那些警察不敢阻拦,甚至赶紧低下枪口,生怕擦枪走火伤了这些官二代。
要是伤着了,七条命也赔不起!
“师父?”
钟鹏大愣,那小子竟然是何嫣然的师父?这是哪‘门’子的师父?
他特别不可思议,平时比自己还要桀骜不驯的何嫣然,居然管那小子叫师父,看起来还恭恭敬敬的。卧槽,这也太离奇了吧?
他心中涌出强烈的不安之感。
“师父好!”
何嫣然领着一帮人,都恭恭敬敬地朝着夏赫然拱手作礼。
夏大爷这会儿也难得地有点‘蒙’。
不过,他很快就看出来了。这个长了一副平板身材的丫头,不就是上午来雷光县的路上,跟自己发生了一场追逐戏的那个小子么?原来是‘女’的啊。
来到县城之后,遇到一帮‘混’蛋劫持良家少‘女’,竟然想把舒雅美也给劫走,差点就被他敲死。后来一个叫什么凌爷的上来阻止那帮家伙,说是奉了大小姐的命,奉的就是她的命咯。
何嫣然本来想立刻找到夏赫然就拜师的,但转念一想,人家好歹也是高人,我就这么上前去拜师,他兴许不答应。要不干脆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忙的地方,让他感动了再说。
所以,何嫣然就派人暗中一直打探夏赫然的消息,只等着该出手时就出手。
她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
她认定,像师父这么彪悍的人物,一定喜欢到处惹事,要不就到处招人惹事的。要不,之前也不会发现他把鬼爪子的人杀得那么惨。
虽然他厉害,有许多麻烦能够解决,但自己帮了忙,那也是一个人情!
这不,第一次帮了一个小忙,第二次这就是帮了大忙了。最重要的是,师父这又是在对付鬼爪子啊!这还单枪匹马地闯进无名指夜总会,还打伤甚至打死了这么多人,太来劲了。
何嫣然都快对夏赫然产生爱慕之心了。
而夏大爷呢,这会儿他挥挥手,不高兴地说:“谁是你们师父了?你们配么?做我的徒弟很难的,我可不会随便路上看见几堆牛粪就捡回去!”
这不是把咱们当成牛粪嘛!
何嫣然背后的几个公子哥儿立刻就暴跳如雷了:
“丫的,你说什么呢?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的人么?”
“我们拜你为师,是你的荣幸!”
“就是!换成了别人,早就兴奋得不得了了!”
……
何嫣然立刻叱道:“闭上你们的嘴巴!你们这帮笨蛋知道什么?要是那种一听我们要拜他为师就兴奋得不得了的人,还配做我们的师父么?像师父这种的,才是真正的高人,才够资格做我们师父!”
一番话,吼得几个家伙雅雀无声,然后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连连点头。
何嫣然看向夏赫然,脸‘色’非常诚恳,她说:“师父,我知道拜你为师是很不容易的,需要经过很大的磨砺。但是,我有这个耐心!您的车技那么厉害,也要后续有人对不对,教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
夏大爷噗一声:“哎呀我去,后续有人?大爷我今年才二十岁零七个月,你多少?”
何嫣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呃,我那个……十九岁零五个月。好吧,师父,不管怎么样,现在的事先解决了再说,我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一边的。我相信你是无辜的,鬼爪子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哼!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让他死一户口本!”
说到最后一句,杀气凌冽。
“哦。”
夏赫然兴致缺缺地应道,不过他却对别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说你这个‘女’孩子,长得也是‘挺’漂亮的嘛,‘挺’符合我的择偶标准的。当然,我说的是脸蛋,你的身材就惨不忍睹了。这么平的‘胸’,没见过发育这么不良的啊,都十九岁了,怎么跟男人一样?你的声音又这么沙哑。你不会是‘阴’阳人吧?”
说着,他居然还动手动脚,朝着人家的上半身那里‘摸’了‘摸’。
只觉得硬邦邦的。
何嫣然顿时‘露’出一丝羞愤。
就算她是太平公主,好歹也是‘女’孩子嘛!
她后边的几个公子哥儿又禁不住怒喝起来。
“闭嘴!”
何嫣然大声喝道:“这是师父对我的磨砺,你们唧唧歪歪什么!”
她的一双明眸看向夏赫然,认认真真地说:“师父,我也不瞒你,我虽然不是‘阴’阳人,是货真价实一‘女’生,但我打小就喜欢做一个男孩子。所以,样子偏男化也是正常的。我的声音……小时候有人拿我报复我父亲,给我下毒,虽然救回来了,但嗓子被毒哑了。”
说着,她也有些黯然。
这么多年来,她也‘挺’讨厌自己的这把嗓音。
夏赫然哦了一声:“你要是嗓子不这么难听,身材又过得去,起码也得c罩吧?我倒还可以考虑收你做徒弟,收你做‘女’朋友也行。不过你长得太糟糕了,我不要!”
一边,钟鹏忽然哈哈大笑。
“何嫣然啊何嫣然,你在雷光县也算是头一号的大小姐了,身份地位那可是没得说的,我都比不上。看看,你这热脸蛋去贴冷屁股,人家压根就不鸟你!你又何苦呢,这不是把你们何家的威风都给坠了嘛!我看,你们走吧,别趟这浑水!”
“放屁!”
何嫣然扭头朝钟鹏冷冷说道:“你最好带着你的人,让这帮警察立刻给我滚蛋!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是我师父,你敢得罪我师父,就是得罪我。得罪了我,咱们就拼个你死我活!不过你一个人还远远不够分量,只有挨揍的份,去把李爪子叫来啊!”
钟鹏气得七窍冒烟,心里头又感到一阵冰凉。
确实,他虽然是副县长的儿子,这个副县长还很强势,但跟何家比,还是差了很远的。但是,他不服气啊,要是这么滚蛋,以后在县城里怎么做人?
打了个眼‘色’给吴明。
吴明这会儿的心也拔凉拔凉的,想不到这小子居然是何嫣然的师父!
这得到了何家的支撑,他又这么厉害,怕是有点拼不过。
他‘阴’‘阴’地说道:“嫣然,这小子杀了我一个得力手下,又伤了这么多人,这事可没办法善了的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个道理你虽然小那也懂!你何家要硬出头,是你的意思呢,还是你父亲的意思?又或者,这是你们何家的指使?”
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是其心可诛。
何嫣然怒道:“这跟我们家没关系,这就是我的意思,你们敢得罪我师父,就是得罪我!怎么着?不服的话,那就来战!”
吴明哼一声:“年轻人,说话动动脑子,谁跟你动不动就战的,以为我们都是街头泼皮啊?我不管他是不是你师父,反正杀了人,就得偿命。当然,怎么偿命也不是我说了算,自然有法律来进行严惩。我说的对吧,赵队长?”
他眼睛里头带着毒光,看向那个刑警大队的领头羊。
极品**丝注孤生和校‘花’开房,香‘艳’浴室,豪‘乳’粘人,白嫩美‘腿’,黝黑草丛,谁知关键时刻……
&bp;&bp;&bp;&bp;赵队长这也是左右为难啊,两方面的人他都不敢得罪。但看这情况,何嫣然毕竟是黄‘毛’丫头,她带来的一帮子虽然都是官二代公子哥儿,其实也作不了什么主的。倒是这个吴明,身为鬼爪子的得力大将,说话很有分量。何况,那小子确实是伤了人也杀了人!
伤人还好说,杀人是死罪。
这个赵队长一咬牙,朝着何嫣然就把夏赫然犯的事儿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他杀了人。尸体就摆在那里了,还显得很诡异。
何嫣然看了看那具诡异的尸体,心里头也有些发‘毛’。其实她知道夏赫然杀人,杀的还不止一个两个呢。上午在路上,那可是血‘肉’横飞的,比这惨烈多了。
“何小姐,这可是杀人重罪!换成一般情况,哪怕打伤了人,也还好说,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死了人就不一样了,人命关天啊!”
赵队长一本正经地说着。
何嫣然捏紧两只小拳头,竟然无言以对。
她就算再任‘性’,也没办法说这杀了人也没事嘛!
赵队长看着,得意起来,但却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何小姐的感情虽然让我很感动,但这件事要是被令尊知道了,他也不会赞同的。”
吴明冷冷地接着说:“是啊,嫣然,你年少无知,这件事可是很要命的。你要是执意如此,那就只能请来你父亲来给说法了!我们鬼爪子可也不是好欺负的,这小子是不是你们何家‘弄’来跟我们作对的,还难说。但至少死了一个人,伤了好多个,这是事实!”
这意思就是,你要是还敢拦着,第一我就跟你家长说去;第二我就认定这事由始至终是你们何家在搞鬼!这杀伤力可大着呢,让何嫣然都有些青了脸。
她毕竟连20岁都没有,虽然也聪明,但还是太嫩。
夏赫然在一边听着,倒是‘挺’从容的。他就有些没好气地说:“喂!这犯事的都不单单是我,这写什么鬼爪子鬼蹄子的,还有这个叫什么钟鹏的白痴,拿着好多条枪对付我呢。我要是不反抗,被杀的就是我。我说,你们怎么不抓他们,光针对我?”
“什么事都要讲证据!”
赵队长心平气和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诡笑,他说:“你有证据证明这些枪是钟鹏和吴明的么?有证据证明他们是要对付你么?别忘了,第一,你是在他们的地方里头动的手;第二,受伤的、死的都是他们的人,你却一点事都没有。看看,那几个人的屁股都是被你用散弹枪打伤的!”
他指了指角落里。
那里趴着好几个人呢,pp上还鲜血淋漓的,都是刚才被夏赫然用散弹枪砰成这样的。
这会儿,已经有夜总会本身的治疗人员给他们止血疗伤了。
这些治疗人员还‘挺’专业的,都是正规的医科大学毕业,有的甚至在外伤科工作多年,都是被重金聘请过来的。鬼爪子是超级黑势力,平时与人斗与天斗,少不了要受伤,甚至是群体受伤。自己配备医务人员,非常方便。要是上医院,麻烦比较多。
夏赫然抓抓头皮,嘀咕说:“倒也是。”
赵队长嘿嘿一笑:“所以你还是别管人家做什么,先问问自己做了什么。你做的这些事,可绝对是重案要案了。打伤打死了这么多人,你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啊。你还是乖乖跟着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他说得义正词严,让何嫣然都听得心中一跳。
她很担心自己一厢情愿认的师父真的会陷进去了。他就算再厉害,也没办法跟国家机器对抗。人家要拿这个来压他,还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她都力有未逮!
想着,不免忐忑不安。
夏赫然的脸上却‘露’出一丝丝邪魅,他居然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认认真真地问:“那我揭发别人的犯罪行为,是不是可以减刑什么的呢?”
赵队长不明其义,就颔首说:“当然!”
“那好,我现在就检举揭发!”
说着,扭身就朝酒柜那边走去。
顿时,那个吴明心中一跳,赶紧喝道:“你想干嘛?赵队长赶紧拦住他,他……他又想捣‘乱’了,我那些酒都是很名贵的,有些一瓶就要几万块。拦住他!”
说着,脸上已经不由得‘露’出慌‘乱’之情。
赵队长赶紧让手下去拦夏赫然。
而何嫣然心中一动,就立马让她的小弟和兄弟去拦那些警察。
虽然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但对付一般人还可以,遇到那些个官二代什么的,哪里敢碰。这三下五除二,就被拦下来。吴明一阵着急,竟然‘挺’着他的残躯要冲上去拦,不过迟了。
夏赫然‘操’起一只沉重的金属高脚凳,就朝着酒柜砸了过去。顿时,上边各种各样的名牌酒都被砸得七零八落,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吴明痛苦地喊:“我的酒啊,小子你到底想干嘛!别砸了,这些酒价值几十万呢!”
钟鹏也嘶吼了起来:“赵队长,你特么的是笨蛋么?不敢对付那些小子,你先用枪打那个‘混’蛋啊!不把他打死,也把他打残,不要让他砸酒柜了!”
他好像也知道什么,脸上带着惊慌。
赵队长赶紧拔出手枪,就要对准夏赫然‘射’击,却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给惊呆了。
那酒柜在被夏赫然一通猛砸之后,竟然敞了开来,‘露’出一个约有一米半那么宽的‘门’。可以看到里边有一个小空间。这个小空间不到十平方米,好像是一个图书馆,周围都有架子。
不过,架子上摆着的不是图书,而是一包包的跟洗衣粉差不多的东西。另外,又有各种各样的‘药’瓶子。不管是洗衣粉还是‘药’瓶子,看起来都是很值钱很邪恶的样子。
顿时,除了始作俑者夏赫然之外,所有人都看呆了。但这种呆,是各有各的不同。
吴明和钟鹏的那种呆,是愤怒和恐惧‘交’织的呆。
赵队长的那种呆,是不可置信的呆。
而何嫣然跟她的小弟兄弟呢,是一种兴奋的呆。
“哇靠!好多这害人的玩意儿啊,我说吴明,这都是你的?哦,对了,是在你的办公室里头发现的,当然就是你的。你好大的胆子啊,藏着这么多。里头哪怕只是有千分之一,都足够让你判死刑了吧?你完蛋了,赵队长,赶紧抓住他!早听说鬼爪子是很大的毒贩子,我可总算是见识到了!”
何嫣然喊了起来,简直就是中气十足。
在她的鼓动下,那些富二代也纷纷叫喊,字字诛心!
诛的,当然是吴明和钟鹏的心!
夏赫然笑嘻嘻地:“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搞破坏的老行家,暴力开锁我最行。嗨,那个什么队长,我可是检举和揭发了哈,你看看怎么处理!对了,还有!”
他拎着高脚凳,径自走到一堵墙壁前边。
吴明又声嘶力竭地喊:“不!”
砰!
高脚凳尽管是不锈钢做的,很坚硬,但这么砸在墙壁上,也顿时瘪下去一大块。不过,墙壁也被砸出了一个大坑。于是,里头又‘露’出一个小小的空间。
这个空间比之前的小了一半左右,里边挂满了的各种各样的枪械,居然还有一排排的手雷。
夏赫然吹了一声口哨,说道:“哎,那个赵队长,你看,这么多枪支都是我的,是我寄放在那家伙这里的。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也不信。哈哈!”
何嫣然都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虽然她声音嘶哑,笑得不好听,但样子却很动人的。
跟着她的那些富二代也对赵队长他们‘露’出讥讽的笑容。
钟鹏都快瘫在地上了,充分说明这些事,他也有份参与。
而吴明呢,满头都是大汗,眼睛里‘射’出无比怨恨的光芒。忽然间,他更是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拦住他!拦住他!不要让他再砸了,别!”
这么喊着,满脸都是恐惧了。
因为夏赫然又走到另一处的墙壁边,然后高高扬起了高脚凳,更用力地砸了过去。
砰一声!
这次的响声更大,但却没有把墙壁砸出坑来,只是砸得有些四分五裂罢了。这一处的墙壁厚实了许多,里头都是水泥封成啊。不过,还是禁不住夏大爷的第二次猛砸。砰!顿时豁出一个大‘洞’。
夏赫然的脸上忽然一阵‘抽’搐,赶紧狠狠砸了第三下,立刻跳开。
他捂着鼻子喊了起来:“我去,好臭,好臭!”
随着第三次砸下,整堵墙壁敞开了一个洗手间‘门’板大小的‘洞’。
里头的情景完全可以看到了。
简直就是耸人听闻!
竟然是尸体!
在一个跟之前堆枪火的空间差不多的大‘洞’里,吊着三具尸体。它们从头到脚都被透明绷带紧紧地裹住,里头还透出大片大片的污血,尸水也从绷带里头渗透出来,散发出恶臭。
依稀可以看出这三个人都是男的,死了应该有好一些时候了。
夏赫然夸张地喊了起来:“墙壁藏尸案啊,这可是重案要案!赵队长,你可得好好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去!这个无名指夜总会也太可怕了吧,什么都有的,这简直都要让法律颤抖了。嘿嘿,我说赵队长,我这算不算戴罪立功啊?现在可不能单抓我了,还有他们也得抓住!”
他指了指吴明,又指了指钟鹏。
钟鹏脸‘色’灰白,已经不复之前那种嚣张又‘阴’沉的样子,他连连摆手,赶紧辩称:“这三具尸体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吴明,你什么时候把他们杀死的?我不是说了不要杀嘛!我……”
忽然,他赶紧捂住嘴巴,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极品**丝注孤生和校‘花’开房,香‘艳’浴室,豪‘乳’粘人,白嫩美‘腿’,黝黑草丛,谁知关键时刻……
&bp;&bp;&bp;&bp;何嫣然和那些富二代纷纷指着他,长长地“哦”了一声。
得了!
这都暴‘露’了。
他认识这三个人,甚至知道吴明想要杀了他们!
何嫣然看向赵队长,目光变得无比‘阴’森:“我说,我的队长同志,这里又是大把带毒的东西,又是枪火,又是墙里头藏尸体,比我师父的案件可严重多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一下子,都把那姓赵的给问倒了。
忽然间,吴明嘶吼一声:“小子,你特么给我去死!”
这一刻,他竟然好像是丧失了所有的理智,竟然冲到赵队长那里,把他的手枪一把抓了过来,对准夏赫然就‘射’击。砰砰砰,子弹纷纷出膛,朝着夏大爷猛烈地窜过去。
这是杀人的利器!
而且吴明像是练过枪法的,打得很‘精’准。
但又如何!
夏大爷轻蔑地瞥撇了撇嘴,就把手中的高脚凳给砸了过去。
呼!
高脚凳打着旋儿,在空中不断翻滚,好似一股狂风,一下子就把那些子弹全部撞开了。不但如此!凳子继续翻滚,很快就砸在吴明的身上,砰!顿时把他砸得朝后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在后边的墙壁上,后脑勺也纷纷地磕在上边。顿时,他惨叫了一声,滑倒在地。
他的手脚‘抽’搐了一阵,几个手下赶紧去扶他。
这人倒还是清醒的,但准确地说,嗯……是醒而不清。他裂开嘴,口水就吧嗒吧嗒地涌了出来,两只眼睛里都是呆滞感。他嘀嘀咕咕地:“嘿!嘿!我要吃韭菜盒子,吃了一个,还有三个……”
这人傻啦!
不过傻得也算是比较有水平的,还知道男人的根本,知道要吃固肾壮阳的韭菜。
就像夏赫然之前说的那样,不把你打死,也把你打傻!
从此,这个世界上继多了两个傻子之后,又多了一个傻子。
夏赫然这么一看,倒是失望了,他说:“喂喂,喂喂!你别傻呀,你还没接受法律的严惩呢。真是的,竟然抢警察的手枪要谋害人命,太坏太坏了。死有余辜的嘛!赵队长,你说对不对?”
此时此刻,赵队长已经是一脸无助。
他扭头看向钟鹏,满脸都是求助之‘色’。
“钟……钟大少,你看,现在这个……怎么处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头好晕。”钟鹏忽然就摇摇‘欲’坠起来,他看向左右,虚弱地说:“谁扶我一下,我快要支撑不住了,我要去医院。”
他在这间大拇指夜总会也是有股份的,吴明的手下也算是他的手下。赶紧就过来两个人,把他给扶住了。他看着赵队长说;“这事,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也没有接触过。你自己带着人好好调查吧,我先走了,我……我要去医院。”
那两个人就把他给扶出去了。
赵队长非常尴尬。
夏赫然‘挺’严肃地看着他,然后伸出双手说道:“来,把我给拷上吧,带我去判刑吧。不过,我可是戴罪立功了的,看!给你找到这么多害人的玩意儿,还有尸体,你也算是立下大功了。”
屁个大功!
赵队长在心里头怒骂,这安全就是大麻烦。
他现在头很大!
偏偏夏赫然还津津有味地说:“对了,我还可以透‘露’一些消息给你。这个吴明是鬼爪子的一个得力手下,叫什么五大毒指之一。鬼爪子可是黑势力组织,无恶不作,他们的头头李爪子更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货‘色’。这些都是证据啊,你可要一网打尽,不要辜负我的好心。”
辜负个屁!
我不知道这些啊?我比你清楚多了!
赵队长泪流满面。
何嫣然就在一边添油加醋:“对,赵队长,我师父说得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可要秉公处理,不能徇‘私’枉法,别辜负我师父的苦心。我可是在一边盯着的!”
最后一句,透出浓浓的威胁味儿。
赵队长一筹莫展,他真希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他恨不得这是一个梦。
无名指夜总会里头那两个说得上话的,一个傻了,一个溜了。
肿么办?肿么破?!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手机响了。接了电话,他的表情那是透着十足的恭敬,好像是什么大领导打电话给他的。那唯唯诺诺的劲儿,让人想起了孙子。
然后,这个赵队长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些光芒,好像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夏赫然面前,把手机‘交’过去,有些森然地说:“你接个电话。”
夏大爷接过手机放在耳边,随随便便地喂了一声。
“我知道你是夏赫然。”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点苍老,但却非常有力,透着一种极为彪悍的劲儿。听着,好像有一把冰枪要捅进你的脑子一样,让人不适。
这是一个非常有威势的声音。
当然,夏大爷听着那是没什么感觉。
他说:“哦,那我知道你是李爪子。刚刚我砍断你的无名指了,你现在是不是要把其它四根手指也派过来,让我砍掉?然后,我去把你的真手也给剁掉?话说,李爪子你死定了。”
那边传来一阵‘阴’‘阴’的笑,笑得很凌厉,犹如厉鬼在哭一般。
“很好,很好!没人敢对我说这样子的话,以前倒是有人说过,但都变成骨灰了。现在我听着,倒是‘挺’有意思的。特别是想到你很快就要死在我手里的时候,我就……”
“白痴的废话就是多!”
夏赫然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李爪子也不以为意,冷冷地说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为了陈岚来的,其实,你真的很厉害,如果在寻常情况下,哪怕彼此间有些斗争,哪怕你现在害我损失惨重,我也可以选择大度,跟你做朋友。陈岚,我也可以放过她。毕竟,我们同在一个洪广市。可惜呀,小子,你做过的错事,远远超出我的忍受范围,我们之间……”
他稍微一顿,然后吐出四个杀气凌冽的字:“不死不休!”
夏赫然丝毫不以为意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道:“对了,我刚来的时候,遇到有人开着三个轮子的摩托车,架着机枪轰击我,是不是你干的?”
李爪子一阵‘阴’笑:“你说呢?”
“那就是咯。”
夏赫然琢磨起来:“你不可能为了我来救我未来的丈母娘,就下这么狠辣的手。这好像有血海深仇似的!我们之前有过仇怨么?”
“你说呢?”李爪子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十足的煞气和怨念。
夏赫然不耐烦了:“麻蛋!你是不是娘们啊,老是用反问句,娘们才喜欢这么干!我不管我们之间以前有什么仇,反正你死定了。我来到雷光县,就是为了杀死你的,你说不说都不要紧。好了,有种就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立刻找上‘门’去!”
李爪子呵呵地笑:“有勇气!不过,你想知道我在哪里,也得有命才行。小子,我现在就跟你玩个游戏,现在我让警察走掉,不再理会这件事。我们之间的一切仇,我们自己解决。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小心,因为我的‘精’锐已经出动,随时随刻都会要了你命!是的,这就是一个死亡游戏!”
说着,就把电话挂掉了。
夏赫然‘摸’‘摸’后脑勺,忽然笑嘻嘻地自语:“死亡游戏?好玩!”
这会儿,周围的人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仿佛看一个死人了。
赵队长低声说:“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竟然敢这么得罪李爪子。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赶紧离开雷光县,虽然你也不大可能离开了。这个县有一半是他的,在这里,他要杀死一个人,非常容易!而且,没有人敢管。”
他说完就带着所有手下走了。
这走的时候也是松了一口气的,终于不用趟这浑水了。
至于这里的一切够得上严重犯罪的东西,他都当作看不见。
何嫣然带来的那些公子哥儿官二代也都‘露’出一丝恐惧。他们本来不害怕呆在这里的,但那个电话是李爪子打来的,就完全不一样了。李爪子是他们那有权有势的父母都会畏惧的人!被他盯上,这个师父就很危险了,随时可能遭到血光之灾。而他们呆在这里,没准也会被‘波’及。
他们低声唤着何嫣然,说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好。
“一群胆小鬼!我爸爸是何老狐,比李爪子还厉害的存在,你们怕什么?”
何嫣然不以为然地说,但她那嘶哑的声音里,也透着一丝恐惧。
她站得离夏赫然比较近,电话那头的李爪子说的话,她也听得‘挺’清楚的。这个死亡游戏的规模,肯定很大,甚至称得上是全城狙杀了。这么高规格地对待自己师父,她也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父亲估‘摸’着不会趟这浑水。虽然他斗得过鬼爪子,但不代表他愿意为此撕破脸皮。
除非夏赫然能够把李爪子打得跟狗一样,她父亲愿意一起追追穷寇。
不过,不管如何,她决定都要站在师父身边。
虽然他还不承认他是她师父。
但是——
做人要有始有终!
做人要说一不二!
做人要有情有义!
这些,她是懂的,认定的事,就不能回头。
那些官二代都赶紧溜走了,何嫣然还是留在夏赫然身边。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道:“师父,原来你叫夏赫然啊,这个名字真好听。”
“废话!”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我的名字当然好听,有个然字的名字都好听,你的也不错。不过你的声音太难听了,还是少说话,让我听着很不舒服。”
换成别人这么说,何嫣然早就踹死他了。但说这话的是师父,她只能忍气吞声,无奈地说:“可是我要跟你‘交’流,我不得不说话啊。师父,你放心好了,我父亲何老狐跟那李爪子都是一样厉害的人物,我父亲还更胜一筹呢。我就去跟他说,让他压制李爪子,不敢对付你!”
“你真没意思!”
夏赫然瞪了她一眼:“我正嫌不够有意思呢,想要好好玩一场。你这样子做,那我还玩什么?他们滚了,你也赶紧滚吧,嘿嘿!我也要走了,我倒要看看,李蹄子会怎么对付我!”
说着,他兴致勃勃、斗志昂扬、意兴飞扬。
极品**丝注孤生和校‘花’开房,香‘艳’浴室,豪‘乳’粘人,白嫩美‘腿’,黝黑草丛,谁知关键时刻……
&bp;&bp;&bp;&bp;何嫣然一阵无奈,叹气说:“可是,师父,李爪子确实很厉害的啦。c书盟现在他在暗处,你在明处,他的爪牙有很多,还有四根毒指没出来呢。街头巷角都可能是他伏击你的地方,你……哎哟!”
忽然,她发出一声惊叫。
她那细嫩的脖子居然一下子就被夏赫然给掐住了,然后拉了过来。
其实夏大爷出手并不粗鲁,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把何嫣然怎么掐疼,就是吓了她一跳。不过,这一来也变成了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她几乎要趴在他的‘胸’膛上了。
“你你……师父你干嘛,我不喜欢男人的……”
惊慌之下,手舞足蹈的何嫣然说了老实话。
夏赫然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妈蛋!你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喜欢你这种搓衣板呢。我就是听着你说话,心里头烦,最不喜欢你这种刮砂锅一样的声音了。人又长得丑,我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声音变好听。”
说着就伸手在她的脖子上‘摸’来‘摸’去。
何嫣然被‘摸’得痒痒的,心里头更是好像被羽‘毛’划来划去一样。这说难受吧,好像又‘挺’舒服的,让她麻酥酥的,‘挺’想被他这么‘摸’下去。好像还有一股神奇的暖流涌进了脖子里,在疏通什么东西。
她当然不知道,那就是夏赫然的独‘门’秘籍,号称天医珠能量的是也。
夏赫然说:“好了,你以后说话就能恢复原来的声音了。”
“不可能的!我这嗓子被毒哑之后,我爸妈给我找了很多医生都治不好的。你这么‘摸’上几下,就能治好了?你不会是在……反正我是不会相信的。”
何嫣然本来以为夏赫然想吃她豆腐来着,但转念一想,吃豆腐也不会只吃吃脖子上的豆腐啊,可能‘性’不大。所以,她就说自己不相信了。
夏赫然听着不高兴:“大爷我从来不骗人!”
“可是……”
何嫣然为难地说:“我的嗓子还是这么沙哑啊,都完全没有好!”
确实,她的声音还是老样子。
而且,说着说着,她就感到喉咙里有点痒,禁不住咳嗽了几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但是吐不出来,于是就‘挺’难受的。
夏赫然说:“放心好了,很快就会好的,你别缠着我了。你再怎么缠我,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说着,他朝她的上半身那里看了一眼,满脸都是嫌弃。
“这好歹都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这么平,完全不发育。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的!幸好你不喜欢男人,要不然,你肯定会很痛苦。”
他的语气里‘露’出一丝同情。
何嫣然顿时无语。
不过,她也决定不再缠着夏赫然了。
不是不再缠着,而是暂时不再缠着。
她说:“师父,我立刻叫我老爸去跟李爪子谈判,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事,至少能够安全离开雷光县。这阵子,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等我!”
虽然知道这个师父‘挺’有本事,但她还是觉得他不能对付李爪子。
她必须保住师父!
这丫头虽然‘性’子野,但也不失单纯,虽然夏赫然没答应做她师父,也没教她任何本事,但她认定了的,就不会放弃。既然是自己师父,当然要保护好了。
说完了,她就急匆匆跑出来了。
夏赫然看着她的背影,抓抓头皮,嘀咕说:“虽然人倒是不错,不过身材太差劲了,屁屁也那么小。这一点都不‘性’感!反正大爷我不会喜欢你的。”
嘀咕着,他也要离开这里了,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夏赫然!”
一道倩影溜了过来,两只小手顿时紧紧抓住他的臂弯。
顿时,夏赫然感到手臂上传来一阵令人舒服、令男人**的温软。
就是刚才那个岳安如跑过来了,紧张地抓着他不放,不知不觉,心口那里还顶着他的手臂。
不得不说,男人都喜欢被美‘女’这么顶着。
顿时,夏赫然有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他想,这个岳安如比何嫣然好玩多了。
虽然他没玩过。
他问:“你怎么没跑?”
虽然刚才忙着跟这个那个说话,但夏大爷还是看到了,那三个为了吸粉而把自己脱得清洁光溜的‘女’孩子,已经乘着‘混’‘乱’,捡起吴明掉在地上的几个粉包,赶紧溜走了。
这个岳安如却还留在这。
她面对夏赫然的问话,脸上‘露’出一抹‘迷’茫之‘色’,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跑啊。我本来也是想跑来着,但觉得还是应该……应该等等你。”
她说得弱弱的。
夏赫然嬉皮笑脸,还伸出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
“你不会想答应做我的小三吧?”
岳安如脸好红,她正‘色’说:“你不要老想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好不好,其实……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很正统的‘女’孩子。我……我就是命不大好。”
‘女’孩子真是水做的,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就是这么倒霉,倒霉得想撞墙死。现在被他们‘逼’得染上了毒瘾,以后……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夏赫然看了也于心不忍。
他说:“这好办啊,我帮你把身子里头的毒素‘逼’出来就行了。”
“这么简单?”岳安如不相信。
夏赫然说:“我未来的丈母娘也被这帮龟孙子下了套,吸上了那玩意儿,还不是被我治好了。我治这个有独家秘方,几天就可以让你不再发作,从此做一个快快乐乐的正常人。”
“真的?那……那要多少钱啊?我没有多少钱。”
这个岳安如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
夏大爷说:“真是放屁,大爷我给你祛除毒瘾是顺应天道人心之举,是大侠客做好事。你说,大侠客做好事需要收钱么?你这不是玷污了我?”
“那也是。”岳安如点点头:“你真是一个大侠客来的,还是一个英雄。”
想起之前的情景,她的眼中不由得都‘露’出仰慕之‘色’。
要是这个英雄不那么好‘色’就完美了。
然后她听到的又是令人羞臊的话。
夏赫然说:“不过虽然不收钱,如果你要以身相许,我还是可以接受的。而且,还可以给你一个大红包。要是你以身相许之后,觉得我能力还行,也可以做我小三。”
岳安如抬手捂住眼睛,无奈地说:“算我求你了,不要毁灭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夏大爷嘻嘻一笑,又问:“你有没有跟男人叉叉零零过的?”
“什么叫做叉叉零零?”
岳安如刚问出嘴,就明白了这又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话。
她的脸好红,犹豫了一阵子才说:“吴明用那种玩意儿‘逼’迫我们,就是想让我们卖初夜啊。他说我的姿‘色’算是上乘,包装之后卖一次起码得有二十万,分我十万。我才不要!”
“太少了!”
夏大爷啧啧说:“你把你的第一次给我,我给你一百万。”
岳安如打了他一下。
夏赫然一本正经:“我说真的,价钱好商量。”
“要不是你能帮我戒除毒瘾,我现在就会赶紧跑掉了。”岳安如哭笑不得地回应。
夏赫然耸耸肩头:“你放心,我虽然是流氓,但是一个讲江湖道义的流氓。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强迫你,也不会威胁你。走吧,找个地方给你把毒瘾除掉!”
这会儿,夜总会里头已经是兵荒马‘乱’,周围都是打手,但都不敢对夏赫然怎么样,只能在心中求爷爷告‘奶’‘奶’地希望他赶紧走人。夏赫然带着岳安如走出去的时候,他们的眼里都‘露’出感‘激’之‘色’了。
也有一些藏在‘阴’暗角落的人,脸上‘露’出狰狞。
“别看这小子现在得意,他很快就要死掉了。”
“哼!得罪了我们贵爪子,他能逃出生天?”
“咱们老大哪怕掀起腥风血雨,也要干掉这小子!”
……
两人走出了无名指夜总会。
这会儿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走到外边就看到华灯点点,万家灯火。‘门’口的道路很宽敞,人流也不是很多,略显空旷。
岳安如有点紧张地问:“我们现在去哪里?你要怎么给我排毒啊?”
夏赫然说:“当然是去酒店开房咯,然后你洗个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躺在‘床’上。我呢,我压上去,我们不断地做运动,我用我的阳刚之气帮你把毒素全部祛除!”
“这么邪恶?”岳安如吓得更紧张了,忧心忡忡地说,还疑虑重重。
“大爷我逗你的。”
夏赫然懒洋洋地说:“不过确实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要通过对你身上的几个‘穴’位的能量推拿,让你把毒素排出去。所以,还是去酒店开房,你害怕不害怕?”
岳安如想了想,一摇头:“不害怕!我相信你说的,你是一个讲江湖道义的流氓!”
心里头加了一句:最多就是吃吃我豆腐,这个还可以忍。
夏大爷拉着她的手就走,就像恋人逛街一样。她脸一红,也随着他了。
在大街上走没几步,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阵惊呼声。一辆泥头车横冲直撞地冲了过来,司机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的,一连撞损了好几根路灯,把‘花’带也给撞塌了。
路上的行人和车辆纷纷闪避,顿时一片‘混’‘乱’!
最可怕的是,那泥头车虽然歪歪扭扭,但却是朝这里直撞过来的!
很明显,他的目的就是夏赫然!
但明显牵连路人了。路边有散步的一家三口,年轻的九零后父母牵着一个一零后的小娃娃,正说说笑笑呢。忽然看到那泥头车冲过来看,顿时吓得呆在当地。
眼看就要撞过去!
这么一碾,血‘肉’横飞。
夏赫然虽然臭屁,但他也确实有侠义心肠,一看之下,立刻放开岳安如的手,朝着泥头车冲了过去。他的身形如同箭一般,飞快地就窜到那一家三口的旁边。他双手一推,发出内力,就把三个人给推了出去。这一推用的不是硬力,而是柔劲。那三口子虽然立刻飞起来摔出去,但不会受什么伤。
就在这一刹那间,泥头车已经呼啸着撞向夏赫然!
极品**丝注孤生和校‘花’开房,香‘艳’浴室,豪‘乳’粘人,白嫩美‘腿’,黝黑草丛,谁知关键时刻……
&bp;&bp;&bp;&bp;“中指,你带着几个得力手下,面对道上的高手们悬赏二十万,要那小子的命!并且,跟‘交’通大队那边的人保持及时沟通,随时获取他的讯息并提供。”
“大拇指,你在自己的队伍里挑上一些‘精’锐人员,执行杀中杀的任务,在道上的人出手后,看情况补刀。记住,不要随便动手。‘花’多一些钱没关系,但兄弟们的命更重要,别人死就死了。”
“小指,你带上几个人,去找到陈岚和她‘女’儿,把她们给绑了。”
……
这个李爪子倒也是非凡人物,安排起事情来,那叫头头是道。
专‘门’经营生意的无名指吴明已经变成傻子了,估‘摸’着也废了。
大拇指就是陆涛,是鬼爪子里头五大毒指中最‘精’锐的力量,之前在路上用三轮摩托加机枪狙杀夏赫然的,就是他的手下。他们类似于古代皇宫的锦衣卫。
中指就像是军队,执行鬼爪子里头的一切普通人物,看场子、要高利贷、抢地盘等等。
小指里头的人最少,但‘精’锐程度不会低于大拇指,主要执行暗杀和秘密任务,不知道为鬼爪子在暗中铲除了多少对手。
这三根手指都算是武装力量。
另外还有一根食指,不在这里,他专‘门’负责和官场上的人沟通,拍马屁拉关系送礼物一类的。
这鬼爪子是名副其实的黑社会组织,五脏俱全。
大家纷纷领命而去。
李爪子看着夜空之中依然红得有些离奇的月亮,微微一叹:“我好像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
聂老三赶紧说:“就算有浓浓的血腥味儿,也是那小子的血!二哥在雷光县这么有势力,能量这么大,那小子就算变成苍蝇,也逃不出去。”
“我还是有些担心。”
“二哥莫非是担心何老狐那家伙会乘机捣‘乱’?我看不会。他虽然跟你难以两立,时时都想找机会灭了我们鬼爪子,但夏赫然不过是小鱼小虾,不可能成为他的机会!”
“但愿如此。”李爪子的声音清冷非常。
另一处。
在县城最豪华的别墅区之中,一栋最豪华的别墅里。
“嫣然,够了,不用再说!晚了,你回房去睡觉吧。”
金碧辉煌的大厅昭显一种奢华。
一个威严中透着一丝丝怒火的声音冒了出来。说这句话的,是一个年约五十,看上去虽然有点‘肥’,但却显得很强壮的的男人。他的神‘色’不怒自威,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架势。
他身后还有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轻轻地给他‘揉’着肩头,又忧心忡忡地看向对面。
对面站着的正是何嫣然。现在她显得很不高兴,非常非常不高兴,因为她老爸不答应出手帮夏赫然。非但不答应,还把她狠狠骂了一顿,说她多管闲事。
那个有点‘肥’又显得很壮的中年男人,自然就是何老狐了。
他的原名当然不叫何老狐,叫何九风,但因为他做事狡猾,就像一只老狐狸。所以,大家都叫他何老狐了。他的原名,倒是很少人叫。
给他‘揉’肩头的,就是他妻子黄丽‘玉’,也是何嫣然的母亲。
何嫣然虽然被痛骂了一顿,但怎么想都还是不甘心。
她大声说:“爸,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顾虑,但我师父真的很厉害的。他身手很高,对付李爪子不是多大的问题。李爪子那王八蛋,不一直都是你的心腹大患么?正好我师父跟他爆发冲突,你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就算你不压制李爪子,暗中派出一些高手跟我师父协同作战,也是很好的。”
本来她想让父亲直接压制李爪子,好保住师父。但是,这会儿看到他非常坚决地拒绝,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他派人保护夏赫然。
何嫣然深深知道李爪子的厉害,怎么都觉得师父干不过他。
当然,说话还是得说好听一些的。
但她这种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老‘奸’巨猾的父亲呢。
何老狐冷冷地说:“你这是要我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能够把在雷光县根基稳固的李爪子给扳倒?真是笑话!哼,没准这个时候,他已经身首异处,早就被李爪子给干掉了。”
“不会的,我师父很厉害的!”
何嫣然沙哑着声音大喊:“他能够把街跑开得飞起来,那是真的飞起来!还把半路狙击他的李爪子的‘精’锐手下全部干掉!当时可是四五辆三轮摩托架着重机枪对付我师父,都被他干掉了。还有之前在无名指夜总会里,他把吴明和那一帮爪牙都打得傻的傻、伤的伤!你不信,都可以去打听!”
稍微顿了顿,忽然一阵猛烈的咳嗽,把黄丽‘玉’吓得赶紧走过去,朝着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乖‘女’儿,别说了,听你爸爸的话……”
没说话,被她的乖‘女’儿给打断了。
何嫣然歇口气继续说:“这么厉害的师父,哪怕你只是暗中推一把,他就能干倒李爪子!”
砰!
那是何老狐狠狠往扶手上拍了一下,他怒道:“何嫣然,是不是我平时太宠你,把你宠坏了?我刚才说的,你没听到么?别管你那个什么狗屁师父了,立刻给我回房间里睡觉!”
何嫣然不服气,更大声地说:“爸爸,这真的是一个好机会,你不是一直……”
“给我闭嘴!”
何老狐嗖地站起身,一双眼睛暴怒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混’蛋小子,让你得了失心疯似的。我看你不是想让他做你师父,是想让他做你老公了是吧?来路不明的小‘混’蛋,要不是我知道李爪子肯定‘弄’死他,我还得跟你好好算账!”
“爸,你!”
何嫣然没说完,忽然就更加‘激’烈地咳嗽起来。
这咳得惊天动地的,让何老狐都吓了一跳。
黄丽‘玉’更是吓得心都碎了,赶紧让保姆去倒水。
“乖‘女’儿,别说话了,你看你,嗓子本来就不好,还要说这么多话。唉,你的嗓子,找了这么多医生也治不好,现在又这样子,你……天啊!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忽然间,黄丽‘玉’惊慌地尖叫起来。
何老狐也赶紧跑过去,一脸紧张地喊:“嫣然,这到底是怎么……怎么回事?你怎么这样子?”
何嫣然在猛烈咳嗽之下,竟然吐出了一滩乌黑腥臭的细碎血块,砸在地板上。
看上去,真是触目惊心。
她也很慌张,声音显得更加嘶哑,她说:“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咦,是不是……是不是我师父对我治疗后的作用?他在我脖子上……‘摸’了几下,说能让我的声音恢复正常的。”
“放屁!”
何老狐嘶吼了起来:“那小子一定不是好东西,什么给你治疗,没准是在害你。你真是……真是太单纯了。那个夏赫然,敢害我‘女’儿,李爪子‘弄’不死他,我都要‘弄’死他!”
本来这个何老狐也是‘挺’深沉的一个人,但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平时非常心疼的。别看刚才骂得狠,其实他心里也担心‘女’儿难受。这会儿看到她竟然呕出了黑血,心中当然是震怒非常。
何嫣然虽然感到喉咙里堵得慌,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了,但她还是很艰难地张口说:“不……不是的,师父是一个好男孩,不会害我。他可能是出了什么……什么差错……呕!”
忽然间,她双手捂住脖子,一张娇脆的小脸都扭曲了。两只眼睛都鼓凸起来了,看起来像是一只小‘女’鬼。张大嘴巴,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这摧枯拉朽的,简直要把内脏都给呕出来了。
没多久,又是一大块污血吐了出来。
黄丽‘玉’吓得都哭了,手足无措地说:“‘女’儿……‘女’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赶紧叫医生……快叫医生来,快!!‘女’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那个小王八蛋,叫什么夏赫然的,真是‘混’账!我‘女’儿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害她?我‘女’儿要是……要是……我一定叫人把你千刀万剐!”
何老狐也是暴跳如雷:“夏赫然,我一定要你的命!”
何嫣然仰起头,虽然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但她还是坚决维护夏赫然。
“我师父是不会害我的……咦?”
话没说完,她惊呆了。
同时惊呆的还有何老狐和黄丽‘玉’。
这两夫妻满脸震撼,齐声问道:“‘女’儿,你刚才的声音怎么变了?”
两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女’儿的声音不是很沙哑的嘛,刚才冒出来的那句话,却清甜脆爽无比,好像珍珠滴滴答答地往银盘上落。竟然是非常好听!
何嫣然也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怯生生地又开口了。
“我的声音变了么?我的声音……我的声音真变了,变得这么好听了!”
一下子,她‘激’动起来,泪水哗啦啦地就涌了出来,欢喜雀跃。
“爸!妈!你们听到没有,我的声音完全恢复正常了,我的声音真好听,是么?你们听听,很好听的声音啊,这是我的声音哎,这是我在说话!天啊,我好喜欢我现在的声音……”
说着说着,她忽然捂住嘴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现在的她,连哭声都是那么好听。
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当声音被毒哑之后,不知道多痛苦。那一两年里,甚至不愿意说话,非常封闭,把自己当作哑巴。慢慢地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但心中还是很自卑的。
可现在,这一通咳嗽,咳出了一摊子黑血之后,声音竟然恢复了。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喊:“我都说了,师父不会害我的,他真的是把我的声音给治好了。刚才吐出来的……一定是淤积的那些毒素,师父真好!呜呜……”
&bp;&bp;&bp;&bp;黄丽‘玉’抱住了‘女’儿,也是泪流满面了,比‘女’儿还‘激’动。c书盟
“好了好了,这下子好了,我的‘女’儿说话终于变得好听了……”
何老狐也是一脸欢喜,甚至有一种放下了某种负担的感觉。
‘女’儿嗓子被毒哑,都是因为他。所以,他对‘女’儿特别愧疚,什么事都愿意顺着她。‘女’儿是哑在喉咙里,他是痛在心里。这会儿,忽然见到‘女’儿的声音恢复了,他心里头也是感慨万分。
他甚至嘀咕起来:“夏赫然,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何嫣然兴奋地说:“爸,师傅就是一个神人,一个奇人!别看他年纪小,才比我大一岁,可他真的好厉害的。求求你,就信我一次吧。你可以和他联手,把李爪子给干掉的!”
其实她本来也不是很相信夏赫然能够干掉李爪子,但自己的嗓子莫名其妙就被治好了,她对师父更是信任了。真心的,觉得他无所不能。
这会儿,何老狐的声音也变得和缓下来,没有那么动怒了。
‘女’儿突然经历了这么大‘波’折,从咳嗽得要死到声音恢复了正常,变得这么清甜动人,这让他对夏赫然不得不刮目相看。那小子,确实是有些本事的人啊!
他缓缓地说:“你闹腾也没用,先回房间里去吧。这件事,我再好好想想,看看怎么处理。如果那小子确实是有本事,我可以考虑出手。”
黄丽‘玉’也在一边不断地劝‘女’儿,何嫣然无可奈何地认了命,只能不闹腾了,只能回卧室去。当然,她不甘心,心里头在折腾着办法。
回到了卧室,何嫣然走来走去团团转,满脸忧愁地嘀咕着:“怎么办?现在到底怎么办?师父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不能让他有事的。老爸又不帮我,那我怎么帮师父呢?”
她想来想去,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身子淡薄,一头短发,上半身那么平,平得好像伸手一‘摸’就能毫不费劲地‘摸’到肋骨似的。
她嘀咕:“看起来,确实不男不‘女’的。‘女’孩子怎么会这么平呢?男的都喜欢很大的么?”
说着,就咬了咬下嘴‘唇’。
“唉,虽然平时非常讨厌那样子的男人,一个个‘精’虫上脑的,但是……但是我就讨厌不起师父。甚至,他瞧不起我的这里,我还很难受。可是他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了……”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一种狡黠的笑容,好像藏着什么大秘密似的。
很快,她就把这个大秘密给展现出来了。她竟然脱去了外衣。里头有一块淡白‘色’的,看起来像是布料又像是塑料的抹‘胸’,把她的上半身给裹住了。这抹‘胸’看起来很神奇,不是一般的料子,把她那里裹得很平很平。但但她解开之后,奇迹出现了。
那是平地忽然拔起两座高山的感觉!
原来何嫣然竟然这么宏伟,还真是深藏不‘露’呢。那抹‘胸’也真是神奇,能够裹得这么滴水不漏的。
何嫣然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渐渐地‘露’出了一脸的骄傲。
“嘻嘻,我本来‘挺’讨厌你们的,为什么要长这么大,我宁愿做男孩子。你们是可怕的负担!但是,现在呢,好像你们也‘挺’值得我骄傲的嘛!”
她就这么光着上半身,跑进衣橱里一阵翻找。这衣橱很大,里头绝大部分都是中‘性’服装乃至男‘性’穿着。好不容易,才被她从角落里翻出了一条娇媚的裙子。
一番穿着打扮,又戴上了一个长长的酒红‘色’假发,再戴上一付黑‘色’大圆框框平光眼镜。那种味道简直难以形容,清纯中透着时尚妩媚的范儿,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看得人的心都要醉了。特别是那个那个什么地方,那么‘波’澜壮阔,竟然就这么长在比较苗条的身材上,完全能让人惊为天人!
接着,何嫣然就偷偷溜出去了,她要去找夏赫然。
而在这栋豪华别墅的大客厅里,何老狐挥手让黄丽‘玉’先回房间里休息。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思考了良久,才拿起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三言两语,将之前发生的事给说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厚有力,但此刻则透着一丝哭笑不得。
“老狐,你这是怎么了?这不像你啊。一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小子去跟李爪子作对,你竟然会觉得这是可乘之机?你不要忘了,李爪子在省里头的靠山,不会比我差。我们之间也是订了规矩的,我不帮着你去对付李爪子,他也不帮着李爪子对付你,相互维持一个平衡。”
稍微顿了顿,传来咔擦一声,好像是在那点燃了一根香烟。
那个人接着说:“当然,论起在京城的背景,我们是更胜一筹,但这么一些小事,惊动那些大佬却是个笑话。不管如何,我知道你很想灭掉李爪子这个心腹大患,但现在绝对不可能是机会。如果随便一个小子跟李爪子作对,都能成为你的机会,这一年的机会得多到哪里去了?你说呢?”
何老狐微微一叹:“老林,我知道你说的是个道理,不过这小子确实是很神奇。听我‘女’儿说,他可废掉了李爪子不少人,是一个厉害人物!”
“那又如何?”
老林说:“这毕竟不是你亲眼所见,你‘女’儿少不更事,难免有夸张的地方。而且,就算他真的很厉害,是废掉了李爪子一些人,那又如何?在雷光县,他能把鬼爪子全部给废了?也许你出手相助是有可能,但这势必引起省里头那位的不满。这一干预,你也是身有屎,那就不得了。你懂的!”
何老狐呼出一口气,点点头说:“好吧,那么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再管了。你说的对,一个小子就算再厉害,他能逆天么?我虽然很想‘弄’垮李爪子,但必须要有万全之策,这个机会不要也罢,免得为自己带来危机。好,这样吧,老林,晚了,去睡吧。”
老林在那边嗯了一声,随口嘀咕一句:“也不知道哪来的小子,这么不知死活,一个人想对付李爪子?呵呵!”这语气里就透着不屑。
何老狐随口应道:“听说是从市城里头来的,叫什么夏赫然。”
“什么?”
顿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显得相当震撼,甚至把何老狐都给吓了一跳,耳膜有些震‘荡’。他奇怪地问:“老林,你怎么了?突然这么大惊小怪?”
说着,心里头也是不可思议地紧。
这个老林可不简单,是省部级高官,并且实权在握,是东海省进入了核心领导班子的人物之一。虽然还比较靠后,但相对年轻,发展路子还比较长。他稳重老练、城府深沉,这会儿忽然这么惊讶地喊了起来,当然会让何老狐吓一跳。
老林的声音接着变得很是凝重:“老狐,你确定那个年轻人就是夏赫然?”
“我没见过,不知道怎么确定。不过,我的‘女’儿也是眼界很高的人,从来没有这么推崇一个年轻人。照她说的来看,这个叫夏赫然的,非常厉害就是了,打杀了李爪子不少人。”
何老狐一字一顿地说着,他忽然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
而电话那头沉默不语。
他等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
“那么,老林,你也认识那年轻人,知道他很厉害?那么这次机会……确实可以利用?”
李爪子确实是何老狐的心腹大患,虽然现在看起来两人相安无事,遇到了还有说有笑,但是——一座山上,一只老虎可以容忍野猪、豹子、豺狼什么的存在,却绝对容不下另一只老虎!
所以他说着这番话,语气已经变得有些‘激’动。
而老林的回答却更是让他震撼!
“不!如果是那个夏赫然,那么,完全不用你出手。”
“什么意思?”
“因为,他一个人就可以把李爪子给‘弄’死,把整个鬼爪子都给整得完全崩溃。而你,等着收拾残局就行。我把夏赫然的样子告诉你,你查证一下。如果真是他,那么,老狐,我恭喜你。从此以后,雷光县就是你一个人的天下,李爪子将灰飞烟灭!”
说着,这个老林的语气都变得兴奋起来。
这回倒轮到何老狐不敢相信了,老林的这转变也太猛烈了吧?
“那小子真的有这么厉害?鬼爪子那么庞大的一个组织,在雷光县有这么多好手,我要是没有一切顾忌,火力全开,都会杀敌一千自损七百。他一个人……就能让对方灰飞烟灭?”
老林嘿嘿一笑,有滋有味地说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神奇的人,也有许多神奇的事,确实不是你可以理解的。但偏偏,他们就存在着,这个夏赫然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老狐,你确定对方就是夏赫然之后,一方面可派出‘精’锐,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要帮忙,但主要是为了跟他拉好关系;另一方面,你可以准备着怎么接收李爪子的产业。”
两人又谈了一阵,才挂掉电话。
之后,何老狐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那个叫做夏赫然的小子,果然能够凭一己之力,灭掉李爪子和他的手下?
可老林绝对不会是开玩笑的人。他甚至还兴致勃勃了。只要是夏赫然灭的李爪子,何老狐这边就不用承担任何干系,相关的事做得隐秘一点,李爪子在省城里的靠山就算发怒,他也压制得住。
自然,李爪子一覆灭,老林也能从雷光县里头‘弄’到更多的好处。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何老狐‘揉’了一把脸,又拿起手机打出几个电话进行安排。虽然他对老林说的话还是持怀疑态度,但却知道自己不应该怀疑。
老林是那么妥当的人!
虽然说还要证明那个年轻人是老林口中的夏赫然,但何老狐凭着经验,已经几乎可以肯定他就是!这么特殊这么不凡的名字,这么狠辣的身手,‘女’儿口中的夏赫然和老林口中的夏赫然,都别无二致。
他还是赶紧起身去了‘女’儿的卧室,敲了好长时间的‘门’都没反应,不得已叫来黄丽‘玉’。
&bp;&bp;&bp;&bp;做母亲的手中有‘女’儿卧室的钥匙,‘门’也没反锁,一下子就打开了。c书盟里边空无一人。而且,房间‘挺’‘乱’的,特别是衣橱那里,衣服被丢得到处都是。
顿时,黄丽‘玉’惊呆了:“‘女’儿呢?‘女’儿跑哪去了?”
然后赶紧打电话给‘女’儿,也打不通。
何老狐的眼睛微微眯起,‘射’出两道寒光,他说:“我知道她去哪了。这‘女’孩子,让我想起古代就有的一句话,叫做‘女’大不中留啊。哼!”
他赶紧打了一个电话。
之前打的几个电话,只是让自己的一般手下暗中出动,监测鬼爪子在城内城外的一些重要盘踞点,根据情况,作出部署。而现在,他是派出‘精’锐力量。
何老狐既然被人叫做何老狐,就说明他是非常很聪明的。
他自然猜得出来,‘女’儿现在在干什么。
她一定是去玩火了,为的就是‘逼’他出手!
这一晚,注定雷光县是不平静的。当然,绝大部分的老百姓还是安稳地睡着大觉,并不知道自己的身边正在发生什么大事。
而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老百姓都是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平静,毫无‘波’澜之处。但其实,就在他的周围,也许已经发生过许多足以惊天动地的大事。
只是,他的那个世界,并不能够获悉这些。
这一晚,县城周围的许多‘阴’暗角落里都发生着‘骚’动。
比如某一处高档小区的一处豪宅之中,复式套房,足足有三层之多,装修非常奢华。
这里是雷光县第一副县长钟维勇的家。
书房之中。
当他的儿子钟鹏气急败坏地跟他说完自己的遭遇之后,钟维勇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堪起来。甚至,他都有些傻眼了,呆坐在豪华的老板椅上。
钟鹏继续气急败坏。
“这个叫做夏赫然的小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太恶毒也太狡猾了,连李爪子的人都敢下手!妈蛋,他怎么对付李爪子的人,跟我也没多大关系,但我刚在无名指夜总会里投资了一大笔钱,想要好好赚钱的,都被他破坏了。爸,我们钟家在雷光县可没吃过这行字的亏,一定要报仇!”
他越说,就越是杀气腾腾。
“虽然鬼爪子的人很快就能把他给抓住,但我还是不服气,我也要用自己的手段,去好好整整那个‘混’蛋。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爸,你不是还兼管武装部么?给我调来一批民兵,我带着去抓住那小子,把他给狠狠地折腾死!”
说到最后,简直就是嘶吼出来的。
之前在无名指夜总会的遭遇,让他又害怕又愤怒。乘机溜走之后,怎么想都吞不下这口气。
不行!一定要把那小子给打死!
忽然,他看到父亲起身朝自己走来。
他这才看见父亲的脸有些一样,怎么那么青肿呢?有点像猪头了。
其实钟维勇还真得是很像猪头的,幸亏他找了几个很有经验的去淤血的针灸师,帮他扎了几针,才好了七七八八。不过,伤势还是很明显,眼角有淤青,嘴角微微破裂什么的。
对于一个第一副县长来说,这还真是大损形象的事情。
钟鹏回来的时候,一意顾着自己的愤怒,还没发现父亲的异样呢。
“爸,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哼!”
钟维勇忽然一巴掌就狠狠打在儿子的脸上。
啪!
顿时把他给打得朝旁边一个趔趄。
钟鹏吓坏了,按住被打得火辣辣发疼的脸,惊恐地喊:“爸,你干嘛打我?”
自己可是他的宝贝儿子啊,从来没有挨过这样的打。
钟维勇呢,气呼呼地瞪着儿子,那眼神看着钟鹏直发‘毛’。
“你说,你有没有跟夏赫然说,你是我的儿子?”
钟鹏赶紧回答:“我没明说是你的儿子,可我告诉他了,我可是雷光县第一副县长的儿子。他居然还敢对我嚣张,甚至对我动手!这小子,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里。爸,真的,不管他到底是谁,不整死他,以后任谁都会觉得我们钟家好欺负啊!”
然后他就惨叫连天了。
因为钟维勇逮着他就是一顿暴揍,拳打脚踢,跟打狗似的。
“不要打了,爸!爸!不要打了,你你……你得了失心疯是不是,你干嘛这么打我?”
钟鹏别一脚踹到角落里。
钟维勇恶狠狠地指着他,那眼神凶狠得都完全不把他当儿子了。
他非常用力地说:“小王八蛋,你说说你搞过多少坏事,我给你擦过多少次屁股!你以为我能一辈子给你擦屁股么?啊?你以为你真是老子天下第一了,什么都能干,什么人都不怕?那个夏赫然,他是大魔头啊。你居然去招惹他,你会害死我的!”
钟鹏一听,大吃一惊。
但是,他的嘴巴还是‘挺’硬的,不以为然地说:“不就是一个臭小子,爸,你怕他干什么!”
“我怕他干什么?我怕他干什么?”
钟维勇气得原地转了一圈,他的七窍之中,真的要冒出烟来了。
他忽然指着自己青肿的脸,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兔崽子,你刚才不是问我这是怎么回事么?啊?我现在就告诉你,就是那个夏赫然打的!他还是当着县委书记、县长和其他副县长、部长打我的!是啊,他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我有办法么?我没有啊!老子还得强颜欢笑,当作没事一样。他明晃晃打我脸,我都得忍气吞声,你算什么东西!”
这么一吼,钟鹏彻底呆了。
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一股绝望感却涌了上来。
那个夏赫然,真的这么强,连我做第一副县长的老爸,这么强势的老爸,挨了他的打都只能忍着?
这不过是发生在钟家的一个闹剧而已。
在县城各个‘阴’暗角落之中,却是群魔‘乱’舞。
一个非常暧昧的发廊里,还是地下室里头。两个浑身刺青,孔武有力的壮汉,正把两个‘女’的给狠狠压着。他们非常有力,‘女’的都被折腾哭了。旁边的‘床’榻上,还放着大口径的手枪。一部手机忽然响了,两个男的正在兴头上,本来不想接的,但这铃声响个没完没了。
“干什么呢?找死是吧?”
一个男的终于还是接了,一边还做着动作呢,一边朝着话筒里头骂骂咧咧。
但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惊喜之情,导致那狂猛的动作都停止了。放下电话之后,更是收了枪,抓起了手枪。他‘阴’厉和兴奋地喊:“野子,有大买卖,快行动吧!”
另一个角落,也是地下室,但却要空旷很多,人也要多很多。
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地下拳击场,也就是打黑拳的。擂台之上,一个身高足足有两米左右的黑人壮汉,那是以一打二,把两个对手打得晕头转向,浑身鲜血淋漓。尽管已经有人在那喊停,但他完全不听。而那狂暴的气息,让谁都不敢靠近,生怕也被打成一堆烂‘肉’。
忽然有人喊了起来:“黑狼,大买卖!大买卖!”
一个人朝着他高举手机。
黑狼终于停了下来,去接了电话,半晌之后,他的脸上‘露’出狞笑。
他飞快地跳下了台,一路朝外大步冲去,把挡住他的人纷纷推到一边,造成极大的‘混’‘乱’。
又有一个地方,是在郊外的一座老山上。四五名只穿着‘裤’衩,浑身肌‘肉’贲张的大汉,围着两头野猪。双方的身上都是血,不断咆哮。大汉不断发出狞笑声,而野猪则不断咆哮。
“上!”
其中一个大汉发出吼叫声,大伙儿纷纷扑上,分为两组,各自扭住一头野猪。那野猪身上的‘毛’也是非常坚硬的,扎在皮‘肉’上,哪怕他们的皮‘肉’再结实,也顿时是鲜血淋漓。但他们如同野人,完全不在乎这点伤势,甚至更‘激’发起了他们的嗜血本‘性’。
狠狠地将两三百斤重的野猪砸倒在地,拳头狠狠砸向它们的脑袋、喉咙还有肚子。
旁边堆着的衣物之中,一部手机响了。当然,不管它怎么响,都没人接。那些家伙都忙着跟野猪搏斗呢。渐渐地,四五个大汉的狞笑越来越大声,而两头野猪呢,则是咆哮声变成了哀嚎声。
最后,它们被他们完全压倒在地,内脏和喉管甚至是脑袋,都被那迅猛有力的拳头给砸碎了。
接下来更是血腥。
几个大汉翻出几张锋利的刀片,割开两只野猪的腰腹,掏出那些血淋淋的内脏,甚至割下热乎乎的血‘肉’,就往嘴巴里塞。
那是人么?
那是丧尸!
静止了一会儿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个大汉‘挺’起身子,一边大嚼着一块血‘肉’,一边走过去。他用血淋淋的手拿起手机接了电话,听了几句之后就‘露’出充满暴戾的笑容。
放下手机,他一字一顿地说:“兄弟,去城里,有一头‘肥’羊,等着我们宰!”
……
这一晚,城内城外各处‘阴’暗的角落,都发生着这样子的事。
于是,在百姓们都安睡的时候,许多恶魔一般的鬼东西,却带着满身的煞气,悄然行动着。
这些本来藏得很深的鬼鬼怪怪,都跳出来了,并为着一个目标而不但聚拢。
这会儿的夏赫然,已经被那个计程车司机载着,来到了一个非常豪华的洗浴中心。
司机把车子远远地停在一边,夏大爷就自个儿走进去了。
这个洗浴中心看起来跟宫殿似的,名字叫做天堂人间。要进到大‘门’里头去,首先要上十几层的台阶。夏大爷蹦蹦跳跳地走上去,顿时都目‘迷’十‘色’了。
两边都是美‘女’,还是排长龙的节奏呢,一个个高挑动人,脸上都是亲切而美好的笑容。
穿得都‘挺’‘露’的,特别是那一条条大长‘腿’,足以让世界上的任何男人都热血沸腾。
仔细一数,约莫有四五十双‘腿’呢,足够玩上十几年的。
“欢迎贵宾来临,里边请!”
这些美‘女’齐声说道。
夏赫然也不客气,就这么从美‘女’丛中走过去,还真有一种小蜜蜂儿飞在‘花’丛中的感觉。走进去大堂里,一个三十多岁,穿得妖‘艳’极了的美‘妇’人就款款而来,笑脸盈盈地说:“亲爱的客人,请问您选择哪个美‘女’呢?你可以挑一个,也可以挑两个或多个哦!”
&bp;&bp;&bp;&bp;原来,这些排队迎接他的‘女’孩子,都是可以挑的。
这倒是非常懂得做生意,别的洗浴中心,可都是‘女’孩子呆在房间里,客人来了才出来让人挑。
就冲着这‘精’神劲儿,不客似云来都难。
而且,夏赫然穿得一直比较像民工,这些人也没‘露’出看不起的神情,来者就是客。
这是五星级服务啊!
可惜这做生意倒是会做生意了,但还是没头没脑的,这不,就惹来了一个煞星。
夏赫然大大咧咧地说:“我都看不上!”
他确实看不上。
虽然一进来就看得眼‘花’缭‘乱’的,但在定睛一看之后,就兴致缺缺了。这浓妆‘艳’抹的,虽然也不乏姿‘色’秀丽的,但最漂亮的那个,连我最差的‘女’人都比不上。
夏赫然最差的‘女’人是谁?
嗯,是素和如雪。
那个美‘妇’人应该是这里的领班一类的,说不好听了就是鸨母。
她一听,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还是和风细雨地说:“哟,这位客人的眼架子真高,我们这的美‘女’可都是百里挑一的……”
“才百里挑一啊,大爷我是万里挑一起步!”夏赫然傲然说。
周围的人不管男的‘女’的,脸‘色’都是一变。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西装的保安走了过来,‘阴’冷地说:“小子,你这是来捣‘乱’的吧?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知道啊!”夏赫然点点头:“这里不就是李爪子的一个经营场所嘛!”
“知道你还敢来捣‘乱’?”保安声音变得非常凶狠。
“我不是来捣‘乱’的!”夏赫然解释。
“你还说你不是捣‘乱’?妈蛋!”
“我本来就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捣毁你们这个地方的。”
夏赫然认认真真说完,忽然就一抬‘腿’。
砰!
一脚把那个魁梧的保安给踹了出去。
砰!那个保安直接把一个足足有姚明那么高的‘花’瓶给赚翻了,然后砸得粉碎。
领班呆住了,然后就尖着嗓子喊了起来:“我那‘花’瓶,一只都要三四万啊!”
她刚才的礼貌和风度都没有了。
也是,谁摊上这样子的事不火?
她继续尖叫:“来人啊!来人啊!把这捣‘乱’的家伙抓住!”
许多保安从各处冲了进来。
夏赫然先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他说:“我都告诉你了,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捣毁你们的。不是捣‘乱’,是捣毁!看看大爷我这神气,像是捣‘乱’的吗?又不是小‘混’‘混’!”
他很介意自己的形象。
然后那些保安就都扑到他身边了。
“小子,来我们这捣‘乱’,你找死!”
“当我们是病猫呢,今天你死定了。”
“狠狠宰了这兔崽子!”
……
然后这些前一秒还不断放狠话的家伙,接着就纷纷发出惨叫之声,朝着四处摔了出去。
夏大爷这次发威是比较厉害的,他不是随便把人揍翻。他总是一拳头砸过去,狠狠砸中某人的面部三角区,让他疼得失去一切感想。然后,双手朝着他的‘胸’膛就猛然一推。这不是随便推的,是对准了周围某个值钱的东西推的。
偏偏这个大厅里头,布置的人大概‘挺’爱附庸风雅的,值钱的东西真不少。光是一套红木家具,没准就值几十万呢,更别说那墙上的名人字画,博古架上的‘玉’器雕饰什么的。
总之,随着一声声惨叫,不断有人的身子飞出去,把那些值钱的玩意儿砸得分崩离析。
几分钟的工夫,这个大厅就变得一片狼藉了,让谁看了都心疼。其中,更是有许多保安倒在那里,捂着脑袋翻来覆去地,疼得都哭了。
这下手太重了。
果然不是捣‘乱’的,是来捣毁一切的。
夏赫然拍拍手,淡淡地问道:“没人啦?还有谁想让大爷捣毁的?”
问得霸气十足。
这会儿,包括美‘妇’人领班在内,一切莺莺燕燕都尖叫着跑走了。
忽然间,二楼走廊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是咔擦咔擦的声音。
顿时,夏赫然警觉,立刻就地一滚。
砰!
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就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板上爆开了‘花’,打出一个十几厘米的深‘洞’。
步枪!
狙击步枪!
这颗子弹哪怕是打在猪身上,都会把猪给绞得粉碎。
枪声连连响起,地板上不断碎石纷飞,而夏赫然三下五除二就躲得没了影。
二楼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五个雄壮有力的大汉,他们的手上都端着一把狙击步枪。
他们满脸煞气,其中一个冷喝道:“小子,有本事给我出来,别躲着!你就是夏赫然对吧,哼!我们爪子爷已经对你下了格杀令,想不到你还敢来捣‘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天,就让你的人走进来,你的鬼飘出去!”
说得好吓人的。
这个家伙,在鬼爪子这个团队里也算是一号角‘色’,是五大毒指里头中指的一个得力手下。
这会儿,他威风八面,一边说话,一边往下走,一边放枪。
砰砰砰!
子弹不断‘激’‘射’而出,弹壳翻飞。
“出来!别做缩头乌龟,让老子看看你有多能耐!有本事捣‘乱’,没本事现身了对吧?”
那家伙怒吼着,杀气凛然。
忽然间,一个不高兴的声音响了起来:“妈蛋,都说了大爷是来捣毁一切的!你们这群白痴!”
这声音竟然是从楼上传下来的。
顿时,几个人立刻扭头,还没看清楚人在哪,枪口就扫了过去,砰砰砰!子弹飞‘射’而出。
迎面却飞过来一个还栽种着发财树的青瓷大‘花’盆。这直径足足有半米以上,差不多一米半那么高,里边更是装满泥土,重量少说也有三四百斤。
它就像一只大气球一样飞了过来!
子弹都被它挡住了。
换句话说,子弹都打在了它的身上。于是,轰然大响,整个大‘花’盆都炸得粉碎,尘土飞扬,更是无数的碎片‘激’‘射’而出。这样所造成的情况是非常糟糕的,因为那几个家伙完全‘蒙’了。
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了。
泥土和‘花’盆碎片纷纷打在他们的头上脸上,眼睛疼得很厉害。
“镇定!镇定!大家围成一圈,继续开枪!”
领头那个家伙虽然也被‘迷’了眼,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的心理素质比较好。在兄弟们都惊慌一片的时候,他还知道喊镇定,还知道怎么做。但他却忘记了一件事。
一件很要命的事。
这可是在楼梯上啊,这跌宕起伏的楼梯。这眼睛要是没被尘土什么的给‘迷’了还好,又被‘迷’了,又慌‘乱’,大伙儿扭着身子还没排成圈呢,就纷纷一脚踩空。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惨叫。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咕咚咕咚的声音。
接下来的场景特别好看,只见这五个男人纷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本来也不是全部都一脚踏空的,但都挤在一块儿,这楼梯再宽敞,也禁不住一阵‘乱’翻对不对。
最可悲的就是那个带头的家伙。他镇定也没用了,本来听到有人摔下去,他还喊着小心的,结果——一只慌‘乱’的大手在空中一阵‘乱’抓,一不小心就抓住了他的脖子。
嗖!
带头的家伙就这么没了踪影,因为他也栽了下去。
这个冤啊。
咕咚咕咚!
五条大汉在楼梯上一阵翻滚,都摔在了最下边。他们你缠着我我缠着你,比捡‘肥’皂还要夺目了。一个个地满头包,摔得骨头都断了几根,完全不能动弹了。
二楼上边,神不知鬼不觉翻上去的夏赫然,本来又用双手举起了两只比较小但也沉重能伤人的小‘花’盆,就要砸过去的,但这么一看,顿觉扫兴。
他三下五除二跳下楼梯。
“一群白痴,就不能好好跟我动手吗?一点意思都没有。”
然后就是一通猛踹,踹得这帮家伙惨叫连连,没多久就满脸满身都是血,完全变成了一血人。没说的,骨头又断了几根,硬生生地疼晕了过去。
夏赫然拍拍手,看着周围。
周围都没人了,就大‘门’口那里围着一群观众,直勾勾地盯着。
至于之前那些被夏赫然打倒的保安,早就不知道连滚带爬地溜到哪去了。
夏大爷大声喊:“喂,人呢?出来啊,就这么几个啊?赶紧出来受死,我还没打够呢。”
没人,一直都没人。
“靠,他大爷的!一个人都没有啦?”
夏赫然表示非常不高兴。
‘门’口有人朝着里边的大柜台那里指了指。
夏赫然朝着那里走过去,走到里边,发现一个颤巍巍的屁屁。
这个屁屁还‘挺’好看,溜圆溜圆的,被紫红‘色’的绸缎裙子绷得紧紧的,下边还撑起来两根白白的大长‘腿’。夏大爷看出来了,就是刚才那个做领班的美‘妇’人。
她钻到柜子下边去了,以为做鸵鸟就有用么。
他抬脚朝那屁屁踹了一下。
毕竟是‘女’‘性’同胞,踹得不重。
脚感不错,‘挺’弹脚的。
美‘妇’人吓得尖叫起来,她真心是吓坏了。
夏赫然威胁道:“你出来,不会来的话,我大爷我就把你的屁屁踹烂!”
能不出来嘛!
美‘妇’人只能哭丧着脸,在柜子底下转了一个身。
接着,夏赫然就看得眼睛一亮一亮的,因为人家的那个姿势嘛,肯定导致领口敞开的,里头的那什么什么,都快晃悠出来了。
美‘妇’人很快就发现了夏赫然的眼神,她赶紧说:“小帅哥,你不要伤害我,呜呜,我什么都满足你!”
“满足你个鬼,大爷我对你才没兴趣呢。”
夏赫然没好气地说:“你打个电话给李爪子,把这件事告诉他!”
这个美‘妇’人虽然是领班,但跟李爪子也有一‘腿’,赶紧答应,‘摸’出手机就打电话。
电话很快打通了,她唧唧哇哇地说了起来。
听得出来,电话那头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怨念。
然后,美‘妇’人战战兢兢地将手机拿给夏赫然。
夏大爷愉快地对着电话里头问道:“嗨,死爪子,你派来杀我的人呢?”
&bp;&bp;&bp;&bp;电话那头首先传来一个长长的呼吸。
夏赫然好心说:“死爪子,我知道你在控制自己的怒火,可是你该发的时候还得发,发出来的话还是比较好的。我看你也是一把年纪了,万一来个心肌梗塞脑梗塞什么的,你可就倒地身亡了。你这样子死太窝囊了,不管怎么着,也得死在我手里啊。”
李爪子那边再做了一个更长的呼吸。
但完全可以听出来,这个呼吸里头夹杂着许多火‘花’,没准浇上一点汽油就燃起来。
然后李爪子就一阵狂笑。
这是怒极反笑,不笑出来的话,真会憋成内伤。要是发火的话,又显得没有水平。
李爪子还是想做一个有水平的人。
夏赫然叹一口气:“死爪子你笑起来比杀猪还难听。”
“很好,很好!姓夏的小子,你果然是牙尖嘴利,身手也很不错,可惜啊!我们得做敌人。你别得意太久,有本事就在那等着,杀你的人,很快就到。”
“你真是白痴!我会在这等?我找下一个目标去咯。你有本事,猜我接下来去哪里,哈哈!”
夏大爷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把手机丢回给那个美‘妇’人。
他不知道,李爪子在他挂掉电话之后,立刻就把手机给捏爆了。
李爪子为什么叫李爪子呢,是因为他练过很厉害的鹰抓功。他已经把鹰抓功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了,两只手一掐,能把砖头给掐得粉碎。
当然,李爪子也不知道,夏赫然在挂掉电话之后,就得意洋洋地走到大‘门’口,对着那些围观者大声说:“大伙儿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哎,本店今天大酬宾!里边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只要你能看得到的,你能搬得动的,就是你的。一分钱也不要,一百年就这一次啦!”
开头,大家还不敢往里头走的。
虽然他们明白,那么大的洗浴中心,里头确实藏着不少好东西。但那毕竟是鬼爪子的地盘,而且也不能完全不**律是不是。
不过,他们很快就红着眼睛往里边冲了。
很简单,夏赫然就往里边洒了一叠钞票而已。
纷纷扬扬的百元大钞撒在大堂的地板上,这回都不用夏赫然再喊什么了,大伙儿都好像条件反‘射’一般,冲进去就大把大把地抓钱。
不得不说,夏赫然非常懂得抓人的心理。
那帮家伙抓了钱之后,就等于把贪婪的大‘门’给打开了。不知道谁开的头,去到处翻找大厅里值钱的东西。墙上的挂画啊,‘花’瓶啊,电话机什么的。于是,一股股的‘浪’‘潮’涌了进去,有的人甚至开始拆玻璃‘门’了,有的人更是朝里边走去,像是伽利略在探寻新大陆。
反正这里头的人都被夏赫然给干掉了,都没人阻止。
遇到几个‘女’的弱弱地想阻止,立刻抱走,带回去做老婆。
涌进去的人越来越多,夏赫然都被推搡到一边去了。他看着那情景,心里头乐开了‘花’。嘿嘿,大爷我也绝对不是来捣‘乱’的,是来捣毁一切的。
看!群众的力量多么伟大!
他偷偷‘摸’‘摸’地拐了几条小巷子,钻进了停在那里的一辆计程车。
司机正聚‘精’会神地听东西呢,时不时地还咧嘴一笑。
他听什么呢?
原来,那个天堂人间洗浴中心遭到恐怖袭击,所有保安都被打倒,接下来更是有大批百姓涌进,在那里强取豪夺的事,已经传开了。计程车司机正通过对讲机,津津有味地听着呢。
一看到夏赫然回来,这个司机大佬兴奋地看看见天上掉下一个大美‘女’似的。他非常‘激’动,他说道:“小兄弟,那些事都是你干的对吧?你真是太神了,太厉害了!哇塞,你就是神啊!”
夏赫然嘘了一声,警惕地问:“你没透‘露’是你载的我吧?大爷我可勇者无惧,你就不同了,别被人找上‘门’来报复了。”
司机听着也有些害怕,他直点头:“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放心好了,小兄弟,我什么都没说,我就是听。我死了没关系,我还要配合你一起执行超级任务呢!走,下一个目标。”
说着,他好像比夏赫然还要兴奋了。
夏赫然钻进车子,接着就朝第二个目标奔驰而去。
路上,司机愤愤不平地向他汇报了鬼爪子的斑斑劣迹,各种各样的杀人放火,各种各样的谋财害命。比如最近,又把魔手伸向了雷光县的出租车行业,已经用暴力手段收购了两间出租车公司了,而且狠狠压榨司机的血汗。本来各种‘交’款就够悲催了,被鬼爪子这样一折腾,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这个司机大佬特别希望夏赫然能够干掉鬼爪子。
第二个地方是水疗会所,这里也是藏污纳垢之所,比起天堂人间洗浴中心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里,夏大爷大杀四方,又干掉了好几个鬼爪子里头的小头目。
第三个地方是一个很大型的ktv。这个ktv不得了,有许多‘女’孩子陪唱的,按姿‘色’从三百到五百不等,甚至还可以陪“溜冰”什么的。而且,这里还是鬼爪子的一个根据地,驻扎着许多好手。当然,这些好手在夏赫然眼中,只是一堆菜鸟。
等着他收割的菜鸟而已!
血‘肉’横飞!
这次,夏赫然甚至‘逼’迫里头的小头目举着各种各样的犯罪证据,比如那种吸了会上瘾的粉末、枪械一类的,也有一些被胁迫的‘女’孩子,走到马路上大声忏悔。
接下来还有仓库、市场、码头、沙土场、建筑工地等各种各样的地方。这些地方有的是经营正规生意,有的则走歪‘门’邪道,但都有鬼爪子的打手进驻。然后,都被夏赫然一一给挑了。
并且,他非常‘精’明非常有经验,把行踪搞得非常诡异,完全就不让李爪子知道他是往哪个方向去,要去哪个地方捣‘乱’……哦不,捣毁那里的一切。
所以,哪怕李爪子有‘交’警的路面监控视频也没用,抓瞎!
他虽然让各个地盘的人手加强警戒,甚至派去了更多的人手,但也没用。夏赫然太强了,他的人还是比较分散,压根就不够打。利用高额悬赏请来的那帮杀手和高级打手什么的,也同样东奔西跑地,就是找不到对手的踪迹。当然,这其中也有熟知县城各条大街小巷的司机大佬的帮助。
而且,就算从某一处得到那里遭到强力攻击的事,立刻叫人赶过去,却又会扑空。
夏大爷那是速战速决!
总之,他玩得‘挺’开心的。
而且,夏赫然还赚了不少。他发现一些地盘都有小金库。而这些小金库里头呢,虽然多数都是钞票,但也有黄金、宝石什么的,价值‘挺’高的。夏大爷可是最喜欢黑吃黑的人啊,当然不会放过,席卷一空,都丢到天医珠空间里头去了。这总价值加在一起,估‘摸’着也有差不多两千万了。
不过,到了最后,李爪子已经越来越容易锁定夏赫然的位置了。
很简单,他的地盘几乎都被夏大爷给捣毁了,剩下的越来越少。
这小子还能去哪里!
在城郊那个几乎已经荒废了的工业区的李爪子的指挥中心里,他接到了最新的情报。
这会儿的李爪子,脸孔已经扭曲得够可以的了。他在雷光县县城里头的基业,几乎已经被摧毁了五分之四左右。虽然他的各类营生不单单在县城里,在什么镇啊什么乡啊还有休闲养生所什么的——当然都是挂着羊头卖狗‘肉’,不过这也被毁灭了三分之一有多了呀。
所以他的心是滴血的。
直到听着了这最后一个情报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扭曲的脸却更加扭曲了。
这扭曲的脸啊,它充满仇恨!
他对着手机那头冷冷说道:“叫那些杀手给我全部赶去快乐王宫,在大‘门’口堵住夏赫然,给我把他的两条手臂和两条‘腿’都给砍掉,然后塞到一个大瓮子里带给我!”
手机那头的人就是发出悬赏,让雷光县各路豪杰去追杀夏赫然的中指大哥。
他的大名叫做宋中。
他嘀咕说:“这个桥段好像是我以前看过的某个小说……”
“别给我废话!”
“是!不过爪子爷,这个难度有点大,万一那小子流血过多死了,这就……”
“特么你给我想办法!总之,我要看到那小子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地出现在我面前!”
“是,我现在就去办!”
李爪子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他微微扭头,看向大拇指,也就是陆涛。他‘阴’森森地说道:“我们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警方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我压着,他们只能装聋作哑。我担心的是何老狐那边,他那里有什么异动没有?”
陆涛微微摇头:“我们打入何老狐团队里的人没有发现任何状况,除了一个。他的‘女’儿何嫣然失踪,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过我想,这丫头也在暗中找夏赫然。她的目的很简单,估‘摸’着是请求父亲支援那小子不成,她干脆去跟他站成排,与我们一起作对。到时候,她父亲不出手也不行了。”
这个陆涛倒也不是简单货‘色’,分析得‘挺’好的。
李爪子的脸上‘露’出狞厉之‘色’:“不管如何,何老狐想乘火打劫都没那么容易。虽然如今我在那小子的身上损失了不少,但主要也是因为他打游击的缘故。这会儿,大批人马一找到他,把他给杀了,哼,我就止损了。何老狐想都别想,可以乘着这个机会来灭掉我。不过,你还是得留神,继续给我打听着!”
“是!”
“另外,虽然我对高额悬赏来的那帮家伙有几分信心,但凡事有备无患。你和你的‘精’锐手下,联合小指的暗杀队,当作后备力量,伺机对夏赫然发起攻击。还有就是,我让小指带着人去抓陈岚和她的‘女’儿,她们居然先跑了。不过,也发现了蛛丝马迹,正在追踪而去。只要抓住她们俩,这个姓夏的小子就算再厉害,也得乖乖听我们的话!”
&bp;&bp;&bp;&bp;一连串的反攻计划制定下来,李爪子咬牙切齿,挥舞着他的爪子怒喝:“夏赫然,你敢跟我作对!那么,我就让你看看,跟我作对会有多么可悲的下场!”
不经意间,他把鹰抓功的威力都发挥出来了,虎虎生风,好像有撕金裂‘玉’之能,把身边的陆涛等人都‘逼’得退出几步。(c书盟最稳定)
快乐王宫,这可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大的宅院,里头亭台楼阁不胜枚举,看上去虽然不像是一个王宫吧,但也是豪‘门’大院的那种,有些儿“一如侯‘门’深似海”的意思。一般老百姓来到这,就会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这个大院子是民国时期建立的,那时候这里有个小军阀,打了几个胜仗就觉得自己是真龙下凡,得赶紧建个王宫才能镇得住龙气。所以他就找了很多人给他建王宫。不过找来的人没有建王宫的经验,建大院子倒是有一把手。没建完,那个小军阀的龙气就散尽了,他死在了三十四姨太太的肚皮上。
后来这大院子就成了一半公园、一半民居的地方。
又到了前几年,李爪子通过种种手段,把住在这里的人都给‘逼’走了,他把这里建成了一个超享受的大饭店,连那什么满汉全席都能做出来。除此之外,还有其它各种各样的附带服务,美‘女’自然少不了。
不过今晚,这里简直就成了一个杀猪场。
轰!
本来敞开了一些些的金漆铜钉大‘门’被撞开了,是从里而外地撞开。
两个大汉口吐鲜血地飞了出来,重重砸在台阶上,又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他们的腰椎估‘摸’着不行了。
一个魁梧而意气风发的小青年踏了出来,左手抓着一只金光闪闪的烤‘鸡’,右手拎着一瓶德国黑啤。一口撕下半只‘鸡’‘腿’,然后咕噜咕噜灌啤酒。那啤酒瓶子的底都冲着天了,换成别人这么灌,泡沫肯定会从嘴角边呼呼呼地冒出来,可在他嘴里,那绝‘逼’就叫滴水不漏。
他的后边,几十个打手保安浑身鲜血淋漓地,倒霉些的已经昏‘迷’不醒,好一些的就躺在或趴在地上哀嚎不已。不过也说不准,没准是后者比较倒霉呢?都说人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睡着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了。就算做梦,你也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人最痛苦的时候,就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又不明白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小青年当然就是夏赫然。
他已经把快活王宫给捣毁了,而且还搜刮了一大笔财富,其中甚至还包括好几幅名人字画,每一幅都价值几百万的那种。这加在一起,又是差不多一千多万的收入。
在夏大爷的眼中,现在的李爪子简直就成了‘肥’羊,任他宰割的那种。
一走出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大‘门’,夏赫然就觉得不对劲了,他觉得‘门’口空‘荡’‘荡’地。
对!
之前‘门’口放着两只很大的石狮子的,但现在不见了,就留下两个浅浅的印子。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两只石狮子放在哪里了,就在不远处的大街上。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差不多三点了,街面上的行人自然是不见了,普通人都在家里‘蒙’头大睡了。那两只长约两米,高约两米的特别大的石狮子,就这么安定地立在黑暗的街面上。暗黄的路灯把它们打得有点诡异,一阵‘阴’冷的风吹了过来,让它们变成了那风中安静的美狮子。
这情形,不管怎么看,都带着‘阴’森森的。
其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周围那些边边角角的‘阴’暗角落,好像藏着许多猛兽和厉鬼,随时就要涌出来了一般。
杀机!杀机!
夏赫然‘抽’了‘抽’鼻子,走前两步,就在台阶上坐下了。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着,继续有滋有味地吃吃喝喝。一只估‘摸’着得有两三斤重的烤‘鸡’,被他嚼得几乎就只剩下骨架了。不,还剩一个‘鸡’头,可怜巴巴地垂在一边。
他的面前,周围,渐渐多出了许多人影。
这些人影都是从那些充满杀机的‘阴’暗角落里走出来,他们就是那猛兽和厉鬼。一言不发地,速度也不快,跟散步一样,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聚集在大街上。
看起来松松拉拉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把所有方位都收住了。
哪怕是一只猫想窜出去,都会被轻而易举地一脚踹飞。
他们慢悠悠地,走到快活王宫大‘门’对面的空街上,一个个都站住了。有的靠在电线杆上,有的靠在石狮子上边,有的干脆坐在路牙子上。有的掏出一瓶白酒爽歪歪地喝着,有的‘摸’出手机好像在玩什么游戏。而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用非常‘阴’狠的眼神,时不时地瞥夏赫然一下。
那种眼神充满轻蔑,像是看死人。
这些就是李爪子‘花’重金请来的那些杀手和高级打手什么的。
他们之前东奔西跑的,好不容易,这会儿终于堵住了夏赫然。
虽然夏大爷之前打伤打残了许多人,但并不能让这帮穷凶极恶之徒感到恐惧什么的。他们最多就是觉得这小子太嚣张,太没有规矩。这是没遇到厉害的,哼!现在被老子们堵住了,不是能不能打死你的问题,而是怎么打死你!
所以,一个个都很淡定的,也不着急,摆足了武林高手的架势。
夏大爷就一边吃着烤‘鸡’一边喝着酒,一边好奇地瞅着他们,看一群猴子似的。
这深深深夜里的风声,穿过了大街小巷而来,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把每个人的头发都吹得东摇西晃的。这好像是有许多怨灵,大半夜里没事干,出来‘揉’‘揉’人的头发,也是怪吓人的。
“啊哈哈哈!原来就是这么一个屁大的小子,挑了爪子爷的这么多地盘,打伤了那么多人?我看,爪子爷对他的手下应该是要好好整顿了,这都‘弄’成什么了?一帮软蛋,一个屁大点的小子,就把他们打得找不到北。哼,我熊大凯一个人,就能够搞定!”
一个身高约有一米九,长得虎背熊腰,上半身还满满地长着‘胸’‘毛’的大汉,忽然间大喊了起来。
他那嚣张的声音撕裂了夜空。
站得跟他比较近的几个家伙,都忍不住捂住耳朵,皱着眉头走远了一些。
这个大汉拎着一把非常锋利的大斧头,就朝着定夏赫然冲了过去。
“小子,看我怎么砍断你的脖子!”
砰!
然后一个空空的啤酒瓶子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顿时粉碎。
那个大汉的强悍身躯顿时顿住了,就跟中了定身法似的。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跟牛眼似的,眼珠子都跟兔子一样,猛一下就跳出来了。然后,额头上涌出来的鲜血模糊了他的眼神。他
轰!
他的身子直‘挺’‘挺’地朝后倒下,砸在地面上,水泥路面都被砸出了好多条缝隙。
那个很大块头的斧头,也砍入了地面。
夏赫然懒洋洋地:“我去,我还以为多能耐,一个酒瓶子就放倒你了,没点挑战‘性’!”
忽然间,一声爆吼!
一个身高两米的黑大汉跳了出来,正是之前在黑市上打黑拳的那个威猛的家伙。他双手朝着街面上的一只石狮子用力一推。他双臂乃至全身的肌‘肉’都高高鼓胀了起来,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那石狮子也有上千斤重,被他这么一推,居然就哗啦啦地朝夏赫然这边滑了过来。
哧!
地面上滑出好深的沟槽,石狮子正面朝着夏赫然,就像朝他扑过去一样。
气势汹汹!而且速度很快。
夏大爷也吃了一惊,这个黑大汉的力气也忒大,怎么长出来的?
看来刚才两个石狮子移位了,也是这厮干的好事!
他也不敢硬接,立刻跳了起来。
轰然巨响,石狮子撞在台阶上,把十几层的大理石阶梯都给撞得四分五裂,纷纷塌下。当即就制造了一种地震现象,而夏大爷呢,早就凌空跳起,足尖点在石狮子头那里,再朝黑大汉的脑袋踹了过去。
夏赫然的脚功也是很强劲的,不知道多少人死在或伤在他的大脚板之下。这在空中踹得呼呼作响,凌厉非常。估‘摸’着那就算是一颗顽石,也会被踹得粉碎。
不过黑大汉果然强悍,他捏起两只拳头,就狠狠地朝夏大爷踹过去的脚砸去。
一个是凌‘波’微步一般,在空中不断地把双脚轮流朝对手的脑袋踹去;一个则挥舞重拳,化作了两只大榔头一般,不断地对着那两只脚猛砸。
砰砰有声,一股股的冲击‘波’朝着周围涌了出去,声势惊人。
夏赫然踢得起劲,黑大汉却有些受不了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重拳,居然打不过对方的两只脚,还被踹得骨头都好像断了一边,握都握不紧了。他一声怒吼,竟然摊开双臂,就朝对手的两条‘腿’抱了过去。这一招也算是奇招了,速度快,这让夏大爷虽然及时反应过来了,却不能及时脱身。
可不,他现在可是在空中,用修炼者的话来说就是驭气飞行,虽然是很低级的那种,但也很厉害了。更厉害的可以看看那些世界闻名的魔术师,能够一步步登上虚空中去的。那也是驭气飞行。这招儿神奇,但因为提着一口丹田气的缘故,要做别的动作就有些难,所谓一心不能两用。
总的来说,夏赫然的两条‘腿’就被这么抱住了。
黑大汉怒吼着:“我摔死你!”
&bp;&bp;&bp;&bp;说着他就原地打转了,飞快地转动起来,当然还带动着夏赫然。(c书盟最稳定)
这招老厉害了,先通过高速旋转把对手给转得头晕目眩恶心‘欲’吐浑身无力,然后还可以借着旋转之力把他给甩出去。这一来,嘿嘿!金刚不坏之身都会砸得扭曲。
呼呼呼!
简直都转成风扇了。
周围的人都兴奋地喊了起来:
“甩啊!把他甩出去!”
“这小子会摔成‘肉’酱的。”
“就摔死他丫的!”
……
在这些高呼声之中,黑大汉吼道:“去吧!”
他把手一松,就等着夏赫然被甩出去了。不过,奇怪!竟然没有人甩出去,人呢?紧接着他就感到两边腋下一紧,原来被对手的两只脚给勾住了。
这勾得稳当当的,自然就甩不出去了。
夏大爷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他说:“丫的,就凭你,也想对付大爷我?”
骤然起身,拳头连连砸了过去,立刻就往黑大汉的脸上狠狠砸了四五拳。
这黑大汉就算是铁打的,也禁不住这么打啊。顿时就是鼻血飞扬,鼻梁都被砸歪了,眼珠子都被砸得快要蹦出来了。他那山一般的身子,也被砸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夏大爷大喝一声,两只脚还勾在那大家伙的腋窝里头的呢,可没让他摔下去。
这么摔下去,真心太便宜他了。
只见神武非凡的夏赫然,他把身子往上往后一仰,充分利用腰上的劲道,就如同跷跷板一样,一下子就把那个重量绝对在两百斤以上的大家伙给勾了起来。
非常快非常快!
黑大汉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勾着在空中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弧形,砰!
他仰面朝上,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
这比最开头的那个挨了一酒瓶子的家伙可倒霉多了,居然把大地给砸出了一个坑。
周围的人都一阵牙酸,好像听到了黑大汉身上的骨头一根接着一根崩断的声音……
黑大汉这才惨叫一声,从嘴巴里喷出一口血箭足足有三四米那么高。幸好夏大爷把他给勾转之后就立刻跳开了,要不然,也会来个狗血淋头。
夏赫然刚站定身子,要拍拍手表扬自己几句,忽然间就神‘色’一凛,也顾不得形象了,立刻卧倒在地还来了个懒驴打滚。
呼!
这声音简直就是猛雷滚过,从夏赫然的背后奔了过来。
一大片黑乎乎的影子,恰巧从他身上掠过去。
要不是他这一招懒驴打滚用得好,他就会被撞成‘肉’酱了。
因为这飞过来的,居然是另外一只石狮子。
很快,这只石狮子就砸在刚才那只被黑大汉推动的石狮子身上。
轰!
这简直就是惊天动地!
两只石狮子就这么都四分五裂了,塌了下来,变成一大堆烂石头。
夏赫然猛然扭身,杀气惊人!
特么谁这么用力地偷袭大爷我?
上千斤重的石狮子都能够丢过来,这可比那个黑大汉的力气还大啊。
然后他就看见四五个目光如野兽,身材更像野兽的牛人朝着自己‘逼’过来。他们每个人的体重身型什么的,虽然比不过刚才那个黑大汉,甚至连最开头的煞笔汉子都比不上,但他们身上就是有一股可怕的气势!而且,这股气势好像是从一个人的身上发出来的。
换句话说,那四五个如同野兽般的家伙,像是同一个人一般。
夏赫然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眼眸中有寒光在涌动。
在他眼中,这四五个人就是同一个人。他们就像是一个人,不过把脑袋啊躯干啊四肢啊都分开来了,于是就变成了多个人。再换句话说,他们有着非常高度的默契,联手就如同古代的阵法一样。
配合默契的一群人最可怕,用企业里头的话来说,就是团队力量。
现在夏大爷也明白了,两只巨大的石狮子不是刚才那个黑大汉推到街上去的,而是这个野兽组合。他们当然不可能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把石狮子给抬起来,那肯定是几个人联合在一起,几剑连璧,再重的东西都能飞起来。
他们一边走过来,一边说:“你死定了。”
是所有人一起发出的声音,声音都几乎一模一样,好像他们的嘴巴是长在一起的。
他们,就是之前在山林深处生撕了两只大野猪的那几个血腥汉子。
夏赫然点点头:“你们是雇佣兵,杀过不少人呢,勉强算是一个对手了。”
说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说是一个对手没错,只她看来,那就是一个人。
那几个家伙显然不喜欢废话,拳头一扬就冲了过来,有的人负责打脑袋,有的人负责踹‘胸’膛腰腹,有的人负责扫‘荡’大‘腿’。配合得果然是相当默契,拳脚‘交’错之间,竟然不会自己打着自己。
夏赫然也扑了过去,眨眼间就是一场大战。拳来脚往,打得砰砰作响。那简直就不像是人的肢体在打,好像是铁臂铜‘腿’撞在一块,显得非常坚硬。不断有气‘浪’涌出,扫得水泥地面上的碎石头都朝着远处滚去。这场面,让周围的人看得特过瘾。
不知不觉,野兽组合改变战术,将夏赫然裹在其中,不断对他的身体各处发起凌厉的攻击。
虽然对方人多,拳脚不断招呼过来,但夏大爷把功力发挥到沸腾点,也不是这些家伙就可以盖过去的。在别人看来,那小子简直就是被几个大汉围在里头的一团旋风,身影旋动地非常快,毫不费劲地就抵挡住他们攻过来的拳脚。
那么多拳脚有屁用。
唯快不破!
忽然间,夏赫然一声大喝,从一团人形旋风之中,骤然抬起一只脚,朝着一个人的‘胸’口踹了过去。砰!一下子把他踹出去老远,摔在地上,顿时龇牙咧嘴满脸痛苦。
说也奇怪,不过是一个人被踹出去了,但导致其他人的身形也稍微一顿,脸上竟也‘露’出微微的痛苦之‘色’。好像他们也被踹了一样。高手过招,分秒必争,他们这略微的迟疑,造成了败局。
夏大爷怎么会放过!
他的两只大脚板瞬间就来了个连环爆踢,砰砰砰!把他们都踹了出去,摔成一团。
夏赫然稳当当地落在地上,还显得很是潇洒非凡地拍了拍‘裤’‘腿’,他傲然说:“就你们几个渣,练到了连体阵又怎么样,练得这么马虎,还不如不练呢。只是练到了蛮力上,差透了,差透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感叹,好像是感慨自己的徒子徒孙不济事一般。
他没看错,那个野兽组合练的就是泱泱华夏的古老阵术文明中的一种古阵,叫做连体阵。通过这种阵法的习练,可以让若干个人的‘精’神乃至灵魂都连接在一起,发挥出强大的团队作战能力。
不过,连体阵讲究要用内气、元气乃至生命力相结合,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而那几个二货呢,看起来很威猛很了不起,但其实只是得到了连体阵的皮‘毛’,只是把彼此的肌‘肉’力量给结合了。
要不然,夏赫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得手。
野兽组合嗖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嘴巴里发出凌厉的咆哮之声。
“还没完!”
这三个字,从他们的嘴巴里同时吐了出来。
紧接着,嗖嗖嗖!
这些野兽般的家伙果然够野兽的,虽然受到重创,肋骨可能都断了几根的,但一下子就爬了起来。而且,还形成了一种比较古怪的姿势。他们像是玩马戏一般,几个人勾搭在一起,顿时就变成了一个巨人。每一个人都是一条‘腿’或是一条手臂,看上去相当粗壮。
这个组合人威猛无比地朝着夏赫然走去。
它是那么地虎虎生威,让周围的人看了都惊心动魄。
“小子,你会被我砸成‘肉’酱!”
看看,这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了,不叫“我们”,叫“我”。
看起来确实是‘挺’有威胁‘性’。
周围的那帮家伙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里闪着凶光:
“那可是他们最厉害的一招了,叫什么破天巨人!”
“这一招确实很厉害!据说能让那么几个人的经脉都给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很大的网络,几个人的内气在里头不断流动翻滚,产生惊人的力量!”
“那小子这下子估‘摸’着玩了。”
……
夏赫然好像都被吓退了,他蹭蹭蹭就退到了那些刚才被石狮子砸得倒塌的台阶边,自然也是走到了两只互撞然后崩塌成碎块的石狮子旁边。紧接着就双脚连踢。
这踢的竟然是石头!
踢石头该有多疼啊!
换成普通人,这一脚踢过去,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差不多了。
当然,夏大爷不是一般人,他是很厉害的人。
只见一块块石头——哪怕是比足球还大的石头,都被他踢了出去,呼呼呼地朝着那个巨大而威猛的组合人飞了过去,然后就是砰砰连声,挟带着强大劲道的石头,都砸在他们身上了。
顿时就是哎哟连声。那个野兽组合被砸得头破血流,骨头又断了几根,就这么轰然有声地摔了下来,痛苦地砸在地上。哎呀,不好!骨头断得更多了。最上头的那个,一时不慎,或者说运气不好,脑部着地后一歪,把脖子都给拗断了。
凄惨啊!
他们在地上像是大虫子那样地爬着,但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围顿时雅雀无声。
不会吧,这么雄厚的组合就这么被收拾光了?
夏赫然拍拍手,嘿一声笑:“笑一个!”
忽然间,他把身子一闪!
两颗子弹就从他身边擦了过去,有一颗甚至擦破了衣服。
妈蛋!子弹偷袭!
&bp;&bp;&bp;&bp;子弹这么厉害,夏赫然也不敢硬接,赶紧采用非常灵活的步伐,又躲过了几颗子弹,扑到了那由两座石狮子变成的一堆废石下边。
他立刻还手!
抓起石头就朝那边砸了过去,呼呼呼!他砸出的石头非常有力,速度也很快,几乎不会比子弹差多少了。这比刚才砸那个组合人的惊爆多了。于是,那边传来好几声惨叫。
“哎呀,我的脑袋开‘花’了!”
“妈蛋,又不是老子开的枪,你砸我干嘛?”
“大伙儿都开枪得了!”
……
接下来夏赫然的日子就不大好过了,因为那帮家伙果然不跟你拳打脚踢地斗了,纷纷拔出枪支弹‘药’。一下子,这漆黑的夜空中火光爆‘射’,跟放烟‘花’似的,缤纷多姿。那帮家伙手中有各种各样的手枪、步枪和机关枪,甚至还有手雷什么的。
两只石狮子倒塌下来形成的屏障物虽然大,但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啊。顿时之间,被打得碎石纷飞,差不多就要崩溃,把夏大爷给暴‘露’出来了。
夏赫然很不高兴,甚至都有点骂娘了。
这被打得跟缩头乌龟似的,谁也不乐意啊!
何况他还是一个大英雄大侠客。
让一个大英雄大侠客做缩头乌龟?哼!
不过这很快,缩头乌龟也会没得做了,小石头山已经被打得越来越矮。其实,虽然炮火凶猛,但夏赫然也不是窜不出去。问题在于,对方的队伍里头竟然有——狙击手!
夏大爷每次一冒头,其它枪火还是在狂轰‘乱’炸。这些玩意儿他能躲,但就在这‘乱’炸炸中,总是有两发子弹,能够对准他‘射’击。很显然,那狙击手不单单是一个,而是两个。这已经对他造成伤害了,头皮被掠去了一块,火辣辣地疼。
不行!再不反击,就真的会被打成筛子了。
夏赫然在隆隆炮火声中静下心来,甚至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他这是在使用一种非常高级的功夫,叫做听风辨位。使用这‘门’功夫,结合刚才那两个狙击手‘射’过来的子弹的方向,就基本能够确定他们的方位了。为今之计,一定要先把该死的狙击手给灭了不可。
很快,他的嘴上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因为他听出来了,那两个家伙到底在什么位置。
双手捏起两块坚硬的碎石,每一块都有‘鸡’蛋大小。
他嘴巴里头嘀咕道:“砸死你们两个丫的!”
紧接着就猛然抬手,就要把两块石头朝那个方位砸过去。忽然之间,他一阵‘毛’骨悚然,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赶紧收手。
砰砰!
那两块石头眨眼间就被两颗子弹打得粉碎。
夏大爷赶紧收手,顿时一阵心疼,他看见自己的‘女’朋友受伤了,虎口那里崩裂,都冒出鲜血来了。幸好,第一,他的手收到底快,一感觉到不对就吱溜一下子窜回来了;第二,抛出那两颗小石头是用了内劲的,内劲没有发出去,倒是把手给保护住了。
要不,夏赫然以后可就少了一个‘女’朋友了。
他更是在心里头直骂娘。
他明白又是那两个狙击手干的。
这下子该怎么整?
轰!
又是一颗手雷爆炸了,顿时把小石头山给削平了三分之一。
这会儿,夏大爷只能趴在地上了,他很少这么狼狈过的。
都是那两个狙击手!
这会儿,对方阵营之中传来两个狞厉而得意的声音:
“小子,你死定了!”
“会功夫有屁用,没咱们的子弹厉害,哈哈!”
正是那两个狙击手喊着嚷着,他们就是之前在发廊里跟‘女’人叉叉零零的时候,被电话叫出来的那两位。他们的手中都抓着狙击手枪,一边喊着,枪口一边还非常稳当地对准夏赫然那边,连头发丝那么一丝丝的抖动都没有。可见犀利!
也真是奇了怪了,这么喜欢玩‘女’人的家伙,枪能拿得这么稳,好似一点都不会肾虚似的。估‘摸’着,也是天天用纯正的秘鲁玛卡加牛鞭泡酒喝吧。
夏赫然恨得牙痒痒,但暂时还真没办法。他是很厉害,只要给他一个能躲藏的地方,就能发挥出强大的功力。问题在于,这周围除了一座被炮火削得越来越平的小石头山,就没有躲的地方了。要是没有两个狙击手在那,他也可以很轻易地向后窜进快活王宫的大‘门’。反正,这会儿有点抓瞎。
炮火越来越凶猛!
“打!给我狠狠地打,把那堆石头都给打垮!”
凶猛的声音在咆哮。
果然,枪火更加猛烈了,小石头山都快要被削光了。
夏大爷都要五体投地才行了。
就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刻,不远处忽然传来野兽般的怒吼声。
当然不是野兽!
是货车的咆哮!
紧接着,夏赫然就听到一声声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枪声还在‘激’烈地响着,却不是打在这边了。
轰隆隆!
什么被撞了。
夏大爷抬头一看,顿时‘露’出笑容。
居然有一辆中型卡车朝着那帮不断搞‘射’击的家伙撞了过去。
这大伙儿正玩得开心呢,全神贯注,加上枪火隆隆的,什么都听不到。这卡车冲过来也不打声招呼,连个喇叭都不按一下。所以,纷纷中招。幸好他们还是比较机灵的,反应‘挺’快的,纷纷跳起身子。一部分闪开了,一部分被撞开了,还有那么几个特别倒霉的,就被卷到车轮子底下了。
哧——砰!
卡车撞在一条‘花’带上,卡住了。
车底下传来哭爹喊娘的声音,几条大汉血淋淋地从里边爬了出来。爬得特别艰难,因为他们的样子特别可怕,基本上两条‘腿’都是断了的,只不过断掉的长短不同。有一个特别倒霉,两条大‘腿’都被碾压掉了,他等于就是只有上半身在那爬,还爬得‘挺’快的。一边爬,断口那里还一直喷血。
其他那些及时跑开的,都一脸愤怒,完全忘了夏赫然的存在了,就对着那卡车的驾驶室里开枪。
砰砰砰!
顿时打得那挡风玻璃和周边的玻璃都哗啦啦地直往下掉,车‘门’都打塌了,里边传来一声惊慌了的尖叫。只见一道苗条略显瘦的身影赶紧俯了下去。
不过,真的是苗条略显瘦么?好像有些部位又比较特殊……
那两个狙击手也是闪开了,而且还闪得比谁都利索。他们还立刻大喊:“对付了那小子再说!”
这也是厉害的人物了,大伙儿都被卡车撞得稀里哗啦了,他们俩还分得清孰轻孰重。心机果重!说着,他们居然还一跃而起,跳在卡车上就立刻趴低身子,枪口马上对准夏赫然那边。
其实这都是电光火石之间,非常快的,但他们还是呆住了。
这居高临下地,那小石头山又被削得那么平,一眼就可以看出没人。
顿时,这两个狙击手都感到背部一阵发凉。
然后就听到一个笑盈盈的声音:“嗨,找我么?”
这个魔鬼般的声音是从身子后边发出来的。
他们看都不看,先把枪口调转过去,立刻开枪。
砰!砰砰!
这心理素质也是相当靠谱的了,不过他们没打中。然后他们就发出两声惨叫,两块石头奔了过去,硬生生把他们的脑袋给砸开了‘花’。这肯定不能活了。他们这也是死不瞑目啊,哥两个怎么说也是狙击手,生平不是没想过死,但从来没想到过是被石头砸死。
你说砸多几块砸死也算了,这么就被一颗石头给砸死了。
幸好是两个人一起被砸死,心理也平衡一点。
这如同魔鬼一般窜到卡车车顶上的,自然就是夏赫然。
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起整个地球。
夏大爷说: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改变整个世界。
这么一点点的时间,完全足够他改变自己的处境。
两石头把两个狙击手砸死之后,夏赫然出了一口气,瞬间就抓起两把狙击手枪。
这会儿,下边的那些家伙已经回过神来了,压抑住了要冲到驾驶室里头去,把那个刚刚尖叫了的司机给杀了的冲动,纷纷抬枪朝车顶上的人‘射’击。
但是,夏大爷稍微顾忌的也只是那两个枪法‘精’准的狙击手罢了。
而现在他顾忌的人已经被他干掉!
他骤然一低身子,在车顶上一阵打滚,就‘逼’过了那些纷纷‘射’过来的子弹。
一边打滚还一边开枪,从车中央一直滚倒了车头上边,然后从容跳下,妥妥地落在地上。
卡车两边,十几二十个抓着各类枪械的家伙,都被一枪爆头了。
血浆哗啦啦地喷涌出来,他们的身子还站了一会儿,染满鲜血的脸上都不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当夏赫然落在地上的时候,他们也纷纷栽倒在地,从此就再也没有起来过。
没倒下的,还有三四个,都站在夏大爷的前边,满脸都是惊慌,‘腿’肚子在打颤。他们的手中还举着枪,却不敢对着他。因为他的枪口,也对着他们。
其中一个大声喊道:“你特么要是敢开枪,我们也开,照样打死你!”
虽然喊得很英勇的样子,但听得出来,这已经‘色’厉内荏。
夏赫然说:“大爷我给你们活命的机会,丢下枪,立刻给我滚蛋,回家去睡觉。”
那个家伙哈哈大笑:“你当我们傻的?我们一共四个人,你一个人,就算你打死一个,我们还有三个能够打死你。还是你丢下枪,给我跪地求饶吧,小杂种!”
&bp;&bp;&bp;&bp;他越喊,就越觉得这是一回事,就越把自己说的当回事了。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犯忌!!
夏赫然忽然‘露’出森然无比的杀气,他的目光犹如恶魔一般。
那家伙吼道:“来呀,有种你就冲我开枪,打死了我,我的三个同伴立刻打死你。我们怕你啊?赶紧丢下枪吧,也许……喂,你们干什么?”
忽然间,他惊慌地喊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自己的三个同伴竟然真的丢下了枪,扭头就跑。
一下子,他吓得五脏俱裂,情不自禁地也丢下枪扭头就跑。
这群体效应啊!
都怪夏赫然刚才太威猛,一溜儿地那么麻利,把两个狙击手和一大帮子都给干掉了。而且,血腥无比,看看那都血流成河了。加上他现在迸发出来的杀气,堪称恐怖。
这心理上实在是承受不住了,于是就情不自禁地扭头就跑。
夏赫然厉声说:“大爷我最讨厌别人骂我小杂种!”
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窜了过去,一下子就打中骂他的那个家伙的屁股。
准确地说,是打中他的菊‘花’。
真够准的,靶心啊!
那个家伙凄厉地喊了一声:“我的屁股!”
他捂住自己的屁屁就栽倒在地,血流不已,哀嚎不止。
跑在前头的那三个人,下意识地双手朝后一兜,抱住屁股。
这跑得更快了,但姿势非常别扭,一抖一抖的。
夏大爷朝着枪口吹了吹,淡淡地说:“大爷又不打你们!”
然后一扬头,飞起一缕发丝,不知道多炫目。
到此为止,这一场大杀劫被他圆满化解,死的都是别人。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有人帮了个忙,也没有这么顺利,搞不好自己也是要受一个伤的。
他走到卡车旁边,把那扇被打得有些凹凸不平的车‘门’给拉开了。
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一个酒红‘色’长发的‘女’孩子趴在座位上,她还穿着素白‘色’的裙子呢,两条比裙子还要白一些的,明晃晃的大长‘腿’就展‘露’在外。嗯,因为趴着的姿势,领口敞开。
夏赫然禁不住狠狠地吹了一声口哨,兴奋地说了起来:“这这……这起码得是d罩杯啊,太‘迷’人了。喂,我说,小妞,你要不要找个男朋友?哦,对了,你这美‘女’救英雄的,是要我以身相许吗?”
那个‘女’孩子抬起了脸。
她的眼神是那么清澈动人,她的五官‘精’致得好像是来自上帝之手。哪怕是上帝,都要‘花’上一天一夜来描绘这么美‘艳’的脸蛋。配上她那非常非常有魅力的部位,这绝对就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啊。
夏赫然看得都心跳跳的了,不过他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咦,这位菇凉,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女’孩子‘挺’起了身子,坐在驾驶座上,微微‘挺’起上半身。
夏赫然从侧面一看,快要被那夸张的曲线给‘迷’糊涂了。
他捏了捏鼻子,止住就要喷出来的鼻血。
‘女’孩子故作羞涩地说:“你平时就是这样子撩妹的么?有点俗。”
其实她当然就是何嫣然。
好不容易也抓准了夏赫然的位置,也算是彪悍小美‘女’了,竟然开着一辆中型卡车就冲了过来。
夏赫然皱皱眉头:“不对啊,真的眼熟!哦,对了,你是何嫣然的妹妹?”
何嫣然点点头:“是啊是啊,我是……啊!你干嘛!”
忽然间,她一声尖叫,脸都白了。
因为夏赫然陡然伸手,就在她那个什么什么部位上狠狠捏了一把。
捏得她都有点疼了。
夏赫然坦然道:“没干嘛,我就是看看这是不是真的。咦,奇怪了,是真的!我说何嫣然,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了?”
说着,他就一伸手,把她一头美丽的酒红‘色’头发给揪了下来。
‘露’出一头的短发,一下子,妩媚变成了清爽,但却不是夏赫然喜欢的那种类型了。他还是喜欢长头发的,配上丰那个啥‘肥’那个啥的,不知道多‘迷’人。
何嫣然双手抱在怀里,被捏得还有点疼呢。
她疑‘惑’地说:“师父,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夏大爷不屑地笑了笑,‘抽’了‘抽’鼻子,他说:“小样!你那气味,我一闻就知道是谁了。”
何嫣然笑了,那是嫣然一笑,笑得非常动人。这明眸皓齿的,让夏赫然看得都有些发愣了。他不由得呆呆地说:“真是奇怪了,脸还是这张脸,怎么比起上次看你,就好看了这么多么?”
接着他就哦的一声,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哈哈!因为你这里变大了!”
说着又想伸手去抓,刚才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何嫣然哎呀一声,把自己抱得更紧了,她羞涩地说:“师父,你不要这样啦!”
“第一,我不是你师父;第二,现在我绝对不会做你师父;第三,你做我‘女’朋友吧;第四,刚才不抓过了嘛,一回生二回熟,再抓抓也不要紧的。乖!”
夏赫然‘色’眯眯地哄着,两只手还抬起来形成爪子,在那一抓一抓的。
何嫣然脸红红地:“那你要教我飞车技术么?”
夏大爷一听就不乐意了,他板着脸说:“我最讨厌被人胁迫了。”
“好吧好吧。”
何嫣然放下双手,把她那高傲的上半身给勇敢地‘挺’了起来,她说:“我不是胁迫你,那你喜欢……你喜欢就给你‘摸’咯。不过你不能抓,会疼的,‘女’孩子的这个地方很嫩的。”
看着那高高高高的,夏赫然倒是一呆,失去挑战‘性’了,他说:“你怎么就这么随便?”
“谁说我随便了!”
何嫣然一听也不高兴了,委屈地说:“我从来没被男人这么抓过的好不好,我我……要不我整天把自己绷得跟飞机场一样干嘛?人家又不喜欢男的。要不是你出现了,我还以为我就喜欢‘女’孩子呢。你喜欢大的我,我就放出来给你看,想不到……你这么误解人家。”
说着,她都眼泪汪汪了,哪还有以前那种霸气小子的架势,都是‘女’儿情态。
夏赫然一看,想想也是,于是不禁心软。再一想,这个丫头对自己也是情深意重了。他说:“好了好了,就当作大爷误会你了,你别哭了,有时间我教你飞车就是。不过,说也奇怪……”
他抓了抓头皮,好奇地问:“你这个……这么大,是用什么绷得那么平的?嚓,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是用特殊材料啦,绷平不觉得紧,外边看不出来。”何嫣然嘀咕着说,接着又挥挥手:“行了行了,我们不谈这个令人羞涩的话题了。师父,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我不是你师父!”
夏赫然皱着眉头说,忽然间他就有了一个非常惊人的举止。他竟然搂过何嫣然的脑袋,啪嗒一声,就在她那红‘艳’‘艳’的小嘴巴上啃了一下。
何嫣然啊呀一声,脑子轰的一下,她惊慌地捂住嘴巴:“我的初‘吻’没了!”
夏赫然笑嘻嘻地:“你以后还敢叫我师父,你叫一声,我就亲一下。”
“好了好了,那我不叫了。师……不,赫然,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夏大爷这么一听,也有点发愁。因为跟他一路同行的计程车司机走了。为什么走了呢?不是因为怕事,而是他所知道的城里头所有属于鬼爪子的地盘,都带夏赫然去了。
这个快活王宫,是最后一个。
他耸耸肩头:“这个鬼爪子不是很厉害嘛!什么雷光县双天王之一,就这么点地盘么?”
“当然不是!”
何嫣然立刻摇头:“你捣毁的,最多就是他三分之一的地盘,还有很多呢!离这里最近的,就是北郊的一个仙庄。”
“仙庄?”
“对,就是坟场啊,埋骨灰的那种。李爪子承包了那里的两个山头,建了七八万个坟地呢,一个坟地至少也得三四万,他可是赚得海了去了。而且,他最大的赌场,就在仙庄里!”
夏大爷这么一听,眼睛贼亮贼亮的,迫不及待地说:“好,我们现在就去那个什么仙庄那里!”
“好,我就带你去!”
片刻之后,在何嫣然的引领下,夏赫然开着那辆中型卡车,威风凛凛地朝北郊那边窜去。
这辆卡车虽然撞了一个缺,但却完全不影响驾驶。
呼呼呼!卡车一下子就窜没了影,消失在夜幕里头。
而不远处的一条横街上,几乎是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两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跟着去了。
凌晨四点左右,苍天依旧笼罩在黑暗之中。
从快活王宫里窜出许多人,他们神‘色’仓皇,虽然满身带伤,但还是忍着浑身的伤痛,把那些尸体都拖了进去。然后,进行秘密处理。
显然,他们是得到了某个指示。
指示的人,就是位于郊外那处荒废工业区里头的李爪子。
此时此刻,他的脸‘色’难看得要命,几乎都要涌出大粪来了。他万万想不到,‘花’重金雇请的这么多来自三教九流的杀手和高级打手,一起行动,却没有干掉那小子。
不!眼看就是要干掉了的,却冲出来一辆该死的卡车。
该死的卡车!
当然,李爪子也知道了,开这辆该死的卡车的,就是何老狐的‘女’儿:何嫣然。
要不是她,没准就把夏赫然给干掉了。
目前唯一的好处就是……嗯,那笔悬赏的重金可以不用‘花’了。
他的声音非常低沉,里头透着十足的凶狠,他一字一顿地说:“那小子的命是不错啊!我都以为,冲着悬赏去的那帮人,一旦堵住夏赫然,就能把他给干掉。哼哼,想不到何嫣然冒出来,害我功亏一篑!”
“对!”
大拇指陆涛在一边附和:“要不是那丫头捣‘乱’,我们也不至于伤得这么惨!哼,早就把那个该死的小子给抓住了,砍掉四肢塞进瓮子里去了。”
聂老三在一边听着,叹口气道:“各位,你们也不要小看夏赫然。我估‘摸’着,就算那丫头不开着卡车冲过去,他也有办法脱身,最多受点伤。之后的狠劲儿,你们也知道了,两个狙击手当即毙命,十几个人被一枪爆头,只逃出来三四个。这样的恶魔,我想着都有点心寒。”
他确实是心寒。
以前在那西海文天,他的团队全军覆没,几乎只剩下他跑出来的时候,他就有这种心寒的感觉,甚至还感到了死亡的恐惧。但后来,渐渐地被仇恨所掩盖,出现的就只是愤怒了。
一定要报仇!
借助着二哥的力量报仇!
不过,这会儿看到夏赫然居然杀死了那么多人,他的愤怒竟然有些儿漏掉了,那种恐惧和心寒又冒了出来。他觉得那小子不是人,这又有十几条‘性’命陨落在他手里。
李爪子‘阴’森森地看了他一眼:“老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么?那小子不过就是运气好了些,还算不上多厉害,你就这么畏缩了?你别忘了,这件事,主要还是你挑起来的。要不是你跟他结下深仇大恨,我也不至于跟他生死对决!”
“是是是!”
聂老三一阵悚然,赶紧说道:“二哥,你教训的是!我这确实有点懦弱了。哼,那小子!”
他努力‘逼’出自己的仇恨和愤怒,接着说道:“在二哥的地盘里,他绝对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李爪子哼了一声,扭头对着陆涛说道:“夏赫然那小子现在有何嫣然带着,我估‘摸’着,一定是冲着齐天仙庄去了。你立刻带齐人马,把最‘精’锐的人员叫上!小指那边,除了他带去抓陈岚和舒雅美的人,其他人也归你指挥。我就不相信,我鬼爪子的全部‘精’锐涌上,还制不住那小子!”
“是!”
陆涛大声应道,接着却又问道:“爪子爷,现在这么不留手,万一何老狐那边的人反攻怎么办?他们的实力,可不会低过我们的。”
李爪子‘阴’沉着脸说:“放心,何老狐不会用武力来对付我们的,他不敢!他要是做了,那就是落井下石,我在省里头的靠山,可不会放过他!除非,我被夏赫然打败了,我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他才敢吃下我的地盘。不过,有那么容易么?总之,陆涛,你一定要带着所有‘精’锐,把那小子给杀了!”
“放心吧,爪子爷!我必须要做到的!”
陆涛重重地点头,又有一件事问道:“那么,要是遇到了何嫣然怎么办?”
李爪子笑了起来,笑得很‘阴’森。
“看情况,如果她没怎么跟夏赫然搅合在一起,能放走就放走。要是她硬要跟那小子在一起,客客气气地把她给请住,然后‘交’回来何老狐。不过……何老狐这么疼爱他的这个宝贝‘女’儿,一定在暗中派了人手保护她的。你们见机行事吧,总之,最重要的,干掉夏赫然!”
陆涛领命而去。
李爪子‘阴’沉着脸,掏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一边拨号码,一边说道:“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张王牌!”
他显然是对聂老三说的。
&bp;&bp;&bp;&bp;聂老三的脑子倒也不差劲,立刻想到了。
“希望小指那边已经把陈岚和舒雅美抓住了。如果在齐天仙庄真的还‘弄’不死那小子,只能用那两个‘女’的来威胁他了。”
他这么一说,李爪子又有些郁闷了。
他狠狠瞪了聂老三一眼,冷冷地叱道:“什么叫做还‘弄’不死那小子?在齐天山庄,我有着十之七八的把握,能够让那小子伏尸当场。抓来陈岚和舒雅美,不过是锦上添‘花’!”
他稍微一顿,用力地捏紧了拳头,嘴巴里发出非常仇恨的声音:“我要当着那小子的面,狠狠地折磨陈岚和舒雅美,我要用我的鹰抓功,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地抓下来!要不然,我的姓就倒过来写!”
这么一听,聂老三也是不寒而栗,脑子里不由得晃出李字倒过来写是什么样子。
看起来,这位二哥对夏赫然的仇恨,已经超过自己了。
可不,整个县城的产业,都被那小子给捣毁一空。根据现场惨败人士的回馈,这小子走了之后,场子里头的小金库还为之一空。那么多钞票,那么多金子,还有古董字画什么的,说没就没了,那小子却是两手空空走的。这好不神奇!
虽然丧失的只是三分之一,但这还不够多啊?
他打出电话之后,谈了几句就挂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很好,很好!小指没有辜负我的期待,虽然那两个‘女’的逃得很快,躲得很隐蔽,但还是不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小指那边已经开始展开行动了,哈哈哈!”
他狰狞地笑着,然后狠狠一挥手。
“臭小子,你就要落在我手里了,你的人也要落在我的手里,我看你怎么办!”
夏赫然把中型卡车开出了飙车的速度,呼呼呼的,几乎要在路面上腾飞起来了。那时速表已经飙到了红线末端!
虽然何嫣然也很喜欢飙车,这种速度对她来说其实也不算很快,但这可不是在跑车里头啊,这是在卡车里。她的两只手紧紧抓住夏赫然的腰身,整个人几乎要瘫在他的怀抱里了。她觉得这里头比绑着安全带还安全。她弱弱地说:“赫然,我怎么听到嘣嘣嘣的声音,这这……这是怎么了?”
是的,整个车子里都不断发出嘣嘣嘣的声音,有的时候还噌一下,带着余韵呢。
像是席梦思里头的钢丝在嘣,又像是墙壁里的钢筋在嘣。
夏赫然淡淡地说:“开太快了呗!这卡车的减震防震功能又没个‘毛’,这么一震一震的,就要崩溃了嘛。嗯,随时都可能散架,轰!什么都没有了。”
他那说得就像是路上看到一辆摩托车忽然自燃了一样。
何嫣然快要哭了:“那么那么……赫然你为什么还开这么快?车子散架了,我们不是死了么?”
夏赫然不高兴地说:“你白痴啊,大爷我在这里,你竟然担心这个问题?”
何嫣然一听,嘴巴一瘪,就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夏赫然。
换成别人这么骂她,她早就‘抽’他个丫的了,妈蛋!姑‘奶’‘奶’也是你骂得起的?
但是,夏大爷骂她,她竟然生出了一种被宠爱的感觉。
她觉得夏赫然好英伟,赖在他的怀里,有一种特别安全特别舒适的感觉。
夏赫然感到自己的怀里‘激’情‘荡’漾地,忍不住低头一看,就是一阵眼热。他从方向盘上放开一只手,朝着怀里‘摸’了过去,顿时捏出了两声轻轻的、轻轻的尖叫。
何嫣然满脸‘潮’红,她弱弱地说:“赫然,你不要这样子嘛,专心开车。办完了事,我再那个……咯。”
“那个啥?”夏赫然一阵不解。
何嫣然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膛里了,嘤咛一声:“不带你这么坏的!”
接着,夏老大就说:“嗯,到了,齐天仙庄?啊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专‘门’孕育齐天大圣呢!哎,我跟你说,现在我要抱着你飞出去,你只管抱着我就行了,我不会让你伤着一根汗‘毛’的。”
何嫣然一听就愣了,她怯生生地说:“就这么飞出来,车子还开得这么快呢。”
“那有什么关系?”
“……可是可以等车停了再下去啊。”
“你抬头看看。”
何嫣然从夏赫然的怀抱里抬起了头,朝着挡风玻璃那边看去,顿时大吃一惊。
那大‘门’已经不足三百米!
可怕的在于,大‘门’口站着好多人,足足有三四十条大汉,一个个都威猛非常,手中都端着机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无一例外地对着这边。
眼看就要喷吐火舌!
二百米!
那边领头的,何嫣然还认识,就是李爪子手下的头号干将,大拇指陆涛。他高高举起了一条手臂,显然就要随时挥下,然后大喝一声:开枪!
一百五十米!
忽然间,何嫣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感到一阵强猛的劲风贯了进来。驾驶座一边的车‘门’竟然被夏赫然一脚踹开,一下子就飞出去老远,把旁边一棵无辜的路树都给砸断了。
何嫣然刚一愣呢,还没回过神来呢,就感到自己一阵腾云驾雾,好像飞了起来一般。不是她自己飞,是有人带着她飞,带着她装‘逼’。她紧紧抱住那个人的腰身,只感到自己在空中飞了一会儿,然后好像砸在了什么东西上边。那宽敞雄厚的怀抱带着她跳了起来,又摔了下去。
反复几次,终于稳定下来。
何嫣然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路肩上了。
准确地说,是夏赫然躺在路肩上,而自己躺在他的怀抱里。
就这么从时速非常接近二百公里的卡车上跳下来,摔在路肩上。
何嫣然吓坏了,虽然浑都不疼,好像真的一根汗‘毛’都没掉,但她去惊慌地喊了起来:“赫然,你没事吧?你现在怎么样?”
夏赫然一脸痛苦:“我的背部撞伤了,很痛,很痛!”
“那怎么办……”何嫣然都眼泪汪汪了。
夏大爷说:“可能需要你用你那个很大很大的地方给我‘揉’上几天,才能好了。”
顿时,何嫣然破涕为笑,用她的小脑袋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上轻轻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她温柔地说:“那个……也不是不可商量的,反正,你没事就好。”
她这么一说,都把夏赫然吓了一跳。
想不到开头看起来那么野‘性’的‘女’孩子,这会儿竟然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她是被爱情改变了么?
就在这时,轰然巨响!
何嫣然吓得浑身一抖,赶紧抱住夏赫然。她扭头一看,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
原来,夏大爷带着何嫣然跳下去了,但卡车却还是朝着那什么齐天仙庄的大‘门’撞过去的。而就在他跳出去的同时,那边的陆涛也一挥手,大喊一声:“开枪!”
顿时就是火舌喷吐,狠狠打在卡车车头上的。
虽然子弹凶猛,但却不能阻止狂飙的卡车。
卡车一直撞过去,不过就是百十米的距离,一下子就撞到了大‘门’口。顿时就是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不少人闪躲不及,就这么被撞得飞了出去,甚至被碾压在轮子底下。顿时,从那轮子里迸‘射’出大量血浆,看起来真是触目惊心。活生生的人啊,被撞得跟一只横过马路的老鼠也差不多了。
紧接着就是——
轰!!!
卡车撞在了大‘门’上。
话说这齐天仙庄的大‘门’也是很坚固气派的,好几根雕龙画凤的大柱子顶在那里呢,大‘门’也是用非常厚实的越南红木做成的。这一扇大‘门’的造价,估‘摸’着不下百万。
然后就被卡车完全撞毁。
什么柱子啊大‘门’啊,都轰然倒塌。而卡车竟然也顶不住这么强大的冲撞力,加上它之前就因为超速驾驶而快要崩了的,这会儿也发出惊雷般的炸响。顿时,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各种各样的零部件朝着四面八方****而出。
这造成了第二次巨大伤亡,许多四散而逃的人都被砸中,完全就是被砸得四分五裂,骨‘肉’分离!
比如一个大汉跑着跑着,忽然眼睛一瞪,他竟然看见自己朝前飞了出去,背后还顶着一大块熊熊燃烧的车板。不对啊,我怎么能看见自己飞出去?而且……那个我怎么没了脑袋?
他低头一看,只看见空‘荡’‘荡’的地面,然后一阵天旋地转。
一颗六阳魁首,就这么血淋淋地,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陆涛算是比较聪明的,他立刻趴在地面上,并立刻就近抓来两个受伤惨重的手下,钻到他们的身下。他们痛苦地喊,老大你别把我们当盾牌啊。大拇指也没办法,苦涩地说:“死两个总比死三个好!”
呼呼呼!
许多火球卷了过去,还有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似乎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这跟世界末日一般!
这情形非常震撼,好莱坞大片可以来取景。
但也很快过去了。
当陆涛‘挺’起身子的时候,压在他身上的两面‘肉’盾已死,身子都被削去了半边。他艰难地爬了起来,看看周围,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血,以及残缺不全的尸体,还有只血泊里挣扎喊叫的人。
透心凉!
&bp;&bp;&bp;&bp;接受命令之后,他立刻坐着小型直升飞机来到齐天仙庄,马上组织人员用了最厉害的火力。原以为可以就在大‘门’口给予来犯者一个迎头痛击,哪知道对方如此凶猛!
开得那么快的卡车,那小子都能跳下来!
要不,按照一般情况,在这么重的枪火轰击之下,那小子势必要躲避。他就会扭转车头,然后就会狠狠撞在一边,翻车什么的。
陆涛目的不在于打死他,而是让他自己翻车,死了没关系,不死的话更好。
虽然何老狐的‘女’儿在上边,但陆涛也相信,凭夏赫然的本事,能够把她给保住,不至于就这么死掉。甚至,他还有更恶毒的心思。何嫣然死了又怎么样?咱们就说不知道,只看到敌人的大车子撞过来,当然要打!谁知道里边还坐着一个不能打的人啊。
而这样子,势必能够能够狠狠打击何老狐,又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为了主子,陆涛也确实算是很拼命的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还是算不过那小子。
他居然就这么跳下来,失去驾驶者的卡车,如同脱缰野马般撞过来。
眨眼间就造成这么惨重的损失!
手下死了这么多,‘精’锐折损过半。陆涛的心里头在滴血,但他必须指挥下去。他一扬手,大声吼了起来:“走!走!进去,找位置发起第二次攻击!”
他率先跳过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大‘门’,侥幸逃生的手下们也纷纷窜进去。
另一头,路肩之上,夏赫然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接着就朝着大‘门’口走去。何嫣然赶紧跟上。看着这血‘肉’横飞的景象,她还不敢相信呢。一双小手紧紧抱住身边这彪悍小男人的臂膀,身子不断颤抖,她喃喃地说:“赫然,这这……这下手会不会太残忍?”
“哼!是他们自找的!”
夏大爷的脸上挂满了一种叫做煞气的东西,眼睛里透着‘逼’人的寒光。
“我的一个朋友被杀死了,就是之前在无名指夜总会的那个‘女’孩子。是为了给我挡枪,被杀死的。本来我不想杀这么多人。但是,不杀,大爷我就不爽!”
何嫣然身子一颤,低下头来,幽幽地说:“要是我为你挡枪,你也会这么为我杀遍世界么?”
夏大爷认真回答:“可不,那个‘女’孩子最多算是我半个‘女’人,你算是三分之二了。”
何嫣然一抬头,一双美眸里闪闪发亮:“嘻嘻,真好!其实,你知道么?我这么急巴巴地来找你,就是担心你斗不过李爪子那帮人,我要来救你的。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不是我蔑视你。”
夏赫然乜了她一眼:“你有什么本事能救我?”
何嫣然不服气地把‘胸’‘胸’一‘挺’,她说:“我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可我是何老狐的‘女’儿!我……我去请求爸爸救你,他不答应。我只能自己来了,我要跟你在一起,哼!我就不相信,他能看着我死。”
“我明白了。”
夏赫然一把搂住她,心里头也热乎乎的,他说:“你这丫头也‘挺’感动人的,怎么着?我的‘胸’膛也让你抓两把,让大爷我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好啊!”
何嫣然笑嘻嘻地,立刻就伸手去抓,忽然枪响!
她惊呼一声,顿时就被夏赫然给抱倒了,两个人朝地面上滚去。子弹不断打在两人身子一侧,‘激’起许多沙尘,情形惊险万分。但是,不管从大‘门’废墟那边飞来的子弹有多凶猛,就是打不中夏大爷,就是打不中!他的速度太快了,在地上滚起来就如同旋风一般。
甚至,夏赫然似乎能够明辨子弹打来的方向,事先设计好闪躲路线。
一通子弹‘射’过来,完全就不能造成伤害。
那些枪火虽然凶猛,但开枪的人一般般,其中没有狙击手。
要不,夏大爷也不敢这么托大。
夏大爷的双臂和双‘腿’都紧紧夹住何嫣然的身子。他这么魁梧,完全就把比较娇小的她给包裹进自己的怀里,不管如何翻滚,都能够不让她沾地。不沾地就造不成伤害。
就这么滚来滚去,子弹压根就不奏效。
看起来,就算对方的子弹都打光了,夏大爷也照样能翻滚如流。
那样子,真好像是斗战胜佛孙猴子再现人间。
我闪!我闪!我闪闪闪!
突然间,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疾驶而来。
两辆黑‘色’越野车陡然越过夏赫然和他怀里的何嫣然,然后响起剧烈的胎噪声,它们横在路上。顿时,这就成为了非常好的盾牌,那边‘射’过来的子弹纷纷打在上边,溅起无数火‘花’却不能穿透。
原来这是防弹玻璃防弹车。
而车子另一侧,车‘门’哗啦啦地就打开了,一口气跳出来十几个彪壮的汉子,手里头还握着全世界出名的鹰击伽诺斯**********。他们以车子作为屏障,一个个伏在车身上,朝着仙庄大‘门’那边就发起了强大的攻击。火舌‘激’烈喷吐,时不时地更丢出几颗手雷,更是把那边轰得惨叫连天。
那边传来一个非常悲愤的声音:“孙德志,你特么的搞什么鬼?我们鬼爪子的人跟那小子火并,你们的何老大也要来参一脚了么?哼,就不怕我们爪子爷震怒,跟你们何老大撕破脸皮?”
原来,这来的人正是何老狐的手下,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派来保护自己‘女’儿的。
那个孙德志呵呵一笑:“见鬼!你们这是冲着我们何老大的宝贝‘女’儿开火啊!你就不怕我们何老大震怒,跟你们爪子爷撕破脸皮?”
这回击得相当好。
对方沉默了一阵,怒声喊道:“带走你们的大小姐,不要管闲事,这小子是我们的!”
“行啊!”
双方很快达成停火协议。
孙德志是一个年约三十,长了一个国字脸的汉子,眼神彪悍而冷厉。他竟然不是先对着何嫣然说话,而是看向夏赫然,并且,脸上充满尊敬之‘色’。
“夏先生,您的身手非常厉害,我从来没见过您这样子的神人,一夜之间,挑了李爪子这么多堂口。难怪我们小姐会乐于跟随你。不过,这齐天仙庄里头还有不少火力,您可以对付,但如果带上我们小姐的话,第一,她可能会有些不测之风险;第二,对您可能是个负担。我先带她回去如何?”
“不,我要跟赫然在一起!”
何嫣然抱紧夏赫然的腰身,宛若藤缠树。
但她很快就被夏大爷给推开了。
夏大爷竟然还掉起了酸词。
“古人有云,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又云小别胜新婚。反正大爷我去杀人,你就别跟着了。我肚子饿了,你找个吃大餐的地方点好菜,等我吧。”
“我不放心你,赫然。”何嫣然深情款款。
夏大爷被逗乐了:“你就说说你跟着我有什么用吧。”
何嫣然脸一红,想想倒也是。她的初衷是跟在他身边,跟他同生死共进退,让她老爸不得不派人来保护,从而战胜鬼爪子。不过,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赫然他就是战神啊!所向披靡。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幽幽地说:“那我去给你准备大餐,给你做好庆功宴!”
夏赫然灿然一笑:“好啊好啊,就这么决定,大爷我最爱吃吃喝喝的。”
大‘门’废墟那头,还有十几个人埋伏在那里,其中就有陆涛。
他们紧紧盯着那那两辆黑‘色’越野车,目光凶狠。
乘着这会儿暂停战火,陆涛也进行了安排。剩下的人手分为两批,一批就在这狙击夏赫然,另一批躲在里边的某个必经之路旁边。另外,小指那边过来的‘精’锐,又安排在别的要害位置,伺机对夏赫然发起进攻。反正,这一‘波’‘波’的攻击,就不让那小子消停。
一个家伙低声说:“怎么那么久了还不见动静?他们不会真联合在一起,要对我们下手了吧?”
这声音带着颤抖,听得出来是‘挺’恐惧的。
一个夏赫然都那么厉害了,要是何老狐的手下跟他联手,那一准是碾压之势。
“不会的。”
陆涛倒是比较淡定,冷冷地说:“夏赫然这小子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不屑于跟别人联手。另外,现在这种情况,何老狐也不敢。就算我们已经损失了这么多人手,但地盘还是我们的,他这会儿要是跟那小子联手,哼!那是他自己找死,咱们上边有人呢。”
这说着,那两辆车子就开走了。
“准备开枪!”
陆涛紧张地喊道,但他接着就愣了。
路面上竟然空无一人!
难道夏赫然坐上了车子,跟那帮家伙走了?
“他他……他走了?”一个手下也不大相信,但话语里头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陆涛很奇怪:“不对啊,按照这架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不可能走!给我注意看,没准躲在哪个角落里!这么黑的天,他小子又狡猾似鬼,没准藏在哪里呢!”
“是!”
大伙儿齐齐应道,但不管他们怎么看,都看不到那小子的踪迹。忽然间,在他们的后方传来一声声惨叫,还有凌‘乱’的枪声。顿时,陆涛心中一沉,低声道:“不好,走!”
&bp;&bp;&bp;&bp;他带着大伙儿,迅速赶到让自己的另一半队伍埋伏的地方,然后都被这里的场景吓了一跳。
也是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兄弟在这啊,一个个都被石头砸得脑袋开‘花’,严重的甚至是脑浆迸‘射’。一个个倒在地上,要不是双脚‘抽’搐就等着排队进鬼‘门’关了,要不就是哀嚎不已。
“怎么回事?啊!!”
陆涛手脚冰凉,带着一丝悲怆地喊道。
一个手下勉强还有意识,捂着血淋淋的脑袋喊:“涛哥,那小子……那小子在暗中用石头攻击我们,我们没有防备,你们那边都没出事啊!怎么他就跑到我们这来了……大家都被砸得惨呀!”
真惨!
陆涛咬牙切齿,面目狞厉。他都没看到,那小子是怎么溜达进来的,难道他变成了一只鸟,就这么飞进来了?他看着四周,到处都黑乎乎的,有的是山岗,有的是建筑,还隐约看得到周围那一个个的坟墓。这看上去,确实是有些‘阴’森。
他吼了起来:“小子,你特么有种给我出来!出来!咱们决一死战!”
这心里头可真是够悲的。
可不,本来布置得好好的,敌人在明处,我们在暗处。怎么这一下子就变成了,敌暗我明了?不带这么玩的,太戏剧‘性’了。
陆涛的手下也纷纷在那喊:
“妈蛋!臭小子,出来!我们明打明地干一场!”
“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你又不是老鼠!”
“小杂种才躲呢!”
……
砰!
那个骂夏赫然是小杂种的家伙就倒霉了,他的嘴巴被狠狠砸进了一块石头。整张嘴巴都稀巴烂不说,里头牙齿、舌头乃至喉咙都血‘肉’模糊了。他被哽住,呃了两声就倒在地上,也剩下双脚‘抽’搐的份。
看来这是凶多吉少。
果然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陆涛和他的手下们对着石头砸过去的地方就一阵猛‘射’。
砰砰砰!
火光‘激’烈,把山岗上的几棵大树都打断了,但似乎没打到人。
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嘿嘿,我在这呢!看招!”
话音一落,哗啦啦的声音冒了起来。只见不远处的一栋三层高的小楼天台上,骤然飞起许多正正方方的砖头,纷纷朝这边坠落,呼呼呼!敢情是下了一场砖头雨。
那么多砖头砸过来,大伙儿都吓慌了,有的竟然抬起枪支就对着那些砖头扫‘射’。
好像这样子就能把它们打走似的。
陆涛声嘶力竭地喊道:“跑,快跑!”
他以身作则,朝地上一个懒驴打滚,赶紧翻到有屏障物的地方。还算他反应得快,逃出一劫。但是,其他人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很多都被纷迭而来的砖头砸成了一个大号的歪瓜裂枣,哀嚎着纷纷倒在地上。只有少数的几个,能够逃出一个囫囵身,但也吓得双‘腿’发软了。
有人惊恐万状地喊了起来:“那小子……那小子是怎么能一下子丢出这么多砖头来的?”
“笨蛋!”
小楼那边传来一个笑嘻嘻的声音:“这上边有大块的木板又有铁桶,还有一堆堆的砖头。嘿嘿!我玩的跷跷板不错吧?真爽,要不要再来一次?”
那边栏杆上,伏着一个看起来相当洒脱相当爽的身影,可不就是夏赫然!
他又溜达到那里去了,真是高来高去的高人啊。不过,三层高的楼房说高也不算高,何况旁边还有小山包,凭着他的身手,很容易就能窜到上边去的。
陆涛怒吼了起来:“开枪,打死他!”
顿时,不管是侥幸没被砖头砸到的,还是被砸到了还倒在地上但有力气进行反攻的,都纷纷朝着那边开枪。枪声隆隆,一下子九百天台上边的水泥栏杆给打缺了半边。
不过,似乎连夏大爷的一根汗‘毛’都没打着啊。
因为他太狡猾了,一下子就缩没了影。
“哈哈哈!一帮笨蛋也想开枪打我?你们不如扛着大刀来砍我更快!”
天台上边传来他那得意张狂的笑声。
接着,砰的一声,又有好多砖头飞了出来,密密麻麻地,直砸向那些开枪的家伙。
顿时之间,枪枪炮炮什么的都哑了火,大家赶紧撤。之前受伤的人可就倒霉了,他们瘫倒在地,都爬不起来,也爬不动。他们纷纷发出愤怒的哀嚎:
“早知道不开枪的,怎么又是一‘波’砖头啊!”
“这小子下手太残忍了,他是想把我们全部砸死啊!”
“谁往那天台上堆那么多砖头的?”
“那小子……那小子是搬砖出身的么?速度这么快!救……命啊!”
……
哀鸿遍野啊。
陆涛躲在一个角落里,恨得快要把牙齿给咬碎了。他忽然想起夏赫然刚刚说的话,顿时就是眼睛一亮。他想到了,枪支弹‘药’这玩意儿,对付一般人和一般高手‘挺’有效果,但是,对于夏赫然那种速度非常快又灵活得不可思议的人,除非是极空旷地带,没有什么掩护和障碍物,不然就很难有效果。
他立刻掏出对讲机,吩咐属于小指那边、临时归他调遣的部队,立刻赶过来,另外又‘交’代了一番。
没多久,就有十来二十个汉子围住了那栋小楼。他们背后都挎着厚重而锋利的鬼头刀,腰间还‘插’着一把手枪。他们显得训练有素,分为若干个部分,有些做警戒,有些顺着山包要爬上天台去,有的就干脆窜进了楼里边。总之,全方位封锁、搜查、进攻!
这时候,枪声全部听了,显得有些寂静,而天空虽然还‘蒙’‘蒙’黑,但天边已经擦出了淡淡的白。
有‘鸡’叫声响了起来。
夏赫然被围住了。
那些汉子虽然不见得有多么高大威猛,但一个个都显得很有杀气的样子,身手非常敏捷。
如果说陆涛和他手下是李爪子的护卫队,那么,那帮家伙就是刺杀队。功夫更加强悍,出招更加猛厉,身手不是一般的好。他们个个都是特种兵和特级雇佣兵出身,拥有着超强武力。
陆涛的脸上‘露’出深重的煞气,拿起对讲机轻轻吐出一句话:“能活捉,就砍断四肢,不能,砍死!”
锵!锵锵!
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锋芒之威,以及凌厉的杀气。这帮家伙轻轻地鬼头刀拔了出来,锋锐的刀芒闪现着凌人的气势。他们基本上都是右手握刀,左手抓着一把枪。
冷兵器和热兵器结合,也算是双剑合璧了。
如果说陆涛和他的手下们是高级打手,那么,这帮小指的手下就是杀手了。
算不上一流的杀手,但也是二流以上。
而夏赫然呢——
天台之上,他抹了一把汗,呼哧呼哧地直喘着气。
“哎,好久没做这锻炼了,真是累得够呛啊!”
他满头是汗。
这会儿的他,就像是在表演杂技一样。只见他那雄壮的双臂朝左右摊开,两只巴掌各托起一叠砖头。那可真是一叠高高的砖头啊,细细一数,每叠起码有二十块,几乎都要冲天而起了。
他就托着这两叠高高的砖头,不断地做着伸举运动。
这两叠砖头也算是神奇的了,居然用强力胶水黏在了一起一样,不管夏赫然怎么举,它们就是不掉下来。真是亮瞎了人的眼睛。要知道,就算在平地上要垒起这么高的一叠砖头。也不是容易的事。
看起来,还‘挺’有几分传奇‘色’彩。
他不是不知道周围有大把的高手正围攻过来,但他一点不害怕,相反,还乐呵呵的。
“一二一,一二一!做好热身运动,打鬼子!嗨,打鬼子!”
他站起马步桩,把两叠高高的砖头就这么托来托去,显得非常威武,简直就如同天神一般。
“砖头啊砖头,看见你们,我就好有亲切感。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搬砖的老行家,大风大雨里满工地跑,怎么搬,都不摔跤……”
周围,气势汹汹的刀手们已经不断‘逼’过来了。
黎明,‘鸡’啼,杀气!
而在几百米开外的一座山头上,有两个人正在看向小楼那里。
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挺’拔但满脸都是桀骜之气,而‘女’的妖媚动人也带着森然杀机。
竟然就是倭国来的樱刀流的那两个家伙!
漠广辉和流苏樱。
两人无时不刻不想着要把夏赫然给打倒,然后抓回去。不过,自从上次派出一个急先锋,也就是那个高大壮无比的直田强太,结果被打得稀里哗啦之后,他们就非常谨慎了。这个小子不容易对付,要好好想一些计策才行。
两人就在暗中追踪夏赫然,努力发现机会。
现在,他们似乎找到了一个机会,就在这里!
说确实一些,这个机会是流苏樱找到了。她可不单单是一名武功高手,也会一些邪异的法‘门’,懂得看一些风水。悄无声息地窜进齐天仙庄之后,她朝着左右一张望,就带着漠广辉来到了这里。
“樱子,话说这里确实是你说的什么妖斗之地么?我怎么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漠广辉低声说。
“没有习练过法‘门’的人当然看不出来。”
流苏樱淡淡地说着,说得还‘挺’头头是道的。
“这座山头背后倚靠着三座高山,它们呈三角形排列,并且山体微微扭转,又位于东方,能够挡住阳气。而这种扭转的状态就叫做妖斗,按照风水学之上边的说法,就是‘聚‘阴’之地,盘旋活之,合而不散,形妖斗局’。建造这个仙庄的人请来的风水师倒也有些本事,这个地方适合葬尸墓,能够用形成的妖气滋润尸身,始终带着一丝灵‘性’,进而荫泽后代。”
这座山头在仙庄里头有些特殊,可以说是违规建筑。
&bp;&bp;&bp;&bp;为什么是违规建筑呢?
主要是说这里头的坟墓是违规建筑。本来国家几乎完全斩断了土葬陋习,都改为火葬,所以一般仙庄里的都是骨灰墓,而不是尸墓。而在这座山头上,一个个特别大号的坟墓里埋着的,却都是尸身。
当然,要在这里进行‘弄’一个尸墓,比骨灰墓的价格多了非常多,起码是十倍。
加上流苏樱说的话也不假,有妖斗的润泽,能够保护福荫后代。
李爪子这么有能耐,推出一大片尸墓也是不难的事,他可赚发了。
但其实这是细思极恐的事情。
所以现在就被流苏樱给利用了。
“那么!”
漠广辉看向小楼那边。
那边,一场大战已经就要拉开序幕,那些手持明晃晃的鬼头刀的家伙,都从天台四周跳了上来。一手刀,一手枪,朝着夏赫然‘逼’去。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呢?”他问。
流苏樱微微一笑,笑得有些‘阴’森。
她说:“用符术!干爹给我的护身宝贝,要拿出来了。”
“符术?护身宝贝?”
漠广辉一听,不由得就有点嫉妒。他知道行本能除了武艺超群、医术通天,还有几样这些年来得到的法宝。这些法宝被他称为灵器。不是非常亲近的人,他可是不会送的。
漠广辉虽然是他非常得力的住手,但也没有。
不过他的嫉妒之感很快就没有了,毕竟他很爱这个‘女’人,为她都愿意赴汤蹈火的。
流苏樱小心翼翼地从脖子下取出一个锦囊吊坠,大了开来。里头是一截只有半截小手指大小的、黑乎乎的木头,上边雕刻着许多稀奇古怪的铭纹。看上去像是甲骨文,像是梵文,又像是飞禽走兽。它还被一重薄薄的透明塑料纸给包裹着,并且,显然是‘抽’真空了的。
“这就是……护身宝贝?”
漠广辉看得呆呆的,在他眼中,这倒比较像是泰国那边的所谓佛牌。
不过,却透着一丝丝的邪异气息。
流苏樱淡淡地说了起来。
“对,这就是护身宝贝,它被称为万骨‘阴’符。它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为埋藏地底万年以上的沉香木化石制成,并且要正好埋在大批尸体的下边,不断吸收尸体的‘阴’气,才够形成。所以,又被称为沉香尸木。那时候华夏国的一名茅山道士,得到这种沉香尸木,就用来制成了万骨‘阴’符。”
漠广辉越听就越觉得神了。
“这个万骨‘阴’符,它有什么用途?”
“一般情况下,我只要打开它,滴入我的一滴鲜血,就能催发蕴藏其中的神秘力量并遵照我的吩咐。这种力量能将方圆十里左右的区域的所有‘阴’‘性’暗物质全部吸收聚拢,形成一个凶灵,为我而战。”
她越说,就显得越‘阴’森森地,让漠广辉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怎么听着听着,像是听灵异小说了呢。
“那么……不是一般情况下呢?”他问道。
“现在当然就不是一般情况了。这里可是仙庄坟场,‘阴’气很重。而我们站着的这块山头,所有埋进地底的尸骨都是未经火化的,‘阴’气更重。换句话说,‘阴’‘性’暗物质更加强烈。这再加上妖斗的作用,我只要打开万骨‘阴’符,这么多‘阴’‘性’暗物质聚集,就会产生许多凶灵!”
流苏樱那姣美的脸蛋都变得有些扭曲诡异了,声音更是透出一种‘阴’寒。
“而我还需要你的帮忙,漠广君!”
“你说!”
“要做,就做大一些,毕竟那个夏赫然很强悍。所以,不能单单是聚集凶灵,我们还要凝聚成妖尸!就战斗力而言,妖尸应该比凶灵强悍两倍以上!”
“妖尸?”
漠广辉越听越觉得有点惊心动魄:“怎么凝聚?”
流苏樱说:“聚集凶灵,有足够的‘阴’气就可以了,因为它不是有生命力的东西,纯粹是‘阴’‘性’暗物质的凝聚。但如果要凝聚妖尸,则需迸发生命力,才能支撑尸骨的行动,爆发更强的力量。所以,在我放出万骨‘阴’符之后,需要你按照我的引导,发出爆掌。你的爆掌有着非常雄浑的阳刚之气。”
稍微一顿,她的语气变得森严非常:“‘阴’阳相合,万象生!”
漠广辉自然答应。
接着,流苏樱撕开了那个什么万骨‘阴’符的保护膜,把它剥了出来。这一剥出来,这小小的玩意儿就出现了异样。那一道道纹路竟然微微扭曲起来,丝丝缕缕的黑气从里头冒起,好像随时要出现一个什么妖怪。这一幕,让漠广辉一看之下,颇觉心惊。
流苏樱却‘露’出高兴的神情,她说道:“哟西!万骨‘阴’符的反应非常快,说明这里的‘阴’气确实是很浓厚。那么,我们要抓住那小子,就会容易许多!”
说着,她掐住一根手指的指尖,一下子就崩出了一颗鲜血,落在那万骨‘阴’符的身上。
突然间,它猛然跳起,一下子落在地上。
接着,它浑身不断扭曲,犹如刚跳上岸的鱼一样,跳个没完没了。它显得很疯狂,同时间,一股股的黑气涌了出来,它的身形也不断变大。也就几秒钟的工夫,就变得有小车轮子那么大了。最诡异恐怖的是,从里头不断伸出枯瘦乌黑的爪子,数都数不清的爪子!
好像里边有许多恶鬼挣扎着要出来。
令人触目惊心!
漠广辉看得不由得后退几步,喃喃地说:“这……这……”
流苏樱的眼睛里却‘露’出炙热的光芒,她也喃喃地:“太强了,太强了……”
而这会儿,天地之间也产生异变。
本来已经是晨曦吐‘露’的天空,这会儿竟重新回到了黑暗之中,甚至有一团团的黑雾在翻滚不已。而在那三座呈三足鼎立并微微扭曲的山峰之中,更是出现了一股股的黑风。它们不断旋转,发出呼呼风声,接着竟掠了过来,投入到万骨‘阴’符化作的邪异玩意儿之中。
然后,里头更是发出一阵阵的鬼哭狼嚎的声音,非常瘆人。
而此时,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之中,不断涌过来一抹抹邪异的‘阴’气,同样投入其中。
它变得越来越大,甚至人立而起,不但旋动。
它是一阵乌黑‘阴’厉的旋风,而且又还隐隐透出人形。
好像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要诞生!
虽然漠广辉很强大,这心理素质也不错,但看到这么离奇恐怖的场景,还是禁不住有点儿打哆嗦。他问:“樱子,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万骨‘阴’符化成的东西,又吸取了大量的‘阴’气,自然就是凶胎。它现在已经可以根据我的指令,化作一个强悍的凶灵了,可以给你看看。”
流苏樱幽幽地说着,忽然朝着那一大团乌黑的旋风一指。
顿时,就出现了更加恐怖的景象。
这玩意儿迅速停止转动,就化成了一个身形扭曲的人形怪物。看不出它是男是‘女’,因为它的头颅就是一颗足足有篮球大小的乌黑骷髅。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一条条肌‘肉’,纠缠得如同大麻‘花’,而在这些肌‘肉’之中,又透出无数的扭曲而狰狞恶毒的面孔。
它的双眼,像是被一大团黑气给堵着。
那强大的暴戾气息,压得漠广辉居然感到心脏快要不能跳动了。
“这家伙……估‘摸’着都能对付夏赫然了吧?”他呐呐地说。
“为了保险起见,还要更强大。所以,漠广君,麻烦你了,请你倾尽全力,发挥出你的爆掌极限,一巴掌打在它的身上!”流苏樱郑重地说。
“啊?!”
漠广辉有些愕然。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我这么打过去,这个凶灵会不会把我给吃了?
“快!不要迟疑!”
流苏樱命令道。
漠广辉一咬牙,不管如何,樱子的话是一定要听的。他抬起手,运足功力,没多久,他的巴掌就闪闪发光,发出一阵阵的爆破之声。
一掌打在凶灵身上!
同时间,流苏樱满脸肃穆,一张樱桃小嘴不断翻飞,像是在念叨什么咒语。其实她念的不是咒语,就是一般的命令式话语,要让那凶灵做什么。这在心里头默想
爆掌打在凶灵身上,这黑乎乎的可怕的大玩意儿,浑身顿时涌出许多白光,犹如刀芒一般。
它发出非常‘阴’厉的咆哮,然后整个身子都化作无数碎片,像是被那些白光所割裂。
而这些碎片竟又化作一团团的看起来很凄厉的黑气!
这些黑气里头又挟带着一道微微的白光。
很显然,黑气就是凶灵的一部分,而那白光,则是漠广辉的爆掌打出来的阳光之气。
它们犹如一只只黑‘色’的大鸟,朝着那一座座的坟墓扑了过去,纷纷没入其中。
刹那间,它们都不见了。
好像这什么凶灵从来没有出现过,四周一片安静,只是天还那么黑,不像黎明。
另外,漠广辉和流苏樱都是脸‘色’苍白。
“现在,要怎么样?”
“等!”
“等?等多久?”
“很快!”
几乎就是话音一落,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爆裂声响了起来。
漠广辉骇然看见,那些水泥封盖的坟墓都微微摇晃起来,然后从中爆出许多裂缝,犹如蛛网一般。看上去,相当恐怖也相当惊人。
这些裂缝越来越大,不多时就有大块大块的水泥碎片掉落下去,出现很大的空‘洞’。
忽然!
哧哧有声,一只只或乌黑或乌青,但都枯瘦干瘪的手伸了出来,紧紧扣住上边!
看着,哪怕漠广辉也是个硬汉子,眼中都不由得‘露’出恐惧之‘色’。
&bp;&bp;&bp;&bp;接着,这些手不管是什么颜‘色’的,陡然间都覆盖了一层铁锈‘色’,好像被进行了某种不一般的氧化,这看着,跟烂尾楼上边因为风吹日晒而秀吉斑斑的钢筋没什么两样。
都显得非常坚硬。
一具具干尸从里头爬了起来。
同样地,它们本来都是乌黑或乌青,并显得干瘪萎缩的身躯,顿时间都哧哧哧地变成了铁锈‘色’。浑身好像被锈迹所覆盖,变得坚硬无比。而在那四肢和躯干之中,又不断地涌动着一丝丝的黑气。
它们面孔狰狞,身上穿着的衣服有些已经变成碎片,有些还‘挺’新的。
其实也并非全都是干尸,还有一些尸体是比较新鲜的,或还处在腐烂之中,因此也显得更加恐怖。
不断有尸体从碎裂的坟墓里爬出来,摇摇晃晃地朝流苏樱和漠广辉这边走来。
它们都拖着脚,它们的脚也变得非常坚硬而犀利,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
速度还‘挺’快的。
粗略一数,起码也有一两百具。本来眼睛是闭着的,走了几步之后,纷纷张开,里头更是喷涌出一团团的黑气。在这被莫名‘阴’云覆盖的天空之下,它们带来一阵阵的‘阴’冷无比的风,使周围变得‘阴’森非常,犹如人间地狱。
漠广辉都不由得感到浑身冰冷,好像有许多鬼魂爬在了身上一样。
这种感觉是非常不舒服的。
他看着那些正摇摇晃晃走过来的尸体,吞了一口口水,有点儿结巴地问道:“哦!樱子,它们就是……就是妖尸?它们会不会伤害我们?”
“是的,它们就是妖尸,集合了万骨‘阴’符、妖斗之力、你的爆掌威力,还有周围的‘阴’气,化作了这一具具具有强大攻击力和杀伤力的妖尸。你也可以把它们成为战尸。这个妖斗真是不错啊,看看!我想那具尸体已经死去有五六年了,本来应该变成一堆骨头。但是,它还保存得相当万丈。”
流苏樱果然不是一般‘女’人,心理素质比漠广辉还好。
或许,也是因为这些都是她搞出来的缘故。
她接着说:“你放心,它们是不会伤害我们的,因为我们是主人。它们的生命力,还是你给的。哈哈哈!看着它们,我觉得真是可爱啊,有些像是我的宠物一般。”
笑得有些变态。
漠广辉一叹,他生平第一次对流苏樱感到不舒服。
这得有多疯狂,才能把一堆会行走的尸体当作宠物啊。
看看她,甚至朝那些不断走过来的妖尸张开双臂,好像要抱住它们似的。
有必要这么欢迎嘛!
就不怕那些妖魔一般的家伙把你当作食物,狠狠咬上几口?
不过,那些妖尸走过来之后,没有投入流苏樱的怀抱,也没有咬她,就是麻木不仁地从她身边走过,不断走过。同样,也从漠广辉的身边这样子走过,完全当他们不存在了。
不过,当这些妖尸走过漠广辉的时候,他感到一股股的寒意不断渗透进身子里头。非常不舒服,好像是一把把的冰刀,把他的骨头都给削成了一片片的。
主要还是那种从心里深处冒出来的恐惧感。
这么可怕的妖尸!
“去吧,去吧!去那边的小楼里,找到那个年轻人,把他给打败,抓住!如果他不驯服,那么就杀了他。让他知道,我们樱刀流绝对是不容侵犯的!”
流苏樱嘀嘀咕咕地。
这漫山遍野地,都是凄厉非常的妖尸。它们走着走着,脚甚至把巨大的石头都给划碎了。它们那么坚硬,它们就像是用钢筋凝结成的,它们犹如一把把行走的大刀。
这时候,已经五点多了,可是,天上笼罩着浓浓的‘阴’云。
“小子,杂志耍得不错嘛,那就让我们来看看你的身手有多好!”
天台之上,四面八方涌上来的杀手们,手持锋利的鬼头刀,又抓着手枪,已经纷纷瞄准了夏赫然。其中带头的,叫做王万,是小指所带领的暗杀组的副组长。他狞厉地喊着,把刀子一挥,就让两个手下先冲上去试试那家伙的身手。
刷刷!
两个人冲了过去,两把鬼头刀朝着夏赫然就劈。
不过他们很快就哀嚎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栏杆上,把栏杆都给砸了一个大缺。他们的‘胸’膛遭到重击,肋骨一下子就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白痴!”
夏赫然笑嘻嘻地。
他确实是很神奇呢,双手一挥,一直托着的两叠砖头居然如同粗大的鞭子一般,朝着那两个杀手扑了出去。砰!最上边的那块砖头就分别砸在他们的心口上。
只一招,这两个倒霉蛋就飞了出去。
最神奇的是,夏赫然居然还能把打出去的砖头给收回来,又妥妥地用双手托起。
这收发自如的范儿啊!那些什么赌神赌王的看了,肯定会惭愧得把脑袋塞到‘裤’裆里去的。他们只能这么玩玩扑克牌,可那牛人呢,能这么玩砖头。而且,还能打人!
看着自己的两个手下瞬间就被击倒,王万气得脸都绿了。他一挥手,喝道:“**刀阵,上!”
当即,哗啦啦地,所有杀手都冲了上去。不过,这不是‘混’‘乱’地冲,而是有节奏的。他们分为若干个小组,列成几个队伍,一排排地,犹如盛开的‘花’朵。
它们以夏赫然为中心,刀光层层递进。
并且,这不是一般的劈来劈去的刀光,它围成一圈,随着人不断转动,锋利的刀刃也绞动不已。宛若绞‘肉’机,并且不是一重绞‘肉’机,是好几重在那里,一‘浪’接着一‘浪’。
眨眼间,这卷杀不已,犹如螺旋的刀光就要绞进夏赫然的身子!
要是被绞中,夏大爷那就变成生鱼片了。
一股股凌厉的风,把他的肌肤都给迫得像是要裂开来了一般。他这也是感到有些诧异,哈哈一笑:“好刀阵,练得还是不错的嘛!”
王万并没有加入,他在一边掠阵。所谓掠阵,其实是一个很恶毒的角‘色’,说白了就是放冷枪的。他嘿嘿地笑,笑得那么‘阴’狠。他说:“我这**刀阵配合默契,杀招迭现。小子,你会被我们剁成‘肉’酱!”
他说话间,夏赫然已经托着他的两叠砖,猛然跃起。
他那架势,神武非常,犹如托塔天王一般。不过后者只能托一座塔,他却能托两叠砖。他看起来更加厉害,可以称之为托砖天王。
这一跃起,下方第一‘波’刀刃就绞了个空。眼看就要碰撞在一起,造成自相残杀的局面,但这帮家伙的反应倒也非常敏捷,立刻把刀刃往下一压,收了回来。第一‘波’刀刃虽然绞空,但第二‘波’旋即跟上。可以把它们看作是一朵‘花’的第二层刀刃,犹如飞跃而起的鱼群一般,朝着跳到上方的夏赫然扑了过去。
同样是绞‘肉’机一般,而且是灵活移动的绞‘肉’机,只要夏赫然一落下,就会把他从脚到头绞得粉碎!
而夏大爷遇到的凶险不单单如此!
砰砰两声,放冷枪的果然来了。
那个王万抬手对着夏赫然飞到空中的身子就是两枪。
之前这些杀手是四面八方朝着夏赫然围拢的,不方便开枪,有很大几率会打中自己人。但是,他现在跃到空中了,身形转换也受到一定阻碍,这会儿朝他开枪,有很大机会能够打中!
王万眼中爆‘射’毒芒,厉声大喝:“去死!”
“死你个头!”
夏赫然非常不屑。
同时间的行动已经充分印证他这句话。
双手一抖,嗖嗖!好像有神仙相助一般,两叠砖头中部的个一块就飞了出去。它们是离子弹最近的,一口气就挡住了它们。两块砖头陡然爆碎,子弹也被震落。
而那两叠砖,并未因为中间溜走了一块而分崩离析。啪啪两声,居然又黏在了一起。夏大爷神乎其神,把双手一‘挺’,下半截就跟上了上半截。
他眼中‘精’光爆闪,大喝一声,双手一扭,又是两块砖朝着王万那边飞了过去。
它们比子弹快,它们比子弹强!
王万本来还想继续开枪的,这一看,不好!哎呀,不要没把那小子打死,我自己被砸得脑袋开‘花’了。他赶紧朝旁边一闪,噌!一块砖头还是从他脑袋一侧砸了过去,顿时带出一溜儿的血‘花’,还有碎‘肉’。
鲜血顿时染红他的半张脸。
他歪倒在地,惊慌而愤怒又痛苦地捂着脸,血都从指缝里哗啦啦地涌出来了。这被蹭得够严重的,他厉声大喊:“杀了他!给我把他砍成‘肉’酱!”
这会儿,夏赫然要落下去了,地上一圈儿的锋利刀刃等着绞死他。
但是,咱们的夏老大从容不迫,安定若素。他双手一挥一转,当即就有一圈儿的砖头旋了出去,嗖嗖嗖!这些砖头在空中飞成了一个漂亮而凌厉的弧形,好像彩带一样,眨眼间就是呛呛有声。每一块砖头,都正好砸在一把砸过来的刀刃上。
不得不说那些鬼头刀确实凶猛,砖头砸在它们身上,顿时被敲得四分五裂。不过那些刀刃也被震得朝后倒飞。这倒飞也没什么事,对它们不会造成什么损伤,但对抓着它们的人来说,那可就是倒霉咯,造成的伤害那是绝对是他们所无法承受的。
因为他们接下来就一个个歇菜了。
砰砰有声,刀背纷纷反弹到他们那种凶狠的脸上。
顿时,再凶狠再暴戾的脸也白瞎了,都变成一片凄惨。
&bp;&bp;&bp;&bp;惨叫一片!
这些家伙的脸中央从上到下出现一条血红的印子。鼻梁骨纷纷被敲碎,鼻孔大量出血,嘴巴也爆裂开了。这个惨呀!不过总比被刀刃砸中好,若是如此,估‘摸’着整把刀刃都镶进脑袋里了。他们在惨叫之后,纷纷朝后仰倒,就这么凄惨地晕了过去。
那鬼头刀也呛呛啷啷地掉了一地。
这个什么**刀阵,顿时少了一组人马。
夏赫然仰天大笑,颇有英雄豪杰的气魄。
“你们这群白痴,能打得过我么?我可是世界第一奇侠,搬砖侠!嗨,过瘾,再来!”
这会儿,他手中还有差不多二十块砖头,每一只手上有十块左右。他看着那些又扑过来的杀手,看着那一圈圈碾杀过来的刀芒,眼中‘露’出一抹厉‘色’。
“来吧!”
他大喝道。双手挥动之下,那些砖头好像是两条粗大的鞭子,朝着那些杀手打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非常壮观的场面。
两叠砖头完全就黏连在一起了,不断打向那些从四面八方扑过来的家伙,灵活地穿过了刀芒,砖面狠狠击打在他们的脸上或‘胸’膛上。打在脸上的,一张脸顿时血‘肉’模糊;打在‘胸’膛上的,能听到那肋骨崩断的声音!
一寸长,一寸强!
何况是这诡异万分的砖头大鞭子。
又一圈儿的刀芒被打得落‘花’流水,那些杀手栽倒在地,伤得比第一批的还要严重。
第三‘波’杀手立刻碾杀过来。这会儿不单单是形成螺旋绞杀状,甚至还如同‘波’‘浪’一般,起伏不定,覆盖了每一个攻击角落。这是**刀阵中的大杀招了,就叫做‘波’‘浪’卷。深处其中,令人感到四面八方都有高高低低的‘波’‘浪’涌过来,要把自己没顶。那种窒息感,令人直发慌。
夏大爷当然不会发慌!
他嘿嘿一笑:“胡里‘花’俏的!”
双手又是一旋,砖头纷纷打了过去。砸在刀阵之中,当即被砸得粉碎。
不过,这一‘波’杀手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把另一只手抓着的手枪给丢了。双手握刀,威力倍增,把砖头给绞碎了而大刀巍然不动。
甚至很快就朝夏赫然砍去!
眼看他躲无可躲。
王万狞厉地喝道:“小子,我看你这回死不死!”
然后他就听到一阵惨叫之声。
他瞪大眼睛,眼神里充满骇然和不可思议。
竟然!
那一批眼看就要把大刀给砍在夏赫然身上的杀手们,他们的身上竟然迸溅出许多血液,搞得跟天‘女’散‘花’似的。只不过,他们散出来的是血‘花’。随着这血浆飞溅,他们要不就踉跄后退,要不干脆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哭爹喊娘啊!
这也太戏剧‘性’了,难怪王万是那么地不可思议。摆明了那小子就要被多把大刀给凌迟了的,结果他一根‘毛’没掉,自己的这些手下倒是纷纷惨叫着摔出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定睛一看,更是骇然!
原来,夏赫然打出的那些砖头虽然被鬼头刀们绞得变成碎块。但是!这些碎块却挟带着强大的力量,纷纷打在杀手们的脸上和身上。那绝‘逼’是一打一个坑啊,顿时就是皮开‘肉’绽,打在骨头上的,把骨头也给打断了,甚至戳破了皮‘肉’冒出来。
这些砖头碎块的力量竟然有这么大!
挟带了夏大爷的强大内力,可不。
那些杀手纷纷摔出去,他们手中的鬼头刀也纷纷脱手飞出,从空中掉落。
夏大爷这会儿已经把所有砖头都给甩出去了。他眼睛一眯,闪过了森然杀气。他骤然出‘腿’!呼呼呼,一下子就扫出好几‘腿’,都踹在那些正落下来的鬼头刀上边了。
足足有六七把大刀呢,同时落下来,竟然都同时被踹中。
可见夏大爷的‘腿’法有多快!
这些被踹中的鬼头刀,在空中呼啸着,就朝剩下的那些杀手扑了过去。
不断地在空中带着旋儿。
这还是夏赫然脚下留情。
他完全能够做到,一脚踹中鬼头刀刀柄,然后把一把把刀刃化作一支支利箭,‘洞’穿那帮家伙的身体。不过,想想,今天已经杀了够多人了,还是手下留情吧。
尽管手下留情,那帮剩余杀手的命运也是很堪忧的。
一把把旋转的鬼头刀砰砰砰地砸在那帮家伙的身上。运气好一点的,就是被砸破了脑袋;运气不那么好的,就被刀刃砍中了肩膀;这个运气非常不好的,那就非常对不起咯,刀尖正好飞了过去,正好把他给捅个对穿。但不管如何,一场血淋淋的世界,就这么造成了。
几乎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包括那个王万。
作为这一‘波’杀手的领头羊,他是非常可悲的。本来头头都是终途倒下的,他中途就倒下来了。脑袋虽然只是被砖头擦了一下,但不断流血,也‘挺’严重。而受伤最严重的,是他的心。
包括自己在内,兄弟们可都是鬼爪子里头‘精’锐中的‘精’锐了,但却这么快都被打倒。
那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啊?
他不甘心!
他厉声吼道:“我就不信……打不死你!给我开枪!”
吼着,他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枪,对着夏赫然立刻扣动扳机。不过,鲜血‘蒙’了他的眼睛,他开不准,接连几枪都打空。他的那些手下有一些还能拿得起手枪的,也纷纷奋尽余勇,抓起来就朝可恨可恶的对手‘射’击。不过,这一个个都伤残得很,加上心里头的恐惧,枪法大失水准。
“啊呸!没伤都打不中我,伤了还想打中大爷我?你们真是白痴!”
夏赫然高傲地喊着,一翻身就窜进旁边的砖垛后边,纷纷杂杂的子弹打得砖头溅出许多碎末。但是,伤不了他分毫。他一手抓住一块砖头,一下子就捏碎了,抬手就朝着外边扬了过去。
嗖嗖嗖!
这些砖头碎块犹如子弹一般,又砸出了一片惨叫声。
夏大爷得意地嘿嘿一笑,拍拍巴掌就站了起来,没子弹‘射’过来了。
能开枪的都倒卧在地上,要不被砸得进入深层次睡眠中,要不就奄奄一息或是哀嚎连天。反正,这会儿别说战斗力,连行动力也缺乏了。
夏赫然啧啧摇头:“真是渣一样的战斗力,大爷我杀你们简直如屠狗。而且,真不幸,你们跟一群哈巴狗也差不多。连狼狗都算不上!”
那帮家伙,少数几个没晕过去的差点就气晕了。
他大爷的!把我们比作狗还算了,居然还比作哈巴狗?
不过,技不如人,他们也只能垂下了悲愤的脸,默默祈祷自己能逃过一劫。
只是这件事看来不大容易。
但却不是夏赫然出手。
他忽然抬头看天,脸上出现一种森然之‘色’。
“有妖怪!”
从他嘴巴里蹦出这三个字。
现在已经六点了,太阳都应该冒出来了,天也该飘着‘鸡’蛋白了。但是,居然还是漆黑一团,宛若深夜。不!比深夜还要‘阴’暗。天空之中,飘‘荡’着大片大片的黑气,非常浓烈,好像真的会有什么妖异的玩意儿从里头蹦出来一般。
而周围,卷起了一阵阵的‘阴’冷至极的风,吹得夏赫然都一阵阵发‘毛’。
这幅景象,傻子都看得出来有鬼,更别说是夏大爷。
他抓抓头皮,嘀咕着:“切!这又是哪路的敌人要对付我咯?玩了枪战玩刀战,接下来是要玩鬼战了是吧?来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与鬼斗,其乐无穷!”
紧接着,一个恐惧至极的声音就冒了出来:“那那……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这个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惊悚感,就好像看见了贞子一般。
然后,其他没晕过去的人都惊恐万分地喊了起来。
虽然他们都是冷血无情杀过人的彪悍人物,但是,看到那场景,还是惊呆了。
浑身都在战栗!
只见周围的栏杆上,忽然扣上了一只只干瘦而坚硬的爪子。每一只爪子都如同生锈的钢筋一般,每一只爪子扣在水泥栏杆上之后,都啪啪啪地压碎了它,飞溅出许多水泥碎块。
此时此刻,天空墨黑,周围‘阴’风阵阵。
空中甚至飘‘荡’着一种腐烂的血腥味。
四周的栏杆上陡然出现这么多可怕的爪子,能不叫人看着触目惊心、‘毛’骨悚然么?
紧接着,更是有一张张诡异恐怖的脸从栏杆外边冒了出来。
同样是干瘪非常的脸,脸皮紧紧贴着骨头,把“皮包骨头”这个词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张脸,都如同生锈的凹凸不平的铁皮一般,深陷的眼眶里涌出一股股的黑气。
它们幽幽地盯着天台之中,特别是盯着夏赫然。
虽然从它们的眼眶里看不到眼神,但却有一种非常‘阴’厉尖锐的气息,直‘逼’夏赫然。
嗖!嗖嗖嗖!
陡然之间,它们就跳起来,非常快速地,犹如箭一般的,一下子就站在栏杆上。
微微地弯着腰,两只爪子打开扬起,又把脸抬着,死死地盯着夏赫然。
嗖!嗖嗖嗖!
一道道凌厉的鬼影纷纷跳了上来,站在栏杆上。没多久,就站得密密麻麻的,肩头挨着肩头,哪怕那不是什么鬼怪,而是一个个人,看了也会令人觉得有点悚然。
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可真是受不住啊,那都水泼不进了。数一数,起码得有一百多个。
一股股的腐尸气息,扑了过来。
地上躺着的那几个家伙吓得都直‘抽’筋了,一片牙齿打颤之声。
&bp;&bp;&bp;&bp;“那是……那是什么玩意儿?鬼?”
“那些不是仙庄里土葬的尸体么,怎么都活过来了?”
“妈蛋!我真是……真是不敢相信!”
……
现场最淡然的就是夏赫然了。
虽然他也皱着眉头,‘露’出一脸的郁闷,但却不是被那些妖异的尸体给吓住了,而是觉得恶心。一股股的腥臭味扑进鼻子里,让他觉得很不爽。
他大声说道:“是哪个乌龟王八蛋这么不像话啊!你要是害怕大爷我,就朝着我磕头认错,没准我会放过你,给你指点一条活路。妈蛋!用什么邪术把一堆尸体从地下挖出来,炼成妖尸来对付我,简直就是罪大恶极。最好给我躲得密密的,别让我找到,要不就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夏大爷好歹也是见多识广的人,这么一看就看出来了。
他一点都不害怕,而且还饶有兴致地盯着那群妖尸。
那种眼神……简直就是看玩具一般嘛!
他喊得意气风发,充满了一种豪侠的味儿。
他的这一番喊话贯注了内劲,不远处山头上躲着的两个人倒是听到了。
漠广辉冷冷地说:“那小子真是不知道死活,一百多个妖尸要把他给干掉,他还妄自尊大?呵,这种人,到现在还没死,只能说是命好了。不过,此时此地,就是他的葬身之日和葬身之处!樱子,你这么厉害,竟然有这么犀利的手段。哈哈,那小子难逃一劫!”
他的语气里充满愤怒,恨不得一手把夏赫然给捏死似的。
其实这也是为了讨好流苏樱。
不过,掷地有声地说完这番话,原以为会获得流苏樱的欣赏,但是呢——
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漠广辉扭头朝她一看,顿时被气着了。
他看见流苏樱竟然在眺望着那小子,眼神中还透出一丝丝的‘迷’离。
‘迷’离的眼神会让一个美‘女’变得更美更吸引人,但漠广辉看着却忽然感到心里头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这种‘迷’离的眼神啊,显然是她的芳心被某个男人触动。他多么想,流苏樱会对自己流‘露’出这样子的眼神,但他从来没能够得到。
想不到这会儿却发现她这么看那个可恶的敌人!
漠广辉的语气里禁不住透出一丝煞气:“樱子,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他啊!看那个叫做夏赫然的小子!”
流苏樱微微一笑,直言不讳。
她勾起嘴角的感觉显得非常妖媚。这跟她之前聚集妖气的时候所‘露’出的狰狞,判若两人。这才有美‘女’的味道嘛!接着,她就更加直言不讳了。
“漠广君,你有没有发现,他的气势非常宏伟。他虽然年轻,看上去不过是二十出头,却有着一种君王般的气势。他看起来嘻嘻哈哈,但一旦发威,就有把天下都踩在脚下的气势。这种人,放在‘乱’世之中,那至少都是成就一方霸业的王者啊。这些年,我在世界各地见识过不少男人,竟然都比不过他!”
越说,她脸上的笑意就越盎然。
接着还说:“在他打败直田强太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他身上不同寻常的气势。而现在,更是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说真的,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令‘女’人很难抗拒的呢。”
说着,她那娇俏的脸上都出现一丝‘潮’红了,一只幼嫩的小手抬起来‘摸’了‘摸’脸颊,好像要试一试那里的温度。然后,往下一滑,从某个好像要跟珠穆朗玛峰比比高的地方轻轻地擦过去。
那一刻的姿势,优雅而令人**。
但漠广辉这会儿完全没有**的感觉,他都气得魂要爆了。狠狠一咬牙,几乎就要把两排牙齿给咬得崩碎。他一字一顿地说:“樱子,你是给他拉仇恨!”
“哦?”
流苏樱扭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漠广君何出此言?”
漠广辉冷笑:“如果这些妖尸不能杀死他,那么,他一定会死在我的爆掌之下。而且,我会让他死得非常非常惨烈。我要他从脚一直爆到头,尸骨无存!”
说着,他狠狠捏着拳头,内劲发出之处,拳头周围不断爆出凌厉的光芒。
他怒火中烧!
流苏樱哑然失笑,又有点不屑地说道:“漠广君,我的这些妖尸一定能够杀死他。它们拥有的是宇宙间最诡异的力量之一,多重结合,无比强大。可惜啊,我流苏樱难得这么欣赏一个男人,他却要死在我的手下。但话说回来,若是我的妖尸杀不死他,他一定能够杀死你!”
“八嘎!”
漠广辉狠狠崩出两个字。
流苏樱淡淡一笑,扭头看向天台那边,忽然间脸‘色’一变:“好‘激’烈!”
已经打开了!
一百多具妖尸扬起爪子,爪尖骤然伸展,变得老长老长了,犹如生锈的锥子一般。它们发出凄厉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朝夏赫然席卷而去。
扑得飞快!
那枯瘦坚硬的脚尖落在水泥地面上,顿时溅起一片碎石。
力量这么大!
地上那些血淋淋的尸体,甚至包括还活着的,不过因伤重而无法爬起来的那几个杀手,他们都完蛋了!这连平整坚硬的地板都要踩出坑来的刚强妖尸,踩上去,把他们都踩成‘肉’酱了。
一个个死无全尸。
这足以说明,‘混’****是没好下场的。
而之前,夏赫然已经将双手按在砖垛之上,然后扬起。通过内力的运用,他的巴掌将两叠砖头吸了起来,就跟之前一样。每叠砖头高高扬起,犹如一条粗大的鞭子。神奇非凡!他腰部一扭,双手一旋,这两叠砖头犹如旋转的彩带一般,朝着四周旋了出去。
顿时形成一道环形攻击线!
砰砰砰,砸在那些从四面八方扑过来的妖尸身上。
顿时把它们砸得发出一声声的尖厉咆哮,然后就纷纷朝后边摔了出去,把后边的同伴都给撞得倒飞不已。然后就是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然后这天台四周的水泥围栏都不见了。
天台变得光秃秃地。
本来就被那帮妖尸抓得千疮百孔的栏杆,这会儿又被它们撞得完全坍塌。
若是栏杆有灵,必然哭号不已。
许多妖尸也纷纷掉落了下去,但很快,嗖嗖嗖!它们又窜了起来,妥妥地站在天台上。
它们眼中涌出更加浓烈的黑气。
扭曲的脸上充满怨念!
夏赫然也有点儿‘毛’骨悚然了。靠!大爷我刚才发出的劲道,随便就能把一个人的‘胸’膛给砸穿。砸在这帮妖尸的身上,居然只是把它们给砸得飞出去,‘毛’事没有?骨头都没断一根?行动还那么利落!
看来,现在才是真正的苦战!
他大声说:“喂!我知道你们也是工具,难道你们好好躺在地底下睡大觉,被人叫出来蹦蹦跳跳地会很舒服么?又没有工钱,更没五险一金。我说,咱们商量一下,谈谈怎么和平解决这件事吧。要不,我烧些纸钱给你们,你们回去买房买车?”
所谓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妖尸们咆哮着继续朝他扑过去。
无数凌厉的妖爪在空中挥舞,构成强悍而恐怖的杀戮之力。
夏赫然叹息:“哦,我忘了,你们能‘肉’身下葬,家里肯定很有钱,房车不愁。唉,大爷我最讨厌和魔妖鬼怪打架了,打死你们也没意思。”
说归说,还是要打的。
夏大爷改变了战术。
他将浑厚的内力贯注双拳,朝着砖垛打了过去。每一拳,都砰的一声打中一块砖头的最小受力面。
什么叫做最小受力面呢?
砖头分为三面,平面和长截面、短截面。
最小受力面,当然就是短截面了。
嗖嗖嗖!
凡是被打中的砖头,都犹如一只只大飞镖一般,朝着那些妖尸飞了过去。
速度辣么快,犹如闪电一般。
要是之前飞出去的砖头,速度也很快,力量也很大,但那时翻滚着出去的,攻击面不一样,导致攻击力量不集中,现在就不一样了,砖头都是直直地飞出去的,就跟利箭似的。
砰!砰砰!
眨眼间,每一块砖头的最小受力面就狠狠砸在那些凶猛扑过来的妖尸的头上身上。
这会儿产生了比较好的效果。
凡是被砸中的妖尸,不单单飞了出去,而且砸在脑袋上的,脑袋顿时瘪下了一大块;砸在‘胸’膛上的,‘胸’膛顿时陷进去一个深坑。那什么头骨和肋骨的,很明显都被砸断了。
但是,被砸中的妖尸们,摔在地上之后,没多久就跳了起来,带着残缺不全的脑袋和躯干,继续朝夏赫然扑去。换‘成’人类,哪怕是高手,被砸成这样子,就算逃脱一死,也瘫痪在地上了。
这些妖尸,还真是妖孽啊!!
此时此刻,从另一边的山头之上看——百多具妖尸不断扑向夏赫然,又被那嗖嗖嗖的砖头砸得摔出去,却又立刻跳了起来,继续飞扑。
这种敬业‘精’神,实在令人感动。
除了个别特倒霉的妖尸,被砸得脑袋或‘胸’口爆裂,倒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被后边扑上来的同来踩得稀巴烂之外,其它被击中的都没什么事。
果然是一场苦战。
砖头很快都打完了,两条手臂都酸麻不堪,妖尸们还是这么猖狂。
它们如‘潮’水,如凶恶的‘潮’水朝夏大爷推!
&bp;&bp;&bp;&bp;漠广辉看见那些妖尸如同‘潮’水般朝夏赫然涌去,几乎就要把他给覆盖了,不由得哈哈大笑。
“好,好!樱子,你的这个万骨‘阴’符和妖尸果然厉害,那小子这回会被撕成碎片。管他多么厉害,多么有气势,都会成为一堆废渣,哈哈哈!不过,我说这妖尸也太太厉害了啊,怎么被砸碎了脑壳子都还能爬起来继续战斗?简直就是恐怖!”
说着,这厮的话语里头也透出一丝丝惊惧。
流苏樱淡淡地说:“万骨‘阴’符和妖斗之气都蕴含着非常坚强柔韧的力量,凝聚成妖尸之后,更是高度发挥。它们哪怕是整颗脑袋被爆掉,都还能爬起来继续战斗,直到把敌人撕碎!除非把它们全部的战斗部位打得稀巴烂,要不然,都还有杀伤‘性’。”
“全部的战斗部位?”漠广辉有些不解。
流苏樱那细嫩的嘴角上也挂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比如说,你把它打得只剩下一只脚,这只脚还能活蹦‘乱’跳,但却失去了战斗力。当然,时间一长,能量消耗空了,它也会化作一团黑气。”
漠广辉点点头:“太恐怖了。”
流苏樱扭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显得愈发清淡:“当然,跟你的爆掌提供的阳气也不无关系。阳气使妖尸之躯宾得更加刚强。‘阴’阳调和,坚不可摧!”
漠广辉得意地哈哈大笑:“好,好一个‘阴’阳调和,坚不可摧!樱子,如果我们也能‘阴’阳……”
流苏樱自说自话地打断了他。
“可惜啊,夏赫然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是我很喜欢的那种类型。如果他不是我们的敌人,倒是可以委身于他。凭他的能力,一定能够把我们樱刀流发扬光大!”
顿时,漠广辉脸‘色’铁青,眼眶里好像也有黑气在喷涌了。
“那小子会被撕成碎片的,一定会的!……哈哈,看他现在是不是丧家之犬?”
忽然间,他又是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那些妖尸纷纷朝着已经没有一块砖头的夏赫然扑去,一下子就把他给淹没了,好像一大块烂布,把他给覆盖。而在丑陋恐怖的肢体缠绕之下,过了一会儿,居然爬出来了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
那当然就是夏赫然!
他从百多具妖尸的身子下边爬了出来,浑身的衣服几乎被全部抓烂。头上、肩膀上甚至屁股上都多出了许多血淋淋的爪痕。那样子,非常狼狈。
夏赫然的脸上也显得非常生气。
妈蛋!大爷我还没这么窘迫地爬过,真是气死大爷了!
浑身还被抓出了那么多伤口,火辣辣地疼。
山头之上。
漠广辉笑得那么张狂,他抬起一只手,摇晃着指着天台那边。
“哈哈哈!樱子你看,你看!那小子多像一只赖皮狗,啧啧,我看着都替他难过。要是我,像狗一样爬出来,还不如死了算了。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他很有气势,是一个什么王者么?哈哈哈,这是什么狗屁王者!狗王么?狗王也比他有气势吧?”
一时之间,之前所有的憋闷都狠狠地吐了出来,真是欢快淋漓啊。
漠广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欢快过。
流苏樱的脸上也‘挺’不好看的,她也有些鄙视那个夏赫然了。
她觉得那个姿势确实有些不堪。
每一个‘女’孩子都有自己对英雄的幻想,强如流苏樱,那也不例外。
她心里头的英雄是这样子的——
虽然被那么多妖尸压在身下,但也丝毫无惧。陡然站起,虎躯一震,两条坚强有力的手臂朝着天空一振,王霸之气顿时展现无余,冲得那些妖尸纷纷尖叫着朝天空飞去,犹如向上飞的落叶一样,手舞足蹈不胜无力。然后,他再怒吼一声:“尔等能耐我何!”
英雄昂然站在天地之间,太阳都不好意思地躲进云朵里,参天的大树都会羞愧地往地下钻。
所谓闭日羞树。
想着,流苏樱不由得微微一叹,心中怅然若有所失。
要是能看到那么雄壮的情景,哪怕自己发出来的这些妖尸被打得粉身碎骨,那也行呐。
最萧瑟莫过于少‘女’怀‘春’啊。
她淡淡地说:“我的妖尸毕竟太厉害,那小子就算再厉害,又能如何?那些妖尸的爪子可是有尸毒的,他被划伤了这么多口子,就算妖尸不再对他放弃攻击,尸毒在他的身体里头爆发之后,也会让他溃烂成一摊污水。他会死得相当惨。”
说着,语气里还不无遗憾之意。
漠广辉乐颠颠地说:“是我们的妖尸,其中还有我的爆掌阳气在起作用呢。”
流苏樱冷冷一笑,笑得有些不屑,但也不去说什么。
她看向天台战场,忽然间又是一声冷笑:“夏赫然他以为用手枪就能对付妖尸么?”
只见在那血‘肉’模糊的天台之上。
当然这血‘肉’模糊的,几乎都是由王万领导的那一群倒霉杀手。
此时包括他在内,已经没有一个存活在这残酷的到处充满丛林法则的世界上了。
可以说,这些人的死亡,标志着李爪子在雷光县已经崩塌了起码一半。而之前在远处盯着这一切的那个陆涛,和他的一干手下,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了。
本来眼睁睁看见王万和他的手下被夏赫然打得落‘花’流水,他们都恐惧非常的了。这标志着,鬼爪子已经一败涂地!接着忽然看见那么多死去的人突然从山上奔了下去,围上去攻击那小子,就更是感到胆寒了。这帮好汉也算是见多识广,却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
这敢情是要丧尸屠城的节奏啊!
手下们战战兢兢地说:
“涛涛……涛哥,这咋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仙庄这还真真……真是见鬼了。猛鬼出笼啊!太可怕了,我们现在要要……要怎么办?”
“妈妈……妈蛋!老子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鬼片里都没这么多鬼啊。”
“那不是鬼吧?那是……那是比鬼还可怕的丧尸,我去!我说,是不是这些丧尸看见那小子把我们杀得丢盔弃甲死伤无数,看不下去了,都从地底下爬出来,帮咱们报仇?”
……
因为有丛林的遮挡,他们都没看到那山头上的两个邪异人物。
所以这看来也是最好的解释了。
陆涛抬头看看天,本来应该已经大放光芒的天空,此刻却被密密麻麻的乌云给压着。甚至,那些乌云还隐隐形成一种螺旋状,看起来相当恐怖。一看,就觉得心脏被压得慌。
同时间,又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之感。
陆涛咬咬牙,说道:“我们撤退吧,离开这里!那些玩意儿不知道是敌是友,免得把我们一起吃了。看到没有,王万那帮子本来还有几个能活下来的,都被那些鬼怪给踩死了。我们走吧!鬼神之力,不是我们这帮人可以抗拒的,回去向爪子爷汇报!”
于是,这些残兵败将赶紧溜走。
天台之上,响起了枪声。
夏大爷从尸群之中钻出来之后,立马从地上抓起两把手枪。
现在掉在地上的手枪多的是,随便捡都有。
捡起手枪,他没立即开枪,而是把它们‘插’进‘裤’头里。继续捡枪。很快,那些沾着鲜血的手枪就‘插’满了他的‘裤’头,围了一圈。他的手上又握着两把。紧接着,一跃而起,跳到了两米多高的天台阁楼之上。此刻,他双手抓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一窝蜂儿的妖尸,俨然化身为枪神。
他壮志凌云地喊道:“来啊!你们这帮蠢驴,让大爷我送你们下地狱吧!”
这会儿,那帮妖尸已经发现自己的身子下边失去了攻击目标,纷纷扭头寻找。一听那声音,顿时就扭头看向阁楼之上,然后都发出鬼哭鬼吼的声音,疯狂地扑了过去。
这帮妖尸显然也有能耐上的不同,比如一些看起来比较干枯的,没那么新鲜的,死去的时日应该比较长的,就显得更加凶猛。因为它们埋在地底下的日子比较长,吸收的‘阴’气比较重。就有几具比较老资格的妖尸竟然腾空而起,朝着夏赫然扑了过去,把自己变成了大鸟。
夏大爷冷喝道:“来得好!”
砰然有声,于是就开枪了。
顿时把那几个妖尸的脑袋打得爆碎,碎裂的骨头飞了一天一地。
顿时,它们都变成了无头妖尸,也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顺便把几个在地上奔逃的妖尸给砸翻了。不过,它们确实就如同流苏樱说的那么厉害,虽然被打掉了脑袋,但毕竟没有被打掉所有的战斗部位,这居然又爬了起来。扭动了一阵,居然还像是能看到夏赫然在哪似的,继续朝阁楼扑来。
夏大爷也是微微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很快就看出其中奥妙。
他怒道:“靠!果然够厉害的,好啊!我就打爆你们全身,看看你们还能不能作怪!”
当即就一鼓作气,朝着刚被他崩掉了脑袋的几只妖尸连续开枪。
砰砰砰!
两把手枪里头的子弹很快就打空了,那几只无头妖尸的肩膀、‘胸’腹、大‘腿’等位置连连遭到枪击,居然都被打得粉碎!也没有血液涌出来,反正干枯的皮‘肉’和骨头都分崩离析。最后也像是流苏樱说的那样,刚剩下两只脚在那蹦来蹦去,犹如被斩断的蛇尾,再也没有任何杀伤力。
山头之上,流苏樱和漠广辉看得脸‘色’大变。
&bp;&bp;&bp;&bp;“奇怪!那不过就是普通的手枪,怎么会有这么巨大的杀伤力,竟然能够把妖尸躯干的一部分给轰得粉碎?何况,我看妖尸比‘花’岗岩怕也要坚硬几分的啊。刚才那小子用砖头猛砸,都不能把它们砸碎!”
漠广辉惊疑不定地说。
流苏樱咬了咬一口贝齿,哼一声说:“那小子竟然懂得对子弹进行能量附加!”
“什么?”
漠广辉一听,就‘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对子弹进行了能量附加?你是说,他能够将内力贯注在子弹之中,加强它的爆破力和绞杀力?这可是非常难以运用的一种技术,很容易就会导致手枪炸膛的!”
流苏樱冷冷说:“可他明摆着就是做到了,他是奇迹!”
说到最后四个字,语气里又透出一丝爱慕。
顿时又把漠广辉气得暴跳了。
他恶狠狠地吼道:“就算那小子再有本事,再奇迹,他的手枪和子弹也是有限的,哼!等他打空子弹只之时,就会丧命!”
那么地咬牙切齿,好像跟夏赫然有深仇大恨。
而在他说话的这会儿,夏赫然那边已经打空了六把手枪的子弹了。虽然他贯注了能量在子弹里边,能够对那些妖尸产生强大的杀伤力,但平均起来,一把手枪最多只能干掉两只妖尸。
那些妖尸已经从阁楼四周爬了上来,就像之前从天台周围爬上来一样。
它们嘶吼着,纷纷朝夏赫然扑去。
虽然夏大爷不断开枪,又把几只妖尸给打得散架,但还是挡不住那么多鬼怪的侵袭。
他打得双眼都直喷火了,嘴巴里狠狠地骂娘。忽然,咔擦两声,扳机扣空了,原来是子弹打光了。他用力把两把空空的手枪甩了出去,一下子就把两个妖尸的脑袋给砸瘪了。他双手又朝腰间‘摸’去,结果只‘摸’到一把烂衣服,手枪都没了。
这会儿,还剩下差不多一百具妖尸呢,它们都张牙舞爪地朝夏赫然扑去。
它们张开嘴巴,还张得非常大,估‘摸’着起码有普通人能张开程度的三倍左右。里头,赫然冒出许多乌黑的尖锐牙齿!这绝‘逼’比丧尸还要恐怖。
夏赫然看着都有些惊心动魄,眼看这么多可怕的嘴巴就要朝自己啃过来,大爷我就算‘肉’再多也禁不住你们这么啃啊!
他一咬牙,骤然拔身而起,跃起了足足有两三米那么高,接着就来了一招三百六十度超级大旋踢!
只听咚咚咚的声音不断响去,每一脚都狠狠踹在了一具妖尸的头上,顿时把它给踹出老远。
当即,四周冲上来的妖尸都翻身飞出去,脑袋上都多了一只鲜明的脚印。
夏大爷落在地上,刚才还密密麻麻地聚集着妖尸的阁楼上方,现在变得空空‘荡’‘荡’。
因为妖尸都被踹飞了,带着后边的同伴犹如下雨一般,纷纷朝着阁楼之下坠落。
“好!霸气!”
山头之上,流苏樱不由得眼睛发亮地喊了一声,那种爱慕之意好像又更强烈了几分。
“霸气也没用!”
漠广辉‘阴’森森地说:“我看那小子已经没有多大力气了,他没了子弹,就不能杀死妖尸。妖尸还那么多,足以消灭他。看,我们的妖尸又冲上去了。”
可不!
虽然脑袋都被踹瘪了,留下了深深的脚印,但也只是影响了些许的行动力而已。这些妖尸甚至变得更加凶猛,带着暴戾的气势朝着夏赫然扑去。乌黑的牙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尖锐的爪子在空中划出令人胆寒的光芒。它们都是达杀戮机器!
接下来尽管夏赫然又来了几招大旋踢,把那些妖尸给踹出去好几次,但还是抵挡不住它们那打不死的攻势。终于,在妖尸们的又一次席卷而来之中,夏赫然被再次淹没。
从山头这边看过去,只看到密密麻麻的妖尸完全把夏赫然压在下边。它们发出凌厉而得意的咆哮声,一只只锋利的爪子朝着下边狠狠地抓,好像已经把他给抓成了碎片。
漠广辉骤然发出狂笑声,
“好,好!打得太好了!我就不信,这小子现在还不死,哈哈哈!樱子,你说那小子会不会又一次跟狗一样,从里边爬出来?我看,就算能够爬出来,估‘摸’着离死也不远了。没准,这爬出来的只是一副学粼粼的骨架,啧啧!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的妖尸给撕成碎片。”
这言语之间充满嚣张和得意,好像妖尸都是他造出来的。
流苏樱的脸上却有遗憾之意,惋惜之情。
她微微一叹,说道:
“这个夏赫然确实是很强大,被妖尸抓了那么多下,中了严重的尸毒,竟然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还能发挥出这么凶悍的武力。最主要的是,他还那么年轻。如果他能再修炼个十年八年,说真的,我觉得这些妖尸都会被他干掉。真是可惜啊,就这么死在妖尸爪下。我突然有些后悔,不该用这么厉害的招数来对付他。干爹也是要让我们把他带回去的啊。”
言下之意,她也觉得夏大爷是死定了。
刚才一通厮杀,看起来已经脱力,现在又被尸群狠狠地压了上去。
必死无疑!!
“杀了最好!”
漠广辉开头倒也不排斥把这小子给抓回去,但现在看到自己心爱的流苏樱对这小子居然有点意思,他就恨不得立刻‘弄’死夏赫然了。他恶狠狠地说:“这种小‘混’蛋,非常狡猾,如果抓住他,没准一不小心,就会让他逃走,甚至对我们进行致命报复。杀了,一了百了,我相信道主是可以理解的!”
“哼!”
流苏樱冷冷地说:“我看是你想杀了他!”
“不错!”
漠广辉倒是勇于承认:“我就是想杀了他,凡是想染指你的‘混’蛋,都必须死!”
“你说错了吧?”
流苏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夏赫然都没见过我,何来染指我的道理?”
漠广辉继续直言不讳:“因为我看得出来,樱子你对他有莫大的好感。那么,如果他不死,并且跟你相见,必然会震撼于你的美貌。你又看得上他,他自然就会染指你!所以,他必死无疑!”
一边说,眼睛里一边喷着怨毒无比的光芒。
流苏樱蔑视他,呵呵一笑:“我看,漠广君,你的心‘胸’太狭隘了。就算没有夏赫然,我也不会喜欢你。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胸’怀宽广。狭隘者,无气势,无魅力。所以,对你……我就呵呵了。”
漠广辉气得用力一吸气,差点把鼻子都撑爆了。
想到夏赫然必死无疑,他才感到开心一些。
他狞笑着说:“哼!我心‘胸’狭隘,我没有歧视,我还活得好好的!那小子,他就死得很惨了。看看那样子,呵,尸骨无存啊!”
他一根手指指向厮杀场那里。
流苏樱看过去,看到自己制造出来的那么多妖尸已经将夏赫然重重覆盖,他连一根脚趾头都看不到。这样子,没准真是被妖尸啃得尸骨无存了。她的心中有惆怅之意,刚叹了一口气,忽然间瞪大眼睛!
那是什么?
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同时间,身边的漠广辉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呼。
毫不夸张地说,他的两只眼珠子几乎往外蹦出去三厘米,差点儿掉在地上。
天台阁楼之上。
那些紧密地压成一团的妖尸们,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一阵非常不安的搜啊东。
然后,它们就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全部都如同被孩子抛洒出去的一把沙子一般,朝着天空飞出去。它们在空中无力地挥舞着爪子,又纷纷头下脚上地朝阁楼四周坠落。
看上去犹如陨石雨。
而阁楼上边,一道伟岸的身影猛然‘挺’起,那雄壮的双臂朝着天空高高振起。
那种气势,磅礴得要排山倒海,也没有谁了。
一声叱咤犹如响雷,充满了震撼天地的威风。
“妈蛋!看你们能把大爷我怎么样!”
正是夏赫然,他居然把密密麻麻地压在身上的那些妖尸都给震开了,满脸都是龙虎之威。这好一副霸王风范,充满了煞气和杀气。
一时间,流苏樱不由得都惊呼起来:“啊,好像!”
虽然看到那么多妖尸都被掀翻,情形变得不妙。但是,她脸上竟然毫无着急之‘色’,相反,眼中带着惊喜,脸上带着桃红。她说的“好像”,指的自然是此时此刻,夏大爷那威猛无比的动作和气势,与她之前想象的一模一样。
除了喊出来的话有些不同。
她几乎都要醉了,竟然感到心如鹿撞。
禁不住地,一只小手轻轻捂住嘴巴,一只小手又轻轻地抚着心脏地带。
“天啊,他……他真不是人。”
她轻声感叹着。
“八嘎!八嘎!八嘎!”
漠广辉呢,一连冒出三句脏话,心里头的愤怒,简直要把他燃烧。而那种恐惧,却又让他如同坠入冰海。这种感觉,即是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那小子还能这么牛‘逼’!
为什么那小子还能这么牛‘逼’!
他不是要被抓得啃得尸骨无存了么?
“对!他不是人,他就是一头恶鬼!他是蟑螂!打不死的蟑螂!”
漠广辉怒气冲冲地喝道。
“他不是人,他是天神。他不是紫微星下凡,也是武曲星下凡吧?只有天上的神、天上的星宿,才有这样子的威猛,才有这样神奇。哦,他的气势,全球少有。”
&bp;&bp;&bp;&bp;流苏樱轻轻地、呢喃地说着,这脸上都是梦幻般的表情了,充满了一种对英雄的崇拜。c书盟
这个倭国的美‘女’啊,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很心高气傲的。漠广辉也算是很出‘色’的男人了,在倭国也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但她就是不喜欢。
那是豆腐没有遇到卤水。
这会儿显然是遇到了。
漠广辉这一听,再一看,更是气得七窍岂止冒烟,简直都要冒火!!
敢情我们说的不是同一回事啊!
他满脸狰狞,一字一顿地说道:
“流苏樱,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别忘了,夏赫然是我们的敌人,他必须死!”
这倒是非常罕有了,他居然把流苏樱称为樱子了。
流苏樱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继续保持充分的蔑视,她淡淡地说:“漠广辉,不用你提醒我,我自然会有分寸。我是仰慕他,但不会做出‘乱’了原则的事。仰慕对手,然后杀了他,这是对他最好的爱意!”
她也不叫漠广君了。
这番话充满凛然杀气。
两人再次看向天台那边。那些被震得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四方的妖尸,虽然都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有的甚至把大地都砸出了一个坑。但它们果然不愧是强悍之身,又纷纷爬了起来,朝着天台冲上去。看起来,伤害也不是很大。
流苏樱和漠广辉还不明白它们为什么会被摔出去,不过看到这样子,心里头还是松了一口气。
漠广辉甚至还恶狠狠地说:“我看那小子到底还有什么本事!也许,他只是强弩之末!”
“但愿如此,不过……我看不像。”
流苏樱不免忧心忡忡,她看着阁楼之上傲然‘挺’立的夏赫然。他威风凛凛,可是一点都没有受伤的迹象啊。本来,现在,那些尸毒应该腐蚀了他的五脏六腑和皮‘肉’古哥才对的。他现在应该满身都是脓水,呈融化状。可现在,他是无比干爽啊!
然后,两人都把眼睛瞪得快要爆裂了。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显得非常震撼的惊呼:“不可能!”
到底是什么不可能呢?
这件事,还得从夏赫然第二次被尸群压住的时候说起。
当时他被压住,完全就有一种做孙猴子的感觉,被压得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快要断了。他奋力挣扎,想要故技重施,找个空隙爬出去。不过,第一,他刚耗损了海量的内气,爬不出去了;第二,妖尸们把他压得更紧,简直就要压扁了,他几乎都动不了分毫。
这个时候的他怎么办呢?
当然只能遁入天医珠空间。
好在还有天医珠空间!
之前流苏樱和漠广辉看到那些妖尸不断地往里头抓啊抓的,还以为它们是要把夏赫然抓成碎片了。其实,它们是发现敌人不见了,就很奇怪,于是不停地抓,觉得能抓出来。
夏赫然遁入空间之后,二话不说就吸收里头的能量,涌出神圣的天医珠灵力,对浑身的毒伤进行排毒治疗。之前他内气耗损严重,有一部分都是用来抵抗尸毒并运用天医珠灵力化解。要不,早就倒下了。这回一进来,感到浑身都很不妥,赶紧先治疗了自己了再说。
妖尸的毒力虽然强悍,但因为之前夏赫然防御得当,现在又在天医珠空间里,能得到非常有力的治疗效果。所以,很快就好得差不多了。睁开眼睛,他看见杏子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
这会儿的杏子,又恢复了那种血红血红的肤‘色’,一看就知道是邪灵。就这么走在人间的大街上,特别是在暗夜里,会把人吓死。
不过,她已经慢慢习惯了。
“你嗅什么?小狗一样。我又不是你的骨头!”
夏赫然正没好气呢,嫌恶地表示。
杏子说:“主人,你身上有一股邪恶的尸气,不知道为什么,让我闻了有一股征服‘欲’。”
“征服‘欲’?”
夏赫然听着就一愣,还以为这个小小的血灵想要征服自己呢。但是,他很快就听出了话意。然后,就是眼睛一亮。杏子作为血灵,而且是血魔级别的,可谓是站在邪灵的高端。而她作为邪灵化的人类,比那些浑浑噩噩的、同样为邪灵化的人类尸体更高级。
并且,甚至还具有慑服力!
不犹豫,夏大爷立刻带着杏子从天医珠空间里冒出一个头。果然,这一冒出来,那些还不断抓挠的妖尸就纷纷起了‘骚’动。那狰狞的脸上,都‘露’出惊恐的神情。杏子一阵龇牙咧嘴,变成‘阴’森森的样子,发出一股‘阴’煞气息,顿时把那帮鬼家伙给震住了。
甚至,它们身上的那由万骨‘阴’符和妖斗之气凝聚成的邪恶力量,都臣服在杏子的威势之下,变得虚弱不堪。这是同类之中,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臣服,就如同传说中的血族一样。
这种臣服,不单单是实力上的臣服,也是‘精’神上的臣服。
一看这样子,的刚才真是受够了窝囊气的夏赫然可就得意了。他兴之所至,发出强大的能量,把这些已经被杏子震服,不敢对他张牙舞爪的妖尸给震得飞了出去。
就是之前流苏樱和漠广辉看到的惊心动魄的一幕。
而现在两人看到的是更加惊心动魄的场景!
那些再次朝夏赫然扑过去,纷纷涌到阁楼之上的妖尸,竟然没有再攻击他。非但没有攻击,还围着他纷纷单膝跪下,好像要拥戴他成为大王一样。
它们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这一幕,能不让流苏樱和漠广辉看得心惊胆战嘛!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樱子,怎么你的妖尸都把那小子当成……当成主人似的了?”
漠广辉颤声问。
这会儿,他也不说什么“我们的妖尸”了。
流苏樱脸‘色’苍白,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眼前发生的事太诡异,哪怕是她制造出了这些妖尸,都无法令它们臣服如斯!也只能驱使它们罢了。
“我也不明白。这件事……也太奇怪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妖尸会跪伏在他的面前?看样子,双方之间好像产生了某种奇异的沟通。我能够驱使妖尸,其实只算是借助它们的力量。不过……不过看那样子,如果把妖尸比作妖兵的话,夏赫然就如同妖王一般。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喃喃地,声音里也带着恐惧。
这个形容倒是对的,阁楼之上的那场景,就像妖兵臣服于妖王脚下。
不过两个人不知道啊不知道,妖王不是那个昂然站立于天地间的夏赫然,而是藏在他的天医珠空间里的杏子,杏子透过夏大爷打开的空间缝隙,透出威压,慑服着那帮家伙。
正如流苏樱所料,两者之间也产生了某种沟通。
她一边是恐惧,一边竟也生出仰慕之感。
“这个夏赫然,果然是了不起的人啊。他竟然能令妖尸都臣服在他脚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人。果然,他就是一个天神一般的人物……”
越说,她就越像是一个‘花’痴一般的人物。
心高气傲的冰山‘女’神,也是会被征服的。流苏樱的内心,也希望有一个强大的男人来征服她。有种说话叫做外表越冷的‘女’人,其实内心越……‘骚’。好像流苏樱就是这种呢。
忽然间,漠广辉有点儿失魂落魄地喊了起来:“怎么办?它们……它们竟然朝我们冲过来了。这这……这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啊,好像是来对付我们的。樱子,你有办法跟它们……沟通么?”
可不!
令人非常郁闷和震惊的事发生了。
不知道夏赫然给那伙妖尸下了什么‘迷’‘药’,它们居然那么听话,他呼喝了几句,它们就纷纷扭身朝山头扑来。一个个地,身手非常快,简直就跟飞的一样,迅速窜出天台。
呼呼呼!
又如同猛兽一般扑来。
比当时从山头扑向天台的速度还要快。
看着就令人心惊!
流苏樱失声道:“糟糕!夏赫然对它们下了指令了,它们……知道我们在哪里的,很快就会冲过来!”
“八嘎!这不是废话嘛!”
一直以来对她很温顺的漠广辉,这都嚷了起来,显得气急败坏。
“我说,樱子,你赶紧想个办法把它们给收了啊!”
流苏樱摇头:“不行,我办不到!”
“不是你把它们创造出来的么?”
漠广辉看着那帮妖尸窜得越来越近,已经往山上冲了,他更急地吼道:“华夏国有句古话什么叫是来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系上去的铃铛,你现在告诉我……告诉我你不会解?”
流苏樱说:“我确实不会!我也不算是系铃人。我只是运用了现成的万骨‘阴’符,用我的一滴血,顺应了这里的天时地利罢了。我的这滴血只能驱使它们对目标发起进攻,更高级的血力控制之术,我不会。我我……只有制作万骨‘阴’符的人才会,干爹怕都不会!”
漠广辉急红了眼:“那怎么办?”
此时,一股股妖异凶狠的气息已经扑了过来,令人不寒而栗,感到心里头直发‘毛’。
那些妖尸的速度还真叫快啊,一会儿的工夫就窜到离两人不到半里路的距离了。
流苏樱没有回答他,而是扭头就跑,跑得很快。
这其实是无声的回答!
搬砖工八块腹肌,众‘女’哄抢高冷‘女’神带民工上车,豪‘乳’贴身,啪啪震动,谁知打开车窗,竟发现爸爸……
&bp;&bp;&bp;&bp;漠广辉一咬牙,赶紧跟上她。两个人顿时摆出落荒而逃的姿势。他们虽然是来自倭国樱刀流的高手,但也无法跟那么多妖尸打啊。这绝对是必败无疑,必死无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可是,两个人很快就被一群妖尸给追上了。
一只身形比较壮阔的妖尸猛然朝落后流苏樱半步的漠广辉扑了过去。
两只锋利的大爪子探了出来,眼看就要把那家伙给劈成两半。
漠广辉毕竟不是弱手,他听得背后风声大响,骤然一扭身,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这只巴掌上边,电光闪烁,隐隐发出雷鸣之声,相当犀利。
轰!
打在那妖尸的‘胸’口上。
顿时,妖尸同志的身子整个儿都朝后倒飞出去,他的‘胸’膛出现一个大‘洞’,青黑‘色’的肋骨纷纷爆裂。甚至,伤口还呈现出爆裂状,朝着四面八方崩了过去。
这一看,整个上半身都要碎裂了。
这爆掌果然厉害。
漠广辉发出这一掌之后,脸‘色’也是一白,有点儿气力不济。他这几乎是全力一掌了,还以为自己能把那妖尸打得粉碎了——他这一掌,他有信心把一辆小车都打得分崩离析。结果,对方只是上半身爆裂而已,而且,很快就爬了起来,‘挺’着支离破碎的上半身,继续朝着他猛扑而去。
“八嘎,见鬼!”
漠广辉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跑得更快了。
他还不忘嘶吼:“流苏樱,你造出的这些该死的妖尸,现在倒对付我们了,真过分啊!”
流苏樱一边飞掠,一边还算淡定地说:“人生如棋,处处充满变数。”
说着,倒是有几分哲者的气度。
然后两人就被一大群妖尸给追上了。
妖尸的速度太快了!
它们甚至包抄了漠广辉和流苏樱,立刻就爆发出一场大战。
漠广辉连连使用爆掌,一番苦战才彻底干掉五个妖尸,用爆掌把它们给彻底摧毁。而他也浑身是伤,被划开了许多血淋淋的口子。他疼得都暴躁地狂喊起来,就如同疯子一般上蹿下跳。
但是,上蹿下跳也没有用啊。
这一群妖尸把他吃得死死的。
相对而言,流苏樱的处境好很多。妖尸们虽然也围攻她,但看得出来,攻势没有那么强,似乎有所忌惮似的,毕竟,是她的一滴血作为能量的启动,造就了它们。这里头似乎就有一种血缘的亲近,让它们打起来不是那么狠。
虽然不那么狠,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如果流苏樱不拼命,也会被杀掉的。她用了兵器,她的兵器是一把软刀。这软刀看起来简直就是艺术品,不是一般的那种犹如镜面一般的刀,而是有颜‘色’的。粉红‘色’的刀,上边竟然还雕刻着一朵朵美‘艳’的樱‘花’。
舞动起来,在凌冽的刀影之中,好像飘下了一朵朵美‘艳’的樱‘花’。
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花’香飘了出来,熏人‘欲’醉。
这就是樱刀流的绝技,叫做‘迷’魂樱刀。
漫天飘下的樱‘花’,带着强烈的‘诱’‘惑’‘性’,能够让人心晃神摇、目眩神‘迷’,恍惚之间,一刀刺来,瞬间毙命。这就是‘迷’魂樱刀的厉害,不过,在对敌那些妖尸的时候,效果减弱了不少。因为它们已经失去了人类的天‘性’,不懂得欣赏美了。
所以不至于被‘迷’魂。
所以流苏樱不得不将爆掌的运用方法加入其中。
只见她挥舞樱刀之下,散发出来的那么多樱‘花’,竟然纷纷扬扬地落在某个妖尸的身上。很快,这些‘花’朵就粘满了它的身子,几乎给它穿上了一件‘花’衣裳。
不过这是充满了杀机的‘花’衣裳。
忽然间就轰轰有声,那些黏在妖尸身上的樱‘花’纷纷爆炸。
犹如炸弹一般。
这爆炸的力度并不强,但成百上千的炸弹一起爆炸,威力就称得上是可怕!
那个倒霉的妖尸,就这么被炸成了粉末,哗啦啦地垮在地上,连一只脚都没留下。
流苏樱靠着这办法,灭掉的妖尸比漠广辉还要多几个。不过这宝宝心里苦啊,明明就是我造出来要对付夏赫然的工具,这些工具怎么就攻击我了呢?
简直就是背叛!
所以好痛苦的。
而且,这个办法虽然有效,但却非常耗费内气。毁灭了不到十个妖尸,接下来就出现非常奇葩的一幕。许多樱‘花’落在一只妖尸身上,然后爆炸,但是只炸掉了它的皮‘肉’,把一副骨架给炸出来了。于是,妖尸眨眼变成更加恐怖的骷髅怪,嗷嗷叫着扑过去。
两只爪子直接抓向流苏樱的樱刀,一下子就握住了。
流苏樱不管怎么拔,都拔不出来,而其它妖尸瞬间跟上,发起猛烈攻击。幸好漠广辉一咬牙,双掌一挥,把那个骷髅怪给打得爆裂,骨头掉了一地,才松开樱刀。
恐怖的是,这些骨头掉在地上,居然还会不断蠕动,犹如一条条青黑‘色’的虫子。
两人背贴着背,靠在一起。
都快脱力了,都是用身躯撑着对方,拼死反抗。
可是,起码还有七十具妖尸呢。
漠广辉哭丧着脸喊:“我们完蛋了,就死在这里了。”
流苏樱说:“打起‘精’神来,防守为主!只要熬下去,我们还有存活的机会。这些妖尸的能量就像电池一样,会不断耗损的。等它们……耗光了电量,就算我们不杀它们,它们都死定了。”
漠广辉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它们还要多久才能耗光电量?”
流苏樱回答:“两个小时左右。”
顿时,漠广辉满脸呈现出崩溃状。
他的爆掌打出去,只能把某个妖尸身上的皮‘肉’震裂一点点了。
还要两个小时……
他的电力只能支撑两分钟。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嗨,我说你们要不要帮忙呢?”
两人一边抵挡妖尸的攻击,一边朝空中看过去。
其实是看向一棵大树那里。
这么一看,两人都是又愤怒又恐惧。
夏赫然!
他竟然跟来了!
虽然知道这是必然的事情,但此时此刻看到他,两人还是感到无比艰涩。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一棵粗大的枝桠上,显得‘挺’舒服的,跟树下苦战的两人成了鲜明对比。
漠广辉怒吼道:“小子,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邪恶的鬼办法,让这些妖尸转而对付我们?”
夏赫然嘿嘿一笑,先伸了个懒腰,才开口说话。
“我说你们这两个白痴到底是谁啊?竟敢用这么恶毒的办法对付大爷我?不知道大爷我是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指定取西经特派使者‘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孙悟空都敬畏三分的夏大爷吗?不对,你们也是倭国来的?哎呀,跟那个直田强太难道是一伙的?你们到底是来路,难道是来杏子的?说!”
漠广辉吼道:“谁是杏子?我们不知道!”
流苏樱则说:“夏赫然,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你先把这些妖尸‘弄’开,我们可以跟你坦承一切。若不然……我们都被杀死了,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快!我们……快抵挡不住了……”
哧!
她的肩膀上被一个妖尸的爪子狠狠抓了一下,顿时就是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她疼得痛叫一声,眼泪都差点喷涌出来了。
夏赫然哼哼着:“妈蛋,说得好像是大爷我故意‘弄’这些‘阴’阳怪气的东西来折腾你们似的。不要忘了,这可是你们搞出来的。想用它们来杀我?我说,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这么天真呢?”
漠广辉和流苏樱又中了几爪子,好似那强弩之末了。
他们气得真要哭了。
漠广辉吼道:“小子,士可杀不可辱,不要废话!有种你就自己动手,来杀了我们!你别驱使这些不是人的东西来对付我们,要是我死在它们手里,我死了也不服!”
这说得也真是够卑鄙的,好像他们驱使妖尸对付夏赫然就是理所当然,反之则大大的不对。
听起来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求饶。
夏赫然只听得嘿嘿冷笑,双手抱‘胸’,悠然说道:“你们都去死吧,再见!”
流苏樱大喊:“什么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夏赫然,你要怎么才能放了我们?要钱,可以给你钱!”
“钱这东西,大爷我有的是。”
夏赫然懒洋洋地说着,完全是一脸不在乎。
可不,他之前从李爪子的各个地盘里头‘弄’到了那么多钱,差不多都有五千万了。
他可不相信这两个家伙能给他更多的钱。
能也不在乎。
他现在心里头是很生气的,最讨厌跟一些怪力‘乱’神的玩意儿打‘交’道了。要不是有杏子在,这一场仗就算不输,也会赢得相当惨烈。
他接着说:“我只要你们死!”
话音一落,漠广辉就惨叫一声。
一个妖尸扬起利爪,朝着他的‘胸’膛就划了下去。这结局相当凄惨,他几乎就被开膛破肚了。
一下子,肠子都快流出来。
他忍着剧痛,大喊道:“夏赫然,你若是男人,就让这些妖尸走开,我们来单打独斗!我要是输了,死在你手下,我也无怨无悔,我也会敬重你。要不然,你就是一个懦夫!”
夏赫然撇撇嘴:“瞅瞅你这倭国人的德‘性’,恶心不恶心?大爷我岂会中你的‘激’将法!”
“难道我们之间真的不能有任何商量了么?”
流苏樱大声问道,语气里都带着哭腔了。
她忽然对华夏国的一句古语深有感触:自作孽,不可活!
突地,一道劲风奔了过来,那是一道利爪直扑向她的身子。赶紧一闪,虽然闪开,但嗤啦一声,衣服被撕下了一大块。顿时…‘露’‘肉’了。
那么姣好的身材呢,那么美妙的曲线,还白‘花’‘花’地耀眼呢。
嗯,那个什么什么部位,都看得到摇摇晃晃的了。
之前流苏樱因为恶斗,搞得蓬头垢脸的,脸上身上都有不少血迹,又被那么多妖尸挡着,看得不清楚。加上夏赫然在气头上,也没仔细看。现在这么定睛一瞅,立刻就心‘花’怒放了。
哇!原来那还是一个倭国大美‘女’啊!
那身材真心不错,那皮肤白得跟削似的,一看就知道很有弹‘性’很嫩嫩。
跟岳宝丫、皇甫莹等绝世美‘女’都有得比。
顿时,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了夏赫然的心头,令他都有一种迫不及待之感啊。
那种蠢蠢‘欲’动的男人天‘性’啊。
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啊哈哈,你真的是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我么?”
说着,充满邪魅的眼神朝着流苏樱‘露’出来的肌肤瞅来瞅去。
搬砖工八块腹肌,众‘女’哄抢高冷‘女’神带民工上车,豪‘乳’贴身,啪啪震动,谁知打开车窗,竟发现爸爸……
&bp;&bp;&bp;&bp;那种眼神,看得流苏樱一阵不安,漠广辉也是一阵不安。
不过,两者的不安是不同的。
前者是心如鹿撞的,有些羞涩的不安;后者是愤怒的不安。
夏赫然的那种眼神,‘女’人懂,男人也懂。
就算之前没见识流苏樱对夏赫然的仰慕之情,漠广辉也受不了这种眼神啊。他顿时怒火中烧,喝道:“夏赫然,你要是一个男人,就别提卑鄙下流的条件!”
夏大爷白了他一眼,呸道:“什么叫做卑鄙下流的条件了?”
然后笑眯眯地看向流苏樱:“大美‘女’,你的身材和面孔都不错嘛,‘挺’符合我的择偶条件。不过,你想杀了我,我是万万不能让你做我媳‘妇’的。但是呢,陪大爷我乐上一回倒不错,我就放了你,如何?”
漠广辉一边奋力反抗,一边怒道:“卑鄙!下流!无耻的小‘混’蛋!我们绝对不会答应你的。”
“好,我答应你!”
流苏樱的眼里头熠熠生辉,毫不犹豫地答应。
顿时,漠广辉气得差点一头撞死,不用妖尸解决他了。
他吼道:“流苏樱,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啊?”
流苏樱一脸坦然:“我在救我自己,也在救你!”
漠广辉更大声吼:“我不需要你这样子救我!”
“那好。”流苏樱干脆利落:“我就救我自己,你看着办。”
漠广辉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他加大分贝吼道:“你要是这样子做,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流苏樱脸上‘露’出好笑的神情,好像在说,我要你原谅个什么?你个白痴。然后,她看向夏赫然,急切地说道:“我答应你了,你还不赶紧让这些妖尸收手。要不,它们就算没把我打死,把我抓得到处是伤的,你……你玩起来也会很不痛快的。”
顿时,漠广辉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夏赫然也喷出了口水。
有这么说话的么?听起来好奇葩啊。
夏大爷疑‘惑’地看着流苏樱,哼道:“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流苏樱不满地大声喊:“你好歹也是一个英雄,就这么婆婆妈妈么?连一个‘女’孩子也怕?”
这可就让夏大爷不高兴了,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哩。
他立刻在暗中指挥杏子,让她对那些妖尸发出指令。
这会儿,神秘的血灵已经跟妖尸们建立起了某种奇异的联系。杏子的脑电‘波’稍微动一下,它们就迅速闪开,但还是将漠广辉和流苏樱围在中间,虎视眈眈。
呃,不!是尸视眈眈。
妖尸一散开,流苏樱和漠广辉顿时没了压力,很快就浑身瘫软地坐倒在地。
夏赫然从树上跳了下来,背着双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他冷冷地问:“说吧,你们为‘毛’要谋害大爷我!”
漠广辉微微抬头,充满怨毒地盯了他一眼,不说话。
流苏樱倒也没隐瞒,‘交’代了一清二楚。反正,这也没说要成为保密事件。不说出来的话,反而可能又招来新一轮打击。痛快一些吧!
夏赫然听完了就是一愣。
“哎呀呀!合计着是我救了欧阳那老家伙,你们要触我霉头啊?”
接着就粲然一笑:“不过也好,送上‘门’一个大美‘女’,哇哈哈!我说,你这个叫流苏樱的,在你们樱刀流,像你这样子的美‘女’多不多啊?大爷我干脆杀到倭国去,一个个都给强占了。”
这还没吃到碗里的呢,就盯着锅里的了。
流苏樱倒是认真回答:“整个樱刀流,虽然有一些美‘女’,但我是第一的。"
说着,眼眸流转,竟带出一丝丝的柔媚之意,勾人心魄。
夏赫然盯着她认真地欣赏,点点头:“嗯,你确实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天生媚骨,还练有媚术。更难得的是,你应该调戏过不少男人,但却还是黄‘花’大闺‘女’。”
“你连这都看得出来啊!”
流苏樱惊讶地说。
夏大爷得意洋洋:“这个,‘女’孩子和‘女’人的气场和气味都是不一样的嘛!”
流苏樱不由得掩嘴一笑,更是透出无比的魅力。虽然她现在满身血污,但在刻意透出媚‘艳’之下,却显得特别地容光焕发,光彩照人。夏赫然这么一看,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十分之一了。
特别是那衣裳儿破了,那什么跟什么都若隐若现的,勾人得很呢!
她又娇柔地问:“那么,夏赫然,你现在……你现在想把我怎么样呢?”
这一问,旁边的那个漠广辉就更是透出带着洪荒之力的杀机。
如果能咬死夏赫然,他觉得自己变成一条狗也无所谓。
夏大爷笑嘻嘻地不说话,就朝她伸出一只手,还勾了勾手指。
流苏樱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怎么犹豫,还是把手给搭了上去。夏赫然一用力,就把她搂进了怀里。他哈哈大笑:“大美‘女’还是‘挺’乖的嘛,大爷我真喜欢!”
忽然间,漠广辉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地上跳了起来。他满脸都是铁青‘色’,怒吼着,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双手一扬,掌心处啪啪作响,是他的爆掌发动了。
这是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拥入怀中所产生的暴怒!
这是暴怒催发了潜能!
所以本已经被妖尸们干得接近分崩离析的漠广辉,就油然涌出一股神力,朝着夏赫然扑去。
然后呢……
夏大爷压根就不出手,继续抱着温香暖‘玉’般的流苏樱,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意,看着那家伙。
他的眼神就好像在说:你丫的也想跟我作对?
然后砰的一声!
地面都隐隐颤抖。
为什么颤抖呢?
只因为朝着夏赫然扑过去的漠广辉,忽然间就从空中直‘挺’‘挺’地摔倒在地,狠狠地摔了个狗啃泥。他惨嚎一声,双手之上内力暴闪出的光芒微弱地闪动,好像电力不足,越来越暗淡,然后就熄灭了。然后他的身子就朝后挪动起来。当然不是他自个儿在动,而是两只妖尸分别抓住他的一只脚,在往后用力拖。
“不!不!放开我!放开我!”
漠广辉不由得就惊恐地喊了起来。
这可是被妖尸拖住了啊,一不小心甚至可能被吃了的。
他的两条手臂向前直直地伸着,十根手指紧紧地扣入黄泥地面,想要把自己给固定住。但他能做到吗?他不能做到。十道深深的抓痕出现在地面上,越来越长,越来越长……
在漠广辉突然暴起扑来的时候,夏大爷压根就不屑跟他动手。随便通过血灵发出一个指令,就派出了两个妖尸,把他的两只脚扣住,立刻拖着走。
夏赫然打了个响指,响亮地说:“赏给你们的,把他给瓜分了吧,你们也饿了。”
围在周围的妖尸居然来了个微微的鞠躬。
漠广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大喊:“不要!不要吃我!樱子,救我。”
虽然对这个同伴没什么好感,但毕竟也是同伴啊。虽然不是****,毕竟是战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被吃掉,死在异国他乡。她主动用双臂抱着夏赫然,娇滴滴地说:“赫然君,求你看在我的份上,饶他一命可好?我会万分感‘激’你的。”
夏赫然想了想,说:“亲一下。”
啪嗒一声。
夏大爷眉开眼笑,当即就命令那两只妖尸放了漠广辉。他接着说:“不过,你这个同伴也活不了多久啊,他伤得那么重,尸毒攻心,将会全身溃烂而亡。哈哈,大爷家的妖尸很厉害的。”
流苏樱听着,忽然都感到世事无常了。
唉!话说这妖尸不是我家的么?尸毒攻心溃烂而亡的不应该是这小子么?
怎么现在却颠倒了?
世事更颠倒的是,她对这小子竟然产生不了任何恨意。
相反,瘫软在他怀里的感觉真的是很舒服。
果然是英雄怀抱,与众不同!
而那边的漠广辉一听,凄厉地吼了起来:“我不想死!”
她弱弱地说:“赫然君,我有解毒‘药’,如果给他的话,他不会死的。我可以……可以把解毒‘药’给他么?他毕竟是跟我从倭国一起来的,如果他死了,我回去也难以‘交’代。”
“随你便!”
夏赫然满不在乎:“反正他在我眼里就是一条狗,我又不吃狗‘肉’,他死不死都没多大关系。不过,他要是还敢咬我的话,嘿嘿,我就让妖尸把他给吃了。骨头都不剩一块!”
最后一句充满杀气,吓得漠广辉娇躯一震,菊‘花’一紧。
心中虽然怒焰涛涛,但却不敢有任何异动。
保命要紧!
流苏樱从身子里头的某个秘密角落取出了一小瓶液体,摇摇晃晃地走过去递给漠广辉。
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现在却落魄如斯的战友,她也是一脸无奈。将小瓶子递给他,叹声道:“我们栽了,那就接受命运的安排吧,不要再抗争了。华夏国有一句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说得很有道理的。你的,明白?”
漠广辉显然已经认命了,赶紧点头。他拧开小瓶子,就往嘴巴里灌。
流苏樱忽然想到一件事,惊呼了起来:“等等,给我留一半!我也中了尸毒!”
可是漠广辉已经把小瓶子里的解毒液给全部喝光了。
&bp;&bp;&bp;&bp;他狞厉地说:“对不起,樱子!我受的尸毒太严重了,这解毒液虽好,但毕竟有限。如果两个人服用,不够分量,没准两个人都会死。那倒不如让一个人活着好了,我相信……你会理解的!我……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
这最后一句话,他还是没说下去,怕说了,流苏樱她自己都会动手杀了他。
但言语间的恶毒,已经展现无遗。
“好,很好!漠广辉,你很好!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
流苏樱一声惨笑。
漠广辉摇摇头:“你是一个很有理智的‘女’人,我知道的。我对道主的作用非常大,如果你杀了我,樱刀流的发展会变得非常不利。不要忘了,道主不单单是你的干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这些话都击中了流苏樱的内心,竟然让她无言以对。
忽然间,一道人影窜了过来,砰一声!
顿时,漠广辉惨叫着飞了出去,顿时摔倒在地狂喷血。
正是夏大爷冲来踹了他一脚,然后就搂住流苏樱的腰肢。他嘿嘿一笑:“你这个白痴,以为把解毒液喝光了,她就会死么?没看到大爷我之前也中了尸毒,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别忘了我可以连欧阳那老家伙都可以救的大神,哼哼!”
这么一说,本来‘花’容惨淡的流苏樱顿时被点亮了眼睛。
她惊喜地看着夏赫然:“你真的能够救我么?”
夏大爷不满地伸出手指在她脑‘门’子上弹了一下,说道:“你也是‘挺’白痴的,就算你没死,现在满身都是毒伤,臭烘烘的,大爷我玩着也不尽兴。当然要给你治好了,再玩啦!”
说着,忽然就将流苏樱给抱了起来,扛在肩头上。
他左右一看,喜笑颜开地说:“嗯,那边有水声,应该有小溪什么的,先给你洗个澡!”
说着,身形一窜,带着美丽的‘女’孩子就朝那边跑得没影没踪了。
空中,只留下流苏樱的一声好像带着几分兴奋,又带着几分紧张的尖叫。
漠广辉呆呆地看着那两个人逝去的方向,他的脸孔好扭曲好扭曲,扭得好像是有若干条蚯蚓在上边爬一样。他的眼中喷‘射’着犹如黄河之水奔腾不止的怒火,他嘶哑着声音吼道:“夏赫然,流苏樱,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杀了!!!”
喊到后来,他都有些癫狂了。
猛然抬起一巴掌,上边又有内气凝聚的电光在闪动了,啪啪响。看起来是有些吓人,但出现在此时此刻显得非常潦倒的漠广辉手中,却像是一个莫大的嘲讽。
轰!
他把这巴掌狠狠打在地面上,顿时打出一个大坑。那扑腾出来的泥巴尘土,顿时都把他给淹没了。他狠狠地喊道:“我一定会报仇的!夏赫然,流苏樱,你们都会死在我手里!”
烟尘渐渐散去,忽然间,漠广辉浑身一个‘激’灵,满脸都是惊骇。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周围蹲了好多妖尸,一个个地都歪着脑袋,‘阴’森森地盯着他看。
那黑‘洞’‘洞’的眼眶里,暴戾味儿十足。
比起来,漠广辉就像是小孩子一样。
他赶紧弱弱地解释:“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我是……求求你们,别杀我!”
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一只软脚虾。
约‘摸’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流苏樱走回来了。
这会儿,天上本来密集的乌云散去了许多,看上去只像一个‘阴’天。
流苏樱容光焕发,虽然衣衫还是破烂的,但看得出来,她身上的一切伤口都不见了。最多,就是留下一道淡淡的伤疤。皮肤白嫩,绝无中毒的迹象,这比漠广辉好得太多了。
漠广辉虽然服下了解毒‘药’,遏制住了尸毒,但也仅仅是这样。他的皮‘肉’还是溃烂的,散发着恶臭,犹如一个乞丐,完全没有之前的风度什么的。
他盯着流苏樱,眼神里有深深的狠毒之意。
他咬牙切齿地说:“呵呵,呵呵!这么快就结束了?那小子……本事也不怎么样嘛!怎么着,一定没让你感到舒服是吧?”
接着他就惨叫一声。
因为流苏樱抬起一脚,狠狠踹了他一下,踹的还是脑袋,踹得他满脸都是血。
流苏樱的脸‘色’复杂,微微仰头看天,似乎又透着一丝遗憾。
她像是在对漠广辉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就是让我把所有衣服脱下来,让我坐在小溪里。他帮我洗澡,把我洗得干干净净。最神奇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好像发出了某种神奇的能量,竟将我身体里的毒素排除出去,伤势愈合。然后,当我觉得他会对我做什么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红扑扑的,眼睛里有很明显的羞涩之意,好似那少‘女’怀‘春’。
她接着说:“他就只是在我那个地方‘揉’了几下,夸赞了几句,就让我穿上衣服走了。”
她目光‘迷’茫,喃喃地说:“你说,他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到口的‘肉’都不吃?”
漠广辉吼道:“他那是以退为进,要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给他,你别傻了。”
“你放屁!”
流苏樱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我已经是心甘情愿地愿意给他了,我相信他看得懂我的眼神。他是一个很稀有的英雄人物,我都要‘迷’上他了。唉,他真是折磨人。赫然君啊,你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说着,她又踹了漠广辉一脚,看着他的眼神更是鄙视。
“你这种货‘色’,哪怕再来一万个,都比不上赫然的一个‘腿’‘毛’。不!来得越多,越不值钱!”
说着,她自顾自朝远处走去。
“走吧,你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
漠广辉艰难地扭身,对着她的背影继续开吼:“他是我们的敌人,你竟然对一个敌人这么‘迷’恋。要是被道主知道了,你觉得你……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漠广辉,这就是你的狭隘之处。”
流苏樱淡淡地说:“虽然干爹与那个欧阳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有些人、有些事他分得清楚。不然,也不会让我们最好把赫然抓回去。他知道赫然这么有能力,不会反对我这么做的。送出去一个干‘女’儿,若是能收获一个绝世的强者,多么划算!而你,漠广辉,心‘胸’狭窄又没眼光,活该如此!”
漠广辉气得嗷嗷大叫,但还是赶紧爬起来,跟着她走了。
两人远走越远,终于离开了这个齐天仙庄,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他们留下的妖尸还是七八十个呢,都歪着脑袋目送那两个有些落魄的身影。
呼!
忽然,一辆大货车冲了过来,嗤啦啦地停在那群妖尸的旁边。
妖尸纷纷扭头,歪着脑袋看。
从驾驶室的车窗里头探出夏赫然的脑袋,还有他的一只手,他拍着车‘门’大声喊:“嗨!嗨!别愣着,赶紧上车干活啦,快快!不干活的,没饭吃!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啊!”
言下之意,已经把这些妖尸当作自己的工人了。
那些妖尸倒是听话,纷纷就往大货车上边飞去。
可是,这个问题在于……
砰砰砰!砰砰砰!
顿时,大货车的车厢一侧响起一阵令人发抖的声音,整辆车子都摇晃不已,这简直就是超级车震啊!然后,只见那车厢上好多凹坑,好多圆圆的凹坑。
同时,好多妖尸被反弹了出去,一个个‘蒙’查查地摔在地上。
夏赫然气得大嚷:“你们笨蛋啊!那里又不是‘门’,你们撞个屁呀!后边,后边!”
不过,那些妖尸的智商确实是很低的,基本不懂。
它们傻乎乎地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看夏赫然。
夏大爷不得不怒发冲冠地跳下车,把它们从车厢后边赶了进去,然后把偌大的铁‘门’关上。
很快,这辆大货车冲出了齐天仙庄,卷起漫天的黄沙,呼啸而去。
这会儿,仙庄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鬼庄。虽然它之前也算是鬼庄,但这会儿特别鬼!到处都是狼藉一片,到处都是血污和尸体。虽然诡异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洒了下来,但哪怕是这灿烂的阳光,洒在这仙庄里头,都变得异常冰冷。
特别是在那座土葬的山上,到处都是坑,到处都支离破碎,显得非常残破。
仙庄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都剩下没几个了。
这几个也躲在非常隐秘的角落里,不敢出来,接下来的情形什么都不知道。
可以说这个齐天仙庄是李爪子除了贩毒之外,最大的生意了。他这搞的死人房地产,可是非常赚钱的呢!但现在他要赔死了。别说其它的,光那座土葬山,没了那么多尸体,他要赔的就不单单是天文数字!敢不把自己家里头过世的老人进行火葬的,可都是有钱有势的牛人。
这种牛人,一两个可以不被李爪子放在眼里,可一两打就完全不一样了。
何况,没准李爪子背后的各种靠山和关系,就有大把这种人存在。所以,齐天仙庄一毁,李爪子的命脉等于毁了一半!这比城里头被夏赫然捣毁的那些产业加起来,更要命。
李爪子当然已经接到消息,是大拇指陆涛回来后进行汇报的。
他顿时就感到便遍体生寒。
他完全不敢相信,完全无法接受!
一下子,人都变得歇斯底里了,满脸铁青犹如凶神恶煞,把陆涛都吓得够呛。
砰,李爪子狠狠踹出一脚!
&bp;&bp;&bp;&bp;这一脚,重重地踹在陆涛的‘胸’膛上,顿时把这个得力手下踹得飞出去,把一个酒柜都给砸得稀巴烂。各种各样的名酒砸了下来,稀里哗啦地碎,顿时就损失了好几万。
陆涛口吐鲜血,捂着‘胸’膛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的肋骨起码被踹掉了三根。
李爪子凌厉地盯着他:“你特么为‘毛’不带着手下的兄弟,硬把那小子干死?你特么临阵脱逃?”
“爪子爷!”
陆涛艰难地说:“就算是王万他们都战死了,我也会带着兄弟继续作战的。大不了,我们还有手雷什么的,把那小子炸死!但是,接下来的情形你也知道了,突然那么多见鬼的尸体从地底下爬了出来,变成比丧尸还要恐怖的怪物。我们再冲,也是一个死字,死得还毫无价值!”
李爪子嘶吼连天,气急败坏地用他的鹰抓功把很多家具都给抓得支离破碎。
而这时,仙庄里头比较大胆的人已经从角落里溜出来,查看情况之后打来电话,向李爪子进行了汇报。然后呢,握在他手中的手机很不幸,被砸了个粉碎。
这个雷光县里头的一代枭雄,脸上都透出惊惧之‘色’了。
他喃喃地:“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就招惹了这个煞星!”
他忽然也后悔了。
旁边,聂老三叹口气:“我就知道这小子不好惹!”
忽然就啪的一声!
他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疼得哎哟一声,捂着高高肿起的脸,眼泪都涌出来了。
疼啊!
鼻子里都涌出鲜血来了。
当然就是此时此刻气急败坏至极的李爪子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幸好,李爪子在盛怒之下还算有分寸,没用鹰抓功的功力。
要不然,聂老三的脑袋都变成烂西瓜啦。
“‘混’账东西!还不是你给我惹来的麻烦。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跟他握手言和的,唉!唉!这会儿已经到了白热化了。哼!没准何老狐那老家伙已经开始行动……”
李爪子说着说着,已经慌‘乱’起来。
他能不慌‘乱’嘛!
本来积聚自己的‘精’锐力量,将夏赫然狙杀在齐天仙庄,以为是铁板钉钉的事。这样一来,何老狐那边一准不敢轻举妄动。但那该死的小子!把他的手下杀得七零八落不说,居然还把山里头埋着的那些尸体都给招出来了。
太诡异了!
其实,就算何老狐不落井下石,都够他吃一壶的了。
所以,一向城府深沉、老谋深算的李爪子,都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的慌‘乱’。
这时,旁边一个贴身保镖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之后,赶紧朝李爪子说道:“爪子爷,小指哥打来的电话,他和兄弟们已经确定了陈岚和那个舒雅美的藏身之所,要问您,下手不下手!”
顿时,李爪子脸‘色’一僵。
他犹豫不决起来。
下手?还是不下手?这是一个问题。
聂老三倒是恶狠狠地嚷了起来:“二哥,下手,一定要下手!我们现在跟夏赫然已经是不共戴天,看他这架势,也是没完没了的了。没准,正冲着我们在别的地方的产业来呢,他就是要把我们连根拔起。抓住了那两个娘们,还可以胁迫他,让他就范。没准,我们还能扳回一局!”
“不!我觉得还是不要下手的好!”
一直捂着‘胸’口的陆涛提出异议,他忍着痛说:“爪子爷,那小子……那小子简直就不是人来的,他就是煞神!如果我们现在放手,也许还有一条生路。就算他捣毁了我们所有的基业,至少,我们命还能保住,还能东山再起。但是,抓了那两个‘女’的来胁迫他,那就是再一次触犯他的逆鳞啊!”
说着,他脸上不由得就出现恐惧之‘色’。
当时夏赫然如同妖孽一般大杀四方的情景,让他一想就不寒而栗。
聂老三凶狠地盯着他:“陆涛,你这是长他人志气了是吧?”
“三爷,我不敢!但是……”
陆涛哭丧着脸:“我跟那小子‘交’过手,他真的非常……非常凶悍!那些从地底下爬出来的丧尸,估‘摸’着都不是他对手。你想想……我们怎么可能是?还是收手吧,要不然,大家都是死路一条啊。”
忽然间,李爪子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他的额头。
“你果然是贪生怕死是么?老子干脆现在就毙了你!”
他喊得那么凶狠,但又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他还是不服!
非常非常不服!
但毫无疑问,陆涛的话在他心里头显得很有分量。
他没有跟夏赫然打过照面,但对方这么凶猛地对他攻城掠地,他也害怕!
噗通一声!
陆涛竟然双膝跪下,喃喃说道:“爪子爷,我跟着你出生入死十几年,你看我怕过什么来?但是,那小子真的很邪‘门’,我不忍心……不忍心你的偌大家业就这么毁了。你要是真的要跟夏赫然斗到底,我的建议就是,让我带着你的家人立刻离开雷光县!”
他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看在我是你手下也是你兄弟的份上,原谅我说一句大实话,就算您送了命,至少还有后代活着,延续你的香火!”
李爪子的神‘色’都呆滞了,双眼有点发直。他的手臂还是那么直,手枪还是直直地举着,枪口还是对准了陆涛的脑袋。但是,他的手在颤抖,抖得相当厉害。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扣下扳机,子弹就会‘射’出来。最后,他还是放下了手枪。
他咬牙切齿地说:“陆涛,你立刻去安排,把我家里头的老婆和两个孩子都接走,离开雷光县。对了,还有‘玉’景小区的翠‘花’,和帝景湾的小红,以及她们给我生的孩子,都一起接走。要快!我还担心……何老狐会盯上我的家人。我的这些‘女’人和孩子,就拜托你了,好兄弟!”
说到后来,他的语气里头都带着一种悲怆了。
甚至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他不得不跟夏赫然死磕,来一场生死之战!
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只能听陆涛的。
一边,聂老三大声说:“二哥,你放心!我会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家人,不让她们受到任何人的伤害。要是她们掉了一根汗‘毛’,我老三拿脑袋去顶!”
李爪子一呆,看向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聂老三正‘色’说:“要转移你这么多家人,光靠陆涛一个人怎么够?所以,虽然危险,但我愿意跟他一起,保护你的家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万一你真有三长两短,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放屁!”
李爪子骤然又抬起手枪,怒气滔天地对准他的脑袋。
“你丫的跟我一起去对付姓夏的,都是你害得我这么惨,你特么还好意思开溜?”
“我不是开溜,我是……”
聂老三没解释完,几颗子弹就砰砰砰地打在他脚边的水泥地上,打得碎石飞溅。他吓得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还差点‘尿’‘裤’子呢。
李爪子一字一顿地说:“你要不就跟我一起去对付夏赫然,要赢,我们一起赢,要死,我们一起死;要不就我现在打死你!你自己选择!”
聂老三哭丧着脸:“二哥,我们一起死,哦,不!我们一起赢,我们一起赢!”
陆涛领命而去,李爪子抱着孤注一掷的心理,下达了另外一个命令。
而此时的夏赫然,已经通过电话联系上了何嫣然,找她有事!
其实何嫣然一直呆在齐天仙庄附近的一个隐秘角落没有走,那些保镖也一直保护着她。
她忧心忡忡,一直担心夏大爷在里头会出事,有些后悔自己就那么离开了他。所以,一直怂恿保镖们进去帮助他。保镖们当然不乐意了,他们都知道,李爪子手下已经是‘精’锐尽出,枪火十足,就要在仙庄里头把那小子给消灭掉。他们虽然厉害,但就这么进去,也只能做炮灰的。
何嫣然都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你们说,赫然在里头会不会遇到危险?”
保镖们当然都说不会,都说那么厉害的人,肯定能够大杀四方,把李爪子手下的那些‘精’兵强将杀得丢盔弃甲。不过,他们脸上的神情却出卖了自己,谁也不相信夏赫然能够战胜对方。
这是力量悬殊之战!
何嫣然也是聪明的‘女’孩子,当然看得出来,她急得都快哭了。怎么等也等不到夏赫然,又不敢打电话,怕他这会儿正在战斗,电话可能会影响他。就在她决定不管一切地冲进去时,电话就来了。
顿时,何嫣然都乐呆了。
那些保镖也都一阵震撼!
那小子果然把李爪子的‘精’锐力量都给干掉了?
事实当然就是如此!
当何嫣然跟夏赫然会和,跳进他那辆大货车的驾驶室里的时候,忍不住就抱住他一通‘乱’亲。
“赫然,赫然!你好厉害呢,你真的干掉了那帮‘混’蛋?”
“废话!”
夏赫然高傲地说:“也不看看大爷我是什么本事!拳打南山千只虎,脚踹北海万条龙!区区一帮小鬼,自然不在话下。”
说着,也不客气地在何嫣然的身上直揩油,把她那里他最喜欢的某个部位掐得那么爽。之前那个流苏樱虽然乐于献身,但他在大吃一通豆腐之后还是决定克制自己。
毕竟对方还是敌人,适可而止的好,免得中了美人计什么的。
加上现在还有事要办。
但心中‘激’情还是有的,所以对身边这个美‘女’下手有点重。
何嫣然虽然感觉有点疼,但却甘之如饴,她满脸幸福地看着夏赫然。
她忍不住说:“夏赫然,我好爱好爱你哦!”
夏大爷挥挥手:“不要爱上大爷,大爷只是一个传说,爱上我是对你自己的伤害。”
“可我还是忍不住爱你,怎么办?”何嫣然痴痴地问。
夏赫然说:“那就带我去捣毁李爪子在其它地方的地盘!你不是说,他在哪个乡哪个镇还有产业么?哼,********,大爷我要让他变得一文不值!”
说得傲然无比,宛若君王,完全就是指点江山的范儿。
&bp;&bp;&bp;&bp;那种气势真是让何嫣然‘迷’醉,她更是如看珍宝一般看着夏大爷。
“好!我带你去!”
这事也是正中她下怀的,立刻答应。
满脸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
那些个保镖无可奈何,但也不是很担心。
毕竟,某人的实力就摆在那里,他们既是信服又是崇拜。
夏赫然驾驶着大货车朝着何嫣然指定的一个地点奔去,那是邻近的一个镇。
李爪子有地下赌场设在那里的丛林之间,并且,那里还是他的卖粉儿的场所。一般人还不知道,但何嫣然不是一般人,她当然知道。
保镖开的两辆越野车紧跟在后边。不过,里头的保镖没有之前那么多了,因为有两个潜入齐天仙庄里去窥探情况。当他们看到那血腥战场的一幕幕时,都惊呆了。将部分特别残酷的情景用手机拍下来,发给何老狐看,让他也大吃一惊。
向来稳重沉着的何老狐,都难以抑制‘激’动地走来走去,满脸都是欢腾之意。
他紧握拳头,嘿嘿地笑着:“好,好!李爪子啊李爪子,这回你是遇到克星了,你不死都不行!你真是太倒霉了啊,哈哈哈!难道夏赫然是老天派来收你的?想不到,想不到啊!这小子竟然如此犀利,那么……也别怪我落井下石了啊李爪子,这就是你的命运!”
他开始部署一个个行动。
可以了!齐天仙庄一破,死了那么多‘精’锐力量,李爪子岂止是元气大伤,简直就是遭到重挫。这会儿,绝对可以乘他病,要他命!
而夏赫然接下来还要收拾李爪子在乡镇各处的恶势力,就可谓是锦上添‘花’了。
大货车里头,何嫣然像是一个小‘女’孩那样叽叽呱呱着,无非就是问夏赫然在齐天仙庄里头是怎么大杀四方的。夏大爷则每次都是四个字回应:“无可奉告!”
这搞得何嫣然扫兴不已,嘀咕着说:“你不想你的英雄事迹流传下来么?让我问清楚一些,我给你写一本书,让你从此名扬世界,流芳百世呢。”
“去去去!”
夏赫然伸手在何嫣然的脸上推了一把:“滚蛋!大爷我向来是飞过了天空,却不留下一丝痕迹的。”
何嫣然噗嗤一乐,忽然抱住他就一通猛亲,好热爱的样子。
忽然间,她听到后边车厢里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有谁在那里扒拉着什么。
驾驶室后方有小窗口通向那里,她就爬起来去打开窗户看。
夏赫然扭头看看她朝这边撅起来的‘挺’翘的屁屁,叹口气说:“你最好不要去看,会吓着你的。”
“什么东西会吓到我啊,我的胆子很大的。”
何嫣然已经拉开窗户,就朝那边看去,然后她发现那边也有好几张脸在看自己。
乌青‘色’的皮包骨头的脸,干瘪中还带着一些腐烂,两只眼眶黑森森地,充满‘阴’厉。整颗脑袋,狰狞到没办法说,微微地歪着,对着某美‘女’。
还有很多可怕的大爪子,搭在窗框周围,那么尖锐……
何嫣然顿时呆住了。
好半晌,她都张大嘴巴不知道什么说话,完全是傻眼的那种状态。过了好几秒钟,才发出一声歇斯底里地尖叫,跳起来就拼命地往夏赫然的怀里钻。
她大喊:“那那那……那是什么?吓死宝宝了,呜呜……吓死宝宝了。”
幸好夏大爷的开车技术是超一流,要不被她这么一闹,准得翻车不可。
夏赫然说:“怕什么鬼!那是我的兵!”
“你的兵?”
何嫣然哭丧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兵,之前我怎么没看到?好像好多,一车子!这好像是从《行尸走‘肉’》什么的里头跑出来的嘛。呜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不敢坐在这里了。一想到后边车厢里坐着那么多鬼鬼怪怪,我就觉得我要崩溃了。”
夏赫然漫不经心地说:“之前是没有的嘛!我去了那个什么仙庄里头,这些尸体从地底下爬出来,说什么也要做我的兵,要为我征战天下什么的。我也不大想,它们太难看了,不过实力还行,加上很诚恳。这年头,鬼比人靠谱多了,所以我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它们。”
“真的?”何嫣然瞪大眼睛。
“真的!”夏赫然面不改‘色’。
“呜呜。”
夏大爷扭头瞥了她一眼:“你要是害怕,你就赶紧画张地图给我,然后下车吧,免得真崩溃了。”
“不!我要一直一直跟着你!”
何嫣然说得非常坚决,大有不管你去哪,我都誓死相随的味道。
接着又兴冲冲地:“我现在不怕了,不会崩溃了。大不了你做鬼王,我就做鬼后。”
然后夏赫然就感到从天医珠空间传来一阵‘精’神‘波’动。这是杏子传来的信息,她现在通过对外边妖尸的控制,竟还能感到外界的动向。她表示强烈不满,她觉得自己才是鬼后。
夏赫然却哼一声:“鬼王你个头,大爷起码也是魔王!大魔王!”
呼呼呼!
车子就冲到了目的地。这在外表看起来是一个养蜂场,压根就不像赌场什么的。但内有乾坤,里头那一栋栋豪华的木房子,可都是高级赌场。里头甚至有游泳池什么的,看起来像是一个高级庄园,养生休闲之所。
夏赫然开着大货车,一口气冲进了庄园里边。
紧接着,枪声就响了,砰砰砰的,像是过年放鞭炮。
很快,大货车就被打得千疮百孔。
原来,驻守在这里的一群打手早收到了消息,知道随时可能有强敌来犯。所以,早就准备好了火力,埋伏周围,看见大货车冲了过来,顿时就发起猛攻。这火力还‘挺’凶猛的,打得整辆大货车都变烂糟糟的。特别是车头那里,所有的玻璃都被打得粉碎!
夏赫然都抱住何嫣然伏在了座位上,子弹刷刷刷地从他背上掠过去。
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夏赫然还在那嘀咕:“正好大爷我热呢,这子弹哗啦啦的,倒是带来一阵风,凉爽多啦。”
被他压在身子下边的何嫣然,感觉也不错,温柔地说:“赫然,被你抱着好舒服,就是你的……膝头,顶在我小肚子上,让我有点不舒服……”
大货车后边,两辆保镖由保镖驾驶的越野车,因为具有很好的防弹效果,只是被打得到处都是坑。不过,遭到火力压制,里头的人也出不来。
镇守这个赌场的家伙,外号叫做宋独眼,因为他只有一只眼睛,另外一只被打瞎了。他端着一把机枪疯狂扫‘射’,嘴巴里发出疯狂的声音:“杀啊,给我杀!麻蛋,爪子爷说这个叫夏赫然的家伙有多厉害,哼,我就把他打成‘肉’酱!一个黄‘毛’小子,能有多厉害,给我去死!把那车头给我打爆!”
足足有三四十号人围在周围,端着各类凶猛的枪火不断扫‘射’,打得大货车身上都冒出火‘花’来了。
宋独眼狰狞大笑:“打死了那小子,爪子爷对我们的赏赐肯定非常丰厚!”
越野车里头,那些保镖也非常紧张。这一进到,就迎来这么猛烈的问候,还真有点出人意料。万一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回去怎么跟老大‘交’代啊。可是,这火力这么强,完全出不去!
一出去,立马会被打成筛子。
“怎么办?那边现在很危险啊。”
“不管怎么样,得冲过去!”
“开车去撞那帮龟孙子,冲破一个缺口!”
……毕竟是优秀的保镖,很快就琢磨出主意来了。就在他们要行动的时候,忽然,一个个瞪大了惊骇的眼睛,那种神情啊,简直就跟见了鬼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确实是见了鬼啊。
只见那大货车的车厢‘门’忽然打开,好多浑身乌青腐烂,干瘪而恐怖的人从里边跳了出来。
不,那不是人,那绝对不是人啊!
那分明就是尸体,一个个速度非常迅速的尸体。
“我去!那是什么玩意儿,是是……是丧尸吗?”
“那么多丧尸!你们快告诉我,这是拍电影!”
“老天啊!这比见鬼还可怕?它们在干嘛?”
……
保镖们把眼睛瞪得都快要爆出来了,忘记要把车子给冲出去。
他们看到的自然就是夏赫然的超级战兵,妖尸是也。
它们如同一道道带着十足血腥味儿的闪电,从车厢里边跳出之后,就朝四面八方的那些枪手们扑了过去。那凌厉劲儿,也没有谁了。周围一群原本嚣张得意的歹徒吓得心脏都快崩裂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玩意儿,一时间,那些枪枪炮炮都哑了火。还是宋独眼的反应比较快,他大声吼了起来:“愣着干嘛?给我打!打!就算它们是鬼怪,也照样把它们打碎!给的打头,那是它们的致命部位!”
其实这是宋独眼从电视上看来的。
他抬起机枪,突突突地对准一个妖尸就打,一条火蛇狂猛地喷涌到它的头上。这枪火的威力就是梦,瞬间就把那个妖尸的脑袋给打了个稀巴烂,都不见了。
那妖尸就茫茫然地转起了圈圈。
宋独眼哈哈大笑:“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打脑袋,它就完蛋了。就像植物大战僵尸一样!”
这会儿,他有几个手下也打碎了几颗妖尸的脑袋。一个个都欢喜地笑了起来,但很快,他们都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他们惊恐地喊了起来。
&bp;&bp;&bp;&bp;“不对啊!老大,怎么它们脑袋被打爆了,还能跑过来?”
“这一招不灵啊,电视上都不是这么演的!”
“怎么办?”
“救命啊!”
……
那几个妖尸虽然被打爆了脑袋,但那无头尸身还是那么凶猛,甚至更加残暴,从喉咙里发出暴戾无比的吼叫,更加迅速地扑了过去。它们的报复心还很强,谁打爆它们的脑袋,它们就抓谁。
一个家伙刚喊完救命,掉头要跑。嗤的一声,几根乌青干瘪又带着斑斑锈迹,显得非常刚硬的手指,从他的脸上透了过去,眼珠子那什么的都被捅出来了,血哗啦啦地涌,顿时把他的脸染得血红。
爪子‘抽’出!
血更是哗啦啦地喷涌出去,那家伙栽倒在地。
后脑勺那里,也有几个血‘洞’在喷血。
这情景好残酷。
一个个歹徒就这么丧命在妖尸手下。
这是一场非常不对等的战斗!
虽然一帮歹徒手中有猛烈的枪火,但哪怕把妖尸打得千疮百孔,它们照样能蹦能跳。但是,他们还是落入妖尸手中,一爪子就让他死得无比凄惨。
宋独眼也难逃一死。
被他打掉了头颅的妖尸扑到他面前,两只狰狞的爪子一伸,就把他的脑袋给整个儿包住了。尽管宋独眼也很彪悍,枪口顶住它的‘胸’膛,狠狠地扣动扳机;尽管那些凌厉的子弹很快就‘洞’穿了妖尸的‘胸’膛,打出一个大‘洞’。然并卵,砰一声,血光四溅,碎‘肉’纷飞,宋独眼变成了宋无头。
他可没妖尸的那邪‘门’劲儿,栽倒在地,一命呜呼。
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些歹徒被全部解决。
妖尸们也损失了几个,那些头被爆掉或者受到比较大创伤的,忽然间就滋滋咕咕地冒出一股股黑烟,身躯随之化作一片尘埃散走。最后,只有几根骨头残渣掉在地上。
这些妖尸由万骨‘阴’符和妖斗之力凝聚而成,本身没有吸取能量的功能,一旦耗尽,就会化为碎渣。这会儿差不多已到临界点了,虽然还那么凶猛,但遭到重创之后难免自毁。虽然杏子在暗中‘操’纵并给予了一些能量支持,毕竟不比刚制造出来的时候强势。
但这样子也足够凶猛了,也还有不低于七十个呢。
而且,之前在妖尸反攻漠广辉和流苏樱的时候,按照那个倭国大美‘女’的估计,它们只剩下两个小时的战斗力。之后,能量就会耗尽,化为几根枯骨。这倒是不假,但如今在杏子的控制下,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支持,却能支撑更长的时间,只是不比开头的时候那么厉害。
现在,那几个保镖和何嫣然都看呆了。
夏赫然可就高高兴兴地跳下车,跑进赌场里来了一个例行搜刮。其中有一些闲杂人等只要不捣‘乱’,夏赫然也不去伤害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小金库。所获极丰,光是钞票就有四五百万华夏币,还有一百多万全球通用的美元。另外,还有一些黄金和钻石,都是硬通货啊,加在一起也价值两三百万美元了。
夏赫然毫不含糊地笑纳了,都悄悄丢进天医珠空间里。
那个爽利!
另外还翻出了一些那种让人吃了上瘾的玩意儿。
这种东西虽然也值不少钱,但夏赫然找来汽油就把它们全部烧了。
接下来是第二个目标。
当李爪子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都没有力气生气了,只是命令小指那边加快行动。
能不能扳回一局,就看那边的办得如何了。
在雷光县与别的地市‘交’界处的一个小村庄里,一个朴实的小院子里,坐着舒雅美和陈岚,还有几个乡下大妈。太阳当空照,大家坐在‘阴’影里,好似在乘凉加唠嗑,‘挺’舒服的。
这里是陈岚的一个远房亲戚家。在她的社‘交’圈子里,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么一个地方。所以,当舒雅美说到要先避一避的时候,做母亲的就带着她来这了。
应付乡下亲戚的说法当然简单,反正就是来休闲一类的。
不过母‘女’俩总是显得有些心神不宁。聊着聊着,陈岚终于忍不住低声对坐在身边的‘女’儿说:“雅美,这都过去一晚了,赫然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了,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去问问?”
舒雅美虽然也很想知道夏赫然现在如何,她比妈妈担心多了。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用了,不方便的,万一赫然在做着紧要的事,电话打过去,可能会引起一些不测。”
“唉!”
陈岚叹了一口气:“真是让人揪心啊!”
可不真让人揪心,而且还让人觉得相当不堪。
一个是副县长,一个是市警察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都要一个‘毛’头小子来保护!
旁边,亲戚问道:“啥子?阿岚啊,啥子揪心?钱包丢了吗?”
陈岚刚一摇头,和着‘女’儿就齐齐脸‘色’一变。她们都听到外边传来汽车的呼啸声,接着就是尖利的胎噪声。很显然,起码有三辆车子停在‘门’口,然后就是推车‘门’的声音。
“就是这间小院子!”
“快,进去!”
“不要让她们跑了!”
……
舒雅美立刻拉起母亲,就要朝后‘门’那里冲去。但是,对方的速度非常快,立刻就踹开‘门’冲了进来。
“麻蛋,还想跑?”
“别动!”
“都给我站住,谁再跑,打死谁!”
……
一声声充满暴戾气息的呼喝响了起来,带着浓烈的煞气。
那些乡下大妈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抱头大哭。
舒雅美和陈岚的身子僵住了,都不敢再跑,缓缓扭转身子。果然,看见的是好几个黑‘洞’‘洞’的枪口,还有几个‘混’蛋的狞笑。
舒雅美冷冷地说:“你们想干什么?”
陈岚也摆出了副县长的威风,怒斥道:“你们哪来的枪?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么?”
“你们就别给老子装了!”
说话的那个正是李爪子的一个主力手下之一:小指。
这是一个矮小‘精’悍的中年男子,一双眼睛很锐利,犹如刀子一般盯着那两母‘女’。他冷冷地说:“一个副县长,一个条子官儿,也‘挺’能干的了。找来一个小子,杀得我们是尸横遍野了。你们还好意思和我讲什么违法行为?哼!那小子简直就是杀入如麻!”
这么说着,小指一边是愤怒,一边也是感到恐惧。
他虽然没有直面夏赫然,但组织里头那么多人那小子手里,还包括自己手下的‘精’锐力量!这足以令他胆战心惊了。而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这两个‘女’的!
若不是她们,也不会招来这么一个煞星。
舒雅美听着,心中一跳。这是她第二担心的事。最担心夏赫然有事,第二担心那小子大开杀戒。不管如何,她都是警察啊,是一名执法者。想到那小子为了自己杀人,心中总是不舒服。
不过,这又是无可奈何之事。
就像夏赫然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恶人是让法律都无能为力的?
那么,就干脆利落地杀掉得了,省得再害人。
她咬咬牙说:“你们鬼爪子作恶多端,多少人该死?杀了你们多好,那就是为老百姓除害!怎么?被他杀得害怕么?雷光县的一大恶,也会感到害怕了么?哈哈哈!来,告诉我,我家男人是不是已经把你们杀得丢盔弃甲了?那个李爪子,吓得胆子都快要碎掉了是吧?”
舒雅美说得越来越得意,眉眼之间真是顾盼生辉。
说到“我家男人”的时候,脸上微微发烫,语气显得那么自豪。
小指呢,就气得额头上青筋直冒。
他‘露’出一个非常狰狞的笑容:“那又怎么样?现在找到了你们,嘿!我们就扳回一局了。我劝你们,最好好跟我们合作。不然的话,可就有得苦头吃!”
说着,一挥手,喝道:“把她们给我抓住,立刻带回去!”
几个歹徒如狼似虎地要扑过去。
舒雅美大声喝道:“我也劝你们,最好就此收手!想抓我们胁迫赫然么?最好不要,他可是非常厉害的人,不会被你们威胁的。不抓我们,也许你们还有一条活路,要是抓了,你们就死定了!”
她说得掷地有声,言语间充满森然之气,竟然吓得包括小指在内的几个家伙都脸‘色’一变,扑过来的几个人更是身形一窒。
当然,也是夏赫然那杀人如麻的凶悍,已经深入人心。
小指勉强一笑,咬牙切齿:“吓我啊?我就不相信,你们落在我们手里,那小子还能翻腾!”
他当先大步走过去,一手持枪,一手抓住陈岚的肩膀就推。
“放开我!”
陈岚大声喊道,一挥手就啪的一声,朝着小指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副县长也不是白做的,是有威严的。
小指骂道:“特么!还敢打我?”
扬手朝陈岚也是一巴掌,打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舒雅美看到母亲挨打,禁不住怒火,冷不丁朝小指一抬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裆部那里,疼得他哎呀一声,顿时疼得额头上直冒汗。
蛋蛋好痛啊,要爆了!
小指恼羞成怒,呼喝着手下朝舒雅美打去。
&bp;&bp;&bp;&bp;舒大美‘女’那也是刑警副支队长来的,身手岂能没有!母老虎发威之下,竟然打成一团。不过,她毕竟只有一个人,很快就被制住了,双手都被反扭在后边。
小指朝她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啪啪两声,打得她鼻血长流,脸部顿时高高肿起。
“你找死!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啊!连子弹都不怕了么?”
小指一边忍受着裆部传来的剧烈疼痛,一边用枪口狠狠定住舒雅美的额头,嘶哑着声音怒吼道。
枪口之下,舒雅美的额头都被挤破了皮,鲜血渗出来。
但她毫不畏惧,冷冷地说:“你信不信你不敢打死我?有胆子,你就动手,来啊!”
小指一窒。
他还真不敢!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很邪恶,他一字一顿地说:“是啊,我不敢杀你。但你信不信,我敢对你做一些,会让你觉得比死还难受的事?不不不,也许是你很喜欢的。啧啧!像你这么一个大美‘女’,长得这么妖,估‘摸’着很喜欢被男人玩吧?我们这么多兄弟,一定能够满足你,还有你妈妈!啧啧,母‘女’‘花’啊!”
他越笑就越邪恶,他的几个手下也都‘色’眯眯地盯着舒雅美看。
陈岚‘色’变,抖着声音说:“你们敢?”
舒雅美冷笑:“你们最好想清楚一些。打了我和我妈妈,你们已经绝对难逃一死,我家男人一定会杀了你们!要是敢对我们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想想吧,你们会有什么后果。别怪我不提醒你们!我家男人的手段很多,小心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小指又是一阵胆寒,竟和手下面面相觑。
但毕竟也是大流氓嘛!一声干笑,冷冷说道:“哼,你就给我等着吧。等那小子束手就擒,我们随手就能杀死他的时候,就让他好好看看,老子们是怎么玩你的!把她们给我带走!”
一挥手,几个人就把陈岚和舒雅美给押走了,推进车子。
这几辆小车呼啸而去,把事情推向更严重的状态。
他们以为能就此制住夏赫然?
呵呵。
夏大爷在捣毁李爪子在乡镇间的第三个犯罪场所时,接到了舒雅美的电话。
“雅美姐姐,你想我了么?嘿嘿!”
他笑嘻嘻地问,但紧接着,一张脸就绷紧了,双眼透出杀气。
因为他听到的不是舒雅美的声音,而是李爪子的。
李爪子的声音带着强烈无比的怨毒,又带着得意。
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夏赫然啊夏赫然,怎么样?现在把我干得特别爽是吧?我手下的产业,现在可被你折腾掉了九成以上了。你还真是干上瘾了,要把我赶尽杀绝啊。你特么的到底想怎么样?!”
越说,这声音就越带出恶鬼一般的气息。
现在,李爪子虽然没有死,但都跟厉鬼没什么两样了。
他几十年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啊!
夏赫然也笑了,这笑声里头透着十足的凌冽。
他说:“白痴,你有没有把我的雅美姐姐怎么样?”
李爪子发出一阵接近歇斯底里的狂笑,然后反问道:“你说呢?”
夏赫然的声音在淡然中带出深冷的残酷。
“雅美姐姐掉一根头发,你就断一根手指。她要是有什么事,她身上所发生的,她所承受的痛苦,会在你身上得到十倍的体现。然后,我再杀死你!大爷我发誓我会这么做。我很少发这样子的誓,我发了,就说明你一定会在阳间承受十八层地狱里头的痛苦。”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这透出来的冷酷,都让也是刀头上‘舔’血几十年的李爪子感到头皮发麻。
电话那头的他,不由得看了看对面满脸是血的舒雅美。
他忽然很恼火。
恼火的不是夏赫然说那样的话,而是小指把舒雅美打成这样。
但如今骑虎难下,他也豁出去了。
他呵呵一笑:“是么?我好害怕呀!夏赫然,你这么会吓人,吓得我怕是三天都睡不了觉了,哈哈!”
又是一阵狂笑,忽地戛然而止。
“我告诉你,你的‘女’人,还有你‘女’人的母亲,现在都落在我的手里!你要是想他们活命,就来到成江工业区这里找我。我限你三十分钟内赶到,一个人!要不然,你就会看到两具尸体!”
夏赫然爽快地应了好。
“我现在就过去。不过我想纠正你一点,你不用担心自己三天睡不了觉,你以后都不用担心了。因为我去找了你之后,你以后都会睡得很好,不会再醒来。你要担心的就是,在你永远睡过去之前,你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还有你的那些手下,嗯,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杀气森然地把话说完,夏大爷就把电话挂掉了。
那边,李爪子久久地抓住手机,脸上透着一丝苍白。
然后,他狂笑起来:“这小子居然还敢威胁我!他的人现在落在我手里,他还敢威胁我!哈哈哈……你们说,这是不是很可笑?啊?”
他问周围的人,包括聂老三。
但是,周围的人都笑不大出来,好不容易挤出了一丝笑容,是那么勉强。
而且,透着深深的恐惧。
他们都听到了夏赫然说的那些话,都感到一股‘阴’森森的冷气,不断地从尾椎骨那里涌出来。一时间,竟是如坠冰窖。他们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于是,李爪子的笑声僵住了。
他气急败坏,狠狠地把这部手机也给摔了。
他恶狠狠地嚷:“我就不相信,我还对付不了这小子!你们……特么地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啊!”
夏赫然挂掉电话之后,想了想,扭头看向何嫣然。
“我说,我给你们何家也帮了不少忙了是吧?你老爸现在一定笑得合不拢嘴了。嘿嘿,现在什么雷光县双天王,只剩下一个天王了。”
他说。
何嫣然有些尴尬,嘀咕着说:“好吧,赫然,我知道我是瞒不住你的。我……”
“得了,我明白的,这事儿正常。现在,我要你们何家帮我办件事!”
他说了起来,何嫣然听着,眼睛一亮,赶紧点头:“我现在立刻去办!”
她也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三十分钟之内,夏赫然准时到了那个什么成江工业区。
他还是开着一辆货车,不过变小了,是五十铃。
开进工业区没多久,他就听到喇叭声。
“停车!”
在路上,夏赫然把车子停下来。他跳出车子,淡定地看着周围。
两边都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荒废了的厂房,角落里和墙壁上都长满了杂草,还可以看到一些四脚蛇在里头窜来窜去,偶尔有老鼠蹦过。那些窗户都烂掉了,窗玻璃全部都粉碎。而在黑‘洞’‘洞’的窗口里,赫然探出许多黑‘洞’‘洞’的枪口,都对着夏赫然。
夏大爷扬声喊道:“大爷的‘女’人呢?”
一栋楼房上的一个大喇叭里头,传来李爪子那尖利而凄厉的笑声。
“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原来,在一夜之间捣毁了我那么多产业的,就是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二十岁都不到吧?小子,你果然是‘挺’厉害的嘛,算是把我毁了。”
嚷着,这声音里头都透着心酸了。
这会儿,就算把这小‘混’蛋给干掉了,都很难挽回损失。何老狐肯定展开行动了,就等着收他的地盘。可以说,他这么倒下去,再难爬起来。
心里头好恨啊!
夏赫然‘摸’‘摸’鼻子,淡淡地说:“这是你自找的呗,或者说,是那个聂老三带给你的霉运。招惹大爷我,不是找死是什么?妈蛋,居然还敢抓我的‘女’人!本来我不至于杀了你,但现在,李爪子,臭爪子,你在劫难逃了。赶紧把我的‘女’人给放出来,我还留你一条全尸!”
李爪子的声音充满怨毒:“哼!说得好像我让你来,就是要把她们还给你一样,有那么容易的事么?夏赫然,现在大不了一起死!你要是不乖乖听话,你的‘女’人就死定了。抬头看看吧!”
一栋楼房上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喊声:“赫然,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为我受制于人!”
夏赫然抬头一看,顿时怒了。
他竟然看到舒雅美和陈岚都被五‘花’大绑,然后吊在天台外!就一根绳子吊在她们背后。而天台栏杆后边,好几个面目狰狞的打手站在那里,有的手里抓着锋利的刀子,有的手里抓着枪。
那栋楼也有七层那么高,绳子一断,两个人摔下来,必死无疑!
夏赫然还看到,舒雅美和她妈妈脸上都有伤,都带着血。特别是雅美姐姐,说不好听一些,一张本来妩媚多情的脸蛋儿,这会儿真肿胀得跟猪头一样。
满脸都是血!
夏大爷的双眼里透出很可怕的光芒,像是恶魔!
接着他就笑了,笑得很凌厉很邪魅,他点点头说:“很好!李爪子,你干得不错嘛!我该怎么表扬你呢?你放心好了,你会得到一个很优厚的待遇,大爷我会给你一个特别特别好的死法,足以让你下辈子转世投胎都忘不了。把我‘女’人打成这样,你好大的胆子啊!”
越说,煞气就越明显。
李爪子发出比鬼还难听的笑声,他大声吼道:“夏赫然,你以为你还能对付我么?现在,我就要好好看看你怎么死!我要你朝自己的大‘腿’上捅一刀,不听的话,我就先把你‘女’人的母亲给丢下去!”
&bp;&bp;&bp;&bp;这话音一落,哐当一声!
一把锋利的牛耳刀从天而降,掉在夏赫然的脚边。
它虽然光洁,却闪烁着血腥的光芒,令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夏赫然撇了撇嘴,脚尖一挑,就把它给挑了起来,抓在手中。
大喇叭里头传来李爪子那狰狞的笑声:“赶紧!你只要捅自己大‘腿’一刀,我就把这老娘们先放了。多值啊是不是,一刀换一个人,这么好做的生意,你可不能错过。”
那六层高的天台上,一个家伙抓住吊着陈岚的绳子,就是一阵剧烈摇晃。
顿时,陈岚发出惊恐的喊叫。
虽然很惊恐,但她还是在喊叫之后,挣扎着大声说:“夏赫然,你……你千万别上当!李爪子这个家伙很‘阴’毒!你扎了自己一刀,他也不会放我,更不会……放我‘女’儿。他会让你继续自残,把自己扎成重伤,失去力气,不能跟他作对……再好好修理你!”
“我妈妈说得对!”
舒雅美也大喊:“赫然,千万别上当,不要管我们,要不……我们都会死在一起!你不上当的话,至少还可以给我们报仇!”
她们喊着,忽然又是一阵痛叫。
从天台上探出来两根棍子,狠狠地在她们身上打了几下。
“给我闭嘴!”
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的李爪子,厉声喊着。他已经是一不做二不休了,用更加凄厉的声音朝夏赫然吼道:“怎么着,你就不要这两个‘女’人的命了么?赶紧扎自己一刀子,她们也少受点折磨。我的那几个手下现在很愤怒,他们的兄弟被你杀了很多。他们都想狠狠报复呢,要是你再不听话,这两个‘女’的就会被活活打死!”
又是几棍子狠狠打在陈岚和舒雅美的身上,后者的脑袋上甚至也挨了一棍,顿时血流如注。
夏赫然满脸都是煞气,他吼道:“行了,别再打了!大爷我捅一刀子还不行嘛!”
顿时,李爪子大笑:“好!好!你果然是英雄人物,愿意为了‘女’人自己捅自己,我看着都佩服啊。来,赶紧,让我更加佩服!”
陈岚和舒雅美则大叫不要。
夏赫然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我找人来代替我挨这一刀子如何?”
“你什么意思!”
李爪子‘阴’厉地喝道:“不要给我玩什么把戏!”
夏赫然打了个呵呵:“不玩怎么行呢?我这个人最喜欢和一些白痴玩游戏了。”
说着,他忽然就抬起一只小小的遥控器,就这么按了下去。
“‘精’彩一幕,盛大呈现!”
这八个字从夏赫然的嘴巴里一冒出来,当即就是一阵哐哐当当的声音。一件‘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他开来的那辆小货车,车厢四周的厢板都如同开‘花’一样打了开来。然后,里头出现一群人这群人一共有七八个呢,都是‘女’人和孩子。他们团团地坐在一起,被五‘花’大绑,满脸都是泪。
这车厢‘门’一打开,他们重见光明,都哇呜呜地哭了起来。
特别是几个孩子,更是哭得惊天动地。
大喇叭里头明显传来一个充满惊吓的倒吸气的声音。
夏赫然呢,跳到了车厢上,顺手朝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孩的脑袋上拍了拍,又把手中锋利的刀子对着一个‘挺’狐媚的年轻‘女’子晃了晃,吓得她一声惨叫。
“嗨!李爪子,你说这个人好不好,让她代我受这一刀?”
夏赫然笑嘻嘻地说,但是这句话里却充满杀气。他忽然扬起刀子,就朝那个年轻‘女’子的一条大‘腿’上扎去。寒光一闪,那‘女’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大喇叭里也传来李爪子惊慌的喊叫:“别!”
刀子还是飞快扎下,但刀尖却在年轻‘女’子的大‘腿’皮肤上顶住了。
刀尖都抵在那里了,但正好没有扎出血。
不过,那‘女’子吓得已经晕了过去。
大喇叭里传来李爪子那充满愤怒又带着绝望的声音:“夏赫然,你太卑鄙了!你不是人,你你……你这么做,一点江湖道义都没有。”
这喊着,声音里头都带着哭腔了。
那些‘女’人孩子,可都是他的老婆孩子,以及小三什么都啊。
原来,夏赫然在来这里之前,‘交’代何嫣然办的那件事,就是把李爪子的家人给抓来。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哼哼,想跟夏大爷斗,李爪子还嫩了点。
夏赫然相信,办这件事,对何家来说并不难。
巧的是,自他把李爪子的势力打得丢盔弃甲之后,何老狐也派出了许多人手,全面控制鬼爪子的人员和地盘。陆涛带着李爪子的家眷要逃出雷光县,也被何老狐的人给监控到了。
本来,老何是不想赶尽杀绝的,不就是几个‘女’人孩子嘛,也没怎么去管。
反正不成气候。
但夏大爷这么一‘交’代,当然就不一样了,立刻去抓人。陆涛虽然还有几个人手,但在何老狐的强势之下,几乎就没有抵抗之力,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李爪子的这些家人就‘交’到夏赫然手中,被他带来这里。
这会儿,听到李爪子这么说,夏赫然纵声大笑:“臭爪子,你做得了初一,大爷我就做得了十五。现在,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现在,赶紧把我家‘女’人还给我,还有我那丈母娘。要不,你的这些‘女’人和孩子,我就一个个戳死!”
“你敢!”
这群‘女’人孩子之中,一个最老的约‘摸’有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大声喊道:“小杂种,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我老公这么对手下都用枪对着你?这一开枪,你就死定了。赶紧放了我和我的两个孩子,我让我老公饶你不死。这几个小妖‘精’,随便你处理,那就不关老娘的事!”
这喊得好威风啊。
这个中年‘妇’‘女’满脸横‘肉’,眼神里都是凶煞之气,一看就是作威作福惯了的主儿。本来也是很害怕的,但这么一出现在光明之中,看见四周都是自己老公的人,顿时就胆气一壮,虎虎生威起来。
她还以为夏赫然会害怕呢!
然后她就发出一声惨厉的痛叫。
因为夏赫然直接一刀子捅进她大‘腿’里,顿时就是鲜血狂涌。
虽然夏大爷平时不喜欢让‘女’人感到疼痛什么的,但对这么一种泼‘妇’还真是没商量。
何况,骂他小杂种?
这是天大的逆鳞!
中年‘妇’‘女’叫得跟杀猪一样,居然还能忍着痛大喊:“老李,杀了他!给我一枪毙了他,打死他!哎呀,疼死我了。你还不开枪打死他!”
开枪打死夏赫然?
虽然李爪子也很想这么干,但第一,哪怕是之前,自己的这帮家人没跑出来,他都不敢下令开枪。夏赫然太厉害了,打过去的子弹没准能躲过,到时候反而‘弄’糟事情;第二,现在更不能开枪了,夏赫然就站在他的家人旁边,一开枪,多容易造成重大误伤。
一时间,这个大半辈子的枭雄都完全白了脸,脑‘门’子上冷汗直冒。他忽然很后悔!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这小子。他不是人!他就是恶魔!我招惹恶魔,能有好果子么?
“夏赫然,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狠狠地咬着牙切着齿,嘶哑着声音吼道。
夏赫然说:“立刻把大爷我的‘女’人放下来,还给我,就这样子。”
李爪子沉默了半晌,然后问道:“你确定就这么简单?我把陈岚和舒雅美放回给你,你把我的家人放回给我。双方就这样子‘交’换,你不会整别的事?”
夏赫然理所当然地说:“你把我的‘女’人还给我,我把你的家人还给你,就这样子啊。大爷我确定就这么简单,我整别的事干嘛?”
李爪子森森然地说:“我怎么知道我把她们放了,你会不会放了我的家人?”
“大爷我可没有你那么卑鄙,我最不喜欢做威胁人的事情了。所以,你要是放了人,我自然也会放人。我说你怕什么?大爷我就一个人,你这么多手下扛枪扛刀地在守在周围,害怕的是我呢。”
夏赫然撇撇嘴,大声说道。
李爪子一梗,忽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其实他应该这么想的,确实应该这么想的。在这个大本营,他还有六七十号人马呢。虽然之前损兵折将那么多,但毕竟还有一些实力。这些手下,也都很能打。但是,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呢?他就是觉得这些手下都不是那一个夏赫然的对手!
他也大声说道:“那么,说好了,夏赫然!我放了你的两个‘女’人,你也放了我的家人。然后,我们之间的事就算扯平了,你带着你的人立刻走。如何?”
虽然整个家当都几乎毁在那小子手里,恨不得剥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但李爪子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现在只求把家人换回来,再看看怎么收拾残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虽然这青山已经被剃得光秃秃的了。
接下来他也不得不干脆了,立刻命令几个手下把陈岚和舒雅美送了下去。
几个歹徒把母‘女’俩带到楼下,哪怕这是荷枪实弹,但也不敢把她们送过去,让两个人自己走。
舒雅美虽然被打了一通,受了些伤,也遭到一些折磨,又被吊了那么久,不过她身子骨还是‘挺’好的,扶着母亲走到了夏赫然身边。看着他,不由得就鼻子一酸,眼泪哗啦啦地涌了出来。
警‘花’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看着好好的一个大美‘女’被打得鼻青脸肿,夏赫然也很心疼,他说:“雅美姐姐,别哭!”
“嗯!”
舒雅美重重点头:“我不会哭的,我一直都很坚强的,是么?”
&bp;&bp;&bp;&bp;“‘女’孩子那么坚强干嘛!”
夏赫然立刻表示抗议:“‘女’孩子就应该柔弱一些,男人疼起她来才过瘾。”
舒雅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让我别哭?”
夏赫然笑嘻嘻地回答:“因为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啊。等回去了,你趴在我怀里好好地哭,我会尽情安慰你的。你哭累了,就在我怀里睡觉。你哭得没力气了,我还可以帮你洗澡。”
舒雅美的脸好红,她啐道:“夏赫然,你真的真的没救了。”
陈岚这个过来人都不好意思听下去了。
一个充满凄厉的声音冒了出来:“夏赫然,你还不放了我的家人!”
夏大爷笑了笑,然后在舒雅美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他说:“不管怎么样,雅美姐姐,我会替你报仇的。谁打了你,谁把你打得这么惨,他们都会死得很凄惨。没有人,打了我家‘女’人还没事!”
一番话,说得舒雅美心里头好暖好暖,但却又感到不安。
她说:“赫然,算了,不要再胡‘乱’杀人了。”
“不是胡‘乱’杀人!”
夏赫然淡淡一笑:“如果伤害了我的‘女’人,还能活下去,大爷我可就真是无颜面对天地了。”
他说得那么傲然!
然后,扬起刀子就一划,把捆住一帮‘女’人孩子的绳子就给划断了。
“赶紧滚蛋!”
一声令下,这帮人就你扶着我我扶着你,凌‘乱’不堪地跳下车子,朝着楼房那边跑去。
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跑着跑着,跑出老远再扭头看看,觉得安全了,她就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老李,开枪!开枪啊!把那小杂种打死,把他们全都打死!”
嗖!
一道寒光闪过,顿时没入那泼‘妇’的‘肥’大的屁屁之中。
顿时,她发出一声极端凄厉的惨叫,整个身子朝前摔倒。砰!那张‘肥’脸又狠狠砸在粗糙的地面上,顿时砸得鲜血飞溅,一抬头,满脸都是血。那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牙齿还掉了一地。她呜呜地叫,却发不出任何一个成形的字。啧啧,这一下子够呛了。
这个老李的大老婆平日里仗着老公的威势,在雷光县里头素有第一悍‘妇’之称,向来只有她欺负人的份。这会儿,可真算是恶有恶报,被夏大爷欺负得够呛。大‘腿’和屁屁各中一刀,然后一张脸也摔坏了。换成一般情况下倒也无所谓,最多去韩国整容。可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钱整容呢。
李爪子的家当已经被夏大爷折腾得差不多了。
他在那透过大喇叭怒吼:“夏赫然,你不守信用!你干嘛对我老婆下手?”
夏大爷‘摸’‘摸’鼻子,说:“那你怎么不看看我为什么不对别人下手?你老婆要是男的,敢这么嚣张,大爷我不客气地说,早就被我干掉了。”
说着,一抬头,就朝对面那栋楼六楼的一扇窗户笔直地伸出一根手指。
当然是中指!
顿时,窗户后边的某人不由得就蹬蹬蹬后退几步。
他甚至还发出惊恐之声:“他他……他是怎么发现我在这个房间的?”
可不,这个房间的窗户都关着,玻璃上贴了反光膜,外边看不到里边。
夏赫然竟然看到了!
这个某人当然就是李爪子。
他对着一个麦克风说话,周围还站着几个人,有聂老三也有小指,还有几个保镖。
聂老三死死盯着夏赫然,满脸的苦大仇深。
他厉声说:“二哥,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干掉他!”
“对,干掉他!咱们这么多枪指着那小子,随便都能把他打死!”
接着说话的是那个小指,他的声音特别狰狞,他的神情也特别暴戾。但是在这种狰狞和暴戾里头,却带着颤抖,透出不安。他现在很害怕!看着那小子那嚣张而充满煞气的样子,他不由得就感到浑身都在嗖嗖嗖地冒寒气。
还有那小子之前说的话,也让他感到战栗。
舒雅美被打得那么惨,可多半都是他下的手。那个夏赫然一看就知道是说到做到的人,万一他要报复,自己可就死定了。
李爪子犹豫不决:“我也想干掉那小子,可是!他不好对付啊。现在看他的样子,好像也想到此为止,万一我们一开枪,能打死他还好,万一……”
“二哥!”
聂老三大声说:“那小子报复心特别强,我们把他的‘女’人打得那么惨,他绝对不可能就此罢休的。我看,他一定会有什么‘阴’谋。打死他,没错的!”
“对,爪子爷,我认同三爷的说法。现在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看,他处在我们的包抄之中,我们又居高临下,完全可以把他打成一个马蜂窝。千万不要错过机会。这次他跑了,我们再也打不死他了,而且,我们……我们鬼爪子的基业,将全部毁为一旦!”
小指有声有‘色’地嚷着。
李爪子脸上‘阴’晴不定。
他透过窗户看出去,看见那小子居然还一点都不着急地,扶着舒雅美和陈岚,让她们坐进驾驶室去。周围还那么多枪口对着他呢,他好像没当一回事。
好像那些枪都是玩具枪!
突然之间急火攻心!
夏赫然的那种淡定,深深刺痛了李爪子的眼睛和心脏。就是那个‘混’蛋!一夜之间把我这么大的家业毁了。他居然还这么镇静,跟没事人一样。老子这么多条枪指着他,他完全不在乎!
这一次,确实是一个好机会,如果不打死他,以后就打不死了。
李爪子脑子一热,顿时就决定了。
他刚要喝令大家动手,万箭齐发把那小子干掉,忽然之间,地面一阵晃‘荡’。
不,不单单是地面,好像是整座楼房都在晃‘荡’。
然后就是轰轰有声!
四周的墙壁居然纷纷爆裂,出现一个个大‘洞’,然后就有好多尸体冲了进来。
当然就是妖尸!
它们虽然干枯‘精’瘦,但浑身上下犹如长了锈的铁人,充满了一种坚硬而凌厉的力量。它们挥舞着尖锐的爪子,硬生生撞开墙壁之后,就朝着李爪子等人扑了过去。
李爪子和小指等人的反应倒是迅速,立刻拔出手枪朝着那些妖尸‘射’击。
但他们的速度虽然快,却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妖尸们连机枪的扫‘射’都不怕,还怕这手枪?小小的子弹虽然‘洞’穿了它们的身躯,却好像没有造成一切伤害。它们迎着枪口扑过去,尖利而坚硬的爪子一挥,就把那些手枪给打得飞了出去。
甚至连抓枪的手,都被打得稀巴烂,鲜血喷涌。
包括李爪子在内,大伙儿都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然后,妖尸们挥起铁棍一般的手臂,朝着他们就一顿胖揍,打得这帮家伙更是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还直喷血。李爪子可是有鹰抓功的,不过他的鹰抓功比起妖尸的爪子来,差得太远了。只是徒劳地在一个妖尸身上抓出几个对它来说无伤大雅的‘洞’‘洞’,自个儿就倒下了。
而在其它房间里,李爪子的那些手下也纷纷被破墙而入的妖尸们抓住,有的甚至是当场格杀。
夏赫然何许人也!
他在来到这个工业区之前,就给妖尸们下达指令,让它们潜入周围,随时听从命令。
是的!
聂老三和小指说的不错,夏大爷怎么会放过他们!
本来,他也打算适可而止,挑了李爪子的各处地盘就算了,也不找这老家伙的麻烦了。但是,这厮胆大包天,居然敢绑架陈岚和舒雅美。
逆鳞被重重地触犯,他们已经是在劫难逃。
妖尸们代替夏赫然发出凶残的吼叫声,一只爪子伸了出去,从背后把他们的脖子都抓住了,然后高高提起。不管这帮家伙怎么蹬怎么踢,都不能摆脱被像‘鸡’一样拎起的命运。
一个伟岸潇洒,又透着一种“原谅我不羁一生放纵太**”之气息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背着双手,显得相当悠闲,但眉眼之间却透出浓烈的杀气。
那种杀气,让鬼看了都会胆寒!
他的左手抓着一根粗大的木棍,在右手巴掌上不断地敲着。
他的背后还跟着几个妖尸,一条手臂高高举起,都拎着一个微微扭动的家伙。
这几个家伙就是之前在天台上用棍子打陈岚和舒雅美的人。他们身上到处都是血,满脸凄惨。他们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不断地发出求饶声。
“夏赫然!”
李爪子在一个妖尸的爪子下倒是挣扎得‘挺’有力,他凄厉地吼道:“你说不算数,我放了你的人,你居然还……还要攻击我!你不讲信用!”
夏赫然笑眯眯地:“是啊,大爷我就是不喜欢讲信用,以为打了我的‘女’人,你们还能活么?当然,我也不会指责你们打算开枪干掉我的,因为现在我是赢家!那么……”
他忽然扬起棍子就一旋身,扫出一阵风。
砰!砰砰!
都打在后边那几个被妖尸高高抓起的家伙身上,顿时打得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一个个飞了出去,狠狠撞在支离破碎的墙上。顿时,又哀嚎着倒在地上,万分痛苦地挣扎着。
他们的骨头都不知道被打断了多少根,五脏六腑更是受到重创。
活不了了。
夏赫然的脸上‘露’出邪魅而冷酷的笑意,他一边继续用棍子敲着手心,一边冷冷地说:“他们刚才都告诉我了,我家‘女’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倒不是他们干的。而是你,你这个白痴!”
他骤然扬起棍子,朝小指指了指。
小指顿时感到遍体生寒,虽然害怕,但输人不输阵,他厉声吼:“是啊,就是我!怎么样?有种你打死我,来呀!”
接着他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夏赫然毫不客气,冲过去就把他的一条手臂给打得粉碎。
接着就是第二条。
夏大爷冷冷地盯着他,嘴角撇了撇就说道:“你好牛‘逼’啊,还担心我没种打死你是不是?把我的‘女’人打得这么惨,你要死也很不容易呢。接着,我会把你的两条‘腿’都打断,然后找来蜂蜜撒满你全身,丢到外边的林子里。对了,我发现那林子里很多大蚂蚁,它们会好好跟你亲近的。”
顿时,小指脸‘色’骤变,哭丧着脸喊:“你你……有种你就给我一个痛快!”
&bp;&bp;&bp;&bp;夏赫然怎么会给他痛快呢。
想到之前看到的,雅美姐姐满脸青肿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小指的两条‘腿’都被打断了。
按照夏大爷的指令,抓着小指的妖尸就把四肢都残缺了的他给抓出去了。然后,他会被丢到树林子里,跟大蚂蚁共舞。不过,让人怀疑的是,那只妖尸能不能找到蜂蜜。
夏赫然脸上继续‘露’着冷酷的笑意,一手灵活地将棍子挥来挥去,好像是孙大圣在玩他的金箍‘棒’。这甩得旋转如风,呼呼生风,特别神武。
他朝李爪子走去。
李爪子扭动了起来,他嘶吼连连,努力用愤怒来掩饰恐惧。
“夏赫然,你敢碰我?我告诉你,我在省上和帝都都有人,有大人物罩着我,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你也讨不了好!我不跟你开玩笑,你,还有你的所有亲人朋友,都将是……呜,死……呜……”
说着说着,李爪子就说不下去了。
他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满脸的‘肉’都在那颤抖着。
呼呼呼!呼呼呼!
一股股劲风猛烈地吹打在他的脸上,把他脸上的‘肉’都给吹得像是‘波’‘浪’一样翻滚不已,整张脸完全变形。所以他被‘逼’得都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呜呜出声。为什么会这样子呢?因为夏大爷挥舞着他的棍子,都刷刷刷地要打在李爪子的脸上来了。
这尺度掌握的非常‘精’准,往前一毫米就要砸在李爪子的脸上,把他的脸砸得稀巴烂。这厮吓得半死,努力想缩回脑袋,但他做不到啊,因为后边的妖尸把他的脖子掐得死死的。
呼!
夏赫然骤然把棍子一缩,扛在了肩膀上。
这会儿,虽然棍子没有直接打在李爪子的脸上,但发出来的凌厉劲风,竟然让他的脸皮崩开了许多细碎的口子。这密密麻麻地,不断有血涌出来。刹那间,就变成了血脸。
夏大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着?搬出大人物来了?行呐,那我就把你贩毒什么的证据给收集起来,‘交’给你的大对头。听说你的大对头也有什么省上和帝都的靠山呢,你说我要是这么做,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你可别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棍子敲敲李爪子的脑袋,得意洋洋地说:“你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死了那么多人,损失了那么多东西,败得一塌糊涂,你说你的靠山是明哲保身放弃你呢,还是义无返顾‘挺’着你?”
李爪子一听,气得鼻子都快要爆炸了。
他嘶吼道:“夏赫然,你就是一个魔鬼!”
“你来咬我啊!”
“我要和你决斗!有本事,你就别凭着这些鬼怪玩意儿来欺压我,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场!你要是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我也死而无怨!”
李爪子一通咆哮。
“这样子啊!”
夏赫然抓抓头皮,想了一会儿就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这么弱,大爷我胜之不武!”
不过他还是摆摆手,让妖尸把李爪子放下来。
李爪子站定了,‘揉’‘揉’脖子,又扭了几下。接着,他的神情变得很肃穆,眼观鼻鼻观心气沉丹田,吐气开声,呼!把双手挥舞得跟夏赫然刚才玩棍子一般,晃得都不见影了。这速度越来越慢,他身子周围也逐渐凝聚了一种炙热的气息。
站在他旁边,好像站在烤炉旁边似的。
他的两只手越来越黑,而且竟然肿胀起来,还变得很坚硬锐利的样子。一分钟之后,手不像手了,像是鹰爪。而且,不是一般的鹰爪,如同用石头雕刻出来的鹰爪一般。
这时候,这对爪子比起原来的起码大了一半以上,显得相当妖异。
夏赫然看着,点了点头:“你这个鹰抓功还行,不过强行发功越级,对你会造成很大伤害的。没准,你这两只手就废掉了。”
李爪子苦涩而狰狞地说:“废掉又如何?只要能杀死你,我在所不惜!”
夏赫然说:“哟哟哟,你杀个屁呀!就你这傻帽?”
“那就看看我能不能杀死你!这鹰抓功,我练了三十多年,死在它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发挥到第四级的时候,连一块‘花’岗岩,我都可以轻易抓碎。现在被我‘逼’到第五层,哼,把一块钢板抓裂都不是问题。夏赫然,我要把你的肚肠都给抓……嗷!”
李爪子一边说着,一边凶狠地挥舞他的两只可怕的爪子,说得口沫横飞的。他对自己的鹰抓功确实是很有信心,单打独斗,他相信自己能够把夏赫然打死!
突然间,他眼前一‘花’,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不,是看着自己的两只爪子。
这两只看起来很坚硬的爪子,忽然发出一阵崩崩之声,接着竟然出现许多裂缝,然后迅速开裂。完全就像两块被砸烂的石头一样,分崩离析,然后一块块掉在地上。
自腕部而断,两只手就这么没掉了,华丽丽地变成许多小块掉了。
竟然都没有血,皮‘肉’里头都凝固成一团的。那是大量的内气涌入双手,量变产生质变,就如同把双手放进零下二百度的冰柜里速冻一样,变得硬邦邦的。
甚至,李爪子都没感到疼痛。
他之所以发出那么凄厉的惨叫,不是因为疼痛。谁看到自己的双手忽然被敲得支离破碎,一块块地掉在地上,不感到恐惧?所以他那是恐惧的叫声。何况,还是在说得得意的时候。
原来,就在他大放阙词的时候,夏赫然已经迅速拎起棍子,嗖嗖两下,敲在他的手上。
虽然木棍子绝对没有那一对鹰爪厉害,但被夏大爷关注了内气,那也是不得了的存在!
所以,李爪子的鹰抓功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破了。
看着自己真正是光秃秃的双手,李爪子都泪流满面了,他凄厉地吼道:“夏赫然,你你……你没说打就打?你!你懂不懂江湖规矩?”
夏赫然继续扛着棍子,不屑地说:“谁跟你讲什么江湖规矩了。那么多瞎比比,要打就打,说那么多废话干嘛?你以为拍电影啊。”
“不!不会的,我的手!我的手!夏赫然,你太卑鄙了,你竟然用武器!”
李爪子真心要抓狂了,他的两只手就这么没了。
问题在于,没了就没了,还没伤到夏赫然一根毫‘毛’。
夏大爷说:“有区别么?你的爪子比我的棍子还硬呢,我要是纯粹用棍子去敲,肯定是我的棍子断。我们之间的决斗,已经超出了‘肉’搏和武器的范畴,是内气相搏,何况我的还是木棍。你这么计较是不对的,充分说明了你的狭隘,也难怪会被我打得这么惨。”
他说起来洋洋洒洒,李爪子听着听着,已经是极度悲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夏赫然,你还我的双手,还我的一切来!”
就这么冲了过去。
犹如疯牛一般,速度很快,力量很猛。
这厮把浑身的力气都用上了,显得非常凶悍,估‘摸’着就是一堵墙,都会被他撞塌的。但夏大爷当然不会傻乎乎站在那里等他来撞,就在这头疯牛要撞上来的时候,嗖!一扭,撞了个空。
夏赫然飞速地闪到一边,再飞速地抬起一根棍子,朝着李爪子头上一敲。
砰!
顿时,李爪子本来失了控还在往前冲的身形,一下子顿住了,而且还一下子变得呆若木‘鸡’。
呆了约莫三五秒的时候,他翻起了白眼,眼睛一闭,身子又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没多久,眼睛又张开了,但变得傻乎乎的,脸上‘露’出呆痴的笑容,居然用两只脚把身子撑了起来。
他挥舞着两条光秃秃的手臂,嘴里不断叨念着:“看我鹰抓功,嘻嘻,看我鹰抓功!”
夏赫然都呆了呆;“我去,打傻啦?”
他朝聂老三走去,继续轻松写意地挥舞着木棍,说道:“嗨,轮到你了。上次在西海文天那里没把你抓住,被你逃了,还跑到这来搞风搞雨了?你这样子是不行的!看看,你的这个兄弟被你‘弄’得有多惨。吃我一棍,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他说着,抡起棍子就朝聂老三的脑袋砸去。
“等等!夏赫然,你是不是怕遭到我的报复?”
聂老三忽然大喊。
棍子就在离他额头只有两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夏赫然奇怪地看着他:“我怕遭到你的报复?你发神经啊,你死了还怎么报复我?”
“所以我说你怕遭到我的报复!”
聂老三言之凿凿地说着,他的语气里透出一丝‘阴’毒。
“接着说!”
夏赫然也不着急了,抬起棍子又扛在肩头上。
“你要是不怕遭到我的报复,你要是有本事,你就放了我!我是老三,他是老二,我们还有一个老大。我们的老大最厉害,他要是知道这些事,一定会替我们出头,狠狠地找你麻烦,把你整得死无全尸!你敢放我走,让我去找老大来报仇么?当然,你不敢,现在就杀了我!”
说完了,他把头一抬,闭上眼睛。
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其实这个人很狡猾,他就看透了夏赫然是一个不怕麻烦的人。越麻烦,这小子就越喜欢。所以,用这个‘激’将法,没准能逃脱生天。
果然,夏赫然想了想,挥挥手让妖尸放下他,饶了他一命。
夏大爷还兴致勃勃地说:“那你快去把你们的老大找来,好好陪我玩玩。至于你,你可以躲到天涯海角去,也可以跟着你的老大继续来找我麻烦。不过,下次我肯定打死你!”
&bp;&bp;&bp;&bp;说完了,他拍拍屁股,背着双手,笑嘻嘻地扬长而去。
周围的妖尸也拍拍屁股,背着双手,发出一阵非常瘆人的笑声,跟着扬长而去。
空‘荡’‘荡’的充满血腥味的房间里,还飘‘荡’着一个人的傻笑。
这个人当然就是李爪子,他已经被夏大爷的那一棍子给打得完全懵‘逼’了。
不,是傻‘逼’!
他挥舞着没有巴掌的两条手臂,还朝着聂老三打来打去。
“嘿嘿!看我鹰抓功!看我鹰抓功,嘿嘿……”
聂老三也呆呆地看着他,忽然间老泪:“二哥,是我……是我害了你呀!”
忽然间,一阵阵嚎啕大哭的声音涌了进来,李爪子的老婆孩子小三什么的都过来了,抱着他痛哭不已。一个个哭得,好像大家都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个屁屁上狠狠挨了夏赫然一刀,然后又摔了个完全毁容的泼‘妇’凄厉地大声喊:“聂老三!聂老三!你可一定要替你二哥报仇啊,看看……他都变成什么样了,傻子了。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嘿嘿!嘿嘿!看我鹰抓功!看我鹰抓功,嘿嘿……”
于是大家就哭得更伤心了。
聂老三狠狠地咬了咬牙齿,‘阴’森森地说:“嫂子,放心!我会去请大哥来给二哥报仇的。大哥很厉害,他所在的组织非常强大。哼,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夏赫然能对付的。他迟早会死在我们手里!”
最后一句话,说得那么‘阴’森,充满了凌冽的杀气。
“嘿嘿,看我鹰抓功……”
从已经被撞得千疮百孔的楼房里,稀里哗啦地跳出许多妖尸,都跟着一个牛‘逼’的小伙子走。
这个小伙子走得意气风发的,充满了干劲。
他当然就是夏大爷。
舒雅美已经开着那辆小货车,载着她母亲陈岚先走了。这是夏赫然要求的,明面上是让她先走,不要拖后‘腿’;其实这暗地里,是不想让她看到接下来的残酷场景。
夏大爷心里头也清楚,他的雅美姐姐是警官,杀人事件不适合让她看到。
何况,还是妖尸杀人事件。
李爪子的最后一批手下,可真让妖尸们干掉不少。
把这些妖尸带出去,将它们集中在一个荒凉的空地上,看着这些面貌狰狞的家伙,夏赫然有些头痛了。他干脆把杏子给放了出来。当然,为了安全起见,那是牢牢地抓住她的一只手,免得她一发疯,到处‘乱’窜。他问道:“喂,杏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把它们给处理掉?”
杏子说:“报告主人,我能提供两种处理方式。”
“说!”
“第一种,因为我的气息能够锁定它们的气息,所以也可以瓦解它们的能量。那么,它们就会化作一堆废骨头,散落在地,从此无法作怪;第二种,我发现我能够改变它们的粒子结构,对它们进行能量压缩,压到最多只有大拇指大小左右。不过,这种能量压缩需要它们本身具有很大的抗压力,不然的话,就会灰飞烟灭。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会消亡一部分。”
杏子头头是道地说着。
夏赫然居然也听得津津有味:“嗯,改变粒子结构,进行能量压缩,听起来‘挺’好玩的。就是说,如果需要它们变大的时候,也可以的对么?”
“是的,主人!”
夏大爷点点头:“这个好。这些妖尸‘挺’强大的,以后还能成为我的一支奇兵呢。你呢,我再听听你的意见,你喜欢用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杏子回答:“主人,我个人是喜欢第二种,因为……”
她的声音忽然黯然起来:“我一个人呆在您的那个神奇的空间里,会感到寂寞,如果有这些小玩意儿陪着我,我的日子好打发一些。”
夏赫然警惕地说:“你确定你不是想培养自己的力量,找机会干掉我?”
这个确实不得不防,毕竟这已经不是原来的酒井杏子,而是一个已经坠入魔道的邪异存在。搞不好哪一天发起疯来,自己被杀掉都有可能。
“主人,你还是不信任我。”杏子难受地低下头。
夏赫然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杏子说:“可我不是人啊。”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反正我就要防着你!”
杏子说:“主人,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您感到您完全控制住我了,只要您脑子里一下令,我就会灰飞烟灭。这比唐三藏的紧箍咒之于孙悟空还有有效。”
接着她就有了一个非常吓人的举动,她居然把自己的手捅进了心口。
虽然不是人,没有实体,但她的一只手就这么陷入心口那里,整只儿都不见了,看起来是相当可怕。何况,她的脸上还‘露’出非常痛苦的神情。鲜红的脸,都透出一抹惨白了。
她的手缓缓拔了出来,拇指和食指形成钳子状,指头隔着三厘米左右的虚空。而在这虚空之中,有一滴鲜血在那里悬着。这滴鲜血特别红,而且竟然会闪闪发光,充满了奇异感。
看上去,犹如一颗红宝石。
连见惯了各种宝石的夏赫然都看得一呆。
“现在我是血灵,这一滴就是我的灵血,可以说是我灵魂的‘精’华部分。缺了它,我等于就是残缺不全的,不久后就会完全消亡。主人,你把你的手指割开一个口子,把这滴灵血融进你血脉里,你就会感到你控制了我的灵魂,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生杀予夺。我一旦让你不高兴,你可以随时通过它灭掉我。”
杏子说得那么认真。
夏赫然说:“咦,你缺了它就会灭亡,那还把它给我?”
杏子一笑:“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啊,我们都是一直在一起的,哪怕我在天医珠空间里,也是紧靠着你。只要处在你十米以内,我就能感应到这滴灵血,从而保持灵魂的完整,不至于灭亡。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乘机逃开,背着你为非作歹!”
说着,她还举起一直被夏赫然紧紧抓住的那只手。
这倒是让夏大爷老脸一红。
他松开手,用一只手的指甲在另一只手的指头上划开一个口子。杏子把她的那滴灵血滴了上去。很快,这滴特别红的血就渗进那伤口里。而且,小小的口子立刻愈合了。
这一刻夏赫然的感觉很奇妙。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反正就感觉着有一个灵魂进入了自己的身子里,而且是完全臣服于他的,悉听尊便的那种。夏大爷一捣蛋,意念间下达了一个指令,只见杏子的神情稍微一怔,然后酡红,接着就乖乖地蹲下身子。
这是面对着夏赫然蹲下去的,所以她的脸正好就……
她还举起双手,轻轻地朝他的‘裤’带搭去。
夏赫然吓得暴退:“哇,你干嘛?”
杏子倒是奇怪了:“主人,你刚才下达指令,是要我给你……给你这个啊。”
说着,她也怪不好意思的。
夏赫然干笑两声:“那个,我就是试验一下这个效果,没这个意思,行行……你站起来吧。”
杏子歪着脑袋,又微微仰着脸,以一种非常,美妙的角度看着他。
“主人,恐怕不是这样子吧?我还活着的时候,为你做过一次,那个时候你很享受的。我相信,现在你也是回味无穷的。您不要太约束自己哦,特别是在我面前。”
夏赫然老脸有些挂不住了:“我约束自己什么了?压根没那回事!没有!”
“哦。”
杏子看了看他‘裤’裆那里,点点头说:“既然主人这么说,我就装作没看到这里的情况吧。”
“什么什么情况!”
夏大爷更尴尬了,这个自然反应……确实很强烈了。
其实,要不是杏子现在浑身血红的样子,让他觉得怪异,他还真想要了。
他赶紧‘交’代杏子办事儿。
当然不是办那个事儿,而是用第二种办法处理围在周围,都在歪着脑袋看热闹的妖尸。这会儿的妖尸孩还有六七十具,随着杏子在意念上的控制,它们的身上纷纷冒出一股白烟。然后,身子不断缩小,越来越小。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有某具妖尸陡然就爆破,化作一团飞灰,消散无踪。
那是它顶不住压力,终于还是灰飞烟灭。
到了最后,这些妖尸只剩下一半不到了,约莫就三十具左右,果然都只有小拇指到大拇指那么大。更奇异的是,它们虽然大体还保持原来的模样,但却没有腐烂的迹象,也不显得特别干瘪。它们珠圆‘玉’润,隐隐还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红光,宛若某种工艺品。
这就是进行能量压缩后产生的奇特效果。
杏子也为此消耗了不少能量,它的身形若有若无,随时都可能消散掉了一样。如果再任它呆在外界,还真可能魂飞魄散,夏赫然赶紧把它连同那些妖尸收进天医珠空间。
他也进去了。
这些无比缩小版的妖尸竟然显得活跃无比,犹如一个个小‘精’灵,满空间‘乱’窜,甚至爬到天医树上去。通过能量压缩,它们已经变成了纯粹的能量体,生命力也因此旺盛。
看上去,犹如小人国出来的。
夏赫然看得兴奋,干脆给它们起了一个很悚人的名字,叫做:无敌妖兵。
他自任为妖兵团团长,而杏子就是副团长。
这天医珠里头还静静地躺着一具尸体。
那就是为了给夏赫然挡那完全不必要的一枪而死的岳安如。
杏子虽然一直对她垂涎‘欲’滴,对血灵来说,刚死的‘女’孩子,身上的鲜血非常美味非常有营养。不过,她还是牢记主人的话,控制食‘欲’,恪守本分,没对岳安如的尸体做出不轨之事。而且,她还把这具美丽的尸体好好收拾了一下。
现在,夏赫然眼前的岳安如,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好不恬然。
“这是唯一一个我要收来做‘女’朋友,却死了的美‘女’。岳安如,我为你报了仇了。我很久没有杀过这么多人了,这帮龟孙子把你害得这么惨,他们该死!你可以安息了。不过,要是你死后有鬼魂多好,我不介意多一个鬼‘女’友。没准,以后我还能写本小说叫《我的‘女’友是个鬼》一类的畅销小说。”
夏赫然‘挺’感伤地说,轻轻地在岳安如的脸上抚‘摸’着。
虽然愿望是美好的,但夏赫然也知道,岳安如已经魂飞魄散,不可能有鬼魂了。或者说,她的生物场已经消散,要再次聚拢是非常不可能的事。
如杏子,死后化为血灵,而且是血灵中比较高级的魔类能量体,也是因为游丑丑那丫头在她死的时候,用邪术将其生物场进行了锁定。
而之前的那些妖尸呢,自然也不是死人复活。妖尸妖尸,顾名思义,不是鬼,而是妖。它们也是流苏樱用万骨‘阴’符集合了妖斗之力,通过埋在地底聚集了诸多‘阴’气的尸体,生化出来的妖物。
所以,夏赫然想来也是‘挺’伤心的。
杏子小心翼翼地问;“主人,你是要把她送回给她的家人进行安葬呢,还是怎么样?留在这里也不错,这里的空间能量虽然不能让她复活,但能让她的尸体保持水分和弹‘性’,并且不会腐烂。你有空也可以进来看看她,以解相思之苦。甚至,我觉得她虽然是尸体,但你也可以跟她发生……”
然后她就被夏赫然一脚踹到角落里去了。
“我说你个倭国‘女’鬼,就是喜欢这么猥琐么?大爷我像是干这种勾当的人么?”
夏大爷怒道。
杏子哭哭啼啼地不敢说话了。
其实她真的是一片好心啊。
夏赫然想了想就说:“我得去她家里看看。毕竟我也是她的男人,她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我得帮忙解决一下。然后……我也觉得把她的尸体留在这里是一件好事。”
说着忽然瞪杏子一眼。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么龌蹉的事!我想,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办法,没准能让她复活。宇宙无奇不有,也许我能等到什么机缘,包括让你变回原有样子的事。”
“嗯嗯嗯!”杏子直点头,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说:“主人,不管怎么样,您……您不要对我这么凶了好不好?”
她的语气好可怜好可怜啊,让夏赫然听着都不忍心了。
&bp;&bp;&bp;&bp;一天又快要过去了,现在正是傍晚时分。
在陈岚的家里,一间卧室之中,‘床’上。
舒雅美用被子‘蒙’住脸,怎么也不肯‘露’出来。她扭着身子,闷闷地说:“你给我走开啦,我不会给你看我的样子。这么难看,我怎么可能给你看?”
夏赫然就躺在她旁边,要把被子给拉下来,他说:“我不嫌你难看的,雅美姐姐。真的!”
“放屁吧!”
舒雅美说:“我被打得跟猪头一样,你一看,就不会再喜欢我了。我才不要!”
她说得娇嗲嗲的,虽然和她从头到脚的狐媚气息很相似,但毕竟以前不是这么会撒娇的‘女’孩子,所以就显得特别稀罕。夏赫然一听,心里头好像就有许多小猫在那里抓挠一样,禁不住就隔着被单在她的身上一阵‘乱’‘摸’。舒雅美像是小猫那样蜷缩着身子,也不反对,就是咯咯地笑。
“雅美姐姐,来嘛!把‘床’单扯下来,我给你治治。你知道我很厉害的,我能让你的猪头迅速变回美人头。真的!”夏赫然很认真地说。
“去去去!我才不是猪头呢!”
舒雅美不乐意了。
其实许多人都一样,自己说自己可以,别人说自己就一准不高兴。
不过,她知道夏赫然的本事,还是轻轻拉下了被子,但却很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
那眼睫‘毛’犹如小鸟的爪子一样,一蹦一蹦地,充分说明她的紧张。当然了,也显得非常可爱。虽然还是鼻青脸肿,虽然眼角还有淤青什么的,确实有那么一点像猪头,但却不会显得很难看。
甚至,还多出几分令人怜惜的娇柔感。
这充分说明,真正的美‘女’是打不丑的。
她嘀咕着:“夏赫然,我是不是很难看?”
夏赫然大摇其头:“雅美姐姐,你怎么可能难看呢?嘿,不知道多好看。”
“哼!”舒雅美说:“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你现在一准嫌我难看,不喜欢我了,要抛弃我了。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何况我现在变得这么丑。”
说着说着,她的语气里都透出一股伤心劲儿了。
夏赫然说:“你冤枉我了,雅美姐姐。第一,就算你现在难看,但你在我心里头曾经好看过,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永远不可能嫌弃你;第二,你现在不难看,一点都不丑,我看着,心里头‘挺’欢喜的;第三,我是喜新不厌旧的;第四,我很快就能够让你恢复所有的美貌了。”
“就你话多,还喜新不厌旧呢!”
舒雅美握着粉拳,朝着他的‘胸’膛上打了一下。
夏赫然嘻嘻笑着,往她的脸上轻轻伸出一根手指头,按在额头那里。刚这么一按,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见从他的手指头下边绽放出许多只有一小截米尖那么大,璀璨晶莹的星光,犹如无数超小型的‘精’灵一般,飞快地朝着四周飞跃而去。
凡是这些星光所覆盖的地方,那里的一切淤青和血肿都犹如尘土般被扫开了,展现出幼嫩洁美的肌肤,健康无瑕疵,完美来自纯天然。
这根神奇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划动着,划到哪,那些神奇美妙的星光就迸‘射’到哪,哪里的肌肤就恢复了最初的动人。到了最后,整张脸都熠熠生辉了,变得那么好看,那么‘迷’人。
而在这个过程中,夏赫然也轻轻闭上了眼睛。
他的神思沉入天医珠空间里。
天青树竟然变得‘花’枝招展起来,原有的枝桠高高地‘挺’了起来,不断晃动着,同时又还有嫩绿的小指绽放出来,迅速生长。没有多久的时间,足足九根粗壮的枝桠从树身上完全伸展,就像是长出来的九条神人之手,在那里轻轻晃动。
许多淡青‘色’的、只有‘花’生米大小的‘花’朵绽放出来,然后被摇曳得飘了出来,在空中熠熠生辉地飞舞着,带出芬芳泌人的香气。这真是无比曼妙和神奇!它们一边飞舞一边飘落,而杏子早就迎了上去,也在下边轻轻旋舞着。那些淡青‘色’的‘花’朵落在她身上,竟然瞬间就化为一道光芒,渗透进那血红‘色’的肌肤里。
一下子,杏子浑身上下也熠熠生辉了。并且,血红‘色’的肌肤好像被那些淡青‘色’‘花’朵给冲淡了,渐渐地竟变回了比较正常的肤‘色’。这么一看,好像就有一个不穿衣服的漂亮小‘女’人,站在‘花’树之下,那么唯美又那么‘性’感,足以让一切男人为之心‘荡’神摇。
而那三十来个小妖兵,居然还会飞。也在空中扑腾着,犹如鱼儿吞食饲料一般,不断窜动,张嘴把那些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小‘花’给吞进嘴巴里去。
它们的身子也因此发光发亮。
这些淡青‘色’的小‘花’都是天青树的能量。
吸取了这些能量,不管小妖兵还是杏子,都会变得更加强大。
而最吸引人的就是,随着天青树的完全绽放,整个空间好像某种会长大的生命体一样,居然又扩张了不少,达到了足足一千平方米左右。这绝对可以建造一个超豪华的大别墅了嘛!
夏赫然都看呆了。
我去,太神奇了。
然后,他就听到一阵啪啪响,脸上被打得微微疼。
睁眼一看,眼前出现的是舒雅美那宜娇宜嗔的脸蛋儿。她的脸完全好了,一点淤青都没有了,甚至还显得更加娇嫩美‘艳’。不过,现在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不高兴。
“我说,臭小子,你什么意思?‘摸’着我的脸,‘摸’着‘摸’着,你就睡着了?坐着也能睡着?我就那么丑,让你看着看着都会睡着吗?”她气鼓鼓地说。
说着又在夏赫然的脸上打了两下,打得虽然不轻不重,但也有点疼。
夏赫然找来镜子丢给她。
她对着镜子一看,顿时呆住了。
“天啊!我的脸完全好了?还变得这么漂亮了?”
舒雅美不可置信地直‘摸’镜子,‘摸’了好几下才发现不对,又收手‘摸’自己的脸,越‘摸’越高兴。不过,她眨眼间又不高兴了,她说:“哼,我变得这么漂亮了,你居然还能睡着。你果然是喜新厌旧!”
夏浩然无语:“我说,雅美姐姐,你也太能掰了吧?‘女’孩子真是……不可理喻!”
“怎么着?那你想怎么着?反正你就是睡着了!”
舒雅美一‘挺’上半身,满脸挑衅地看着他。
要知道,她的很大的,而且又穿着吊带小衫。这么一‘挺’,蚂蚁看了也会飙鼻血。夏赫然一看,就感到热血直往上涌,他哼一声:“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打我的脸嘛!男人的脸是能够随便打的?这代表着男人的尊严!不行,我要惩罚你,让你得到教训,以后不敢打我的脸!”
“惩罚我?”
舒雅美冷笑,她更加高傲地‘挺’着自己,也更加挑衅地看着夏赫然:“小子,你想怎么惩罚我?”
夏赫然想也不想,开口就说:“我要打你的屁屁!嘿嘿,大爷我最喜欢打你屁屁了。”
“哼!你这个小‘色’狼,你以为我会害怕吗?”
舒雅美怒视他一眼。接着,她忽然一翻身,就趴在‘床’上。然后,高高地把屁屁给翘了起来。这翘得老高老高的,可谓是冲天而起。这真是太香太‘艳’了,一时间,都让夏大爷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傻乎乎地问:“我……我说,雅美姐姐,你这是……这是做什么?”
“来啊!有种你就来打我啊!”
舒雅美一边趴着,一边扭着头,一张娇柔的脸上都是高傲。
夏赫然被‘激’怒了:“哎呀呀,你以为我真不敢打你了,我还要脱了你的‘裤’子再打!”
舒雅美的脸上泛着红‘潮’,但嘴巴里却依然很倔强:“有种你就脱啊,有本事你就别说那么多,直接动手行了。好像你说了,我就会怕你!”
说着还骄傲地把屁屁晃了晃。
夏赫然最讨厌别人看不起他了,特别是‘女’孩子,特别是自己的‘女’孩子!
他怒喝一声,撸起袖子,摩拳擦掌,伸手就要去拉雅美姐姐的‘裤’子。
忽然间,‘门’打开了,陈岚进来了。
“哎,你们两个,吃饭了……咦?哎呀,你们!”
看到‘床’上那不堪的一幕,陈大妈顿时吃了一惊,赶紧退出,把‘门’关上。
“唉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你们,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吃饭了!”
吃完了饭,夏赫然就回房间睡觉。这两天虽然大获全胜,把雷光县的一大恶势力给杀得几尽灭亡,但他也很累了。其实,说起来也不算累,还有天医珠空间源源不断的能量帮他撑着呢,何况他毕竟是修炼之人,三天三夜不睡觉都没事。但既然没事,何不睡觉?
所以夏赫然顺应了生物钟,呼呼大睡。
一整晚,陪伴在他身边的那个美腻的‘女’警官都睡不着,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带着无限的宠爱。最后,钻进他的怀抱里,像是一只小鸟一般,紧紧贴着他睡觉。
她对着夏大爷的心脏,咬牙切齿地说:“夏赫然,我真是爱死你了。”
想一想,人生还真是不可思议。第一次见这臭小子,她恨不得一枪毙了他!哼,把我一个堂弟打得这么惨,躺在病‘床’上起不来。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让她都对夏赫然无比痛恨。
但现在呢?
命运啊,真是莫名其妙地奇妙!
她现在对这臭小子真是爱之入骨了,甚至还抓起他的手,主动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舒舒服服起了身的夏赫然,发现手机有许多未接来电,都是何嫣然打来的。
旁边,舒雅美沉着脸坐在一张沙发上,满脸不愉快。
她说:“好你个夏赫然,去到哪都能泡妞啊?说,这个何嫣然是谁!”
夏赫然倒是‘挺’坦‘荡’的,扳起手指数了一下,然后说道:“哎呀,我也不知道是我的第几个‘女’人了,反正排名在你下边。雅美姐姐不要吃醋,你可以管着她的。”
“我我我!”
舒雅美抓起抱枕就往夏赫然的身上砸去。
何嫣然打电话给夏赫然,主要就是为了一件事,她父亲何老狐想见他一面,请他吃顿晚饭。这吃晚饭的事,向来是夏大爷最喜欢的,他还特意‘交’代:“一定要多‘肉’,‘鸡’鸭鱼‘肉’,越多越好!”
“放心啦!很多山珍野味呢。你一定会很喜欢吃的!”
何嫣然说:“我觉得你是一个大吃货哎!”
夏赫然笑嘻嘻地:“可不!”
嫣然美‘女’还打算亲自开车去载他的,但被拒绝了,夏大爷喜欢自己找路去。
差不多六点的时候,夏赫然就出‘门’去了。
看着他出去,舒雅美还是沉着脸的,她说:“你要是敢夜不归宿,我捏死你!”
夏赫然笑嘻嘻地:“雅美姐姐,洗好屁屁等我回来。”
“你说话就不能不那么恶心嘛!”
舒雅美抓起旁边鞋柜上的鞋子就一阵‘乱’扔。
‘鸡’飞狗跳之中,夏赫然狼狈不堪地窜下了楼。
舒雅美呆呆看着楼梯口,看着那满地的鞋子,不由得就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同时间,后边也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她扭头一看,看见母亲也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矛盾。
&bp;&bp;&bp;&bp;陈岚轻声说:“雅美,看见你这么喜欢一个男孩子,我有一种你找到了依靠的感觉。只是,赫然这孩子虽然不错,很强大很厉害。但是,他杀‘性’太重了……”
说着,脸上出现一抹惊容,稍微犹豫之后说道:“我从几个朋友那里得来的消息,为了我们的这件事,李爪子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地盘,都被赫然给踏平了。死伤的人在三百以上!而且,赫然好像还带着某种……某种很古怪的鬼一样的生物,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邪‘门’!”
她越说,脸上的不安就越来越浓烈。
舒雅美知道,母亲毕竟是副县长,也算是雷光县的权势人物之一,这些消息自然容易得知。
她问:“死伤了这么多人,会对赫然产生什么影响么?”
她也感到不安。
哪怕是古代,‘弄’死‘弄’伤了这么多人,都会吃天大的官司,何况现在的法治社会。
陈岚摇摇头:“这个暂时看起来是不至于。第一,死伤的都不是好人,都是李爪子的手下,之前他也又跟几个领导打过招呼,让警方别‘插’手他的‘私’人恩怨;第二,他手下的人开始大量伤亡之后,另一股力量介入了,暗中不断进行化解。所以,现在虽然死了许多人,官面上,大家都装不知道。”
“那股力量肯定就是何老狐的了。”
舒雅美冷笑一声:“夏赫然把李爪子给杀得这么惨,最得利的就是他。呵,从今以后,整个雷光县都是他的了,他一个人独大!”
陈岚点点头:“是的。但不管如何,何老狐比李爪子要好。前者虽然也是罪行累累,但比起后者的无恶不作要强多了。何老狐比较有节制,至少,毒货这玩意儿,他是不沾的。所以,他一家独大也是好的,雷光县以后会少很多这种可怕的玩意儿。”
一边说一边想,她还是不寒而栗来着。
如果不是赫然,她的毒瘾已经那么深,又被人陷害,此时此刻没准都跳楼了。
舒雅美忽然一笑:“不管如何,就算赫然杀‘性’重,喜欢杀人,至少他杀的都是社会败类,戳除的都是社会毒瘤。就算于法律不符,但对老百姓有利就好!”
“雅美,我记得你以前倒不是这样子的,你被赫然改变了许多。”
陈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就是怕你以后为难,毕竟,你是一名‘女’警官。”
“只要赫然不‘乱’杀人,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一个大恶魔,就跟着他去地狱吧。”舒雅美幽幽地说,语气难免有些伤感。接着她又一笑:“反正跟着他,我舒服就好。”
陈岚在‘女’儿的肩膀上轻轻一拍,说道:“还有啊,那小子是不是‘挺’风流的?你可要看好他,不要让他老在外边寻‘花’问柳沾‘花’惹草,哼!”
舒雅美也哼了一声,接着就‘露’出苦笑:“这个……还真是没办法的事啊,那个小‘色’狼!”
说着,不知觉地就咬牙切齿。
而小‘色’狼呢,这会儿已经骑上他的六眼魔神,朝着何嫣然提供的地点飞驰而去。
那是雷光县的西郊之外,在一个休闲山庄里头。
这个休闲山庄是何老狐名下的产业之一,有玩的,也经营各种各样的山珍野味,请了几个大厨师。可别说,做出来的美味佳肴名扬省内外,连外省的人都有过来吃的。
这个山庄还很大,夏赫然到了点之后,沿着红墙外的小马路奔了‘挺’久,都没到大‘门’。当然,周围的风光也‘挺’吸引他的,小桥流水应有尽有,还有绿草如茵。
这红墙足足有四五米那么高,算得上是高墙了。
墙壁上也雕刻着许多古往今来的名画,‘花’了不少心思。
看得出来,这个何老狐至少也是附庸风雅的人啊。
“喂……救命!喂!帮忙……救个命啊……”
忽然,一个分贝很低的求救声冒了出来。
要不是夏赫然的耳朵特别灵,他就听不到了,一般人肯定是听不到的。
他抬头一看,不远处的红墙之上,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跨坐在那里。她还穿着学生服呢,白衬衫加蓝裙子。头发蓬‘乱’还沾着尘土和树叶,一只脚丫子悬在外边,鞋子都没了,脏乎乎的。
这个‘女’孩脸‘色’惨白,满脸都是担惊受怕的神情,正是她在呼救。
那完全就是被人追杀的样子。
哧!
夏赫然在她脚下停了六眼魔神,仰着头,好奇地问:“我说,你这个小菇凉,你爬那么高干嘛?上边很危险的,你这一摔下来,要是摔断了‘腿’,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我又不是猪!”
那个‘女’孩子狠狠地瞪他一眼:“干嘛要卖出好价钱?”
“礼金啊。”夏赫然解释:“现在礼金多贵啊,什么‘一动不动,千紫万红一片绿’什么的。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后嫁人了,礼金肯定不少。但要是摔断了‘腿’,没准还得倒贴嫁妆。”
他发现这个‘女’孩子确实是‘挺’漂亮的,而且居然跟岳安如有几分相像,如同姐妹一般。不过,她的脸还没完全长开,犹如‘花’儿没有完全绽放,属于美人胚子的那种。
‘女’孩子快要哭了:“所以求求你,帮个忙让下来,我我……我不想摔断‘腿’。”
“你不想摔断‘腿’,还爬那么高干嘛?”夏赫然表示不解。
“你以为我想么?我这是遭遇了很悲惨的事情!总之你先帮我一把,让我下去。求你了。”
‘女’孩子带着哭腔说。
夏赫然哦了一声,像是托塔李天王那样,高高地举起一只手。手掌朝上。他让她把脚踩在他手上,他就把她托下来。‘女’孩子吃了一惊:“行不行的?你有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我好歹也有九十多斤呢。”
“废话那么多!快,大爷我还等着去吃饭呢。”
夏赫然不高兴地说。
‘女’孩子无奈,只能非常小心地伸出一只脚,再非常小心地踩在他的巴掌上。用力踩了踩,还‘挺’结实的,像踩着平地。她赶紧从墙上跨下来,双‘腿’一开一合的。
夏大爷顿时吓了一跳:“哇!干嘛你裙子里头有一只猫?”
‘女’孩子赶紧从他的手上蹦了下来,红着脸解释:“那不是猫,是我的小‘裤’‘裤’,绣着立体猫的。”
夏赫然点点头:“吓死我了,不过我觉得你穿开档的会更好看。”
“下流!”‘女’孩子狠狠剜了他一眼:“我还未成年!”
夏赫然嘀咕:“十六七岁总有了吧?也到了可以****的年龄了。对了,我说你干嘛从里边爬出来?没有‘门’嘛,可以让你走的。”
‘女’孩子气急败坏地说:“你不知道,里边就是火坑!吓死我了,我就是想赚点钱给我妈看病,想不到……想不到会发生这样子的事。吴‘艳’芬她是坏蛋,她不是好东西!我要向校领导举报她!”
夏赫然有时候也‘挺’八卦的,这么一听,就感兴趣了,像是挖掘机那样地问。
‘女’孩子也是满肚子心酸。原来,她妈妈得了很大的病,没钱治病,差不多都要被医院赶出来了。危急关头,她班里一个叫吴‘艳’芬的同学给她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赚钱机会。说是去一个庄园里头,给一个有钱的富二代做模特拍照,就是拍小清新的那种,一下午能赚两千块。
她答应了,就跟着吴‘艳’芬来到这里。哪知道,赚钱是真的,而且能赚的钱远远不止两千,甚至可以达到五万!但是,这钱不好赚,‘女’孩子要给那个富二代拍‘私’房写真,而且拍了之后还要做那种羞羞事。她不干,但已经踏入火坑,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不过,富二代觉得硬来没有多大意思,只让几个打手看着她,让吴‘艳’芬做她的思想工作。
‘女’孩子机灵,乘着上洗手间的机会逃了,还在院子里找来一架人字梯,爬上了高高的红墙。但接着糟糕的事就来了。那么高,她不敢往下跳,想把人字梯给搬上来放到另一边吧,太重了,一不小心,把它给‘弄’倒了。这下子完蛋了,怎么办呢?
幸好,夏赫然出现了。
听完了这些,夏大爷发怒了:“靠,这不是强抢良家少‘女’吗?怎么我又遇到坏蛋了?”
“你好像经常遇到坏蛋的样子呢。”‘女’孩子好奇地瞅着他。
夏赫然傲然说:“我是经常打坏蛋的人。”
“切,算了吧!看你身板子倒算是厚实,也许打过几个坏蛋,但坏蛋一多,或者是大坏蛋,你就只有挨揍的份。比如里头的人,你肯定对付不了!那可是雷光县的双天王之一,何老狐的地盘。这双天王很厉害的,都是超级大坏蛋,脚踩黑白红三道,分分钟把你杀死!”
‘女’孩子恐吓道。
夏赫然‘摸’‘摸’鼻子说:“现在只有一个天王了,另外一个叫李爪子的,已经完蛋了。”
“真的么?”‘女’孩子一呆:“怎么可能?他比何老狐还要凶悍毒辣的!”
“看来你的消息真是太不灵通了。”
夏赫然说:“前两天,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武力非凡简直可以通神的英雄少年,把他给干掉了。他的所有产业,都被那个大英雄大侠客给扫‘荡’一空。”
‘女’孩子哧一声:“你一定是在编故事!”
“我编故事干嘛?你又不给我稿费!”
“行啊!那你说的那个英雄少年在哪?”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哈哈!”
顿时,‘女’孩子翻了个白眼,都笑得没边了,一口洁白的牙齿都要笑掉了。她指着夏赫然,纤细的手指头都快要戳到他的‘胸’膛上了。然后,她又笑得泪水都快掉下来了。
这让夏赫然非常不爽!
“麻蛋!你笑得跟个疯婆子似的干嘛?”
‘女’孩子说:“原来你是一个大逗比,你这撩妹技能太差了,以为我就会仰慕你么?咯咯!傻不傻啊你,你一个人就干掉了李爪子,你……”
忽然间,她‘露’出惊恐的神情,双眼直直地看向高高的红墙。
那里突然冒出来三颗人头。
三颗狰狞恐怖的人头!
&bp;&bp;&bp;&bp;“小丫头,你别跑!”
“岂有此理,咱们林公子喜欢上你,那是你的荣幸,你还敢跑?”
“我看你往哪里跑!还有那小子,是你帮着她逃跑是吧?老子揍扁你!”
……
这凶狠的声音一边喷涌着,那红墙上就一边跳上来三条魁梧有力的大汉。
‘女’孩子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跨上六眼魔神,朝着夏赫然大喊:“喂喂,你赶紧救我!赶紧……我们赶紧走!快快快!”
“干嘛要走?”夏大爷抓抓头皮,疑‘惑’地问。
“不走我们就一起死啊!你真以为你是什么大侠客大英雄啊,那是三个很会打架的打手,你打不过他们的。快!快!”
‘女’孩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大喊着,见夏赫然不为所动,她干脆自己去抓车把。
但她很快‘蒙’了:“呜呜,我只会开‘女’装摩托。”
咚咚咚!
那三条大汉果然彪悍,纷纷跳了下来。
‘女’孩子赶紧跨下摩托,她也算是义气,拉住夏赫然就要跑,但她拉不动。
夏大爷牢牢地站在那里。
“快跑啊!”
‘女’孩子都哭喊起来了:“你不跑,你就会被他们给打……打……啊?!”
还没说完呢,她就非常非常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一张小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那小哥哥居然一抬脚,飞快地踹向那三个扑过来的打手。也不知道他的脚为什么那么准那么刁钻,都穿过了对方挥动着的强壮有力的手臂,狠狠踹中他们的‘胸’膛。
主要是快!主要是快!
唯快不破!
明明抬起一只脚,却好像是同时有三只脚踹中那三个家伙。
几声惨叫,他们那魁梧的身子朝后飞去,砰砰砰!都撞在墙壁上了。
虽然那红墙很厚实,都被撞得裂开了几条缝。
然后,某三人就口喷鲜血,歪倒在墙角上。眼睛一闭,脑袋耸拉,晕菜了。
夏赫然拍拍‘裤’‘腿’,不屑地说;“三个渣渣。”
‘女’孩子惊呆了:“天啊,我去!你你……你就这样子把他们给踹死了?”
“没死。”
夏赫然说:“毕竟是何老狐的人嘛,他还请我吃饭呢。我总要给他几分面子,不能把他的人给踹死。所以,就踹晕了他们。”
“你你……何老狐请你吃饭?”
‘女’孩子顿时跳开,惊恐地看着他:“你跟那个大坏蛋是一伙的?”
“谁说是一伙的,只是他请我吃饭罢了。”
夏赫然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忽然间手一挥,他的巴掌里就多出两叠钞票。
百元大钞,两万块。
把钱丢给那‘女’孩,他说:“喏,拿去给你妈妈看病吧。”
说完,他跨上六眼魔神,就如风而去。
那个‘女’孩看着手中的两叠钞票,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她想不通,这个人干嘛救了自己不求回报,还给自己钱?她看着夏大爷迅速远去的背影,泪眼朦胧,喃喃自语:
“你真是一个好人!虽然我还是……还是不相信你那么厉害,真的能把李爪子大坏蛋给打掉,但是……你一定是个侠客。对了,喂……我还没告诉你名字,我叫岳安果呢,大家都叫我果果……”
但这时,夏赫然听不到了,他已经跑得没影了。
他急着去吃饭呢,肚子好饿。
叫岳安果的‘女’孩子大着胆子,走到那三个被夏赫然一脚踹得晕死的家伙身边。她的脸上惊恐不安,好像想做什么事情,又下不定主意,左右看看,到处很安静,都看不到人。
终于,她还是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如同做贼一样蹲下身子——
实际上,她确实是做贼。
只见这小姑凉一边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一边下手迅速,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三个打手的口袋给翻了个遍。三个钱包,里边从上千块到两三千块不等;手表,手机,金戒指什么的,加在一起少说也值得个上万块。全部加在一起,万儿八千有了。
岳安果把这些财物搜刮一空,站起身子,双手合十对着那三个仍旧晕死的打手一阵拜。
好像拜死人一样。
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我妈妈病得很重,需要很多很多钱。反正你们的也是不义之财,我这……我这也算是黑吃黑。你们以后别做坏人了啊,要不,迟早被踹死!”
看看谁的鞋子比较新,又把它脱下来,忍着脚臭,把她两只脚丫子套进去,摇摇摆摆地走了。
夏赫然来到了农庄里头,只见这里卓尔不凡,很高大上的大‘门’完全都是竹子搭起来的,还带着清新的竹子气息。闻着闻着,就觉得很舒服。
何嫣然就站在一边等他呢。
这菇凉不再是以前那种短头发的太平公主范儿,她居然是长头发了。乌黑亮丽的头发,一直要垂到小蛮腰那里去,显得特别漂移。长长的彩‘色’片片裙,配上薄薄的吊带衫,那种美‘艳’,简直有些惊‘艳’。当然,最重要的是她那绝对惊人的轮廓。本来比较单薄的身子,某个部位却那么宏伟……
实在惊‘艳’!
夏赫然走过去就扯了扯她的头发,扯得她歪头歪脑,龇牙咧嘴的。
“咦?你的头发怎么长得这么快?”
何嫣然说:“是拼接上去的啊,用别人的真头发拼接上去的。你不喜欢短头发,我就拼接了长头发给你看啊。是不是很好看?”
说着,她朝左右微微摊开双手,就这么原地一旋。
呼呼,彩‘色’的裙摆打开,片片翻飞犹如‘花’瓣,带着她如同一朵盛开的大‘花’朵。长发旋舞,显得很妩媚。特别是上半身那里,微微‘荡’漾着,好像两只活泼的小鹿,非常‘性’感又可爱。
夏赫然看得津津有味,笑嘻嘻地走过去,一下子就抱住了她。
“让大爷我啃你一口不?”他的眼睛里直喷出可怕的光芒。
何嫣然说:“不不,我不让你啃!”
那娇憨的样子很可爱,但让夏赫然不高兴,就要说话,忽然却瞪大眼睛。
原来,何嫣然一嘴巴啃在他脸上。
这么热情啊,如火!
当然咯,不可能光她啃夏赫然的。很快,赫然哥也抓着她啃了起来,啃得那个香呀。
两个人一边啃着,一边朝里边走。
周围的人都看得完全傻眼了。
“哎呀,我去!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为了这么一个民工般的小子,一下子‘弄’了一头长发不说,还去做那个隆……‘胸’手术?”
“不对啊!我看小姐那里是货真价实的!听说她一直是裹着那里的,不让别人看到。”
“啧啧!这也是美‘女’配英雄了。你们还不知道么?李爪子现在全军覆没,在雷光县的所有产业都被捣毁,又被我们的何老大给收了,他还变成傻子了,都是这个夏赫然整出来的!”
“是啊,他简直就是一只大恶魔!李爪子那么厉害,都被他给收拾了。”
……
农庄里头,一间非常有田园特‘色’的木屋大厅里头。
直径足足有三米的大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山珍野味,各种烹制方式,散发着很浓郁的香味,非常勾人的馋虫。何老狐和他‘女’儿作陪,另外还有几个老何的重要手下。
这些家伙对着夏赫然那个阿谀奉承啊,一直就没有断过。
但是夏大爷充耳不闻,只顾着吃。他只需要五六口,就把一只牛眼木烤山‘鸡’给吃了个一干二净;再来个四五口,一条清蒸野鱼就只剩下骨头了。他吃得满嘴流油,绝对是一个大吃货。
何嫣然巧笑倩兮地,拿着纸巾不断地把夏赫然擦嘴巴。
“赫然,不要吃那么快!慢慢吃……都是你吃的啦!你吃这么快,会消化不良的。”
她担心地说。
夏赫然嘿嘿一笑:“大爷我的胃和我的胃口一样好,放心吧!绝对不会消化不良,嘻嘻!这只红烧兔子不错,看起来真是油嫩。来,让大爷我的肚子成为你的坟墓!”
一伸手就抓了过去。
何老狐看着,也是惊讶不已。他说:“赫然,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梁山好汉的气势啊。果然,本事超群的人,都是很能吃的。能量消耗太大,哈哈!来,我替雷光县的百姓们敬你一杯,感谢你为我们除去一大害。从此,这个县城就少了许多乌烟瘴气了啊!”
他端起一杯陈年茅台酒,诚心诚意地向夏大爷敬去。
他的那帮手下当然也赶紧敬酒,嘴巴奉承声一片。
夏赫然咕嘟一声,把嘴巴里的一大口兔子‘肉’给吞了进去。
他乜了乜何老狐,又乜了乜那帮家伙,呵呵一笑,说道:“我说老何啊,你这话说得也太假了吧?我听说雷光县有双天王,就是你和李爪子,其实就是两大害。你也不会比那个死爪子逊‘色’吧,祸害百姓也不少吧?说这样子的话,你脸皮该有多厚。大爷我可真听不下去!”
顿时,一帮家伙都僵住了。
旁边的何嫣然,也苦下了脸。
这个夏赫然,也真的太艺高人胆大了吧?一点面子都不给!
何老狐和他的一帮手下,脸上都显得很尴尬,眼中也闪动着一丝丝怒火。
“这个这个……赫然,你真是会说笑。”
何老狐勉强憋出一丝笑容。
“这可不是说笑,我又不是笨蛋。”
夏赫然悠悠然地说:“死爪子那家伙的地盘,我是一边打,你就一边收。这会儿,你的手下估‘摸’着还到处奔走,到处收揽鬼爪子的地盘和人手,整治不听话的人吧?从此以后,雷光县可就是你一家独大了。”
何老狐一边干笑,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很薄很薄的东西。
&bp;&bp;&bp;&bp;这个东西确实是很薄,卡片都是很薄的。
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张银行卡,不过这种银行卡比较少见,因为它是纯黑‘色’,上边又撒着许多微微凸起来的碎金。这看上去,非常高档。
何老狐说:“赫然,虽然你是为了报仇和解决麻烦,才对李爪子下手。但是,我必须承认,你等于是间接帮了我的大忙。李爪子不单单是我的对手,也是我的竞争对手。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你能笑纳。区区一亿,算不上什么,但我们之间的深情厚谊,不是钱能够衡量的。所以,以后你有什么事,要用人,要用钱,要解决什么麻烦,都可以找我!我绝对是义不容辞!”
他说得那真叫掷地有声,入木三分。
随手送出一亿还不算什么?
他的几个手下都有些‘肉’疼。
不过说起来,这把李爪子的全部地盘都收了,一年就完全能够把一亿捞回来。
这个钱,‘花’得绝对值!
何老狐也是面有得‘色’。
在他眼中,这个小子虽然厉害,很有身手,但看那穿着打扮,还有这贪吃的样子,绝对没见过什么钱的。这种人,有个百儿八十万的,估‘摸’着就是巨款了。
他忽然都有点后悔,其实可以不送这么多的。
给个两三千万行了。
夏赫然看了看何老狐递过来的黑卡,微微一怔:“这个……”
“没事没事!赫然,这是应该的,你可一定要收下啊。也许对你来说,这钱有些多,但绝对配得上你的本事。可不要跟我客气哟!当然咯,如果你觉得太多,也可以在我这里投资参股……”
“说哪去了呢。”
夏赫然呸一声:“就一个亿,老何你也好意思拿出手?我单单从李爪子的地盘上随便搜刮的,就有半个亿呢。你这人也太吝啬了,你当打发叫‘花’子啊?”
“这这……”
顿时,何老狐那帮人又是脸‘色’一僵,甚至都气得有点发白了。
老何拿着黑卡的手在发抖。
一亿!
一亿啊!
他刚才还在心疼给了多了,眨眼间空就被打脸,人家居然嫌少!
心里头虽然很生气,觉得这个夏赫然太贪婪,简直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那种人,但也只能忍住气,苦笑道:“赫然,这可是……可是一亿啊!整个华夏国,有几个人能有一亿?”
“大爷我是谁?别拿我去比。就算你这是一亿美金,也算不了什么。”
夏赫然傲然地挥挥手。
何老狐的一个手下忍不住了:“夏先生,你这也太贪了吧?一亿很不少了。做人要知足,没错,你是能干,把李爪子都敢干翻了。但是,这也要有个分寸,一亿这么多,你都嫌少,你想要……唔!”
正说得起劲呢,忽然间一瞪眼睛,发出一声闷哼。
嗖!
一根‘鸡’骨头飞进他的嘴巴里。
那可是啃过的‘鸡’骨头!
当然就是夏赫然干的,他懒洋洋地说:“废话那么多。”
当即,何老狐的几个手下都站了起来,怒视夏赫然。
这丫的太难时候了!
何嫣然也站了起来,尖声喝道:“干嘛呢你们!瞪着赫然做什么?信不信我把你们眼睛挖出来!”
刚才还一直装淑‘女’的,这会儿可把脾气发出来了。
老何的脸‘色’难堪又难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心中的火气,扭头喝道:“干嘛呢?坐下!”
他的几个手下都怏怏地坐下了。
何老狐平静了心情,勉强一笑:“赫然,那你这是觉得……要多少钱合适?”
夏赫然一边啃着兔子‘腿’,一边示意何嫣然把她父亲的那张黑卡接下来。他鼓鼓囊囊地说:“嘿,你能给我多少钱?得了吧。一亿这么少,勉强给我‘女’人买点衣服化妆品什么的。嫣然,这点钱你别嫌少,拿着,该‘花’‘花’,该用用。老何啊,你‘女’儿是我的‘女’人,这个是无价的。”
这么一说,周围所有人都震撼住了。
何嫣然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说:“赫然,你……你真的把这一亿给我?”
她虽然是千金大小姐,而且很受到何老狐的宠爱,能够尽情挥霍,但一年最多也就上百万的零用。这一下子,姑‘奶’‘奶’我就变成亿万富婆了?
何老狐和他的一干手下也觉得匪夷所思。
可不!
这是一亿啊,随手就被他送人?
原来,这小子不是贪婪,他真的是看不起这一亿,他就是这么气吞山河!
“好,好好!”
好不容易,何老狐才回过神来,不知不觉都‘激’动地声音有些打颤了。
之前他觉得夏赫然就是一介武夫,不至于有什么太大出息。但这会儿,夏大爷完全让他改观了。如果这小子随手送出去的是千儿八百万,也只是挥霍无度,‘花’‘花’公子类型的家伙而已。但这随便一送出去就是一亿,那就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上人了。
这已经足够构成一种宏伟的气势。
而能够拥有这种气势的人,又岂能是凡人?
所以,何老狐很‘激’动,他的脑子里甚至冒出了这么两句诗:
**************,一遇风云便化龙。
“赫然啊,我算是重新认识你了!你绝对不是一般人啊,你这简直就是……英雄气魄!好,好!我以认识你为荣幸,我的‘女’儿能找到你这样子的男人,也确实是她的荣幸……”
他这正说得津津有味呢,忽然,外边一个显得很无礼的声音冒了出来。
“咦?何叔叔,你在这招呼客人啊?怎么也不让我来凑凑热闹?对了,我刚才听到什么?你说你‘女’儿找到‘女’人了,哈哈!你那个‘女’儿也能找到男人么?她不是喜欢同‘性’的么?”
这声音很粗鲁,还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
何老狐顿时脸‘色’一变,变得很不好看。
何嫣然的脸‘色’也一变,‘露’出了一副非常厌恶的样子。
只见一个约‘摸’有二十三四岁的青年人走了进来。这油头粉面的,看上去虽然帅气,但却是那种小白脸的帅气,还带着一丝丝的邪气。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两边肩头耸着,有些像汉‘奸’,脖子下还挂着一个大师级的单反相机。他的气焰很嚣张,是夏大爷看了就很不顺眼的那种嚣张。
夏大爷也不说话,只是白了那家伙一眼,继续啃着手中油汪汪的兔子‘肉’。而何嫣然呢,也没理那家伙,就仔细地帮自家男人擦擦嘴巴。
那家伙走进来了,洋洋得意兼不可一世地看着周围,那神态睥睨得很,好像能把眼中的所有人都踩在脚下似的,不是一般的能装‘逼’。然后他的眼神就落在何嫣然身上了,眼睛顿时被点得老亮老亮的,他还咕嘟一声吞了口水,充满了猥琐感。
他哈哈一笑:“哟哟哟,这么漂亮的美‘女’啊!啧啧,真是天香国‘色’,美‘艳’非凡。一张天仙般的脸儿,一副魔鬼般的身材,让我看了真是诗兴大发!啊,窈窕美‘女’天上来,要把我魂勾上天。我愿跟随美‘女’去,又做鸳鸯又做仙。哈哈哈!美‘女’,我的诗怎么样?我可是省作协的会员啊。让我给你拍照好不好?”
他扬着相机,涎着脸走上去。
那一双眼睛,都快要掉到何嫣然的‘胸’口那里去了。
何老狐陡然站了起来,声音显得有些‘阴’森:“小宝,这种场合,说话要注意一些,我正在招待贵宾。这个‘女’孩是我‘女’儿,是何嫣然,你没认出来么?”
“什么?何嫣然?”
那个叫什么小宝的家伙顿时瞪大了眼睛,充满了那种不可置信的神情,呆呆地看着赫然。
“不会吧?你‘女’儿不是男人婆么?不是短头发么?不是……不是搓衣板么?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这可是天仙啊!不可能是你那个男人婆一般的‘女’儿,一定不是……”
“放屁!”
何嫣然拍案而起,这都震得出现一片汹涌‘波’涛了。
她怒道:“林小宝,你够了!你爸妈没给你生一张干净的嘴巴么?都放屁!真找‘抽’!”
林小宝喊了起来:“你不是何嫣然啊!何嫣然那丫头说话特别难听,我特么一听就觉得神经要断了,跟用手指甲刮砂锅似的。哎呀,美‘女’,你的声音真好听,我真是……真是如闻天籁啊!来,赶紧再多说几句,你骂我也行啊。哎呀,真是仙乐飘飘我,我听得都骨头酥脆了。还有这‘胸’……”
“好了,小宝!”
何老狐像是什么顾忌,也不想太得罪这个叫林小宝的家伙。他的声音就透着一丝无奈,沉沉地说道:“嫣然的嗓子被神医治好了,她现在也有了些变化。你很久没见她,自然不知道情况。我还要招待贵宾呢,你先出去吧!”
这个逐客令对林小宝来说,显然美没有威力。
他甚至都跟没听到似的,一边走过去一边说:“何叔叔,什么贵宾这么重要嘛!这么重要的贵宾,我就赏个脸,跟你一起陪着。嘿,凭我的身份,什么贵宾陪不起?什么贵宾都应该感到荣幸!”
他这说得就更是不可一世了。
然后又嬉皮笑脸地冲着何嫣然说:“哟,啧啧!嫣然,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变得这么漂亮,太吸引人了,太招人喜欢了。好,我决定了一件事情,说出来,肯定会让你们何家感到很高兴!哈哈!”
何嫣然冷冷地问:“什么事能让我们感到很高兴?”
&bp;&bp;&bp;&bp;“就是我答应娶你做老婆了。虽然我还年轻,还想多玩几年,但看到你长得这么‘性’感‘迷’人,那就娶你做老婆吧。当时你没长开,我不知道,现在你够资格做我老婆了,哈哈。也算是‘门’当户对!”
林小宝把手一挥,像是大领导决定了给某人的事开绿灯一样,那种恩赐感,也是让人醉了。
“嫣然,待会儿我们去拍照吧。嘿嘿,我除了是省作协的会员,还是省摄协的副主席呢!我拍的照,随便一张卖几万块。我给你拍‘私’房怎么样?你的身材这么好,拍‘私’房肯定好看啊!喂,你小子,愣着干嘛?给我站起来,滚开!你谁呀,就你小民工的样子,也配坐在我老婆旁边?”
他是对着夏赫然说的,这会儿,这家伙已经走到夏大爷身边了,颐指气使,气势越来越嚣张。
顿时,何老狐和他的手下们都脸‘色’一白。
大家现在谁不知道夏大爷的本事啊。
这小子一旦怒起来,那可别说皇帝,‘玉’皇大帝都会被拉下马,而且痛踩一顿的。
林小宝虽然家世不凡,但也吓不倒夏赫然。相反,只会‘激’起他的疯狂!
而一旦夏大爷把林小宝打成满头包的话,何老狐也难以向他背后的人‘交’代。
所以,这都脸‘色’一白,吓了一大跳,就怕双方发生冲突!
而何嫣然呢,他顿时被气倒了,气得脸都白了:“林小宝,你说什么呢?谁是你老婆?你找死么?”
虽然被这么骂,但林小宝的自我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他嘿嘿一笑:“知道了,嫣然,你是生气我以前看不起你,现在又要你。你也想想嘛,就你以前那鬼样子,谁要你?四五十岁讨不到老婆的乡下老光棍也不会要你啊。现在不一样了,啧啧,我看着你就觉得有‘激’情,嘿嘿!我说,你特么还不让开?”
最后一句当然是冲着下夏赫然吼的。
何老狐知道再不制止就迟了,他刚要喝斥,却看见一件稀奇事儿。
只见夏赫然居然站了起来,还满脸堆笑的,‘露’出很多很多的谦卑之笑。他说:“哎哟!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林公子,真对不起!来来来,坐这里,给你坐!”
说着,还用巴掌朝椅子上扫了几下。
林小宝洋洋得意:“小子,还算识相,要是敢不让起来,我削得你半死!敢坐在我老婆旁边,你特么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地坐下去。
那一刻,何老狐的心里头涌起强烈的不安感。
不对,夏赫然绝对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他绝不是会对嚣张人士低头的人!
所以,一定有猫腻!
当何老狐想到这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夏赫然脸上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就在林小宝要坐下去的时候,把脚朝椅子一勾!
这么一勾,接下来的事可想而知。
椅子立刻朝天‘花’板那里飞了上去,而林小宝顿时就坐了一个空。砰!他的屁股狠狠砸在地板上。虽然是木地板,但也顶不住啊,他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然后又是砰一声,又是一声凄厉的痛叫!那张被夏大爷勾上去的椅子掉下来了,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那么厚重的椅子,这么一砸,顿时把林小宝砸得头破血流。
他的脑袋还算硬,居然没有晕过去。
不过,整个人都傻眼了,都变成懵‘逼’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林公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椅子给坐飞了?啧啧,这还把自己砸成这样子了。你看看你,满脑子是血,还直喷水呢。这样子也好,把你脑子里的水放出来一些,要不太多水,你脑子不好使!”
他这么说,旁边的何嫣然顿时噗嗤一声,好乐好乐。
夏赫然笑嘻嘻地踏前一步,咔擦一声,把林小宝掉在地上的大师级单反相机给踩得分崩离析,都变成个碎片了。他又是哎呀一声:“林公子啊林公子,你这相机也太脆弱了,真不好意思啊。”
这随便一脚就能把一部单反相机踩得粉碎,需要多大的力气啊。
何老狐等人都满脸悚然。
而何嫣然却拍着手喊了起来:“厉害,太厉害了!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
说着,她就扑了上去,抱住夏赫然的手臂,冲着林小宝宣称道:“看到没有,这才是我老公!你也想做我老公?瞅瞅你这德行,六七十岁的乡下老寡‘妇’也看不上你。林小宝,你什么玩意儿!”
言语之间,充满轻蔑。
林小宝气得脸‘色’煞青,两只眼睛里头都是怨毒之‘色’,脸孔又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
屁股那么疼!脑袋那么疼!
老子我横行霸道这么久,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嚣张的,居然敢戏耍和欺负我?
而且,敢跟我抢‘女’人?
他几乎就是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何嫣然,你说什么?他是你老公?你敢背叛我?别忘了,当年你爸跟我爸说好了的,要把你嫁给我。你敢这样子做,你是不是找死?还有你,妈蛋,哪来的‘混’账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我爸是省上的大官,我家里出来一只蟑螂都能压死你!”
他越嚷,就越气愤。
然后扭头朝何老狐喝道:“何叔叔,你愣着干嘛?赶紧叫人把他给我收拾了,绑着吊起来,我要好好‘抽’他一顿。‘抽’死他!”
何老狐看到事已至此,心中也是万分懊丧。
但他当然不敢生夏赫然的气,对林小宝也只能忍着气,沉声说道:“小宝啊,别闹了,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伤。你出去吧!这位是夏赫然,是我刚才说贵宾,你就退一步吧。”
“什么?他是贵宾?你居然不帮我报仇,还让我退一步?”
林小宝这么一听,心都是碎的,眼眶都红了。
这个貌不起眼的臭小子居然是什么贵宾?
而且,这贵宾也太贵了吧?把我打得这么惨,何叔叔居然都不替我出头,还让我去海阔天空?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何老狐,满脸都是悲愤,他接着喊:
“你别忘了我是谁!妈蛋,我是林培源的儿子,要不是我爸撑着你,你能过得这么自在滋润?我来你这里度假,还是你盛情邀请来的,特么我在这被人打了,你居然让我退一步?岂有此理!这小杂种有什么本事,让你这么对我?”
夏赫然跨前一步,站在他身边,语气相当凌冽:“妈蛋,你骂我什么呢?”
“我骂你小杂种怎么了?你全家都是……嗷呜!”
林小宝没说话,他的身上就挨了一记重击。
夏大爷一脚踹在他身上!
呼,他的身子就如同溜冰鞋一样,顺着地板一直向前滑,砰!
林小宝狠狠撞在墙角下边,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很显然,这五脏六腑受了伤。他更是满脸不可思议,痛苦之‘色’更加浓烈,人也更加愤怒。
何老狐一看,不由得就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他的几个手下也跟着抬手捂住脸,叹口气。
唉!这下子怎么办?事情闹大了。
倒是何嫣然很得意,用非常崇拜的目光看着夏赫然。
林小宝一边哼哼着,一百年挣扎着掏出手机,立刻拨出号码。
没多久,电话接通了,这小子还按了扩音键。
他大声嚷道:“爸,救命……救命啊!我在何叔叔的农庄里度假,有人想谋害我,想杀我。他他……他踢得我满身……都是伤,我的骨头都断了。呜呜……我好害怕,这是要……谋财害命啊。他打了我,何叔叔还帮着他说话,不帮我啊!何叔叔这是要眼睁睁看着我被打死……救命啊!”
夏赫然嘀咕:“这丫的怎么比娘们还能扯?”
“就是!”
何嫣然抱着他的手臂不放,一副很恩爱的样子。
这会儿,大家也都听到从手机那头传来的怒吼声:“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会被打?老何,你在么?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儿子在你那挨了打,你还庇护打人者?”
这声音充分显示出了什么叫做护犊情深。
“姓何的,你赶紧来接我爸爸的电话,好好……好好向他解释!”
林小宝很威风地嚷道。
何老狐摇头叹息着,只能走过去接电话。
而林小宝呢,还在那恶狠狠地嘀咕着:“哼!你们一个敢打我,一个敢……敢不替我出头,没事!我老爸替我出头,小子,我一定要整死你!哼!何嫣然,你是我的‘女’人,你敢背叛我,我也要让你好看。何老狐,你敢纵容那小子对我行凶,我也会让……会让我老爸让你不好过……”
在他忍着剧烈的疼痛说这番话的时候,何老狐已经跟电话那头讲完电话了。
他还是带着一脸无奈,把手机还给了林小宝。
林小宝很得意:“爸,你有没有让何老狐整死那小子?不!我要把他把那小子绑起来,掉在大树下,我要用皮带狠狠‘抽’他。哼!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还有,何嫣然是我的老婆,我也要……”
“够了,小畜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非常凌厉的暴喝。
这么一听,林小宝就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爸,你你……你说什么?小畜生?你你……你骂谁小畜生?不是……骂我吧?”
&bp;&bp;&bp;&bp;是的,一定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但是,电话那头的怒斥声完全将林小宝摧毁。
“废话!除了你是小畜生,还有谁?啊?!林小宝啊林小宝,你究竟还要给我惹多少事,才能让我省心?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害死。你真以为有我这个老爸靠着,你就天下无敌,什么人都可以并不放在眼里了么?你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赶紧给我向赫然道歉,要不然,他打死了你,我都没办法!”
这一刻,林小宝的整张脸都变得很挫,看得出来,他都被骂‘蒙’了,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有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那即是他丢了一个大脸了,他被狠狠打脸了。
本来开了扩音器,是想让大家知道,一向护着他的老爸知道他被打了,还没人保护着,会是多么生气。甚至,何老狐都会被狠狠臭骂一顿。
但现在呢?
看着周围那些忍着笑的面孔,甚至连何老狐都有些忍俊不禁,林小宝都恨不得一头撞死。
小林子很糊涂,其实,夏赫然也有点惊讶。
咦?这厮的老爸还认识我么?这么怕我?
林小宝如同老牛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大声问:“爸,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你……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跟我开玩笑吧?不就是一个臭小子,一个小民工打扮的家伙,你居然让我跟他道歉?他把我……他把我打得很惨的啊,他踹我……快要踹死我了……”
“那就把你踹死好了,反正我还有你哥!最多我再生一个,一定打小好好教育,不至于养出你这个孽种来。我告诉你,立刻向赫然道歉!要不然,他把你打死了,我就让你何叔叔把你找个地方埋了,也不用把你送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显得气急败坏。
“林小宝,立刻给我向赫然道歉!要不然,我告诉你,你真的死定了!”
这句话刚说完,啪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原来,林小宝本来都吓得够呛的了,听到老爸呢特别有杀气的最后一句,浑身忽然一个‘激’灵,手一松,手机就掉在了地上,一下子,电池都摔出来了。
林小宝非常艰难地扭转脖子,垂头丧气哭丧着脸地看看夏赫然。他也不敢多看,赶紧就灰溜溜地低下头去。因为他忽然发现,那小子的脸上带着的笑意虽然邪魅,但神情中更是‘露’出一种让人胆寒的杀气。再想想老爸说的,他就更加有些害怕,莫非这人果然是杀人如麻不眨眼的刽子手?
要不然,为‘毛’位高权重的老爸都这么害怕他?
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刽子手啊,因为位高权重的老爸都这么害怕他!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小宝还是不甘心,咬牙切齿地问。
嗤啦一声,夏赫然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面前,吓得他赶紧双手抱住脑袋。
他都快要哭了:“不要打我了!”
夏大爷岂是那种你让我别打你,我就不打你的角‘色’?
他脱下脏乎乎的运动鞋就朝林小宝梳理整齐、油光发亮的脑袋上砸了一下。
啪嗒一声!
“打你又怎么着?啊,不能打你啊?”
夏赫然哼哼着说,一边说,还一边用肮脏的鞋底去‘抽’打林小宝的脑袋和脸蛋。
这一‘抽’打,鞋底那各种各样的脏东西就哗啦啦地掉了下去,顿时把林公子给‘弄’了个大‘花’脸。比起之前的一踹,这还不算疼,但那种侮辱,颗真心让人受不了。
林小宝捂着嘴哭号起来:“何叔叔,何叔叔救命啊!不要……不要让他再打我了……”
何老狐也有点看不过去了,他站起身来,陪着笑脸说:“赫然,算了,不要跟他……”
“你给我坐回去,当作没看到就行了,该吃吃该喝喝,现在这事儿不关你的事。”
夏赫然骤然一扭身,用鞋子指着何老狐,很严厉地说道。
何老狐虽然感到脸上很挂不住,但他这会儿能怎么着呢?只能坐了下去,但他很快想到一个主意,用眼神示意‘女’儿上。何嫣然果然听话,端着一盆手撕爆蛇‘肉’就朝夏大爷走过去,但她很快就让做爹的失望了。她根本就不劝,只是拿起一块块香喷喷的蛇‘肉’,喂给那张狂的小子吃。
夏赫然表示满意,一边嚼着蛇‘肉’一边用鞋子拍打着林小宝的脑袋,调侃一般地问了起来:“我说林公子啊,你在这里过的小日子不错嘛,强抢良家少‘女’,是不是很滋润?”
“强强……强抢良家少‘女’?这个……没这事啊。”
林小宝矢口否认。
夏赫然呵呵一笑。
之前还在来的路上,救了个小可怜儿,还踹晕了三个打手。那三个打手说什么‘女’孩子是林公子的人一类的。这个林公子,肯定就是这个姓林的咯。他耸耸肩头:“真没这事?林公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你要是不想再挨打,你就老实说呗!”
说着,他用鞋尖勾起了林小宝的下巴,这看起来就像是在调戏菇凉。
林小宝抬起来的脸充满了惶恐不安,两只眼睛里饱含泪水,像是受尽了****。看着夏赫然那邪恶的眼神,他一阵阵的心虚,哭丧着脸喊了起来:“不关我的事啊,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就找个清纯的******来拍拍照,让山庄的程经理帮我找一找。接着,一个‘女’生就带着另一个‘女’生来了。我看那个‘女’生不错,就想把她包装成顶级嫩模,谁知道她不知道好歹,她……”
啪!
顿时,林小宝的脸上挨了一记,打得半张脸都是红红的鞋印子。他疼得惨叫起来的,好像是刚被捅了一刀子的猪。
夏赫然呵呵一笑:“妈蛋!大爷我刚来这里前,遇到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爬到这农庄的墙上,要跳下来又不敢,还有三个大手要把她抓回去。幸亏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了她一把。要不然,这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不就被你给玷污了?就你这猪头,也想玩那么清纯的菇凉,那是大爷我玩的,懂不懂!”
鞋底又狠狠砸在林小宝的脑袋上,砸得他脑袋都快掉了。
“我懂,呜呜,别打了……我懂啊……”
夏大爷扭头看向何老狐,龇牙一乐,带着一丝‘阴’森森的语气说道:
“老何啊,你这山庄不错嘛!还有没有这种‘女’孩子,被你们拐来的、骗来的、抢来的,然后就关了起来,用各种各样‘阴’损的办法‘逼’良为娼的。有的话要告诉我哦,让我也尝尝鲜。”
谁都看得出来,夏赫然这绝对不是说真的。
何老狐赶紧摆手:“赫然,你可千万别误会,这个……这个我一定要好好查查,一定是我手下的个别行为,我坚决不允许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是么?”
夏赫然龇牙一乐:“前几天我刚来到雷光县的时候,真是吓‘尿’我了喂。居然有人拦住我的车子,要我把我的一个‘女’人‘交’出去。那车子里头,还坐着好几个被‘逼’迫的‘女’孩子呢。嘿嘿,要不是大爷我华丽丽登场,这帮‘女’孩子可就惨了,现在没准都被霸占了。哎,说起来我真是一个英雄哎。”
他自我陶醉了一会儿,又盯着何老狐问:“老何,来,告诉我!这些事都不是真的。”
这一刻,不管是何老狐还是他的两个手下,那脸‘色’都非常非常难看。
夏赫然刚来雷光县就遇到的那件事,他当然知道,早在当天就知道了。当时还觉得‘女’儿太任‘性’,你要保住朋友也就算了,干嘛还那么顺着人家,把我手下‘弄’来的几个‘女’孩子也放走了?不过,毕竟是‘女’儿是心头宝,他也没多说什么,现在当然是侥幸不已。
当时若不是‘女’儿暗中‘插’手,没准先被夏赫然干掉的,就是自己,而不是李爪子了。
这会儿被当面问起,他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儿僵在那里。
何嫣然见状,赶紧解围:“赫然,这事儿,咱们就别多理会了,我们继续吃……”
“去去去!”
夏赫然扬手就朝她的屁屁上扇了一下:“男人的事,‘女’人别‘插’嘴,你乖乖地服‘侍’好我就行了。去把那盘蒜烧小龙虾拿给我吃,快!”
何嫣然尖叫一声,‘摸’着屁屁,只能瘪着嘴去拿那盘蒜烧小龙虾。
她不敢说话了。
何老狐‘阴’沉着脸,终于开口:“赫然,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男‘女’间的那事儿是一桩大收入。夜总会,洗浴中心,酒吧等等,都少不了。很多‘女’孩子,也是心甘情愿……”
“少唧唧歪歪,反正我看到有不乐意的。”夏赫然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行,行!”
何老狐用力点点头,然后笑了:“那么,我向你保证,从今天开始,我手下所有产业不会再发生‘逼’迫‘女’‘性’从事这行当的情况。我现在就‘交’代人去查,有的,立刻放掉,还给一笔赔偿金,你看怎么样?”
“那还行。”
夏赫然嘬了个牙‘花’,勉强满意。他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可告诉你了,别想‘蒙’大爷我。要是让我发现你办事不利或是阳奉‘阴’违,嘿嘿!看在嫣然的份上,我也不会把你折腾得太惨,就李爪子的一半吧。”
何老狐心中叹气,真心觉得有点窝囊。
妈蛋!哪个家伙看见自己的岳父大人,不是毕恭毕敬的,何况老子我好歹也是一方太岁。这小子呢,倒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那一向桀骜不驯的‘女’儿,也被他整得服服帖帖的。
这真是家‘门’不幸啊!
哪怕现在得来这么多好处,也抵不过这种屈辱。
不行!以后一定要好好利用这小子,从他的超能力那里获取更大的好处,才不枉我这么委曲求全。
想到这,何老狐的眼中‘露’出了笑意,他点点头:“行!赫然,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其实,这种事我也不想干,毕竟太缺德了。”
夏赫然给他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缺德啊!”
顿时又把何老狐给梗了一下。
没办法,他也只能苦笑了。
夏大爷又用他脏乎乎的鞋子在林小宝的脑袋上用力敲了一下。
“喂!小子,忘记事了?跟我道歉!”
这会儿的林小宝,对夏赫然又有了更加深入的认识。他可知道何老狐这个叔叔的厉害,虽然他也敢对何叔叔出言不敬,但真要动真格的,哪敢啊!
看看人家这位大爷,对何老狐那是毫不客气地想怎么训就怎么训,完全不用考后果。
他赶紧忍气吞声,低头道歉。
“光道歉有屁用啊?以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警察干吗?”
夏赫然鄙视他说。
林小宝气得吐血。
妈蛋不是你让我道歉的嘛!
接下来还有让他更生气的呢。
夏赫然居然说:“那个……道歉虽然不管用,但我看见你那个老爸知道尊敬我的份上,也不方便多难为你。这样,你给我滚着出去,长长记‘性’,以后别犯同样的错误!”
滚着出去?!
林小宝顿时傻了眼,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虽然他以前也让人滚出去,但也没叫人真的滚啊。看这架势,还真要让我滚出去啊?
他羞愤不堪,一时间忍不住要抓狂了,然后就听到一个冷厉的声音:“喂,听到了没有?大爷我可是没有耐‘性’的,你不要逆着我嘛。要不然,你老爸也说了,我打死了你,老何他负责埋。”
顿时,一切抓狂被一大通冰水淋得消失无踪。
林小宝狠狠地咬了咬下嘴‘唇’,哭丧着脸说:“怎么……怎么滚啊?”
“这都需要我教你啊?”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就躺在地上,对着‘门’口滚就好了。快!我从一年念到三,你要是还不滚,我线一脚把你踹出去。一……”
噗通!
林小宝立刻就卧倒在地,马上朝大‘门’滚去。他滚得还不错,滴溜溜转的,好像是一截木头,练过一样。不过,滚过之处,洒下一片热泪。然后滚到‘门’口那里的时候,那‘门’虽然也宽宽的,毕竟还不及林公子的长度。于是,咚的一声,他脑袋就砸在‘门’框那里去了。
顿时,疼得林小宝发出一声凄楚的喊叫。
他的脑袋隆起一个大包,好凄惨的样子。
好不容易滚出了‘门’外,他赶紧爬了起来,狼狈鼠窜,一边窜还一边哭。
看着那一幕,何老狐摇头叹息。
&bp;&bp;&bp;&bp;“赫然啊,你可真厉害。林小宝这小子,可是省上一位大官的儿子。平日里飞扬跋扈,虽然没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但也是横行霸道的人,谁敢招惹他?你倒是厉害,把他折腾得这么惨。”
他的几个手下也纷纷朝夏赫然翘大拇指:
“赫然果然就是牛‘逼’人物,那个林小宝可算是省级的一个大恶少,都被你给打得服服帖帖的,厉害!我要是有你这十分之一的本事,这辈子都算是很可以了。”
“少年出英雄啊,赫然更是非同小可的英雄!”
“我看,这就是老天爷专‘门’派来收拾恶棍的。”
“对,铲‘奸’除恶,非赫然莫属,哈哈哈!”
……
说得他们不是恶棍似的。
夏赫然撇撇嘴,淡淡地说:“行了你们,拍马屁能显得你们很有本事么?那家伙的爸是谁啊,我好像没见过。”这最后一句话,是问何老狐的。
何老狐含笑回答:“赫然,你在省上一些大领导的心目中,可是非常有能力、有魄力甚至是有神力的人啊。西海文天,你的本事简直就是惊天动地!小宝的爸爸是跟邹能强副省长同级别的大咖,两人也‘交’情莫逆,所以对你有很深入的了解。”
夏赫然有点儿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老何,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来这李爪子麻烦的对吧?”
“据我现在了解,是陈岚副县长遭到李爪子手下的谋害,染上了毒瘾,又遭到同僚的陷害,朝不保夕。而你……你好像是她‘女’儿的男朋友,所以来救她的。”
何老狐说着,也有些尴尬。
虽然说每个男人都好‘色’,他也不例外,在外边不知道包养了多少个‘女’人,也是三妻四妾的主儿。不过,这会儿这种事儿明显落在‘女’儿身上,让他不自在,担心‘女’儿受委屈。咱的宝贝‘女’儿可是千金大小姐啊,可千万不要搞得像小三似的。
但让‘女’儿别跟夏赫然‘交’往吧,看看她那痴痴‘迷’‘迷’的眼神,就知道不可能了。
夏赫然接下来说出的话就带着一种很王霸的气息了,他点点何老狐,说道:“我要拜托你一件事。从此以后,我不想看到我那个未来丈母娘在雷光县受到任何人的欺压,能够好好做她的副县长。你得给我保护好她,明白么?”
虽然说是拜托,但这语气分明就是命令。
何老狐听着,当然也不敢不高兴,还赶紧点头:“赫然,你放心吧,这件小事包在我身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支持陈副县长。我相信,有我的支持,她不单单可以安心工作,为百姓做多一些好事,还可以稳步上升。再过两年,********就要退了,我力争保她做书记!”
他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坚定的决心。
何老狐作为雷光县的一大霸,脚踩黑白两道,要做到这一点确实不难。
何况陈岚也有了一定基础。
“很好!”
夏赫然点点头,接着又森森然地问道:“那我问你,我未来丈母娘以后做什么工作,跟你的生意产生了冲突,你会怎么做?”
何老狐一听,心中暗自叹服。
这都想得到!这小子不单单是英雄,也是枭雄啊。
他非常诚恳地说:“那当然是我选择退避三舍,宁愿自己损失,都要让陈副县长把工作干下去。别人挡着她的路,我也会帮她把那人处理掉。说真的,忽然,陈副县长是我这些年来看过的,比较愿意为老百姓服务的好官。以前我们也有些冲突,但我看在老百姓份上,也多数退让的。”
“嗯!”
夏赫然点点头:“这就好,那我暂且相信你,你给我好好做。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得好像是大领导。
何老狐虽然尴尬,但也只能点头。唉,谁让这小子是一尊大神呢。
“赫然,不要说了,我们来吃饭吧,还‘挺’多菜的呢。”
何嫣然有点怯生生地说。
“嘿,好!”
夏赫然一听到吃的就双眼发光,赶紧发动。这一吃,又吃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总算是酒足饭饱。接着,何老狐和他的手下们都忙别的去了,其实是借故走开。这会儿,是小青年的世界了。
何嫣然拉着夏赫然的手,带他去逛农庄。
这个农庄很大,简直就是大庄园。放在旧社会,拥有这么一个大庄园,那可绝对是顶天立地的大财主了。凉风有信,夏月无边,‘女’孩子依偎在男孩子的怀里,不知不觉就涨红了脸,喘息的声音显得越来越重。因为夏赫然是大‘色’鬼,一双手不断地在她身上晃来晃去的。
何嫣然终于忍不住了,娇羞地说:“赫然,你这到底……到底要干嘛啊,我这个……你这样子让我‘挺’难受的,浑身好像长了什么似的……”
夏赫然说:“我这是在做着一个很重要的工作!”
语气还蛮严肃的。
何嫣然一呆:“啊?什么很重要的工作?”
“就是看看你的身材到底有多好,在我的‘女’人当中能拍到第几。所谓身材,是由若干个部位构成的,每一个部位都有一个黄金比例。嗯,你的这个腰可以有88分,这个‘腿’能有92分,不过这个屁屁就有些糟糕了……只能有70分。”
“才70分啊。”
何嫣然抱怨:“为什么这么少?”
“虽然‘挺’翘的,也‘挺’有弹‘性’,但太小了,这个很失分。我的其她‘女’人,别的不说,就说雅美姐姐,她每个部位的比例都在90分以上,搭配得非常好,屁屁能有95分呢。”
夏赫然说得洋洋洒洒。
何嫣然感到自己受了伤:“唉,那我在你的‘女’人里头能排到第几?”
夏大爷想着,就数了起来:“宝丫肯定是稳占第一的,接下来是莹姐姐,然后是如月姐姐,再然后是雅美姐姐。其实雅美姐姐跟如月姐姐几乎平级了,但如月的‘腿’长了两厘米左右。接下来呢,就是欧媛媛。对了,还有一个沈芳莉,她也算是我的‘女’人了,可以排在第六。然后呢,就是安静茹那丫头。嗯,然后就是你了。嘿嘿!好像有点多。”
他说着,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拥有的这些‘女’孩子,可都算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呢。
然后想到了什么,又有些黯然。对了,其实还有一个的,不过这个已经死了。她还没来得及做他‘女’朋友,就为他挡枪死了。那就是岳安如。
何嫣然听着都有些傻眼了,眼睛里甚至都闪着泪‘花’了。第一因为夏赫然这么多‘女’人,第二因为自己排在最后边,但她还是带着一丝希望。虽然这一丝希望,她也很不想看到,因为这会让她更加郁闷。忍不住,终于问出了口:“那我后边还有几个啊?”
“几个?”
夏赫然说:“就一个,素和如雪。我本来不大喜欢这丫头的,她身材一般般,但她太会缠人了,我一不小心,终于还是**于她。唉,没办法,只能认命了。毕竟,‘女’孩子把她的第一次给了你,你必须负责啊。不过她现在也逐渐漂亮起来了,我还算安心。”
字里行间,透着一种“我情‘操’很高”的味道。
何嫣然扳着手指数了起来,越数就越是黯然。
“第一是什么宝丫,第二是什么莹姐姐,第三是什么如月,第四是什么……算起来,你一共有九个‘女’人。我呢,我居然是倒数第二!”
说着说着,她都不由得瘪瘪嘴巴了。
但接着,她也是认命的了,叹口气说:“不过比起我爸爸,你还算可以的了。他在外边起码有二十个‘女’人,还不包括一夜偷欢的那种。”
夏赫然鄙视说:“我估‘摸’着你老爸可没有我这么‘精’挑细选,我的‘女’人都是天香国‘色’的,而且,身材还是要非常好的。嘻嘻!”
说着,他的安禄山之爪又朝着何嫣然抓了过去。
嗯,接下来的这个部位就有些令人惊心动魄的了。
何嫣然被抓得受不了,笑嘻嘻地推开夏赫然,就朝一个小树林里头跑了进去。
她喊着:“赫然,你来追我啊,来!你要是追上了我,我就随便你!”
夏大爷一阵奇怪:“你这不摆明了就是要献身给我嘛,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立刻追去,两个人很快就一前一后地跑出了树林子。流水潺潺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不远处出现一道小瀑布。不是很高,也就七八米的样子,从一个小山头上涌了下来,水量还‘挺’足的,在下边打出了一个约莫有篮球场大小的水潭。
水潭里头的水非常清澈,显得很清凉。此时明月如洗,映在水面之中,好像真跳下去洗澡了一般。然后就噗通一声,何嫣然还穿着裙子什么的,就跳了进去。
夏赫然吓了一跳,溜达过去朝下边一看,只见何嫣然犹如‘浪’里白条一般,在水‘波’中‘荡’漾不已。忽然间,她的身子朝水里头钻了进去,然后扬起两只白‘花’‘花’的脚丫子,不断地拍打水面,活像是两条银鱼儿。接着又倏忽不见,猛地,水‘波’上探出一只手,手指勾了勾,又沉了下去。
然后,就只剩下微微‘荡’漾的水‘波’了。
这丫头的水‘性’倒是很好,很显然,这是在向夏赫然邀战呢。
来呀来呀,看你能不能在水里头抓住我!
&bp;&bp;&bp;&bp;夏大爷那是谁,好歹也是地球上顶尖级的杀手人物好不好。别说这么一个小水潭,哪怕是汪洋大海,那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他倒是看得兴致勃勃的,忽然想到更加那个那个的事情,不由得就一阵阵兴奋。哎呀,在水中呢!听起来就‘激’动人心。
他就要跳下去,忽然听到一个暴烈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咦?就是他,就是那小子!就是那小子把我们哥几个打得那么惨的,妈蛋!居然跑进来这里了,抓住他!我要报仇,我要按住他,用刀子把他的菊‘花’给爆了!”
夏大爷扭头一看,看见几个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这些保安看装束和手里头拿着的家伙,是在庄园里头巡逻的。
哦,打头特别凶的那个,不就是之前想要抓那个‘女’孩子的一群打手中的一个么?当时被自己一脚就踹晕过去了。这家伙体格倒还行,这会儿居然又能干活了。不过,他的命很不行,干嘛又要遇到夏大爷呢?还嚷得那么凶!这不是把自个儿往火坑里推嘛!
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围住夏赫然就要群殴,还纷纷扬起手中的铁棍和开山刀什么的。
这种小阵仗,夏大爷压根就没放在眼里头,他撇撇嘴,如同闪电一般伸手,就抓住一根铁棍,夺了过来。然后就是砰砰有声,砸出好多棍,每一棍都砸在那帮家伙的脑袋上。
顿时之间,几个保安都捂着脑袋惨叫着瘫倒在地。
“用刀子爆大爷我的菊‘花’?你妹的,你的胆子真‘肥’!”
夏赫然瞪着刚才瞎嚷嚷的那个保安,从他的腰边抓起一把匕首,把他一踹,踹得他趴在地上,然后就毫不客气地一刀子捅了进去。
凄厉的惨叫划过长空,屁屁上的刀把摇摇晃晃,那鲜血染红了青草地。
已经有保安拿起对讲机,呼叫着让大批量保安过来了。
不久,远处就传来呼啸之声,好多明晃晃的灯柱扫了过来,好多辆全地形车开过来。这边趴在地上的所有人就鬼吼鬼叫起来:
“救命啊,赶紧!这里有贼!”
“这个贼太大胆了,抢到我们头上来了。”
“哎呀,我的脑袋……被打碎了。”
……
夏赫然蔑视地看了他们一样,觉得跟这帮人玩儿真没意思,还是去水里头找美人鱼吧。他就站在水潭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只留下一条‘裤’衩。然后,朝着水潭跳了下去。
砰!
哗啦啦!
溅起很高的是水‘花’。
那个菊‘花’被捅了一刀的家伙吼了起来:“快!快!那家伙要水遁了。”
很快,十几辆全地形车都停在了周围,跳下来许多凶神恶煞的汉子,每个人都提着一把厚背开山刀,就是那种一砍下来,能把成年人给腰斩的刀儿。
打头的一个家伙非常魁梧,眼睛里泛着可怕的凶光,他吼道:“谁把你们打得那么惨?人呢?”
“钱队长,他跳进水潭里逃跑了。”
被敲翻在地的那帮家伙纷纷指向水潭,然后就大吃一惊。
逃?
好像不是逃啊。
而且,水潭里头怎么多了一个‘女’孩子?
那小子和那个‘女’孩子,在水里头旁若无人的追逐嬉戏,还相互打水仗来着,好像刚才完全没有揍过人似的。看看,玩得多开心啊。
“我靠!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女’孩子,不会是妖‘精’吧?”
“怎么可能是妖‘精’,是人!那小子也太嚣张了!竟然带着‘女’孩子进来咱们这里玩水,还打伤人!钱队长,赶紧带人抓住他,把他给宰了,哦……我的脑袋!”
“不对啊!你们看看,那个‘女’孩子……我看着‘挺’熟脸的,好像是……”
……
那个钱队长也往水潭里看去,然后就傻眼了。
接着,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冲着那个菊‘花’被捅了一刀的家伙喝道:“你确定就是他打你们的?”
“是啊是啊!”
那家伙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呢,赶紧点头:“我被他打了两次了!之前,林公子要的那个‘女’孩子逃跑,我们去抓她,遇到这小子竟要玩英雄救美。我们就……就被他踹晕了。现在,哎哟……我的脑袋,我的屁股。钱队长,赶紧抓住他,给我们报……嗷!”
话没有说完,他忽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他为什么叫得这么惨,‘花’儿为什么这么红,都怪钱队长对着那捅在他菊‘花’上的那把匕首,狠狠踹了一下。这家伙真倒霉,疼得眼泪哗啦啦地流,泣不成声。
“钱队长,你你……你干嘛踢我?”
“我干嘛踢你?哼!”
钱队长怒声道:“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么?那可是夏赫然夏老大,李爪子就是他干掉的,咱们的何老大对他不知道多敬佩。你居然想找我们揍他?哼!你去看看那个林小宝林公子,这会儿都被夏老大折腾得不敢在庄园呆下去了,连夜跑路。你算什么东西!”
一番话说出来,大家都不寒而栗,眼神里都是惊恐之‘色’。
菊‘花’被捅了一刀的家伙最惊恐。
“什……什么?他就是夏赫然?我我……我居然招惹到他了?”
一时之间,这家伙又是恐惧,又是荣幸。
妈哟!我一个小小的社会底层保安兼打手,居然得罪了一夜之间就把李爪子干掉的夏大爷!
钱队长怒视他一眼:“还嘀咕什么!咱们赶紧滚吧,没看到那个‘女’孩子就是大小姐,她和夏老大正在鸳鸯戏水呢。我们再不走,我们就会被挖掉眼镜了。”
“啊,原来那是大小姐啊!”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
“奇怪了,她的身材……怎么变得这么好了?”
“不知道了吧?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
大伙儿一边说着,都赶紧掉头溜了。
菊‘花’被捅的家伙可就惨了,他得被兄弟拖着走才行。
而在水潭里头,何嫣然已经被夏赫然给三下五除二地抓住了。
甚至,夏大爷采取了一种比较粗鲁的动作,他面对着何嫣然,双手抓着她的手臂,扭到了后边。这样子的话,某个部位难免就特别特别明显,而且因为在水里头,都被打湿了。所以……
那种‘艳’丽啊!
何嫣然颇有些郁闷,她嘀咕说:“夏赫然,我真的什么都比不上你么?你什么都那么厉害,我可是市级的游泳冠军呢,这样子就被你抓住了,太让人接受不了了。”
夏赫然嘻嘻一声:“要不要我放了你,给你一个机会,再抓你一次?不过,要是再次被我抓住的话,你可得乖乖地臣服于我。”
“不玩了,我现在就臣服于你啦!”
何嫣然用非常好看的眼神白了夏大爷一下,这里头又含着非常明媚的情意。
她说:“刚才那上边闹什么啊?”
夏赫然说:“没事啊,几条狗在那‘乱’叫‘乱’咬人。”
何嫣然哼一声,脸上‘露’出煞气:“好大的胆子,敢对着我的男人‘乱’叫‘乱’咬人?他们不想活了?等我上去,我立刻找找是哪些个‘混’蛋,都炒了,让他们在雷光县‘混’不下去,我……”
“亲我一下!”
夏赫然打断了她,笑眯眯地说。
何嫣然脸一红,声音顿时低了下来:“可是,你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抓得有点疼了。我再亲你,就会更疼的啊。你很喜欢这样子扭着‘女’孩子的手臂啊?”
她低头看看,脸上都好红的,两条手臂就这么被扭到后边,她那个地方都快要撑爆衣服了。
真心是有些疼,但却疼得很舒服。
她发现自己喜欢被男人这样子轻微*。当然,仅限于夏赫然。
“行的,你试试。”夏大爷笑嘻嘻地。
何嫣然努力地探过脸去,果然能在他的脸上啪嗒一下。
夏赫然不满意:“亲嘴巴呗。”
何嫣然嘻嘻地笑,一口气在他的嘴巴上亲了好几下。
“不错,不错!”
夏赫然被亲得心‘花’怒放的,他最喜欢听话的‘女’孩子了。
他说:“来,告诉我,我是谁!”
何嫣然眨眨眼睛:“你是我的男人啊!”
“我是谁的男人?”
“你是何嫣然的男人!”
“谁是何嫣然的男人?”
“夏赫然是何嫣然的男人!”
何家这个小美‘女’毫不含糊地回应着,只是脸越来越红。
她的脸红得呀,都要把月亮都染成红‘色’的了。
夏赫然的脸皮非常厚,他说:“我听到了,但是老天爷没听到啊,别人也没听到。”
何嫣然气鼓鼓地:“你太坏了。”
夏赫然点点头:“我就是这么坏,来!大声告诉所有人知道!”
何嫣然拗不过他,只能大声喊了起来:“夏赫然是何嫣然的男人!夏赫然是何嫣然的男人……”
这把夏大爷的耳膜都震得一跳一跳的了。
远处,几个保安听到了。
“啧啧,我们这个大小姐该有爱夏老大啊,喊得这么大声!”
更远处,何老狐也听到了,无奈地笑,嘀咕说:“‘女’大不中留啊,真是年轻,这有什么好喊的。”
水潭里,何嫣然喊完了,明眸流转地看着夏赫然,忽然又不大高兴了。她说:“夏赫然,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可是我呢……我不是你唯一的‘女’人不说,你的九个‘女’人里头,我居然是倒数第二!真气人!”
夏大爷嬉皮笑脸:“我说得那是身材嘛,但我对我的‘女’人的爱,不是光靠身材来定位的。身材吧,这是一个基础。你要是好好听我的话,综合排名是可以靠前的嘛!比如现在,我觉得你的综合排名起码也是倒数第三。怎么样,是不是比较满意了?”
&bp;&bp;&bp;&bp;于是,何嫣然被气笑了。
她忽然一扭身子,就朝夏赫然的脸上用力啃了下去。
夏大爷都被她咬疼了,不服气,也去咬她。不知不觉,就把手给松下来了;不知不觉,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然后,两个人又缓缓地沉进了水里。
过了一会儿,水里头渐渐漂浮出来一些小东西。有裙子,有贴身衣物,都是菇凉的。又有一些气泡咕咕嘟嘟地冒出来,好像它们在水里边也看得不好意思了,赶紧跑出来,不看那些羞羞事儿。
就连月亮,都害羞地躲到云层里去了……
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有人像得意的老虎,有人像丧家的狗。
比如说那个林家的二公子林小宝,他现在就是丧家的狗。他从夏赫然所在的那个包厢里滚着出来之后,就没脸呆在原处了。立刻收拾东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离开农庄。
本来想来雷光县找点乐子的,‘弄’几个清纯的小妹子玩玩的,结果居然被人打了脸。
打得这么重!
最可怕的就是,连自己老爸都帮着那小子来打自己的脸!
林小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这哪怕是在省城,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欺负自己。来到这个小县城,倒是吃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亏。他都气得差点撞墙了。
不过,林小宝虽然离开了农庄,但却没有离开雷光县。
在雷光县最高级的‘玉’沙湾大酒店中最高级的一个套房里,很大圆形的‘床’晃得几乎要散架了。一个年龄看起来不大,但却显得很妖‘艳’的‘女’孩子,正被林小宝狠狠地压在下边。
林公子显得很疯狂,把那个‘女’孩子都折腾得哭了,但他却显得更加兴奋。
他满脸都是扭曲的,眼神里喷‘射’着疯狂的怒火,嘴巴里还不断地对夏赫然骂骂咧咧。看来,这是在‘女’孩子身上宣泄他的一切憋屈和愤怒。
这样的男人最没用了。
这个过程很快,林小宝很快就如同死狗一般,从‘女’孩子的身上滑了下来。
那个‘女’孩子倒也是乖巧,虽然疼得有些厉害,但却如同小猫般蜷缩在林公子的怀抱里,还轻轻地给他做着推拿。她娇滴滴地说:“小宝哥,那个叫夏赫然的对你那么过分,你就找来几个很能打的人,把他给狠狠揍一顿呗。就算他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也不可能……哎哟!”
忽然,啪的一声,她的屁屁上狠狠挨了一下。
她吃痛,就痛叫,眼睛都红了。
林小宝恶狠狠地嚷:“妈蛋!别跟我提那小子,你再提他一个字,我就把你‘抽’死!”
“好好好,不提不提!”
‘女’孩子赶紧说:“小宝哥,那就忘掉不愉快的过去,我们好好玩吧。你要是乐意,我们不要呆在这里呀,你可以带我到处去玩玩,去国内国外都行。我啊,我会尽心尽力陪着你,‘侍’候你的。你想怎么拍我,那都行啊。我们去三亚,我不穿衣服地游泳,给你拍好不好?”
说着,她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
林小宝却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哼道:“就你这种千人压万人骑的小****,也想打着陪我玩的名义,让我带你到处去旅游?得了吧,瞅瞅你那德‘性’,就在这里,我肯让你陪陪我,你都烧了八辈子的高香了。”
‘女’孩子脸‘色’难堪,但很快就笑了起来,笑得分外妖娆。
“是啊是啊!能跟小宝哥在一起这样子,我都很满足了。小宝哥真好的,给我那么多钱‘花’,还给我买金银首饰什么的。我最爱你了。”
啪嗒一声,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林小宝可没有一丝一毫被感动的意思,他想了一会儿,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悠悠地说:“那个叫岳安果的‘女’孩子,我很喜欢,我一定要把她搞到手,你得帮我!”
‘女’孩子一听,脸‘色’微微一变,面有难‘色’。
她就是岳安果的同学,把她骗来何老狐的农庄里头,准备献给林小宝的那个梁‘艳’芬。
这个梁‘艳’芬是一个非常坏的‘女’孩子,她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跟着社会上的‘混’‘混’在一起‘乱’搞了。她自己坏也就算了,为了多赚钱,还经常把长得漂亮的‘女’同学‘诱’拐出去,带给有钱的老板什么的。这种年龄的‘女’孩子,十六七岁的,发育得差不多了又还带着青涩,并多半都是第一次,不知道多受有钱人的欢迎。
所以,这一两年里头,不知道被她糟蹋了多少‘女’孩。
岳安果不过是其中之一。
“怎么?”
林小宝‘阴’森森地看着她:“你不愿意?”
梁‘艳’芬赶紧摆着手说:“不是不愿意,不是的。上次我把果果骗出来,现在她已经知道上当了。她不在学校里‘乱’说就好了,我怎么还敢去打她的主意?再说了,她也不会再相信我。”
林小宝哼一声:“什么办法都没有了么?”
“办法啊……有是有的,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我认识一些社会上的大哥,很强的,什么都敢做。不过……不过这也需要不少钱呢。”
梁‘艳’芬显得有些为难地说。
“钱?钱就是一个狗屁!”
林小宝跳下了‘床’,抓过旁边的一个名牌男士手提包,从里头抓出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还是土豪金来的。撕掉封条,一叠钞票就砸了过去。哗啦啦地,梁‘艳’芬那光闪闪的身子上顿时落了一场钞票雨。她太兴奋了,赶紧到处抓着,生怕有人跟她抢似的。
林小宝冷笑,又取出一叠百元大钞,撕开封条之后砸在她身上。
接着又是一叠。
很快,梁‘艳’芬的身子都快要被大片大片的钞票给埋住了。
她笑得都快疯了:“好多钱啊,好多钱啊!”
林小宝冷冷地说:“我给你钱,要多少有多少,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去把岳安果那丫头给我‘弄’来。我想得到的‘女’孩子,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哼,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想到的是何嫣然。
他也有得不到的‘女’孩子,那就是何嫣然。
一想到她,就不得不想到夏赫然,然后林小宝又要吐血了。现在忽然很想把那个岳安果‘弄’上手,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报复夏赫然。
这厮没胆子跟夏大爷斗,只能找他帮过的‘女’孩子,去欺负她,从中获得快感。
他凌厉地吼道:“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小宝哥,我听到了。”
梁‘艳’芬一点都不含糊了,立刻就应道:“放心好了,有钱就行,我立刻就能安排人手,去把那不识相的丫头抓来,让你好好享用。咯咯,小宝哥你就等着吧!”
林小宝得意地说,忽然间又有了兴致,朝着梁‘艳’芬扑过来。
那个歹毒的‘女’孩子咯咯笑着,在钞票堆上边,使劲儿地迎合林公子。
而在雷光县第一人民医院里头。
岳安果虽然神‘色’憔悴,但却掩不住满脸的光辉。她到现在还不大相信自己有那么好的运气,死里逃生不说,还能‘弄’来差不多三四万块钱。夏赫然给了两万,其它的钱,自然就是从那三个晕厥的打手身上搜刮来的。那些项链手表什么的,都被她拿到典当行给换掉了,钞票最实惠。
来到医院的时候,母亲正因为没钱‘交’住院费和‘药’费什么的,遭到医生护士的严厉喝斥呢,还让她不要占着病房来。没钱住什么医院啊!岳安果很生气,甩出一大把钞票就让那几个家伙不吭声了。
不过,三四万块钱看起来多,但生病这回事儿,就是一个大‘洞’,重病就更是无底‘洞’了。岳安果的妈妈尚志娟,得了肾炎多年,每隔两天就要做透析,已经到了要换肾的边缘。这钱‘花’得跟流水似的,所以,那些钱很快就变成了一叠单据。它们就跟杯水车薪差不多。
忙忘了一切,已经是深夜了。
岳安果坐在病‘床’边,喂妈妈吃熬得稀烂的‘肉’粥。
尚志娟心疼地看着满脸汗津津的‘女’儿,忽然问道:“对了,果果,你这么多钱是哪来的?”
岳安果当然不可能说出实情,她早就编好故事了,就说这是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捐的。
尚志娟很感动:“唉!你的老师和同学们多好啊,给我们捐了这么多钱,这份情,妈妈和你都是一辈子还不了了。妈妈真是没用,生了这么重的病,拖累你了。”
“妈妈别说这样子的话。一辈子能做你‘女’儿,我特别特别高兴,你是一个好妈妈!”
岳安果抱着尚志娟的脖子,在她布满皱纹的苍白的脸上亲了一下。忽然间,几滴热泪洒在了她的脸上。果果哭了,她说:“就是‘女’儿没用,还小,赚不了那么多钱,能让你看好病。妈妈,你一定要好起来,你还刚四十出头呢,还要看着我长大嫁人生孩子,你还要带外孙的。”
尚志娟轻轻一叹,刹那间已是热泪盈眶,被她咬着牙忍住了。
她轻声说:“妈妈会坚强的,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和你姐姐都还没嫁人呢,妈妈至少要带两个外孙。对了,你姐姐现在在哪里?怎么……两天没见她了?”
说着,语气显得相当紧张。
&bp;&bp;&bp;&bp;岳安果的神情也显得很担忧,她勉强一笑,说道:“妈妈别担心,姐姐正在努力工作赚钱呢。没准……下一笔的治疗费,她就拿得出来了。”
尚志娟牢牢地盯着这个‘女’儿,忽然间涩声说:“果果,你不要对妈妈说谎。你打电话给姐姐,现在就打,快!我要跟如如说说话!”
如如,就是岳安如,那个落在李爪子手下的火坑里头,虽然被夏赫然所救,却又因为给他挡枪而死的岳安如。她和岳安果是两姐妹。
果果低下了头,艰涩地说:“妈……姐姐正在工作,她很忙,我们……我们还是不打电话给她了吧。”
“现在都几点了,怎么还可能工作。”
“哦,不!这么晚了,姐姐都睡觉了,她工作了一天,很累的。妈妈,我们就……”
“果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赶紧告诉我,什么事都不要瞒着妈妈。你以为瞒着妈妈,我心里就会好受些么?会更难受!你和你姐姐都是妈妈的心肝宝贝,我要知道你姐姐现在在干什么,快说!”
喊着,尚志娟都焦急地‘挺’起了身子,眼巴巴地看着‘女’儿。
刚才一直忍着的泪水,现在可忍不住了,哗啦啦地涌出来。
果果咬着下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快说啊,果果!”
尚志娟急声道:“你们两个孩子,虽然如如比你大几岁,是做姐姐的,但我最担心的还是她。你们两姐妹都‘挺’坚强的,但你做事比较有主见,她没有。我担心……我就担心她会被你们那个赌鬼老爸一求,就稀里糊涂地去做了不该做的事。那个死赌鬼,连我都敢祸害,‘女’儿肯定……肯定也不在话下,你说啊!”
果果也没忍住了,她哇的一声哭出来,终于还是说了。
这个一家四口,注定是不幸的家庭。尚志娟的丈夫岳宏伟本来是挖掘机司机,一个月有上万块的收入,也算不错了。本来可以过得很美满,但这家伙三年前染上毒瘾,不单单把家里头的积蓄都给输光了,甚至还卖了不少家电家具。
这也就算了,他还跟地下赌场的人借了高利贷,没钱还,被打了几顿。然后,竟然想到一个馊主意,让尚志娟去卖身子,帮他还债。
这么丧心病狂!
尚志娟当然不乐意,还被他打了好多次,要不是为了两个‘女’儿,早就离婚了。
岳宏伟赌‘性’不改,哪怕知道妻子患上了重病,都没有一丝悔改的意思。甚至,他还偷了尚志娟跟亲友借来看病的钱去赌!
如果不是他这么堕落,尚志娟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么严重的病情。一是被气,二是没有钱及时医治。
最让尚志娟愤怒的,就是她无意中听到岳宏伟跟债主通电话,说是可以用‘女’儿去抵债。她住院后,就非常害怕这件事发生。而现在,她最担心的,真发生了。
果果很不愿意告诉妈妈的就是,爸爸哀求姐姐,说他被债主追上‘门’来,要是再不还钱,就把他的手脚都剁掉。如果手脚剁掉,他就死定了。为今之计,只有让姐姐去那里干活,用每个月的工资抵消债务。如果姐姐不帮他,他就只能去跳河了。
岳安如虽然也很讨厌岳宏伟,但毕竟是自己的爸爸,她还是答应了。
“姐姐还告诉我,不用担心她的,她会保护好自己。如果真有人对她不轨什么的,她就不管一切地跑出来。我还跟姐姐说,每天我们都要通电话,保证随时有联系。开头几天,都可以联系得上,但前天开始,就打不通她的电话了,怎么打都是关机。妈妈,,我不想告诉你,我……我怕你担心的……”
岳安果一边说,眼泪就一边哗啦啦地流。
“快!快!把你手机给我,把你手机给我!”
尚志娟着急地喊了起来。
岳安果都被吓了一跳,赶紧掏出手机递给妈妈。
尚志娟抓过手机,就赶紧拨打岳安如的电话号码。
一次,两次,三次……
都是关机状态。
她不甘心!
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按键的时候,手指都要把屏幕给戳破了。
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疯狂而凌厉的神‘色’。
“妈!妈!打不通的,这几天,姐姐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岳安果哭着说。
尚志娟不回应,她低着头,非常认真地按着号码。每次按完,就赶紧放到耳边听,她总是喃喃地说:“这次行的,这次一定行的,我的……我的宝贝‘女’儿,一定会接听我的电话,一定会的。”
然后总是关机,她总是不肯放弃。
“如如,接我电话!如如,接我电话啊,快接我电话……”
她不断地说着,声音还越来越大,甚至透出了一丝癫狂,浑身都在颤抖。
这是一间八人病房,她的声音和那样子,把其他病人都给吓着了。
“妈!”
岳安果一把抱住了尚志娟,哭着说:“求求你,不要这样,妈……你不要这样,别吓我,求求你。姐姐不见了,我……我也很害怕,你别这样……我会更害怕的……”
尚志娟呆呆地,忽然间又喊了起来:“畜生!岳宏伟那个畜生!王八蛋!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做鬼也不放过他,也不会放过他的!我……我死了,我也要把你杀死,不要你祸害我‘女’儿啊……”
她挣扎着还在按手机拨号码,但这回,拨打的不是岳安如的,而是岳宏伟的。
这回,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还有‘女’人在那里发出一阵阵的妖笑。
“打我电话干嘛?有话快说。”
岳宏伟的声音显得特别不耐烦。
“‘混’蛋!王八蛋!你把我‘女’儿‘弄’到哪去了,快告诉我!岳宏伟,你还是不是人啊,你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你是一个畜生,畜生!畜生啊!赶紧把我‘女’儿还给我!”
尚志娟哭喊着,接着就忍不住一阵咳嗽,居然咳出了黑‘色’的血。
“妈,你别这么‘激’动!‘激’动对你病情不好,求求你。”
岳安果赶紧扯了纸巾给妈妈擦嘴‘唇’边的血,她吓得脸‘色’惨白。
岳宏伟说:“你那么‘激’动干嘛?小心真把自己‘弄’死了。你死了不要紧,可别连累我啊。我可是为‘女’儿办了件好事,给她找了份很赚钱的工作。只要她好好做,不用两年就能帮我还清债务。到时候,她还能大把大把的钱,孝敬我和孝敬你呢。你说你慌什么?”
“岳宏伟,我不要我‘女’儿赚那个钱,你快把‘女’儿还给我!你这个畜生!”
尚志娟几乎要把喉咙都喊破了,声音那么嘶哑。
“疯婆子,嚷什么嚷呢,你真是不识好歹。行了,不跟你说了,神经病!”
电话就这么挂掉了。
“岳宏伟!畜生!你把‘女’儿还给我,还给我……”
尚志娟厉声喊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绝望之‘色’,以及由这种绝望带来的疯狂。她冲着手机喊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反应,她立刻就丢下手机,拔掉身上的一些管子,跳下‘床’。
“妈!妈!你干嘛……”
岳安果大吃一惊,赶紧抱住妈妈。
“我要去找那个畜生,我要去找那个不是人的东西!我要他把‘女’儿还给我,还给我!他要是不把‘女’儿还给我,我就跟他拼了,反正……反正我也活不了了。果果,你不要拦着我……”
尚志娟大声喊着,狠狠地挣扎着,要从岳安果的怀里头扭出去。
“妈,你别这样!你去哪里找爸爸啊,你也不能出去啊。你的病情这么严重,你不能……不能出去的,很危险的。求求你,妈妈……你说你要看着我长大嫁人生孩子的,给我带外孙的,你这样子,万一有个……有个三长两短,谁帮我带外孙。妈!不要……”
岳安果死死抱着妈妈,顶着她,不让她出去。
“我的‘女’儿,如如一定正在受苦!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她被她爸害死啊!我要出去……果果,你放开我,你不要抱着我,让开!”
尚志娟越喊越凄厉,忽然间她身子一僵,紧接着,竟然喷出一口污血,整个身子就瘫软在岳安果的怀里。那样子,犹如面条一般。她脸‘色’铁青,嘴‘唇’又白得吓人,人晕过去了。但是,眼睛没有完全闭上,半睁半闭的,‘露’出来的都是带着灰青‘色’的眼白。
岳安果吓坏了,赶紧把妈妈放回‘床’上。
“妈妈,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求求你,醒一醒,妈妈……妈妈……”
果果脸‘色’惨白,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涌,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幸好旁边有病人提醒:“孩子,赶紧叫医生啊!”
岳安果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医生!医生!快来啊……”
这一晚,对果果来说,是人生中最最痛苦的一晚。
妈妈的异常‘激’动和愤怒,导致她病情骤然加重,肾衰竭并心力衰竭,甚至伴随脑溢血。情况非常严重!医生立刻对她进行急救,足足过了三四个小时,从手术室出来,还是昏‘迷’不醒,直接送进重症看护室。医生说了,如果能在二十四小时内醒来,情况可能会有所好转,但也还相当不利。
这要是醒不来,几乎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对于果果来说,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不,天已经塌下来了!
&bp;&bp;&bp;&bp;岳安果毕竟只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同龄‘女’孩,这会儿正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候。她呢,爸爸是个赌鬼,赌起来六亲不认甚至可以卖老婆卖‘女’儿;姐姐为了帮爸爸,如今不知所踪甚至生死未卜;妈妈现在又这样……
她背靠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的墙壁上,浑身都在颤抖,双脚再也站不住了,贴着墙蹲了下去。双手死死地捂着脸,她想大哭,但还喊得出来,眼泪却像是流干了。
这一刻,岳安果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无助的人,好像陷入到大片的黑暗之中,什么也抓不住。
“妈妈,不要死,你千万不要有事。老天爷,求求你保佑我妈妈,还有……保佑我姐姐……”
纤秀的肩膀在那一个劲儿地颤抖。
就连过来想跟她谈谈医疗费的医生,看着那样子,都不忍心,默默地转身走开。
岳安果浑身‘抽’搐,都无助地接近绝望了。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就是那个把她从好几米高的墙头上救下来,还打败了三个要抓她的打手的小青年。
她忍不住想,要是他在这里就好了,一定可以帮她解决很多麻烦。
他说他是一个大侠客大英雄,所以,一定能够帮她!
不过,他怎么可能来这里呢?
岳安果一直蹲在那里,默默地等着重症监护室里的妈妈睁开眼睛。这一晚过去了,阳光从窗口那里投过来,洒在走廊上。可是,阳光虽然灿烂,照在她身上,都让她觉得冰冷一片。
一个好心的护士给她送了早餐,韭菜盒子还有一碗蛋汤,但她虽然很饿,都吃不下。
忽然,一双涂着鲜‘艳’耀眼的金‘色’趾甲油的脚丫子出现在她眼皮子底下。
“哟,果果啊,我都知道你的事了,这么惨,真是让我同情啊。”
岳安果一抬头,眼睛里顿时‘露’出怒‘色’。
来的人,竟然就是梁‘艳’芬!
梁‘艳’芬这个坏‘女’孩子收了林小宝的很多钱之后,就打定主意,不管如何要把岳安果‘弄’到他那里去,让他好好享受。
她很有心机,知道如果去找社会上的人,对果果进行绑架的话,第一,要‘花’不少钱;第二,不安全。她知道果果现在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就先来医院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还真有!
岳安果的妈妈病情加重,连夜手术之后还住进了重症监护室,至今未醒。
这是一个好机会!
她就过来打招呼了。
“你走开!猫哭老鼠假慈悲,滚蛋!”
岳安果嘶哑着声音,朝她怒喝道。
“果果,你可别这样子,我也是好心啊。”
梁‘艳’芬的声音变冷了:“我还不是见你妈妈生了大病,急需用钱,才找你去给林公子做模特的。就算他有什么企图,那也很正常。再说了,他可是高富帅,他老爸可是省里头的大人物。我们这小县城的姑娘,能搭上他,哪怕做小三,也……”
岳安果打断了她:“我没有你那么贱!”
“好吧,我贱!那我贱又怎么样?”
梁‘艳’芬用力一挥手,大声说道:“我能过上好日子,现在我刚上高中,学费生活费什么的都是我自己赚的,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吃得好用得好。我家里也没钱,但现在我爸妈都过得很滋润,他们不用工作都行了。为什么?就是因为我能把很多钱拿回家里。你呢?看看你,你爸爸是一个烂赌鬼,你妈妈病得要死了,他也不管!你有钱么?啊?你有钱么?”
她越说越‘激’动,一根手指头还在那‘乱’戳着,几乎就要戳到岳安果的脑‘门’子上了。
岳安果握紧两只小拳头,很想朝她身上砸一下,但她不敢。
梁‘艳’芬又说:“果果,一个‘女’孩子,迟早也会跟上男人的。难得林公子那么喜欢你,对你念念不忘,我看啊,你可别错过机会,好好敲他一笔!再说了,你在小县城里头,能跟上什么样的男人?有比得过林公子的么?呵,错过了这村可没那店!”
“有!”
岳安果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
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魁梧有力,还非常有个人魅力的帅小伙。
他路见不平,他拔刀相助,最后什么都不要,还掏出两叠钞票丢给她,就这么飘然而去。
那个什么林小宝,连他的一根‘腿’‘毛’都比不上。
可是,不知道还能不能遇见他。
想到这里,岳安果又是一阵愁苦。
“有?我就呵呵了。这个小县城里边,所有富二代官二代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林公子。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果果,我也不跟你多说废话,林公子很喜欢你,希望能跟你在一起。如果你答应,多少钱都不是问题。你现在很需要钱啊,因为你妈妈要治病,再不给钱,就会被医院赶出来啦!”
梁‘艳’芬冷笑着看着她:“你爸爸不争气,你姐姐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对吧?现在能够救你母亲的,就是你了。‘女’孩子嘛,总有那么一回,以后被哪个小白脸骗了,一分钱都没有,还不如乘现在跟林公子在一起,好好赚上一笔钱,给你妈妈治病呢。”
“我不会做那种丑事的!”岳安果喊了起来。
“丑事?那就要看你怎么看了。”
梁‘艳’芬淡淡地说:“反正,如果你没办法,你妈妈就这么死了,那也怪不了你。你现在有办法,能赚一笔钱给她治病,你却不要,那就等于是你把你妈妈害死的!”
“你!”
岳安果这么一听,忽然感到心痛如绞。
这个梁‘艳’芬果然是牙尖嘴利的,绝对就是老鸨的料儿。
这会儿,一个护士走了过来,对岳安果说:“哎,你!你赶紧想想办法,去找来钱,把医疗费‘交’了啊。昨晚的治疗光是手术,就要两万多呢,还不算各类‘药’物。还有,重症监护室一天要三千多。你再不‘交’费,可真就麻烦了,这是医院,不是公益机构!”
一边说,一边还没好气地瞪着岳安果。
果果麻木答应着是,而梁‘艳’芬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啧啧,看来你也是没钱给你妈妈‘交’治疗费了。那么不开窍,我也没办法,我也是想帮你,让你妈妈能够活下去。可惜啊,早早地就没了妈妈!那我走了。”
这坏‘女’孩子说完了,扭头就走,那屁屁还扭得风生水起的,‘挺’得意。
岳安果看着她的背影,把下嘴‘唇’都咬出了血。
眼看她就要消失在走廊里了,果果终于带着哭腔喊了起来:“等等!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我……我有个条件!”
她的条件就是要林小宝给十万块,少于这个数,她都不答应。
一脸‘阴’谋得逞的梁‘艳’芬嘻嘻笑着说这不是难题,林公子多的是钱呢!她立刻就打了电话给林小宝,说明了情况。那头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也提出一个条件,岳安果要给他拍‘私’房照,他想怎么拍就怎么拍的那种。这会儿,果果已经麻木了,想到妈妈有钱治病,能好起来,她都无所谓了。
她就说:“那我要再加五万块!”
“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梁‘艳’芬咯咯地笑:“果果,你狠起来,比我还厉害!”
林小宝那边也答应了,他有钱,尽可以挥霍。
所以就约好了,林公子待会儿就来医院送钱,等岳安果把事情都办完了,就跟着他走。
“这才是值得表扬的果果嘛!为了母亲,奋不顾身,哦不,勇于献身!哈哈!”
‘阴’谋得逞的梁‘艳’芬很得意,而果果一脸木然。其实,她心里头想着的是那个人。如果那个人能够出现该多好,她相信,他一定会再次出手,强有力地帮助自己。
只是……怎么可能呢?
半个钟头之后,岳安果跟着梁‘艳’芬,就在医院‘门’口等到了林小宝。
这会儿的林小宝可得意了,穿着‘花’‘花’公子的‘花’衬衫,开着一辆凯迪拉克,去到哪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他的车子在路边停下,人钻了出去,朝着车头上这么一靠,又戴着墨镜什么的,确实‘挺’帅气的,顿时引来周围不少‘女’孩子那爱慕的目光。
梁‘艳’芬看着,也‘挺’得意地说:“果果啊,看到没有,林公子那么帅,又那么有钱。他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可要好好‘侍’候他!”
“跟那个人比起来,他连屁都不是。”
岳安果低声咕哝着。
但她很快就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的悲哀。
那个人是不会再出现了,不会再出来救自己了,曾经不过是萍水相逢来的。
梁‘艳’芬把岳安果拉了过去。
林小宝用很猥琐的那种目光看着岳安果,得意地说:“果果啊,你不是要跑的么?你以为你能跑得出我的手掌心?嘿嘿,我想要的‘女’孩子,没一个能够逃脱的!像你这种‘女’孩子,我见多了,开头的时候装清纯,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到后来,还不是抵抗不住金钱的‘诱’‘惑’,乖乖地任我摆布,哈哈哈!”
他笑得那么得意,好像能把天下都捏在手中。
岳安果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所有的悲哀,冷冷地说:“钱呢?”
“钱?要多少有多少!”
林小宝哈哈一笑,低身半钻进车子里,把座椅上的一个旅行袋拉开,里头都是百元大钞。这绝对不止十几万,三四十万都是有的。
顿时,梁‘艳’芬的两只眼睛直发光:“小宝哥果然是高富帅啊,随便都能拿出这么多钱!”
林小宝嘻嘻一笑,随手拿出一叠钞票,就丢给梁‘艳’芬。
“行了,没你的事了,你先走吧,我有事再电话给你。果果,车子里边请!”
林小宝自以为很帅气地朝车子里头一摊手。
&bp;&bp;&bp;&bp;岳安果说:“我要先拿钱去给我妈妈‘交’医‘药’费!”
“急什么!”
林小宝脸一沉:“我把钱都带来了,表示出了我的诚意,那么,你也该先拿出点诚意来了吧?进车子,陪老子先爽一爽,然后拿钱去给你妈治病也不迟!”
岳安果犹豫不决,梁‘艳’芬当然是配合着林小宝,赶紧劝她。
看着那敞开的车‘门’,里头的布置很豪华,还有小电视和小冰柜,真皮座椅。她从来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子,叫计程车都是一种奢侈;座椅上还有一个装满了钞票的旅行袋,那些钱足够救妈妈的命了吧?
可是,看着里头,岳安果就像看着火坑一样。
一个她明知道会让自己万劫不复,却不得不跳的火坑。
泪水逐渐模糊了眼睛,她喃喃地说:“要是你在这里该多好啊,你一定会救我的,对么?”
林小宝听到了,一愣,然后不耐烦地说:“你嘀咕什么呢,还巴望着有人来救你?呵呵,你以为拿了我的钱,又能不听我摆布?你想着美!就算你说的那个人在这,也救不了你。妈蛋!老子是‘花’钱买的你,天经地义你懂不懂?给我进去!”
说着,就把岳安果往车子里推。
果果差点一头撞在车‘门’框框上了,她忍着泪水,知道奇迹是不可能出现的,这就是自己的命,也是无法摆脱的。为了妈妈能治好,只能牺牲自己了。她深吸一口气,就往车里头钻去。
“对嘛!”
林小宝邪恶地笑着;“这才是听话的孩子,待会儿可要继续听话啊,嘿嘿!老子会让你很享受的。”
一半身子钻进车里头的岳安果,一听这话,泪水都扑簌簌地掉在那一大堆钞票上边了。她很想退出去,但想到妈妈的病,只能横下心来。大不了,当被狗咬了一口。她忽然又想,如果这个该死的林小宝,是他该多好。那么,她一定不会伤心的,比较容易接受。
但怎么可能呢?
就在这时,外边砰的一声,然后就是林小宝的痛叫,还有梁‘艳’芬那显得惊恐的尖叫。
怎么回事?
岳安果扭头一看,先是看到那个林小宝居然一头撞在‘门’框上,疼得他眼泪顿时喷涌了出来,额头上冒出一个大包。很显然,他不是自己撞的,是有人朝着他脑袋一拍,拍得他撞上去的。
好惨!
而那个拍他脑袋的人,那个拍他脑袋的人……
岳安果不可置信地尖叫了一声。
跟梁‘艳’芬的不一样,她的是非常欢喜非常惊喜的尖叫声。
她满脸都是那种不可思议的喜悦!
她看到了谁?不就是昨天救自己的那个小青年嘛!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青年正是夏赫然。
他通过何家的关系,找到了岳安如的家人信息,知道她妈妈在这里住院治疗,立刻就赶来了。刚到医院‘门’口呢,忽然就看到林小宝站在一辆凯迪拉克旁边,显得很得意的样子。他走过去一看,更是从车子里看见一个跟泪人儿似的熟人。咦,不就是昨晚那个被自己救下来的‘女’孩子嘛!
这么巧?
夏大爷稍微一琢磨,就明白过来了,顿时怒从心起。
不用说,一定是林小宝这家伙贼心不死,还想欺负人家‘女’孩子。
哼!
夏赫然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就大步走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就朝林小宝的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
于是,就砰了那么一声,林公子的脑袋被磕出一个大包。
他大怒,还没看清楚来者是谁呢,立刻怒道:“谁?找死啊!敢打我,老子要让你死得……啊?”
这一边骂着一边扭头看,忽然就来了个透心凉!
他看见了夏赫然!
竟然是这个瘟神!
下意识地,林小宝吓得就跑。但他怎么跑得了?夏大爷飞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顿时踹得他摔在地上,鼻子都蹭歪了。夏赫然还不罢休,冲过去就拳打脚踢,打得这家伙求饶不已。
“你这个小王八蛋,大爷我怎么教训你的,你特么就忘记了?还敢打这丫头的主意,气死我了!”
夏赫然暴怒不已,打得林小宝都吐血了,连连求饶。
旁边的梁‘艳’芬也尖声大喊:“你干嘛!你干嘛打人!你知道他是谁么?他是省上……啊!”
夏大爷一巴掌扇在她脑袋上,打得她不敢说话了。
他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女’孩,没准就是那个可怜丫头说的叫什么梁‘艳’芬的,把她拉进火坑的。他本来想把林小宝给起码打个半死的,但被从车子里窜下来的岳安果拉住了。
“喂,你不要打死他了!打死了他,你你……你也要偿命的,不值得!”
夏赫然虽然不以为然,但还是住了手,问起了事。大概知道了事情经过之后,他奇怪地看着她,说:“你叫岳安果,那你跟岳安是什么关系?嗯,一个如,一个果,肯定有关系!”
“是姐妹关系啊!”
岳安果惊喜地喊了起来:“她是我姐姐!你你……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姐姐的?”
“我叫夏赫然呗!哦,上次见面忘记把我名字告诉你了。”
夏大爷说着,看到岳安果那殷切的目光,他忽然不忍心把真相告诉她了。
该怎么说,她姐姐已死?
世界上最难为的事情之一,就是把人的死讯,告诉他的至亲。
他稍微犹豫,说道:“得,先把现在的事解决一下,然后去给你妈妈看病吧!”
然后,他命令林小宝站起来。
可怜的林公子啊,被打得都屁滚‘尿’流了,吓得要命,不得不支撑着身子,贴着车头爬起来。靠在车头上,他的两条‘腿’直打颤。他哭丧着脸看着夏赫然,满脸都是求饶之‘色’。
夏赫然冷冷地说:“哼!以后还敢打岳安果的主意,我就要你的命,知道么?”
林小宝哭丧着脸,赶紧点头。
岳安果看着,心里头不觉一阵震惊。
这个夏赫然真这么厉害呀,林小宝居然这么害怕他!
看着,不像是单单因为刚才被痛揍一顿的缘故嘛。
夏赫然朝车子里头看了一眼,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还有,你现在已经严重欺负了岳安果,总得表示什么吧?她的妈妈得了重病,需要很多钱来治病,我说,你这么多钱,就不做做善心?”
岳安果更加惊奇了,夏赫然居然还敢跟林小宝要钱?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然后她更惊奇了。
只见林小宝哭丧着脸直点头:“好,好!我我……我赞助五万!”
他真心要崩溃了。
妈蛋!吃腥没吃到,这会儿倒惹来一身臊了。虽然他很多钱,但‘花’几十万来寻‘花’问柳是眉头也不皱一下,‘花’五万块献爱心就非常‘肉’疼了。但夏赫然脸一沉,不满地说:“五万块?你好意思拿出手?人家‘女’孩子那么辛苦,为了妈妈的病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你还这么小气?”
这话简直就是五雷轰顶啊,林小宝‘欲’哭无泪:“那那……这要多少啊?”
夏赫然嘿嘿一笑,这笑声里充满了邪魅气息。他抬起一根手指,朝林小宝比划了一下。这让林公子虽然感到又被割了一块‘肉’那么痛苦,但还是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好,十万就十万,这回我认栽!”
夏大爷‘露’出奇怪的表情,收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没好气地说:“妈蛋!大爷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代表十万的意思?伸出一根手指,是说你这里有多少,我要多少,一袋子的意思。没文化,真可怕,别瞪着我,我说的就是你!”
他神气地指着林小宝,傲然说道。
林公子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但他能怎么样呢,他也就只能这样了。
两分钟之后,夏赫然就拎着那个装满钱的旅行袋,朝着肩头后边一挎,得意洋洋地走进医院。
岳安果亦步亦趋,满心眼里都是高兴。她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但这是高兴的泪‘花’。她这会儿还以为是做梦呢,在就要被恶鬼抓进火坑的那一刻,这个小青年如同天神那般再次现身,把她给救了出来。而且,还狠狠地把那个恶鬼给教训了一顿;而且,还从他手上捞到了那么多“爱心款”。
那个林小宝不是很厉害的嘛,怎么见了夏赫然,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她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双手抓着什么就一用力,顿时,夏赫然哎哟一声痛叫。他愤怒地扭头看她:“臭丫头,你拧我的手臂干嘛?”
岳安果也吓了一跳,赶紧说:“那个……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做梦啊。”
“那你不是得拧自己的么?你拧我干嘛?还拧那么重,疼死我了!”夏赫然怒喝。
果果怯生生地,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赫然哥哥,这些钱都是给我妈妈治病的吗?”
“当然咯。”
夏赫然点点头:“都是给她的治疗费,不够的话,我再找那小子要。”
说着他一脸坏笑。
这会儿已经差不多正当午了,灿烂的阳光洒在岳安果的脸上。跟之前不一样,之前她只感到冰冷,但现在感到热乎乎的。她不用被坏人欺负了,妈妈的治疗费也有着落了。
这个世界真好!
而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世界显然是相当不好,充满了令人愤怒而躁狂的气息。
比如说对林小宝。
他从脸到脑袋都快被烧着了,好像有火焰在上边不断喷吐,看起来相当吓人。他的眼珠子,好像都快要被烧得融化了。忽然间,他嗷呜一声,扭身就一拳头狠狠砸在凯迪拉克的车‘门’上。
砰!
那么厚实的车‘门’,都被砸出一个坑。
林小宝惨叫一声,他手上的骨头都打折了。
一边,梁‘艳’芬跳着脚说:“林大少,没事!我现在就叫人,我要把我认识的‘混’‘混’都叫过来,狠狠地干死那小子,让他知道厉害。岂有此理,他居然敢打我,居然敢欺负你!我叫来两百个‘混’‘混’,一人吐一口口水,就能闷死他!一个人一百块就够了,林大少,你出了这个钱,就能报仇!”
她也是很愤怒的,刚才被夏赫然打了一下,打得她脑袋到现在都还晕晕的。
然后砰的一声,她脑袋又被狠狠揍了一下,差点被打趴。
这回是林小宝朝她的脑袋挥出一巴掌。
“你特么地自己想找死,别拉上我。你还不知道他是谁么?他是夏赫然,你去问问,李爪子是谁干掉的!”他愤怒而恐惧地咆哮着。
林公子这么害怕夏赫然,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后来知道了李爪子被摧毁事件。
他嚷完了,喃喃地说:“特么!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我立刻就走人,我要离开这见鬼的雷光县,我要立刻回省城去!”
他跳上车,迫不及待地走了。
那个梁‘艳’芬呢,失魂落魄地,也‘露’出了满脸的恐惧。
然后,她也赶紧溜了。
夏赫然和岳安果进了医院,刚走到重症监护室那里,就看到一阵阵的喧哗。
从那监护室里头,几个护士急急地把一个推‘床’推出来,上头躺着一个干瘦的‘女’人,遍身‘插’着管子。周旁边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女’人在那嘶吼:“快点!快点!做什么呢,办点事这么难。赶紧把这臭娘们‘弄’出去,把里边打扫干净,我老爸要是除了什么差错,我让院长你们都炒掉!”
这喊得不可一世的,充满显示出这不是一般人。
而岳安果一看,顿时就慌‘乱’了,她尖声喊了起来:“你们干嘛!干嘛把我妈妈推出来!”
说着,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她看见被推出来的,赫然就是自己的妈妈。
现在都还没到二十四小时,还没过监护期,怎么就把妈妈推出来了?
果果知道,重症监护室里头的设备最好,能够尽可能拓展病人生机。本来妈妈的病就很危急,现在被这么推出来,不等于是往鬼‘门’关里推么?
一下子,她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你们干嘛!你们不能这样子,赶紧把我妈妈推回去!快啊!”
她扑到推‘床’前,拦住了那几个护士的去路,大声喊着。
那几个护士也显得很为难,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女’人呢,厉声喊了起来:“你滚开!一个快要死的人,还监护什么?死了得了,别妨碍我救我老爸。来人哪,把她给我拖走,不要挡着我的路!”
喊得那么嚣张,非常跋扈啊。
&bp;&bp;&bp;&bp;“谁说我妈妈快要死了,她……她不会死的,她还会好好活着。你们这么干,是谋杀我妈妈!”
岳安果大喊着,语气里充满悲愤。她按住躺着妈妈的推‘床’,就要往重症监护室里推进去。但是,那胖‘女’人旁边还跟着几个粗壮有力的男人呢,纷纷冲上去,揪住果果就拉。
“妈蛋!臭丫头你找死是吧?知道我姐是谁么?********的老婆!你也敢跟我姐抢地方,小心不要你妈死了,你也会被狠揍一顿!”
“真不识相,赶紧滚开!”
“什么眼神,我们大姐都敢招惹!”
……
这几个家伙暴躁地嚷着,几个大男人啊,也不知道羞耻,竟然欺负一个‘女’孩子。这样子的恶棍,做了坏事也不一定会有恶报,毕竟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但有一种情况例外,比如夏大爷就在旁边。
他看着那是怒从心起!
妈蛋,当着大爷的面,打大爷的‘女’人的妹妹?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砰砰声和惨叫声。
那几个欺负‘女’孩子的恶棍纷纷扬扬地飞了出去,有的撞在墙壁上,有的贴着光滑的地砖滑出去老远,但有一个下场都差不多,他们都吐了血。
血染五官啊!
看上去,顿时如鬼一般惨厉。
夏大爷的‘腿’法最厉害了,一气呵成,一脚踹出去能当三脚用。踹在他们的‘胸’口上,起码断了两根肋骨,内脏也遭到剧烈震‘荡’。他拍拍‘裤’‘腿’,淡淡地看着那个胖‘妇’人,然后朝她竖起一根中指。
那个胖‘妇’人先是吓得脸一个劲儿地发白,然后就气得脸一个劲儿地发青,她盯着那个中指,愤怒地喊了起来:“岂有此理!小‘混’蛋,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牟其中的老婆!我姐姐还是洪广市宣传部的副部长,你敢骑到我头上来撒野了,信不信我整死你?整死你全家!”
她一边喊着,一边跳脚,浑身‘肥’‘肉’‘乱’颤能吓死狗。
夏赫然哦了一声:“那个牟其中是谁啊?”
“是********!”
胖‘妇’人吼道:“你在雷光县,连********都不知道么?你真是胆大包天不想活了,你打了我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整个县城的人都会过来抓你!”
这吼得不可一世。
夏赫然刚哧了一声,就被岳安果抓住了手臂。她颤抖着声音说:“赫然哥哥,求求你,帮帮忙,让我妈妈回到重症监护室去吧。她她……她好像快要不行了……”
夏赫然扭头一看,只见躺在推‘床’上的那个‘女’人浑身不断颤抖,鼻孔里甚至渗出乌黑的血液。
那样子看上去是相当不妙。
旁边嚣张的胖‘妇’人毫无同情心,嘿嘿地嚷:“这个‘女’人有你们这种不成器的后代,还是早死了早好。没钱没势的,又容易得罪人,活着干嘛呢,替你们擦屁股啊?”
她把夏赫然也当作果果她妈的后代了。
岳安果愤怒地喊了起来:“你说什么话呢?你也是成年人,是大人,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夏赫然拍拍岳安果纤秀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别跟那种‘女’人一般见识,我们走吧!带着你妈妈找一间病房,我给她治病,保管能够治好。”
说得自信满满。
但这话一说吧,立刻引发了周围人的不同反应。
岳安果那是立刻傻了眼,张大嘴巴,她觉得自己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这个夏赫然还会治病?这可不是风寒感冒哦!
那些医生护士也流‘露’出荒诞不经的神情,看傻子一样看着夏赫然。可以说,现在果果她妈病情非常严重,到了生死边缘,一脚踩在鬼‘门’关里头了。现在医院动用最高级的治疗手段,叫来专家会诊,哪怕送到市上去,都不一定治得好。这小子居然这么有把握?
那个胖‘妇’人还噗嗤一声笑了:“真有意思,原来我特么遇到一个神经病!”
夏赫然看都不看她,就认真地盯着岳安果:“相信我吧,我不会让你妈妈有事的,我一定会治好你妈妈,让她能一直陪着你。”
他心里头有一句话没加上,那就是:你姐姐死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妈妈再死!
他想了想,还是加上这么一句:“你姐姐一定会相信我!”
“好!”
岳安果一咬牙:“赫然哥哥,你是一个很神奇的人,我相信你!我们……我们去哪里?”
夏赫然微笑道:“找一间单人病房就行了,看我妙手回‘春’吧!”
他扭头朝一个护士喝道:“得了,不要你们的c了,赶紧给大爷我找一个单人病房。要多少钱,我出!”这喊得霸气十足,加上他刚才那么能打人,这会儿一下子就把那护士给吓住了,赶紧带他去病房。
嚣张的胖‘妇’人厉声吼道:“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哼,想来个金蝉脱壳是吧?打了我的人,骑到我头上玩了横的,你就想走,没那么容易!你给我等着,我……嗷呜!”
没说完呢,啪啪连响,两记耳光重重地甩在她那张长满横‘肉’的‘肥’脸上。顿时,那横‘肉’颤抖不已,都被打得要变成五‘花’‘肉’了。两道鼻血喷了出来,胖‘妇’人一张嘴巴,就吐出两颗血淋淋的牙齿。她一阵头晕目眩,顿时栽倒在地,然后就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救命啊!打人了……打死人了!”
在她凄厉的吼叫声中,夏赫然已经跟没事人一样,跟岳安果一起,推着尚志娟走了。
旁边还跟着一个战战兢兢的护士。
胖‘妇’人的那几个帮凶虽然爬了起来,但都不敢靠近夏赫然,他们都怕挨踹。
胖‘妇’人回过神来,还在那怒吼:“上!给我上!打死那小子,打死了……我负责!”
负责个屁呀!
几个帮凶心里挨骂,我们被打死了又谁负责?
总之谁都不敢上。
胖‘妇’人旁边的退‘床’上,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忽然发出‘激’烈的咳嗽声,把她吓了一跳,又赶紧嚷了起来:“你们这些做医生做护士的,都是****大的么?赶紧把我老爸推到重症监护室去,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都偿命!跟着那小子一起偿命!”
医生护士可没有夏赫然那种本事,知道这个胖‘妇’人很厉害,顿时都吓得屁滚‘尿’流的,立刻照办。
胖‘妇’人呢,在那几个男人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然后又‘抽’了他们一耳光。她‘阴’森森、恶狠狠地说:“一帮没用的废物,害老娘被打得……被打得这么惨,都给我滚蛋!那可恶的小‘混’蛋有种别走,我……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把警察局局长叫来,让他带着人,把那小子抓住!我要让他好看!”
这满脸都是血,咆哮得像是一只发疯的母野狗。
这会儿的夏赫然,已经威‘逼’着护士把他们带到了一间单人病房。
不过夏赫然进去一看,觉得不满意,这虽然清静也干净,但太小了,而且简陋。他怒道:“这是糊‘弄’大爷我是么?我要最好的病房!”
这可是岳安如的妈妈,肯定要住最好的病房。
这会儿,也有几个医生和医务处的人员以及保安走过来了,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说:“小伙子,我是本院医务处的古主任。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们好好讲道理吧,不要打人啊。这位尚志娟‘女’士已经欠下三万多元的各类治疗费了,最好的病房,住一天要三百块,我们毕竟不是……不是公益机构啊!”
他说着,脸‘色’也是有些发白的,‘腿’肚子微微打颤。
之前夏赫然打的是谁,他清楚着呢。
连那人都敢打,要打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紧接着他就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还真被打了!
不过这是被一个比较特殊的玩意儿打的,一下子就五六叠百元大钞砸在他身上,然后啪嗒啪嗒掉了一地。这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这么多钱!
可不,夏赫然嗤啦一声,拉开之前从林小宝那里‘弄’来的旅行袋,随便抓住好几叠钞票就扔了过去。那里头,还鼓鼓囊囊一大堆呢。他冷冷说道:“够了吧,赶紧带我们去最好的病房!”
那个古主任赶紧示意身边的人把钱拿起来,然后陪着笑脸说:“好好,现在就去!”
他战战兢兢地领着人去最好的病房,一边还忍不住说:“这位先生,我看得出来,你也是有钱的主。这么多钱足够给尚志娟‘女’士治病了,但是,你们现在招惹的是********的夫人啊。他可是咱们雷光县头号恶‘妇’,非常‘阴’毒的。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我是好心,我好看你们还是……”
啪嗒一声,一叠钞票砸在他嘴巴上。
夏大爷不耐烦地说:“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要是打起架来,把医院拆了,我赔!”
这么霸气的话,让那帮家伙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接受。
虽然是县医院,但最好的病房也‘挺’不错的,是一个小套房,里边有电视有冰箱什么的,还有各类独立护理设备。这看起来,倒像是一个缩减版的重症监护室。
把现在处在昏‘迷’状态又不断颤抖的尚志娟送进之后,夏赫然就把医生护士那些都赶出去了。
砰一声,‘门’关上。
一群医院的行政人员和医生护士站在‘门’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办?这可是……可是滑天下之大稽啊。那个小子这是瞎胡闹,还是脑子有问题?病情这么严重的病人,他居然说他能治?这万一治死了,那是不是得我们医院负责任?”
医务处的一个工作人员连连顿足,莫名其妙。
古主任叹了一口气:“那小子太古怪了,胆子也太大了,敢这么闹事。哼,********的老婆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没准已经叫警察来了。唉!不管怎么样,小邓啊,你和小柳留在这,出现关键情况就用手机拍摄下来。我估‘摸’着那小子也不至于完全不懂医术,是有两把刷子,但想把那么严重的病人治好,也是不可能的事。这些证据一定要存底,免得祸害我们医院了!注意隐蔽,不要被发现。”
其中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赶紧应是,深感责任重大。
古主任带着其他人走了,他们还要去看看********的夫人。
最好的病房里头,岳安果胆战心惊:“赫然哥哥,你真的能够……能够把我妈妈治好么?”
她的声音里头带着浓烈的哭腔,显得特脆弱。
夏赫然说:“当然,没有问题!你去把‘门’给锁住,不要让人进来。然后,你呆在这客厅里,我进去给你妈妈治病。记住,千万不要让我被打扰!”
他说得很严肃。
他确实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治好尚志娟,至少能够把她从鬼‘门’关里拉出来,从此不至于有生命之忧。但是,这个‘女’人确实病得比较严重,要消耗不少能量,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所以,必须保持安静。
岳安果现在也只能相信夏赫然了。
她说:“赫然哥哥,求求你,你一定要治好我妈妈!你要是治好了我妈妈,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给你做老婆,做牛做马都行!”
夏大爷一听就纳闷了:“咦,不是只有男的才能给‘女’的做牛做马吗?”
“为什么?”岳安果一呆。
“因为‘女’的就给男的……呃。”
夏赫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毕竟对着的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嘛,他挥挥手:“没什么,我进去了。你好好守着这里,去把‘门’锁上,除非我出来,不然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放心,没事的!”
这么坚定的语气,让还有几分忐忑不安的岳安果,一下子就定下心来了。
她用力地点头,忽然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赫然哥哥,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虽然……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但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对你以身相许。”
她脸上红得好厉害。
夏赫然‘摸’‘摸’自己的脸,‘摸’到了那一小点儿的口水,感觉这丫头怪有意思的。他扭头朝里间走去,淡淡地说:“想知道我什么对你这么好么?我是你姐夫!”
&bp;&bp;&bp;&bp;话音落了,钻进去了,‘门’关上了。
岳安果呆住了:“啊?你是我姐夫?咦,那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了?我姐姐她什么时候……”
说到这,戛然而止,看着闭上的房‘门’,她满脸都是不可思议。渐渐地,又‘露’出一丝难受。她有些忧伤地用脚尖蹭着地面,喃喃地说:“原来赫然哥哥是我姐夫啊,难怪对我这么好。姐姐找到了你,她一定会幸福的。嗯!”
说着,脸上又绽放出笑容。
然后又奇怪地嘀咕:“可是,姐姐呢?姐姐在哪里?她现在应该很安全吧?毕竟,姐夫这么强。”
她还不知道,姐姐已死。
里间,夏赫然站在病‘床’边,将一只手按在尚志娟的丹田之上。
天医珠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病患者的身体,对各个受损部位进行愈合。这种超强的治愈能量,似乎有逆转时空的效果,它最直接的作用,就是把一些受损部位恢复到尽可能完善的状态,宛若时光倒流一般。在它的作用力之下,尚志娟损伤的肾脏受到弥补,其它各器官也处在不断的复原之中。
不过,她病得实在太严重了,肾脏衰竭之下,导致身体各部位都出现崩坏状态。哪怕夏赫然已经完全点燃了第一棵天医树——天青树,但还是力有未逮。很快,他就满头大汗了,脸‘色’发白。
虽然尚志娟处在不断恢复中,脸‘色’都开始变得红润,但他却越来越乏力。
“麻蛋,糟糕!”
夏赫然忽然惊呼一声,两道浓眉都要扭结在一起了。
原来,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尚志娟身体里的血液因为肾脏功能衰竭,无法排毒的缘故,已经淤积了许多毒‘性’。这会儿内脏功能虽然逐渐恢复,但受到毒血干扰,很快又会前功尽弃。而夏大爷这会儿的功力,不足以把这躯壳里的全部毒血都置换掉。
哪怕现在赶紧去做血液透析,都来不及了。
一旦毒血渗入脏腑,之前的治疗都废掉不说,尚志娟可能会立刻毙命!
夏赫然拼命催动功力,转化天医珠能量,去净化那些血液,但效果都不大。他现在感觉着自己就如同拿着一只水桶,要把整个鱼塘的水都给舀干一样。
‘挺’困难的。
忽然间,外边隐隐传来砰砰砰的拍‘门’声。
非常‘激’烈!
这拍‘门’声,拍的显然不是里间的‘门’,而是外间的‘门’;不是岳安果在拍‘门’,而是整个病房外边的人在拍‘门’。拍得那么急,还不是一两个人在那拍,而是好几个人,而且都是男人。
墙壁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一个充满暴戾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子!出来,你特么给我出来!打了老娘,也算你有种,还敢呆在这里,给我出来!我把警察都叫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叫警察冲进去,一枪把你打死!”
可不就是那个胖‘妇’人。
夏赫然非常不高兴,妈蛋!早知道就把她给一拳头砸死得了。现在自己遇到这种情况,可难脱身了。一脱身,就前功尽弃,那些毒血就会反攻,到时候真保不住尚志娟的命了。他本来还想把人带进天医珠空间里治疗的,现在又不能了。一带进去,岳安果怎么办?
“出来!给我出来!再不出来,老娘我就叫人把‘门’给破开了!”
胖‘妇’人在走廊大声怒喝。
外厅里,岳安果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虽然‘门’被反锁了,而且因为是最好的病房,那‘门’板也与众不同,特别厚实!但是,被这么一通猛拍,也有了摇摇‘欲’坠的迹象。看看,周围的水泥灰都扑簌簌地往下掉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闯进来!
姐夫‘交’代了的。
岳安果一咬牙,本来没什么力气的‘女’孩子,竟然爆发了潜力,把很沉重的一个柜子给推过去,把‘门’板给顶住了。她左右看看,又把沙发给推过去了,死死顶住。接下来是其它沙发,还有茶几、椅子……顺便往上边丢了几张凳子,加强重量。
很快,整一扇‘门’都被堵住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甚至顶在了天‘花’板上。
不知不觉,岳安果已经出了一身的大汗。不过,她很有成就感。看看那么多沉重的东西堆压在‘门’边,尽管外边那些家伙不断拍‘门’推‘门’甚至撞‘门’,一时半会儿都无法闯进来,她‘挺’得意的。
“哈哈!有本事冲进来啊!”
果果嘀咕着,扭身一溜小跑跑到里间‘门’口,对着‘门’缝轻声说:“赫然哥哥,你不要怕!我把‘门’死死地堵上了,你就安心给我妈妈治疗吧,一定要把我妈妈治好,拜托你了!”
里头传来夏赫然闷闷的四个字:“给我顶住!”
夏大爷越来越不高兴了。
换成以前,被人这样子拍‘门’,他早就冲出去,毫不客气地修理那帮家伙一顿了。可现在,真有点儿进退两难的感觉。他只能硬顶着,不断调集内气转化为天医珠能量,一点点地净化血液。
这样子要是能坚持下去,也有可能告成大功来着。
虽然消耗会非常大,但只要不是有高手在这,还要不了他的命。
走廊之中。
那个胖‘妇’人气得七窍冒烟了都。她眼直直地看着一帮警察在那拍‘门’,在那推‘门’,不断地拍,不断地推,但是有显著的效果么?没有!她吼了起来:“笨蛋,一群笨蛋!你们是怎么做警察的,你们会不会做警察?我让我老公把你们全部炒掉,哼,警察局长都炒掉!”
这么嚣张,由此可见这个泼‘妇’平时是怎么样的作威作福!
一干警察听了,满脸难堪甚至是气恼,但都敢怒不敢言,只能把那扇厚实的‘门’板拍得更加响亮,喊得更加大声。他们把无辜的‘门’板和里头的人都当作出气筒了。
“开‘门’!听到没有,赶紧开‘门’!警察查房!”
“我们怀疑里头有犯罪行为,赶紧开‘门’!”
“再不开‘门’,就是抗拒执法,会坐牢的!”
……
但是里头的人显得要顽抗到底的样子啊,一点动静都没有。
“给我撞‘门’啊!用肩膀撞!真是笨蛋,你们一群人,都是那么结实的大男人,那不过就是一道‘门’,你么都撞不开么?给我撞!撞!”
胖‘妇’人大声喊着,还跑过去亲自指挥。
“你们两个,站成一排,我喊一二三你们就撞!然后立刻散开,接着轮到你们两个撞。对,一共六个人,正好,两人一排,前后一共三排……开始!”
她拉拉扯扯的,把警察当作木偶人玩了,都要把他们给气死了,却又不得不乖乖配合。
砰!两个警察一组,侧着身子,朝着‘门’板狠狠地撞过去,顿时把它撞得一阵摇晃。紧接着,这警察俩也呀哟一声,朝后弹飞了出去,都不用散开了。接下来的第二排警察,咬着牙扑过去,又是一道猛撞。砰!这回,厚实的‘门’板也禁不住这么撞,猛烈地一颤,锁头顿时松了。
要是里头没那些柜子沙发顶着,大‘门’已经敞开。
“第三组,撞!”
胖‘妇’人狰狞地笑着,扬起‘肥’胖的手就狠狠一挥。
砰!
又是两个警察狠狠撞了过去,顿时把‘门’撞出了一条足够让成年人把‘腿’伸进去的大缝。
胖‘妇’人凶戾地笑着:“不要停!撞不要停!给我狠狠地撞,把‘门’给撞开为止!哼,在雷光县也敢跟我斗,知道我是谁么?在我的一亩三分地里头,居然敢跟我邹大娇作对!整个雷光县,我怕的也不过就是何老狐和李爪子,你居然敢跟我斗?你凭什么呀,老娘我一定要揍死你!”
第一排警察愁眉苦脸地,不断‘揉’着肩膀,咬咬牙,又撞了过去。
轰!
‘门’顿时被撞得更开了。
里头。
所有顶住‘门’的玩意儿,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摇摇‘欲’坠。那第四下撞,甚至让最顶上的一张圆凳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岳安果的额头上。她被砸得哎呀一声,虽然没有流血,但立刻红肿,隆起一个大包,破坏了她的美丽。她咬着牙,忍住痛,毅然把小身子凑了过去,死死顶在柜子边。
她给自己打气:“我一定要顶住!我一定会顶住的!只要坚持到赫然哥哥把妈妈的病治好,我就胜利了!我行的!岳安果,加油,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她吐气开声,两条纤秀的小手臂用力地撑在柜子上,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砰!
又是一次猛撞。
岳安果被震得啊呀一声,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仆倒在地。顿时,头晕目眩。等她回过神来,才感到嘴巴那里疼得厉害,一‘摸’,‘摸’到了满嘴巴的血。她摔下来的时候,嘴‘唇’磕在柜子上,顿时磕烂了。疼得直钻心,眼泪哗啦啦地涌出来,但她一声不吭,爬起来继续用力盯着柜子。
外边,那个叫什么邹大娇的胖‘妇’人在那鬼吼鬼叫:“臭丫头,死丫头!你敢顶着‘门’?我看你能顶多久,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了你,我要‘抽’死你!‘抽’死你!还有,‘抽’死那小子!”
砰!砰!
‘门’不断地被撞开,那些柜子沙发什么的都到处‘乱’挪了。
情况非常危急!
岳安果快要顶不住了。
而在里间。
夏赫然的表情非常肃穆,双眼里‘露’出少有的沉重,他的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人显得有些脱力。尽管已经尽力而为,但尚志娟身子里还有三分之二以上的血没有排清毒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外边砰砰有声的,虽然他没看到,但听声音就听得出来,敌人快要闯进来了!
夏大爷越来越懊丧,他很少这么糗过。
这么‘激’烈的争分夺秒!
就在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冒了出来:“主人啊,要不要我帮忙?”
&bp;&bp;&bp;&bp;杏子在天医珠空间里发现异常,咕哝起来了。
夏赫然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办法,虽然没有自己的命令,她不能出来。但是,好像却能看到外边的情景似的。这个血灵真是‘挺’神奇的。
“你能帮啥忙?”
夏大爷没好气地:“你帮忙杀人倒是会,能帮忙救人不?我可不能让你和妖兵出来捣‘乱’,咱们现在面对的不是绝对的坏人,不能杀!”
可不,把妖兵放出来倒是万事大吉,但也肯定会清洁光溜。
那帮邪恶的家伙基本上只知道杀人,至少都会随便把人搞成重伤。
而且,就算只这么出来,吓人也是不好的。
杏子有点伤心:“主人呐,难道在您心目中,我就只会杀人么?”
“你怎么一个救人法?”夏赫然立刻抓重心问道。
杏子回答:“很简单啊,给主人要救的人换血就行了。”
“换血?”夏赫然没好气:“你说得轻巧,哪来的血给你换?”
杏子说:“其实严格来讲,不是换血,而是给患者输入血的‘精’华。血的‘精’华进入,就如同大军压境,会把原有血中的毒素给驱除干净。主人再用您的天医珠能量配合驱使,事半功倍,不用这么费力。”
“关键在于,血的‘精’华在哪里?你身上么?”夏赫然没好气地说。
“我可以去‘弄’啊。作为血灵,其实我还能控制很多生命体里头的血液,将其中的‘精’华元素提取出来,供我所用。我估‘摸’着,只要有六七个人,就能够提供足够的鲜血‘精’华了。”
杏子有板有眼地说。
“哼,会不会‘弄’死他们?把他们吸得像人干?”
夏赫然顿时想到吸血鬼这一类的事。
杏子就是吸血鬼啊,不过她是高级吸血鬼。
电视里头的那种吸血鬼基本上都是低级的,咬人的脖子吸人的鲜血,但杏子只吸取鲜血‘精’华。
杏子说:“我就是考虑到了主人不愿意我这么伤人,所以说要六七个人的。要是两个,就会被吸成干尸。如果是六七个,他们最多就是感到虚弱,就好像在医院里被‘抽’取了四五百cc的血一样。”
夏赫然一听,觉得这个办法好,立刻同意。
不过他顿时犯愁,怎么找六七个人来呢?
就在这时,外边轰然巨响,然后就是岳安果的一声尖叫。
顿时,夏大爷的脸上充满煞气,一字一顿地说:“送血的人来了!”
客厅里,尽管岳安果奋力拼搏,几乎到了脱力,但最终还是没有摆脱‘门’被撞开的命运。事实上,作为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能抵抗六七个大男人的攻击,一直坚持到这个时候,已经非常非常不容易。
轰!
‘门’被完全撞开,本来死死地顶住‘门’的那什么柜子沙发什么的,全部被撞得东倒西歪。岳安果也被撞得倒摔出去,一屁股倒在地上,脸‘色’惨白。
“臭丫头,我看你有多大能耐!哼,跟我斗,你完全就是找死!只有你么?那臭小子呢?呵,真是搞笑,不会真躲在里边房间里,给你那死鬼老妈治病吧?我跟你说,你那个妈呀,我一看就知道离死不远了,牛头马面正等着勾她的魂呢。救个屁呀,大罗金仙下凡都没办法,别说那小子!”
邹大娇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一边大步走进来,走得那么得意,非常地不可一世。
后边跟着警察,跟着医院的保安,还有一些医生护士。
“你……你……我妈妈……不会……死的!不……不会!”
岳安果嘶哑着声音喊着。
她说的话非常模糊不清,甚至夹杂着破音,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一般。事实上也差不多,刚才被震得倒飞出去,脏腑和气血都是一阵剧烈的翻腾,刹那间就堵在喉咙里,梗得难以说话。
“不会?你妈妈死定了!那小子也死定了!至于你,哼!我先‘抽’你一巴掌!”
岳安果本来要爬起来的,结果那个狠毒的邹大娇果然就一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啪的一声,顿时把她打得朝一边踉踉跄跄地摔了出去。
可怜的果果,本来嘴‘唇’那里就被磕烂了,额头上也被砸出一个大包,又挨了这么一巴掌,整张娇俏的脸蛋都变得面目全非了。那些警察和医生护士看着都不忍心。
邹大娇还得意洋洋地哼一声:“看你这小狐狸‘精’的样子,再大几岁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个男孩子。没准,还做小三,破坏人家家庭。老娘我把你打毁容了,也算为民除害!”
“你……你……”
岳安果捂着高高肿起的脸蛋,气苦不已,更是说不出话来。
“哼,我什么!你们跟着我进去,抓住那小子,先把他打个半死再说!”
说着,邹大娇就神气活现地朝里间冲进去,她把过来的这些警察当作自己的打手。
“不……不要,不要……进去,我姐夫在……”
果果心慌意‘乱’地拦了过去,又被狠狠推开,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
邹大娇竟然扭头就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痰,狠狠地说:“不要进去?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不要进去?你以为你们是谁,一群烂渣渣,也敢骑到我头上拉屎?滚蛋,我要让你们好看!”
岳安果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喊了起来:“我我……我姐夫是……是把李……李爪子打……”
可惜的是,她喊得模糊不清,到后来甚至完全嘶哑了嗓子,什么都听不清楚了。而那帮人也冲进了里间,都没人听到她说什么。
邹大娇是最先冲进去的。
她看见夏赫然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一只手贴在‘床’上病患者的腹部,当即就哈哈地笑了。
她说:“小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这是神医么,光靠一只手就能帮人治病?真是天方夜谭!我家老头子也病得快死了,有本事,你来给他治。你要是治得好,我给你十万块!”
跟着探头探脑走进来的几个医生护士,也觉得啼笑皆非。
不会吧?
还以为这小子至少也会什么中医针灸一类的,但就这么把一只手贴在人家肚皮上?
“给我十亿我也不治,你这个死八婆,敢跟大爷我作对,我不打死你,你都该烧高香了。”
夏赫然恶狠狠地喝道。
他虽然没看到岳安果现在情况如何,但知道她肯定挨打了,受伤了。所以,他现在非常愤怒,要不是还要用天医珠能量控制尚志娟的病情,此时已经暴起,把那个泼‘妇’狠狠地修理一番。
“给你十亿也不治?小子,你真是神经病啊!我告诉你,你要是能把这老娘们治好,我的名字都倒过来写。看看她,你治了这么久,她还不是死人一样躺在‘床’上?装你个屁!你们愣着干嘛,赶紧给我上去,把他铐住,很合揍一顿!”
邹大娇颐指气使地吼道。
虽然雷光县警察局有不少警察,甚至包括一个副局长,都见识过夏赫然的厉害了。但是,正好这几个警察都没见过夏大爷。
他们倒是听过夏赫然的大名,知道他的厉害,但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啊。偏偏刚才岳安果想告诉他们的,但嗓子却被堵住了。自然,夏大爷虽然喜欢装‘逼’,但这个时候也不会拿出自己的名字来唬人。他现在想干的,就是狠狠揍这帮家伙一顿!
六个警察一听邹大娇那么说,不敢违抗,都扑了过去。
“小子,你连********的夫人都敢打,你真是不要命了!”
“乖乖配合我们调查,没准不会被揍得这么惨。”
“要是敢反抗,一枪毙了你都有可能!”
……
所谓穷山恶水多刁民,其实在这样子的小地方,警察也是特别凶悍的,真跟道上‘混’的没什么两样。
这帮家伙快速扑上去,接着,忽然感到一阵恍惚。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眼前好像有一个血红‘色’的影子一晃而去。紧接着,身体里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带走了一样,一下子就被‘抽’空了。顿时,双脚无力,浑身直冒虚汗,好像刚跑完三万米一样。不单单是他们,还有那个邹大娇也是如此。
她最夸张了,忽然间整个人一呆,然后就晃悠起来,好像刚转了几十圈停下来一样。要不是旁边恰好有两个护士扶住她,她可就摔倒在地了。
一下子,她也变得魔怔魔怔的,脸‘色’直发白。
其他人,就是那几个医生护士,看得莫名其妙。他们好像也看到一道血红‘色’的影子闪过,非常淡非常淡,一晃就没有了。不过,他们没事,正常得很。
那就是杏子,就是血灵!
夏赫然忽然把她给放了出来,她立刻就扑过去,吸取了六个警察和邹大娇身上的鲜血‘精’华。这速度非常快,让闪电清风什么的都会黯然失‘色’,一下子就成功了。然后,飞回天医珠空间,并且迅速将鲜血‘精’华‘床’给夏大爷,让他度给尚志娟。
夏赫然也迅速完成了这个程序。
当即,他就感到在尚志娟的身体里头,那些原有血液里头的毒素被涌进去的鲜血‘精’华迅速排除。
这些鲜血‘精’华有灵‘性’一般,把那些毒素都给‘逼’到了某个排泄的地方。
夏大爷顿时感到压力减去百分之九十以上,不用再大量耗损天医珠能量了。
他迅速贯出一道能量,自动滋养尚志娟的五脏六腑,然后就收了手。
接着,他的眼‘色’陡然一厉,充满惊人的杀气!
他一字一顿地问:“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bp;&bp;&bp;&bp;夏大爷问的,自然就是岳安果。
岳安果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也走进来了。她捂着脸颊,眼睛里都是泪,脸上都是泪痕,还都是伤疤,看上去不知道有多可怜。
本来那么俏丽的脸蛋儿,现在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夏赫然看得真是怒从心起。
要不是为了要救果果的妈妈,脱不开身,她也不至于会伤成这样。
虽然果果不是他的‘女’人,但却是他‘女’人的妹妹!虽然他的这个‘女’人,没有跟他怎么好过,就香消‘玉’殒了,但必须保护好她的家人。所以这会儿没保护好,他真的是怒从心起。
烈焰在熊熊燃烧,雷霆之怒,一触即发!
这会儿,邹大娇浑身一个‘激’灵,好像从一个梦里头醒来一样。她只觉得浑身乏力,懒洋洋的,动一下手指头都得耗费好大的劲儿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好像是中了邪一样。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了,正好听到夏赫然在那问,当即就得意洋洋地尖叫了起来。
“就是老娘打的,怎么样?敢骑到我头上来的人,都会挨我的打!我揍了她,接下来揍的就是你。小‘混’蛋,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们愣着干嘛,赶紧上!”
那六个警察也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一个个都觉得晃晃悠悠的,头重脚轻。他们也不敢贸然扑出去,生怕这人还没没过去呢,就咚的一下,倒在地板上了。
他们都很诧异,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怎么恍惚间,就好像被老婆给索取无度了似的。
他们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埋伏。
估‘摸’着这回去之后,起码半个月不能满足老婆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老婆揪着耳朵跪榴莲壳什么的。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小里说就是‘性’生活不和谐,大里说就是你在外边有了‘女’人,‘肥’水流了外人田。
现在赶紧深呼吸,缓过一口气再说。
而岳安果已经走到夏赫然身边,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说道:“赫然哥哥,我妈妈的病……我妈妈情况怎么样了?能不能治好她?”
语气那么嘶哑,还是含糊不清,一般人听不懂,但夏大爷听来完全不是问题。
他中气十足地说:“行了,你妈妈没事了,休养几天就能下地走路。嗐,大爷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石破天惊,准能够奏凯歌的。”
岳安果顿时惊喜,看向病‘床’。
“哼!可笑!”
邹大娇满脸不屑:“一个就要死的‘女’人,还能把她给救活?真是异想天开!你这个小‘混’蛋,果然是神经病啊,干嘛不抓你去‘精’神病院呢?没事,我待会儿就让这几个警察把你直接‘弄’到‘精’神病院去,给你狠狠地打针,把你关起来,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嘿嘿嘿!”
她越说越得意了,口沫横飞。
夏赫然啊呸一声,冷冷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救不活她?”
“看现在有救活的样子么?有么?”
邹大娇嗤笑着,干脆冲着那病‘床’喊了起来:“哎,你给我起来,臭娘们,别装死了。你不是被治好了么?不起来干嘛?病‘床’上躺着很舒服么?起来……看看,她不起来,哈哈!小‘混’蛋,你吹牛也吹到头了吧?可以安心被我叫人送到‘精’神病院去了!我就不相信,这死‘女’人能起来……咦?啊!”
她说着说着,忽然就发出了异彩纷呈的喊声。
这发生什么事了?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那病‘床’上躺着的‘女’人,竟然挣扎着坐了起来,虽然还是一脸‘迷’‘迷’瞪瞪,但确实是坐起来了。她还‘揉’着眼睛,虚弱地问着:“咦,我这是在……在哪里?果果,这里……怎么这么多人?还有警察?我们这到底……怎么了?还有……我怎么不疼了?我好像有力气了……我想喝水……”
是的,尚志娟就这么爬起来了。
夏赫然又创造出了一个奇迹,他把这个大妈从鬼‘门’关里拉了出来。
换成别人,他才不耗这老劲儿呢,没办法,也算是一个丈母娘。
而邹大娇呢,这一看之下,都吓得倒退三步了。她瞪大眼睛,脸上挂满了一种叫做不可思议的神情。她喃喃地说:“哎呀,这个这个……还真醒过来了?这这……明明就跟死人差不多了的嘛……”
虽然不知道尚志娟得的是啥病,但邹大娇自己的老爸得的可是很严重的病,随时都可能死人的那种。相比起来,两个病患者的气‘色’神情都差不多,她是看得出来的。所以,才会口口声声说那个死‘女’人。这会儿忽然看到死‘女’人活过来了,坐起来了,脸上还有了血‘色’,显得有点‘精’神——
能不惊奇嘛!
其他几个警察也差不多,他们看得比邹大娇更深入。
他们看多了死人,刚才那个病‘床’上躺着的,不就是死人嘛!
总之,这差不多可等同于死人复活。
“哇!”
这个声音是岳安果发出来的。看到妈妈从‘床’上爬起来还嘀嘀咕咕的,她非常‘激’动。她扑过去就抱住妈妈,喃喃地说着:“妈妈你没事了么?妈妈,妈妈你不用死了,真好……赫然哥哥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出来了,我好高兴!我还有妈妈,我还有妈妈……”
这小妞快乐疯了。
邹大娇忽然狞厉地大声喊了起来:“抓住他!你们愣着干嘛,赶紧抓住他!他要是敢反抗,一枪……一枪毙了他!不,别毙了他,给我打断他的‘腿’,就行了。我要活的,他可以给我爸治病!”
这‘女’人喊着,满脸亮光。
她老爸的心脏病得了许久了,经常有心力衰竭和心肌梗塞的情况出现,送到全国一流的大医院去也治不好,只能靠慢慢调养。这天因为保姆做饭把盐给放多了,让他不高兴,将保姆一顿怒斥,还打了她一巴掌。保姆也不高兴,反驳了几句,就把老头子气得心脏病病发了。
这不,送到医院来赶紧治疗,现在还在重症看护室呆着,院长亲自出动,都说最好把老爷子送到市里头乃至省里头的医院里给看着。他主要是怕人死在医院里,这就完蛋了。医患关系本来就难处理,这个患者要是权势人物,那就完蛋了。
医院都会被踩平,而且警察都不给你撑腰!
邹大娇虽然飞扬跋扈,但还是很孝敬的。她这会儿这么冲,主要也是老头子一只半脚踏进鬼‘门’关里,她很火大,就想找个出气筒。可是,这找谁也行啊,干嘛非得找夏大爷?
是她能惹得起的人不?
几个警察听了话,充分展示出杀手的样子,朝着夏赫然扑了过去。
“小子,你最好别反抗,要不……啊!”
“乖乖地束手就擒,要不……啊!”
“招惹了大人物,你还敢这么嚣张,你知道……啊!”
……
这些警察好奇怪,话只说半截的,然后就纷纷发出惨叫声。他们的身子犹如从礼炮里头喷出来的烟‘花’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射’了开去。有的撞在墙壁上,有的把柜子给撞碎了,有的直接飞出‘门’去。还有一个特别惨,撞到窗户那里去了,把窗玻璃都撞碎了,人都不见了,空中更是传来一声惨叫。
然后,噗通!
虽然有三层楼那么高,幸好外边是池塘。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赫然一出手,人命都没有!
这还是他手下留情了。
六个警察在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被他打得真跟支离破碎了。
邹大娇呆住了,她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强悍!
“你你……你居然敢打警察?你打了警察,你就是跟跟……跟国家跟政fǔ作对,你完蛋了!你还想过来打我?你你……你别过来,我老公是雷光县********,我姐姐是市宣传部副部长!我们家别说在雷光县,在整个洪广市都有权势。你打了我,你一家都完蛋!”
邹大娇看着夏赫然‘逼’过来,吓得脸都有点白,赶紧把自己的关系都说出来了。
好像觉得不够,她又冒出一句:“我姐姐……我姐姐跟********还有一‘腿’!”
夏赫然冷冷地说:“有一百‘腿’也没用,妈蛋!把我的人打成这样子,我要把你打惨十倍!”
这臭‘女’人让他心里头很火大,决定要好好教训,起码打个半死是要的。
扬起拳头就要扑过去,忽然间,‘门’外冲进来好多人。
竟然都是武警!
他们个个穿着防弹衣戴着头盔,荷枪实弹,面‘色’冷峻。
约莫有十来个,黑‘洞’‘洞’的枪口立刻对准了夏赫然。
打头那个威风凛凛地喝道:“我是雷光县武警大队队长成光标,你立刻给我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快!不合作的话,吃了子弹可怨不得我们!连********的夫人你都敢欺负,胆大包天了啊!”
最后一句,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这些武警是医院院长叫来的。他在外头老早就看着不对劲了,觉得这肯定是一个大事件,六个警察恐怕搞不定。正好医院旁边就是武警大队,一个电话立刻叫来了一个队的武警。
一下子注入了这么强的新鲜血液,邹大娇又得意洋洋起来了。
她冷冷地说:“小‘混’蛋,你不是能耐么?继续给我能啊。你的拳头很厉害是吧,跟子弹比比!我告诉你,在雷光县得罪了老娘,你就是死路一条!现在我给你一条活命的机会,你要是把我老爸治好了,我就不跟你计较太多,你要是敢再动手,你的小命就……”
说到这里,她眼前忽然一‘花’,接着就发出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
&bp;&bp;&bp;&bp;对她来说,这绝对是又发生了一件非常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她感到左边的手臂被一只大钳子给狠狠抓住了,非常有力的大钳子!一下子,整条臂骨都要被掐断了。这还算了,还有更要命的。她的身子跟着飞了起来,这里甩动一下,那里甩动一下,呼呼呼!顿时之间,整个身子都快被撕碎了。
房间里不断发出邹大娇那凄惨无比的叫声。
岳安果和尚志娟都害怕得紧紧搂在了一起,两只眼睛眨啊眨啊的看着,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那……那小青年是谁呢?他他……他在干嘛?”
尚志娟叽叽咕咕地问。
岳安果说:“妈,就是他救了你!据说……据说他是姐夫!”
“姐夫?谁的姐夫?”
“我的呀!”
那些武警都看呆了眼睛,只见********夫人那臃肿的身子,被那小子抓着一条手臂就抡了起来,就这么在空中呼来呼去。这声势,相当惊人!
乍一看,邹大娇好像变成了一根很粗很粗的棍子。
可怜的********的夫人啊,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喉咙都快被她吼破了。
那个叫成光标的武警大队长吼了起来:“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开枪,击毙他!”
但是,十多根黑‘洞’‘洞’的枪口对过去,这就上下左右地挪着没个准,完全不能瞄准。
“队长,不行啊!”
“那小子……那小子把人晃来晃去的,我怕误伤!”
“对,多半打着********的夫人!”
……
话音刚落,一阵阵惊呼就传了出来。
杀过来了!杀过来了!
只见夏大爷果然是把那邹大娇当成棍子使啊,把她挥舞着朝这里飞了过去。一条大胖‘腿’眨眼间就轰到了一个武警的面前,吓得他赶紧往后撤。但是,撤没有用啊,砰!那大胖‘腿’就狠狠地扫在了武警的脸上,把他打得朝旁边一个趔趄,撞墙去了。
这是一个开始,接着更是砰砰有声,鬼哭狼嚎。
这一刻,邹大娇就如同化身为一件人形武器,被夏赫然完全地‘操’纵在手中,无比地配合他。用她的两条大胖‘腿’,还有肩膀、屁股、背部甚至是脑袋,把那些武警撞得东倒西歪。
哗啦啦地没多久就倒了一地。
他们也不敢开枪,怕误伤了人。
这些枪呢,随着他们的摔倒,都掉在地上了。
很快,就只剩那个成光标了,他吓得脸‘色’煞白,不断往后退。
“不要‘乱’来!不要‘乱’来啊,有话那个……好好说!”
这个武警大队长喊着,看着这一眨眼间就只剩下他一个了,而那个********的夫人还在空中呼呼作响,他就感到一种恐惧油然从心里头冒出来。太可怕了!那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煞神啊!
忽然间,他更是发出一声尖叫。
之间一个人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朝自己扑过来。
那个披头散发,满脸狰狞,孩子啊空中不断地挥舞着手脚。
除了邹大娇又还会有谁,夏赫然一松手就把她给丢过来了。
她好凄厉地喊着:“接住我,接住我!,快……接住我!”
那么臃肿‘肥’胖的身子!
虽然成光标也算是魁梧之人,但跟邹大娇的身形比起来,犹如小巫见大巫。他实在是不想接啊,但没办法,不接也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张开双臂。
轰!
顿时他眼前一黑,只感到一发大炮弹砸在了自己身上一样。顿时,世界都好像崩塌了,完全不见影了。他踉跄后退,又是轰一下,狠狠撞在了墙壁上。
从夏赫然的视野看,不知道多‘精’彩。
那刚才还雄赳赳的男人,此时此刻歪倒在墙角里,脑袋都挂在肩膀上了,口吐白沫。而邹大娇呢,也歪瓜裂枣般地跨坐在他身上,整个‘肥’硕的上半身都压在他的脑袋上,臃肿的身子还在一抖一抖的。她吐出来的白沫更多,都跟洗衣粉泡泡似的,都洒在人家脑袋上了。
她的大‘肥’‘腿’的根部那里,还湿哒哒的,一股臊臭味直喷涌出来。
完了,这泼‘妇’吓‘尿’了。
两个人的这姿势,也真是暧昧得让人醉。
夏赫然拍拍巴掌,将‘交’错地掉在地上的枪支都给踹到病‘床’下边去了。
武警们要去捡,就得钻‘床’底。不过他们现在伤得这么厉害,估‘摸’着也不容易钻‘床’底。这‘挺’起身子来都够呛,暂时只能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气。虽然都是筋骨壮实之人,但遇到夏大爷这煞星,还这没辙。
夏赫然朝着邹大娇走了过去,抬手冲着她后脑勺就猛扫一下。
“喂!老太婆,醒醒!就这么折腾你几下,你就晕了?真没用,一点都不好玩。”
这是折腾几下么?
就连一边听着的岳安果和尚志娟,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被这么一拍,邹大娇从‘迷’‘迷’瞪瞪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当即就鬼哭鬼吼了:“小‘混’蛋啊,小杂种!你敢这么欺负我,我要你死,我要你……”
然后就喊不出来了,从嘴巴里发出来的都是惨叫。
夏赫然迅速翘起大脚板,脱下了一只脏乎乎的鞋子,朝着那婆娘的脸上就痛痛快快地打了两下。打得可真够重的。之前在那中拯救护室里头,他就把邹大娇的脸给打肿了的,牙齿都掉了两颗,这会儿再一打,两排牙齿又松动了。
邹大娇疼得嗷呜嗷呜地叫,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朝着夏赫然就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
夏赫然稍微把身子一闪,她就跌跌撞撞地一头撞墙上去了,歪倒在地。
这泼‘妇’捶‘胸’顿足:“可恶的臭小子啊,要把我杀死了啊!我是********的老婆,我姐姐是市宣传部副部长,你居然敢这么打我,你要把我打死了……我就要死了,救命啊,还有没有王法啊……”
夏大爷嘀咕:“这老娘们倒是‘挺’耐打的,看来还得‘抽’几下!”
他抓着鞋子走上去,扬起来就要下手,忽然间,外边传来一个非常有威严、非常生气也显得非常凌厉的声音:“住手!”
夏大爷扭头一看。
只见‘门’口又进来一个‘女’的。这个‘女’的跟邹大娇有些相像,但要瘦一些,高挑一些,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那种,穿着套装,显得很有气势,满脸都是愤怒。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挺’有领导架势的人,不过都没有她的那种架势,跟在后边,亦步亦趋。
看见里头这‘乱’糟糟的场景,他们都惊呆了。
邹大娇一看到那‘女’人,顿时就‘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
可不就是救星!
因为来的人就是她的姐姐邹大‘艳’,也就是洪广市市委宣传部副部长。
这个宣传部副部长听起来没什么,但也要看在这个职位的人有什么样的本事。这个邹大‘艳’肯定是有本事的人,刚才邹大娇都透‘露’了,她姐姐跟********有一‘腿’。
“姐姐,救命啊!这小子太嚣张了,要把我打死啊!他他……他简直就是无恶不作!”
邹大‘艳’看见到处都是伤员,而且都是警察,脸上也隐隐‘露’出恐惧。都是这个小子一人打的么?不过,她毕竟也算是高位者,还是‘挺’镇定的,也‘挺’聪明,立刻扭头朝着身后的人说道:“赵部长,钟局长,刘队长,你们雷光县的治安就这么差么?居然出现这样子的事!看看我妹妹被打成什么样子了。她可是********的气质,都被打成这样子,那一般老百姓不早就被打死了?”
她后头的那几个还真是领导啊,一个个都脸‘色’苍白诚惶诚恐的,看着夏赫然像是看着一头恶鬼。这打的可不单单是********的老婆,还有一群民警和武警。
哪来的人这么嚣张?
他们都是小领导,没见过夏赫然,不知道他就是把钟维勇副县长都教训得不敢吭声,把李爪子都给摧毁了的夏大爷。这会儿见到这场景,能不震撼嘛!
他们也不笨,纷纷自报名号,都是雷光县官场上的地头蛇一类,希望这名头能压得住那小子。
夏赫然哧一声:“你们干脆把自己的名号写在额头上算了,大爷我看得更清楚。告诉你们,什么部长什么局长都没卵用,别惹我,惹不起!算了,打够了,不跟你们玩了,走人!”
他拍拍屁股,让岳安果把她妈妈给扶起来,说要离开这医院了。
尚志娟居然有力气站得起来了,而且还站得四平八稳的,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走路绝对不是问题。母‘女’俩都非常高兴,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又觉得很恐惧,觉得还是赶紧离开是非之地好了。
所以,立刻跟着夏赫然,朝‘门’口走去。
邹大‘艳’拦在‘门’口那里,把脸一拉:“打了人,打了这么多人,你们就想走么?”
“那你想怎么样?”夏赫然鄙视她:“你也想挨打么?”
“你!”
邹大‘艳’气得脸‘色’煞白,她喝斥道:“我是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你敢打我么?”
夏赫然就奇怪了:“为什么不敢打?不就是一个当官的嘛,你算什么东东?宣传部副部长,听起来就像是一根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
把我叫做狗尾巴草?
邹大‘艳’有七窍冒烟的感觉了:“我不算什么,小伙子,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嚣张?”
夏赫然朝她嘻嘻一笑:“我懒得告诉你,你自己去打听呗。不过,可别被吓得‘尿’‘裤’子哦!”
邹大‘艳’怒极反笑,冷冷地一闪身,淡淡地说:“行,你可以走!但是,小伙子,我告诉你,这是法治社会,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逃得了今天,能逃得了明天么?你打了我妹妹,打伤了这么多警察,很快就会有大批警力会去围捕你!你自己也就算了,没准还要连累不少人呢!”
说着,她还看了看旁边的尚志娟和岳安果。
顿时,那对母‘女’俩更慌了。
打人是罪,打警察更罪,打了这么多警察是罪上加罪啊。
对于老百姓来说,这是一整个宇宙那么大的麻烦。
但是,夏赫然不在乎。他撇撇嘴,好笑地看向邹大‘艳’:“白痴,你威胁我啊?”
“你骂谁白痴?”邹大‘艳’怒喝:“我不是威胁你,我是警告你!你以为国家机器都是白摆在那里的么?你打了人,打伤了这么多人,就会付出严重的代价!不信,你就等着。”
夏赫然骤然朝她扬起巴掌。
邹大‘艳’顿时吓得往后一退,脑壳砰地一下撞在‘门’框上,疼得她金星直冒。
“你!你敢打我?我再次警告你,不管你是谁,只要再动手,你就是罪不可赦了!我会向警察机关和法院对你提起严重惩处的判决!你别想逃得出去,判你个无期都是可以的!”
“哦?”夏赫然似笑非笑:“我说我打了你都会没事,屁事都没有,你信么?”
&bp;&bp;&bp;&bp;他这番话顿时引发众怒。
“小伙子,说话要有理智,不要一点分寸都没有!”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以为你是谁?”
“现在你犯的事都够大了,要是不赶紧束手就擒立刻认罪,把你枪毙都可以!”
……
几个当官的不断朝着夏赫然怒喝,他们都觉得这小子太放肆,太没有头脑了。这样子的话都说得出来。其实他们心里头有些话没说。打了人屁事没有的存在,不是没有,怎么着也不可能是你呀!
瞧你那一副民工的样子,就是会打人,还有什么?
这个世界上,不是会打人就能吃遍天下的!
邹大‘艳’也横下了心:“行啊,小伙子,你要是敢打我,你现在就动手。不过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逃得出法律的制裁。你这一逃,大批警力就会跟着上,抓到你为止!你会在监牢里呆一辈子!你还是好好想想,不要冲动。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一冲动什么都做得出来,完事了,又吓得要命。”
忽然间,走廊那边传来许多脚步声,很快速,眨眼间就有许多警察走了进来。
密密麻麻地,比刚才的武警还要多,有刑警有特警,都是全副武装的那种。
一个半秃头的中年男人也出现了,满脸都是威严。
他喝着:“把好所有出入口,子弹上膛,谁敢违法犯罪,给我控制住!控制不住,开枪打‘腿’!”
他喊得那么威风。
他就是雷光县********康必华。
这个康必华不简单,他以前是另外一个市的警察局长,都是老警察了,后来调来雷光县做********。这一身的杀气也不是盖的,所以刚才喊得也很有威势。
医院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包括自己妻子挨打,武警都被打了的事,已经传到他的耳朵里。这让康必华大吃一惊又愤怒非常。岂有此理!谁敢这么大胆,在我地盘上这么胡作非为,还打我老婆!
哪怕是何老狐或是李爪子,都不敢这么干!
他也很难以置信。
所以就赶紧通知警察局局长,调集了大批人力,冲来这里。
顿时,不管是邹大‘艳’还是邹大娇,或是其他领导,这都松了一口气。嘿,这么多警察都来了,看你还怎么行凶。而这时,屋子里的那些之前被打翻在地的武警也透过气来了,纷纷爬起来钻‘床’底抓出枪支,狼狈地爬了出来。
他们都很愤怒!
他们都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夏赫然。
外边的警察!
里边的警察!
顿时形成了夹击之势。
尚志娟和岳安果吓得瑟瑟发抖,果果惊慌失措地问:“赫然哥哥,怎么……怎么办?”
“没事的!”
夏赫然拍拍她的小手:“我们很快就能走了,你好好想想,待会儿去哪吃东西吧。”
“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邹大‘艳’怒声叱道:“打了这么多人还想走,你以为你真是天王老子么?没看到这么多警察来了,你‘插’翅难飞!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吧。”
看到这么多警察来了,她的胆气壮了,说话就有些肆无忌惮。
最后一句话,让夏赫然的脸上陡然‘露’出怒容。
邹大娇也紧接着喊道:“毙了他!毙了他!老康,赶紧叫人毙了他!他就是一个头顶流脓脚底生疮的坏蛋啊,疯狗一样!打死他最好了!”
这个泼‘妇’倒也真是彪悍了,多次挨胖揍,这会儿还能爬起来,朝着‘门’口踏前几步,死死地盯着夏赫然。那眼神里充满骇人的仇恨,仇恨的力量是伟大的。
夏赫然最讨厌被人进行人身攻击,对待这种人,他向来就是立刻动脚。
大脚板一开,砰!狠狠踹在邹大‘艳’的屁屁上。
没错,是那位什么市委宣传部副部长的屁屁上!
顿时,邹大‘艳’惊呼一声,凌空飞起,就跟之前她妹妹飞起来扑向成光标一样,扑向她妹妹,虽然她的身形比较瘦削,但在砰的一声之后,还是把‘肥’硕的邹大娇砸得再次翻倒在地。
两姐妹滚成一团,狼狈万分又疼痛无比。
邹大‘艳’哪吃过这种苦头!
居然被人一脚踹飞!
她顿时就尖声大喊起来:“康必华,还不叫人把那狗东西打死,我们两姐妹被这么欺负,你还愣着干嘛!打死他,给我们报仇!”
这一喊,市委宣传部副部长的仪态就完全丧失了,她这跟泼‘妇’也没什么样了。
而康必华呢,确实是愣住了。
而且,还感到一种透心凉。
他来的时候还奇怪呢,什么人敢这么痛揍我老婆?
雷光县里,哪怕何老狐、李爪子之流都不敢动这样的手。而这一来到,他就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那小子!
是那个敢当着好多个领导的面,痛殴钟维勇,结果省上来的大领导还要保住他的夏赫然!
原来是在二十四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就让雷光县两大霸之一李爪子全军覆没的夏赫然!
刚刚何老狐还‘交’代他,不管如何要‘挺’住陈岚,因为她背后有夏赫然撑着!
这小子真是不歇口气啊,把李爪子‘弄’翻了没多久,这就打到我老婆头上来了。这是要男‘女’通吃的节奏么?康必华又是发呆,又是苦笑。他也知道,邹大娇仗着自己的势,在雷光县里横行霸道,甚至有‘女’天王之称的。多半是她不知道哪里惹着夏赫然了。
这小子怎么办?
一向老谋深算的康必华都有些手足无措。
“老康,你愣着干嘛?赶紧毙了他!”
“康必华,你发什么愣呢?这么罪恶滔天的‘混’账东西,赶紧抓住他!”
那倒在地上的两姐妹在嘶吼着,而几十个警察端着枪支,也开始‘逼’向夏赫然。
他们的目光都很凶狠,带着腾腾煞气,特别是之前被夏大爷撂倒的那些个武警。
尚志娟看得脸‘色’苍白,又要晕过去了。
岳安果紧紧抓住夏赫然的手臂,轻声问:“赫然哥哥,现在……现在要怎么办?”
“都说了没事了。”
夏赫然满不在乎地说。
之前那个武警大队长成光标跳了起来,苍白着一张脸怒道:“没事?你小子打了这么多人,你还觉得会没事么?你哪来这么天真?给我抓住他,敢反抗,打死!”
吼得那么凄厉,一边吼还一边从鼻子里喷血。
刚才被邹大娇那起码有一百六十斤重的身子狠狠砸过来,他真是顶不住啊。
然而就在警察们要纷纷冲上去的时候,一个声音暴喝起来:“住手!”
喊这两个字的,正是康必华。
他这么一喊,所有警察顿时一呆,赶紧停住。
邹大娇歇斯底里地喊:“住什么手啊?老康,你发疯了?那就是一只疯狗,他……”
夏大爷不高兴了,又要动手,但有人比他更快。康必华吓坏了,赶紧抬脚抓下他的皮鞋,朝老婆掷了过去。啪嗒一声,那皮鞋正好打在她脑袋上。
顿时,邹大娇被打愣了,嗷的一声,发出特别凄惨的叫声。
她的心都要碎了,被外人打还算了,居然还被老公这么打。
她吼了起来:“康必华,你干嘛!你竟然敢……”
然后她就愣得说不出去了,她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幕,就连邹大‘艳’都看得傻乎乎的。
康必华朝夏赫然走了过去,满脸都陪着笑容,搓着双手,很不安地说:“夏夏……夏先生,这个这个……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咱们好好说一下,争取把误会给清除掉,以和为贵嘛!”
这一番话,透着谁都听得出来的讨好。
周围的人都震‘精’了。
这小子可是打了很多人的!你********的老婆,还有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还有一大群警察。这居然还能说出“争取把误会给清除掉,以和为贵嘛”这一类的话。
确定不是开玩笑?
堂堂一个********,居然对一个重大伤人犯如此卑躬屈膝?
接着,康必华更是朝着周围的警察喝道:“都给我出去,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出去出去!”
那个成光标小心翼翼地问:“康康……康书记,这个……您没有什么……什么问题吧?”
他怀疑康必华被下了什么‘迷’‘药’。
康必华朝他一瞪眼:“我有什么问题,你们真是胡闹!赶紧给我出去!”
邹大‘艳’爬了起来,非常愤怒地嚷道:“康必华,你知道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吗?那小子了这么多人,还包括你老婆,还有我,你居然……你居然让警察们都出去?你不抓人?你到底想干嘛?”
康必华苦笑,先没有回答她,只是挥手让大伙儿都出去。
“都不许走,把这个人给我抓住!”
邹大‘艳’发威了:“我是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这个人打伤了我还有我妹妹,打伤了这么多人,是重大伤人犯。立刻把他抓住!我命令你们!不然的话,我告你们渎职,还有你,康必华!”
这是市里头大官的派头拿出来,果然不同凡响。
警察们犹疑不决。虽然********让他们出去,可是这个副部长不让啊。虽然副部长不是现管,但也属于‘挺’有分量的存在。另外,他们也不甘心,这么多同僚被打了。
特别是武警那边的。
但康必华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他们立刻如‘潮’水般退去。
其实他就显得很无奈地说了一句:“他是夏赫然,唉!夏赫然,你们能怎么样……出去吧。”
所有警察顿时‘露’出骇容!
&bp;&bp;&bp;&bp;什么?这小子居然是夏赫然!
如今在整个雷光县的警察系统里,谁不知道夏大爷啊。
都知道双天王之一的李爪子完全垮在他手里,不过是一天一夜的工夫。
难怪他敢在这里大打出手!
难怪咱们书记都得跟他陪着笑脸!
大家赶紧溜了。
这县医院里最好的病房之中,顿时陷入诡异的气氛中。
尚志娟满脸莫名,她都以为完蛋了的,被这么多警察包围着,肯定没救了。
岳安果虽然知道她姐夫很厉害,但也想不到会厉害成这个地步!
邹大娇和邹大‘艳’更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康必华,你特么还是不是……是不是********啊?”
邹大娇的这喊声里都透出一股绝望来了。
邹大‘艳’脸‘色’铁青,暴喝道:“康必华,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康必华叹口气,朝着夏赫然低声说:“夏先生,很抱歉,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他把那鼻青脸肿气急败坏的两姐妹拉到一边说话。
接着,那角落里就不断传出邹大娇和邹大‘艳’的惊呼声。
她们不由得扭头看向夏赫然,神‘色’中也带着恐惧。
李爪子有多厉害,邹大娇是非常清楚的,邹大‘艳’也知道一些。但后者更郁闷的,是省上的大官都在为这小子保驾护航!当官的,可最怕这一点。虽然她在省上也不是没人,但为了这点事就站在他的对立面,不管怎么说也划不来。
她忍着气,低声说:“难道就这么算了?好歹我们邹家在整个洪广市也是一个大家族,还有,老康你好歹也是********。他这等于打你的脸,你就完全忍下了?”
康必华苦笑:“这个……不忍又能怎么着?”
说的倒也是,邹大‘艳’一阵忧伤。
邹大娇忽然更低声说:“那小子的医术还很不错,有着很神奇的本事,我亲眼看到一个快要死的‘女’人,被他三下五除二地救活了。要不,我们让他把老爸给治好,就放过他?”
邹大‘艳’来到这,主要是因为老爸病情很重,听到妹妹一说,她不由得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邹大娇三下五除二将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她这么一说,倒是在无意间暴‘露’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让康必华非常幽怨。
难怪呢!难怪夏赫然那煞神会大打出手!
他说:“这倒是很有可能,这个……夏先生是有神鬼莫测之能!”
三个人很快决定好了,邹大‘艳’扭头就朝夏赫然走去。
康必华一呆,哎呀!她想干嘛,不是该我去跟夏先生说么?
“夏赫然是吧?”
这会儿,邹大‘艳’已经走到夏大爷面前,居然还摆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她带着一丝傲然地说:“好吧,我现在也知道你确实是有些本事,你做的事,确实让人很佩服。不过,我们好歹也是洪广市有名有姓的人,我邹大‘艳’在市上省上也认识不少人,不单单你认识。不过,现在看在大伙儿都算是一家人的份上,我也不跟你多计较了。这样子,听说你的医术不错,帮我把我老爸治好,这就两清。怎么样?”
夏赫然先是一怔,然后就‘露’出一脸好笑的神情。
“谁跟你是一家人么?你配呢?大爷我看你简直就是超级大白痴,给我滚远点。”
“你!”
邹大‘艳’气急:“就算你把李爪子那种大恶棍都干掉了,就算你认识省上的什么大领导,也没资格跟我说这样子的话!我们邹家真要发威,你也顶不住!我这可是跟你好商好量了,你不要不识趣!”
邹大娇也凑了过去,大声说:“夏赫然,看看你把我打得多惨?我们现在已经放过你了,不跟你计较那么多,只是让你救我老爸而已。你要是不听,那就是太过分了,也别怪我们……我们不客气!”
她喊得那么凶,但完全听得出来,这是‘色’厉内荏。
“两头蠢猪!”
夏赫然满脸不屑:“有本事就直接来对我不客气,叽叽呱呱地,听着真烦。小心我再揍你们!”
一边说,一边带着尚志娟和岳安果就走。
康必华哭丧着脸喊:“夏先生,这个……真的不能帮我们一把吗?”
夏赫然头也不回地抬手摆了摆:“大爷我不高兴!等你们学会做人了再来求我,兴许我会同意。不过,谁知道呢,哇哈哈!”
他就这么走了出去。
走廊里密密麻麻的都是警察,他们还不敢走,只能呆呆地守在这里。
看见夏赫然带着一老一小两个‘女’人出来,他们都吓了一跳,本来挤在走廊里里头的,立刻很直觉地分队。一下子,都贴在两边的墙壁上了。这‘挺’‘胸’收腹的,看起来好像是列队欢迎。
夏赫然带真尚志娟和岳安果就这么淡定地走了过去,走出了医院。
背后传来那些医生护士的惊呼声:
“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打了这么多人,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就这么走了?”
“来了这么多警察,到头来都不敢抓他了?这也太牛了吧?”
“我说,他可是把********的老婆都打得满头包的。”
“这有什么,市委宣传部的一个副部长都照样被他打。他还能走得这么轻松洒脱。”
……
男的嘀咕着都在羡慕,做人牛‘逼’到这份上,也没谁了。
‘女’的都显得爱慕,要是咱能找到这样的男人,多风光啊。
离县医院约有十五公里的一个小套房里。
这个小套房只有两房一厅,非常陈旧,墙壁都黑了。家具要不就是被磕破了脑袋的,要不就是缺了脚的。家电呢,也没有几件,而且看起来相当不像样,都很古老的那种。
这日子过得显然很清贫。
不过到处都很干净,还有一些野‘花’野草在点缀着,看着也爽眼。
这就是岳安果的家。
来此之前,夏赫然终于决定了一件事情。他还是不把岳安如的尸体‘交’出来了。杏子说的是对的,世界这么神奇,到处都有着莫名其妙的奇妙。虽然如如现在是死了,但万一她以后复活了呢?放在天医珠空间里,有着神奇能量的不断滋润,她能够保证尸身不腐,这就有机会。
万一‘交’出去了,很快就会腐烂,而且九成九会送去火化。
这变成一堆骨灰了,就算以后找到复活的机会,很显然,骨灰是无法复活的。
所以,来到这里之后,夏赫然很郑重地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咳咳,是这样子的。如如跟我就是在大坏蛋的贼窟里认识的,我跟她算是患难之‘交’,然后擦出了爱的火‘花’。不过,我们在逃离贼窟的时候,她被打成重伤,需要进行一些特殊治疗。没办法,我只能把她带到衣蛾很特殊的地方,暂时不能回来跟你们见面。不过放心,我会治好她的,她会回来的!”
尚志娟和岳安果听着听着,泪眼婆娑。
果果喃喃地问:“赫然……哦不,姐夫,什么叫做特殊治疗?”
“特殊治疗……这个啊。”
夏赫然抓抓头皮,想了想说:“就是这样啊,你们应该听说过,有些人得了重病死了,寄望于未来的医术可以让他们复活,就‘花’重金把自己都冻起来。嗯,大概这样。”
“什么?”
尚志娟和岳安果一阵震撼:
“我‘女’儿死了?”
“我姐姐死了?”
都哭出来了。
哎呀,不好!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夏赫然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不过,他的圆谎技术还是比较高的,立刻镇定下来,说道:“谁说死了?我就是打个比喻!反正就是差不多的治疗。具体地,我也说不上来,但放心,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年五年,我会把你们的‘女’儿、姐姐还给你们。”
尚志娟苦笑:“赫然,你很厉害的啊,你连我都能救,我‘女’儿……为什么不能救呢。”
“情况不一样,她的要严重得多。”
夏赫然面不改‘色’地说:“所以不是不能救,是需要比较长的舌尖来救。哎呀,医学上的东西,跟你们这些一般人说,你们也听不懂。喂,我说,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
“相信,相信!”
尚志娟和岳安果赶紧说。
“那我和妈妈就等着姐姐回来吧。姐姐真苦命,幸好……幸好遇到了姐夫你。”
岳安果感‘激’万分地看着夏赫然。
尚志娟非常感动。
她到现在还没怎么明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青年,怎么会这么神奇。
她知道自己的病有多严重,居然都被治好了,人越来越‘精’神。
她叹息说:“赫然真是我们的救星和福星啊!要不是你,我怕都死在医院里了。我死了不要紧,但我不放心我‘女’儿啊。唉,如如这样子,果果又还这么小,我……”
“妈,别说了。”
岳安果钻进她怀里,大声说:“现在不没事了嘛,有姐夫在,我们都会好起来的。迟早,姐姐也会回来的。以后,我们都可以过幸福的日子。”
“那倒是!”
夏赫然坐在一张破旧的几乎完全磨损了皮,还摇摇摆摆的沙发上,朝着同样歪歪扭扭的茶几架上了两条‘腿’。他大爷的,坐着还‘挺’舒服的,他嘿嘿地笑:“有我在,你们必须过上好日子。首先,你们不能住在这里了,我要给你们找一套全县城最好的房子,配上最好的装修和最好的家电家具,再给你们的户头上打上几百万。你,以后要做富太太;你,以后要做千金小姐。”
他指了指尚志娟,又指了指岳安果。
那母‘女’俩同时喊了一声:“真的?”
“当然是真的!大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人?再说了,我必须要替如如好好照顾你们。”
夏赫然浑然忘记他刚才就骗过人了,一听这问话就不高兴了,猛然‘挺’直身子,大声说道。
忽然间,他脸‘色’一变,整个人一下子不对劲了,好像遇到什么很糟糕的事情!
&bp;&bp;&bp;&bp;他刚要跳起来,但因为双‘腿’都搁在茶几上呢,不方便啊。于是,轰隆一声!他整个身子都摔了下去,把他屁股下边的沙发都给砸塌了。
顿时,碎裂的木片儿到处飞溅,海绵更是飞得沸沸扬扬。
其实,说夏赫然把沙发给砸塌了,是冤枉他。
沙发太不顶事了,都用了几十年了,早就腐朽不堪了。
夏赫然这么重的人坐上去,两条‘腿’还架在茶几上,能不垮嘛!
“呸呸呸!”
夏大爷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从嘴巴里喷出一溜儿的棉絮。
他怒道:“换!立刻就要换,换最好的沙发。哎哟,我的屁股!大爷我身经百战,所向那个披靡呀,想不到被一张破沙发给欺负了。”
岳安果赶紧跑上去查看,帮他把头发上的海绵碎皮什么的拈下来。
“没事没事!”她像哄孩子一样:“摔一跤,长一岁。”
两母‘女’倒不是很在意能过上多豪华的生活,虽然有是最好,没有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人长久,月长圆”。但是,在夏赫然的坚持下,还是满心欢喜地憧憬起来。
夏赫然立刻打电话给何嫣然,让她安排。
‘弄’一套很好的套房,装修和家电家具什么的都是齐全的,可以拎包入住的最好。
夏大爷在电话里头威风十足地‘交’代着。
这当然难不倒何嫣然,何家在县城里头拥有多产业,甚至有几个豪华小区,都是何老狐开发建设的。
很快就找到了,下午就可以去看房,满意的话立刻入住,房产证什么的接着再搞定。
至于钱什么的,两个人都没提。
提个屁呀!
哪怕是别墅房什么的,在雷光县这个小县城里头,撑死了也就三四百万。
夏赫然可是给了何嫣然整整一亿的!
尚志娟没有多推辞,这小子可是‘女’婿。‘女’婿多金,要孝敬丈母娘,那就让他孝敬呗。
两母‘女’难得这么开心,赶紧去楼下的市场买菜,‘鸡’鸭鱼‘肉’什么的买了好多,还买了两瓶好酒,立刻在厨房里动手做菜了。很快,炖‘鸡’的香味冒了出来,香喷喷的。夏赫然本来就是一个吃货,这闻着闻着,口水吧唧吧唧地直往下掉。
他不住地问:“喂?可以开饭了没有?喂,可以开饭了没有?太慢了!你们这样子,在饭店里是一定会被投诉的。开饭!开饭!”
岳安果无奈,只能把超市里买的,可是现吃的烤鸭烤‘鸡’什么的给蒸了,然后端上饭桌。
等她从厨房里再端出一盆香气四溢的炖‘鸡’,出来一看,顿时惊讶地哇一声!
足足一只烤鸭和一只烤‘鸡’都不见了,盘子上只剩下骨头。两瓶好酒呢,也基本上只剩下一瓶了。夏赫然把脸都喝红的,醉态有些儿可掬,还不断地‘吮’吸着手指。
“姐夫,你真能吃!你到底是怎么吃的呀!”
岳安果把一盆‘鸡’放在桌子上,然后就好奇地去‘摸’夏赫然的肚子。
奇怪,也不怎么胀呀!
夏赫然笑眯眯地:“大爷我的消化功能很好的!”
他喝得也有些酣了,看着岳安果那红扑扑的脸蛋儿,觉得好鲜‘艳’,好像是红苹果蛋儿。这忍不住地,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轻轻地勾住了她的下巴,还轻轻地、轻轻地摇晃。
“啧啧,果果,你长得跟如如差不多漂亮哎,美人胚子!再过三四年,完全长开了,绝对是惊‘艳’的天香国‘色’啥的。就是这‘胸’‘胸’还发育得不够好,以后大不到哪去,最多c。要不要我帮你?”
“姐夫!”
岳安果的脸更红了,娇嗔道:“你这是在调戏小姨子吗?”
夏赫然顿觉尴尬,赶紧收回手,抓抓头皮,嘿嘿一笑:“哎呀,一不小心忘记是小姨子了。好吧,你忙去吧,赶紧做饭,我我……我继续吃!”
岳安果眨巴着眼睛,忽然就很羞涩地说:“姐夫,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说着,又不好意思说了,低着头,掐着自己的衣角,显得特别特别害羞。
夏赫然说:“你倒是问啊!”
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舀‘鸡’汤喝了。
“那个……那个……”
岳安果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看网上说,最好吃不过那个……饺子,最好玩不过……小姨子?”
“噗!”
顿时,夏赫然把满口的‘鸡’汤都给喷了出来,有的甚至是刚吞进去的,然后鼻孔喷出。
“去去去!”
他狼狈地直挥着手:“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去厨房里忙活去,赶紧给大爷上菜!”
果果嘀嘀咕咕地扭身进厨房去了。
过了一会儿,房‘门’忽然开了,一个黑黑瘦瘦的中年男人进来了。这男人看起来带着一股猥琐劲儿,满口黄牙,一进来就跟夏赫然大眼瞪小眼。
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小‘混’‘混’,都是吊儿郎当的打扮,胳膊和脖子上有纹身,一看就知道不是良善之辈。
“你是谁啊?干嘛跑到我家来了?”黑瘦男人生气地问道:“啊?还好吃好喝的?”
他看着桌子上整整一大盆香喷喷的炖‘鸡’,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夏赫然很快就明白了,脸上顿时涌出杀机。
这个人,他一直想痛揍一顿的,这肯定就是岳安如的爸爸了。
那个****爸!
厨房里头的尚志娟和岳安果听到动静,赶紧走了出来。
“岳宏伟,你还有脸回来么?
尚志娟顿时哭了,非常愤怒地扑了上去,握起拳头就要朝那黑瘦男人砸去。
她很容易就被推开了。
“我为什么没脸回来?这个家可是我的!是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房子,又不是你的!”岳宏伟大声喝道:“妈蛋!你鬼嚷嚷什么,你干嘛还不去死?你不是快要死了么?”
尚志娟悲愤地说:“我不会死的,我死了,‘女’儿怎么办?你还我的‘女’儿来!”
岳宏伟怪叫:“你死了,‘女’儿才有活路呢。就你那不开窍的脑袋,‘女’儿在你手下,一辈子不会有幸福!我带着她们,保管过得很滋润。如如现在不知道过得多舒服,哼!你懂什么?等果果高中毕业了,我也让她去做那一行,吃香的喝辣的,往来无白丁,谈笑皆富贵。多好!果果,听爸爸的,没错!”
他一边说,还一边挥着手,笑嘻嘻地看着岳安果。
果果的脸‘色’却变得很凄厉,她紧紧握住两只粉拳,慢慢地‘逼’向岳宏伟。
“你告诉我,姐姐现在在哪里?”
一字一顿地‘逼’问着,充满煞气。
岳宏伟都被吓着了,说道:“乖‘女’儿,你干嘛这样子瞪爸爸?你也太没家教了。你姐姐当然是去享福了。你要是想去看看你姐姐,嘿,我下午就带你去,好不好?”
“姐姐到底在哪里?你还不说实话么?岳宏伟,你这个王八蛋,你是世界上最‘混’账的父亲!”
岳安果大喊着:“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姐姐现在……现在出了很大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啊!不对,你别‘乱’听别人说,你姐姐好得很……好得很……”
岳宏伟心虚地说着,眼珠子转来转去,‘露’出一丝慌‘乱’。
然后他赶紧转移话题,大声说:“好了好了,咱们先别提这个。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尚志娟,你去把房产证拿出来,赶紧!”
“干嘛要拿房产证出来?”尚志娟心中一沉。
岳宏伟得意洋洋地说:“我认识了一个朋友,搞影视众筹,很有发展潜力。投资十万块,一个月能收回一万五的利息,半年就差不多能把本钱拿回来,以后利息更高。咱们这房子虽然不值几个钱,但好歹能卖个二十万吧?我已经联系好买主了,立刻就能卖掉。到时候,我坐着不动,一个月都是一两万的收入,你们也跟着享福吧。还不去把房产证拿出来!”
顿时,尚志娟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岳宏伟的鼻子,伤心地喊道:“你真是……真是不可救‘药’了,岳宏伟!这几年,你赌赌赌,把什么都赌光了,连我治病的钱,你都偷去赌,害我差点死掉!如如也被你骗去做那种生意,现在不知死活。你还要卖房子,你还是人么?”
岳宏伟恼羞成怒,凶狠地嚷了起来:“妈蛋!我赚的钱,我养的‘女’儿,我买的房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着么?还有,‘弄’你一些钱去赌怎么样了?说得好像我没养过你一样!我还不是想赢钱,有更多的钱给你治病,你还唧唧歪歪,不识好歹!”
这说得也真叫厚颜无耻了。
接着又嘎嘎嘎地笑了起来:“行啊,你要是不拿,我自己去拿!反正,这房产证我要定了,房子是我的,我想卖就卖。跟你要,那是还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还有,我卖了房子,你要是敢跟我要一分钱,别怪我不客气。这几个都是我兄弟,那可不是吃素的!”
他越说越得意了,走到饭桌边,又冷笑道:“哟!这么多好酒好菜招待这小白脸,尚志娟,你想干嘛?给自己找小白脸还是给果果找啊?要找也不找有钱的,找这么一个小民工!”
说着,他就要抓那瓶好酒,他也是酒鬼。
但他抓了一个空。
那瓶好酒骤然就消失了,被夏赫然抓在了手里。
他笑嘻嘻地:“你叫我小白脸啊?”
岳宏伟一瞪眼:“怎么着?小子,你还想跟我作对?最好别找死,我奉劝你!也不看看我带来的人,一个个都是能打的,随便一个把你打得头破血流,蛋蛋都给你打爆!”
&bp;&bp;&bp;&bp;夏赫然的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首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你大‘女’儿的男朋友。说起来,你也算是我岳父?不过,我就奇怪了,你的两个‘女’儿都这么漂亮可爱,怎么你跟一只刚从下水沟里爬出来的死老鼠似的?”
“有种你再说一遍!”
岳宏伟脸上挂不住了,大声吼道,接着又有些奇怪:“咦?你是如如的男朋友?特么,我怎么不知道?”
夏赫然都不鸟他,接着自己的话头。
“还有,我现在要废了你一只手,替如如报仇!”
岳宏伟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他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废了我?你们听到没有,他说废了我,他居然说他废了我,哈哈……”
他扭着头,朝着后边的几个‘混’‘混’打手挤眉‘弄’眼。
那几个打手也笑了起来,满脸都是轻蔑。
但是,他们的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脸上,而岳宏伟也发出了极为凄厉的叫声。
砰的一声,夏赫然一手抓住那只空的酒瓶子,往桌子上一砸。顿时,瓶底脱落并爆碎,许多野兽獠牙般的玻璃茬子就冒了出来。同时间,他抓住岳宏伟的左上臂,狠狠拍下。
小臂砸在桌面上,那碎裂的酒瓶子就狠狠扎了下去,扎在接近肘部的地方。
当即,尖锐的玻璃茬子都刺透了皮‘肉’,刺在下边的桌面里头。好端端的一条小臂,当即就是皮开‘肉’绽,鲜血横流,骨头怕都被挫崩了。
难怪岳宏伟叫得那么凄惨!
他接下来发出还跟惨绝人寰的叫声。
因为夏大爷毫不留情,抓着碎裂的酒瓶子朝着他的手掌方向就是狠狠一划。
这么一划,尖利的玻璃茬子等于是划过了整条小臂。
当即,一整条手臂都支离破碎,变成血淋淋的章鱼触手。
尚志娟和岳安果都惊呼一声,赶紧捂住眼睛不敢看。
那几个打手‘混’‘混’都吓了一跳,他们虽然也经常打人,经常搞出血腥事件。但是,像这么血腥的,他们还没有看见过!太恐怖了!
夏赫然一松手,岳宏伟顿时倒在地上,他发出非常凄惨的痛叫声,叫得胆汁都快要喷出来了。
疼得要命啊!
他大声喊:“你们愣着干嘛,给我砍死他!砍死他啊!”
几个‘混’‘混’锵锵锵地‘抽’出一把西瓜刀,打头的那个冷厉地盯着夏赫然,咆哮着问道:“小子,你先留下个名号!看你下手这么狠,也不是一般人,我们砍了你,再向你的堂口老大报一下!”
敢情把夏赫然当成哪个帮派的小弟了。
“呵呵,大爷我叫夏赫然。夏天的夏,赫赫有名的赫,纯天然的然。”
“夏赫然?!”
顿时,又是锵锵连声,不过这回不是‘抽’刀子,而是掉刀子。
那些西瓜刀纷纷掉在水泥地板上。
这些个‘混’‘混’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惊恐。
“啊,就是夏赫然啊。”
夏大爷漫不经心地点点头:“难道你们是李爪子那老王八蛋的手下?要不,干嘛看着我,跟见了鬼似的?哎,我说,你们倒也是胆子大了,李爪子都被我干掉了,你们还敢出来耀武扬威?”
人的名,树的影!一下子,‘混’‘混’们吓得胆子都快裂了。
他们确实就是李爪子的手下。
虽然说已经树倒猢狲散,但毕竟还是‘混’日子的嘛。他们手里头还抓着岳宏伟借高利贷的单子呢,干脆就找上‘门’,要他给钱什么的。无奈之下,岳宏伟只能带着他们回家要房子卖,刚才说的那什么影视众筹的,都是鬼话!这几个‘混’‘混’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巧……
巧得让他们想一头撞死!
他们连连后退,脸上显得越来越恐惧,甚至都出现绝望之‘色’了。
难怪这小子下手这么狠!
原来他就是夏赫然!
鬼爪子里头多少好手惨死在他手里。
比起来,现在这些都算不上什么。
“夏夏……夏老大,我们是……我们是无意冒犯,你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
“是啊,我们都是……都是小喽啰,杀了我们,那都是脏了您的手,不值得啊。”
“我们现在就滚!现在就滚好不好?”
……
夏赫然呸了一声:“一群无胆匪类,打你们都没意思。行吧,你们只要做到一件事,我就放了你们,这家伙,把他给我拖出去!以后,你们让他不准再来‘骚’扰我这丈母娘还有我小姨子,他要是欠你们钱,找他去,让他卖菊‘花’也行啊。总之,还发生这样子的事,我把你们都宰了!”
“是是是,我们我们……我们一定做到!”
几个打手那是如‘蒙’大赦啊,赶紧去拖了变得死狗一般的岳宏伟,就真跟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往外边拉。这一边拉,还一边对他拳打脚踢,打得他嗷嗷叫,伤上加伤。
“真是该死的废物!差点把我们害死了,你这蠢货!”
“真是太蠢了,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夏老大是你大‘女’儿的男朋友啊,你居然还把你大‘女’儿送到我们那里做小姐?你脑子被驴踢了?”
“你只要好好抱夏老大的大‘腿’,哪怕只能抱上他的一根脚趾甲,就够你享用不尽了。你怎么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活该你死!”
……
打手们说着,还纷纷往岳宏伟的身上吐口水,一边又为他感到可惜。
岳宏伟也百岁不得其解啊。
我的大‘女’儿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做男朋友了?
那可是连李爪子都能干掉的强悍存在。
他也觉得自己很愚蠢,他很想一头撞死。
而在屋子里。
面对着一脸惊慌的尚志娟和手足无措的岳安果,夏赫然表现得是那么淡定。
他挥挥手说:“你们都别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该做饭就做饭,该吃饭就吃饭。以后啊,你呢,当没这个老公;果果你呢,当没这个爸爸。他要是还敢来‘骚’扰你们,立刻告诉我,我找人‘弄’死他。果果,你要支持你妈妈寻找第二‘春’,给你找个好爸爸。尚阿姨还年轻,你还小,你们以后还有大把的快乐日子可以过。既往丢掉,奔向未来!”
这说得,好像他不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而是久经人生之考验的不‘惑’中年。
尚志娟和岳安果听了,不由得直点头。
在夏赫然的支使下,赶紧进厨房里忙活。
看着桌子上和地上的淋漓鲜血,夏赫然也不以为意,他嘴巴里嘀咕了几句,手一挥,神奇的事情就出现了。那一滩滩的鲜血纷纷化作一道道血气,很快就好像被他吸走了。剩下的,就是一点点的残渣,变得跟尘土没什么两样。夏大爷轻轻吹一口气,它们就不见了。
这当然不是夏赫然的功劳,而是杏子的。
对杏子来说,这点鲜血的‘精’华就如同一点点的零食。
岳安果拿着湿漉漉的‘毛’巾出来,这一看就呆住了:“血呢?”
饱餐一顿之后,又休息了一会儿,夏赫然兴致勃勃地带着两母‘女’去看房子。
何嫣然出手还真大方,是在整个县城最豪华的水云间小区里头置办的套房。复试,面积加起来都将近二百平方米了。最重要的是,里头都是豪华装修,各类家电家具一应俱全。
连被子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果然是实现了拎包入住。
房子的朝向还非常不错,而且,一边是园景,一边是江景。
这么一套房子,哪怕是在县城里头,也得一百五六十万。
尚志娟吓得差点不敢住了,岳安果倒是落落大方。
“妈,你担心什么!姐夫有钱,这么一套房子,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夏赫然一听,立刻进行反驳:“什么九牛一‘毛’,一‘毛’都算不上!”
岳安果咯咯地笑:“是啦是啦,知道姐夫特别有钱,我姐姐真幸福,嘿嘿!”
尚志娟忽然叹了一口气:“唉,要是你姐姐在这里该多好。她从小到大就吃苦,没享过什么福。找了赫然这么有钱又有本事的男朋友,可惜这人却……唉!”
说着,黯然神伤得很。
岳安果也一阵忧郁,轻轻拍着母亲的肩膀,说道:“妈妈,姐姐会回来的啦!我们等姐姐回来!”
夏赫然在一边表示赞同:“对,如如会回来的,放心好了。”
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但夏大爷却越来越相信,只要他有需要,人死了也是能够复生的。再怎么样,他的天医树还有足足八棵没有绽放呢。发展的潜力那么大,没准哪棵天医树绽放了,就具有了起死回生的能量。这样子,岳安如就能够复活了。
他这么一说,尚志娟和岳安果都开颜不少。
接着,夏赫然给尚志娟的账户里打了三百万,给岳安果的账户里打了五十万。
他说:“尚阿姨,你在县城里头想做些什么生意,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你跟她说,她会帮你,包你赚钱。从此,你在雷光县里头,没准还能做比********的老婆还牛‘逼’的‘女’人。”
他说的就是何嫣然。
想想,何家现在可是雷光县第一大户了,随便把尚志娟安排一下,都能让她日进斗金。
尚志娟赶紧摆手:“我只要过安安静静的日子,等着如如回来就好了。不过,赫然你对我这么好,给了这么多钱,我也想做点生意。我有做卤味的手艺,可以在这方面发展一下。”
“行!”
夏赫然笑嘻嘻地:“我最爱吃了。你卤味要是做出来了,我找人在市里头开店,就开在我的地盘上,专‘门’从你这里进货。咱们来打造卤味第一品牌,哈哈!”
他说的地盘就是‘春’天街。
这一天的时间,他就耗在安顿尚志娟和岳安果的工作上了。到了晚上,陪何嫣然吃了顿丰盛的晚宴,嫣然大小姐还让他开六眼魔神载着她,跑到附近的山上。
要做什么呢?当然就是少儿不宜的节目。
第二天,启程回去,载着舒雅美回市里。
把这几天的经历概括一下,可谓是:
大杀四方斩天王,顺手惩戒几王八。
猎‘艳’又得******,笑傲江湖我最狂!
何嫣然老舍不得夏赫然了,幸好这距离也不算远,想他了就杀到市里头去。
而岳安果呢,对姐夫总有一些青‘春’萌动,但想起以后会回来的姐姐,就用力地扼杀自己。少‘女’情怀总是诗啊,她觉得对姐夫有这么一种感觉:爱你在心口难开。
舒雅美就总是有些吃醋,不止一次地拧着夏赫然的耳朵。
“你这臭家伙,到哪都是‘春’风得意的啊,到哪都飘着桃‘花’,不行!我一定要加强和宝丫的密切联系,不让你到处寻‘花’问柳,哼!”
夏赫然不敢反抗,只能耸拉着发烫的耳朵。
他不相信‘女’人是老虎这回事,但吃醋的‘女’人一定是老虎!
唉,有三妻四妾的命,却没有三妻四妾的威风啊。
……
洪广市城中的某一处,如今也是妖风阵阵。虽然现下阳光高照,但却弥漫着一种邪异的气息。
这是一个打靶场。
这也是一个恐怖的打靶场。
因为靶子不是什么死的东西,而是活生生的人!
&bp;&bp;&bp;&bp;只见在一大块黄土地上,‘交’错地排列着许多沟渠,这些沟渠里探出约莫十多个十字架,每一个十字架上边,都牢牢地绑着一个双臂打开的人。沟渠里边是有移动装置的,可以迅速地把这些绑在十字架上的人进行快速移动。
嗖嗖嗖!
这帮人就被不断移动着,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深深的恐惧或是愤怒,有的还血迹斑斑,有的甚至已经血‘肉’模糊。而在黄土地的另一侧,是一个长方形的凉亭,里头有沙滩椅、冰柜,还有打手和美‘女’。
孔丘杀和麦琪居然也在这里!
两人的手里还抓着各抓着一把手枪。他们几乎是面无表情,淡淡地看着那边十多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而旁边,站着一个年约六十的‘精’瘦老人。
这个老人的手里也抓着一把手枪,并且是直直地对准了那些被绑者的。
他的手臂很稳,一丝颤抖都没有,完全不像是一条六十岁老人的手臂。
他的目光很‘阴’森,透着冷冽的,让人望而生畏的光芒。
他就是海袍子,华夏国地下世界中最强悍的七层妖塔中,排名第四的大夏集团在洪广市分机构的负责人。曾经图谋秦家家产,绑架秦晴用以不轨,但被夏赫然给予严重反击。
这一反击,让大夏集团在洪广市的产业起码毁掉了一半。
不过,他虽然愤怒滔天,但却老谋深算,没有急着复仇,而是等待一个良好的机会。
而现在,孔丘杀和麦琪为了夺回天钻,就来找他联手。
他忽然笑了笑,说道:“麦琪,来!告诉我,你想我打几号,打哪里。”
麦琪笑了笑,看向那里,没多久就说道:“十九号,左‘腿’膝盖。”
每一个十字架上边,还有一个标号。
十九号所代表的,是一个年约三十的‘女’人。虽然蓬头垢脸、衣衫不整,看起来非常狼狈。但是,也显得相当秀丽,眉目间带着妩媚的气息,让男人看了,都会觉得我见犹怜。
麦琪这么说,就是出于一种嫉妒。
她看得出来,那个‘女’人如果经过梳妆打扮,姿‘色’绝对盖过她。
旁边的孔丘杀这么一听,不禁一愕,脸上有不忍之情。
海袍子稍微一愣,接着就哈哈一笑:“那个‘女’人,是我的一个情‘妇’。我对她向来很好,她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今年以来,我‘花’在她身上的钱,差不多已经有两百万。可是,她背着我找小白脸。所以,我就把她也绑上去,做我的一个靶子,给我练枪。那么……”
他徐徐地将枪口对准了她。
那个漂亮‘女’人惊恐地大喊:“不,不!袍子爷,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啊!”
枪响了,她惨叫。
正好是左‘腿’膝盖,爆出一团血‘花’。
这场景真是恐怖血腥万分,她的一整块膝盖,一下子就被打得粉碎。
这是在不断移动的情况下,说明这个海袍子的枪法也真心是不错。
顿时,场上响起许多咒骂声,还有哭泣声。
那些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都惊慌失措加鬼哭狼嚎。
虽然这是在人间,虽然这是在太阳的照耀之下,但却犹如地狱。
孔丘杀的瞳孔不由得微微收缩,禁不住都微微偏过头来。
麦琪咯咯一笑:“这么?丘丘,你这是怜香惜‘玉’了,不敢看?你看嘛,袍子爷的枪法多好。我让他打哪里,他就能打哪里,还是在帕子不断移动的情况下,果然是神枪手呢!”
海袍子哈哈大笑,笑声里带着十足的得意。
他说:“麦琪,来!轮到你,看看你的枪法如何!放心,在我这里打死了人,不用偿命!他们都该死,要不是背叛者,要不就是我的仇人,要不就是那些不听话的。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杀了他们,减轻地球的负担。哈哈哈!”
这么说,也太无耻了。
“好啊。”
麦琪巧笑倩兮,把枪口对准刚才那个‘女’人的脑袋。
她一字一顿地说:“袍子爷,我打死她,你会不会介意?”
海袍子把手一摊,彬彬有礼地说:“随便你。”
“好啊。”麦琪点点头:“我看我能不能把她一枪爆头好不好,我希望……能从她的眉心打过去!”
那边,那个‘女’人虽然膝盖中了一枪,非常痛苦,但却没痛晕过去。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就不必继续承受这无边的疼痛和恐惧。
她看着麦琪那不断指着自己的枪口,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袍子爷,不要杀我,求求您……不要杀我啊,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
这语气里已经充满绝望。
“那要很‘精’准的枪法才行哦。”
海袍子的眉头‘抽’了‘抽’,却照旧是笑容满面地说。
麦琪一扭头,看向孔丘杀:“丘丘,你说凭我的枪法,行不行?”
孔丘杀盯了她一眼,眼神中不禁‘露’出一丝厌恶。
太歹毒的‘女’人,就算再漂亮,也不会让人怎么喜欢。
他淡淡地说:“算了吧,她已经废了一条‘腿’了,你……”
没说完,砰的一声!
麦琪开了枪,子弹飞‘射’而出,扑向那个‘女’人的脑袋。嗖!正好贯入眉心。
那个‘女’人吭都没吭一声,脑袋一歪,就死掉了。
她的双眼还微微张开着,瞳孔慢慢扩散。
眉心之中,一个血‘洞’,充满了惊悚感。
“不错,不错!”
海袍子直拍巴掌,笑呵呵地说:“麦琪,你的枪法比我好太多了,厉害,厉害!”
“咯咯。”麦琪说:“袍子爷这是谬赞啊,让我心‘花’怒放。”
海袍子看向了孔丘杀,森森然地问:“怎么着?小孔,你不杀几个人玩玩?”
“你不杀几个人玩玩”这样子的话,估‘摸’着这个世界上,也没几个人说得出来。
孔丘杀冷冷一笑,忽然丢掉了手枪,说道:“我不习惯用手枪杀人!”
说着,手中连闪,嗖嗖嗖!几道寒光窜了出去,犹如闪电一般劈向那边。接着就是几声凄厉的惨叫。那一群靶子里头,有几个人的额头上,赫然都出现了一截刀把。
飞刀!
足足有三四十米的距离,居然都能飞得这么准!
每一刀都从额头那里贯入脑中。
这一招,让海袍子看了都有些儿目瞪口呆。
半晌,他直拍手,笑哈哈地说:“好,好!果然不愧是盘川三大神里头出来的强者啊。这枪法,这刀法,都是一绝!凭两位的身手,我觉得都足够杀死夏赫然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合作呢?”
说完了,他也不急着等回答,而是招招手。立刻有几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走上来,送上热乎乎的‘毛’巾,还帮他擦手。这果然是帝皇一般的生活啊。擦了手,他坐在了椅子上,端起一杯冰镇威士忌慢慢喝着,并招呼孔丘杀和麦琪坐下来。
“夏赫然非常厉害,不是一般高手,甚至也不是一般人。我的意思是,他的本事已经可以用灵异来形容。他甚至随身带着一个邪恶的生灵,叫做血灵。不知道袍子爷听过没有?”
“血灵?”
海袍子悚然一惊,沉声说道:“血灵是将人的鲜血‘精’华和他的生命力,通过某种方式凝聚在一起,形成的可怕邪灵。它能够吸取别的生命体的鲜血,不断地使自己变得强大。而因为凝聚方式的不同,也分为四种,最高级的是血魔,接着是血妖、血鬼、血怪!”
“想不到袍子爷还知道这么多。”麦琪表示赞叹。
海袍子微微‘露’出一个苦笑:“我在国外遇到过血怪。它们虽然是最低级的血灵,但喜欢成群结队地行动,犹如电影里的丧尸一般,而且力气更大,‘性’情更加暴戾。那次我差点死了。那么你说的夏赫然随身带着的血灵,是血怪还是血鬼?”
“是血魔!”
“什么?血魔?血灵之中最高级别的存在?”
海袍子更是大惊,脸上也是‘阴’晴不定。
“不可能吧?你们是不是看错了?据我所知,血魔的凝聚方式非常不容易,这个世界上能够炼制血魔的方法,寥寥无几。炼制血魔,更需要非常高的天赋才行。那小子……居然拥有血魔?”
“不错!”
麦琪非常果断地说:“我们非常确定那就是血魔。因为,我们刚好目睹一只强大的血妖被它所击败,甚至……死得相当惨烈。”
“那就完了。”
海袍子脸上的苦笑更加浓烈:“那小子身上居然有血魔,那我们还有什么戏可以唱?就算我们联手,也无法打败那小子了,只有被屠杀的份。”
“不然。”
麦琪说道:“血魔并不是那小子炼制出来的,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从别人手中夺走了血魔。因为,我们还发现那只血魔不是很听那小子的话,随时有反噬的可能。所以,我找来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从事声‘波’研究的科学家。这个科学家可以通过声‘波’攻击,扰‘乱’血魔的思维,令它疯狂,对夏赫然发起袭击!”
她越说越‘阴’狠,一张娇俏的脸蛋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几乎掩盖了她的美貌。
“没准,我们只要让血魔神智大失,变得疯狂,它都会杀死夏赫然!”
“既然你们有了打败夏赫然的办法,那还找我干嘛?”
海袍子把双手一摊,淡淡地问道。
一直沉默着的孔丘杀开口了。
“因为在科学家扰‘乱’血魔的过程中,夏赫然一定会进行抵抗。为了尽可能避免失误,我们需要更强有力的盟友,把那小子给顶住。力量越强,获胜的把握就越大。虽然说,杀‘鸡’不需要用牛刀,但用牛刀杀‘鸡’,却是非常稳妥的事。何况是对于夏赫然这种狡猾的家伙!另外……”
他的声音里忽然生涩了,显得很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
麦琪冷笑一声,接着就‘阴’‘阴’地说出了一句话。
&bp;&bp;&bp;&bp;“另外在我们的队伍里,出现了一个叛徒!”
“出现叛徒?”
海袍子的脸上明显‘露’出一丝嘲讽之情:“怎么着,居然出现了叛徒?也太不小心了。”
麦琪看了孔丘杀一眼,淡淡地说:“那是一个贱‘女’人,居然爱上了夏赫然那小子。呵呵,真不知道那个鬼东西有什么好,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丘丘,你说是吧?”
孔丘杀的脸‘色’显得难堪,低头不语。
想起那天看到素和如雪和夏赫然在天台上缠缠绵绵恩恩爱爱的场景,他还很愤怒很嫉妒。虽然如雪已经被毁容,变得那么丑陋可怕,可这并不妨碍他嫉妒她和别的男人亲热。
海袍子冷冷一笑,挥挥手说道:“行,我也不管你们这些烂事。我只想知道,你们到底想怎么对付那小子,我们的合作点具体在哪里。”
麦琪‘露’出了一个‘阴’冷而狡猾的笑容。
“虽然出现了叛徒,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但如果从另一个方面看,也未尝不是好事。叛徒也可以成为机会。所以,我们的办法就是,利用叛徒将夏赫然引进一个杀局里头。这个杀局,就需要袍子爷这边好好琢磨一下了。不怕‘弄’大,就像我的这位同伴之前说的一样,哪怕夏赫然是一只‘鸡’,我们也要用牛刀!”
“不!”
海袍子挥挥手,‘阴’森森地说:“有一点,我是必须纠正你们的。夏赫然他不是一只‘鸡’!”
孔丘杀微微冷笑:“袍子爷,你不要太小看夏赫然那小子,他……”
“不,我没小看他。”
海袍子的声音更加冰冷:“他不是‘鸡’,他也不是牛,在我眼中,他就是一只非常凶猛的大老虎。所以,我一直都想对付他,但一直都按兵不动。为什么呢,我就怕杀不了他,反而被他杀死!”
说着,他的眼里‘露’出一种惊心之‘色’。
他想起了在梦游仙境的地底下,夏赫然是怎么把他那么多手下都给打死,甚至让整个景区都覆灭了。他当时幸好逃得快,要不,现在估‘摸’着都埋在小湖下边,谁也找不到他的尸骨了。
之后,他一直想报仇,但老谋深算,一定要有必胜的把握才行!之后一直打听夏赫然的来路,但他赫然发现,凭他能拥有的深厚关系,居然无法发现这小子是什么来路。
只知道秦家家主都对他言听计从!
不过,之后倒是发现夏大爷干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不知道打了多少恶棍枭雄富二代的脸,也得到不少强有力人士的支持。甚至,还在犯罪乐园那么危险的地方占据了一块地盘!
这些,海袍子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他越清楚,就越不敢动手。虽然他也能召集大量能手,也能‘花’上一大笔钱,请来顶尖的杀手对付夏赫然。但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一直在等待机会!
他的这番话,让孔丘杀和麦琪都不由得动容。
两人想不到,海袍子居然是如此忌惮夏赫然。
人的心理真是奇怪,孔丘杀又不服气了,他说:“袍子爷,你也没必要把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看的这么重吧?他虽然厉害,我们也对付得了!”
海袍子淡淡一笑,端起一杯红酒,津津有味地啜饮着。
他看向远处。
这会儿,那黄土地之上,移动的靶子已经停下来了,但是,大片大片的哀嚎之声,一直都停不下来。那些没被打死的活靶子,一个个都吓得跟发疯了一般,鬼哭狼嚎,叫得一片凄惨。哪怕冲上来一帮凌厉的打手,恫吓着让他们闭嘴,都无法止住他们的哭声。
只有死人是一声不吭的。
那些一声不吭地都被解了开来,拖了下去。之前那个海袍子的情人,再漂亮的‘女’子,如今也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这香消‘玉’殒的,又死得那么惨,让人看了怪心疼的。
看着,海袍子忽然大喝道:“记得给我把尸体处理好,用强硫酸给我烧了,再埋进地里头去。不要留下什么痕迹。那个‘女’人也是这样子处理了!”
这些话说得一片残酷,吓得那些被绑在十字架上,还没打死的活靶子又是一阵哭号。
可不,看着刚才还跟自己一样被绑着的人,就这么被打死了。被打死了不算,还要遭到这样子的下场,简直就是被毁尸灭迹。也许待会儿,也许明天,他们都会遭到这种悲惨的下场!
一个打手稍微犹豫,然后一溜小跑跑过来,低声问道:“袍子爷,美妍姐的弟弟也在咱们的队伍里头,这要是被他知道了……知道了他姐姐被这样子,是不是……”
“那你觉得怎么样呢?”
海袍子‘阴’‘阴’地笑着:“把邓美妍的尸体‘交’回给她弟弟,说是我打死的?”
这‘阴’笑带着凌冽的杀机,让那个打手不由得浑身一抖,战战兢兢地说:“袍子爷,您您……您别误会什么,我的意思是可以把美妍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告诉他。他也知道规矩的,然后……给他一些补偿金,就算是把这件事给了结了。”
“很好,很好!我的手下不错嘛,这会儿算是会教我做事了。”
海袍子龇牙咧嘴,放出来的笑容更是让人不寒而栗了。忽然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手枪,立刻扣下扳机,砰!一颗子弹飞了出去,一下子就击穿了那个打手的额头。
一个血‘洞’顿时冒了出来。
那个可怜的打手,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完全不能够接受自己就这么挨了一枪的事实。
就连旁边的人,包括孔丘杀和麦琪,都有点儿匪夷所思,这个海袍子果然血腥,对自己的手下都能够下这样子的毒手。话说,他的这个手下好像也没犯多大的错啊。
海袍子吹了吹枪口上的青烟,淡淡的,又带着一丝凌厉地说:“记住,在这里,我才是老大,我做事,轮不到别人来教训我。这个家伙,就是教训。把他也给我拖下去,用氢硫酸烧了,埋到地下去。这里发生的事,你们都得知道什么叫做守口如瓶,谁透‘露’出去,就是一个死字。”
这会儿,那个无辜丧命的打手已经倒在地上,失去了对他来说是非常宝贵的生命。
或者对他的一些亲人来说,也很宝贵的生命。
周围的那些打手啊、保镖啊,还有端茶送水的清凉装美‘女’们,都纷纷点头,脸上显得诚惶诚恐。显然,海袍子的杀威已经深入人心。
海袍子一声冷笑:“做我的手下,敢对我指手画脚的,就别怪我不客气。邓美妍的那个什么弟弟,的找人给我看好,要是他有什么不妥,立马给我毙了。谁发现不妥的,谁毙了,我给十万块以上的奖金!”
“是!”
周围的打手都喊了起来,眼睛里‘射’出贪婪而血腥的目光。
海袍子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看向了麦琪,淡淡地说:“杀那个夏赫然,用的得是屠龙的刀!我布置了一些时候了,但总觉得时候不到。甚至,我想过要抓住那小子某个亲近的人,把他引入杀局之中,但我没有把握。抓人威胁那小子来,是一条下下之策,反而会让那小子大为提防,难以下手。所以……”
说到这关键之处,他倒是顿住了,就盯着麦琪看。
麦琪也是聪明之人,自然不难看出海袍子这是什么意思,她稍作考虑之后说道:“那个叛徒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她的背叛行径,所以,可以假借她的名义,把那小子引进杀局之中。这样子,夏赫然自然没有多少防备之心,很容易就上了套。然后……”
“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果然不错啊。”
海袍子忽然叹着气打断了她。
顿时,麦琪‘露’出很不服气的神‘色’,她向来都自认是聪明如狐的‘女’子。这会儿,竟然被人说成头发长见识短,简直无法忍受。
语气变冷。
“那么袍子爷有何高见?”
“你们的叛徒,还有你们,都是‘诱’饵!”
海袍子指了指他们,高傲地说道。
他的脸上‘露’出老狐狸那般的神‘色’,慢悠悠地说:“夏赫然那家伙不单单非常厉害,也非常狡猾。他必然已经从你们的叛徒口中,知道了你们要对付他。那么,忽然接到她的告知,邀请他去某个地方,他不会怀疑和戒备么?你们假借她的名义又如何?”
“那倒是。”
麦琪忽然一阵服气,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那怎么办?”
海袍子笑得一脸神秘:“所以就这么办,让那小子认为你们要对付他,那就带着戒备之心去,你们就好好对付他。想怎么跟他斗,那就怎么跟他斗!”
孔丘杀一阵恼怒:“袍子爷,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麦琪却忽然明白了,扭头瞪了孔丘杀一眼:“你不懂就不要多说话。”
然后看向海袍子,笑嘻嘻地翘起了白生生的大拇指。
“袍子爷果然是厉害的人物,我明白了!您就是要我们做‘诱’饵,跟夏赫然厮杀,若是我们打不过他,失败了,他就会松懈下来,放松警惕。而这个时候,你再发动自己的杀局,就能奏效!而我们,哪怕失败,也消耗了夏赫然一定的能量。你要制住他,也会容易许多。”
说着,她的脸‘色’也有一些不自然。
本来是合作的关系嘛,现在却是被当作‘诱’饵了。
海袍子淡淡地说:“确实如此。不过,说老实话,我并不觉得你们能怎么消耗他的能量。我所看重的,麦琪,是你说的那小子的血魔,或者说,是那个能够让血魔疯狂的科学家。若不是你提到有这么一招,我还不敢跟你们合作布下杀局。现在,你再认真告诉我一次,这件事是确实可行的?”
话音一落,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麦琪。
“确实可行!”
麦琪也用很坚定的眼神看着海袍子,透出一种非常良好的信念。
“那就好!”海袍子笑得‘阴’森森。
“但是,我有两件事想问。”
孔丘杀开口了,他看向海袍子的眼神却充满不信任,一字一顿地问:
“第一,袍子爷的杀局到底是什么样的,总得跟我们说说吧?另外,我们要从夏赫然的手里要回一样东西,暂时不能让他死,必须等他‘交’出来才行;第二,你把我们当作‘诱’饵,也等于是把我们放入危险之境,万一你开杀,我们怎么办?可不要让我们陪葬了!”
这说得有板有眼,让麦琪也是微微一凛,特别是最后那句。
海袍子哈哈一笑:“放心,我们是合作关系,我怎么可能坑杀你们?再说了,凭你们老大的名头,我也不敢坑你们啊。我不担心遭到报复?至于我的杀局,我布置已久……”
说到这里,忽然站起身来,又抓起手枪,看向那片黄土地。
或者说,那个靶场。
立刻有人启动了机器,随着咔擦咔擦的声音响起,那些活靶子又移动了起来。
本来已经稍微停止了哭声的那些个活靶子,立刻又喊得惨绝人寰了。
这,是人间地狱!
海袍子哈哈笑着说:“来,咱们继续来练枪。练完了,一起吃顿饭,吃饭的时候,再好好地谈谈我们的大计吧。这事儿,一定要干,但不用急。慢慢来,才能研究得更详细,这个杀局才更完美无缺。放心,我们只要‘精’诚合作,干掉夏赫然,起码有七分把握。小孔,不要再用飞刀,让我看看你的枪法如何嘛!”
说着,他骤然喝道:“十七号,嘴巴!”
一枪打出,果然就打中了那个十七号的嘴巴,打出一个血窟窿,恐怖无比。
一边,孔丘杀和麦琪也站了起来,一个脸‘色’‘阴’冷,一个笑盈盈地。而他们,眼眸里都透着煞气。
枪响了,枪再响。
惨叫声因而此起彼伏。
这三个家伙,好像都没有一丝人‘性’,视人命如草芥,视屠杀如游戏。
或许,人‘性’这玩意儿,本来就带着十足十的血腥!
至少,兽‘性’基本只是为了满足食‘欲’,而人‘性’呢,要满足的‘欲’望何其之多。
……
这个打靶场,是一个‘私’人打靶场。位于洪广市城郊的一个占地广阔的庄园里头。
这个庄园是大夏洪广玄的大本营,也是海袍子的根据地。他在这里开赌场、买毒货甚至是绑架人质勒索钱财,作恶多端。可以说,这是他的‘私’人罪恶乐园。
荣老枪是海袍子的一个小头目,他有一个主要任务,就是负责帮老大处理各种各样的尸体。
眼下,他就带着一帮人在庄园里头一个隐秘的地窖里,处理着一批尸体。
好几具尸体,多数都是被一枪爆头的,但也有其它伤势。正是之前的那些活靶子,其中就有那个叫做邓美妍的。她的脸上透出一种青灰‘色’,大半张脸都是血,眼睛还睁着,两只瞳孔已经扩散,‘蒙’上了一层惨白。才三十岁上下的‘女’子,正是一个‘女’‘性’最成熟最有芳华的时候,就这么死了。
“啧啧!”
一个打手一边往一群尸体上浇强硫酸,一边嘀咕:“咱们的袍子爷也真是能下手,美妍姐可是他最喜爱的情‘妇’啊,就这么被他杀了。这么漂亮,真是可惜,我说……”
“我说你什么都别说!”
荣老枪瞪了他一眼:“你再瞎嘀咕,下一个躺在这里的,就是你!”
吓得那个打手赶紧收声。
在强硫酸的腐蚀下,这些尸体很快就变得面目全非,几乎不‘成’人形。这种强硫酸还有一种好处,就是能够完全毁坏人的d。要是有人发掘出这些尸体,只能找出人的基因,却找不出到底是谁的了。而且,这埋在地下,很快就会变成一摊什么都不是的枯骨。
在这地窖里头,已经不知道埋了多少尸骨。
所以,处处都透着一股森寒的地狱气息。
荣老枪喊了起来:“大家赶紧,‘弄’完了这些晦气的玩意儿,都上去!今天中午,我请大伙儿吃一顿好的,大口喝酒,去去鬼气!”
大伙儿打起‘精’神喊好,就在这时,从楼梯口那里冒出一个声音:
“妈蛋!我姐姐……我姐姐是不是在这里?”
这个声音,透着十足的悲愤,还有恐惧。
&bp;&bp;&bp;&bp;大伙儿扭头一看,像是有点儿惊慌,是那种心虚的惊慌。
但很快,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狰狞。
从楼梯那里,蹬蹬蹬跑下来一个年龄约莫只有二十三四岁的小青年,这个小青年染着一头青不青紫不紫的头发,像是‘鸡’冠头吧,又不是那么像。原来,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杀马特”。
他的神情带着慌张,冲下来就大声问:“荣老枪,我姐姐……我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快说!”
这喊得还‘挺’骄纵的。
其实这小子在组织里的身份,远远比不上荣老枪。不过,他有一个漂亮姐姐,可是海袍子的情人啊。仗着这重关系,这小子就能把很多身份地位高过他的人不放在眼里了。
但是,他的漂亮姐姐如今已经不在人世,并且就是被海袍子‘弄’死的!
他叫做邓广英,就邓美妍的弟弟。
荣老枪的眼睛里划过一丝诡异之‘色’,他也不计较邓广英这么叫他。他背着双手,并且有意无意地遮住了邓美妍那已经腐烂不堪的尸体,笑呵呵地朝那小子走过去。
“小广啊,别着急,有话慢慢说。你姐姐?你姐姐不是美妍么?那可是咱们袍子爷的‘女’人,谁敢让她有事?你听说在那胡说八道了。来……先‘抽’根烟,定定神,咱们好好沟通一下。”
荣老枪说着,已经走到邓广英面前,还贴得相当近,相隔都不到半米。他掏出一个烟盒,是那种木盒子来的,正好可以放下一包软装烟。打开盒子,弹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邓广英下意识地低头去拿烟,毕竟荣老枪也是一个头目,何况现在是笑脸迎人,这面子肯定要给。但他没有发现,这个递烟的家伙脸上,骤然冒出一丝狞笑。
荣老枪的手忽然在烟盒子下一抹,一道寒光就闪了出来,嗖!直奔邓广英的脖子。
是一把锋利的刀片!
速度非常快,这个荣老枪竟然是要把邓广英割喉!
幸好邓广英及时发现,他满脸骇容,赶紧朝后一退,顺便挥手打开那个烟盒。
飞掠而去的刀片就这么被阻挡了一下,没有切中目标部位,但还是掠出了一道血‘花’。
小邓同志的下巴顿时被割裂,出现老大的伤口,好像是在他的嘴巴下边,又开了一张嘴巴似的。里边的骨头都隐约可见。他惨叫一声,赶紧扭头就跑。
荣老枪也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自己能够一击必杀呢。
见到邓广英逃跑,他也撕下了满脸的笑容,厉声喝道:“别让他逃了,杀了他!”
大家呼喝而去。
邓广英对自己的姐姐倒是非常关心,一边跑还一边嘶哑着声音喊道:“荣老枪,我姐姐是不是被你杀了?你特么快告诉我,说!!”
他喊得那么凄厉。
荣老枪哈哈大笑:“是杀了,但不是我杀的,是袍子爷杀的。谁让你姐要在外边找男人呢,这背叛袍子爷,哪有不被杀的道理?小子,本来你还可以有一条活路的,你命不好,闯到这里边来干嘛呢?”
说着,带着一干手下冲了上去。
而邓广英呢,已经跑到外边去了。这外边是一条马路,马路边‘挺’着一辆国产闪电侠。虽然只要五六万块,但质量也算是硬‘挺’了。这是一辆跑摩。小邓跳了上去,立刻打火,朝着庄园之外冲去。
这庄园里头,可到处都是海袍子的人啊。
荣老枪一冲上去,立刻扯起了嗓子狠狠地喊:“拦住他,拦住那小子!袍子爷要他的命!”
周围那些家伙都不知道具体事情,只知道这个邓广英也是咱们团伙的一份子,而且他姐姐还是袍子爷的爱宠呢。一时间,都不知所措。
邓广英也算是聪明,跟着大声喊:“不要拦我,我要去找袍子爷告状!荣老枪欺负我!”
这么一喊,周围的人更一头雾水,不敢拦着了。
荣老枪发出一声声的狞笑,他忽然一个蹦跳,跳到同样停在路边的一辆卡车上。紧接着,拔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正在不断奔驰而去的邓广英。
砰!
开枪了。
子弹如闪电般,一下子追上了邓广英,没入他的背部右方。
他惨叫一声,整个身子一阵扭曲,带动着跑摩都猛然打转,差点摔倒。不过,这小子的技术算是‘精’湛,竟然稳住了身子,更是加大油‘门’,冲出了庄园。
一路上洒下斑斑血迹。
荣老枪满脸狰狞,狠狠一挥手:“愣着干嘛,都给我去开车,追!”
他的那些手下赶紧开来了两辆越野车,大家纷纷钻了进去。
呼呼呼!
这两辆越野车又窜出了庄园,直追向邓广英。
此时,另外一个地方,在一片美丽的海滩之上,却是一片宁静和美好。
这片海滩比较偏僻,沙子很柔软,一边是环海公路,一边是蔚蓝大海。
沙滩上摊开一块桌塑料布,上边摆着各种各样的很好吃的东西,比如烤‘鸡’烤鸭什么的。这是要来一个海边野餐的节奏啊。
一男一‘女’一条小小的但却特别‘精’神的哈巴狗。
这条哈巴狗叫做然然,它的‘女’主人叫做岳宝丫,男主人叫做夏赫然。
不过,夏赫然和然然经常处在相互嫌弃的状态。
比如,夏大爷回来之后,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把岳宝丫带到海边玩儿,增加彼此的‘交’流和感情,以期达到雨水‘交’融的境地。本来两个人就可以了,宝丫虽然想带着然然也但也不是那么积极。但然然呢,非要跟着‘女’主人不可,好像担心男主人欺负她。
宝丫狠不下心,就带了,而夏赫然则很想掐死某只可恶的电灯泡。
本来,区区一只小狗,也不至于成为电灯泡,但然然这只小狗不同,它的瓦数还相当之高。
再比如说现在,夏赫然把一只苹果远远地朝海边丢了出去,然后喊道:“上!”
但是,然然吭都不吭一声,更别说跑出去了。它用那种类似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白了夏赫然一样,就趴在岳宝丫的‘腿’边了。它还张嘴打了个呵欠。
顿时,夏大爷有点抓狂,立刻伸手去抓然然的尾巴,但立刻被岳宝丫抓住了他的小臂。
“赫然,你干嘛!然然又不吃苹果,你不要丢苹果吸引它。它是‘肉’食动物!”
宝丫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她虽然还是看不见,但听风辨位的能力非常‘棒’。而且,她现在对天眼通这种神奇异能的掌握度也越来越深厚。只要周围有能量‘波’动,她就能看到。虽然看到的可能只是一个轮廓,但已经足够。
这种天眼通也是有一定科学根据的。‘肉’眼是通过光对某种物体的折‘射’效果,从而看到那个玩意儿。而天眼通呢,则是通过对能量场的感应。时下很流行的网络小说里头的那种透视眼,其实就是通过对能量场的感应所看到的。
人的身子就是一个大能量场,直接感应到这种能量存在,就透过了衣服等障碍物,形成了透视效果。所以,如果说光凭一对‘肉’眼能看到某种障碍物里边的什么东西,那是不可能的。光的折‘射’效果,绝对不会允许你看到。除非你有某种特殊器材,绕过这种折‘射’。
而岳宝丫现在当然也还远远没有达到透视的境界,她的天眼通还很初步。
不过,这种本事的发展潜力也相当大。
夏赫然悻悻地说:“‘肉’食动物是吧?那我丢一根‘鸡’‘腿’出去,你捡不捡?”
他盯着然然问。
然然也眨巴了一下眼睛,点点头。
“好!”
夏赫然抓起一根‘鸡’‘腿’,用力地朝海边丢过去。
“上!”他同时兴奋地大喊。
但是呢,但是呢……
然然还是懒洋洋地趴在岳宝丫的‘腿’边不动,用更像是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夏赫然一眼。
夏大爷暴怒了,指着然然的鼻子吼道:“你玩‘弄’我?你信不信我整死你!”
然然居然摇了摇头。
夏赫然暴跳而起,不顾一起地就要干掉那只小狗。
岳宝丫不高兴了:“赫然,你干嘛就要为难然然呢?”
“我为难它?”
夏赫然倒指着自己的鼻子,郁闷地说:“是它欺骗我好不好?我问它,我丢‘鸡’‘腿’它捡不捡,它点了头的,结果我丢了,它居然不捡!做狗都这么没信用,上辈子一定是人来的!”
岳宝丫说:“那是因为你总是欺负它,让它心里难受,不想理你呗。我就不会。”
说着她也‘摸’起了一只面包,朝着海边丢去。
随着‘玉’臂的挥动,金黄的面包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一直朝海里头飞过去。
岳宝丫清脆地喊:“然然,上!”
然然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嗖地站起来,‘精’神抖擞地朝海边窜了过去。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一跳之下,就飞出五六米那么高。这简直就是飞狗了!
夏赫然看得目瞪狗呆:“我去!宝丫,它不是‘肉’食动物吗?”
“是啊。”
岳宝丫说:“可我丢什么,它就吃什么,它不会嫌弃的。”
“哼!真是狗眼看人低!”
夏赫然一边哼哼着,一边爬起来坐在宝丫身边,还伸出一条手臂抱住她。
他真心实意地说:“宝丫,你真漂亮,你让我‘骚’动不已。”
一边说着,还一边低头看,眼神多贪婪。
可不,岳宝丫一直很漂亮,今天特别漂亮。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碎‘花’的吊带裙,而且还是领口比较低的那种。夏大爷这么低头一看,啊!那宏伟的风景啊,‘波’澜壮阔得让他‘激’情澎湃。
好想一头扎下去。
宝丫里边穿着的是比基尼三点式,很鲜‘艳’‘性’感的那种。
不管是裙子还是比基尼,都是夏赫然给她买的。
开头,宝丫还不好意思穿呢,特别是比基尼,但禁不住夏赫然哄,还是穿了。
这会儿,夏赫然抱住她,她也自然而然地赖在了他怀里。脸‘色’娇红,不知道多动人。尽管某人上下其手,‘摸’完了手臂又去‘摸’‘腿’‘腿’,她也没有怎么反抗。
夏大爷衷心地感叹着:“啊!宝丫,抱着你就好像抱着整个‘春’天。”
岳宝丫说:“赫然,你就是这么会‘花’言巧语甜言蜜语,不知道抱了多少个‘春’天了。”
这说得可就有些幽怨了。
夏赫然一愣,接着就有些尴尬。他有些恨一个人,那就是舒雅美。都是雅美姐姐经常在岳宝丫耳边嘀咕他的坏话,搞得现在在她眼中,他就是一个‘花’丛老手,又爱又恨地。
但夏大爷当然不敢把舒雅美怎么样,只能俯首帖耳。
不过,对岳宝丫,他还是‘挺’能控制的。
他立刻回应:“什么嘛!‘春’天就只有你一个,其它的都是‘春’天的阳光,‘春’天的大地,‘春’天的风儿,‘春’天的‘花’朵什么的。”
一边说,脑子里一边涌出一个想法,雅美姐姐绝对是‘春’天里的一只……母老虎。
岳宝丫不大懂,疑‘惑’地问:“这个‘春’天的阳光,‘春’天的大地的,是什么鬼?”
夏赫然刚要解释,忽然汪的一声,一道白白的影子飞了过来。
&bp;&bp;&bp;&bp;这道白影一下子就窜入了岳宝丫的怀抱。
同时间,两条后‘腿’朝后一蹬,呼!顿时有一把沙子扑在夏大爷的脸上,扑了他个满头满脸。这刚张开嘴巴呢,都被喷了一嘴的沙子。
正是然然咬着面包回来了,它的攻击实在是很有技巧‘性’和‘精’确度啊。
岳宝丫是被夏赫然搂在怀里的,这么一蹬沙子,前者一点事都没有,后者就一头一脸一嘴巴都是沙子。这让夏大爷震怒非常,他江湖多年,受过谁的欺负来?
还是这种欺负!
当即就暴跳而起,把嘴巴里的沙子都呸了出去,怒吼道:“死狗,今天你死定了!我要让你去见阎罗王!”
他甚至从塑料布上抓起一把水果刀。
然然委屈万分地往岳宝丫怀里钻,都快钻到她裙子里去了。要不这是一只母狗,夏赫然会更加躁狂。而宝丫呢,大声说:“赫然,你这样子跟狗狗计较,真的好么?”
“有什么不好?它这么捣蛋,我非‘弄’死它不可。宝丫,把它‘交’给我,今晚回去,我给你做世界上最好吃的狗‘肉’!”夏赫然大声吼道。
岳宝丫当然不吃狗‘肉’。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忽然间夏赫然一扬头,看向公路那里。
那里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咆哮声。
只见一辆跑摩在公路上歪歪扭扭地奔跑着,好像是一头醉汉似的,随时都可能来一个倒栽葱。而骑在上边的一个杀马特小青年,更是扭来扭去,显得很不清醒的样子。他的‘胸’膛那里,赫然是一大片血迹!
后边有追兵,两辆越野车,呼呼呼地直追过来。
那个杀马特小青年估‘摸’着是顶不住了,车头一摆,居然朝着海滩这边冲了过来。
虽然陷入大片大片的柔软沙子里,立刻遇到强大的摩擦力和阻力,但因为速度非常快,还是一直朝前冲。并且这冲来的方向倒是不偏不倚,正好是夏赫然和岳宝丫所在的位置。
呼!
很快,一下子就要冲到。
夏大爷怒道:“靠,这家伙是看着我们来撞的是吧?”
他可不怕,就是觉得受到挑衅。
夏大爷不容挑衅!
就要冲过去,一脚把那叫什么闪电侠的跑摩给踹飞,但忽然之间,岳宝丫浑身一抖。紧接着,那跑摩的车头忽然顿住,好像来了个急刹车。然后,骑在上边的那个杀马特小青年就飞了起来,朝前扑去,啊的一声尖叫,摔在沙滩上。
好一个狗啃泥!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刚‘挺’起上半边的身子,立刻狂喷一口鲜血,又栽倒在地。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嘴巴里不断吐出血沫,刹那间就把他的整张惨白的脸都染得血红。
其实他的脸已经够红的了,因为下巴那里敞开一道宽宽的血口子,就如同一张嘴巴一般,还在不断地涌出血液。这样子相当令人惊悚!
他微微张开眼睛,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他努力抬起一只手,绝望而无助地捂住‘胸’口的那个不断渗出血液的血孔。
他嘴巴里呢喃着:“我不要死……不要死,我还……还年轻。姐姐……姐姐,你干嘛飘在空中啊,你干嘛老看着我……你的身子,怎么烧成这样了……”
他这都神志不清了,显然离死已不远。
他就是从海袍子的庄园里逃出来的邓广英。
荣老枪的那一枪击中他背心,虽然没有打着心脏,但已经破坏了其它重要组织,造成了大面积失血。要是刚中枪那会儿就急救,也许还有救,但这会儿已经回天乏术了。
然然从岳宝丫的怀里跳了出来,蹦到邓广英的身边,在他周围嗅来嗅去。时不时地,还朝着他的脸吠叫几声,好像在问:你还好吧?你还好吧?
而宝丫呢,身子忽然一阵瘫软,摇摇‘欲’坠,夏赫然赶紧抱住了她。
“你刚才是不是动用了自己的异能量?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大爷关切地问道。
那辆跑摩当然不可能忽然就这么忽然顿住,它是遭到了某种神奇的阻止。而夏赫然知道,宝丫的双眼虽然在物理层次上看不见,但却除了能通过感应看到能量场外,还具有阻止乃至摧毁这种能量场的作用。刚才九成九就是她感应到了呼啸而来的街跑,感受到了其中的危险,用“眼力”进行了能量阻止。
这也是很耗费劲的。
可不,岳宝丫偎依在夏赫然的怀里,虚弱地点点头说:“我觉得危险,我就下意识地进行阻止。赫然,我头好痛,全身没力气,好像……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
夏赫然责备道:“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就行了,我能对付啊。你一下子消耗这么大的能量,很危险的。以后千万别这样了。”
说着,更是抱转岳宝丫的身子,大嘴巴就盖了过去,亲‘吻’她的芳‘唇’。这当然不是轻薄之举,而是把自己的内气渡进去,让她恢复能量。同时间,两只巴掌也叠在她的背心那里,天医珠能量源源不断地贯入。于是这时的宝丫,觉得是自己被整个‘春’天拥抱了,浑身没多久就焕发着勃勃生机。
脑袋不疼了,浑身舒畅了。
哧!哧哧!
这时,公路那边响起了刺耳的胎噪声,那两辆越野车来了个急刹车。然后就是砰砰地响,车‘门’被推开,好多条大汉如同凶神恶煞一般跳下来,然后关车‘门’。
然后,他们都举着手枪朝这里奔来。
领头的就是荣老枪。
他没见过夏赫然,其他人都没见过。
那时候夏大爷把整个儿梦游仙境给炸成了噩梦鬼境的时候,他们都不在。要不,现在没准也不能生龙活虎地站在这了,都变成黄泉里头的鬼了。
一众恶汉看见那一幕——
就是夏赫然和岳宝丫看见了一个血淋淋的人,还在那拥‘吻’的一幕,都有些傻眼。
“哟呵!哪来的这么一对恋人啊,爱得水深火热了是吧?这会儿还能亲得这么热乎?”
“啧啧,那妞儿样子不错啊,看那身材,绝对是万里挑一级别的。”
“要不办完了事,拉回去好好玩玩?”
……
这帮都是无恶不作的家伙,强抢良家少‘妇’和少‘女’的事,做了不知道多少。
荣老枪‘阴’‘阴’地看着那对拥‘吻’的年轻男‘女’,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就朝还围着半死不活邓广英打转的然然猛踢一脚。这一脚足以把一般的小狗给踢爆肚子!但他一脚踢空,还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他很惊讶地发现那只小狗不见了,扭头一看,顿觉有些诡异。
那只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站在了四五米之外,双眼带着煞气地看他。
那双狗眼甚至透出一种威风凛凛的其实,把荣老枪看得都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这狗,还真有些邪‘门’了。”
荣老枪嘀咕着,也先不跟狗计较,而是冲着躺在地上的邓广英踢了两脚。对方一动不动。他又蹲下身子,‘摸’‘摸’他的鼻孔,再翻开眼皮子看看,当即就冷笑一声:“妈蛋,死了。还以为你有多能呢,死得也太快了吧,老子还没好好玩你呢!”
站起来,又猛踹一脚。
然后,他就听见一个好奇的声音:“喂,我说,你们干嘛追杀他啊?他犯啥事了?”
问话的正是夏赫然。
这会儿,他已经松开了岳宝丫的‘唇’儿,神气活现地看着荣老枪。
荣老枪一怔。
他觉得这一男一‘女’和那一狗都透着奇怪劲儿。
话说遇到这种事儿,一般人不是应该很害怕的么?
难道他们不是一般人?
不过,不是一般人又如何?自己这边这么多兄弟,个个兄弟手里还有枪。
他龇牙一乐:“小子,问那么多干嘛?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好奇害死猫?”
“知道啊。”
夏赫然也龇牙一乐,他的牙齿就像阳光一样白,笑起来显得相当健康帅气。他说:“猫有九条命嘛!你的这句话就是说,太好奇,就算有九条命也会被害死。我说得对吧?”
“对,对,非常对!”
荣老枪还笑得‘挺’开心的样子,一边笑一边还拍巴掌。忽然间,他笑声一顿,冲着夏赫然很有力地吼道:“你特么知道还敢唧唧歪歪,找死是吧?啊?!”
说着,立马用手枪比住夏赫然。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端起枪,对准夏大爷。
“荣老大,这小子发现了这件事,我看我们杀人灭口得了。”
“对,别让他透‘露’出去,虽然只是点小麻烦,但也没必要,干掉他!”
“还有那妞,真心不错啊,水灵灵地,一只脚趾头都能玩半年呢。带回去,好好玩!”
……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不屑地看着夏赫然。
在他们眼中,这小子已经是个死人了。
夏赫然听了这些话,心里头非常非常不爽。
哼,想打死我?还打我‘女’人的主意?这么猥琐!你们都死定了!
他‘摸’‘摸’鼻子,淡淡地说:“瞧你们说的,完全不把大爷我当一回事,这样真的好么?”
“有什么不好的?”
荣老枪哈哈大笑:“小子,看到没有,这可不是玩具枪,这是真枪实弹!一枪就能够把你给崩了。来啊,告诉我,你是咸蛋超人,能够躲开子弹,哈哈哈!你特么是咸蛋超人么?”
这笑声充满了蔑视的味儿。
其他几个家伙也是哈哈大笑,笑得都像羊癫疯发作一般。他们的手枪,一边摇晃着一边对着夏赫然,嚣张无比地嚷着:
“老子一枪就能崩了你呀!”
“你特么以为你真是一回事啊小子?在我眼里头,你已经是一条死狗了。”
“还以为自己多能耐是吧,信不信老子一枪崩死你!崩死你!”
“废话那么多,打死他得了,收拾一下,把妞儿带回去好好玩,哈哈!”
……
夏赫然冷冷笑了。
拿着枪又如何?看这几个家伙的水平,就知道拿枪多数是玩票‘性’质,只会扣动扳机而已,压根就算不上会用枪。
对付这帮子,简直跟踩死几只蟑螂那么简单。
夏大爷刚要动手,不,刚要动脚,忽然间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道白影骤然掠了过去,扑向一个歹徒。
嗖!
一下子就把拿枪的那只手给咬断了。
是的,咬断了!
一嘴巴啃在他的小臂上,再一扭,这条小臂就咔擦一声,完全断裂。
这特么也太恐怖了!
血淋淋的手带着手枪掉在地上。那手指还会动,扣了一下扳机,砰!子弹飞了出来,打出一片烟雾。但是,没打中人。
这就是然然做的好事!
这只神奇的狗狗已经产生了可怕的变化。本来是多么小巧多么乖顺的一只小狗狗啊,这一下子,身形顿时暴涨了五倍有多,变成了庞然大狗。一张开大嘴巴那就是血盆大口,里头都是尖利的獠牙!
它扑了上去,瞬间就咬断了一个家伙的手臂,并立刻扭身,又朝着另一个人扑去。
包括荣老枪在内,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条看起来那么乖顺的小狗,忽然产生了变异似的,变成了这么凶猛的大狗?
&bp;&bp;&bp;&bp;这看起来,好像是进入了魔法世界啊。
一个超可怕的魔法世界!!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吓得呆若木‘鸡’,直到第二个人的手腕被狠狠咬断,荣老枪才反应过来,他吼了起来:“开枪!开枪!打死它,打死这只……这只鬼一样的狗!”
他一边狂喊着,一边掉转枪口,对准暴起的然然就砰砰开枪。
近距离开枪,加上然然现在的身躯那么大,本来吧,是绝对能够打中它的。但是,然然的速度也非常快,它骤然就整个儿趴在地上,然后一打滚。顿时,就没有一枪打中的。其他歹徒也开了枪,砰砰有声,都被看起来那么庞大,却真是灵活如鬼的然然给躲开了。
并且,这一躲开,还引发了一系列的惨叫声,这些开枪的家伙儿,纷纷倒在地上,倒在血泊之中。因为然然是处在他们之间的,他们这一慌‘乱’开枪,完全就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然然这么一闪开,子弹飞‘射’而去,立马就打在了对方身上。
得了,短暂的枪战之后,然然‘毛’事没有,安然地窜到了一边,而那些家伙呢,纷纷都被自己人搞死了。有的被打中‘胸’膛,有的被打中脑袋,基本上都是要害部位。
瘫倒在地,一个个睁大了不可思议、痛苦万分的眼睛。
他们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有想过自己会被人杀死。杀人者,人恒杀之。但是,他们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只狗戏‘弄’而死。被咬死还算了,这只狗就这么‘乱’窜了一会儿,居然就让他们自个儿把自个儿给打死了。
荣老枪的喉咙被打中一颗子弹,他死死地捂住创口,但还是有鲜血从指缝里迸‘射’出来。
他一边咳着血,一边发出喃喃的声音:“不可能,不可能……”
而然然呢,很快又缩小了,变回了原状,一脸无辜地看着它所制造的血腥场景。
这个过程很快的,还不到两分钟。
夏赫然气坏了,他朝着然然吼道:“妈蛋!你这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是吧?这些人,是大爷我玩的,什么时候轮到你玩的?跟我抢生意,你有没有搞错?”
今天真是被这只臭狗气得够呛,本来就心情不爽,好不容易看到几只不长眼睛,可以好好揍一顿,泻泻火。结果呢?所以夏大爷吼完了,立刻朝然然扑去。
然然吱溜一下,赶紧窜到岳宝丫的怀抱里了。
宝丫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就算不通过生物场进行感应,听也听得出来嘛!她抱着狗狗,惊慌地问;“然然,你刚才……刚才竟然变身了?你还……还跟赫然一样,杀了那么多人?”
“什么叫做跟我一样,杀了那么多人嘛。”夏赫然嘀咕:“拿我跟狗比?不,拿狗跟我比?”
然然带着几分委屈,叽叽咕咕着。
岳宝丫竟好像是听得懂这狗语,她叹口气说:“唉!虽然不是你杀的,但都是因为你……”
“好了好了,死了就死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夏赫然挥挥手:“反正这都是一帮该杀的家伙。不过,为什么追杀这小子呢。照我的男人直觉,这些人都应该是一伙的。这个杀马特,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他蹲下身子,仔细端详邓广英。
邓广英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不过,在夏赫然眼中,他还没完全死透,既然没完全死透,那就说明还可以让他暂时活过来。
凭夏大爷现在的本事,要做到这一点也不是很难。主要就是动了好奇心,他将一只巴掌贴在邓广英的‘胸’膛上,发出天医珠能量。在邓广英的心口里还藏着一丝热气,那是最后残余的生命力。
天医珠能量刺‘激’之后,这一丝生命力顿时扩张,在邓广英的死亡之躯里产生了奇妙的反应。犹如‘波’纹一般,迅速催活一切。当然,只有刹那间的工夫。
小邓的身子一抖,瞳孔忽然收缩,焕发出一丝神气。
接着,他吐出了一口气,喃喃地说:“我这是在哪里?在在……地狱?我看见我姐姐来带我走了,她浑身都被……被烧得好可怕,面目……全非。我这到底是……”
“废话不要那么多!”
夏赫然不耐烦地说:“我只告诉你,你死定了。不过,你到底为什么会被他们追杀呀,告诉我,没准我会替你报仇。替天行道,是我们这种强悍的存在所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说得光辉夺目,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因为那样才有得玩。
邓广英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切,越说,他的眼里头的愤怒就越强。而在约莫三四分钟之后,他眼里头的光芒都散尽了,晦暗无光。
那瞳孔,又渐渐扩散开去,死亡的气息弥漫了整个眼眶。
“帮我报仇,帮我……姐姐报仇。我好后悔,加入帮派……要不是这样,我姐姐也不会跟着我……跟那该死的海袍子。我还想……还想靠姐姐上位,我真是……禽兽不如。爸爸妈妈……就我们一对儿‘女’,他们一定……一定很伤心……”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渺不可闻。
他脑袋一歪,彻底死了。并且,脸上身上的肌肤竟然出现了许多细密的裂缝,变成灰白‘色’。看上去相当恐怖。这是天医珠能量点燃的最后一丝生命力,集聚了身体里的所有涣散的血气并消耗一尽之后,所产生的景象。
一边,岳宝丫都听到了这一切,她也不由得感到伤心。
“唉!他真可怜,他和他姐姐都很可怜。赫然,你说,为什么世界上的坏人这么多呢?”
这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夏赫然说:“嗯,虽然我知道这个答案,但说起来太沉重,不符合我的风格。反正,有坏人就杀掉呗。哼,又是大夏集团,又是那个海袍子。上次没把你给杀了,被你逃了,你还敢留在洪广市,嗯!这一次,我非得再好好教训你一次不可!”
“你跟那个海袍子还‘交’过手啊?”
岳宝丫吃了一惊,但她很快就不惊讶了,点点头说:“你到处都惹是生非的,嗯,不奇怪!”
“我惹是生非?啊?我惹是生非?”
夏赫然一听,很不高兴,倒指着自己的鼻子,气呼呼地说道。
啪嗒一声,岳宝丫飞快地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她说:“是啊,最爱找坏蛋的麻烦,把他们给干掉!”
夏赫然又乐了,指着自己的嘴巴:“这才对嘛,来,再亲我一个!”
岳宝丫毫不犹豫地又亲了他一下。
亲着亲着,就习惯了。
然后,她弱弱地问:“赫然,你会替这个人报仇么?”
夏大爷说:“报什么仇啊,他又不是我的谁。不过,这个海袍子,我讨厌得很,我一定要去捣捣鬼才行。哼,他的大本营,不管怎么着,我都得去玩玩,看看能不能捞到什么好处,哇哈哈哈!”
说得眉飞‘色’舞,让岳宝丫都有些儿惊心动魄了。
她嘀咕说:“你就喜欢黑吃黑!”
“不不不!”夏赫然说:“我这是劫富济贫!”
然后,他让岳宝丫跟然然去海边玩儿,他要把这些尸体处理掉,不方便让人看到。
宝丫很听话的,虽然不解,但立刻照做。
等她带着然然远远地走到海边去了,夏赫然就偷偷‘摸’‘摸’地放出了杏子。
虽然岳宝丫看不到,但像杏子这种纯能量体,她是一定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
夏赫然并不想让杏子多吸食人血,觉得这会让她变得越来越暴戾。但有时候也没办法啊,清理这些尸体很麻烦的,又脏又累,让杏子出马就方便很多了。
杏子最喜欢干这样子的活了。
夏赫然还问她:“能不能把尸体一并处理掉?”
杏子说:“报告主人,我可以让这些尸体都变得干燥非常。一烧就碎,跟纸一样。”
她飞快地将这些尸体中的血液‘精’华给吸取了。很快,一具具本来“鲜活”的尸体,顿时就干瘪下去。甚至,风一吹来,竟然把部分肢体给吹成了飞灰。夏赫然看了看,这都不用烧了嘛!他双手一挥,一道内劲澎湃着涌了出去,犹如平地卷起一阵风,把这些尸体都给吹得不见了。
那可真是货真价实的骨灰,跟沙子都‘混’在一起了。
以后来这玩的游客可就倒霉了,一屁股往沙滩上一坐,都不知道屁屁下的是沙子呢,还是骨灰。
而杏子呢,吸食了那么多鲜血‘精’华,本来血红的身子竟然变得白皙幼嫩,非常有光泽。这让夏赫然一看,都快要掉下口水来了。因为她没有穿衣服啊,光溜溜的。而且,都不是少‘妇’那般的模样了,变得如同少‘女’一般,任谁看了,都觉得最多十八岁。
“靠!”
夏赫然说:“杏子啊杏子,你这真有百变魔‘女’的范儿。你到底是怎么变得这么年轻的?”
杏子说:“主人,具体地我也不清楚,我就感到,变成这种存在之后,我的意念力强大了许多。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年龄生长。不过,也是有限度的,我最多可以把自己返回到十五岁左右。”
她一边说着,身体和五官一边就产生了某种微妙而神奇的变化。
&bp;&bp;&bp;&bp;这种变化,微妙得让夏赫然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但就觉得确实在变。又从十八岁变成了十五岁。当然,最直观的就是,某一处草堆堆变得稀疏起来。
夏赫然好奇心大起,又说:“那你变回最大的时候看看。”
“我最大时候是二十八岁啊。”
杏子的样貌姿态什么的,又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变成了二十八岁的少‘妇’模样。
“啧啧,太神奇了。行了,你回去吧,有时间找你玩。”
夏赫然挥挥手。
杏子就恭恭敬敬地微微一鞠躬:“嗨!主人,我等着您来找我玩,如果您有需要,请让我满足您!”
说着就自动自回到天医珠空间去了。
夏赫然有点晕。
他感觉着,迟早有一天,他会这么干的……
不是人的杏子,真是越来越‘迷’人啊。
不过这会儿有更‘迷’人的,夏赫然就朝着海边奔了过去。
这会儿,岳宝丫都跳进大‘波’大‘浪’里头,跟着然然一起嬉戏了。她身上的白裙子被水打湿了,紧紧地黏贴在身上,看上去不知道有多‘诱’‘惑’。海里头的‘波’‘浪’都在她的身边黯然失‘色’。
夏赫然一边欣赏着,一边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打给陈明的。
那些尸体虽然处理干净了,但还有一辆跑摩和两辆越野车在路边呢。跑摩虽然只值得四五万,但越野车是雷克萨斯的牌子,加在一起也有上百万。夏大爷当然不会放过给手下捞好处的机会。拖回去,当作黑车卖,加在一起,六七十万是有的。
这电话就是叫陈明带人来拖车。
接下来就是非常有‘激’情的一幕了。夏大爷狂‘性’大发,脱得只剩下小‘裤’‘裤’,跳进水里。
在海水之中,他一把抱住岳宝丫,不管她怎么反抗,都把她的吊带裙子给剥了下来。
然然看着不忿,想要护主,结果被夏赫然拎起脖子,朝着空中丢去。
呼!
这力气忒大,然然在空中无助地挥动着爪子,手舞足蹈一般,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
噗通一声,摔进一百米以外的海水里头去了。
岳宝丫惊叫:“赫然,你干嘛呢,然然会淹死的。”
“那小狗会淹死?”
夏赫然不屑地撇撇嘴:“放心好了,那就是一只妖孽般的狗狗,淹死了鲨鱼,也不会淹死它。”
“那……好吧。”岳宝丫弱弱地说:“那你……赫然,你想做什么?”
夏赫然嘻嘻一笑。他现在是正面搂着她的架势,把头朝前一倾,就跟她额头碰着额头了。他说:“宝丫,我想在海里头跟你亲热。”
岳宝丫吃了一惊:“啊?怎么亲热?太过分的,我可不答应啊,我还没准备好。”
夏赫然嬉皮笑脸:“不要这样子嘛!来,咱们先把一切碍事的玩意儿都去掉。有一句话叫做‘质本洁来还洁去’,我是很喜欢的。它的意思是,人啊,光着身子来,还要光着身子去,这样子最有爱了。来,让我们一起光着身子,遨游在海里头嘛!”
说着,他就动手动脚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脱光光,不要这样子,放开我……夏赫然,不要这么流氓嘛!咱们好好谈谈,喂……好好谈谈啊,不要……”
岳宝丫惊慌失措地叫着,一边用力挣扎。可是,她一个柔弱‘女’子,怎么能挣脱一头大猛虎的钳制呢。不过,世界上总有奇迹会发生。忽然间,夏赫然惊呼一声:“哎呀,怎么回事?大爷我……我怎么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手脚僵硬,不听使唤,很费力地都几乎不能挪动一下下。
好像是中了定身咒!
岳宝丫乘机跑开,她大喊:“你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我告诉你,赫然,你过来的话,我又会把你给困住的。哼!老是想欺负我,难怪雅美姐姐说你不是好人。”
夏赫然恍然大悟,接着就郁闷非常。
他大爷的!原来我是被岳宝丫那神眼功力给困住了。
不过,毕竟是夏大爷,功力盖世,很快就挣脱了无形中的能量钳制。他朝着宝丫快速追去,还大声喝道:“哼!等我回去,抓住雅美姐姐,肯定好好打她的屁屁!宝丫你以前多么乖多么听话的啊,千万不要被她给变坏了。来,乖乖地来大爷我的怀抱!我会让你快活的,来嘛……”
岳宝丫一边奋力地朝海里头游,一边喊:“赫然,你要是能抓住我,再来说这些吧。”
这语气里透着十足的调侃。
“哎呀!你以为大爷我抓不住你!”
夏赫然忿忿不平,加大马力追去。他可是很有能量的人,一下子的工夫就追到了岳宝丫的后边。一伸手,就要抓她光溜溜的脚丫子。宝丫突然扭头,这么一看!
糟糕,又被定住了……
夏赫然愤怒的咆哮响彻了海面。
远处,然然不知道从哪里叼了一条大鱼,一听这咆哮声,看过去,顿时幸灾乐祸地汪汪直叫。大鱼就滑落在水中,赶紧逃命。
总之,这片海,够热闹。
……
很快就到了夜里,约莫十一点多的样子。
夏赫然悄悄地跑到了郊外那一座占地广阔的庄园里头。
这就是大夏洪广玄的大本营。
现在,夏赫然就是来这里捣鬼了。这里的戒备还‘挺’森严的,一帮帮的打手保镖络绎不绝地巡防着。比之前他炸毁的那个梦游仙境还要严密。
而这个庄园吧,比梦游仙境还要大上不少。
夏赫然潜伏进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朝着核心地带迈进。有时候,他甚至是从一群保安的身后掠过,他们都不知道。双方比起来,实力悬殊太大了,这些保安都是苯‘鸡’,而夏大爷就是一阵风。
一阵来去自如的风。
他简直就把这个大庄园当作自己的家,到处溜达,发现这里有各种各样的违法场所,赌场和那种风月场所都不算什么,有专‘门’搞毒趴的豪华包厢,有搞严重妨碍风化之活动的游泳池……
甚至还被夏赫然找到了那个地狱打靶场。
不过,这会儿的打靶场没人在,但空气中‘迷’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黄土地上都是斑斑血迹。
夏大爷鼻子一嗅,就知道这些都是人血!
这么浓的血腥味,这么多的血迹,可见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简直就是屠宰场!
这让夏赫然的神‘色’变得凌厉起来,很想立刻抓住海袍子,把他给狠狠打死!不过,不巧的是,这家伙比较好命,今晚居然不在这里。
夏赫然是窃听到几个保安‘交’谈的时候,这么说的。
他接着又听到了一个很稀奇的消息。
“我说老王,咱们袍子爷重金请来的那十八个汉子是要来对付谁啊?听说那都是从什么隐武‘门’派里请来的高手,身手非常了得的。什么人,需要十八个武林高手这么对付啊?”
“嘿嘿,岂止是请来十八个武林高手!袍子爷还动用了世界上最神奇最先进的一种叫什么……**夺天阵的机器,很厉害呢!听说,能够将那十八个武林高手的功力增强两倍以上。”
“**夺天阵?怎么听起来像是古代的一种阵势?鬼谷子传下来的吗?哈哈!”
“是不是鬼谷子传下来的,我就不知道咯。不过那放在古代,确实是一种阵势,但到了现代,被物理学家研究和破解密码,通过机器设备将什么能量场释放出来,能够不断增强对应者的功力。当然了,对应者的身上也需要有相关的感应装置什么的。哎,我也不大懂。”
“老王,不能这么说!我现在就感觉你懂很多了。这些玩意儿,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嘿嘿,那十八个高手里头,有一个就是我的远方堂兄,那可是飞檐走壁的能人啊!”
……
这些‘交’谈,都被躲在一边的夏赫然收进了耳朵里。
他的心中也微微凛然。
隐武‘门’派!
首先这代表的就是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所谓的隐武‘门’派,就是在民国之前行走江湖的所谓黑白两道的人士。他们功力卓绝,敢于跟官府对抗,甚至连官府的力量都无法制住他们。他们有自己的联盟,一般就叫做武林盟。武林盟之中,除了少林武当这一类的超级‘门’派,还有不少现在已经不为人知的大‘门’派。
之所以被称为隐武‘门’派,是华夏国进入那人尽皆知的十年大劫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许多习武者都遭到迫害,死了很多人。还有一些功力更加卓绝的人士,遂立下盟约:我们的武功‘门’派已经不适合于这个社会了,如果不隐藏起来,只会遭到灭亡。所以,一起退隐吧。
于是,从此这些组织就被称为隐武‘门’派,一直到现在。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摧毁了其中的一些‘门’派,也有一些屹立至今。虽然在新社会里头,亦没有复出,但‘门’下一些高手,却在民间有隐秘的行动,比如做杀手、保镖,以此谋取钱财。
海袍子居然一口气请来十八个隐武‘门’派的高手,这调调不简单啊,到底要对付谁?
还有**夺天阵?
夏赫然越听越好奇。
那是两个保安在偷懒,不巡逻,找了个隐秘之地聊天儿。正好被夏大爷看到的。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他们背后,先把其中一个给一掌劈晕,然后就轻松写意地掐住另一个的脖子。
&bp;&bp;&bp;&bp;那个保安吓得要命,眼睛暴突,连连摇头求饶命。
夏赫然笑嘻嘻地:“老王是吧?是隔壁的那个么?”
那老王赶紧摇头。
夏赫然哧一声:“就知道你不是,看看你多没种。来,告诉大爷,你说的那什么十八罗汉的,还有什么**夺天阵的,到底在哪里。还有,你们要对付谁?从速招来!要不然,要你的命!”
老王被掐得都快变鬼了,他指着夏赫然掐住自己脖子的手,示意松一下。
夏大爷稍微松了手,老王不敢隐瞒,赶紧说出。
不过,这到底是要对付谁,他也不知道。
然后他闷哼一声,就这么晕了过去。
夏大爷把这两个晕过去的人都给拖到了更加隐秘的区域,还把他们身上的手机掏出来给砸了。然后,奔向老王说的那个地方。他也不会怀疑,察言观‘色’的本事厉害着呢,一看就知道是真的。
胆小的老王不敢说谎。
跟上次的梦游仙境一样,都是在地下室里。
这明显就是一个‘操’练房,‘挺’大的,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
那什么十八般武器,什么木人桩,什么吊包,都有,墙上还挂着各种各样的刀具。华夏刀,东洋刀,西洋刀,都有,营造出一片肃杀的景象。
最恐怖的还是站在场中央的那帮家伙。
正好有十八个人,一个个膘‘肥’体壮,肌‘肉’非常壮实。光从这肌‘肉’上看,哪怕泰森在这里,都会被比下去。他们只穿着一条小‘裤’衩,正在干着一件很奇怪的事。
每个人身边都放着一桶金‘色’油漆,他们正拿着刷子,往身上不断地刷着。这都快要把自己刷成金身罗汉了。不过,配上那特别狰狞凶恶的样子,看上去倒像是一个个金身恶鬼。
这到底是在干嘛呢?
听起来,他们自己都不是很了解。
“我说,这到底要把咱们怎么着啊,不就是对付一个臭小子嘛!我们十八个联手,我都觉得人多了,呵呵!这倒是有意思,不单单要十八个人一起上,还要刷这个什么**金漆,增强能量。我说,就算那个臭小子是大罗金仙,也不用这么对付吧?”
“雇主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弄’呗!反正,又不是不给钱。别的,想那么多干嘛?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什么**金漆配合什么**夺天阵,真能够让我们力量倍增?这确实是有些匪夷所思。”
“有什么好匪夷所思的,其实这玩意儿跟我们习练的武术一样,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精’华。只不过,现在咱们看到的,经过了技术改良……”
一个身高得有一米九零以上的壮汉,一边给自己身上刷金漆,一边津津有味地说起了事儿。
就连已经潜入其中,偷偷藏在更衣室里头的夏赫然,都听得‘挺’有味道的。
这里所谓的**,不是生肖命格里的**,指的是空与地合、水与火合、风与云合,大概就是凝聚宇宙间各种各样的能量之意。
**夺天阵,就是通过这六种元素的合力,产生一种庞大的能量,让特定人员获得它。古代的**夺天阵,是要很多人一起来运作,集聚了能量,贯入特定的几个人之中,让他们功力倍增。而**金漆,在古武修炼者中也是一种神奇‘药’物,抹在人身上,刺‘激’潜能,更容易吸收能量。
到了现代呢,经过科学改良,**夺天阵不再需要那么多人来运作,靠一台小小的电磁聚能发送器就能够聚集**的能量。而**金漆同样经过改良,效果也更加纯粹。
“是不是真有这么神啊?虽然有一定的传统根据,但我听着,还是觉得有点像天方夜谭。”
一个人嘀咕着说。
那个进行介绍的人淡淡一笑:“反正现在处在试验阶段,大伙儿试一下不就行了?”
金漆涂满全身,看上去就像是金属铸造的一般,很有少林寺那种十八铜人的味儿。
接着,刚才介绍的人拿起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对着不远处墙壁上悬着的一个约莫有一般投影仪大小的玩意儿按了一下。接着,那玩意儿还真像投影仪啊,顿时散发出一种淡金‘色’的光芒。非常清淡,但覆盖范围非常大,几乎把大半个足球场都给笼罩了。
这淡金‘色’的光芒投‘射’在墙壁上、地板上,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但是,投‘射’在那十八个高手身上的时候,奇迹顿时出现了。本来他们虽然变成了金身罗汉,但只是发出暗金‘色’的光芒,不是很显眼。而淡金‘色’光芒一打在他们身上的时候,顿时就熠熠生辉!
这是由内而外地焕发光芒啊。
连藏在更衣室里的夏赫然,都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他的眼睛里都有金光在闪动。
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一种佛法无边的感觉了。
没多久,这些金光夺目的家伙就发出惊喜的喊声:
“嗨,还真是神奇!我真的感到一股股的能量迸发出来了!”
“我也是,非常有力量感,每一条筋骨顿时都被能量充塞了一样。”
“爽快!这种感觉,太有劲儿了!”
……
他们吼叫着,充满了喜悦之情。有的一拳头打向旁边的木人桩,砰一声就把它打得四分五裂;有的一巴掌削在吊包上,那沉重的装满沙子的吊包,一下子就被削成两截,沙子哗啦啦地涌出来;有的用力一跺脚,轰!坚硬粗糙的水泥地面顿时就爆出一个坑……
这些家伙兴奋得都快疯了。
对于他们来说,还有什么比力量一下子提升了这么多,更值得高兴的?
他们都变成了疯子似的,吼吼有声地练起了各自的功夫。
拳法!掌法!‘腿’法!
空中不断响起惊雷之声。
一边的夏老大看着,心里头都隐隐发‘毛’。
他嘀咕:“靠!海袍子要用这帮家伙对付谁呢?十八个一起上,一般情况下,要是我,勉强能对付吧?应该不是很难,也不是特别厉害的隐武高手。但是,受到这**夺天阵的刺‘激’,我估‘摸’着……我就可能不是对手,可能会被打趴。不对……海袍子要对付谁呢,谁有我这么厉害?嚓!”
他忽然倒指着自己的鼻子。
“那老家伙不是要对付我吧?”
一想到这,他就咬牙切齿。
“好啊好啊!海袍子你个老‘混’账东西,竟然想出这么毒的计策来对付我?我就说嘛,我灭了你的地盘,你怎么一直没动静,原来在暗中酝酿。幸好大爷我吉人自有天相,这会儿发现了。哼,我得想个办法,看看怎么反击才行!”
当下,他更是不轻举妄动了,默默等待时机。
他的脑子里,已经有某个方案一晃而过。
看看挂在墙上的那个什么电磁聚能发送器,夏老大的脸上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他就这样子默默地等了一个多钟头。等待的时间也不无聊,他拿出手机来刷朋友圈。看到那十八罗汉锻炼完毕了,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另外一个昏暗的地方躲着。
十八个来自隐武‘门’派的高手冲了凉换了衣服,离开这个练功房。
他们没把那什么电磁聚能发送器拿走,遥控器也摆在一边。这正是夏大爷想要的。他偷偷溜出来,摘下那个形似投影仪的小玩意儿,小心翼翼地拆开,琢磨了一会儿。接着,又找到遥控器拆开。
遥控器比投影仪简单多了,无非就是一些电路板,不需要怎么琢磨。
作为世界顶级的杀手之一,夏赫然别看他年轻,但涉猎相当关,这物理上的玩意儿,也是略懂的。他虽然看不大懂电磁聚能发送器的具体构造,但大致的运转还是清楚的。再看遥控器就简单许多了。果然,跟他之前设想的一样,完全可行。
完全可以这样子做!
夏赫然笑嘻嘻地,好像是一个即将恶作剧成功的小男孩。他把电磁聚能发送器和遥控器都原封不动地装了回去,放回原位。
然后,就溜达了出去。
半个钟头之后,这个偌大的庄园里头,到处都燃起了熊熊大火,甚至还夹杂着一阵阵的‘激’烈爆炸声。轰!一栋建筑物倒塌了。轰!几辆车子被炸得飞了天。
“救命啊!救火啊!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
“快快!快去看看金库,不要也被炸毁了。”
“谁干的?谁干的?谁敢来捣‘乱’?!!”
……
愤怒的咆哮声,恐惧的咆哮声,甚至还有哭喊声,都‘交’织在一起。伴随着那冲天的火光,让整个山庄都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总之,非常非常热闹。
始作俑者早就驾驶着他的六眼魔神,愉悦地逃走了。
他当然不会一无所获。他找到了这个庄园里头的金库,里头还真是不简单啊。竟然两三十块上品白‘玉’,每一块都切割得正正方方的,细腻洁白,非常养眼。每一块,居然都有半截砖头大小。这就是传说中的羊脂白‘玉’,每一块都价值百万以上!要是做成‘玉’器售卖,估‘摸’着还能达到四五百万以上。
加起来,这价值少说也有三千万。
另外还有一些黄金和现钞。
现钞以全球硬通货美钞居多,竟然有五百万上下。也有部分华夏币,大概在两百万左右。
这些都被夏赫然席卷一空。
他一个人要带走这么多财物,理论上是不可能的,但他有天医珠空间啊。
……
在洪广市一个城中村里头的破败房屋之中。
已经有淡淡的曙光透过破旧穿孔的窗帘,照‘射’了进来,微微打在‘床’上正在睡觉的一对中老年夫妻身上。这对夫妻也有五十以上的年龄了,而且明显是过度‘操’劳,满头都是白发。
两人的面孔竟然同时‘抽’搐着,透出一种诡异。
忽然间,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并且一下子坐起了身子。
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相互看着对方,满脸惊恐。
‘女’人一边喘着气一边问道:“老邓,我我……我梦见很可怕的事情。我梦见美妍和广英手牵着手,来跟我道歉,说他们对不起我们的养育之恩,下辈子……下辈子还要做我们的儿‘女’,再好好孝敬我们。美妍好奇怪,浑身好像被滚水烫了一样,没有一处完整的,广英到处都是血,我很怕啊……”
男人听着,一脸惊悚。
“我也做了同样的梦!我还梦见……他们说有一个大恩人会帮忙解决我们下半辈子的生活问题,会送很多钱过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怎么……怎么会做同一样的梦?”
这对夫‘妇’都很惊慌,他们一起下了‘床’,朝着‘门’外走去,一走出小厅,顿时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叫,又同时捂住嘴巴。
只见在客厅的茶几上,高高地堆着小山一般的钞票,最上边又还压了两大块黄金!
&bp;&bp;&bp;&bp;当可怜的海袍子知道消息,赶回他的大本营之时,面对着一片火海,那叫一个泪流满面。然后就是暴跳如雷。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谁这么胆大包天,敢烧了我的地盘?
还‘摸’走我那么多钱!
他不得不怀疑夏赫然。
因为这手法跟上次那小子炸毁梦游仙境差不多。
但是,找不到任何他的踪迹,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
当然,有那么两个小保安是知道的。但他们不敢说!因为这一旦说了,肯定会惹来杀身之祸。虽然他们也搞不懂那小子问那事干嘛,但一定不是好事。袍子爷喜怒无常暴力无端,动不动就连手下都杀,虽然杀的是一般手下——但他们就是一般手下啊。
为了安全,两人达成协议,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海袍子虽然怀疑是夏赫然干的,但都没找到线索。不过,练功房那边倒是没出事,安静着呢。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应该是哪些个不长眼的‘毛’贼来这放火偷钱了,他立刻广发英雄帖,一定要找到那些贼人,把所有钱要回来之后,再狠狠‘弄’死!
两天之后,正在犯罪乐园里头训练三个小弟的夏赫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我是素和如月,我想约个地方和你见面,跟你把事情好好谈清楚。你敢来么?”
那边传来一个冷峻的声音,一说话,一丝丝的寒气就冒了出来。不过,具有很强的男人直觉的夏赫然,却听出了其中的一点点虚弱。他没有多想,嘿嘿笑着就答应了,他说:“我干嘛不答应你啊!如月姐姐,那你跟我见面了,你得把面具摘了,让我好好亲亲!”
“我能说你去死么?”
素和如月怒道。
本来她也没这么生气的,但现在她面目全非,还都是这小子害的。所以,她特别恼火,恨不得能朝手机里伸出一只手,朝着那家伙狠狠扇两耳光。
“当然不能了。”
夏赫然说:“我可不舍得你死啊。”
“什么屁话!你死怎么就变成我死了?”素和如月怒道。
夏赫然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你嫁了一个要去死的人,就得陪着他去死了。所以,为了你能好好活着,我不能去死,我还要赚很多钱让你享受。”
如月哭笑不得,但心里头又升起一丝丝暖意。这个家伙虽然口‘花’‘花’心‘花’‘花’,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但对他的‘女’人一定是会很好的。只是,天意如此,两人不得不成为仇家。
她冷冷地说:“废话别说那么多了,今晚九点,上官塘水库,断塔之上,你要是不怕死,那就来!不管怎么样,天钻,我们都要拿回来!”
夏赫然耐心解释:“如月姐姐,都说天钻不见了,我也找不回来了。不过,你不是说天‘门’集团那里还有两颗么?你给我指指方向,我可以去‘弄’到手,然后‘交’到你手里。怎么样?”
“你这么说,我信,可是我的同伴不信啊。反正,今晚你要是有胆子,你就来!不过,别怪我不提醒你,你来了就会有杀身之祸。没胆子,你可别来!”
素和如月冷冽万分地说。
“我当然要去!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何况是去见你?嘿嘿,至于杀身之祸嘛,我还从来没怕过!”夏赫然说得那么大气:“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对了,如月姐姐,你要不要买两瓶红酒?”
“我买红酒干什么?”
“夜‘色’漫漫,湖光山‘色’,‘浪’漫非凡,举杯对月,更有情调。当然要喝红酒啦。你带红酒,我带‘鸡’爪子可好?要不,我干脆买两只烧‘鸡’。一边啃烧‘鸡’,一边喝红酒?”
“你白痴啊!哪有烧‘鸡’配红酒的?”
“那你觉得吃什么好?”
“配红酒,当然是牛扒或是海鲜了……不对,夏赫然!你干嘛?是叫你来打架的,不是吃饭的,不是‘花’前月下的。你有没有搞错!总之,有胆子你就来!”
啪的一声,素和如月气急败坏地把电话挂掉了。
眼下,她正在一个‘精’致的海边别墅的客厅里,当然不是她一个人,还有两个,就是孔丘杀和麦琪。
前者靠在一扇窗户边上,随手将一把锋利的匕首飞出去,嗖!没多久它又旋了回来,落在他的手里。这厮的飞刀果然是独具火候!麦琪就坐在小酒吧吧台上,还翘着大长‘腿’儿。她穿的是短裙,里头……嗯,丁字‘裤’,非常‘诱’‘惑’人。
这里是三人在洪广市租住的别墅。
麦琪一边喝着一杯红酒,一边笑嘻嘻地问:“如月,你是不是舍不得让那那小子来啊?”
“你什么意思?”素和如月的两只眸子里都是杀气,冷冷地盯着她。
麦琪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继续笑嘻嘻地:“不要紧张嘛!我就是听你那话意,好像有吓他的意思。啧啧,别真被你吓得不敢来了!”
“那你就放心好了。”
素和如月冰冷地说:“那小子就是一个倔‘性’子,自以为很厉害,天不怕地不怕,越危险的地方,他就越喜欢去玩。我用的是‘激’将法,他必来无疑!”
“哎哟!”
麦琪夸张地说:“我们的如月,对这小子可真是了解得很啊,看来,真是有深入的。”
说到“深入”这两个字,她的语气里都是暧昧。
素和如月盯着她,目光如剑,而且是冰剑。
“麦琪,不要现在我犯了错,你还有监视我的任务,就可以随便对我说话。我不介意在你彻底惹火我的时候,把你的舌头割掉!你的本事,还比不过我!”
一番话,带着十足的压制感,竟让得意的麦琪都感到一阵窒息,勉强笑了两声表示不在乎。
一边,孔丘杀也冷笑起来:“如月,说话不要那么嚣张,别忘了我的存在。没错,一个麦琪是对付不了你,但加上我的话,很容易就能把你制服。所以,你最好不要有什么背叛我们的行为。”
这回轮到如月有一种微微的窒息感了。
她骤然扭头看向孔丘杀,冷笑一声:“背叛你们?不要‘乱’扣帽子,你又是什么意思?”
孔丘杀也是冷冷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月,你‘私’底下去见了谁,不单单是天知地知。”
如月身子一抖,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麦琪咯咯笑着从桌上跳下,走到孔丘杀那里,亲亲热热地挽住他的胳膊,甜甜地说道:“丘丘你说得太好了,我越来越爱你了,你真是会帮我说话,值得亲一下!”
啪嗒一声,在他脸上留下一个红‘艳’‘艳’的‘唇’印,又扭头朝如月冷嗤一声:“你呀,给我们小心点,不要在背后搞鬼。不然的话,就算你能逃得出我们的手心,但院长要追杀你的话,天涯海角也逃不了你的!”
如月呼出一口气,淡淡地说:“院长对我恩重如山,我自然不会。”
麦琪咯咯一笑:“被男人‘迷’了魂,那就说不定了。”接着语气一厉:“反正,今晚你听我们指挥,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别的不用你管!”
“那么,今晚到底要怎么做?什么样的计划?”如月负气道。
麦琪耸耸肩头:“你问那么多干嘛?我和丘丘自然会计划。刚才说了,你听指挥就行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戴罪立功之身,而且有背叛我们的嫌疑。所以,很多不能告诉你!”
“好,好!”
如月几乎把一口银牙咬碎,她非常愤怒!想以前,在院长身边,她才是o:1,麦琪就算不服她,表面上也只能做乖乖小妹。哼,现在,骑在我头上来了!
她扭头就走,背后还传来麦琪那得意嚣张的笑声。
夏赫然这边呢,看看手机,嘻嘻一笑,就收回兜里去了。
那边,传来几个沉闷而嘶哑的声音:
“老大,又找到什么好玩的事了么?要不要带我们一起去!”
“对,一起去,老大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好玩的一起玩。”
“把兄弟们都叫上,大杀四方去!”
这些声音好像是憋出来的,显得很艰辛。
不管是谁,双手举着一块两三百斤重的石头,还蹲马步站在那,说什么话也辛苦啊。
能说出话来都不容易了。
说话的正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
这里是在犯罪乐园之中,赫然堂地盘里头的一个‘操’练场里,也就在魔鬼赛车场的旁边。水泥地,周围岂止是摆着十八般武器,那是摆了五套十八般武器。还有梅‘花’桩、木人桩、天架桩、沙袋阵等等。比起来,之前海袍子庄园里头的那个练功房,弱爆了!
这占地也足足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
三个小弟就在那里站着马步桩,举着大石头,只穿着‘裤’衩。他们浑身肌‘肉’贲张,甚至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让人望而生畏,充满了爆发力的那种。他们以前都是在工地里做苦活的,本来就有一身的腱子‘肉’,经过老长一段时间的夏赫然的打磨,这会儿都成了肌‘肉’男神了。
夏大爷回来了,看到他们有所松懈,这不,立刻又训练上了。
这会儿听到他们这么说,哧哧一笑:“你们得了吧,就你们现在这功底,打打街头‘混’‘混’还行,想跟我去玩大的,还得好好练练。哎,你们几个,让你们准备好的木板呢,给我开打!”
旁边几个小的手里头,都抓着木板呢,足足有五六厘米厚,打起人来很痛的。用力一些,没准能把骨头都拍碎。他们捏着木板,有些儿怯生生地走到夏大爷的三个兄弟身边,抬起来,又不敢动手。
夏赫然大声说:“给我打啊!”
那几个小弟哭丧着脸,不怎么敢动手。
这老老大命令他们打老大,真不好下手啊。
倒是陈明他们吼了起来:
“咱老大让你们打,你们就打,怕什么!”
“打不死的,只会把我们越打越强!”
“对!赶紧动手,甭磨蹭!来来来!”
……
他们喊得很有威武之气。其实开头被这样子磨练的时候,心中也很害怕。还是夏大爷亲手‘侍’候呢,打得他们不要不要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去活来,恨不得来生再见,不!再也不见。不过,渐渐地尝到了这里的甜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这会儿,已经知道越打就越强了,所以喊得很嚣张。
或许……也有一些受虐狂呢,谁知道。
啪啪啪!
砰砰砰!
终于打起来了。
因为站了许长时间的马步桩,举了那么久的石头,他们的每一块肌‘肉’都被能厚重的能量撑得非常结实,简直就如同金石一般。用木板来打,是要把这些能量打得更加活跃也更加‘精’湛,完全渗入到筋骨皮里头去。这样子练下去,打成金刚不坏之身都是有可能的。
果然厉害!
没多久就把打崩裂了几块木板,幸好有备用的。
“好,打得痛快,再来!”
“爽啊啊!”
“我们是天下无敌的,除了老大!”
……
他们一个个疼得牙血都咬出来了,但就是坚强不屈,这让夏赫然非常满意。忽然,他‘抽’了‘抽’鼻子,咦了一声;“好香好香,这是纯天然草木香气‘混’合了特殊体香散发出来的。有这种香气的,一定不是一般的美‘女’,肯定是超级大美‘女’!难道是我命中的第个‘女’人出现了?”
他的鼻子很灵,别人都没闻到,他却闻到了。
抬头一看,顿时一呆,嘀咕:“我去,这是在拍影视剧么?”
只见远处飘飘然地走来一群人,基本上都是美‘女’。前边四个美‘女’,不断地把各种各样的新鲜‘花’瓣洒向道路周围。这绝‘逼’就是鲜‘花’开道嘛,这么多‘花’‘花’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后边呢,是两只大猩猩一前一后,扛起一台轿子。这轿子如同凉亭一般,四面都是空的,垂着飘飘‘荡’‘荡’的蕾丝,里头又像是一张‘床’,铺着‘精’致华丽的毯子。上边,斜斜地坐着一个超级美‘女’!
这个美‘女’穿着唐朝时候的宫装,就是以前被广电总局剪‘胸’的那种。‘胸’口的那一束缚啊,挤出了无限的风景。摇摇‘欲’坠,湿人要是看见了,绝对会哼出一句诗:无限风光在险峰。
淡青‘色’又暴‘露’的,还‘挺’半透明的纱裙,就这么罩在她的身上,辣么清纯,辣么‘性’感。
她是仙‘女’,也是妖‘女’。
&bp;&bp;&bp;&bp;还搞得神神秘秘的,居然用一块白‘色’的面纱‘蒙’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美丽的眸子还有雪糕一样白的额头。不过,那面纱也是半透明的,好像起不到什么效果,隐约能够看到那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纱裙下边微微透出两只‘玉’足,也如同羊脂白‘玉’细细雕琢出来的一般。紫‘色’的趾甲油,又透出几分‘艳’丽和高贵,竟然是无比衬。
她是这么美,甚至连岳宝丫、皇甫莹这些万里挑一的大美‘女’都要逊‘色’一两分。
那怀里还抱着一只白得耀眼的猫儿,一条手臂托着,另一只手在上边轻轻抚‘摸’。让人看着,好像用十八辈子的福报来变成那只猫。
她的面前还放着一大盘水果拼盘,跟她一样鲜‘艳’‘欲’滴。
夏赫然又嘀咕了一句:“哎呀,这摆明了就是大爷我的菜嘛!”
眨眼间已经知道来者是谁。
除了传说中的住在犯罪乐园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的所谓圣‘女’,又还有谁!
别说那两只大猩猩曾经被夏赫然收服过,光看那架势就知道了。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都被圣‘女’的那种气势所夺。
“哇!那就是圣‘女’啊,我只听过她的威名,虽然同在犯罪乐园,可从来见过呢!太美丽了,这简直就是仙‘女’吧。”
“就是!以前我看见美‘女’就夸赞她是仙‘女’,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仙‘女’!啧啧,这才是我梦想中的‘女’神。这么一看,我都觉得全世界没一个男人能配得上她。”
“岂止是配不上!哼,虽然我也是很帅的男人,但我觉得到了她面前,给她‘舔’脚趾都不配。这么一个超级大美‘女’,只应天上有,世界上别说没男人配不上,甚至没一个敢冒犯她呢,”
“就是,那气势,又是‘女’神,又是‘女’皇,谁敢冒犯?看看都觉得是玷污。”
……
一帮臭男人在那嘀咕着,然后,忽然就纷纷张大了眼睛,显得非常地不可思议。他们看到一道壮健的身影闪‘射’而去,直扑那又像亭子又像‘床’的轿子。
撒‘花’的美‘女’们纷纷喝斥,起身拦阻。她们的身手非常快捷,绝对是高手一枚。但是,那道身影灵活地从中窜了过去,快得不可思议。于是,砰砰连声,几个美‘女’都撞在了一起,额头碰着额头什么的,纷纷痛叫着摔落在地。顿时,失去了所有的风姿,狼狈不堪。
嗖!
那轿子微微一沉,上边顿时多了一个人,
除了夏大爷,又会有谁!
他笑嘻嘻地坐在圣‘女’前边,眼神则‘色’眯眯地看着她的脸,又看着她的‘胸’。一边看着,一边从水果拼盘里拈起一只圣‘女’果,塞进嘴巴里,嚼得汁液横飞。
前后两只大猩猩朝他发出低沉的咆哮,被他叽哇了几下,顿时垂下了凶恶的头颅。
那几个互撞的美‘女’又喝斥了起来:
“大胆!”
“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竟然敢冲撞圣‘女’!”
……
说着就掠了过去,手中都扬起了一把锋利的短剑。
圣‘女’手一挥,她们就赶紧定住了,只怒气冲冲地看着夏赫然。
“你就是那个叫伊媛的圣‘女’咯?”
夏赫然舒舒服服地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毯子上,一手撑住身子,另一只手又去抓了一只美国蛇果。咔崩一声,咬得那么清脆。他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对方,眼神里头的欣赏越来越浓厚。
圣‘女’‘摸’了‘摸’她那长长的发丝,妩媚的气息一展无余。
她含笑点头:“是啊。你也可以叫我媛媛姐,我大概比你大三四岁的样子。”
“嘻嘻!媛媛姐,你有没有男人?”
夏赫然总是那么直接。
“没有。”伊媛也是干脆利落。
夏赫然笑嘻嘻地:“我说你这么大了,一定要找个男人了,不然会很寂寞的。你看我怎么样?”
“放肆!”
那几个美‘女’又在叫嚣了。
夏赫然嘀咕:“不会吧?你不会像武侠小说里的那种圣‘女’,是不可以找男人的么?”
伊媛微微一笑:“所谓圣‘女’,不是多么神圣的意思,但却是圣洁之‘女’。只有没有被污染过的身子,才能接触到神明。或者说,圣‘女’将自己的身子奉献给了神明,所以不能再给凡间男子。所以,在以前,像我们这样子的圣‘女’,是不可以让男人触碰的,更别说恋爱和结婚了。”
夏赫然一呆:“你还真是圣‘女’了?我以为只是说说。”
伊媛微微摇头:“我的这个圣‘女’身份来源悠久,是元朝末期就传入华夏的拜火教圣‘女’,到我这里,已经是第二十一代圣‘女’了。以前许多封建‘迷’信,自然不许接触男‘性’,但我现在没有男人,只是没找到合适的而已。当然,组织里还有这样的规矩,但现在我最大,完全可以不屑一顾。不破旧,怎么能立新?”
“哦。”
夏赫然忽然变得兴致缺缺的,竟然不去看那动人的身躯了,只专心致志吃着手里的水果。
这让伊媛一呆,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夏赫然说:“吃水果呢。”
把果核丢了出去,又抓住一只大雪梨,咬得更是嘎嘣嘎嘣脆。
这连圣‘女’怀里的猫都看不过去了,两只幽深的眼睛盯着夏赫然看。那眼眸深处,竟然微微翻出火焰般的光芒,充满诡异。显然,这只猫猫跟然然一样,都是灵兽来的。
夏赫然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头朝猫的两只眼睛扎去,吓得它嗷呜一声,顿时站了起来,浑身‘毛’都变成了刺猬,然后纵身一跳。这一跳居然十几米那么高,跟飞一样,跳到一棵枝桠上去了。
它抱着枝桠,发出充满怨念的嗷嗷叫声。
夏赫然说:“麻蛋!大爷我最讨厌猫猫狗狗的了。”
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伊媛忽然叹了一口气:“夏赫然,我是不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你了?你忽然不看我了。你的眼神里,也没有了那种光。据我所知,你可不是那种见美‘色’而按捺得住的人。而我,绝对是你的心头之选。”
这个圣‘女’也说得够直白的。
夏赫然闷闷地说:“我可不喜欢对我有图谋的人,你虽然很漂亮,很符合我的胃口。不过,这一看就知道是有目的来靠近我的。这种‘女’人,我最烦了。你还是直说吧,你干嘛来着!”
伊媛微微一怔,然后就嫣然一笑,还轻轻地拍了两下巴掌。
“果然是夏赫然,果然不愧是世界级的顶尖人物,果然不愧是那个组织出来的‘精’英,不简单!经得住我这样子的‘诱’‘惑’,说不要就不要。佩服!”
夏大爷的眼中忽然厉芒一闪,声音骤地变冷:“你知道我是谁?”
伊媛淡淡笑道:“多半只是猜的,不过,我不会关心你是不是那个组织出来的,也不会跟谁说。现在在这里的谈话,丝毫都不会泄‘露’出去了。包括我的手下,都不会听到我们说什么。”
夏赫然扭头一看,果然,四周的人——包括之前那几个很嚣张的美‘女’,都大‘惑’不解地看向这边。他们好像什么也听不到的样子,一脸的纳闷。其他人想凑过来听又不敢,因为被圣‘女’的那些个‘侍’‘女’给恶狠狠地阻挡住了。这轿子里也听不到外边的声音。
夏大爷撇撇嘴:“雕虫小技。”
“是的,雕虫小技。”
伊媛微微一笑:“声‘波’也是一种电磁能量,自然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进行隔绝,只需要一个小小的隔绝器就行了。”
她扭了扭小指里头戴着的一个戒指。
这个戒指造型独特,不知道什么金属制成,‘玉’‘色’中带着一抹抹的金,上边还镶嵌着一圈儿的宝石。夏赫然看得出来,那些宝石都不简单,除了非常珍贵,也是某种按钮。
这是一枚多功能高科技戒指。
他懒洋洋地说:“好吧,说出你的目的。”
“赫然,听说你得到一颗天钻,我想要。你想要多少钱,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尽可能地满足你。无论是钱,还是地盘。比如,这整个犯罪乐园,如果你喜欢,我都可以把它完全变成你的领地。”
这个圣‘女’的语气有些急切,一双眸子闪闪发亮。
夏赫然还是懒洋洋地:“犯罪乐园,只要我喜欢,分分钟可以据为己有,我不大想而已,至于钱吧,我要‘弄’来也容易,前两天我刚‘弄’了将近一个亿呢,还没想好怎么‘花’。”
“我也可以给你,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啊呸!大爷我最不喜欢这种‘交’易了,你忽然让我更没兴趣了。”
夏赫然鄙视地看看她。可这眼神不由得又落在她的‘胸’口那里。嗯,那么地‘波’涛起伏,看上去惊心动魄地。说没兴趣,那绝对会天打雷劈的!所以,他咕嘟一声吞了口水,强行挪开了自己的眼睛。
圣‘女’‘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垂下了头。
她轻声说:“赫然,那颗天钻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不管一切代价,我都想得到它。说白了,它关系到我们的教派能不能发扬广大,甚至可以说关系到生死存亡。这是我作为圣‘女’,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我求求你,希望你能够成全我。”
夏赫然歪歪脑袋说:“天钻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能源,你要这么大的能源干嘛,开宇宙飞船啊?”
伊媛微微摇头:“这是我们的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什么事都是可以‘交’换的,对么?赫然,说真的,我的身份很高贵,说是圣‘女’,但其实跟一个公主乃至‘女’王无异。虽然我没有自己的国家,但在华夏国、在世界各国,都有自己的根基和势力。我从来没有跟人请求过什么……”
“那么你这是威胁我了?”
夏赫然的双眼之中骤然透出寒光,直‘逼’圣‘女’伊媛。
伊媛竟然没有一丝畏惧,清澈如水而幽深非常的双眸迎了上去,一字一顿地说:“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你是从那里出来的人,而且是那里的顶尖人物。比起你的组织,我的拜火教也不算什么。所以,你以为我敢威胁你么?”
夏赫然抓起一只桃子,一口就咬掉了一半。
他嘿嘿一笑:“那咱们就干脆利落!第一,这个天钻是落在我手里,但我已经用了,你别问我怎么用的,这也是我的秘密;第二,我也不问你怎么知道天钻落在我手里,你也是神通广大的人,想知道的基本能知道,我就想知道,安修道院的那娘们拿来天钻怎么用;第三,我听说天‘门’集团还有两颗天钻,要怎么才能‘弄’到手,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伊媛听完,呆呆地看着夏赫然。
夏大爷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她才从失神状态中恢复过来,接着就拍起了巴掌。
“好,好!果然是夏赫然,果然非凡。这种言语,这种气势,实在让我折服。赫然,确实是很像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呢。”
说着,这圣‘女’竟然笑得‘春’风‘荡’漾的,更是增添了几分‘迷’离的美感。
夏赫然嗤一声:“我看你是‘花’痴,早就爱上我了。我放个屁,你都觉得是香的。”
“那倒也有可能。”
伊媛点点头:“其实我很小的时候,不想做圣‘女’,只想做杀手,但天不从人愿。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去了解世界上的顶级杀手,而你……”
“得了!”
夏赫然的语气骤然变冷:“说正经的。”
伊媛微微一笑,也不以为杵,就说了起来。
她确实是知道不少。
“安意如的意图很简单,她手下有一个怪才,帮她研制出了哪怕放眼世界,都非常先进的防御系统。这个系统足以抵抗包括核炸弹在内的一切攻击,但需要强大能源支撑。获得海量的能源并不是容易之事,而天钻完全能够胜任并可维续数十年。”
“啧啧,那么有了这个系统,她可以做不少大事了,没准还可以自立为王。”
“不错。而天‘门’集团的另外两颗天钻,藏在靠近太平洋的公海区域的一个小岛上。那个小岛,叫做客家岛,曾被某国作为核爆试验基地,现在被天‘门’集团利用上边的一些设施,改造成为天钻研究基地。这种天钻,它的原名应该叫做超原子高核能集中器。另外两颗,目前正被天‘门’待价而沽。”
“这个客家岛上边,应该很危险吧?”
“确实!里边有很多遭到核辐‘射’因而变得非常凶猛的各类变异兽,另外还有天‘门’集团研制出来的机甲战士进行全岛防护。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嘿嘿,那又如何?大爷就喜欢这玩意儿,我决定去闯一闯。”
&bp;&bp;&bp;&bp;夏赫然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说,好像那个危机四伏的客家岛就是一个沙堆。
伊媛定定地看着他,说道:“赫然,我可以帮你找一个办法,先至少‘混’到岛上去,然后再进入基地。并且,我会尽可能提供便利给你。但是,给我一颗天钻!我真的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夏赫然想了想,取到两颗天钻,一颗给如月姐姐,一颗也可以给这个媛媛姐的嘛!虽然天医珠空间‘挺’需要一颗作为备用,但也不急。客家岛作为天钻研究基地,也不至于就剩下两颗,没准现在又研制出一两颗来了呢?最多,把客家岛攻陷,都据为己有!
果然是艺高人胆大,英雄敢天下,夏大爷兴冲冲地想着。
他朝伊媛伸出一只手:“行,咱们就这么决定!”
伊媛微微一笑,却没有跟他握手,而是有了更进一步的表示。她一探身,居然摊开双臂将夏赫然抱住,顿时让人心晃神摇啊。夏大爷的怀里像是顿时扑进了一片海,差点把他给推晕了。
那种‘激’情澎湃的劲儿,令他差点按倒圣‘女’。
他问:“你有什么企图?”
“我就是要感谢你能帮我取得天钻啊。”伊媛认认真真地说。
“不!”
夏赫然冷笑一声:“男人的直觉告诉我,你一定还对我另有所图!”
顿时,伊媛的身子微微一僵,很尴尬地笑了两声:“这个,真……没有。”
……
入夜,上官塘水库。
所谓的断塔,在十多年前还是一座‘挺’宏伟的老塔,高约四十米左右,哪怕是最上边的一层,直径都有七八米。后来周围建了水库,进行蓄水,这座老塔就淹没其中。过没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上边的差不多一半居然完全塌掉。到了现在,正好还有一层浮在水面,其它都被淹没。
这一层周围还有墙壁,里头则是空地,直径大概有十来米。
之后,它就被称为断塔。
素和如月就把夏赫然叫来这,当然,她也是莫名其妙的。
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她又有些担心,不知道麦琪与孔丘杀到底有什么样的‘奸’计。她也是直觉很强的‘女’孩子,隐隐发现这里头除了那个能制造什么声‘波’,让血灵‘混’‘乱’的科学家以外,还有埋伏。但是,她不方便问,只能揣在心里。她也想过要把科学家的事告诉夏赫然,但这么一说,那就真的是背叛了。
所以,她还是不敢。
断塔之上,素和如月心神不宁,扶着没了顶,等同于栏墙的墙壁,脸‘色’凝重地看着远处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时不时有鱼儿从里头跳出来,又蹦了回去,那欢快劲儿,让她还真是向往。
想想夏赫然之前说的话,什么你带红酒我带烧‘鸡’,一起吹着风享受人生一类的话,她还真想呢。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如今,已经是势同水火,甚至要分个生死才行的。
麦琪和孔丘杀当然也在这里。
“哟,如月啊,你这满脸惆怅的,是在想你的小情郎了么?”
麦琪笑嘻嘻地,但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头,却带着十足的火‘药’味儿。
如月头也不回,冷冷地说:“关你屁事!”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如月姐姐。其实,你跟那小子要是真心相爱,也不是不能在一起的嘛!”
麦琪咯咯地笑:“等我们抓住了他,你真跟他两情相悦,就跟院长求求情,让她放了这小子。不过,你现在变得这么丑,完全就是一个丑八怪,甚至跟鬼一样,我怕他知道了,不敢要你。万一半夜起来看到一张鬼脸,那不吓死?但也没什么,我们可以把他的四肢砍掉,哪都去不了,跟你也是般配了。”
她说得很恶毒。
如月听着,真想扭身就‘抽’她两个大耳光,把她的舌头割掉。
只能忍着气。
她换了个话题:“对了,怎么没看到你说的那个科学家?”
“来了,藏着呢。”
“来了?藏哪了?”
“咯咯,如月姐姐,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万一你真的做了彻头彻尾的叛徒,把什么都告诉了夏赫然,我们苦心造诣的布置,可就毁于一旦了。你问这些,不会是真的要等那小子来了,透‘露’给他吧?”
麦琪的笑嘻嘻地说着,还说得煞有其事。
如月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竟然变得平静起来。
她撇了撇嘴,淡淡地说:“麦琪,你的这种嘴巴和这副心肠要是熬成汤,狗都不喝!”
“哪比得如月姐姐……”
说到这,孔丘杀忽然冒出一句话:“那是什么玩意儿?”
天空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呼啸声。
大伙儿仰头一看,都呆住了。
飞机!一架飞机飞了过来。
不,不是飞机,是******。
这架******飞到断塔上边的时候,一道人影掉了下来。
呼!
一下子就落在了断塔上边,稳稳当当地,不过,却震得整座断塔都一阵摇晃,周围的砖头掉下来不少。远处的水面上传来哗啦啦的声音,那******窜进了水里头。
这从天而降的人正是夏赫然!
他的手里头居然还拎着两瓶红酒,嘴巴里咬着一只塑料袋,这塑料袋里头装着一只烧‘鸡’。
他得意洋洋地把烧‘鸡’拿了下来,笑嘻嘻地看着素和如月。
“嗨,如月姐姐,今天天气不错,我有酒,你有故事吗?来,我们来谈情说爱。”
如月哭笑不得。
孔丘杀盯着夏赫然,满脸都是煞气,眼睛里都‘射’出一把把的刀子了,他冷冷地说:“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还想着喝酒吃‘肉’。夏赫然,敢偷我们的东西,得罪了我们安修道院,你就是死路一条!喝酒吃‘肉’什么的,你去地狱里找那些鬼吧!”
夏赫然扭头看向他,满脸不屑:“你这个白痴,我跟我如月姐姐说话,你在一边放屁干嘛?大爷我一脚把你踹到水里去,让你去给那些鱼吃!对了,就是你们两个二货要对付我是吧?不知道天高地厚!别说你们,那个叫什么安意如的,都把屁股洗好了,让我去狠狠打一顿!”
霸气横秋!
三个人都有些被震撼住了。
然后,孔丘杀脸‘色’铁青,嗖地就亮出两把锋利的飞刀。
&bp;&bp;&bp;&bp;麦琪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果然是很厉害的一个小伙子啊,竟然不把我们安院长放在眼里,吓死宝宝了。我说夏赫然,你可知道你已经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你敢偷走如月的天钻,让我们安院长很震怒啊,把她给狠狠地惩罚了。她的脸被划了好几刀,面目全非,都是拜你所赐!”
夏赫然一呆,扭头看向素和如月。
“如月姐姐,她说的是真的?”
如月还没说话,麦琪就笑呵呵地说:“你没看到她带着面具嘛,都不敢见人了。”
“麦琪!”
如月狠狠地瞪着麦琪,冷冷地说:“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毁容?多亏了你的建议,我的脸上才会挨上这几刀。所以,你够了,不要再给我唧唧歪歪!”
“哟!如月姐姐做错了事,还不允许人……哎!”
麦琪正说得‘花’枝招展的,忽然一惊,赶紧后退。
因为夏赫然骤然朝她扑了上去,身形快如鬼魅。不过她也不是弱手,及时反应过来。其实,就算她及时反应过来了,也难以逃脱魔爪,只因夏大爷想到了一件事。
他啊呸一声:“你敢欺负我家如月姐姐,我也要用刀子划破你的脸!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刀子!”
话音一落,已经是朝一边的孔丘杀扑了过去。
“喂,白痴!借一把刀子给我用用!”
孔丘杀冷笑:“好啊,你有本事,就把我的刀子拿走!”
说着,嗖嗖嗖!几把飞刀就这么窜了过去,带出一道道可怕的寒光。
速度非常快,简直如同闪电一般,可见这家伙的功底。
夏赫然身形疾顿,一阵摇晃,堪堪躲过。但还是有两把飞刀贴着他的肩膀和大‘腿’擦了过去,带出一溜儿的血‘花’。伤得不严重,只是很肤浅的皮‘肉’之伤。
“咦,你的飞刀不错!”
夏大爷微微一怔。
“我的飞刀可以要你的命!”
孔丘杀大喝道,一抖手,又是五把飞刀,呈现出金字塔形朝着夏赫然掠去。
速度更快!
素和如月竟然忍不住喊了起来:“夏赫然小心!”
接着就是麦琪的冷笑:“素和如月你到底是哪边的人!你这句话要是被院长知道,别说你的脸,把你的‘胸’都切得支离破碎!”
她最嫉妒素和如月的,第一是脸,第二是‘胸’。
她这么一说,如月还没什么,夏赫然却更加愤怒
他朝后倒翻几个跟头,甚至来了一个妙不可言的侧后翻,将所有飞刀躲了过去。这一次,没一把飞刀能伤到他。他的嘴巴那里,一把飞刀闪闪发光。开头还让孔丘杀一阵惊喜,以为扎中那小子的嘴巴了,转念一想,不对啊!没朝着他嘴巴飞刀。
定睛一看,气得浑身哆嗦,又感到恐惧。
夏大爷竟然把一把飞刀咬进了嘴巴里,咬的还是锋利的刀刃!
这么快的刀,这么猛的刀,他居然能咬住!
夏赫然双手在地上一撑,犹如猛虎一般扑向麦琪。
他咬着匕首,说不了话,但那凶狠的眼神充分说明:我要替如月姐姐报仇!
麦琪吃了一惊,暴退两步,右手狠狠挥出,竟然闪过一道凌厉的影子。
那是鞭子!
上边还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锋利刀片!
这要是‘抽’在人的身子上,岂止是皮开‘肉’绽,简直就会把人‘抽’成两半。
跟一把软刀子没什么区别。
麦琪的鞭法很好,甩动之下,无数刀片在空中废物,形成了刀墙一般。无论是谁,只要窜过去,就会被打成碎片。但是,夏大爷除外!
他身形不断闪躲翻滚,竟然穿过了那刀墙,‘逼’近麦琪。
麦琪满脸森然,喝道:“转龙杀!”
手法一变,鞭子转动起来,化作一圈圈的转索。刀片闪闪发光,犹如一条不断飞舞的龙,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夏赫然猛扑而去。
夏大爷嗤笑一声:“转龙杀?转你妹!”
话音一落,那不断旋转而来的刀片,忽然发出一阵阵锵锵声,然后就朝着四面八方飞散而去。
一整条刀鞭,居然被夏赫然用他刚才叼到的飞刀切得粉碎。
角度那么刁钻,轻而易举地破了这凌厉的刀阵。
其实这也是付出了代价的,夏大爷身上多处被那细碎的刀片给割伤,好像是好几只小丧尸,把他身上的‘肉’给咬掉一块,但这对他来说,并算不上什么,跟一般人被蚊子咬了也没什么区别。
重要的是,他已经无限‘逼’近麦琪面前。
麦琪骤然发现自己的刀鞭居然被粉碎,而那小子刹那间就站在自己面前,还‘露’出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她一下子就感到满心恐惧,接近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丘丘,救我!”
接着她就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居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孔丘杀大喊:“夏赫然,你敢!”
手一甩,嗖嗖有声,将近十把飞刀掠了过去,都扑向夏大爷的背心。
素和如月也喊道:“夏赫然,不要伤她!”
但是,没用。
对于夏赫然来说,有一个规矩是非常坚定的。
谁敢伤害大爷我的人,大爷我就让他没好日子过,不管是他还是她!
手中犀利的刀子挥了过去,眨眼间就在麦琪的脸上打了一个叉。
两刀!
飞快!
如果麦琪没用手捂着脸,她的脸上一定会多出两道呈“x”字形的血淋淋的伤口。但是,她用手捂住脸了,所以,除了脸上多处两道可怕的血口子,她的一双手也被切得支离破碎。
鲜血淋漓的好多根手指掉了下来。
麦琪发出凄厉无比的喊叫:“不!不!”
而这会儿,夏赫然已经一扭身,闪过那些飞刀,他还顺势拉了麦琪一把。
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如果不是夏赫然拉她,她会被那些飞刀扎死。
换成是男的,如果敢让如雪毁容,夏赫然一定会杀了他。
但对‘女’的,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但这对麦琪也足够受的,脸被毁容,手指被切断好几根。
她倒在地上,死死地用残缺不全、鲜血淋漓的双手捂着脸,她哀嚎着:“不,不!不会这样子的,我的脸……该死,该死啊!不要毁我的脸,不要!”
喊得跟妖婆似的。
&bp;&bp;&bp;&bp;夏赫然撇撇嘴:“哼,谁让你毁了我家‘女’人的脸,大爷我没杀了你,算你走运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知道吧?看看你自个儿,你就明白了。”
这会儿,另外两个人都呆住了。
孔丘杀没想到夏赫然下手这么狠辣,竟真的把麦琪的脸给毁了,双手都被他切断了。
如月也没想到夏赫然会这么果断地帮她报仇!一时之间,她心里头真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心里头非常解气,甚至有一种莫名被宠的感觉。这小子倒真心是爱护我,一知道我被人毁容,就立刻帮我报仇,还报得这么‘激’烈。这种做法,世界上的男人也没几个了;一方面,她又感到不安,不对啊!我和麦琪是要联手对付夏赫然的,现在这小子却在为我找她报仇。
现在这关系,也太‘混’‘乱’了。
“夏赫然,我要让你付出无比惨重的代价!”
孔丘杀在愣了之后,发出疯狂的咆哮声。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麦琪,这个‘女’人有时候也让他感到不舒服,但毕竟她算是真心喜欢他,让他得到过许多欢愉。所以,这会儿看到她被杀得那么惨,他愤怒非常。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自己爱的‘女’人被毁了容,爱自己的‘女’人又被毁了容……
“漫天杀机!”
他厉声吼道,双手连连挥动。也不知道这厮哪来这么多飞刀,而且使得贼好。挥动之下,这些飞刀竟然化作一道道旋风,朝着夏赫然呼啸而去。不是直接扑向他,而是扑到他的周围甚至是身后和头上,然后形成包围之势,嗖嗖嗖!都纷纷朝他旋去。
这简直就是有许多会飞的,并且正在高速运转中的绞‘肉’机,朝着夏赫然扑去。
一下子就可以把他全身都绞碎!
夏赫然呵呵一乐:“这内气倒是‘精’湛,玩得这么好!”
不错,能使出这么犀利的绝招的,已经不是单纯靠肢体的技巧了,内气控制才是要素。
“这回,我看你怎么死!”
孔丘杀凌厉地喝道。
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他就不信杀不死夏赫然这小子。
事实上,如果换成是以前的夏赫然,在去雷光县之前的夏赫然,或者是没有血灵作为帮手的夏赫然,孔丘杀这天绝地灭的一招也照样不能杀死他的。不过,他会躲得非常狼狈,甚至会受到一些不小的伤害。比如用一招超级懒驴打滚,硬生生地用非要害部位撞开一两把飞刀。
但现在,夏大爷不用,他可以威风很多地破开这什么“漫天杀机”。
他大喝一声,双手合十,然后朝左右一推,大声吼道:“千手观音!”
砰!
从他的身子里竟然爆出一团白雾,紧接着又有许多道影子从身体周围爆了出去。这些影子好像是一只只猛厉的鬼探出了爪子,冲着那些凌厉的飞刀纷纷抓了过去。
接着就是非常壮观的景象。
那些飞刀虽然旋转得很快,杀气十足,但竟都纷纷被诡异的爪子抓得粉碎!
这些飞刀也是千锤百炼的‘精’钢了,在那些强大的爪子之下,简直就如同豆腐一般。
刹那间,噼里啪啦地,掉下了好多碎片。
大概也有两三十把飞刀吧,这会儿都变成了废物。
这是孔丘杀最后的飞刀绝技了,他的飞刀都用完了,除非把肋骨拔出来用。他满脸骇然乃至是绝望,张大嘴巴喃喃地:“这怎么可能?这这……怎么可能……那是什么东西?”
这会儿,夏赫然已经把他的法宝给收了。
没错,这法宝就是他藏在天医珠空间里的妖尸战队。
好歹也还有三十多具妖尸在里边嘛,不让它们出来练练筋骨,就太可惜了。对付这密密麻麻的飞刀,它们最行了。也亏得夏赫然一有时间就训练这些小玩意儿,目前已经练到了一指挥就能打仗的程度,甚至可以不通过血灵了。
可以不通过血灵来控制妖尸战队,主要也是血灵把自己的灵血转移到了夏赫然的身上。这就相当于将军控制大兵,大兵控制小兵,而将军也可以直接控制小兵。
他看着孔丘杀那满脸的震撼,嘻嘻一笑:“你有漫天杀机,我有千手观音。玩得不过瘾,怎么样?再来,刚才的飞刀太少了,你再多丢一些嘛!随便多丢个千儿八百把的,也不算多,来来来!”
孔丘杀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千儿八百把?这小子在玩我!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抽’出自己浑身的骨头来,嗖嗖嗖地飞过去,只要能打死那小子!
他猛然扭头,冷冷地看向素和如月。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要背叛院长么?”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那小子为了给你报仇,把麦琪打得那么惨,而你就袖手旁观,不对他动手?”孔丘杀咬牙切齿地说着,然后他也觉得自己说得别扭。一咬牙,厉声吼道:“夏赫然,我不用飞刀,也能杀死你!”说着就飞扑而去,还跃到空中,两只脚朝着夏大爷飞踹飞踹地。
如月握紧拳头,她不得不动手了,当下也朝夏赫然掠了过去,反手就是两把尖锐的三棱刺。这是她的拿手武器,虽然比一般的三棱刺要小,但非常隐蔽,杀人很好用。
另一头,满脸血淋淋的麦琪也跳了起来。仇恨与愤怒就像那浓稠的鲜血一样,把她的整张脸都给‘蒙’盖了。然后她的脸孔也是那么扭曲。看上去不像是人,像是一只刚从地狱里跑出来的嗜血的恶鬼!她的双手被切断了,也只能靠脚。她的鞋尖骤然弹出两把约有半尺长的锋刃,朝着夏赫然就用力踹去。
一时间,夏大爷就陷入三个人的围攻之中。
他一个闪身,躲过了素和如月的凌厉一刺,还大声安慰:
“如月姐姐,你别担心啊!我会把这两个白痴都给解决掉的。到时候,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一起去找天钻,找到了还给那个什么安意如;第二,我们一起杀到安意如那里去,把她的修道院给灭了,我会把她抓来打屁股,让她知道厉害。以后,她就不是你的主人了,因为我是她的主人,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也是她的主人。我比较倾向于第二个,比较有意思……”
如月哭笑不得,朝着夏赫然又是一刺:“你别说话行不行?”
麦琪脸上两个‘交’叉的刀口把她的嘴巴也给划开了的,比兔子的嘴‘唇’还要多瓣儿。她本来说不出话来的,稍微扯一下嘴巴就疼得死去活来。但是,强烈而刻骨的仇恨会让人忘记疼痛。她扯着嘴巴凄厉地喊:“‘混’蛋,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疯狂地踹啊踹的,这脚法也还不错,那鞋尖刀几乎每一刀都奔着夏赫然去。
呼!
又是一记高侧踹,嗖!鞋尖刀朝着夏赫然的脑子一侧掠了过去。眼看就要捅进他的头部,他朝后一仰身,非常利落地躲过了这凌厉一击。
这个麦琪也真是够疯狂够厉害的,竟然在空中一扭身,一下子就来了个接近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呼!她那只脚也倒转过来尖刀朝下直窜向夏大爷的‘胸’膛。
这一下子,夏赫然看似避无可避,很有可能中招!
并且,孔丘杀在另一头也抬脚直踢他的脑‘门’。
不管被哪一道攻击打中,夏赫然都会很惨。但他毕竟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很刁钻的人。在朝后仰身之后,居然还能朝左边一扭身,并且抬手抓住孔丘杀的那只脚,顺势一拉。
一声惨叫!
孔丘杀差不多取代了夏赫然的位置,但也不算是那么‘精’密,那么丝丝入扣。比如之前麦琪的尖刀是对着夏大爷的‘胸’膛捅的,这会儿就变成了对着小孔的腹部下边。
对,就是腹部下边……
就是那个男人要是没有了哪怕只是短了一些都会让‘女’人不幸福的位置。
一刀就扎了下去!
孔丘杀顿时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他把两只眼睛瞪得几乎都要爆裂开了,同时还狠狠地仰摔在地板上。那‘裤’裆顿时变得好红好红。他狂吼了起来:“不!不!麦琪……你怎么搞的!!”
这时,麦琪也扭身落在地上,她也很惊恐。
“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小子太狡猾。天啊,丘丘,你没事吧……你现在怎么样?”
她对孔丘杀倒也是真爱,赶紧去把他扶起来。
小孔同志在她的搀扶下,非常艰难地爬了起来,忽然间他一低头。因为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掉下来了。可不,一块血淋淋的‘肉’疙瘩从他‘裤’管里掉了下来,啪嗒一声溜地上去了。
他顿时五脏俱焚,泪如涌泉。
“不!不!”他狂喊。
麦琪低头一看,也顿时泪流满面。
夏赫然在一边倒是好整以暇,还拍拍手说:“好了好了,我看你们肯定是一对吧?这‘女’的上边毁了,男的下边毁了,以后谁也不能嫌弃谁,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啊。”
孔丘杀和麦琪疯狂起来,一起朝夏赫然扑去。
然后这两位很快就被踹飞了,噗通两声,居然掉进断塔外的水里去了。
他们在落水之时,还齐声发出凄厉的喊叫:“素和如月,杀了他!杀了他!”
&bp;&bp;&bp;&bp;这两个家伙都非常痛苦、懊丧、愤怒,满脑子都是不解。
他们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不是夏赫然的对手,但没想到会败得这么惨,会伤得这么严重。甚至,他们都还打算着自己也能‘逼’他发出血灵来,然后就可以用藏在暗中的科学家去对付他呢。
想不到,会这么快就被打得跟死狗一样!
而夏赫然呢,已经笑嘻嘻地拍拍手,朝着一脸尴尬的如月说:
“如月姐姐,你要不要继续跟我打?没事,我理解你,为了证明你不是叛徒,你就对我下手吧。我会打败你的,但肯定不会伤着你,你尽了责任就好了。然后,我们再一边喝红酒,一边啃烧‘鸡’,一边欣赏湖光夜‘色’。哦,我已经在城里开了房了,你要是喝醉了,我抱你回去睡觉。”
敢情这小子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如月果然冲了上去,杀气腾腾地冲了上去,踹了他一脚。
“臭小子,你真是要把我气死!”
说着,她手中的三棱刺却是不见了,而且那一脚踢得也不是很重。然后她就被夏赫然一把抱在了怀里。她挣扎着反抗着,但很快却在这么宽厚的‘胸’膛里融化了,浑身都麻酥酥地,起不了劲儿。她就无力地举起两只拳头在他的肩膀上砸了两下,幽怨地说:“小坏蛋,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简单啊!”
夏赫然笑嘻嘻地,满不在乎地说:“就照我刚才说的,要不一起去‘弄’天钻,要不就把安意如那娘们给扯下来。放心好了,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嘻嘻!”
说着,忽然在素和如月的嘴巴上亲了一下,接着就要拿开她的面具。
“不!我现在变得很丑,不想让你看到!”
曾经那犀利的‘女’杀手,如今却变得柔柔地,弱弱地说。
夏赫然不以为然:“那有什么,我又不嫌弃。”
如月鄙夷地看着他:“你们男人什么德‘性’,会不嫌弃?特别是你这种好‘色’之徒,看到我的脸完全被破坏,而且变得很可怕,你一定会立刻跑掉。能跑多远,你就跑跑多远。”
她莫名想起孔丘杀。
夏赫然笑嘻嘻地:“可不,要是你变得那么可怕,完全被毁了容,我会吓死的,都不敢要你了。”
“滚开!老娘才不要你要!”
如月恶狠狠地嚷。
夏赫然委屈了:“可是我能恢复你美丽的容貌呀,你不想么?”
如月一怔,然后恨恨地说:“骗人!我的脸伤得那么厉害,完全被毁了,怎么可能恢复?”
“保证恢复,青‘春’不留疤,美丽不留痕!”
夏赫然一本正经:“大爷我就是有这个本事!你忘了我们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你那么严重的伤,我都治得好!被毁容而已,很简单啦。”
“真的?”如月的眼睛亮了,她回忆起了夏赫然的神奇之处。
“废话,大爷我可不骗人!”
夏赫然洋洋得意地说:“我会让我的‘女’人一辈子都保持青‘春’美貌,做我的‘女’人,就是这么得意!怎么样?现在你一定决定好了做我的‘女’人!”
“去!”如月推开了他:“有本事,你先让我恢复以前的样子,我倒是可以考虑。”
作为‘女’人,而且是大美‘女’一枚,她对自己的容貌是特别特别在意的。别看在日常生活中显得冷淡,满不在乎的,其实午夜梦回,她经常捂着自己凹凸不平的脸,默默地哭。
所以,夏赫然的话给了她非常大的希望。
她也觉得这值得相信,毕竟他就是这么一个神奇而强悍的存在。
这一下子,都忘记了现在复杂的局面,跟他那复杂的关系了。
夏大爷一听,眉开眼笑,伸手就要去揭如月脸上的面具。她稍微闪躲,但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还是勇敢地把脸迎了上去。就在面具快要被揭开来的关键时刻,周围忽然响起一道道劲风,虎虎生风的。接着,空气就好像不那么流通了。
夏赫然和如月扭头看去,只见四面八方都沾满了人。
这些人就站在断塔的栏墙上,每一个人都身高一米八以上,浑身金光闪闪,宛若金身罗汉。他们的神情都很狰狞,一双双眼睛充满了暴戾和血腥的气息。
直勾勾地盯着夏赫然!
一看,就知道都是强手!
数一数,一共十八个人。
如月脸‘色’大变,失声道:“糟糕!一定是麦琪和孔丘杀暗中布下的杀手,我就怀疑他们暗中还有什么诡计。原来,竟找来这么多厉害人物!”
她作为一名高级杀手,当然一眼就能看出这十八个家伙的厉害。看那‘精’光闪闪的眼睛,看那高高鼓起的太阳‘穴’,一切都在说明:我们很厉害,我们不好惹,惹我们的人要不投胎了,要不就在去投胎的路上!
而且,如月还看出了另一点。
“他们身上还涂着这么多金漆,绝对不是为了吓人,可能是有某种防护乃至攻击作用,甚至可能让能量增强。这么多人,赫然,你要小心!可能很不好对付!”
她紧张地说。
不知不觉,她已经站在了夏赫然这一边了。
“素和如月,你果然背叛了院长!”
“你死定了!院长会把你千刀万剐!”
两个凄厉的声音冒出来,两道湿漉漉的身影从墙头上爬出来,从某几个金身大汉的脚边爬上来。
这爬得真不容易啊,特别是麦琪,她的手指几乎都掉光了。孔丘杀也不容易,这爬上来要不断磨蹭双‘腿’,磨啊磨的,对那个地方遭到重创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折磨。
他们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愤怒地吼道。
如月低下头,沉默不语。
她心情复杂,她心‘乱’如麻。现在的她也觉得有点‘迷’茫,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不过,依靠着夏赫然,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要找回天钻!如果落在他手里的天钻真不见了,那就去天‘门’集团再夺一颗。这样子,才是对院长最好的‘交’代。
这样子,也不会成为叛徒。
何况夏赫然还能治好她饱受蹂躏的脸。
所以,越想越坚定自己的信念,但问题在于,现在夏赫然能对付得了这十八个金身罗汉么?虽然他刚才轻轻松松打败了两个人,但这可是十八个啊!而且,每一个都不比孔丘杀或麦琪加起来弱。
“夏赫然,这次,你将万劫不复,死得非常凄惨!这些都是我们请来的强手!”
“也许你能打过几个,但十八个一拥而上,你就完蛋了。你会被虐得渣都不剩!”
“等他们把你打倒,我也要把你的脸给切碎,把你的十根手指头都切下来!”
“还有我!你害我这个地方都……都没了,我也要把你的捣碎!”
某二人轮流发声,这声音里头充满强烈的怨恨。
这会儿,十八个金身罗汉纷纷从墙头上跳了下来,形成围拢之势,‘逼’向夏赫然。
明显是带头的那个说:“这就是你们要对付的那小子?哈哈哈!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竟然要我们十八个高手对付,太瞧得起他了吧?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他捏得粉碎!”
他一伸手,手里头抓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鹅卵石,咔崩一声就掐碎了。
他潇洒地拍拍手,显得很威武的样子,用力地盯着夏赫然说:“老子随便就能把你的脑袋捏碎!”
那帮子都发出嚣张的笑容,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透出十足的轻蔑。
好像夏赫然就是一只小兔子,他们一脚踩死了。
夏大爷满脸笑容,竟然还挥挥手打招呼:“嗨,又见面了。”
“见面?”
带头的那个一呆:“我们见过面吗?”
“见过啊!”夏赫然坦坦然地说:“我还知道你们是隐武‘门’派的。听说隐武‘门’派的分为十大境界,我看你们的本事,也不怎么样,差不多就是武师这个境界吧,第三的。嗯,按照你们的十大武境的划分,我最起码也是第五境界了,那就是武将!嘿嘿,比你们厉害!”
那家伙龇牙一乐:“小子,你知道这些,果然是有些不简单,难怪……会让我们这么多人来对付你。不过,你吹牛也不打草稿!武将?你才二十出头,就是武将了?而且,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武将么?绝对不会超过二百个!六七十亿个人里头,连二百个武将都没有,你太能吹了。”
接着他的声音忽然一厉,冷冷地说:“而且,就算你是武将,比我们高两个等级,也打不过十八个武师!哪怕是最高等级的武将,最多能对付十二个武师!”
麦琪不耐烦了,大声喝道:“哪来那么多废话,上!把他的四肢给我废掉,然后‘交’给我处置!”
带头的那个武师瞪了她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估‘摸’着在这些计划中,她是个指挥者。所以,他就挥挥手,喝道:“大家准备好,干活!给我狠狠地干掉那小子!”
说着,他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狞笑着看着夏赫然:“小子,你死定了。”
“哦。”
夏大爷漫应了一声。
这个遥控器,当然就是控制那个什么电磁聚能发‘射’器的,要把**夺天阵给制造出来。本来,这个带头的武师没打算这么做,他觉得凭哥十八个的本事,就足以把那小子虐得死去活来了。是一件事改变了他的主意。夏赫然居然对他们的来历和境界知道得‘挺’清楚的!
这家伙也是谨慎之人,想来想去,还是尽可能提高战胜几率的好。
所以他决定用阵。
但若干分钟之后,他就后悔得痛不‘欲’生了。
他按下了遥控器。
那个电磁聚能发‘射’器原来已经安装在断塔上的一个隐蔽角落,一按之下,它就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这种光芒对周围‘阴’暗的环境几乎就没有增亮作用,但却让那十八个本来就浑身带金的家伙变得更是金光闪闪、熠熠生辉。
暗夜之中,他们甚至透出了某种神圣和无比威武之感,好像真的化作了金身罗汉,这是来人间降妖伏魔了。他们的自我感觉也相当良好,顾盼生辉的。
那种能量暴涨的感觉,确实让他们很爽。
“来吧!小子,我们一人伸出一只手,就能把你给你捏死!”
有人家伙在那狂妄而嚣张地大喊,顿时得到强烈响应。
这十八个武师看夏赫然的眼神,像是看着一直待宰羔羊!
&bp;&bp;&bp;&bp;同时间,在上官塘水库一边的一座山坡上,离断塔约有一公里的地方。
几个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正在用望远镜看着段踏上边的情景。
这是个老头儿,而且是一个无恶不作、草菅人命、杀人如麻,喜欢把人当活靶子用枪‘乱’‘射’的老头。
他就是海袍子!
他看见断塔之上熠熠生辉,十八个隐武高手都发出了闪闪的金光,威武得如同天神降临,并且把夏赫然团团围困住,脸上就‘露’出了得意非凡的笑容。
“夏赫然啊夏赫然,我看你怎么逃得出我这十八个高手的围歼,怎么逃得出我这么先进的**夺天阵!谋划了这么多的日子,我终于报仇了。非常爽啊!我不会一下子就‘弄’死你,我也要把你‘弄’成活靶子,我想怎么打,就这么打!我要用子弹来凌迟你!”
这喊得如同恶鬼一般,让人听着就浑身战栗。
旁边他的一个手下笑道:“袍子爷,其实我觉得‘弄’死这小子,有这十八个高手和**夺天阵,就铁板上钉钉子,妥妥的了。这压根儿就用不着跟那几个蠢货合作,看看他们,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你懂什么!”
海袍子‘阴’冷地说:“做人做事,要妥中寻妥。我也想过,靠着这份力量,就去找夏赫然报仇。但是,最多只有五分把握。五分把握并不足以让我出手,而那个‘女’人所说的事情和那个科学家,让这个把握变成了八成。这样子,才足以出手!”
“万一那个‘女’人骗了袍子爷你呢?”
他的手下问道。
呼!
海袍子猛然转身,凌厉的双眼直瞪过去,把那个手下给瞪得愣是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袍子爷的杀气果然是杠杠的。
他冷冷地说:“我海袍子在江湖上数十年,看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她是不是骗我,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就像现在,我重金请来的那十八个高手是不是能把那小子制住一样,我也能看出来!哼,他们现在得到了可怕的力量,一定能够整死那小子!”
说得杀气腾腾,两只眼睛直瞪着断塔那边,好像已经看到夏赫然死得无比惨。
他的手下被一顿猛喝给喝得透心凉,虽然还想嘀咕什么,但却不敢嘀咕了。
他想嘀咕的是:袍子爷啊既然你说十八个高手能整死那小子,之前又干嘛只觉得有五分把握?
反正,人家是老大,他不管说什么,都还是老大。
断塔之上。
麦琪和孔丘杀虽然很痛苦,但也冒出了得意的神‘色’。
后者低声说:“哼,我就不相信这十八个隐武高手还对付不了他,加上**夺天阵,绝对能够碾压他了。这小子,我一定也要把他的那东西给切下来!蛋都要砸碎!”
麦琪那被划了个“x”的脸也不断扭曲,她也恶狠狠地说:“那小子如果对付不了他们,一定会搬出血灵。呵呵,到时候就轮到科学家上场。当他发现自己叫来助力的手下,却变成扼杀自己的凶手,心里头一定很爽是吧?不管日和,今晚他都会死在我们手下。还有素和如月,叛徒!我也要狠狠地惩罚你,把你浑身上下都给切碎,切碎!你敢背叛院长!”
本来,这一大番话的音量都很低,基本上只有孔丘杀能听见,但最后几句一下子就高昂起来,那是冲着素和如月喊的。麦琪那恶狠狠的眼神,让她都有些儿不寒而栗。
不过,如月现在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她冷冷一笑:“想切碎我?就凭你这落水狗般的东西?”
麦琪气得大喊:“干掉他们!”
十八金身罗汉就要冲上去,忽然间,夏赫然掏出一个小东西,并高高扬了起来。
这东西虽然小,却让那十八个凶神恶煞又威风凛凛的家伙大吃一惊,不由得停住脚步。
而水库岸边山头上的那个海袍子,通过望远镜直勾勾地看着,嘴里嘀咕:“咦?那小子手上丢来丢去的是什么玩意儿?好像是遥控器?他拿着什么遥控器……看起来‘挺’熟悉的。”
十八个隐武高手之中,带头那个纳闷地说:“你怎么也有遥控器?”
可不,夏大爷手中抓着的,跟他手中的那个遥控器一模一样。
“凭什么你们有,我就没有?”
夏赫然笑嘻嘻地把遥控器丢上丢下,说道:“你们确定真要冲上来揍我么?”
“废话!揍死你!今天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逃不出我们十八罗汉的威力!”
那个带头的冷厉地喝道。
“好哇!”
夏赫然‘露’出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勾勾手指:“来来来!”
“夏赫然你死到临头,还这么装‘逼’!等把你的手脚都给废掉了,你就知道厉害!赶快上!”
孔丘杀也在那扯着嗓子嚷。
十八罗汉挥舞着拳脚冲过去,那身躯,简直就是十八架坦克。
不用打,冲上去一撞一挤,都能把夏赫然折腾成‘肉’酱。
如月都禁不住惶恐地喊了起来:“赫然,我们赶紧躲!”
“不用躲。”
夏赫然淡淡地冒出这三个字,就把遥控器给按了下去。
紧接着出现非常非常神奇的事情。
十八罗汉离他都不到两米了,就要把他给砸翻了,忽然间却全部都身形一窒,好像中了定身法似的。
麦琪大喊:“你们干嘛!”
回应她的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一声声不可思议的嘶吼。
这十八个很厉害的隐武高手,还是武师级别的,居然纷纷跳了起来。这跳起来还算了,但他们庞大的身躯,一下子就砸在了地面上,可怜的断塔,又被砸得一阵‘乱’晃,周围的砖头掉了许多。
这可是被十八具非常粗壮魁梧的身子给齐齐地砸了。
甚至,地面上已经出现许多裂缝,密密麻麻地,好像随时都要崩塌了一般。
他们就像是发了羊癫疯似的,身子在地上不断蹦跳,想要爬起来吧,却总是又狠狠地把自己给砸在了地上。或者说,在他们的身子里头藏着一个厉鬼,这个厉鬼要把这副躯壳给砸烂,好让他们脱逃出去一样。很快,这十八罗汉的身子就被自己砸的崩裂了,他们的皮‘肉’裂开好多血!
鲜血淋漓,血染断塔。
再配上那不断砸自己的人,好不恐怖!
夏赫然抓着他那小巧玲珑的遥控器,笑哈哈地:“十八个白痴!”
此时此刻,麦琪和孔丘杀都感到了十足的恐惧和绝望。
这场战斗,刚刚开始就结束了。特么地也结束得太快太滑稽了吧?
两个人不由得都怒吼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赫然,为什么会这样!”
素和如月虽然不明其妙,但也完全看得出来,这件事充满了离奇的劲儿。十八个雄赳赳气昂昂,充满了威力的隐武高手啊,忽然就这么变成了疯子和傻子,架也不打了,就这么不断地把自己砸在地上,就这么不断地折磨自己?
估‘摸’着这世界上都多出一种死法,叫做:自砸死。
她也满心好奇地问:“夏赫然,这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最震撼、最疯狂、最不可思议的就是那边山头上的海袍子!
他通过望远镜,本来都要好好欣赏那十八罗汉是如何把夏赫然给杀死的了。结果,看到的居然是这么匪夷所思的一出。那些来自隐武‘门’派的高手,居然在就要攻击夏赫然的时候,自个儿攻击自个儿了。
海袍子感到浑身冰凉,不断地嘶吼道:“他们这是在干嘛?他们这到底是在干嘛?‘混’账!怎么会这样子的,啊?!怎么会这样子?”
他一边喊着,还一边又‘揉’眼睛又擦望远镜的,总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幻觉。
但那么莫名的事情,就那么莫名那么奇妙地发生了。
十八个武师就快要把自己给砸死了。
“这确实是……确实是匪夷所思啊!我说,那些高手不会是太过于紧张,一不小心……一不小心得了是失心疯吧?听说人太紧张的话,容易崩溃!”
“我觉得不像!他们都是从小修炼,身经百战的好手,怎么可能就这么得了失心疯?我看……我看多半有可能是撞了邪,被鬼附身了。”
“嗯,我比较赞同这个说法,听说这水库死了很多人的,很多水鬼呢!”
……
海袍子周围,他的几个手下都惊讶万分地嘀咕着,说一些怪力‘乱’神的玩意儿。
一边说,一边感到脊背上凉飕飕的,好像就有许多水鬼要爬上来一样。
“放屁!给我闭嘴!”
海袍子歇斯底里地喊道,接着,他更是咬牙切齿地怒吼:“不管怎么样,我不管那小子到底‘弄’了什么手段,今晚……一不做二不休!你赶紧打电话,派一架直升飞机过来,把重机枪、榴弹炮、手雷,火焰枪,都给我带上!我一定要让那小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管他多厉害!”
这喊得很疯狂,看样子也要去撞墙了。
他手下的人赶紧答应。
断塔上边,夏赫然看着那十八个已经把自己砸得奄奄一息,并瘫倒在地的高手,得意地撇了撇嘴,他说;“你们是不是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哈哈!”
“你特么说!为什么会这样子,为……为什么!你到底……搞了什么鬼!”
那个带头的武师,痛苦万分地嚷,一边嚷,一边还直喷血。
&bp;&bp;&bp;&bp;其他十七个大汉也还在不断喷血,不过这会儿他们已经蹦跶不起来了,跟死鱼差不多了。
他们那本来金光灿灿的皮肤,此刻都黯淡无光了。金漆甚至化为粉末,纷纷地掉落下来,‘露’出一部分原来的肤‘色’。看上去,非常滑稽又可怜,好像是被孩子玩残了的变形金刚。
反正,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威风。
他们的脸上,一个个地,脸上都挂着莫名的悲愤,那是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也不能完全刻画出来的怒伤。同时,也满脸都是超级大问号地盯着夏赫然。
这个‘混’蛋,到底是用了什么邪术?
夏大爷笑嘻嘻地,举起手中那只小小的东西,他说:“谁让我也有这么一只遥控器呢!”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带头的武师发出凄厉的怒吼。
“白痴!”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我这个遥控器啊,跟你的遥控器是兄弟来的。不同的是,你的遥控器一按,让你们能量暴涨。我的这个一按,就让这些能量迅速崩散。懂了吧?”
这说得,好像他是孙大圣似的。
带头的武师泪流满面,奔溃似的嚷:“不懂!”
夏赫然摇摇头,带着一丝惋惜地说:“那你真的是太白痴了,跟白痴解释什么东西,那是最没意思的了。反正,你们已经输了,你们也可以爬起来继续打。来呀,爬起来!”
这些个家伙一怒,挣扎着要爬起来,接着就纷纷摔了个大马趴,有的把下巴都摔脱臼了。反正,不管如何爬,他们就爬不起来。那个凄惨哟!夏赫然看得呱呱直乐。不过,这十八罗汉还算是坚强,在相互搀扶之下,他们还是非常艰难地爬起来了。
夏大爷嘻嘻一笑:“准备好了是吧?好,现在正式开打!”
说着,扭扭脖子扭扭腰,做了几个准备动作,就要冲过去猛踹。
那些人顿时吓得大叫:
“不要!”
“我们不打了!”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
……
得了,到了这会儿,君子动口不动手都冒出来了,好像他们刚来的时候就打算动口,不打算动手似的。不过,这也没办法啊!虽然站起来了,但都是扶在一起的,‘腿’肚子还在一个劲儿地打颤呢。这哪像是什么隐武高手,完全就是一群重病号!
绝对不够夏赫然一脚踹的,不管他踹谁,倒下的肯定都是一大片。
搞得他也是意兴阑珊的,拍拍手说:“得了得了,一群没用的家伙。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自己跳下去;第二,我一个个地把你们踹下去!”
那十八个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就决定了一件事情。
带头的那个愤声道:“行!要我们跳下去,我们就跳下去好了!技不如人,我们认栽。不过,小子,告诉我们,你到底‘弄’了什么鬼!”
夏赫然嬉皮笑脸地回答:“无可奉告!”
“妈蛋!”
带头武师怒喝一句,接着退而求其次:“那你告诉我,如果我没按这个遥控器,没把我们的阵势发动起来的话,你还能不能……能不能这样子制住我们?”
“倒也还不算太白痴。”
夏赫然笑嘻嘻地:“那肯定就是不行了。都说了,我的遥控器和你的遥控器是兄弟俩,你的没动,我的也没用啊。那样子的话,你们纯粹靠自己的武力扑过来,虽然我也打败你们,但可费劲了!没准,我还得受伤。所以,谢谢你按了遥控器,我这才赢得还这么轻松!”
带头武师暴跳如雷,奋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把手中的遥控器给砸在了地上。
砰!
粉碎。
要不是有人扶着他,他又会一头栽倒地面的。
他吼了起来:“该死的海袍子,你特么真是一个超级傻‘逼’!想要暗算人家,人家早就在算计你了。你死了算了,害得老子们威名扫地!”
有个人赶紧说:“大哥,按规矩,我们不能暴‘露’雇主的!”
“暴‘露’个屁!”带头武师怒道:“你眼睛瞎了么?没看出来,这小子早就知道海袍子谋害他了,要不然,他能这么干脆利落地解决我们?走,还留在这干嘛?丢人现眼啊?人家饶了我们一命,我们还不赶紧溜!”说着,他扭身朝墙头那里挪去。
大家带着七分悲愤三分侥幸,集体扭身走到那里,然后就跨过去。
接着,噗通!噗通!噗通!
水面上不断地溅出大大的水‘花’,十八金身罗汉就这么纷纷跳水了。
不战而败啊,这一晚,估‘摸’着将成为他们一生的耻辱和噩梦。
忽然间,夏赫然‘阴’森森地开口了:“喂,你们两个,没让你们跳呢!”
他指的,就是麦琪和孔丘杀。
说起心中的悲痛,这两位比那十八位隐武高手可强烈多了。
能不强烈那么多嘛!
两个都被打得这么惨,一个毁了上边,一个毁了下边,都可以去办残疾人证了。本来寄望于十八罗汉能够干掉夏赫然,就算干不掉,起码能‘逼’得他把血灵放出来吧?那就行了!只要他把血灵一放出来,立刻让躲在暗处的科学家发出他的秘密武器,让血灵疯狂地进行反噬!
这计划多完美啊!
问题在于,怎么那十八个还被**夺天阵给加持了的隐武高手,一下子就废掉了呢?
两个人都痛不‘欲’生了,但没有忘记逃跑。
他们刚偷偷‘摸’‘摸’地要翻上断墙,被夏赫然这么一喝,身形一顿,战战兢兢地扭过了头。
孔丘杀悲愤地说:“夏赫然,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谁跟你日后好相见啊?见一回,大爷我特么地暴打一回,打得你不再信任这个世界!”夏赫然狠狠地说:“反正,你们把我的‘女’人毁了容,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骑到我头上,我不好好整顿你们,全世界的人还以为我夏赫然好欺负呢。这样子,你们选择一下,一个人一头撞死,一个人可以跳下去!”
说得霸气十足!
一个人一头撞死?一个人可以跳下去?
这是只能活一个的节奏啊!
如月听着都觉得不妥,毕竟还是自己的战友嘛!虽然如今闹得如此多睚眦。她走到夏赫然身边,淡淡地说:“算了,放他们两个走吧,别为难他们了。”
夏赫然哼一声:“男人在办事,没你‘女’人说话的份!”
“你!”如月怒了,狠狠地瞪着他。
“怎么样?”夏赫然也瞪着她:“你不服气啊?不服气的话,待会儿咱们去酒店了,你在‘床’上征服我啊。现在大爷我办事,你就不要唧唧歪歪,一边静静听着行了。”
“你你!”
如月气急败坏却无计可施。
夏赫然朝着麦琪和孔丘杀瞪了一眼:“快,我就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自己选择!反正,你们两个人只能活一个。行了,考验你们爱情的时候到了。谁将为谁献身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他自个儿拍起了巴掌。
这一招够毒辣,不单单是考验爱情,还是考验人‘性’啊。
麦琪冲着如月喊:“你真的要赶尽杀绝么?这是要杀人灭口么?素和如月,你就不怕……哎哟!”
一块石头被夏赫然用脚尖从地上挑了起来,砸在她髋骨那里。
他冷冷地说:“麻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杀人灭口了,大爷我说了能活一个!别唧唧歪歪,现在我家这个‘女’人没有发言权,没有决定权。你们快些决定!”
如月紧皱眉头,说道:“夏赫然,当我求你了,别闹了……喂!你干嘛?”
还没说完呢,她就被夏大爷给搂住了,一张大嘴巴还狠狠地盖上她的芳‘唇’。她很用力地挣扎了两下子,然后就没力气了,接近瘫软。
这臭小子的怀抱和嘴巴都太有魔力了。
忽然间,她嘤咛一声,就完全瘫软在夏赫然的怀里,她居然晕了过去。
当然不是被亲晕过去的,夏赫然稍微控制了一下她身上的某个‘穴’位,让她睡过去了。这种控制对人的身子不会造成对方的任何伤害,还能让人睡个好觉。
夏大爷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让如月有发言权和决定权。
而在这个不算长的过程中,他还一心两用,一脚踢出两块石头。
顿时,只听两声痛叫,断墙上滚下来两个人。
“想乘机逃跑?”
夏赫然笑嘻嘻地:“你们以为能够成功么?”
麦琪气愤地说:“‘混’蛋!我的脸和手都被你毁了,你还想怎么样?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得好像我饶过你们,你们以后就会安静下来一样。”
夏赫然撇撇嘴:“还不是照样会想方设法找我报仇,我能放走你们一个,已经够好了。赶紧,大爷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两分钟,要不我就出手把你们两个都杀死!”
说着,他一边抱着晕睡过去的如月,一边掏出手机。
掏出手机还打开了摄像功能,对着那面临生死抉择的两个。
麦琪和孔丘杀的脸上‘露’出恐惧之‘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用眼神征询对方,到底谁撞死比较好。接着,麦琪生涩开声:“丘丘,要不你……反正你那个没了,男人没了那个,也就没了人生。你就那个吧……我会替你报仇的。下辈子,还做你的‘女’人!”
孔丘杀也说:“麦琪,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的脸就是你的生命,一定要好好保护。现在,你的脸都没了,等于你的命没了,还是你那个吧……我一定会替你报仇,下辈子,我们再zò爱人。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不管你长得什么样。”
“丘丘,还是你那个吧……你的那个没了,以后就不会有幸福了。我的脸,我还可以去韩国做手术,整容,也许能治得好。你放心,我这辈子不会嫁给别的男人,我这辈子就认定你是我老公了。"
……
两个人说得那么情真意切的,都是深情款款地看着对方,言语里充满感情。
&bp;&bp;&bp;&bp;换成一般人,早就听得感动得一塌糊涂了。夏赫然捏捏鼻子,不耐烦地嚷:“喂!你们有完没完啊,赶紧了!两分钟快要过了,我干脆把你们两个都给杀了!”
话音一落,孔丘杀的脸上顿时‘露’出无比狰狞凶狠的神‘色’,这一瞬间他仿似化身为厉鬼。
他大吼了一声,身形猛然一扑!
不是扑向夏赫然,而是扑向麦琪,一下子就按住了她的肩膀,带着她的脑袋朝着那断墙撞了过去。这丫的果然是心狠手辣啊,居然想到这么一招,让夏大爷都看得一愣。
“你干嘛!孔丘杀,你‘混’蛋!”
麦琪大喊了起来,下意识地就伸出双手去抓孔丘杀的手臂。
不过,她忘记了,她已经失去了好几根手指了。
这一抓,没抓住不说,还触碰到了伤口,疼得她一声痛叫。对死亡的恐惧,更是让她尖叫起来,叫得歇斯底里的。她拼命地扭动身子,奋力挣扎,但还是摆脱不了被迫撞墙的命运。
砰的一声!脑袋就这么撞了过去。
顿时血流如注,那断墙都撞塌了一块。
幸好的是,麦琪拼命扭着身子,抵消了一部分冲力。加上那断墙饱受风雨侵蚀,不算坚硬。所以,只是撞得满头血,没有撞死。
孔丘杀疯狂地喊了起来:“夏赫然,你说的!只要我们之间撞死了一个,你就放过另一个。你没说要怎么撞死!现在,我把麦琪撞死了,你就要放过我!”
他吼着,已经彻头彻尾地变成一只野兽。
狠狠地按着揪着麦琪的肩膀,带着她又朝断墙上撞去。
砰!
第二次把墙壁撞了一个缺,麦琪的脑袋爆开血‘花’。但努力反抗之下,她还是没死,只是满头满脸都是血,无比狰狞可怕!
她也疯狂地大喊着:“孔丘杀!你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做了鬼也要把你拉进地狱!”
喊得撕心裂肺的,眼睛里都是怨毒。
虽然还没死,但已经完全化作厉鬼了。
孔丘杀‘阴’冷地说:“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说吧!麦琪,其实我心里非常厌恶你,老子早就想把你‘弄’死了。以为你是谁,处处都能够掌控我么?有时候,我觉得你不是爱我,我特么就是你的玩物!给我去死吧!你死了,我还可以找个更好的!”
紧紧拽着麦琪,再一次要往墙上撞去。
忽然,一个没好气的声音冒了出来:“别撞了!妈蛋,你要是再把她撞来撞去的,大爷我把你也杀了。你们也不搞搞清楚,你们毕竟是如月的伙伴嘛,虽然谋害她,骂她是叛徒,但我教训了你们也就是了。看在她份上,怎么可能让你们死呢?就玩个游戏而已,干嘛搞得那么认真。行了行了,都滚吧!”
顿时之间,那两个吵吵闹闹的家伙呆住了,完全静止了动作,身子甚至变得僵硬起来。
两个人这会儿倒是配合默契,都扭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夏赫然。
两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如同野兽一般。
如果可以,很显然,他们会一起扑上去,咬夏大爷的‘肉’,喝他的血,把他的骨头都给啃碎!
夏赫然一脸无辜,摊开双手说:“怎么着?出来‘混’的,心理承受能力就这么差,连个玩笑都不能开了?我说,你们这么缺乏幽默感,日子一定很难过吧?”
麦琪和孔丘杀真心想都一头撞死算了。
他们‘欲’哭无泪!
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子的恶魔!大恶魔!!
比起来,哪怕是盘川三大神加在一起,都不够他恶毒啊。
“你!你!”
孔丘杀松开了麦琪,紧紧盯着夏赫然:“你!你……”
他愤怒滔天,但就是你不出什么来。
“你什么你!还不快滚!”夏赫然怒道。
然后就是噗通两声,麦琪和孔丘杀赶紧跳水了。
夏大爷‘摸’‘摸’后脑勺,嘻嘻一笑,把如月给‘弄’醒了。
如月一睁开眼睛就打了他一拳,打在‘胸’口上,打得当然不重,完全就是给夏赫然做搔痒痒的那种级别。她接着就说:“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扭头四顾,看不到麦琪和孔丘杀,又看到断墙上塌了好几块还有斑斑血迹,顿时胆战心惊。
“你你……你不会真的那么做了吧?”她怒视夏赫然。
夏大爷嬉皮笑脸,满脸不正经地说:“如月姐姐,来!我给你看一个很好玩的东西!”
他把之前发生在麦琪和孔丘杀之间的一切都拍下来了,现在就把视频发出来给如月欣赏。
这么一看,素和如月一边是震骇,一边是哭笑不得。看完了,了解了全情,她又在夏赫然的‘胸’膛上砸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你这家伙,你也太坏了!竟然这么折腾他们。这下子,你会让孔丘杀和麦琪成为仇人的。哼,孔丘杀竟然想把麦琪撞死,麦琪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以后有得折腾!”
“我就想看到这样子的效果!”
夏赫然得意洋洋地说着,然后就一把搂住如月的纤纤柳腰,毫不客气地在她脸上啧了一口,说道:“敢欺负我的如月姐姐,哼哼,大爷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他们永远得罪不起的!以为自己是谁呢,不够就是两只小蚂蚱,还敢在那蹦蹦跳跳!”
如月听着,幽幽一叹。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小男人大英雄的面前,变得越来越柔弱了。为什么呢?是因为他太会保护她,太会给她安全感了。欺负她的人,他就绝对不会让那家伙好过,有的是狠手和辣手去对付!就算她是一个冷漠刚强的‘女’杀手,也禁不住这样子的宠爱。
她挥挥手,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了。我说,那十八个家伙,你到底是怎么对付他们的?怎么我看到你一按遥控器,他们就全都倒下了?还跟‘抽’风了似的?”
夏赫然得意地眨眨眼睛:“山人自有妙计!”
对着如月,他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那晚潜入海袍子的大本营,就是那个好大的庄园,无意中发现了那十八个隐武高手。接着,在好奇心的催动之下,他把那遥控器和电磁聚能发送器都研究一番,很快就有了心得。
作为一名世界级的顶级杀手,夏赫然当然涉猎颇广,物理方面,他也有一定认识。至少,如果要去做电工的话,他还是合格的。
所以,在对发送器和遥控器进行了研究之后,很快就知道怎么制作出相反的遥控器。原有遥控器是让发送器发挥出‘激’发能量的作用,而他制作出来的呢,完全就是捣蛋用的。在**夺天阵发挥功用之后,用他的遥控器一按,发送器立刻改变信号,让‘激’发出来的能量变得‘混’‘乱’不堪,到处‘乱’冲,不受指挥。
那十八个金身罗汉之所以忽然倒在地上胡‘乱’蹦跶,就是因为**夺天阵产生的能量变成了‘迷’失的怪兽,在他们的四肢百骸里‘乱’冲‘乱’撞。于是,本来应该让他们更上一层楼的神力,却一脚把他们踹进地狱。
而夏赫然呢,就这么轻易获胜。
所以说知识就是力量,你永远不知道,你掌握的技术和知识,在什么时候就能改变世界。
如月听了,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你啊,你啊!好吧,我必须承认你很厉害,但也得说,你运气很好。我想,如果这十八个隐武高手战力依旧,能够联手对付你的话,你恐怕难以取胜,就会放出血灵吧?”
这回轮到夏赫然一呆:“我去!你们知道我有血灵?”
如月发出一声苦笑,也不隐瞒了。
“所以啊,我很担心我们能够把你制住。其实这十八个隐武高手不是最后一招,最后一招是一个科学家。他等着你把血灵放出来,就会发出一种诡异的声‘波’。这种声‘波’能够扰‘乱’血灵的磁场,让它变得疯狂,甚至对你发起攻击!你再厉害,也多半不是血灵的对手吧?”
一番话,把夏大爷说得后脑勺那里都冒出两大滴冷汗。
可以说,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血灵忽然失去一切理智,变得丧心病狂。
这个杏子的力量还在猛涨中,一旦发狂,他还真不好对付。
“妈蛋!”
他咬牙切齿地吼:“我就不该放走那两个白痴,居然知道我有血灵,居然想到这么‘阴’毒的办法来杀我。幸好我能轻松干掉那十八个家伙,要不……还有你!我这么危险,你都不跟我说,你也很歹毒!”
他气愤地指着如月。
如月瘪瘪嘴,接着就毅然闭上眼睛,把白生生的脖子一仰,说道:“那你杀了我!我不会还手!”
夏赫然怒哼一声:“大爷我又不傻,杀你?没那么容易!我一定要把你带去开房,好好蹂躏你!哼,让你生不如死,把你给捣碎!狠狠地征服你!”
他说得杀气腾腾。
如月倒是噗嗤一声乐了,睁开眼睛说:“到时候,不知道是谁征服谁!”
“当然是我征服你了,大爷我是金枪不倒的!”
夏赫然雄赳赳地说:“对了,那个什么该死的科学家呢?我要把他抓住,杀了!”
免得以后出问题。
如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发现我去找你了,没看到啊,口口声声把我叫做叛徒。可以说,今晚很多事我都不知道的,包括这十八个隐武高手。”
说着,她还是有不少郁闷,接着又挥挥手说:“算了,这些事先不管了。夏赫然,你先帮我看看,我的脸是不是能够治好?”
毕竟是‘女’孩子啊,虽然现在有不少烦心事,但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脸。
“好咧!”
夏赫然笑嘻嘻地就要去揭她的面具,忽然,他朝着天空看去:“咦,有飞机!”
可不,一架直升飞机朝这里飞了过来,速度非常快。
一下子,就飞得很近很近了。虽然是浓浓的黑夜之中,但都能看到上边的人。于是,夏大爷的瞳孔急剧收缩,他一下子就抱住如月,大喊:“小心!”
嗖!嗖嗖!
几乎就是同时,从直升飞机上边窜出好几道火光!
这些火光就犹如粗大的闪电一边,带着妖怪般的呼啸之声,一下子就扑到断塔之上。
轰!轰!
本来就被那十八个隐武高手的身子砸得到处崩裂的断塔,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么强大的火力!一下子就爆碎了,无数的碎片朝着天空、朝着四面八方飞溅了出去,砸出了无数的水‘花’和‘波’‘浪’。大股大股的黑烟包裹着‘激’烈的火光,又一下子冲天而起。
好像是一只千年老妖,终于突破了封印,疯狂地冲向夜空一般。
冲击‘波’一阵阵,震得天空中的那架直升飞机都在不断摇摆。
是榴弹炮!
一口气发出了五颗榴弹!
这强大的火力,连一座小山头都可以完全摧毁了。
直升飞机之上,海袍子紧紧抓住扶手,一双眼睛满是狞厉地盯着那已经消失在水面上的断塔。
他的眼前还出现之前的情景。
榴弹挟带着强大的威力,狠狠地轰在断塔之上。
火光之中,那个小‘混’蛋还抱着一个‘女’人呆在那。
简直就是直接命中他们的!
海袍子发出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夏赫然啊夏赫然,你到底还是没有逃出我的魔爪!你不是很厉害么,连我重金请来的十八个强手,加上**夺天阵都能打败。但又如何?你还是躲不过我的轰击,你还是死了,哈哈!你们别愣着,飞机飞过去,给我砸手雷,机枪扫‘射’周围水域!”
一个手下一阵惊讶,他说:“袍子爷,那小子分明被我们的榴弹给击中了,这都粉身碎骨了,死定了,估‘摸’着尸体都找不到。我们不用‘浪’费子弹了吧?”
“你懂什么!”
海袍子暴戾地瞪了他一眼:“那小子就是一个鬼,说不定还活着呢?给我打,继续打!就算他死了,我也要好好泻火!我要把他的三魂七魄都给撕碎,让他魂魄无存!”
够狠的!
他还抓过一‘挺’机枪,冲着那还在‘激’‘荡’不已的水面就一阵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
无数狂暴的子弹把水面都被撕碎了,甚至还打死了好多鱼,纷纷浮尸水面。
海袍子的那些个手下看到老大这么暴戾,他们也不敢怠慢,反正子弹手雷什么的又不是自己出钱买。于是,一个个砸手雷砸得那么欢腾,开枪的也打得那么热闹。
半座水库都要被掀翻了。
直到所有手雷丢光,直到所有子弹打光。夜空中响起海袍子那欢畅淋漓的,充满邪恶的笑声。接着,直升飞机朝着远方飞去,很快消失在夜空之中。
水库经过一阵阵‘激’‘荡’之后,逐渐恢复了宁静,只是那‘露’出一截的断塔,已经完全消失。
周围还漂浮着许多翻起白肚子的大鱼小鱼。
它们真无辜,大半夜的,在水里头休息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没了命。
人类真可恶。
时间,一分一秒地淌过去……
忽然,在离原来的断塔约有一千七百米的岸边,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接着,一个坚毅‘挺’拔的身影站了起来,正是夏赫然。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衣服都被撕得四分五裂,但总的来说,‘精’气神却十分充足。不过,脸上的煞气非常浓厚。
这说明,夏大爷到了一种非常抓狂的状态。
这种状态只有前不久在雷光县,某个菇凉为他挡枪而死的时候才有过。
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是公主抱,这个人当然就是素和如月。
如月又晕过去了,这次不是被夏赫然亲晕的,而是被突如其来的榴弹给震晕了。她显然受到了内伤,鼻子和嘴角里都在出血。面具都被震裂了,所以完全‘露’出了她的样子。
果然是触目惊心!
几道刀疤,几乎把她的美‘艳’破坏得消失殆尽。
&bp;&bp;&bp;&bp;而且,满脸苍白,看上去竟如同死人一般。
看着那‘交’错的伤疤,夏赫然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他的脸上都是心疼和爱怜。
他坐在岸上,一手抱着如月,一手在她那完全被毁的脸蛋上的轻轻抚‘摸’着。
“如月姐姐,我忽然发现……我很对不起你啊。你的脸伤成这样子,说起来都是我的错,我也想不到,那个什么狗屁院长会对你这么狠,敢对你下这样子的毒手。哼,我一定还会找她给你报仇!就算不往她脸蛋划上七刀八刀,也要往她的屁股上划上七刀八刀!”
夏赫然越说,这就越杀气腾腾。
“而且,你还因为我遭到了二次伤害。那个王八蛋海袍子,还有这么一个毒手。大爷我虽然没事,却害你受到这么重的内伤。换成一般情况,你肯定就死了。我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我能救活你。哼,他会很凄惨的死在我手里。等着,海袍子!”
夏大爷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边发出了近乎于海量的天医珠能量,不断替如月疗伤。
之前在断塔之上,看到几道火光突然快速地击打过来,夏赫然就知道那是强大的榴弹炮了。他抱住如月,并没有跳开。那是傻子才做的事,这么一跳,榴弹爆炸之后,发出的冲击‘波’一定会把他们俩都撕碎。他非常有经验的用力一跺脚,本来就已经接近分崩离析的断塔,顿时被他跺出一个大‘洞’。
于是,在榴弹轰炸在断塔上边的时候,他已经紧紧抱着如月落在了下边。
这等于是把断塔和大面积的水‘波’当作了防御。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被轰得七荤八素。夏赫然的体质非常强悍,没有什么事,但如月就被震伤了五脏六腑。顿时之间,昏‘迷’不醒。
在断塔爆炸的一刻,夏赫然也看到了低空掠过来的直升飞机上,有几个人在那里发动攻击。
他用肚脐眼都能想出来,其中肯定就有海袍子。
这个老‘混’账,用十八个隐武高手加**夺天阵谋害自己不成,现在又出动热兵器。
如果纯粹是针对自己,夏赫然没有那么火大,他就当作一场好玩的游戏。但是,牵涉到自己的人就不一样了,那就是非常拉仇恨了。不过,不管好玩还是拉仇恨,有一点是一样的,就是——
海袍子都死定了!
天医珠能量犹如瀑布一般,不断涌入如月的身子,对她的身子进行一系列的修复。
夏赫然简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
很快,如月那些受伤的脏腑就开始愈合,甚至排除了许多杂质,那是日积月累下来的毒素。排除这些之后,她的五脏六腑都显得非常健康,焕发着勃勃生机。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容器,天医珠能量填充满她的身子之后,就从浑身上下的‘毛’孔之中渗透出来。
于是,她的整个身子都熠熠生辉,闪着不可思议的光华,让十五的月亮都会黯然失‘色’。
更神奇的是,她的身子竟然慢慢地悬浮了起来,平躺在空中,离地面约有半米的距离。她浑身几乎都被一抹抹的光华给裹住了。这种光华莹润而不刺眼,让人看着都觉得眼睛很舒服。夏赫然就站在她身边,一只手微微举起,贴在她的‘胸’口上。
他看见如月的脸蛋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些可怕的疤痕不断干瘪崩裂,变成了灰‘色’的沙子一般的碎末,覆盖在她的脸上,并勾勒出五官的样子。这让她看起来有些恐怖,像是鬼怪一般。夏赫然一伸手,盖住她的脸,然后轻轻一抹。那些碎末哗啦啦地掉了下来,‘露’出一张绝世的容颜。
容光焕发,带着无比的润泽,那么光滑动人。
夏赫然看得一阵阵‘迷’醉。
他啧啧摇头:“我家这个‘女’人啊,经过了我的洗髓伐‘毛’,果然更加美‘艳’了。这样子的绝‘色’,让世界上最美丽的公主也为之逊‘色’啊。除了我,又还有谁配得上?”
这臭屁!
不过,他的这声音透着虚弱,刚说完,一阵头晕目眩,一屁股跌摔在地上。
同时间,漂浮在空中的如月也掉在了沙滩上。
她哎呀一声,立刻跳了起来,大声喊道:“赫然,赶紧跑!”
当时‘激’烈的火光奔袭而来,她也知道那是什么,绝对是能够夺去生命的大杀器啊。虽然惊慌,但一下子就被夏赫然搂在怀中,顿时安全感十足。不过,当时轰的一声,她全身一阵‘激’‘荡’,脑子好像一下子炸裂开来了一样,顿时就晕了过去。
这醒来,立刻做出下意识的反应,不过……
这是哪里?
这是岸边?
刚才的爆炸呢?我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
如月惊奇地发现自己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还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岂止是身轻如燕,身体里的许多机能好像被改造了一样,充满了蓬勃的生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她扭身就看见瘫倒在地的夏赫然。只见他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来了。
“夏赫然,你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如月紧张地跪倒在地,要把他扶起来。
“如月姐姐,你真是漂亮啊!美若天仙,不,天仙在你面前都会羞愧的……”
夏赫然有气无力地说着,满眼都是欣赏之‘色’。
如月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你别说胡话了!还是你故意嘲讽我?我知道我现在跟漂亮完全不沾边,满脸都是疤痕。你这么说,最起码是拍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我怎么就……拍在马‘腿’上了?我也不是拍马屁,我说的是真心话,比珍珠还真。你不信,你‘摸’‘摸’自己的脸,你比以前还要漂亮了。”夏赫然说。
如月愣了愣,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顿时,她脸上‘露’出完全不可思议的神‘色’,两只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错愕。她紧张而‘激’动地在脸上‘摸’来‘摸’去,连耳朵后边都去‘摸’了。
“我脸上的伤疤呢?怎么……怎么都‘摸’不到了?伤疤都没有了么……”
她越说越‘激’动,两只眼睛里都洋溢出泪‘花’来了。
夏赫然也朝她的脸伸出一只不断颤抖的手,嘀嘀咕咕地说:“如月姐姐,看到你恢复了以前的样貌,甚至更漂亮,我也很‘激’动。太好了,虽然我为了……为了救你和帮你恢复,耗尽能量,可能不久于人世,但看到你这么高兴,我一点都不后悔。来,让我最后一次‘摸’‘摸’你……哎哟!”
就在他说得出神入化的时候,如月忽然站了起来,扭身就朝水边跑去。
于是,夏赫然不单单是‘摸’了一个空,还翻倒在地。
如月蹲在水边,看着水‘波’上映出来的清澈而美妙绝伦的脸蛋,她的内心无比‘激’动。她不断‘摸’着脸蛋,‘摸’得风生水起的,风含情水含笑的。她对着水里头的自己傻笑不已,嘴巴里还嘀咕着:“咦,我怎么总觉得自己变得漂亮了很多呢?不得不说,那小子还是很神奇的。对了,那小子……哎呀!”
她这才想起夏赫然刚才说的那番话,赶紧扭头看。
夏大爷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满脸幽怨地看着她呢。
如月赶紧跑回去,蹲下身子扶抱着他,担心地问:“赫然,你没什么事吧?你刚才说什么……不久于人世?怎么会这样?对了。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我应该受伤很严重啊。”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你现在才知道啊,我以为你只顾着自己漂亮,完全把我丢到脑后。”
“别这样子说嘛!来,告诉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如月也有些犯窘,刚才确实是太兴奋了。
夏赫然严重地咳嗽了几声,他的眼神涣散无光,整个人都瘫倒在如月那宽广的怀抱里。他喃喃地说出了之前的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喃喃地说:“如月姐姐,我为了你能康复,并恢复以前的样貌,耗尽了所有的能量。如今我已经接近油尽灯枯,单位不后悔,是我欠你的。我只求……只求……”
他越说越艰难,从嘴角那里竟然分泌出了一缕血丝,整张脸也越来越白。
“……我只求你能了却我的一个心愿,我……我在凤都大酒店开了一个房,1888号,你赶紧带我去吧!让我……让我舒舒服服地死在你怀里……这辈子,我也不求什么了。”
如月疑‘惑’地看着他:“夏赫然,你这血是怎么‘弄’出来的?”
夏赫然说:“我……我内脏受到重创,又没有及时治疗,还把所有能量都用来……用来治你。所以……现在我内脏大出血,哦!”
他喷出了一口血。
如月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他,立刻站了起来。
她嫌弃而没好气地瞪了夏赫然一眼,说道:“喂!你讲点卫生好不好?‘乱’喷血,多脏啊。”
夏赫然气坏了:“如月姐姐,你你……你没有搞错!你你……你居然对一个舍生忘死救了你,就要死了的人……说这样子的话?”
如月哧了一声,也不理他,扭头看看四周,就朝不远处的一条小路走去。
她背着双手,走得还‘挺’风姿绰约的。
‘挺’着‘胸’,屁屁一扭一扭,超级好看。
夏赫然看着她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感到刻骨的悲凉,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残忍的‘女’人!
莫非是自己遇人不淑?
然后他就听到如月在那说:“小样!想跟我开房就直说呗,咱们去就是了,我还怕你不成?‘弄’这种小手段,真是有辱你的威名!”
夏大爷一骨碌儿地爬了起来,盘‘腿’坐在地上,诧异莫名地朝着如月大声问道:“奇怪了,如月姐姐,你是怎么看出我是装的?我的演技,可是有人邀请过我去好莱坞拍大片的,还是男二号!”
如月的声音远远传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感到你的身子里,各方面技能就是有些衰弱,但绝对不至于死亡。最多休息个一天半天地就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会死,我会相信你么?你以为你能骗到我?哼!”
夏赫然一拍后脑勺,嘀咕着说:“对了,我刚才一个劲儿地把天医珠能量传给如月姐姐,彻底改变了她的体质,甚至可能‘激’发了某种潜能。所以,她有些特殊感应也正常。妈蛋,真是自作孽!”
他赶紧爬了起来,就朝着如月追去。
“喂,如月姐姐,等我一等,我们去开房!”
身子还没恢复呢,忽然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不过,也没什么,爬起来就是了。但就在爬起来的时候,他无意间一扭身,看见水边漂来一个人。走过去一看,这个人已经死了,变成了尸体。
&bp;&bp;&bp;&bp;这是一个年约四十的男子,瘦削,看上去甚至有几分文质彬彬。他显然不是淹死的,因为浑身都是伤口,腰腹间甚至裂开大口子,肠子都拖出来了。好多鱼一直追逐着他,大快朵颐。
夏赫然一眼就看出来,此人为炸死。
那么,就是在断塔那里被炸死的咯。
“嗯!难道是那个一直躲着的科学家?”
夏赫然‘摸’‘摸’下巴,又看到此人的手中还一直抓着一只小小的箱子。
看来,这个小箱子对他来说很重要,死了都还紧紧抓住。
夏赫然一脚就踹松了他的手,把小箱子抓起来,随手就丢进天医珠空间里。紧接着,他也不管这具尸体了,还是去跟如月姐姐开放要紧,扭身就朝那个大美人儿追过去。
这个瘦削的四十男子,果然就是麦琪找来的那个科学家。为了丰厚的报酬,他答应帮忙,于是就被麦琪藏在断塔下边的某个角落里,等待命令而行动。
不过,谁能想到夏赫然兵不刃血地就灭了那十八罗汉呢?
血灵都不用放出来,于是科学家就白来了。
白来还算了,海袍子那一通轰炸,让他做了冤死鬼。
科学家的尸体在水边不断抖动着,看起来很恐怖,好像要随时爬起来一般。那是因为越来越多的大鱼小鱼,闻到了味儿,蜂拥而至,抢食他的皮‘肉’。这些鱼儿平时不具有攻击‘性’,但对一动不动的尸体,却表现出强烈的食‘欲’。
忽然间,无数的大鱼小鱼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拍出许多水‘花’,赶紧逃亡,一下子就不见了。接着,从水的深处游上来一条黑乎乎的大鱼。足足有四五米那么长,体积庞大,说不上是什么鱼。只是它一张嘴,就‘露’出满嘴的獠牙,一口咬在科学家的脚上,就把他给拖进了水里。
于是,水面上只留下一些血迹,很快也将消散无踪。
如果有人拍到这场面,没准就轰动全国了。
上官塘水库有水怪!!
夏赫然果然如愿以偿,带着如月姐姐去了1888号房。这可是一个总统套房啊,住一晚要18888元。不过,夏大爷现在有钱!
素和如月确实是决定和他好了。
这小子对自己那么好,处处都为自己着想,甚至为自己大开杀戒,脸上的伤疤也被他治好了,变得更漂亮。加上以后还要他继续帮忙,去再‘弄’一颗天钻。她知道再‘弄’一颗天钻有多么不容易!
她‘弄’到的那一颗,本来是天‘门’集团运到外地进行宣传,乘其不备才侥幸到手。虽然还有两颗,但都藏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那个地方,是哪怕安修道院倾尽全力,都无法得逞所愿,甚至会全军覆没的地方。除非是神通广大的夏赫然,也许还能去把天钻‘弄’到手。
虽然很多事情都是这小子搞出来的,但可想而知,一开头没有他,自己都死定了。
最重要的,如月对夏赫然动了情。
不过,她还是拒绝了夏赫然的一个请求。
夏赫然想跟她一起洗澡来着。
什么呢!能跟你一起来开房就不错了,还一起洗澡?姑‘奶’‘奶’我还没开放到那种程度,熟了再说。所以,她一个人进去洗澡了,还把‘门’关得紧紧的。在浴室里,她仔仔细细地洗干净了自己,并发现自己的身子确实有了许多不同。
皮肤变得非常光润有弹‘性’,比例也更加完美。比如说大长‘腿’,以前还多少有点赘‘肉’的,现在完全都没了,连素来挑剔的她,都无法挑剔自己的美‘艳’。
浑身也一直充满着某种奇妙的能量。
稍微运功,她发现自己的内气增加了两倍以上,运行能量的各类经脉也更加宽敞而坚韧。
这带来的好处都是无法言喻的。
如果说以前她是二流高手,现在无疑是一流的!
这都是夏赫然带来的好处。
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如月都觉得自己像是天仙了,她咬咬下嘴‘唇’,有点儿不甘心地说:“哼,臭小子,便宜你了!我妹妹把身子给了你,现在轮到我把身子给你了。很爽是吧?”
说着,脸上又不由得绽放出一丝笑容,笑得还‘挺’灿烂的。
对待会儿要发生的事,又有些期待。
毕竟也二十四五岁了,虽然没过男人,但生理方面的小小冲动,还是会有的。
想想夏赫然那活力十足的肌‘肉’……
她擦干了身子,用浴巾包裹住,走了出去,然后……
然后就听到了鼾声。
顿时,如月都有些气急败坏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居然睡着了?
可不,浑身光溜溜的夏赫然侧躺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睡得正香呢,呼噜呼噜地。他一边睡,一边还梦呓着:“如雪,你……别急,等你姐姐出来!我们……我们再来,你姐姐啊,我看得出来,还没做过这种事。我们……要做给她看,让她好好……学习……”
敢情这不单单一下子就睡着了,还一下子就做‘春’梦了。
如月又好气又好笑,跳到‘床’上就踹了他屁股两脚。
“喂!起来!”
“呼——哧!呼——哧!”
“你还要不要我了?喂,起来跟我爱爱啊。”
如月厚着脸皮说。
“呼——哧!呼——哧!”
没办法,夏赫然实在是累坏了,打架都没那么累的。他几乎把浑身内气都转化为天医珠能量,把如月的身子来了个彻底的清理,不单单给她治好了所有伤,还把一切暗疾、毒素什么的,都清除了。
在如月进入浴室之后,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浑身的衣服给脱了,蹦到‘床’上。本来想着要好好等人家出来的,等着等着,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如月踹不醒他,叹了一口气,坐下来扳他的身子。本来捏他鼻子,让他不能呼吸因而憋醒,但看他睡得那么香甜,还是不忍心。她轻轻‘摸’着那张帅气中带着邪魅的脸,越‘摸’,就越有一种喜爱的感觉。
“臭小子,还长得‘挺’让人心动的。嗯,这‘胸’大肌也很不错嘛!”
如月越‘摸’越放肆了,到处都‘乱’‘摸’,甚至去侵犯他的雄‘性’象征,好好研究了一番。她把自个儿都研究得脸红了,忽然间褪去大浴巾,钻进了夏赫然怀里。
“小坏蛋,我想给你,你居然睡着了。哼,不要就算了!”
偎依在那雄壮的怀抱里,她也睡着了。
于是,本来应该充满‘激’情的这个下半夜,居然如此和谐。
……
海袍子很得意,因为这不单单报了仇,还除去了心腹大患。
夏赫然一死,他就可以继续对着秦家下手了。将秦家家业吞进去,然后再对付其它家族,逐渐掌握洪广市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大市场,获得巨额利益,是海袍子的愿望。
他回到了大本营,也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好觉。
毕竟人老了,加上这太过‘激’动,一睡就睡到第二天的黄昏时分。然后,用一大笔钱将那十八个气急败坏、狼狈不堪的隐武高手给打发走了。虽然这钱出得有些多,而那帮高手又没起到作用,但是,反正夏赫然被干掉了,这点钱也无所谓了。
麦琪和孔丘杀没再出现。
虽然不知是死是活,但海袍子也不以为意。
只不过是暂时结成同盟,跟自己没关系。
一觉起来,海袍子高高兴兴地让手下准备盛宴,他要好好庆祝一下。
他有个令很多人都感到恐怖的爱好,就是在庆祝什么事情的时候,把宴席开在打靶场上。桌子上还要放着一把手枪。当然,靶场上肯定要有那些绑在电动十字架上,挪来挪去的活靶子。喝一杯酒,呼地抓起手枪打一个人。对他来说,这叫助兴。
这次也不例外。
参加宴席的都是海袍子的亲信和得力手下,约莫有十二三个人,一个个都是狠角‘色’。而在靶场上,也绑着十来个活靶子,正在那里挪来挪去。他们有的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有的人不大清楚,但都明白,血光之灾准备降临,牛头马面就在旁边等着勾魂了。
所以,一个个要不在嚎叫着,要不就在恸哭。
其中,有老的也有小的,有男的也有‘女’的,有穿着名牌衣服的,也有穿着平常的。这些人,有的借了海袍子的高利贷还不上,有的是被抢了生意还敢抗争的,也有在地盘争夺中落败的****分子。但约莫有一半左右,一看就知道是老实巴‘交’的民工。每天赚辛苦钱,遇到谁都点头哈腰的那种。
这些人都是在建筑工地上打工的,最近建设的一栋写字楼竣工了,却一直拿不到工钱,告到相关部‘门’也没用。他们聚集起来去向老板要钱,而这老板的老板呢,就是海袍子!
要的工钱其实也不算多,加在一起也就三十多万,但海袍子就是不给了,还将一批带头闹事的给抓了。正好,他需要填充自己的活靶子。
“妈蛋!这些家伙真是吵!喂,我说你们,谁在哭闹,老子一枪就崩了他!”
“崩你个头!这些倒霉鬼都是给袍子爷助兴的,要崩也只有袍子爷能崩。”
“对,这得袍子爷来崩。我最喜欢看袍子爷打活靶子了,那枪法,‘精’准!神枪!我爱看!”
……
逢迎拍马之声不绝于耳,让袍子爷也有些飘飘然。他盯着那些哭号的、恐惧万分的活靶子,脸上‘露’出得意而狰狞的笑容。
他一字一顿地说:“凡是得罪我们大夏集团的,都不会有好下场!看看,夏赫然那小子再厉害,都被我们收拾了。接下来,就是秦家,把秦练京干掉,把他的产业全部接过来,我们这个分支,那就可以更进一步。玄级别的,可以变成地级别。到时候,水涨船高,大家赚更多钱!”
大夏集团在全国各地的分支,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级别。像海袍子领导的这个,属于第三级别,简称就是洪广大夏玄,要是升了一级,那就变成洪广大夏地了。
大伙儿一听,都非常得意。
一个家伙嗖地站起来,举着酒杯喊道:“让我们敬袍子爷一杯!以后,我们继续坚定地跟着袍子爷一起向前走,不断拓展地盘和市场,不断发财。不单单要吃下秦家,洪广市其它三个大家族也都吃下!我们不单单要做洪广大夏地,还要做大夏天!哈哈哈!”
&bp;&bp;&bp;&bp;大家纷纷站起,都朝海袍子敬酒。
老家伙得意地嘎嘎大笑,干了一杯。
周围,有好多个美‘女’在服‘侍’着这帮****大‘混’‘混’,倒酒夹菜递‘毛’巾什么的,任由他们‘摸’‘摸’捏捏。这真是男人过的日子,好酒好菜还有美‘女’可以玩。服‘侍’海袍子的美‘女’有两个,而且都是小美‘女’,十五六岁的样子。这个老家伙除了喜欢杀人,还特别喜欢啃嫩草。
喝了一杯酒,他就左拥右抱的,把两个还没成熟的小姑娘捏得哇哇叫,眼睛里都是泪水,脸上都是惊慌的神情。这差不多,就要哭出来了。老畜生!这是糟蹋华夏的‘花’朵啊。
不!糟蹋华夏的‘花’骨朵儿。
一个大汉朝着那两个小菇凉怒道:“哭什么哭,给我笑!妈蛋,袍子爷看得起你们,跟你们玩儿,你们就该高兴!你们高兴,袍子爷也高兴,一高兴,你们什么都有了,那就更高兴!”
“嚷什么嚷呢!”
海袍子朝他怪眼一翻,哼哼着说:“我就喜欢小‘女’娃子哭哭啼啼的,那才有味儿。高兴什么?笑什么?又不是出来卖的!”
“对,对!我忘了,袍子爷就是喜欢享受这情调的人啊,这才叫品味,哈哈!”
那家伙转风拍马屁也拍得真够快的。
海袍子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我今天真是爽啊,真特么太爽了!干掉了夏赫然那小子,等于是拔掉了眼中钉‘肉’中刺。整个洪广市,没有人再是我的对手!好,太好了!”
他说着,忽然一把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枪,对准了那边的活靶子。
顿时,那十几个被牢牢绑在十字架上,还不断移动的可怜人,发出一阵阵哀嚎声和求饶声。有的甚至哭喊起来。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眼睛里都是绝望。
“妈蛋!嚷什么嚷呢,袍子爷把你们当作靶子来练枪,是你们的荣幸。袍子爷还开恩了呢,要不是得把你们‘弄’来做活靶子,你们不知道死得多惨!一根根骨头‘抽’出来,让你们慢慢死!”
一个家伙怒斥道。
这声音带着很强大的戾气,顿时把那些人吓得哭号得更厉害了。
海袍子的脸上‘露’出很狰狞的笑容,他一字一顿地说:“二号,左臂肘弯!”
砰!
他扣动扳机,子弹‘射’了过去。
顿时,其中一个发出凄厉的吼叫,他左手臂的肘弯那里一下子就被击中,顿时打了个粉碎!而他的小臂当然也连着手巴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血流如注,非常恐怖!
他疼得嚎叫不已,简直犹如厉鬼在哭。
他正是二号!
其他人吓得更是放声大哭。
海袍子旁边的两个‘女’孩子也吓得尖叫起来。
其中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眼中还流‘露’出无比的恨意。她看向那些活靶子,明显是看向那几个民工,脸上又带出焦急的神‘色’,然后,扭头看了看海袍子手中的枪,眼神闪烁不已。
其他人纷纷‘交’好,都称赞袍子爷枪法如神。
海袍子得意地嘎嘎直笑,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他啪一声,将手枪拍在桌子上,又举起酒杯,大喝道:“来,大家来庆祝,杀了那小子之后,以后我们锐不可当!”
大家纷纷干了一杯,然后欢声笑语地继续吃‘肉’喝酒。
扎马尾辫的‘女’孩子一边给海袍子倒酒,一边忍受着他的魔爪,还一边盯着放在桌子上的那把手枪。看得出来,她跃跃‘欲’试,几次故意接近那把枪,试探海袍子的反应。
海袍子似乎毫无发觉,让她越来越放心。
她的脸上也带着十足的紧张,甚至透出恐惧,但每次看向活靶子那里,就带上了无穷的勇气。
于是显得那么坚定!!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姿势、她的动作还有她的神情,都落在海袍子的眼角余光之中。
这可是一只老狐狸啊,而且是超级的那种!
他的眼中带出一丝丝的诡笑,也不动声‘色’。
马尾辫再一次接近那把手枪。
她的手在倒酒的时候,有意无意地从手枪上边扫过。放下酒瓶子,手收回来的时候,就要朝它抓去。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抢先把手枪给抓住了,吓得她赶紧缩手。
顿时,脸‘色’苍白,满脸都是绝望之‘色’。
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不过,意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海袍子只是把手枪对准了活靶子那里。
这老家伙‘阴’笑着说:“大伙儿,我们来玩个很有意思的游戏好不好?”
大家当然是齐声应好。
海袍子看向马尾辫,一字一顿地说:“来,小美‘女’,你告诉我一个号,说要打哪里,看我能不能打中!我要是打中了,你就亲我一下怎么样?”
马尾辫傻眼了,她看看那些活靶子,一时间不知所措。
一众恶汉都在催她。
“我……我……”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张娇俏的脸蛋上,都是冷汗。
“快呀!磨蹭什么呢,袍子爷让你说几号,打哪里,这是对你恩宠!快!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就是!小妞,你看哪个不顺眼,那就说哪个呗!”
“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吗?快啊!”
……
那些家伙凶神恶煞般地喊着。
马尾辫死死咬着下嘴‘唇’,大颗大颗的汗珠都从她幼嫩的脖子上滚下去了。
“快呀!”海袍子喝道:“没听到啊?几号,打哪里!”
马尾辫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她完全都‘蒙’了。
海袍子忽然又‘阴’笑起来:“行啊,既然你不选,那就我来选了。我选七号,打喉咙,你说好么?”
七号,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瘦削的汉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民工。
是那几个要工钱的建筑工之一!
马尾辫顿时就喊了起来:“不要!”
她的脸上有着莫名的紧张。
“不要?不要的话,你就选一个呗!”
海袍子的脸上挂出了诡异的笑:“你要是再不选,我就打他了。七号,喉咙!”
他猛然把枪口对准那个中年男人。
“不,不要!”马尾辫喊了起来。她是带着哭腔喊,眼泪都涌出来了。
海袍子嘿嘿一笑:“行啊,不要!那你倒是报一个号码给我啊,随便你报哪个。要不,我把手枪给你,你来打一个。两个选择,随便你选一个!”
他这么一说,马尾辫一双泪眼里头倒是闪出了亮光。
她咬咬牙,选择了第二个。
第二个就是,她拿手枪去打人。
这个选择倒是让周围的恶棍们一呆。
哟,这丫头还敢拿枪打人啊!
海袍子‘阴’森森地笑着,手指在扳机护框里一旋,就把它递给了马尾辫。
“行,我欣赏你!看不出来,还‘挺’厉害的嘛,拿着枪,随便你打哪个。”
马尾辫一咬牙,接过了手枪。她的手势倒果然是‘挺’熟练的,抓枪柄顶扳机,都‘挺’流畅。看得出来,这确实是练过的,让海袍子一看,都有点儿意外。然后,笑得更是‘阴’森。
“我真的,想打谁就可以打谁呢?”
马尾辫一字一顿地问道,语气里已经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当然,你想打谁,就可以打谁,不用跟我客气。”
海袍子笑嘻嘻地一摊手。
紧接着,那马尾辫骤然把手一抬,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的脑‘门’。
她冷冽地喊了起来:“我想打你呢?”
顿时,周围的大汉纷纷怒喝起来,嗖嗖嗖地站起,都拔出手枪,对准小‘女’孩。
虽然被枪口对准脑‘门’,但海袍子一点慌张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笑容一点点地消失了。他的脸,充满了煞气,他一字一顿地问:“小妞,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不用你问!”
马尾辫嘶哑着声音喊道,她的语气显得很紧张,干脆用两只手抓住枪,但明显看得到枪支在颤抖。
那是因为她的手在颤抖。
不管如何,黑‘洞’‘洞’的枪口都对着海袍子的脑袋。
海袍子嘿嘿一笑:“行啊,知道就好,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会开枪么?‘毛’都没长齐!”
马尾辫说:“我是在警官学校读书的,我开过枪,打过靶子!不过,不像你这么残忍,你这个刽子手,你这个老畜生!你竟然……竟然把这么多人绑来做活靶子。你就不怕法律么?”
“法律?”
海袍子哈哈大笑:“法律这玩意儿,我‘挺’喜欢它的,它也‘挺’喜欢我,‘挺’喜欢被我摆‘弄’!”
“你是人渣!我告诉你,把他们全都放了,立刻叫人把他们放了,要不然,你就死定了。你不怕法律,可是你总得怕我手里头的枪!”
马尾辫大声喊:“快放了他们!”
海袍子一笑,笑得还‘挺’轻松的,他居然还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烟,‘抽’了一根点着了‘抽’。他淡淡地说:“小丫头,那个七号是你爸爸吧?啧啧,‘挺’有孝心的嘛,为了救爸爸,‘混’进来用枪对着我。你呀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马尾辫一呆,然后咬牙切齿:“你一定是早就发现了我经常看看我爸,又发现他跟我‘挺’像的,就这么认出来的。是吧?”
“我很喜欢你这样子的‘女’孩子,很聪明。”海袍子吐出一口烟,笑道。
“但那又怎么样!”
马尾辫大喊:“枪在我手里,我用枪对着你,你的命就在我手里。你要是不放了我爸,放了所有人,你今晚就死定了。你就是‘阴’沟里翻了船,死在一个小‘女’孩手里。没必要,对吧?”
旁边的那帮恶棍又怒喊起来。
“小丫头,你要是伤了我们老大,你也跑不了!”
“你照样会死!你的一家子都会死得很惨!”
“赶紧放下枪!”
……
马尾辫很倔强地盯着海袍子,大声说:“我只给你半分钟时间,赶紧放开他们,让他们走。要不,最多我跟你同归于尽。我就是一个小人物,你是大人物,拉着你陪葬,我不亏!”
“厉害,厉害!小丫头,我很佩服你,真的。才十五六岁,就这么会心理攻势。你在那个什么警官学校,学得不错嘛!我的‘女’儿跟你差不多大,但可远远没有你这么厉害啊。”
海袍子说得也‘挺’感慨的,忽然,他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可是,你没发现,你的枪其实不是枪么?”
&bp;&bp;&bp;&bp;你的枪?其实不是枪?
马尾辫一呆,赶紧低头看看手中的枪,飞快地又抬起头来。她恼恨地盯着海袍子,两只手还更加用力地举着枪对着他,她大声喊道:“你别想骗我,这不是枪,那还是什么?明明就是枪!我刚才还看到你用枪把那个人的手臂打断的!”
海袍子仰天大笑,这笑声里充满嘲‘弄’。
“小姑娘,你虽然有点勇气,但还是太天真了。你觉得,一把没有子弹的枪,还是枪么?”
他说着,忽然抬起一只手,缓缓松开。
许多颗黄澄澄的子弹掉了在地上,掉得哒哒响。
顿时,马尾辫脸‘色’大变,下意识地立刻扣动扳机。
咔哒一声,没有子弹‘射’出来,空枪!
再扣动扳机,还是空枪。
不得不说,这个小‘女’孩的心理素质确实还不错,连打两枪是空枪之后,竟然就地一翻,要去抓那些掉在地上的子弹。但是,海袍子怎么会让她抓!他一抬脚,就朝着马尾辫的‘胸’口踹去。
这一脚很猛,那还是一个孩子呀!
砰的一声,马尾辫顿时被踢得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一堵墙壁上,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
海袍子啧啧摇头:“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没本事,一个小‘女’孩子,都以为自己能够对付我?小丫头,你以为你能得逞?整个洪广市,能够对付我的人,我还没发现过。”
马尾辫也算是坚强,捂着剧痛的‘胸’口站了起来,她一边疼得直流眼泪,一边擦着嘴巴上的血,大声喊:“你以为真的没人能对付你么?你这么坏,你随便杀人,老天爷迟早都会收了你!”
“哈哈哈哈!”
海袍子笑声震天,带动着其他一群歹徒也大笑了起来。
“老天爷?老天爷是谁啊?你赶紧把老天爷叫过来收我,快!”
海袍子还一个劲儿地催小‘女’孩呢,满脸都是好玩的神情。
“是啊,赶紧把老天爷叫过来收拾我们!”
“我倒要看看,老天爷长什么样儿!”
“嘿嘿,老子一枪就把老天爷给毙了!”
……
其他人也纷纷叫嚷。
海袍子冷笑着,然后一挥手,喝道:“给我来个人,把这臭丫头带到我房间里去,给我把那******灌她一瓶。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喝了这玩意儿,发起‘骚’来让人看着特别爽。哈哈!我就要看看,你那什么老天爷,会不会来救你!”
立刻有人大跨步地走了过去,狰狞地笑着说:“小丫头,待会儿袍子爷就会让你很舒服了,保管那什么老天爷,你都忘得一干二净。哈哈哈,有意思!这妞儿还跟我们谈这呢,有什么老天爷啊!”
就在他的爪子要抓住马尾辫的时候,一个清朗而带着邪魅的声音响了起来:“谁老在叫大爷我啊?还算有良心,叫我来吃饭吗?哇,一桌子好酒好菜,哈哈哈!大爷我喜欢,不!老天爷我喜欢!”
顿时之间,海袍子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听着这声音……熟悉啊!
在座的各位纷纷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其中一个五大三粗野猪脸的大汉就看着自己旁边,厉声吼道:“你特么是谁?”
就在他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个二十岁出头的俊朗男子。此男子带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角眉梢又透出一股玩世不恭,嘻嘻哈哈地,却还隐藏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总之,这是一个好人一看就想打他,坏人一看就不由得生出一种莫名畏惧的家伙。
夏赫然来了!
他一手抓着一只大龙虾,一手拎着一瓶人头马xo,咬一口,喝一口,不知道多欢畅。听见那大汉问话,就用力地白了他一眼:“白痴!你刚才不是说要看看老天爷长什么样子的嘛,就我这样的!”
“你是老天爷,嘎嘎嘎嘎!”
那野猪脸的大汉仰天一阵大笑,忽然间就怒喝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天爷能不能被打死!”
他虽然看起来很粗糙,但也不是笨蛋,一看这小子,一看那气势,一听这话语,就知道这是来找茬的。他骤然就‘抽’出一把尖刀,朝着夏赫然的脖子抹了过去。
起手就是割喉!
这速度好凌厉,一般人都招架不住。
但是,野猪脸这把刀子注定是无法割夏赫然的喉,甚至在半路上就停住了。砰的一下,好像是这声爆响吓住了他的刀子。紧接着,就是酒水合着玻璃碎块四处飞溅!野猪脸的脑袋上被狠狠砸了一下,那是夏大爷以魔鬼的速度抡起手中xo的酒瓶子,轻松写意砸过去的。
这种瓶子很坚硬的。
但再坚硬也在野猪脸的头上爆开了血‘花’。
他一声惨叫,头上开‘花’,向后栽倒在地。
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而海袍子呢,一开头看过去的时候,那是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敢相信的。
他完全都傻眼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完全就是见鬼了!
直到那个野猪脸被夏赫然一酒瓶子给撂翻,他才回过神来,大声吼道:“夏赫然,你不是死了么?你你……你不是被我炸死了么?”
夏赫然又拎起一瓶酒,咕嘟咕嘟灌了一口,才轻轻松松地说:“是啊!我是死了,你看见的我其实不是我,是我的厉鬼来索命,啊不,不对!我刚才是扮演老天爷的对吧?对,我是老天爷,咦哈哈哈!”
海袍子气得满脸发绿,同时间,眼睛里又充满了恐惧。
他完全不敢置信,明明看见榴弹炮朝着夏赫然掠了过去,然后在轰然巨响之中将断塔炸得粉碎!这小子绝对无法幸存的。现在居然还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他真的是鬼?
他厉声大吼:“不管你是鬼是人,我都要你死在这里,给我开枪!”
之前,马尾辫居然敢抓枪对着袍子爷的脑袋,让这帮家伙都大吃一惊,把手枪抓出来了。这会儿正好了,纷纷调转枪口。他们也真是暴戾啊,立刻开枪。
顿时,砰砰声连成一片,子弹纷纷‘射’出膛,带着浓浓的死亡气息,朝着夏赫然扑去。
周围那些倒酒喂菜的‘女’孩子们,吓得四散而逃。
而这些子弹呢,全部打空!
夏大爷骤然化身为鬼魅,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空中只依稀留下他的一句咕哝:“可惜了一桌好菜!”
接着,那偌大的桌子忽然就旋动起来了,是急剧旋转,犹如快速运转的超级大车轮,嗖嗖嗖,呼呼生风。神了!顿时,上边的什么碗筷菜盆酒瓶一类的,纷纷被旋了出去,甚至都带出了一股强悍的力量。一袭紫,纷纷打在周围那帮家伙的身上。
一阵阵的惨叫声发了出来,所有人都被砸倒在地,一个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算是轻的,有的甚至连骨头都被打断了,有的就这么晕了过去,有的倒在地上哀嚎不已。他们的手枪,也纷纷甩了出去。
一下子,别说战斗力,连行动力都欠奉。
然后,那桌板居然升了起来。
当然不是它自己升起来,而是下边有个人把它给举了起来。举起它的人,自然就是夏赫然。原来,他刚才不是消失了,而是钻桌子底去了。现在,他就像玩杂技似的,两条坚强有力的手臂高高地将桌板撑起来,双手不断打着旋儿,将它以惊人的速度旋转起来。
就这么着,刚才还纷纷开枪的一帮穷凶恶极的家伙,被他用这么简单而有趣的方式给干倒了。
“真没劲,我还没开始呢!大爷我还打算用桌板来打败你们的,怎么就倒下去了?你们厉害一些嘛,我也比较有成就感。嗯,不对!还有一个家伙呢?海袍子,你别逃!”
夏赫然嘀咕着,很快发现某人不在倒下去的行列,抬头一看,立刻发现敌踪。
那个老家伙果然是老狐狸啊,见着不对,立刻脚底抹油。
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手心。
夏赫然一声大喝,运起丹田内劲,气贯双手,猛然一旋,
嗖!
呼呼呼!
夜空中顿时闪出一只几乎贴地飞行的飞碟,直朝远处奔跑的海袍子窜去,一边飞还一边猛烈旋转。
砰!一下子砸在海袍子的双‘腿’背后,顿时,空中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海袍子的双‘腿’一下子就被打断了,他的身子顿时向后一仰,正好摔在高速旋转的桌板上。
悲剧再次发生,他的整个身子就跟之前被桌板旋出的那些饭碗菜盘酒瓶什么的一样,重重地飞了出去。这一边飞还一边旋转呢。噗通一声,顿时砸在打靶场里头,还是上半身先落地,咔擦一声,两条手臂也折断了,脖子也扭了。
他就那么怪异地趴在地上,屁股歪歪地朝上边撅着,脑袋显得很不正常地歪在一边。他的嘴巴里发出嗬嗬嗬的怪叫声,显得很是凄惨。鼻孔和嘴巴里大量出血,折断了手臂和大‘腿’那里也在流血。
看上去,外伤和内伤都非常严重。
他的脸上,还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会儿,庄园周围冲进来许多打手和保镖,足足有三四十个那么多,手里头要不抓着砍刀,要不就是斧头,也有手枪和轻机枪。
而夏赫然已经把刚才那帮家伙掉落地上的枪支给捡了起来,他爽利非常地左一枪右一枪,砰砰有声。每一声枪响,必定有一人中枪,向后翻倒,摔在地上就不动弹了。
这枪法,也没谁了,夏大爷看起来还漫不经心的呢。
打这些寻常货‘色’,他一点压力都没有。
倒是那帮家伙被打得还剩十几个人的时候,吓得终于‘尿’‘裤’子了,哇啦哇啦地跑走了。
夏赫然走到躲在一边的马尾辫那里,看着她说:“嗨,你没事吧?”
马尾辫惊魂未定,摇摇头说她没事,但脸‘色’惨白是遮盖不了的。她努力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你真是老天爷吗?”
夏赫然笑嘻嘻地:“你说呢?”
“你好厉害!海袍子和他的手下那么多人,三下五除二就被你干掉了。你真神!我觉得,你就算不是老天爷,也是他派来的使者,你……你是天使!”
马尾辫充满崇拜地看着夏赫然。
“嗯,天使啊……”
夏赫然嘻嘻笑着,忽然脸‘色’一变:“岂有此理!你说我是鸟人?”
马尾辫吐吐舌头:“才不是呢!好吧,你是大英雄!我要去救我爸爸了,大英雄,谢谢你!”
然后就朝打靶场那里飞奔而去。
“大英雄啊,这个还差不多。”
夏赫然表示满意。他也走到打靶场那里,蹲下来看那奄奄一息的海袍子。
脸上,‘露’出了邪异的笑容。
&bp;&bp;&bp;&bp;他啧啧摇头:“老头,上次在梦游仙境那里,被你跑了,这会儿你跑不了吧?本来我都差不多忘记你了,怎么你又这么好心,送上‘门’来让我宰你啊?妈蛋,雇那么多高手打我就算了,还用榴弹炸我,白痴!”
说着他就脱下万年不变从鞋底脏到鞋里的运动鞋,朝着海袍子的头上狠狠拍了一下。
海袍子的脖子本来就就断了,被这么一拍,疼得他嗷嗷地叫。
他的眼睛里都是泪‘花’,他嘶哑着声音说:“小子,告诉我两件事!第一,为什么我的**夺天阵对你无效,甚至被你反制;第二,你倒是怎么逃出去的。反正……反正我现在伤得这么厉害,是死定了的,你……你让我死也死得瞑目!”
夏赫然耸耸肩头:“好吧,大爷我有时候也要尊重一下快要死的人嘛。”
他就说了出来,气得海袍子直吐血。
“好!好……小子,你有这种本事,你一定……一定不是普通人,你到底……是谁!”
夏赫然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就粲然一笑:“大爷我就不告诉你!”
说完了,就站了起来。
他也不杀死这老家伙了。这厮现在四肢折断,血如泉涌,内脏也受到极大的创伤,命不久矣。
而另一头,那个马尾辫把不断移动的十字架给关停了,把上边绑着的人都解了下来。
“夏赫然!你不是夏赫然嘛!”
“小子哎,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是你救了我们,哈哈!”
……
包括马尾辫的爸爸在内,好几个民工都一瘸一拐地围了过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欢快,也带着惊喜,笑哈哈地看着夏赫然。
夏大爷这才发现,这几个人都是以前的工友啊。
以前一起在建筑工地上搬砖的。
不过,他好久没去工地上搬砖了,忙着做其他事情呢,跟这些工友也很久没见面。
“大全哥,二狗子,老李c书盟,你们怎么在这里?刚才我没注意往这里看。咦,你们怎么被这个海袍子给抓了?发生什么事了?”
故人相逢,夏赫然也非常高兴。
那个叫老李叔的就叹了一口气:“唉,还不又是因为工钱的事。现在这些做老板的,真是没法没天了啊,自己‘花’天酒地,怎么挥霍都行。偏偏呢,我们的几个辛苦钱,他们却要欠着,真是太坏了!”
说着,满脸都是悲哀,老泪。
其他人也满脸都是愤慨。
“那个魏大庆真不是东西,太坏了!”
“就是,欠我们工钱不给,我们去讨债,他就叫来打手把我们绑了,送到这里来。”
“我们还以为没什么呢,还打算找机会就报警的。想不到,竟然是把我们抓来做靶子,供那个叫什么海袍子的练枪。不是东西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狗畜生!”
“幸好夏赫然救了我们!”
……
夏赫然听得满脸乌云,恨恨地问道:“那个什么魏大庆,在这里不?”
没准就是之前被自己打翻的那个,要是如此,得拎过来打死!打死!
老李叔摇摇头:“没在这呢!”
二狗子大声喊:“不过我知道那‘混’蛋在哪里!夏赫然,你要是愿意给我们报仇,我们现在就可以去。他现在一准在他的小别墅里,跟他的小三鬼‘混’!”
老李叔瞪了他一眼:“不准胡来,这是违法……”
“这不叫‘乱’来!”
夏赫然打断了他,笑嘻嘻地说:“这叫伸张正义!走,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家伙,让他知道我们民工的力量和厉害!放心,不管什么事,大爷我都担着!”
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立刻出发,离开这里。
很快,打靶场周围就恢复了安静。也不能说是安静,周围还有许多受伤的人,发出凄惨的哼叫声,简直就是战场而且还是没人打扫的那种。特别是那些被夏赫然旋转桌子时甩出的碗啊盘子啊酒瓶啊砸中的家伙,这会儿都还晕头晕脑地爬不起来。
而在打靶场之中,出现了一个奇迹。
海袍子艰难万分地挪动着断手,一点点地从脖子里头扯下一颗吊坠。这个吊坠看起来像是一个柏‘玉’观音,但那小小的脑袋居然可以拧开,于是一缕带着苦味的芳香就飘了出来。
里头是一种‘玉’白‘色’的液体,很少,也就四五滴的样子。
他又艰难万分地将这一点点的液体倒进了嘴里。
很快,惨白的脸孔出现了血‘色’。
接着,他居然一点点地爬了起来。
他的手和他的‘腿’都被砸断了,脏腑也受到巨大的创伤,刚才从嘴巴里喷出的血里头,带着脏腑碎末。所以,夏赫然都确定他必死无疑了,没有再动手。
但现在看来,他好多了。
他就这么站了起来,虽然站得歪瓜裂枣的,脖子是歪的,手脚都是斜的,但毕竟是站起来了。他看看四周,脸上‘露’出凄厉的笑容,他咬牙切齿地咕哝起来。
“夏赫然啊夏赫然,你以为我海袍子就这么容易死么?我有续命‘玉’髓,还可以保住我的命。是的,我对付不了你,但我会向上头打报告,让他们派来厉害人物对付你。不管你是谁,你有本事灭掉我,但我所代表的能量,不过是大夏集团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你……你等着……”
说到‘激’情之处,他一边狂笑一边喷血。
不过,看起来,那个什么续命‘玉’髓还是‘挺’有神效的,这老家伙居然越来越‘精’神了。他一抖一抖地,颤颤巍巍地朝着打靶场外边走去。
忽然间,从他周围的地面上,飘起了许多血红‘色’的烟雾,一缕一缕地,诡异非常。
海袍子看得一愣:“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忽然间,他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他居然看到那些一缕缕的血‘色’烟雾都化作一道道模糊不清的人形。这些人有老有小,有男有‘女’,脸孔上都带着浓烈非常的凄厉。而正面对着他的那道血‘色’人形,那充满恐怖气息的狰狞五官,一下子就让他认出了是谁。竟然是他的情人邓美妍,被他害死的邓美妍。
“你你……你不是死了么?”
海袍子发出更加惊恐的尖叫。
邓美妍没有回话,只是用一双很模糊的眼睛盯着他。
那双眼睛虽然模糊,但却透出无比的怨毒和仇恨。
“你们……你们不是死了么?不是……不是死了么?”
他很快就认出了更多的人,都是被他杀死的,的都是作为活靶子,死在他枪下的。这些人都化成了血红‘色’的烟雾,虽然模糊不清,但完全可以认出来。
它们看向海袍子的眼神,都充满了怨毒,充满了仇恨。
充满了凶煞之气!
然后,一个个都伸出扭曲变形的手臂,他们的双手都变成了尖利的爪子,纷纷抓向海袍子的脑袋、喉咙、手臂,甚至捅进他的‘胸’膛。
“救命!救命……救我……”
海袍子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喊叫声,这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惊悚,比见到夏赫然还更慌‘乱’。
周围已经有一些人爬起来了,他们没看到那些血‘色’人形,只看到一道道的血‘色’烟雾,飘到了海袍子的身上。然后,就如同一条条丝巾一般,把他紧紧裹住甚至是勒住。
在它们的勒制下,海袍子的身躯甚至都变形了,扭曲非常。
太诡异太恐怖了,没有人见过这么离奇的场面,没有人敢冲上去救人。
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那些血‘色’烟雾竟纷纷渗进海袍子的身子里,完全消失。
而海袍子呢,此时此刻也几乎不‘成’人形,周身都扭曲得不成样子。他的几个手下这才敢冲过去救人,但立刻又发出惊恐的叫声,赶紧刹住脚步。
他们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事情。
海袍子的两只眼睛竟然滴溜溜地掉了下来,掉在地上,一下子就砸得粉碎。他的脑袋很快就跟着开裂,四分五裂地砸在地上,接着是脖子和其它躯干。本来是裂开一块块的,但摔在地上之后,就变成粉末。就这样子,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这老家伙完全变成了碎末!
几道淡淡的红‘色’烟气又飘逸而出,紧接着就消散无踪。
在传说里头,一个人害死了多少生命,这些生命就会化为幽魂,没日没夜地跟着他。一般情况下,这些幽魂不会对那个人造成任何伤害,因为它们没能力。但是,当这个人遭到重大伤害或重大疾病时,阳气消散许多,幽魂们就可以乘虚而入了。
乘你病,要你命!报仇!
还有一种带有科学‘色’彩的说法。在某一个经常死人的地方,尽管死去的人的电磁场会很快就消散无踪,但总会有一丝一缕的信号留下来。聚少成多,就化成负能量十足的电磁场,也就是传说中的怨灵,在原地不断徘徊。特别是那些因为各种冤屈与不甘死去的人,更容易留下这种信号。
别让它们逮着机会!不然,杀死它们的,就会被它们所毁灭……
哪怕有续命‘玉’髓也不管用!
……
夏赫然领着大伙儿光明正大地走出庄园,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拦着,都只敢远远看着。有那么一两个想要在暗中放冷枪,然后嗖!一块瓦片就提前打在他们额头上,血‘花’四溅,这人就死活难知了。
夏大爷甚至毫不客气地抢了一辆面包车,让大家都上去。
呼!
车子就威风八面地窜了出去。
这来去自如的范儿,地球上是真心没几个人了。
夏赫然一边开车还一边打了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秦练京的。
虽然是深夜时分,但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的声音还显得特别特别热情。
老秦说:“赫然,我刚准备明天一大早给你打电话。根据我的人刚侦察到的消息,海袍子这家伙近期可能会有大动作,他请了十几二十个隐武高手,甚至可能还有盘川三大神的人杂在里头,力量非常宏伟。这都是折腾来对付你的,你近来要非常小心。要不要我向组织上边申请……”
“行了行了,我就问你一件事!”
夏赫然没好气地打断了他:“海袍子在洪广市的产业家当,你有了解没有?”
“当然有!”
秦练京立刻回答:“海袍子针对我下了不少埋伏,甚至在我的产业里头打入‘奸’细,用高薪挖我的人,我自然也要这么做。不过,说老实话,做的没他好,他确实是一个鬼才。但这一两年来的经营,他的产业家当,我就算没到了若指掌的地步,也掌握得差不多了。甚至,有一些中层管理,都是我的人。”
“那么,在什么情况之下,你能把那老家伙的产业给接受过来呢?”夏赫然淡淡地问。
“赫然,你的意思是……”秦练京微微一怔,有点捉‘摸’不透。
夏赫然不耐烦了:“亏你还是生意老手呢,大爷我什么意思你都听不懂!比如,要是你死了,或是你‘女’儿被那老家伙绑走了,他就可以随时发动所有暗中的力量,把你的产业给接过来。你有这个本事嘛?”
“原来是这样。”
秦练京恍然大悟,立刻答道:“假设海袍子和他的几个重要手下死了或是遭到什么重创,导致这个团队的核心运转失灵,凭我的关系和各类渠道,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能够迅速接手。当然,第一,这些死亡或是遭到重创的人,最好都是涉黑的,正常管理人员很容易控制;第二……”
他稍微一顿,声音低了好几分:“最好都死掉了,我更容易控制,不担心反扑!不过……海袍子非常狡猾,身手也非常厉害,手下能人众多,现在又请了那什么隐武高手,又有……”
“你废话真多!”
夏赫然再次没好气地打断了他,觉得跟这样子的人说话太费劲了。
他直截了当:“海袍子死了,他的那些什么重要手下,估‘摸’着跟死也差不多了,我刚才去他的大本营那里,把他们都收拾了。行了,你开始行动吧,争取把他的地盘产业都接过来。另外,尽量把这件事抹平,最后以后不会有什么烦心的事找到大爷我头上。明白?”
&bp;&bp;&bp;&bp;电话那头久久不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夏赫然重重地喂了一声。
秦练京终于开口了,这声音带着无比的‘激’动和不可思议。
“我说,赫然,你你……你真的把海袍子给干掉了?你怎么就把他给干掉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我……我也好给你支援一些人力啊。”
“你这不是马后炮嘛!我说老秦,你的办事风格要有所提高,大爷我要是等着你来给我什么讯息,早就死翘翘了。那丫的海袍子昨天就来找我麻烦了,被我撂翻了一大票人,刚找他报仇呢。行了行了,不跟你嘀咕了,我还要忙别的事,你赶紧忙去吧!”
“行,我现在就行动!赫然,真要像是你说的那样,我们不单单消除了一个心腹大患,而且,根据我保守估计,秦家的年利润起码增加四分之一以上。你这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了。”
“哦。”
“对了!赫然,上头来催了,问你跟晴晴那事儿怎么样了。这不能老拖着啊,我看,要不你来一次霸王硬上弓,不管晴晴她愿意不愿意。善后工作,‘交’给我!怎么样?”
“……”
“赫然,赫然!”
“我勒个去,有你这么做老爸的吗?”
“没办法啊!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组织选中了我的‘女’儿作为你的妻子,才能哺育出最优良的下一代,才能……喂!喂!喂……”
夏大爷已经不耐烦地把电话给挂了。
虽然那个秦晴确实是很不错,绝对的大美‘女’一枚,但那刁钻古怪的‘性’子却让夏赫然非常非常不喜欢。想到要跟她配种,他就一万个不乐意。一个任‘性’蛮横的‘女’孩子,能跟我配出什么好种?大爷我宁愿跟皇甫馨配,也不跟她配嘛!
想到‘女’人这回事儿,夏赫然又想到了素和如月,顿时一阵心痛。
他约莫是今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醒来的,一醒来发现就自己躺在‘床’上,如月姐姐不见了。‘床’头柜上留着她的一个纸条。上边写着好几句话,大意就是:她接到了安院长的电话。安院长已经知道事情经过了,非常愤怒,命令她回来接受惩罚。不然,就派出杀手去把她给干掉。
她也在电话里解释了一通,最后决定回去,跟安院长好好沟通。
“赫然,你放心,我大致已经跟安院长解释清楚,回去的话,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我也是她手下的一员大将。我没有背叛她!我会说服她,让我跟你一起去偷取第二颗天钻。她对你的本事也有了一定了解,她知道你很强。我相信,她会同意的!等我吧。对了,昨晚你只顾睡觉,没有要我,这可不是我的错。下次再给你了。”
最后一两句那真个是情意绵绵的,说明这个‘女’杀手已经打心眼里接受了夏赫然。
这不,还有一个‘唇’印印在上边呢,鲜红鲜红地。不知道如月是怎么亲出来的,居然还是心形。
夏赫然叹了一口气,隐隐感到一种不安。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如月这次回去,绝对不会没有危险,甚至……
他想着,忽然都一阵‘毛’骨悚然。他忽然后悔放走了麦琪和孔丘杀。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还会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这苦大仇深的。
夏大爷决定自己跑去盘川市玩玩,等这边的事整得差不多了。
唉!昨晚怎么就睡着了呢?真是的,一个超级大美‘女’等着自己去啪啪啪,结果却……
一醒来就不见人影了,比过了这村就没那店还惨。
然后他就决定来找海袍子报仇,整死这老人渣!
接下来就发生了这些事情,居然还跟老友重逢。
他正想着,侧后边忽然窜出来一颗小脑袋。
正是那马尾辫。
“赫然哥哥你好,我叫宋小媚,很高兴认识你!”
她朝夏赫然伸出一只白生生的小手。
夏大爷伸手随便跟她握了握,他说:“你好像有什么企图?”
宋小媚眼睛一亮:“赫然哥哥,你真厉害,竟然被你一下子看出来了。我爸爸他们说你以前跟他们一样,都是在工地上搬砖的,可我看你不像啊。刚才你说的那些事,好像都很高大上。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夏赫然扭头看了看她,严肃地说:“小姑娘,有些事不是你应该知道的。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所以,不要问那么多,不要对大爷我感兴趣!”
宋小媚嘟嘟嘴,刚要应话,被她老爸拉了回去。
她老爸就是夏赫然叫做大全哥的那个。
宋大全三十五岁上下,结婚早,所以‘女’儿都十五六岁了。他教训宋小媚:“你别烦着赫然,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知道那么多。何况,赫然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此时此刻,在这几个民工的心目中,夏赫然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和他们一样,就在工地上搬搬砖的民工了。他现在可厉害了,绝对不是他们能比得上的。
看看,那么厉害的****老大,那么多好手,都被他干掉了。
其实还在工地的时候,他们就觉得夏赫然很了不起,一口气能把堆得跟小山一样的砖头给搬起来,还来去如风的。又把那个包工头整得要死要活!那么牛‘逼’!
夏赫然听了宋大全的话,嘿嘿一笑:“不管我咋样,大家还是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吃‘肉’的。等跟那个叫什么魏大庆的把钱要回来了,咱们一起喝酒吃‘肉’去。”
“好!”
大伙儿都欢喜地喊了起来。
宋小媚也在那喊:“我也要去!还有,赫然哥哥,你能不能教我武功?我也要学武功!以后,遇到坏蛋,我也要像你一样,干脆利落把他们都干掉!”
宋大全不乐意了,说道:“你这么喜欢打打杀杀干嘛?老子送你去警官学校,你倒是想做凶手了啊?”
“那不是凶手,那是侠客!大侠!‘女’警官也有对付不了的坏蛋,但做‘女’侠客就不一样了,法律制裁不了的牛鬼蛇神,‘女’侠客可以制裁!我要像赫然哥哥一样!”
宋小媚傲然宣告。
“你敢随便杀人,老子先打死你!坏蛋自然有法律去对付他,你要是杀人,你就是触犯法律,你也成了坏蛋,你会被枪毙!你……咦?”宋大全说着说着,忽然感到不对劲,神情顿时一僵,尴尬地看向夏赫然那微微‘抽’动的后脑勺:“那个,赫然兄弟,我那个……不是说你啊!”
夏赫然那有点郁闷的声音飘了过来:“啥?我什么也没听到!”
呼!
这车子开得更快了。
……
另一个地方,这是郊区某个城乡结合部的边缘处,有一个看起来‘挺’豪华的别墅。两栋别致的小洋楼被围墙围着,里头还有草坪、小‘花’园、小桥流水。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住的。
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三更了,本来应该夜深人也静的。
但是,夜深人不静。
在别墅的两扇紧闭的大铁‘门’‘门’口,聚集着两三十个民工,都在那嘶吼着:
“还人!把人还给我们!”
“你们这些‘混’蛋!欠我们的工钱不发,还抓了我们的人不放!”
“魏大庆,你滚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快!”
……
这些都是被欠了工钱的民工,之前被老李叔、宋大全和二狗子带着讨债,结果被轰走了不说,他们几个还被魏大庆叫人抓走了。大家惶恐不安地一回去,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儿。
不行呐!
不能让老李叔他们落在魏大庆手里,一定会遭到很惨的折磨!有人打了110报警,但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警察来处理。他们越想越不安,干脆再次来到这里,誓要把老李叔等人要回来。
他们在外边吼,里边的狗就一直在叫。听得出来,那不不只是一两条狗,起码七八条在那里,而且都是猛犬!这个魏大庆还是养狗专业户啊。
终于,里边传来了人声,正是魏大庆在那里厉声吼道:“妈蛋!没把你们全部抓起来,你们还不高兴了是吧?再不给我滚,我立刻开‘门’放狗,把你们咬死!我养的可都是狼狗跟藏獒的结合种,凶猛着呢,一只狗能咬死你们三四个!”
他这么一吼叫,外边的民工们顿时雅雀无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惊恐之‘色’。
魏大庆的狼狗,他们可是见识过的。这‘混’蛋以前总是带狼狗来工地上监工,顺便耀武扬威。他为了震慑大伙儿,还让他的狼狗当场表演绝活。丢一块砖头,狼狗能够扑过去,一嘴巴就叼住,然后咔擦一声,把坚硬的砖头咬得粉碎!
这牙口,要把人的骨头咬碎,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里头,魏大庆见大伙儿没了动静,那就得意了,恶狠狠地说:“都给我滚回去。我从一念到五,你们要是不滚蛋,我就放狗了。告诉你们,凭我的能耐,把你们咬死了,我屁事没有,你们可就全部完蛋。我这是心存善念,才跟你们说,别真把老子惹‘毛’了!”
喊得那么霸气,如同太岁一般。
外头,大伙儿继续是大眼瞪着小眼,他们的脸上带着恐惧,但更多的是愤怒。
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有人嘀咕了起来:“不管怎么样,我们得把老李叔他们救出来,不能让他们遭罪!”
“对!”
立刻有人响应:“我们一定要把老李叔他们救出来,我们都是一起讨工钱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魏大庆,把人放出来!”
“只要你把人放出来,工钱的事,咱们再慢慢谈,你可以先给一部分!”
“不管咋说,你不能抓了人不放,这是严重的犯罪行为!放人!快放人!”
……
声音越来越高昂,大家都彻底燃了。
“好啊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就直白地告诉你们,之前老子抓来的那几个,现在已经在黄泉路上了。你们要是急着去跟他见面,我也不挡着,我就送你们上路吧!”
说着,他大声喝道:“兄弟们,给我放狗!”
顿时,两扇铁‘门’响起了哐当哐当的声音,里头的狗吠声更加猛烈,透着浓浓的凶煞气息!
&bp;&bp;&bp;&bp;大伙儿一下子就吓得脸‘色’煞白,忙不迭地赶紧往后退。
铁‘门’刹那间敞开,足足十四五条狼狗,就这么猛烈地冲了出来,直扑向民工们。顿时,吓得他们屁滚‘尿’流,发出恐慌万分的叫声,扭身就跑。
那些狼狗嗷嗷嗷地叫着,双眼里透出凶狠无比的光芒,紧追不舍。
铁‘门’那里,出现了七八条汉子,其中一个穿着‘花’‘裤’衩‘花’衬衫,扣子都不扣,敞‘露’出黑乎乎的‘肥’大肚皮。他满脸都是狰狞之‘色’,盯着那些被狗直追的民工,更是狞笑起来。
“我都说了,你们这帮‘混’账东西乘早给我滚蛋,让你们滚,你们不滚,那就好好尝尝我的厉害吧。跟我魏大庆作对,你们是猫都不够死!狗们,咬死他们,把他们当夜宵的了,哈哈哈!”
他身边的那些手下也发出瘆人的笑声。
那些个民工没命地逃,逃啊逃啊,有一个不小心,忽然绊着了地上的一块石头,顿时就重重地摔了下去。他疼得浑身剧痛,一扭头,看见一只大狼狗扑了过来。
那血盆大口已经张开,满嘴的獠牙就要咬下去。
“不,不要!”
那个民工惊恐地抬起双手,护住了头脸。
他知道这根本没作用,要来的撕咬还是会来,他吓得都哭好起来了。
但是,该来的撕咬却没有来。
相反,他忽然听到那只大狼狗嗷呜一声。
这不是凶悍的咆哮,而是疼痛的惨叫。
这个民工稍微打开手臂,战战兢兢地往前一看,顿时惊喜,然后松了一口气。
那只大狼狗的脑袋居然被敲碎了,歪倒在地,已经是一命呜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他就惊奇地喊了起来:“赫然兄弟!夏赫然!咦,你怎么来了?”
他跟夏赫然也在同一个工地上搬过砖头。
夏大爷来了!
他一手抓着一块砖头,刚才那只大狼狗就是被他用砖头拍中了脑袋,一下子就拍死了过去。他深入狗群,左一砖头右一砖头,很快又把几条大狼狗给砸翻在地。
都是脑壳子崩裂,一命呜呼的那种。
还剩下五六条大狼狗的时候,他手中的两块砖头都砸碎了。他一呆:“哎呀,这砖头是豆腐渣吗?也太不经用了,岂有此理!”
其实两块砖头已经很努力了,那脑壳骨可是很坚硬的,能拍死这么多,已经很强,绝对不会辜负砖头这个名字。
那些大狼狗本来被吓得嗷呜嗷呜叫,扭头要溜走的,看见夏赫然的武器被毁灭了。它们的心里头生出了希望,一扭身,狂吠着扑过去。
夏大爷不屑地嘀咕:“好像我没砖头就不能干掉你们似的。”
扬起两只拳头,灌注内力之下,比砖头还要坚硬呢。
夏大爷一声大吼,挥舞的拳头明显就是两把大铁锤嘛,把剩下的那几条大狼狗也给敲得爆头了。然后,他走过一地的狗尸,朝着魏大庆那边走去。
双手‘插’兜,潇洒得像是一阵风,威风得像是江湖上的一个传说。
大‘门’口那里,魏大庆等人吓得脸都白了。
谁见过这么疯狂这么凶猛的人!
十几条大狼狗啊,眨眼间就被干掉了。
他们不由得就缓缓后退。
魏大庆狠狠吞了一口口水,‘色’厉内荏地说:
“小子,你特么是谁?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夏集团的人!我看你也是道上‘混’的,七层妖塔知道吧?那是整个华夏的黑暗世界里最厉害的七大力量。我们大夏集团,排名第四。在整个洪广市,我们也是很有势力的。袍子爷,是我老大,道上的牛人,黑白两道谁不敬他三分!你敢招惹我们?”
夏赫然‘摸’‘摸’鼻子,笑嘻嘻地问:“招惹你们又怎么样?”
“哼!”
魏大庆怒喝道:“招惹我们,你就会死的很惨!你跟那些民工是一路的吧?知道不知道你们已经有几个人被我们抓了,这会儿,他们九成九都死了。怎么死的知道吧?我们袍子爷最喜欢用活人来做靶子,练枪!还不是一枪打死,慢慢地打。你跟我们作对,也想做袍子爷的靶子了是吧?现在赶紧滚蛋,还来得及!”
说完了他也愣住了:“咦?你们……你们……”
他看见那些民工走了回来,中间簇拥着的,也太眼熟了吧?
不就是被他抓了,送到大本营那里,给海袍子做靶子的那几个么?
“你们……怎么回来了?”他呆呆地问。
老李叔他们发出怒哼声:
“魏大庆,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现在终于轮到你倒霉了。”
“赶紧给工资,不然,你也会死得很惨!”
“那个叫什么海袍子的,已经死在赫然手下了!你要是不把我们的工资还回来,你也会死!我不吓你的,我是为了你好,虽然你作恶多端,但我还是不忍心看你死!”
“对,我们都不是吓你的。赶紧还工资,要不你真的会死得很惨!”
……
大家说着,都用怜悯的眼光看着魏大庆了,甚至,看着一个死人一般。
可不!
你的老大,那个叫什么海袍子的,都被咱们的赫然兄弟给干掉了,还杀得他和一群得力干将那么惨。你充其量就是一个大点儿的喽啰,要是不识相,也只有丧命的份啦。
可是魏大庆不知道啊,他还没收到大本营陷落的消息呢,还在那自鸣得意。
他哈哈大笑,满脸不屑地说:“你们这些蠢驴,说什么大话呢,吹牛‘逼’也不是你们吹的。我们大夏集团可不是一般势力,袍子爷身经百战,你们这群小民工给他提鞋子都不配,还想杀了他?我说,你们不是看着打死了我一群狗,就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小子!”
他用力地点了点夏赫然,恶狠狠地威胁:“得罪了我们,我给你一个机会,赶紧逃跑吧。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不过,我看你也逃不了,我们大夏集团可是……”
正说得口沫横飞呢,他后边有个手下的手机响了。
这个手下接了电话,刚听了几句,那脸‘色’就变了,好像听到一个地狱来电似的。接着,嘴‘唇’在颤抖,很快到了小‘腿’都在颤抖的地步。他陡然抬头,如同看着大恶魔一般,看着夏赫然。
魏大庆扭头看着他这傻不拉几的异常现象,顿时一呆,心中涌出一种不妙之感。
他赶紧问:“怎么了?发生……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手下哭丧着脸说:“大庆哥,坏……坏了!袍子爷被杀了,咱们基地那里,好多人死了,老大们全部受伤。听说都是……都是一个叫夏赫然的人干的。那边的人打电话来说,让我们赶紧避避风头,能躲哪去,就赶紧躲哪去,千万不要出来!别让那个叫什么夏夏……夏赫然的,打上‘门’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恐惧万分地盯着对面的夏大爷。
刚才那帮民工不是把那小子叫什么“赫然”么,还说他打死了袍子爷!
一阵阵的寒气,一个劲儿地从魏大庆的尾椎骨直窜向颈椎骨。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带着一股死亡气息,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骤然扭头,看向夏赫然。
他的声音在一个劲儿地打颤:“是是……是你干的?是你干的么?”
“哦,是我干的啊。”夏赫然拍拍巴掌,微微一笑:“现在轮到你了。”
魏大庆一声猛喝:“退!关‘门’!”
他当先如同没命的老鼠一般,朝着别墅里窜去。那速度,让闪电都脸红了。其他人也吓得赶紧全部车到里边,哗啦啦地就把铁‘门’给关上了。看上去,这还真是训练有素呢。刚才还神气活现地站在那‘门’口,如今只有冷冰冰的两扇铁‘门’立着。
民工们都看傻眼了,纷纷嘀咕着那帮家伙溜得真快。
老李叔凑近夏赫然,嘀咕着问:“赫然,现在咋办?”
“用脚踹呗!”
夏赫然笑嘻嘻地,满不在乎地说。他最喜欢用脚来解决一切了。当下,拎着‘裤’‘腿’,后退几步,然后大喝一声,冲着那两扇铁‘门’就冲了过去。
离铁‘门’还有三四米的时候,他骤然腾空,呼!
整个人飞了起来,朝着铁‘门’猛烈地蹬了过去。
轰然一声!
跟打雷都差不多了,震得每一个人的耳朵都像是要炸掉。
那铁‘门’可是很厚实,一分米的厚度摆在那里,可在夏大爷的一踹之下,骤然敞开,然后,哗啦啦地倒在了地上。
而夏赫然还有些儿不满意:“咦,没有飞出去啊?不是我要的效果。”
在民工当中,那个想向夏大爷学功夫的小‘女’孩宋小媚禁不住也拎拎裙子,朝前冲去,照葫芦画瓢地飞了起来,两条小白‘腿’朝前踹去。
“哎哟!”
她摔在地上,小屁屁都快要摔烂了。
而夏赫然一踹开铁‘门’,里头就响起魏大庆那充满了凶狠的声音:“小子,我不管你多厉害,今晚你都死定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躲过我这么多条枪!”
这个魏大庆倒也不是无能之辈啊,逃进去并没有继续四散而逃,而是立刻组织人员赶紧去拿枪。将近十个人,手里头都拿着散弹枪,而且还是大号双筒的散弹枪。这种款的,别看打出来的是散弹,但也绝对要命。轰你一枪,绝对让你死得血‘肉’模糊、千疮百孔。
近十把散弹枪就这么对准闯进来的夏赫然,杀气森然。
&bp;&bp;&bp;&bp;魏大庆非常得意:“夏赫然啊夏赫然,知道这叫做什么吗?这绝‘逼’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你给我去死吧!我现在,就替袍子爷报仇!”
他一边喊着,一边还得意着呢。
这小子能把袍子爷干掉,我却能干掉他。
到时候,总部来人了,没准把我的职位往上狠狠拉一把。
这时,外边的民工们也发出了惊恐的喊叫声:
“赫然兄弟,赶紧躲开!”
“不要跟那么枪硬碰硬啊。”
“赶紧躲,快!”
……
“迟了!开枪!给我轰死他!”
魏大庆狠狠一挥手,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手中也抓着一把枪,当即就扣动扳机。
这些凶狠的歹徒几乎就是同时开枪,砰!砰砰!
无数细碎坚硬的铁疙瘩从双筒枪管里喷了出来,好似千百万的蝗虫密密麻麻地飞向夏赫然。当然这速度比蝗虫快多了。眼看就要打在敌人身上了,魏大庆都张开嘴巴发出得意张狂的笑声了。
忽然间,笑声没有了,但他的嘴巴还张得那么大,甚至更大。
他的脸孔上出现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不单单是他,还有他的那些手下也是同样地‘露’出震骇之‘色’。
也没有什么了,就是刚才被夏赫然踹倒在地的两块‘门’板,忽然就像是两扇黑‘色’的大翅膀一般,朝着他们飞了过来。不单单把所有的散弹给挡住了,还一直一直飞过来。
呼!呼呼!
眨眼间就快要到面前。
那力量好凶猛,简直就是泰山盖顶。
如果把魏大庆他们比作是一群苍蝇的话,那么,两扇铁‘门’就是超级有力的******。
呼!
就这么直拍下来。
“逃!”
魏大庆更加声嘶力竭地喊。
只不过,刚才的声嘶力竭是因为兴奋,现在是因为恐惧。
跑?
夏大爷要对付的人,怎么跑得了呢?
魏大庆刚一扭身,一扇铁‘门’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背上,顿时把他砸成了乌龟。因为他趴在地上,厚重的铁‘门’又重重地压在他身上,这不就很像是一个大乌龟嘛!
其他人也纷纷被砸倒在地,有的不知道被砸断了多少根骨头,有的脑袋都被砸扁了,有的晕了,有的哭了。总之,这就是一个非常‘混’‘乱’的场面。
之前,当魏大庆他们开枪的时候,夏赫然已经非常淡定又非常迅速地用两只脚分别挑起了一扇铁‘门’。这就跟踢毽子似的,每一扇铁‘门’的重量都在三百公斤以上啊,加在一起就至少六百公斤了,可这都被他轻而易举地挑了起来,还呼啦啦地扑向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
可谓是一物两用,又做了盾牌又做了******。
这一手可把后边的大伙儿给看呆了又乐坏了。
这可比把铁‘门’给踹摔还牛‘逼’!
此时此刻,看着敌人被自己一口气打倒,夏赫然非常振奋人心地振臂一呼:“大家上!”
他首先冲了上去,高高跳起,然后坠落在一扇铁‘门’上。
那扇铁‘门’正在蠕动着的,下边的那个魏大庆要爬出来嘛!但是,被夏大爷这么一踩,他当即就喷出一口鲜血,差点把内脏都喷出来了。就此,趴在铁板上一动不动,几乎被压成了一张纸板。
夏赫然在上边一跳一跳,不满意地说:“切!这么快就晕了,一点战斗力都没有。这还出来‘混’!”
砰!砰!
铁‘门’被夏赫然踩得一跳一跳。
周围,民工们已经彻底夺取了胜利的果实。他们缴了其他歹徒的枪械,抓着枪管,把散弹枪当作棍子用,砸得剩下的没有晕过去的歹徒嗷嗷直叫。
砸得可兴奋了!
“就是这家伙,妈蛋!今天我讨工钱的时候,狠狠踹了我一脚,还对准我的‘裤’裆踹!我的蛋蛋到现在都疼。他大爷的,现在轮到我了!”
“狠狠教训这帮狗娘养的,看他们以后还敢欺负人不!”
“往死里打!”
……
群情汹涌啊。
往日吃的亏,往日受的伤,今天都可以夺回来了。
夏赫然看看周围,也任由得他们发泄,他自个儿冲进了一栋别墅里。作为经常干这种事的好汉,他已经轻车熟路了,一下子就窜进了二楼的一个卧室。
这个卧室真豪华,墙角里躲着两个才二十出头的美‘女’。穿着吊带睡裙,身体部位大面积暴‘露’,细皮嫩‘肉’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要喷鼻血。
她们满脸苍白,带着深深的惊慌之‘色’。
夏赫然笑嘻嘻地:“哎哟,那狗娘养的还真会享受!”
“不要伤害我们!”
“不关我们的事的!我们……我们也是被胁迫的,那个魏大庆,是个大坏蛋!”
两个‘女’孩子哭着说。
夏赫然一摊双手:“那你们愣着干嘛?赶紧去找值钱的东西啊,找到了就尽管拿,拿了就赶紧跑。以后不要回来了,发财去吧!”
两个‘女’孩子一呆。
夏赫然说:“快呀!去去去!”
她们这才相信了事实,顿时就泪中带笑了,赶紧去翻值钱的东西。什么首饰啊、字画啊、古董‘花’瓶啊,还有价值不菲的香烟、茶叶、美酒什么的。
从此,这个世界又多了两个小富婆。
而夏赫然三下五除二就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找到一个保险柜。
这个保险柜不大也不小,约有一辆小轿车的车尾箱的三分之二那么大。
又三下五除二地暴力破锁。
里头满满的都是钞票,华夏币,约有三百万上下。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金条,不是很多,加在一起应该最多三十斤。
现在金价暴跌,一克才255元左右了,一斤也就十三万左右,三十斤还不到四百万呢。
一点小钱钱。
夏大爷意兴阑珊地把这些金条都收进了天医珠空间里。
然后,他再使出超级蛮力,将保险柜拖到了阳台上。
这个阳台正好对着敞开的大‘门’那边,下边传来一阵阵呼喊声:
“赫然兄弟,你在哪?你跑哪去了?”
“赫然兄弟呢?咦,咋一眨眼,他就不见了?”
“是啊,我刚才还看他在这‘门’板上蹦蹦跳跳的。哎呀,我的妈呀!这个这个……这个是魏大庆嘛?怎么变成一头死猪了?”
“赫然哥哥!赫然哥哥!”
……
夏赫然嬉皮笑脸地跳上了栏杆,双‘腿’悬在外边,一边晃‘荡’着一边朝下边大声喊:“嗨!嗨!各位看上来,我在这里呢!来来来,大家站好,站好了!”
他一边喊着,一边拍着巴掌。
很快,就吸引了大伙儿的注意,纷纷抬头看他,他就成了万众瞩目的对象。
宋小媚喊:“赫然哥哥,你在那干嘛?”
话音一落,一个东西就朝她飞了过去。
她吓了一跳,赶紧伸出双手接住,当即就哇的一声。
一叠百元大钞,这就是一万元啊。
“给你买糖吃。”夏赫然懒洋洋地说。
“我不吃糖,吃糖蛀牙!”宋小媚认真回答。
“那就买衣服呗,要不就去撩哥呗。”
夏赫然说完了,也懒得理她了,扭头看向别的人。
“老李叔,这个魏大庆欠了你多少工钱?”
“我算算啊,一共是四个月的!两万七千三百五十四元五……”
“行了行了!”
夏赫然呼呼呼地丢下七叠百元大钞给他:“这是工资,双倍给!”
有些钞票被老李叔接住了,有些钞票掉在他脚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惊喜满脸。
他说:“咦,不对啊!赫然,双倍……”
“错了?行了行了,那再给你两叠!”
啪嗒两声,又是两叠百元大钞掉在老李叔脚下。
他哭笑不得,这怎么回事嘛!
“大全哥,你被欠的工资是多少?”
“三万两千四百……”
“二狗子,你的呢?”
“两万九千五百……”
“铁牛,你的,赶紧说!”
……
夜空之中,不断地回‘荡’着夏赫然谁谁谁被欠多少工资的声音,然后就是一叠叠的钞票砸了下去,带来一阵阵欢喜的喊叫声。最后,保险柜空了,大家都满载而归。
出了大‘门’,夏赫然让大伙儿把那几只死狗给拖上。
“走,回去!大伙儿吃狗‘肉’咯!吃了才有力气迎接灿烂的明天!”
这么喊着,大家都齐声欢呼。
这些来自乡下的汉子们,来到城市里头打工,为无数的高楼大厦挥洒了血汗,住的地方却非常简陋。都是一些几十年的老房子,瓦盖房的那种。在城中村里,本地人都不住了,他们租来住。也便宜,一个月才两三百块钱。其实他们的工资还算不错,一个月至少有五六千的说。
但是,他们不舍得‘花’钱,攒了钱都寄回家里盖房子。
城市没有他们的根,不是他们的家,迟早要回去的。他们最大的心愿也不过就是,在家里头盖好了房子,攒上一笔钱,等在城市里干不动了,就回去‘侍’‘弄’几亩田地,或种种瓜果养养鱼什么的。养育出来的下一代,又让他们继续在城市里奋斗、拼搏。
日子就是这么简单。
最害怕的就是被人欠工钱,拼死拼活没日没夜赚来的啊。
这回幸好有夏赫然的帮助,不单单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工钱,还赚多了一倍有余!
兴高采烈地回到了老房子那里,收拾了一块空地,要煮狗‘肉’吃,要好好庆祝。
&bp;&bp;&bp;&bp;本来担惊受怕的婆娘也都兴奋起来。纷纷地,起火的起火,杀狗的杀狗。‘肉’多锅小,搬出了好几只煤气炉,每家每户最大的锅都上了。婆娘们麻利非常地拍姜炒香,把狗‘肉’放进去炒得香喷喷的,再放水进去焖。大家都少不了有一些红枣、枸杞、党参什么的,纷纷丢进去一起焖。
很快,香气就喷涌而出。
做建筑活的,风吹日晒,难免会有各种各样的风湿骨痛,大家都喜欢用一些土法子泡‘药’酒喝。原料是那种很便宜的三四块钱一斤的米酒,一大坛一大坛地泡,这会儿也都搬出来了。
虽然夏赫然这段日子都喝惯了好酒,随便一瓶都是几千上万的,但喝这种几块钱一斤的‘药’酒,也喝得很舒爽。不管是喝酒还是吃‘肉’,用的都是粗瓷大碗。喝上一口热乎乎的浓汤,嚼一口香喷喷的狗‘肉’,再一口气喝下半碗‘药’酒,那个痛快呀!
真是不羡鸳鸯不羡仙,有酒有‘肉’赛神仙。
大家都很感‘激’夏赫然,轮番给他敬酒。虽然他的酒量很好,也禁不住这样子灌啊,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碗了,狗‘肉’也吃了很多。到了最后,一个劲儿地打酒嗝,看东西都模糊了。
他醉醺醺地一挥手:“不行,你们住这些破破烂烂的房子,大爷我看不过去!这房子,随时都会塌的样子,绝对不可以!大爷我有一个主意,我要买一栋大房子,做一个‘民工之家’,给你们免费住!大伙儿不‘花’一分钱,住得更好!你们的钱,都攒来回家盖房子吧!”
这么一说,大伙儿都很感动,但又觉得不大现实。
老李叔说:“赫然,你对我们够好了,这个……就算了,不拖累你了。”
“是啊!”
宋大全也说:“赫然兄弟,这一栋房子可要不少钱,没准要几百万呢。你千万别这么做!”
“几百万?几百万算什么,大爷我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
夏赫然嘎嘎直乐,醉醺醺地一挥手:“而且,大爷我不‘花’钱都可以,等着吧!这段时间,我就给你们找一栋很漂亮的房子住下,嘿嘿!要酒店一样的!”
他这么说,虽然让人听起来像是醉话,但他心里头是很认真的。
看着这帮以前一起在工地上搬砖的伙伴,居然住得这么糟糕,他心里头就是不快活。大爷我又不是没能力,从那些坏蛋身上搞来这么多钱,除了建设‘春’天街,还要让兄弟们住好一些。
社会上那么多不公平现象,大爷我就要拉公平一些!
大家却真以为他是醉了,没往心里去,只是继续劝酒。
其实,凭夏赫然的本事,别说千杯不醉,万杯不醉都是可以的。只要他稍微运用内力,就可以把酒劲儿给‘逼’出去,一点事都没有。不过,这么兴奋的时候,把酒劲儿‘逼’出去就没意思了对吧?
于是,他就由得自己醉,高兴!
这喝着喝着,‘鸡’都叫了,天边都‘露’出鱼肚白了。
之前去找老魏算账的时候,都是半夜了的。
老李叔说:“赫然,今晚就睡这吧,不要回去了。哎呀!咱们这地方这么简陋,也没什么好房间可以给你住的呀。这咋办?”
这个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宋小媚说:“没事,我的房间最干净了,可以给赫然哥哥睡。”
就这么决定了。
夏赫然‘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被人搀扶着躺在了一张芬芳扑鼻的小‘床’上。这躺着,还真舒服。接着,他还感到,一双软绵绵的小手给自己脱衣服,还用热‘毛’巾帮他擦身子,就更舒服了。
不过,有一种感觉很奇怪。
肚子里头老是烧着一堆火,让他浑身不自在,火烧火燎的。
这是酒劲儿在发作,那可都是‘药’酒了,还有强烈的‘药’效呢。
这种‘药’酒,一方面可以强身健体,另一方面,也是强肾壮阳的。喝多了,还真不好受。何况,现在还被一双小手到处擦着。
隐隐约约地,他听到一个细嫩的声音在嘀咕:“赫然哥哥,你好可怕哦!你喝太多酒了,这么多‘药’酒……你顶得住么?嗯……看起来真的好可怕……”
这个声音带着羞涩和恐惧。
听着听着,夏赫然一个没忍住,伸手到处‘乱’‘摸’,就抓住了一截细滑的手臂,用力一拉。
哎哟一声,一个纤秀的身子倒在了他的怀里,接着就是一通挣扎,但被他紧紧抱住。
“赫然哥哥,你你……你不要这样,喂!真不要这样了,我还小……你别啊!你真的醉了,放开我好不好?赫然哥哥,你这样子不好……”
开头还是很用力挣扎的,但没到两分钟,这力道就失去了。
纤柔的身子,几乎就是卧倒在了夏赫然的怀里,犹如一只小绵羊。火烫的脸,也贴在了他的脖颈旁边,一个燕儿呢喃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赫然哥哥,其实……其实我真的很害怕。但是,你知道么?我不知道有多感‘激’你,是你救了我爸爸,救了那么多人,救了我。当时我去救我爸爸的时候,我制订了许多方案的,其中一个就是,把自己给那个老王八蛋,让他满足的时候,我乘机……干掉他!幸好你出现了。我……只要你想要,那我就……我就把自己给你吧。不过……你要轻点,我还小,我……我害怕……”
说着,这纤柔的身子轻轻地扭动起来。
夏赫然一把推开了她。
她不说这些话还好,一说,倒是让夏大爷有些清醒过来了。
靠!
我这是在干嘛?人家才十五六岁呢。
而且,这小妞儿虽然漂亮,但发育属于正常‘性’的那种。
夏大爷可不喜欢发育太正常的‘女’孩子。
他让宋小媚出去。
“行了……行了,我没事了,你出去吧!让我好好睡一觉!”
这会儿,宋小媚倒是郁闷了,不大乐意。
“赫然哥哥,我决定了,我我……我可以好好‘侍’候你的。”
但她还是被夏大爷赶了出去,只能瘪着小嘴含着泪‘花’地走了。
夏大爷躺回了‘床’上,心中侥幸不已。
哎呀!差点就对一个未成年少‘女’那个了,这可不是大爷我的分割!
但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把火烧得他实在难耐。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女’人,不——那不是‘女’人,是‘女’鬼。也不是‘女’鬼,说是‘女’魔头还差不多。对,那就是杏子,就是把他叫做主人的那日本小少‘妇’。
不过,这日本小少‘妇’现在可以控制自己的年龄,都可以变成日本美少‘女’了。
夏赫然憋不住,钻进了天医珠空间里。
这会儿的杏子,还有一个功能,她可以被称为尸体清理器了。夏大爷遇到要清理的尸体,就可以找她来解决。吸收了那么多‘精’血之后,她的身子已经变得相当像人了,洁净细白,‘迷’人得很。
夏赫然钻进去一看,肚子里的火就腾腾地冒。
杏子看到他那样子都不奇怪,恭恭敬敬地说:“主人,我准备好了,请问你需要什么姿势?”
夏赫然有些尴尬,抓抓后脑勺:“咦,你怎么知道的?”
杏子轻轻地、轻轻地白了他一眼,幽幽地说:“主人,因为我的灵血在您那里呀,所以我有感应的。我感应到了你的需要,而且是强烈的需要。我还有预感,你会进来要我的。那么,请问主人需要什么姿势?”
她这么一说,夏赫然不大高兴了,他不喜欢被人探知的感觉。
他冷冷地说:“谁说我需要了?我是进来睡觉的,这里环境比较好!你少唧唧歪歪,谁要跟你那个……大爷我还看不上你呢!”
杏子嘟嘟嘴,脸上‘露’出忧桑之‘色’。
她轻声说:“尽管主人看不上我,但是,我还是要‘侍’奉好主人的,因为这是我的责任。”
她也不说话了,扭过了身子,居然就趴了下去。
嗯,还是那种把pp撅起来的趴。
夏赫然一看就傻眼了:“我说杏子,你这是干嘛?”
杏子柔柔地说:“如果主人不需要,就当我用这种姿势睡觉,如果您需要,我就用这种姿势‘侍’奉您!”
夏赫然非常苦恼,这个臭杏子,这是在挑逗自己么?
这么‘性’感绝伦的姿势!
他忍无可忍,冲了过去就抬起脚来,要狠狠踹她屁屁。就在他的大脚板离她还有三厘米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可怜的夏大爷啊,叹了一口气,还是把整个身子都扑了过去……
两天之后。
在‘春’天街128号,夏大爷的房间里,他盘‘腿’坐在‘床’上,看似在修炼内功。其实他的意识进入了天医珠空间,和杏子面对面地做坐着。
经过那晚的疯狂,杏子更是水灵灵的了。
在两人之间,摆着一个小小的箱子,夏赫然把箱子打开,里边是一台‘精’密的仪器。这就是那晚在断塔被炸毁之后,从冤死的科学家手里拿来的那个神秘武器。
这会儿,夏大爷已经琢磨出来了,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也知道怎么应用。
甚至,进行了一些改造。
他是天纵英才嘛!
“主人,这个是什么东西啊?”杏子好奇地问,用她纤秀的手指去触碰它。
夏赫然严肃地说:“这是之前敌人要用来控制你,并用你来对付我杀死我的东西!”
“啊?哦,不!!”
杏子赶紧收手,如同触电一般,顿时就非常厌恶这个东西了。
她甚至还立刻伸出一只幼嫩的脚丫子,把这‘精’密的仪器给踹到一边去了。
夏赫然生气了:“你干嘛?把它捡回来!”
他发现这个血灵‘女’奴越来越像一个美少‘女’,那娇憨的样子。
“主人,可是……我非常非常不喜欢它哎,那个臭小玩意儿。”
杏子咕哝着,还是把那个臭小玩意儿捡了回来,重新放在自己和主人之间。
她歪着脑袋看夏赫然,问道:“主人,它会怎么控制我来对付你啊?你是想用它来做什么吗?”
&bp;&bp;&bp;&bp;夏赫然继续保持一定的严肃。
“根据我的深入研究,这种仪器能够发出一种次声‘波’,并还‘混’合了电磁干扰线,能够非常严重地干扰你的能量场,产生严重的絮‘乱’。然后,你神智大失,变得暴戾非常,完全不认识我了,会对我发起攻击。而且,这还有能量增幅的效果,起码能把你的威力增大五分之一!”
他越说就越不高兴。
“大爷我天不怕地不怕,打遍天下无敌手,但你却是我的一个大忌讳!麻蛋,别说增加五分之一的威力,就凭你现在的能量,估‘摸’着都能让我无法招架。要是真的被那帮家伙得逞,我可就多半死翘翘了。”
“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主人的,绝对不会!”
杏子急了,一双充满了魅‘惑’力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夏赫然,她很坚定地说:“所以我把灵血‘交’给了主人。如果我真的失控了,你稍微用出一点内气,就可以毁掉灵血。那么,我就会魂飞魄散,永远消失。那么……那么就无法伤害主人了。”
说着,想到要魂飞魄散,她也是神伤不已。
都变成这样子了,从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一个血灵,够倒霉的,如果还魂飞魄散的话……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我怎么可能让你魂飞魄散?你现在在不发狂的情况下,还是很听话的。嗯,还能够……”他老脸一红,说不下去了,前两晚的那个xxoo,确实是让人回味无穷啊。他发现,杏子不单单是看起来像是未经人事的超级美少‘女’,而且做起来……也是。
这魔‘性’太大了!
杏子弱弱地说:“那主人也可以稍微控制一下,稍微损伤我的灵血,让我失去战斗力。”
夏赫然又白了她一眼:“第一,稍微损伤你的灵血,都会让你受到永久‘性’的伤害;第二,就算我稍微损伤你的灵血又如何?没准还会刺‘激’得你更加发疯。所以,这个绝对是不能做的!”
“那怎么办?”
杏子傻眼。她确实是忧心忡忡,这种可怕的臭小玩意儿,既然出现了一个,绝对有可能就出现第二个、第三个。万一以后主人的敌人再用这个来对付他,确实是很难防止。
她如今岂止是夏赫然的‘女’奴,自从把灵血‘交’给他之后,更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对主人的爱之中。
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燃烧。
她嘀咕着,抬起白生生的脚丫子,比比划划地,又想踹那可恶的臭小玩意儿。
要不是想到会被夏赫然训斥,还得去捡回来,她就踹了。
夏赫然淡淡地说:“办法已经有了啊,我把这个仪器给改造了一些。第一,进行了更低度调频,让它对你会产生干扰,但不至于让你发狂;第二,设定了优先权,如果有同类仪器开动,因为我先对你设置了开关,所以我的才能生效,它的作用会被拒之‘门’外。嗯,我就把它叫做紧箍儿。”
“紧箍儿?”
杏子倒是不陌生,问道:“这不是孙悟空头上戴的东西吗?”
夏赫然嘻嘻一笑:“对啊!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或遭到别人控制了,我就启动这紧箍儿,它就会让你的头很痛,又不至于发疯,还有清醒效果。我用不着折腾灵血来伤害你,这就完美了!”
“原来这样啊!”
杏子非常欣赏地看着他:“主人,您好厉害。能把威胁变成好处的人,都是强大的。我好喜欢你哦!”
她说得夏大爷都飘飘然的,嘿嘿一笑:“没办法,大爷我怎么说也是天纵英才一人嘛!来,我现在调个频,发一个信号去脑子里,就可以设下紧箍儿了。”
这个过程并不复杂,稍微扭动一个按钮就成了,而杏子也只是感到几根针扎进了脑子里,稍微有那么一些疼痛,但也算不上什么。她甚至还感到诧异:“这就好了?”
“要不你以为是什么?要动开脑手术啊?行了,紧箍儿就放在这了,我出去了。”
夏赫然说着,就要离开天医珠空间,忽然间,眼前白影一闪,一个软滑滑的身子扑进了他怀里。
杏子那是来了个雏燕投怀啊,她糯甜地说:“主人,我们好久没有那个了……”
“不是才两天吗?”夏赫然掐指一算。
“是啊!”杏子点点头:“足足有48个小时,2880分钟……让我再算算多少秒钟……”
“行了。”
夏赫然虽然很心动,但还是推开了杏子。
虽然她确实很‘迷’人,但跟一个不是人的美‘女’啪啪啪的,说老实话,夏赫然还是有些心理障碍。那晚,是一个充满‘激’情又不堪回首的过去了。所以,他还是拒绝了。
夏大爷离开天医珠空间后,杏子捂着脸差点就哭了,不高兴透了,却又无可奈何。
虽然她可以把自己变得跟少‘女’一样,各方面都如同少‘女’,但她的需求,却是少‘妇’级别的。过没多久,她忽然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她走到了天医珠的一个角落里,那里安稳地躺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具尸体。
那就是岳安如。
她一直被夏赫然放在这里,只为可能有希望在以后把她救活。
其实这看起来,她除了不能呼吸和没有心跳以外,跟活人没什么两样。浑身上下的肌肤白里透红,甚至还带着弹‘性’和微微的热力。她就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甜。
杏子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然后又去‘摸’别处的身子。她轻声说:“如如,在这天医珠空间里,我好寂寞啊!就你陪着我了。”
一边说着,居然还俯下了身子,紧紧抱住了岳安如,还厮磨起来。这是要磨豆腐的节奏啊。看得出来,主人不在身边的日子里,杏子确实是很寂寞。她对可怜的岳安如又‘摸’又亲,动作越来越出格。两具同样具有着绝世芳华的身子,就这么纠缠在一起。
当然,主要是杏子在纠缠,岳安如一直是一动不动的,她动不了。
慢慢地,变得‘激’情如火的杏子怕都没有发现,从她身上透出一抹抹血红‘色’的像是气流又像是水流的东西,不断地渗进岳安如的身子里。
它们像是某种妖魅一般,欢快地涌入了如如的身子。
周围,许多熠熠生辉的小人儿都在看着,看得津津有味,像是看电影。但又像是有些畏惧,隔得‘挺’远的。它们就是妖兵团的成员们。对杏子来说,它们就是玩具,还不足以排遣寂寞。
夏赫然不是人钻进了天医珠空间,而是意识进去。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子一直是盘坐在‘床’上的。他一睁开眼睛,就咦了一声。面前坐着一个人,也是盘‘腿’坐着的。双手放在膝头上,手心朝上,身子‘挺’得很直,所以那上半身的‘波’澜壮阔,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她的眼睛微微闭着,姣美的脸蛋儿熠熠生辉,让人充分感受到了‘春’天的明媚。
可不就是岳安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夏大爷的‘床’上,还盘‘腿’坐在他对面。看样子,是在按照他教的办法,进行调息吐纳。夏赫然一张开眼睛,她也张开了,就好像有感应。她的双眼里头,竟然有一道皎洁的光芒闪过,看起来如同神‘女’一般。
虽然还是看不见,但他的眼睛可比一般人类犀利多了。
那是天眼。
在此天眼之下,夏赫然都有点害怕,‘挺’不自然地咧嘴一笑。
他说:“宝丫,你什么时候爬上来了?”
岳宝丫说:“大概在七八分钟前吧,我本来想叫你下去吃午饭的,发现你好像在修炼,就没叫你。然后,我感觉着呆在你身边很舒服,我身体里头有一股能量也蠢蠢‘欲’动的。所以,我就坐在你面前,也修炼起来了。效果比一般情况下好得多,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我在修炼的时候,能产生一种气场。你看古时候很多‘门’派,都喜欢在某个特定的时候,聚在一起修炼,就是因为每个人的气场聚集在一起,产生大气场,能够吸收更多的灵气。”
夏赫然细细解释,不过有一点他没说。
在他的意识进入天医珠空间之后,因为意识和身体还有联系,所以那个神奇的空间是打开了一个口子的,自然就会有能量流‘露’出来。这也形成了一个让人舒适的气场。
天医珠空间这玩意儿,他还没跟宝丫说过呢。
现在更不知道怎么说了,因为里边有一个美‘艳’的‘女’魔,一具美‘艳’的‘女’尸。
万一她想进去看看怎么办?
岳宝丫嫣然一笑:“那我以后就要在你身边修炼。”
“好啊好啊!”
夏赫然直点头:“我们每晚都一起睡!”
虽然之前已经一起睡过几晚,但更多时候,岳宝丫还是‘挺’不好意思的,都一个人睡。听到这里,她的脸蛋就红扑扑的,低声说:“可是,你又不是经常回来住这里……有时候,我想跟你睡,都只能……只能一个人睡。不,抱着然然睡。”
语气里透出一种小小的幽怨,她就像是一个小怨‘妇’了。
夏赫然听着都觉得不忍心,赶紧搂住她,在她的樱‘唇’上亲了一下:“好了,我以后尽量回来睡,都陪着你睡。我们一起修炼一起睡觉,‘阴’阳调和,天下无敌!”
岳宝丫噗嗤一乐,纤秀的手指头在他的纽扣上轻轻拨动着。她低声说:“赫然,刚才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我好像看到……也不是看到吧,是感应到的。我感应到你好像在跟谁说话,在一个很奇怪的空间里。这个空间像是一个很大的钻石,你们都在钻石里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夏赫然心中一跳,嘀咕:“这个天眼,还真是……真是见鬼了啊。”
“啊?你说什么?什么见鬼了?”岳宝丫没听清楚。
&bp;&bp;&bp;&bp;夏赫然赶紧掩饰:“啊,我的意思是,你这个感应真是……真是见鬼了,什么钻石,什么跟人说话啊,听得我‘毛’骨悚然的。你是不是讲鬼故事?”
“不是啊。”
岳宝丫摇着手说:“嗯,也许就是一些奇怪的幻觉。赫然,你还要修炼么?不要了的话,我们去吃饭了。现在都差不多一点了。”
乐得让岳宝丫自个儿转移话题,夏赫然抱着她跳了起来,跳下了‘床’。
他说:“走咯,吃饭了!吃完了饭,我再来吃我心爱的宝丫!”
“吃吃吃!”
岳宝丫嘀咕说:“我又不是蛋糕!”
现在,经过夏赫然的大把洒金模式,‘春’天街已经起码有三分之二的房子,落在他的手里了。换句话说,‘春’天街差不多三百栋房子,现在有一百栋左右是他的产业了。这些房子都很老旧了,市场估价就两三十万到五六十万左右,均价一栋四十万足有,但夏大爷财大气粗,平均一栋起码多‘花’二十万。
算下来,那就是六七千万了。加上装修和工钱那些,绝对超过一亿了。
但对于财源广进的夏大爷来说,这些都是小意思啦。别说其它的,单单从海袍子那里‘弄’来的钱,就足够抵消这些用款了。
现在的‘春’天街,也变得非常漂亮,简直就是风景一条街了。
以前的它,路面坑坑洼洼,别说小孩子,大人稍微跑起来,都容易摔倒。每个月,都要发生几回老爷爷老‘奶’‘奶’摔了,不知道自己摔的还是被人撞的事。现在,几乎都没有了。周围房子的墙壁更是又破又旧,墙皮掉得稀里哗啦的,还长了很多野草青苔,癞蛤蟆都在上边安家,现在也不会了。
至于那些破烂的窗户、碎裂的路灯什么的,都修补好了。
走进来,两边都是整洁干净,时尚中透着复古气息的粉红‘色’的、粉黄‘色’的、粉白‘色’的房子,错落有致。夏赫然还叫人请了画院里头的一些学生来画墙画,这就更有特‘色’了。
窗户也那么明净,还探出来芬芳的‘花’朵。街道两边,柱子上挂着‘花’篮,路旁砌着‘花’池,可都是鲜‘花’来的。一进来,就闻得到芬芳的气息。
有一回,皇甫莹来这里找夏赫然,看到这条街的景象之后,还跟他商量,引进了一些‘挺’有特‘色’的咖啡馆、茶艺馆、小酒吧什么的。
另外,‘春’天街原来的店铺,哪怕不是夏赫然已经买下来的,也都进行了根据营生特‘色’进行了一番装修。于是,从细节到整体,都凸显出了一种很有韵味的风格。
以前,不管谁来到‘春’天街,都会觉得不大舒服,因为这里太脏太‘乱’了。现在呢,还不少人来这里游玩呢,甚至有摄影师带了模特来这拍照。
岂止是风景一条街,简直就是风情一条街。
而这里头最大的店铺,当然就是岳宝丫的‘春’天盲人按摩中心。她扩大经营后,开头还要自己去找盲人按摩师,但因为开出的条件很好,一方面提供场地供按摩师自主经营,一方面又提供各种福利保障,还进行客源安排。于是,不断有盲人按摩师慕名而来,加入到‘春’天按摩的团队中。
她还把夏赫然教的一些点‘穴’推拿方式整理出来,办了几次培训班,显著提高大伙儿的技术。
生意越来越红火,盲人按摩师的平均月收入,都能达到六七千以上,多的甚至上万。
有一句广告词更是在洪广市里脍炙人口:
“我们不生产健康,我们只是健康的搬运工——‘春’天盲人按摩,健康看得见!”
当然,这里头的运营,夏赫然也功不可没。在他的奔走相告之下,秦练京、皇甫莹、苏城得、高黎幽、叶良辰、沈芳莉……等等在洪广市有头有脸的人,都发动了许多人来‘春’天街享受纯正的盲人推拿。
在这些人的推荐下,已经有多达一百间以上的公司与岳宝丫签订合同,她手下的盲人推拿师按时上‘门’为广大白领进行服务,让大家在办公室里就能缓解各类职业疲劳。
夏赫然还专‘门’划出了一栋房子,作为大伙儿的食堂,就在118号对面,‘春’天街115号。
现在也不用保姆陈宝珠做饭什么的了,但她的任务更重了,俨然是陈管家。
在115号的二楼,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大厅,大伙儿都吃得津津有味的。每餐都有五个菜两个汤免费供应,吃吃喝喝不要钱,‘浪’费的话就要收你钱。夏赫然大口大口喝着莲藕‘花’生排骨汤,不断夸赞这汤好喝。他说:“陈姨,熬汤的师傅给我发五百块钱红包,嗯!太好喝了!”
陈姨哼一声:“才五百块,太少了!赫然,不是我说你,你那么有钱,不要太抠!”
“谁说我抠了?岂有此理!我最讨厌有人说我抠!”
夏赫然一瞪眼,大声说:“那个熬汤的师傅,给我发五千块红包!”
“钱呢?”陈宝珠又是哼一声:“难道你还要推拿中心这边给你出钱呀?这是不行的。”
夏大爷觉得脸挂不住了,他哼哼着:“区区五千块钱而已!”
呼!就像变魔术一样,他将一叠钞票拍在了桌子上,这可是两个五千块啊。
他气势十足地说:“现在,我发一万!”
陈姨顿时眉开眼笑,高声喊道:“老公,快!赫然给你发奖金了,一万块呢,奖励你的汤熬得好喝!”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胖子屁颠颠地跑了过来,兴奋地拿了钱,不断感谢脸渐渐变绿的夏赫然。
“奇怪……我怎么感觉我上当了呢?”
夏大爷咬牙切齿地嘀咕。
一边,岳宝丫已经憋不住笑了,轻轻‘摸’着他的手,安慰道:“赫然不要生气,陈姨她老公熬的汤做的菜确实都不错,值得奖励一万块的。反正,你财大气粗,‘胸’怀宽广啊。”
夏赫然想了想,说:“你让我消气,但是你‘摸’错位置了,你应该‘摸’我的心口。”
食堂里的墙壁上还挂着一部液晶大电视,虽然在这里用餐的九成九都是盲人按摩师,看不到,但还是听得到的。这会儿正在播放新闻呢,听着听着,周围忽然安静下来了,都竖起耳朵听。
岳宝丫也竖起了耳朵。
这是一个不大好的新闻,说是昨晚在东山大道某个水疗中心,有一个年轻的‘女’推拿师吃老鼠‘药’自杀,被送到医院抢救,现在刚刚抢救过来。但是,人虽然基本脱离了危险期,却还处在昏‘迷’的过程中。另外,医生居然在她的肚皮上,发现她写的几行字。
这几行字的大意是:她被人欺负了,还欺负了很多次,她逃不出去,没办法,只能把自己杀死。
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大伙儿听完了,都愤慨地说了起来:
“那个什么水疗中心的老板,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做这样子的勾当!那个‘女’孩子,一定是被他关起来了,不知道遭到了多大的欺负,搞得自杀了。”
“那真不是人啊!”
“这个‘女’孩子也算是刚烈的了,她也很聪明,这是用自己的生命来伸冤!她逃不出去,就只能用自杀的方式来离开,在肚皮上写字,那帮坏蛋发现不了,一般只有医生能看见。”
“真是让人心酸,老天保佑!她可千万别有事啊。”
……
岳宝丫也听得满脸不是味儿,她喃喃地说:“赫然,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这么多坏人?”
“人‘性’本恶呗,为了谋取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像我这种大侠一样的人,是很少的。”
无论何时何地,夏赫然总是忘不了彰显自己。
他接着又说:“不过,我看那个‘女’孩子有危险!”
“有危险?”
旁边的陈姨尖叫了一声:“为什么会有危险?新闻里不是说她……说她已经基本脱离危险期了么?”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我说的不是那个危险,而是别的危险。警方介入调查——调查什么?主要还不就是等她醒来,问个青红皂白。她要是醒了,肯定会成为某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证人,这可不就对某些人造成严重威胁了?所以,让她永远不能醒来,就是解决危险的办法。”
周围的人一听,都吓得身子发抖了。
陈姨也战战兢兢地说:“赫然,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这是电影情节吧?”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不过根据我的一双火眼金睛来分析,这事大概就这样!”
夏赫然看着周围的人都被他吸引住了,就有了演讲‘欲’,叽叽咕咕起来。
“你们刚才都听到了,有个人说得很对啊,那个‘女’孩子把信息写在肚皮上,用自杀来进行控告。这在另一个方面说明什么?说明控制她的人很厉害,‘逼’得她只能用死来申诉。这么厉害的人物,肯定心狠手辣,不会放过她的。杀了她,就能够免除许多风‘波’。所以,这不是电影,这是多半存在的现实。”
这么一说,大家都僵住了,不由得纷纷点头。
不知不觉,岳宝丫的小手已经抓在了夏赫然的小臂上。
她急切地说:“赫然,你一定要要救她!”
夏大爷懒洋洋地:“哎呀!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世界上每分钟都有无辜的人因为被迫害而惨死,我哪救得过来。又不是很多人,要是多几个,我救起来也比较有成就感。我还想吃完饭去午睡呢。”
岳宝丫生气了:“你是不是想让我看不起你?”
&bp;&bp;&bp;&bp;夏赫然仰天一个白眼,无可奈何。
对于男人来说,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就是被‘女’人看不起了。如果说还有更糟糕的,就是被喜欢的‘女’人看不起。要说还有更更糟糕的呢,那就是在有本事的情况下,还被喜欢的‘女’人看不起。
这个‘激’将法,受了!
所以夏赫然在翻了一个白眼之后,就答应去救那个‘女’孩子。
洪广市古阳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大楼1543号病房‘门’口,守着两个警察。正是中午差不多一点的时候,他们犯了午困,都在那打瞌睡呢。1543号是一间单人病房,里边躺着的,就是那个自杀的‘女’孩子,洗浴中心里头的‘女’推拿师。她叫王甘甜。
这确实还是个‘女’孩子,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秀丽。她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还处在不省人事的过程中。眼角里,有眼泪渗透出来,看上去非常让人心疼。
一个人双手‘插’兜,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凑到1543号的‘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头张望。这一看,啧啧摇头,低声嘀咕:“这个‘女’孩子还‘挺’漂亮的嘛,虽然达不到做我‘女’朋友的级数,也是千里挑一的了。祸害她的‘混’蛋,真是该死呢。嗯,你的运气还算不错,遇到了我。”
自然就是夏赫然夏大爷来了。
他嘀咕着,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个怪异的景象。
那两个正在打瞌睡的警察,竟然微微地歪过了头,张开眼睛打量他。
那眼神还透‘露’出一种诧异,好像在问:你怎么还不进去?
发现夏赫然扭过头看他们,他们立刻又闭上眼睛,装着打瞌睡了。
夏赫然眉头一皱,走过去就伸出一只手,朝着他们的脑袋一拍。
“喂,别装睡了!你们是警察哎,干嘛搞得跟做贼似的?”
这抬手就拍警察脑袋的范儿,也没有谁了。
那俩警察顿时被拍醒了。
不,顿时被拍得睁开眼睛了。
他们满脸怒容:
“你特么干什么?”
“要办事还不赶紧去办?”
夏赫然一呆,倒指着自己的鼻子:“办事?赶紧去办?你们说的是办什么事?”
“你不是……”
警察甲刚呆呆地问出三个字,就被警察乙暗暗地用手肘撞了一下。然后,后者瞪着夏赫然,厉声喝问道:“你干什么的?来这里干什么?”
虽然夏赫然是洪广市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舒雅美的男朋友了,虽然他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在洪广市的警界里也算有些名气,比如大闹过两个警察分局什么的。不过,洪广市很大,在这个古阳区,警察们基本上都不认识他,也许只是听过他的一些名气。
所以,这里的两个警察,也不认识面前的这个威风小青年。
夏赫然反问:“你们刚才为什么装睡啊?好奇怪的警察。”
两个警察蜀黍顿时‘露’出做贼心虚的那种神情,他们立刻喝斥:
“谁装睡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装睡了?你到底是谁,知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告诉你,闲杂人等立刻离开这里!我们正在警戒,你要是再逗留此处,会把你视为犯罪嫌疑人,立刻抓起来!听到没有?”
说到后来,那威胁味儿浓浓的。
他们还搜到站了起来,手按住了腰边的枪。
夏赫然一点都不担心,满脸都是好整以暇的淡定。他说:“我不是闲杂人等啊,我是里头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我听说她吃了老鼠‘药’自杀,赶紧来医院找她!我的‘女’朋友啊,我的苦命的‘女’朋友……她现在还昏‘迷’不醒,到底是谁那么造孽,‘逼’得她自杀啊!”
夏大爷不愧是有表演天分的人,这说着说着,眼里头几乎都要掉出眼泪来了。那满脸的悲愤,让两个警察一看,不禁就有些不自在。
“你是她的男朋友?那她叫什么名字?”
警察乙喝问道。
“她叫王甘甜啊!”
夏赫然毫不犹豫地说,其实他也是刚知道这个名字的,之前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了里边的病历卡。上边有她的名字。当然,也要他这种具有火眼金睛的人,才能看得到,别人看不到。
“好了,我要进去看看我‘女’朋友了,你们就在这好好守着吧,防止有人杀人灭口!”
夏赫然别有深意地盯了他们一眼,竟把两个警察盯得汗‘毛’倒竖,好像被看穿了什么似的。然后,他扭身就要朝1543号里头走去,但很快就被拦下了。
“小子,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是不是里头那个‘女’孩的男朋友,都必须给我离开这里!现在她是警方的重点监护对象,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以免出现任何不良问题!”
“请你回去吧!晚上或者明天再来,等她醒了,认了你再说!”
两个警察‘阴’森森地朝他喝话。
“干嘛呢!”夏赫然不高兴了:“说得好像我是坏蛋,会把她杀人灭口一样。”
“谁知道呢?就算你是她男朋友,也存在这个可能!”
“小子,假设你真是里头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我们没让你留下来配合调查就已经够好了,还不快走!再不走,就是干扰执法,小心把你拷走,送到派出所去!”
两个警察一前一后,都显得很凶神恶煞地怒喝。
这口口声声地就要把夏赫然给‘逼’走,甚至,语气里都带着一丝焦急。
好像他再不赶紧走,就会妨碍他们办什么事一样。
夏赫然龇牙一乐:“哟呵,吓我啊!我还说你们想配合歹徒杀人灭口呢!这么着急赶我走,是做贼心虚还是做贼心虚啊?”
他这么一说,那两个警察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得非常难看,甚至还透着一种惶恐。
“小子,你这是污蔑知道么?啊?”
“‘混’账东西,说这样子的话,抓起来!”
他们恼羞成怒,立刻朝夏赫然冲过去。
夏大爷冲他们扮了个鬼脸:“抓不着,哈哈!”
他一扭头就窜得老远了。
两个警察一直追到走廊那里,却不见了他的人影。
他们惊疑不定,咬牙切齿地嘀咕着:
“特么!这小子到底是谁,我觉得他很诡异,真的是病房里那丫头的男朋友?他好像看出了一些什么呢,这会不会影响那件事情?万一败‘露’了,我们……”
“怕个屁!我就不信他能有什么能耐,一个小‘混’‘混’而已。这件事,可是快意公子的人要我们办的。第一,我们不得不办;第二,我们办了也有好处。就算谁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还能跟快意公子斗?只会死得更惨。那丫头,呵!就当自己倒霉吧,用生命来伸冤这招儿虽然不错,但也不想想,压在她头上的是谁!走吧,回去看着,等人来了,我们装不知道就是了。”
两个人一边低声嘀咕着,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然后走回去了。
快意公子!
洪广市有****四大公子,都是吃饱了撑着,背后有些财力势力就‘混’黑社会,并还真‘混’出了一些道道的那种。他们都不到三十岁,势力算起来大致旗鼓相当,就被合称为****四大公子。
当然,这其中也有首尾之别。
敢擒蛟龙为寻欢,江湖快意有虎胆。良辰舞出杀鬼刀,安祥手中多悲惨。
这首打油诗里头,说的就是洪广市的四大****公子,也进行了一个排名,第一的就是陆寻欢。它的大意就是:寻欢公子啊,他的本事是连蛟龙都可以去抓的,而快意公子呢,他有老虎一样的胆子,横行霸道。良辰公子也不简单呢,他大刀一挥,就敢冲鬼子的头上砍去!至于安祥公子,落在他手上的人都很惨。
当然,现在惨的是廖安祥,因为他落在夏赫然手里了,至今还是半身不遂。
叶良辰是识时务者,虽然开头跟夏赫然有些冲突,但现在已经与他走得很近。这又像是他的兄弟,又像是他的小弟,反正已经打下了比较坚实的感情基础。
而两个警察口中的快意公子,就是方快意!
方快意在四大公子中的排名还在叶良辰之上。这家伙本来也没有什么家势,是村长的儿子。不过这个村在城市扩张和发展的过程中,被征用了,现在已经建满了高楼大厦。征地过程中,方快意的老爸对上长袖善舞,对下张牙舞爪,‘弄’到了巨大的好处。做儿子的,就是他的第一帮凶。
这样子,才七八年的工夫,方家就发展成了洪广市的一大恶霸家族。
而方快意,也被列为****四大公子之一,在城市里开了许多家高级酒店、夜总会、洗浴中心什么的,赚得盆满钵满。而在这个过程中,也不知道多少无辜百姓、良家少‘女’遭了秧。
有句话叫做“一个人的成功,是踩在无数人的肩膀上”,其实这样子的话对某些人而言,还是轻描淡写了。这些人的成功,是踩在无数人的血泪之上。
方快意就是其中之一!
两个警察说得已经很明显了,他们被买通了。
果然就如同睿智的夏赫然说的那样,欺辱王甘甜的人,决定要杀人灭口,‘弄’死她!而更恶劣的是,这帮家伙居然还买通了那两个警察,让他们装睡。之前,夏赫然在病房‘门’口探头探脑,他们还以为是杀手来了呢。结果,他们倒是差点暴‘露’了。
两个警察都以为自己遇到一个奇葩,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遇到的是煞神!
一个能把跟快意公子齐名的安祥公子踩得半死,又被良辰公子认作老大的煞神!
这会儿,该煞神已经走到电梯口那里去了。
那两个警察到底是什么货‘色’,他当然已是看得一清二楚。他都不放在心里,既然大爷我‘插’手管了这件事,那么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bp;&bp;&bp;&bp;这间医院还算人‘性’化,到哪都有坐的地方,电梯‘门’口也不例外,几张简易沙发摆在那里。夏赫然坐在一个正对电梯‘门’口的位置。坐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的‘门’开‘门’合、人进人出,他很快就发现目标了。对方是两个男人,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筒,看起来‘挺’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他们的眼神出卖了自己。
那么犀利的,带着血腥味儿的眼神,说明他们不是医生,而是杀手!
当然,一般人也是看不出来的,谁让夏大爷就是干这一行的。
而且,对他来说,那两个家伙还不够格做杀手呢,顶多两个高级一些的打手。
夏赫然的嘴巴嗤了一声,嘀咕说:“这是电视看多了吧?来医院里杀人,就得穿白大褂啊?那去动物园杀人,是不是要扮成野狗野猪什么的?”
看着他们拐进了走廊,夏赫然站了起来,跟了过去。
落在后边约有五六米的样子,他运起内劲,贯注耳朵,朝着前边听了过去。这会使他的耳力强大不少,果然!听到了前边那窃窃‘私’语。
“前边就是1543号病房了。”
“嗯,那两个警察已经被买通,会装睡觉的,我们直接进去就行。把这氧化氢注‘射’进那丫头的静脉里,她很快就会死掉。哼,到时候,尸检都检查不出来!”
这两个杀手说着说着,就发出冷笑声,好像去谋杀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很光荣似的。
夏赫然在他们背后抬起一只手,比成手枪状,嘴里轻轻砰了两声,他们也没听到。
这么粗心大意、粗枝大叶的杀手,夏赫然想一想,都觉得没有任何挑战‘性’。
前边再拐个弯,就到了1543号病房了,他没有跟着拐过去,而是钻进了另外一间病房。这是一间双人病房,他一进去,大家都纳闷地看着他。
他挥挥手说:“嗨,你们忙你们的,我去外边看看风景。”
说着就穿过整间病房,走到阳台那里。
这里的阳台有些特殊,不是一个病房一个独立阳台的那种,而是如同走廊一般一长串的阳台。从这间病房可以走到那间病房去,夏大爷就这么走了过去。他走到1543号病房所属的阳台位置时,朝里头一看,双眼就‘射’出了一道寒芒。
那两个杀手的动作还真快,已经进来了。
很明显,那两个警察一定在外头睡着了。
杀手甲抬起王甘甜的一条手臂,杀手乙微微举起一根针筒,里头装着一种淡青‘色’的液体。两个人都‘露’出狰狞的神‘色’,犹如两头凶兽,要对一个无辜的小羊羔下手。
而这只小羊羔,甚至连一点反抗都没有。
她还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小妞,样子倒也长得不错,可惜你太傻了,竟然敢跟刚子哥作对,那就抱歉了,你不得不死!”
刚子哥,郝刚子,是方快意的一个手下,替他管理着多处产业。而王甘甜,就是在其中一个洗浴中心工作。这两个杀手,就是郝刚子派来的。
眼看那尖锐的针就要扎在王甘甜小臂的静脉上,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咦?你们要给我‘女’朋友打什么针啊?”
顿时,两个杀手一呆,抬头一看,看见从阳台那里进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翩翩小青年。
他们脸‘色’一僵,同时问道:“你特么是谁?”
进来的当然就是夏赫然。他不高兴了:“你们是医生还是‘混’‘混’啊?怎么就口吐脏话了呢?一看你们这样子,就知道是衣冠禽兽。妈蛋,两个白痴!”
“你说谁白痴呢?”
“特么!你是谁?”
夏赫然笑嘻嘻地:“第一,我说你们是白痴啊;第二,我刚才不说了,她是我‘女’朋友,只有白痴才听不到。啧啧,你们这么蠢,当医生肯定当不好,当杀手更当不好了。”
要说两个杀手刚看到他进来,也只听到他开头那番话的时候,还是淡定的,那么现在,听到最后一句,他们就无法淡定了。脸‘色’一变,非常难看,铁青‘色’,透着十足的狞厉。
两个人相对着看了一眼,心领神会之后,就朝着夏赫然‘逼’了过去。
他们的手,还扣在腰间,锵锵!两把锋利的牛耳尖刀就弹跳了出来。
两个人都在那狞笑起来:
“小子,不管你到底是谁,你这就是在找死啊。”
“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敢调侃我们,你妈到底给你生了多大的胆子啊?死去吧!”
话音一落,两个人已经扑到夏赫然身边,‘挺’着尖刀就刺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两个家伙虽然不够格做杀手,但出手还是快准狠的。
换成一般人,就被来了个双份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接下来的场景果然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但不是发生在夏赫然的身上。
不知道他怎么折腾的,反正双手一挥,只见那两把刺过来的牛耳尖刀就被拍得相互一撞。哧哧两声,你扎中了我的手,我也扎中了你的手,顿时血流如注!
锵锵两声,刀子掉在了地上,两个杀手发出痛哼之声,抓紧伤手,不可思议。
夏赫然说:“你们两个是不是看上我了,所以居然相互攻击对方?要把他杀了,好独占我?对不起,我不捡‘肥’皂的,你们自己捡吧。”
说着就欺身而上,一下子就从杀手乙的手上夺过了那根针筒,左一扎再一按,右一扎又一按。这么,都扎进了他们的小臂静脉了。
两声惨叫,两个杀手瘫倒在地,惊恐满脸。接着,他们就‘抽’搐起来,脸‘色’发青,嘴巴里直喷白沫。很快,两只眼睛变得血红,鼻子里都直淌出血来了。
他们呼吸困难,大口喘气也不管事。
本来那管氧化氢进行静脉注‘射’的话,正好可以让一个人很快死去的,‘药’量正好。但分摊在两个人身上,那就悲催咯。非常痛苦,几乎就是在炼狱里煎熬,没准折磨个一天一夜,都不会死去。
夏赫然啧啧两声:“你们这两个熊孩子,看看!多么不经事,这么孬还出来‘混’?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读不起家人对不起国家呢。喂,我有办法让你们解除痛苦,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
他说的事很简单,就是让两个杀手说出自己的目的,说出是谁派来的,还要说出那两个警察被买通了的事。反正,就要他们两个做污点证人。这两个家伙不大愿意,内心非常挣扎,还怀疑这小子说的“让你们解除痛苦”,是把你们的‘性’命解决掉的意思。
夏大爷嘿嘿一笑,伸手在他们的‘胸’口处一拍,一股天医珠能量就透了进去。接着,两个杀手感到浑身一阵轻松,什么痛苦都没有了。但这个情况只维持了三秒钟左右,立刻又痛了起来,痛不‘欲’生,比之前还要难受。简直就是受到了极为惨烈的酷刑啊!
他们终于没有顶住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松了口,答应合作。
夏赫然又是嘿嘿一笑,笑得那么得意,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他的巴掌又拍了两下,让这两个家伙的痛苦消失了。他冷冷地说:“行,现在你们就是我的污点证人!我可告诉你们,必须配合我,不要给我耍滑头。因为,这种痛苦只是暂时被我控制了,八个小时之内不经我手,你们会更痛苦!”
两个可怜的杀手就这么完全被制服了。
他们哭丧着脸,直点头答应。没办法,只能配合这臭小子,背叛老大了。哪怕以后会受到老大的惩罚,都比现在受这种痛苦的煎熬好!
夏赫然嘎嘎笑着,拿出手机先进行录音,让他们把该说的全部说一遍。
然后,他打了个电话,接着就让两个杀号跪在那里别动。
这两个可怜的杀手啊,连自己到底怎么被制服的,都还没搞清楚,这会儿只能任由摆布!
夏大爷走到‘床’边,在一张凳子上坐下,看看‘床’上脸‘色’惨白的王甘甜,他微微摇头,同情地说:“可怜的姑娘,没事了,有大爷我在此,你就不会受到欺负了。”
说着,他还好奇地去掀开被子看。
可不,白‘花’‘花’的肚皮上,写着那么几行字。
这些字使用圆珠笔写的,写的歪歪扭扭很用力,甚至,皮肤都被刺破了。
可见当时她有多么痛苦!!
夏赫然哼了一声,嘀咕说:“那群人渣,莫非大爷我又能赚一大笔钱了?嘿嘿,这个我喜欢。”
这么一想,容光焕发。
他把一只手按在王甘甜的额头那里,发出一股天医珠能量。
她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是因为老鼠‘药’的毒‘性’腐蚀器官后,造成供氧不足,引发脑梗塞。经过抢救,虽然脏腑功能恢复了,但脑部问题却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慢慢放松下来,才能清醒。所以,她现在算是基本没事了。经过天医珠能量的滋养之后,很快放松下来,人就清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看见夏赫然,虚弱地说:“我……我这是在哪里?你是谁?”
夏赫然说;“你是在医院里,我呢,我就是救你的大侠客。不用感谢我。恭喜你,你现在摆脱危险了,刚刚,你还逃脱了两个杀手的刺杀呢!”
“不!不!”
王甘甜喊了起来,声音里头充满恐惧:“郝刚子不会放过我的,我还活着,他一定会找人来杀我。杀一次不行,会杀两次,他很可怕,他很可怕的!他是大恶魔,把我们……把我们欺负得要死!”
说着,她捂住了脸,痛哭起来。
这把夏赫然哭得都有些忧桑了,由此可见,那个叫郝刚子的家伙多么可恶!
他刚要安慰,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bp;&bp;&bp;&bp;进来的就是那两个警察咯。
这两个‘混’账警察,他们的眼睛也是很锐利的,之前在外边的椅子上继续装睡,看见两个医生走过来了,还进了病房,他们松了一口气。
“妈蛋!这两个杀手终于来了,还以为他们不来了。”
“我说,那郝刚子派来的杀手也不怎么样嘛,太低劣了,一看就知道是假医生。”
“得了,不就是‘弄’死一个小妮嘛。那边已经买通了我们,当然不会派出太厉害的杀手,反正我们也是装着看不到。”
“也没啥,我就是感叹现在的杀手越来越不专业了。”
……
然后,嘀咕着,等了好久,都没看到里边出来人。不就是杀一个小妞嘛,听说还是针剂注‘射’,一下子就结束了。干嘛拖这么久?不会是看到人家漂亮?要先那个再杀吧?
且说这病房的隔音效果也真好,加上里头夏赫然大打出手的时候,有意不制造动静,外边的两个笨警察居然没听到,但他们终究还是等不下去了,就站起来推开‘门’。
这把‘门’一推开,顿时吓得下巴都快掉了。
怎么回事?
那个小子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了?他不是跑走了么?
还有!那两个医生……不!那两个杀手,怎么都跪到那里去了?
那丫头也醒了。
两个警察同时喊了起来:“你怎么进来的?不要‘乱’来!”
两只手都按在腰边的枪袋上去了,还蹲起了前弓步。
夏赫然不高兴了,扭头瞪着他们,喝道:“我怎么就‘乱’来了?我哪里‘乱’来了?给我把话说清楚,要不然,大爷我打你们耳光的。”
警察俩才不信他呢,看看居然跪在墙角下边的两个杀手,朝着夏赫然怒斥:
“你还说没‘乱’来?你怎么把两个医生给‘逼’到那里跪着?你无法无天啊!”
“那个……王甘甜,他到底是谁?是不是你男朋友?”
警察乙看出‘女’孩子不对劲,满脸都是惶恐不安和‘迷’‘惑’,立刻问道。
王甘甜喃喃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也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谁?我怎么……怎么会在这里?不要……不要杀我,不!你们还是杀了我吧,杀了我……不要让我遭那份罪了……”
说着说着,她就泪如泉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这语无伦次,充分说明她还没从可怕的梦魇中醒过来。
夏赫然看着好心疼,刚要安慰几句,一声暴喝就穿了过来:
“好小子,果然不是好东西!我特么早就看你不像样了,假冒这个‘女’孩子的男朋友,现在又‘逼’着两个医生跪在那。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嗖嗖!
两把黑乎乎的手枪掏了出来,枪口直对着夏赫然。
这两个警察微微颤抖,脸上带着一些苍白,他们还朝那两个医生打眼‘色’,让他们快起来反抗。当然,这并不是正常的警察让被匪徒劫持的人质站起来。两个警察的眼神里在叫唤:
“你们快走吧!快走!”
“出幺蛾子了,你们不走,估‘摸’着大家一起倒霉!”
他们当然看得出来,这不知道来头的小子竟然把两个杀手都给制服了,还让他们跪在地上。很显然,这‘阴’谋极有可能已经败‘露’。既然如此,让俩杀手赶紧走人,还能挽回。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打眼‘色’,几乎都要把眼珠子给扭伤了。但是,那两个家伙呢,就跪在那里,脑袋都快垂到‘裤’裆里了,怎么着也没反应。
夏赫然笑嘻嘻地:“不用打眼‘色’了,你们直接让他们起来走人嘛!”
两个警察一听,对呀!我们完全可以开口的嘛。
“喂,两个医生,警察来了!你们不用害怕,赶紧起来,出去!”
“对,我们用枪比着匪徒呢,你们完全不会有事的,立刻出去吧!这里‘交’给我们!”
然而结果让人震撼。
尽管两个警察赶鸭子似的催促,但那两个圣手杀手却完全当作听不到。他们的耳朵好像是聋了一样,一直一直地耸拉着脑袋。
警察俩傻眼傻得厉害,这到底是干什么?
莫非被那小子打傻了?
他们气得咬牙切齿,真想冲过去狠狠踹那两个笨蛋一脚。你们要死就自己死好了,不要拖累我们嘛!
夏赫然呢,他可乐呵了,干脆把椅子一拉,双‘腿’一跨,就倒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说:“喂,要不要我帮你们一个忙,让他们走人啊?”
俩警察这么一听,虽然知道这小子是很有可能戏‘弄’他们,但这事儿耽误不起啊!自己随时可能暴‘露’,到时候岂止是知法犯法,还是执法犯法呢,那就完蛋了。所以,他们赶紧点头:
“那你快点,快点让他们走!”
“你赶紧试试!”
他们这么一说,坐在病‘床’上的王甘甜都有些纳闷了,都忘记继续伤心了。她好奇地嘀咕:“你们这是……这是干什么呀?是你让那两个医生跪下来的么?你是坏人?但是,警察让那两个赶紧走,他们不走,你呢?你却要让他们走?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现在才逐渐从噩梦中清醒过来,但看着这一幕,却怎么也看不透。
这个刚才对自己说没事了不要怕的男孩子,好像是匪徒啊,不知道为什么,劫持了两个医生,而这两个警察则是要进来救人。现在却这样子,这构架好令人费解。
夏赫然冲她笑了笑,温和地说:“没事,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然后就冲那两个杀手喝道:“喂,听到没有,让你们走呢,还不走?你们要是再不走的话,他们就会担心牵扯出他们。到时候,你们坐牢,他们也会坐牢。所以,你们得赶紧走,这一走,就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故意把你们放进来,杀害王甘甜了。”
这会儿,两个杀手说什么也不能走啊。不走的话,就算坐牢,也就是一个谋杀未遂,顶多做个十年八年的。但是这一作,病痛发作,死得不知道会有多惨!
他们赶紧摇头,意志非常坚定地说:
“我们不走!”
“对,我们不会走的,打死我们也不走!我们……我们要认罪,争取宽大处理!”
这会儿,那两个警察已经完全惊呆了,呆若木‘鸡’,手脚冰凉。
而夏大爷呢,一扭头,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嗨!我说的对吗?说进你们心坎里去了吧?”
两个警察那是又惊又怒:“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不!你你……你是胡说八道!”
夏赫然龇牙一乐:“得了,不要掩饰了,你们自己都透‘露’出来了。不过,你们这两个白痴,不承认也是没有关系的,因为他们自然会招出来。现在,这两个杀手已经是我的污点证人了。来,赶紧说出你们的犯罪经过!”
现在,夏赫然就是老大,完完全全地把他们的‘性’命捏在手里。想到刚才承受的痛苦,他们可真的不想再有第二回了,宁愿死!所以,赶紧如同竹筒里倒豆豆一般,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从郝刚子是怎么‘交’代他们的,到两个警察是怎么被买通,对他们的暗杀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都说了出来。这一番话,吓得两个警察脸‘色’煞白,几乎都要瘫倒在地上去了。
“不!这不是事实,不是这样的,你们——你们一派胡言!”
“胡说八道,我们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这喊得‘色’厉内荏,完全就是做贼心虚。
夏赫然笑盈盈地:“没事没事,你们不承认不要紧,等我把这两个家伙送到警察局,你们都同事会来查。这是三下五除二就能查出来的事嘛,很简单的。”
这么一说,两个警察忍不住了,气急败坏地朝那两个杀手吼起来:
“你们怎么能这样子,太没有骨气了!就这么背叛了郝刚子?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会招来什么样的下场?”
“你们这样子做人也太不仗义了!简直就是……就是江湖败类!”
警察俩很生气,气得脑子都有些糊涂了。
忽然间,警察甲低声嘶吼道:“我们干掉这帮人算了!那小子干掉,那丫头也干掉,那两个杀手,通通干掉,一个不留!怎么样?”
“什么?”
警察乙一呆:“为何如此?”
“你死脑筋啊!”警察甲没好气地喊:“干掉了他们,死无对证,我们就不会出事了。我们对上边就汇报说,这小子是杀手,要来杀害这丫头,正好被这两个医生看到了,他杀人灭口,连害两命。我们发现了,立刻抓他,但他拒捕,又是高度危险人物。不得已,我们只能击毙他。这样子,死无对证,我们就安全了。”
“这个倒也行……”警察乙犹豫着:“不过,要是被郝刚子查到他们的人是我们杀死的,这这……不大好吧?毕竟,快意公子的势力那么大。”
“你这个笨蛋!”
警察甲都想狠狠打他一下了:“这事儿,就算郝刚子查不到,我们也要跟他说的。他还会感谢我们呢,没准再给一笔赏金!想想,我们可是帮他清理‘门’户了,除去了两个叛徒!”
“对对对!”
警察乙直点头:“那就这么干!没错,就这么干!”
他一边说,一边将枪口对准夏赫然,又对准两个杀手,然后又对对那个王甘甜,他有点惊慌地说:“那那那……我们先杀哪个啊?”
两个警察这么一折腾,可把两个杀手吓坏了。他们想不到,刚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被迫背叛刚子哥,现在又要被警察开枪打死了。敢情今晚就注定了他们有血光之灾,是怎么也逃不了的啊。
王甘甜也吓得直往夏赫然背后躲。她现在已经完全清醒,有了清晰的判断能力,知道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现在夏赫然完全就成了她的保护神。
最后,两把枪口都统一对准了夏赫然。
警察甲狞厉地说:“先打死他!”
警察乙狞厉地说:“好!”
夏赫然表现得很淡定:“喂,白痴们,你们觉得这样做真的好吗?第一,那两个杀手只是穿着白大褂,又不是真的医生。他们要是死在这里,别的警察来了一查,就会查出线索来啦!第二,你们把我们都开枪打死,别的警察来了一查,哎呀!都是警务用枪,你们能抹得干净这一屁股的屎?”
这么一说,两个警察都浑身打了个‘激’灵。
是啊,这么大的漏‘洞’!
警察甲大声喊:“不管怎么样,我先打死你!打死你了再说!”
警察乙虽然一脸慌张,但也只能跟着喊:“对,先打死你!”
夏赫然双手一摊:“那开枪吧,本来还想教教你们,怎么天衣无缝地解决我们。不愿意听就算了,那你们就等着打死了我们之后,都被枪毙吧。”
两个警察就傻眼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连吞了好几口口水。
警察乙问道:“你真的有天衣无缝的办法?”
警察甲咬牙切齿:“别被他‘蒙’了,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本事。”
夏赫然笑嘻嘻地:“对头,我没什么本事,我溜进了这里,你们都不知道。我没什么本事,我让这两个家伙乖乖地跪在这里。嘿嘿!”
顿时,警察甲也是眼睛一亮:“你真有办法?”
然后将手枪对着夏赫然狠狠一比划:“你特么有本事还不快说?快说!不说,老子一枪崩了你!”
“对,一枪崩了你!”警察乙也喝道。
夏赫然撇撇嘴:“好像我跟你说了,你就不会杀人灭口似的。”
两个警察一想,对啊!要来这个办法,就是为了要完美无缺地杀人灭口嘛。左右都是杀!还是警察甲聪明,喝道:“你说了,让你死得痛快一些,你要是不说,我们就让你死得很痛苦!”
然后朝警察乙说:“你先朝他小‘腿’打一枪,让他知道厉害!”
“啊?”
警察乙不大乐意,你不枪,你让我开枪?不过他还是听从了,把枪口对准夏赫然的小‘腿’,就要从手枪里‘射’出一颗子弹,‘门’忽然被撞开了,一帮穿着防弹衣的警察冲了进来。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警察,都是刑警。右手抓枪,左手托住右手,看起来专业多了,妥妥的。他们一进来就霸占了所有的有利位置,枪口全部对准那两个警察。
“放下手枪,立刻!”
“快把手枪放在地上!”
“然后双手抱住后脑勺!”
……
那两个警察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泪流满面。
&bp;&bp;&bp;&bp;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生平第一次被这么多枪指住,而且指着他们的,都还是同事啊。
他们认出了人,这不是市局刑警支队的嘛!
带头的还是市局里不大不小的一个领导呢,还有洪广市警界第一警‘花’之称的大美‘女’。
“舒舒……舒队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用枪指着我们?”
警察乙可怜巴巴地装糊涂。
警察甲开始胡言‘乱’语了:“舒队长,你们枪……指错了。那个……那个小子,他是杀手头子,他带着两个杀手要来杀这个‘女’孩子,我们正在对峙呢。”
来的人,可不就是夏赫然的那一位,舒雅美舒大美‘女’。
夏大爷在制服两个杀手之后,打了个电话的,就是打给舒雅美,向她汇报这件事情。所以现在,舒大美‘女’就带着好多警察来了。
他这么一说,病‘床’上坐着的王甘甜都看不下去了,大声说:“你们才是杀手!你们不要颠倒黑白,你们是警察中的大败类!警察同志,抓住他们!”
“小姐,你不要胡说!你自杀未遂刚醒,脑子还不清醒,‘乱’说是要被负法律责任的!”警察甲不甘心,努力地想要撇开关系。
但是,他们最后都被缴械了,还被手铐拷在后边。
两个警察真哭了,这辈子算是完了,怎么面对乡亲父老啊。
舒雅美冷冷地说:“你们涉嫌被黑势力分子收买,串通谋杀受害者。你们如果有意见,回到警局之后,可以配合我们调查清楚。放心,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两个警察脸‘色’煞白,两条‘腿’不断颤抖,都站不稳了。
是啊,法律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问题在于,他们是坏人啊!
那两个杀手也被拷住了。
王甘甜将会由市局刑警接管。
舒雅美正井井有条地安排一切呢,夏赫然终于忍不住了,扑过去就抱住了她。啪嗒一声,还在她的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马上地,舒雅美的脸上就多出了一个非常非常显眼的红印子。
她都气急败坏了,用力擦着脸。
“夏赫然,你干什么!找死啊!”
周围的警察憋着笑,装着没看到。
那两个作‘奸’犯科的警察就纳闷了,禁不住问道:
“那小子,特么到底是谁啊?”
“是啊,为什么会跟舒队长那么亲热?”
啪啪两声,他们的脑袋就这么挨了两下,打得他们跟乌龟一样,一缩一缩地。
“两个笨蛋!那可是咱们舒队长的男朋友,你们连她男朋友也敢招惹,真是不要命了。活腻歪是吧,那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听说叶良辰都认他做老大呢。”
“犯罪乐园知道吧,这个夏赫然,现在是里头最大的霸王!”
“咱们警察局里头不少人都被他整了,整了还只能忍气吞声。雷光县那边的双天王知道吧,其中那个叫李爪子的,都被他‘弄’死了。那么大的产业,都没了。另一个何老狐,把他拱若神明!”
……
这帮警察,看来知道的还真不少。
两个手手被反拷在后边的坏警察已经是脸如死灰。
天啊!竟然是招惹了这尊煞神,那可是能把****四大公子都踩在脚下的主啊。
真的想一头撞死算了,当下更是浑身瘫软。
那边,夏赫然笑嘻嘻地,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在舒雅美的另一张脸上狠狠亲了一下。他说:“雅美姐姐,你不知道,我是担心这些条子里头有追你的。所以,我要在你脸上盖两个章,证明你是我的,没人敢跟我抢。对了,你来得还‘挺’快的,我还没玩够呢。”
说着,还抱着她不放。
舒雅美没好气地推开了他,恨恨地说:“玩玩玩,整条就知道玩,哪天就把你玩死了。”
“嘿嘿:”
夏赫然大声说:“要玩死,也是玩死在你的肚皮上。”
周围……一阵噗噗声,警察们都忍俊不禁了。
舒雅美气得浑身哆嗦:“你你你……夏赫然,我迟早一口咬死你!”
夏赫然笑嘻嘻地:“好好好,你就咬死我吧,没等你咬死我,我先幸福死了。”
舒雅美知道自己永远说不过这个可恶的小子,所以他干脆闭上嘴巴不说话了,自顾自地安排一切。夏赫然觉得没趣,就帮王甘甜再检查了一下病情。
“嗯,你没事了,休养几天就会好的。以后别傻了,不要再自杀。要是不知道去哪里,可以来‘春’天街128号找岳宝丫。她会帮助你的,给你一份工作什么的。或者,让你在‘春’天街开一间小店也不错。”
王甘甜听得一愣:“岳宝丫是谁啊?”
“大爷我的首席夫人!”
夏赫然傲然说:“要不是她从电视上听到你的新闻,让我来保护你,我才懒得理你呢。而你呢,就死定了,所以,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王甘甜哽咽起来:“你们两位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开头,我只想死,希望我的死能让郝刚子伏法,让他被枪毙!我只是被他折磨过的其中一个‘女’孩子罢了,还有许多个‘女’孩子,甚至都被他折磨死了的。他是人渣,他不死,天理不容!”她说着又哭了。
夏赫然奇怪地看着她:“这个世界上有天理么?从来就没有过嘛。只有我这样的大侠客,为民,除害。咳咳,让老百姓过好一些。”
他说着,不觉就有了一种牛‘逼’哄哄的气息。
“那你能帮我们除掉郝刚子吗?还有许多姐妹在受到他的残害!”
王甘甜满脸希冀地看着它。
夏赫然‘摸’‘摸’鼻子,点点头说:“嗯,这个可以考虑,反正你好好养好身子吧。”
说着,双手一晃,就多出了整整五叠百元大钞,放在t的枕头边。
“这钱你拿着,该‘花’就‘花’,想‘花’就‘花’,不用客气。我先走了。”
王甘甜又感‘激’得眼里头直冒泪‘花’了,忽然间又是一阵害怕:“可是……可是郝刚子又找人来杀我……那怎么办?到时候,谁能救我啊。”
死过一回,现在有希望了,她就不想死了。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脑子真钝,现在两个杀手两个坏警察都落在警方手里了,还杀你灭口干嘛?再说了……”
他稍微一顿,双眼烁烁生辉,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再说了,郝刚子吧,他的好日子要用小时来做单位了。”
舒雅美安排了两个警察照顾王甘甜之后,就带着犯罪分子离开医院。夏赫然虽然不是犯罪分子,也被她叫上车。他还有作用。夏赫然正好跟两个坏警察坐在一起,他倒是笑嘻嘻地打招呼:“嗨,你们还好吧?”
两个警察显得很泄气,说出的话都带着哭腔呢。
警察甲说:“夏老大,栽在你手里,我们服气!那么大的老大,都搞不过你,我们算个屁呀!甚至,我得说,载在你手里,都是我们吹的资本。”
警察乙说:“但我们还是特别特别想知道,你之前说的那个天衣无缝的招数,是不是真的?还是拖延战术,要等到舒队长她带人来?”
夏赫然嗤一声:“大爷我用得着拖延么?就你们两个家伙,还真不够看!”
他也不隐瞒,说出了他那个天衣无缝的设想。其实说出来贼简单了。
其中的一部分,警察甲在舒雅美等人冲进来的时候,已经灵机一动想到了。
那就是,夏赫然带着两个杀手来杀王甘甜,结果他们及时发现,然后发生枪战。枪战过程中,两个警察先是击毙了两个假扮成医生的杀手,但被歹徒老大挟持了‘女’孩子。
对峙过程中,歹徒老大被击毙,而王甘甜遭到误伤,不幸死亡。
两个警察一听,不由得心悦诚服,感叹道:
“果然不愧是夏老大啊,这一招好!”
“可惜啊可惜,这一切早已经在你的计算之中。”
夏赫然哧一声:“就算我没有任何计算,你们要这么布置,也准会穿帮。真正的聪明,不在于怎么进行情节设计,而在于细节设计。哪怕再糟糕的情节,只要细节顶得住,就能让人无话可说。哪怕再好的情节,出现了糟糕的细节,就会完全穿帮。你们,得了吧!”
周围坐着的警察一听,都不由得拍起了巴掌。
“夏老大果然是一代枭雄啊。”
“只希望以后不会有跟夏老大对冲的时候,要不然,我们一准吃不了兜着走!”
“我更喜欢一辈子都只跟夏老大做朋友!”
……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何况像夏赫然这种人,最喜欢人家拍他马屁了。他都飘起来了,要不是车顶板在那顶着,他就飘到外边去了。
接着,前边副驾驶座那里就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你们都给我闭嘴,谁再讨好他,谁就给我滚出警队!哼,亏你们有脸皮给这种家伙拍马屁。夏赫然,我告诉你,你别得意,以后你要是敢作‘奸’犯科,我照样捉你。这么狡诈的计谋都想得出来,小心我送你进……咦?唔……你干嘛!干嘛!住手……不,住嘴!”
原来,夏赫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居然就凑到了前边那里,张开大嘴巴就朝着舒雅美直亲亲。
回到了市局里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舒雅美让夏赫然在她办公室里等着,她要去跟局长申请逮捕令。两名警察和两个杀手都非常配合,说出了一切。这一切的主谋,就是郝刚子!
申请逮捕令,抓这个嫌疑犯。
申请回来了,舒雅美还要带着夏赫然一起去。她也知道,郝刚子是****四大公子之一方快意的得力干将,手下的强悍人物肯定不少,甚至还会有枪火什么的。靠着一些刑警和特警,如果对方拘捕的话,没准会遭到一些伤亡。夏赫然出马就不一样了,哪怕只有他一个人,都能将那家伙给逮着!
所以,舒大美‘女’对夏赫然真是又爱又恨。
“你就呆在我办公室里,哪里都不准去,等我回来,听到没有!”
舒雅美瞪着他说,非一般妩媚的眸子里都是怒火。
她能不怒嘛!
在医院里,在车子上,当着那么多手下的面,被这臭小子强‘吻’了好多次。
多么丢面子啊!
真想以袭警的罪名,把这小子拷上,丢进监狱里去。
“听到了,唉!雅美姐姐,你生气的样子真可怕,你很容易变老的。”
夏赫然眼巴巴地看着她。
他的神情有些滑稽,让舒雅美看着,不禁就想笑一个。她哼一声:“变老了好,省得你老是喜欢亲我,欺负我,让我没面子。”
夏赫然一听,一怔,立刻改口。
&bp;&bp;&bp;&bp;“我当然不会让你变老了,我会让你永葆青‘春’的,那我就会一直都很喜欢亲你,把你亲得也很喜欢让我亲。嘿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亲娘子之脸,与娘子偕老。”
夏赫然这简直就是厚颜无耻了。
“亲亲亲,我看你是‘精’虫上脑了。不跟你多废话了,给我呆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
舒雅美凶巴巴地吼完了,扭头就朝‘门’那边走去。
忽然,她就尖叫了一声,因为夏赫然从背后把她给抱住了。
“你干嘛?小坏蛋,放开我。这里是警察局,不是家里,不要‘乱’来,会被人看到的。”
舒雅美挣扎起来,扭动不已,气呼呼地。不过,她这么一扭,抱着她的夏赫然可就享受了,满手都是弹‘性’。他忍不住还把手伸向她的‘胸’口,然后让他的雅美姐姐又是尖叫一声。
‘门’外,虽然隔着一块‘门’板,但走廊上走来走去的几个警察还是听到了里边传来的尖叫声。顿时,吓得一个个都傻眼了,以为有人在里头袭击副支队长。纷纷拔出手枪,就要冲进去。
幸好,一个警察知道底细的,拦住他们,‘挺’无可奈何地说:“没事没事,舒队长的男朋友在里头呢。”
大家明白了,松了一口气,又显得相当尴尬,赶紧走开,当作没听到。
里头,舒雅美的发怒对夏赫然来说,是完全不起作用的了。他抱着她不放,涎着脸求‘吻’。反正,她要是不亲亲,他就不放手。
“臭小子,我急着去办事呢!二货!”
舒雅美无可奈何,不得不亲了他两下,这才得以脱身。出了‘门’,她疾步朝楼上走去,去找局长申请逮捕令。走到‘门’口,看见‘门’虚掩着,隐约听到里头传来‘交’谈声。
“得意啊,你放心,这事儿我们洪庆警方是一定会查清楚的,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受冤枉。法律是公正的,绝对会维护无辜者的清白。对……对!是啊,现在的人太嚣张了,竟然用这么‘奸’恶的方式来进行不正当竞争,放心……一定会彻查……”
得意?方得意?
‘门’口听着的舒雅美,顿时感到一阵不妙。
作为洪广警方的一名刑警警官,她对****四大公子可不陌生,甚至多有了解。其中的快意公子方快意,还有一个哥哥叫方得意。这个哥哥比他弟弟还厉害,属于墙内开‘花’墙外香的那种,而且还是一个官,在省城的某个实权部‘门’担任要职。四十岁不到,可谓是年轻有为,在东海官场上属于很有发展前景的那种年轻官员。
当然,他这么年轻就做了大官,跟方家投入了非常大的财力也有关。
方家兄弟的父亲深深知道,朝中有官好捞钱,一个儿子当官,一个儿子‘混’黑社会,那是相当地风生水起。方快意能成为洪广市四大公子之一,跟他哥哥的扶持也有很大关系。
听里头局长的一番话,那个方快意摆明了就是来要求庇护的。
舒雅美的脸顿时变得冷冽下来,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一下,就推‘门’进去。
迎面扑来一股浓浓的烟味,让她禁不住捂了捂鼻子。
沙发那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洪广市警察局局长况天,一个就是方快意。
况天这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儿,虽然是一步一步地从警察机关基层爬上来的,但真本事只有三四分,逢迎拍马的本事倒有六七分。他跟舒雅美的关系也不是很融洽,前段时间还爆发冲突来着。
洪广市不是有许多少‘女’失踪嘛,舒雅美主抓这个案件却很长时间没进展,况天因此大发雷霆,‘逼’着她赶紧破案,要不就撤职。但他对她的办事方式又不赞同,担心影响某些隐藏背后的大人物的利益,更是产生巨大的冲突。而这时,夏赫然及时狠狠地帮了她一把,从犯罪乐园里头找回那么多失踪少‘女’给她。
于是,舒雅美立了大功,等于是打了况天的脸。
况天表面上显得很高兴,对舒雅美大肆表扬,但他心‘胸’狭窄,早就把她给憎恶上了。
可不,打那以后,舒雅美的工作就在暗地里被下了不少绊子,处境有些艰难。表面上,况天经常说大家要支持舒队长的工作,她是咱们局里头年青一代中最有为的,一方面暗里‘弄’鬼。
舒雅美暂时也无可奈何。
再说方快意,这个家伙一看就知道是‘春’风得意的人儿,大背头,油光水滑的,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乍一看还文质彬彬的,仔细再一看,就能看出一种张扬的不把地球上大部分放在眼里的气势。
舒雅美看也不看他,走到况天面前,把一张已经拟好的逮捕令递给况天,淡淡地说:“局长,有一张逮捕令,需要你签个名字。”
况天眉头微微一皱,也不说话,接过来一看,眉头就皱得更紧了。他看了方得意一眼,又看向舒雅美,扬起手中的逮捕令,冷冷地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方快意呢,微微一笑,舒舒服服地背靠在沙发上,一条手臂抬起来伸直了放在靠背上边,还翘起了二郎‘腿’,美美地‘抽’了一口烟,充分展现出一种‘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里头透着一种让舒雅美一看就很不舒服的嚣张劲儿。
她不卑不吭地进行了简略汇报。
方得意那边听完了,脸上‘露’出冷笑。
而况天则‘露’出恼怒的神情,他说:“这是搞什么鬼?雅美,这是古阳分局的案子,你去凑什么热闹?你手头上的案子都办完了,没事干了?”
可谓声‘色’俱厉。
舒雅美淡淡地说:“况局长,相关情况我也跟你汇报了,古阳分局的两名警察在这件事上涉嫌渎职,按照相关法例,该分局不再适合办理这个案子,那么就由我们市局接手。另外,四个犯罪嫌疑人都已经抓获,供词一致,这件案子的主要嫌犯可谓是罪证确凿,完全可以逮捕!而且……”
她稍微一顿,冷冷地朝方快意那边看了一眼,冷冷地说:“我们也有充分线索可以确定,嫌犯郝刚子所经营的天乐堂洗浴中心涉嫌囚禁少‘女’,受害者只是其中之一。所以,现在急需缉他归案!”
她这么一说,况天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边的方得意开口了,慢悠悠的,语气是非常居高临下的那种。
“舒队长,我很欣赏你的敬业‘精’神,但是,可能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你看得太表面了,没看到其中的‘阴’谋。况局长,你说是吧?”
这家伙搭在靠背上的一只手,指头轻轻敲打着靠背,显得一派得意。
“对对对!”
况天赶紧说:“得意说得对,小舒啊,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不要让表面的事物‘蒙’蔽了你的认知。你可知道,这件事另有隐情,郝刚子那边很有可能是遭到竞争对手的陷害,才出现这些事情。总之,这件事不用你处理了,古阳分局那边才最清楚情况,还是‘交’给他们处理最好。”
稍微一顿,接着威严地说道:“我会打电话给古阳分局局长,让他秉公办案,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你捉的四个嫌疑犯,我会让那边的人过来提,这个案子‘交’给他们吧。当然,你和几个同事的功劳,我会记上,至少会体现在这个月的奖金上。行了,可以了,你出去吧。”
顿时,舒雅美脸‘色’铁青,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同意!我认为这件案子的范围已经超出了古阳分局的权限,为了保证案件公平,全面,有效地展开,我要求由我来接手这个案子!”
砰的一声,况天狠狠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他恼怒地喝道:“舒雅美,你是局长还是我是局长?你可以不听我的命令,但是,第一,除非你做到我这个位置或者比我更高;第二,你不用做这个刑侦副支队长了,连我的命令也不听,你这就是造反!把你的证件和手枪留下,回去好好检讨一下!”
另一头,方得意也是一脸得意地看着舒雅美。他的眼神,甚至还很猥琐地从她那拔‘挺’绝伦的‘胸’口上扫了过去。他说:“舒队长,请接受我温馨的提示好不好?况局长是你的上司,他是你的上司,不单单说明他的地位和资历比你高,也说明他的眼光看得比你更远。有些你看不到的,况局长看得到。你哪有况局长那么睿智呢?所以你还是听话吧,最好去休息几天。”
稍微一顿,笑得就有些暧昧了。
“对了,最近有趟游轮会从洪广市开向马尔代夫,有人送了我两张船票,头等舱,舒队长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游玩,散散心。世界那么大,总得去看看,要不老守着自己的一个圈子,多不好。我对舒队长素来景仰,非常喜欢你这种‘女’孩子,正打算托况局长做媒呢,哈哈!”
他越说,就越肆无忌惮地盯着舒雅美看,看得她浑身发‘毛’。
“呵呵,方大公子,我可高攀不起。像你们这种拿着一点权势来作威作福,欺压良善,把无辜者往死里头‘逼’的人。我还真配不上,不如你去猪圈里问问,也许有几头老母猪愿意拱你。”
舒雅美这么一说,自己都吃了一惊。
哎呦喂!我什么时候学到夏赫然损人的那一套了?
方得意顿时‘色’变,满脸都是两个字:难看!
“你!”他冷声喝道:“舒雅美,不要给你脸不要,不要以为你是一个什么副支队长,就可以对我说这样的话。在我眼里头,你什么都不是!哼,连警察厅厅长见了我,都要乐呵呵地叫一声小老弟,你说这样子的话,就不怕自己有什么闪失?”
舒雅美笑了,这是冷笑。
她冷峻万分地说:“果然是方家的人啊,跟你那个‘混’黑社会的人渣弟弟一样,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黑味儿。方得意,你还是在政fǔ部‘门’担任要职的官员么?你这做派,就不怕人笑话?呵,还想占我便宜,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人模狗样先!”
越骂越过瘾。骂着骂着,舒大美‘女’也发现自己确实越来越像夏赫然。
砰!
况天再一次把他的巴掌拍在了茶几上,木质茶几都被他拍出缝隙来了,他的手也拍得‘挺’疼的,红肿了。他厉声喝道:“舒雅美,你太不像话了!得意是省上来的大领导,他跟你开玩笑,是看得起你,你怎么就这么说话呢?立刻道歉,不然的话,我立刻撤你的职!”
舒雅美一听,笑了,笑得甚至带着一些妖媚,让方得意看着都不由得一呆,有些儿目眩神‘迷’。
“撤我的职?况局长你办不到。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副处级,你虽然是一局之长,但也只是副厅级,没有资格立刻撤我的职。撤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多少程序要走,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
舒大美‘女’看起来是‘挺’妩媚的大美‘女’,但她骨子里刚烈得很,看到况天一意维护着犯罪分子不说,还刻意打压她,她也不客气了。舒家在洪广市也有一些人脉,要不然,就算她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二十四五岁就成为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加上她在市里头和省上,也不是没几个人帮着。
虽然要把况天放在眼里,但如果这家伙不识好歹,那就扔在脚下踩!
不过,话说回来,换成以前,舒雅美也不敢这么决绝,她是受到夏赫然那杀伐果断的‘性’子影响了。
“很好,很好!”
况天咬牙切齿:“那你就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本事把你立刻撤掉。舒雅美,你越来越狂妄了,这种‘性’子,谁也容不下你。觉得自己有几分本事,就目无领导,可以!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向上头申请!就算不能把你撤掉,让你去基层做个办事员,完全可以!”
“雅美啊雅美!”
方得意在一边装模作样地说:“你何必这么冲动呢?冲动是魔鬼啊。照我看,你也确实是应该改改自己的‘性’子。你一直呆在市里头,没见过什么世面,我也不能怪你。我只想告诉你,我在省城工作,也在帝都学习过,见过的厅级部级高官一大堆,你这个副处级什么都不是。你跟况局长这么顶撞,我回省城跟你们警察厅厅长一聊,雅美啊,你的前途真的就完了。”
“哼,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知道什么!”
况天悻悻地喝道:“舒雅美,你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现在,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第一,给得意道歉;第二,给我道歉;第三,这件案子你不用管了,立刻放下。不然……”
“不然什么?”
忽然,‘门’口传来一个清朗干脆的声音,这声音里头还带着怒火。
一个小伙子大步走了进来,手里头还捏着一张纸。
正是夏赫然,他居然上来了。
他盯着况天,怒气冲冲地喝道:“你个老白痴,你丫的脑子里进了一整个太平洋啦?你居然敢威胁我家‘女’人,让她给那个大白痴道歉,又给你这个老白痴道歉?还有什么案子不用她管?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信不信我‘抽’死你!”
夏赫然一走到‘门’口,就听到况天说的那个第一第二第三。他这一听,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但那盛气凌人的样子,肯定不行。
于是,他雷霆震怒!
赫然一发怒,后果很严重。
所以,舒雅美都吓了一跳,赶紧让他出去。
“赫然,这里没你的事,我会解决!你先出去吧。”
然后她就尖叫一声,进而一脸错愕和难堪,又无可奈何。
因为夏赫然居然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还举起手,朝她的屁股上用力扇了两下。
啪啪啪!
还打得她‘挺’疼的,又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这一幕让况天和方得意都看得傻眼了。
况天已经知道来者是谁。
舒雅美有个很有能耐的小男人,他当然知道,但他也没有怎么往心里去。现在这一看到,是一个二十出头冒冒失失的小青年,就更加轻视。就算这小子在洪广市有些关系又如何,就算他功夫厉害,把几个****巨擘都教训得服服帖帖,那又如何?我可是堂堂的警察局局长!
加上夏赫然那毫不客气的话语也‘激’怒了他。
居然一口一个白痴!
方得意倒是不知道这小子乃何方神圣,他刚从省城回来,跟邹能武副省长那边也没什么‘交’集,所以不知道夏赫然的来头。
当下,听着他出言不逊,又当着他们的面,很放肆地抱着舒雅美,也是非常气恼。
这个方得意也是‘色’中饿鬼,对舒雅美抱着很强的垂涎之心,本已经想着要怎么威‘逼’利‘诱’地,把她‘弄’到手。现在,看到她居然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当然很不顺眼。
况天先喝斥道:“夏赫然,你说什么呢?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么?这里是警察局,这里是警察局局长办公室,而我就是局长!这里不是菜市场。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方得意也冷笑:“什么时候,警察局都是可以由得这种小‘混’‘混’胡来的地方了?”
夏赫然撇撇嘴,笑了笑,微微低头,看着还在他怀里不断扭动的舒雅美,问道:“这两个白痴刚对你怎么样了?你不要瞒我哦,我看得出来你很生气。”
夏大爷果然是目光如炬,而舒雅美本来不想说的,但看着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他要随时为她出头的气势,心里头忽然一阵委屈。
她不是小‘女’孩,她也有着很过硬的心理素质,但这一切在这个比自己小三四岁的小男人面前,一概不成立!他是她的后盾,他是她的港湾,在他身边,她就是一只需要保护的小羊羔。
所以,不知不觉地,她就嘀咕了出来。
说完了,夏大爷的脸上也‘露’出了冷冽之‘色’。
&bp;&bp;&bp;&bp;他的一双眼睛带上了煞气,犹如两支冰箭一般,‘射’向况天和方得意。
要说况和方这两人,也是阅历很丰富,见过许多人物的存在了,他们本身,自然也算是强人一枚。但是,在夏赫然的‘逼’视之下,居然不约而同地生出一种战栗之感。
那眼神,不单单像是要杀人,更像是能杀人。
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况天和方得意简直就觉得自己是一只老鼠,正在被雄猫盯着。
方得意特别不自在,他把自己的脑袋敲破了,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子的事。自己好歹也是从省城里来的一个大官,居然会被一个小民工般的家伙看得如此不寒而栗?
他努力挣脱这种不适感,用‘阴’森森的眼睛盯着夏赫然,冷冽非常地说:“小子,知道不知道,用这种眼神看人是非常不礼貌的?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呵!要是到了外面这么看人,分分钟被人把你的眼睛挖走。你信不信?”
说得好像他就坚见过世面似的。
要是有真正认识夏赫然的人在这,比如秦练京,听到这话,会笑掉满口大牙。
夏赫然嗤了一声,指了指况天:“老白痴,是你跟犯罪分子勾结,阻碍我家‘女’人办案子,不给她签逮捕令,还要把她停职的咯?”
不等况天回答,他又一指方得意,怒斥道:“哼,你这个大白痴,竟然还想泡我家‘女’人?你的脑子被你的丁丁捅坏了是吧?妈蛋!你和你那个叫什么方快意的‘混’蛋弟弟,都不是好东西,还有你们老爸,一定也是一个老畜生。一家老小三个畜生,你妈妈是怎么忍过来的?”
方得意被骂得七窍冒烟,双手紧紧握住,他咬牙切齿地说:“好,很好!不管在洪广市,还是在省城,我都没被这么骂过!我们方家,都没遭到过这种侮辱。小子,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一走出这警察局的大‘门’,立刻死得一干二净!”
这果然是方家的人啊,虽然是什么高级干部,但一被气急了,那种黑不溜秋的口‘吻’,就冒出来了。而且,他也不是开玩笑,立刻就掏出手机。
这手机厉害啊,比苹果7普鲁士还要贵的,是o的牌子,很高大上,号称什么美**工三防智能手机。这价格,普通的都在一万五上下。浑身钛合金,质地非常坚硬,加上强大的防摔功能,哪怕从十楼丢下来砸在地上,都不会摔坏。
那样子,看上去就是一块有棱有角的黑铁,所以它在华夏国又被称为黑金刚。
然后就在方得意要按号码的时候,忽然手中一空。
一只凶猛的神爪,从他手上将黑金刚夺了过去,灰常快,居然还一点都没有碰到他的皮肤。然后,方得意就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身子朝着一边摔了出去,重重地摔出去,一下子就撞在墙壁上。砰!脑袋又狠狠敲在上边,顿时磕出了一个大包。
他的一边脸颊高高肿了起来,鼻血横流,牙齿都松动了好几颗。
当然就是夏赫然忽然抢走了他手上的黑金刚。
而且,还扬起这坚硬的手机,一下子就狠狠拍在他脸上,打得他都摔了出去。
一边,况天顿时看傻了眼,不敢置信。
舒雅美哭笑不得,这小子,非得这么暴力嘛!这可是在警察局啊,打的也不是一般人。
而夏赫然呢,还坦坦然地,就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手中的黑金刚,嘻嘻一笑:“这手机还不错,是个打狗神器。咦,居然还是5级锁密程序,这不是萨丽丝神盾么?我记得一直应用在大型智能保险库上的,这还能用在手机上了?嘿嘿……好玩。”
刚才举起黑金刚朝着方得意脸上狠狠一砸,这手机浑然无事,但也亮起了屏幕。所以,夏赫然就看到里头出现一方盾牌,盾牌上还有一个金发美‘女’的头像,在‘迷’人地微笑着。
作为世界顶级的杀手,他对这方盾牌并不陌生。
正是号称地球前三的锁密程序:萨丽丝神盾。
用它来锁住智能保险库,万无一失。
夏赫然对它还很熟悉,但却第一次看到这玩意儿出现在手机上,所以他就嘀咕起来。
一边嘀咕,一边飞快地用手指在盾牌上点来点去,像是在玩什么游戏。
而那个方得意被一拍之下,又撞了脑袋,疼得整个头颅都快爆开了。他非常愤怒,而且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打我?居然有人敢打我?!居然有人敢打我?!!
这么重要的事,他不得不问了自己三遍,才勉强相信。
但是,他无法接受!
他一‘挺’身子,吼了起来:“小杂种,我要灭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舒雅美无奈地抬手捂住了脸。
她知道方得意要更惨了,她知道夏赫然最厌恶两件事。
第一,有人欺负他的人;第二,有人骂他小杂种。
果然!
飞快地,又是砰的一声。这回,方得意的身子是直直地朝后倒飞了出去。因为夏赫然骤然窜了上去,犹如猛虎一般抬起神爪,用那坚硬的打狗神器黑金刚朝着他的额头上就一拍。
这一拍,拍得忒重!只见方得意的额头顿时爆裂,血珠四溅。
他也就这样子被拍飞了,朝后飞出了起码有五六米,正好砸在况天的办公桌上。
一阵哗啦啦的响,那坚实的办公桌都被砸垮了,四分五裂。
这可是警察局局长的办公桌啊!
况天气得浑身发抖,他怒喝道:“夏赫然,你太过分了!你你!你简直就是目无法纪、目中无人,这里是警察局,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你居然敢‘乱’来?”
话音刚落,舒雅美忽然尖叫了一声:“夏赫然,不要!”
然后就是况天发出惊恐的喊叫,赶紧后退闪躲。
但是,他这五十多岁的接近老迈的身子,加上这些年养尊处优少运动,又怎么躲得过。话说回来,哪怕是壮汉也躲不过!因为是夏大爷飞扑而来,一脚踹去。
正中况天的‘胸’膛!
还算是夏赫然脚下留情,没用鞋尖去踹他心口,而是用鞋底踹了过去。
砰一声,况天也被踹得朝后倒飞,撞在一个文件柜上。
那文件柜的‘门’都被哗啦啦地震开了,里头的文件全部涌了出来,飞扬着砸在况天的头上身子上。那么多文件,几乎就这样子把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警察局局长给埋了。他的神情都变得呆滞了,鼻孔里幽幽地流出了两行鼻血。
舒雅美这也吓得小心脏都快要碎了。
这个臭小子,把方得意打得那么狠不说,还把况局长也干成了这样。
现在要怎么收场?这可是在警察局里头啊。
她一咬牙,不管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和自家男人共进退才是,他也是为了给自己出气,虽然这确实太冲动了。她拉住夏赫然,就朝着外边冲去。
这会儿,回过神来的况天,立刻就歇斯底里地吼道:“还想跑?舒雅美,你也真是无法无天了,你还有资格做警察么?你居然跟这个恶徒蛇鼠一窝,打了省里来的高干又踹我?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把他们给我拦住,一个都不准放走,他们谁要走,立刻击毙!不管出了什么事,我负责!”
这会儿,这办公室里的大动静也惊动了外边的许多人。大批警察开始聚集,都汇聚在走廊里,‘门’一打开,他们就冲了进来。这一看,都呆住了。
这局长办公室几乎就变成了战场啊,咱们的局长怎么连鼻血都被打出来了?
岂止是鼻血,夏大爷刚才那一脚虽然有所留情,但力量也相当大,起码把况天的两根肋骨给踹崩了。没有断,只是崩裂的那种,但也足够他受的。
他用力按住‘胸’口,艰难地爬了起来,怒吼道:“听到没有?立刻把那小子和舒雅美都给我拷上,他们要是敢拘捕,给我击毙!”
这会儿,方得意也站了起来,他的脑袋几乎变成了猪头。
额头和侧脑那里两个大包,脸部高高肿起,原来油光水滑的大背头,现在完全变成了鸟窝,还是被鸟废弃了的那种,鸟住起来都觉得寒酸。之前的那什么嚣张什么张扬,现在都被摧毁了。配上那扭曲的面孔,这哪还是从什么省城来的高级干部,完全就是被人痛揍了的街头瘪三。
他也厉声吼道:“直接击毙!”
而‘门’口的那些警察持续呆住。
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怎么局长会让我们抓住刑侦副支队长?而且还可以单场击毙?什么仇什么恨啊。
知道一些底细的警察就苦笑了。
况天和舒雅美不和,也有一些人知道,也知道舒队长家的男人可是不好惹的一煞神。看出来了,肯定是局长压制队长了,然后队长家男人来给她出头。
不过,把况局长和省城来的领导打得那么惨,这也太过分了吧!
在况天的喝令下,警察们不得不拔出手枪,但虽然对着舒雅美和夏赫然了,却尽可能把枪口放低,尽量不去对着人家。毕竟是舒队长嘛,平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也是领导一枚!最可怕的还是夏赫然,‘挺’多警察知道万一得罪了他,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这小子不但身手厉害,那关系还五‘花’八‘门’的。
舒雅美喝道:“让开!”
&bp;&bp;&bp;&bp;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让,他们苦着脸哀求:
“舒队长,有话好好说……对吧?”
“咱们不如坐下来,兴平气和地谈一谈。”
“也许是什么误会呢?”
……
看看况天那凄惨的样子,其实大家都知道,就算是误会,这误会也解除不了。
“让开不让开!”
舒雅美母老虎的威风一发出来,也是很惊人的,让那些个警察都不由得微微蠕动起来。
况天抓狂地喊:“让什么让,听她的干什么?在这里,我是局长,你们听她的还是听我的?立刻把他们两个给拷起来。故意伤害,袭警!这两个的罪行都很严重!”
“你们这些警察是不是****的?赶紧抓,要不就击毙!”
方得意掏出钱包,他的钱包里放着一面小镜子,他照了镜子之后,更是愤怒。
“让开!”
舒雅美再次喝道。
其实,要是那些警察不让开,她也没办法,她现在也心‘乱’如麻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抓着夏赫然的手,都满是汗水了。
忽然就听到一个满不在乎的声音:“不用让他们让开啊,我们又不走!雅美姐姐,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他们都不敢抓我们,更不敢开枪。哼,一个小小的警察局长,大爷我还不放在眼里!惹‘毛’了,都宰了呢。”
当然只有夏赫然才能说得这么霸气横秋。
甚至,他一边说,还一边将那部叫做黑金刚的手机放进兜里——这手机屏幕上边,竟然没有了那刻着美人头的盾牌,还出现了许多文件。这些文件的名字,标注着一些姓名和日期——然后掏出纸巾,抬起舒雅美那修长洁嫩的手,轻轻地擦去上边的汗水。
他一边擦,一边赞叹:“雅美姐姐,你的手真好看,做手模都完全没问题。嗯,染上了汗光就更好看了,晶莹发亮的。要是抹上橄榄油或茶油什么的,更好看。对了,要是全身都抹上油,一定很‘性’感……”
一下子就不知道扯到哪去了,还满脸都是‘色’眯眯的表情。
舒雅美哭笑不得,这小子,这么多枪对着我们,这么多警察盯着我们,这么危急的情况,你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事!这么淡定!
她虽然知道夏赫然很厉害,别说现在这些警察,哪怕军队开过来,他都有本事带自己离开。甚至,大杀四方!但那又怎么样呢?他就算功力通神,也只是一个人。而一旦在这里大开杀戒,一定会把事情折腾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到时候,一整个国家机器,都会来碾压他!
舒雅美可不相信,夏赫然能抵挡得过这种碾压。
一念到此,她幽幽一叹,竟然出现了一种生死相依的感觉。她轻声说:“赫然,答应我,不要再动手打他们了,没有必要。如果能,我们走就是了。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我也不做这个警察了。我们‘浪’迹天涯,生死相依……”
说着,她的语气里都带着哭腔了。
虽然做警察是她打小就有的梦想,但她也有过这样子的梦想:被自己的男人带着,海阔天空任鸟飞,不受到任何羁绊。现在她甚至都有了一种悲壮的心情。看着周围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曾经的战友们,看着那被怒火烧起来的局长,她只想和夏赫然突破重围,再也不回到这里!
虽然这件事都算是夏赫然搞起来的,如果他不去救那个‘女’孩子,就不会引来这些麻烦。但是,舒雅美一点都不怪他,也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她觉得这小子虽然好‘色’又气人,脾气不大好,杀人如麻,作‘奸’犯科的人落在他手上的都会完蛋,但他是大侠中的英雄,英雄中的大侠。
他做的事都那么热血,能够震慑坏蛋,救老百姓!
她做警察,不也是为了成为这样的人么?但有太多的约束。
也许这会儿,不做警察了,去跟夏赫然‘浪’迹天涯,才是最好的事。
但夏大爷却奇怪地说:“我没想打他们啊,我们也不走,走去哪里?我还没把‘春’天街全部买下来好好经营呢,怎么能走?你也还要做警察对不对?”
他这么一说,况天‘阴’冷地哼一声,狠狠地吼道:“夏赫然,你今天敢这么做,敢胡作非为,你以为还能逃得了法律的制裁么?我知道你是有几分本事,在洪广市也认识几个厉害人物,但你打了我也算了,打了方得意,谁也保不住你!他可是从省里头来的领导,而且还给某位大领导做秘书!”
稍微一顿,冷冷地看了看舒雅美,又一字一顿地说:“而你,舒队长,哼!本来我还想对你网开一面,毕竟你还算有些能力,但今天的事,你已经完全被夏赫然毁了!我保证,你不单单会丢掉副支队长的位置,也再也做不了警察,甚至要去监狱里好好反省!”
这话音一落,他就嗷呜一声惨叫。
砰的一声,一直破破烂烂的运动鞋砸在他脸上,砸出了一个非常红润的鞋印,他本来就扁扁的鼻梁砸得都快凹进去了。踉跄后退,又撞在了刚才那个文件柜上边,再次倒下。扑簌簌,刚才没掉下来的各类文件继续如瀑布般砸下,变成小山,于是又把这倒霉的局长给埋进去了。
小山里头,传来况天那悲怆的声音:“把他抓住!抓住!铐住他!”
那些警察都抬起枪口了,对准夏赫然,这小子胆子太大了,简直就到了包天的地步。可是,虽然用枪指住了,谁也不敢上前去拷他。
那可简直就是传说级别的人物!
方得意也凌厉地说:“你们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他抓住!怕什么?第一,他要是敢反抗,立刻崩了他;第二,就算他再有关系,背后的人物再厉害,能跟我相比?不管在洪广市,还是在省城,我方得意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跟我比,他算老几?”
况天狼狈地从文件堆里爬了出来,大声喊道:“没错!夏赫然,你有本事,你现在可以叫来能撑住你的人,看看他们能不能保住你!叫来十个八个也没用,你做的事,太狂妄太过分了!”
夏赫然嘻嘻一笑:“我干嘛要叫这么多人,一个就够了。”
“行啊!”
方得意无比凌厉地盯着他,‘阴’森森地喝道:“那你就立刻叫来,看看够不够!我也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保住打了警察局长,又打了我的人!他就不怕遭到牵连!”
说着真是威风八面,大有你得罪了我,我就要诛你九族的气势。
夏赫然继续笑嘻嘻地:“不用叫来啊,他就在这里。”
他就在这里?
方得意一呆,况天也一呆,警察们都一呆,四处到处看。
这个了不起的人物是谁?
是她么?
最后,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都看向舒雅美。在场能帮夏赫然的,就是她了。不过,她虽然是警察局刑侦副支队长,还有点家族势力,但也远远没有这份能量啊。
舒雅美也一阵糊涂,奇怪地看着夏赫然。
“当然不是你。"他笑嘻嘻地摇摇头。
“夏赫然,你够了!没谁能够保住你,你就别‘乱’扯了。”
况天扶着文件柜,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再次发出抓住他的命令。
方得意也嘶吼道:“你们这些警察,愣着干嘛?立刻给我抓住他,他反抗,枪毙!没有人能够保住你,小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厉害!喂……你干嘛?不要过来!”
忽然间,他惊恐地喊了起来,因为夏赫然施施然地朝他走过去。
这小子的脸上,还‘露’出一种邪异的笑容,不知道要干什么。
方得意是被打怕了,看见他‘逼’过来,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惊恐万状,甚至赶紧让警察们赶紧来救他。这丧心病狂的小子,这么多警察在场,他都敢打局长,要对我再度下手,也是可能的。
顿时,‘门’口那些警察变得更加紧张,纷纷涌进几步,枪口都对准夏赫然。
“夏赫然,你别动手了!”
“有话好好说,和平解决这件事!”
“打人毕竟不好,再不配合,可真开枪了!”
……
夏赫然像是没听到,只是笑嘻嘻地朝方得意走过去。
方得意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摔在地上,狼狈万分。
“不要……你特么不要过来……你们开枪啊!”
况天也大声呼喊:“愣着干嘛?他是高度危险人物,开枪,先打他的‘腿’!”
有些警察真微微放低枪口,对准夏赫然的‘腿’部了。
舒雅美一咬牙,大步迈了过去,她张开双臂,拦在同事们和自己的男人之间。她一张俏丽非常的脸蛋,如今布满严霜,她一字一顿地说:“谁也别开枪,要开就先冲着我开!”
一帮警察顿时傻眼。
况天吼道:“你们愣着干嘛?冲上去,先把她拿下,再对付那小子!快,要不然,方主任就成了那小子的人质么。你们还没看出来他想干嘛嘛!”
这会儿,夏赫然已经走到方得意身边,笑嘻嘻地蹲了下去。
他从兜里掏出黑金刚手机,好像还想用这打狗神器对付方得意。
况天嘶吼起来:“夏赫然,你千万别再打他了!这对你没好处,会让你万劫不复,方得意可不是一般人,不是你对付得起的,他得到好几个省上大领导的器重。你真打他,没人保得住你!”
夏赫然扭头白了他一眼:“我说要打他了么?我这不要他来保住我嘛。你真是老白痴,还没看出我说的那个能保住我的人,就是他嘛。”
况天傻眼,这开玩笑吧?
这个玩笑也太没水平了。
&bp;&bp;&bp;&bp;方得意凄厉地吼道:“笑话,你打了我,把我打得这么伤,你还好意思说我能保住你?你特么有‘毛’病是吧?我没病,我怎么可能……咦?这?这?这这……”
他正吼得痛快呢,满脸都是狂躁之‘色’。但吼着吼着,眼睛就直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紧紧地盯着一个地方。唰!脸立刻变得煞白,还哗啦啦地直流冷汗。
满脸都是恐慌之‘色’!
他盯着的,就是他那部手机的屏幕。
这部黑金刚被夏赫然一只手拿着,展现在方得意的面前。
“这这……不可能?你是怎么解开这个超级保密程序的?没有……没有我的指令,它是不可能解开的。它它……它是世界的顶级防御系统,这这……”
方得意低声咕哝的。
他每说出一个字,都显得很无力,说到后来,整个人好像要虚脱了一般。
他的声音很低,越说越低。
“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萨丽丝神盾嘛,哪怕是装在保险柜上的完整系统,都难不倒我,你这装在手机上的,缩水得也太严重了,连原来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我说,把萨丽丝神盾这么顶级的保密程序,装在手机上,这是来搞笑的吧?”
夏赫然洋洋洒洒地说着。
如果为手机设计萨丽丝神盾的人听到了,会哭死的。
没错,手机版萨丽丝神盾的保密能力确实只有保险柜级的十分之一左右,但这也非常强大的。哪怕美国中情局的,怕费上十年八年的工夫都破解不了。但这到了夏大爷手里,就是废渣了。
方得意真要哭了:“不,不可能的,不可能,这这……”
忽然间,他眼睛一厉,就狠狠一伸手,抓住了黑金刚手机。
用力一夺,但这手机纹丝不动像是镶嵌在夏赫然的大巴掌里头。
再夺!我夺,我夺夺夺……还是不行。
夏大爷奇怪地看着他:“你脑子进水了?”
然后,扬起一只拳头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方得意真哭了,赶紧回防,两只手抱住了脸。
从指缝里冒出他那闷闷的虚弱的声音:“你到底……到底想干嘛?”
夏赫然说:“很简单啊,你要做保护我的人嘛!”
另一头,况天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夏赫然到底给方得意看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把他给吓成那样?
那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他也没听清楚。
他想了想,厉声喝道:“夏赫然,你还不赶紧走开?你竟然敢当着我们这么多警察的面,威胁方主任?你真是胆大包天!你们,你们愣着干嘛,赶紧上去救人!舒雅美敢拦着,就把她拿下!”
其实之前,警察们都一咬牙,要扑过去了。不过,看见方得意的神‘色’忽然变得那么诡异,他们吃不准这是怎么回事,都站定了,观望一下先。接着,听到局长这么‘交’代,又要扑上去。
这时,一个凌厉的声音喝了起来:“都……都别动!你们你们……你么出去!这件事是个误会,我我……我觉得协调处理就行了,不用这么多人留在这了。”
可不就是方得意开口说的。
他居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拐弯,还真要做夏赫然的保护人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这个保护人显然做得很痛苦。
首先傻眼的就是况天,他惊讶得下巴都要往下掉了,失声道:“这这……得意,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变成误会了?这这……你让我……”
方得意果然也不愧是从省城来的领导,这会儿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知道怎么冷静地面对现在这无比糟糕的场面了。
他盯着况天,一字一顿地说:“况局长,我说是误会,那么就是误会。既然是误会,就不需要这么多人了。万事以和为贵,我们跟夏……夏兄弟不是什么解不开的仇恨,只要消除了误会,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做人要看得开放得下,你说对吧?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况天心里头怒喝:我晕!
他确实晕。
他可知道方得意是什么样的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绝对是那种有人踩了他一脚,他就要把那人的‘腿’给砍断的家伙。这会儿,夏赫然把他打得跟猪头一样,他刚才还那么愤怒,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这会儿却说得这么宽容,甚至还带着……热情?
妈蛋!这也太古怪了。
一定有古怪!
况天也不是笨蛋,从怒火中降温后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那部手机!一定是那部手机!
顿时,况局长打了个冷战,现在做官的,哪个不身上带着屎啊。
而夏赫然呢,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方得意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不错,不错!这个……方主任是吧,你做我的保护人是很有水平的,嗯,值得我欣赏。好好干!”
方得意身子一僵,很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
“对呀,我忽然……忽然觉得,我们做朋友多好啊,何必做敌人么?”
夏赫然点点头:“嗯,能这么想的人,都是做大事的料啊!”
方得意又挤出一丝微笑,然后冲着况天喝道:“况局长,你还不办事?”
他只能把怒火撒到这个倒霉局长的头上了。
况天很不舒服,心里头烦躁得想去撞墙,但他知道现在事态变得非常微妙,不得不让手下们都出去了,把‘门’关上。那些警察也松了一口气,谁遇到这事不头大啊。
“好了,夏夏……夏兄弟,我保证我们不会再产生什么误会和矛盾了,现在和解,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吧。这会儿,你能不能把手机还我?”
方得意微笑着看夏赫然,满脸都是期待。
“哦。”
夏赫然把手机递给方得意。
方得意心中一阵狂喜,还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臭小子,等我拿回了手机,等我安全了,我再搞死你!
他立刻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夏赫然把手收了回来,扭扭脖子走到一张单人沙发边,坐了下来。他朝着舒雅美把手一招,舒大美‘女’就笑盈盈地走了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还伸手在他的头上轻轻‘揉’了两下,显得那么亲昵。
这臭小子,不管是本领还是运气,都那么好啊。
刚才舒雅美也是一愣一愣的,怎么在最危险的时刻,情形一下子就逆转了?
但她也很快看出来,那个该死的方得意,被夏大爷抓住罩‘门’了。
他的手机,里头不知道藏着多么见不见得人的东西!
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但能不能逢凶化吉,舒雅美心中还是没底。
但这样子已经很好,她的心里头都有十足的自豪感。
方得意已经是脸‘色’铁青:“夏赫然,你还想干什么?”
他本来就被打得跟猪头一样,加上脸‘色’这一铁青,不知道多难看,跟僵尸似的。
不由得的,语气就变了。
“哟呵,刚才还叫我夏兄弟,现在又连名带姓地叫我了?我说,方主任你的脸真是六月的天啊。”
夏赫然笑嘻嘻地说。
方得意忍住气:“夏夏……夏兄弟……”
“啊呸!”
夏赫然蔑视了他一眼:“兄弟是你叫的?你特么有资格叫我兄弟?一个粪坑里捞出来的人渣!记住,叫我夏大爷!赶紧叫!”
方得意被骂得灰头土脸,眼珠子都快喷出来了,牙齿都快被咬碎了。‘胸’腔里头一股恶气,几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撕裂。他深深呼吸,努力控制,一字一顿地说道:“行,行!夏大爷!”
“叫大爷的时候得笑,哪怕皮笑‘肉’不笑都行啊。你这么僵硬的神情,真是的!能有客人上‘门’么?”
夏赫然认真地说。
方得意差点气晕了。
这‘混’账!这‘混’蛋!他他……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但是,现在等于命根子被他抓在手里啊。
本来黑金刚落在夏赫然手里,方得意也不是很惊慌的,他很相信萨丽丝神盾,哪怕被人偷走了,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无法打开手机。大不了手机丢了而已,而且还可以通过网络联系,开启神盾空传装置,把手机里头的数据全部转过来,并清除手机里的。
现在居然被这小子给打开了!
他忍气吞声:“夏夏……夏大爷!”
然后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一万倍的笑容。
夏赫然点点头:“嗯,这才比较像样嘛!来,方主任来给大爷我捶捶‘腿’!”
“你说什么?”方得意咆哮。
‘混’账!‘混’蛋!真把我当作……
夏赫然笑嘻嘻地摆‘弄’着手中的黑金刚,朝着坐在一边的舒雅美说:“雅美姐姐,这部手机可好玩了,高配置,高档货!市场价起码在三万以上,来,给你看看它有多好玩。”
“好啊。”
舒雅美正好奇呢,就凑过去看。
方得意简直要撕心裂肺,这事儿,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的,怎么能让人看见。
那人还是一个警察!
他喊了起来:“行了行了,夏夏……夏大爷,我给你捶‘腿’!”
他哭丧着脸,走过去蹲下,果然就给夏赫然捶起‘腿’来了,小丫鬟似的。
舒雅美看得也是哭笑不得。
哎呀!我家的男人真是妖孽!
夏赫然这还不算呢,他又朝傻傻站在一边的况天指了指:“喂,你愣着干嘛?老白痴!去把我刚才砸你的那只鞋子捡回来,别傻站着!”
顿时,况天气急攻心。
老子好歹也是堂堂一个警察局局长,被你用鞋子砸了脸不说,你居然还要我帮你捡鞋子?!
他低声嘶吼:“夏赫然,你不要太过分,适可而止!”
&bp;&bp;&bp;&bp;夏大爷眨眨眼睛,也不看况天,就看看方得意。
“喂,我的保护人,况天那老白痴不给我捡鞋子。”
方得意都没怎么犹豫,扭头就冲着况天喝道:“况局长,你愣着干嘛?赶紧给夏夏……夏大爷捡鞋子!”他说着,心里头居然还感到一阵快意。哼,老子被折腾,你也别闲着!
况天气得手脚冰凉,想他一世英名,堂堂一个警察局局长,竟然要去给一个小民工、小‘混’‘混’捡鞋子?真是想着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不过他还是去捡了,真心没办法,这会儿不得不委曲求全啊。
方得意现在是不敢得罪夏赫然,而他呢,不敢得罪方得意。而且这已经不是不敢得罪他的情况了,必须配合他,让那小子把神秘的手机还回来。
在官场浸‘淫’多年,方得意知道这事态已经非常严重,随时都可能发生弥天大祸啊。他作为洪广市的警察局长,在上边自然也得搭上几根线。其中最重要的线,就在方得意这里,平时可通过他送了不少礼。
所以,方得意要是有什么闪失,他很有可能也会受到牵连。
他赶紧去捡了那烂糟糟、臭烘烘的鞋子,捂着鼻子,挣扎着走到夏赫然身边,把鞋子啪嗒一声丢下。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的脸孔又变得扭曲狰狞。
因为夏大爷嫌他没礼貌,怎么能够就这么啪嗒一声,把鞋子丢下去呢?万一砸坏了怎么办?更要命的好似,他翘起一只臭烘烘的脚,让况天帮他把鞋子穿回去。
况局长要发疯了!
他脸红脖子粗,犹如斗牛一般,恶狠狠地盯着夏赫然,恨不得将他一头撞死。
这让舒雅美都担心他会不会真就这么发狂起来,变成疯牛。
夏赫然呢,一点都不担心,他就看向方得意,慢悠悠地说:“得意啊,你看看这个人,居然不给我穿鞋子。他要是不给我穿,我又懒得自己穿,那就你给我穿咯!快!”
把大脚板往他那边晃。
方得意顿时也脸红脖子粗,犹如斗牛一般,不过他是冲着况天看。他厉声喝道:“况局长,你愣着干嘛呢?夏夏……夏大爷让你给他穿鞋子,你就不能麻利一些?”
况天泪流满面地给夏赫然穿上了鞋子。
他这辈子就没受到过这种玷污,还真的眼泪翻涌了。
“行了!”
夏赫然搂着舒雅美,大马金刀地站了起来,他跺跺脚,说道:“哎,你赶紧把我家‘女’人给你的这张逮捕令给签了。哦,还有我这张搜查令,也给签了。”
之前,他本来按照舒雅美的‘交’代,舒舒服服地在她办公室里呆着的。他还随便拉开‘抽’屉来看,发现了一叠逮捕令和搜查令的空白申请书。
咦?还得有搜查令才完美嘛!
他就撕下一张搜查令,哗啦啦地填上了相关事项,兴冲冲地跑来这里。
结果,这搜查令没签着,倒是先把况天和方得意狠狠地打了一回脸。
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况局长能不签嘛!虽然之前方得意来这里,就是为了阻止他********,去逮捕那个郝刚子。但现在,这位方大公子也恨不得让他赶紧签了。
刷刷刷!
这个逮捕令,这个搜查令,都齐了。
夏赫然得意洋洋:“对了,我说你这个老白痴,我问你,我家‘女’人现在是什么职务?”
况天忍气吞声:“她她……她是洪广市警察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
“哦。”
夏赫然说:“你还要不要让她回去休息?或是停她职什么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况天越说越顺溜:“舒队长这么能干,是我们警界的‘精’英和栋梁之才,这个这个……怎么可能让她休息和停职呢?对吧?”
夏赫然又说:“那么,我们现在就走了哦。这件事,就这么抹过去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你们也别来烦我。要不然,可别怪大爷我不客气!”
“行行行!”
况天说:“方主任说的是很对的嘛!咱们这个,冤家宜解不宜结,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就这么抹过去吧,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嘿嘿……我们见面了,还能一起喝酒吃饭,做个朋友呢。”
说着,他心里头都想打自己一巴掌,我这也太窝囊了!
不过,君子报仇,不争此时!
“好啊!”
夏赫然嘿嘿一笑:“说得太好了,我太喜欢听了。不错,况局长是一个有出息的人,大爷我‘挺’欣赏你的。好,就这么着,那我们忙活去了,你也等着沾光吧。一个重大案件,就快要破获了!哈哈!”
拉着雅美姐姐的手,扭身就要走。
“夏赫……夏夏大爷,我的手机,你你……你要还给我!”
方得意喊了起来。
“什么手机……哦,差点忘了。”
夏赫然作恍然大悟状,抬手就把黑金刚手机丢回给他。
方得意赶紧接住,紧接着就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一颗紧紧绷在喉咙里的心脏,总算可以放松回落了。他赶紧把手机放进兜里,还很用力地用手捂住,就怕它生出翅膀飞走似的。
然后,他盯着夏赫然,忽然发出了‘阴’森森的笑声。
他说:“夏大爷,你走好,再见!”
说得有点儿‘阴’阳怪气,又透着杀机。
而况天呢,也‘阴’狠万分地盯着他,脸上又‘露’出古怪的笑意,看起来好像厉鬼。
夏大爷灿然一笑,朝他挥挥手,也朝况天挥挥手:“各位再见!”
然后就拉着舒雅美的小手手,走出了这局长办公室的‘门’,走出了走廊。
其实那些警察之前只是退了出去,他们虽然很想走开,觉得现在的局长办公室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但职责所在,想了又想,还是选择呆在走廊里。
所以,夏赫然和舒雅美这一走出去,就等若陷入足足两三十名警察的包围之中。
他们看着夏赫然和舒雅美,有点尴尬,但还是纷纷面‘露’笑容,有的还喊起了“夏先生”、“舒队长”。大家都觉得这事算是和平解决了呢。
忽然,办公室里传来两声暴喝:
“抓住他!抓住那‘混’账东西!把他给制住,快!”
“还有舒雅美,都给我抓起来,谁要反抗,当场枪决!”
第一句是方得意喊的,第二句是况天喊的。
现在东西回到了手里,人也出去了,他们怎么说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的嘛!之前手机里的秘密被夏赫然发现的时候,方得意是想过无论如何,都要让警察把他抓住,然后把手机硬给夺回来了。转念一想,不成!这么多人,人多口杂,万一这小子发了飙,当场就把手机里的秘密抖‘露’出来,那可不行!
这会儿就行了。
况天又接着喊:“快堵住‘门’口,保护我们!快!拔出枪来!”
可别让那小子又冲进来了。
警察们顿时傻眼,啊?真的不能和平解决么?
真是的,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和谐相处啦!
随着方得意和况天那把整栋大楼都震起来的吼声,几十个警察不得不行动起来。有的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有的朝着夏赫然和舒雅美‘逼’过去。
一个个地,哭丧着脸再次拔出手枪。
用枪口对着领导,而且是美‘女’领导的感觉,真特么不好受啊。
但没办法,大领导这么‘交’代。
“夏先生,还有舒队长,你们还是……还是束手那个……就擒吧。我们也没办法。”
一个警察垂头丧气地说。
一边说,大家的枪口一边‘逼’近。
舒雅美抓紧了夏赫然的手臂,低声问:“这下子你怎么办?”
虽然出现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场面,但她居然不是很担心。问出来的话,也不显得紧张,更多的是好奇。这会儿,她算是更深入地了解到了自家男人的本事了。现在,看着他那淡定镇静的,还带着微微邪魅的笑意,她就觉得这一切都不是事儿。
有这小子顶着,老天爷它敢塌么?
不敢!
夏赫然嘻嘻一笑,扭头一看,看见那局长办公室‘门’口,况天和方得意一边被好多个警察保护在里边,一边在那探头探脑。他们都是满脸的得意和‘阴’狠,用力地瞪过来。
“夏赫然,你的胆子太‘肥’了!真以为没人治得住你?这么多警察围着你,这一次,你‘插’翅难飞!你再也别想‘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我方得意是什么人,会让你得逞?刚才让你得意了一会儿,现在,你会付出双倍的代价。我要让你死前都先脱层皮!”
方得意一边喊着,一边已经决定好了。
等这小子被抓住了,送进了监狱里,他立刻打电话让弟弟派出几个凶狠的打手,也进监狱里头去。到时候,把这小子往死里整,剥他的皮,敲碎他的骨!
“舒雅美啊舒雅美,你本来是一个多么有前途的人啊,本来你要是能够认错,乖乖地听我的话,就算保不住副支队长这个位置,至少还能做个警察。你看看你现在,被这个‘混’账东西‘蒙’蔽了眼睛,执‘迷’不悔,一错再错!现在,你别说警察做不成,甚至也过不上自由的日子了!”
况天越说越得意,也越说越凌厉,声‘色’俱厉!
“伙同他人殴打上司,威胁上司,‘逼’迫上司签下逮捕令和搜查令,你该当何罪?你也是知法执法的人,这个罪名你知道不小,起码判你个十年八年!出来后,你什么都毁了!”
说着说着,他满脸狞笑。
“至于你,夏赫然!你真是胆大包天啊,什么都敢做。但是,孙悟空终究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这会儿把你抓住了,你会被判个重刑!”
“重刑?呵呵,他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除非变成一具尸体!”
这两个家伙,简直就是一唱一和。
“行了,别愣着,抓住他!”况天喝道。
&bp;&bp;&bp;&bp;一群警察咬咬牙,扑了过去,但接着就哎呀哎呀地,被夏赫然三下五除二就踹了出去。不过,看在舒雅美的份上,他下脚不重。他‘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看着况天和方得意,一字一顿地问:“喂,两个白痴!你们确定要做不知道羞耻的狗东西,说过的话不算数么?”
况天冷冷一笑:“夏赫然,就凭你这句话,你会更倒霉!你信么?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敢这么威风,真是……真是不知道死活的东西啊!”
方得意冷厉非常地盯着夏赫然,刚要再狠狠地嘲‘弄’他一顿,但先听到他说话了。
“喂,那个姓方的白痴,你看看自己的手机呗。”
方得意嘴角一个‘抽’搐:“我看什么看!你特么让我看,我就看啊?别忘了你现在什么处境!”
夏赫然笑嘻嘻地:“行吧行吧,看不看随你!反正,你手机里头的那些狗屁东西,明天要是传遍全世界了,你也是非得知道不可的。”
方得意这回是嘴角一个‘抽’搐了,赶紧掏出手机来看。
这一看——
嗐!完全就跟之前看见夏赫然居然把萨丽丝神盾给解开了,展现出里头不可告人的内容一样。
不,方得意现在的神情比之前那时候还要惊怖!
他脸上那本来因为得意而泛着的红光,一下子就消退了,变得白惨惨一片。
嘴‘唇’不断抖动。
他甚至还擦了擦手机屏幕,不敢相信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竟然看到!
萨丽丝神盾显示出了一个倒计时,离结束还有四个多小时。而倒计时所对应的信息表明:保密程序所保护的文件,已经传送到互联网总系统的某个账户里。并且,如果在倒计时结束前没有任何阻止,该文件将由这个账户发送到全球近五十个国家的‘门’户网站,自动登录并发帖。
方得意冷汗直流。
他虽然不是萨丽丝神盾的维护员,只是使用者,但多少可以判断出,这个信息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天啊!
全球五十多个国家的‘门’户网站!
他真想问问这五十多个国家里,包不包括华夏国,但很快就觉得自己是白痴。
废话!能不包括嘛!
哪怕是不包括,这些文件流传到国外去,要是被什么**势力利用,比国内还可怕。
一想到这,方得意恨不得一头撞死。
他赶紧扭身朝房间里头走去。
况天看傻眼了,这真真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手机不还在你手上拿着嘛,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喊:“得意,这这……怎么……”
“别吵!”方得意吼了起来,这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他走到墙角,打出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他手机的萨丽丝神盾系统维护员的。这可是很高级的保密系统啊,还有专‘门’的维护员进行维护。
当然,神盾就如同一扇大‘门’,维护员也没有钥匙进去,只是在出现故障的时候,能配合检查。
“是的,你立刻给我查查……真的是这样?那有没有办法打开这个账户,出多少钱都行!你别跟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十万?二十万?三十……什么?是是……是高级绝密账户?不行……没有办法?多少钱都没用?这这……”
说着说着,方得意声音带着的哭腔越来越浓厚,还充满了无力感。
他快要崩溃了,手机都快要抓不住了。
一种浓厚的绝望感,扑鼻而来。
夏赫然所说的账户,就是萨丽丝神盾的账户。拥有这玩意儿,可以随时从网上下载专属于个人的不同级别的保密程序。并且,在总系统里边也有属于自己的一个账户空间,就如同网盘一般。
但这个神盾网盘可高级多了。
账户分为普通、秘密、机密和绝密四个层次,而绝密又分为初级、中级、高级。
前三个层次的可以‘花’钱租用,机密级别的,一年一百多万!
而绝密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何况是高级绝密。
普通账户,一般程序员都可以打开;秘密和机密这一类的,那就需要很高超的黑客了;到了绝密这一级,你动动试试,有专人轮值,24小时守护的,就像一批高级保镖守家护院一样。只要有人稍微一动,立刻就会被发现并进行反跟踪乃至反击。
夏赫然的这高级绝密账户,可真是非常高大上的。
他之前在办公室,可就不动声‘色’地把黑金刚手机里那些见不得光更见不得人的文件,给输送到自己在萨丽丝神盾的绝密账户里了,还设置了定时传播功能,并用一个小程序扣在手机里,进行提示。
没办法,现代科技就是这么高端,来了谁也挡不住。
‘门’口这边,况天看到的只是方得意的背影,也没听到他说什么,他那都是低声细语。
不过,况局长发现方主任的背影很不对劲,肩头微微耸动,弥漫着一种凄惨绝望的气息。
他觉得不安,低声呼唤:“方主任,嗨!方主任……”
人家好像没听到。
况天的脸上‘阴’晴不定,终于作出一个决定,他朝着‘门’外的警察喝道:“又愣着干嘛?让你们抓个人就那么难么?抓住夏赫然和舒雅美,立刻!你们特么还把不把我当局长?我最后一次命令,抓住他们。那小子要是还敢踹人,就地击毙!给我朝他脑袋上打!”
他吼得杀气腾腾。
之前给夏赫然捡鞋子穿鞋子,他已经受够了!
这种侮辱!!
“你们,谁要是不听,立刻就别干了,给我滚蛋!”
那些警察无可奈何,硬着头皮就要朝夏赫然扑去。
“住手!!!”
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暴喝,震得况天的耳朵都一阵发聋,他惊讶地一扭头,看见方得意大步走回来。他厉声说:“谁也别动他,谁敢动他,就是跟我方得意作对!”
警察们赶紧后退。
他们也都累了,这到底是搞什么,不带这么折腾人的。
方得意用他那一双红肿的眼睛盯着夏赫然,声音里头依旧带着一丝哭腔,他问:“你!夏大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谁让你们这么歹毒呢,我刚才都说了,抹掉了不就没事了么。大家要创造和谐,你们不听,说过的话不算话,人不做要做狗。那么,现在你冲着那个老白痴汪两声,再打他一巴掌!打重了才算哦!”
夏赫然笑嘻嘻地。
方得意都要把牙齿咬碎了,犹豫了几秒钟,忽然扭头朝况天汪汪了两声。
况天一呆:“得意啊,你这是……嗷!”
忽然间他一声惨叫,同时间还啪的一声,响得很嘹亮。
正是这一声啪,带出了况天的惨叫。
他的脸顿时高高肿起,顿时有了方得意大猪头的雏形。
他又是痛苦又是惊慌,捂着脸喊:“这这这……得意得意,你你……你是不是疯了?”
方得意面无表情:“是夏大爷让我做的,抱歉了,况局长。”
他扭头看向那边的夏赫然:“夏大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现在,这声音已经不带着哭腔了,而是透着麻木,还有一丝僵硬。
这是一个认命的声音。
夏赫然说:“嗯,你让况天对你汪汪两声,再打你一巴掌。你们两人来十个回就够了。”
方得意眼睛一‘抽’,不由得抬手‘摸’‘摸’自己的肿胀疼痛的脸,他叹气说:“夏大爷,我的脸实在……不能打了,换个方式行么?”
“踹你一脚!”
方得意咬咬牙,让况天照做。
况天哭丧着脸,挣扎着。
早知道,当时就让夏赫然走掉算了。
为什么咱的人生这么倒霉呢?其实,本来也算是一帆风顺的,但自从遇到了这个姓夏的小子,就好像撞到了灾星。刚才明明可以把他送走了的,结果又一手招了回来。
曾经有一个可以送走灾星的机会,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灾星说三个字:你走开!如果非要在这意愿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况天朝方得意汪汪了两声,然后朝他的肚子踹了一脚。
这一脚绝对是真爱啊!
方得意被踹得嗷呜一声,上半身朝前一躬,整个人就如同炮弹一般,朝后摔去。
砰!
就这么轰轰烈烈地把自己砸在地上。
况天的脸上都‘露’出了凶光。
这不是在凶夏赫然,而是在凶方得意!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头确实洋溢着对方得意的恨。
妈蛋!要不是你来这里为你兄弟的手下叫我办事,我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任人欺凌!
越想越恨!
方得意挣扎着爬了起来,也是脸‘露’凶光,冲了回去,冲着况天狰狞暴戾地汪汪两声,宛若疯狗。然后,啪!一巴掌扫了过去,把他打得一个趔趄,嗷的一声痛叫,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
然后——
汪汪!
砰!
嗷!
汪汪!
啪!
嗷!
……
如此‘精’彩绝伦,让‘门’口的一帮警察都傻了眼,有的又躲在一边,拼命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笑出来。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盛景啊!
一个是咱们的大局长,一个是省里头来的连局长都要好好巴结的领导,这都被夏赫然那小子折腾成这样了。互打互踹好热闹,打得跟过年一样。
&bp;&bp;&bp;&bp;舒雅美用力捏夏赫然的胳膊,她说:“你真是太损了,臭小子!”
说着说着,又笑脸如‘花’。
咱家的男人,还真是厉害了。这都还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呢,就把那两个嚣张跋扈的领导给整得人不人鬼不鬼不算,还相互殴打呢。
终于,打圆满了。
方得意被第五脚踹翻之地,一边吐血一边爬起来之后,盯着夏赫然。
他的语气不高不低,不悲不喜,不‘阴’不阳。
“夏大爷,怎么样?现在可以……那个了吧?”
夏赫然打了个响指,笑嘻嘻地:“你再看看你的手机!”
方得意抓起手机一看,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倒计时消失了,有一则新的讯息,是英文的。
这当然难不倒省里的年轻有为的领导。
这则讯息的大意就是,已经进入高级绝密账户的那些文件,取消了第一次‘操’作,现在进行第二次‘操’作,将在一百年后传播到各国‘门’户网站。
一百年后……估‘摸’着怎么传也无所谓了。
但是,问题在于!
方得意猛然抬头,再次盯着夏大爷。本来不应该当众说的,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把东西还给我!”
“还给你干嘛,你手机里还有啊,我只是复制了一份而已。”
“不行,都要给我!你要我做什么都没问题,你不能这样!”
“切!大爷我又不是白痴,都给你,那你们多容易像刚才一样。有了一次,我还会相信你们吗?得了吧!反正,第一,这件事就这么抹平;第二,我家‘女’人继续做她的副支队长,没人给她小鞋穿。要不然,哼哼!你这个叫做方得意的家伙,以后就改名叫方没意吧。没意思的意思,哈哈!”
话意一落,夏赫然拉着舒雅美就走。
他说:“走咯!我们去打下一批狗了!”
舒雅美一边被他拉着走,一边还在那严肃地点名:
“林小溪,陈明强,吴洪庆……带上家伙,立刻跟我出警!速度要快!”
那几个被点名的警察都是刑侦支队里的,舒雅美的手下。
一听她点名,下意识地哟哟有声,赶紧跟上。
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
刚才这些个警察还奉局长大人的命,要把舒雅美抓起来的,现在又听她的命,去抓坏蛋了。
走廊里剩下的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立刻都决定一件事:溜!
很快,走廊里空无一人。
局长办公室。
“妈蛋!况天,你找死是么?你敢踹我那么重,我肠子都被你踹得‘抽’筋了!”
“得意啊,我也没办法啊!我怕那个……踹轻了,那小子让我重来,那不更惨?话说,你也打我打得太重了,哎哟,我的脸……我的牙齿都松了……”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
方得意狠狠一挥手,然后显得非常颓废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的一双手,也充满颓废劲儿的,一合拢要捂住自己的脸,然后嗷的一声,疼得龇牙咧嘴。
他的脸跟猪头一样呢,稍微‘摸’一下都是刺骨的痛啊。
他忽然一阵发狂,把茶几上的杯子茶叶罐什么的全部扫在地上,然后又疼得哇哇直叫,浑身‘抽’搐状似‘抽’筋。可不,被况天狠狠地踹了五脚呢!
况天也在一边坐下了,他忍着痛,面‘色’凝重地说:“得意,那东西落在夏赫然手里,可真的要谨慎对待啊。他这个人真是变态,谁也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忽然发狂,到时候一泄‘露’……”
“闭嘴!”
方得意喝道:“这么严重的事,我特么会想不到么?不用你教!”
况天一瞪眼,但还是忍了下来,他咕哝;“行行行,得意,那我不说了,你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呢?
方得意陷入痛苦万分的沉思之中。
手机里的东西,可真的是非常非常见不得人的。
这个方得意,刚到省城的政fǔ部‘门’上班的时候,是给某个大领导做秘书。开头还是普通的秘书,但他自己会经营,方家也投入了巨大的彩礼去攻关。于是,没两年,他不单单成为了那个大领导的首要秘书,还放到某个权力部‘门’做主任。
他因此成为那个大领导的亲信。
亲信是干什么的?
大领导有什么需要,都得你去办!
大领导有什么不方便自己出面的事,都得你出面!
既然要办事,就免不了各种各样的记录,而这些记录就在黑金刚手机里。
方得意确实是一个牛人,这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不能随便‘乱’放,最好自己时时刻刻抓在手里,再加上世界顶级保密系统,万无一失了吧?
这几年确实是万无一失,直到现在……
他越想,就越心‘乱’如麻。
这些文件,涉及到的可不单单是他和那个大领导啊,甚至还得再往上。要是一旦泄‘露’,别说他,就连那个大领导,估‘摸’着都会在某一天,因为严重的忧郁症而跳楼或跳河。
那么,现在怎么办?
沙发上坐着的这两个人都在痛苦地发着呆。
‘门’没关,虚掩着,走廊里有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偷窥似的往里头投去一瞥,结果惊讶地发现——那边好像坐着两颗猪头。
忽然间,方得意的眼中‘露’出一丝凶芒,恶狠狠地说:“干脆!干脆!妈蛋,好!干脆我就把你给抓了,狠狠地整治你,我读大学的时候,可选修过古代酷刑史的,我知道的酷刑,让人生不如死,什么都愿意招的,起码有五百种!我要抓住你,‘逼’着你把那资料还回给我,我就不相信,你顶得住!”
说着,抬起手机就拨号码。
一边,况天打了个‘激’灵,声音变得有些艰涩:“得意,你莫非是要找你弟弟,把那小子给……”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方得意扭头瞪他。
况天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也行,本来这件事,就是你弟弟惹出来的。你弟弟的那些个手下,近年越来越过分,要不是我压着瞒着,恐怕早就被……唉!这件事过了,你也跟你弟弟说说,让他约束约束手下。民可欺,天不可欺啊!”
他这么一说,让方得意不高兴了。
“什么民可欺,天不可欺?况局长,你会不会说话?”
况天又叹气:“你不觉得,夏赫然那丫的就是老天爷派来折腾我们的?”
这话要是夏大爷听到了,肯定也非常不高兴。
妈蛋,老天爷有资格派我来么?
不过方得意这么一听,倒是沉默下来,脸上很难看,神情很狰狞。他对弟弟方快意忽然也是一阵厌恶。本来他这是休假,从省城回来洪广市休息几天,要好好放松一下的。开头来找况天,也是打算看他请自己去哪玩。哪知道,方快意忽然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帮忙解决一件事。
听了弟弟说的那件事,他觉得这都是小事一桩,不用他开金口的嘛!
但方快意有自个儿的打算,他也知道自己这一伙儿在洪广市做的事,可真有些天怨人怒,况天也多有不满。这可正好乘着哥哥回来了,让他亲自开口跟况局长要个面子。摆平王甘甜的事是小事,给自己撑撑面子才是大事。
方得意明白弟弟的意思,一口答应。
是的,本来以为这很容易就解决的,事实上也很容易就解决了嘛!
哪知道……天上掉下来一个夏赫然!
一想到这,他就持续‘性’地要把牙齿咬碎。
真的,他的‘门’牙都被他咬崩两颗了。
他抬着手机,用力地在上边按着。
幸好是军工三防智能手机,换成普通的,屏幕就这么被按碎了。
天浴堂洗浴中心,这是一个非常高大上的洗浴中心,在偌大的洪广市,也排得上前五。这也是快意公子手下最赚钱的一个地盘。哪怕是白天,都有很多车子停在这里,都有很多人来这消遣,其中包括男人和‘女’人。男人,在这里找得到让他一见钟情的‘女’神;‘女’人,在这里找得到她的白马王子。
洗浴中心里头,分为大大小小的一百多个主题浴池,风格各不相同,也各有一个很风情的名字。
云上池,造型和装修设计,就像在一朵大白云上边。四边墙壁和天‘花’板,都是大屏幕来的,展现着蓝天白云,令人身处其中,犹如漂在空中。
果然不愧为云上池这个名字。
同样是云朵状的池子里,冒着袅袅的白气,里头泡着两个男人和四个大美‘女’。
两个大美‘女’服‘侍’一个男人。
泡在水里头,当然是什么都没穿了,那四个大美‘女’可都是好身材,该大的大到了让人**的地步,该小的也小到了让人爱怜的境地。水‘波’之中,她们的美妙曲线若隐若现,非常引人入胜。
她们在给那两个男人‘揉’按肩膀和大‘腿’,顺便给他们吃豆腐。
这两个男人,年约二十六七岁,长得倒‘挺’帅气,但一张脸总是显得暴戾乖张,高高在上,似乎有能力睥睨一切。让人开头一看,‘挺’帅的,看久了,就觉得不舒服,不寒而栗。
他就是洪广市****四大公子之中排名第二的快意公子:方快意。
江湖快意有虎胆,说的就是这个方快意的胆子很大,什么都敢做。
确实如此,连叶良辰和廖安祥都没有他那么大的狗胆,仗着家势和有个在省里头做大官的哥哥,他简直就是肆无忌惮!
另一个人,三十上下,浑身都是‘精’‘肉’啊,而且到处都是刀疤,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郝刚子!
&bp;&bp;&bp;&bp;这厮身高一米九以上,非常魁梧,而且身手相当不错,是练家子。据说,来自某个隐武‘门’派。他是方快意的贴身保镖和得力助手,仗着他,快意公子也不拍被同道中人暗算。
这个郝刚子非常好‘色’,洗浴中心里头有送来的不听话的姑娘,都被他糟蹋了。糟蹋了,还不听话,糟蹋到你死为止!糟蹋了,听话,那就乖乖地去给老子赚钱!
好多个‘女’孩子被他活生生地侮辱而死。
这会儿,两个男人一边泡着热水,一边享受按摩,一边喝着红酒,倒是舒畅得很。
郝刚子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说道:“老大,我这口气还是不顺啊!那个叫夏赫然的‘混’蛋,敢这么跟我们作对,真是不知道死活!我也听过他的名气,这小子在洪广市确实有几分能耐,连叶良辰那小子都跟他称兄道弟,连廖安祥都被他收拾了。但是,不该得罪我们,得罪了,嘿嘿!”
他脸上也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一笑起来,‘抽’搐不已,好像一条‘毛’‘毛’虫在扭来扭去。
他接着说:“就让他死!‘弄’死他,老大您以后在洪广市肯定更上一层楼!”
“急什么,慢慢来。一个没什么本事,大概就是运气好的小害虫罢了。”
方快意漫不经心地晃着红酒杯,淡淡地说:“先等这件事平息了再说,我爸刚找我,把我训了一顿。这么着就让一个臭表子借着自杀,把事给‘弄’到舆论上去了呢?咱们虽然不怕,但毕竟人言可畏。”
“这也是我管理不周到!”
郝刚子瓮声瓮气地说:“我没想到那表子会出这么一招!行,以后要是再发生这样子的事,有谁自杀或哪怕装病什么的,都要脱光衣服好好检查一下,不对劲的,杀掉得了,免得‘弄’出这么大麻烦!”
“麻烦倒不大,我让我哥去跟况天说几句,这会儿估‘摸’着已经搞定了。呵!舒雅美那娘们也想乘机对付我,很快就会有这么一天,我宰了夏赫然,再把她给‘弄’了,‘弄’得她死去活来,让她好好享受!”
方快意狰狞地说着,脸上‘露’出很快意很邪恶的笑容。
旁边两个大美‘女’被他捏得啊啊直叫。
郝刚子嘿嘿一笑,挤挤眼睛说:“老大,这样子不好,您哪,怎么能这么做呢?不对的。我觉得,应该先把夏赫然宰个半死,再让他看着你怎么‘弄’他的‘女’人,气死他!这才好玩!”
“哈哈哈哈!”
方快意朝他翘起大拇指:“行,行!刚子,还是你狠,果然不愧是我的得力手下啊!”
郝刚子嘎嘎直乐:“对了,老大!背叛我们的那两个‘混’账,竟然敢做什么污点证人,我这就叫人去干掉他们吧。这种‘混’账,要拿来开膛破肚,还有那两个收了我们五万块的条子也是。”
方快意挥挥手:“随便你吧,做事干净点就行。反正,我哥那边估‘摸’着也说好了,案子很快会下放到古阳分局,舒雅美那娘们沾不上。我们想怎么样,还不就怎么样!”
“哈哈哈!”
这回轮到郝刚子向方快意竖大拇指了。
“老大,您们方家真是一‘门’双杰啊,做哥哥的‘混’白道,做弟弟的‘混’****,都‘混’得这么成功。我看,不出三年,这洪广市四大家族里头得掉下去一个,让您们家顶进去。”
这个郝刚子,也‘挺’会拍马屁的。
方快意哈哈一笑,脸上的那嘚瑟不知道有多浓厚,他拍了拍这个得力手下的肩膀,满意地说:“我最想的,就是这么着,我们方家,也能成为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凭什么别人能,我们不能?不单单要做洪广市四大家族,还要做东海省四大家族。哼,那个夏赫然,也算是一条‘肥’鱼,就拿开刀,建立威名!”
说着,目光是辣么凶狠,好像夏赫然已经变成了一条‘肥’乎乎的大鱼,无力地瘫倒在砧板上。
然后,放在池子边的手机就响了。
一个美‘女’赶紧伸出白净柔嫩的手手,去拿了手机给方快意。
方快意抓过手机,看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脸上挂起欢快的笑容。
“哥,晚上一起吃饭呗!让况天那老家伙狠狠出血,哈哈!平时你对他那么多照料,恩重如山的,我在洪广市遇到什么事,找他帮忙,他帮是帮,但总不利索,还不耐烦。这回,借着我那件小事,让你开口,估‘摸’着他以后会热情很多了。得再让他出出血,才消我的气。我……咦?怎么了?哥,你发那么大火……”
说着说着,方快意本来满脸璀璨的笑容忽然僵住了,然后,他的神情也变得如同僵尸那般狞厉,充满了不祥之感。接着,还越来越狰狞,越来越凶狠,越来越暴戾。
他不说话了,只是听电话那边的哥在讲,他抓着手机的手很用力,几乎要把手机给捏爆了。
眼睛里都是毒火!
气急败坏至极!
旁边的郝刚子一看,不由得都一阵悚然,这发生什么事了?
没见老大出现过这么糟糕的表情!
旁边两个给方快意做按摩的美‘女’,看着看着也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撤。
通了约莫四五分钟的电话,方快意忽然狂吼一声,猛然站了起来,哗啦啦的,声势惊人。郝刚子还好,不怎么动声‘色’的,周围的美‘女’可就被吓得一声尖叫,赶紧奔逃。
这动作更是让方快意不爽,他为了发泄一种愤怒,竟然把手机朝一个美‘女’的头上砸去。
砰!
那手机砸在美‘女’的后脑勺上方,那么用力,顿时爆碎,而‘女’孩子的头部也爆出血‘花’。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栽倒在水里,一下子就被砸晕了过去。水面上,立刻泛出大片大片的血‘花’。
看起来很恐怖。
其她几个美‘女’更是吓得哭叫着往池子上跑。
郝刚子皱了皱眉头,朝着上边的几个保镖招招手:“把她拖出去,别淹死了。”
等保镖们把那倒了大霉的美‘女’拖上去之后,郝刚子问道:“老大,怎么了?”
方快意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充满了恶意的冷笑。
他说:“那件小事,我哥没有办到。不单单没有办到,他和况天都被打了,而且被打得很惨。呵,居然有人敢打我哥,打我快意公子的哥哥?你说,这是不是很滑稽?真是有意思啊……我在洪广市‘混’了这么久,还没听过这么可笑的事!最重要的是……”
随着这一番话,他的脸变得‘阴’怖非常,牙齿磨得非常厉害。
“我哥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落在那家伙手上了。必须把他抓住,‘逼’着他‘交’回来。要不然……我哥哥,他的领导,还有我,我们方家,你们,都会……被毁灭!”
说到这里,他已经愤怒得如同一头发疯的狮子。
“谁?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抓住他,‘逼’他‘交’出那东西后,我郝刚子再把他身上的骨头给一根根‘抽’出来,让他变成一堆烂‘肉’!”
郝刚子也很愤怒,‘阴’狠地咆哮着。
“就是夏赫然那小子!”
方快意的眼睛不断‘抽’搐。
“是他?哼!老大,放心,我现在就带着人把他抓来,不管他有多厉害,我都会抓住他,打个半死再带回来。以为我们跟别人一样好欺负么?得罪了我们,他就只有一条死路!”
郝刚子咬牙切齿地说。
方快意嗖地举起一只巴掌,冷冷地说:“不用了,他自己会来,和舒雅美,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郝刚子,我要你做的,就是把咱们这里所有的高手都调集过来,迅速!我要让他来了就走不了,还有那个舒雅美,都得给我留在这。我必须从夏赫然手上拿回那东西,然后……杀了他!”
郝刚子一怔:“老大,既然舒雅美会来,那就有可能是拿了逮捕令什么的,那就会带着一批警察过来。这样子的话,我们似乎也不是很好动手呢。”
他也不笨。
方快意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和邪恶:“不单单有逮捕令,还有搜查令呢。就让他们搜查,找个机会,把那两个和警察隔开了就是。你跟了我那么多年,你懂怎么做的。”
郝刚子点点头:“行,我明白了!老大,我们一定要‘弄’得那夏赫然生不如死,他竟敢这么嚣张,就让他知道,不是谁,他都能得罪,得罪了就会见阎罗王。我安排一下,我把青龙组、白虎组、朱雀组、玄武组四个组的‘精’干力量都迅速调过来,把枪火都准备好!”
方快意的家族产业叫做四象集团,虽然沾了个很商业化的名称,但其实就是四象帮,洪广市一等一的黑势力了。这里头一共有四个组,就是那青龙白虎什么的。
方快意自己是总组长,而郝刚子呢,就是青龙组的组长。
这个青龙组组长最厉害了,还替快意公子兼管其它组。
四个组,每一个组大约有七八十号人,替方家管理着洪广市各处的产业。每一组的七八十号人之中,都有十几二十个身手比较好的‘精’干力量。
郝刚子立刻打电话叫人了。
顿时,这天乐堂洗浴中心里头,剑拔弩张!!
没多久,许多有着强悍身手的高级打手,从这座城市的各个地点朝这里汇聚。而在洗浴中心的某一处,一个武器库里,郝刚子亲手分发武器。
主要是手枪。
&bp;&bp;&bp;&bp;两辆警车朝着天乐堂洗浴中心开去,一辆是越野车,一辆是面包车,载着约莫十五名警察,其中包括舒雅美和夏赫然。
舒大美‘女’知道方家的势力,其中的打手保镖不下三百个,带十几个警察去,真有些以卵击石。但其一,带的可都是警察,代表着国家执法力量,那方快意和郝刚子再凶,也不敢太‘乱’来吧?其二——其实这其二才最重要的,就算方快意敢‘乱’来,夏赫然可不是好惹的。
舒雅美对夏大爷又爱又恨,爱他的身手那么厉害,对坏蛋绝不留情;恨他出手总是那么狠,一出手就打得‘鸡’飞狗跳的,很血腥,总是跟法律冲突。
不过,不管如何,带着这小子,就好像有了一道超级护身符。
两人坐在越野车后座上,夏赫然一边啃着一条卤‘鸡’‘腿’,一边舒舒服服地歪靠在舒大美‘女’身上。他那慵懒的样子,真是风情万千,啃卤‘鸡’‘腿’都啃得那么地风含情水含笑。
这卤‘鸡’‘腿’是真空包装的,夏赫然一上车子,鼻子一‘抽’,就从角落里翻出来了。
本来是警察执行任务的时候的干粮,六块五一包。
“给我‘挺’起身子,坐直一些!”
前边还有同事看着呢,现在又是去执行任务,不是去玩玩闹闹,舒雅美可不适应啦。
不过,夏大爷才不听她的呢。
他甚至有更过分的行为,一手拿着卤‘鸡’‘腿’,一手竟然把根手指从舒雅美衬衣下边的缝隙里伸进去,‘摸’到了那细细嫩嫩的‘肉’‘肉’。他用手指轻轻‘摸’,‘摸’得她脸泛‘潮’红,浑身一个劲儿地颤抖。
舒雅美本来就是敏感之躯,被这么‘摸’着肚皮,简直就是折磨。
“喂,你收手好不好?再这样,我把你的手指砍断!”
她很低声地,愤怒地说。
夏赫然不怕,他笑嘻嘻地说:“雅美姐姐,我真喜欢‘摸’你,‘摸’你就好像‘摸’着一个‘春’天一样。”
舒雅美嗤之以鼻:“得了你,抱别的‘女’孩子也说抱着一个‘春’天,‘摸’我也说‘摸’着一个‘春’天,你这人的嘴巴真是该塞进碎纸机里边去!你到底把不把手指拿开?”
忽然,她哎哟了一声,满脸更是变得红扑扑的,透着一种异样的光彩。
她还情不自禁地咬了咬下嘴‘唇’,‘露’出受不了的神情。
她忍着那种不可思议的酥麻感,怒声问道:“你干嘛?!”
夏赫然伸进她衬衣里的那根手指,忽然就陷了进去,好像是猎物掉进了陷阱里。不同的是,猎物掉进陷阱里是痛苦的,而夏大爷的手指明显是舒服的。
他还抠了抠,让舒雅美更是娇躯‘激’颤。
“把手拿出来呀,坏东西!”她都有些失态了,一直很低声说话,分贝忽然提高了一下。于是,前座的几个警察不由得扭头看看,立刻又回过投去,当作没看到。
夏赫然笑嘻嘻地:“那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地方,我就把手收回来。”
“你太无聊了,赶紧收手!”
“你不说,我就不收。”
“……”
“说啊,说了我就收手了。其实,我真不想收手,这里好好玩。”
“这里是不能玩的,很容易感染的!不知道你的手指干净不干净……”
“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嘛!”
“夏赫然,我真想……真想杀了你!不要闹了!这是……这是肚脐眼。”
夏大爷倒是守规矩,就这么把手收了回来。规矩了一会儿,他又想动手动脚的时候,电话响了。看看来电显示,倒也算是巧,叶良辰打过来的。
夏大爷接了电话,大咧咧的问道:“叶小弟,什么事?”
那边一窘,然后出现一个抗议的声音。
“赫然,你给我点面子行不行?咱们是兄弟,我不是你小弟。这个这个……我也比你大啊。”
虽然是抗议,但这抗议的声音弱弱的。
夏赫然说:“随便你吧,虽然你不够格做我兄弟,不过看在你对我还算恭敬的份上,你要这么说,我也无所谓。哦,对了,叶小弟,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叶良辰相当郁闷。
好歹我也是洪广市****四大公子之一,从来只有别人做我小弟的份……
没办法,谁让此人太牛‘逼’。
他说:“没事,想约你出来吃个饭,另外跟你说说我们地盘的经营情况,上个月的分红计算出来了,顺便拿给你。然后,也得让我们的几个得力手下向你汇报情况啊。”
叶良辰所说的“我们地盘”,指的是他从廖安祥手里得来的那些经营场所。
那时候,因为马小云瞎了眼居然招惹夏老大,结果不敌,引来他老大廖安祥处治夏赫然。
然后呢,可怜的安祥公子倒是被夏大爷给处治了,几乎打残,名下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产业,也被叶良辰给乘机搜刮了,从此,他一蹶不振。
良辰公子搜刮了安祥公子的地盘,自然知道要是没有夏赫然,他都得不到这些,于是就有了分红。
夏赫然一听这个,眼睛顿时发亮,谁对钱都感兴趣啊。
他说:“上个月的分红?大概有多少?”
“扣除一切开支,对半分,是二百一十六万七千五百元!我给一个整数,二百二十万!”
“才二百二十万啊?就这么一点小钱。”夏赫然眼睛里的亮光顿时黯淡了下去,不怎么感兴趣地咕哝。就这么一点钱,他确实怎么看都看不上眼。
才二百二十万?能干什么?
叶良辰哭笑不得:“我说赫然兄弟呐,你你……你这也太大胃口了。一个月二百二十万呢?在咱们华夏国,年薪百万的都没多少个。你这月薪就就……就几百万了,以后还会涨。”
“别拿别人跟我比。我跟你讲,大爷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乱’比比的。这人一样么?层次都完全不同!大爷我是天纵英才,你居然拿那些年薪百万的人跟我比?你大脑‘抽’了?“
夏赫然毫不客气地训斥。
换成被别人这么说,叶良辰早就翻脸了,还立刻派出杀手。
但是,对夏赫然,他没辙了,他只能做孙子。
“是是是,赫然兄弟,夏老大,我错了,你原谅我吧。那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叫人过去接你?”
夏赫然说:“不用了,没空,我要去抓一个叫做郝刚子的坏蛋!”
“郝刚子?他他……他是方快意手下的头号猛将啊,他又怎么得罪你了?”
叶良辰一呆。
“懒得跟你说,呃!不说了,别烦我了。对了,我正在车上调戏我家‘女’人的呢,都被你搅了。挂电话了,拜拜!”
“喂喂……等等等等,夏老大!老大!那你们你们……这是去天乐堂洗浴中心那里么?”
叶良辰赶紧问,他知道郝刚子的大本营就是那个地方。
“废话!”
夏赫然说完这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叶良辰正在整个洪广市最高的大楼顶层,一边透过落地窗户看着城市里无数的高楼大厦和鳞次栉比的街道,一边打着电话。
这栋大楼是洪广市最豪华的商业大厦,里边都是高档写字楼。
租一个一百平方米的办公室,一个月都要两万多。
而现在,叶良辰将整一个顶层和天台‘花’园都租了下来,一个月差不多要六十万。
以前,他也舍不得租这么豪华的,但自从吞并了安祥公子的大笔产业,他的底气就足了。站在这里办公,俯瞰整座城市,多么爽啊!
说起来,还得好好感谢夏赫然。
虽然从来没人敢挂他的电话,虽然被夏大爷挂了电话,但他却禁不住一脸的兴奋。
这兴奋里头,带着强烈的‘激’动,宛如猛兽看见了猎物。
不过更像是秃鹫发现了有猛兽去撕咬猎物,可以沾沾光了,哈哈!
他立刻又打了个电话。
不久,就有好几条西装笔‘挺’的好汉大步走了进来。
一个面‘色’坚毅而凶狠,‘挺’有力量感的。
叶良辰禁不住‘激’动之情,急急地来回走了几步,猛然停下,抬头说:“今天,在老大的领头下,我们要啃下一块‘肥’‘肉’!立刻给我召集骨干兄弟,跟我一起出发。我们要配合老大,夺取胜利的果实!”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都呆住了。
“老大?哪个老大?”
“叶大少,你不就是老大么?”
“是啊!”
……
叶良辰一呆,然后自个儿也哑然失笑。
妈蛋!口口声声说不愿意做夏赫然的小弟,但这会儿,竟然不留神地,把他称为老大,摆明了是自甘做小弟的意思了。莫不成,其实自己的内心已经从了?
他干脆一挥手:“我说的老大就是夏赫然,我们要啃下的‘肥’‘肉’就是方得意!明白了没有?行了,赶紧准备,立刻出发!目标,天乐堂洗浴中心!”
大家赶紧领命而去。
他们嘴巴里还在嘀咕:
“咱们老大什么时候认了夏赫然做老大了?”
“那也不稀奇,英雄识英雄,咱们老大这也算是聪明之人,知道抱了夏赫然的大‘腿’,肯定发达!”
“可不!夏老大也太厉害了,这刚把廖安祥整完了没多久,现在竟然要对方快意下手?快意公子可比安祥公子厉害了,他有一个哥,在省城里做领导,还是一个大领导的心腹!我看,这是要搞出腥风血雨来的节奏啊!”
“嘿嘿,那又如何?老大们也不是笨蛋,能干才能干!我估‘摸’着,****四大公子现在已经等若变成三大公子,没准明天就是两大公子。再到后来,嘿嘿,我们良辰公子一枝独秀!”
……
很快,好多辆清一‘色’的路虎越野车就在这栋豪华大厦的停车场里聚集了。
出发!
在他们出发的时候,夏赫然与舒雅美,也到了天乐堂洗浴中心。
哗啦啦!
全部警察全副武装穿着防弹衣端着**********,立刻冲了下来。
&bp;&bp;&bp;&bp;他们都如临大敌,他们都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洪广市几股最大的恶势力之一!
舒雅美也是满脸的凝重,拔出手枪,子弹上膛。
只有夏赫然是满脸轻松,下了车就伸了个懒腰,一看到那洗浴中心,眼睛就亮了。
“耶?不错不错,正好可以拿来当民工公寓,嘻嘻!”
“什么是民工公寓?”
旁边的舒雅美听到了,微微一怔。
夏赫然懒洋洋地回答:“白领有白领公寓,民工当然也要有民工公寓啦!”
然后他就一马当先,朝着大‘门’冲了过去。
一拨儿膀大腰粗的保安守在那,一看夏赫然冲过来,就厉声喝道:
“干嘛的?站在那别动!”
“你特么先把事情说清楚!”
“来做什么的?还冲,信不信老子******?”
……
这帮家伙平时一定是飞扬跋扈惯了的,看到那么多警察,居然也不害怕,该怎么嚷嚷就怎么嚷嚷。但接下来就够他们受的了,一阵阵惨叫发了出来,一个个魁梧的人儿就这么摔了出去。把铁‘门’啊,墙壁上,砸得砰砰响。甚至,有几个砸在了旁边停着的小车车顶上。
保险公司倒霉了。
那车顶完全塌了。
顿时间,哀鸿遍野,地面上到处都是人吐出来的一口口的鲜血。
那些警察看着,哭笑不得。
舒雅美也幽幽一叹。
而夏赫然呢,轻轻松松把十几个家伙就这么掀了虎躯,然后就兴冲冲地冲进了大‘门’。
他背负双手,像是看着刚被自己买下来的一栋房子一样,看着里头的景致。
“不错,不错!做我的民工宿舍就最好了。在这个‘花’园里头喝酒剥‘花’生,还可以在这里晒衣服,嗯!这个水池子用来洗衣服也不错……”
夏老大嘀嘀咕咕着,他可没忘记要给自己的民工兄弟们‘弄’一栋房子住的事。
只见这个天乐堂洗浴中心确实‘挺’宏伟‘挺’有景致的。它的格局类似于围龙屋,又像是足球场,五六层高的大楼房围成一个大圆圈,包围着中间一大块空地。这块空地也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里边有‘花’园、草地、假山、游泳池……这会儿,还有一些人在里头游泳呢,不乏三点式美‘女’。
周围的楼房上,走廊里,有不少人惊讶地看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下面发生揍人事件了?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震得大伙儿的耳朵都快要聋了。
“郝刚子,出来!大爷我要逮捕你啦!投降从宽,抗拒从严!主动出来接受法律的制裁,是你唯一的出路。不然的话,就是死路一条,大爷我揍死你个丫的,让你尸骨无存!!”
如此铿锵有力的声音,完美地将法律和杀人放火结合在了一起。
听到的人都醉了,警察们都要哭了。
可不就是夏大爷在那叉腰大吼。
这喊得,真是威风凛凛,气势无俩。
“夏赫然,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到了这里就可以唧唧歪歪。呵,逮捕我?你特么是警察么?”
一个三十上下,满脸凶戾之气的大汉大步走了过去,正是郝刚子。
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多条肌‘肉’壮实,看上去很有武打‘精’神的汉子,一个个凶神恶煞,眼睛非常狠毒地盯着夏赫然,都好像跟他结下了八辈子的仇怨一样。
反正,就是一言不合就要撸袖子大大出手的样子。
这会儿,警察们也都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砸了一地的保安,冲了进来。看见那帮家伙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赶紧抬起了枪口,命令他们不准动。
郝刚子站定了,一扬手就止住了后边如同野兽般要冲过去的家伙们,他面对许多黑‘洞’‘洞’的枪口却毫无忌惮,倒是有几分枭雄风范。他死死地盯着夏赫然,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充满了暴戾的气息。说真的,他的眼神是非常凶悍的那种,以前专‘门’练过的。
怎么练呢?白天盯着太阳,晚上盯着月亮,坚决不让自己的眼皮扎一下。除此之外,陆续用针尖、钉子、锥子什么的,让人朝他的眼皮上扎。当然不是真扎,是差不多就扎到眼皮子上的那种。他也努力让自己不眨眼,终成瞪眼神功。
这一瞪,小孩子会立刻吓哭,弱‘女’子会立刻吓晕,哪怕是健壮男子,都会吓得双‘腿’发软,魂不守舍,恨不得掉头就溜。反正,那是百试不爽的。
郝刚子打算先用自己的瞪眼神功把夏赫然吓个半死先,从气势上压过他。
好像有点作用了,他看见夏赫然的脸上出现一种古怪的神情。于是他就更加得意,嘿嘿一笑,更加用力地瞪着,他都觉得自己的眼珠子快要‘抽’筋了。
但是,有效果就好!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砸了过来,长长的,歪歪扭扭的,还开叉的。
看起来,光溜溜的。
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啪!
打在他脸上。
顿时,郝刚子感到脸上油腻腻的。
他低头一看,顿时就愤怒地咆哮一声。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掉在了地上。
刚才就是它打着了他的脸。
妈蛋!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就听到一个带着十足的戏谑味道的声音:“狗狗乖,不要瞪眼睛啊,大爷我给你骨头吃,吃完了你就不要凶了。你说你都是狗了,还这么凶干嘛,没人给你吃的,饿死你哦!你要是听话,大爷我待会儿就带着你去饭店,十块钱能买一桶潲水,里头也很多骨头的,随便你吃!”
夏赫然双手‘插’兜,在那懒洋洋地说。
就是他丢的‘鸡’骨头,就是刚才在车上吃的卤‘鸡’‘腿’,啃得不知道多干净,不剩下一丝丝‘肉’。
他身后的那些个警察,忍不住都纷纷噗出声来。
舒雅美本来看到那么多大汉凶猛而来,而郝刚子的眼神又特别吓人,她都如临大敌,浑身紧绷,正准备迎接一场战斗的。然后,听到夏赫然这么一番话,她也扑哧一声,笑如夏‘花’之灿烂,如夏娃之妙曼。
郝刚子气得脑子里都一黑了。
他身后的人发出凌厉的怒吼声,纷纷地要冲上去揍人。
郝刚子双臂一伸,将他们拦下。
这郝刚子果然也不是寻常人士,这都还能忍得下来。他看了看大‘门’那里,刚刚爬起来的一群保安,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他冷冷地说:“好威风的警察啊,这一来,就把我们的保安放倒了一大片。你们这是干什么?警察就可以随便打人了么?信不信我告你们去?可不要告诉我,是我们的保安先动手!”
舒雅美脸‘色’一紧,刚要说话,夏赫然先开口了。
“狗狗,你别随便咬人!明明就是我打的人,跟警察没关系啊,你的狗眼也太差劲了!”
郝刚子紧握双拳,把每一处指关节都捏得啪啪‘乱’响,他冷笑:“我还以为你也是警察呢。我就说嘛,警察什么时候出了你这种败类,竟然敢随便打人!不过,跟警察一起来的,你们这些做警察的,都难辞其咎啊!我会记上这笔账,我会投诉你的!”
夏赫然哧一声:“有意思嘛你,傻比!揪住这个不放,有用?干脆我先把你给废了,把你的双手双脚打残,你再去投诉呗。估‘摸’着,更有分量。对了,你就是那个叫郝刚子的白痴吧?你的事犯了,好好配合警方办案,要不我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夏大爷就是这么霸气,霸气得让警察们泪流满面。
郝刚子不断冷笑,努力压抑着‘胸’膛里不断翻涌的恶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
现在还不能动手。
小子你给我等着!很快,我就会让你好看。
于是他装糊涂:“哦,我什么事情犯了?”
这回轮到舒雅美上场了。
她严肃而带着一丝丝杀气地说:“郝刚子,昨天在你们这间洗浴中心,有一个叫做王甘甜的‘女’孩子服‘药’自杀,送到医院进行抢救时,医生在她的肚皮上发现一行字迹。根据这行字迹,警方怀疑该自杀‘女’子涉及被害。另外,在王甘甜于医院治疗过程中,有两名杀手潜伏进去,想要刺杀他,并有两名看守警员给予放行。,目前该四人都已抓获,并供出证词。警方严重怀疑你跟这单案子有关,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她掏出一张纸,打开给郝刚子看。
“这是你的逮捕令!”
再打开另一张纸:“这是搜查令!我们还需要搜查你这间洗浴中心。”
“行啊,行啊!”
郝刚子直点头:“不错,妞儿虽然年轻,但果然有做警官的架势啊!这念得,把我都吓都一跳一跳的了。很好,来啊!”他忽然一声暴喝,吓得舒雅美和其他警察都心中一跳,脑‘门’子一震。都以为他要逃跑了呢,然后就看到他伸出两只粗壮的手。
“来把我拷上啊!来!”
这主动求拷,还真是‘挺’少见的。
舒雅美哼一声:“怎么着?怕我们不敢把你拷上啊?”
郝刚子‘阴’‘阴’地说:“我就怕你拷住了我,到最后也没用!”
舒雅美冷笑一声,一挥手,让一个警察去拷。
那个警察亮出手铐,有些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bp;&bp;&bp;&bp;不得不说,这个郝刚子是猛人儿,一发威之下,浑身肌‘肉’贲张,每一块肌‘肉’都好像能够产生一场小爆炸,不知道能把人炸到哪去。那威猛的劲儿,确实让人震撼。还有那暴力十足的眼睛,让人稍微一看,就好像在面对一只野兽!
伸出来的一双等拷的手,拳头握得紧紧的,好像是用钢铁铸造的一般。
所以,当那个警察走到郝刚子面前的时候,都紧张得脸‘色’苍白,好多冷汗留下来。他抖着手,把手铐往对方两只粗壮异常的手腕上拷,可怎么也拷不住。
而且,这对比起来,好像那用锰钢材料做的手铐,还没郝刚子的一双手那么坚硬。
甚至,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警察怎么也拷不上,让郝刚子和他的一干手下哈哈大笑,笑声里都是轻蔑。
“妈蛋!连个手都拷不好,你们警察是****的吧?”
郝刚子大声喊,‘胸’大肌都一跳一跳地。
忽然间,他眼前一‘花’,然后两只手一下子就被抓住了。岂止是被抓住,简直就是被一双老超强劲的老虎钳给夹住了,然后就被它朝后边扳过去。
郝刚子不服气,吐气开声,猛然用力,要把自己的手给定住。
就不让你扳过去,要不老子的脸往哪搁?
很快,他就发出闷哼声,这闷哼声充满疼痛。同时间,他两条手臂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骨头好像要断裂了。他额头上滚出了黄豆大的汗珠。
抵抗无效!
他的双臂被硬生生地扳到了身子后边。
而那个呆呆的警察拿着的手铐,也被夺了过去。咔擦几声,郝刚子就被拷上了。
除了夏大爷,又还会有谁出手!
出手如电,不管郝刚子的抵抗力有多大,都顺顺利利地把他双手扭到背后,三下五除二就拷得紧紧的。同时间,夏大爷眨眨眼睛,想到了什么,手中忽然闪出一道寒光,没入手铐这种。
这个小动作非常快非常快,几乎都没人注意到。
然后,夏赫然绕回了前边,笑嘻嘻地拍拍手,说道:“瞧你那小样儿,还以为真没人拷得上你,白痴!”然后又对着那个还在冒冷汗的警察说:“没人教过你,上手铐是后边上的么,前边上?谁会这么笨?我看你不适合做警察,要不我借你点钱,去开小吃店吧。”
夏大爷损起人来,也真是没谁了。
那警察一脸窝囊,不敢驳声。
郝刚子感到自己的双臂还像被拗断了那般疼,脑壳子上继续冒痛苦的汗珠。他还想痛叫几声,但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一条好汉,万一叫出来,那就更丢脸了,咬牙忍着。
他怒气冲冲地盯着夏赫然:“小子,你有种!不过,你厉害得了一时,厉害不了一世,老子的话就放在这里,你等着!”
夏赫然啧啧一声,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看他。
“郝刚子,内劲倒是不错,看你这运劲的方式,是来自于哪个隐武‘门’派吧?这也是武师级别了,怕还是王牌武师对不对?差一级,可就是大武师的境界了。”
他这么一说,郝刚子的脸上就‘露’出了惊诧之‘色’,他冷冷地说:“小子,想不到你倒是知道不少。”
“嘿嘿,反正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我也知道。”
夏赫然大言不惭。
不过他也确实是有牛‘逼’的这个。
眼前这个郝刚子,比起之前海袍子‘弄’来的那十八金身罗汉,要强一些,当然是单对单。那十八个家伙虽然也是武师级别,但可能就是在老牌和大牌之间。
隐武‘门’派的武修者,按照现在的划分,分为十大境界。最入‘门’的就是武士,接着是武师、大武师、武灵,武将等等。而每一个境界,又分为新牌、老牌、大牌、王牌四个阶层。
像夏赫然这种级别的,那就是武将的境界了。
所以,要制服郝刚子这种人,那绝对是碾压之势。
而夏大爷知道的这些,毫无疑问,对郝刚子造成了一定的压抑。
“好了!”
舒雅美说道:“赫然,你负责看好这个郝刚子,我们负责搜查!”
接着就安排任务,将带来的警察分成若干个队伍,对各处进行搜查。
接着,她看看周围,厉声喝道:“不管是天乐堂的任何工作人员,还是顾客,都给我站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等着我们搜查结束。**,杨志轩,你们两个守着大‘门’,进行警戒。其他人开始搜查!”
稍微一顿,她重重地加了一句:“谁敢反抗的,可以开枪,打什么部位,看具体情况!”
“是!”
十多个警察大声吼道。
郝刚子嘿嘿一笑:“行呐,我就看看你们能搜出一些什么来。我们这是正当经营,遭到你们这些警察的扰‘乱’,影响了生意,我可是会投诉的!”
“随便你!”
舒雅美威严地瞪了他一眼。
郝刚子又一笑,笑得有些‘奸’诈,他说:“对了,你们就把我放在这里晾着么,不让我带着你们去搜查?我可是很乐意配合警方的哦!”
舒雅美一怔,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一丝警惕就升了起来。
这个家伙难道是有什么‘阴’谋?
她刚要说话,夏赫然兴致勃勃地开口了:“行啊,那你就带着我们去!你这个地方这么大,总有地下室什么的吧?哼,那可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赶紧带我们去,好好搜查一下。”
郝刚子先是一愣,然后心中一喜。
他就是想带夏赫然去地下室那里啊!
想不到这小子倒‘挺’配合的。
“地下室?没错,我们这里是有地下室,但同样都是清清白白的,只是仓库罢了。既然你们要看,那就走吧!”郝刚子一本正经地说。
警察们都分开行动了,就夏赫然和舒雅美押着郝刚子去。
当然,他的那些手下都被勒令不准跟上。
跟在郝刚子背后,舒雅美朝夏赫然打了个眼‘色’,这意思是说:我看那家伙有‘阴’谋!
夏赫然也朝她打了个眼‘色’:放心,你家男人厉害着呢。
舒雅美就安心地笑了。
两个人到了这份上,可谓都是心有灵犀呢。一个眼神,就能够读懂对方。
走进一架电梯,电梯是通往地下室的。
落了两层,电梯‘门’打开,一个‘阴’森森的走廊就出现了。
这走廊约莫有十几米长,两边都是墙壁,通向一个黑乎乎的空间。墙壁两边有灯,但都很暗。看上去,是鬼气森森的那种。
舒雅美冷冷地说:“郝刚子,我劝你最好不要捣鬼。不然的话,有你的苦头吃!”
双手被拷在背后的郝刚子,扭过头来冲着她桀桀一笑:“哟,‘女’警官在这里,这么凶,我怎么敢捣鬼?我不怕被你整死啊?”
说着,眼睛还往她那耸得高高的上半身盯了一眼。
舒雅美怒‘色’满脸,真想把他的眼睛给挖掉。
夏赫然笑嘻嘻地在她的屁屁上轻轻一拍:“雅美姐姐别生气,我迟早会‘弄’死这白痴!”
郝刚子冷冷一笑:“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屁屁被那么拍了一下,舒雅美的心都一阵震‘荡’,浑身一阵麻酥酥的,好不舒服。
她嗔了夏赫然一眼,意思是: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打我屁屁?
夏赫然直接用行动进行表示。
他居然把手搭在舒雅美的屁屁上,‘摸’啊‘揉’啊起来。
舒雅美顿时瞪大双眼,浑身‘激’颤。她下意识地就想挪开,可她的屁屁实在是太丰厚了,居然被夏赫然的巴掌抓得妥妥的,还这么一拉。
顿时,舒大美‘女’都被拉进夏赫然怀里了。
她低声啐道:“坏蛋!”
却竟然没有再挣扎,火热的身子就这么偎依在他怀里。
好像这不是来办案的,不是来抓坏人的,而是来享受二人世界。
就这么走到了这条走廊的尽头。
一个漆黑的大厅,几乎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这只是对一般人来说的,夏大爷稍微定定眼神,就能看得差不多了。在客厅深处,可坐着不少人呢,七八个在那里。而周围有几个‘门’,‘门’里头也影影绰绰地出现了不少人。那手里头,好像还抓着枪!
夏赫然的脸上‘露’出一丝邪魅而残酷的笑意。
看来,这是陷入了埋伏啊。
不过他一点都不在意。
他早就看出郝刚子的脸上带着诡异了,摆明了就是有‘阴’谋。
但对于强大的夏赫然来说,‘阴’谋算个鬼!他就是一个专把‘阴’谋来玩‘弄’的主。对他来说,‘阴’谋嘛,游戏而已。所以这打下来这个地方,就抱着勃勃的兴致。
这会儿看到周围埋伏着那么多人,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开出了一朵小‘花’。
什么‘阴’谋什么埋伏啊,大爷的人生少了你还真是没意思!
舒雅美呢,稍微有那么一些紧张,一手抓着手枪,一手紧紧地拽住夏赫然的胳膊。她虽然警惕地盯着黑暗深处,但却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她的脸还是那么红,忍不住还有些飘忽,双脚像是踩在云端上边一样。都是夏赫然这个臭家伙,有事没事就爱在她屁屁上拍来拍去。
现在还在那拍着的呢。轻轻地,轻轻地,‘挺’有节奏感的,就这么拍着。
虽然动作很轻,但对于敏感体质的舒雅美来说,也真的是受不了。
她又有那种感觉了,忍不住心猿意马。
&bp;&bp;&bp;&bp;她甚至还鬼使神差地想:真不行了,找个机会,得让这小子好好地……满足自己。
不然,真行受不了。
郝刚子走到厅子中央就站定了,他‘阴’森森地站定了。
夏赫然和舒雅美也在后面站住了。
“郝刚子,你搞什么鬼?”
舒大美‘女’狠狠地喝道。
她虽然看不到周围有辣么多人埋伏,但好歹是一个经验比较丰富的警官,觉得这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加上,这还看到前边那个郝刚子,两边肩膀居然在微微耸动。他好像在笑,在发出‘奸’诈的笑,戏剧上那些白脸‘奸’臣,一般就是这样子笑的,笑得肩膀一‘抽’一‘抽’。
所以,她厉声喝了起来。
郝刚子骤然扭身,黑暗中果然可以看到他已经笑成了一朵喇叭‘花’。
他用一种非常‘奸’诈的声音说道:“哈哈!舒警官啊,夏赫然,以为你们真的能够对付我们么?你们有这个本事么?跟我们作对,死得会多惨,待会儿你们就会知道!”
舒雅美又惊又怒:“你想干什么?告诉你,你可别‘乱’来!现在你是被我们拷上了的!你只要敢‘乱’来,我一枪就崩了你!”
“我被你们拷上了?哈哈哈,舒警官,你太瞧不起我了。我郝刚子,就怎么容易被一副小小的手铐子给铐住么?而且,来到了这里,你们就死定了!”
郝刚子狂妄地大喊,然后还嚣张大笑。
接着一个清越的声音就冒了出来:“啧啧,还真搞得有警匪片的架势。郝刚子,前边沙发上坐着的不会是你老大那些人么?周围还埋伏着不少枪手。你这是乘着黑暗,把我们引进埋伏圈,然后就准备突然开灯,啪嗒一声,一下子变得亮堂堂的,好把我们吓一跳对不对?”
这一说,郝刚子那嚣张的笑声就一下子顿住了。
在那边沙发上,一双洋洋得意地抬起来,准备用力拍一下,好发出啪一声,通过声控开关让周围的灯全部亮起来,把谁谁跟谁谁狠狠吓一跳的巴掌……都僵住了。
过了半晌,郝刚子咬牙切齿地说:“不错,不错!夏赫然,你的眼力果然厉害,这都被你看到了。但那又如何?你还是陷入包围圈了,谁都救不了你们!”
“我在外边还有十几个同事,一旦他们发现我们很久没出去,很快就会赶过来!到时候,你们都逃不了。我奉劝你们,最好不要干傻事!”
舒雅美声‘色’俱厉。
郝刚子发出一阵嘲笑声,呵呵道:“放心,我们……”
“你们当然已经做好布置了。”
夏赫然懒洋洋地开口:“你们在外边还有那么多人手,都安排好了的,会对那些警察进行拦阻。甚至还设下了诡计,一旦出现什么肢体冲突,你们的人就赶紧倒在地上,大喊着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然后,那些客人里头也有托,纷纷谴责,还拿出手机来拍,制造‘混’‘乱’。这么一来,那些警察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这边?于是,全部被你们控制住了。”
“你你!”
郝刚子的笑声再次戛然而止,黑暗中,他的眼神带着一些恐惧地盯着夏赫然,那都有点像看鬼了。他甚至情不自禁地问:“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
夏赫然拍拍手,说道:“大爷我早就玩腻了的,要你们这种街头‘混’‘混’,还玩得津津有味!”
堂堂洪广市四大****公子之一快意公子的手下,居然被说成是街头‘混’‘混’。
居然被说成街头‘混’‘混’!
郝刚子气得牙齿都要快要咬碎了,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笑得辣么狰狞。
“夏赫然,就算你很聪明,很有经验,那又如何?你还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进来了,你就别想出去!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这一说话,刚才沙发那边抬起来的想拍的,但忽然因为夏大爷一番话语而变得有些僵硬的一双巴掌,还是拍了下去。恶狠狠地一拍,好像打蚊子一样。
啪!
顿时,整个客厅变得亮堂堂的。
周围四五个‘门’,许多枪手涌了进来,清一‘色’的手枪,对准夏赫然和舒雅美。
那一头,摆着豪华沙发,上边坐着的就是方快意,嘴里叼着雪茄。
他两边坐着两个衣着‘挺’暴‘露’的美‘女’,他左拥右抱。周围也坐着一些枪手,黑‘洞’‘洞’的枪口也都对着夏、舒两人。
这要是一起开枪,砰砰砰!夏大爷和他心爱的‘女’人都会被打成筛子。
啪,啪啪啪!
沙发上,方快意还‘挺’有节奏感地拍着巴掌,他洋洋得意地说:
“夏赫然,夏赫然!果然名不虚传啊,确实‘挺’厉害的。看事,看得‘挺’准。看来,廖安祥毁在你手里,叶良辰巴结着你,固然因为他们蠢,但也因为你确实有这个本事。但是,我现在想问问你,被我这么多枪手包围着,被这么多枪指着,你有什么本事逃走呢?”
足足有三四十号人,换句话说,三四十支枪对着夏大爷!
所以,方快意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就是,你丫的逃不了啦!
夏大爷撇撇嘴,笑嘻嘻地说:“你好意思说廖安祥和叶良辰蠢么?就你这级数,你比廖安祥还白痴呢。虽然叶良辰也不咋样,但比你可强多了,你最多就是他的一个屁股!”
方快意顿时勃然大怒。
什么?!
把我比成叶良辰的一个屁股?
他怒极反笑:“你说,你继续说!呵,你特么的十分本事只有三分在手头上,另外七分就会嘴巴里喷粪了是吧?你看看,我这么多人,枪指着你,只要一开枪,你和你的那个大美‘女’都会死,死得特别凄惨!你特么还敢说我?你连我的一个屁股都不是!”
夏赫然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方快意,朝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方快意,你真是一头蠢驴啊。你这么一说,最多就是叶良辰屁股上的一根‘毛’了。啧啧,你妈一定是用菊‘花’把你生出来的,太窄了,把你的脑‘门’子都给夹扁了。”
“你!你放屁!”
方快意骤然站了起来,怒火滔天地盯着夏赫然,他有些失控了,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开枪!给我开枪打死他!”
周围的枪手就要扣动扳机。
郝刚子赶紧喊了起来:“老大,老大!你哥那件事啊!”
“住手!”
方快意被气得差点都忘了,赶紧制止了手下这帮枪手。然后,他紧紧盯着夏赫然,一字一句地说:“你小子,好大的狗胆!你居然敢把我哥哥打得那么惨,还‘弄’走了他的东西。我这里,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把你‘弄’走的东西‘交’回来,我给你一个痛快。要不然,你知道你会死得有多惨么?”
“不知道啊。”夏大爷嬉皮笑脸:“你来告诉我呗!”
“很好!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刚子,你先给他一点厉害看看!”
方快意也不急了,坐了下来,满脸都是嘲‘弄’地盯着夏赫然。
郝刚子点点头,忽然看向舒雅美,‘露’出一脸的邪笑:“舒警官,我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这手铐铐住了我也没用,对吧?”
舒雅美恨恨地回应:“难道你还能挣出来不成?这手铐很坚硬,别以为你有几分功夫,就挣得脱!”
郝刚子仰天大笑,笑出了一种很豪迈的气势。
然后他重重点头,狞恶地说:“不错,我就是能挣出来!你这手铐虽然坚硬,但还困不住我!别说这,我还试过加强版的,照样能被我挣脱。不,不是挣脱,我能把他们崩碎!”
他扭头看向夏赫然,咬牙切齿地问:“你信不信?”
夏大爷点点头:“我信啊!但我奉劝你,最好不要‘乱’来,不然的话,你会很上当的。”
“哈哈哈哈!上当?你丫的开什么国际玩笑!告诉你,老子打小就练金刚铁臂功!现在已经练到一发功,从手肘到手指都强若顽铁的地步!等我一崩开这手铐,我就会用我的金刚铁臂功,把你的四肢都给打残,把你的肋骨敲断几根!先给你点厉害看看!”
郝刚子越嚷,那气势就越足,简直有万夫莫开的威猛了。
确实‘挺’吓人的。
夏赫然嗤一声:“还顽铁呢,小朋友你不要太顽皮,太顽皮会受到伤害的。真的,你不要崩开手铐,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的。听我的,没错,你要乖。”
夏大爷说着,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郝刚子,就像是幼儿园老师在劝导不懂事的小朋友。
“妈蛋!你特么说什么呢?找死!老子现在就崩开来给你看,再把你活生生揍扁!”
郝刚子暴怒。
方快意那边,周围几个枪手看着夏赫然,都‘露’出满脸的嘲‘弄’:
“这小子保不准脑子有问题,还是太天真?”
“就让刚子哥给他点厉害看看,让他知道做人别太嚣张。”
“啧啧,刚子哥的金刚铁臂功可真的是很厉害的,我昨天还见识了,两副加强版的手铐拷在他手上,他吐气开声,砰!一下子就都崩断了。那手臂上,只出现几道红线!”
……
方快意冷冷地笑道:“就让刚子先好好揍那小子一顿,把他打个半死再说。对了,刚子!先不要把他四肢都打残,把他右手和右脚砸断就行了,咱们……啊?!”
说到一半的时候,方快意扭头冲着郝刚子那边喊。
他已经认定夏赫然完全就是待宰的羊羔。
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在四大****公子的手下里头,郝刚子绝对能进前三。
他太凶猛了!
有过做特种兵的经历,又是隐武‘门’派里头的,功力称得上是炉火纯青了。
但是,说到最后,他骤然就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
&bp;&bp;&bp;&bp;周围,一下子,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里边充满了震骇和惊骇。
如果说还有什么,就是那眼珠子里边,倒映出一片血光!还有……两只飞起来的人手。
在方快意喊话的时候,郝刚子已经吐气开声,气运丹田,然后调集沉稳有力的丹田之气——或者叫做内力,通过经脉贯注双臂。
他的两条手臂本来就显得很有力量了,肌‘肉’非常结实,被强劲的内力这么一灌输,更是坚硬得如同用钢铁打造的一般,甚至都泛出金属般的光泽来了。
手腕也崩了起来,把两只手铐铐圈都撑得发出微微的嘎吱嘎吱的声音,甚至因此有点变形。
拳头握得很紧,完全就是两块粗糙坚硬的石头,其中富含能量,隐隐透出一股爆发力,好像就要有孙猴子从里头蹦出来一样。
由此可见其强悍的力量!
他死死盯着夏赫然,眼神里充满暴怒,也充满嚣张和得意。
他像是用眼神在说:小子,看我不用金刚铁臂功劈死你!
双臂持续用力,噌的一下,一下子就把那副手铐给崩开了。
这金刚铁臂功果然厉害,那么坚硬的手铐,都被崩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郝刚子得意非凡,把里两条手臂举在前边,就要朝夏赫然扑去,大开杀戒。但是,眨眼间他就呆住了。
周围的人很震撼很惊骇,都没有他震骇他惊骇!
周围的人眼里跳动着大片的血光,都没有他眼里的血光那么浓烈!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两条手臂,完全就惊呆了,脸孔扭曲得那么厉害。
他居然没看见自己的手,没有看见自己的手!
他所看见的,就是光秃秃的手腕,这两只手腕,还在不断地朝空中喷‘射’出血液。这血液就跟水管里‘激’喷出来的自来水一样,飞得特别高,都扑到天‘花’板上去了。
正常情况下,血液是冲不了那么高的,但问题在于,郝刚子可是运足了功力的。那强大的内劲涌到手臂里头,两只手忽然断掉,这内劲就鼓动着血液,狂喷而出。
那么郝刚子的双手跑哪去了呢?
在他挣脱手铐的那一刹那,手铐之中非常诡异地冒出了一道寒光,竟然把他的两只手齐根削断!所以,那两只本来握得紧紧的拳头一下子就带着淋漓的鲜血飞了起来。
飞到半空中,它们还像是有知觉一般,痛苦地张开了五根已经变得血淋淋的手指。
然后,这两只手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顷刻间,地面上已经到处都是血,透着恐怖。
可怜的郝刚子,这愕然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回过神来了一般,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他疼啊,这能不疼嘛!两只手就这么着,莫名其妙地,说没就没了。
真这会儿,为了躲避鲜血,夏赫然已经拉着同样一脸惊奇的舒雅美,躲到一边去了。
郝刚子一边惨叫着,一边扭身去看他,带动着两条还如同水管喷水一样直喷血的手臂。
夏赫然惊叫:“喂,你这人没点公德心的,你的血不要‘乱’喷好不好!”
赶紧拉着舒雅美又躲到另一边。
换成一般人,估‘摸’着早就疼晕过去了,这个郝刚子倒还算是威武,没有晕过去,还顶得住。他如同地狱恶鬼般地盯着夏赫然,嘶哑着声音怒吼道:“你到底是怎么……怎么做到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
虽然没有疼晕过去,但毕竟不管是谁,忽然间没掉了两只手,心理上都会承受不住啊。就算没崩溃,多少也会神经错‘乱’什么的。所以,郝刚子这喊得歇斯底里的,也是可以谅解的。
夏赫然看看他那惨烈的样子,也有些抱歉。
他说:“对不住啊!我就是在给你上手铐的时候,觉得你满脸诡异和嚣张,不大对劲。所以,我把一截长方形软刀片顺便嵌进了手铐里,要是你规规矩矩的,也没什么事。就算你用力挣扎反抗,也没什么事。但是,你一崩开手铐,就等于触发了这个装置。它会跳出来,把你的双手给断掉!”
说着,他耸了耸肩头,又进行了一个善意提醒:“谁让你这么白痴呢!你可以做一个坏人,你可以做坏事耍‘阴’谋,但是,当你要演戏的时候,就不要那么嚣张了。你得顺从一点,害怕一点,那么,我就不会觉得你有什么依仗另有图谋,就不会这么干了。唉,你自找的。”
郝刚子气得喷出了一口血。
他双膝一软,终于倒在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
他凄惨地用两只光秃秃的,虽然没怎么喷血了但却还在流血的手臂去夹着一只断手。但是,这毕竟不是用筷子去夹菜嘛,本来就痛得要命,这么一磨蹭,就更疼了。
夏赫然看着都不忍心,冲着周围的人喊了起来:“喂,你们这群白痴,傻看着干嘛?赶紧帮他捡起手,带他去看伤啊。及时一点,没准两只手还能装回去。不过,这金刚铁臂功可就废定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又有些幸灾乐祸。
周围的那些枪手都还沉浸在恐怖当中呢,他们虽然干的也多是刀口上‘舔’血的活儿,但像这么奇葩、血腥、可怕的事件,真还没看过。一个个震惊的样子,跟唐老鸭似的,听到夏赫然这么叫唤,都还没回过神来呢,郝刚子吼了起来:“听到了没?听到了没啊啊啊……赶紧帮我捡起手,送我去医院……”
他都快哭了。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冲上来,忍着恐惧和恶心,把那两只血淋淋的断手捡起来,然后赶紧扶起郝刚子。他们都恐惧地看了夏赫然一眼,赶紧退走。
另一头,沙发那里,方快意也是匪夷所思。
他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非常愤怒!
我最得力的手下,就被这小子给废掉了!
他知道,就算郝刚子把那两只手接回去了,从今以后,也差不多就相当于废人了。那双接回去的手,也许拿筷子还行,拿刀子都不行了。
他气急攻心,大声吼道:“给我把那小子的双‘腿’打断,开枪!打,给我打!夏赫然,我看你怎么躲得过这么多子弹,我要把你的两条‘腿’都打断!”
周围一帮枪手赶紧抬起本已经耸拉下来的枪口,就对准夏赫然。
而夏大爷已经有准备了,他早就瞄准了一个薄弱环节,就要抱住舒雅美滚过去。
躲子弹,大爷我还是‘挺’能胜任的,只要你们不是狙击手!
就在这时,大把大把的汉子冲了进来。
“谁敢开枪!”
“谁开枪,打死谁!”
“妈蛋!敢跟我们夏老大作对?”
……
足足有四五十条好汉啊,而且拎着的都是**********,就这么冲了进来。
那枪口,全部对着快意公子的手下。
威风凛凛,犹如一帮天兵下凡!
顿时,那帮就要开枪的家伙都呆住了,不敢开枪了。
这一开枪,自己也变成血筛子,这可不行啊。
顿时,方快意也呆住了,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枪火比自己的还好?
已经抱住舒雅美的夏赫然不禁也是有些傻眼。
这干嘛?
然后他就不高兴了,他知道干嘛了。
之间那帮儿手持**********的大汉微微让开一条路,让一个人走了过来。
这个人正是叶良辰!
他快步走到夏赫然身边,带着满脸的庆幸说:“老大,幸好我来得及时啊,要不然,您就……真是可恨,这个方快意竟然敢对付您,对付我叶良辰的老大?他不要命了?喂,你不要命了?”
最后一句是冲着那边脸‘色’剧变的方快意喊的。
方快意几乎要把一口牙齿都咬碎了。
他万万没想到,就在自己要干掉夏赫然的时候,竟然杀出来这么一个瘟神。他火冒三丈,立刻就要怒斥,但先怒斥的不是他,而是夏赫然。
“喂,我说,叶良辰你有没有搞错?谁让你来了?你就这么喜欢破坏大爷我的好事啊?”
叶良辰一怔,傻乎乎地问:“不对啊,老大,我怎么破坏你好事了?”
夏赫然瞪着他:“你没看到嘛,我刚抱住雅美姐姐,就要跟她一起滚倒在地,然后来一个‘浪’漫的双人翻滚,避开那些枪火并进行残酷反击。结果呢,你一来,我这就玩不了了!”
他一边说,一边悻悻然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抱住舒雅美那柔软曼妙之娇躯的双手。
“这个这个……”
叶良辰苦笑,‘摸’着自己的鼻子,好像是‘摸’到了一手的灰。
他小心翼翼地说:“我说老大,这个……你要抱着她翻滚,其实……在家里,在‘床’上不是‘挺’好的?干嘛就要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万一有个闪失……”
“闪失你个头!”
夏赫然跳起来就敲了他一记爆栗子。
“哎哟!”
叶良辰捂着脑袋痛叫。
他的那帮凶神恶煞般的手下看到了,赶紧扭头装作没看到。
夏大爷大声喝道:“你这种人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什么时候能学学我,四肢发达头脑又聪明还拥有超凡的情商?在‘床’上滚来滚去有什么意思,大爷玩的就是心跳!你想想,在枪火迸‘射’之中,抱着心爱的美‘女’翻滚来翻滚去,多么有‘激’情,一定会让雅美姐姐觉得我是英雄,更爱我。得了,现在都被你毁了。”
叶良辰听着,神情一片呆滞。
他心里头就这么想:这个老大,还真是……重口味啊。
一边的舒雅美呢,忍不住捂了捂她的樱桃小嘴,把笑意给按下去。
她就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奇葩男友呢,但想想,‘挺’害羞又‘挺’得意的。
她一本正经地说:“行了行了,忽然,这个叶……嗯,叶良辰,也是好意。你别嘀嘀咕咕了。”
&bp;&bp;&bp;&bp;叶良辰赶紧说:“对对对,对对对!舒警官说得太对了,老大,我是好心!我真的是好心!当时我一听你说,你要来找这方快意和他手下郝刚子算账什么的,我就急了。这个方快意,好歹也是咱洪广市的一号人物,跟我一样,都是四大公子之一呢。我觉得你需要住手,这不,就赶紧调兵遣将……”
砰!
夏赫然又跳起来给他一个爆栗子,不屑地说:“你这小子的‘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把这个方快意方白痴当作廖安祥一样宰。所以一知道我来找他麻烦,你赶紧跟着过来看能不能一起吃‘肉’。”
叶良辰尴尬了,嘀咕说:“嗯……这个,好像……咦?好像……顺便?啊……嘿嘿……”
另一头,方快意听着听着。可就咬牙切齿,腮帮子都一鼓一鼓的了,好像快要崩裂开来。
他一字一顿地吼道:“叶良辰,你特么的还是什么四大公子么?我看你及时给我们这个四大公子的称号丢脸!一个小‘混’‘混’,你居然口口声声把他叫老大,北卑躬屈漆的样子,被他打了脑袋还陪着笑脸。我要是你,我特么一头撞死算了!”
叶良辰一点都不尴尬,还朝他轻蔑地乜了一眼。
“良辰我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夏老大能把廖安祥都给灭了,我认他做老大,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呵呵,接下来就是灭了你。估‘摸’着到时候,你真的要一头撞死了!”
方快意笑得那么冷那么轻蔑:“你以为我是廖安祥那种货‘色’呢?那家伙有我这么强的背景么?我哥可是省里头最有前景的年轻一代的大官,以后前途无量。我们方家……”
“哦,你说方得意啊?你哥好好玩的。”
夏赫然在一边‘插’嘴了:“几个小时前在警察局,你那个什么大官哥哥跟况天那个老白痴,我让他们两个相互对对方汪汪叫,还得揍对方一下,那不知道多听话!对了,我还录起来了呢,来!给你们放出来看看。大家别那么紧张,轻松一下。”
夏大爷确实是‘挺’有爱心的,看着敌我双方剑拔弩张,一个个用枪口对着对方,紧张得汗水哗啦啦地掉,从头到脚都是湿的,就乐意让大伙儿来个幽默一刻。
之前在警察局里头吧,‘挺’喜欢拍拍摄摄,有志成为一个拍客的夏赫然,对况天与方得意那相互汪汪汪加互殴的场景,当然不会放过,这都拍下来了。
现在,他就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还调出了投影功能。
现在的手机功能多强大啊,投影功能都有了。
这影是投到天‘花’板上的。
很快,大家就看到了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两只猪头相互殴,相互殴,它们还会对着汪汪汪。
手机里也发出了声音。
汪汪!
啪!
嗷!
汪汪!
砰!
嗷!
周围的人表情都丰富。先是‘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然后就显得很惊愕,接着开始磨牙齿,绷住腮帮子了,忍住不笑!忍住不笑!不行了,不行了……忍不住了!
首先是叶良辰这边的人发出的笑声,噗一下。
顿时,这边阵营的人,全部笑得‘花’枝‘乱’颤的,枪口都抖动得没完没了。本来,方快意那边的人如果趁着这个机会发起攻击,开枪什么的,是一个好机会。但是,他们迅速被笑声传染了。
“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
“嘻嘻嘻嘻!”
……
人类的笑声真是恐怖啊。
此时此刻,方快意的神情说多么气急败坏就有多么气急败坏,说多么崩溃就有多么崩溃。刚搬出哥哥来耀武扬威呢,结果……就看到哥哥被狠狠打脸的。这打得,他自个儿都觉得脸上好肿好肿。
这一干手下都笑得这么开心!
“闭嘴!给我闭嘴!有什么好笑的,啊?有什么好笑的!妈蛋,谁笑,我毙了谁!”
他嘶哑着声音大吼。
然后,他的手下赶紧使劲儿地闭上嘴巴,笑声稍歇。
“哇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非常夸张的笑声响了起来,而且还那么响亮,一下子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可不就是叶良辰。
“哎哎呀!我去,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方快意,你赶紧告诉我,那个不是你哥哥,不是方得意!他就是跟你哥哥长得很像而已,怎么可能是什么省里头最有前景的年青一代的大官?哎哟我的妈呀,我的肠子都快要笑断了,他居然汪汪叫,还被况天踹来踹去,这这……不行了,哈哈哈哈……”
“叶良辰,你特么再笑,我打烂你的嘴巴!”
方快意像是疯子那样吼,他快要失控了,满脸都是扭曲之‘色’。
这好歹也是洪广市四大****公子之一,本来不应该如此禁不住折腾。但问题在于,夏赫然给他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莫名其妙就把他的左膀右臂给‘弄’断了两只手,莫名其妙这叶良辰就带着一干荷枪实弹火力充足的手下冲了进来,现在,莫名其妙……他哥哥就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丑。
他之前虽然有听方得意说自己被夏赫然打,但没想到,不单单打,还被这么折辱!
他这个哥哥可是方家特别培养出来的人才啊。在方得意身上不知道投入了多少钱,帮他疏通各种各样的关节,让他加官进爵。所以,这才三十多岁,就成了省城官场上炙手可热的人物。到了地方上,什么书记市长都得跟他陪着笑脸。
这会儿,居然在夏赫然的‘操’纵下,跟警察局局长一起,你吠我我吠你,你打我我打你?
这要是被他们老爸看见了,得气死!
所以,他现在也快气死了。
叶良辰可不理方快意怎么气,这厮越气,他就越开心。
“老大,你牛‘逼’,你太牛‘逼’了!说实话,我以前还是把你当兄弟的,但现在,我不能把你当兄弟了,你就是我老大,我就是你小弟!有你这么牛‘逼’的老大,能让咱们市的警察局长和所谓的省上的什么大官这么相互掐架儿,我心里头自豪啊!哈哈哈,太得意了,看着太爽了……老大,让我再看一遍!”
他的那些手下不失时机,齐声吼道:“老大,让我们再看一遍!”
方快意那边的人马呢,神情有些古怪,好像有些期待。
夏赫然倒无所谓,他说:“嗯,好吧,那再放一遍!”
方快意冲了过来,他这是几乎丧失理智了,冲着夏赫然手上的手机就抓了过去。
“把它给我!”
这个方快意,居然还有几分功夫。至少,他的轻功不错,跑得很快,百米冲刺的速度,一下子就扑到夏赫然面前,把夏大爷都吓了一跳。
“哎呀我去,跑起来倒是跟兔子似的!”
夏赫然嘀咕着,一扭身,方快意就抓了一个空。然后,他把手机朝空中一丢,说道:“你要是吧,有本事你就拿去呗!”
那手机在空中飞起老高,几乎就要碰到天‘花’板了。
方快意抬头一看,不假思索地就跳了上去,伸手就抓。
他还喊:“你以为我拿不到么?”
夏赫然看看他,满脸都是那种看白痴的神情。
然后他就踹出一脚。
砰!
这一脚一下子就踹在方快意的侧腰那里。
只见快意公子高高升起的那只手,离正掉下来的手机只有三厘米了……二厘米了,忽然,嗖!这只手一下子就飞出去了。要是它有眼睛,一定会‘露’出非常惋惜和莫名的神情。明明我就快要接到它了,怎么我就飞出去了?它飞出去也是无可奈何的。
因为方快意被夏赫然的大脚这么一踹,整个身子都朝着窜过来的方向飞回去。
他在空中一阵手舞足蹈,然后重重摔在地板上,贴着地板还一直向前滑。
前边出现几双奔过来的人脚,见状,下意识地赶紧跳开。
所以方快意继续滑。
砰!把一张沙发都给撞歪了。
他疼得龇牙咧嘴,一张脸都变成了歪瓜裂枣,还是青紫‘色’的那种歪瓜裂枣,被虫子蛀得不要不要了的似的。一时间,疼得呼呼直透气,说不出话来。
估‘摸’着,他那侧腰上的肋骨得崩裂两三根。
而夏赫然呢,在狠狠地把方快意踹出去之后,就轻松写意地一伸手,把手机接住了。
“白痴!”
他不屑地说:“你还真以为你有本事从我手里把东西拿走啊?”
叶良辰鼓掌大笑。
而那几双奔过来的人脚,就是之前跟方快意坐在一起的人,都是他的比较重要的手下,得力干将,什么白虎组朱雀组玄武组的组长副组长什么的。看见自己的老大冲过去,他们也跟着冲过去,然后一眨眼,就看见老大被踹回来了。他们在赶紧闪躲之后,一愣,不知道是回去看看老大好,还是继续冲过去打架好。就在这一愣神间,一道凌厉而敏锐的身影,已经窜了过来。
这道身影,如同猛虎,如同雄鹰,如同猎豹……
不!如同神龙!
正是夏赫然。
那帮人骇然,纷纷举起手中的枪支,但他们不敢开枪。
因为有人喊:“别别别……别开枪!”
正是他们之中的一人在恐慌地大嚷着,因为在他身上出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bp;&bp;&bp;&bp;他忽然就感到自己飞了起来,身子还在空中翻动着。
夏大爷好神力啊,居然就这么抓起了一个体重起码150斤的壮汉,于是他就有了件人形武器。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折腾的,反正抓住那厮的一只手臂和一条大‘腿’,朝上边这么一抡一翻,呼呼呼!壮汉就在空中翻滚起来,飞快转动。
然后,他就这么转动着,砸到了那几个同伙的身上。
一下子,就是一连串的惨叫,那些家伙纷纷被撞得飞了出去。这可不是普通的飞出去啊,因为人形武器是不断转动的,所以这一砸过去,带动着让他们也转动着朝四面八方摔走。
砰砰砰!都把自己给砸在地上和墙壁上了。一时间,纷纷吐血,爬不起来。
人形武器也摔在地上,还原地打了好几个滚呢。
他倒也算是强悍之辈,被他砸得飞出去的那些同伴都爬不起来了,他居然还歪歪扭扭地站起来。原地转两圈半,喃喃地嘀咕:“我……我是谁?谁谁……谁是我?我从哪里来,要到……到到哪里去?”
终于,一头栽下,不省人事。
叶良辰惊叹着朝夏赫然竖起两根大拇指:“老大,你厉害!厉害!你居然这么一个‘混’‘混’……成为了哲学家,问出这么终极的……人生问题啊。”
方快意的那些枪手纷纷傻眼。
这一瞬间,老大就被踹得那么惨,其他几个小老大也倒地不起。
这怎么办?!
倒在地上的方快意嘶哑着声音,怒吼道:“你们愣着干嘛?给我开枪,把那小子打死!打死他!”
那些手下下意识地,纷纷把手枪对准夏赫然。
然并卵,他们不敢开枪,因为有更多的、更猛烈的**********对着他们。
叶良辰淡淡地说:“谁敢对良辰我的老大下手,那么,我也会下手的哦!要死,你们死一堆的哦!”
方快意瞪眼睛都瞪得眼角要崩裂了。
“叶良辰,你果真要跟我作对么?你可要知道,这是会在洪广市掀起腥风血雨的。我方快意不止这么一些人手,外边还大把,整个洪广市都有大把。真要拼起来,鹿死谁手还不……”
“至少你今晚一定会死。”
叶良辰嘿嘿一笑:“不信你就看着,只要你们敢下手,我就敢下手,你就死定了!等你死了,我们之后会怎么样,也不关你的事了。我知道你那个村长老爸也‘挺’毒辣的,还能召集不少人,但又如何?你没了,你们方家起码塌了三分之一。哦,对了,你哥还有把柄落在我老大手里,我估‘摸’着这把柄对你哥来说,可是有致命之祸的吧。万一亮出去,哈哈!你们方家会怎么样呢?”
良辰公子也是能说会道的一人。
顿时,方快意一张脸都绿了。
夏赫然也在一边凑热闹:“不用说了,大爷我把那东西放出去,嘿嘿!方得意那家伙一准完蛋,他完蛋也就算了,这里头可牵连不少人了,会搞得你们方家变成丧尸一样,谁见了谁赶紧躲。这可比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可怕多了。哎呀,大爷我想想都害怕!”
他抖了抖肩膀,好像‘挺’冷。
叶良辰也赶紧一抖肩膀:“没错,那么大那么厉害的一个方家,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就这么完蛋了,那可真是让人害怕啊。怎么办?我晚上回去快睡不着觉了。”
他这么夸张,让夏赫然都配合不下去了,一瞪眼说:“我看你是兴奋得睡不着觉吧?这方家兄弟一死翘翘,你可就发了,一个老家伙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随便就被你收拾了。”
“嘿嘿,老大!”叶良辰抓抓头皮:“您这可真是直指我心啊!”
两个人这么一唱一和,倒是让方快意真的颤抖起来。
他第一怕自己死在这里,第二怕夏赫然真的把从他哥那里‘弄’到的东西,给宣传出去。
虽然还不是很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他明白的是,这绝对是他哥的身家‘性’命!想不到,布置得这么好,把夏赫然引到埋伏圈,想要把他给抓住,‘逼’回那东西来的。结果,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落得这般田地。他越想越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嘶吼道:
“夏赫然,是你好命!要不是叶良辰突然杀过来,你早就落在我手里,任我宰割了!妈蛋,我命不好,我认栽!但是,我只是输给了命,不是输给了你!”
夏赫然打了个漂亮的响指,淡淡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用‘激’将法。良辰小弟啊,你带着你的手下都闪一边去,不准动手。你,叶良辰,你让你的这些手下对我开枪,就像刚才那样。我们来打个赌,要是你们能打中我,行,我把你哥的东西还给你。要是打不中,你输给我什么?”
方快意又惊又喜:“夏赫然,你要是敢这样,我服你!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夏赫然嘿嘿一笑,扭头看向叶良辰。
“哎,你知道这白痴的家当有多少么?”
叶良辰其实算是****四大公子里头最狡猾的一个,对其他三个公子的地盘和资产,都有算计。他说:“老大,他的家当,存款那些我不清楚,但保守估计也有两个亿以上。至于地盘啊产业什么的,加在一起约莫有七个亿。这个天乐堂洗浴中心,都是他家的,价值约在三千万上下。”
一听,方快意又惊又怒:“你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看来,是被叶良辰说了个捌玖不离拾了。
叶良辰洋洋得意:“因为我知道,迟早会出现一个老大,带领我打下更广阔的江山,取得更宏伟的霸业。所以,我早就在算计着你们了,等到这位老大出现了,我就可以跟随他,横扫天下!”
他说着,猛一挥手,颇有架势。
然后,顺势把手朝着夏赫然那里一摊,说道:“当当当当!这位老大就是他!”
这个马屁……
夏大爷虎躯一震,菊‘花’一紧,没有挽留住身上哗啦啦往下掉的‘鸡’皮疙瘩。
他摇摇头,有意思地远离了叶良辰两步,然后朝方快意说道:“这样子,你要是输了,我就要这个什么洗浴中心。然后,你要划出两个亿的地盘给我。嗯,到时候由我的叶小弟来挑,两个亿范围内,他挑中哪,那就是哪,怎么样?”
方快意傻眼了。
此人够狠啊!
这加起来就是两亿三千万的产业了,占据了他方家全部家当的四分之一了呢。
“你你!你的胃口好大!”
“赌不赌呗。”夏赫然漫不经心地说,然后又用上了蛊‘惑’的语气:“你想想,你很有可能赢的!你这么多人,这么多条枪,都对着我一起开枪。只要有一颗子弹打中了我,你就是人生的大赢家了。对不对?难道你这都不敢赌?老母猪都瞧不起你哦!”
叶良辰在一边煽风点火:“老大,你别‘逼’他了,他不敢的。别看他跟我一样,是四大公子,他还号称什么‘江湖快意有虎胆’,其实他那就是老鼠胆来的,应该叫做‘江湖快意是鼠胆’。我看,我们直接把他给干掉,接下来再慢慢收拾方家得了。”
第一,要是不答应,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都被人嘲笑成老鼠胆了,而这摆明了就是一件对自己非常有利的赌局嘛!第二,要是不答应,真要枪战,现在这局面,还真对付不了他们!哪怕是两败俱伤,自己这边也会伤得彻彻底底。
方快意喝道:“夏赫然,你确定你要这样子跟我赌?”
夏大爷不说话,就定定地看着他,那眼神充分流‘露’两个字:废话!
“好。好!我特么的就不相信你是神,就算你是神,老子这么多条枪,也能干掉你!”
方快意一咬牙,决定搏一把。
他这么想,都不觉得夏赫然能躲过自己这么多枪!
在叶良辰的‘逼’迫下,方快意签下了一份两亿三千万的欠单,还按了手印。当然,这欠单没有‘交’给任何人,就他自己贴身保管着。他要是输了,就得把这巨额欠单给‘交’出来。哪怕你不按价划归产业都行,钱总得给吧?
然后,叶良辰带着他的人马退到一边。
他也不是没有一点害怕的,退到一边之前,他看看夏赫然,低声问道:“老大,您呐,您真的行么?可千万要有把握,要不,我们现在反悔,把那小子干掉……”
“你别给大爷我放屁了好不好?”
夏大爷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出来‘混’,要言而有信!再说了,我好不容易才想到又这么玩回一回,你比可别又给我破坏了。”
“好吧好吧。”
叶良辰无奈:“老大您厉害,那您小心!不过,您神通广大,嘻嘻……我们晚上就去喝庆功酒吧!”
所以他们就退到一边了,但在叶良辰的示意下,他的手下们还是举着微信冲锋枪,虎视眈眈。
方快意的那些手下呢,又像之前一样,把手枪都对准了夏赫然了。跟之前不一样的是,当时他们充满凶狠的劲儿,好像随便就能把那小子给撂倒,而现在呢,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枪口都在抖。
他们不是怕打不中夏赫然,而是怕打中了,那边那么多冲锋枪,子弹哗啦啦地就‘射’过来了。
这完全是有可能的事嘛!
大活人都是生平第一次,这么害怕打中一个人。
人生真是诡异莫测啊。
他们越想就越害怕,枪口都微微颤抖着,真让人担心这一不小心就擦枪走火。
而夏赫然呢,他稳若泰山地站在场中央,淡定地看着舒雅美,轻声问:
“嗨,雅美姐姐,玩这个游戏你怕了么?”
&bp;&bp;&bp;&bp;“怕什么?”
舒雅美白了他一眼:“我就眼睛一闭,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着,还真把眼睛给闭上了。
那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不知道多好看多‘迷’人。
这让夏赫然看着,不由得就是一阵心醉。他知道,舒雅美这是不知道有多配合自己,完全把她的生命‘交’给自己的节奏,想想就让人感动。这得多大的信任度!
他问:“雅美姐姐,你真的不害怕么?”
舒雅美闭着眼睛,微微摇头:“我还真的就不害怕,我觉得你一定能够保护好我。再说了,你要玩,我不配合着你,万一不高兴了,你你……你又打我屁屁怎么办?”
说到最后,声音放得很低很低,夏赫然几乎都听不到了。
当然他还是听到了。
看着舒雅美那非常小‘女’儿的样子,脸都羞红得要飘出胭脂香味来了,他的心一阵阵‘骚’动。他说:“亲爱的,以后只有在你喜欢我打你屁屁的时候,我才打,好不好?”
“去!”
舒雅美嗔道:“谁喜欢你打我屁屁啊?”
“可是……”
“再说,我打你!”
舒雅美闭着眼睛,扬起一直纤纤‘玉’手。
一边,那个方快意都看不下去了,喝道:“够了,你们磨蹭什么呢?这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么?”
“来啊!”
夏赫然笑嘻嘻地乜了他一眼。
“给我开火!”
方快意气势汹汹地一挥手。
当即,那些颤抖的枪口纷纷喷‘射’出子弹。冲着夏赫然的‘腿’部打了过去。
当然不能把他打死。
虽然方快意很想把夏赫然打死,但还有哥哥的东西没拿回来呢,他不敢。
这些子弹大失准头,简直就是‘乱’开。那些开枪的汉子也像是头一回玩枪一般,都不敢怎么瞄准的,打枪就是为了赶紧完成任务。他们还怕真的把夏赫然给打得怎么样了,自己会立刻给旁边虎视眈眈的那些**********给扫成马蜂窝呢。
所以,威力肯定是大大地失去了水准的。
尽管如此,那也是几十个人一起开枪了,还是很惊人的,一不小心还是会死人的。
换成一般人,哪怕是郝刚子那种级数的,被这么多子弹这么一扫,估‘摸’着也得歇菜。但是,夏赫然呼的一声,抱住了舒雅美,身子一扭,竟然腾空而起。
翻滚吧,‘骚’年!
这居然是在空中翻滚。
夏赫然抱住舒雅美,在离地面约有三四米高的虚空中,接连几个360度大旋转,呼呼呼的,就转到了一边,轻轻松松落在地上。
舒大美‘女’都一声尖叫了,只感到脑子晕晕的,抱住夏赫然不敢动。
“漂亮!”
另一头的叶良辰看着,眼睛大亮,忍不住就啪啪啪的拍起巴掌。
他身后那些兄弟要不是端着冲锋枪,也得鼓掌致敬了。
夏赫然落在地上之后,不屑地说:“我去!你们这是玩过家家么?”
方快意发疯似的吼:“你们是不是猪,那么多人,连人家的一条‘腿’‘毛’都打不下来。愣着干嘛,继续开枪!打,给我打死他!”
虽然知道不能打死夏赫然,他就忍不住要这样子喊,不然如何宣泄心中的愤怒?!
他手下那帮枪手一咬牙,抬起枪口,砰砰砰继续‘射’击。
人要脸树要皮,看到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开枪都打不中人家,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他们也非常恼火。一恼火,就豁出去了,准头和火力顿时都强了许多。
然并卵。
夏赫然又是一个腾空而起,抱着舒雅美在空中来了一个优美而神奇的全翻滚,这是连最优秀的体‘操’运动员都无法企业的神能啊!
然后,方快意就呆住了。
“你……你……”
因为夏赫然稳稳当当地落在他身边,笑盈盈地看着他。
“我干嘛?”
他忽然抬脚一踹。
这回,是踹向方快意的屁股。
砰!
可怜的快意公子,顿时就腾空而起,朝前扑去,他飞得可高了。手舞足蹈,像是一个鸟人,居然是那那些还在发‘射’子弹扑去。
眼看子弹就要打在他身上!
他落在地上,抱住脑袋就翻滚不已。
“停枪!停枪!停下来……不要打了,小心伤着我,啊……啊啊……”
已经打出去的子弹,在他身边的地板上溅起许多活‘性’,声势惊人。尽管那些枪手赶紧停止‘射’击,但还是有一颗子弹穿过了他的pp,从这边穿向那边。嗖,竟然穿了过去,带出一溜儿的血‘花’。
就这么着,两瓣屁屁都被穿了一个‘洞’。
他捂着屁股,痛苦地大喊:“都说了不要开枪了,不要打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打我……”
又气又恨又是恐惧,眼泪都迸‘射’出来了。
虽然是****四大公子之一,还什么“江湖快意有虎胆”的,但是,那么多枪火击杀过来,砰砰砰!虎胆也会吓得四分五裂啊。现在就是这样,方快意脸‘色’苍白,嘴角泛青,眼角含着泪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这会儿哪还有什么****公子的架势,****孙子还差不多。
几个枪手赶紧去上前扶他,然后脸上就‘露’出了怪异之‘色’。他们有的‘露’出难以忍耐的神情,但还是忍住了;有的‘露’出难以忍耐的神情,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于是赶紧捂住鼻子。
有的,甚至忍不住‘露’出要呕吐的样子。
方快意被扶了起来,他的‘裤’裆里明显就湿了一大块,还嘀嗒嘀嗒地往下掉着某种液体。
叶良辰笑得那个邪恶呀!他走了上去,也忍不住捏住鼻子,歪着头,尖声尖气地说:“啊呀我的妈呀,这是快意公子吗?怎么变成了小孩子,到处撒‘尿’啊?就算你要到处撒‘尿’,你也要把‘裤’子解开啊。你看看你,多不卫生,污染环境,本来地下室就不那么通风!真讨厌!”
这怪腔怪调的。
方快意怒吼:“你够了!”
浓浓的哭腔迸‘射’出来,脸上的表情那叫羞愤‘欲’死。
叶良辰显然还没够,他又‘抽’‘抽’鼻子,惊讶地说:“草!方快意你不是吧,翔都吓出来了?”
可不!要不,扶着他的那几个人也不会如此……忍不住。
方快意终于崩溃,泪如泉涌,嘶吼道:“不是的,不是!我我……我是本来就憋着的,我我……”
“行了行了!”
叶良辰挥挥手:“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反正你这屎‘尿’一出,谁与争锋啊!哈哈哈!”
在这充满嘲笑的声音之中,方快意眼前一黑,终于气晕了过去。
当然,他不会晕很久,因为夏大爷要跟他算账呢,很快就把他给‘弄’醒了。
很明显,这个赌注,他是输了。价值两亿三千万的产业啊,他都要兑现。这家产,一下子就要没掉了是四分之一强么?
这会儿,方快意的手下也全部被缴械了,还都推进一个房间里关着。舒雅美在叶良辰派出的近十个得力干将的保卫下,先走出了这地下室。
她的心情是矛盾的。
看着作恶多端的方快意被整得那么惨,她当然是很畅快;但是,看到夏赫然和叶良辰这么明目张胆地黑吃黑,她却感到无奈。唉,只能装作没看见,上去跟手下的那十几个警察会和,然后继续搜查这洗浴中心,找到一切犯罪证据吧!
等舒雅美离开了,在夏赫然和叶良辰两人的虎视眈眈之下,方快意无力地说:“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这样子,我这栋大楼,这这……天堂乐洗浴中心就给你们了,其它的,我没办法做主。这些家当,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老爸和我哥也有份!”
砰!
方快意的后脑勺就这么被狠狠扇了一下,扇得他朝前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夏赫然‘阴’森森地说:“大爷我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了!”
方快意被打得眼泪和鼻涕都涌了出来,他哭丧着脸喊道:“那我总得跟我老爸商量一下吧?”
夏赫然和叶良辰对看了一眼,然后冲着方快意点点头。
方快意哆嗦着,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通了。
他朝着电话那头喊得凄惨:“老头子,我跟我哥……我跟我哥都栽了!”
电话那头的,当然就是方家两兄弟的父亲:方士驭。
方士驭别看只是洪广市城郊一个村的村长,但这种几乎整个村子都被国家征来扩大城市的村长,如果会经营的话,甚至比********乃至市上的领导还威风。
何况,方士驭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厉害人物,闯过帝都和魔都,十几年‘混’下来积累了不少人脉。回到洪广市之后,又发展了一批喽啰,用暴力手段当上了村长,成为一个非常会经营的土霸王。村子地皮被征用,他从里头大发横财,又到处大点,也算是洪广市上的一号人物。
人送大号:豺狼村长。
他已经知道了发生在两个儿子身上的神情,甚至连方快意之前被一颗子弹‘洞’穿了屁屁都知道。在这里,当然有耳目会赶紧通知老头子了。
所以,方快意说没几句,就把手机递给夏赫然。
“我家老头子要跟你说几句!”
夏赫然接过手机,漫不经心地喂了两声。
“不错,不错!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赫然,我听过你的名声,你确实是很厉害。前不久,在雷光县灭掉李爪子的也是你吧?李爪子当年也跟我一起闯‘荡’江湖的,他比我出‘色’多了,想不到都……”
“给钱!愿赌服输!大爷我懒得跟你唧唧歪歪。”
夏赫然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那边,方士驭的声音本来就足够艰涩了的,充满了不痛快,被这么一打断,更是显得狠毒。不过,他的狠毒不是带着明火的那种,而是给人一种非常‘阴’森的感觉。
“夏赫然,杀人不过头点地,把我两个儿子都整得这么惨,你还是不要得寸进尺了吧。得罪了你,我也低低头,我们方家那栋洗浴中心,就赔给你。市值也三四千万呢,够啦!咱们都是在洪广市‘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搞得这么僵,你说对吧?”
“又来了一个老白痴,当然不对了!大爷我觉得你脑子应该搞搞清楚,你们得罪的可不是别人,是我!才三四千万,要是只得罪了我的一根脚趾头,那还算了。现在是得罪了我一整条大‘腿’,赔个一亿多算多么?多乎哉?不多也!你特么再唧唧歪歪,就把另一条大‘腿’也得罪了!”
夏赫然说得霸气横秋,而且还充满了形象感。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阴’厉的笑声:“有意思,有意思!我方士驭打从三十七岁以后,就没有被人威胁过了,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的威胁。小子,你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啊,你……”
“我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大爷我听得不耐烦了!反正,你儿子要是不愿赌服输,不‘交’出赌注,行!第一,我也不会打死你小儿子,把他打成白痴就够了;第二,你大儿子的那东西,我可就不客气地宣传出去了。到时候,闹得全世界都知道,你们方家也垮了,我们想怎么收拾就这么收拾!”
叶良辰也冲着手机话筒那喊:“我说那个谁呀,方大伯,你还是乖乖听我老大说的话吧。照做,还能给你留下大半片青山,你要是不照做,嘿嘿!一整片都烧光了,你就没柴了,等死吧。”
那边传来磨牙的声音,好像还听到了牙齿碎裂的声音。
然后,就听到方士驭一字一顿地说:“夏赫然,我认识秦练京,我也认识皇甫楠,我会找他们做说客。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明天晚上,我请大家吃顿饭,再来谈谈这件事如何?”
稍微一顿,接着说:“那个叶良辰,你也可以来!我相信,没有什么事是谈不成的。”
夏赫然微微一怔,有点想不到这个方士驭还能想出这一招。居然要把老秦和皇甫楠叫来做说客?老秦也就算了,不看他面子都行。不过,皇甫楠呢,要不要看在皇甫莹的面子上,看他面子?
但他很快决定,谁的面子都不看!
妈蛋!要是谁的面子都要看,以后不用大把大把赚钱了。
方士驭见他一时不声响,紧接着问:“怎么着?你不敢么,怕是鸿‘门’宴?”
&bp;&bp;&bp;&bp;夏赫然呵呵一笑:“我怎么就不敢了?行呐,坐下来谈谈就坐下来谈谈,不过大爷我也告诉你,不管这怎么谈,你小儿子输的都得给。嗯,我也要跟你谈谈,让你加点筹码,你大儿子的那东西,老值钱了,干脆我跟你谈到两亿吧?嗯,还有,你那个鸿‘门’宴记得‘弄’多一些好吃的。得了,回头我把菜单发给你!”
这说得,好像是他要请客似的。
夏赫然从来都是一个大吃货。
想着那些菜单,他都咕噜噜吞口水了。
方士驭冷笑:“好啊,一切如你所愿。明晚,六点,王府井大食院,等着你来。其他人,我会邀请。不过,夏赫然,我还是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同一座城市,何必搞得那么僵?”
挂了电话之后,夏赫然立刻‘交’给叶良辰一个任务,让他去搜集满汉全席的菜单,发给方士驭。
一边,方快意在那咬着牙说:“夏赫然,你以为满汉全席一两天就能做好啊?”
“有多少‘弄’多少呗!我说你‘操’心这个干吗,赶紧把这洗浴中心的一切房契证件都拿出来,都归我了。还有,你们除了人能够出去,其它东西都不能带走。这里的一切财物,都是大爷我的!”
方快意差点吐血:“放屁!我这……我在这有小金库,里头的东西我得带走!”
“小金库啊?在哪,我最喜欢小金库了!”
夏赫然一听,那眼睛亮得都闪出了太阳般的光芒。
方快意一呆,早知道就不说了,他赶紧喝道:“我是不会说的!那里头有我价值接近五千万的古董和宝石,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们的,我一定要带走!”
“价值五千万啊?”
这回,夏赫然和叶良辰同时喊了起来,他们的眼睛里都出现了太阳。
方快意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被打糊涂了,怎么一而再地说错话呢。他立刻捂住嘴巴,决定不说话了。但很快,他就不得不一边痛苦地咒骂着,一边被迫带着夏赫然朝他的小金库走去。
走在一条秘密的地下通道里。
从不愿意到愿意的过程,其实很简短,也就三秒钟。
平均一点五秒,夏赫然就踹方快意的屁屁一脚。
其实踹得真的不重,但问题在于,快意公子的屁屁刚被一颗子弹穿透过。
“我家老头子会杀了你们的,你们太……太无耻了,黑吃黑到了这种地步!你们这样子……将会遭到整个洪广市乃至……乃至整个东海省的道上人士的鄙视!没有江湖道义……哎哟!”
他的屁股又被踹了一脚,‘裤’子上都是血了,处境非常艰难。
这回是叶良辰踹了他。
以前,快意公子好歹也比良辰公子高了那么一点点的地位,两人见面虽然相互不服,但方快意要更嚣张一些,有时候叶良辰还不得不忍气吞声。
现在呢,居然可以踹他屁股了。
这种爽!
良辰公子洋洋得意地说:“妈蛋!你还好意思跟我们谈江湖道义?江湖道义第一守则是什么你知道吧?愿赌服输!妈蛋你现在不服输,还怪我们?你个狗娘养的!”
方快意在心里狠狠地骂回去:你才是狗娘养的,你全家都是狗娘养的!还有夏赫然,你特么也是!
然后,砰的一声!他忽然就整个身子飞了出去,狠狠撞在走廊劲头的一个‘花’架子上。顿时,‘花’架子歪倒了,靠着的那墙壁忽然就隆隆有声地挪动起来,竟然敞开了一道‘门’。
里头是一个小房间,隐隐发出一抹奇异润泽的光辉。
“哇塞!”
叶良辰表示震撼:“老大,你这个开小金库的办法好厉害!”
夏赫然也是一呆。
嗯?怎么就这么踹开了?
方快意狼狈万分又痛苦万分地爬了起来,他大声喊:“麻蛋!干嘛……干嘛踢我,夏赫然,我我我……我招你惹你了,你怎么又……”
他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第次崩溃。
夏赫然慢条斯理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你心里骂我什么!你要是还骂,大爷我踹死你得了!”
叶良辰听着都一呆:“老大,他心里头骂你什么了?”
“哼!”
夏赫然怒哼:“你刚才怎么骂他的?他心里头把你给骂回去了,还顺便骂了我。”
“你丫的!你回骂我就算了,你还骂我老大?”
叶良辰冲过去又要一脚,吓得方快意抱头抵赖:“我没有!我没啊……他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这这……完全不科学!”
“是啊!老大,你是怎么知道他在心里头骂你的?难道你会传说中的读心术?”
叶良辰也一阵奇怪。
“不会!”夏赫然干脆利落地说:“我猜的呗!”
方快意的心在滴血。你这狗……猜也猜得这么准?
然后他还是嗷的一声痛叫,被叶良辰踹了一脚。
他大喊:“猜的也算么?有证据么?”
叶良辰傲然说:“不需要证据!我老大说是猜的,那我就揍你!你最好不要再让我老大猜!”
“%&p;&p;%#@#¥%*&p;%……”
叶良辰心里头冒出一串不明符号,忍住不骂,免得又被夏赫然猜,然后挨踹……
这小金库里的宝贝也真不少,一张桌子上堆着不少黄金和钞票。
好像每个土豪的金库里头,都喜欢堆上这些庸俗的财物,就差再做几个美‘女’标本上去了。
墙上挂着四五幅字画,有山有水有美‘女’,古香古‘色’的。平常人一看,都知道这画儿价值不菲,再看看那画者的印章,平常人都知道是谁。夏赫然去‘摸’了‘摸’,捏了捏,表示满意。
“不错,都是真品,虽然算不上珍品,但加在一起,起码也值得两千五百万左右了。”
叶良辰不懂这个,听得一愣一愣:“啊呀!老大,这几张废纸都值这么多钱?”
方快意则咬牙切齿:“你……你还‘挺’懂行的,这些玩意儿……我存起来,加在一起,就是要卖贰仟伍佰万左右。这是我的宝贝,你不要‘乱’动!别的东西,还除了那块翡翠,你都可以拿去!行了吧?”
之前刚破‘门’的时候,大家所看到的一抹奇异的光华,就是从墙角一块玻璃桌上发出来的。
那是一块紫‘色’的翡翠,但跟一般紫翡翠明显不一样。
紫翡翠又被称为紫罗兰,是一种级数并不算很高的翡翠。它以粉紫‘色’为最高档,茄子紫居中,最差的就是蓝紫‘色’。而现在这块翡翠,就非常接近于茄子紫。
似乎并不是什么高档货‘色’。
但奇怪的是,它周身都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纹路,好像磨砂纸条纹一样,显得非常有质感。并且,在这些条纹之中,透着许多非常微小的颗粒,密密麻麻的,在本来就莹润光泽的‘玉’石之上,更是跳跃出一种‘精’灵般的紫光。乍一看,没有什么,但仔细观察的话,竟然让人有一种‘迷’失的感觉。
玻璃桌下透出一些灯光,更是把它映衬得如梦似幻。
另外,它的形状很像一只鸟,一只把左边的翅膀抬起来,小脑袋埋进了里边去的小鸟。
它约莫有成年男人的一只拳头那么大。
叶良辰对翡翠倒是有点儿研究了,他说:“这颗翡翠不咋样,紫罗兰而已,太一般了。而且,还是茄子紫的颜‘色’,更一般。这么一块,能卖个七八万就很不错了。我说,方快意,为‘毛’你这么舍不得?”
“你懂什么!”
居然是两个人同时开口。
一个是方快意,气急败坏的。
一个是夏赫然,也‘挺’没好气的。
叶良辰一阵尴尬,抓抓头皮,呃!这是怎么回事?
方快意喝出了那么一句,瞬间就感到不妥,立刻改变方针。
他说:“是啊,确实是不值得什么钱,几万块而已!但这是这是……这是我的初恋留给我的。在我的心目中,它很珍贵,纪念价值是无穷的。所以……求求你们,放过它,不要带走!”
叶良辰似笑非笑:“嘿嘿,想不到摧残良家少‘女’无数,据说十三岁就把刚大学毕业的实习老师给用刀子‘逼’到洗手间里,把她给折腾了的快意公子,居然还有这么美好的初恋?”
方快意一阵难堪,强辩;“哪怕是再风流的人,都有难以忘怀的美好记忆。”
“滚蛋!”
夏赫然说,然后他就笑嘻嘻地一把将那颗紫‘色’翡翠抓在手里,他说:“嗯,要不这样,我只要这颗翡翠,其它的我都不要了?”
“啊?”叶良辰先是一呆。
方快意下意识地说:“不!其它的你全部可以拿走,翡翠留给我!”
“啊?”叶良辰又是一呆。
不会吧?这颗市场价值最多只有七八万的紫罗兰,就算再有纪念价值,也值不了几千万吧?夏老大居然宁肯别的东西都不要,只要这翡翠;而方快意呢,也只要这块翡翠,别的东西都可以给。
“老大,这这……几千万呢!”
叶良辰可舍不得了。
夏赫然哈一声笑了,朝着方快意呸一声:“大爷我逗你的,这块翡翠,我要了,墙上的字画,我也要要了。字画价值是在两千五百万左右,还有一些黄金钞票,我看这总值也就五百万上下。然后这房间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而你刚才说这里的财物价值五千万,那就是说,这块翡翠在两千万左右咯?”
他举起紫罗兰,晃了晃。
忽然间,他的脸上升起一丝奇异之感,但眨眼间就消失了。
方快意脸‘色’巨变。
叶良辰踹了他一脚:“妈蛋!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话说这天下有什么事情能够瞒过我老大的眼睛?乘早赶紧说,迟说了,有你苦头吃!”
方快意狠狠地磨了一会儿的牙,才不情不愿地说了。
&bp;&bp;&bp;&bp;原来,这翡翠竟然是一种古‘玉’,还是方士驭在年轻的时候,跟人做过一段时间的‘摸’金校尉,在一座古墓里挖出来的。说起来有些吓人。那座古墓里头埋着一个将军夫人,死了四五百年了,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不说,甚至也没有变成干尸,还很鲜‘艳’,像是刚死的一般。
方士驭等人都非常惊奇,以为遇到鬼了。
他们的胆子也忒大,在好奇心的推动之下,把那将军夫人都给剥光了,‘露’出白净的身子,到处翻看。最后,发现她的心口那里有一道很细的裂缝,几乎都要愈合的那种。
方士驭找来刀子,把那条裂缝给割开了,掀开皮‘肉’一看,大吃一惊。
这个将军夫人的心脏居然没有了,在它的那个部位,放着的就是这颗紫翡翠。
方士驭把翡翠拿了出来,顿时出现可怕的事情!
将军夫人的身子居然一下子就干瘪塌陷了进去,变成了非常可怕的,还带着尖牙利爪的怪物。她像是为了要报复,立刻朝‘摸’金校尉们扑去。
将军夫人一下子变成了僵尸夫人!
方士驭见势不妙,扭身就逃。他逃得快,另外三个同伙跑得慢,被僵尸夫人扑了上去,居然一下子就比撕成鲜血淋漓的碎片。而老方跑得比猴子还快,窜出了墓‘穴’。僵尸夫人紧追不舍,也窜出墓‘穴’。但是,尽管这在半夜里头,它都似乎无法适应外边的环境。
跑着跑着,就这么突然变成了灰烬,洒落空中,消失无踪。
方士驭这才逃出一条老命。
之后他对这紫翡翠研究不已,虽然没研究出什么来,但发现它有很强大的改运功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哪怕是一间生意再背、环境再偏僻的店铺,只要一放上这紫翡翠,没几天,机就会客似云来。
“所以,我老爸管这叫转运翡翠,我是跟他借来,放在这里,让洗浴中心的生意变得很好。前些年,我老爸经济紧张,想要把它给卖掉的,有人开价三百万美元跟他买,最后他还是舍不得。说真的,它确实是有很强的改运效果……夏夏……夏老大,我求你了,这个东西,你就别拿了!我老爸是打算把它当做传家之宝了的呀……”
夏赫然问:“你家老白痴是从什么地方盗的那个墓?”
方得意说:“离这不远,同一个省,就是在盘川市那边。据说那个将军夫人的老公,几百年前是在那里驻守边疆的大将。夏夏……夏大爷,我已经言无不尽了,你就把转运翡翠还给我吧。”
夏赫然残酷无情地哦了一声,然后对叶良辰说:“咱们来分赃了,这块翡翠和墙上的字画是我的。其它的那黄金啊钞票什么的,是你们的。你带来的兄弟们都辛苦了,一人给十万。这也差不多了。你的好处就明天下午吧,谈妥了,那些产业都‘交’给你经营!”
“好,好!”
叶良辰喜形于‘色’:“老大,你真是千古一老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太慷慨大方了,兄弟们都会很感谢你的。我现在就叫人来搬走这些钞票和黄金,哈哈哈!”
他还主动把墙壁上挂着的古画取了下来,卷好递给夏赫然。
叶良辰的手下很快就来了,笑逐颜开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这里给搬空了。
此时此刻,方快意已经不顾屁股上的伤,瘫倒在椅子上,他喃喃地说:“真狠啊,你们……你们太狠了,你们简直就是……洪水猛兽!”
夏赫然乜了他一眼,霸气地一挥手,说道:“这叫做利息,懂吧?本来你之前乖乖地认赌服输,把赌注‘交’出来就好的,不没这事了?还要打电话给你老爸,他还要找人跟我谈判。真见鬼!好吧,反正咱们有了这些利息,随你们去。啦啦啦,走了!咦……不对!”
夏大爷呆了一呆,然后盯着方快意,毫不客气地说:“喂,这里好像是我的地盘了,你呆着这干嘛?良辰啊,你让几个人把他给押出去。凡是他的人,都轰出来!嗯,你留几个人在这给我看着场子,我叫我的人马过来接盘!”
他神气活现地打了个电话给陈明。
陈明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兴奋坏了,立刻组织一帮人,赶来进驻这里。
方快意就这样子满脸泪水满肚子苦水地被架了出去。
夏赫然也走了出去,叶良辰亦步亦趋,眼巴巴地问:“老大,良辰我心中有一疑问。”
“问!”夏大爷大手一挥。
“这什么紫翡翠,真的这么神奇啊?转运翡翠?我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呢?还有,方快意说的那事儿是真的,真有什么僵尸夫人,这么恐怖?”
那紫翡翠一直被夏赫然握在手中。
在别人眼中,它就像一块漂亮的石头。但是,在夏赫然的感觉之中,它简直就是一团有实质的气团,还在不断地选择着,非常奇异。握在手中,感觉像是果冻,更像是‘女’孩子身上某个很有弹‘性’的地方。它神秘,一股股的能量像要涌进他的手里去。
当然,别人这样子握住,只是感到握住了一块比较圆润的石头罢了。
夏赫然刚开头握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但忽然间,他感到丹田里头的内气似乎受到某种牵引,竟然自动鼓‘荡’起来,涌向手臂。当内气和这块紫翡翠一接触,就把它变成了一团气流般。
换句话说,这块紫翡翠像是被内气‘激’活了。
他淡淡地说:“它远比方快意说的要神奇很多。其实,它不该叫转运翡翠这么老土的名字,它应该被称为生命之晶!”
“生命之晶?”
叶良辰一呆:“这是什么玩意儿?”
“生命之晶,就是生命体的‘精’华咯。它蕴含了强大而磅礴的生机,所以能自然吸引人的关注,如同香气般吸引人来,所以在一般人眼中,它有让生意兴旺的效果。但它的能量,不单单于此。我以前见过,不过没有这么大块。但这块虽然大,可能还不够……所以,必须得去盘川市,两件事了。”
夏赫然嘀嘀咕咕的,叶良辰都听不懂了。
“老大,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咦……怎么突然不见了?这这什么生命之晶,还有那些古画。老大,你把它们变到哪去了?”
小叶子正听得‘蒙’查查呢,忽然发现老大手中的翡翠和字画都不见了,大感诧异。
“哦,我把它们吃了。”
夏赫然随意说道,他当然是把那些宝贝都放进天医珠空间里去了,只是这事不能跟人说。
“哦。”
叶良辰点点头,然后啊的一声,瞪大眼睛:“老大,你还吃这些呀!”
外边,还多少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
警察来得更多了。
之前,舒雅美不想再看到夏赫然欺负方快意,加上外边的情形也确实需要她,就先回到了地面上。本来她还担心自己带来的十几个同时不知道会被方快意的手下折腾成什么样子。上来一看,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叶良辰的决心还‘挺’大的,外边还来了不少人,跟洗浴中心的打手们僵持住了。
而方快意的这帮手下多少知道了地下室的情况,明白自己的主子遭到惨败,都没什么斗志了。
接下来,舒雅美叫来更多警察,对洗浴中心进行全面搜查。
可真搜到不少东西,这个天乐堂洗浴中心真有不少藏污纳垢的地方。吸粉,赌博,玩‘弄’‘女’‘性’,非法关押……她不得不叫来大批警察,进行深入审查。
这洗浴中心里头的不受管理人员,还有一些保镖打手,都被押回警局了。
但可想而知,这还动不了方家的筋骨,至少,方快意完全可以置身事外,随便就能搞到几个替罪羊。本来舒雅美看见他出来,想要几个手下把他给抓了。但他打了一个电话,就把手机拿给舒雅美。是况天打来的,言语也有些艰涩,暗示她得饶人处且饶人。
舒雅美没办法,只能放人。方快意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这会儿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出路,他冷笑:“想抓我,你还不够格!一个小小的副支队长,也想……”
舒大美‘女’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头:“我现在可以叫我男人过来,你看能不能抓你。”
顿时,方快意脸‘色’大变,变得竟是那么恐惧。
“行了行了,当我没说!”
在几个手下的搀扶下,他一瘸一拐地赶紧走了。
这其实不算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主要因为他已经吃得够多了,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舒雅美盯着他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股子骄傲。不过,一下子,又变得有些复杂。现在这情形多明朗了,夏赫然对方快意黑吃黑,她办这案子倒像是成了打酱油的。
这种复杂的心情不知道出现多少次了。
她只能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就算夏赫然做的是坏事,他欺负的也是坏人。
本来按照常规,警方要把这天乐堂洗浴中心给封了的,但又是况天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不用封了。这让舒雅美很恼火,忍不住反击:“况局长,方快意作为主要嫌疑人,你不抓;这个洗浴中心作为犯罪场所,你不封,你到底想干嘛?!”
&bp;&bp;&bp;&bp;“我想干嘛?我也不知道我想干嘛!”
那边的况天也发飙了,但却是一种带着哭腔的发飙。
“你知道是谁让我别封了洗浴中心的么?是方得意!你知道是谁让方得意别封了洗浴中心的么?是你的那个小男人!真见鬼了!”
他把电话给挂了。
舒雅美苦笑不得,这才想到,刚才在地下室里头的赌注,方快意是把这价值三千万的洗浴中心大楼输给了喜夏赫然的。想一想,她都觉得方得意憋屈。自己弟弟的洗浴中心,自己家的产业,本来是应该出面让警方不能封,但这会儿却是被仇人夏赫然指使着。
不得不听啊,那么大的把柄被人家捏着。
舒雅美深深感到方得意此时的心是无比崩溃的。
折腾到了差不多晚上,除了方快意之外,基本上这个洗浴中心的嫌疑犯都抓走了。对了,还有一个郝刚子。这家伙被送到医院去了,舒雅美已经叫了几名得力干将,荷枪实弹地去看管着。
可想而知,这个案子,就算逃得了方快意,也逃不了郝刚子。
要是他没被切掉双手,也许方快意还舍不得他。但是,这家伙就算双手接回去,也跟废人差不多了,自然就成了背黑锅的最佳人选。
另外,警方还解救了好几个被囚禁被欺负的‘女’孩子。这些‘女’孩子,都遭到了跟王甘甜差不多的罪,只是没有她那么决绝,用自杀来报案。要不是王甘甜这么决绝,也引不来这么大的行动。
看看,方快意这个****四大公子之一的角‘色’,还有号称省上官场青年一代的风云人物的方得意,包括警察局局长况天,一个个被夏赫然整治得不要不要的。
之后,舒雅美和她的手下押着嫌疑犯们,纷纷离开洗浴中心。
接下来有得忙了。
离开之前,她当然跟夏大爷躲在一边说了一会儿悄悄话。
“赫然,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你也算是做了那么多坏事,但是,没有你,又有那么多坏人会一直逍遥法外。看着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墙角边,舒雅美幽幽地说着。
夏赫然问:“雅美姐姐,你不会也想捉我吧?”
“捉你!”舒雅美没好气地说:“捉你个大头鬼!”
夏大爷笑嘻嘻地,忽然一把抱住了她,就亲她的‘唇’‘唇’。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雅美姐姐,我很跟你亲热,嘿嘿!”
舒雅美任他亲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他。
“行了行了,这是个大案子,接下来几天我有得忙。你要是有空,就来找我,陪陪我。没空,就算了。我忙完了,自然会找你的,到时候……”
她说着忽然有些羞涩:“到时候让你亲个够。”
夏赫然眼巴巴地:“光是亲啊?”
舒雅美的脸好红,她发现没办法在夏赫然面前呆下去了,他那雄浑无比的男‘性’气息,老是在撩拨她。她扭头就走,一边走一边说:“反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咯。”
“哟呵!”
夏赫然欢喜地跳了起来。
他立刻去找叶良辰吃庆功宴了。
另一头,方得意气得肠子好像都扭了,气得骨头都好像要被崩碎了。他一直关注天乐堂洗浴中心的情况,他对弟弟的本事也很有信心。他相信,弟弟一定会制住夏赫然,打得这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打成残废!然后,他再过去,用自己知道的一切酷刑,慢慢地折腾夏赫然。
就不信这小子是铁打的,一定能折磨得他毁掉那什么高级绝密账户里的文件。
然后,嘿嘿!一定‘弄’死他!
但是,传过来的消息却犹如五雷轰顶!!
那么厉害的弟弟,身边还有许多强手的弟弟,本该十拿九稳地抓住自投罗网的夏赫然,结果,反而被他打得要死要活。这被打了还算了,竟然还被那小子索取巨额赔款?
就在他气得暴跳如雷,又浑身冰凉的时候,夏赫然的电话打过来了,大大咧咧地让他跟况天说一声,不要封了洗浴中心。
同时间,夏大爷还在那警告:“方得意啊方得意,你这小样儿的,居然想让你弟弟来对付我,‘逼’我把东西还给你?你有资格跟我闹么?记住!大爷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要不,我迟早‘弄’死你!别给我玩什么幺蛾子,大爷我喝过的酒,比你喝过的水还多!”
方得意更是闹了个透心凉,却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讨好,还一口答应帮忙。
煞神啊,他憋气都憋得要心肌梗塞了,却不得不忍着。
他急得团团转,不得不回家找父亲商量。
方士驭这边,在跟夏赫然通完电话,放下手机之后,就抬头看向窗外。
这里是方家在郊外的一个庄园,外边青山绿水,还有一大片荷塘。绿幽幽的荷叶随风招展,粉红的荷‘花’像是美‘女’的一张张脸庞,掩映在荷叶之中,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他忽然开口了:“那小子上当了,答应来吃这个饭,跟我们谈判。这个杀阵的基础,我是给你们布置了。不过,你是不是更具体地告诉我,你们要怎么来击杀他?包括秦练京、皇甫楠那些人。不说清楚的话,我觉得我有一种做‘诱’饵的感觉。”
稍微一顿,他接着说:“做‘诱’饵,我没有关系,只要能‘弄’死那小子。但是,我不想我这个‘诱’饵,也跟着被毁了。所以,我想听到你说出更详细的计划!”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一种‘阴’森和肃杀之气。
方士驭,年约五十左右,高瘦个子,脸上的皱纹显得相当坚硬。而且,每一条,好像都透出了一种刀光剑影的味儿,藏着杀机。说他是村长,怕谁都不会相信。这一看,只觉得他应该是‘混’迹江湖数十载,经历无数腥风血雨的****老大。
还有那声音。
虽然之前被夏赫然气得有些失态,但这会儿恢复过来了,这语气里头就充满一种虎威。
一般人听着,都会被压抑得受不住。
然后就是一阵咯咯咯的娇笑之声。
这声音充满甘甜,又带着一丝丝的嘶哑,正是最‘诱’‘惑’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也是从一个非常能够‘诱’‘惑’男人的美‘女’嘴里发出来的。
大约三十岁上下,穿着黑‘色’吊带长裙,映衬着那白如雪的肌肤,对男人绝对有致命杀伤力。更何况,那身材也魔鬼到了极点,拥有着极致的惊涛骇‘浪’,就要从那蕾丝领口里奔腾而出了。
加上那‘精’致绝伦的犹如芭比娃娃般的面孔,任何男人一看之下,都会产生强烈的冲动。
她的脸蛋确实是非常像芭比娃娃,甚至给人一种梦幻感,完美得不像人类的基因所能展示。事实上,一般人也都看得出来,这绝‘逼’就是非原生态脸蛋,一定是做过整容的。
就是照着芭比娃娃的样子来做!
不过,虽然整容了,但明眼人也看得出,她原先的面孔至少也是千里挑一级别的。
而整容也做得非常好,等若是锦上添‘花’。
所以,明知道是整容,也会让人爱得疯狂。
芭比娃娃的样子,魔鬼的身材,白得让人窒息的肌肤,这一切构成了核弹般的杀伤力。
这个芭比美‘女’还肆无忌惮的,斜斜地躺在一张长长的沙发上,翘起一只皎洁如‘玉’的脚丫子。一个身高起码有两米五以上,魁梧到了无法无天的大汉,半蹲在沙发边,两只巨大的巴掌捂住那只小巧的‘玉’足,很温柔的‘揉’捏着。
比起这超级魁梧大汉的两只大巴掌来,芭比美‘女’的脚丫子简直就是一颗蚕豆。大汉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它捏得粉碎。但是,在他的‘揉’捏下,芭比美‘女’显得非常舒服,风含情水含笑的。
而这个大汉,绝对不简单!
他除了体形很接近《权力的游戏》里头的那个魔山,身上还佩戴着盔甲。虽然不是那种全副武装的盔甲,只是短甲类的,但看得出来这种盔甲可不是装饰品!
非常坚硬,上边还雕刻着各种各样的怪兽。
而这种大汉,在沙发后边,赫然还站着三个!
三个都是身高两米五以上,同样穿坚硬厚实的短甲,上边雕刻着各种各样的怪兽。
而在他们的皮肤上,也有许多怪兽刺青,跟盔甲上的一模一样。这些刺青盘踞在非常壮实的肌‘肉’上,随着肌‘肉’的微微跳动,它们也好像随时要扑出来了一般。
看起来真是令人触目惊心!
小孩子这怕是一看,都会吓哭,大人都会吓得浑身哆嗦。
这完全就如同奇幻电影里头的兽人一样,不像是现实世界里能够出现的。
他们都是光头,那头顶上还刺着一个阿拉伯数字。
蹲着的那个,是16。
站在沙发后边的那三个,分别是23、34、56。
所以,他们的名字就分别被称为兽一六,兽二三,兽三四,兽五六。
他们是七层妖塔第四层大夏集团武装力量中的三乙兵团。
大夏集团作为黑暗世界的霸主之一,当然有自己的强大的武装力量,分为六个级别。从最弱的算起,分别是二级乙等、二级甲等、三级乙等、三级甲等,相对应地为黄、玄、地、天这四个级别的分组织服务。像海袍子原掌控的大夏洪广玄,配置的就是二甲兵力。
而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四个“兽人”,是三乙兵团里头最顶尖的战斗队伍,被称为兽卫。整个大夏集团,不多不少,只有九十九个。他们可不一般,都是大夏集团‘精’选出基因优秀、天生魁梧的人,从小进行锻炼,并注‘射’各种兴奋剂和刺‘激’‘性’‘药’物,促使他们的骨骼都尽可能发展,力量也大到了没谱的境地!
在东海省这个大区域里,兽卫也不过就是六七个。
这里居然一口气就出现了四个!
因为他们所保护的,就是大夏集团在东海省的三号人物:欧阳芭比。
欧阳芭比就是那个整容的芭比美‘女’,她可是大夏集团东海总公司的第二副总。而东海总公司,是属于天级别的单元了,在集团里头的简称就是大夏东海天。
欧阳芭比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大夏洪广玄遭到覆灭,掌舵者海袍子也被杀的事。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东海总公司,令上下都是震惊加震怒。
海袍子在大夏集团虽然只能算是一个中层人员,但也是老干将了,假以时日,提拔为某个省级单元的高层都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他居然被杀了,连同许多得力干将都死了!
而大夏洪广玄的地盘,也几乎被秦家吞得一干二净。
于是,东海总公司立刻派出欧阳芭比来了结此事。
要做的很简单,杀死夏赫然,灭掉秦家,把失去的都夺回来,把敌人的一切都收过来。
正巧,大夏集团东海总公司在洪广市有一个互通有无的密切合作方,就是方家。欧阳芭比要来报仇,自然要找方士驭商量此事,正好遇到方家也被夏赫然欺负得够呛。
这不结成同盟都不行了。
听了方士驭的担忧,欧阳芭比在咯咯咯一阵娇笑之后,娇嗲嗲地说:“我们合作了好多年了,原来,方老板还是没有信任过我们啊?”
&bp;&bp;&bp;&bp;方士驭冷冷一笑:“有一句话说得很烂,但的确是颠簸不破的真理,我稍加改换了一下,更符合社会。世界上也许没有永久的敌人,但一定没有永久的朋友。熙熙攘攘,利来利往。也许哪一天,你们放弃我所能得到的价值,大于利用我能得到的价值,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欧阳芭比又是一阵娇笑,笑得那个‘波’‘浪’奔腾啊,完全就是惊心动魄的范儿。
给她捏脚丫子的那个雄‘性’,看得双眼里头可都是炙热的火了。
沙发后边的四个超大型保镖也看得脸红脖子粗的。
方士驭扭头一看,看见那风中‘荡’漾的样子,也经不住一阵心猿意马。
这个芭比娃娃,确实有魔‘女’那般的魅力,让他这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也无法抵御。
“方老大啊,你想太多了。”
欧阳芭比止住笑声,娇滴滴地说:“你可是我们在东海省的二级大客户,我们之间的一些合作,多么令人开心。要不是有我们在道上的支持,你的二公子也没办法成为洪广市四大****公子之一吧?合作久了,就有了感情,就是永远的朋友,这是我芭比的信念。虽然你有些不认同,那可能是你的‘性’格,但对我来说,永远把你当作朋友。你说你是‘诱’饵,说得好像是我在利用你,我是坚决否定的哦!”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语间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跌宕起伏又清脆可人。听着听着,那绝对是一种享受,让人的耳朵都要融化了。
哪怕是方士驭这样子的老狐狸,都不由得感到心里的融化。
她接着说:“总之,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打败了这共同的敌人,继续去创造辉煌的明天。以后遇到敌人,我们再一起出击,确保一个强大的坚不可摧的同盟!你说呢?”
方士驭的语气柔软了下来,淡淡地说:“芭比小姐有这样子的想法,我当然是非常欣赏和支持的,但愿如你所言。我只是想知道,你要怎么布局。”
欧阳芭比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悠悠地说:“我让你叫夏赫然去王府井大食院赴宴,就是一个布局。到时候,不单单是他,还有秦练京、皇甫楠等人,都会掉入陷阱。当然,为了‘逼’真,不让他们怀疑,你们也会一起掉入陷阱之中。所以,请你注意,你们一定要坐在我给你安排好的那张椅子上。一旦掉入陷阱,你们可以及时遁走。”
她越说越得意,忽然从兽一六的双手里头抬起那只白白的脚丫子,居然用脚心在他那坚硬的也都是肌‘肉’的脸庞上轻轻拍打。她说:“然后,我的四个兽卫,还有他们手下的奇兵,就可以动手了。凡是掉入陷阱的人,会跑掉谁么?一六?”
兽一六微微仰着头,任由欧阳芭比的脚丫子在他的脸上拍来拍去。本来这是一个很具有侮辱‘性’的动作,但他却甘之如饴。嗯,也是变态中人。他点点头,瓮声瓮气地说:“是的,芭比小姐你说得对!”
方士驭微微地眯起眼睛:“我想听到更详细的。”
欧阳芭比吃吃一笑,说道:“更详细的,当然会对你说咯。不过,方老大,你用得着这么严肃么?我都被你吓着啦。唉,躺久了,‘腿’都有些酸。来,你过来给我‘揉’‘揉’‘腿’好不好?我一边跟你说。”
说着,她‘挺’起娇躯,将两条大长‘腿’架在了茶几上。
甚至,还把裙角往上拉了拉。
粉光致致,让人望而动心。
方士驭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人,竟然敢让我给她‘揉’‘腿’?
不过,想想彼此的身份,对方比自己是只高不低的呐!何况,那一双绝世****,也真是让人垂涎。他轻咳了两声,走过去坐在茶几侧边的沙发上,伸出双手,就在那柔滑得很的‘腿’上轻轻捏了起来。
“嗯,不错……再重点就更好了。方老大的手势真不错啊,是不是经常给自己老婆‘揉’呢,都练出来了。好舒服啊……要是方老大能天天给我这么‘揉’就好了,咯咯,那我一定很幸福。看看,你对我这么好,又这么厉害,芭比我怎么可能不把你当朋友呢?我们是永远的朋友,唔……”
说着,这声音越来越动人了。
方士驭抬头一看,看见她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下巴都抬起来了,白天鹅般的脖颈格外显出一种动人的线条。再往下看……没说的!五十岁的老男人都忍不住咕嘟咕嘟直吞口水。
真的很舒服么?
方士驭都沾沾自喜了,原来我这么有天分,第一次给人搓‘腿’‘腿’,就能搓出这么高的境界。
以前可只有‘女’人给他搓的份。
媚眼如丝的欧阳芭比,用一种带着磁‘性’的‘诱’人嗓音,说出了她的计划。
或者说,是‘阴’谋!
方士驭一听,一张‘阴’狠的脸上绽放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翘起大拇指:“芭比小姐果然是厉害,不愧是大夏东海天的三号人物的,我看行!这个布局,不单单能杀死夏赫然,甚至把秦练京与皇甫楠都一网打尽,要是叶良辰那小子敢来,他也死定!他那里也是一大块‘肉’啊。到时候,洪广市就是我们的!”
“是啊!”
欧阳芭比巧笑倩兮,伸出一只手,在方士驭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亲亲热热地说:“方老大,这不过是我们之间的合作,到现在为止的最大一次联盟。以后,我们要一起奋斗的日子还长得很,你没什么可担心的啊。你可是洪广市的地头蛇,我们大夏集团啊,有许多要仰仗你的!”
方士驭疑虑尽去,嘿嘿笑着,连连点头。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暴烈的声音:
“老头子,我们现在有什么计划?我一定要杀死那小子,把叶良辰也杀掉!特别是夏赫然,我要让他受尽折磨而死。听说他还有好几个‘女’人?我也要当着他的面,把那几个‘女’人都干了,让他知道,得罪我们方家的下场!他一定得死!”
这个声音里充满怨念,让厉鬼都会躲避三舍。
另一个声音虽然没有那么暴躁,但也满满的都是怨毒。
“老爸,一定要找个办法。第一,把我的东西从夏赫然身上‘弄’回来;第二,把他杀死!”
前一个是方快意,后一个是方得意,两兄弟回来了。
现在他们很像,不是样貌上的那种像,是状态上的那种像。都是‘混’身伤,还盯着一颗鼻青脸肿的猪头。被打得那么离奇都有的,乍一看,还以为是大王派来巡山的小妖怪呢。
他们一进来,就不由得一呆,眼神都变得有些凝滞了。
特别是方快意,一双眼睛顿时流‘露’出满满的兽‘性’。
他看见一个芭比一样的‘精’致的大美‘女’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一双美丽的大长‘腿’还翘起来放在茶几上,裙角都拉得高高的,好像什么都能看到的样子。
而老头子呢,居然坐在一边给她捏‘腿’。
“哎呀!芭比姐姐,你怎么来了?稀客啊!我家老头子捏‘腿’的技术不怎么样的,我的倒是不错,来!我给你捏捏!”
方快意一看到欧阳芭比,就高兴得连一切痛苦都忘记了。他赶紧奔了过去,蹲下来就挤开了方士驭,伸手就要朝某双没‘腿’上捏过去。结果,捏了一个空。
因为欧阳芭比吃吃笑着将双‘腿’蜷缩着收了回来,然后站起。
她起码有一米七的身高,配上那前翘后凸的身形,绝对吸睛又****。
她说:“快意公子也想给我捏‘腿’啊?我真是受宠若惊。下次吧,现在我有事,得先走了,真是让人可惜!不过,下次我邀请快意公子来跟我一起泡澡,你给我搓背如何?”
泡澡?
搓背当然比捏‘腿’好多了。
方快意高兴得一张猪头上到处都是闪光点,不住地点头:“好好好!”
那样子,让方士驭看了,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朝这个儿子头上狠狠拍一下,让他伤上加伤得了。而欧阳芭比又‘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抬起一只纤纤‘玉’手一摇晃:“那么,我先走了哦!得意,看你也被打得这么伤,我的心好痛哦!不过你放心,我会给大家报仇的。”
她的那只手划下来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在方得意的‘胸’膛上轻轻一划。
顿时,方得意浑身一个‘激’灵,当即也热血沸腾。
他说的话都有些结巴了:“是是……芭比小姐,谢谢您……”
好歹也是省里头来的一个年轻有为的领导,这么没定力。
不过也没办法,谁让欧阳芭比具有超级魅‘惑’的能力。
而高达威猛的兽一六在腹前‘交’叉双手,掌心朝上,人也稍微蹲下。
欧阳芭比一屁股坐了上去,坐得不知道有多舒服,那坚实的‘胸’膛就是她的靠背。
敢情这如同魔山一般的大汉,还有这样子的功用,能做移动沙发。
欧阳芭比还翘起了二郎‘腿’,白‘花’‘花’的大长‘腿’晃来晃去的,不知道有多‘迷’人。
方家父子三人看得都要把口水流出来了。
“方老大,快意公子,得意,我走了哦。真舍不得你们,下次见!”
芭比小姐送出一个飞‘吻’,就让兽一六这么捧着她,朝外边行去。
其他三个兽卫也赶紧跟上。
这个豪华的大厅里,方家父子三人还在回味呢。
喉头还在那蠕动,不时‘抽’着鼻子,闻着那‘迷’人的芬芳。
方士驭毕竟比较老,没有‘迷’失太久,从回味中回过了神,看看两个儿子那还痴痴‘迷’‘迷’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好笑。他叹气:“这个欧阳芭比,不简单啊!这魅‘惑’力,男人们都会死在她裙子底下。”
然后喝声:“哎,你们够了,别再发愣了!”
&bp;&bp;&bp;&bp;方家两兄弟这才回过神来,还在啧啧回味。
方快意啧啧点头:“这个芭比,简直就是超级魔‘女’。能跟她睡一晚,我短命一年也愿意。”
“做人要有出息,不要耽‘迷’于美‘色’,这会害了你的!”
方得意皱皱眉头,正‘色’道:“短命半年还差不多,一年太长了,不值得。”
方快意嘿嘿一笑:“哥你教训的是!”
“够了,谈正事!”
方士驭一瞪眼,然后把欧阳芭比说的那个计划给提了出来。
两人听着,脸上都‘露’出了亮光。
而外边,兽一六专心致志地用双手捧着欧阳芭比的屁屁,托着她,身板‘挺’拔地向前走。对于这么高大威猛的他来说,芭比虽然也有一百一二十斤,但跟捧一只小兔子也没什么两样。
走着走着,他忽然开口了:“小姐,我们不顺便把方家干掉?”
这个声音低沉有力,让人一听,就觉得好像有重山压在心头。
欧阳芭比一张‘精’美的脸蛋已经不复之前的妩媚和甜美,竟然变得冷若冰霜,甚至是杀气腾腾。
她冷冷一笑:“方家还有活着的必要么?不过就是我们养着的一只‘肉’猪罢了。如果他们没出什么事,就这么好好地‘混’下去,也许,还把他们养得久一些。现在,这么不中用,干脆就连同其他人,一起宰掉算了。乘势,把这些家伙的地盘全部夺过来。不然……”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海袍子这老白痴如此失利,严重拖了总公司的后‘腿’,不这么干,年底盘点,总部可就不高兴了。坐在顶端的那几个家伙,可都是心狠手辣的家伙。”
“那好!”
兽一六也‘露’出野兽般的狞厉笑容:“小姐,我们就干一票大的!”
入夜,在犯罪乐园里头,魔鬼赛车场旁边的一大块空地上。火光熊熊,然燃烧着黑夜,把周围的大群人都照得热力四‘射’的。这里,有只穿着大‘裤’衩,‘露’着强健肌‘肉’的小伙子,有穿得很少很少,甚至就是比基尼的火辣辣美‘女’。当然,还少不了狂暴的音乐。
还有dj在一栋二层高的烂尾楼上打碟呢,音响轰隆隆地直贯长空!
(天界,好多仙人都愁眉苦脸地,扯来一片片的云朵,狠狠地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周围还摆着许多长条桌子,上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烤‘肉’和卤‘肉’,还有各种各样的水果和美酒。而在一边的两个火堆上,滋滋滋,滋滋滋,随着一滴滴油脂的掉落,把火光抬得更高。一个火堆上,烤着一只全猪,一个火堆上,烤着一只全羊。这都被烤得金黄油嫩了,散发着扑鼻的香气。
烤‘肉’的大小伙子呢,也是‘精’赤着上身,也被烤得热汗滚滚,这还一边烤着,一边随着音乐不断扭动。烤熟了的‘肉’,就用锋利的小刀割下来,割成一片片的,摊在盘子上。然后,捏上一些‘精’盐洒上去,又撒上芝麻油和孜然粉、胡椒粉。最后,铺上一重葱‘花’,就送到了长条桌子上。
热乎乎、香喷喷的烤‘肉’片,用手抓起一片卷起来,就往嘴巴里一塞,嚼得那满嘴流油的,不知道有多快活。再灌上一口白酒,舒服啊!
“好吃,好吃!不错!”
夏大爷就这么塞了满嘴的‘肉’,再咕噜咕噜喝酒。
用力地嚼动腮帮子,那快活劲儿,也没谁了。
旁边,作为****四大公子之一的叶良辰,虽然也是老大级的人物,但平时对吃食却很讲究的,每一顿都吃得跟绅士一样。像这样子,梁山好汉一般的吃吃喝喝,他开头还真不习惯。没办法,说好了要请夏赫然吃饭的,他还打算去整个洪广市最高级的地方请客。
在那里随便吃一个番茄炒‘鸡’蛋,加一个蛋‘花’汤,加两碗白米饭,都要一两千块!
不过,夏赫然突发奇想,只让他搞来各种各样的吃食,要在犯罪乐园里头‘弄’一个‘露’天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对吧,大伙儿欢聚一堂,吃喝玩乐多么爽。
夏大爷除了是个大吃货,还超级喜欢热闹。
叶良辰看着油腻腻的‘肉’,开头恶心了一阵,怎么也吃不下。夏大爷打了个响指,陈明、秦五林和李浩就扑了上去,按住良辰公子,手抓住‘肥’乎乎的烤‘肉’就往他嘴巴里塞。
这把良辰公子吓得嗷嗷叫,他带来的那些个保镖,也只能仰头四顾,当作没看到。
叶良辰被硬塞了几块‘肉’之后,慢慢地就习惯了,现在也能丢掉心里头的刀刀叉叉,抓着‘肉’喝酒了。他听了夏大爷这么说,笑得满脸都是‘春’风,醉醺醺地说:“爽,太爽了!简直就是超级爽!老大,我真觉得我们是占山为王的山老大,这么粗犷野‘性’,舒服!很有做男人的感觉!”
说完,他嗷呜一声,把一卷烤‘肉’塞进嘴巴里,抓起酒瓶直接吹。
夏赫然笑嘻嘻地,忽然站了起来,拎着酒瓶子朝着大伙儿嚷道:“来咯!兄弟们,姐妹们,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干了这瓶,再来一瓶,还有三瓶!”
这声音凝聚了内气,气贯长空,把那音响放出来的巨大乐声都给盖过去了。
大家都欢呼着,拎起酒瓶子,就连‘女’孩子也不例外,咕噜咕噜地仰起脖子直干。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忽然,《小苹果》的嗨翻电音响了起来,十几二十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的‘女’孩子冲了出来,站在火堆边,兴奋无比地扭着自己的身体。只见她们一个个地,上围都能夹手机,中围都能‘摸’肚脐眼,下围也能夹烟盒呢。这扭来扭去的,一道道‘波’‘浪’涌动着,不知道有‘性’感!
映照着火光,更是有一种**夺魄的妖‘艳’!
大伙儿都兴奋地吼了起来,一起冲过去扭,群魔‘乱’舞啊。
夏赫然一看,也兴奋起来了,拎着一大瓶芝麻香油就冲了过去。然后,抓住一个美‘女’,就把香油朝她的头顶上浇了下去。在美‘女’的惊呼声中,这一大瓶香油全部淋在了她的身上。接着,夏大爷就兴奋地吃起了豆腐,把她浑身都抹了个遍。
一下子,美‘女’的身上泛起了‘迷’人的油光,衬着她那白生生的肌肤,真个叫人一看**。
美‘女’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就更加兴奋了,一边舒展四肢,一边任由夏赫然在她身上抹来抹去。
其他小伙子看见了,也嗷嗷叫着去找香油。开头只是抹那些跳舞的三点式美‘女’,接着越来越‘混’‘乱’,其她‘女’孩子也遭到‘骚’扰,衣服被扯了下来,只留下里边的,被香油抹了个遍。
全场陷入疯狂的欢快之中。
夏赫然抱着那个美‘女’,忽然就跳到了一辆小车的车顶上,把她的身子扭来扭去,到处甩动。甚至搂了起来,朝着空中高高地抛起,在美‘女’的尖叫声中,再妥妥地把她给抱住。
说也奇怪,美‘女’身上滑腻腻的,夏大爷都抓得很稳,完全不会把她给摔出去。
但是……其她美‘女’就惨了。
因为夏大爷已经成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偶像,简直就是夏教主了,大家都狂热地向他学习。于是,抓住一个个油汪汪的美‘女’,也到处‘乱’甩。
这情形可想而知……
一阵阵疼痛的尖叫声发了出来,好多美‘女’翻了出去,摔在地上,一个个摔得鼻青脸肿。
美‘女’们气坏了,没夏大爷的本事就不要来甩我们!
她们顿时化身为母老虎或母狮子,爬起来就朝那些笨蛋冲过去,拳打脚踢还用嘴巴咬。于是,又是一阵阵惨叫声响起来。这场面,更加‘混’‘乱’了。
叶良辰看着都摇头感叹:“老大……真是妖孽啊!”
忽然间,一阵阵可怕的呼啸声传了过来,足足三四十辆各式街跑呼啸而来,直扑广场,吓得周围的人纷纷避让。这些街跑冲到场中央,骑着它们的都是戴头盔却不穿上衣,只穿一条牛仔‘裤’的强猛大汉。他们从头盔里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呼啸声,迅速转起了圈子。
呼呼呼!呼呼呼!
三四十辆街跑就这样子越转越快,甚至都看不到具体的车影人影了。
如果从上空往下看,那准是一圈儿的旋风。周围的人,都被带起来的风给带得东倒西歪了,不得不不断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发出叫好声,紧接着更是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因为,厉害的骑手们居然纷纷把车头提了起来,让胯下的街跑人立而起,就靠着后边的轮子不断向前奔驰,同样是飞得老快。接着,不知道他们怎么玩的,一边转着圈子,还一边自转起来,嗖嗖嗖!把自己和车子也玩成了一道道小小的龙卷风。
这都把自己当地球了啊。
这么惊心动魄的表演,令人叹为观止!
叶良辰那也是玩街跑的好手呢,而且还是洪广市四大车神之一,看见这一幕都目瞪口呆,自愧不如。他凑到夏赫然身边,嘀咕问:“老大啊,你这些手下,也玩得太厉害了吧?这一个个都是车神啊!”
夏赫然还没说话,旁边的秦五林先得意洋洋地说:“可不,我们老大很厉害的。这些车手,都是他‘精’选我们赫然殿有资质的人员,‘精’心调教出来的。这可不一般,不单单上得了赛车场,也上得了战斗场。就训练三十个人,我们老大给他们取了一个很威风的名字,叫做野豹子铁骑!”
叶良辰越听越稀罕,不由得问道:“除了飙车,他们还有什么本事?”
&bp;&bp;&bp;&bp;“看着!这也是一个表演的环节!”
秦五林兴冲冲地说:“让我这个野豹子铁骑队的队长,来让你开开眼!”
他说得贼兴奋了。说起来,叶良辰可是洪广市的四大****公子之一,像他这种存在,本来连给这种存在提鞋都不配的。但是,做了夏赫然的小弟就是威猛,对****公子出言不逊,人家也不敢说是什么。甚至,还会送礼物讨好什么的。
没办法,虽然现在叶良辰也算是夏赫然的小弟了,但还是得排在陈明、秦五林、李浩三人后边的。有个先来后到嘛,咱这三人可是王牌小弟!
“好!”
所以叶良辰眼睛一亮,笑哈哈地赶紧说:“老秦你赶紧让我开开眼!”
秦五林得意地把两根手指塞进嘴巴里,发出尖锐的呼哨。
很快,远处开来四辆小货车,分别停在广场四周,贴近野豹子铁骑队不断盘旋的地方。
然后,好多‘精’干的小伙子跳上了车,旋即,从里头抓起了一块块砖头。
原来,这四辆小火车里头,载着的都是砖头!
好多人就这么站在小货车上边,双手都抡起了砖头,就等待着头儿一声令下了。
秦五林的手中忽然多了一只扩音喇叭,对着喇叭大喊:“好了!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我郑重宣布,咱们赫然殿的砖头节隆重开始!大家都知道,我们的赫然老大以前是工地搬砖的,我们也是。我们和老大呢,同出共入过,同甘共苦过,共同在一个地方里挥洒一片血……哎哟!”
夏大爷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
秦五林赶紧改口:“所以,为了纪念过去的日子,为了磨砺我们赫然殿的这个野豹子铁骑队,为了高兴,特在此创建砖头节,并举办第一次节日庆典。大伙儿,拿起你们的砖头,朝着那些呼啸旋转的好汉们砸过去吧!只要你能砸倒一个,你就能获得十万元大奖!好,现在我宣布……呃,由老大讲话!”
赶紧把高音喇叭递给夏赫然。
夏老大三下五除二就把话给说完了。
“大家使劲砸啊,让砖头在我们的上空飞舞吧!”
话音一落,大伙儿都尖叫起来,然后,一块块的砖头就在空中横飞了,纷纷朝那三十名野豹子铁骑队飞去。很显然,这要是被砸中了,肯定得倒在地上,甚至遭到别的街跑的碾压。
那个时候,就会酿成可怕的流血事件!
只见砖头飞扬之下,那些铁骑纷纷‘抽’出一根长约八十公分,亮闪闪的,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很坚硬的家伙!乍一看,不就是‘棒’球棍嘛!完全是铁铸的‘棒’球棍。但是,上边还长满了尖锐的铁牙。
原来,这不是一般的‘棒’球棍,这就是传说中的华夏国超级武器之一:狼牙‘棒’!
呼!呼呼!
铁骑们一手抓着车把,继续风行天下,一手抓着狼牙‘棒’,朝着那飞过来的砖头就狠狠砸了过去。砰!砰砰!一砸一个准,砖头都被砸成了碎块乃至碎末,飘‘荡’在空中,打在他们的身上。
这被打碎的砖头,当然产生不了什么杀伤力,就是飘洒在骑手们的身上,让他们看起来有点脏,黄噗噗的,好像是刚从风沙中冲出来的西部牛仔。
上百个人一起砸砖头,很快就砸完了半车子的砖头,竟然连一个人都砸不中!
十万元大奖,看起来很容易,但试过之后,方知艰难!
这让叶良辰都看得牙痒痒的,他不在乎钱,但看到一块砖头都砸不中,他就是不服气。连他都做不到这样子的,而夏赫然培养出来的这三十个什么野豹子,居然有这么神奇?
这绝‘逼’比自己还厉害了呀!
他喊了起来:“我也要去砸!”
夏赫然笑嘻嘻的:“老秦,上砖头!”
很快,一斗车的砖头送过来了。
叶良辰拎起砖头就砸了过去。
呼!
他也是一个练家子来的,砸砖头用足了腰部的劲和内力,这么一砸,那砖头简直如同导弹一般飞过去。砰!立刻被一根狼牙‘棒’砸得粉丝。
“哎呀,我就不信了!”
叶良辰掂起一块砖头,猛然扭动身子,一条‘腿’都翘了起来,更加猛烈地砸了过去。
呼!
砰!
粉碎。
接连砸出好几块砖头,无一不是砸到粉碎的命运,叶良辰都气喘吁吁了。他不服气地朝带来的手下们喝道:“你们愣着干嘛?也给我砸!砸!”
于是,好几个人一起砸。
除了几块砖头砸在街跑上,实在是乏善可陈。
叶良辰砸得没有力气了,也心悦诚服了,朝着夏赫然竖起两个灰扑扑的大拇指。
“老大,你行,太厉害了!你就收下我的膝盖吧,我也想加入这个野豹子铁骑队,我也要学这么神奇的车技!靠,开车开得快,呼呼地转,还能用狼牙‘棒’来砸砖头!”
旁边的秦五林赶紧说:“哎哎!你要加入归加入,队长可是我的!要是老大让你加入了,我就是你的领导,你得听从我的命令!”
“行!”
叶良辰干脆利落:“为了学到这神奇的本领,良辰我接受!”
此时此刻的良辰公子,还不知道他如此利落干脆的一句话,会把自己带进一个多么神奇,又是多么恐怖的世界。本来,作为洪广市四大公子之一,他可以在这么一座大城市里作威作福。而现在不经意的一个选择,会让他在未来随夏大爷一起,征战天地。
这会儿,夏赫然也兴致勃勃了起来。
他大喊:“把我的六眼魔神给开过来!”
很快,一边的李浩就把他的六眼魔神给开了过来。
跨上这辆超级街跑,夏赫然呼呼呼地就冲了上去。
他大喊:“让开!大爷我的表演时间到了。”
刹那间就冲到了那些野豹子不断呼啸旋转的地方,大伙儿赶紧避让。还有一些砖头砸了过去,瞬间就被狂猛的夏赫然用拳头给砸得粉碎。甚至,还加了几脚。
忽然!
呼呼呼!
夏大爷双手撑在车头上,把它当成了杠杆一般,他立刻化身超级体‘操’运动员。双‘腿’并起,脚尖连踹,三下五除二,就把周围飞过来的砖头都给踹了个粉碎!好厉害的功夫,一下子就嗨翻全场。
这会儿,那些野豹子铁骑队的都把场地给空开了,就看老大的拿手好戏。
砖头也暂时停止飞过来了,但拿着砖头的人,还在那拿着砖头,严阵以待。一时间,全场静止,连狂吼的音乐都停止了。万众瞩目的人,就是夏赫然!
他忽然大喊一声:“狼牙‘棒’!”
呼!
一根狼牙‘棒’就打着旋儿飞了过来。丢的人也真是的,故意的,这么旋过来,打转儿打得跟陀螺似的。这压根就看不到是柄还是刺。哪怕是高手,这一伸手,都可能被扎了个鲜血淋漓满手是‘洞’眼。
打但夏赫然看都不看,随随便便就抓了过去。
一下子,准确无比地抓住棍柄。
全场马上响起了叫好声。
夏大爷晃着狼牙‘棒’,大声说道:“不够,再来一根!”
这么一喊,大家有些傻眼。再来一根?难道不开车么?
虽然纳闷不解,但夏大爷的这个要求当然会被满足。
呼!又一根狼牙‘棒’飞了过来,同样地,不断打着旋儿,比刚才那根的威力还要强。
这回,夏赫然没有伸手去抓。他抓起手中的狼牙‘棒’就砸了过去。
哎呀!这是要用狼牙‘棒’去砸狼牙‘棒’呢?
大家刚这么想,接着就哇的一声喊了出来,同时间还响起噼里啪啦的鼓掌声。
甚至有的人还吹起了长长的口哨。
原来夏大爷这是在玩杂技啊!
他竟然用手中的狼牙‘棒’,一下子就挑起了飞过来的狼牙‘棒’。然后,那只狼牙‘棒’就飞舞了起来,绕着夏大爷手中的那根,不断旋动,好像粘在了上边一样。
这不知道有多炫!
一般人是绝对玩不出这一手啊,那是非常巧妙地用此狼牙‘棒’的刺勾住了彼狼牙‘棒’的刺,利用惯‘性’将它不断旋转。一般人这么玩,早就把狼牙‘棒’给掉出去了。
这么炫的杂技,能不让大伙儿看了就一个劲儿地鼓掌嘛!
夏赫然忽然就开动了街跑,狂猛地转起了圈子。同时间,他还高高地抬着一只手,不断转动着狼牙‘棒’,玩得像套马杆似的。他大声喊了起来:“嗨,砖头砸过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夏大爷的本事,也不含糊,纷纷就把砖头给砸了过去。
呼呼呼,呼呼呼!
从四面八方飞过来一阵阵的砖头雨,纷纷朝夏大爷砸过去。那呼啸有声的状态,那汹涌的样子,谁看了都心惊,但全部都被夏赫然打得粉碎。
一时间,细碎的砖头块和粉末,满天飞扬,其中只见夏赫然不断地转来转去,手中的狼牙‘棒’神奇无比地带着另一根狼牙‘棒’,呼呼生风,虎虎生威,把每一块飞过来的砖头都被砸得粉碎。
没说的,这就叫‘精’彩夺目。
砖头渐渐少了,越来越少。
夏大爷不满意了,他大声喊了起来:“喂,让砖头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他的手下们不得不嚷着告诉他,砖头都快扔没了。
更多的人在那欢呼:
“老大厉害,老大威猛!”
“老大你就是神!”
“我走遍江湖,看见过厉害的,没见过像老大怎么厉害的!”
……
‘激’情澎湃,全都是对夏大爷的滔滔敬仰之情。
忽然间,有半截砖头砸了过来,夏赫然完全不放在眼里,稍微一扭狼牙‘棒’,就狠狠地朝它砸了过去。哪知道,这半截砖头就跟有灵魂附体似的,居然稍微地一扭,呼!就这么擦着狼牙‘棒’,砸了过去。
然后,砰!
正中夏赫然的脑壳子!
&bp;&bp;&bp;&bp;顿时之间,那一阵阵如同‘浪’涛般的欢呼声和巴掌声,都静止了下来。就像那个收音机,正唱得欢畅呢,忽然间就被人按掉了。大伙儿,嘴巴还正张开着,高高举过头顶的双手还保持着要鼓掌的姿势。他们的眼中‘露’出无比错愕的神情。
夏大爷也差不多,养起来不断旋转的狼牙‘棒’,也停止了转动,黏在上边的那一根,也砰的一声,就这么掉在了地上。他的嘴巴也呆呆地张着,眼睛里头带着十足的不可思议。
而那半截砖头呢,在砸中夏赫然的脑袋之后,就欢快地反弹了回去,落在地面之上。
换成旁人,被半截砖头远远地这么一砸,估‘摸’着会脑袋一黑,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但夏赫然毕竟是功力深厚之人,脑壳子也比一般人坚硬,只是有些疼罢了。
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这么多崇拜的目光之前,居然被人砸中了!
还砸中脑袋!
夏赫然一下子火冒三丈,他停下街跑,扭头四顾:“谁?谁砸中我的,出来!”
这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不已。
陈明他们都喊了起来:
“谁?谁砸我们老大的?”
“太大胆了,赶紧给我出来!”
“妈蛋!连我们老大的脑袋都敢砸?”
……
很快,大家都喊得很厉害,汹涌澎湃地,在夜空之中不断‘激’‘荡’。
紧接着,一个冷冽而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不是说谁砸中了还有奖么?怎么现在,我砸中了,你们好像要打死我一样?”
这个声音听起来并不是很高的分贝,但却如同一杆长枪一般,从大伙儿的声‘浪’中****而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雅雀无声,这个……好像是哦!
夏赫然哈哈大笑:“大爷我没说打死你,你出来,我给你奖金!打中了我的脑袋,厉害!嘿嘿,我给你五十万!”
他一边说,一边‘摸’着脑袋。
光听这个声音,他就知道来者不简单了,一定是个大美‘女’!
忽然间,三四百米外的一个小土坡上,响起了一阵阵呼啸之声,非常强劲,充满了一股爆发力。大家纷纷扭头看去,一时间都有被耀‘花’了眼睛的感觉。
接着就有人惊呼了起来:
“那是什么街跑?怎么像是一只大鸟一样的,还是银‘色’的,周身还会发光?”
“我去!那是六翼银妖,是杜卡迪去年年底才推出的六翼银妖!”
“这一款六翼银妖全球发布三款,每款都是限量版,最多的那一款,也才六百五十辆。最低售价,都需要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左右。比川崎的六眼魔神,就是老大骑着的那辆,还要完美劲爆!”
……
说着,那闪闪发亮犹如天使下凡的六翼银妖就窜了下来,从静止到飞速,也就一秒钟的工夫。嗖,一下子就窜到了夏赫然的身边。
顿时,夏大爷的眼睛亮了,周围人的眼睛都亮了。
首先,骑手是一个‘女’孩子。
当然是‘女’孩子,刚才那番话就是她说的。
而且,还是一个超级大美‘女’,虽然戴着一个银‘色’的全防护头盔,看不到样子,但那身材却火爆得不要不要的,一间同样是银‘色’的紧身服裹在她身上,非常有利地绷现出了那绝世的窈窕。她只需要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能制造出一场地动山摇。而且,领口那里还非常低!
非常低意味着什么?
洪湖水呀,‘浪’呀么‘浪’打‘浪’啊!
周围虽然也很多美‘女’,但一概都被比了下去,变得黯淡无光。
那绝世的芳华啊,让人看一看,就完全‘迷’醉。
夏赫然盯着她,眼神逐渐变得火热,他简直就是肆无忌惮地,从头到脚地打量着眼前的大美‘女’。那看得,眼里头喷出来的火,都快要把她给烧着了。
虽然头盔遮住了大美‘女’的脸,看不到她的神情,但从她微微的扭动中,可以感受到那种淡淡的羞涩。这让夏赫然觉得更有意思了,他嘻嘻一笑,接着说道:“大爷我知道你是谁!”
大美‘女’先是一怔,然后哼一声:“知道我是谁没有什么用,你可敢跟我一战?”
“一战?”
夏赫然‘摸’了‘摸’鼻尖,嘿嘿一笑问道:“你要我怎么跟你斗嘛!”
“简单!”
大美‘女’干脆利落地说道:“我有两条丝巾,一条绑在你的车尾,一条绑在我的车尾,我们同时启动车子,就在我指定的这个圈圈里,看谁先把对方的丝巾解下来,那就是胜利的!如何?”
说着,她一扬手,手里头赫然就多了两条黑‘色’的丝巾。同时间,她还一加油‘门’,呼呼呼!那六翼银妖就窜了出去,在‘操’场上嗤嗤有声地转了一个约‘摸’有篮球场大小的圈。
大家不由得就惊叹起来。
行家一出手,那个就知道有没有。先不说这个大美‘女’转圈的时候有多飘逸潇洒,把漂移玩得多么完美无缺,在她完成这个动作之后,地面上赫然出现一个非常规整的圈。
简直就是圆规划出来的一样!
接着,大美‘女’气定神闲地停在夏赫然身边,淡淡地说:“就是这个圆,怎么样?敢不敢接受这个挑战?”
夏赫然嗤的一声:“这有多难,压根就不在大爷我的话下!”
“那就来。”
大美‘女’扬起纱巾,嗖!一条纱巾就飞了过去。
那软绵绵的纱巾,一下子居然变得坚硬如铁,如同匕首一般,飞向夏赫然。
夏大爷又嗤一声,就朝纱巾伸出一只手。当他的手指头触到纱巾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直‘挺’‘挺’的纱巾居然一下子就变成了绕指柔,缠在了他手指上。
“内力倒是不错。换成一般高手,这都会被你杀死了。但是,对大爷我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夏赫然得意洋洋地说着,还低头朝缠在手指上的纱巾闻了闻。顿时,‘露’出陶醉的神情,他啧啧点头:“不错不错,很香很香,闻了好想咬你一口。对了,无赌不欢,既然要玩,有什么彩头的嘛!”
大美‘女’歪了歪戴着头盔的脑袋:“行呐,你想要什么彩头?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夏赫然嘻嘻一笑:“我要是赢了,你让我亲你十下,想亲哪就亲哪。我要是输了,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我可以答应你办任何一件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事!”
大美‘女’吃吃一笑:“听起来好像‘挺’不错的样子,你好像认定我一定会输?”
夏赫然奇怪地看着她:“跟大爷我比赛,你当然会输了,难道你还会赢?”
大美‘女’嗤的一声:“本事没见到,废话倒不少。行啊,就照你说的这个赌注。到时候输了,可不要不高兴,赖账什么的,我要你做什么事,你就得做!”
夏赫然大为不高兴:“我是决不会输的,所以要是我输了,自然你要我做什么事,我就做咯。你也是废话很多,而且脑子不怎么样,居然认定我会输。”
“你敢说我脑子不怎么样!”
大美‘女’也不高兴了:“那就车子上见真章,赶紧把你的丝巾系到车尾上去吧!”
夏赫然手一晃,嗖嗖!就把丝巾系到车尾上了。
大美‘女’一呆:“你这样子就行了?”
“当然!”
“确定?”
“确定!”
“好!”
大美‘女’一扭身子,把她手中的那条丝巾也系到车尾上。只见她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再左扭一下,再……这个‘精’细!这是在打结吗?确定不是在补衣服?
夏赫然看傻了眼。
周围嘘声大作。
这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结了,打得好像裹车尾,夏赫然最多打了两个,还是随随便便的那种。他郁闷地说:“你你……你这也太‘奸’诈了吧?”
大美‘女’淡淡地说:“请问我哪里‘奸’诈了?”
“你居然打这么多结!你看,我只打了两个!”
“有说不可以打这么多结么?我本来就是想打这么多结,增加比赛难度的嘛!你居然说我‘奸’诈,我居然不知道这从何说起。行啊,你也可以把你的打多一些结嘛!”
夏赫然扭头看看自己车尾上的,分明就是很漂亮的蝴蝶结,再看看人家的,那简直就是……藤缠树。他有心多打几个结,却听出了人家口气里那浓浓的不屑。他一咬牙,喝道:“大爷我就这么打结了,说怎么打就怎么打,开始吧!”
呼呼!
这是一场六眼魔神和六翼银妖的对决,是世界上两辆超级街跑的对决!双方发出来的那引擎声和胎噪声,简直就是天雷滚滚!
开头,周围大伙儿还可以看到在那圈圈里头,两辆街跑就如同两只超级猛兽一般,相互撕咬,不断地撞向对方,眼看就要撞车的时候,又总是非常敏捷地闪了开来,然后,两个人立刻把手伸向对方车尾。同时间,又赶紧扭动车尾,免得丝巾被对方解开。
其实,更像是两条龙,相互‘激’烈地盘旋着,厮杀着,一不小心就会车毁人亡,两败俱伤!但是,分寸又把握得那么好,没有撞到过一次。
让所有人都看得惊心动魄,神为之夺!
叶良辰喃喃说:“这才是强者对决啊,这才是高手飙车!对比起来,特么我以前玩的,简直就是小孩子玩小四轮!那‘女’孩子到底是谁,我们洪广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一位了?皇甫馨都远远比不上!”
他的一个手下好奇地问道:“老大,这个……算得上是飙车么?这好像就是……就跟斗牛差不多嘛。看看,不断地打圈圈。”
“你懂什么?”
叶良辰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这是把飙车的‘精’华都凝聚在一起了!看看,他们每一次扭身,每一次抬起车头,每一次完美无缺的规避……都是大神之作。放在飙车上,每一招都是出奇制胜的奇招!只有低层次的人飙车,才喜欢横冲直撞,追求速度!”
其他人也看得惊呼不已,还都嘀咕了起来:
“这这……看起来都好厉害啊,哪里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娘们,竟然能跟咱们老大斗得旗鼓相当!看起来,这绝对是难解难分!”
“你们说,到底谁会赢?我现在还看不出来。”
“我估‘摸’着……没准老大会输,看看,他车尾的结已经被解开一个了,但是那妞儿车尾的结,还只是被解开了四个……”
这话,要是没看到的人听着,还会纳闷呢。夏赫然车尾的结只被解开一个,大美‘女’车尾的结都被解开四个了,谁赢谁输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但只要仔细一看,更加一目了然的是,夏大爷车尾上只剩下一个结了,还飘飘‘荡’‘荡’的,就像红旗一样。而大美‘女’车尾上的呢,起码还有五个,紧紧地缠在上边……
让人看着真是心疼啊,心疼夏大爷。
他怎么就这么笨呢,只给自己车尾系了两个结。
人家系了那么多。
所以这么一看,大家都渐渐地认为,咱们老大多半会输。
比赛越来越‘激’烈!
呼呼呼,两辆街跑不断扭动盘旋之下,卷出来的沙尘鼓‘荡’着涌向天空,那真是黄沙滚滚啊!形成了大团大团的屏障,挡住了大家的眼睛。
开头,大伙儿还能比较清晰地看到它们在那缠斗,渐渐地就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了,渐渐地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那一道道凌厉的光束,从滚滚沙尘里透出来,伴随着可怕的咆哮声,呼呼呼,呼呼呼!
大家看得不寒而栗,好像那里头的两辆街跑已经真的变成了两头猛兽,正在进行着殊死的厮杀。接着,更是出现了可怕的事情。
一阵阵特别尖锐凄厉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就像是两把铁剑‘交’击在一块,然后紧紧粘着,用力拖开一样。那声音,令人一听之下,从牙齿到骨头都一阵阵发酸,忍不住地,‘鸡’皮疙瘩就掉了一天一地。
头皮都要炸开啦。
同时间,从滚滚沙尘之中崩‘射’出许多道电光,好像真有闪电一般,在里头疯狂地劈着劈着。加上那呼啸的声音,让人真以为天上的电闪雷鸣大片乌云降落到了人间。
那简直就是天兵天将来跟孙悟空大战了。
周围所有人的脸上,那都是惊骇一片。
“那里头到底在干嘛?怎么会发出这样子的声音,还有那闪电?”
“我看,八成是厮杀得更‘激’烈了,车子都撞在一块了,撞出来的。”
“我去!好可怕啊,这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命去比赛。”
“啊呸!你才会拿自己的命去拼,一下子就死了。对于夏老大来说,那就是一场刺‘激’的游戏。唉,可惜现在什么都看不到,要不也可以学到许多东西。”
“好紧张,不知道谁会赢,我总觉得老大会输,他要解那么多的结,真是不容易啊!那妞只要解开两个就足够!”
“啊呸……”
忽然间,一切声音都停止了,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的议论声也纷纷停下,都看了过去。虽然现在看到的只是一团团尘土,但他们都是那么聚‘精’会神,等待比赛的结果。很显然,这是比赛结束了。
飞扬的尘土渐渐散去,大家的眼睛越瞪越大,心情无比紧张。
到底是谁赢了这场比赛呢?
忽然间,大伙儿眼睛里头产生灿烂的光芒,一个个欢呼了起来。
“老大!老大!你最‘棒’!”
“老大你超级厉害!”
“我们老大赢了,哈哈,赢了!”
……
有的人鼓掌,有的人跺脚,有的人吹口哨,那个热闹啊!!
&bp;&bp;&bp;&bp;可不,只见尘土逐渐散去之后,‘露’出来夏赫然那神采飞扬的脸。他高高地举起一只手,大声呼喊:“大爷我赢了,哇哈哈哈!”
那只手上,纱巾飘扬,那就代表着胜利!
那就代表着十个‘吻’!
想到可以亲在那么********妖娆的大美‘女’身上,还亲十下,这肾上腺素就哗啦啦地涌出来。
所以,他那个得意啊。
但是,他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看到,刚才还在欢呼鼓掌的大伙儿,忽然纷纷静了下来,双手停靠空中,嘴巴还在张着,满脸挂满了惊叹号,都看着他的侧后方。
嗖!
夏赫然扭头一看,也大吃一惊。
他居然看见那个大美‘女’仰靠在六翼银妖上边,好像把它当成了‘床’。然后,一条‘玉’臂微微高举,手里头赫然也扬着一条纱巾。
嗖!
夏赫然更加用力地扭头,那脖子都咖嚓一声了,他看向自己的车尾,眼珠子都快飚出来了。他大声喊道:“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呢?
因为车尾哪里空空‘荡’‘荡’。
他惊讶地说:“靠!这是怎么回事?我扯下你车尾的纱巾时,我车尾的纱巾都还在的。你作弊!”
说着说着,他就气呼呼地喊了起来。
不错!除了这妞儿作弊,也没有什么原因了。
明明在夺得她车尾的丝巾之后,看到自己车尾的丝巾还在那飘啊飘的。
夏大爷这么一说,全场都不忿地喊了起来,都骂大美‘女’作弊。
大美‘女’听了冷笑连连,她扬声说:“想不到堂堂的夏老大,居然也会这么污蔑人,真是让人惊奇!行啊,你说我作弊是吧,好,那就当我作弊算了!”
说着,她愤愤然地把手中的丝巾朝地上一扔。
“那就当我输了,我……我随你白不就就是了。”
说着还把****一‘挺’,顿时就‘挺’来了一阵地动山摇。
全场安静下来,大伙儿的神情都变得有些古怪。
夏赫然的神情也古怪。他想不到这个妞还这么干脆!本来,要是她抵赖什么的,他就不客气了,绝对要抗争到底!
明明就是我先把你车尾的丝巾给先拆了,你已经输了的。
但是,看到她这么说,夏大爷顿时就傻眼了。
这个‘女’孩子,作弊了还那么坦‘荡’‘荡’,作弊了还搞得好像我欺负她!
他想了一会儿,哼声道:“行,我也不跟你计较,我们就当打成平手好了。”
“谁要跟你平手!”
大美‘女’冷哼道:“这一战不行,我们再来一战!我们就在魔鬼赛车场跑一圈,谁先回到这里,谁就赢!照样是刚才的赌注,如何?”
夏赫然一怔:“哎呀你真是好斗!”
大美‘女’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一个字也不说。
“行!”
夏赫然一拍大‘腿’:“我非得让你输个心服口服不可,我让你五百米!”
呼!
大美‘女’也不客气,立刻调转她的六翼银妖,朝着魔鬼赛车场跑道奔去。
顿时,只留下一道尾气。
夏赫然又是一愣,怒道:“哼!居然也不跟我客气一下!”
看着她窜出了差不多五百米,夏赫然立刻就追。
大伙儿都赶紧爬到高处去观望,有的跳到车顶上,有的跳到山坡上。只见两道光芒在茫茫夜‘色’中不断飞掠,好像是两只光之‘精’灵在相互追逐一样。
远远看去,让人叹为观止。
“我说,你们有没有知道那个大美‘女’是谁的?我们夏老大身经百战,御美无数,怎么这会儿却好像完全被她给吃住了呀?”
“嗯,我也觉得好像是这样,咱们这个夏老大有点拿她没辙的样子。”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快看,夏老大快追过去啦!”
……
可不,虽然两道光芒都很快,但后边的明显更快,噌噌噌!很快就追了过去。然后,两道光芒好像融合在了一起,并驾齐驱。接着,一会儿是这道光芒窜出去一些,一会儿又是那道光芒。有时候,还在跳动不已,那是在过关,从各类障碍物上边越过去。
总之,一时间是难解难分。
突然间,两道光芒都消失了。
“咦?去哪了,怎么都不见了?”
“我知道了,他们已经进入防空‘洞’了。”
“对,很快就会出来的。”
“看!出来了,出来一辆车了,看那道光!好像是老大的,哈哈!我就知道……咦?怎么了?”
……
大家忽然发出一阵阵不解的呼声。
只见那道先冲出来的光,本来都窜出去老远的了,忽然又返回了,窜了回去,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没说的,回到防空‘洞’里头了。
大家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在魔鬼赛车场的跑道上,有一个约三百米长的防空‘洞’,被非常简陋地铺设成了一条地下跑道。里头还到处都是障碍物,以大石头和砖墙为主,有的是直接封住半边路,有的是从地面上冒出了,犹如拦路虎一般。这算是整条魔鬼跑道中最魔鬼的一段了,不知道多少好手在这里折戟沉沙。
周围还到处都是血液!
冲进去的时候,夏赫然就是一马当先的,非常敏锐地七拐八绕,很快就突破了重重障碍。就这么冲了出去!可是,他耳边忽然传来轰的一声,然后一声惨叫。
透过倒后镜一看,里头那辆六翼银妖,倒在一边了,人也歪倒了。
他想了想,还是回去看看情况。
戴头盔的神秘大美‘女’歪倒在一块大石头上,娇喘吁吁的。
那喘气的声音从头盔里发出来,闷闷的,带着嘶哑,很是吸引人。
夏赫然停在她身边,看了看她,问道:“喂,你怎么了?”
大美‘女’发出痛苦的声音:“我的脚……我的脚扭了……”
“那你就不能比下去了?那你是不是要认输?”夏大爷歪着脑袋问。
大美‘女’随手抓起一把石头就砸了过去,她怒道:“我脚扭了,脚腕很疼!疼得要命!”
夏赫然忙不迭地躲开石头,然后继续认真地说:“可是,我们是在比赛。比赛为重,那么,你是不是认输了?你的脚扭了,就说明你比不了了,对……”
又一把石头砸了过去。
更快!
这回,夏大爷没来得及躲开,被两颗砸中了脑袋,火辣辣生疼。他怒了,跨下六眼魔神走过去,蹲下身子就朝大美‘女’戴着的头盔打了一下。
砰!
大美‘女’怒斥:“你干嘛?你还是不是男人?”
夏赫然笑嘻嘻地:“我是大男孩。”
“帮我看看脚,真的扭了,我不跟你闹!”大美‘女’吃力地朝他抬起左脚。
她的左脚穿着平底长靴,鹿皮做的那种,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夏赫然想了想,一手抓住靴子就稍微用力一扯,顿时——
一声凄厉的尖叫把防空‘洞’里好多只老鼠都吓了出来,到处‘乱’跑‘乱’撞,有的还撞在一起,晕啦!
这是防空‘洞’哎,比较封闭的呢,回音很强的,夏赫然都被震得耳朵直发聋。
他喊了起来:“我去!你叫这么大声干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大美‘女’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你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你这样子,不是欺负我么?疼死我了!你是不是要报复我,我的脚都被你拗断了。”
靴子被那么粗暴地撸下来,那个脚就算没有拗断,伤势肯定也更加严重。
只见一只白净得如同水里的月亮般的脚丫子微微翘起来,脚脖子那里肿得好厉害,简直就像是围了一圈蛇似的。不用说,没准都骨折了。
之前,大美‘女’刚从一堵墙边闪过去,可五六米外就是这块大石头,她赶紧闪躲。虽然勉强躲过,但还是擦中了大石头一侧。顿时,重心失去,倒在地上。
幸好她及时来了个翻滚,没被沉重的六翼银妖压在下边,但不幸的是,左脚被砸了一下。
刚才又被夏赫然狠狠地脱了鞋子……
能不疼嘛!
“疼么?真的很疼么?”
夏赫然呢,没心没肺的,一手托着大美‘女’的脚丫子,一边还用手指头在那脚脖子上戳一下,戳一下。这戳得,让大美‘女’差点没哭出声来。
“你够了!夏赫然!”
她喝道:“不带你这么欺负人了,赶紧帮帮我,疼!”
夏赫然耸了耸肩头,忽然抬起大美‘女’的脚丫子,在脚背那里闻了两下。
“咦,为什么你的脚在靴子里闷了这么久,一点不臭不说,还带着一股‘花’香味?”
大美‘女’羞涩道:“关你什么事!”
夏赫然笑嘻嘻地:“既然脚都这么香,那你身子的其它地方肯定更香啦。嘿嘿,一想到我能亲你十下,我就高兴坏了。媛媛姐,是不是亲你哪里都行的?”
这个大美‘女’,竟然就是伊媛!也就是深藏犯罪乐园之中的神秘圣‘女’。
那个叫什么拜火教的圣‘女’。
她虽然戴着一只大头盔,密不透风的,但当时还是很快就被夏赫然认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虽然也有几个见过伊媛圣‘女’,但都畏惧于她那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不敢多看。而且,谁能想到,深居简出高高在上的圣‘女’,居然会化身为火辣辣的机车‘女’郎?
伊媛一笑:“赫然你的眼睛也真是厉害。”
夏赫然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厉害的,虽然我看不见你的脸,但你身上有比脸更好认的部位啊。”
“哦?”伊媛一阵好奇:“什么部位?”
夏大爷笑嘻嘻地伸出两只手,对着她的上半身比比划划。
“就是这里呀!这么凶的部位,我一眼就看出是谁的了!”
伊媛忍不住噗嗤一乐,伸手就朝夏大爷的鼻子上弹了一下。
“小坏蛋,脑子里都是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赶紧给我‘揉’‘揉’脚,真的快疼死了。”
夏赫然只用一只巴掌轻轻握住伊媛的脚腕,然后就发出天医珠的能量。治疗这种小小的跌打损伤,对神奇的天医珠来说,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一股活泼的灵气渗入脚腕之中,很快就愈合了微微崩裂的骨头,疏通经脉,令瘀肿消退。
疼痛也因之消失。
“真是神奇啊!赫然,你果然是一个连我都看不透的奇人。”
伊媛感到脚腕那里岂止是没了疼痛,也轻松了许多,充满活力。她就这么抬着光溜溜的脚丫子,轻轻扭动。这个姿势‘挺’‘诱’‘惑’的,夏大爷不由得就好像有些看傻眼了。
“你看什么呢!脚有什么好看的!”
伊媛娇嗔。
夏赫然耸了耸肩头,然后伸出两只手,把她的头盔给取了下来。
一头秀丽的长发先被带上去,然后倾泻一般,哗啦啦地倒了下来,盖住了她的整张脸。接着,伊媛赶紧甩起头来,乌黑亮丽的长发被纷纷甩得朝后边飞去,好像许多黑‘色’纤细的‘精’灵在那里舞蹈。
看上去,非常美腻。
而一张‘精’致绝伦,美‘艳’得都无法无天无边无际的脸蛋,就这么带着一些‘迷’离地展现出来。
都说美‘女’做什么动作都好看,但有一种动作最好看,那就是向后甩动头发,最能体现出‘女’孩子的妩媚了。而伊媛的这个动作,更是将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是仙‘女’,她又是妖‘女’,她还是魔‘女’。
总之她不单单是圣‘女’!
这一刻,夏赫然都看呆了。
他嘀咕说:“媛媛姐,你真是好漂亮了。我就这么想,能跟上‘床’的话,哪怕只是一晚,死了都值了。”
伊媛娇嗔着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人,就是这么会甜言蜜语。我才不相信呢,你这么厉害的人物,英雄般的大侠客,侠客般的大英雄,会想着能跟我睡一晚,死也值了。”
“你的嘴巴也‘挺’甜的嘛!”
夏赫然笑嘻嘻地:“当然了,我的意思是,一般男人和你睡一晚,死了都值了。我呢,我当然不一样,我想跟你睡多少晚就睡多少晚,想怎么睡你就怎么睡你。睡你一辈子还差不多!”
“你!”
伊媛一听,忍不住扬起巴掌就朝他的脸上打去。
这小子,说话真难听!
然后她的纤纤皓腕就被夏赫然抓住了。
而且,啪的一声,夏赫然就在她那柔嫩的手心里亲了一下。
“哈哈,第一下亲,亲手心。媛媛姐的你的手也带着‘花’香,莫非你是‘花’仙子下凡?”
“得了您,拜托您不要再‘花’言巧语得了,听着真让人受不了。”
伊媛白了他一眼。
夏赫然哈哈一笑,接着就坐在她旁边,竟然一伸手,把她给搂在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有几分严肃了:“好了,告诉我,你来找我有啥事啊。”
“嗯?”伊媛一怔:“你知道我找你有事?”
&bp;&bp;&bp;&bp;夏赫然点点头:“废话咯,难道你专‘门’来找我玩儿?你这个圣‘女’,就算要对我投怀送抱,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啦。所以,你一方面找我有事,一方面又顺便跟我玩玩。”
说着,他就老实不客气地一低头,在伊媛白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伊媛满脸通红,微微一叹。
“你叹什么气?”
“没有啊!我就是想到,我也算是‘女’神级的人物,平日里高高在上。我们拜火教里头的一些大人物,甚至有部级高官,见到我都得恭恭敬敬。要是他们知道你现在把我搂在怀里,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伊媛回答。
“嗯,这个问题嘛!”
夏赫然故作严肃:“我也很想知道,要不,我抱着你去他们面前,当着他们的面亲啊亲的,然后再咨询一下他们的想法?”
“噗!”
伊媛禁不住伸手在他的耳朵上捏了一下。
“这样子的话,他们心里头的‘阴’影面积一定比太平洋还大。”
说着,她又是一声叹气:“毕竟,我是圣‘女’,虽然时代不同了,但他们都不乐意看到我有男人。”
夏赫然好奇了:“那你为什么要找我做男人呢?”
伊媛从他的怀里挪开了,坐到一边的,两只手肘朝后一撑。于是,把她那‘波’澜壮阔之地‘挺’得简直就要排山倒海,让夏赫然看得一愣一愣。
那慵懒的劲儿,更是带着倾国倾城的芳华。
她说:“有一种鸟儿,被约束久了,总是特别想飞。有一种人,被束缚久了,总是想放‘荡’不羁地狠狠闹几回。我五岁就被上边的人确定为圣‘女’,从那个时候,一直受到各种各样的束缚,我很想逃,也逃过几次。记得十五岁那年逃出来,整夜在网吧里打《魔兽》,还和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子谈恋爱。”
夏赫然噗一声:“你就好像被家长管制得很严的问题少‘女’,这种圣‘女’也是奇葩了。”
伊媛幽幽地说:“比家长管制可怕多了。比如,家长看到自己的‘女’儿跟男孩子谈恋爱,最多打那个男孩一顿吧?可是,我的护法人员,在我受不住男朋友的‘诱’‘惑’,去和他开房的时候,就在房间里,他们窜了进来。当着我的面,把他给杀了,一剑割喉,血流满地!”
夏赫然又切一声:“那你不是恨死了他们?”
“开头是很恨很恨的。”
伊媛说:“但我的大老师跟我说,你是圣‘女’,是拜火教的圣‘女’,哪怕放在全世界的范围内,都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甚至比普通公主更高贵的人。就算我要找男人,也绝对不应该找一个街头‘混’‘混’,那是对我自己的严重玷污……总之,大老师说服了我,我心中没有恨了,我也觉得是那么一回事。所以,我只是让组织给我那个男朋友的家里送去一千万补偿金,心中就甩开了他。不过,从那个时候开始……”
她稍微一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开始好奇世界上有哪样的男人是配得上我的,我不断去探查那些人,有各国王子、各类豪‘门’公子、各种各样的男明星……但都没有兴趣。到了二十几岁,我也只是锁定了几个人而已。其中,就有一个,是那个组织年青一代的杰出人士,一个拥有绝世能量,纵千军万马来袭我一人,我依旧毫无畏惧,敢直杀而去取将军头,谁阻我,必斩之的超级杀手!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说着说着,伊媛越来越兴奋了,双眼闪闪发亮,直勾勾地盯着夏赫然。
夏大爷一阵无语。
这个圣‘女’……怎么说呢?虽然第一次出场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她很庄严圣洁,宛若‘女’神和神‘女’的结合体。但接触下来,会发现她这个人不算是圣洁,而是纯洁,纯洁可爱的那种,萌萌哒。虽然都是二十四五岁,但她跟皇甫莹、舒雅美完全不一样。
后两者都算是社会上历练过的了,真正的成熟,而伊媛呢,明显还有一颗少‘女’心。
也许这是寂寞造成的,自古圣‘女’皆寂寞。
看看,还这么有英雄情结。
他说:“其实我也见过几个圣‘女’来着,但她们都是惜字如金的,像你这么啰嗦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行了行了,别扯有的没的,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伊媛眼中的亮光逐渐黯淡了下去,她勉强笑了两声,收回了撑在后边的两只手肘,直直地‘挺’起身子。一下子,就变得不那么随意慵懒了,而是多了几分庄重。虽然还是‘波’澜壮阔的,但含蓄了一些。
她说:“好吧,夏赫然,我来找你有两件事。第一,寻获天钻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一个具体出发的日期?我这边会全程配合。”
夏赫然想着,也有点发愁。素和如月虽然说她会回去跟那个叫什么安意如的臭婆娘好好沟通,但他总有一种不安之感。是不是要等着看那边的动静如何呢?
若是安意如答应了,不为难如月姐姐,那么,倒可以立刻启程去找什么天钻。
但是,如果那臭婆娘胆大妄为,敢为难如月姐姐,少不得要先冲到盘川市去,把她给灭了!
他想了想,决定不隐瞒伊媛,三言两语地说了这事。
伊媛点点头:“你虽然‘花’心,但倒也是怜香惜‘玉’、重情重义的人,只是不知道我若有了什么难题或劫难,你会不会这样子来救我。”
接着她尖叫一声。
因为夏赫然忽然扑上去,竟然就这么压在她身上!
他的两只手,还抓起她的两只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方。
“你干嘛呢!”
伊媛有些不高兴,斥责道。
“你还欠我八个‘吻’,愿赌服输!”夏赫然说。
伊媛抗辩道:“我没到终点,但你也没到终点,我怎么就输了呢?”
夏赫然瞪着她:“你这又是不认输了是吧?又要耍赖!像刚才一样?”
“我怎么就耍赖了,我我……”
伊媛说着,终究还是底气不足,幽幽地闭上眼睛,轻叹一声道:“好吧,我认输……”
“那就是答应让我亲你这剩下来的八下咯?”夏赫然大乐。
伊媛那纤细的长长的眼睫‘毛’在无比曼妙地抖动着,她点点头:“嗯……”
这一声嗯,充满了无力感,却又足以让全地球男人都血脉贲张。
夏赫然满脸都是坏笑,盯着圣‘女’下巴以下的位置。
她穿着银‘色’紧身衣的,又被他这么按着,那汹涌的‘波’涛啊,很快就要冲破一些阻碍了。
夏大爷看着,都感到惊心动魄。
忽然间,伊媛又是一声尖叫,因为夏赫然做了一件坏事,把她的衣服给解开了。她喊了起来:“这个……亲我干嘛要脱我这里,不行……”
她挣扎着、反抗着,却无力逃脱夏赫然的魔爪,很快就成了他这个大狮子的小羊羔。
甚至,还是一只陷入了‘迷’途的小羊羔。
小羊羔:你爱我么?
大狮子:我爱你!
小羊羔:可你为什么要吃了我?
大狮子:爱你就是要吃了你。
小羊羔:……好吧,我给你吃。
夏赫然又不像是一只大狮子了,而是一头拱来拱去的小猪,拱得小羊羔更加‘迷’‘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羊羔还被吃得咿咿唔唔的,忽然间却感到那股吃她的力量消失了。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充满了邪魅笑意的脸。然后晕晕乎乎的低头一看,嗯,本来白白的,都被吃得红红的了……她惊叫一声,赶紧推开还压在她身上的夏赫然。
又低头看看下巴以下位置,到处都是草莓印,不用认真数,都有两三十个吧?她赶紧扯起衣服,尽量包裹住自己,气呼呼朝夏赫然瞪了一眼:“喂,你不是说亲八下嘛!怎么……亲了这么多?”
“这个嘛……”
夏赫然抓抓后脑勺,一脸无辜地说:“我本来亲了八下,就要抬起头来的,可那个时候,你的两只手都搭在我脑袋上了,用力往下压。你硬要这样子,我抵御得住嘛!”
“你你!”
伊媛一呆,仔细回想刚才的情景。呃,好像还真是……
她弱弱地说:“你这个贪吃的家伙。”
夏赫然回应:“你这个被我吃得还‘挺’欢快的姐姐。”
伊媛窘迫‘交’加又哭笑不得,她继续抱住自己,甚至,浑身都快要团在一起了。她说:“你说你是不是坏蛋,我们明明讨论着天钻的事,你忽然就来亲我。真是莫名其妙!”
夏赫然继续一脸无辜:“是你问我,当你遇到劫难的时候,我会不会救你的啊!”
伊媛一呆:“什么关系?”
“就是这样子的关系。”
夏赫然理所当然地说:“开头只是亲了你两下,不咸不淡的,当然构不成让我救你的条件了。现在把你亲得这么厉害了,不管你以后遇到什么样的劫难,哪怕会对我造成严重的生命威胁和血光之灾,我都是要去救的。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稍微一顿,加了一句进行补充:“当然,像大爷我这么强悍的存在,大杀四方都不会死!”
伊媛的眼神中‘露’出感‘激’之‘色’。
她轻声说:“赫然,你果然是重情重义的人,但是……就不怕我利用你?”
&bp;&bp;&bp;&bp;夏赫然表示无所谓:“其实我一开头就看出来了,你不单单想要让我去给你找天钻。甚至,还有别的一些事情,你想让我帮忙。不过,利用我和让我帮忙是两回事。前者,是你对我完全没有感情,但这是不可能的。你的眼神和言谈举止,都告诉我,你多少是爱上了大爷我的。”
臭屁!
伊媛又有些哭笑不得了:“夏赫然,你啊!真是奇葩。”
她顿了顿,接着说:“天钻的事,我这边也不是很急,还有一些程序要钻研清楚,才要用到天钻的能量。我只是想跟你确定一下。所以,你那个‘女’人那边,你可以先搞清楚了再说。不过,安意如可不是一般人,要对付她,也‘挺’麻烦的。如果你有需要,我也有一些力量可以支持你!”
夏赫然邪笑:“不用啦,你来陪我就行,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就满足我。然后,就可以让我力量充沛,浑身是胆,冲锋陷阵无所不能了!”
伊媛噗嗤一乐:“不对啊,我要是陪着你,不是会让你‘精’力不足,还无心朝政吗?”
“这个……我会有节制的。”夏赫然一本正经。
“好了,不跟你闹了。”
伊媛朝他的肩膀打了一拳,然后语调又变得严肃:“另外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你把大夏洪广玄给灭掉了,已经惊动大夏集团高层,大夏东海天的第三号人物,已经来到洪广市,要对你展开报复。”
“大夏东海天?大夏集团四个级别的单元,天地玄黄,天单元是省级能量。不够看!来多几个天单元,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大爷我!”
夏赫然满不在乎。
伊媛正‘色’道:“赫然,你虽然厉害,但也需要做好防备。大夏东海天的第三号人物,叫做欧阳芭比,是一个美如天仙、毒如蛇蝎的‘女’人。她有一种邪术非常恐怖,能用塔罗牌来制造恶灵芭比。这种邪灵芭比能够迅速吸食人的血‘肉’,被称为世界十大恶灵之一。你应该听过!”
“嗯。”
夏赫然点点头,脸上‘露’出难得的一丝肃穆。
看来,他不单单是听过,了解得还‘挺’深的。
伊媛接着说:“另外,在大夏集团,你也应该听说够,有四种战力的力量单元。欧阳芭比带来两种,一种是二甲战力,被称为斧杀,约莫有二十人左右。另外一个则是三乙战力,并且是三乙中的巅峰所在,叫做兽卫。她带来四名兽卫,都是块头很大,力量无穷的家伙。”
夏赫然问:“媛媛姐,你知道他们想怎么对付我么?”
“暂时没了解到,不过……”
伊媛忽然白了他一眼,说道:“……不过你这个人很厉害啊,又把洪广市****四大公子之一的方快意给招惹了,并且得罪了整个方家。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个方家在暗中和大夏集团有比较密切的联系,双方属于合作关系。所以,欧阳芭比找到了方士驭,和他联手。但具体怎么干,我的人没打听出来。”
夏赫然忽然发出一个邪笑:“我想我明白了,明晚有人请我去吃鸿‘门’宴,嘿嘿!”
伊媛嗯了一声,严肃地说:“赫然,方家还不是你的对手,哪怕方得意有省里头的关系,我也可以凭我的能力,把他给压制下去。但是,如果他背后还搀和了欧阳芭比,那就危险了。你看,要不要我利用我的能量,让省里头的某个大人物管制一下……”
“不用!”
夏赫然干脆利落地一挥手:“管制了,那不就不好玩了?嘻嘻,大爷我最喜欢玩了。”
伊媛一叹:“好吧,随你,反正我知道,玩不死你。不过,对方确实很有强手,而你作为这么强悍的存在,玩的时候对一些虾兵蟹将,也不需要自己动手对吧?只是你的手下虽然已经‘挺’厉害,但对付大夏东海天的那帮人,还是力有未逮。现在,在洪广市还是有一股力量,可以利用一下。”
“谁啊?”
“就是那十八个隐武高手。本来,海袍子用来对付你,结果你没‘花’什么力气,就把他们给杀得丢盔弃甲,狼狈而逃。现在,他们还在洪广市,听说准备接什么单子,还想捞外快。不如,你‘花’一些钱,让他们去打头阵。他们毕竟是武师级别的高手,也算是厉害的了。”
伊媛侃侃而谈。
夏赫然这么听着,忽然间就伸手一捞,恶狠狠地揪住伊媛的肩膀,用力一拉。
可怜的圣‘女’,她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发出尖叫了。
一阵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夏大爷的怀里。
夏赫然凶狠地说:“好啊,你居然什么都知道,这找人跟我都跟到什么程度了啊。你这也太恐怖了,不行!大爷我要好好教训你!”
说着,就把伊媛给转了个身子,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那屁屁撅得真好看啊!
一看,就知道是很嫩很有弹‘性’的那种,打起来肯定很过瘾。
夏大爷抬起巴掌,飞快落下。
啪!
顿时打得伊媛尖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强烈的痛楚。而夏赫然的手呢,好像是反弹起来的一般,不知道多舒爽。他赞叹起来:“这真是绝世好pp啊,再来!”
扬起巴掌又要打下去。
伊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而起,一下子就抱住了夏赫然的脖颈。
夏大爷一惊,这圣‘女’的速度还真快,敢情是想把我来个扭摔啊。他刚想反击,但紧接着,脑子里头就轰的一声,完全无法进行反击了。
原来伊媛不是要扭摔他!
她居然把自个儿的烈焰红‘唇’,用力地盖在了夏赫然的大嘴巴上。
这怎生得了!
何况,她的两只手还立刻按在了他的后脑上,用力地按着。于是,这两个人啊,别说嘴‘唇’,就连脸都几乎贴在一块去了。夏赫然都感到自己的大嘴巴给‘弄’疼痛了。他就奇怪了,这个圣‘女’姐姐也太豪放了吧,她就不怕把她那果冻似的嘴‘唇’给挤压得四分五裂?
不过,这种感觉真的不要太甜美。
所以,哪怕是英雄盖世的夏赫然,也不由得脑袋轰一下,然后就被点燃了,不!点爆了。他一阵阵地晕乎乎的,只知道贪婪地索取那甘甜的汁液。忽然间,果冻消失了。
夏赫然看见伊媛眼巴巴地看着他,她的嘴‘唇’果然都有些裂开了,渗出血丝。
她可怜巴巴地说:“不要打我那里,打得很疼。”
夏赫然说:“你那里又不是豆腐做的。”
伊媛说:“我个人觉得我屁屁跟豆腐做的也差不多,反正我全身都很娇嫩,打不得。”
夏赫然笑嘻嘻地:“果然不愧是圣‘女’,但你嘴‘唇’就不疼么?”
“倒也是疼的,但亲着亲着,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让我觉得疼也是一种畅快。不过,还是很疼,我们再亲的时候,就别太用力了吧?”
伊媛用打商量的口气说道。
夏赫然顿时双眼直发光:“还能再亲啊?”
“为什么不能?”
伊媛奇怪地看着他:“你之前已经亲了我好多下,我‘胸’那里都被你亲了,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女’人了。我既然是你的‘女’人,给你亲有什么奇怪的?不对,难道你要赖账,不想让我做你‘女’人了?”
这么说着,圣‘女’的神‘色’顿时不大对劲了。
夏赫然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她就亲。
伊媛在他的怀里轻轻扭动着,嘀咕着说:“那你不要打我了……行不行?也不要再怪我,我就是……我就是对你很好奇,很关注你,所以,叫人去跟着你的。”
“看来以后我要敏锐一点,哼!大爷我最讨厌小尾巴!”
夏赫然嘀咕着,一再索‘吻’。
忽然间,一阵阵的呼啸声冲了进来,接着就是好多光束打过来。
“老大!老大!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老大……是不是那个臭娘们暗算你什么的?”
“老大!老……咦?这是在在在……在干嘛?”
……
当先冲进来的是陈明、秦五林和李浩,还有叶良辰。他们看见夏赫然好久都没有从防空‘洞’里出来,这急了。哎呀,咱们老大不会中什么埋伏了吧?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赶紧都冲过来。
然后都傻了眼,只见六眼魔神和六翼银妖倒在一边,另一边呢,一男一‘女’在那里相拥着‘激’情热‘吻’。可不就是咱们老大和那个神秘‘性’感‘女’骑手。
大家都看呆了:
“啧啧,我们老大真是有本事啊!这赛车赛车,居然赛到防空‘洞’里来亲热了。”
“看到了吧,这才是男人!真正的男人!征服‘女’人,就要拿出这种雄风来。”
“简直没谁了,也只有我们老大这么能干,我们白担心了。”
……
每一个人都在那啧啧称赞。
夏赫然本来想松开圣‘女’伊媛,好好跟大家说说自己的心得体会的。但是,伊圣‘女’紧紧抱住他,又跟刚开头那样,亲得几乎都要脸贴着脸了,她含糊不清地低声说:“喂,你不要……不要松开,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样子,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可是偷偷溜出来的……”
&bp;&bp;&bp;&bp;夏赫然恍然大悟,一边啃着圣‘女’的小嘴嘴,一边朝那帮手下直挥手。
一干人等心领神会,赶紧溜达出去了。
老大在办好事呢,咱们不能做电灯泡,何况这电灯泡还密密麻麻的。
夏赫然和伊媛亲了许久,他的安禄山之爪也几乎把她的身子都‘摸’遍了。就在这小子‘激’情四‘射’,要来个地震的时候,被她推开了。
她附在夏赫然耳边,娇喘吁吁地说:“赫然,行了,我要回去了。我不能呆得太晚,被发现了,虽然也没什么事,但总归不好。我们下次约个合适的时间,再亲,好不好?”
夏赫然说:“不好。”
满脸不高兴。
“听话!”
伊媛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夏赫然正热火朝天的时候呢,就来了这么一盆冷水。不过,他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他说:“那下次……就光亲亲?”
伊媛想了想,说:“嗯,也可以牵牵手逛逛街,看电影什么的。嗯,我们还可以去游泳!”
夏赫然大失所望:“就这么点?”
伊媛瞪大眼睛:“那你还想干嘛?”
夏大爷笑嘻嘻地:“我们可以去开房啊,开一个有大浴缸的房,我们在大浴缸里头游!”
伊媛说:“夏赫然,我知道你的意图,你就想完完全全地得到我。虽然我是你的‘女’人了,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容易得到的‘女’人就不值得珍惜。所以,我不会一下子把自己都给你的,我会慢慢地给你。”
夏赫然大失所望:“慢慢地?有多慢?”
伊媛说:“这个……看心情吧?”
夏赫然那更不高兴了:“看心情?那么就是说,我要是帮了你的忙,给你拿回了天钻,或者帮你做成了更大的事,你心情好了,就会跟我啪啪啪?”
说到最后,他已经是满脸的不屑。
嗖!
伊媛站了起来,接着她竟然有了一个非常出人意料的行为。她居然把身上的衣服给三下五除二扯了下来。里头还有一些零碎的,也被她扯下来了。
街跑的大灯还亮着呢,照在她身上,熠熠生辉。
顿时,夏赫然看呆了。
伊媛傲然‘挺’立,那绝对是把自己‘挺’成了一尊维纳斯‘女’神。
她身上就剩下右脚的皮靴。
她冷冷地说:“你要我跟你啪啪啪是么?我知道啪啪啪是什么意思。夏赫然,既然你是这样子的男人,又不信任我,可以啊!我现在就把什么都给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高兴了吧?你不会怀疑我是在利用你了吧?来,来把我怎么样啊。但是,我告诉你,我-不-高-兴!”
说着,她还用‘露’出来的左脚朝夏赫然踹了一下。
突然来了这么一招,夏赫然倒是没辙了。虽然眼前的身子非常‘迷’人,虽然他扑上去就能收获一切,但看看,这分明就是一颗生瓜嘛。
他站了起来,把被伊媛撕下的衣服捡起来,尽量给她穿上。
不过,这种紧身衣撕下来了,就不容易穿回去了,到处‘露’‘肉’。夏赫然不得不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要给她穿上,她冷冽地说:“我不穿你那臭烘烘的衣服,你要是不想要我,我车座底下有备用的衣服。你拿出来给我穿上就行!”
夏大爷去取了衣服,是一条很高档的裙子来着。
他说:“媛媛姐,你要我帮你穿啊?”
“反正都被你看光了,反正我是你的‘女’人,就是不愿意很快就把一切给你。但是,你要的话,我也没办法。我不会反抗,也不会报警。你看着办!”
伊媛干脆利落。
夏赫然很少会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的。
这会儿……有了。
他忍着强烈的行动,把漂亮的裙子穿在了漂亮的身子上。
“帮我把靴子也穿上!”
伊媛朝他翘起刚才受伤的脚丫子。
“敢情大爷我就是给你穿鞋子的呀?”夏赫然不高兴了。
伊媛哼一声:“怎么?给你的‘女’人穿鞋子很丢脸么?还是在你的许多‘女’人里头,我不配让你这么做?”
马上地,夏赫然乖乖地蹲下来给她把靴子穿回去。
他忽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心情还很复杂。
这个圣‘女’,可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呐!她有时候纯洁呆萌得像是邻家小萝莉,有时候又特别有‘女’王范儿。而且,单纯里头又夹杂着一些心机。这是一个危险的‘女’孩子!夏大爷的心里头涌出了危险的信号。这种‘女’孩子,本来应该远离才好的,怎么就让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了呢?
细想刚才,分明就是层层布套。
本来上次见面,自己对她是有一些警戒心的,但这一次,不知不觉地,就被她给打动了。一头钻进了她那温柔的陷阱里。
给伊媛穿上靴子之后,夏大爷真有一种冲动,不要这个‘女’人了。
但他又舍不得。
他感觉得出来,这个伊媛虽然动机和目的不纯,看起来也很放得开,但对于男‘女’之间的事儿,还是有些生涩的。那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要装风情少‘妇’一般。她之前说的十五岁的时候偷偷溜出社会,跟一个街头‘混’‘混’谈情说爱,估‘摸’着也没被他占到什么便宜。
不管怎么说,既然被她得手了,对她亲过也‘摸’过了,那就认命吧。
反正,大爷我勇者无惧,什么妖魔鬼怪都能斩杀!
想到这,夏赫然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来,忽然间就被一双纤纤‘玉’手捧住了脸。
伊媛很轻柔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她说:“夏赫然,我猜得到你心里头在想什么。不管怎么说,你能把我当你‘女’人了,我很开心。谢谢你!欧阳芭比那件事,我相信你能够搞定,我先走了!等你的好消息,我们去客家岛夺取天钻。我得先回去了。”
说着,她又在夏赫然的嘴巴上亲了一下。然后,戴上头盔,扭身就跨上六翼银妖,呼呼呼地窜走。
夏大爷抬手‘摸’‘摸’自己的嘴巴,怅然若有所失。
他嘀咕说:“哼哼,这个圣‘女’……绝对是一个妖‘女’。嗯……她居然是我的‘女’人?天啊。”
他想了想,也跨上六眼魔神离去。
犯罪乐园里头占地甚广,到处都是烂尾楼。它的下边也很多防空‘洞’。哪怕是里头住久了的人,到处‘乱’逛的话,都可能会不知道逛到哪去,然后就这么累死饿死。
所以,如果你在犯罪乐园瞎逛,看到哪个角落里出现一两具人类尸体,都不用惊异。如果你在犯罪乐园里瞎逛,找不到路了,就可以考虑写遗嘱了。
呼!
六翼银妖窜进一座废墟里头,在满是砖石的地上飞驰着。
忽然,朝着一堵长满了青苔的厚墙撞进去。
眼看就要撞上了!
不远处的一只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大老鼠看见了,都是一呆。它以为开着街跑戴着头盔还穿着裙子的那个傲人‘女’骑手有什么想不开呢,这要撞墙而死。
这开着那么粗重的街跑,这么一撞,多容易把整栋楼都给撞塌。
然后,它就没命了。
大老鼠想到这里,惊恐地吱吱一声,扭头就要逃跑,但它却看到了令它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那街跑狠狠撞在厚墙上,忽然就像是被吸进去了一般,一阵扭曲就不见了。
而那堵墙壁呢,一块青苔都没有掉下来,完好如初。
好像刚才大老鼠看见了的,只是它的幻觉。
这只大老鼠没有逃,它一下子人立而起,然后抬起两只爪子就捂住自己的嘴巴。
两只小眼睛里头,‘露’出十足的惊诧之意。
老鼠最多能活三年左右,但这只老鼠已经活了差不多十年了。人老成‘精’,老鼠也差不多。不过,它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神奇的事。直觉告诉它,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那堵墙里头,肯定有什么了不起的奥妙。没准,还有许多好吃的。
这片该死的废墟,都找不到什么好吃的,老是啃腐烂的人‘肉’。
它再不犹豫,放下两只前爪就如同箭一般窜了过去。
朝着布满青苔的厚墙狠狠窜了过去。
砰的一声!
这只活了近十年的大老鼠被反弹了回来,脑壳子都碎了。
它趴倒在地,无力地吱吱叫着。
翻译‘成’人类语言,就是:“为什么……为什么!人类真可怕,我到底还是没逃脱毒手……”
某年某月某晚,一只存活了将近十年的,几近成‘精’的大老鼠,被某人类害得撞墙而死。
而伊媛驾驶着六翼银妖撞进厚墙之后,神经稍微一‘抽’,但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就恢复正常了。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宽敞的甬道。这条甬道高约五米,宽约七米,斜斜向下,好像通到地底。
非常深!
嗖!
伊媛驾驶着六翼银妖,飞快地冲了下去,好像是一个‘精’灵一般。
街跑的大灯不断打在甬道周围的墙壁上。开头,墙壁还只是深黄‘色’的土层,但渐渐地,变成了乌黑的石墙。不知道是什么石头砌成的。这些石头四四方方,每一块大概有火车轮胎那么大。最初出现的时候,凹凸不平很粗糙,但到了后来,还是凹凸不平,却显得出了各种各样的形象。
这些形象有人物,有禽,有兽,甚至有一些很古怪的东西。例如在天上不断旋转的圆形物体,一扇扇奇异诡秘的大‘门’,甚至有比例严重失调,有的很大有的很小的******。
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火焰,各种各样的火焰,小火和大火,甚至是漫天燃烧的熊熊烈焰。
&bp;&bp;&bp;&bp;这些火焰同样被雕刻在石墙上,栩栩如生,好像随时都会冒出真正的烈焰!
到了约莫一千五百米的深处,更有一些古怪的石雕爪子、‘腿’臂、头颅从石墙上探出来。这些肢体简直就是分不清人类还是兽类的,非常诡异莫名。更可怕的是,上头居然一直在燃烧着火焰。
这里已经有很高的温度。
简直就是火焰‘洞’!
呼呼呼,伊媛从这些火焰之中一直朝下窜去。
哧!
窜到一个巨大的广场里头。
这个神秘的地下广场是圆形的,非常圆,约莫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周围有一个高高的台阶,上边伫立着十几二十座人像,有男有‘女’,围着这个圆形广场。
看得出来,这些人像都已经很有一段岁月了,它们身上斑驳不堪。
本来是涂着油漆什么的,以展示它们的鲜‘艳’,但现在也已经被时光之所剥落。
而时光所剥落不了的,是那些人像的神情。
庄严,肃穆,眼神辽远而深邃,像是在看着一整个星辰大海。
甚至,时光还对其有所添加,充满了一种古朴而浑厚的气息。
里头隐隐挟带着一种洪荒之力。
这个神秘的地下广场也是光亮的,这光亮就来自于那些人像。
人像身上有一种非常奇异的表现,不断地泛出明亮的火光。不是有火焰烧在他们身上的那种,好像是别处有火焰,而它们的身子是镜子,就这么反‘射’出了火光。
但是,周围已经没有了火焰。
它们的火光,来自自身。
伊媛就在广场中央停下了车子,跨下了车,摘下头盔放在倒后镜上。
她甩了甩长长的秀发,又把一张充满了高贵妩媚气息的脸蛋甩出了超强的‘迷’人范儿。
接着,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冒了出来:“圣‘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道破旧的土‘门’里头,幽幽地走出一个老太婆。
这个老太婆就像是巫婆一般,穿得一身黑,头上还顶着一个黑乎乎的斗篷,把她的脸掩盖了一大部分。她背着双手,朝着伊媛走来。很诡异,也没见她怎么走路,身子就一飘一飘地,飘到近前。
伊媛的脸上‘露’出恭敬之‘色’,微微躬身道:“仺婆婆,您还没睡呢?”
那个叫仺婆婆的人点点头,淡淡地说:“我想知道你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你对那个叫做夏赫然的小子,这么有信心,觉得他一定可以帮到我们。所以,我想知道,现在你的信心是不是更足了。”
说着,骤然抬头。
斗篷里头的那张脸,布满了刀削般的皱纹,让人看了不由得就感到寒心。
好像那每一道皱纹,都会忽然跳出来,狠狠地把人割伤一般。而一双眼睛,居然看不到反光,犹如深不可测的枯井,让人更是望而惊心!
她盯着伊媛看,眼中忽然闪出了光亮。
那是寒光!
那是刀芒一般的寒光!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我看得出来,你的信心是更足了。但是,也跟那小子有了不少非分之事吧?圣‘女’,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能跟任何男人发生关系。因为你是我们华夏拜火教的圣‘女’,你必须恪守传统!不洁净的身子,将会让火焰从地狱里喷出,把我们都烧成恶魔!”
伊媛的声音也变冷了:“是的,仺婆婆,我明白您的意思,你和各位长老从小对我提点。当然,我也可以不这么做,那么,就等着长老会的人再好好琢磨,怎么来重燃这扇青‘色’圣火‘门’吧。怕只怕,长老会的人不管怎么琢磨,都无法重燃,国外的另外四扇圣火‘门’,倒是要先被别的分支打开了。到时候……”
她细致柔媚的嘴角泛起一个冷笑:“我们的华夏拜火教,可就成为了别人的鱼‘肉’!”
那个仺婆婆一听,嘴角有些‘抽’搐。
她想发火,但还是忍住了,低下了头,厉声说:“行,圣‘女’!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但是,那个小子,如果他不能帮到我们,我会立刻叫人要了他的命。如果他能帮到我们,等重燃青‘色’圣火‘门’之后,我也会叫人要了他的命。玷污了你的,必须死!”
伊媛轻声一笑,低微地说:“我找来帮忙的人,你以为就那么脓包,是我们的人能够杀死的?”
“啊?”仺婆婆冷声问:“你说什么?”
伊媛耸耸肩头,然后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朝着那扇‘门’走去,她懒洋洋地说:“啊,我是说,我累了,我要去睡觉了。仺婆婆,你也早点睡吧。再过三个月,你都102岁了。这么老的人了,还熬夜,很不好的。你要听话,知道吧?”
说着,脸上‘露’出了顽皮的笑意。
仺婆婆骤然扭身,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里‘露’出一股股的恼火。
她忽然喝道:“圣‘女’,摆脱你在地下冷泉里泡久一些,把那臭男人的气息全部冲干净,不要玷污了青‘玉’‘床’。这张青‘玉’‘床’,从古至今,三十多位圣‘女’睡过,都是冰清‘玉’洁的身子,从来没染过男人的气味!”
伊媛忽然一声长叹:“虽然没有染过男人的气味,但是,这上头多少寂寞,多少眼泪啊。”
“圣‘女’,注意你的身份,约束自己的言谈举止!”
仺婆婆越来越气:“你到底在说什么?”
伊媛骤然扭身,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仺婆婆,我记得你是十八岁嫁人,二十五岁守寡,二十八岁再嫁,四十岁失去第二个丈夫。四十二岁第三嫁,一直到八十三岁,第三个丈夫撒手人寰,你才孤身到现在的,对吧?可以说,你一辈子都有男人,你体会得到那些圣‘女’的苦痛么?而我,我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我每晚睡在那种冰冷的青‘玉’‘床’上,你知道我听到的最多的是什么吗?是以前的那些圣‘女’的哭声,很压抑的不敢让任何人听到的哭声,她们都说自己很寂寞很冷,想要有男人来抱抱自己。我很怕,很怕自己也跟她们一样。但是,今晚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感受到了男人的味道。那个叫夏赫然的男人,他很用力地抱我亲我,让我快要融化了一般,我很快乐!”
“至于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不管!”
伊媛忽然冷笑起来:“你们也可以像我十五岁的时候,把那个追求我的男孩子杀死一样,现在就去杀死夏赫然。但是,我告诉你,你们没有这个能耐。我找到的男人,就算他现在在这里,当着你们的面跟我亲热,你们也杀不死他。哈哈,想一想,我就觉得得意!”
说了一大通,伊媛满脸都是释放的愉悦,扭头就走进那土‘门’了。
仺婆婆被呛得要命,怒气冲冲地瞪着伊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头。那犹如枯井般的双眼里喷出一股股‘阴’火,忽然间,她又笑了。
“伊媛啊伊媛,我这一百多年里,‘侍’候过四个圣‘女’,倒是你最有个‘性’。莫非时代不同了,于是造就了你这么一个任‘性’的圣‘女’?不过,不管如何,华夏拜火教的圣‘女’,都需要有圣‘女’的样子。现在,照着你说的办,等青‘色’圣火‘门’重燃之后,或者实在没办法,我就杀了那小子,不管他是什么来路!”
最后一句,说得声‘色’俱厉。
她的身子居然跟着就扭曲起来,竟化作了一团黑‘色’的人形火焰,熊熊燃烧,还发出呼呼之声。这声势,非常惊人,这样子,也非常可怕。接着,这人形的火焰就嗖的一声,窜进那道土‘门’里头去了。
这个神秘而诡异的地下广场里,沉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只有那周围的几十尊古老人像,仍旧若有所思地微微抬头,眼神专注而深邃。
似乎它们能够透过厚厚的地面,看到星辰与大海。
‘春’天街128号。
夏赫然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才回来,磕磕绊绊地上了三楼,推开房‘门’就是一怔。
屋里头亮着小夜灯,‘迷’‘蒙’而温柔的光芒洒在‘床’上,‘床’上睡着一个大美人儿。
窈窕动人的身躯横陈在‘床’榻之上,侧卧着,一张娇俏动人的脸蛋,枕在弯起来的手臂上,看起来特别柔媚,非常招人喜爱。微微的呼噜声,尽情诉说着香甜。
穿着长长的吊带睡裙,‘花’‘花’的,衬着那美白的肌肤,展现出惊人的青‘春’芳华。
可不就是岳宝丫。
她跑到夏赫然的房间里来睡觉了。
一边还躺着然然。
它很警醒,一听到动静就跳了起来。虽然是小狗,却不汪汪叫,像是怕惊醒了岳宝丫。这果然是一只通灵的狗儿,居然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挥动,摆出格斗的姿势。
看见是夏大爷,就落寞地趴了下来,浑身没劲的样子。
原以为来了贼,可以好好玩玩,结果是那煞星回来了!
“嗷呜!”
然然一声尖叫,眨眼间就被夏赫然抓住脖子,掐得它直翻白眼,舌头吐了出来,却发不出声音。
“叫什么叫,吵醒了宝丫,我现在就把你宰了做夜宵!”
夏赫然恐吓道,拎着它走到窗户那里,把窗‘门’打开,就把它给丢了出去。
然然在空中哀嚎:我是狗,不是猫!不要这么丢我。
不过说老实话,它的‘性’能比猫好多了,稳稳当当地落在‘春’天街寂静的路面上,把好多只出来打野食的猫给吓得‘乱’跳。
然后,窗口那里又摔出来一个红扑扑的东西。
其体积不会比然然小。
然然仰头一看,顿时兴奋起来,嗷呜一声,就跳了上去。
完美地接住!
这是一只大龙虾,烤得香喷喷的大龙虾!
是夏赫然从犯罪乐园里带回来,之前放在天医珠空间里的,就是带回来犒赏然然。
虽然这一人一狗,平时有点儿水火不相容,但夏赫然明白,自己经常不在‘春’天街,然然可就是宝丫的贴身保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值得犒劳。
然然兴奋地忘记了对夏大爷的一切仇恨,放下了一切怨念,叼着大龙虾溜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开始享受这一顿丰盛的夜宵。
夏大爷合上了窗户,扭头看向‘床’上的美人儿。
&bp;&bp;&bp;&bp;他看着看着,那就是食指大动,跪上了‘床’,‘色’眯眯地笑着,拨开她一边的肩带,低头去亲那柔滑极了的肩膀。嘴‘唇’碰到那肌肤,感觉着它就像是雪糕,要融化了一般。
忽然,岳宝丫微微地皱起眉头,还抬起一只小手,扇了扇鼻子。
她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好闻的气味。
夏赫然赶紧跳了下来,拎起衣领子一阵闻,果然是汗臭味、酒臭味、烟臭味……各种各样的臭味‘混’合在一起,他自个儿这么一闻,都想吐。
赶紧剥光了自己,然后冲到浴室里洗澡。
洗着洗着,‘门’外忽然传来动静。
夏赫然扭头一看,赶紧窘迫地捂住下边。
“咦?宝丫你醒来了……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岳宝丫‘揉’着眼睛,睡意朦胧地说:“我听见你洗澡的声音,被吵醒了。嗯……我想起来想嘘嘘,没事,你继续洗,我那个……我又看不见你。”
夏赫然讪讪地松开捂住下边的手。
想想倒也是,人家看不见。
不过话说回来,看见了也没什么嘛,都是自己人。
他也很好奇:“你真的看不到么?影子也看不到?”
岳宝丫说:“就看到非常朦胧的影子,不过……如果你全身绷紧用力的话,我应该能够看到更多的。嗯,好想嘘嘘,憋得慌。”
她‘摸’索着墙壁,走到马桶那里。
双手伸进裙子,拉下来,坐上去……
夏赫然看着她,忽然一阵莫名,总感觉着不对劲,特别是听到那淅淅沥沥的声音。
岳宝丫呢,两只眼睛几乎都是闭着的,好像梦游一般,看上去无比可爱。这些日子,随着各路盲人推拿师的进驻,她作为老板,虽然找了几个得力助手帮着,但也‘挺’忙的。所以,比较累。
浴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岳宝丫抬起手抓了抓脑勺,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迷’‘蒙’,然后忽然就变得惊慌!
她猛然站起,紧接着又尖叫一声,赶紧坐下,两条大长‘腿’夹得紧紧的。
她失措地问:“赫赫赫……赫然,我我……我这是在干什么?”
夏赫然说:“嗯,这个……就是我在洗着澡的时候,你进来嘘嘘啊。没事,你看不到我……嘿嘿。”
说着,他也不是没有尴尬的,不是说那种尴尬。
“不对不对,我我……可是,你能看到我啊!”
岳宝丫非常难为情地喊了起来:“我怎么光想着我不会看到你了?我我……我睡糊涂了,我没有想你你……你能看到我。我我……我居然在你身边那个……嘘嘘。这这……丢死人了……”
她那慌‘乱’的神情,真的是可爱得没办法形容。
她捂住已经变得火红火红的脸,窘迫得要哭出来了。
夏赫然赶紧安慰:“没事啊!我们是自己人,你是我的‘女’人,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是可是……赫然,你是不是全都看到了?”
“……嗯,好像是。”
“天啊……太丢人了。”
“没事,还‘挺’好看,是我喜欢的那种。”
“赫然,不要‘乱’说话!你你……你背过身子去,我要起来了,我要出去!”
虽然夏大爷不大愿意,他觉得‘挺’好看‘挺’喜欢看的,但没办法,既然宝丫这么要求,他得遵守。于是,就扭过了身子。
岳宝丫心慌意‘乱’地站起来,赶紧整理好自己,跌跌撞撞地出去了。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说:“赫然,那个……马桶帮我冲一冲。”
“好咧!”
“……赫然,会不会很臭啊?”
“嗯,有点,不过我好像‘挺’喜欢闻的,嘿嘿。”
“夏赫然,你又‘乱’说话了,太讨厌了!我会让雅美姐姐好好教训你的!”
岳宝丫赶紧逃离现场。
夏赫然冲了马桶,吹着口哨,洗好了澡就出去。
他看见宝丫还躺在‘床’上,背对着浴室‘门’口。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这么一看,那曲线啊,窈窕得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还有毯子下边探出来的脚丫子,宛若两朵盛开的粉莲‘花’。
宝丫的身材真漂亮,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漂亮。
伊媛的身材其实还比她好上一两分,皇甫莹啊、素和如月啊、欧媛媛啊,谁啊谁啊,其实跟她比起来也差不多。但是,夏赫然一看宝丫,就有特别强烈的想要把她给抱在怀里爱抚的冲动。虽然也想做那种很让人兴奋的事儿,但不同的是,更多的是爱怜。
夏赫然有时候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但后来他想通了。
其她‘女’孩子,对他来说,就是大美‘女’,就是他的‘女’人,确实要好好去爱护。而岳宝丫呢,他是把她当成宝贝的,是他不惜一切都要去好好宠爱的宝贝,是最贴近他灵魂的。
抱着她的时候之舒服,好像抱住了世界上所有的最美好的时光。
难道这就是佛家所说的六世善缘、九世善缘什么的?
虽然夏大爷不信佛,但在这方面,也不由得信上了那么一信。
他跳上‘床’,三下五除二就从背后抱住岳宝丫,一条大‘毛’‘腿’还跨在她身上。
岳宝丫没睡,语气里还充斥着一种不安的羞涩。
“真是的……都被你看光了……”
“没事啊。”夏赫然大大咧咧地说:“以前不也隐隐约约看过。我说宝丫啊,你不觉得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不应该那么拘束。真的,你脱光了衣服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也没事,习惯了就好。你看看别人家的,老婆直接在老公面前换衣服,脱得……”
“哎呀哎呀,行了行了!别说了!雅美姐姐说的对,你这小子‘色’起来就没边了。”
“你这小子?”
夏赫然不高兴了:“你怎么也这么叫我?”
岳宝丫吐吐可爱的小舌头:“不好意思,雅美姐姐就喜欢这么叫你,我学上了。”
夏赫然哼一声:“看来我真的要好好教训雅美姐姐了,她太不听话了,把你都教坏了。我得好好整顿她,让她知道厉害,要像以前的你一样,很温柔很听话才行。”
说着说着,他就在岳宝丫的身上蹭来蹭去。
宝丫不安地微微扭动着,倒是任由他蹭了一会儿,但到了关键时刻,却不答应了。她的意思跟伊媛的也一样,不能随随便便把自己给了夏赫然,不然,男人就不珍惜了。没说的,这八成又是雅美姐姐教的!夏赫然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他虽然好‘色’如命,没有什么节‘操’,但还是有点情‘操’的人:强扭的瓜不甜!
所以,只能打住,就这么抱着岳宝丫。
他好奇地问:“宝丫,我这么搂着你、磨蹭你,你不会有冲动的么?”
“嗯……睡觉。”
“我都很强烈,为什么你会没有呢?”
“嗯……睡觉。”
“喂,话说,你是热得慢还是冷淡啊?这是个病,得调理,要不,我们以后……”
“睡觉!”
“宝丫,我在很严肃地跟你谈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
“呼……呼呼……”
夏赫然叹了一口气,只能闭上嘴巴。
唉!宝丫什么都好,就是不解风情。
他从背后抱着岳宝丫,尽量深呼吸,纾解那种汹涌澎湃的热流。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意识一动,就潜入了天医珠空间里头。
进入天医珠,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意识潜入,第二种是身子进入。
目前,夏赫然将这种两种方式都掌握得‘挺’好了。
现在的天医珠空间,一片生机盎然之象,九棵天医树,天青树的九把枝桠都完全绽放开了,并且越长越粗壮。那叶子有成年人的巴掌那么大,青翠‘欲’滴,散发出一种让人‘精’神爽利的芬芳。其间,又还夹杂着一些淡青‘色’的小‘花’,犹如雪‘花’一般。它们没有完全绽放,微微摇曳,更香!
第二棵树已经开始‘抽’出了一棵细枝。
这是一棵淡红‘色’的树,通体氤氲着一种淡淡的红光。本来在天青树没有绽放出九把枝桠的时候,其它八棵树不单单是光秃秃的,而且毫无光彩,灰扑扑的颜‘色’。
当天青树功德圆满之后,它旁边的第二棵树,就绽放出了淡淡的红光。
‘抽’出的枝桠,也是淡红‘色’的。
那两三十个小人儿,妖兵团的成员,基本上都聚集在天青树上边,如同猴子一般攀爬嬉戏。看上去倒是相当可爱。它们已经跟活生生的人毫无二致,有男有‘女’,都是七八岁的样子,天真可掬。
本来,杏子刚把它们变成小妖兵的时候,它们虽然恢复了‘肉’身,但都是死前的模样。也就是说,从十几岁到七八十岁都有。但进入天医珠空间之后,杏子用了一些让夏赫然都‘挺’莫名的办法,反正汲取了天医珠空间的能量,把它们都改造成了七八岁的样子。
杏子说:“这样看起来可爱一些,我们的童子军。主人,您说呢?”
夏赫然也觉得这样子好,看起来顺眼多了。
不过,当它们发威的时候,也是很恐怖的,比如上次那什么千手观音。
在天医珠空间的虚空之中,还飘‘荡’着许多值钱的玩意儿。
其中有一叠叠的美钞和华夏币,还有金子,还有各种各样的宝石与钻石,还有几块‘玉’佩,还有字画什么的。它们就这样子浮在空中,飘飘‘荡’‘荡’的,看起来好不神奇。
夏赫然现在的目光就盯住了其中的一个紫‘色’的东西。
他的眼睛烁烁生辉!
&bp;&bp;&bp;&bp;那是从方快意那里搜刮来的紫翡翠。
用方家的话说,那是转运翡翠,但在见识广博得多的夏赫然眼中,那是生命之晶。
那是蕴含着丰厚生命力的生命之晶!
方快意说的,当年他老爸方士驭去做‘摸’金校尉,从那个将军夫人的心口里掏出这块生命之晶后,将军夫人一下子就变成了僵尸夫人。据此判断,这生命之晶就含有绝高的生命力,它甚至能够取代心脏,为人输送一起活力。
虽然方快意没说,但夏赫然也猜想得出来。几十年前,当方士驭从坟墓之中,死去几百年的将军夫人的心口里取出生命之晶的时候,所取出的,肯定不单单是它!
几百年的时间,一定有许多纤细的如同草根一般的血脉,紧紧地攀爬在生命之晶上边,甚至把它包裹得严严实实。它们犹如一张张小嘴,贪婪地从中吸取生命之源,然后输送到全身。
几百年的时间也许不够,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几十年,几百年,这颗生命之晶就会完完全全地化作心脏,让那将军夫人活过来。甚至,成为千万年不灭的超级人类。
而当方士驭将生命之晶硬生生地从将军夫人的心口里取出之后,她的肢体和器官就迅速衰竭,从而又产生一股强大怨气,于是化为僵尸。
夏赫然现在一定要得到这颗生命之晶,就是为了岳安如。
也许,它能让岳安如复活?
而且也不需要几百年上千年之久,因为天医珠空间本身的能量就能够让岳安如的尸体不腐烂,而且还积聚了一些灵力。生命之晶装上去,没准能够事半功倍。
夏大爷满怀憧憬地想着,刚要伸手去抓那颗生命之晶,然后就发现不对劲。
咦?杏子在干吗?
她背对着夏赫然,跪坐在角落里,也就是岳安如尸体的旁边,双手微微地举着,好像在那发功。
她的面前,竟然出现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周围不断有能量高度凝聚,变成高能光,朝着杏子前边的虚空聚拢,渐渐地形成一张双人‘床’的模样。这张双人‘床’有些儿不真实,好像纯粹是光芒形成的,但却熠熠生辉,让人产生一种梦幻感。
杏子居然在用天医珠空间的能量制作一张‘床’?
夏赫然‘摸’‘摸’鼻子,走过去问:“喂!你闲着太无聊了是吧?”
杏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停止发功。
不过,能量‘床’还展现在虚空之中,只是不那么熠熠生辉了。
她扭头看见夏大爷,顿时欢笑:“主人,您进来了!”
当即,还是保持着跪着的姿势,挪动着膝盖,挪到夏赫然面前,就摊开柔柔的双臂,温柔地抱住了他的‘腿’。还嘟起红‘艳’‘艳’的嘴‘唇’,在他的‘腿’上亲了一下。
现在的杏子,因为之前吸收过大量的人血‘精’华,她的身子还如同人类一般,洁白晶莹的皮‘肉’,透着一股子红粉,不知道多‘迷’人。
最重要的是,她没穿衣服,她一直都不穿衣服的。
现在,她就这么着,跪在夏赫然的面前,还抱着他的‘腿’。
估‘摸’着任何一个男人,都顶不住这种架势,简直就是做大王一般。
夏赫然顶住了。
他是勉强顶住的。
他板着脸嗯了一声,问道:“喂,你在做什么?”
杏子仰着小脸说:“报告主人,我在做一张‘床’。我发现,我只要集中意念,就可以调动天医珠空间里的能量,把它制作成各种各样的东西哦,很好玩。我打算先做一张‘床’,然后做出各种各样的家具,我还要对整个空间进行装修。比如那几棵神树,它们是中间的位置,就做一个中心‘花’园。”
她越说越有劲了,满脸都是光华。
“围绕着这个中心‘花’园,我还要‘弄’一个环形喷泉。然后,周围‘弄’一个敞开式的家,有客厅、卧室、厨房什么的。哦,还有阳台。我有得忙呢!对了,主人,您有什么设想,也可以告诉我哦。我做出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豪宅!”
夏赫然越听越不高兴:“靠!这是你的地盘还是我的地盘,你要这么做,有没有咨询过大爷我的意见?别忘了,你顶多算是这里的房客,还是不用‘交’房租的那种。你这是喧宾夺主啊?”
他这么一说,杏子就呆住了。
她的脸上渐渐出现了悲伤之‘色’,用力地咬着下嘴‘唇’,眼泪都快要涌出来了。
她喃喃地说:“是的,主人,对不起,我……我忘记我的身份了。我只是你的奴仆,我不该这样子的。我就是闲着无聊,想找点事情做。我……对不起,很抱歉,杏子错了。”
她挪着膝盖,退后两步,竟然朝夏赫然磕头了。
这一磕头不要紧,那屁屁可就翘起来了。
整个月亮爬上来,爬上来……
夏赫然看得差点流鼻血。
“杏子知错就会改的,请主人原谅。杏子再也不这么干了……毁掉这张‘床’。”
说着,她微微扭身,轻轻地闭上眼睛。
看得出来,她在动用念力,只见那已经形成了七八分的能量‘床’不久就出现许多裂缝。
“行了,暂时别动,让大爷我想想!”
夏赫然心中一动,大声说道。
杏子赶紧停止,眨巴着泪光闪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主人。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丝希望。她特不情愿这么干,但主人的话必须听啊。
如果主人可以改变主意,真特么好。
夏大爷抓抓头皮,说:“好吧,其实我也‘挺’欣赏你的主意。但我担心的是,你这样子做,会消耗很大的能量。要知道,这个空间有这么牛‘逼’,全靠一颗叫做天钻的玩意儿在支撑着。这种天钻,照现在的说法,全世界一共只有三颗。这里用掉一颗,还有两颗。我正打算去找那两颗,不过,这两颗都已经有主了。你说,万一真的只有三颗,咱们这颗的能量耗光了,怎么办?”
说着,想了想,他郑重其事地补充了一句:“这后果是非常可怕的!可怕!!”
杏子一听,倒是松了一口气。
她娇俏的脸蛋上还绽放出了笑容,欢声笑语地说:“主人,如果您担心这个,那就尽管放心好了。虽然我不知道天钻是什么东西,但是我能感觉到这个空间的能量源的存在。它现在还有96.6%左右的电量。”
“96.6%?电量?啥玩意儿?”
夏大爷抓抓耳朵,有点听不懂。
杏子解释:“就是跟手机一样啦。这个空间,就是手机;能量源就是电池,现在电池还有96.6%的电量。我是能够感应出来,而且相当‘精’准。主人,您完全可以相信我。这么多的电量,没问题的!按照我的布局,最多消耗2.5%左右的电量。”
“切!”夏赫然有些嫉妒:“你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好像这个空间真是你的。”
“主人,因为我是纯能量体啊,所以特别能够感应到这些。其实,如果您在这里呆长一些的时间,专注感应,你也会发现的。冥冥之中,自然会有这种体会。还有……”
杏子垂下了美美的螓首,带着伤心的语调说:“主人,您还是喜欢分您的,和我的。我是您的奴仆啊,你的不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的一切一切都是您的。请您记住一点好不好,杏子永远是您的,永远为您服务。假设有一天,您不要我了,我只有死路一条。”
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都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太煽情了。
夏赫然有些不自然,尴尬地咳了两声,挥挥手说:“得了得了,你就别那么容易哭了行不行,你都三十岁的‘女’人了,还这么地……动不动就哭鼻子,不像话!”
“主人!”
杏子擦擦眼泪,认认真真地回答:“我以前是二十八岁,也没到过三十岁啊。而且,我现在是十八岁,永远都是这个年龄了。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是最容易伤心的时候,很容易就哭。”
“可你现在是血魔,是血灵中最强大的一种存在!”
夏赫然提醒:“你的功力都不会输过我了,没准比我还强。这么强大的存在,居然动不动就哭鼻子。你说,这传出去了,大家都会鄙视你。”
“不!我不强大,在主人面前,我就是一只小猫咪。”
杏子柔弱地抗声说:“我哪有比主人强,主人您一声令下,杏子就可以自我毁灭。”
“好吧。”
夏赫然一阵无奈,决定终结这个话题。
他挥挥手说:“行了行了,你要怎么干,就怎么干去,你就把这里布置成豪宅吧,反正你也闲着没事干。嗯,对了,你随时留意电量,每低于百分之十,你就要向我汇报一次。唉,虽然消耗得不是很快,但也让人忧心。总有用完的时候,不行,我至少也要‘弄’一颗天钻备用!”
最后半段话,纯属自言自语,然后他就去翻‘弄’岳安如的尸体。
安如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那么恬静。甚至,她比活着的时候还要鲜‘艳’,从头到脚都白里透红的,犹如‘花’瓣一样‘艳’丽。让人看着,就想‘摸’一‘摸’。而且,她也没穿衣服。
夏赫然忍不住去‘摸’了‘摸’她的心口,皮肤都还带着惊人的弹‘性’,还有温度。
忍不住抓了几把。
那手感……
夏大爷都陶醉了,不由得微微地眯上了眼睛。
忽然,他感到周围一阵不对劲,赶紧张眼!
&bp;&bp;&bp;&bp;然后,扭头一看,看见杏子在一边探头探脑地盯着他,脸上还挂着暧昧的笑。他一阵心虚,赶紧解释:“嗯,我这个……我这个是试试……试试安如现在的身子状况,有没有变冷啊,变僵硬啥的。”
说着,他都不相信自己。
杏子说:“主人,如果您要测试的话,最好的方式就是发生男‘女’关系咯。这样子的话,您可以彻头彻尾地了解她的身体状况。”
这不是……j么?
夏赫然忽然一阵恶心,朝着杏子挥起拳头:“滚!我是那么恶心的人么?”
杏子说:“主人,我看到您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啊。”
“再胡‘乱’说话,大爷我撕烂你的嘴巴!”
夏赫然怒道:“立刻去把那边的那颗……咦,你怎么知道?”
这话没说完,他就诧异了。
因为他看到杏子抬起一只手,手心里出现那颗紫‘色’的生命之晶。
杏子眨眨眼睛,笑嘻嘻地说:“当时主人把这个东西抛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里头蕴藏着惊人的生命力。我还想一口把它吃了呢,我感觉着,它对我很有好处。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主人没让我吃,而且,我觉得主人是想用来救安如的。”
“你倒是聪明,值得亲一个。”
夏赫然对杏子的表现表示满意,‘摸’了‘摸’她的头。
杏子忽然把脸凑过来,吧嗒一声,主动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还欢天喜地,好像能得到夏赫然的赞赏,是她在这颗星球上最美好的事。
夏大爷看着岳安如那白灿灿的心口,想了一会儿,终于决定下手。他的初步方案就是,取出她的心脏,把生命之晶放进去,让它取代心脏,最后化为安如的心脏。
就跟那个将军夫人一样。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内气灌注之下,指头那里骤然迸‘射’出一道光华。
锋利的光华,犹如一把小刀。
一把小小的手术刀。
这把小小的手术刀将岳安如的‘胸’腔切开。
竟然有血液涌了出去。
死去了那么久,血都还是热的。
夏赫然并不奇怪,也做好了准备,立刻贯入天医珠能量,令血倒流回去并变得凝固。
然后,他再用天医珠能量,将相关联的肋骨微微挪开。
看见那颗依旧鲜活,只是不会跳动的心脏时,他有些迟疑了。
这颗心脏还这么完好,真要把它给摘除,替换为生命之晶?
不过,也只有这样了。就在他要摘除心脏的时候,旁边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主人!”
“没看我在忙着嘛!有话快说!”夏赫然不耐烦。
杏子弱弱地:“其实,我觉得不用摘除心脏啊,将生命之晶挤在心脏旁边,让心脏自己吸收它的能量。杏子认为,这样子会更好!”
“你懂还是我懂!”
夏赫然不屑地瞪了她一眼,傲然说道:“大爷我喝过的酒比你喝过的水都多!这心脏已经停止跳动,没有用了,能吸收生命之晶么?只有用生命之晶去代替它,成为安如的能量心脏,才有用!你不懂,就别唧唧歪歪的。幸好没有别人在这,听了都会笑话你!”
可不,将军夫人都是这样子干的。
夏赫然虽然是个大英雄大侠客,但也有着比较严重的大男人主义。特别在于,现在杏子是他的奴仆,他就不知不觉地喜欢颐指气使,对她各种不屑。看着她俯首帖耳的样子,他就暗爽。
当然,如果杏子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没这么爽。
问题就是,要是跟杏子打架的话,没准他都会打输的。
所以能完全压制她,他特别暗爽。
杏子一听,嘴巴一瘪,又想哭的样子,但果然还是俯首帖耳。
她弱弱地嘀咕:“嗯,主人说得对,杏子的……杏子的见识,肯定没有主人深厚,主人比杏子更有经验。只是……只是杏子想,安如的这颗心脏,不是普通的心脏,在空间能量的滋润下,这颗心脏已经凝聚了相当大的灵力。只是,还需要一个‘激’发点,才能恢复运转。如果能够把生命之晶跟它放在一起,在空间能量的作用下,心脏就能够不断吸收它的生命力,直到‘激’发点产生……”
她一边说,一边偷看夏赫然的脸‘色’。
夏大爷的脸‘色’非常不对劲。
杏子很怕挨揍,但还是努力讲了下去。
“……换句话说,为什么要用生命之晶代替心脏呢?是因为心脏已经死亡,必须取代。而安如的这颗心脏在主人的呵护下,其实没有死亡,只是陷入了睡眠之中。用生命之晶取代它的话,不是不可以,但生命之晶还需要‘花’费非常漫长的时间,跟安如的全身系统取得充分连接。但还有心脏的话,就省去了这个过程,生命之晶直接供给活力,等待心脏复苏即可。时间,大大简短!”
夏赫然猛然扭头,凌厉地盯着她。
杏子吓得慌了,抬起双手捏着耳朵。
“杏子错了,不该多嘴!主人,请您惩罚我吧,呜呜……不要打太重。”
夏赫然嗖地起身,气急败坏地说:“行行行,你行!你行你来,大爷我不玩了!”
他把生命之晶丢给杏子,跑到一边生闷气去了,把那些小妖兵轰得吱吱怪叫,到处‘乱’窜。
杏子噗嗤一声笑了,低声咕哝:“主人真可爱,跟孩子一样。”
她手脚麻利地按照自己的意思,对岳安如进行了一系列的手术。
这种手术,如果落在医院里头,一定是大手术。但在这个神奇无比的天医珠空间里,在夏赫然或是杏子的手上,只是小玩意儿。也就几分钟的工夫,处理好了。
不过最后一道程序,杏子不会,她只能招呼夏赫然过来。
“主人,需要您来缝合伤口!”
夏赫然没好气地走过来,哼道:“没用的家伙!不就是缝合伤口嘛,这都不会,真没用!”
“主人,是我太愚笨,主人您不要生气呗!”
杏子低眉顺眼地招呼着。
夏赫然稍微动用天医珠能量,就让岳安如的那几根肋骨归位,伤口愈合。他想了想,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把脸贴在她的心口上。
接着,眼睛一亮。
似乎听到了心跳的声音!
不,那不是心跳,像是泉水在流动。
很显然,生命之晶正在跟心脏建立某种神秘的联系。
话说,脸贴在那里真是柔软啊,完全就是陷入温柔乡里的感觉,非常舒服。夏赫然都舍不得抬起头来了,但看到杏子那暧昧的笑容,他还是尴尬地抬起头,哼一声,站了起来。
“行了,你看好她,我回去了!”
夏赫然嘀咕着,就要钻出天医珠空间。
“主人……”
杏子忽然发出娇柔的喊声,她眼巴巴地看着夏赫然,眼眸里流‘露’水一般的柔情。她走过去,抱住夏赫然,低声呢喃着:“主人,我们好久……没有那个了喂……”
顿时,夏赫然心情‘激’‘荡’。
话说,他也是忍了很久的了,之前跟伊媛、跟宝丫,都是只能亲近,不能完全亲热。
大爷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啊!
他推开杏子,一闪身就不见了。
杏子顿时感到一阵空虚,极度的失落,忍不住就泪如泉涌。
“主人,我……我就让你这么不屑么?杏子就这么……差劲么?咦?”
她刚要捂着嘴痛哭,就看见夏赫然又出现了。
这回的他有点不同,杏子很快就看出来了。
之前是有些飘渺的,是他的意识。现在,看起来很实在,是他的身体进来了。
夏赫然一把抱住杏子,到处‘乱’啃。
他迫不及待地说:“来来来,赶紧来‘侍’候大爷我!”
杏子欢喜地喊:“好啊,主人!”
做这种事情嘛,当然得实打实的身子才行,才够爽快。
只是,夏赫然心中不是没有别扭的。
哎,咋人家都有正常的约炮对象,我呢,不是尸体就是魔怪。
外边,‘床’上,岳宝丫睡得舒舒服服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她不知道,刚才还睡在旁边的夏赫然,现在已经溜去了异度空间,正在喜滋滋地偷吃呢。
窗台上,蹲着一只小狗。
这只小狗一边心满意足地‘舔’着爪子,时不时打个饱嗝,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
它低声呜呜着,又用同情的眼光看看岳宝丫。
第二天,光芒照耀大地。
城西的一条老街上,这里最出名的就是悦来客栈了。
这个悦来客栈,已经有三四百年的历史,据说在清朝中期的时候就存在了。那时候,还是反清复明的根据地,来来往往的江湖侠客啊,那叫一个络绎不绝。
所谓:“谈笑有豪杰,往来无百姓。可以舞刀光,‘弄’剑影。”
到了现在,这里当然没什么绿林好汉或什么侠客豪杰了,都是社会底层人士往来的住宿场所。推销员、讨饭的、搬砖的、街头小贩……等等。也不叫悦来客栈了,改了名,悦来旅馆。
在这里,最豪华的单间,住一晚也就58元。最便宜的是古已有之的大通铺。最大的那个,能住二十个人,一个铺位,只需八块钱。不过,这种大通铺在地下室,简陋,空气质量为差。
这种地下室式的大通铺,都很少人住了,贩夫走卒都不屑住在这里。
不过,这会儿却挤满了人。
这里一口气就住了十八个壮汉。
这些壮汉的身份跟悦来旅馆的前身倒是非常‘吻’合,因为他们就是海袍子请来对付夏赫然的那十八个隐武高手!他们居然就住在这种地方!
好歹也是高手,而且还是武师级别的,居然住这种八块钱一个人的大通铺,这也不委屈。不过,武林中人,向来有行走江湖,不贪图享乐,相反还要吃苦,借以磨砺自己的规矩。
没准如此。
现在,整个大通铺里都在吵吵嚷嚷。
&bp;&bp;&bp;&bp;吵什么嚷什么呢?
“不会吧?我说老张头,你这人也太坑爹了!雇佣我们打架,一个人才给这么点钱?妈蛋!你这是请人做建筑工呢,还是打扫卫生?”
“我们是什么人?我们都是隐武‘门’派的人。什么是隐武,你也知道!比一般的显武‘门’派强多了。请我们打架,每个人才给五百块?你特么真说得出来!”
“你知道那个大夏洪广玄的海袍子请我们,一个人多少么?一个人三万块!还包吃住,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五星级酒店。另外,还给我们叫妞。你这五百块,差到哪去了!”
“简直‘乱’弹琴!这么低的价钱,我们是坚决不会要的!”
……
十八个好汉,有的坐在‘床’铺上,有的坐在桌子上,有的抠脚丫,有的抓脑袋,脸上都是愤愤不平的气‘色’,都盯着一个方向。他们的嘴巴里,口沫横飞。
他们看着的,是一个约莫有六十岁上下的瘦老头儿。
这个老头贼头贼眼的,头上没有头发,胡须倒是一大把,‘花’白‘花’白的。要不是那眼睛实在太小,鼻子实在太尖,脸上老是‘露’着‘奸’诈之‘色’,看起来倒也像是仙风道骨一人。
虽然不像仙人,倒也像是一个土地公。
他倒是爽利,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并着翘起来,架在一边的扶手上。手里拿着一个海柳烟嘴,上边‘插’了根七匹狼,七块钱一盒的那种,‘抽’得特别有滋味。
大家嘴里的老张头,说的显然就是他。
瞧那五官都挤压在一起的猥琐劲儿。
他慢悠悠地说:“没办法,人家就出了一人八百块的价钱,找你们对付他的仇家。我一人‘抽’水三百块,不多吧?也是看在你们是隐武高手的份上,我才‘抽’三百,要不,对半‘抽’!找你们对付的仇家,虽然号称洪广市四大武修家族之一,但其实到了现在,已经很没落了,武技平平。其实吧,我找别人来对付都可以,用不着请你们这么高大上的。但我看在你们来拜访我的份上,让你们赚点外快。”
说着,他又慢悠悠地,把海柳烟嘴敲在旁边破桌子上的破烟灰缸里头。砰的一声,在将破烟灰缸又砸碎一个角之后,七块钱七匹狼的烟头敲掉了。
他伸了个懒腰,淡淡地说:“那行呗!你们不去的话,我再找别的人。一个人五百块,能够找到‘挺’不错的高手了。现在全社会都处在经济衰落期,大家找工作都不容易,工厂里的打工仔都被机器人给疾走了。很多人,一个星期能赚五百块就高兴得笑掉大牙!你们,一天……不,半天!不要拉倒,我走了!”
他站了起来,把海柳烟嘴塞到衣兜了,扭扭膀子就朝‘门’外走去。
背着双手,这一摇一晃的,倒像是一个大老爷们。
十八条好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这十八个人中,为首的叫杜南伟,就是上次在上官塘断塔上边,跟夏赫然为了遥控器的事牵扯不清的那个武师。他一咬牙,拦住老张头,哀求道:“我说张爷,您也是武林里头的老前辈了,我们来洪广市办事,还特地看望你,给你送了一箱牛栏山二锅头呢!那个……通融一下嘛,给多点!”
老张头面无表情:“不能通融了,‘交’情归‘交’情,生意是生意。要是谁都通融,我还能在江湖上‘混’下去?这样子,钱是不能多给了,你们在这睡大通铺的‘床’费,我给报销了。另外,事成之后,我请大伙儿去吃烧烤,米酒管够,一人一只烤‘鸡’,两条烤秋刀鱼,三只烤生蚝。爱来来,不来拉倒!”
大家再次面面相觑,然后纷纷用眼神传达了自己的意思。
杜南伟伸出十根手指头,狠狠地说:“一人再来十串烤羊‘肉’,我们接了!”
老张头想了想,磨磨蹭蹭地答应了。
他说:“行,事情就这么定下吧。按照老规矩,我预付订金,后天晚上九点正,你们做好准备,我来领你们去干活!”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沾着口水,小心翼翼地数出了十八张,又沾着口水再数了一遍。确定十八张了,递给杜南伟。
老杜一呆:“按照江湖规矩,订金不是先付四成吗?”
老张头叹口气:“现在的人,越来越不讲江湖规矩了,到处是骗子,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越来越低。为了预防损失,订金降到二成了。对了,换成别人,我都不给订金,你们是例外。”
杜南伟只能接过这沾满口水的十八张百元大钞。
老张头又仔细‘交’代了一遍,然后走了。
大通铺里,大家一边骂着老张头是老狐狸,一边把钱给分了。每个人,小心翼翼地用旅馆提供的超级粗糙的纸巾,把百元大钞上的口水擦干净,又叠得平平整整的。然后,放进一个磨白了的红包袋,塞进贴身衣物的口袋里。
说起来,这些隐武高手也‘挺’不容易的,虽然海袍子那边没因为他们失利,而扣下酬劳,还是每人发了三万块。但按照规矩,这钱,要‘交’回‘门’派六成,就是每人要‘交’一万八,作为会费。剩下的一万二,每人只留下两百块钱,就转到家里人手里的,贴补家用。
老人c书盟,家里要装修什么的。
换句话说,他们虽然是隐武高手,但实际上也跟民工差不多。
没办法,到了现代社会,他们已经不怎么吃香了,那些会玩枪的人才比较高级。
杜南伟看了看大家,咳了两声,说道:“对了,我就是一个提议。这个五百块,当作我们捞的外快,就没必要跟师尊们说了,大家也不容易。说了,师‘门’里头也分不了多少,对吧?如果你们觉得不行,还是要说,我也没意见。我就是一个提议!”
大家纷纷附和,都说听大师兄的。
可不,跟上头说了,五百块又得分走三百块。
三百块,转回家里,差不多够半个月的伙食了。
分了钱,把老张头骂了一会儿,大伙儿又骂起某个人来了。
“妈蛋!那个叫什么夏赫然的臭小子,特么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就把我们搞成了软脚虾的。真是……窝囊透了!”
“还害我们自动跳水,老子我一辈子没这么废物过,气死人了!这还算了,本来海袍子答应了的,要是我们这个任务办成功了,他就聘请我们做专职保镖。一个月一万块,还有各种补贴呢。我都跟家里人报喜了,家里人欢天喜地!结果,被他一搞,海袍子都死了,得,这万元月薪没着落了!”
“要是被我见到那小子,老子肯定揍死他!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哼!那晚要不是我们画蛇添足,‘弄’了那个什么鬼阵势,单凭自身功力,就能干掉他!”
……
一提到夏赫然,那就不是跟骂老张头一个等级的了,那是往死里骂啊,一个个都很悲愤。
又被杀得那么窝囊,又被断了财路,能不愤怒嘛!
真心的,想起那晚的情景,大家都还觉得这如同噩梦一般。这几晚,睡着睡着,忽然就浑身‘抽’搐起来,四肢麻木无力,跟那晚一样。耳边,还隐约听到噗通噗通的跳水声。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所以他们越骂就越来劲儿。
忽然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一群白痴,要不要我告诉你们,我住哪,你们找上‘门’去呗!光在这骂骂骂,骂个屁呀!还是隐武高手呢,街头泼‘妇’吧?”
顿时,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家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慌和莫名之‘色’。
双眼纷纷朝一个角落里看去。
看的正是刚才老张头坐的那个椅子。
现在又有一个人坐在那里,是一个年轻人,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具体地说,他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靠背上,两只脚搁在椅子里头。他漫不经心地一摇一晃,一摇一晃。
椅子‘腿’就嘎吱嘎吱地响几下。
可不就是夏赫然。
十八条好汉都感到背部发凉,一个个都没发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换成都是普通人还算了,可他们是武林好汉啊,不应该这样的!
杜南伟率先回过神来,吼道:“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妈蛋,这一定是来找死的!”
“还敢来这里?把龙潭虎‘穴’当作游乐场了是吧?”
“小子,你是送上‘门’来挨揍的是吧?”
……
其他人也纷纷怒吼,一个个开始撸袖子,开始发功,肌‘肉’磅礴起来。
他们强壮的身子里头,各处骨关节也在啪嗒啪嗒地响,这是能量贯彻四肢百骸的声音。
“有本事来打我,我就不相信你们敢打!”
夏赫然笑嘻嘻地,满不在乎地继续摇晃着椅子。
“妈蛋!还把我们当做脓包啊?”
“小子我告诉你,现在不是那晚了。”
“我们随便一两个,就能拆掉你的骨头!”
“啰嗦那么多干嘛,上!”
……
大家吼着就要冲上去,这凶神恶煞的,怕是三下五除二就能把那小子给拆成一堆碎片。
但是,夏赫然一句话就让他们安静下来了,不敢动了。
&bp;&bp;&bp;&bp;夏大爷说了什么呢?
他就伸出一根手指头,慢悠悠地指了指屋顶:“你们想拆了这里吗?可要赔钱的哦!”
一听赔钱,这十八条好汉立刻收手。
面面相觑。
可不,这十八个人一动手,肯定打得地动山摇的,别说这个大通铺,没准整间旅馆都会被拆下来。上边的地面,忽然就塌陷一个大‘洞’,好多人哗啦啦掉下来。到时候,别说把他们卖了,把他们的‘门’派给卖了,估‘摸’着都卖不了几个钱。
这可不是几百年前的世道了,好歹这也算是法治社会。
“有种,咱们出去!”
“对,找个空旷的地方,打个你死我活!”
“你敢来这里,也就准备好了打架的,对吧?”
……
好汉们大声怒吼。
夏赫然白了他们一眼,慢悠悠地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都可以回答,我允许抢答。谁先举手,谁回答问题。怎么样?”
顿时,十八条好汉纷纷‘露’出鄙夷的神情,看夏赫然像是看白痴。
“特么你是谁,让我们回答问题,我们就回答?”
“老子恨不得杀死你,还回答你的问题?”
“装什么‘逼’呢,你要是问老子会不会打死你,倒是可以回答。会!”
“瞧那人五人六的样子,把我们当狗耍啊?”
……
他们纷纷怒斥着,忽然间又集体失声,眼睛都瞪得溜溜圆,都盯着夏赫然的手,眼里头还‘露’出贪婪的神情。十八双眼睛里都出现红彤彤的崭新的百元大钞!
一叠百元钞票,出现在夏大爷的手里。
这就是一万块。
他随便从中‘抽’出十分之一左右,微微抬起来摇晃,淡淡地说:“第一个问题,那个老张头是谁?”
他也不说回答了问题就赏钱,但那动作,分明说明了这一点。
十八个隐武高手又大眼瞪小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赫然很有耐心地把那十分之一叠钞票捏成了扇子状,扇着风。
有人咕哝:
“用钱就想收买我们,让我们回答问题?做梦。”
“哼,咱们虽然缺钱,但不缺骨气,这点钱就想让我们回答问题?”
“有钱了不起?老子最讨厌有钱人!”
……
嗖!
忽然有人伸了手,就是杜南伟。
“好,就是你!”
夏赫然用钞票点了点他。
“老张头是我们隐武联盟的一个银牌探师,表面身份是天之大信息咨询公司的老板。所谓探师,就是专‘门’接收各类任务,然后找我们或找别的武修者去干活的人,还有一种伙计就是,刺探各类有价值的情报,卖给有需要的人。”
“原来是探师啊。”
夏赫然像是明白这个,就把钞票递给杜南伟。
老杜还不大相信,走前两步,接过钞票,顿时喜笑颜开。仔细一数,嘿嘿笑道:“一千二百块!”
这钱太好赚了。
大家都嫉妒地看着他。
夏赫然想了想,又扯出两张百元钞票,朝着他妈恩一晃:“接下来这个问题最简单,是老张头介绍海袍子的生意给你们的?”
刷刷刷!
所有人一起举手。
举得最快的是那个说“老子最讨厌有钱人”的。
“不是!对付你的任务,是海袍子直接联系我们‘门’派业务部的!”
他飞快地说。
夏赫然哈一声:“你们‘门’派还有业务部?这还叫隐武么?”
那个家伙冲上来拿走了他手中的两张百元钞票,贪婪地紧紧抓着,然后看向他,笑嘻嘻地说:“这算是一个问题么?”
夏赫然无所谓地又‘抽’出两张钞票,被他一把夺走。
这会儿,他才有些忧伤地说:“小子,你大概也知道,我们这些隐武‘门’派都是古老‘门’派,哪怕在十年前,都差不多相当于与世隔绝。我们很多建筑年久失修,加上一些师尊年老体迈,又没有养老金、医保什么的,经济负担很重。不得已,只能进行改革,设立业务部,开始在社会上活动。”
这一说,大家都有些黯然。
夏赫然点点头,伸了个懒腰,把剩下的钞票全部晃了出来。
“接下来的问题很重要,也很简单。那个老张头是代表谁请你们去对付谁?”
大家顿时面面相觑,这可涉及到业务机密了,按江湖规矩是不能泄‘露’的。
可是,那小子手中的钞票,起码都还有八千元!
八千元啊。
十八个人出那个任务,加在一起也不过就九千元,现在回答一个问题就能拿到这么多。
夏赫然淡淡地说:“没事,你们不说也不要紧,我去找那个老张头。你们说,他会不会告诉我?”
“会!”
大家竟然异口同声地应道。很显然,老张头虽然是前辈,但人品实在不怎么样,而且贪财如命。要是夏赫然拿这叠钱去‘诱’‘惑’他,毫无疑问,他一定会说!
然后又是刷刷刷,争先恐后地举手,被一个一脸横‘肉’的大汉抢了。
听完了,夏赫然的脸就沉了下来,怒哼道:“妈蛋!”
居然是洪广市四大武修家族里头的吴家,要‘花’钱雇佣一大批高手,对付安家!
吴家家主吴威,包括他手下的一批弟子,在几个月前的那场洪广市武修界的比武大会中,可是被夏赫然狠狠教训了一顿的。而安家家主安志杰,还有他老婆董翠华,当时非常看不起夏赫然,也被打脸了。再接着,夏大爷帮他们赚了许多钱不说,还帮他们在武林大会中扬眉吐气。
要不是看在可爱的安慧茹的份上,夏赫然也没这么好心。
而现在,吴威竟然要请这么多高手,对付安家?
对付安家就对付安家呗!
夏赫然看安志杰和董翠华,其实也没顺眼过。
问题在于,自己的‘女’人之一安静茹,可是安家的大千金。
夏赫然是听取了圣‘女’伊媛的意见,找到了这里,‘花’点钱让十八个隐武高手帮自己的忙。嘿,想不到,还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听完了,立刻就有了计划。
“哼,五百块就贱卖了自己,你们不觉得丢脸么?有些钱,不能赚,赚了那就叫掉身价!懂吧?”
他俨如老前辈一般地教训道。
“小子,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对啊,你有钱!我们可都是吊丝,也只会点武功,能有什么身价?不去工地搬砖,那就算是有身价了的。五百块钱,多少也算是一块‘肉’!”
“去一个晚上,就赚五百块,那也算是高薪了!”
……
大家纷纷用言语抵制。
夏赫然白了他们一眼,懒洋洋地说:“行了,不听你们扯了,一帮没出息的家伙。我来这里,不是听你们唠唠叨叨的,也不是跟你们找碴的。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们要是想找我报仇,也行!不过,我劝你们最好往后推,因为我要给你们一个赚钱的机会。”
“赚钱的机会?”
十八条好汉纷纷瞪圆了眼睛,那亮光,犹如暗夜的明灯。
“嗯!”
夏赫然点点头,继续有滋有味地摇着椅子,就跟坐木马似的。
他接着说:“黑暗世界七层妖塔听过吧?七层妖塔第四层的大夏集团知道吧?我跟大夏集团在东海省的总公司的人杠上了,他们有一批还算可观的力量,要来找大爷的麻烦。大爷我当然不放在眼里,但就是缺少几个有力的马前卒打先锋。为了壮壮声威,还是需要的,起码得‘弄’个仪仗队,对吧?”
他看向那十八个隐武高手。
这一大帮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声问了一句差点让夏大爷从椅子上摔下去的话。
“黑暗世界和七层妖塔是什么玩意儿?”
夏赫然嘀咕:“原来是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然后他又狐疑不定:“不对啊,你们不是帮海袍子,要干掉我的么?他就是大夏集团的人啊,是大夏集团在洪广市的负责人。我那就因为干掉了他,所以大夏集团的东海力量要报仇。你们咋就不知道了?”
十八个隐武高手直抓后脑勺,都显得尴尬。
杜南伟说:“呃……那个,其实我们不清楚海袍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就知道他在洪广市‘挺’厉害的,是一个人物。他跟你结了仇,‘花’钱请我们干掉你,就这样,嘿嘿!”
夏赫然一阵无奈,挥挥手,朗声说:“反正,他们‘挺’厉害。那帮儿随便一个人,都不会比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差。你们等于就是做我的保镖吧,有危险,甚至可能牺牲。你们要是敢上,开个价!”
十八条好汉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实他们都是师兄弟,‘交’流意见的时候你一言我一语当然不方便,都习惯了用眼神来‘交’流,有默契了。‘交’流完了,作为领头人物也作为大师兄的杜南伟开口了:“行,咱们的恩怨先放在一边!这个任务,我们接了。我们敢出来接任务,干的就是刀头上‘舔’血的事。不怕牺牲不怕伤,只怕酬劳太过少!”
一说完,大家都直勾勾地盯着夏赫然。
“我说了,你们开个价吧。”
夏大爷淡淡地说。
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分钟后,杜南伟咬咬牙说:“海袍子让我们对付你,事先也说过,你是很厉害的人物。他给了我们每人三万块,说要是受伤了,医‘药’费全给,加三倍当补偿。要是死了,一人三十万!医‘药’费补偿金什么的先不谈,你这个……听你说,也‘挺’危险的,那就三万块打个八折,一个人两万四,如何?”
夏赫然不屑地哼了一声,继续摇晃椅子,不说话。
大伙儿,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那……两万?”
“哼!”
“一万五?”
“哼!”
“一万,不能再少了!”
“哼!”
“你小子!你你……最低价八千……好吧,六千,再少真的不干了。”
杜南伟都快哭了,其他人也一脸郁闷。
幸好,还有老张头的一人五百在前,他们也不是很生气。
甚至,夏赫然再往下压压,他们都是可以接受的。
从眼神的‘交’流中,他们给自己设定的底线价是三千。
夏赫然鄙夷地看着他们,突然就啊呸一声,然后训斥起来。
&bp;&bp;&bp;&bp;“卧槽!你看看你们,还是不是隐武‘门’派的高手啊?还是武师级别的!在以前,武师级别的算不上是么,可在现代社会,这也是很难得的了。亏我看得起你们,你们真是……太没出息了!看看你们这熊包样,大爷我真想一走了之。你们简直就是把自己当****嘛!”
“你什么意思啊?”
十八个好汉吼了起来,脸上愤愤然。
这小子莫不成要找死,竟敢这么教训我们?
然后夏赫然又是一句话让他们安静下来。
不,是寂静!
还是那种充满惊喜和不敢置信的寂静。
因为夏大爷接下来就淡淡地说:“我给一个人十万!”
杜南伟匪夷所思地喊了起来:“什么?十万?一个人十万?”
“嗯。”夏赫然淡淡地说:“在我眼中,你们并不怎么样,所以只值这个价。”
十八条好汉完全傻眼了。
这小子……什么意思?
一个人十万,辣末多!他们可是迫不得已的时候,五百块都接的。十万块,那就是五百块的两百倍。对于他们来说,这都有点接近天文数字了。而这小子呢,居然说他们不怎么样,只值这个价。
他们怎么知道,夏赫然也是接任务赚钱的人物。他接的每一个单子,最低的,都以百万计。
而且,是美元!!
夏忽然耸耸肩头:“而且,我也不‘交’订金了……”
“不行!订金一定要‘交’。不‘交’,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们?”
“对头!一个人十万块那么多,没准就是一个噱头,让我们动心,没订金也无所谓。”
“我们可不是笨蛋,你这招没用!”
……
大家纷纷喊道。
夏赫然冲着他们翻了个白眼:“简直就是一群白痴,听我说完不行么?我是说,不‘交’订金,现在就把所有钱给你们!你,去那‘床’底下把那个旅行包拖出来!”
他朝杜南伟指了指,又朝大通铺的一个角落底指了指。
老杜很‘激’动,赶紧去那里,蹲下身子,很快就拉出一个沉重的旅行袋。大家围上去。一拉开,所有人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声。满满一大旅行袋,都是百元大钞,一叠叠,好似有无数叠。
倒出来翻着数着,有人就喊了起来:“不对啊,这钱不对!十八个人,一个人十万,不是一百八十万么?这里有足足两百万!”
“你们大概也有孩子了,二十万分一分,给孩子买点东西。算是我给的红包!”
夏赫然慢悠悠地说:“另外,你们要是受伤了,医疗费自然我出,补偿费按医疗费的十倍算。要是残废了,按国家的划分,最低伤残等级补偿三十万,每升一级,加二十万。要是死了,一次‘性’补偿二百万。对了,我另外再赞助你们的‘门’派一笔黄金,你们拿去了换钱,修缮‘门’派房屋吧。”
说着,他手中如同变魔术一般,多了十块沉甸甸的金砖,放在桌子上。
一块金砖约莫一斤重,五百克,价值约十五万左右,十块就是一百五十万。
毫无疑问,对杜南伟他们来说,这又是一笔巨款。
十八条隐武高手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个叫夏赫然的小子,是不是太多钱了,富贵疯了,这一腰包,就是三四百万啊。
“你为什么这么慷慨?你到底……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杜南伟一字一顿地说。
夏赫然一笑:“第一,对大爷我来说,这钱不多,不怕说让你们生气的话,我们的金钱世界不一样。你们心中的巨款,就是我眼中的零碎;第二,十万块钱请一个你们这样的高手,确实不多,你们以后要是有了更多的见识,就明白。我比你们,更知道你们的身价。第三吧……”
他忽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背负双手,‘玉’树临风,看着墙壁。
墙壁上,有一副卷了边的,起了‘毛’的,残旧的贴画。
画里头是崇山峻岭,一条小路蜿蜒着通向云海深处,几个人走在路的尽头,眼看就要消失其中了。配上已经苍黄的纸张,又在地下室里昏黄的灯光中,尤其让人看了不胜萧瑟。
他悠悠地说:“第三,是因为情怀。我的组织,也算是隐武‘门’派,在宋朝的时候就有了,绵延至今,如今已经发展得非常大。因为组织的领导者,非常清楚穷则变,变则通的道理。同为隐武‘门’派,看着你们的萧条,我不是同情,只是觉得理应相助。武林薪火需相传,千古一脉把酒欢。明白?”
要是他的‘女’人们在这,比如舒雅美、岳宝丫、皇甫莹,谁谁谁的,在这里看到他这样子,听到他说的这些话,会不敢相信这就是夏赫然的。
那个好‘色’如命,放‘荡’不羁的臭小子呢?
看他一身肃穆,竟隐隐有傲然‘挺’立在天地之间的气势,叫人神往。
那十八条好汉,看着那小子的背影,不自禁地都被震撼了。
他们默不作声,却齐刷刷地抬起双手。左手握拳,右手按下大拇指,并直其它四根手指,压在左拳之上。这是江湖礼,意思是:五湖四海皆兄弟!
他们的神情也变得肃穆起来。
再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手势,更代表他们的心情。
“好了。”
夏赫然忽然扭身,又跳到了椅子上,继续坐着靠背,还翘起了二郎‘腿’,嘿嘿笑着。
“你们准备好,今天晚上一起去吃晚餐,大鱼大‘肉’,有的是好吃的。哈哈!具体的事宜,晚上我去接你们的时候,再说,另外……”
他‘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明晚的事,我再给你们一人一万,听我的命令,反攻你们的原雇主,把他杀得稀里哗啦的!”
顿时,众人大惊。
杜南伟嘀咕道:“我说小子,呃不……夏先生,这个不大好吧?有违江湖规矩啊。他雇我们在先,我们不能做这种事,这是有违江湖道义的嘛!”
“对对对,有违江湖道义!”
其他人都纷纷点头。
夏赫然白了他们一眼:“你们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你们不就是答应了帮他们打败安家的人嘛,打败了就行了。才五百块钱而已!你们事先说好。要是他们还让你们做什么,就不要做。我吧,我就是等你们打败了安家的人,再让你们打吴家。明白了?”
说着眨眨眼睛。
杜南伟也不是很笨的那种人,顿时就心领神会了,立刻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对,夏先生说得对,才五百块钱,嘿嘿!压根就不够看,我知道怎么做的。哎,我们都知道怎么做的,是不是?”
大家齐声应是。
大家都心领神会了。
夏赫然又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伸了个懒腰,朝着‘门’外走去。
他说:“晚上哈,我叫人来接你们。中午不要吃太饱,晚上肯定有许多好吃的,哇哈哈!”
说着就走出了‘门’口。
里头,大家盯着他的背影。
那眼神里不再有恨意和怨念,只有一种崇拜。
杜南伟说:“夏先生,我们非常感谢你!”
“夏先生,我们非常感谢你!”
其他人都吼吼有声。
虽然那小子不过才二十岁出头,但却让这些平均年龄在三十岁以上的汉子们,感到尊敬。
这绝不单单是因为钱的缘故,还因为夏大爷之前流‘露’出来的那种情怀。
武林薪火需相传,千古一脉把酒欢!
等夏赫然走了,这大通铺里都还议论纷纷。
“原来这夏先生也是隐武‘门’派的人啊!而且,看他的气势,他所在的隐武‘门’派绝对不一般。咱们现在的隐武‘门’派,最高存在就是‘三天五地,七殿九堂’,我们还只是九堂里头的。他,不是五地的,就是三天的吧?”
“反正一定很厉害,连海袍子都能折在他手里,还全军覆没。啧啧!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有意思。开头是海袍子请我们对付夏先生,这会儿呢,他被杀了,他上头的人要来报仇了。现在,轮到夏先生请我们对付海袍子的上头人马。”
“我想的是,夏先生刚才说的,宋朝时候就有了的‘门’派。在宋朝的时候,武林其实都没有形成体系,虽然有许多武修者,也有一些组织,但都形同散沙,没有成为正式的‘门’派。到了元朝的时候,为了跟入侵者抗争,才有了比较明确的‘门’派组织。那么,宋朝就有了的‘门’派,多么古老啊!”
“可不!哪怕三天五地这些‘门’派,都没有在宋朝成立的!”
“宋朝就有的‘门’派?啊!我想起来了,我在咱们的典籍里看到过,难道是……”
……
这十八条好汉,越说越兴奋。
而在城西某座老宅子里,那个什么银牌探师老张头,出现了在了里头。
葡萄架,挂着一串串紫红‘色’的葡萄,看起来很‘诱’人。
小池子里头,许多金鱼在那里游来游去。
这里是洪广市四大武修家族之一吴家的府邸。
吴威就站在小池子旁边,撕着面包片儿,往小池子里头扔,引来许多金鱼抢食。这会儿,老张头恭恭敬敬地站在他后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但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啊,却贼溜溜地转。
虽然老张头比吴威还小了十来岁,但却像是个做小弟的。
“那么,事情就确定下来了?他们十八个人,都愿意接受这个价钱,跟我去对付安家?”
&bp;&bp;&bp;&bp;吴威丢出最后一片面包,拍了拍手,欣赏着那涌动的鱼头,忽然开了口。
“可不!开头他们还以为自己‘挺’有身份,不肯出手的。但是,我跟他们的‘门’派有些渊源,他们得听我的啊。再说了,经济社会,谁不想多赚点钱?吴老大你出手那么慷慨,一个人给五千块,只要他们一晚上的工夫呢。最后,他们还是答应了。不过……唉!”
“你唉什么?”
“唉!吴老大,其实你也知道我不容易,好不容易说服了他们,我还自己掏腰包先付订金了呢。按照江湖规矩,得先付百分之四十。一个人五千,十八个人就是九万块。九万块的百分之四十就是三万六。唉,我的棺材本都先掏出去了。”
“你干嘛先给这么多钱?万一他们办事不力呢?”吴威皱眉道。
老张头嘿嘿地说:“哪能不力呢!他们要是敢不力,我可会去他们的师父那里告状的,他们不敢!唉,我这个人啊,也没别的本事,就是做人仁慈,做事厚道。不就是三万六嘛,给就给了。我相信他们,他们就相信我。就像我相信吴老大,吴老大也相信我一样,对吧?”
这臭老头儿,果然是老狐狸,说得一套套的,真敢坑!
吴威笑了笑:“只要他们办事得力,我这边好说话。他们是来自九堂里头的人,我也信任他们的功力。隐武的人,跟我们显武相比,就是更加专注练武,功力更深厚。我们这下一代啊,不行了,太浮躁!反正,只要能帮我打败安家,打残那个夏赫然,我另有奖金!”
“行呐!”
老张头喜笑颜开:“我就先替他们谢谢您啦!”
这会儿,吴威的大徒弟,也就是上次在武林大会里头,居然敢挑衅夏赫然,结果被打得不要不要的徐达来,走过来了。他手里头拎着一个小皮袋子,走到吴威面前。
吴威扭身,朝老张头抬抬下巴,淡淡地说:“‘交’给他。”
徐达来把小皮袋子打开,朝那猥琐卑鄙的小老头儿一递,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老张头,你算是发了一笔财了,给你!”
老张头欢天喜地,接过来一看,笑得眼睛都不见了。
里头都是一叠叠的百元大钞。
他惊喜地说:“哎呀!吴老大,你拿错啦,这里有十叠钞票,十万元啊!不是九万么?”
吴威说:“还有一万,是给你的酬劳,算是中介费。”
“哎呀!吴老大真是太好了,是我见过最好最慷慨的人啊,谢谢,谢谢!”
老张头点头哈腰。
“行了!”
吴威一挥手:“你先回去吧,记住,后天晚上,我跟你约的那个时间,把人带来就行!”
“是,这个没问题,我一定会把人带到,你放心好了!那我先走了。吴老大再见,哎!小徐啊,再见,有空一起去唱歌,哈哈!”
老张头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后退。
徐达来冷笑一声,爱理不理地点点头,他对这个老头儿很看不起的样子。
“哦,对了!”
老张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陪着笑脸说:“那个……吴老大,这个酬劳的事,你们就别跟他们说了,反正我已经铺垫好了。你们啊,只管‘交’代任务就行!”
“行了,我知道。”
吴威挥挥手,老张头笑哈哈地走了。
看他走了,徐达来哼一声:“这老小子不是个正经东西,师父,他不会玩什么猫腻吧?”
吴威摆摆手:“他虽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但毕竟是银牌探师,该做什么事,做成什么样,他心里头还是有分寸的。那十八个隐武高手,我看是实在的,一个人五千块,也不贵。哼,安家仗着有夏赫然撑腰,越来越嚣张,不好好地教训他们,以后还得了?请来这十八个隐武高手,最好把夏赫然打残!”
“对,把他打残!”
提起夏赫然,徐达来就满肚子火。
“打残了他,看安家还敢这么嚣张不!这小子更嚣张,更应该教训!”
吴威‘阴’‘阴’一笑:“所以,后天晚上,得让安家吃吃苦头了,免得他们还真当自己是老大。其它的事,你安排好了么?”
“安排好了,我办事,师父放心。安家那几个家伙,受不了‘激’,已经答应挑战了。嘿嘿!赌注,也已经确定好了。只要那十八个隐武高手够厉害,我们就能杀得安家丢盔弃甲。不过,一个人五千块,我觉得还是多了,还不知道那老张头吞掉多少呢!看看他最后那嘴脸!”
徐达来说着说着,又是满脸不屑。
吴威呵呵冷笑:“他就是一条贪吃蛇,我估‘摸’着,起码吞掉一半。”
徐达来嘿嘿说:“我觉得起码吞掉三分之二。”
两师徒都猜错了,在他们心目中,老张头还是太善良了。
这边开的价是一个人五千块,那边给的,是一个人五百块,老张头是吞掉了十分之九啊。
像老张头这么狠的,估‘摸’着也‘挺’少了。十八个人,他拿了九万,给了九千,哪怕还要给杜南伟他们‘交’住宿费,请吃烧烤什么的,至少净赚八万!
而夏赫然从那悦来旅馆出来后,就打了个电话,这电话是打给安静茹的。
静茹菇凉接到他的电话又惊又喜:“夏赫然,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夏大爷说:“因为我知道你要打电话给我啊。”
“嗯?你怎么知道……不对!我没想要打电话给你。”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啊。”
“好吧,那我挂电话了,不过我可告诉你,我要是挂了电话,你又要很纠结,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给我寻求帮助了。你会纠结死的,像你这种‘胸’不大也不怎么有脑的傻丫头。”
夏赫然非常干脆利落地要挂电话。
“喂喂喂,等等!”
安静茹赶紧喊了起来:“夏赫然,你不要挂电话啊。我我……我跟你见面谈,好不好?”
约莫十五分钟之后,在一间上岛咖啡馆里头,小包厢。
一对年轻男‘女’相遇了。
‘女’孩子还穿着警服呢,她高挑苗条又窈窕,她秀丽动人又娇憨。那警服穿在她身上有点紧,所以有点绷。那上半身,还‘挺’有‘波’涛汹涌的规模。本来没这么厉害的,但被夏大爷的神手‘摸’过几次之后,这从b奔到了d。看起来,真是神奇。
可不就是安静茹。
夏赫然先来到这,过了四五分钟,安静茹就来了。
看见她,夏大爷眉开眼笑:“妹纸,你真好看,晃晃‘荡’‘荡’的。”
安静茹一呆:“晃晃‘荡’‘荡’的?没有好不好,我才不那样子走路呢,我走路很正经的。”
夏赫然仰头一个白眼。
有时候,遇到笨笨的‘女’孩子,他也没辙。
他努力引导;“你不觉得你走路的时候,特别是走快的时候,身上有什么东西晃来晃去的,会让你感觉‘挺’怪的么?”
安静茹恍然大悟:“哦,你是谁挂在肩带上的对讲机啊?以前是这样子的,‘挺’麻烦的,老是怕掉下来。不过现在不会了啊,都改蓝牙了,不是那么大的,也不用挂在肩带上了。”
夏赫然晕了。
他招呼安静茹过来,坐在他身边。
静茹菇凉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地坐到了他旁边,然后她就尖叫了一声。
因为夏赫然一手抱住她的纤纤柳腰,一手就在她上半身那翻涌的地方‘摸’了,非常地老实不客气。他还说:“其实我说的就是你这个地方呀,你怎么那么笨?看来,以后我还得多给你‘揉’‘揉’脑袋。”
“你太坏了,夏赫然。你就这么喜欢欺负我!”
安静茹这才明白了,顿时脸红过耳,觉得这小子说这样的话,真过分。
她又感到自己不断遭到袭击,就扭着身子,努力要把夏赫然推开。
“你安静点行不行?我又不是要欺负你,我只是检查一下这治疗效果,看看有没有什么副作用。真是的!就算我要欺负你,也很正常对不对?你忘记你是我的‘女’人了?”
夏赫然喝斥。
安静茹委委屈屈地:“可是,这里……这里是在咖啡馆啊,公众场所。”
夏赫然说:“这里是小包厢,我‘交’代服务员了,他们不能进来。所以,这就是‘私’人场所。你要是觉得还不行,我最多就‘花’钱把它买下来,然后把所有客人赶走。嘿,完全就是‘私’人场所了。”
安静茹朝他扮个鬼脸,把手一伸:“你钱好多,给我‘花’!”
夏赫然笑嘻嘻地:“行啊,你要多少?一百万够么?干脆给你一千万?”
“不要!”
安静茹赶紧把手一收,正‘色’说:“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不要你一分钱,你已经给我很多了。”
“不要这样嘛,让我表表心意呗。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夏赫然笑嘻嘻地去勾她的下巴,盯着她那羞红的脸。
安静茹扭捏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吐出三个字:“我要你!”
这么大胆?这么情真意切?这么奔放?
夏赫然也是脸皮如城墙的人,听着这三个字都脸红了。
他也有些扭捏了:“啊,你想……你想怎么要我啊?”
安静茹的脸红得都像是火烧云了,她嘀咕说:“我也不知道啊。”
然后,终于忍不住羞臊了,窈窕的身子一倒,一头朝夏赫然的怀里钻了进去。她娇柔万分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两条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雄腰。
&bp;&bp;&bp;&bp;这么乖顺的样子,犹如一只温柔的小鸟,都要把夏大爷的心给融化了。
抱住安静茹,他的手特别不规矩,一边还评头论足。
“嗯,不错,比上次又大一些了,形状也更完美了。这弹‘性’,啧啧……”
安静茹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地任他欺负。
没错,都是他的‘女’人了。
两人亲昵了一会儿,安静茹犹豫着,还是问道:“赫然,你怎么知道我想打电话给你的?而且……而且又很犹豫,不敢打电话给你?”
夏赫然说:“心灵感应呗!”
“真有这回事啊?”安静茹仰着小脸,好奇地问道。
夏大爷在她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告诉你家男人我!”
安静茹吭吭哧哧地说了。
原来,她家接到吴威下的挑战书,要进行武斗。安家自从夏赫然给撑脸之后,在四大武修世家乃至整个洪广武林中不单单扬眉吐气,还吸引了许多青年子弟和一些老板的注意。这不,好多年轻人拜在安家‘门’下,不少企业和各类大型经营场所,以至于安保公司,都乐于聘请安家的徒弟做保镖什么的。
安家乘势崛起,着实抢走了大伙儿的不少生意,特别是吴家的。
吴威自己建立了一所武术学校,还有一间安保公司,本来生源不错,业务也开展得‘挺’爽利。但自从安家在那次武林大会中发出璀璨光芒后,这些生源和业务都有不少转为安家名下。
自古以来,利益之争都是各种战争与战斗的源头。
吴威一发怒,就下了这个挑战书。
安静茹的爸爸安志杰就有些慌了,他知道自家的实力斗不过吴威,不就是仗了夏赫然的势嘛。如果不接挑战书,那在洪广武修界就名声扫地了。如果接了,又打不过……也不是打不过,请夏赫然出场,一定打得过!这么一想,他又安了。于是,一面接了挑战书,一边让‘女’儿去搬动夏大爷。
“我真的不愿意的,我也知道,我爸爸有很多过分的地方。如果他能收敛些,也许……也许吴伯伯就不会这么跟他大动干戈。蛋糕大家吃,多好,何必一定要吃那么多?”
安静茹忧桑地说。
夏赫然轻轻玩‘弄’着她的小手,说道:“你那个老爸确实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家伙!不过,吴威也不是好鸟,就算你老爸不贪吃,他也不会收手。嘿,其实,他主要想对付的就是我!”
安静茹一惊:“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帮我们了。听说,吴伯伯还会请来一些很厉害的人物,看来,就是要对付你的。赫然,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我……我欠你的太多了。”
说着,她又尖叫了一声。
因为夏赫然忽然就把双手叉进了她的肋下,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像是骑马一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跟他面对面。他笑嘻嘻地说:“没事,你‘肉’偿就好了。你一‘肉’偿,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夏赫然,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色’了,老是不正经。”
安静茹说:“‘肉’偿归‘肉’偿,可是,我不想看到你有危险!”
“不就是几个牛鬼蛇神嘛,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你回去跟你老爸说,后天晚上我会去的。不过,时间我自己会掌握好,嘿嘿!”夏赫然说。
安静茹大感神奇:“哎呀,你怎么知道是后天晚上,这也是心灵感应?”
夏大爷笑嘻嘻地:“笨丫头,我就是收到了风,知道你老爸有一劫。你老爸肯定会让你找我帮忙,你呢,傻乎乎的一丫头,肯定不好意思找我,很纠结。干脆,我打电话给你了。”
安静茹忽然捂住嘴巴,呜呜地哭出来了,泪‘花’闪闪。
夏赫然一呆:“你哭什么?”
安静茹一边捂着嘴巴,一边用力摇头。忽然,她又松开手,两条手臂紧紧搂着夏大爷的脖颈,樱桃小嘴就用力地亲了下去。带着泪水的柔软嘴‘唇’,咸咸的,亲起来那么舒服。
夏赫然一下子就跟她亲得浑然忘我了,两个人好甜蜜地纠缠在一起。
一个多钟头后,两个人才从小包间里出来。夏赫然背着安静茹,看起来不知道多亲热。这会儿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三点多,外边的阳光很灿烂。
不过,有几个人的目光很‘阴’森。
在上岛咖啡馆二楼一个临街的小包厢里,一共三双眼睛,都‘阴’森森地盯着夏赫然。
两男一‘女’,其中两个男的充满仇恨和怨念,犹如厉鬼一般。
而那个‘女’的,眼神有些复杂,在恨意之中,似乎又夹着一丝丝的……恋。
这种叫做恋的东西,有点像是爱,但又不完全是,但也带着**,带着想念和怀念。她想起那晚,一败涂地之后,被夏赫然那小子抓进丛林里头,以为要被他给xxoo了。她也做好了准备,只要能换回一条‘性’命就好。但是,他只是打了她一通屁屁,就放了她。
对于她来说,那小子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男人啊。
这之后的好多个夜里,她都梦见他把她掳进茂密的丛林中,没打她屁屁,就是肆意地把她给翻来覆去。她还很享受呢。每次醒来,那种感觉,都是畅快而无力。
想她这种身份的人,多少青年才俊仰慕她,她都看不上。
想不到,来到了华夏国,却有些为这么一个小仇人魂牵梦萦。
不是应该恨他么?
她就是流苏樱!
另外两个男的,一个是漠广辉,还有一个,赫然就是童子阳。
安慧茹的大师兄!
这三个人,是跟踪着安静茹来到这的。
童子阳是怎么跟流苏樱、漠广辉‘混’在一起的呢?
那晚在郊外的练武场里头,开办的洪广市武林大会,到了后来,不是来了个叫做直田强太的人,跳上擂台,大打出手么?连安志杰都被他打得稀里哗啦。
这个直田强太就是流苏樱和漠广辉的同伙,主要目的就是要对付夏赫然。
结果,他被夏大爷的大巴掌打得浑身皮‘肉’尽碎,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来着。
他在仓皇而退的时候,被童子阳拦住车子,希望能跟他一起,对付夏赫然。
后来,直田强太把童子阳介绍给了流苏樱和漠广辉。
现在,直田这个家伙还在医院里躺着,童子阳知道吴家要对付安家,而安家要请动夏赫然的时候,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机会,就向流苏樱和漠广辉进行了汇报。
正好,流苏樱和漠广辉也已经取得了某种秘密武器,正要对夏大爷下第二次手。
双方一拍即合!
此刻。
两个男人都用一种非常非常仇恨的目光盯着夏赫然,这种目光很扭曲,跟锥子似的,已经把夏大爷扎得千疮百孔。他们对仇恨的对象,都有着同样的仇恨理由,说起来,这两个人还真是同为天涯沦落人,同病相怜。因为他们喜爱的‘女’人,都成了那小子的‘女’人。
童子阳就不用说了,眼睁睁看着他心爱的‘女’孩子,被那小子搂着抱着,嘻嘻哈哈地走出去。二人漠广辉呢,一想到那晚的事,他的心就在滴血!就在滴血!他发誓一定要得到流苏樱,竟然被那小子拉进了小树林,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虽然樱樱说夏赫然没把她怎么样,就是打了她屁屁。可是,这也是一个男人所坚决不能容忍的。
童子阳心里头充满愤怒地想:要是我腰上绑了个炸‘药’包……
漠广辉也默默地想:要是我腰上绑了个炸‘药’包……
倒是流苏樱先开口了:“看来,安静茹已经向夏赫然求助了。那么。后天晚上,他就会去给安家助拳。希望吴家请来的所谓高手,真的有些本事,有足够的身手。”
童子阳赶紧说:“流苏小姐,请您放心!吴家家主吴威请来的人物不简单,根据我的最新情报,他请来的都是我们华夏国的隐武高手。两位应该知道,出自隐武‘门’派,那是真正的武修者,比我们的‘花’拳绣‘腿’强多了。而且,是十八个人!十八个高手!”
“十八个隐武高手?”
漠广辉眼睛一亮,哈哈一笑:“哟西!那么,是什么级别的?”
童子阳立刻回答:“具体级别还不清楚,不过,应该都是武师级别!”
“武师?”
漠广辉又皱了皱眉头:“武师不过是第二境界,一般般,而且,是什么层级呢?像我,已经是老牌大武师的级别,但还不是……咳!不过有十八个人,这团队力量,应该还行,而且……”
他‘欲’言又止,扭头微微看了流苏樱一眼,神情透着诡异。
好像有什么,是不能让童子阳知道的。
而流苏樱刚听到童子阳说,竟然有十八个隐武高手,而且都是武师级别的时候,不知为何,脸上划过一丝‘阴’霾。她垂着眼眸,淡淡地说:“很好。那么,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然后把我们要对付的那只老虎,给除掉,子阳君,非常感谢你提供这些讯息。那么,现在你可以先离开,后天晚上,我们联系你。”
“啊?”
童子阳一呆,这就下逐客令了?
漠广辉面‘露’不悦:“童子阳,你没听到流苏小姐说什么吗?”
&bp;&bp;&bp;&bp;“是是,两位,我现在就走,我我……我随时等候两位的差遣。我的手机,时刻为两位开着。这风景不错,两位可以好好喝杯咖啡。那那……我先走了。”
童子阳赶紧站了起来,诚惶诚恐地后退着,赶紧走了。
瞧他那架势,活生生一个汉‘奸’样儿。
等他出去,关上了‘门’,漠广辉忽然笑了起来,他笑得很‘奸’诈、很‘阴’狠。
他得意洋洋地说:“十八个武师,虽然算是一般般,凭他们的实力,可能还克制不了夏赫然那小子。但是,被我们下了料的武师,可就不一样了。二十只傀儡煞,如果附身于他们,起码能将其功力提高一倍以上。那么,我们就能把那小子干掉了。”
流苏樱微微点头,有些木然地说:“傀儡煞附身在一般般的高手身上,因为其血气不算旺盛,不能发挥十足的功效。如果是武师级别的,在当今社会已算‘精’英高手,至少,小周天是完全畅通的,血气充足。附于他们身上,傀儡煞就能够发挥出十足的能量。”
“哈哈哈哈哈!”
童子阳更是仰天大笑,‘露’出满脸的凶杀之气。
“道主没有怎么责怪我们,还立刻命人从国内给我们带来这一盒超级神兵,太好了!有了这玩意儿,我们就能够将夏赫然杀死!杀死!”
最后两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都快把他的几颗大板牙给掀翻。
“来!樱子,把傀儡煞拿出来,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流苏樱淡淡地说:“有什么好欣赏的呢,不过是杀人的玩意儿。”
不过,她还是从一个不大不小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浑身血红,看起来就让人觉得诡异的盒子。
这个盒子,约莫有装四个蛋挞的纸盒那么大。
不过,这是木盒。
打开木盒,一副诡异的情景就出现了。
里头,密密麻麻地挤着二十个通体乌黑的人儿。
这些人儿诡异非常,它们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好像就是某种骨头。一个个地,全部都蹲坐着,双手抱住‘挺’起来的膝盖,脸埋在双‘腿’之间。它们像是在沉思,像是在打瞌睡,而一股股的‘阴’寒之气,就这么涌了出来,让漠广辉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流苏樱看着它们,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厌恶之情。
她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她的嘴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诵念某种咒语。诵念了大概半分钟左右,微微张开嘴巴,里头竟然多了一口淡青‘色’的气体。
她将这口淡青‘色’气体喷在掌心中,凝而不散。
覆手,从那些乌黑小人儿的头上抚了过去。
只见青‘色’气体‘荡’漾起来,涌动到它们的头上。
这些诡异的乌黑小人儿,头部微微摇晃起来。等流苏樱把手抚过去之后,它们竟然仰起了一张张小脸。这些小脸带着惟妙惟肖的五官,清一‘色’都是男‘性’面孔。只是眼窝深陷,看不到眼珠子,好像是一个个小小的黑‘洞’,里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最可怕的是它们的嘴巴。
他们通体乌黑,但嘴巴却是血红‘色’的。这种血红显得腐朽,好像是陈旧的血滴。忽然间,它们都张开了嘴巴。一下子,那嘴巴几乎把整张脸都撕裂了。眼睛鼻子耳朵什么的,全部被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它们的头部,好像就只剩下这么一张嘴巴。而嘴巴里,长满了乌黑的锋利的獠牙!
它们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把嘴巴张得老大,微微晃动,犹如一只只等待母亲喂食的小鸟。
流苏樱淡淡地说:“那么,漠广君,轮到你喂食了。”
漠广辉面容一僵,然后讪讪一笑,只能点头:“行,行!那那……我来喂食。”
他抓起旁边放着的一根叉子,狠狠心,把一根手指的指头给扎了一个‘洞’。
血液涌出。
他挤着手指,给这些乌黑小人儿各自滴了一滴鲜血。
接着,这些乌黑小人儿就把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品尝血液的鲜美。
两排尖锐的牙齿不断摩擦,发出吱吱吱,吱吱吱的声音,令人听了真是要断魂。
更恐怖的是,它们的嘴巴竟然变得无比鲜红,甚至,血淋淋的!
傀儡煞,这就是傀儡煞。
二十只傀儡煞!
漠广辉看着它们,不由自主地也是不寒而栗。看看手指,这都干瘪了一大块了。他又忽然笑了起来,笑得非常‘阴’冷。
他看向流苏樱,说道:“樱子,我相信,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制住那小子。或者把他杀死,最好把他废掉,‘弄’回国去,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他生不如死!我们还可以狠狠地报仇,那晚,你在丛林里头遭到的屈辱,我都会帮你,双倍地拿回来。”
“哦。”
流苏樱淡淡地应道。
她看向窗外,看向天空那飘渺的白云,却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对她的这个表现,还有这个表情,漠广辉非常不满意。他咬了咬牙齿,想了想,鼓起勇气说:“樱子,请你不必伤心。不管那晚,在丛林里发生了什么,都请你赶紧忘记吧。不管如何,我都愿意接受你,愿意好好呵护你,哪怕你真的……反正,请你忘记那些不愉快。”
“啊?不愉快?什么不愉快?我没有不愉快。”
流苏樱这才好像是回过神来一样,扭头看了漠广辉一样。
这眼神,是那么冷漠。
漠广辉顿时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被狠狠戳了一下,他握紧拳头,死死咬着牙齿。看向盒子里那些诡异莫名的傀儡煞,他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他的眼中透出疯狂,忽然就狂吼一声:“夏赫然,我要你死!要你死!”
二十个傀儡煞都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
……
“哎呀,这个地方不错啊,太高大上了。这怎么像是王府大院啊,啧啧!我真有一种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感觉。啊哈!大伙儿,这个地方不错吧?”
一个嬉皮笑脸的,透着邪魅的声音,愉快地在亭台楼阁之间‘荡’漾。
这是一个叫做王府井大院的地方。
这个地方在清朝的时候,确实是一个王爷的居住地。到了近代,一度成为上千户老百姓的住地。后来,那个开放了,搞经济了,在政fǔ的动员下,百姓们就搬了出来。这个地方据说被一个神秘的大财团买下来,‘花’费巨资进行修整,尽量恢复原貌。到了现在,就被建为一个集休闲、饮食和居住为一体的商业区。
说是商业区,其实里边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树林子葱葱郁郁,鸟语‘花’香,倒像是风景区。
方士驭就是请夏赫然来这个地方吃饭。当然,这个主要目的嘛,就是谈判。他不想‘花’掉五分之一的身家来进行赔偿,这会儿就是要讨价还价,还请了两个在洪广市可谓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来做说客。
秦家的掌舵者:秦练京。
皇甫家的重要领军人物之一:皇甫楠。
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个方士驭是要害人。想谋害的,甚至包括秦练京和皇甫楠。这两个人一除,秦家和皇甫家都必然陷入动‘荡’之中。一动‘荡’,就有很多缺口会打开,就有很多弱点会展现出来。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些缺口和弱点没什么用,抓不住。
但对于在洪广市经营多年的方士驭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何况,背后还有一个天大的大夏集团!
至于整死了秦练京和皇甫楠,怎么来收场,方士驭也做不到一个圆满结局。但是,他相信大夏集团能够做到。那可是整个华夏国的黑暗世界中,霸王级的存在。
方士驭势在必得,不过他没想到,夏赫然竟然带了十八个魁梧大汉来赴宴。
以杜南伟为首的十八个隐武高手,跟在夏赫然身后,俨然就是锦衣卫的架势。
他们听着夏老板的叽叽呱呱,左右看着,却不是很以为然:
“这地方匠气太重了,而且也没什么灵气,比不上我们那的。”
“对,看起来就死板板的,城里人看着不错,落在我们眼里,可就差劲了。夏先生,你要是有时间,去我们那里坐坐,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不错了。”
“对,去我们那玩玩!我们每天抓野味给你吃,野兔,野山羊,野鹿,野猪,蛇……没准还能抓住一两只豹子,哪怕是去山涧里撒张网,捞出来的大鱼都鲜美无比。拿来做鱼生吃,切成薄薄的宽片儿,裹上姜蒜,薄荷叶,炸‘花’生米,酸菜……沾点老醋,塞进嘴里,那个香甜啊!”
……
夏赫然听得咕嘟咕嘟直吞口水:“那种鱼生……真哟那么好吃?”
“当然!”
杜南伟说:“山里头的大鱼,做鱼生最好吃,纯天然没污染。哪怕只是沾点儿酱油,那都鲜美无比。”
“好!”
夏赫然当即敲定:“找机会,我一定要去你们那里吃好吃的,你们能‘弄’到什么好吃的,我都吃!靠,这么多山珍美味,大爷我想一想,就好像见到了一大堆美‘女’。”
一个武师笑嘻嘻地:“我们再找几个清纯的村姑给你享受,保证是黄‘花’大闺‘女’,皮肤那个嫩呀,脸孔那个如‘花’呀,简直了!”
夏赫然瞪大兴奋的眼睛:“好兄弟啊!”
旁边,秦练京和皇甫楠都听得大眼瞪小眼了。
老秦还好一些,他知道夏赫然就这德‘性’,没治了的,再没治,自己的‘女’儿也得嫁给他!而且得赶紧嫁,好占个大头。他可不知道,夏大爷的老婆都排到第八……第九了。
而皇甫楠呢,摇头叹气。他虽然开头很看夏赫然不起,后来在那场拍卖会里尝到甜头,见识了这小子的能耐,也算对他心悦诚服了——但是,这会而儿看到他这模样,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又好吃,又好‘色’,怎么我两个‘女’儿都这么不开眼,就看上了他呢?
方士驭好不容易‘插’进了几句话:“夏先生果然是小心谨慎啊,来吃个饭,居然带着十八个保镖。这气场,国外的黑社会老大都比不上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不是约吃饭,是约架呢。”
言语里头,透着一股子嘲讽,让秦练京和皇甫楠听了也有些尴尬。
他们两个也觉得夏赫然有些小题大做了,不就是来吃顿饭,谈个判嘛。
用得着这样!
夏赫然乜了方士驭一眼,嘻嘻一笑:“没办法啊,明知道来赴鸿‘门’宴,大爷我不带多一些人,那不自找死路嘛!带多一些人,吃饱了肚子,也好打架,嘿嘿!”
顿时,方士驭心中一跳。
&bp;&bp;&bp;&bp;他看出了夏赫然眼中的一丝诡魅之‘色’。于是,他就做贼心虚了,一颗心脏砰砰砰跳了起来。本来,在作为一只久享盛誉的老狐狸,他的心理素质不至于这么不过关。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吃不住夏赫然的目光。
好像这小子的目光是照妖镜,能把他给照得无所遁形似的。
他用力镇定心神,赶紧‘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无辜的笑容。
“夏老大啊,你这就可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哪敢设什么鸿‘门’宴啊。以前还不知道你有多厉害,现在还不知道嘛!现在,你在咱们洪广市可是跺一跺脚,全城人民要倒一半的大神啊。要不,我也不会请了秦兄、皇甫兄来做说客。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不妥谈到妥。相信夏老大这么开明的人,肯定不会为难我这老糊涂的。哈哈!以后,还要好好仰仗夏老大呢!”
这说着,那不断翻绽的舌头里,真的好像长出莲‘花’来了。
说着,他还朝秦练京和皇甫楠打眼‘色’。
老秦满脸笑意:“赫然,老方虽然做了一些错事,但现在知错能改,咱们也应该宽容待人嘛。放心,我和老方也算是老‘交’道了,他这是诚心认错,大家坐下来,一起吃顿饭,开开心心地把一切不愉快给解决了的。这不就没事了?”
皇甫楠也应和道:“对对对,冤家宜解不宜结嘛。赫然,老方也是‘挺’有能耐的一人,大家做了朋友,以后还能相互扶持,一起发财呢。”
这两个人,估‘摸’着也不知道是得了方士驭什么好处,‘挺’落力帮他说话的。
夏赫然‘摸’‘摸’鼻子,嗤一声:“你们两个,也算是老成持重的人了,怎么办起事来,跟小孩子一样?人在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你有多少功夫,是头脑要清醒!哼,这不清不醒的,要被人宰了,还帮人递刀子。大爷我就纳闷了,你们怎么能活到这岁数的?”
这话一出,秦练京和皇甫楠都尴尬透顶,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
皇甫楠不由得还有些发火。
妈蛋!你小子就算再厉害,咋说也算是我半个‘女’婿,咋就这么教训老丈人呢?
他刚要驳口,却被秦练京拉了拉袖子。
“对对对,赫然说的对,说的太对了!这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咱们这既来之则安之,对吧?来来来,老方啊,还不赶紧带路,赫然肚子饿了。”
皇甫楠把话憋了回去,而方士驭则暗暗心惊。
这心惊,有二。
其一,夏赫然这小子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不会真被他看穿了什么吧?
其二,不管是秦练京,还是皇甫楠,在这洪广市也算是一方豪杰。比起来,他的身份都还要低了一截呢。这两位,居然对夏赫然这么恭敬,甚至还带着恐惧?这是为什么?方士驭虽然对夏大爷有些了解了,知道他的厉害,但也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所以看到这情况,更为忌惮。
但不管如何,箭已经架上了,弓已经拉上了,势在必行。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眨眼间又换成一大片笑意,赶紧招呼着:“这边请,这边请!”
夏赫然当先跨出脚步,走得那叫一个大摇大摆。他就走在方士驭身边,忽然低声咕哝了一句:“老方啊,这个一锅端的感觉是不是倍儿爽?”
方士驭心中不由得又是一慌:“这个……赫然你这话是……我听不懂什么意思。”
夏赫然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就怕你端不起来呀!哦,对了,我带来的这十八个保镖,你也得给我安排吃饭啊,他们可是空着肚子来的。怎么,坐在一起?”
方士驭吓了一跳,这怎么行?
对于欧阳芭比的计划,他当然有所了解。这十八条汉子坐在一起,且不说会形成什么样的武力防卫,要是计划一展开,那么魁梧的身子……一下子就把陷阱给堵死了。
那玩个屁呀!
他眼睛一眨,赶紧说道:“嘿嘿嘿,本来也不是不可以的,但这里没有这么大的包厢。要不,安排到隔壁行不?赫然你放心,就隔着一重‘门’板,到时候,万一咱们的包厢有什么动静,他们一下子就冲过来了。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动静,我这确保不是鸿‘门’宴,嘿嘿!”
“行呐!”
夏赫然说:“那就这么决定,不过,我们吃什么,他们可也得吃什么。只能多,不能少!他们可都是我的兄弟。嗯,是满汉全席是吧?”
方士驭的心在滴血,却不得不强颜欢笑:“对呀!这王府井大院,是整个东海省做满汉全席做得最好最到位的一家饭馆,看这气派,你就知道了。不过,真正的满汉全席,在清朝的时候是有二百四十道菜,在到现在的这个过程中,不断失传。经过王府井大院老板的努力挖掘,也只挖掘出了一百三十五道菜。根据实际情况,分为若干种菜单,有豪华型的、典雅型的、‘精’品型的……”
“听着真烦!”
夏赫然一挥手:“我们吃的是什么型的?”
方士驭忍着气,笑脸作答:“我们吃的是极品型的,又叫做满汉帝王宴,一共从这一百三十五道菜里头,‘精’选出十六道菜。根据考究,这十六道菜,都是清朝帝王最爱吃的,经常让做小灶的。”
“才十六道啊。”夏赫然的脸‘色’有点不大好看。
方士驭陪着笑:“这十六道可不简单啊,请的是国家特级厨师,而且是满汉全席的专家。这满汉帝王宴,一顿要八万八,加上三十年的宫廷莲‘花’白,十三万八!这可不是想吃就能吃的,起码要提前一个星期定制,我跟这的老板是老‘交’情,昨天跟你确定后,立刻向他下单,死命催出来的。只有一桌。”
说着,他的心继续滴血。
这么好的菜,他都舍不得吃!
他在心里头怒吼:夏赫然,这是送你上路的饭菜!妈蛋,一顿‘花’我十几万!
夏赫然点点头:“豪华型的多少道菜,多少钱?”
方士驭说:“豪华型一共六十六道菜,材料没有那么稀罕,但也要五万八。”
“好!”
夏赫然一拍手:“那就给我的兄弟们上豪华型的满汉全席!这酒吧,要是没什么三十年的宫廷莲‘花’白了,随随便便十年八年的茅台也行。兄弟们,委屈你们了!”
他扭头朝杜南伟他们笑嘻嘻地说。
满汉全席!十年八年的茅台!
十八个隐武高手已经听得口水直翻涌了,齐声应好。
方士驭的眼前微微一黑,心里头更是怒吼:吃!吃死你们!
然后就安排了两个相邻的包厢,一个让那十八条好汉进去等着大吃大喝。另外一个更加古典奢华一些,还很高贵,很有王府气息。从八仙桌到小板凳,都是红木。墙上还挂着古香古‘色’的字画,柜子上还摆着古铜古‘色’的艺术器物。
这连地砖都雕刻着很古朴的‘花’纹,看起来是一只只的神兽,还有祥云朵朵,让人看得‘挺’爽眼。
踩在上边,像是踩在天空上一样。
方士驭看了看地板,神情有点诡异,又有点不自然。
夏赫然注意到了,轻轻地在鼻子里嗤了一声。
他踩在地砖上的脚,稍微用力,似乎就感到了什么。眼角微微眯起,‘露’出一丝杀机。
这里的服务员个个都美若天仙,还穿着唐朝的那种宫装,就是那种很‘露’的,广电总局的人一看到就要举起剪刀咔嚓咔嚓的。
反正,‘波’涛汹涌,令男人‘迷’醉。
皇甫楠和秦练京都不由得看多了几眼。
夏赫然说:“要是莹姐姐穿上这,肯定好看一百倍。就算是秦晴,穿着也比她们好看多了。”
这扯哪了?
皇甫楠和秦练京赶紧不敢看了。
前者还咳了两声:“哼,我‘女’儿绝对不会穿这种衣服,我绝对不会让她穿,这这……有点不像话!”
“又不是穿给你看,也不是穿给别人看。嘿,我就让她在房间里,穿给我看。你不让也没用,‘女’大不中留,现在她不听你的,听我的。”
夏赫然大喇喇地说,把皇甫楠气得眼睛有点发黑,一时无语。
秦练京不失时机:“哎呀!是啊,我‘女’儿穿这衣服肯定好看。赫然啊,我让她去买个十件八件,那不同款式的,在房间里穿给你看,好不好?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买。”
事不宜迟!
夏大爷赶紧说:“得得得,当我没说,我才不要看她呢!”
一边,方士驭听得已经有些傻眼,搞不清状况。
他觉得这两个人物跟夏赫然之间的关系,还真‘挺’复杂。他咳了两声,请三位入座,然后‘交’代上菜。
夏赫然左右看看,忽然咦了一声:“就我们四个人啊?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呢?老方,你可真是伟大,两个儿子不叫来,就你自己做‘诱’饵,给我布套。真是伟大的父亲啊,为两个小畜生也算是鞠躬尽瘁了。嗯,也许你生得并不光荣,但死得一定伟大。”
“夏赫然!”
方士驭猛地一拍桌子,嗖地站了起来:“你不要太过分!”
夏大爷龇牙一乐,双脚一蹬,嗤!他坐着的沉重的红木椅子就朝后边划出半米。椅子‘腿’所到之处,地板上那些‘花’‘精’致的‘花’纹一下子就被碾得粉碎。有点诡异的是,这地砖居然微微地晃动起来。
不过,夏赫然好像没有在意,他就是架起了二郎‘腿’,冷笑着看方士驭。
&bp;&bp;&bp;&bp;他说:“得,老白痴,你们方家欠我的钱赶紧拿给我,还欠两亿呢。妈蛋,愿赌不服输,欠债不还钱,特么谁过分?惹‘毛’了我,大爷我现在就走,让你的鸿‘门’宴和陷阱落空,看看你怎么办!”
说着,他还洋洋得意了。
方士驭张张嘴巴,却发现自己几近失声!
他从来可都是老狐狸的啊,身经百战,不知道解决过多少麻烦人物。但是,现在面对这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他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甚至,他的背上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小子!
口口声声说这里就是鸿‘门’宴,有什么陷阱,现在居然还拿这个来威胁他!这意思就是,你要是敢对我不客气,我就不踏入你的陷阱啦!
有这种人么?
敢情这是把‘阴’谋和陷阱当作游戏啊,你想玩就玩,想不玩就不玩?
重点是:你想玩就玩!
所以,方士驭气得都有些糊涂了,牙齿磨蹭得厉害。
秦练京和皇甫楠在一边看着,皱着眉头开口了。
“我说老方,这就是你不对了。说得好好的,怎么就要拍桌子呢?你这不对啊!”
方士驭满脸黑线,什么说得好好的?你们听他都说了什么!!
“老方,赫然的语气是冲了点,但他年轻气盛,难免有些冲动。你也五六十岁了,这么计较,你确实是不对。别忘了,你这是要求和的。你这是求和还是求气啊?你说你发什么火呢?”
方士驭连后脑勺上也挂满了黑线,他觉得这都不是求和了,这是做孙子来了。想到那些布置,他硬生生地按捺住了所有的火气。
这也果然不愧是老狐狸,很快就挤出了一丝笑容。
他朝自己脑袋上拍了一下:“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脾气不大好,遇事容易急,你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哈哈!对了,我那两个不肖子,那肯定会来了,得当面向你赔罪才是,对吧?咦?怎么现在还不来,我出去打个电话问问。你们先坐着,先喝杯茶。我说,你们几个愣着干嘛,招呼贵客!”
最后一句话,是冲着那些穿得‘花’红柳绿,‘春’光灿烂的莺莺燕燕说的。
说完,他又对夏赫然‘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走出去打电话了。
几个宫装美‘女’赶紧去服‘侍’着。
她们都看出来了,在这里,老的几个不是大爷,小的那个才是,就对他特别讨好。主要服‘侍’夏赫然的,也是其中最漂亮的,也有千里挑一的姿‘色’了。她还故意把高山迭起的地方往夏大爷的肩头上砸呢,砸得他龇牙咧嘴,感觉‘挺’舒服的。
他嘻嘻笑着:“这个漂亮姐姐,你穿得很不错的样子,我给你拍几张照好不好?”
美‘女’嘤嘤呖呖地说:“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拍照了。帅哥,你要怎么拍都行。”
夏赫然问:“不穿衣服行不行?”
美‘女’脸红了,低声说:“嗯……真讨厌,这问题,你‘私’底下问我不好么?”
一边,皇甫楠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
唉!我的‘女’儿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小‘色’鬼,而且还是两个都喜欢上了。
他很苦恼。
秦练京也很苦恼,但跟皇甫楠不是一回事儿,他苦恼的是,为什么这小子就不能跟挑逗这个美‘女’服务员一样,挑逗他的‘女’儿呢?他一叹气,觉得要让‘女’儿和夏赫然配种,还是一件任重道远的事。
他看看周围的环境,忽然一挥手,让那几个美‘女’服务员都出去。
然后,他沉声问道:“赫然,你真觉得这个老方,会有什么‘阴’谋?”
夏赫然很自然地一点头:“是啊,我们现在已经在陷阱里头了。”
“不可能!”
皇甫楠断然否认:“方士驭这家伙虽然老‘奸’巨猾贪得无厌,但他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凭他的本事,还不够格跟我皇甫家,还有秦家作对,还有你,也不是一般角‘色’。他敢这么大胆?”
夏赫然白了他一眼:“富贵险中求,我说未来老丈人你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了,你不会不知道吧?有你这种自高自大想法的,死得特别快!”
“你你!”皇甫楠的老脸有点挂不住:“既然他这是陷阱,你怎么还敢坐在这?”
“因为这里有好酒好菜啊,因为我艺高人胆大啊。你看,你连这也不知道。”
夏赫然切了一声。
“你你!”
皇甫楠的老脸更挂不住了:“你艺高人胆大,我和老秦可没你的本事。要是我们有了三长两短,你你……看你怎么收拾!”
夏赫然还没说话,秦练京先一声冷笑。
“皇甫,你就别那么‘激’动了。赫然什么本事,如果这真是陷阱,他又知道,也没让我们走开,必然有保全我们的本事,甚至干掉所有伏击者。你要是害怕,自己先走吧,我可倒要看看,这个方士驭怎么来害我们。哼,要是他敢这么干,这狗胆子就太大了。他就等着被抄家吧!”
果然不愧是洪广市四大家族之一的领军人物,这说着,特别是有威势。
当然,也是因为他特别相信夏赫然。
整个洪广市乃至整个东海省,又有谁像他这样,这么了解夏大爷的本事呢?
皇甫楠讪讪地,不过这神‘色’间也显得安定下来。这会儿,他充分想起了夏赫然的本事,确实,这小子几乎有神鬼莫测之能。有他在,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的声音也变得冷厉起来:“这个方士驭,如果真敢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我皇甫家也会灭了他。这狗胆子确实相当大,胃口也好大啊。不对,他要是真敢这么干,一定会有什么帮手。单单凭方家,凭那什么****公子的能耐,连吃下我一个皇甫家都难,别说老秦你,还有赫然。”
秦练京伸手敲了敲桌子:“肯定有幕后黑手。没听赫然刚才说嘛,这个方士驭,也就是一个‘诱’饵。”
“赫然,幕后黑手是谁?”
皇甫楠迫不及待地扭头看向夏大爷。
“我其实也可以告诉你的,但是……人进来了。”
夏大爷笑嘻嘻地说。
‘门’口就传来方士驭的声音:“哎呀,不好意思,各位,刚才我把两个儿子好好地催了一顿,让他们赶紧来。这两个小畜生,磨磨蹭蹭的,又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现实。这当然不行,我命令他们立刻赶过来!对了,我还亲自去厨房,让人赶紧上菜,免得把赫然给饿着了。哎,你们怎么站在这,不进去服‘侍’着?”
最后一句是冲着站在‘门’口的几个美‘女’服务员喊的。
秦练京摆摆手说:“别骂,是我让她们外边待一会儿。我们和赫然谈一谈,怎么来处理这件事,征求一下他的底线,她们不方便听到。”
老秦不愧也是老江湖,把这个谎说得如此完美无缺,神情也非常淡定。
皇甫楠居然也笑了笑,点了点头。刚才还‘挺’怒的,现在跟没事人一样。
夏赫然就哼一声,拿起筷子,夹桌子上的一叠老醋‘花’生吃儿。
“哦,这样子,行,行行!嘿嘿,唉!我也不容易啊,好不容易赚了一点钱,都是血汗钱,我那个二儿子太‘混’账,居然就这么赌。我知道愿赌服输,但也希望赫然多多谅解我的不容易,手下留点情。秦兄,皇甫兄,也得你们好好关照一下啊。”
方士驭一边说着,一边皮笑‘肉’不笑地坐了回去。
之前他出去,可着实办了不少事。
本来,他确实不想让两个儿子来陪坐的,一个‘诱’饵就够了,干嘛要三个呢?真是的,夏大爷说得不错,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不过,这会儿他吓坏了,那小子有疑心,赶紧把儿子叫来,消除他的疑心吧。反正,欧阳芭比也会把他们给救了的。
总之在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
其实方得意和方快意就在这王府井大院里,藏着看好戏,叫出来很容易。
他打完这个叫儿子来的电话,又打电话给上官芭比,请示了一下。出了个小小的意外嘛,夏赫然居然带来十八个看起来还‘挺’吓人的保镖。
他说:“我还以为夏赫然会带叶良辰来的,想不到另外一个小子没来,倒是来了这十八个保镖。哼!那叶良辰算是走了好运,要不然,把他一起干掉!他名下的油水也‘挺’多。不过,干掉了夏赫然,嘿嘿!叶良辰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慢慢地,这洪广市就没有什么四大****公子了,就只有一个****王子!”
这老家伙说的自然是他的二儿子方快意。
这也真够野心的。
叶良辰确实没来,他本来想跟着来的,还打算带多一些好手。他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也认定,这里头有‘阴’谋,是鸿‘门’宴。
不过,夏赫然找到了十八个隐武高手,就觉得叶良辰碍手碍脚了,一脚把他给踹走了。
良辰兄可委屈了。
那个芭比听方士驭这么一说,咯咯冷笑。
“这个夏赫然的胆子还‘挺’小的嘛,以为他有多厉害呢。吃个饭,带十八个保镖,我领导都没这排场。没事,方老大,你那边准备一些枪手,**********什么的,你总有吧?守在他保镖的包厢外,找个机会,全给杀了,我会派出十个斧卫作为你们的后援,凡是没被枪杀的,我的斧卫会出手。”
方士驭有些迟疑:“那十八个保镖,看起来都是武修者,‘挺’有功力的啊。”
“你放心,两重防护,还不够么?除非我要你找来的那些枪手,实在是太蹩脚。我的斧卫,一个个都是大牌武师以上的级别,绝对吃得住。其它的,我们按计划行事。”
方士驭又说:“这么大的阵仗,这王府井大院里又很多客人,让太多人知道,不好吧?人多嘴杂,对我们的下手不利啊!”
确实,这王府井大院可多客人了。
而且,能来这吃饭的,身份都不简单。
&bp;&bp;&bp;&bp;欧阳芭比一阵‘阴’笑:“你忘了王府井大院是我们大夏洪广玄的一处产业了?为了今晚的布置,今天都没有接待客人,那些吃饭的都是托。等你那边差不多了,我就会让这些托儿走人。到时候,把他们都给干掉,神不知鬼不觉。”
“好!”方士驭哈哈一笑:“欧阳小姐就是厉害!对了……”
他又说了不得不把两个儿子也找去做陪客的事。
“我们父子仨,欧阳小姐你可要让手下看着,别让我们伤着了。别忘了,我们拥有着共同的利益,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老方有些絮絮叨叨,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老狐狸,狐疑惯了的。
他的直觉也‘挺’强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之感。
到底这最后是会被夏赫然那小子取得胜利,自己一败涂地甚至尸骨无存呢,还是被这个虽然年纪轻但狡诈程度绝对不低于他的芭比美‘女’给害了?
“方老大,这点你还信不过我嘛,难道之前我跟你掏的心,都被你当做驴肝肺给丢掉了?我们以后合作的时间还很长,我们还要一起发很多财,一起干掉我们的敌人,走向辉煌的明天!像这个夏赫然,不过是我们一起发展的路上的一块绊脚石。砸碎它,再把秦家和皇甫家收拾掉,这洪广市一半的天下,都是我们的了。你说是不是?”
欧阳芭比的声音充满‘诱’‘惑’,她很能蛊‘惑’人心,哪怕方士驭这只老狐狸,也很吃这一套。
他嘿嘿一笑:“是,没错!好,欧阳小姐,听你的,以后我们一起发展,一起吃香的喝辣的。现在,我们就先把夏赫然这小王八蛋给干掉!”
最后一句充满了凌冽的杀气,脸上‘阴’狠无比,然后他回到厢房,就换了一张嘴脸了。
而在王府井大院某个地下室里。
说它是地下室,其实并不准确,因为它更像是地下‘洞’‘穴’。足足有十七八米长,近十米宽的房间,周围的墙壁都是凹凸不平的。而且,这里没有电,用的是熊熊燃烧的火把。
甚至,还有一条地下河,在一侧墙壁下,稀里哗啦地流过。它从一个‘洞’‘穴’里流出来,又从另一个‘洞’‘穴’流进去,发出森寒的气息。里头,还隐约看得见一些只有成年人大拇指大小的纯黑小鱼,在那里游动。看不出有多深,说明这一定很深。
这条地下河的宽度,大约在七米上下,占据了这个地下室里头很大块的一部分面积。
四个人站在陆地上,四男一‘女’。‘女’的长着一张好像不是现实人物的极为‘精’美的脸蛋,酷似芭比娃娃,她就是欧阳芭比。这会儿她可惹火了,本来那穿着衣服的身子就够惹火的了,这会儿没穿就更加惹火。其实也不是没穿,只是穿得很少,就是那比基尼三点式。
那身材,哪怕是绝世网红在这里看到的,也会变成被霜打了的茄子。
芭比娃娃的脸,魔鬼的身材,多么多么引人犯罪啊。
另外四个男人,一个个身高两米五左右,绝对的虎背熊腰,比大黑熊还要有力量,都是魔山啊!他们正是大夏集团三乙战团中的巅峰力量:兽卫。
分别是兽一六,兽二三,兽三四,兽五六。
他们只穿着短‘裤’,非常结实恐怖的肌‘肉’,几乎完全展现,更添狰狞。
本来这么大的房间,别说五个人,再多五个人,看起来都会有空当。但是,四个兽卫站在这,好像就把空间给挤满了,甚至呼吸都有些不通畅了。
欧阳芭比盯着那条地下河,嘴角挂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那么‘精’致绝美的五官,挂上这笑意,竟然如同‘阴’厉的‘女’鬼一般。
她抬起一只小手,手心里捏着一小瓶淡红‘色’的液体。
她那笑意显得更加邪魅。
不,邪恶!
她幽幽地说:“准备出发吧,差不多,要好好招呼我们的敌人了。啧啧,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着我的敌人在水里头游泳,然后,一点点地闷死他。记住,那个夏赫然不简单,你们四个人,三个人对付他,其他人,五六你解决就可以了,都是一些废渣。我呢,在一边看情况。”
“是!”
四个兽卫瓮声瓮气地应道。
欧阳芭比忽然又一笑:“方士驭那老家伙虽然狡猾,但还不是要喝我的洗脚水。这更好了,他的两个儿子也在场,正好一起杀了。然后,把方家的家当都收过来,下一步,就是秦家和皇甫家。这个洪广市啊,我让它的经济命脉,起码有一半掌握在我们大夏集团的手中!”
她伸出一只小手,缓缓握拳,捏得很用力。
然后,她缓缓朝地下河里头走去,那修长曼妙的身子,缓缓浸入其中。
当肩膀都没入其中的时候,她打了个寒战,舒服地透了一口气:“真舒服啊!”
四个魁梧非常的兽卫,也缓缓走入其中。
这地下河果然深,把那么高大威猛的存在都给吞没了。然后,这些家伙都顺着河水,潜入了‘洞’‘穴’之中。如果有人从这里走出去的话,就会发现,欧阳芭比和他的四个兽卫游过去的方向,约三百米外,就是夏赫然所在的厢房。
此时,在那个厢房里,菜已经上来了。果然不愧是满汉全席啊,虽然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但足以见得其中的高大上。凤尾鱼翅、宫保野兔、八宝野鸭、干连福海参、生烤孢‘肉’、砂锅煨鹿筋……琳琅满目,而且都是双份。那种‘色’,那种香,那种味,简直就是登峰造极了,让人一闻,那就有醉生梦死之感。
那什么二十年陈的宫廷莲‘花’白,足足两坛,每坛五斤装。
这是上好白糯加山泉水酿造出来的美酒,差不多有六十度,算是高度酒了。
开头,秦练京和皇甫楠还担心这么美味的饭菜里头,会不会下了毒,不过看到夏赫然毫不犹豫地大吃大喝,他们也放心了。
方得意和方快意出现了,两个人的出场还真有些像难民。
做哥哥的还好一些,怎么说都还能走动,虽然走起来这一瘸一拐。做弟弟的呢,必须坐在轮椅上了。他在天乐堂洗浴中心里头,被夏赫然打得那个惨呀,还要带他去搜刮小宝库。坚持了那么久,等夏大爷一走,他也等于瘫痪了。
看见夏赫然,他们俩还不得不强颜欢笑。
方士驭大声喝道:“赶紧过来,拿杯子,给赫然敬一杯酒赔不是!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连赫然都敢招惹,这摆明了是不要命了。幸好赫然通情达理,不怎么为难我们,要不然,咱们家都毁在你手里了!”
方家两兄弟耸拉着耳朵,努力挤出笑容,举起一杯酒请求夏大爷的原谅。
夏赫然笑嘻嘻地:“你们呀,要是真心悔过倒也还好,不就是损失了五分之一的家财嘛。可惜呀,有些人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泪不掉,到了最后,悔过的机会都没有了。想要悔过?嘿,也只能去阎王老儿那里忏悔了。我说,这是你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千万不要错过啊!”
说着,他一仰脖子,干掉了杯中酒。
方得意和方快意面面相觑。
方士驭禁不住沉声说:“赫然,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咱们真心想跟你和解,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大爷我说的很清楚了。”
夏赫然嘻嘻一笑:“你们心里明白呗。总之,珍惜这个机会,过了这村,就没那店,只有阎王殿!”
说完,夹了一块海参,放进嘴巴里,嚼得满嘴流油的,又灌了自己一杯酒,吃喝得不知道多舒服。而那方家父子三人呢,脸‘色’显得非常‘阴’沉。方士驭冲着两个儿子喝道:“还不把酒喝了!”
接下来,倒是煞有其事地谈判。
方士驭希望能把他的那块转运翡翠给拿回来,然后,一次‘性’补偿五千万,再加方家的一栋海景别墅。夏赫然当然不愿意。转运翡翠是绝对还不了的,但他可以稍微退一步,方家给出价值一亿的产业,再加那栋海景别墅就行了。双方就跟拉锯似的,而秦练京与皇甫楠呢,就是给锯子上润滑油。
大家这心怀鬼胎的,倒都做得有模有样。
方得意和方快意就有些呆呆地坐在一边,时不时赔上一个很僵硬的笑容,然后配合父亲劝夏赫然多吃菜、多喝酒。其实,都不用他们劝,夏大爷就是一个大吃货啊,他一个人吃的喝的,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的两倍还多。旁边几个美‘女’服务员那都看呆了,是不是好奇地盯着他的肚子。
间隙,两兄弟是一直在微信上互发信息。
“夏赫然这小子是不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所以吃这么多?哈哈!”
“让他吃!让他吃多一些,撑不死他!他吃得越多越好,最好也喝醉。那么,待会儿掉下去,看他怎么反抗。吃得喝得太多了,就变成一头猪,能力大打折扣,嘿嘿!”
“我们跟着掉进去,没有什么危险吧?”
“不可能有!老头子不‘交’代我们了,到时候自己爬起来就是了,小心点。至于夏赫然他们,哈哈哈!那就要做一个水鬼了。”
“妈蛋,真不想他淹死,就这么在水里头‘弄’死他,太便宜他了,我的转运翡翠还没拿回来。”
……
酒过半晌,这谈判的事好像也谈得差不多了。两坛宫廷莲‘花’白都喝光了,整整十斤啊,夏赫然一个人就喝了得有六七斤。他都大舌头,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秦练京和皇甫楠看着,都是既哭笑不得又担心。
这小子,明知道这里头有陷阱,还敢喝得这么醉?
“酒……好喝,再来一坛!菜呢……菜不够了,快上菜!我那些……那些弟兄呢,他们的菜……够不够?啊?够不够够不够!……行,老方你爽气,我答应你,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你谈判成功了,按照你说的……你就给我价值两亿的产业,外加两栋海景别墅……”
这不翻了两倍嘛!
这还按我说的?!
方士驭都气笑了,他的两个儿子也气笑了。
不过,他们也不在意了,因为看见夏赫然醉了,行动可以开始了。
‘弄’死他!
想要我方家的钱,老子要你把你的骨头都吐出来!
方士驭咬牙切齿地想,然后装作抬手看手表。
他的手表,不是手表,而是一个遥控器。
这个遥控器,只要一按下,脚下就会轰的一声,出现可怕的事情。
这是欧阳芭比‘交’给他的。
&bp;&bp;&bp;&bp;此时此刻,在隔壁的厢房里。
这里的摆设没有夏赫然所在的那间那么豪华,但也相当有古典气息。不过,现在这古典气息已经被破坏得那叫一个‘荡’然无存。十八个粗壮的抠脚大叔据案大嚼,那岂止是杯盘狼藉,满地都是各种各样的骨头啊。服‘侍’这十八个大男人的,也是一些穿宫装穿得‘挺’‘露’的美‘女’服务员,只是颜值没有旁边那个厢房的高。
已经不止两三个服务员绊倒在一大堆骨头里了。
那倒是‘春’‘色’无限好呢,被十八个大汉偷看了不少。
这十八个隐武高手,其实都是出身贫寒人家,要不然也不会加入隐武‘门’派,刻苦修炼了。除了上次在海袍子那里这么享受了两天,从来还真没这么好吃好喝过。
甚至,海袍子那里的,都比不过这里的美味。
比如酒水,那里提供的最好的酒就是五粮醇,连五粮液都不是,这的可都是陈年茅台,几千块一瓶呢。现在,都喝了两箱了,酒瓶子也丢得到处都是。
另外,他们还叫来三四箱啤酒,让服务员把它们全部拿出来堆在桌子上。
不过,服务员要把瓶盖打开,他们都说不用。
真让人奇怪,这啤酒不是拿来喝的,好像就是拿来看的。
而外边,在七八米外的一栋小楼阁里,第一层和第二层都非常隐蔽地趴着人。这都是一些面‘色’‘阴’厉的汉子,手里头都抓着一把**********。而那黑‘洞’‘洞’的枪口,也都非常隐蔽地对着十八个隐武高手。
“妈蛋!那帮‘混’球好吃好喝,还有一群美‘女’招呼着,真会享受!”
“嘿嘿,你以为他们还能享受多久,等方爷那里头传来动静,他们要是冲出来,立刻就全部干掉。听说还都会什么武功呢,嘿嘿!武林高手算个屁,大爷我照样一枪爆头!”
“哎,我说,藏在那边的,听说还有大夏集团来的什么人,十个,也是会功夫的。一个个都拿着斧头,叫什么斧杀,好像‘挺’厉害的样子。我们要是对付不了里头那十八个家伙,就轮到他们出手。”
“厉害?嘿嘿,让他们在那呆着凉快吧。十八个目标,老子至少爆掉两个人的头!”
“我也爆掉两个!”
“嘿嘿,那三个是老子的,别跟我抢!”
……
这帮枪手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把十八个隐武高手都当作靶子了。
不知不觉,这个王府井大院里的许多客人,都从各自的厢房里溜走了。那些服务员什么的,也一个个地‘走’光了。本来很热闹的,人来人往的大院子,渐渐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夜幕高悬。
虽然亭台楼阁各处依旧灯火通明,但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凌厉,冷冽,处处弥漫杀机。
也确实,一场血腥的杀戮即将展开。
枪手,微微扣着扳机的手指,渗着汗珠。枪口,随时都会打出凌厉的火光。
埋伏在暗处的斧杀成员,都抓着一只锋利大斧头。他们那粗糙坚硬的手指,也在锋利的斧刃上划过。一滴滴汗水,顺着斧刃,像是坐滑梯一般滑下,地落在地。他们,眼神充满暴戾之‘色’。
若是有人站在走廊里,可以看到两个包厢里的情景。
其中一个,十八个豪壮的大汉在那里大吃大喝,有的端起盘子,把里头的‘肉’片哗啦啦地倒进嘴巴里。然后,灌上一大口酒,抹着嘴巴大喊痛快。这一片欢腾啊,好像过年一样。
另外一个,夏赫然仰躺在椅子上,抬起一条‘腿’挂在扶手上,拎着一只八宝烧鸭啃得津津有味。然后,又端起一碗酒,咕嘟咕嘟喝得那个痛快!
好像不会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大家多快活啊。
而此刻,方士驭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也已经放到了左手手腕戴着的那只手表上。
只要轻轻一按,世界从此不同。
他的眼里头,禁不住‘露’出了狞恶之‘色’。
他的两个儿子,发现了父亲的这个举动,也不由得‘露’出紧张的神情。他们清楚,只要这么一按下去,就会出现重大事件。而这重大事件决定着,要不以后他们活得更好更威风,甚至对洪广市的利益地盘都进行洗牌;要不,就是整个方家都毁于一旦!
直到现在,特别是方快意,都还不大相信这是事实。
最开头,不过是他手下的郝刚子,把一个按摩‘女’给欺负得自杀罢了。
好像是蝴蝶效应,短短几天,已经扇出了这样子的飓风!!!
秦练京看见方士驭的右手几个手指按在左手戴着的手表上,却不像是在看时间,他不由得问道:“老方,怎么?你那手表是什么牌子,让你这么爱不释手?”
方士驭‘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没有呢,不是什么牌子货,只不过……”
“只不过陷阱要发作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冒了出来。
陡然间,所有人都‘色’变!
秦练京和皇甫楠嗖地站了起来,而方士驭牙齿一咬,骤然就按了下去。
顷刻之间,以这些人坐着的区域为中心,几乎整个包厢的地面都塌了下去。非常快!几声惊呼,其中包括秦练京和皇甫楠的,也包括方家等人的,全部人都掉了下去。
当然,夏大爷也在所难免。
噗通几声。
下边居然是一个水潭,一个暗流涌动,似乎深不见底的水潭。
冰冷的水潭!!
水‘花’四溅,一下子都溅到了外边。
地面塌陷的声音,犹如地震一般,立刻传遍四周。
另一间包厢里,十八个隐武高手动了。他们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身边穿宫装还穿得很‘露’很‘露’的美‘女’服务员们给推倒,还纷纷喝叫着让她们不要爬起来,缩在墙角里。
毕竟是‘女’孩子,还任劳任怨地服‘侍’咱们喝酒吃‘肉’,任由揩油,怎么也不能让她们遭了池鱼之殃。
十八个隐武高手,其实心地不算坏。
刚把‘女’孩子们推倒,砰砰砰!许多子弹就****了过来,一下子打得到处都狼藉一片,到处都是火‘花’。不过,他们已经有了准备,迅速占据了有利位置。
之前,杜南伟已经收到夏赫然发过来的一条短信,让他们提防周围的埋伏。
好歹也是武师级别的高手,耳目都是打小就练得很聪敏的,不动声‘色’之间,他们已经发现某处有枪口对着这里。所以,早就瞅好了防御极可攻地形。
他们不单单是一下子就占据了有利位置,还把大手一伸,抓住桌子上的那些啤酒。
每一个人,一只大手就能抓起五六瓶,抓瓶颈。
他们躲避了一阵枪火,个个凝神憋气,听着子弹‘射’发过来的位置。
陡然间,杜南伟吼了一声:“龟孙子,爷的大吊已经饥不可耐,来尝尝吧。”
喊话间,右手就将两瓶啤酒狠狠砸了出去。
通过窗口砸了出去。
呼!
两瓶啤酒带着呼呼风声,在空中翻滚着,一下子就砸进对面小楼二楼的一个窗户里。
其中一瓶啤酒砸空了,掉在地面上,砰!发出惊人的爆炸声。满满一瓶啤酒,在掷过来的过程中又被‘激’烈摇晃,这么一砸,简直就是小型炸弹一般。顿时之间,锋利的玻璃碎屑到处‘乱’飞,有不少都掠在了房间里那些枪手身上,顿时割得鲜血淋漓,不少人发出惨叫。
但他们都没有当事者惨!
谁是当事者?!
杜南伟就是根据他的枪声来判断方位的,另一瓶啤酒非常迅猛有力,也非常准确地砸在了他脑袋上。砰!这瓶啤酒顿时炸裂,同时炸裂的还是当事者的脑袋。
血‘花’四溅,整块头皮都被掀了开来。
人的脑壳骨是非常坚硬的,因为要保护很脆弱的大脑嘛。这脑壳骨虽然没有被炸裂,但也崩裂了。这人顿时倒在地上直‘抽’搐,满头满脸都是血,恐怖非常。
被砸成这样,紧急抢救没准还有救,只是这会儿谁来紧急抢救?
因为大战已经拉响!
这是历史上难得的一次啤酒对**********的大战。
啤酒与枪的争霸!
当然,也要看使用者是谁。
如果一批枪落在一群猪手里,而一批啤酒落在一群狼手里……
呼呼呼!砰砰砰!
乘着杜南伟造成的‘混’‘乱’,无数啤酒从厢房这边飞出去,带着凌厉的呼啸之声,窜向那栋埋伏着十几二十个枪手的楼房。这些啤酒的准确率都很高,几乎都从‘门’窗里砸了进去,甚少有砸到墙壁上的。
一声声的炸响,有的啤酒瓶砸在房子里的地面上,爆炸开来的碎片对那些枪手造成许多割裂伤,个别倒霉的,****而起的碎片甚至割破了他的喉咙。鲜血狂飙而出,他用力捂住脖子,也无法阻止血液的飞奔。而紧接着,他的口鼻也喷出大量血液,好像按住脖子的伤口,血就要从别的地方喷出。
有的啤酒瓶直接砸在枪手的脑袋上的,双方均爆裂,这些枪手顿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估‘摸’着,不紧急抢救的话,就会被牛头马面什么的,从鬼‘门’关那里拖进去了。
一下子,这栋杀机四伏的小楼房果然成了屠宰场,到处都是鲜血。
血,甚至从‘门’内涌到‘门’外。
不同的是,这里埋伏着那么多枪手,进行杀伐的本来应该是他们。
而现在被杀伐的,是他们。
不,是被屠戮!!
杜南伟再次发出怒吼:“兄弟们,拎起酒瓶子,上!干掉他们,保护夏先生!!”
&bp;&bp;&bp;&bp;十八条无比生猛的好汉啊,纷纷发出几乎能够撕裂人心的吼叫声,如同一条条从山上冲下来的猛虎,双手拎着酒瓶子,从包厢里冲了出去,直扑那栋楼房。
此时此刻,那栋房子里头的枪手们,三下五除二已经死了三分之一以上,重伤了三分之一以下,全部受伤!!还能动的,以及不怎么能动了的,都拼命挣扎,抓紧手中的枪,要跟对手们拼一个你死我活。但是,本来自以为很强势的他们,现在已经变得很弱势了。
尽管枪声再次响起,然并卵。
一瓶瓶啤酒从飞扑而来的好汉们的手上飞扑而来,它们都被灌注了强大的内劲,充满了能量,而且准头非常高。竟然砸在窜过来的子弹上边,砰然巨响之下,子弹都不知道被砸到哪里去了。砸在突突冒火的枪口那里,顿时把那**********都砸得歪倒在一边。
甚至,又有一瓶啤酒挟带着强大的力量,砸在某些枪手的额头上。
砰!砰!
结果可想而知,那几个枪手甚至带着满头的血‘花’,朝后摔倒。
子弹‘混’‘乱’地在空中飞,十八个隐武高手在把手中的所有啤酒砸出去之后,立刻贴地一滚。呼呼呼,瞬间就滚进了那房子里。他们的速度,绝对是如狼似虎!
上次,在上官塘水库那里,十八个隐武高手都被夏赫然折腾得没话说,一点威力都没发挥出来。而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把自己的功力都发挥了,而且是淋漓尽致的那种。
武师级别的武修者,果然厉害!非常犀利!
房子里只剩下两三个还能抬起枪来的家伙了,但他们已经吓破了胆子。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威猛的人群!
有的还打算开枪的,一对上那充满杀气的眼神,不由得就浑身战栗,赶紧求饶。
甚至,把枪高高抬了起来,表示投降。
他们都被一脚踹了出去。
费时不到五分钟,全部搞定。
而十八名武师,最严重的,不过就是肩膀上被某颗子弹带去了一片血‘肉’。对这些以前哪怕在修炼的时候,都经常受伤的武修者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杜南伟咧嘴一笑:“这帮家伙太逊了,真是不经打!”
忽然,一个兄弟沉声说道:“大师兄,看来,经打的来了。”
很多人还没看出去,已经感到一股凌冽的杀气‘逼’了过来,甚至,一下子就把‘鸡’皮疙瘩给‘逼’出来了。有一种冷冽,叫做不寒而栗。大伙儿纷纷抬头朝外边看去,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绽放寒光。
是的,经打的来了,真正的对手来了。
十个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的彪形大汉,只穿着‘裤’衩,浑身贲张的肌‘肉’上,刺满了各种各样的纹身,几乎都是各类猛兽,密密麻麻的,会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感到‘毛’骨悚然。他们的脸上‘露’出狞厉的笑容,龇着牙齿,好像野兽要吃人。
他们的肩膀上,都扛着一把斧头。
那斧头,棍柄约有一般保温瓶的瓶口那么粗,长约一米,斧头足足有小脸盆那么大,锋利的刃口闪着‘阴’冷的光芒,虽然不见血,但却带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可想而知,这些可怕的大斧头,以前砍死过多少人。
斧杀!
是大夏集团武装力量中,二甲的巅峰队列!
尽管只有十个人,但气势却绝对不输给十八个隐武高手。
他们也是强悍的武修者!
十八个隐武高手纷纷聚集,面‘色’凶悍。这回,他们知道自己遇到对手了。他们只随身携带了一把牛耳尖刀,说起来完全不是对付大斧头的料儿。大伙儿纷纷把掉落一地的**********给捡了起来,但不会用,只能抓着枪管,抡了一会儿,当作棍子使了。
杜南伟咧嘴一笑,忽然伸出一只大脚板,勾住旁边的一个长方形茶几,用力一甩。
少有也有上百斤重的实木镶玻璃的茶几,就这么呼呼呼地旋转着,飞了出去,直砸向那帮大步走过来的斧杀成员。
轰!
当先那个提起斧头就横横地砸了过去,顿时把茶几砸得粉碎!
木屑,玻璃碎块飞了一天一地,声势惊人。有些还洒在他们的皮‘肉’伤,但哪怕是再锋利的玻璃碎块,都无法割破这帮家伙强悍的肌‘肉’。
骤然间,呼呼呼,呼!
许多桌子、凳子乃至柜子都被隐武高手们用脚挑了起来,或者抱起,狠狠地砸了出去。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家具满天飞。
砰砰砰!
都被那些家伙用大斧头砸得粉碎。
天空好像下了一场碎渣雨。
就在各种各样的碎渣漫天飞的时候,杜南伟冲了出去,他大喊:“杀!”
其他十七个兄弟跟着冲出去。
“杀!”
他们那魁梧健壮的身子,纷纷跃了起来,还跳得‘挺’高的,离地面足足有四五米。然后,如同苍鹰一般,以各种各样的猛烈的姿势,挥起手中的**********,朝着那些拿大斧头的家伙就砸下去。
如果这一刻定格,情景将非常夺目。
一方面是十八个飞起来,挥舞铁棍子向下抡击的大汉,如同一只只扑食的苍鹰;一方面是十个都将锋利的大斧头举了起来,要砍上去的壮男。
很有震撼力,血腥之战,一触即发!
嗖!
锵锵连声,其中夹杂着人的闷哼声,显然这一‘交’锋,就有人受伤。
外边,大战正凌冽,而夏赫然所在的包厢里,好像已经成了一个室内小湖。
全部地板都塌陷了,碎块在‘阴’冷的水里头翻涌不已。水面离地面,竟然还有两三米深。夏赫然虽然早有准备,但这么一落水,噗通一声,他也有些傻眼。
“靠,我还以为是刀山火海呢,原来是一个地下湖。嘿,有意思。会不会有美人鱼冒出来?”
夏大爷正忍不住幻想呢,果然看见三个人鱼朝自己游过来。
而且是超级大的人鱼。
不,不对!不是人鱼,是三个块头都非常大,甚至大得没谱的巨汉,满脸狰狞地朝让夏赫然游了过来。他们的速度非常快,好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超级怪鱼,史前恶兽。
夏赫然都被吓了一跳。
埋伏!!!
这会儿,憋屈了许久的方士驭哈哈大笑:“夏赫然,你这个小王八蛋!跟我方家斗?你斗得起么?刚才我一直忍着你,就是为了这一刻!不错,我就是有埋伏,我就是有陷阱,你就算知道,又能怎么着?你太托大了,哈哈哈!这回,你还逃得出去么?你会像一只小虫子一样,被他们捏死!”
他说得辣么凶狠,言语间充满快意和恶意。
“夏赫然,我要亲眼看到你被掐爆,看到你的脑袋被掐得稀巴烂!”
“小子,想不到会这么倒霉吧?这一次,你无路可逃,必须死,我们方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方快意和方得意也分别吼道。
虽然这方家父子骤然坠落水中,哪怕有心里准备,也被灌了几口水,有点不舒服,但他们的心里头很得意,太得意了!看着切齿痛恨的敌人,终于掉落陷阱,这种痛快简直是快活似神仙嘛。
一边,秦练京和皇甫楠措手不及,这么掉了下去,顿时狼狈万分。幸好,他们也会游泳,不至于就这么沉底。听到方家父子那么猖狂的声音,他们都震怒非常。
“方士驭,你果然敢布下陷阱,你知道不知道,这是找死?”
“连我们都敢谋害,以后会让你们方家在洪广市没有立足之地。不,你们都别想‘混’了!别以为方家有多厉害,我们要是联手,分分钟灭了你们!”
方士驭一听,笑得更加得意,更加‘阴’毒。
他冷冷地说:“秦练京,皇甫楠,以为你们还能活着出去么?一切都在我的布局之中。等你们死了,秦家和皇甫家群龙无首,陷入动‘乱’,你们的家当,迟早会落在我的手里!”
“凭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秦练京和皇甫楠同时怒喝。
“是么?”
方士驭慢悠悠地:“呵呵,我当然没这个本事,但是,你以为他们从哪里来的?”
他说的是那几个块头大得让人心寒的巨汉。
兽卫!
围攻夏赫然的,正是兽一六,兽二三,兽三四。
他们早有准备,地板一塌陷,上头的人纷纷落下来,他们就认准了夏赫然,朝他窜去,并形成围拢之势。他们那么巨大,哪怕是一条‘腿’,都比夏大爷的腰身粗。对比起来,好像是三只老虎在那里抓一只猴子。三双粗壮有力的大手,分别朝着他的周身各处抓过去。
兽一六凶戾万分地吼道:“撕碎他!”
这要是被三个兽卫抓住,那么有力量的大家伙,别说一个人,就连一头牛也是能撕碎的。
甚至,一条大鳄鱼都不在话下!
兽卫,若是按武力值来计算的话,他们已经达到了大武师的级别,而且至少是老牌。
第三境第二层的武力!
硬碰硬,夏赫然都没有那么傻,跟他们硬拼,他的身形很快,一下子钻进水中,就找到个空隙,窜了出去。不过,这一窜,忽然有了一种不大妥当的感觉。浑身忽然微微一窒,隐隐有失去力量的感觉。
他心头一凛,立刻明白过来,这水有问题。
三个巨大的兽卫又扑击了几次,但都没将夏赫然抓住,倒是把这地下小湖的水给搅得哗啦啦大响,水‘浪’溅起了四五米那么高,俨然形成大‘浪’,都扑到外边去了。
尽管夏大爷没被抓住,但他也暗自惊心。
似乎还有更大的暗算!
好像有某一种可怕的怪物侵入了身子里,在酒力的催动下,迅速发酵,不断地发挥出恐怖的能量。他的力量被大面积吞噬,全身越来越乏力。
又一次闪躲,差点被其中一只大巴掌抓住。那粗糙坚硬的手指,从他的肩膀上划了过去,竟然带走了一块皮‘肉’,顿时,鲜血弥漫四周。
&bp;&bp;&bp;&bp;夏赫然好少吃这样子的亏,顿时大怒。
另一头,秦练京和皇甫楠虽然是老江湖,见过许多大场面,但这么惊心动魄的,还没见过。他们都被那些‘浪’头打得快要吐了。刚才虽然没吃太多东西,但也吃了个六七分饱的,加上喝了酒,实在禁不住这种折腾。不过,离地面有三四米那么高,虽然‘浪’头把他们抬了起来,却没办法爬上去。
方家父子三人的情形也差不多,不过,他们虽然难受,但一个个都‘露’出很狰狞得意的神情。
甚至,他们都不想上去,只想看到夏赫然怎么被‘弄’死!
“对,撕碎他!把他给撕碎!”
方快意甚至大声吼了起来。
而方士驭则得意洋洋地大声说:“夏赫然,你知道你有多完蛋么,哈哈哈!谁让你那么贪吃,吃了那么多高热量的食物,还喝了那么多酒。你现在一定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翻腾,非常不舒服对么?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豹子要捕捉麋鹿的时候,任它先吃饱喝足,再去追杀。追着,麋鹿自己倒在地上了,它的肚子爆了。你就是麋鹿!最重要的,这水里头放了一种毒素,我们都有解‘药’,而你,没有!这种毒素会感应着你身子里超常的热量,飞快挥发,吞噬你的力量。今晚,你就会葬身在这里!”
夏赫然听了,也是有些郁闷。
其实,作为一名资深吃货,他的消化能力非常好,吃下去的东西,很快都会被消化掉,转为能量。所以,他不担心自己成为什么麋鹿,咱的肚子结实着呢。
不过,妈蛋!还在水里放什么毒素?难怪大爷我感到力量不断消失!
但这又如何?
夏赫然默默运出天医珠能量,很快就把那些毒素给祛除掉了。
力量恢复!
就在这时,秦练京和皇甫楠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小心!”
迟了。
夏大爷因为用出天医珠能量去排除会吞噬力量的毒素,一心不能两用,速度放慢,一下子被三个兽卫抓住了。他的两条手臂,被兽一六分别抓住;两条‘腿’,被兽二三和兽三四分别抓住一只。
立刻抬了起来,用力拉紧。
夏赫然的身子顿时绷得那么紧。
这是要五马分尸的节奏。
尽管他用力挣扎,却无法摆脱那充满了可怖力量的六只大手!
一看之下,秦练京和皇甫楠都心中一沉。
而方家父子三人则笑得更加猖狂。
“夏赫然,我说你逃不了的!现在,你还想怎么逃呢?”
“把他给撕碎,妈蛋!我要看着这杂种被撕成碎片!”
“夏赫然啊夏赫然,你这被下了‘药’,浑身都没力气了吧?挣脱不了,真惨啊。啧啧,我忽然替你感到可怜了。你还‘挺’年轻的,二十岁出头?可惜啊,太嚣张。这个世界,嚣张的人都注定活不了多久。”
……
仨父子这一唱一和的,不知道多开心。
之前吃饭喝酒的时候,受到的那些气,现在终于可以倾泻出来了。
肆无忌惮地倾泻出来,因为这大局已定。
看那小子的样子,分明就是中了毒,浑身力气尽去。要不然,本来这么厉害的家伙,怎么可能就这样容易被抓住?而且,看那样儿,都挣脱不出来了。
另外,大夏集团的三个兽卫也确实是实力强悍!
忽然,水面响起一阵细微的哗啦啦的声音,一颗人头弹了出来,还甩出了很长的一头红‘色’秀发。犹如火焰忽然从水里头喷出来一样。这一头秀发从前边甩到后边,然后,一张‘精’致绝伦得如同天使般的面孔就‘露’了出来。这天使般的面孔,不像是人间有的。
就算是人间有的,也是做出来的。
不错,这就是一张做出来的脸,芭比脸。
欧阳芭比!
最惊‘艳’的是她那突然从水里头冒出来,朝后猛甩长发的妖媚;而最惊魂的,是那下巴以下的位置,忽然有两个很美好的东西弹跳了出来,又朝下拍打水面,沉入其中。于是,在水‘波’里‘荡’漾不已,泛起许多细微的涟漪,引人入胜。
那上上下下的起伏,一下子都引得周围人的眼光跟着跌跌落落。
幸好还被布片儿束缚着,不然的话,估‘摸’着这个地下小湖已经成了血湖。
因为有那么多男人流鼻血。
夏赫然虽然被抓住四肢,高高地抬了起来,但也禁不住扭头去看。
这一看,啧啧有声。
“不错,不错!哎呀,我人妖看多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美‘艳’的人妖!”
本来,欧阳芭比也是被夏赫然那贪婪的目光看得‘挺’开心的。
像她这种‘女’人,最喜欢男人用贪婪的目光看她了。其实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要不把总是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干嘛?虽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自己而打扮,要是没男人愿意看,她们肯定郁闷。只是,面子薄,不好意思享受男人的目光而已。
像欧阳芭比,就是很好意思享受的。
要不,也不会采取这么惊‘艳’的出场方式。
不过,听到夏赫然这么说,她顿时脸‘色’一僵,然后有些发怒。
“你说什么呢!我不是人妖,我是‘女’孩子!”
她的声音就算是生气,也让人觉得很悦耳。
夏赫然啊呸一声:“别以为你整成芭比娃娃的样子,还整出那么大的那个什么……我就认不出来。你分明就是人妖!切,还是一个差不多三十岁的老人妖!”
欧阳芭比更加愤怒了,一双美眸里洋溢的都是怒火。
这小子,不知道已经被我的人抓住了么?他还敢这么大胆地对我说话?
其实,欧阳芭比也是心机深沉的一‘女’子,要不然,也不能时时算计着方士驭这只老狐狸。不过,一听夏赫然那懒洋洋的带着轻蔑的语气,她不由得就感到生气。
当然,跟他说的话也很有关系。
太没素质了,不知道不能对一个美丽的‘女’‘性’品头论足呢,夸赞之词也还算了,这还都是污蔑!
她低头看了看那‘荡’漾之处,抬头喝道:“小子,我告诉你,第一,我不是人妖!第二,没错,我的脸是整了,但我的这里没有,是货真价实的;第三,我是二十七岁!”
夏赫然笑嘻嘻的:“听说人妖下边都还有那棍子的,你把那个地方‘露’出来看看,我就信了。”
“下流!”
欧阳芭比顿时有点失控,接着又冷笑连连。
“小子,你落在我手里了,还敢这么猖狂,你知道我是谁么?”
夏赫然嗤了一声:“说得好像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来头!不就是来替海袍子那老死鬼报仇的嘛,大夏东海天的第三号人物?叫什么欧阳芭比的?真是的,看你原来的样子应该也不差,怎么整成这么一副鬼样子?我说,跟你啪啪啪的男人,都不敢看你的脸吧?一看,肯定就不行了。”
欧阳芭比又怒又惊。
怒的是这小子越说越不像话。
惊的是他居然知道自己的来头!
她咬牙切齿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我和方士驭布下的这个陷阱,你也知道?”
夏赫然懒洋洋地说:“我怎么知道的,我当然知道了,大爷我可是洪广市的‘南‘波’湾’。懂吧,就是龙头老大的意思,眼线遍天下,还分东厂和西厂。你们放个屁,我都知道!”
不知不觉,夏大爷又开始装比了。
他就是那种不装比就过不了日子的人。
“这个陷阱,我当然也知道。嘿嘿,要不我现在会这么轻松地跟你说话?一点点小儿科,也敢跟我叫板?随随便便就被大爷我干掉了!”
一听这话,欧阳芭比都气乐了。
一边,方士驭厉声喊道:“欧阳小姐,还跟他啰嗦什么,他就是一个疯子加傻子!赶紧把他给撕碎了,再把秦练京和皇甫楠给杀了。那么,洪广市起码有一半是我们的了!”
秦练京和皇甫楠听了,都气怒非常。
“方士驭,你的胆子果然很大,竟然跟大夏集团的人勾结起来,想要灭掉我们?呵,你相信不相信,你很快也会死到临头!”
“狡兔死,走狗烹!大夏集团是黑暗世界里头的巨擘,比起来,你只是一个小不点儿。我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能从中捞到什么好处么?”
果然不愧是两个老江湖,说得那是一针见血,也一下子就戳中了方士驭的痛处。
不过,之前欧阳芭比再三许诺,足见诚意,他也觉得自己还有许多可以利用的地方。所以,没把这两位的话怎么放在心上。
他冷笑道:“你们两个,死到临头还要挑拨离间么?没有用的!我跟欧阳小姐之间的结盟,牢不可摧,不是你们这些外人可以理解。我们以后会联手,把你们秦家和皇甫家的产业都给吞了,还有夏赫然,等你死了,哈哈哈!你手下的那些势力,我也会都收过来,包括犯罪乐园那里的!”
方家兄弟分别发狠声:
“夏赫然,听说你还有不少‘女’人呢,哈哈!等你死了,你的那些‘女’人,我都会接过来,随便玩。玩腻了,再给我的手下玩,玩到她们残,她们死!”
“听说皇甫家和秦家都有不错的千金啊,也是你的‘女’人?这几个,我要了。夏赫然,我会替你好好疼她们的。当然,她们得听话,不然的话……有的苦头吃!”
说得多么欢畅。
夏赫然的脸上杀机闪动,很凶悍的一股煞气涌动出来。
他的‘女’人,是他的逆鳞!
谁敢触动,必死无疑!
哪怕只是言语间的侵犯。
他的眼角忽然瞥到了什么,微微收缩,然后就呵呵一笑:“真可惜啊,本来我想杀了你们的。不过看来,我杀不了了。”
&bp;&bp;&bp;&bp;“你自身难保,还想杀了我们?”
“你特么是做梦吧?做梦都没这好事!”
方家兄弟咆哮道。
方士驭也大喝:“欧阳小姐,还愣着干嘛?赶紧把那小子给五马分尸,然后杀了那两个老家伙!”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忽然响起。
最后一个兽卫忽然现身。
他就是兽五六。
兽五六是一个有特殊使命的兽卫,不过他的这个使命非常轻松。他只是要杀死五个人而已,秦练京、皇甫楠,还有方家父子三人。
很明显,他现在是要先杀死方家父子,因为他是朝他们走去的。
粗糙庞大的脸庞上,充满了杀气。
一双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
傻子都看得出来:哎呀,凶手杀过来了!要我的命呐!
顿时之间,方家父子三人都有一种肝胆俱裂的感觉。
方士驭吼了起来:“欧阳芭比,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已经是一阵砰砰砰‘乱’响。
话说兽五六此人果然厉害,两只超级大的巴掌一伸,就抓住了三颗脑袋,还很生猛地把它们给敲在了一起,就这样子发出砰一下砰一下的声音。
这三颗脑袋,当然就是方士驭、方得意和方快意的,三父子的脑袋砸在一起,顿时,他们的眼前都是一阵阵的黑。其中,方士驭和方快意都学过一些功夫,立刻拳打脚踢,但没有什么卵用。兽卫的皮‘肉’是出奇的厚实,别说他们的拳脚,估‘摸’着抡起大铁锤砸过去,也没什么用。
而兽五六呢,虽然不疼不痒,但被这么打也不高兴。他怒吼一声。两只巴掌更加用力地合拢,把三颗脑袋都狠狠地夹在一起,然后举了起来。
随着哗啦啦的水响,方家父子的上半截身子都被举了起来。
这个兽五六也真牛‘逼’,浮在水中都还能发出这么狂猛的力量。不管手抓着的三个人怎么挣扎怎么反抗怎么拳打脚踢,都没用。牢牢地,就这么非常固定地夹着他们。
方家父子三人的脑袋硬生生地挤压在一起,这歪瓜裂枣的,看起来都好像要被挤扁了,变形了。他们感到脑浆都快要迸‘射’出来了,这种感觉,有些儿比死还难受。
方士驭歪着脑袋,嘶哑着声音吼了起来。
“欧阳芭比,你你……你太卑鄙了!你果然……果然也是想谋害我,你好……好狡诈!我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这真个叫中日打大雁,这会让大雁啄瞎了眼!
方士驭越想越愤怒!
这个欧阳芭比的胃口太大了,她不单单要吞下夏赫然、皇甫楠和秦练京,甚至要把自己也吞下去。之前那么热情那么亲切甚至暧昧的嘴脸,都是假的。
他忍不住愤怒,潜力爆发,狠狠地把一只脚踹了出去。
砰!
正好踹中兽五六的裆部。
虽然兽五六很坚强,但那个地方也是相对脆弱的嘛。他嗷的一声痛叫,接着就被‘激’发了怒火。抬起一‘腿’,来了一招膝撞,狠狠撞在方士驭的那条‘腿’上。
咔嚓一声!
方士驭惨叫一声,一条‘腿’就被撞断了。他浑身‘抽’搐,疼得冷汗直冒。而他的两个儿子更是用力挣扎起来,都在那呼喊着:
“芭比,你你……你不能这样子!我们都是‘精’诚跟你们大夏集团合作的!”
“你知道我的身份的……芭比,我我……我是东海省最有前途的年轻官员之一,十年内……十年内我成为副部级官员都是有可能的事。我们有很多可以……共同发展的,你不能这样……”
第二个喊的,自然就是方得意。
欧阳芭比朝他‘露’齿一笑,还笑得‘挺’妩媚的。
“是啊,方主任年轻有为,又是某位大领导的红人,前途不可限量。我还知道,在省里头的年轻官员中,你的重要‘性’起码排在第三。可是……也让第四的,有压制感,让第二的,有紧迫感。其实吧,你要死了,我也不妨跟你直说,已经有人让我对你下手了。这次,顺便!”
方得意一听,顿时神魂俱散。
他咬牙切齿地喊了起来:“我知道是谁了!‘混’蛋,畜生……这么卑鄙地对付我!芭比芭比……欧阳小姐,你放我一马,我保证……我保证我会对你更好,更加紧密地跟你站队!”
欧阳芭比嫣然一笑:“可是,我要杀了你父亲和你弟弟,不杀你,那不是留下了敌人?以后,你找到机会就会把我干掉,我才不相信,你会更紧密地跟我站队呢。”
“我我……”
方得意着急地喊了起来:“我不会的!芭比,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不要杀我。就算……就算你杀了我父亲和我弟弟,我也不敢找你报仇的。你不是有很多法子可以控制人么,给人服毒,不听话就毒死他什么的?我我……我愿意,我愿意!”
“咯咯,看来一个人为了活下去,什么事都干了。不错,我是有这种毒‘药’,但我不敢用啊。现在医学科技这么发达,随便都被你找到解‘药’了。”
欧阳芭比嘻嘻笑着:“要不,你杀了你爸爸和你弟弟,我就相信你,好不好?”
这么一听,方士驭和方快意都吓坏了。
太歹毒了!
方快意大声喊:“哥……哥哥,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我们可是你的亲人,不要相信那臭娘们!”
方得意咬着牙,忽然就带着哭腔喊了起来:“好,好好!欧阳小姐,我我……我答应你,我杀了我爸和我弟弟,你放了我。他们是我杀的,我自然……自然也不会找你报仇……”
方士驭禁不住凄厉地吼起来:“畜生儿子啊!”
欧阳芭比也有些意外,她嗤笑一声:“听起来好像‘挺’好玩的,不过啊,方得意,你不是这场游戏的主角,我懒得理你,杀了也就杀了。你不过就是一颗废棋。主角啊,我可差点把你忘了。”
她的目光,凌冽地看向还被三个兽卫高高举起来的夏赫然。
也过去好几分钟了,不知道兽卫的手臂酸不酸,但夏赫然倒是显得‘挺’轻松的。
“夏赫然,我对你是不是很好?在你临死之前,让你看到,把你骗进陷阱的三个家伙,先死在你前头。你也可以瞑目了。不过,你去了地狱,嘴巴可不要那么损,小心阎罗王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那么,你可就惨咯!”
欧阳芭比咯咯笑着说,越说越得意了。
夏赫然说:“一听你这声音,又尖又细的,就知道是人妖。喂,人妖,你的那个家伙是不是割掉了?那你不变‘成’人妖太监了?你妈把你生下来多不容易,你就这么糟蹋自己。啧啧,我忽然想,要是你被抓进监狱了,被关进男监狱,你不是很惨?菊‘花’残,满地伤,你这人妖痛断肠……”
最后一句是唱起来的,别说,夏大爷唱得还真好听。
欧阳芭比气得都快哭了。
怎么就没看过这种人!
她都忘了要先‘弄’死方家父子了,她尖声吼了起来:“愣着干嘛,赶紧把他给我撕碎!”
兽一六他们早就蓄势待发了,一听,立刻就大吼一声,拉着夏大爷的四肢就狠狠一扯。
那一刻,秦练京和皇甫楠吓得都惊叫了一声。
哪怕老秦知道夏赫然是组织里头最大的骄傲,具有神鬼莫测之能,都禁不住大吃一惊。赫然你可千万别被撕成碎片了,你还没跟我‘女’儿配种,还没为组织留下基因优秀的种子呢!
然后,两人就笑了,一边笑一边松了一口气。
而欧阳芭比呢,陡然瞪大眼睛,还惊慌地喊了一句:“不可能!”
只见就在三个兽卫要将夏赫然给五马分尸的时候,这小子忽然一扭身,连带着手脚都狠狠一扭。呼呼呼!只听到几声痛叫,三个兽卫竟然被旋得飞了出去,带出大片水‘花’。夏大爷在空中转得跟陀螺似的,然后噗通一声,也掉在手里,刹那间就不见了。
三个兽卫呢,痛苦而愕然地看向巴掌。
他们的手心都被卷掉了一大块皮,血‘肉’模糊,直往水里掉血滴。
刚才夏赫然那扭身一旋,顿时间往手臂和‘腿’部灌注了非常强大的内劲,旋得飞快!如同绞‘肉’机一般,一下子就把他们的巴掌给绞烂了。
“这是怎么回事?夏赫然……你明明中了我的噬功水,怎么还可能……这么厉害?你的功力没有减退?该死……你们三个别愣着,赶紧给我找,找到他,杀了他!”
欧阳芭比从愕然、震惊、慌‘乱’中回过神来,立刻下了命令。
三个兽卫也是暴怒非常。卧槽!抓你抓得那么紧的,竟然被你逃脱了不算,还受了伤!这个脸肯定要找回来。他们在水里头‘乱’折腾,忽然,兽二三身后的水里头,陡然跃起一道身影。呼啦啦!嗖!一下子就脱水而出,高高飞起,还坐到了他的肩膀上。
顿时,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脖子。
兽二三下意识地仰脸看。
他这就倒霉了,发出惊恐的吼叫,赶紧伸手去挡。但是迟了!嗤!两根犀利的手指一下子就‘插’在他的眼眶里。这个痛呀,眼前顿时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可不就是夏大爷神出鬼没地跳了出来!
紧接着,他力灌双拳,拳头变成了金刚拳,比铁块还要硬,犹如大铁锤一般。左一下,右一下,狠狠砸在兽二三的脑袋上。这力道,非常凶猛!竟然砸出了纷飞的鲜血,砸出了一声声凄厉的吼叫。
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砸了四拳!
兽二三的头颅比常人坚硬许多,都被砸裂了。他身子一歪,倒在水面上。而这时,兽一六和兽三四都扑了过来。夏赫然跳起,一边龇牙咧嘴一边甩着双手,他的拳头也砸得皮‘肉’有些裂开,‘挺’疼的。而这一跳起,一旋身,左‘腿’一勾,立刻就巧妙非凡的跨在兽三四的脖子上。
准备重击!!
&bp;&bp;&bp;&bp;同样是跨坐势!
兽三四汲取了兽二三的教训,不抬头,甚至还把脑袋往下低了一些。他的两只巴掌,朝着上边猛甩。砰!有一记就这么砸在夏赫然的肩膀上,砸得下夏大爷也啊呀了一声。
不过,夏赫然乃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犀利之辈!
他忍住痛,又是用拳头去很砸兽三四的脑袋。
不过,这次砸的不是头顶上方,换了个位置。
两只拳头等若是左右开弓,拉开来就狠狠砸在兽三四的两边侧脑位置。
这是武修界里头很普通的,甚至是烂大街了的,跟黑虎掏心什么的一样普通的招数:
双风贯耳!
但是,在武修界,往往越烂大街的招数,越犀利。它之所以烂大街,是因为练的人多。为什么练的人多,就是因为它有特别好的攻击效果!
当然,也要看谁用。
已经起码是武将级别的夏赫然,肯定是个中老手!
双风贯耳,耳朵周围的脑部,特别是脑壳骨和脸颊骨的接缝那里,特别脆弱。一击之下,轻则让人昏‘迷’,重则淤血充塞,当即身亡!
砰!
只是一拳。
或者该说是两拳,因为左右拳同时轰击在兽三四的两边侧脑。
夏赫然这一拳的力量非常大,绝对不会输给之前的四拳。兽三四的两只首当其冲的耳朵,当即爆裂。他的脸部在此重创之下,只见那非常坚强的面部肌‘肉’,都一阵阵晃‘荡’,犹如被狂风吹开的水面。晃‘荡’之下,很快就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缝,鲜血渗透出来。
这是强大的冲击‘波’产生的效果!
而兽三四的双眼之中,两只眼珠子都跟着晃‘荡’。本来还是很犀利很凶悍的眼神,一下子就涣散了,变得‘迷’‘迷’‘蒙’‘蒙’。更可怕的是,眼脸也爆裂了,使他的眼白一下子变得血红。
这一拳威力无双!
哪怕是这么强悍的兽三四,都被打得一下子失去一切战斗力乃至行动力。
他一头栽进水里,在此之前,七窍都涌出血来了。
倒进水里就不能动了,比兽二三伤得还重。
这已经是就算没有死,也在去死的路上的状况。
夏大爷威武!
一下子就放倒了两名雄壮如魔山的兽卫。
不过,他的手臂也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了。
从指骨到肩胛骨,都酸痛不已。
用力过猛。
兽一六发出凌厉无比的吼叫,朝着夏赫然扑了过去,一下子就把他给扑进水中。当即,水里头掀起了滚滚大‘浪’。时不时地,一条粗壮的大‘腿’飞了出来,接着又是半截屁屁浮出水面不断扭动。
‘激’战!
水中‘激’战!
看得人惊心动魄!
别说秦练京和皇甫楠,就连脑袋被兽五六狠狠掐在大巴掌里的方家父子仨,都忘记了疼痛、愤怒和恐惧,看得津津有味。他们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本来多希望这些兽卫干掉夏赫然,可现在不知道希望谁干掉谁了。对,两败俱伤最好,同归于尽最最好!
欧阳芭比大声喊道:“兽一六,拿出你最厉害的本事,用你的手臂去勒那小子的脖子,把他的脖子给勒断。快!快!”
这个指导不错。
隐约可以看到,在水中,兽一六果然遵照指示,从后边从粗壮的手臂掐住了夏赫然的脖子,用力地勒紧,还发出呜呜呜的吼叫声。看得出来,他在用尽全力。
疯狂地用尽全力!
夏赫然都被掐得满脸发紫,舌头都吐出来了。
欧阳芭比大喊:“对!对!就是这样子,勒死他!勒死他!”
秦练京和皇甫楠惊心动魄,好像坠入了冰窖之中,浑身发冷。
事实上,这地下小湖的水也‘挺’‘阴’冷的。
皇甫楠喃喃地说:“老老……老秦,怎么办?万一赫然真的被勒死了,我们……我们……”
“我们不会有事的!”
秦练京沉声说:“赫然的本事,你还知道得不够多!他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被勒死!”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的语气还是透着一丝惊慌。
隐隐然间,看那样子,夏赫然很不妙啊。
舌头好像伸得越来越长。
忽然间,两个人都沉进了水里。
这水够深的,很快就没了顶,只出现一连串的咕嘟咕嘟的气泡。
咕嘟咕嘟,直冒泡。
一时间,除了冒泡声,这地下小湖都安静下来了。
倒是外边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那是夏大爷带来的十八名隐武高手,跟大夏集团的斧杀成员打得难解难分。
秦练京和皇甫楠面面相觑。
“老秦,我说……”皇甫楠咕嘟一声吞了口水:“赫然不会……不会……”
“不会!”秦练京大声说。
“不会?呵呵!”
欧阳芭比冷笑,声音显得‘阴’寒无比。
“没看到么?夏赫然已经被我最得力的手下,给掐了个半死了。沉进水里头,一憋气,他死得更快!等他们浮出来,你们就可以好好欣赏那小子的尸体了。他一定会死得很惨,哈哈哈!”
她笑得太得意了,上半身那一小件都绷开了。
顿时,那个‘露’呀,那个弹呀,那个跳呀!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这么隐秘的部位,赶紧系了回去,还不断发出娇嫩的狂笑声。
秦练京和皇甫楠的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
老秦还是喃喃地说了一句:“不可能的……”
忽然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一具庞大身躯冒了出来,正是兽一六。
最后一个希望!
秦练京和皇甫楠赶紧看了过去,然后,两个人双双地都是眼前一黑。
而欧阳芭比呢,发出更得意的笑声。她一边笑,还一边抬起双手,捂住那里,免得又崩断了。看上去,虽然很让人讨厌,但不得不说,也非常动人。
方家父子看过去,脸上也不禁‘露’出悲容。
“那小子,终究还是死了,呵!把我们折腾成这样,到底还是死了。”
“妈蛋!死得好,要不是他,我们……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这境地。”
“起码,他死得比我们早。欧阳芭比那贱人还想让他看看我们先死,现在,是我们看到他先死。好,总比那样子好!”
……
这会儿,这方家的父子仨也只能这样子苦中作乐了。
可不,夏赫然是被勒死了。兽一六那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勒在他脖子上,把他死死地搂在怀里。而夏大爷呢,两只手还用力地抓着那凶悍兽卫的手臂,只是他的双手跟那条怕有他腰身那么粗的手臂比起来,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像是小猴子要去撼动大树一样。
夏赫然的脑袋,也歪歪斜斜地靠在兽一六的手臂上,脸‘色’铁青,舌头突出,鼻孔里还流着鲜血。看得出来,他没有呼吸了,已经是一具尸体。
而兽一六呢,威风凛凛地立在水面上,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非常骇人。
这大家伙的眼神真不是盖的,胆子小一些的都会被吓死,就是显得有些直勾勾的。
欧阳芭比拍掌:“好,好!兽一六,你果然是我身边最厉害的人,终于帮我干掉了这小子。我重重有赏!夏赫然啊夏赫然,我也听过你的名声,你在洪广市还真是一号人物啊,听说在西海文天那边,也收拾了不少人。不过,你还不是死在我手里?哼,敢对我出言不逊,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扇你几巴掌!”
这丫的果然心狠手辣,死人都不放过!
她说着就游了过去,对着夏赫然就扬起巴掌。
秦练京怒吼了起来:“够了,欧阳芭比,人已经死了,你……你不要再侮辱他!”
说着,他的声音里都带着隐隐的哭腔了,沉重无比。
夏赫然居然被杀了,就这样子被勒死了。
虽然他来到洪广市,秦练京并不担负着保护他的责任,他是那么强大!但是,就这么死了,老秦也难辞其咎,必定会被组织问责。
老秦不害怕被问责,他害怕的是,组织从此损失一员大将。
而且是超级大将!
配种尚未成功,大将已经殒命!
欧阳芭比微微扭头,冷笑一声:“我就侮辱他了,那又如何?秦练京,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我就告诉你!”
秦练京一字一顿地说:“赫然已经死在你手里,你已经闯下了弥天大祸,而大夏集团,也将卷入血光之灾里头!你要是敢再动他的……他的尸体,你将死得无比凄惨!我不是恐吓你,一切都是真的!”
“哟,吓死芭比我了,我好害怕啊。”
欧阳芭比轻轻拍打着她的心口,打得那里一阵‘激’‘荡’。
这水‘波’一圈圈的,‘迷’人无比,那一小片都好像震‘荡’得要掉下来了。
可惜的是,现在这里都没谁有心思欣赏。
她娇笑着:“说得好像你们很了不起,可以不把我们大夏集团放在眼里一样,可知道……”
“不过是华夏黑暗世界中七层妖塔第四层罢了。不要招惹我们的组织,不然,哪怕是七层妖塔,那又如何,照样踏平!我秦练京话就放在这里,赫然一死,大夏集团就是灭顶之灾!你只要敢侮辱赫然的尸体,那么,欧阳芭比,你一家子都会死!你会死得特别惨!”
秦练京眼见夏赫然身死,大受刺‘激’,说话越来越狠戾。
欧阳芭比一呆,然后咯咯一笑:“秦练京啊秦练京,你吹牛还真是不打草稿啊。你以为,我会相信?说踏平我们大夏集团也就算了,还能把我们的妖塔联盟都给放倒?你吹吧。我呢,我就要狠狠扇这小子几巴掌,哪怕他死了!哼,我还要把他给阉了,让他下辈子投胎,都只能做太监!”
最毒‘女’人心啊。
欧阳芭比扭过脸去,对着夏赫然那死气沉沉的脸就要扇下一巴掌。
忽然间,她就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身子忙不迭地后退,尖叫声中充满恐惧!!
那叫得,岂止是撕心裂肺能形容。
&bp;&bp;&bp;&bp;可怕的尖叫声啊,几乎都要把在场所有人的耳朵给撕裂了。
好像见了鬼,而且是见了超级大恶鬼!
不错,对于欧阳芭比来说,确实是见了大恶鬼。
就在她要把巴掌朝着死鬼夏赫然的脸上狠狠扇下去,以发泄自己的怒火的时候,忽然——
明明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的夏赫然,竟然抬起了头,还猛然扮出一个非常可怕的鬼脸!
欧阳芭比毕竟是一个‘女’的,加上都认定夏赫然死了,忽然他就这样子……她能不吓得尖叫连连,然后没命似的后退嘛。一下子,都吓得面无人‘色’了。
甚至,那尖叫声都带出哭腔来了。
原来,在特殊时刻,她也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坚强。
人人都有一堵可以摧毁的墙。
夏赫然奇怪地看着她:“喂,我说人妖,你的反应也太大了吧?你把我吓了一跳。”
岂有此理!
明明是你吓人,还说别人吓你?!
欧阳芭比气得一时间竟不知道什么说话。
换句话说,她太震撼了,看着死人复活,脑子一下子拐不过弯,处在失语状态。
而秦练京呢,一呆之下,顿时不由得笑骂:“臭小子,我真真……真真被你吓死了!你你……”
皇甫楠还一脸呆滞呢,搞不清楚状况。
另一头,方家父子三人也错愕非常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在搞什么东东?
好不容易,欧阳芭比回过了神,她立刻就气急败坏地吼道:“夏赫然!夏赫然!你你……你怎么没死?兽一六,你干嘛吃的,你怎么没把他……啊?”
她忽然感到不对劲,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兽一六居然毫无动静,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前边。
夏赫然笑嘻嘻地:“他不能把大爷我怎么样了啊,因为他已经怎么样了。你看!”
他抬起一只手,就朝着后边的兽一六的脸上一推。
当即,兽一六的脑袋就歪倒在一边。
而且,完全不是正常的歪倒,就像番茄挂在枝头上的那种歪倒。
这种歪倒,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他的脖子已经断了,他也断气了。
原来,刚才那哗啦啦地从水里头冒出来的时候,瞪得溜溜圆的两只眼睛,不是散发煞气,不是威风凛凛……都不是,其实他那是死不瞑目!
兽一六死了。
他非但没有勒断夏赫然的脖子,还被夏大爷把他自个儿的脖子给勒断了。
这件事真是费思量。
之前沉入水里头的时候,明明是他把夏赫然勒得半死的呐。而且,他的脖子比夏大爷的粗那么多,起码得粗上三分之二以上,又显得那么刚强。
所以,欧阳芭比不可思议。
她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啊,就是这样子做到的啊。”
夏赫然倒也是好心解释:“他就这么勒着我,在水里的时候,然后我抬起双手……咔嚓!”
他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抬起两只手,拨起兽一六那货真价实是死气沉沉的脑袋,按在两侧,就这么一扭。顿时,那硕大的脑袋就歪倒在一边。
“不可能……你那个时候,怎么还可能有……有这么大的力气?你被控制住了,兽一六的力气那么大,他的脖子那么粗那么坚硬,你不可能就这么……”
欧阳芭比完全无法接受。
夏赫然耸耸肩头:“反正我解释了,反正人也死了,你爱信不信。”
他一抖身子,哗啦啦,兽一六的身子就滑进了水里。
兽二三、兽三四、兽一六,都是刚强无比的巨汉子啊,却一个接一个地栽在夏赫然手里,都很惨。前两个还是在走向鬼‘门’关的路上,最后一个可已经在里头,正进一步走向阎王殿了。
世事多么无常,真心要好好珍惜生命,这一天还活着,就要好好过。
欧阳芭比的脸变得凄厉无比,眼中泛起了深深的‘阴’森。她缓缓吐气,一双纤秀的手儿在水中搅动不已。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搅动,而是带着某些诡异手势的搅动。
于是在这搅动之下,就出现了诡异的事情。
微微的涟漪在‘波’动之下,竟然翻滚出了一张张塔罗牌。
这些塔罗牌跟寻常塔罗牌不一样,只有寻常宽的五分之一那么大。
在翻滚之中,这些塔罗牌纷纷裂开,化作碎片,从中冒出一张张惨白的面孔。
好像这些面孔是被封印在塔罗牌里头的,牌片裂开,它们就溜了出来。
这些面孔只有成年人大拇指的指头面大小,扭曲狰狞,若隐若现,不断在欧阳芭比的手指里头扭曲盘旋。仔细一看,一张张的面孔,竟然都跟欧阳芭比差不多的。
或者说,都是芭比娃娃的面孔。
本来,芭比娃娃的面孔,是多么美‘艳’多么像天使的啊。但是,这些芭比面孔却充满了‘阴’森和凄厉。甚至,张开嘴巴的时候,竟然‘露’出满口尖锐的牙齿。
这些牙齿不单单尖利非常,还都带着倒钩。
仔细一看,隐约可以看到尖端那里有一个非常小的口子。
这犹如吸管。
它们不是一般的芭比娃娃,它们是芭比鬼,是芭比怪!
它们,是恶灵芭比!
那天,圣‘女’伊媛曾跟夏赫然说过,欧阳芭比有一种邪术,能用塔罗牌来制作一种非常邪恶的,能够吸食人的血‘肉’的生灵。这是恶之生灵,被称为恶灵芭比。
世界十大恶灵之一!!
欧阳芭比没想过要用恶灵芭比来对付夏赫然,但是,现在不得不出绝招。
这会儿,兽五六那边,方士驭忽然大声喊了起来:“赫然,赫然!求求你,赶紧来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我们知道错了。我我……我跟你说,我答应给你两亿我们方家的产业,外加两栋超豪华的海景别墅。对了,那那……那转运翡翠,也不用你还了。只要你救救我们啊……”
他这么一喊,方得意和方快意也跟着求救了。
也真是有意思。
本来,这方家父子是跟着欧阳芭比一起祸害夏赫然,要把他‘弄’死。这会儿呢,他们落在欧阳芭比的手上,倒是要向夏大爷求救了。
夏赫然看向他们,嘎嘎一笑:“两亿加两栋别墅,太少了吧?”
方士驭立刻喊:“一半!一半!我把我方家一半的产业给你!五亿以上!”
方得意也喊:“赫然,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我可是东海省最有前途的一个年轻官员,以后我会做大官的,我保证……只要你救了我,我们就是……就是生死之‘交’。我会尽我的一切能力,好好支持你,让你呼风唤雨,让你成为一个很有权势的人!”
方快意也赶紧动脑子,我有什么能够打动夏大爷呢?
他毕竟不笨,很快就想到了,赶紧喊起来:“老大……夏老大,救我一命啊。我我……我以后跟叶良辰一样,也做你的小弟!我保证比他对你更忠心,你让我上天,我我……我不敢入地……”
夏赫然嗤一声,指了指方得意:“我需要你这么一个小蟑螂来支持我?你算什么东西!”
然后又指指方快意:“你更不算东西了,做我小弟?大爷我就这么没人气,要你这种狗东西来做我小弟?我说,你配得上么?”
洪广市四大****公子之一的方快意,要给他做小弟,他都不要,这也确实是超级狂人了。
不过,夏赫然就有这个资本!
在他眼中,方快意就是连一个屁都比不上。
方士驭几乎都要哭了:“赫然……赫然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就就我们啊!我们真的不想死……我们只留下一个亿的产业,其它全部给你,好不好……好不好?以后,我们方家上下,都给你做牛做马,都做你的……做你的奴才,求求你……”
忽然。一个冷冽的声音冒了出来:“兽五六,愣着干嘛?‘弄’死他们!别让他们丢人现眼了。”
是欧阳芭比在那说话。
她那张‘精’美绝伦的脸,透出一种诡异的青绿‘色’,让人看了就有些‘毛’骨悚然。
她的双手,背在背后。
兽五六是仅剩的那个兽卫了,他凶悍无比地盯了夏赫然一眼,狠狠扭了扭脖子,两只巴掌陡然用力。顿时,方家父子的三颗脑袋更是被狠狠地挤压在一起,挤得更加变形。
三个人,那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都成了歪瓜裂枣。
“不!不!赫然啊……救救我们吧,求求你,我们全家,什么都可以给你……全部身家都给你,就救救我们。秦兄……皇甫兄,求求你们,劝劝赫然,救……救我们……”
秦练京和皇甫楠都‘露’出冷冽的笑,装作没听到。
他们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也是心狠手辣的!方士驭敢这么谋害他们,不亲自动手杀了他,都便宜他了。哼,岂有救他的道理?
方家父子三人都‘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甚至,方得意和方快意都嚎哭了起来。
“我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要做大官,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啊,我真的……不能死。我我……我还有很多事没做……”
但是,夏赫然不打算出手救,而兽五六也不断发力。他的脸上‘露’出残暴无比的神情,忽然间狂吼一声,两条粗壮的手臂更是肌‘肉’贲张,好像里头都有什么可怕的恶兽要涌出来了。
紧接着,几声凄厉的惨叫!
&bp;&bp;&bp;&bp;兽五六的两只大巴掌硬生生地将方家父子三人的脑袋给掐得崩裂。
鲜血从他们的七窍里头喷涌而出,三双眼睛充满不甘地瞪着,却很快失去了所有神采。
兽五六一松手,这父子三人就滑倒在了水里,摔了进去直至没顶。咕嘟咕嘟地冒出许多泡泡,都是鲜红的。很快,水面就漫洇出了大片的血。
他们就这么结束了自己的罪恶一生。
夏赫然微微摇头,叹气道:“我给过你们机会的。之前吃饭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们,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可惜你们没有珍惜,上天也不会再给你们一个重来的机会。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语气都带上了一种沧桑感了,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说出来的,更不像是玩世不恭的夏赫然能说出来了。只能说,这小子的经验实在太丰富了。
兽五六朝夏赫然‘逼’了过去,他凄厉地说:“我要替我的三个兄弟报仇!”
夏赫然点点头,言简意赅:“来!”
顺便勾勾手指。
然后,他的双手放在水面上,微微泡在水里头的那种。
很快,竟然有一丝丝的白雾冒了出来,带着比这湖水还要更森寒的气息。
兽五六更怒了,拍打着水面,呼呼呼地就冲。
就在他冲到近前,挥拳狠狠砸过去的时候,夏赫然忽然呼啦啦地跳了起来。
夏大爷的手中,还从水里头抓起了一个白白的、长长的东西。
竟然跃到了对手的背后,哗啦啦地重新落入水中。
兽五六赶紧扭头,但眼前一片‘迷’‘蒙’,什么都看不见,到处都是水滴。
一时之间,他只能疯狂地挥舞手臂,希望能打中敌人。
打空!打空!
忽然间,一个白白的尖锐的东西飞奔而来。兽五六下意识地赶紧用大巴掌去挡。那白白的东西稍微一侧,一声惨叫顿时响起!那大巴掌竟然被捅穿了一个‘洞’。这还不算,白白的东西带着他的巴掌,嗖!一下子奔到了他的脑袋那里。
刹那间,就穿了过去。
兽五六的两只眼睛顿时瞪得老大,眼珠子都暴突出来了,接着就开始充血。
他的喉咙里发出吼吼吼的声音,脸上顿时笼罩了一股死气。
那白白的东西把他的巴掌钉在了脑袋上,而它,又穿过了兽五六那硕大的头部。
热血顿时染红了它。
那是一截冰锥,一截完全由冰块形成的冰锥。
之前,夏赫然双手泡在水里,就是发出内气,竟在湖水里冻出了一截坚硬而尖锐的冰锥。
再次灌注内劲之下,这冰锥更是坚硬得如同钢铁一般。
掀起了漫天的水‘花’,遮住了兽五六的眼睛,乘机把冰锥打出。
机智和战力的结晶,就这么把这里的最后一个兽卫干掉了。
大夏集团三乙战团中的兽卫,那么魁梧高壮如同小山的存在,在夏赫然手中,却只是大一些的玩具一般。当然,他也付出了相当的能量。
然后一扭头看向欧阳芭比。
他笑嘻嘻地:“怎么?要放出你的大招了?”
看着自己最强的四个手下,纷纷被夏赫然挫败甚至殒命,欧阳芭比的脸难看得跟便秘时候拉出来的翔一样。虽然她很美,但这会儿,怎么看也不好看了。她死死地盯着夏赫然,森森然地说:“不错,夏赫然,你确实是很强。我……我还是低估了你!不过,不见得你今晚就能逃出一死。”
“那么多废话干嘛!”
夏赫然没好气地说:“你就赶紧出手吧,让我看看你的恶灵芭比好不好玩。好玩的话,我留下几个,等我有了孩子,给他们玩玩。”
欧阳芭比脸‘色’一僵,然后又差点怒骂出来。
说得好像我的恶灵芭比是玩具一样!
她又笑,笑得更加‘阴’冷:“很好,夏赫然,你还知道我有恶灵芭比。看来,对我了解得‘挺’深。但是,你知道我的恶灵芭比有多厉害么?它,只要三五只,爬上了你的身子,三五分钟,就能把你身上的血‘肉’全部吃掉,只给你留下一个血淋淋的骨架!哦,对了……”
她的脸上泛出那么残忍凶狠的笑容:“它们不喜欢吃人的脑袋。你想想,你全身都只剩下骨架,只有脑袋还保持原样,是不是很好看?”
夏赫然想了想,点点头:“应该还‘挺’好看吧。不过,你的恶灵芭比想要爬上我的身子?不不不……”
他抬起一根手指头摇晃着,一本正经地说:“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就试试!别以为你可以打败我的四个兽卫,也可以对付我的恶灵芭比。它们,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地狱般的痛苦!夏赫然,本来你可以轻轻松松地死,这是……你自找的!”
欧阳芭比凄厉地喝道。
她一直背在背后的双手,终于动了,朝前挥出。
哗啦啦!
一大片水涌了出来,就跟打水仗似的。但是。这一大片飞扬在空中的水,忽然间就化作了许多恐怖的脸孔!水淋淋的充满了诡异和狞厉的面孔,虽然很‘精’致,但却完全扭曲。它们发出尖利的声音,拖着一条小小的尾巴,犹如彗星一般,朝着夏赫然扑去。
恶灵芭比!
在飞过来的过程中,它们的嘴巴还不断地一张一合,锋利尖锐的牙齿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已经做好了要狠狠吞噬某人那鲜美血‘肉’的准备。
差不多有二十个!
欧阳芭比发出狞笑:“夏赫然,我看你怎么对付我的恶灵芭比……咦?”
忽然间,她发出一声惊呼:“你那是什么东西?”
她骤然看到,从夏赫然身上闪出许多恐怖的小玩意儿。看起来像是一个个的小人偶,活灵活现。看起来都是小孩子,有男有‘女’,体积吧,只有婴儿小臂那么大,还‘挺’可爱的——可是!
可恐怖的是,它们居然伸出两只足足有刚才那些兽卫的巴掌那么大的爪子!
锋利而尖锐的爪子,乌青‘色’,完全就是人手削去了皮‘肉’后‘露’出来的那样儿。
而指头却那么尖锐,而且特别长。
这是鬼爪!
不,是比鬼爪还要恐怖的妖爪!
一个个看起来‘挺’可爱的小人偶,却抬着足足有它们身形的三四倍大小的尖锐爪子,看起来犹如龙虾一般。那模样,实在叫人觉得恐怖。
它们在空中飞向那些恶灵芭比,很快就用巨大的爪子抓住了它们,立刻进行扭动和绞杀。
很快,那些恶灵芭比都发出了凄厉而尖锐的惨叫。
它们用力挣扎,却完全无法挣脱那恐怖的妖爪的钳制!
它们狠狠地低着或歪着嘴巴,张开尖锐的牙齿,狠狠地朝那些妖爪啃了下去。
嘎吱吱!嘎吱吱!
咬得那么起劲儿,跟狗啃骨头是的。
小人偶的大妖爪虽然坚硬非凡,都被咬得崩裂开来。
双方就在空中‘激’战不已。
尖锐的叫声,凄厉的惨叫,嘎吱吱!嘎吱吱!嗷呜呜……嗷呜呜……
各种各样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交’响曲,特别恐怖。
一边的秦练京和皇甫楠都看傻眼了。
皇甫楠嘀咕:“这这……这怎么……打架变成斗妖法了?”
秦练京也是不可思议,微微摇头:“我说,这个世界……我确实是越来越不懂了。”
“夏赫然!”
欧阳芭比怒喝:“你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她快要气疯了。
她觉得自己的恶灵芭比是很高大上的玩意儿,超级邪恶超级有能量的。别看夏赫然这小子功夫厉害,跟我的这世界十大恶灵之一斗上了,也是死路一条。
他的功夫,怎么斗得过妖怪?
可现在来问题了,人家也有妖怪啊。
而且,这妖怪好像比自己的还要厉害!
“哦。”
夏赫然满脸笑容地回道:“我这是妖兵战团,这都是我的贴身保镖。我说了,你的什么恶灵芭比,怎么可能爬上我的身子,还想吃我的血‘肉’呢,去****还差不多。哎呀,不好意思,又灭了你两个子。”
说得好像下围棋一样。
可不,两只妖兵一发威,把一双大大的妖爪狠狠一掐。顿时,它们爪子里的芭比妖灵,就发出凄厉的惨叫,一阵挣扎后,变成了一滩水,哗啦啦地掉在湖水里。
战局明确。
互有伤亡,也有几只妖兵被恶灵芭比咬碎大爪子之后,又被撕咬得浑身破碎,化为几块枯骨,然后坠落湖中的。但是,恶灵芭比死得更多!不到五分钟的工夫,就已经被毁灭了十多个。
剩下的,估‘摸’着也在劫难逃了。
欧阳芭比气得满脸发绿,她知道,自己的恶灵芭比是斗不过对方的什么妖兵战团了,这注定要全军覆没了。她忽然大喊了起来:“斧杀!斧杀!”
为今之计,只有寄望于外边的斧杀队伍。
接着,上边探出了许多血淋淋的身影,一个个都是很彪壮的汉子。浑身是血,到处是伤,有的甚至伤了骨头什么的。看起来,好像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
不过,这些人,欧阳芭比一个都不认识。
夏赫然倒是都认识,这不就是他带来的十八个高级打手嘛!
其中,那个杜南伟哈哈一笑,有滋有味地说了起来。
“美‘女’,你叫的斧杀,是那些扛着大斧头的家伙么?他们果然很厉害啊,开头来了十个,差点没把我们打趴下,最后还是被我们干掉了。靠,又来十个!我们还以为完蛋了,想不到,夏先生一个小弟带着好多高手冲进来了,都带着大枪啊!把那帮家伙,还有你的其他手下都给干掉了!”
夏赫然一呆:“我的哪个小弟啊?”
旁边探出来一个还算是‘挺’帅气的脑袋。
“老大,老大!是我啊,是良辰我,你的金牌小弟!”
“啊呸!不要脸!”
夏赫然呸道,忽然听到哗啦啦的响声,扭头一看,立刻喊道:“人妖,别跑!!”
&bp;&bp;&bp;&bp;原来,欧阳芭比看见这冒出来的都不是自己的人啊,都是敌人。她绝望了,她知道再留下去,自己肯定没有一个善终。于是,一个深吸气,当即就沉入水面。
罪魁祸首,自然不能放过!
夏赫然赶紧也一个猛扎子,钻进水里。
因为是地下小湖,很黑暗,视线极度不清晰。但是,夏大爷并非常人,在极尽目力之下,隐约看见欧阳芭比从离水面约有四五米深的一个‘洞’里头钻进去。
那里水流很急,甚至形成了许多小漩涡。
欧阳芭比都好像不是钻进去的,而是被吸进去的。
夏大爷一看就明白了,左边一个大‘洞’,出水的;右边一个大‘洞’,进水的。其实这不单单是一个地下小湖,还是一条地下河啊。
他没犹豫,也立刻钻了进去。
呼!
于是他也被吸进去了。
被吸进‘洞’里头之后,到处都在旋转挤压,好像进入了黑‘洞’一般。一般人,早就被扭曲挤扁了。夏赫然都感到微微的不适,好像有一双超级大巴掌,用力地按住他的脑袋,随意挤圆压扁一样。
内气流转,贯注全身,不适感完全消失。
夏大爷双脚一蹬,嗖!就如同一条大鱼一般,窜了过去。
看见一双白‘花’‘花’的纤秀非常的脚丫子,他立刻伸手抓了过去。
前边闷闷地啊呀一声,然后就是咕嘟咕嘟的身影,直冒泡。
欧阳芭比也是吓坏了,犯了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居然喊了起来。这可是在水里头,而且是地下河里头,一下子就被水倒灌进嘴巴里。她赶紧闭上嘴巴,憋住呼吸,用力扭动,好不容易才把抓住自己脚腕的那只爪子给摆脱。
可是,从脑子到肚子都火辣辣的,好像被一个巨大的钝物狠狠刮蹭了一下。
接下来更要命,因为敌人已经追上来了,而且是轻轻松松追上来的那种。
这个‘混’蛋!这个王八蛋!
如果欧阳芭比能够开口骂人,夏赫然一定会被她骂死的。
他太坏了,一会儿搔她的脚心,一会儿又拍打她的屁屁,甚至把手指伸进她那非常非常有隐藏‘性’的‘门’户里,用力弹几下,弹得她都疼得要晕掉了。还有,他还去搅动她上半身的‘波’‘浪’,又把手捅进她的咯吱窝那里,一抓一抓的。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逃命了!
欧阳芭比在这极为严重的‘骚’扰之下,加上又是气急攻心,终于没有忍住一股喷出来的怒火,憋不过气了,张开嘴巴。一下子,大股大股的水流就涌了进去,恰似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脑袋上。
眼前一黑,感到浑身瘫软,好像不是在水里了,而是被一大股狂猛的风不断卷动着,在天空里头‘乱’飘‘乱’飞,好像是狂风中的落叶。
这风越来越猛烈,最后竟然化作了不断高速旋转的螺旋桨一般,要把她的浑身都给撕碎!
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
欧阳芭比终于失去了一切知觉。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周身都酸痛不已,好像要被拆掉了。不过,有感觉就是好事,说明没有死。她吃力地睁开眼睛,又吃力地撑起身子,看看周围。
一看,不由得就一阵心惊。
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非常空旷,起码得有两三万平方米,到处都是黑‘色’的凹凸不平的石头,从头上到脚下都是。一条宽约四五米的河水,缓慢而沉重地流淌而过,在远处沉入地底,沉入不见。
很显然,这里还是地底下,但比起之前她所身处的地下室或是之前的地下小湖,都大太多了。总之,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地下空间,‘阴’森森、凉飕飕的,令人好像来到了‘阴’曹地府。
欧阳芭比感到冷,不由得抱住自己,这才发现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光那个溜溜的。
之前好歹还有三点式比基尼,现在都没了,四周一看,都没有了。
那么好那么美妙的山山水水,可都展现出来了。
而且,浑身本来很白的,现在也都红彤彤的,有些地方还有淤血什么的。
欧阳芭比想想也就明白了。
当时,还在地下小湖的时候,她骤然潜水逃生,钻进那个进水口,其实是把自己往死路里推。作为那里的地主,她怎么会不知道里头的凶险。越往里头游,水力就越强猛,不断疯狂打转的水流,简直就如同绞‘肉’机一般,能把一头猪都给绞成碎块!
但是,没办法,冒险逃生还有一线生机,留下来,就会成为夏赫然那恶魔的鱼‘肉’。
她也不能从来时的出水口那里进去,里头的水流很容易就会把她给推出来。
这会儿,很显然,少得可怜的衣物应该都是被水流给卷走的,身上的这些瘀伤,也是被水流伤害的。只是伤成这样子,简直就是奇迹!
夏赫然那‘混’蛋呢?真希望他已经被水流绞成碎片!
刚才在水里头,那爪子把她抓得都完全没有隐‘私’可言了。
欧阳芭比站了起来,没有发现那小子,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开始找出路,没多久就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哎呀,不错!原来你真不是人妖。嗯,什么都不穿,‘挺’好看的。”
顿时,芭比小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扭头一看,看见夏赫然从河水里钻了出来。
这家伙赤着上身,只穿着‘裤’衩。他的衣服很明显被他自个儿撕得长条长条的,变成绳子了。因为,这绳子串起了五六条好大好‘肥’的黑鱼的腮帮子,把它们绑在一起。
这五六条黑鱼加在一起,起码也有三十斤重,被夏大爷扛在肩膀上。
他一边踏上了岸,一边说:“这鱼‘肉’不错啊!带回去用姜蒜炸了,然后熬一锅汤,撒上一把香菜。啧啧,再来两瓶白酒,不知道多爽。”
瞅瞅这吃货的劲儿。
欧阳芭比忽然尖叫一声,立刻就逃。
她如同盲头苍蝇一般,跑了好一会儿,跑得香汗淋漓的,却找不到出路。
娇喘吁吁地,扭头一看,差点没气死。
只见夏赫然已经背靠着一堵‘洞’壁坐下了,在他旁边,赫然有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洞’口。
他好整以暇地朝欧阳芭比招招手,满怀善意地招呼:“哎,你要逃啊?你得来这里啊。之前我已经探查一遍了,这个鬼地方,除了你继续潜泳,不然只有这个‘洞’可以爬出去哎。”
一时间,欧阳芭比感到心力‘交’瘁。
&bp;&bp;&bp;&bp;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其实在跟夏赫然‘交’战以来,她一直就处在深吸气的状态。不深吸气,她无法压抑惊惶的心;不深吸气,她无法平复焦躁的心;不深吸气,她就要爆炸、就要崩溃……
现在她不深吸气,都要泪崩了。
深吸气能让她勉强冷静下来。
她双手紧紧地抱住‘胸’,同时还紧紧地夹住‘腿’,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态,挪到了夏赫然面前。
她很困窘。
虽然经常她表现得放得很快,甚至可以用‘色’相去‘迷’‘惑’方士驭那老家伙,但关键时刻,她还是很羞涩的。比如现在,浑身衣服都没了,完完全全地‘露’在敌人面前。
真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但是,不管如何,必须要活下去!
她冷冷地盯着夏赫然:“你要杀了我?”
夏大爷瞅瞅她,那略略带着猥琐的眼神,从她‘精’美的脸蛋一直看到了脚丫子。然后,漫不经心地说:“呃,看你的表现咯。”
欧阳芭比用力地咬着牙齿,满脸都是难堪。但是,她无可奈何,她终于做出决定,放下了双手,也把两条大长‘腿’以比较正常的姿势给站开了。她说:“好,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那么,你现在要我怎么样,躺着还是趴着?”
夏大爷想了想,抓抓后脑勺说:“嗯,先来一百个并‘腿’伸展弹跳!”
“什么?”欧阳芭比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做运动啊,耳朵聋了?大爷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夏赫然,你你……你变态!”
听起来是做运动,很正常,并‘腿’伸展弹跳神马的,欧阳芭比也经常做。这个运动好了,能让肢体更加柔韧,小腰腰更加纤秀。可那是穿着衣服做的,现在什么衣服都没穿,要对着这个恶魔……跳?
夏大爷不高兴了:“不听话,大爷我要杀死你了。”
欧阳芭比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向上伸展手臂,双‘腿’并在一起,跳了起来。
“跳高点,再跳高一点嘛!你没吃饭啊……没力气!不要东倒西歪的,要正,对准一个点,用力跳。真是的,还要大爷我做你的教练……”
夏大爷笑嘻嘻地说着,越看越有味道。
能不有味道嘛!
那狂涌的‘波’涛,随着剧烈的跳动,都拍打在欧阳芭比的脸上了,啪啪啪的。
好不容易跳完了一百个,欧阳芭比气喘吁吁,累得不行了,浑身像是被一大通热水浇了。她双手撑住膝盖,不断呼哧着,双‘腿’直打颤。
她一边喘着一边抬脸盯着夏赫然。
都说寂寞如雪啊仇恨如刀。
欧阳芭比的眼神就像锋利的刀子一样,要把夏大爷割得体无完肤才好。
她冷冷地说:“行了……吧?让我……让我走……”
“不错,完成得不错。”夏赫然点点头,满脸兴奋地说:“再来一百个仰卧起坐,要正面对着我。”
“夏赫然,我要杀了你!”欧阳芭比悲愤地喊。
“哦,那你来!”
可怜的芭比小姐,不得不做仰卧起坐,而且是正面对着夏赫然的那种。
那么羞辱的姿势和角度,再加上高强度锻炼带来的强烈不适感,让她真心快哭出来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子的恶魔!
一百个仰卧起坐做完,欧阳芭比瘫倒在地,捂着‘抽’筋的小肚子,都干呕起来了。
小恶魔继续招呼:“好了,很快就会结束魔鬼训练了。再来一百个扩膝深蹲!然后就结束。这个有助于锻炼你的盆腔,增强你的底盘肌‘肉’,减少‘妇’科疾病的发生哦。”
欧阳芭比勉强趴了起来,真想冲过去……同归于尽!
但她还是忍住了。
已经做了一百个弹跳,一百个仰卧起坐,最后一百个深蹲,也忍了吧。
活命的希望就在眼前!
从之前夏赫然出手那么狠辣的情况来看,欧阳芭比明白,一旦招惹这小子不高兴,他真会杀了自己。在他心里头,真没有辣手摧‘花’是一种很不男人的行为的概念吧。
扩膝深蹲,顾名思义,就是双手按在膝头上,把它们撇到两边,深蹲。比之前的两个姿势,还要那个。这恶魔,这个超级变态!欧阳芭比一边在心里头怒骂,一边面对着夏赫然,忍住前所未有的无比强烈的羞辱感,开始深蹲。
“喂,这次背对着我!”
“‘混’蛋!”
欧阳芭比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看着夏大爷就要动手,她赶紧说:“不要……不要伤害我,求求你……我现在就做,现在就做!”
背对着夏赫然,这明显是一个更加不堪的姿势。
“嗯,屁屁再翘高一些,很好……”
夏赫然惬意地欣赏着,啧啧称赞。
堂堂大夏东海天的第三号人物,美‘艳’绝伦万人敬仰的欧阳芭比,这都成了他的死人演员。
还是《‘花’‘花’公子》的那种。
做完之后,欧阳芭比已经瘫倒在地,如同一团烂泥一般。她实在太累了,筋疲力尽,浑身都在‘抽’搐,脚趾头都在一抖一抖的。
夏大爷说:“好了,魔鬼训练结束。喂,你可以站起来钻进‘洞’里头去了,逃命去吧,我也懒得欺负你了。嗯,你刚才的表演很‘精’彩,有机会我们再来。”
欧阳芭比的心在咆哮,一直在咆哮。
夏赫然你个王八蛋,到底是什么样的地狱,才能制造你这种恶魔!!
她宁愿被他xxoo了,也无法接受这样子的魔鬼训练。
魔鬼摧残才对!
她无力地说:“我……我好累,我爬不起来,你能……能扶我一下么?”
“你真有那么累?”夏赫然表示疑‘惑’。
欧阳芭比气愤地说:“你试试卷入那么‘激’烈的水流之中,人都晕过去了,幸亏我命好。出来了。紧接着就被你‘逼’着这么搞……那么搞……”
想想,真是有涌出两行辛酸泪来的冲动。
夏赫然嗤一声:“你命好?对头,遇到我,算你命好。要不是我抱着你冲出来,你现在都变成软塌塌的水母了。还能活命?”
“是你救了我?”欧阳芭比一阵惊讶。
“废话!”夏大爷白了她一眼。
欧阳芭比想想也是。那种水流的‘激’烈程度,她是明白的,命再好,也没办法这么开挂啊。肯定是夏赫然救了她。她幽幽一叹:“你为什么要救我?”
夏赫然笑嘻嘻地:“因为想看你没穿衣服进行魔鬼训练的情景嘛!”
顿时,欧阳芭比气得要吐血。
她越来越虚弱了:“你……你扶我起来,求求你……”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但好几次,都摔倒在地。
这摔倒在地也就算了,可知道那挣扎爬起的姿势有多‘诱’人。没穿衣服呢!而且,还浑身都是汗。据说,浑身都是汗又不穿衣衣的美‘女’,对男人的伤害是百分之一万!看看健身房里,那些锻炼得香汗淋淋又穿得少的‘女’孩子,多么让男人痴狂。
夏赫然看得眼睛直发亮,喉咙里还咕嘟了好几声。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还是过去扶欧阳芭比。就在他他的手碰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异‘色’。
嘶!
一只恶灵芭比忽然从她背后冒了出来。
特别大,有之前的两个那么大。笨应该娇媚可人的面孔,如今却透着极致的恐怖,一双眼睛歪歪扭扭犹如孩子画出来的线条,还满是血光。嘴巴张得足足有足球那么大,无数的凶猛犀利的獠牙,就朝夏赫然的脖子咬了下去。
那么近的距离,那么快的速度!
只要咬中,夏大爷的脖子都会没掉半边。
欧阳芭比也‘露’出凶狠的狞笑:“这是我的芭比王,夏赫然你可以去死了!!”
关键时刻,夏赫然看起来都避无可避了!
尖锐的牙齿,眼看就要咬在他的脖子上了。
忽然,一双纤纤‘玉’手从虚空中伸出来,一下子就抓住那什么芭比王。在它的吱吱怪叫声中,不管它如何挣扎反抗,一下子就把它给拉了进去,拉进虚空里头。
好像是拉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于是就消失不见。
这个速度太快了,也就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
夏赫然‘摸’‘摸’脖子,呼出一口气:“哎呀,差点被咬中。”
然后他就满脸不高兴,愤怒地盯着欧阳芭比。
欧阳小姐可傻眼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她结结巴巴地:“不不……不可能!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怎么可能?那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一下子就把我的芭比王给……给‘弄’得没了?夏赫然,那到底是……到底是什么妖怪?”
她真的快要哭了,这样子玩人太残忍了。
刚才她也没怎么看清楚,就看到一双小手陡然探出,一下子就把那芭比王给抓了进去。
不知道抓哪去了。
啪的一声,她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一头栽倒在地。
白生生的脸颊高高凸起一个血红的大手印。
夏赫然冷冷地瞪着她:“大爷我本来想放了你,你自己找死!”
这一刻,欧阳芭比万念俱灰,她凄然一笑:“技不如人,我有什么好说的。你杀我吧!”
她闭上眼睛。看起来是视死如归,但满脸都是紧张之‘色’,甚至,小嘴巴都微微张了开来,不断透气,就像鱼儿一样。她知道自己怎么也难以幸免了,只有死路一条。
&bp;&bp;&bp;&bp;不过,夏赫然看着那可爱的小嘴巴,一阵‘骚’动,却有了邪恶的念头。他想起杏子对他做过的让他非常舒服和痛快的事。他越想越邪恶,笑嘻嘻地说:“其实,虽然你暗算我,大爷我也不一定会杀了你。问题在于,你要怎么弥补我呢?”
“怎么弥补你?”
欧阳芭比冷笑:“你又看不上我,我不知道怎么弥补你。”
经历了这些事,她当然看得出来,虽然夏赫然这小子对她‘色’眯眯的,让她做那些可怕的运动,但他只是想看看而已。他不想跟她那个啥的。虽然她也不愿意,但这还是让她‘挺’有挫败感。我欧阳芭比也是万里挑一的姿‘色’,身材和相貌都辣么好,你居然看不上!
当夏赫然提出那个要求的时候,她骤然瞪大眼睛,羞愤无比地瞪着他:“下流,无耻!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你做那种事。我……就算我再想活命,你也别想!太恶心了!”
“行啊,那就给我去死吧!”
夏赫然恼羞成怒,扬起巴掌就朝她的脑袋上狠狠拍下。
欧阳芭比死死咬住下嘴‘唇’,泪如泉涌。
她真的不想死,但是,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屈辱。
巴掌就在她的天灵盖上停下了,夏赫然森然说:“他大爷的!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好好想想,你这会儿要是能活命,以后还可以找我报仇什么的。你要是死了,可就报不了仇啦。”
欧阳芭比冷冽万分地回应:“那我就化作厉鬼找你报仇,反正……我是不会给你那么做的!夏赫然,你别废话了,有种你就打死我!哼,打死一个‘女’人,你也算不上什么男人!”
然后她就感到屁股被踹了一下。
夏赫然悻悻然地说:“真是的,一点都不好玩。行了行了,你滚蛋吧!”
欧阳芭比一怔,张开眼睛:“你不杀我了?”
夏赫然愁眉苦脸:“好吧,实话跟你说,你确实很漂亮,虽然大爷我从来不喜欢整过容的‘女’孩子,但看着你,却还是觉得‘挺’好看。怎么能杀死一个美‘女’呢?下不了手,你滚蛋吧。妈蛋!”
欧阳芭比忽然一阵轻松,忍不住都扑哧一声笑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媚起来:“虽然我不愿意给你做那种恶心的事,但别的方式,是可以的,你不要?”
“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夏赫然没好气地说:“滚!”
“滚就滚!”
欧阳芭比冷哼一声,原来这小子是嫌弃这个,他居然还看得出来。
她挣扎着爬起来,就朝‘洞’里头钻去。
‘洞’口小,她不得不用跪伏式钻进去。
那姿势,啧啧……让夏赫然忍不住心猿意马。他想了想,也跟着钻了进去。这个‘洞’还真长,他一路都看着前边那扭来扭去的奇妙的东西,他忍不住说:“喂,你不要突然放屁啊!”
“就放!”
欧阳芭比扭了扭,笑盈盈地说,这声音还显得特别娇媚。
夏赫然大怒:“你敢放,我杀了你!”
欧阳芭比一点都不怕:“你才不会杀了我呢。”
“哼,惹‘毛’了大爷,连美‘女’都杀!”
夏赫然凶神恶煞般地嚷。
“来杀我啊,那你现在来杀我啊,不杀我,你就不是男人!”
欧阳芭比扭得更厉害了。
现在,她已经吃定夏赫然了。她看得出来,这家伙虽然心狠手辣,颇有杀人如麻的劲儿,但决计是不会杀她的。既然如此,干脆逗逗他,好歹也算能消点气。一边说,还一边扭。
然后她就尖叫了一声:“坏蛋!”
原来,夏赫然抓起一块小石头,就朝前边丢去。
这丢得……
夏赫然喝道:“爬你的去,别把屁屁扭得那么夸张!还有,再说一个字,大爷我继续丢石头!”
欧阳芭比还真不敢说话了,也不敢用力扭了,刚才那一石头砸的,她实在吃不消。
这条地‘洞’非常神奇,‘交’错,是不是地就出现三岔路口或十字路口,甚至有更多的‘洞’口出现。不过,不管是夏赫然还是欧阳芭比,都算是老手,能够从非常微弱的气流中,判断出相对正确的方向。而且,根据走向,向上的‘洞’口更应该是出路。
爬了不知道有多久,大半个钟头总是有的,夏赫然倒没事,还吹口哨呢。这完全把爬地‘洞’当作休闲娱乐加健身了,何况前边还有模模糊糊的美景可看。
前边的欧阳芭比可就顶不住了。
本来她能爬这么长的时间,都是因为可以活命了,‘激’发出来的斗志。要不,之前一系列的悲惨遭遇,还进行魔鬼训练,早就趴下了。越爬越没劲,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我……我爬不动了,这个‘洞’……好像是永远爬不出去一样,我觉得我都要死在这里了……”
然后她就啊呀一声:“你干什么?”
后边夏赫然抓住了她的一只脚掌。
话音一落,就感到一股热流从足心涌泉那里涌进去,很快涌到四肢百骸里头。全身都暖融融的,力气一下子恢复了不少。
欧阳芭比哼一声:“你的能耐倒不小。”
“那是!”夏赫然傲然道:“也不看看大爷我是谁。”
又爬了十分钟左右,前边又是一条三岔路,两个路口摆在那里。
爬到其中,欧阳芭比稍微停顿,观察一下之后就笑了。
“左边这个,不单单有气流,还有风。我们快爬出去了!”
朝着左边爬了几米,她忽然感到不对劲,扭头一看,夏赫然不见了。
很显然,他是爬进右边那边‘洞’口了。
欧阳芭比忽然一阵害怕:“喂,夏赫然!你去哪里?”
“我爬这边。”
果然,右边‘洞’口里头传来夏大爷那瓮声瓮气的声音。
欧阳芭比急了:“你有‘毛’病啊?爬这边,你那边是死路,不通风,还往下了。你爬不出去的。”
“大爷我还不想爬出去呢,这个‘洞’里头,我觉得有好玩的。行了,咱们分道扬镳吧,不送了哈。要是想找我报仇,你一定要带比你这次的人手强三倍以上的战力来,要不,不够我玩。你要是再输了,还要脱光光,然后来一千个弹跳,一千个仰卧起坐,一千个深蹲。哈哈,累死你!”
“夏赫然你‘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
欧阳芭比气怒道。
没回应。
忽然间,欧阳芭比就觉得害怕,这长长的黑暗地‘洞’,‘阴’森森的。夏赫然在后边的时候,哪怕不说话,听着他在后边哼着的小调,她就安心。这一下子,人都看不到了,忽然间就没安全感了。
她忍不住又大声喊:“夏赫然你赶紧回来了,你别闹了!喂,出来!我们一起出去!“
没回应。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欧阳芭比忽然感到自己很脆弱,这是前所未有的脆弱。
她等了一会儿,禁不住又大声说:“夏赫然,你赶紧回来。我我……我给你做你想我给你做的那事儿,我我……我不嫌恶心了,你洗干净就好了。喂……你回来好不好?”
还是没回应。
欧阳芭比呆了一会儿,忽然间就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一边哭着,一边喊:“夏赫然,你是****!你‘混’蛋!王八蛋!你有什么了不起,有一天,我欧阳芭比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不是东西,说丢下我就丢下我……呜呜……”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反正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害怕。
但是,不管多伤心多害怕,都必须面对接下来一个人走的路。幸好有那个王八蛋给的力量,让她摆脱了疲倦的纠缠,飞快地往外爬。越爬过去,风就越大,甚至吹得脸上一片清爽。不过,‘洞’口也越来越小。本来可以用跪伏式爬的,到后来不得不变成蛇爬了,甚至都被挤得慌。
特别是对于欧阳芭比这种某些部位特别大的美‘女’来说。
就在离‘洞’口只有一米多的地方,欧阳芭比死死地卡在了那里。她看向外边,能看得到一片星空,还有‘洞’口飘拂的野草。但是,怎么也挪不出去了。被卡得,心脏都快要崩裂了,骨头都快断了。
上半身那大大的地方,完全就挤扁了。
呼吸越来越困难,欧阳芭比满脸都是凄厉。
“夏赫然,夏赫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这‘混’账!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把我折磨死?就因为我……我没给你那个……”
她努力地伸出一只手,朝着‘洞’口尽力伸出去。
手指能够勉强抓住‘洞’口,感到风的涌动。那里是自由的,那里是可以活下去的,可就差一米多的距离,自己却被死死卡在这里,而且会被卡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生明明就在一米之外,而我却爬不到那里。
欧阳芭比那一张美‘艳’非凡的脸,都变得肿胀而青紫,比她之前发出来的那些恶灵芭比还要恐怖。她喃喃地:“夏赫然,我……我真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气息奄奄,随时随地都会一命呜呼。
忽然间,她感到自己的身子起了一阵奇妙的变化。好像有许多小东西,挤进了她被紧紧卡住的地方。然后,一阵推搡,被卡住之地忽然就变得非常放松,好像是气球漏了气一样。她也一阵轻松。那些个小东西又一阵推,呼!把她给推了出去。
欧阳芭比赶紧扭头朝‘洞’口看去,忽然就一阵‘毛’骨悚然。
她看见许多只有婴儿小臂大小的小人儿,都是七八岁的模样,蹦蹦哒哒地朝‘洞’里头跑去了。
见过!见过!
之前在地下小湖里头,发出恶灵芭比去对付夏赫然,结果被他发出来的一群小妖怪给打败。
这不就是那群小妖怪么?
不过,这次它们没有发出恐怖而凌厉的妖爪子。
欧阳芭比倒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看到这是一座山的半山腰,一个非常隐秘的崖石里头。周围夜风送爽,星空‘迷’人。她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只感到浑身酸痛,全身肌肤都磨烂了。幸好那上半身是货真价实的,不是什么硅胶,要不,肯定挤爆了。
扭头看看‘洞’口,她又是一阵不可思议。
那‘洞’口,跟乡下人家的‘门’口开着的狗‘洞’差不多大小。这都能钻出来,完全就是奇迹加神迹。原来,夏赫然没有那么‘阴’毒的想法,要把她害死在这里。恰恰相反,他还担心她会遇到什么意外,所以把自己的秘密武器都给派出来了,为她保驾护航。
这不,关键时刻,就在她要被活生生夹死的时候,推了她一把。
虽然只是推出一米多,但却等于推出鬼‘门’关,推回了人间。
所以这一刻,欧阳芭比的心里头还真是充满了感‘激’。
也有一些愧疚。
“夏赫然,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杀了我那么多手下,又那么欺辱我,但是……但是你又手下留情,还这么帮我。你就不怕,他日我带来你都抵御不住的强手,把你干掉。还是你觉得……我下次会手下留情?你这个‘混’蛋,流氓……”
骂着,欧阳芭比还是很愤怒。
但是,这心里头又有很奇妙的感觉,对那小子居然隐隐牵挂起来。
也不知道他在里边搞什么,应该‘挺’危险的。
想想‘洞’里头,也真是不可思议。这里应该是城外边了,到处都是荒山,连村庄都看不到。从城里头的王府井大院地底下,到这里不知道有多远。爬出来的,最多也就七八公里。主要是被地下河冲出来的距离,估‘摸’着会非常远。
‘交’错的地‘洞’,真是鬼斧神工。
看看自己,浑身都是泥屑和血液的‘混’合物,到处都皮开‘肉’绽。虽然是光着身子,但几乎就不能吸引人了。这会儿,要是被人看到,估‘摸’着也只会被人当作野人或妖怪。
欧阳芭比毕竟是大夏东海天的三号人物,之前因为一系列打击而带来的挫败感,以及一切失控,如今冷静下来都不觉得有什么了。‘摸’‘摸’脸上的泪水,甚至还觉得几分好笑。
她的脸渐渐‘阴’沉下来,变得冷冽。
“夏赫然,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哼,让我做那么多难堪的事,他日我会加倍奉还!”
嘴巴里嘀咕着,辨准方向,小心翼翼地朝山下走去。
当务之急,是先找一套衣服。不,先好好洗个澡……
广博‘精’深,看起来好像四通八达的地‘洞’里,爬着一个人。
他还爬得兴致勃勃的,时不时又吹上几声口哨,充分显示出了一种兴奋。
“啧啧,大爷我这一直朝下爬,不会来一处地心历险记吧?听说地球上还存在地底人呢,不会被我遇到吧?地底人跟地面人长得一样不?啧啧……没准也有美‘女’?”
夏赫然越想越兴奋。
忽然间,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喊叫:“哇!哇哇……这这……怎么回事?哎呀,救命!”
忽然间,他的身影消失在这‘阴’暗的地‘洞’里。
几只地鼠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爬出来,探头探脑,发出诡异的吱吱声。
&bp;&bp;&bp;&bp;夏大爷到底遇到什么可怕的事?让他都如此惊骇?
原来,就在他边哼小调往里边爬的时候,手忽然蹭到一滑溜溜的地儿。然后,很自然地朝前一扑,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撑,然后也是一滑。两只手都滑过去的情况下,他的脸也砸在地上,又是一滑。这脸都砸地上,上半身当然就贴上去。
又是一滑……
危急时刻,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样的状况,但夏大爷还是赶紧向后缩的。问题就是他碰到的东西实在太滑了,哧溜溜!后缩无用,整个人顿时就滑了进去。
这好像又是一个地‘洞’。
从一个斜斜向下的地‘洞’里,掉进一个垂直向下的地‘洞’里。
夏赫然的惨叫声空旷而辽远……
砰砰砰!砰砰砰!
他的脑袋,肩膀、屁屁什么的,不断地撞击在某个凸起来的石块上。
砰!砰!
倒在地上了,可这块地儿就像是一个非常长的滑梯,他顺着这个滑梯,呼啦啦地朝下翻滚不已。
完全收不住!一点儿都收不住!
不知道滑了多久,夏大爷这跌跌撞撞的,神智都有些‘迷’糊了,只感到浑身的皮‘肉’火烧火燎地疼,好像被无数把刀子给刮干净了,骨头都不剩下几根了。
他本来从不相信神神鬼鬼的,但此时此刻都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欺负了‘女’人,正好被哪个过路神仙给看到了,就‘阴’自己一把。可是,大爷我也没对那‘女’的做什么啊!
她想杀了我,我怜香惜‘玉’,都舍不得杀她。
咚!
忽然,一声大响。
好像是一只成熟了的大木瓜,掉进池塘里。
然后就是一声惨叫。
“哎哟,我的pp……”
夏赫然终于落在地上了,停止了一些滑动,但这屁屁也摔得不成样子了。
他疼得脑子一黑,黑了许久才慢慢回过神来,看看周围,顿时一怔。
“咦?我这是到哪来了?不会真的有什么……地心世界吧?”
这周围,绝‘逼’是一个奇异的世界。甚至,奇异得如同天方夜谭一般,也就只有奇幻电影里头的那种格局能够比得上了。
一个约莫有七八个足球场大小的圆形空间,还‘挺’大的。周围是一圈儿宽约五六米的走廊似的道路。夏赫然就是从壁上一个‘洞’里掉出来,砸在这环形道路上的。掉在正中间,他要是姿势不巧妙,或者正好再往前翻一个跟斗的话,就不知道又掉哪去了。因为,在环形道路外围,赫然是一个超级大‘洞’。
万丈深渊!
夏赫然爬起来,一边拍着屁股一边走过去往下一看,吓得他都赶紧缩头,立刻就一个寒战。
“妈哟!这是什么鬼地方?超出我的认知了。”
夏大爷本来也是世界,见多识广的人了,但像这么一种情景,几乎就没见过。
只见那下边深不可测,完全就看不到底,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也不纯粹是黑暗,还有一股股比黑暗更黑的烟雾,被一股股的怪风带着,嗖嗖嗖地就往上直窜。它们奇形怪状,犹如一头头妖兽、一只只恶魔,要冲出地狱囚笼一般。但是,总在这个过程中,忽然就爆灭了。
然后,发出一阵阵非常凄厉而奇怪的呼啸声,消失于黑暗之中。
果然如同被镇压的妖魔,没有办法出来,只要一涌出,就会触动巨大阵法的机关,从而将其诛杀!
只是,不知道这里头藏着多少妖魔鬼怪,不断地冲出来,不断地被绞碎。这样子不停歇的话,哪怕一天,都会有数十万乃至上百万的黑暗凶灵被灭。
夏赫然都看呆了。
虽然他不确定那些奇形怪状的黑‘色’烟雾,是不是妖魔一类的玩意儿,但他看得出来,它们带着浓烈的凶煞之气。一旦被它们冲出,对人间会造成非常大的伤害。
至少,瘟疫横行是绝对少不了的,甚至会严重干扰天地磁场,引发各种各样的天灾。
按照夏赫然所在组织的相关研究,地球内部存在着大量的恶气。这些恶气如同岩浆一般深藏地底,一旦被触发,喷涌到人间,就会引发全球毁灭‘性’的大灾难。地球上曾有过的几次史前文明,完全被覆灭,有许多原因,而这地心恶气的喷涌,也是其中之一。
这种地方,被称为万恶沉渊!
只是,组织也只根据一些古籍资料进行过研究,却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
夏赫然脸上凛然,他估‘摸’着,这就是万恶沉渊!!
想不到,自己居然会遇到一个万恶沉渊。
这到底是在哪里呢?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往上约有百米的地方,是黑压压的如同乌云一般的岩石。再往上,直到地面上,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如果是人烟罕至的地方还好,要是人烟密集之地,那住在上边就太惨了。要是这恶气一旦喷发,这不摆明了嘛,上边住着的人可就首当其冲。
夏赫然有心灭了这个万恶沉渊,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虽然自己‘挺’厉害的,但对不起这么一只庞然大物,甚至都算不上小羊羔对上大老虎。而是,一只‘迷’失的小羊羔,走到了一大片恐怖的尸骨无数的沼泽地。
“所以……大爷我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出去,然后……去问问组织里头的人,怎么来对付这玩意儿。万恶沉渊?老天保佑,这里头的机关能够永久阻止恶气喷涌上来。不过,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阵法,是是古人的建造,还是比古人更古的史前文明的搞出来的?咦……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一般人是绝对听不到的。
以为那种声音实在是太细微了,就像一个人要在闹市里头听自己的心跳声一样。
但夏赫然还是听到了。
他一阵悚然,他听到的赫然是链条转动的声音。
趴在地上,耳朵紧贴地面一听,声音稍微有所加强,甚至还感到了随之而起的一丝丝震动。
确实是链条转动,虽然很低沉,但也异常浑厚,从很深的地底发出。
可想而知,这链条有多么粗大,绝对超出一般人理解的范畴。
“这又是什么鬼玩意儿……链条转动,听起来好像还是电子控制,这不是现代人才搞得出来的嘛!”
夏赫然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他跳了起来,沿着环形道路向前走。走出大约五六十米,忽然间,眼角一阵闪光。他一呆,立刻后退一步,闪光消失,前进一步,闪光又出现了。
扭头一看,看见一一道大‘门’的侧边。
这道大‘门’完全就由一大片光芒组成,青‘色’的光芒。哪怕只是看到侧边,都让人觉得它非常宏伟不凡了。它带着一股直压进人的心里头的气势。
也压进了夏赫然的心里头。
夏大爷抓抓后脑勺,继续往前走。越走,他所看到的光之大‘门’就越全面,越宏伟。
直到走到它的正前方,他都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之声。
“‘门’,你好大啊!”
这扇青光大‘门’神奇无比地伫立在万恶沉渊的正上方,悬空而立,高约四十米,宽约二十五米。两边是巨大的柱子,中间是两扇紧闭的大‘门’。无论是柱子还是大‘门’,都发出一道道的青光。但仔细一看,其实那不单单是青光,更本源的,是一簇簇青‘色’的火焰。
是这些青‘色’火焰发出来的光芒!
这扇无比宏伟的大‘门’上边,都燃烧着青‘色’的火焰。
更准确地说,是青‘色’的火焰形成了这扇大‘门’,无论是‘门’板还是柱子。
其中甚至带出一抹抹的神圣之感,好像那是通往天国的大‘门’。
带有神圣感的巨‘门’,和它脚下的不断喷涌恶气的万恶沉渊,也真是绝配了。而就在夏赫然脚前的深渊边,到那扇青火巨‘门’,连起了一道同样是由青‘色’火焰连成的索桥。
夏赫然都不知道这索桥是什么时候飘起来的,好像就要让他过去推推‘门’。他伸脚去踩了踩,还‘挺’结实的,如果闭上眼睛,都以为踩着的还真是索桥。
而且是加固型的索桥。
最重要的是,不烫脚。
夏赫然皱皱眉头,缩回了脚。他忽然朝着环形道路的那一头跑了过去,一边盯着青火巨‘门’。很快,就只能看见它的一根柱子了,再跑过去,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扇巨‘门’好像没有背面,神秘莫测。
夏大爷倒跑着回来,青火巨‘门’又出现了。
他一直跑回了索桥那里。
“嗯,这扇大‘门’的背后,是另一个世界啊,跟我前几天看的《魔兽》里头的那扇传送‘门’差不多。那么,里头到底是什么呢?”
夏赫然毅然决定了一件事情,他三下五除二就跑过了索桥,气定神闲地站在巨‘门’‘门’口。
跟这扇大‘门’一笔,他特别特别渺小,就像一只要找个空隙,钻进‘门’里头去的蚂蚁。
他朝着青火巨‘门’探头探脑,想要看清楚里头到底是什么景象。开头,什么都看不到,看见的就是没有任何温度的青‘色’火焰。不断地闪烁着,带给夏大爷一片‘迷’离之感。但是,他不甘心。既然有‘门’,那总能看到一些什么东西吧,‘门’缝呢?
夏赫然瞪大眼睛,极尽目力,他有一股信念,我一定能看到什么!
但瞪得眼珠子都快要爆裂了,他什么也没看到。
不经意间,他将一只手放到了青火巨‘门’上边。
那种感觉,像是按住了略有温度的水面。不过,这水面无比柔韧,是他不能破开的。用力推了一推,大‘门’就是往外弹了一弹,反弹了回来。
夏赫然干脆伸手捏了捏,脸上忽然‘露’出奇异之‘色’。
“嗯,这个……还‘挺’像抓着‘女’孩子的那个……地方,嘿嘿……”
他脸上又‘露’出邪恶的笑容。
这种邪恶,已经到了天雷滚滚地步。
忽然间,他感到手上的某一处,骤然产生一股尖锐而非常纯粹的能量,涌向青火巨‘门’。
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来自天医珠空间的能量。
但又不是天医珠空间的能量,感觉不对,这股能量纯粹很多,纯粹到了非常容易伤害人的地步。而属于天医珠空间的,是一种以治愈和复原为主的灵力。
夏赫然并不笨,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什么能量!
这是天钻的能量!
天医珠空间之所以能够运转到这样子的规模,靠的就是天钻提供的能量。而现在,这股能量居然朝青火巨‘门’扑了过去。不对,不是它扑向青火巨‘门’,而是这扇巨‘门’在感应和吸收它。
天钻就像是能源站,而青火巨‘门’与天医珠空间一样,都需要这个能源站来运行。
呼呼呼!
天钻能量涌入到青火巨‘门’之中,当即就好像飓风挂在了海面上一般,涌出了一圈圈的‘波’‘浪’。
青火被扑开,夏赫然感到自己的手好像陷入了那一大片柔韧无比的水里头。不是陷入,而是要把它给推开了一般。同时间,这扇青火大‘门’竟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模模糊糊地,他看到了那边的情景。
顿时,那哪怕再见多识广,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我去!那是什么科幻世界么?
只见在一大片非常辽阔的虚空之中,浮着许多城堡。
这些城堡有大有小,大有几百万平方米,小的只有几万平方米。大的,好像是一座城市;小的,则是一栋栋别墅。它们很有科幻感,通体都是金属打造出来的,不管是地面,还是楼房,都闪闪发光。围绕着它们的,还有一圈圈似乎悬浮在空中的轨道,不时有淡金‘色’的列车飞驰而过。
而在城堡与城堡之间,还有各种各样的飞行器,甚至有不断旋转并熠熠生辉的飞碟,穿梭不止。
没有太阳,但整个虚空都在发出一种柔和的光,不知道是哪来的光,看不到,总之,光芒笼罩着这个奇异的世界。
这完全就是科幻片里头的未来世界嘛!
夏赫然看着看着,都呆了,不知不觉,还把脸都贴上去看了。
他非常明白,自己在无意中发现了另外一个世界。
直觉告诉他,这都不是虚幻的,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跟他所身处的这个世界,完全格格不入。
之前他还嘀咕来着,没准能看到地底人呢。那是开玩笑。但现在,难道玩笑变成了真实的?真的有地底人的存在!而且,看这架势,地底人比咱们地面人实在是先进太多了!
天钻能量不断贯入进去,催动着青火巨‘门’不断变得透明,也不断变薄。它的开‘门’方式似乎有些特殊,不是两扇‘门’打开来的——那两扇‘门’只是做做样子,而是被能量不断穿透。
渐渐地,夏赫然能隐约看到‘门’外的环境。
这扇青火巨‘门’在那边的地理位置好像有些特殊,好像是在一座高山上边,并不处在那非常未来化的城堡之中。因为,夏大爷看到周围有不少青翠的树木,还有山崖什么的。然后他就瞪大眼睛,哇了一声。
两只大熊猫过来了。其中一只很大,居然有小车那么大,另外一个则小了很多,坐在另一只的上边。看起来,应该是母子熊,或是父子熊。当然,也可能是母‘女’熊,或是父‘女’熊。反正,也是憨态可掬地,很生动。不过,主要让夏大爷哇一声的是,这两只大熊猫居然没有黑眼圈。
居然是没有黑眼圈的大熊猫!
这还算不算咱们的国宝啦?
因此,那两只眼睛特别小,小到很滑稽的地步。
它们从青火巨‘门’之前走过,扭头看过来,好像看见了夏赫然。
它们居然点了点头,又慢吞吞地走过去。
接下来还有麋鹿、兔子、猴子,甚至还有几头飞奔的野猪。
呼!
夏赫然按在青火巨‘门’上的那只手,居然探了过去,顿时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浑厚。那里灵气非常充足,几乎就到了浓郁的地步。有这么浓郁的灵气,很容易把猪八戒都变得无比聪明。
出自于本能地,夏赫然用力往那边伸着手。
手指都伸出去了,巴掌伸出去了,接下来是小臂……
忽然间,他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来自地面上的人,你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么?”
夏赫然刚一呆,眼前好像有一道风卷过,紧接着,面前——也就是‘门’那边,居然出现了一个人。顿时,他的哈喇子流出来。
好‘棒’的大美‘女’!
黑‘色’长靴,短皮‘裤’,半截式无袖皮质‘胸’衣。‘腿’是那么长,腰是那么细,该大的地方是那么大,该‘挺’的地方是那么‘挺’。肤‘色’白亮亮的,而且细腻无比!这么火辣辣的身材,身高还在一米七以上,绝对是一切男人的克星!她的美‘艳’指数,甚至不会低过比岳宝丫都略胜半筹的伊媛!
她的头发是酒红‘色’的,扎成高高的马尾,一张脸蛋绝对称得上是国‘色’天香,明媚动人。
她大概是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她在那边瞪着夏赫然。
夏大爷问:“美‘女’,你有男朋友了么?”
顿时之间,本‘色’尽显。
那个大美‘女’本来绷着脸,显得很严肃,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一般像她这种‘女’孩子,听到夏赫然这么问,都会不高兴,一张脸更臭的。但她这么一听,满脸严肃居然立刻化解了。
她笑了笑,‘挺’有礼貌地回答:“没呢。你呢?”
呃,夏大爷都一愣。
他怀疑自己刚才不是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而是问她吃饭没。
他抓了抓头皮,嘿嘿一笑:“我倒是有,还好多个呢。不过,我不介意多你一个,怎么样?”
大美‘女’认真回答:“要我做你‘女’朋友,得看你的实力。我们这个世界,你喜欢哪个‘女’孩,第一得打败她,第二得打败其他喜欢她的男孩子。如果你能做到这两样,完全没问题。”
稍微一顿,她可惜地看着夏赫然,眼神里又流‘露’出轻蔑之意。
&bp;&bp;&bp;&bp;夏赫然被这种眼神看得怪不舒服的。
他被无数个人用这样子的眼神看过,但他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因为他知道,那些人都会被狠狠打脸。但是,被这个大美‘女’这么看,他就很不舒服。
很不舒服是因为他感到真要动手,被打脸的多半是自己。
夏大爷的直觉想来很准,他底气不足,但还是勉力支撑。
“我我……我在我的这个世界,也是很强的……”
“那又如何?”
大美‘女’呵呵一笑:“我知道地面世界的人,都很弱,因为你们那里有很强的环境污染,灵气稀薄。甚至,会生各种各样的病。比如在我们这边已经完全杜绝的癌症,你们那里,每三分钟就有人罹患。”
夏赫然一阵无语,他的手还伸进去了,感应到的灵气,确实很充沛。
这其实是人的根本。
大美‘女’接着说:“所以你要是来到我们的世界,你一定会被我打得很惨,就算不被我打得很惨,都会被追求我的那些讨厌的家伙打得很惨。而且,你也过不来。虽然你现在能把一只手伸过来,但离你整个人过来,还差得太远了。青‘色’圣火‘门’,远远不足以到打开的地步。你打开这扇‘门’的能量,还是很有限的。而且,你要是不赶紧把手收回去的话,一旦能量耗尽,就会卡在这里,到时候……”
她的眼睛里‘露’出同情的光。
“你的这只手倒是进来了。”
夏赫然叹了一口气,他深以为然。
不过,青‘色’圣火‘门’?
圣火‘门’?
这听起来跟拜火教好像有些关系啊。
他正在琢磨呢,耳边忽然传来杏子的告急声:
“主人,主人,报告主人!天钻能量正在飞快流逝中,现在还剩65.4%。还有64.3%了……啊,流逝得太快了!主人,主人,赶紧采取必要措施!”
顿时,夏赫然傻眼了。
我去!不是吧?
天钻我用了那么久,才消耗了百分之三点几的流量,现在一下子就少了百分之几十?这运营商也太坑爹了。他急促起来。万一天钻失去能量了,天医珠空间就会倒闭,甚至是倒毙,这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他看了看里边那个‘女’孩,赶紧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柯伊蔓。”大美‘女’倒不着急,一字一顿地回答。
“哎我说柯伊蔓,我‘挺’喜欢你的,我决定要找你做我‘女’朋友,让你成为我的后宫之一。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去到你们的这个世界,要了你的。你能别那么快找男人,等等我么?”
夏赫然眼巴巴地喊。
“主人,主人,报告主人!天钻能量还剩62.5%了。“
柯伊蔓继续慢条斯理:“不是我不能那么快找男人的事,是有没有男人值得我找的事。我已经打败了三百二十七个追求者。很遗憾,在我们的这个世界里,似乎没有一个年龄相当的年轻人,是我的对手。而在你们的世界里,更不可能有。也许,在另外一个世界,会有……”
“另外一个世界?还有什么世界?”夏赫然一呆。
“你真是无知!你们这些属于地面世界的人,是三大世界里最无知也最弱质的。”
柯伊蔓不屑地说。
夏赫然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去!大爷我很厉害的好不好。不要看扁我,要不是这扇奇怪的‘门’挡着,我冲进去就……也许会变成第三百二十八个失败者?
“主人,主人,报告主人!天钻能量还剩60%啦!”
夏赫然赶紧说:“喂,我提个要求,我们能不能握握手?还有,你能不能给个什么信物给我,以后我能进去你们这个世界了,我就去找你!那那……总得有信物才行啊,对不对?”
他那只伸到那个世界的手,五根手指头不断一张一合。
柯伊蔓考虑着。
“快啊!时间无多!”
她终于还是抬起一只特别白特别嫩的手。
当捂住她手的那一刻,夏赫然心中顿时都‘激’情‘荡’漾了,难以自制。他似乎从来没有‘摸’过这么好的小手手,什么叫做滑若凝脂柔若无骨,现在是深深地感受到了。
最重要的是,一握,他就觉得有一股股生机非常旺盛的灵气,朝着自己的手里头翻涌。
柯伊蔓的脸红红的,赶紧‘抽’出手。
她说:“这是我第一次跟男孩子握手,我是一个非常冰清‘玉’洁的人,不骗你。你要是我这个世界的,你敢提这个要求,我都把你打死了。不过,这种感觉‘挺’好,这不是我们之间的握手,这是两个世界的握手。我相信,从古到今,你们地面世界的,和我们地底世界的,没握过手!”
稍微顿了顿,她的面‘色’一阵严肃,厉声说道:“对了,我告诉你,你所看到的一切,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千万不要对你的同类说,我指的是包括人类和非人类的一切同类。我知道,你们地面世界的人又贪婪又愚蠢,为了眼前的利益就肯毁掉一切,不会为千秋万代而着想。所以……”
“嗯,这个我也知道得很清楚,我绝对不会说的!反正我找到了进来的办法,我就一个人偷偷进来!”夏赫然笑嘻嘻地打断了她。
何依蔓庄重地点点头:“我相信你!虽然你有些儿嘻嘻哈哈的,但我相信你说的话。”
夏赫然嘿嘿一笑:“对了,你给我的信物呢?”
“你把手缩回去。”
“信物喂!”
“把手缩回去!”
“……”
夏赫然怏怏地,把手用力一拖,就收了回来。他觉得掌心有点奇怪,抬起来一看,微微一愣。掌心里居然出现一个刺青。这个刺青,是一把剑,一把淡青‘色’的剑,栩栩如生。
甚至,夏赫然都感到了其中发出来的凌厉的寒光。
“这就是我给你的信物,它叫知魂剑。未来,如果你真能来到我的这个世界,知魂剑会指引你来找我。不过,虽然现在没有追求者能够打败我,不代表以后不能。所以,你的手脚最好快些。另外,让自己变得更厉害吧。我看得出来,你现在的身手,在你的那个世界里,算得上是顶级强者了。但是,在我们这里,你不算什么。你起码要多出三倍的功力,才有可能打败我……”
这个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渺不可闻。
因为青火巨‘门’逐渐恢复了原样,青‘色’火焰在那里不断缭绕,什么都看不到了。
夏赫然的心怅然若有所失,看看巴掌上的小小剑,还晃了晃手。嘿,还‘挺’好玩的,这把小剑居然还会在手心上晃来晃去,都不想刺青了。不过,不管怎么晃,它都不掉下来。
有意思!
“主人,主人!报告主人,流量还剩下59%了。”
杏子很尽忠职守地汇报着。
“呃……能量停止流失了。主人,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不过,这一下子就只剩一半多一点了,主人你玩什么消耗得那么快?”
杏子好奇地问道。
夏赫然严肃地说:“不是玩,是探寻一个神秘而强大的世界。”
“啊?神秘而强大的世界?”
杏子在天医珠空间里头,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跟夏赫然进行心灵上的沟通。
夏赫然的声音更加严肃了:“这个不能告诉你,是秘密来的。我答应了别人,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
“好吧。”杏子恭顺地说:“反正,主人您说是秘密,我就不问了。不过,天钻这个东西,我觉得很关键,我们一定要再找到一颗天钻才行。要不,再遇到这样子的情况,能量哗啦啦地就没掉了,我会很担忧。”
“嗯,这个天钻一定要再找,起码得有备用。不过,听说天钻只有两颗,如月姐姐那边要一颗,媛媛姐也要一颗,完了……真的不够啊天‘门’集团,你还真得帮我多做几颗。嗯?青‘色’圣火‘门’?拜火教?圣‘女’?天钻?难道媛媛姐就是为了这什么青‘色’圣火‘门’,要用到天钻?”
夏赫然的脑子一向都转得‘挺’快。
“我这颗天钻一下子消耗了差不多一半的能量,也只能让我的一只手钻进去。那就是说,一颗天钻的能量都不够打开这怪‘门’。所以,不管如何,我都要‘弄’到更多的天钻,起码也得十颗八颗的。多多益善,有备无患!”
很快,夏赫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弄’到更多的天钻。
如果天‘门’集团的人知道他的这想法,一准气死。
丫的你以为我们生产的是优乐美‘奶’茶啊?
夏赫然一边嘀咕着,一边恋恋不舍地走了回去。
回到环形道路上,扭头一看,愕然地张大嘴巴。
那啥青‘色’圣火‘门’竟然不见了,发出青‘色’火焰的索桥也消失了。
只有万恶沉渊深处,还不断有那恐怖的恶气,变成各种各样的鬼怪的样子,翻涌而出。它们好像要冲出来肆虐人间,幸好很快都爆掉了。
好像在某些更黑暗的地方,藏着神枪手,开着消音枪,不断地把它们给干掉。
夏赫然回想起之前听到的那非常微渺的链条转动的声音,又再想想那个世界充满了科幻感的场景,当下就联系了起来。
难道青‘色’圣火‘门’有灵,故意要让我看到,所以显身?
让我看完了,它又隐身?
夏赫然没想到的是,因为青‘色’圣火‘门’和天医珠空间一样,对强大能源都有自动感应的功能。它感应到了天钻的存在,就显现出来。像是肚子饿的人闻到了食物的气味,就跑过来。
夏大爷之前那伸手一按,等于是给它喂食了。
这个地球果然奥妙无穷,这会儿又算是见识了。
夏赫然一边琢磨着,一边仔细寻找出路。他忽然发现一处墙壁有些不同,虽然跟周围的一样,都是凹凸不平,但它更带着一种整体凸出感。四四方方,像是一扇‘门’,要不是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夏赫然‘摸’了‘摸’下巴,冷哼道:“跟我想的不差,这里是有人进去的,这里是一道暗‘门’。呵,做得这么隐蔽,以为我就发现不了么?既然被我发现了,不管你是什么锁,我都能打开!”
&bp;&bp;&bp;&bp;夏大爷确实有这方面的资本,作为世界顶级的杀手,地球上几乎就没有他打不开的锁。比如那个萨丽丝神盾,到了他手上,还不是三下五除二就被解码。
他在石‘门’和其周围‘摸’索着,也发出内力进行勘测。但奇怪的是,都没发现锁芯或是机关。
“奇怪啊,既然有‘门’,还是关着的‘门’,就会有锁芯或机关。不然,怎么开?怎么关?这扇‘门’太古怪了。莫非……已经到了传说中的极高超境界,无锁即有锁,无心即有心的地步?”
夏赫然急得头上都冒汗了,手上更多汗,按在‘门’板上忽然一打滑,他顿时无语。
石‘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靠!压根没锁,就这么关着。
夏大爷傻了一会儿眼,叹息一声:经验害死人啊。
他把石‘门’又推开一些,钻了出去。
这才发现这扇石‘门’的锁芯在哪里,原来是在外边,不在里边。就跟一般的家‘门’一样,外边要用钥匙,里边一扭就开。只不过,设计得更加巧妙。
幸好没人发现,夏赫然决定赶紧忘记自己出丑的这件事。但他很快就发现有人了,不过那个人没发现他。出‘门’后,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也是很地‘洞’的那种感觉,但墙壁上安装了很‘精’致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身影闪了过去,走向另一条甬道。
那身影显得有些鬼鬼祟祟的。
夏赫然一眼就看出那是谁,然后他就心中一沉。
他心中一沉不是为了别的,还是跟万恶沉渊有关。靠,那个不是圣‘女’外围守卫团的什么副团长,好像叫宋城的那个吗?夏大爷刚在犯罪乐园里头占据一块地盘的时候,就是这个姓宋的带着两个大猩猩,很嚣张地打上‘门’来,要让他归降。
结果很明显,大猩猩被夏赫然三下五除二就收服了,宋城被他三下五除二就打脸了。打脸了不说,回去告状,圣‘女’伊媛还不帮他,还喝斥他。
那时候,宋城窝囊透了,对夏赫然也是恨之入骨。
夏赫然看到他就心中一沉,是因为宋城既然出现在这里,那这里应该就是圣‘女’所在的秘密区域了吧?既然是圣‘女’所在的秘密区域,那不就是在犯罪乐园里头?
靠!靠!靠!
重要的事要靠三遍。
那就是说,万恶沉渊上头的,就是犯罪乐园?
换句话说,犯罪乐园下边的,就是万恶沉渊?
再换句话说,可怕至极的万恶沉渊,居然就在洪广市的下边?
那么,这万恶沉渊一旦爆发,这座城市里头的三四百万人口,都会遭到‘波’及!
所以夏赫然心中就一沉。
不过,万恶沉渊可能就是受到了地底人类的控制。他们的科技那么发达,应该不会闹出什么问题吧?不过凡事都有可能发生,万一哪一天,地底人类排除了恶气对自己的干扰,无所谓了,或者突然想毁灭地面人类,就这么放开万恶沉渊呢?
有太多的可怕的可能‘性’。
夏赫然都有些头疼了,他一甩头,决定跟着那宋城再说。
看那家伙,就不像是做好事!
他偷偷跟在宋城后边,前边那家伙一直都没发现。
跟了大概有三四分钟左右,夏赫然看到那家伙进了一个房间。他凑了过去,贴着‘门’缝听里头的动静。这一听,眼睛大亮,哎呀!果然有‘阴’谋。
一男一‘女’的对话,男的就是宋城,‘女’的年龄大概也就在二十四五岁左右。
“都搞定了?她都把营养液给喝下去了?”
“是的,都喝下去了,我看着她喝下去的。我离开的时候,她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倒在‘床’上像是要睡着。现在,‘药’‘性’已经发作了……宋团长,你答应给我的钱呢?”
“嘿嘿,不会让你白忙活了。开头给了你五万订金,现在再给你十五万……喏,这张卡里头有十五万块,密码是123456。等我办完了事,确实对了,剩下的十万再给你。你赶紧走吧,不然,要是让人发现是你对圣‘女’下了‘药’,你就死定了。”
“行……宋团长,就这么说好!我那十万块,你一定要赶紧打给我。要不是……要不是我家里人得了病,我急着用钱,我也不会这样子……唉!”
“行了,你赶紧走吧,不要啰嗦了。那十万块,我会打给你的。”
“行,宋团长,我走……”
忽然,她的嘴巴里就响起一阵沉闷极了的惊叫,接着就是惨叫。
都很沉闷,好像是被什么罩住了一样。
夏赫然禁不住好奇心,看着‘门’没关,‘门’缝微微敞开一些,他就悄悄地把‘门’给推开那么一点点。一只眼睛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他的好奇心也是很强烈的,不过这时候的好奇心,应该叫做八卦心。
隐隐看到,一个年轻‘女’子被宋城从背后死死地顶在墙壁上。
这个宋团长满脸都是狰狞之‘色’,两只手抓着一只厚实的透明塑料袋,用力地罩在年轻‘女’子的脑袋上,把她的整颗头颅都罩在里边了。塑料袋不断鼓胀着,那是‘女’子的呼吸急促地打在上边,还迅速凝结成了一片白雾。很快,竟然有微微泛黑的血液扑在了上面。
那显然是带着毒素的血,从七窍里头喷出来。
年轻‘女’子的身子被宋城用力顶在墙壁上,她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很快就瘫软了下去。
宋城一松开,她就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一副已经一命归西的样子。通过几乎染满了黑血的塑料袋,可以看到里边有一双瞪圆了的,充满惊骇、愤怒,不敢置信的眼睛。
这双眼睛已经完全呆滞。
从那眼睛、鼻子、嘴巴里,还不断地有黑‘色’的血流出来。
从被塑料袋套头,到死去,这个过程才五秒左右。
宋城站直了身子,凶残的脸上‘露’出凶残的微笑。
“帮我办了这事,你还想拿钱走人?呵,到了阎王殿,别忘了好好说说冤情,看看判官会怎么处理你。真是笨蛋!”
他说着,从年轻‘女’子的手中把那张银行卡取了出来。
然后,又找了一个超级大的塑料袋,把她整个人都给装了进去,密封起来。
丢进一个大纸箱里,用胶带封好。
“等我乐完了,再来处理你,嘿嘿!”
宋城拍拍手就出去了,他忽然感到面前掠过一阵风,凉飕飕的。
好像有鬼飘过去了一样。
心中一惊,赶紧扭头四顾,却什么也没看到。
忽然间,走廊两边的墙壁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就这样子透出‘阴’森恐怖的气息,完全就是恐怖电影里的经典境界。据说有鬼来了,它的电磁场会对电流产生影响,就产生明明暗暗的动人场景。
宋城虽然也是有功夫的人,但刚杀完人,就出现这种事情,他也不由得一阵不寒而栗。
忽然!
后背上一阵冰冷。
忍不住扭头看了一下,好像看到房间里头那只装着尸体的箱子摇晃了一下。
一定是幻觉!
那个‘女’人一定死了。
宋城很快就镇定了,嘴角撇起一丝冷笑:“那塑料袋里,被我喷了毒‘药’,别说你被套中脑袋之后,呼吸急促,就算一般呼吸,也会迅速吸入。你会死得很快,也会死得不能再死。你变鬼了,就不要纠缠什么了,赶紧去投胎吧。”
他拍拍巴掌,关上‘门’就走出去,顺着明明暗暗的走廊走过去。
他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脸上‘露’出‘奸’计得逞,很得意的那种笑容。
这个房间‘挺’小的,也就十平方米左右,是一个杂物间来的。一个还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在这里,就这么死掉了。被人用塑料套捂住脑袋,还下毒,死得特别惨。纸箱子背后忽然站起一个人,撕拉拉把胶带撕开了。正是夏赫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进来了。
他看看纸箱子死相恐怖的年轻‘女’子,手伸到她的心口那里,稍微按了按。
“死了。我说你也是活该,干嘛要为虎作伥么?虽然我不能救你,但我可以帮你报仇。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你就点点头吧。”
紧接着,诡异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血淋淋的还被密封在塑料袋里的脑袋,竟然真的点了一点。
夏赫然看着,却一点都不害怕,他笑嘻嘻打了个响指:“好玩!”
他的脸上,也‘露’出诡异之‘色’。
“哼!宋城,你特么好大的胆子,你动圣‘女’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想动我的‘女’人。嘿嘿!”
宋城走到了一个光看‘门’口就让人觉得很豪华典雅的房间前。
两扇‘门’呢,都是雕刻着种种‘精’美图案的檀木‘门’,隐隐散发着一种芬芳。连把手都是那么‘精’致,犹如两簇火焰,纯金打造。宋城看看左右,没人,他掏出一把钥匙开了‘门’,抓住把手立刻就推‘门’进去。
接着,赶紧把‘门’关上。
里边的布置很有古‘波’斯的那种风韵,甚至不少家具都是几百年的古董了,特别是那张圆形的‘玉’‘床’,古朴而晶莹,雕刻着许多神秘的‘花’纹。
这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床’啊。
上边,躺着一个犹如用象牙‘精’心雕刻出来的美人儿。
本来她穿着的是短袖的纯棉长睡裙,但这会儿,已经她扯得差不多了。肩膀都冒出了一大半,好白好白,‘波’涛滚滚,都快要扑到‘床’上去了。两条大长‘腿’,宛若一双白蛇在那里纠缠着、厮磨着。
她的脸好红,眼睛闭着,却完全不是睡着的那种状态,甚至一扭一扭的,鼻息咻咻。
又好像是在做着什么梦。
宋城搓着双手走了过去,眼神贪婪地看着‘床’上的美人儿。
&bp;&bp;&bp;&bp;他喃喃地说:“圣‘女’,我的圣‘女’啊……我这一颗炙热的心,难道你一直都感应不到?我爱你,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总是拒我千里之外?是的,你是圣‘女’,你不能找男朋友,我理解……本来,我也打算就这样‘侍’奉着你,只要能看着你,陪伴在你身边,那就够了。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
他搓着的两只手,忽然就握起了拳头,还握得那么紧,骨节都啪啪啪地响了起来,令人担心他要是继续这么用力,指头就被自己掐断了。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特别凶悍、特别嫉妒的那种神‘色’。
‘阴’狠无比!
“可是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夏赫然那‘混’蛋!你是圣‘女’,你不能喜欢男人,你居然……你居然喜欢他,你还偷偷‘摸’‘摸’去找他,不顾圣‘女’的身份!伊媛,伊媛,你是圣‘女’啊,你不能这么做!好,既然你这么做,那我也不客气了。既然他能得到你,我也能得到你,只不过……只不过这方式不一样!”
他越说越狰狞,一双扭曲的脸上,都要冒出毒火来了。
“今晚我就要得到你!放心,我会让你很享受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忍不住了,嘿嘿!我会让你得到满足的。我相信,今晚过了,我们都会很享受。你是圣‘女’,你不敢说出去的,对么?”
看来,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还想好了之后怎么来要挟圣‘女’。
他低声咆哮着,看着那具美轮美奂的身子,忍不住了,就要扑上去。
忽然,后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扯着一只塑料袋。同时间,墙壁上的小夜灯居然也一明一暗一明一暗了起来。宋城扭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那两扇‘门’居然敞开了一条缝,一颗套着塑料袋的血淋淋的脑袋钻了进去。接着,一具尸体也如同蛇一般扭了进来。
两只惨白惨白的手,不断地在地毯上抓着爬着,竟然还‘挺’快地朝宋城爬了过去。
那只被塑料袋套住的血糊糊的脑袋,一抬一抬的,还‘挺’猛烈,让塑料袋都发出了稀里哗啦的声音。里头那双凄厉无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宋城,好像准备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充满怨毒!
宋城哪怕也是一个彪悍的男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六神无主。
“你你……你不是死了么?你不是死了么……你怎么还能……还能……啊!”
他抖着声音,还没说完话,就禁不住发出凄厉的叫声。
尸体伸出的一只惨白的手,陡然扣住了他的左脚脚腕,用力一掐。这一掐的力量是出奇的大,好像要把脚腕给掐碎了似的。宋城感到很疼,顿时咚!摔倒在地板上。
他奋力扭动,不断地‘抽’着左脚脚腕,要把它给‘抽’出来。然并卵,被尸体掐得太紧太紧了,一‘抽’,反而更是感到骨头崩裂般的痛苦。
“放开我!放开我!”
宋城恐惧地喊着,抬起右脚,就狠狠地踹向尸体的脑袋。
他也是一名武修者,而且也到了武师之境,加上这受到巨大的惊吓,爆发出来的力量是非常恐怖的。他第一脚,就把尸体的脑袋给踹扁了。第二脚,把塑料袋给踹烂了,红红白白黑黑的东西,都迸‘射’了出来。第三脚,第四脚……尸体的脑袋已经被踹成了一个腐烂的柚子。
但是,她一直没有放开宋城的左脚腕,甚至越掐越有力,手指都深深地扎了进去,犹如刀子一般。
宋城疼得呼哧呼哧直喘气,眼神里都是惊恐。
不管他怎么踹,怎么向后推,都无法摆脱尸体的纠缠。
忽然,那只惨白的死死扣住他脚腕的手松了,像是几把锋利的刀子一般,从他的脚腕里头拔了出来。虽然更加疼痛,但宋城松了一口气,赶紧一扭身,爬起来要逃。紧接着,他就感到背后传来呼啸之声,一个东西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背上。他扭头一看,顿时吓得肝胆俱裂。
是那具尸体!
一颗脑袋从破烂的塑料袋里冒了出来,已经完全能被踹得变形了,就如同漏气的足球一般,到处凹陷。红红的,白白的那些东西,淌得到处都是。嘴巴开裂,‘露’出来白森森的牙齿。她眼睛似乎瞪得更大了,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都要喷出来。接着,猛然一仰起脸,就朝宋城的脑袋上啃了下去。
“不!不!”
宋城赶紧回过头去,接着就感到后脑勺那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甚至,他听到了牙齿咬进了他后脑勺的声音。
太可怕了!
“不……不,放开我……”
宋城努力想扭转身子,但奇怪的是,以他的身手应该很容易才是,而实情却是,那具尸体压在他身上,就像一座大山压着他。他完全扭不过身子。他只能朝前爬着,用力地爬着,朝‘门’外爬去。
沿路,还留下一溜儿的血迹。
不单单有那具尸体的血,还有他的血。
他一边爬,还一边发出非常不理解的哭号之声。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个被自己杀死的‘女’人,真的变成了鬼,还变成了这么猛的鬼,不依不饶地来报仇。
夏赫然耸耸肩头,嘀咕说:“又是自作孽不可活的一个典型例子,嘻嘻!”
他朝‘床’上看去,然后也吓了一跳。
只见伊媛竟然‘挺’起了身子,‘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她很用力地撕扯身上的睡裙,上半身穿着的,都被她扯下来了。甚至,还撕碎了。
那景‘色’啊,也没谁了,太妖娆了。特别在于,伊媛还抬起两只手,深深地扎进了她的一头秀发里,显得很苦恼地抓着揪着,好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两只眼睛张开着,看起来像是醒了,但却完全散焦,什么也看不到,一片‘迷’离。
“热死了……不行,我要……嗯,我要……什么?我是怎么了……”
那无比娇憨的样子,动人死了。
而这么抓着揪着,让她更是‘波’涛泛滥。
咕嘟!咕嘟!
这是夏赫然吞口水的声音,他喃喃地说:“媛媛姐,你太美了,我去!哇……真是太美了。”
他跳到‘床’上,而伊媛一下子就闻到了他的气息,顿时犹如雏燕投怀一般,扑到他怀里。甚至,都把他给扑倒在‘床’上了。不,那不是雏燕投怀,一定不是!那是猛虎扑食。
圣‘女’伊媛好像是变成了母老虎呢。
她趴在夏赫然的身上,一只笔‘挺’而小巧的鼻子,在他的脸上和肩窝里嗅来嗅去的,同时间还发出一股股芬芳而灼热的气息,更是把他给撩拨得情难自禁。
他嘀咕说:“媛媛姐,那个家伙给你下的‘药’,还真不轻啊!我想,我该怎么来应付你呢?”
最好的方式当然就是……
夏赫然用力地在伊媛的身上抓‘揉’了几下,然后,脸上‘露’出坚定之‘色’。他一手按住伊媛的天灵盖也就是百会‘穴’那里。百会‘穴’,百‘穴’之王,主宰神智。一股天医珠能量涌出,就让不断战栗的伊媛变得有些镇定了。她的眼睛也逐渐聚焦了,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
“夏……夏赫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傻乎乎地问。
那红‘艳’‘艳’的嘴‘唇’好不‘迷’人,让夏大爷忍不住,凑过脸去就啪嗒了一声,亲了一下。
伊媛一呆,也凑过去,啪嗒一声,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
她问:“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我……我怎么浑身那么热?对了,赫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夏赫然也有些头大,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说:“是这样子的,我是在山‘洞’里爬来爬去,爬到这来的。然后看到那个叫什么宋城的,给你下‘药’,想要把你给那个那个了,我勃然大怒,狠狠惩罚了他。这会儿,我给你两个选择啊。”
“啊,你说,什么选择!”
伊媛好像是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听进去,她脸上又渐渐‘迷’‘蒙’起来,整个身子都在扭动。她钻进夏赫然的怀里,不断地蹭着他。从脸,到上半身,都在那蹭啊蹭的。
夏赫然被蹭得都受不了了,他这血气方刚的,真心是顶不住这样子的‘诱’‘惑’。
他忍不住又在伊媛的脸上啃了两口,说:“你现在被‘药’给‘迷’了,‘挺’严重,解决的方式只有两个。第一个,我用我的身体帮你解决,我们两个人好在一块儿,你就能解掉了;第二种,我用能量灌输的方式把‘药’力清除,那也行,你再好好睡一觉就没什么事了。你选择哪种?”
“选择哪种啊……什么哪种?赫然,我没听清楚你说什么呢。”
夏赫然一呆,只能重复了一遍。
“赫然,我不想做圣‘女’了,做圣‘女’……没有自由,好累!找男人……都不行。每一晚,躺在这种‘床’上,我都觉得好冷清。以前的几十个圣‘女’躺过的‘床’,她们都那么……那么寂寞,我都感受得到。你……你要了我吧,要了我,就带我……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好么?求你……”
伊媛一边说着,一边把四肢都纠缠到夏赫然的身上去了。
跟蛇似的,死死地缠着他。
夏赫然叹了一口气,轻声说:“媛媛姐,其实我看得出来,你很挣扎。离开这里,不过是你内心的声音。你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现在你脑子太兴奋了。你啊,你有很强的责任心,不然,也不会为了天钻什么的,来勾搭我。虽然我看得出来,你确实也喜欢我,我就是那么招人喜欢……”
他决定了一件事情,他的手继续贴着伊媛的天灵盖,将更加浑厚的天医珠能量输送进去。
里边,那些不断制造‘骚’‘乱’的某‘药’‘药’力,在天医珠能量的攻击下,很快就分崩离析。
一直在夏赫然的怀里扭动不已的、颤抖不已的、热乎乎的伊媛,也随之渐渐安静下来。她不再颤抖和和扭动了了,温度也有所降低,大概从四十度左右降到了三十七度半,她安稳地蜷缩在夏赫然的怀里。没多久,就发出了香甜的鼾声。
夏大爷抱着这么一具几乎就是赤果果的身子,也不得不佩服自己拥有着非比常人的毅力。
他虽然好‘色’,虽然很想上了媛媛姐,但盗亦有道,这会儿她处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不能上。
他就抱着她,为了稍微补偿一下自己,上下其手,几乎把她‘摸’了个遍。
“啊!啊啊啊!”
夏赫然是被一声声惊慌十足的尖叫给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过去,然后就不高兴地喊了起来:“干嘛呢你们!大清早的,叫喊个不停。真是的,宁‘棒’打鸳鸯,不扰人清梦,你们知道不?”
‘门’外边冲进来好多个美‘女’,七八个呢,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惊恐和不安,以及愤怒。
&bp;&bp;&bp;&bp;她们就是圣‘女’内围护卫团的兵们。
一个个都是百里挑一乃至千里挑一的美‘女’,武功与美貌并重的那种。
看到圣‘女’的‘床’上居然躺着一个男人,她们都吓坏了。
所以,在惊叫之后,就纷纷叱咤起来。
一个个地,还拔出手枪对准夏赫然。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们圣‘女’的‘床’上?”
“外边……我们外围护卫团的团长和一个‘侍’‘女’死了,跟你有没有关系?”
“咦……我好像认出他了,他不是夏赫然么?”
“夏赫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这里有几千只鸭子。
虽然认出了是夏赫然,这些‘女’孩子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非常不像话!非常非常不像话!这个小子干嘛,居然跑到咱们圣‘女’的‘床’上去了?
知道不知道咱们圣‘女’是不能够跟男人亲近的。
看那样子,好像还相拥着睡了一整晚呢。看看,圣‘女’脸‘色’晕红,被这么多人吵吵嚷嚷,她还睡得那么香。为什么睡得这么香呢?一定有状况!一定有状况!
‘女’护卫们都吓坏了。
夏赫然还朝她们直挥手:“哎哎,你们别吵了,有话等我家‘女’人睡醒了再说。你们别把她给吵醒了,吵醒了的话,她会‘精’神不足的。她昨晚累坏了,要好好睡一觉。哦,对了,我昨晚也累坏了,你们那个……谁,赶紧去‘弄’好吃的,也不用太好,什么烧‘鸡’烧鸭烤‘乳’猪炸鸽子的,各给我来几只就行。”
这说得,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
‘女’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心中的慌‘乱’却越来越浓重。
什么叫做“她昨晚累坏了”?
什么叫做“我昨晚也累坏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那可是我们的圣‘女’啊!
想着想着,她们都‘欲’哭无泪了。
偏偏,夏赫然低头看看伊媛那睡得香喷喷的样子,忍不住一笑:“媛媛姐你真可爱!”低头啧的一声,亲亲热热地在她的樱‘唇’上亲了一下。顿时,那些‘女’护卫抬起一只手……捂住了眼睛。
‘门’外,忽然传来一冷冽又气怒非常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一个老太婆的声音。
一个老太婆冲了进来。
风风火火地,正是仺婆婆。
她一看里边的情景,顿时就脑子一黑,黑得都伸手不见五指了。
她气疯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在青‘玉’‘床’上?你怎么……‘混’蛋!‘混’蛋!”
旁边一个‘女’护卫小心翼翼地说:“仺婆婆,他……他就是夏赫然。”
仺婆婆一呆,然后就更加气怒,她吼了起来:“夏赫然,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闯进我们这里,杀了我们的外围护卫团的副团长和一个‘侍’‘女’,你你……你还敢欺负我们的圣‘女’?你不要命了!!”
她这么喊着,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都扭曲起来,眼眶之中,两只眼珠子竟然不断扩大,瞬间就占据了整个眼眶。一双眼睛,都是一片鼓凸凸的黑,看起来格外吓人。
脸上那一道道皱纹,更是变得犹如刀锋一般锐利。
这足以见得,仺婆婆也不是一般人物,她的身手肯定相当不错,甚至还带着邪‘门’。
夏赫然这么一听就非常不高兴,他哼道:“有没有搞错,你这老太婆的脑子一定经常‘抽’筋,要不怎么会说出这么‘混’账的话来?要不要我帮帮你,把你的脑子‘抽’的筋都给拔出来,做傻子总比做疯子好。”
夏大爷说话果然犀利啊!
那些个‘女’护卫一个劲儿地憋笑。
仺婆婆满脸直冒黑烟,她缓缓踏前两步,浑身都在绷劲儿了,看得出来是在凝聚功力,准备一战!
她‘阴’森森地说:“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果然,这筋‘抽’得还不轻,脑子都不灵光了,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清楚。”
夏赫然耸耸肩头,说道:“你们那个什么护卫团副团长,买通了那个什么‘侍’‘女’,给圣‘女’下‘药’。不过,媛媛姐可是我家‘女’人哎,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就在关键时刻,老天爷把我请来这里,收拾了他。不过,他估‘摸’着是杀人灭口呢还是舍不得‘花’钱,把那‘侍’‘女’也给毒死了。说起来,我还真是有善心,虽然那个‘侍’‘女’被毒死了,我还是让她起来报了仇,把宋城给咬死了。你们看到的场景一定很好玩吧?”
大家一阵面面相觑,惊疑不定地猜测着这件事的可能‘性’。
昨晚,正是宋城作为轮值负责人,他用各种借口将外护团和内护团的轮值者都给调开了。虽然内护团的地位高于外护团,但毕竟是外护团副团长作为负责人,加上他找的那些借口也算是符合常理,所以大家都乖乖听话。想不到这一大早来一看,竟发现宋城趴在一个大厅的地板上,一个‘侍’‘女’又趴在他背上。
两个人都死了,而且死的样子都差不多,脑袋都是稀巴烂的。
不过,‘侍’‘女’看上去像是被踹成这样子的,脑袋上还残留着鞋印,而宋城则是被活生生咬掉了半边脑袋,从而阵亡。他的后脑勺都完全被咬开了。‘侍’‘女’满嘴是血,牙齿也都掉光了。
难道是她咬的?她变成丧尸了?
这场景太血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赶紧来圣‘女’的卧室里看。
结果呢……
此时回想,确实感到不少疑点。宋城以前都没那么多安排的,偏偏昨晚有?偏偏又在这样的时间段里,和一个‘侍’‘女’死在一起?参照夏大爷说的,倒也有些联系得上。
而仺婆婆呢,‘阴’冷无比地瞪着夏赫然,她一字一顿地说:“小子,你不用狡辩了。至少,你躺在圣‘女’的‘床’上,我就绝对不能放过你!不管宋城是不是做出了那样的事,你都得死!不过,你放心,如果宋城真的做了,我也会给‘阴’间的你,一个公道!”
她陡然伸出一只瘦骨嶙峋的爪子,然后,她全身上下陡然涌出许多黑气。这些黑气纷纷向她伸出来的那只爪子贯注而去,只一会儿的工夫,竟然就把整只爪子都覆盖了。
大团大团的黑气,就在她那只爪子上涌动不已。接着,竟冒出一截非常锋利的黑‘色’剑尖。这剑尖不断伸长,很快就长到了一米三左右。通体黑‘色’,锋利非常,微微闪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寒芒。更诡异的是,它没有剑柄,就是连接在仺婆婆的那只爪子上的。
夏赫然都看得一愣一愣,接着他就恍然大悟了,指着仺婆婆说:“哦,你修行的是剑仙之道,还算不错,已经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不过,剑仙之道的剑,是清澈如水的,以合乎天道。你的是黑‘色’的,透着一股邪气,你走的是邪魔外道啊。你这老太婆,真是不像话!”
这训斥的语气,好像他才是老人家。
仺婆婆冷笑:“你小子的眼界倒是还行,知道这玩意儿。但是,不管是白剑黑剑,杀得了敌人的,就是好剑!你管那么多干嘛?”
夏赫然冷嗤道:“不错,老太婆你真是好贱好贱!”
“小‘混’蛋!”仺婆婆喝道:“我早就想杀了你了,看剑!”
她一甩剑,就朝着夏赫然刺了过去。
忽然间,她惊呼一声,赶紧定住身子,把她的黑剑撤了回来。
她又惊又怒:“圣‘女’,你干什么?”
伊媛正好醒过来了,她看见仺婆婆一剑刺来,立刻‘挺’身,挡在夏赫然前边。她的神‘色’间充满愤怒,怒斥道:“仺婆婆,你竟然要用黑骨剑杀赫然?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么?现在,我们需要赫然的帮助,没有他,我们就……总之,你明白的!你赶紧把剑收回去!”
虽然仺婆婆是这什么华夏拜火教里头的长老,德高望重的,伊媛都算是她带大的。但是,圣‘女’在教中占据着非常超然的位置,地位比她还高。
所以,伊媛敢这么喝斥。
仺婆婆的脸‘色’非常不好看,甚至透出凄厉:“我们就算需要他帮助,也决计不会付出这样的代价!圣‘女’,你是冰清‘玉’洁之身,绝对不可受到一切玷污。现在,这小子居然在你‘床’上,他必须死!”
伊媛冷冽地回应:“那么,你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么?宋城买通‘侍’‘女’,给我下‘药’,要不是赫然救我,我才是被玷污了。他现在躺在这里,也是为了我,你杀了他,就是不分青红皂白。那么,我绝对不允许!仺婆婆,你要杀他,就先杀我!”
后边,夏赫然跃跃‘欲’试,他说:“媛媛姐,你别拦着她,你让她来杀我呗。她的那什么黑骨剑好像‘挺’好玩的,我跟她玩玩。嘿嘿!”
然后他就哎哟一声痛叫。
他的腰间‘肉’被伊媛用力拧了一下。
“你别说话!”
圣‘女’继续瞪着仺婆婆:“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第一,我被宋城下了‘药’,赫然是为了救我;第二,他能帮我们完成大事;第三……”
她稍微犹豫,还是扭身把右边肩膀后侧‘露’给仺婆婆看。
白皙娇柔的皮肤上,一点鲜红微微凸起,非常显眼。
守宫砂!这就是传说中的守宫砂。
“它还在,足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赫然……赫然虽然‘色’‘色’的,虽然我们睡了一晚,但他毕竟还是大丈夫,哪怕我已经无所谓、不计较了,他还是不愿意乘人之危。他是一个好男人!”
说着,伊媛都有些哽咽了。
昨晚虽然‘迷’‘迷’糊糊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这毕竟是圣‘女’,不是一般的‘女’人。现在回过神来,很快就理清楚前因后果了。没说的,她这就是要捍卫夏赫然!
看到那颗守宫砂,仺婆婆乃至一干‘女’护卫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虽然圣‘女’和那臭男人睡了一整晚,但身子没破。
想不到夏赫然很奇葩地冒出一番话:“媛媛姐,虽然我没把你那个,但一整晚,你的身子都被我‘摸’遍了。话说,我最喜欢‘摸’你的屁屁,非常有弹‘性’,一抓就狠狠弹一下,一抓就……”
“别说话!”
伊媛红着脸喊道。
顿时,所有人的脸都变得很难看,非常非常难看!
圣‘女’的屁屁,这小子当作什么了?
还一抓就狠狠弹一下……
仺婆婆咬牙切齿,吐出来的声音‘阴’狠无比:“不管怎么样,这小子睡在这种青‘玉’‘床’上,就是该死!青‘玉’‘床’经历数百年,被数十个圣‘女’睡过,就是没有被男人睡过。这个臭男人,他不单单玷污了你,也玷污了这张‘床’,一定要严惩!死罪暂时免掉,活罪难逃!”
她越说越‘阴’毒,脸孔‘露’出的狞恶之‘色’,让厉鬼看了也会捂住眼睛。
她手上的那什么黑骨剑,散发出更加浓烈的杀气。
她一字一顿地接道:“既然圣‘女’口口声声说他能帮我们大忙,那么,我有一个很好的办法,能够完全驱使他,让他乖乖地帮忙!!甚至,做我们的奴才!!”
&bp;&bp;&bp;&bp;这话一出,伊媛满脸震惊,而夏赫然也‘露’出极端不高兴的神情。
奴才?
让大爷我做你的奴才?真是找死!
刚才他还嬉皮笑脸的,这会儿却‘露’出怒容了,眼睛里也杀气腾腾。
而仺婆婆呢,丝毫都没有意识到危险‘性’,她太傲娇了。她继续洋洋得意地说:“我会把这小子制服,我有一种‘药’,叫做控神蛊,给他灌下去。他要是不听话,我随时能够控制控神蛊,让他脑子疼得要爆炸,每一根神经都要断掉!这是他无法忍受的痛苦,必须听我们的话,做我们的奴才!”
夏赫然从‘床’上跳了下来,站在仺婆婆的面前。
伊媛喊道:“仺婆婆,你这是什么狗屁主意,赶紧给我闭嘴!赫然,别跟她计较。她她……她老糊涂了。安晴,刘璐,你们赶紧把仺婆婆拉走,快!”
她有些慌‘乱’。
与夏赫然接触了几次,自然明白他的脾气。而自从知道他是哪一位之后,也知道他的功力很强悍。仺婆婆虽然也是一个比较高深的武修者,还走了魔道,但也不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最重要的问题在于,这两人不能打起来了!
“别说话!”
仺婆婆和夏赫然同时朝圣‘女’喝道。
接着,前者‘阴’森森地盯着后者,一字一顿地说:“小子,你既然来到了这里,既然上了这张青‘玉’‘床’,既然跟圣‘女’睡了一晚,那么……就接受命运的安排。听说你很厉害,老婆子我不大相信。我们来比一比,要是你输了,乖乖地把这只控神蛊给吃下去……”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一扬,那几乎只剩下骨头的手心里,竟然慢慢地钻出一只墨绿‘色’的虫子。
这虫子只有两颗黄豆连接起来大小,浑身长满倒钩,很细密,很恶心。
看不到头部和眼睛什么的,分不出头尾。
她接着说:“要是我输了,随便你把我怎么样。”
夏赫然哧一声:“一个老太婆,能让大爷我怎么样?嗯,那就这样吧,你要是输了,当众跳一支《小苹果》就行,还要边跳边唱的那种。”
周围又是许多憋笑的表情。
“你你!”
仺婆婆气得不轻,但旋即就龇牙笑了:“行,我答应你!我可不相信,我会输。那么,小子,你就等着做我的奴才吧!”
说着,她立刻扬手挥剑。
这把什么黑骨剑是长在她手上的,挥起来不知道多爽利,刷刷刷就是几剑。
这攻势,凌厉非常!
夏赫然赶紧后退闪躲,差点就被削到了。
他稍微有点狼狈。
仺婆婆旗开得胜,嘎嘎一笑:“黄‘毛’小儿,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本事!”
扬剑继续削去。
还真别说,她的这黑骨剑不单单很犀利,还有诡异。一削之下,竟然有丝丝缕缕的黑烟冒出来,变成许多蚕豆大小的锋利的鬼爪子,朝夏大爷的皮‘肉’抓去。
看那‘阴’森森的恐怖范儿,被抓上了肯定糟糕,一定有毒!
青‘玉’‘床’上,伊媛整理好身上的睡裙,也跳了下来。她真有点哭笑不得了:“赫然,仺婆婆,你们点到为止。赫然,不要把她给打伤了,注意一些!怎么说,她也是我长辈,虽然我不大喜欢她!”
夏赫然朗声说:“媛媛姐放心,我最多打烂她的嘴巴,把她剩下的那几颗牙齿给打掉,嗯!把她的舌头给打烂……敢让我做奴才?大爷我不让她歇菜也要让她晕菜!”
刷刷刷!
又是几道凌厉的黑‘色’剑影,朝他兜头兜脑地削去。无数黑乎乎、‘阴’森森的细小的鬼爪子,犹如大蚊子一般扑过来。夏赫然赶紧躲开,但还是有两三只鬼爪子一下子扑到了他的左臂上。
当即,这些细小的鬼爪子又好像变成了黑‘色’蜘蛛,竟然一下子就钻进皮‘肉’里头。夏赫然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一边闪避仺婆婆那不断扫过来的黑骨剑,一边低头查看。
靠!
只见皮肤下边,鼓起三个小蜘蛛般的凸包包,不断地往上边爬。
眼看就要爬到肩膀上去了。
仺婆婆狂妄大笑:“圣‘女’,你觉得他能把我打伤么?只有我把他给打败的份!这么不经事,一下子就被我的黑骨小虫给钻进去了。小子,你已经输了,你知道么?我的黑骨小虫,一旦钻到你的心脏位置,就会把你的心脏都给咬下几块来。除非你向我求饶,不然我就活生生让你疼死。”
“哦。”
夏赫然漫应了一声,丹田一抖,内劲一发,手臂一震。噗的一声,那三个鼓起的凸包包当即就炸裂了,皮‘肉’也跟着开裂,炸出了三个约莫有纽扣大小的伤口。
那什么黑骨小虫,化为黑气逝去也。
夏赫然又发出天医珠能量,三个血淋淋的小伤口顿时愈合,血不再流出。
仺婆婆一看,她很失望,但接着又嘿嘿冷笑:“不错,还有点小本事,但别以为这就能够挡住我的剑。再来,夏赫然,我非把你打败不可,让你乖乖做奴才!”
说话果然霸气,再一次牵动夏赫然的杀机。
最讨厌这种老家伙了,倚老卖老,觉得自己有多厉害似的,别人都不敢动她。
不过,仺婆婆也确实有几把刷子。按照夏赫然的目测,她起码都是大武师的级别了。而且,比他之前遇到的漠广辉和兽卫之流,都要强大一些。漠广辉和欧阳芭比手下的那几个兽卫,都是老牌大武师或大牌大武师,而这个仺婆婆,很可能已经是王牌大武师。
这是武修第三境的最高层次。
而且,配上她那邪‘门’的工夫,更是超越这一层次,直‘逼’武修第四境:武灵!
就算没有到,也差不多了。
但是,比起已经是第五境——武将级别的夏赫然,差得还是有些远的。
她强大无比地一口气攻出上百剑,发出来的那什么黑骨小虫更是有成千上万之多,只有很少一部分侵入夏赫然的皮‘肉’,但都被他用那种干脆利落的稍微自残的方式给解决了。这些黑骨小虫犹如某些细菌一样,不能在外部环境里多呆,如果能渗入血‘肉’,就能得到养分,迅速变得强大。但是,一旦在外部环境中晃久了一些,就会化作黑烟散去。
虽然仺婆婆一度表现得很强势,让某些大汉都完全汗颜——
但她毕竟是一把年纪了。
不管是发出的剑招,还是那些黑骨小虫,都是很消耗内气的嘛。
所以她就气喘吁吁了,变化出来的黑骨剑,竟然也短了一些,从一米三缩短为一米二左右了。甚至,还隐隐出现崩裂之象。
这个已经练到人剑合一的老阿婆,力有点不够使了。
所谓剑仙之道、人剑合一,指的就是古代的武修者大类别之一,剑道修炼者的修炼方式。一般来说,剑道修炼者开头用一般的铁剑来练功夫,呼呼哈哈,呼呼哈哈!到了一定阶段,就要换成比较有灵气的剑。这有灵气的剑吧,一般都是前辈用过的,已经有了灵气,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种玩意儿,要不来自师‘门’传授,要不就得自己靠运气去捡,或者去抢。
所以在仙侠小说里经常可以看到,什么地方有绝世神兵出土啦,大家都一窝蜂地去抢,打了个头破血流,不止不休。
还有一种方式是许多剑道修炼者都不愿意去干的,因为这实在是太漫长太艰难了,那就是找一把质量比较好的铁剑,自己慢慢把它练出灵气来。但这实在很辛苦,人最多只有一百来年的命,这把剑练出灵气都要一百多年了,到了差不多的时候,剑都举不起来。更糟糕的是,灵气一练出来,人也差不多死了。
武修界中就有过这样的传说。那个谁谁谁呀,一辈子都比较倒霉,没有得到什么灵剑,他只能自己慢慢练。哎呀,终于练出一把灵剑了,太兴奋,中风了,瘫痪了,快死了。最后,这个灵剑引来一大帮人抢夺,他只能倒在一边眼巴巴看着,不知不觉就一命呜呼了。
这也太悲哀。
所以,有些人就走了旁‘门’左道,用一些诡异而速成的法子去练剑。
比如这个仺婆婆,就是这样。虽然被她练成了人剑合一,但终究基础不好,成就有限。真正的人剑合一,那可是很高级的,起码都是武将境界。哪像她,这才可怜巴巴的大武师境界。
闲话少说,只见仺婆婆久攻不下,只有有限的几只黑骨小虫咬到了夏赫然,但很快就被扑灭,她很焦躁。她一边挥舞着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小子,你你……你光闪避算什么,有种……有种跟我硬碰硬,来啊!我一个老婆子,都敢打敢杀,你你……你躲来躲去,不像话……”
“好啊!”
夏赫然粲然一笑,忽然就顿住了身子,唰!一只右手伸了出去。
顿时,周围的那些‘女’护卫都发出惊呼声。
伊媛发出更高分贝的惊呼声。
仺婆婆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小子,你找死!所以……你死定了!”
夏赫然居然徒手抓住了她劈过来的剑尖!
那么锋利的剑尖,他用一只手就抓住了!
都不用仺婆婆怎么用力,顿时就有鲜血涌出来,有的滴在地上,有的顺着夏赫然的胳膊滑了下来。他的巴掌一定被割得很深!
仺婆婆当然不会放过这样子的好机会,她冷笑:“夏赫然,你输了!看我废掉你这只手!”
&bp;&bp;&bp;&bp;她抓剑的手用力一晃,整一把黑骨剑就一抖。
呼呼呼!
顿时,剑面上涌起好大一片黑烟,迅速地朝着夏赫然的那只抓剑之手扑了过去。
就如同一大‘波’黑‘色’‘浪’‘潮’一般!
差不多涌到剑尖的时候,骤然变成了许多黑‘色’的小爪子,就是那种黑骨小虫。它们张牙舞爪,飞快地扑到了夏赫然的巴掌和小臂上的。密密麻麻的,令人一看就会忍不住直打寒战。
这些黑骨小虫都疯狂地要钻进夏大爷的皮‘肉’里。
仺婆婆狞笑:“小子,你继续用内气爆掉我的这些可爱的小虫子啊,爆啊!我相信你很有能耐,能把它们全都杀了。但是,你的整条手臂也得废掉,骨头都冒出来。哈哈,我看你……”
没说完,她就‘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神情里还带着惊恐。
她失声喊了起来:“怎么可能……”
夏赫然的手臂也微微一抖,当即就震出许多道劲风。这些劲风哧哧有声,在刹那间就纷纷贯穿了那些黑骨小虫的身躯,把它们打得爆裂开来,化作一抹抹黑烟,消散无踪。
一下子的工夫,所有黑骨小虫都被剿灭。
这一刻,仺婆婆的脸上已经满是惊慌之‘色’:“内气外放!你居然练到了内气外放的境界!”
所谓内气外放,就是不单单把丹田里的内气促发成内劲,甚至还可以凝练成实物一般,去击打对手。
这已经是非常高深的境界!
在武修界,对此有比较详细的划分,用两种境界来进行比喻。一种是隔山打牛,一种是隔空打牛。前者也很高深,但却远远不及后者。隔山打牛,是内气通过了山这一传导物,发出的力量;而在虚空之中,内气没有任何传导物,必须靠自己的凝聚力来发出一击,就叫做隔空打牛。
隔空当然比隔山要高深多了。
内气外放,也是人剑合一的坚实基础。
某种程度来说,剑仙的剑,虽然有物质的存在,但是内气的一种展现模式。
像仺婆婆这种,她的黑骨剑也是她的内气结晶,却不能完全离开肢体,还算不上内气外放。
这一比,高低立判。
夏大爷的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嗯,也该轮到大爷我发威了的!”
他抓着黑骨剑剑刃的手又是一抖,顿时就咔擦连声。
这黑骨剑本来就有了崩裂纹,被强大的内劲一抖,那可就彻底玩完了。顿时之间,到处崩裂,而仺婆婆也发出凄厉的痛叫。
这黑骨剑是从她的身体里发出来的,等于她的肢体一部分。
它破碎,等于她的肢体受损。
一边,伊媛喊了出来:“赫然,不要!”
但是,迟了。
噗噗连声,一整把黑骨剑都爆裂了,并且化为一片黑烟,很快就消失在虚空中。
仺婆婆脸‘色’惨白,踉跄后退,她低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那只瘦骨嶙峋的手,皮开‘肉’绽。
不过,夏赫然也算是手下留情,本来可以废掉她的这只手,但没有。
只是废掉了她的剑!
夏大爷收手,看了看自己掌心里两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淋漓的。他满不在乎地发出天医珠能量,很快,血开始回收,伤口开始愈合。
哪怕他没有天医珠,这都是小伤罢了。
仺婆婆陡然抬首,凄厉无比地看着夏赫然:“小子,你废了……你废了我的剑。”
夏赫然双手背负,傲然道:“废了就废了呗,反正凭着你的邪‘门’歪道,你再‘花’上个十年半年,又能练出一把来了。”
仺婆婆吐血。十年八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八年?何况我已经过去了十个八个十年八年了。
她恨怒‘交’加!
夏赫然继续说:“谁让你这老太婆老是挑衅我,妈蛋!居然让我做什么奴才,你特么是那个什么电视里的容嬷嬷么?你比她还可恶!!大爷我不打死你,是看在媛媛姐的份上,只是废了你的剑,你已经够好命了,别再唧唧歪歪!还有,你输了,赶紧跳小苹果!”
“你!你!”
仺婆婆手又痛、心又怒,她哪受过这种屈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她厉声吼了起来:“我跟你拼了!”
当即就一头撞了过去。
夏赫然一闪身,她就跌跌撞撞地朝墙壁撞去,眼看就要撞个头破血流什么的,伊媛吓了一大跳,赶紧要窜过去救人。但是,似乎有些迟了。仺婆婆的脑袋离坚硬的墙壁只有一米了,只有半米了……忽然后边一张椅子窜了过去,砸在她的膝弯那里。
她的上半身顿时后仰倒下,一屁屁坐在椅子上。
轰!
连人带椅砸在墙壁上。
虽然也撞了个七荤八素,但毕竟没有撞破脑袋,没有造成可怕的流血事件。
正是夏赫然踹出去的椅子。
他哼一声:“大爷我再次看在媛媛姐的份上,救你一次。喂,赶紧站起来跳小苹果!愿赌服输!”
伊媛哭笑不得,让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阿婆跳小苹果?怎么可以这样!
她刚要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声厉喝。
“小子,你太大胆了!”
“真的不把我们拜火教放在眼里了么?”
“你这么放肆,将会受到我们严厉的处罚!”
……
一行人从外边走了进来,看起来都很老了,得有上百岁了吧?那皱纹,看起来比仺婆婆的还多很多。他们都是男的,身材高大,面目‘阴’森而威严,带着怒火。他们的手里头都抓着一把铁拐杖!这铁拐杖很粗很粗,高约两米,一看就知道是实铁,非常沉重。
一根,怕都有两三百斤重。
而这些老男人,举着它们,就像举着轻飘飘的充气‘棒’子一般。
几个‘女’护卫赶紧让到一边,恭恭敬敬地喊着太上长老。
伊媛也吓了一跳,赶紧迎上前去,微微地鞠躬道:“各位太上长老,您们怎么出关了?”
夏赫然也凑了过去,笑嘻嘻地:“太上长老?听起来很威风的样子!”
五位太上长老对他怒目而视!
夏赫然呃了一声:“可惜都太幼稚了,以为瞪眼睛就能吓住人么?小心瞪瞎了自己的眼睛!”
伊媛可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扯扯他的衣服,低声说:“赫然,不要胡闹。这五位太上长老,是我们华夏拜火教的至高存在。目前,我们只有七位太上长老了,五位在这里闭关修行。他们比仺婆婆的身份还要高贵,仺婆婆只是护法长老……”
她还介绍了起来,七位太上长老都已经超过百岁,姓氏也不方便提,只按照年龄来排。年龄最大的就是大长老,以此类推。在场的五位,分别是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六长老、七长老。一般情况下,他们都在某处隐蔽之地闭关修炼。
接着,她又给这五个太上长老介绍了夏赫然,重点突出他有能力也愿意去取得天钻一事。
三长老显得比较刻薄,呵呵一笑:“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能够去拿到天钻?那天钻是天‘门’集团的最紧要的宝贝,有许多强手在那里守护着,他有什么能耐?打老人家还差不多!”
夏赫然向来喜欢斗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说你这个三长老,瞧你说的,好像老人家就不堪一击似的。现在这年头,老人家最厉害了、公‘交’车上不让座,准得把你骂个狗血淋头;走到公路上碰瓷,一碰一个准;自个儿摔倒了,谁去扶,谁还得掏一大笔赔偿费……我看你们几个也差不多,就像刚才那老太婆,都超级牛‘逼’呢,就别装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那个三长老顿时瞠目结舌。
大长老沉声说:“够了,不是来斗嘴的。小伙子,我问你!”
他盯着夏赫然,目光凛然。
“你是怎么进来的?”
伊媛一听,也好奇地看向夏赫然。她还不知道这个心上人是怎么进来的呢。这是在地底下,地面通向地底的道路只有一条,平时重兵把守不说,还有重重机关封着。不是你说进,你就能有进!她相信,哪怕是他这种身手的,也偷‘摸’不进来。
夏赫然淡然说道:“这个问题嘛,说来话长,不过你们有兴趣听的话,我就说说。嗯,我渴了,赶紧去拿水给我喝。最好是竹蔗马蹄水,要不,冰糖雪梨也行,润喉。不要可乐!”
三长老怒道:“小东西,你赶紧给我说!别把自己当老爷,没人会给你……”
然后他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圣‘女’伊媛已经赶紧去打开一个大冰箱,果然拿出一个某牌子的竹蔗马蹄水。她走过来递给夏赫然,还嫣然一笑:“你跟我一样哎,我也最喜欢喝竹蔗马蹄水。不过,这加工过的,不能喝多,我找时间自己做一些给你喝。”
“好啊!”夏赫然也情意绵绵地看着她:“媛媛姐做的饮料,一定是全世界最好喝的饮料。”
三长老不断翻白眼了。
其实,这说来话长也不大对,夏赫然咕嘟咕嘟一下子喝完了一瓶竹蔗马蹄水,然后叽叽呱呱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经过给说清楚了。就是从王府井大院的战斗到莫名出现在一条环形道路上的事。当然,看到那什么青‘色’圣火‘门’的,他一概不说。
答应了柯伊蔓的,不说就不说。
虽然夏赫然明白,这华夏拜火教,跟青‘色’圣火‘门’以及那边的那个地底世界,肯定有很大的关联。但是,大爷我就不说!
他就说到在环形道路找啊找啊‘摸’啊,就‘摸’到一扇‘门’,就进来了。
大家听得也有点惊心动魄。
三长老一哼:“你小子还‘挺’走运,我记得那王府井大院离这里可有二十多公里,你居然能‘摸’到这来,也没被那地下河的‘激’流给绞死!”
说着还‘挺’有遗憾之意。
大长老继续盯着夏赫然,一字一顿地问;“果然就是这样么?”
夏赫然被他盯着,陡然产生一种晕眩之感。
&bp;&bp;&bp;&bp;这个大长老的瞳孔好像化作了两道旋风,一下子就钻进了夏大爷的脑子里,好像要搜刮出一些什么来。而被搜刮的人,很容易就陷入‘迷’离状态,任由对方控制。
这是摄魂之术!
拜火教的大长老果然不简单,可惜他遇到的是夏赫然。夏大爷一下子就回过神来,意念催动之下,一股意识顿时形成铁盾。锵!大长老的那摄魂能量就这么碰在铁盾之上,真好像矛打盾一样,一阵火‘花’闪过,这尖锐的矛顿时退缩。
当即,大长老眼睛闭上,虽然很快张开,但眼睛已经布满血丝,甚至有眼泪涌出来。
其他太上长老纷纷震怒:
“小子,你敢伤害我们大长老?找死!”
“好狂妄的小子,居然敢跟我们针锋相对,知道你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么?”
“华夏拜火教可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别以为打伤了我们一个人,就可以这样飞扬跋扈!”
……
他们一边怒喝,一边拎着超级重的铁拐杖,气势夺人地朝夏赫然‘逼’来。
圣‘女’都慌了,赶紧说:“各位长老,别动怒,有话好好说!赫然,跟长老们道歉啊。”
“道歉?啊呸!”
夏赫然火大了,还真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卧槽!你们这些华夏拜火教的都是****啊!一个什么老太婆,说跟我比武,她输了就跳小苹果,妈蛋不跳!又跳出你们这五个老不死的,真以为自己是‘玉’皇大帝啊,说什么,我就得听什么?什么狗屁大长老,用摄魂术来对付我,我还不能反抗了是吧,得任由他折腾才行?什么道理!”
他扭头看向伊媛,也训斥道:“你还是不是我家‘女’人啊,没看到他们一个个嚣张得跟疯狗一样,你特么还让我道歉?给我站到那边去,乖乖地不要说话。哼,最不喜欢大爷我办事,我的‘女’人在一边唧唧歪歪。再这样,家法伺候!”
伊媛幽幽一叹,也是心‘乱’如麻的,看来只能闭上嘴巴,沉默是金了。
她扭头走到‘床’边坐下了,摆出一副不说话的样子。
大伙儿看得也‘挺’愣的,好歹是我们的圣‘女’啊,怎么变‘成’人家的小媳‘妇’了。
一边,那个仺婆婆回过神来了,也嚷了起来。
“各位长老,这个夏赫然有几大罪。其一,玷污圣‘女’;其二,涉嫌杀死外围护卫团副团长;其三,蛮不讲理打伤我;其四,横行霸道跋扈至极竟敢伤害大长老!他确实有几分功夫,但仗着它在我们拜火教的地盘里如此作恶,该杀!五位太上长老,我建议各位联手,将他诛杀!”
喊得声嘶力竭,歹毒非常;喊得如同厉鬼一般。
夏赫然都听得愣了,他嘀咕:“朗朗乾坤,天人可鉴啊!这丫的臭老太婆,这这……完全就是颠倒黑白嘛!是不是因为这是地底下,你们就可以尽情说鬼话?”
周围那些‘女’护卫都脸红了,面有愧‘色’,替仺婆婆感到良心不安。
伊媛张张嘴巴想说话,但还是决定闭嘴。
我家男人不让我说话,不然会家法伺候的。
那五个百岁老男人听着,倒是‘挺’有共鸣,脸上都‘露’出愤怒之‘色’。
三长老冷冷地说:“小子,我们大长老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说谎,用上摄魂术,还不是帮你避免撒谎的嫌疑,又不是要害你。你居心险恶,借机伤害大长老。说!你是不是内心有鬼?”
“哼,胆敢这么伤害大长老,拒绝我们的探查,肯定有鬼!”
“我们闭关的时候,忽然感到万恶沉渊之上传来异常震动,这小子肯定还做了什么事,才会造成这种情况!小子,你到底是干嘛来的?”
“说!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图谋?”
……
其他什么太上长老也纷纷喝道。
这完全就是上纲上线了呀,愈演愈烈。
仺婆婆火上浇油:“五位太上长老,跟他说这么多,没用的!他是一个嚣张跋扈、冥顽不灵的家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拿下,纷纷教训一顿,让他吃了苦头,才会好好说话!”
那大长老也厉声低吼:“五行暴烈,诛魔屠妖!”
当即,他挥舞着手中沉重的超级铁拐杖,就朝夏赫然扑了过去。其他四个太上长老也同时发力,都扑了上去。五个年过一百却依旧雄浑有力的老人家,就这么围住夏赫然,齐齐挥舞铁拐杖。
伊媛虽然被夏大爷命令不准开口,但还是忍不住惊呼了起来:“各位长老,不要!有话好好说!”
“圣‘女’,你不要说话了!”
仺婆婆‘阴’森森地说:“这个夏赫然非常可疑,搞不好真是我们的敌人,连五位太上长老都被他惊动了。哼,一定要抓起来,好好拷问,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满脸‘阴’狠,顿了一会儿还嘀咕着加了一句:“敢毁我的黑骨剑?我还非得让你做奴才不可!我还要用更厉害的法子,把你炼成一把剑!”
这老太婆,果然是行事歹毒,心‘胸’狭隘,端的可怕!
她的邪‘门’歪道看起来也‘挺’多的。
不过,要打夏大爷的主意,可很不容易的啊!
而这会儿,五个太上长老,已经联手发出了浩浩‘荡’‘荡’的可怕能量。
他们举起的五根铁拐杖,涌出一股股凶猛如狂涛骇‘浪’的‘波’‘浪’,迅速在空中集结在一起,就朝夏赫然当头压下。五行爆裂!五行之力,相生轮转,犹如滚雪球一般,越来越浩瀚。
像是一大片大海朝夏赫然当头浇下!
像是一座大山朝他当头压下!
在这种沉重狂猛的能量之下,夏赫然都感到自己犹如蝼蚁一般,瞬间就会被碾灭。
五个太上长老,每一个都已经是五灵境界了,而且基本都是老牌,大长老可能高一级,是大牌。单对单,谁都不是夏赫然的对手,但五打一就不一样了。何况,他们的这是阵势。
阵势一发动,顿时如虎添翼,功力起码增加一半。
圣‘女’也看出了这一点。
夏赫然虽然厉害,如何应付五大太上长老的围攻!
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虽然也有些功夫,但远远比不上那几个太上长老。
她只能大声喊道:“各位长老,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打了。我担保,赫然不是坏人,我们……我们有话好好说清楚就是了,不要让误会变得不可收拾!”
“他不是坏人?我看他就是坏人!他居然敢玷污你,还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不是坏人是什么?”
仺婆婆在一边凌厉地喊着:“五位长老,收拾了他,好好拷问!哼,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只要抓住了他,我来用刑,一定能让他乖乖屈服。夏赫然,你看我能不能让你做奴才!”
喊得更像是恶鬼了。
一股浩瀚的大能量压迫而来,夏大爷都不敢硬接。他虽然也是霸气无比的人,但却不是莽夫,一见此时此景,还是暂避锋芒为好。他看准一个边角,陡然伸手打去,一股浑厚的内劲就涌了出去。这就像是一大块布兜头兜脑地罩下来了,而夏赫然看准了其中最薄弱的环节,要打破缺口,进而逃出。
外边,仺婆婆狰狞而得意地大笑:“小子,你以为我们华夏拜火教的五位太上长老是吃素的么?五行暴烈,环环相扣,你以为的弱点,其实瞬间可以变成最强点。你上当了!”
可不,夏赫然一打过去就觉得不对劲了。
虽然那个边角好像是被打开了,但好像一下子就触发了什么机关,周围立刻有无比强大,像是能排山倒海的力量涌了过来。顿时之间,像是要把他给夹扁。
夏大爷心中骇然,靠!这是要把大爷我夹成‘肉’酱的节奏啊。
外边,仺婆婆哈哈大笑,伊媛发出惊叫:“各位长老,手下留情!”
然而就在这时,夏赫然那只刚刚打出的手,骤然间竟然绽放出一道夺目的芳华!
紧接着,神奇无比的事情发生了。
嗖嗖嗖!嗖嗖嗖嗖!
无数把‘精’光闪烁的宝剑,竟然从夏赫然的掌心里喷涌出来。它们绽放出淡青‘色’的光芒,瞬间就形成一道龙卷风的样子,将他护在中间,不断朝上朝外扩张。
剑芒闪烁,铮铮有声,一下子就把那些铺天盖地、排山倒海的能量给挡住了。
岂止是挡住!
凡是涌过来的能量,一下子就被绞得粉碎!
夏赫然看着周围陡然竖起来,无比强悍地捍卫自己的剑芒,他都有些傻眼。
本来在那五个老家伙的强势攻击之下,他决定躲进天医珠空间,再嗖地从另一个地方钻出来,来个偷袭的。大不了,把杏子叫出来。他一个人是对付不了这五个太上长老,对付不了什么五行暴烈,但加上一个比他还厉害的杏子,嘿嘿,那就有得斗!
哪知道,忽然冒出这奇观。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手心,看到上边有一把璀璨的小剑,正不断盘旋,好像是陀螺。
这是知魂剑!
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柯伊蔓的信物。
还可以防身啊!
夏赫然一阵惊喜,但紧接着,让他大受惊吓的事情就来了。
五行暴烈的阵势突然就解除了,五个太上长老纷纷后退,一脸震撼地盯着夏赫然。
然后,他们居然单膝跪倒在地,左手抬起来按住右‘胸’,他们恭恭敬敬地齐声呼道:
“恭迎圣主!”
“恭迎圣主?”
夏赫然一呆,不禁嘀咕着:“你们这是什么玩意儿?我什么时候变成圣主了?”
这时候,那些形成龙卷风一般的无数剑刃,都纷纷落下,缩成一道青‘色’光芒,回到他手心。
其她人也非常不解。
伊媛惊奇地看着夏赫然,嘴巴里呢喃着“圣主?赫然,你什么时候变成圣主了?”
&bp;&bp;&bp;&bp;最莫名其妙的就是仺婆婆了。作为护法长老,她好像还有一些不知道的事。比如,圣‘女’显然知道圣主这个称谓,但她却不知道。
“圣主?什么圣主?五位太上长老,你们怎么回事?是不是……是不是受到蛊‘惑’了?这这……夏赫然,你到底用了什么邪‘门’的招数?”
她厉声喝道。
夏赫然扭头看向她,嘻嘻一笑:“只有你这种只会用邪‘门’功夫的老八婆,才会觉得别人跟你一样,都用邪‘门’的招数吧?”
说着就窜过去,毫不客气地扬手打了她一个大耳光。
啪一声,打得好响亮!
仺婆婆又惊又怒:“你你……你敢打我?”
“我敢打你?妈蛋!我不杀你,算你走了****运!”
夏赫然咬牙切齿:“你居然还敢让我做什么奴才,真是胆大包天了!我告诉你,死老太婆,你要是还敢这么叽歪,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你敢!”
仺婆婆怒喝:“我是华夏拜火教的十大护法长老之一,你敢欺辱我,就是欺辱拜火教。五位太上长老,您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子,他……”
“闭嘴!”
大长老还单膝跪着,怒目瞪向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圣主做你的奴……哼!身为护法长老,却如此严重地以下犯上,我会向圣主请示,怎么来处罚你。哪怕把你杀了,都是应该的。”
稍微顿了顿,继续教训道:“知道圣主是什么样的地位吗?在拜火教,圣主就是光明神的化身,这位圣主带着青‘色’光芒而来,正好契合了我们华夏拜火教的崇尚光。青‘色’光芒之中所蕴含的威能,更是带有光明神的气息。我们多年来闭关修炼,为的就是感受这种气息,以期得到光明!平时让你多读读本教法典,你读到哪里去了,还忘记了?哼,你还有资格继续做护法长老么?”
声‘色’俱厉,还带着严重的杀气!
顿时,仺婆婆双‘腿’直发软,都快要瘫倒在地上了。
她支撑不住,赶紧扶着夏赫然刚才踢给她的那张椅子要坐下。
“你还敢坐?给我跪下!”
大长老怒声喝斥。
仺婆婆吓得更是浑身一抖,干瘪的嘴巴一瘪,差点没哭出来。
她赶紧双膝跪下。
圣主?她绞尽脑汁,这才隐隐想起来,以前好像是看到过。
唉!人老了,都忘了。
这下惨了。
而夏赫然呢,赶紧闪开。
不会吧?这是折我的寿啊,六个七八十岁到一百多岁的老头老太婆,这么朝我跪着。他赶紧用眼神示意圣‘女’。这会儿,伊媛可是一脸轻松了,带着满脸的微笑,让各位长老站起来。
“圣主啊!您是来引领我们去往光明之处的。非常抱歉,我们却冒犯了您。在此,深深祈求您的原谅。我们,都愿意接受您的处罚,只希望您别生气。”
这个大长老继续按住‘胸’膛,带领其他四个太上长老,对着夏赫然深深鞠躬。
这言语和神‘色’间,都是诚惶诚恐的。
夏大爷咧嘴笑了。
淡青‘色’光芒是知魂剑发出来的,而知魂剑呢,是柯伊蔓给的,来自那个比地面世界要朝前了许多的地底世界。也许,在拜火教创建的时候,地底世界就已经非常发达了,偶尔之间有了一些奇异的接触。比如说,地底世界里头的某一个大能指点了拜火教的创建者什么的。发展到现在,就变得很神秘了,什么光明神什么圣主什么圣‘女’的。
这从地底世界得来的神奇能量,让这帮老头儿误以为是光明神的化身降临了。
他当然不会说破。
嘿嘿,莫名其妙成了华夏拜火教的圣主,好像‘挺’好玩。
对于拜火教,夏赫然也多少有些了解。这可是非常了不得的一个团队,成员遍布全球,哪怕比起他所在的组织,都不会弱到哪里去,甚至更强!不过,现在的拜火教四分五裂,分为几大势力,华夏拜火教是其中之一,也是比较弱势的一个。
所以,这五个太上长老竟然发现了属于他们这边的圣主,当然高兴坏了。
“太好了,我们华夏拜火教有了圣主!据我所知,其它几个拜火教,还没有圣主呢,哈哈!这下子,我们肯定占优势了,更有希望打开青‘色’圣火‘门’,迎接新时代!”
“拜火双圣,圣‘女’是我们自己选出来,跟光明神进行沟通的,而圣主是光明神化身而来,是神的使者。各处拜火教都只有圣‘女’,没有圣主。现在,我们的华夏拜火教却有了圣主。哈哈!我觉得,圣主就是光明神特别眷顾我们,赐予我们的领头羊,太好了!”
“唉!之前我知道了圣‘女’居然在外边找了一个男人,甚至跟他亲近,认定他能帮助我们的事,我还很愤怒呢!圣‘女’怎么可以这样,我打算找个机会好好跟圣‘女’谈谈的。想不到,圣‘女’找来的居然是圣主!我就说嘛,圣‘女’怎么可能做那么糊涂的事,原来这是神的旨意,这就是圣‘女’奉旨而行啊。”
“不管如何,这都是一件大好事!之前我感应到万恶沉渊那里出现动静,可能就是光明神在提醒我,说圣主来了。我呢,却差点误会圣主是坏人,唉!太不应该了,求圣主原谅!”
……
这五个一百来岁的老头儿,越说越兴奋了,几乎就要手舞足蹈。他们都用欣喜若狂的眼神看着夏赫然,看得他‘毛’骨悚然的。哎呀!那眼神,真真是充满基情啊。
不要这样子!
大爷我只喜欢‘女’的。
夏赫然忽然一把搂住伊媛那柔软的腰肢。
那些长老也当没看到了。
四长老甚至‘激’动地说:“立刻昭告全球拜火教,说我们华夏拜火教得到了圣主!哈哈,我们要让全世界的拜火教徒都知道,我们华夏拜火教,才是最正统的!因为,神把圣主赐给了我们!”
夏赫然一听就有些傻眼了。
哎哎哎,做你们圣主,我也不是很介意,但别昭告天下行不行?
大爷我另有身份的,不方便!
幸好,大长老出声制止了,他说:“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不单单不能说出去,还要严格保密,直到我们打开了青‘色’圣火‘门’。不然,我们的圣主肯定会成为其它分支的抢夺目标。在五大分支中,我们的实力并不怎么样。一定要保密!”
他威严地看向四周,特别是盯了仺婆婆一眼。
“这件事,谁都不能说出去,明白么?”
大家赶紧点头,仺婆婆更是把头点得跟捣蒜一样。
她的心中,现在是无比地诚惶诚恐,就怕自己遭到什么严重的处罚。想不到,夏赫然那小子居然是圣主!她居然口口声声要圣主做自己的奴才!自个儿想想,都是罪该万死啊。
大长老又看了看仺婆婆,然后诚恳地向夏赫然请示:“圣主,仺柳严重冒犯了您,您看怎么处理?”
这个仺婆婆,原来单名一个柳字。
夏赫然刚琢磨,就看见伊媛向他打眼‘色’,很明显是求饶。
他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挥了挥手:“唉!算了,本圣主今天心情好,看她年老体迈神志不清的情况,还是饶她一回吧。哦,对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那个……愿赌服输,跳小苹果!边唱边跳!”
仺婆婆快要哭了,真要这么玩我么?
夏赫然可真当一回事了。他兴致勃勃地翻出伊媛的手机,三下五除二就打开一个音乐网,找出了《小苹果》的v,让一个‘女’护卫拿着给仺婆婆学习。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仺婆婆哭丧着脸,看着手机屏幕,挥动起了手脚,还磕磕巴巴地唱了起来。
夏赫然听得眼前一亮:“哎呀我去,仺婆婆,你唱得还‘挺’标准的!”
仺婆婆嘀咕;“还还……还行,那个……我也听过好多遍了,耳熟能详了,圣主!”
一边,五个太上长老都看得乐滋滋的,打起了拍子。
其她几个‘女’护卫本来憋着笑的,看见太上长老们都这么放松,也忍不住了。一边笑着,一边还哼起了曲子。就连圣‘女’伊媛,都不由得摇头晃脑起来。
没办法,这可是神曲,感染力太强了。
夏赫然还指点着仺婆婆,怎么才跳得更好呢。
顿时,刚才还刀光剑影的,现在就变成了欢声笑语,老少同乐的。
作为圣主,夏赫然俨然已经是华夏拜火教的‘精’神领袖了,甚至比伊媛还要高一级。圣‘女’当然不介意,还乐滋滋的。不过,夏大爷问了一个让全场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对了,你们说,我是圣主了,那我能跟圣‘女’结合么?”
顿时,周围一片沉默,大家都很尴尬,面面相觑。
是啊,这听起来是一个问题。
“呃……这个这个,因为圣主很少出现过,都是在拜火教的危急时刻,出来力挽狂澜的。我好像……我好像没听过圣主跟圣‘女’能不能那个……这个,你们有没有看到过?……没有啊?”
“我们还得回去翻翻法典,看看具体什么情况!”
“我记得好像……什么法典都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得问问神才知道!”
“对,圣主,您还是问问神吧,您最接近神了,一定能问到的。”
……
长老们好不容易才甩出了包袱,如释重负。
夏赫然一脸郁闷加无语,指了指天,又指了指自己。忽然间,他恍然大悟,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他猛然抱住伊媛,不管她的抗议,在她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顿时,众人傻眼。
大长老呐呐地:“这……这……”
夏赫然理直气壮地说:“这什么这!我刚才问过神了,神说,哎呀!圣‘女’就是我送给你做老婆的嘛,当然是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啦。所以,你们放心吧,圣主和圣‘女’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众人满脸黑线,就连伊媛脸上都挂上了一两条。
这么快,还这么随便和粗鲁……
是神的口‘吻’么?
谁信?!
&bp;&bp;&bp;&bp;既然已经是圣主,夏赫然也了解到了一些关键的东西。拜火教在全球各大陆一共分为五个分支,崇尚五种光,深信在他们的所属大陆都有相对应的一扇圣火‘门’,通向神的世界。只要打开这扇‘门’,教徒们就能得到无比的快乐和安稳,就如同佛教徒到了西方极乐世界一样。
但不是所有分支都找到了这扇圣火‘门’,也不是找到了就能打开。
而华夏拜火教,在数年前找到了所属的青‘色’圣火‘门’以及附带宫殿,就在这洪广市犯罪乐园的脚下。所以,他们通过各种关系进驻,俨然使这里成为了大本营。
虽然找到青‘色’圣火‘门’,但缺乏海量的能量去打开它。
大家琢磨来琢磨去,通过对世界各方面的刺探,发现天‘门’集团所研发的天钻具有超常超大能量,很有可能打开青‘色’圣火‘门’。这不,就开始挖空心思,计划着要得到一颗天钻。
“圣主,既然您是神派来的使者,那么,这项伟大的使命就主要落在您和圣‘女’的肩膀上了。您一定要找到天钻乃至更强大的能量,带领我们打开青‘色’圣火‘门’,抵达神的世界,获得强大的力量!这个地球世界已经破败不堪,我们需要神界的力量,来改善地球……”
大长老絮絮叨叨的,所有长老的脸上都充满光辉。
换成以前,夏赫然才没有兴趣呢。什么神的世界,封建‘迷’信好不好,大爷我的人生才不为这打开呢。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发现那个世界是确实存在的!虽然不是神的世界,但却是一个充满神秘的能量世界。一定要去好好观光才行的嘛!何况,还有跟柯伊蔓的美丽相约。
这些,他都不说,他就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
“这就是神让我来的目的嘛!放心吧,我很清楚吧,‘交’给我吧,把圣‘女’也‘交’给我吧。”
说着说着,这个大‘色’鬼又在伊媛的脸上亲了一大口。
圣‘女’伊媛都无可奈何了。
哎!这个夏赫然也真是从奇迹里走出来的强者,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圣主,把华夏拜火教的老老小小都搞定了。对了,他到底是怎么成为圣主的啊?伊媛决定找个时间好好盘问。
虽然长老们认定神要降临的时候就会降临不问缘由,但她总觉得这里头有古怪。
之后就是对某两具尸体的处理。
夏赫然出去看了,也不由得连连摇头,啧啧有声。
死得太惨了呀。
那个‘侍’‘女’死死地压在宋城的身上,他的脑袋都被她咬下半边来了。
伊媛看着也是惊心动魄,低声问:“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我的‘侍’‘女’被宋城给杀人灭口了,怎么可能还把他给……给咬死?”
夏赫然说:“唉!这‘侍’‘女’的怨气实在是太大了,就变成了鬼,把他给咬死了呗!”
“你就不要对着我放屁了!”
伊媛表示不满:“肯定是你搞的鬼!”
夏赫然嘿嘿一笑,就是不承认。
他绝对不会承认,是他放出了好多个叫做妖兵的东西,钻进‘侍’‘女’的尸体里,帮她报仇。
回到地面之后,夏赫然都有一种从地狱走出来的感觉了。看看周围熟悉的各种各样的废墟和烂尾楼,他还有几分不可思议。靠,真的从二十多公里外的那个王府井大院的地底,一直冲到这犯罪乐园的地底。想到那万恶沉渊,他心中有些儿沉甸甸的。
但愿万恶沉渊里的恶气不要冲出来,不然就是人间地狱。
之前在与五个太上长老的‘交’谈中,夏赫然也进一步了解,万恶沉渊就是被光明神所镇压,不可能爆发的。那些恶气,一旦冒出,就会被摧毁。所以,可以放心!
夏赫然可不相信什么光明神。
他想到那个神秘莫测,科技发达的程度远远超地面世界的地底世界;想到在环形公路上听到的非常隐秘的链条‘交’错声,就知道确实是地底世界的力量在遏制万恶沉渊的恶气,但那可不是神。
世界上没有神,只有比人类更加高明的另一种人类。
夏大爷一个人出来的,伊媛没跟着他。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差不多两点了,他在圣‘女’那里吃得饱饱的,再出来的。
‘摸’‘摸’鼓涨涨的肚子,走在‘阴’凉的地方散散步,不知道多舒服。
犯罪乐园的废墟之中,到处都是那些面目狰狞的家伙。虽然夏赫然出来的地方不是他的地盘,但还是有许多人认识他,一见到他,就赶紧恭恭敬敬地鞠躬,一口一声夏老大。
而远处的各个隐蔽点里,总是藏着几双眼睛,恐惧而警惕地盯着夏赫然。
那是这块地盘所属者的手下。
虽然犯罪乐园就像一座城市,别的地盘的人不是不可以来,但来了——特别还是老大的老大级的人物,当然会引起重视。不过,他们都只敢远远看着,不敢靠近,一边把消息迅速传递给老大。
某老大——也就是犯罪乐园四大阎王中的某一位,接到信息后为之震撼。
“什么?夏赫然是从地宫那里出来的?看来,他和圣‘女’的联系很密切啊。唉,他想做什么,都别管,随他去。就算出现一些磕碰,也以忍让为主。没准,这个犯罪乐园……真会被他一统天下了。”
某位阎王叹息着说。
这个阎王不敢招惹夏赫然,可不代表别人不敢。
当然,敢招惹夏赫然的,基本都是不长眼睛的。
他在路上走得好端端的,快要走到自己的地盘上去了,忽然就有几个小青年窜了出来。他们的手中都拿着锋利的刀子,朝夏大爷‘逼’去。
“小子,还穿得人模狗样的,一个人到处‘乱’晃很舒服啊?嘿嘿!”
“赶紧把衣服给脱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快!”
“不给,一刀子捅死你!这可是犯罪乐园,捅死了你,等于是踩死一只蚂蚁!快!”
……
夏赫然现在可是一身光鲜,穿的都是名牌,拜火教的地宫里不乏这些男士新衣服,都是外围护卫团的成员穿的。他这会儿一身装扮加起来,起码也值个三五千,难怪那几个小‘混’‘混’看得眼睛直发光。
发绿光!
穿成这样子的,肯定是有钱人啦!想不到在这种地方,还能遇到这样的富二代哎。几个小‘混’‘混’都用眼神商量着,劫财完了,再绑架!
夏赫然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新来的?”
“废话那么多,赶紧把钱‘交’出来,快!要不,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几把匕首朝着夏大爷晃来晃去,闪着令人惊心的光芒。
“白痴!”
夏赫然纠正:“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没文化,真可怕!唉,打你们这几个小蟑螂似的家伙,真没挑战‘性’,脏了我的手。”
话音一落,周围忽然冲出来十几条大汉,都非常凶猛!
夏赫然一看就龇牙乐了:“好,好!这会儿算是有点挑战‘性’了。”
然后他就傻眼了。
因为那十几条大汉是朝几个小青年扑过去的,眨眼间就把他们打得倒在了地上,惨叫连天,血流成河。大汉们一边打一边朝着夏赫然赔不是。
“夏老大,不好意思,这几个小杂碎刚来的,不认识您!”
“这不是我们老大的授意,您可千万别误会!看到您来咱们这块地儿走动走动,我们老大高兴都来不及。要不是怕打扰您,我们老大都想亲自来请您去喝酒了。”
“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待会儿……待会儿我们的二哥会带上一百万,送到您那里,给兄弟们买点酒喝。真抱歉,请您原谅!”
“打死你们,一帮‘混’蛋!夏老大都不认识,你们死定了!”
……
夏赫然开头是愕然,但很快就明白了。
敢情,这个地盘的老大担心我在这里遭到抢劫,会误会这是他的指使,所以赶紧出来揍人加澄清。这还不算,还要送出一百万赔偿金啊?
夏大爷啧啧摇头,我这名声,不会到了被大伙儿用来吓孩子的地步了吧?
“你不要哭哦,不要在哭了哦!再哭,夏大爷就来抓你了!”
“呜呜……妈妈我不哭了,不要让夏大爷来抓我……”
夏赫然摇头晃脑地离开了,后边几个小‘混’‘混’,真心是觉得自己冤啊。
一分钱没抢到,莫名其妙就被打成这样了。
夏赫然回到赫然堂,只见这里都‘乱’糟糟的了,大伙儿都在那犹如烫锅上的蚂蚁。
他一出现,他们都吓了一大跳。
有的人还喊了起来:“鬼啊!”
夏大爷顿时不高兴了:“你才是鬼呢!你全家都是鬼!靠,说什么呢!”
那个家伙顿时就惨了,一下子遭到无数很暴力的爆栗,被敲得顿时栽倒在地。
陈明、秦五林、李浩冲了上来,围着夏赫然,这都泪光闪闪了。
“老大啊,你你你……你哪去了,吓死我们了。”
“叶良辰说你钻进水里去追一个‘女’鬼,结果就消失不见了。他找人去查探,发现一条水流很急的地下河。他找了几个潜水员,绑住绳子钻进去找你,结果,他们都不行了,拖出来的时候都昏‘迷’了,现在还在c!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从昨晚找到现在,你的屁都没找到一个,全世界都慌了,宝丫哭得好厉害!唉唉……”
……
呼!
夏赫然一下子就不见了。
本来他觉得没什么,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全世界都以为我死了?好玩!但是,一听到岳宝丫哭得好厉害,他就吓坏了,赶紧回‘春’天街去。
‘春’天街128号,三楼,就在夏大爷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