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乔子轩
&bp;&bp;&bp;&bp;确实是一块厚厚实实的墙。阻挡在那里,将我们所有的生路都给堵死。
那些虫子前赴后继的向着那火上不断的扑了过去。而火势也正在一点点的变小。马上,那些虫子就要突破火围,向着我们而来。
“对了,差点忘了!”
我不敢大意,急忙的将三尸蛊唤醒。
紧接着,将手指轻轻的递到三尸蛊的嘴边。三尸蛊对着我的手指狠狠的咬了一下,鲜血被它吞入体内。紧接着,我将三尸蛊放在我和幽兰的前方。
那些虫潮,却是在那一瞬间好像是安静了下来一样。
如同是碰到了自己的王者一般,静静的呆在那里。不敢有丝毫的靠近。
我看着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快点,想办法寻找出路。这个办法我也是第一次用,不知道能够撑多长的时间。不过想来不会太久。三尸蛊虽然在蛊虫之中算得上是比较强,可是距离上古奇蛊毕竟还有一定的差距,只怕震摄不住这些虫子!”
幽兰点了点头。
我们开始向着周围寻找。
很快的,虫群似乎是有些躁动不安了一般,随着火势的熄灭,很快,就有一只虫子向着三尸蛊跑了过来。似乎是试探一般。
而三尸蛊的身体在霎那间拱了起来。紧接着,猛然间向前。将那虫子用自己那锋利的爪子直接的撕碎。而后直接的向着自己的口中递送了过去。
随着一声嘎吱嘎吱的响声。那些虫群似乎是感觉到了害怕一样,竟然纷纷的向着身后退了过去。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却是将目光再次的看向周围的墙壁。
刚才,我一直在寻找通道的尽头。却是忽略了两边。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彻底的显露在我的眸光之中。
“找到了!”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说道。
只不过,那一瞬间,我却是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我发现,那个通道,正在虫群的正中心,也就是说,我们想要进入通道之中,就必须要从虫群之中穿梭而过。
“在哪儿?”幽兰愣了一下,匆忙问。
我苦笑了一声,却是指着虫潮的正中心的方向,轻声的说道:“就在那里。有一个用障眼法做成的墙面。通道就在那里,应该是通向中心区域的。只不过,咱们现在想要过去,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我来试试吧!”幽兰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尸气对于这些虫子而言,想来应该也是有一定的克制作用我的!”
“还是别!”我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将三尸蛊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现在还是三尸蛊要稳妥一些。趁着三尸蛊还能够震摄住这些虫子,我看看,能否让这些虫子分隔开来一条通道!”我看着幽兰,轻声的说道:“跟着我,小心一些。知道了么??”
幽兰点了点头,紧紧的跟在我的身边。
我轻轻的往前踏出一步。
那虫潮在霎那间分散开来了一条道路。只不过,却是十分的狭窄。说实话,现在我哪怕是踏出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快要竖起来了。
我敢肯定,没有几个人被这么多的虫子包围过。
哪怕是蚂蚁,也只是见过一窝的蚂蚁过去。可是,这里却是几万只的虫子,看上去全部都好像是瓢虫那样的大小。我丝毫不怀疑,如果说这一次失败的话,这些虫子会瞬间蜂拥上来,将我们吞噬的连渣滓都不剩下。
虽然说我和幽兰都已经是大妖境界的强者了。
可是,在这些虫子的面前,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不管你有多强,这些虫子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前赴后继的在你的身上撕咬。这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地面上的虫子缓缓的分开了一条道路。虽然十分的狭窄,不过,终归还是有了一线的生机。
我将三尸蛊轻轻的拖在自己的手心上方。
就在这个时候,可能是因为刚才实在是太过用力。所以说,右手的绷带所在的地方,竟然缓缓的向着地面上滴落了一滴血。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紧接着,虫群开始躁动不安,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比较强大的力量一般,猛然间汹涌了上来。速度十分的快。我的眉头迅速的皱起,看着幽兰:“快。冲过去!”
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够再我缓步而行了。受到了鲜血刺激的虫子,在这一瞬间,彻底的抛弃了那最后的一丝畏惧,向着我的身上狠狠的爬了过来。而我就在那一瞬间,拉着幽兰的手向着那洞口直接的冲了过去。
“啊……”
不过,依旧是有一些虫子顺着我的裤子爬了上来。在我的腿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可是,古怪的是,就在我踏入这洞口之中的时候。
这些虫子却是猛然间跳了下来,紧接着匆忙的退出了洞口。好像是,在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它们根本不愿意招惹的一样。
我没功夫去看周围的一切。将自己的裤腿轻轻的卷了起来。就看到,一个个十分细微的伤口,在我的腿上森罗密布。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古怪,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被咬的地方,已经泛起了一重重的紫黑色,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幽兰看到之后,眉头也是皱了起来,轻声的问:“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我耸了耸肩:“还好。不过这虫应该是有一定的毒素的。我先看看三尸蛊能不能帮我解毒!”
说话间,我缓缓的将三尸蛊放到了我的腿上。
紧接着,三尸蛊的嘴巴轻轻的咬住了我的伤口。
一阵钻心的疼痛在瞬间传荡到我的脑海之中。我发誓,这一辈子都不再想要经历过这种疼痛。那种疼痛之中带着一股酥麻的感觉,还有一些范痒。好像是在皮肤之中,有几千几万只的蚂蚁在那里不断的爬行一般。我感觉到浑身上下的冷汗直冒。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身体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痛苦。
幽兰将我抱在怀中,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我感觉到,三尸蛊不是在解毒,而是将已经遍布在我大腿上的毒丝一点点的从我的大腿之中抽出来一样。这种虫子我在之前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等到好不容易将毒素彻底的解除,我整个人都已经是近乎瘫痪的状态了。倒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妈的,难受死我了!”
说完之后,却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坐在那里。
也真正的有时间观察一下周围,这里是一个十分大的大殿。在最中间的位置,依旧是有一堵墙。而这个大殿,就好像是一个圆圈一样,绕着中间的那堵墙而过。
在四周围,有一个睡水渠。应该是利用了一些特殊的办法,让这里的水可以及常年的流动。或许,这里也有其他的水源不断的注入。
坐在地面上,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凉爽的微风正在缓缓的吹来。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
这里,藏风纳水,可以说是将阴坟之中的结构。彻底的利用了起来。就算是我,也不得不佩服,万年之前的人的智慧。说实话,就算是现在,想要建造起这样的一座坟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里的周围,排列着一根根的石柱,上撑天,下抵地。柱子上面,雕刻着一切我根本看不懂的字符!
...
&bp;&bp;&bp;&bp;我和乔君凡在做的,也是这种事情。
如果说想要毁掉一个僵尸,是很麻烦的事情。有经验的人都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可是如果想要一个僵尸不能行动,就简单的多了。
我用的手肘。
而乔君凡则是更习惯用手腕。
他的速度很快,每一次在我放倒一个的时候,他也会放倒一个。这让我的心中震惊。难怪雨少白想要将后辈子弟送入乔家修行。这控尸的法‘门’,乔君凡熟练的很,十分的干净利落。而且,他各方面的功夫都会一些,甚至比我还要全能!
所以说,这乔君凡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人才了。
这种人,如果他不是专心致志只的想要在地下找到什么东西的话,恐怕在外八‘门’早都已经名震天下了。其实,单单是他的名字。就足以在外八‘门’之中掀起一股血雨腥风。
僵尸倒下的速度很快。
因为我和乔君凡的心中都有一个想要胜利的**。
眼看就是最后一个了。我的单手手肘直接的戳在我眼前的僵尸喉咙的部位,而后左手扬起。符咒和一枚石子瞬间飞起。
直接的向着那个僵尸飞了过去。
“嘭……”符咒直接的粘连在了天‘门’所在的部位。
而剩下的那一枚石子,则是直接的向着它的喉咙部位击打了过去。
“呃……”僵尸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倒落在地面上。
“啪啪啪……”乔君凡轻轻的拍了拍手,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到最后。还是你赢了!”
统计下来,我一共放倒二十三具,而乔君凡则是放倒了二十二具。
“哪里!”我笑了一声:“还是赢了最开始的那一个,而且最后一个我也取了点巧。如果不是的话,你应该是要比我快的。”
乔君凡微微的摇了摇头:“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这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说着,他轻微的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前面幽长的甬道,接着说道:“快要到头了。”
我沉默了一下:“这尸窟之中,应该是有尸王的存在的。刚才我们放倒的僵尸,总共有四十多具,这已经是一个很可怕的数字了。想来,这尸王应该也并不简单。至少是游尸级别的。你要小心一些!”
“你还是小心下自己!”乔君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自信,冷哼一声说道:“我可是听说,你曾经被游尸给打的连还手的余地都没的!”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却不知道是谁泄漏的消息。因为知道这个事情的并不在少数,如果说不是最后不化骨留在我身体之中的那一滴血液相救的话,只怕现在的我不是死。就是也已经化成了一个僵尸了。只是想一下,就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
“走!”我和乔君凡继续往前。
这里就已经开始稍微细心了一些。周围的墙面打磨的也稍微的光滑了一下,左右的石壁上也开凿了一些凹‘洞’,里面放着一些火把。将整个‘洞’**映照的有些恐怖。
“小心!”
正要往前走,我却是忽然间停了下来。
一只脚保持着落下的状态,看了一眼乔君凡。接着说道:“你后退两步!”
乔君凡依言后退了两步。我猛然间‘抽’身而起。就在那一瞬间,周围的墙面之中,无数的暗箭在瞬间‘射’出。
我的身体在瞬间跃起。
紧接着身体向着乔君凡所在的方位掠去。
“步法不错!”乔君凡看着我的身影,忍不住出声赞叹着说道。
“和你的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听着乔君凡的夸赞,我有一些无语,唯有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笑了一声:“我们不同的,如果我不是从小在那个地方长大,步法也不会到这种程度!”
“地面上所布置的。应该是紫薇暗斗阵法。紫微之中,暗斗共计四十九颗。也就是说,只要踩中一个暗斗。就有可能引发箭雨。”我轻声的解释着说道。
乔君凡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
紧接着,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跟着我!”
“好!”我知道。乔君凡在阵法上的造诣并不是我能够媲美的。我所有的术法之中,也就唯有阵法是最臭的,所以说,也就没有逞强的想法。
人要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这样的话,才能够看清楚自己。
乔君凡的脚步在地面上缓缓而行。
彼此之间,看上去好像毫无规律。
“左三……”乔君凡在口中轻轻的念叨。
我对他还是十分的信任的。毕竟他已经进入过那么多的墓室,甚至连曹文逸的墓室都没有拦的住他。对付这么点东西,想来应该是手到擒来才对。
过了一段时间。
乔君凡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了。终于过了。”
“对了!”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着乔君凡:“在曹文逸的墓**之中,既然你知道有大阵的存在,为什么不提醒我?”
乔君凡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那是对你的一种考验!”
“考验……”我有些郁闷。
乔君凡点头:“骨陵之中凶险万分,如果你连曹文逸的墓**都闯不过去的话,那我就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要不要和你一起进入骨陵了!”
“……”
这话说的,好像是他要带着我去骨陵一般。让我瞬间无语了起来。
乔君凡接着说道:“有声音,应该是一个尸王出来,你小心一些。这东西只怕不好对付!”
“啦啦啦……”
一股铁链拖拉在地面上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一个尸王走了出来。
“吼……”他的喉咙之中发出一股沙哑的嘶吼,看到我们之后,嘴角竟然咧开笑了一声,脸上的肌‘肉’无力的附着在那里。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一样。
达到游尸的境界,肌体已经开始再生。可是。却依旧是尸而已。所以说,出现这种情况是十分正常的。
乔君凡看了我一眼:“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压力?”
我点了点头。
说实话,游尸的实力很强,如果要是硬碰硬的话,我也不敢说自己就是它的对手。甚至游尸的胜率要比我的大很多。
“我也是第一次对付游尸!”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冷声着说道:“待会。你攻上盘,我攻下盘。尽量不要缠斗。如果真的要斗起来的话,我们也十分的危险。”
“嗯!”我点了点头:“这游尸的意识应该没有完全的苏醒。”
不过也正常,纵然是身为不化骨,幽兰也不过是具有了一些思考的能力。说话也是在最近才清楚了一些。
更何况是一个游尸。
上次在山东。那人是将自己炼化成了游尸。所以说才具有了思维的意识。这是完全不同的。
“我们只要脱身,就可以了!”乔君凡也点头说道。
“明白!”
“动手!”
轻喝一声。我和乔君凡二人的身体瞬间向着那游尸冲去。
游尸手中铁链瞬间甩出。哗啦啦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之中探出的锁魂链一般,让人的心中忍不住的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胆寒。
“小心!”我大喝一声,将剑从腰间‘抽’出。
而后向着那铁链挑了过去。
铁链十分的沉重。甚至我感觉,自己手中的长剑完全的承担不了那铁链的冲量。双脚在墙面上蹬了一下。将上身之中的力量卸掉,紧接着,手中长剑四两拨千斤,将锁链向着那游尸猛然间甩了过去。
乔君凡眼疾手快,双脚快速踹出!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bp;&bp;&bp;&bp;而后如同剪刀一般分开。
想要将游尸‘弄’倒。
可是,却没有如愿,游尸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虽然有一些轻微的踉跄,可是却并没有被打倒。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我高喝一声,子午虚影在霎那间闪现而出。
向着那游尸狠狠的落去。
这游尸因为并没有太高的智慧,所以在看到子午虚影的时候,明显是有些畏惧,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了几步。双眼有些直勾勾的盯着子午虚影。
“‘阴’阳令:通天彻地,玄雷为引,雷将!”
我大喝一声,一道惊雷落下。紧接着,一个暗金的人影出现在那里。这是我最近才掌握的一‘门’‘阴’阳令!
在古代的神话之中。有负责玄雷的神。而这人则为雷将。
我们普通所认知中之中的雷公电母,负责的是行云布雨,普降甘霖。而雷将则是更加主攻杀伐。古有劫难一说,而降下劫难的,都是雷将!
以玄雷为引子,降下雷将。
而后沟通天地。肃杀乾坤!这也是这一‘门’‘阴’阳令的可怕之处。不过,因为我的道行不够,所以说雷将稍微小了那么一些。据说,如果一个有大道行所招引而来的雷将,身躯可以高达五丈左右。
“给我杀!”我爆喝一声。
子午虚影迅速的向着游尸而去,子午虚影彼此之间有一条若隐若无的线,彼此纠缠在一起,迅速的向着那游尸而去。
“果然有几下子!”这个时候,乔君凡的身影迅速的后撤。
双手迅速的结印:“吾言为令,朗朗乾坤,肃邪斩恶,请神!”
霎那间,我感觉到,乔君凡整个人都不同了。他的身体之中充斥着一股强大的神‘性’。
和那雷将身上的力量,竟然好像是同宗同源一般。
请神?我也是惊呆了。
在最早的时候。听父亲说过请神。这乃是一‘门’功法,最初的时候,在《玄妙众‘门’》之中有所记载。不过,后来就已经消失了。没有想到,乔家竟然会有这样的法诀。而且他已经修成了。
所谓的请神,就是将神明在短暂的时间内请入自己的躯体!
而这个神明,是需要自己从小供奉的。从三岁开始,就要日夜供奉。一直到成年之后,以血为引,种在神像上,而后自己就会和这尊神明在隐约之间建立一种联系。一直到了这个时候,才可以尝试着去请神。
总之,这是一‘门’复杂到了极致的法‘门’。缺少其中的一个环节,都有可能反噬自身。
事实上,供奉的不论是神明,还是邪神。都是需要和自己作为一种链接的。
只不过普通的神明索取的并没有那么多。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全部都是无‘私’奉献的。
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涉及到这一‘门’的。基本上都是邪法了。
而乔君凡身上的这尊神,自然不是邪神。
我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动手!”
乔君凡冷喝一声。
我也不敢大意,双手在霎那间捏动。紧接着。爆喝一声:“诛邪!”
那一瞬间,雷将和子午虚影瞬间向着游尸而去。
“吼……”
而这一瞬间,游尸似乎也被彻底的‘激’怒了一般,猛然间迈动着步子。对着我们大喝一声,身上的黑气缭绕。尸毒在霎那间向着空中扩散而出。
“你小心!”我的心中一惊,身体急忙的后退。
游尸的尸毒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克制了。
而我身体之中的那枚不化骨的血液,好像是完全已经沉寂了下去一般,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作。这也不由得让我更加的担心不化骨。
这丁荣的手段,果然是防不胜防。
“我知道!”看着这一幕。乔君凡并没有后退。双手结印:“雷海!”
“轰隆隆……”
在他的身体周围,雷电瞬间化成了一片海洋。雷电本来就是这些东西的克星,纵然是游尸已经进化到快要完美了,可是依旧还是欠缺了一些。
身体不住的后退,原本那黑的尸毒在雷海之中,瞬间被祭炼的渣渣都不剩下。
那一瞬间,子午虚影落下。
“嘭……”午马向着那游尸顶撞了过去。我的双手结印。字数顺着那游尸张开的嘴巴,向着他他的口中直接的钻了进去。
“趁着这个机会,快走!”这一瞬间,乔君凡急忙的说道:“我的请神状态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了。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听到乔君凡的话,我也不敢大意。
脚下‘鸡’犬过霜桥在霎那间运起,向着通道的另外一头直接的冲了过去。
“吼……”
在路过游尸的那一刹那,他的双目之中透出了一缕黑。
“遭了!”
我的心中一惊。
那抹黑在瞬间‘射’出。尸毒弥漫,我屏住呼吸。身体快速的翻动。直接绕过游尸。落在了地面上。虽然说,尸毒没有进入我的身体,可是我却依旧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不适应。好像是身体上的‘毛’孔被什么东西给阻塞了一般。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了。
我坐落在那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快走!”我对着乔君凡,大声的喊道。
不过。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偶然间,听到游尸的怒吼的声音,还有那锁链的挥舞声音。还能够判断出,现在的乔君凡,应该还活着。
我的心中。也多少的安定下来了一些。
盘膝坐在地面上。
口中默念清心咒。
一尊尊的浊气缓缓的从口中吐出。我的身上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黑。
不过还好。终究是没有破开那层糯米的保护。经过一些调理之后,也逐渐的恢复了过来。这个时候。子午虚影和雷将也消失了。
一个人影缓缓的从‘洞’**之中走了过来。
看上去气喘吁吁的:“我的天,这游尸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抗衡的。真的不知道,这丁家的先祖丁成海,又是怎么杀死的一尊不化骨!”
来的人,正是乔君凡。
“那游尸怎么样了?”我看着乔君凡,轻声的问着说道。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我们得快点走,我用伏羲法阵暂时的困住了他,不过想来应该困不了多长的时间!只要离开这一段,我们就安全了!”
“嗯!”我点了点头。
这游尸并没有形成自己的思维。
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如果说形成自己的思维的话,恐怕就棘手了。我和乔君凡二人,估计都要栽在这里。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着乔君凡的状态有些不稳定,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乔君凡微微的摇头:“算了,没有时间了!”
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前面的通道:“我总有一种感觉,危险才刚刚开始!”
我看了乔君凡一眼,有些无语的说:“你别‘乱’说话了,我这里刚刚有一个乌鸦嘴走了,他可是说什么来什么的。你可别也和他是同样的‘性’质!”
“我想是差不多的!”
乔君凡和我一边往前走,一边轻声的说道。
很快的,我们来到了一个很宽敞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一个地下的基地。在高处的地方,开着一个天窗,保证这里有充足的空气流通。不过看样子,应该也是经过加固的。在这下面,有许多的房间,分别的镶嵌在山体的周边。
我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丁家究竟有多大的力量,竟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这种在山体之中凿出一个可以供人类居住的‘洞’**,可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bp;&bp;&bp;&bp;开山运石,而且还要在这么多人的遮掩中去完成这件事情,这是一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丁家却是做到了。
“如果不是今天来到这里,我还真的不知道,丁家的实力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实力越大,那么相对应的。想要得到的也就会越多。
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着乔君凡接着说道:“看来,他们的图谋不小。”
乔君凡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虽然说乔家和暗‘门’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十分的亲密。可是却对暗‘门’有着掌控的力量的。可是这一次,乔君凡发现,丁家竟然在暗中已经发展到如此的地步。虽然还远远不能和乔家相提并论,但是其中的野心却是不言而喻的。
“不过没关系,今天过后,丁家也就会彻底的烟消云散了!”乔君凡轻声的说道。
他虽然确实已经离开了乔家。可是正如雨少白所言,他并不可能完全的不在乎乔家的立场。如果乔家有一天面临到了威胁,他依旧会回去拯救。这是血脉的力量,是其他的东西没有办法替代的。
事实上,但从这件事情上,丁家做的也没有错。
丁家是为了自己的发展。而乔家,同样也是为了自己的发展。
外八‘门’之中,很多的时候,并没有真正的对与错。有的只有立场。对我而言,丁家站在我的对面,这就是开战的理由。
当然了,有些事情,也要存乎于心。
父亲曾经说过,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对有些事情心存敬畏。如果有一天,你的内心深处连应该存在的敬畏都不存在了。那说明,你已经入魔了。距离毁灭,也并不是很远了。
我以前一直不是很明白,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是后来。我才明白了过来,父亲的良苦用心。
“哈哈!”这个时候,在正中心的地方。丁荣缓缓的走了出来。抬起头来,看着我和乔君凡两个人,笑了一声说道:“没有想到,竟然连游尸那一关都闯过来了。看来,我实在是有些低估你们了!”
我往前一步:“不化骨呢?”
“你好像很担心她!”丁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不过放心。她现在没有任何的事情。我也没有打算要拿她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静静的看着丁荣。手中的拳头却是握的紧紧地。
丁荣竟然能够透析不化骨的秘密。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惊。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无论如何,这个秘密不能够流传出去,如若不然的话,对于不化骨而言,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放了她,将金丝楠木棺‘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你可以活着!”我的心中已经彻底的动了怒火。竟然敢伤害不化骨。这已经触怒了我心中的底线了。虽然说和不化骨相处的时间相对而言比较少。
可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却是十分的亲密的。
尤其是,在不化骨说出那一句:好丑的名字的时候!
虽然说十分的简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的自己,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激’。就好像,整个世界在那个瞬间。忽然间开朗了一样。
“张清!”丁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不屑:“你以为你是你父亲么?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就算是你死去的父亲,在我面前说这些话的时候,都要稍微的掂量上几分!”
“是么?”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丁荣的背后传出。
紧接着,三枚‘精’钢打磨的扑克牌在瞬间飞旋而出,向着丁荣狠狠的冲杀了过去。
丁荣感觉到了不妙,身体在瞬间翻转。
而后躲过。扑克牌。
扑克牌在空中旋转了一周之后,又再次的飞回到了雨少白的手中。
“你,你怎么可能出来?”丁荣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看着雨少白。
雨少白不屑的笑了一声:“你未免有些太过小看我了?千‘门’是做什么的,你不知道?以为一个‘精’钢打磨的密室,就能够困的住我?这个世界上,能够困的住我雨少白的‘门’,还没有被造出来呢!”
“哈哈。果然‘精’彩!”丁荣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之后,却是忽然间笑了起来:“然后呢?你一个千‘门’之中的人,还想要参与到这种事情之中?雨少白啊雨少白,别人都说你聪明,我看却也未必!”
“哦?何以见得?”雨少白没有任何的圣器,看着丁荣说道。
丁荣看着雨少白:“至少如果我是你,我是不会参与到这个事情之中的。免得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了。”雨少白的嘴角淡笑:“所以说,你成不了我。也没有办法成为我!”
“少废话!”
我手中长剑对准丁荣:“既然你还要执‘迷’不悟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有不化骨,难不成我就没有一丁点的准备么?”丁荣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愣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眼睫‘毛’猛然间跳动了一下。看着旁边的乔君凡:“事情可能要糟糕!”
“看来。我猜对了!”乔君凡的手轻轻的握紧,静静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整个人也进入到了一种紧张的战备状态。
刚才对付游尸,我和乔君凡已经是底牌尽出,虽然说我还有一些力气。可是,如果说这丁荣再‘弄’出一尊游尸的话。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的伏羲法阵能够坚持多长的时间?”我看着乔君凡,冷声的说道。
乔君凡点了点头:“放心,一个游尸而已,将他困住一天不成问题。外人一旦进入,也会‘迷’失。除非懂得破阵的人!”
我这才点了点头,对于乔君凡的实力。我自然是愿意相信的。
“出来!”丁荣冷喝了一声。
紧接着,四周围的墙面上,猛然间拉开了一个缝隙。一股浓郁的尸气传‘荡’而出。我的心中一惊。
“看来。比想的要糟糕的多!”我轻声的说道。
“想办法救出不化骨!”乔君凡也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对着我轻声的说道:“他虽然知道不化骨的弱点,不过,如果不化骨小心一些,他未必能够得逞。可是凭借我们想要对付这里的怪物,只怕是有些麻烦!”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对着雨少白微微的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雨少白表示明白。这里,只有雨少白的实力是最弱的。他的千术确实强,可是对付这些僵尸,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吼……”
一股嘶吼的声音从那‘洞’**之中传出。
“该不会又是一尊不化骨?”乔君凡吞咽了一下口水,轻声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这气息比游尸要强大,可是不化骨身上的尸气却已经能够内敛,而不是外放。所以说绝对不会是不化骨,最多也就是一具伏尸而已!”
“你大爷的!”一向儒雅的乔君凡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就算是伏尸,也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除非我爷爷那个老不死的来了,才有可能!”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些暗自的惊叹,这乔君凡的爷爷有那么强么?
“想办法坚持一下!”我轻声的说道:“只要不化骨脱困,其他的都好说!”
“嗯!”乔君凡也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轰隆……”
在那‘洞’**之中,一个东西在霎那间飞出。直‘挺’‘挺’的落在了地面上!
...
&bp;&bp;&bp;&bp;身体上的皮肤已经开始在往身上附着。
只不过,还有很多斑驳的地方,身上套着一个麻布袋子一般的衣服,缓缓的抬起头来。双目盯着我和乔君凡看了一眼。
我的心中震惊,因为额我已经无法形容那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眼神了。
如同一股锐利的闪电。让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之前我也见过伏尸。虽然说完全不能力敌。可是却也能够简单的周旋一下,可是眼前的这个伏尸。明显进化的更加完全。
丁荣看了我和乔君凡一眼,冷笑一声:“今天,你们的命运已经被注定!”
“杀了他们!”说着,丁荣轻轻的挥了挥手!
这伏尸乃是他养的,应该是用了迁魂秘法,所以说才能够让伏尸听从他的话语。伏尸怒吼一声。向着我和乔君凡冲杀了过来。
乔君凡苦笑了一声,看着我:“你还有什么杀招未用么?”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算是有!”
“那就用出来!”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冷哼一声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要不然的话,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用了!”
我点了点头。这我当然知道,到了现在的这种地步,就只有全力以赴,才有可能取得胜利。我的眼眸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精’光。看着眼前的伏尸,拳头却是握的紧紧的。
将长剑重新的收回到自己的腰间。
面对伏尸,这把长剑明显已经满足不了我的要求了。
“你的神杀术,用出来!”乔君凡冷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鬼木神杀术对于眼前的这家伙而言,没有太大的作用。恐怕困不住它。而子午神杀术,子午虚影消失之后,十二个时辰之后,才能够再次使用!”
乔君凡的脸上有些无奈:“那你的底牌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的看作者眼前的这一具伏尸:“你想办法先抵挡一下!”
“好!”乔君凡选择了信任我。
身体猛然间向前。
“吾言为令,朗朗乾坤,肃邪斩恶,请神!”乔君凡怒喝一声,紧接着,天地锋芒吹过。
他整个身体宛若是神明一般,静静的站在那里。
“我能坚持的时间有限!”乔君凡对着我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我能够感觉的到。乔君凡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定,虽然说看上去依旧强大,不过。相比较之前而言,已经差了太多太多了。
乔君凡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对着伏尸嘲讽的笑了下:“我也刚好想要看看,这伏尸有多大的本事!”
“不要硬拼!”我对着乔君凡劝慰着说道。我对伏尸的威力太清楚了。如果硬拼的话,乔君凡几乎是必死无疑。
“我知道!”乔君凡点头。
身体快速的往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眸光微微的闪动。静静的站在那里。
“一定要成功。这次一定要成功!”我在心中不断的告诫着自己,说着,双手猛然间结印:“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
我的双手合拢。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左手中指拉开。双手缓缓分开。
一柄阳刃在我的双掌之间,被逐渐的拉了出来。天空之中,雷声滚滚。
阳刃。就是将雷火之力,和自己身体之中的阳气结合!而后从自己的双掌之间,拉出一把如同刀一般的兵刃。
这也是父亲掌握的第三种神杀术。
父亲曾经仔细的给我讲解过如何使用阳刃神杀术。可是当时的我年龄还小,并不能完全的理解过来。这些,也是我在武家的时候。才稍微的明白了过来。不过当时的我,一直都没有办法真正的将阳刃化形。
阳刃无法化形的话,那么所能够发挥而出的威力,就十分的微弱。
我在那废弃的地狱的时候,从地心之中的彼岸‘花’,还有空中的彼岸雷云之中。得到了灵感。知道了应该如何将阳刃化形。
不过,因为时间比较紧急,所以说。一直都没有自己尝试过。
这一次,也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尝试使用阳刃神杀术。所以说,就算是我自己,心中也是打鼓的。我的眼睛紧闭,感觉到双手之间有一股炙热缓缓的传出。
我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化形成功!
“铿锵……”
一声刀剑出鞘的声音传出。我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阳刃轻轻的握入手中。
“不错嘛!”乔君凡一边和那伏尸缠斗:“快过来帮忙!”
我当下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冲了上去。
“断!”
爆喝一声,手中阳刃向着那伏尸的身上狠狠的劈砍了下去。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掀翻一切一样。
伏尸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胳膊猛然间闪开。而后身体后退了一步。
我和乔君凡两个人站在那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乔君凡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还撑得住!不过,咱们两个想要对付一个这东西,只怕十分的困难!”乔君凡也感觉到了棘手无比。我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有不化骨的好处。如果说有不化骨在这里的话,恐怕这场战斗早都已经结束了。
“我们得想办法撑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尽量以步法周旋。不要和他正面相对,想办法,找到弱点!”
乔君凡点了点头:“我明白!”
我脚下‘鸡’犬过霜桥运转,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不过,却是在这个时候,丁荣也跨步走了过来,向着乔君凡猛然间出手了!
“小心你的身后……”我大叫了一声,说时迟,那时快。乔君凡的身体猛然间跃起。紧接着,天‘门’十三步踏出。
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丁荣的脸上!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竟然也敢在我的面前撒野?未免有些太猖狂了!”乔君凡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讥笑,近乎是嘲讽的看着丁荣!
“杀,杀,杀……杀了他们!”丁荣恼羞成怒,仿佛是已经彻底的疯狂了一般,大叫着说道。
我冷笑一声。
看到伏尸向着乔君凡冲了过去。当下毫不留情。
“噗哧……”手中的阳刃落下。竟然一下子砍入了伏尸的臂膀之中。不过。伏尸不愧是伏尸。
纵然是承受了阳刃的攻击。
却也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停滞。快步走到了乔君凡的面前,紧接着,单手抬起。而后对着乔君凡就是一拳。
不过,乔君凡的步法却是比我的还要‘精’妙。
脚步腾空而过。险而又险的避过了伏尸的这一击。
我感觉到有些不妙,乔君凡身上的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泄漏。他本身状态就不是很好。
“小心!”
我爆喝一声,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
地面上,噌噌噌的冒出五根鬼木虚影,将伏尸的脚步阻拦了片刻。
“吼……”不过,伏尸在片刻之间,手掌猛然间排挤到地面上。宛若是地震了一般,整个山体都猛然间晃动了一下。紧接着,那五根鬼木虚影在霎那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伏尸果然强悍,根本不是我和乔君凡能够抗衡的!
“雨少白,你他娘的倒是快一些啊!”我在心中有些着急。如果说我猜的不错的话,现在不化骨的状态应该不怎么好。这也是让我十分担心的。万一,现在的不化骨是在昏‘迷’之中。那我们所做出的努力,就完全的没有作用了。
我身体之中的那滴血,依旧死寂一片。没有任何的生机。
趁着五根鬼木所争取的时间,雨少白单手拍击地面,猛然间跃起,来到了我的身边,摇头说道:“真是要命了!”
...
&bp;&bp;&bp;&bp;我的心中也有些郁闷,到了现在,依旧没有看到雨少白的动作。难不成,不化骨是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
手中阳刃微微的举起,看着眼前的丁荣。没有任何的话语。
“冷静下来。”我对着乔君凡轻声的说道:“怎么样?还坚持的下去么?”
乔君凡撑起身子,对着我轻蔑的笑了一声。似乎是挑衅一般的说道:“怎么样,你已经不行了么?”
我大笑了一声,眸光之中笑容晃动,紧接着,身体快速的往前跨出几步。
伏尸见到我攻杀上来,也是愤怒不已。他恐怕没有想到,在他眼中的一个小喽啰,竟然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不过,这也是和我一直么米有怎么和伏尸硬碰硬有关。伏尸的力量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抵挡的。
只不过,这一次我却是转换了策略。
在伏尸向我冲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脚下步法晃动。‘鸡’犬过霜桥在转瞬之间运转到了极致。脚下宛若生风,轻轻的打了一个旋。向着丁荣狠狠的冲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这是我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
“帮我挡住伏尸!”我对着乔君凡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乔君凡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您他娘的试试看看能不能挡得住!”
不过,却是二话没说,直接的冲了上去。
紧接着。双手扣在地面上:“哼,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破我这一招!”
说话间,乔君凡的嘴角带着一股冷然,口中咒语‘吟’唱,声音空无。我甚至有些听不清楚咒语念得是什么,有些像是最早的时候的梵文,那声音十分的晦涩难懂。
“起。”
乔君凡最终大喝一声。地面那一刹那,裂开。
一股水柱向着伏尸直接的冲了过去。
伏尸先是愣了一下。被水柱冲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水令,化龙!”乔君凡大喝一声,巨大的水柱在那一刹那,化作一条腾空而起的巨龙。看上去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
我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手中的阳刃向着对面站着的丁荣。狠狠的劈砍了下去。
然而,丁荣的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那一霎那,我仿佛是看到了丁荣的眸光之中闪过了‘阴’谋得逞的味道。
我的心中暗叫一声不妙。可是,想要躲开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哼,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灭!”丁荣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大喝了一声说道。
我的心中瞬间有些微微的颤抖。
“《三世书》?”我的心中有些淡淡的心惊。这个丁荣在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了《三世书》。
难不成,这个丁荣和魏老三,或者说是野道人有什么联系么?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茫然,可是身体却是一丁点都不敢大意。脚步运转,在那一霎那躲过了丁荣的那一击。
我是尝过这《三世书》的威力的。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丁荣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了冷笑:“跑的倒是‘挺’快的!”
“你怎么会《三世书》?”我的心中大惊,看着眼前的丁荣,眼神却是更加凝重了起来。如果说,丁荣会《三世书》的话。那今天只怕会更加的麻烦了。
三世书。三世因果,三生三世,一旦被打入身体。无人可以躲得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丁荣的嘴角冷笑:“就因为你是一个将死之人么?”
“轰……”
旁边的乔君凡,‘操’控着水龙,向着伏尸攻杀而去。
可是。伏尸可是仅次于不化骨的存在。天地之间,已经少有敌手了。他以一双长拳横空,将水龙一拳险些击溃。
“噗……”
乔君凡直接的吐出了一口‘混’着唾液的‘混’血。看上去十分的凄惨。
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淡淡的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我已经没招了。你呢?”
我?我也没招了。
阳刃神杀术,本来就是刚刚领悟。还不完全。对于伏尸和丁荣联手,根本不可能有半分的胜算!
难道说。今天真的就要折戟在这里么?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那一滴血仿佛是活了过来一样。重新的在我的身体之中缓缓的晃动。
就好像,退去了一层灰尘的夜明珠,重新的绽放出自己的光亮!
“不化骨被救出来了!”我的心中大喜。急忙大声的说道:“再坚持一小会,马上就会苦尽甘来!”
乔君凡也是拼尽全力的站了起来。晃动了一下脑袋,而后把自己的拳头举了起来:“但愿你这次没有话梅止渴!”
我们两个的身体逐渐的向着一起靠拢。
将彼此的后背‘交’托给对方。
这是第一次,我们两个之间完全的信任,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那一瞬间,我和乔君凡的信任升到了顶端。这种信任,是在战斗之中建立起来的。十分的难得。
“吼……”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声怒吼传出。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那‘洞’府之中跌跌撞撞的冲撞了出来。身上的‘肉’跟着一片片的掉落。
“看来,这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
我虽然稍有力气,可是面对一具游尸。一具伏尸,还有一个丁荣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半分的胜算。轻声的说道:“嘿嘿,那可不一定。更何况,就算是死,咱们杀不死其他的人。还杀不死丁荣么?”
“这句话我喜欢!”乔君凡嘿嘿一笑,而后啐了一口。鲜血浑着吐沫掉落在地面上。
而后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丁荣!
“这个人,‘交’给我了!”乔君凡的嘴角带着一丝残忍。
我愣了一下:“我还行吗?”
“男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能说不行的!”乔君凡嘿嘿一笑:“等你以后,就明白这句话达是什么意思了!”
说话间。乔君凡大喝一声。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水令。化莲!”乔君凡大喝一声。
紧接着,地面上原本跌落的水再次飘然而起,在空中化成了三朵璀璨的水莲‘花’,看上去晶莹透亮。不过,其中却蕴涵着一股磅礴的力量!
五行密令。
也是天‘门’乔家的一种特殊的手段。以五行为基础,从而达到令行禁止。其中蕴含周天变化,十分的繁杂。五行密令,每一种密令,都可以化作百余种不同的东西。
父亲曾经说过,五行密令,甚至比三命通会,还要可怕。
不过,五行密令和天‘门’十三步一样,只属于乔家。其他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学习。就算是未来雨少白和乔家达成联盟,到了那个时候,他也只能修炼乔家其他的秘法而已,根本没有资格去染指这两种功法!
“嘭……”
莲‘花’璀璨,在那一瞬间,向着丁荣狠狠的撞击了过去。
丁荣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恐慌,他自然明白,这东西究竟有多么的可怕,一旦被粘上,恐怕自己这一辈子就真的彻底完了!
“不要!”丁荣怒喝一声。
转身就跑。
“印!”
“嘭,嘭,嘭……”
三朵水莲‘花’,在那一瞬间,直接的击打在丁荣的身上。宛若是纹身一般,在他的身上蜿蜒流动,看上去诡异到了极点。
“爆!”乔君凡再次捏动手印。
“轰……”
一声巨响。
三朵炼化在霎那间爆裂而开,每一滴水滴都宛若是一份利刃一般,在霎那间直接的穿透丁荣的躯体!
“好残暴……”我看着丁荣眼中那不甘的神情,有些震惊的说道。
...
&bp;&bp;&bp;&bp;虽然之前就听说过五行密令的强大,可是这也是第一次真真实实的感受到。让我的心中有些淡淡的心惊。
丁荣有些不甘的倒落。
伏尸和游尸的眼睛之中似乎是带着一丝的欣喜。
毕竟他们都已经开始逐渐的有了一丁点自己的意识。但凡是具有意识的强者,有谁会愿意甘心被人驱使呢?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好了,这下是彻底没办法了!”乔君凡有些无奈的说道。
“桀桀……”
伏尸忽然间咧开嘴笑了一声,似乎是兴奋一般,紧接着。大喝了一声。向着我们冲杀了过来。
“跪下!”
忽然间,一声冷厉的声音传‘荡’而出。在整个山‘洞’之中不断的回‘荡’而过。不化骨的身影在霎那间出现,双眼盯着眼前的伏尸,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伏尸愣在了那里。
看着不化骨,而旁边的游尸却是好像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压力一般,霎那间跪倒在了地面上。
“跪……下……”不化骨望着伏尸,再次冷叱。
“吼……”伏尸虽然说眼中有一丝的畏惧,但是并不甘心。对着不化骨吼叫了一声,身体缓缓的往后。
那一刹那。我感觉到眼前的不化骨好像是如此的陌生,那种陌生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不认识这一尊不化骨了一般。不化骨的眼眸清冷,身上红的衣襟来回翻飞。看上去好像是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死!”不化骨说话间,猛然间一只手快速的探出。而那伏尸想要转身逃跑。这是等阶之上的差距,根本没有办法弥补。更何况,不化骨在那废弃的地狱之中,又吸收了那么多的煞气。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
不化骨的身影瞬息而至。修长的右手在那一瞬间抬出。
原本我使用阳刃才可以勉强切开的伏尸,在不化骨的手中,竟然如同那脆弱的豆腐一般,被不化骨噗哧一声直接的‘插’入了‘胸’膛之中。
“吼……”伏尸怒吼着,似乎是有些不甘心。
我看到,伏尸的身影在逐渐的萎缩,好像身体之中所有的‘精’华,在被不化骨吸收一般。我能够看到,不化骨脸上的红润之慢慢变得深了许多。
和之前相比,她更加的像是一个人了。
伏尸的身体挣扎了几下,却是再也没有了动静。过了许久。伏尸的身体只剩下了一个骨架,被不化骨轻轻的丢在了一边。她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一般,再次走到了游尸的面前。
游尸颤颤巍巍的跪在那里,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要知道。就算是比它强的伏尸,在不化骨的面前都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他一个游尸。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不化骨争斗。
这是完完全全的碾压。
乔君凡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轻声的说道:“你究竟养了一个怎么样的怪物啊?这次要不让她跟着我们下骨陵?这样的话,就算下面再凶险,我们也可以随便闯。这东西,就算是我爷爷亲来。只怕也是有死无生!”
我愣了一下,却是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它,‘交’给你处置!”不化骨看了游尸一眼,而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之后。轻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迈起步子,走到了那游尸的身前。
游尸抬起头来,眼睛之中似乎是带着一丝的恳求一般。
我也顿时笑了起来:“你他娘的还真是成‘精’了!”然后一脚直接的踢在了那游尸的身上。
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有些不足。
我看着不化骨:“你能够让它浑身上下的尸气不往外扩散么?”
“这个有些难!”不化骨沉思了一下:“不管是游尸,还是伏尸,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身上的尸气。”
我有些郁闷,这确实是比较烦人的一点。
“我倒是有办法。”这个时候,乔君凡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了近前,看了我一眼之后,笑着说道:“你可以用朱砂,附着在白绫之上,而后将他的身体缠绕起来。如同一个木乃伊一般,存放在那里。只不过这样的话,它只怕会有些难受!”
我愣了一下,看着游尸:“就看它是想要难受一些,还是想死了!”
“嗷……”游尸嚎叫了一声,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急切的渴望。那是对生的渴望。就算他是僵尸,也没有一具僵尸是想要死亡的。他们好不容易由死转生。甚至衍生出了那么一丁点的灵智。又怎么会愿意死去?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带回去再说!对了,雨少白呢?”
“你现在才想起来我?”雨少白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我看了一眼周围,这个地下的东西没有多少人。已经都被我解决掉了。狡兔三窟,这个丁荣不可能将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只怕丁家的人已经分批离开了!”
我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既然这样。也就没有必要赶尽杀绝了。”
雨少白倒是没有反对,身为雨家的领头人,他虽然杀过不少的人。可却也不是嗜杀之辈。对我的意见自然没有反驳。
“这个地方,以后怎么办?”雨少白楞了一下,看着这个巨大的‘洞’**,轻声的问道。
乔君凡看了雨少白一眼:“你可以将雨家迁到这里!”
“还是算了!”雨少白摆摆手:“雨家布置的可比这里舒服多了。这里还是暂时封上,等以后再说!”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还是赶紧找金丝楠木棺!”我轻声的说。只有我还没有忘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而那游尸却是站起来,跟在不化骨的身后。
不化骨似乎是十分的嫌弃那游尸身上的味道一样,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它急忙的距离不化骨远了许多。
“跟我来。”不化骨轻声的说道。
说着。不化骨将我们带到了一个山‘洞’之中。金丝楠木棺,静静的摆放在那里。在地面上,还摆放着四块红砖。
“等一下……”我正要上前。不化骨却是突然间制止了我。
我愣了一下。
不化骨轻声的说道:“这里面有东西。”
“什么?”我的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不化骨。而后轻声的问道:“什么东西?”
“不是很清楚,不是僵尸。可是我却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威胁!你们最好小心一些!”不化骨对着我,点头说道。
我感受到了一丝的震惊,能够让不化骨都感觉到威胁?
“放心,金丝楠木棺是我们的。”雨少白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那就不管是谁,都抢不走!”
说着,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
我也走上前去,看到棺椁的上方,七枚子孙钉已经被牢牢的扣在了那里。看上去,就好像是和最初的时候差不多。
“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十分的诡异!”这个时候,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思索,而后接着说道:“聚‘阴’还阳,好像和你们家大厅之中的那个石室,是同样的风水格局!”
我的心猛然间跳动了几下。该不会,这丁荣真的是打算再造出一尊不化骨?
不过不对,纵然是再造出一尊不化骨,也不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做到的。
而且,幽兰也未必会感觉到威胁。
“开棺,我倒是想要看看,这里面躺着的,究竟是何方神圣!”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乔君凡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愣了一下:“要不,咱们先抬回死尸客店,再开?”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bp;&bp;&bp;&bp;“算了!”我沉默了一下。
按照幽兰的说法,这里面躺着的恐怕是一个大家伙。在这里面开启,终究还有一个山‘洞’可以限制。可是如果说抬到死尸客店的话,山下就是村落,到了那个时候,只怕就麻烦了。
雨少白似乎是明白我的意思一样:“我也感觉。在这个地方开启棺椁会好一些!”
不化骨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那就在这里开!你们稍微退后一些。”
雨少白等人稍微的后退了几步,我来到金丝楠木棺的旁边,看着钉在上面的子孙钉。这些子孙钉依旧是按照父亲当年那样排列而下的。
而且,根据雨少白的想法。
不化骨之所以能够成为不化骨,其实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这金丝楠木棺。可是这金丝楠木棺除了看上去贵重一些,其他的倒好像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这也是让我十分好奇的。
不化骨的手轻轻的攥了起来。
我感觉到。金丝楠木棺在微微的颤抖着。上面的七枚子孙钉也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一点点的拔出。就好像当初不化骨出棺的时候,情景近乎是一模一样。我的心中万分的紧张,不知道待会这里面究竟会出现一个怎么样的怪物。
我静静的看着金丝楠木棺,不知道说些什么。
“嘭,嘭……”
紧接着,七个声音传出。七根子孙钉在那一瞬间被从棺椁之上拔出。棺材的盖子也微微的晃动了一下。我靠近棺椁,连大气都喘的小心了一些。先是侧耳,轻轻的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不像是有什么动静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不化骨。不化骨对着我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而后轻轻的将金丝楠木棺的棺材盖子给推开了。在金丝楠木棺的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头发黑白相间,还有一些短短的络腮胡。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微微的震惊。
我看了不化骨一眼:“你还感觉到威胁了么?”
“奇怪……”不化骨的眉头微皱:“棺椁的盖子打开的时候,那种威胁的感觉好像是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却是感觉到更加的奇怪了。这里面躺着的这个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应该是刚刚死去没有多长的时间。不过,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人的容貌,和丁荣有一丁点的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棺椁之中的人,看上去要英俊上许多。
我沉默着往前走了一步,轻轻的探出手来。
“小心一些!”不化骨对着我轻声的提醒着说道。我对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并没有事情。
而后,轻轻的将手探入到了金丝楠木棺之中。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接触金丝楠木棺的内部,手刚刚探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到好像是浸入到了一种温水之中一样。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每一个‘毛’孔在里面都在微微的张开。周围的灵气好像也宣泄的更加的快速了。
我感觉到有些诧异。难怪不化骨会这么喜欢在这金丝楠木棺之中躺着。这种感觉确实是十分的舒服啊。
同时,我也十分的好奇。这金丝楠木棺父亲究竟是怎么锻造的。竟然能够有这样的效果。这是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的。我尝试着将手缓缓的向着那人的鼻息的地方探去。
感受到了轻微的气流。
我身上的‘毛’孔在霎那间张开,身上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诡异。这里面的,竟然是一个活人?
我不敢大意,口中默念明目咒,另外一只手抓起一枚铜钱。而后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这人的天‘门’之上。并没有生火在燃烧。
不会又是一具僵尸?我感觉到了身体有些僵硬,看着躺在那里的这个人,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可如果说是僵尸的话,又不像。因为这个人的身上好像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温度。而且,他的身上并没有那股慑人的气息。
就算是这棺椁能够养出不化骨,可是也不至于我养了十几年。而丁荣才养了几天,就能成功?
“怎么了?”雨少白看着我那一脸惊异的样子,走了过来,轻声的问着说道。
然后低下头看向了棺椁之中的人,似乎是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这人我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好像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我愣了一下:“你好好的想一下,这个人是谁?”
雨少白摇头:“这个还真的不好说。只是好像是见到过,不过我的记忆一向是很好的,如果真的有见到的话,不可能会记不得的!”
“那也说不准!”我撇撇嘴,有些不屑地说道。
这个时候,乔君凡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也感觉到有些熟悉!”
我看了一眼不化骨。
不化骨十分人‘性’化的摇摇头:“我就更不知道了!”
“不管他是谁,先将他‘弄’出来再说……”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
不化骨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不可以,如果将他抬出金丝楠木棺的话,恐怕他会提前苏醒。到时候。我们只怕会有大麻烦!”
“一个老头而已……”我看了一眼他们:“应该不至于?”
不化骨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刚才也就是那么说一下,然后目光有些不自然的向着‘洞’**的深处看去。
“这些是什么?”我走了过去。看到地面上有一些树枝。好像是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一般,这些树枝十分的新鲜,而且闻起来味道非常的好闻。上面还有一些嫩叶。在微微的晃动着。看上去,倒是有些像是榆树的叶子,不过。仔细分辨的话,却也是有着十分细微的不同。
因为这些树枝,充满了生机。
“等一下……”这个时候。乔君凡愣了一下,急忙的走了过去,而后将那树枝拿在了手中,双手都微微的颤抖着,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有些震惊的说道:“这,这应该是传说之中不死神树上的树枝?”
说着,乔君凡猛然间将自己的手指咬破。
紧接着,将一片嫩叶从树枝上掐下来。轻轻的吐沫在了自己的伤口的地方。顿时,伤口以一种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看上去让人有些心惊。
“对的,一定是这样!”乔君凡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是怎么‘弄’到这种好东西的。就算是在乔家,也没有这种东西!”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乔君凡:“至于这么‘激’动么?”
“怎么不至于!”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不死神树,传说之中生长在瑶池之中,万年长青,落叶既长!可以和天地并存。折下一片枝桠,只要不死神树不枯,那么这个枝桠便会永远的散发活力。并且能够保持人的尸身不腐,眼前的这个人,如果真的有不死神树的枝桠保护的话,那很有可能,已经死去很多年了!”
我也是愣住了。
仔细的回想起来,依旧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东西,只是在传说之中出现过。我一直都认为是不存在的。哪怕是看到这个树枝,我依旧是感觉到不死神树应该不存在。
传闻之中,不死神树具有起死回生的作用!
不过,很少有人真正的找到过。
而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树枝?实在是让人有些震惊。
“不对,你看这里……”我看了乔君凡手中的树枝一眼:“不死神树万年长青,落叶既长,可是你掐下的落叶,并没有再生出来!”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bp;&bp;&bp;&bp;乔君凡拿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那根树枝的嫩芽那里已经被掐断。d7cfd3c4b8f3虽然好像是泛着盈盈的绿光,可是却并没有再次发出嫩芽的迹象。
可是,却依旧是生机盎然。
“这可能并不是不死神树的树枝!”这个时候,雨少白也接过话来。拿过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然后接着说道:“不过具体是什么,我还真的说不上来!”
“切!”我撇了撇嘴。
乔君凡摇头:“应该是错不了的。这庞大的生机,而且能够在这么多年的时间内都保持人的尸体栩栩如生,这不是一般的东西能够具有的。”
雨少白愣了一下:“那这个?”
“应该是尸毒的渗透……”乔君凡轻声的说道:“你看这里!”
说着,轻轻的指了一下那树枝之中的一截。隐约的可以看到一股淡淡的黑在那里隐没。只不过,十分的模糊。而且在树枝上出现一些黑,我也感觉是十分的正常的,所以说当时并没有多想。
现在仔细的看了一下,我拿起树枝轻轻的闻了一下,在清香之中,却有一股淡淡的腥臭的味道,和尸毒的味道有些相似。只不过,却也已经完全没有了毒‘性’。也就是说,这个树枝,还能够逐渐的中和尸毒?
“这不死神树神奇无比,能够将人身体之中的毒素,逐渐的引出。不过因为这些树枝实在是太过稀少,而且没有和主脉相连,经过了长年累月的作用。所以才变成了这般的样子!”乔君凡轻声的说道。
“有道理!”雨少白也点了点头。
我愣了一下,棺材里面躺着的那个老头,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用不死神树的枝干来堆放自己的尸体。看样子,再用这金丝楠木棺,该不会真的要想要起死回生?
我看着棺椁之中那个老人的样子。
猛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急忙的对着乔君凡和雨少白说道:“你们说,这个老头不会就是丁成海?”
丁成海,也是丁家的先祖。
曾经斩杀过一尊不化骨,道行十分的高神。不过,最后却传出了暴毙的消息。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这就有点邪‘门’了!”雨少白看了一眼棺椁之中的老头。眉头紧皱,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过很难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沉思了一下。看着乔君凡:“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乔君凡的眉头微皱,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先用不死神树的枝干,垫在他的身下。而后想办法,用不死神树的枝干将他给抬起来。这样一来,落差没有那么的剧烈。控制的好一些的话,应该是能够可以瞒天过海的。”
听到乔君凡的说法,我也只有点了点头。
紧接着,将石‘洞’之中的那些东西,全部往棺椁之中轻轻的塞过去。然后将那老头的身体微微的抬起一丁点,在这个棺椁之中。老头的身体就好像是在水中一样,感觉十分的轻盈。没有费多少的功夫,就已经抬开了。
将树枝扑下去之后。
“我数三二一……”我看了乔君凡他们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咱们两个同时用力,而后将这老头给抬出来。小心一些,如果他没醒的话,固然是好。可是如果这个人真的醒了的话,那咱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可以么?”
“没问题!”乔君凡点了点头。
“三……”
“二!”
“一!”
随着一声令下,我和乔君凡还有雨少白三个人。将那牢头从棺椁之中抬了起来。
那一霎那,我感觉到棺椁之中仿佛是有了一种十分特别的吸引力一般,将那老头往棺椁之中缓缓的吸引着。
“大家不要慌‘乱’!”雨少白急忙的说:“这是正常的现象。往里走,咱们将这尸体放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说着,我们三个人一步步的来到了石‘洞’的深处。而后将手中的枝干轻轻的放在了地面上。
“哐当!”
那一瞬间,不化骨将金丝楠木棺的棺材盖给盖上了。
雨少白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真是虚惊一场,咱们收拾一下,赶紧离开这里!我总感觉身上‘毛’躁躁的。好像这老头真的要醒过来一样!”
“走!”我也点了点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原本悬在心中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定了下来。那个老头到最后也没有醒过来。
“就将他放在这里?”乔君凡看着那牢头。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轻声的问道。
我有些无语:“不然呢?难不成拿回家里,供奉起来?”
“咳咳。还是算了!”乔君凡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好形象也感觉到有些不妥,就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再深究下去。
我们顺着通道,向着外面走出去。
九连山的风景还是十分的优美的。而且易守难攻。只不过,丁家在今天之后。就会成为过往云烟,那些在外面漂泊着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重新的振作丁家。
走到‘洞’口的时候。我却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对了,《三世书》!”我猛然间拍了一下大‘腿’,而后急忙的说道:“丁荣的手中,会不会有《三世书》的拓本?”
雨少白对于《三世书》自然是知晓的。微微的摇了摇头:“走,不可能的。《三世书》这东西,魏老三是不会轻易的放开的。”
“可是。我见到丁荣施展了!”我愣了一下,说道。
雨少白沉默了一下:“施展是不错。可是如果你是魏老三,会任由丁荣去复制一个拓本么?甚至,如果我是魏老三,根本就不会将完整的《三世书》给丁荣。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亲密到那种地步!”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发现雨少白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微微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雨少白笑了一声:“不过,这个主意。我们倒是可以在魏老三的身上想想,这家伙这段时间神出鬼没,不知道究竟在忙什么。”
“对了……”我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看着雨少白:“你已经出来了这么久了,不担心二爷他……”
“你说他?”雨少白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虽然有一些手段。可是我既然敢出来,你认为我会不留下后手?”雨少白笑着说道。
乔君凡也笑了起来,对着我拍了拍肩膀:“你就不用为他担心了,他是一个老狐狸,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到突破口,可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化骨控制着金丝楠木棺。
这口棺材对她而言,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我们尽量的靠着山路行走,也是为了避免行人。
“轰隆隆……”
就在我们走了老远之后,在九连山上,忽然间发生了一股巨大的爆炸的声音,一整个山头‘乱’石齐飞,仿佛是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紧接着,一股灰尘瞬间升腾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映照而成了一股淡淡的土黄。
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雨少白:“不会出事?”
“应该不至于!”雨少白也有些心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放心,咱们布置的已经很好了。再说了,那人就算是真的丁成海,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怎么会记得自己的子孙后辈长什么样。”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因为我和不化骨走的稍微比较近,所以说那一具游尸则是远远的跟在我们的屁股后面,看上去垂头丧气,一脸生无可恋的神情。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bp;&bp;&bp;&bp;不过也正常,游尸虽然思维不清晰,而且没有自我的行动意识。可是毕竟已经有了一些的思维,从内心的深处,也是渴望自由的。
不过,相对而言,还是小命更加的重要一些。
对于那个办法,我之前没有尝试过。不过封存在棺椁之中。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如果说不碰到特殊的状况的话,就一直的摆在那里。如果说有了特殊的状况,开棺之后,游尸的破坏力可是很惊人的。
要知道,这可是我和乔君凡两个人用了大力气,才勉强的困住的。虽然说如果说真的想要斩杀,并非不可能,可绝对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在那山‘洞’之中。能够保留一张底牌还是最好的。
“你在想什么?”不化骨站在我的旁边,看着我的眼神,而后有些好奇的问着说道。
我笑了一声:“没什么,只是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没事了,已经!”不化骨似乎是担心我害怕一样,宽慰着说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最后的那一声爆炸声,总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安,感觉不像是意外,好像是早都已经有所预谋了一般。”
“那就更说不通了!”乔君凡摇头:“因为当时我们都在里面,如果有预谋的话,那一声爆炸,应该会响的更加的早一些。甚至我们几个都没有办法活着离开那个‘洞’**之中!”
听到我和乔君凡的话语,雨少白的眉头紧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静静的走着,一言不发。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思考,所以说也就没有打扰。
过了片刻,雨少白忽然间抬起头:“说得通!”
“什么?”我和乔君凡几乎是同时问道。
雨少白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们确实当时在那‘洞’**之中,那一声爆炸固然是能够将我们全部都给炸死,这是一个十分不错的结果了。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们所在意的东西,也就会跟着毁灭!”
“他们在意的东西?”我愣了一下:“你是说?金丝楠木棺?”
“我虽然想不通其中的症结,不过想来大致方向应该是错不了的。等到金丝楠木棺离开了之后,再炸掉山‘洞’……”雨少白接着说道。
“可是山‘洞’之中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啊!”我有些不解。
猛然间,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着雨少白,而后接着说:“你不会是告诉我,他们想用这种办法,把那个老头给叫醒?这是声音动静大一些就能够叫醒的么?”
雨少白苦笑了一声:“这我也就不清楚了。不过。和你一样。那一声爆炸,总让我的心中有些不安。按照道理来说,我们已经离开了,丁家完全可以回去。而后重新的收拾一下。虽然说从暗‘门’之中除名了,可是凭借丁家的底蕴,想要在外八‘门’之中闯下一片江山,却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们为什么要选择炸山呢?除非,炸山而言,对他们的意义更加的重大!”
我看着雨少白,久久的说不出话来。虽然说心中感觉到有些惊悚,可是。当我按照雨少白的想法一直的想下去之后,发现这一切,竟然完全都说的通。
也就是说,雨少白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沉默了一下:“只怕就麻烦了!”
“也不一定。”雨少白微微的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不要忘记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道具。是他们所看重的。他们为什么看重,恐怕就是因为那个老头子需要这东西。所以说,纵然是那个老头子暂时的清醒过来,想来维持的时间,应该并不是很长!”
我有些嗔目结舌的看着雨少白。
现在我非常的好奇,这个雨少白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从以个简简单单的爆炸,竟然能够推理出这个多复杂的东西,实在是让人感觉到有些匪夷所思。
“怎么?”雨少白见我望着他,有些奇怪的‘摸’了一下脸,而后说:“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
“你真变态!”我看着雨少白,轻声的说。
忽然间发现,雨少白好像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十分习惯‘性’的比别人多走一步。之前和雨家二爷对战的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当时自己已经败了,可是却凭借着自己近乎敏锐的嗅觉,利用我还有雨柔二人,成功的翻身。
这种脑子,果然是可怕的很。
“你这小子!”雨少白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接着教训着我说道:“以后做事,也要多用用脑子。这样对你以后行走江湖,也有好处!”
我嘿嘿一笑,点了点头:“稍微用一点可以。可估计我这辈子也做不到你这样的‘鸡’贼了。难怪人家说。想要从雨少白的手中讨便宜,那可比登天还难!以前我还将信将疑,现在我是深信不疑了!”
雨少白有些郁闷的看了我一眼:“要不是看我和你父亲认识,我早揍你了!”
“你试试?”对于雨少白的挑衅。我却是一点都不害怕的。
或许从智力上他能够碾压我。不过在术法上,我还真的不畏惧他。尤其是现在我能够用出阳刃神杀术之后。三种神杀术,鬼木乃是困阵,能够困住敌人。子午代表的是力量和速度。根本不畏惧任何敌人的挑衅。而阳刃,代表的是兵刃。懂得阳刃神杀术之后,我手中的剑,恐怕都要很少用了。
不过。神杀术对于自身的‘精’神需求还是很大的。
不到关键的时候,还是尽量少用为妙。
雨少白无语的将脑袋给转了过去,没有再搭理我。
和雨少白斗嘴了两句之后,我的心情也逐渐的晴朗了一些。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莫说现在不知道他是不是丁家的先祖丁成海,就算真的是了。那也不碍事。
丁成海的身体之中,中了尸毒。
也就是说。在那次杀不化骨的过程之中,他也受到了重创。不过,让我至今十分奇怪的是,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克制不化骨。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
可是修炼到了不化骨这种境界,能够对她产生克制的东西,已经不是很多了。就算是九天玄雷。在不化骨的面前,也已经对她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了。
现在居然还真的有东西能够克制不化骨?这让我感觉到有些震惊。
一路上,没有再起过‘波’澜。我们也十分的小心,因为那爆炸的声音确实是有些唬人。
回到死尸客店,已经是夜间一点左右了。
在我们到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人影,静静的站在死尸客店的‘门’口。不过。诡异的是,山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点燃着煤油灯,好像根本没有看到那人一般。
他听到脚步的声音。猛然间抬起头。
对着我们轻轻的招手:“回来了?”
山人的话一般都十分的简短。可是,这并不足以让我震惊。那人就静静的站在死尸客店的‘门’口。我,乔君凡,雨少白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而山人却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一样。竟然穿过他,直接的看到了我们几个人。
我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这又是什么东西!”乔君凡似乎是有些无语。
我将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逐渐的运转而起。却被不化骨拦在了身后,而后轻声的说道:“都退后,你们不是这东西的对手……”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bp;&bp;&bp;&bp;走进一些看,发现这人的身形瘦小,而且修长。 指甲十分的长,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暗暗的心惊。
这东西,怎么和传说之中的妖神傲因有些相似。
关于傲因。在《西荒经》之中有过记载。不过在里面的记载之中,傲因算不上强大,也不过是喜欢吸食人脑而已。只要以滚烫的石头,就能够砸死!
这本身是一种误解。
如果你没有那么高的道行的话,就算是用再滚烫的石头,也无济于事。
能够被记录在书本之中的妖物,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这东西,该不会是傲因?”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骇然的说道。
乔君凡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那人。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他也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胁。
不化骨缓缓的走上前去,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滚!”
那人的嘴角忽然间咧开。看上去好像是有些冷然一般的看着不化骨:“倒是有些意思,原本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强者。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一尊不化骨。不化骨,可是有太多年没有出现在这个世间了!”
“你想做什么?”不化骨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些棘手,看着眼前的东西,冷声的呵斥着说道。
这个时候,山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向着我们冲了过来。
“嘭……”山人直接被一层透明的薄膜给挡了回去。那东西静静的站在我们的面前,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冷声的说道:“已经被我圈养的小猪崽子,竟然也想要往外跑,真是不自量力!”
说话间,他再次的回过头来:“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的目光饶过不化骨,看向了我,冷声的说道:“就是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
我略微的愣了一下,低下头看去。
却发现,在我的脖子上,是当初雨少白‘交’给我的那一枚类似于狼牙一般的东西。看上去十分的锋利。说这是我父亲‘交’给我的。
我看着雨少白:“这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你父亲‘交’给我的。然后让我在你长大之后‘交’还给你!”雨少白摇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那东西,然后猛然间打了一个寒颤。接着说道:“这该不会是那东西的牙齿?”
“傲因,你未免太过分了!”不化骨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傲因,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我还在这里呢,你认为你可以为非作歹么?”
我静静的站在不化骨的身后。
傲因的眸光深处带着一股淡淡的寒光。而后轻轻的‘舔’‘弄’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着眼前的不化骨,忽然间冷笑了起来:“不化骨的脑子是什么样子的?还真是好奇啊,听上去,好像是很美味的样子!”
不化骨却是淡然一笑:“你可以试试!”
“算了……”傲因似乎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而后接着说道:“把这些凡人的脑子。还有那颗牙‘交’出来,我就可以放过你们!”
“好大的口气!”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却是再也忍不住了。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那傲因,声音之中带着一股轻蔑,而后冷声的说道:“不就是一个妖兽么?竟然来到这里猖狂?”
傲因狠狠的‘抽’动了一下舌头。那长舌头如同一条灵巧的蟒蛇一般,蜿蜒的落下,而后又再次回拢到自己的口中。
因为傲因喜欢吸食人脑,所以说这种舌头对他而言,会更方便一些。
不过。我却是怎么看,怎么感觉到恶心。
“小家伙,你父亲没有教过你,做人不可太狂么?”傲因的声音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而后接着说道:“今天,你们的脑子。还有那东西我是要定了!”
不化骨冷笑一声。
却是没有说话,身体之中一股力量澎湃而起,煞气在那一瞬间仿佛是一股飓风一般的吹起。要知道。不化骨虽然说外表看上去柔柔弱弱,可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属于僵尸的一种的。身上的煞气滔天,只不过这些煞气和尸毒,都已经被她收拢到了身体之中而已!
而如今,不化骨的力量显现,却也是让我大吃一惊。
之前不化骨每次出场,都是轻描淡写的就将事情给解决了,看上去没有那么的苦难。可是,眼前的这傲因,乃是属于上古妖兽。十分的棘手。而且已经有了千年的修为。实在是棘手的很。
就算是不化骨,也不得不拿出自己全部的实力。
我站在不化骨的旁边,感受的是最清楚的。不化骨身上的力量不断的汹涌。仿佛是在大海上嫌弃了一股飓风一般。如果不是不化骨刻意控制的话。只怕能够摧毁掉整个死尸客店。
“!”傲因裂开嘴角。舌头猛然间探出。
强大的舌头在那一瞬间宛若是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在空中穿过。发出一阵嗡鸣的声音,迅速的向着不化骨穿刺而来。
“恶心!”
不化骨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厌恶的表情,冷哼一声。紧接着,手指的指甲在霎那间变得竟然比傲因还要长上数倍。黝黑的指甲仿佛是一把把森寒的长剑一般,向着那舌头直接的穿刺了过去。
傲因心中一惊,舌头在空中打了一个旋,而后猛然回拢。看着眼前的不化骨:“你真的要为了几个凡人,和我拼一个你死我活?”
“不是我死你活,而是你死,我活!”不化骨的声音冷汗,而后接着说道:“如果你最初好好说话。我或许会让张清将你的牙齿还给你。毕竟你也是修行之辈,遇到一个打破瓶颈的契机不容易。可是,你实在是欺人太甚!”
说话间,不化骨嚎叫了一声。
凄厉的嚎叫宛若是一层烟幕逐渐的散去。竟然在瞬间将死尸客店所在的那个山顶全部都笼罩了起来。
“你们退后,我和他要真的斗起来,胜算也并不会很大。这层雾气。能够保证山下不受影响。可是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只怕你这死尸客店,是保不住了!”
我愣了一下,却是感觉到了心头猛然间疼痛了一下。
看着眼前的不化骨,轻声的说:“小心一些。”
不化骨对着我展颜一笑:“不要吓到你就好!”
“不会!”我轻轻的捏了一下不化骨的手心,轻声的说道。
“不化骨,竟然会对一个人类动情?”傲因的脑袋微微的歪了起来,看着我和不化骨,眼睛之中满是打趣的样子,却是忽然间大笑了起来,接着说道:“好啊,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还是退一步。小家伙,将我的牙齿还给我,我就可以放过你们!”
我的心中一惊,看向不化骨。
不化骨微微的点头:“这东西你留着用处并不是很大,所以说,还是‘交’还给他的好。”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那就还给你!”
傲因的眼睛微微的眯着:“对,这样才乖嘛!”
说话间,舌头缓缓的向着我伸了过来,可是,就在靠近我身体将近三米左右的石头。舌头的速度却猛然间迅猛了起来,如同一道闪电,迅速的降落。向着我的右眼突袭而来!
“卑鄙!”我怒叱一声。可是,在这个时候想要躲开,已经是有些来不及了。
狠狠的咬咬牙。正打算拼命。
“嘭……”站在我旁边的不化骨却是一把直直的将傲因的舌头给攥入手中,眼神之中带着滔天的怒气:“你以为,我真的就一点准备都没有么?”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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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嘭!”傲因的舌头在霎那间被不化骨一把拽断。
可是,那舌头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了起来。傲因的嘴角带着一丝‘迷’一般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不就是简单的逗一下么?有必要这么紧张?”
“是么?”不化骨轻轻的伸开手。那半截的舌头落在地面上,转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对着我转过头来轻声的说:“将那个牙齿给我!”
我愣了一下。
“快点!”不化骨催促着。
我将那牙齿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了下来,而后直接的递到了不化骨的手中。
不化骨的右手轻轻的捏着那个牙齿。紧接着,转过头来看着傲因,冷声的说道:“你不怕他们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无法对你的牙齿造成任何的威胁。可现在这枚牙齿在我的手中。我只要轻轻的一捏,就可以让它变为粉末,怎么样?你要试试看么?”
傲因的心中一惊,急忙的上前一步,看着不化骨,怒斥着说道:“你!”
“怎么?”不化骨的右手轻轻的把玩着那牙齿。冷哼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是不是感觉十分的愤怒?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谈谈条件了?”
傲因的心中似乎是有些不甘。可是他却真的怕不化骨真的将那牙齿给捏碎。
我在脑海之中,也逐渐的回想起了一些关于傲因的一些事情。傲因的牙齿,会在他将近成长五十年左右的时候脱落。而后舌头开始发育,舌头发育是为了可以吸食人脑。舌头逐渐的增长,而后在有了千年修为之后,开始需要再次蜕变。不过这一次的蜕变,则是需要牙齿的。有牙齿的话,则可以一飞冲天。如果没有,逐渐增长的舌头,就会成为一种负担,身体逐渐的衰老。到最后依旧逃脱不了生老病死。
这也就是为什么,傲因对这个牙齿如此在意的原因。
可是,让我感觉到震惊的是,父亲是怎么将这枚牙齿从傲因的身边夺走的。而且还能够保存如此长的时间。
“你说怎么办?”傲因有些服软,看着不化骨,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不化骨点了点头:“先将你的禁咒解除!”
傲因的手紧紧的攥住。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紧接着,右手微微的挥舞了一下,原本那个巨大的禁制。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的心中震惊到了极点。这傲因对阵法的理解已经十分的强悍了。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翻云覆雨,这是一种何等的神通。我看的有些呆滞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化骨似乎是明白我的心中所想一般:“不用羡慕,他身为傲因。而且又修了千年,才有如此的实力。算不得什么!”
我微微的有些诧异,不过随即恍然,傲因作为一名妖神,天赋本来就是十分的可怕的。千年的时间,足以让他飞跃到了一种极限。所以说。有这种成就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哼,现在,可以将牙齿还给我了吧?”傲因看着不化骨,冷声的说道。
不化骨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然的笑容,身体却是在霎那间飞向空中,紧接着,对着傲因说道:“想要的话,就先来追上我!”
说着。不化骨的身影化作一条直线,消失在了空中。
速度很快。
“可恶!”傲因的脸上‘露’出了一股憎恶:“狡猾的不化骨!”
说着,身体在霎那间腾空而起。向着不化骨直接的追击了过去。速度竟然和不化骨也是在旗鼓相当的地步。
我的心中一惊,却也顿时知道了不化骨的想法。
她想要将傲因引到其他的地方。好不破坏这死尸客店。她应该明白,这死尸客店是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我的心中对它有很深厚的情感。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两个残影消失在空中!
“不行,我要过去看看!”我猛然间说道。
乔君凡却是在瞬间拦在了我的面前,对着我微微的摇头:“不行。你现在的实力太多,对上和不化骨相当的傲因,对你而言有死无生。就算是我家的老爷子。碰上估计也要折戟!”
我愣了一下:“那不化骨就更加的危险!”
“不然,不化骨至少有七成的胜算!”这个时候,雨少白也站了出来。挡在了我的面前,而后轻声的说道:“她的手中握着的有傲因的牙齿,而傲因就不敢和不化骨硬拼!”
“到时候,将牙齿还给傲因,不就可以了么?”我愣了一下,接着问。
雨少白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你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认为不化骨有必要将傲因直接的引出去么?她应该是想要彻底的除掉傲因!”
“什么!”我愣了一下,却是瞬间的明白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傲因对于现在的我们的偶已经构成了十分严重的威胁。如果说他得到了牙齿,而后蜕化完全之后。那个时候。恐怕就算是不化骨都没有办法威胁到傲因。所以说,只有在这个时候,将它消灭。才是最简单的办法!
我的心中微微的有些颤抖。
不化骨的思维什么时候这么清晰了?
我也是经过了雨少白的一些点播才‘弄’懂了现在的状况。难不成,吞吸了那么多的煞气之后,不化骨真的蜕变了?
我的心思有些‘乱’糟糟的。
“别想太多!”雨少白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是福不是祸!”
“嗯!”我点了点头。
傲因的来袭,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妙。
因为我发现。这段日子以来,我的实力已经不像之前那般,足以保护我身边的所有的人了。这种感觉十分的无力。可是我却又无可奈何。所以说,我需要成长,需要快速的成长。
我摊开自己的手。
心中的思绪却是不断的涌现。
《三命通会》虽然说看上去十分的简单。可是如果真的想要理解的话,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尤其是越往后,想要融会贯通,简直是一件困难到了极致的事情。如果说,《三命通会》真的融汇完全的话,到时候我甚至能够和不化骨匹敌!
“对了,《三世书》!”我的眸光之中‘露’出了一缕的‘精’光,而后看着雨少白,冷声的说道:“我需要《三世书》,帮我找到魏老三在什么地方!”
雨少白沉默了下,而后微微的点头:“没问题!”
“嗯!”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神芒。《三世书》是一件十分强劲的术法。修炼了之后,绝对能够让我的实力再次提升!而且,互相映照的话,甚至会对我领悟《三命通会》提供一定的帮助。
山人有些茫然的在那里‘摸’索了一下之后,而后跨步走了出来,急忙的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怎么了?” .首发
山人的话语一向十分的简洁。
我苦笑了一声,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眼前的事情。只得微微的点了点头:“没事,放心吧!”
不过,眼神却是不自觉的落在了远方。
那个地方,也不知道不化骨和傲因的战斗究竟怎么样了。
“希望没事吧!”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化骨已经为我做过太多太多了。而我却只能在后面站着,无能为力。这也让我有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山人挠挠头:“刚才,我好像撞到了一堵墙。你们好像在和谁说话。”
我愣了一下,山人隔着那禁制,可以看的到我们,却是看不到傲因。这傲因的禁制确实有些奇特。
...
&bp;&bp;&bp;&bp;“没事了。”我看着山人,轻声的点头。
不过心中却是特别的担心,不知道现在的不化骨究竟怎么样了?她会将傲因引到什么地方呢?这将会是一场十分大的战斗。
一位不化骨也说了,她并没有完全的胜算。
“好了,你们先去休息!”我看着眼前的乔君凡几个人,轻声的说。
雨少白顿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不要想太多,这并不是现在你能够决定的事情!你也早些去休息。”
我愣了下。看了一眼山人:“我还是在这开‘门’,顺便等她!”
不化骨在远方战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好好的休息。
雨少白也不劝我,他和乔君凡在那里稍微的陪了我一段之间之后,就回去休息了。
我桌子上的煤油灯微微的晃动,就好像我那此起彼伏的心一般,根本就难以平静下来。
天逐渐的亮了起来,我依旧是没有等到不化骨。
“你也去休息!”我看了山人一眼,而后轻声的说:“时间也差不多了!”
山间的树木上,有一些不惧严寒的,已经‘抽’出了一抹新绿,这是生机的象征。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
墙角里。‘阴’铃叮叮当当的响动。这让我感觉到了一阵的不安。不化骨不会出事?我的心中有些担忧,可是却并不知道不化骨和傲因去了什么地方,所以纵然是支援也是做不到的。
正当我的心中万分着急的时候。
忽然间,我感觉到了一股剧烈的危险。抬起头来。
“轰隆……”
一个巨大的声音从天而降。傲因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嘴角带着一股残忍的笑容,双眼微微的眯着看着我们,冷声的说道:“今天。你们全部都要死!”
“不化骨呢?”看到傲因的那一瞬间,我的心仿佛都要炸裂开来了,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急忙大声的质问着说道。
傲因的嘴角冷笑:“我还活着,你说她能是什么结果?你们真的让我愤怒了,今天,我就要将你们全部都毁掉!”
我清晰的看到,在他的脖子上,静静的悬挂着一枚牙齿。
那是当初我‘交’给不化骨的。我的心中愤怒,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傲因,身体都在颤抖着。
“不要‘乱’来!”这个时候,狐仙显化到了我的身边,摁住了我的手,冷声的说:“你不是他的对手!”
“顾不了了!”我冷哼一声:“今天,我要你死!”
“就凭你??”傲因的嘴角冷笑,声音之中我带着一股强烈的轻蔑,静静的看着我,冷声的说道:“你有什么?敢在我的面前和我说这种话?”
我向着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有这一家客店!”
“狐仙。把所有的人都转移到客店的外面!”我的眸光之中带着冷然之,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傲因,冷声的说道。
狐仙看到我那近乎冰冷的目光,也是愣住了:“你想要做什么?”
“没见过老爷们杀畜生么?”我的嘴角残忍的裂开。
双手在瞬间合拢。手印瞬间结出。
“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我爆喝一声,一把火龙的利刃被我从手中直接的‘抽’了出来。我静静的站在那里,眸光之中带着一股冰冷,看着眼前的傲因,声音近乎残忍:“今天。我要你给不化骨陪葬!”
那一霎那,我的双眼通红。
狐仙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她应该能够感觉到我现在此时的愤怒。
“快去!”我的声音冰冷!
狐仙知道阻止不了我,对着我点了点头,似乎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般:“那你自己小心一些!”
“嗯,我知道!”我的单手轻轻的扬起,阳刃对准眼前的傲因。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成功的把我‘激’怒了!”
“‘激’怒了。也不过是一只愤怒的小猪而已!”傲因看了我一眼,冷声说:“我还不相信,你能有什么能耐!”
说话间,傲因大喝一声,舌头在霎那间如同利刃直接的向着我的脑袋冲了过来。
我的眸光微微的转动。
“父亲,对不起了。今天您留给我的祖业,可能就要消失了!”我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说话间,我并不躲避。
而是从自己贴身的衣服之中。取出了c书盟籍。这书籍看上去已经有了‘挺’长的年头了。
是父亲给我的。并且要求我一直贴身保管。所以说,除非是洗澡,这东西一般都会在我的怀中。
这是一个阵卷,不过已经残缺不全。
傲因现在虽然看上去实力强横,可是,将不化骨拼死,他也绝对受了不轻的伤。今天,已然到了真正的生死危机关头。
不管是为了不化骨,还是为了自己活下来。我都已经不能再有任何的留手了。
我的身体迅速的掠过。
闪过傲因的舌头。
拖延着时间。
一直到他们将徐叔和金丝楠木棺都已经搬离死尸客店之后,我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从今天开始,或许死尸客店,就会成为历史了。
“哼。我倒是想要看一下,你小子能玩出怎么样的把戏!”傲因冷声说道。
这一次,却是身体迅速的向着我冲了过来。
“启!”
我冷喝一声。顿时,死尸客店屋顶的瓦片仿佛是被风吹过的纸屑一般。迅速的被卷入虚空之中。剧烈的风以死尸客店为中心,快速的旋转了起来。
每一个家族,都有属于自己的后备力量,就好像丁家,前有周天星辰阵法,后有山‘洞’作为一座堡垒。
张家能够传承到今日,自然也不会简单。
整个死尸客店,本身就是一座潜伏的阵法。只不过,一直都没有被启动而已。死尸客店的构造,和其他的地方是不同的。采用的是七入十二出的方式。如果铺设开来,就是一个了不得的阵法。
我张家,在这里经营了几代。其实。也是因为这个法阵。
这个秘密,是在父亲去世前才告诉我的。手中的残念,也是父亲在去世的时候,才亲手‘交’到了我的手中。
并且嘱咐我。一旦阵法开启。死尸客店,将会毁于一旦!
如果不是碰到生死危机的事情,不得开启。
今日,就已经到了生死危机了。
“嘭……”残卷掉落在地面上,在我口中咒语的变幻下,彻底的化作了粉末,地面上,一道道的亮光在那一刹那直接的冲向虚空之中。
“八‘门’金锁。八仙临‘门’!”我怒叱一声。
紧接着,地面上的光亮在那一瞬间组成了一座座高高耸起的光‘门’。
“噌……”傲因猛然间撞到了其中的一个光柱之上。身体被弹出了老远。
我冷哼,看着傲因,嘴角带着一股不屑的笑容:“现在,你知道谁才是猪崽子了?”
傲因的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这,这是,八‘门’金锁阵?怎么可能……十大古阵怎么会重新出现!”
说着,傲因的身体迅速的后退。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八‘门’金锁,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传说,八‘门’金锁阵完全开启之后,甚至可以让八仙临凡!
不过,这纵然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卷残卷而已。根本发挥不出那么大的威势。
“你,你疯了!”傲因感觉到了恐惧。八‘门’金锁,连环往复。惊雷滚动,纵然是傲因,也强烈的畏惧了起来。
而有八‘门’金锁阵加持的我,身体之中的力量在霎那间攀登到了顶峰。六识也清楚了许多。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bp;&bp;&bp;&bp;我能够感觉到,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有一个目光正在注视着我。9c书盟,.2≧3.o↗
目光森寒,猛然间转过头去,大喝一声:“给我滚!”
那人似乎是不敢再过逗留,身体迅速远去。
我转过头来,手持阳刃,看着眼前的傲因。嘴角冷笑,它好像是在一个可怜虫一般,在八‘门’之中来回的穿梭。可是却根本找不到一条出路。
“就让我来帮你解脱!”
我爆喝一声,手持阳刃直接冲了过去。
“嘭……”力劈而下。傲因的肩膀上划过一道口子,他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笑:“既然闯不过这大阵,那我就先杀了你。小子,力量之间的差距,不是用阵法可以弥补的!”
“轰隆……”
说话间,傲因一拳迅速的锤出。
虽然说现在我的反应速度要比之前强上太多太多了,可是想要和傲因对抗。依旧是有些痴人说梦。我将阳刃横在身前。
紧接着,身体被直接的击飞。
“生‘门’开!”
我声音清冷,嘴角带着一丝的不屑,在我的身后。一扇光‘门’在那一刹那打开。我的身体直接的钻了进去。
“嘭!”
巨响传出。我撞击在墙面上,而后缓缓的落在地面。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死‘门’!”
单手擒天,口中手印接连打出。勉强的控制着这八‘门’金锁阵。
那一刹那,在傲因的身边。一扇火红的‘门’在霎那间打开。
“给我滚!”傲因怒喝,紧接着,身体快速的后退。
不过,依旧是慢了些许。落在死‘门’之中的右手,竟然直接的消失了。森寒的白骨,在他的臂膀上,看着格外的渗人。
“可恶!”傲因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愤怒,双眼冷冰冰的看着我,好像是怒不可遏一般:“今天我一定要杀死你!”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声音冰冷。看着眼前的傲因,心中的愤怒滔天。不化骨竟然被眼前的傲因给击杀了?这让我感觉自己的心在霎那间好像是全部空了一般。
想起之前的岁月。
我感觉到愤怒在我的身体之中缓缓的化作了一丁点,一丁点的力量!戾气在我的心中不断的蔓延,双目通红,仿佛是被仇恨给遮掩了一般。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傲因,身体快速的向前。
手中阳刃直接的向着他的‘胸’前递送而出。
“太慢了!”傲因怒叱,紧接着,身体霎那间飞起。
“景‘门’,开!”
我怒喝,紧接着,光‘门’开起。我的身体窜入光‘门’之中。霎那间出现在了傲因的身后。
“噗哧……”阳刃直接的穿入了傲因的身体之中。
“咳咳……”傲因猛然间咳出了一口鲜血。本来他的身体就已经十分的虚弱了,在和不化骨大战之后,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了。不过,对付我们依旧是绰绰有余。可是他可能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这里竟然会有八‘门’金锁的残阵。要不然的话,今天死尸客店的所有人,估计都难逃一死。
“哈哈……”傲因惨笑医生:“凭你,也想杀死一个妖神!”
“嘭……”
紧接着,身体猛然间翻转。而后一只手狠狠的向着我的脖子攥了过来。
我的心中大惊,想要后退。可是,却快不过近在咫尺的傲因。
傲因一把将我攥在手心之中,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紧接着,舌头轻轻的向着我的脑袋凑了过来。声音从他的腹腔里缓缓的传出。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十分的绝望?十分的悲愤?”傲因的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笑,似乎是胜券在握一般:“我不仅杀了不化骨,而且还狠狠的折磨了她,将她身上的骨头一寸寸的碾碎。可是,你一个小猪崽子,又能够做什么呢?”
我的双目通红。
手中阳刃不断的挥砍着。可是因为没有着力的地方。
甚至连伤到傲因都做不到。我的心中愤怒,看着眼前的傲因。恨不得将他的身体给彻底的撕裂开来。
“哈哈,好,好!”傲因的声音再次传出:“再愤怒一些。让你的脑袋更加的活跃,哈哈……”
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被一点点的消失。
“嗖……”
那一瞬间,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傲因的手上猛然间断开了一道缺口。吃痛之下的他,猛然间松开了手。
我的身体直直的坠落。
地面上,狐仙将我的身体接住。看着我,有些无语的说道:“都跟你说了,让你别逞能,这下好了?”
我惨笑了一声:“有些事情,做了会不好。不做会后悔!父亲说过,这辈子,最不能做的,就是后悔的事情!”
说着,我从狐仙的怀中挣扎着站了起来。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略微的休息了一下自己,看着她轻声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狐仙耸耸肩膀:“没办法啊,姐姐我的心全部都在你这个小冤家的身上了。你要是死了。那姐姐我岂不是要青灯古佛,了然一生了么?所以说,就来救一下姐姐的小情郎,嘿嘿……”
“都这个时候了。还是别开玩笑了!”我有些尴尬的苦笑了医生,看着上方的傲因,接着说道:“还是想一下办法,看看怎么杀他!”
“想要杀傲因,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缓缓的走来。
不是别人,正是乔君凡,乔君凡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天空之中:“在古籍之中记载,需要用滚烫的石头砸死。可是,那是需要神力的。我们都是一群普通人,所以这个办法自然行不通。剩下的。也就只有分尸,以巨石镇压!”
“想要分他的尸,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乔君凡笑了一下:“试试。不容易不代表不可能。更何况,我这辈子还没有杀过妖神呢,这种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够错过。”
我愣了一下,看着乔君凡,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笑容。
“还有我!”山人也走了进来,看着我们几个,有些无语的看着我。埋怨着说道:“这种事情,你怎么能自己撑呢?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我抬起头来。
因为我没有对乔君凡他们几个防备,所以他们进入阵法,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想要出去就已经十分的困难了。除非有我的指引,要不然他们将被困在这里,一直等到阵法消失。
这个阵法,事实上保存不了太长的时间。
这也是我比较担忧的一个原因,我们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将傲因杀死,要不然,我们几个人,恐怕都难逃一死!
头顶上的傲因,静静的看着我们。他也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危险。在这八‘门’金锁阵中,哪怕只是面对我一个,都足以让他吃不消了,更何况是面对这么多的人。
“我先来试试!”
说话间,山人猛然间向着傲因直接的跳了起来。
紧接着,手中的长刀挥起。对着傲因直接的劈砍了下来!
“凡人的兵刃对我来说没有用,你个小猪崽子。”傲因没有闪躲。看着山人,脸上流‘露’出了一股轻蔑的笑容。
“嘭……”
猝不及防之下,傲因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的撞飞。向着地面上狠狠的跌了下去。在地上直接的撞出了一个深坑。
山人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落在地面上,看着自己那已经卷起来的刀刃,有些无语的摇头说道:“还真是够硬的……”
而我们已经被彻底的惊呆了……
...
&bp;&bp;&bp;&bp;不说别的,傲因的身体有多强,我是知道的。
我全力一击,甚至将阳刃都刺入他的身体之中,都没有能够将他击退。而山人单单使用力量,就能够将傲因如同是拍苍蝇一般。狠狠的拍到地面上。
山人落在地面,静静的站在那里,来回的看了一眼,对着我笑了医生:“你那个阳刃,我能用么”
“不能”我有些无语。
阳刃是神杀术所化成的,只要脱离了我的手。就会瞬间消散。更不要说‘交’给山人了。
山人点了点头,随手将自己手中的刀给扔了。嘴里有些不满的嘟囔着说道:“真是的,长这么厚的皮。还‘浪’费了我一把刀。”
“你,很好”傲因从废墟之中站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山人。他的身体已经是虚弱到了极点了,冷然的看着我们,接着说道:“今天,我要让你们所有的人都死”
说话间。傲因探出胳膊。
他的右手只剩下了森白的骨架,看上去带着一股肃然的颜‘色’。鲜血淋漓的滴落,眼眸之中带着一股滔天的愤怒,而后大声的呵斥着说道:“凭你们一群卑微的人类,竟然想要杀我未免想的有些太过美好了”
我往前跨出一步:“我们或许渺小,可是并不代表你就十分的高贵”
说话间,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纵然你是传说之中的妖神,可是,今日也要死”
紧接着,我猛然间冲了上去,速度快到了极致。
步法迈动,身体在空中飘舞,手中阳刃向着傲因的身体直接的刺了出去。
而狐仙,山人,乔君凡也是向着傲因直接的冲杀了过去。
傲因的嘴角冷笑:“给我滚开。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紧接着,舌头瞬间飞窜而出。长长的舌头就如同一条巨蟒一般。霎那间就将我们几个人的身影彻底的分隔了开来。
紧接着,舌头向着乔君凡直冲而去。
乔君凡的口中冷笑:“怎么真的当我是好欺负的么”
说话间,双手在霎那间掐动印诀:“五行密令天地循环,土令,囚破”
瞬间,在地面之上。一道道的土柱从地面上猛然间窜出。瞬间将那舌头阻拦了起来。紧接着,土柱霎那间形成了一个囚牢。将傲因直接的困在了其中。
“嘭”
一声巨响,囚牢在霎那间爆炸。
宛若是一个炸弹从里面炸裂一般,所有的泥土瞬间收缩。而后又迅速的往外扩张。
“啧啧,这还是我第一次用。看样子也是‘挺’不错的”乔君凡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看着空中血迹斑斑的傲因。眼睛眯着说道。
五行密令本来就是一件十分强悍的法‘门’。有这样的威力我并不感觉到吃惊,毕竟刚才我也给傲因来过一次重创。
傲因的身体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创伤,要不然的话,恐怕就算是有阵法的加持。我们几个恐怕也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可恶,五行密令”傲因看着自己那残破不堪的身体,冷笑了医生。而后接着说道:“乔家的后人,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说话间,傲因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
向着乔君凡狠狠的冲杀了过去:“我还没有找乔家的麻烦,现不到你竟然就先送上‘门’了”
说话间,傲因单手向着乔君凡抓了上去。
狐仙的身形掠过。在她的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在那一瞬间显化,向着傲因狠狠的拍打而去。
紧接着,楚楚可怜的看着傲因:“别这样嘛,人家可不是故意想要打你的”
傲因的双眼愤怒:“狐仙别忘了,你也是妖”
狐仙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是啊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妖,哪儿能跟您这样的妖神相提并论啊嘿嘿”
说话间,狐狸单手抬起。
‘毛’茸茸的爪子在那一瞬间显化。
对着傲因狠狠的抓了下去。
“噗”傲因的身体迅速的后退,在他的脸上,几道血印也微微的浮现了出来:“五百年道行的狐仙”
这一瞬间。傲因已经是彻底有些慌‘乱’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和我们对拼。根本就占不到一丁点的便宜。
傲因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惨笑。
“看来,今天可真不是一个好日子啊”傲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我看着傲因:“对,因为今天是你的祭日”
傲因的眉头紧皱,看着我,忽然间大笑了起来:“也好,有一个不化骨陪葬,我也算的上是知足了”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
周围的八‘门’金锁阵,竟然微微的晃动了一下。
傲因先是一愣。猛然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惊喜,顿时大笑了起来:“看来,天不绝我。这八‘门’金锁阵虽然神奇,可是,却始终是一个残阵。能量有限,你们想要杀我的愿望,只怕是要落空了”
“不妙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八‘门’金锁阵,恐怕撑不了太长的时间,最多也就是十分钟左右。我们必须想办法在十分钟之内将傲因杀死。要不然,一旦离开八‘门’金锁阵,我们就麻烦了”
“这么好的阵法。我们得用起来”
这个时候,雨少白也走了进来,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光芒。笑着说道:“你们也真是够笨的,这么好的一个阵法放在这里,居然和这个东西硬拼。接下来听我的。别说十分钟了,五分钟就足以”
“嗯”
我的心中一惊,差点都忘记了。我们这边还有雨少白这个老狐狸。
“乔君凡,上小子,你开伤‘门’。山人,你去给那家伙从天上给我砍下来”瞬间,雨少白就已经完成了布置。
“好嘞”
有了雨少白之后,我们的底气也都相对而言更足了一些。
雨少白的脑袋根本就不属于人脑袋,已经近乎是妖怪了。每一次都能够将事情化解的巧妙无比。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他十分相信的原因。
“伤‘门’,开”
“喝”
我们三个人近乎是同时动手。
“嘭”山人跳跃而起,将傲因猛然间打落。紧接着,雨少白运转五行秘法。向着傲因‘逼’迫而去。现在的傲因只是想着,应当如何坚持到大阵破碎,所以说,根本就没有防备。
身体四处的躲避。
“噌”
光‘门’在他的身后开启。
山人和乔君凡二人同时发力,傲因猝不及防之下,一头直接的撞入到了伤‘门’之中。
“开死‘门’”雨少白的眉头紧皱,冷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现在么”
“少废话,快开”雨少白看上去也十分的‘激’动。如果说今天的事情成功的话,我们几个的声明将彻底的传遍天下,因为诛杀一个妖神,这可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事情,纵然是借助了阵法。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
死‘门’在霎那间张开
“都给我滚”那一刹那,傲因似乎是也拼尽全力一般,浑身鲜血淋漓的从伤‘门’之中逃窜了出来。
“左三,右五”
雨少白的拳头紧紧地攥着。
他的心中也在不断的计算。
“这个时候,开死‘门’他根本不会进去的”我不知道雨少白究竟在做什么。
“乔君凡,刚才的囚破,还能够再施展么”雨少白猛然间看着乔君凡,大声的问道。
乔君凡微微的点头:“没太大的问题”
“好,那就再给他来一发”雨少白的脸上顿时轻松了起来,猛然间抬起手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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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乔君凡点头,身体快速向前跨出一步。脚步坚定的踏在那里。双手结印,紧接着,口中爆喝着说道:“五行密令天地循环,土令,囚破”
无数的土柱从地面上疯狂的涌动而出。
天地在瞬间‘色’变,向着傲因狠狠的就困了过去。
傲因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想要闪躲。可是却发现后面有一个山人正挥舞着自己的拳头等待着他。想到之前山人的神奇,傲因的心中也有些泛起了嘀咕。
可是。只是一瞬间。
已经晚了
囚破在那一瞬间将傲因狠狠的束缚起来。
一个巨大的正方体挂在虚空之中。紧接着,随着乔君凡的一道手印。整个囚牢在那一瞬间爆炸。所有的泥土先是内敛,紧接着快速的爆炸。发出了一阵嗡鸣的声音。
“死‘门’刚刚好”我的心中有些震惊。
“开杜‘门’”雨少白的眸光之中带着一缕‘精’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在囚破的上方”
我当时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双‘门’一齐开放
两道光‘门’霎那间‘交’相辉映。在那一瞬间,傲因从囚破之中冲出。
“想让我踏入死‘门’休想”傲因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然,却是在死‘门’之前停了下来,伴随着强烈的吞噬之力。傲因直接的冲天而起。
“哐当”
杜‘门’之中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声响。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八‘门’金锁阵之中,生‘门’、景‘门’、开‘门’进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进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进入则亡。
所以说,真正的死‘门’,并不是之前已经打开的死‘门’。而是在最后的那一瞬间,被打开的杜‘门’。
雨少白可以说是算无遗策。
甚至将傲因到最后的想法都算计到了一起。
“轰隆”
那一瞬间,无尽的力量瞬间冲天而起。地面发出了一阵阵的巨响。死尸客店在那一瞬间应声倒塌。八‘门’金锁阵,也随风而散,满地的断壁残垣,看上去满目疮痍。
空中,一个巨大的骨架从天儿落。
紧接着,一枚牙齿也掉落在了我的身前。我蹲下身子,将那枚牙齿轻轻的拿入了手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终于,将这傲因给拼死了。
而我们也是损失惨重。
死尸客店不复存在,我的身上也是创伤遍布,乔君凡为了使用五行秘法,更是连自己身体之中最后的一丝力气都已经散尽。
我气喘吁吁的蹲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嘭”
那一瞬间,跌落在地面上的骨架竟然再次的站了起来。向着雨少白狠狠的冲了过去。
不仅仅是我,山人。乔君凡也瞬间的愣在了那里。
这傲因,竟然在杜‘门’之中都没有彻底的死去。而我,山人。乔君凡三个人已经没有力气搭救了,而狐仙则是距离雨少白最远的。
“陪我去死吧”在那骨架的腹腔之中,传出了一股森寒的声音,就好像是充九幽地狱之中‘射’出的最后一道低语一般。愤怒之中,带着无尽的憎恶。
“不”
我大叫一声。
雨少白想要阻拦,可是凭他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拦什么。
他虽然智谋无边,可是若是论起术法,乃是所有人中最弱小的。千‘门’本来就不是依靠术法闯‘荡’天下的‘门’别。
“咳咳”
那一瞬间,一个低沉的咳嗽的声音传出。
一个人影几乎是瞬息而至。站在了雨少白的身前。踏出一只手,直接的印在了那个骨架的头颅之上。
“幻灭”那苍老的声音缓缓的说了医生。
“噗哧”
傲因的手骨瞬间穿过了老人的身体。不过,在那一瞬间。骨架仿佛是如同梦幻一般,不断的扭曲。紧接着,在瞬间散落成斑驳的星点
“徐叔”
我的眼眶瞬间通红,声音悲愤无比。大声的叫着说道。
挡在雨少白身前的,不是其他的人,正是徐叔。徐叔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所以说在这最后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挡在了雨少白的面前。为他拦下了这傲因的必杀一击。
而代价,就是徐叔的生命
原本。徐叔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可以苟延残喘
“徐叔”狐仙的眼眶湿润,急忙的向着徐叔跑了过去。
山人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嗔目结舌,看着徐叔倒下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黯然,轻声的说道:“师傅,老不死的下去陪您了。可我舍不得他”
我也不顾一切的向着徐叔冲了过去。
徐叔的身上,一个巨大的‘洞’口,将他的身体‘洞’穿。奄奄一息的倒在了那里。
“徐叔,徐叔”我跑过去,口中喃喃,看着倒在地面上那头发已经斑驳的老人。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徐叔虚弱的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挺’好的,几个月。换几十年值了”
“徐叔,别说话了”我看着徐叔的脸‘色’逐渐的苍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整个人蹲在那里,双手抱着他的身躯,使劲的将自己的眼泪往眼眶之中狠狠的憋回去。
可是,那豆大的泪珠却依旧是不听使唤的落了下来。
“你父亲在下面等着呢,老酒鬼也在下面等着呢”徐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差我了”
雨少白蹲下身子,看着徐叔:“还有我,老徐”
“你就算了”徐叔看着雨少白,微微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打趣着说道:“这次我下去,就要说服老大,不再等你了。让你小子跟我们怄气”
“我没有”雨少白的手微微的颤抖。
徐叔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紧接着,看了我一眼,呼吸却是越来越急促了起来。
“小子,黄河,黄河你父亲”
徐叔的呼吸骤然停了下来,双手无力的瘫软在了地面上。紧接着,眼睛也微微的合拢了起来。
“徐叔”
我的声音穿透虚空,在这片天地之间不断的蔓延。心中却已经是悲伤到了极致。那一瞬间,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如同决堤的水一般,迅速的奔涌而出。
徐叔走了
就这样走了
我一直以为,他可以平平静静的走,安安稳稳的闭上自己的双眼
可是,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狐仙和徐叔的关系不错,因为我出‘门’的时候,一直都是他们两个聊呢,徐叔的人好,也经常会和狐仙讲一些我小时候的故事。狐仙几乎是将徐叔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父亲的。
所以说,徐叔的走,对她的打击是同样大的。
乔君凡站在一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看着我们,想要上来安慰,却又感觉有些不合时宜。只能够静静的站在那里。
我抱着徐叔的尸体,一刻也不想撒开。
一直到后来,泪水逐渐的消失,只是口腔中还是忍不住的发出一阵阵的嘶吼,哪种痛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
父亲去的时候,我还比较小。
对死亡的概念还比较模糊。后来,是徐叔一直陪着我。陪着我长大,也帮了我很多的忙。
对徐叔,我的心中是十分的感‘激’的。
我看着躺在那里的徐叔,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有太多的话憋在心里,好像随时都要爆发。却又如同炭火一般,在内里缓缓的燃烧,湮灭
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张小哥”这个时候,乔君凡走了过来,轻声的说道:“咱们现在,还是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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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近乎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乔君凡:“啊”
“咱们还是得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山下的乡亲们,已经来了”乔君凡轻声的说。
随着大阵的消散,这里的动静已经被山下的人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很快,就有人向着山上赶来,最早出现的是猴子,他的身体不错,跟着父亲来到了山上。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却也是惊呆了,走到了我的面前,急忙的问:“这。这是怎么了”
紧接着,看到了躺在我怀中的徐叔。
“徐叔”猴子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徐叔在村子里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
我静静的张了张嘴,却发现好像喉咙之中好像是被什么塞住了一样,根本就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悲伤堵塞了我的喉咙。
“张小哥”猴子的父亲蹲下来说道:“咱们还是简单的料理一下吧。人有生老病死。这也是免不了的”
我将徐叔轻轻的放在地面上,站起身子。
“侯叔,麻烦您一下,接待一下上山的乡亲。让他们不要太‘激’动。”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猴子的父亲点了点头:“成,没事,‘交’给我了。”
我看了一眼那满目疮痍的废墟,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死尸客店,就这样没了,想要重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需要很大的财力不说,更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怎么想的怎么样了”雨少白走了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轻声的说:“钱方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如果不是雨少白搭话,我差点都忘记了我的身边有一个财神爷。
这样的一个人在我的身边,我还真的没有必要为钱财方面的事情而担心。
我沉默了一下:“我打算趁着这次的机会,将这里扩大上一些。格局,依旧是按照原有的。”
“也好”雨少白点了点头:“这里毕竟是张家的根”
我抬起头,看了雨少白一眼,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你错了,张家的根是我,只要我没有死,张家就不会消失”
雨少白愣了一下,而后看了我一眼。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我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八‘门’金锁阵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强横了,不过这样的阵法我不能够随意的使用。要不然,这天下,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张小兄弟。”乔君凡走了过来,轻声的说:“这段时间,咱们”
“住在我家吧”这个时候。四叔走了上来。
我愣了一下,看了四叔一眼:“四叔,您这是”
四叔轻轻的握了一下我的手,而后顿了下说道:“我们也没什么能帮忙的。就让孩子和他娘去娘家几天。这段日子,你们就在我家里先挤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太麻烦了”我急忙的摆手。
这可不是住上个三五天就行的。死尸客店想要重建,就算是算上人力,物力,哪怕是再快,只怕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也是不行的。
“有什么麻烦的”四叔拍了下我的肩膀:“总不能让这么大一群的人。都住在招待所里吧”
村子里确实是有一个招待所。不过条件一般。
确实比不上家里舒服。
“我家里的婆娘和孩子走后,总共能空出来三个房间。不够的话,你可以在老徐家住着嘛”四叔轻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徐叔也是有自己的房子的。
点了点头。
在心中算了一下,狐仙,山人,乔君凡。雨少白。再加上我,的话,四叔家里确实是塞不下的。不过徐叔那里也有自己的院子,虽然不算很大。可是他现在去了,住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然后守灵什么的,也会相对好一些。
我看了一眼山人:“山人,你带着君凡还有雨少白去四叔家里”
紧接着。转过头来对着四叔说道:“那就麻烦了”
四叔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师傅还在的时候,就帮了家里不少的忙。你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忙,这都不是事”
“嗯”我点了点头。
“你们去准备一下。我和狐仙将徐叔的尸体赶到他家里”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对着山人说道。
天‘色’已经渐渐的亮了起来。
白天赶尸,并不是一个好兆头。不过总好过让徐叔的尸体就这样停在这里。毕竟人死,是需要归乡的
“好”山人点了点头,不多长的时间,就招来了一块黑布。
而后,用黑布将徐叔的尸体轻轻的盖上。
我的心情在那一瞬间,也是复杂的。没有想到。赶尸赶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有一天会赶徐叔的尸体。
我从地面上抓起一把土。
“人死归乡,起”我高声的大喝。
白天赶尸,和夜晚赶尸。是不同的。需要用黑布,将尸体紧紧的盖住。是不能够见一丁点的阳光的。
也就是说,相当于将尸体从上到下,都结结实实的‘蒙’在了那里。
不过,这也给赶尸匠带来了很大的不便,因为你赶尸,是需要看尸体的脚步的。他的每一步,都是需要在你的掌控之中。所以才能够塘山涉水的。可是,一旦脚都被黑布给‘蒙’上的话。
那问题就大的很多了。
这对吆死人的要求很高,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做到的。
“哐当”徐叔的尸体从地面上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身上的黑布在霎那间将他的全身笼罩。长长的黑布拖在地面上,甚至稍微有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被尸体给踩到。
所以说,这才是最困难的地方。
你需要隔着黑布,进行赶尸。
“走嘞”我高喝,紧接着,尸体缓缓的踏出了一步。周围围观的群众也是被吓了一跳,恐怕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赶尸匠在白天赶尸的。
纷纷的散开了,那些小孩们也被大人用手给捂住了眼睛。
我仔细的观察者徐叔脚下的黑布,确认没有多大的问题之后,轻轻的从怀中抓起了一个铃铛,微微的晃动了一下。
徐叔所有的信息,已经被我烂熟于心。所以说,不必再在生辰八字上做什么文章了。
我小心翼翼的控制,而徐叔也是一步步的往山下走去。
极力的让那个自己的心情回复过来,因为我的心中明白,赶尸匠如果说心情不好的话,那很有可能在赶尸的过程之中造成什么失误,而且,更重要的是,白天赶尸
路程不远,可是我却是走了将近有两个多小时。
才将徐叔的尸体运回到了他自己的家里。这个时候,山人已经将之前准备好的棺椁给拿了出来。因为徐叔早都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提前为自己定做了一个。十分普通的棺椁,没有什么讲究。
随着我的铃铛晃动。徐叔安静的躺在棺椁之中。
身上的黑布,被拉起,罩在了棺椁的周围。
“起灵棚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到:“人都找到了么”
村子里有特意起灵棚,唱大戏的人。赚的也是死人钱,不过一般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只是负责出一个灵棚,而后唱个大戏而已。
“嗯,已经到了。”山人点头,随后轻轻的招了招手。
一群人从外面走了过来,先是用竹竿架起了一个架子,而后用黑布笼罩在架子之上。对于手艺人而言,起灵棚并不是一个十分困难的活儿。大概小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搭设完毕了。q
&bp;&bp;&bp;&bp;因为已经忙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管是雨少白,还是其他的人,都已经十分的疲倦了。z幽阁我看了他们一眼,而后对着四叔说道:“四叔,你带着他们回去吧。”
“好嘞,我回去做点东西,待会给你送过来”四叔急忙的点头。
我摇摇头:“还是算了,徐叔这里有火有灶。我要想吃的话我就自己做了”
“那怎么行”四叔笑着说道:“我给你‘弄’好送过来就行。这里的灶台估计早都凉了,还要重新生火。放心,没多远的路。不麻烦”
我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现在我的身体状况确实是有些不好。
所以说还是答应了下来。
四叔带着雨少白还有乔君凡他们离开。
狐仙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你怎么样了旧伤未愈,今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看着狐仙,也十分的担心。
狐仙摇头:“放心,姐姐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了而已,怎么小哥哥,你要不要让姐姐吸食一下‘精’气呀”
说着,狐仙的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我。
“别闹”我有些无语:“徐叔还在这儿呢”
狐仙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玩味:“那就是说。等徐叔下葬了就可以了”
我瞬间郁闷了:“你就别招我了,成么”
说着,我向着大‘门’口走去。正准备关‘门’,却是看到一个人影远远走来,身上满是鲜血,看上去让人心疼无比
“不化骨”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迎了上去。
不化骨没死,不化骨竟然没死。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更让我‘激’动了。我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我生怕,眼前看到的不过是一抹过眼既散的幻想。
不化骨看到我,咧开嘴笑了一声:“对不起”
我急忙的扶着她,轻声的说:“没事,我扶你进去”
狐仙在旁边看着,撅起小嘴:“这待遇,还真是不一样啊”
“好了,别说风凉话了。”我看着狐仙。无语的说。
将不化骨扶到金丝楠木棺之中,这个棺椁是山人帮忙从山上运下来的,放在了徐叔的工作间之中。
不化骨的脸上看上去十分的疲惫。
进入金丝楠木棺中之后。脸‘色’才回缓了很多。看来,这金丝楠木棺果然是有过人的功效。
我之前也想过将徐叔的尸体放在金丝楠木棺之中的。不过后来仔细的想了之后,才打消了这个想法。徐叔对自己死后的事情早都已经有了安排,我们还是要遵从他的意思的。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不化骨,有些紧张的说道。
“好多了”不化骨轻声的说。似乎是十分疲惫一样,紧接着说了一句:“小心。丁成海”
之后,就彻底的陷入了昏眠之中。
我愣了一下,将棺椁的盖子轻轻的盖上。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不化骨所说的。小心丁成海
也就是说,丁成海没有死而且和不化骨遭遇了雨少白曾经说过,不化骨对阵傲因,胜算是在七成的。就算是杀不死傲因。也不会受到如此大的伤害。
结合最后不化骨所说的那句话。
难不成,丁成海真的复活了
我忽然间想到,在我刚刚开启八‘门’金锁阵的时候,那一缕目光。那目光十分的强大,不过当时我的全部身心都在傲因的身上,所以说并没有关注。
如果说。丁成海也参与了傲因和不化骨的战斗。
那么一切说起来,就顺理成章了。我的眉头紧皱,丁成海。一个死去了几百年的人,竟然真的复活了这怎么可能我的眉头紧皱,感觉到自己有些想不通这些。
不过,想到当日在山‘洞’之中所看到的那一切。
丁成海似乎真的复活归来了。他是冲着不化骨来的还是冲着金丝楠木棺来的为什么不直接的出来
我的心中十分的疑‘惑’,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丁成海的话。那事情就要麻烦许多了。我虽对丁成海并不是怎么熟悉,可是这个人在活着的时候,能够以人的力量诛杀不化骨。虽然到最后也身陨。可是说他没有一丁点的实力,那是不可能的。
和这样的一个人对阵,不要说是我,恐怕就算是天‘门’乔家,都要好好的掂量一下。
正在想这。狐仙走了进来,看到我的样子。轻声的问:“怎么了”
“你听说过丁成海么”我看着狐仙,而后问道。
狐仙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迷’茫:“没有听说过。他是谁又怎么了”
“一个很可怕的人”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棺椁之中的不化骨,而后将金丝楠木棺的棺盖轻轻的盖上。不化骨现在需要休息,需要休养生息。
和丁成海对阵,如果手中有八‘门’金锁阵的话,我或许还能够有抗衡的力量。不过现在八‘门’金锁阵已经彻底的化成飞灰了。我现在只能够依靠自己。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狐仙看到我的样子,似是有些心疼,轻声的安慰着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纠结,就能够有结果的”
“嗯”我看了狐仙一眼:“你也回去休息吧”
狐仙微微的摇头:“‘玉’狐已经被毁掉了”
我愣了一下,在施我八‘门’金锁阵的时候,整个死尸客店都被毁的一丁点都不剩下了。那‘玉’狐,自然是在那一场浩劫之中,彻底的消失了。
‘玉’狐,是狐仙休养生息的地方。
失去了‘玉’狐,对狐仙的影响是很大的。
我感觉到有些无语,看着狐仙,轻声的说道:“对不起”
“嘿嘿,知道对不起就好”狐仙却是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过也没有关系了。我也应该学着不去依赖‘玉’狐了”
我愣了一下。狐仙已经有了五百年的道行。在这个时候,还是必须要有一个东西作为载体的。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我对着狐仙轻声的承诺。
狐仙的指尖在我的鼻子前端轻轻的一点,紧接着,眸光之中带着一抹媚笑:“算你小子有点良心,姐姐我先去休息了你也休息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
狐仙摇曳着身子离开了房间。
我因为有些担心,所以说在金丝楠木棺的旁边拉起了一个木板,找来一‘床’棉被,躺在上面呼呼的大睡了起来。
不化骨最后的那一句话,给我造成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丁成海竟然真的活了过来。这个丁家老祖有多可怕,当初他在金丝楠木棺中的时候,就算是不化骨,都感觉到了一丝的忌惮,可以想象,这个丁成海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而现在,不化骨遭受到了重伤。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会是丁成海的对手。所以,我必须要守在这里,才算是比较安心的。
带着警惕,我进入到了梦中。
可能是经历的有些多了,所以说,就连梦境都是‘混’‘乱’的。隐隐约约之间,感觉到自己好像一直都是在奔跑,脚步一直都没有停下过。纵然是在梦中,都有一种疲倦的感觉涌入我的心中。
等我醒来的时候。
四叔已经在院子里的灶台那里生火了。一缕缕的烟雾缓缓的生起,火苗微微的晃动。
我走出徐叔的工作间。
“四叔,怎么来的这么早”我看着四叔,有些诧异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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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四叔笑了下:“虽然说现在已经开始入‘春’了,可也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这炉子,怎么也是要生起来的。我看你也‘挺’累的,就来帮帮忙”
“您别忙活了,我自己来”我对着四叔说道。
四叔看着我:“饭都在桌子上,我包的好着呢,你趁热吃。这里你还是别来了,呛得慌”
我点点头,然后坐在那里。打开饭盒。
白‘花’‘花’的米饭,加上两个‘精’致的小菜,看得出来。四叔是真的费心了。我刚好感觉到有些饿了,开口就吃
狐仙这个时候从屋子里也走了出来:“好香”
四叔是没有怎么见过狐仙的,不过却也知道她是住在死尸客店之中。所以说比较恭敬,笑着说道:“姑娘,你也去吃点吧。都是自家里做的饭菜,绝对好吃”
狐仙点了点头。
也坐在了那里。
我和狐仙两个人将桌子上的饭菜解决的干干净净,对着四叔说道:“四叔。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您帮忙了,这里的灶火也生起来了,以后我就可以自己做饭了”
“成”四叔点了点头:“那我也就不来回两地跑了对了,那个姓雨的人说你醒了之后,有些事情和你说。让你过去一趟”
我愣了一下,回转过头,看了一眼工作间。
心中却是有些踟躇,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这边不是很方便,你让他有事的话,还是来这里吧,刚好有一些事情我要和他商量一下的。”
“嗯,也好”四叔站起来:“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去传话了”
“辛苦您了,四叔”我对着四叔感‘激’的说道。
四叔摆摆手:“哪儿的话。这都是应该做的。成,你们歇着,我先走了”
我需要把不化骨的事情告诉雨少白。还有不化骨告诉我的最后那一句话。昨天,不化骨死后,雨少白的情绪也并不是很好,我能够感受的到,不过他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深深的埋葬在心中。并没有表现出来。这或许,也是成为一代家主。所需要做到的境界。
我需要雨少白帮我分析一下,这个丁成海,在其中扮演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
丁成海,或许真的如同雨少白所说的那般。
没有恢复到巅峰的时候,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和傲因联手了。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要看着傲因惨死呢如果他加入战局之中,我们当时几乎可以说是必输无疑
除非,他是想要玩一出吞狼驱虎的把戏。
我的心中有些沉闷,因为始终想不出太多的头绪。这种事情。还是‘交’到雨少白的头上,才是最好的。
大约过了有一个小时左右。
雨少白和乔君凡赶了过来。
“怎么了”雨少白推开‘门’就问着说道:“是不是不化骨回来了”
“我靠”我看着雨少白,先是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他娘的是脑袋聪明还是神算子啊这都能知道”
“很简单,能让你小子紧张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老徐已经去世了。尸体也没有什么可以盗取的。现在的金丝楠木棺,如果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想要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雨少白轻声的说道:“除非,是你的心中紧张一个人。”
“徐叔是在我们的眼皮下死的。自然是不可能活过来的”乔君凡笑了一声:“虽然说傲因说不化骨死了,可毕竟没有真凭实据。所以说。只有她还活着,才能让你如此的反常”
我嗔目结舌的看着雨少白。
这,听上去推理好像也并不是很难的样子啊。可是为什么每一次我就是想不出来呢
“哈哈,好了。别一脸惊讶了。”雨少白先是坐了下来,轻声的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再猜猜”我看着雨少白:“如果能猜到的话,算你厉害”
雨少白沉思了许久之后:“这可就有些难了,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和丁家山‘洞’之中的那个尸体有关”
我是彻底的无语了。
这雨少白简直就是一个人‘精’。想要在这些方面瞒着他,根本是不可能的。
“应该错不了”
我沉默了一下之后,将不化骨回来。和她之后告诉我的那些话,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雨少白。
雨少白一边听,眉头却也是逐渐的皱了起来。
“没有想到。竟然会真的是丁成海。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活着”雨少白轻声的说。
乔君凡微微的摇头:“不是还活着,是活过来了。看来。这不死神树的树枝果然神奇,竟然有这种功效。”
“不完全。”雨少白摆了摆手:“如果只是不死神树有这等功效的话,他们也没有必要费尽心机的想要找到金丝楠木棺了。”
“这金丝楠木棺究竟是什么东西”
乔君凡也是有些震惊。淡淡的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雨少白摇了摇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初唉。不说这些了”
雨少白抬头看了我一眼,却是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憋回去了。
气的我想要一巴掌狠狠的拍下去。
这应该和我父亲有关,甚至和黄河有关系我的心中有些奇怪,这金丝楠木棺,真的能够让人起死回生应该不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金丝楠木棺中出来的,就应该不是不化骨,而是一尊活着的人了。
父亲当年究竟做了什么
这金丝楠木棺的本体。又是什么
“切”乔君凡看了雨少白一眼,有些无语的摆摆手。
雨少白苦笑了医生:“咱们还是先说眼前的。这丁成海就算是醒过来,可是他的实力,应该远远达不到巅峰。要不然他和傲因联手,不化骨几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我沉默了片刻:“这我已经知道了,说些我不知道的”
“我记得,在八‘门’金锁阵开启的时候,你应该是看到了一个人影”雨少白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
我点头:“只是一个目光,不过应该是丁成海。很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上前帮傲因难不成是想要吞狼驱虎”
雨少白的嘴角淡然一笑:“吞狼驱虎,固然是他想要玩的把戏。不过,只怕也没有这么简单。当时的他,只怕也已经是身受重伤。再加上刚刚苏醒,应该是没有太大的力量去参与的战斗之中。”
“嗯,应该不错”我点头。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不能够帮傲因”雨少白冷笑:“他不管是杀不化骨,还是杀傲因,都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因为它们都不属于人类,杀了他们,人们会将他视为英雄。可是,如果为了一个妖神,杀了人的话”
雨少白没有说下去,不过我却是瞬间领悟了。
“不化骨怎么样了”雨少白似乎是有些担心,看了我一眼之后,轻声的问道。
我微微的点头:“在修养,身上的伤很重。不过有金丝楠木棺,想来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那枚牙齿你要拿好”雨少白沉默了一下:“你爹可不是一个傻子,他既然在这个时候将这个东西给你,就一定有很深的用意。他的三命通会之中的卜算术法已经达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地步。甚至于,我怀疑,他能够预见你所遇到的这些事情”
我愣了一下:“不会吧那他为什么不提醒我”
“因为他很难改变”雨少白眉头紧皱,轻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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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很难改变”
我略微的愣了一下,却是稍微的明白了一些雨少白的话语。
命运,很难改变。
仔细的想下来,我到现在,仿佛走的每一步。都有父亲的身影在其中。那金丝楠木棺之外的两口棺材,再加金丝楠木棺,还有这枚牙齿
隐隐约约之间,好像一直是父亲在将我往某一条道路上引导着。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会走到什么地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我竟然有了一种近乎恐惧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双巨大的手。在生死之外,牢牢的把握着我的人生。我的每一步,每一个脚印。都在那双手的控制之中。
这一切,真的是父亲的安排么
我不知道,就算是雨少白也说不清楚。
因为这就有些太玄妙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看上去平平无奇,可是正是一个个这样的事情,逐渐的构造成了一个又一个的转折。这种转折在我的人生之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们在将我往一个方向不停的推进着。
那一瞬间,我忽然间有了一个错觉:我的路,竟然一直都不是我自己在走
这种错觉,让我感觉到口干舌燥。
狐仙看到我的样子,站起身去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拿起来轻轻的一饮而尽。可见我的心情紧张成了什么样子。
“怎么了”狐仙觉察到了我的异样,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脊背问道。
我愣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这现在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猜想,我没有办法证实我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因为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走的那一步,不是在那一双大手的计算之中。
我抬起头,轻轻的看着天空。
“父亲,这是你为我规划的路么”我在心中暗暗的问。
雨少白看着我的面‘色’苍白:“怎么了”
我摇头:“没事,你继续说”
雨少白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他为什么要将这个东西给你留下,不过,想来是一定有他的用意的。”
“嗯,我知道”我点头。其实就不说别的。这枚牙齿是父亲留给我的。这就足够我将它带在身边了。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雨少白,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说。父亲在这里的话,他会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雨少白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问这些。
不过,看着我那灼灼的目光,雨少白低下头来思考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这就说不准了。你父亲的道行很可怕,如果不是在黄河之下出了事”
我真的,很想知道黄河之下发生了什么。
可是徐叔不告诉我,雨少白也对此知道的很少。不过雨少白绝对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去黄河之下。只是他也不会告诉我。
黄河,吞噬了父亲,吞噬了老酒鬼。吞噬了徐叔
可是现在的我依旧是茫然,什么都不知道。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厌倦。
“算了,不说这些了”雨少白看到我的情绪有些不对,而后急忙轻声的说道:“你的父亲的事情咱们就先谈论到这里。接下来就是恢复死尸客店了。说吧,要多少钱”
我看了雨少白一眼,微微的摇头:“不用。我自己的身上有”
“别傻了。”雨少白笑了一声:“你身上有多少的家底,我再清楚不过了,你那死尸客店。一年下来也就只有仨瓜俩枣的。唯一赚的一笔大钱,是在我这里拿走的那一笔。不过去了一趟山东,只怕也没有剩下多少。你现在的身上最多。不会超过三千块钱”
我看着雨少白,瞬间无语了:“你能给我留点面子么”
“哈哈,那就别想在我一个算帐的面前说谎”雨少白略微的沉默了一下:“这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就不说多少钱了。咱们先施工,所有的钱都是我来拿。”
我愣了一下:“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雨少白沉默了一下:“你父亲在我雨家。也是有一定的份额的。这么多年了,就算积累下来,也有不少。之前虽然断了联系。可是他的那一份,我一直都留了下来。”
我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雨少白说的是真还是假。不过我也只有答应了下来。
因为我的身上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钱了。
我之前想到过姚琛,可是姚琛就算是再有钱,也是和雨少白没有抗衡的余地的。
毕竟雨少白,乃是千‘门’中人。来钱可要币姚琛快的太多了
“成。那就这样”雨少白拍了拍手:“哼,毁掉了一座宅院,我们就在废墟之上再建立一座。不过可惜。只怕是达不到之前老宅的那种标准了”
老宅,本来就是按照八‘门’金锁阵布置的。
整个宅院是一个阵法。这个秘密,只有张家的人知道。可是这八‘门’金锁阵的阵图已经毁掉了。再也不复存在了。那么八‘门’金锁阵,自然也就消失了。
凭我的道行,纵然是脑海之中有一些残图。可是也绝对铺设不出这么庞大的阵法。
八‘门’金锁阵,其中蕴涵着太多太多的变化。
甚至于连父亲,都没有能够完全的参透。
“那就麻烦了”我对着雨少白说道。
雨少白点头:“你也用不着太小心。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丁成海在短时间内,应该也不敢出来。”
“对了”雨少白看着乔君凡。笑了下:“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
乔君凡摆了摆手:“我可没有答应你什么,不过,乔家的人恐怕很快就会找你。到时候你自己应付就可以了。至于能不能过那一关,就不关我的事了”
雨少白哈哈大笑了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工作间,心中依旧是有些担心。丁成海这个人,成了一个变数。他曾经击杀过不化骨,而且。丁荣也曾经说过,不化骨是有弱点的。而且这个弱点是丁成海发现的。
也就是说,丁成海想要击杀不化骨,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看来,我需要问一下不化骨,这个弱点,究竟是什么。好想办法防备一下。要不然我的心中总是有些不踏实。
“对了”
事情都说完之后,雨少白的脸‘色’忽然间郑重了起来,看了我一眼之后:“老徐的墓‘穴’,之前有定好的么”
“没有”我微微的摇头,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不过我打算将他葬在我父亲的旁边。大概有三十多米的距离左右。做个邻居,也是不错的”
“嗯,确实不错。”雨少白笑了下:“既然你心中都有合计了。那墓室”
我点头:“这些我都和徐叔商量好了,徐叔说,一切从简。没有必要办的太过奢华。他有些不习惯。”
“这倒是他的‘性’格”雨少白顿了下:“既然这样,那就按照他的意思办就行了”
“嗯”我应了一声之后,接着说:“墓‘穴’的选址,我待会得去看看,按照预测来说,东西向都是很好的选择,可是具体是往东,还是往西。我还没定下来”
雨少白沉默了一下:“那我也去吧。毕竟是给老徐安最后一个家了。怎么着都不能马虎”
“我也去”狐仙急忙的举起手来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而后看着乔君凡:“乔兄弟,那这里,就麻烦你稍微照应一下了。”
乔君凡点了点头,他和徐叔并不是很熟悉。所以说,不适合去挑选墓址。而这里也不能离开人,为了防止有人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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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雨少白还有狐仙上山。我抬头看了一眼有些雾‘蒙’‘蒙’的天空,而后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看样子,这是憋着一场‘春’雨啊”
“‘春’雨润物”雨少白淡笑了一声:“下一场也好。”
狐仙则是静静的陪伴在我的身边,狐仙的‘玉’狐已经没有了,她的身体恢复起来要十分的缓慢,‘玉’狐乃是最滋养狐体的地方。
“是啊”
我抬起头来:“下一场也好”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在之前战斗的时候。已经被埋下了一枚种子。那枚种子在自己的身体之中扎根。不属于因,也不属于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发芽,什么时候会成长
那种子是黑暗的我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事情。
“怎么了”雨少白看到我的情绪有些不高。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抬起头来,愣了一下:“啊没事,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东西而已”
“嗯。咱们快到了”雨少白轻声的说道。
我看着山间的小路,走到尽头,看到一个土丘。静静的停在那里。看上去安静无比。
父亲和母亲是合葬的。母亲走的早,在父亲走了之后。双人并‘穴’,被一起葬在了这个坟墓的下面。当时并不是我主持的。而是父亲在还活着的时候,拜托徐叔去找了一个村外的人督办的。
我看着父亲的坟墓,略微的顿了一下:“您都已经知道了吧”
我微微的叹了一声:“徐叔下去了,可能也和您见到了”
雨少白站在我的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轻轻的将坟头上的杂草除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您真的有灵的话,可以托梦给我,或者我去找观‘花’婆把您请回来,您给我好好的说道说道”
“有的时候,我一个人,撑的‘挺’辛苦的”将手中的杂草扔到了一边,而后叹了一口气:“最初的时候不觉得。我总感觉,自己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成长了起来。有疲惫,有痛苦。当然,也有一些欢声笑语”
我的声音有些低沉,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管怎么说,人都是需要成长的。您将我庇佑到十七岁,我也就该懂事了,是么风雨。是一个人必须要经历的”
我继续的除草。
却是偶然间发现了有些不对,我将草根放在鼻子边轻轻的闻了一下,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在那草根的泥土之中,夹杂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尸体也早都已经腐烂了。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变迁,泥土应该是有一种芬芳的味道。怎么会是这种
雨少白愣了一下,接过那些杂草,轻轻的闻了一下:“呃。这味道好冲”
说着,雨少白的身体后退了一步。摆了摆手。
将手中的草直接的扔了开来。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坟头上的那些杂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拔下来一株。发现草根的地方,不仅仅是有那种腐烂的味道,还搀杂着一股股白‘色’的东西,就好像是东西放久了发霉一般。
“狐仙,你现在下山。叫上山人”我的眉头紧皱,觉察到了一些不寻常,而后轻声的吩咐着说道:“让他带着几把铁锹过来”
“嗯”狐仙点了点头,她已经预感到了事情有些不妙了,匆匆的向着山下而去。
雨少白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就算是尸体不化,成为僵尸,也不应该会是这种情况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说我从小到大读过很多的书,可是不可否认的是。眼前的这种状况是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究竟,什么样的墓‘穴’上面,会产生腐烂的味道,而且还会生长出白霉。我轻轻的捏下了一层白霉,而后放在自己的手指上,捏了一下。
好像是没有任何的大不了。
“这应该就是普通的发霉。”雨少白看了一眼之后:“不会是这坟头下面当初掺杂了什么木材腐烂了吧”
我摇头:“就算是木材腐烂了。那么这些东西也应该早都已经消失了。不可能会到现在还存在。”
土地是有很高的包容‘性’的,它能够将很多很多的东西都容纳到自己的怀抱之中,化为泥土
更何况,当初下葬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是绝对不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的。所以说,雨少白所说的那种事情。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过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山人的肩膀上扛着四把铁锹上来了。
“你可要想好了”雨少白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道:“人死都讲究入土为安。如果你这样的话,可能会惊扰到亡灵。会折气运的”
人死之后,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开坟的。
这样是不吉利的。当然了,迁坟是除外的。因为迁坟主要是有了更好的风水,更好的墓葬。折损一些,为的是将来,所以说也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如果在不迁坟的情况下开坟,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开吧”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也趁着这个机会,将墓‘穴’重新的修缮一下。就没问题了”
雨少白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在没钱的时候,草草的葬了。后辈子孙在有钱了之后。一般都会给家里的先辈修缮一下墓‘穴’,这样一来,也是聊表自己的孝心。也不会有折损气运的事情
“动手”
说干就干。我挥舞着铁锹,猛然间开了第一铲
不铲不要紧,在之后,我发现在泥土之中,竟然有很多那种白‘色’的斑驳,就好像是从内到外已经完全的腐烂了一般。
紧接着,山人也开始动手。
我们几个人的力气也比较大,几下的功夫,就已经看到了当初的墓‘门’,我放下手中的铁锹:“狐仙姐姐,还得再麻烦你下去一趟,找一下四叔。帮我准备一些东西。需要一个黑帐,还有白烛。再‘弄’来一张供桌”
“好”狐仙点了点头。
狐仙的身影再次下山。
我这才转过身去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墓‘门’。墓‘门’上满是白‘色’的那种霉,看上去让人心中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说实话,我开过的坟也不算少,可是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这现象实在是有些诡异了。
“这不会是墓室发霉了吧”雨少白看到也是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问着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这里又没有水流饶过。就算是有雨水,下面设置的有暗渠,一般都顺着山体流下去了。怎么会发霉。这里面只怕有蹊跷”
我小小心翼翼的从墓‘门’的砖头上片下来一层白‘色’的霉。放在鼻尖轻轻的闻了一下,确实是有一股让人恶心作呕的味道。
“你还是放下吧”雨少白看了一眼就有些受不了了:“咱们稍微在等等,等风把味道吹得稍微淡一些之后,咱们再开墓‘门’”
我点了点头,从外表来看的话,这墓‘门’之中只怕更加的麻烦。因为这些霉都是从内往外生长的。而过了这么多年,我竟然一丁点都没有发现。
站在那里,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静静的等待着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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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又等了一段时日,四叔带着几个人,抄着家伙向着山上奔了过来。d7cfd3c4bf3
“我听说出事了”四叔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先把黑帐给撑起来吧,待会我打算开墓。大家也都稍微的退的远一些,我怕会出什么意外”
四叔看了我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在几个人的帮助下,黑帐很快就支撑了起来。
“好了,大家都退的远一些”我看着众人。轻声的说道。
这些人都是村子里的,对我的话还是比较信服的。缓缓的向着后面退去。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然年看到四叔搬上来的有一块石灰。而后将石灰‘揉’碎,以墓‘穴’为圆点,将石灰洒落在了周围。
绘制出了一个弧形。我这才算是安心下来。
来到墓‘门’的旁边,轻轻的掩着自己的口鼻,伸出手去。轻轻的将最上面的那一层砖给卸了下来。这个过程并不是十分的简单。虽然砖头之间没有其他连接的东西,可是这些砖头毕竟在地下埋葬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泥土不断的渗透,也是比较结实的。
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那块砖头给拿了下来。
我的眉头微皱,从墓‘穴’之中,传出了一股浓郁的腥臭的味道。那股腥臭的气息让我感觉到早上吃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好像都要呕出来一般。
我急忙的跑远。
在一个田埂上狠狠的吐了几口。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色’苍白不已。狐仙走过来,帮我顺了顺气,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说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我没事”我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却是又是一股恶心狠狠的袭来,我再次蹲在地面上吐了下来。
很难形容那究竟是什么味道。
臭的很,也腥的很。就好像是放在那里两年的臭‘鸡’蛋一样,只要闻第一口,就不想要闻第二口。说实话,我很好奇,在墓‘穴’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够‘弄’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匪夷所思。
“别硬撑着了”狐仙有些心疼的说道:“要不缓一会吧”
我点了点头,扑腾一下坐在了地面上。
好家伙。这一下子可是把我折腾的不轻。
而味道也在缓缓的往外散发着,很快,雨少白也急忙的跑开了。原本在远方开热闹的村名。也是急忙的告辞,离开。
这味道实在是太浓重了。
只有山人,好像是没事人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是这种生化臭气根本就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影响一样。
无奈之下,我只有又等了许久。
等到味道不是那么浓重的时候。用一块白布,包住自己的口鼻。而后来到墓‘穴’的‘门’口,再次开始拆卸砖块。拆开一块之后,剩下的也就相对而言比较简单一些了。至少没有之前那样的困难。很快的,墓‘穴’的‘门’被打开。
这里可以容纳一口棺材,还有一个人并排进入。可是需要稍微猫着腰。所以说,对抬棺匠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这都是正常的墓‘穴’尺寸。
因为有白布掩口。所以我道也没有感觉到怎么样。不过眼前的一幕却是让我着实的吓了一大跳。在这里,墓‘穴’里面,竟然遍布着那种白‘色’的霉。已经在墙上结下了厚厚的一层。而且。不仅仅如此,地面上,还有里面的两口棺椁上面,也都满是这种白‘色’的霉。这所有的东西,竟然真的都是从里面渗透到外面的
我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感觉到浑身不舒服,急忙的退出了墓‘穴’。
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墓‘穴’里面的两口棺椁,葬着的是我的父亲和母亲。可是那墓‘穴’之中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狐仙在看到这一切之后,也是呆滞了。
我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不管怎么样,得去将两口棺椁给抬出来。而且还要给他们换棺椁。如果说是墓‘穴’出问题的话,还要更换墓‘穴’”
“嗯”狐仙点了点头。
棺椁倒也没有那么麻烦。附近会这‘门’手艺的人不少,而且基本上家里都准备的有现成的。
稍微的回拢了一下心神。
我召唤了一下山人,将两口棺椁抬到了黑帐的下面。
棺椁上面遍布着那种白‘色’的霉,密密麻麻的。甚至看上去有一些美观。就好像是用‘玉’雕刻而成的棺椁一般。
我用一把刻刀,将上面白‘色’的霉一点点的往下拨‘弄’。
母亲的棺椁十分的简单,也十分的好‘弄’。轻轻的拨‘弄’了一下之后,就下来了,这让我的心中稍微的好受了一些。
而就在我心中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父亲的棺椁十分的奇怪。这些白‘色’的东西,不像是从外面渗透的。好像是从里面往外面钻出来的一般。甚至在棺材的缝隙之中,都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出来一丝的端疑。
我的心中震惊。眉头紧皱:“帮我把工具拿过来,我先开棺看看”
“现在”山人愣了一下:“太阳还没有下山呢。要不再等等”
“不着急,先把子孙钉给拔出来,棺盖先不开。没关系的”我轻声的回答。
山人这下没有再说什么。急忙的出去了。
过了一会,将两双红手套,还有一些翘子拿了进来。
将手套戴在手上。而后用翘子小心翼翼的将两幅棺椁上面的子孙钉给翘了下来。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将所有的子孙钉翘掉之后。
父亲的那口棺椁上,那些霉好像是已经被压迫了很久一样,竟然将棺盖微微的不出来,那口棺椁仿佛是一个沉重的石头一般,狠狠的压在我的心口,让我无法自由的呼吸。
我生怕,再打开这口棺椁的时候,再发生什么其他诡异的事情。或者是,其他可怕的事情。因为我清晰的知道,这里面葬着的,是我的父亲。
不管是什么,都足以让我伤心好久。
“开棺”我深呼吸了一下,眸光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坚定,而后冷声的说道。
“好嘞”
山人点了点头,和我一起,奋力的将那棺椁的棺盖给推开。白‘色’的霉不断的掉落在地面上,整个上面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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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随着父亲棺椁的打开。
“轰”一阵风窜过,点燃在棺椁旁边的那根长明烛竟然熄灭了下来。那一霎那间,我的心也是没来由的一突。
不敢大意,急忙的将长明烛点燃。心有余悸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我看了山人一眼:“小心一些,我恐怕会出什么幺蛾子”
山人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就放心吧,出不了事的”
棺椁的盖子被缓缓的推开。
里面的景象。却是让我震惊了。
里面没有骸骨的迹象。满满的全部都是白‘色’的‘毛’。这些和那些霉还不同。这些已经长的十分的长了。将整个棺椁都遍布的满满的。如果不是今天开坟的话,恐怕我还根本发现不了这里的事情。
我的心里是‘乱’糟糟的。用一根棍子轻轻的拨开。
棺椁之中,空空如也。好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我的心慌了起来,父亲的骸骨是我亲自放入棺椁之中的,而且。也是我亲眼看着下葬的。这中间绝对不可能出现什么疏漏。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件衣服,正是父亲在死的时候。穿的那一身。
就算是这些白‘色’的东西会腐蚀尸体。
可是却没有道理只腐蚀人身,并不腐蚀衣服啊。
我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山人:“去帮我找一些死人‘肉’”
“我这上哪儿去给你找啊”山人也是愣了一下。急忙的问道:“我总不能给你杀一个人拖过来吧”
我的眉头微皱,也是,现在让山人去给我找死人‘肉’。几乎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刚才沾染了这些白‘色’的东西,如果说这东西只是能够腐蚀死人的话。这才解释的通顺。只是很可惜,在这个时候想要找死人‘肉’,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棺椁之中。
父亲所带下土的那些东西,都还在,虽然看上去有些破旧了,不过却承载着一些记忆。唯一奇怪的是,父亲的尸体不见了。骸骨都一丁点都不剩下。
“那就去‘乱’葬岗上,找一截‘腿’骨”我的眉头紧皱,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山人点了点头。
这个倒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要找到死人‘肉’或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这个年头在一个‘乱’葬岗上找到一个‘腿’骨。却是太简单不过了。
夜十分的漫长。
棺椁旁边的长明烛微微的晃动,一阵风吹来,好像是想要将之熄灭一般。我急忙的护住了。
“唰唰唰”
外面开始下起了雨。‘春’天的雨没有夏天那么大,不过却依旧是会发出声响的。我在黑帐之中,静静的不说话。
狐仙坐在我的旁边,安静的陪着我。
“不要想太多了。”狐仙看我的面容惨败,手有一些微微的颤抖,将自己的纤纤‘玉’手放在我的手上。轻声的安慰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你有父亲么”
“大概,有吧”狐仙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夜空。‘春’雨落下,静静的浸润着万物。可是却浸润不了我那一颗近乎快要干涸的心。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难受的让我有一种想要出去走走的冲动。
迎着‘春’风,迎着细雨
“你有关于他的记忆么”我疑‘惑’的看向狐仙。
狐仙微微的摇头:“不记得了,已经过去了太长太长的时间了。狐族的寿命并不是很长,如果不懂得修炼的话,生命是很短暂的。我只是记得,他的‘毛’,很柔软,它的眼神,很温和,他的四肢,很有力其他的。就都已经忘记了。他就好像是其他的狐一般,没有名气”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狐仙:“你有名字么”
“打住”狐仙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一样,急忙的说道:“我就算是没有名字也不需要你给我起”
我彻底的无语了。有些无奈的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狐仙的一打岔,我竟然将原本的那些紧张微微的释然了一些。
“谢谢你”我轻声的说道。
狐仙没有说话:“是我应该谢谢你,你起名字的水平,我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
“切”我十分不屑的切了一下,却是没有说话。
雨少白已经回山下了。这里只有我和狐仙。山人也去忙了。
我需要‘弄’懂,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父亲的这些症状,是在下黄河之后,才会出现的话。那么徐叔之后,尸体会不会也如同父亲这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有些茫然
静静的坐在那里,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下。狐仙似乎是有些倦了,缓缓的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眼睛眯着,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而我的身体却是紧紧的绷直。一动也不敢动
“傻子,要是有别的‘女’孩这样靠在你的身上。你可千万不要这样”狐仙有些娇嗔的看了我一眼,轻声的说。
我愣了一下,依旧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气氛。微妙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温馨。
不过很快的,这温馨就被打破了。我看到远远的,山人手中拿着一节‘腿’骨,然后向着我这边奔跑了过来。
狐仙也将头从我的肩膀上拿开了:“唉”
山人来到我的身边,将‘腿’骨递到我的面前:“这个行么”
我点点头。仔细上下的端详了一下这个‘腿’骨,将他的一切都记录在心中。而后轻轻的放在棺椁之中的白‘毛’上。
‘腿’骨下去,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山人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我有些不忍心,轻声的说:“山人,你下山去休息吧,顺便换一身干衣服,洗个澡。要不然的话,容易感冒。”
“不碍事,我的身体好。”山人摆摆手:“我还是在这里陪着吧。我也是好奇的很。”
我愣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
三个人在黑帐之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过了有一个多小时之后,我轻轻的将那‘腿’骨拿了下来,发现十分轻巧的就拿了起来。放在手中,份量没有丝毫的改变。仔细的看了一下,‘腿’骨上也没有任何受到侵蚀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些白‘色’的东西对尸骨并没有起到破坏的作用
那么,父亲尸体的消失,也就显得更加的诡异了。
父亲的尸体是我亲自看着下葬的。我在脑海之中仔细的回忆,在下葬的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脑海之中仔细的回想着。
父亲的身材偏瘦。
那一日,封棺之后,抬棺匠抬棺的时候,似乎是隐隐约约的说了一句:“这棺材怎么这么轻,好像里面什么都没有装一样”
不过当时我的年龄比较小。而父亲体形偏瘦。我也就没有多想什么。
不过,现在回忆起来的话,其中却是透着一股的不平凡。那抬棺匠抬了一辈子的棺材,对棺材的分量自然是十分的清楚的。不可能棺椁之中有没有尸体都分辨不出来。
如果说有人偷尸体,那就更说不清楚了。
因为尸体放在棺椁之中,是我亲眼看着将棺椁封上的。除非,是有人在中途将棺椁打开过。这是这棺材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都没有人离开过,就算是有人偷尸体,也是根本没有行动的时间。
疑云一个个的笼罩在我的头顶。
天空之上,一道‘春’雷炸响,听上去仿佛是在警示着什么一样。我站在那里,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
“看来,得去找那几个抬棺匠问一个究竟了”我的拳头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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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事情虽然过去了很长的时间了,不过抬棺匠吃饭一般都是到干不动了,才会退下来,所以说倒也不影响去找他们。d7cfd3c4bf3刚好,当初给父亲抬棺的抬棺匠手艺还是很不错的。这一次为徐叔抬棺,我也是准备去找他们。
“不过这事情倒是不用着急”我看了一下手中的那一截‘腿’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我看向狐仙和山人,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你们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过来替我。我白天还有事情要去办”
“好”山人和狐仙原本是不想走的,可是听到我说的话。也唯有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们顺着山路下去。
我则是看着那两口棺椁,一身不坑。略微的沉思了一下。将长明烛放在了一个比较挡风的地方。这才放心了下来。父亲的尸骨会去什么地方呢
我在里面来回的翻找一遍。
将父亲死后穿的衣服全部都从棺椁之中拿了出来,想要从上面找到一些线索。奇怪的是,衣服是完好无损的。
而且没有褶皱。
这也就是说明。父亲在离开棺椁的时候,就好像是尸体瞬间化掉了,才能够将衣服保存的如此完整。而且甚至连摆放的位置,都和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般情况下来说,这种现象是不可能发生的。
就算真的有人盗尸,也没有必要将衣服给留下。就算是父亲诈尸了,也没有必要把衣服给脱下来。那也就只有一个事情可以解释。父亲的尸骨,出问题了。我倒是听说过一种东西,叫做化尸水,能够将尸体融化。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棺材上面,没有二次打开的痕迹。
也就是说,除了我之外,没人开棺。当初封棺的时候,我也是站在旁边看着的,按照道理来说,是绝对不会出事的。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棺材,没人动过。
而且刚才我检查过了,除了棺材周围有很多的白‘毛’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孔‘洞’。
我沉默了许久。都想不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喵呜”
这个时候,一声猫叫将我的声音勾了回来。我的心中一惊,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急忙的走到黑帐的外面,向着四周围看去。
只见,在山野之间,大约有三十多只黑猫,琳琳琅琅的排列在那里,尾巴翘的老高。这些都是山上的山猫。平时是很怕人的,甚至不会经常招惹人。就算是经常进入山上的猎人,想要抓到他们,也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而今天,我竟然直接的见到了三十多只。
这些山猫,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黑帐之中的两口棺材。不管如何,我都要阻挡这些黑猫靠近棺材。
并不是因为黑猫不吉利。
而是黑猫是一种十分有灵‘性’的东西,容易让尸体尸变。这种事情。在许多的乡野之间,发生了不计其数。我不敢大意,先是回拢到了黑帐之中,将母亲的棺材盖子轻轻的合拢了起来。
而后将父亲的棺椁也盖上。
这才放心了下来。
这样一来,就算是黑猫靠近了棺材,应该也是影响不到棺材里面的尸体。可是。之后发生的事情,才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天真。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眉头紧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轻声的说道:“这个夜晚还真是不清静啊。想安安稳稳的过一晚上都不可能”
再次走出黑帐外。
那些山猫已经靠的很近了,一个个的呲牙看着我,眼眸之中带着一股凶狠的表情。
山猫和家猫是不同的。
家猫十分的温顺,而且也比较慵懒。可是山猫在山林之中却近乎就是一个大王了。就算是狼都没有办法捕捉到它们,在山林之中,它们也是完完全全的‘肉’食‘性’动物。凶狠的很。
而且,很少有落入猎人手中的。
三十多只,已经可以说是成群结队了。向着我这边冲了过来。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还是有些害怕的。如果是僵尸,我都有办法应对。可是面对这些山猫,我却是一点的办法都没有。杀,是很难杀到的。
只有尽量的阻挡他们靠近黑帐。
可是,山猫的灵动‘性’实在是太强了,我很难碰到他们的身体。和它们战斗,对你而言近乎是一种折磨。
我只有不断的迈动着步法。
而且。黑猫的身体是十分的好的,可是我的体力却是很有限的。
步法也显得越来越拖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眉头紧皱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一切,却是怎么也都想不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很快的,黑帐被撕开了一个缺口。两只灵巧的黑猫在那一瞬间向着棺材盖上落了下去。
就在它们的身体准备落下的瞬间。
“嗷呜”诡异的叫声传出,紧接着,那两个山猫的身体上‘毛’在那一瞬间好像是炸裂了一般,向着旁边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
我回过头来:“你怎么来了”
狐仙对着我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怎么样是不是想我了”
“先别说风凉话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还是先想一下,应该怎么把眼前的事情都处理干净再说吧”
狐仙点头:“这个简单。我对付它们可要币对付人类轻松的多”
紧接着,在狐仙的身后。几条‘毛’茸茸的尾巴在那瞬间窜出,一股让人感觉到惊悚的味道传出。
山猫似乎是遇到了天敌一般,不断的往后退却。
不过似乎又有些不甘心。在那里停留着,双眼静静的盯着我们。好像是在寻找机会。
而狐仙的身体猛然间往前踏出一步。
我能够看出,在她的眼眸之中‘射’出了一股绿芒。
那些山猫瞬间再也不敢在原地呆着了,急匆匆的调转身体,向着深山之中跑了过去。
狐仙扭动了一下脖子,而后看着我,笑眯眯的说道:“搞定”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狐仙。
狐仙笑了下:“是山人说的,害怕晚上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说让我过来陪着你。白天的话。光天化日的,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点了点头,山人虽然说看上去十分的马虎,可是内心却也是很细心的。只不过是不知道怎么去诉说而已,好几次我有危险,都是山人在关键的时候救了我。
我对他有一种感‘激’的情分在其中。
“嗯,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然后抹了一把头上的雨水,心有余悸的说道:“还好你来的够及时,要不然的话,我还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我走了过去,看着黑帐上那被黑猫扒开的‘洞’口,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这些黑猫怎么会往这里聚集呢”
“他们应该是被一种味道吸引的”狐仙略微的顿了一下:“那种味道,应该是它们很喜欢的。”
我看着地面上的那些白‘毛’。
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要知道我最早的时候,可是被这些气味给熏得吐了好久。没有想到这帮黑猫竟然会喜欢这种味道。
“不要小看这些东西。”狐仙在地面上捏起来一丁点,轻声的说:“我感觉,这些可不是发霉那么简单的。”
我点了一下狐仙的脑袋:“这我早就知道了。你见过发霉能把整个棺材里面都长满的么只不过现在不知道怎么去解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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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狐仙对着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似乎是对我的动作有些不满意一样。 不过却也没有过多的动静了。
山猫退去,这里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刚才可着实是将我吓死了,一旦尸体被山猫惊了之后。那是需要火化的,母亲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再将骨架火化一下,这个事情我可是着实办不出来。
不过还好,狐仙来了。
我看着狐仙:“谢谢你”
“算是我欠你的”狐仙抬起头来。淡定的说道。
‘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到了这个季节,雨是没有那么容易停下来的。我站在那里,山路已经逐渐的变得泥泞。
“刚好,趁着现在没事。去帮徐叔选一下墓”我轻声的说。
来到山上这么长时间了,竟然将要做的事情全部都抛诸脑后,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实在是父亲坟上发生的事情有些太过诡异了。
我还在纠结,应该先将哪个事情给解决掉。
甚至,我在怀疑一点,如果父亲的尸体,真的是在黄河之下经历了一些什么。才变成这样的话,那么老酒鬼,还有徐叔,他们会不会面对的也是同样的命运。身体被白‘毛’覆盖,而后消失
“嗯”不化骨没有拒绝,陪着我往旁边走了几步。
我左顾右盼了一下,在距离父母坟墓前大约有二十多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先是看了一眼天空。
作为坟墓的选址,需要注意的东西也是有很多的。
选的好了,福荫子孙。选的差了,祸延三代,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安定了一下之后,而后用脚步轻轻的丈量了一番。两个坟墓的距离不适合太远,因为毕竟是要在地下做邻居的。可是同时也不能够太近,父亲和徐叔毕竟没有血缘关系。
二十到三十米的距离,是最好的。
我在这个距离之间,来回的走了几趟。然后又去对应的另外一边寻找了一下。最后再折返回来。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感觉,这里应该还是不错的。福祉临‘门’,算不上一个好,可是至少比较适合”
“嗯你说了算”狐仙淡然一笑,静静的陪伴在我的旁边。
天上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我从旁边,拿过来了一根竹锲,轻轻的‘插’在地面上。
下雨的时候,会将竹锲‘插’在地面上,因为用白灰的话。是容易被水冲走的。所以说,竹锲是最好的选择。
所谓的竹锲,其实就是一把用砍刀砍下来的一根竹子。前面比较尖,所以说只要轻轻的一点。就能被直接的‘插’入地面之下。
“那就这么定下只不过徐叔下葬要延后了”我轻声的说道。
其实,倒也不是因为父亲的事情耽误了,实在是不将这些白‘毛’给搞清楚是什么东西,我真的有些不敢将徐叔就这样下葬,生怕他在之后会遭受到同样的命运。
晚上,我和狐仙靠着。多少休息了一会。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上多长的时间。
就听到一个脚步声走了过来,山人站在黑帐前面。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道:“好了,你们回去吃点东西顺便休息一下。”
我点了点头,这段时间,除了在徐叔的家里好好的睡了一晚上之外。可真是连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
掀开帐篷,却看到从山下来了一个人影。
“他怎么来了”我的眉头微皱,而后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说:“他怎么来了”
来的人。正是乔君凡。
乔君凡对着我招招手,而后快步的走到我的跟前:“我听说出事了,所以说过来看看,怎么样没问题”
“没问题”我点了点头:“只不过。有些搞不明白而已。对了,乔家之中的藏书比较多,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乔君凡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这就不清楚了,我还得看一下”
说完之后,掀开黑帐走了进去。
地面上白的那些东西已经散落满地。虽然说我们在走的时候都是小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触碰到。可依旧是有些被踩了下。
乔君凡蹲在地面上,稍微的拿捏起来了一丁点,放在鼻子的旁边轻轻的闻了一下。
我静静的看着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乔君凡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冷然,紧接着站起身来,倒吸了一口凉气,轻声的说道:“虽然说不能够完全肯定。不过现在几乎可以确认,这些东西,只怕和黄河有关”
“和黄河有关”我愣了一下,最害怕的东西,还是来了。我的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本书,叫做黄河古志”
我摇摇头。这本书我倒是曾经听说过一些。不过对它还真的并不是怎么了解。因为这本书在市面上很难找到,只有在黑市里一点点的淘,可也未必能够淘换的到。这东西放在别人的家里,都会被当成宝贝一样的供奉着。
“这黄河古志之中有过记载,黄河之下,有一方域,内有冥狗,冥狗亡,则体生白霉,尸骨渐散”乔君凡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愣住了。
冥狗
从理论上而言,冥狗有很多种,现在最受欢迎的一种说法反而是地狱三头犬,可是在我国的古代神话之中,关于冥狗的描写也是多种多样的。甚至有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分析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可是”我愣了一下:“这里面写的是冥狗亡,可是这是怎么回事我父亲被狗咬了”
说道这里,我却忽然间感觉到有一些的荒诞。
“只怕不是这么简单。冥狗也咬过人。不过却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乔君凡愣了一下,苦笑:“个中的缘由,我还是真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让我震惊的是,这冥狗竟然真的存在,而且,黄河之下,真的有这么一个方域。看来,有时间的话,我也要好好的去闯一下了”
我听到这里,急忙的说道:“不要”
“怎么了”乔君凡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这黄河之下有古怪。我父亲,徐叔,老酒鬼,三个人的实力都比你现在要强。可是下去之后,依旧是出现了这么多的意外,在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前,我们还是不要‘乱’来”
“这你放心”乔君凡顿时笑了起来:“我又不是没分寸的人”
说着,他轻声的说道:“难不成。你父亲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只冥狗”
“怎么可能”我摇头:“死尸客店里是不能有狗的。更何况,如果真的有冥狗的话,那么多年,我能不知道么”
乔君凡点了点头,我说的不无道理。
死尸客店的重建工作一直都是雨少白在负责的。按照他的话来说,这次要把死尸客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原本也想要让他按照原本的规格建造。
可是仔细一想,也没有必要。阵法已经消失了。再按照原本的规格建造,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所以也就随着雨少白了。毕竟这里面不是我在掏钱。
“好了,看你也有些累了,还是去休息”雨少白看了我一眼,略微顿了下之后,笑着说道:“这几天可把你忙坏了”
这倒是,我点了点头:“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叫我。”q
&bp;&bp;&bp;&bp;“嗯,放心”乔君凡淡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紫yo阁
我确实是有些困倦了,打了一个哈欠。向着山下走去。
回到徐叔的家里,这里已经有了一批人。徐叔虽然说没有子‘女’,不过在村子里的人缘很不错,所以说乡亲们许多都是自发来到这里帮忙守灵的。
我一一的打过招呼之后。回到房间里躺在那里睡了下来。
因为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所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悬念。很快就进入到了梦中。
梦境十分的零碎,彼此之间毫无关联,就好像是坠入了一个又一个无尽的深渊之中一样,那种感觉让我十分的不舒服,我拼尽全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等到自己的意识清醒。
才算是把眼睛睁开,可是头却是前所未有的疼痛。那种疼痛的感觉是由内而外的。我伸出手来,在自己的脑袋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让自己清醒了一些,而后开始向着外面走去。
意识之间不断的‘交’织,好像是形成了一道城墙一般。
那种感觉十分的诡异
我回忆着梦中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块完好无损的玻璃被打碎。每一片上都能够看到我的影子,只是很可惜,每一片都和我没有太大的关联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这个时候,狐仙也走了出来。看到我的样子,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头:“没事,只是头有点疼,昨晚做梦实在是太‘乱’了”
“有多‘乱’”狐仙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戏虐。而后接着问道:“有没有我”
我瞬间无语了:“别闹了”
“嘿嘿,好吧,那就不跟你闹了”狐仙点了点头:“来,我给你‘揉’‘揉’”
说着,狐仙那柔和的手轻轻的放在我的头上,轻柔慢捻了起来。力道适中,而且十分的舒服,我微微的闭上了眼睛,竟然有再次睡去的感觉。
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感觉好多了,对着狐仙说:“好了,我没事了。你也休息下吧”
狐仙点了点头,这才停下手来。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灵堂之中徐叔的棺椁,忽然间,脑袋之中却是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了他在临死之前对我所说的话
黄河,你的父亲
这两个,最关键的信息,似乎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可是。却在最后的关头,逝去了。他应该是想要对我诉说一些信息的。只是很可惜,这些信息我没有办法将之完美的展现出来。
父亲,黄河
徐叔在最后的关头。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
我不懂,也不明白叹了一口气,却是感觉到头又有些微微的作痛,可能是因为思考了的缘故吧。
狐仙看了我一眼之后,顿了一下:“有些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因为很难想得通。不是因为你不够聪明,而是因为有些东西缺少契机。想不通的时候,就要先学会放下。至少这样。能够让你轻松一些”
“嗯”听着狐仙的安慰,我感觉到自己也好了很多。微微的点了点头。
雨少白在这个时候,来到灵堂之中,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我的眉头却是瞬间皱起。
“消息是真的”我轻声的问道。
雨少白点头:“雨家的消息,应该是错不了的。”
“嗯”我轻声的说道:“我马上就出去”
紧接着,我转过头来看着狐仙:“你在这里等着,不管是谁,都不能靠近徐叔的棺椁。更不能靠近里面的金丝楠木棺,知道了么”
狐仙知道我有正事要办,所以说,十分乖巧的点头:“去吧。自己小心一些”
我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和雨少白向着外面走去。
“他怎么会来”我轻声的问道。
雨少白苦笑了一下:“你可能不知道,他之前之所以不敢来,是因为老徐对他有一定的威慑的作用。现在老徐都死了,他就肆无忌惮了,更何况,你这里还有一个东西吸引着他。他怎么可能会不来更何况,他现在挑选的时机也是十分的好。你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好,如果战斗起来的话,对他而言,可能会有更多的可乘之机”
我点了点头。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魏老三,还有野道人。
这两个人来的可真的是时候,在这个时候过来。不过也好,刚好我心中的那一腔怒火根本找不到地方发泄呢。他们来了,倒也是能够让我将心中的情感宣泄一下,这几天可实在是把我压抑坏了。
我和雨少白来到‘门’外。
等了一会之后,远远的两个人影跨步走了过来。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那种道袍,如果从远处看的话,倒像是两个得道的高人。
不过,我的心中却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有多恐怖。
“你待会对付哪一个”我看着雨少白说道。
雨少白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我还是对付野道人吧,你也知道,我对术法本来就不是很‘精’通。和魏老三对起来,那可有点划不来”
“嗯,好”我点了点头。
两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根巨大的棍子。
看上去沉浸无比。
魏老三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轻蔑,看到我和雨少白竟然在这里等他,有些诧异,往前走了一步,笑着说:“怎么这么等不及就要赶着送死”
“送死什么的,应该是说你才对吧”我往前走了一步,冷哼了一声说道:“真是不远千里的来到这里”
魏老三的嘴角冷笑:“哼,还真是和你的父亲一般的狂妄。真是太讨厌了”
我点了点头:“所以才能够把你压得仓皇逃窜不是么”
“可恶”魏老三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愤怒,手中的翻山棍瞬息而到,向着我的脸颊狠狠的就打了过来。
我不敢大意,翻山棍对我而言,还是有很大的威胁的。其他的不说,只要被翻山棍达到一下,我恐怕都要受到我重伤。
再者就是,魏老三的道行确实是有些恐怖的。
加上翻山棍还有三世书的上册,他就更加是如虎添翼。如果说和三世书对抗的话,我还真的没有能胜的把握。
我的脚步腾挪,来回的转动了几次之后。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怎么样小娃娃现在究竟是谁在仓皇逃窜”魏老三嘴上饶人,看着我,哈哈大笑了一声之后,嘲讽着说道。
我淡然一笑,接着说道:“是么那你倒是站在那里让我刺上一剑试试”
说话间,我施展步法。
身体快速的向着魏老三飞掠而去。
“找死”这个时候,野道人也是冷哼医生,手持棍子。向着我狠狠的拍了下来。
棍子宛若是一条长龙一般,上下飞舞。
嗖然间,三枚骰子在我的面前飞过。而后向着野道人直接的就打了过去。
“喂,小家伙”雨少白站在那里,对着野道人笑眯眯的招了招手,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在这里呢,来,咱们来过一手”
说话间,单手挥舞。
三枚骰子在霎那间直接的印到了野道人的脑‘门’之上。
野道人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猛然间被打退了几步。三枚骰子落在地面上,在野道人的脑‘门’上,三个六点十分清晰的显‘露’在那里。
雨少白拍拍手,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笑意:“太好了,我可是好久好久,都没有开出至尊了。你还真的是我的好运气”
“欺人太甚”野道人何时受到过这种侮辱,嗷嗷叫了一声之后,向着雨少白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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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雨少白的嘴角冷笑,他的双手晃动。 手中再次出现了几枚骰子。
作为千‘门’大佬,雨少白的手段可是一点都不低。只不过是在术法方面略微的差上一些而已。
而我,看着眼前的魏老三。嘴角冷笑:“热身也结束了。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
我的身体快速的往前,双手霎那间合拢。
手印结起。紧接着,双手狠狠的拉开。一把阳刃出现在我的手中。
对于翻山棍,我最害怕的,就是他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可是,如果有阳刃在手的话,这一切,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我手持阳刃,对准魏老三,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哼,今天我就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话间,我狠狠的往前跨出一步,手中阳刃向着魏老三直直的砍了下去。
魏老三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惊惶。
在神杀术之中。不管是子午神杀术,还是鬼木神杀术,对魏老三都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可是这阳刃神杀术却是不同了。
阳刃,本身就是兵刃。五行属火
而他的棍子,却是用木头做的。其他的兵刃想要将他的棍子切开,或许有些困难,可是这些在阳刃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要知道,阳刃可是连伏尸的皮肤表层,甚至连傲因的身体,都可以穿透的。更不要说是一个木头了。在我的面前,魏老三的优势,也‘荡’然无存。
魏老三后退几步。
却是瞬间直接的将翻山棍给扔了出去。
眸光紧紧地盯着我,冷声的呵斥着说道:“你的成长还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我会告诉你,到此为止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话间,魏老三的双手结印。
眸光之中带着一股‘阴’冷,看着我,嘴角微微的咧开。
雨少白看到之后,也是略微的顿了一下,急忙的对着我说道:“小心,这是魏老三的成名绝技招云手,你父亲当年都吃了不少的暗亏”
我愣了一下。
却是霎那间明白了过来,心中暗惊了一下。没有想到,这魏老三竟然还有这般的本事。
招云手的本事,取自地煞七十二术之中的招云。
在西游记之中曾经有过记载。天罡地煞。七十二变,三十六变事实上,这些都是经过了小说的一些修改。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天罡是稳稳地压地煞一筹的。
而且。变化,也只是其中的一种而已。
招云手最早的时候源自宋朝,一个无名的老道。他乃是一个道童,并没有什么修行。可是跟着师傅的时间久了,见过的东西也就多了。
因为经常需要炼丹的缘故,所以说,对于手劲的控制则是炉火纯青。
甚至于,在他五十多岁的时候。发现自己轻轻的挥挥手,就算是天边的云彩,也能够停下来。
而这个时候,他的师傅也已经去了。
他自己就研究术法,将自己的这一‘门’神通逐渐的刻录成册,而后流传了下来。
在江湖上,招云手倒也确实出现过几次。
端是神秘莫测。没有想到,这魏老三。竟然会这种传说之中的术法。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倒也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招云手,有没有那么厉害。
霎那间。魏老三结出一个手印。嘴角冷笑医生。
“给我过来”
霎那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一股奇妙的力量束缚了起来一般。我不敢大意,努力的挣脱。
可是,却已经有些晚了。
那股力量逐渐的收缩。
好像是想要把我生生的勒死一般。
“我靠”我当下心中一惊,虽然说早都已经想到招云手神秘莫测,可是却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到这种程度。甚至我都没有搞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仔细的看。却发现。
在魏老三的手上,几根手指来回不停的转换。
“五行”我略微的愣了一下,在口中喃喃的动作着。在这个世界上,但凡是术法。就没有完美的。‘阴’阳平衡,五行循环
“嘭”
在我思考的那一瞬间,身体猛然间被魏老三牵扯而过。
“轰隆”紧接着,魏老三一脚踹出。直接的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的身体倒飞着飞了出去。
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之后,才算是勉强停了下来。
魏老三的眼睛冷冰冰的看着我:“哼,看来,你虽然领悟了阳刃神杀,可是币你的父亲,终究是差的太远了。不过,留着你终究是一个祸害,张家这一脉,到今天算是到头了”
“是么”
我干咳了两声,而后轻声的说道:“接下来,就要看你表现了”
说话间,我单手猛然间撑在地面上,而后一根手指猛然间点动。手印结出。
霎那间,远方一个白‘色’的身影飞速而来。
“嘭”魏老三的身体迅速的被撞飞出去。
那白‘色’的身影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前,我从地面上站起来,而后拍了拍我‘腿’上的泥土,轻声的说道:“没想到,最后还是要靠你”
“呜”那白布之中,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叫喊。
而后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魏老三。
魏老三的心中暗惊,略微的顿了下,这才站起身来,冷哼了一声:“哼,装神‘弄’鬼”
我歪着脑袋看了魏老三一眼,嘴角带着笑容:“是么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说话间,单手轻轻的指向了魏老三。
紧接着,那游尸仿佛是收到了指令一般,猛然间向着魏老三横冲直撞而去。
因为身体已经被白布包裹。所以说看上去有些笨拙。而且除了我和雨少白,恐怕别的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东西。
不过,魏老三的道行‘精’神。
只是‘交’手了一个回合,身体快速的后退。
将自己胳膊上的尸毒猛然间‘逼’出,双眼眯起来,看着眼前的那白布:“没有想到,张家竟然也开始养僵尸了”
“我家在很久之前都开始养了,你不知道么”我轻蔑的一笑:“如果说那一尊在的话。你还敢像现在这样张狂么”
恐怕,魏老三应该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
不化骨受伤,我也是疲惫不堪。
再加上狐仙的状态也不好,所以说,才会在这个时候发动突击。这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所以他必须要抓住。
会不会是丁成海呢
我想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丁成海刚刚醒来,在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这个世界了解的清楚。就算是有丁家的人在暗中帮忙。他适应现在的这个世界,也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所以说,基本上可以排除丁成海在其中搞鬼。
我的眉头紧皱,可是,除了丁成海,我还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力。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通知魏老三,甚至一丁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给我留下来。
“哼”魏老三自然知道这是事实。所以无从狡辩。
他看着眼前的游尸,心中却是沉闷了下来。
我不由得为自己当初做的决定而感到庆幸,今天如果不是这一尊游尸的话,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乔君凡现在在山上。
魏老三的道行不浅,而且招云手更是神秘莫测,再者。他的手中还握着三世书,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应该也进步了很多。
我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胜算。
而雨少白也好不了多少。他身为一家之主,主要是靠脑子活着的,面对野道人,顶多能够对他造成‘骚’扰。
“还真的只会欺负我了,看我也来召唤一个救兵”雨少白冷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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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远方,一道青绫打出。
雨柔有些无语的站在那里,看着雨少白说道:“父亲”
“哈哈,来了就好。给我狠狠的揍这小子”雨少白大笑着说道。
我也有些无语了,第一次发现,雨少白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实在是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魏老三的眉头却是紧皱起来。
现在场面上的形势已经对他很不利了。再这样僵持下去的话,只怕他真的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我们走”魏老三的心中不甘,眼睛之中带着一缕历芒,而后冷声说道。
我嘴角冷笑,对着游尸笑了一声:“他们想走,把他们给我拦下来”
说话间,游尸瞬间冲了出去。因为身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白布,所以说看上去十分的诡异,就好像是一个十足的人‘肉’炸弹一样。
魏老三冷哼一声:“你想太多了。我要是想走,就算是你父亲,都拦不住”
说话间。双手猛然间推出。
游尸在那一刹那仿佛是静止下来了一般。
“招云手”我的心中一惊,而魏老三则是趁着那个时机,快速的退出了我们的视野。想要再去追,已经是追不上了。
我感觉到有些惊讶,这招云手怎么会这么古怪
在我的认知之中,任何的术法,都要和周围的天地起到一定的共鸣,可是,这招云手,却好像是没有任何的征兆一般。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好像是,在你的身边微微的吹过了一股风,紧接着你感觉自己已经动不了了。这种感觉是十分的恐惧的。
雨柔缓缓的来到我的身边,笑了下:“你没事吧”
我点了点头:“还好”
和雨柔的关系,有些微妙。这么多的‘女’孩之中,她给我的感觉是那种比较端庄的,十分的懂得分寸。也有理有据。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规则。尤其是在那一个雪夜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更为的亲近了。
可是说是亲近,偏生又没有几句话。
我和狐仙说的话,都要比和她多上很多。那种感觉,确实是十分的奇怪。
“嗯”雨柔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看着雨少白:“这招云手是怎么回事”
“呦,这我可就不知道了。”雨少白微微的摇头。叹了一口气之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的父亲也吃过几次暗亏”
我愣了一下,看来,有时间我得问一下乔君凡。
天‘门’乔家之中,各种各样的典籍都多少有一些,乔君凡从小在那样的坏境之中长大。应该多少的有一些了解。
“对了”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雨少白:“天‘门’乔家,最近有没有人来找你”
“哪儿有这么快”雨少白摇头:“估计还得再等几日。”
也是,这刚刚过去没几天的时间。可是我却感觉好像是过去了一整年一般,整个死尸客店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工程的进度,我已经和工匠们商量好了。不过要建好,可能还要再等两个月”雨少白对着我轻声的说:“我这段时间,就要回雨家了”
我楞了一下,雨家并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坚固。雨家二爷。还有雨落落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想到雨落落,我就感觉到一阵的头疼。这个小妮子,确实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头疼。
“成”我点了点头。
雨少白没我想象之中的那么清闲。也在这里陪着我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很不错了。
雨少白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放心,雨柔会留在这里的”
“啊”我愣了一下,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你不担心不化骨么”
雨少白看着我,顿时笑了起来,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小子,想在我一个老油条的面前玩这些把戏,还是算了。在我的嘴里你是套不出话来的。还是别想了。”
我撇撇嘴,本来想多少从雨少白那里套出来点话。那就是雨柔和不化骨之间的关系,可是没有想到,雨少白比我想象之中的要狡猾的太多了。竟然这样都别他发现了。而且还毫不留情的损了我一下。无奈之下,我也只有耸了耸肩。
“哈哈”雨少白放肆的笑了起来。
雨柔在旁边也绷着嘴,好像是想笑,却又使劲的忍住了一样。
看到这种情况,我也就更加的郁闷了。
回到徐叔的家里,我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不等到徐叔下葬之后再走”
“嗯,下葬结束我就走。”雨少白轻声的说道:“我离开雨家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先不说会不有人在暗中作‘乱’。光是积压的事情,都够我回去忙上一段的时间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徐叔的棺椁:“徐叔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说话间,我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雨少白:“如果说,这真的是因为在黄河之下他们遭遇了什么,所以尸体才会出现这样的变故的话,那就必须先把事情解决了”
雨少白的眉头紧皱:“也就是说,一时半刻。老徐没办法入土为安”
“对的。”我点了点头:“这个事情是肯定需要‘弄’明白的,要不然的话,大家的心中都不踏实。”
雨少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事情十有和黄河有关系,只不过,恐怕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说”我看着雨少白,轻声的问着说道。
雨少白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当初,他们下黄河。肯定是遭遇了什么,老酒鬼,老徐,还有你父亲,三个人的实力可以说足以整个外八‘门’也毫不过分。可是在回来之后,却全部都换上了怪病,甚至,我怀疑,他们染上的并不是单纯的怪病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
雨少白轻声的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多找一些关于黄河的书籍,然后仔细的研究一下看看”
“好,那麻烦你了”我对着雨少白,有些无语。忽然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补充着说道:“对了,还有冥狗。我需要知道关于冥狗的一切消息。”
“冥狗”雨少白沉默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外面有几个人走了进来。来到我的身边:“张小哥,这已经中午了”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行,那咱们上山吧”我轻声的说。
将这几个人叫过来,是要修缮和挖墓‘穴’的。
对于一个普通的人家而言,在挖墓‘穴’的时候,只需要挖出一个能够埋葬棺材的地方,就差不多了。可是外八‘门’之中的讲究是多的。外八‘门’之中葬人,几乎都是要打磨出来一个墓室。
将棺材放入这个墓室之中,才算是结束。
就算是墓碑可以省,可是墓室是绝对不能够省下的。事实上,一个单纯的墓室也‘花’不了多少钱,实在是没钱了,在古时候人也会自己用火烧一些砖。这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我带着这几个人上山。
而雨少白他们则是在这下面守着徐叔。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到了山上,发现山人静静的坐在黑帐的前面,似乎是在发呆一样,看起来就好像一堵墙一般,堵着黑帐的‘门’。
我走过去:“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有。”山人看到我来,站起来说道。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先把徐叔的墓‘穴’‘弄’好,然后帮忙把我父母的墓‘穴’也扩一下麻烦你们了,师傅”
“看您说的,张小哥。都是一个村子的,什么麻烦不麻烦”几个师傅笑了一声,出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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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点了点头,倒是也没有再客气什么。
他们也开始干活,先是帮徐叔挖墓。这是一个体力活。期间山人也上去帮忙了下,我想让山人回去休息,可是山人却说不需要。
五个人,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挖掘。
墓‘穴’挖好了,剩下的就是要砌砖了。不过砖头还没有运上来,所以说并不是十分的着急。
接下来,是要帮父亲扩‘穴’。
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是需要将里面的砖头全部都拆掉。可是师傅一下墓‘穴’,却是赶紧跑了出来,捂着鼻子十分嫌弃的说道:“这他娘的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我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说道:“呃,把这些砖头卸了之后,应该就没事了”
最后,我好说歹说。又加了不少钱。
这些师傅才同意去帮忙,他们用头巾,把自己的口鼻给遮掩着。
在里面开始忙活了起来。
中途的时候,四叔上来送了一顿饭。
毕竟人是铁。饭是钢。必须是要吃饱了东西,才有力气干活。到了将近傍晚的时候,才算是把父亲墓室之中的转头给拆卸完毕。地面上很多的白‘色’的那种‘毛’‘毛’。这种东西不知道有什么作用,所以说我提醒工匠们尽量不要去触碰。
赶着将墓‘穴’往上下左右又扩展了有将近一尺左右的地方。这才算是将那些白‘色’的‘毛’‘毛’全部都给铲掉了。
“可算是干完了”师傅心有余悸的走了出来。握着我的手说道:“我这辈子挖过的墓可不少,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张小哥,我这可是完完全全的看在你的面前上才接的这单活计”
我点了点头:“等到墓‘穴’修缮之后,钱款全部给你们结清”
“嗯”师傅也出了一口气。将口鼻上的‘毛’巾轻轻的拿了下来,折起来放入口袋之中,而后说道:“张小哥,这天‘色’也晚了,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等到明天的时候,将这砖头往上一添,就可以了”
“成,山人,把他们送下去”我看了山人一眼,轻声的嘱咐着。
山人点头,带着几个人向着山下走去。
这里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我来到父亲的墓‘穴’前面,顿了一下之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蹲在了那里。里面的味道因为泥土的挖出,已经没有那么难闻了。旁边的泥土堆积在那里,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白‘毛’似乎是也在逐渐的消失着。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朝着我走了过来。
“在想什么呢”乔君凡的声音传了过来。看着我笑了一声之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头:“在想这些白‘色’的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如果说你说的是对的话,可是也不对”
乔君凡笑了下:“这倒是。不过你现在想不通也很正常,不如有时间的话。我们下一趟黄河,所有的事情不都是一目了然了”
我沉默了下来。
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静静的看着乔君凡。似乎是想要从他的眼神之中读出什么一般,沉默了半晌,而后摇了摇头:“等从骨陵出来之后再说吧。”
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上官梦吉应该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到时候,骨陵的事情也就进入到进程之中了。
“嗯,那是自然。凡是有先后”乔君凡点点头。
我思忖了一下:“不过,想要去黄河之下的话,我们的准备只怕得比现在要充足上一些。我们对黄河之下丝毫都不了解,甚至不知道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贸然进入,只怕会有无尽的危机。”
“这你放心,到时候都‘交’到我的身上”乔君凡笑着说道。
我点头,乔君凡我还是信得过的。天‘门’乔家。深不可测。乔君凡身为那个地方的人,如果说肯下一番功夫的话,那什么消息搞不到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我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
乔君凡摇头:“自然不是,我哥哥,明天应该就能到这里。到时候会和雨少白谈判,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
我沉默了下。雨少白这一步棋,终于到了收尾的地步了。
如果说一切都按照他所计算的来的话。那么之后的雨家,就直接的凌驾于暗‘门’之上,到时候。暗‘门’甚至都要看雨家的脸‘色’行事。雨家的崛起,已经不可逆转了。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在雨少白的计划成功的状况下。
一旦失败的话,那么雨家将会万劫不复。到时候,甚至雨少白都会遭到乔家的追杀。纵然是乔君凡,都没有办法逆转这一切。
“还是算了”我沉默了片刻。雨少白这个老狐狸走路,一步一个坑。谁也不知道他的坑会让谁陷下去。说他会吃亏那简直就是一种国际玩笑。再加上这里面有乔君凡从中周旋,绝对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我可不习惯那种场面,再者说了,这个时候我还是稍微低调一些的好”
徐叔下葬。父母扩‘穴’。
这都是大事,耽误不得的。
“嗯”乔君凡点了点头:“好,那到时候就不叫你了”
我默然承认,出了一口气:“对了。你怎么知道你大哥会在明天过来”
乔君凡笑了一声:“很简单,天‘门’传讯是用苍鹰的。因为天‘门’较高,所以说信鸽是飞不上去的。就特意的驯养了一批苍鹰。作为乔家人通讯的工具,虽然说我不在乔家了,可是这东西,我还是能够收到的。”
我点了点头。
看来,天‘门’乔家可着实是‘花’了大力气,苍鹰想要驯化。几乎是需要从小就开始养的,听乔君凡的话声之中,乔家还不仅仅只有一只。听上去就让人有些眼馋。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的蹲在那里。
“还在郁闷”乔君凡笑着问。
我点了点头,父亲的尸骨,无缘无故的消失,这种事情。让我想不郁闷都不行。我甚至怀疑过父亲当年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反而是在最后的时候从墓‘穴’之中爬出来了。可是棺材的盖子却是被牢牢的封着。子孙钉根本就没有动。所以说,这个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
那父亲的尸骨会到什么地方呢
真的融化了
白‘色’的‘毛’,又是什么东西
一个个的问题,不断的萦绕在我的脑海之中,我沉默了许久,都想不到一个完整的答案。
“事情,应该是出在黄河的。我听说。徐叔在死前提到了两个消息。一个是你父亲,一个是黄河之下对么”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
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起,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你的徐叔。或许早都已经知道了真相,不过一直想要在最后的时候再告诉你,只是没有想到,却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沉默了片刻。
这个可能‘性’,我不是没有想到过。可是却并没有什么用处。
因为徐叔已经死了,老酒鬼也已经死了。
当初,和父亲一起下黄河的三个人,竟然无一生还。这绝对是一个让人绝望的消息。也是因为这样,我对黄河竟然有了一种暗暗的恐惧的感觉。
仿佛那里就是一个魔窟一般。
“我想到过,可是现在说这些,却没有意义的”我摇头:“人都已经死了。”
“你仔细的检查过你父亲的遗物么”这个时候,乔君凡忽然间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点头:“检查过,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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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确定”乔君凡顿了一下:“既然你徐叔都发现一些问题的话,那么你父亲就难道看不出来一丁点的端疑或者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来到了黑帐之中。
父亲的衣服别我平整的扑在桌子上,是一身简单的褐‘色’的军大衣。这是当年比较流行的衣服。父亲当时也比较喜欢,所以说,死了之后就穿在身上了。
“你发现了没有,这些衣服的保存,都十分的完整。甚至上面的‘花’纹。都能够看的十分清楚。”乔君凡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轻声的说道:“一般,这材质的衣服。埋葬在棺材之中,过三年左右,就会彻底的烂掉。你再看看这些。到现在为止,都很有韧‘性’”
我下手‘摸’了一下。
倒还真是,之前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些白‘毛’的问题。竟然将这些都给自动忽略掉了。现在经过乔君凡说出来,确实是这样。
这些衣服的韧‘性’都很好,好像是经过十分严密的保护一般。在这棺椁之中。是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我感觉到有些奇怪,难不成这些白‘毛’还能够起到保护的作用
低下头,仔细的在衣服之中翻找了一下,却意外的发现了一行小子。在腰带的地方,是用鲜血写上去的。上面写着的,分明是:“尸骨在黄河底”
我蹬蹬的后退了几步,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明白,这句话究竟是怎么回事。尸骨在黄河底父亲的尸体是我亲自看着下葬到这个坟墓之中的,又怎么会出现在黄河之下。
这其中,未免也有些太过奇怪了。
我的眉头紧皱,脑海不断的转动,可是却怎么都想不通这个问题。我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或者说,父亲在死后,因为某些关系,尸骨被转移了这不可能。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之中。又有什么办法能够将一个人给转移到那么远的黄河之下。
乔君凡看到我的样子,也是上前,仔细的看了一下。
脸‘色’在霎那间也是煞白。他愣着看了我一眼,眸光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神光,轻声的说道:“现在有三种解释。第一种是,你的父亲在死后,又回魂。而后自己留下血书,下了黄河底部。”
“应该不会”我摇了摇头:“父亲死的时候。是彻底的死去的。天‘门’生火已经熄灭,我看的真真切切的。”
乔君凡轻轻的摇了摇头,而后看我一眼:“第二个可能,你的父亲在黄河之下,或许签订了某种契约,在入土之后。尸骨会转移到那个地方”
“这,也太玄乎了吧”我看着乔君凡,有些无法相信这些猜测。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之后,而后长出了一口气:“那第三种可能呢”
“第三种可能,比之前的更玄乎”乔君凡冷声的说道:“或许。你的父亲根本就没有从黄河之下回来过”
我愣住了,苦笑一声,难怪乔君凡说会更加的玄乎。这样的事情基本不可能。因为父亲在回来之后,又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甚至于,在最后死在了我的眼前。这给我的童年,带来了无法弥补的‘阴’影。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个不可能”
“父亲回来了”我轻声的说:“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手。而且,三命通会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会的。其他的人或许能够模仿父亲的脸。可是真正的三命通会却是无法模仿的”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而第一种可能也解释不通顺。因为这里的棺材是已经死死的钉牢在这里。就算是父亲回魂,也没有可能在破开棺椁的时候一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按照这样推算下来。
虽然说第二种说法十分的玄乎,可这也好像是现在唯一能够说的通顺的解释了。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可是,这所谓的契约,竟然能够让一个人的尸骨转移而且。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带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要去黄河”我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冷哼一声说道:“这个事情,不管如何,都必须要‘弄’一个水落石出。要不然的话,我的心中只怕是不得安宁”
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神采:“去是一定的了,只不过也要将日程拍后。而且。这黄河之下只怕没有那么多的容易。虽然我没有见过你的父亲,可是大名鼎鼎的张师傅,就算是我在天‘门’乔家之中。也是有所耳闻的。能让他都折戟的地方,绝对不是一个善地。我们必须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
下黄河的事情不着急。父亲留下的这个线索,或许也正是要说明什么
霎那间,我却想到了另外一个更加可怕的可能。这行字,或许并不是父亲所写的。父亲既然不想让我知道黄河之下的事情,那么应该不会给我留下这种话语才对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从字体上来看。很像是父亲的笔迹,不过年代有些久远,所以说就算是我。也有些认不清楚了。
父亲死之后,我是一直都陪在身边的。所以说,基本上排除有人能够在我眼前动手的可能。
乔君凡也在那里思考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一样。
“想什么呢”我抬起头,看着他,而后轻声的问道。
乔君凡微微的摇头:“有点古怪,我们虽然说提出了三种可能,可是都是建立在这上面的字是准确的基础上。可是假如说,这个字是一个假消息。或者说,这上面的字,是另外一个人写上去的话”
我点头,没有想到乔君凡竟然也能够想到这一点。
乔君凡忽然间郑重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这个事情,我建议你和老狐狸商量一下,他的脑子,应该能够从里面发现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嗯”我点头,瞬间笑了起来,这倒也是。
不过,今天夜里,我依旧是要在这里守夜的。所以说冰脱不开身。
乔君凡在这里陪了我一会之后,就离开了。我静静的坐在那里,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困意。‘春’雨虽然说停下来了,不过地面上依旧是泥泞不已。
再加上今天挖出来了很多的泥土。所以这里看上去是一片狼藉。
打了一个哈欠,而后站在黑帐的外面长长的舒展了一下懒腰,山下一个款款的身影向我走了过来。
来的正是雨柔。
“你怎么来这儿了”我看着雨柔,有些好奇的问道。
雨柔摇头:“我没事,所以说就上来看看你,你呢感觉怎么样忙活一天了,累么”
“还好”我挠头:“毕竟今天也是中午才起的。”
“嗯”雨柔靠着我的旁边,静静地站着,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山间盛开的一朵蓝‘色’的妖姬一般,让人看着都有一种淡淡的美感。而且,让我有些诡异的是,雨柔的身上,竟然也传来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而那种香味我是十分的熟悉的,最早的时候,是从不化骨的身上传出的。
“你”我看着她,有些嗔目结舌,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吞咽了一口吐沫,顿了下接着说道:“身上的是什么气味”
雨柔扬起胳膊,轻轻的闻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在前两天的时候开始出现的。这段时间好像越来越浓了”q
&bp;&bp;&bp;&bp;我愣了一下,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幽阁
雨柔说的前两天,应该是不化骨刚刚进入棺椁之中的时候不化骨,雨柔,她们两个之间,究竟存在着怎么样的联系这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雨柔。
雨柔撩动了一下头发,似乎是有些尴尬:“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微微的摇摇头:“没事,只是忽然间想到一件事情。对了,你父亲呢”
“他在下面陪着徐叔”雨柔轻声的说道:“他说,这里有你陪着他放心所以说就在山下看着徐叔,也说让你放心”
我点了点头,倒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不过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想要找他好好的商量一下。
那一行字。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如同是一记重锤一般,狠狠的敲击在了我的心口。那种感觉十分的难熬。
因为真相就如同一团‘迷’雾,将我的双眼遮蔽。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可是却又无可奈何。现在手中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就算是雨少白在这里,也不一定就真的可以分析出什么东西。
“前几天的事情,我听说了”雨柔沉默了一下:“你,没事吧”
“放心。我没事”我轻声的说道。
雨柔点头:“这段时间,父亲一直让我帮你追踪关于魏老三的位置。我也多少的了解了一些,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
说着,雨柔开始对着我轻轻的讲述。
我的眉头皱起。一边听雨柔的讲解,一边不断的去思考。魏老三的实力很强,再加上招云手,进可攻。退可守。我还真未必是他的对手,不过现在至少已经完全不需要畏惧他了。
之前一直都是他来找我的麻烦,现在,应该是他担心我去找他麻烦的时候了。
“现在掌握的资料大概也就这么多”
雨柔将这一切都讲解完,而后轻声的对着我说道。在她的眼睛之中,带着一种美丽的光彩。
雨柔的‘性’格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如同细雨轻柔的落下。
或许你很难感受的到太多的东西,可是和她在一起的那种舒服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怪,不过真的很舒服。是和其他的人在一起都没有过的感觉。
就算是一句话不说,就算是简简单单的在那里站着。
都不会有一丝的尴尬。
微风轻轻的吹过,她的发梢微微的掠动我的脸庞,竟然让我有了一种十分慵懒的感觉。
“嗯”我点了点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这魏老三想要走的话,这个世界上能够留下他的人并不是很多。就算是我,也没有一丁点的把握”
“或许,你可以让山人试试”这个时候,雨柔却是笑了起来:“他可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先从御虫术来说。就应该能够拦下魏老三,再说了,你这山上什么东西可能都少。可唯有虫子是少不了的”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好像确实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倒是可以让山人去试一下。
就算是山人没办法动作,可是招云手总不能一下子拦住那么多的虫子。
大军压境。只怕吓也能够把魏老三给吓死。
想到那个场景,我却是顿时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建议,我会好好的考虑一下的”
雨柔似乎是也想到了那个场景一样,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在远方,忽然间传来了一阵竖笛的声音,笛音仿佛隔得十分的遥远,可却偏生能够传到耳边一样。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向着笛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曲子,应该是三国时期,曹‘操’手下的一个道人谱写的曲子,名字叫做九幽歌。这曲子我倒是听过一次,是在很小的时候,父亲亲自给我弹奏的。
这首曲子十分的诡异。
曲调凄婉,如果有道行的人吹奏出来。而且被人听到的话。那人甚至得以见九幽地狱。我小的时候,就被父亲吓得不轻,当时的父亲还大笑了我一段时间,气的我好久都没有理他。
从吹奏的曲子中。能够听得出。这个人的道行只怕不浅。
我看着雨柔,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把耳朵捂起来,记住,千万不要听”
“为什么”雨柔有些奇怪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个曲子很好听啊,而且我之前没有听过诶”
我看了雨柔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一股鉴定。看到我的目光。雨柔撇撇嘴,然后十分乖巧的将自己的耳朵给捂起来。
事实上,见九幽,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了。
所以说,现在九幽歌对我来说,十分的简单。算不得什么困难的事情。不过,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九幽歌简直就是一场逃不出去的梦魇。这个东西。我是不想让雨柔经历的。
远远的,一个人影缓缓的走来。
那人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裙,身影如同一个‘女’鬼一般,脚步好像是在地面上飘着的。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鬼影步”我轻轻的开启明目咒。发现她的天‘门’上。生火燃烧,绝对不是已经死去的人,而仔细的观察她的脚步,看上去好像是随风而‘荡’。可是却又能够十分灵活的控制着自己的方向。
这种步法,除了传说之中的鬼影步,我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步法能够做到。
“姑娘何人,来这里又有什么用意”我看着对方飘然向着我走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那人轻轻的抬头,眉清目秀,再加上一袭白‘色’的长裙。就真的如同故事之中的小倩一般,鬼气之中带着一股的仙灵。让人忍不住就生出一股淡淡的好感。
“纪海琪”那姑娘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次来到这里,是因为一个人”
“谁”我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这个叫纪海琪的‘女’子,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有些诧异。来到我这里寻人又是为了寻谁
“上官梦吉”纪海琪轻声的说道:“他说,在我准备好之后,就来南岭,找张清就可以了”
我愣了一下。
在脑海之中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叫纪海琪的‘女’子。
可是还真的没有任何的印象。好像根本就没有在脑海之中存在过一般,我又仔细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纪海琪,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刚刚才看过她的容貌。可是这次再看的话,竟然感觉好像没有任何的印象一般。
“哦”我出了一口气,既然是上官梦吉派来的人,那么应该是去骨陵的安排。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现在死尸客店已经被拆了。还在重建之中。根本无法安顿眼前的人。
“姑娘”我顿了一下:“我这里暂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招待你。这样,山下有一个小型的旅馆,您先到那里面住上一段日子,等到我这边忙完。上官梦吉回来之后,咱们再商量其他的事情,如何”
纪海琪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
我却是愣住了,只是一晃神,看眼前的纪海琪,就好像是又见到了一个完全的新人一般。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好,那就麻烦张小哥了”纪海琪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向着山下飘去。
我愣了一下,却是感觉到有些震惊,因为我感觉到,在我的脑海之中,对纪海琪的印象,正在逐渐的消逝,好像是,她的容貌无法在我的脑海之中形成图像一般,所以,才导致了,我每次看向别的地方再看她,都好像是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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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应该是一‘门’神通。幽阁
“无相术”我在心中轻轻的思索了片刻,眉头却是紧紧地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个‘女’子所展现出来的东西,十分像传说之中的无相术。修炼的功法越加的深刻,别人对你的容貌的记忆就会越来越模糊。
甚至转眼就忘记。这种人,十分适合在尘世之中徘徊。
不过,这种法‘门’,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竟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这个法‘门’。我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好了么”这个时候,雨柔嘟着嘴看着我,似乎是十分的不满一样。
我顿时笑了起来。因为一直都在纠结这个‘女’生的来历,所以说倒是将雨柔给忘到一边了,实在是有些尴尬。我轻轻的伸出手来。将雨柔的手臂轻轻的放了下来:“好了”
雨柔点了点头:“刚才那是什么曲子”
“那曲子叫做九幽歌,十分的诡异,传说之中。听闻这首歌之后,能让你得见九幽地狱。”我轻声的说道。
雨柔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似乎是没有想到一般:“这样神奇”
“嗯”我轻声的说:“这东西我小时候听过”
恍然间。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九幽歌的演奏,是需要很深的窍‘门’的,若是没有人引导的话,十分容易走入误区。到时候甚至会把自己‘弄’的神经兮兮的。
这东西,父亲会,这个叫纪海琪的‘女’人,竟然也会她们之间,会不会有某种关联,看来有时间的话,我得想办法问一下这个纪海琪的身份了。
这才刚刚过去这么短的时间,纪海琪的模样就已经在我的脑海之中消失了。我甚至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描述这个纪海琪。这无相术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在心中暗自感叹着说道。
“你小时候听过”雨柔有些奇怪,笑着一声问道:“怎么样没有被吓坏吧”
我微微的摇头:“别问”
雨柔撇撇嘴,似乎是已经猜到了什么一样,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三只鸽子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情一般,竟然从天空之中缓缓的盘旋。落在了她的脚边。而后在地面上不断的寻找着什么。
雨柔也不在意。
这一晚上,有雨柔的陪伴,倒也显得轻松了不少。夜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第二天大清早的时候。山人就上山来了。他需要接替下我。毕竟人总是需要休息的。
回到徐叔的宅院里。雨柔就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躺在屋子里就睡了起来,我是睡在金丝楠木棺的旁边的。这么长的时间,我也比较担心不化骨,不过这段时间在金丝楠木棺之中也没有传出任何的动静,有好几次,我都想要打开金丝楠木棺看一个究竟。
不过后来想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毕竟现在对于不化骨而言,应该是正重要的时候,就算是帮不上忙,最好也不要在里面捣‘乱’。
睡醒就已经又是中午了。
外面却是出奇的安静,好像是没有一个人了一般,一般情况下而言。在这个时候,在徐叔的棺椁旁边,都是会有一个人陪着的。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可着实让我有些震惊。
在灵堂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的心中一惊,他们都去什么地方了我左顾右盼了一下。走出了徐家的宅院,却发现外面乌泱泱的围着一群人,似乎还在小心翼翼的议论着什么一样。
我走了过去。拍了一下在最后面那个人的肩膀,有些好奇的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出邪怪了”那人看到是我,急忙的说道:“大家快让开,张小哥来了。他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着,众人急忙的给我让出来了一条路。
我走了过去,眉头却是也皱了起来。在地面上。竟然有一堆堆的蚂蚁都死在了那里,在那地面上,还有一滩血在往外面缓缓的流动着。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淡淡的心惊。
地面生血
这事情倒是有些古怪。我蹲在地面上。地面之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般,血液一股股的往外流着。而周围蚂蚁似乎是想要拼命的阻止这股血液流淌一样,竟然不自量力的用自己的身体铸造起了一道城墙。只是很可惜,血液越来越多,死去的蚂蚁也越来越多。
我抬起头来:“谁那里有铁锹给我拿过来一下”
“我这就去给你取”这个时候,猴子急忙兴奋的说道。
说着,一溜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过了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就急匆匆的跑了回来,拿出来一个铁锹,递给我说道:“来。张小哥,用这个”
我将铁锹拿在手中。而后顺着那渗血的边缘,开始往中间挖。
我仔细的观察过。这渗血的地方,在距离徐叔正‘门’前面大约有三十多米左右的距离。还没有下葬的时候,土地竟然开始渗血,这可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围绕着那源头,往四周挖了大约有半米深,可是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那血液。就好像是顺着一个特定的轨道,缓缓的上来了一般。
“都散了吧,散了吧”我看着周围的乡亲们。轻声的嘱咐着说道。
乡亲们熙熙攘攘,似乎是有些不想散去。
不过,我的话还是比较管用的,虽然有些不情缘,可是乡亲们还是逐渐的散了开去。最终,只有猴子还陪在我的身边,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手中的铁锹。
“你也给我回去”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猴子。
猴子急忙的摇头:“那不成,你还拿着我的铁锹呢。张小哥,你就让我在这里看一下,哪怕是长长见识也好啊”
我的眉头微皱。
“好吧,那你稍微离得远一些”我看着猴子,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猴子顿时喜笑颜开,对着我急忙点头:“好嘞,张小哥,你就放心吧”
说着,往后狠狠的退了五步左右:“我就站在这里,绝对不过去”
我看着猴子的位置,相对而言比较安全一些,这才算是安心下来。蹲在那坑‘洞’之中,仔细的观察者。
这里出现了一层土脉。
所谓的土脉,也就是说这里的土地就好像是一个脉搏一般,逐渐的往外延伸。甚至会流血。
这种东西,如果说是在生孩子,或者结婚的时候见到。那都是大吉之兆。可是在下葬的时候碰到,那可是天大的祸事。
“这最早的时候是谁发现的”我抬起头来,看了猴子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猴子愣了片刻:“呦,这我还真不清楚。好像是四叔吧。不过四叔来的时候,这里还没这么严重。他当时没有多想,就直接的回去了”
“嗯”我点了点头。
“这下子麻烦大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将手中的铁锹轻轻的扔了上去。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张黄符,而后猛然间晃动,黄符在那一霎那间引燃。
而后化作一缕飞灰,落在地面上的那红‘色’的鲜血上。
“滋滋滋”双者触碰,发出了一阵怪异的声响。紧接着,落在鲜血上的飞灰,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这东西邪‘性’很大,你用这种办法,可压制不了”就在我在郁闷的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
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发现纪海琪静静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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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抬起头,眉头微皱:“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纪海琪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东西很少见,我也是因为在无意之中见到过一本书之中有记载。”
我继续的看着她。
她略微的沉默了一下,而后蹲下身子,轻轻的用手去沾染了一下血液,而后紧接着说道:“这东西的名字叫做‘肉’源”
“‘肉’圆”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纪海琪。
我发现,我知道她是纪海琪。可是无论如何也对她的样貌产生不了任何的记忆,这种感觉是十分的可怕的。就好像是你的脑袋是一个沙滩,而纪海琪的样貌就是刻画在你沙滩上的一张脸而已。随着‘潮’起‘潮’落,逐渐的消失的干干净净。让人感觉到诡异无比。
纪海琪微微的点了点头:“是源头的源”
我沉默了一下,说老实话。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这‘肉’源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这东西应该怎么应对。看到纪海琪似乎是有办法一般,而后轻声的说:“你似乎有办法”
纪海琪点头:“对”
说话间,在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钢叉。说是钢叉,它的把柄又十分的细小,好像是随时都要断裂一般。那种感觉让人难以形容。
紧接着,纪海琪的行动迅速。猛然间将刚查直直的‘插’入了地面上。
“滋滋滋”
那东西十分的诡异,似乎是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声响,很快就消停了下来。一直到纪海琪拔出来的时候,我才仔细的看了一下她手中的这一把武器。这武器的前端,是金黄‘色’的,看上去闪耀着一股淡淡的金光。
看上去带着一股诡异而又神秘的气息。
我略微的愣了一下:“你是一个猎妖师”
猎妖师,一个十分诡异的职业。在外八‘门’之中,并没有这个‘门’别的存在,可是,但也可以分到蛊‘门’之中。他们擅长的是一些比较奇怪的东西。和蛊和道稍微有些大相径庭。
可是在整体方面来说,却又差不了太多。
只不过,这个职业十分的少见,在我很小的时候,倒是有一个猎妖师经过我们家的客店。还和父亲‘交’谈了很长的时间。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今天会再次碰到。
纪海琪点点头:“对”
“嗯”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双眼看向了她的武器。在她的武器上方,倒挂着一个‘肉’球,看上去十分的古怪。
我愣了一下:“这东西就是‘肉’源怎么感觉这么怪异”
“在书籍之中有过记载,‘肉’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功效,也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不过却能够给人招来不幸。”纪海琪说。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个倒是。每一次白事的时候,只要这玩意出现,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过,就红事而言的话,倒也没有见有什么作用。
“不过这东西比较害怕笑声。笑声一多,这东西也会消失”纪海琪补充着说道。
我撇撇嘴:“这么奇怪”
我有些无语,一般人看到这东西。谁能够笑得起来不过,红事大部分都是大喜的日子,相比较而言。自然会欢声笑语比较好。
不过办白事的时候,如果有谁敢笑出声音的话,只怕会被群起而攻吧
“也不算奇怪”纪海琪将那‘肉’源轻轻的扔了出去。而后接着说道:“这东西我也见过好几次了,算不上什么,相对而言。我倒是对你前几日杀的那个东西更加感兴趣一些”
我撇撇嘴:“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早点认识我,我也帮不了你”纪海琪微微的摇头:“傲因的生‘性’凶残,而且狡猾无比。我是比不过的。只不过是感兴趣而已”
“能跟我讲讲,你如何战败傲因的么”纪海琪望着我问道。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眉头微皱。静静的思忖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好啊,咱们里面走走”
不管怎么说。纪海琪也算是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
傲因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所以就算是告诉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里。我就将傲因的事情一点一滴的全部都告诉了眼前的纪海琪。
当然,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
比如说狐仙眼前的纪海琪可是一个猎妖师,万一她对自己的职业十分的尊敬,看到狐仙就先来一叉子,那我可受不了。
可是,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纪海琪的鼻孔微微的闻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怎么有一股狐狸的味道闻上去好古怪这里有狐妖么”
“你说谁狐妖呢”这个时候,一个人影轻轻的依靠在了‘门’框上,眉目含‘春’的看着眼前的纪海琪,眸光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怒意。
似乎是对她所说的话十分的愤怒一般。
纪海琪抬起头来,从下往上,打量了狐仙一眼,顿时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怪不得这么嚣张,竟然是修炼了这么多的年份了。可是,就算是修炼的时间在长,也是一个妖而已”
说着,纪海琪轻轻的站了起来:“比你道行高的妖。我又不是没杀过”
“不好意思”我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看了纪海琪一眼,冷哼一声说道:“请不要侮辱我的朋友,因为我不想打‘女’人”
“哦”纪海琪咧开嘴,轻蔑的一笑。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了我的方案一样,冷声的说道:“好既然这样,我就不再开这种玩笑了”
说着,双眼静静地看着我面前的狐仙,忽然间展颜笑了医生,云淡风轻,绝代倾城。我甚至很难形容她的那最种气质。在清冷之中,带着三分的高傲:“不过你放心,我会再去找你的”
说完之后,转过身就离开了。
似乎是根本不在意我们一样,那种感觉让我的心思我格外的不舒服,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狐仙是我的朋友,我是不会允许别人欺负她的。
我依旧记得,当初狐仙毅然决然的站在我的面前,替我遮风挡雨的那个场景。虽然已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了。可是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彻底的接纳了她。将她当作自己真正的姐姐一样去保护。
就算是纪海琪是同伴,如果她不懂得什么是尊重。
“嘿嘿,你刚才的样子很帅哦”狐仙笑眯眯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笑着说道:“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你这么帅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帅让我都想要嫁给你了。”
“还是别了”我急忙的摆手,对着狐仙尴尬的说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很突然么”狐仙略微的顿了一下:“我休息好了,就出来溜达一些。看到这里有热闹,就过来了,谁知道这么扫兴”
我微微的摇头:“她是一个猎妖师,自然就会和你有些格格不入了”
“猎妖师”狐仙略微的愣了一下,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我好像之前也被猎妖师追杀过,小冤家,你要不要帮我报仇”
我满脑‘门’冷汗的看着眼前的狐仙,有些无语的说:“还是算了”
“嗯”狐仙捂着自己那酥嫩酥嫩的‘胸’,在那里颤颤巍巍的笑了起来了,眉目一直静静的看着我。
我看着纪海琪离开的方向,心中却是有些不放心。她说过,还会再来找狐仙懂得麻烦。到时候,她真的会杀了狐仙么
“要不,今天晚上,你和我住在一个房间吧”我沉默了一下,看着狐仙说道。q
&bp;&bp;&bp;&bp;狐仙双眼笑眯眯的盯着我,看的我心中有些‘毛’‘毛’的,干咳了一声说道:“咳咳,你别误会,我是担心那个人对你不利”
“嘿嘿”
狐仙乔娇百媚的看了我一眼:“那你就不担心我会对你有不利”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狐仙:“既然你不想的话,还是算了”
“谁说我不想了”狐仙看着我,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感觉到一阵的无语,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有些尴尬:“那你是什么意思”
“那就晚上见喽”狐仙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个纪海琪。我看着纪海琪离开的方向,心中却是谨慎了很多。虽然说狐仙的实力确实是非凡,可是我依旧相信纪海琪不会无的放矢。如果说她晚上真的要来找狐仙的麻烦的话。有我在旁边护着,应该出不了太大的问题
“吃饭了”这个时候,四叔从厨房之中走了过来。而后看了我们一眼,顿时笑了一声:“都别聊了。你也睡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饿了吧”
我‘摸’了一下有些扁平的肚子,看着四叔,顿时笑了起来:“你还别说,还真是有点饿了”
四叔有些关切的点头:“那就吃东西”
这段时间,虽然我几次不让四叔帮忙,可是四叔却每次都会给我们准备好吃的东西。而我也因为实在是太忙了,所以说也就没有再拒绝。这段时间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的接着。让我感觉到有些非议所思。
父亲的棺椁,已经定制好了。
在上面,铺设一层桐油,就可以使用了。这种东西,干涸的会快一些。
不过,徐叔的事情在前面,所以说给父亲还有母亲下葬,我也得稍微推后一些。
至于父亲那边,我打算设成一个简单的衣冠冢。因为实在是找不到尸骨了。
“对了”四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抬棺匠来了,你要不要去见上一见”
我愣了一下,忽然间想到了这个事情。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和这些抬棺匠好好的商量一下了。
这样一来。我好断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吃完饭见他们一下”我沉默了一下。
抬棺匠一般不是不会在抬棺之前进入灵堂之中的。这是规矩,是必须要去遵守的。所以说,他们现在都住在外面的一个大棚之中。
吃完饭之后。
我和狐仙两个人并肩来到了抬棺匠所在的大棚之中。他们是在灵棚的西边的,不能够在其他的方位,要不然的话,会和死人正相对。这是对死人的不敬。
“师傅们,辛苦了”
我进入大棚里,轻轻的拱拱手,而后接着说道:“我这边有一些事情。可能需要问一下。”
“张小哥,您客气了”领头的人也十分的客气,而后急忙的说:“您有事情的话。就直接说”
我点点头:“几位还记得给我父亲太棺的时候么”
“嗯,记得”那领头人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怎么忽然间说到这个事情了出事了”
“我记得,当时您好像随口说了一句话,是棺材怎么这么轻,对么”我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再次开口轻声的问道。
领头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思忖了很久,才微微的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时间有些久了,这我可是有些记不清楚了。”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旁边有个人,轻声的说:“我当时就感觉到奇怪,里面的重量很轻,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不对,应该说。不像是一个成年人”
“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
那人挠头:“这事不知道怎么说,我们抬棺匠,抬了一辈子的棺材,什么样的棺材没有见过再奇怪的时候我都见过。可是,抬你父亲的棺材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在抬仙棺一样”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抬仙棺”
这是一个术语,在抬棺匠的行当之中流传的比较久,不过在其他的地方很少有用的。
所谓的仙棺,也就是仙人的棺材。
大部分来说,都是指的早夭儿的棺椁。因为早夭是不能够‘乱’说的。尤其是抬棺匠这一个行当。这么说,不仅仅是对死者的不敬,更容易让人家的家人感觉到反感。
所以说。就有了一种方法。叫做“抬仙棺”
这种婴儿大部分都不会超过二十斤甚至有些连十斤都不到。大部分都是那些生下来活不过一个月的婴儿的重量。
“确定里面有东西”我看着他们,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那人十分笃定的点头:“这个我倒是可以肯定,里面绝对是有东西的。不过就是太轻了,所以说,当时师傅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泛了一些嘀咕。因为没有想明白,所以说后来就一直埋在了心底”
“嗯”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思忖了很长的时间,而后轻声的说:“大约有多少斤”
“撑死了十五斤左右”那人点头。
十五斤。应该是加上衣物之后的价格。父亲是我亲眼看着在棺椁之中的,而且棺材也是我亲眼看着封的。从根本上,是不可能出现问题的。而且。就算是有人动手脚,我也感觉不是很可能。因为没有人能够有那么快的时间,而且灵堂的位置就那么大。
想要将父亲的尸体藏起来,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父亲死的时候,身体虽然瘦弱,可也应该能够达到一百斤左右。十五斤就有些太反常了。我不由得对自己有些暗恨,为什么当初就没有注意这些呢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稍微的回缓了一些。
“张小哥。你没事吧”那人看到我的情绪有些不对,出声轻声询问着说道。
我对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我没事”
“嗯。那就好”那人淡淡的点头,轻声的说道:“当时我也想问。可是您也知道,我们抬棺匠,是很忌口的。很多东西是不能说,因为害怕会触犯到人家的一些‘私’密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有这么一种说法的。
“那麻烦你们了”我对着他们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明天就是徐叔下葬的日子,恐怕还是要麻烦你们。对了,如果说徐叔的尸体也变得轻的话,你们记得一定要提前通知我”
四个人对望了一眼:“没问题,张小哥”
我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拳头也紧紧地攥着,希望徐叔这边不会再出同样的事情了吧如果说,徐叔再出同样的事情,那么事情几乎是已经可以断定。出在黄河之下。甚至于,父亲,徐叔的尸骨,都会重新的出现在黄河之下
可是,如果说徐叔的尸体没有动静的话。
那可能‘性’反而大力量很多。毕竟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而雨少白虽然多少的知道一些,不过却并没有跟着下黄河,所以说也帮不了什么忙。
从那大棚之中走出来之后,深吸了一口气。
眉头紧皱。
父亲在下葬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十几斤这怎么可能,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一百多斤的人,怎么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变成十几斤。而且,又在后来的日子里,彻底的消失q
&bp;&bp;&bp;&bp;这未免也有些太过诡异了。紫yo阁
我思忖了很长的时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真的如同乔君凡所说的那样,父亲的尸骨被传送回去,那应该也不会一次只传送一部分吧所以说,现在这个说起来,反而是最不可信的。
抬棺匠是不会骗我的。因为他们绝对不可能布一个长达这么多年的骗局,然后来恶搞我。他们从中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所以说,在抬棺的时候,棺椁之中的重量。
确实是和抬仙棺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说,道。而后摆了摆手:“里面的气味怎么那么大”
我顿时笑了起来:“那是你刚开墓的时候没来,那个时候你要是来了。恐怕能把你熏晕过去。”
“不是吧”那人也是吓了一跳,而后轻声的问道:“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您知道么”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来之后应该不会有了”
“那就成”他点了点头,而后把手里的最后一点烟屁股‘抽’完,就下到了墓‘穴’之中。两边近乎是同时开工的。只不过一个是下葬,一个是扩‘穴’。在风水上来说,是不能同一天进行的。
事实上,在外八‘门’之中,还有一个行业,叫做风水师。
对于风水师而言,看山看墓看‘阴’阳,点金点命点风水。不过因为我也是外八行。对于风水师的一些活,我也是能够做的。所以说,也就没有必要去寻找这方面的能人。
不过,一个真正的风水师。懂得东西应该是要比多我的。
但是这类人很少,就和猎妖师一般。不过唯一不同的一点是,很多人都可以自称是风水师,可是却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能够说自己是猎妖师。风水之术,很多的人都多少的会‘精’通一些,虽然不像真正的风水师那般的厉害,不过应对一般的局面,就已经足够了。
传言之中。当年秦始皇墓葬的建造人,就是一个风水师。在地下大摆风水阵。导致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地下皇陵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在心中就开始琢磨,如果说真的下黄河的话,最好是有一个信得过的‘阴’阳师在旁边,这样的话,反而会更好一些。
不过,我在这方面认识的人实在是有限,所以说也没有办法保证什么。不过,雨少白或许会认识一些,活着乔君凡。他们在这一方面总是要比我有发言权的。
想明白这些之后,我也就释然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已经开始计划下黄河的事情了。这件事情相对而言会十分的危险,当初父亲都是九死一生,那么我在下去之前,就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
“张小哥”这个时候,山人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进来下”
我愣了一下,看着山人的样子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就急忙站起身来,跟着他进入到了黑帐里面,狐仙看到这状况,也急忙的跟了上来。
“怎么了”我看着山人,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山人轻声的说:“有些不对劲,你看这里”
说着,指了一下棺材之中。里面,原本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白‘毛’。竟然再次的往外蔓延了开来。看上去十分的诡异。竟然长了一寸左右。
“你去山下,找下刨棺匠,然后将棺材抬上来”我对着山人,轻声的说:“我们换一口棺材试试。这口棺材,等到新的棺材到来之后,就马上烧掉”
“好”山人点头,而后就向着山下走去。
我有些好奇的顺着棺材看去。轻轻的捻下一些,发现这些白‘毛’,都是在棺材原本的地方发出的。这东西竟然有点像是韭菜一样,不管怎么样,都割不完
狐仙轻轻的闻了一下:“这东西确实是有些难闻”
我笑了下:“那是自然,我都吐出来了”
说着,我去到父亲的衣冠前面看了一下,衣冠依旧静静的摆放在那里,看不出有任何的端倪。上面也没有白‘毛’生出。好像是这东西和白‘毛’绝缘一般。
“冥狗这东西。你了解的多吗”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间看着狐仙问道。
狐仙愣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不怎么了解。”
我在心中也在不断的思考,如果说被冥狗咬过的话。死后会不会有同样的效果想到这里,我更加好奇,当年的父亲究竟经历了什么。
黄河之下,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我轻轻的握着自己的拳头,不管怎么样,这里面的事情都不是自己现在能够理的清楚的。
“张小哥,别来无恙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出。远方,一个人影快速的走了过来,看着我笑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段时间,可是想死你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去了大西北的上官梦吉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诧异,看着上官梦吉,随后问:“事情怎么样了”
骨陵的事情结束之后,就该筹划下黄河了。
现在我的心情还是比较紧张的。
上官梦吉点了点头:“一切已经准备结束了。就差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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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说话间,上官梦吉左右的看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应该有人来找过你吧怎么样”
不用猜,我就知道上官梦吉说的是纪海琪。
苦笑了一声:“怎么说呢有些对不上路子,彼此之间有一定的代沟”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怎么会认识猎妖师的”我看着上官梦吉,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上官梦吉笑了一声:“她在之前救过我的‘性’命。后来也就认识了。”
我无奈的摇头:“还真是一个老桥段”
“她人呢”上官梦吉来回的巡视了一眼。发现并没有见到纪海琪,有些无语的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们应该‘挺’对路子的。怎么会有代沟”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去看了狐仙一眼
狐仙歪着脑袋,静静的看着上官梦吉
“我靠”上官梦吉猛然间拍了一下脑袋,顿时无语的说道:“我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我也是苦笑了一声。
“骨陵之中危险重重,如果说队员之中彼此有纠葛的话,反而会不好”上官梦吉的眉头微皱,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你放心,狐仙不会下骨陵的。”
“嗯”上官梦吉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你竟然不带上她”
“不化骨要跟去”我轻声的说道。
“不是吧”上官梦吉也被吓了一跳,眼睛之中‘露’出了一股的震惊。而后急忙的说道:“那岂不是我们在骨陵之中可以横着走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上官梦吉:“那也说不定,千年的骨陵,里面的怪物可绝对不会小。你探过路了么”
“怎么可能”上官梦吉对着我轻轻的看了一眼。而后轻声的说:“这下面还从来没有人去过,我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根本不敢下去,不瞒你说,我这次走的这一趟,也是为了请一个外援。这人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
“你父亲的朋友”我愣了一下。
那也就是老一辈的人了。这下骨陵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猛然间窜出来一个老一辈子的人,总是感觉到有些怪怪的。
上官梦吉微微的点了点头:“对,我父亲的朋友。在很早之前就认识的,是一个僧侣,可又不属于任何一个寺庙。说实话,我找他可‘浪’费了不少的力气”
我点了点头。
僧侣,却是不属于外八‘门’的。
不过,他们却又是十分神秘的一群人。如果说不属于任何寺庙的话,应该是属于苦行僧。这类人,看遍人生疾苦。拥有术法神通,也是十分的强悍的。既然能够让上官梦吉的父亲都感觉到不同,那就绝对有自己的特点。
“他人来了么”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事实上。如果说这个人靠谱的话,我是打算让他陪我去一趟黄河的。
父亲,徐叔,他们不肯告诉我的真相,我必须要自己去揭开。而且,先不说其他的。父亲的尸骨应该还在黄河之下。身为人子,不管如何,都要将父亲的尸骨给接回来。
埋葬在自己的坟墓之中。
这叫做归乡
“没有”上官梦吉苦笑了一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人既然说了答应了。那么就不会有变。在进入骨陵之前,会和我们聚集的。你这边”
我环视了周围一眼:“这你放心,这里应该再有两天就会结束至于死尸客店的事情,有雨少白在,我也不需要太过担心”
真正的死尸客店,在我的心中已经彻底的覆灭了,现在在废墟之上崛起的,不过是一所住宅,或许依旧能够和死尸客店起到同样的作用。只是早都已经不是我心中的那一座了。
或许在有一天,我会选择舍弃这死尸客店,从而去到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启一段全新的生活。
“嗯”上官梦吉点了点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不化骨没有太大的事情吧”
“这我还真不好说”我微微的摇头。
我深深的记得,在当初,不化骨浑身鲜血淋淋的走向我的时候。
如果说只是一个傲因的话,她就算是拼不过,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的。只不过。丁成海这个老匹夫,竟然在暗中使绊子。
更让我惊讶的是,丁成海究竟恢复了级成实力
“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招呼我”上官梦吉看了我一眼:“我今天也只是路过。不过我会帮你劝解一下纪海琪的。两个人的心中最好不要有什么芥蒂,要不然的话,进入骨陵也是十分麻烦的你也理解一下,她的身份毕竟在那里放着呢。”
我的眉头微皱。
虽然说纪海琪帮过我,不过很奇怪的是,自从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后。我对这个纪海琪却是生不出一丁点的好感。不过,上官梦吉的面子我却是多少都会给一些的,微微的点头:“行,没事,你放心吧”
“嗯”上官梦吉微微的点头:“那我就先离开了,她在什么地方”
“在村子里的旅馆里。”我看了上官梦吉一眼。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到那里直接问,应该就能找到”
我随即想到了纪海琪那特殊的功法,有些无语的说道:“不过你还是自己找吧”
上官梦吉离开了。
骨陵已经将要开启。我这边的事情两天之内就能够彻底的结束。不过,不化骨的事情始终都是一个‘门’槛。也不知道不化骨现在休息的怎么样了。金丝楠木棺,需要多久才能够让不化骨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工匠们做了最后的修缮之后,就已经离开了。
天‘色’也随之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天空之中,一轮明月高悬,我的心中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因为在月光的边缘,竟然闪烁着一股微微的血气。这月亮仿佛是血‘色’的一般。
让人感觉到一种不适应。
“怎么了”狐仙看着月亮,而后又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轻声的问道:“干嘛一直都盯着月亮在看。”
我的眉头紧皱:“你没有发现,月晕的地方,泛着一股血‘色’么这月亮和之前我们所看到的。有所不同”
狐仙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抬起头。自诩的端详了一下之后:“我还真没有发现,你是不是有些累了。所以说看错了”
我微微的摇头。
或许我会累,可是我绝对不会看错。
我真的看到了那月亮的周围,有一圈淡淡的血‘色’的红晕。那红晕看上去带着一股摄人心叵的魅力。可是却又让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邪恶。
我看着黑帐之中的两个棺材。
又看了一眼墓地,而后轻声的说:“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这段时间,因为担心出事。所以说,这里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都没有离开过人。可是,看现在的状况,恐怕今后的两天还真的有些不太平。
我轻轻的屈指。
在心中不断的计算了起来。
不过,这一轮血晕的月亮,仿佛是将天机彻底的屏蔽了一般,我根本推测不出关于未来的一丁点的事情。只不过,心中的那种慌‘乱’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清晰了。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之中的冷月:“事出反常必有妖,希望能太平的度过这几日”
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棺材,还有这里的东西。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略微的思考了一下,再次向着墓‘穴’的方向而去。徐叔的墓‘穴’是新建,而父母的则是被扩开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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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墓‘穴’的位置是我定下的。 所以说并没有太大的问题。虽然算不上是什么风水好‘穴’,可也绝对不差。
“怎么样”狐仙有些好奇的走了过来,轻声的问:“找到什么原因了么”
“没有”我正说着,却是又看了一眼父母墓‘穴’所在的位置,来回左右的丈量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
之前的时候,我所丈量的方位和现在的方位是相同的。
不过在步子之间,好像却是更远了一般。我来回的走了几步之后,发现竟然多了三步左右。我的‘腿’不可能越来越短,所以说,那也就只有一个解释。有人动过墓‘穴’的位置。
竹锲,是判定一个墓‘穴’位置的关键。
摆放在哪里,工匠就会在哪里进行挖掘。而我一直也没有想过这类的事情。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在意。毕竟竹锲是我自己亲自放下去的,应该是出不了什么太大的事情的。
而且位置又相距的比较近。所以一直都没有疑心。
如果不是今天突然间出现这种状况的话,我还真的就不会想到墓‘穴’挖的地方是不对的。
挖掘的啥时候,是以竹锲为圆心,而后开始向着四周挖掘的。可是现在。这个地方的墓‘穴’,和我父母的墓‘穴’的位置,明显有些不同。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有人动过竹锲”我的眉头紧皱。当初将竹锲‘插’在这里之后,我就离开了。那一晚上的时间。我是没有在这里守着的。所以说,很有可能,竹锲是在那一晚上的时候,被有些人直接的转换了方位。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墓‘穴’的位置。
和我挑选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就算是真的将徐叔埋葬在这里的话,也是没有任何的事情的。
那这个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
破坏风水这附近的风水阵几乎是已经成为定居,想要在短时间内破坏,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这附近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被破坏的现象。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那个动竹锲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难不成,是地下”我想到这里,却是又摇了摇头。如果说地下有什么东西的话,恐怕早都已经出来了,而且彼此的间隔只有三步。最多了不超过三米的距离,这是十分正常的。
就算是真的会出事,也不会相差这三步的距离。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
狐仙站在我的身边,什么都没有说。她对这些并不算是了解,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干扰我的思绪。我轻轻的抬起头来。
“小孩子淘气”我想了一下。
可是仔细的想了一下,又并不是很可能。先不说这山上很少有小孩子来。就算是有,一般情况下也不会‘乱’动这些东西的。尤其是坟地上的东西
“那,要不延缓下葬的日子”狐仙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等到咱们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之后。再开始下葬”
我的眉头紧皱,思索了一下之后摇头:“不行,再拖延的话,再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适合下葬的日子”
而徐叔的尸体不适合再等那么长的时间了。人死讲究的是入土为安。
“那怎么办”狐仙轻声的问道。
我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我现在担心的并不是怎么办,因为不管怎么样,都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不过,让人感觉到诡异的是,我现在并不知道对方出这个招,究竟代表了什么。就好像简单的两个人打架。正在打,对方突然间出了一个你根本看不懂的套路。或许会十分的危险,也或许没有任何的危害。只不过,你却不能不防
“仔细的检查一下周围,看看有什么地方有异常”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狐仙点头。
我们在四周检查了几遍,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不对,不能破坏。那就创造”我的脑海灵活无比,有些危机现在是没有的。可是却并不代表一口没有。风水之说上,有破坏和重建两种格局。
第一种是最简单的破阵。
风水阵,不管是何等,都有一部分的暇疵,而这些暇疵,会被人所抓到,从而进行破坏。一旦发现真正的阵‘门’,那么就距离破坏并不是很远。
而重建,其实也十分的容易理解。
也是关乎阵‘门’和阵眼的问题。而创造,大部分都是以树木,‘花’草,作为创造的关键。而所谓的创造,要么是在原本一些残阵的基础上。形成一种固有的阵法。要不就是将种子洒落在阵‘门’或者阵眼所在的地方。从而达到破坏的目的。
前者,是十分的干脆,利落。
而后者则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因为不管你如何。种子在泥土之中。是不可能十分快速的成长的。可是,却也能够让人猝不及防。后者更多的用于一些墓‘穴’,宅邸的风水阵法之上。一旦成功,就等弱是毁了别人的百年基业。所以说。所谓的重建,事实上也是另外的一种破坏。
“什么意思”狐仙有些郁闷的看着我,根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哈哈大笑了一声,却是摇了摇头:“看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种子”
狐仙有些无语的看着我:“现在是‘春’天,遍地都是杂草的种子。这要怎么去看”
我沉默了一下。
“坟墓上,最忌讳的东西有几种,桃木。枣木,榆木”我一口气,说出了九种不同的木头,对着狐仙轻声的说:“最主要的就是要检查这些东西,一旦有,就马上和我说”
说着,我也蹲在地面上,开始寻找了起来。
地面是泥土。其中埋藏了许多的东西。想要遍地找过来,又谈何容易,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好在狐仙的眼睛具有神通,而且她是狐仙,对于植物的敏锐度也是很高的。
所以说,想要找到这些东西,并不算是太困难
不过我就比较凄苦了,寻找了许久。依旧是一无所获。
“你看这里”这个时候。狐仙忽然轻声的对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而后急忙的走了过去,却看到狐仙的手中,放着一串东西。我将那东西拿在手中。仔细的观看了一下。这是一串榆钱,而且是那种已经发育成熟的。这东西在之前可是好东西。
记得小时候,家里没钱吃饭的时候,父亲能够从山上找到这些东西。那可是足以让我们兴奋上很长的时间。
而这榆钱,就是榆树的种子。
我看了一眼,这附近并没有榆树,这榆钱不可能是凭空落在这里的。我对着狐仙轻声的问道:“这东西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这里,大约地下有两指左右的地方”狐仙轻轻的指了一下自己脚下的地面,而后轻声的说:“这算是榆木么”
我点了点头:“当然,成长起来还需要很多年的时间”
抬起头来,再看了一眼天边的圆月。依旧是泛着一丝血红‘色’的光晕,那种感觉让人有一种淡淡的恐慌。
因为之前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景象。
“这里乃是坟墓的东侧”我沉默了一下。日升月升,由此而始。不管是新日,还是新月。一旦透过榆钱的光芒‘射’入坟墓之中的话,对于躺着的尸体,都是一种伤害。
日阳月‘阴’,而榆钱本身,也是属于诡木。和桃木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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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桃木属阳,而且有镇魂的功效。
可是榆木属于诡木,所谓的诡木,则是说‘阴’阳难辨,甚至无法用一种东西去界定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十分的诡异。
虽然说,这个世界上的树木千千万万。可是能够称之为诡木的,却只有两种。第一种是槐木,而第二种,则是属于榆木。
这两种木头都诡异的很。不过,却对人体并没有太大的危害。
如果说利用得当的话,那么将会给人带来很大的利益。甚至,曾经有人就在槐树下悟道,到最后虽然是没有成仙成神,可最后依旧是威震一方。道果惊人。
甚至于,从古至今,在国内还流传着不少老槐树化人的故事。
这都足以说明了。诡木的诡异。
而这榆木,也是属于诡木。虽然说没有槐木神奇,不过‘性’质却是差不多的。尤其是生的榆钱,寻常人吃下去之后。对身体也是有着很大的好处的。
可是和新日和新月‘交’映的话,就会产生一种特殊的东西
对死人十分的不好。
所以说,在坟墓的边缘,是很少见到这两种东西的。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被人埋下了一些已经成熟的榆钱。等到我放松警惕,那个时候,就一切都晚了。
“好狠毒的心思”我深吸了一口气。
能够想到这个办法的,在外八‘门’之中。应该也不是寂寂无名之辈,甚至有可能我还认识。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美欧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我怀疑,这个事情恐怕会和丁成海有一定的关系。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丁成海就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了音讯。可是,按照雨少白的说法,他是必须要将金丝楠木棺给夺回的
“不对”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
丁成海和徐叔并没有太深的仇恨。如果说来对付我,倒是可以理解,这样虽然说恶毒,不过却对我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魏老三”
我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却是笑了起来。那就更不可能了。现在的魏老三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魏老三虽然说道行‘精’深,可是对于风水一说,却并不是怎么‘精’通。而这个局构建的十分的巧妙,应该不是他能够做的出来的。
可是,除了这些,我就不知道徐叔还能够得罪哪些人了。
徐叔之前的事情我是不清楚的。在我的印象之中,徐叔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木匠。手工活十分的‘精’细,原来的死尸客店之中,还有许多他同木头做的刀剑。他之前有什么仇人,我还真不是很清楚。
“想不通。就先不要想了”狐仙看到我有些郁闷的样子,轻声的安慰着说道:“事情早晚会水落石出的。”
我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在地面上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却是再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夜也已经越来越深了,而我的‘精’神却十分的好。
天空之中的血‘色’圆月光芒倾洒。看上去十分的圆润。
这个时候是月中,也是月亮正圆的时候。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现在我还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明天就是徐叔下葬的日子。等到徐叔下葬之后的第二天,也会将父亲和母亲重新的送入土中。到时候,一切也就功德圆满了。
所以说,真的出事的话。也应该就是这两日。
不化骨还在棺椁之中躺着。而狐仙元气也没有完全的恢复,尤其是失去‘玉’狐之后,狐仙的元气恢复的也会更慢。
“明天,你就不用来了”我沉默了一下,看着狐仙,轻声的说道。
狐仙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我一眼:“哦这是在关心我么”
我有些窘迫的看了一眼狐仙,顿了片刻之后,索‘性’大方的点了点头:“是,你现在没有了‘玉’狐,元气恢复就会困难许多”
“我知道。”狐仙点头,眼睛看了一眼徐叔的坟墓:“不过,这最后一程,我是不管如何都要送的。大不了,到时候真的有危险了,我躲得远远的就可以了”
我的眼睛微微的愣了一下。
看着狐仙。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
我的心中明白,如果说真的有危险的话,以狐仙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眉头微皱:“不要‘乱’来,听我的。好吗”
狐仙歪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嘿嘿,你要是说一些让我感兴趣的事情,我肯定会听你的”
说着。捂着嘴角,颤颤的笑了起来。
“好了,你放心,我肯定会有分寸的”狐仙有些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可是修炼了五百年的狐仙诶。这点事情不用你担心的。”
我瞬间无语,不过,我却是明白狐仙‘性’格的。她虽然说看上去柔柔弱弱,比较喜欢挑逗。而且有一个魅‘惑’众生的品相。不过,如果说真的拿定了什么主意的话,是绝对不会轻言放弃的。
“嗯,那你自己要注意一些”我轻轻的点头。
“咕咕”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鸽子轻轻的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愣了一下,而后轻轻的拿了下来。
发现上面有一个字条:“父亲出事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我的心中没来由的一震。雨少白出事了不对啊,今天我还见他了,而且今天白天的时候,应该是天‘门’乔家的人和他会面,也应该是雨少白的计划实现的时候。莫非,是这其中出现了什么变故
我的心思一下子‘乱’了下来,看了一眼狐仙:“你去山下,看看雨少白究竟出了什么事。小心一些。有上官梦吉在,你应该不用担心那个猎妖师对你出手”
我的心中忽然间颤抖。
因为我竟然又一次忘记了纪海琪究竟长什么模样。那‘门’术法实在是太可怕了,甚至,我听闻术法修炼到了极致。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你这个人一样。任何人在看到你之后,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忘却,不要说是相貌了,就算是名字。是否见过这个人,都不会记得。
纪海琪应该也只是初窥‘门’径。所以我一直没有忘记她的名字。
这‘门’术法修炼起来,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有很多,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尽情的做任何的事情,甚至不需要担心被人记挂。可是坏处就是孤独,因为你不管到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人记得你这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孤独
只是想一下,就感觉十分的可怕。
“好”狐仙点头,见我的样子十分的着急,转身化作本体。向着山下奔跑而去。
我感觉,自己的心情有些‘乱’糟糟的。天空之上,那一轮圆月的血晕越来越耀眼,好像是在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一般。
雨少白出事了。而且雨柔竟然直接派遣鸽子来找我,想来应该是十分的着急。不过,我却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所以说,让狐仙去了解下情况,反而是最好的。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天上的圆月上,忽然间残缺了一角。
逐渐的,那残缺的一角却也逐渐的增大。
“天‘阴’噬月”我的瞳孔猛缩,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惊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说,现在已经开设了许多的学科,也知道,所谓的天‘阴’噬月,是一种自然现象。不过,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完整的用科学去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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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就好像,在天‘阴’噬月的时候,总是容易出现一些诡异的事情。z幽阁比如说‘阴’尸过路,比如说百鬼夜行。这种事情都是十分的正常的。
我的眉头紧皱。
忽然间,感觉到有一道影子从我的身边掠过。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猛然间‘抽’动了一下一样,好像有一个东西从我的身后穿到了我的身前一般。那种感觉十分的难受。
我不敢大意。
天‘阴’噬月的时候,什么诡异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紧接着,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枚铜钱,在自己的眼前轻轻的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双眼冷冷的看着周围。
霎那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无数的鬼影,从四面八方,顺着一个特殊的方向,向着远方而去。鬼物并没有自己真正的实体。除非是厉鬼。否则而言,对人们造不成太大的危害。不过,鬼物属‘阴’,人的身体乃是‘阴’阳平衡。
如果接触的多了。这个人难免会变得‘阴’气较重,容易生病,面黄干瘦。不过,万事总有应对之道。
“腥月照远方。万鬼归故乡”
我的心中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事。这血红的圆月,乃是腥月的前兆。紧接着,天‘阴’会逐渐的将月光吞噬,形成腥月。腥月会照亮了通往远方的路,而那些流离在外面的孤魂野鬼,也会顺着这条路,归到自己的故乡之中。
这总体而言,是一件好事。
不过,腥月和真正的月食,是不同的。月食的时候,人们习惯用敲着铜盆,吓走天狗。可是,腥月的时候,最好是不要外出的。要不然,十分容易惹到不干净的东西。
怕什么,来什么。
正在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山下忽然间传来了一阵铜锣的声音,紧接着,一串串的歌谣传了出来。
“天狗到,月亮消”
唱歌谣的大部分都是小孩子,现在村子之中恐怕已经满是人烟了。
我的眉头紧皱,转过头,看了一眼黑帐。眉头紧皱了起来。如果我离开这里,那么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以后就麻烦了。可是,如果我留在这里。山下恐怕十有都会出事
“对不起”
我噗通一声,在父母的双棺面前轻轻的跪下了,而后在地面上磕了三个响头,接着说道:“对不起了,父亲,母亲。孩儿只怕不能在这里守着了。希望你们能够明白”
说完之后,我站起身子。
脚下步法迈开,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向着山下冲了下去。
父母的双棺,黑帐,被我留在了那里。我现在十分担心山下的状况,甚至。现在只怕有些人已经开始出现不适了。
我赶到村子中的时候,却看到山人几个人正在疏散大家。
大街上也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我急忙的走了过去,看着山人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有好几个,都被鬼物上身了。”山人轻声的说道:“不过,我将他们的六识封闭,都暂时的带入到了老不死的家里来。正准备上山找你呢”
“其他的人呢”我匆忙问。
山人点头:“其他人都已经被我疏散了。不过,临近的村子估计也会出现相同的事情。不过,倒也不用太过担心,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左右了,应该没有多少人外出的”
我的眉头紧皱:“这样,我先去解决上身的事情。你去邻村走一遭,看看情况。”
“好,那山上”山人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我的眉头紧皱:“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狐仙呢”
“狐仙刚才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回去休息了”山人轻声的说:“似乎是这腥月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一些影响不过想来腥月过去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山人披星戴月,向着邻村走去。
而我直接的向着徐叔的家走去。到了家里的时候。发现在大厅之中的地面上,摆放着一张大的席子,上面并排躺着八个人。
而猴子也是其中的一个。在最边缘的地方躺着。
我径直的走了过去,将猴子的眼睛微微的掰开。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倒是一个可怜人,不过,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说话间。我右手从布袋之中掏出一张黄纸,紧接着,将‘毛’笔和朱砂都拿了出来。在黄纸之上龙飞凤舞的绘制了一番之后。才将那符纸拿了起来,有些不满意的摇摇头:“这符咒本来就难以绘制。再加上平时用处不大。竟然会画成这个样子”
“不管了,能用就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符咒猛然间贴到猴子的面‘门’之上。紧接着,左手双指并拢。放在‘胸’前,口中咒语念起:“以符之令,勾魂离躯,引”
紧接着,在我右手和猴子中间的符咒,在那一瞬间明亮了一番。我双手瞬间落在猴子的天‘门’之上。符咒在微微的颤抖着,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被撕裂一般。我小心翼翼的,捏着符咒。缓缓的离开猴子的身体。
在猴子的身体之中,一道魂体被缓缓的引出。
一点点的离开猴子的身体,这个勾魂符十分的棘手,因为人本身就有魂魄,你必须要有足够的把握,不能够将本人的魂魄给勾出来。
不过,一般情况下也并不会十分的困难。因为本人的魂魄和身体的契合度肯定是最高的。反而那些其他的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度比较低,所以说也就容易被勾出来
将那鬼物勾出来之后。
我轻轻的一捏。符咒被我捏碎。一个魂体在符咒之中窜出,紧接着,在腥月的照‘射’下,缓缓的向着远方走去。我将猴子的身体轻轻的放平。
猴子的眼睛睁开。看了我一眼:“张小哥,你怎么来了我,我刚才这是怎么了”
“好了,没事就好剩下的之后再说。帮我个忙。”
说着,我将剩下的黄纸递给了猴子,而后接着说:“你将这些东西在桌子上帮我压平,免得我绘制符咒的时候出现走笔的现象”
“好”猴子看了一眼地下躺着的几个人,也是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再多问,将我将黄纸轻轻的压平。放在桌子上。
我一口气接连又绘制了七张的符咒。这七张符咒绘制下来之后。我才点了点头。
“好了吧”猴子看了我一眼之后,轻声的问道。
我摇摇头:“还是多画一张,做备用比较好”
担心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所以说。我又绘制了一张。
事情比较繁琐,这几个人都是被鬼物附身。而且并不是鬼物主动有意识的进入的,大部分都是因为鬼物太多,而人又在大街上,避之不及才误入的。所以说,勾魂符一般也能够起到作用。
剩下的七个人,被我一一的用勾魂符将体内的魂魄给勾了出来。过了没有多久,他们也都睁开了眼睛。
只要有勾魂符在,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容易解决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旁边的猴子也点了点头:“事情终于算是完成了。”
我手中攥着最后的一张勾魂符,却是淡然的摇头:“不,还没有解决完呢”
说话间,我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然间抓起那最后的符咒。点在了猴子的天‘门’之上,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跟我玩这一套,你恐怕还有些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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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猴子的双目在霎那通红,一只手上,指甲在瞬间变长,向着我一个黑虎掏心直接的冲了上来。我的身体后退数步。
猴子天‘门’上的符纸在那一瞬间落下。
我的眉头紧皱,这个鬼物可不好对付。对方蛰伏在猴子的体内这么长的时间,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我都没有发现。如果不是后来从猴子的动作之中感觉到了异常的话,恐怕今天就真的麻烦大了。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猴子,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哼,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发现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猴子的口中发出,而后对着我冷声道:“我不想要和你为敌,我只想要有一个躯体!”
“你应该趁着这个时候,归途返乡。”我看着眼前的人,将自己身上的剑给拔了出来,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清冷,而后接着说:“而不是找躯体,流连在这个世界上!”
“我做事用不着你一个娃娃教我!”那人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快速的向前,双手瞬间击出。
这东西,不好对付。恐怕在化为鬼之前,也是一个高手。在今晚的时候,神智复苏,才有了现在的状况。我的眉头紧皱,脚下步法掠动,紧接着身体一跃而起。手中的剑在瞬间刺出!
“哼,我玩剑的时候,只怕你父亲都还没有出生呢!”猴子的身体快速的旋转,紧接着,一脚飞奔而出,对着我踢了过来。
我的身体直直的后退了三步,才算是勉强的停了下来。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看着眼前的猴子,不敢大意。这东西绝对不简单,他生前只怕也是外八‘门’的人,对我的步法,乃至于各种各样的手段知道的十分的清楚。能够明白,在下一个瞬间,我会用出什么样的招式!
我的心中有些震惊。
这种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我的瞳孔猛缩。再次抬起了手中的剑:“你似乎对我很熟悉!”
“哼,还好!”那人点了点头。单手轻轻的托起,紧接着,天空之中,一道道暗雷涌动。我的心中一惊。
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分为‘阴’阳。
虽然说雷为至阳之物,可是却也有些东西是不怕的。比如说不化骨,比如说傲因……他们的身体早都已经可以不惧雷鸣。
而事实上,雷也分‘阴’阳。
我们平时所见到的雷电,大多都是阳。具有浩瀚的气势,还有强大的破坏力。能够对鬼魂造成十分重大的影响。
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震惊。这人,竟然能够将暗雷都勾引出来?实在是不可小觑。
暗雷,原本是没有被发现的。
不过在唐朝时期,一个道士为了炼制至阳丹‘药’,尝试了许多次。以雷鸣轰击,而后千锤百炼,可是总是在最后的一瞬间,功败垂成!后来,他想破了脑袋,才想到了原因。因为雷电本来就是至阳之物,再用来炼制至阳的丹‘药’。那么,炸炉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可是,如果不用雷的话,却又根本没有办法炼制出来。
后来,在一次雷雨天之中,他发现,在天空之中奔袭而过的雷电,竟然有一条条暗‘色’的雷电,如同墨一般漆黑。
雷电,也分‘阴’阳!
可是普通人一般能够引来的,也就之后普通的雷电,也就是阳雷。在那之后,他整个人就好像是疯狂了一般,在不断的尝试运用暗雷,从而炼制丹‘药’。
只不过,在还没有研究完全,就撒手人寰。
著作了一本十分著名的《暗雷诀》。只不过,这本东西他并没有真正的完善。在世间之中,也有人获得过。但是因为并没有完善,所以就没有办法运转。甚至有许多的先贤曾经研究过这本书,不过到最后都搁置了下来。
而这本书,我也看过。
我看着眼前的猴子,眼神之中‘露’出了深深的震惊。猴子似乎是也明白了什么一样,却是忽然间大笑了起来:“哈哈,生死轮回,人分‘阴’阳,雷分‘阴’阳……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哈哈……”
猴子整个人宛若是癫狂了一般,疯狂的舞动着自己的胳膊。紧接着,回转过身子,看了我一眼,眉宇之间带着一股电光:“也该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说着,他轻轻的伸出手心。
“猴子,你做什么呢?”就在这个时候,猴子的父亲也过来了,看到猴子的样子,顿时吓了一大跳,大声的质问着说道。
猴子的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笑,转过身来,歪着脑袋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眼眸之中似乎是闪过了疑‘惑’。
“侯伯,您不要过来,猴子被魂魄附体。现在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了!”我看着猴子的父亲,急忙的说道。
就在那一刹那。
猴子的单手猛然间舞动。
瞬间,一道暗雷向着猴子的父亲所在的地方狠狠的劈砍了下去。速度十分的快,
“不好!”我的心中一惊,可是在那个时候想要救人,已经是来不及了!
猴子的父亲眉头紧皱,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一般。将自己的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
“破……”那一刹那,一个冷清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徐叔的家里,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纪海琪。纪海琪静静的站在那里,身影看上去有些单薄,不过作为一个猎妖师,她所掌控的力量绝对不是我能够想象的。
“轰隆隆……”
一股惊雷从她的手心之中迸发。直接的向着暗雷冲去。紧接着,两股雷电在空中碰撞,宛若是正负电极触碰了一样,爆发出了一股滔天的力量!
“多谢……”我也是心有余悸的对着谢纪海琪微微的点了点头。
纪海琪没有搭理我,而是看向了猴子,略微的顿了一下:“对付怪物还可以,可是对付鬼物我不拿手。”
“想办法帮我限制他的行动!”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了纪海琪一眼,而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想要将这东西从我朋友的身体之中‘抽’出来!”
侯天正那薄弱的身体,看上去却拥有着一股恐怖的力量。
身形修长而又暴力。
“休想!”侯天正的身体之中传出了一股滔天的巨响,而后冷哼一声:“今天,你们都要死!”
说话间,侯天正右手化印。
“九天十地,鬼神至尊,明!”
紧接着,单手向天。一团炙热的火光,从他的手心之中瞬间飞入夜空。宛若是璀璨的烟‘花’一般,霎那间炸裂开来。
侯天正咧着嘴,看着我们,嘴角踩着一股残忍的笑容:“你们想要杀我,就要先杀了他!”
“好,那我就杀了他!”纪海琪的眉宇之间‘露’出了一丝的冷然,紧接着,手中一把竹笛握起,轻轻的吹奏了起来。
“不要!”我的心中一慌:“他是我的朋友!”
“如果再晚一些的话,这附近的孤魂野鬼,都会被这更改了的腥月引入到这里,到时候我们两个就算是再强,也根本应付不来!”纪海琪的身体猛然间往后退了一步。望着我,近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道。
我的脸‘色’铁青。
因为我的心中明白,纪海琪做的选择才是正确的。可是,我舍不得,和我一起长大的胖虎已经死了,而现在,侯天正难不成也要死么?
“再等等!”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纪海琪,倒吸了一口凉气:“再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如果我解决不了。那就杀了他!”
这个时候,腥月悬挂,四方的‘阴’气,已经向着这里汇聚而来。
&bp;&bp;&bp;&bp;这里就好像是深海之中突然间出现的一个漩涡一般,周围无尽的游魂,似乎是在那一瞬间都被卷着向着徐叔的房子之中汇聚而来。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我怒喝一声,紧接着,双手在霎那间合拢。一股鬼气袭来。
五根木头在一瞬间浮动而起。
在那一瞬间,纪海琪的身体瞬间飞起。紧接着,手中一道乌光闪过,一个黑‘色’的布袋向着那火光笼罩而去。
那火光就好像是被罩上了一个灯罩一般,又好像是一个被囚困的巨兽,不断的挣扎着。
“你快点,我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纪海琪的眉头紧皱,看着我冷声的呵斥着说道。
我点头,双手在那一瞬间合拢:“给我困!”
紧接着,五根鬼木虚影晃动,逐渐的聚拢,将侯天正困在其中,鬼气弥漫。侯天正感觉到了一股不对劲,身体急忙的想要脱身而出。
“哼,想的美!”纪海琪怒喝,紧接着,手中竹笛吹奏。
一曲安魂曲,宛若是能够将所有的困意都勾出来一般。
“轰隆……”天上的火光在那一瞬间飞起,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掠过天空一般,向着周围喷‘射’而去。
漩涡,也在不断的增大。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而侯天正在不断的挣扎着。我狠狠心,双手化印,再次呵斥:“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给我镇压!”
大喝一声之后,子午虚影在那一瞬间向着侯天正狠狠的落了下去。
“啊……”侯天正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悲鸣,两种神杀术,根本就不给他任何的机会。这个世界上,能够接下来我两种神杀术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我脚步快速掠动而出。
紧接着,快速的从地面上将那个掉落在地面上的符咒拿在手中。紧接着,一把直接的摁在侯天正的天‘门’之中,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爆发。
“给我勾!”
我大喝,声音宛若是洪钟一般,传‘荡’的很远。
一个鬼影被我用符咒粘着,而后硬生生的从侯天正的身体之中直接的‘抽’了出来。
“哈哈,哈哈……”
侯天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看着我,鬼声鬼气的说道:“谢谢你了。我正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把那个该死的魂魄赶出去呢,这一下,你可帮了我了!”
“怎么可能?”我再次看向自己手中的时候。
猴子的魂魄,呆呆的站在那里。似乎是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在他的眉宇之间,还带着一个十分复杂的鬼印,看上去诡异无比。
我在看到那个鬼印的瞬间,嘴角却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替魂咒!”
“算你小子识货,不错,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替魂咒!”侯天正裂开嘴角,而后冷声一下,紧接着说道:“这一下,你们谁也挡不住我了!”
“呜呜呜……”
周围,天地齐齐的哀鸣,无尽的冤魂穿过墙体,来到了徐家之中。
“这下可是被你害惨了!”纪海琪的眉头紧皱,来到我的身边,警惕的看着我周围的人,而后冷声的问着说道:“现在怎么办?”
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前,只是听说过百鬼夜行。而现在,却是真真切切的见到了。无数的冤魂,从四面八方不断的蜂拥而来。
“还能怎么办?”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口中轻轻的念动咒语:“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
阳刃瞬间出现在我的手中,我看了一眼周围:“只有大开杀戒了,想要将他们一一超度,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就杀!”纪海琪的声音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冰冷。
却是将手中的竹笛轻轻的挂在了自己的腰间。静静的看着眼前那无数的冤魂,脸‘色’却是平静了下来,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ㄨc书盟网
“桀桀……”侯天正冷笑一声:“作为谢礼,我决定将你们的灵魂收入我的麾下!”
我的眉头紧皱,从自己的布袋之中瞬间拿出了一张符咒。
捏在手中:“以水为媒,聚魂养元,收!”
说话间,直接的向着猴子的魂魄收拢了过去。猴子的魂魄被收入符咒之中之后,我原本悬着的心也算是安定了下来。将那符咒小心翼翼的收好,而后看着身边的危险。
而纪海琪却是眉头紧皱,微微的摇头:“‘妇’人之仁,难成大事!”
“我本来就不想要做成大事的人!”我的声音微微的发出,看着周围那密密麻麻的魂魄,冷声的说道:“就这样就‘挺’好的!”
说话间,手中的阳刃瞬间挥舞而起。
一股炙热的力量传出,在最前面的鬼物竟然瞬间被‘逼’退了几步。
虽然说这里的鬼物十分的多。可是却大多都并没有什么攻击力。想要对付也容易,不过,‘阴’气太重,如果说长时间战斗的话,肯定会越来越疲惫。就好像是,就算是一只大象,也不敢面对一堆的噬人蚁一般!
任何东西,只要数量多了,就会变得十分的可怕。
一刃落下,瞬间分出了一条道路。
“真是烦死了!”纪海琪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浓重的不屑,猛然间推动一下手,紧接着,一道玄雷落下。
不管是我手中的阳刃,还是纪海琪的玄雷。都是克制这些东西的绝佳的材料。
不过,这些鬼物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越聚越多。
“我帮你在这里挡着!”纪海琪的眉头冷哼一声:“你想办法把头顶上的那个东西给灭掉。要不然的话,不管我们怎么样,都是没用的。”
我抬起头来,看着那微微跃动的火焰,点了点头。
身体迅速跃起,紧接着,手中的阳刃堪堪的劈砍而下。
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将火光披散。可是,我忘记了一个东西,刀是劈不灭火的!
火焰微微的跳动了一下之后,就又再次的燃烧了起来。
仿佛是比之前更加的旺盛了一般。
“给我困!”
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好办法。可是在霎那间,却看到了原本困着侯天正的鬼木神杀术。当下灵机一动。
紧接着,五根鬼木虚影在霎那间升起。
迅速的将那火焰包围。
鬼木是不会燃烧的,无数的鬼影在那一瞬间,仿佛是飞蛾扑火一般迅速的落下,向着那火焰扑去。
火焰不断的跳动,却逐渐的变小。
到了最后,竟然真的被鬼木神杀术给扑灭了下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侯天正有子午神杀术镇压着,我也是十分的放心的。转过身来,不敢大意。手中一道灵符遁入虚空之中。
腥月之上,一道血光瞬间如同利剑‘射’出。
直接的‘激’‘射’在那个灵符之上。
灵符化作冥火燃烧。紧接着,向着腥月缓缓而去。
“魂归,故乡!”我大喝了一声,手中结印。
周围的鬼物懵懂的散去,失去了侯天正那团地火的招引,这些鬼魂会按照腥月的指引,逐渐的归入自己的故乡之中。
看着这些鬼影逐渐的散去。
纪海琪也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总算你还有一点本事。这腥月,要维持多长的时间?”
“我也不知道!”我抬起头,那猩红的月光仿佛是带着一股罪恶的气息一样。耀眼而又明媚,甚至于,在地面上都闪烁着一股淡淡的红‘色’:“或许,是一整夜吧?”
整个月亮,成为了一种暗红‘色’。好似是天‘阴’噬月,所以说,会让很多的人都看错。这一晚,只要是能够看到这一轮腥月的地方,只怕都不会太平。
&bp;&bp;&bp;&bp;搞定这一切之后,我回过头去。
看着双眼怒视着我的侯天正,声音冰冷的说道:“你最好自己离开这个躯体,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灰飞烟灭!”
“嘿嘿,是么?”侯天正的声音微微的摇头:“你倒是试试看啊?是你自己将他的灵魂‘抽’出去的。所以说,这个事情归根到底,依旧是怪你!”
侯天正的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笑:“现在,一个身躯,一个灵魂……”
“你,会杀我么?”侯天正残忍一笑:“你看看,这天‘门’之中的火焰,是多么的‘诱’人。”
我沉默了一下。
暂时我无法将侯天正的灵魂送入到自己的躯体之中。
所以说,只能够以符咒的力量先行收入到自己的囊中。之后,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而且,侯天正没有道行,根本就斗不过眼前的这人。
如果我将他的灵魂也从侯天正的身体之中勾出的话,那么这个身体的生火会在很快的一个时间内熄灭。到时候,就算是侯天正的灵魂回去了,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就算是我将侯天正的灵魂打回去。
可是,这人会替魂咒,不管我怎么办,他总是能够想到相应的对策。这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一筹莫展。
“儿子……”这个时候,侯天正的父亲走了过来,看着他急忙的说道:“你还认识我么?”
“老头。我的年龄可比你大的多了!”侯天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不屑,而后冷声的说道:“你儿子,在他的手中呢。你最好让他把我给放了,我或许,会想办法帮你儿子再找一个全新的身体。否则的话……”
侯天正的脸上冷笑。
“张小哥,您看这?”侯天正的父亲有些焦急的看着我,急忙的问道。
我对着他微微的摆了摆手:“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不过千万不能上了这家伙的当。”
“那行!”侯天正的父亲也是比较信任我的,对着我淡淡的点了点头:“那这件事情就仰仗张小哥了!”
我点了点头。
“您先回去吧!”我看着侯天正的父亲,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轻声的说:“在家里等着。纪姑娘,麻烦你送他回去!”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守着了!”这个时候,侯天正的父亲微微的摆了摆手,却是直接的坐在了那里,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苦笑,而后轻声的说道:“回去太麻烦了,我儿子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我有些无奈,不过,却也理解他的心情。
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狐仙却是快速的跃动了进来:“怎么回事?刚才我闻道这里有一股巨大的‘阴’气,怎么会小三的这么快?”
我对着狐仙淡淡的笑了一下:“已经被解决了!”
“哼……”纪海琪冷哼着看了狐仙一眼,却是转头就走。
狐仙看着纪海琪离去的样子,努了努嘴,似乎是在挑衅一样。不过,如果说论实力的话,狐仙恐怕还真的未必是纪海琪的对手。
尤其是纪海琪刚才所‘露’的那一手。
没有任何的咒语,雷电仿佛就是她天生的伙伴一般,只需要轻轻的张开手,就能够感觉的到。
那股淡淡的气势在她的身上一点点的散发着,让人无法躲避。
而且,这恐怕还不是纪海琪真正的实力。她还保存着众多的后手。而且,她的身份是一个猎妖师,对于这些鬼物本来就不是十分的擅长。
“雨少白那边怎么样了?”我看着狐仙,急忙的问道。
狐仙微微的摇头:“雨少白,被天‘门’乔家的人,押解走的!”
“押解?”我愣了一下,这是在古时候对待犯人的一种形势,一般来说,押解的人,都是犯了很大的罪,所以说,才会用这种方法,押到京城之中,拷问清楚。
“我去找他!”我的心中一惊。
雨少白是父亲的朋友,他不能有任何的事情。
“不用……”这个时候,‘门’外再次传来了一个声音。仔细一看,却看到乔君凡从正‘门’口走了进来,对着我笑着说道:“雨少白可要比你聪明的很,如果说这次去雨家没有任何的益处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去的!”
“可是……”我愣住了:“那也不用押解着上去吧?”
乔君凡笑了一声:“那不过是一种形势而已,只要达到目的,对雨少白来说,才是必须的。而且,他途中受苦越多,到了乔家,谈判的资格也就越来越大!”
“呃……”我看着乔君凡,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不是乔家的人吧?我怎么感觉你一直都在帮雨少白说话?”
“我确实是算不上乔家的人了!”乔君凡苦笑了一声,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过,我也是看雨少白比较有意思,所以说才多了解了一些。这个世界上,像他这么聪明的人,可真的是不多见了。”
我点了点头,雨少白的聪明,那是天下皆知。
甚至就算是武家老爷这样的老狐狸,都没有办法在雨少白的面前占得一丝一毫的先机。正所谓乔君凡所说的,雨少白在意的从来都是结果。和如何去达成这个结果!
这或许就是他成功的地方。
说着,乔君凡在纪海琪原本站着的地方轻轻的闻了一下,笑着说道:“猎妖师,倒是有好长的时间都没有见过了。不错,看来,这次进入骨陵的队伍,十分的庞大啊。”
我也点头。
而且,还有一尊佛陀。
千年的骨陵,下面究竟埋藏着什么。谁都不清楚。不过,上官梦吉已经为之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么就自然不能够空手而归。
“你这鼻子可真是够灵的!”我对着乔君凡轻轻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笑了一声说道。
乔君凡摇头:“算不得什么。”
紧接着,看向了侯天正。侯天正被子午虚影镇压,半分动弹不得。乔君凡走了过去,上下的打量了一眼。
“你,你……”那人似乎是对乔君凡十分的畏惧一般,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你不要过来!”
我也没有再隐瞒,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乔君凡微微的点头:“我明白了。将侯天正的魂魄‘交’给我吧。我或许有办法也说不定!”
“嗯!”我沉默了片刻,却还是选择相信乔君凡。
至少在短时间内,我是找不到一丁点的办法的。
从布袋之中找出封有侯天正魂魄的符咒,递给了乔君凡。
乔君凡将那符咒拿到手中,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之后,而后微微的点头:“很不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绘制的如此‘精’细的符咒了。”
说着,轻轻的捏碎。
侯天正的魂魄从符咒之中钻出。
紧接着,乔君凡右手猛然间结出手印,轻轻的点在侯天正魂魄的眉尖。在侯天正的眉间所在的地方,就好像是一粒石子投入了水中一般,一圈圈的‘波’纹在微微的晃动,看上去都有着一股玄妙的美感。
“以天之命,安魂归炉!”说话间,乔君凡的手猛然间带动。
紧接着,一道金光仿佛是在乔君凡和侯天正的中间牵起了一股淡淡的丝线一般,向着侯天正的身体的口中‘插’了进去。
“呜呜……”侯天正的身体发出了一股淡淡的光芒。那占据侯天正身体的魂魄似乎是十分的难受一般,身体正在极力的挣扎着。
乔君凡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既然你想要在他的身体之中,那就呆着吧。炼化……”
&bp;&bp;&bp;&bp;“不要,不要,放我出去!”那人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我能够感觉到,它的神魂正在极速的微缩着。那种感觉,让我嗔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乔君凡却是并不理会那么多。
轻轻的闭起了眼睛。
“哼,既然这样,那大家就‘玉’石俱焚!”那人的眼中带着一股‘阴’狠,紧接着,在他的身体之中,一股狂暴的力量在霎那间传‘荡’。
“就你!”乔君凡的嘴角冷笑。
紧接着,右手在侯天正的脑‘门’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顿时,侯天正直接的昏在了地面上。
我在旁边,却是嗔目结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乔君凡的这一手,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这应该就是传说之中的点魂手吧?”我沉默了一下,而后叹了一声:“没有想到,天‘门’乔家,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有!”
乔君凡笑了一声:“你竟然连点魂手都知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我点了点头,点魂手在世上没有流传,而我也只是在父亲那里多少的听说了一些而已。不过,父亲讲解的也十分的不详细。
“好了,他应该是没事了!”乔君凡看了一眼倒在地面上的侯天正,而后转过身来对着侯天正的父亲说道:“不过他以后究竟会走什么路,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这炼化在他身体之中的残魂,对他而言是一笔财富,可却也可以说是一种灾难。”
侯天正的父亲愣住了,看着乔君凡:“这,这话怎么说?”
“就如同张小哥所担心的那样。我们没有办法将他的魂魄拿出来之后,再将你儿子的魂魄放进去。也没有办法直接的将那人的魂魄拿出来,替魂术是一种很诡异的东西,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而点魂手是直接的作用在他的魂魄上的,他根本没有办法替换!”
乔君凡轻声的解释着:“不过,他以后依旧是侯天正。不过,脑海之中会多出一些碎片的记忆。就好像是将一个玻璃打碎了一般。这些碎片,他能够拼凑出什么,就是我说不准的了!”
“哦哦……”侯天正的父亲有些慌张,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张小哥?”
我微微的点头:“你放心。他应该不会有事!”
“那就好,那就好!”侯天正的父亲还是比较相信我的,听到我的话之后,才急忙的点了点头,看着天空之中的腥月,却是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自然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的:“今夜你们就住在这里。其他的事情,等到天亮再说!”
侯天正急忙的点头。
村子里的人都比较熟悉,侯伯和徐叔的关系也‘挺’不错的,所以说对这里的格局也比较熟悉,就在地面上打了一个席子,躺在那里守着侯天正。
我看着乔君凡‘欲’言又止的样子。
站起身:“咱们去外面走走吧!”
“好,正有此意!”乔君凡站起来,顺着我的脚步,来到了外面。
“你应该有什么事情还没有说吧?”我看着乔君凡,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说道。
乔君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的腥月:“你感觉,今天晚上的腥月是巧合么?”
“应该是吧?”我听到乔君凡的话,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应该没有人能够人为的制造腥月吧?”
乔君凡点头:“可我的心思总是难以安定。我感觉,今晚的腥月,是一个征兆!”
“什么征兆?”听到乔君凡这样说,我当时也来了兴趣,急忙的问着说道。
“骨陵!”乔君凡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刚才,我卜算了一把。这次腥月笼罩的范围还是比较小的。就是这方圆不远的地方。不过巧的是,这里面,你,我,上官梦吉,不化骨,纪海琪,山人……都是要下骨陵的人!”
“可是,上官梦吉告诉我,还有一个僧侣没来。←→ㄨc书盟网”我沉默了一下:“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
乔君凡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之中的腥月:“我还真的希望这不过是一个巧合而已!”
“嗖……”
那一瞬间,一个黑影在夜空之中划过。
“谁!”
我的心中一惊,不敢大意,急忙的向着院子之中跑去。
可是,奇怪的是,院子之中没有半分的动静,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你刚才感觉到了么?”我看着乔君凡,生怕是自己的错觉!
乔君凡巍然点头:“有,而且绝对是一个高手!”
我的心思沉静了下来,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般,急忙的向着工作室走去。里面,一片安静!
乔君凡也跟了上来。
“金丝楠木棺没事吧?”乔君凡轻声的问道。
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没事。”
“呼……”
外面,却是有一股‘阴’风吹过。
原本明亮的院落,在霎那间变得昏暗了起来。现在,已经是凌晨的三点多了。
我和乔君凡急忙的回到院落之中。
点在棺椁旁边的长明烛已经熄灭了。
“吱吱吱……”棺材之中,竟然传出了一股啃噬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一只老鼠正在不断的啃咬着棺材一般。
“尸变了!”我愣了一下,当下走过去,而后一只手轻轻的贴在棺材上。仔细的感受着,里面果然有一丁点的尸毒缓缓的渗透而出。
我的眉头紧皱:“快,点燃长明烛。”
乔君凡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着玩的,急忙的将长明烛点燃了起来。可是,我能够感觉到。棺材之中的尸气却也逐渐的浓郁着。
“开棺吧!”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已经尸变了,那就只有火化了!”
“不行!”我急忙的摇头!
这里面如果说是别人的尸体的话,我或许还不会这么‘激’烈。可是,这里面是徐叔的尸体。
乔君凡略微的顿了一下:“这是为了他好!”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却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转过头来,看了乔君凡一眼:“帮个忙,去大厅之中,用黑布将这里挡起来。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你确定?”乔君凡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你要明白,现在怎么做,才是对徐叔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
说话间,我的身体之中缓缓的往前递进一步。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棺盖上。一旦尸变,就要彻底的解决,要不然早晚都是麻烦。甚至会带来无穷的祸害。
“徐叔,对不起了!”我看着棺材,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看到我的样子,似乎是也放心了下来,轻轻的退到了大厅之中。紧接着,挑起来一块黑布,将大厅遮掩住了。
因为是在灵棚之中,所以说其他的人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哐……哐……”
一阵阵的声音,逐渐的传出。我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这里面传来的,好像并不是僵尸的声音,可是,尸毒却是存在的。
“开棺!”
我给自己打了一口气。
紧接着,单手猛然间一推,棺盖在那一瞬间被我推开。躺在里面的徐叔,指甲在那一瞬间变得很长,正在一丁点的抓着棺木。似乎是感觉到棺材已经被打开了一般,眼睛猛然间睁开了。
只不过,奇怪的是。他的眼神并不像是普通的僵尸一般是黑‘色’的。
他的眼神是那种土黄‘色’,就好像是被一颗泥丸塞入到了眼睛之中一样,看上去恐怖而又渗人!我的身体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bp;&bp;&bp;&bp;我的身体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徐……徐叔……”我看着徐叔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您,还认识我么?”
徐叔的眸光没有半分的神采。
不过,那土黄‘色’的眸子仿佛是有一股股的水‘波’在缓缓的蜿蜒流动一般,看上去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嘭……”
徐叔单手运出,向着我抓了过来。
我的眸光冷然,身体快速后退,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今天,子午,鬼木,阳刃,都已经没有办法使用了!
心中‘乱’糟糟的,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只能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徐叔,眼眸之中带着一缕复杂的神‘色’。
不过,让我感觉到诧异的是,徐叔身体之中的尸毒,并没有十分的严重,看上去也好像是十分的浅薄一般,甚至根本称不上是尸毒,应该是尸气才是最为恰当的。这么点的尸气,根本不足以让徐叔变幻为僵尸!
天上的腥月照下。
徐叔的身上泛着一股淡淡的红光,再加上眸子之中的土黄‘色’,看上去诡异到了极限。我将剑再次‘抽’出。
遥遥的对准了徐叔:“对不起了!”
紧接着,瞬间向前,手中桃木剑迎面刺出。向着徐叔的喉咙挑去。
可是,徐叔的身体也十分的灵活,只是轻轻的掠了一下身子,就将我这一招给躲了过去。我的眉头紧皱,一股怪异的声音在院子之中传出。
“噼噼啪啪……”
那声音十分的诡异,仔细的听去。声音竟然是在徐叔的身体中传出的。就好像,浑身的骨骼在重组一般。
“嘭……”徐叔快步向前一步。脚下宛若生风,虽然说徐叔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可是有些东西,已经被他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记忆。只要身体动起来,他就能够跟着做出同样的动作。
徐叔在生前,能够将魏老三给吓走。
可见在最初的时候,徐叔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恐怖。我面对徐叔,也感觉到有些吃力。而且,最拿手的神杀术,也没有办法使用,这对我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不过,徐叔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慢了。
我感觉到有些诧异。想要加紧节奏将他制服。可是过了片刻,却看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现象。
徐叔眸光之中的土黄‘色’,仿佛是正在逐渐的消逝一般。
我趁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的月亮,已经逐渐的向着下面落去。而在东方,已经开始有了萌萌的亮光。
“难不成,是因为这腥月?”我的心中疑‘惑’。
这个时候,乔君凡走了出来,看到我的样子,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似乎是饶有兴致的问着说道:“怎么样?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我摇头:“徐叔并没有尸变!”
乔君凡愣了一下,身体却是快速的向着场地的正中冲了过来。一只手猛然间搭在徐叔的肩膀之上。
“给我过来!”乔君凡大喝一声。
紧接着,徐叔的身体直接的面对乔君凡,而乔君凡在看到徐叔的眼神之后,却是愣了一下:“黄河……”
“什么?”我看着乔君凡,略微的顿了一下问道。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想办法将徐叔的眼珠打散,应该就没事了。”
说着,乔君凡右手中指和食指化作双龙,向着徐叔的眼睛之中径直的探了下去。
徐叔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
“嘭……”一掌推出,直接的打在了乔君凡的身上。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他身上的尸气正在逐渐的加重,快,现在不抓紧时间的话,以后就来不及了!”
我点了点头,快步向前。
双手化印。
“‘阴’阳令:煌煌乾坤,道气长存,以我之令,诛妖肃邪!”我爆喝一声,紧接着,双手之中化作一道神光,而后猛然间向着徐叔的后脑勺狠狠的拍打了过去。
道光璀璨,徐叔躲闪不及。
“嘭……”
两粒泥丸在瞬间被我从徐叔的眼睛之中直接拍了出来。
徐叔的身体仿佛是失去了神采一般,霎那间倒落在了那里,我不敢大意,急忙的将徐叔扶着,而后观察了一下,发现徐叔的眼睛恢复了原本的颜‘色’,身上的尸气,也正在一丁点一丁点的消失着。
我将徐叔的身体,摆放在棺材之中,而后将棺材板重新的封好。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转过头去,看着乔君凡的眼睛之中带着疑‘惑’,从地面上捡起的那两粒泥球,正在仔细的观摩着。
我走了过去,看着乔君凡:“怎么了?这玩意不对劲?”
“说不准!”乔君凡摇了摇头,而后将其中的一粒递给了我,轻声的说:“要不你尝尝?”
我摆手:“还是算了,再吃出来什么‘毛’病,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乔君凡轻声的说道:“这应该是黄河底部沉积的泥沙。可是,本身却并没有任何的邪‘性’和道气的存在的,所以说很奇怪。怎么会让一个尸体会在瞬间起尸呢?”
我拿过来其中的一粒,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这我就就不清楚了,我从来都没有去过黄河,也不知道它的泥沙究竟有什么不同。话说,黄河的泥沙和其他地方的不同么?你怎么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是一种经验吧?黄河之中的泥沙更多的是来自黄土高原。”乔君凡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过,到后期却有很多都是归于大海了。也有很多都沉在了河‘床’之下。”
我点了点头,继续认真的听着。
乔君凡接着解释:“而归于河‘床’之下的这部分泥沙,也有不同的沉积层,这一部分,应该已经过了很多年了。至少有几百年的历史。所以说,‘色’泽才会是这种颜‘色’……”
我感觉到有些无语:“你对黄河似乎是很了解!”
“多少了解过一些。算不上了解。”乔君凡接着说道:“不过,之前我们决定了要下黄河之后,我也着实下了一些的心思,对黄河进行了解!”
听到这里,我的眼珠子却是瞬间亮了起来,看着乔君凡问道:“有什么发现么?”
乔君凡顿了一声:“很难说,大部分都是在史书上有一定的记载。不过,有一个消息,你只怕很感兴趣!”
“嗯?”我看着乔君凡,心中生疑,而后接着问着说道:“什么消息?”
“你知道九鼎的传说么?”乔君凡轻声的对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多少知道一些。你说的是大禹所铸造的九鼎对吧?”
乔君凡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对,在张守节的《史记正义》中有过这样的记载:器谓宝器。禹贡金九牧,铸鼎於荆山下,各象九州之物,故言九鼎。历殷至周赧王十九年,秦昭王取九鼎,其一飞入泗水,馀八入於秦中。”
我认认真真的听着。
这里的泗水,应该指的是古泗水,如果说是联系的话。在中国古代的时候,黄河之水曾经多次以泗水的河道入淮。后来好像是到了康熙年间,才将那些地方都堵了起来。
古泗水和黄河原本是就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的。
“你是认为,黄河之下,有九鼎的存在?”我看着乔君凡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可是就算是这样,应该也不至于让黄河神秘成这个样子吧?”
乔君凡笑了下:“你先别着急,我没有说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关联。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我的推断而已。而且,你未免有些太小看九鼎了。”
我愣在了那里!
&bp;&bp;&bp;&bp;乔君凡看到我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九鼎乃是大禹所耗费了所有的心血所锻造的,如果说没有用的话,那为什么秦始皇要寻找呢?”
“再者说……”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这黄河可是要比我们想的神秘许多。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猜测,而且没有一点的证据。你听听,也就算了!”
我听到这里,才松了一口气。
有人说,九鼎关乎着华夏的命运。
不过,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九鼎都已经遗失了。而且,我想到了另外一个更为关键的原因,不管是父亲,还是徐叔,或者是雨少白,所提到的都只有四个字,那就是黄河之下。可是黄河之中干流很长,支流也有很多!
具体的位置都没有,到时候甚至根本都没有办法寻找。
“先不想这些了!”我感觉到有些头疼。紧紧地凭借着一个黄河之下的线索,想要找到父亲的尸骨,那简直就和大海捞针是差不多的了。
“嗯,现在我们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骨陵上!”乔君凡也微微的点头。
我和乔君凡两个人商量了一会。感觉到有些困倦了,东方,一轮新日缓缓的升起,只不过奇怪的是,月亮依旧是在地平线那里徘徊。虽然说猩红的颜‘色’已经淡去了不少。
乔君凡也是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日月一线……”
我也点点头。←→ㄨc书盟网太阳和月亮,在这一瞬间,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同一个平行线之上,再加上月亮有一抹淡淡的血红‘色’,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哼,看来,你们还真是不够走运的。”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个人影推开房‘门’,径直的走了进来。
我的瞳孔猛缩:“是你?”
那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邪魅,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将金丝楠木棺‘交’给我吧,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甚至毁灭丁家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和你计较!”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丁成海。
他看上去,气‘色’要比之前好上很多。
“哦?”乔君凡抬起头来,看着丁成海,笑了一声说道:“这辈子,还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这么说话呢!”
“那恭喜你!”丁成海并不生气,而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现在有了!”
乔君凡轻轻的捏动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而后猛然间掷出,向着丁成海狠狠的击了过去。
丁成海的身体闪开,看着乔君凡:“小子,你的速度太慢了!”
说完之后,丁成海大步的往前,看着我:“既然你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金丝楠木棺,我就带走了!”
说着,就要向着工作间走去。←→ㄨc书盟网
我向前一步,挡在了丁成海的面前:“如果说,我有异议呢?”
丁成海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我,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倒是‘挺’欣赏你这种倔劲的,不过,你认为自己拦的住我吗?”
说着,丁成海歪着脑袋,静静的看着我。
眼神之中,充满了戏虐。好像我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
“你错了,我不是牛犊,而且,你也不是虎!”我的声音冰冷,一字一句的看着丁成海说道,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屑:“就算你是虎,现在也不过是一头病虎!”
丁成海的眼睛之中闪烁而过一道厉芒,盯着我看了许久。眼睛仿佛是能够将人看穿一般。
“原来如此!”丁成海看了我一眼:“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说话间,我发觉,丁成海的手中一缕微弱的蓝光迸现,紧接着,宛若是鬼火一般,向着我划了过来。
我的心中一惊,一股冷寒的气息传出。
脚下步法迈动,向后退出一步。看着眼前的丁成海,深吸了一口气。只是短暂的一个‘交’手,我就感觉到十分的棘手。
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丁成海在使用术法,可是,没有任何的咒语。仿佛是随心而至一般,这就说明,丁成海的道法已经到了一种随心的境界,至少现在的我,是根本做不到的。甚至是当年的父亲,也只有一小部分的小法诀能够做到这般,比如说点个烟什么的!
而丁成海的那蓝‘色’的火焰,却是冷如冰霜,明显是带着一股很强的攻击‘性’的。
“看不出来,闪的倒是‘挺’快!”丁成海冷哼一声,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鬼火散手!”
“见识倒也不错,不愧是乔家之人,当今能有这份眼力的,可实在是不多见了!”丁成海转过头去,看了乔君凡一眼,顿时笑着说道。
乔君凡的面容看上去严肃无比,来到了我的身边:“小心一些,鬼火散手十分的诡异,我也只是看到过一些简单的记载。一旦被鬼火侵染,就会染上寒毒,身体终年如同在寒冬之中,哪怕是加再多的棉衣,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我的眉头紧皱。
这鬼火散手,我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想办法将不化骨叫起来!”乔君凡轻声的对我说。
“不用了!”丁成海笑了一声:“新日,腥月在一线的时候,不化骨的实力会彻底的消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只不过是身体坚硬了一些而已。这种事情,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愣了一下,这我还真不清楚。
毕竟我所见到过的不化骨也就只有金丝楠木棺之中的那一尊而已!
“那游尸呢?”我看着丁成海,笑着问。
丁成海似乎是想了一下:“游尸倒是没什么问题!”
我嘿嘿一笑:“那就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个消息!”
说话间,我的手轻轻的结出了一个手印,而后轻声的说道:“出来吧!”
“哐当……”在院子之中的角落之中,一口棺材的棺盖在霎那间被推开,一个身上遍布着白‘色’的绷带的游尸,从棺材之中爬出。
丁成海也是愣了半天,恐怕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们这里竟然还会有一个游尸。而且,这个游尸还是从丁家缴获的。
游尸正面的面对丁成海。
“你们认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么?”丁成海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怒芒,看着我和乔君凡,冷声的呵斥着说道。
我十分认真的想了想,而后点头说道:“应该,差不多了吧?”
“你,你竟敢小看我!”丁成海的心中愤怒不已,看着我,手中蓝‘色’的火焰燃起,向着我猛然间攻杀了过来。
我听了乔君凡的介绍之后,不敢大意。
身体急忙的闪开。
游尸霎那间冲上前去,双手向着丁成海狠狠的掐了过去。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土令,囚破!”乔君凡怒吼,紧接着,周围的泥土翻滚,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蜂拥而起。向着丁成海冲刷了过去。
丁成海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你以为,我是傲因那个蠢货么?竟然会在这里吃上这样的一击?”
说话间,丁成海的身体瞬间跃起。
可是,无数的泥土也冲天而起,向着丁成海冲了过去。
丁成海的眸光‘精’准。猛然间向下冲了下来。向着游尸而去。
那一瞬间,我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般:“退!”
想要让游尸退下来,可是已经是来不及了。丁成海双手施展出最简单的锁尸手,可是,却是在那霎那间将游尸给锁了起来。游尸怒吼一声,想要挣脱。
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丁成海一记顺水推舟,直接的将游尸给抛了出去。
&bp;&bp;&bp;&bp;“轰隆……”巨大的爆炸的声音传‘荡’而出。
天空之中,无尽的土粒落下。而游尸的身上已经是千疮百孔,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那里,紧接着,倒落在了那里。
虽然不至于死去,不过,游尸在短时间内恐怕是恢复不了力气了。
我看的有些暗暗的心惊,这丁成海果然棘手。这人不仅实力逆天。更是十分的机智,十分的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去做什么事情。而且,对于力量的把控也十分的‘精’确,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一种让人发指的地步。
“这老头,只怕不好对付啊!”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丁成海,对着我苦笑了一声,而后摇摇头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这丁成海的实力非凡。确实不愧是曾经击杀过不化骨的人。
哪怕是他现在受了伤,可是,打盹的老虎,依旧是老虎。只不过他计算错误了一点,我并不是任人宰割的牛!
“你的神杀术呢?”乔君凡看了我一眼,轻声的问。
我微微的摇头:“没办法用。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我靠,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乔君凡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郁闷的说道:“那这下怎么办?”
我冷哼一声:“没关系,我还有‘阴’阳令。而且,我还有一个杀招没有用呢!”
所谓的杀招,就是三仙蛊,知道三仙蛊的人很少。所以说,眼前的丁成海是绝对不知道,我还会蛊术。
这么长的时间,我对于蛊术的了解已经十分的深入了。
不敢说能够和冷凝霜那样的天才相比,可是自认为不会输给太多人了。蛊术确实是一‘门’比较深刻的学问。我现在如果说差的话,也就只差实践了。期间,我还找了一些其他的蛊术秘籍,互相的印证,逐渐的也走出了一条属于我的道路。
“是么?”乔君凡嘿嘿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我不再说话,眉宇却是皱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丁成海,冷喝一声:“‘阴’阳令:通天彻地,玄雷为引,雷将!”
顿时,一股玄雷降落而下。化身雷将,眸光缓缓睁开,一股紫雷在眸子之中闪烁霹雳,看上去让人的心中骇然。
乔君凡摇摇头,耸耸肩膀:“看来,我也要拿出自己的实力了。吾言为令,朗朗乾坤,肃邪斩恶,请神!”
紧接着,一道光芒从天而落。宛若是醍醐灌顶一般,灌入到了乔君凡的身体之中。
一个‘女’子翩翩而来。
身上的衣襟翻飞,看上去宛若是一个仙子一般,带着无尽的美感。可是只有我的心中明白,这个人究竟有多可怕。
猎妖师,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少存在了。
而如今却又出现了一个。
来人正是纪海琪,纪海琪静静的站在丁成海的身后,轻轻的‘抽’出竹笛,而后说道:“需要我来为你们演奏一曲么?”
我看着纪海琪,有些无语的点了点头:“那就来吧!”
丁成海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他应该已经感觉到了一丝的压力,虽然说他的实力强悍,可是面对这么多人,也绝对不会轻松到哪儿去。他趁着不化骨没有办法出现过来,但是对他而言,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身体之中的力量,也没有达到巅峰。
丁成海看了我们一眼:“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们了!”
“是啊!”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其实你没发现么?你比傲因,也好不了多少。”
丁成海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寒光,我能够感觉到,他的犹豫。如果说对付我和乔君凡两个人他还有一些信心的话,那么纪海琪的到来无疑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新日和腥月的一线,已经正在逐渐的偏倚。
这个时间不可能永远的持续下去。太阳会照常升起,月亮也会和往常一样落下。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丁成海:“不好意思,今天,你恐怕是走不了了!”
说话间,我双手结印。
雷将在那一瞬间向着丁成海冲了过去。乔君凡也不甘示弱,身体有如神助。在霎那间爆发出惊天的力量。
一阵悠扬的笛声缓缓的传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仿佛是每一个‘毛’孔都透出了一股无比舒畅的感觉一般。
“哼,小妮子,竟然坏我大事!”丁成海的心中愤怒,看向纪海琪,怒声说道。
我不由得为丁成海感觉到了一种悲哀。
或许,在他的心中,认为纪海琪应该是最好欺负的。可是,我和乔君凡的心中却是明白,这个纪海琪可不像是她的外表那样,看上去柔柔弱弱,人人可欺!
纪海琪看到丁成海袭来的样子。
脚尖微微的在地面上一点,整个人如同蜻蜓一般,飘飞而起。灵巧的躲过了丁成海的攻击,却是将笛子收入到了腰间。脸上似乎是带着一丝的无奈:“我可真的没有想过要动手的!”
“不过,死而复生亦为妖!”纪海琪的眸光闪烁。猛然间,一个圆柱形的东西,顺着她的臂膀缓缓的滑落。
紧接着,却是增长了几分。
我却是霎那间愣住了,在现在看来,在纪海琪的手中,持着的是一柄伞骨。通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银光。
上面十分多的枝蔓,看上去森寒而又恐怖。
我的心中也十分的惊讶,在外八‘门’之中,用伞作为武器的,并不是没有。可是一个‘女’人能够将伞骨用的出神入化的,却并不是很多。因为其中涉及到太多太多的东西。
“伞骨?”丁成海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来我还真的是老了,还不知道这种东西能够作为武器。小‘女’娃,你玩得转么?”
“哼……”
这一句话,却是宛若‘激’怒了纪海琪一般。
纪海琪往前一步,手中的伞骨在霎那间张开,我的眼尖,心中在霎那间将伞骨看的清清楚楚。总共有三十六道,每一道都锋利无比,而在纪海琪的手中,是一个伞柄。
“哗啦啦……”
伞骨张开的时候,发出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紧接着,纪海琪往前递送一步,向着丁成海直击而去。
丁成海已经死去了多年。
在这么多年的时间之中,外八‘门’之中有些东西消失,也有些东西出现。伞骨的运用,就是其中之一。不过,能够玩得转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就稀有无比。丁成海不知道这种东西,也是十分的正常的。
可是,他不知道,并不代表他感觉不到危险。
伞骨转动。三十六根利刃,宛若是形成了刀林剑雨一般,向着丁成海直击而去。丁成海纵然复活,可终究还是‘肉’体凡胎,如果说被这剑骨伤到的话,依旧是会受伤的。
身体快速的后退了几步。
而纪海琪却是一言不发,再次向前。
“小‘女’娃娃,你欺人太甚,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丁成海爆喝一声,紧接着,双手在霎那间结印,冷哼着:“金龙纵地,拘邪伏魔。起!”
紧接着,从地面之中,窜出一股金光。
我和乔君凡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身体在那一瞬间跟上。纪海琪虽然厉害,可是让她一个人面对丁成海,还是不可能的。我的眸光冷然:“今天你还是留下吧!”
雷将冲入!
“哼,小把戏。”丁成海右手食指化为金龙,向着那雷将点了过去。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快速的将手收回,额头上满是冷汗:“你,你竟然玩‘阴’的?”
我的嘴角微微一笑:“是又如何?”
&bp;&bp;&bp;&bp;腥月,在那一瞬间缓缓的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丁成海的心中一惊:“娃娃们,等老夫的伤势恢复了之后,再来找你们算帐!”
说完之后,却是脚下如同抹油了一般,瞬间溜之大吉。
“不能让他走!”我的心中一惊,脚下步法迈动。身体快速的向前追击而去,想要将丁成海留在这里。
可是,让我心惊的却是,丁成海的速度很快。转瞬之间,就消失了。
乔君凡也停下了追击的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愧是能够诛杀不化骨的东西,但是这步法,就足以让很多人望其项背。”
乔君凡的心中明白,不管是我,还是纪海琪,或者说是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强行的留下丁成海。
“算了!”纪海琪看着丁成海离开,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
我点了点头。看了纪海琪一眼:“这次,谢谢你了!”
“没事!”纪海琪对着我微微的挥手,紧接着就离开了,似乎是丝毫都不想要和我和乔君凡沾染半分的关系一样。
乔君凡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怎么招惹她了?”
我有些无语。恐怕就是因为狐仙的事情。
最初的时候,我和纪海琪的‘交’谈还是比较好的。←→ㄨc书盟网不过我却并不后悔,狐仙几次三番的救我。尤其是在吕‘洞’山的时候,她站在我面前的场景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没事!”我摆了摆手,而后对着乔君凡说道:“你未免也有些太八卦了吧?”
“嘿嘿!”乔君凡嘿嘿一笑:“人嘛,总是有无聊的时候!”
我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这一夜,终于算是过去了,看着天空之中缓缓升起的太阳,我也是感慨万千。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忽然间发现,危机好像是始终围绕在我的周围。
丁成海是一个,魏老三,野道人……
这些到以后都是麻烦。不过好在,我现在对这些麻烦也并不是怎么在意了。也或许是因为遇到的多了,虱子多了不怕咬。
武家老爷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我现在感觉到自己好像是站在整个外八‘门’的漩涡中心一般。这种感觉和站在风口‘浪’尖上是一样的。
“准备一下,今天就是徐叔下葬的日子了!”乔君凡拍了我的肩膀,而后接着说:“我是不方便去坟地的。就看你的了。”
乔君凡和徐叔并不熟悉,甚至都没怎么说过话,所以说,是不适合往坟地去的。
我点了点头。
乔君凡看这里没什么事情之后,就开始回四叔家了。这段时间他都在四叔的家里借宿,说实话,我是感觉到有些不舒服的。不过也没办法,死尸客店还在建造。
我有些担心雨少白,雨柔在这个时候也消失了。
沉默了片刻,掀开帘子,而后来到了房间之中。
地面上躺着的,已经有人醒过来了。我挨个的检查了一下,没有再出现类似猴子的情况。我也就放心了下来。不过,想让他们今天去干活,只怕是指望不上了。猴子依旧是在昏‘迷’之中。不过我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碍。
乔君凡的手段十分的高明,让我都有些唏嘘不已。
天‘门’乔家还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地方,现在我都有些想去了。而且根据乔君凡所说的,在乔家的藏经阁之中,还有着很多很多的典籍。那里简直就是书的海洋。
我回到灵棚之中。
已经有人来了。
最先来的是几个抬棺匠,紧接着,其他一些帮忙的,哭丧的,都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大部分都是村子里的,也有村子外面的。徐叔虽然说没有亲人,可是人缘却是不错的。
徐叔的年岁算不得太大。
所以说,规矩又是不同的。不同年龄之间的下葬的规格,也是不尽相同的。徐叔是需要先在灵棚之中就哭丧。
如果有亲人的话,自然是最好。可是如果说没有亲人的话,也需要用一些其他认识的人进行替代。
而我和徐叔虽然说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平时却是走的最亲近的。
跪在徐叔的棺材的前方。
眼泪却是有些止不住,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从今天之后,我就再也看不到徐叔了。随后,一些和徐叔走的比较近的乡亲们,都跪下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嚎啕声传‘荡’在了整个院落之中。
哭丧的时间,我是控制在了半个小时之间的。接下来就要去墓地了。从这里到墓地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所以说,抬棺匠故意将脚步给放慢了。这样的话,可以保障到墓葬的时间。
而墓葬的位置虽然说有些偏离,不过只要没有诡木在,就不碍事。所以说倒也不用重新的修缮。
风水我也可以在下葬在之后,进行一些小规模的修改。
这些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困难。
我的手中扛着白幡,走在棺椁的旁边。
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问着旁边的抬棺匠:“棺材里面,一切都正常么?”
抬棺匠明白我的意思:“放心吧,重量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这才放心了下来。不过,心中却也是疑‘惑’了起来。为什么父亲当初的棺材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难不成,是父亲在黄河之下遭遇了什么不明的东西?
“我得去找一下观‘花’婆问问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事实上,我也有些想父亲了。不过,魂是不能够经常请的,请魂,对于死人而言,是一种十分麻烦的事情。
观‘花’婆也一般都会告诫一下。
魂请的越多,这一家的福缘也就会越稀薄。毕竟人鬼有别。这在隐隐之中,也是有着一种制衡的。
到了墓地之上。
接下来就是下葬。这些事情都比较繁琐,不过我一件一件都耐心的进行着。最终,随着火光的升起,所有的纸钱,还有鞭炮被点燃。
亭台楼阁在火焰之中逐渐的化为灰烬。
徐叔,也彻底的入土为安。
我看向了旁边,黑帐之中,母亲的棺材没有任何的动静。父亲的棺椁已经换成了新的。里面静静的放着一些简单的衣服。那都是父亲生前穿过的。不过我却是将父亲临死的时候穿的衣服给拿了回来。
因为上面的字。我必须要研究一下。
是不是父亲的,父亲又给我留下了什么样的线索。
黄河,一个充满了神秘的地方。从古至今发生了无数的传奇的故事。也有无数的人杰从那里诞生。甚至被誉为华夏的母亲河。
下葬之后,村子之中的人,大部分都逐渐的散去。
我看了一眼父亲和母亲的棺椁,也就逐渐的放心了下来。
父亲和母亲的墓‘穴’也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里面也特意的做了一些防水的措施。
周围的人都已经散去了。
我也无聊,坐在父母的棺椁前面,叹了一口气说道:“父亲,你可给我留下了不少的难题。事实上,你应该告诉我一些东西的。”
“我也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我顿了一下:“可是我真的有些讨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不过您放心,您的尸骨,我一定会帮您寻回来!”
我说着,将父亲的衣服再次的拿了起来。
看着上面那扭扭捏捏的一行小字,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从笔迹上来看,确实是有些像是父亲的。不过,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很多东西早都已经看不清楚了。
我攥在手中。如果不是死尸客店被毁了,我还可以去找一些父亲的手记,相互对比一下。
今天有点卡文,所以写的比较慢。
呼呼……
这段时间很忙,因为我已经25了,该考虑房子的事情了,攥着手里这几年辛辛苦苦的钱,再加上借朋友的。这几天在东奔西跑的看房子,才发现,我从18到25这几年,所有的钱也只是够一个首付的钱。
不过我都尽量的保证更新了。
不管再忙,我没断过更。如同我说的那般,每天保底三章。
我做到了。
从《冥婚‘阴’坟》走到《美人尸香》的现在,我没有段过一天!
忙完这段时间,我的更新时间会重新回到正轨的。大家放心。
&bp;&bp;&bp;&bp;坟地上的事情忙完之后,其他人下山。而我则是留在了山上,继续的守着父母。
不过,因为实在是有些困倦,到了下午的时分,也就靠着父亲的棺材轻轻的睡着了。
过了很长的时间,我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然后来到黑帐边缘,看到四叔坐在黑帐的边缘,眯着眼睛,看上去好像是在晒太阳一般。我走了过去,有些诧异的问着说道:“四叔,您怎么来了?”
四叔笑了起来:“你中午都没吃饭,我来给你送吃的。”
说完之后,我对着四叔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四叔一直以来都对我‘挺’好的。
“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我顿了一会,有些抱歉的说道。
为了自己的事情,等于说是将四婶还有孩子都挤走了。留下来的四叔也是一直在这里照顾着我们。就算是我自己都感觉到十分的麻烦。
四叔却是摆了摆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哪儿的话,遇到这种事情,就算是一个村子里的,都要帮扶下。更不要说你们老张家帮了我这么多忙了!”
“嗯!”我淡了点头。
静静的杵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死尸客店的重建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按照雨少白的指示,新的死尸客店要比原本的死尸客店要豪华的多。虽然最大限度的保留了原来的味道。可终究还是有些黯然的,毕竟,真正的死尸客店已经被毁掉了。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回来的。
“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四叔看到我的样子,笑了一声:“赶紧吃饭,我看你实在太困了,就没叫你。这饭菜都有些凉了!”
我点了点头,将饭盒打开。
然后吃了起来。等到我把所有的东西吃完,四叔才将东西给收了起来,对着我点头说道:“好了,那我就下山去了,还得收拾一下呢!”
“行,那您先忙着!”我点头回答。四叔平日里也是比较忙的,毕竟还要照顾自己的生意,再加上我们这么多张嘴,四叔也是忙的焦头烂额的。
四叔站起身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有些为难,最终才说道:“我说,张小哥,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该放下的,也终究是要放下才行……”
我顿时笑了起来:“您放心吧,四叔,我心里还是有谱的。”
四叔这才点头,转身离开了。
回过身来,原本的困倦也彻底的消散了。我离开了黑帐,来到了墓‘穴’所在的地方。墓‘穴’已经修缮完毕,而且为了祛除那股臭味,还用香料在墓室之中熏了很长的时间,现在墓室之中都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的感觉,让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ㄨc书盟网
父亲的事情一直都在我的脑海之中萦绕。
黄河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将自己的思绪收回。现在最主要的是骨陵的事情。随着面对的东西越来越强,不管是丁成海,还是傲因这些东西……我都已经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骨陵是必须要下去的。
作为一个千年的骨陵,下面很有可能藏着许许多多的好东西。
或许,已经失传的秘术,或者是什么其他的法器,都是有可能出现的。不过,一个千年的骨陵,凶险也是可想而知的。
所谓的骨陵,就是在古时候的巨大的黑市。一般是存在地下。因为一场巨大的灾难,才会形成骨陵。里面没有人能够逃生。
不管是人,还是鬼。在骨陵之中历经千年,怨气是可想而知的。恐怕比之之前的那个巨大的‘洞’‘穴’,都要强许多。
不过,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
如果说之前我答应上官梦吉去骨陵,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想要帮忙的话。那么现在我想要去,主要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想什么呢?”这个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传出。狐仙在我的身后,轻轻的化出了身形。
我看着狐仙,顿了一下:“怎么样?”
“确实是被天‘门’乔家的人给抓走了。”狐仙对着我,轻声的说道:“而且,对方已经发现了我,我没有办法再追踪,所以说就离开了!”
“你见到雨柔了么?”我轻声的问。
狐仙微微的摇头:“这个我还真的没有见到过,不过想来遇到这等大‘乱’,他应该回到雨家了吧?我们现在怎么办?需要去救雨少白么?”
我看了狐仙一眼,顿时笑了起来,却是摇了摇头:“算了!”
脑海之中不禁的浮现出了昨晚乔君凡对我所说过的话,既然他都说了,雨少白应该没事,那就绝对没事。我对乔君凡的话还是相信的。
“嗯!”狐仙点了点头,看着旁边徐叔的墓‘穴’:“我先去拜祭一下!”
因为雨少白的事情,狐仙错过了和徐叔最后的告别。我看着她脸上的黯然的神‘色’,点了点头:“去吧!”
狐仙拜祭了一番之后。才回过身子,看着我轻声的说道:“对了,接下来你就要去骨陵了,真的不打算带上我么?”
我挠头。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为难。
不带上狐仙,也是为了他好。可是如果不带着她的话,万一野道人和魏老三来一个突然袭击,以狐仙的道行,恐怕是真的难以理解。
狐仙的道行是五百年。
百年和千年是一个坎。一旦跃过了这个坎,那以后就是其他的人躲着狐仙了。可是这个坎可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跨过去的。我沉思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等到回头再说吧!”
这次已经决定了下骨陵的人是我,不化骨,山人。
不过,这样一来,金丝楠木棺就更为棘手了。金丝楠木棺应该放在什么地方,才能够让丁成海没有办法发现呢?
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让不化骨扛着了。
但是,带着一个棺材下骨陵,多少都有些让人无语。
如果是之前,我还真的不需要担心金丝楠木棺的问题,可是现在,我却发现这金丝楠木棺甚至比不化骨都要神秘。尤其是丁成海出现之后……
丁成海的复活,是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
而且我能够感觉到的是,丁成海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由死而生,天‘门’之上生火再次跳跃,而并不是其他的那些尸变的尸体所能够媲美的。
当然了,这也就代表,丁成海始终是一个‘肉’体凡胎。虽然说道术无双,可是却不能够飞天遁地。
这是最好的一个消息。
而且我十分的好奇,丁成海如果说彻底的恢复实力,是怎么样和不化骨抗衡呢?是真的势均力敌?还是依靠某种东西,才能够杀掉不化骨?
最终,思绪回归。
因为头有些疼了,我微微的‘揉’了‘揉’脑袋,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么多。父亲和母亲,明天再下葬也就可以了。这边的事情就结束了,就该全力的准备关于骨陵的事情。
“或者,将金丝楠木棺送入雨家!”我的心中猛然间想到了一个办法。
最终却是摇头了。如果说雨家有雨少白坐镇的话,我自然是不害怕的。可是现在只有一个雨柔,如果说雨家二爷和外人勾结的话,那么金丝楠木棺反而更加的不安全。
“在想什么呢?”狐仙看到我眉头紧皱,有些好奇的问着说道。
我苦笑一声:“金丝楠木棺,不知道应该放到什么地方,才能避过丁成海这个老狐狸!”
“丁成海,真的出现了?”狐仙略微的愣了一下,有些震惊的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昨晚还‘交’手了!”
&bp;&bp;&bp;&bp;狐仙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沉默了许久,而后轻声的说道:“他的实力怎么样?”
“很可怕。我,乔君凡,纪海琪三个人联手。才将他‘逼’退!”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而且我感觉,他的实力不在巅峰。一旦恢复巅峰之后,只怕不会比不化骨弱多少!”
狐仙沉默了一下:“他想要恢复巅峰,恐怕并不是怎么容易的事情。”
我点点头,和狐仙向着黑帐走去,而后轻声的说道:“确实是这样,由死而生,本来就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了。他已经死了许多年了。想要一下子恢复到巅峰,哪儿有那么容易!”
“也不一定!”狐仙沉默了一下:“如果说,他不走正道呢?”
我瞬间愣住了。
道有正邪,就好像是人有善恶一般。善人一般会走正道。而恶人,一般走的都是邪道。如果说丁成海按部就班,想要恢复到巅峰的实力,确实是十分麻烦的一件事情。可是我们却忽略了一件事情,他也是外八‘门’,而且道法‘精’神。如果说走邪道的话,只怕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彻底的恢复修为。
不过,天地万物,有舍必有得。
循环往复,彼此之间却也是有着数不尽的联系。他如果真的走了邪道,到时候只怕是天地不容。
“不会吧?”我眉头微皱:“他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魄力!”
“这个还真说不准!”狐仙微微的摇了摇头:“如果说他真的一丁点都没有想法的话,恐怕就不会复活了。而且,你应该听到过这样的一个传说吧?”
我看着狐仙,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你先说!”
“如果说,一个人死去多年之后,再复活的话。那么这个人虽然拥有死去人的记忆,思想。可是,却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狐仙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感觉到浑身猛然间颤抖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狐仙。确实是有这样的一个推测的。据说,是一个佛陀所提出的。他在修行的时候,提出了舍利长存的一种全新的境界。只不过,因为我对佛典并不是十分的了解,所以说也就不是怎么知晓。可是,故事我却是听说过的。
如果说,这个理论真的行得通的话。那么现在的丁成海,虽然说道法,记忆,乃至于身体全部都是之前的。可是却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为了另外一个人。由死而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是不死神树,想要逆转这个过程,也是十分的困难的。
而丁成海由死而生,如果说没有付出任何一丁点的代价,我是根本不会相信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狐仙:“如果说,这个故事是真的话,那么事情反而麻烦了。恢复神魂,最快的方式就是汲取。而且越纯净的神魂也就越好!”
我的眉头紧皱。
“不行,得想办法联系霍晨明。”我的眉头紧皱。
这次的事情,不管如何,都要通知霍晨明。我是没有办法控制太多的。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可是如果整个神秘调查局的人全部出动的话,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狐仙看了我一眼:“需要我帮忙么?”
“嗯,你需要帮我去联系一个人。只有通过他,我们才能够联系到霍晨明!”我看着狐仙,轻声的说道。
狐仙点了点头:“没关系,这个就‘交’给我!”
说完之后,身形化作一团残影,而后缓缓的消失在了那里。
狐仙离开之后,我的眉头紧皱。丁成海的事情,和我关系重大。而且,我需要明白,丁成海真的是因为不死神树的枝桠复活的么?
由死而生的背后,又究竟隐藏着什么。
他死去的这几百年的时间,恐怕丁家是一直都做着努力的,想要将自己的先祖复活。甚至于,依靠在天‘门’乔家的羽翼之下,恐怕也只不过是他们计划的一小部分。
如果说不是这一次突然间被我们闯入,恐怕他们的计划还真的会成功。
微风轻轻的吹起,山上,一朵朵的‘花’骨朵看上去美‘艳’无比,‘春’天来了,万物从沉睡之中苏醒过来。同时苏醒的,还有一些人那蠢蠢‘欲’动的心。这个‘春’季,只怕不会太太平了。
我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沉稳了下来。
这个时候,山人也上山来了。
“你回去休息吧!”山人看到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我还不困!”
“明天早上还要忙一早上。”山人看着我,顿了下轻声的说:“你总不希望张师傅下葬的时候,你是满脸疲惫的样子吧?”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
山人摆摆手,就好像是赶苍蝇一般的说:“回去吧!”
我顿时哑然笑了起来,不过也知道山人是为了我好,微微的点了点头:“成,那你晚上小心一些!”
“不碍事!”山人点头:“去吧!”
我也顺着山路下山。
不得不说,虽然说在山上的时候不觉得,可是身体刚刚的沾着枕头,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困意袭来,那种感觉,让我无法形容。
打了一个哈欠,眼前一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仿佛是能够看到一个人在对着我微微的招手,只不过很奇怪的是,我看不清楚他的脸,看上去好像是父亲,可是最后,他的身上忽然间开始窜出了一道道的白‘毛’。白‘毛’不断的蔓延,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一般,在那一瞬间将父亲的身影完全的吞噬。
“不……”我怒喝了一声,而后猛然间从‘床’上醒转了过来。
夜‘色’,十分的浓重。我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这一觉睡的可着实是有些长,我吞咽了一口吐沫,感觉到口干舌燥,急忙的端起‘床’边那一碗凉茶,咕咕咕的就倒入了自己的口中。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才发现,我的身上早都已经浸满了冷汗。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那个梦境,好像是昭示着什么,可是却又完全不同。我的眉头紧皱,穿上鞋,而后披上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想要去找安亚羽一趟,我需要询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忽然间感觉到事情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简单。
我将那父亲的衣服给拿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鸽子忽然间落在了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这是雨柔的鸽子。我有些奇怪,将鸽子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在它的脚上绑着一个十分粗的纸团。
事实上,一般的飞鸽传书,很少会用纸团的。就算是用纸团,也会用竹筒之类的包裹起来,害怕的就是在飞的过程中,遇到了雨雪的天气。这样一来,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这个纸团明显比较大,没有合适的竹筒。
我将那纸团拆解下来,把鸽子放入空中。紧接着打开纸团,上面的东西,却是让我有些微微的震惊。
不由得笑着说道:“雨少白啊雨少白,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你猜不到的么?”
纸团上,是父亲曾经的笔迹。虽然只有一个名字,可是我一眼就能够认出来。这应该是父亲曾经写给雨少白的一封信。不过雨少白只是裁下了一小部分而已。不过这样,已然是足够了。
只要互相印证一下,就能够断定,父亲衣服上的笔迹,究竟是不是他的亲笔。
&bp;&bp;&bp;&bp;我仔细的对比了一下,发现彼此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很大。
或者说,在衣服上写的那个,更为模糊一些。笔迹也多少有些潦草!不过,却能够勉强的辨别,这上面的字体真的是父亲所留下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多少轻松了下来。
或许,真的是我多虑了,这其中哪儿会有如此多的陷阱。我一直都怀疑这上面的字并不是父亲留下的。可是当初能够靠近棺椁的人并不多。所以说,是别人留下的可能‘性’也并不是很大。
我盯着上面的那个黄字。
却是恍然间想到了什么。父亲是在我十二岁的那一年去的。不过我依稀记得大约是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发生过一些事情。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小时候的记忆十分的模糊,更何况那个时候的我才刚刚十一岁。对于我而言,记不清楚也是十分的正常的。可是冥冥之中,我又感觉到,这个事情十分的重要。所以说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想起来。
我的眉头紧皱,思忖了很久。
看着那个黄字,脑海之中不断的搜寻着关于它的记忆。
“上,下……”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我仔细的再看那个衣服上所谓的黄字。上面写的字十分的简单,笔记虽然潦草,可是却是十分的端正。
而父亲,落笔的顺序却应该不是这样的。
那一天,父亲在房间之中练字。我推‘门’走了进去。当时父亲拿着让我看了一眼。我记得,父亲在习惯之中,是喜欢将第一横要和第二横是一般长的。
或许,这不是习惯!
我的额头上一滴冷汗渗下,或许在那个时候,父亲就已经有所预感?我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看着眼前的一切,什么都没有说,将手中的那个纸团轻轻的收拢了起来。
父亲当时的那个动作,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我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着。如果说,这上面的字不是父亲写的,那又会是谁写的呢?当时父亲的棺椁靠近的人很少,有我,徐叔,还有四叔……都曾经到过棺椁旁边。
不过,他们却都是没有下手的机会的。
这字迹,又是从何而来?
我将那衣服紧紧地攥在手中,思忖了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安亚羽!我在心中轻轻的呼唤了一下这个名字,却是猛然间站了起来,看来,不论如何,我都要去找一下安亚羽了。
不过,这里距离安亚羽的宅邸,单单是走路,都要很长的时间。
所以说,我思忖了许久,还是将这个想法缓缓的放入了心中。先将父亲和母亲下葬之后,再去讨论其他的。
天‘色’亮了起来。
村子里的人向着墓地而去。
因为父母是扩墓,所以说并不是怎么太过繁琐。在那里磕几个头,然后摆放一些祭品,燃烧一些纸钱就差不多了。
将父亲的棺椁再次下葬。
才将黑帐给撤了。
黑帐被扯去之后,村子里的人也就缓缓的离开了。我到了山下,给几个帮忙的人都发了钱。包括抬棺匠,等等的一些人。
忙活了这么多天,也都累了。
事情到了现在,总算是结束了。不过我却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轻松。我静静的站在那里,双眼看着外面。思绪却早都已经跑到了安亚羽那里。我恨不得现在马上就跑到安亚羽的宅院之中,而后将父亲请上来问个究竟。
观‘花’婆,十分的神秘。
而且真正有能耐在地府之中请魂的,却是很少的。因为这是一个技术活。并不是是一个人就能做的,随着人们对这些逐渐的相信,各种各样的骗子也是层出不穷。不过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会从孝敬先人为名从你身上拿钱的,那些都是骗子。←→ㄨc书盟网真正的观‘花’婆,只是会收请灵费。并不是很多,也是因人而异,你身上的因果多,那么请灵费用也会稍微的贵一些。如果说善事做的多了,那么也就会稍微便宜一些。
我们常说的三魂。
也是有讲究的,一魂称之为往生魂,也是往生极乐的意思,这个魂魄是要轮回转世的。可以去投胎,而后成为一个全新的生命。
而二魂,称之为守尸魂!
所谓的守尸魂,乃是跟随着棺材入土的。守尸魂会影响到子孙后代的运数,所以说,一般人都会给自己的祖先找一个风水好的墓‘穴’安葬。守尸魂受着风水的庇佑,也会对自己的子孙后代产生深远的影响。如果葬在一个不好的风水之中,不仅起不到庇佑的作用,甚至还有可能导致霉运不断,命理变差。而一般葬在好的墓‘穴’之中的,子孙后代一般都会福荫庇佑!不过,守尸魂在火化之后是不存在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风水先生,在自己死后,都会选择土葬的原因。
第三魂,称之为因果魂。
观‘花’婆所请的,事实上也就是因果魂的一种。因果魂也称之为造化魂。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因果魂在地下,是入地狱煎熬,还是在‘阴’间得‘阴’寿,享太平。也就是全看生平的因果了。
观‘花’婆所要做的,就是将因果魂从地下请出来。
到了快要晚上的时候,狐仙才回来了。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已经通知到了。而且霍晨明那边也说了,会加紧留意的。”
我听到这里,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他没有说其他的?”我看着狐仙问道。
“什么其他的?”狐仙歪着脑袋,有些疑‘惑’。
我沉默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我想到的,是关于杨平的事情。杨平的背后应该有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十分的神秘。甚至连雨家,都没有办法得到一丁点的消息。简直是让人有些骇人听闻。
甚至在杨平的事情出现之前,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些人。
还有那一份档案,所记载的。
也就是说,这些人只怕已经筹备了许多年了。
人,鬼……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到了现在,我已经分不清,这两种东西哪一种更可怕的了。
“是不是有些累了?”狐仙走过来,有些关切的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还真是有点。”
“那就休息一会吧!”狐仙心疼的说道:“这几天也确实是把你忙坏了!”
“还是算了……”我有些无语的摇摇头:“总有一些人不会让我安心休息的……”
狐仙也是愣了一下,可是旋即却是明白了过来,苦笑一声:“那这样可还真的是够讨厌的。”
“哈哈,怎么样?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乔君凡从‘门’外走了进来,大笑了一声说道:“事情可算是结束了。”
我点了点头:“是啊,算是结束了吧!”
不过我在心中有些无语的摇摇头:只可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上官梦吉呢?”乔君凡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咱们也该商量一下去骨陵的事情了!”
我沉默了一下:“他估计还要再过两天,才能回来!不过,我这段时间准备出去一趟!”
“出去?”乔君凡也傻眼了,看着我有些发呆:“去哪儿?”
“我要去杨寨一趟。我去找观‘花’婆,想要问一下关于我父亲的事情!”我看着乔君凡,轻声的回答。
乔君凡愣了片刻,顿时笑了起来:“好啊,我这辈子还没有和观‘花’婆接触过呢,咱们一起去?”
&bp;&bp;&bp;&bp;“你也要去?”我看着乔君凡,有些诧异。
乔君凡点了点头,大笑了医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句话,还是很在理的!”
“也好!”我点了点头。
不过,从时间上而言,我并不知道够不够。从这里往杨寨走的话,也是需要至少两天的时间的。
不知道焖‘鸡’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骨陵的事情倒还真的不是太着急。我仔细的想了一下:“还是需要有一个人留下,和焖‘鸡’周旋一下!”
“我来吧?”这个时候,山人走了出来,对着我点头:“这个事情还是我来做会好一些。”
我愣了一下:“你不跟我去么?”
“我就不去了!”山人摇头。
我有些搞不明白山人在想什么,不过看着他眼中有一份坚持,我也就没有再多问。微微的点了点头:“成,那你就在这里守着。不过要小心一些,我离开的时候,估计这里的是非不会太少!”
“你放心!”山人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长刀,咧开嘴笑了下:“我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决定了去找安亚羽,我也就没有再多犹豫。起身将自己身上的东西给准备齐全。这一次,我并没有打算带太多的人去。不过狐仙我是要带着的,因为他和纪海琪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玄妙。如果是火将他丢在这里的话,我还真的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所以说,她是必须要跟我走的。
而山人,再加上不化骨在这里。我是比较放心的。至少有不化骨在这里的话,金丝楠木棺就算是想要丢,都不容易!
而且,还有纪海琪在。
准备好之后,我们没有再逗留,趁着夜‘色’就出发了。直接的向着杨寨走去。杨平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定论,安亚羽的师傅也曾经解释过,不过当时的安亚羽太过幼小,所以说很难听懂。
‘阴’阳,养尸,失败……等等一系列的词汇,虽然看上去都是关键。可是却很难串联到一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杨平肯定是一个失败的例子。如同1940档案之中的那个人一样,虽然尸体依旧会淌血,哪怕尸体依旧不断的变年轻,可是,却依旧没有办法逆转生死。
或许在杨平的脑海之中,早都已经被铭刻了一个烙印,那就是他会活过来!
活着的人,脑海之中的烙印有可能会被消除。可是人一旦消亡,变成鬼物之后,脑海之中的烙印就会逐渐的变成永恒,无法消失!所以说,已经死去的人的执念,是很深的。
有的时候甚至会因为一个执念,从而在一个地方徘徊千年,乃至于万年!
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然,现在杨平的事情我并不关心,我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父亲的事情。我想要知道,当初的他,究竟怎么样了。他的尸体,真的在黄河之下么?又是如何过去的?
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的难受。
我如同是处在一个谜团之中一般,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周围一团团的‘迷’雾将我所有的思绪都‘蒙’蔽了起来。
“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乔君凡有些好奇,轻声的问着我说道。
狐仙也转过头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一路上,我们没有怎么逗留,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赶路上。后来,终于在杨寨的外面停了下来,看着地面上的一块石头,我有些郁闷的说道:“当初就是在这里,我被霍晨明给拦了下来,所以说才参与到了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之中!”
“走吧!”乔君凡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远方那平静而又安逸的杨寨,笑着说道。
对他而言,这一次来就是为了观‘花’婆而来。
我们饶过熟悉的街道,而后在一个房‘门’的前面轻轻的敲了敲‘门’。←→ㄨc书盟网
过了大约有三分钟的时间,一个人走了出来。将房‘门’打开,而后探出头来。那一瞬间,我却是无语了!
“张小哥,你怎么来了?”那人看到我,有些发愣,嘿嘿的笑着说道。
我看着对面的人,那人的身材健硕,虽然看上去有些‘肥’胖。不过却称得上是英俊了。
“我靠,姚琛,你他娘的跑到这里是做什么的!”我看着姚琛,瞬间无语了。
姚琛有些尴尬的挠头:“我这不是想我父亲了嘛,然后想到您说的,想了就可以来这里看看。所以我就来了……”
“滚!”我看着姚琛那人畜无害的样子,顿时无语了。这小子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去看下我,结果跑到安亚羽这里来了:“我看你看你父亲是假的,来这里看安亚羽才是真的!”
姚琛万分的尴尬:“咳咳,两不耽误,两不耽误!对了,张小哥,您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我有点事情。”我上前,给了姚琛一个熊抱,而后笑着说道:“可把我给想死了!”
姚琛嘿嘿一笑,点头说道:“是啊,我还打算去死尸客店一趟呢,结果您就先来了!”
说着,姚琛轻轻的将我们给让到了里面。我看着姚琛,而后轻声的问着:“最近家里面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吧?”
“都不错!”姚琛点了点头:“生意也已经进入正轨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有时间出来闲逛一下,要不然的话,就家里面的那些事情都够我忙的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错就好!”
这个时候,安亚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看着她一身素衣,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寻常村子里的少‘女’一样,笑着说道:“安大姐,你好啊。”
“你小子!”安亚羽笑了一声,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怎么有时间往我这里跑了。”
我撇撇嘴:“这可不对啊,安大姐。怎么?只许姚琛往这里跑,就不允许我了?”
安亚羽白了我一眼:“你的嘴怎么变得这么贫了?我看你有事来求我吧?”
说着,安亚羽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我身后的乔君凡,笑了一声说:“有朋友来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是我朋友,乔君凡。”
紧接着又指了一下旁边的狐仙,接着说:“这个也是我朋友,狐仙!”
“安姐姐,你好!”狐仙的身体微微的欠了千,对着安亚羽柔声的说道。
安亚羽的眼睛和我在狐仙两个人的身上来回的扫了一下之后,顿时笑着说道:“你小子的‘艳’福可真是不浅啊。”
我瞬间无语了:“好了,安大姐,你就别逗我了。我这次来,是想要请一下我的父亲!”
“请他?”安亚羽顿了一下:“确定?”
我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我是需要问问他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帮你准备一下!”安亚羽也没有再推辞,而后擦了一下自己的手,对着我们说道:“你们就闲聊一会!”
我对着安亚羽淡淡的笑了一声:“那就麻烦你了!”
安亚羽没有再客气,直接的进入了房间之中。我看着姚琛,急忙的说道:“你给我说实话,有没有勾搭上?”
“呃……”姚琛看着我那‘逼’人的目光,急忙的低下头来,过了许久的时间,才又抬起头来,对着我说道:“那个,咳咳……未遂!”
“噗!”
我瞬间无语了,看着姚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轻声的说道:“节哀!”
“可是,我感觉她心里是有我的!”姚琛对着我猛然间说道。
我瞬间无语了:“小伙子,男人的感觉,是最不能相信的!”
&bp;&bp;&bp;&bp;“哦?是么?”这个时候,狐仙却是结果话茬,而后笑眯眯的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丝丝的媚‘色’,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那你感觉我喜欢不喜欢你呢?”
我瞬间哑口无言,嘴巴长的大大的,却是说什么都不对。←→ㄨc书盟网
“哈哈……”
姚琛在旁边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肚子,笑的前仰后翻的。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有些郁闷的说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嘿嘿,你还没回答我呢!”
谁知道,狐仙却是得理不饶人,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睛之中始终带着一股淡淡的企盼,而后轻轻的问着。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抬头看着天空:“咳咳,今天天空的月亮还真是够大够圆的啊!”
“噗哧……”这一下,就连乔君凡也忍不住了,直接出声笑了出来。
我却是更郁闷了,话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这个时候,安亚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你们笑的这么开心?有什么事情?”
我急忙快步的走到安亚羽的旁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姐,亲姐,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ㄨc书盟网你要是再不出来,我恐怕就要被这一帮坏人给生吃了!”
“有那么夸张嘛!”安亚羽也是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进来吧。其他的人就在外面先等着吧!”
“我能进去看看么?”这个时候,乔君凡却是轻轻的举起手来,看着安亚羽问道。
安亚羽有些诧异,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乔君凡一眼。我仔细的想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我也想去!”这个时候,狐仙拉过我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眨巴着自己的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的心顿时有些软了,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就去吧!”
姚琛看到这一幕,来到我的身边,拉起我的袖子:“我也想去……”
“滚……”
我差点没一脚踹出去。把我恶心的身上从上到下满是‘鸡’皮疙瘩。看作者姚琛都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要去就一起多进去得了,别再靠近我!”
刚才姚琛的那一幕,却是瞬间让我想到了当初他被狐仙给附身的那瞬间了。那种妖冶的姿势,简直是让每一个健康的男人都有一种想要是为民除害的冲动。
姚琛有些委屈的站在一边:“我不就是想要试试嘛。至于么?”
安亚羽看着我们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可实在是有些太闹了啊。走吧!”
来到暗室之中。
在桌子的正中心那里,一枚蜡烛微微的燃烧。周围的凹‘洞’之中,供奉着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整个房间被红光给覆盖。寻常人只怕是进入到这样的房间之中,都会感觉到十分的不适应。
“好了,坐吧。待会听我的指令。千万不要妄动,我们请的是一个道法‘精’深的人!”安亚羽顿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道法越为‘精’深的人,想要请出来,就越发的困难。”
我的眉头微皱,从前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规矩,所以说有些担心的看着安亚羽:“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应该不会,最坏的结果应该也是请不上来!”安亚羽轻声的说道。
我坐在安亚羽的正对面,心情也逐渐的放松了下来。不过却依旧是有一些紧张的。父亲,我已经太长的时间都没有见到了。
点了点头。
在我的面前,有一张红纸。我低下头,轻轻的将父亲的生辰,忌日,还有年龄等其他的信息全部都写在红纸上。
“闭眼!”这个时候,安亚羽忽然间说道。
我不敢大意,轻轻的将自己的眼睛闭了起来。顿时,我好像是处在了一个风口‘浪’尖上一般,周围的风瞬间吹起。那一股股的‘阴’风,仿佛是想要拖着我往地狱深处而去一般。
我不敢大意,只有静静的坐在那里。
我能够听得到,在我桌子前面的那些纸张,在不停不断的翻着。听上去让人有一种淡淡的心惊。
风,逐渐的静止了下来。
就在我认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
安亚羽的口中,猛然间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好像是被某种巨力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一般,身体被撞击到了墙面上。
“噗……”
房间之中的灯,在那一瞬间,彻底的黯淡了下去。
我睁开眼睛,看到安亚羽的样子,不敢大意,急忙的走上前去,看着她:“你怎么样了?安大姐?”
安亚羽挣扎着站起身来:“点,点灯!”
我点了点头,将她扶到了椅子上,而后将桌子上的那一盏灯轻轻的点了起来。安亚羽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心惊。
乔君凡也睁开了眼睛:“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你,没事吧?”姚琛急忙的向着安亚羽而去。
安亚羽却是急忙的摆了摆手,而后轻声的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说着,姚琛将安亚羽扶起来。
我们几个人走出了暗室。
我感觉到有些奇怪,来到了院子之中,安亚羽的脸‘色’被阳光照‘射’了之后,看上去苍白无比。
我看着安亚羽,轻声的问着说道:“你,没事吧?”
安亚羽摇头:“只是损耗了一些气血而已,算不得大事,修养一天也就好了。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愣在了那里,隐约的觉得,这个事情恐怕是和父亲有一定的关系。安亚羽身为一个观‘花’婆,就算是将一个人请不出来,可是却也不应该会受伤。甚至将自己的血都会喷出来。
“你说!”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安亚羽,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我能撑得住!”
安亚羽点了点头:“你的父亲,没有办法被请了!”
“什么意思?”我的眉头紧皱,看着安亚羽,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她的这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安亚羽沉默了一下:“人的三魂,你应该都知道。可是,我在请你父亲的造化魂的时候,却被一股奇妙的力量给隔绝了。按照道理而言,这因果魂只要没有被打散,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能够被召唤的。”
我愣了一下。
“被隔绝了?”我的眉头紧皱。
安亚羽点了点头:“对,我看到了一望无垠的黄‘色’。紧接着,就好像有一只巨兽,猛然间向我冲了过来一样。将我给打了回来!”
“一望无垠的黄‘色’?”
安亚羽的这个描述,让我没有办法不多想。所谓的一望无垠的黄‘色’,是不是就是说的黄河?也就是说,父亲恐怕不仅仅是尸骨在黄河之下?
可是,我仔细的想了一下。
还是有其他地方也是黄‘色’的。
比如说,在幽冥之中所存在的黄泉……还有忘川……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透。可是,具体应该是哪一种解释,我却是有些不明白了。
“有没有其他的特征?”我看着安亚羽,急忙再次轻声的问道。
安亚羽的面容疲惫,嘴‘唇’干涩。姚琛看到这里,匆忙的去为安亚羽倒了一杯水,安亚羽喝了之后,才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父亲的那因果魂,依旧存在,并没有消亡!我能够感知到它的存在,只不过,没有办法将它请出来。”
“这,说明了什么?”我的心思有些‘迷’茫,看着安亚羽,或许只有她才能告诉我这些!
&bp;&bp;&bp;&bp;“说明你父亲的因果魂被锁入了一个特殊的空间之中!”安亚羽沉默了片刻,而后接着说道:“其实很简单,就好像是养魂罐一般,如果被人收入养魂罐之中,我也是没有办法请的。”
我沉默着听安亚羽的解释。
“而且,这个世界上也有一些地方是观‘花’婆无法深入的!”安亚羽沉默了一下,看着我轻声的说道:“我这次也已经尽力了!”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茫然:“没事。我知道!”
这事情怪不了安亚羽,而且人家是帮了我的。只不过没有成功而已。父亲的魂魄究竟去了哪儿?
还有尸骨!
真的是在黄河之下么?这次的事情,让我感觉到有些淡淡的心惊。父亲就连死了都不得安宁?这让我下黄河的心思更加的坚定了,而且恨不得马上就能够下黄河之下探个究竟!
“除了一望无垠的黄‘色’,其他的看不到东西么?”我看着安亚羽,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安亚羽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眸光之中‘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苦涩,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对,就好像是在沙漠之中经历了沙尘暴一样,铺天盖地的全部都是黄‘色’。按照我的经验,应该并不是养魂罐。养魂罐的壁垒一般都是红‘色’的,而不是黄‘色’的!”
我的眉头紧皱,这个我倒也明白。
“那,如果我想要找到我父亲的因果魂,应该怎么做?”我沉默了下,而后接着问道。如果说想要找到父亲的位置的话,能够找到他因果魂的所在,才是最好的。
安亚羽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能给你的建议,只有一个!”
“什么?”我看着安亚羽那郑重的样子,有些不习惯,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安亚羽对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要去寻找!”
“不要去寻找?”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安亚羽所说的究竟代表了什么。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你是说,不让我去找我父亲的魂魄?”
“对!”安亚羽点了点头:“因果魂乃是可以直达九幽的,一般而言,很少有地方可以困的住。如果说真的有地方将一个人的因果魂都困住的话,那就只有一个说法,这个地方,是传说之中的大凶之地!只有真正的大凶之地,才能够有这般的作用。而且,如果连因果魂都躲不过的灾难,那么对于我们人而言……就更加的可怕了!”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安亚羽,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只有叹了一口气说道:“有办法寻找么?”
“有!”安亚羽点了点头:“你确定要听?”
“嗯!”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心思都沉稳了下来,而后轻声的说道。
安亚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你以后会去?”
“当然,要不然我知道这些做什么!”我对着安亚羽轻声的说道。
安亚羽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能够肯定的一点是。这个地方,乃是‘阴’阳汇聚的地方。其他的,我也并不了解。因为我能够感觉到‘阴’阳彼此冲击,所形成的那种感觉。”
“‘阴’阳汇聚?”我的眉头紧皱。
在华夏的大地上,这种地方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且不说别的,就算是我死尸客店的选址,也只‘阴’阳汇聚,天地清明。在华夏,从来都不会缺少这种地方的。
“对,而且,一般的地方可以排除!”安亚羽沉默了片刻:“这里所谓的‘阴’阳汇聚,乃是先天‘阴’阳,而且冲击很大。”
我沉默了一下,凭借安亚羽的这一句话,就可以排除很多的地方。
不过,剩下的可以选择的,依旧有不少。
这个时候,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轻声的说道:“我们要不要把黄河的因素考虑在其中?”
我愣在了那里:“可以暂时放进去!”
“如果放进去的话,那么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地方!”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股‘精’光,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个地方,应该刚刚好符合安亚羽所说的先天‘阴’阳,冲击很大,而且刚好是‘阴’阳汇聚的地形!”
我将乔君凡的话语从头到尾的思考了一遍。←→ㄨc书盟网
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光亮:“你说的,应该是泾河和渭河‘交’汇的地带是么?”
泾河和渭河,是两条不同的河流。
河水的颜‘色’也是不同的。代表着‘阴’阳,可是在河南的境内,汇聚到了黄河之中。两种颜‘色’的水流,在彼此之间冲刷出了一条长长的直线。在很长的一段距离之中,两条河流的河水能够清晰的分辨出来。
这也就是传说之中的泾渭分明。
而泾河和渭河,在华夏的历史上,也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
“对!”乔君凡微微的点了点头,略微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感觉,应该是错不了的。当然,前提是黄河的条件我们加的正确!”
安亚羽所说的那些条件,并不能让我们得出这个结论。
可是如果说加上黄河的话,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可是问题就在这里,最后的一个条件是我们加上去的,并不能作为主要的条件存在。
“算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大的方向!”我轻声的说道。
黄河对父亲而言十分的重要。包括那个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布条,再加上之前的种种。
父亲都和黄河之间有着解不开的联系。
所以说,这个地方也就变得重要无比。
“我到最后还是要劝你们一句!”安亚羽的眉头紧皱,看上去十分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看了安亚羽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安静了下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或许你说的对吧。不过有些事情,不能够因为危险,就不去做,对么?”
“嗯!”安亚羽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黄河,又是黄河……
我的脑海现在只剩下了这两个字。如果说,父亲的尸骨真的在黄河之下,我是必须要下去的。而现在,安亚羽等若是又给我们标注了一个地点,不至于让我们在茫茫的黄河之上寻找。
“砰砰砰……”
这个时候,‘门’外再次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姚琛站起身来,急忙的向着外面走去:“我去开!”
安亚羽因为受伤,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过了没多长的时间,‘门’开了。上官梦吉站在外面,笑了一声说道:“还真是够热闹的。你怎么来了?”
说着,走了进来,来到我的身边问道。
“我有些事情来找她一下!”我指了一下安亚羽,轻声的说:“骨陵的事情已经准备完全了么?”
“嗯!”上官梦吉点点头:“差不多了,我来这里,也是为了问一下。”
说着,上官梦吉看着安亚羽,而后接着问:“你要和我们一起下骨陵么?”
安亚羽略微的愣了一下,眉头微皱,过了片刻才摇摇头:“我看还是算了,骨陵之下有你们几个就足够了。我刚好受伤了,再下骨陵也不合适!”
“你受伤了?”上官梦吉这才注意到安亚羽的脸‘色’有些难看,急忙的问道:“没事吧?”
安亚羽笑着摇摇头:“休息一天就差不多了。不过估计需要调理一段时间。”
上官梦吉这才点了点头:“成,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算了。”
“张清!”安亚羽看了我一眼:“记住大姐说的话,我不会骗你。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那个地方!”
&bp;&bp;&bp;&bp;我点点头。
安亚羽看出来我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轻声的说:“你们想吃些什么?我去帮你们‘弄’点东西吃!”
我抬起头:“不用了,我们也马上要走了。”
“别介啊!”乔君凡摇摇头,急忙的说道:“我还真的有点饿了,咱们还是在这里吃点东西再走吧!”
说着,对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有些愣住了,却也只有点了点头。乔君凡恐怕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商量。
“成,那我就看着做了!”安亚羽起身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我看着乔君凡,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你干嘛啊?”
乔君凡笑了一声:“没事,只是想要多坐一会而已。”
上官梦吉看了乔君凡一眼,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我也有些无语,不过,乔君凡不会无缘无故的停留。这一点我是相信的,无聊之下,看着乔君凡说道:“接下来咱们要去哪儿?”
上官梦吉看了我一眼:“太原!”
“太原?”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轻声的说道:“骨陵的入口在那里么?”
“算是了。”上官梦吉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过是太原近郊的地方。我也是无意之中在一个古籍之中找到的。后来实地的探索了一下,不过只是刚刚入‘门’,就被挡回来了。”
我的眉头紧皱。太原也是一座古城。在华夏从古至今都一直有着十分特殊的地理位置。而且一直都比较繁华的。
存在黑市的‘交’易也应该是正常的。不过我搞不懂的一点就是,这里为什么会出现骨陵。在古时候,太原好像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太大的灾难。
“那里就没有其他人发现?”我看着上官梦吉,眉头微皱着问道。
上官梦吉嘿嘿一笑:“入口是在一处宅院之中。当我发现之后,就‘花’钱将宅院给购置了下来。不过,说也奇怪,那宅院应该也至少有百年之上的年龄了。”
“该不会被人捷足先登了吧?”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上官梦吉沉默着摇头:“应该是没有的。地面上没有任何的痕迹,而且,骨陵的大‘门’也没有打开过。我猜的不错的话,这骨陵应该乃是上下层次的。”
我点了点头:“如果说真的有千年的年份的话,上下的层次应该也算不上什么。”
骨陵的发展也是有一定的讲究的。
最初的时候,黑市是直通地下,分为不同的层次。我听过最高的,乃是在地下开辟出了一个七层的空间。不过,这个骨陵至少是有两千多年了。后来逐渐的发展是往周围扩散。层数也就逐渐的减少。
不过,千年的骨陵,应该至少也会有三层左右的空间。而且越往下,可能存在的东西越好。
“嗯。”乔君凡笑一声:“好不好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中,我想要知道的是,里面究竟有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看着乔君凡,眉头紧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问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个我一直都十分的好奇,甚至当初乔君凡去找曹文逸的墓。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到在不断寻觅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呵……”乔君凡淡然的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涩,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些了。”
我看着乔君凡的样子,有些无语。
不过也不再勉强他。在这里我们几个又多少的聊了一些时间。
上官梦吉忽然间对我说道:“这次下骨陵的名单,咱们也定一下吧。你那边都有谁?”
“我,乔君凡,不化骨,还有山人,这四个人!”我沉思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狐仙,最终决定还是不带她了。死尸客店必须要留下一个人。要不然的话,也是十分的麻烦了。
至于怎么安置狐仙和金丝楠木棺,我的心中也多少有了一些的想法。现在能够让我信任的人并不是很多。
而且将狐仙一个人留在外面,我也更不放心。所以说,必须要想一个比较妥善的办法。
“嗯!”上官梦吉看了一眼狐仙,有些诧异的问道:“狐仙不去么?”
我点了点头:“嗯,她不去!”
狐仙撅着嘴,似乎是有些不开心一样,右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扭动了一下,却又无可奈何。
我疼得呲牙咧嘴。有些哀怨的看着狐仙。
“我这边是我,纪海琪,佛陀。三个人!”上官梦吉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也就是说,总共有七个人?”
我点点头:“应该就这么多了。”
上官梦吉出了一口气:“应该是够了,再多的话,骨陵之中的东西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分配了。”
“我不需要其他的!”乔君凡顿了一下说道:“如果说骨陵之中有我需要的东西的话,那么我就只要那一样,如果没有,我一样都不要!”
上官梦吉点头:“这一点张小哥已经给我说过了,没问题!”
这个时候,安亚羽走了出来:“好了,开始准备吃饭吧!”
“嗯!”我们都点了点头,说实话,这一路走来,我也只是吃了一些干粮而已,平时还不觉得,现在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饿了。
姚琛则是跑前跑后的去端菜。
我们就好像是一家人一般,在那里其乐融融的吃着东西。也只有姚琛,在毫不要脸的往安亚羽的那里挤去。不过,安亚羽看上去并没有太过厌烦,但也没有表现出欢喜的样子。
姚琛事实上也‘挺’可怜的。
喜欢上了一个观‘花’婆,而观‘花’婆是一辈子都不能结婚的。除非安亚羽有一天可以为了姚琛放弃观‘花’婆的身份,不过,按照我对安亚羽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这么做,所以说,现在姚琛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的。
席间,乔君凡倒是问了安亚羽一些问题,不过大部分都是大同小异。我不知道乔君凡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也就安静的听着。
吃过饭之后,乔君凡舒展了一下懒腰。
“咱们得回去一趟了。”我轻声的说道:“抓紧时间下骨陵!”
我之所以想要尽快的原因就是,丁成海的威胁。丁成海现在并没有恢复到巅峰,而且霍晨明已经答应过我,要帮我盯紧丁成海。这或许能够给他造成一定的困扰,可是我并不认为霍晨明真的能够阻止丁成海。
进入骨陵,为的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
虽然不至于一下子就战胜他,可是至少要有一些和他周旋的资本。毕竟之后乔君凡,纪海琪不可能在死尸客店扎根。他们有他们需要去的地方。所以说,只有强大自己,才是最根本的。
“嗯。差不多了!”乔君凡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看着安亚羽,顿了一下说道:“我以后会再来的,恐怕到时候要让你帮我个忙!”
“请灵的话,没问题!”安亚羽笑了一声说道:“我毕竟是做这一行的。”
乔君凡点头:“那就好。”
辞别了安亚羽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杨寨。
姚琛继续留在了这里。骨陵并不适合他下去。姚琛没有什么道行,虽然说人比较机灵一些,可是在骨陵之中,机灵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的。
沿着路,向着死尸客店而去。
乔君凡的面容始终带着一股淡淡的‘阴’‘色’,我感觉到有些不对,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太对!”
&bp;&bp;&bp;&bp;乔君凡却只是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路回到南岭。
我又去看了一眼死尸客店的进度。因为工人比较多,所以说工程进行的也是‘挺’快的。地面上已经初具雏形,不过想要等完全建设好,还是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的。恐怕就算是我们这次从骨陵回来,都无法完成重建。
又商量了一下去太原的事情。
那个佛陀据说是在太原等着我们。这一次下去的人数也最终确定了下来。不过我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骨陵是上官梦吉发现的。可是我带下去的人却是最多的。
商量好了,三天之后出发。
死尸客店还有许多的事情都要进行一些‘交’代。再加上金丝楠木棺和狐仙。如果说这些因素不稳定的话,我根本没有办法安心的下骨陵。
着实是让我头疼了很长的时间。
可是,让我奇怪的是。这天晚上的时候,雨柔却是来了。
并且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天‘门’乔家,已经同意了和雨家的合作。也就是说,之前雨少白所有的谋划,都成为了现实。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感觉到了有一种怪异的荒诞,或许当初雨少白在提出的时候,我都没有敢想过,这有一天会成为现实。
虽然说从头到尾有理有据,不过却依旧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
一直到现在,这件事情彻头彻尾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这才让我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惊叹。这个雨少白不愧是一个奇人,竟然能够将事情进行到这种地步。
我看着雨柔,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半晌,才拱拱手说:“恭喜!”
雨柔对着我温柔一笑,而后接着说:“这件事情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父亲听说你要下骨陵,所以说让我来为你排忧解难!”
“哦?”我愣了一下。
“他说,你可以将狐仙,金丝楠木棺全部都送入雨家之中。现在虽然说还没有完全的传‘荡’开来。可是,雨家作为天‘门’的第一个合作者,在尘世间拥有无与伦比的话语权,在雨家,只要保证我二叔,其他的人应该没有胆量去触碰这些东西的!”雨柔轻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就这样迎刃而解?不过仔细的想了一下,确实也是。这个世界上,暗‘门’都已经属于高高在上的存在的。而现在的雨家,相对而言,比暗‘门’只高不低。雨家已经隐隐约约的成为了外八‘门’真正的巅峰家族。
而这一切,都源自于雨少白。雨少白将雨家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型的千‘门’家族,一步一步的拉扯到现在的这种样子。雨少白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嗯,好!”我仔细的思忖了片刻。将狐仙她们送入雨家,确实是最正确不过的选择。
可是忽然间,我却是眉头有些微微的皱了起来:“对了,他平白无故的送我这样的一个大礼。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吧?”
雨柔嘿嘿一笑,对着我点了点头:“聪明,有一个条件!”
我瞬间无语了。这雨少白果然不愧是千‘门’之中的人。就算是我都要算计。我沉思了片刻:“什么条件?”
“我要和你们一起下骨陵!”雨柔轻声的说道:“事实上,有我陪着倒也是一件好事,骨陵之中很多的东西,可不仅仅是道法‘精’深就能够解决的。不是吗?”
我沉默了一下。
下骨陵的名单已经确定下来了。
现在又要多一个雨柔,我并不是十分的确认焖‘鸡’会不会心里有什么不舒服。我对着雨柔点头:“具体的我不敢保证,不过,我会找他去商量一下的。这毕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事实上,哪怕到现在而言,我依旧不知道真正的骨陵入口在什么地方。上官梦吉将这个消息守护的十分的严密。←→ㄨc书盟网
“嗯,我明白。这次我找的有匠人。先让他们将金丝楠木棺送往雨家!”雨柔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些人都是父亲的亲信,所以说值得信任!”
我愣了片刻,微微的点了点头:“好。”
来到了金丝楠木棺的旁边,我盘膝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下说道:“休息的怎么样了?差不多也该出来了吧?”
金丝楠木棺之中,微微的晃动了两下。
紧接着,棺材盖在那一瞬间打开,一个人影从中缓缓的飞了出来。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神‘色’看上去也要比前段时间好上太多太多。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
而雨柔则是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一步。
不化骨的眼睛之中带着一缕深邃,静静的看着雨柔,沉默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你放心,我答应过雨少白,不会伤害你!”
雨柔点了点头:“我们……”
可是,还不等她说完,不化骨却是摇头说道:“我们没什么关系,你只要懂这一点,就可以了!”
说着,不化骨看向身后的金丝楠木棺,沉默了片刻说:“让雨少白将这口棺材保护好,不要向之前那般了……”
一句话,却是让我有些微微的愣住了。
在雨柔和不化骨这简短的对话之中,我似乎是读到了某些的讯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不化骨,却是发现,这些讯息很难真正的融汇到一起。
不会伤害你!没什么关系!不要像之前那般……
这每一句话都代表着真相,只是很可惜,现在的我并没有真正能够窥探真相的法‘门’。
或许,就连雨柔也不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有一点却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雨少白绝对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的!你的话,我会一字不落的转告给我的父亲!”雨柔轻声的说道。
不化骨看着雨柔,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温柔,又有一丝的凌厉。很难说得清,那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我在旁边看的都有些愣住了。
雨柔说完这些之后,对着我微微的欠了欠身子,就离开了。
“要开始了么?”不化骨看着我,而后笑着问道。
我点了点头:“后天就要下骨陵了,雨柔也要去!”我沉默了一下,看着不化骨,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不化骨听到这里,也是微微的愣了一下。
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段的时间:“也好,千‘门’中人,在骨陵之中也能够用的到!”
“嗯!”听到这里,我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不化骨和雨柔之间究竟有什么隔阂,不过现在看到不化骨并没有阻止雨柔进入骨陵,我也就放心了下来。
“你,怎么样了?”我看着不化骨,有些关心的问着说道。
不化骨轻轻的抬起手来,顿了一下说道:“已经差不多了,虽然没有彻底恢复,不过应对一般的危险,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我的脸‘色’正然:“不要大意,骨陵非同小可,尤其是一个千年的骨陵,下面只怕有着许多可怕的东西!”
“你啊……”不化骨轻轻的伸出指尖,在我的鼻子上点了一下,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我还没有担心你,你却是先担心起我来了。你放心,就算我没有彻底恢复,也不是寻常的东西可以伤害的了的。”
“嗯!”我仔细的一想。
也是,不化骨在传说之中,可以说是能够媲美大罗金仙的存在,虽然这个比喻有些夸张,不过,不化骨的强悍我是亲眼见识到的。难不成在骨陵之中会再出现几个傲因那样的怪物?
&bp;&bp;&bp;&bp;想到这里,我也就释然了。
和不化骨又‘交’谈了几句之后,我开始寻找上官梦吉。他现在也在村子里的招待所里住着。和纪海琪住的是隔壁间。因为这里来往的人相对而言会比较少,所以说,房间基本上都没怎么满过。
“砰砰砰……”我敲‘门’。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上官梦吉有些惺忪的走了出来,看到是我,打了一个哈欠,有些不满的问着说道:“你这是干嘛呢?我还没睡个舒服呢!”
“还睡呢!”我有些无语,顿了下接着说:“坐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上官梦吉微微的点头,在桌子前面坐了下来:“说吧,什么事?”
“我这边可能要加一个人!”我沉默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上官梦吉有些愣住了,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谁?”
“雨柔!”我轻声的说道。
上官梦吉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没问题。千‘门’之中的手普遍很快,如果说真的遇到什么比较难以解决的问题的话,她反而能够起到大作用!”
说完之后,上官梦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话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身边有三个都是极品,你究竟喜欢哪一个啊?”
“啊?”我有些尴尬看着上官梦吉,却是嗔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官梦吉嘿嘿一笑,而后轻声的说:“该不会你想都收了吧?如果说是这样的话,可有几个没有办法得到法律的承认哦?”
我拍了他一下:“想什么呢!”
仔细的想了想,雨柔,不化骨,狐仙,各有各的好处!我分不清自己究竟喜欢谁更多一些,只是我的心中明白的是,我对狐仙更多的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至于雨柔和不化骨,我内心之中是更倾向于不化骨的。毕竟和雨柔的接触并不多。而且好几次她还是利用我的关系!
不过,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有做好面对一段感情的准备。所以说,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些。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想起了在苗寨之中的冷凝霜。
这个小丫头,从行事作风来说的话,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好像是她的阿婆所说的那些,苗族的‘女’子,很多时候行事和我所认为的价值观是不同的。就好像她为了炼制三仙蛊,不惜去伤害孙野的师傅一般。
这一件事,在我的心中,逐渐的就形成了一种芥蒂!让我始终无法释怀。
不过,她却也是对我极好的。将自己辛辛苦苦炼制的三仙蛊送给了我。想起她的时候,心情是莫名的。很难说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嘿嘿,其实我觉得,雨柔就‘挺’不错的!”上官梦吉轻声的说道:“而且你想一下,如果说你要是娶了雨柔的话,那现在雨家的家业,也就有了你的一半。雨少白,可就这么一个‘女’儿!”
我白了他一眼:“你整天能琢磨点靠谱的事情么?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佛陀究竟是什么来头呢!”
“嘿嘿,这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上官梦吉轻声的说道:“这次我请的人,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对于苦行僧而言,佛法一般都是比较‘精’深的。苦行僧,是依靠一双脚走天下,在尘世之中不断的锤炼佛法。而且,他们的生活都十分的艰苦!也让他们对苦难有了一种全新的诠释。
至于猎妖师,就更不用说了。我都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将纪海琪给挖出来的。可见,这个上官梦吉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
“嗯,那事情就定下来了。之后也不再加人了!”我轻声的说。
现在的人已经不少了。我,上官梦吉,不化骨,雨柔,山人,纪海琪,乔君凡,神秘佛陀。
总共八个人。我这边更是占据了五个。
“可以!”上官梦吉打了一个哈欠,而后轻声的说道:“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你还是赶紧出去吧。我还想好好的睡一觉呢!”
我点了点头,看着上官梦吉,有些无语的说道:“好吧!那你再休息一会吧。”
说完之后,就离开上官梦吉的房间。
现在的天‘色’还早。我也并不是很困,所以说在村子里溜达了几圈。又去找山人聊了几句,可是山人实在是有些太闷了。不管聊什么,他的回答总是不超过三个字。这让我感觉到更加的郁闷。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这几天倒是出奇的平静。雨柔也成功的将金丝楠木棺运入雨家之中。
第三天的时候,我们一行人都准备的妥当。
而后去到市里,坐火车向着太原而去。在火车上呆了两天的时间,可着实是把我给累的够呛。不过还好,有其他的六个人陪同,才让旅途变得没有那么无聊。
到了太原之后。
我们向着太原的西南部走去。原本以为没有多远,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一走,直接走到了新绛县。
新绛县,在古时候,叫做绛州。绛州的历史也算是比较悠久了。在‘春’秋时期的时候,甚至作为晋的国都。
在绛州,各种各样的人汇聚于此。
甚至有七十二行样样有的美名。当然了,外八‘门’也将这里当作了一个长期的驻地,而且在这里也有着十分深远的影响。如果说骨陵在太原我还有些搞不明白的话,可是如果到了这绛州,我就彻底的明白过来了。好一个上官梦吉,竟然到现在才和我们说实话。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骨陵是上官梦吉所发现的,事实上就算是他不带我们来,我们都说不了什么的。他愿意和我们分享,也是说明相信我们。另外也是为了给自己增添一些信心。
“这里就是绛州!”乔君凡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果然有一股历史的气息。”
“那是当然。”上官梦吉笑了一声之后:“跟我来!”
我们跟着上官梦吉,来到了绛州北部的一个院落之中。这里已经快要靠近绛州的边缘了。院落看上去有很长的年代了。
“就是这里了!”上官梦吉推开那看上去残破不堪的大‘门’,而后轻声的说:“这里在最早的时候,是归于国家的,不过后来因为没用,所以说进行了公开的拍卖。卖给了一个‘私’人的买家。我发现了骨陵的秘密之中,就从那个买家那里高价买了下来!”
说着,上官梦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怎么样?聪明吧?”
我顿时笑了起来:“那得看到骨陵才能说的准。”
“得嘞,您就放心吧!”上官梦吉嘿嘿一笑,而后轻声的说:“我都‘花’了这么大的价钱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们进去院落之中。
院落之中内有乾坤,一院套三屋,标准的道家的建筑。而且搭配的十分的和谐。这个地方的风水,还有建筑风格,都十分的好。显然建造这个宅邸的人也是懂一些风水命理的。
这上官梦吉也算是捡了一个小漏,这房子如果说放在我的手中的话,不管别人‘花’多少钱,我是不会卖的。这年头,钱好赚,可是好的风水却是越来越难求了。
我里外的参观了一下之后,对这里是赞不绝口,对喝上官梦吉说道:“嘿嘿,等到从骨陵出来之后,你把这里卖给我,怎么样?”
“嘿嘿,你把我当傻子了吧?”上官梦吉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明,而后对着我嘿嘿笑道:“张小哥,不是我‘精’明,不过我只能跟你说两个字,没‘门’!”
&bp;&bp;&bp;&bp;我有些鄙夷的对着他竖起了一个中指。
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我明白这个宅院意味着什么,所以说他就算不肯卖,我也是知道的。这里虽然说看上去算不上繁华,可是这个宅邸的风水来看,如果说住在这里,未来的日子可是会顺风顺水。
“好了,跟我来吧!”
玩笑过后,上官梦吉也不再多说,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房间之中。
房间之中,静静的盘膝坐着一个佛陀。双眼微微的闭着,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雕像一般,让我有些无语。我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并没有吃的。而且外面也并没有进出的脚印,所以说我很好奇,这个佛陀究竟是靠什么活着的。
这个时候,那佛陀睁开眼睛,对着上官梦吉笑了一声:“上官施主,您来了?”
口气之中带着一股浓郁的西北口音。
可能是对这边的话语不习惯,所以说听上去多少有些怪怪的。
“大师,您还是叫我梦吉得了。施主在您口中听起来,还真是……有些怪怪的,我总感觉您是在骂我呢!”上官梦吉有些憋屈的看着佛陀,轻声的说道。
那佛陀略微的愣了一下:“是猪说笑了……”
“噗……”我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之前一个焖‘鸡’还不够,现在又多了一个是猪。这上官梦吉估计心里都要被憋出内伤了吧?
上官梦吉强忍着自己心中的郁闷,而后将我们彼此都介绍了一遍。
“我知道你!”那佛陀看了我一下之后,笑着说道:“南岭张家的威名,在外八‘门’之中可是很大的。”
我连道不敢。
经过认识,我也对这佛陀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的法号名叫彻悟,也是取自大彻大悟的意思。看上去颇有几分得到高人的味道。而最早到这里的,也是他。一直都在这里等待我们。不过也没有多久,比我们早到了一天的时间。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这个彻悟法师,才是上官梦吉真正信任的人,竟然提前知道了骨陵的位置所在。
尤为让我惊讶的是,我感受不到彻悟法师身上有半分的气息‘波’动。若是屋子内有人,一般情况下我们是都能够感知到的。可是这一次,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人,就好像都没有发现彻悟法师一般。足以说明,这个佛陀的修为深不可测。
八个人进入到这一个房间之中,显得多少有些挤得慌。只有彻悟法师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看上去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
我们几个人在房间之中来回的晃悠了一圈。
上官梦吉来到了一块墙壁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墙壁上的一块砖从缝隙之中扣了下来。紧接着,一个按钮出现在了转头的缝隙之中。仔细的看上去,被扣下来的那块砖头要比其他的那些稍微的薄上一些。放在那里,如果说不‘抽’出来的话,还真的分辨不出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再加上里面有一定的填充物。所以才没有被人发现。
上官梦吉轻轻的扭动了那一个按钮。
紧接着,地面微微的晃动了起来。地面上,一块块的石板逐渐的归拢到了一起。我们都后退到了边缘的地带。最终。地面上‘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方形的青石。
之前的那些石板,算不上是真正的入口。只有这个青石,才算得上是入口。这个青石应该是被人从正中心给掏空了。再加上上面的石板。就算是书在这个屋子里面,也不会觉得脚下是一个深坑。
这恐怕也就是骨陵能够保存这么多年的原因了。
上官梦吉,将青石上面的入口推开。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走吧。”
我点了点头。
上官梦吉在最前,我就跟在他的身后。顺着青石,跳到了地下的世界之中。这里十分的昏暗,空气流通的也并不是十分的好。我甚至感觉到有些憋得慌。
“这里的空气有些稀薄!”上官梦吉看到我们后面有些异样,对着我们笑了一声之后,轻声的解释着说道:“这里只是骨陵的地下通道,所以很正常。到了骨陵之后,就没事了!”
骨陵一般建造在地下三十米之下。
因为在古代,这样的坊间黑市是不能够被普通人进入的。进入黑市的,有人,有鬼。甚至有仙,有妖。寻常人进入的话,很容易‘迷’失自己。一般情况下,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够进入到黑市之中。
黑市废弃之后,形成骨陵。
一些冤魂在其中终日的守护,因为不见天日,所以难以了解外面的世界。时间漫长的过去,它们也会变的空前的强大。
道路倒是变得越来越宽敞,很快就能够并肩行走三个人了。
越往下,路变得反而越来越宽敞了。
空气也逐渐的流通了起来。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我们来到了一个巨‘门’的前面。
这个巨‘门’,也号称是‘阴’阳‘门’。
如果说黑市没有废弃的时候,一般会有道行‘精’深的人在这里守护。防止普通人进入到黑市之中。
在‘阴’阳‘门’上,雕刻的是我带着锁链的牛头马面。看上去煞气狰狞,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从‘门’上跳下来一般。
我来到‘阴’阳前面,而后只有轻轻的在地面上探了一下,拿起来之后,笑着说道:“确实是有一指厚!不错,不错!”
“怎么样?”上官梦吉揽着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哥们我没骗你吧!”
我有些无语,将他的胳膊从我的肩膀上拿开。而后抬起头来,看着这高耸的‘阴’阳‘门’。‘阴’阳‘门’,也就是传说之中黑市的最后一道入口。一般情况下,只有守护这里的人,才能够打开。其他的人,是根本没有办法打开的。
“还是先想办法打开‘阴’阳‘门’再说!”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上面的牛头马面,感觉到了一阵淡淡的心惊,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而后轻声的说道:“只有打开了‘阴’阳‘门’,才能够证明你说的都是对的!”
上官梦吉抬起头来,而后看向了彻悟法师,笑着说道:“大师,这次就要看您的了!”
彻悟点了点头。
却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璧,那‘玉’璧上铭刻着一堆繁杂的梵文,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一些淡淡的心惊。那东西一看就不是凡物。
彻悟将那东西从怀中拿出之后,而后轻轻的向前走去。
在‘阴’阳‘门’前停了下来。而后对准牛头的脑袋所在的地方,轻轻的印了下去。
“哐当……”
牛头的脑袋在那一瞬间竟然陷了下去,浮现出一个凹槽,紧接着,那‘玉’璧径直的陷入到了凹槽之中。彻悟将轮盘转动。
“轰隆隆……”
‘阴’阳‘门’发出了一阵嗡嗡的声音,簌簌的灰尘落下,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淡淡的震惊。
不过,‘门’却是依旧没有开。
而这个时候,上官梦吉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掏出了一块同样的‘玉’璧,向着那马面的脑袋轻轻的印了上去。
两个‘玉’璧全部在大‘门’上深陷。
地面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强大的力量不断的传‘荡’而出,仿佛是在昭示着什么一样。我有些震惊的看着‘阴’阳‘门’。
这扇‘门’户缓缓的推开。仿佛有一双大手在那里无形的‘操’控着一样,看上去诡异而又神秘。
不化骨和雨柔站在我的左右。雨柔看上去有些‘激’动,而不化骨的神情淡然,目光深邃的盯着‘阴’阳‘门’之后。
过了大约有一分钟左右,‘阴’阳‘门’逐渐的打开了,不过是打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一股灰尘迎面而来。
不化骨单手轻轻的探出。
灰尘绕着我们落在了周围的地面上!
&bp;&bp;&bp;&bp;灰尘漫天,过了很长的时间,才逐渐的平息了下来。
一股幽暗的气息从‘阴’阳‘门’的另外一侧传了过来,看上去就好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让人的心中有些淡淡的心惊。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眸光之中带着一缕的震惊。
一股股的幽冥之气从那里透发而出。这不禁是传说之中能够鬼神共处的黑市。竟然如此的诡异,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进入骨陵。
“我们走吧!”看得出来,上官梦吉也是十分的‘激’动。不过却是努力的压制着自己那‘激’烈的心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之后,才接着说道:“正好见识一下,这传说之中的骨陵,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点了点头。几个人按着顺序向着骨陵之中走去。
在穿过骨陵大‘门’的瞬间,就好像是穿越了一层世界一般。在骨陵之中,有一股出奇的温暖,就好像是阳‘春’一般,让人感觉到从上到下,浑身每一个‘毛’孔之中都透着一股舒畅的感觉。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睛看向周围。
这里的灰尘已经十分的厚重了。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已经埋藏多年的古墓一般。不过这里明显要比古墓更加的凶险。安静到了极致。
“大家先不要开火折子!”我轻声的提醒着说道:“骨陵千年未曾开启,恐怕有许多不干净的东西。一旦火折子点燃,它们会如同飞蛾一般顺着这火折子飞来,到时候,我们就算是想要躲也躲不掉!”
上官梦吉他们微微的点了点头。
不过,骨陵之中十分的漆黑。在这里呆了好长的时间,才算是勉强的适应了一丁点,我对着山人说道:“小心一点,去找一下周围的鬼火坛!”
所谓的鬼火坛,是一种类似于古代用鼎燃烧木炭的东西。不过里面会放置一种用尸体燃烧出来的油。这种油在被点燃之后,会发出一种幽蓝‘色’的火焰,火焰是最接灵魂的温度,所以说不需要担心会损伤那些鬼物。
所以说,在地下黑市之中,一般燃烧的都是这种鬼火。
至于尸体用的油,一般都是在军队大战之后,在战场上进行收集的。古代的时候,天下战‘乱’频发,所以说这种东西并不算是很难收集。
“好!”山人对着我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
过了没多长的时间,鬼火坛被点燃,鬼火微微的燃烧了起来,散发着一股幽蓝‘色’的挂昂忙,整个骨陵在霎那间明亮了起来。鬼火不断的顺着鬼火坛蔓延,将第一层瞬间照亮。
鬼火坛,一般都是在每一层,有一个围绕一圈的暗渠。←→ㄨc书盟网其中倒满尸油。而后燃烧。事实上,满满的一坛尸油,足够燃烧很多年了。
整个第一层的骨陵被映照出了一股淡淡的幽蓝‘色’。
“大家将明目咒打开!”我深吸了一口气:“时刻谨防着不好的事情发生!”
上官梦吉等人点了点头。
随我之后,将明目咒打开。这第一层,应该也是危险最小的一层。从珍贵的程度而言,越往下,所‘交’易的东西也就会越好。也是为了方便管理。毕竟将珍贵的东西放入第一层,有人拿着就跑。反而也是最容易的。
空中,缓缓的飘‘荡’着一个个的游魂。看上去,神识已经完全的散尽。
只剩下了一丝的本能,还维持着它们的生机。
地面上,枯骨嶙峋。
在骨陵之中,发现任何的东西,都没有必要觉得奇怪。因为这里妖魔鬼怪都有可能会出现。传说之中,甚至会有仙神在这里寻找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因为已经过了千年。
风轻轻的一吹,地面上的枯骨就化为了飞灰,缓缓的飘散。也有一些道行‘精’深的,可以勉强的维持着骨身不腐,可也只有到这种程度了。
“第一层,大家去寻找一下吧!”我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要走的太远,如果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就及时的叫一声!”
这里事实上是非常的大的。
除了中间那巨大的集市之外,在周围的墙壁上还挖着大大小小许多不同的‘洞’府。这里面一般都是有钱人,在黑市之中长期的租赁或者购买下来。在里面会摆上自己的货物。
事实上,每年在这黑市之中发财的人,数不胜数。
所谓的捡漏,不仅能捡活人的,还能够捡死人的。这在黑市之中,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
我绕着几家‘洞’‘穴’寻觅了一下。
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自己去拿的东西,虽然有一些法器。不过那些东西都看不上眼,而且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些法器都已经只剩下一个空壳了,只要触碰一下,就会腐朽。
不化骨则是静静的跟在我的身边。
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好像是对周围的事物根本都不在意一样。我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你送我的千鬼幡就‘挺’好的!”不化骨轻声的说。
我愣了一下,略微尴尬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说完之后,继续往前。
来到了另外一个‘洞’府之中,我‘洞’府的大‘门’上只是写了一个简单的大字:“蛊!”
我心中寻思:“这千年都已经过去了,就算是当年遗漏下来的有蛊,也早都已经死了吧?”
蛊虫是需要饲养的。如果说没有饲养的话,蛊虫应该就会死去,或者说是逃跑。
在柜台的后面,有一个骨架静静的依靠在那里,浑身的骨头已经变成了焦黑‘色’,看上去就好像是被焚烧过一样,让人的心中有一股淡淡的心惊。
我吞咽了一口吐沫,缓缓的走了过去。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人好生厉害,竟然把自己当作蛊虫一般的饲养,身上的蛊毒已经钻入到了骨头之中,可是纵然是这样,依旧是死了!”
我转过身来,看着不化骨:“你知道这些人是如何死的么?”
我十分的奇怪,这些人死的有些诡异。好像是在同一时间死的一样,看这模样,没有任何的挣扎。就好像是睡了一觉,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不清楚!”不化骨的眉头也是微微的皱了起来,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之后说道:“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些人好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冲击,可是,我想不通谁能够有这么大的能耐,在瞬间将整个骨陵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
“连你都不行?”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不化骨。
不化骨微微的摇头:“杀死他们容易,难的是让他们无法察觉!”
我点头,这倒是实话。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还是先看看吧!”
说着,我轻轻的打开了一个蛊皿。
“小心!”
刚刚将蛊皿打开,不化骨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将我往身后拉了一步。我猝不及防之下,直接的撞入了不化骨的怀中……软软的,很舒服!
我想要定住身形。
可是脚下却又是一阵的滑动,身体却是扎的更深了。
那一瞬间,一道黑影从蛊皿之中迅速的飞起,直接的窜到房顶上。我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千年了都还活着?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还在不化骨的怀中。急忙的站了起来。却是感受着刚才的那一阵酥软和芬芳,心神不禁有些‘荡’漾。毕竟是今年才十七岁,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咳咳,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我在心中为自己开脱。
&bp;&bp;&bp;&bp;呃,这几天读者的问题还是比较多的。
再次截取几个解答一下。
第一是传说中的时间线的问题。
我这个定的时间线是在历史7080年代的,不过有一定的架空成分,要不然的话,很多的细节是不好描写的。而有一些东西是根本不能写的。有架空的成分的话,这本书就可以按照我预想的发展下去了。
第二个是收费的问题。
很多人说很贵。其实说老实话,算不上贵吧?到目前我写了八十五万字。读者‘花’费不到40块钱就可以读完。←→ㄨc书盟网85万字,四十块钱。我因为自己印的有实体书。所以说知道情况、20万字的实体书的印刷价钱是在20块钱的。还是朋友给我的价钱。所以我在淘宝上卖的实体书,第一册是30块钱。只有20万字。还不包邮。供读者的收藏使用。也就是说,不算邮费,80万字书本的话,应该是在80块钱的成本。可是你去书店里买这么多的话,80块钱我感觉是买不到的吧?
第三个多少字完本。
这本书的完本,大概是在300万左右。按照现在的进度,250万字应该就能写完吧?这是我计划中的。
好像也就这么多吧。
关于说我越来越草草了事……
我只能说,每一天我都写的很认真。不过每个人对故事的期待不同,所以可能也造成了有人失望,有人欣喜。到目前为止,我这本书的跟读率都是比较高的。成绩不算很好,可是看了前面的,大部分都会选择跟读下去吧?嘿嘿,也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么么哒,我爱你们哦!
&bp;&bp;&bp;&bp;当我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却是有些呆滞了。
整个人静静的愣住了,仿佛是不敢向新眼前的这一幕一般,许久都不敢说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冷声的说道:“这,不会是传说中的八臂蜈蚣吧?”
所谓的八臂蜈蚣,是蛊虫之中的一种。
蜈蚣逐渐的进化之后,身上的‘腿’就会变得越来越少。最后逐渐的形成八臂蜈蚣。而在苗寨之中,甚至有人将这八臂蜈蚣称之为八臂文殊。
文殊乃是文殊菩萨,传说之中有八臂神通。这蜈蚣能够得到这个称号,足以可见一实力有多么的强悍。
我也是在《蛊源》一书之中见到过一些简单的记载。不过对此并不是怎么在意。因为这八臂蜈蚣十分的稀少,就算是在苗寨的历史上,也不过是出现过一次而已。可以说,这八臂蜈蚣甚至要比我手中的三仙蛊都要恐怖许多。
所以说,八臂蜈蚣一直都是存在在传说之中的。
而三仙蛊却是出现了好几次。也有人记载了一些炼制的办法。所以说,冷凝霜才能够将三仙蛊给重新的炼制出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那蜈蚣在山‘洞’的顶端静静的攀爬着,静静的盯着我们,似乎是有些忌惮一般。
这个时候,雨柔正要进来。
“不要过来,危险!”我对着雨柔急忙大声的叫着说道。
雨柔略微的愣了片刻,而后静静的站在那里。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觉到喉咙都有几分干涩。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有对着雨柔微微的摇头。而后轻轻的指了一下我的头顶。那蜈蚣全身呈现出一种黑‘色’,好像是经过炼油‘精’心的打磨一般,明亮无比。让人的心中有一种淡淡的心。
“这……”雨柔那一瞬间,也是愣在了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雨柔虽然对蛊术不了解,可是这八臂蜈蚣只是看上去,就让人的心中有一股淡淡的恶汗。
“我帮你将它拿下来!”说着,不化骨的身体缓缓的腾空。
“小心!”我对着不化骨轻声的说道。
不化骨虽然强,可是蛊术也十分的诡异,一旦中毒。我不敢保证不化骨就一定会没事。
不化骨笑着看了我一眼:“放心,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毒,就是尸毒。尸毒我都不怕,难不成还会惧怕这东西!”
说着,右手在霎那间弹出。而后向着那蜈蚣而去。
蜈蚣想要闪躲,可是在不化骨的手中,它根本没有半分反抗的呃力量,被不化骨死死的拿捏在手中。紧接着,不化骨落在地面上,而后将它重新的放入到了那个原本盛放着它的蛊皿之中。再小心翼翼的合上。
将蛊皿递给我:“这蛊皿应该也不是寻常之物,能够困的住这东西,而且,能够让这东西经历这么长的时间都还活着!”
我小心翼翼的将那蛊皿拿了过来,放在手心之中,轻轻的感受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这蛊皿应该是经过‘精’心打磨的。单是这个蛊皿,如果放在苗寨,恐怕都能够引起一番哄抢,更不要说八臂蜈蚣了!”
“嗯!”不化骨微微的点头,却好像是对这一切都并不在意一样,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周围:“这个店有些不同寻常。”
说着,她随手的打开了另外的一个蛊皿。在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金蚕,浑身金灿灿的,只是很可惜,早都已经死去很长的时间了,而且尸体已经腐烂了,只留下了那一层金黄的皮肤。看上去空‘洞’‘洞’的。
“这应该就是金蚕蛊了。”我看到这里,也是微微的摇头。
金蚕蛊的制造工艺相对而言也就简单一些。←→ㄨc书盟网不过却也属于一品蛊种了。在这黑市上也是千金难求。
其他的几个蛊皿之中,也都零零散散的散布着一些蛊虫的尸体。偌大的一个店面,就只有八臂蜈蚣活了下来。不过我丝毫都不意外。因为八臂蜈蚣的生命力是十分的强悍的。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会自动的陷入到休眠之中。而后在有危险的时候再醒过来!
“这里的蛊皿可都是值钱的货‘色’!”因为对蛊术了解的多了,所以说对蛊皿也就知道了很多。我来回的看着,眼睛之中带着一股股的赞叹。不过可惜的是,我能带走的十分有限。
而这些东西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钱他们并不缺少。制蛊的话,他们又根本不懂。所以说就便宜了我,除了那装有八臂蜈蚣的蛊皿之外,我又挑选了三个蛊皿,而后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的布袋之中。等到从这里离开,我就可以自己尝试着炼制一些蛊虫了。
对于阿婆‘交’给我的那些东西,我早都已经烂熟于心。
之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炼制。也是有两方面的原因,第一是没有合适的蛊皿。炼蛊对蛊皿的要求还是很高的。关于炼蛊的手法,有快速制蛊,也有逐渐的养蛊。
养蛊就是一点点的将蛊虫养成自己心目中的样子。
就好像是三仙蛊,或者是我之前得到的八臂蜈蚣。都是属于养成的。
而所谓的制蛊,这里面的学问也很大,制蛊大部分是为了蛊毒而生的。就好像当初的阿婆和老渔伢子的‘交’手。所施展而出的蛊毒,事实上是属于制蛊的。制蛊讲求的是速度,还有巧妙,在老渔伢子浑然无觉的时候,阿婆就已经将蛊毒施入了老渔伢子的身体之中。
蛊皿则是重中之重。事实上,每一个苗家会养蛊制蛊的人,身上都会有许多的蛊皿。
而第二,也是因为时间的限制。我的时间一直都不是很充裕的。从我十七岁生日之后,几乎就没有过过几天安生的日子。虽然说对于蛊术,我已经能够做到烂熟于心了,可是却没有时间去炼制!
现在有了蛊皿,我就可以‘抽’出时间,去好好的研究一下炼蛊的技巧了。
第一层,被我们一行人搜罗了一空,却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收获最大的,应该就是我手中的那一个八臂蜈蚣,不过,现在我还没有办法控制它,因为它并不是我养出来的。
这一个磨合期,是很难度过的。一旦我得不到它的承认,那么我是没有办法驱使它的。
“我们想办法下第二层吧!”这个时候,上官梦吉轻声的说道:“第一层没什么东西,这应该是我们早都已经想到的。不过,第二层应该就不会这样了……”
“小心……”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煞气在瞬间凝结,向着我们疯狂的扑了过来。
我一把将上官梦吉的身体拉开。脚下步法迈动,紧接着,身体在墙壁上猛然间翻转一下,在旁边落到地面上。
“哗啦啦……”那一瞬间,整个一层的骨陵仿佛是被鬼火坛给‘激’活了一般,一股淡淡的幽蓝‘色’的气息照耀了整个一层,地面上那些原本已经倒下去的骸骨,竟然缓缓的站了起来。
有一些骸骨已经残破不堪。
可是却依旧是坚持着站了起来。
我看着上官梦吉,有些无语的说道:“看来,你的愿望要落空了!”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梦吉也是愣了一下,有些心有余悸的问着说道。
我扭动了一下脖子,而后眉头微皱:“这些东西应该是被刚才的那股怨气唤醒的。小心,这些东西可不好应付,千万不要大意!”
&bp;&bp;&bp;&bp;上官梦吉的眉头紧皱。
那些骷髅逐渐的向着我们聚拢而来。
这些骷髅有些已经沉寂了千年,那股怨气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而且,能够维持骸骨千年在这种环境下还如此完整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看着周围,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一步,对着身边的雨柔说道:“你不要站的太过靠前!”
雨柔点头。
她是千‘门’中人,功夫虽然说算得上是可以,可是对付这种东西,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骸骨猛然间冲了上来。
“大家小心,这些应该已经不是单纯的骸骨那么简单了!”乔君凡的眉头紧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而后长出了一口气,冷声的说道:“它们只怕已经成为怨灵了!”
所谓的怨灵,就是在死后怨念不散。
永世不得超生,尸体腐烂之后,怨念会飘散在空中。汇聚成一条如同河流一般的东西,一旦有任何有生机的东西靠近。这股河流就会吹过,原本死去的人,将会重生。杀光他们能够感觉到的一切东西。
“嗯!”纪海琪的眉头紧皱。
伞骨随之祭出,三十六根伞骨微微的换转,光芒斑驳的闪过。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一丝淡淡的心惊。纪海琪的实力十分的强悍,这伞骨没有个十几年的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玩得转的。
换作是我,我也没有办法将这伞骨放在手心之中运转。甚至很有可能伤到自己。而纪海琪的年龄不大,竟然已经有了这等的修为。
“动手!”我冷喝一声,率先出手:“‘阴’阳令,天尊降世,耀我神威,诛邪斩佞,降妖伏魔!”紧接着,身体之中涌动而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间一拳挥出。
拳头之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将我眼前的一个怨灵狠狠的击碎。而不化骨则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周围,似乎是没有一丁点想要帮忙的意思一般。或许,在她看来,这不过就是一场小孩子的闹剧。
可是,被我击碎的怨灵,身体却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再次重组。而后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向着我再次的冲了过来。
不化骨抬头凝思。
我的心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怨气汇聚而成的河流,在周围缓缓的流淌。不过,想要被抓到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办法找到怨气的源头!”我的口中轻喝。
杀这些骷髅,事实上根本解决不了太大的问题。所谓擒贼先擒王,只有将怨气的源头解决了,这些怨灵,也就没有任何的威胁了。
“说的那么容易!”乔君凡有些无奈,单手一个手印印出。顿时,一个骷髅在霎那间化成粉末。这些怨灵虽然强大,可是却也脆弱无比。只要不被它们击中,几乎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被‘弄’的狼狈不堪。
而就在那一瞬间,不化骨冲天而起,紧接着,单手在空中晃动。宛若是想要抓住什么一样。在她的手中,一道道的黑‘色’光芒逐渐的凸显而出。
那是尸毒。
怨气是没有颜‘色’的,所以说如果不浓郁到一定的程度,我们是根本看不到的。不过,尸毒的颜‘色’是十分的明显的。
尸毒从不化骨的手中窜出。
将空中染成了一片淡淡的黑‘色’,紧接着,一条黑‘色’的丝带仿佛是在空中缓缓的飞舞一般。
“我无法吸收这些怨气!”不化骨缓缓的落在地面上,而后对着我们轻声的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我有些诧异,不过却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给我制造机会,不让我这些东西靠近我!”我的口中轻声的说。
“阿弥陀佛!”这个时候,彻悟和尚却是走上前来,对着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举头看向虚空,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些消失,还是让我来吧!”
说话间,彻悟和尚的眸光之中始终带着沉稳的神‘色’,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波’动他的心扉一般。抬头仰望那一条黑‘色’的丝带。
“阿弥陀佛!”
声音如同洪钟传出,紧接着。两手合掌,然后大指和小指不变,其余手指散开,如莲‘花’状。
一股佛光‘逼’人,就算是我都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心惊。这彻悟和尚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单单是这一手,就足以让我们几个人震惊了。
这一手乃是佛‘门’密印之中的莲‘花’手印。配合佛光,空中的怨气在霎那间仿佛是碰到了克星一般,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黑‘色’的尸毒微微的蔓延,不化骨轻轻的挥了挥手。尸毒再次的回归到了她的身体之中。尸毒对她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可是对于我们而言,却等于是致命的毒‘药’了。所以说她才将之重新的收回。
“善哉善哉……”
彻悟和尚的双手合拢,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而后轻声的说道:“这又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我们都有些无语的看着彻悟和尚。
说实话,之前我还对彻悟和尚有些看轻,可是现在看来,佛‘门’密宗果然不是寻常人能够想象的。佛道本不分家,所以说我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彻悟和尚的佛法是十分的深厚的。
“有你的!”乔君凡对着彻悟和尚轻轻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而后点头说道:“够强!”
“乔施主过誉了,天‘门’乔家,我可是久闻大名!”彻悟和尚不骄不躁,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们还是找一下下第二层的入口吧!”
“好!”
我点了点头。
现在就第一层看来,这个骨陵至少是应该有三层的。甚至有可能是四层。骨陵的一个特点就如同一座宝塔一般,越往下,就会越大。根据记载,最大的一个骨陵,在最深处的时候,甚至能够赶得上一个城池的大小。
第一层算不得太危险。对我们而言也都算是轻松的应对。不过,危险和成果是成正比的。我们也并没有得到什么太好的东西。
我们在第一层寻觅了一番之后,最终,在两件店铺的间隔之间。找到了一个向下的通道。
这条通道十分的狭窄。
“这里应该是一条小路!”乔君凡在仔细的观察了之后,才轻声的说道。
“那我们下不下去?找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找到其他往下去的路了!”上官梦吉的眉头也是微微的皱了起来。
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思忖了片刻之后,才轻声的说道:“下,都到了这个当口了,还是先下去看看再说!谁那里有火折子?”
山人点了点头,递过来了一个火折子。
乔君凡将火折子点燃。等到火光燃烧的正旺盛的时候,顺着那个漆黑无比的通道直接的扔了下去。
火折子的亮光越来越小,逐渐的变成了一个细微的亮点。
“噗……”
一个水‘花’溅起的声音缓缓的传出,火折子也跟随着灭掉了。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从刚才掉落的时间来看,这第一层到第二层的距离,可着实是不近,而且,下面猛然间出现的一个水坑也让我们的心中有些犹豫。
“吼……”
就在我们犹豫的那一瞬间。一个嘶吼的声音从那通道之中传出。
紧接着,地面在霎那间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快,将‘门’封上!”这个时候,不化骨的眼睛之中似乎是‘露’出了一丝的骇然,而后猛然间将‘门’堵上了,似乎是有些惊魂未定一般:“这种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bp;&bp;&bp;&bp;“轰隆……”
一个巨大的撞‘门’声传出,紧接着,那东西在瞬间迅速的掉落了下去。←→ㄨc书盟网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不化骨,震惊的问着说道:“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呼……”不化骨深吸了一口气,向着下面看到:“很棘手的一种东西,我不畏惧它。不过,想要对付它却十分的麻烦!”
我愣了一下,能够让不化骨说十分麻烦的东西,只怕绝对不简单。
“这东西,不会是横公吧?”这个时候,纪海琪缓缓的走了上来,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不化骨点了点头:“不错。”
“我刚才听声音,就有些像是!”纪海琪的眉头紧皱:“这下麻烦大了,这种妖兽很难杀死。”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在脑海之中搜罗了一遍之后,擦唉知道了纪海琪口中所言的横公是什么意思。她所说的,应该是横公鱼。
所谓横公鱼,生于石湖,此湖恒冰。长七八尺,形如鲤而赤,昼在水中,夜化为人。刺之不入,煮之不死,以乌梅二枚煮之则死,食之可却邪病。不过,横公生‘性’凶残,口中锯齿很多。就算是钢铁,在它的口中也几乎是如同一张烂纸一般。←→ㄨc书盟网只有乌梅才能够克制这东西。
可是先不说我们在这个地方。就是这个季节,想要找到乌梅,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难怪这东西让不化骨都有些暗暗的心惊。刺之不入,煮之不死。而且至少有千年的寿命了。也就是说,这横公鱼在这二层,恐怕是霸主一般的存在了。
“现在怎么办?”我转过头来看了乔君凡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咱们还要从这个地方下去么?”
说实话,现在如果让我从这个地方下去。我是死活都不会同意的。
不说别的,单单被这横公咬上一口,就已经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横公鱼的智商并不是很高,不和傲因一般。横公哪怕是修炼了千年,可依旧只是一条鱼。纵然是拥有了一些的灵智,却是根本没有办法和人类媲美的。
“总不能都到了这里再退回去吧?”纪海琪轻声的说:“这横公虽然强悍,可应该也有对付的办法!”
说着,纪海琪看向不化骨。
不化骨沉默了片刻:“想要应对这东西十分的困难,我甚至不敢说能够杀死它!”
“不至于吧?”纪海琪有些怀疑。
不化骨缓缓的摇头:“确实是这样的,它伤不了我,同样的我也伤不了它。如果说它突然袭击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保护这么多的人!”
这倒确实是一个比较棘手的事情。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太好的办法。
“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个时候,乔君凡狠了狠心:“我还就不相信了,我们这么多人,能够让一条横公给挡住去路。大不了不从这个地方走,咱们再找一下其他的出路!”
我们都点了点头。
从这里下去,是最不保险的。虽然说找正‘门’相对而言比较麻烦一些,可确实也保险的多。
我们八个人分开。
不化骨来回的巡视了两眼之后,而后缓缓的向着正中心而去。
附近除了那个暗‘门’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大‘门’了。如果真的说有的话,那就是回去的‘门’了。
而我看着不化骨静静的站在最中心的位置。有些奇怪,也跟着走了过去。
中心的位置是一个原型的广场。并不是很大。
“怎么了?”我看着不化骨,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不化骨抬起头,看了一眼上方。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石柱,矗立在正中心的位置。
“这里应该本来就没有通往第二层的通道!”不化骨轻声的说:“这里不像是寻常的骨陵。”
“什么意思?”我看着不化骨,有些奇怪。
不化骨轻声的说道:“你仔细的看着这石柱。上面雕刻的是什么图案!”
我顺着不化骨的眼睛,将自己的目光缓缓的聚拢在了石柱的上面,眉头微微的皱起,这上面的雕刻有些奇怪,并不是十分的清晰。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我轻轻的擦拭掉了一些。
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龙缓缓的浮现在石柱的上面。
我也是愣住了,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一步:“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说我看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条盘龙柱,这东西十分的常见。在古代的宫廷之中也有许多。可是,出现在这里,却是再诡异不过了。
黑市,原本就是介于‘阴’阳之间。而这盘龙柱,却本来就是镇‘阴’的东西。这东西出现在任何的地方都并不奇怪,可是出现在这骨陵之中,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在十八层地狱之中,却看到了十世善人一般。
从意识之中,这就是一种根本不应该出现的画面,可是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出现了。
我的眉头紧皱。
这个时候,乔君凡他们也走了过来。发现了这里的异常。
“这是,盘龙柱?”
所有人的心中都震惊了。
因为作为外八‘门’的人,没有人比我们更加的明白这盘龙柱代表着什么了。镇妖驱邪。
可是,更为诡异的是,这里有一根盘龙柱。可是依旧可以聚集起怨灵来,而且还有妖兽横行。也就是说,这下面,只怕镇压着十分了不得的东西。就算是盘龙柱,都必须全力镇压!
“我看,我们还是不要下去了!”这个时候,上官梦吉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已经不是骨陵那么简单了,你们见过哪个骨陵之中会出现盘龙柱的?”
我也是深以为然的点头:“我同意!再深入的话,只怕会惹来数不尽的麻烦!”
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片刻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我要下去!”
我霎那间惊呆了,看着乔君凡:“你疯了?”
“你们想离开的话,就先离开吧!”乔君凡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越是危险的地方,对我而言就越是要尝试一番。如果说,这个骨陵真的有四层的话,那里恐怕就有我想要得到的东西!”
“你不要命了?”我有些无语:“这里的二层,是一条横公。就算是不化骨都要必须严阵以待的横公,谁知道再深入的话,会有什么危险!第三层?第四层?就算是你拿到了那东西,你有把握让自己活着回来么?”
乔君凡抬起头,对着我咧开嘴笑了一声说道:“有些事情,明明知道是危险的,可是却依旧要去做的!”
“阿弥陀佛!”这个时候,彻悟和尚也是呵呵的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刚好也想要看一下,这下面究竟封着什么东西。若是真的能够化解一场冤孽,这将又是一场大机缘!”
上官梦吉有些诧异的看着彻悟和尚:“你和疯和尚,还彻悟?我看你是没彻没悟吧?”
“哈哈!”彻悟和尚哈哈的大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
不化骨的眉头微皱:“虽然危险,可不至于到现在就放弃。我们可以先到第二层看看,如果真的有什么应付不来的危险的话,再离开这里也不迟。刚好,我也有些好奇,究竟有什么东西,竟然能够让这些人在骨陵之中修建起一座盘龙柱来!”
我有些哑然的看着面前的不化骨,只有无奈的点头:“好吧,那咱们就下去看看!”
说实话,我的心中,也是好奇的很。
&bp;&bp;&bp;&bp;有盘龙柱存在的骨陵,下方又是怎么样的一种现象?难怪这第一层相对而言如此的平静,我一直没有注意这根柱子。原本以为这是一根承重柱,可是却没有想到并是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
“可是,现在问题又来了!”纪海琪有些无语的摊开双手,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们现在怎么下去?难不成真的走那个小‘门’?要是从那里走的话,我宁愿原路返回!”
看来,纪海琪也是同意下去了。
那么意见也统一了下来,既然决定要继续往下,那么就没有再多需要抱怨的了!
不化骨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指了一下盘龙柱。我伸出手来,在盘龙柱上轻轻的拍打了一下。
“嗡嗡……”
盘龙柱上的灰尘簌簌的落下,看上去带着一股淡淡的哀伤的气息。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得出来,就算是不化骨,对这根盘龙柱也是有一丝的忌惮的。要不然这些小事根本就不需要劳烦我动手。
紧接着,一条条巨龙仿佛是想要从这盘龙柱上飞起一般,看上去栩栩如生。让我都感觉到自己仿佛是站在龙域之中一般。
在盘龙柱上的灰尘呗清除干净的那一刹那,不化骨的身体微微的后退了一步。←→ㄨc书盟网站在了我的身后。而我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让她不再那么‘激’动。雨柔也步步紧跟着我。
上官梦吉有些无语,看了纪海琪一眼:“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而纪海琪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没有和上官梦吉争辩,只是轻轻的将自己的伞骨拿了出来,用那芊芊细手轻轻的擦拭了一下。上官梦吉顿时闭嘴了,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幽怨,似乎是十分的委屈一般。身体却是后退了几步。
显然,上官梦吉对于纪海琪也是十分的忌惮的。
“入口应该就在这里了!”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空中攀附在盘龙柱上的那根铁锁,而后轻声的说道:“我算是明白之前不化骨说的没有入口的意思了。这里应该是一个简单的升降台。根本没有其他的入口,盘龙柱是最中心的建筑,可也是整个升降台的支点。这个铁锁,就是机关!”
雨柔有些愣了一下,然后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点头说道:“不错,确实是这样,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有些尴尬的挠头:“之前徐叔做木匠活的时候,经常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久而久之,也就对这些东西稍微有些了解了!”
虽然不是十分的肯定,不过徐叔应该是和机关‘门’有一定的联系的。要不然的话,他也没有办法帮父亲想象之中的那把剑给做出来。那把剑之间夹杂着很多的诀窍,又要做到坚固和灵活同时具备,绝对不是那么轻松的一件事情。
“哦!”雨柔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大家都过来。小心一些!”
我轻声的招呼着说道。
几个人,全部都站在最中心的圆盘上。紧接着,雨柔轻轻的松动那中间的铁锁。我也上去搭了一把手,整个圆盘缓缓的往下降落。这个骨陵设计的倒是十分的别致,让我有些预想不到。在我们降落到一定的距离之后。在左右两侧的位置,又重新的合拢了两个半圆的圆盘。将那个圆盘所在的空位给堵上。
我们就好像是在一个牢笼之中一般,周围甚至有些透不过气。
“哗啦啦……”
往下又降落了一段距离。周围竟然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水流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是从四周传‘荡’过来的一般。
“我们应该快到了!”不化骨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大家都小心一些,第二层的危险,可不是第一层能够相提并论的!”
纪海琪也是十分警惕的看着周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只有彻悟和尚静静的站在那里,身上穿着的破旧的僧袍,看上去别具一格,神情没有半分的慌‘乱’。我甚至怀疑,真的有一把刀对着他的眼睛劈过去,他会不会慌。
而彻悟和尚似乎是感受到我在看他一眼,对着我微微的笑了笑。
这里变得十分的黑。不过很快的,周围变得空旷了起来,隐隐约约的可以感觉的到,有一股淡淡的‘阴’风缓缓的吹过。整个第二层,显得格外的肃穆,也十分的清冷,我身上穿的衣服有些单薄。
“大家先不要掌灯。去找一下鬼火坛!”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
在这地下,贸然进来之后,如果点灯。那就是找死。只有清幽的鬼火,在这下面才能够尽情的燃烧,没有任何的危险。就好像是我们在一层扔下去的那个火折子一样。如果在这里点燃一个火把,甚至会在瞬间招来一些可怕的东西。
我们几个人缓缓的分散。
不化骨和雨柔两个人则是跟在我的身边。山人似乎是对这里十分的好奇一样。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在最中心。而鬼火一般都是在边缘的地带。
“哗啦啦……”周围水流的声音缓缓的传来,听上去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舒服。只不过,也有一种淡淡的紧张的感觉萦绕在其中。
“鬼火坛,就在这里了!”
我很快,就来到了鬼火坛这里。不过,火光已经围绕着鬼火坛缓缓的燃烧了起来。山人已经抢先一步,点燃了鬼火坛。周围看上去十分的肃穆,‘阴’气‘逼’人。
“小心一点。这地下应该是中年常温,这个时候,地下应该是感觉到温暖的,可是现在竟然有一种湿寒的感觉!”我轻声的对着雨柔提醒着说道:“千万不要‘乱’走!”
雨柔点了点头。
第二层,要比第一层宽广太多了。这里看上去简直就好像是一座繁华的小城镇。只不过是已经化为虚无,厚厚的尘土将这里掩埋。周围修建了一个水渠,用于排放那些地下水和上面渗下来的雨水。
有的时候,不得不感叹古时候人的智慧。这样的一个工程,就算是放到现在,也绝对是一个不小的工程,想要建造起来,也是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的。
而这里,则是建造的面面俱到。
地下黑市,果然名不虚传。
鬼火点燃,将周围映照的幽蓝幽蓝的,凭空又增添了一些清冷的气息。这里看上去就要币上面诡异很多了,因为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民用的住宅小镇,中间有街道,还有一个个的小房子。虽然有很多的店面,不过看得出来,这里是有东西常年在这里住的。
我走到其中的一个小屋子的前面。
“这上面写的什么?”雨柔有些奇怪,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将那上面的一块牌子轻轻拿了下来,而后轻声的说道:“这是一种十分特殊的文字,据说是地府下通用的文字。这个字代表的是‘阴’。这么说来的话,这里应该是一个鬼物住的地方!”
“啊?”雨柔愣了一下。
我笑了一声:“你仔细的看这个房子,虽然四方,可是却不符合正常人住的标准,因为它是长方形的,你想一下,有什么东西是长方形的?”
“棺材?”雨柔那一瞬间也是被吓得有点懵了。她虽然见识过无数的千术,可是对于这种东西却并不是十分的了解。看着那个房子,却是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
“放心,这里早都已经没鬼了……”我笑着说道。
雨柔指着我的身后:“那,那它在那里晃动什么?”
&bp;&bp;&bp;&bp;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回转过头。
那个鬼宅在不断的剧烈的摇晃着,看上去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坍塌一样。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身体往前去了一步。
手中拿出一枚铜钱,紧接着,施展明目咒。妄图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可是,让我失望的是,整个鬼宅依旧不断的颤抖着。可是却没有任何的鬼物出现。
“吼……”
一声声的嘶吼的声音传出。
周围的所有鬼宅,在那一霎那间,竟然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仿佛是在昭示着什么一样。
“大家小心!”我的眉头紧皱,呵了一声,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现在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化骨的眉头紧皱,往前一步,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单手横空一劈。强大的力量瞬间从上而下落了下来。
“轰隆隆……”整个鬼宅在霎那间被劈砍成为了两半。
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棺材从正中心的地方裂开了一般,看上去诡异而又奇特。
紧接着,一股黑气从里面缓缓的透出。几个东西从里面缓缓的爬了出来,那东西看上去身上已经只剩下骨头架子。还披散着零落的蜘蛛网,看上去诡异而又奇特。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竟然全部都是食尸鬼,而且看上去还是最低级的。食尸鬼喜欢‘阴’暗的角落,和那些‘阴’宅之中住的鬼魂是一般的。这里应该是当年覆灭之后,却养活了一大堆的食尸鬼,将这里的尸体全部蚕食了之后。它们逐渐的陷入到了沉眠的状态之中。
而且,这些食尸鬼并不会死去。
只要啃噬尸体,就可以让自己不断的进化,甚至身上会逐渐的重新遍布血‘肉’。就好像武家的那两个大小食尸鬼一般。太长时间的不进食,就会逐渐的化为骷髅,而后陷入沉眠的状态。
我们的进来,却刚刚好是一场甘霖降临。
让他们从沉眠之中逐渐的苏醒,从而可以饱餐一顿!
就在这个时候,更多的食尸鬼从周围的鬼宅之中窜出来,四肢就好像是猴子一样,攀爬在周围的各个角落,喉咙之中发着一阵骨骼‘交’错的声音,那似乎是它们的低语一般。
“阿弥陀佛!”就算是彻悟和尚,也感觉到了一种震惊。
“大家各自小心!”我看向了不化骨,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说道:“尤其是你,这东西对你也有一定的威胁!”
“嗯,我知道。你放心!”不化骨对着我淡然一笑,而后静静的看着周围。
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无数的食尸鬼将我们围困在正中间的位置。我左右环顾,眸光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震惊。
难不成,在这里我就要使用神杀术了么?
神杀术的缺点在这个时候体现了出来,在一定的时间内。能够使用的次数是一定的。
纪海琪手中的伞骨微微的散开,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似乎是感叹着说道:“虽然说我猎杀过无数的妖物,可是不得不说,这些东西还真的是够丑的。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比这种东西更丑的呢!”
“咯咯……”
一阵让人心惊胆颤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顿时,几只食尸鬼向着我们猛然间扑了上来。身体十分的迅速,其中有一只向着我跳跃而来。
我的嘴角冷笑:“哼,还真是反了天了!”
我双手结印。
“‘阴’阳令,金刚护法,天地自然,庇佑吾身,斩妖驱邪!”我爆喝一声,身体之中窜出一道佛光。
那一瞬间,彻悟和尚也是有些震惊的看着我。
因为这虽然是道法,可是却依稀的能够看到几分佛家的味道。不过,也没有太过惊异。自古道佛乃是一家!很多的事情都有相似的地方的。
我的眸光闪烁,紧接着,一掌劈砍而出。
食尸鬼的牙齿十分的尖锐,我尽量的饶过食尸鬼的牙齿。猛然间一掌直接的劈砍了下去。
“轰隆……”
这些食尸鬼本身也是十分的脆弱的。一掌竟然被劈砍成散架。
“阿弥陀佛!”彻悟和尚双手合拢,口中金刚经不断的默诵,在他的身体周围,宛若是浮现出了一道道的铭文一般,佛印缭绕,每一个靠近的食尸鬼在霎那间就会化为飞灰!
我有些惊讶,看来,彻悟和尚的才是真正的金刚护法。
就单单是刚才的那一手,就是我做不到的。
身上的金光环绕,一个个的铭文字符在他的身体周围环绕,将他整个人映照的好像一个金光璀璨的佛陀一般。
而上官梦吉也不敢大意,道法运转。不过显然有些吃力。
虽然说上官家这次凭借我的帮助,成功的登上了三家的位置,可是这个排名却是水分十分的强的。上官梦吉的道法只能够算是一般,不过,看来他和彻悟和尚的关系应该是不错。彻悟和尚一个转身,就将他庇佑在身体的周围。
而剩下的食尸鬼看到这一幕,却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静静的在周围不断的盘旋,却是没有一个敢主动往前。
从他们的喉咙之中,发出一阵又一阵咯咯的声音。
“噗通……”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巨大的声音层传出。一条看上去身形硕大的鱼从周围的水中跃出,双目狰狞,冰冷的看着我们,口中那如同钢锯一般的牙齿,散发着一阵阵的寒光,让人的心中有一种淡淡的心惊。
“横公出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过头来看着不化骨,轻声的说:“你有办法么?”
“他伤不了我,不过同样的。我也伤不了它!”不化骨的眉头紧皱:“这东西身上的皮十分的结实,而且身形滑溜。除非它站在那里让我杀,否则的话,我很难刺穿它!”
“尸毒呢?”这个时候,雨柔有些奇怪的问道。
而纪海琪缓缓的上前一步:“尸毒对付上了千年的妖兽,几乎已经是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我看到,在纪海琪的眸光之中涌现而出了一股淡淡的‘精’光,似乎是对眼前的这个东西十分的好奇一般,手中的伞骨却也是轻轻的对准了横公,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想要和它过几招!”
“小心!”我的心中有些担心,看了纪海琪一眼,而后冷声的说:“修为千年的妖兽,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应对的!”
纪海琪的嘴角微微的挑动:“那你可错了,因为我可不寻常人!”
说话间,纪海琪手中的伞骨动了,三十六根伞骨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刀刃散发出一阵阵的寒光。
而就在那一瞬间,周围的食尸鬼好像是抓住了时机一般。
竟然疯狂的向着我们扑了过来,这些食尸鬼虽然有一些智慧,不过大多都是十分的低级的,因为已经饿了这么多年了。根本没有办法和武家所养的相提并论。所以说,这也是我们幸运的地方!
山人手中长刀接连劈砍。可是食尸鬼却是越来越多。
“大家聚到一起!”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而纪海琪和不化骨则是和横公‘交’手。
横公鱼的速度飞快,虽然看上去体型庞大。可是在整个第二层的世界穿梭,竟然和不化骨不相上下。
若不是纪海琪凭借手中的伞骨的话,恐怕根本就没有办法在横公鱼的手下走几个回合。
我的眉头紧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不要有保留了!”我的口中轻声的说:“大不了我们可以在第二层休息一下再下第三层。”
“好!”山人咧开嘴笑了起来。
&bp;&bp;&bp;&bp;我也不再留手。
对付这些东西,如果说留手的话,那就是不给自己留后路。随便被它们咬上一口,都是十分棘手的事情。
“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我的双手合拢,而后在霎那间分化开来。一把阳刃在我的手中显现。
手中阳刃来回勾动。
转瞬之间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这些食尸鬼在阳刃的刀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沾之既燃。没有任何的悬念。
快速的解决了这些食尸鬼之后,我将目光看向了不化骨那边。
不化骨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横公鱼,横公鱼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胁,身上长长的触须缓缓的晃动,森寒的牙齿看上去仿佛是能够将这个世间的一切都啃噬的干干净净一般。
横公鱼最可怕的不是其他的,而是他的速度和他的防御能力。就好像是傲因,纵然是再强悍,可是不化骨依旧能够伤到他。可是横公鱼却是不同。横公鱼的速度,还有防御力都十分的变态。
在这地方那个,又不能够生阳火。所以说,很难对横公鱼造成太大的损伤。
“怎么样?”我看着不化骨,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不化骨的眉头微蹙,顿了一下之后,苦笑着说:“有些棘手,不过,这东西从上到下,都是宝贝。”
“对了!”这个时候,纪海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我听说,在你的手中有一枚傲因的牙齿?”
我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看着不化骨,而后轻声的问:“对,怎么了?”
“拿出来让我用一下!”纪海琪的眸光之中闪烁出了一股亮光。
我点头,而后将自己布袋之中的那枚傲因的牙齿拿了出来,直接的递给了纪海琪。纪海琪看了不化骨一眼:“我需要你帮我一下!”
这个时候,其他的人也都已经汇聚了过来。
横公鱼似乎是感觉到了不妙,身体快速的往回撤。而后径直的落入到了水中。
我们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原本横空出世的横公鱼,竟然就这样灰溜溜的溜走了?这实在是让人感觉到太过惊讶了。以至于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有些尴尬。
这是要闹什么?
“就这样,跑了?”不化骨也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仔细的思考之下,却也不无道理,先不说其他的。横公鱼这种东西的智力会比较低下,可是对于危险,却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敏锐。在感到危险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应该怎么应对,而是应该怎么逃跑。
“大家都小心一些!”
不化骨的眉头微皱:“这第二层有一个强大的气息。十分的诡异,我辨别不出在什么位置,不过可以肯定是有。这气息不属于横公鱼。大家都小心一些!”
我听到不化骨的话语,也是感觉到有些紧张。就连不化骨都感觉到强大的气息,那恐怕绝对不是之前的食尸鬼可以相提并论的。
“大家还是看一下这里有什么东西吧。不过要小心一些。横公鱼恐怕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纪海琪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深沉,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
横公鱼的本‘性’相对而言比较贪婪。而且,已经饿了这么长的时间了,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我看着纪海琪:“这傲因的牙齿对横公有克制的作用?”
“嗯!”纪海琪点了点头:“这傲因的牙齿是为数不多能克制横公鱼的东西了,这东西能够刺破横公鱼的防御,只不过,也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愣了一下,雨少白将这东西送还给我。这里面好像是大有深意。
父亲是预料到了什么?还是这一切都是误打误撞?如果说误打误撞的话,那巧合未免也就太多了。可如果说是真的预料到了什么,那父亲应该已经将《三命通会》之中的卜卦篇章融会贯通了。
为什么会在黄河之下遭逢大难?
我的心中十分的不解。
第二层并没有我们想象之中的那么危险。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略微的平静了一下。仔细的看着周围。
鬼宅已经全部打开,一股‘阴’森到了极致的气息在整个第二层的骨陵之中缓缓的传‘荡’,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而且并不是不化骨所说的那个东西所带给我的。
鬼宅,阳宅!
我仔细的看着周围的地势,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应该是按照阵法进行建造的。”
“这里!”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山人忽然间对我招了招手。
我愣了一下,不敢大意,急忙的走了过去。可是,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却是让我彻底的震惊了。
黄土!
在一个水缸一样的容器之中,满满的都是黄土。
我愣在了那里,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好像是都彻底的坍塌了一般。
“有没有感觉眼熟?”山人对着我,咧着嘴笑着说道。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娘的,这何止是眼熟,简直就是太熟悉了好么?当初,徐叔的尸体起尸之后,我从他的眼睛之中打落了两个泥球。那是黄泥,和眼前的这东西,材质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我点头,而后一只手轻轻的就要向着那黄土‘摸’去。
“小心!”这个时候,乔君凡却是上前一步,轻轻的拿住了我将要落下去的胳膊,而后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下面,有东西!”
我愣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水缸的黄土面上,竟然微微的颤抖,好像是有东西在下面沉睡,而后轻轻的打了一个酣一般。那种感觉让我有一种淡淡的心惊。
“这……”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化骨看到我们汇聚在这里,也走了过来,看着那黄土,眸光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似乎是在追忆什么一样,整个人愣在了那里:“这东西……黄河……”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不化骨,急忙问着说道。
不化骨略微的愣了一下,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东西应该是源自黄河之下,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有人在黄河底部淘沙,竟然淘换到了这些东西?”
“这究竟是什么??”我的心中着急。
徐叔的身体之中就含着一些这样的东西,如果说解开了这个谜团的话,说不定就能够解开一些黄河的谜题。
不化骨却是在这个时候捂着了自己的头,似乎是有些难受一样:“不是很清楚,这东西在我的记忆之中十分的模糊,当年……你的父亲……”
不化骨说着,嘴‘唇’却是霎那间干涩了下来。
“不行!”不化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似乎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一般,而后急忙的摇头:“我,想不起来了。不过,我知道的是,这是好东西。”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不就是一缸黄土么?怎么就成了好东西呢?”
不化骨微微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能够有今日,恐怕也是因为有这东西在其中起着作用!”
“啊?”不化骨的一句话,却是让我有些淡淡的心惊。
我轻声的说道:“那这里面……”
不化骨微微的思忖了一下:“我感受到的那个气息,并不是这里面传出的。”
“砸开它!”我看了山人一眼,轻声的说道:“我倒是想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bp;&bp;&bp;&bp;山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询问我的意见:“你确定??”
我笃定的点了点头:“不管这下面是什么东西,都必须要搞明白!”
徐叔的死,事实上给我的打击很大。←→ㄨc书盟网而且黄河的秘密又给我的心中‘蒙’上了一层的‘阴’影。我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的不化骨,淡笑一声:“再者说了,这里有不化骨坐镇,我还就不相信了,他能够翻出什么太大的‘波’‘浪’!”
“好!”山人点了点头。
一拳狠狠的击出。拳头在霎那间落下,强大的力量瞬间凝聚在拳头上,而后作用在那个水缸的上面。
“嘭……”
一个清晰的碎裂的声音传出。
紧接着,那盛放着泥土的水缸裂开了一道道的裂纹。
山人捂着自己的拳头,微微的摇头:“这东西还真是够坚硬的!”
说话间,又是一拳落下。碎裂的声音炸响。紧接着,泥沙顺着地面滚落而下。一个‘女’‘性’的尸体缓缓的在泥沙之中显现了出来。
不过,只能够依稀的看到一个头颅。
尸体的内脏应该已经腐烂了,只剩下一层皮附着在骨头上。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因为我有一种错觉,好像这尸体,到现在还活着一般。我从里面,微微的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生命力!
不化骨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提醒着说道:“大家都小心一些,这里面的这个‘女’尸,只怕没死。还有生机的存在!”
我点点头,蹲在那里,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之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思忖了片刻说道:“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拨‘弄’了一下‘女’尸的头颅,虽然有一股淡淡的生机传出,可是却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将泥沙给铲开!”这个时候,乔君凡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轻声的对着我们说道:“用点工具,尽量不要用手去触碰!”
‘女’尸的眼睛之中和徐叔一般,是那种土黄‘色’的泥球。看上去让人有一种淡淡的心惊,这些泥沙仿佛是已经彻底的灌注到了她的身体之中一般。
我的眉头微皱。
正要动作的那一瞬间,一股‘阴’风缓缓的吹过,紧接着,周围的鬼火坛之中的鬼火,却是在霎那间彻底的消失了。我的眉头微皱,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怎么回事?”
“不只懂啊!”乔君凡也摇头:“鬼火坛一旦点燃,想要熄灭是必须要借助人力的。可是我们都没有动手,这骨陵的第二层,有古怪!”
一股恐惧在所有人的心中淡淡的蔓延着,让人有一种淡淡的恐慌的感觉。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不过,这骨陵的第二层,确实给我一种淡淡的危机的感觉。
不化骨向前一步:“小心,它来了!”
我自然明白,不化骨口中的它究竟意味着什么。我的眸光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让自己的眼睛逐渐的适应这骨陵二层的光线。
现在,我们八个人靠在一起,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吼……”
横公鱼发出了一阵怒吼,刚才我们的举动已经惹怒了它了,现在鬼火坛熄灭,对它而言却是最好的报复的机会,再加上那个让不化骨都有些忌惮的存在。气氛在霎那间凝重了起来。
“嘿嘿嘿……”一阵阵的诡笑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让人感觉到‘阴’冷的感觉在自己的脊背上缓缓的传‘荡’着。那笑声好像是在自己的身边轻轻的炸响一样!
“啊……”
一个悠扬的曲调缓缓的传出。
紧接着,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歌声。
“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钟;杨柳儿死,踢毽子;杨柳发芽,打拔儿……”
声音缓缓的传‘荡’,这是在古时候的一首童谣。
曲调十分的低沉,一般是用来哄骗小孩子睡觉用的。这首童谣应该是很久之前就有了,我在书籍之中多少见过一些。不过,却是在明清时期盛行了起来……
那歌声低沉之中搀杂着几分的哀怨。让我听的眉头都有些微微的皱了起来。
周围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不过我的眼睛却是多少能够看清一些周围的东西了。
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却是静静的站着一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的眸光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怨,静静的看着我们,似乎是在责怪我们打扰了她一般。
“小心!”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东西可不好应付。”
我看了一眼不化骨,轻声的说道:“你也要小心一些。你刚刚苏醒,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并不是那么完美,这东西只怕是能对你造成一定的威胁。”
“这应该就是聻(j四声)了吧?”乔君凡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
这东西在《五音集韵》之中有所记载:人死作鬼,人见惧之;鬼死作聻,鬼见怕之。若篆书此字贴于‘门’上,一切鬼崇,远离千里。
这种东西,十分的诡异。而且一般的鬼死后,都是烟消云散的。想要形成聻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也有人说,鬼物死后,逆转生死。逐渐的形成聻。而聻则拥有通天彻地的威能。
不过,这东西只怕我父亲都没有见到过。也难怪我会心惊了。
“我靠,这东西竟然真的存在!”山人也是惊的掉了下吧,而后轻声的说道:“这第二层都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再往下走,天晓得会捅出怎么样的篓子??”
我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聻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稀少了,历史上倒是出现过,不过显然是同不化骨是同一个层次的。
而幽兰也不过是刚刚达到不化骨的层次而已。之前在‘交’流的时候也曾经说过,她想要达到巅峰的状态,在有金丝楠木棺的状态下,也需要再过很多年的时间。
如若没有金丝楠木棺,那需要的时间就更加海了去了。
“怎么办?”看着对面的聻,乔君凡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不化骨缓缓的站出来,而后轻声的说道:“还是我来吧!这东西,不是你们能抵挡的住的。”
我有些焦虑的看了不化骨一眼,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化骨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那个聻,两个人对视着。
一个白衣,一个红衣。
看上去就好像是两种极端。可是偏生两者又都如此的相似。不化骨是死到极致才化为了不化骨。而聻则是在变成鬼之后,又死了一次,历经了千辛万苦,才化为了今日我们所见到的聻。
在这暗无天日的骨陵第二层。恐怕聻就是这里的霸王。
难怪不化骨之前说感觉到一个连她都有些‘摸’不透的气息。如果说是眼前的这家伙的话,那就一切都说的通顺了!
“小娃娃,摘枇杷……”
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那聻忽然间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仿佛是在嘲笑我们一般,口中依旧是唱着童谣,只不过和之前的童谣已经是完全不同了。
我感觉到浑身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难受。
好像是身体在那一霎那间僵硬了一般。
“吼……”这一瞬间,横公鱼瞬间跃出,似乎是有了聻的帮忙,它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一般,向着我们凶狠的就扑了过来。
我艰难的往前踏出一步:“我倒是想要看看,这阳刃,能不能诛杀你!”
说话间,手中阳刃挥起,向着横公鱼狠狠的落了下去。
&bp;&bp;&bp;&bp;关于杨莹也是有在下骨陵的名额在其中的。
这个因为我个人的疏忽,所以说将之遗漏了,子轩在这里表示深感内疚。
特此发表声明,对广大的读者,对我书中的角‘色’杨莹进行致歉。
另外,对发现这个问题的‘花’差‘花’差小宝同学,奖励1000岩币!
我很感动,因为我都遗漏的事情,居然有读者是清楚的。
我以后会让这本书更加的符合逻辑,不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另外声明:我会想办法在前面进行改正。不会让杨莹在进入到骨陵之中。并不是很影响后期的创作。具体更正在什么地方,我会在最新一章作者的话中提点到。
嗯,我是大清早的起来发现的这个问题,十分的抱歉。
马上就改。除此之外,今天的第一章正文也会有红包。100个,也是1000岩币的红包,算是对自己错误的一个小小的补偿。
最后,再次表明歉意,此致,敬礼!
&bp;&bp;&bp;&bp;横公鱼的眼睛之中带着凶狠和残忍,看着我们,似乎是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一般。嘴巴张的很大,冲着我直接的扑了上来。
虽然身体有些僵硬,不过还是勉强的运转步法。
险而又险的躲过了横公鱼的一咬。紧接着,手中阳刃挥下。
“嘭!”
一股巨大的响声缓缓的传了出来。
阳刃竟然在那一瞬间缓缓的消散了,横公鱼也被那力量甩飞出去,撞击在了墙面上。只不过,让人惊讶的是,横公鱼看上去竟然没有任何的损伤。好像阳刃的力量根本就没有办法伤到他一样。
跌跌撞撞的从墙面上爬起来,对着我凶狠的呲牙。
我的心中震惊,阳刃神杀术向来无往不利,可是,在面对横公的那一刹那。竟然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威,看来,书中对横公的描述果然是真的。纵然是阳刃,都没有办法在他的身上刺下去。
“啊……”一声喃喃的歌声再次传出。
可是在那霎那,白衣聻的身影在瞬间动了,白‘色’的衣襟瞬间向着不化骨而去。不化骨的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笑,却是手心微微的摊开。一枚东西从她的手心之中被招引而出。
“鬼畏聻么?”不化骨冷哼一声。
说话间:“千鬼出!”
紧接着,千鬼幡在霎那间如同‘阴’风招引了一般,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迎风招展,无数的厉鬼从中挣扎而出。
不化骨轻轻的划动手,可是,这些鬼怪却好像是根本不敢招惹眼前的白衣聻一般,不断的围绕着不化骨转动。←→ㄨc书盟网
就在那一瞬间,横公鱼似乎是找到了机会一般。
向着不化骨狠狠的冲了过去。
不化骨手中千鬼幡在霎那间脱离,在空中迎风招展:“你莫不是真的以为,我祭出千鬼幡,就真的是为了对付聻的不成?”
霎那间,无数的冤魂向着横公迎面扑去。
而那瞬间,纪海琪似乎是找到了破绽一般,手中伞骨微微的转动。一道道的光亮传‘荡’而出,在背后向着横公而去。
聻一分心,我们的身体也逐渐的轻松了下来。
“一起合力,将横公诛杀!”我的眉头紧皱,那一霎那,我不再有任何的留手。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顿时,五根木头虚影从地面之下窜出,烟雾环绕,鬼气入遁东宫!一道‘迷’阵,就此展开。
双手却是丝毫不停滞,再次化印:“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子午虚影从天而降,向着横公鱼狠狠的拍打了过去。
子午虚影宛若是一体一般,霎那降落。横公鱼感觉到了危险,急忙的后撤,双眼死死的盯着我们。
“你利用鬼木神杀术,将横公围困!”纪海琪对着我小声的说道:“我想办法将这枚牙齿送入横公鱼的身体之中!”
我愣了一下,却是骤然点头。
“啦啦啦……”聻的歌声此起彼伏,让人在心安的瞬间又有一种深深的疲惫的感觉,好像身体之中的力量在一点点的泄漏一样,让人有了一种淡淡的睡意。
不化骨的状况也并不乐观,千鬼幡对聻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一切还要依靠自己的实力,可是,聻的实力却是足以和不化骨分庭抗礼的。
我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原本以为,只要有不化骨跟着,我们就可以在整个骨陵之中横行无忌,可是没有想到,这不过是刚刚到达第二层,就遇到了如此大的困难。而下面,我还有更加危险的第三层。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土令,囚破!”那一刹那,乔君凡也出手了,五星密令运转,向着横公鱼直接的囚禁了过去。
紧接着,土囚猛然间收缩。
发出了一阵巨大的爆炸的声音,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看着我,冷声的说:“接鬼木!”
我点头,双手控制印诀。
鬼木神杀术在那一瞬间缭绕在横公的周围,紧接着,五根鬼木霎那间聚拢。
纪海琪的眸光之中闪烁出一股淡淡的光芒,冷声的说道:“就是现在!”
说话间,身体嗖然而动。转瞬之间就来到了横公的身边,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宣泄而出。
手中的傲因牙齿在瞬间向着横公的身上拍了下去。
“噗哧……”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傲因的牙齿在那一瞬间没入到了横公的身体之中。
横公的身体剧烈的挣扎,似乎是想要做临死前的反扑一般。
力量十分的大,我感觉到,鬼木神杀术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当下转化手印,子午虚影在那一刹那落下。将横公狠狠的压在了身下。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水令,化龙!”乔君凡的单手触地,紧接着,周围无尽的水从暗渠之中流出。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将天地封锁了一般。
“吼!”
一股龙威传‘荡’,巨大的水龙浩浩‘荡’‘荡’的出现在我们的正上方。
紧接着,水龙向着横公狠狠的冲刷而去。直接顺着傲因的牙齿贯穿而入,在横公的身体之中不断的肆虐。
横公鱼在那里挣扎了很长的时间之后,却是再也没有了动作。身体疲倦的倒落在那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气息。
“终于解决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扭动了一下脖子。
如果不是我们有傲因的牙齿的话,想要将这一条横公鱼解决,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子午虚影在那一瞬间也耗尽了,逐渐的消散在虚空之中。
不过我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停滞,来到了不化骨的身侧,轻声的问道:“怎么样??”
“有点棘手!”不化骨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能够让不化骨说出有点棘手,那显然是非常难办的。纵然是面对傲因的时候,不化骨都有七八成的胜算,可见,这个聻究竟有多么的可怕。我的双目紧紧地盯着聻。
鬼死为聻。所有的术法对眼前的这个东西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只有用力量镇压,才能够做到震杀。
山人在旁边,将那横公鱼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
“桀桀……”
一声诡异的笑声逐渐的传出,那个聻的目光注视着我们,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你们留在这里,听我唱歌好不好?”
说话间,聻的嘴角带着一股诡异。
紧接着,衣襟在霎那间向着我狠狠的冲了过来。
我的眉头紧皱,双手猛然间翻转!
“‘阴’阳令:五行轮转,天地造化,破!”
紧接着,一道道的刀光传出,向着那衣襟狠狠的绞杀了过去。
可是,让我心惊的是,那东西却是好像丝毫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一般,衣襟冲破刀光,向着我而来。
不化骨伸出手来,轻轻的将我揽在了身后。
紧接着,单手猛然间挥动。一道黑光,在霎那间形成了一道屏障。
“滚!”不化骨的嘴角带着一股冷然,而后秀手一挥。聻的衣襟霎那间破碎。一道道的白绫逐渐的掉落在了地面上之后,逐渐的消失了。
聻微微的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而后又看着不化骨,嘴角带着一股淡笑,紧接着轻声的说道:“桀桀,他好像对你而言很重要,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说话间,聻的身影晃动。
转瞬间就已经来到了我的前面。
我的心中一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聻的速度竟然会如此之快。连一个眨眼间的功夫都不到,竟然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果然是一个小帅哥呢……”聻逐渐的抬头,也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脸庞!
&bp;&bp;&bp;&bp;聻的脸颊看上去并不是很清晰,仿佛是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一般,让人有一种淡淡的畏惧的心理在一点点的蔓延。
我直面着聻,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双手瞬间结印:“‘阴’阳令,乾坤无极,造化万千。两仪四象,封!”
霎那间,一道微微的太极图案从聻的脚下生出。聻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冷笑,紧接着,脚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
紧接着,地面上的太极图案霎那间迸散,就好像是碾死了一只蚂蚁一样,没有‘浪’费任何的力气。
“小家伙,你的道行虽然不错,不过在我的面前,却是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我,唱的歌好听么?”聻的脸庞逐渐的贴近我。一股‘阴’冷的气息袭来,就好像是坠入了一个冰窖之中一般。
不化骨手中黑气蔓延,面容怒起,一把抓过聻而后狠狠的甩了出去。
聻的身影在空中停顿了片刻之后,再次向着我而来。不化骨却是在那一刹那挡在了我的面前:“你们下第三层,或者回第一层,这里‘交’给我!”
“桀桀……”聻的声音缓缓的传出:“你们认为,可能么??”
紧接着,聻的单手挥舞。紧接着,衣襟在霎那间从她的身上翻飞而出。向着其他的几个人而去。
有不化骨在这里,她竟然还要对别人出手。
不化骨冷哼一声:“哼,给我滚开!”
说话间,身体之中迸发出一股巨大的尸毒,紧接着,身体向着聻直冲而去。两个人在空中之中不断的缠斗。不过,不化骨却始终没有办法占据上风。
“想办法帮帮她啊!”乔君凡看了我一眼,急忙的说道。
不化骨单手挥舞,‘逼’得聻不断的回拢身体。却是在暂时保证了我们的安全。
我的心中也是万分的着急:“怎么帮啊,这种战斗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
我倒是想要运转八‘门’金锁阵,可是,那阵法根本就不是我能够布置出来的。如果说不是有张家老宅和八‘门’金锁阵的残图在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对抗傲因那个庞然大物。
更不要说眼前的这个聻了。
“不一定!”这个时候,纪海琪走了过来,看着眼前那晃动的一白一红两个虚影,眉头紧皱说道:“不化骨有弱点,那么聻也肯定有!”
我的心中微微的颤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自古以来,不化骨出现的机率还是很多的。而且会踏足尘世,不过聻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概率,几乎为零。就算是古籍上,也只是简单的提出了有聻存在而已。至于如何应对,我们是根本不知道的。
上官梦吉缓缓的来到前面,而后冷声的说道:“由生入死,由死转生!这东西等若是经历了一个轮回,难对付的很!如果不是不化骨在的话,我们只怕今天都要折戟在这里。”
我也是深以为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认为,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骨陵,可是先是发现盘龙柱,而后又是横公鱼,再接着,是在历史上都没有聻过几次面的聻。这已经大大的刺‘激’到了我。←→ㄨc书盟网
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如果不化骨能够有一个帮手就好了!”山人在旁边,沉默了下,轻声的说道。
我的心中猛然间一惊。
却是急忙的往前走了一步。
“桀桀,不错!”那聻看到我主动上前,脖子微微的歪了一下,声音清脆而又带着一股蛊‘惑’的味道:“今天,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里,不要反抗了,因为这里就是你们最终的归宿!”
说话间,单手一点。
一层层的涟漪缓缓的‘荡’漾而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术对她而言效果并不是很大,大家将自己其他的手段都拿出来吧!”
我第一个想到的,在是蛊术。
蛊术我并没有真正的使用过,不过却不代表我不会。在这么长的时间之中,我的蛊术虽然算不上是炉火纯青,不过却有隐约高于自己道术的水准,之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表‘露’出来,也是因为一种习惯。
我将自己藏在身上的蛊皿拿了出来。
并没有拿八臂蜈蚣,因为八臂蜈蚣现在并不属于我,我也根本没有办法运转。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三仙蛊。
三仙蛊顺着我的胳膊,缓缓的爬到我的手上。
我站在那里,单手轻轻的指了一下聻。
紧接着,三仙蛊在那一瞬间飞出,向着聻冲了上去。蛊虫的智慧并不是很高,只要你控制了它,不遇到天敌的情况下,它们是根本不会退缩的。纵然对面是一个聻站在那里。可是只要它们接到了命令,就会冲上去。
三仙蛊的速度很快,再加上身形十分的纤小。
身体迅速的攀附在聻的身上。
聻似乎是感觉到了一阵的恐慌,她和不化骨的战斗本来就不是很轻松,现在又加入了一个三仙蛊。身上的白‘色’丝带在霎那间如同蚕茧一般,将三仙蛊狠狠的包裹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
不过却并没有起到什么太明显的作用。
三仙蛊的锯齿十分的锋利,转瞬之间就将那飘带咬烂。
向着聻的身上啃噬了过去。
“吼……”聻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愤怒,猛然间飘带飞出,将三仙蛊附带着想要甩出去。
不过,不化骨怎么会放任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
单手一挥,尸毒‘逼’出。
一道黑‘色’的屏障霎那间将聻‘逼’退了两步。
三仙蛊掉落到了地面上,在距离聻不远的位置。
聻的周围,缓缓的浮现出了一股股淡淡的光晕,似乎是组成了一个透明的薄膜一般,将三仙蛊阻挡在外面。
聻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狼狈,看着我们:“你们真的让我愤怒了。”
说话间,聻再次歌唱了起来。那古时候的那种特殊的童谣,听上去让人有些昏昏沉沉的。我们并没有怎么在意,认为聻不过是想要对我们进行简单的催眠而已。
可是,这个时候。
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缓缓的从我们的身后传出。那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的膨胀一样。
我们转过身子。
却看到,在黄土之中的那个‘女’尸,身上的皮肤正在一点点的拱起来,看上去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女’尸,肚皮在微微的拱起。一股淡淡的生命的气息,从那‘女’尸的肚子之中缓缓的传‘荡’了出来。
“不会吧!”我的心在颤抖,这‘女’尸至少已经死去了千年了,怎么会?难不成在她的肚子之中还运转着一个怪物!
“打断他!”
这个时候,不化骨怒喝,紧接着,身体向着聻狠狠的冲了过去。
聻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单手微微的晃动,飘带飞舞,不断的阻挡着不化骨的前进。我也不敢大意,控制蛊虫再次飞起,向着聻狠狠的冲了过去。
“五星密令!天地循环,水令,化莲!”乔君凡也意识到了不妙,大喝一声,三朵水莲‘花’在那一瞬间绽放,在空中向着聻砸了下去。
“哇,哇……”
就在那一刹那,一股哭腔传了出来。
哭腔仿佛是能够穿透我们的耳膜,直接的进入到我们的内心深处一般,带着一股凄厉的哀嚎。我感觉到自己的头都在剧烈的疼痛着。
“小宝贝,你终于出来了……”
聻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喜意,身体快速的掠过我们,几乎是在瞬间走到了那个‘女’尸的身前,轻轻的将冲破‘女’尸肚皮的那孩童缓缓的抱了起来:“你看,这些人都是来陪你玩的,你开心么?”
&bp;&bp;&bp;&bp;“啊……”娃娃的啼哭的声音再次传出。
我整个人愣在了那里,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这,这又是什么东西?”
我活了十七年了。
还从来都没有碰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一个千年的干尸,居然生出来了一个娃娃。是这个聻的手笔么?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冰冷,那种冰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这是什么东西!”就算是乔君凡,也是有些愣住了。
乔君凡的见识很广,可是在这一霎那,却也是有些‘蒙’住了,很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不过,我能够从那婴儿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怨气。
我转身看了一个不化骨,这怨气倒有些像是伏尸在蜕化为不化骨的那一瞬间,万千怨气加身的感觉。
但是却依旧是有着不同的。不化骨的怨气虽然强横,却都是外在凝聚的。而这婴儿的怨气,好像是在胎盘之中酝酿的一般,缭绕在他的身体周围,久久不散。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有一种淡淡的畏惧。
“这东西……”不化骨在那一瞬间也呆滞了。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聻,深吸了一口气:“不要伤害这些人,我们退出这里!”
“小娃娃,摘枇杷……”那聻的口中微微的传出了童谣的声音,似乎是在哄那婴儿一般,婴儿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猩红‘色’的目光,脑袋在聻的身上轻轻的蹭了一下,好像十分的开心。
听到不化骨的说话,聻却是停下了童谣,而后抬起头来,看着不化骨淡笑一声:“你认为可能么?不过,想让他们离开可以……”
说着,聻轻轻的指了一下山人几个人,而后轻声的说:“你,你,你……都要留下来!哦,对了,还有你!”
说话间,聻的手指轻轻的点着。从不化骨,我,乔君凡,纪海琪四个人的身上点过。而后歪着头看了彻悟和尚一眼,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对光头没兴趣,所以还是算了!”
“呃……”乔君凡看着聻,有些郁闷的说:“我要是剃一个光头,你能放过我么?”
聻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却是并没有搭理乔君凡,而是看着不化骨,笑着说道:“如何??”
不化骨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冷然,沉默了许久,才往前走了一步。轻声的说道:“不好!”
“唉……”聻的声音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怨,抱着那婴儿,而后笑眯眯的说:“那就没办法了,我已经很仁慈了,你说对吗?”
“啊……哈哈……”
婴儿那喃喃的笑声传出,却是如同能够撕破我们的耳膜一般,带着一股淡淡的心惊。
乔君凡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缓缓的向前一步:“看来,这事情是没的商量了!”
彻悟和尚也站了出来:“阿弥陀佛,大家小心,这小东西的来头不小。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孩童应该是《三世佛》之中记载黄河鬼婴!”
“可是鬼婴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鬼婴我并不是没有见到过。从小到大,各种光怪陆离的事情我并没有少经历,鬼婴虽然可怕,可是给我的感觉远远抵不上眼前这个孩童的一半。
“贫僧说的是黄河鬼婴!”彻悟和尚微微的颔首:“黄河吞噬‘妇’人之后,尸体沉积在泥沙之下,虽‘妇’人死,可胎却依旧存活,历经岁月转化,再加上承载了太多太多的怨气,所以在成型之后,会破开‘妇’人肚皮,从中脱出。此子承载天地怨念,黄河千年塑造躯体,十分的棘手!”
我听完之后,感觉到身体都有些僵硬。
彻悟和尚的说法,这鬼婴应该是先天形成。而我们经常见到的鬼婴一般都是后天养成的。所以说,这是具有着本质的差别。
“黄河鬼婴!”我的眉头微皱:“这么说来,那泥沙,确实也是黄河之下的泥沙?”
彻悟微微的点头:“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我有些奇怪。
彻悟轻叹一声:“黄河遗密众多,泥沙则是更多,若是所有的泥沙都有这般的功效,恐怕这个世界早都已经‘乱’套了。这泥沙应该是在某个特殊的位置,或者说是某个特定的地点才会有的!”
我愣了片刻,却是点了点头,彻悟所说的不错。这些泥沙如果说在黄河之中遍地都是的话,那黄河鬼婴岂不是遍地都是了?
“你这小秃头倒也是有点见识!”聻轻轻的笑了一声之后,轻轻的拍了一下黄河鬼婴:“嘿嘿,宝宝还小,需要很多的营养呢,刚好,眼前的几个,应该是足够了!”
我的眉头紧皱,看了一眼不化骨。
不化骨看上去也十分的为难。她对付一个聻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如果说真的再加上一个黄河鬼婴的话,那只怕就更加的麻烦了。
“阿弥陀佛,这鬼婴‘交’给我!”这个时候,彻悟和尚轻声的说道:“你们负责解决其他的麻烦!”
说话间,双手瞬间在‘胸’前合拢。
紧接着,法相庄严,看上去宛若是真佛临世一般,身上一道道的金光窜起。梵文闪烁。
“小秃头!”聻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凭你,也想要和我作对!”
说着,转瞬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彻悟和尚的跟前。
没有办法,只有拼了。要不然的话,在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的心中一横,拿捏三仙蛊,脚下步法迈动。向着聻冲了上去。
“乖乖,自己去吃东西!”聻带着黄河鬼婴似乎是有些不适应。身体急忙的后退了几步之后,将黄河鬼婴放在地面上。
鬼婴的身体成长的很快。
转瞬之间,竟然已经能够勉强的站在那里了。
双目通红!头上点点滴滴的头发微微的‘乱’舞。而那黄河鬼婴看到彻悟之后,竟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啊……哈哈……”
那诡异的笑声简直是能够让我们难受到极点。
聻的嘴角冷笑:“就凭你们,也敢来这个地方?”
说话间,一道道白绫瞬间飞跃而出,不化骨身上黑气。煞气在那一霎那完全的释放。
这一瞬,我们都不再留手。
因为我们的心中明白,如果说不解决这个聻的话,只怕未来还会更加的麻烦。
在彻悟和尚那边。
“咚……”彻悟和尚的双手猛然间分开,而后再次狠狠的拍在一起,竟然发出了一阵钟声。
“《金钟般若经》?”我的心中也有些微微的震撼。
这乃是藏族佛教的一本秘典,我从前也不过只是有过一些耳闻而已,却从未真正的见到过。没有想到,彻悟和尚竟然会!
而在钟声响起的那一瞬间。
黄河鬼婴竟然微微的愣在了那里,似乎是被这钟声给镇住了一般。
而彻悟和尚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惊喜。
急忙向前,无尽的梵文从他的身体之中猛然间窜出,向着黄河鬼婴的身体之上撞击而去。彻悟和尚和黄河鬼婴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黄河鬼婴却好像是没有丝毫的防备一样。
可是,就在彻悟和尚将要靠近黄河鬼婴的那一瞬间,我却是看到了,在黄河鬼婴的嘴角,隐隐约约的‘露’出了一股浅淡的笑意,似乎是一个聪明孩子的恶作剧没有被发现一般。
“小心!”
我和纪海琪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叫出了声音。
可是那个瞬间,已经晚了。黄河鬼婴那如同婴儿般粉嫩的手,在霎那间对准彻悟和尚刺去,如同一柄利刃一般。
“噗哧……”
&bp;&bp;&bp;&bp;彻悟和尚不敢大意,身体猛然间后退一步。
可是依旧有些晚了。一双稚嫩的小手瞬间穿透彻悟和尚的皮肤,钻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不过幸好彻悟和尚的身体在后退的时候,有了些许的偏倚,所以说,那双手穿透在了彻悟和尚右‘胸’的位置。而且并不是很深。
“咚……”
彻悟和尚的脸‘色’霎那间苍白,紧接着!双手合拢,一道钟声传出《金钟般若经》在那一瞬间运转。
黄河鬼婴的身体被硬生生的‘逼’退了几步。
彻悟和尚的脸‘色’看上去十分的不妙,双手合拢,口中默诵咒语。‘胸’前的血液缓缓的止住。
而黄河鬼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却是贪婪的‘吮’吸了起来。过了没多长的时间,黄河鬼婴的手就又变得洁净如初。只是这么片刻的功夫,黄河鬼婴的身体竟然再次变大了一些。
“啊,嘿嘿……”一阵诡异的声音缓缓的传出。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灵都有一股微微的颤抖。
不过,却也不敢大意。和不化骨向着聻狠狠的‘逼’近。
“一起上!”彻悟那边也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猛然间说道。
乔君凡往前一步,双手捏动:“五行密令,天地循环,火令:麒麟!”
说话间,在乔君凡的身上猛然间涌动而出一股巨大的热‘浪’,仿佛是地心之中的岩浆在那一瞬间喷薄而出一般。猛然间从他身体虚影的地方窜出。
怒吼一声。
不过,看得出来,火令对于乔君凡而言,十分的吃力。这一次,他已经是尽全力了。←→ㄨc书盟网纵然是在曹文逸的墓‘穴’之下,他都能够来去自如,而到了这里,竟然连自保的能力都险些没有!
“吼……”麒麟怒吼一声,双目之中,火光喷薄而出。
我看的有些淡淡的心惊,这五行密令果然深不可测。不过现在看来,纵然是眼前的乔君凡也没有办法彻底的掌握这五行密令。
迄今为止,他使用过土令,水令,火令,而且都是有限的一些能力。
而黄河鬼婴在看到麒麟的那一瞬间,却是面‘色’凝重了一下,却是缓缓的往后退了过去,退到了那‘女’尸的身边!
紧接着,竟然趴在那里将那‘女’尸拿在嘴边狠狠的啃噬了起来!
“阻止他!”那一瞬间,彻悟和尚的心中震惊:“一旦吃了本体,他就会进入到成长期之中,到时候,我们未必能够治得住他!”
“好!”
乔君凡怒喝!
紧接着,双手结印,麒麟咆哮着想在这黄河鬼婴而去。
“吼!”
怒吼的声音将整个二层都震的有些微微发颤。
而黄河鬼婴的速度也十分的快,几乎是在瞬间就向着聻跑了过去。
聻身上,千万条的白绫飞舞,似乎并不想要击杀我们。而不过是想要阻止我们片刻一样,不断的阻挡着我们的脚步。
不化骨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
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说道:“你后退几步!”
“啊?”我愣了片刻,有些不明白不化骨究竟在说什么。
不化骨接着说道:“你后退几步,我怕自己伤到你!”
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
我愣了片刻,感觉到有些奇怪,不过我对不化骨的话还是相信的,依言我缓缓的后退了几步。
不化骨的身上,一股股的黑气从上而下的缭绕。
那是无尽的尸毒和怨气的‘混’合体。黑‘色’的气息在她的身前竟然缓缓的组成了一道道的‘花’朵,如同那日我在那‘洞’府之中看到的彼岸‘花’一般。我的心中一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吖……”
不化骨凄厉的怒吼了医生,原本那紧致而又水润的皮肤,在那一霎那间变得干巴巴的,仿佛是附着在骨头上的一层层干皮一样,瞳孔深陷。身体凌空而起。
怨气在那一霎那间,仿佛是能够冲破九重天一般。
我感觉到了一阵阵的骇然,黄泉幽号百鬼哭,尸积如山万年出。因果轮回无寻处,‘阴’阳共泣不化骨!
那一刹那,千鬼幡仿佛是受到了召唤一般。
千鬼一起涌动而出,围绕在不化骨的周围。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就好像是一个千年的干尸一般,静静的凝立在虚空之上。无尽的怨气和千鬼共鸣,发出了一阵阵凄厉的哀号的声音。
而那一瞬间,就算是聻,都急忙的后退了一步。
“嘭……”
一朵黑‘色’的彼岸‘花’在那一瞬间向着聻狠狠的冲刷了过去,紧接着,不化骨的身影如风,快速的涌动上前。一把狠狠的抓住了聻的脖子。
“轰隆隆……”
转瞬之间,直接的将之扔在了盘龙柱上。
“咚!”
沉闷的声音传出,盘龙柱上无尽的龙涌动而出,保护着盘龙柱不受到伤害。而不化骨的身体如影随形,快速的来到了聻的身边。
那如同骷髅一般的利爪,直接的摁在了聻的头颅上。
将她的头深深的向着盘龙柱上摩擦而去。
一阵阵的凄厉的叫喊声传出,千鬼随之出动,向着聻的身体涌动而出。千鬼在空中组成了一条剑龙,在霎那间穿透聻的身体!
转瞬间化为虚无。
不化骨的手轻轻的松下。
而那一边,黄河鬼婴却是已经将自己的母体吞噬的干干净净,一个七八岁孩童的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忽然间咧开嘴笑着,笑声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嘲讽的味道,仿佛是在嘲笑着我们不自量力一般。
“就,这点本事么?”
身影落下去的聻的头颅,在那一瞬间,再次抬起,看上去狼狈不堪的身体,仿佛是再次焕发出生机了一般,而后抬起头来,看着不化骨,冷声的说道:“你不了解我,可是我却是了解不化骨的!”
说话间,聻的身体冲天而起。
一拳挥动而出。
不化骨的身体倒飞,在空中滑了半个骨陵的距离,才算是稳定在了那里。不化骨的眸光冷静,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聻。身体之中,怨气和尸毒不断的滚动,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千年的魔王一般,让人的心中忍不住有些微微的颤栗!
这,就是不化骨的真实的实力么?
我的心中有些淡淡的惊讶,那为什么,当时面对傲因的时候,她没有展现出来呢?
“吼……”不化骨的喉咙之中传出了一阵嘶吼,似乎是在警告着我什么一样。
然而那一瞬间,黄河鬼婴冲着我冲了上来。
“滚!”
山人不甘示弱,手中长刀挥起。
向着黄河鬼婴狠狠的砍落了下去。
黄河鬼婴没有想要闪躲。可是,它却是嘀咕了山人的力量,山人长刀一横,将黄河鬼婴劈出去了好远。
黄河鬼婴有些懵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身上带着一层长长的伤痕。
我的心中不由得有些震惊,别人不清楚山人的这一刀意味着什么,可是我却是再清楚不过了。这拼尽全力的一刀,却也只能够在黄河鬼婴的身体上留下一线伤痕,看来,这黄河鬼婴的防御就算是比横公鱼,也弱不了多少!
“你没事吧?”山人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他好像是没有太多的害怕细胞一样,看着黄河鬼婴,面无‘波’澜。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点了点头。单手轻轻的一点,紧接着三仙蛊飞出。向着那黄河鬼婴冲了过去:“放心,我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我们先解决黄河鬼婴!”纪海琪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急忙大声的呵斥着说道。现在想要将聻和黄河鬼婴一起消灭,是根本不可能的。好在有不化骨拦住了聻,我们只有先解决黄河鬼婴,才有胜利的希望!
&bp;&bp;&bp;&bp;黄河鬼婴双目怒视着我们,身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的成长,而且我们能够感觉的到,现在黄河鬼婴的实力,已经不能和刚开始的时候相提并论了。他已经将自己的母体吞噬的干干净净。
连一分骨头渣渣都没有剩下。
“啊,哈哈……”黄河鬼婴的笑声诡异而又凄厉,穿透我们而耳膜,刺破虚空,仿佛是能够破开一切阻碍一般,直接的击穿你的心灵。
山人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刚才的那一击似乎让他的双手有些微微的发麻。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眸光之中带着淡淡的冷静。
乔君凡站上前来,看上去置状态也不容乐观,刚才的那一击,似乎是将他身体之中的力气已经‘抽’的差不多了一般。不过所幸的是,麒麟依旧存在,威风凌凌的站在那里,他只要能够‘操’控也就可以了。
上官梦吉,则是在一旁一边照顾彻悟和尚,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场内的形势。
雨柔更不用说了,她的老本行就不是对付这些东西。虽然会一些简单的道法,可是却是对眼前的这鬼婴根本产生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
场中的所有人,只有纪海琪的状态是最好的。
纪海琪静静的站在那里,手中伞骨寒光微微的绽放,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胆寒。她在等待时机。
不化骨和聻对立在虚空之中。
双方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一个猝不及防,都有可能让她们彻底的泯灭。
“想办法困住黄河鬼婴!”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必须要争取时间,我们几个对付它,只怕需要耗费不少的力气!”
纪海琪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轻声的说道:“我来试一下!”
说话间,身体猛然间往前一步。
紧接着,手中的伞骨微微的转动。一道道的寒光宛若是水光潋滟一般,来回的‘波’动,看上去美丽到了极致。
猛然间她的身影动了起来,向着黄河鬼婴冲了过去。
“嗖……”
伞骨之中的一枚瞬间冲出,猛然间扎根在了地面上。
我的瞳孔猛缩,纪海琪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精’光,她手中的伞骨是以一种特殊的序列组合起来的,随时可以拆卸。可以知道的是,这个纪海琪手中的伞骨,定然是出自一个机关‘门’的人的手中。
而且,仔细观察的是,在每一个伞骨上面,都铭刻的有降妖咒。
“噌……”
又是一枚伞骨落地。以一种十分诡异的距离静静的戳在地面上,彼此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联系。
“大家一起上,为纪海琪争取时间!”我的心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纪海琪应该是在以伞骨为基础,勾动某种阵法。事实上,猎妖师的阵法经验是十分的强的。因为他们要猎妖,很多的时候,妖怪的实力是要强于他们的。所以就需要以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增加自己的实力,或者是削弱对方的。
就好像她对付横公鱼的时候,会采用傲因的牙齿一般!
猎妖师,最重要的是了解,能够提升自己,或者是削弱他人。←→ㄨc书盟网
“好!”
乔君凡怒喝一声,麒麟霎那间从天而降,向着黄河鬼婴狠狠的冲了过去。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爆发。
“咚……”
彻悟和尚双手合拢。
天地顿时响起了一片钟声,宛若是众生皆悟了一般。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从身体之中传‘荡’而出,让人感觉到神清气爽。
反倒是黄河鬼婴,似乎是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身体急忙的后退。
“啊!”
凄厉的叫声传出。
鬼婴在霎那间将自己的手指咬破,紧接着,一道血红的光芒的传‘荡’而出。我感觉到了自己好像是置身到了一片血海之中一般,腥臭的气息不断的传‘荡’。
“呜呜呜……”
无尽的魂魄哀鸣,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受到了招引一般,围绕着鬼婴的身体为来。
“嘿嘿嘿!”
鬼婴那诡异的笑声再次传出。
“‘阴’阳令:天地浩‘荡’,神令诛邪,杀!”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双手在霎那间铭刻‘阴’阳令,紧接着,一道判官令凸显在空中,向着鬼婴狠狠的冲了过去。
“麒麟,镇压!”
那一刹那,乔君凡也是用了全力。
五行密令运转到了极致,麒麟的口中喷出一股烈焰,宛若是能够将所有的邪物全部的焚烧殆尽一般。
顿时,冤魂哀鸣,天地一片肃穆!
不过,这黄河鬼婴很显然并没有那么容易对付,它的嘴角看着我们,歪着头。嘴角始终带着那股嘲笑的味道,微微的张了张口,好像是在尝试着说话一般:“你们,死!”
三个字,宛若是来自地狱的哀号一般。
充满了让人绝望的气息。
乔君凡也有些支撑不住了,五行密令在霎那间消散,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我尽力了!”
山人手中长刀紧握。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蛊虫,‘阴’阳令叠加而出。为纪海琪创造充足的条件。
三十六枚伞骨,被纪海琪分散在四面八方。最终将黄河鬼婴紧紧地围困在中心的位置。
“猎妖阵!启!”
纪海琪看上去的状况现在也不容乐观,虽然有我们的帮忙。不过明显结这个阵法对她而言,也是十分吃力的!
她的面‘色’苍白,双手手印在霎那间结出。
顿时,三十六枚伞骨,在霎那间竟然缓缓的悬浮在了周围。看上去诡异无比。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看纪海琪的了。我们几个人几乎已经没有太多反抗的力气了。
如果这一击没有作用的话,只怕今天就真的危险了!
“啊……”黄河鬼婴看着周围悬浮在空中的伞骨,食指轻轻的放在了口中,好奇的眨巴了下自己的眼睛,似乎是十分的疑‘惑’一般。随后伸出手来,向着其中的一枚伞骨轻轻的触‘摸’而去。
“锁!”
那一瞬间,三十六枚伞骨之间仿佛是彼此感应。纪海琪单手手印掠动,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从四面八方,向着黄河鬼婴的身上穿‘插’了过去。
每一枚伞骨上。
猎妖咒都散发着一股淡紫‘色’的光芒,看上去哈哈叔。
“噗,噗,噗……”
三十六声穿入‘肉’体的声音不断的传出。转瞬之间,黄河鬼婴的身体就已经被那伞骨给锁了起来。
而三十六枚伞骨,以一种十分耀眼的形势,在黄河鬼婴的身上缓缓的绽放。
看上去,就好像是烟雨三月之中,一个秀丽的‘女’子在雨中微微撑开的纸伞一般。美丽之中带着一股的惊心动魄,让人无法想象。
“啊……”
凄厉的声音传出,黄河鬼婴感受到了强烈的痛苦。
身体却好像是丝毫都没有办法行动了一般。
“趁现在!”我的心中一喜。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单手轻轻的指了一下。手中的三仙蛊霎那间飞出。
向着黄河鬼婴的天‘门’上狠狠的啃咬了过去。
三仙蛊的牙齿十分的尖锐。
黄河鬼婴一声声凄厉的哀号的声音传出,而三仙蛊却是转瞬之间在黄河鬼婴的天‘门’上破开了一个‘洞’。
“死!”
那一霎那,聻好像是愤怒了一般。
顿时,身上无尽的白绫飞跃,向着我们狠狠的击杀而来。
“吼……”黄河鬼婴的喉咙之中,也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哀号,那声音,将我们的耳膜都震得微微有些发颤。
鲜血,顺着黄河鬼婴的额头缓缓的流下,三仙蛊已经在那瞬间,钻入了黄河鬼婴的身体之中!
&bp;&bp;&bp;&bp;黄河鬼婴的眸光之中带着一股巨大的怨念。看着我们的目光好像是想要将我们全部都杀死一般。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阴’阳令,诸‘门’万法,行我言令,灭却众傀,杀!”
顿时,一道雷光从天而降。‘阴’阳令之中的杀令,一共有七种。不过我能够运转而出的杀令,也就只有这一种而已。
成功与否,也就全部在这里了!
顿时,一股浩然正气,以我为中心旋转而起。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席卷而出。向着黄河鬼婴的天‘门’之中贯穿而出。而在那一瞬间,我心念一动。三仙蛊顺势逃出,静静的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轰……”
一股巨大的爆炸声传出。
就算是我,都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冲击。身体快速的后退了几步之后,才算是将自己的身形稳定了下来。
烟尘逐渐的散落而去,黄河鬼婴睁大眼睛,静静的站在那里,在它的天‘门’之上,一个孔‘洞’看上去触目惊心,竟然直接的‘洞’穿了整个头骨!在透骨上贯穿而去。
“结束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
可是,下一瞬间,我却看到了一个更加让人震撼的一幕。黄河鬼婴的眼珠子,竟然再次转动了一番,双手紧握。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猛然间崩开。
“嗖嗖……”
三十六枚伞骨,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力量一般,竟然直接的从黄河鬼婴的身上弹了出来,向着周围狠狠的‘射’了过去。
“大家小心!”纪海琪的心中一惊,这三十六枚伞骨来势汹汹。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体掠过空中,闪躲过了其中的三枚,可是却有一枚在我的胳膊上轻轻的扫了一下,顿时,胳膊上一道血痕缓缓的传‘荡’而出。
“呜,啊……”
黄河鬼婴的声音似乎是十分的痛苦一般,双目看着我们,带着一股剧烈的怨恨。我们所有的人都心惊了。
就在那一瞬间,聻的身影瞬息而至。
急忙的将黄河鬼婴抱在了怀中,轻轻的拍着它的脊背,似乎是安抚着说道。而不化骨却是再次向着聻狠狠的冲了过去。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黄河鬼婴虽然没有死,不过显然已经受了重创,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要乘胜追击。
我虽然说已经疲惫不已,但却也知道现在并不是休息的时分。
“你们,所有人,都该死!”聻的眸光之中带着一股怨气,仿佛是彻底的发飙了一般。身上无尽的白绫瞬间席卷而出。夹杂着无尽的力量!
我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脚下迈动步法,可是却已经有些晚了。
不化骨见状,身体快速的挡在了我的面前,紧接着,一股尸气的屏障在我面前张开。那一瞬间,一股尸毒灌入了我的身体之中。
不化骨在这个时候,竟然没办法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尸毒,难怪她会让我离她远一些。
不过,很快,那种不适的感觉就消失了。
当初不化骨留在我身体之中的那一枚血液,在瞬间将所有的尸毒吸收了进去。依旧是安安稳稳的停在那里。
“小娃娃,摘枇杷,摘完枇杷回家家……”聻的声音微微的传‘荡’而出,带着一股微微的蛊‘惑’的味道。
紧接着,身影霎那间白绫环绕。
我们所有的人都严阵以待,只是,让我们惊讶的是。等到白绫缓缓的落下,聻和黄河鬼婴竟然消失在了那里。
我的心中有些震惊:“它们呢?”
“只怕已经走了!”不化骨的眉头微皱,仔细的感受着周围,而后轻声的说道:“我能够感觉的到,那股气息已经消失了,它们只怕已经离开了这座骨陵。”
“会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我的心中一惊,不管是聻,还是黄河鬼婴。如果说只是在这骨陵之中,那自然是没有多大的危害的。可是一旦出现在尘世之中,那只怕会带来无尽的祸害。
到时候,只怕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决了。
而且,黄河鬼婴应该会快速的成长,现在解决它,都已经如此的费劲了。如果说等到它完全的成长起来,只怕会更加的可怕。
“阿弥陀佛!”彻悟和尚微微的摇了摇头,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放心吧,应该不会。黄河鬼婴的身体受伤颇重,甚至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在这个时候,如果聻想要救他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我的眉头微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黄河?”
“不错!”彻悟和尚点了点头,脸‘色’苍白。随后就不再说话了。盘膝坐在地面上。
我也是疲惫不堪。
现在所有的危险终于解除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骨陵的第二层,竟然已经危险到了如此的地步。这实在是让我没有想到。那第三层呢?就现在看来,这骨陵应该是有第三层,甚至是有第四层的存在的。如果说,真的有第三层或者第四层的话,那究竟我们会面对怎么样的危险。
我一屁股坐在那里。
不化骨的模样缓缓的恢复了过来,身上的皮肤依旧是水嫩光滑,尸气内敛。看上去应该也是耗费了不少的力气。
却是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对着她微微的笑了一声。她略微的愣了一下,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而后坐在了我的身边。
在很早的时候,我都已经接受了她的身份。
虽然说,刚才她彻底成为不化骨的时候,模样十分的可怕。不过,就现在这个样子看来,还是十分的可爱的。
我拿出了一些干粮和水,分发给了众人,轻声的说道:“都差不多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吧。咱们得养‘精’蓄锐,才能够下第三层!”
第三层,肯定是要比第二层还要凶险的。
甚至于,我们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不过,既然已经进来了,总归是要下去看一下的。
“你们……”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待会寻到第二层的宝物之后,就离开吧,第三层我自己下去!”
“什么?”我愣了下,看着乔君凡。
乔君凡微微的抬起头:“这骨陵之中实在是太过危险了。我是有所谋求的,而你们却并没有必要跟着我冒险。这第三层对你们而言,或许重要。可总不至于连小命都搭上!”
我们都有些呆滞了。
第三层肯定是要比第二层危险的。事实上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切之后,我都已经有了一丝的退意。当从第一层看到横公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了第二层不会太过简单。不过怎么也想不到,第二层隐藏着一个聻不说,竟然还隐藏着一个黄河鬼婴。
幸运的是,这些我们都应对了过来。
“你,要的究竟是什么?”我看着乔君凡,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道:“那东西难不成比你的命都重要么?”
乔君凡似乎是略微的愣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如果说,那东西真的在骨陵之中的话,我就算是死,也要得到它!”
“我靠!”
我瞬间无语了,看着乔君凡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在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乔君凡一直以来,在古墓之下不断的探寻,应该是想要得到某种东西。从曹文逸的墓到这里,却始终是一无所获。只不过我不知道的是,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又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他舍弃了生命来这里寻找。
“所以,你们完全没有必要陪着我冒险!”乔君凡说道。
&bp;&bp;&bp;&bp;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乔君凡:“等恢复了之后再说吧!”
事实上,我也是有一丝想要离开的想法的。不过也只不过是想法而已。徐叔不忌讳我来骨陵,却十分的忌讳我下黄河。
那么也就从侧面认为。黄河要比骨陵危险的太多太多。
甚至,我有很大的可能都会殒命在黄河之中。如果说,我连这么一个小小的骨陵都闯不过去的话,自己又怎么去黄河呢?
仔细的想了一下。
十七岁以来,自己虽然经历了很多的磨难。可是很多的危险都是自己能够应对的。或者是不化骨能够应对的,真正的关乎生死的,也不过是只有那两三次而已。这骨陵,或许是一个让自我成长的机会。
我在心中沉思了很长的时间,才决定了下来。不管骨陵有多么的危险,我都要走下去。至少闯过了骨陵,才能够让我有更多的底气去面对黄河的危险。
黄河,中国从古至今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岁月,奔流不息。甚至被称之为一条龙脉。
在黄河之中,也发生了许多许多的故事。有着太多太多的传奇。父亲,徐叔,还有老酒鬼都在下面‘蒙’难。足以说明,这黄河究竟有多么的可怕。可是我却又必须要面对它,因为父亲的骸骨还在下面。
甚至于,父亲的造化魂,也依旧在下面。
如果说不将父亲解救出来,那么他或许永远也无法轮回。这对他而言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吃饱喝足之后,我躺在那里睡了一会。
因为实在是有些困倦了。从第一层到第二层,这么短的时间内,却是将我们身体之中所有的‘精’力都榨干了,甚至一丁点都没有剩下。
彻悟和尚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他的身上也有佛‘门’秘制的一些‘药’物,涂抹上去之后,也已经好了很多。
不化骨则是静静的坐在我的身边,闭着眼睛,似乎也是在恢复着自己的身体一般。
而雨柔则是在第二层之中来回的晃悠。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等到我的‘精’力恢复之后,也加入到了寻找的行列之中。
这里有许多的‘阴’宅,‘阴’宅按照道理来说,是住死人的地方,活人是千万不要进去的。不过,这里是骨陵,骨陵之中的‘阴’宅却没有这么多的忌讳。因为这里本来就属于‘阴’阳的‘交’界。
不管是人,是鬼,都是在这里‘交’易,置换。
这种黑市,在明清的时候,就彻底的消失了。事实上,黑市的消失,也是外八‘门’逐渐没落的一个标志。很多的东西没有办法再进行买卖了。比如说你需要一个东西,有时候除非自己去寻找,想要‘花’些钱去买,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在明清之后,这种黑市逐渐的发展成了各行各业。
甚至有些向着古董的行当之中靠拢,不过已经属于暗灰‘色’的产业了。和古时候一般,见不得光亮。
我进入了一些‘阴’宅之中,也没有找到什么自己太需要的东西。
因为这段时间,修炼的有《灵源大道歌》,所以说,对于道法的进境也是非常的快的。曹文逸的这本《灵源大道歌》虽然说在攻击力上并不是十分的充足,可是它却是能够成为一个基础。
甚至是在《三命通会》之下的基础。
《灵源大道歌》所诠释的,十分的详细,乃是最基础的对于大道的理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东西和任何的道法都不会冲突。反而能够起到相辅相成的作用。
甚至于,对于蛊术,都有一定的推进作用。
如果没有《灵源大道歌》的话,我想,我的蛊术也不可能进步的如此之快。
因为千年的历史,普通的东西肯定早都已经化为了虚无。过了片刻,我来到了另外的一个‘阴’宅之中。
这里面的陈设相对而言简单一些。
我正在翻找,雨柔也走了进来。
我看了她一眼,轻声的问着说道:“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么?”
“嗯!”雨柔点了点头,翻转起自己的右手,一串古铜‘色’的手链在她的手上微微的晃动,我愣了一下,接过她的手,仔细的看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东西,应该是千‘门’的东西吧?”
“对!”
雨柔点头,紧接着,轻声的说道:“这些手链上面有一些机关。能够让千术在使用的过程之中更加的顺心如意。”
我愣了一下,这应该又是机关‘门’所制造的一些东西吧?
“你在找什么?”雨柔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有些郁闷的长长出了一口气:“找一些功法,秘籍。我现在最缺少的就是这些了!”
“你不是有《三命通会》么?”雨柔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不错,可是三命通会其中的卜卦,是我理解最少的。虽然会一些,不过却不‘精’通。而神杀术威力强大,领悟起来十分的困难。而且使用的限制实在是太大了。至于说‘阴’阳令,十分的好用,灵活,而且繁多。可是如果说是大危险的话,‘阴’阳令的威力就显得有些不足!”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我现在缺少一些真正的杀招!”
“这样啊!”雨柔歪着脑袋,仔细的想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么一说,你说的好像也没错。”
我点头,而后将目光再次的看向了周围的空间。
“这里应该是没有什么东西了!”我沉默了一声,而后微微的摇头,轻声的说道:“我们走吧!”
“不一定!”
这个时候,雨柔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看了一眼周围:“你不感觉,这里显得太过空旷了么?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有。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经的‘阴’宅!”
我有些愣住了,看着雨柔:“这倒是,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阴’宅是住鬼的。它们也有自己的喜好!”
雨柔嘿嘿一笑,对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给你变一个魔术,怎么样?”
我愣在了那里:“什么魔术。”
“嘿嘿,看好了!”雨柔轻轻的从‘门’口的桌子那里拿起了一个‘花’瓶,在手中轻轻的掂量了一下之后。
而后猛然间向着屋子之中扔了过去。
“哐当……”
一个巨大的‘花’瓶碎裂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却是彻底的愣在了那里,‘花’瓶掉落在那里,却是在半空之中呈现出了另外的一个影子。
“看到没?”雨柔轻轻的拍了拍手:“这是一种十分特殊的效果。这里的主人之前应该也是请过机关‘门’的人来帮忙设计过。用一面石镜,巧妙的隐藏了一部分的空间。再加上这里的光线比较黑暗,一般人根本就发现不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雨柔:“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雨柔对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嘿嘿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因为,我从小就是玩这个东西长大的啊?而且,屋子里面的陈设有些简单,就是为了不让石镜之中出现重影!”
我往前走了上去,发现一个影子在半空之中缓缓的凝立在了那里。
我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石镜,而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面石镜可没少‘花’功夫打磨,竟然比之现在的镜子都相差无几,实在是有些让人惊讶!”
“嘿嘿,怎么样!”雨柔笑了一声:“我厉害吧?”
我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在这后面,还隐藏着一层空间?”
雨柔上下的看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应该是错不了的。不过,从屋子的格局和这个镜子的大小来看,这个空间应该不会很大。”
&bp;&bp;&bp;&bp;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怎么进去?”
雨柔也走上前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左右观察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从这里!”
说着,一双秀手轻轻的将一块转头往里面轻轻的推了进去。
紧接着,那石镜缓缓的放了下来。竟然是用一条链子捆绑在那里。
我们踏过石镜,来到了最后的那层空间之中。这里是一个小小的书房,看上去倒也是洁净如新。
我走了过去,一个简单的书架。一个书桌,一把太师椅。
这里看上去并不像是鬼居住的地方,反而更好像是一个人居住的地方。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周围的空间。然后来到书架的前面。
书架上陈列的书十分的稀少。
只有三本。
我拿起其中的一本,仔细的看了一下。是一本十分普通的书,名字叫做《见灵术》。这书籍在外面也是有的。很多的家族也都有收藏。我从小也学习过。打开看了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
也就有些纳闷。
随后将这本《见灵术》放回到了书架上。紧接着去打开了第二本书。
这一本书却是让我有些轻微的震惊,乃是《抱朴子-神篇》。抱朴子这本书乃是道教葛洪所撰写的一本书,共分为内篇和外篇。里面对于道法的记载也十分的详细。内篇现在只有二十篇存于世,而外篇则是有五十篇存于世。
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抱朴子,竟然还有神篇。
我有些奇怪,轻轻的掀开这所谓的《抱朴子-神篇》。顿时,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进入到了一个世界之中一般。这其中所记载的东西十分的斑驳。
抱朴子不管是内篇还是外篇,我都是看过的。
我十分的确信,这所谓的神篇确实是不在内篇和外篇之中。而且又确实是属于抱朴子之中的内容。因为它所阐述的理念各种方面,都和抱朴子有很大的相似之处。不过这所谓的神篇,也不过是只有六篇左右。
于其说是神篇,我看倒更像是《抱朴子》内篇和外篇遗失的一小部分。
因为其中有两篇可以和内篇之中的一些链接上,而剩下的四篇,也多少和外篇有一定的关系。
其中并没有太过详细的记载一些术法。
可是,却为修行的道路提供了一个大致的总纲。总的来说,属于和《灵源大道歌》类似的存在。不过,葛洪的《抱朴子》却明显要比《灵源大道歌》高上那么一个层次。
在看了之后,我感觉到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东西,都能够逐渐的融会贯通了。对于《三命通会》的一些理解,也加深了一些。这让我感觉到受益匪浅。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第四种神杀术了。
在学会阳刃神杀术之后,我就不断的尝试着想要修行第四种神杀术。
神杀术对于我的实力提升不是一丁点,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也不过是只会三种而已。父亲临死都只会三种。不过父亲更加注重的反而是《三命通会》之中的卜卦的篇章,术业有专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将《抱朴子-神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之后,我才将之轻轻的合拢,而后放在了书架上,紧接着开始去拿第三本书。
这第三本书看上去要稍微的崭新一些。
看上去年代应该距离现代不是很远,将之拿在手中,上面写着四个字《修真九要》。
我的眉头微皱,却是愣了起来。
对于这本书,我也是有一定的印象的。这本书的作者是清朝的刘一明,不过,真正讲的是砻谷老人的思想。砻谷老人是刘一明的师傅。
而砻谷老人提出了修行之中的九要。
不过,这九要却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而且在后辈之中,也有很多人发出了不同的声音,我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发现对我的作用并不算是很大。无奈之下,就只有轻轻的放了下去。
说起来,这三本书之中,唯一对我有作用的,就是那本所谓神篇的《抱朴子》了。它就好像是帮我推开了我面前的一扇‘门’一样,虽然说路还是需要我自己走。不过却让我看到了更多的东西,见证了更多的事情。
这本身就是一种收获。
“怎么样?”雨柔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将那本书也放回到书架上,将《抱朴子-神篇》拿了起来,而后收入自己的布袋之中,点了点头说:“不错,不错,算是略有收获吧。走,咱们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嗯!”雨柔对这些并不是怎么在意。
未来的雨家,在依仗乔家的基础上,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不过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雨少白的处境,他所派遣出去乔家学习的人,一定是要能够相信的,要不然,他是在为自己埋下一颗地雷。不过这些我相信按照雨少白的聪明,都能够十分轻松的解决掉。
又四处的闲逛了一下,第二层我需要的东西并不是很多。
不过,在进入到一个商铺之中之后,我的眼前却是一亮,对着山人招了招手,而后急忙的说道:“山人,过来一趟!”
山人愣了下,跑了过来:“有事?”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神秘:“既然叫你来,当然有事!”
说着,带着他走入到了商铺之中。这商铺是一座兵器铺,不过里面太多的东西都已经腐朽了,很多的桃木剑,都已经化为了飞灰。
走到最后,却是看到了在正中心供奉着的架子上,摆放着一把刀。
只不过,唯一遗憾的是,这把刀已经断了半截,不过虽然只是剩下了半截,却也显得寒光凌凌,让人无法张目对视。
“你感觉,这把刀怎么样?”我看着山人,笑着说道。
山人的眉宇之间‘露’出了一丝的凝重,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不是传说之中的虎翼刀么?”
我点了点头:“应该没错。你本来就是用刀的,这虎翼虽然说断了一截,不过对你而言,影响应该并不是很大。”
山人伸出手来,将手轻轻的放在了刀柄上。
暗运气息,而后将那柄刀轻轻的拔了出来。
在虎翼之中,隐隐约约的发出了一股黑气,宛若是有妖风肆虐一般。
“噌……”
一道刀鸣的声音传出,那虎翼竟然想要脱离山人的手一般。似乎是对山人十分的不满意。
山人的眉头紧皱,双手在瞬间死死的握着刀柄。不敢有任何的松动。一旦他松开,那么这把刀恐怕就再也不会属于他了。
而虎翼,乃是号称上古三大魔刀之一。
乃是夏朝的末代君王桀所有,曾杀得商汤军队死亡无数,后商汤王弃戈下马,手持轩辕剑,闯入太庙之中,才将这三大魔刀砍碎。北宋的时候被人发现三枚碎片,后来做成了三把铡刀,号称降龙,伏虎,斩犬。也就是开封府尹包拯手下的青天三铡刀。
而这虎翼,竟然是一把残刀。
可以想象究竟能够强悍到什么地步。
“小心!”我的心中一惊,虎翼已经拖着山人出了这间商铺。山人的身体根本就由不得自己控制了一般,跟随着虎翼残刀来回的疾驰。
雨柔在旁边看着,有些惊讶的捂着自己的小嘴,好像是根本就不敢相信一般。歪着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山人。
不化骨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用帮他一把么?”
“不用,如果他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收服!”我深吸了一口气:“虎翼是不会甘心被他驱使的!”
&bp;&bp;&bp;&bp;重要的事情我开单章和大家说一下。
苹果手机用客户端充值的话,是1:50的比例。
可是你用浏览器登陆.hy.t充值的话,就是1:100的比例。
因为苹果会从中期‘抽’取一半的手续费。
可是你用浏览器,不管是c,qq,搜狗什么的。都可以!都是1:100
实在不行,你去淘宝,也就一块钱的手续费,就可以买的称心如意,总比1:50强很多吧?
至于打折。
我也做不了主啊。价格都是网站定的。这个东西我决定不了的。
我能决定的,只有更新。
嗯,好了,说完了。大家洗洗睡吧,今天没更新了。
&bp;&bp;&bp;&bp;山人的身体被拖拽着前行了许久。
他奋力的想要将手中的虎翼‘抽’回来。可是,作为上古三大邪刀之一的虎翼,又岂是那么容易被驱使的。
乔君凡有些诧异的看着山人,愣了一下:“虎翼?”
“应该错不了!”上官梦吉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羡慕,而后赞叹着说道:“没想到这个小子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在这第二层就发现了这等好东西!”
我的眉头却是紧皱了起来。
这个骨陵非同寻常,因为虎翼的威名远播,就算是在骨陵出现,也绝对不应该是在第二层的。现在它在第二层出现了,也就说明,下面可能会有更大的磨难。
正如乔君凡所说,这第三层,只怕是一个真正九死一生的地方。
不过,到了这里。我的心却是逐渐的好奇了下来。如果说,这第二层都出现了聻,还有黄河鬼婴这种诡异的东西,那么这第三层,只怕会更加的麻烦!
“给我起!”
就在这个时候,山人双脚在墙面上狠狠的踹了一下,身体借势在空中旋转了一周之后,落在了地面上。
手中的虎翼不断的颤抖了起来!
仿佛是想要挣脱他的手一般。
山人的眸光‘精’锐,左手脱开,而后一个手印向着虎翼狠狠的打了下去:“给我沉浮!”
“噌……”一阵刀鸣的声音传出,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破开一切锋芒一般。
山人猛然间挥舞,手中的虎翼黑气缭绕,看上去就是一把凶刀。让人的心中有一种颤栗的感觉传出。不过,到现在为止,山人终于将手中的虎翼征服。
虽然是一把断刀,虽然看上去已经历经了风雨的侵袭。不过,有了此刀在手,恐怕山人的实力就会更上一个台阶。至少,现在他如果再砍黄河鬼婴一下的话,恐怕能直接的将黄河鬼婴劈砍开来。
虎翼宛若是猛虎生翼,好像是要振翅高飞一样。纵然是只剩下了一半,可依旧能够在山人的手中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恭喜,恭喜!”乔君凡走了上来,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懂得说道:“我曾经见过龙牙,可这虎翼却是第一次见到!”
我有些好奇,看着乔君凡:“别告诉我龙牙是在天‘门’乔家!”
乔君凡微微的摇头,笑了一声而后接着回答:“我倒是想,不过很可惜,龙牙是在古‘门’姜家之中,而且镇压在姜家的姜水之下。我曾经去姜家的时候,见过一面,相隔百米,就能够感觉到龙牙上传来的那一股凌烈的凶气!”
紧接着,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来到了山人的身边,轻声的说道:“这把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动用!因为这把刀牵涉重大。莫要说姜家会动心,如果真的暴‘露’出来的话,恐怕乔家都不会放过你!”
山人略微的愣了一下,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山人有些寡言,可是却并不代表他笨。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放心!”山人对着乔君凡和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在第二层空间之中,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一些的斩获。纪海琪得到了一本猎妖残谱,如获至宝。而上官梦吉则是得到了一‘门’道法。后来又通过我的指引,将太平经收入囊中。
彻悟和尚得到了一把戒尺。戒尺不知道是从什么年代传下来的,上面梵文铭刻,带着一股璀璨的佛光。不过却是被一股魔气侵蚀的有些发黑。
而不化骨和乔君凡则是对这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乔君凡将整个第二层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禁有些气馁。
“没关系!”我轻轻的拍了一下乔君凡的肩膀:“还有第三层,我决定了,要下第三层看一下!”
说着,我看了一眼雨柔,顿了一下说道:“你就没必要下去了。你在这里等我们就好!”
雨柔愣了一下,却是微微的低下了头。
似乎是在沉思什么一样。
“我没别的意思!”我看她似乎是有些想多,急忙说:“下面太过危险,你的实力又相对弱一些,不一定非要和我们一起探险的!”
“让她下去吧!”
就在我想要说话的时候,不化骨却是突然间发话了,而后轻声的说:“如果第三层真的有什么不可逆转的风险,那么她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救星!”
我愣住了,看着不化骨。
想要从她的眼中得到什么答案,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不化骨的目光澄净,什么都没有说。
“为什么?”我看不化骨的样子,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因为我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某些秘密。这秘密好像是十分的重要。
不化骨笑了一声:“没事,一种感觉而已!”
我沉默了,心中明白。这恐怕绝对不会是不化骨的感觉,绝对是不化骨知道一些什么,只是很可惜,她并不愿意告诉我。
“你们,真的要下去?”乔君凡苦笑了一声,指着地下,而后轻声的说道:“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地下三层,可能要比地下二层危险的多!”
我点了点头:“既然一起来了。那自然要下去看看的。总不能把所有的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吃!”
乔君凡愣了一下,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的感‘激’。对着我深深的点了点头。
我能够感觉到,在这一瞬间,我才被乔君凡彻底的接纳。之前我们的关系虽然说不错,可是却也不过是不错而已。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些走吧!”彻悟和尚笑了起来。
上官梦吉也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很多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再纠结。这个时候,雨柔却是悄悄的站在了不化骨的身边,眼睛看了一眼不化骨,似乎是充满了安静一般。不化骨对着雨柔,也是展颜一笑,两个人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
唯独只有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根本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化骨,和雨柔之间会是什么关系?我思考了很长的时间,她们的样貌有一些的相似,站在那里就好像是姐妹一般。不过,一个是鬼神共泣的不化骨,另外一个则是雨家的千金大小姐。虽然说,金丝楠木棺和父亲,还有雨少白都有一定的关系。
可是她们两个又根本不像是母‘女’,甚至是亲戚也并不可能。
因为如果是亲戚的话,雨少白是不需要担心不化骨伤害雨柔的。
“答案,究竟是什么!”我站在那里,眼神充满了‘迷’茫。心中就好像是一个‘毛’线球在不断的打结一样,充满了纠结的感觉。
不化骨似乎是明白我的心思而已:“有些事情,知道真相只会让你更加为难!”
“啊??”我看着不化骨,不是很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不化骨接着说道:“真相,有时候往往是残酷的。不知道,反而会更好。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害你!”
我有些呆滞的看了一眼不化骨,却是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要加最后一句。过了片刻,才微微的点了点头,摇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的心思澄净下来。
铁链滑动,巨大的圆盘缓缓向下滑落。我们站在中心的位置。
黑暗,再一次笼罩了我们。只不过,奇怪的是,我竟然在下降的过程之中,闻道了一股十分诡异的味道,似若是怨气,又好像搀杂着些许香甜。
“这股味道!”不化骨的眉头却在这个时候皱了起来!
&bp;&bp;&bp;&bp;我看到不化骨的神‘色’有些不对,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怎么了?”
不化骨微微摇头:“味道有些不对,这下面的怨气千年未散,只怕会生出许多了不得的东西,大家还是多加小心一些!”
我们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
面‘色’却全部都凝重了起来,饶是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次下骨陵地下三层是十分的凶险了,不过在面对的时候,却依旧是有些紧张的。
铁链的声音缓缓的摩擦。
很快,我们周围就空旷了起来,好像是来到了一个城池之中一般。周围看上去十分的空旷。就好像突然间来到了另外的一重世界。
巨大的圆盘落地,不化骨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圆盘到这里,应该算是到底了,不过奇怪的是,盘龙柱在这里似乎还有很长的距离埋在地下。”
我也点了点头,蹲在盘龙柱的前面,仔细的丈量了一下。
盘龙柱一般都会有一个巨大的石墩,将之包裹起来,而后束缚在那里。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深埋在地下的状况。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虽然说圆盘到这里算是到底了。可是这里,或许并不是骨陵的终点。
我们如同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城市之中。周围荒凉无比。灰尘这里堆积的更加的深厚,整个世界都呈现出一片土黄‘色’的样子。蛛网遍布,因为太长的时间都没有人打理了。这里已经成了一些地下生物的聚集地。
墙面上也被贯穿了很多的孔‘洞’。
第三层是没有鬼火坛的。←→ㄨc书盟网因为这里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说建立鬼火坛的话,那么所需要的尸油也就太多了。
周围漆黑,不过因为空间大了起来,却也能模糊的看清楚周围的东西。就好像是天黑了下来一般。
“大家都小心一些!”我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的看着周围。
这里看上去要比第二层安静许多,不过,安静却并不代表着安宁。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乔君凡仔细的看着周围:“这里的规格,应该是按照鬼城的规格建造的!”
“嗯!”我也附和着说道:“差不了太多。不过,这里有很多常住居民,大多都是一些修炼有成的鬼怪。”
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黑市寂灭,这里所剩下的应该不多,纵然是有太强大的东西,应该也在蛰伏之中。不过,随着骨陵的开启,它们也正在逐渐的苏醒,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了!”
“嗯!”我感觉到了紧张。
“呜呜呜……”
一股股的‘阴’风吹过,周围还传来一阵阵的虫鸣的声音,将这个骨陵的第三层衬托的格外的诡异。
“咯……”
一阵诡异的声音传‘荡’而出,我急忙的向着自己的脚下看去。原来是一个不知道多少年的骸骨在我的脚下化成了粉末。
我蹲下身子,而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死前应该是一个人。”
“嗯!”乔君凡点头:“这骨陵应该并不是毁于天灾,而是毁于**!”
上官梦吉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不会吧?如果说是**的话,也就是说有人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整个骨陵毁灭,而且还让消息永远的无法传递而出?”
“也不一定是人!”这个时候,纪海琪走了出来:“‘精’怪,鬼物,魑魅,魍魉,都有可能造成这种结果。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种东西,如果能够千万载的修为,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做到这种事情!”
人过百年通灵。
百岁之后,人会看到很多常人多看不到的东西。不过一般并不会说出。
鬼到千载通神。
不管是鬼物,还是妖,一旦过了千年。那么本身就会产生一种质变。千年通神,就好像是几百年的妖物,我们都能够十分轻松的应对。不过一旦到了千载,那就已经十分的麻烦了。
不化骨,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千年道行。
“我有一种感觉!”不化骨却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那东西只怕到现在都没有走,大家不要大意!”
“不至于吧?”我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那东西将这里毁掉了之后,竟然还留在了这里?”
纪海琪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也说不准。雀占鸠巢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让自己的心思缓缓的安静了下来。
“你要的东西,只怕应该是在这第三层?”我先是看了乔君凡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想要找什么,我们分散给你去找。而后马上离开这里!”
“嗡嗡嗡……”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诡异的嗡鸣的声音传出。就好像是密封倾巢出动了一般,那股声音诡异而又神秘。
“这声音!”山人轻轻的抬起头来。
我们也向着周围看去,因为周围相对而言比较黑暗,所以说看不清什么东西。只是觉得那声音不断的传‘荡’在周围。
时而靠近,时而远离。
让人的心中始终都纠起来,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不化骨轻声的说道:“大家不要‘乱’动,传出这声音的不是蜂群!而是一个东西。”
我愣了一下。脑海之中仔细的搜罗了一下,却是有些郁闷了。
什么东西能够发出这种声音?我还真的是有些奇怪。
“遭了!”乔君凡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说道:“你们听说过十大鬼帅么?”
“十大鬼帅?”我愣了一下。
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搜罗着关于这些的事情,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你说的,应该是‘阴’帅黄蜂?”
“不可能……”刚刚说完,我却是摇头说道:“它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地方?”
传说之中传说中,黄蜂是管理地上昆虫动物亡灵的冥帅,和豹尾、鸟嘴、鱼鳃并称“四大‘阴’帅”。
当然,还有其他的六大鬼帅,不过分管的类别也是各有千秋。
它相当于是地府之中的神职人员了。一般而言,根本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纵然是出现了,也都是收拢那些昆虫动物的亡灵,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说不准!”
不化骨仔细的看了一眼周围:“甚至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道。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不化骨护在我的身前,看着周围的一切,可是我能够感觉,不化骨都有一丝丝的紧张。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这种姿态。
可见,将要到来的东西究竟是多么的危险。
“嗡嗡嗡……”
那诡异的声音始终的在我们的周围萦绕,听上去,就好像是响在我们的耳边一般。惹得人不厌其烦。甚至心中逐渐的生出了一种烦躁的感觉。
唯有彻悟和尚,口中默诵佛号。感觉好像是丝毫听不到外界的一丁点的声音一般,神‘色’泰然。
我忽然间有了一个恶趣味,如果彻悟和尚猛然间看到一个‘女’人,那该是怎么一种状况。想到这里,我看着彻悟和尚,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彻悟有些纳闷的看了我一眼,感觉到浑身有些不自在。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就在我感觉到自己的心思将要爆炸的那一瞬间,声音,却是消失了。
紧接着,我们面前不远处的一根石柱,缓缓的炸裂,一个看上去十分健壮的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一身黄褐‘色’的衣服,只不过看上去脑袋的嘴尖好像长了一个长长的喙一般,十分的吓人!
&bp;&bp;&bp;&bp;只不过,此人目光无神。看上去反倒像是一个傀儡一般,缓缓的往前行进。
我的心中一惊,眸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东西。
和传说之中的黄蜂有些不同。身形比传说之中的要修长上很多。而且,就好像是在梦游一般,一步步的向着我们走来。
“小心,这东西没有自己的神识!”不化骨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
这一点我也发现了。
在他的手中,一把铁链静静的拖动。
一步步的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先来试试他!”这个时候,山人走出来,手中虎翼猛然间挥舞而起,向着那黄蜂狠狠的看砍了过去。
他刚刚拿到虎翼,现在十分迫切的想要尝试一下虎翼的真实的实力。
“哐郎朗……”一阵拖拉的声音传出,黄蜂手中铁链舞动。身体之中,一股幽冥之气缓缓的传出,仿佛是真的能够勾下天地的神魂一般,向着山人手中的大缠绕而来。
山人的心中一惊。
不敢大意,身体后退一步。紧接着再次冲上前去。
“不对,这些应该不是‘阴’帅!”不化骨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应该是有人以**力,用道法重塑了这个黄蜂的原型。甚至还赋予了幽冥之气。如果说我没有猜错的话,在这第三层,只怕这样的‘阴’帅,会凑齐!”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些东西,是不可创造的。←→ㄨc书盟网就好像所谓的轮回,因为是虚无缥缈的。是寻常人根本无法触‘摸’到的。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深邃,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因为如果一旦接受了不化骨所说的这个设定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比想象之中的要复杂很多。
唯一的一个疑问就是。
创造了这些‘阴’帅的人,究竟是谁?他又有着怎么样的实力?
“先解决了他!”乔君凡冷哼一声,而后接着说道:“‘阴’帅,解决一个少一个!”
我也点了点头,这第三层本来就是步步危机。
“对了!”这个时候,不化骨轻声的对我说道:“尽量不要使用蛊术,这黄蜂身上确实是有幽冥之气,恐怕真的能够勾魂夺魄。恐怕正克制你身上的蛊虫!”
我却是略微的愣了一下,竟然差点忘记了这一步。
“五星密令,天地循环,土令:囚破!”乔君凡怒喝一声,双手霎那间合拢。紧接着,周围无尽的飞灰在霎那间向着那黄蜂聚拢。
而那一霎那间,黄蜂抬起头来,我们竟然能够看到,在他的脸颊上,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一下。
因为在我们的预计之中,黄蜂虽然强悍,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黄蜂手中锁链挥舞,那无尽的黄土,竟然没有向着黄蜂围拢而去。却仿佛是被他手中的锁链牵引了一般,化作一条长龙,紧接着,随着黄蜂手中的绳索猛然间一甩。
土龙向着乔君凡狠狠的冲了过去。
“不好!”乔君凡的心中一惊。急忙的想要反击。
那一刹那,彻悟和尚却是双手瞬间合拢,紧接着,一道金钟在霎那间从天而降,将乔君凡罩在了其中。
“轰隆隆……”
土龙翻滚,灰尘在霎那间将我们所有的人都湮灭在了那里。
乔君凡的身体如同遭受到了反噬,猛然间咳出了一口鲜血。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乔君凡和这黄蜂的第一次‘交’锋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的眉头紧皱。
“给我出来!”
那一霎那,不化骨却是猛然间向着黄蜂狠狠的抓了过去。单手擒天。
黄蜂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轻蔑的味道。
手中铁锁挥舞。
“哼,千鬼幡,出!”不化骨双手舞动。千鬼降临,虽然说经历了第二层的一战之后,千鬼的威能有了部分的损耗。不过在千鬼幡之中修养了这么长时间,已经修养的差不多了。
在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的留手。
厉鬼扑朔而来,迅速的将那黄蜂掩埋。
“哐当……”黄蜂宛若是碎石一般,瞬间碎裂,一道黑气从黄蜂的身体之中逃窜而出。
“想走?”不化骨冷哼。千鬼幡在霎那间迎风招展。
可是,那团黑气仿佛是根本不受控制一般,消失在了半空之中。不化骨静静的站在那里,却是没有再动作。眉头紧皱,看上去神情紧张。
“刚才那是?”我愣了一下。
不化骨轻声的说:“有东西附着在那黄蜂的身体之中,所以才让它有了那般的威能。我想要将之抓出,却发现那东西很棘手,好像根本就不受到任何东西的羁绊一样。”
我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
“知道是什么东西么?”我的心情在这一瞬间也略微有些沉重,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不化骨略微摇了摇头:“还不清楚,不过绝对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主顾。”
“嗯!”我也点了点头。
就在这一刹那,周围,又有几个石柱发出了一阵阵碎裂的声音。
我有些无语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一下麻烦大了!”
只是一个黄蜂,就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甚至让乔君凡都受到了不小的创伤。那么更不要说其他的几个鬼帅了。
“大家小心!”彻悟和尚也如临大敌。
果不其然,周围其余的九大鬼帅缓缓的向着我们移动了过来。
鬼王、日游、夜游、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鱼鳃!就大鬼帅,每一个都拥有通天彻地之能。
哪怕是其中一个都不好对付,更不要说九个全部都到了。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都只是复制品。虽然说掺杂了幽冥气息,可是却并不是真的鬼帅那样的可怕,如果是真的鬼帅的话,我们也就根本不用再反抗了。
不化骨缓缓的回拢身体。
对付黄蜂,这千鬼幡或许还有一些用处。可这无常,牛头,马面什么的,却根本没有一丁点的用处。勾魂索命,只怕到最后连千鬼幡都要搭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周围越来越近的鬼帅。
“我和张清先对付其中一个!你们帮我们拦住其他的!”不化骨不敢大意,身体快速向前。身体之中,尸毒外放,向着其中的夜游而去。
我也不敢大意。
阳刃神杀术施展而出。手持阳刃。
跟随着不化骨,脚下步法迈动,身形转瞬而至。
“这可真不是一件人干的事情啊!”上官梦吉苦笑一声,却是不再犹豫。单手符咒瞬间引出。一道道雷光降落。
在《山海经·海外南经》之中有这样的记载:“有神人二八,连臂,为帝司夜于此野。”
夜游神总共有十六个神明,传说之中是给黄帝守夜的,白天隐去,夜晚出现。却常常被世人认定是凶神。不过,我们眼前的这个夜游,却实实在在在的是一个凶神。
我的眸光冷然,看着眼前的夜游神,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手中阳刃在转瞬间击出。
夜游神手中锁链摆动,向着我的脖子猛然间勾了过来。却是半路上被不化骨一把狠狠的攥入手中。
紧接着,单手一点。将夜游神狠狠的攥住。
而我手中的阳刃在那一瞬间直接将夜游神的身体彻底贯穿。夜游化作碎石,散落在了地面上。紧接着,黑光耸动而出。不化骨出手想抓,可是那东西却好像只看得到,却无法触‘摸’一般,转瞬而逝!
&bp;&bp;&bp;&bp;“这东西……”不化骨微微的愣了一下。
那东西就如同一缕烟尘,缓缓的消散在了虚空之中,我的眉头也是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我能够清晰的感知到。那黑气并没有就此消失,反而是好像隐藏在这周围的某一个特定的空间之中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苏醒,再次威胁到我们。
不过,唯一让我们心安的是。
这些鬼帅,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棘手。虽然说它们的实力强大。可是同样的,它们的身体并不是很强。只要攻击到,几乎就能够破开它们的防御。
所以说,接下来的时候,并没有耗费多大的力气。
这些鬼帅就被我们清理的干净了。不过,乔君凡受了伤。而彻悟和尚也略微的受到了一缕重创。
不化骨静静的站在那里,眉头紧皱,看上去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静静的看着周围,一句话都没有说。
“怎么了?”我看到不化骨的样子,来到了她的身边,轻声的问着说道。
不化骨微微的摇头:“危机并没有过去。我们得想办法将这里所有的石柱都彻底的摧毁了!不给对方留下一丁点的机会!”
“嗯!”
我点了点头。
这倒是。只要将这些石柱摧毁了。那么应该不会有其他的怪物再出来了吧。不化骨的身影迅速,转瞬之间,就将周围的那些石柱轰击的干干净净。
整个第三层,发出了一阵嗡鸣的声音。
不过,不化骨的神‘色’依旧没有任何的改观。
我也能够感觉到,周围始终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危险,让整个气氛变得肃穆而又惊悚。
乔君凡看着周围,轻声的说道:“鬼帅都已经出来了,接下来可别十殿阎罗出来就好了!”
话还没有说完,我却是一把直接的把他的嘴巴给捂了起来。
“我靠,有完没完了。我之前才摆脱了一个乌鸦嘴,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我看着乔君凡,有些无语的说道。
乔君凡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什么叫乌鸦嘴?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假设,好么?”
“不会了!”不化骨在这个时候,却是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洋洋得意的看了我一眼,趾高气昂的说道:“看到没有,不化骨都站在我这一边。”
不化骨的眉头紧皱,静静的看着远方:“有一个更离谱的东西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不化骨所说的话。
一股浓郁的怨气传出,那怨气正是我们之前所感应到的那种。好像已经堆积了千年一般。只不过,在浓郁的怨气之中,却又透出了一股清香,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诡异。
“这……”
我愣了一下,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了不化骨一眼,浑身猛然间颤抖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吐沫:“不会吧?”
“没有什么不会,你猜的是对的!”不化骨轻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却是感觉到浑身如同刺芒狠狠的扎了一遍一样。那怨气缓缓的传‘荡’。地面紧接着晃动了起来。
“他要比我强大很多!”不化骨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对付他,我只有一成的把握!”
“什么东西?”这个时候,乔君凡也愣了起来。
我看了乔君凡一眼,苦笑一声:“和她是一个种族!”
乔君凡的身体也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眼珠子瞪大,而后看着我和不化骨:“你是想要说,在这个地方,竟然有一尊不化骨?这怎么可能,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两个不化骨遇到过的!”
“那只是代表历史!”不化骨的神情淡然无比:“他是不化骨,而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我愣了一下,急忙的捏住了不化骨的手,轻声的说:“你可别‘乱’说。”
而后看了一眼周围:“对了,丁家对付你的方法,究竟是什么?咱们是不是也能够用来对付他?”
不化骨略微的愣了一下,却是眉头微皱:“我不知道,丁荣的手中有一把奇怪的东西。在面对那东西的时候,我感觉身体之中的力道仿佛是完全的失去了一样。”
“嗯?”我愣了一下。
不化骨接着说道:“不过,那东西在面对我的时候,消融的也十分的快。如果说我能够蜕化的话,或许那东西对我的效果会降低很多。”
我沉思了一下。
在瞬间也明白了过来。
现在的不化骨,并没有完美的蜕化。而丁成海当年所击杀的,应该是一尊货真价实的不化骨,用的也是同样的方法。
我的心中却是更加的好奇了。
它们究竟用的是怎么样的办法,还有,究竟能不能应对眼前的危机。
地面微微的颤抖,不化骨似乎是有些紧张。
“没关系,我在你身边!”我看着不化骨,轻声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我永远只认你一个不化骨!他出来了,我们就把他打回去!”
不化骨却是瞬间笑了起来,如同三月的桃‘花’一般,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喜欢看你不懂得哄人开心还使劲吹牛的样子!”
“呃……”我看着不化骨那脸上的笑意。瞬间无语了,感觉到郁闷无比,捂着自己的脑袋轻声的说道:“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呢,你能不能稍微给我留下一丁点的面子?”
“小男人,竟然知道要面子了!”不化骨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一下,却是将手放下来。身体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我的身前。
我看到她的样子,急忙的往前走了一步,和她并肩站在那里,轻轻的将她的手签了起来:“放心,我和你站在一起!”
这个时候,雨柔也缓缓的走了过来,站在我的左侧。似乎是不想要输给不化骨一样。似乎是沉思了很长的时间,却对着不化骨说道:“杀了我吧?”
我愣了一下,看着雨柔:“说什么胡话呢!”
“放心!”不化骨的嘴角淡然一笑:“虽然说对方也是不化骨,可我也未必会差到哪儿去。再者说了,我们这里这么多的人,杀一个不化骨,也未必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一句话,却是将我的心思勾动了起来。
是啊,我们连一个聻都能够击杀,更何况,是另外的一具不化骨。
地面在颤抖着,紧接着,裂开了一个裂痕。无尽的骸骨从地下缓缓的喷涌而出,一个人影,也出现在了那里。那人影的身形修长无比。
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空中的数道黑光,迅速的落下,钻入到那人的身体之中。
他的身形修长无比。
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竹竿一般,皮肤静静的依附着骨头。身上穿着一件残破不堪的青‘色’衣服。眸子微微的闭着,只不过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
我手中阳刃轻轻的握紧。
又是一尊不化骨!
我感觉到有些疯狂。事实上,我不是很清楚不化骨的身世,不过,她应该是父亲的心血。虽然不知道父亲究竟是用什么手段,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创造出来了一尊不化骨。可是她依旧是出现了。
而我们眼前的这一具,却是真真正正的从尸堆里面爬出来的。
身体上带着一股股巨大的怨气,皮肤缓缓的变得饱满了一些,虽然看上去依旧是十分的纤瘦,可是却不像是之前那般。
“哗……”
他轻轻的招手,紧接着,一个拴着铁链的长剑在那一霎那间飞起,落到了他的手中。他的眼睛霎那间睁开,带着一股森红的光芒,妖媚的一笑!
&bp;&bp;&bp;&bp;“有意思!”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轻轻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剑,铁链发出来一阵‘交’错的声音,听上去让人有些淡淡的心悸。
我能够感觉的到,眼前的这一尊不化骨,比幽兰要强大许多。尤其是在气场上,甚至感觉到了是完全的碾压。
这才是真正的不化骨,也是最终的姿态么?
我看的有些微微的发愣。
“睡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能见到一尊同类!”那一尊不化骨微微的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了一股邪魅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不过看样子,你们是打算与我为敌了!”
我们站在那里:“我们下骨陵,只是为了寻找一些东西。只要你不为难我们,我们绝技不会与你为敌!”
“那倒是不凑巧了!”那一尊不化骨手中的长剑微微的晃动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起来:“如果你们不想要和我为敌的话,那我就只有和你们为敌了!”
说着,他将手中的长剑抬起,歪着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才接着说:“睡了这么久,还真是有些不适应这个身体了。也好,刚刚好我也热热身!”
说话间,他的身影猛然间向着我们冲了过来。
不化骨心中意境,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秀手微微的扬起,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长剑在瞬间被不化骨从我的腰间拔出。
紧接着不化骨单手轻轻扣动。
长剑聚在一起。
“哐当……”清脆的兵器‘交’接的声音传出。两个不化骨手中的剑,撞击在了一起。紧接着,不化骨的身体往后退了十步左右。而那一尊,则是往后退了两步。
“哗,哗,哗……”
那一尊不化骨的手微微的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剑,似乎是感觉到十分的郁闷一般,而后轻声的说道:“越来越不习惯了。明明没有想过要用这么大的力气的。真是的!”
再次挥舞了几下之后。
他才再次抬起了剑,对准我,而后对着幽兰轻声的说道:“你用尽全力,否则的话,我就杀了他!”
不化骨的瞳孔猛缩。
看了那一尊不化骨一眼,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的身体,微微的散发出一道道的黑光,尸毒扩散,皮肤也在逐渐的干瘪起来。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她才再次恢复了在第二层时候的样子。
“这才像话!”那一尊不化骨在看到幽兰的样子之后,眼睛之中的兴趣却是明显的浓厚了许多,看着我们,就好像是看着一个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眼镜都眯了起来。
“乒……乒……乓……乓……”
两柄剑在空中快速的‘交’接。他们迅速的缠斗在了一起。幽兰的实力明显要低上一筹,不过,幽兰并没有刻意的硬碰硬,而是一直都在寻找机会。
半空之中,一道道的虚影闪烁而过。
我们甚至根本看不太清楚两个不化骨的身形。它们已经将自己的速度彻底的提升到了极致。
“嘭……”
幽兰眼明手快,手中的剑在那一霎那间,直接的‘插’入到了那一尊不化骨的身体之中。
那不化骨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幽兰:“然后呢?”
眼神之中带着一股轻蔑。
幽兰的心中一惊,想要撤退的那一瞬间,却是来不及了。那一尊不化骨一脚猛然间踹出。
“轰隆隆……”
幽兰的身体霎那间直接的撞击在了墙面上。
灰尘散落。看上去诡异无比。
而那一尊不化骨将‘插’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把剑轻轻的拔了下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之后,而后猛然间丢在了不化骨的身边,嘴角带着一丝轻蔑:“剑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实力未免有些太弱了!创造你的人,并没有给你一个完美的躯壳。”
说话间,那一尊不化骨的身影在瞬间来到了幽兰的身边。
而后轻轻的蹲在那里,看着不化骨,眯着眼睛冷声的说道:“不化骨,自然应该是从骨堆之中生出来的。如果说是从棺材之中出来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一只手猛然间攥住幽兰。
身体猛然间一甩,将幽兰直接的扔向了他出来的骨堆的里面。幽兰的身体撞破无数的残骸,最终埋没在那些骸骨之中。
那一尊不化骨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骨堆那里漫天的灰尘,似乎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自言自语的说道:“对嘛,只有这样,才有些像话!”
紧接着,他的双眼却是再次看向了我!
猩红的目光仿佛是能够将人的心神给刺穿一般,我的心中怒火滔天,手中阳刃火焰喷‘射’。
“你!”我盯着那一尊不化骨,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抬起手中的阳刃,狠狠的咬着牙说道:“我要你死!”
那一尊不化骨盯着我,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般:“你要我死?凭什么?就凭你手中用道气化成的一把剑?”
随后,他的嘴角轻蔑的一笑。
却是不再理我,眼睛看向了雨柔。
雨柔的心中一惊,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面缩了一下。
那一尊不化骨在看到雨柔的那一瞬家,却是有些微微的愣住了,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脑袋,看了一下刚才幽兰所在的方位,皱起眉头似乎是想了一些什么一样,顿时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说话间,单手猛然间伸出。向着雨柔抓了过来。
我的心中一惊。
不敢有任何的大意:“‘阴’阳令:先天至尊,赐我金身。诛妖斩魔,去妄存真!”
说话间,身上金光璀璨。
紧接着,手中的阳刃向着那一尊不化骨狠狠的劈砍了过去。
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爆发。
那一尊不化骨似乎是根本没有想要闪躲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手中的阳刃狠狠的劈砍了下去。
“轰……”
巨大的力量之下,那一尊不化骨直直的往后退了几步。
身上原本残破不堪的青衣微微的消散。‘露’出了光洁的上身。他低下头看了一下,阳刃在他的身前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印记,鲜血从那印记之中缓缓的渗透而出。
他用自己没有拿剑的那只手,轻轻的抹了一把。
而后放在自己的嘴巴里‘舔’‘弄’了一下,笑了起来,看着我:“看来,我倒是有些小看你的那把剑了。”
“三命通会……”那一尊不化骨似乎是思忖了很长的时间,而后轻声的问道:“应该没错吧?只是没有想到,只是千年的时间,竟然已经没落成了这个样子!”
不化骨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那一丝剑痕,竟然缓缓的愈合了起来。
他一步一个脚印的向着我走了过来。
每一个脚步,都好像是踏在我的‘胸’膛上一般。
“你,去帮她一下,好么?”紧接着,却是没有理会我。站在那里,看着雨柔,笑着询问着说道。
只不过,在询问的那一瞬间。
他的手却是没有停下,向着雨柔的脑袋狠狠的就抓了过去。
“沧啷……”一声剑鸣传‘荡’而出。
从骨堆之中,我的那把剑冲天而起,直接的钉在了那一尊不化骨的手掌正中心。
那一尊不化骨似乎是有些无奈一样,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掌‘抽’了回来。
而后又看了那边的骨堆一眼:“还真是淘气呢!”
可是,幽兰的身影却是转瞬而至。一只手猛然间攥住了剑柄。紧接着,机关扣动。长剑在那一刹那分散开来。
幽兰猛然间拽动。长剑所形成的锯齿。在一瞬间在那一尊的不化骨手掌上狠狠的‘抽’动了起来。而幽兰一只脚迅速的踹出。
“轰……”巨大的声响传‘荡’!
&bp;&bp;&bp;&bp;那一尊不化骨被幽兰踹了出去。
幽兰静静的站在那里,手中提着我的那把剑,遥遥的对准那一尊不化骨,嘴‘唇’轻蔑:“你可真的是自大的很呢!”
烟尘消散。那一尊不化骨轻轻的从灰烬之中走了出来,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却是咧开嘴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有意思!看来,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强很多!”
说话间,那一尊不化骨再次挥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长剑。
“看来,我要重新的增加一些力道,才能够玩的更尽兴了!”说话间,他对着空气,再起劈砍了几下。
空气之中传出了一声声轻微的气爆的声音,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微微的震惊。
这就是不化骨的真实实力么?
幽兰却是没有动作,静静的站在那里,顿了一下说道:“如果有机会,你们就先离开!我对上这家伙,胜算不足一成!”
“这……”我愣在了那里。
哪怕是对上傲因,她都能有七八成的胜算。不过是后来出现了丁成海,才让她重伤。可是,面对眼前的这一尊不化骨,幽兰竟然只有一成的胜算?甚至,还不足?
“我在这里陪你!”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轻声的说道。
眼前的战斗,根本就不是我能够‘插’手的,就算是我想要帮忙,可是却也无济于事,因为那一尊不化骨实在是太强了。我甚至无法捕捉到他的轨迹,三仙蛊也对他产生不了太大的伤害。
“嗯!”不化骨微微一愣,似乎是感觉到了温暖一般,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甜甜的笑容,而后点头,看着那一尊不化骨,冷声的说道:“怎么样,还没有适应么?”
“别急!”那一尊不化骨淡笑了一声。好像是丝毫不介意一般,却是有些沮丧而又无奈的说道:“我可是为了你好。一旦你完美的蜕化,说不定就能够杀了我的!”
幽兰手中的长剑对准不化骨,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就算是没有完美的蜕化,我依旧可以杀了你!”
“哈哈哈……”那一尊不化骨大笑了起来,声音却是猛然间低沉了下来,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在那一瞬间好像是愤怒了一般,冷声的说道:“还真是狂妄呢!”
说话间,身体在霎那间消失。
再次出现的时候,却已经是出现在幽兰的身前。幽兰冷哼,手中长剑瞬间合拢。
“嘭……”
狂暴的力量瞬间肆虐。
雨柔看着我,急忙的说道:“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的眉头紧皱,心思却是不断的转动了起来。神杀术,神杀术!现在,唯一能够快速提升自己实力的,只怕也就只有神杀术了。
而且,只有第十一种神杀术。才能够拯救眼前的一切。
我的眉头紧皱,想起了父亲之前所说过的话。十乃是圆满,十种神杀术,已经算是到了极致了。而原本《三命通会》之中所记载的神杀术,也不过是十种而已。
不过,万物有正有邪,有顺有逆。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三命通会》的撰写者,在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写下了这第十一种神杀术。←→ㄨc书盟之中,他是在梦游之中写下来的。也就是说,他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写下来的。
之后,他曾经想要将这第十一种神杀术抹杀。
可是最终思忖了很久,却是将之留了下来。也成为了十一种神杀术之中唯一可以称得上是禁术的东西。
因为前十种神杀术,全部都是受命于天。而第十一种,却是为天地所不容的!
现在,我却根本不懂得如何运用第四种神杀术。
在情急之下,我却是越过了前面的十种,直接的想到了第十一种神杀术。
名曰——献祭!
准确来说,第十一种,已经无法称得上是神杀术了,乃是真真正正的魔杀术!我在脑海之中不断的运转。
原本,我对这第十一种神杀术根本是没有任何的了解的。
不过,在《抱朴子-神篇》之后。我对很多的东西却是多了一些的了解,其中对于祭祀一方面的东西,写的也是十分的详细。逐渐的形成了一种系统。竟然隐约和《三命通会》彼此互补。
也让我明白了很多的东西。虽然没有彻底的领悟第四种神杀术,不过现在的状况,已经根本没有再给我时间去理会第四种神杀。
将前面的一一跳过。
脑海之中将献祭神杀术仔细的过了一遍。我能够保证,成功率大概在百分之二十的左右。
“嘭……”
幽兰的身体再次的被甩入骨堆之中。不过却是在在转瞬之间飞出。
“太弱了!”那一尊不化骨的嘴角带着冷冷的轻蔑,面对幽兰那密集的攻势,却是丝毫不‘乱’,手中的长剑十分有规律的将不化骨的杀招一一的格挡。
“你,太让我失望了。”说话间,那一尊不化骨一剑刺出。
幽兰的身体猛然间掠动,可是,那一剑却直接的将她的胳膊刺穿了。
那一尊不化骨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幽兰,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怎么?如果说你再不做选择的话,我就要把这里的人全部都杀了。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长的还不错的小哥,嘿嘿,他可是真白嫩呢。你说,我若是将他也转化为尸,会怎么样呢!”
说话间,他手中的长剑再次举起。向着幽兰的腹部就要刺下去!
“住手!”我怒喝一声,霎那间不再犹豫,双手手印在那一刹那结出:“借身于天,以命献祭,化印,神杀!”
“嗡……”
那一霎那,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血液仿佛是彻底的沸腾了一般。一股滚烫的鲜血在霎那间冲入了我的脑海之中。我的眸光睁开,眼前的一切在那一刹那变成了血红‘色’。
周围,在我的眼中已经化为了一片炼狱一般。
所谓的献祭,那是拿自己的身体,借给苍天。而后用自己的生命里,去换取强大的力量。父亲曾经说过,这神杀术有悖大道,轻则损耗一年的寿元,如果说想要获取强大的力量的话,甚至会损耗十年,乃至于更多!而且,在使用之后,更会因果缠身,在老之将死的时候,发生可怕的事情。
天魂勾命,束之雷柱!
一阵‘阴’风吹过,我感觉到身体格外的轻盈,竟然缓缓的漂浮在了虚空之中。低下头来一看,自己竟然凝立在了半空。
身体之中,一股磅礴的血气在不断的翻滚着。
就好像是有一个海洋在我的身体之中‘潮’起‘潮’落,虽然给我带来了强大的力量,不过却也随时都能够将我覆灭。
我转过头去,看着那一尊不化骨,却是冷笑了起来。
身影如同一道闪电,俯冲而去。一把直接的抓住了他的脖子。而后猛然间一丢。
“轰隆隆……”那一尊不化骨宛若是一个高‘射’炮一般,直‘挺’‘挺’的被我仍入了楼顶之上。一个巨大的深坑,他的双脚还留在外面。
“嘭!”
巨大的爆炸声传出。那一尊不化骨却是显‘露’了出来,手中继续挥了一下那把长剑,而后看着我,似乎是勾起了他的兴趣一般:“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意思么?”
我身影极快,在那一刹那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却已经是在他的身边。
一拳再次挥出。那一尊不化骨的身体倒飞着冲了出去:“接下来,有意思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那一霎那,我感觉到自己的心中充满了对杀戮的渴望。我索‘性’不再压抑,让心中的那股愤怒彻底爆发!
&bp;&bp;&bp;&bp;身体疾驰,我感觉自己从上到下,没一丁点的细胞都在不断的沸腾着。充斥着力量,那种感觉让我有一种天上地下尽在掌握的错觉。
“嘭……”
可是,那不化骨却是一脚猛然间踹出。
我的身形狠狠的被踹了出去。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神情之中似乎是有些愤怒,冷声的呵斥着说道:“给我滚开,你算什么东西!”
骨头仿佛是散架了一般。
我能够感觉到,虽然说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可是身体却依旧是之前的那个身体的,这一点没有丝毫的改变。这么巨大的撞击力量,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的感觉,好像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
不过,那痛苦却是转瞬而过。
紧接着就感受不到了。我轻轻的招引了一下,幽兰手中的剑猛然间飞入了我的手中。这把剑跟随了我太长的时间,我和它早都已经心灵相通。
我能够感觉到,从剑上传来了一阵浅淡的嗡鸣的声音。
“让你受委屈了!”我轻声的说道。这把剑自从跟了我之后,已经被封存了太长的岁月了。我的实力不足,根本无法发挥出这把剑的真正威力。父亲让徐叔耗尽心力打造的这把剑,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之前我想的很多东西,都太简单了。
这上面的桃木,应该是桃木‘精’,是那些历经了千载岁月的桃木‘精’魄,而且一株桃树上只能够取下那么一丁点而已。而且还要进行锤炼,甚至这上面的一丁点的桃木,都十分的贵重。
说话间,我拿起手中的剑,对准远方的那一尊不化骨,笑着说道:“是么?我今天就让你看一下,我算什么东西!”
说话间,身体掠起,整个人化作闪电,向着那一尊不化骨而去。
手中长剑瞬间挥起。其中活结扣动,猛然间一甩,宛若长鞭一般甩出。锯齿来回‘交’错,向着那一尊不化骨冲了过去。
刀光剑影,巨大的冲击力仿佛是能够湮灭一切一般。
那一瞬间,虽然幽兰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却也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在我和她两个人联手的基础上。那一尊不化骨节节败退。
看上去仿佛是根本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一般。
“嘭……”
那一尊不化骨一脚踹在幽兰的身上,紧接着,右手持剑,向着我的锁骨狠狠的戳了下来。
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掠过天地一般。幽兰的身体不住的后退。
我左手腾空,一把拽住了幽兰的右脚。紧接着身体横甩。
幽兰借势旋转,紧接着一拳击打而出。那一尊不化骨猝不及防之下,再次撞击在了一座宅院之上。
“轰隆隆……”宅院在那一瞬间破碎。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不断的澎湃着,不过自己的生命力也在不断的燃烧,我能够感觉的到,每挥发一次的力量,自己的生命力都越来越薄弱。
“你……”不化骨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
我的眸光微皱:“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
紧接着,一股黑光从那房子的废墟之中传‘荡’而出,那一尊不化骨从里面缓缓的升起,看着我们,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之后,冷声的呵斥着说道:“你们成功的‘激’怒我了。我要让你们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说话间,他的身体黑气缠绕。
“小心,他要拿出全部的实力了!”幽兰的眉头紧皱,冷哼着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我能够感觉的到,那一尊不化骨身体之中的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攀升。那种强大的感觉让我都生出了一种唯有仰望的感觉。
“接刀!”
就在这个时候,山人怒喝一声,手中的虎翼脱手而出。直接的向着不化骨扔了过去。
幽兰将那断刃握在手中。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单是这里面汹涌着的那一股邪神的力量,都足够让他喝一壶了!”
“不要大意,他手中的那把剑也不是凡品!”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恢复着自己身体之中的创伤。趁着自己现在的实力强大,如果说等到神杀术过后再恢复,只怕要麻烦的很。
那一尊不化骨静静的凝立在虚空之中。
将手中的长剑抬起,一股黑光绕剑而行,紧接着,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我们直接的冲了过来。
速度快到了极致。
我不敢大意,手中长剑活结扣动。
再次化作一柄剑,猛然间向着那一尊不化骨劈砍了过去。而幽兰也不甘示弱,手中虎翼猛然间挥起,一股邪神的力量而出。
我的眸子之中血光充斥,宛若是能够气吞山河一般。
“滚!”怒喝一声,紧接着,和幽兰二人同那一尊不化骨站在一起。
心中也在不断的惊叹,这不化骨真的十分的强悍,而且想要杀掉它,十分的麻烦。
纵然是我和不化骨已经拼尽了全力。而他也处在下风。不过却依旧能够镇定自若。纵然是会受伤,可是想死,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哈哈!”那一尊不化骨癫狂的大笑:“是不是,感觉到身体之中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的衰退?这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的力量,你就算是拿到了,也依旧是废物一个!”
我手中擒剑,感觉到那强大的力量正在一点点的脱离我的身体。
“杀你足以!”我冷喝,看了一眼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你我二人,今日斩他!”
幽兰对着我淡然一笑,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关心,而后关切的问:“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吧!”我转过头来,看了那一尊不化骨,嘴角带着一股轻蔑的笑容:“在我的力量彻底消失之前,斩杀他!”
“好!”不化骨冷喝一声。
紧接着,我们两个人在霎那间冲向前去。
“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我爆喝一声,双手结印,在霎那间,子午虚影在那一刹那落下,不过,不同的是,它们币之前强大了不少,身上无尽的血气缭绕,就好像是从地狱深处苏醒的恶魔一般。
猛然间向着那一尊不化骨狠狠的拍打了下去。
“哼,痛打落水狗!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
两个神杀术在瞬间降临,整个地下三层鬼影弥漫,仿佛是已经化成了一片炼狱一般,乔君凡它们不敢大意,而后急忙的后退了几步。这战斗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进来的。
不过,我能感觉,乔君凡依旧有属于自己的后手。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而已,要不然,他也不会想要一直的向下。
纵然是面对再大的危险,或许他都有能够自保的手段。
五木在霎那间宛若是彻底的苏醒了一般,每一根鬼木上,都铭刻着一道道血红‘色’的梵印,看上去诡异无比,猛然间向着那一尊不化骨束缚而去。
我的眸光闪烁:“就是现在!”
紧接着,我手中的长剑,还有幽兰手中的虎翼。
猛然间挥砍而下。
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彻底的爆发,仿佛是能够燃烧整个世界一样!
“轰隆隆……”巨大的力量爆发,紧接着,那一尊不化骨的‘胸’膛之上,已经被我的剑,还有不化骨手中的虎翼劈砍而下。
“你们……”那一尊不化骨心有不甘的看着我们,却猛然间咧开嘴笑了起来:“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会栽到你们的手上。可是,我死,你们也别想活!”
说话间,那一尊不化骨丢弃手中的剑,双手瞬间合拢。
&bp;&bp;&bp;&bp;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ㄨc书盟网
“走!”那一刹那,幽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猛然间挡在了我的身体前面。
“天真!”那一尊不化骨的眉宇之间带着一丝的不屑,似乎是已经‘洞’察了幽兰的计划一般,嘴角带着一股轻蔑,左手和右手的中指,在那一瞬间合拢在一起。
我的眉‘毛’在那一瞬间猛然间跳动了一下。
“走!”霎那间,拉着幽兰的手,转瞬就要离开。
可是,幽兰却被那一尊不化骨死死的抓在了那里。
“嗡嗡……”在那一尊不化骨的身体之中,一股滔天的气息缓缓的传‘荡’而出。
幽兰静静的看着我:“走!”
我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彻悟和尚却是猛然间往前,双‘腿’盘膝坐在地面上。
双手合拢,一股金光倾斜在他的身上。在他的头顶上,佛光乍现,宛若是有一尊佛陀庇佑一般,紧接着,他的双手合拢。大喝一声:“阿弥陀佛!”
声音如同洪钟敲响。强大的力量一点点的蔓延,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屏障,上面梵文金光璀璨,看上去仿佛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一般,瞬间将我们和那一尊不化骨隔绝在了屏障的两边。
那一道屏障就好像是一面墙一般。
不过,我能够感觉到,纵然是我全力的一击,只怕也未必能够破开那一面墙的防御。
“嘭……”
一股巨大的爆炸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
那一尊不化骨的身体在霎那间炸裂,一道道的骨头炸裂而出,强大的力量让整个第三层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嘭……”
而彻悟和尚仿佛是也受到了极大的反噬一般,身体瞬间被推出了几十米远。他的面目庄严,静静的盘膝坐在那里,紧接着,从他的嘴角渗出了一滴滴的血液。
那一霎那,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力量彻底的消失了。
而我面‘色’苍白,倒在那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死,而不化骨,也没有死。
地面上,一块块的骨头碎裂。
不化骨沉思了片刻之后。将那些骸骨都收拢了起来。而后随手在地面上掘出了一座坟墓,将之葬在其中,轻声的说道:“不管怎么说,终究是同族一场。”
紧接着,蹲下身子,看着我:“你没事吧?”
“你说呢?”我苦笑了一声,却是连抬起胳膊的力量都没有了。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了下来。身体之中并没有太大的伤势,只不过是脱力了而已。
不过,这一次过后,我却是有了更多的感悟。
那么多强大的力量经过我的身体,也让我对道法的理解,增强了几分。这可以说是一种获得,不过,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我的身上再次沾染了因果。虽然没有之前炼制千鬼幡的那般强大,不过却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ㄨc书盟网
曹文逸的三清‘花’已经被我运转过一次了。上一次险些将三清‘花’磨灭,已经是很难再帮我磨灭因果了。必须要想其他的办法。
“你的寿元!”不化骨看了我一眼,有些担心的问着说道。
我笑了起来,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说我不做这个决定的话,我们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里,要再多的寿元都是无用的!”
乔君凡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眉头紧锁。
他能够看得出来,我现在的状况很不妙。我也粗略的计算了一下,我身上的寿元至少缩减了有二十年左右。
一个人,百年之龄,就已经十分的了不得了。
而一下缩减二十年,这第十一种神杀术,果然不是人能够施展的。
“你放心!”乔君凡看了我一眼:“增加寿元的东西却也不是没有,你失去多少,我就帮你补回多少。”
我笑了一声,却是没有拒绝,微微的点了点头。
二十年的寿元,对我而言确实是一种很大的损失。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寿元太长的。
“去看一下彻悟和尚吧!”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只是有些脱力了,并没有大碍,不过他应该是受伤不轻!”
我自己的状况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只要给我一些休息的时间,我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而彻悟和尚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虽然不知道他刚才施展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看上去应该也是某种秘法。而且,在遭到打击的同时,应该还遭到了一定的反噬。
“你确定自己没事?”乔君凡有些紧张的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不化骨,雨柔,还有山人:“这边有他们在,我想要有事都难!”
我坐在那里,盘膝缓缓的恢复着自己的身体。
经过了这一次的战斗,我对道法的理解加深,甚至于,我感觉,第四种神杀术,对于我而言,也不过是只差临‘门’一脚了。如果说有第四种神杀术的话,那么魏老三之流,只怕就再也奈何不了我了。
《三世书》这是我最想得到的东西。
下卷已经在我的心中被我翻阅了无数遍,可是心中却是明白,如果说没有上卷的话,《三世书》的下卷,不过只是摆设而已。
过了没多长的时间,彻悟和尚也睁开了眼睛。将自己嘴角的鲜血轻轻的擦了一下之后,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阿弥陀佛,痛死老衲了!”彻悟和尚倒吸了一口凉气,呲牙说道:“可能是断了几根肋骨!”
我已经可以勉强支撑着站起来了。
不过却需要在不化骨和雨柔的搀扶下,左右两侧,一边一个绝世美‘女’,这种感觉别提有多舒服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不化骨和雨柔的容貌相似,就好像是绝‘色’双姝一般。
“能活下来都不错了!”我看着彻悟和尚,轻声的说道:“没想到,最后是你救了我们!”
如果说最后不是彻悟和尚的那一个佛墙的话,只怕我和不化骨两个人,就真的要和那个东西同归于尽了,而且,就算是彻悟和尚它们只怕也不可幸免。因为那爆炸实在是太强大了。墙面上竟然被炸出了一个幽深的‘洞’‘穴’,看上去有十几米的深。足以见那爆炸究竟是多么的强劲。
“阿弥陀佛,善有善报。如果不是张施主你用自身的寿元为媒介,才能够诛杀那一尊不化骨,我们这些人,只怕全部都要饮恨在此处,如此说来,我们倒是需要好好的谢谢你们才是!”
纪海琪顿时笑了起来:“好了,你们要是这样谢来谢去的,那可就没边了。大家还是搜寻一下这第三层的宝物吧。恐怕刚才的战斗已经破坏了不少。不过应该还有好东西的!”
说着,纪海琪看了我一眼:“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可以为你寻找!”
“功法,或者是能够提升我实力的东西!”我轻声的回答:“消磨因果,曾家寿元的东西都可以!”
纪海琪微微的点头:“放心,如果有类似的东西,我定然第一个让你挑选!”
它们的心中也都清楚。
如果这一次不是我和不化骨的话,只怕所有的人都要遭殃。就算是乔君凡真的有后手,可是能不能斗得过那一尊不化骨,还真是未知之数。更何况在第三层的时候,他就已经受了一些轻伤。
“多谢了!”我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纪海琪没有其他的表示,转身离开了。
而彻悟和尚好像是根本不在意一般,静静的坐在那里。开始调息养伤。
&bp;&bp;&bp;&bp;我稍微的吃了一些东西,而后又恢复了一些‘精’神。←→ㄨc书盟网
不过我看到,不化骨的脸‘色’并不是怎么好,好像是在担心什么事情一般。我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惊,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怎么了?”
不化骨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在担心!”
“担心什么?”我十分的奇怪。
不化骨十分郑重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你还记得,那些‘阴’帅身体之中的黑气,还有钻入那一尊不化骨体内的黑气么?”
我略微的愣了一下,身体却顿时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是啊,我们一直都在和不化骨战斗,可是却也一直都忘记了,将这些东西唤醒的。是那一团黑气,那黑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化骨在死的时候,那一团黑气也并没有再出现。
是随着不化骨的爆炸,一起烟消云散了?还是趁我们没有注意,逃窜了?那一团黑气,又静静代表了什么?我的心中疑‘惑’重重,却是一时间想不到任何的答案,如果说不是不化骨的提醒,我甚至已经忘记了这回事。现在听到她说,我才微微的想了起来。
“那东西,最后……”我的眉头微微的皱起,而后看着不化骨,轻声的说道。
不化骨的声音低沉,似乎是不想让其他的人听到一般,轻轻的指了一下地面,而后接着说道:“往地下去了。”
我有些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地下。
在我的推测之中,这骨陵应该是有地下四层的。而且,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一旦有地下四层的话,那么危险绝对是我们无法应对的。我现在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纵然是再休息一段的时间,在短时间内想要施展献祭神杀术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更何况我确实也有些受不了的。因为这东西使用一次,‘抽’走的是身体之中的寿元,不用多,多来两次,我这一辈子就注定要早夭了。
甚至如果说使用三四次。那我恐怕别说杀敌了,就先把自己杀死了。
这献祭实在是太可怕了。不仅仅是带来的力量可怕,更重要的,反而是他所赋予你的那种强大的力量。
我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一再叮嘱我,不到生死关头。千万不要使用这个神杀术!
“没关系!”我轻声的说道:“地下四层,咱们恐怕已经没必要下去了!”
“嗯!”不化骨点了点头。这第三层的危险,已经十分的强了,如果说真的有第四层,那麻烦就大了。
第四层之中,天晓得会出现什么样的怪物。
这个时候,纪海琪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轻轻的从自己的腰带的地方拿下来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小心翼翼的倒出了一枚丹‘药’,而后递给我,轻声的说道:“这是一枚妖元丹,你吞下去的话,应该是能恢复一些体力!”
我有些惊讶,拿了过来,看着纪海琪:“这丹‘药’,是你炼制的?”
“当然不是!”纪海琪微微的摇头,笑了一声说道:“我哪儿有这样的本事,炼丹一途,早已经被阻断。艰难无比,很少有人能够走通的。这个也是我师傅传下来的。有三枚,赠与你一枚!”
我点了点头,不再推辞。
这东西刚好我现在需要,所以也就接了过来,吞入腹中。丹‘药’化作一股清流,在我的腹中缓缓的流转,身体在那一瞬间的温度仿佛是上升了一般,浑身上下暖洋洋的,那种感觉别提有多舒服了。
纪海琪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看来,效果不错!”
“是啊!”我点了点头,身体之中的力气确实是恢复了一些,轻声的说道:“这妖元丹果然神奇。”
纪海琪轻声的说道:“对于功法一说,我并没有找到。”
我愣了一下。
“当然了,其他的人也未必没有收获!”纪海琪坐在那里,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尝试着自己站了起来,果然,妖元丹的浑厚力量,竟然让我的身体力量缓缓的恢复了起来,虽然说距离自己的巅峰还远的很,不过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兆头了。原本我认为,至少需要半天,我才能从地上爬起来呢。
这个时候,山人走了过来。
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你没事了?”
“好了一点!”我常识‘性’的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而后接着说道:“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不化骨将手中的虎翼递给山人:“这个,还你!”
山人挠头:“我感觉这东西在你手中应该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一般不需要,需要的时候,你再给我!”不化骨轻声的说。
山人这下也不再推辞,将那虎翼接了过来,而后对着我说道:“我给你找到了一个好东西,张小哥!”
说着,轻轻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瓶子。
而后轻轻的递给了我。
我有些诧异,在那瓶子上,静静的铭刻着一个漆黑的封字。看上去仿佛是封印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
我不敢大意,将那东西拿在手中,放在鼻尖轻轻的闻了一下。
“千年厉鬼?”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轻声的说。厉鬼,经过千年的蜕变,虽然说没有办法达到聻的程度,不过却也已经是十分了不得了。
我看着山人,略微的愣了一下,却是瞬间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养鬼?”
“嗯!”山人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这里只有你是最合适的。”
说话间,又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四个同样的瓶子。
我霎那间愣住了,挨个的拿起来,放在鼻子的地方轻轻的闻了一下,五个瓶子之中,分别封印着五只千年厉鬼。我的额头上一丝的冷汗缓缓的渗了下来。
太险了。
刚才如果说和那一尊不化骨的战斗,将这五个瓶子打翻的话,那么恐怕纵然我们能够对付的了不化骨,接下来也没有过多的力来对付这东西了。
这第三层的黑市果然是奇特,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有。
千年的厉鬼,可难得一见。
甚至于三百年的都十分的困难,因为厉鬼修行十分的繁琐,而且需要躲避很多东西的追杀,不仅有地府判官,还有阳间的道士。甚至于一些‘精’魅,都是吸食鬼物存活下来的。
所以说,厉鬼虽然说可怕,可是它们的生存空间却是十分的狭小的。
天敌众多。能够养成千年,已经实属不易。
我仔细的将那五个瓶子放在面前,而后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道:“这样,恐怕不太好吧?这养鬼毕竟是邪道中人才会修行的!”
“哈哈!”这个时候,彻悟和尚笑了一声,对着我缓缓的摇头:“张施主,此言差矣,道不分正邪,人才分!”
我愣了一下,这一句话,却宛若是醍醐灌顶一般。
瞬间让我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这个彻悟的道行十分的深,如果说单论道行的话,恐怕这里面就要数他最恐怖,甚至于就算是乔君凡都不能够与之媲美。最后的那一道佛墙,到现在都在我的心中回想。我的献祭神杀术是投机取巧,可是彻悟和尚的那一击,却是真实残存在的,没有些许的水分。
可见这个苦行僧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而现在,更是一句话,让我恍然大悟。仿佛是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大‘门’一般。
道不分正邪,人方分正邪!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将地面上的那五个瓶子收了起来。养鬼和养蛊是一样的,十分的繁琐,而且,我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bp;&bp;&bp;&bp;对着山人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谢谢你,这东西对我而言刚好有用。←→ㄨc书盟网好生的祭炼一番的话,将成为我很大的臂助。对以后下黄河,有很大的作用!”
山人笑了笑,却是没有再说话。
五只千年厉鬼,应该也是有人搜集起来的,只是没有想到最后却是便宜了我。
“刚刚好!”我将那五个瓶子装起来之后,心中却是安定了许多。这一次,下黄河的本钱又大了很多。有了这五只千年厉鬼傍身,等到回去好生的祭炼一番,纵然是再次遇到丁成海,我都有了自保的本钱。
只是不知道,丁成海现在的实力究竟怎么样了。
而乔君凡它们也回来了。
乔君凡为我带回来了一本书,里面记载了一些道法。对我而言多少有一些作用。能够提升一些我的实力。而且,能够入乔君凡法眼的,肯定不会是寻常的东西。
我将那一本书也珍而重之的收好。
不过,消除因果和增加寿元的东西都是难得一见。所以说苦求是很难求的到的。
“对了!”我看着乔君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怎么样?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么?”
乔君凡却是沉默了下来,似乎是有些沮丧,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
“你也多少取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总好过白白的下来一趟!”我拍着乔君凡的肩膀,而后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却是笑了起来:“我有乔家的秘法傍身,一般的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负担。”
我愣了一下,却似乎是明白了乔君凡的意思一样,微微的点了点头。不在多说什么,遵循他的想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整个地下骨陵,却是猛然间剧烈的摇晃了起来。那一根盘龙柱也在微微的晃动着。看上去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要坍塌一样。
空中,一块块的碎石落下。
“遭了!”我的心中震惊,而后轻声的说道:“刚才,那一场大战,可能把骨陵破坏的有些大。这骨陵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我抬起头看去。
不化骨却是微微的站起身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凝重之‘色’,顿了一声说道:“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嗯?”我愣了一下,却是有些不明白不化骨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一团黑气缓缓的在我们的面前汇聚。逐渐的组成了一个人的模样,不过,依旧是一团黑影而已。黑影微微的晃动,空中的石头落下,却是奈何不了那个黑影一分一毫。
“有点意思……”
一句话说出声,却是让我们所有的人心中都有一阵的颤栗。因为这声音和刚才不化骨的声音简直是一模一样,是不化骨复活了么?还是一开始‘操’控着不化骨尸体的,本来就是这一个黑影?
我的心中骇然。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那个黑影。
“既然来了,就下来陪陪我吧!”那声音再次传出。←→ㄨc书盟网
紧接着,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地面微微的裂开,紧接着,一个石梯凸显了出来,向着地心深处延伸而去,根本看不到什么地方才是真正的尽头。
“不要想着逃走。”那个声音再次传来:“苦海无边,回头已无岸!只有第四层,方有一线生机!”
说话间,地面上再次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山人强行的稳定住了自己的身形,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这里要塌了。张小哥,你说,我们怎么办?”
“走,进入第四层!”我的心中发狠,娘的,左右都是一个死。我倒是想要去第四层看一下,这究竟有什么东西。
“对,下第四层!”
乔君凡的眉头一皱,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马上就要塌了。大家速度快点!”
说着,急忙的扶着旁边的彻悟和尚。
乔君凡,纪海琪,上官梦吉扶着彻悟和尚。不化骨,雨柔,山人扶着我。急忙的向着那个通道之中而去。
八个人,刚刚进入到通道之中。
就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荡’而出,碎石瞬间‘激’‘荡’而出。向着下面滚落而来。我们往前急跑了几步之后,才算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不过,这条通道已经彻底的被碎石堵塞住了。
“这下,是彻底没了退路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心悸的说道,看了一眼周围,漆黑的甬道,一个个的台阶显得历史悠久,台阶上已经有些斑驳,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损不堪。年代久远,甚至看上去,不像是千年。
“我怎么感觉……”不化骨的眉头紧皱:“骨陵是后来开掘的。挖到这里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对。所以说……”
我愣了一下,却是瞬间明白了不化骨所说的话。
黑市的开掘需要很长的时间,尤其是这么大的一个黑市,在地下有三层。需要一层层的往下开拓。在刚开始的时候,应该是没有那一根盘龙柱的。这里应该是一个完完整整的黑市。
只不过,在挖掘到第三层的时候。
却发现了这里……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所在的这个甬道。可以说要比骨陵还要早许多许多年。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静静的看着周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上官梦吉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就只有往前面看一下,究竟会是什么妖魔鬼怪了!”
“嗯!”我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样,盘龙柱下面镇压的,一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盘龙柱贯穿整个骨陵三层。这个高度已经是十分的了不得的,镇压的应该是绝世大凶。甚至连不化骨,都没有资格遭到这样的镇压。
我们沿着那条甬道,缓缓的往前。
心思却是提到了极点。这这条甬道是螺旋形状的,一直往下面延伸着。
“我们走了有多少时间了?”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上官梦吉沉思了一下:“应该有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虽然说我们的教程比较慢,可是这样下去,却已经走了很远的距离了。可是依旧没有到底的景象。我有些惊叹,这地下的东西,究竟有多恐怖,才会被镇压到这种地方。
甚至于,有的时候我心中在想。
这下面会不会就是传说之中的‘阴’曹地府。他娘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活人闯‘阴’曹,那不就是找死了!
我的眉头紧皱。
其他的人也不容乐观。
“快到了!”就在这个时候,不化骨轻声的说道:“有一种十分强大的气息传来,只是到这里,我就感觉到无法匹敌。我们……真的要下去么?”
“下去!”
我狠了狠心:“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而且我还不相信。这东西被镇压在这里,还能翻出什么样懂得‘浪’‘花’。”
事实上,我这也不过是在给自己打气而已。有些东西,纵然是被镇压着,也绝对不是我们能够触碰的。
一步步的向下,我们逐渐的深入。
终于,前面出现了一点点的光亮,昏黄的亮光将甬道的周围照亮。而也就是从这里开始,周围的墙面上遍布着各种各样奇怪的文字。就算是台阶上,都被人用刻刀刻上了文字。
“能看懂这上面写的什么么?”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却是只有摇头,看向了乔君凡,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乔君凡苦笑了一声:“这个文字很古怪,并没有在历史上流传过。有些像是象形文字,可又不完全是,看上去好像是古时候某个偏远部落之中的文字!”
&bp;&bp;&bp;&bp;我的眉头紧皱,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应该是没错的。←→ㄨc书盟网这里面的文字十分的久远,倒是有些像是部落时期的文字。具体雕刻的,应该是一种封印的密咒,只不过是什么,我们就真的不清楚了!”
“怎么办?”上官梦吉似乎是有些胆怯。
这里面,他和雨柔的本事是最寻常的。所以说在这个时候难免会有些打鼓。
我沉默了片刻:“都已经到了这里了,再退回去的话,也不是十分的现实。咱们还是好好的看一下,前面究竟会是什么东西吧!”
“嗯!”乔君凡点了点头,有些关心的看着我:“你身上的伤势……”
我摇头:“我的伤势在我使用神杀术的时候就已经使用力量恢复了,现在不过是有一些力竭而已。不过有了纪海琪给的妖元丹,已经好了很多了!再过不长的时间,应该就能恢复!”
“嗯,那就好!”乔君凡也轻松了下来。
我苦笑了一声,二十年的寿元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没有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活下来了。虽然说不知道第四层究竟会面临什么劫难,可是至少我们没有死在第三层。
这周围处处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昏暗的灯光,那股绵长而又威严的气息。让人的心中有一种淡淡的颤栗,没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安定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稍微的平复了一下。
“继续往前走?还是先休息一下?”纪海琪看了我一眼,轻声的问道。
我看了一眼前面,虽然说有了亮光,不过应该还有很长的甬道要走。我的身体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于是点了点头,对着纪海琪轻声的说:“走吧,我没事!”
我们八人继续往前。
果然,纵然是脚踏密咒,周围光线逐渐的明亮起来,可依旧是有很长的甬道要走。
我的鼻子微微的动了一下:“什么味道?”
“血腥味!”山人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道:“而且还是十分浓重的血腥味,我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浓的!”
我的心中一惊,确实,那味道之中掺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的气息。
而且,随着我们的逐渐往前,那股血腥的味道也逐渐的浓重了起来。我的眉头紧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
“没事!”不化骨轻声的安慰着我说道:“有我在!”
我笑了一声,对着不化骨微微的点了点头:“你也放心,有我在!”
雨柔在旁边微微的低下头,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霎那,竟然有些微微的心疼。
“到了!”
这个时候,乔君凡的一句话却是将我们拉到了现实之中。
一股威严的气息传‘荡’而来,威严之中透着一股十分浓重的邪恶,让人感觉到自己从头到脚,仿佛是都被压制的死死的一样。
不化骨的眉头紧皱:“我的实力,在这里被压制了三成左右!”
我的心中一惊,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有些无语:“我的被压制了将近一半!”
“我也差不多!”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看来,实力越强的人,在这里所受到的压制反而会越小。
过了不多久,我们终于来到了这所谓的第四层,这里十分明显已经不属于骨陵了。空间并不是很大。只是一个五百多平米的大山‘洞’一般。
山‘洞’的边缘部位,盘龙柱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这是让我有些意想不到的。我一直认为,盘龙柱应该是在整个山‘洞’的正中心的。不过后来却也是想通了这一点,毕竟这盘龙柱应该是后期修建的。起到的虽然是镇压的作用,可是依旧不能够喧宾夺主。
在正中心的地方。
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液在其中不断的翻滚,周围一盏盏的长明灯缓缓的燃烧,在这个山‘洞’之中,这些长明灯已经燃烧了一千多年,甚至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还要久远,可以说,这里的一盏灯的岁数,都比我们这里八个人年龄的总数加起来还要大十倍左右。
在血池之中,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兽爪雕像从内而外缓缓的探出,那兽爪雕刻的十分的诡异,每一根汗‘毛’看上去都是光亮可鉴,锋利的爪子,仿佛是能够将天地撕碎一般。
只是看上一眼,都感觉到灵魂好像是要被那兽爪给撕碎了。
这里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东西。盘龙柱在这里截止,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却是镇守在一个正北的方位,那是除却中宫之外,最好的方位。
也可以看出,修建盘龙柱的人是十分的用心的。
应该是想要保证上面三层骨陵的万世安康,可是没有想到,最终却依旧是难逃覆灭的影响。衍化千年,成为了今天的骨陵。而且我更加好奇的是,这下面所镇守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在镇压的状态下,依旧将黑市一句覆灭。
“看出什么端倪没有?”我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问道。
那股威压十种萦绕着我们,可是周围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那黑‘色’巨兽的爪子,从血池之中探出,仿佛是想要挣脱,又好像是要镇守着一些什么。这个地方,可怕的很。
“没哟!”乔君凡苦笑了一声:“恐怕所有的秘密,都在那血池之中!”
我们并不敢太过靠近,那股巨大的压力让我们不得不竭尽全力的去抵抗。
“你知道这个黑‘色’的兽爪究竟是什么东西么?”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已经算得上是读了很多书了。可是却依旧对这个东西丝毫都叫不上名字。
乔君凡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却也摇了摇头:“我没见过,这应该是在部落时期所存在的一种东西。我能够感觉到,这东西不简单。”
“切!”我对着乔君凡无奈的说道:“这还用你说?这血池千年不枯,也应该和这兽爪有一定的关系。这里没有血液的来源,可是这血池竟然可以维持千年,而且看上去并没有丝毫的减少。”
“喂!”
不化骨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警惕的看着周围,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们来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周围,一股股的黑气弥漫,最终,在空中形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看上去模糊不清,不过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神韵。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是能够将这个世界覆灭一般:“你们闯我的栖息之所,我还没有问你们想要做什么呢!”
那声音之中暗含愤怒,宛若是炸响在我们的脑袋之中一般,让我们身体不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哼,栖息之所?”我稳定下心神,却是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不化骨的身边,而后轻声的说道:“应该是镇压之所吧?这里处处密咒浮动,而且盘龙柱,神秘的黑‘色’兽爪,将你死死的困在这里。你应该想要逃离都困难吧?”
那黑‘色’的影子微微的晃动,似乎是想要消散一般,不过却又转瞬之间回拢了起来:“你很不错,不管实力如何,至少胆量不错。而且你使用的道法也让我很感兴趣,只是可惜,你太弱小了。如同一个蝼蚁一般!”
乔君凡仔细的看着周围,顿时笑了一声:“你该不会是在那血池之中,被那黑‘色’的兽爪镇压的根本就起不来吧?所以才以一缕魔气和我们对话?如果有能耐的话,就显‘露’出本体。我倒是想要看一下,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bp;&bp;&bp;&bp;“轰……”
一股黑光掠过,瞬间将乔君凡笼罩在其中。强大的力量不断的碾压着他。仿佛是想要将他浑身上下的骨骼彻底的挤碎一般。
“嗯……”乔君凡十分痛苦的哼哼了一声,但却并没有求饶,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坚韧,后啊想是永不低头一般。
那声音之中带着一股诡异:“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
“住手!”不化骨冷哼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将我们‘逼’到这个地方,又不现身,究竟是什么意思!”
黑影缓缓的松了下来,乔君凡噗通一声直接的掉落在了地面上,我不敢大意,急忙的走了过去,看着乔君凡说道:“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乔君凡挣扎着站了起来,盘膝坐在那里。却是并没有过多的话语,静静的调息着。
血池之中,宛若是沸腾了一般,血液微微的冒出了一层层的气泡。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骨架从中腾飞而出。绕着那黑‘色’的兽爪,缓缓的腾空而起。
那一霎那,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纵然是我也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而后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哼,给你们一个机会。打破兽爪,生!如果打不破,死!”那骨架在空中缓缓的腾飞,静静的盘旋在那里,看上去摄人无比。
不化骨也是深吸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这下,麻烦大了!”
那盘旋起来的身躯,却是近乎将整个地下的空间占据了一大半。把我们‘逼’得只得缓缓的后退。退居到了靠近墙壁的地方。
周围一个个金‘色’的密咒缓缓的闪烁,散发着一股股璀璨的光亮。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龙?”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
不化骨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它还没有彻底的化成龙,不过却也已经很了不得了。准确而言,应该称之为蛟龙,不,现在的话,应该称之为骨蛟了!”
我点点头。
仔细的看了过去,这骨蛟并没有彻底的进化出爪子,不过已经有了龙的形状。
在《灵异志趣》之中有过一定的记载。
蛟是可以进化成为真正的巨龙的。龙在我国的历史上具有很高的历史地位,甚至在许许多多的小说之中,更是第一神兽,而华夏儿‘女’,又被称之为龙的传人,这都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在记载之中,蛟在化龙失败之后,一般情况下都会身陨,留下蛟泪,普渡四方。可也有一些,会在怨气之中,化为骨蛟。为祸四野。
可是,我一直都认为这些都不过是一些传说而已,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真的在这里碰到了一尊骨蛟。这东西可要比不化骨难对付多了。
蛟在化为骨蛟之后,实力也会有一部分质的飞跃,几乎可以说是无限接近龙了。
这东西,在这里已经被封印了上千年么?
“嘿嘿,算你们有几分的眼力!”骨蛟的身体来回的游动了一下,却是始终环绕在最中心的位置。
距离兽爪也有一定的距离。不远离,也不靠近。
“大家小心一些!”我深吸了一口气。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将眼前的骨蛟放出去,要不然的话,恐怕整个华夏大地都会陷入一场真正的动‘乱’之中。
乔君凡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骨蛟,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骨蛟的声音缓缓的传‘荡’,那巨大的骨架,彼此衔接,一道道的黑光在其中缓缓的贯穿。看上去恐怖无比。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不化骨,只怕也绝对不是眼前这骨蛟的对手。
我的心中不断的思索,他娘的,原本以为下面会是一条活路。可是现在看来,这下面才是一条死路。而且,骨蛟口中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怎么样?”骨蛟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考虑清楚了么?只需要打碎那一个巨兽的爪子,我就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甚至能够赐予你们无尽的财富!如何?”
骨蛟看到我们都陷入了沉思之中,继续蛊‘惑’着说道。
不过,他却是提醒了我,这里还有一个巨大的兽爪。同时我的心中也十分的震惊,那个巨大的兽爪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一个雕像,就能够将这一头骨蛟困在这里数千年。
数千年的时光,一头强大的骨蛟,却是被一个巨兽的雕像困在这里,终年不见天日。
“还是算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骨蛟,却是微微的摇头,轻声的说道:“放开了你,只怕这番因果就大到天边去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个时候,彻悟和尚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叹了一口气说道:“骨蛟施主,纵然是你打破这个牢笼,却也依旧会有人将你再次镇压的!”
骨蛟的双眼如同两个猩红的灯笼一般,死死的注视着彻悟和尚。
一股腥臭的味道传出。
而彻悟和尚好像是根本不在意一般,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之中充满了淡然,好像是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你是谁!”骨蛟看着彻悟和尚,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冷然,而后接着说道:“身上的气息还真是让人讨厌呢。也好,我今天就先杀了你,我倒是要看一下,你们谁还敢反抗我的命令!”
说话间,一团黑气瞬间而至。
彻悟和尚的心中一惊,不敢大意,双手在霎那间合拢,紧接着轻念佛号:“阿弥陀佛!”
佛号唱响。
顿时,一座金钟从天而降,将彻悟和尚死死地护在了其中,金钟上,金‘色’的铭文来回的闪烁,不断的和黑气做着斗争。只不过,那黑气的气息着实是太过强大,转瞬之间,就已经将金钟碾压变形。
看上去骇人无比。
“帮他一把!”我看了不化骨一眼,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不化骨的眉头紧皱:“我帮不了,他身上的是正宗的佛‘门’气息,我贸然上前,反而会有可能杀了他!”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金令:破军!”那一瞬间,乔君凡猛然间出手,五行密令瞬间运转。
双手结印,而后猛然间放在地面上。
一道道金光仿佛是从地面之下纵地而起了一般,化作无数的箭矢,向着那一团黑气而去。
这黑气,并没有我们想象之中的那么强大。
转瞬之间便化为虚无,紧接着,却又在空中闪现而出。
我的眉头紧皱,这黑气是我们没有办法破除的。我尝试过很多的办法,纵然是不化骨都尝试过去抓取,可是最后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五行密令?听上去有些耳熟呢。”骨蛟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紧接着双眼盯着乔君凡,冷声的说道:“帮我破开封印,否则,死!”
乔君凡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抬起头,看着骨蛟,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轻蔑,而后冷声的说道:“如果我不向前的话,你杀得了我么?”
不化骨的眉头紧皱,看上去似乎是并不容乐观。
“这里还有其他几股强大的气息!”不化骨轻声的对着我说道:“大家都小心一些,随时防备着!”
我的心中猛然间一突,果然,这所谓的第四层,比我们预想之中的凶险太多了。
“哼,如果你真的道法‘精’深的话,我或许会畏惧你的五行密令,可是现在!”骨蛟的声音缓缓的传‘荡’,一道道的黑气向着周围缓缓的飘散而去,紧接着,钻入到了地心之中。
“嗡嗡……”一阵诡异的声音传出。
&bp;&bp;&bp;&bp;地面上,一块块黑‘色’的针芒缓缓的凸显。
紧接着,三尊骨架,缓缓的从地面上升出,我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心惊。这三尊骨架,却是全然已经是黑‘色’的。
看上去仿佛是已经被彻底的魔化了一般。
我的眉头紧皱,因为能够感觉的到,在那三尊骨架上传‘荡’而出了一股摄人心叵的气息缓缓的传‘荡’而出,仿佛那是一个无底‘洞’,随时都能够将我们的灵魂收割一般。
“这东西!”我也是震惊了。
“阿弥陀佛!”彻悟和尚似乎是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一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看着那三尊骨架,口中喃喃的念着经咒。
乔君凡也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压力,他的身躯也微微的后退了一步。
“小家伙们,承受我的怒火吧!”说话间,三尊骨架在霎那间动了起来,向着我们狠狠的冲击了过来。
不化骨一把将我拉在了身后:“小心,这些人都是道法‘精’深的高手。在死后骨架被骨蛟炼化,而后才成为了这种傀儡,十分的棘手!”
我也终于明白了,彻悟和尚为什么那般的悲天悯人。
人死不过头点地,可是如果死了之后还不得安生的话,那就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我看了一眼眼前的三尊骨架,黝黑的骨架就好像是被涂上了一层厚重的黑漆一般,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不化骨愤然出手。
一掌推出,那三只骨架却是转瞬之间闪躲在了一边。
“小心!”我也不敢大意,双手在瞬间合拢:“‘阴’阳令,尊天之命,诛邪斩妖!”
手印点出。←→ㄨc书盟网
一道符咒被我霎那间祭出。
因为体内的力气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过来,所以说,只能够勉强的使用一些简单的‘阴’阳令。
“嘭……”‘阴’阳令在骨架上瞬间爆炸。
可是却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那一尊骨架透过‘迷’雾,将头扭到了我的身前,眼睛之中似乎是带着一丝的‘迷’茫。可是紧接着,一只手直接的向着我抓来。
我不敢大意,身形迅速的后退。
就在这一瞬间,山人猛然间来到近前。
手中虎翼直接向着那一尊骨架劈砍而出。
“轰隆隆……”强大的力量霎那间爆发,雷霆万钧,那骨架在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
向着那黑‘色’的兽爪冲撞而去。
“滋滋滋……”
一阵诡异的声音传‘荡’。在那骨架接近兽爪的瞬间,竟然彻底的好化为了一团黑粉。紧接着,骨蛟仿佛是也受到了强烈的痛苦一般,整个山‘洞’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我拼命的稳定住自己的身形,不过,这一层的空间却是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要坚固上许多,纵然是经历这么大的地动山摇,竟然都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倒塌的意思。
可见,那个黑‘色’的兽爪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看到之前的那一幕,我们都惊呆了。难怪骨蛟不让不化骨,还有这些东西帮他解除封印,这些东西一旦触碰到那兽爪,就会彻底的湮灭。←→ㄨc书盟网就算是骨蛟,都不敢触碰到那个兽爪,哪怕一分一毫。
我的心中十分的吃惊,那兽爪究竟意味着什么?
看上去,倒是有些像是一个熊爪,可是,从开天辟地到现在,我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熊爪能发挥出这样的作用。只是一个石像,就已经能够震摄骨蛟千年。
“我想到一个主意!”
这个时候,不化骨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而后轻声的说:“这东西不是害怕这兽爪么?我们就想办法将它往兽爪上面‘逼’。”
我点了点头:“不错!”
可是,这个时候,剩下的两尊骨架在霎那间向着我们冲了过来。而在这个时候,骨蛟也似乎是学聪明了一般,身体在霎那间变大。迅速的将那兽爪紧紧地包裹在他的身躯之中,如同一个蛇一般攀附在那里,却是没有任何的触碰。
一个硕大的头在那里微微的瞪着我们。
而我们也发现了,骨蛟的身躯,都是在血池的内测,不敢有一丁点逾越血池的意思。就好像是被束缚在了那里一般。
不过,剩下的这两尊骨架却也没有那么的好对付。
纵然是不化骨出手,也是有些力有不逮!如果不是刚才山人在猝不及防之下消灭了其中的一具的话,只怕现在我们所面对的状况会更加的麻烦。
而我身上的伤势让成了这次战斗最弱小的存在。不化骨和山人两个人紧紧的围绕在我的身边,不断的保护着我。不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不过这两尊骨架的力量仿佛是无穷无尽一般。
“山人,将虎翼借我!”这个时候,不化骨的眸光闪烁,而后冷哼了一声说道。
山人二话不说,将手中的虎翼直接的递给了不化骨。
不化骨挥动手中的虎翼,向着其中的一具骸骨狠狠的冲撞了过去。
这些骸骨虽然强大,不过却有一个十分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没有思想。这是根本没有办法和不化骨媲美的。
“轰……”
不化骨手起刀落。
其中一具骨架在这巨大的冲击之下,迅速的散落成了骨架。
不过,不化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她之前在第三层就已经受到了不轻的伤害,想要恢复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现在又遇到了这种事情,她的脸‘色’看上去已经十分不妙了。
我一把扶着她,关心的问着说道:“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事!”不化骨强撑着,轻声的说。不过我能够感觉到,她握刀的手都有一些微微的颤抖。
我不敢我大意。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不许再逞强了,知道么?”
不化骨有些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面‘色’微红,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而乔君凡那边,虽然麻烦。不过对付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骨架,问题并不是很大。我扶着不化骨轻轻的坐在地面上。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我们几乎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路。三层已经坍塌,将出路堵在了那里。我就算是有再大的实力,也没有办法靠人力挖出一条通道出来。
也就是说,除非将这条骨蛟放出来,我们才有可能离开这里。
不过,这种事情我们是万万做不得的。
在乔君凡他们几个人的合力下,那一尊骨架也被它们拆解了下来。
“怎么?”乔君凡看着那一头骨蛟,冷声的说道:“就这么一点的本事了,对么?”
我则是有些奇怪,乔君凡一直以来都是十分的冷静的。
可是今天对着骨蛟却是接二连三的嘲讽,这个事情有些不太寻常。
我看了不化骨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询问。不化骨似乎是知道我的想法一样,也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可恶,你这卑微的蝼蚁!”骨蛟的声音愤怒,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他虽然强大,可是却没有办法离开那血池一分一毫:“你认为,这样就可以胜出了么?如果说你们不帮我离开,你们也要死在这里!”
“阿弥陀佛!”彻悟和尚微微的笑了一声,似乎是已经超脱了一般:“人固有一死,这是谁都无法逃脱的!”
乔君凡在这一瞬间却是笑了起来:“可是,我还不想死!”
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却是围绕着血池来回的绕了起来。仔细的观察着正中心的那巨兽的爪子,眉头紧皱。
“不对,不对……”乔君凡的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bp;&bp;&bp;&bp;“这乔君凡究竟在搞什么!”
我在心中有些疑‘惑’的问,可是却又无法说什么。他绕着血池看了许久之后,在那里踟躇了半天。
我心有所感,在心中猛然间一道灵光乍现:“该不会,他想要的东西在这里就有吧?”
越想,我感觉到这种可能‘性’越大。
静静的看着乔君凡接下来的动作,乔君凡绕着血池又走了几圈。
猛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骨蛟,嘴角带着一股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可以放你出去,不过,我需要你身上的一种东西,只要你给我,我就说服它们,将你从这里放出去!”
我的心中一惊。
想要出声制止,可是却想到了乔君凡也并不是一个不知深浅的人,所以说就逐渐的了冷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乔君凡。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很好!”骨蛟的声音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喜‘色’,而后急忙的说道:“算你小子识趣,说吧,你要什么?”
乔君凡的嘴角微微一笑,而后接着说道:“很简单,我要你体内的那一枚蛟丹!”
蛟已经近乎化龙,虽然说最终成为了骨蛟。不过却依旧有着自己的核心,这个核心也被称之为蛟丹。如果说失去了蛟丹,那么这个骨蛟也就丝毫都不可怕了。甚至于,乔君凡都可以轻易的‘揉’捏它。
“你耍我?”霎那间,骨蛟看乔君凡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巨大的头颅微微的垂下,骸骨的双眼之间,闪烁着一股猩红的目光,仿佛是能够一口将乔君凡吞掉一样。
乔君凡嘿嘿一笑:“只是要一枚蛟丹而已,何必这么小气。再过个千年,你就可以再修炼出来一枚,可是如果说我们离开这里,接下来恐怕就没有人能够放你离开这里了。”
“哼,千年!”骨蛟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愤怒:“休想,就凭你,也想要我的蛟丹!我看你是痴人说梦!”
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骨蛟,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却是盘膝坐在了那里,轻声的说道:“这可不是痴人说梦,这是你即将面对的一个事实!”
我愣住了。
难不成,这乔君凡还真的能够将这骨蛟身上的蛟丹给取下来?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就算是不化骨都没有可能‘性’办到,而且,一旦将这骨蛟放出,那么将会是一场最大的灾难!
“等一下!”这个时候,彻悟和尚轻声的说道:“乔施主,你之前所想要寻觅的,应该就是蛟丹吧??”
乔君凡微微的摇了摇头:“不,不过如果说找不到那个东西的话,也可以用蛟丹代替!毕竟,他已经等不了太长的时间了!”
“你可是想要去救什么人?”彻悟和尚轻声的问。
乔君凡愣了一下,微微的点头:“我原本以为,黑市骨陵之中,应该会有类似的东西,也确实是找到了一枚。可是里面却早都已经是生机殆尽,在我就要失望的时候,却是遇到了它!”
我深吸了一口气。
有些搞不明白,乔君凡想要救的人究竟是谁,竟然值得让他来冒这么大的风险。
彻悟和尚的双手合拢:“可是,想要取这骨蛟的蛟丹,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可有把握?”
“一成把握!”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光芒:“可是已经值得一搏了!”
彻悟和尚的眉头紧皱,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骨蛟,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那乔施主可知道,如果说他离开了这里,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恐怕就算是乔家的台上长老,也未必能够治得住他,除非姜家的人愿意出马。不过,按照他们的‘性’格,很难说!”
“阿弥陀佛,那你还要这么做么?”彻悟和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乔君凡抬起头来,看了那骨蛟一眼,沉默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我要尝试一下!”
彻悟和尚双手合拢,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乔施主稍等片刻!”
“你们,当我不存在不成!”这一瞬间,骨蛟却是彻底的愤怒了,我们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决定他的命运。这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和亵渎。如果说不是因为那巨大的黑‘色’兽爪的话,恐怕它早都飞过来将我们彻底的撕碎了。
说话间,一团巨大的黑气传‘荡’而出。向着我们猛然间扑了过来。
“今天,就算是损耗一些元气,也要将你们杀掉!可恶,居然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骨蛟的声音愤怒不已,大喝了一声,那黑气在转瞬之间,竟然缓缓的凝立在了那里。
化作了一个人形的模样。
紧接着,黑‘色’的眸子霎那间睁开,一股骨蛟的气息瞬间传‘荡’而出。
不化骨的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黑‘色’人形。
我的心中有些无语,说实话,我和不化骨现在的状态都不是很好。眼前的这东西,恐怕比之前的那些骨架更加的难对付。
因为其中掺杂了骨蛟的一缕思想。
“死!”那眸子睁开的瞬间,一个声音从喉咙之中缓缓的挤出。却是舍弃我们,向着乔君凡猛然间冲了过去。
乔君凡的眸光闪动。
紧接着双手快速的结出手印:“吾言为令,朗朗乾坤,肃邪斩恶,请神!”
他的身体之中充斥着一股强大的神‘性’。无尽的神威滚动,仿佛是可以席卷天下一般。
那一个黑影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轻声的说道:“莫要说是请神了,就算是真正的神降临了,也要死!”
这是我第二次见乔君凡施展《众妙玄‘门’》。在这段时间的了解之中,我一呃对乔君凡所谓的请神神通有一定的了解。
“哼,给我滚!”乔君凡冷喝一声,紧接着,双手浮动,再次打出一道印记:“雷海!”
顿时,天雷滚滚,在这有限的空间之中,向着那黑‘色’的影子直接的冲击而去。
“我靠,乔君凡,你他娘的看准了再劈行么!”我瞬间无语了,身体急忙的闪躲,才算是险而又险的闪过了乔君凡的雷电。然后和不化骨闪躲在了一边,而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这位置实在是太狭小了。
乔君凡转过头来,嘿嘿一笑说道:“不好意思,等离开了这里,我请你们吃饭,今天实在是太‘激’动了!”
“就凭你们,也想要离开这里?给我死!”那黑影承载了骨蛟的一缕神念,狂暴不已,实力强大,简直有些变态。
不过,因为在这空间之中,周围全部都是金丝的符咒,很大程度上将那黑影的实力限制在了一个标准之上。虽然说对我们的实力也有一定的限制。不过明显这些东西是针对骨蛟的。
所以说,才让乔君凡和那黑影有了一丝匹敌的迹象。
而且,乔君凡的请神,却又将自己的实力极大限度的提升了一个档次。神‘性’仿佛是和周围的空间有一定的呼应一般,我隐约感觉到,乔君凡的实力竟然比上次在丁家的时候,还又强了一些。
不过,那黑影毕竟是骨蛟的怨气所化。
纵然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不过一时之间竟然依旧是占据上风。和乔君凡战斗的难解难分。
我看到不化骨的脸‘色’有些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放心!”不化骨轻声的回答:“等到出去之后,在金丝楠木棺之中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bp;&bp;&bp;&bp;我听到她这样说,也就放心了下来。不化骨现在对金丝楠木棺的依赖比较大,这应该是最棘手的一个问题。
虽然说她很强大,不过我也逐渐的发现了一些弊端。
比如说对于金丝楠木棺的依赖‘性’比较大,还有和真正的完全状态的不化骨相比的话,还是欠缺了很多的东西的。
不化骨静静的靠在我的怀中,一句话都没有说。
而一侧的乔君凡则是和那黑影战到了一起,强大的力量不断的充斥在周围。
我也懒得去计较那么多了。
乔君凡自然是有他的想法的。我只需要看最后的结果就好了。
我的身体状况也不如想的那么好,刚才我尝试施展神杀术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身体骨骼在不断的挤压着,好像是想要将我的‘肉’体往一块如同拧‘毛’巾一般狠命的拧起来一般。那种感觉十分的痛苦,所以说我才放弃了下来。
而不化骨的身体状态也并不容乐观,刚才和那一尊不化骨的战斗实在是消耗了她太多的元气了,而且她还受了不轻的伤。
我的身体虽然说外表看上去已经好了很多,可是从內理上而言,却依旧是有着很多的‘毛’病的。比如说,现在我神杀术根本就施展不出来。
哪怕是最简单的鬼木神杀术,现在对我而言都是一种奢望。
乔君凡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凝重,他已经意识到,眼前的这东西只怕不是那么的好办。
旁边的彻悟和尚却也是没有帮忙。
静静的站在那里。
“你怎么了?”这个时候,不化骨看到我的样子有些不对,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我淡然的笑了一声之后:“还好,身体是好了很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施展神杀术的时候,却有些不对劲了,好像身上的‘肉’都要拧到一起一样,十分的难受!”
“怎么会这样?”不化骨愣了一下,一只手轻轻的放在我的身上,仔细的查探着我的身体。
过了很久,才抬起头来,对我轻声的说:“你的身体没有太大的‘毛’病,按照道理来说,是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的!你再尝试一下!”
“嗯!”我点了点头。
双手合拢,紧接着手印印出。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内部,好像是形成了一个漩涡一般,将我身上的‘肉’还有力量不断的向着一个中心拧了过去。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的冷汗。
不化骨看到我的样子,急忙的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再次的查探着。
“怎么会这样?”不化骨显然已经发现了我身体的异常,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会不会是损耗寿元的关系?”
我微微的摇头:“应该不是,虽然说损耗的是寿元,可是这和神杀术是并不冲突的。真的是寿元降低就不能够使用神杀术的话,那那些老人只怕是根本无法使用道法了!”
听到这里,不化骨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认为我说的有道理。
可是,我的身体确实是出现了某种问题,导致我没有办法施展神杀术。←→ㄨc书盟网
“刚才你施展了‘阴’阳令,应该是没问题的!”不化骨也有些不解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不过,这个事情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一来是避免人多口杂,第二也是为了不让别人担心!”
我和不化骨二人不断的‘交’谈着。
神杀术突然不能使用,也让我的心中有一些莫名的慌张,因为我发现,除了神杀术之外,我似乎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杀招了,‘阴’阳令虽然说比较强,应付一般的危险也够用了。可是如果说碰到比较强大的东西,还是神杀术比较有用。
“看来,我自保的手段还是太少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内心对于《三世书》的渴望也越来越强了。这一次回去,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将魏老三手中的《三世书》给夺过来。有了《三世书》之后,我就等于说是多了一‘门’自保的本钱。也多了一种进攻的手段。
乔君凡虽然使用了请神,不过却依旧是逐渐的落在了下风。
而这个时候,彻悟和尚却是出手了。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道出,紧接着,手中窜起一道佛光,向着那黑光组成的人影劈砍而去。
“哼,这种气息还真是让人讨厌。”骨蛟的声音传‘荡’而出。
可是,在这个时候,一阵诡异的声音却是传‘荡’而出。
“咔……啪……”
在血池的最中心的位置,原本矗立着的那个巨兽的爪子,竟然微微的出现了一丝的裂纹。
那裂纹逐渐的凸显了起来。从上而下,缓缓的蔓延而开。
我们所有人的心在那一瞬间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强大的力量不断的蔓延,我感觉到了一股惊天的气息来回的传‘荡’着。仿佛是从那巨兽的爪印之中传出的一样。
而骨蛟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却是放生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两千年了,整整有两千年了!”骨蛟怒喝了一声,紧接着,他的身影在那一霎那间剧烈的收缩了起来。
向着那巨兽的爪子束缚而去。
“糟了,他想要打破那东西!”那一瞬间,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对着乔君凡大喝了一声。
而那黑‘色’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消散。回拢到了骨蛟的身体之中。
巨大的龙身体瞬间收拢。
“噼里啪啦……”骨蛟的身躯之上,一道道符文密电来回的穿梭,似乎是想要将它炼化一般。看得出来,骨蛟的神‘色’悲愤而又痛苦,纵然是一个裂开的兽爪雕像,也不是随意就能撼动的。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
巨大的蛟爪向着那兽爪狠狠的拍打了下去。
“嗡嗡……”
周围的密咒在那一霎那间闪烁而出,向着骨蛟的身上狠狠的拍打了下去。
“到了现在,你还想困住我?休想!今天,就是我再次翻云覆雨之日!”骨蛟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癫狂,很难想像,在这地下两千多年,他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骨蛟的身影来回的晃动。剧烈的收缩。
“不行,不能让他逃出来!”那一霎那,彻悟和尚愣在了那里,急忙的说道:“想办法将他杀了!”
“说的容易!”上官梦吉苦笑一声,而后摇摇头说道:“这东西可不是想杀就能杀掉的!”
彻悟和尚的眉头紧皱,深吸了一口气:“想办法把残存兽爪的力量‘激’发出来,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杀死这一头骨蛟!”
“我来!”乔君凡双手合拢。
紧接着,一道繁杂的印记打出:“煌煌天威,耀耀神雷,听我之令,降!”那一霎那见,乔君凡仿佛是彻底的化成了一尊雷神一般。
强大的力量在那一霎那间打出。
紧接着,繁杂的印记来回的‘波’动。九天之上,一道惊雷透过地面狠狠的向着下面穿梭而来。
这一次,是真正的神雷。
和之前力量幻化的,完全不同。
“一帮蝼蚁!等我先将封印破除,而后再杀你们!”这一瞬间,骨蛟已经不再理会我们了,它将自己的整个身躯快速的收拢,虽然是在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疼痛,不过,那巨兽的爪子,却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的崩溃着。
一道道的裂纹,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一股淡淡的心惊。
我的眸光闪动,看到一道神雷穿透地表,向着那巨兽的爪子狠狠的劈了下去。
“轰隆……”
一阵嗡鸣声传出,那兽爪上传‘荡’而出了一股惊天的力量‘波’动。
&bp;&bp;&bp;&bp;一圈圈金‘色’的‘波’纹从内而外不断的‘荡’漾,看上去就好像是怒海沉浮一般,诡异而又神秘。充斥着一股强大而又神圣的气息。
只不过奇怪的是,在那一股神圣的气息之中,却也依旧是隐藏着一股邪恶的力量。
“轰隆隆……”
一道光柱在那一霎那间冲天而起。
紧接着,盘龙柱上,一道道的符文明亮闪烁。巨龙腾飞,整个盘龙柱在那一瞬间竟然一寸寸的碎裂了开来。
失去了这黑‘色’的兽爪,原本在我们面前那坚不可摧的盘龙柱,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力量向着周围扩散,而我也是不断的稳定着在自己的身体。眸光深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化骨站在我的身边,一只手轻轻的拉着我,似乎是担心我一般。她的状态虽然说不妙,可终究是要比我好上一些的。
彻悟和尚,乔君凡他们站在那里也有些惊呆了,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而那骨蛟在那金光之中,骸骨仿佛是也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一般,看上去十分艰难的在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趁着这个时候!”乔君凡反映了过来,而后急忙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幽兰:“我们也上去帮忙!”
虽然我现在无法施展神杀术,可是,力气却是恢复了的。一些简单的‘阴’阳令,或者其他的口诀,我还是可以施展的。更何况,我得到了《抱朴子-神篇》这里面也记载了一些法‘门’。强大的我还没有融会贯通,可是那些简单的,我却已经完全可以施展了。
我往前踏出一步:“‘阴’阳令:天尊降世,耀我神威,诛邪斩佞,降妖伏魔!”
事实上,这和乔君凡的请神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东西要弱太多了,根本就不能够和乔君凡的请神相提并论。
身体之中力量充盈,紧接着。
顺手拿出布袋之中的惊雷符。
手印打出,在霎那间捏碎,而后向着那骨蛟击杀而去。
“吼……”骨蛟怒吼一声,眸光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看着我们,怒斥着说道:“你们这一群卑微的蝼蚁,我要杀了你们!”
紧接着,巨大的尾骨猛然间甩出了血池。
“大家快退!”我的心中一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急忙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尾骨仿佛是冲破了一层阻隔。
金‘色’的符文在那一瞬间附着在那巨大的尾骨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可见,纵然是现在,那骨蛟想要穿透血池,也是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的。金‘色’的符文就好像是一道道的闪电,瞬间在骨蛟的身上炸裂开来。
我能够清晰的看到,在骨蛟的身体上,一道道的裂痕正在不断的蔓延着。他想要打破眼前的这一切,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轰隆隆……”
那骨蛟的尾巴就好像是排山倒海一般,向着我们而来。
“闪开!”幽兰怒喝一声,紧接着,身形向前半步。眸光之中带着一股鉴定,双手在霎那间向着那一个尾骨横推而去。
“我来!”
山人的眸光之中闪烁出一缕神芒,紧接着,双手结印,霎那间,宛若是一个巨大的山岳一般,狠狠的向着那尾骨横冲过去。
“嘭……”
巨大的撞击声传出,山人的身体被横扫而出。而不化骨也是在原地后退了几步之后,才稍微的稳定下了身形。
脸‘色’霎那间苍白不已。
“别逞强!”就在不化骨要继续往前的那一瞬间,却是被我拉了下来,她有些诧异的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却是微微的摇头。
脚下步法掠动,猛然间闪过了那巨大的尾巴。
而其他的人也各显神通。
因为有那兽爪的筋骨,所以说,骨蛟的速度下降了很多。尤其是到最后,它不得不将自己的身体再次的蜷缩回了血池之中。
“你们,都要死!”骨蛟的眼睛之中带着强烈的愤怒,对着我们怒吼着说道。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一刹那,彻悟和尚的双手合拢。
紧接着,身体散发出一股宝相庄严的气息,双手微微的合拢,轻声的呵了一声:“阿弥陀佛,金刚伏魔!”
说话间,单手迅速抬起。
一道巨大的手印出现,向着那骨蛟狠狠的拍了下去。
“想办法,将那兽爪之中的力量全部‘激’发!”我的眸光紧紧地盯着那黑‘色’却又金光闪烁的兽爪,急忙轻声的说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活下去!”
说话间,乔君凡迅速向前。
山人拿过虎翼,也快速的向着血池冲了过去。
这是最后能够杀死骨蛟的机会,一旦等到骨蛟脱困而出,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我们就再也没有办法对骨蛟产生任何的威胁了。所以说,这一线生机,必须要抓住。
“张清施主,用阳刃神杀术!”那一瞬间,彻悟和尚轻轻的开口,急忙的说道:“应该可以对这骨蛟造成一定的伤害。”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声。
却是摇了摇头:“我现在,没有办法施展?”
“什么?”彻悟也是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有些诧异。
彻悟抬起头,看着那巨大的骨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就是因果么?”
说话间,彻悟猛然间向前踏出一步。右手拈‘花’状,向着那巨大的骨蛟而去。
一道道的力量爆发,可是,却似乎并没有对骨蛟造成太大的伤害一般。但是,骨蛟身上的裂纹却也是越来越多。那黑‘色’的兽爪也已经是裂纹满满,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要炸裂一般。
“哈哈,两千年!”骨蛟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癫狂,怒喝了一声,而后仰天长啸:“我终于要出来了!”
我们的脸‘色’苍白。
那一瞬间,彻悟和尚的眼睛微微的闭了起来,似乎是已经绝望了一般,紧接着,在下一瞬轻轻的睁开眼,而后对着我们笑了一声说道:“对不起了,各位,是我将你们带入这险地之中!”
“是我!”上官梦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懊恼:“而且我还什么忙都帮不上!”
平心而论,上官梦吉的赶尸功确实不错。可是在术法上,就弱的很了。他能够站在这里,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
彻悟和尚微微一笑:“不。缘起因我,缘灭由我!”
“别说那些听不懂的话了!”乔君凡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还是先想办法把眼前的这个大家伙给解决了,要不然,咱们根本没有办法活着离开!”
这一霎那,乔君凡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缘灭?你是说,你能够诛杀眼前的这个骨蛟?”
彻悟微微的摇头:“贫僧没有这个本事!”
说话间,轻轻的席地而坐,而后抬起头,眼睛之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看着那巨大的骨蛟,微微的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不过贫僧正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僧衣缓缓的褪了下来。
“我靠,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耍流氓!”上官梦吉有些郁闷的看着彻悟。
彻悟的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紧接着,深吸了一口气。
我看向他的那一瞬间,却是彻底惊呆了。在他的身上,一个个的密咒看上去诡异无比,那是一种纹身。而纹着的这些密咒,竟然和周围的这空间之中的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我有些惊呆了:“老和尚,你究竟是什么人……”
&bp;&bp;&bp;&bp;“阿弥陀佛!”
彻悟和尚的双手合拢,紧接着,在他的身体周围,一道道的梵文浮现。那一刹那,所有的密咒仿佛是从他的身上活了过来一般,如同一个个的小蝌蚪来回不断的游动。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一丝丝的震惊。
“小和尚!”骨蛟的声音宏伟。
在那一霎那间,巨大的兽爪彻底的蹦碎,骨蛟的身躯盘旋在整个巨大的‘洞’‘穴’之中:“不用做无用功了!”
说话间,一条巨大的爪子向着彻悟和尚狠狠的抓了下来。
彻悟猛然间抬起头来,眸子之中透出了一股佛光,那佛光宛若是能够贯穿天地,上可直达九重天,下可‘洞’彻九幽地府。
无尽的梵文从彻悟和尚的身躯上游动而出。
紧接着,彻悟和尚宛若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怒吼一声,单手向着骨蛟那巨大的爪子狠狠的抓了过去。
骨蛟似乎是有些恐惧,想要离开一般。
“宿命,是割舍不掉的!就好像‘花’开必然会‘花’落,叶落终究会归根!”说着,彻悟和尚的手和那巨大的骨蛟的爪子轻轻的印在一起。
紧接着,无数梵文的力量狠狠的向着骨蛟的身体撞击而去。
“不!”骨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惊,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他的心中不甘心,看着眼前的彻悟和尚,心中却是惶恐不已。因为它发现,纵然是它使出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却终究是没有办法甩开彻悟和尚。
那一霎那间,彻悟和尚仿佛是和他连接成为一体了一般,彼此水‘乳’‘交’融,一道道的光芒坠落,梵印向着骨蛟的身上狠狠的拍打而去。
紧接着,原本在彻悟和尚身上的那些密咒几乎是在瞬间全部的印在了骨蛟的身上。
骨蛟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快速的缩小,很快的,就变成了一个正常人大小的我模样,不过我能够敢拒绝到的是,骨蛟懂得身体虽然说缩小了,可是身体之中那澎湃的力量却依旧是没有减弱。
如果不是彻悟和尚将他紧紧的黏住的话,恐怕我们现在早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现在,你知道贫僧究竟是谁了么?”彻悟和尚轻轻的抬起头来,对着骨蛟的眼睛微微的冷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骨蛟的眸光愤怒,可是现在看上去已经是‘迷’你不堪了。对着彻悟和尚冷哼了一声,而后大声的呵斥着说道:“放开我。”
“你认为可能么?”彻悟和尚微微的摇了摇头。
骨蛟看着彻悟和尚:“难怪,你身上的气息那么的让人讨厌,你这次来到这里,是特意的为我而来的?”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忽然间感觉到了头皮有些发麻。
难怪在之前的时候,彻悟和尚和乔君凡两个人想要继续往下。原来彻悟和尚本来就是想要来到这里。
缘起因我,缘灭由我!这句话竟然是这么个意思。
难不成,这彻悟和尚真的和这骨蛟是同岁的不成?我有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上官梦吉,似乎是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上官梦吉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对着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用看我,我现在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眉头紧皱,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彻悟和尚。
“不是,不过,这就是佛家之中讲究的因果吧!”彻悟和尚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终究还是来了,就好像是有一双大手,在‘逼’着我前行一般!”
这一段话,却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
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的存在么?
我所做的一切,好像也是有一双大手在背后缓缓的推动着。甚至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一次,彻悟和尚的话语让我也想了很多,不过,却始终想不到一个答案。
幽兰轻轻的拉住了我的手,对我柔声说道:“放心,没事的!”
我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去他娘的因果!老子在这里被困了两千年,现在好不容易脱困了。结果又碰到你这个死秃驴!有这‘门’的因果么!”我能够感觉到,这个骨蛟已经快要疯狂了,看着彻悟和尚大声的呵斥了一声,怒声问道。
可是,彻悟和尚并没有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是一声淡淡的佛号:“阿弥陀佛!”
霎那间,彻悟和尚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漏斗。骨蛟的身体在转瞬之间,被彻悟和尚的手掌吸纳到了身体之中。
紧接着在彻悟和尚的后背上,一条活灵活现的骨蛟不断的挣扎着,仿佛是想要冲破彻悟和尚的身体,直接的冲出来一般。
而空中的那些密咒似乎是有所感应。
“嗡嗡……”一阵阵的声音传‘荡’而出,向着彻悟和尚的身体狠狠的印了下去。霎那间,那些密咒就好像是一个囚牢一般,而后将骨蛟狠狠的囚禁在其中。
“嘭……嘭……”
可是,骨蛟又怎么会甘心就这样屈服?身体不断的撞击着,似乎是想要脱困而出一般,看得出来,彻悟和尚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已经是苍白到了极限。极力的承受着那股强大的冲击的力道。
“阿弥陀佛!”
紧接着,又是一声佛号传‘荡’而出。
原本周围纹在墙壁上,雕刻在台阶上的那些密咒仿佛是霎那间被‘激’活了一般,迅速的明亮了起来,向着彻悟和尚的身上狠狠的撞击了过去。
那一霎那,在彻悟和尚的头上。
漆黑的长发瞬间长出,长发齐肩而落,整个人看上去再也不宝相庄严,反而是有一股微微的邪魅的气息在其中。不过,在他的身上,那骨蛟却也已经沉寂了下来,无数的密咒仿佛是组成了一张无法逃脱的巨网,将骨蛟死死地锁在了彻悟和尚的身躯之中。
“阿弥陀佛!”
彻悟和尚的眼角含泪,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滴落,紧接着,原本放在‘胸’前的那只手,却是缓缓的放下。
我能够感觉的到,在那一瞬间,彻悟也放下了佛……
“彻悟和尚,你……”上官梦吉吞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彻悟和尚,轻声的问着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师傅曾经说过,我今世注定不为佛,当年我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如今,却是全然明白了!”
话语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怅然。
长发微微的耸动,身上带着一股妖冶的气息。
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看上去宝相庄严的和尚了。
紧接着,彻悟和尚轻轻的走到了乔君凡的身前,轻轻的摊开手,而后接着说道:“这是你想要的蛟丹。”
一枚淡黑‘色’的丹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之中。
彻悟和尚轻声的说道:“不过要小心了,这东西能够治疗旧疾是不错,不过却也能够带来灾祸。”
“我明白!”乔君凡轻轻的将那枚丹拿在手中,对着彻悟和尚轻声的说:“多谢大师了!”
彻悟和尚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已经不是大师了。”
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哀伤,在那妖冶的脸颊上,却是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美感。
“我们还是想一下应该如何离开这里吧!”彻悟和尚轻轻的抬起头,而后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在地下很深的地方,想要挖出一条通道,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说想不出办法的话,只怕根本无法离开这里!”
“第三层,也未必就全部坍塌了!”我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
&bp;&bp;&bp;&bp;“盘龙柱虽然倒了,可是双层之间的通道应该是还在的。←→ㄨc书盟网我们只要想办法,爬上去的问题并不是很大!”我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唯一比较棘手的问题就是如何打通已经被堵住的‘洞’‘穴’。我们身上所带的水和食物,已经不是很多了!”
“嗯!”乔君凡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通道:“确实是这样。总比在这里等死好!”
关于彻悟和尚的事情。
我们谁也没有问。很多的事情不知道反而会好一些,而且,看彻悟的样子,也并不想说。我们也没有必要去为难别人。
我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嗯,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嗯,走!”纪海琪也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彻悟和尚一眼,并没有说话。
我们一行八人,再次的顺着那昂长的甬道,向上而去。
没有其他的路,如果说不想办法离开这里,我们这八个人都要被困死在这儿。只有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不容易来到了被封堵的地方。
这里已经满是碎石,通道被无尽的泥土和碎石填充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只怕并不会太浅。
不化骨沉默了一下:“想要打穿这里,只怕有些困难。如果我全盛的时候,倒也不是不可能!”
山人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而且我们并没有什么工具。这样的话,想要挖通这里,需要付出的努力,只怕比预想之中的要困难的多的多!”
这个时候,雨柔却是缓缓的站了出来。
在地面年上轻轻的看了几眼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倒也不一定。这里的泥土疏松,靠人力的话没那么容易。可是却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只是要看技巧了!”
“你有办法?”我看着雨柔,有些惊讶的问着说道。
雨柔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略微的沉思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办法是有,不过是笨了一些!”
说着,雨柔轻轻的往前。在地面上轻轻的丈量了一下。
“你能够让三仙蛊从这里破开一个‘洞’口么?”雨柔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只是一个小‘洞’的话,对三仙蛊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点了点头。
将三仙蛊放出来。
而后手指轻轻的一点,三仙蛊在霎那间明白了我的心意,如同一个小型的电钻一般,在瞬间在地面上轻轻的啃噬了起来。
雨柔看了我一眼:“别让三仙蛊‘乱’动。我需要在它的身上缠绕一层的丝带!”
“嗯!”我似乎是明白了雨柔想要做什么,点了点头。
雨柔十分小心翼翼的在三仙蛊的身上系上了一条丝带。而三仙蛊已经在那里开辟出了一个狭小的‘洞’‘穴’,身体钻了进去。
“聪明!”乔君凡看了雨柔一眼,也是微微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而后笑着说道:“这种办法都能够想的出来!”
雨柔笑了一声:“倒也算不上。只是一个笨办法。地下的空气会越来越稀薄,这也只能够让我们在短时间内有可以维持生命的空气而已。想要出去,还是需要靠苦工!”
“这已经简单很多了。”彻悟也点了点头。
有了三仙蛊,而后测量了一下。
从这里往上的话,大概是需要挖掘三米左右的距离。这原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我们这里都是人工。不过,有了三仙蛊就简单了,太过坚硬的地方,有三仙蛊帮忙疏松。
顺着丝带,缓缓的往上走。也根本不需要担心方向的问题。
只需要能够挖出一个供一个人来回活动的通道,我们八个人也就彻底的获救了。
不过,这虽然说上去简单,可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活。
我们八个人,浑身都已经沾满了泥浆。在这里连续挖了很长的时间,大约是持续了四个小时,才在这里挖出了一条仅供一个人来回的通道。这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因为这里的泥土比较的输送,再加上是一个陡坡,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被埋在其中。
不过幸好有三仙蛊的帮忙。
大约四个半小时,我们从那通道之中灰头土脸的回到了第三层。
这里已经破败不堪。看上去简直就好像是一座废弃的城市一般,因为高空的泥土石头坠落,这里已经彻底的被破坏殆尽。
而且,空中不时的还有碎石落下。
“接下来的事情更麻烦!”我看了一眼幽兰,而后轻声的问:“现在你能飞么?”
不化骨略微的沉默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就要靠你了!”我心中也十分的庆幸,这一次将幽兰带下来究竟是多么的明智,如果说不是她的话,只怕我们在第一层的时候,都难以闯过去。更不要说第二层,第三层这种地方了。
这黑市当年应该存在了很多年。
不过,却依旧是消逝了……
“嗯!”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
山人却是有些疲惫的坐在了那里,刚才的挖掘工作,山人所付出的力气是最多的。所以说也难怪现在会感觉到累。
彻悟和尚也疲惫不堪:“大家稍微的休息一下吧!”
我也没什么意见,虽然说高空偶尔会有碎石和沙土掉落,不过只要小心一些,问题应该不是太大。而且就算是现在想要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幽兰虽然能够飞入二层,可是现在她的状态明显是力有不殆。
休息的时间里,彻悟和尚看了我一眼:“你的神杀术无法施展了?”
“嗯!”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彻悟和尚神秘无比,或许能够帮我解开我身体的困‘惑’。
紧接着,我把自己所遇到的事情缓缓的说了一下。
每一次施展神杀术的时候,身体之中的血‘肉’好像是全部都扭动到一起一样,那种感觉简直是比杀了我还痛苦。
“你再尝试一下献祭神杀术!”这个时候,彻悟和尚轻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不是吧?那玩意是能随便试的么?”
彻悟笑了一声:“不用担心,也没有办法施展起来,只是做一个起手式就可以了。只是看一下,会不会有你说的那种状况。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十分的奇怪,如果说不试一下的话,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肯定遇到了什么!”
“这……”我略微的顿了一下,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心中默默的运转献祭神杀术。
身体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十分的顺畅。虽然说只是一个开头,可是却感觉并没有施展其他的神杀术那般困难的感觉。
“奇怪……”我停下来,对着彻悟点头:“并没有那种感觉,这献祭神杀术的话,运行起来十分的顺畅,甚至我感觉,如果说我的寿元充足,就能够再次的运转!”
“原来如此!”
彻悟的眉头紧皱,看上去脸‘色’十分的难看。
我似乎是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我之前没有想过再去试一下献祭神杀术,是因为这个代价太大了,如果说不到关键的时候,我是根本不想要施展它的。
而现在,我身体的问题却是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有正有邪,有顺有逆……”彻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看了一眼我,叹着说道:“你现在,遇到了和我差不多的问题。不过,却又要比我棘手的太多太多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彻悟,急忙问道:“这话怎么说?”
彻悟看着我:“这事情,只怕还要从我说起!”
&bp;&bp;&bp;&bp;我的眉头微皱,不过却是选择坐在那里静静的聆听。
逐渐的,对于彻悟的身份也多了一丝的了解,和我预想的不同的是,他确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和尚。如果说唯一有一些不普通的地方的话,那就是他从小是一个孤儿。
后来,随他师傅剃度出家。
他师傅出身密宗,也是属于一个苦行僧。不过却是有属于自己的宗‘门’。在后来五岁的时候,师傅在他的身上纹下了这些符咒。
当时的他什么也不懂。后来,彻悟的师傅才告诉他。这些符咒,并不属于他,而他,也注定不属于佛!
当时的他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而他的师傅曾经告诉过他这么一句话:“你是一座牢!”
后来他得知了骨蛟的消息,才略微的明白了一些。不过,他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够将那骨蛟彻底的杀死。不过没有想到,最后却还是没有能够成功。而他也唯有化成一座牢笼,才能够结束这一切。
听完了之后,我的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我看着彻悟:“这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么?”
我听到后来,发现这些事情和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并没有办法施展神杀术,可是我的身体上可没有纹身,自然也不会化作一座牢笼!
“还不懂?”彻悟有些无语,接着说道:“你的身体,现在也成了一座牢,只不过锁着的,是你自己罢了!”
一句话,让我感觉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句话中带着一丝的禅意,不过细思极恐。我‘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平复了下来,看着彻悟接着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我没有收服骨蛟之前,我的身体不是一座牢!”
紧接着,彻悟的双眼静静地看着我:“同样的,在你没有施展献祭之前,你的身体,也并不是一座牢!”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彻悟的话语。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回想了第十一种神杀术上所记载的。《三命通会》从来都只有十种神杀术,而第十一种神杀术,原本不存在。不过是在一个夜里,在一个梦里,它被写了下来。
或许,当年创造《三命通会》的老祖宗已经想到了其中的厉害。
所以说,才想要将这第十一种神杀术毁灭。我的眉头紧皱,过了半晌,才轻声的说道:“也就是说,我之前为顺,而现在则为逆!”
“对!”彻悟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抬起手来,却是微微的放下了。
身体就好像是一个漩涡。而神杀术就好像是漩涡之中的小船。在顺的状态下,神杀术自然而然的施展。而我现在是逆,想要强行的施展神杀术……
我的眉头紧皱:“可有破解之法?”
“你我虽然相似,可终究道是不同的!”彻悟看了我一眼,而后笑了一声说道:“不过,你倒是可以随我去我师傅那里,或许他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也说不准!”
我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不化骨一眼。←→ㄨc书盟网
“嗯!”不化骨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一下,也终究是答应了下来:“好。”
这个问题终究是需要解决的。虽然我并不能肯定彻悟说的这一切都是对的,不过,在眼前的这种境况之中,似乎是已经没有太多其他的选择。所以说,随着彻悟去一趟西北,或许也并不错。
“你……”我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说道:“你的身体又如何解决?”
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只要我的身体里关着魔,我就无法再拿起佛。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不同。你顺可逆,而我却难再回头!”
那一瞬间,我忽然间感觉到彻悟有些可怜。
或许,在他师傅捡起他的那一瞬间,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而他也早都知道了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纵然是心中怀着一份的希望,可终究还是没有能够阻挡住这一天的到来。
看着他好像表现出的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他的心中或许并不如他现在展现出的那么轻松。
这关乎着一种信仰的倒塌。或许,这才是他痛苦的根源吧。
“看开点……”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对着彻悟顿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其实,这个‘花’‘花’世界也是‘挺’不错的。至少,你以后的生活应该会比当一个苦行僧要‘精’彩一些!”
彻悟有些无语的看着我说:“你这是在安慰我么?”
“哈哈!”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同命相连的感觉,让我们彼此有一些惺惺相惜。
不过,我们终究是不同的。
他的现在,是以为他的命。
而我的现在,不过是因为我的选择……或许,选择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命!
我们在这里休息了有将近半天的时间,彼此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
就开始想办法离开这里。首先是需要幽兰上去探路的。这里距离地面,至少还有一两百米的距离。而且还是直上直下的。想要出去并不容易。尤其是经过了刚才的震动。
盘龙柱已经碎裂,整个黑黝黝的‘洞’口透着一股森寒的气息,仿佛是随时都能够将人给吞噬一般。
不过好在,这些危险都在我们所承受的范围之内。因为我们实在是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承受更大的撞击了。现在不要说其他的,就算是出来一头伏尸,估计都够我们受的了。
现在唯一好一些的,可能就要数雨柔和上官梦吉了。
幽兰在探路之后,控制着我们,缓缓的向上而去。不过她的实力也有所损耗,现在控制飞行都已经有些难了,更何况是要带着我们这些人。
“怎么样?”来回了两趟之后,还有乔君凡和纪海琪在下面。我看着幽兰,有些关心的问着说道:“如果不行的话,就稍微的休息一下吧!”
幽兰的脸‘色’有些苍白,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将他们送上来没有多大的问题,只不过,只怕是不能陪你去西北了!”
我扶着她,点头说:“放心,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身体的问题必须要尽快解决。
如果说失去了神杀术,我面对魏老三都有些吃力,更不要说是想要从他的手中夺取神杀术了。
而幽兰在这个时候,也再次下去,将乔君凡和纪海琪救了上来。好在骨陵距离地面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所以说,地面上的建筑并没有被破坏,依旧是风雨如故的毅力在那里。
“焖‘鸡’!”我看着上官梦吉,眉头皱了一下说道:“既然骨陵已经被破坏了,这通道,最好还是堵起来,免得到时候发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梦吉有些无语:“放心,这个我懂。”
他已经不再试图去纠正我对他名字的叫法了。
上官梦吉和纪海琪决定留在这里,而彻悟则是决定跟我回南岭一趟,而后我要和他一起去一趟西北。
身体之中的问题,终究是需要一个解决的办法的。
或许,趁着这个时间,去散散心,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一路向着南岭而去,死尸客店依旧是在建设之中。不过,好在徐叔的房子我依旧是可以住的。这里的一切都有。
时间已经彻底的转暖,村子里的人都已经开始褪下了棉衣。
耕牛遍地。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我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乔君凡,而后轻声的问道:“对了,你拿这个东西,是想要救谁?”
乔君凡笑了一声:“我的一个家人。接下来,我可能要回乔家一趟。”
&bp;&bp;&bp;&bp;我有些诧异,不过却也没有再问下去。
乔君凡的这个家人应该是对他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他重新的返回乔家。
“什么时候回来!”我略微的顿了一下:“别忘了,我们说好了要我下黄河呢!”
乔君凡沉默了片刻:“这我也说不准,顺利的话,几天就回来了。如果不顺利,可能需要几个月。而且,现在最主要的是看你。你现在的身体出现了那样的差池,就算是想要在短时间内下黄河,也是做不到的吧?”
我仔细的想了以下,好像还确实是这个道理。
“嗯,好!”我顿了下:“你办好事了,就来找我!”
“好!”乔君凡说完,转身离开了。
好不容易过了一段清闲的日子,这段日子里,雨柔和不化骨去了雨家。整个徐叔的家里显得有些空‘荡’。
山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而彻悟这段时间也是深入检出,一直以来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半步。每天的饭食都是要送到屋子里面。
曾经和他‘交’谈过几次。不过每次的结果并不是很好,他似乎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迷’茫。
我在这里休息了几天,感觉到身体好了很多。也尝试过施展神杀术,可是最终都没有成功,这也让我感觉到格外的郁闷。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这段时间,狐仙一直在我的身侧陪着我,这种感觉,倒也不错。
在七天之后,彻悟从房间里出来了,整个人看上去瘦了一圈,他头上的头发仿佛是更长了一些,飘逸之中,透着一股淡淡的颓废,那种感觉让人看了有些心疼。可正如他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他的命。
“想通了?”我看着彻悟,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
彻悟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了我一眼之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这一句话问的我有些郁闷:“这不是一直都在等你么?”
狐仙歪着头:“这下可以带上我了吧?话说,我还没有去过西北呢!”
我愣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危险并不是很大,有狐仙在身边,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狐仙看到我答应下来,喜笑颜开,对着我媚笑一声:“就知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这次不能再丢下我了!”
彻悟看了我和狐仙一眼,略微的顿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据诶的那个好了么?”
我点了点头:“我这边没有任何的问题,说走就能走!”
说着,看着在强角落里晒着太阳的山人,而后问着说道:“你呢?跟着去么?”
山人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出奇的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就好了!”
我有些诧异,山人一向是喜欢紧紧地跟着我的。可是这一次却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而后诧异的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山人眯着眼睛,仰起头,静静的看着天上,一脸舒服惬意的说道:“晒太阳!”
我的额头上冷汗涔涔。
发现就算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和山人‘交’流依旧是有些费劲的。因为到现在为止,我都有些搞不明白山人的脑回路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他都决定了,我自然也不会勉强,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这倒也行,那你就在这里守着。我们去个几天之后就回来了!”
山人微微的点了点头,继续在那里晒太阳!
“走吧!”彻悟宛若是真的大彻大悟了一般,轻声的说。
我彻悟的无语了,感觉今天要别这两个人给郁闷死:“咱也别太洒脱啊,吃的东西总要带一点吧?”
这段时间,我尝试着收服八臂蜈蚣,可是发现这玩意很难收服。在蛊术之中,八臂蜈蚣甚至要比三仙蛊都要强大上几分。无奈之下,我也只有尝试在路上对它进行收服。
准备了一些东西之后,我们就坐火车,向着新疆而去。
这一路可并不好受,虽然说我的身体素质不错,可是一旦进入高原之后,就感觉浑身有些喘不上来气。我看着狐仙,轻声的问着说道:“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狐仙的脸‘色’也有一些苍白,微微的点了点头:“放心,我没事!”
“坚持下,习惯了就好!”我对着狐仙轻声的安稳。
而彻悟好像是早都已经习惯这种环境了一样,没有一丁点的不适应。眼睛静静的闭着,一句话都没有说。虽然说现在看上去不是和尚了,不过有些从小都养成的习惯可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丢掉的。
在车上呆了两三天,终于下了车。
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虚了。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我看着彻悟问道。
彻悟往前轻轻的指了一下,而后接着说:“不是很远,再走几天就到了,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帕米尔山上!”
我有些无语。
说实话,我的体力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可是如果说和从小都当苦行僧的彻悟相比的话,估计还真是比不过他。不过,都已经到了这里了,总不能扭头拐回去,我有些无语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好吧,那咱们走吧!”
不过,在这里适应了之后,却也感觉没有那么的难受了。
这里的天压得很低,好像是伸出手来就能摘到一朵云彩一般,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就好像张开怀抱,就能够拥抱整个天空。
缓和过来之后,狐仙的脸‘色’也好了起来,不断的在周围看着。
又经过了几天的跋涉,我们才算是来到了帕米尔山的山脚下。帕米尔山,也是中国的深化历史上比较著名的山脉之一。或许很多人都不清楚,可是只要说出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大概很多人都会明白了——不周山!
帕米尔高原也包括了很多山脉,总共有五大山脉。而我们要去的是昆仑山脉,所以这也就意味着我们还要再继续前行一段的距离。
而在道教的历史上,昆仑山也是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的。被誉为“万山之祖”,也是“万神之乡”。
据说这里是明末道教‘混’元派的道场所在。我还真的从未听过这里有什么寺庙。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看着彻悟,有些无语的说道:“你确定是在这里?”
彻悟和尚微微的点了点头:“自然是在这里,我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了!”
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和那飘渺的云海。点了点头:“那就行,咱们继续走吧!”
这里的山是一层一层的,每过一层,就好像是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般。
一路上很少有见到行人,更别说是寺庙,或者说是道观了。
跟在彻悟和尚的身后,虽然说路途是远了一切。不过他对这里的景致却也是了熟于心,一路上听着他的讲解,也没有那么的累了。
终于,在走到第四天的时候。
彻悟指着远方山上的一个黑‘色’的小不点,轻声的说:“看,就在那里了。如果说我们的脚程快的话,差不多半天就能赶到!”
我坐在地面上,出了一口气说:“你让我缓一会。这可真的不是人来的地方!”
“我感觉‘挺’好的!”狐仙则是十分好奇的环视着周围,似乎是对这里充满了兴趣一般,而后接着说道:“我有好长的时间都没有感受过这么自然的气息了!”
坐在那里休息了一会之后,我们接着前行。
&bp;&bp;&bp;&bp;终于,又过了半日的时间,我们在一个寺庙的前方停住了。
这是一个用石头堆砌起来的寺庙,看上去十分的贫瘠,比青云观还要贫瘠上很多很多。这里简直就不像是人居住的地方一般。而且,一般人还真的不会在这里住下来。光是这环境都有些受不了。周围凌烈的寒风不断的吹过。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着,一句话也不说。
在我们的前面,一个老僧静静的站在那里,双手合拢。宛若是一个万年的劲松一般,一动不动!
“噗通!”彻悟霎那间跪在了那里,看着那老僧,急忙的说道:“师傅,我回来了!”
“施主……”那老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老衲已经不再是你的师傅了!”
彻悟在地面上紧紧地磕了三个响头,却依旧是跪在那里。我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
那老僧似乎是有些不忍心,微微的摇头:“你还是站起来吧,地上凉!”
“可徒儿的心中更凉!”彻悟的眼睛之中泛着泪光,而后轻轻的抬起了头,看着老和尚:“徒儿日夜诵经,苦行万里,终于有了之前的道行。可是这次骨陵之行,徒儿却是有一事不解。还请师傅以大智慧点化!”
老和尚愣在了那里,缓缓的走了过来。
将彻悟从地面上拉了起来,问了一声:“你有什么不解的,还说出来,只要老衲知道答案,定然是知无不言!”
“是,师傅!”彻悟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坚定:“前几日的时间,徒儿在房中闭关苦思,我的身体之中封印着一条骨蛟。←→ㄨc书盟网所以便也只有放下了佛!可徒儿不明白的是,如此一来,究竟是我放下了佛,还是佛放下了我……”
说着,彻悟深深的将头弯下去,看着那老和尚,哭声逐渐的响起,就好像是一个受到了委屈的孩子一般,而后哽咽着问道:“徒儿愚钝,请师傅点播!”
老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不舍,他伸出手来,那双手饱经沧桑,看上去枯瘦如柴,不过却又苍劲有力。将彻悟的身体轻轻的扶正,而后轻声的说道:“身子不正,心就容易歪。所以,不管什么时候,要先将自己的身子摆正,明白了么?”
“是,师傅!”彻悟和尚急忙的站起来。
如同那老僧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他们两个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就好像是这昆仑山上的两棵劲松一般,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微微的骇然。
“至于你问的问题!”
老僧轻轻的在地面上抓起了一片枯叶,而后轻轻的摊开手掌。一阵风吹过,树叶随风而起,向着远方飘‘荡’而去。
“你说,是我放弃了这枚枯叶,还是这枚枯叶,放弃了我?”老僧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彻悟略微的愣了一下:“是师傅放弃了枯叶!如果师傅握紧双手,枯叶自然无法远离!”
“嗯!”老僧微微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再次的从地面上再次捡起了一枚枯叶。
将之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中,再次对着彻悟说道:“现在,我抓住了这枚枯叶,对不对?”
“嗯!”彻悟点了点头。
老僧微微的点头,而后再次松开手。
那一枚原本平整的枯叶,却已经是变得皱巴巴的。甚至有些地方的脉络早都已经折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模样。
“现在,你可明白了?”老僧看着彻悟,淡然的笑了一声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彻悟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脸‘色’在那一霎那间苍白了起来。
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可是,徒儿不是落叶,佛,也不是一只手!”过了半晌,彻悟才猛然间抬起头来,似乎是抓住了最后的一线生机一般,急忙大声的说道。
老僧微微一笑:“你还记得原本老衲带你走过的天路么?”
“不敢忘!”彻悟低下头,急忙说道。
老僧回转过身去,而后轻轻的指了一下身后的一条用碎石子扑成的路,而后轻声的说道:“当年,老衲带着你走过了那条路,所以才收下了你。如今,你只要再次的走过这条路,佛,依旧会收下你!”
“不过!”老僧我看了一眼彻悟,而后不急不缓的说道:“你说的不错,你并非落叶,而佛也不是一只手。可你终究是你,佛,也终究是佛!”
彻悟愣了一下,回过头去。
看着那碎石子扑成的路,却是愣了一下:“我只要走过了这条路?佛就不会放下我?”
“是!”老僧微微的点头。
我的眉头紧皱,看向了那条老僧说的路。看上去平淡无奇,好像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我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老僧会将话说的如此的笃定。
而且,彻悟在之前都走过这条路。
现在再走的话,应该不会怎么困难吧?
“徒儿愿意一试!”彻悟的眼睛之中仿佛是闪过了一丝的希望,看着老僧,急忙轻声的说道。
老僧似乎是早都已经预料到了彻悟的想法一般,微微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尝试一下吧。”
说着,那老僧看了一眼我和狐仙,脸上‘露’出了一股和煦的笑容,接着问道:“两位贵客远道而来,还请先进入寺庙之中歇息一段时日!”
我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歇息就不用了。那条路,很难行么?”
我指着彻悟去的方向想,而后轻声的问道。心中有一些担心,毕竟是曾经共患难过。
“路难行与否,却是看人!”老僧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对于旁人来说难行的。对他或许十分的简单。可是对于他人简单的,或许对于他而言,就十分的难行!这条路,也是如此!”
我感觉这老和尚的字里行间都带着一股玄妙的味道,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要看看,这条路究竟有多难行!”
老和尚笑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
彻悟在这个时候,已经在那条石子路的边缘,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心中为自己打了一个底气一般,而后轻轻的双手合拢。
猛然间往前踏出了一步。
“咚……”
那一瞬间,寺庙之中响起了老钟的声音,声音在这昆仑山上缓缓的传‘荡’。听上去仿佛是带着一股神‘性’一般。
“呼呼……”
劲风在那一瞬间吹动而起。
彻悟的双手合拢,而后在那一条路上再次踏出一步。
劲风吹拂,看上去仿佛是想要将彻悟的身体给吹走一般。彻悟的双手合拢,身体坚定的往前走着。
一步,一步!十分的艰难。
看上去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一般。
而那老僧则是眯着眼睛,安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嘴角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笑容。
我却是笑不出来的。
在彻悟走出第七步的时候,他头上的长发竟然微微的掉落了一些。仿佛是想要再次褪下长发,立地成佛一般。
可是,在那一瞬间,他身上的衣衫却是炸裂了开来。
符文耸动。彻悟的身上宛若是有一条条的虫子在皮肤之中来回的攒动一般,皮肤一会凹下,一会凸起。看上去诡异到了极致。
“阿……弥陀……佛……”彻悟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一般,双手合拢,轻轻的道了一声佛号。
“咚……”寺庙之中,又是一阵的钟声响起。
&bp;&bp;&bp;&bp;那一霎那,彻悟头上的头发瞬间消散,迎风而去。
只不过,他的身体仿佛是在经受一种莫名其妙的挤压一般,十分的难受。
“大师,他快坚持不住了!”我看着路上的彻悟,急忙的对着身边的老和尚说道:“您快去救救他啊!”
老和尚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放心,我有分寸的!”
说话间,静静的站在那里。巍然不动。
彻悟似乎依旧不想放弃。
“轰隆隆……”
周围的道路,在那一瞬间竟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塌陷一般。看上去危险无比。
彻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震惊。
老和尚依旧没有说话。
终于,彻悟再也无法承受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眼睛之中白光闪动,而后昏厥了过去。就在那一瞬间,老和尚的身影快速到了那条路上,一把将彻悟抱起来,而后轻轻的将他抱回了我们的身边。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了一眼彻悟,发现他的整张脸仿佛是扭在了一起一般,看上去十分的吓人,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轻声的问着说道。
老和尚的嘴角带着一丝的苦笑,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事实上,他就是那一片叶子,风一来,就要离开手掌。强行的留下,只会是这种结果……”
我愣了一下,却是好像是明白了老和尚为什么会说那些话语。
过了许久,彻悟微微的醒转了过来。看了一眼老和尚,却是没有再说话,转过头去,看着那破旧的寺庙,而后轻声的问道:“我已经不能够再进入到寺庙之中了,是么?”
老和尚微微的点头:“对的!”
“我明白了。”彻悟微微的转过头来看着我,轻声的说:“你们随着大师进去吧,我就不去了!”
彻悟的称呼有了一定的变化。从原本的师傅,变成了现在的大师。
而老和尚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似乎是放下了一块心头的重石一般,不过我却也相信。在释然的同时,他的心中也肯定会有一丝的悲痛。
“你……”
我看着彻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彻悟对着我淡然一笑:“放心,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做苦行僧的时间久了,等些时候还是不在华夏的!”
老和尚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将头转过来,看着我们,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好了,咱们还是进去吧!”
说着,老和尚就带着我和狐仙向着寺庙之中而去。
狐仙左顾右盼,却是紧紧地跟在我的身侧,寺庙对她而言并非一个善地。所以说也就加倍的小心翼翼。
不过奇怪的是,这里所供奉的佛像看上去和佛‘门’有一定的差距。
密宗虽然也是属于佛‘门’,不过还是多少有一些区别的。
“两位施主!”老和尚将我们引入大殿之中,而后安排我坐下:“你们来找老衲,是为了释疑?还是其他?”
“呃……”我挠挠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ㄨc书盟网治好将自己所遭遇的事情一点点的说了出来,而后对着老和尚轻声的说道:“算的上是特意为了释疑而来。大师,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老和尚静静的沉默了许久:“等水平静!”
“什么?”我有些诧异。
老和尚笑了一声,解释着说道:“彻悟形容的很好,你的身体就好像是一汪碧水。不过,他却忽略了一点,有了漩涡,才有了顺逆。如果说没有漩涡的话,顺逆,自然是不存在的。你想让它顺,就可以顺,想让他逆,就可以逆!”
我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宛若是醍醐灌顶一般,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老和尚,深吸了一口气:“那,如何才能平静?”
老和尚淡然的看着我:“你所修炼的《三命通会》,我多少有一些的了解。其中的第十一篇神杀术,确实是有通天彻地之能,不过,技止于道而偏于魔!”
我静静的听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狐仙则是静静的靠在我的身边,眼睛却是好奇的向着周围瞄去。
“可佛家却言,道不分正邪!”老和尚笑着看着我:“张施主,以你的聪慧,想必是明白这句话的!”
我有些无语,点了点头:“这句话我当然明白。我现在疑‘惑’的是。如何才能施展神杀术!”
“有两个办法,第一种是等水平静,第二种则是逆施!”老和尚看着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逆施!
这个词语霎那间在我的脑海之中炸响。在我的身体之中,仿佛是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呼喊着,他说的是对的。
“如果说等水平静,需要多长时间!”我再次问道。
老和尚淡淡的摇头:“这老衲就不清楚了,老衲虽然接触过《三命通会》,可却并未修习过。所以说很难给你这个答案,不过有一点却是需要告诉你的!”
我看着老和尚,微微的点头。
“逆施虽易,可却要慎重。因为漩涡会越来越大。人终究是人,如果真的变成了一个漩涡,那就距离泯灭,也不是太远了!”老和尚轻声的对我说。
我的双手合拢,对着老和尚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老和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大师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我看到他的样子,轻声的问道。
老和尚这才点头:“倒是有一件事情需要托付给张施主,彻悟从小跟随与老衲,佛法悟‘性’皆是上乘。可奈何命由天定!今日的事情,是老衲也不愿意也不愿意看到的。只盼张施主可以照拂于他。”
“大师放心,这件事情我自然会放在心上!”我点了点头。
“轰隆隆……”
整个寺庙微微的摇晃了一下,我的眉头紧皱,猛然间抬起头来,轻声的问道:“大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老和尚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外面。
这个时候,一个小沙弥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而后急忙的说道:“不好了,师傅,大师兄,大师兄去了镇魔塔!”
“什么?”老和尚的心中一惊。对着我们急忙的双手合拢:“两位,请稍等片刻!”
“我们也去!”在听到镇魔塔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有些不对。急忙的说道。
老和尚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我们是他的朋友,或许能帮得上忙!”我对着老和尚急忙的说道。
老和尚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再拒绝。
我们快速的向着寺庙后面而去。距离寺庙后面大约有五百多米的地方,静静的矗立着一座斜塔,这座斜塔应该有很多年的时间了。
而彻悟则是正一步步的向着那斜塔而去。
“彻悟!”老和尚急忙的呼唤了一声,紧接着,身体快速往前,堵在了镇魔塔的前面,而后看着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施主,这里是本寺重地,旁人不得擅入!”
彻悟抬起头来,看了老和尚一眼:“大师。我的身体,就是一个封魔的牢笼。可魔只封不行,亦需要镇。还请大师将我镇压在这镇魔塔中。”
“我靠……”我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有些惊呆了。
这彻悟简直是疯了。我看到他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偏执,似乎是已经拿定了主意一般。
“施主!”老和尚微微的摇了摇头:“你这又是何苦。魔是魔,而你是你!终究是不同的。你想要进入这镇魔塔,就说明你尚能明辨是非,既然能明辨是非,又如何称得上是魔!”
“嘭……”就在这个时候,远方雪山的山顶上,猛然间发出了一阵巨响。
&bp;&bp;&bp;&bp;无数的积雪滚落。←→ㄨc书盟网
一股乌光缓缓升起,老和尚看着远方的雪山,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手中的念珠来回的拨动。
“咔啪……”
转瞬之间,念珠碎裂,无数的佛珠滚落在地面上。
镇魔塔在那一瞬间来回的晃动,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撕裂天地一般,地面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老和尚的面‘色’陡然间变了起来。身体猛然间一跃。借助着腾空的力量,在镇魔塔上来回三连跃,落在了镇魔塔的塔尖。
“唵齿临……唵部临……众佛现金身……”老和尚的口中来回的诵念。这是金刚伏魔咒,在他的口中传‘荡’而出,就宛若是洪钟唱响。
远方,雪山上的积雪滚落。向着我们狠狠的扑了过来。
“狐仙,帮忙!”我的心中霎那间惊呆了,急忙的说道:“想办法救人!”
在这个时候,想要阻止雪崩已经是来不及了,只有想办法更多的救助一些人。
狐仙对着我点了点头,身形掠动。
“我也来!”这个时候,彻悟的脸‘色’也微微的变幻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紧接着,双手施展印法。顿时,一道佛墙高涨,仿佛是想要阻挡那雪崩一般。
“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我看着彻悟,瞬间惊呆了。
这雪崩可不是以人力就能够阻止的。彻悟现在的这种想法,简直是疯狂到了极点。
彻悟的在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却是冷然的说道:“那又如何!”
紧接着,佛强再次高涨几分。←→ㄨc书盟网
无尽的积雪滚落,天地霎那间肃然。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镇魔塔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老和尚从塔顶落下,轻轻的抓起彻悟。对着我说道:“站在我身后!”
“好!”我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狐仙已经将庙宇之中的人全部安放在了比较坚固的角落之中。
“师傅!”彻悟抬起头来,看着老和尚,眼睛之中带着一股不舍。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那一刹那。老和尚和彻悟站在了一起。就在雪崩到来的那一刹那。
“阿弥陀佛!”
顿时,一道比彻悟还要更高上几分的佛墙在那瞬间疯狂的涨了起来。一道道的梵文看上去格外的清晰。
雪崩在那一瞬间宛若是遇到了阻隔一般,迅速的在那里堆积而起。
“师傅!”彻悟的心中一惊,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做不了任何的事情了。
老和尚回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彻悟,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笑着说:“你知道,我为何将你取名为彻悟么?”
“师尊是希望我能,大彻大悟!”彻悟的眼中含泪,轻声的说道。
“那你可曾大彻大悟了?”老和尚微微的摇了摇头:“苦行僧,不过是一种修行。而修行,却是不分僧道的。如果有一天,你天地不容,那也依旧不过是在修行而已!”
彻悟愣了一刻:“徒儿记住了。师傅,你快不要硬撑了!”
老和尚淡然一笑,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说:“我是你的师傅,自然是不能让你站在我的前面,阿弥陀佛!”
神‘色’淡然,却是紧接着,一口老血喷薄而出。
佛墙在那一瞬间破碎。他的身倒落在了那里。无尽的积雪继续往前奔涌了一下,再次被彻悟的佛墙阻拦了下来。不过,因为有老和尚阻拦的一次,这一次的积雪滚落,已经没有之前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缓缓的堆积在了那里。
在镇魔塔之前,缓缓的停了下来。
这一场磨难,硬生生的被两个人化解了。这才是苦行僧拥有的手段么?竟然连这种天灾都能够阻拦?
不过后来我却也想明白了一些,这天灾,是这里所特有的。而且并不是经常发生。所以说,他们有一定的应对办法,也是应该的。
难怪,彻悟能够阻挡最后不化骨爆炸那巨大的冲击。
“师傅,师傅……”这个时候,两个小沙弥急忙的跑了过来,把老和尚急忙的扶了起来,匆忙的问:您没事吧?”
老和尚微微的点头,而后盘膝坐在那里,挥了挥手。让两个小沙弥离开了,而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彻悟,叹了一口气说道:“最近,镇魔塔越来越不安生了!”
“师傅!”彻悟站在那里,急忙的双手合十:“弟子愿意,一生一世守护镇魔塔!”
“有人进入了昆仑山。”老和尚苦笑了一声:“想来,应该是为了探索遗密。这里的秘密,已经是守不住的了。我们能够做的,也是有限的。”
彻悟愣了一下:“师傅!”
“你不必太过担心,我早都已经为寺庙准备好了后路!”老和尚摇头,看着彻悟,而后接着说:“现在最让我担心的,反而是你!”
“师傅,您说,我什么都听您的!”彻悟愣了一下,急忙说。
老和尚的生火已经将要燃烧殆尽,可以看得出,刚才那一招,对他的影响很大。而且,他本来的寿元也已经没有多少了。
“那就离去,放下,彻悟!”老和尚轻声的说。
我静静的站在一边。从老和尚的口中,我也多少的的大了一些消息,昆仑山之下,恐怕是隐藏着一场很大的秘密。只不过究竟是什么,却就不是我能够了解的了。
彻悟双目含泪,急忙的点了点头:“师傅,弟子明白了!”
“善哉,善哉!”老和尚哈哈大笑了一声,紧接着,双目闭上。双手却是瞬间失去了力量的支撑,耷拉在了那里。
“师傅!”
彻悟的声音传遍四野。
我看着那被阻挡在那里的一片巨大的雪墙,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个小庙,就好像是在风口‘浪’尖的一顶帐篷一般,摇摇‘欲’坠。
“咚,咚……”
在寺庙之中,接连敲响了三声巨钟。钟音昂长而又悲壮,搀杂着一股淡淡的哀伤的伟大奥,紧接着,一股念佛的声音从寺庙之中传‘荡’而出。
彻悟身上的密咒仿佛是也跟着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一般。
不过,他也在竭力的忍受着。
狐仙走了出来,不过看样子应该并没有什么事情,脸‘色’看上去也十分的正常,来到了我的身边,轻声的说道:“寺内的人,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嗯!”我点了点头。
看着地面上盘膝而坐的那一个老和尚,心中充满了敬意。
或许,他才能够真的称得上是一个修行之人,而我不过是一个赶尸匠而已。纵然是我习了术法,收得鬼魅,可依旧是和他有着最本质的差别。
“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我看着彻悟,轻声的说道。
寺院之中的经文声音逐渐的响彻,我看得出,彻悟是在十分努力的承受着这一切。现在的他,和骨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体的。
这里本来就不是他应该来的地方。
就好像是老和尚所说的一样,他应该远离任何寺庙一类的东西。就好像是厉鬼不得擅入朝堂一般。
“不了!”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师傅天葬之后,我才会离开!”
说着,盘膝坐在那里,双手十分费力的合十。口中竟然也开始默诵经文,我看得出来,他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可是却依旧是在忍受着。
“你不要命了!”我看着彻悟,当下有些惊呆了。
彻悟微微的点头,看着我笑了一声:“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只是最简单的往生经而已,虽然说我会难受一些,可要不了我这条命!”
这个时候,狐仙也轻轻的捏了一下我的手:“就随他去吧。”
&bp;&bp;&bp;&bp;我有些不忍,静静的站在那里陪着他。←→ㄨc书盟网
虽然有些痛苦,不过他依旧是坚持了下来。任何一个苦行僧的意志力都是十分的惊人的。
诵经结束之后。彻悟抱起老和尚的尸身。缓缓的向着远方走去。
所谓的天葬,就是暴‘露’在‘露’天之中,而后任由鹰虫撕咬,而后化为这大自然的一部分。这种对于灵魂是有一种冲击的,不过佛道的信仰却是不同。
我也是后来,才有一定的了解。
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彻悟有些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远方那低矮的寺庙,苦笑了一声:“终究是回不去了,不管是我放下了佛,还是佛放下了我。路,总是要前行的。”
这个时候,一个小沙弥急忙的跑了出来。
对着彻悟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而后双手轻轻的合拢在一起,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说道:“大师兄,师傅说了,让我们‘挺’进深山,新的地址他已经选好了!”
“嗯!”彻悟看了一眼远方的镇魔塔:“那镇魔塔呢?”
小沙弥微微的摇了摇头:“镇魔塔倾覆在即,以人力是无法对抗的。不过师傅说了,并无大碍!”
彻悟深深的看了一眼镇魔塔,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大师兄……”小沙弥抬起头来,看着彻悟,忽然间眼圈好像是红了起来,有些哽咽着说道:“大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啊。我们,我们都会想你的!”
彻悟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层山之外,嘴角缓缓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会回来的。等到将自己身体上的问题解决了,我就回来!”
小沙弥愣了一下:“能解决么?”
“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终究有可以解决的办法的。现在没办法解决,不代表未来解决不了!”彻悟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要‘摸’一下小沙弥的脑袋,不过最终却是停在了空中。
而后又收拢了回去。
彻悟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你的事情解决了么?”
“差不多!”我点头。虽然老和尚没有帮我解决身体之中的问题,不过却是提出了一个思路。我也算是明白了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里应该做一些什么。
我发现,这么长的时间,我对《三命通会》已经有了很深的依赖,或许,是先放下一段时间的时候了。至于逆施,我是没有想过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彻悟说完之后,拂袖而去。
我有些诧异,这彻悟走的也太快了吧?我和狐仙两个人互相的看了一眼之后,就急忙的跟了上去。
这一次,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离开的这么快。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我看了彻悟一眼,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要不跟我回南岭?反正你也无处可去,我的生活虽然不算是富裕,不过多养一口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彻悟的嘴角淡然一笑:“你知道无处可去意味着什么么?”
“啊?”我挠挠头:“意味着什么?”
彻悟的脸上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无处可去也就意味着处处皆可去。我本来就是一名苦行僧,又怎么会无处可去呢!”
“我说,你现在又不是和尚了,要不要说话还这么带着禅机。”我有些郁闷的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说道:“咱们好好的聊天不行么?”
彻悟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我准备去寻找师傅所说的那三个词,离去,放下,彻悟……”
“呃……”我对彻悟是彻悟的无语了:“然后呢?”
“什么然后?”彻悟看着我,有些怀疑的问道。
我看着彻悟:“就算你要寻找那三个词,也总应该有一个想要去的地方吧?南岭?杭州?上海?北京……”
可怜的彻悟,还没有在自己的禅机之中苏醒过来。就被我的这一闷棍给打晕了。因为这是一个无比现实的问题。就算你要释疑,也总该是有一个目标所在的地方吧?
彻悟呆在那里,愣愣的想了半天,然后有些委屈的看了我一眼。
“想好了么?”我看着彻悟,小心翼翼的再次问道。生怕打扰了他心中的禅机,因为那有些小忧郁的眼神实在是让我感觉到有些无语,好像是我把他心目中那一座美好的城池给打破了一般。
彻悟歪着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而后干咳了一声说:“要不,就按照你的意思?跟你去南岭?”
“噗……”
旁边的狐仙却是再也受不了了。看着我和彻悟两个人,无语的说道:“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逗啊?”
我摆摆手,一脸严肃的说:“怎么逗了,这是一个很深刻的问题!”
“走吧!”说完之后,我看车彻悟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一下,彻悟终于算是有所决定了。跟着我去南岭。
事实上,我想要让彻悟跟着我,也是有一定的目的。
下黄河,父亲和黄河有着数不尽的牵扯,而且,父亲的尸骨有很大的可能还在黄河的下面。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的尸骨会在那里。不过,既然为人子,我就肯定是要他从那下面带出来的。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黄河之下,还和幽兰有一定的关系。
甚至我想到,当初父亲下黄河,或许就是为了幽兰。不过,我也不敢如此的笃定,现在很多的问题都是猜测。
不过,至少现在看来。有我,有幽兰,有乔君凡,有彻悟。再加上其他的一些人,这种阵容,已经是十分的强了。这也让我的心中多少有了一些的底气。
回去,我就已经没有那么着急了。
在路上沿途也玩了几天,毕竟好不容易来一趟大西北,该去的地方还是要去一趟的。按照老和尚的说法,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身体之中的那水逐渐的平静下来,才能够施展神杀术。
所以说,这一段时间我没有在《三命通会》上下太多的功夫,而是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研究蛊虫的身上。
尤其是八臂蜈蚣,这个东西我尝试着收服了很久。期间也喂养了一些其他的蛊虫,不过三仙蛊我是没舍得喂的。因为这三仙蛊毕竟不是我的东西,而是冷凝霜给我的。到时候我还是需要原原本本的还给她的。
想到冷凝霜,也不禁有些担心,她将三仙蛊给我,这对于苗寨而言,是一种损失,一旦被人知道的话,只怕少不了责罚。
在后来的几天时间之中。
虽然没有能够完全的收服八臂蜈蚣,不过它对我的敌意已经十分明显的减弱了很多。有的时候,甚至会直接的问我讨要一些吃的。
如果说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再过一段日子,收服这个八臂蜈蚣,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
而在其他的时候,我也尝试着自己的养了一些蛊虫,在这高原之上,也是有着很多的虫子的。
简单的蛊虫对我而言并不是十分的困难。
而蛊毒的释放,我也实验了一下。总是要为自己增添一些保命的手段的。要不然的话,万一遇到什么困难,神杀术又不能够施展,到时候总不能等死。
而彻悟则一直都是深入检出,虽然说偶尔会出来吃一些东西,也走动一下。不过大多数的时间都保持着一种比较沉闷的状态。或许是因为他的师傅,也或许是因为他自己。
在新疆附近总共待了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才决定返程。
&bp;&bp;&bp;&bp;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我对蛊术的掌握又多少的增进了一些。
而且,对于蛊毒的了解更多了。蛊毒的施放只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就好像当初阿婆对付老渔伢子的那一手,就是蛊毒释放的最基本的一种手法。
我们先是坐火车,后来又徒步了几天之后,才赶回了南岭。
死尸客店已经进入了最后收尾的阶段了。房子已经有了很大的一个雏形。只差最后的粉饰了。剩下的好活还需要零零碎碎的再忙活半个月左右。不过之后也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入住。
好在徐叔的房子是在那里的。
山人看到我,并没有什么‘激’动的样子,只是对着我点点头笑了一下,而后继续坐在那里晒太阳。有的时候我都感觉他的脑袋是不是少了一根弦。不过,虽然说山人耿直,但是并不代表他愚笨。有些事情他只是不屑与说出来而已,但是千万不要以为他是不懂。
我将彻悟安排在房子里。
乔君凡回了乔家,我也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每天研究一下蛊术,再修炼一下《抱朴子-神篇》。
虽然说感觉自己进步并不是十分的大。可是却是将基础又夯实了一遍。这种感觉是十分的美妙的。我甚至感觉,如果现在的我能够施展神杀术的话,已经不再需要等待那么长的时间了。
这就是基础的问题。
根基一旦打好,那么施展起术法来,将是事半功倍的。
在家里,一下子又过了大半个月,这一天,是死尸客店的‘交’工的日子。我也进去看了一眼,大致上和之前是差不多的。不过经过了雨少白的一番改造,这里简直就变成了一个小洋楼。虽然依旧是死尸客店的样子,不过却已经和之前完全的不同了。一股浓重的油漆的味道还没有彻底的挥发散去。所以说暂时并不能够安排入驻。
屋子里的大‘门’小‘门’全部的打开,保持通风。
原本客店是有十五间屋子的,现在扩建之后,成为了三十六间,扩大了一杯还有富裕。因为原本的客房,改成了上下两层的建筑。再加上地基的扩建,所以说,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要不要这样……”我有些无语,这个雨少白,是把我这死尸客店按照一个豪华酒店打造的啊。
狐仙则是看着周围,而后嘿嘿一笑说道:“我感觉‘挺’好的。”
“嗯,确实是比以前豪华了许多!”我看着狐仙轻声的说道:“可却是有些不像死尸客店了!”
“嘿嘿,是就行了。像不像的,有什么关系!”狐仙歪着脑袋说。
我仔细的想了下,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缓缓的向着我走了过来,我有些诧异,这人我并不认识,身上穿着一身苗服,身材看上去也十分的健壮。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你就是张清,是吧?”
我有些奇怪,点头:“对,没错,你是谁啊?”
“我是谁?”那人怒视了我一眼,冷声的说道:“我叫滕丹!”
我更加郁闷了,看着眼前的这个滕丹看着我仿佛是有血海深仇一样,略微尴尬的问道:“我认识你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来找你,是关于凝霜阿妹的!”滕丹看着我,怒视着说道。←→ㄨc书盟网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一些不妙一样,而后急忙的说:“她怎么了?”
“她被大长老给抓起来了!”滕丹看着我,没有好脸‘色’的说道:“因为将三仙蛊给了一个外人。我来这里,是凝霜阿妹要我来告诉你,让你想赶紧出去躲躲,大长老已经找人来捉拿你了!”
我愣住了,看着滕丹:“她没事吧?她现在怎么样?”
“哼,都是你害的。可恶的华人!”滕丹的眼睛之中怒火喷薄,手中的苗刀紧紧地握着,似乎是想要把我直接给劈死一样。
我感觉到了冷汗从我的脑袋上涔涔的留了下来,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再次问道:“滕丹,三仙蛊是凝霜自己炼制出来的,难道她还不能决定归属?”
“不能!”滕丹微微的摇头:“三仙蛊不是阿妹自己炼制出来的,苗寨提供了很多的资源的!”
我霎那间愣在了那里。
冷凝霜骗了我!她曾经告诉过我,这三仙蛊是她自己炼制出来的。就算是被苗寨之中的人抓到了,也不过是一顿责罚而已。
可是,如果说其中炼制三仙蛊的资源都是苗寨提供的话。那‘性’质就完全的不同了。
“那个,蛋疼兄弟……”我吞咽了一口吐沫!
这个时候,滕丹却是猛然间举起了手中的苗刀:“可恶的华人,我叫滕丹!不叫蛋疼!”
“咳咳……”我将的干咳了两下,掩饰了下自己的尴尬,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如果说,我逃走的话,凝霜会怎么样?”
“被囚禁在赎罪崖上一辈子!”滕丹说道这里,却是更加愤怒了。
挥起的苗刀就想要落下来。
狐仙猛然间往前一步,轻轻的将滕丹的手给控制住了,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媚笑,咯咯的笑了一声说道:“呦,好可爱的小阿哥啊,还真是我见犹怜啊!”
滕丹的眼睛霎那间有些失神。
紧接着,却是清醒了过来,猛然间往后退了两步,脸颊通红,看着狐仙,而后急忙的辩白着说:“你,你这个狐狸一样的‘女’人,不要过来……”
我却是没有心思去多想什么的。
在这个时候,冷凝霜想让我逃走?可如果我在这个时候逃走了,还是人吗?
“滕丹,现在你能给我说一下苗寨大概的状况么?”我的眉头紧皱,轻声的说道:“如果说,我将三仙蛊还给苗寨,那凝霜能不能被放下来?”
滕丹的脸‘色’有些黯然:“这个我也不清楚,要等寨子里所有的长老一起做决定!”
狐仙来到我的身边,顿了一下:“你决定去苗寨?”
我沉默了片刻,却是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冷凝霜是因为我才落到现在的境地的,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够逃之夭夭!”
滕丹把手中的苗刀再次的放回了腰间,看了我一眼:“华家人,我对你的印象有些改观了。不过,你如果说去了苗寨的话,那几乎就是十死无生的。千万不要去!”
“哦?”我笑了一声:“怎么个十死无生法?”
“苗寨之中几乎人人都会种蛊,如果说有人对你不满的话,你是防不胜防的!”滕丹看着我:“你可以将三仙蛊给我,我想办法让苗寨的长老撤销对你的追杀令,也会想办法求长老将凝霜阿妹给放了的!”
我看了滕丹一眼,顿时的笑了起来:“那,你有多大的把握呢?”
滕丹的手紧紧地握着瞄到,思索了很长的时间,轻声的说道:“三成!”
“如果你真的有三成把握的话,就不需要犹豫这么长时间了!”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却是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狐仙:“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着我去苗寨?”
狐仙笑了一声:“当然是随着你去苗寨了。我还没去过苗寨呢,据说那里山水相依,风景很好呢,我刚好想要去玩玩!”
“嗯!”我点了点头,如果有狐仙在旁边的话,我多少会有一些底气。至于彻悟,我这一次没有打算带上他。他毕竟是佛‘门’众人,对于蛊术并不了解,还有山人的‘性’质耿直,这一次去苗寨,危险都是看不到的。
&bp;&bp;&bp;&bp;让山人去我也会担心,如果说让山人去对付一些比较强大的怪物,我都不会那么担心。可是蛊虫这种东西,一旦沾染到身上之后是十分的麻烦的。
“滕丹!”我看着滕丹,轻声的说道:“咱们边走边说,你和我仔细的介绍一下现在苗寨的大概状况。”
说着,不再多说什么。
一把抱着滕丹的肩膀,而后向着山下走去。
一路上,滕丹也多少给我介绍了一下关于苗寨的一些状况。
苗寨之中,总共有七个长老。冷凝霜的阿婆也是其中的一名长老,可是却没有主动决策的权利。所以说,虽然说阿婆也想要救冷凝霜,可是她却是做不到的。
而它们的苗寨,是分属于黑苗的。
黑苗之中对于蛊术的理解,几乎可以说是最强的了。每一次苗寨的蛊术大会,几乎都是黑苗夺得头筹。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如此一来,倒是比较麻烦了。
黑苗共分为十三坞,而现在的冷凝霜,则是被关在落月坞的赎罪崖上。赎罪崖乃是苗寨之中的最高山,壁立千仞,宛若是用刀从上到下狠狠的劈砍了下来一般。而上面也被一些苗寨之中的前辈高人挖出了一个个的‘洞’‘穴’。
这些‘洞’‘穴’有很多种不同的分类,有思过的,有赎罪的,有悬棺‘洞’……
而现在的冷凝霜,就被关在赎罪崖上,根本下不来。
我沉默了一下,想要去苗寨,就必须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蛊虫。原本八臂蜈蚣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到现在我也没有能够将之收服。
所以说,就只有想其他的办法。
又问了一些问题之后,滕丹就离开了。他担心自己被其他人发现和我在一起,到时候他可以称得上是整个苗寨的罪人了。
“想什么呢?”狐仙晚上,来到了我的房间之中,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我现在没有办法施展神杀术,想要救冷凝霜的话,也就只有依靠蛊术了。三仙蛊我能用,可那并不是我自己的东西。八臂蜈蚣到现在我还没有收服,我需要想办法炼制一个我自己的蛊术,而且这个蛊术还不能够太差!”
狐仙微微的点了点头:“这倒是。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将自己手中的书翻了一下,而后递给了狐仙。
狐仙有些诧异,拿在了自己的手中,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怎么?你是想要养这三尸蛊么?”
我的眉头微皱:“不错。三尸蛊成蛊的时间相对而言比较短。不过,这蛊引却是很难寻找的!”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狐仙微微一笑:“有我在呢,害怕寻不来蛊引么?”
我愣了一下。
狐仙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再次的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书上,略微的顿了一下:“也就是说,需要蓝,红,白三种毒蛇?”
我点了点头:“三尸蛊的制作比较特殊,而且整个苗疆的人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三尸蛊的毒‘性’比较强,这也是我为什么会选择这个的原因。不过,这三尸蛊我却是不打算用正常的方法制作!”
狐仙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那你打算怎么做?”
“进行一些自我的改动。我现在对蛊术有了一定自己的理解。如果说完全遵从前人的路数走的话,虽然说制蛊比较简单,可是相对应的,如果说有人对三尸蛊有所了解的话,那么想要破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所以说,我必须要加入自己的想法!”我的眉头紧皱,而后将那书拿了回来,提起笔来,在上面轻轻的圈阅了几下,接着说:“这几个东西,都可以摒弃,因为并不是必要。只不过是为了提高毒‘性’而已!”
狐仙静静的在一旁看着。
我略微的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轻声的说道:“不过,要换成什么,我却是是还没有想到。”
“不着急!”狐仙轻声的说道:“这白的毒蛇好抓,不过蓝‘色’和红‘色’的,还真的不一定有!”
我点了点头:“这也是三尸蛊如此稀少的原因,就是其中的蛊引会比较难以寻找一些而已。不过如果说找到的话,带来的利处,也是十分的惊人的!”
“这倒是!”狐仙沉思了一下:“我倒是知道什么地方有这种东西!”
“什么地方?”我看着狐仙,急忙轻声的问着说道。
狐仙拿着一个手指,而后轻轻的点了一下我的鼻尖,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笑着说道:“嘿嘿,这你就不用管了。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你在这里等着,我可能需要出去一天。你可要小心一些哦!”
我愣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嘿嘿,如果真的是觉得麻烦的话,那就亲姐姐一下,当作是报酬,好不好?”狐仙的双眼带着一丝丝的蛊‘惑’的味道,身形妩媚,脸上始终带着那种让人想要把持不住的媚笑。
我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干咳了两下。
“小没良心的!”狐仙再次的点了一下我的鼻尖,轻声的说道:“逗你的!”
紧接着,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下。转身身影化作了一团浓烟。
“嘿嘿,趁着那个母老虎不在,我得凯点油啊!要不然的话,多亏了!咯咯咯……”笑声逐渐的传‘荡’了出去,我轻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有些尴尬。不过却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本书上。
提起笔来,在另外的一张纸上不断的写写画画。
一‘门’心思全部都放在了上面。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从理论上来看,现在的这一种是行得通的,而且毒‘性’也不再那么好解了。”
狐仙出去帮我找蛊引了。
趁着这个时间,我将其他的蛊引也都准备了一个遍。
而山人听到冷凝霜的事情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趣。彻悟对冷凝霜也不相识,所以说,没有必要冒险。
有狐仙跟着我去,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其实,如果不化骨的实力恢复的话,让不化骨跟着我去是最好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完全横着走了,不过我的心中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化骨现在应该是在金丝楠木棺之中修养。
金丝楠木棺在雨家比在死尸客店要安全很多。
至少现在外八‘门’之中,很少有人会去打雨家的主意。现在的雨家,已经隐隐约约的独立在了外八‘门’里,成为了仅次于乔家和姜家的存在!
最近这一段时间,武家老爷也稍微的安生了一段时间。
丁家的没落,或许也对他提出了一个警醒。
我也没有再想那么多,两天的时间里,我将其他的蛊引一点点的准备完毕。而后又制造了三枚解毒用的东西。
事实上,一枚蛊虫。制成的时候,并不算是真正的完成。
只有有了解‘药’之后,才能算得上是完成。
这两天的时间,徐家倒是也相对比较平静,我也并没有见到有人来找我。甚至有的时候我都在怀疑,这个蛋疼,哦,是滕丹是不是来找我骗取三仙蛊的?不过后来我才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完全没有必要拿着这么蹩脚的理由来糊‘弄’我。
这几天的时间,我也通过雨柔的鸽子,借用了一下雨家的信息网。这段时间的苗寨,确实是发生了一些比较诡异的事情。而且,也派遣了一些人外出。目标正是南岭,也就是我这里!
&bp;&bp;&bp;&bp;而在第二日晚间的时候,狐仙回来了。
在她的手中提着三个竹笼,而后轻声的对着我说道:“怎么样?没有迟到吧?”
我接过竹笼看了一眼,里面果然躺着红,白,蓝三种颜‘色’的蛇。而且可以分辨,是巨毒蛇。红‘色’的通体红润,看上去好像是在被血液里浸泡过一样,那种感觉让人的心中微微的有些发出。
而蓝‘色’更多的是诡异,身上是那种青蓝‘色’。看上去渗人的很。
白‘色’的,通体白嫩,倒是有些像是演义小说中被许仙救走的那一条。
我点了点头:“不错,现在终于可以动工了!”
其他的那些蛊引已经是被我准备好的,静静的放在那里。
紧接着,将自己早都已经准备好的蛊皿给拿了出来,先将其中白‘色’的那一条蛇放了进去。而后将椿树的叶子轻轻的捣碎,而后放了进去。
椿树也是有区分的,在乡下,一般分为香椿,和臭椿。香椿的叶子是可以直接食用的。而臭椿的话,只是轻轻的闻上一下,都会感觉鼻子不舒服半天。而这里所用的椿树叶子,用的就是臭椿。
这个季节,臭椿还是没有生出太多的叶子的。这些也都是我‘花’了一些功夫从其他的地方招来的干叶子。因为臭椿配合上一些东西,具有止血的作用,所以说有些人家会留下一些。
那条白蛇在蛊皿之中来回的游走了一番之后,轻轻的低下头来,将那些臭椿叶子一点点的卷在自己的身下。
看到这一幕,我也不再大意,将自己的手给伸了出来。
而后拿起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的划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手向着蛊皿之中流去。那一条白蛇闻道这种味道之后,显得有些躁动不安,身体来回的动作,时而抬头,时而游走。
在滴下了一些之后,我先简单的止血。
而白蛇很快的将坛子之中的那些血液全部的都吞了下去,红‘色’的信子不断的吞吐,而后抬起头来看着我,似乎是已经认识了我一般。
蛇是一种灵‘性’比较强的生物。
虽然说是冷血动物,可是蛇的报恩心理,或者说是报复心里都是很强的。所以说,很多的苗寨之中的人,也愿意将蛇当成蛊来养。
而起,这东西本身就比较渗人,只要拿出来。那就是一个威慑。
“嘿嘿,有点意思!”旁边的狐仙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有些愣住了,而后轻声的说道:“现在这条白蛇,已经能够听你‘操’控了么?”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哪儿那么简单。三尸蛊虽然说制作起来稍微的简单一些,不过恐怕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而且我还简化了很多的工序!”
正常的三尸蛊制作起来十分的繁琐。最短恐怕都需要九个月,如果说长的话,甚至需要一年的时间。
而我炼制的这个三尸蛊,准确来说,已经不属于三尸蛊了。
因为其中最主要的蛊引,我将之进行了一些改变。所以说,才能够减短这么长的时间。
而之前我见过三尸银线蛊。
虽然说都有三尸两个字,可是彼此之间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而且,三尸银线蛊想要养制,会更加的棘手。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看着狐仙,而后笑了一声,轻声的说道:“你还是赶紧去休息一会吧,这么长时间应该也累了!”
狐仙则是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竟然连一个奖励都没有?”
我略微尴尬的看了狐仙一眼:“怎么能说没有呢?”
说着,从自己的身上轻轻的‘摸’出来了一个小东西。那是一枚‘玉’狐,看上去晶莹透亮,而且看上去十分的漂亮。
“这东西……”狐仙略微的愣了一下,而后看着我手中的‘玉’狐,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挠挠头:“这个,是我之前去新疆之前,拜托山人找的。我寻思着,你老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说着,对着她说道:“怎么样?喜欢么?”
狐仙有些呆滞的看着我,紧接着,却是猛然间一把直接的把我拥入了怀中,那‘胸’前的柔荑轻轻的在我的脸上摩擦着。一阵扑鼻的芳香钻入到我的鼻孔之中。我感觉到自己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了。
脸颊通红:“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挣脱了狐仙的怀抱,而后看着狐仙,面颊红润无比,简直就和猴屁股也是相差无几了。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那个你喜欢就好。”
说着,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嘿嘿,小家伙!”狐仙媚笑着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有‘色’心,没‘色’胆。是不是害怕母老虎揍你啊?嘿嘿,倒也是,你可打不过她呢!”
我有些尴尬的挠头:“好了,别闹了,还是先试一下‘玉’狐吧!”
“嗯!”看得出来,狐仙也有些‘激’动。而后身形化作了一缕青烟,缓缓的消散在了那里,紧接着向着‘玉’狐之中钻了进去。
大约过了有十几分钟之后,狐仙的身形再次出现。
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确实是比之前好很多。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这一次去苗寨,你可以带着这个‘玉’狐,到时候我就可以藏在其中了。嘿嘿!”
我点了点头,刚好这也是我的想法。
毕竟,我去救人。再带着一个狐仙在身边,多少都有一些不合适。可是有了这个‘玉’狐,一切就变得简单了很多。到时候狐仙可以钻入‘玉’狐之中,我只需要带着‘玉’狐,就可以带着狐仙走天下了。
我呆呆的看着狐仙,再次吞咽了一口吐沫。
说实话,狐仙的身材是真的没的说。而且身上带着那种狐媚天下的气息,简直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办法抗拒的。虽然说我才十七岁,不过总感觉被眼前的这个狐仙给‘弄’的有些血气方刚。
在心中缓缓的念了几下清心咒,才算是把心中那邪恶的思想全部都赶了出去。
“嘿嘿,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还要忙!”狐仙对着我微微的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就先休息去了!”
我点了点头。
紧接着,狐仙化作一缕青烟,缓缓的钻入到了‘玉’狐之中。
我看着里面的白蛇,见它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正在里面休息。而后将之放入了另外的一个蛊皿之中,将那条蓝‘色’的蛇放入了这个蛊皿之中。
如同刚才那般,先是用臭椿轻轻的撒入蛊皿之中,紧接着,‘混’上自己的血液。
这个过程可不轻松。
不过我的身体还算是不错,就算是失去了这么点的鲜血,问题也并不是很大。
将三只蛇全部都以此忙活了一遍之后,我才算是停了下来。
“今天就忙活到这里吧!”我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心中也有一丝淡淡的心惊。因为今天晚上,恐怕不会怎么太平,我总是能够嗅到一股淡淡危险的气息。
将地面上的蛊引全部都拿了起来。放在徐叔当初的工作间里。
而后将‘门’给锁上了。
确认安全之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烛火微微的晃动,我也确实是感觉有些困了,眼睛微微的闭了起来。
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迷’‘迷’糊糊的进入到了梦中。
睡到大约一半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片的冰凉,心中却是猛然间一阵的心惊。急忙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巨大的蜘蛛,在我的眼前微微的晃动着,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在那一瞬间全部都竖了起来。
&bp;&bp;&bp;&bp;“醒了?”一个悄然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那声音我却是熟悉无比。
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而后急忙的说道:“阿婆,有话好好说。咱能先把这东西给拿开么?说实话,我有一些发怵。”
我对蜘蛛并不算是讨厌。可是如果说有一个在脸上趴着,甚至能够感觉到上面的绒‘毛’在自己的脸上缓缓的蠕动,那种感觉就完全另当别论了。
“事情你都知道了?”阿婆看了我一眼:“滕丹那小子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救人啊!”我尴尬的笑了一:“总不能让冷凝霜一辈子呆在那鬼地方吧!”
阿婆看了我一眼,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至少算你小子有一点良心。不过,苗寨不是那么好闯的!”
“呃,如果有选择的话,我也不想去啊!”我略微尴尬的笑了一声:“这不是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么!”
说完之后,我释然的看着阿婆。
“听说你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阿婆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这是谁说的?”
身上冷汗涔涔,我身体出现问题的这个事情,可是很少有人知道的。而且这些人我都十分的信任,它们根本是不会出去‘乱’宣传的。眼前的阿婆又是从什么地方听到的这个消息?
“是滕丹那小子告诉我的。”阿婆沉默了一声,紧接着,那蜘蛛缓缓的向着我脖子的地方爬了过去,我感觉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要掉在地面上了。
急忙的对着阿婆说道:“阿婆,咱还是把这东西拿走,好么?”
“你怕了?”阿婆笑了一声:“连这东西都怕的话,恐怕想要闯苗寨可没那么简单!”
说话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蜘蛛已经在我的脖子上撕开了一个口子。
紧接着,蜘蛛迅速的跃起,回到了阿婆的手中。
将一丝的鲜血滴落在阿婆的手上,阿婆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你的病,我没有办法。因为已经不是巫蛊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我尴尬的笑了一声:“这个,我早都知道了。您问我一声不就可以了嘛,至于这样么?对了,滕丹那小子怎么知道我的身体出问题的!”
我忽然间想到了这个让我感觉到惊悚的问题。
如果说滕丹知道的话,那么其他的人应该也能够看出来吧?
“这你放心,这个世界上的苗寨区分还有几个,不过却只有一个滕丹,他学习的是医蛊,对医蛊方面,就算是我,都不如他。这小子可以信任!”阿婆轻声的说,而后将手摊开,对准我说道:“将三仙蛊拿来吧!”
我点了点头,而后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蛊皿。而后递给了阿婆,轻声的说:“就在这里面了!”
阿婆点了点头,而后将三仙蛊放回到了自己的袋子之中。
“是不是有些舍不得?”阿婆笑眯眯的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ㄨc书盟网
我略微有些尴尬,顿了一下说道:“倒也不至于说是舍不得,这本来就是凝霜的东西,我拿着也并不好!”
阿婆轻声的说道:“不是我不给你,没有了这三仙蛊,你活下去的概率反而会大一些。”
“什么意思?”我看着阿婆,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你不明白三仙蛊对于苗疆的意义,它或许并不是最强的一种蛊虫,可是象征意义却是大于实际意义的。”阿婆轻声的说:“他们是不会允许这种蛊虫落到别人的手中的。”
我看着阿婆,眼睛微微的闪起了一丝的光芒:“对了,阿婆,您的实力这么强。要不和我一起去苗寨,将凝霜给救出来。这样的话,我的把握也会大上很多!”
阿婆看了我一眼,微微的摇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不要去救霜儿!”
“啊?”我整个人愣在了那里,不知道阿婆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也是好心,可是那是她的命。我不想让她和你再产生更多的纠葛,你明白么?”阿婆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严肃。
我的眉头紧皱:“哪怕她需要在那赎罪崖上呆上一生?”
阿婆沉默了片刻,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对!”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阿婆始终都对我有一些偏见,这是让我感觉到有些郁闷的地方,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难道说,她不想要下来么?”
“只要是一个人,就没有想要在赎罪崖上的。”阿婆苦笑了一声:“她是我的孙‘女’,我自然是心疼的。不过,认识你,或许之后她会更加的后悔!”
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可那终究是以后的事情了,不是么?”我看着阿婆,轻声的问着说道。
阿婆沉默了一下,却是苦笑了起来:“孽债,孽债啊!”
事实上,逐渐的我也明白了阿婆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和冷凝霜在一起的可能‘性’确实很小。因为她的‘性’格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是我所讨厌的。
对于一些事情的处理,她也做的十分的偏‘激’。
可对我的态度,我是清楚的。哪怕是不能够做朋友,我也不想要让她在那清冷的赎罪崖上度过这一生。
“难道,您不想让她下来?”我看着阿婆,轻声的说道。
阿婆沉默了一下:“好。那你打算怎么做?”
“强闯苗寨,将人救下来!”我的拳头紧紧地攥紧,而后轻声的说道。
阿婆神‘色’微笑,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就凭你?可能滕丹这小子和你说的不是十分的仔细,我可以再和你说一遍。我们是分属黑苗,而黑苗有十三坞,每一座坞落都有蛊术高手守护,你想凭借你的力量来逆转乾坤?”
我的眉头紧皱。
“而且,如果说你要是强闯苗寨的话,到时候人海战术,都能够把你给湮没!”阿婆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你又怎么去救人!”
这倒是不假。黑苗十三坞之中,人数众多。彼此之间也十分的团结,如果知道了我想要强闯的话,只怕一人一口吐沫都能够把我给喷死。
“我是这样想的,想办法‘混’入苗寨之中,然后偷偷的到达赎罪崖,把冷凝霜给救下来!”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这对我而言,虽然有些困难,不过却也不是一件不能完成的事情!”
“确实是不可能的。你对苗寨可能不理解。对黑苗你就更不理解了!”阿婆轻声的说道:“在苗寨之中,你根本不可能完全的隐藏自己。每一座坞落都有自己的探知办法。而且十三坞相连。你能有多大的把握成功?”
我的眉头紧皱,紧接着却是顿时笑了起来:“嘿嘿,阿婆您一定是有了答案,所以说才这样的吧?您一定是在试探我!”
“狡猾的华家郎!”阿婆也是有些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我现在倒是知道霜儿为什么会钟情于你了。不错,我确实是有一个办法!”
我的眼睛之中顿时亮出了一道‘精’光。
既然阿婆都说有办法了,那一定是能够使用的。我双眼看着阿婆,急忙轻声的问着说道:“什么办法?”
“很简单,向黑苗宣战!”阿婆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却是神秘的笑了起来。双眼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那一瞬间有些惊呆了:“阿婆,您没说错吧?”
&bp;&bp;&bp;&bp;“怎么?怕了?”阿婆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怕也倒是不至于,不过我们暗的都不行,竟然要明着来,这不是有点找死的嫌疑么?”
“倒也不是。在苗寨,如果你想要质疑长老团做出的决定。那么就只有宣战。这对你而言有一个好处!”阿婆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唯一的好处就是,你闯十三坞,每一个坞落之中,都只有一个人和你对阵!”
我愣在了那里:“只有一个人?”
“对,只有一个人。当然了,他们会选出最强的!”阿婆轻声的说道:“也就是说,你要会有十三场战斗。一直到你达到落月坞的赎罪崖之下。才能够风风光光的将霜儿接下来!到时候,长老团会撤回决定!”
我愣在了那里。
这看上去十分的简单,不过想要实践下来,却是千难万难。虽然说我对自己蛊术的造诣十分的自信,不过想要连赢十三坞的强者,我心中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底气的。
“这样做的唯一一点好处,就算是苗寨中的人排挤霜儿,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如果真的是你偷偷‘摸’‘摸’的将她接下了赎罪崖,到时候,苗寨就再也容不下她了!”阿婆看了我一眼,而后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现在,你明白了么?”
我的眉头紧皱,思忖了良久,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所以我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赢过这十三个人。只要赢了这十三个人,我就能够接凝霜下山?”
“对!”阿婆点点头,轻声的说道:“这是现在而言,最简单也是最好的办法。不过,一旦挑战黑苗十三坞,那就意味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蛊术之争,不比其他。一旦有一个不慎,那就只有陨落一途!”
我点了点头,修习蛊术这么长的时间了。
蛊术的危险我自然是明白的,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做吧。我应该怎么挑战?”
“在这张纸上签字!”说着,阿婆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张纸。
我看的有些呆滞了,我又不笨蛋,看着阿婆,有些嗔目结舌的说道:“阿婆,你不厚道啊,这是挖了一个坑让我往里面跳啊!”
之前说的再好听,不还是为了这个么。
我有些郁闷。
“只是测试你一下,看看凝霜喜欢的究竟是一个什么人。如果刚才你要是拒绝的话,现在的你只怕已经死了!”阿婆的脸‘色’却是郑重了起来,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瞬间有些无语,接过那张纸。
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而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枚朱砂笔,在上面签下了张清两个字。
“不错!”阿婆点了点头:“当然了,这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你在去苗寨之前,再也没有人为难你。你有一定的时间去准备。”
我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到现在为止。这是我唯一听到的好消息了。我真的害怕黑苗的人半夜三更的再爬到我的‘床’前,如果说今天来的不是阿婆,而是其他的人的话,我现在估计早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将阿婆送走之后,已经到了四点多。我已经没有了半分的睡衣。将自己的外套披上,而后走到外面,去了工作间。
仔细的查探了一下蛊皿,蛊皿之中三条蛇都已经进入了休息之后。
这也让我的心中有些安定。好在蛊皿没事。
“刚才应该让阿婆帮我看一下的!”我的嘴角撅起来,有些无奈的说道:“她应该能够给我进行一些指导!”
我再次从其他的蛊皿之中拿出了一些毒虫,而后放入了那三个蛊皿之中。
这三条毒蛇需要成为蛊引,还需要将近两天的时间。
果然,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没有人再来打扰我。黑苗中的人也没有再出现,不过,留给我的时间却也同样是不多了。
三条毒蛇,到最后是一条也不能留下的。
因为最终的蛊引,并不是它们。
终于,三条毒蛇被我饲养的差不多了,而后将它们统一的放入到一个蛊皿之中。
顿时,它们如同仇人想见了一般,身子在那一瞬间竖了起来。为了让它们彼此之间有敌意,我喂养的东西都是有一定的技巧的。
彼此不断的撕咬。
这样过了有两个时辰,最终,蛊皿之中只留下了那条白‘色’的蛇。而后白‘色’的蛇一点点的将剩下的两条蛇给吞入了腹中。
我将蛊皿轻轻的盖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白蛇的蜕化了,如果说按照我的想法的话,这条白蛇应该会成为一条三纹蛇。三种颜‘色’来回的‘交’替。
蛊引的蜕化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一段时间里,我也做了一些其他的准备。这个三尸蛊已经不同于之前了。之前到这里,才算是进入了养制的阶段,需要不断的喂养其他的毒虫,而后保持这三纹蛇身上的毒素。
再加上其他的一些东西,在一年后缓缓的成型。
不过在我的计划之中,却是将这一步直接的跳过了。我需要另外一种东西,将这三纹蛇身上的毒素彻底的吸收。而后进行融合,从未避免掉最后养制那一漫长的过程。
这个东西,我最终选择的是雪蚕。
雪蚕。在苗寨之中制蛊也是十分的常见的。最常见的是金蚕蛊,不过金蚕蛊的炼制十分的困难,繁琐,而且成蛊也十分的不容易,所以,金蚕蛊也被称之为十大奇蛊之一。
而我最后的这个想法,也是和金蚕蛊之中的一些步骤进行了一定的融合。
说实话,我也没有把握,这个蛊虫一定就会成功。但是我是没有办法失败的。这可以说是最后一搏的机会,如果说失败的话,我恐怕就只有带着那不算稳定的八臂蜈蚣上路了。到时候,是福是祸,就真的很难说了。
又过了几天,三纹蛇已经逐渐的蜕变了出来。
身上三种颜‘色’,就好形象是三种颜‘色’的手镯一般,一环套着一环,看上去诡异之中带着一股的美丽。
“不错!”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已经是我制蛊的第十天了。说实话,我的心中是十分的‘激’动的。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制作属于自己的蛊虫,之前不管是三仙蛊,还是八臂蜈蚣,都不是属于我自己的。没有办法和自己的意识相连接。
三尸蛊,本来就是和三仙蛊对应的。
只不过,我所炼制的这个,却是要比正常的三尸蛊难以控制的多。
这一天我来到了蛊皿之外,三纹蛇懒散的躺在蛊皿之中,似乎是十分的无聊一般。我深吸了一口气,却是拿出了另外的一个蛊皿。
里面装着的是一个洁白的雪蚕。不过已经快要化茧,里面无数的丝来回的缠绕着。我将那一条三纹蛇小心翼翼的放入到了这个蛊皿之中。
那一瞬间,三纹蛇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敌意。
巨大的身躯来回的摇摆,不过空中却满是血蚕留下的蚕丝。不大一会,三纹蛇的身体就被蚕丝缠绕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切都是按照我预料之中的前行。这个雪蚕我也已经养了有十几天了,下的功夫一点都不比这一条三纹蛇少。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这一条雪蚕一点点的将布满蚕丝的三纹蛇全部的吞入到了自己的腹中。
紧接着,缓缓的吐丝。
将自己包裹在了其中,我的心情,也是紧张到了极点。
&bp;&bp;&bp;&bp;接下来进入最后的一段时期。
我需要保证一点,那就是这一只雪蚕不会蜕变成蝶。为此,我在蚕茧上滴了许多的特殊的‘药’水。
这些都是炼制蚕蛊的时候经常会用到的。
一旦蜕变成蝶的话,那么这一只蛊也就将近半废了。几乎是不会在有任何的用途了。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一天都不敢‘乱’来,静静的呆在蛊皿的旁边,每天离开的时间都十分的有限。
正常蚕茧退开是需要‘挺’长的一段时间的。不过,如果说养蛊的话,自然是有特殊的办法的。
大约又过了四天左右。我看到蚕茧上有一些的湿润。
我的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静静的守在旁边等待着,不敢有一点的闪失。
逐渐的,在蚕茧上破开了一个小‘洞’。里面一只三彩的雪蚕从里面缓缓的钻了出来,冲着我还微微的摇晃了一下脑袋。
我强行的抑制住自己心中的那股狂喜。
紧接着,再次伸出手来,缓缓的靠近那一只雪蚕。将自己的中指递送到它的面前,左手一道手印打出。
“降!”我轻叱一声。顿时,右手手尖的部位和那雪蚕牵到了一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彼此的纠缠。一滴滴的血液落下。在蛊皿的底部,逐渐的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阵法。
这个过程,是要收服雪蚕。而后雪蚕才能够真正的为我所用。而三仙蛊则是因为冷凝霜的关系,我才能够勉强驱动。和我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雪蚕的身体缓缓的出现了一丝的红润。
紧接着,我的身体微微的晃动了一下。感觉到脑海之中多了一些的信息,不过却也是十分的简单。
我也是有自己蛊虫的人了。我的心念一动。
这一只蛊虫顺着我的胳膊缓缓的爬到了我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胖乎乎的,看上去十分的可爱。这种感觉让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成功了!”我在心中为自己欢呼。
将地面上的那些蛊皿都小心翼翼的收拢了起来,这些东西现在没用了,不过以后还是需要养蛊的。这次养蛊,也是让我有了诸多的感悟,其实这一次养的这只三尸蛊,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我后来尝试过再养一只,可是却失败了。
这天晚上,我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静静的躺在那里。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而三尸蛊则是在我的身上静静的呆着。这小家伙喜欢睡在我的肩膀上。它没有三仙蛊那般的坚硬,不过如果说单论实力的话,恐怕要比三仙蛊还要强上一些。
而在这十五天的时间里,我和八臂蜈蚣,也有了更好的沟通。虽然说依旧没有收服它,不过想来,应该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这一觉我睡了足足有十个小时,才舒展了一下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打了一个哈欠:“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这种日子还真是爽啊!”
不过,今天我也就该出发了。
黑苗的苗寨,那里还有人在等着我。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带上一些简单的吃食,还有一些工具。
将‘玉’狐放在身上,和狐仙‘交’流了一下之后,就出发了。
山人和彻悟和尚留在了这里,再过一段时间,他们会搬到死尸客店里面。徐叔的这个宅子也会彻底的闲置下来。
徐叔没有传人,也没有子孙。这一辈子都是在围着我和父亲。
他的离开,让我总感觉到生活之中仿佛是缺少了一些什么。
去往苗寨的路并不算是十分的复杂。滕丹已经和我有了一些说明,而阿婆也告诉了我一些自己应该知道的真相。
我要去的地方,是湘西的一个黑苗的苗寨。
依山傍水,寨子总共有十三坞。下战书,也就是说我需要在苗寨之中呆上至少十三天,每闯过一坞,就可以在那里休息上一天。当地的村民也会热情的款待。苗人除了会炼制巫蛊之外,还是比较淳朴,也是相对而言比较好客的。
经过了两天左右的跋涉,我来到了一个寨子的外面。
竹楼高耸,这里的风景看上去十分的优美。竹楼是上下两层,下方有比较大的空位,一般是饲养牛羊,或者说是一些家畜。也是为了防止‘潮’湿,还有防止蛇虫鼠蚁。这种结构的建筑,在苗寨之中,也是十分的常见的。
站在寨子的外面,想到了阿婆的叮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猛然间大声的唱着说道:“呦,外来华仔来拜山喽,哎呦喽……”
说实话,我唱起这种玩意,显得十分的诡异。本身我对唱歌什么的就不是什么‘精’通,这一嗓子下去,吓得远处田里的牛掉头就走,拉都拉不住。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
却是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很快的,在苗寨的外面就聚集起来了一群人,这一群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这些人都是乡亲们。
我隐约能够听到一些:“这人唱歌咋这么难听呢!”
“我哪儿知道啊,把我家的牛都吓跑了,阿爹已经去追了!”
……
我感觉到面颊通红,却是没办法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一个头领一般的人走了上来,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你就是那个下战书的华家郎?”
“是啊,阿叔!”我讨好一样的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能先把他们给遣散一下么?我这脸皮子有点薄,这么多人看着,我害羞!”
“嗯,把歌唱成那样,确实是应该害羞一下了!”领头人却是并没有采纳我的建议,而是轻声的说道:“既然来到了黑苗苗寨,那就要守这里的规矩。这场比试,寨子里的所有人都能够观看!所以我没有办法遣散他们!”
我点了点头:“可以开始了么?”
领头人微微的点了点头,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好,随我进寨子吧!”
“呦,呦……”
寨子中的人宛若是疯狂了一般,声音传‘荡’的老远,然后我在所有人的簇拥下,向着寨子之中走去。
进入之后,才发现我之前的观察还是有一些错误的。
这些楼阁挨着楼阁,在山间,在河边,和自然仿佛是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一样,那种感觉让人的心中都有一种想要在这里扎根的错觉了。
我左右的看了一眼,而后对着那领头人笑着说道:“这里可真漂亮啊!”
“那是必须的!”领头人似乎是十分喜欢我的夸赞一般,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连云坞可不是吹的,我告诉你华家郎,你是在这天气好的时候来了。如果说是在雨天,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连云了。云雾飘渺,楼阁耸立,这里简直就像是仙境一样!”
我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说现在没有烟雾,不过却依旧是能够想像得到。那种烟雾缭绕的画面,如果说真的在这里的话,那简直就是在画卷之中住着一般。
在一帮人的簇拥之下,我进入到了苗寨之中。
才发现,这里的苗人对我并没有太大的敌意。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着我的样子就好像是看一个十分有趣的猴子一样,那种感觉,让我有些尴尬,不过却也知道它们并没有什么恶意。
“华家郎!”那领头人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别说我们苗家人欺负你,这一次,我们看你的年龄还小,挑选的是一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养蛊的人,嘿嘿,如果说你能够胜的了她的话,那你就算是闯过这一关了!”
&bp;&bp;&bp;&bp;这我倒是有些诧异的。
不过毕竟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害处,所以说也就点了点头。过了没多长的时间,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走了出来,看上去要比我小上很多。对着我嘿嘿的笑了一声说道:“唱歌难听的大哥哥,是你要和我比试么?”
我顿时郁闷了:“我叫张清,不叫唱歌难听的……”
“嘿嘿,可是你的山歌唱的确实一般啊!”那小‘女’孩似乎是根本不在意一样,双眼眯着,就好像是天边的一弯月牙一般,看上去美丽而又纯净,脖子上挂着许多银环。
在苗族人的眼中,银器是纯洁的象征。他们都十分的喜欢银器,不过都不是很多,银器几乎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有些上面已经有些其他的光彩。
“那个,又没有规定唱歌一般的不能够闯山!”我有些郁闷的说。
“好啦,不逗你了。张清哥哥!”小‘女’孩微微的眯着眼睛,对着我笑了一声说道:“你是想要怎么斗呢?”
我挠挠头,我虽然说会养蛊,会制蛊,可是对于苗寨的规矩知道的却是很少的。看着小‘女’孩,有些无语的说道:“都有什么斗法呢?”
“啊?”
小‘女’孩好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而后有些诧异的问着说道:“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这里闯十三坞?天啊……”
我被小‘女’孩的样子刺‘激’的有些不轻。这哪儿是一个小‘女’孩,简直就是一个小恶魔!
“我只是不知道规则而已!”我对着她认真的解释着说道。
周围的苗寨的人轰然的笑了起来,他们似乎是对我十分的感兴趣一般。并没有我印象之中那么深刻的敌意。不过后来我也明白了,三仙蛊虽然象征意义严重,不过后来阿婆也将三仙蛊给带了回来。而我现在又是为了救冷凝霜,被‘逼’着连闯十三坞,苗寨的人大部分都是十分敬佩有情有义的人的。所以我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也并没有窃贼那么麻烦。
当然了,这也只是一部分人这么认为而已。
“好!”小‘女’孩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而后轻声的说道:“那我们就来玩个好玩的。”
说着,小‘女’孩的身形猛然间游动。
宛若是一条游龙一般,在树丛之中来回的游走。转瞬间就已经落到了一个树木上。
我的心中暗暗一惊。这苗寨果然是卧虎藏龙,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竟然都有这般的本领,实在是让我有些惊讶。
“上来啊!”小‘女’孩对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轻声的说道。
我笑了一声,‘鸡’犬过霜桥施展,身体轻轻一跃,也已经来到了那棵大树上。
“这棵树,是我们连云坞的一个象征,到了雨天的时候,树叶会缓缓的舒展,已经是具有了自己的灵‘性’了!”小‘女’孩嘿嘿一笑:“你我在这树上,蛊术,蛊毒不限,高低也不限制,一旦有一个人的脚落到地面上,那么那个人就算是输了,如何?”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你确定要在树上和我斗?”
我的身法虽然不算是顶尖,可是却绝对不是寻常人可以相比的。这个小‘女’孩的脚上功夫确实不错。可是如果说和我相比的话,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这也是我问她的原因。
“你可不要小看我哦!”那小姑娘却是嘿嘿一笑:“你是上了大头领的当了,我可是连云坞里最强的炼蛊人哦!”
说话间,猛然间秀手挥舞。
一道黑光传‘荡’而来。我的心中一惊,脚下猛然间蹬了一下,身形迅速的上升了几许。
我甚至没有看到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的蛊毒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看来,她称是连云坞里炼蛊最强的人,并不是无的放矢。不过好在,在这树上的话,却是将我的优势扩大了。我的优势就是我的身法。身法在的话,小姑娘想要毒到我,可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可是,小‘女’孩却并没有步步紧‘逼’。
紧接着,秀手在周围的树干,叶子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紧接着,脚步轻盈,踏着树枝向着我的而来。
我的心中一惊,却是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
她将蛊毒施展在了树木上,也就是说,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落在下面的那一点。一旦沾染,身体就会中上蛊毒。
她是想要把我往高处‘逼’。
树纵然再高,也终究是有一个极限的。到时候如果说我胜不了的话,等待着我的,就只有败退一途了。
“呼……”
我深呼吸了一口,让自己的思维逐渐的清晰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仔细的观察着小‘女’孩的手势,却是不敢再有任何的退让了。
因为这小‘女’孩简直是在攻城略地。
我一旦退让,那么这里就会霎那间变成她的领地,我的退路只会越来越少。
“学聪明喽?”小‘女’孩看着我,咧开嘴笑了一声,可是却步步紧‘逼’,秀手再次扬起。
我没有任何的大意。却是猛然间出手了。
一把将小‘女’孩的手给抓了起来。
紧接着,在我的手上出现了一道黑光,这是中毒的征兆。
“哥哥,你可不能这样欺负人家……”小‘女’孩笑嘻嘻的看着我,紧接着,身体猛然间往下落了下去。脚步来回的在树丛之间‘交’错而过。
我甩了甩手。
心中控制三尸蛊,三尸蛊爬到我的右手上,将那些毒素彻底的吸纳到了自己的肚子之中。我的手也随之变成了原本的颜‘色’。
小‘女’孩似乎是有些诧异一样:“看来还真的是有几分本事的,那是你的蛊虫吧?拿出来见见吧?”
说话间,小‘女’孩的双手猛然间划动。
紧接着,一条青丝银蛇缓缓的从树丛之中攀爬而出,向着我猛然间的咬了过来。这条蛇的浑身是银‘色’的,不过在身上却是遍布着一种青‘色’的银丝。
我的眉头紧皱:“银蛇蛊?”
这小‘女’孩手中的是银蛇蛊,蛇蛊是苗族蛊术之中最常见的一种,然而蛇蛊是最好炼制的,不过却也是最难练好的。
就好像原本的三尸蛊,炼制出来就需要一年的时间,而且期间还是需要不断的添加一些蛊引,失败的风险是很大的。而我从某种意义上,只是借助了一个三尸蛊的外壳。成功也是十分偶然的一件事情。
“有点见识!”小‘女’孩嘿嘿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大哥哥,把你的蛊也拿出来让我看看啊!”
我点了点头,看着那银蛇蛊。
深吸了一口气,却是不再犹豫,这银蛇蛊的‘挺’进速度十分的快,纵然是我的身法不错,可是在这树丛之中,这条蛇就是霸王,和它比拼,那简直是找死。
“好!”
当下,我的信念一动,那条雪蚕在霎那间飞了出去。
雪蚕同意三个颜‘色’,如同一个个的圆环套在了身上一样,看上去‘色’彩鲜‘艳’。就在那三尸蛊出现的一瞬间,银蛇蛊的身体猛然间后退了一下,它似乎是感觉到了恐惧一般,身体来回的在树丛之间游走。而雪蚕则是趴在一个叶子的上面,静静的等待着。
原本,蛇蛊是克制蚕蛊的。
这是天生的物种克制,可是我的这条雪蚕却是吞噬了三头蛇蛊蛊引的存在。身上本来就带着一股气息。
而且,狐仙给我找回来的那三条蛇,每一条都不是凡品。
如果说分开来炼制的话,甚至能够形成三枚上好的蛊虫。不过却是被我全然的喂给了这只雪蚕。
“这东西?”小‘女’孩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身形猛然间上升,来到了银蛇蛊的旁边。
&bp;&bp;&bp;&bp;一蛇一‘女’,昂首‘挺’‘胸’,静静的立在那里。
场面看上去诡异而又吓人。那小‘女’孩伸出手来轻轻的安抚着那条蛇,双眼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疑‘惑’。
紧接着,她转过身子看向了那个三尸蛊。
“我输了!”小‘女’孩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却是愣在了那里,这比试才刚刚开始,小‘女’孩居然认输了?
紧接着,小‘女’孩施展功法,从树上一跃而下,我将那三尸蛊招引了回来,跟着小‘女’孩落到了地面上。
领头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走过来,看着我们轻声的说道:“怎么回事?”
“我输了!”小‘女’孩微微的低下头,轻声的说道:“请大头领责罚!”
大头领则是有些意外的看了小‘女’孩一眼,顿了下说:“你怎么会输掉?我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他手中的应该是蚕蛊,对你而言应该并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不!”小‘女’孩摇头,紧接着轻轻的安抚了一下缠绕在她身上的银蛇蛊,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养的,我的银蛇蛊在面对他的蚕蛊的那一瞬间,居然没有办法安静下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大头领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既然这样,那好吧。这一切可能都是巫神的安排!”
紧接着,对着我说道:“年轻的华家人,你通过了连云坞的考验,我们会为你准备住宿的地方,你可以休息一下,明日里赶往第二个坞落!”
“多些阿叔了!”我对着那大头领轻轻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那小‘女’孩,不过小‘女’孩的目光却是闪躲了开来,似乎是根本不想要和我进行目光的‘交’接一般,急匆匆跑开了。我有些诧异,跟随着大头领来到了一个竹楼之中。
楼下住着的是一个阿婆,手中提着水烟,坐在那里眯着眼睛来回的吸着。脸上的皱纹看上去格外的清晰。
我也睡不着,就坐在那里,轻声的问:“阿婆,您今年多大了?”
“九十九喽!”那阿婆笑了一声,然后说道,牙齿早都已经掉光了,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我愣了一下:“那您的身体可真好啊,耳朵也好使!”
在外面,一般达到九十九的老人,几乎都已经是躺在‘床’上了,甚至脑袋都不会很清晰了。而这个阿婆居然还在这里‘抽’着水烟,晒着太阳。
“后生仔,我的身体好着呢!”阿婆也比较平易近人,拉着我就侃起了大山。
阿婆的见识也比较广,很多的事情都能说的头头是道,我也是十分佩服的。
“你就是那个要闯十三坞的华家郎吧?”老‘奶’‘奶’看着我,笑呵呵地说道。
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是啊,这事情竟然都知道了?”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唱歌难听着哩,也奇怪,今天中午,我正在晒着太阳,突然间一嗓子过来了,把我吓了一大跳,后来听说不是寨子里的人,我才放心了下来!”老‘奶’‘奶’乐呵呵的说道。
而我却是郁闷不已,心想我这歌声到底是有多招人不待见啊。
“其实,主要是因为我不熟练,要不,您给我来吆喝两声?”我看着阿婆,笑着说道。
阿婆摇了摇头:“牙齿都掉光了,还唱什么唱!”
这个时候,一个脚步声走了过来。看到我的瞬间,却是愣了一下:“大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呃,大头领把我安排在这里休息的!”我看到这小姑娘,也有一些诧异:“你来这里是?”
“嘿嘿,当然是找我阿婆了!”说着,小姑娘对着那老‘奶’‘奶’笑着说道:“芸儿来看你了,阿婆,今天怎么样?”
老‘奶’‘奶’却是将手中的水烟直接的递了过去:“给,我的小乖乖,来‘抽’一口!”
我在旁边那个冷汗,心想这个老‘奶’‘奶’未免也有些太强了吧?居然让自己的孙‘女’‘抽’水烟?
水烟是南方地区很多地方都有的一种东西。在普通的人家里,都是用一个竹筒制成的。
小姑娘笑嘻嘻的拿过那水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咕噜噜的‘抽’了一口,重新的还了回去,轻声的说道:“阿婆,您也不能再‘抽’了,这东西可是对您的身体不好的!”
“哪儿有什么好不好的!”老‘奶’‘奶’摆摆手:“后生仔,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我顿时恶汗!
“咳咳,这个,还是算了吧!”我轻声的说道。
老‘奶’‘奶’却是有些无奈的收了回去。坐在那里,眯着眼睛看着天空。
后来,随着聊天,我也逐渐的了解了一些。小姑娘的名字叫做灵芸,从小在这苗寨之中生活,根本没有出去过。对于蛊术方面的造诣,也是十分的厉害,在整个黑苗之中,也是数的上来的。
“你今天为什么要认输啊?”比较熟悉了之后,我的问题也就比较随便了起来,看着灵芸问。
灵芸歪着脑袋:“因为我不可能赢啊,对了,你的蛊虫叫什么名字?”
“三尸蛊!”我点头回答。
灵芸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疑‘惑’,看着我,不解的问着说道:“三尸蛊?可是三尸蛊不是应该是蛇蛊么?可你分明是蚕蛊啊!”
“嗯!”我点了点头:“我是在其中掺杂了一些自己的想法,然后才炼制出来的。而且制蛊的周期也缩短了很多!”
听完之后,灵芸却是捂着自己的脸颊:“天啊,你竟然自己‘摸’索?长辈没有告诉过你,这样很危险,就算是做出来的蛊,如果没有特定的方式引导,你是不可能收服的,甚至于到最后还会反噬你么?”
“没有啊……”我有些尴尬。
这是实话,我所有的蛊术基础,都是从冷凝霜和她阿婆给我的那两本书上学来的。另外还看了一些其他杂七杂八的书籍,再加上一些自己的理解。
正所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手中的这个三尸蛊,就是这样出来的。
“我可以看看你的三尸蛊么?”灵芸小心翼翼的问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
而后轻轻的摊开手心,雪蚕爬到了我的手心之中,胖乎乎的小身子还扭动了两下,看上去可爱无比。
“哇,好可爱啊!”灵芸当下惊呼了起来。
而旁边的老‘奶’‘奶’好像是睡着了一样,静静地闭着眼睛,一句话都没有说。
灵芸轻轻的伸出手去,想要‘摸’一下。而雪蚕却是昂起脑袋,似乎是十分的愤怒一样,我急忙的安抚了一下。轻声的说:“好了,现在没事了!”
“你能够练成这个蛊虫,应该是运气成分居多了!”灵芸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轻声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用的三种毒蛇应该是蓝燕儿,红信子,白娘子。这三种毒蛇原本就十分的危险了,用它们三个炼蛊,都已经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了。结果你竟然最后将真正的三尸蛊喂给了这个雪蚕?如果不是当时的三尸蛊引受伤的话,恐怕你就会遭到很严重的反噬!”
我当时愣在了那里,这灵芸果然是对蛊术十分的‘精’通。
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就知道我用的是什么蛊引,甚至知道我在炼蛊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这种天赋,简直可以说是可怕了。
我的双眼静静地看着她。
灵芸的面颊微红,似乎是有些害羞一般:“你看我做什么?”
“你应该认识冷凝霜吧?”我顿了一下,轻声的问。
&bp;&bp;&bp;&bp;灵芸可爱的吐了一下自己的小舌头,而后笑着看着我:“没想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今天你完全没有必要认输的。至少没有必要那么快的认输!”
“知道就好啦!”灵芸嘟着嘴,而后看着我说道:“所以你就要快点把霜儿姐姐给救出来啊。要不然就辜负了我的苦心了!”
我忽然间有了一丝的兴致,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认为,我能够把霜儿姐姐救出来的概率有多大?”
“嗯,大概有一成吧?”灵芸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
我顿了一下,顿时苦笑了起来:“有那么不堪么?竟然才只有一成?”
灵芸轻轻的抬了抬手:“我已经估算的很高了,甚至是一成都不到的。你要知道,黑苗十三坞,连云坞的蛊术相对而言可以说是最弱的。而且之后你未必就能够找到自己擅长的比试办法!”
我顿了一下:“最弱的?大头领不是说你很强么?”
“那是对于他们而言!”灵芸的眼睛眨巴着看着我:“可是我的实力放在苗寨之中的话,恐怕前一百都排不上。而且到时候,他们也未必会对你这么的友好。在面对我的时候,你已经将自己的底牌给拿了出来,那之后还有十二坞,你应该怎么闯?”
我沉默了下来。
如果按照灵芸这种说法的话,我确实是把事情看的太过简单了。顿时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看着灵芸,而后轻声的问:“有没有好的办法?”
“如果说你没良心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投降,苗寨可能会将你和霜儿姐姐一起关在赎罪崖上。到时候风餐‘露’宿,能活过几年,可就真的难说喽!”灵芸撅着自己的小嘴,嘿嘿的笑着说道。
我的额头上顿时冷汗落了下来,微微的点了点头:“那如果说有良心呢?”
灵芸沉默了一下:“以你的实力,想要连闯苗寨十三坞,实在是太困难了。不过,你接触蛊术并没有太长的时间,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蛊术习练到如此的境界,哪怕是放在苗寨之中,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十三坞的话,前六坞对你而言可能问题并不是很大。所以说,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你在这六坞之中,究竟能够学到多少的东西!”
我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道:“你是想让我师夷长技?”
“呃,什么意思?”灵芸有些发懵的看着我。
我有些尴尬:“就是把他们的长处都学到的意思!”
灵芸点了点头,紧接着双眼看向我:“对,蛊术的入‘门’很难,可是如果真的上手了之后,有些人甚至可以在一年的时间内成为一个蛊术大师。这都是有可能的。就比如今天,你认为有什么特殊的所在么??”
“你的银蛇蛊?”我眉头微皱,紧接着摇了摇头:“银蛇蛊虽然说强,可应该算不得特殊。你在树上施展蛊毒的手法?”
灵芸点了点头:“对,就是我施展的手法,你就可以学习一下。你感觉我在施展蛊毒的时候,手法是怎么样的?”
“一起一落,间隔十分的紧凑,看上去,好像是在摘‘花’一样!”我的眉头紧皱,之前在树上的情景在我的脑海之中缓缓的浮现,我挠了挠头,而后轻声的说道。
“噗哧……”灵芸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却是随即点了点头:“算你答对了一半。我的手法名字叫做采桑三十六手,乃是我们苗家人在采桑的时候,通过祖祖辈辈的智慧积攒下来的。”
我挠挠头:“你这么一说的话,倒也真的像是采桑时候的动作!”
“嗯,那你想学么?”灵芸狡黠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有些愣住了,看着眼前的灵芸,顿了一下:“你愿意教我?”
“阿婆……”灵芸转过身去,看着在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老‘奶’‘奶’,而后轻声的哀求着叫了一声。
老‘奶’‘奶’无奈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抿着嘴在水烟壶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摆摆手说道:“不用搭理我,就当我已经死了!”
样子看上去十分的不耐烦!
“阿婆……”灵芸一只手放在老‘奶’‘奶’的身上,嘿嘿一笑说道:“就知道您最好了,嘿嘿,霜儿姐姐一直对您也很好啊,您总不忍心看着她在那赎罪崖上受苦,对吧?”
老‘奶’‘奶’看了灵芸一眼,手指在她的脑袋上狠狠的点了一下:“你啊,总有你的道理,我说了,不用搭理我,就当我死了就行了!”
“谢谢阿婆!”灵芸当然知道老‘奶’‘奶’话中的意思。
左右的看了一眼之后,对着我小心翼翼的竖起了一个指头:“跟我来!”
说着,她的身法掠动,顺着一排竹楼,向着连云坞的后山而去。
我不敢大意,急忙的跟上,很快,我们来到了一片桑林之中。这里的桑树刚刚吐‘露’出嫩芽,看上去新鲜无比。
“采桑三十六手总共分为六诀,每一诀之中有六手。六诀分为采,摘,捻,提,疏,护!”灵芸十分仔细的给我解释着说道。
而我也是听的越来越认真。眉头紧皱,仔细的听着灵芸所说的一切。
在脑海之中缓缓的记录了下来。
每一诀,又分为六手。所以说,合成了采桑三是留守。
紧接着,灵芸一边说,手一边在桑树的叶子上来回的掠过,那只手就好像是一只灵巧的小蛇一般,来回的在树丛之间错落。速度很快。
我的双目如炬,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说实话,这采桑三十六手算不上复杂,不过却十分的实用。我尝试着用了一下,却发现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到了现在,我才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熟能生巧。
灵芸之所以可以做的那么熟练,是因为她早都已经将这些形成了固定的记忆,紧紧地铭刻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随着来回的起落,简直就好像是一个舞蹈一般,在桑林之中掠过。
而我,就好形象是一个笨拙的蜗牛,到了真正运用的时候,却是缓慢到了极致。
“不要急!”灵芸并没有嘲笑,而是轻声的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只有经历过了这个阶段,才会逐渐的熟练。你现在不要向着施蛊毒,只需要想着采桑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眉头紧皱。
双手在桑树上不断的来回轻点。
六诀,我一点点的融会贯通。虽然说和灵芸相比,依旧是差了很多,可是几个小时过去之后,却也是像模像样的,不像最之前的时候那般的难受。
“很不错!”灵芸对着我点头:“你进步还是‘挺’快的。不过你接下来要多听,多想,因为在其他的十二坞里,别人不可能再像我这么教你!你能够学的,只是在它们施展的瞬间,抓住那一瞬间他们的动作,然后将他们记在心中。逐渐的转化成自己的东西,而后逐渐的进步。你才有可能将霜儿姐姐从赎罪崖上救下来。”
我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我明白,不过,这听上去就不简单!”
“你来救霜儿姐姐这件事情本来就不简单啊!”灵芸对着我,嘿嘿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
这倒是一句实话。我看着灵芸似乎是有些累了,轻声的说道:“灵芸,你也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再练一会。”
灵芸却是摇了摇头:“等你离开了连云坞,我有的是时间睡觉!”
说完,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为了霜儿姐姐,我还是监督着你赶紧进步吧!”
&bp;&bp;&bp;&bp;撇撇嘴,心中却也是明白灵芸这样是为了我好。于是点了点头。
又苦练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算是稍微的有些得心应手,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好了,先休息一下吧!”灵芸对着我点了点头:“这么长时间,应该也累了,劳逸结合。我顺便再给你讲一下接下来你会遇到的东西!”
最后一句却是说到了我的心头上了。
急忙的停下来,我们两个坐在树丛那里,而后灵芸略微的顿了一下:“出了连云坞,往南大概有两三公里的地方,就是碧水坞,据我所知,碧水坞派出的应该是昆山!”
“他是谁?”我对这些却是一丁点都不了解的。
灵芸轻声的说:“昆山今年大约有四十多岁,他比较擅长的是蛊毒,对于蛊虫方面并不太熟悉。你有三尸蛊的帮忙,对付他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却也要小心一些,昆山下蛊毒,简直就是无影无踪。十分的难以捉‘摸’,他曾经在一分钟之内,在一个假人的身上攻施展了四十三种蛊毒!”
听到这里,我感觉到浑身一阵的发麻。要知道,蛊毒并不是你炼制好就扔向对方就行的。蛊毒是需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根据对方的状态,而后调配毒物,又以一种十分隐秘的方式进行攻击。
可以说是十分复杂的。一分钟,四十三种?这还能称得上是人么?
“不至于吧?”我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轻声的说道。
灵芸嘿嘿一笑:“你着什么急啊,他对应的是假人,又不会动。←→ㄨc书盟网能施展四十三种也是很正常的。你是会动的,只要距离他始终保持在三米的距离之内,他应该就伤不到你。”
我点了点头,将这些技巧都一一的记在了心中。在以后都用得到的东西。
“他所习练的也是采桑三十六手么?”我看着灵芸,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灵芸点了点头:“对,不过你不要大意。我三十六手施展下来的话,时间应该是在三分二十秒左右。而根据传言,这个昆山的采桑三十六手已经到达了出神入化的阶段,能够在一分四十八秒之内施展完全!”
我有些无语,这些还是人么?一分四十八秒?我刚才尝试了一下,哪怕是我最快的速度,是在八分多钟。
差距啊,这就是差距啊。
我的脸上带着一丝的郑重,因为这东西并不是能够一朝一夕能够练好的,虽然说我有底子,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这种境界,已经是十分了不得的存在了。
“你倒也没有必要妄自菲薄!”灵芸对着我点了点头:“你毕竟是今天才开始练习,天赋已经称得上是很高了,至少很少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采桑三十六手都掌握起来。甚至达到熟练的程度!”
我笑了一声:“你倒是也不用安慰我了!”
灵芸的眼睛轻轻的弯了起来,就好像是天边那纯洁的月牙儿一般。
“这三十六手你现在大概的掌握了,到时候看到昆山的时候,也能够稍微的防备上一些。对了,你要记得,昆山的三十六手已经是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你尤其要小心,因为他所施展的三十六手是不按规则顺序的。比如说他可能之前施展的是第一手,紧接着就巧妙的衔接到第三十六手!”灵芸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的在给我实验。
我仔细的盯着灵芸的手,深深的点了点有:“我明白了,那我在这个昆山的身上,能够学到什么呢?”
“嘿嘿,很简单,那就是炼制蛊毒的一些手法!”灵芸轻声的说道:“我没有和昆山‘交’手过,不过,苗寨的炼蛊毒的手法,大概可以分为七种,再根据这七种不断的延伸到数百种。昆山对于蛊毒的炼制,有着属于自己的心得,你应该对蛊毒有一部分的研究吧?”
我轻轻的笑了下:“有那么一些的研究!”
灵芸点了点头:“嗯,那就好。有研究就可以省去很多的东西。尤其要注意的是他的手法。应该是对你有所帮助!”
我自此的沉思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我明白了。”
“我和霜儿姐姐也有过一些‘交’流,她说了一些你的情况。你的起步很高,先是从《蛊源》入手,而后又得到了《王安蛊事》,这都是十分好的启‘蒙’素材,如果说吃透的话,成为苗寨之中的蛊术高手,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更重要的是,在这之后,你又得到了《炼蛊八引》。你可能不是很了解这本书究竟有多么的珍贵。我这么跟你说吧,《炼蛊八引》是我们苗寨之中的长老必须要修炼的一本书,而且必须要学会的一本书。”
我霎那间呆滞了。
没有想到阿婆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我。
恍然间,我联想到了阿婆之前对待我的态度,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这个阿婆竟然好像能够对以后的事情有一个模糊的认识。或许,她正是意识到有一天需要靠我来救助冷凝霜,才将这一本《炼蛊八引》送给了我。
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到了一阵的‘毛’骨悚然。
怎么我遇到的这些人所做的事情都是这么的渗人呢?
而且,阿婆也说过,如果说《炼蛊八引》融会贯通之后,还可以去找她要另外的一本书,这个事情原本我是没有放在心上的。现在看来,我是错过了一场机缘啊。
“对了!”灵芸看到我发呆,也并没有在意,而是看着我轻声的说道:“你的《炼蛊八引》修炼到了什么境界了?”
我点了点头:“差不多能够全部施展。”
灵芸愣了一下:“不至于吧?”
“呃,只能说差不多,只有占卜一篇,我学的会比较差一些!”我挠挠头,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过我占卜到了第二天下雨,有那么一次吧……”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灵芸。
“嗯,占卜篇本来就是最困难的部分。不过霜儿姐姐的阿婆最拿手的却是占卜篇章!”灵芸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样的话,你可能能够增加一成的把握。”
我愣了下,继续看着灵芸。
“啊……”灵芸说着,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揉’了下自己的眼睛:“有些困了,你是要休息,还是继续练习?”
“我继续练习!”我沉默了下,留给我的时间实在是不多了。天‘色’已经逐渐的凝重,到了明日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就要离开连云坞,去往碧水坞,而后遇到的,将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家伙。
对方不可能再向灵芸照这样,帮我提升。
我深吸了一口气,采桑三十六手在我的手上缓缓的运转。
因为我有一定的功底,所以说修炼起来还是比较快的。一晚上的时间,我竟然将采桑三十六手从头到尾的施展时间控制在了六分钟之内,虽然和灵芸还有昆山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不过却已经是很不错了。
灵芸一晚上没有休息,在旁边静静的指点着我。
清晨的太阳缓缓的升起,爬上了山头,阳光‘迷’人又带着些许的刺眼。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灵芸说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灵芸点了点头:“先随我回坞落之中吧,吃了早饭再走,是我么苗家人的规矩!”
我愣了片刻,却也是答应了下来。
回到连云坞,人们都已经起‘床’了。而老‘奶’‘奶’则是又坐在那里晒太阳,看到我过来,打着招呼说道:“华家郎,别让灵芸失望啊!”
&bp;&bp;&bp;&bp;我笑了笑:“阿婆,您就放心吧!”
老‘奶’‘奶’小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早上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在大头领的注视下,我离开了连云坞。事实上心中是有些不舍的,因为在连云坞之中我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往前走的话,是碧水坞。
碧水坞是就建立在一座湖泊上的苗寨,水‘波’浩淼,在清晨的浓雾之中,‘波’纹缓缓的‘荡’漾,几个人在湖泊上撑船缓缓而行。
嘹亮的山歌在周围传‘荡’,听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一种亲切自如的感觉。如果说不是为了向黑苗宣战,事实上到这里小住上一段时日,倒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苗寨中的人,不管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喜欢唱上两口山歌。在这山清水秀之中,再加上那清脆的山歌来回的传‘荡’,我感觉到十分的自然。
苗寨的路想来都是遇山过山,遇水涉水。山是路,水也是路。它们的生活环境并不是很好,但是却用自己的智慧在这个山林之间活出了自己的风采。
我来到了湖水边,看向前方,略微的顿了一下,却是没好意思唱出来,而后将双手撑在嘴边,大叫了一声说道:“在下张清,度过连云坞,来到碧水坞拜山!还请阿叔载我一程!”
“后生仔!”
距离我最近的那一条船上站着一个黝黑的中年人,远远的看到了我,笑了一声,而后大声的说道:“想要进入碧水坞可不容易。听说你是赶尸三家之一,想来过桥功应该是够硬吧?那就自己来到船上来吧!”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这里距离那艘船,有二十多米的距离,说远并不算是很远。如果说是平地的话,几秒钟就能够赶到。可这是在一个水面上。我的过桥功虽然不错,可是想要度过这二十多米,却是没有太大的把握的。
可是,我又不能拒绝,如果说在这个时候出丑的话,那么未来的路也会越走越难。
“后生仔,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可是要走了啊!”那中年人对着我哈哈大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
我的铁桥功施展起来,第一次大约可以跃动十五米左右,可是,距离船可是却依旧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
水面并不足以支撑我进行第二段的跳跃。
我沉思之间,却是看到了旁边的一根木块,顿时笑了起来:“阿叔莫要着急,我这就来!”
说着,直接的捡起木块,轻轻的一扔,扔入了水中。
紧接着,身形后退数步,身体腾空一跃,向着前方而去。在差不多的位置,身形向下坠落。我的双脚在那木块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紧接着,施展轻身的法‘门’,身体再次跃起。
“嘭……”
直接的落入到了那船舱之中。笑嘻嘻的对着那中年人说道:“阿叔,多谢了!”
那中年人似乎也是愣住了一般:“后生仔,好俊的功夫啊!”
“阿叔过奖了!”我拱拱手说道。
中年人撑着船,在湖面上飘‘荡’,缓缓的向着对岸而去。←→ㄨc书盟网一路上倒是几个其他的船,不过它们之间打招呼的形势也是十分的特别。都是用山歌来进行‘交’流的。山歌就好像是属于他们的语言一般,张口就来。
到最后,船只在岸边缓缓的停了下来。
“后生仔,我就只能送到这里了,之后就只能看你自己的了!”中年人说着,一个竹篙在水里轻轻的一抻,然后小船就离开了岸边。
“多谢了,大叔!”我对着那人招了招手。
转过身去,这里就如同连云坞一般,已经有很多人都在这里等待着我了。我笑了一下,而后轻轻的拱了拱手说道:“不知道,碧水坞的大头领是谁啊?”
“是我!”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女’音缓缓的传‘荡’了出来。
一个身上穿着苗壮,身上银饰叮当作响的‘女’子走了出来,看着我,轻轻的笑了一声说道:“好‘精’壮的小阿哥,不如就留在我们苗寨,我给你寻一个漂亮的山妹子做老婆,怎么样?”
我的脸上略微有些尴尬。
原来以为,这个世界上狐仙应该就是一个特例了,没有想到,和狐仙差不多的‘女’子还是有的。
不过苗人比较淳朴,也不擅长拐弯抹角,从她们唱的山歌就可以看得出来。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所以说我也并没有怎么在意。
“阿姐,咱们还是直接的进入正题吧!”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看着那大头领轻声的说道:“我应该如何闯这碧水坞?”
“嘿嘿,小阿哥!”那大头领嘿嘿一笑,而后左右看了一眼:“看你这么着急,也就不逗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分开了人群,走了进来。
这人看上去有些瘦弱,不过眸光之中却是带着一丝的锐利,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说:“华家人,不要说我昆山欺负你,你自己选择比试的方式。”
我顿了一下:“那就蛊毒吧!”
这也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现在知道我的三尸蛊的毕竟只是少数,而且灵芸也不会‘乱’说。可是如果说我经常将那蛊虫拿出来的话,到时候到了最后几关的时候,肯定会非常的难闯。
他们也会在很对我的三尸蛊,做出一系列的应对措施。这才是连闯十三坞真正困难的地方,看上去好像是为你争取了时间。事实上,是为其他的苗寨争取了时间。他们可以针对你的蛊虫,或者说是手法,进行一系列的针对!
昆山也是略微的愣了一下,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竟然要跟我比蛊毒?”
“嗯!”我点了点头。
事实上,蛊毒的相比,也是需要蛊虫的配合的。对方的蛊毒释放在你的身上,如果你身上的蛊虫没有办法化解这种毒素的话,那也就意味着你要死亡。只不过在这个环节之中,蛊虫是不会怎么‘露’面的。
“好,好,好!”昆山连道三声,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你这个华家人果然够胆量,既然如此,那就跟着我来吧!”
我跟随着昆山,绕过周围的主楼,来到了一片空地上。
空地上一道道的细纹线路却是引起到了我的注意,我仔细的盯着看,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这些线路是按照一定的规则排列的,其中似乎是掺杂的有几分的道法。难不成,这苗寨之中也有人修行道法?
如果说是寻常之人,是很难发现这一些的。
“说吧,怎么比!”站在空地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看着昆山,轻声的问着说道。
昆山左右的看了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你是想要温和一点的?还是‘激’烈一点的?”
“温和的是怎么个方法?‘激’烈的又是怎么个方法?”我看着昆山,眉头皱起,顿了一下之后,却是开口轻声的问着说道。
昆山笑了一声:“很简单,如果说是温和的办法的话。倒也无趣的很,就是我们在一个人的身上施放蛊毒,而后对方进行解毒!如果说其中有一方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办法解毒的话,那就算是他输掉了!”
我思忖了片刻:“有人愿意以身试毒?”
“当然有!”昆山看向了周围围观的人,笑着说道:“你们谁愿意出来,以身试毒?”
顿时,一个个的人都举起了手,男的有,‘女’的也有。老的有,小的也有!却也是让我有些愣住了,这苗寨中的人,对于蛊术是如此的不惧怕么?
&bp;&bp;&bp;&bp;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那所谓的刺‘激’的呢?”
昆山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那就是你我二人亲自上阵。以这个圈子为中心,我们两个‘交’锋!谁先退出圈子,或者说失去意识,就算作输!”
我的眉头微皱,果然是够刺‘激’。第一个办法虽然说简单,可是对我而言并没有太大的用处。灵芸曾经说过,我需要看的是昆山施蛊毒的手法。这对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在我遇到真正的危险之前,之前都只是我的垫脚石。为的就是能够让我成长起来。
想要将冷凝霜救出来。这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如果说我现在退缩的话,那么之后就更不可能成功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来一些刺‘激’的吧!”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
昆山看了我一眼,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好小子,算你有底气!”
说着,轻轻的在地面上绘制了一个半径为五米左右的圆圈,而后将手中的木棍扔到了一边,对着我轻轻的招了招手,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可以施展其他的本领,不限于苗族的蛊术!省的说我欺负你!”
我静静的看着昆山的手。
他的手在‘裤’子上来回的摩擦了一下,动作十分的轻微,紧接着,猛然间向我走来,右手抬起,向我攻了过来。
我不敢大意,谨记着灵芸告诉我的那些法则,尽量得不要靠近昆山三米之内的地方,尽量的拖下去,将他的手法都看清楚之后,再出手,这样的话,胜算才会高一些。
昆山的手掌微微的有些发紫,不过他应该也有自己的蛊虫。
发现我躲过之后,手掌上的那缕紫‘色’竟然微微的消失了,紧接着,看着我,猛然间呵斥:“万虫噬心!”
紧接着,一道十分不起眼的宛若是银针一般的东西向着我‘射’来。
我的心中一惊,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这上面只怕是种着一个十分可怕的蛊毒,我的身体猛然间在地面上打了一个滚,而后向着旁边而去。
可是在那一瞬间,身上却传来了一阵十分痒的感觉。
看向那枚银针,却是愣住了,因为银针并没有毒素。可是,昆山却是刚在走路的那一瞬间,用自己的脚,在地面上布下了一个虫阵,我之前竟然没有发觉,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的丧失。
不敢大意,急忙的控制着三尸蛊,将自己沾染上的那些毒素轻轻的吞吸到了它的腹中,这算是勉强逃过了一劫。我的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昆山,这人果然是十分的棘手。我看向他的目光更加的小心翼翼。
而昆山似乎也有些纳闷一样,脚步缓缓的后退了几步。
仔细的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华家郎,看来,你的身上也有一个不错的蛊虫,竟然能够破解我的是噬心之毒!”
“再来!”我看着他,让自己的心思微微的沉静了下来,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昆山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了冷然。←→ㄨc书盟网
身体却是再次往前。
这一次我却是学乖了,不在有任何的留手,身法施展,在圈子之中来回的腾挪,在战斗之中,将昆山施展蛊毒的手法大概的了解了一些。虽然说依旧是采桑三十六法,不过却要比灵芸高明的太多了。显然他是在这上面下了很多的功夫的。
两个人,你来我往,很快就过去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说,华家郎,你的胆子这么小。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们到了明天也分不出胜负的!”昆山看了我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我也施展过几次的蛊毒,不过却都是被昆山给化解了。如果说蛊毒的话,我和昆山的差距还是有很大的。所以说,我现在唯一的胜算,就是将他‘逼’出圈子外面。
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得到这场斗争的胜利。
“好,那就正面来上一下!”我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对于他的手法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很多的危险也知道了应该如何应对。这对我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提高。
而我现在想要将他‘逼’出圈子的话,恐怕也就只能够借助三尸蛊了。
我要做的,就是让他麻痹大意!
说话间,我猛然间上前。
他的眸光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哼,果然是被刺‘激’了一下就受不了了?还是太年轻了!”
说着,手中泛着一丝的蓝光,猛然间向着我的肩膀拍了下来。
只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闪躲。
“啪……”昆山的一手落下,而在那一瞬间,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身体猛然间往前一跃。
昆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却是已经被我‘逼’出了圈子。
事实上,这是灵芸给我制定的策略,想要在这圈子之中胜过昆山,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不过一直是想要在他的身上多学一些蛊毒的手法,所以说,才拖延了这么长的时间。
“哼,不知所谓!”昆山看了我一眼:“你已经输了,你身上中的蛊毒,除非我的独‘门’解‘药’,否则的话,到时候你的皮肤会逐渐的溃烂,到最后成为一个血人!”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还站在圈子里面,而你却站在圈子的外面,所以说,这场是我赢了!”
说着,我感觉到皮肤上传来了一股股灼热的刺痛的感觉。
昆山下意识的低下头,却是愣在了那里,再次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愣了半晌:“你,你是故意要受我这一招的?”
“对!”我点了点头,强撑着那种感觉,想让三尸蛊将那毒物给吞吸进去。
不过,收获却并不是很大。
“狡猾的华家人!”昆山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股灼热的愤怒,对着我大声的呵斥着说道:“你用这种方法赢,蛊神会惩罚你的!”
而大头领轻声的说:“我们苗家人还不至于输不起。昆山,帮他解毒!”
昆山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冷哼了一声:“休想!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赢我,竟然还想让我帮他解毒?他不是有能耐么?那就自己把毒解了!”
说完之后,拂袖而去。
而我,虽然说三尸蛊将毒素化解了一些,不过却并不完全。毒素已经是在我的皮肤表层之下蔓延。我能够感觉的到,如果说再拖延下去的话,我恐怕就真的会变成一个血人。身上的那一层皮,都要褪去。
“大头领,现在怎么办?”有一个人转过头来看了大头领一眼,轻声的问道。
大头领的眉头紧皱:“先帮他安排一个房间,我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他解毒。不过把握并不是很大,昆山的蓝琉璃是他自己研制出来的,我的蛊虫拿这种毒素也没有什么办法!”
“噗通……”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僵硬,倒在了那里。
我被两个人抬到了一个房间之中,我控制着让三尸蛊汲取我身上的毒素,而开是却远远的赶不上毒素蔓延的速度。
“不会吧!”我的眉头紧皱,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昆山的最后一手毒,竟然会如此的霸道。
“难道说真的要折在这里了?”我的心中有些不甘心。
“吱呀……”
‘门’在这个时候打开,大头领缓缓的走了进来,低下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里有一碗汤,我不敢保证一定有用,不过应该能够压制上一天,我会想办法劝服昆山为你解毒的!”
&bp;&bp;&bp;&bp;最近有一些人在我的书评区,或者是章节末尾说我生拉硬拽了一些蛊术的东西。
当然也有一些人直接加我的qq就开骂的。
说我江郎才尽,去硬生生的套一些老套的剧情。
事实上,从《冥婚‘阴’坟》追过来的朋友,应该都知道,连闯十三坞并不是生拉硬拽过来的,原本是就在计划和意料之中的。←→ㄨc书盟网而且,苗寨在我的三部曲之中,也是占据着重要的地位的。
我给大家解释一下。
苗寨之行,并不是简单的斗蛊而已,很多的暗线我已经在昨天埋下了。←→ㄨc书盟网
十三坞,是全书的一个比较重要的转折点。很多的故事也是由着这里发展出去的。
当然了,如果说真的认为我是整拉硬拽了一些老套的苗蛊的剧情,然后在这里骗钱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这本就是整本书的一部分,就好像姚琛的离开,徐叔的死。再比如现在的状态。从这里,张小哥和冷凝霜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再到后来的一系列的事情的推进。
每次写这样的情节我都要背上一些骂名的,骂我的有,骂我家人的也有。
我能说的只有,故事是一个主线的。我不可能太突兀的去展现任何的情节。
同时,谢谢所有默不作声的朋友们的支持,或许你们也并不喜欢这个剧情。
可是,相信我,剧透那么一丁点,苗寨并没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除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人物,十三坞基本是一笔带过的。毕竟我不可能一坞坞的打过去……对吧?
&bp;&bp;&bp;&bp;我睁开眼睛,眸光之中微微的闪动一丝的光亮,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大头领。她身着那种十分清秀的苗装,再加上身上银器的晃动,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也难怪,能够当上苗寨的大首领。
我将她手中的汤喝了下去。果然,身体之中的毒素被控制起来了不少。
而大头领看到这个样子,也就端着碗离开了。
我开始控制三尸蛊吸纳自己身体之中的那些毒素,可是,三尸蛊确实是可以吸,可是速度却是十分的缓慢的。缓慢到近乎让人难以接受。这样下去的话,我根本无法赶得上明天早上去下一个坞落。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上的八臂蜈蚣却好像是嗅到了什么香味一样,趴在我的身上,猛然间一口咬了下去。
紧接着,大头领给我的你残存的‘药’,被八臂蜈蚣给一点点的吸纳了进去。
“我靠,你这是想要害死我啊!”我的心中禁不住有些哀鸣,深吸了一口气,却是根本挡不住八臂蜈蚣的动作。我感觉到,那股原本被压制住的毒素,正在一点点的再次泛滥起来。而且比刚才来的还要凶猛很多。
我的心中焦急到了极点。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毒素竟然也被八臂蜈蚣以一种十分迅速的速度吸收了起来。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狂喜,这还真是福兮祸所依!没有想到,八臂蜈蚣在吸取‘药’力的那一瞬间,竟然将我身体之中的毒素也吸纳走了。
我感觉到身体逐渐的轻松了下来,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
而且,和八臂蜈蚣居然有了一种淡淡的感应。
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急忙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单手轻轻的探向八臂蜈蚣。
八臂蜈蚣似乎是略微的愣了一下,紧接着,身体缓缓往前,一口轻轻的咬住了我的指头。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传‘荡’而出。我的脸‘色’苍白,左手迅速的点下印诀,一道光芒在八臂蜈蚣和我的手指上缓缓的缠绕而过。紧接着,我的手指仿佛是和八臂蜈蚣之间有一条轻微的丝线一般,缓缓的牵扯着。
“终于,收服了!”我的心中一喜。
看来,我倒是要感谢昆山这个家伙了,如果不是昆山的话,大头领不会给我那一碗‘药’汤,更不会有之后的事情。我的皮肤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样貌,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子的旁边。
仔细的观察着整个碧水坞的状况。
因为在这里,我总感觉到心里有些慌。碧水坞的风水算得上是不错的。紧接着,我将目光看向了之前比斗的时候的那块空地之上,这里距离那并不是太远,只要打开窗子,就能够轻松的看到。
地面上,一个个长短不一的括弧。
来回的形成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图案,这个图案我总感觉自己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可是又想不出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这些图案应该是在夯地的时候纹在地面上的。
纵然是有雨雪风霜,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而我之前在那里比斗之前,看到的应该也就是这个图案。
这里山明水秀,按理说不应该会有邪魅汇聚。
“不对!”我的眉头紧皱:“这里近水……”
我的心中缓缓的念叨着。再仔细的看那个地面上的纹路,明明是静止的,可是看上去却给人一种错觉,好像是在缓缓的在往一起糅合一般。
“吱呀……”
这个时候,‘门’忽然间打开了。
大头领走了进来,看到我站在‘床’边,却是愣在了那里,看着我问道:“你,你怎么起来了?”
“哦!”我笑了一声,挥舞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我喝了大头领给我的汤‘药’,感觉身体之中的毒素已经被去掉了。所以说就起来走走!”
八臂蜈蚣的事情暂时不能透漏出去,刚好大头领也给了我一碗汤‘药’,所以说,就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推到了那上面。
大头领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茫然,似乎是在思考我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一样,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可是那只能够起到压制的作用啊!”
“啊?”我茫然的摇了摇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总之我喝了汤‘药’之后,就感觉身体好多了,再加上我身上的蛊虫,几乎是没多长的时间,就恢复了过来!”
大头领略微的顿了一下:“那有可能是你的蛊虫将毒素吸纳了!”
她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的说法,唯有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没事了就好。你在看什么?”
“那个图形,是什么东西?”我指着广场上的那个图形,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问道。
大头领往下看了一眼,而后微微的摇头:“那东西是修建场地的时候,设计的人为了美观夯上去的,确实很漂亮,不是么?”
“多少年了?”我沉默了一下问。
“一年多的时间吧?具体的我记不了很清楚了。”大头领看着那图案,笑着说道:“这图案看上去都让人有些赏心悦目呢!”
如果说只是在广场上的话。
我还没有怎么觉察到这东西的异常。现在居高临下,俯瞰着这东西的时候,却感觉其中暗含了一些八阵图的原理,可是却又并不属于八阵图。而且,从这个图案上来看,怎么都能够看得出是道法的一些东西。
“设计这个的人,会道法么?”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接着问道。
大头领沉默了片刻:“应该不会吧?这人是一个流‘浪’汉,在几年前来到寨子里的。我见他可怜,就将他收留了下来。一直的住在后山上。不会蛊术,也没有接触过,宅子里有一些淘气的娃娃,也经常拿一些蛊虫去吓唬他,不过后来都被我给赶走了。”
“流‘浪’汉?”我的眉头紧皱。
大头领点了点头:“听他说,在之前他是一个建筑师什么的。我也不懂是什么东西,后来听说要重新的夯实广场,他就出来出谋划策,我感觉他的建议还是很不错的,所以就采纳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流‘浪’汉,只怕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
就广场上的这个图案而言,绝对不是无心之中设计出来的,反而是经过了周密的计算,这些弧度,如果说偏离任何的一丁点,都会造成十分严重的误差。
可是,这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我的心中疑‘惑’万分,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样啊,他现在住在后山么?”
“嗯,这人倒也奇怪,住不惯竹楼,所以说就在后山挖了一个山‘洞’住了进去。说那是一个山‘洞’,我看啊,更像是一个墓‘穴’!”这个时候,大头领对着我小心翼翼的说道:“不过他说他习惯了,所以我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说到墓‘穴’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身体猛然没来由的一阵颤抖。
这东西,只怕没那么简单。
“好了!”大头领看了我一眼:“既然差不多了,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别到时候没有‘精’神!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就不陪你了。”
说着,大头领身上的银饰叮咣作响,而后退出了房间之中。
一阵青烟缓缓的飘过,狐仙看了我一眼,而后嗔声说道:“刚才你可是把我给吓死了。”
“嘿嘿!”我笑了一声:“放心吧,我父亲给我算过,我可是长命相,想那么早死,可不容易!”
狐仙点了点头:“怎么?又想多管闲事了?”
&bp;&bp;&bp;&bp;略微的沉默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ㄨc书盟网这次来苗寨,救冷凝霜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的事情几乎是可以忽略的,我轻声的说道:“这个流‘浪’汉不简单!”
我看着山下的那纹路,一个个的弧形,宛若是开启了一闪闪的‘门’一样。
彼此来回的‘交’错,互相融合,呈现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形状,只是看上去都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能够做出这种图案的人,十分的不容易,而且,他来到这苗寨,只怕是有所图谋的。
只不过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却是不是很清楚。
我坐在‘床’上,仔细的研究者今天昆山施展蛊毒的时候的手法,十分的巧妙,虽然说依旧是最基础的采桑三十六手,不过在施展的过程之中却宛若是行云流水一般,没有半分的停滞。不同的手法在他的手中仿佛是活过来了一般,彼此的衔接十分的快。
这个昆山真的十分的强大。
不过,我对他的态度却是感觉到有些吃惊的。我也没有招惹他,为什么却要想要置我于死地呢?他最后的那一手,分明就是为了杀我准备的。如果说不是到最后八臂蜈蚣出手的话,我恐怕很难坚持几天,到时候浑身上下的皮肤全部都溃烂。
在房间之中,将昆山的手法又熟悉了一下之后,才关上了‘门’。
想要休息一会,今天实在是有些累了。昨天晚上都没有怎么休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十分的舒服。
狐仙则是在那里,并没有回到‘玉’狐之中。←→ㄨc书盟网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感觉到了一阵十分轻微的推搡的声音。睁开眼睛,却看到狐仙看着我,而外面传来了一阵纷杂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的心中一惊,而后轻声的问。
狐仙也是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外面刚才的声音十分的嘈杂。而且,寨子里的村民都在往这里涌着呢。看样子来势汹汹,只怕没有善意!”
我的眉头紧皱,点了点头:“你先进入‘玉’狐之中吧!”
这个时候,还不是狐仙出现的最佳的时机,所以我暂时让她隐藏了起来。狐仙点了点头,化成了一缕青烟,而后钻入了‘玉’狐之中。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门’被瞬间推了开来。
“杀了他!”
“对,杀了他……”
……
一个个人的手中拿着火把,冲了进来,眼睛之中带着满腔的怒火。一个个对我怒目而视。
这个时候,众人让出了一条道路,大头领缓缓的走了出来:“华家人,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屋子里么?”
“是啊!”我点了点头:“刚刚才睡醒!”
大头领绕着我走了几圈,身体微微的嗅了一下,轻声的问道:“你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是从哪儿来的?”
我顿了一下,那应该是狐仙的味道。
“呃,是一些简单的香料而已!”我顿了一下,而后眉头微皱,看着大头领,顿了一下问道:“大头领,这是什么意思?”
我伸出手来,指了一下眼前的所有的人,而后看着大头领说道:“我应该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昆山死了!”大头领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手法不是我们苗疆人的手法,看上去更像是道家的手法。而这村子里,也只有你一个对这些‘精’通!”
“一定是他!”这个时候,旁边一个苗家妹子大声的呼喊着:“今天昆山差点杀死他,所以说他怀恨在心。等到好了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昆山杀死!”
大头领却是没有理会那个人,而是冷静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看?”
我沉默了一下:“我没有离开片刻的时间,这你应该清楚!而且,昆山的蛊术很强,就算是我施展道法,只怕也并不是他的对手!又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杀死呢?”
“可这苗寨之中只有一个人会施展道法!”大头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之后,冷声的说。
我沉默了一下,顿了片刻:“昆山是怎么死的?”
“被人吊死在广场上!”大头领轻声的说。
“我可以去看一下么?”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大头领似乎是在思考,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好,你最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的话,你休想要离开碧水坞!”
我苦笑了一声,我原本可没有想过要多管闲事。可是现在是闲事自己找上‘门’来了。我顺着大头领一群人来到了广场上,昆山已经被人放了下来。在他的脖子上一个赖痕十分的冥想。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而后又检查了一下昆山的‘裤’子。还有昆山的指甲缝。
“他是先被杀了之后,才被挂在这里的!”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轻声的说道。紧接着,轻轻的掰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之中满是黑‘色’的丝线,看上去十分的恐怖,让人的心中有一种淡淡的恐慌。
“魂魄被人打散,永不超生!”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可着实十分的狠,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如果说杀了人之后再将魂魄点散的话,那可就有些狠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昆山的右手紧紧的握着。好像是攥着什么东西一般。我顿了一下,而后轻轻的将他的手给掰开了。
里面,一个铃铛静静的躺在那里。
是招魂铃!我的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招魂铃一直都是被我别在腰间的。上一次在救了雨少白之后,这东西我就没有再怎么动用过。可是却一直都是被我随身携带的。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用上。
“这是什么东西?”大头领看了我一眼之后,又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招魂铃,看着我,眉头紧皱着问道。
“这是我的东西,名字叫招魂铃!”我顿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所以你是承认了?”大头领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我,猛然间大声呵斥着说道:“好啊,你居然敢在我们苗寨里面杀人!”
我看了一眼大头领,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大头领,咱们做人不能光用‘胸’去思考问题的!”
大头领的脸颊一红,对我怒目而视!
我将那招魂铃缓缓的拿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这东西应该是在最后的时候,他施展采桑三十六手之中的提字诀从我的手中顺过去的。”
“你胡说,我苗寨的人光明磊落,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大头领对着我,呼吸急促,‘胸’脯起起伏伏,看上去‘波’澜壮阔。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如果他真的光明磊落的话,最后应该是会为我治伤的!”
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在这招魂铃上,竟然被滴落了两滴的鲜血,其中有一滴应该是昆山的。至于另外一滴是谁的,我就不是十分的清楚了。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将那招魂铃重新的纳入到了自己的怀中。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昆山身上的伤口。
检查了一会,才在他的‘胸’口的位置找到了致命伤。
却又没有损坏外面的外衣。
一根木措子,紧紧地扎在昆山的心口上,整个木措子的背部,和身上的皮肤持平,却也刚刚好的堵住了伤口,没有让鲜血从那里渗透出来。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这木措子上铭刻着一些十分古怪的东西。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大头领:“你能看得懂这些东西是写的什么么?”
大头领深吸一口气,而后蹲下身子来。
&bp;&bp;&bp;&bp;趁着月光,在那里看了几下之后,轻声的说道:“看不懂,这应该不是苗寨的文字。不过也不是华语!”
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昆山的尸体,他的尸体看上去保存的算是比较完整的。看上去也没有经历什么痛苦,反而好像是解脱了一般,那种感觉让我越看越不对劲。
“将火把全部都熄灭!”我似乎是想到了其中的症结所在,而后急忙对着周围的人轻声的嘱咐着说道。
大头领点了点头:“熄灭!”
顿时,周围所有的火把都熄灭了,趁着月‘色’,昆山的脸‘色’显得是苍白无比。就好像是被涂上了一层白灰一般。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到了这个时候,大头领应该也已经觉察到了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看了一眼大头领,沉默了片刻:“我需要将这木措子给拿下来,没事吧?”
“嗯!”得到了大头领的应允之后,我也算是大胆了不少。
然后轻轻的在昆山的身上‘摸’索了一下。可是,那木措子却是刚好和昆山身上的皮肤在同一个平面上,就好像是钉在墙面上的钉子一样,很难拿下来。
我沉默了一下,从自己的布袋之中取出了一枚银针。而后轻轻的将那木措子给挑了一下。银针在那一瞬间变得黝黑。
我将银针递给了大头领:“能验一下,这是什么毒么?”
说完之后,我轻轻的将昆山身上的那个木措子给拿了下来。拿下来之后,一股血液瞬间涌动而出。
就好像是憋了很长时间的泉眼在那一瞬间被打开了一样,鲜红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ㄨc书盟网我的身体向后了一步,才算是没有中毒。
可是,紧接着,诡异的场面发生了。
在昆山的伤口的地方,一条条的白‘色’的虫涌动而出。如同蛆虫一般的大小,不过模样却是如同蚕虫差不多的。浑身上下光不溜秋的,看上去十分的渗人。
我的身体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一只只的虫子仿佛是找到了出口一般,不断的从昆山的伤口的地方翻滚了出来。那些虫子看上去十分的恶心,让我近乎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万虫噬心!”大头领顿了一下,而后有些震惊的看着周围:“这,昆山是被自己的蛊虫杀死的?”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的简单。昆山的蛊术很强,不会让蛊虫这么容易就反噬自身,这里面一定会有其他的线索!”
一股腥臭的味道传出,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捂着鼻子,仔细的思忖了一下。从旁边捡起了一根木棍。将昆山伤口周围的那些虫子都挑开了。
这个时候,一个苗寨的姑娘已经端来了一坛加了硫磺的黄米酒,这些是对付这些虫子最简单的办法。
这些虫子并没有太强的破坏力,所以说是没有办法养只成蛊虫的。而且这里面并没有一只能够作为母虫存在。但是如果留在这里,又会祸害相亲。所以说,将它们浸死,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将那加了硫磺的黄米酒,顺着昆山的伤口缓缓的倒了下去。
那些虫子在翻滚了几下之后,也就不动了。我拿起了一块布,将自己的鼻子给扎了起来。然后再次来到了昆山的近前。
他的身上再也没有其他的伤口。而且更加诡异的是,他身上的衣服也是完好无损的,就好像凶手是先将他扒光,然后等施展完这一切之后,再将它的衣服穿上,然后掉在了这里。
那个木措子我递给了大头领,而后接着说道:“看看苗寨中有没有长老认识这上面的文字,这十分的关键!”
“嗯!”大头领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旁边的人,轻声的说道:“你们在这里看着他,好吃好喝的招待,不允许有丝毫的怠慢。当然了,也不能够让他跑了!这事情和他未必就没有关系!”
听到这里,我再次苦笑了一声。
而苗寨的众人也点了点头。
大头领所说的昆山是被道术杀死的,应该说的是他身上的一些黄符。在他的身上贴着几张黄符。
我也都一一的看过了。
“这一张应该是是天尊镇妖符!”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轻声的说道:“这些符咒应该是引人注目的。”
我沉默了一下,却忽然间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事情。
那个蛊虫,还有木措子,并不是真正让昆山死亡的真相。
我仔细的看着昆山,他的双眼之中黑丝遍布。他的‘胸’口虽然是有蛊虫,可是却也并未向其他的地方蔓延,也就是说,这些虫子很有可能是在昆山死后,然后将之放进去的。
这人和昆山的关系只怕思十分的亲密。
要不然按照昆山的实力,应该不至于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昆山和后山的那个流‘浪’汉的关系怎么样?”我顿了一下,而后抬起头来,看着其中的一个苗家阿妹,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苗家阿妹笑了一声,却是摇摇头:“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昆山在寨子里比较深入检出,除了一些必要的活动之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在炼蛊,或者是在研究蛊术。没有听说他和什么人比较亲密,至于后山的流‘浪’汉,他是一直都住在那里的。也没见昆山去见过他!”
我沉默了下来,没见过的话,也就可以说是没有太大的纠纷了。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仔细的思忖了一下。
仔细的寻找着昆山身上的致命伤。
忽然间,我灵光一闪,而后看向旁边的妹子,轻声的问着说道:“苗寨之中有磁石么?”
“有,不过你要需要的话,可能要等一会!”那妹子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帮我去拿一下吧!”
说着,我轻轻的在昆山的头上‘摸’索了一下,最后却也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弃了。
蹲坐在那里。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
那个苗家阿妹赶了回来,手上拿着一个磁石,有些狐疑的递给了我,轻声的说:“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找天‘门’针!”
说着,我手中拿着磁石,轻轻的在昆山的脑袋上缓缓的寻找。
所谓的天‘门’针,是一根大约有二十厘米左右的铁针,顺着天灵盖直接的‘插’下去。而后顺到喉咙之中。这也是道法之中一种比较极端的施展方式。
这样做,能够将人的魂魄在人还没有死之前,就全部都打散。因为铁不透‘阴’阳,所以说一旦被天‘门’针‘插’入,那将是永世不得超生!
一般如果说不是有深仇大恨之人,是不会做这种的事情懂得。如果说人没有死,魂魄却是先散掉的话,那么这个人就如同植物人一般,根本连动都不能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活死人了!
不过,我也没有敢太确定。
可以确认的是,昆山的魂魄是已经散掉的。不过不清楚的就是他的魂魄是在死之前被天‘门’针打散的,还是在死后,被人以道法打散的。
逐渐的,磁石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吸引力。
我的眉头微皱,果然,确实是被天‘门’针给扎上了。我顺着他的头皮来回的寻找,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了一丁点的枕头。
紧接着,顺着那针头,用磁石,缓缓的将那一根将近二十厘米的铁针直接的从他的天灵盖之中吸了出来。
看着那鲜红的天‘门’针,我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人和昆山究竟有什么仇,竟然会下这么狠的狠手,杀人也就算了,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方式!
&bp;&bp;&bp;&bp;“这东西……”
当看到那一根二十多厘米的天‘门’针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苗寨的人都已经惊呆了。他们在之前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种景象,身体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眉头紧皱,看着这个东西,都愣在了那里。
可以想象,一根二十多厘米的针。
从天灵盖上直接的‘插’入到人的喉管之中,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只是想一下都让人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浑身上下全部都是‘鸡’皮疙瘩。
“昆山确实是死于这天‘门’针!”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这几乎已经可以定论了。”
“那是谁做的?”其中一个人看到这一幕,却已经是不了解我了。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却是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这我还真不是很清楚!”
这个时候,我轻轻的拍了一下‘玉’狐,轻声的说:“你去看一下那个流‘浪’汉!”
说话间,‘玉’狐之中飘出了一股青烟,缓缓的消散在了那里。苗寨之中的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静静的围在那里。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大头领走了回来。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将那银针递给我:“这上面的毒素叫满山红!满山红本身是没有毒素的,不过要和蛊虫搭配,才能够出现剧毒!”
我沉默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
满山红这种东西我知道,在蛊源之中记载的也有。这东西本身没有任何的毒素,不过却有一种十分诡异的特‘性’,那就是能够将有毒的那些东西的毒‘性’放大。所以说,一般而言,在苗寨之中制蛊的时候,都会加上这些东西!
我将手中的那枚铁砧递给了大头领:“昆山真正的死因是这根天‘门’针,从天灵盖之中‘插’下去,而后不偏不倚的直接‘插’入到喉管之中!在人死之前,魂魄就会被打散!”
“这东西……”大头领愣了一下,而后将那天‘门’针给拿了过去。←→ㄨc书盟网
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说道:“是你发现的?”
“嗯!”我点了点头:“这东西也属于道法之中的一种,不过却是狠毒至极,我猜测,昆山应该是和人有很深的仇怨,所以说才会被人施展这种手法,而后杀死!”
大头领的眉头紧皱:“可是昆山虽然说‘性’格稍微孤僻了一些,却并没有太大的仇家。如果说非要说有的话,那么也就是你了!”
我苦笑了一声看着大头领说道:“姐姐,你就别玩我了,好么。我来苗寨是要干正事的。你认为我会丢了西瓜捡芝麻,把昆山杀了,然后不去救人么?”
大头领的眼睛微微的眨巴了几下,微微的点了点头:“你确实说的有一些道理。所以,你就更应该要尽快的将真凶给找出来。要不然的话,你的小乖乖冷凝霜,可是要在赎罪崖上多待上一段的时间。”
“呃……”我瞬间的无语了。
蹲在那里,看着大头领说道:“至于么?我又不会跑!”
“那可就说不准了!”大头领摊开双手,然后看着我,嘿嘿的笑道:“如果你真的想要跑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我缓缓的站了起来,而后顿了一下。
现在怎么着都要先把这里的事情给解决了。我仔细的看了一眼周围。忽然间在心中闪过了一个想法。对方为什么偏偏要把昆山给吊在这里?
“最近的一段时间里,这边发生的命案多么?”我看了一眼大头领,略微的沉默了一下,而后问道。
大头领撇撇嘴:“今年的话,昆山是第一个,去年寨子里倒也死了两个人,不过死的样子都十分的安详,应该是正常死亡。”
我沉默了一下:“他们死的时候,分别是几月?”
“第一个的时候,是四月,第二个的时候,是十月!”大头领轻声的说:“没有什么间隔的!”
我沉默了一下:“这个广场,应该是四月之前就建成的吧?”
“对啊!”大头领看着我,顿了一声说道:“一年多的时间,怎么也是在四月之前,我记得当时还十分的冷清呢!绝对不到四月!”
我点了点头,看向了后山,心中却也有些担心。
狐仙出去已经‘挺’长的时间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有些不应该。我看了一眼大头领:“能带着我去找一下那个流‘浪’汉么?”
“你怀疑他?”大头领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相信一样。
我点了点头:“这苗寨之中彼此大家都认识,也都知根知底。如果说外人的话,也就只有我和那个流‘浪’汉。我有嫌疑的话,那个流‘浪’汉也是有的。”
大头领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好,我带你过去!”
紧接着,她看了一眼其他的苗人:“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要出去‘乱’说!”
“是,大头领!”周围的苗人缓缓的散去。
而之后,大头领就带着我向着后山走去。沿着一条小河缓缓的向上,一路上山明水秀,水流哗啦啦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飘过。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惬意。
“这流‘浪’汉住着的地方还是‘挺’不错的嘛!”我周围的看了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笑着说道。
大头领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接着说:“等你到了之后,或许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又往山上爬了一段之后。
才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山‘洞’。山‘洞’的‘门’十分的低矮。如果说不是借着月光的话,我根本就发现不了在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山‘洞’。
周围杂草蔓延,而且也没有人收拾。
“他就住在这里?”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他吃什么啊?”
“靠山,自然是吃山喽。山上的果子,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他都吃的!”大头领轻声的说:“我也送过几次食物过来,不过他好像是对那些食物并不是怎么感兴趣!”
到了‘洞’‘门’口的时候,一股恶臭的气息缓缓的扑面而来。
那种臭味有排泄物的臭味,还有一些血腥的味道。看上去好像是吃喝拉撒什么的全部都在‘洞’‘穴’里面解决了一样。
我的眉头紧皱:“他就整天在‘洞’里?”
“除非是出来找吃的。否则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洞’里解决的!”大头领点了点头:“我也想请他去山下住,可是他并不愿意。只喜欢在这里,简直就跟一个野人一样!”
说着,从自己的身上‘抽’出了一条白丝帕,轻轻的掩住了自己的口鼻,而后对着‘洞’里面轻声的说道:“有人在么?”
声音缓缓的回‘荡’,却是没有人应答。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就缓缓的向着‘洞’‘穴’里而去。大头领看了一眼那‘洞’‘穴’,却是最终没有勇气下来。
进入‘洞’‘穴’之中后,我猛然间看到一个身影倒在那里。
不敢大意,急忙的走上前去。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狐仙。在狐仙的心口位置,贴着一枚降妖符,我将那降妖符给揭下来。
狐仙幽幽的睁开了眼睛:“那人,实力很强!”
我轻轻的抱着狐仙:“别说话了,我知道。你先进入‘玉’狐之中休息一下,这里就‘交’给我了!”
看着狐仙的样子,我有一种莫名的心疼。心中也涌动而出了一股怒火。
不管他是谁,我都要让他好看。我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而后点燃了一枚火折子,而后静静的照亮了周围。
这里看上去十分的凌‘乱’。在靠近‘洞’口的位置,有一个十分平矮的简易厕所。所有的臭味都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地面上还有各种各样的动物‘毛’发。
拿着火折子往前又走了两步。猛然间,一个身着苗装的‘女’子正笑眯眯的睁着眼睛看着我!我的心猛然间突了一下。
&bp;&bp;&bp;&bp;我的身体猛然间后退了几步。
而后将自己手中的火折子在轻轻的递到前面,眼前的一幕却是让我惊呆了。这里是一个架子,类似于挂猪‘肉’的那种铁架子。
一个苗族的‘女’子,身着苗服。
静静的挂在那里,我绕到了后面,发现两根铁钩径直的从她的背上穿透。静静的挂在那里。双手微微的垂下,脚尖轻轻的点在地面上。嘴角还带着一股诡异的笑容,眼神微微的睁开,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注视着我一般!
我轻轻的去探了一下鼻息,她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且,最保守的估算,这个人应该已经死去了有三个多月了。我对着外面轻声的吆喝了一声:“大头领,麻烦进来一下!”
“不是吧?”大头领有些不情愿的嚷嚷了一声,不过却也没有拒绝,低下头来缓缓的进入到了这个‘洞’‘穴’之中。眉头微皱,然后顺着微弱的光芒向着我走来,用一条白丝帕紧紧地掩着自己的鼻子,而后轻声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紧接着,下一秒钟,她却是瞬间愣在了那里。
脸‘色’煞白。
我指着挂在那里的那个苗族‘女’子,轻声的问着说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么?”
大头领上前看了一眼,而后点头:“嗯,这个是山秀坞的秀秀阿妹,在三个月前失踪的。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山秀坞?”我愣了一下。
“嗯,也是十三坞之一,你再往前去三座,就能够走到。”大头领的眉头紧皱:“这么说来,真的就是这流‘浪’汉搞的鬼?他人呢?”
我微微的摇头:“我们只怕是来晚了一步,他已经跑了。不过估计不会这么轻松的离开!”
大头领顿了一下,走上前去:“我们将秀秀阿妹放下来吧,这样被吊着,恐怕她也不会舒服!”
说着,大头领就要去碰秀秀!
“等一下!”那一瞬间我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有些无语的看作者大头领,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竟然也敢来碰这尸体?”
“怎么了?”大头领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不解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走上前去,双手合拢,对着秀秀轻轻的鞠了一躬,而后接着说道:“事急从权,勿怪勿怪!”
说着,手轻轻的向着她‘胸’脯的上方缓缓的抓了过去。
“你干嘛呢?”大头领想要阻挡我!
我看了她一眼:“你别老用‘胸’想事情好么?我就算真的耍流氓你一个大活人在这里呢,我有必要对一个死人耍流氓么?”
大头领的面颊通红,看着我:“你想干嘛?”
我轻声的说道:“这种尸体被悬吊在这里,是为了保证腹腔之中的那一口气不上升到喉咙之中。这流‘浪’汉的道法十分的‘精’深,这秀秀已经被养成了一具僵尸。如果说按照你的想法将她放下来,‘胸’腔之中的气体在瞬间上升,马上就要起尸。我这次来苗寨,并没有带制服僵尸的符咒。更没有拿糯米。而且到时候,秀秀的尸体恐怕也会被毁于一旦!你想看到那种事情么?”
“那你说怎么办?”大头领沉默了下来,紧接着问道。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我需要先把她的‘胸’口割开一道口子,想办法将那个气给放出来!比较好的消息就是,她现在没有起过尸,纵然是被养成了,可是身体并没有完全的僵化,只要将‘胸’口的那团尸气放出来,而后好生的安葬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
“呃,那你动手吧!”大头领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但是也只有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
“把你的苗刀给我!”
苗寨的人,一般随身都会带着一把苗刀,这也是为了方便在山上采挖野菜,或者砍柴的时候用。也可以应付一般的野兽,降低一些危险。
“给!”大头领将自己手中的长刀递给了我,面颊有些红润:“你可不准‘乱’来啊,我可在这里看着呢!”
我沉默了一下,将那苗寨‘女’子秀秀的上衣轻轻的脱了下来。而后用手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那股气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大致的部位在双‘胸’之间。
这人的养尸手段十分的可怕,而且也十分的残暴。这秀秀应该是被吊在这里,活活的吊死的。本身的怨念就十分的强大,再加上原本活着的气并没有彻底的消散,一大部分都沉入了腹腔之中。所以说,一旦起尸,就十分的可怕。到时候恐怕会祸及整个坞落。
“小子,别‘乱’‘摸’,我警告你!”大头领看着我,好像就是防范一个‘色’狼一般。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大头领一眼:“姐姐,我要真的有那心思的话,就不叫你进来了。我在里面做什么你也不知道,对不对?”
“流氓!”大头领的面颊红润。
苗‘女’多情确实是不假的,而且还有一股泼辣的风格。和其他民族的‘女’子有十分本质的区分。
就算是大头领有些脸红,可是眼睛却已经是看着我的。
我沉默了一下,也感觉这样抓抓‘摸’‘摸’的有些不合时宜,对着大头领说道:“你转到后面去,把我将她的身体扶正,不要‘乱’动!”
大头领点了点头,按照我的指示,来到了那秀秀的后面。
我对准她‘胸’的正中心的部位,而后苗刀直接的‘插’入,紧接着那一瞬间。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左手手印打出。
“聚‘阴’!”
大喝一声,紧接着,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就向着她的‘胸’中心的那个地方点了上去。
而后,我将手中的苗刀轻轻的拔出。
一股黑气从她的‘胸’口缓缓的逸散而出。僵尸的身体是十分的僵硬的,而且尸气都已经扩散到了四肢八脉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破解。秀秀唯一的好处就是,她虽然被炼化成了僵尸,可是因为没有起尸。尸气并没有逸散,而身体也并没有僵硬。所以说,如果说将她‘胸’口之中的那团尸气给取出的话。那么和普通的尸体不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尸气逸散,而后在我的只有尖端的部位轻轻的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球体。这个球体看上去十分的滑润,仿佛是在‘激’撞着,想要破除一般。
“拿一个空着的蛊皿来!”我对着大头领急忙说。
大头领点了点头,而后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小陶罐。我的手指轻轻的一点,而后将那团尸气注入了其中。将陶罐的罐子封上。
“这东西回去之后。埋在糯米缸里。记住,一定要深埋在最中心的位置,四十九天不能打开。而且不能让任何的人靠近这个东西!”我的眉头紧皱,对着大头领急忙嘱咐着说道:“四十九天之后,将那些糯米焚烧。而后把这个蛊皿拿出!放入火种焚烧,最好是能够将蛊皿炸裂!”
大头领轻轻的拿着那个蛊皿,而后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这尸毒非同小可!”我害怕引不起大头领的重视,而后再次轻声的说道:“一定不能让其他的人打开。一旦尸毒逸散出来的话,你整个碧水坞能不能承受的住,都是一个问题!”
果然,经过我这么一说,大头领的脸‘色’也郑重了起来:“放心!”
“噼里啪啦……”
这个时候,一个奇怪的声音缓缓懂得传了出来。
我鼻子嗅了一下:“什么味道!”
紧接着,看着一道火光从‘洞’口传出。大火在霎那间将‘洞’口封住。整个‘洞’‘穴’之中,瞬间亮了起来。
&bp;&bp;&bp;&bp;“遭了!”我的心中一惊,想要往外冲。
可是火光嗖然间窜的老高,直接的将我挡在了里面。
“这下怎么办?”大头领看着我,而后冷声的问着说道:“如果说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只怕没有被烧死,也被烤熟了!”
我看了一眼秀秀的尸体。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倒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办法。
可是,这个办法未免有些太过残忍了。
“你想要借助她的尸体?”因为外面大火的关系,所以大头领能够十分清晰的看到我的样子和动作。猛然间问我。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能不这样最好,毕竟是对死人不敬!”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的‘洞’‘穴’十分的普通。在强光的照‘射’下,可以说是一览无余。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洞’口的火焰越来越大,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大头领,轻声的说道:“待会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了,你就想办法顶着秀秀的尸体,然后冲出一条路来。我跟在你的后面,我们应该能够出去!”
‘洞’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我感觉到周围的墙壁都有一些烫手。我和大头领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一丝丝的汗珠。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没办法了,走!”
大头领的心中一横,抱起秀秀的尸体。
直接的向着外面冲了出来。我眼明手快,一步步的紧跟着大头领的步伐。有尸体开路,我们很快的就冲出了火海。
周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不过我却是能够感觉到,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眼睛正在盯着我们。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你现在下山,想办法让村民们远离广场!”
“什么?”大头领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远离广场?”
我微微的摇头:“直觉。还有,秀秀的尸体,应该没有太大的事情的。尽快的通知她的家人来取走,而后进行下葬。在下葬之前,不可近任何的动物,还有阳光,雷电!”
“嗯,我知道!”大头领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那你现在去哪儿?”
我轻声的说:“我得将这火扑灭,一是为了防止蔓延,第二这人又拐回来放火烧‘洞’,除了有杀人灭口的意思,只怕还有其他的想法!”
“你是说,这‘洞’中可能会有其他的东西?”大头领愣了一下。
我苦笑:“这个我可不敢肯定。不过这次我可真是不走运,竟然撞到了这样的事情,现在我的嫌疑应该洗清了吧?”
“嘿嘿,小阿哥,你竟然还这样的记仇啊!”大头领笑嘻嘻的看着我:“放心,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亲自向你道歉!”
我的眉头紧皱:“还是免了,受之不起。!”
“对了!”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大头领,而后轻声的说道:“从这个流‘浪’汉到达苗寨之后,苗寨是不是经常有人失踪!”
大头领略微的顿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是想起来了。←→ㄨc书盟网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顿了一下:“大概失踪的是什么人?”
“这就难说了,什么人都有,男‘女’老幼。几乎都有涵盖!”大头领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多少人?”
“这几年下来,只怕得有个十几人,不过苗寨山高路远,而且树林之中又有毒蛇虫蚁,这也差不多属于正常。可是以前多少能够找回来一些尸首什么的,只不过现在是怎么都找不回来了。”大头领仔细的思忖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对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先不说这么多了,你去办事。我也办事,尽量在明天早上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说着,我从旁边的树枝上摘下了一大把的绿叶。对着那大火狠狠的就拍了下去。这里没有容器,想要灭火只能够用这种办法。不过好在,大火也就只有‘洞’口的那一圈,半个小时下来,就已经被扑的差不多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今天可是把我累的够呛。而且算上今天,我已经有两天的时间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眼皮子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看向周围,那股注视着的目光缓缓的消失了。
我的心中又有些担心,大头领一个人下去,该不会遇到什么不测吧!不过后来想了一下,既然她能够当上大头领,肯定是有一些过人的本事的,所以说也就放心了下来。
“我靠,什么东西……”
我坐在地面上,感觉有些不舒服,想往墙上靠一下,可是猛然间感觉到了屁股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搁了一下。那种感觉钻心的疼痛。
我急忙的把自己的屁股移开。
将地面上的那一堆落叶轻轻的打开,发现一个‘胸’骨的骨头静静的躺在那里。这看上去并不是很大,应该是一个幼儿,看骨骼的形状,恐怕只有两岁左右。
“这个流‘浪’汉究竟是何方人士!”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敢大意,而后将地面上的那一层泥土轻轻的扒开。
紧接着,一个小孩的骸骨逐渐的凸显了出来。我小心翼翼的想要将这些东西拼起来,可是却始终感觉到好像是差了一些什么东西。
而且是在背部差的那一块。可是骨头的数量却又是十分的正常,都对得上号。
这个时候,山下大头领匆忙的走了上来,身后跟着一个个的火把。那是一个个群情‘激’奋的苗族的人。
“怎么了?”大头领看到我的面‘色’有些凝重,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又发现了一个孩子的骸骨,只不过,怎么组都有些组不上。这让我有些诧异!”
大头领看到的那一瞬间。
“这……”大头领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愣了一下:“你认识她?这已经是化成骨头了!”
“就是因为化成骨头,所以我才认识她!”大头领蹲在地面上,而后将她后背的骨头重新的拼组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不怪你组不上,因为这个‘女’孩要比寻常人多一根骨头。这根骨头在我们苗族人的口中,叫做朝天骨。”
我愣了一下:“朝天骨?那是什么东西!”
“拥有朝天骨的人,对于蛊术的理解会十分的快。而且炼蛊蛊毒,蛊虫也会有很大的依仗。”大头领蹲在地面上:“数百年来,苗寨也只出现了一个具有朝天骨的人而已,不过在两年前,这个小‘女’孩却是失踪了。就好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后来三长老曾经占卜了一下,可是因为朝天骨的关系,无法看到些许的天机!”
“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大头领的心中震惊。
“那流‘浪’汉呢?把他找出来,以他的身体喂养蛊神,让他也尝试一下万虫噬心的滋味!”
“对,对,找出来……”
“……”
苗族的众人群情‘激’奋。这个大头领所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竟然将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身上的一根骨头深深的挖了去。而且,我仔细的观看了一下,想要将这一枚骨头挖去,需要将身上的骨‘肉’分离。这个流‘浪’汉,应该是用刀,将这个小‘女’孩身上的‘肉’一片片的片了下来。
根据大头领的说法,朝天骨这可是一个好东西。而且骨一旦离开身体,就会死掉。所以说,在这过程之中,这流‘浪’汉肯定是用了一种特殊的手法,让这个小‘女’孩每时每刻都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所以说,才能够将朝天骨取下!
&bp;&bp;&bp;&bp;“这,实在是太残忍了!”想到这里,我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且,从骨骼上的骨纹来看,到最后,这小‘女’孩恐怕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甚至连魂魄都又‘抽’离了出去。
“大家稍安勿躁!”大头领止住了后面群情‘激’奋的人群。然后看了我一眼:“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我沉默了一下:“我并不建议大家现在就去进行搜捕!”
“为什么?”苗寨中的人也瞬间愣在了那里,看着我,有些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声的呵斥着问道。
看得出来,它们已经在愤怒的边缘。只要我给不了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们上来撕了我的心情都有了。不过,我却也理解他们,毕竟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是都没有办法安定下来的。
我轻轻的挥了挥手,而后接着说道:“很简单,对方隐藏的很好。如果我们分散开来,甚至有可能被他直接的给杀掉。我建议,大家还是回到家里,将家里的‘门’窗关好,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众人似乎不是很相信我,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大头领。
苗人的凝聚力是很强的,这个时候只要大头领点头,应该就不会出什么岔子。
“乡亲们,就听他一次。我们对道法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在猝不及防之下,恐怕也会吃亏的!”大头领轻声的说道,事实上,最让她担心的,应该并不是道术,是那流‘浪’汉手中可能还握着其他的僵尸。←→ㄨc书盟网
我在将秀秀放下来的瞬间,也检查过那个钩子。在那钩子上,沾染着很多人的血液,恐怕有几十种了。所以说,这钩子的煞气十分的强,如果说被这玩意钩住,恐怕就算是厉鬼,也难以逃脱。
听到大头领的话之后,乡亲们才逐渐的疏散了开来,我也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这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已经通知了长老们,你挑战苗寨的事情,可以先搁置一段时间!”大头领看着我轻声的说道:“等长老们都到齐的话,你说话可要稍微的悠着点,要不然的话,到时候恐怕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微微的撇了撇嘴,轻声的说道:“再吓我,我就直接去赎罪崖把冷凝霜接下来就跑。什么连闯十三坞,我还不闯了。嘿嘿,这事情我也就不管了!到时候,你们就面对一个时刻可能出现在你们身边的敌人吧!”
“你!”大头领瞪了我一眼,却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咯咯咯的笑了几下之后,却是轻声的说道:“没看出来嘛,小阿哥居然还这么有脾气呢!”
说着,就往我的近前又走了两步。
我有些尴尬,退后了两步之后,看着大头领:“大头领,你这样在我们华家,是会嫁不出去的!”
“嘿嘿,可这是在苗寨啊。苗寨里的小阿哥可都是喜欢这个调调的,怎么样?你喜欢么?”说着,大头领再次的笑了一声。
我感觉到一阵的恶汗,却是也没有心情再和大头领开玩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现在,我们先总结一下,那个流‘浪’汉的道法‘精’深,恐怕不在我之下。而且,手中只怕有许多的僵尸,而且品阶不低。我要应付起来,只怕没那么的容易!第三,他还融合了朝天骨。他会蛊术么?融合这朝天骨,有什么作用?”
“之前或许不会,可是进入苗寨生活这么多年,多少能够学到一些的。而且,苗寨之中教授蛊术的时候,也不会介意有人在旁边观看的。”大头领顿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感觉到了一阵的无语。
不是说,苗族的蛊术是不能让外人学去的么?怎么听上去这么的简单?
大头领似乎是‘摸’到了我的小心思一样,嘿嘿一笑:“苗族的蛊术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格,外人可以学。可是,一旦被苗疆的人知道他学会这东西是为恶的,苗疆中就会派出人去追捕。”
我点了点头,却也感觉到十分的无语。
这还真是不太平。不过,对阵这样的一个人,可能要比连闯十三坞要简单上很多。我的心中如是想到,可是一直到了后来,我才明白,那个时候的自己,究竟是有多年轻,多无知!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学,也是可以跟着学的?”我轻声的问。
大头领微微的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学的却是需要你自己去整理,去理解。而蛊术的真正的那些奥义,都掌握在长老们的手中,苗寨中的人成年之后,才会被看资质授予那些东西,而且那些东西,是不允许外传的!”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我不是很清楚《王安蛊事》究竟算不算这个类型。不过很显然,我的启‘蒙’书籍,可是要比其他的人高上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件事情,我还是要多谢冷凝霜。
“这东西,你们准备怎么办?”我看着那个‘女’童的骸骨,心中有些不忍,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大头领沉默了一下:“到时候等长老们定夺吧,可能会进行悬棺葬。”
“悬棺葬!”我笑了一声,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墓葬的形势的,因为这种墓葬具有太大的单一‘性’。很少的地方拥有,所以说我并不是很了解。
“嗯,长老们应该再过不长的时间就来到碧水坞了,你要不要现在下山?”大头领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周围:“咱们再检查一下吧,免得有其他遗漏的!”
“对了,你们苗寨没有其他的怪胎让他杀了吧?”我看着大头领,而后轻声的问。
大头领白了我一眼:“你才是怪胎呢。小小的年纪,道法‘精’深就不说了,竟然修炼蛊术都是一日千里。哼,如果不是说你之前还小,我都怀疑是你将她的朝天骨给挖去了呢!”
“切,我这叫聪明!”我不屑的对着大头领竖起了一个中指。
而后蹲在地面上,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洞’里面的温度也逐渐的降低了下来,我进入‘洞’中。将那两个钩子给取了下来,这东西在关键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用处。甚至于这两个上面的煞气,足以制作成一个兵器让人使用了。
“好像没有其他大不了的!”大头领四处的看了一眼之后,而后顿了一下说道:“这里的空间狭小,一般也隐藏不了什么东西!”
我点了点头,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暗室啊,地‘洞’什么的。也就放心了下来。不过另外一个让我十分好奇的地方就是,这个秀秀分明是已经可以起尸了,可是为什么这个流‘浪’汉却在离开的时候抛弃了她。
“大头领,大头领,遭了。不好了!”这个时候,山下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看着我们,然后上气不接下气。
跑到‘洞’里面,弯着腰,气喘吁吁。
“不要着急,慢慢说!”我看着他的样子,也感觉到了一阵的无语。
这个苗族的阿哥,稍微的缓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道:“秀秀,秀秀诈尸了!”
“什么!”我的眉头紧皱。
大头领转过头来,看着我:“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不会有事的么?”
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顿了一下说:“这里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寻找的了,我们先下山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bp;&bp;&bp;&bp;“好!”看得出来,大头领也是比较着急。←→ㄨc书盟网
我们一行人下山。匆忙的跑到停尸的地方,却发现‘床’面上没有任何的东西,一条十分简单的白‘毛’巾静静的飘落在地面上。
“人呢?”大头领看了众人一眼,怒叱着说道。
其中一个苗族的阿妹走了上来,似乎是有些羞愧的看了我们一眼,尴尬的说道:“那个,当时诈尸的时候,着实把我们吓坏了。所以就没有敢上前。被她给跑了!”
我的心中暗道不妙:“去了什么地方了?”
“沿着湖边走的,具体去哪儿,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那苗族阿妹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一样,低下头,有些怯弱的看着我们,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了大头领一眼:“麻烦你找一些人,绕着湖边搜寻一下。我也去看一下!”
“嗯!”大头领点了点头。
我走出竹楼,然后仔细的看着那平静的湖面,湖面看上去十分的安静。不过,我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惬意,只有一种深深的压迫感。顺着湖边走了一段距离,脚印一直断断续续的。
秀秀应该不是变成了僵尸,也并非变成行尸。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尸变。这是完全超出常理的事情,我思忖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想到答案。顺着脚印往前追。
很快的,就发现了不对,地面上原本一双脚印,在这里竟然变成了两双。好像是有人在陪着秀秀往前走一样。脚印十分的清晰,彼此没有任何的‘交’错,应该不像是有什么争执。
“会是谁呢?”我不禁轻声的问着自己。仔细的思忖了一下之后,唯有叹了一口气。
继续往前追踪。
夜越来越深了,我感觉到了一股股清冷的风吹着我。又过了一会,我看到了一个人影远远的站在那里。
身上穿着一身素雅的服装,身体静静的站在那里。
看着眼前的湖面,是,是那种看着的感觉。好像是活人一般。那种感觉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人就是秀秀。因为在她的手上,好有一块黑斑,那是在穿越‘洞’口的时候留下来的。
我缓缓的走上前去。
秀秀好像是浑然不觉。我不敢大意,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枚铜钱,明目咒施展,而后看向了眼前的秀秀。
可是,没有施展明目咒的时候还好。
在施展明目咒之后,看到秀秀猛然间转过头来,歪着头,脸上带着一种十分诡异的笑容,看着我,眼神之中似乎是还带着一丝的‘迷’恋一般。
我当下心中有些慌‘乱’,心想,他娘的,我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呢,这别是看上我了吧?
“那个……”我急忙轻声的说道:“莫怪,莫怪,虽然说之前‘摸’了你的‘胸’,可是那也不过是为了救你。希望你能理解,你我人尸殊途,是生不出小宝宝的!”
可是,那秀秀的眼睛却依旧是直勾勾的盯着我,好像根本就没有想放过我一般。
我鼓足勇气上前,将一枚黄符紧紧的捏在手中。
看着秀秀的眼睛,而后给自己壮壮胆子,缓缓的走了上去。
“魂归魂,土归土,生前烦恼事,死后尽消散,何来何去,莫找替代!”说话间,猛然间挥动幽州,捏在我手中的那枚黄符在那一瞬间闪出了一股晶莹的光芒。
趁着那一瞬间的功夫,我一只手猛然间向着秀秀直接的贴了上去。
可是,那一瞬间,秀秀却是猛然间转身。
在她的身后,却依然有着一张脸,那张脸和秀秀竟然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而后猛然间张开大口,向着我狠狠的咬了过来。那一瞬间可着实是有些把我给吓呆了,我猛然间往后退了一步。
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我靠,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我深深的咽了一口吐沫,却是根本不知道眼前的是什么东西。一个尸体,怎么会有两张脸,人前人后,长发从耳朵那里劈开。刚好形成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我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吞咽了一口吐沫,身体急忙的后退,不过,那枚黄符却是没有逃掉。被秀秀的那一张脸狠狠的吞入了口中,紧接着,就好像是咀嚼着什么好吃的东西一般,静静的咀嚼了几下之后。竟然直接的吞咽到了腹中。
我感觉到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在那一瞬间都张开了,他娘的。这辈子还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如果说危险,傲因,丁成海,骨陵,不化骨,骨蛟等等,都可以说是危险万分,可是,那种诡异却是在我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而这一个,我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你,你是谁??”
我强行的让自己安定了下来,看着秀秀身后的那一张脸,而后怒声的呵斥着说道。
秀秀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这个脸上,带着一股戏虐一般的笑容。却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紧接着,秀秀的胳膊竟然抬了起来。
手背对着我,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现在秀秀是背对着我的,虽然有两张脸,可是手却是只有一对。而她的手缓缓的抬起来,就好像你轻轻的将手背着抬起来一般,手背缓缓的往上,似乎是想要招呼我过去一样。
那个场面,诡异而又宁静。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忽然间传来了一阵声音,后方火把通明,就在那一瞬间,秀秀的脸‘色’在瞬间变了。似乎是十分的愤怒一般。
那一瞬间我惊呆了,在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秀秀究竟是什么东西之前,要尽量的避免这种碰撞。我对着身后的大头领她们急忙的呵斥着说道:“停下,都停下来,不要过来!”
而大头领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急忙的命令众人停了下来。
我这才心有余悸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而后对着秀秀轻声的说道:“没事了,他们没有过来。能告诉我你是谁么?”
秀秀没有说话,却是冲着我轻轻的抬起了手。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壮着胆子,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而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秀秀的手中。
就在那一霎那之间。
“哗啦……”
秀秀的手猛然间翻转过来,把我的手狠狠的攥紧。却是咧开嘴,宛若是‘阴’谋得逞了一般,冲着我嘿嘿的笑了起来。
我的心中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
想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的那一瞬间,却是已经晚了。我的手被秀秀的手狠狠的攥在手心之中。而后猛然间一跃,向着那平静的湖面狠狠的跳了下去。
“我靠!”我当时的心情简直是郁闷到了极致。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秀秀竟然会想要把我拖下水。可是她不是被吊死的么?怎么会拖着我往水里去啊。
就算是水鬼,他娘的我还真没有见过水鬼上岸的。
“咕噜噜……”
刚刚跌落到湖水之中,我就被猛然间灌了几口水,周围顿时一片漆黑。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急忙的屏住呼吸,让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正常的状态。
可是,在那一瞬间,原本被秀秀拉着的手,仿佛是被水草直接的缠绕起来了一般,拖着我向着湖水的中心而去。
我感觉到自己‘胸’腔内的气息越来越少,而周围的压力也正在逐渐的增大着。
他娘的,不至于吧?竟然要死在这里么!
我对水并不是十分的‘精’通,虽然会,可是猛然间遇到这种状况,还是多少有些发懵。
p:四章结束了 ,大家早点休息。谢谢大家。
&bp;&bp;&bp;&bp;只感觉身体向着湖底的中心坠落而去。
眼前一片漆黑,秀秀缓缓的来到了我的身前,淡笑着看着我,那张脸,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这辈子我没有见到过那样的一张脸。
我在水中,将自己腹腔里的气体吐出来了一些。
这也就说明,我可能很快就坚持不了了。
身上的布袋虽然说里面包裹了一层牛皮,也有一定的防水‘性’。可是在这水下,我却是连符纸都没有办法运用的。
“‘阴’阳令!”我的嘴里轻声的嘟囔着说道:“分‘阴’摄阳,驱邪诛煞,爆!”
紧接着,左手猛然点出。
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爆发,在水中,迅速的凝聚。
“嘭……”一股爆炸在水底传出。他娘的,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在水中施展道法,这种感觉让我有一瞬间的我无所适从。我的身体来回的摆动,在爆炸的那一瞬间,挣脱那团水藻一般的长发,脚下踏水,而后向着水面而去。
就算是不能够现在逃出去,我也必须要先呼吸上一口。这样憋着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我的身体快速的向上。
秀秀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羞怒,似乎是没有想到我在水下还能够玩的出‘花’招一样,猛然间向着我追了上来。在水中,秀秀的速度很快,就好像是一条鱼一般,身形优美,在水中迅速的向着我追了过来。
不过,好在这个湖泊的水并不算是特别的深,我踏了几下之后。脑袋瞬间来到了水面上,二话不说,长长的呼吸了几口之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脚又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他娘的,这是什么鬼!”我的心中有些骇然。如果说是水鬼的话,我还真真的没有听说过,你能够在岸上将人拖入水中的水鬼呢。而且,这秀秀分明是具有实体的,并不是单纯的魂魄。
更诡异的是,秀秀的魂魄早都已经被打散了。所以说,眼前的这个鬼物,根本就不是秀秀。
可是这双面鬼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再挣扎,在水中‘浪’费力气并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反而是猛然间折返水下。紧接着,‘裤’子上的长剑在那一瞬间‘抽’出,机关扣动。
猛然间一个横甩而出。
不管他是什么东西,只要是鬼物,桃木就有一定的克制作用。可是在这水中,我的动作是十分的不灵便的,手中的长剑很难命中。不过,显然秀秀在那一瞬间也感觉到了威胁,并不敢距离我太近。
我在这个瞬间,再次回到了水面。
“抓住绳子……”这个时候,大头领看到了我,猛然间甩出了一根麻绳。我不敢大意,直接的抓住绳子。紧接着,手中借力,身体在那一瞬间腾空跃起。
脚下步法攒动,不过,身上带着这么多水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猛然间直接的跌落在了岸边。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水中,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眉头紧皱,过了好半天的时间,才从地面上爬起来。
静静的看着水面,水面上‘波’光‘荡’漾,刚才我所造成的涟漪还没有彻底的消散干净,紧接着,秀秀的身影缓缓的从水中升起,而后静静的站在水面上,冲着我,咧着嘴笑,紧接着再次对着我抬起了手。
“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头领愣了一下,而后急忙的问道。
我苦笑:“我还想知道呢,这个秀秀邪‘门’的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水鬼的!”
我沉默了一下:“秀秀有没有什么孪生姐妹?”
大头领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个我们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应该没有吧,如果真的有,这么大一个人,在苗寨应该也是藏不住的。”
我点了点头,这道真是。
这苗寨并不算大,可是彼此之间多多少少都会相互认识一些,尤其是在这黑苗之中,纵然是有十三坞,可也不过就这么多点人,纵然是不认识,多少也会有一些脸熟,想要藏着一个人,可能‘性’确实不怎么大。
“秀秀,秀秀……”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苗族的阿婶走了出来,看着水面,急忙呼喊着说道。
秀秀在看到那个阿婶之后,眼睛之中似乎是闪过了一丝愤怒,紧接着,再次沉入到了水中。
“秀秀……”阿婶在那一瞬间有些呆滞了,急忙的就要往水里走。
“阿婶,别……”这个时候,我急忙的拦着了她,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阿婶,她已经不是秀秀了!”
“不是秀秀?”阿婶的眼睛里泛着一丝的空‘洞’,有些不敢相信的转过头来。
我有些于心不忍:“放心,我会帮您将秀秀的尸首找回来的!”
可是谈何容易,只要秀秀不主动到岸边来,在水中我制服她的可能‘性’几乎是零,可在这种时候,她是不可能上岸的。
我看着那湖面,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秀秀啊……”阿婶在那里哭喊着:“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我对着大头领轻轻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她瞬间会议了下来,对着两名苗寨人吩咐了一下之后,它们就将秀秀的阿妈带了下去。
“接下来怎么办?”大头领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秀秀的阿妈应该隐藏了一些什么重要的线索。我们需要把这线索挖出来,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百胜。还有,在解决秀秀的事情之前,最好不要在水上行动。秀秀现在是水鬼。而且十分的棘手,道行可不浅,再加上有了身体,这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的了的。如果真的要在水中行的话,尽量用那种坚固的大船,或者说是铁船,都是可以的!”
现在我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铁不透‘阴’阳。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安全。
“嗯,我知道了。”大头领轻声的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长老他们来的时候,需不需要走水路?”
“倒是有一段路程需要,不过和这个湖泊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大头领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就没事了。
“走,咱们去看一下秀秀的阿妈吧!”我轻声的说。
我和大头领一起走,过了不多长的时间,来到了一个竹楼的前面。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秀秀的阿妈正伏在那里痛哭流涕。
我身上已经是彻底的湿透了,不过却根本没有拿换洗的衣服。看到这个样子,大头领嘿嘿的笑着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一套苗寨的衣服!”
我对着大头领有些感‘激’的点了点头:“辛苦了!”
大头领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您没事吧?”我看着秀秀的阿妈,而后往前走了一步,顿了一下,轻声的说道:“逝者已矣,您还请节哀,我有一些事情需要问您一下。”
秀秀的阿妈止住了哭泣,小声啜泣着说道:“小哥,你说!”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秀秀有没有什么姐姐,妹妹,或者哥哥弟弟什么的。同胞的那种!”
秀秀的阿妈脸上闪过了一丝的慌‘乱’:“你,你说什么呢?”
我沉默了一下,将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的全部将给了秀秀的阿妈,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说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弄’清楚秀秀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样的状况,也好对症下‘药’。”
“这……”秀秀的阿妈在那一瞬间也有一些呆滞了,看了我一眼,却是将头轻轻的低了下去。
&bp;&bp;&bp;&bp;三个月的时间,一百万字。
这本书到现在位置,进行了五分之二左右。
很多的故事也会逐渐的揭开。
另外,故事的主题曲也正在进行制作。一切都‘挺’好的。
感谢各位兄弟姐妹们的陪伴,这一路我学到了很多!
从冥婚‘阴’坟我什么都不懂,刚刚接触灵异文。成长到现在,对灵异文的驾驭也逐渐的熟练了起来。
只是依旧是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我依旧会成长,依旧会进步。
故事也会更加的‘精’彩纷呈。
从上个月九月多的时候,我来到了黑岩,到现在有大半年的时间了。
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我没有请过一天的假,除了非vp上架的章节之外,我基本上每天保持的更新都在三更以上。这个成果我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
说实话,这并不容易。我没有存稿,每天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自在电脑前面敲下来的。
昨天的时候,有一个读者在群里,说我更新的太慢了,为什么不每天多发一些。我当时的心里是有些委屈的。我在这里可以说,如果我的手里有存稿,我不给大家发的话,那我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们看一章可能几分钟,快的甚至不足一分钟。可是把它写下来没那么简单。
当时委屈,所以说在群里发了一个照片——是一个头疼粉的盒子,里面大概还有十几包的样子。我说:这是我买的‘药’,在两个月前买的‘药’。这两个月下来,我几乎是每天都在吃的。
之后有人说,我是在博取同情啊,什么的……
好吧,这个我承认,我确实是在博取同情。因为确实是感觉到委屈。
我记得当时我在群里说了一句特别犯贱的话,我说:我把你们当我的衣食父母了,可是你们至少把我当成儿子啊。大家互相理解一下嘛。
说累不累?和那些板砖,工地上干活的没法比。我写书算的上是轻松了。
可是轻松么?我大年初一的时候刚好赶上我上架爆发。在过年的时候,在年夜饭的饭桌上,吃完之后我马上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开始码字。
后来说的多了,也就懒得再去说什么了。
好了,翻个篇。上面的也是我为了博取同情说的,嘿嘿……
一百万字的转折,我很开心,也很高兴。←→ㄨc书盟网当初冥婚是也是写到了一百万,被迫中止了创作。而在不知不觉之间,美人也到了一百万。
不过不同的是,美人会接着到两百万。也有可能会顶到三百万字的边。
故事的设计,大约是两百五十万字左右,所以我说现在走到了五分之二。情节我自认为不水,该略过的地方我都是跳过的。
随着情节的推动,接下来也会有更多的故事。
很多的人希望我多写一些。可是大纲设计的就这么多。不过没关系,新书的设计已经在进程之中了,毕竟这本书再有六个月左右,也就该完结了,最晚的话,应该是在今年的十月底。
看上去还‘挺’长的,嘿嘿,其实没多长时间了。
就好像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到了一百万字了。
新书的大概构思,我也已经写好了,和《美人尸香》《冥婚‘阴’坟》一样,也是这个系列中的三部曲。不过主人公肯定是会换的。也不会重复之前的故事,新书我认为有些冒险,因为以我现在的笔力,未必能够驾驭的住。不过还好,我还有六个月的时间。
三部曲写完之后,我可能会休息一段时间。
三部曲是我在冥婚的时候定下的,之后就一直在规划,到现在,终于算是颇具雏形。很骄傲,嘿嘿,很得意,哈哈!
和五十万字差不多,也回答一些问题吧。
第一个,错别字,错别字,错别字!
咳咳,咳咳……我,很惭愧。错别字一直都是我比较头疼的一个部分。因为这玩意在写的时候是很难避免的,而且在写完之后再检查,如果说通读的话,很难发现。如果说一个字一个字的检查的话,肯定会‘浪’费很长的时间。我只能在写的时候小心一些。另外,发现错别字的朋友可以在章节的下面留言。哪里错了,我也会在看到的第一时间进行更改。
第二个,实体书。
这个不是第一个人问我了,实体书是我自己出资印刷的。比较贵,依旧是那句话,如果你的生活不富裕,不建议购买,如果说你不差钱,而且想要收藏的话,可以进入读者群:281819627。找管理询问。里面会有我很丑很丑的签名。(我一个人设计了老半天呢)
第三个,‘女’主的问题。
咳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说不化骨的有,说雨柔的有,说狐仙的有,说姚琛,山人的也有。更有甚者,告诉我是雨少白……你出来!我……雨少白是叔叔辈的,难道现在真的都萌叔了么?
第四个,更新!更新!更新!
保底三章,这是我保证过的。不过基本上我是维持在四章的,如果有特殊的事情需要三更的话,我会提前说明,大概是在第一更,或者第二更的时候说明。‘玉’佩加一更,皇冠加十一更(五天内完成),呃,这个……‘玉’佩还好,皇冠悠着点……你要真送了,我也会累。虽然我很想要一顶,可是我一想到更新,就退缩了。2333333333
第五个,更新时间。
这个,在这里投个票吧?大家是想都集中在晚上呢?还是想像现在这样,中午先来一更,晚上来三更的?可以在向下面留言的。
好了,百万字大总结到此结束。
啪啪啪啪啪啪(鼓掌声,别想歪了)
写这个总结,又没休息的时间了,去码字了,嘿嘿。
&bp;&bp;&bp;&bp;“怎么了?”我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惊了一下,有戏!
秀秀的阿妈叹了一口气:“秀秀确实是有一个双胞的姐姐!”
我愣了一下:“还真有?那为什么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这事情就说来话长了,当初生下秀秀的时候,事实上是双胞胎,可是,第一胎在生下来过后不到一分钟左右,就死了!”秀秀的阿妈叹了一口气:“因为这个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再加上秀秀活了下来。所以我们也一直就没有对外宣扬!”
我的眉头紧皱:“那应该属于胎死腹中,就算是有怨气,也不能化作水鬼啊!”
“后来,在我的身体恢复之后,就将她葬在了湖水畔边,不过后来水位上涨了一些,就将那个地方湮没了!”秀秀的阿妈苦笑了一声:“这事情也就我们一家人知道,其他的都不清楚!”
我的眉头紧皱。
如此说来,是有人得到了秀秀姐姐的冤魂,甚至于,将之养了起来。
饲养成了一个觉厉的水鬼。我叹了一口气,这个流‘浪’汉究竟是何等的身份,竟然在这个地方翻云覆雨,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他那人畜无害的样子瞒过了大家。
又一直都在山上,深入浅出,所以说,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人们也未必能够联想到他的身上。
而他也将事情隐瞒的很好。
但是另外的一个问题又出现了,这个人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养尸?养魂?亦或者是单纯的为了报复。如果说是为了报复的话,应该不至于做这么多的事情吧?
朝天骨?如果是为了朝天骨,那秀秀的事情也说不过去了。
“他不会是将整个苗寨当成了一个猪圈了吧?”想到这里,我猛然间感觉到身上打了一个冷颤。
“小哥,你能帮帮我么?”秀秀的阿妈看着我,泪眼‘蒙’‘蒙’的问道。
我沉默了一下:“我尽量,不过,顶多是为你超度她姐姐的亡魂,再找回秀秀的尸体,其他的,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明白!”秀秀的阿妈点了点头,脸上悲戚万分。
这个时候,大头领走了进来,手上提着一套苗服,而后递给我:“去吧,去另外一个房间里换好过来,我和姐姐说几句话!”
说着,大头领走到了秀秀阿妈的身边,款款的坐了下来。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尴尬,苗壮相对于普通人家的衣服而言,要比较麻烦一些。在隔壁房间里‘弄’了半晌,才算是穿戴整齐。折返了回去。
刚刚进‘门’,便看到大头领笑眯眯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呦,好一个帅气的小阿哥,难怪冷凝霜那小姑娘会如此的钟情于你,你要是能留在苗寨,姐姐也钟情于你,好不好……”
我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还是算了。我还没有做好倒‘插’‘门’的准备呢。”
因为和狐仙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了,所以说一些比较简单的玩笑我也能够应对自如。
“嘿嘿,那可就有些难办了!”大头领嘿嘿的笑着说道。
我顿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好了,咱们出去吧,让她也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的心中明白,秀秀阿妈的心情也不会很好。
大头领看到我的样子,就知道我已经明白出了什么事情,所以说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着我走了过来。我们一起离开了屋子,将‘门’轻轻的关上。
“你问出来了么?”大头领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将秀秀阿妈说的那些话都复述了一遍,说完之后接着说道:“应该是那个流‘浪’汉无意之中得到了秀秀姐姐的冤魂,而后养成了厉鬼,而且还是水中厉鬼。”
“那秀秀呢?”大头领顿了一下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秀秀应该是他故意抓到的,在最开始时候,我并不是很清楚秀秀是什么东西,可是通过她阿妈给我讲解了之后,我才明白了过来。那个流‘浪’汉本来就没有想过让秀秀的魂魄存在!”
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有些残忍:“他采取了道术之中很残忍的一种办法,将秀秀的魂魄给打散,我原本以为他想要养成僵尸,只不过,他的心却是很大的。而且最后一步,正是我帮他完成的!”
“你是说……”大头领愣了起来。
我苦笑了一声:“如果当初我们将秀秀的尸体直接烧了的话,恐怕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了,是我太过优柔寡断了!”
大头领顿了一下:“这也怪不上你,你也是出自一片好心!”
“可是好心办坏事!”我沉默了霎那,而后轻声的说:“流‘浪’汉将养成的水中厉鬼,和秀秀的尸体结合,怨气更强。所以说,也就更加的棘手。如果说是在陆地上的话,我倒不惧怕她,可是一旦到了水中,恐怕根本不会有人是她的对手!”
这些话并非危言耸听。
“那现在怎么办,你有主意了么?”大头领也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毕竟在这个湖泊上,打渔是生活的一种方式。短时间内还好,如果长时间不打渔,对于苗寨的人而言,也是一种折磨。
我苦笑一声:“还没有,这事情可没那么容易解决,除非是想办法将她引到岸上!”
大头领沉默了一下:“如果说她到岸上的话,你需要多长的时间?”
我在心中缓缓的计算了一下,紧接着却是摇摇头:“很难说,短的话,可能一分钟就可以,如果长的话,我就说不准了。”
毕竟,这里面还是有很多不可预知的事情的。
根据当时秀秀的姐姐拉我那种力量,我可以判断出,虽然说是水中厉鬼,可却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如果当时我小心一些,或者说是早些预知到危险的话,或许这个事情早都已经解决了。
“大头领……”
这个时候,一个人匆忙的走了过来,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些什么。
大头领点了点头,示意他先下去。
而后转过脸来,看着我,笑着说道:“长老们都已经到了,怎么?去看一下?有胆量么?”
“我有什么可怕的!”我有些尴尬,顿了一下说道。
大头领歪着头看着我:“能够当上长老的,蛊术都可以说是出神入化,到时候谁如果说看你不顺眼,咯咯,那可就糟了!”
我苦笑一声,都到了苗寨,那么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闪躲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个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懂得,走吧!”
“没想到倒是有几分骨气!”大头领嘿嘿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不是我还放不下苗寨,我真的有可能跟着你走哦!”
我撇撇嘴,没有去理会大头领。
紧接着,跟着大头领来到了苗寨正中心的一个竹楼之中。在路上我也知道了,这一次的长老并没有到齐。而是来了三个。
不过,这三个可都是十分有分量的。
让我有些失望的是,冷凝霜的阿婆不在其中,说实话,我的心中还是多少有一些胆颤的。
推开‘门’。大头领走了进去,而后轻轻的行了一礼,轻声的说道:“碧水坞,碧如见过三位长老!”
“很好,起来吧!”最中间的那个长老笑了一声,而后对着大头领招招手:“过来,让我看看。咱们可有好长的时间都没见了!”
大头领款款的走了过去:“是啊,阿‘奶’,您没事也不溜达一圈来看看我!”
“咳咳……”
正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长老却是轻咳了一下。
我有些尴尬:“小子张清,见过苗寨长老!”
&bp;&bp;&bp;&bp;“哼,倒也有几分胆识……”位居左边的那个长老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过,凭你一个刚学蛊几个月的小子就想要挑战我黑苗,未免有些太不把我们放在眼中了吧!”
我拱手:“小子也是‘逼’不得已,如果各位能够放冷凝霜下山,小子也不详淌这趟浑水啊!”
“过了十三坞,再说这话吧!”那长老的声音带着一股傲慢,而后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的心中却是有些不爽的,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的在这里帮你们找真凶,除水鬼,你们居然这么对待我?还过了十三坞再说!
不过,这事情关乎冷凝霜,就算是不爽,我也只有放在心中。
悻悻的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现在情况怎么样?”拉着大头领的那个长老轻声的问道。
大头领没有隐瞒,将事情的经过缓缓的说出。说到最后,再次行了一礼:“对不起,长老,是我的过失,竟然收留了这样的一个白眼狼。”
“算不上是你的错,就算是到了其他的寨子,恐怕也会做同样的事情!”长老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你也别放在心上,最主要是怎么解决眼前的这些问题。”
“嗯!”大头领点头。
我静静的站在旁边,拉着大头领手的那个长老看了我一眼,而后笑了一声:“张清,你可是不服?”
我愣了一下,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事情呢?我悻悻的站了出来:“没有!”
“你这是欺负我老眼昏‘花’呢!”那长老笑了一声,而后摇头:“你可是把不满意三个字都写在脸上了,我要是再看不出来,这长老我也就白做了!”
“呃……”我瞬间无语。
长老沉默了一下,而后顿了一下。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其实,你不满意也是应该的。可是苗寨有苗寨的规矩,你既然破了,那就要想办法弥补。老婆子我说的话,在理吧!”
“在!”我‘舔’了一下嘴角说道。
“冷凝霜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只要你能够闯过十三坞,我可以保证,她安然的从赎罪崖上下来!”那老太婆轻声的所。
我当时的心中惊喜了下来:“多谢长老!”
可是,站在那里却是怎么都感觉到不对。后来才郁闷了,姜还是老的辣,这长老说了老半天,几乎是什么都没有说。就算是她不说这些,我闯过了十三坞,也能将冷凝霜接下来。可是她这么说,就偏生好像是允诺了我什么天大的好处一样。这就是御人之术,我和这老狐狸可是差得远呢!
“你也不用‘乱’想!”那长老看着我,点点头说道:“这里的事情办得好了,也有好处。冷凝霜的阿婆让我把这个带来。”
说着,拿出了一本书,而后轻轻的递给我,接着说:“这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这本书,对现在的你而言,有大用。”
我愣了一下,从长老的手中接过那本书。
然后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百蛊术》。这应该就是冷凝霜的阿婆之前允诺给我的那本书,不过因为我一直都没有来苗寨,所以说才耽误了下来。这一下趁着这个机会给我了。
“多谢长老!”我的心中一惊,对这个长老的好感迅速的提升了起来。
长老微微的点了点头:“行了,下去了。这里的事情,你多费费心,如果说你能够将那个人抓住的话,我还会给你其他的奖励!”
我的心中一喜:“能不能我抓住那个人,而后将冷凝霜放出来!”
“那可不行!”长老摇头:“规矩是规矩,既然开始了闯十三坞,那就不能坏了规矩。不过,特殊事情特殊对待,我和长老团的也商量过了,你可以暂时搁下闯十三坞的事情!”
我顿了一下,也是明白了过来。
这虽然说看上去是为了让我在这里处理事情,不过却也为我争取了时间。这个《百蛊术》我还需要时间去消化。我虽然说理解能力比较强,可是和天才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多谢长老!”我这一次可是发展内心的感谢。
“好,你先下去吧!”那长老对着我摆了摆手:“时间也不早了,事情等到明天,再解决也不迟,这两天你都没有休息,去睡一觉吧!”
我点了点头,退出了竹楼。
看着‘波’光‘荡’漾的水面,一时间也说不出来话。这次来苗寨,实在是有些太过梦幻,好像一切都在梦中一般。
好好的闯着十三坞,却忽然间冒出来了这样的一件事。不过这对我而言,却也可以说是一件好事。给我争取了更多的时间,不过,这个流‘浪’汉想要抓住,只怕也十分的困难。
事实上,就算是他在山上打游击,我们也很难逮到他。
苗寨的山里九转十八弯,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藏身。想要在这茫茫的山野之中找到一个‘精’通道法的人,几乎可以说是大海捞针。
到了现在,我欧反倒是没有什么困意了。
静静的坐在那里,可能是刚才在水下被凉水给刺‘激’的,所以说现在的头脑清晰无比。
现在,如果想要将秀秀的姐姐引到岸上,十分的困难。就算是用秀秀的阿妈作为引子,可能‘性’都不是很高。可是在水中,我又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事情就好形象是陷入了泥沼之中一样。
“我靠,差点忘记了!”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嘿嘿,我实在是太聪明了,竟然连这种方法都能够想得到。”
不过,看到秀秀阿妈的房间烛火已经熄灭,想来应该是睡了。我现在再过去,就有些不合适了。微微的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向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而去。
我想要去看看那个拥有朝天骨的小‘女’孩。
她的骸骨已经被苗家人收集齐了,放在一处木棺之中。我走上前去,打开棺盖,在月光的映照下骸骨竟然散发出一阵晶莹的光芒。
“唉!”我叹了一口气,同时也感觉到一阵的痛心。
这流‘浪’汉究竟是谁,为了一根朝天骨,竟然用这样残忍的办法对待一个两岁的小‘女’孩。我来回的检查了一下,发现骨头上十分的平滑。这流‘浪’汉的刀法应该也是很好的,一点点的将‘肉’全部的剃掉,而后将这一根骨头取了出来。因为是在脊背上,这个工程就显得更加的浩大。
我上下仔细的翻找了几下,想要找到一些线索。
可是,这骨头在这里已经有几年了,就算是有线索,恐怕也早都消散到‘迷’雾之中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这个时候,大头领走了过来,轻声的问道:“不用歇息的么?”
我笑了一声,而后点点头说道:“现在不是怎么困,可能是刚才被水‘激’的。”
“对了,你来的刚刚好!”我看着大头领,而后接着说:“你给我描述一下,所谓的这个朝天骨,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大头领点了点头:“朝天骨长在背后,一般人的计量会稍微的凸显出来一丁点,不过朝天骨,就好像是一个蜥蜴一般,附着在脊梁的上面,而后凸出来很多。我倒是见过,不过没有‘摸’过。而且,我也没有见过被剔除血‘肉’之后的朝天骨,究竟长什么样子!”
我的眉头紧皱,通过大头领的描述,我已经能够在脑海之中建立起一系列的雏形了。我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用手轻轻的丈量了一番:“挖朝天骨的时候,必须保证人是活着的,才有效果,对么?”
&bp;&bp;&bp;&bp;“对,这些你不是都知道了么?”大头领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再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略微的沉默了片刻,微微的点了点头。
而后低下头来,仔细的观察者棺材中的那个小‘女’孩。脑海之中不断的搜罗着那人使用的刀法。
小‘女’孩的骨骼十分的平滑。
不过对方想要将朝天骨拿出来,肯定是需要和原本的脊椎骨进行分离的。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就算是这个人的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不留下丝毫的线索。
我沿着脊椎骨缓缓的寻找。
最后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坏消息!”大头领看着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用手轻轻的笔画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小‘女’孩的魂魄没有进入轮回,而是被那个流‘浪’汉以一种特殊的办法拘禁住了。恐怕也曾经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你怎么知道?”大头领看着我问道。
我指了一下小‘女’孩的脊梁,苦笑一声说道:“很简单,想要从身体之中挖出一块骨头的话,那种感觉是十分的痛苦的。也不是一个二岁的小‘女’孩能够承受的。”
“你是说,那流‘浪’汉是强行将那小‘女’孩的魂魄给拘禁了起来?”大头领轻声的问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而且曾经施展过十分残酷的刑法。所以说,才能够让这小‘女’孩的身体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可是,他要这小‘女’孩的魂魄有什么用?”大头领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这就是一个好消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将这朝天骨转移到自己的身体之中,拘禁魂魄,也是为了让这朝天骨能够保持一定的活力,不至于离开本体,就彻底的消亡。现在,这朝天骨应该是和这魂魄在同一个地方的!”
“你怎么知道?”大头领看了我一声:“你好像是对朝天骨了解很多的样子!”
我笑了一声:“我对朝天骨的了解倒也不多。不过我对另外一种东西却多少有一些了解,在佛家之中称之为慧根!”
“你是说,朝天骨是和慧根差不多的东西?”大头领轻声的问。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应该是差不多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我也是在仔细的研究了小‘女’孩的骸骨之后,才有了这种想法的!”
“也就是说,那人没有融合朝天骨。”大头领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惊喜,而后急忙的说道:“这还真是一个好消息!”
我点了点头:“不过,这代价却是一个两岁的魂魄日夜的煎熬!”
“唉!”大头领叹了一口气,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自古事情难双全,能够有这么一个好消息,就已经很不错的了。
“到时候将朝天骨取回来,再将这小‘女’孩葬了!”我轻轻的将棺材合拢,对着棺材合拢双手,轻轻的拜了一下。
大头领也按照我的动作朝拜了一下。
这个时候,一股困倦的感觉缓缓的袭来,我忽然间想到了狐仙,所以对着大头领轻声的说道:“好了,我也有些困倦了,就先去休息了!”
说完之后,回到了自己的竹楼之中。
将‘玉’壶拿了出来。
随着一阵青烟,狐仙的身形显‘露’在了‘床’上,媚态百生,看上去慵懒的躺在那里,让人的心中有一股怜惜的错觉。
“你怎么样了?”我看着狐仙,而后轻声的问道。
狐仙沉默了一下:“还好,不过是元气有些损耗。一时半会只怕恢复不过来,不过有‘玉’壶在,三天的时间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清那人的脸了么?”我看着狐仙,而后轻声的问道。
狐仙点了点头:“是一个生面孔,看上去年岁并不是很大,应该也就二十多。不过胡子邋遢的。而且住的地方臭烘烘的。”
“这么年轻?就能够伤到你?”我的眉头紧皱。
狐仙的道行算不上太强,不过却也绝对不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将狐仙重伤,这人的手段,只怕不比我低多少。
“这人的道法‘精’深,很可怕。”狐仙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他是怎么伤到你的!”
如果说知道他用的是什么道法的话,那么很多的事情也就很简单就能够化解了。至少能够知道他是哪条道上的。师承何‘门’,总比大海捞针要强的多。
“嗯,他施展的道法很奇怪,我没有太多危险的感觉,而且主要是靠符咒攻击的,在他的手中,符咒攻击的十分快。他穿着的是一个棉衣,而在棉衣之中,全部都是符咒!”狐仙轻声的说道。
我感觉到了一丝的无语,符咒不管什么‘门’,什么派都有。
可是完全靠符咒攻击的,却是没有的。
“对了!”狐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轻声的说道:“他在施展的时候,叫了一声,千符道法,至于后面的口诀是什么,我却是记不住了。”
我愣了一下:“千符道法?这是什么东西?是真的有这种道法,我不清楚。还是他胡诌出来,‘蒙’蔽试听的!”
这是一个问题。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能够感觉到他的道行,可是却没有施展太多能够暴‘露’自己‘门’派的东西,一个个的符咒砸下来,我就成这样了!”狐仙十分委屈的指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轻声的说道。
我顿时苦笑了一声。
这人应该是害怕被人知道他的底细,所以说才想到了用这种办法。可是,这样一来,我找到他的可能‘性’就又降低了。
“这个人,可还真是够狡猾的!”我一屁股坐在‘床’上,看了一眼狐仙,顿了一下说道:“你还是先进入‘玉’狐里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狐仙媚眼如丝,看了我一眼:“小冤家,人家这样帮你的忙,你居然连一点感‘激’都没有,可真的是让人家伤心啊!”
我的天啊。
如果说真的论起来挑逗的话,十个大头领都未必会有狐仙这般的功力。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能够免疫大头领的挑逗了。
“好了,你的身体要紧!”我有些无语,轻声的说道。
狐仙嘿嘿一笑,对着我轻轻的勾了勾小指头:“好俊俏的小阿哥,你过来,亲一下人家,人家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说着,狐仙的双眼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期望,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笑容在一点点的蔓延,仿佛是能够把人的心一块块的全部都敲酥一样。
“什么秘密……”我有些无语。
“你亲一口,我就告诉你!”狐仙再次的对着我勾了勾手指,而后脚下的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无奈之下,来到了狐仙的身边,而后对着她的脸颊轻轻的亲了一口,有些无语的说道:“这下你该满意了吧?赶紧说吧!”
“嘿嘿,你有没有亲过你的幽兰?”狐仙歪着头,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感觉自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有,狐仙姐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狐仙娇笑了一声:“嘿嘿,那我总算是有一个事情走在了她的前面了。咯咯咯,好了,不逗你了!”
狐仙看到我将要发飙,而后急忙的摆正姿态。
我这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那流‘浪’汉在离开的时候,脚上的功夫我很眼熟。”狐仙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有些像是你的‘鸡’犬过霜桥!”
&bp;&bp;&bp;&bp;我瞬间愣住了,这‘门’步法一直都是家里传下来的,按照道理而言,是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ㄨc书盟网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你确定?”
“有些不同,但是大致上和你施展的是差不了太多的!”狐仙轻声的回答,而后接着说:“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应该不至于看错!”
我的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或许是和张家有一些的渊源,又或者是曾经仔细的研究过张家的东西。步法这种东西,哪怕是你没有口诀,可是如果你下定心思去琢磨的话,也是能够琢磨出来几分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问题可能会稍微严重一些了!”我的眉头紧皱:“看来,咱们得想想办法!”
先不说别的,对方如果说以后拿着‘鸡’犬过霜桥这‘门’步法去为非作歹,只要不‘露’脸,其他的人几乎是铁定将这个事情栽到张家的身上的。
外八‘门’里,水深的很。可没有预想的那么简单。
“嗯,看来,你也有压力了!”狐仙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白了狐仙一眼:“屁,我的压力一直都很大。”
这么长的时间,好像我一直都是被动的被‘逼’着去做一件件的事情,不做还不行,在这种感觉我实在是受够了。本来好好的来闯一下苗寨,结果还遇到了这种事情。
不过现在我倒是有点庆幸了,这幸亏是发现的早,如果说发现的晚的话,恐怕事情会更加的严重。
“事情还在掌控之中!”我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这人只怕不会就这么离开苗寨,他在这里谋划了这么长的时间,只怕会有大动作!”
“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了,就先去休息了!”狐仙媚笑一声,紧接着身体化作一缕轻烟,而后钻入到了‘玉’狐之中,我将‘玉’狐呆在身上。
甩了一下脑袋,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么多。
这一天着实是把我困的不行了,就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休息了起来。困意很快就席卷而来,将我的身体彻底掩埋。
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我才幽幽的醒转了过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太阳在正中间悬挂着。我猛然间拍了一下脑‘门’,竟然已经中午了。我有些无语,从‘床’上爬起来,将大头领给我准备的那一身苗服给穿上。
而后站在窗户前面。
阳光微微的洒落,湖面上平静不已,而且没有一搜的游船在湖面上行进,看来是有些怕了。
我顿了一下之后,却听到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大头领站在外面,身后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的手中端着饭菜:“怎么样?饿了吧,吃点东西干活吧!”
我撇撇嘴:“有这样的么?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留?”
“嘿嘿,原来你想要休息啊!”大头领好像是拿捏到了我的软肋一般,而后轻啧了两下,有些惋惜的说道:“那就可怜冷凝霜小妹妹在那陡峭的赎罪崖上,风餐‘露’宿,又只能以野果果腹,实在是凄惨可怜啊!”
“别,别……”我伸出手来,看着大头领:“我错了,我错了,我吃饭还不行么!”
说着,急忙的将端进来的饭菜往嘴里扒拉了起来。
因为有八臂蜈蚣的存在,我现在是不畏惧任何的蛊毒。就算是被种入了身体之中,八臂蜈蚣也能够将之给吸了。
吃完之后,我擦了一下嘴:“好了,咱们是时候去找秀秀的阿妈我一趟!”
“找她?”大头领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她知道的不是都已经说了么?”
“那可不一定!”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消息是我们都忽略了的,她没说,而我们也没有问!”
“什么消息?”大头领有些好奇。
我看向了那湖面,用手轻轻的指了一下:“那就是秀秀阿姐的埋骨地。我需要秀秀阿姐的尸骨,而后想办法将她引‘诱’到岸上,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大头领点点头:“走吧!”
带着我向着秀秀阿妈的竹楼而去。
到了竹楼之中,和阿妈说明了事情的经过之后。阿妈便带着我们向着湖边走去。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来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
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不错。指着水面说:“就是这里了,之前埋葬的地方在这水面之下。不过现在被淹了。”
“大概有多远?”我轻声的问。
大头领的眉头紧皱:“只怕不近,这里原本是一个堤坝。水位没有上涨的时候,是直上直下的。如果按照她那么说的话,至少是在从这里往水下一米多的距离了!”
“……”
我瞬间无语了,那这个还找个屁啊。
这就等于下水了。一旦到了水中,就身不由己了。可是这事情还必须要办,因为这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了。我在那里仔细的思忖了良久,而后顿了一下说道:“大头领,麻烦你去帮我准备一截铁丝。很细的那种,能够缠在我的腰上。让我进入水中!”
大头领有些无语:“没有,竹篾行么??”
“不行!”我急忙的摇头:“必须要铁丝,铁不透‘阴’阳,可以保证我的安全,可是如果是竹篾的话,下去没多长的时间,就能够被水鬼给‘弄’断。”
“我想想办法吧!”大头领的面‘色’‘露’出了一丝的为难。
苗寨大部分住的都是竹楼,这种东西不能说完全没有,可是确实是比较少。一时半会还真找不着。
说完之后,大头领就匆匆的离开了。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秀秀的阿妈则是在那里发呆。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站起身来,一步步的向着水中走去。
“定神!”
我霎那间感觉到不妙,双手一个手印结出,而后猛然间点向了秀秀阿妈的后脑勺。
秀秀的阿妈瞬间昏‘迷’。
我看向了水中,眉头微皱:“不管如何,她是你的生母,没这个必要吧?”
“咕嘟咕嘟……”
水面上,一片片的涟漪微微的泛起,似乎是水鬼愤怒了一般。
我的心中有些无奈,这水鬼并非生来就是水鬼,本来是死胎,怨念就十分的浓重。再加上后来水漫金山,化为水鬼,在这过程之中,更是承受了非人的折磨。怨气更上一层楼。而后又被流‘浪’汉祭炼,达到了如今的层次。
心中的那股怨恨,又怎么会这么容易的消除。
不过,在这白日,又是在岸上。我可不会惧怕她。而且她的心中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说没有多长的时间,水面就恢复了平静。
又过了一段时间,远方大头领走了过来,手中提着一段铁丝。
我看着那东西,抬起头来,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这玩意长度够么?”
“要怎么看了,如果缠在你的腰上的话,未必会够。可是如果缠在你的手上,应该是差不多的!”大头领看着我,接着说道:“反正你将尸骨挖出来之后,我们就拉你上来了……”
我看着大头领,瞬间哑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苗寨里我找了半天,就只有这么一根了。你看行么?”说着,轻轻的掂量了起来。
我的天,都这个时候了,我能说不行么?
总比其他的东西要好吧?我点了点头。仔细的想了一下,还是缠在脚腕上会比较好一些。至少我能够保证自己的手自由活动。
将铁丝在自己的脚上缠绕了一下,而后打了一个结。
&bp;&bp;&bp;&bp;“你可要抓紧了!”我对着大头领嘱咐着说道。
一旦下水,我的‘性’命就全部都系在这根铁丝上了。如果说大头领这边撒手,或者说是被剪断,那么我恐怕也就只有死亡一途。而且这次想跑都难。脚上缠上这么一个东西,根本用不了太大的力气!
大头领点点头:“放心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跃入水中。顺着墙壁,缓缓的向下潜去。周围的水流明显的出现了一股怪异的‘波’动,来回不断的循环着。我能够感觉的到,水鬼在一步步的‘逼’近。
那种感觉,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继续往下,沿着墙壁‘摸’索。而后双手在地面上轻轻的抚‘摸’着。因为这里已经淹没了‘挺’长的时间了,所以说,记忆之中的东西未必能够记得准。只有用手轻轻的探着。
一堆堆的杂草被我拉开。
我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身体仿佛是不听使唤了一般。不敢大意,急忙的‘露’出水面,长长的呼吸了一口。
紧接着,再次沉了下去。
“啊……”沉下水的片刻,我听到岸上一阵的惊呼。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人影静静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秀秀。
脸上依旧是带着那种诡笑,对着我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要招引我过去一般。我伸出食指,而后微微的摆‘弄’了一下。身体缓缓的向后移动了一下。
秀秀的双眼静静的看着我,因为一天在水下,她的身躯已经有些微微的发白,甚至有了一些想要腐烂的迹象,看上去渗人的很。
我不再理会她,缓缓向下。因为有铁丝的存在,所以说并不担心她能够将我拽下水。我的小命可是全部都维系在这根铁丝上了。
可是在这一瞬间,秀秀的身体却是向着我扑了上来。
水下,就是水鬼的地盘。人在水下的生存空间是十分的狭小的。而水鬼不同,水鬼在水下简直就好像是鱼在水中一样,滑溜的很。
我感觉到,一团团的黑发缠绕着我,来回的拨‘弄’了几下。仿佛是想要将我紧紧地缠绕到水下一般。
我的双手感觉都有些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拽了一下铁丝,让大头领暂时的将我拽上去。
要不然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安静的将秀秀阿姐的尸骨给取出来。大头领急忙的拉动铁丝。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的脚上传出。
将我向着岸边拽了上去。可是,那长长的头发如同是水藻一般,束缚着我。
“‘阴’阳令:分‘阴’摄阳,驱邪诛煞,爆!”我爆喝一声,强大的力量瞬间爆破而出,在水下的范围内形成了一股凌烈的道气‘波’动。
那股头发似乎是遇到了克星一般,急忙的收缩。
而这一瞬间,我就已经被灌了一大口的水,而也就是这一霎那,大头领的手上加了一把劲,而后急忙的将我从水中拉了出来。
“你怎么样?”大头领可能了我一眼,匆忙的问着说道。
我咳了两下,微微的摇了摇头:“放心,还死不了。不过这东西实在是太邪‘门’了。想要靠我一个人的力量,在水下对付她,只怕有些麻烦!”
“那现在怎么办?”大头领的眉头微皱。
我沉默了一下:“能有一个人配合我才是最好的。”
蛊术和道术不同。蛊术更多的是在人体上作用的。而道法则是在鬼物,或者说是魂魄上能够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所以我抬起头,轻声的说道:“这人最好是一些道法,用不了太过‘精’深!”
“可苗寨之中,会道法的很少!”大头领愣了一下。
我却是摇摇头:“不,我就知道有一个人的道法不错!”
“谁?”大头领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的嘴角带着一股笑容:“冷凝霜。”
大头领有些微微的发愣,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的问着说道:“原来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否则的话,水鬼在这里,只怕会祸害更多的人!”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心有余悸的转过身来看向水面。
自古以来,对付水鬼的方法倒也有。
一般都是设置祭台,直接的诵读往生咒,而后将水鬼超度。可是这一个水鬼的怨念实在是太大,往生咒恐怕连半分的作用都没有。所以说,将之收服,而后拖入岸上,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要不然,水鬼在水中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强了。
“这事情我不能做主,需要禀明长老。而且,我也未必能够肯定长老们会同意让冷凝霜下赎罪崖!”大头领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她也感觉到十分的为难,而后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不一定要冷凝霜,或者其他会道法的人也可以。实在不行,我就只有出苗寨,找帮手了。”
“我去禀明长老!”大头领无奈的说道。
我将脚下的那个铁丝轻轻的解开,却是看到在水面之下,一张淡淡的人脸正在那里望着我,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别说是我了,就算是父亲活着的时候,遇到这种事情都要歇菜。
根本没辙,不是斗不过,而是必须要在水中去斗。这就已经让人非常的无奈了。
不过好在,现在那秀秀的阿姐没有办法靠近自己的尸骨。所以说,这也为我提供了一些时间上的便利。
事实上,如果实在冷凝霜无法从山上下来,狐仙帮我,也是一样可以的。只不过在水下的时候我是灵机一动,才想到了这个办法。先想办法将冷凝霜从山上接下来,这样一来,也可以让她少受一些罪。
“走吧,咱们先回去!”大头领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周围:“我们今天的动静有些大,只怕会引起那个人的注意。到时候如果说他下水将尸骨取走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放心,我会派人将守在这里的!”大头领思忖了片刻,而后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受到树丛之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抓瞬间,那眼睛就消失不见了。
我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你先回苗寨等我!”我说话间,脚下步法迈动,向着树丛深处而去。林子十分的密集,可是却丝毫没有阻挡我的脚步。
追随着刚才的那种感觉,追击了许久。
才轻轻的落在了一个树枝上,左右看了一眼之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既然将我引了出来,还是现身吧。”
“啪啪啪……”一个拍手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一株大树的后面走了出来,笑着说道:“我可没有想到,你竟然有本事追击到这里。你是张清?”
“你认识我?”我看着那流‘浪’汉。
人胡子邋遢,看上去好像是多少年都没有梳理了一样。不过年龄看上去倒并不是很大,也就是二十出头左右。
流‘浪’汉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不过我认识‘鸡’犬过霜桥,张家几代单传,能这么年轻的,应该也就只有你张清了。不过,我奉劝你,最好少管闲事。”
“这闲事我本来可没有想要管!”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可是你却想要把锅甩到我的头上,这事情做的可有些不厚道。”
“现在他们不是已经知道不是你了么?”流‘浪’汉冷哼一声:“如果你再掺和下去,对你可没有好处!”
我微微的摇头:“‘性’质已经不一样了。因为,你打伤了一个人!”
&bp;&bp;&bp;&bp;那流‘浪’汉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了我一眼之后,接着说道:“看来,你是打算一条道我走到黑了!”
“只要有路走,就‘挺’好的。”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流‘浪’汉:“你究竟是什么人?”
“历闻张家位居三家之首,你倒是看看,我是谁!”说话间,那流‘浪’汉动了。身体快速往前,双手在霎那间结出了一道手印。
乌光坠落,带着一股腐蚀的气息。
我的心中一惊,忍不住的后退了数步:“你竟然将道术和蛊术进行了融合!”
“倒是有点眼力!”那流‘浪’汉的身体快速的向着我奔袭过来。
我脚下步法迈动,心中短的思考着对策,事实上,蛊术和道术的融合,我从很早就开始有这个想法了,而眼前这个人竟然走到了我的前面。他所需要的朝天骨,或许也是因为这个事情!
有了朝天骨,再加上他的道法天赋。恐怕会走到一个很远的地步。
我有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人,十分的棘手。今日我未必有把握将他留在这里。我不敢大意,双手在霎那间打出了手印。
“‘阴’阳令:五行搬山,天地‘阴’阳,赦令!”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翻转,整个林子之中的一切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倒转了一般,趁着这个机会,我双手印诀再次打出。
“‘阴’阳令:金刚护法,天地自然,庇佑吾身,斩妖驱邪!”我的双手合拢,紧接着,身上一道金光,手中桃木剑在那一瞬间提起,向着那流‘浪’汉狠狠的冲了过去。
流‘浪’汉似乎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如此的棘手一般,身体迅速的后退了一步,双眼盯着我看了一眼,冷哼一声:“看来我还真的是看轻你了,你还真的有几分本事。”
“是么?只是几分?”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
如果不是现在的身体还没有调息完毕,我真的想要施展神杀术,将眼前的这个流‘浪’汉留在这里。
“有趣!”流‘浪’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紧接着猛然间抬起头来。
大头领在这个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一头金‘色’的黄金蟒蛇从地面上缓缓的钻出,身形静静的摇曳着,而后看着眼前的流‘浪’汉:“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的苗人,究竟有什么企图!”
流‘浪’汉扭动了一下脖子,而后看着大头领,忽然间咧开嘴笑了一声:“你似乎很愤怒!”
“受死!”大头领‘操’控着手中的巨蛇,猛然间向着那流‘浪’汉冲了上去。
流‘浪’汉冷哼一声:“我们后会有期。”
说话间,手轻轻的撒动,一股淡淡的毒雾传‘荡’而出。我不敢大意,脚下步法迈动,在那一瞬间来到了大头领的身边,瞬间将她给抱了回来。
而那黄金巨蟒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冲着我直接张开了血盆大口。
“我靠!”我的心中大惊,心中意念微动,紧接着,三尸蛊瞬间窜上了我的指尖,而后我单指轻轻的对准黄金巨蟒。
黄金巨蟒在那一瞬间似乎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胁一般,静静的停在了那里,而后身躯缓缓的盘旋,双眼警惕的盯着我们。
“乖,没事了!”大头领看到自己的蛊虫似乎是有些委屈一样,轻轻的‘摸’了一下它的脑袋,而后对着我有些无语的说道:“知道你厉害了,能将你的蛊虫收起来么?”
我点了点头,三尸蛊再次钻了回去。
“你不要命了,看到那毒雾还往上冲!”我看着大头领,有些无奈的说道。
大头领微微的摇头:“当时已经守收不住了,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
我的眉头紧皱:“不是说了,让你先回去么?”
“能让你这么紧张的事情,我自然是要来看看的!”大头领的嘴角淡然一笑。
我有些无语,不过却也是明白她的心思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也好,这下你总该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了!”
“他是谁,知道了么?”大头领轻声的问。
我苦笑一声:“如果你再晚来一段时间的话,或许我还能够套出他的一些消息。”
狐仙说的没错,这个流‘浪’汉所使用的,就是‘鸡’犬过霜桥,这是真真的,而且也如同狐仙所说的,步法之中的灵动‘性’缺失了很多。应该是没有口诀总纲的,不过他施展出来,已经十分的熟练了,用来‘迷’‘惑’一般的人已经是足够了。
“那意思是我来的不对了?”大头领的眼睛看着我,眼神似乎是想要杀死我一般。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没有,没有……”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只是可惜,这一次让他给跑了!”大头领看了一眼丛林深处。
在这丛林之中跟丢了一个人,想要再找到,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顺着原路返回,我的心中不断的在思考着,这个人究竟是谁。这人对张家很熟悉。不仅仅是步法上的理解,在我施展‘阴’阳令的时候,他所做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也就说明,他对《三命通会》也是有一定的研究的。纵然是没有度过,可是应该也研究过如何破解。
对上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是我,都没有必胜的信心。
从十七岁以来,我遇到过许许多多的敌手,有比我弱小的,也有比我强大许多的。可是今天却遇到了这样的一个人,他并没有比我强大很多。可是却是在处处都在克制着我。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拿了软肋一般,那种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在想什么?”大头领看到我一路以来也不怎么说话,而后轻声的问着我说道。
我沉默着摇头,过了片刻,才轻声的说:“想这个人究竟是谁。”
这人的年岁和我差不多大,不可能是父亲的敌人。这人的道法‘精’深,想来应该是有其他的步法的,可是却一直拿着张家的步法招摇过市,这让我有了一种淡淡的紧迫的感觉。
幸好这里是苗疆,如果说在其他的地方的话,恐怕会给我造成不小的麻烦。
“这是能想出来的么?”大头领有些无奈。
我也是苦笑了一声,确实,有些东西只是靠着自己想是没有用的。这人的气息我有一些熟悉,可是却也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见过这个人。
可是从他的字里行间,我却能够感受的到。他对张家熟悉无比。
不说其他的,从‘鸡’犬过霜桥说起。这‘门’步法并非是单纯的学了一个形似,其中还是有着几分的底蕴的。如果说不是按照张家的修炼方法徐徐渐进,想要达到这种程度,可能‘性’并不是很高。
“算了,不想了。”我抬起头来。太阳在这个时候已经向着西山垂落,余晖倾洒在湖面上,看上去十分的美丽。只不过,在这个地方,却有着一个水鬼潜伏。
我看了一眼大头领:“你想办法和长老们禀告吧。我再去湖边看看!”
事实上我是有些担心的,这个流‘浪’汉的蛊术和道术都十分的强,如果说真的要动手的话,凭借在湖边上守护着的那三个人,作用也并不是很大。
“好!”大头领似乎是明白我的心中所想一样,点了点头。
而后沿着湖边向着长老们居住的竹楼而去。
我静静的坐在那里,心中不断的思考着对策。水中,我始终能够看到那个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在挑衅一般的看着我。
而我也不以为意,只是鄙夷的对着水中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bp;&bp;&bp;&bp;在原地等了一段时间之后。
大头领在折返了回来,我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轻声的问道:“怎么样了?”
“长老已经找人去请冷凝霜了,她让我和你说,这里的事情如果解决了。她可以小许诺你,让冷凝霜陪着你闯十三坞,并且在这期间不需要回赎罪崖。如果你闯赢了,那她自然不需要回去。可是如果你闯输了,冷凝霜会马上被送回赎罪崖!”
我苦笑了一声。这没跑了。绝对又是那个长老所定的主意。
给了我一些好像是十分好的利处,让我去做事。事实上,什么都没有改变,她虽然十分的‘精’明,可是却把所有其他的人都当成了傻子。我有些无语,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为冷凝霜争取这么长的时间。
我的心中也稍微的有些安定了下来。
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见这个丫头,说实话我的心中是有一些‘激’动的。甚至有一些不知所措,因为三仙蛊,她曾经在青云观之中所做的那些事情。让我到现在也没有办法释怀。
可是这偏偏又是为了我。
我感觉到内心纠结无比,纵然是现在将三仙蛊还了回去,可是依旧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这个事情如鲠在喉,让我无法释然。
甚至于见到冷凝霜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是将这个事情埋在心中?还是当着她的面质问?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股的愁容。
“怎么了?”大头领看到我的样子,而后轻声的问:“怎么感觉你好像并不是怎么开心?”
我苦笑了一声:“还好,不过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ㄨc书盟网”
这些事情是没有办法和其他的人说的。我沉默了一下,决定将这个事情埋在心中。因为没有必要再去问。也没有必要多说什么,答案,已经在我的心中了。
“她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能到?”我轻声的问道。
大头领抬起头来,似乎是计算了一下:“从赎罪崖到这里,恐怕需要一天的时间左右,这段时间你倒是可以休息一下!”
我点了点头,刚好,这也为我争取了一些的时间。
可以让我将《百蛊术》好好的研究一下,在之后闯‘荡’黑苗十三坞,也能够为自己增加一些本钱。
“你确定要在这里一直的守着?”大头领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天‘色’。红霞飞舞,而后点头:“早上放霞,等水烧茶;晚上放霞,干死蛤蟆。这两天的天气应该都不错的,我在这里守着也没什么事情。”
“那好!”大头领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需要我在这里陪着你么??”
我摆了摆手:“还是算了!”
说着,我从周围找了一些树枝,柴火,在地面上升起了火。原本守在这里的人也离开了,我呆在这里,柴火燃烧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听上去让人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困倦的味道。
打了一个哈欠,而后挑‘弄’了一下火堆。让它不会那么快熄灭。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两个人给我送来了饭菜。吃饱喝足之后,我就靠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湖面。
水面微‘波’‘荡’漾,而秀秀的阿姐似乎是也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并没有再出现,一切都十分的平静。
流‘浪’汉也没有再来。
似乎是已经放弃了这水鬼一般,不过这也是正常的选择。他现在可以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只要敢出来,就很有可能被苗寨的人给抓住,而后处死。
虽然说国家已经废除‘私’刑很多年了,可是外八‘门’也有外八‘门’的道道。尤其是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根本没有人会去管这些东西。
将《百蛊术》拿出来,我开始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百蛊术可以说是《蛊源》的升级版,里面对很多的东西都讲解的十分的仔细。十分细致的将蛊术分成了一百余种。而且,将之分‘门’别类,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等等,数之不尽。
《蛊源》讲解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蛊引,或者说是蛊虫。讲究的是制造蛊虫的一些东西。
而《王安蛊事》虽然说对于我而言十分的不错,可说实话,里面的讲解的很多的东西,有一些的片面。里面所记载的很多,都是王安这个人个人的想法,个人的习惯,十分的多。
而这一本《百蛊术》却是不同的。《百蛊术》中将蛊术十分细致的讲解了。
通读下来之后,我感觉到自己竟然又提升了一些。这种感觉别提有多舒服了。很多之前不懂的地方,也在那一瞬间融会贯通。
这一本书,应该也是不外传的。
可是没有想到,冷凝霜的阿婆竟然会将这个东西送给我。实在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将里面所记载的东西前后通读了一番,感觉到受益匪浅。虽然并没有完全的吃透,不过已经十分的不错了。
这一夜,我并没有怎么休息。我打算在白天的时候再好好的休息一下,白日的时候,大头领应该会来。有她在这里的话,这一觉才能够睡的踏实一些。
篝火燃烧,借着火光,我将《百蛊术》读了三遍左右。
而后才将书缓缓的合了起来:“我的运气也太好了。”
将《百蛊术》读完之后,我才明白,自己当初在炼制三尸蛊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运气好到了极致,哪怕是有一丁点的差池,这三尸蛊都不可能炼制成功,甚至会有反噬自己的可能。
更别说我最后还用雪蚕来替代最后的一味蛊引了。
就算是冷凝霜,或者是长老们,都不敢轻易的去换取这些东西。每换取其中的一味东西,都需要经过十分细致而且周密的计算。
因为炼蛊,并不是简单的去炒菜,里面不可控制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在看完《百蛊术》之后,我的后背也忍不住的生出了一股凉意。‘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而后顿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还好成功了,要不然的话,这事情还真麻烦了。”
太阳从东方缓缓的升起,苗寨中的人都比较勤劳,而且起的也比较早。大约在早上四五点钟的时候,山上就会偶尔的传来一阵阵山歌的声音。
在七点多的时候,大头领匆匆忙忙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看着她匆忙的身影,我的心中猛然间咯噔了一声,别是有什么坏消息吧?
“事情不好了!”大头领还没走近,眉头却是紧皱了起来,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看着她,而后问道:“怎么了?”
“冷凝霜,不见了!”大头领轻声的说。
我蹭的一下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这一站脑袋还有些缺氧,轻轻的晃悠了一下,看着大头领:“这怎么可能?”
大头领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长老们已经打算回去了!”
我在心中不断的盘算着。
“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跑了这么远,就是为了来这里救冷凝霜,如果说她逃走的话,那我还救个屁啊!
“刚刚传来的消息。昨天晚上,长老通知人去接冷凝霜下赎罪崖,可是上去之后,却发现人不见了。”大头领轻声的说道:“而且,在原地,还留下了一些打斗过的痕迹!”
我的拳头在那一瞬间攥了起来:“又是他!”
从时间上来算的话,他是刚好够时间去赎罪崖的。
p:四章结束,么么哒。
朋友结婚,晚上回来更新
&bp;&bp;&bp;&bp;我的心中已然对事情的脉络掌握了一个大概。
从昨天分别之后,流‘浪’汉恐怕是知道我会在水边守着,所以说没有来这里冒险,反而是选择了一个迂回策略,去往赎罪崖,将冷凝霜给抓起来。这一次,我来到苗寨闯十三坞,本来就是为了冷凝霜。
一旦拿住了冷凝霜,就等于拿住了我的软肋。
这一点他的心中恐怕是清楚的很。我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眼神之中‘露’出了一股愤怒的光芒:“有什么其他的线索么?”
大头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为难,紧接着摇头:“没有!”
“我要上赎罪崖上看看!”我的眉头紧皱,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冷凝霜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不过,我也相信,冷凝霜恐怕不会有什么事情。
那个流‘浪’汉还是忌惮我的,要不然的话,他完全没有必要去赎罪崖将冷凝霜抓起来。
“对了!”大头领轻声的说道:“一般在苗寨之中,苗人都会在自己的子‘女’身上种下蛊种!”
我的眼睛也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
所谓的蛊种,大致上就和冷凝霜上次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个东西差不多,作用很大!
能够追踪人的位置。当然了,如果说这个人死了,那么蛊种一般也就消散了,或者说,这人的蛊术玄妙的话,也能够将这蛊种给拔除,或者说暂时的屏蔽掉。
“那我们现在需要找到冷凝霜的阿婆!”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说。←→ㄨc书盟网
大头领点头:“不过,还有一件事情。长老也不见了!今天早上我们的人去请长老,可是没有想到长老竟然也消失了。不过倒也不用担心,冷凝霜的阿婆‘精’通的是占卜的蛊术,纵然是失去了蛊种。也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感觉到了一阵的无助。
没有想到,这才不过是闯到第二坞,就会遇到如此棘手的问题。现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办法将冷凝霜给找出来。
我虽然会卜卦,而且《三命通会》之中确实也记载的有卜卦的技巧,可是这却是我诸‘门’学术之中,最差的一‘门’了。如果说简单的一些东西,或许并没有什么问题,一旦遇到太过复杂的,我根本就占卜不出来。
“看来,接下来有时间也要研究一下卜卦这‘门’学问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大头领,而后轻声的说:“阿婆应该是去寻找冷凝霜了,以阿婆的实力,我们倒是不需要担心,就算是那流‘浪’汉有通天的秘法,只怕都不会是阿婆的对手!”
当初在海上,阿婆的手段可是让我感觉到叹为观止。简直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就将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只是轻轻的一拍,从制作蛊毒,到最后的释放,从头到尾,不超过一秒钟的时间。这简直就是一种奇迹。虽然我自诩对于蛊术的理解十分得不错,可是想要达到阿婆的那种程度,至少还要几十年。
“这倒是,几位长老各有各的本事。那是火炼出来的真金!”大头领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沉默了起来,现在再出去搬救兵,已经是来不及了。
“先等等再说!”我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
这个事情不能够着急,越着急反而越棘手,现在的冷凝霜应该是安全的。我将自己的心思挑空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道:“这事情,也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冷凝霜可不等同于一般的丫头。
说实话,冷凝霜看上去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事实上心思缜密,在青云观的时候,竟然在我们所有人的眼皮子下面,做了那样的手脚,到最后还能够不让我们发现,如果不是到最后我近距离的接触了三仙蛊,恐怕到现在都会被‘蒙’在鼓里。
而且冷凝霜的蛊术十分的强,相对于雨柔,冷凝霜的实力算得上是更加强大一些。
她跟在流‘浪’汉的身边,应该是吃不了太大的亏。甚至于,还能够‘摸’一下流‘浪’汉的底。以她的聪明劲,恐怕还真的能够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想到这里,我的心思也稍微的活络了起来。
虽然说依旧有些担心,可是却不如之前那么的焦虑了。
“想要找到冷凝霜估计有些困难!”我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现在要先找到阿婆,只要找到阿婆,那么后面的事情反而容易解决。据我所知,苗寨的长老之间,应该是有特殊的通讯方法的,对吧?”
大长老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我也是在看了《百蛊术》之后,才知道了有心蛊这种东西。”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先找到阿婆,我有一些事情要和她商量一下。”
“好,我明白了。你还要守在这里么?”大头领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问。
我思忖了一下:“我不能留在这里了。不过这里的人不能够断了,至少也要有三个人守在这里。对付水鬼,就看她的尸骨了,一旦尸骨丢掉,那么这水鬼我们可真心不好对付。”
陆地上,不管什么妖魔鬼怪,我都有一定的把握。
可是,这水鬼却不是行列之中。对付它,就好像是狗咬王八一样,根本无从下嘴。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着大头领离开了,留下三个人守在这里。
现在流‘浪’汉还要顾及冷凝霜,所以一时半会恐怕是玩不出什么‘花’样。这看上去是他下的一招妙棋,不过这棋着实是有些臭,因为他根本不明白,冷凝霜能够有多大的能耐。
更加不知道,冷凝霜的阿婆有多疼爱自己的这个孙‘女’。
所以说,他抓了冷凝霜,就等于说是捅了一个马蜂窝,而且这个马蜂窝还不小。能够让整个苗寨都沸腾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反倒是简单。
就是等待,虽然有些无奈,可是现在的我们并做不了任何其他的事情。狐仙现在依旧是在沉睡之中,她的伤势在一点点的好转,不过还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去恢复。
有狐仙在的话,事情反而会轻松一些。
所以说,在这个时候,我反而是空闲了起来。在所有人都最紧张的时候,我反而是最清闲的。
坐在竹楼之中,先是吃了一点东西,而后再研究了一下百蛊术。
时间很快就过了中午。大头领推开‘门’,看到我坐在那里看书,笑了一声说道:“别看了,冷凝霜的阿婆可来了。看上去十分的愤怒,到时候你可要小心一些!”
“咳咳,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说着,跟随着大头领来到了湖边。
老太手中依旧是拿着一根拐棍,静静的站在那里,眉头紧皱。手紧紧地握在拐棍的龙头之上。
我有些悻悻的走了上去,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阿婆,您来了!”
阿婆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都是孽债,现在你明白当初我为什么反对你和她接触了么?”
我点点头。
很多的事情,都已经清晰了,不过却也无法改变了。或许这就是命运比较残酷的地方,就算是有人在其中‘插’手,可是却依旧是按照原来的轨迹一点点的往前推进,你无力改变,更加无法改变。
“能找到他在什么地方么?”我沉默了一下,而后问。
阿婆摇头:“那个人用一种十分玄妙的办法阻挡了我对蛊种的感知。我能够感觉到蛊种存在,可是却不知道蛊种在什么地方!”
&bp;&bp;&bp;&bp;“他应该是用了朝天骨!”阿婆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朝天骨十分的神奇,可以屏蔽蛊种的气息。让人无法感知!”
我点了点头,朝天骨应该是类似于佛‘门’之中慧根一般的存在,有这样的效果,也是十分的正常的,想到这里,我接着问道:“那占卜呢?管用不?”
“还好!”阿婆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那人没有走远。这也是为什么我来找你的原因!”
我愣住了:“找我?”
“对,解铃还须系铃人!”阿婆看了我一眼之后,接着说:“这个事情本来就是因你而起,所以说,也会因你而结束。是好是坏,就看你自己了!”
我靠,这话说的就有些玄乎了。我看着阿婆,有些无语,轻声的问:“咳咳,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阿婆沉默了一下:“什么都不用做。你的身上,有那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从蛊卦上来看,他是会来找你的!”
“我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我沉默了一下。
这或许就是‘鸡’犬过霜桥的心法口诀。不过这东西可是老张家的不传之秘,我是绝对不可能给他的。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嗯,事情的福祸,全系与你。我等于是将自己孙‘女’的‘性’命‘交’托到你的身上了,如果说你把这件事情办妥了还好。如果说没有办妥……”阿婆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将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身上传来了一股凛然的气息。
我感觉到身体在那一瞬间好像是要被冰封了一样。浑身猛然间打了一个冷颤:“咳咳,阿婆,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保证办的妥妥当当的!”
我可不想惹眼前的这个老太婆,因为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对于蛊术的了解原来越深,我也就逐渐的明白了过来。苗疆的蛊术,并非想象之中的那般,人人都是高手。
在苗寨之中,真正比较强的蛊术,是不会外传的。
一般也只有在当上长老,或者说是大头领之后,才有资格去研究更加深入的蛊术。也就是说,我现在所学习的,依旧不是最高深的。而且,眼前的老太婆应该也不会让我接触太过核心的东西。
就好像我不会让其他的人了解《三命通会》一般。
苗疆之中,人人都会蛊,这是不错。可是一般人所会的,大多都是一些简单的蛊术,类似于医蛊之类的,平时有个蛊毒的话,可以自己解决一下。而身份地位越高,所能够接触的蛊术也就越玄奥。
好像是冷凝霜,她因为自己的阿婆,所以说有机会学习比较高神的蛊术。
而之前的昆山等,也都是因为他们的地位不低,从小的资质可以,所以说,才可以学习这些东西。
“那就好!”阿婆干咳了两声,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也知道这事情有些难为你,可是你也应该明白,我也只有去难为你!不过你倒也放心,既然是我孙‘女’的事情,那么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不管这个人是谁,惹了霜儿,就等于说是惹了我这个老婆子!”
说着,书中的拐杖轻轻的敲击了一下地面。
我站在旁边,有些尴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狐仙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夜里的时候,我和狐仙在房间里轻声的商量着,关于下水的事情。
“这事情恐怕不好办!”狐仙顿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我水下的功夫并不怎么好,遇到水鬼的话,应该不是她的对手,而且还是一个怨气如此强大的水鬼!”
“你不需要击败她,只需要拖住她,将尸骨取出来之后,我会设台施法,而后将她从水中引出来!”我看了狐仙一眼,而后轻声的说。
狐仙撇着嘴说道:“这听上去不是很难!不过做起来,肯定不容易!”
我点了点头:“在水中,水鬼的实力可以说是被放大了很多。”
“嗯,行!”狐仙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而后忽然间嘿嘿的看着我说道:“奴家的水下功夫不怎么好,可是‘床’上功夫却应该是不错的,小阿哥,你要不要来试试啊!”
我吞了一口口水:“咳咳,别闹了。”
说实话,随着年龄的增大,身体之中血气的增加。如果我没有半点感觉的话,那么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可是却也唯有硬生生的止住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切!”狐仙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不屑:“真是的,逗逗你都不行。唉,小阿哥,你这么闷,以后会找不到老婆的,不过还好,我是喜欢你的!”
我有些尴尬:“怎么来了一趟苗寨,你也阿哥的叫起来了么?”
“不喜欢么?”狐仙的身躯慵懒的躺在我的‘床’上,而后摆出了一个妩媚动人的姿势,而后轻声的说。
我有些尴尬:“还好,就是有些不习惯!”
“嘿嘿,那我以后就不叫了。”狐仙看了一眼外面,轻声的说:“天‘色’已经晚了,我们是现在去么?”
“嗯!”
我点点头:“趁着这个时候过去,将事情解决。而且我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最好在水下出来!”
狐仙点点头。
我的考虑也是有道理的,狐仙一直都是我的一张底牌,到现在位置,苗寨之中还没有人知道狐仙的存在。在关键的时候,狐仙或许能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趁着夜‘色’,我再次来到了水边。
三个人静静的在那里守着,看到我过去,对着我点头说道:“张小哥,您来这里做什么!”
“趁着这个时候,我想要再下水一趟试试!”我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
“可是!”那三个人也有些惊呆了。
我摆了摆手:“没什么可是了,你们三个抓紧铁丝,我在底下拽的话,你就往上拉,知道了么?”
三个人点了点头。
我将铁丝重新的系到了自己的脚脖上,而后跃入了水中,水面十分的平静。秀秀的阿姐似乎也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忽然袭击一样。
水下安静无比。
我的手在水中来回的‘摸’索,很快,就‘摸’到了一个类似于蛊皿一样的东西。
不过,却是深深的埋在泥沙之中。需要清理之后,才能挖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秀秀的身影缓缓而来,面‘色’比之之前更加的惨白,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层白灰涂在脸上一样。
我不理会她,双手十分快速的在那里清理着泥沙。
紧接着,狐仙嗖然间在水中出现,身形拦在了我的身前,水中在那一瞬间热闹了起来。
“狐妖?”秀秀的声音传‘荡’而出,仿佛是声带被锯齿给锯断了一般,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竟然也想在水中拦着我,找死!”
说话间,水鬼黑发迅速蔓延,宛若是水草一般,在霎那间将整个水面覆盖,仿佛是形成了一个牢笼一般。
狐仙在水下难以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不过却也要比我强上那么一些。身体快速的向着秀秀游动而去。
趁着这个功夫,我猛然将水中的那个坛子给取了出来。坛子十分的大,我需要抱在‘胸’前。才能够勉强的抱住。
水鬼和狐仙在不断的缠斗,而且,狐仙已经有些落入了下风。
而我的双手抱着那个坛子,却是根本没有办法施展‘阴’阳令,而且,身体之中的氧气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回!”我张口,还没说话,一股水在霎那间灌入我的口中。
&bp;&bp;&bp;&bp;我右脚狠狠的往下拽了一下铁丝,紧接着,感受到一股大力拽着我向着岸上而去。
那一霎那,狐仙的身影也化作了一缕青烟,紧接着钻回到了‘玉’狐之中。可是,水鬼的头发在这一瞬间却是将整个水面遮掩。就在我冒头的那一瞬间。猛然间将我的身体向下拽了下去。
我的双手抱着坛子,根本就没有办法施展‘阴’阳令。
情况危机到了极点。我感觉到自己的脚和身子被两股力量向着两边不断的撕扯着,好像是要将我五马分尸一般。那种感觉诡异到了极致。
“靠!”我的心中怒骂一声,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一次没有办法使用我‘阴’阳令。他娘的,这坛子实在是有些大了。而且,在这种状况下,我的身体都由不得自己。
“嘿嘿嘿……”一股森冷的笑声缓缓的传出。
水鬼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得意:“想走?今天还是留下来陪我吧,小阿哥,我会好好的疼你的!”
“都是一套词么!”我的心中有些无语。在这关键的时候,缠绕在脚上的铁丝,竟然猛然间松开了。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直接的拖入到了水下。
“嗖……”狐仙再次的从‘玉’狐之中出来。
我已经顾不得太多了,将那坛子递给狐仙,示意让她上岸,在这个时候,不想暴‘露’她已经是不可能的。要不然的话,我们两个恐怕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狐仙似乎是明白了我的话一般,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似乎是在询问我怎么办一般,我急忙的对着她摆了摆手,示意我有办法。
狐仙这才放心了下来。身体快速的向着岸上而去。
正当我想要施展‘阴’阳令的那一瞬间,水鬼的嘴角却是冷笑一声:“当我傻么?已经吃过两次这种亏了!”
转眼间,茂密的头发瞬间将我的两个双手紧紧地束缚在那里。
“哼,小阿哥,我会好好的疼你的!”阿秀的身体越靠越近,很快就贴在了我的身体上,眼睛之中带着一股‘阴’森,脖子扭动。我能够十分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身体冰凉,没有一丝的温度。脖子微微的扭动,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的眉头紧皱。他娘的,我还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种死法。
常年捉鬼,竟然会被水鬼给‘弄’死!
“不,不行!”我的心中不断的思忖着。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是近乎黔驴技穷了。
“嘿嘿嘿……”水鬼那诡异的笑声在整个湖面上传‘荡’。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也在逐渐的丧失着,双手被束缚,我可以说是没有一丁点的办法的。而且水中甚至连符咒都无法施展。
“嗡!”
就在这个时候,水中忽然间黑暗了起来。
一团团黑‘色’的东西在那一瞬涌动而出。
我的心中震惊,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紧接着,一个个黑‘色’的东西在瞬间直接的贴在了秀秀的身上。
在这个时候,我才算是看清,那一团黑‘色’的东西,竟然满满的全部都是水蛭,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吸血鬼。别说是这么多了,如果说有个几十只沾到你的身上,都能把你身上的血给吸干。而这么多,估计是骨头渣滓都剩不下。
“不是吧?这么玩我?”我的心中无奈到了极致。
而这时候,水鬼似乎是也感受到了恐惧一样,猛然间向着湖水的中心逃窜了过去。紧接着,水蛭失去了目标,却是在那一瞬间发现了我。
向着我蜂拥了过来。
可是,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些水蛭并没有贴上来,反而是将自己的身子背靠着我,而后直接的将我从水中给顶了出来。
我的身体被顶起来,而后缓缓的向着岸边送了过去。
阿婆的手中拿着拐棍,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到我,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竟然一个人来这里!”
我有些尴尬:“阿婆,是您救了我?”
“要不然,你以为是这些水蛭救了你?”阿婆看了我一眼,冷声的说道。
我看着水中那乌泱泱的水蛭,感觉到了一阵的不爽。这家伙,实在是太渗人了:“阿婆,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蛊术的一种运用,你不懂。也没有机会懂!不过时间有限,这一次,不过是将她给吓走了而已……”阿婆冷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起来。这可能就是苗寨之中的一些绝密的蛊术,是外人永远都没有机会接触到的,就算是普通的苗族人,都不可能有机会接触的到。
狐仙走了过来,瞪了我一眼:“你不是说自己能解决么?”
旁边的守卫看了我一下,尴尬的挠挠头:“刚才下去之后是一个男的,出来之后变成了一个‘女’的,可着实把我们给吓坏了!”
阿婆转过头来看了那三个人一眼,略微的顿了一声:“今天这个事情是他一个人做的!”说着,将手指轻轻的指向了我,而后紧接着指着狐仙说道:“你们三个人从来都没有见过她,明白了么?”
三个人听到这里,顿时有些惶恐,急忙的行李:“是,长老!”
狐仙看到这种状况,也不再逗留,回到了‘玉’狐之中。
我来到阿婆的面前,轻轻的拱拱手:“那个,阿婆,这次就多谢了!”
这个谢有很多层意思,一是谢谢阿婆救了我。再一个是为了谢谢她帮我守住了狐仙的秘密。要不然的话,这三个人肯定会将这个秘密给泄漏出去。
“不用谢,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孙‘女’!”阿婆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丝毫的‘波’动,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你没有办法救出我的孙‘女’,第一个杀你的人,应该就是我!”
我有些无语。见过护犊子的,可是没见过这样护犊子的。
不过却也明白她的心思,点头应到:“放心吧,阿婆,我会冷凝霜救出来的!”
“唉!”阿婆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没有理会我,却是直接的离开了。
那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你们也不用守着了!”我从地面上将那坛子给抱了起来,而后打开封口,顿时一股恶臭传了出来,这里面是早都已经腐烂的尸体,依稀的能够看到一个婴儿的骨架,这骨架应该就是秀秀的阿姐,我屏住呼吸,对着那三个人摆了摆手:“这里已经没你们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我小心翼翼的将那坛子放到地面上。而后从坛子之中将尸骨拿了出来,十分的小,根本就是一个婴儿。
“嗯,不错!”我确认了之后,心思才算是安定了下来。如果说废了这么多的功夫,到最后却找到一个错的尸骨的话,那估计死的心都有了。
将这坛子再次小心翼翼的封上,而后从我的袋子之中拿出了两张黄符,而后贴在坛子的封口的位置。两道金光在封口的位置缓缓的闪动。我对着湖中心轻轻的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我们会再见的。”
说实话,几次三番的戏‘弄’我,我已经有些愤怒了。
现在有了是尸骨,开坛做法,到时候我就能够将秀秀的阿姐从水中引出来。
“哎呦……”我‘揉’了一下自己那被勒的酸疼无比的脚踝,而后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抱着那个坛子向着自己的竹楼而去。
奇怪的是,在我的主楼里,灯光微微的亮起。
“怎么回事?”我的眉头紧皱:“我记得出来的时候,我将灯熄了的,难道说我记错了?”
带着一丝的疑‘惑’上楼,推开‘门’,却看到一个人正襟危坐在那里。
&bp;&bp;&bp;&bp;看到背影的霎那,我的心猛然间突了一下,而后十分平静的将‘门’带上,而后转过头来,看着他,笑了一声:“没有想到,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
“如果胆子小的话,我当初就不会来苗疆了!”他轻轻的给自己斟上一杯茶,而后放在鼻尖的位置轻轻的闻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可是好长的时间都没有喝到过这样的好茶了!在山‘洞’里的日子,可一点都不好过。”
“分明是一个人‘精’,结果要被人当成傻子!”我笑了一声。
他却没有理会,接着说:“那说明,他们才是真正的傻子,不对么?”
我坐在那里,轻声的问道:“现在,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吧?”
“徐长海……”他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而后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我,而后歪着头,轻声的说道:“这个名字你可能没有听说过。”
我沉默了片刻:“确实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却也想到了一些事情。看来,你会‘鸡’犬过霜桥,还真的不巧合!”
“哈哈!”他笑了一声,看了我一眼:“让狐仙也出来吧,要不然我心里总是要提防着你突然攻击我。”
我耸耸肩膀:“这难道不正常么?我们还算不上朋友吧??”
他将我的茶杯微微的斟满,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思忖了一下之后,而后看着我说道:“当然,我们算不上朋友。我们是敌人,生死仇敌!”
说着,将斟满的茶杯递送到了我的面前。
“尝尝?这么多年,希望我泡茶的手艺没有下降!”徐长海对着我笑了一声,好像是人畜无害一样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而后轻轻的拿起来闻了一下,紧接着,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探入茶水之中,三尸蛊顺着我的手腕,缓缓的爬到我的食指上,轻轻的将茶水之中刚被徐长海所下的蛊毒‘吮’吸的干干净净。
而后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三尸蛊已经重新回到了我的衣服之中。我轻轻的拿起茶杯,倒转过来,而后安静的放在桌子上,笑了医生,而后将徐长海手中的茶壶拿了过来,轻轻的为他也斟满了一杯茶水。
“你敬我的茶我喝了,就是不知道我敬你的茶,你敢喝么?”说着,我的右手轻轻的将那茶杯推到了徐长海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而后轻声的问。
徐长海愣在了那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
顿了一下,将之轻轻的拿了起来,似乎是思忖了好久,却又放了下来,笑着说道:“我们还是说一些其他的事情吧!”
我大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好,我要冷凝霜!”
“我要《三命通会》!”徐长海看着我,笑眯眯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有些无语,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胃口可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大了很多啊。”
徐长海点了点头:“胃口必须大一些啊,要不然生活有些艰难!”
“不可能!”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徐长海说道:“你应该知道《三命通会》对于张家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也知道冷凝霜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徐长海的眼睛之中十种带着一丝笑容,好像是将我的软肋已经完全的拿住了一般,而后冷声的问道。
我沉默了下来。
看了一眼徐长海,依旧是摇了摇头:“不行!”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徐长海笑了一声,而后看着我,轻声的说:“这样说来的话,她是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我笑了起来,耸了耸肩:“那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如果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的话!”
徐长海微微的摇了摇头:“我既然来到了这里,你认为我会没有想到方法离开?”
“应该是那些僵尸吧!”我顿了一下,而后苦笑了一声说道。
“聪明!”徐长海点头:“顺便说一下,它们现在已经在其中的一个坞落之中了,只不过时辰还没到,所以还没起而已。你看这夜,多么平静啊!”
说着,站到了窗户的边上,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下来,我完全相信徐长海说的这些,因为如果他没有这些本钱的话,是绝对不会来我这里和我谈判的。
“放了她!我不再‘插’手你和苗疆的事情!”我看着徐长海,而后轻声的说。
徐长海转过头来,似乎是思忖了一下:“你好像是今年刚刚十七是吧?啧啧,难怪这么天真,你认为可能么?”
“所以说,你是一心想要得到《三命通会》?”我看着徐长海,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徐长海点了点头:“如果你要不给我,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这要看在你的眼中《三命通会》和一个坞落,哪个更重要了。”
“哐当……”
‘门’在这一瞬间打开了,大头领和阿婆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徐长海,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需要一段时间考虑!”我沉默了很久,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应该明白,做这个决定,对我而言并不算是很容易!”
徐长海轻轻的拍了拍手,似乎是赞赏一般的点头:“很好,不过我不可能无休止的等下去,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再来,希望你能够想好!”
说着,轻轻的将手背在身后,大步的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路过大头领和阿婆的那一瞬间,嘴角却是笑了起来:“麻烦让一让,你们挡着我离开的路了!”
我能够感受到,大头领和阿婆的心中的那股愤怒。
可是,徐长海现在是绝对不能杀的。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对着她们点了点头。
大头领和阿婆让开了一条路,徐长海直接离开了!
我一屁股坐在那里,近乎有些虚脱。这个时候应该是雨少白来‘交’锋的。让我来搞这些东西,简直是有些强人所难。
大头领和阿婆刚才在外面已经将所有的话都听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们坐在桌子前面,而后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将桌子上给徐长海倒的那杯茶拿起来,一口喝了下去。
大头领有些好奇的看着我:“这口茶没有毒么?”
“当然没有,要不然徐长海怎么会不敢喝。因为他没有看到我用下蛊的手法!”我无奈的摇头。
整体上,徐长海是稳稳的压制着我的。
不过这也没办法,因为他在这里苦心经营多年,到处都是他的后手。随便拿出一个来,都能够让人猝不及防。
在这里和他对阵,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的优势。
“下令,彻查十三坞,查一下什么地方有刚刚撒下的生石灰。对了,在石灰的边缘,应该还有血迹。”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一般会在比较‘阴’凉的地方,比如山‘洞’,比如背‘阴’的峡谷,等等……”
“有用么?”大头领看着我问道。
我微微摇头:“应该没多大用,徐长海既然敢把这个消息暴‘露’,应该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过我们还是要检查一下的!”
“好!”阿婆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而后眉头紧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让你来闯十三坞,究竟是对,还是错!”
“这未必是一件坏事,如果说真的等到他将所有的一切都谋划完毕的时候,到时候我们苗寨只怕会遭受更大的损失!”大头领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
阿婆点了点头:“你倒是会说话。就按照他说的去办吧!”
p:朋友结婚了,中午去吃喜酒。说让我下午留下喝酒呢。结果担心晚上回来没办法码字。所以就推掉了,跑回来给你们写新章节,感动么?哇咔咔……
徐长海是谁呢?哈哈。
&bp;&bp;&bp;&bp;很快,十三坞的消息就传了回来。没有任何的异常,也没有发现我所说的那些东西。
我有些无奈,不过这也是可以预料到的。徐长海如果说连这点把握都没有的话,恐怕是绝对不会来到这里的。
我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现在冷凝霜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却也并非一件坏事,徐长海现在想要拿冷凝霜要挟我,所以说她肯定是不会有事的。
将《三命通会》‘交’出去?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心。而且《三命通会》是纵然我死,都不能够传出去的东西。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轻的提起笔来。
将《三命通会》的第一篇缓缓的写了下来。这一篇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且在市面上流传的也都有。《三命通会》这本书的流传是很远的。市面上也能够买得到,不过和张家的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市面上的有很大一部分的缺失,而且并没有张家的那般详细。
我思忖了一下,错落了一些比较重要的部分,而后将《三命通会》写了下来,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如果真的修炼起来,倒是会漏‘洞’百出。
“准备的怎么样了!”这个时候,阿婆推开‘门’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之后,轻声的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到现在为止,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而后轻轻的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本《三命通会》,而后接着说道:“只有将这个暂时先‘交’出去了!”
“委屈你了!”阿婆的眉头微皱,很显然,她的心中也明白,一个家的不传之秘一旦传出去,究竟意味着什么。而现在越少的人知道这东西的真假,反而会约好。如果说阿婆都不知道这东西是假的。那么徐长海一时半会恐怕也分不清。
“我已经安排苗人在山上巡查。不过,并没有什么消息!”阿婆叹了一口气说道,似乎是十分的担忧一样。
这个是早都已经想到的,我点头:“这是肯定的,这山这么大,你们进,他退。你们寻,他躲。我们在明,他在暗,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嗯!”阿婆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我看了一眼强角落的那个坛子,略微的顿了一下:“先把其他的事情放在一边,趁着有空,我们先把水鬼的事情解决了!”
“不会惹怒他么?”阿婆的眉头微皱,轻声的问。
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苦笑一声:“那也总不能一直都让水鬼肆虐,他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愤怒。纵然是愤怒了,也应该会强行的忍下来。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谓关心则‘乱’,阿婆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冷凝霜的安危,所有说有这方面的担忧,也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我将那本书放入自己的怀中。
而后来到湖边,摆上一张香案,点四根冥烛,通天燃烧,香案的正中心,香炉之中静静的乘着一些糯米。
七根燃香点燃,徐徐的香味一点点的飘散。
我将自己腰带上的桃木剑取出,而后轻轻的放在了桌面上。周围黄幡摆动,我的身上穿着便装,而后将那个坛子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正中间香炉之中的糯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来到了阿婆的身边,轻声的说道:“苗寨之中,应该家家都有糯米吧?”
“嗯,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阿婆有些诧异:“你是想让它们用糯米对付僵尸?这未必可行,他们根本不敢和僵尸对阵。”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来到了香案的旁边。
取出一张黄纸,提起旁边的朱砂笔,而后在上面简易的绘制了一个圆圈,不同的是,在圆圈的内部边缘位置,延伸着一些枝蔓。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我走过去,递给阿婆,而后接着说道:“让他们在自己的家里附近,用糯米,摆出这样的图案。这阵法名为糯米驱尸阵,对僵尸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可是却能够起到一定的驱赶作用!”
如果不是我看到那香炉之中的糯米,恐怕一时之间我还真的想不到这个办法。
“好,我明白了!”阿婆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来到了香案的旁边,右手结出手印,而后在那香炉之中轻轻的挑了一下,几粒糯米在那一瞬间飞出。掠过燃烧着的冥烛,火焰在那一瞬间蹭的冒得很高。
桌子上的桃木剑被我拿起。
“‘阴’阳令:以骨为名,招引怨魂,冥令千里,速速归来!”我的双手结印,手中桃木剑在那一瞬间,将那坛子上我昨天下的封印解除,顿时,天地一阵的‘阴’风吹起。桌子上,压着的黄纸在思瑟瑟发响,听上去让人的心中都生出了一股含义。
紧接着,在那坛子之中,窜出了一股幽蓝‘色’的火焰。
火焰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温度。
我当下提起朱砂笔,而后铺平桌子上的黄纸,紧接着,双手如同生风一般,迅速的在上面铭刻上一个符咒的纹路。
紧接着,双手迅速的将那符咒给合拢,最终捏成一个三角的形状。
双手‘交’叉,抱在一起,以两只手的食指轻轻的夹住那个三角形状的符咒。而后轻轻的放在那幽蓝‘色’的火焰上轻轻的焚烧。
“滋滋滋……”一阵声音传出。
周围在那一瞬间,安静到了极点。我的眉头紧皱,因为一股‘阴’冷的感觉,竟然在我的手上缓缓的蔓延了开来,那种感觉十分的不爽。
“哼,到了现在,还敢逞凶!”我怒叱一声。
双手合力,口中经咒念出,顿时,幽蓝‘色’的火焰生的老高。而三角形状的符咒瞬间被引燃,化作一道冥兵,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着湖水之中而去。
“咕嘟嘟……”水面上传出了一阵阵让人心悸的水泡的声音。
我不敢大意,抬起手来,一道手印打出,声音如同雷震:“冥兵开路,招引怨魂!”
紧接着,一个人影缓缓的从湖水的正中心的地方缓缓的升起。
她似乎是十分不情缘,一般,一步步的向着岸边缓缓的走来。几次都想要挣脱,不过,挥舞着长刀的冥兵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冥兵本来就是这种东西的克星,在这种情况下,水鬼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的。
不过,我能够感觉到,桌子上的那个符咒,也在逐渐的燃烧。
一旦符咒燃烧殆尽,这个冥兵也会彻底的消失。到时候,只怕就麻烦了!
“快一些,再快一些!”我不禁在心中不断的叫道。
冥兵似乎是能够感受到我的心意一般,快速的驱赶着水鬼往前走。桌子上的符咒已经燃烧了大半,可是,现在距离陆地还有一半的距离,水鬼只要不靠近岸边,我就一点的办法都没有!
我的眉头紧皱,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能不断的祈祷。
不过,冥兵的速度也逐渐的加快,很快,就带着水鬼靠近了岸边。就在刚刚踏上岸上的那一瞬间,冥兵的身体化作一缕蓝‘色’的烟雾,而后缓缓的消散了。那一瞬间,水鬼似乎是意识彻底的恢复,猛然间转过身,就要向着水下而去!
“想走?”我的心中一惊,当下也不再留手。
“以符引雷,破邪斩佞!”我的手心翻转,惊雷符在那一瞬间祭出,一道道的玄雷在那一瞬间劈砍在了水面上。
水鬼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我快步向前,冷哼一声,一只手直接的抓住了她的肩膀。
&bp;&bp;&bp;&bp;“既然来了,就别着急回去!”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残忍,冷笑一声,紧接着,身体猛然间一个大力,将水鬼直接的向着祭台的方向甩了过去。
水鬼的脸‘色’苍白不已,已经没有了半分的血‘色’,在水下浸泡了这么长的时间,早都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我往前跨出一步。紧接着,轻声的说:“在水下,你不是很猖狂么!”
在水下,这家伙差点让我死在下面,这个仇。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要报一下。
说着,我不再大意,手中桃木剑舞动,一股罡风瞬间卷起。道气长存,左手印诀引动。
“‘阴’阳令:破煞驱魔,雷霆万钧!”
说话间,桃木剑上宛若是带着一股雷霆之力一般,向着水鬼直接的斩了过去。那一瞬间,水鬼也似乎是有些震惊,不敢大意,急忙的舍弃了秀秀的尸体,身体化作一缕怨魂,急忙的向着水中飘‘荡’而去。
可是,既然已经到了岸上。那就由不得他了。
“收!”
我将桃木剑放在祭台上,双手在霎那间从桌子上抓起了六张符咒。猛然间向着水鬼甩了过去。六个符咒从东西南北上下彻底的将水鬼的去路给封死。
掐动印诀,口中喃喃自语,眸光之中‘射’出一缕神光。
六张符咒逐渐的缩小,化成了一个方形的盒子,将水鬼狠狠的囚困在了其中。紧接着失去了所有的重量,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我将之捏在手中,而后拜访在祭台上。
“将秀秀的尸体扶回到棺材之中,将她姐姐的尸骨也厚葬了!”我将祭台上的那个坛子也搬了下来,轻声的说道。
水鬼一旦上岸,就没有想象之中会难过的那么可怕了,我还是可以轻松的收服的。我看了一眼那方形的盒子,彼此‘交’缠,里面一道道的黑光往外不断的突破,似乎是想要破掉这个盒子,冲出来一样。
我将那盒子轻轻的拿在手中,接着说道:“你身上怨气身中,想要投胎乃是千难万难。”
这事实上是十分的难办的。因为无法然能够在这个东西投胎,纵然是让她投胎了,只怕也是一枚凶星,想了良久。
“九幽地狱,广开鬼‘门’,慈航救世,收纳怨魂!”我思忖了片刻呃,最终还是将之送入九幽之下的地狱之中,如若能够将身上的怨气清除,那么就能够投胎转世!
我掐动印诀,天空之中微微的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将那一个盒子收拢了回去,就在过鬼‘门’的那一瞬间。盒子被地火焚毁。水鬼似乎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一般,冲着就想要冲出来。
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一旦被鬼‘门’招引,纵然是再强大,也是逃不开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周围的一切,终于算是恢复了平静,原本笼罩在湖面上的那股强大的煞气,也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祭台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吩咐几个苗疆的村民将之收拢了起来。
而我也有些困倦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一边闭着眼睛小憩,一边等待着徐长海的到来。
我静静的坐在那里。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听到‘门’吱呀一声的打开,而外面却是许多人都围在那里,他们也得到了消息,徐长海会来到这里‘交’易。
“今天外面还‘挺’热闹的!”徐长海一屁股坐在那里,而后顿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怎么样?考虑清楚了么?”
我从自己的怀中,将自己百日之间撰写的那一本《三命通会》轻轻的拿了出来,看着徐长海,而后冷声的说道:“这是上册,冷凝霜呢?”
“她是我的底牌,自然是不会跟我来!”徐长海笑了一声,眼睛之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的杀机。
我沉默了一下:“我现在没有办法确认她的安全,什么时候你将她送来,我将这《三命通会》的上册给你,而什么时候你将苗寨之中的那些僵尸‘交’给我,我就将《三命通会》的下册也给你!”
说着,我重新的将《三命通会》收回到了自己的怀中。
徐长海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厉芒,看着我,声音却是骤然间低沉了下来:“你敢玩我?”
我微微的摇头:“我还真没有这个兴趣,你既然开口了,那就应该知道《三命通会》绝对值这个价码。如果说你不答应,那我也就只能抱歉了。大不了我一了之,谢罪苗寨。”
“你在威胁我!”徐长海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却是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威胁?我还真的没这个兴趣,只不过你教会了我,如何利用自己手中的筹码而已!”
“你……”徐长海看了我一眼,拳头却是紧紧的攥了起来。
我静静的看着徐长海,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带着一股的淡然,可是我的心中却已经是紧张到了极点,因为我的心中清楚,只要现在的徐长海说上一句的不,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到时候恐怕也就只有死!甚至还会搅动苗寨的风雨。到时候,僵尸横行,只怕会有不少的苗寨乡亲会受到‘波’及。
“我很失望!”徐长海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冷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那我就没办法了,你大可以从这里离开!”
“你!”徐长海的双眼狠狠的瞪着我,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许久,才有些颓然,而后坐在那里:“你很聪明。好,既然如此,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我们需要‘交’换一下顺序。你将这上册给我,我放了冷凝霜,而后,我会将僵尸分布的地方,绘制在一个地图上。你和我,一手‘交’下册,一手‘交’地图。如何?”
我的眉头紧皱。
这应该就是徐长海的底线了,再‘逼’迫他的话,恐怕他就真的会疯掉的。
想到这里,我索‘性’就点了点头:“好,爽快!”
说着,将怀中的《三命通会》再次拿了出来,而后丢给了徐长海,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轻声的说:“希望你不要再玩什么‘花’样,否则的话,我纵然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是么?”徐长海忽然间咧开嘴笑了一声。对着我轻轻的咧开嘴,笔画了两个字,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不过我的脸‘色’却是在瞬间变幻了起来,眉头紧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徐长海所说的那两个字是——黄河!
也就是说,他也知道关于黄河的一些消息。当年,下黄河的应该是父亲,老酒鬼,还有徐叔。徐长海和徐叔有一定的关系,可是却并没有任何的‘交’际。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其他的隐秘。
看到我的样子,徐长海对着我轻轻的挥了挥手,而后急忙的向后退去。我的心思却是在那一瞬间‘乱’到了极点。
抬起头看了徐长海一眼,眉头紧皱。
“算了!”过了一会,我才轻声的安慰自己说道:“父亲曾经下黄河的事情,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说不准,他只是在玩心理战。”
想通了这些之后,我也就放松了下来。
这个时候,阿婆和大头领也走了进来,自从阿婆来了之后,我和长老所有的‘交’流都是和阿婆进行的。再经由她转告给其他的长老。
“消息已经传下去了。不过,恐怕会造成一些恐慌!”阿婆顿了一下说。
我苦笑:“造成恐慌总比要造成伤亡好的多,有备无患嘛。他将上册拿走了,明日应该会将冷凝霜送回来!”
&bp;&bp;&bp;&bp;“嗯!”阿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黯然,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也觉得有些倦了,没有再理会那么多。所以就躺在‘床’上缓缓的休息了起来,不过,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却忽然间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在谈论到冷凝霜的时候,徐长海的脸‘色’明显的有些不对劲。眼睛之中闪过了一缕的杀机,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不过在重新的回顾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这事情之中只怕有蹊跷。
不过,料想徐长海应该也挖不出什么‘花’样。如果说他想要第二册的话。
《三命通会》我写的十分的巧妙,里面几个比较简单的‘阴’阳令,也属于流传十分广的,我都写的是正确的,而一些复杂的,我则是进行了一些改动。如果说不是真正的修炼到地方,恐怕是根本不会发现。
所以说,就算徐长海再聪明,也未必能够发现这是一个陷阱。
至于下册,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交’出来的。因为这下册其中关系着很多的事情,包括神杀术,这些东西虽然说复杂,可是同样的制假也并不是十分的容易,我思忖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
在思考之中,进入了梦乡。
睡梦之中,感觉到自己的头脑也没有片刻的休息,不断的思忖着整个事情。到了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脑袋都有一股疼痛的感觉。拿着凉水轻轻的‘激’了一下,而后又拿着‘毛’巾洗了把脸,才感觉舒服了很多。
这两天倒是比较清闲,也给我了更多的时间,可以让我修行《百蛊术》,我感觉自己对于蛊术的理解也是十分的迅速。
阿婆也在旁边为我讲解一些我所不明白的地方。
纵然这是为了救她的孙‘女’,冷凝霜。可她确实是教导了我,所以说我还是十分的感‘激’的。阿婆对于蛊术的理解十分的‘精’深,在很多的地方也能够高屋建瓴,看到一些我根本我看不到的地方。
这东西,有的时候就是柳暗‘花’明,你感觉到好像是没有一丁点的道路了,可是事实上只要往前走,依旧是可行的。
就好像我所炼制而成的三尸蛊,这本身近乎是一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可是到了最后,却成功了。
或许是这个事情给我的启发。让我看呆所有的东西不再那么单纯。有的时候,打破了一堵墙,才能看的更远。
“你在蛊术方面确实是十分的有天赋!”阿婆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说苗疆之中多一些你这样的人,只怕也不用发愁了!”
我有些尴尬,而后‘摸’‘摸’头,轻声的说:“连云坞之中的灵芸在蛊术方面的天赋也‘挺’不错的!”
“你说的灵芸丫头我知道,她自小和霜儿‘交’好,天赋倒是有,而且心也比较细致。”阿婆轻声的说道:“不过,很可惜,对于蛊引的感知力却是很有限的。她会有所成就,不过却很难有太大的成就!”
我撇撇嘴,估计在阿婆的心中,太大的成就应该就是当上长老了吧?
我对苗寨并不是十分的熟悉。
“以你现在的实力,前面的十一坞,对你而言都算不上太危险!”阿婆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难得是最后两个坞,那里的长老本来就和我有一些敌意。你手中的三尸蛊我也看过,确实是非常的不错。可是,应该是能够和山雨坞的阿娜里打成平手,若是出其不意的话,闯过山雨坞,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了阿婆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也就是说,最后的凤莲坞我没有把握取胜?”
“不是没有把握取胜,而是几乎是必然会败落!”阿婆的眉头紧皱:“如若和阿娜里‘交’手之后,有个十几日的缓冲,能够让你的三尸蛊修养一段时间,或许还有胜算。只不过,你到时候也只有一日的时间!以残对整,近乎必败!”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是陡然间笑了起来:“阿婆,您就放心吧,我既然来到了苗寨,那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这个事情对我而言算不得什么的!”
“你……”阿婆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却是笑了起来:“难怪你小子有恃无恐,赶来连闯十三坞,看来,三尸蛊应该并不是你最后的杀招!”
我点了点头:“我这个自然!”
“那我就放心了,霜儿,就‘交’给你了!”阿婆看了我一眼,而后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天‘色’已经将近下午,我的心情却也十分的紧张。因为今天就是约定的日子,冷凝霜能否回来,就看今天晚上了。
我将心思微微的收拢了一下。
静静的等待着夜‘色’的降临。
到了夜间的时候,却是听到了外面有一阵敲‘门’的声音,我的心思有些奇怪,而后站起身来,将屋‘门’打开。
“嘿嘿……”一个身影瞬间跳了进来,而后对着我眉飞‘色’舞的说道:“怎么样?没有想到吧?”
“冷凝霜?”我有些呆滞的看着她,而后急忙的说:“你,你怎么回来了?”
冷凝霜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狡黠:“这不是废话么?我不回来,难不成还在那里过年不成?”
我的眉头紧皱:“是徐长海放你回来的!”
“他怎么会有那么好心,是我自己逃出来的!”冷凝霜有些尴尬的吐了一下小舌头,而后轻声的说:“他本来是想要杀了我的,我看没什么东西可拿的了,也就自己偷偷的溜走了!”
我看着冷凝霜,顿时目瞪口呆。
我怎么说来着?绑架冷凝霜,就绝对不是徐长海下的一个正确的棋。这招简直是臭到了极致。
“那个,你拿了他的东西?都是什么东西?”我看着冷凝霜,轻声的问道。
冷凝霜嘿嘿一笑,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狡黠:“你不知道么?对于他而言,什么东西最宝贵?”
我顿时一阵的恶汗:“你该不会是将朝天骨给偷出来了吧?”
谁知道,冷凝霜却是点了点头,对着我兴奋的说道:“我的天,你太厉害了,竟然这样都能够猜到!”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看着冷凝霜,急忙的说道。
冷凝霜微微的摇头:“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狡兔三窟,可他却比兔子要狡猾多了,山上到处都是他的藏身所在,三天的时间,换了有十个藏身的地方。每一个都让人意想不到。我估计,还会有更多!”
听到这里,我就有些无语。
这徐长海还真是在这里经营多年,竟然有这么多藏身的地方。如果不是冷凝霜提起,我还真的不敢相信他能够做到这般的程度。
不过,他在这苗寨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似乎不是特意的等我的。朝天骨?也不像,朝天骨应该是意外的收获。
更不会是为了特意的等待我。
想了半晌,也想不出来。
“喂,你干什么呢?”冷凝霜歪着脑袋,看着我,嘿嘿的笑着说道:“对了,我临走前,又顺走了一个东西!”
说着,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掏出了一本书,而后递给了我。
正是我昨天写下的《三命通会》。
这一下,恐怕徐长海是想要哭的心思都有了,这东西他刚刚拿到手,只怕还没有捂热乎呢,哪怕是假的,里面也有几个‘阴’阳令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就这样被冷凝霜又顺了出来。
“不对,他想要杀你,难道说就不怕我不给他下册么?”我的眉头皱起。
&bp;&bp;&bp;&bp;“这我就不清楚了!”冷凝霜轻声的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不敢大意,屈指轻轻的点算了起来。这件事情涉及到我,纵然是我对卜卦算法并不是怎么‘精’通,也要算上一算。
“怎么样?”冷凝霜看着我问。
我微微的摇头,将手放下来:“他身上应该有东西可以屏蔽天机,所以说算了几次,结果都是不同的!”
冷凝霜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该不会是因为你对卦象不‘精’通,所以说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吧?我记得你之前可是说过,这卦象你是《三命通会》之中掌握的最差的!”
我撇撇嘴:“纵然是再差,也是多少了解一些。不至于三次的结果都不同!这里面肯定是有人在作祟。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呢?”
我的心中冷然,思忖了许久,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安定了下来。
“吱呀……”‘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阿婆走了进来,看到冷凝霜,也是愣了一下,急忙的问着说道:“霜儿,你没事吧?”
冷凝霜看到阿婆的那一瞬间,似乎是十分的委屈一样,一下子直接的扑到了阿婆的怀中,轻轻的啜泣了起来:“阿婆,我可算是见到你了。呜呜……”
我看的有些无语,这冷凝霜的脸究竟是什么做的?怎么能转变的这么快?
“阿婆,事情有些不对!”我看着阿婆,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将冷凝霜所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了阿婆,而后轻声的说:“这里面,要么是有什么‘阴’谋,要么是这个人恐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阴’谋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阿婆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恐怕是遇到了一些麻烦,这两日我也仔细的观察过他,虽然说看上去身形十分的健硕,可是却仿佛是沾染的有一种顽疾一般!”
我有些诧异,挠挠头:“这都能够看出来?”
阿婆点头:“我最初也不敢确定,所以说今日去看一下秀秀的尸体!”
“秀秀的尸体?”我愣了一下。
阿婆笑了一声:“怎么样?你要不要跟着来看看?你应该还没有仔细的看过秀秀的尸体吧?”
我的脸颊一红,想到了在山‘洞’之中看到的那些不该看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干咳了一下,而后走上前去:“有什么问题么?”
“你看过就知道了!”阿婆轻声的说。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存放秀秀尸首的竹楼那里,秀秀的阿妈坐在那里,正在守灵,看到我们进来,急忙的站起身来。
阿婆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她不需要多礼。
而后对着我看了一眼,走到了棺椁的旁边,苗家人的棺椁大部分都是木头,而后会放置在高山之上的石‘洞’之中。
我走了过去,仔细的观察了秀秀的尸体。
秀秀的尸身保存的很好,看的出来,徐长海也是曾经下过大功夫的。秀秀的身体静静的躺在那里,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下。
“没什么不对,和我预想的死法是一样的!”我将从山‘洞’之中拿出来的那两个钩子拿了出来,而后轻轻的笔画了一下:“是用这个吊着,硬生生的吊死的!”
“呜呜……”
这个时候,似乎是说道了伤心处一样,秀秀的阿妈竟然在旁边掩面哭泣了起来。←→ㄨc书盟网我感觉到有些尴尬,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出声安慰。
“你说的都不错。可是你难道没发现,她在死前,身上的血液已经被取干了么?”阿婆轻声的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轻轻的拿起秀秀的手。
依旧是十分的柔软。一般情况下,身体之中的血液没有流干的话,那么身体会僵硬的很快。可是秀秀的身体,不管是在山‘洞’之中,还是在现在,都是十分的柔软的。
这种现象,也就只有一种状态可以解释。
那就是在她死之前,身体之中的血液已经被一滴不剩的取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眉头微皱。
阿婆对着秀秀的阿妈摆了摆手,示意让她离开一下。秀秀的阿妈纵然是有些不情愿,可是却也没有办法忤逆长老的意思,点了点头,而后匆匆的离开了。
“秀秀从小习练蛊术,而且天赋很好!”阿婆轻声的说道:“本来我搞不明白,这个人在最近几年隐藏在这里,而且苗寨之中的几个失踪案件,都和他有一定的关系!所以说,我就想要在这其中在找到原因。”
“你是说,她们的血液之中都含有一种徐长海所需要的东西?”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阿婆微微的点了点头:“应该是没错的。秀秀的天赋好,对于蛊术的理解也有一种很深的见解。可能你不明白,苗人的蛊,和你所学习的,有一定的差别!”
我愣了一下。
“你可以和他解释一下!”阿婆看了冷凝霜一眼,而后轻声的问。
冷凝霜点了点头:“我们从小在这里长大,对于蛊毒并不陌生,而且一般每年的‘花’山节上,那些从小天赋不错的孩子也都会生食许多的蛊引。这些蛊引一般是由长老在一年的时间炼制的。”
我感觉到了一股的不舒服,很难想像,将那些养制出的蛊引吞下肚子,那究竟需要怎么样的勇气。
我有些尴尬,而后咳嗽了一声,轻声的问着说道:“接下来呢?”
“传说,这样会让苗人养蛊的天资更加的聪颖。”冷凝霜轻声的说道:“可是事实上,却是在苗人的血液之中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因素,类似于毒,可是事实上却是对人体并没有太大的危害!”
我的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说,这种东西,是治疗徐长海身上顽疾的关键?”
说着,我将目光看向了阿婆。
阿婆站在那里,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对的,我确实是这么猜测的,不过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嗯……”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猛然间,我想到了徐长海在昨日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黄河!
我的手在霎那间紧紧的攥了起来,难道说,在黄河之下留下的顽疾,是可以用这种血液治疗的?
一时之间,我的心有些‘乱’了。
“怎么了?”冷凝霜看到我的脸‘色’有些不好,而后轻声的问着我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将自己的心思缓缓的安定了下来,思忖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没事,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这么说来,他的身上的顽疾复发了!”
“那也就是说,今晚恐怕会有其他的苗族人遭殃!”阿婆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只不过,到现在,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对了!”我思忖了片刻,轻声的说:“如果说,喝那血液可以治疗顽疾的话,那么是不是吃那些蛊引也是可以的?”
阿婆微微的摇头:“这我倒不是很清楚了。不过想来应该是行不通的。因为那些东西在进入身体之中,和血液融合逐渐的产生了一种新的东西,才能够让她们对于蛊术的理解越来越深刻。如果说是简单的蛊引的话,应该是没有效果的。”
“原来如此!”我思忖了片刻:“今夜,不知道又有谁要遭殃了!”
“去年‘花’山节上,分食蛊引的人中,距离这里最近的人是谁?”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而后轻声的问。
“当然是灵芸妹妹……”冷凝霜说的瞬间,脸‘色’霎变。
我猛然间抬起头:“糟了!”
&bp;&bp;&bp;&bp;霎那间,冷凝霜的心中也震惊了。既然徐长海现在是顽疾复发,那自然是寻找越近的‘药’引子是约好的。
“我们走!”冷凝霜也感觉到了不对,急忙的说道。
“我和你们一起!”阿婆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如果不将这个徐长海抓住的话,恐怕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杀害苗家人,而且都是天资聪颖的种子。长此以往下去的话,恐怕苗寨就真的完了!
我们三个不再言语,急忙的往外面赶去。
撑起一条船,而后向着连云坞而去。过了湖,而后一路疾驰,根本不敢有半分的犹豫。很快,就到了灵芸的家里。
冷凝霜敲‘门’:“阿叔,您在么?”
很快,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阿叔将‘门’打开,看到冷凝霜一眼,顿时愣在了那里,轻声的问着说道:“霜儿?你怎么回来了?”
“阿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灵芸妹妹在哪儿?我找她有急事!”冷凝霜匆忙的问道。
那阿叔仔细的思忖了一下:“她去山后的竹林挖竹笋去了,不过奇怪,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也就该回来了,今天怎么还没回来?”
最后一句话实在是太关键了,我的眸光闪烁,身体快速的掠过,脚下步法迈出,急忙的向着山后的竹林而去。冷凝霜急忙的在后面跟了上来。
很快的,就到了那个竹林之中。
“灵芸,灵芸……”我接连叫了我两声,空旷的山谷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只有我的叫喊在那里传‘荡’。
我在竹林之中来回的寻找着。←→ㄨc书盟网
“快,这里!”这个时候,在左侧的地方,冷凝霜大圣的叫喊着说道。
我不敢大意,急忙的走了过去,却看到地面上有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一些竹笋。这些竹笋看上去应该是刚刚从泥里挖出来。而在旁边,还丢着一把苗刀。
“这下怎么办?”冷凝霜一时间没了主意,抬起头来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思忖了片刻,微微的摇了摇头:“先找到人再说,灵芸还是比较聪明的,应该会想办法为我们留下线索的!”
冷凝霜点头。
我们在旁边寻找了一下,却是没有丝毫的痕迹。
“这里!”阿婆却是吆喝了一声:“这东西,是一种阳‘性’的草‘药’,而且绝对不会出现在竹林之中。去周围寻找一下,还有没有这东西!”
我将那东西拿起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看来应该是不适合制作成蛊引的,可是我对中草‘药’还是有一些研究的。这么说来,这应该是苗医之中的一些草‘药’了。
不过,这应该是一个线索。很快的,我就又在附近找到了一根。
“顺着这个方向找!”我急忙的说道。
后来出了竹林,在山路上,能够十分清晰的看到地面上留着一串的脚印,脚印看上去还很新鲜。
我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
顺着脚印,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山‘洞’的前面,正要进去,阿婆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要,先探探虚实!”
说话间,单手轻轻的一指,地面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了一条小蛇,而后匆匆的向着里面跑了进去。
过了一会,阿婆却是摇了摇头:“不在这里面。这只怕是一个障眼法!”
“应该跑不远,他身上的顽疾复发,应该也没有太多的力气可以逃跑。”我思忖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分析。
“就在这附近!”阿婆轻声的说道:“我刚才用蛊卜算了一下,距离我们并不是很远。找!”
我点了点头,在附近逐渐的翻找了起来。
可是,除了刚才的那个山‘洞’,却是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周围的一些隐秘的地方都已经被我找过了,可是却并没有什么收获。
“哐当……”
正要我往山上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猛然间从山上传了下来。
我不敢大意,急忙抬头,却看到一个人滚落了下来,而后急忙的将之抱在了怀中。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灵芸。
灵芸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去追!”这个时候,冷凝霜彻底的愤怒了。灵芸是她的挚‘交’好友,可是却遭遇到了这种事情,如何能够让她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我抬起头,而后接着说道:“算了,已经走远了!在这山林之中,他想要走,就算是我也拦不住他!”
说着,急忙的按着怀中的灵芸。
“将她放下吧,我给她检查一下!”冷凝霜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些不甘,可是却也明白我说的是对的。
我将灵芸轻轻的平放在地面上。
“没有生命危险!”我略微的检查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胳膊上有针管的伤口,看来应该是失血过多晕过去的。没什么大碍!”
冷凝霜有些不放心,而后又检查了一遍之后,这才算是安心了下来,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没太大的问题,休息几天应该也就可以了。”
我的眉头紧皱,站起身看向了徐长海逃跑的地方,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才摇了摇头,轻声的喃喃:“爷爷,你可是给我留下了不小的祸害啊!我得想办法把咱们老张家的东西,全部都收回去啊。”
“这件事情恐怕才刚刚开始!”阿婆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他好像是对血液的需求越来越多了。”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他想要朝天骨的原因之一!”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阿婆愣了一下:“你是说,朝天骨有可能将他的身体彻底的根治?”
“如果说他真的能够融合的话,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轻声的说。
阿婆沉思了片刻之后,点头说道:“不错,确实是这样。不过,他得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病症,竟然要用这种办法?”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想‘弄’个明白!”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如果说我才得不错的话,徐长海应该是和父亲他们一样。
可是,让人奇怪的是,徐长海没有可能下黄河的。因为父亲他们向下黄河的时候,徐长海的年龄应该不大。
总不能是徐长海的父亲抱着他下的黄河吧?
而且时间上也说不准,我曾经想到过,徐长海或许是他父亲在黄河回来之后才生下的他,所以才会让他有这种顽疾。
可是却又不对,因为徐长海的年岁要比我长四岁左右,父亲当年下黄河的时候,是在我二岁那一年。
而那个时候的徐长海,应该都已经是六岁了!
除此之外,就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徐长海的父亲下黄河是在我父亲之前。而且很有可能是发现了什么之后,才引得父亲也不得不下去。
事情一点点的被梳理清楚,我感觉到仿佛是有一个惊天的‘阴’谋在等待着我一般,而这个‘阴’谋就埋在黄河之下!
“我们还是先将灵芸送回去吧!”冷凝霜抬起头来,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好,我背着她。”
说着,轻轻的蹲下身子,将灵芸背在身上,而后一步步的向着山下走去。
到了灵芸的家里,这下可把阿叔给吓坏了,急忙的去熬制了一些益气补血的东西,我和冷凝霜则是守在灵芸的身侧。
“这事情,会不会和黄河有关?”冷凝霜趁着阿婆离开的时候,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十有**!”
“那你是想要去探一个究竟?”冷凝霜接着问。
“苗寨的事情解决之后,应该也就出发了!”我点头,这倒是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bp;&bp;&bp;&bp;“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冷凝霜看了我一眼之后,笑嘻嘻的说道。←→ㄨc书盟网
我却是摇了摇头,苦笑着说:“还是算了,黄河之下比想象之中的要危险很多。而且你的道术并不是十分‘精’通!”
“切!”冷凝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却是没有说话。
灵芸现在已经进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因为血液的缺损,虽然说没有什么大碍,可是想要一时半会醒过来,却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时候,灵芸的阿爸走了进来,看了我们,一眼,而后对着我点了点头:“这位客人,这次的事情多谢了,如果不是你,灵芸只怕已经是遭遇不幸了!”
我摆了摆手:“阿叔,这样说就见外了,我初入苗寨的时候,灵芸可是帮了我不少的忙呢。不管怎么说,这个忙都是我应该帮的!”
阿叔也没有再拒绝,而是提起来了一壶米酒:“这里条件不是怎么好,这一壶米酒,喝一下暖下身子吧!”
冷凝霜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也只有接了下来,好让阿叔感觉到一丝的心安。
阿叔离开之后,冷凝霜嘿嘿一笑,直接的将那米酒从我的怀中夺了过去,笑嘻嘻的说:“你是不知道,阿叔酿造的米酒究竟有多么的好喝。以前我来几次,能喝到的都是有限,谁知道你来了,竟然直接拿出了一坛!”
我有些无语,我原本以为是为了让阿叔心安,搞了半天是因为冷凝霜嘴馋,不过这也没有什么。
我静静的坐在那里,冷凝霜给我倒了一杯之后,味道确实是不错。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一夜又是奔‘波’忙碌,想要回碧水坞已经是来不及了,所以说,我们就在连云坞歇息了下来。
睡在熟悉的房间之中,感觉到十分的惬意。
这一觉,直接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的九点多。醒转过来,长长的舒展了一下懒腰,而后起来穿上苗家的那身衣服。这衣服虽然说刚穿的时候有些不适应,可是后来习惯了,还是感觉‘挺’好的。
刚刚穿好,冷凝霜推‘门’走了进来。
我转过身去,心有余悸的看着冷凝霜,有些无语的说:“我说,你下次进来之前能不能先敲?”
“我都不介意了,你还介意什么!”冷凝霜十分不屑的撇了我一眼,而后对着我轻声的说道:“灵芸妹妹醒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么快就醒了?”我有些诧异,原本以为,灵芸至少要睡上两三天的,没有想到这竟然才过了一天晚上,就醒转了过来。
“怎么?你还想让人家睡上半个月?”冷凝霜嘿嘿说道。
我摇头:“没那个意思。应该是用了‘药’吧?”
“算你聪明,阿婆的医蛊也是很强的,昨天晚上几乎是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在给灵芸疗伤!”冷凝霜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蛊术能够流传这么长,就是在意各种东西都十分的全面,从占卜到医术,几乎是都用蛊能够涉猎。
随着冷凝霜来到了灵芸的房间。
阿婆坐在那里,正在给灵芸看伤:“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阿婆,我感觉好多了!”灵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
阿婆点头:“那就好。”
我走上前去:“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我昨天正在挖竹笋,可是后来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紧接着,就感觉到浑身有些无力,被人抬走了,不过意识还算是比较清楚的。”灵芸支撑着让自己坐了起来。缓缓的对我们讲解着昨天的事情。
大部分和我们所了解的也差不多。
“昨天,掳走你的那人,你有没有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什么异常?”在问道这里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颤抖,拳头攥紧,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灵芸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思考的神‘色’,而后点了点头:“呼吸有些急促,好像是喘不上来气一样,其他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异常。”
我的眉头紧皱,这些症状倒是对得上,可是却也说不是太清楚:“咳嗽么?他?”
“干咳有。”灵芸轻声的说:“不过应该并不是很严重。”
我的眉头紧皱,这么说来,要么就是症状不同,要么就是的徐长海的病情没有恶化,或者说已经快要被治好了。
可是,不管是那种结果。那都说明,苗疆之中的这些人的血液,是真实有效的。
“张清阿哥,你在想什么呢?”灵芸见我陷入到了深思,而后轻声的问。
我苦笑了一声:“没什么,只是想一些事情而已,你好好休息。放心,我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说着,轻轻的拍了一下灵芸的肩膀,而后走出了竹楼。
站在那大树的旁边,身体轻轻的依靠着,眉头也是微微的皱了起来。脑海之中,各种思绪都是不断的。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冷凝霜也走了过来:“一个人在这里发闷呢?”
“你怎么出来了?”我看着冷凝霜,有些诧异。
冷凝霜指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真的不考虑一下带着我下黄河么?我每年‘花’山节所要吃的蛊引,可是要比其他的人多的多。实在是遇到了危险,我就是一个‘药’引子!”
“别闹了!”我看着冷凝霜,有些无语的说道:“我要是敢把你当‘药’引子,估计阿婆第一个就要杀了我。就别说别的危险了!”
“嘿嘿,跟你开个玩笑嘛!”冷凝霜站在我旁边,也轻轻的靠在大树上,双眼看着远方,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我是说,如果真的有一天你染上了那样的顽疾,其实当一个‘药’引子,也‘挺’好的。至少,你还需要我……”
我沉默了下来:“想点好的吧,说不定我从黄河之下安全的回来呢!”
“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冷凝霜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落寞,而后似乎是犹豫了很长的时间:“在青云观的时候……”
我的眉头微皱,却是打断了她的说话:“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很多事情也没有必要非要纠结那么多,不是么?”
“你不怪我?”冷凝霜沉默了一下,而后低着头,轻声的问道。
我苦笑了一声:“我要如何能够不怪你,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你……”
说完之后,摆了摆手:“这个事情,不要让孙野知道。其他的,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就可以了!”
“嗯!”冷凝霜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
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间感觉到,自己和冷凝霜的距离,好像是又拉远了一些。或许,这就是阿婆所担心的现象,正在一点点的发生着,谁也没有办法阻止。
“下黄河的事情,你再考虑一下吧!”冷凝霜顿了一下,而后接着说:“我下去,或许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作用,不是么?”
说完之后,冷凝霜径直的走开了。
我看着冷凝霜远去的背影,想要将她叫停,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她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我。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感觉到了为难。
阳光微醺,不知道是喝了米酒,还是因为那些话语实在是有些招人烦,我竟然感觉到了有些微微的困意。依靠在大树上,一动不动。
想到了冷凝霜说的话,没有办法责备,却也没有办法完全的不在乎。
甚至还要替她进行一些隐瞒。这也是最让我感觉到为难的地方了!
p:每天都是至少三更的,一般都是四更。这点是不会变的。第一更是在中午的一点左右,二三四更一般都是在6点,7点,8点左右。
&bp;&bp;&bp;&bp;摇摇头,让自己的思绪逐渐的稳定下来,有些事情不去想,或许也就不会再那么的烦恼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倒是忽然间有些想念灵芸‘奶’‘奶’的那一壶水烟了。
看到她‘抽’着的时候那种幸福的样子,或许是真的能够忘却一些事情的吧?我顺着小路,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老太太依旧是静悄悄的坐在那里,怀中抱着那水烟,看上去十分的惬意。
“阿婆,老伙计了啊!”我指了一下她手中的那壶水烟,而后轻声的问。
老太太抬起头来,看到是我,笑了一声:“怎么?你想要尝一尝?”
“咳咳,合适么?”我有些诧异。
“来,吸一口,烦恼消!”说着,老太太将手中的那水烟壶递给了我,我尝试着凑上去,缓缓的吸了一口。
顿时,一股呛鼻的烟味笼罩在我的口腔之中。仿佛是刺‘激’着我身上的细胞一样。我有些不适的咳嗽了一下,而后将那东西重新的还给了老太太:“看来我还是有些不适应!”
“小伙子你是遇到烦心的事情了,要不然不会找这种东西!”老太太笑眯眯的将那水烟壶接了过去,叹了一声,而后接着说:“怎么了?”
我微微的摇头:“倒是没什么大事!”
“哈哈,要真是大事就好喽!”老太太笑了一声:“人这一生啊,大事只是会心烦而已,可这许许多多的小事才是最糟心的!”
我愣了一下,忽然间感觉到眼前的老太太非常的可爱,她似乎是能够将一个人从里到外彻底的看穿一样,不带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好像是这样的!”我悻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而后轻声的说道。
老太太眯着眼睛,静静的晒着太阳,看上去十分的惬意。没有再理会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老太太谈论了两句之后,这烦恼也消除的差不多了。我看时间也有些不早了,对着老太太摆了摆手:“阿婆,我还有点事,就先去忙了,等事情忙完了,我再来看您!”
老太太冲着我摆了摆手:“你走你的,不用管我!”
我点了点头,而后向着竹楼而去。
徐长海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他躲藏在山上,就好像是打游击一样,我们想要围剿他,可以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可是他却能够主动出击。攻击薄弱的部位,而且几乎是一击一个准!
阿婆和冷凝霜都聚在灵芸的‘床’前。
灵芸看到我进来,对着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都说了我没事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我点了点头,对于阿婆的医蛊,我自然是十分的放心的:“没事,就是过来看一下而已。”
紧接着,我对着阿婆说道:“这件事情想要解决只怕不容易!”
“你想怎么办?”阿婆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
我的眉头紧皱:“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不过,我们或许可以在朝天骨上动一下手脚。”
阿婆愣了一下:“你是说,‘诱’饵?”
“对,既然现在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朝天骨,那我们不妨在这方面动一下手脚,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够让他猝不及防!”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
“对了!”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冷凝霜,而后轻声的问道:“你能够让朝天骨融入自己的躯体之中么?”
冷凝霜摇头:“很难,就好像是血液一样,这朝天骨也是和身体有一定的契合‘性’的,不一定谁都能够融合!”
阿婆沉默了许久,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从明天开始,你就继续闯十三坞吧!”
“啊?”我被阿婆这没来由的一句‘弄’的有些‘蒙’住了:“为什么啊?这个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这个事情想要解决,可不是一朝一夕的!”阿婆轻声的说道:“现在既然你有了把握,那么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十三坞闯过。让霜儿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这里。如若不然的话,过几日,只怕霜儿就要被送回赎罪崖,到时候,我可有些不放心!”
我点了点头,阿婆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也好!”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安排了。”阿婆轻声的说:“苗寨这边,我会盯着的,在我们长老们的眼皮子底下,这个人想要闹出什么动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您是说?”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圣山上的长老都已经下来了,一人镇守一座坞落!”阿婆轻声的说道:“尽最大的可能,保卫苗寨的安全。之前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说不好行动,现在在既然早知道了,哼,这苗寨又岂能让他一个外人掀起一番风雨!”
我沉默了下来,知道阿婆只怕心中已经是有了想法,所以说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嗯,不过,僵尸一事,恐怕还要麻烦你一下!”阿婆接着说。
“明白!”
事情逐渐的明朗了下来,纵然是打游击,那么徐长海也不过是只有一个人。如果说苗寨人人戒备的话,他还真的未必能够讨得了好。
“你先出去吧,我和霜儿聊一些事情!”阿婆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
知道这事情可能是涉及到苗寨的一些隐秘的事情,也不方便继续呆在这里,就离开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就行了,而想要从这无尽的大山之中找到一个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于究竟应该怎么办,就不是我能够‘操’心的了。
回到房间之中,又研究了一下《百蛊术》,将里面的一些东西都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明日就要继续闯‘荡’十三坞了,我的心中是有些‘激’动的。
按照阿婆的说法,现在前面的一些坞落对我而言难度都已经不会太大,最困难的,应该就是最后的两座了。
正在看着,冷凝霜却是推开‘门’走了进来。
“阿婆让我和你说一声,你别太过在意。有些事情是不方便传入外人的耳中的!”冷凝霜看着我,有些踟躇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关系。最后有所决定了么?”
“我要当一次‘诱’饵,嘿嘿,就好像你说的那样!”冷凝霜似乎是十分的开心一样,而后接着说:“我有可能会尝试着融合朝天骨!”
我有些狐疑,看着冷凝霜:“有危险么?”
“有一些的吧?”冷凝霜咧开嘴笑了一声:“毕竟是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塞入自己的脊椎上,不过阿婆说,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应该不会太大是多大?”我看着冷凝霜,就意识到事情有些不简单。
冷凝霜嘿嘿一笑:“大约有百分之三十失败的概率!”
“如果失败了呢?”我的心中有些颤抖,百分之三十,这已经是很高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
“这个我还不知道,阿婆说,根据推算,如果失败的话,恐怕到时候我的身体会出现一些不适,甚至会伴随一生!”冷凝霜轻声的说。
我有些着急:“那为什么还要冒这个险?”
说实话,我是担心冷凝霜的,这一点毋容置疑。要不然的话,我根本就不会来到苗寨。
冷凝霜嘿嘿一笑:“因为我想变得强一些,至少,黄河之下,对你的帮助大一些!”
“你……”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冷凝霜却是将脑袋轻轻的埋在了我的怀中:“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之前的样子?”
&bp;&bp;&bp;&bp;冷凝霜这个样子,倒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倒也不至于讨厌,不过有些时候,处理事情的办法,我不是很喜欢。”
“嗯!”冷凝霜点了点头,却是从我的怀中起来了,看了我一眼:“很感谢你这次来救我!”
我有些尴尬:“本来事情就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将三仙蛊拿走的话,你也不会被责罚!”
“其实这段时间在赎罪崖上,我倒是也想通了一些事情!”冷凝霜的脸‘色’淡然,忽然间笑了一声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冷凝霜:“你想通了什么?”
“没什么!”冷凝霜沉默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
我觉得有点郁闷。不过也没有再多问。
“听阿婆说,你的蛊术进境十分的快!”冷凝霜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点点头,晃了一下手中的百蛊术:“还好,阿婆也教了我很多的东西!”
“阿婆说,你能够学的东西,她已经教你的差不多了!”冷凝霜笑了一声:“不过,你所学到的并不是尽头。剩下的,要靠你自己去走。蛊术一途,一旦修到极致,不会比道法弱小。”
“这我信!”想了一下阿婆的手段,我就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当初在海上,还有阿婆在湖边救我,后来在山上用灵蛇探‘洞’,这些手段都足以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就如同阿婆所说的,适合我一个外人所学的,也就到此为止了。←→ㄨc书盟网剩下的就要看我个人的造化了。
冷凝霜点点头:“对了,这段时间你过的怎么样?”
我思忖了一下,将自己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就全部都说了出来。后来心有余悸的说道:“当时幸好有三仙蛊,要不然的话,这条命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那里了!”
“其实三仙蛊也没有帮上什么忙的!”冷凝霜笑了一声:“你看!”
说着,冷凝霜轻轻的伸出手来,三仙蛊顺着她的手缓缓的爬了出来,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十分亲你一样的点了点头。我也瞬间笑了起来。
我可是好长的时间都没有接触过它了。
和冷凝霜聊到了夜里,彼此之间的心结多多少少算是打开了一些。虽然说距离完全的释然还有一段的距离,不过至少已经有了一些缓和了。
“下黄河的事情,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你的蛊术在那样的环境之中,未必会管用!”
“那也说不准,不是么?”冷凝霜嘿嘿一笑,而后接着说道:“再说了,等我融合了朝天骨之后,说不定就有用了!”
我沉默了下来,有的时候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好吧,到时候我再和你说!”我对着冷凝霜说:“对了,阿婆那边知道这个事情么?”
冷凝霜微微的摇了摇头:“她不是很清楚,扽那个到时候了,再和她说也不算很迟!”
“好了!”冷凝霜站了起来:“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闯过十三坞,来救我呢!”
说完之后,嘿嘿一笑离开了。
我也觉得有些乏了,轻轻的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中,梦中一个十分模糊的地方,周围遍地的黄沙,周围仿佛是一片沙漠一般,那种感觉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我挣扎着想要离开,可是却无论东西南北,都很难走出去。
到最后,从梦中惊醒,感觉到自己口干舌燥,吞咽了一口吐沫之后,才算是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倒了一杯茶,而后喝了一口,缓和了一下。
梦中的那地方,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熟悉,可是却也十分的陌生。有一种说不出的错觉。
“砰砰……”外面传来了一个敲‘门’的声音。
我急忙的跑过去开‘门’,发现阿婆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到我的样子,笑了一声说:“醒了?既然醒了,讲究开始赶路吧,到下一个我坞落,早日闯完,也好安心!”
我有些无语,这阿婆为了自己的孙‘女’还真是够上心的。不过也都在情理之中。
点了点头,穿戴好衣服之后。而后向着第三座坞落而去。
就如同阿婆所说的那样,在研习了《百蛊术》之后,想要闯过十三坞,也是十分的简单的。
不过,连闯十三坞最困难的地方,就是这东西仿佛是一个车轮战,你的蛊虫是根本没有办法休息的。只有一日的休息时间,这时间十分紧迫。
甚至很多时候,蛊虫还没有完全的休息下来,就需要进入另外的一场战斗之中。接连几场战斗下来,三尸蛊也有些疲惫了,不过还好,有了《百蛊术》之后,我对如何饲养蛊虫也有了更深的见解,所以说,刚开始也还撑得住。
在这几天的时间之中,徐长海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而闯十三坞的事情也是进行的如火如荼。
接连几个坞落闯下来,我现在在苗寨之中近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这么长的时间,几乎是没有人闯过十三坞的。不过,纵然是有了一些名气,也是褒贬不一,有些人赞我有情有义,而有一些人则是骂我不知所谓。
不过,我却是并未放在心上。
按照灵芸教我的办法,我一边闯,一边学习,虽然说这种过程十分的缓慢,但是在和众多苗寨的高手过招的时候,我也是学到了很多东西,而后将这些东西轻轻的熔炼了一下之后,化作了自己的。
实践之中出真知,在这几天的闯关之中,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想通了一些自己之前想不通的关键。
采桑三十六手也更加的熟练了。
不过,事情很快就遇到了挫折。在闯第十一坞的时候,我差点落败,甚至于蛊虫都遭受到了重创。这已经超过了预计。
但是还算好,这个事情并非不可挽回的。因为八臂蜈蚣,一直都隐藏在我的身上。在这种情况下,八臂蜈蚣就成为了我最大的底牌。
休息了一晚上之后,我就接着赶往了山雨坞,这一次,我要迎战的,正是阿婆口中所说的那个阿娜里。
这一次的‘交’手,是在一个竹楼之中。
阿娜里是一个看上去十分传统的苗寨‘女’孩,年岁应该是有二十一岁左右,身上苗服打扮,看上去婀娜多姿。
在看到我之后,她的嘴角缓缓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听闻你的三尸蛊受伤了?原本以为你今日就不会来了!”
“不来可不行!”我摇了摇头:“有些路,我必须要走下去!”
阿娜里点了点头:“看来,霜儿妹妹倒是找了一个有情有义的阿哥,不过,今日我可不会留手。”
说着,阿娜里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股‘精’光。
我能够感受到,在她的身上,所隐藏着的那一股淡淡的敌意。好像是对我十分的不满意一样。
我有些诧异,我好像和她素未相识,难道说是有什么地方招惹到她了?
“好啊!”我点了点头,不过到了现在,我是根本不可能退缩的。因为今日,我已经决定要用出八臂蜈蚣了。
“那我说一下规则!”阿娜里指了一下房间,轻声的说:“在这个房间之中,蛊术不限,蛊毒,蛊虫,蛊卜……都可以使用。到最后,谁能够推开‘门’走出去,谁就是胜者!”
我的眉头微皱:“没有必要这样生死相见吧?”
“怕了?”阿娜里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挑衅,嘴角微微的翘动。看着我,玩味的说道。
&bp;&bp;&bp;&bp;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阿娜里,沉默了片刻,轻轻的伸出手来:“请……”
说话间,阿娜里的双手瞬间掠动,一串清脆的银器撞击的声音在霎那传出,紧接着,三只蛊虫在那一瞬间从阿娜里的手中飞出。
向着我横冲而来。
这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的,她竟然一次‘性’使用三只蛊虫。
当下不敢大意,脚下步法迈动,身体如同一个灵巧的蜻蜓一般,迅速的后退了几步。紧接着,一只巨大的蜈蚣从我的身后缓缓的爬了出来。
猛然间爬上了我的肩头。紧接着,如同离弦的长箭一般,迅速的向着阿娜里而去。
阿娜里的心中一惊,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两步。
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似乎是带着一丝的慌‘乱’。她或许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会有第二只蛊虫,而且还是这样可怕的一种东西。
不过,阿娜里并没有认输。眼眸却是在霎那间深邃了起来。
看上去宛若是夜晚的星空闪烁,透着无尽的神光,我猛然间往前跨出一步。紧接着,右手之中,蛊毒在霎那间点动,而后向前递送。
阿娜里暂时的后退了两步。
三只蛊虫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犄角,阻挡着八臂蜈蚣的靠近。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只有这点手段么?那我劝你还是早日投降,否则的话,你不是我八臂蜈蚣的对手!”
阿娜里的身体闪躲。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不过是仰仗一个上古奇蛊而已,难不成你真的认为,只有你才有这种奇遇?”
说话间,阿娜里猛然间双手点动。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道缓缓的传出,在霎那间传‘荡’到了整个竹楼之中,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间,我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心悸的感觉。身体竟然在不自觉间就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一个古怪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
一条虫子伴随着叽叽的声音缓缓的从她的身上爬出,而后静静的看着我。阿娜里冷声的说道:“没有想到对付你,也需要用到它!”
我看到那条虫子的一瞬间,也是愣住了。这虫子通体黝黑,腹部金黄,看上去好像是天牛,可是又绝对不是,这虫子有些奇怪,形状看上去有一些像是长龙一般。身上还带着一个狭长的翅膀,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微微的颤抖。一股戾气从那蛊虫的身上缓缓的传‘荡’而出,那是经过许多的杀伐才能够产生的!
“这不是你的蛊虫!”我的眉头紧皱,看了一眼阿娜里,冷声的说道。
阿娜里微微的点头:“怎么?你的这一条八臂蜈蚣,难不成是你的蛊虫?”
我的心思微微的晃动,不敢太过靠近。这一条蛊虫不知道是阿娜里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我在《百蛊术》之中曾经有过一些简单的涉猎。
这东西叫做虫龙,在中国的古代汉语之中,有这么一个字“蠬”。说的就是眼前的这东西。而这个东西叫做虫龙蛊,想要养成,十分的麻烦。而且,不是短时间能够养成的东西。
“哼,我今天要让你知道,苗寨的十三坞,不是谁都能够闯的!”阿娜里的双眼之中带着一缕‘精’光,紧接着,虫龙蛊瞬间脱手而出。
我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牵引着八臂蜈蚣,在霎那间迎送了上去。
两只蛊虫都是上古奇蛊,在空中‘激’烈的碰撞。不过,我能够感受到,虫龙蛊要比八臂蜈蚣多少要高上一筹。空中的八臂蜈蚣,似乎是有些招架不住的样式。
我的眉头紧皱,大意了,终极还是大意了。
按照阿婆的说法,阿娜里的蛊虫之中,应该是没有这个虫龙蛊的。这就是一个变数。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变数。
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能够幻化成为龙形,都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就好像是何首乌化作人形一般。
“拼了!”那一瞬间,我也不再留手,身体快速的往前,紧接着,两只手之中,蛊毒瞬息运转,而后猛然间挥舞。屋子之中,一股‘迷’雾散发而出。
“回来!”
我轻喝一声,八臂蜈蚣如释重负,急忙的回到了我的肩膀上,谁知道,这个时候虫龙蛊竟然狠狠的揪着不放,竟然随着八臂蜈蚣跑了过来。
而阿娜里因为毒雾的原因,并没有办法上前。
我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一只虫龙蛊,眸子之中‘精’光闪烁,在它向着我冲来的那一瞬间,右手猛然间掠动。
采桑三十六手!
施展而出,向着那一只虫龙蛊,以食指和中指狠狠的拿捏而去。现在在如果说有其他人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为我疯掉了。竟然用采桑三十六手,想要将虫龙蛊捏在手中,这近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纵然是完成了,那虫龙蛊身上的毒素,也并不是我能够承受的。
在虫龙蛊的身上,遍布着倒刺,和八臂蜈蚣一般,只要你用手去捏它,身上的倒刺就会瞬间的钻入你的手中,而后毒素瞬间进入身体。
只不过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了。如果说不将这个虫龙蛊解决掉,眼前的这一场战斗,我近乎是没有任何的胜算。
事实上,在之前的十一坞闯过来,我的许多的手法,都已经被人熟知,在我学习着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是在学习着我的。而我所面对的敌人,就好像是眼前的阿娜里,她对我是熟知的,不过我却是对她一无所知。所有知道的,也都只是阿婆在话语之中告诉我的那种。
如果说单单的论上蛊术的话,我和阿娜里应该是五五分。
可是,现在加上了蛊虫,原本认为能够摧枯拉朽的我,竟然差点就马失前蹄,在‘阴’沟里翻船。
虫龙蛊已经近在眼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单手在那一瞬间点出。
“噌……”一股诡异的声音传出,虫龙蛊直接的被我拿捏在了手中。我的眉头紧皱,冷喝一声:“就是现在!”
说话间,肩膀上的八臂蜈蚣好像是抓住了机会一样,在那一瞬间飞起,向着虫龙蛊狠狠的冲了上去。
而让我奇怪的是,虫龙蛊并没有张开倒刺,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依旧是好好的。
不过,紧接着的事情,却是让我彻底的崩溃了。
我的身体不听自己的使唤,虫龙蛊的力量很强,猛然间张开翅膀,向着竹楼上狠狠的撞击了过去。
“轰……”
这一下,我被撞击的鼻青脸肿。
“快点!”我依旧是怒声的叫喊着。八臂蜈蚣向着虫龙蛊而去。
可是虫龙蛊在空中陡然间改变了一个方向。
我发现,虫龙蛊纵然是被我拿捏住了之后,速度依旧没有任何的变缓。可以想象,这虫龙蛊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八臂蜈蚣在那一瞬间冲到。
小口张开,冲着虫龙蛊狠狠的就咬了过去。
虫龙蛊吃痛,身体猛然间翻转,而在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倒转了一下,手上的力量有些拿捏不住,虫龙蛊瞬间飞出。
“它现在应该是在蜕化之中!”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虫龙蛊在蜕化的时候,身上会产生一层坚硬的外壳。从而也会将倒刺遮挡。
我的心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这阿娜里,似乎原本的想法是想要让这虫龙蛊将我手中的三尸蛊给吞噬了。这样的话,或许就能够加速虫龙蛊的蜕化速度。
虫龙蛊叽叽的叫了几声,在空中来回的翻滚,似乎是十分的疼痛一般。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阿娜里和空中懂得虫龙蛊。
&bp;&bp;&bp;&bp;“确实是有几分本事!”阿娜里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讥笑,紧接着冷声的说道:“一头三尸蛊,再加上一头八臂蜈蚣,应该足够让我的虫龙蛊完成蜕化了!”
说话间,阿娜里的双手掠动。←→ㄨc书盟网
身体快速向前,顿时,蛊毒遍布,我不敢大意。‘操’控着三尸蛊在我的身上不断的汲取着毒素。
斗毒,乃是最危险的事情。
因为稍微一个不在意,就有可能让毒到自己,所以说,我和阿娜里全部都小心翼翼,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
狭小的屋子之中,已经成为了我们两个的战场。
我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还好,我的采桑三十六手已经运转的十分的熟悉了,纵然是阿娜里,在我的手中也得不到丝毫的好处。
而且,对于蛊毒的掌握,我也已经有了自己比较系统的理解。
这也就是为什么,阿婆曾经说过,我和阿娜里的争斗,胜算有五成。只是可惜,她没有算到阿娜里的身上有虫龙蛊,也没有算到我的身上有八臂蜈蚣。
虫龙蛊刚才被八臂蜈蚣咬了一口。
十分的愤怒,在阿娜里的肩膀上来回的游走着,似乎是想要瞅准机会,直接的将八臂蜈蚣给吞掉一般。而八臂蜈蚣虽然没有虫龙蛊强悍,可是身为上古奇蛊,却也不是好相与的,身体也静静的蛰伏在我的肩膀上。
仔细的盯着虫龙蛊,两个蛊虫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形成了某种默契一般。彼此都没有轻易的出手。
虫龙蛊的身上也流出了一滩脓液。看上去十分的恶心,不过,却也逐渐的愈合着自己的伤口。
留给我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一旦虫龙蛊彻底恢复之后,我刚才的那一招,恐怕很难再奏效,所以说,我必须速战速决。
我和阿娜里强的地方就是。
我经过了许许多多的生死战斗,对时机的把握十分的准确,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去做什么样的事情。
而阿娜里和虫龙蛊确实是比我强上那么一筹,可是并不是很多,刚好是可以用经验弥补的。
在她往前踏出一步的那一瞬间。
我的眸光之中‘精’光闪烁,冷声的呵斥着说:“就是现在!”
说话间,八臂蜈蚣在瞬间飞起,向着阿娜里狠狠的冲了上去,紧接着,我施展采桑三十六手,蛊毒在我的手指关节之间,缓缓掠动,向着阿娜里狠狠的就攻击了过去。
“嗯?”阿娜里有些震惊,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攻击一般。
身体猛然间跃起,想要后退,可是在这个时候,虫龙蛊似乎是不听她的控制了一般,竟然猛然间从她的肩膀上冲了上来,而后向着八臂蜈蚣而来。
“嗯!”我顿时冷汗落了一地。
这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这阿娜里果然是一个疯子,连这只虫龙蛊都没有收服,结果就敢拿出来使用?
我原本认为,虫龙蛊是已经被她的长辈收服过的。她是借过来的。
可是现在看来,这虫龙蛊根本没有被任何人给收服。要不然的话,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私’自行动的事情的。
“我靠!”我不禁骂了一声,身体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右手猛然间递送而出。
双眼死死的盯着那虫龙蛊。
“遭了!”这一瞬间,阿娜里似乎是也觉得有些不对,急忙的想要上前。
我不敢大意,左手猛然间挥动而起,一道紫‘色’的毒雾瞬间化作一股利刃,向着阿娜里狠狠的冲杀了过去。
阿娜里的身体在空中腾挪,而后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一道毒箭。
而我的身体之中蛊毒已经运用的差不多了。
电光火石之间,我的右手猛然间将虫龙蛊再次捏到了手中。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虫龙蛊的速度十分的快,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那一瞬间,八臂蜈蚣好像是抓到了机会一样。
冲上去狠狠的咬了一口虫龙蛊。
“住手……”那一瞬间,阿娜里似乎是有些心惊,急忙大声的叫着说道:“不要伤害虫龙蛊,我认输!”
我这才算是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松开手。虫龙蛊似乎是失去了力量的支撑一样,缓缓的摔落到了地面上。我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阿娜里,没有再说话,而是走到了竹楼的‘门’边,轻轻的将‘门’打开,而后缓缓的走了出去。
这一场,可以说完全是生死之战,几次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如果说不是我的运气好,再加上对于战斗的感悟比阿娜里高上一筹的话,恐怕这一次就真的有血玄乎了。
而且,杀人不过头点地。
虽然说阿娜里对我有些仇视,我并不清楚原因。可是这并非是死仇,可是如果说我要是将她手中的虫龙蛊给杀了的话,那这个仇恨就是彻底的结下了。到时候绝对是不死不休。
我可不想日日夜夜都生活在对蛊毒的恐惧之中。
所以说,能够放下也是很好的。
我走出竹楼的时候,感觉到有些疲惫,身体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冷凝霜看到这个样子,急忙的走上前来,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你没事吧?”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没事,这一场,算是我赢了!”
顿时,周围的苗人霎那间呆滞了。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阿娜里竟然会输掉这场比试,而这场比试我实在是赢得有些侥幸,在赢了之前的那么多场之后,我的心中多少有些嘀咕,这苗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被我接连的闯过十一个坞落。
可是今天的这次比斗,却让我将所有的轻视之心都收了起来。
就算是我拿出了八臂蜈蚣,可是依旧是全程都在弱势之中,甚至有好几次的机会,阿娜里都是有可能杀我的。只不过她不懂得把握时机而已。
苗寨之中也有很强的人。
“这一场,华家郎张清,胜!”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个长老轻轻的敲响铜锣,声音在瞬间传‘荡’。
我也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阿娜里从竹楼之中走了出来,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
整个人就好像是丢了魂一样,缓缓的走了过来。
我看着她,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娜里抬起头,眼神之中依旧是那种仇视,不过,在仇视之中却又带着一丝的感‘激’,因为在刚才,我完全可以将她的虫龙蛊给吞噬了。甚至能够给八臂蜈蚣带来很大的好处。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我却是选择了放弃这个机会。
“谢谢!”
阿娜里看了我一眼,紧接着想要将我挤过去离开。
我已经完全的放松了警惕,并没有想太多。可是就在那个瞬间,冷凝霜却是直接的拿住了阿娜里的胳膊,喜笑颜开的说道:“姐姐,你这样可就有些不厚道了!”
“怎么了?”阿娜里看着冷凝霜,声音在瞬间冰冷了下来。
冷凝霜嘿嘿一笑,然后轻轻的让开了一个空位。
“张清已经很疲惫了,恐怕经不住你这一推,你还是从这里走吧!”冷凝霜的嘴角带着一丝的玩味,而后轻声的说。
我仿佛是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身体感觉到汗‘毛’竖了起来。
我靠,不是吧,在这苗寨之中还真的是要步步为营啊。只是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就差点被暗算?
“那就谢谢妹妹了!”阿娜里的声音冰冷,冷哼一声,而后径直的离开了。
我有些诧异,看着冷凝霜:“我和她有仇么?怎么感觉她处处都在针对我啊?”
p:感冒发烧,中午午休起来之后就感觉不舒服。
今天的四章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现在的状态还算是可以……
大家为我祈福吧。嘿嘿。
&bp;&bp;&bp;&bp;冷凝霜耸耸肩,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看着我说道:“这我怎么知道?我和她本来也不是很熟悉的,好不好?”
“这样啊?”我愣住了。有些不解。
“那是当然,黑苗十三坞,少说也有几千人,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认识。不过是听过,见过,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熟识的!”冷凝霜看着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之后也就没有再深究这次的事情。
阿婆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而后赞赏着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做得不错。走吧,去休息去!”
我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终于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这一次可着实把我累的不轻。第一次,自己独自一个人,面对这种蛊术方面的战斗,这让我感觉到有些心惊胆颤的。
到了安排的竹楼之中,坐在椅子上,心情也是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你用的是八臂蜈蚣?”阿婆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对着阿婆轻轻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而后轻声的说道:“阿婆您连这个都能够猜得到?”
刚才我和阿娜里的战斗是在房间之中的。外面甚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婆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也是刚刚听说,阿娜里得到了一枚虫龙蛊,而且是在蜕化的过程之中,这虫龙蛊十分的棘手,一般的蛊虫还真的拿它没有办法。就算是我所养殖的,碰上虫龙蛊,只怕也要退避三舍!只是没有想到,你的身上竟然有八臂蜈蚣!”
我点了点头:“这次确实是比较冒险,不过还好撑下来了!”
“难怪你信心十足,原来是有这个底牌在手上!”阿婆看了我一眼之后,接着说道:“你也不要大意,阿娜里第一是因为并没有完全的收服虫龙蛊,第二也是因为她的战斗经验不足,所以说才会落败。←→ㄨc书盟你在正常状态下和一个虫龙蛊斗的话,能够有一成的胜算,就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不错了!”
我点了点头,阿婆的话里绝对没有危言耸听。
在和虫龙蛊‘交’战之后,我才能够知道,这虫龙蛊究竟有多么的可怕。几次我都差点丧命,可是最终还是撑了过来。
“最后一坞,应该不会这么凶险了吧?”我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阿婆,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阿婆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担忧,却又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如果说之前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打下这个保票,可是现在,我没有这个把握了!”
“怎么了?”我愣了一下,感觉到事情有些奇怪。
阿婆接着说:“阿娜里的虫龙蛊,是在蛊窟之中得到的,那一次进入蛊窟的人总共有两个!”
“剩下的一个难道是凤莲坞的人?”我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阿婆苦笑了一声之后,而后点了点头:“不错,是凤莲坞之中的司音!”
我沉默了片刻:“司音?”
这个名字倒是有些奇怪,我看着阿婆,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这个人很强么?”
“比阿娜里要强上一筹。而且,担心的是在她的手中,依旧会有一粒上古奇蛊!”阿婆轻声的说道:“因为蛊窟之中一般是双人进,双人出。若是得到蛊的话,那么也是双人得!”
我愣了片刻,忽然间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在打什么主意?”阿婆的双眼带着一丝的警惕。
我挠挠头:“看来,这蛊窟应该是一个好地方,您看看,我怎么也算得上是您的半个徒弟,是不是应该让我和凝霜也进去一次呢?这样的话,也就可以得到两枚奇蛊!”
“你想的美!”阿婆冷哼了一声:“进入蛊窟的只能是苗寨之中的‘女’人,连男人都没有资格进入,就凭你,还想要进入那蛊窟?”
我有些无语,看着阿婆:“你们这可是‘性’别歧视啊!”
“乃是‘女’人身上的‘阴’气,在蛊窟之中相对而言会比较安全一些!”阿婆有些无奈:“在那里面,毒虫遍地,各种东西横行,你必须保持警惕,任何一个失误,都有可能命丧蛊窟。这也是为什么,要两个人一同进入蛊窟的原因。两个彼此信任的人,在蛊窟之中互相照应,得到好东西的概率,才会更大!”
我点了点头,算是对那个地方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不过,却也生不出进入的心思。
想一下那遍地的毒虫,我的身上都会打一个寒颤。
“也就是说,在司音的身上,应该还有一枚上古奇蛊的存在!”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阿婆点头:“对,你今日对准阿娜里,本来就是凶险万分,而且你的八臂蜈蚣应该也并不轻松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虽然说八臂蜈蚣没有虫龙蛊那般,受到那么深的咬伤,可是今天的战斗对他而言,却也绝对不轻松。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如果真的如同阿婆所说的那样的话。
那司音只怕也隐藏了一枚奇蛊。
我有些无语,说不得自己的运气究竟是太好还是太坏。
“加油吧!”阿婆轻声的说道:“你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她们从蛊窟之中所拿出来的蛊虫,应该都是进入沉眠之中的,虽然说已经苏醒,可是却还没有进入最后的蜕变。对它们而言,你手中的蛊虫,是敌手,同时也是最大的养料。”
我点了点头,这样的话,阿娜里也曾经说到过。
“明日只怕又是一番苦战!”阿婆笑了一声,随即有些无奈的摇头:“我已经是不知道应该笑还是应该哭了。苗寨出了两枚上古奇蛊,本来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却是在这个关键时候。如果你输了,那霜儿就会被重新的送回到赎罪崖上……”
“您对我有点信心,阿婆!”我看着阿婆,笑了一声说道:“事情关乎到凝霜的一辈子,我肯定不会含糊!”
“嗯!”阿婆点了点头,可是脸上依旧是愁云不散。
我沉默了片刻:“这段时间,徐长海一直都没有动作么?”
“没有。”阿婆的眼睛之中也闪过了一丝的‘迷’‘惑’,而后轻声的说:“就好像是已经离开了苗寨一样,再也没有了半点消息!”
“离开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我的眉头紧皱。
阿婆赞同的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如果说他没有离开的话,那么说不准,是在某个地方隐藏着。甚至于,有苗寨中的人,在给他打掩护!”
“应该不会吧?”我摇头说道。
“这谁都说不准!”阿婆轻声的说:“虽然我愿意相信苗寨之中的人,可是防人之心却不可无!”
我点了点头,却是忽然间想到了今日的阿娜里。
“你觉得,阿娜里是不是有些反常?”我看着阿婆,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阿婆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你的意思是,她对你的敌意,对么?”
“对,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我挠头,而后接着说:“可是,她却是处处都想要置我于死地!”
阿婆却是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这个事情应该和她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你们确实是有一些渊源的,碧水坞的昆山,是她的情郎,这个事情,我也是之前不久,才得知的。”
我恍然大悟的点头:“可是昆山的死和我半分的关系都没有啊?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到我的身上么?”
p:今天就只有三章吧。脑袋跟炉子上的水壶一样,咕嘟咕嘟的,一直都是冒泡冒个不停。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我去找个诊所打个吊瓶,早点把状态调整回来。要不然恐怕还会影响到明天的章节。
对不起大家了,幸好保住了我的菊‘花’。三章保底我还是做到了。
愧疚之下,发个红包吧。
&bp;&bp;&bp;&bp;“个人有个人的看法!”阿婆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苗寨之中也并非人人都能够看的通透的!”
这倒是一句实话。
不过,却有些不解,昆山的年纪可是要比阿娜里大上不少呢。两个人竟然会是情侣的关系。
“不过还好,这一关算是过了!”我沉默了一下:“知道司音身上的蛊虫究竟是什么么?”
阿婆微微的摇头:“这个暂时还不是很清楚,恐怕也只有阿娜里和司音知道。”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所以说,我要更加的小心。
虫龙蛊本身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如果说再来一个奇蛊的话,八臂蜈蚣恐怕真的未必能够应付的了。
阿婆从怀中轻轻的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我,而后轻声的说:“这东西叫做神仙散,你将之喂给八臂蜈蚣,能够帮它快速的恢复伤势。明天遇到司音的话,或许胜算会高上一筹!”
“我知道了!”我喜出望外,急忙的将这东西接了过来。有好东西不收着,那是傻子。阿婆为了救冷凝霜,也确实是将自己身上的老本都拿出来了。神仙散的炼制十分的不容易,其中要经过几百道蛊虫的过滤,才能够生出来。我之前在《蛊源》之中看到过关于神仙散的描述,可是这确实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到神仙散,着实是有些让我震惊。
轻轻的打开,一股扑鼻的香味缓缓的传出。
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而且惬意。香的我甚至都想要将之一口喝下去。不过,我却也只有强行忍了下来,因为这东西对人而言,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不过我身上的三尸蛊和八臂蜈蚣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
我不再大意,将它们放入蛊皿之中。
紧接着我将神仙散轻轻的倒入了其中几滴。
两只蛊虫急忙的凑到前面来,轻轻的汲取着神仙散。其中的东西能够让它们快速的恢复伤势。
不过,它们能够汲取的,也是很有限的一部分。
没多长的时间,它们就趴在那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我看着有些担心,看着阿婆轻声的问着说道:“它们在明天早上应该是会苏醒的吧?”
“这你放心,不管身上的伤势好了几成,明天早上应该是铁定会苏醒的。不过,我刚才观察你这八臂蜈蚣,这只蛊虫的年岁恐怕太高了!”
我的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它的年岁太高了,如果说再不进行下一个阶段的蜕变,恐怕已经活不过一年了!”阿婆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而且,类似于它这种上古奇蛊,想要蜕变,需要的蛊引只怕也不是寻常的东西。就算是你身上的那只三尸蛊,恐怕都有些困难!”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三尸蛊毕竟是我自己养出来的第一只蛊虫,喂给八臂蜈蚣,是肯定不行的。那么其他的东西,一时之间也难以寻找的到。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万分的为难了。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所以,你也要加快速度了!”阿婆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
“你也应该累了,老太婆我也就不再打扰了,你早点休息吧!”阿婆看了我一眼之后,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感觉到有些疲惫。今日的战斗让我又有了一重全新的期待,蛊术的斗争和我想象之中的,完全不同。
甚至比道法还要残酷,因为稍微一个不慎,所付出的代价就是生命。
这一觉,我睡的十分的小心,半夜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开‘门’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却发现是冷凝霜走了进来,看着我嘿嘿的笑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身上穿着那种十分正统的苗服。
我‘揉’‘揉’眼睛,有些无语的看着她问道:“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过来看一下你睡觉的样子!”冷凝霜嘿嘿一笑,而后坐在了我的‘床’前。看着我,而后左顾右盼了一下:“我刚才,去了一趟凤莲坞,发现司音和阿娜里两个人有一次简单的会面!”
我愣了一下:“她们两个见面了?”
“对,我也感觉到奇怪,所以说就跟了上去。”冷凝霜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狡黠:“你要小心一些,司音在明天的比试之中,很有可能会针对你!”
我有些无语:“她也要针对我?”
“不错,阿娜里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她能够‘洞’彻人心。她说了,如果司音能够在比斗的过程之中打败你,或者说是杀了你,就会努力的帮助司音将奇蛊蜕化完毕!”冷凝霜轻声的说道。
听到这里,我的浑身已经是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毒‘妇’人心啊!”
这阿娜里为了昆山,竟然能够做到这般,也够难为她的了。
“放心,就算是司音,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我的眼镜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道:“想要我的命,也没那么的容易!”
冷凝霜点了点头:“你要小心一些,而且我还得到了消息,这一次,它们在蛊窟之中所得到的,都是虫龙蛊。”
“不会吧?两只虫龙蛊?”我愣住了。
冷凝霜点头:“而且,司音的那一只,恐怕还要比阿娜里的那一只强上许多。你要加倍小心。”
“我靠!”
我忍不住的骂了一句粗话,竟然两只虫龙蛊,而且司音的这一只,要比阿娜里的还要强。这他娘的,明日恐怕又是一阵苦战。
不过,和虫龙蛊战斗过一次,我的心中也就有数了。而且,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司音的这只虫龙蛊应该也是在蜕化之中的,所以说,应付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的困难。我有道法护身,却也未必会怕了。
“我知道了。”思忖之后,我点了点头,轻声的回答。
冷凝霜沉默了一下:“如果说,这一次我能够下赎罪崖的话,我想要进入蛊窟一趟,顺便看看,能不能得到一枚属于我自己的上古奇蛊!”
“你自己?”我愣了一下:“太危险了吧?”
听闻阿婆所说的,一个人想要进入蛊窟之中,那么危险‘性’会大很多。一般情况下,需要两个人,互相结伴,这样才能够增加在蛊窟之中生存的概率。而人数也不宜太多,太多的话,麻烦和失误也就会增加。
冷凝霜摇头:“当然不是,我已经和灵芸商量好了。”
“灵芸?她的蛊术,应该不算太强吧?这么早就要进入蛊窟么?”灵芸的蛊术不算很强,我和她‘交’过手,她的实力也就只有算是一般而已。
“切,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丫头。她的蛊术造诣可是在我之上的。要不然的话,你认为你能够进步的如此之快?”冷凝霜看到我的样子,不屑的说道:“在连云坞,是人家一直都在让着你呢!”
我有些无语,不过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好像确实是这样,甚至于,灵芸为我规划了一条最适合闯坞落的道路。如果说她的实力太差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灵芸姐姐的心思细腻,在蛊窟之中有她在的话,问题应该不大。”冷凝霜轻声的说:“蛊窟之行结束之后,我们就可以下黄河了!”
我的心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的灵光。
黄河?黄河近乎是国内历史最悠久的河流之一,在黄河之下,隐藏着不少的秘密。如果说八臂蜈蚣真的要蜕化的话,或许机会就在黄河之下。
p:菊‘花’的意思是,我说了保底三更的。如果说只是更两章的话,那不是菊‘花’不保,你们要杀了我的。红包点进来应该是就有的。不过只分了200个,前200个点进来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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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冷凝霜又聊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就离开了。而我则是再无睡意,静静的依靠在窗户上面,看着外面的山水相依。苗寨近乎是五步一景,任何一个画面都是一个美丽的画卷,看上去让人心旷神怡。在这里居住,倒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天‘色’逐渐的明亮了起来,过了没多长的时间,有人为我送来了早餐。
吃完早餐之后。就该启程了,我特意的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八臂蜈蚣,恢复的还算是不错的。神仙散确实是起到了一些的作用。
苗寨的景‘色’是越往里面走,就越加秀丽。别有‘洞’天,只是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舒畅。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觉心情爽到了极限。
趁着清晨的微风。我踏上了去往凤莲坞的路,一路上有人引路。山林之中,虫鸣鸟叫。听上去让人十分的舒服。所以嘴角也不禁的‘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今天一直跟随着我的阿婆和冷凝霜,却是全部都消失不见了。也没有跟过来。
我问了我的引路人,他们也是感觉到茫然。
表示自己也并不知道。
距离凤莲坞的路程,并不是很远,从这里往深山之中走的话,大约是三个小时的距离。一路上在丛林之中穿梭,倒也是怡然自得,苗人能歌善舞,山林之中时不时的传出几句山歌。其中有情歌对唱,也有劳作的时候唱的那种简单的山歌。听的我都想要吆喝上两嗓子,可是最终想到了灵芸对我的评价,所以说才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前面就到了!”引路人用手往前面指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凤莲坞是黑苗十三坞之中的最后一个坞落,再往前去的话,就是长老山,赎罪崖等等……到了这里,寻常人是不能再往前了的!”
我愣了一下。也是点了点头。
顺着引路人的手指看去。山雾缭绕之间,映照着几座竹楼,隐匿在山林之中。统一的碧绿‘色’,清新而又雅致。
苗人养蛊,和是他们却同样也热爱这深山老林。也没有想过去破坏。所以说,这里保护的非常的好。人和山,做到了完美的融合。就好像是一幅画一般。和谐而又美满。
“果然是漂亮!”我不由得赞叹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
引路人听到我的夸赞,似乎是十分的开心一样。急忙的点头:“那是自然,凤莲坞的景‘色’一直都是十三坞之中最好的。就好像是仙境一般。而且,凤莲坞出的长老,也是十三坞之中最多的!”
我点了点头,这从某种意义上,应该也造就了凤莲坞的强大是其他的十二个坞落所无法媲美的。甚至于从资源的分配等其他的方面。也可见一斑。
“走吧!”我叹了一口气,沿着山路往下,而后顺着蜿蜒的小路又往前面行进了一段距离之后。才算是见到了凤莲坞的真正模样。
到了现在我才算是明白了一首诗: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我到现在倒是有些羡慕冷凝霜了,从小居然出声在一个如此美妙的山林之中。这简直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梦想。
前面有一些人站在那里,似乎是等待着我的到来一般。
其中有一个‘女’子,看上去也不过是二十岁左右。静静的站在那里,双手放置在‘胸’前,眼眸之中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缓缓的传出,就好像是冬月的寒雪一般,冷冽到让人无法呼吸。
“哈哈,可算是来了……”其中一个大头领一样的人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指着身后的那个‘女’子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叫司音,是这一次,我们凤莲坞迎战的人就是她,闯过这一关。十三坞你就算是闯过了!”
我对着司音,微微的行了一个苗寨的礼节。
在苗寨这么长时间,很多东西也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而司音似乎是没有将我放在心上一样,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漠然。而后转过身去。
大头领有些尴尬:“那个,司音为人腼腆,不善言辞,所以说我来帮忙再说一下其他的事情吧!”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这司音身上散发出一股十分冷冽的气息。也就标明了她所走的道路!她走的应该是雪蛊类型,同样也属于《百蛊术》其中的一脉。不过炼制起来十分的困难。
因为所需要的,都是十分耐寒的蛊虫,不过在炼制成功之后。会天生的对其他的一些蛊虫有一些限制的作用。
“不好办啊!”我的心中暗暗的说道。
而大头领则是开始为我们讲解规则。这一次的斗蛊比赛,倒也算是新奇。年是在桌子上进行的。
将蛊虫的范围固定在了一个桌子上。
这样一来,人为的控制因素,就会缩减很多。
当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因为这很明显,就是在针对我的。
或许是因为我和阿娜里的比试之中,暴‘露’了自己。所以说,才用了这个规则对我进行限制。到了现在。就只是单纯的斗蛊而已了。八臂蜈蚣会是虫龙蛊的对手?我的心中是连一分的底气都没有的。
更何况,这场战斗,已经不是我能够参与的了。
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司音。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问题么?”司音看到我的样子,声音冰冷,在这烟雾缭绕的山间,竟然让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没问题!”
闯坞落,本身就是要按照苗寨的规矩走,不管它们提出什么样的条件,都不算是太过分。而且这个条件看上去至少是相对公平的,我就更加没有质疑的理由了。
“好,那就走吧!”
大头领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带着我向着坞落之中走去。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来到了一个圆盘的前面,看上去好像是一个磨盘。已经被磨得有些发黑,看上去是饱经岁月的洗礼。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应该是苗寨之中的最早的时候制作蛊引的地方。里面搀杂着许许多多的毒素,还有蛊虫的味道。都结合在这其中。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开始!”随着大头领的一声令下。
司音轻轻的摊开了自己的手,紧接着,一只虫龙蛊从她的手心之中缓缓的爬出,而后落在了那磨盘上。这一只虫龙蛊有些不同,上面搀杂着一些淡淡的白‘色’,应该是司音经过了特殊的饲养的。所以说,才会有了这种寒毒。
一旦被这个虫龙蛊咬上一口,那是十分棘手的事情。 [^[半(/[浮*(生]~]
“放开你的蛊虫吧!”司音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之后,声音冰冷的说道。眼神之中好像是没有丝毫的表情,甚至在她的瞳孔外围,都有一丝寒冷的冰蓝‘色’。
我让自己的心情舒缓了一下之后。
将八臂蜈蚣也轻轻的放入到了这磨盘上。
顿时,两只蛊虫在霎那间警惕了起来,似乎是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一样,虫龙蛊剑拔弩张,身体瞬间拱起,身上的翅膀也在那一瞬间张开,双眼死死的盯着八臂蜈蚣。
而八臂蜈蚣也不甘示弱,身形缓缓的趴在那里。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一样。
到了现在,我们能够起到的干预已经很少了。
最多只能够在心中指挥一下蛊虫的动作而已,可是纵然是如此,八臂蜈蚣恐怕依旧不是虫龙蛊的对手。
...
&bp;&bp;&bp;&bp;我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石磨,不敢有丝毫的偏离。
两个蛊虫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第一次尝试‘性’的进攻。谁都没有用出全力,这一次进攻是常识‘性’的,也是对自己和对方实力的一种检验。
如果说一旦发现对方和自己的差距很多,恐怕就会突然发难,而后直接吞噬。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而且,在这种过程之中。纵然是别人将你的蛊虫吞噬了。你也不能够有任何的怨言,输了,就是输了。输了人,也输了蛊虫。这就是规矩。除非对方能够放过你一马。
可是,看司音的这个表情,想让她放过我,估计是十分的困难。
在这一次尝试‘性’的进攻之后,两个蛊虫都没有再有太大的动作。因为它们的实力差距并不是很大。不过明显的,虫龙蛊的实力要稍微的高出一筹。
不过,八臂蜈蚣也不是好惹的。
同样身为上古奇蛊,它们并不会真正的畏惧对方。甚至还能够燃烧彼此的斗志。
司音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看得出来,她在最初的时候,是有些小觑八臂蜈蚣的。或者是认为,八臂蜈蚣在经过了昨天的战斗之后。很难会有太好的表现了。幸亏是有阿婆给的神仙散,才能够让八臂蜈蚣今日正常发挥。
虫龙蛊似乎是也没有想到它眼前的这个蜈蚣居然会如此的难缠一般。
身体来回的摆动,眸光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凶芒。整个身体,就好像是一个袖珍的巨龙一般。看上去强悍到了极致。
而八臂蜈蚣也不甘示弱,整个身子展开。在石磨上,不比在空中,却是让八臂蜈蚣有了更好的平台,身上的黑光芒微微的闪烁。
两只蛊虫你来我往。
彼此之间斗了一个难解难分,我则是眉头紧皱,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两个蛊虫没有明显的胜负之分。
可是,在进行了有十几分钟的时候。
八臂蜈蚣的体力明显有些跟不上了,再加上,虫龙蛊身上的寒气似乎是也影响到了八臂蜈蚣一般,八臂蜈蚣的身形竟然都有一些微微的颤抖,甚至于,在八臂蜈蚣的身上,竟然也结出了一层淡淡的冰霜气息。
我的眉头紧皱,情势不容乐观,如果说再这样下去的话,八臂蜈蚣近乎是必败无疑的,因为虫龙蛊似乎是已经找到了八臂蜈蚣的破绽一样,在空中疯狂的攻击。
“必须想办法!”我在心中不断的给自己加油打气。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形势。这场比试,我不能输,而且更加输不起。如果说让虫龙蛊胜利的话,我来到苗寨的目的就彻底的破碎了。
到时候。恐怕我会内疚一辈子。
而八臂蜈蚣虽然说已经身受重伤,可是看上去步伐之间却没有任何的慌‘乱’,就好像是一只受伤的饿狼一般,凶狠而又孤独的昂着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虫龙蛊,这将我的新都狠狠的揪了起来。
因为,八臂蜈蚣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身上有一个地方的外壳已经被击破,冒着一股淡白的汁液。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死去一般。可是。它依旧顽强的站在那里,头顶上的触须微微的晃动,看上去似乎是在挑衅一般。
我尝试着和八臂蜈蚣进行‘交’流。
可是却发现,这个时候的八臂蜈蚣似乎是根本听不到我的心思一样。进入到了一种十分奇妙的状态之中。我有些发愣。而后看着眼前的八臂蜈蚣,静静的等待着。
就在我的心中有些忐忑的那一瞬间。
八臂蜈蚣做了一件让我感觉到震惊的事情,它竟然嗖然间飞了起来,身体几乎是在瞬间在空中腾挪了一下。
想在那虫龙蛊狠狠的冲杀了过去。
虫龙蛊似乎是没有想到到了这种情况。八臂蜈蚣竟然还这么凶悍一般。明显有些慌‘乱’,不过,它刚才已经占据了上风,又怎么会被这股气势打倒。身体猛然间跃起。
下一瞬间,我的心情由惊喜,转变成了一种震动。
因为我发现,八臂蜈蚣在空中竟然紧紧的跟随着虫龙蛊。他原本的飞行速度是不可能比虫龙蛊强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是似乎是能够紧紧地黏在虫龙蛊的身边一般,冲着虫龙蛊的翅膀,狠狠的咬了下去。
虫龙蛊悲惨的哀号了一声,而后跌落在了石磨上。
八臂蜈蚣落下,再次后退了一步。
这是八臂蜈蚣第一次占据上风,而现在,我的心情是十分的复杂的。看着场中的八臂蜈蚣,心中如同一片空白,好像是所有的言语都不足以形容我的震惊一般。
并不是因为它能够占据上风,而是因为,八臂蜈蚣刚才所施展的那个飞行的模样。
竟然和我的步法‘鸡’犬过霜桥,有异曲同工的奥妙,身形轻盈。宛若‘鸡’犬在霜桥之上踏过,留下一串清晰的足印。
这让我感觉到了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十分严重的冲击,我的眉头紧皱。
我从来没有教过八臂蜈蚣这些,而且也从来没有认为八臂蜈蚣能够学会这些。可是,今天它在战斗之中所施展的这东西,却是让我惊‘艳’的时候,却又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后怕,因为。一旦这个东西我没有办法控制的话,那到时候只怕最先要反噬的,就是我了!
蛊虫,是会反噬主人。尤其是那些能够有自我思维的蛊虫。是十分的可怕的。
而从刚才的那一个招式之中,我已经能够看的出来,这八臂蜈蚣,绝对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我应该已经想到了。
任何东西,在经过千年之后,都不会十分的简单。这八臂蜈蚣在那骨陵之中,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恐怕早已不是之前的蛊虫了。
“嗯?”司音似乎是没有想到。八臂蜈蚣居然会如此的强悍一般,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发出了一股疑问的声音。
而这个时候的虫龙蛊,却好像是碰到了可行一样。身体接连的后退。
虫龙蛊没有蜕化完全,而且,它似乎并没有八臂蜈蚣聪明,只是感觉到自己受伤了。所以说就下意识的后退,可是它似乎是没有察觉的到,八臂蜈蚣身上的伤势,绝对要币它严重。
而八臂蜈蚣在这个时候。却好像是更加的嚣张了一般。狠狠的飞起,再次的向着虫龙蛊啃噬了下去。
我的心中有些震惊。
这个时候,是不能停的。因为司音没有认输。
司音在这瞬间,却是将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双眼盯着虫龙蛊。虫龙蛊在石磨上狼狈的滚了一下,而后落在了一边。
顿时,身上那霜寒的气息却是更加的强盛了。
我的心中一惊,这司音果然不是好相与的,对蛊虫的把握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如果说在这个时候让她掺上一脚的话,那么恐怕这次就真的完了。
不过,现在我已经决定不再去管了。
因为就算是我‘操’控八臂蜈蚣。也不可能代替它去战斗,它现在正是斗志昂扬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它,反而不是一个好事情。
虫龙蛊在旁边闪躲了几下。
可是,八臂蜈蚣却是接连进攻,它似乎是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一般,开始了疯狂的攻击模式。
而虫龙蛊在司音的‘操’控下,虽然说有些狼狈,可是,却能够躲过八臂蜈蚣的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不过却很快被八臂蜈蚣‘逼’到了边缘地区。
就在这个时候,虫龙蛊身上的翅膀,却是合拢了起来。
...
&bp;&bp;&bp;&bp;紧接着,身形如同一道霜龙一般,迅速划下。
竟然在身体的周围卷起了一股淡淡的漩涡,我的眉头紧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荡’漾,将周围的空气都卷动的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大声说话。
而八臂蜈蚣在这一瞬间,昂首而起。身上的爪子在那一瞬间猛然间上前,向着那虫龙蛊狠狠的抓了过去。
那一瞬间,站在旁边的司音也震惊了。
如果说,‘鸡’犬过霜桥她不认识的话,还是说的过去的。可是这一次,八臂蜈蚣所运用的如果说她再不认识,那就说不过去了。
八臂蜈蚣的爪子微微的弯曲,身形窜起。向着虫龙蛊狠狠的就抓了过去。
紧接着,身体快速的攀爬到它的身上,而后狠狠的对着它的背部就是一口。
“采桑三十六手?”司音的声音冰冷,而后缓缓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眉头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黯然,轻声的说道:“我输了,能否放过我的虫龙蛊!”
我点了点头。轻轻的招了招手。
八臂蜈蚣迅速的飞回到了我的身上,它现在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不过,虫龙蛊已经蜷缩在那里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想要恢复过来,却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办得到的。
“你自己小心!”司音小心翼翼的将虫龙蛊收回。而后走过我的身边,而后对着我冰冷的说了一声。
我的眉头微皱,最初的时候还以为是司音在威胁我,不过后来我也听出来了,司音是在告诫着我。任何蛊虫一旦产生意识,都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虽然说蛊虫也会更加的强大,不过相对应的,蛊虫想要恢复自由的愿望也会越强。在这种状况下,反噬,是最容易发生的。
我没有理会。
终于算是胜了这一常。
周围在观战的人却也是鸦雀无声,也有两个长老在这里观察着这场战斗。从头到尾,都无可挑剔。
我走了上去,轻轻的拱拱手:“长老,不知道现在,可否撤销当初的决议?”
那名长老苦笑了一声,而后微微的摆了摆手,脸上似乎是‘露’出了一丝的无奈:“你都已经闯过了十三坞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闯过了?我的心中有些不敢相信。
事实上,今天司音她们应该是办了错事,这一场我胜利的近乎是没有‘浪’费任何的力气,因为完全是八臂蜈蚣的个人独秀了。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如果说今天真的是生死战的话,恐怕我还胜不了这么轻松。
司音也在无意之中帮了我一把。
十三坞就这么闯过了,好像是在梦境之中一般。我环视了一眼周围,原本一直都跟随着我的阿婆和冷凝霜。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我的心中有些诧异。
不过,大头领也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休息的地方。我没有多想,就跟随着过去了。
今天我还真的没有费多少的力气,所以说一点也不困。坐在屋子之中。眉头皱了起来,冷凝霜今天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再出现过。
我推开‘门’。找到了大头领,而后问道:“长老呢?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
“长老们都已经上长老山了。”大头领轻声的说。
我的眉头皱起:“都去了么?”
“对啊,昨天晚上忽然间得到的命令,所有的长老都齐聚到了长老山上。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头领轻声的说道。
苗寨之中,大头领知道的很少,一个坞落之中的大头领所掌握的,大部分也就是生活上的一些事情,不会涉猎的太多。对于一些重要事情的决议,都是‘交’给长老山上的长老进行决定的。
而现在,所有的长老返回长老山。应该是发生了比较重要的事情。
“哦,这样啊,那谢谢了!”我对着大头领点点头说道。
大头领摇头:“没关系,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再找我!”
我回到屋子之中,阿婆可能是回长老山了,而后带着冷凝霜一起回去了。现在倒是‘弄’的我有些不舒服,在这里留着不是,一声不吭的就走也不是。难不成要在这里等到长老下山么?
正在我碎碎念的时候,外面忽然间传来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发现大头领站在外面,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苗寨小伙,看上去年岁不大。
他走上前来。对着我轻轻的行了一礼,而后急忙的说:“您就是张清吧?”
“对啊!”我点头:“你找我有事么?”
“大长老有令,请您上长老山,有要事相商!”那小伙看了我一眼,而后急忙的说道。
我顿时愣住了,上长老山?我的心中隐约觉得不对。就连旁边大头领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的错愕,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
要知道,长老山在苗寨之中的的地位那可是神圣无比的。
许多苗寨的人都没有办法登上长老山。而现在,我竟然被大长老请着去。这是一件十分荣耀的事情。
可我却是没有一丝一毫这种觉悟的。
因为,我的心中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长老山可不是好上的。
“那个……”我看着那个小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可以不去么?”
小伙愣了起来,呆呆的看着我,似乎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不愿意上长老山一样,苦笑一声:“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大长老找您肯定是有事情要商量,苗寨从古至今,还没有几个人能够登上长老山呢。”
我苦笑了一声。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去的啊。
天晓得,到了长老山上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点点头说道:“成,我明白了。走吧!”
“好嘞!”那小伙这下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急忙的对着我说道:“跟我来!”
跟着那小伙,沿着蜿蜒的栈道。向着长老山走去。路上,小伙也和我大概的讲解了一下长老山的样子。
这里自上而下,只有一条路。无论是上山,还是下山。都没有其他的路径可选。可以说是一个天险。
栈道十分的狭窄,只能够允许一个人走在上面。下面就是万丈悬崖。如果说山路上有一个人镇守的话,那绝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就算是我,在走栈道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脚有一些瑟瑟的发抖。
穿过了一条环山栈道,而后到了一个狭长的通道前面。这里应该是山上本来就有的一个岩‘洞’,而后在里面进行了一些扩展。
这里距离山顶也不是很远了。
我跟随着那小伙顺着通道往里面走。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就听到了一阵水流的声音,抬起头来,头顶上方是一个巨大的坑‘洞’,可以看到天空。水流在山中蜿蜒的流淌。这里就好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
而在周围的岩壁上。一件件的屋舍俨然,不过人烟稀少。当时我有些看呆了,这个工程是怎么造出来的?
“张清……”那个小伙呼唤了一声之后,我才回过神来:“长老在里面等着你呢!”
我看着小伙指着的屋子,眉头微皱。
狠了狠心,而后走上前去,轻轻的将房‘门’推开了。这里是一个大厅,正中心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年迈的老人,看上去至少有百岁的高龄了,而在两侧,其他的长老都坐在各自的椅子上。
看上去好像是八堂会审一般!
...
&bp;&bp;&bp;&bp;“咳咳,那个,长老们……”我清了一下嗓子,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你们找我?”
大长老看了我一眼,顿时笑了一声:“我原本以为,你要能够稍微高一些!”
我有些无语。≤c书盟,.▽.o√不过心情是忐忑的。因为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说站在那里,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如何相处。
“不要紧张,我们对你没有什么恶意!”大长老对着我微微的笑了一声:“可否让我看一下你的八臂蜈蚣?”
我的眉头微皱,略微的沉思了一下。
是冲着我的八臂蜈蚣来的么?我的心中有些踟躇,看着眼前的大长老,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还是将手轻轻的摊开了。因为这里位于悬崖绝壁,这屋子里的又一个个都是高手。现在就算是他们想要强行的夺取我的八臂蜈蚣,我也是没有一丁点的办法的。
八臂蜈蚣静静的在我的手心之中趴着。看上去好像是受到了很严重的伤一样,静静的趴在那里,眼神之中萎靡着。似乎是正在养神,有些不情愿被我打扰一样。
不过很快的,它浑身就打了一个‘激’灵,有些紧张的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而后竟然将脖子猛然间缩了回去。
大长老在那一瞬间也笑了起来:“还真是成‘精’了!”
说着,强撑着从椅子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旁边的两个人急忙的扶着,而后来到了我的面前。大长老仔细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八臂蜈蚣,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东西你是如何得到的?”
“在一座千年骨陵之中!”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大长老愣了一下,而后微微的点头,转过身去,重新的回到了椅子上,而后对着我说道:“这八臂蜈蚣,‘交’由我苗寨饲养如何?”
我的每桶偶瞬间皱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大长老,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的不悦,而后轻声的说道:“大长老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抢夺我手中的八臂蜈蚣么?”
“年轻人。你的敌意太重了!”大长老笑了一声:“八臂蜈蚣乃是上古奇蛊,而且已经衍生出来了意识。我问你,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够让它在一年之内蜕化?”
我的眉头紧皱,说实话,我是没有一丁点的把握的。
因为。越是强大的蛊虫,想要蜕化就越艰难。八臂蜈蚣是这样,虫龙蛊也是这样。要么死。要么死在蜕化之中……
“你没有半分的把握!”大长老轻声的说道:“我没说错?”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蛊虫的蜕化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确实没有多少的把握!”
“可是如果留在我苗疆。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让八臂蜈蚣蜕化!”大长老的眼睛看着我,而后轻声的:“怎么样?考虑一下?”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这天下。应该没有免费的午餐?”
大长老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肯定不是单纯的为了帮我那么简单,我看着眼前的大长老,轻声的问着说道。
“年轻人的脑袋就是活络!”大长老笑了一声:“作为‘交’换,这一只八臂蜈蚣,要在苗寨三十年的时间,三十年之后,才归还与你!”
我的眉头微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问道:“你们是想要再养制一枚八臂蜈蚣?”
“不错!”大长老轻轻的点头:“年轻人,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
我的心中犹豫了。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可是随着闯十三坞以来。我越来越发现了,八臂蜈蚣对我现在而言的帮助有多大。如果说我有了八臂蜈蚣的帮助的话,那么很多的事情解决起来都十分的得心应手!
可是,八臂蜈蚣如果说不能蜕化的话,那么面临的也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这个时间也只有一年而已。一年的时间。我想要凑齐让八臂蜈蚣蜕化的材料都有些困难。可是苗寨存在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么一点的底蕴,还是有的。
有得必有失。正如同大长老所说,现在是我做选择的时候了。
“你们如何能够保证,不将八臂蜈蚣据为己有?”我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问道。
大长老的嘴角微微一笑:“我苗寨倒也不至于贪墨你一只八臂蜈蚣。”
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说实话。我虽然很喜欢苗寨,可是正如同阿婆所说的,苗寨之中的人也十分的复杂,并不能完全相信的。
“不过,你的担心倒也可以理解!”大长老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就索‘性’给你做个大媒!”
我的心猛然间凸了一下,我靠,这怎么变得这么快啊!
“你不远千里来到苗寨,营救冷凝霜的事情已经传‘荡’在苗寨之中,只要你迎娶了她,而后我苗寨答应,将这八臂蜈蚣‘交’由她来饲养,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大长老的眼睛眯着。而后看着我,乐呵呵的说道。
我哭丧着脸,看着大长老。出声说道:“真的没有千里!”
“怎么?”大长老却是有些不解,而后看着我,急忙的说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了?”
我的脸上有些尴尬,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拒绝了,那冷凝霜可是要丢大脸了。可是我实在没办法答应,这毕竟是关系到我一辈子的事情,如果说这么草率的就答应了,那以后怎么办?
“禀大长老!”我在心中思量了一下自己的措辞,而后接着说道:“我虽然营救冷凝霜,可是却也是在心中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妹妹。并不涉及太多的儿‘女’‘私’情!救她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一件事情!”
这个时候,狐仙似乎是想要出来。
我急忙的将她阻止了下来,这个时候狐仙要是再出来的话,那就彻底‘乱’套了。
“嗯?”大长老似乎是有所察觉,微微的打量了我一眼:“那你又打算如何?”
“大长老给我立下一张字据即可!”我沉默了半晌之后,才轻声的说。
八臂蜈蚣是必须要留在苗寨的,因为最后的蜕化是是半分的把握都没有。三十年的时间,换一枚蜕化之后的上古奇蛊,这简直就是一件赚翻了的事情。我没有道理不答应。
“也好!”
大长老似乎是有些可惜一般,点了点头。
随后,取来笔墨纸砚,轻轻的给我写下了一封字据。我将之封入一个香囊之中,而后丢入了自己的包里。
这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而阿婆的脸似乎是有些铁青,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之后我将八臂蜈蚣‘交’了出去,好在我的手中还有三尸蛊,遇到一般的困难,三尸蛊也已经足够了。
之后,阿婆在长老山上给我安排了一间客房。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阿婆说道:“凝霜呢?”
“凝霜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去做。”阿婆叹了一口气,而后点头说道:“今天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八臂蜈蚣留在苗寨进行蜕化,才是最安全的。而且你也不需要担心苗寨赖账!因为我们如果想要抹除八臂蜈蚣上的血契,也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付出的代价远远要比养出一个八臂蜈蚣的幼虫要大的多!”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是逐渐的安定了下来:“阿婆,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我明天就要离开苗寨了!”
“离开苗寨?”阿婆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解:“徐长海的事情,你不再继续跟进了么?”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bp;&bp;&bp;&bp;我沉默了一下:“他现在躲在山中不出来,我总不能在这里呆上一辈子。¤c书盟,.☆.←o南岭还有许多的事情要我去做。已经在苗寨逗留太长的时间了!”
“也好!”
阿婆似乎是思忖了一下之后,而后点了点头,对着我轻声的说:“你虽然说闯过了十三坞,不过你的身份在苗寨之中还是多少有些敏感的。离开也好,而且也防止有人来针对你!”
这句话似乎是在说阿娜里一般。
我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阿婆:“我知道的!”
“行,在长老山上歇息一晚上!”阿婆对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可不是谁都能够有这个殊荣的!”
我笑了笑:“现在不累,我能出去转悠一下么?”
“嗯,可以!”阿婆轻声的说道:“但凡是重要的地方,都有人把手,你不要‘乱’闯就好了!”
自从我闯过十三坞之后,阿婆对我的态度也好转了许多。
说完之后,从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拿出了c书盟,而后递给我,轻声的说:“这是昨天夜里,霜儿连夜抄录的。说是要给你!”
我愣了一下,冷凝霜在昨天就知道自己要离开了,所以才在那个时候去找我?可是,究竟是要去做什么。竟然会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这是让我的心中有些不解的。不过,看着阿婆讳莫如深的样子,我也并未多问。
将那一本册子拿了过来。册子的封面上什么都没有,轻轻的打开。里面的笔迹娟细,看上去就知道誊抄的十分匆忙。
上面所记载的,大多都是阿婆的一些养蛊笔记。看上去十分的杂‘乱’,可是却是千金难换。
我将那笔记收入自己的怀中,尴尬的笑了一声:“这有些不好意思?”
阿婆有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无奈懂得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我也有些好奇,向着外面走去。这里的所有景搭配的都十分的合理。
将一个山腹掏空,上方也凿穿。所以说才聚拢了这样的一个格局。
周围的雨水和山腹之中的水流,汇聚旋绕,带动一个巨大的水车。其间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草木。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到心旷神怡。
草木之间,不规则的徘徊着一些毒物,这些毒物大多都是一些蛊引,或者说是能够作为蛊引的东西。这里对于一个炼蛊的人而言,简直就好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很难想像,当初的苗寨村民,是怎么在这个地方修建这样的一个地方。
不过,苗寨繁衍了几千年,自然是有自己的独到之处的。
从古到今,无数的民族。部落,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出现,而后又消失。可是苗寨却是一直出在这个地方,与世无争。却又强大无比。
绕着周围走了两圈,看到在整个大型的山‘洞’之间,有三个入口是有人把守着的。而且,恐怕都是我无法撼动的存在。
而这些守卫只要不靠近的话。他们也不会去搭理你。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我也十分的好奇,这三个入口之中究竟是什么地方,竟然让他们这样的守护。不过好奇归好奇,如果说我真的闯进去的话。那才是大麻烦。
在外面闲逛了一段之后,而后就回到房间之中。
将阿婆的那本笔记打开,而后仔细的阅读了起来,上面讲解的很多东西。都并非是那些大道理,不过却十分的实用。都是阿婆在几十年的养蛊之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到最后。阿婆竟然将这个东西给了我。
而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不过是来到苗寨救了冷凝霜,就值得她去做这么多?说实话,我的现在心有些慌‘乱’了,就好像有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一些东西,你虽然说对这个人有些小恩小惠,可是却也难免会有些忐忑。因为对方并不傻,给你东西,就是人情。到了以后,总归是要有还的时候。
不过这些显然都不是我现在需要考虑的。
到手的东西如果还回去,不是我的本‘性’。
在这里呆了一天之后,我在第二天的早上辞别了大长老还有阿婆她们,下了长老山,一路向着外面走去。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对苗寨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甚至有些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临行之前,我还去看了一眼灵芸。
因为我之前有过怀疑,冷凝霜消失,或许是进入了蛊窟之中。
不过,进入蛊窟是需要和灵芸一起进去的,灵芸还在连云坞之中,所以说冷凝霜应该是并没有进入蛊窟。
“难不成,是去融合朝天骨了?”我有些担忧。
不过,却也没有想太多,这事情我是帮不上忙的,有阿婆在,冷凝霜就算是想要出事,估计都困难。所以我也就将心思彻底的放了下来。
出了苗寨,而后直接的向着南岭而去。
这一路我的心情是‘激’动的,而狐仙也出来。陪在我的身边。一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现在,彻悟和山人他们应该是已经入住死尸客店了。
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然而我最担心的,还是不化骨,金丝楠木棺在雨家,想来是发生不了什么事情的,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路上也多少的打听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快到南岭的时候,却是听到了一些风水,死尸客店前端时间来好像是来了一群来历不明的人,之后彻悟就跟着他们离开了,这也让我的心中有些诧异。
彻悟来到南岭之后,一直都是深入检出的。并没有怎么出去过,不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心中的渴望却要比任何人都深。那就是将自己身上的骨蛟解决,而后重回佛‘门’。
因为,他不想要放下。
终于,我们到了南岭,顺着山路上山。熟悉的山路看上去好像是被重新的休整过了一样,这雨少白做事果然是干净利落,竟然将山路都休整上了一番。
来到死尸客店‘门’口的时候,我却是有些呆滞了。
这比之原来何止是豪华了一点。整个死尸客店的格局扩大了许多。房间也多了。而且里面的家具材料,选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料。
山人则依旧是蹲在‘门’框那里,抱着手中的虎翼,静静的眯着眼睛晒太阳。
似乎是有些察觉一样。睁开眼睛。而后咧开嘴对着我笑了一声之后,而后张开嘴说道:“小哥,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看到客栈似乎是有些荒凉。没有什么人影,而后看了他一眼:“彻悟和尚呢?”
“彻悟和尚走了!”山人似乎是丝毫不在意一样。
我愣了下:“去哪儿了?”
说实话,我对彻悟和尚还是非常在意的,彻悟和尚的实力十分的强悍,下黄河的时候如果他能够跟着的话,那么我们成功的可能‘性’也要大大的增加几分。
山人的眉头微皱,似乎是在仔细的思考一样,过了半晌:“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是叫什么来着?千鸟湖?”
“千鸟湖?”我有些发愣,看着山人:“中国有这个地方么?”
“哎呀,我也有些闹不是太清楚了!”山人摆了摆手:“他也只是跟我说了一次而已,当时我正在晒太阳,也没有听清楚。”
我顿了下:“那那些来寻找他的究竟是什么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山人轻声的说:“他说给你留了书信,等到你回来的时候让我‘交’给你。”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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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信呢?”我有些无语,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到现在才给我!
山人在怀中‘摸’索了半天之后,才把一个皱巴巴的信封给拿了出来,而后直接递给了我。我接过来,而后看了一眼之后,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信封上没有一个字。
看上去干净整洁。我将封口撕开。
取出了里面的纸张。
而后仔细的看了起来,看了很长的时间,眉头却也是皱起。
旁边的狐仙看到我的样子,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上面说的什么?你的脸怎么有些难看!”
我沉默了一下:“能不难看么?千岛湖被山人说成了千鸟湖,我还说怎么对不上号呢!”
千岛湖,在在浙江省,距离这里并不是很遥远。如果说赶路的话,也就是几天的路程而已。
“这小和尚没事去千岛湖做什么?”狐仙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狐疑,看了我一眼之后。轻声的问着。
我沉默了一下,信上也并没有说明,只是说。他原来认识的一个朋友告诉他,千岛湖附近或许会有化解他身上骨蛟的办法,所以说他就启程过去了。不过具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他也没有太过仔细的说明。想来应该是就算是他也不是很清楚。
“千岛湖……”我沉默了下来。
那个地方也是有一些邪乎的。千岛湖上也经常会发生一些意外,主要是因为在59年的时候,当时说是为了建设水电站,而后直接将汉唐年间的狮城和贺城淹在了水下。
根据传闻,当年的时候,因为水流来的太急。有许多人甚至根本没有来得及离开那两座古城,大水袭来,那些人也就随着这两座古城永远的消失在了地面上。
不过,后来也有一些道士开坛做法,一直以来倒也相安无事。
虽然说会发生一些事故,可是任何一个有水的地方都不会太消停,千岛湖那样的一个巨大的湖泊,就更不用说了。
“怎么了?”狐仙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下来。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说道:“没事,但愿不要和那两座古城有联系。要不然的话,事情还是比较棘手的!”
因为当年淹没古城是有许多种说法的,一种是因为建设水电站。
而另外一种。就多少有些邪乎了。不过,第一种是所有人眼中所认知的原因,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事情也就逐渐的被人所遗忘了。现在那里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甚至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并不知道。
在那千岛湖之下,还沉眠着两座古城。父亲曾经在小的时候。就和我讲解过千岛古城的一些事情。
里面从汉唐开始,就发生过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包括布袋道士,楼牌悬尸等等。那里在我的心中也一直都十分的神秘。没有想到。这一次因为彻悟和尚的原因,它竟然又再次闯回了我的记忆之中。
“有那么邪乎么?”狐仙似乎是对千岛湖之下的这两座古城并不是十分的熟悉一般,而后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怀疑。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你还别不相信……”
可是,话刚刚说道嘴边,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千岛?骨蛟……”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两大古城。困龙‘门’……”
我在心中不断的思量着,紧接着,不再理会狐仙和山人,一头直接的扎入到了死尸客店之中。可是却发现,原本的书房早都已经不见了,里面各种各样的典籍应该是早都已经被焚毁了。
我的眉头紧皱。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狐仙看到我的样子,知道事情可能有些变数,走到我的旁边,轻声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关键的地方了!”
“我好像是明白彻悟和尚为什么要去千岛湖了!他的目标恐怕就是那两座水下古城!”我的拳头紧紧地攥着。
“什么意思?”狐仙愣在了那里。
我的眉头微皱:“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我却是隐约的听过当年的有些传闻的,父亲也给我简单的讲解过一些。当年淹没两座古城,事实上是为了封龙。后来,又有许多人在那里设立了困龙‘门’。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彻悟的身体之中,封着的是骨蛟。想来,他应该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所以说才去往那里的!”
“这不是很好么?”狐仙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似乎是不理解一般:“彻悟将自己身上的问题解决了之后。你不是也能够轻松一些?”
我的眉头微皱:“你难道不明白封和困的意思么?”
“你是说,很有可能,到时候彻悟和尚自己都要被困在水下古城之中?”狐仙瞬间明白了过来。
我的眉头紧皱:“我需要很多的典籍。最好是有对千岛湖古城有详细的描述的!”
“这里应该是没有了!”狐仙有些无语的看了一下周围,而后轻声的说:“这里已经焕然一新了,不过,有一个地方或许是有的!”
我听到狐仙的话语,眼睛之中却是闪过了一缕的‘精’光。
瞬间想到了,狐仙所说的这个地方就是雨家。这里没有的东西,雨家应该是有的。而且,雨家作为千‘门’第一,手中掌握着的情报机构也是十分的强悍的。
“山人。我去一趟雨家。你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我看着山人,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顺便收拾一下,过段时间,我们可能要去一趟浙江!”
山人的脸似乎是有些释然。而后舒展了一下懒腰,点着头说道:“无聊的时间总算是快要过去了!”
我有些无语。
却是不再说话,带着狐仙。没有在死尸客店多停留片刻。就向着雨家而去。
我需要借助雨家的资料库,还有情报网,了解一些千岛湖的事情。还有关于彻悟和尚最新的消息。他留给我的信,是六天之前,在这个时候。他应该还没有来得及下千岛湖。
不过,如果说再等几天的话,那就真的有些说不准了。
所以说,一路上我几乎是没有什么停歇,向着雨家而去。
路上我也有些无语,没有想到,从苗寨回到南岭,连气都没来得及多喘几口。就又要接着启程,不过还好的是,雨家距离我的死尸客店并不算是十分的遥远。
站在雨家的山‘门’外,我有些唏嘘不已。
想起上一次我来雨家的时候,险些被雨家的‘门’童给拒在山‘门’之外。这一次,我的心中也是十分的‘激’动的。没有费太大的力气,我们就进入到了雨家。
一个小厮走上来:“小姐正在赶来,老爷还在处理事情,等到处理完毕之后,也会过来!”
我点了点头:“麻烦了!”
过了没多长的时间,雨柔款款的走了过来,依旧是那一身素雅的长裙,看上去仿佛是融入到了这山野之间一般,对着我笑了一声说道:“你怎么有时间来雨家了?”
我出了一口气:“我这次来是有事情要办!”
“猜到了,你说!”雨柔做在我的身边,而后轻轻的招了招手,小厮似乎是明白了一样,急忙的走下去。
“这次来,我是想要借雨家的一些典籍看一下!”我轻声的说。
雨柔愣了一下:“哦,我倒是忘记了,你们的典籍已经全部都焚毁了。你想要翻越什么种类的?道法?还是蛊术?”
“都不是,关于千岛湖的水下古城的!”我看着雨柔,十分认真的说。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bp;&bp;&bp;&bp;雨柔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过没有多说什么,轻声的说:“随我来!”
说着,带着我和狐仙向着雨家的院落深处而去,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来到了一座阁楼的外面。↙c书盟,.※.o◇d7cfd3c4b8f3雨柔取出在自己身上挂着的一枚钥匙,而后轻轻的将之打开。
“这‘门’的机关是千机‘门’的高人做的,一般人是破不开的!”雨柔轻声的说道,而后将我引入了其中:“千岛湖的史志应该是在第一层的。不过却未必能够找到关于两大古城的!”
说着,雨柔在书架上来回的翻找着。
在这里,所有的资料都分‘门’别类,规划的十分的清楚,放置在书架上,先找到浙江。而后找到千岛湖。紧接着,我将厚厚的一大摞的书抱在了书桌的前面,而后坐在那里仔细的翻阅了起来。
千岛湖的历史很久。太过久远的我也没有去看。
着重看的一些就是关于两座古城的一些消息,还有在那一年之后,千岛湖所发生的一些c书盟怪的事情。
“60年。有农夫在水中发现诡异漩涡……”
“63年……”
上面的记载倒也是十分的详细。我仔细的阅读着。眉头却也是不断的皱了起来。这些资料对我有用的并不是很多。我在这里不断的整理着一些东西,过了有一会的时间。
雨柔看着我问着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有用的!”
“有,但是不多。没有找到我最想找到的那一些!”我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这件事,倒也不怪我们!”雨柔接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这里面好像是还有其他的隐情一样。我看着雨柔:“怎么了?”
“这千岛湖的事情事关重大,当年我父亲确实是收集过一些资料的,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去收拢起来,就被国家神秘调查局的人给拿走了。事情在我们的手中根本就没有超过一个小时。”雨柔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这些事情,我也是听雨家老一辈的人说的。”
我的眉头紧皱。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反而麻烦了。牵涉到了国家神秘调查局的话。那就说明,这千岛湖确实不简单,否则它们也不会‘花’费这么大的功夫来做这种事情。而且。能够从雨家拿走的资料,绝对不会是一些普通的。
难道说我白来一趟了么?
我的心中有些唏嘘。这个事情反而有些棘手了。如果说没有掌握什么东西的话,我就算是过去。也是劝不了彻悟和尚的。而且,就算是彻悟和尚想要下千岛湖,也需要对千岛湖有一些比较深入的了解。
“对了。彻悟和尚!”我的心中猛然间想到。
差点忘记了灯下黑,彻悟和尚应该是得到了一些消息。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因为彻悟和尚得到的消息恐怕也有限。要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快就到千岛湖那里。
“哈哈,我还说你跑到什么地方了呢……”就在我沉思着。忽然间一阵大笑传出,雨少白走了上来,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如果你想知道千岛湖的事情,就不要白费功夫了。那东西我都没有看完!”
“当年您为什么要将这些东西‘交’出去呢!”我看着雨少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雨少白苦笑:“你以为我想?可是那帮人威胁我,如果我不‘交’的话,山上的大炮就直接向着山上开火了!”
“这么严重?”我的眉头紧皱。
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了千岛湖的重要‘性’。我想到了霍晨明。不过却也不敢肯定这件事霍晨明能不能帮上忙。毕竟他在国家神秘调查局之中的身份也十分的尴尬,地位也不是很高。
“对,不是一般的严重!”雨少白轻声的说:“这件事情,我能帮上的忙也有限!”
我点了点头,心情有些沉重。顿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当年听父亲说过。千岛湖有什么困龙‘门’么?还有封龙是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存在我很浅显的记忆之中,小时候也是拿来当故事听的。所以印象并不是十分的深刻。可是父亲都知道的话,那么眼前的雨少白也没有道理不清楚。
雨少白沉默了一下:“这我可有些不清楚。当年的资料也是言辞不详,我曾经想要重新的进行调查,才发现国家神秘调查局的手很快,近乎是将国内所有收集千岛湖资料的人家拜访了一个遍!”
我的身上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不过后来也明白了过来,有实力去收集千岛湖资料的,毕竟也只是很有限的家族。而国家神秘调查局只怕也费不了多大的功夫就能够掌握他们的资料。
但是这也足够让人震惊的了。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来,这次雨家来的还真是不凑巧。现在也就只有去找彻悟和尚,看看这小子究竟掌握了什么东西,就敢去啃千岛湖这块大‘肥’‘肉’。
“不过。我建议你!”雨少白看我的样子似乎是十分的着急,而后给我提建议说道:“可以去找一下霍晨明,如果你有他的帮忙的话,那这个事情解决起来,也就要简单很多了!”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
虽然说霍晨明的身份有些尴尬,可是不管怎么说,都是神秘调查局的一员。只要他愿意提供一些帮助,这件事情就还有转机。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声的回答:“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联系一下他的!”
说起霍晨明,我也有好长一段的时间没有见到了。而且我并不能肯定在这件事情上他能够帮到我。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些事情所涉及的事情都可能会有些大。
“嗯,这样最好!”雨少白点了点头:“既然来了,就吃点东西。至于霍晨明。我会帮你联系他!”
“你还能够联系到他?”我有些诧异,这雨少白的手可真是够长的。
雨少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讳莫如深的笑容:“以前或许不行,可是现在这种事情却是没问题的!”
我愣了下。顿时明白了现在雨家的影响力。
看来,在这段时间里,雨家再次快速的发展。已经到了一种让许多人家都只能够仰望的地步。当然。这一切也和雨少白那天生高人一等的智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扰了!”刚好我也想要去看一下金丝楠木棺和不化骨,不知道不化骨现在怎么样了。
雨少白似乎是知道了我的心思一样:“放心。只要在雨家,我就不可能会亏待她的!”
说着对着雨柔说:“我待会要出一趟‘门’,你领着张清四处逛逛,上一次来都没有怎么逛?”
说完之后,又将头转过来问我:“怎么给他传信,是让他来雨家?还是怎么样?”
“让他明日夜间在死尸客店见!”我沉思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
“这要看他了,如果他距离比较远的话,说不得明天晚上赶不到!”雨少白顿了一下。
我苦笑了一声,雨少白思虑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那就说我在死尸客店等他,让他务必‘抽’时间过来一趟!”
“嗯,这个没问题了!”雨少白点头说道。
之后,我和雨柔又在这里翻越了一些资料,发现能够找到的,都只是一些之前和之后的事情,关于淹没千岛湖那一年所发生的事情,记载的近乎是一片空白,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到事情可能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bp;&bp;&bp;&bp;或许这水下古城还隐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将桌子上的这些书籍全部都看完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得到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当年国家神秘调查局的人几乎是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消息的!
“看完了?”雨柔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而后将这些书籍全部又放回到了书架上,沉默了一下之后说道:“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如果说千岛湖真的没有什么的话国家神秘调查局的人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的去做这些事情。”
“你是想要去千岛湖么?”雨柔的眉头微皱:“我这边恐怕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能够陪你!”
我点了点头:“明白,不过我恐怕需要你给我介绍一个人!”
“什么人?”雨柔看着我轻声的问。
我沉默了片刻:“千岛湖下的古城,这么多年都没有人下去过,想来应该是有什么东西阻断了。我需要一个水‘性’比较好的机关‘门’的人。”
“这个的话,有些困难!”雨柔沉默了一下:“不过我会想办法的。水‘性’好的机关‘门’多的是,可是能够信得过的却并不是很多。”
雨柔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半晌,而后才轻声的说:“不过,我倒是有一个人推荐,只不过这个人虽然说机关‘门’的功夫不错,可是却并不会其他的东西。在水下恐怕帮不了什么太大的忙!”
“谁?”我愣了片刻。
“罗家,罗擎苍!”雨柔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旋即有些无语:“罗家的大少爷?听说这个人可是难得的少爷脾气,他会下千岛湖?”
“这个人确实有些少爷脾气。”雨柔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不过实力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在外八‘门’的机关‘门’之中,很少有几个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的。不过,这人除了机关‘门’的一些东西,对于其他的是一窍不通。唯一喜欢的就是游泳,水‘性’应该是很不错的。”
说完之后,雨柔看着我,顿了一下之后轻声的问道:“现在就只看你了。”
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够请到他?”
“百分之百!”雨柔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而后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我听到这里,也就放心了下来:“那应该没事。一旦下了千岛湖,有我们几个在,想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我就帮你联系了!”雨柔轻声的说:“也是告诉他,你在死尸客店等他!”
我点头,这是没问题的。
不管霍晨明给不给我这方面的消息,千岛湖我是都要下的。
毕竟这关系到了彻悟和尚。
“对了。”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事,看着雨柔而后轻声的说道:“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帮我向彻悟传达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雨柔顿了一下问道。
“让他在千岛湖畔等我。”我的眉头紧皱说道。
雨柔点点头:“好,没问题!”
将事情都说完之后,我感觉到浑身上下一阵的轻松,舒展了一下身体:“走去看一下金丝楠木棺和幽兰吧,已经有好长的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嗯!”雨柔点了点头,脸上似乎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一样,而后带着我向着雨家的正中心而去。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进入到了一个房间之中。
金丝楠木棺静静的摆放在那里,棺外,还有一个香炉,应该是日夜都有人敬香。足以见出雨少白确实是十分的用心了。
“嗖……”狐仙也从‘玉’狐之中窜了出来。
我看着金丝楠木棺:“她还没有恢复过来么?”
“应该是还没!”狐仙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而后摇了摇头:“骨陵之下的战斗似乎对她的伤害是很大的,现在的她在蚕茧之中。应该是正在恢复。”
我点了点头,幽兰和金丝楠木棺似乎是一体的一样。根本离不开。这也说明了幽兰纵然是身为不化骨,可是身体却依旧是有很大的局限的。和其他的不化骨还是有本质的差距的。
或许,这一切就和在骨陵之下的那尊不化骨所说的那般,她并没有完成最终的蜕化。
一步,将她阻断在了山‘门’之外!
想到这里,我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雨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和幽兰的联系似乎是越来越密切了。以至于让我有些看不明白,她们究竟是怎么样的关系。
“怎么了?”雨柔看到我正在看她,轻轻的掠动了一下头发,有些诧异的问着我说道。
我微微的摇头:“没什么。看到她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心中却是暗自的笃定了起来,以后一定要少让不化骨冒险,因为一场冒险下来,对她的损伤实在是太大了。
需要在金丝楠木棺之中躺这么长的时间。
“这一段时间,丁家老祖出现过么?”我沉思了一下之后,而后看着雨柔轻声的问道。
雨柔摇头:“没有,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的情报网,得到的最后一条情报是,他定了去新疆的车票,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新疆……”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个地方充满了神秘的气息,尤其是上一次回来之后。我更是感觉到了那个地方不简单。可是,他去那里做什么?为了解决自己身体上的问题?
想来应该是差不多。
“抓紧时间寻找,一旦有发现的话,马上通知我!”我轻声的说。
雨柔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你整天不是跑这里就是跑那里,我想要联系上你,还真是不容易呢!”
“哈哈,你是绝对有办法的!”我笑了一声说道。
雨柔也只有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雨家呆了一夜,也和雨柔聊了一些关于千岛湖的事情,一个人的思维毕竟是有一定的局限‘性’。而雨柔虽然说没有雨少白的智商那么变态,不过也是‘挺’不错的。
分析了一些可能‘性’。
也让我对千岛湖这个地方,有了更深入的研究。
夜里在雨家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向着死尸客店回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等霍晨明,等罗擎苍。
如果说真的要下千岛湖的话,那么罗擎苍是一定需要的。千岛湖下的建筑之中有许多的机关。有一个机关‘门’的人在,我的心中多少舒坦一些。
下午的时分到了死尸客店。
不过并没有人来,我等了一晚上,依旧是没有等到人,不过却等来了一只白鸽。
鸽子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却是让我郁闷到了极点。
“彻悟已下千岛湖!”
七个字,却是宣判了很多。他竟然已经下去了,我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那就更需要赶上去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毕竟不能现在跑到千岛湖去把彻悟给拽回来。
好在彻悟做事也是非常有分寸的,应该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不过,千岛湖的湖水很深,一般的人很难到底,而水下古城所在的地方水域刚好是深水。一旦下去的话,单单是水压就足以让一般的人吃不消。
所以说,必须要有一些防护的东西。
这些东西我也已经让雨柔帮我准备了,等到我们去往千岛湖之前,就已经会被送到千岛湖边上的一个农庄之中。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家大业大的好处!好像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够用手中的钱去解决一样。
早上大约到了九点多,我已经是困的不行了,却是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
&bp;&bp;&bp;&bp;打起‘精’神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人影走到了客店之中。
冲着我笑了一声,乐呵呵的说道:“这客店里装饰的真的是不错呢!”
说着,坐在了我的面前,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你找我?”
“你是?”我的眉头微皱,略微的思忖了一下之后,顿时笑了起来:“你就是罗擎苍吧?机关‘门’中罗家的大弟子。”
“不错!”罗擎苍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仿佛是在思忖一样。过了一会,才轻声的说道:“没看出有什么本事嘛。就你也想要下千岛湖?”
我有些无语:“本事不是看出来的。”
“哈哈!”罗擎苍大笑了一声,而后四周围的看了一眼:“这客店看上去装的还不错。你的事情我也多少听说了一些。不过,这次下千岛湖,一切都得是我说了算。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随你下去!如果你不答应,我转头就走!”
我看了眼前的罗擎苍,有些无语的指了一下‘门’外,轻声的说:“这里出‘门’左转!”
“什么意思?”罗擎苍的眉头微皱,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面容之中似乎是带着一丝的不悦,冷声的说:“如果不是看在雨家的份上,我才不会来淌这趟浑水呢。”
我点了点头:“那还麻烦你跑了一趟,可真是不好意思的。山人,送客!”
山人从后面猛然间站了出来,巨大的身体往前移动了一步。他比罗擎苍要高上许多,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罗擎苍,而后愣着说道:“滚!”
“这是你的意思?”罗擎苍的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看着我,冷声的说道:“如果不需要我的帮助,我可就打道回府了。到时候你们可别死在千岛湖下!”
我笑了一声:“机关‘门’的强者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你罗家虽然在机关‘门’之中数一数二,可我却还真的从未放到眼中过!这千岛湖你想随着我们下去了,那就听从指挥。如果不想,死尸客店的‘门’没有关上,您如何来的,就如何回去。如果有误工费的话,麻烦找雨柔去报销。”
“张清!”罗擎苍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怒火。可是当听到雨柔两个字的时候,却是将怒火强行的压了下来:“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
说完之后,拂袖而去。
山人看了罗擎苍的背影一眼,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而后看着我说:“你确定就这么将他赶走?千岛湖下,机关重重,如果说没有他的话,进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走了一个罗擎苍,却也未必不会有其他的人。他的‘性’子高傲,如果真的在水下‘乱’指挥,反而会更加的麻烦。我们既然要,那就只能够要齐心的人!”
“啪啪啪……”
这个时候,一阵巴掌的声音缓缓的传出,一个人从‘门’后走了出来,看着我笑着说道:“张清啊张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刚才那个是假的?”
我抬起头来:“你躲藏的实在不怎么巧妙!而且那个人的手上有一层老茧,别人没有看到,我却是看到了。一个机关‘门’的大公子,对自己的手向来是十分的爱护的,又怎么会让起老茧呢?”
“‘精’彩!”那人点了点头,缓缓的走了过来。
山人在旁边有些‘蒙’住了,看着周围,似乎是没有反映过来一样,而后轻声的问着:“刚才的那个?是假的?”
“那是我的一个仆人,特意来试一下。如果你没有看穿的话,这次千岛湖,我是不会去的。毕竟我不想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罗擎苍哗啦一声,将自己手中的折扇打开,得意洋洋的看着我,眼神之中似乎是十分的开心一样。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罗擎苍说的不错,如果说我连这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么在水下古城之中听从我的调遣,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我也就释然了下来,点了点头说:“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聪明一些!”
“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看上去年龄小一些。”罗擎苍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顿时笑了起来:“一直以为,雨柔那种类型的丫头,应该是喜欢成熟的,没想到竟然也是喜欢你这种小白脸!”
我有些无语,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上去你好像什么都没有准备。”我看着罗擎苍,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就打算这样下千岛湖吗?”
罗擎苍伸出自己的手,而后晃悠了一下在之后:“我已经准备的够多了,你所需要的应该也就只有我这一双手了吧?”
“多大把握?”我看着罗擎苍,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
罗擎苍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自信:“你要相信我的专业!”
我有些无语的点头,到了现在,也已经不能不信了:“一路奔‘波’,应该也累了吧?山人,带着他去休息吧!”
“嗯!”山人点了点头,来到罗擎苍的面前,而后转过头看了一眼他的手,似乎是有些怀疑,而后带着他向着院落之中而去。
院子之中的每个房间里,都已经收拾的妥妥当当的,要比原来舒服太多。而且地下的桃木桩子也都已经铺设完全。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山人就回返了回来。对着我轻声的说道:“他已经住下了,这人怎么稀里古怪的?竟然还‘弄’一个假的来试探?”
我笑了起来:“不用管他。他的手十分的细嫩,而且双手的手指很长,相对的手掌却有些狭窄,看上去不成比例。甚至有些畸形,不过,这都是从小用模子给‘弄’出来的,十分的困难。在机关‘门’之中,这样的手艺恐怕也就只有罗家还有了!”
“哦!”山人点了点头:“我还说他的手怎么长的那么古怪呢!”
“他的实力我还是相信的。毕竟罗家可以称得上是机关‘门’的第一家了。”我沉默了一下:“人品嘛,既然是雨柔推荐的,应该也可以相信!”
“嗯!”山人点了点头:“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我估计那个霍晨明一时半会恐怕不会出现!”
我叹了一口气:“我就趴在这里休息一会吧。”
说实话,我倒是不是十分的困倦,不过‘精’力有一些小乏而已,趴在那里眯了有两个小时左右,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太阳升的老高。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笑了一声:“天气倒是越来越暖和了,这种天气应该下水也能合适!”
“话说,彻悟和尚不会从昨天下水一直到现在吧?”山人轻声的问道。
我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他应该背的有氧气罐,可是就算是有,应该也无法在水下呆上一天的时间。除非,他发现了其他的地方。现在并没有其他的消息传来!”
“嗯!”山人点头:“你是说,在古城之中,有些地方可能并没有被水湮没?”
“这可说不准,要等霍晨明来了之后,才能够再做决定!”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霍晨明到现在还没有来,也不知道接到信息了没有。
等到中午的正午时分,我才看到霍晨明从山下急匆匆的向着山上而来。看到我,急忙的说道:“你找我,是为了千岛湖的事情?”
“对!”我有些诧异,看着他问:“用不用这么吃惊?”
“不,你听我说……”霍晨明的脸顿时严肃了起来。
&bp;&bp;&bp;&bp;“千岛湖比你想的要复杂多了!”霍晨明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深邃,过了片刻,而后接着说:“在接到消息之后,我先是去了档案库之中。结果发现,千岛湖的所有档案都是级别的加密,我的身份根本就无法去取出那些东西!”
我愣了一下:“也就是说,你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霍晨明的脸上有些尴尬:“这道也不是,我问了一些曾经参与过千岛湖事情的老同志。多少的得到了一些的消息,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要和你说。如果不是必然,千万不要靠近水下古城!”
“为什么?”我愣住了,不清楚霍晨明跟我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霍晨明看着我说:“我也很难说的清楚。我问过一些老同志,它们说,千岛曾经镇压了一些东西!好像是传说之中的龙!”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又是龙?
这段时间这个词语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可是到现在位置,我见过骨蛟,却还真的没有见过真龙。
“好像是什么意思!”我看着霍晨明,眼睛之中有一丝的不悦,而后轻声的问道。
霍晨明尴尬:“这个,消息有很多的不确定‘性’。不过,所有的老同志对下面具体的情况都不是很清楚,核心的机密,应该只有我上面的那些人清楚!”
说着,霍晨明轻轻的指了一下上方。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国家神秘调查局,是直属于国务院的。也就是说,这事情已经牵涉到中央了。←→ㄨc书盟网事情果然比我想象之中的麻烦,不过仔细的想了一下,倒也是正常的,毕竟当年杨平的事情也不过是普通的加密而已。甚至于霍晨明能够将档案拿出来让我观看。
霍晨明在国家神秘调查局的身份绝对非同小可。
我思忖了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这次麻烦你了!”
“你还是决定要下去?”霍晨明对我也非常的了解,看到我的样子,似乎是已经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可是现在已经到了不下去不行的地步了!”
霍晨明的脸‘色’变了一下:“你的那个朋友已经下去了?”
“嗯,而且应该是到现在都没有上来过。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如此的着急!”我轻声的说。
现在,彻悟和尚在千岛湖的水下古城之中,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状况。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无奈:“所以说,这千岛湖我是肯定要去的。”
“那我就帮不上太多的忙了!”霍晨明看了我一眼:“而且,还有一个细节你已经忽略了!”
“什么?”我愣了一下,看着霍晨明。
霍晨明轻声的说:“为什么国家已经对千岛湖不闻不问了,有人探险什么的,也已经不再去过分的强调了。主要是因为,它们知道,凭借个人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左右千岛湖之下的秘密。甚至于是发现都困难的!”
我听到霍晨明这么说,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话说的却是真的。千岛湖已经成为了一个公众的地方,而且也有许多人下水进行探险,想要解开古城的面纱。国家已经放任不管了,如果真的要保守秘密的话,为什么又会开放呢?
霍晨明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话我也只能言尽于此,至于其他的,你只能自己小心!”霍晨明严峻的看着我,冷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深深的思虑了起来。
霍晨明的担心,也是正确的。
他在神秘调查局之中做了这么长的时间了,遇到过比我还多的事情。各种事情都能够平静下心来处理。可是,也就唯独这件事情,他的心思无法平静下来!甚至于特意的赶到这里想要阻止我。
“我明白!”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保证不深入,找到彻悟和尚之后,就会马上退出来!”
“嗯!”霍晨明听到我说这些,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我的心中却是不断的思量了起来。
又和霍晨明简单的聊了两句,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我就和山人,还有罗擎苍三个人上路了。
狐仙则是一直都呆在我怀中的‘玉’狐里。这一次回来之后,‘玉’狐也没有再放在客店之中。
在我们离开客店‘门’的时候。
又是一只白鸽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取下来,而后仔细的将那摆个脚上的布条打开,轻轻的展开,上面一行娟秀的小子却是让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魏老三,野道人,也已经抵达千岛湖。并且筹备了许多下水的工具!”
字条上面位置有限,所以说也就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而已。
而我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魏老三,野道人这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又是为什么?
我的心中有些茫然。
他们也要下千岛湖?
或者说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不过,这两个人我是十分的了解的,想来是没有好处从来不‘露’头的。它们既然下水,这水下古城之中恐怕绝对有值得‘毛’线的东西!
“我们只怕得加快脚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个纸条‘揉’碎,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们几个的脚步加快,而后向着千岛湖而去。
千岛湖的面积不小。我们先是来到了雨柔给我们准备的宅院之中。在这里,很多的东西都已经被准备好了。各种下水的设备也都十分的齐全。而且外面还有一艘船,停泊在那里。
有钱就是好,什么事情都能够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
我也不由得唏嘘了一下。
“这东西里面的氧气能够坚持多长时间?”我看着旁边的宅院的主人,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呦,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那人点了点头:“如果你省着点用的话,这一罐大约够你用十个小时的。”
我愣了一下:“看来您下过水?”
“不满您说!”那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兴奋,而后急忙的点头,轻声的说道:“我在前几年的时候,也下水‘摸’金过。可是,这水下全部都是破砖头,什么都没有。我看你们几个也都年轻,完全没有必要走这一步!”
我有些无语,看来这主人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雨柔这事情做的确实是十分的‘精’明。不让别人知道,反而是最好的。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外面的‘露’台上,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水面,顿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这千岛湖大约有多大的面积?”
“那可大了去了,我还真的没有仔细的研究过。”那人挠挠头:“前段时间也是有人统计过,可是具体的数字是多少,我却是已经忘记了。”
我点了点头:“嗯!”
两大水下古城,距离也并不是很远。可是在这千岛湖下,却是十分的渺茫的。
我们这里的设备,应该是足够让我们在水下坚持一两天左右。如果说找不到彻悟和尚,那就麻烦了。
“客人,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宅院的主人看了我们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好把这些东西都往船上装!”
“越快越好!”我点了点头:“没有时间再‘浪’费了!”
“成,那我现在就动手!”这人也好说话,对着我们点了点头。在干活的过程之中,我也算是对这个人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个人姓冯,名字叫做伟。很普通的一个名字,家里世代都是在千岛湖附近居住,甚至于祖上还在狮城之中住过。
&bp;&bp;&bp;&bp;驾船,我们来到了姜家镇龙泉溪入湖口的附近,在水上定好了位置之后。冯伟看着我们:“我就在船上等着你们。”
“嗯!”我点了点头,往下看了一眼。仿佛是有一股淡淡的‘阴’气缭绕一般。
“这下面就是狮城了吧?”我看着冯伟问道。
冯伟点了点头:“没错,就在这下面了。不过,你们也要小心一些。来,将安全绳都系上。这安全绳够长,也能够保证你们在水下的安全,不过你们也要小心一些。三个人最好不要错位,要不然的话,安全绳搅在一起反而十分的麻烦!”
“嗯!”我点了点头,将那安全绳拉了一下。
看了一眼山人,还有罗擎苍,轻声的说:“咱们这就下去吧!”
“好!”两个人对着我点了点头,敲定之后,我们纵身一跃,直接的下到了湖水之中,冰冷的湖水让我的思绪在那一瞬间清晰了起来。我们身上带的有一些锡块,这些东西能够帮助我们快速的下潜。等到上升的时候,只要将身上的这些锡块扔掉就可以了!
带的那种防水眼睛,头顶上有水下探照灯。幽深的湖底看上去好像是十分的安静一般,就如同一个黑‘色’的面纱,轻轻的遮住了一切。
快到湖底的时候,发现了一座巨大的牌楼。
提示我们已经到了。我左右的看了一眼,在水下,可见度并不是很多。虽然说在探照灯之下能够勉强的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可是却也不容乐观。
我拉了一把山人,示意我们往前游了一段距离,越过狮城的城墙,直接的向着里面而去。
这里房舍俨然,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伊甸园一般。
让人的心中有一种淡淡的向往。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这么好的地方,竟然说淹就淹了!
“走,从这边……”我用手轻轻的笔画了一下,然后山人和罗擎苍两个人跟在我的身后。我们这一次下来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寻找到彻悟和尚而已。根据雨家的线报,前端时间,彻悟和尚应该也是在这附近下水的!
“嗯!”这个时候,山人轻轻的推搡了我一下。
我有些奇怪,看了他一眼。他却是向着水下轻轻的指了过去。我的眉头紧皱,发现了一团黑‘色’的东西,看上去有些像是潜水服,难不成有人在这里遇难?我‘操’控着身体,然后缓缓的向着水下沉去。
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人影,被压在一块巨大的石板下。
我的眉头紧皱,急忙的游动了过去,将他的身体翻转了过来,发下这个人的面相是有些陌生的。我们并不认识。不过看样子,死去最多不会超过两天左右的时间,想来应该是和彻悟和尚一起下水的那个人。
“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目光却是被他身上的安全绳所吸引了。
轻轻的将那个安全绳拿了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身上的安全绳已经断掉了,而且,看断掉的地方,并不相识折断,也不像是认为用刀割断的。上面有着一个个锯齿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断的一般。
“小心一些,这水下恐怕有什么东西!”我对着山人他们轻轻的比划了一下之后,他们也都会意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我轻轻的拉了一下我身上的安全绳!
却发现,没有任何的重量,轻轻的一拉,竟然直接的被我拽了下来。紧接着,绳子在大约有三米左右的地方,直接的断开了。
上面的印记,和死去的那个人绳子上的咬痕几乎是一模一样!
我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可是,绳子确实是断掉了。也就是说,有东西能够在我们周围三米的地方将我们身上的绳子给割断,可是却不引起我们的注意?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就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急忙的拉了一下山人,还有罗擎苍的绳子,发现他们身上的绳子和我的一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断裂了。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来回笔画了一下。决定先将那个尸体给拉上去,而后在船上‘弄’清楚情况之后,然后再下来一趟。现在周围笼罩着莫名其妙的危险,我可不想就这样送命。
我们三个将身上的锡块全部都拿出来。
而后将那个尸体围在中间,紧接着,三个人手拉着手,让我们彼此都能够看到周围的一百八十度。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看清我们周围所有的危险。也让我们能够有更快的应对的时间。
我们抱着尸体,而后借助着水的浮力,轻轻的蹬了两下之后,而后就缓缓的向上而去。
忽然间,我看到了一团黑影从我的眼前猛然间闪过,速度十分的快。在水中,就好像是一道离弦的箭一般,嗖然间就消失在了那里。我的眉头紧皱,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警惕。
而这个时候,山人和罗擎苍两个人的脸‘色’也在霎那间变了起来。
我知道,恐怕是在我的身后有了敌人。对着山人猛然间眨了个眼,我们两个的右手猛然间松开,紧接着,由罗擎苍猛然间拽了一下,将山人向着我的位置,而将我向着山人的位置拽了过去。
这样一来,我和山人两个人的位置刚好对调。
山人猛然间拔出自己背上的虎翼,直接的劈砍了出去。
“嗡嗡……”虎翼在水下也发出了一阵诡异的声音,仿佛是战破一道水流一样,嗖然间向着远方而去。
可是,那黑影在霎那间一闪而过。紧接着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对着山人和罗擎苍轻轻的指了一下头上。示意我们到船上之后再说。现在,我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必须要先将这东西‘弄’清楚不可。
我们几个的身影缓缓的向上。
随着光线的增强,那黑‘色’的影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是,当我们‘露’出水面的那一瞬间,却是呆滞了。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了湖面上,整个湖面上,别说是一艘船了,就算是扁舟的影子都没有一个。
“我靠,不至于吧?”我把口中的氧气罩给拿了下来,看了一眼周围。
山人也将氧气罩拔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先找一个岛屿登陆再说!”我看了一眼周围,而后向着距离我们最近的岛屿游了过去。
好在千岛湖上的岛屿众多,有人曾经详细的统计过,在千岛湖上,总共有1078座岛屿,所以说,才被称之为千岛湖。
我们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一个岛屿上面。
这个岛屿的面积不算是很大。
罗擎苍的脸‘色’有些苍白,冷声的说道:“我们几个只怕是被人暗算了!”
“这是雨柔找的人,应该错不了!”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紧接着,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除非,这个人本来就不是雨柔找的。而是冒名顶替的!”
之前来的时候,雨柔也只给了我们地址。
并没有其他的东西,所以说,当时的我并没有怎么在意。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之后,却发现,事情有些棘手。我的眉头紧皱,接着说:“只怕雨柔所介绍的那一家人,已经遇害了!”
“所以说在水下割断绳索的,就是那个人了?”山人问道。
我摇头:“不可能,绳索断裂的地方距离我们只有三米,他不可能靠近我们那么近距离却不被我们发现。而且,安全绳上应该是被咬断的!先不说这些,看一下这个人是怎么死的,或许就能够‘弄’明白一些事情了!”
p:四章结束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我晚上有点事情要出去。
&bp;&bp;&bp;&bp;我将那人的身体轻轻的翻转了过来,这人看上去应该也是一个和尚,脑‘门’上没有头发,不过奇怪的是,却也没有戒疤。c书盟,.2∞3.o≠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口,在腹部的地方被直接的‘洞’穿了。
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分食了一般,样子看上去凄惨到了极致。
我顿了一下,看着他身上的伤势。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轻声的说:“该不会是水猴子?如果说是水猴子的话,那问题就有一些严重了!”
“水猴子是什么东西?”罗擎苍的眼睛看着我,有些不明的问着说道。
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水猴子你要是没听过的话,他的另外一个名字你应该听过,叫做河童!”
“河童?”罗擎苍的身体缓缓后退了一步,看着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惶恐。似乎是没有想到一般,而后轻声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水中有河童?那我们还下去个屁啊!”
我苦笑了一声:“应该没太大的问题!就算是有水猴子,一个地方也不会出现太多。只要我们小心一些,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所谓的水猴子,最早起源自中国黄河流域的上游,古时候叫做“水虎”,又名“河伯”。《幽明录》上记载这种生物名叫“水虫”,又名“虫童”或“水‘精’”。其中记载:‘裸’形人身,身长大小不一,眼耳鼻舌‘唇’皆具,头上戴一盆。受水三五尺,只得水勇猛,失水则无勇力。
不过,这里面多少有一些夸张的成分。
我静静的站在在那里,看着平静的湖面,如果说真的有水猴子的话。那这里面可就有些麻烦了。不过,这千岛湖下怎么会生出这种东西!
我倒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千岛湖还是要下的,不过肯定不能蛮下。尤其是我们现在这里没有了接应自己的人,想要下千岛湖,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周围,一片平静。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短时间内还不会有船在这里走过。我们三个人也就只能够在这孤岛上静静的呆着。
好在我们身上的袋子都是防水的,里面缀着的有一层专用的牛皮。在短时间之内还能够起到防火的作用。我拿出了一个火折子,而后先是生出了一团火。
在水下猛然间出来,再加上身上的水分逐渐的风干,还真的有一种清冷的感觉。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忧虑。
这下面如果有水猴子的话,彻悟又应该如何应对么?
我们现在就好像是瞎子‘摸’象一般,什么都不清楚,只能够靠着自己一点点的去‘摸’索。
过了没多长的时间。
却是有一搜渔船从那里缓缓的飘‘荡’了过来。在湖面上,悠哉悠哉的。它的主人是一个老头,看上去年龄应该有七十多了。
“老丈……”我急忙的吆喝了一声,而后站起来。搓着手,急忙的说道:“能不能捎带我们一程,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那老丈愣了一下,循着声音朝着我们这个地方看了过来。而后调转船头。轻轻的向着小岛的位置摇曳了过来。
“你们,是来这里探险的?怎么没有船来接应?”老丈看着我们几个人,眼睛之中有些诧异,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而后接着说道:“被人暗算了,本来是有的。可是我们一下水,那人就跑了!”
“上船!”老丈看了我们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您稍微等下。”我有些抱歉的一笑。而后挖了一个狭小的地方,将那黑衣人就地掩埋了,而后双手合十:“勿怪,勿怪。如果知道你的家人是谁,会让他们来接你的,总好过在水中受罪!”
我,山人。还有罗擎苍三个人上了船。在船舷的地方,静静的趴着一只大黑狗。这黑狗趴在那里,闭着眼睛,似乎是感觉到有人上船一样。睁开眼睛打量了我们一眼,而后又将眼睛再次闭了起来。
“呦,这黑狗的岁数可不小了!”我看着那黑狗的个头,轻声的说道。
船家点了点头:“可不是么?跟着我有六七年了,聪明着呢!”
老丈似乎是十分的自豪一样,轻声的夸赞着说道。
和船家略微的闲聊了一段时间,我开始向着水下古城的话题上引了上去,轻声的问道:“老丈,这水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们在这里打渔,难道说不会受到影响么?”
“哈哈!”船家笑了一声:“你可不用‘蒙’我。这千岛湖大了去了,你要说渔船出事。那也是有的。每年也能够淹死不少人,有的时候是命,你不能不相信。不过,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这水下有什么脏东西呢!”
我点了点头。
通过了一些聊天。我也逐渐的有了一些了解。
“老丈,您应该在这附近住了不少年了?”我再次打探着说道。
那船家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千岛湖,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是啊,我从小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你们一帮年轻,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敢往水下去。那是找死。我告诉你们,这水下的古城,可不是那么好进入的!”
“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么?”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而后急忙的说道:“要不。您给我们说说?”
船家看了一眼我们三个人,似乎是有些担忧。不过片刻之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成,看着你们三个也不像是坏人,那老头子我就和你们唠叨唠叨!”
“嗯,您给我们说说,让我们也长长见识!”我急忙的附和着。
紧接着,船家的眼睛之中就‘露’出了一丝追忆的颜。
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叹了一口气:“当年啊,那水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很多的家具什么的,都没有来得及去撤走。甚至于很多人。都没有来得及撤走。都被那滚滚的湖水直接的淹在了下面。尤其是这两座古城之中!”
说着,船家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而后轻声的对着我们说:“我听说啊,当初。这里有一家孤儿院什么的,当时没有来得及搬迁,也被这大水直接淹没在了这千岛湖下。你说,那小孩子的怨气能不深么?很多来到水下古城探险的人。如果不是有专业的设备什么的,下水遇难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我愣了一下,眉头微皱:“专业的设备是什么?”
“这我倒是不清楚了!毕竟我对那些也不是很了解!”船家摆了摆手,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思考的目光:“那是前几年的时候。有一艘大船,然后上面抬着一个很大的机器,我也搞不懂那是做什么用的。下水了有十几个潜水员。可是,到最后,听说只回来了八个。后来,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的眉头紧皱。
在水下,水猴子是十分的灵活的。别说是人了,就算是鬼。在水下也不是水猴子的对手。
如果说老丈说的这些都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些人应该就是被水猴子给咬死的。
不过克制水猴子的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我的眉头皱着,在心中不断的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怎么样?吓着了?”船家看了我们一眼,而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轻声的说道:“没事,还是该干嘛干嘛去,这水下古城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下去的!”
“嗯!”我敷衍着说道:“对了,老丈。前两天也有人从这附近下水,您知道么?”
“知道啊!”老丈点了点头:“有一个看上去好像是和尚一样的人,还有其他的几个穿黑衣服的!”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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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后来呢?”的哦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老丈叹了一口气,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无奈:“还你鞥有什么后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这千岛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真的在这湖水之中淹死一个人。想要找到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我看着周围浩淼的湖面,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
不过,我倒是不相信彻悟和尚会这么轻易的就死去,他的道行我是十分的清楚的。在佛学上的造诣十分的强,就算是有水猴子,也不一定能够杀得了他!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趁着休息的功夫,罗擎苍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这水我们还下不下?”
“当然要下!”我笃定的点头。
罗擎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你可真是一个疯子。不过咱们事先说好,我只负责一些机关上的东西,如果说有什么其他的危险,你们可别怪我直接跑路!”
看的出来,罗擎苍是有些害怕了。
机关‘门’大部分设计的都是一些‘精’巧的机关。虽然说也和鬼神有一定的接触,不过毕竟十分的少。我对着他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放心。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绝对不会怪你!”
“先不说这些了!”我顿了一下之后:“山人,回去之后,你要先去找一些东西!”
“嗯,你说!”山人对着我点头,轻声的说。
我沉默了片刻:“首先是桐树‘花’。现在是‘春’月,这种东西应该比较好找,不过我在这千岛湖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哪里有。你要尽量的多找一些这玩意。知道了么?”
山人对着我点了点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这你就放心的‘交’给我。错不了!”
我的心情也逐渐的轻松了起来。
水猴子虽然在水中可怕,可却也并不是无敌。别人或许拿它没有办法,可是我却是有办法的。桐树‘花’,炸成汁液之后,‘混’入三许黄油。而后搅拌均匀。最后凝固成类似于‘肥’皂一样的大小。
带入水中,这东西的气味会在水下逐渐的传‘荡’。
而这种气味也是水猴子十分畏惧的。
“那我呢?”罗擎苍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语有些怂了一样,有些尴尬的挠头。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我总该也有一些事情负责?”
我略微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而后对着罗擎苍接着说道:“刚才你对古城的地貌了解的怎么样?”
“没来得及仔细的观察!”罗擎苍的脸上有些尴尬。接着说道:“水下的那种气氛十分是有些太过诡异了。”
我虽然有些无奈,不过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责怪罗擎苍的时候。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嗯。那就算了!不过,你也得去找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罗擎苍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好奇,看着我急忙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很简单。黑蛇胆!”
“黑蛇胆?”罗擎苍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是有些发怵一样,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我们要那东西有什么用处么?”
“有的!”山人在旁边轻声的说道!
“黑蛇胆吞下去之后,会让水猴子不敢靠近。”山人接着回答:“万物相生相克,黑蛇是克制水猴子的东西。而且。这黑蛇最好是水蛇,这样的话,效果会更好!”
我点了点头:“桐树‘花’起到的是震摄的作用。可是如果水猴子多的话。却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我们必须要做两首准备。黑蛇胆还是需要的,而且,桐树‘花’在水下融化的十分的迅速。我们必须要保证自己能够长时间的在水下。才有可能找到彻悟和尚它们!”
“我明白了!”罗擎苍点了点头:“那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吃黑蛇胆呢?”
“因为不管是黑蛇胆,还是桐树‘花’,都是外在的东西。效果消失的很快。”我轻声的解释着说道:“只有一样,我怕镇不住这些东西!”
我看到山人的脸依旧不是很好,于是走上前去,看着他。轻声的问着说道:“怎么了?看你的脸似乎是有些不对!”
山人点了点头:“这水下有水猴子,几乎是已经确定的了。可是,这下面只怕还有其他的怪物,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这也对!”我思忖着:“可毕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我再想一下,在水下的东西究竟都有什么,然后咱们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东西都置办的齐整了,再下去!”
第一次下水确实是有些急促。
主要是根本没有想到,还没有进入古城,就已经遭遇到了水猴子的攻击。如果说不是我们三个跑得快的话,后果还真的不是我们能够预料的。
过了没多长的时间,我们回到了岸边。
我对着老丈摆了摆手:“谢谢您了,老丈,真是麻烦您了。”
“年轻人,吃一堑长一智。水下古城最好还是别去了!”老丈对着我们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知道了么?”
“您放心!”我点头,也知道船家是为了我们好,笑着说:“我们肯定会知道分寸的!”
老丈看我们似乎是有些不听劝。然后就摇摇头走了。
回到雨柔给我们指的那个地方,却发现,房间早都已经是没有人了。那个冯伟,应该是没有再回来。
“想办法连续雨柔!”我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罗擎苍,而后轻声的说道:“现在恐怕也只有她能够帮得到我们了!”
“嗯!”罗擎苍点头,而后就直接的离开了。
房间之中显得有些空‘荡’,和我们离开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显然那个冯伟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我搬来了一个凳子,静静的坐在屋子的外面。
眉头紧锁,水下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在我的脑海之中不断的传‘荡’,好像是过电影一般。
水下,我倒是对古城的样貌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虽然说十分的模糊。
进入房间之中,找到了一个纸笔,而后在图纸上轻轻的勾勒出了一个古城的图纸。十分的简单。甚至有很多的东西都没有标注出来。
“你们是……”
这个时候,一个人回来了,看着我们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错愕:“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家里?”
“这是你的家?你叫冯伟?”我看着他。眉头微皱。
那人点了点头,而后将身上的身份证拿了出来,递给了我,警惕的看着我们:“你们是谁?请马上离开这里!”
“我们是雨柔介绍来的人!”
我沉默了一下之后,有些将信将疑的将身份证还给了他,接着说:“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就昨天上午!”那人看了我一眼,随即问:“你问这些做什么!对了,还有你说你们是雨家介绍来的人。可是雨家介绍来的人,已经下了千岛湖了,是我亲自送下去的!”
“什么!”
我愣住了:“你说雨家介绍来的人已经下千岛湖了?”
我感觉到自己懵住了,自己这是被人劫糊了么?
最后,搞了半天,才算是‘弄’明白了过来。昨天也是有三个人,来到了这里,自称是张清,山人,还有罗擎苍。而后冯伟就带着它们下了千岛湖了。是昨天早上离开的,一直到现在回来。
“是谁!”我的眉头紧皱,这人似乎是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要不然不可能做出这么周详的计划!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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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人有什么特点!”我的心中感觉到异常的愤怒。▲-c书盟,.◇.o≧
说不清楚是因为冒名顶替还是被戏耍了。
“说不太清楚,其中有一个人的碾碎比较大。不过另外一个人是比较年轻的。他们两个的关系会比较亲密一些,还有最后的一个人……看上去似乎是比较生疏一样!”这一下,冯伟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拉着我的手,轻声的说:“实在是抱歉了,这次的事情是我疏忽了!”
“我今天也下水了。”我看了冯伟一眼:“怎么没有在水面上看到你?”
“你们也下水了?”冯伟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们一眼:“你们在什么地方下水的?这不可能啊!”
我沉默了一下:“我们是在狮城附近下水的。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我的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冯伟,感觉到有些不对。
“这就说的过去了!”冯伟对着我点了点头:“他们是在贺城下水的,两个地方相隔了有一段的距离,再加上有岛屿的阻隔,彼此看不清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让自己的心思缓缓的安静了下来。
这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了。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那三个人,应该是魏老三,野道人。至于最后的一个人是谁。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或许是他们的朋友。而这一切,都是落入了一个局中,它们走的比我们快了一步。
“哼!”我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嘴角冷笑了一声:“我还没有来招惹你么,没想到你们竟然来招惹我了。看来,《三世书》你们是非要送给我了!”
想了半天,觉得是魏老三的概率是最大的。
这段时间都比较忙,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去找魏老三的麻烦,这下可好,我还没有去找他们,结果竟然被它们找上‘门’来了。我的眼睛微微的眯着,静静的思忖着接下来的对策。
“彻悟和尚是从狮城下水的!”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道。
因为在狮城的水下,发现了尸体。那尸体应该是彻悟和尚的同伴。我沉默了片刻,而后猛然间抬起头来,轻声的说:“我们要在最快的时间内从狮城下水,你尽快的准备一下。”
“呃,好!”冯伟急忙的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罗擎苍却是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有些诧异的说:“你看谁来了?”
说着,身子让开。雨柔却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子后面。
我有些发呆,看着雨柔,似乎是不敢相信一样。轻声的问着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刚刚接到消息,这个事情二叔介入了。所以,我就急忙的过来看下有没有出现什么差错!”说完之后。雨柔看了一眼冯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还是来晚了。”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二叔也参与进来了?”
雨家二爷。绝对是一个传奇人物。虽然说几次失败,可是却都没有能够撼动他的元气。在雨家依旧是‘混’的风生水起。这里面纵然是有一些雨少白不愿意手足相残的成分在里面。可也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雨家二爷在雨家的人气也是很高的。
而且也足够的聪慧。所以说才能够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雨少白曾经也说过,雨家二爷在某种情况下,是要比他强的。至少是在开拓‘性’上。而雨少白更加注重的是全局‘性’。
“对。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二叔从中作梗,我应该能够更早就发现,而不是现在。听闻你们出事。我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来看一下怎么样了!”雨柔看着我,有些担心的说道:“你们怎么样了?”
罗擎苍捂着自己的心口。有些无语的说道:“别你们,你直接问你就得了,就当我俩不存在!”
说着,一把直接的揽住了山人的肩膀。
山人有些不自然的挣脱了一下,看着罗擎苍,有些尴尬的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别这么哀怨好不好……”
罗擎苍瞬间无语了。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雨柔,接着问道:“你二叔,为什么会突然间介入到这个事情之中?他可一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可是他见到了!”雨柔轻声的说道。
而后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桌子上我绘制的草图,而后笑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还会这一手,以前我都不清楚!”
“瞎画而已!”我看着雨柔,静静的等待着她的解释。
雨柔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之中闪烁了一缕光芒:“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二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一个水下两座古城的全貌图,所以说,才有了后来的事情。之前魏老三和野道人来到千岛湖,我就应该想到其中可能会有二叔的参与,可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晚了一步!”
“这不怪你!”
我有些无语,苦笑了一声之后,眉头却是深深的皱了起来。
“他有水下两座古城的全貌图!”我愣了一下:“他也下水了么?”
“没有。”雨柔轻声的说:“这件事情他虽然是‘操’控着。可是却并不能实行,因为他现在依旧是在被父亲软禁着的!”
我有些无语。
这雨家二爷,在被软禁的过程之中。竟然都能够掀起这么大的‘浪’‘花’,让我如此的狼狈。我不禁的有些无语,看来,智商高果然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能够将人玩‘弄’在鼓掌之间。
“那能找得到那张地图么?”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道。
如果说能够找到雨家二爷手中的这个地图的话,很多事情也就简单的许多了。
“不行,这个地图已经被雨家二爷烧掉了!”雨柔有些无语的说道。
我看着雨柔,郁闷无比:“我看雨少白就应该狠狠心,将他给杀了。要不然老出来做一些小动作什么的,还真是让人烦不胜烦!”
不过当然,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听了也就算了。我沉思了半晌之后:“他从贺城下水,这一点应该和我们是影响不到一起的。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还是先找到彻悟和尚,‘弄’明白事情的经过,而后再决定怎么办!”
说着,我将目光转向了冯伟。
冯伟听我们说话正听的津津有味。忽然间看到了我的目光,有些微微的愣在了那里,可是旋即就反映了过来。急忙的点头说道:“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下水的工具!”
我点了点头。
心思也多少缓和下来了一些。
“麻烦你了!”我看着雨柔,有些担忧的说道:“还让你亲自跑一趟,对了,你离开雨家,没事么?”
毕竟,雨家二爷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现在雨少白出‘门’了,雨柔也来到了这里。哪怕是在软禁之中的雨家二爷,也是十分的可怕的。
“没事。”雨柔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父亲早都已经有了应付的手段了。不过我也得尽快的回去。雨家现在片刻都离不开人,还要和乔家进行一些‘交’涉!”
我点了点头,现在的雨家已经是如日中天了。
可是却依旧不是真正的巅峰,雨家和乔家的合作,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一个伟大的蓝图正在一点点的打开。
每一次想到这一点,我都不得不佩服雨少白的执行能力。这简直是太牛了。竟然能够有这样的想法,而且还成功了。
“这边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我沉默了一下:“现在魏老三他们下水了,你二叔就算是手眼通天,他们在短时间内也没有办法‘交’流。”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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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倒是!”雨柔点了点头:“不过你也要小心一些,二叔可能已经预料到了很多。这一次你们水下古城之行,只怕不会轻松!”
“放心!”
和雨柔又聊了几句。而后雨柔就离开了,她能来看一眼,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在雨家还有众多的事情在等待着她。现在的雨家根本离不开人。
我‘揉’了‘揉’脑袋,一个水猴子就足以让我们感觉到沉重的了,现在又参与进来了一个雨家二爷。我感觉到心情有些抑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之后,才算是舒缓了下来。
罗擎苍和山人都已经离开去准备东西了。
而冯伟也去准备船只,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
我则是趁着这个时候去寻找了一些黄油。而后就仔细的观察着手上你啊刚才绘制的地图,这地图上有很多的地方并不是很清晰。
经过了一整夜的准备,终于算是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善。
我们几个约定,休息到中午十二点,而后开船出发。因为在水下你想要休息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所以说,在下水之前必须要保证自己的‘精’力充沛,这样的话,在水下才能够应付更多突如其来的危险。
十二点的时候,我醒转了过来。
紧接着,冯伟开船,将我们送到原本的地方。
“你们小心一些!”冯伟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们,而后轻声的说:“我在这里等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内你们不出来的话,我就会离开。”
我点了点头。和山人和罗擎苍对视一眼之后,而后直接的一跃进入了水中。
我讲那桐树‘花’和黄油‘混’合之后的东西拿了出来,而后别在自己的身上。而后指了一下山人和罗擎苍两个人,示意他们也按照我所说的照做。
借助着锡块的重力,我们缓缓的向着水下而去。
很快,就到了湖底之中。借助着微弱的灯光,勉强能够看到水下古城在那里孤独的矗立着,看上去让人的心中都有些淡淡的辛酸。
这一次,我们并没有系安全绳,因为并没有什么用。
水猴子是聪明的很的。见到那东西就能够顺着那玩意找到你。有了安全绳,反而让你的目标变大了许多。上一次,估计也就是因为那样,所以说才将水猴子给引了过来。
我们在水下艰难的‘摸’索前行,一些不知名的鱼儿在古城的间隙之中来回的穿梭着。看上去倒也算是幽静,第一次见到这么清幽的古城。虽然说有些孤独,可是不得不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我们顺着古城缓缓的‘摸’索。
当年因为水下来的比较着急,很多的地方都保存的非常的完整。
明清时期古塔、牌坊及岳庙、城隍庙、忠烈桥、五狮书院等古建筑……看上去都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因为在水中,我们的行动并不是十分的方便。在水下缓慢的‘摸’索着。
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身上的桐树‘花’的味道已经十分的浅淡了。我将山人和罗擎苍两个人叫道跟前,而后打开了一个袋子,将其中的三枚黑蛇胆取了出来。‘交’给他们两个人一人一颗。
而后将最后剩下的最后一颗放在自己的口中吞了下去。吞蛇胆是需要整个吞进去的,一旦破开一个口,那都会苦的要命。
将这黑蛇胆吞下之后,我感觉到身体倒也是灵活了不少。水下的温度并不是很低,甚至是十分的舒适的,如果你呆着的时间长了,会感觉到其实在水下也是‘挺’不错的。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呼吸而已。
继续往前走。狮城的范围并不是很大。而且‘交’通便利,一眼就能够看的差不多。不过,却始终都找不到彻悟和尚的踪迹。在这湖水之中,他好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
而且,倒也没有发现其他的人的尸体。
这也说明,彻悟和尚应该是活着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条东西却是猛然间向着我缠绕而来。
我的心中已经,在水中,借助这一个牌坊的力量,在水中弹了一下,才算是勉强的躲开了那东西。
而那东西一击不中,竟然就又将自己的触手给收了回去。
山人正要上前,可是我却是将他叫住了,对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在水下招惹这些东西,明显是不对的。如果说有可能的话,尽量不要发生任何的战斗。
“呜呜……”这个时候,罗擎苍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在水中冲着我招手。
我急忙的游了过去。
在他的前面,我发现了一个铁条,这铁条十分的沉重,所以说才能够沉在水中。
我的眉头微皱,因为这铁条看上去崭新,并不相识以前的东西。我将之拿了起来,却发现上面镌刻着几个小字。
字体是简体文,我就更加的肯定了,这东西肯定是刚刚被扔在这里不久。
上面写的东西倒是十分的奇怪,好像是一首诗:“此处可闻人!”
听上去有几分的味道,可是这个年代,有几个人会将这东西刻在铁条上。所以说,这应该不是一首诗这么简单。
我递给山人,山人愣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从来都眉头见过类似的东西。
这个时候,罗擎苍却是一把将铁条夺了过来。因为在水下没有办法‘交’流,所以说,只有用手势和眼神进行‘交’流,这也让我们的‘交’流出现了某种障碍。
罗擎苍拿过铁条,然后伸出自己的手。将上面的“此处可”三个字,然后将那铁条静静的摆在中间。
我楞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过来。
然后将指了一下最后两个字,看着罗擎苍,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两个字才是重点?”
罗擎苍急忙的点了点头。
我的眉头再次微微的皱了起来,闻人这两个字可是大有学问。解释也有很多,可以说是听到人,也可以说是见到人。
再加上此处可,其中的解释更是有太多种了。
在水下的‘交’流着实是有些费劲,罗擎苍指了一下自己,眼神之中似乎是十分的焦虑一样,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然后将铁条扔给了山人。
紧接着,摊开自己的左手,然后用自己的右手在上面轻轻的写了一个字。
“姓!”
我有些微微的发愣,不过在这个时候也明白了过来,罗擎苍想要告诉我的,是这个闻人是一个姓氏。
中国的复姓并不是很多。
而闻人正是其中之一。不过这个姓氏却并不是很常见。外八‘门’之中也有很少的一些家族是这个姓氏,大多数都不是很大。可是,看罗擎苍那比较着急的样子,恐怕就知道这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见到那。
可是这水下的‘交’流实在是太费劲了。
很多的消息都不能够进行‘交’流,而我们三个又是对手语一窍不通。所以说也就只有面面相觑的彼此看着。
谁知道,这个时候,罗擎苍却是再次将那铁条拿了过来。
而后这一次,没有遮挡住上面的三个字。
却只是遮挡住了中间的那个可字。
“此处,闻人……”我恍然大悟。这东西等若是一个标记一般的东西。就好像上学的时候,在课桌上刻下自己的名字是一个道理。
按照罗擎苍所理解的话,那就是这个地方,已经被闻人所占了。
可是,这个地方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地方。这个铁条好像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我有些不解,因为罗擎苍的状态有些不对。
难道说,有什么家族,是我所不了解的?这个闻人又究竟是何许人也!
罗擎苍将那铁条原地放下,而后抓着那个石狮子,缓缓的让自己的身体往下沉去。
&bp;&bp;&bp;&bp;紧接着,双手在那里来回的‘摸’。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在那石狮子的底座部位,轻轻的扣‘弄’了一下,水底顿时泛起了一阵的污浊,紧接着,等到水澄净下来之后,一个看上去十分细致的圆盘静静的盘旋在那里。
这圆盘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上面各种各样的纹路,看上去有些像是一个‘迷’宫。通体看上去都是石头的材质的,上面的所有纹路都是经过仔细的雕琢的。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对着和东西并不是十分的了解。
罗擎苍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思索,双手在上面连点了两次。紧接着,顺着纹路来回的运转,三根手指向下,向着不同的方向支撑运动而去。彼此来回的‘交’错。
我第一次感觉到,罗擎苍的手指如此的灵活。
如果是我,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动作的。别说三个了,就算是两个,我感觉到都十分的困难。
这东西我也多少知道一些。
叫做探龙盘,一般情况下,是大户人家建造地下石室的时候,藏在其他地方的东西。而且探龙盘的制作十分的复杂,有些像是今天的锁。可是却不知道要比锁高明出多少。
一般真正的高‘门’大户在建造地下石室的时候,安全是第一位的。
锁头这东西太扎眼,如果说其他的机关的话,说不定在误打误撞之间,就会被打开。可是这探龙盘不一样。探龙盘就好像是一个密码‘门’一样,上面横纵‘交’加,密集无比。
只有手指头在上面的东西划动正确,才能够将探龙盘解开,地下石室才会凸显出来。
不过,这东西明显是有些年头了。而且,这个石狮子看上去像是废弃的,周围也没有太多的人家。
看来,这个叫闻人的,应该是知道了这里有探龙盘,所以说才在这里丢下了这个一个东西,属于是一个标记。而后就离开了。
罗擎苍的手在上面来回的‘摸’‘弄’。而左手则是拖着底盘,静静的感受着。
不过,水下的感觉明显是有些不灵敏的,罗擎苍的眉头紧皱,在那里来回的拨‘弄’了很长的时间,最后食指和中指都不在动作,似乎是已经到位了一样,只剩下最后的无名指在那里来回的拨‘弄’。
“坑……”
一声巨响传出,地面上猛然间颤动了一下,紧接着,水下顿时‘混’浊了起来。紧接着,一阵齿轮‘交’错的声音传出,在这水下听上去不是十分的清晰,不过依旧是可以听得到的。
“走!”罗擎苍轻轻的拍了我一下,而后用手轻轻的指着示意着。
我的心中有些奇怪,这地方竟然会有一个探龙盘?我还从来都没有想过。所以也就跟着罗擎苍过去了。
顺着那通道向下。进入到了一个水下密室之中。
当时我们惊呆了,这里竟然隐藏着许多的金银财宝,这些东西看上去有很大的年头了,而且因为在水下,所以说很多的东西保存的十分的完好。不过,这些东西一旦出水,反而不好保存了。←→ㄨc书盟网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罗擎苍,然后对着他摆了摆手。
示意不要碰这里的东西。
因为我感觉到周围有些不对劲,纵然是在水下。依旧是让我感觉到脊椎有些发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不远的地方盯着我看一样。
罗擎苍对着我摊开手,似乎是十分的疑‘惑’一样。
路过了这些东西,不多少装点我都感觉到有些对不起自己,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有些不同的。
我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而后对着自己的身体指了一下。
罗擎苍会意过来,左右的观察了一眼。却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的。这里的石室十分的狭小,一眼就能够看到头。
他摊开手,表示周围什么都没有。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目光也消失了,我十分的错愕,不过却能够感觉的到,那绝对不是一个人的目光。水鬼又不像,因为我之前接触过水鬼,水鬼的目光要更加的厉一些,而这一次的则好像是柔刀子一样。
那种感觉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我的胆子也稍微大了一些,然后向着水下而去。来到了一个瓷瓶的前面,仔细的观察了起来,这可是一个好东西。
“呼呼……”
就在这个时候,一团团的黑影在我的面前猛然间穿梭而过。
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后退了一下。身体悬浮在那里。一个怪物的身影出现在了前面。猛然间抬起头来,双眼注视着我们。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让我们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悚。
这怪物的身躯格外的奇怪,下半身满是触手,看上去好像是章鱼一般,不过在触手的前端,还有一个类似于牙齿一样的东西,似乎是能够切割一般。而且,在正前方的一个触手上,还有一个龙头獠牙。
这东西看上去诡异无比,上半身是一个修长的身形。双臂有力,左手之中还持着一把修长的刀,头顶上生出了两根角,一条向前,一条向后!
彼此之间不断的接连而过。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在自己的心思回缓了下来。
这东西看上去实在是太诡异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简直就是个各种东西的杂‘交’体,身体的每个细节都表现的十分的不完整。可是拼凑在一起,却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我能够感受的到,刚才的那个目光,就是它发出来的。
他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不过却显得狰狞无比,手中的刀微微的挥舞了一下。
我的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两步,到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东西是什么。
“先走……”来到了山人和罗擎苍的身边,而后比划了一下。紧接着,身体缓缓的向着密室的外面退了出去。
不过让我们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个怪物居然没有追击,只是静静的目送着我们离开。当我们离开密室的那一瞬间,密室的‘门’再次合拢了起来。
我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在脑海之中想了很长的时间,虽然感觉到有些眼熟,可是却依旧是像不起来。
“不要‘乱’动东西……”我看着罗擎苍,双手比划着,而后轻轻的摆了摆手,告诉他:“先找到彻悟和尚他们!”
彻悟和尚现在已经下水很长时间了,不知道是生是死。
找到他,才是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而罗擎苍的脸上也有一些沮丧,本来认为可以顺手捞点东西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到最终什么都没有落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在水下的一个石缝之中,居然有一枚檀木佛珠。
这佛珠是彻悟的,我曾经见彻悟用过。我将它拿了起来,这东西显然不是彻悟无意之中留下的,应该是他用作标记东西的一个记号。
我拍了一下山人,让他仔细的看了一下我手中的那东西。
山人愣了一下,也是发觉了一场。我轻轻的用手在周围指了一下,山人和罗擎苍也分散了开来,在周围开始寻找了起来。不过,这佛珠实在是太小了。我也是凭借着上面所散发出来的那佛息才能够勉强的感受的到。
缓缓的往前,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就找到了第二枚。可是奇怪的是,这一枚是往狮城靠北的方向移动的。如果说这样走下去的话,可能就要出了狮城的北‘门’了,难不成,彻悟已经出了狮城?
&bp;&bp;&bp;&bp;我随着留下佛珠的方向缓缓的跟了上去。←→ㄨc书盟网沿着周围大约五米左右的地方开始寻找。往外走的话,因为有一些地方生出了许多的水下植物,所以说想要寻找起来并不是十分的简单。
不过彻悟和尚也十分的聪明,不会将佛珠放置在太难找到的地方!
所以说,一路上倒是也没有遇到太大的麻烦。
不过,这佛珠却是将我们一路引到了狮城往外的一处地方。这里离水草蔓的很高,静静的漂浮在那里,来回的摆动着。
在水下,看上去十分的美丽。
然而,在这个时候我却感觉到了有些不对,有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紧接着,黑影闪过,我的心中一惊。
黑蛇胆的‘药’效已经过了,我冷静的看着周围,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深深的警惕。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现在想要回去,已经是有些来不及了。周围恐怕不只有一个水猴子。
“走……”我轻轻的指了一下前面的的那水草,示意我们进去。
我们三个警惕的往前,一点点的移动。身体缓缓的向前运动,不敢太快。周围的水猴子或许并没有真正的发现我们,如果说运动幅度太大的话,反而会惊扰到它们!
我们拨开水草,缓缓的向着其中钻了进去。
过了没多大的一会,一个大约七岁左右的孩童样子的水猴子从旁边游了过去。四肢修长而又健硕,在水下来回的拨‘弄’着,头上的头发好像是水草一样来回的飘‘荡’。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看上去诡异无比。
紧接着,又是第二只,第三只。
“我靠,我们不是到了水猴子的老巢吧?”我吞咽了一口吐沫,一会的功夫,已经过去了七八只了。他娘的,彻悟真的在这个地方么?
在水下,我们面对这么多的水猴子,可并没有太大的胜算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肩膀猛然间一沉,回转过头,忽然间发现,一个水猴子就静静的呆在我的身后,咧着嘴,嘴巴仿佛是被撕烂过一样,张的老大,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靠!”
我当下怒骂了一声,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紧接着,直接的拔出桃木剑,而后一剑向着水猴子直接的刺了过去。
谁知道,水猴的身体十分的灵活,只是闪躲了一下。就已经窜到了一边,在水下,水猴子的运动就好像是水母一样,依靠着四肢拨‘弄’着水,而后猛然间的窜动,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让自己的心情安定了下来。
谁知道,这个时候,周围几只水猴子似乎是被惊动了一样,竟然纷纷的向着这里汇聚了过来。
我们很快,就被一堆水猴子围困在了正中心的位置。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上猛然灰尘四溢。视线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不轻。
紧接着,感觉到一个人来到了我的身后,一把直接的抓住了我,我转过头去,一看发现竟然是彻悟。
他竟然在水下呆了这么长的时间。
彻悟对着我招了招手,而后我拉着山人和罗擎苍,向着水底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水底。钻到了一个石‘洞’之中,紧接着,彻悟和尚将那块封‘门’砖直接的给重新的封上了。
紧接着,对着我招了招手,在漆黑的石‘洞’之中,缓缓的向着下面而去。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地方类似于一个盗‘洞’。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人挖的了。随着彻悟向下,走了很远的距离,而后轻轻的停了下来。而后身体往上游了上去。
这里就好像是在水中扣下的一个巨大的水盆一样。
看上去十分的诡异,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我们竟然到了水面,不过很显然,这里依旧是在千岛湖的水底。
可这里就好像是在一缸水之中扣下了一个巨大的水盆一样,依旧有很多的空余的地方。所以说就形成了一个水下的水层!
“我靠!”我将自己的氧气罩摘了下来,看着周围,有些奇怪的问着彻悟和尚:“你怎么在这里?”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彻悟和尚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这里是一座墓‘穴’,我是被水猴子‘逼’着钻进来的。今天想要去外面看看,究竟水猴子有没有走,结果发现你们被困住了!”
我的眉头皱起:“这里是一处墓‘穴’?”
当年淹没这两座古城的时候,随着一起淹没的,还有许多的墓‘穴’,都随之沉入到了这千岛湖下,期间也有很多人想要下千岛湖去盗墓。刚才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别人所打下的一个盗‘洞’。
不过在水下挖盗‘洞’,一般的人可没这个本事,想来来到这里倒斗的这个,应该是盗‘门’里顶尖的高手。
“嗯,这里应该是一座唐墓‘穴’!”彻悟和尚轻声的说:“你们怎么下来了?”
“这不是因为你嘛!”我看着彻悟:“你不辞而别,而千岛湖又是一个是非之地,我能不来找你嘛。不过话说,你来到这里是做什么的?”
“来这里寻找传说之中的封龙‘门’!”彻悟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愣住了:“你是,想将自己身体之中的骨蛟‘逼’入封龙‘门’之中?”
封龙‘门’我倒是听说过,不过,这传说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简直就和不死神树一样,许多人都听说过,可是真正见到过的,却根本没有几个。
千岛湖下究竟是什么情况,我都不是很清楚。
“嗯!”彻悟点了点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落寞。
我当然知道彻悟的心中所想,可是这封龙‘门’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忽然间,我想到了之前父亲所留下的那只言片语,千岛湖,封龙,龙‘门’……好像是一个个的灯光一样,在我的心中缓缓的亮了起来。
“有什么线索没有?”看着彻悟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而后轻声的问道。
彻悟摇了摇头:“没有,而且,我在最后,还和其他的几个人走散了!”
“那几个人是谁?”我的心中有些好奇,看着彻悟,奇怪的问道。
“是我在早年的时候认识的几个朋友,其中有一个现在国家神秘调查局当差,无意之中知道了千岛湖的秘密,所以说就来找我了!”彻悟和尚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迷’茫,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这人是谁?”
要知道,霍晨明在神秘调查局的地位已经是不低的了,可是连他都没有资格触碰的档案,彻悟和尚的这个朋友居然能够得到?
“这人的名字叫做:闻人木!”
我感觉到有些诡异,看向了旁边的罗擎苍,而后问道:“这个闻人木是什么人?是不是和之前的那个铁条有什么联系!”
“闻人双兄妹!”罗擎苍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在行当内部没有什么名气,不过在前几年来到我们罗家挑战我!我当时侥幸胜了一招,如果不是占据天时地利,恐怕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也是机关‘门’的人!进入国家神秘调查局,应该也不算奇怪!”
“你那个铁条?”我愣了一下,而后接着说:“就是他们的机关令了?”
“不错!”罗擎苍点了点头:“我也是在它们挑战的时候,见过了一次而已。这两个人十分的棘手!”
我看向彻悟和尚,眉头微皱:“你知道他们的底细么?”
彻悟却是摇了摇头:“知道一些,他们自称是鲁班‘门’的后人,其他的我了解的也并不是很多!”
&bp;&bp;&bp;&bp;我愣住了:“鲁班‘门’?”
“嗯!”彻悟点头说:“至少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ㄨc书盟网曾经我帮过这个闻人木一把,后来就没有怎么联系了,结果前一段时间突然间找到了我!”
我的脑袋之中不断的思考了起来。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如果说再看不出一些端疑的话,那就太愚蠢了,这个闻人木后来进入了国家神秘调查局。偶然之间得到了关于千岛湖的消息。
之后再来找了曾经帮过他们的彻悟!
可是,问题出现了很多不对的地方!
“他们得到的关于千岛湖的消息是什么?”我转过头来,看着彻悟问道。
抛开他们的身份不谈,动机也是十分值得怀疑的。如果说只是为了彻悟的话,至于会冒这么大的险么?
彻悟沉默了一下:“他们说,狮城和贺城曾经是一个困龙地!”
困龙地,封龙‘门’……
这些字眼都和龙关系上了。而且,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之前彻悟和尚说了,闻人兄妹二人,是无意之中得到的关于千岛湖的消息。这个无意之中值得推敲。因为这些消息就算是霍晨明都带不出来的。而他们却能够无意之中获得?
而且,还带出来,告诉了彻悟和尚。只是为了偿还一个恩情?
我看向罗擎苍,而后接着问道:“你感觉这个闻人兄妹的人品怎么样?”
“闻人木长的还行,他的妹妹闻人翎的‘胸’‘挺’大的!”罗擎苍一本正经的对着我说道。
我顿时无语了,旁边彻悟也是脸颊微红,紧接着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咳咳,我说的是人品!”我看着罗擎苍,接着终点强调了人品两个字!
“哦,哦……”罗擎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尴尬:“还好吧,没有太过深入的‘交’流,落败之后,他们就离开了,人品我还真的没有仔细的接触过。而且在江湖上也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号。我还一直以为是什么世外高人教出来的呢!”
旁边的彻悟补充着说:“他们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加入了国家神秘调查局了,所以说,在外八‘门’很少有人知晓他们的名字!”
我看着罗擎苍:“如果让你去国家神秘调查局偷一份档案,你做得到么?”
罗擎苍有些不满的看着我:“我是千机‘门’的人,又不是盗‘门’的,这种事情你应该找盗‘门’的啊!”
“别闹了!”我有些无语:“别以为我不知道,官方之中的机关百分之七十左右都是罗家制造的。所以那些盗‘门’的想要得手十分的困难!我问的就是你。如果想要破解你们罗家做出的机关,你认为那闻人兄妹有戏么?”
“这还真的难说!”罗擎苍微微的摇头:“是机关,就有破解的办法。想要找到,事实上并不是十分的困难。而且以闻人兄妹的造诣,想要破解一些普通的机关,应该费不了太大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ㄨc书盟网
彻悟也明白了过来,看着我说道:“你是说,他们有可能是从调查局之中将那些资料给偷出来的?”
“我们不妨把目光放的长远一些!”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如果他们是为了千岛湖的秘密的话,那么有可能当初进入神秘调查局都是有预谋的!”
这一句话出来,不管是罗擎苍还是彻悟和尚都有些呆滞了。
因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看着彻悟和尚,接着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分开的?”
“在狮城的时候!”彻悟和尚轻声的说:“当时,闻人木提议我们分头行动,所以说我们就分开了,可是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两个人已经不见了。所以,我就在原地留下了佛珠,一个人向着城外‘摸’索了过来。从八卦的方位而言,封龙‘门’应该是在狮城和贺城的中间!”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不过这距离可就大发了,而且你怎么肯定,这封龙‘门’就一定存在?或许,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一个‘阴’谋啊!”
“那为什么要把彻悟和尚带下来?”这个时候,山人却是说了一句我们都没有预料到的话。
我有些震惊,顿时愣了起来。
是啊,彻悟和尚也下来了,只是因为封龙‘门’?如果说有其他方面的事情需要彻悟去帮忙。可又不对了,因为又是他们提议分开寻找的。
我们三个人都看向了山人。
山人有些奇怪的注视着我们,然后‘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怎么了?我说错了?”
“呃,没有……”我的眉头紧皱,有些无语。原本也是想要学雨少白那样头脑风暴一下,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漏‘洞’。看来,我和雨少白相比,智商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罗擎苍沉默了一下:“倒也不一定,不过现在我们想这些都是没用的。要么现在我们找到封龙‘门’,要么离开这里。回到岸上再想办法,这个地方的氧气也不是怎么富裕!”
我看了一眼旁边岸上的杨奇怪,看了彻悟和尚一眼:“你的氧气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大约五个多小时吧。”彻悟沉默了一下说道:“不过,我学过闭气法,在水下的话,应该是能够多待一个多小时!”
“……”我瞬间无语了:“你个非人类!”
不过,闭气法好像也确实是苦行僧应该会的一‘门’功法。我思忖了片刻:“外面应该是水猴子的聚居地,想要离开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这里是一个唐朝的古墓,我们墓室的其他地方找一下出口,或许能够离开这里!”
“也好!”罗擎苍点了点头:“刚好也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值钱的东西!”
我看着罗擎苍:“你好歹也是罗家的大少爷,怎么老这么惦记着钱啊?之前在那个密室之中就差点闯了大祸!”
“这个,我机关‘门’和千‘门’没办法比啊。各种各样的东西多贵啊!”罗擎苍的脸上有些委屈:“我都想要去学习倒斗去了!”
我瞬间无语了,不再搭理他。看了彻悟和尚一眼:“我们每个人留下三个小时的氧气,而后最终回到这里。然后向着周围‘摸’索,谁能够找到出口,就尽快的回来!”
“好!”他们三个人点了点头。
剩下三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我们出古墓,然后再到水面上了。而且时间还很富裕,也是防止会出现什么意外。
我看将氧气罩重新戴上,而后一个猛子继续扎入水中。
这个墓‘穴’应该是按照唐朝的标准进行建造的。周围的石壁上,打磨的也都十分的光滑,看上去至少是一个朝廷大员的墓‘穴’,只不过究竟是谁的,还有待考证。这墓‘穴’之中已经没多少值钱的东西了。很明显现,已经被上一次进来倒斗的顺的差不多了。
这些盗‘门’的人,手贼的很。别说是在湖底下,就算是在海底下,他们也能想办法把东西给淘换出去。
我顺着一面墙壁缓缓的往前。向着旁边的几个墓室寻找了过去。
在水下缓缓的往前,墓‘穴’在水下保存的还算是比较完整的。因为常年浸泡在水下,所以说很多的机关都已经没有办法使用了。这也就是很多盗‘门’的人喜欢下水倒斗的原因,因为水下虽然说比较困难,可是危险系数却是相对而言比较低的。
很快的,我在前面发现了一团光亮。
那光亮很柔,就好像是夜明珠发出的亮光一样。透过一个小孔缓缓的传‘荡’了过来,我有些好奇,然后轻轻的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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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我看到那光芒居然微微的晃动了两下。
“靠……”我的身体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感觉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在靠近的时候,我竟然看到,刚才的那个东西,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眼球!
在那个小孔的对面,仿佛是有一个远古巨兽在那里盘旋着一样。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不至于吧?他娘的这不过是一个唐朝大员的墓‘穴’,竟然能够出现这么诡异的东西?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感觉到有些奇怪,而后再次游了过去。
那个小孔的地方,是掉落了一块石砖。
所以说,才看到里面的光透了出来。我往前走了一步,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下来,然后缓缓的向着那光亮的地方而去。应该不是什么远古巨兽,因为我并没有感觉到太危险的气息。
过去的时候,那光芒再次微微的晃动了一下,看上去有些诡异。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透过那小孔看了过去,确实是一个巨大的眼珠。可是周围却有些不对劲。因为这眼珠没有任何的灵‘性’,看上去就好像是死了一般,可是没听说过哪种东西的眼珠是死了之后还能够变成夜明珠的。
我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氧气罐,发现时间还长。所以就用手,将上面的转头轻轻的敲下来几块。在水下,很多的力气根本使不出来,所以说这也让我十分的吃力。我双手不间断的‘弄’了好长的时间。
才从墙面上‘抽’出了四五块转头。
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眼睛,单单是眼睛,就有我的身体那样大。不过,这眼睛是用一个石头雕刻而成的。而且,在那眼睛之中,镶嵌着一个夜明珠。这枚夜明珠看上去十分的诡异,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
它就好像是一个眼球一般,看上去简直一模一样。
“这东西可是一个宝贝!”我将头凑了过去,却发现根本看不到后面是什么。一个巨大的眼睛阻挡了我的视线。我从其他的地方再次将转头扣出了一个我能够过得去的通道。
却是在瞬间呆滞在了那里。
一条磅礴的巨龙盘旋在那里,龙头所对,正是我们所处着的这个唐朝古墓。我的眉头微皱,这里不会就是封龙‘门’吧?也不对啊!
看这龙是腾飞之势,哪儿有半分封龙的味道呢?
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诧异。感觉这个龙有些奇怪。
然后顺着它的嘴巴看了过去,发现里面竟然是中空的。水流缓缓的顺着进去。
我用尽全力,甚至将桃木剑都已经用了出来,才将这面墙给推倒。这一下,整个龙头才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巨大的龙头静静的趴在地面上。张大了嘴巴。整个巨龙是用石头雕琢而成的,我甚至看不到他的尾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我缓缓的从巨龙的嘴巴游了进去。
因为巨龙的身体是盘旋着的,所以在走了没有多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类似于型的过度。从这边过去之后,另外的一边竟然是一个流水的地方,水并没有淹没整个龙的内部。反而就好像是一条河一样,在水中缓缓的流淌着。
我有些诧异,然后将氧气罩摘了下来,往前面走了几步。发现这条龙居然走不到尽头。这就好像是一条很长很长的通道一样。
“水流是一直向着这边流动的,也就是说,我是一直在往下走的!”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才轻声的说道:“从这里往下,不知道究竟会通到哪儿。不会是封龙‘门’吧?”
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到了一阵的冷汗。
看到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急忙的向着原地返回。看一下其他人有没有发现出口。如果发现的话,还好。可是如果说没有发现的话,那说不得就要闯一下这里了。
这里已经在墓室之外,好像是在地下天然形成的一个溶‘洞’一般,一条巨龙静静的躺在这里,身体也是向下延伸,谁也不知道究竟会延伸到什么地方。
回到原来约定的地点。
发现彻悟和尚已经回来了,看着我:“怎么样?”
“有点收获,可是并不大!”我轻声的说道。因为我不知道我找到的那个究竟算不算出口,好像是算不上的。因为虽然是出了古墓的范围,可是依旧是在地下,不过是更大了一些而已!
彻悟点了点头。
过了没多长的时间,山人和罗擎苍也都回来了。
“有收获么?”我看着两个人沮丧的样子,轻声的问道。
两个人摇头,紧接着罗擎苍说道:“没。看到一个已经被封死的墓‘门’,已经被浇筑的死死的,根本就打不开!”
我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一般人修建墓‘穴’,就是为了防止别人打开,封死也是正常的。
“现在怎么办?”罗擎苍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了一下自己的氧气罐,轻声的问着说道:“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再找不到出路的话,恐怕所有的人都要困死在这里!”
我摇了摇头:“那倒不一定,我是有一些收获!”
说着,我将自己刚才遇到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当说到那巨大的石龙的时候,彻悟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激’动。
“走不走?”我说完之后,看着他们,而后轻声的问道。
“左右都是一死,怕什么。走!”山人嘿嘿一笑:“总比在这里憋死强!”
“嗯,我同意!”罗擎苍也点头。
彻悟接着说:“如果说是向下的话,说不定会通往其他的地方,在其他的地方,说不定也可以找得到离开的路!”
“那就跟我走!”我点了点头。
将氧气罩带上,而后轻轻的向着我之所寻找的地方而去。
很快,就到了那巨大的龙首的面前。两枚巨大的夜明珠在眼睛之中来回的滚动着,因为水流的‘波’动,所以看上去,这个巨龙就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让人感觉到有些慎得慌。
我指了一下龙嘴所在的位置,而后轻轻的钻了进去。
紧接着,彻悟和尚,罗擎苍,山人也跟着进来。过了那个形的通道之后,我们就出在了一个很长的通道之中,这里的水刚刚的没在了膝盖的位置。里面的空气也相对充足一些。所以说,也不需要再‘浪’费氧气罐之中的氧气。
我们四个人,沿着那通道一直的往前。
这里面没有什么光线,不过防水做的非常好。外面的水连一点点都透不出来。
“这是要去到哪儿啊?”山人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诧异,而后接着说:“我怎么感觉好像一直在往下呢?”
罗擎苍点了点头:“确实是在一直往下的。我们现在走了有一个多小时,恐怕已经到了水面之下至少有五米左右的的地方了。不过,这些水流一直都在往前走。而整个龙腹之中也没有被挤满,也就说明,前面应该是有出口的。我们再看看吧!”
因为龙来回的盘旋。所以说,有些地方水位会高一些,而有些地方相对就矮一些。不过总体来说,是在一直往下的。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我明显的听到了前面有一股哗啦啦的水流的声音。
我们几个的心都稍微的提起来了一些。因为水流的声音加大,也就说明上下的落差会很大,我们恐怕已经要走到尽头了。
果然,前面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一道扁平的出口,而后水流从那里宣泄而下!
&bp;&bp;&bp;&bp;我的眉头紧皱,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而后朝下看了一眼,发现在下面居然有一个巨大的水潭!
“这竟然是一处湖下湖!”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看水流的速度,我们跳下去应该没事!”这个时候,罗擎苍也往下看了一眼,轻声的说:“要不要下去。不过要首先想好,我们的身上都没有带过多的绳子。下去之后,想要再回来,就已经是不可能了。这高度应该有五米左右。”
“就算是有绳子,在这通道之中,我们也是没地方捆绑!”我笑了一声,这通道被打磨的十分的光滑。根本就没有地方着力。
彻悟也思忖了一下:“我建议下去,回去的路已经不通了。而且因为我们是下水的,所以说。身上并没有带吃的东西。现在就算是再回去,时间上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
我拍了一下脑袋,是啊,差点忘记这个问题。
我们三个刚刚下来的时间不久,所以说还没有饥饿的感觉,可是彻悟和尚已经在水下呆了这么多天了,体力应该是没有办法和我们相比的,我有点佩服他了。居然能够强行的坚持到现在。
“我们下去再说!”我轻声的说道。
随即,纵身一跃,从那出口的地方跃入了水潭之中,这里并不算是一个湖泊,充其量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水潭。只是不知道最终这些水流向了什么地方,在千岛湖的湖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水流的出口。
我爬上岸。
紧接着,山人,彻悟和尚,罗擎苍也都跳了下来。这里看上去好像是天然形成的一个岩‘洞’一样。不过这种鬼话我是不会相信的。因为在上面的空中,还悬浮着一条那么大的龙尾巴呢。这东西总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不过,我也不得不惊叹古时候人类的工艺技巧。这一条巨龙就算是放到现在,也绝对是一座不小的工程。
事实上,很多伟大的工程,都是在古时候完成的,比如说国内的长城,国外的金字塔等等……
“这是什么地方?”罗擎苍左右的看了一眼,这里看上去和一般的岩‘洞’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周围倒是有几个出口!
我沉默了一下,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地方只怕不是一个善地。我总感觉,千岛湖下,许多的东西好像是相互连接着一样!”
“什么意思?”罗擎苍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蹲在地面上,随意的在旁边捡起了一块石头。
在地面上轻轻的画着:“我们下水的地方是在这里,而后绕着狮城寻找。紧接着在这里碰到了那个密室。而后出城,在这里遇到水猴子,下到之前的唐朝古墓之中。你们看,这个形状,像是什么?”
“这,看上去好像是一座‘门’!”山人看了一会,愣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紧接着,我们看到了那个石头雕刻的巨龙。位置是在这个地方。‘门’朝北开,这在风水上是说不通的。容易犯下忌讳。”
说着,我在上面轻轻的标注下了南北,而后轻声的对着他们说:“这意味着什么??”
“龙被封入了‘门’内?”彻悟和尚的悟‘性’很高,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过来,眉头微皱:“那,这里就是封龙‘门’?”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说不准,总之,这千岛湖水下的格局奇怪的很!恐怕你想找的东西真的在这里也有可能!”
“但愿如此!”彻悟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也在暗自的憧憬着。
罗擎苍的眼睛十分的‘精’明,轻轻的将我的石头给拿了过去:“狮城的位置是在这里,而贺城在这里,两个城市互成犄角,彼此之间好像是暗含着某种关联。现在看来,当年水淹古城,恐怕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点头:“不错,不过我却还有一点疑‘惑’。如果这里真的是封龙‘门’,而且也曾经伏龙的话,那应该不会用水淹。因为龙入水的话,反而是一种自由,是一种释放!”
“对,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彻悟也点了点头。
我抬起头来,轻声的说道:“我们所知道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很难推算出太多游泳的东西。还是在附近找找。现在有一点算是比较好,这里的空气流通算得上是十分的舒服的。”
罗擎苍看了一眼周围,而后轻轻的抬头:“你们说,这地方是人工建造的么?之前这里没有被湮没的话,从上而下的那水流,会是什么呢?”
一句话,却是让我也有些发懵了。
是啊,这条巨龙存在的年限肯定是十分的久远了,究竟是谁破土动工,在什么时候动工的,谁都说不清楚。可是,在59年的时候,这里被湮没了,在这之前,这里是并没有水的。也就是说,这个水潭在原本,是根本不存在的!
罗擎苍的这一句话实在是太关键了。
我看着他。
罗擎苍有些诧异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你怎么总能看到一些我们看不到的问题?”我有些诧异,难不成是他比较聪明。
罗擎苍却是嘿嘿一笑:“主要是我们看问题的角度有很大程度长的诧异,你们看事情习惯‘性’的去分析,而我因为在机关‘门’。从小学的就是找漏‘洞’。比如说破解一个机关,你就知道这个机关是如何运作的,或者说是漏‘洞’在什么地方。”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过来。
看来,带着罗擎苍来,还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他能看到我们经常会去忽略的那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对我们而言,恰恰是十分需要的。
我抬起头来。而后低下头看了一眼水下。
“我下水中看一下!你们先不要‘乱’动!”我对着他们告诫着说道。
说完之后,猛然间钻到了水潭之中,这里的水潭不是太深,水流是呈现一个旋转的方式,顺着周围的三个孔‘洞’之中流了出去,所以说,这个石室才能够不被这些水给淹没。
如果说没有水的话,这里的格局看上就有些奇怪了,就好像是一个龙在泥土深处缓缓的钻出来了一般。
可是这三个孔‘洞’又说明了什么一样。
我抵抗着水的吸力,而后缓缓的靠近,里面一团漆黑。紧接着,我感受到了一股凌烈的气息,仿佛是一头沉睡的雄师在一霎那间醒来了一般。
“咕咕咕……”
一阵气泡从我看的那个空‘洞’之中钻了出来,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呼吸一样。我不敢大意,脚在墙面上轻轻的蹬了一下,急忙的回来了。
在脑海之中。不断的将下面的三个孔‘洞’,还有我们头顶上的那个巨龙连接在一起。
不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差了点东西。
“怎么样?”我浮出头的时候,彻悟和尚一把将我拽了上去。
“奇怪的很,水下没有一点点的鱼类什么的,这里的水已经存在了这么多年,应该多少会有一些生命。可是却根本没有。水下还有三个孔‘洞’,我靠近了其中的一个,有一股很怪异的气息传出。我没有敢继续的呆在下面,所以说就回来了!”我的眉头紧皱,刚才下面的那感觉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我一定是遗漏了什么比较重要的地方,想到这里,我轻轻的抬起了头,看着空中那巨大的龙尾,仔细的思考着。猛然间,我发现,在龙的尾巴上,有三个凸起来的部分!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bp;&bp;&bp;&bp;这些凸出来的部分好像是一个个的脚钉。
而这些脚钉在风水上来说,是一种困相,是用来捆绑铁链的。一般情况下,但凡是脚钉的地方,必然是有铁链存在的。
可是,这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铁链。
“那里。是不是脚钉?”我的手轻轻的指向了龙尾那三枚凸起来的地方。轻声的对着山人和彻悟和尚问道。
彻悟和尚看去,似乎是思忖了一下之后,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应该是错不了的,看上去确实是脚钉,也就是说,这条石龙曾经是被三条铁链束缚在这里的?”
“那铁链呢?”山人挠头,问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怕就在那水下的三个石‘洞’之中。”
“这……”一时间,我们所有的人都已经愣住了。我的眉头紧皱,我在思考。那水下的‘洞’**之中,潜藏着的动物究竟是什么。
还有,那铁链究竟又是什么时候断裂的?
还是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连接上……
“这里。纵然不是封龙‘门’,只怕也和封龙‘门’有很大的关系!”彻悟和尚的双手拳头紧握,眼睛之中目光灼灼,而后冷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不仅仅是他这么认为,现在就算是我,都以为这里和封龙‘门’有着很大的关系了!
“封龙‘门’……”我在口中轻轻的念叨着说道:“封龙‘门’在千岛湖下?”
“咱们还是别再这里呆着呢!”这个时候,罗擎苍有些无语的说道:“我的肚子已经有些饿了,咱们还是赶紧去找出路,要不然的话,恐怕没有被困死,就先被饿死了!”
我点了点头:“刚才我下水了,这水下什么生物都没有。原本想要抓两条鱼果腹呢!”
“嗯,封龙‘门’之中,又岂会有其他的生物存在。龙威震摄之下。周围要是有鱼,才奇怪了呢!”彻悟和尚轻声的说。
山人在旁边,几个山‘洞’之中来回的探寻了一下。
轻轻的对着山‘洞’之中呼喊了几声,这样也是为了判断山‘洞’究竟有多长,越是比较长的山‘洞’,声音回‘荡’起来就越空一些。而那些比较短一些的山‘洞’,声音回‘荡’起来则是十分的清脆。
“走这里!”山人对着我们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将装备都收拾了一下之后,跟着山人的后面上路。氧气管是必须拿着的,要不然,想要从千岛湖的水底到水面上就会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这个‘洞’**看上去十分的宽广,我们几个人哪怕是并排走,都不会觉得十分的拥挤。
而且,这通道来回盘旋。似乎是和之前的那个龙道一样,依旧是往下走的。
“你们,有没有感觉不对啊!”这个时候,罗擎苍束束肩膀,而后看着我们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了,好像是火烤的一般,不应该啊。就算是逐渐的变暖,周围也不应该这么热。而且,没听说过千岛湖下有火山存在的!”
“也许不是火山!”彻悟和尚的眉头紧皱:“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我已经感觉到,我们距离真相已经越来越近了!”
“咕咕……”
就在往前面走了几步之后,忽然间。在通道之中传出了一阵十分清晰的喉咙来回蠕动的声音,那声音十分的诡异,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是什么声音?”山人的眉头微皱。
“大家小心一些!”我将自己手中的长剑微微的‘抽’了出来,而山人也不敢大意,将自己的虎翼拔了出来。
那声音似乎是正在缓缓的靠近一般。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一个东西却是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定睛一看,这东西我曾经见过。正是我在那个密室之中碰到的那种说不出的怪物,只不过。这一次他是靠着自己的几个触手,在通道之中缓缓的移动着。
“咕咕……”
那一个声音,正是在他身下的那个触手上的龙头发出来的。
那龙头狰狞无比,带着一股磅礴的震慑力,手中的刀在那一瞬间举起,似乎是已经被彻底的触怒了一般。猛然间向着我们落了下来。
“退!”
我大喝一声,紧接着,脚下步法迈动。
双眼紧紧地看着眼前的怪物。身影在岩‘洞’之中翻转了几下之后,而后再次落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那巨大的龙头猛然间向前而来。
“阿弥陀佛!”这个时候。彻悟和尚猛然间道了一声佛号。紧接着,一股金的佛光在霎那间乍现。可是,却宛若是昙‘花’一现一般。紧接着,一道道的黑气息传‘荡’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的铭文烙印!
向着那怪物直接的拍打而去。
那怪物看到彻悟和尚的那一瞬间,似乎是有些震惊。身体急忙的闪躲了一下。
彻悟和尚的面狰狞,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难受一样。我不知道他在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帮他!
“嘭……”一个爆炸的声音传出。彻悟和尚的衣襟在霎那间破碎。
一条骨蛟的虚影在那一瞬间仿佛是活了过来一般,在彻悟和尚的皮肤上来回的游走。看上去诡异到了极致。
我看的有些呆滞了。
这就是彻悟和尚封下的骨蛟么?我深深的震惊了,这骨蛟的力量究竟是有多么的强大,纵然是到了这种时候,依旧是可以在彻悟和尚的身体之中肆虐。
而那个怪物,似乎是已经惊呆了一般。
紧接着,脚下的几个触角微微的弯曲。
整个身体竟然跪伏在了那里。在那龙首之上,发出了一阵阵微微的颤音:“咕咕咕咕……”
那声音,似乎是十分的害怕一般。害怕他的生命被彻悟和尚剥夺。或者说,是被彻悟和尚身体之中巨龙!
“滚!”彻悟和尚的眸光之中闪过了一丝的黑光,而后怒声的呵斥着说道。
那怪物在瞬间似乎是如‘蒙’大赦。急忙的站起来,而后逃之夭夭!
紧接着,彻悟的双手猛然间合拢。努力的往一起聚合一样。周围。扩散的佛光在那一瞬间放佛是向着彻悟的身体之中聚拢一般,而后缓缓的,那条骨蛟重新的回到了彻悟和尚的背部。
身上的铭文烙印,重新的镌刻而上。
我看的有些呆滞了,密宗的和尚果然可怕,居然想出了这个办法。不过,也是彻悟和尚的‘精’神力足够的强大,居然能够在短时间内和那骨蛟抗衡。刚才如果彻悟和尚的‘精’神力稍微的弱那么一点点,恐怕骨蛟就能够破开他的身体,直接的冲出来。到时候,整个千岛湖势必会来一个天翻地覆!
“彻悟和尚,你没事?”我走上前去,看着他,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彻悟的呼吸急促,双眼紧闭,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睁了开来,对着我点了点头,轻声的说:“放心,我没事。”
“你的身体!”我有些担心。
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没关系,我有分寸的,不会强行逞能的。”
“那就好!”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罗擎苍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好奇的东西一样,急忙的走上前去:“诶,和尚,你身上的那些纹身究竟是什么地方‘弄’的?看上去好酷哦,我也想去‘弄’一身。对了,刚才的那个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好像很怕你一样……”
我狠狠的瞪了罗擎苍一眼,才让他把接下来想要问的一大堆问题给生生的止住了!
...
&bp;&bp;&bp;&bp;而彻悟和尚似乎是也没有怎么在意,眼睛之中带着一丝落寞,而后轻声的说:“刚才过去的那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什么。我只是感觉到很熟悉!”
“你也有那种很熟悉的感觉?”我愣了一下之后,看着彻悟问道。
“你也有?”彻悟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刚才还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体内的骨蛟的关系呢!”
我点了点头:“那东西给我的感觉十分的奇怪。不过,吓走就好!”
彻悟也点了点头。我们在原地休息了一下之后,就继续往下,那种燥热的好感觉也在逐渐的增加。
而且,在我们的身边,竟然也出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地面上爬行的虫子,还有隐藏在缝隙之中的小蛇。这些东西都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惊讶,因为之前那种环境明显是更适合居住的,可是这些动物却没有呆在那里,反而是选择了这样的一个炎热的环境。
要知道,我已经热的脑‘门’子上都开始流汗了。
“这不会是快要到地下岩浆层了?”罗擎苍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顿了一下之后说道:“怎么会这么热啊!”
我苦笑了一声:“应该不至于,我们虽然说现在距离地面很远,不过距离岩浆层还是有很远的。这里也不像是火山所在的地方,倒是有些奇怪了!”
“再忍忍,我们只怕已经距离最终的目的地不是很远了。”彻悟和尚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孤单的行者一般,让人的心中有些担心。
我缓缓的走上前去,看了他一眼,问着说道:“你没事?”
“没事!”彻悟看了一眼周围:“我们顺着这里的话,是回不到地面上的。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周围的通道全部都是人雕刻的!”我看了一眼周围:“这工程可不小。就算是放到现在,想要开这么大的工程,恐怕也只有官家才能够做到!”
我们外八‘门’的人,喜欢将官方称之为官家。事实上也是为了区分一些东西。
“嗯,这个地方,应该是由军队开凿的!”彻悟轻声的说。
“可是。在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竟然值得军队这样的大费周章!”罗擎苍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奇怪的光芒,看着我们轻声的问着说道。
彻悟和尚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也是我们想要‘弄’明白的问题。不过,看来没我们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
“封龙‘门’!”
我顿了一下之后:“水……”
“火龙……”我在心中不断的思忖着,忽然间灵光一闪,而后急忙的说:“会不会,这水下镇压的是一条火龙?所以说,才需要用水来镇压?”
彻悟愣了一下:“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你记得我们走过的路么?”我看着彻悟和尚,轻声的问道。
彻悟点顿了一下,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再次的从地面上捡起了一块石头,紧接着,又直接的扔在了地面上:“我的天,烫死我了。这石头怎么会这么烫?”
说完之后,我从自己的身上扯下一块布,而后包裹着石头。轻轻的在地面上绘制着:“我们从刚才开始,是以一种近乎螺旋的方向往下走的。不过我曾经计算过,事实上并非是单纯的往下的!”
“那是往什么地方?”彻悟急忙的问着说道。
我在地面上来回的勾勒了一下,而后紧接着向着另外的一座城池而去,轻声的说:“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狮城和贺城的中心位置。”
“中心!”彻悟和尚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将地面上的图画绘制的干净之后,而后看向了彻悟和尚,轻声的说:“有没有法诀什么?”
“这图案,不完整!”彻悟和尚轻声的说。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不错,不完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这是我们现在需要面对的真相。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条道路,并不是唯一的!”
“不是唯一!”彻悟和尚愣在了那里,而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嗯,不错!”我点头,而后接着说道:“我们假设一下,这狮城和贺城当年的修建,或许就没有那么的简单!因为它们的格局,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有很多的不合理的地方的。”
彻悟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我在水下的时候也发现了,比如说,很多的东西出现的地方并不是自己应该出现的地方!”
我将地面上轻轻的连接出来了一条线。
“狮城和贺城,本来就是一条直线!现在看来,它们之间的关系只怕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还要复杂。”我苦笑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总之。我现在算是终于明白,霍晨明不想让我来淌这趟浑水的原因了!”
彻悟和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歉意:“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把你也牵连进来了。”
“不怪你!”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我现在更好奇的并不是这里的秘密!而是闻人兄妹!”
“他们的身份本来就有些隐秘。现在又来到了这个地方!”我轻声的说道:“是为了寻找什么,还是有其他的目的呢?”
罗擎苍微微的摇了摇头:“如果只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的话,它们应该不至于在国家神秘调查局之中潜伏那么长的时间。”
“有没有可能,这本来就是一次无意识的行动。他们也是临时起意的!”彻悟和尚轻声的问。
我摇头:“可能‘性’不是很大。”
我站起身来,往前方看了一眼:“这条路应该差不多走到尽头了。再走一段距离,如果还没有到尽头的话。我们也得回去了。因为这种温度如果说再继续呆在这里的话,只怕过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被蒸熟了!”
说完之后,我抹了一把汗。
“嗯,不错!”罗擎苍也脱下在自己的上衣,轻轻的擦了一把汗,接着说:“这实在是太热了,热的有些让人难以忍受!”
“走,再看看!”我轻声的说。
继续往前。这一次,我们却是没有走太长的距离。
眼前就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高大约有三丈左右。上面雕刻着的。并非是‘门’神,也没有雕龙刻凤,而是一些奇形怪状的文字。
这些文字倒是和彻悟和尚身上所烙印下的那些铭文比较相似。
不过,仔细看的话,还是有一部分的不同的。
“这就是封龙‘门’么?”彻悟楞了一下,而后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上面的那些文字,一时间‘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
我却是没有太过‘激’动,走上前去:“你知道这些文字都意味着什么么?我感觉虽然和你身上的文字有些相似!”
“嗯!”彻悟点了点头:“我身上的乃是密宗铭文,这大‘门’上所刻画的,年代应该比我身上的更加久远一些,不过想要解开其中的秘密,应该并不是十分的困难!”
“这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我看着彻悟,而后急忙轻声的问。
彻悟摆了摆手:“你不要着急,让我好好的看一下!”
说着,眼睛在上面的铭文上仔细的观察了起来,看了很长的时间,才静静的站在那里,瞳孔放大,而且嘴里面一直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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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怎么了?”我看着彻悟和尚的样子,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彻悟和尚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而后点了点头:“这最上面的三个字是五灵‘门’!”
“五灵‘门’,这名字有点耳熟!”山人愣了一下。
而我当时也愣在了那里,眉头紧皱。
五灵‘门’,传说之中是在九天和九幽之间存在的一扇奇怪的‘门’。而且不同的是。五灵‘门’八面敞开。
在外八‘门’之中有一首歌谣叫做:“五灵‘门’,八面开,九死一生莫进来!”
“是那在九天和九幽之间的五灵‘门’!”山人在那一瞬间也反映了过来,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急忙大声的对着我们说道:“这,这怎么可能,这扇‘门’不应该存在的!”
“我也不清楚。”彻悟和尚的嘴角带着一丝的苦笑:“这上面写的就是这三个字!”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深邃:“五灵‘门’有福有祸,如果说传说是真的话,那进入之后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八面开,八面开!”彻悟和尚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深邃,过了很长的时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间说道:“也是说,不管从什么地方。只要是进入到了长龙甬道,到最后一定会来到五灵‘门’前,可,可一扇‘门’,怎么朝着八面打开?”
我的眉头微皱,微微的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歌谣就是这么说的。怎么办?进还是不进?”
往后退,未必会有活路。往前走,也是差不多的。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精’光,在脑海之中静静的思考着东西。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一阵嗡嗡嗡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声音十分的诡异。
顺着长长的通道向着这里传‘荡’而来。
“糟了!”这个时候,周围的空间似乎是微微的在颤抖一样。在我们的头顶上,碎石屑也在不断的簌簌落下:“上面只怕有一个大石球滚落,这声音,绝对就是石头滚落的声音!”
在山上的时间长了,对这种声音的辨别能力还是十分的强的。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看了一眼彻悟和尚,急忙的说道:“快,想办法将‘门’打开。要不然,我们恐怕都要死在这里!”
彻悟和尚在那一瞬间也有些急了:“可是,我不会啊,我这也是第一次见到五灵‘门’!”
“我来!”这个时候,罗擎苍走了上来,额头上汗珠滚滚而落,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这个满是铭文印记的石‘门’,似乎是在分析着什么一样。
“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我轻声的问道。
罗擎苍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试一试了。反正你们也没有办法!”
我点了点头。
他娘的,歌谣里面都是骗人的。不是说了莫进来么!怎么,这是要硬生生的将我们往五灵‘门’里‘逼’啊!这可是真的要命啊!
罗擎苍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石‘门’,口中不住的念叨着:“勾坎进乾,移困至震……”
双手在那五灵‘门’上狠狠的拨‘弄’着。
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的震惊。
“快了,快了!”罗擎苍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急忙的说道:“再等两分钟就好!”
而我的脸却是煞白:“时间不够了,听这石头的滚落,只怕是已经快到了。”
山人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长长的通道。
而后没有说话,却是将虎翼轻轻的递到了我的手中,轻声的说:“保护好我的刀。”
说完之后,径直的向着那通道的前端走去。
“山人!”我看着他,急忙的问:“你想要干嘛?”
山人转过头来,嘴巴微微的咧开,轻声的说道:“争取时间!”
说完之后,就消失在了那里。
“你快点!”我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对着罗擎苍急忙的说道。
罗擎苍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是如同雨滴一样的落下,看得出来,他的‘精’神已经在高度集中了。并没有理会我的话,双手在那五灵‘门’上不断的拨‘弄’着。
“嗡,嗡嗡……”
那石头滚落的声音果然是稍微的缓慢了一下。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依旧不是很多。
“和尚,他娘的这个字是什么啊。我不认识!”罗擎苍猛然间指着最关键的一个位置。急忙的说道:“快点快点!要是‘弄’错了,咱们几个就全部都完了!”
彻悟和尚急忙的看了上去,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应该是密宗之中的启字!”
“那就对了!”
罗擎苍的双手猛然间滑落,紧接着,在五灵‘门’上不断的接连划动,只不过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好多。
在‘门’之中,似乎是也发生了一阵阵齿轮转动声音。
最终,罗擎苍将自己的手停在了最后的那个启字上。而后对着自己的‘胸’前轻轻的点了一下,接着说道:“老祖宗保佑。我的小命就‘交’给你了!”
紧接着,大手猛然间摁了一下。
“哐当……”
五灵‘门’竟然真的打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我和彻悟和尚眼疾手快,急忙的将五灵‘门’往两边给打开了。我对着通道之中急忙的说道:“山人,快,快过来。‘门’开了!”
“好!”
山人的声音似乎是十分的吃力。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的声音传出。山人很快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走,进去!”我大声的呵斥着说道。在山人的后面,还有着一个巨大的球形的石头。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滚落而来。
山人猛然间一跃。直接的钻入到了五灵‘门’之中。
罗擎苍和彻悟和尚也急忙的钻了进去。而我趁着最后的缝隙,也一跃而去。
“轰隆……”
强大的声音在那一瞬间传‘荡’,原本的五灵‘门’被巨石直接的堵住了入口。
“完了。这下完了……”罗擎苍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这一次算是彻底的困在这里了。不过话说,这里是哪儿啊!”
我转过头来,仔细的看了一眼。
周围的环境看上去还可以,就好像是到了草原上一样,地面上是青青的草地。一扇单独的‘门’静静的立在那里,被一块巨石挡住。而我有些诧异,绕到了‘门’的后面,却是发现,如果说我一旦绕到了‘门’的后面,再看的时候,直接就可以看到罗擎苍他们,原本的那个五灵‘门’,竟然好像是根本都不存在一样。
“吱呀呀……”一阵阵颤巍巍的声音传出。
巨石猛然间狠狠的压了下来。竟然直接将石‘门’碾碎。石‘门’化作了满地的碎石屑。彻底的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圆滚滚的石头放在那里。
“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啊!”罗擎苍有些呆滞了:“还带这么玩的?张清,下来的时候你可没跟我说过这些啊!”
我的眉头紧皱,看着周围:“我们现在应该是处在一个特殊的空间之中!”
“空间?”罗擎苍有些愣住了。
彻悟点了点头:“不错,佛曰一沙一世界,一叶一乾坤。我们现在所在的,应该就是在类似的东西之中!”
“别佛了。这个时候佛也管不了我们!”罗擎苍现在是沮丧到了极点。看着周围:“我想回家!”
我沉默了一下:“在道家之中,称之为‘洞’天。不过,千岛湖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这我就不清楚了,按照歌谣之中说的,五灵‘门’,八面开……九死一生莫进来。说的,或许就是一个这样的地方,只有在‘洞’天之中,才有可能出现八面开的‘门’!”
“喂,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罗擎苍气呼呼的看着我们。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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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别在这里嚷嚷了,现在不正是在想办法么?都说五灵‘门’九死一生,可是我好像也没有见什么太危险的东西啊!”
“也不一定是危险的!”彻悟和尚轻声的说道:“有的时候,困也可以称得上是一种九死一生!”
我苦笑了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c书盟,.◇.o≮不说别的,我们这里的几个人,还真的未必会怕困阵!”
这里似乎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般,天空之中还悬挂着一个烈日。看上去也是煞有其事的。
我们在这草原上缓缓的前行,不断的寻找着其他的地方,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一片连绵的山脉,这个时候我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因为是下水,所以说并没有带太多吃的东西。
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了。我们几个唯一还好点的,反而是彻悟和尚。他作为苦行僧这么多年,应该是早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了。所以说看上去冷静无比。
“希望在那山上能找到一些什么东西可以果腹!”我叹了口气说道。
“这山……”彻悟和尚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只怕不能去!”
我有些发呆,刚才因为有些饥饿,所以说并没有多观察:“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去?”
“这山是雁回首之势,山中聚邪魅。迎鬼神,恐怕不是一个善地!”彻悟的脸看上去有些难看。
我听到这里,却是也不敢大意。
山势是有很多种的,好的可以形成龙脉。庇佑一方国土。坏的可以形成邪地,经常出一些鬼魅什么的!
当我看过去的时候,却真的发现,那一个连绵的山脉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燕子猛然间回过头来了一般,看上去让人的心中一阵淡淡的心惊。
大雁是往前走的,一般情况下并不会回首。
所以,雁回首是一种十分不妙的格局。
“天已经越来越暗了,我快饿死了,你们赶紧拿个主意!”罗擎苍在旁边有些无语的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我看还是上山去,这草原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果腹,如果说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的话,只怕会更加的麻烦!到时候如果我们一点体力都没有上了山,恐怕就算是真的碰到了鬼魅,也没有办法应付了!”
“嗯,也好!”彻悟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却是同意了我的说法。静静的坐在那里,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思考,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过,上山的地方我们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我们现在是在雁尾的位置!”我思索了片刻之中接着说道:“从这里上山是肯定不行的。”
彻悟点头:“不错,最好是在雁首的位置上山。这样可以避开很多的东西。不过,从时间上来看,已经是来不及了,先不说天的原因,就这起伏的山势,我们绕过去的时候,恐怕早都已经饿的差不多了。”
“嗯,所以,在大雁的翅膀部位上山。”我的眼睛之中闪过了一丝的光芒:“可乘风而行,也算是不错。而且,最主要的因为是雁回首的关系,所以说翅膀的部位距离我们现在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从那里上山反而是最好的!”
“好,那就走!”彻悟也点点头,赞同了我的说法。
我没有多说什么,和彻悟,山人他们向前走去。天微微的黑了下来,我们距离那个雁首的位置距离也已经不是很远了。
“莎莎莎……”
一阵阵诡异的声音传出,那感觉就好像是冬日里那哀号的北风一样,让人的心中惹不住的有一种悲凉的感觉在缓缓的蔓延而过。
“这是什么声音?”彻悟转过身来,看着身后,有些奇怪。
我顺着那声音看去,却发现,整个的天空在那一瞬间被无尽的黑蔓延,那黑在天空之中如同一股魔风一样,来回的滚动着,天地一片肃然!
“这,幽冥鬼虫!”我霎那间感觉到了身体一阵的发麻:“快,进山。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娘的,这些东西不是在地狱深处才会出现的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真是要命啊!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神光,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向着那座大山狠狠的跑了过去。
原本看上去还是危险到了极致的大山,在这一瞬间,已经成为了我们最安全的港湾,如果说我们四个人暴‘露’在草原上的话,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到时候,无尽的幽冥鬼虫袭来,我们的身体,就算是连骨架都剩不下来。这幽冥鬼虫,一般是生在地狱深处。只有大恶之人方能得见。
它们如果说是单个的话,是没有任何的危害的。
可是,一旦组成了一群,到时候。就漫天飞舞,沾染到了你的身上,那就是**蚀骨!根本不是常人能够忍受得住的痛苦。
“快,快!”我大声的叫道。
罗擎苍的身体落在最后面,他毕竟是机关‘门’的人,所以说在这种时候跑的并不是很快。
“山人,驼上他,一起走!”我看着有些着急。急忙叫着说道。
山人点头,而后猛然间冲到了罗擎苍的面前,一把直接的将他给扛到了肩膀上,就好像是扛了一麻袋的货物一般,向着前面狠狠的冲了出去。
“我靠,你他娘慢点,把我的屎都快颠出来了!”罗擎苍十分难受的哼哼着说道。
我瞪了罗擎苍一眼:“他娘的,想活就少说话!”
一句话,罗擎苍用手直接的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住了。
而这幽冥鬼虫的速度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的预计,已经快要追到我们的屁股后面了。
“快,再快!”我脚下的步法已经运转到了极致。
而彻悟和尚宛若是步步生莲一般,脚下一点点的涟漪泛起。看上去诡异而又神秘。而且速度竟然能够跟得上我,这密宗的手段果然不能小觑。
“他娘的,有东西咬我屁股,好疼!!”这个时候,罗擎苍再也忍不了了,大声的说道。
而山人扛着罗擎苍,也是降低了不少的速度,所以说比我们稍微的落后了那么一丁点。
“山人。把他扔到那个山‘洞’里!”
我指着前面的一个山‘洞’,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急忙说道。
“好嘞!”山人也似乎是解脱了一般,猛然间将罗擎苍举到了头顶!
“别。别,别……咱有话好好说!”罗擎苍在那一瞬间也慌‘乱’了起来。
“走你!”
山人猛然间大喝,紧接着,罗擎苍就好像是人‘肉’炮弹一样狠狠的冲了过去。向着那个山‘洞’直接的就落了进去。
我也不敢大意,身体快速的往前,直接的钻了进去。
“山人,快一步!”我回转过身子的时候,却是有些震惊的。山人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一层的黑。
他已经被幽冥鬼虫包围了起来了。
霎那间,山人竟然回转过身子。
双手在霎那间打出了一个手印:“吾言既令,吾行既法,飞虫走兽。尽皆跪伏!”
霎那间,在山人的身上,猛然间窜起了一股幽的火焰。
将他身上的那一层黑的虫子‘逼’退,而山人的身上已经是血气琳琳了。这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竟然就到了这种程度!
他转身向着山‘洞’直接的快步跑了过来。
“想办法往山‘洞’里面走,我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山人的脸有些苍白,急忙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
彻悟扛着罗擎苍,我扛着山人,一瘸一拐的向着山‘洞’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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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失去了目标之后的幽冥鬼虫并没有再进入山‘洞’之中。9c书盟,.2≧3.o↗d7cfd3c4b8f3
这个山‘洞’并不是十分的深,走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见到了头。我小心翼翼的将山人放在了那里,急忙的看着他那血淋淋的身体,急忙的问着说道:“你,你没事?”
“哎呦……”山人有些痛苦的哼了一声。
我的心随之的揪了起来,不知道山人现在的状况究竟怎么样。可是山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我瞬间无语了。
“饿死我了!”山人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说道。
我听着山‘洞’外面莎莎莎的声音。顿了一下说道:“幽冥鬼虫现在还在外面,所以说不能出去找吃的。你再坚持一段时间,过一会我就出去找点东西吃!”
山人的身上并没有太大的伤势,不过是一些外伤。虽然说看上去恐怖了一些,就好像是被拔了一层皮一样。我一屁股坐在那里。
说实话,刚才也着实把我给累了个够呛。
“外面的声音稍微的小一些了!”这个时候。彻悟和尚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将自己的三尸蛊拿了出来,控制着让它去到外面。先去探明了一下状况,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确实是离开了,它们似乎是发现了新的目标,向着那边去了,你们在这里呆着,彻悟和尚,我把他们‘交’给你了!等我回来!”
“好,没问题!”彻悟和尚点头。
这里终归是要留下一些人的,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放心的出去。走到外面,而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
这里山上的树木长的还是比较茂盛的。应该是有一些果子是能吃的。
我顺着山路缓缓的往上,尽量的将自己的气息放到了最低。这毕竟是一座雁回首的山脉,说实话,从小到大,我还真的没有见过雁回首形状的山脉,之前也不过是在书上听到过而已。没有想到,在这五灵‘门’之中见到了。
顺着山路网上。
“啊……”一阵悠扬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我的眉头微皱,这山上果然是什么声音都有,在距离我不远处的地方。一个‘女’子静静的双‘腿’盘在一座巨石上,轻轻的歌唱着,声音之中似乎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蛊‘惑’的味道一般,在‘诱’‘惑’着我。
我不理会她。因为一旦理会她的话,肯定是要施展道法的。
在这雁回首的山脉之中,能够不暴‘露’,尽量还是不暴‘露’的好,要不然到时候遇到了什么其他的怪物,反而会更加的棘手。这山脉连绵这么长,有一些比较强大的怪物,也不足为奇,而我现在的身体,还不足以让我施展神杀术。
纵然是要施展,估计也是要逆行。到时候,我恐怕会逐渐的坠入剩下的一个深渊之中,就好像是当初彻悟的师傅所说的那般。
我顺着另外一条小路,缓缓的往前走去。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却是又走到了原本的那条路上。
“不是!”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从自己的袋子之中拿出了一枚的铜钱,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眼前,施展明目咒。
顿时。眼前的一切,却是都出现在我的眼前。
盘膝坐在石头上的那个‘女’子,浑身只剩下了一个空‘洞’的骨架。面目狰狞,而周围的树木之下,却全部都是一个个的生灵在不断的哀嚎着。
我瞬间愣住了。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我强烈的忍住了自己心中的那股不适,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静了下来。眉头紧皱,静静的看着以前的一切。
那‘女’子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一样,竟然轻轻的向着我走了过来。
“客官,你在这里,是‘迷’路了么?”那‘女’子的双眼微微的眨巴了一下,只不过在我的眼中,却是骷髅对着我搔首‘弄’姿,那种感觉让我有些微微的不适应。
“我想找些吃的!”我沉默了一下,轻声的说。
那‘女’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而后对着我媚笑了一声:“这可巧了,刚好小‘女’子就可以吃哦……”
就在这个时候,别在我腰间的‘玉’狐猛然间颤抖了起来。紧接着狐仙猛然间从‘玉’狐之中钻了出来,看着那‘女’子,嘴角带着一丝不屑:“你都成一堆骨架子了。要‘肉’没‘肉’,要‘胸’没‘胸’,让人怎么吃啊?赶紧滚!”
那‘女’子的眸光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怒火。
“怎么?”狐仙却是丝毫不忌惮。冷声的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怕了你?”
“狐仙……”那‘女’子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婉转妩媚,而是带着一股‘阴’霾,声音就好像是从九幽地狱之中传‘荡’而出的一般,那种感觉让我有一种的淡淡的寒意。
狐仙点了点头:“不错!”
“好,希望你在上面,还能够这样的强势!”那‘女’子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那石头上面。
那‘女’骷髅的道行并不是很高,对狐仙自然是有一些忌惮的。
我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这附近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不一定!”狐仙抬起头,看了一眼山上:“我从小在山林之中长大,对树木什么的有一种十分自然的感知,我们继续网上,应该是有一片果子林的!”
“好。”
我的心也逐渐的放松了下来,果然有狐仙在身边就轻松了很多。
往上走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看到了狐仙所说的那个果子林。树上挂着的是一个个红彤彤的苹果,看上去鲜‘艳’‘欲’滴,让人口水直流。
“我去帮你摘下来!”狐仙轻声的说道。
我却是一把直接的将她拦了下来:“小心一些!附近有危险!”
我对危险的感应十分的敏锐。眉头紧皱,静静的看着周围,只是可惜。周围我似乎是没有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我感觉错误。
我和狐仙相伴,来到了一颗苹果树下,摘了一枚苹果。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凌烈的寒风直接的向着我袭来。
在那苹果的树枝上,一枚如同枯枝一般颜的小蛇如用利刃,向着我直接的咬了过来。
幸好我本来就警惕着,而且反应的也足够快。所以说才能够躲得过去,紧接着,原本的这些树木的一些枯枝竟然微微的抖动了起来,我们就好像是进入到了一个万蛇窟之中一般。
“这下麻烦了!”我看着手中懂得苹果,有些哭笑不得。
紧接着,地面微微的拱起,从里面昂首而出了一条巨大的蟒蛇,身上的颜和其他的那些差不多,只不过要巨大上很多。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口中吞吐着信子。
狐仙看了她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都已经能够幻化‘成’人形了,你还这样好么?”
那蟒蛇的身体微微的晃动,紧接着,一个看上去十分狂野的‘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
身上穿戴着的是那种蛇皮一般的衣服。
肤黝黑,身上传‘荡’出一股动感美,她看了我和狐仙一眼,冷声的说道:“你们闯入到我蛇窟之中做什么?”
我晃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苹果,有些无奈的说:“我要说只是为了摘几枚果子,你信么?”
“你是赶尸匠?”那美‘女’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嗅了两下之后,而后接着问道。
我有些诧异:“这你都能够闻得出来?”
“你的身上有一股尸气,但是又没有太多其他令人厌恶的气息,还是很好分辨的!”那美‘女’轻声的说道:“这地方可是有好些年没有见到过人了,真是不容易,我已经等不及要吃一顿大餐了。今日,算你们的运气不好!”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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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美‘女’蛇,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屑,而后轻声的问道:“怎么?你认为你就一定可以吃掉我们么?”
说着,将我腰间的桃木剑轻轻的‘抽’了出来,看着眼前的美‘女’蛇,嘴巴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你是高估了你自己?还是低估了我呢?”
说着。缓缓的向前走了一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美‘女’蛇:“如果说真的要动手的话,你是绝对活不成的,你信么?”
美‘女’蛇的身体微微的晃动了一下,轻轻的招了招手。顿时,无数的那些如同枯枝一样的蛇快速的向着我们涌动而来,轻声的说:“怎么?你们还想要负隅顽抗么?”
“我不过是想要摘几个果子而已!”
我没有再理会美‘女’蛇,反而是伸出手来。在树上轻轻的又摘下了几个果子,将自己的布袋塞得差不多了之后,而后再看着美‘女’蛇。一句话不说。
因为炼蛊的缘故,我对蛇并不是十分的惧怕的。
在炼蛊的过程之中。任何的蛊虫都是要接触的。
我的心思动了一下,紧接着,身上的三尸蛊猛然间飞出,直接的落在了美‘女’蛇的身上。
美‘女’蛇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伸出手来,猛然间就要去抓。
“还是算了,你是抓不到的!”我轻声的说道:“这是我炼制出来的三尸蛊,身上的毒‘性’可要比你烈上很多呢。你说,如果说真的斗起来,最后是谁赢,谁输呢?”
美‘女’蛇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双眼看着我,眼睛之中怒火喷薄。
狐仙看了我一眼,嘿嘿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小弟弟,刚才你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姐姐都忍不住想要要了你了。”
我有些无语,看着狐仙:“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刻,你说这些有些不合适?”
“嘿嘿!”狐仙嘿嘿一笑,却是没有说话。反而是静静的看着我。
美‘女’蛇站在那里,身体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在她的身上静静的趴着一个三尸蛊,而一旦三尸蛊轻轻的咬下去,她就会死。这是肯定的,同样的。如果说眼前的美‘女’蛇死了之后。周围的这些蛇会迅速的群起攻之,我和狐仙想要活下去,也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片果林可实在是太危险了。
难怪在山下那个‘女’骷髅会说出这样的话。
“大家还是相安无事的好!”我对着美‘女’蛇轻轻的摆了摆手,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谢谢你的苹果!”
说完之后,就拉着狐仙的手,缓缓的向着山下而去。
我最不担心的就是三尸蛊。
三尸蛊在那蛇群之中,根本就没有半分的危险。三尸蛊本来就吞噬过三条剧毒的蛇,再加上自身就带有的毒‘性’,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些上古奇蛊能够和它进行争锋之外,其他的恐怕还真的不需要畏惧什么!
美‘女’蛇站在那里,却也无奈,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离开。
我离开果林的那一瞬间,心也瞬间的松了下来,说实话,我真的害怕刚才美‘女’蛇下令攻击,因为那么多的蛇群在那里,可不是说话了,只要被其中一条咬到,我估计都难以逃脱。纵然是有三尸蛊,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对着空中轻轻的召唤了一下。
三尸蛊在空中化作了一道银线,向着我飞了过来。
“快走!”我对着狐仙轻声的说道。紧接着,脚下步法运转,而后直接的向着山下而去。我也担心,美‘女’蛇会追击,不过让我惊讶的是,在这山上的所有东西,似乎是领地意识都十分的强一般。根本就没有离开自己地盘的打算。
有惊无险之下,回到了山‘洞’之中。
彻悟和尚,还有山人和罗擎苍静静的坐在那里。罗擎苍有些不满的‘揉’着自己的屁股,刚才直接得把他扔了过来。对他的屁股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怎么样?”彻悟看到我回来,急忙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袋子之中将那些苹果都拿了出来,然后仔细的检查了一些,发现没有任何的毒素,也就逐渐的放松了下来。经过三尸蛊的检查,应该是错不了的。
狐仙也在下来的时候直接的回到了‘玉’狐之中,她没有必要出现在这种险地之中。在必要的时候出现就可以了。
“大家都饿了?多少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营养!”我拿起了一个苹果,放在嘴里轻轻的咬了一口。
顿时,香甜的果‘肉’钻入到了我的味蕾之中。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毕竟我也早都已经是饥肠辘辘了。每个人吃下了两个之后,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看着山人,轻声的问:“你的身体,没事?”
“放心,没多大的事情,就是看上去难看了一些!”山人轻声的说。
彻悟和尚轻声的问道:“现在外面大概是什么状况?”
“比较复杂!”我的眉头微皱,将自己在外面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而后接着说道:“这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山脉,因为我能看到。地下有无数的冤魂在哀号。这里的泥土之中,都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彻悟的眼睛之中‘露’出了思考的颜,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才轻声的说道:“如果说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们应该是来到了万相山。”
“万相山?”我愣在了那里:“那是什么地方?”
“在密宗有过记载,说是众生万相,各自都有各自的本来面目。而却在人间之外,有一座山。名为万相山!万相山上,众生万相齐聚……”彻悟轻声的说道:“我一直都认为,这不过是典籍之中杜撰的,没有想到,今日还真的是看到了!”
“雁回首,万相山……”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那现在怎么办?”我看着彻悟和尚,仔细的思忖了一下之后,轻声的问道:“往草原走的话,是幽冥鬼虫,往山上走,天才晓得究竟会碰到什么怪物。原本以为进入了封龙‘门’,谁知道却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彻悟微微的摇头:“五灵‘门’之中,却也未必没有封龙‘门’。你在外面的时候,不是曾经绘制过一张地图么?”
我在脑海之中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你是说,这里,是所有寻找封龙‘门’的人,都会进入的终点。五灵‘门’,八面开……只要是寻找封龙‘门’的人。最终都会进入这里?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陷阱倒也不至于,众生万相,封龙‘门’未必就不是其中之一!”彻悟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恐怕。我会在这座山中,遇到一些老伙计!”
“你是说闻人兄妹?”这个时候,罗擎苍也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如果说我之前的推测是没有错的话,它们现在也应该就在这里。说不定。之前幽冥鬼虫离去,就是冲着他们的!”
“说的不错,不过你也不要忽略了另外的一群人!”山人看了我一眼之后,轻声的说道。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怎么会忘记他们!如果说他们真的在五灵‘门’之中,我就要让他们真正的九死一生。”
我所说的,就是魏老三还有野道人。
这两个人从前可给我带来了不少的麻烦,甚至在下千岛湖的时候,还狠狠的摆了我们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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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们还是解决眼下的问题!”彻悟和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顿了一下之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是离开万相山,还是呆在万相山上?”
说着,将目光转向了我。
我沉默了一下:“说实话,我更趋向于在这山上。不说其他的。这山上至少不用受到幽冥鬼虫的‘骚’扰,我们可以防范的住其他的那些怪物,可是对于幽冥鬼虫,恐怕是无能为力的?”
“嗯,这倒是!”罗擎苍捂着自己的屁股,急忙的说道。
山人也点了点头:“我没意见。同意!”
彻悟点了点头:“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就留在这里。可是,这万相山也不能‘乱’闯。有些地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闯进去的!”
我看着彻悟。略微的顿了一下:“我对万相山并不是怎么了解,你还是大概的给我解释一下!”
“嗯。”彻悟点了点头:“其实我的了解也并不是很多。在典籍之中,万相山是聚集了很多的鬼魅的,而且都十分的强大。它们彼此割据,形成一定的格局。而且,越往高处的东西,就越强大!”
我愣了一下,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我所遇到的美‘女’蛇算不上强大,不过那蛇群实在是让人有些心惊胆颤。如果说碰上了,恐怕就连比她强大许多的存在都要逃命。
“现在的问题不在这个。”我轻声的说:“你现在想要寻找的是封龙‘门’,而且,我们也要找一下,应该如何离开这个地方。要知道,这苹果我们估计是很难再去采摘了。接下来要么离开,要么找其他的吃的!”
彻悟点了点头:“五灵‘门’是以五行之灵为基础存在的。”
“不错,这一点我也发现了,不过貌似并没有什么用处!”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因为。不管是之前的草原,还是这里,都没有太明显的五行‘波’动!”
五行,金木水火土!
其中蕴涵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威力,如果运用得当,就能够发出毁天灭地的威严。就好像是乔君凡的五行密令!一旦施展,那破坏力是惊人的。
而且,五行的运转也是中国传统的一种术法。
很多的东西都可以和五行牵扯的上关系。
“嗯,我也想过了。不过我感觉,万相山之中,应该是有一片五行之地的!”彻悟和尚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看着彻悟:“肯定么?”
“可能‘性’应该是有百分之六十左右!”彻悟和尚轻声的说:“不过,既然出现了五灵‘门’,那就肯定有出去的办法。这一点是毋容置疑的。趁着你出去寻找吃的时候,我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走势。方圆之内,只有这一座万相山。万相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包裹了起来,所以说,幽冥鬼虫才没有办法进入其中!”
我愣了一下:“也就是说,最终所有的人,不管在什么方位。都会向着万相山而来!”
“对,五灵‘门’的存在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彻悟轻声的说道:“我猜,当年国家神秘调查局的人应该是发现了这里。所以说,才决定做这样的事情。”
“所谓的封龙,封的是五灵‘门’?”山人有些诧异,微微的摇了摇头:“我感觉有些说不通!”
我点头:“确实是说不通。可是彻悟和尚之前的一个解释如果说和这个结合的话,就刚好说得通了!”
“你是说,真正的封龙‘门’,在这万相山之中?”山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不过这样一来,也更加的棘手了!”
“怎么说?”罗擎苍轻声的问。
我看了彻悟和尚一眼:“这里既然是叫万相山,那么众生万相,恐怕我们需要遇到的东西还有很多,想要进入到那五行之地,然后离开这里,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我更好奇的反而不是这些了!”彻悟微微的顿了一下:“我更好奇的是。闻人兄妹,进入这里面,又是为了什么。而且还将我给拉了下来!”
当初我们想不通的问题。随着进入八面开的五灵‘门’之中,也能够逐渐的想通了。
“不管如何!”我轻轻的下了结论:“小心一些这两兄妹,他们只怕是抱着其他的目的进入这五灵‘门’之中的。甚至于。在一开始的时候,它们的目标都是五灵‘门’,而所谓的帮彻悟和尚,只不过是一个借口!”
“嗯,确实是这样!”彻悟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惭愧:“对不起了,是因为我,才让大家陷入险地的!”
我却是摇了摇头。我非常明白彻悟现在的心情。
由己及人,如果说类似的事情放在我的身上,说有一个地方可以帮我身体回复平静,而后让我可以再次施展神杀术,我恐怕也会第一个冲过去。人在面对关乎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总是没有办法冷静下来的。更何况是那么重要的事情。
“别说这么多了!”我看了一眼罗擎苍,而后接着问道:“没事了?”
“谁说没事了?可把我给摔死了,现在走一步都钻心的疼!”罗擎苍哭丧着脸说道。
我无奈的摇头:“忍忍,疼总比送命要好!”
说着。我轻轻的将罗擎苍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你,你干嘛,我对你没兴趣的……”罗擎苍急忙的说道。
我在他的后脑勺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滚犊子。嘴巴给我闭上!”
说着,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我身上并没有带过多的‘药’物,而是看向了彻悟和尚:“你那里有‘药’没?”
“没有!”彻悟摇了摇头!
山人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罗擎苍:“用吐沫抹抹不就行了么?怎么就那么矫情呢!”
罗擎苍这下可不干了:“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身体壮实的像一头牛。我这小身板哪儿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啊。我本来就是机关们的,也不知道怎么脑袋就犯‘抽’答应了雨柔要跟着你们来这地方冒险。原本以为去水下古城还能够多少捞点什么东西,结果可好,东西没捞着,反而是落到这样的一个鬼地方。”
我有些无语:“你再说话的话,我可就不带上你了啊!”
“呃……”罗擎苍这下终于算是老实了下来。
事实上,我对罗擎苍也是有些抱歉的。因为从一开始而言,我并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我也以为,所谓的封龙‘门’也不过是在水下而已。可是随着后面的长龙甬道,再到五灵‘门’,到现在的万相山。
这一切,好像是计划好的一般,一件件的发生着。看上去有些荒诞。
“这次的事情抱歉了,如果说回到千岛湖的话,我想办法将那个密室之中的东西让你带走一两件!”我看着罗擎苍,轻声的说道。
罗擎苍的眼睛之中顿时冒出了一股‘精’光,顿时来了‘精’神:“真的?”
“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有些不屑的说道。
罗擎苍这才高兴了下来。
不过,这一高兴,似乎是‘抽’到了屁股上的‘肉’一样,哎呦呦的哼了起来。不过‘精’神看上去已经好了很多。至少正常的行走已经是没有问题了。
最后,经过商量,我们打算在这山‘洞’之中过上一夜。
等到天亮之后,再出去。
不管如何,还是安全一些的好。毕竟在白天,鬼魅出现的还是要相对少一些的。
我靠着岩壁,而后微微的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却是听到一股十分玄妙的声音从山‘洞’的外面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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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声音似远若近,仿佛是就飘‘荡’在耳边,可是又传‘荡’在远方一样,那种感觉十分的诡异。∞c书盟,.︾.o@
朦胧之中我睁开眼睛,却是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
因为,我的双手,双脚,乃至于嘴巴,似乎是都不再听从自己的使唤了一般,缓缓的迈动着步伐,缓缓的向前走去。
只不过,我的意识还是十分的清晰的。
我口中不断的默念着清心咒。想要恢复对自对身体的控制。可是我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在那一瞬间好像是都在一丁点一丁点的倒退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歌声就那样静静的飘在我的耳边。
只不过我口不能言,身体也根本不受到自己的控制。
来到了山‘洞’之外,向着山顶的方向缓缓的走去。这让我‘毛’骨悚然。在这万相山上可是有着太多的鬼怪的,在这个时候上山,那简直是一件让人崩溃的事情。
“嗖……”这个时候,狐仙猛然间从‘玉’狐之中钻了出来。双眼警惕的看着我,似乎是已经意识到不对了一样,急忙的看着我问着说道:“你怎么了?”
我对着她使劲的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狐仙似乎是明白了过来,轻轻的扛起我的身体,就要向着山‘洞’之中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影子却是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前,将我们的去路完全的阻断了下来。那影子的双眸微微的闭着,只是能够勉强的看得清是一个人形。身形纤细无比,看上去让人的心中让人有些微微的颤抖。
“你是谁?”我的眉头紧皱,眼前的这个东西,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寒而栗。仿佛是周围的一切在那一瞬间都冰封了起来一样。我唯一能够肯定的是,眼前的这东西,十分的强大,至少不会比当初的傲因弱上多少。
因为在面对它的时候,那种近乎是同样的忌惮感是真实存在的。
“你说呢?”它的声音层层叠叠,听的让人的心中有些发慌。
我感觉到十分的奇怪,看着眼前的东西,有些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状况,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壮着胆子说道:“是你将我召出来的?又是所为何事?”
“自然是饿了,想要觅食!”那人的眼睛依旧是微微的眯着,只不过嘴角却是微微的咧了起来。声音的重叠感十分的严,那种感觉让人几‘欲’睡着。
她缓缓的走进。
在瞬间。我才看清楚了她的本来面目,面目可憎,让人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脸颊上,五官看上去好像是都要扭曲到一起了一般。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
“你是鬼母?”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在那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鬼母没有说话,反而是绕着我的身体来回左右的走了一圈,鼻子在我的身上轻轻的闻了一下:“有些奇怪,身上尸气很重,可又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说你只是一个赶尸匠的话,身上又有一股不化骨的气息。啧啧,这味道,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鬼母的舌头在自己的脸颊上狠狠的‘舔’‘弄’了一下,而后静静的看着我:“有趣,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过这么有趣的人了!”
说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过了半晌,而后才接着说:“走!”
“休想!”这个时候,狐仙却是站在了我的面前,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鬼母,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决然,冷声的说:“我不管你是鬼母还是鬼父,如果想要伤害他,我就会和你拼命!”
鬼母饶有兴致的看着狐仙:“小狐狸,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动情了,有点意思。不过,我对狐狸‘肉’一向是不喜欢的,其中的膻味太重。要不然我还真的能够成全你们同生共死的愿望,而且让你们入住我的五脏庙!”
“看来,今日是难以善了了!”趁着鬼母和狐仙谈话的时候,我的清心咒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手脚也能够运动了,将狐仙轻轻的揽到了身后。
“你……”狐仙看着我,而后有些愣住了。
我对着狐仙淡淡的笑了一声:“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够让一个小狐狸站在我的前面呢?更何况,你不是她的对手。你可能没有听过她的来历。南海小虞山,有鬼母,能产天地鬼,一产十鬼。朝产之,暮食之!这是山海经之中所记载的,一个连自己的儿子都吃的东西,你认为,会是你能够应付的么?”
狐仙的身体也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明显是被眼前的鬼母给吓到了。
古语有云,虎毒不食子!可这鬼母居然连自己产下的鬼子都不放过,可以想象。她究竟有多么的凶残。
“你退后,放心,我有办法!”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眼前的鬼母,却是将狐仙拦在了身后。而后轻声的说道:“去找彻悟!”
“嗯!”狐仙瞬间明白了过来。
我面对鬼母,没有胜算。可是彻悟不同。彻悟是的身上,还有一条骨蛟。事实上,将骨蛟释放在这个地方。或许它是没有办法离开的!
“你认为,一个小和尚,就能够拦的住我?”鬼母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那你可真的是够让我失望的了。原本以为你的智力应该是可以的,只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差劲很多呢!”
说着,鬼母猛然间一把直接的将我攥了起来。
提在空中。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老和尚说的不错,我的身体,想要平静下来,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顺不得,那反倒不如逆着走下去!”
说话间,我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坚定。
双手抬起,轻轻的结出了一道手印:“借身于天。以命献祭,化印,神杀!”
我的声音轻轻的呵斥而出。
紧接着,我身体之中的血液在那一刹那宛若是沸腾了起来一样。不断的堆积着,滚烫的鲜血霎那间直接的冲入到了我的脑海之中。周围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变得格外的清晰。
那种强大的感觉,再次回来。
一股根本不属于我的力量在我的身体之中缓缓的传‘荡’。
只不过,我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要么损耗寿元,逆行神杀。要么死无葬身之地。这两个选择之间我还是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有点意思!”鬼母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诧异。
我将自己身上的剑猛然间‘抽’了出来,一个反转,直接的刺入到了鬼母的身体之中。
“不仅仅是有点意思……”我看着鬼母,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我曾经诛杀过傲因,也诛杀过不化骨,今日不在乎再诛杀一个鬼母!”
鬼母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猛然间将我丢了出去,微微的摇了摇头:“果然是太年轻,我的身体,可不是这种东西能够毁灭的!”
我的身体在地面上翻滚了几下之后。
坠落到了果林之中。
“孩儿们,给我上,撕碎了他!”美‘女’蛇在那一瞬间似乎是抓到了机会一样。狠狠的叫嚣着说道。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不屑:“滚!”
紧接着,手中长剑猛然一甩。
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一道鸿沟,直接将那些枯枝小蛇阻挡在了对面。
我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鬼母,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的冷笑:“是么?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身体究竟有多强……”
紧接着,手中持着长剑,猛然间冲了上去。速度快到了极致。让人近乎不敢相信!
...
&bp;&bp;&bp;&bp;鬼母冷哼一声,张口轻吐。
紧接着,一枚厉鬼瞬间飞出,向着我直冲了过来。
我的嘴角冷笑,单手猛然间挥剑而起,顿时,厉鬼在桃木剑下化作飞灰。我静静的提着自己手中的剑,看着眼前的鬼母,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么?”
鬼母的双目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没有想到我前后的差异竟然会如此大一般。
鬼母听到我的嘲笑,身体猛然间掠起。向着我直接的冲了过来。
我单手擒剑,右手扣动剑上的活结,紧接着,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我手中的剑里猛然间冲出,那一瞬间,长剑宛若是化作了一道龙一般,向着鬼母奔腾而去。
鬼母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声音依旧是那种诡异的重叠音:“哼,就凭你?到了这万相山,是龙你得给我趴着。是虎你得卧着。这是规矩!”
说话间,双手在霎那间张开,无尽的力量在瞬间宣泄而出。鬼母的眸光之中透出一股幽绿‘色’的光芒,一道道的黑光坠落,‘阴’森的鬼气在霎那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这也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不适应。
鬼气来回的冲‘荡’着,我手中剑舞如龙,身体接连滚动。在空中向着鬼母狠狠的冲杀了过去。
而鬼母的手段也十分的高明,我根本就到不了她的近前,她的身上无尽的鬼气来回的飘‘荡’着。仿佛是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阵法一般。将我困在其中,几次我想要冲出的时候,却都是失败了下来。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很无助?”鬼母那轻蔑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起:“纵然是用了不属于你自己的力量,可是,这依旧不是你能够抗衡的!这就是本质的差别!”
“是么?”我冷笑一声,双手在空中猛然间划动,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紧接着,一个个巨大的红‘色’的子午虚影在那一瞬间落入地面之上。身体宛若是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一般,宛若可以焚烧一切。周围那黑‘色’的鬼气在瞬间被肃清了不少。
子午虚影和之前完全不同,静静的凝立在那里。仿佛是罪恶之源一般,张口之间,将那些黑‘色’的鬼气吞入腹中。看上去狰狞无比。
“正,还是逆!”我在心中轻声的问自己。
这一瞬间,虽然说身体之中强大的力量在不断的‘激’‘荡’着,可是我的心中却是充满了‘迷’茫的,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现在的自己。
《三命通会》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走向。
那最后一篇神杀术,实在是太过强大了。而且本身就不属于神杀术之中的。我终究是和彻悟和尚一起,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么?
“啧啧啧……”鬼母连连摇头,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对着我,而后冷声的说道:“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和我有什么区别呢?嘿嘿,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不过……你最终还终究会成为我的盘中餐!”
说着,鬼母的身体迅速的往前冲了过来。
我双手连动,紧接着,子午虚影宛若是牵连到了一起一般,向着鬼母狠狠的冲了过去。
“吼!”
鬼母的声音嘶吼,宛若是厉鬼一般,在那一瞬间传‘荡’了出去。
不过,这个时候的子午虚影,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我双手‘操’控,子午虚影在空中腾闪而过。在它们的身上,背负着一条条的铁链,看上去和之前的样貌完全不同。
就好像是从地狱之中归来的使者一般,浑身上下带着强烈的煞气。
在鬼母的口中,顿时涌现出无数的厉鬼,向着子午虚影湮没而去,而紧接着,自己的身体迅速的向着我冲了过来。身上霎那间伸出了几个出手,宛若是一道道的利刃一样,向着我刺了过来。
我手持长剑,猛然间挥舞。
将这一切虚妄斩断。
鬼母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同情,而后冷声的说道:“知道么?对于我而言,你是有身体的,而对你而言,我是虚无的。所以说,你注定不会是我的对手!”
说话间,鬼母的双手腾空而起,紧接着对着我狠狠的拍了过来。
“嘭……”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我的身上传‘荡’而过。我的身体在空中滑行了半晌,看着眼前的鬼母,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这鬼母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困难太多了。并不是因为她比傲因强上很多。
而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对她造成太过实际的伤害。
纵然是桃木剑在鬼母的身上划过,可鬼母却好像是一点伤都没有一般。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鬼母,眉头紧皱。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着对策。
“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鬼母的身影再次如期而至。
看着我,声音凄厉无比,就宛若是冬月的寒风一般,吹的人身体都在微微的发抖,而就在那一瞬间,我单手猛然间弹出。
“噗哧……”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我的手在霎那间直接的没入到了鬼母的身体之中。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轻声的说:“果然如我所料,你并不是想象之中的那样无敌。所谓的没有实体,也不过如此!”
“你,可恶!”鬼母的身体猛然间后退。
而在这个瞬间,子午虚影也瞬间破开无尽的厉鬼,张开大嘴,紧接着,手中的锁链挥舞。将这一切都肃清。
“张清!”
这时候,彻悟也出来了。看着在空中漂浮着的鬼母,在霎那间惊呆了。
山人急匆匆的看着我:“你没事吧?”
而罗擎苍则是躲在山‘洞’的里面,将一个头探到外面,对着我急忙的说:“那个张清,你放心,如果你不幸挂掉了,而我出去了。我一定会给你烧纸钱的!”
“鬼母,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个时候,彻悟的心中着急,急忙的说道:“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吧?”
“小和尚,轮不到你对我说教!”
鬼母的声音狠狠的传‘荡’而出。
彻悟是十分的清楚我现在的状态的。我坚持不了太久,如果说坚持的时间长的话,对自己的寿元也是十分大的消耗。之前和不化骨战斗的时候,就已经曾经消耗过十余年的寿元了。
“我说的是实话!”彻悟和尚冷哼一声:“如果真的要战斗的话,你未必能够获得什么好处!”
彻悟和尚一直都在帮我争取尽量不要耗费自己的寿元。
我凝立在虚空之中,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忽然间涌‘荡’出了一股十分强烈的杀伐的味道。那种感觉,让人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我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长剑,我能够感觉到,那一刹那,身体之中仿佛是有另外的一个思维正在逐渐的形成一样,它不断的再提醒着我,将我手中的剑抬起来。
我的双目通红,而子午虚影在那一瞬间也是煞‘性’大发。
“你在威胁我么?”鬼母捂着自己的腹部,在他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的窟窿,那是我刚才以‘阴’阳令贯入手中,对她造成的伤害。
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阴’厉。
如果说我没有办法伤害她的话,她自然是不需要有留手的。可是刚才的那一个动作,却已经是吓到她了。
她的身体是虚体,所以说想要凝结起来十分的困难。事实上,现在她的伤势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样乐观。
就在这个时候,我似乎是无法阻挡心中那杀戮的‘欲’望了一般,将手中的剑慢慢地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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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张清!”
彻悟和尚怒叱一声,声音如同九天雷震,在我的脑海之中猛然间炸响。我的意识逐渐的清醒,不过手中的剑却并没有放下去,而是静静的等待着鬼母的决定。
“好,从此之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鬼母狠狠的咬牙切齿,而后冷声的说道。
我的声音冰冷:“以你的本体发誓!”
鬼母的话不可相信,除非让她以本体发誓,道行越高,誓言的束缚‘性’就会越强。而到了鬼母现在的这种程度,一旦发誓,那就是根本不可逆转的。
“小子,你欺人太甚!”鬼母双目圆瞪,我甚至可以感受的到她心中那磅礴的怒火,让人近乎无法忍受。
我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鬼母,而后再次大声的说道:“发誓,或者死!”
我的身体已经有些支持不下去了。如果说到时候鬼母反悔的话,我已经是没有‘精’力再去管那么多了。必须要保证没有任何的威胁,我才能够放她走。否则,今日鬼母必死。
鬼母对着我,恶狠狠的点了点头。
“我鬼母,以本体对天起誓。不再为难眼前的几人,如若不尊,魂飞魄散!”鬼母的声音凄厉的传出,仿佛是无数的厉鬼在哀号一般。
“轰隆隆……”
周围的天气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道惊雷,在天空之中滚滚而过。
我收起手中的长剑,身体在那一瞬间瘫软了下去。这一次,我损耗的寿元倒是没有我预想的那么多,不过也有七年之多。
再这样下去,我恐怕就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鬼母对着我们狠狠的瞪了一眼,紧接着,身形化作一道黑雾,离开了。而我身体脱力的那一瞬间,子午虚影也化作了一片虚无。
山人急忙的跑到前面,看着我:“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我支撑着身体,而后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而彻悟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的抓过了我的右手,单手扣在我的脉搏上轻轻的测量着。
过了半天,才对着我皱了皱眉头,轻声的说:“你身上的寿元,已经没有多少了。以后这东西能不施展,最好还是不要施展了!”
“你以为我想啊!”我有些无语的看了彻悟一眼:“要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我才懒得施展这种东西的!”
山人沉默了一下:“也不一定,如果说以后他真的到了某种程度,可以想办法偷取别人的寿元!”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那种事情我做不来。如果说夺天地之寿,我二话不说。可如果说窃取别人的寿元,我还不允许自己那样做!”
“夺天地之寿,却也并非不可能!”彻悟叹了一口气,看着我:“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过,现在你的身体状况十分的糟糕。原本快要归于平静的水面再次逆转,比之前还要湍急许多!”
我点了点头,这些我都是能够感受的到的。
“你的师傅,曾经说过,正,或者逆!”我叹了一口气:“不管是正,还是逆,或许,都是一条路。←→ㄨc书盟网如果我真的能够将《三命通会》逆转成为魔功的话,那或许,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彻悟急忙的摇头:“这种想法要不得。”
“为什么?”我的眉头微皱,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说道。
彻悟叹了一口气:“《三命通会》本来就属于一本奇书,创作它的人很显然已经想到了其中的关键。不过为何,却也只以正为路?”
“你的意思是,逆则不为路?”我看着彻悟。
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为不为路,我并不是十分的清楚。不过我可以明白一点的是,即便是为路,也不过是南辕北辙!”
“也就是说,我只有等自己的身体平静下来?”我有些无语:“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当然,你还可以选择习练其他的法诀!”彻悟看了我一眼:“不过我佛‘门’密宗的法诀不能外传,而且只适合从小当苦行僧的僧人,否则的话,倒是可以然能够你借鉴一下。”
我点了点头,彻悟的心思我还是明白的。
不过苦行僧的那一套,确实是不适合我。不过彻悟刚才的那一席话,却是提醒了我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野道人还有魏老三,也在这下面。
在它们的手中,有《三世书》的上册。如果说我得到的话,说不得就能够摆脱现在的状态,甚至能够进入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而对于《三世书》的下册,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现在就等着上册,来给我指点如何开启前面的那些路。
三世书,乃是有因果之说,如果说得到的话,或许也能够解决我身体之中的一些问题。甚至于,这《三命通会》所给我带来的麻烦,我也能够十分轻松的解决。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对车彻悟轻声的说道:“放心,我会小心一些的。”
彻悟说的很有道理,如果说真的逆着走的话,到时候恐怕会出现一系列的麻烦。
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晚上,连一个梦都没有做。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才算是醒了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狐仙几个人都围着我。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怎么了?干嘛都这样看着我!”
“没事!”彻悟对着我叹了一口气,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过,我看到彻悟胳膊上静静的包扎着一块纱布。
我有些奇怪:“怎么回事?彻悟。你什么时候受伤的?”
“昨晚上,你睡的有些太死了。外面来了几条厉鬼!”彻悟抬起头看了自己的胳膊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一时大意,所以说才受伤了!”
“真的?”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彻悟,挠头说道:“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狐仙轻轻的将我抱在怀中,似乎是有些怜惜一般,而后轻声的说:“没事,你可能是太累了。要不要再在这里休息一天,还是我们趁着天‘色’还早,去找一下那所谓的五行之地!”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感觉到身体有些瘫软。
我的眉头微皱,上一次施展完最后一篇神杀术之后,虽然说依旧是有些疲惫,可还没有到这种地步。看来,这神杀术还真的是不能够多施展啊!
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摆了摆手:“我这身体一时间想要动,恐怕是有些艰难。身体提不起一点的力气。这样,留下狐仙在这里陪我,你们几个可以先去探探路。趁着太阳还没有落山。”
“也好!”彻悟看了我一眼之后,点了点头,而后站起身子来:“既然如此,那我们三个就先行离开了!”
彻悟,山人,罗擎苍,轻轻的站了起来,而后向着外面走去。
我顿时沉默了下来,看着狐仙,顿了一声说道:“昨夜应该没有来厉鬼吧?”
“来了!”狐仙笑眯眯的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虽然说衰弱到了极限,可是意识却没有丧失,不至于一个厉鬼到了‘洞’口,我都发现不了。你实话告诉我,彻悟和尚是怎么受伤的?”
“你个小滑头!”狐仙对着我,努努嘴:“彻悟不让我跟你说的。昨夜,罗擎苍感觉到有些饿,所以彻悟就出去找了一些吃的。回来之后,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他说不让你担心。因为你之前说过,不让我们离开山‘洞’的!”
我愣了一下:“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看下这个是什么?”说着,狐仙轻轻的拿出了一个红苹果。
&bp;&bp;&bp;&bp;我顿了下,也就缓缓的相信了下来。
心情也稍微的平复了一些,其实我是害怕,害怕将彻悟打伤的那个人是我,因为昨晚上在战斗的时候,身体之中所生出的那一种邪恶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有另外一个人一直都住在我的身体之中,而我却一直都不知道一样。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身体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狐仙在旁边陪着我,双眼却是没有离开我一丁点。
“怎么了?”我有些不自然年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而后看着狐仙,轻声的问着说道:“干嘛这样一直的看着我?”
“以后别这么拼命了!”狐仙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愣了一下,看着狐仙,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有些淡淡的感动。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你还记得你的家怎么走么?”
“记得!”狐仙沉默了一下,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过我已经太长的时间没有回去了。”
我笑了一声:“其实有的时候,我也想要找一个无人的角落,然后一个人安安稳稳的住在那里。不再去理会那么多的纷扰。只不过现在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可能等到黄河的事情解决之后,我就会寻找一个这样的地方,而后过一些平静的生活吧!”
“你的年岁分明没有多大!”狐仙看着我,有些无语的说道:“怎么感悟却是一大堆的!”
我低下头,沉默了一下:“因为我实在是有些累了,不是身体累,而是心有些累了。←→ㄨc书盟网小的时候,父亲曾经和我说过,外八‘门’之中错综复杂,有很多的事情并不是用一双眼睛就能够看懂的。当时我还不了解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才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
我舒展了一口气,而后轻轻的抬起头:“或许,这才是雨柔为什么要戴鬼脸面具的真正原因,因为见过太多太多的人,都并不是自己的本来面目了!”
狐仙就那样静悄悄的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
“怎么了?我说的错了么?”我哦看着狐仙,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狐仙摇头:“当然没有错。这世界本来就是复杂的。我在修行的时候,曾经看到过师傅所留下来的一段话!”
“什么话?”我有些好奇,看着狐仙轻声的问着说道。
狐仙微微的点头:“很简单,关于对和错的!”
“对和错?”我愣住了,看着狐仙,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杀戮,是罪恶么?”狐仙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
我点了点头:“当然是了!”
狐仙淡淡的摇头:“我师傅不是这么认为的,人为了食物,可以肆意的屠杀别的物种。比如说‘鸡’鸭鱼,等等……”
“而如果说妖为了自己,伤害了人类。那就变得大逆不道,天地不容。”狐仙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问道:“你告诉我,哪个是对,哪个是错?”
我愣住了,顺着狐仙所说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狐仙淡淡一笑:“师傅曾经说过,所有的生物的到了这个世界上,所为的事情都十分的简单,那就是果腹而已!”
我愣了一下,这两个字听上去十分的简单,可是在这个时候听上去却是有些刺耳。我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理解这件事情。
狐仙接着说:“任何对和错,善和恶。都是在立场的程度上延伸的!”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狐仙说完之后,轻轻的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只不过,其中似乎是又有一些哀伤。
我沉默了好久好久,最终微微的点了点头。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这种理论十分的可怕?”狐仙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摇头:“这个没有感觉,反而感觉很有意思。”
“果腹,并不是一种错!”我深吸了一口气:“真正的对错,只是在你自己的心里。如果你认为这件事情是对的,那么就去做。如果说,你认为这件事情是错的,那就不要去触碰!”
狐仙嘿嘿一笑,看着我,之前的‘阴’霾似乎是一扫而空一般,顿了一下说道:“你和我师傅留下的话里说的近乎是一模一样。善恶只是在自己的心中而已!”
我点了点头,感觉到身体似乎是平静了不少。
这是一种感悟,虽然没有办法增加我的道行,可是却也让我开悟了不少。以后再去研习一些道法经书的时候,眼界也会更加的开阔。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将所有的思维,都集中在一个点上。
想到这里,我盯着狐仙。
狐仙有些奇怪的看着我:“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看上姐姐了?嘿嘿,要不要看看姐姐光着身子的样子?”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脸颊瞬间红润了起来:“你就别逗我了。我是想问,彻悟和尚是我打伤的吧?”
狐仙看着我,然后伸出手来,‘摸’了一下我的头:“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我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我苦笑了一声,却是有些无奈,微微的摇头:“你不需要骗我的。虽然说睡梦之中我没有意识,不过却还是多少能够感受的到一些的……”
“而且我的身体,没有你想的那么的弱。有些行动,已经记忆在我的‘肉’体之中了!”我沉默了下来:“我想听的是真话,因为这对我非常的重要!我需要去决定,我接下来所要走的路,究竟是如何!”
狐仙沉默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你陷入昏‘迷’之中之后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就醒了过来!”
我沉默了下来。
果然,这一切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难怪我的身体感觉到如此的虚弱。
“我,认识你们么?”我沉默了一下,而后看着狐仙,轻声的问道。
狐仙对着我笑了一声:“他似乎是知道我们的。醒过来之后,甚至还攀谈了几句,不过彻悟和尚从他的话语之中发现了不对,所以说才拆穿了!这个行动似乎是惹怒了他,让他直接的大打出手。”
“他运用的是《三命通会》么?”我的心中有些感动。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我用的是‘我’,而狐仙却是将这个字变成了‘他’。
虽然说只是一个字的改变,可是对我而言,却并非如此。
狐仙微微的摇头:“不能说完全是,可是他所施展出来的一切,却是那种邪气冲天的招式,十分的奇怪。你可以感受一下你的剑,上面可能还有些许的残留!彻悟,也是伤在他的剑下的!”
我愣了一下,将自己的剑轻轻的‘抽’了出来。
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上面依旧沾染着一股邪气。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就是《三命通会》的气息。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你干嘛?”狐仙看着我,顿时有些着急的问道:“你现在的身体条件不允许!”
“之后呢?”我将身体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墙上,看着狐仙,而后轻声的问着问道。
狐仙沉默了一下:“之后,我们合力之下,将你打晕了过去。”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些无语:“难怪感觉今天脑袋有些晕晕的。”
“没事就好!”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轻声的说道:“接下来,只怕越来越难了!”
“你想要做什么?”狐仙警惕的问。
&bp;&bp;&bp;&bp;我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也没有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彻悟师傅的那句话,有正就有逆。”
“嗯?”狐仙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我不是很明白!”
我似乎是如释重负一般,微微的点了点头:“你也不需要很明白,因为以后你会懂得!”
狐仙没有再多说什么。
静静的陪着我,过了很长的时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力量多少恢复了一些,尝试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却是有些艰难的。无奈的苦笑一声,就继续坐在了那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那苹果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也是昨晚!”狐仙轻声的说:“我和彻悟和尚两个人过去采摘的!”
我点了点头,彻悟的本事我再清楚不过了。只不过,现在他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牢笼一般,无法摆脱束缚,所以说才会没办法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出来。但是就算是如此,彻悟的实力也已经十分的可怕了。
我对着苹果轻轻的咬了一口。
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这几天我们都要靠着这个东西果腹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将那苹果全部吞了下去。
‘精’神也似乎是好了许多一样。
“扶我一下,看看现在能不能起来!”我对着狐仙轻声的说道。
狐仙有些无语的看着我:“你就不能稍微的消停一些?身体刚有一些力气,就要起来?”
“没办法!”我嘿嘿一笑:“消停不下来,尤其是在这个地方!”
狐仙虽然有些无奈,可是也不愿意忤逆我的意思,轻轻的将我搀扶了起来,而后走了两步。←→ㄨc书盟网身体之中的力量比之前要强上不少。
我也总结过,那个他究竟是如何出来的。
如果只不过是因为《三命通会》搞的鬼的话,那以后我就要尽量的避免去施展那第十一个神杀术。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的眉头紧皱,甚至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说,我不断的施展了那第一个神杀术,到最后寿元干涸之后,会不会他就能够从我的身体之中跃然而出,形成一个全新的生命。想到这里,我就不寒而栗。
他的寿元会不会随着我的寿元的衰弱而衰弱。
我想了很长懂得时间,最后给自己的答案是不会,是根本不会!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心中思忖了半晌。最终决定,以后不遇到危难的事情,绝对不会再使用这第十一种神杀术。
实在是太可怕了。
甚至,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的寿元干涸了。我要让别人再重新的杀我一遭。我很难想,有一天一个人存在在我的躯壳之中,而后在世间为恶。
那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接受的。
“感觉怎么样?”狐仙看着我,有些紧张的问着我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目前看上去还是不错的。身体恢复的还算是可以!”
而后时间差不多了,狐仙扶着我继续倒在那里。
过了将近有四五个钟头的时间,山人他们三个人也已经回来了。
“你看我们给你带来了什么?”山人晃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一个包袱,而后急忙的说道。
紧接着,打开之后,里面各种各样的野果。看上去都十分的‘诱’人。
我愣了一下,伸出手来拿起一个而后放到嘴中,看着他们问道:“怎么样?外面的路探寻的如何了?”
“这万相山从外面看的话,算不上十分的复杂,可是在山中,却很大,有几次我们都险些‘迷’路。”彻悟和尚顿了一下之后,而后从地上随意的捡起了一个野果,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这也是正常的!”
“你看!”我将地面上轻轻的绘制了一个八卦图,接着说道:“山上的万相彼此之间所占据的地方是差不了太多的。应该是暗含了某种规律,也就是因为这种规律的存在,才让万相山得以在万年之内一直都存在!”
彻悟点了点头,轻声的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五灵‘门’本来就有聚灵的作用。很多的生命原本并不属于万相山,可能都是通过五灵‘门’进来的。只不过它们恐怕是不知道这所谓的五行之地究竟是什么而已!”彻悟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也笑了起来,这些事情我也已经想到了。不过,现在单单知道这些,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我的思绪逐渐的放开:“你们在山上有没有遇到其他的人?”
“目前还没有!”山人摇了摇头:“也许,他们已经死在了草原上也说不定。”
我的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笑:“说谁死在草原上我都相信,可是魏老三这个老狐狸,是绝对不会死在草原上的。他应该早我们一步进入了万相山!”
“嗯?”这个时候,彻悟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我们还忽略了一些人,那就是闻人兄妹!”
“对了,一直都忘记问你了。”我看着彻悟和尚,而后轻声的说道:“闻人兄妹这次下水,一共是带了多少人?”
“加上我的话,一共是有七个。除了他们,我,还剩下四个人。不过被水猴子围殴死了一个!”彻悟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闻人兄妹为原本的目标,或许就是为了这里。而且,这里恐怕和彻悟也是息息相关的!我有一种预感,我们一定会再次遇到的。”
“嗯!”彻悟笑了一声:“你的身体看上去恢复的还算是不错!”
我对着彻悟微微的点头:“托你的福,还算是不错。”
彻悟也没有客气什么,静静的盘膝坐在旁边。过了片刻:“这一次出去,也并非是毫无收获。我们已经找到了另外的一个藏身的地方,等到明日过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而后去那里。夜里休息,白天寻找五行之地。”
“这还真是够不习惯的!”我有些无语。
毕竟赶尸匠的规矩是日落而起,日出则息。现在是完全的颠倒过来了,不过好在我也算不上是一个特别合格的赶尸匠。
这一天的夜里,过的倒也是十分的平静。
而我整夜都在半梦半醒之间,不敢让自己陷入太过深层次的睡眠。因为我已经有些害怕了。如果说那家伙真的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再跑出来惹出什么祸事来的话,那就麻烦了。
不过,好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彻悟则是在旁边打坐休息。
狐仙也没有回到‘玉’狐之中休息,反而是在我的身边静静的依靠着我,似乎是充满了眷恋一样。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太阳从远方升起,原本笼罩在万相山之上的‘阴’气似乎是也逐渐的削减了很多。
我的身体还是有一些不舒服的,所以说山人和狐仙二人轻轻的搀扶着我。一点点的向着万相山的深处‘挺’去。
“大家小心一些!”彻悟和尚轻声的说:“白天虽然说危险相对而言少上一些,可并非不是没有危险。”
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
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因为我总感觉在不远的地方那个,有一双眼睛正在观察着我们,那种感觉让我有些不舒服。
于是乎拍了一下彻悟和尚:“只怕有东西在跟着我们,应该不是人!”
“嗯,我也感觉到了!”彻悟小声的说:“大家都小心一些,能够在烈日下出现的家伙,纵然是再次,也不会太好对付!”
狐仙回转过头去。双眸之中透出了一丝的‘精’光:“我什么都看不到。”
&bp;&bp;&bp;&bp;我点了点头。
越是看不到的危险,就越可怕。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就在那里,不过就是什么都感受不到。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前。
一路上,倒是也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过有山人的虎翼在,所以说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困‘惑’,这一路倒也算得上没有发生什么。
走到了中午的时分。我们来到了另外的一个山‘洞’之中。
不同的是,这个山‘洞’相对而言的格调是比较高的。在这里甚至有石桌和石凳,似乎是有人在这里住过一般。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了下来,思忖了很长的时间之后,轻声的问着说道:“这里似乎是有人住过。”
这个时候,狐仙也上下打量了两下,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却也未必是人,这里面有一股十分诡异的味道,你味道十分的轻微,如果说不仔细闻的话,是感觉不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坐在石凳上。看着周围。
这个山‘洞’比较宽敞一些。也打磨的十分的干净,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弄’好的。而且看这上面的石桌和石凳,应该是有了很长的年限了。上面也已经落下了很厚的一层灰尘。
“看这装饰的话,应该是宋朝的东西!”彻悟笑了一声:“就算是有东西,只怕不死也已经离开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今天的时候,身体感觉好了不少。已经能够勉强自己行走了。不过狐仙却依旧是担心我,所以说一直都搀扶着。我身体恢复的速度还是非常的快的。
“这地方是谁发现的?”我左右的看了一眼,而后轻声的问道。
罗擎苍嘿嘿一笑,得意洋洋的指着自己:“还能是谁,当然是本少爷了,要不是我,你们能够住在这样的地方?开玩笑呢!”
我撇撇嘴:“有能耐你带着我们找到五行之地,而后离开这里!”
我们顿时全部都笑了起来。
罗擎苍有些尴尬,挠挠头接着说道:“我要是能找到的话,早都找了!”
就在这个时候,彻悟的脸‘色’猛然间苍白了一下,紧接着,双‘腿’盘膝坐在地面上,手做拈‘花’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正在滚滚而落,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震惊。
“山人,去外面护法。不管出现什么问题,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急忙的对着山人说道。现在我们所有的人中,就山人相对而言算是最好的。狐仙虽然也不错,不过她还有其他的事情。
山人点头,急忙向着山‘洞’的外面而去。
“嘭……”彻悟上半身的衣服在霎那间爆裂开来。
紧接着,一道道的梵文如同是小蝌蚪一样,正在来回的游动着。看上去诡异无比,我的脸‘色’带着一丝的震惊,知道这状况有些不对。
可是一时间却也没有办法帮彻悟。
在彻悟的口中,一道道的佛‘门’密令不断的念叨而出。
似乎是想要将那些梵印给固定在那里一般,在他的身体之中,那股强大的煞气也在一点点的传‘荡’而出。
“轰隆隆……”
外面的天地之中,传来了一阵阵的龙啸之音。听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微微的发麻。不会是那骨蛟在这个时候要突破彻悟的身体了吧?如果说真的是这样的话,反而麻烦了。我们几个根本不是它的对手。而且现在是伤的伤,残的残。以骨蛟对我们的怨气而言,只怕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杀了我们!
“彻悟和尚,你,你没事吧?”我看着彻悟和尚,急忙轻声的问着说道。
彻悟的双目静静的闭着,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原本在他脊背上的那条骨蛟纹身,在他的身体之中来回的游动。
很快的,在彻悟的嘴角就已经渗出了一滴滴的鲜血。
“离开,离开这个山‘洞’。走的越远越好!”彻悟似乎是坚持不住了一样,猛然间对着我说道:“快,时间来不及了!”
“我们不能丢下你!”我当时的心中着急,却是一动不动:“是福是祸,我们一起担着就是了!”
我和彻悟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彼此的关系却是很好的。
虽然说彻悟有些闷,可对很多事情的见解都是直达本质。
“走,我能应付!可是如果你们在这里,我反而会束手束尾!他不敢对我出手,可是却是敢对你们出手的!”彻悟拼着让自己说出了这一句话。
我愣住了,看着罗擎苍,而后又看了一眼狐仙。
狠了狠心:“走,将山‘洞’留给他!”
说着,我领着狐仙和罗擎苍向着山‘洞’外面而去。
山人看到我们出来,有些诧异的问:“怎么?出了什么事了?”
“事情有些不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了一眼山人,而后冷声的说道:“先离开山‘洞’,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而后我们再回来!”
要将彻悟和尚一个人留在这里,至少我是做不到的。不过在现在的这种状态下,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那就是相信彻悟,相信他能够应付眼前的事情。他既然让我们走,那就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我们没有走出多远的距离!
“轰隆隆!”
整个山脉在那一瞬间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紧接着,声势如天。一条巨大的骨蛟直接的冲破了山体,瞬间钻入到了九天之外,在空中尽情的傲游着。无数的雷电,在骨蛟的身体之中不断的炸裂。
我能够清晰的看到,骨蛟的身体逐渐的拉长,很快就将整个山脉都覆盖了下去。
“这东西,竟然这么大!”我愣了一下,看着天空之中的那巨大的骨蛟,一时之间有些懵住了。
“遭了!”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瞬间想了起来。
彻悟还在山‘洞’之中,刚才那巨大的坍塌的声音,就是从那山‘洞’之中传出的。
“走,回去救彻悟!”我冷喝一声,而后急忙的说道。
“蝼蚁们!”空中的骨蛟对着我们,冷哼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们都应该死!”
说着,身形滚动,雷声随即而来。向着我们狠狠的劈砍了下来。
“小心!”狐仙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骇然,幻化出本体,而后驮着我猛然间向前跃动了一步。而山人和罗擎苍也迅速的躲开了。
“嗡嗡嗡……”
一阵诡异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在远方,黑压压的一片东西在瞬间向着万相山的方向而来。
“这丫的要倒霉了!”我的心中一喜,却是瞬间高兴了起来。这次来的不是别的东西,是幽冥鬼虫。
这幽冥鬼虫单个并不是十分的可怕,可这是一整群。它们不知道畏惧是什么,就算是真龙,它们也跟在它的身上狠狠的咬上一口。更不要说是一个连蛟都没有彻底蜕化的骨蛟了。
骨蛟先是有些愣了一下。
紧接着,尾巴猛然间甩起。
空中顿时黑暗了下来,紧接着,大雨磅礴而落。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轻蔑,冷声的说道:“就凭你们这一帮臭虫,也想要翻出大‘浪’?”
可是,诡异的是,幽冥鬼虫似乎是水火不侵一样。在空中迅速的移动,转瞬之间就已经来到了骨蛟的面前。
“先别看了!”我急忙的说道:“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去找彻悟。他现在只怕还是在山‘洞’之中!”
“好!”山人也着急了起来。
山人和彻悟的关系也很好,毕竟一个慧,一个呆。两个人的话都不是很多。再加上我去苗疆了那么长的时间!两个人相处起来十分的轻松。
&bp;&bp;&bp;&bp;所以说,山人也是十分的关心彻悟的。
我们回返过去的时候,整个山体已经坍塌的不成样子了。我的心中猛然间揪了起来。在这种状态下,彻悟恐怕是很难离开的?
“彻悟没有死!”狐仙的眸光之中‘精’光‘射’出,用手指了一下,而后急忙的说道:“在那里!”
说话间。山人就急忙的冲了上去。
将地面上一块巨大的石头猛然间掀开。
彻悟和尚静静的坐在那里,身体上佛光璀璨,身体上,原本的梵文烙印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完全的碎裂了一般,再也不复存在。
我有些担忧。看着彻悟和尚,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没事?”
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
却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十分的不舒服,好像是彻悟变得让我根本不认识了一般,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前所未有的好!”
紧接着,彻悟看了我一眼,对着我笑了一下。
我的眉头微皱,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在他离开我身体的那一瞬间,我也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彻悟和尚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背痛,而后轻轻的跪在地面上,双手合十,紧接着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来看着空中,轻声的说道:“师傅,这一次弟子,真的彻悟了!”
“你……”我忽然间感觉现在的彻悟有些可怕。
只是说不出那种可怕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离开这里!”我看了彻悟一眼。而后急忙轻声的说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如果说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我抬起头来。
空中,骨蛟的身体来回的翻滚。
那些幽冥鬼虫却是死死地攀附在骨蛟的身上。
“不!”彻悟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看着眼前那已经坍塌的石‘洞’,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个地方,对我而言有着莫名的意义。我需要在这里再呆上几天!”
我愣住了,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可是……”我的眉头紧皱,沉默了游戏啊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现在的情况对我们而言十分的不妙,空中的骨蛟一旦胜了之后,恐怕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虽然说幽冥鬼虫十分的麻烦,可是骨蛟想要逃命还是做的到的。再不济,也不会死在一堆虫子的手中。
彻悟却依旧是摇摇头:“我有事情要做!”
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坚定。
我愣住了,这个地方对彻悟和尚究竟有多么的重要?不过,仔细的想了一下,却也是有蹊跷的。因为骨蛟在彻悟的身体之中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一直以来都没有出过什么太大的事情。可是这一次,却是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情。着实是让我有些难以相信。
骨蛟直接的脱离了彻悟的身体。
难道说,是因为这个地方?
彻悟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对着我点了点头:“不错,就是因为这个地方。我需要将这里彻底的毁掉!帮我!”
“要如何毁掉!”我的眉头紧皱:“这里已经坍塌了,应该是不会再出问题了!”
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地面:“这一次是我大意了。不过也好,我原本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将骨蛟从我的身体之中释放出来。我们要毁掉的,是这地下的阵法。”
“这地下??”我愣了一下,紧接着却是将目光转向了狐仙。
狐仙点了点头:“地下有一个十分繁杂的阵法,我对阵法没有了解。”
我有些吃惊:“距离地面有多远?”
“大约是一米的距离左右!”狐仙顿了一下之后,而后看着我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那我们要抓紧时间了,一旦空中的骨蛟发现我们要做的事情的话,只怕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来!”山人猛然间抬起自己手中的虎翼。
一刀狠狠的没入到了地面之下。长刀猛然间划动。
一块巨石被他翻开。地面上,一道道血芒‘激’‘荡’。看上去十分的刺眼。我的眸光之中微微的有些血红,感觉到身体之中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似乎是要沸腾了一般。
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那种感觉,十分的危险。我能够感觉的到。我身体之中似乎是有一个困兽,正在不断的呼喊着说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
那种感觉却是在霎那间削减了很多。彻悟猛然间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也是愣在了那里:“张清,你稍微离得远一些,这地方对你而言,也十分的危险!”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这是什么阵法?”
“血光十字阵!”彻悟和尚轻声的说道:“我在密宗的典籍之中见到过。这阵法能够唤醒你身体之中的沉睡的灵魂。而骨蛟实在是太强大了,醒了之后。我就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冲破我身上的梵印,离开了!”
我愣住了。这样说来,彻悟和尚身体上的问题是解决了?
如此的轻松。
五灵‘门’,或许就是传说之中的封龙‘门’。因为在这下面,想要离开是十分的困难的。就算是真龙,也要被困在这里。
除非找到传说之中的五行之地。
可是,在这五灵‘门’之中,不仅是其他的人离开困难。就算是我们自己,想要离开也是千难万难!
“我明白了!”我不断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距离那个血光十字阵更远了一些。身体之中那个声音,似乎是也逐渐的削减了下来。
我的心中思绪万千。
彻悟的问题反而好解决,骨蛟并不会去占据他的身体,因为他的身体只能够算得上是一个囚牢。而我就不同了,如果说体内的那个人真的出来的话,那也就意味着我要消失。
就好像是身体和灵魂的关系一般。
除非。他愿意化作厉鬼,从此游‘荡’天地。
现在,不能够施展神杀术。反而算不上是太大的问题了。如何将我体内的这个人给消灭,才成为了我最应该面对的问题。
“应该怎么办?”我的心中有些‘迷’茫。
现在,没有人能够给我答案。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那骨蛟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身体猛然间甩开那一群幽冥鬼虫,向着地面上狠狠的冲击而来。
“嘭……”一个巨大的声音传出。
骨蛟落在了地面上。化作了一个身穿黑长袍的男子,眼眸静静的看着彻悟和尚,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然,而后接着说道:“当初,有那兽爪的存在,你才能够将我束缚,如今,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居然还想要玩‘花’样?”
彻悟的双手合拢,看着眼前的骨蛟,轻轻的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你虽然强,可阻止的了我么?我的身上拥有那些梵印的时候,我是你的牢。而我的身上没有那些梵印,这里却成为了你的牢。”
“这里?”骨蛟的心中有些惊讶,左右的看了一眼。
顿时感觉到了一阵的不对:“这,这是一个‘洞’天?我们,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可恶,你居然将我带到了这里!”
说话间,骨蛟猛然间一把攥起了彻悟,眼睛之中带着强烈的愤怒:“说,怎么离开这里?”
“呵呵!”彻悟似乎是并不慌‘乱’,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如果说我知道应当如何离开的话,恐怕早都走了。”
说着,单脚轻轻的在地面上跺了一下。一道佛光瞬间传‘荡’。
血光十字阵在那一瞬间被抹除!一下“美人尸香”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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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不怕我杀了你?”骨蛟的双眼之中带着一股强大的怨气,而后冰冷的说道。
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紧接着双手再次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并不会这么做。如果你不想要要一个更小的牢笼的话!”
“什么意思?”骨蛟的手攥的更紧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彻悟。
彻悟的嘴角微微一笑:“那些梵印并没有被你冲破,而是融入到了我的身体之中。我本来就是一座牢,如果死的话。那就是一座死牢!”
“那他们呢?”骨蛟感觉到心中十分的难受。双眼死死的盯着彻悟,冷声的呵斥着说道:“你就不害怕我杀了他们?”
“怕!”彻悟微微的点头:“不过,你杀了他们,贫僧自然也会选择死亡。到时候,贫僧依旧是一座死牢。”
在谈话之中,彻悟似乎是找回了原本的自己一般。对着骨蛟。
云淡风轻,没有半分的畏惧。
骨蛟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轰隆隆……”猛然间甩开双手。紧接着,彻悟狠狠的飞了出去:“这是对你的惩罚。我离不开这里。你们也休想要离开!”
说着,骨蛟转身离去。
“快,去看看彻悟!”我的心中着急,急忙的追击了过去。
彻悟躺在那里,有些难受的蜷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脸苍白到了极致,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咧开嘴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我,做到了!”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好了,别说话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天快暗下来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要不然,到了晚上,我们会很麻烦!”
“好!”山人猛然间将彻悟直接的背了起来。
我们顺着山路一点点的往前。天也一点点的变暗,周围的‘阴’气也正在不断的汇聚而出。
而现在,我的身体受伤颇重,彻悟也是一般。
山人和狐仙稍微好一些,罗擎苍……呃。几乎可以忽略,没有任何的战斗力,还一直的说个不停。不过,他的机关术,确实是让我有些叹为观止。
天无绝人之路,在天逐渐的黑起来,周围的鬼气弥漫的时候。一个山‘洞’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快,先进去!”我看着那个山‘洞’,急忙的说道。
说着,山人背着彻悟,而狐仙搀扶着我。进入到了山‘洞’之中。地面上,有一堆燃烧过的柴炭。
“这里有人来过!”山人看到的那一瞬间,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应该是在昨晚!”我看了一下柴炭,虽然说已经凉了下来。不过却能够看出来,并没有过去多长的时间。
我对着山人微微的点了点头。
山人将彻悟放在了那里。又去外面捡了一些树枝回来。
“要不,我去外面打一些野味?”山人挠挠头:“这两天吃野果,可着实把我‘弄’的有些难受了!”
我看了彻悟一眼:“还是算了。忍忍。等到回去之后,让四叔给你做一桌好吃的。”
“成!”山人的眼睛放光,急忙的点头。
我的肚子有些咕咕‘乱’叫,说实话,人光吃果子,确实是不行。
“那我去外面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吃!”山人点了点头,对着我轻声的说道:“你们自己小心一些!”
“你自己也小心一些!”我对山人也有些不放心。
山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微微的点头:“放心,绝对不会出差错的!”
我检查了一下柴火堆。
“这个东西应该是闻人兄妹,或者说是魏老三他们留下的。看来他们已经走到了我们的前面了!”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这种感觉确实是让我有些不舒服!”
这个时候,彻悟咳嗽了两声。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黯然。
我愣了一下:“你知道了?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想不通。如果闻人兄妹真的想要下这里的话,是完全不需要带着我的。”彻悟苦笑一声:“可是,当那些梵印内敛的时候。我却是明白了很多的东西,我的身体,是一座牢。”
我沉默了一下:“你完全不需要这样悲观的!”
“你。你不懂!”彻悟看着我,却是笑了起来:“这并不是悲观,而是事实。我也已经接受了,因为这个事实,是我从小都已经接受了的!”
我看彻悟的‘精’神状态似乎是还可以,于是点点头:“接着说。”
“你对闻人兄妹了解多少?”彻悟看向了旁边的罗擎苍。而后轻声的问道:“或者说是对鲁班‘门’!”
“很少,因为鲁班‘门’在外八‘门’之中已经消失了太久太久了。而且,在他们和我斗机关的过程时候,所使用的,也都是一些十分普通的东西。!”罗擎苍轻声的说:“或者说,根本没有那么神奇。”
彻悟微微的点头:“那你,可知道有一本书,叫做《鲁班符咒》!”
“没有!”罗擎苍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仔细的思忖了一下之后。接过话来说:“这本书我倒是多少的听过一些,不过从来没有见到过。不过却是从古就留下来了一句话,像是为了印证鲁班符咒的存在一样:伏以,自然山水,镇宅地板,抵抗一切灾难。家宅吉祥如意,家庭兴旺发达安康。”
“看来,你懂得确实是不少!”彻悟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你说的不错,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我原本并不知道,这个五灵‘门’究竟意味着什么。不过后来在我在那山‘洞’之中坐下的时候,感受到地面之下的血光十字阵,却是猛然间明白了!”
“意味着什么?”我愣住了。
彻悟微微的摇头:“在最开始的时候。骨蛟是我密宗进行封印的。不过,那封印却并不完美。千百年来,密宗之人不断的寻找着想要破除封印的办法。可是,却始终没有找到。”
“可是,在明清时期。密宗之中有人却是发现了一枚‘洞’天!”彻悟轻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也就是这里?”
“不错!”彻悟点了点头:“而且,在传言之中,也记录了。这里应该是鲁班所开创的!里面或许隐藏了很多的东西!”
“不至于?”罗擎苍愣了一下:“这,鲁班不是机关‘门’的人么?怎么会开创这种东西?”
我看了罗擎苍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身为机关‘门’的人,你竟然连这些都不知道?也好,那我就给你讲一个故事!说完,你差不多就明白了。”
“什么故事?”罗擎苍急忙的问。
“曾经鲁班为报父仇乃做一木仙指向吴国,致使吴国大旱三年……吴人后来知道是鲁班所为,所以赠礼谢过,鲁班宅心仁慈,不以‘私’怨而害万千无辜人民受苦,乃锯木仙之指,又施法术祈雨,果然立降大雨解旱!”我接着说道:“这是鲁班术之中所记载的。如果说记载不错的话,鲁班既是一个机关‘门’,恐怕也属于蛊‘门’一脉,而且道行‘精’深,实在是让人骇然!”
“也就是说,闻人兄妹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鲁班术?”罗擎苍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现在,或许能够解释,为什么魏老三也会来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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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也是为了鲁班术?”狐仙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5∞c书盟,.←.o≈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应该是只有这个可能了!不过我好奇的是,当年的文献已经很少了,就算是我在雨家,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千岛湖下的信息。甚至于,连五灵‘门’都不是很清楚。那魏老三又是如何得到这种讯息的!”
魏老三我是非常熟悉的。属于江湖术士。
实力虽然不弱,可也算不得太强。在外八‘门’之中,却也顶多属于二流,甚至靠不到太上的实力。
没有任何的依仗,想要得到这些消息,简直是难如登天。
“你忘了一个人!”这个时候,狐仙在我的耳边轻声的提醒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谁?”
“雨家二爷,这里面如果有他推‘波’助澜的话。也就说得通了。”狐仙轻声的说:“这可是一个丝毫不逊雨少白的老狐狸,纵然是有些地方输给了雨少白,可是他的才能却是谁都不能够否认的!”
这一点我倒是同意,雨家二爷确实也是一个老狐狸。
甚至于,有些时候我都怀疑雨少白的父亲是一个狐狸‘精’转世,要不然怎么能够生出这两个如此奇葩的人?
“嗯,这倒是!”我微微的点头,眼睛之中透出了一丝的深邃。
雨少白确实是和乔家搭上了关系,可是这一点对于雨家二爷来说,也会是一场机遇。甚至于,他根本不需要坐上雨家家主的位置,所能够‘操’控的东西都已经十分的多了。纵然是雨少白千防万防,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雨家二爷的触手早已经十分的长了。
想要去处理一些事情甚至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马。
“雨家二爷知道了这下面有东西的话,那么肯定也布置好了很多!”我的眉头紧皱。
紧接着,我看向了彻悟和尚,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不对,这样一来,闻人兄妹为什么要带你下来?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去做。”
“这也是我奇怪的!”彻悟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这里面可能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存在,所以说大家尽量的小心。”
我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过了不长的时间,山人从外面回来了。身上挂着一些野果子,还有一些简单的野菜,这些野菜都能够生吃的。外八‘门’在外面,什么风‘浪’都见过,所以说这点事情对我们而言,完全不是问题。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一个野果,在嘴里轻轻的咬了一下。
有些发酸,不过身上涌动出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种还是十分的舒服的。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都休息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旁边的彻悟,顿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
而我的‘精’神都一直是保持着半梦半醒之间,因为实在是不敢踏踏实实的睡了过去。
狐仙静静的靠着我,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呼吸已经逐渐的均匀了下来。听上去十分的舒服,惬意。
这个时候,彻悟却是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我看了一眼靠在我身上懂得狐仙,然后让她靠在‘腿’上,这样会稍微的舒服一些,对着彻悟轻声的说:“有事么?”
“你都知道了?”彻悟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我自然知道彻悟说的是我身体之中的事情。
彻悟接着说道:“自古,佛道是不分家的,这个事情你应该要比我清楚许多!”
“嗯,然后呢?”我感觉彻悟似乎是在提示着什么。
可是我又十分的‘迷’‘惑’,因为在彻悟那里接不到一丁点的讯息。
彻悟笑了一声:“你身体之中的东西。并不算可怕!因为,在佛‘门’之中,也有类似的东西,师傅曾经说过,半世佛来半世魔,菩萨心中半修罗!”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句话我之前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现在仔细的听起来,似乎确实是有点意思。我静静的看着彻悟。而后接着说道:“你是说,我身体之中的东西,完全不需要在意?”
“当然不是!”彻悟接着摇头:“可他对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我沉默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彻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佛‘门’之中,有一个东西叫做心魔,你应该听说过!”彻悟轻声的说道:“任何人的心中,都是有心魔的。只不过是大,或者小的作用。而如果我没有猜错,因为你的第十一种神杀术。将这心魔唤醒。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也是你的一种本‘性’而已!心魔你有,我也有!”
“那你的心魔是什么?”我看着彻悟。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彻悟微微一笑:“我的心魔,早都已经斩断了!”
“心魔能斩断?”我顿时来了兴趣,急忙的看着彻悟。顿了一下之后,而后十分郑重的说道:“教我!”
“这是没有办法教的,如何斩断心魔,各人有各人的方法。如果斩不断,他会逐渐的吞噬你所有的意识。不管你的《三命通会》是正还是逆。也不管你是否再施展第十一篇神杀术。这都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过程!你的造化,就是他的造化,他可以夺来,肆意妄为!”彻悟的双目冷静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的手在瞬间紧握了起来。
彻悟在这个时候,轻声的说道:“可是同样的,他的造化,也是你的造化!”
“你要我杀他。夺造化?”我愣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却是有些呆滞了。
彻悟点了点头:“对,这也是可行的。而且一旦你将他斩了之后。他的造化,也是你的造化。他的实力,也是你的实力。到时候,你才能够完美无瑕的施展《三命通会》的第十一篇神杀术!”
“也就是说,到时候我施展第十一篇神杀术,就可以不损耗寿元了!”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
彻悟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当然不是。寿元是你还给苍天的东西,苍天借给你了强大的力量,你自然是要奉还一些东西的。这个世界上,不管任何的事情。都是有借有还。如果说你不还,反而会造成更大的因果,得不偿失!”
我点了点头。
彻悟说的这一切都非常的有道理。我静静的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消化着这些东西,眉头微微的皱着。
“如果说,斩杀失败了呢?”我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问道。
彻悟对着我笑了一声:“当然不能失败,因为你一旦失败,所要面对的将会是自斩。这个斩的过程一旦开始,就是无法逆转的。不是斩他,就是斩你自己!所以说,在这之前,一定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我……”
听到彻悟所说的这些话。我却是瞬间无语了。
这他娘的哪儿是自斩啊,这分明就是自残。不过仔细的想了一下,机遇总是和风险并存的。虽然说看上去冒险了一些,可是确实是让人十分的憧憬。
因为如果说我一旦按照彻悟所说的那样,将心中的那个所谓的心魔斩杀了。那么我的实力也势必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三命通会》也会更加的契合我自己!
可是,猛然间,我却是身体出了一身的冷汗。
...
&bp;&bp;&bp;&bp;看了一眼彻悟,顿了一声之后:“为什么忽然间和我说这些?”
“只是想到了办法而已!”彻悟的面‘色’平静,深吸了一口气:“不过,这所谓的斩杀心魔危险无比,如果说你没有很大的把握的话,千万不要‘乱’来!”
我感觉到。∈c书盟,.≦.o≧似乎是有一股目光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正在微微的注视着自己一样,那种感觉让我十分的不舒服。
“我明白了!”我努力的念动清心咒,将那种感觉缓缓的压制了下来。
彻悟看了我一眼,而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斩杀心魔,我刚才冷汗的目的。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因为第四种神杀术!我一直都没有办法真正的领悟第四种神杀术,而父亲也没有办法领悟。亦或者是,父亲其实早都已经领悟了。却是没有施展。
我在脑海之中想到了很多种的可能。
第四种神杀术想要施展,首先所要做的就是一点,心湖澄净!可是这澄净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状态,我却是不知道的。如果说,将这心魔套上的话,那一切似乎是都迎刃而解。
想要施展第四种神杀术。
就必须要使用第十一种神杀术!
“不对!”我的心中微微的摇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父亲不可能不告诉我。而且,当初老祖在最开始落笔的时候,也并没有所谓的第十一种神杀术!”
我的心中不断的思考着。
可是,父亲又为何在第三种神杀术之中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是发现了什么?还是真的潜力有限?我是不愿意相信父亲潜力有限的。而且在那么长的时间之中,父亲对神杀术,应该是十分的了解的。
我在脑海之中不断的回忆着,一个个细节也被我回忆到了心头。
《三命通会》在张家流传了许久的时间,也有人修成过神杀术的后几层!我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了下来,开始不断的告诉自己,我想错了!
因为一旦我的想法是正确的话,那么我就不得不去接受一个现实!
那就是,父亲当初之所以不去修炼第四层,就是因为他不愿意去触碰那第十一种神杀术!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到自己的心中‘乱’‘乱’的。不断的想让自己的心思安定下来。
“算了,这个事情苦想的话,恐怕也想不出什么结果!”我在心中告诉自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梦之中,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传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所以说,我根本就没有睁开眼睛。而这一次,倒是也没有什么意外,之前之所以会让那心魔趁虚而入,恐怕是因为我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所以说才导致了这样事情的发生。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之后,我感觉到身体倒是轻松了不少。
伤势也缓和了好多。在看着狐仙,似乎是有些不舒服,静静的靠着我的身体。依旧是在那里沉睡着。
我仔细的回忆了昨晚的那种感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狐仙往自己的怀抱之中轻轻的抱了一下。让她能够躺的舒服一些。
“你恢复的‘挺’快的嘛!”彻悟和尚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
我笑了笑:“那是自然。你的身体看来还需要再过一段日子!”
“不碍事,苦行僧走天下的话,没那么多的忌讳,只要我还能够往前前进一步,那就要往前走一步!”彻悟双手合拢,对着我接着说道:“师傅曾经说过。苦行僧的每一步,都是修行。每一步,都是不同的。唯有认真的感悟。才能够真正的到达大境界!”
我有些无语,看着彻悟:“这骨蛟一旦放出之后,你整个人倒是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接下来我们离开之后打算怎么办?”
“你放心,老衲答应你的黄河之下,自然是一定会去的!”彻悟笑了一声,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担心一样,对着我淡淡的笑了一声说道:“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回寺庙一趟,还有一些事情要办!”
我点了点头:“没关心,反正我也不是很着急!”
对于彻悟,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下黄河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现在下黄河的人之中,已经确定的是有我。不化骨,狐仙,彻悟。冷凝霜,山人等……
可是说实话,我依旧是认为这些人是有些不够的。
还需要更多的人。每个人至少都能够掌握一两‘门’不同的技艺。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才有可能解开黄河遗密。
倒是有几个人,在我的脑海之中缓缓的成型。
罗擎苍估计是不成了。看他这次的样子已经是吓得不行了,要是让他下黄河,估计是死都不会答应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想到了另外的两个人,脑海之中却是也活络了一些。
“那就好!”彻悟对着我沉默了一下:“下黄河的事情急不来的。你要好好再考虑一下,我这次回去。也多翻越一些典籍,看一下黄河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嗯,我知道!”我对着彻悟点头。
“咱们别在这里废话了成么?”罗擎苍在旁边看着我们,一脸的无语,而后轻声的说道:“现在我们全部都被困在这个地方。出不出的去都不知道,你们居然有心情在这里讨论其他地方的事情。心可真大啊!”
彻悟哈哈的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刚才小僧曾经卜了一卦,这一次我们的卦象是大吉。顺利的走出这里,应该不成问题!”
我也笑了起来:“这可真不容易,和尚。你的卦里是不是全部都是吉啊?”
在这五灵‘门’,万相山之中。根本就没有大吉这件事情,因为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蹦出来一个什么样的东西。这东西也是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的。
“哈哈!”彻悟笑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
山人看着我和彻悟:“咱们要不要继续往前走了?”
我看了一眼怀中的狐仙,对着山人摇了摇头:“算了,她昨夜里应该是偷偷的用自己的真元为我疗伤了,所以说我才能够恢复的如此之快。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天吧!反正我们都已经错过了这么多的日子,就算是再晚两天,应该也没什么事情。”
“嗯。”山人点了点头。抱着刀,在旁边坐下。
我沉默了一下:“现在我最担心的不是我们。而是外界!”
“你的意思是……”彻悟似乎是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样,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点头:“说实话,不管是国家神秘调查局,还是雨家,哪怕是一些其他的家族,比如说武家老爷,想要知道我们的行踪都很简单。现在它们肯定是已经想办法正在寻找我们。不是为了救我们,而是为了不落人后。”
“嗯!有可能!”彻悟点了点头。
一个地方如果说能够搅动三方人马纷至沓来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地方绝对有蹊跷,就会有第四个方来这里。
别的就不需要理会那么多了,最重要的是国家神秘调查局。
这个国家神秘调查局的人对这里面肯定是要比我们了解的。当年因为某些原因,所以说将两座城市用水淹没。可是有些秘密早晚会浮出水面的。
雨家二爷已经是"ch o"‘裸’的暴‘露’了自己的目标。
国家神秘调查局会袖手旁观么?答案是否定的。绝对不会,它们甚至会对整个千岛湖进行封锁,甚至于,自己派遣人员下来,进入千岛湖的底部来探查情况!
...
&bp;&bp;&bp;&bp;到时候,事情反而会更加的棘手,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这些已经不是我们能够预料到的了,或者说就算是预料到了,我们也根本没有办法影响什么!所以说,还是放宽心,寻找如何离开这里。 才算的上是最关键的!”
“嗯!”彻悟也点了点头,我们几个都不属于那种会钻牛角尖的人。所以说相处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中午的十分,山人出去寻找了一些吃食。而彻悟和尚恢复的也算是比较看的。毕竟本身就是一个苦行僧,而且修炼的又是密宗的功法。在身体的恢复方面,就算是我也赶不上他的。
到了下午的时分,狐仙才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
有些‘迷’茫的看了我一眼:“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的心中有些怜爱,而后轻轻的‘摸’了一下狐仙的头发,轻声的说道:“嗯,你其实完全没有必要那么拼命的!”
“没关系,我只要睡一觉就会好很多了!”狐仙对着我勉强的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而你不同!”
我对着狐仙点头:“你回到‘玉’狐之中再休息一会!”
“嗯!”看得出来,现在的狐仙依旧是十分的疲倦,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身体猛然间消失在了那里。
我的心情这才放了下来。
在‘玉’狐之中,狐仙的身体回复会加快很多。
这一天,我和彻悟又仔细的聊了一些关于我身体之中的一些状态。
而后得出的结论是。我现在的状况和道家之中的斩三尸成圣是有一些相似的。不过,我显然到不了那个境界,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曹文逸,估计都很难到那个境界。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者又是差不多的。
因为都是将一些不需要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之中剔除,就好像是一颗茁壮成长的大树,想要让它生长的好的话,就只有不断的将它的一些枝桠给修剪一下。
心魔,现在在我的身体之中,是我必须要斩杀的。
否则的话,之后的每个日夜,我都要活在恐惧之中。到时候恐怕一切都十分的棘手,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认为,我的心湖没有澄净,最重要的原因,事实上也是因为这个心魔的出现。
用一整晚的时间。我将这个问题仔细的想了一下。当年的老祖可以从第一种神杀术直接的修炼到第十种。
这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是和他根本就没有施展过第十一种神杀术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而我,则是施展过这第十一种神杀术,所以说也就造成了现在我的心湖无法彻底的澄净下来。所以说,后面的几种神杀术没有办法施展。
而一旦将心魔斩杀,那么我的道行不仅会增进,却也等若是破除了现在的诅咒。到时候,就如同彻悟所说的,才是真正的自己。
和彻悟‘交’流的这一天的时间,我得到了很多。
从前从来没有真的和彻悟坐而论道,而现在,我才发现,彻悟懂得真心十分的多。任何的事情都能够在我的面前款款而谈,不管是佛,还是道,乃至于蛊,还有降头,他都有一部分的涉猎!
当然了,这可能和他是一个苦行僧有一定的关系。
苦行僧是需要从自己懂事开始,就要走过万水千山。如同彻悟他师傅所说的那样,每一步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修行。
这种修行方式不同于我,不过却并不能否定。
至不过一般的人,很少能够承受的了这种方式而已。彻悟和我讲解了很多。有一些我知道的,当然也有一些我根本不知道的。
有些地方我感觉到受益匪浅,也有一些地方我发表了一些其他的意见。
之前的彻悟一直都在纠结骨蛟的事情,所以说根本不可能真正的安心坐在这里。和我坐而论道。现在骨蛟的事情解决了,而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此着急的离开这里。所以说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场谈话。
最开始的时候,罗擎苍还能够参与进来,可是没有过十分钟,罗擎苍就节节败退。
而山人也不过是坚持将近一个小时左右。
“今天的收获可确实不少!”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对着彻悟,微微的点了点头,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对斩掉自己心魔的把握,又多了一层!”
彻悟的眼睛却是猛然间郑重了起来:“你要小心一些。因为斩掉心魔,不到最后一刻,所有的事情都是未定的。略微一个不慎,你到时候所要斩掉的,就不是心魔了,而是你自己!”
“你放心,这些我明白!”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哈哈。你们倒是聊得很开心么?”一个讥讽的笑声传出,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走了进来,双眼冷冷的盯着彻悟。冷声的说道:“说,如何离开这里?”
彻悟咧开嘴笑了起来:“你认为我如果知道的话,还会在这里呆着么?早都已经离开了!”
“哼,我还不相信。你为了封印我。竟然将自己的朋友都带到一个如此危险的地方!”骨蛟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然,轻声的说道:“快说,要不然我纵然是被‘逼’着再入牢笼。我也要杀了他们几个!”
彻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眼前的那个人影,嘴角之中带着一丝的轻蔑:“是么?那你倒是试试看啊?这一次如果封印的话,就没有那么简单让你逃脱了。之前我的身体是一座牢。而现在,我的骨‘肉’,我的灵魂是一座牢笼!”
骨蛟的眼睛之中带着一抹浓重的恨意,看着彻悟:“你真的认为我不敢杀了你?”
“你当然敢。不过你不会杀了我!”彻悟似乎是有恃无恐一般,静静的坐在那里,双手合拢,口中轻轻的诵着佛号。眼神之中充满了虔诚。
骨蛟看了彻悟一眼:“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我就跟在你们的身边。如果说你们想要离开这个地方,那就一定要带走我。否则的话,就陪我一起留在这个地方。这样一来,我也不至于太过寂寞!”
“随便你!”彻悟冷哼一声:“我们的岁月,不过是百年左右。而你,可就不同了!”
说着,彻悟的嘴角‘露’出了一股十分邪魅的笑容。
那一瞬间,我的浑身上下都打了一个冷颤,因为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彻悟的身体之中,似乎是也住着另外的一个人一般。
那种感觉,让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悸。
“很好!”骨蛟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来,之前对你的教训还是不够深!”
说着。猛然间探出一只手,向着彻悟狠狠的抓了过去。
彻悟的身体后退,而那一瞬间,山人手中的虎翼猛然挥落而下。
宛若是猛虎生翼,瞬间将骨蛟的身体往后‘逼’迫了几步。
“滚!”山人的眼神之中没有一丝的畏惧,有的时候我甚至都怀疑,在山人的脑袋里面,究竟有没有害怕的这一根神经。不过至少现在是没有的。
“找死!”骨蛟何时受到过这种待遇,看着山人,声音在霎那间冷汗了起来。紧接着,右手猛然间化作龙爪,向着山人抓了过去:“你认为,凭借一把残破的上古妖刀,就能够和我叫板么?”
而那一瞬间,我却是脚下踏着步法,来到了骨蛟的面前,手中桃木剑在那一瞬间‘抽’出,猛然间挡在了骨蛟那巨大的龙爪之前。身体后退几步,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毅然。
...
&bp;&bp;&bp;&bp;“不自量力!”骨蛟的身体猛然间往前一步。
“嘭……”我的身体径直的飞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红的光芒闪过,一个人影出现,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骨蛟的身上。
“轰隆隆……”
骨蛟的身体撞断山体,被掩埋到了废墟之中。
那一瞬间,我看的有些呆滞了。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看着眼前的幽兰,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幽兰顿了一下,而后对着我淡然一笑,而后轻声的说:“听到雨少白说你的事情之后,我就来了。”
说着,目光看向了从废墟之中缓缓走出的骨蛟,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笑,而后接着说道:“你的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伤他?”
幽兰身上一股强大的煞气外放。
那股气息,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惊。幽兰的身体。似乎是有了某些突破一样。看上去,比之之前更加的完美无瑕,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精’光,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竟然也来了,也好,今天我们就将所有的账目一次‘性’算清!”说话间,骨蛟的身体在瞬间飞窜而出。
不化骨的眸光闪烁,双手在霎那间猛然拽住了骨蛟的双脚,紧接着狠狠的往外甩了一下。骨蛟的身体在霎那间飞出山‘洞’。
紧接着,不化骨从我的手中拿过长剑,身形化作一道红光,也冲了出去。
我的心中一惊,急忙也跟了上去。
天空之中,不化骨和骨蛟两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四目相对。大战一触即发。而远方,无尽的幽冥鬼虫似乎是受到了召唤一般,竟然疯狂的向着这边涌动而来。
“遭了!”我的心中一惊。
幽兰对幽冥鬼虫应该并不了解,一旦在其中战斗的话,恐怕难免会吃亏。
不过,出乎我想象的却是,所有的幽冥鬼虫在那一瞬间,竟然绕过了幽兰的身体,似乎是根本不敢在不化骨的身上逗留一般,向着骨蛟狠狠的冲了上去。
骨蛟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轻蔑:“不愧是‘阴’阳共泣的不化骨,竟然连这些小玩意都能够‘操’控,不过,你认为这些东西能够对我造成危害么?”
说话间,骨蛟的身形在霎那间化龙。
空中无尽的雷云滚动,整个大地在那一瞬间都塌陷了下来。
这个时候,又有几道身影临空。看上去每一个都强大到了极点,其中我也只是认识一个而已,那就是在最开始我所遇到的鬼母。
鬼母的双眼看着幽兰。冷哼了一声:“你就是在那小子身体之中留下一滴‘精’血的那一尊不化骨?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本事!”
不化骨静静的站在那里。
身体并没有半步的退缩,双眼静静地看着眼前,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冷漠:“鬼母。连自己儿子都吞噬的东西。”
我的心中有些担心,几次的将自己的手拿起来。
可是却全部都放下来了。寿元都是小事,可是,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如果说我再出手的话,体内的心魔会在霎那间成长。我每施展一次第十一种神杀术,体内的心魔就会成长上一分。
使用的次数越多,我以后所要面临的心魔也就越来越强大。
如果斩魔不成,那到最后就只有自斩!
“先不着急!”这个时候,彻悟也走了出来,看了一眼空中的架势,眉头也是微微的皱了起来。现在的空**有六个人。
其中一个是幽兰。一个是骨蛟,一个是鬼母。而剩下的三个,都并非是人形。不过。纵然是如此,我依旧是能够感受到它们身体之中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滔天的力量。
至少都是修行千年的大妖。
“嗯!”我强行的让自己的心思冷静了下来,却是随时都准备好了要施展第十一种神杀术。不管如何。我都不能够让幽兰出事。我承认,我的心中是关心她的,不相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空中。六个人互为犄角。
谁也没有率先动手。
“你们要动手我不管!”这个时候,鬼母的声音缓缓的传出,紧接着说道:“不过。休要扰万相山的太平,这‘洞’天之中,地方大的是。大可以到其他的地方去战斗!”
旁边。一个金翅大鹏,高声的叫了一声,紧接着,化作人形,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如此!”
“你。滚!”幽兰提剑,静静的对着骨蛟。冷声的说道:“我可以不杀你!”
骨蛟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和愤怒,看着不化骨:“你认为你杀的了我么?”
幽兰的眼神深邃,如同彼岸之中刚刚绽放而开的彼岸‘花’一般,带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丽:“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现在是什么状态,而你的身上有伤。虽然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你现在并不是我的对手!”
“你看的可真是够仔细的!”
骨蛟的嘴巴微启,声音近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看着幽兰。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你认为,这样你就能杀我了?”
“有些难,可却也并非不可能!”幽兰的眼眸始终冰冷。
我看的有些震惊。这个时候的幽兰,似乎是比之前任何的时候都要强大一些。她不会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蜕变了?那雨柔呢?我的心在猛然间突了起来。
彻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你放心,她还没有完成蜕变。她现在在一种特殊的状态之中。我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你的父亲真的很厉害,居然能够养出这样的一尊不化骨,在之前我根本就不敢想像这件事!”
“嗯!”我却是没有心思去理会彻悟的恭维的。轻轻的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没有说。双眼只是静静的盯着空中。
“好,好!”骨蛟微微的点头:“你放心,迟早有一日,我会找到你。到时候,我一定要看看,你身上的骨头,是否真的是万古不化!”
说话间,骨蛟的身体在霎那间化作了一条腾飞的蛟龙,向着空中猛然间冲了出去。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了那里。
而其他的几个人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看到骨蛟退走,而幽兰也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收了起来。便纷纷的回到了万相山之中。我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恐怖,我之前认为,鬼母已经算得上是万相山之中的大能了。可是没有想到,万相山之中竟然还有其他的大妖。
不过,以他们的手段都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么?
我的心中有些奇怪,他们又究竟是如何被放逐在这个地方的呢?
“幽兰……”我看着不化骨落下来,急忙的走上前去,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笑容:“看到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幽兰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而后看了一眼周围:“这地方还真的难找,我在千岛湖的水底找了三日,才算是找到了入口!”
“你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我的眉头微皱,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是从一个老龟的雕像之中进来的。”幽兰仔细的看了一眼周围:“可却也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存在!”
我深吸了一口气。
老龟,巨龙?
这听上去有些像是四象,四象衍八卦。刚好符合五灵‘门’,八面开的规格。我猛然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道自己怎么没有早些想到呢。
“嗯,这次幸亏是你来了!”我苦笑了一声说道:“要不然,恐怕就棘手了。”
...
&bp;&bp;&bp;&bp;如果说不化骨不来的话,我们几个倒是也不见得会死。∈c书盟,.≦.o≧因为我已经发现了,骨蛟的身体确实是受了一些伤。如果说我施展第十一种神杀术的话,或许是能够将他留下的。
可是,到时候我的寿元肯定会再次缩短,甚至于,我的心魔会再次成长。
幽兰看了我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嗯。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
说话间,一只手轻轻的探到了我的嘴边,‘逼’出了身体之中的一滴血:“喝下去!”
我有些尴尬,轻轻的‘吮’上了幽兰的手指。顿时,那一滴血液在我的身体之中扩散开来,原本的虚弱好像是在那一瞬间全部恢复过来了一般。
“你没事?”我看着幽兰,有些担忧的问道。
幽兰点点头:“放心,只是一滴鲜血而已,对我造不成太大的困扰的。”
说着,幽兰的眼睛却是静静的看向了旁边的彻悟,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深邃,而后过了一会,轻声的说道:“祝你好运!”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彻悟急忙的点了点头。对着幽兰轻轻的鞠了一躬。
我看着幽兰的样子,也是逐渐的放心了下来,轻声的说:“你的实力,怎么会突飞猛进这么多?”
“你放心!”幽兰似乎是知道我所担心的是什么一样,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对我说:“雨柔没事的,我只不过是尝试着将金丝楠木棺纳入了自己的身体而已。虽然说现在还有一些不适应!不过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我的眼珠子在霎那间瞪大。
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感觉到世界在那一瞬间好像是都彻底地疯狂了一般,说实话,我从小到大,我见到过无数次的棺材装尸体,可是这尸体之中装棺材的,我却是第一次见。而且,看雨柔的样子,似乎是也成功了一般。
我愣了一下:“这,也好。至少以后应付丁成海,会好上很多!”
丁成海为的就是金丝楠木棺,而如果说幽兰将这东西纳入自己的身体之中的话,那事情反而简单了许多。至于这究竟是如何纳入的,我并不是十分的‘操’心。反正那金丝楠木棺本来就是父亲给她准备的。
“嗯!”幽兰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回到山‘洞’之中,这下却也是热闹了起来。罗擎苍是没有见过幽兰的,看到她从天而降,救了我们之后,简直是惊为天人。眼珠子恨不得长在了幽兰的身上。
幽兰似乎是感觉有些不自然,狠狠的瞪了一眼罗擎苍。
而罗擎苍似乎是也对她有些畏惧一样,急忙的低下了头。
“这里的情况大概如何?”幽兰顿了一下之后,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沉默了一下,将我和彻悟的一些分析全部都说了出来,包括五行之地的事情。
而幽兰却是眉头紧皱:“错了。”
“怎么了?”我看着幽兰,有些震惊,然后挠挠头,想要听一下她心中的想法。
幽兰轻声的说道:“这里的这些大妖没一个是普通的。你认为,它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解决的事情,会是一个简单的五行之地这么简单么?”
一个简单的反问,让我感觉到身上冷汗涔涔,如果说顺着幽兰的话继续往下说的话,那么,我们之前所想的,从根本上来说,就是错误的。
“还有,这个地方。应该和你们想的不同,并不是鲁班创造出来的!”幽兰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深邃:“这个‘洞’天并非是人为建造的,而是先天形成的。这一点。几乎是可以肯定的!”
我瞬间无语了,可是却是相信幽兰的。因为她能够看出很多我们根本看不到的东西。
而紧接着,幽兰沉默了片刻:“不过,想来应该也和鲁班具有一定的关系。至少是和鲁班‘门’有关,我仔细的观察过外面的机关,这些机关的制作十分的巧妙。在彼此之间,关联甚大。看上去,好像是要压着一个什么东西一样!”
我在那里呆滞了很久。
仔细的想了一会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确实是也有这样的感觉的。
“这里面应该是有某种我们根本不知道的危险!”不化骨轻声的说道。
紧接着,对着外面冷声呵斥:“既然来了,还是进来。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而伴随着一阵笑声,一个身穿金丝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我之前所看到的那个金翅大鹏。眉宇之间带着一股‘逼’人的英气。这金翅大鹏的道行绝对不浅,在看着它眼睛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到好像是能够被他的心神所影响一般。
“够了!”幽兰率先说话。
这个时候,金翅大鹏才收回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好长的时间都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人了,所以说想要看看!”
幽兰微微的点头:“你来这里做什么?”
金翅大鹏舒展了一下懒腰:“很简单。因为无聊。我在这里已经太多太多年了。每一年都是那样的无聊。好不容易看到了乐子,总不能让我不过来凑凑?”
“你知道应该如何离开这里么?”幽兰的声音再次传出。
金翅大鹏微微一笑:“这座‘洞’天,是一座死‘洞’天!”
“不可能!”我的心中一惊。
所谓活‘洞’天和死‘洞’天,是有区别的。死‘洞’天之中。一片昏暗,没有任何的规则。山无树,地无草,几乎任何的鸟兽都不得以生存。可是活‘洞’天。却是自成一个系统,能够维持自己的运转。当然了,两者还有一个最本质的差别就是,活‘洞’天有出入口。而死‘洞’天,却只能入,不得出!
可是,这里分明山有木。地有草,也有很多的生命。
“很奇怪?”金翅大鹏轻轻的看着我,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你有没有仔细的观察过天空中的太阳。地面上的草,还有山上的树木。它们,究竟是什么?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么?”
我愣在了那里。
忽然间,感觉到一阵的‘毛’骨悚然,想到了那一日,我施展明目咒所看到的景象。当时的我,只是认为那所看到的。不过只是一个角落而已。并不能代表全部。
“这……”我霎那间愣在了那里:“那些我们所吃过的果子?”
金翅大鹏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睛眯着看着我,轻声的说:“放心,那些东西是真的。不过他们所汲取的,却并不是地下的水,具体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
“唔……”
我猛然间感觉到了一阵的恶心。
努力的遏制着自己心中的那种惊悚。手却是紧紧地抓住了旁边幽兰的手。幽兰看上去似乎是并没有在意,而是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手掌。对着我微微的笑了笑。
“你说谎!”说着。幽兰静静的看着金翅大鹏!
金翅大鹏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哪里说谎呢?”
“这里是一座死‘洞’天不错,不过却依旧是有出路的!”幽兰看了一眼周围,指着那万相山,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万相山,应该并不是原本就存在的。而是你,鬼母,还有剩下的两个人,合力‘弄’出来的。而这些山中所谓的养分,也是你们所杀死的。”
“啪啪啪……”金翅大鹏拍拍手:“对,不错!”
我的瞳孔猛缩,手却是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金翅大鹏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明白我的愤怒一般,笑了一声说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生存。生存,可耻么?”
...
&bp;&bp;&bp;&bp;我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正如同他说所的一样,生存,可耻么?
如果说,有一天我面临着同样的困境。杀死一些人,就能够保证自己活下去。我会不会去做么?或许会,也或许不对。我竟然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答案。因为面对死亡,任何人都是无助的!
在死亡的面前,每个人都是平等的。纵然是金翅大鹏,亦或是不化骨,都一样。
而不化骨也没有多说什么。看得出来,她并不认为这是一种罪过。
“之后呢?”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金翅大鹏微微的点了点头:“死之极致,自然是能够衍出生机。所以说,这万相山就成为了这个‘洞’天之中唯一活着的地方。所以现在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联系。‘洞’天是死的,而万相是活着的。现在,懂了么?”
我愣了一下,感觉到有些奇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那应当如何离开?”不化骨执拗的看着眼前的金翅大鹏,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十分轻松的问着说道。
金翅大鹏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光芒,紧接着摇了摇头:“没有办法离开的。这里已经算得上是一座死‘洞’天了,只得进入,不得出去。万相山上,诸生万相,都是如此。而你们,也同样!”
我的脸‘色’在霎那间煞白。
“应该还是有离去的办法的!”彻悟的眉头紧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当初我密宗之人,就有人逃了出来!”
“你……”金翅大鹏的眼睛瞬间看向彻悟。
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难怪我感觉,你身上的气息去次的熟悉,原来,竟然是见过同样的气息!”
“他都能够出去,我们也定然可以!”彻悟紧紧地攥着拳头,而后冷声的说道。
金翅大鹏微微的摇了摇头:“他出去之后活了多久?”
“三……”彻悟刚要说话,紧接着脸‘色’却是煞白了起来,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抬起头来看着金翅大鹏,眼睛一眨一眨,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金翅大鹏笑眯眯的看着彻悟,似乎是胜利了一般,对着彻悟轻声的说道:“现在,你明白了么?”
彻悟低下头来,我看的出来,在这一个瞬间,彻悟是有一些慌‘乱’的。
我则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理解他们之间说的话。不过,有一点我却是十分的清楚的。那就是当年密宗的人纵然是离开了这里,可是却依旧是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太长的时间。
只不过为什么,我却是不清楚的。只能够看着眼前的彻悟。
彻悟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彻悟苦笑了一声:“当初的那名前辈,应该是以自己的生命为引子,强行的让‘洞’天恢复了片刻,而后才离开了这里。不过,这个办法也十分的冒险,因为那个通道,也就只有一个人可以通过!”
这个时候,幽兰的眼睛却是静静的看向了我。
我愣在了那里,急忙的抓着她的手,轻声的说:“你别做傻事,就算是被困在这里,我也不能让你有事!”
“嗯!”幽兰似乎是根本没有料到我会说这些话一样,先是一愣,紧接着面颊上带着一丝的绯红,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甜蜜之中又搀杂着一丝的羞怯。那种感觉,简直是美的冒泡。
我抓着幽兰的手,抓的更紧了。
“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吧?”幽兰看着金翅大鹏,而后轻声的说。
金翅大鹏点头:“当然有,只要屠杀足够的生灵,这里就会短暂的恢复,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离开这片空间!”
“可是这里面却是没有那么多的!”幽兰沉默了一下。
金翅大鹏点了点头:“不错,可是外面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进入五灵‘门’之中的人越来越少了,尤其是这些年,五灵‘门’近乎是已经废弃了。一直到这段时间,才进来了一些人!”
我的脊背上冷汗直冒。
如果说不是幽兰的话,恐怕我们几个早晚要被杀吧?只是,幽兰竟然不顾危险,到这里来找我。我的心中满是感动。
“我现在明白,当初为什么要淹没狮城和贺城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瞬间的明白了过来,国家神秘调查局一定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来经过讨论,所以说,才做了这样的一个决定。
事实上,打开这座‘洞’天并没有那么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住在万相山上的这些东西,一个个的如果说流窜到人间的话,那简直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嗯!”幽兰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彻悟苦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鲁班术?”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金翅大鹏似乎是知无不言一般,微微的点头,眼睛之中始终都带着那种淡淡的笑意。
“鲁班术当然是真的,这里也确实曾经受到过鲁班的恩惠!”金翅大鹏的拳头攥了起来,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狠厉,而后接着说道:“如果说不是他的话,这里也到不了如今的这个地步。”
我愣了一下,对前因后果也多少的了解了一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看着眼前的彻悟,彻悟的眉头也是紧皱。
如果说金翅大鹏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话,那么也就说明,我们想要离开这里,可以说是难如登天。甚至可以说,比我们预想之中的,要困难几千几万倍。
原本以为,找到五行之地,就能够离开这座‘洞’天。
可是如今看来,却是梦一场。而且还是一场十分离奇的梦。可是,真的要一辈子都困在这里么?我的心中是不甘的。而彻悟看上去也是不想要被困在这里。
“你对我们说这些,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个时候,幽兰猛然间看着金翅大鹏,声音之中带着一声的冷然,而后接着说道:“别告诉我你只不过是因为无聊而已,这些陈腔滥调我是不会相信的!”
我有些尴尬。不过却感觉到,这一次回来的幽兰,似乎是也有了一些改变一般,思维模式比之前更加的清新了,很多的事情简直可以说是一点就透。
就好像是如今她所提出的这个问题,就算是我都没有想到。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帮你的。如果有一个人在大街上一定要去帮你什么的话,那么你就要小心一些,因为你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得到的。只有这样。
“很简单,你知道这些人为何都要留守在这里么?”金翅大鹏冷声的说道。
我轻轻的把自己的手抬起来,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因为你们没有办法离开!”
“咳咳……”金翅大鹏看上去有些尴尬,微微的摇了摇头:“算得上是一个原因吧,不过却也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因为这里几乎所有的大妖,都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一个东西的身上!”
“这个‘洞’天?”幽兰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金翅大鹏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如果说可以将这个‘洞’天纳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会得到多少的好处,我想,是不需要我多说的吧?”
听到这里,我却是愣住了。将目光看向了幽兰!
&bp;&bp;&bp;&bp;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所以说,纵然是在这里镇压了这么长的时间!”金翅大鹏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思忖,微微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们依旧没有离开,就是为了这个‘洞’天!”
“你们说这么多,就不害怕我抢夺么?”幽兰看着金翅大鹏,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接着说道。
金翅大鹏摇头:“当然不怕。我怕的是你不抢夺!”
“你想要和我结盟?”幽兰也是十分的聪慧,几乎是在瞬间就明白了金翅大鹏的话语,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但是很可惜,我对这个‘洞’天的兴趣并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大!”
“是么?”金翅大鹏有些诧异的看着幽兰,而后微微的笑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能对这里不动心的人呢!”
说着,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轻声的问:“你呢?”
“我?”我用手指着我自己,而后急忙的摇了摇头:“我就更没兴趣了,想都没有想过!”
“不!”金翅大鹏微微的摇了摇头,目光却是更加的深邃了,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我说的不是你!”
听完金翅大鹏这一句话,我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冷静的看着面前的金翅大鹏,眉头紧皱。
“够了!”幽兰的眼睛之中闪烁而出了一丝的历芒:“你要问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至少他没有未来!”
金翅大鹏微微的笑了一声,而后耸肩,看着幽兰轻声的说:“你应该明白,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当然明白!”幽兰沉默了一声:“我想要的,只是尽快的离开这里。不过,那个骨蛟你倒是可以去争取一下,我想,他应该是有很大的兴趣的!”
幽兰静静的看着金翅大鹏,声音之中平静无比。
好像刚才金翅大鹏所说的那些对她造不成任何一丁点的困‘惑’一般。
“已经有人找过他了!”金翅大鹏的嘴角咧开,看着幽兰:“不过,我更喜欢和你合作。因为你并不贪心。而那个骨蛟,却是我根本没有办法理解的。”
幽兰沉默了下来:“你是想要让我参与争夺,可是却在最后的关头放弃‘洞’天?凭什么?”
说着,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金翅大鹏笑了一声:“凭我如果得到了‘洞’天之后,就可以放你们离开。这是我给你们的承诺!”
我的心顿时活了起来。
“不送!”幽兰对着金翅大鹏,轻声的说道。
金翅大鹏愣了一下,而后猛然间站起来,哈哈的笑着向外走了出去。走到‘洞’口的时候,却又再次的回转过头,看着幽兰:“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你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的!”
“嗯!”幽兰点了点头。
金翅大鹏纵身飞入空中,化作一个大鹏鸟飞走。
我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那种感觉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
幽兰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洞’外的世界。天‘色’已经逐渐的黯淡了下来。整个万相山的‘阴’气环绕,一个个幽幽的声音传出。万相山上除了这几个大妖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鬼物,妖怪……几乎是无所不含。能够在这个‘洞’天之中存活这么长时间的,几乎是都有自己的一些本事。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我看着幽兰,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思索的目光,过了很长的时间:“他说的是对的,我们没有太多的选择。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要让这片‘洞’天认主!”
“或者,燃烧生命里,渡走一人!”幽兰轻声的说:“而且,渡走的,也只能是燃烧生命力的那个人!”
我沉默了下来,难怪,当初密宗的人离开这里没有多长的时间,就死了过去。
这水下,竟然有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那你呢?”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能否将这里收纳?”
幽兰微微的摇头:“可能‘性’并不是很高,而且,我的身体之中,已经有一枚‘洞’天了!”
“是,金丝楠木棺?”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我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当知晓‘洞’天可以纳入身体之中的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很多。
幽兰点了点头:“不错。那东西是你父亲所有的心血,本来是应该给你的。对不起!”
“呃,没关系,那金丝楠木棺本来就是给你的!”我挠挠头,看着幽兰,接着说道:“更何况,将那么一个玩意装入身体之中,只要想一下就觉得有些慎得慌!”
幽兰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你会意错了一点,金丝楠木棺从来都不是给我的。我不过是借用而已。事实上,金丝楠木棺你的父亲在遇到我之前,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我愣住了,第一次听到幽兰说我父亲的事情。所以说,我静静的看着幽兰,等待着下文。
幽兰接着说道:“我不过是适逢其会,在死后,被你父亲以另外一种方式复活了过来而已。就是化为不化骨!”
“呃,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在那个棺材里……”我有些奇怪,看着幽兰。
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这金丝楠木棺也未免太强了吧?到时候我甚至能够打造出一个不化骨军团,想一下就觉得兴奋。
幽兰却是瞬间笑了起来:“你想的太多了。不化骨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除却达到大妖级别的人之外,只有三个人可以控制金丝楠木棺!”
“三个人?”我愣了一下。
“你,我,还有你的父亲!”幽兰接着说:“不过话说出来,这金丝楠木棺,也有我的一些功劳。其中的一些东西,也是我送给你父亲的。”
我有些尴尬的挠头。感觉到说话有些怪异,不化骨看上去分明没有比我年长几岁,可是现在的话题,却好像是在和自己的长辈谈话一般。
“你……”我沉默了一下。
幽兰似乎是明白了我的疑‘惑’一样,笑了一声说道:“我曾经也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再多的,我也已经不能说了。”
“为什么?”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幽兰,心中却是郁闷万分。
幽兰淡然的一笑,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因为还不到你知道的那一天,等到你见到你父亲,或许,就能够从他的口中,揭开答案吧!”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一般,瞬间的在我的脑海之中炸响。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父亲,还没有死?”我一把抓住了幽兰,声音在那一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我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他已经死了,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还能够见到他。在黄河之下!”
“我……”我的心中‘乱’糟糟的。
黄河之下?见到父亲?
而且父亲会亲口告诉我答案?
这些线索整理在一起,也就是说,父亲现在的魂,应该是在黄河之下。可是怎么可能,父亲是我亲自葬下的。
这个时候,我又想到了之前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我的拳头,在那一瞬间攥了起来:“看来,我要抓紧时间了!”
“不用着急,下黄河之前,你还是要好好的做一番准备的!”幽兰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水到渠成之日,才可以下去!”
&bp;&bp;&bp;&bp;“水到渠成又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无语的挠头,而后看着眼前的幽兰,轻声的问着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打哑谜什么的?”
幽兰笑了起来,看着我,美丽的容颜在这夜空之中看上去十分的纯净。←→ㄨc书盟网她轻轻的靠着我的耳朵,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等到以后,你就明白了!”
我有些无语,却也只有点了点头。
幽兰静静的看着外面,而后轻声的说道:“去找骨蛟的,应该是鬼母。这个人我着实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我有些无语:“之前还战过一次呢!”
幽兰看了我一眼:“你身体的问题要早些解决了。如果说没有办法解决的话,对你的未来将是一个很大的限制。对于张家的一些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从古至今,张家并没有几个人去触碰第十一种神杀术,所以说,给你留下来的经验,并不是很多。”
“这个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好坏随心!”幽兰轻声的说道:“不管前路如何,我就在你的身边。是路我们一起走,是山我们一起过!”
说着,幽兰轻轻的将我的手拿捏在了手中。而后眼睛之中似乎是带着一丝的希翼一般,轻声的问道:“好不好!”
“可你是不化骨,我却只有百年寿命。”我愣了一下:“现在已经不足百年了!”
幽兰却将我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静静的看着窗外:“那我可以在轮回之中寻你,亦或者,你陪我长生!”
我感觉那一瞬间有些怪异。
这话好像应该一般都是男的说的。现在从幽兰的口中说出来,而且我还在听着,多少有一些怪异的感觉。
“咳咳……”我干咳了一下,缓和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气氛:“那个,那个,我想亲你一下,可以么?”
“亲哪儿?”幽兰狡黠的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明媚的笑容。
我愣了下,心在那一瞬间有些虚了起来,轻声的说道:“那个,额头,额头就行了!”
就在那一瞬间,一阵冰凉的触感在我的嘴‘唇’上缓缓的蔓延而过。
那细腻柔滑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不自然的紧绷了起来。还未来得及仔细的品尝,幽兰的嘴角已经离开了我的嘴‘唇’。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现在,你满意了么?”
我有些无语。
“我是想要亲你,美‘女’姐姐。不是你亲我!”我十分郑重的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
幽兰探出自己的食指,微微的摇了摇头:“那我不许。现在知道了么?”
“呃……”我有些无语。
“咳咳……”
这个时候,山‘洞’之中一个咳嗽的声音传了出来,罗擎苍站在那里,有些尴尬的看着我们,而后轻声的说道:“那个,如果你们真的有些情不自禁的话,我们可以出去一段时间的……”
“滚!”
霎那间,我的脸颊通红。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会变得那么的大胆。现在回想起来,我依旧是感觉到浑身上下燥热不堪。看着眼前的幽兰,尴尬的笑了一声说道:“那个,刚才我们不过是简单的进行了一些口头‘交’流而已,你们不要误会!”
“噗……”
这一回,就算是一向老实的山人也忍不住喷了一口水。看着我,对着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那个,我懂,我懂!”罗擎苍轻轻的挥挥手,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一般,笑眯眯的看着我。
“哦?”幽兰的嘴角含笑,看上去似乎是没有半丝的害羞一般,缓缓的往前一步,而后轻声的说道:“你懂什么?倒是说出来听听啊,我有些不懂!”
“没什么!”
罗擎苍如同是见了猫的老鼠一般,急忙的躲闪了起来,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畏惧。他刚才可是看到了幽兰的真实的实力的。以他的‘性’格,就算是再给他十万八千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幽兰的面前‘乱’来!
幽兰牵着我的手倒是没有放开。
而我也十分的知足。嘿嘿,老爹果然是对我不薄,竟然在金丝楠木棺之中给我养了一个媳‘妇’。这生意做的可真的是值啊。
我的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隙了。
“好了!”彻悟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不化骨:“我听说过纳须弥于芥子。可是,这‘洞’天藏于身,又当是如何?”
不化骨点了点头:“从道理上而言,是差不多的!”
“可是,纳须弥于芥子是将芥子当成了载体。而现在这‘洞’天是我们的载体。又如何进行收纳?”彻悟看着幽兰,轻声的问着说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只有大妖才可以参与到这场争斗之中的原因!”说着,幽兰静静的看了我一眼:“如果你施展第十一种神杀术的话,也勉强有争夺的资格。不过,我并不希望你介入到这个事情之中!”
“为什么?”我有些奇怪。
幽兰轻声的说道:“第一,是因为太过危险。”
我点了点头,这个事情确实是凶险万分,就好像幽兰所说的,就算是我施展第十一种神杀术的话,也只是勉强有了可以争夺的资格而已。如果说介入到这个事情之中,面对那么多大妖级别的东西,那么唯一的下场估计就是死了。
“还有第二?”我看着幽兰所说的话,而后轻声的问道。
幽兰点了点头:“可是第二种我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依稀听你的父亲提起过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我顿时来了‘精’神,因为这个事情涉及到了我的父亲。
“张家之人,对于‘洞’天的需求,并不是很高。”幽兰轻声的说:“具体是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初你的父亲完全有能力将金丝楠木棺纳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可是他却没有做!”
我愣了一下:“父亲的实力能够达到大妖的层次?”
幽兰笑了一声:“你认为呢?”
我瞬间沉默了下来,在我的印象之中,父亲可是没有那么厉害的。不过,在我的印象之中的话,父亲似乎是根本就没有怎么使用过术法。
“我不知道!”我沉默了下来。
忽然间发现,我对自己的父亲竟然是如此的不了解。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个时候,彻悟有些尴尬的说道。
经过我和幽兰三言两语,竟然就把话题给扯开了。估计彻悟的心中也是十分的郁闷的吧。
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怎么和你形容呢?你听说过饮湖鱼的故事么?”
“这是密宗之中的典故,你怎么知道?”彻悟愣了一下,看着幽兰,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一样,眼睛瞪得老大,急忙的问着说道。
幽兰笑了一声:“在我还不是不化骨的时候,有一个老和尚想要收我为徒。我没有答应,不过却在密宗的藏经阁之中看了几天,所以说有了一些了解!”
我点了点头,从现在看来,幽兰对于自己之前的记忆,应该是已经彻底的恢复了,纵然是这么小的事情,都能够记得如此的清晰。
“呃……”彻悟瞬间无语了,睁大眼睛看着幽兰:“你就是,我师傅所说的那个人?”
幽兰愣了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似乎是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你师傅怎么说我的?”
“他说你是,小魔‘女’……”彻悟有些无语的说道:“当初把他的胡子都拽掉了不少。”
“呃……”幽兰闹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饮湖鱼究竟是什么典故?”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们:“你们倒是有一个人说一下啊!”
&bp;&bp;&bp;&bp;“饮湖鱼是密宗之中的一个小故事,传说之中,在远古的时候,有一种鱼生活在湖水之中。”彻悟沉默了一下,没有再去纠结那么多,而后看着我,轻声的给我讲述:“后来,那鱼想要喝水,竟然将整个湖泊都吞下去了!”
“你竟然也看过这个小故事!”幽兰对着彻悟微微的点了点头:“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那么多,只不过是将他当成一个最简单的小故事。可是,在金丝楠木棺之中,我才发现,这个故事并非是我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鱼在水中,真的可以将湖泊都吞下去么?”
彻悟沉默了一下:“你是想说,所谓的‘洞’天,也是同样的道理?”
“差不多!”幽兰点了点头:“纵然是有些不同。不过这饮湖鱼却是最能够形象的解释如何将‘洞’天纳入体内的一个形容!”
我在旁边挠了挠头:“我还是不懂!”
彻悟深吸了一口气:“在密宗的典籍之中曾经说过,人类的身体,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暗含周天。如果真的以这种说法来说的话,纳入‘洞’天,却也并非不可能。阿弥陀佛,是贫僧的见识有些浅薄了!”
“我靠,你至于这么骂我么!”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彻悟。
不过多少也整理出来了一些思绪。我们现在,就好像是在湖水之中的鱼一般。想要离开,就必须要有人将这个湖泊救活,成为一个活水,我们才有办法离开这里。
可是这个湖泊又完全的与世隔离。
想要真正的救活,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之纳入体内,宛若是救世主一般。
虽然说想上去还是很别扭,不过我很快也就接受了这种设定。因为在道家的典籍之中,也提到过一些类似于饮湖鱼的典故,似乎是都暗含了某种意义,不过在这之前,我并没有太仔细的思考过而已。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
幽兰沉默了下来:“金翅大鹏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之一!”
“那你刚才……”我看着幽兰,有些不懂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刚才分明是已经拒绝了金翅大鹏的提议,现在竟然又这样说。
“可是,我又不想要和他合作!”幽兰轻声的说道:“‘洞’天一旦被他纳入体内,他就不会再受到任何的控制。他本身就是一尊大妖,如果说再纳入‘洞’天,实力突飞猛进,到时候,就算是我也不敢说有胜他的把握!”
我看着幽兰:“这么可能,你的身体之中不是也纳入了金丝楠木棺么?”
“你说的不错!”幽兰点了点头:“所以我才没有说没有机会。而只是说我没有把握!”
我有些无语,沉默了一下之后:“我不适合。那彻悟呢?”
“他不行!”幽兰微微的摇头:“他的实力没有达到大妖。而且还相去甚远!”
我点了点头:“那就没办法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达到大妖的层次啊!”
幽兰却是看向了山人。
山人有些心虚,看了幽兰一眼:“你没事看我做什么?我也达不到那种层次!”
“如果说单单论力量的话!”幽兰沉默了一下:“他是最接近的。唉,只是可惜!”
我想到了山人那变态的力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好了,反正现在想不出一个头绪。大家都休息一下吧!”我轻声的说:“天‘色’也不早了。”
“嗯。也好!”罗擎苍急忙的点了点头:“刚好我已经困的不要不要的了。那我就先睡了啊!”
说着,径直的躺在了地面上。
我有些无语,看着一边的幽兰。幽兰倒是没有歇息,而是再次出了山‘洞’。我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有些担心,急忙的跟了出去。看着她:“怎么了?还在想这件事情?”
幽兰沉默了一下:“我感觉,金翅大鹏应该是隐藏了什么,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和他合作的原因。如果说他一开始就和盘托出的话,或许我真的会答应!”
我点了点头:“我也感觉到了。”
“嗯,不说这些了!”幽兰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尝试着将自己的心魔斩了吧。我来为你护法。放心,只要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我愣了一下,看着这‘阴’森森的万相山,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一样:“在这里?”
“不错,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幽兰轻声的说道:“如果说是在人间的话,变数太多了。这里与世无争,又有我护法,反而是一片最好的地方!”
我听她说的有道理,于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在自己的心中,寻觅着那个所谓的心魔。
“出来!”我不断的呐喊。
紧接着,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天地好像是倾覆了一般,我站在蓝天上,头顶着的是那无垠的大地。一个人影缓缓的向着我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把和我手中一模一样的剑,对着我咧开嘴,邪笑了一声,轻声的说:“你是在找我吗?”
“对!”我将自己的剑抬起。对准它,深吸了一口气。
它静静的看着我,眼睛之中没有丝毫的紊‘乱’,而后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可知道,到了这里,我们两个就没有退路了,要么你离开,要么我离开!”
“我知道!”我看着他:“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的废话竟然如此的多!”
它顿时笑了起来,眼神之中十种带着一丝的邪魅,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绕着我来回的走了几圈之后,然后啧啧着说道:“不错,不错,难得你有这样的勇气。我很喜欢!”
说着,它的身影在霎那间闪动,向着我狠狠的冲杀了过来。
“嘭……”
我将剑猛然间挡在了前面,两把剑在那一瞬间发生了一阵强烈的震‘荡’。我感觉到,在这里,我的力量也似乎是被提升到了一种极限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当初大战骨陵之下的那一尊不化骨的感觉一般,身体的每一个肌‘肉’,都充满着力量。
我们的身体瞬间分离。
“啧啧,有点意思!”它的眼神十分冷静的看着我,好像是会说话一般,紧接着,身体化作一道直线,向着我再次冲来。
我冷哼一声,双手在霎那间结印。
“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我爆喝一声。
顿时,两尊强大无比的神‘性’子午虚影降落而下,如震九天,脚步在地面上轻轻的塌落,整个空间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而转瞬之间,它竟然直接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手中长剑活结扣动,猛然间一甩。我不敢大意,身体快速的降落了三分。
“你不觉得,你太依赖神杀术了么?”它的眸光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疯狂,紧接着大笑着说道:“你的父亲领悟三种神杀术,就可以跨入大妖的层次。你们之间的差距,果然是大的很啊啊!”
说话间,它也陡然间改变了方向。
对着我狠狠的踹了一脚,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直接的向着我轰击了过来。
“碰……”我的身体被踹入空中,撞击在了倒悬在空中的一座大山之上。
我的心中一惊,不敢大意。心神动作,紧接着,午马猛然间向着我奔腾而来。紧接着,向着它一脚直接的踏了下去。
“马儿乖乖的,才有草吃哦……”它甚至根本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左手猛然间探向身后,轻轻的探在午马的脸上,紧接着,午马的身形在霎那间变得漆黑如墨,而且‘性’格也暴躁了开来:“对神杀术,我懂得可比你要多的多呢!”
&bp;&bp;&bp;&bp;我瞬间惊呆了,看着眼前那心魔,感觉到在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怎么打,这怎么斗?感觉到不管怎么样好像都没有丝毫胜利的可能!
我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惶恐,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竟然连我的神杀术都可以转化成他自己的?
“你懂的东西,我都懂,而你不懂的东西,我也懂!”这个时候,心魔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轻蔑,轻轻的抬起手来,将手中的长剑对准我。紧接着,猛然间向下劈砍,手中活结扣动。
长长的链条在那一瞬间甩过天际。
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好像是都彻底的呆滞了一般。我不敢大意,脚下踏着步法,转瞬之间闪躲了过去。
可是,我快,他的速度却是更快的!
黑‘色’的光芒在天边之中猛然间划动而过,紧接着,一个脸颊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一股邪‘性’到了极致的光芒,冷声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绝望了?你和我的差距,是根本不可能弥补的。哼,就算是幽兰在外面,也不可能帮得到你!”
说话间,心魔手中长剑再次甩出。
我的身体瞬间向下落去,落在那平静的蓝天之上。
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我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心魔就好像是不可战胜的一般,在任何的地方,都可以说是完美无瑕。不管是从术法,还是从步法!
“哼,我之所以比你强,是因为我比你纯粹的太多了!”说话间,心魔猛然间向着我落了下来,一剑向着我的脖颈所在的位置直接的劈砍了下来:“不要反抗了。只有我,才能够带着这个身体走向一个你根本无法想象的辉煌!”
“这是我的身体,不是你的!”
我的身体猛然间攒动,而心魔则是如影随形的跟在我的身边。
“你所谓的辉煌,至少现在不是我想要的!”我冷哼一声,紧接着双手猛然间合拢,静静的盯着眼前的心魔。双手的食指在那一瞬间点出:“‘阴’阳令,尊天之令,破除孽障!”
“嘭!”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彻底的爆发。
好像是整个世界瞬间都轰然间倒塌了一般。天地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而心魔的眼神之中十种带着一丝的轻蔑:“‘阴’阳令,尊天之令,破除孽障!给我破!”
说话间,另外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传‘荡’而出。
“轰隆隆……”
力量在一起猛然间碰撞。我却是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大山在空中缓缓的塌陷,无数的碎石向着蓝天掉落而下。看上去整个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你还不懂么?你会的,我都会。而且比你更强。对你而言,我是孽障。而对我而言,你也是!”心魔的眼神里十种带着那种轻蔑的神情。双眼看着我:“在这个世界里,你和我,是相对的。只有强弱,没有正邪。如果说到像现在,你还搞不明白这些事情的话,那么我也只能说,你太可悲了!”
说着,猛然间飞起一脚,将正在错愕的我直接的踹入了山林之中。
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
从山林之中挣扎而出,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是散架了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碎裂出来。
“现在,怎么办?”我在心中不断的问着自己。
看着天空之中的心魔,不断的想要寻找,寻找他的弱点究竟是什么。可是,找了半晌,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他就好像是一座完美无瑕的艺术品一般,静静的站在那里,悬浮在半空之中,黑‘色’的衣服随着风被吹起,眼神尖锐而又轻蔑。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手中的剑再次提起。
猛然间再次回到了空中。看着眼前的心魔。
正如他所言,我会的,他也一分不剩的全部都会。我所懂的,他也全部都能施展出来,而且我尝试过使用三尸蛊,却发现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办法召唤三尸蛊。这也让我感觉到格外的难受。
难道说,真的要被心魔反斩了么?
到时候,曾经属于我的一切,都要属于他……
我不要!这是我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我再次的将自己手中的剑抬了起来,对准眼前那的心魔,接着说道:“或许你是完美,可你并不是无敌!”
说话间,手中长剑瞬间施展。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我大喝一声,紧接着,长剑在空中划过,以长剑结印。
顿时,五根鬼木虚影在那一瞬间在那里落了下来。向着心魔坠下。
将心魔狠狠的困在其中。
“哼,雕虫小技,凭这个,你也想困住我?”心魔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看来,你的记‘性’实在是不怎么好啊。我说过,你会的,我全部都会。这鬼木神杀术想要困住我,根本不可能!”
说着,一步踏出!
“谁说,我想要困住你了!”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然。
紧接着,长剑在空中接连挥舞。
五木在那一瞬间迅速的旋转,化作了一道坚实的牢笼,紧接着,五根木头悬浮而起。向着正中心的心魔狠狠的撞击而去。
“噗噗噗……”
五根木头,在霎那间将心魔困在正中间的位置。
“爆裂吧!”我怒喝一声。五根鬼木在霎那间炸裂。
“噗……”强大的反噬之力让我一口鲜血猛然间喷薄而出。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向着蓝天坠落。
而心魔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身体快速的向下坠落。
“你,你竟然不顾反噬!”心魔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愤怒,看着我:“你已经彻底的‘激’怒我了!”
那一瞬间,我和心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站立了起来。
我嘴角喋血,轻轻的将自己手中的剑再次举起:“我们之间,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去,既然如此,那我当然要将自己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你确实是十分的完美,可是,有的时候,太过完美,反而是一种错误!”
说话间,我手中的长剑在霎那间递送而出。身体掠过虚空,向着他狠狠的刺了过去。
“疯子!”心魔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竟然‘露’出了一丝的惶恐。身体急忙的闪过,脚下步法掠动,闪过了我那一剑。我这一剑,用的近乎是和他命换命的方式,他没有办法不躲。
“怎么了?你不是很强么?你竟然还有怕的一天?”说话间,我再次的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挥舞而起。向着心魔狠狠的刺去。
“不知所谓!”
心魔怒哼一声,手中活结扣动。紧接着,长剑绕圈。直接的将我手中的剑缠绕在一起。紧接着,猛然间拽动。
“嘭……”
我手中的剑,竟然在那一瞬间碎裂了开来。变成了两节。
“可悲,你从来都不知道这把剑应该如何如何去运用!”心魔的眼神怨恨之中带着一缕的痛快,而后看着我:“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失落?”
剑,断了!
我看着周围那把剑的残片飞舞,眼神之中有些空‘洞’。静静的站在那里。
“噗哧……”
趁着这个时候,心魔一剑,直接的‘插’入到了我的‘胸’口。我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就这样败了么?
那一瞬间,山河倾倒,天地转换。我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好像是都在坠落一般。宛若是在给我倾覆出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坟墓一样。
死亡?我已经被心魔斩杀了么?在我的心中,不断的问着自己!
&bp;&bp;&bp;&bp;霎那间,宛若是沧海桑田。
只不过我的眼睛没有闭上,我的意识还有一息尚存。我静静的看着天空之中那身着黑衣的心魔,在这生与死之间,却猛然间觉得,他似乎也没有自己所说的那般可怕。
我转过头来,看着手中的剑。
剑刃重新的聚合,而‘插’在我‘胸’口的那把剑,也在那一瞬间化作光晕消散。
我静静的躺在那里,疼痛依旧清晰。那把剑再次的回到了心魔的手中,他居高临下,静静的看着我,冷笑一声:“这么?你难道认为自己还有一战之力么?”
说话间,猛然间冲着我飞了下来。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炸裂。
我猛然间翻转身体。牵动伤口,身体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我强忍着那股疼痛。脚下步法施展,猛然间再次跨出了一步。
那一瞬间,‘鸡’犬过霜桥似乎是更加的熟悉了一般,比之之前更加的灵动。那宛若是灵魂的重量。
我的身体,依旧在外面,现在,我只是自己的灵魂。
为什么,他可以如此的强大。而我不行?因为一直一来,我给自己增加了一重的束缚。
就在这个时候,心魔猛然间攻杀到了我的面前。
长剑对准我指了过来,强大的力量一点点的蔓延而过,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
“杀!”我口中轻松一声,眸中在瞬间坚定了起来,对着眼前的心魔猛然间刺出一剑,瞬间,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破碎。
“轰隆隆……”
一剑宛若奔雷,在心魔刺向我心口的那一瞬间,我也将那长剑,刺入了他的心口。
他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骇然,似乎是不敢相信我的选择一般,急忙的说道:“你,居然选择和我同归于尽?”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不是同归于尽!”
说着,左手猛然间握住了他的右手。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而是用一招我早都已经学会的招式,只是很可惜,你并不会!”
说话间,剑柄上的活结被我扣动。
“噗哧……”
长剑宛若是锯齿一般,被我从他的身体之中拔出。
他的眼睛宛若是震惊了一般,看着我:“你……”
“很可惜,你没有机会了!”我冷声的说道。左手紧紧的攥着他的右手。而右手再次扣动剑柄。长剑归一。猛然间举起,对着他的右手狠狠的斩落了下去。
“噗……”
没有一滴的鲜血滚落。
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可置信,身体逐渐的远去,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似乎是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一样。我捂着自己‘胸’口之中的那把剑。
他死了,我还活着!
这,这就是结果!
身体之中的那一把剑缓缓的消失。我身上原本的伤势,也逐渐的被复原,天地翻转,黑‘色’衣服的心魔化作了光点,逐渐的消散在这大地的每一个角落之中。宛若是‘春’雨一般,浸润了一切。←→ㄨc书盟网
我凝空而立。
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紧接着,心神猛然间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啊……”我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感觉怎么样?”幽兰静静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苦笑一声:“不怎么样,如果不是最后投机取巧的话,恐怕这一次就真的危险了。不过还好,事情,总算是彻底的解决了!”
“嗯!”幽兰对着我点了点头:“那就好,接下来,你的道路将是一帆风顺!”
我沉默了一下:“那也未必!”
“至少,不会再受到他的困扰了!”幽兰的脸上带着一股恬静,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至少,之后的路,你可以走的更远了!”
我点头,感受着自己身体之中的状况,随着这一次的结束。一切问题好像是迎刃而解了一般。
我能够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可以随意的施展神杀术。当然了,除却第十一重。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也绝对不会动用那一‘门’神杀术,因为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感觉自己的实力提升了多少?”幽兰再次看着我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静静的感受着自己身体之中那汹涌澎湃的力量,沉默了一下:“很强,不过却也不知道能够到什么地步。不过,想来应该是可以和彻悟一战的!”
“嗯,彻悟的实力已经是十分的不错了!”幽兰点头。
我挠挠头:“对了,这段时间,老是听说一个词语,那就是大妖。我曾经听父亲说过,大妖,一般泛指的是修炼超过千年的妖。可时至今日,我依旧是感觉到十分的模糊。”
“你可能是当时听岔了一点!”幽兰对着我,有些无奈的笑了一声说。
我看着幽兰:“啊?不会吧?哪儿错了?”
幽兰对着我微微的点头:“最简单的一点,不是修炼超过千年的妖,而是修为超过千年的妖。比如说,一些寿命很长的东西,哪怕是修炼到了千年,可真实的修为,却依旧是十分的弱小!”
我愣了一下,顿时感觉到有些尴尬,这一字之错,果然听上去差别巨大。
“那人呢?”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道:“你为什么说我父亲的修为也达到了大妖的境界!”
“你认为,什么是妖?”幽兰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挠挠头:“这范围可大了,草虫‘精’怪,狐鼠蛇鬼,都应该属于妖吧?”
“那人呢?”幽兰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问。
我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眉头紧皱,过了许久,才点了点头:“你是说,人若是修炼到了极致,亦是妖?”
“你可以理解为,天地万物,皆可为妖!”幽兰轻声的说道:“如果说你的道行足够深的话,你的境界,也是大妖境界。”
我感觉到有些无语,没有想到修炼了这么多年,结果反而把自己修炼成妖了?听上去总感觉到什么地方有些怪怪的。
不过,幽兰似乎是没有在乎那么多。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过,你现在的境界还差了一些。大妖是一道坎,迈过之后,才能够懂得很多的东西,有些人一生都没有可能跨过这个境界,而有一些人,很简单就能够跨过去!”
我撇撇嘴,嘿嘿一笑说道:“那我应该是属于后者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对你父亲而言,这确实算不得什么难事!”幽兰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说。
我沉默了一下。仔细的在脑海之中回想着关于父亲的一切,忽然间感觉到心有些酸酸的。于是沉默了一声,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能够和我说一些关于父亲的事情么?我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从前我一直都认为他是一个很厉害的赶尸匠,三家六‘门’十二府……张家乃是赶尸一‘门’之中的第一大家。曾经我认为,只要我完成了这个,就等于继承了父亲的遗志了,可是现在看来,我还差的很远!”
“你有一点说的不错,你的父亲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赶尸匠!”幽兰轻声的说道:“在术法方面,他并不是很‘精’通。他更‘精’通的乃是卜卦的方面。也是《三命通会》之中的卦象篇章,更是被他吃的透透的!”
我挠头,有些无语的说道:“我对那些却不是怎么了解的。从小父亲教我的是术法,而不是卦象!”
“我明白,他是不想让你走他的老路!”幽兰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道。
&bp;&bp;&bp;&bp;“他的老路?”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幽兰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具体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我记得你父亲曾经和我说过一些话!或许你想找的答案就在其中!”
我的眼睛顿时来了‘精’神,看着雨哦蓝,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什么话?”
幽兰似乎是在心中思忖了一下之后:“命运,本身就是不完整的,推衍出来一分,可为卦!”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听着这些话,感觉到确实是这个道理。
“若是推算出来两分,那么可为衍!”幽兰接着说。
“接下来呢?”我沉默了下来。
“推衍出来三分,则近妖!”幽兰的声音轻轻的在我的耳畔划过。
我仔细的思考着他所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有着一定的道理,听上去,让我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如同是一道巨钟一样,轻轻的被敲响。很多的事情,好像都逐渐的清晰了下来。
近妖,这两个字用的十分的贴切。
因为自古以来,很多的动物对于危险的预判都十分的准确,动物的修为越加的‘精’神,这种预判的‘精’准度就会越来越高!
我沉默了下来:“之后呢?还有没有!”
“推算出来五分,则天地不容!”幽兰紧接着,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看了幽兰一眼,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个天地不容,包含了很多。
命数,是一种经常在变化的东西,能够推衍出来一分,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三分,则已经是近乎妖了一般。
可是,五分,则已经好像是接近了天地的临界点了一般。
在古时候,有这么四个字,叫做莫泄天机!同样是在古时候,很多的人都喜欢叫做问天,或者是天问,事实上,也是这么的一个道理。
“我的父亲,已经理解了五分,所以说,天地不容?”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而后看着幽兰,轻声的说道。
幽兰沉默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而且,在危难真正的到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办法去完整的应对。他虽然说在卦象上无双,可是在其他的方面,却就稍逊一筹了!”
“所以说,父亲为我规划了现在的路!”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哀伤,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他所做的一切,为的就是保护我。或者说是如果有一天真的到了那种天地不容的地步了,我的实力,足以可以应对所到来的危难?”
幽兰看着我,没有说话。可是我却能够感受的到她的情绪。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这些事情,为什么父亲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因为你错了一点!”幽兰轻声的说道:“你父亲从来没有规划你的路,他所做的,不过是引导。←→ㄨc书盟网尽量的将你往最捷径的一条道路上去引导!”
我沉默了下来,这一句话,宛若是醍醐灌顶一般,瞬间让我明白了许多。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幽兰接着说道:“他已经去了,所以说,就不要那么悲伤了。有些答案,总有解开的时候,你的父亲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当时听上去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让我转达给你的!”
我抬起头来,看着幽兰。顿时愣在了那里。转达?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什么话?”
“如果暴风雨的来临是你所没有办法去改变的。那么你就要记住一件事情,暴风雨终究会过去,找一个地方,躲雨就可以了。时间,会在最正确的时候,给你一个正确的‘交’代。”幽兰静静的看着我。
我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思索。在心中不断的消化着这句话,我感觉这句话好像是什么都懂。可是仔细的想起来,却是又什么都不懂。思忖了很长的时间,才没有再说话。这句话带着很深的禅理,可如果说是佛偈的话,却又不像,听上去更像是父亲在卜卦的最后,洗尽铅华的一种‘交’代而已。
“我明白了!”
过了一会,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谢谢你,有些事情,我不会再问了!”
“嗯!”幽兰的嘴角一笑:“看来你的父亲还是比较了解你的。知道一旦说出了这些话,你就不会再去纠结这些事情!”
我有些尴尬的一笑,却是什么都不说。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陪在你的身边,你也休息一会吧!”幽兰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温柔,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静静的和幽兰偎依在一起。
困意逐渐的在心中涌现。天外逐渐的升起了一轮明日,感觉上似乎是那样的温暖。就这样,我逐渐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格外的踏实。
没有心魔的扰‘乱’,也不需要担心任何其他的事情,有幽兰在这里,周围的一切都对我造不成丝毫的纷扰。
过了许久,我轻轻的睁开眼睛。轻声的说道:“我睡了多长的时间!”
“没多久。怎么不多睡会?”幽兰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不是那么困了。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说着,轻轻的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懒腰:“只不过,却也有些‘迷’茫,在这里,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在你来之前,我们至少还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寻找五行之地。可是现在看来,纵然是找到了那里,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倒也不是。”幽兰轻声的说道:“五行之地还是要去的。不过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重要而已!”
我看着幽兰:“你的心中已经有主意了?”
“也算不上主意,见机行事而已!”幽兰笑了一声,嘿嘿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个是跟你学的。”
我有些晒然。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还没起呢?”我看着山‘洞’,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幽兰摇头:“早都已经起了,不过和尚身上的伤势并不容乐观,而且,在他的心中,也已经起了心魔。只不过,他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怎么会?”我愣了一下,感觉到了一阵的‘毛’骨悚然。
幽兰笑了一声:“很简单,我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邪恶的气息,有些类似于骨蛟。好像是在脱离的时候,骨蛟的神魂并没有完整的脱离一般。可是却又十分的奇怪,因为彻悟的状态也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那是怎么回事?”我不解。
幽兰轻轻的摇头:“我也说不清。或许,只有他自己能够解答了。当初我在密宗之中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那个老和尚就把我放出来了!”
“呃……”我这才想起来,幽兰似乎是也有着属于自己的过去一样。
“对了,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啊?”我看着幽兰,眼神忽然间亮了起来:“是不是要比幽兰好听?”
幽兰嘿嘿一笑,点了点头:“要比幽兰好听一百倍!”
“呃……”我看着她,有些沮丧。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谁知道,她却笑了一声:“不过却都不如幽兰亲切!”
&bp;&bp;&bp;&bp;我的脸‘色’一红,却是点了点头,自豪的同时心中还有一丝小窃喜。
“嗯。”我笑了一声,却是再也没有理会幽兰之前的名字。
对她而言,那些都已经属于过去了。就好像之前的事情不需要太过在意,现在的她,叫做幽兰,并且站在我的身边,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们进去看看吧!”我沉默了一下,向着山‘洞’之中走去。
罗擎苍坐在那里,看到我,有些诧异的问道:“事情办完了?”
“我靠,你别用那么猥琐的笑容看着我成不!”我浑身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看着罗擎苍急忙的说道:“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罗擎苍郁闷而且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我哪儿猥琐了。我这是关切的目光,你懂不懂?”
“我还是别懂了!”再次打了一个‘激’灵。
紧接着,我来到彻悟的身边,看了他一眼,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彻悟捂着自己的‘胸’口,对着我淡然的笑了一声:“应该是没有太大的事情的。不过身体有些虚弱而已。”
“嗯,我们可能还是需要往五行之地去!”我对着彻悟说道。
“我明白!”彻悟点了点头。
紧接着,一阵咕噜噜的声音缓缓的在山‘洞’之中响了起来。
“稍微忍着点!”我有些不满的看向了罗擎苍,嫌弃的说道。
山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举起手来,对着我说:“那个,是我。是我的肚子叫起来了!”
我也愣了一下,却是也感觉到了一阵的头大。这么长的时间,山人确实是已经吃的够少了。按照以前,山人至少是两个我这么大的饭量,现在已经缩减了很多了。
“我去想办法‘弄’一些吃的!”我沉默了下来,接着说道。
罗擎苍看了我一眼:“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我的天啊,我还是不要活了。”
“好了,刚才是我的错!”我对着罗擎苍说道!
罗擎苍这个时候却是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看上去十分得意一般的说道:“嗯,这还差不多。你们看到了没?三家之首的张清,居然对着我低头认错了!”
我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现在我特别有上去狠狠的揍一下这个猪头的冲动。
不过理智却是将这种冲动狠狠的压制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的罗擎苍,有些无语的说道:“咱能要点脸不?”
“不要!”罗擎苍傲娇的将头转到一边。
这个时候,幽兰的眼睛却是轻轻的看向了外面,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送饭的人来了!”
紧接着,外面进来了一个身穿金‘色’衣服的男子。
不是别人,正是金翅大鹏,对着我们哈哈的笑了一声:“诸位都是凡人,我这里倒是有一些吃食,不知道对不对你们的胃口!”
说着,从自己手中的篮子之中,轻轻的端出了几盘菜肴。
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是用火烤的。不过,在这种地方能够出现这种东西,却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而且,竟然全部都是荤菜!
顿时,我听到了整个山‘洞’之中,山人的口水吞咽声音此起彼伏。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旁边的彻悟,看到这一幕之后,却是轻轻的道了一个佛号,而后走到了前面,用手轻轻的撕下了一个兔‘腿’,而后放在嘴里咀嚼了起来。
这一幕却是把我看的有些发愣。
“这……”我看着彻悟,额头上的冷汗直冒:“您不是和尚,不吃‘肉’的么?”
彻悟微微的摇头:“倒也不是,我当初在做苦行僧的时候,在山野之中,也吃过不少。”
“那不是破戒了么?难不成你是水浒传里的那酒‘肉’和尚?”我感觉到有些无语。感觉到自己以前对彻悟的理解还是太简单了。
彻悟听到这里,却是苦笑了一声:“倒也不是。因为有的时候,实在是没办法了。师傅说过,行路千里,红尘来,红尘去。有的时候,戒反而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重要。要苦行,就先要活着。如果说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也吃过不少的野味。可是一般有条件的话,我都不会去沾染这些东西!”
我有些无语,点了点头。不过仔细的想了一下,好像彻悟所说的似乎也十分的有道理,不管怎么样,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只有活着,方有苦行,方有僧!
不过,看着一个和尚在那里啃着兔‘腿’,我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反倒是金翅大鹏,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的好说的好!你的师傅倒是随我的‘性’子,看来改天有时间的话,可以好好聊聊!”
“呃,那个,他师傅已经死了!”我对着金翅大鹏轻声的说道。
“咳咳!”金翅大鹏有些尴尬,指着地面上的那些东西:“好了,大家先吃东西!”
趁着我们吃东西的空隙,他却是将目光看向了幽兰,沉默了一下:“还没有考虑清楚么?”
“你不是说了,我考虑清楚了可以去找你的么?”幽兰淡然的说道。
金翅大鹏有些无语:“可我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发现你还是没有来。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昨天晚上我得到了消息,鬼母已经和骨蛟达成了协议了。如果说一旦被它们得到的话……”
“你们不会任由他们得到的!”幽兰抬起头来,看了金翅大鹏一眼:“如果那么容易的话,恐怕你们四个之间的平衡早都已经被打破了。你不笨,可也别把别人都当成是傻子!”
金翅大鹏看着幽兰,接着说道:“你想要什么?”
“真相!”幽兰轻声的说:“你对我有所隐瞒,这也是我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帮你的原因,事实上相对于他们,我更倾向于你,不过,只是不知道你究竟隐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金翅大鹏的身体猛然间后退了两步,看着幽兰,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一般:“你竟然能够看穿?”
幽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如果说我连这些都看不穿的话,那未免也有些太可悲了。”
“你果然和别人不同!”金翅大鹏看着幽兰,而后叹了一口气:“我曾经也遇到过一尊不化骨,他身上的戾气很强,可你反而好像不是从骨堆之中生出的,而是从‘花’堆之中生出的一般,很难想像。你究竟经历了怎么样的事情!”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将自己隐瞒的东西说出来!”幽兰轻声的说:“我再考虑要不要帮你。不需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否则的话,我肯定不会帮你!”
金翅大鹏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思忖。
似乎是不断的在权衡这利弊一样。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金翅大鹏所隐瞒的事情一定是十分的关键的。
幽兰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好像是漫不经心一般。
而我的心也在那一瞬间就牵动了起来,吃着东西,一边侧耳倾听。
“告诉你可以!”金翅大鹏转过身来看了我们一眼,而后傲慢的说道:“可是这些人没有资格听到。”
“别人有没有资格我不管,可是他必须有资格!”说着,不化骨的手静静的指向了我,眼神看着金翅大鹏,一缕寒光‘射’出:“要不然的话,我宁愿不听!”
金翅大鹏的瞳孔微微的缩了起来。看了我一眼:“他体内的那个东西已经被斩杀了,他所发挥出来的力量还不足以让他知道这一切,你让他知道的,就是在害他!”
&bp;&bp;&bp;&bp;“他知,我则知。他不知,我也没有必要再知!”幽兰静静的看着金翅大鹏,沉默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
金翅大鹏的眉头紧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罢了,你们随我来!”
说话间,化作大鹏,紧接着!
猛然间席卷,化作一团妖风,我们已经凝立在外面的天空之中。我感觉到身体一阵的不安稳,就要往下跌落而去。
而幽兰却是在那一瞬间直接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现在,可以说了?”幽兰静静的看着金翅大鹏,声音之中十种带着一股淡定和从容,好像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引不起她的兴趣一般。
金翅大鹏叹了一口气:“在这‘洞’天之中,并非只有四个大妖!”
“不可能,我只能感受的到四个!”幽兰冷声的说道。
“不,还有一个,比我们强大很多。你一直以为我们四个互为制衡,其实是错误的。事实上,是我们四个和他,互为制衡!”金翅大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乃是金翅大鹏,其他的那些大妖,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紧接着,他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可是唯独对他,我没有丝毫的办法!”
金翅大鹏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恐惧:“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唯一能够清楚的是,他是炼蛊人!”
“炼蛊人?”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金翅大鹏,愣在了那里:“他炼制的是什么蛊?”
炼蛊人如果说炼到极致的话,确实是可以和大妖相提并论的。这在我所看的那些典籍之中,就有提到过。
“你根本想不到!”金翅大鹏苦笑了一声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是上古奇蛊?”
“如果只是单纯的上古奇蛊的话,那我也就不会畏惧他了。可他简直是一个疯子。在进来的时候,他是带着自己的儿子的。为了养蛊,他先是以自己的身体饲养蛊虫。”金翅大鹏而后轻声的说。
我愣了一下:“以己饲蛊?这确实是能够让蛊虫强大,可是却也不至于达到上古奇蛊的境界吧?”
“这是当然,可是后来。他竟然‘逼’着自己的儿子,不断的吞服各种各样的毒物,将他的儿子炼制成了一个蛊引。最后,用自己的孩子,喂养蛊虫。在那之后,蛊虫和他宛若是融为一体了一般,彼此之间血脉相连,强大无比。就算是我,都只有退避三舍!”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眉头紧皱,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人,未免也有些太狠毒了吧?”
古语有云,虎毒不食子,可是他为了炼蛊,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炼制成蛊引,最后喂养蛊虫。这种人,如果说他不是疯子,简直是没有人相信。一想到将自己的孩子炼制成蛊引,而后又送给蛊虫吞噬。
我就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所以说,最终困扰你的,并不是剩下的三个人。而是这个炼蛊人?”我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复杂,而后轻声的问道。
金翅大鹏点了点头:“对,最重要的就是他,一旦将他解决之后,其他的根本都不是问题!”
“你对蛊术比较了解,你怎么看?”这个时候,幽兰静静的将目光看向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的脸上带着一丝的郑重:“这个人是一个疯子,可也绝对是一个天才。这种饲养蛊虫的方法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可是他却是做了出来,而且还成功了。本来,让蛊虫饮下自己的血,就是为了方便控制。可纵然是再方便,蛊虫依旧是蛊虫。可是,如果吞噬了一个自己的儿子,再和自己的血脉进行匹配的话……”
我沉默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轻声的说道:“从理论上来说,这人要么会被反噬的灰飞烟灭。要么就是成功,很明显,他是后者!”
“你能对付么?”幽兰看着我,顿了一声说道。
“如果说八臂蜈蚣在的话,我或许能够牵制一二,可是现在八臂蜈蚣远在苗疆。在这种情况下,我想要对那东西产生影响,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
幽兰的眼神之中也带着一丝的深思,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的拳头也紧紧地攥了起来,这个炼蛊人的想法十分的疯狂,然而他竟然真真的成功了。如果说这些话在我以前听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天方夜谭。可是,随着对蛊术的了解,我逐渐的发现,这个人所炼制的方法,竟然是可行的!
虽然说其中变数丛生,可是却依旧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够成功。
一旦成功之后,那么获得的好处是巨大的。
我懂得炼蛊人的心里,就好像是我当初炼制三尸蛊的时候,虽然说心中明白可能‘性’很小,可是那种探索的冲动和‘欲’望,却会让你‘蒙’蔽了双眼,停不下自己的脚步。
这个人,恐怕也就是这样的一个疯子。
“也就是说,想要对方他,是基本不可能的!”幽兰沉默了一下:“如果说你们四个都对他无可奈何的话,再加上我,也是徒劳。更何况,我根本就不可能感受的到他的存在,也就说明,这个人比我也强了许多。”
“那倒不是!”金翅大鹏淡淡的摇头,而后看了幽兰一眼:“你估算错误了一点,他并没有那么强大!”
“没有那么强大能够让你们四个都无可奈何?”幽兰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金翅大鹏看着幽兰,干咳了两声。看了一眼周围:“可是如果再加上你,我们就有很大的胜算。更何况,你们不也想要离开这里么?”
“如果真的想要离开这里的话!”幽兰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我们完全可以去找你所说的那个人合作,而不是你,这样一来,我们离开的可能‘性’不是更大?到时候我只要拖着你们其中的两个人,甚至根本不‘浪’费吹灰之力!”
金翅大鹏的眉头紧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你若是这样说,倒是也不错。可是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为何?”幽兰的嘴角冷笑:“你应该知道,所谓的道德,已经没有办法束缚我们这般的存在了!”
“我当然知道!”金翅大鹏静静的盯着幽兰,而后接着说道:“可是却应该是能够束缚你的,或者说,可以束缚他!”
说着,金翅大鹏轻轻的将手指向了我。
我的眉头一皱,看向了幽兰。
说实话,我对这个养蛊人确实是没有一点的好感的,而且几乎可以肯定,一旦这个养蛊人离开了这里。那么恐怕会对天下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我虽然不是一个圣人。
可却也没有办法看着这种事情眼睁睁的发生在我的面前,而去不闻不问。就如同父亲曾经对我说的,有些事情你如果说遇上了,就没有办法选择无视!
“你说呢?”幽兰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声,而后接着问道。
我沉默了一口气,指了一下金翅大鹏,而后接着说道:“我可以答应帮你,但是,我这里还有几个条件。需要你同意!”
&bp;&bp;&bp;&bp;“嗯?”金翅大鹏看了我一眼,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他似是没有想到我还有要求一般,沉默了片刻之后,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说一下你的要求吧?”
“第一,一旦这‘洞’天被你得到,其他的那些大妖,不得离开!”我看着金翅大鹏,冷声的说道。
现在外面的世界已经十分的规范了。
如果说大妖频繁的临世,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冰冷了下来,而后看着金翅大鹏说道:“这对你而言,没有什么坏处的!”
金翅大鹏沉默了片刻:“可以。”
这里就好像是一座囚牢,一旦被金翅大鹏炼化之后,那么这个囚牢里,他就是典狱长。到时候,谁想要离开,那则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
我提出的这个要求,也是为了以绝后患。
“第二,你踏入尘世之后,不得残害无辜!”我看着金翅大鹏,双眼之中带着一丝的‘精’光:“只有这两个条件,你若以自己的道行起誓,我和幽兰便决定帮你夺取这一场造化!”
“哈哈!”金翅大鹏猛然间笑了起来,看了我一眼,而后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有趣,确实有趣。”
幽兰看了我一眼,她自然是明白我心中的顾虑的。轻轻的拉着我的手,一方面是为了阻止我跌落,而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不让我太过紧张!
金翅大鹏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若是寻常时候,我肯定会感觉到恐惧,可是如今,我却是能够正面眼前的金翅大鹏,并且不会有任何的畏惧。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我看着眼前的金翅大鹏,而后轻声的问道。
金翅大鹏沉默了片刻,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轻轻的点头:“好,这两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我涉足尘世,不过是为了吃喝玩乐而已。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早已经不在意了。毕竟在这里憋着已经太多太多年了。”
“嗯,那就好!”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放了下来。
“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金翅大鹏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幽兰轻声的说道:“你也要小心一些,因为,我们不愿意和炼蛊人合作,并不代表其他的人也不愿意。一旦这个平衡被打破,我也就不会再参与太多了!”
“这你放心!”金翅大鹏点了点头:“我自然是明白的。”
“如此就好!”幽兰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是拉着我返回到了山‘洞’。
可是,到山‘洞’之中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我的心猛然间一阵的刺痛。我刚刚出去不多长的时间,可是地面上一大堆的骨架,那些烤‘肉’,竟然被他们几个人啃得一丁点都没有剩下。
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看着山人:“你们可真够可以的啊,吃独食吃到这种程度!”
“咳咳!”山人尴尬的一笑:“别生气,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想要给你留着的。可是后来实在是太饿,就多吃了一些。给你留得就很少了!”
“那很少的那一部分呢?”我的双眼静静地盯着山人。
山人看到我的目光,然后吞咽了一口吐沫:“我看,剩下的那点东西也绝对不够你吃的了,你反正也吃不饱,所以,我就帮你把它们都解决了!”
说完之后,似乎是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嗝……”
一个饱嗝传出,我简直是要无语到死了。
有些幽怨的看着山人:“你们多少也要给我留一点吧?我也已经好长的时间没吃东西了!”
“这个,不好意思,下次吧!”山人挠头,轻声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山人的脸‘色’陡然转变。
脸‘色’铁青,看了我一眼,冷声的说道:“张清,带着它们出去,我要闭关。我……”
说话间,在他的身上,竟然涌动而出了一道道的诡异的气息。
那气息不是魔气,可是却邪‘性’无比。带着一种诡的味道。
“我们走,我们帮不了他!”幽兰静静的看了一眼彻悟和尚,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给他留下足够的空间,或许他才能够自救!”
我点了点头:“走,我们离开山‘洞’!”
说话间,带着罗擎苍还有山人离开了。
我们一行人坐在外面,天‘色’逐渐的黯淡了下来,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自己心中的心魔已经不存在了。
盘膝坐在那里,仔细的研究着第四种神杀术。
第四种神杀术的名字十分的简单,名为天元神杀术!
天元神杀术,主攻杀伐。以天为根基,以元气为引子,成就六角芒阵,在霎那间暴‘露’出强大的力量。
当然,就如同之前所说的那般。
天元神杀术所最重要的,乃是纯粹。
不管是正,还是邪,有一丁点的杂质,也就意味着没有办法做到纯粹。如果说没有办法做到纯粹的话,那么所谓的天元神杀术,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在心中不断的琢磨着。
手印,口诀,还有对力量的牵引。
神杀术看上去十分的简单,可是真正运用的是自己对于规则的一种理解,一种规范。这种理解和规范十分的清晰。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父亲曾经说过,人是最脆弱的。
因为没有强大的体魄,没有恒久的岁月,不能够如同妖一般吞吐天地‘精’气,也不能够如同不化骨一般逆转生死。
可是人却是最契合天地的一种生物。
周身‘穴’道,命理纹路,乃至于你的每一根发丝,每一个掌纹,都蕴涵着无尽的玄奥。自古而今,出了多少的圣人,又出了多少的大妖。
修为千载,可称之为大妖。
而所谓的圣人,则是需要斩除三尸,放可成就小圣人之位。
不过,那些都是传说了。就如同在封神演义之中所说的那些,虽然是演义小说,可是很多的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如果说悟透了,那么就能够明白许许多多的东西。
我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沉稳了下来。
不断的去寻找着,不断的去追寻着。心湖失去了‘诱’导,在那一瞬间,变得澄净无比。平静的甚至可以映‘射’出我的面颊。
我静静的看着那水面上的自己,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却忽然间感觉到,心湖之中倒映着的自己的面庞,似乎是有些陌生。
紧接着,在我的旁边,另外一个脸颊浮现了出来。
“父亲……”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然间惊醒。心湖在霎那间宛若是投入了一块石块一般,一圈圈的涟漪再次微微的泛起。
我失败了,第四种神杀术,依旧是没有能够领悟出来。
不过,也不过是差了那所谓的临‘门’一脚而已,下一次,或许就能够直接的破‘门’而入。
“感觉怎么样?”幽兰静静的看着我,笑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补充:“澄净的感觉!”
“很好。感觉身体很轻,如果说我现在施展前三种神杀术,威力也根本不是之前可以相提并论的了!”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就好像是一把剑,剑中的杂质越多,那么这把剑就更加的容易折断。如果说越少,也就会更加的纯粹,在纯粹之中,显‘露’出无尽的锋芒!我感觉,我距离第四种神杀术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了!”
“那就好!”幽兰猛然间抬起头来,轻声的说:“金翅大鹏在呼唤我了,我要去了。你自己小心!”
&bp;&bp;&bp;&bp;“我也去!”我急忙站起来。
幽兰却是拉着我的手,对着我淡然的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笑意,而后轻声的对我说动啊:“你就不需要去了,这是我的战斗,不是你的。而你的战斗,也来了,我不参与!”
说话间,身体纵身而起。
转瞬之间就已经消失了。
我愣住了,不知道幽兰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我的战斗,又是什么?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是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好久不见了,小子。这一次,我是要来夺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那声音十分的刺耳。
我转过身来,却是顿时笑了起来,微微的摇头:“我还说当初幽兰所说的我的战斗是什么,原来是你!”
来人,正是魏老三还有野道人师徒。两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蔑,静静的看着我,冷声呵斥:“你认为,你真的还能够像从前那样对付我么?哼,上卷的《三世书》我已经彻底的明悟了,现在自身的修为无限接近大妖,就算是你父亲来了,我也不会畏惧!”
我静静的看着魏老三。
在他的身上,浮动着一股强大的气息。那股气息十分的强大。
甚至让我感觉到有些不真实,不过,奇怪的一点是,我并不感觉到畏惧,或许是这段日子以来,所见过的大妖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说我父亲真的到的话,估计你早都已经跑的没有踪影了,绝对没有时间在这里说风凉话!”我缓缓的上前一步,而后将自己腰间的剑拔了出来,而后轻声的说道:“接近大妖而已,又能如何?”
“哼,你竟然不害怕?”魏老三似乎是也没有想到。
我静静的看着魏老三,沉默了一声:“虽然说十分的模糊。可是这身道果,并不是你的。应该是你所夺取而来的。既然如此,我又何须害怕你?”
“只要夺了过来,那就是我的!”魏老三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冷声的说道。手中的翻山棍猛然间向着我点动了一下。
我脚下步法迈动,很快闪开了。
对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看来,你对《三世书》的理解,着实是肤浅的很。你自认为吃透了《三世书》,可是却还不如c书盟》的人看的明白!”
说着,我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在你的身体之中,它就是一个定时炸‘药’。或许能够起到威慑的作用,可绝对没有办法让你变得更加的强大!”
说话间,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魏老三,而后轻声的说:“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同一个境界的人了,那个时候不是,现在,更是差距十万八千里!”
“找死!”
魏老三的脸上恼羞成怒,在那一霎那间,手中翻山棍猛然间点动。空中棍影上下翻飞。
这个时候,野道人也立刻出手。
山人手持虎翼,猛然间上前,横向劈砍了一下。
“噗哧!”野道人手中的翻山棍我就好像是萝卜一般,被山人的虎翼猛然间切断了下来。←→ㄨc书盟网
“我靠!”野道人的瞳孔猛缩。
紧接着,不敢再大意,举着手中的翻山棍再次的向着山人点了上去。
山人不惊不慌,手中的虎翼在瞬间顺着棍子的正中心的位置,猛然间向着野道人跑了过去。
“噼……”
一道昂长的声音传出,虎翼将那棍子在瞬间从中间劈成两半。
“师傅,这他娘的没法打!”野道人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急忙的将自己手中的翻山棍给扔掉了,看着魏老三,大声的叫着说道。
“想办法拖住他,我先将张清解决了之后,再去帮你!”魏老三冷声说道。
这个时候,山人看向了我,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虎翼,对着我轻声的说:“用么?这玩意切他们的棍子简直就好像是切豆腐一样。很爽的,要不要试试!”
魏老三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虎翼究竟有多锋利,刚才他已经看过了。
他和野道人手中的翻山棍都是经过‘精’心打磨的,可是在虎翼的面前,却好像是豆腐渣一样,一点点的用处都没有。
我有些无语,对着山人微微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太欺负人了!”
说话间,手中长剑上的活结猛然间扣动。
身体顺着魏老三翻山棍点来的方向反向腾转,身体顺着翻山棍向他而去。紧接着,手中的长剑猛然间向着他点了下去!
“三生三世,轮回造化!”
这个时候,魏老三的心中一惊。那一瞬间,急忙的撒开手中的翻山棍。
他已经发现,现在翻山棍对我已经没有办法造成任何的危害了。急忙的后退数步,手中手印猛然间的结出。
猛然间,三朵血红‘色’的小‘花’出现在了那里。
一股强大的‘阴’气在那血红‘色’的小‘花’上逐渐的凸显出来,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一丝淡淡的心惊。
“造化‘花’,吞噬!”魏老三冷喝一声,而后对着我笑了一声:“今日,你的一身修为,就全部都是我的!”
我愣了一下,脚下步法迈动。
闪躲而过迎面而来的三朵小‘花’,微微的摇头:“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的这一身修为究竟是如何来到。我还有一件事情问你!”
“什么?”魏老三的双眼静静的看着我。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握的更紧了,看着魏老三,而后冷哼一声:“胖虎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这个事情,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个结。
胖虎是我童年的挚友,而霍晨明曾经也说过,魏老三很有可能就是杀害胖虎的凶手。因为他曾经寻找过至‘阴’命魂。我之后也说过,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将这个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
可是,最后却一直都没有能够和魏老三正面的‘交’流。
魏老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胖虎是谁?”
“你寻找至‘阴’命魂,又是为什么?”我的嘴角含笑,看着魏老三,宛若是已经吃定了他一般。
魏老三的身体后退了数步,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沉默了许久:“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胖虎,就是那至‘阴’命魂之人!而且,还被人将魂魄完整的取出,以一种十分残忍的手段。而他,是我的朋友!”我看着魏老三,目光‘逼’人,似乎是想要将真相‘逼’出来一般。
“哈哈!”魏老三哈哈大笑了一声:“我魏老三这辈子做过不少的坏事,可是没有一件是我不敢认下的。至于你说的胖虎是谁,我却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我这么说,你可相信?”
“好,就暂且相信你说的!”我看着魏老三:“不过,今日你终究是难逃一死!”
“谁死还真不好说!”
说话间,魏老三的双手手印再次打出。空中三朵‘花’朵在那一瞬间组成了一道三角形,一股‘阴’暗的幽冥之力瞬间从中透出:“他的魂我没有取到,不过,对你的造化,你的魂。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三朵‘花’向着我冲了上来。
我的心中一惊,身体快速的后退。
“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我大喝一声,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爆发。两尊神‘性’凌凌的子午虚影瞬间降落而下。比寻常我所召出来的,要高达威猛许多。身上充斥着一股强大而又不可侵犯的气息。
“这就是我现在的力量么?”我的心中暗自窃喜。
&bp;&bp;&bp;&bp;而魏老三也是吓了一大跳。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现在我的实力竟然能够达到如此的境界。
子午虚影围绕在我的身边,蹄子的声音哒哒哒的,听上去清脆而又动人,我静静的看着魏老三,而后轻声的说道:“今日,我们来赌命如何?”
“如何赌?”魏老三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静。
他已然发现,纵然是现在他已经是有了不俗的修为,可是在我的面前依旧是占据不了半点的上风,所以说,必须要小心谨慎。
“你和我,生和死,上和下!”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然:“赌生死,也就不需要多说了,如果你赢了。我给你下册,而如果我赢了,你给我上册,如何?”
魏老三的拳头紧握:“好,我赌了!”
说话间,三枚‘花’朵在那一瞬间绽放出一股妖冶动人的光芒,那股光芒仿佛是可以吞噬一切的力量一样,散发着一股摄人心叵的气息。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眼前的魏老三。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双手轻轻的动了一下。
紧接着,子午虚影在瞬间出动。
向着魏老三狠狠的就冲击了过去。
而魏老三的嘴角也挂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在看到我指挥着子午虚影冲上去的那一瞬间,嘴角绽放出了一股邪魅的笑容,紧接着。
双手迅速合拢。三朵‘花’朵在霎那间映在了子午虚影的身体之中。
瞬间,子午虚影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似乎是想要摆脱那‘花’朵的羁绊。
而现在,魏老三似乎也并不好受。他的嘴角狠狠的‘抽’搐,脸‘色’在霎那间苍白。
“给我吞!”
紧接着,魏老三大喝一声,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爆发。
三朵‘花’,仿佛是宣泄而出了一道口子一样,竟然对着子午虚影直接的就吞吸了下去。
我的心中已经,这也是三世书之中的法诀么?竟然连虚影都可以吞噬?
“不对。”我的心中有些震惊:“这……这股力量,和三世有关,可是却又不属于三世!应该是魏老三自己按照自己的路,又延续了一些!”
我不敢再大意了,如果说再这样下去的话,魏老三恐怕会越战越强。到时候纵然是这些力量不属于他,可是一旦彻底的爆发,也是十分的强大的。
我的身体快速的向前掠动。
紧接着,力量在霎那间爆发而出。
“造化‘花’么?”我猛然间一剑刺出。
向着其中的一朵点了过去。
“天真,你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了?”魏老三的脸上不惊反笑,最后的那一枚‘花’朵,竟然向着我的身体直接的印了上来。
我猛然间闪躲。
可是,那朵‘花’却宛若是如影随形一般,‘阴’魂不散。
“哼,我还不信了!‘阴’阳令:尊天之命,逆行伐魔,斩断虚妄,堪破造化!”
霎那间,‘阴’阳令施展。
一道金光从我的眼前闪烁而出。紧接着,向着那朵妖冶的红‘色’的‘花’朵直接的映照了过去,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彻底的爆发。
“轰隆隆……”
一阵强大的爆炸的声音传出。
“噗……”
那一朵红‘花’好像是没有任何的损伤一般,在霎那间直接的钻入到我的身体之中。我感觉到,‘胸’口一阵阵的滚烫,一片片模糊的记忆,在那一瞬间仿佛是被彻底的勾引而出了一般,脑袋十分的不清晰。
那种感觉,仿佛是有无尽的记忆碎片涌入心头。
书生远行,金榜题名,‘洞’房‘花’烛……无尽的碎片,仿佛是组成了人的一生一般,那感觉让我感觉到头疼‘欲’裂。
“真的,有三生三世么?”在那一刹那,我不禁的问着自己。
“哼,小子,和我斗。你还太嫩了!”那一瞬间,魏老三猛然间抄起地面上已经掉落的翻山棍,对着我狠狠的就点了下来。那一棍的力量十分的大。甚至于大的有些过分。
点着我的身体,点着我的三生。
“你的一身修为,一世造化,我就笑纳了!”魏老三哈哈的大笑了一声,对着我疯狂的说道:“当年,你父亲险些将我‘逼’死,今日,就该是你偿还因果的时候了!”
“这,不是我的因果!”
我猛然间抬起头来,身体虽然是在坠落。
可是,思维却是在那一瞬间清晰了起来。
“斩!”我手中长剑猛然间挥舞,对着空中猛然间挥砍而下。
“哐当……”
宛若是有一枚绳索在那一瞬间掉落在了地面上一样,发出了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而在我身体之中的那一枚红‘色’的‘花’朵,在那一瞬间,也逐渐的熄灭,就好像是炉火之中的最后一缕火焰,就好像,百日尽头的最后一缕阳光!
我轻轻的站起身来,看了魏老三一眼,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如此说来,我倒是需要好好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反而可能会走上很多的弯路!”
“你,你怎么可能斩断因果!”魏老三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惶恐。而后看着我,身体居然有一些微微的颤抖。
因果,不可断!
造化,不可逆!
这乃是外八‘门’之中流传很广的一句话。因果是很难斩断的,就如同,当日我在海上那炼制千魂幡的因果,到最后,也只有依靠三清‘花’不断的磨灭,而且还承受了无穷的痛苦。
因果,就好像是一段无形的锁链,牵引着许多的人。不是一般的人力能够斩断的。曹文逸,当年应该是算得上是快要成道的准圣人了,所以说才能够借助她的三清‘花’磨灭很多。
而如今,我终于对她的《灵源大道歌》的理解再次加深了一些。
因为,魏老三让我看到了三生三世。
或许,当年的曹文逸也曾经看到过类似的情况,所以说,才能够写下那样的东西,或者说,成为一个准圣人。
而这《灵源大道歌》更是写了许许多多关于因果的事情。我之前一直都认为,这不过是一篇心法口诀,可是,那么多的记忆碎片涌入我脑海之中的那一瞬间,我却是发现自己之前错的有些离谱。
现在我才知道,曹文逸究竟给了我多大的一场造化。
那一头,是因。
那一头,是拜师礼!
纵然是隔着生死,可是从那个时候,曹文逸已经是我的师傅了,而我,竟然一直到了现在才醒悟了过来。不过,只要能醒悟就终归不算晚。
“因为,那些因果是你强加给我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魏老三,而后轻声的说道:“那些因果不属于我,而是你的。你想要嫁接给我,却需要一个途径。这个途径一旦斩断,也就可以了!我斩断的并不是因果。而是这个途径!”
说话间,我的身体猛然间向前。
“我们,结束了!”我手中的长剑挥舞,对准魏老三狠狠的刺了下去。
魏老三的心中一惊:“早着呢,轮回无端,造化无常,天地尊我令,杀!杀!杀!”
说话间,天地之中凝华三把大剑。
“你自诩已经领悟了《三世书》,难道还不明白,《三世书》并非真的说的是三世么?难怪当日你战胜不了我的父亲。而今日,你同样也不可能胜的了我!”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坚定,看着魏老三:“唯一不同的是,当日父亲让你走了,而如今,我不会再让你逃跑!”
“走!”魏老三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惶恐,准备转身就走。
而我在那一瞬间已经脚下跨步,向着他直接的追了上来。
&bp;&bp;&bp;&bp;魏老三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惶恐,不再大意,步法迈动到了极致。
“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闪躲。我还要感谢你送我的一场造化呢!”我的嘴角带着一丝的狰狞,而后冷声的说道:“以天为基,将元为引,化印,神杀!”
我的双手在那一瞬间合拢。
脑袋好像是福灵心至一般,天元神杀术在霎那间在我的脑海之中浮现而出,地面上,一道道的阵芒猛然间闪现。
“嘭!”
魏老三仿佛是困兽一般,猛然间撞在了光墙之上。
“将《三世书》‘交’出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我轻轻的伸出手来,看着眼前的魏老三,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淡然。
“哈哈!”魏老三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我:“傻子才会将《三世书》‘交’给你。‘交’给你之后,我就彻底的没有了本钱,到时候才会任你宰割,而现在,你敢杀我么?”
我的眉头微皱,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自以为是之人,既然你说我不敢杀你!那就试试看!”
说话间,双手反化印诀。
顿时,地面上的光芒猛然间照耀九天。
星辰向着魏老三狠狠的坠落而下。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摧毁他的躯体一般。
那一瞬间,魏老三惊惶了起来,他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三世书》,而我最想要得到的也是《三世书》,他认为完全可以靠着《三世书》来胁迫我,可是他错了。←→ㄨc书盟网
“你,你不怕我毁掉《三世书》么?”魏老三的眼神猛然间‘露’出了一股冷光,看着我,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和你‘交’手之前,我自然是害怕的。可是现在我不怕了,路是人走的。《三世书》的路,同样也是人走的。这个世界上,人可成妖,可成仙,可成鬼!路,就在脚下而已。著作《三世书》的人可以走下的路,我既然已经看到了下卷,也就等到了方向!”
“你……”魏老三静静的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惶恐,似乎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
“既然看到了方向,又何必去追寻前人的路。路,就在我自己的脚下而已。”我的声音冰冷,而后轻声的说道:“这就是《灵源大道歌》教给我的。而路,就是道。道,同样也是路!《三世书》的上卷对我而言有了更好,如果说没有的话,我已经不再奢求了。因为,我可以走出上卷!”
说话间,手中的光芒闪烁。
魏老三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却是一动都不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厉:“你赢了,我‘交’出上卷,你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好!”我双手放下。
天元神杀术瞬间熄灭了起来。
魏老三的双眼静静的看着我:“你比你的父亲还要恐怖!”
“我没有我的父亲厉害!”我看着魏老三,而后深吸了一口气:“而是你走错路了,你身上太多太多的因果,都并不是属于你自己的。纵然是修为近大妖,可你的身体却如同是一张纸一般,一戳就破。你,明白么?”
“哈哈哈……”魏老三凄惨的大笑,双眼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厉,双眸之中带着一股惨然的目光,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想到,我魏老三修道几十载,竟然被一个黄口小儿给教训了。而且还教训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罢了,这是你所要的《三世书》上卷。”
说着,猛然间抛出了一方白‘色’的方巾。
我接在手中。没有再去看,反而是安静的放入了自己的袋子之中。
“你不辨别真假么?”魏老三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骇然,看了我一眼之后,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笑了起来,声音之中带着不屑:“既然我已经知道路就在自己的脚下,那么所谓的真和假,又有什么区别?既然我知道我的方向就在前面,那么所谓的这条路和那条道,又有什么区别。所谓的近和远是问题么?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问题,在于你所看到的风景!”
“噗……”
魏老三猛然间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在霎那间萎靡了下来,看着我,咧开嘴似若癫狂的大笑:“好一个路在脚下,好一个问题在于风景!你说过,要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说着,双眼直勾勾的看向我。
而那边,山人好像是欺负小朋友一样,将野道人打的抱头鼠窜,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对,我说过!”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魏老三哈哈一笑:“好,那我把这个机会给我徒儿!让他活命,我愿意命陨在此!”
“师傅?”野道人被山人拎在手中,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小‘鸡’仔子一样。他睁开了眼睛,仿佛是不敢相信魏老三的话语一般。看着魏老三,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有些诧异。
根据我对魏老三的了解,这个人狡猾的很,而且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性’命,可没少干过坏事。而且曾经几次都将野道人给抛下自己跑了。如果不是说野道人命硬的话,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我这一声,习道五十余年,可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被同辈人超越,我心有不甘,可若被后辈人超越,我无话可说!这孩子是我在河边捡到的。从小跟着我,我从没给过好脸‘色’。尤其是知道他曾经想要独吞《三世书》的时候,更是想要生生毙了他!可终究,我没下的去手!”魏老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悲怆,而后看着野道人,大笑了一声说道:“我问你,你可怨恨我?”
“不怨!”野道人愣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
“哈哈,错,大错特错!”魏老三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阴’厉,宛若是有无尽的冤魂在他的身边缠绕一般:“你要恨我,你要恨我到骨子里。记得拜师的那一天,我说过什么么?”
“……”野道人呆滞的看着魏老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莫忘,莫忘!莫要忘记恨我!”
说话间,在魏老三的身体之中,无尽的丝线瞬间缠绕而出,那是一根根的因果。魏老三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而后冷声的说道:“希望你说话算话,否则的话,就算是在九幽之下,我也要回来索你‘性’命!”
说话间,那些丝线在瞬间宛若是一道道的锁链一般。将魏老三狠狠的束缚在了其中。
他的面容扭曲,仿佛是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一般。
长大了嘴巴,可是想要吼叫,却发现根本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脸上,身上青筋瞬间爆炸而起。
“嘭……”那些锁链在那一瞬间,将魏老三挤压的爆炸而来。
“噗通……”
在魏老三死亡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重重的躺在地面上。眼珠发白。再无半分的生机,而身上的那些因果也在那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人死,因果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不知道,当初的魏老三曾经告诉了野道人什么。可是野道人则是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什么话都没有说。他被山人提在手中,眼珠子中噙着泪水,却是强行的没有落下。
他看上去十分的放松,十分的释然。可是却也十分的怨恨!
“放了他吧……”我看了山人一眼,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
山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p:今天只有保底的三章,没爆发的一章。因为中午老妈来看我了,所以中午没更。而晚上要出去借钱。所以更没有办法更。呼呼,希望大家理解。
&bp;&bp;&bp;&bp;“就这样放了??”山人冲着我扬了扬手中的野道人,眼睛之中似乎是有些诧异和不解一样。
我叹了一口气,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山人有些无奈,随手就把手中的野道人给扔了出去。
野道人挣扎着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而后来到了魏老三的面前,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空‘洞’,看着魏老三,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之前他的生死一直都在魏老三的掌控之中的。
可是在魏老三将自己逃生的机会给野道人的那一瞬间,野道人的心情恐怕是复杂到了极点,不知道应该是爱,还是应该恨!
“人死,因果消!”野道人跪在魏老三的面前轻轻的磕了一个头,而后将他的身体扶了起来:“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是我的师傅。这是我无从辩解的,虽然说你对我很差,可你终究是我的师傅!”
说着,野道人转头看了我一眼。
对着我,轻轻的跪在地面上。
“一跪,消因果。消你杀了我师傅,给我自由的因果!”
“二跪,消因果。消除你许诺给我生的机会的因果!”
说着,野道人轻轻的站起身来:“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我的师傅却是因你而死。两跪将我们之间恩的因果消除,剩下的,只有怨恨。我会为师傅报仇,终有一天!”
说着,野道人轻轻的抱起身边的魏老三,正要起身。
“等一下!”我看着野道人,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野道人警惕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嘲讽和冷然,而后接着说:“怎么?后悔要放我走?想要斩草除根?”
“不,你还欠我一跪!”我看着野道人,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波’澜,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第三个因果,就是你想要离开这个‘洞’天,则需要我。而我刚好想要看看你如何为你师傅报仇。所以,你再跪一次,将这个因果,也消除了吧!”
野道人有些愣愣的看着我。
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噗通一声,再次跪在了地面上,对着我再次轻轻的磕了一个头,接着说道:“三跪,消因果,消除你许诺答应带我离开这座冬天的因果!”
说完之后,满怀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抱着地面上的魏老三,逐渐的远去了。
“就这么放他走了?”山人看了我一眼,而后顿了一下说道:“你说的只是给它们一个生的机会。只是一个机会而已,可你这样就相当于直接放了他了!”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放就放吧。让他活下去,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说我要连他都应付不了的话,那未免也有些太可悲了!”
“可是!”山人有些着急的看了我一眼。
我对着山人笑了一声:“你还不相信我么?”
“你的心还是太软了。”这个时候,罗擎苍走了过来,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而后品头论足着说道:“如果是我的话,他绝对没办法活着离开这里!”
我看了罗擎苍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鄙夷,而后冷声的说道:“所以说,你不是我!”
“我靠!”罗擎苍愣了一下:“别动,你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了。←→ㄨc书盟网否则的话……我对你不客气!”
“好了,别闹了!”我看了一眼身后的山‘洞’。不知道现在彻悟怎么样了,一道道的佛光和一股股凌烈的邪气在山‘洞’之中不断的冲出,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震惊。
我们的心中担心,可是却又没有办法真正的去做些什么。
“轰隆隆……”
远方的草原上,一阵阵强大的力量爆发。空中几个人影在那里来回的‘交’错。大战开始了。我的心中有些担心幽兰,我总感觉,可能会有什么变故发生。可是,这边的彻悟却是没有醒悟。所以说我也就只有留在了那里。
现在,我的修为已然不差劲了。虽然说距离大妖的境界还有很大的差距。不过,至少自保的手段还是有一些的。
我强行的将自己的心思给压了下来。
将自己袋子之中的《三世书》给拿了出来,而后静静的看着上面的描述。
三世书,前世,今生,未来……三个不同的时间段。代表着三种完全不同的状态,因果,轮回,造化……
其中所记载的东西十分的斑驳。
虽然说我对《灵源大道歌》的理解已经很深了。
可是却发现,想要理解这《三世书》,依旧是有些困难。
“不应该啊,魏老三和野道人理解起来好像都十分的简单!”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再次的看了上去。眼神不断的盯着上面的这些字。
“不对!”
我看了好长的时间,却好像是在恍然间明悟了一般,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而后接着说道:“复杂,简单,再到复杂!”
“我之所以现在觉得复杂了,是因为我有了《灵源大道歌》的根基。所以说,对于一些东西的理解,已经凌驾于《三世书》的本身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师傅可真的是送给我了一份大礼。”
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山人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而后看着我,轻声的问道:“你师傅?你师傅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没听说你又拜了什么师傅啊!”
我笑了一声,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拜师礼都已经行过了,当然就是我的师傅。”
“总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山人的双眼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你他娘的该不会被这万相山之中的怪物给附身了吧?所以说才看上去如此的奇怪!”
我沉默了一下:“你这么说,倒也不错。我看到了属于我的三世,可那些三世,却又完全不属于我!”
山人挠挠头:“听不懂!”
“你不需要听懂!”我笑了起来:“你只需要明白,从今天开始,我又多了一个崛起的本钱,到以后,就算是大妖,在我的手中,也没有太多自傲的本钱!”
“嘿嘿,我就喜欢你说大话的样子!”山人嘿嘿傻笑着说道。
我顿时无语了,对着山人的脑袋拍了一下:“就不知道配合我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
山‘洞’之中,猛然间霞光万增长,一尊释迦佛像虚影猛然间透过山体,在那天空之中闪现了出来。那佛像的身上还搀杂着一股十分复杂的气息,看上去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诡异。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一切,暗道了一声:“这一次彻悟和尚搞出来的动静可真不小啊。他莫不是是想要踏入大妖的境界?”
我静静的看着空中的那佛像。
现在的我,眼神平淡,眼神之中没有尊敬,却也没有轻蔑。静静的看着那佛像,就好像他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一份子一般,不尊贵亦不卑微。
《灵源大道歌》将我的心‘性’在那一瞬间改变了很多很多。以至于在我的以后,或许会踏上一条不同的路。可是不管再怎么改变,我依旧是我。
“嗖!”
天地之间,那巨大的佛像在霎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才的那一切,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同一场梦境,山人‘揉’了‘揉’眼睛,而后轻声的说道:“我‘迷’糊了么?怎么感觉刚才的那个佛像就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呢?可确实又有记忆!”
我笑了一声:“这彻悟这一次的感悟不小。恐怕距离大妖,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bp;&bp;&bp;&bp;“这你都知道?”山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很好奇,你现在是怎么境界?我感觉你好像是很强大,又好像很弱小。←→ㄨc书盟网”
我嘿嘿一笑:“我?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比这个时候的彻悟要弱上一些!”
“阿弥陀佛,施主谬赞了!”这个时候,彻悟走了对来。
而后对着我双手合十,轻轻的行了一礼,而后接着说道:“刚才我在山‘洞’之中听到你所说的话,施主的境界,恐怕是比我高出太多了!”
“好了,我们去看一下所谓的惊天之战吧!”我打断了彻悟的话语,笑着说道。
说着,向着大战所在的地方而去。
彻悟看了我一眼,却是驻足停下,对着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施主,你去吧。我这里,还有因果需要了结!”
“因果?”我愣了一下,旋即想到了之前彻悟为什么进来这里。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点了点头:“你确定自己可以?”
彻悟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眼神之中似乎是‘露’出了一丝的无奈,接着说道:“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山人还有罗擎苍离开了。
这是彻悟和尚自己的因果,我是不方便掺和在其中的。不管是好是坏,不管是对是错,都需要他自己一个人去了结。如果我去‘插’手的话,反而会有不好的影响。
而且,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幽兰。
她虽然说现在实力强大,可是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山人扛着罗擎苍,紧紧地跟在我的后面。而罗擎苍一脸的苦‘色’,他还从来没有被人扛在身上这样的奔跑过,不过这也是无奈的一件事情,谁让他的实力那么弱。
天空之中,五‘色’飞舞。
一道道的‘波’光潋滟,看上去让人无比的神往。还没有靠近,就已经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的气息。我停了下来,而后轻声的说:“在这里观战就好了。”
“嗯!”山人也感受到了那强大的气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虚空之中那些人影。
幽兰的手中,千鬼幡已经被再次的滋养了过来。无尽的戾气漫步天空。
而金翅大鹏的双翅如同坚不可摧的利刃一般,在空中不断的划过,甚至于,空中都出现了一道道白‘色’的印记,看上去可怕到了极致。
地面上,一个人影静静的盘膝坐在那里。
抬头仰望天空,乌光‘乱’缀。而空中,一个三人多高的巨型蟾蜍身上散发着一股滔天的力量,吞吐之间,仿佛是能够吞咽这方天地一般。
地面上的人影眼睛紧紧地闭着,那一瞬间,仿佛战斗的不是蟾蜍,而是他自己。
这就是血脉相连么?
这就是将蛊术的力量进展到了极致么?如此强大,可是这条路,究竟是对,还是错误?
我的心中有些骇然。因为,一个炼蛊人,竟然独自抗衡六大高手,而不落入下风。甚至于,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将这六个人放在眼中一般。
这就是蛊术的力量么?
我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在那一瞬间被推翻了。那只巨型的蟾蜍,身体十分的灵活。再加上身上的毒液惊人,根本就不是寻常人能够触碰的。
落在地面上的那些毒液,让一方的草地瞬间枯萎。
看上去狠毒到了极致。
“这人究竟是谁!”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到心神在那一瞬间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眸光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颤抖。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竟然将蛊术,炼制到了这种境界。他还是一个炼蛊人么?”
“他们只怕有些危险!”
山人的眉头紧皱。随着时间的推移,金翅大鹏他们都出现了一丝的疲倦。可是下方的老者好像是气运昂长,身体和那铲除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一样。那一瞬间,他猛然间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而后接着说道:“你们就这么点本事了么?实在是太弱了。”
我的心中骇然。如果说,这炼蛊人真的有这么强的话,为什么不早日选择离开。反而一直都呆在这个地方?今日,我见识到了炼蛊人的强大。忽然间想到了一个传说,上古巫祖!
这人,恐怕距离大巫的境界,也不远了。
巫祖就好像是寻常的圣人一般,拥有无上的神通。
不过,人的寿元有限,不仅仅是巫祖,就算是圣人,也是如此。岁月如刀,刀刀将年轮斩落。
孔孟没有做到与世长存,秦始皇等人也都没有做到。
这个世界上,不管你多么的强大,每一个人到最终需要面对的,都有一个,那就是死亡。没有人能够逃出这个定论。纵然是曹文逸,也依旧逃不开!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就好像是妖,就好像是不化骨,很多的东西,寿元反而是十分的充足的。甚至于,真的能够达到不死的境界。可是人若想要与天争命,却是难如登天。
而这个炼蛊人,却以一个人身,存活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苦笑了一声。轻声的说道:“这人实在是太疯狂了,不仅仅是将自己的儿子当作了蛊引,更是将自己都当作了蛊引。我现在甚至都分不清,活下来的究竟是那个巨大的蟾蜍,还是这个炼蛊人了!”
“为了力量,值得么?”山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疑问。
我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或许并不是为了力量,而是为了一种信仰。对于养蛊人而言,蛊就是信仰。”
山人似懂非懂,静静的看着空中。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空中的幽兰它们现在明显是在下风之中的。
“这炼蛊人,并没有用全力!”我轻声的说道。
山人愣了一下,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骇然,而后急忙的说道:“什么?不可能吧?不用全力就已经这么强大了?那如果说用了全力之后,岂不是要横扫**了?”
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不知道,或许他还在忌惮着什么。也或许,他在等待着什么。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说着,我却是将手轻轻的放在了腰间长剑的剑柄上。
一旦幽兰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我肯定是不会不管不问的。寿元对我而言,并不是全部。可幽兰对我而言,却是不同!
必要的时候,哪怕是将剩下的寿元全部都燃烧殆尽,我也要将幽兰救出来。
我静静的看着空中的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迟,蟾蜍的消耗也逐渐的加剧。对于蛊虫而言,一旦出现疲态,那么就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此消彼长。
金翅大鹏抓住机会,猛然间向着地面上的炼蛊人而去。
“哼,可恶!”
炼蛊人在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一道绿‘色’的光芒闪烁在天地之间,而后竟然从那里站了起来:“你们真的以为,聚集这么多人就可以杀了我么?”
“小‘花’,过来!”说话间,炼蛊人对着那巨大的蟾蜍招了招手!
蟾蜍轰然直接的落在地面上,而炼蛊人猛然间一跃,直接的落在了蟾蜍的身上。
“血,融!”炼蛊人猛然间攥了一下拳头。顿时,手心之中鲜血涌动而出,瞬间向着蟾蜍脑袋的地面上落了下去。
“大家小心!”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大叫着说道:“他要进行最后的蜕化!”
p:三章结束了,我要出‘门’了。大家晚安哦。么么哒,爱你们
&bp;&bp;&bp;&bp;霎那间,炼蛊人和那巨型蟾蜍仿佛是融合到了一起一样,我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臭的味道。
我的眉头紧皱,看着空中的一切。
“给我滚!”炼蛊人的身体猛然间撞击了一下。
顿时,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一道道的光华瞬间绽放而出。乌光‘乱’缀,地面上无尽的绿草在那一瞬间被腐蚀的干干净净。
只有一株,依旧是绿意盎然,静静的绽放在那里。
“唉……”
随着一声叹息。那一株绿草在那一瞬间拔高,宛若是参天大树一般,迅速的升起,十丈,百丈……
一株看上去原本不起眼的小草,在那一瞬间,宛若是成为支撑整个天地的嫩芽一般,紧接着轻声的说道:“差不多该结束了!”
“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炼蛊人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轻声的说:“你以为我是忌惮他们这些废物么?你究竟是谁?”
“我不过是一株绿草而已,是这个‘洞’天之中的第一株绿草,绽放了曾经的第一抹绿意,我是谁?”那声音从周围缓缓的传‘荡’而出,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我瞬间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好像是都受到了冲击一样。
一株草,居然说话了?而且,看上去竟然还如此的强大?以前我听说过许许多多的‘精’怪,可是草木一枯荣,它们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没有想到竟然连草,都可以达到如此的地步?
“你要阻我?”炼蛊人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癫狂,而后冷声的呵斥着说道:“你阻止不了我!”
“或许吧!”那一株绿草站在那里,嫩芽微微的晃动。←→ㄨc书盟网整个场面,诡异到了极限:“不过,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以做。”
炼蛊人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疯狂,然后冷声的呵斥着说道:“也好,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之前一直龟缩在草原之中,如今终于显‘露’出了身形!”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
一岁一枯荣!就连野草,也能够绽放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么?野草,也有自己的道?
“既然,槐树可成‘精’怪,那么为何野草不行!”我在心中反问着自己。
我让自己不断的思考。在看到这个野草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再次的发生了一丝的蜕变。因为枯荣的,只是枝叶,而不变的,是根,是心!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树木有生死,而野草却没有。根在,命则在!
可,如何修行?又如何能够散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势?
我有些看不懂。不仅仅是我,就是空中的幽兰,金翅大鹏,骨蛟,鬼母等人,也都愣愣的看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它们也都被震惊了,这个世界上,任何的生命,都有成道的机会。
这是在书中所说的。
很多人也都信服,可是一株野草,却达到了这般的成就,我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ㄨc书盟网
“看来,我终究还是有很多的不懂!”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迷’离。让自己的思绪轻轻的回缓了一下,轻声的说。
野草的身体微晃,顿时,周围无尽的野草在那瞬间蔓延,向着那巨大的蟾蜍狠狠的攀附而去。
“何必再争呢?”绿草轻声的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这野草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们又不属于这方世界,对于你们而言,这里不外是牢笼!”野草的声音缓缓的逃出,有些人注定要在这里,有些人,则可以离开。这一切都是有评判的!
“哼,是么?”
那炼蛊人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可怕的历芒,而后冷声的呵斥着说道:“我倒是想要知道,为何要困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今日,我就要炼化了这个‘洞’天,当作我这么多年的损失!”
“对!”金翅大鹏也点了点头。
紧接着,看着幽兰,冷声的说道:“趁着它们争斗之际,为我护法。我要尝试祭炼这个‘洞’天!”
幽兰楞了一下,似乎是低下头来思忖了一下,最终抬起头来,对着金翅大鹏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骨蛟,鬼母还有剩下的两名大妖一起站了出来,双眼怒目看着幽兰,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愤怒:“你想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阻挡我们四个?”
“对!”幽兰轻轻的挥舞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千鬼幡,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轻声的说道:“有我在,你们过不去!”
声音很轻,可是却传‘荡’着一个很强的自信。
“你们,还不明白么?”野草的声音再次传出。
“噗哧哧……”
一道道的野草仿佛是疯狂了一般,向着那蟾蜍的身体之中直接的钻了进去,速度飞快。
炼蛊人在那一瞬间惊呆了:“你,怎么可能。我的蛊坚韧无比,怎么可能!”
“野草,可推顽石,可顶‘玉’佛!”那个声音再次缓缓地传出。紧接着,巨大的蟾蜍好像是在瞬间被吸纳的干干净净一般。瞬间倒落了下去。
“这么多年了,你对这‘洞’天造成了不少的伤害。既然如此,那就以你的修为,反哺‘洞’天。取多少,反哺多少!”野草的声音缓缓的传出。而在野道人的身上,一道道的绿草逐渐的蔓延而出,竟然在转瞬间就将他湮没。
在炼蛊人居然在一根草的面前,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睁大了眼睛,感觉这一切实在是太不真实了。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炼蛊人被无尽的绿意笼罩,逐渐的消失在了那里。
金翅大鹏似乎是也感觉到了害怕一样,猛然间颤抖了一下。
而幽兰还有其他的几个大妖,也都停在了那里。
野草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再动作,身形高大。好像是可以承天之力一般,微风抚过,嫩芽随着微风缓缓的晃动。可是在这一瞬间,却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小觑眼前的这个野草,因为他所发出的力量,简直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拥有的。这,恐怕已经完全的超越了大妖,达到了圣人的境界!
可,一株野草,也能够成为圣人么?
这怎么可能。那么它的感悟究竟要强横到什么样的地步?我静静的看着这个野草。可是他却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静静的等待着金翅大鹏!
仿佛是在为他护法一般。
金翅大鹏竟然得到了这野草的承认么?如此说来,那么他肯定能够将这‘洞’天纳入身体之中,而后我们也可以从容离去?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就涌现出了兴奋。静静的看着金翅大鹏。
在金翅大鹏的周围,空间好像是一点点的坍塌了。
可是,就是那么一丁点。金翅大鹏的身体忽然间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噗……”一口金黄‘色’的鲜血在霎那间直接的喷出,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惶恐:“为什么?为什么?我分明就要成功了。难道,饮湖鱼的典故是假的?不可能,不可能,在密宗之中确实是有这样的典故的。有问题,一定是某个地方出了问题!”
金翅大鹏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癫狂。面‘色’狰狞无比,身体在霎那间化作昆鹏的样子:“再来。我不信!”
而这个时候,野草上,一株嫩芽微微的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金翅大鹏的身体竟然被‘逼’回了人形,他看着那野草,质问着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
“刚才,你说了饮湖鱼!”野草的声音很轻。缓缓的飘散在这个天地之中,而后接着说道:“而你,却并非湖中鱼!”
&bp;&bp;&bp;&bp;“湖中鱼?”金翅大鹏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灰暗,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口中不断的重复着:“我,我……”
“不是湖中鱼,何以纳乾坤!”
野草的枝条微微的焕发。身体也在逐渐的缩小。
我往前一步,轻声的说道:“前辈,我们想要离开这里,不知道可否送我们离开?”
当野草说出非湖中鱼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明白了,想要借助金翅大鹏离开这里,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这个野草竟然有如此大的神通,或许借助他的力量离开这里,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有缘者,入五灵‘门’。”野草的声音在周围缓缓的传‘荡’而出:“有心者,方可出五灵‘门’!”
说完之后,身体在霎那间恢复到原本的大小。
周围的绿‘色’再次蔓延,原本被蟾蜍所毒害的地面上,也彻底的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我发现,我竟然不知道那一棵草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这里的野草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不知道哪一棵才是它。
有缘者,我们应该是属于了。
可这所谓的有心者,又是什么?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难不成,我们要被困在这里,如同金翅大鹏和鬼母它们,永远的留在这个‘洞’天之中?我的心中是拒绝的。因为,我还要去黄河,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前辈,前辈……”我高声的呼喊,可是却没有半分的作用。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那野草好像是从开始就没有出现一般。
幽兰静静的落在了我的身边,看了我一眼轻声的说道:“放心吧,至少他也说了,并不是完全没有离开的机会的!”
“嗯!”从这野草的话语之中,我也多少的得到了一些消息。
只不过,我并不知道所谓的有心人,究竟指的是什么。因为就现在看来,这里就如同是一个牢笼一般,有进无出。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着幽兰点了点头。好在,有幽兰在这里。不过,随着我们进入五灵‘门’,恐怕越来越多的人会将自己的目光关注千岛湖上。这水下的这个牢笼,究竟会不会被发现?
又会不会重现天日?
我的心中不知道。答案或许远比我们想象之中的复杂。
罗擎苍一屁股坐在地面上,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无语,喃喃的说道:“这下完了,真的要在这个地方孤独终老了,我还没有找老婆,我还是一个处男,我不想死在这里!”
“我可以把鬼母介绍给你!”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指着天上的鬼母轻声的说道。
罗擎苍的身上猛然间打了一个冷战,急忙的爬了起来,对着我说道:“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
“哼!”鬼母看了我们一眼之后,身形猛然间飞走了。
其他的几个大妖也远去了。
金翅大鹏,还有骨蛟两个留在了那里。
金翅大鹏好像是根本不敢相信之前发生的一切一样,眼看,自己就要将这个‘洞’天纳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了,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失败了呢?难不成,真的如同之前野草说的那般,他并不是这个湖中的鱼?
如果说,按照野草所说的那般推算下来的话。
这个地方也就只有一个人可以将这个‘洞’天纳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那就是那一株野草。
可是,野草……能够做到么?我的心中是有些怀疑的。野草是这个湖中的鱼。从意义上而言,它是可以将‘洞’天纳入自己体内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它却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野草已经消失了,或者说是不知所踪,这个‘洞’天,依旧是原本的死‘洞’天。这样一来的话,想要离开这里,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说一句话。
所谓的有心人,我根本参不透。这三个字所包含的意义实在是有些深远。
骨蛟看了我一眼,而后冷声的说道:“那个和尚呢?”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办!”我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畏惧,而后接着说道:“如果说你想要战的话,我可以陪你!”
“笑话,这句话你敢在我巅峰的时候说么?如果是我巅峰的时候,就算是刚才的那株草,都不敢说这样的话!”骨蛟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轻蔑。
我微微的摇头:“这句话你应该在刚才的那个前辈在的时候说,才显得有底气!”
“你想战,我陪你!”幽兰也轻轻的抬起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屑:“不管何时,不管何地。我都奉陪,你伤好也好,突破圣人也罢。我一样奉陪。可如果你伤害他,九天十地,我将追杀你,直至死亡!”
说话间,幽兰的身上一股磅礴的尸气爆发。
那一刹那,她不再是之前我所熟悉的幽兰,而是成为了一尊真正的不化骨,历经千劫百难,身上的尸气来回的攒动。甚至是我,都急忙的后退了数步。
这就是不化骨的真实的力量么?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说什么。纳入了‘洞’天,果然让幽兰的实力如同是改天换地一般。而我的心中也是十分的窃喜的,因为幽兰的实力越强,我在黄河之下的把握也就越大。甚至,现在如果幽兰在我身边,我敢和她两个人独闯黄河。
“哼!”骨蛟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幽兰,过了片刻之后,身体却是猛然间飞起。向着远方的万相山而去。
幽兰轻声的说:“我们也走吧。恐怕过不了多长的时间,幽冥鬼虫就要来了。我虽然不畏惧,可如果是想要庇佑三个人的安全,还是有些困难的!”
我点头同意了下来。
我们几个回到原本山‘洞’的位置,而这个时候的彻悟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看向幽兰。
幽兰微微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在这万相山之中,我只能够感受到大妖的气息,至于其他的人,除非将自己的气息外放到极限,否则我是没有办法感知的!”
“嗯!”我也知道幽兰不可能无所不知。
盘膝坐在那里,仔细的思考野草的那些话语。有缘者,进入五灵‘门’。他娘的我算是有缘者么?我分明是被‘逼’进来的好么?而且巨石还将那五灵‘门’给击碎了。
五灵‘门’,八面开,九死一生莫进来。
竟然还真的是九死一生。而且到最后,说不定还要被困在这里。不知道要多少的年。
“那个野草,能够纳这里的‘洞’天为自己所用么?”我抬起头来,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幽兰沉默了一下,却是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对于‘洞’天的了解十分的少。我之所以能够将金丝楠木棺纳入身体之中,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进行的。这个事情,你问金翅大鹏可能会比较好一些!”
我愣了一下,这次的事情对于金翅大鹏的打击还是‘挺’大的。我沉默了一下:“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幽兰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如果说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的话,当年他也没有办法拥有千年的道行!”
我沉默了一下:“千年道行,不是只要修炼到了年份,就可以达到的么?”
“嗯?”幽兰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却是顿时笑了起来:“你这个想法还真是可爱,只是很可惜,并没有这么简单!”
&bp;&bp;&bp;&bp;“不是么?”我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幽兰,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仔细的思忖了一下:“大妖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千年的道行也不过是一个十分模糊的概念,就好像你的千年,和另外一个悟‘性’一般人的千年道行,是不同的!”
我仔细的在脑海之中回想着幽兰的话语。
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苦笑着说道:“我明白了!”
“嗯,所以说,道行并不能够代表一切。事实上,我所有的实力,都是源自金丝楠木棺,或者说是源自你的父亲!”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你父亲真的很厉害……”
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
“我本来就是已经死去的人。是他让我重新的活了一世!”幽兰沉默了下来,而后轻声的说道:“或者说,现在的我依旧是一个死人,是一个尸体,僵尸是尸体,伏尸游尸也是尸体,不化骨,自然也是……”
说着,她静静地看了我一眼:“你,懂么?”
我感觉到不化骨的情绪有些异常,而后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微微的摇了摇头:“在我的眼中不是就可以了。”
“嗯!”不化骨的表情似乎是舒缓了一些。
“这个有心,究竟应该如何理解!”我思忖了很长的时间,沉默了下来:“想要离开这里,又究竟要具备怎么样的条件呢?”
幽兰看了一眼周围:“事实上,我还是觉得这里,比较纯粹!”
“纯粹?”我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幽兰,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双眼静静的看着她,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不错!”幽兰点头:“这里的人,正与邪,善与恶,都十分的纯粹。想要离开的,想要将这‘洞’天据为己有的,这些人,都十分的纯粹。不像是外面,人人以面具遮面,看不清正邪,分不清善恶!”
幽兰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的厌倦。
我沉默了下来,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办法去否认幽兰所说的话。因为这里面的人,确实是十分的纯粹的。没有任何的虚假,不管是善恶,还是正邪,都轻松而又简单。
而在外面,虽然有温情,可也处处都需要小心翼翼!
“你喜欢这里?”我看着幽兰,沉默了许久,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幽兰愣了一下,却是低下头来,似乎是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一样。
看到她的样子,我的心不由得一沉,因为我不知道,如果说她选择了留下的话,那么我究竟应该如何选择。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幽兰却是微微的抬起了头,摇了摇说道:“这里虽然美好,可终究并不现实。”
“什么意思?”我看着幽兰,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幽兰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很简单,我不喜欢这里,我喜欢有你的地方!”
说着,脸上带着一抹温柔。
我看着幽兰的那一瞬间,却是感觉到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这些感动是她带给我的。我拿着她的手,却是心中一阵的轻松:“那我们就找到这里的出口,而后等到外面的事情都解决了之后,我们去找一个纯粹的地方居住。没有是非,没有善恶,没有正邪,只有我们!”
“嗯!”幽兰静静的看着我,而后轻轻的用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
“我感觉我呆在这里特别的多余,你呢?”罗擎苍看着山人,有些郁闷的说道:“我发现我来这里就是一个错误!”
山人楞了下:“还好,我习惯了!”
“呸……”罗擎苍看着山人的样子,有些不忿的说道。
我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思忖了很长的时间:“这里的有心人,会不会就是对这个‘洞’天的有心人?‘洞’天已经死了,可纵然是再有心,也不能将之复活。难不成,要如同那养蛊人一般,成为这个天地之间的养分,进行反哺?”
“不对!”我想到这里,就急忙的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所谓的离开,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幽兰也静静的站在那里,她的眼睛看着山‘洞’的外面。似乎是也在思考一样。
只是很可惜,我想了老半天,也没有想到任何可能的地方!
“山人,你想到了没有!”我有些无语,却是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山人,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山人愣了一下,却是挠头说道:“你也知道,这些弯弯绕的问题不适合我。在我看来,有心人,不就是有一颗心脏的人么?你有,我也有,他也有……她……”
山人指向幽兰的时候,却是有些讪讪的将手放下了。
我苦笑了一声,山人的说法,还真的算是清新脱俗。最最字面的理解,确实是这个样子的。不过,却也让人最无法接受。
“应该是和这座‘洞’天有关的!”幽兰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你们之前想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五行之地啊!”我顿了一下:“可是‘洞’天死去之后,就算是去那里,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了。所以说后来就放弃了!”
幽兰的双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光芒:“却也未必就是全然无用。五行之地,或许就是我们需要去的地方。”
我愣住了,看着幽兰。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就好像是一扇‘门’,如果这扇‘门’坏了。你想的肯定不会是在墙面上凿‘洞’,而是如何将‘门’修好!”幽兰轻声的说。
我猛然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道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们现在就出发?”
“休息一下吧!”幽兰的脸‘色’带着一丝的疲倦,看了我一眼:“我有些累了!”
我愣住了,急忙一把扶住了她,看着她,有些焦急的问着说:“你,你没事吧?”
“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今日的战斗有些力竭了而已!”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浓郁的温柔,接着说:“我有些累了,想睡会。你在这里陪着我,好不好?”
我愣了,急忙的点头:“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始终都在这里陪着你!”
“嗯,希望你不会像你父亲那样骗我!”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一抹满足,而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我愣在了那里。幽兰最后的这一句话,却是让我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
幽兰和父亲,还有雨少白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我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迷’糊了。父亲曾经骗过她么?我的心中有些‘乱’‘乱’的,不过却还是十分固执的守在她的身边,低下头来,在她的嘴角上浅浅的一‘吻’:“你放心,我不会骗你!”
“轰……”
外面,在猛然间,电闪雷鸣。
紧接着,无数的雨水磅礴而落。我静静的呆在幽兰的身边,也闭着眼睛休息了过去。
梦中,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
或者,是更小的时候。我对那个时候没有任何的记忆,只是看到,金丝楠木棺还没有能够成型,而父亲则是在那里用手轻轻的刨着棺材,一点一滴,十分的细腻。
在旁边,赫然的躺着一个尸体。
那尸体在当时看上去并不是很大,大约只有十几岁的样子。
在她的脖子上,隐隐约约的还有着一个十分清晰的牙齿印记。我感觉到了一阵的窒息,那个印记我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从小到大我已经见过无数次了,正是僵尸的牙印……
&bp;&bp;&bp;&bp;那就是幽兰么?
我仔细的想要看清那个小‘女’孩的面目,却发现她始终都背对着我,好像是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阻挡着我一样。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朦胧了。
就在这个时候,父亲忽然间抬起头来,对着我淡淡的笑了一声,轻声的说道:“你来了?”
“呃……”我感觉到似梦若真。好像这已经不是一场梦境。
我对着父亲点了点头:“嗯,父亲。我,我很想你!”
“哈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孩子咿咿呀呀的从我的身后走了过去,而父亲猛然间张开怀抱,将那个小孩子直接的抱入了怀中。轻声的说道:“看到了么?这个人,以后,你要好好的对她,知道么?”
“咿咿呀呀……”小孩子冲着父亲叫了几声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过了不多长的时间,竟然趴在父亲的肩膀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父亲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溺爱,而后轻轻的拍了一下那小孩。有些无奈的谈了一口气,看着地面上小‘女’孩的尸体:“你身上的尸毒,我已经拔的差不多了,至于剩下的,就只有看你的造化了。只是可惜,雨少白……”
说到这里,父亲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对着我微微的笑了一下,而后点点头,就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我当时感觉到一阵的‘毛’骨悚然,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父亲,竟然看到了我?
这是一场梦么?还是小的时候真实发生的故事。周围的世界天旋地转,我感觉到了一种坠落的感觉缓缓的传出,猛然间惊醒。
身体有些不由自主的向着前面趴了下去。
幽兰依旧是在我的怀抱之中静静的熟睡着,看上去就好像是那个安静的小‘女’孩一般,我轻轻的撩开了幽兰脖子部位遮挡的衣服,一个清晰的牙印静静的在那里,看上去十分的明显。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是不再说话了。
仔细的回忆起了刚才的那个梦,这么梦太似梦如幻了,好像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也好像,一切不过只是镜‘花’水月一般,一碰就碎。
我已经找不到在我还是孩童的时候,脑孩子有没有那么的一段记忆。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实在是太小了。
至于父亲到最后所说的雨少白。
雨少白又怎么了?雨少白,幽兰,父亲……
这期间,仿佛是带着某种奇妙的关系一般,可是我猜不透,也看不穿。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无奈。
只是,在看到父亲面容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好像是,一艘在海面上飘‘荡’了很久很久的小船,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港湾一般,那种感觉让人的心中带着一种温暖,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父亲……”我出了一口气,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梦在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化作了碎片,仿佛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在我的记忆之中,缓缓的远去。
原来,幽兰在死之前,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僵尸。←→ㄨc书盟网
而金丝楠木棺所起到的,不过只是一个养的作用。从一个简单的僵尸,养成了如今的不化骨,不过,那所谓的一线之差是什么,我却是永远都不知道的。这或许已经不是父亲的秘密了,已经是雨少白和雨柔之间的秘密。
我沉默了很久,轻轻的抱着眼前的幽兰,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的感觉。或许这样也是不错的。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幽兰缓缓的醒了过来,对着我点了点头:“你果然没有骗我!”
“我父亲,当年是怎么骗你的?”我看着幽兰,有些沉默,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我刚才好像是梦到了一些前尘往事,只不过又不是很清晰……”
“以后会慢慢知道的!”幽兰似乎是并没有打算告诉我。而后轻轻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有些无语。
却也有些无奈,对着幽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山人和罗擎苍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外面的天‘色’刚刚‘蒙’‘蒙’亮。
我看着幽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是还困的话,就再休息上一段的时间,反正我们也不着急!”
“喂喂喂……”罗擎苍顿时急了,看着我急忙的说道:“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赶紧想办法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吧。我快饿死了,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胡吃海喝三天,我现在都瘦的不成样子了,好不好!”
山人看了罗擎苍一眼,顿了一下说道:“吃饭的时候叫上我!”
我瞬间无语了。
“我没事,昨天只是一些力竭而已。我们走吧!”幽兰站起身子,而后仔细的寻找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死‘洞’天之中,五行之地也并非那么好找的。不过想来应该是在这万相山之中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应该是五行汇聚之地。我找了很多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幽兰说道。
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这地方已经不是原本的‘洞’天了。这个万相山,是用无尽生灵汇聚而出的。原本的五行之地,虽然在这万相山之中,可却并非是在这万相山之上!”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猛然间抱着幽兰向着她狠狠的亲了一下:“太对了,啧啧,刚才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幽兰的脸‘色’通红,有些无语的看了我一眼:“你干嘛啊?”
“嘿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我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感觉到不管是心里还是嘴‘唇’上,都带着一股甜甜的味道,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我对着幽兰轻轻的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道:“也就是说,那五行之地事实上应该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覆盖了,我们之前所寻找的,从某种意义上就是错的?”
“嗯!”幽兰点头:“应该就是这样了。这万相山,虽然说是以无尽的生灵汇聚的,不过却也依旧随时需要五行运转。想要在这样的一个死‘洞’天之中保存下这样的一片净土,这帮人倒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当初彻悟的一个长辈也曾经逃离过!”我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幽兰沉默了一下:“还有一种是反哺‘洞’天。将自己的一切都献出去,才有一丝的机会离开这里。不过,生命,灵魂全无。紧存的生机,也不过能够维持几天的时间而已。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一般人宁愿在这里老死,也不会选择这种方法!”
我沉默了下来,而后点了点头。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的安定了一些。
不过饶是如此,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些苦行僧果然都是疯子,竟然会用这样的办法去离开这里。
“我们还是去寻找五行之地吧!”我轻声的说:“寻找五行最浓郁的地方,或许才有一线的希望!”
“噗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在我们的前面,猛然间倒落在了那里。
我的心中一惊,却是急忙的跑了过去:“彻悟,彻悟你怎么了?”
急忙的走过去,右手掐住它的脉搏,仔细的感受了一会之后,轻声的说道:“怎么会这样,他的身体竟然虚弱到了极点,体内的生命里好像是被彻底的‘抽’出了一样?”
“怎么回事?”幽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从昨夜到现在,我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战斗的气息!”
p:四章结束了,我要继续出去忙活了。。2333333333,过几天和大家好好唠唠嗑
&bp;&bp;&bp;&bp;我也点了点头,如果说彻悟和谁战斗的话,那么那佛光是没有办法隐藏的。←→ㄨc书盟彻悟现在的状态让我也感觉到十分的不解,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彻悟,沉默了许久之后,而后对着山人说道:“先将他抬回山‘洞’。小心着点,他身上的‘精’气近乎是损耗殆尽。现在能够吞吐一口气,都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我明白!”
山人自然也是明白彻悟现在的状态的。
将他背在自己的背上,我们几个又重新的回到了山‘洞’之中。
“这应该是其中一个大妖出的手!”幽兰在仔细的检查过后说道:“这种实力,一般人没有。这万相山上,能够让彻悟在不知不觉之间受这么重伤的人也不多!”
“不过!”
幽兰的眉头紧皱,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好奇,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过了一会之后,才轻声的说道:“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当时这个人完全有能力直接将彻悟杀了的!可是却并没有这么做!”
“嗯!”我也表示同意,现在彻悟的状态十分的危险,近乎是生死一线。
一个不小心,恐怕地狱无间就在等待着他。我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看了一眼幽兰,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彻悟身上的伤势:“如果说是在外面倒还是好说,可是现在的话,却是十分难办的!”
这里没有‘药’材,也没有可以帮彻悟吊命的东西。
幽兰看了彻悟一眼,眉头紧皱,似乎是仔细的思考着什么一样。
“你在想什么?”我看着幽兰,感觉到有些奇怪,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幽兰猛然间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却是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只是感觉有些奇怪。”
“哪儿奇怪了?”我有些不经意的问道。
幽兰沉默了许久:“彻悟的伤势奇怪,如果真的有大妖动手的话,我是能够感受到的。昨夜到现在,山中没有一缕的气息爆发,可是,这和尚却是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这万相山上,只怕还有一尊大妖,而且实力绝对不低!”我的眉头紧皱,苦笑了一声:“我以前没接触过傲因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过世界上会有如此多的大妖。在接触了之后,先是蹦出来一个丁成海,后来又是聻,再后来的不化骨,骨蛟……我以为已经到了极致了,谁想到到了这里,竟然直接蹦出来了这么多的大妖!”
这个时候,我的心情是有些郁闷的。
在我提高的同时,我的眼界也正在逐渐的提高。我逐渐的看向一个以前我所不曾了解的世界。或许,这个世界才是父亲曾经看到的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让自己的心情冷静了下来。
“嗯,只有这个解释。”幽兰沉默了一下:“或者是,这山上还有我们没有了解的隐秘!”
我在心中不断的思忖着。
看着罗擎苍:“你对闻人兄妹了解的多么?”
“不多!”罗擎苍摇头:“只不过他在机关方面的造诣确实是很高,当日如果不是我取巧的话,根本就胜不了他们!”
我的眉头紧皱。←→ㄨc书盟网
我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是钻入到了一个圈套之中,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什么时候布置下的圈套。这里的一切,包括最开始的下千岛湖,到后来的一系列的事情,好像是都按照轨迹在不断的发展一般。
“到现在为止,这两个人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难不成,他二人是幕后黑手?可是它们又怎么知道这里的一切,又如何的加以利用?”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拳头却是紧紧地攥了起来。
这个时候,彻悟竟然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脸‘色’好像是也回缓了一些一样,对着我笑了一声:“没有想到,我竟然到现在还活着。”
“是谁伤的你?”我看着彻悟,急忙的说道。
彻悟淡淡一笑,伸出手来,而后从自己的衣服之中拿出了一块铁条。在那铁条上清晰的写着五个大字——此处可闻人!
我将那铁条拿在手中,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闻人兄妹?”
彻悟缓缓的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错!”
“它们的实力……”我的眉头紧皱。
“很强,应该是修的有《鲁班术》。你们小心!”彻悟轻声的说道。
说完之后,就再次闭上了眼睛,身体之上,一道道的佛光微微的闪过。
“这……”我愣住了,这个时候的彻悟,身体好像是在那一瞬间恢复了一样,脸‘色’竟然也恢复了原本的红润的颜‘色’,看上去十分的平静。
“回光返照么?”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彻悟,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应该是《阿含经》之中的涅槃诀。”幽兰的眼神之中有些诧异,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想到,他竟然连这种东西他都会,实在是出乎意料!”
“涅磐重生?”我有些奇怪,看着幽兰:“那不是说,他能够不死?”
幽兰微微的摇头:“不,在《阿含经》之中的涅槃诀之中,涅槃代表的不是重生,而是圆寂。”
“彻悟要死?”当时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圆寂事实上本身就属于一次涅槃,去生死苦灭,得清净功德。这是密宗之中的说法,如果他能够熬得过去的话,或许会恢复伤势,可是如果说没有熬过去,到最终只能够化作一枚舍利,这,才是真正的圆寂!”幽兰沉默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这已经不是九死一生了,近乎就是一条不归路!”
我听到这里,心中也担心了起来。
去生死苦灭,这说的轻松。
可是生死苦灭却是人人都存在的。纵然是彻悟是一个苦行僧,可是却也没有办法超脱这些,他到最后,真的能够得到清净功德么?我的心中有些怀疑。不过,我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
“为他护法!”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轻声的说道!
“有人来了!”这个时候,幽兰轻轻的抬起头来,缓缓的看向了山‘洞’外面。
我的心中有些奇怪,和幽兰一起,来到了山‘洞’‘洞’口前面,却看到两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面容看上去有七分的相似,男的面容英俊爽朗,而‘女’的‘胸’确实如同罗擎苍说的,‘挺’大的。几乎可以和狐仙有得一拼了。
“你们就是闻人木和闻人翎了吧?”我深吸了一口气,却是有些奇怪,因为我并没有在这两个人的身上感觉到特别强大的气息,好像是他们和罗擎苍一样,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闻人木缓缓的上前走了一步:“这一次来,我是为了救你们!”
“救我们?”我的嘴角带着一丝的笑容:“怎么救?”
“当然是带你们离开这里!”闻人木的嘴角咧开,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愣在了那里:“你有离开这里的方法?”
“当然有了!”闻人木嘿嘿一笑:“别忘了,是谁将你们引进来的?在这之前,你需要将一个东西‘交’给我,我就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
“什么东西?”我有些诧异。
闻人木缓缓的上前一步,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坚定:“彻悟和尚的佛陀舍利,只要有了那个,我就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
“原来如此!”幽兰缓缓的开口说话:“恐怕你们也是因为这样,才没有直接的将那和尚给杀死的吧?”
&bp;&bp;&bp;&bp;“不错,如果就这样死了,那还从什么地方来佛陀舍利?”闻人木的嘴角带着一股诡异的笑容,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我带你们离开,只要,你们待会将他的舍利‘交’给我!”
我沉默了下来,叹了一口气:“我忽然间想到了农夫与蛇的故事,彻悟当年无论如何也算是救了你,而你竟然就这般的对他?”
“我不是也救了他么?”闻人木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我带他来到了这里,将他体内的骨蛟给外释了出来。←→ㄨc书盟网这就是对他的一种救赎。我们之间的因果已经断了,我自然可杀他!”
我看着闻人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狼心狗肺!”我冷哼一声,却是将自己腰间的剑给‘抽’了出来,静静的额看着闻人木和闻人翎!
闻人木却好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样。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很强,可是想要胜过我和我妹妹,根本不可能!”
这个时候,闻人翎也走了过来。
而幽兰在这个时候也走了上来:“加上我呢?”
“你真的认为,来到这里我能够一点都不准备么?”闻人木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缕的忌惮,紧接着,却是冷笑了一声。一个巨大的骨蛟瞬间席卷而来。他的伤势竟然在那一瞬间彻底的恢复了。
“我现在终于知道,那彻悟和尚身上的生命‘精’气,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了!”我抬起头来看着那骨蛟,眼神微微的眯了起来。
“哼,他困我这么长的时间。这是我和他的因果!”骨蛟的身体翻飞,紧接着,落在地面上,化作一个人影,带着一股强烈的戾气。
冷冷的看着我们:“你们最好识相一些,牺牲了他自己,你们也可以离开这里。这种事情,哪儿来找?”
就在这个时候,剩下的大妖竟然全部的出现了。
站在了闻人兄妹的身后,对于他们而言,离开这里就是他们心中最大的愿望,不管伤害多少人,不管牺牲的是谁,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它们都不在意。
闻人兄妹只怕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说,才能够说服这么多的大妖。站在他们的身后支持他。
人心本来就是自‘私’的。
平心而论,如果说我和彻悟两个人并不认识的话,或许我是根本不会在乎他的‘性’命,甚至于也会站在闻人兄妹的身后。因为一旦牺牲了彻悟,就代表我们可以离开这方天地。
可如今,彻悟是我的朋友。
所以说,我才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我的眸光之中带着一股坚定的光芒,手中的剑在那一瞬间举起,而后冷声的说道:“不论如何,今日不会让你们踏入山‘洞’之中!”
“何必呢?”这个时候,闻人木微微的摇了摇头:“彻悟近乎是必然要化作佛陀舍利的。对他而言,送我们离开,也是一种造化。你应当成全他!”
“收起你那恶心的笑容!”
我怒叱一声,看着闻人木,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冰冷:“这里所有的人想要彻悟的‘性’命,我都能够理解,可唯独你,我理解不了。彻悟现在还没有化作舍利,所以我就要站在这里。”
“幼稚!”这个时候,闻人木微微的摇了摇头:“真的搞不明白你是怎么在错综复杂的外八‘门’之中,活到现在的。你的心不够狠,你的意志不够强烈!你难道敢说自己不想离开这里么?哼,既然想了,那就去做。而你‘妇’人之仁,真是可悲!”
我看了一眼幽兰。
说实话,闻人木所说的,都是正确的。
现在彻悟死了之后,他的舍利是对我们最好的礼物。如果说一切真的和闻人木所说的那样的话,我们离开这里,那将是为数不多的一个机会。
幽兰对着我笑了笑:“前面说的都对,可我不觉得你可悲,我只觉得你很可爱!”
我愣了一下,却是忽然间放声大笑了起来,对着幽兰点了点头。
转过头来看着闻人木:“不得不说,你确实是让我的心产生了一些动摇。不过,那又如何?纵然是你说的都对,可我终归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心的人,而不是一头狼,更不是一头畜生!”
说话间,我再次将自己手中的剑抬了起来:“但凡我还活着,今日就没有人能够踏入这里。彻悟如果说涅槃失败了,他的舍利我会带回密宗之中。如果说成功了,那么你们也休想再伤他!”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说话间,骨蛟的身影在瞬间飞掠而出,向着我一拳狠狠的击杀而来,那一瞬间,他的手幻化为一个巨大的龙爪,宛若是能够撕裂天幕一般。
幽兰向前跨出一步。
右手猛然间探出,一拳狠狠的拽在骨蛟的拳头上,冷声的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滚!”
说话间,猛然间一甩,将骨蛟的身影直接的甩飞了出去。
“还有谁!”幽兰冷然的看着周围所有的人,眸光之中带着一股狠厉的光芒,身上的尸气在那一瞬间爆发而出。无尽的尸毒在她的身边缓缓的缠绕,眸子冷冷的盯着下面的所有的人:“有我在这里,谁也不能伤他!”
我的心中震动。
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
幽兰所面对的,不是一个大妖,而是许多。甚至于,还有一个从来没有暴漏实力的闻人兄妹,不过这个兄妹显然不一般,能够将彻悟和尚伤到那种地步,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山人手持虎翼,也站在了我的左边,扭动了一下脖子,似乎是有些开心一样:“又有架打了。”
“呃……”罗擎苍则是尴尬的嗯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躲藏在山‘洞’的里面。他在这个时候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反倒是躲的好一些会比较好。
在山‘洞’之中,一道道的佛光冲天而出。
宛若是化作了一根根十分细腻的蚕丝,静静的在那里不断的缠绕着。
“哈哈哈!”这个时候,闻人木忽然间放声大笑了起来:“终归,还是失败了,佛陀舍利,终于要出来了。这一下,我就放心了!”
说着,闻人木将目光锁定了我:“今天,我倒是想要看一下,三家之首的张家的当代掌‘门’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说话间,身体快速的向前。
“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我单手猛然间划动,紧接着,右手长剑配合攻击,嘴角带着一丝的冰冷:“造化万千,灭!”
顿时,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传出,宛若是能够熔炼天地一般,向着闻人木猛然间冲了过去。
闻人木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紧接着说道:“看来也不过如此!”
说话间,双手推动。一个巨大的飞鸟图案猛然间旋转而出,一声清脆的啼鸣传出,我感觉,他竟然将三世书的因果力量阻挡在了外面。
这《鲁班术》果然神奇,我不敢大意。脚下步法踏出。
闻人木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自信,身法和手中的术法配合的近乎完美。而且,更奇怪的是,在闻人木施展术法的时候,好像是完全没有‘波’动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太让我失望了!”闻人木的眼神轻蔑,双手迅速的推动。
“让你看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术法!”说话间,闻人木的脚步猛然间踏出,身体腾空一跃,双手在空中迅速的结印。眸子冷冷的盯着我:“夺天之法,施以人计,封……”
霎那间,我感觉到一股自己根本没有了解过的力量迎面而来。
&bp;&bp;&bp;&bp;我不敢大意。
这就是传说之中的《鲁班术》么?未免有些太强了吧?这还是术法么?我的脚下瞬间踏出。
可是,那股压迫‘性’的力量却仿佛是跟着我一样!
“哼,三世轮回,牵因结果!”我冷哼一声,身体快速的向着闻人木而去,左手印诀凸显,紧接着,强大的力量在瞬间蜂拥而至。
因果,乃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也是最难以掌握的力量。
而现在,我不仅仅有《灵源大道歌》,还有《三世书》。对这股力量已经接触到了轻微的‘门’槛。
而魏老三当初,就走上了一个《三世书》错误的路,他误认为《三世书》是和人强行的结算因果,可是却不明白,因果要自身生起来的,才是最根深蒂固的。《三世书》之中,很多的道理我看着都有些看不懂。
更不要说没有看过《灵源大道歌》的魏老三了。
先是明悟了《灵源大道歌》,之后再得到《三世书》。这一切,才是真正的水到渠成。如果说当初我真的最早就得到了《三世书》的话,或不定那个也会和魏老三一样,走上一条错误的道路。到了那个时候,我才真的是后悔莫及。
“因果?”那一霎那,闻人木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丝的骇然。
似乎是没有想到我还能够懂得如此的术法一样:“哼,凭你也想要和我强行的结因果?未免有些天过猖狂了!”
说话间,双手印诀再起。
“哼,那我就猖狂到底!”我冷哼一声:“因果生!”
说话间,一枚种子在霎那间被我直接的种入了闻人木的身体之中。闻人木想要闪躲,可是却根本闪躲不开。
“该死!”闻人木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愤怒:“今日我就杀了你,人死因果消,我倒是看看,你还能有什么能耐!”
说话间,手中手指点动。
我感觉到周围仿佛是瞬间被封印了起来一般。
“这是什么术法?”我的心中震惊,这就是《鲁班术》么?说实话,鲁班术已经失传了这么多年,所以说,都对于这‘门’术法可以说是没有一丁点的了解,看着眼前的闻人木,眉头紧皱。
“哼,我倒是看一下,这一次,你还有什么能耐!”闻人木怒哼一声,身体瞬间跃起,向着我猛然间而下。
“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我怒叱一声,将桃木剑收回。而后双手印法施展。紧接着,阳刃握在手中。
阳刃,能够斩杀许许多多的东西。
“给我破!”我怒喝一声,紧接着,周围的封困在那一瞬间破裂。
“既然你想要看,我就让你看一下,我有什么能耐!”我冷喝一声,紧接着,手中阳刃向天,向着闻人木直接的刺了过去。
那一刹那,闻人木也惊呆了。
“回来!”闻人翎在那一瞬间,猛然间来到了闻人木的身边。右手探出,直接将闻人木给抓了回去。
兄妹二人静静的站在那里。
看上去宛若是心有灵犀一般。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眸光之中带着冷。看着眼前的兄妹二人,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两个人站在那里的啥时候,我感觉到的,眼前好像是只有一个人一般,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的心神相连,恐怕彼此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秘密。再加上是孪生兄妹,所以说,才能够做到如此的境界。
两个人一旦联手,实力恐怕会爆发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
“你很强!”这个时候,兄妹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紧接着,两个人的嘴角又同时涌动起了一股十分残忍的笑容,紧接着说道:“不过,到此结束了。今天就算是有不化骨在这里,也救不了你们。”
说话间,两个人左右同时出击。
“我来应付一个!”这个时候,山人果断迎出。
而那一瞬间,鬼母的身影如影随形,来到了山人的面前,漠然睁开眼,眼睛之中宛若是转动着十几个不同的面庞一般,看上去诡异无比。
“我闻道了一股十分‘诱’人的味道!”鬼母看向山人:“你身上的‘精’血,我要了!”
说话间,鬼母身上的鬼影纷飞,在霎那间将山人缠住。
而山人也没有任何的慌‘乱’,手中虎翼宛若是无坚不摧一般,披荆斩棘,鬼母却根本不敢近身。
“可恶,这把残刀怎么会在你的手中!”鬼母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愤怒,却又不得不来回的闪躲。
就在那一瞬间,金翅大鹏猛然飞出。
来到了山人的面前。
“铿锵……”一个十分清脆的声音传出之后,金翅大鹏竟然单手将虎翼猛然间拿捏在了手中。
“你!”山人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骇然:“怎么可能?”
“好熟悉的气息!”金翅大鹏猛然间吸了一口气,看了山人一眼:“滚开!”
说着,一脚直接踹出。山人瞬间被踹飞,身体直‘挺’‘挺’的撞在了山‘洞’旁边的岩石上。
“轰隆!”
石头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而我在应付闻人兄妹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两个人联手,实力绝对能够达到大妖的境界。而且,两个人就如同是在戏耍我一般,不肯真正的下死手。而我却是根本无可奈何!
“速战速决吧!”这个时候,金翅大鹏看了一眼闻人兄妹,冷声的说道:“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忙呢!”
闻人兄妹回转过头,看了金翅大鹏一眼:“你去帮骨蛟!”
“好!”金翅大鹏大笑了一声:“刚好,我也想要感受一下,不化骨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尤其是已经吸纳了一个‘洞’天的不化骨!”
说话间,身体拔地而起,向着幽兰而去。
我被‘逼’迫的步步后退。
“幽兰,小心!”我怒叱了一声,手中阳刃不断的挥舞,脚步虽然说在不断的后退,可是却没有丝毫的紊‘乱’,眼睛轻轻的眯着。
境界的不同,只是代表着实力的强弱而已。
可是并没有代表最后的胜负!这是父亲曾经告诉我的一件事情,如果说一只老鼠拥有足够的智慧和冷静,或许可以咬死一只老猫!
虽然说我节节败退,不过我依旧是在不断的找机会。
两个人将我向着山‘洞’之中‘逼’迫而去。
很快的,就来到了‘洞’口的位置。
“就是现在了!”我的双手猛然间结印,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笑:“以天为基,将元为引,化印,神杀!”
爆喝一声,顿时,六角芒阵在霎那间升起。
因为‘洞’口所在的位置实在是太小了,闻人兄妹根本没有办法去闪躲。双手猛然间撑起,似乎是想要做最后的抵抗一般。
不过,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晚了。
天元神杀术霎那间升起。
不可否认,闻人兄妹的实力很强,可是,我所经历过的生死战斗却根本不是他们能够相提并论的。应该在什么时候出手,应该如何把握地形做出最有力的攻击。
这些,都是在不断的战斗之中才能够明悟的。
“啊……”闻人兄妹发出了一阵的嘶吼。他们的真实实力并没有达到大妖的级别,只不过是通过彼此的心灵感应,将自己的力量和彼此的配合做到了一种极致而已。
他们的‘肉’体和我的一样,一般的弱小。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今日,我就诛了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嘭……”就在这个时候,山‘洞’之中猛然间传出了一声爆炸!
“哈哈哈……”闻人木瞬间大笑了起来,宛若是疯狂了一般:“成功了!”
&bp;&bp;&bp;&bp;那一瞬间,彻悟的气息也完全的消失了。
我整个人瞬间懵住了,呆滞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回过神的那一瞬间,向着山‘洞’之中而去。
在原本彻悟盘坐的地方,一枚金光闪闪的佛陀舍利静静的悬浮在那里!
“这东西是我的!”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大妖也走了进来,他面有五目,看上去诡异到了极致。猛然间探出右手,速度极快,向着那佛陀舍利而去。
“滚!”
那一瞬间,我的心中愤怒。大喝一声,可是,却被那一名大妖一只手直接的拍打到了墙面上。
我和大妖之间,依旧是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就在那个五目大妖的手抓向佛陀舍利的那一瞬间。
在地下,一片片的绿意昂然,一点点的绿‘色’缓缓的成长而出。
“该死,又是你出来捣‘乱’!”那五目大妖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愤恨,可是,脚步却是硬生生的停在了那里,我明显的看到,在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而那股气息,我十分的熟悉。
正是昨日所见到的那一株野草的气息,清新之中透着希望。
“有缘者,入。有心者,方可归去!”那个声音缓缓的传出,紧接着,无尽的绿意轻轻的缠绕着那一株佛陀舍利。
竟然如同一个蚕茧一样,将那佛陀舍利静静的包裹在了其中。
看到这个场景的那一瞬间,我有些呆滞了。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这是怎么回事?那一株野草,又究竟想要做什么?他所说的那些话语,又意味着什么?
“咔咔……”
一阵破碎的声音缓缓的传出,仿佛是‘鸡’蛋壳被打破了一般。十分的轻微。
“这,这怎么可能!”五目大妖的眼睛睁大,看着那无尽绿意的草茧,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身体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都已经化作了佛陀舍利了,怎么还可以复活?他分明已经死了!”
我愣了一下,彻悟复活了么?
“最后佛光纵入大地,滋养‘洞’天。我又为什么不能够将自己的寿元借他?”绿草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我在那一瞬间也明白了过来,这一下,彻悟恐怕是得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造化。这或许,是对他的一种奖励,有缘者,入。有心者,方可归去。这座‘洞’天,乃至于绿草的寿元,都成为了彻悟的囊中之物。
“不,我不相信!”五目大妖怒喝一声:“你偏心,他也不是湖中鱼,怎么可以!”
“他确实不是湖中鱼!”野草的声音依旧是微微的传出,宛若是和风细雨一般,不急不缓,不骄不躁,而后接着说:“可我是!”
我对着那无尽的绿意,双手轻轻的合拢,我已经明白了过来,这野草究竟想要做什么。虽然说,到最终获得这场造化的并不是我,不过我的心中却依旧是十分的安静的,只要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对我而言,就已经很不错了。
更何况,我在这里明悟了《灵源大道歌》,又得到了《三世书》的上册。
甚至于,在我的心中多了一个师傅,多了一种信仰。这种收获,从某种意义上,要比彻悟的更加多。也更加的实在。
“马上就到清明节了!”我舒展了一下身子:“看来,还是需要去给师傅扫墓!”
我的心中在那一瞬间前所未有的澄净。或许是因为我知道了自己终究是能够离开的,所以说才能够平静如此吧。
“都住手吧!”
这个时候,野草再次微微的晃动,无尽的绿‘色’在霎那间蔓延了整个山‘洞’,在我们的脚下组成了一道绿‘色’的地毯,直接的蔓延到了外面,紧接着,形成了一道道的高墙,直接的将那些大妖阻挡。
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这一霎那,已经是没有人能够阻止了。我们的心中都十分的明白,这一棵野草究竟有多么的恐怖。就算是这里所有的大妖群起而攻之,恐怕都未必能够对它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因为它扎根在泥土之中,甚至你根本不知道它的根在什么地方。
那巨大的草茧逐渐的变大。就好像是一个婴儿正在逐渐的成熟一般。那速度十分的快。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草茧逐渐的碎裂。
彻悟和尚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上去身上带着一股清新而又自然的气息,那种感觉,让我都有了一种错觉,好像盘膝坐在那里的,不是彻悟,而是一株草了一般。
紧接着,周围的空间微微的颤抖。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空间之中天旋地转,只是霎那间,就停止了下来。
“多谢前辈造化!”彻悟对着那一株绿草,欠了欠身子,而后轻声的说道。
绿草的声音依旧在缓缓的飘‘荡’:“要谢,就谢你自己最后的选择。不过,拥有这‘洞’天对你而言,未必是一场福报。你本身是一座牢,之后自由了一段时间,而如今,你的身体却也是更大的一座牢笼。你懂了么?”
“我明白!”彻悟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明悟了什么一样,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谦卑。
我的心中明白,这座‘洞’天,已经属于眼前的彻悟了。
走上前去,对着彻悟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行啊,小子。没有想到,这一次你的收获竟然这么大!”
“放下,也是拿起。付出,也是收获!”彻悟的双手轻轻的合拢,对着野草再次轻轻的鞠了一躬,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淡然:“多谢前辈让我明白这个道理!”
“这些人,现在都在牢中。不管是大妖,或者其他!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它们的生死,乃至于自由,都在你的手中,一切,仅凭你的意愿!”野草轻声的说道:“不过,你也不要忘记了,我所借你的寿元,也是有着很强的局限‘性’的!”
说完之后,周围的绿‘色’,缓缓的消失。
彻悟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了我们一眼,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嗯!”我点了点头。
五目大妖在那一瞬间,急忙的来到了彻悟的前面:“放我出去,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太长时间了,我受够了!”
彻悟笑了一声,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缓缓的向着外面走去。
就在那一瞬间,五目大妖猛然间一把攥住了我的脖子,而后急忙的说道:“如果说,你不答应放我出去,我就杀了他。我知道,在这个空间里无法奈何你,可是,你的朋友你总不能不在乎吧?”
“你和他的身上没有因果!”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笑了一声说道:“所以说,在这里,你对他构不成威胁!”
说话间,我感觉周围的一切仿佛是都在倒转一样。周围的一切‘波’光粼粼,五彩斑斓,猛然间感觉到脚下一空,竟然直接的坠落在了原本长龙甬道尽头的那个空间之中。
我看着周围,有些呆滞了。现在彻悟也未免有些太过变态了吧?
不过后来,也就逐渐的明白了过来。因为那个‘洞’天是完全属于彻悟的,所以在那个地方,他近乎是无所不能的。我的心中也十分的好奇,现在的彻悟究竟是达到了什么境界。
看着周围,我感觉到有些无语。
这将我一个人送出来,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现在在‘洞’天之中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既然有彻悟在,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想到这里,我也就放心了下来。
&bp;&bp;&bp;&bp;过了没多长的时间,彻悟也出现在了这里,对着我笑了一声说道:“麻烦终于算是解决了!”
“还是把幽兰和山人他们放出来吧。”我有些无语的说道。
彻悟点了点头,大手挥舞,紧接着幽兰,山人,罗擎苍。还有闻人兄妹和野道人出现在了这里。
“我靠!”
我有些愣住了,看着彻悟:“就算是你疯了,也没必要把这一对给放出来吧?”
说着,我指着闻人兄妹说道。说实话,都对这对兄妹实在是没有一丁点的好感,他们所做的事情实在是太不讨人喜欢了。
“阿弥陀佛!”彻悟轻轻的道了一声佛号:“那座牢,纳的并不是他们这种人。”
我有些不理解彻悟所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到现在我们已经完全不会畏惧闻人兄妹了,他们确实是很强大,可是这边我有幽兰和山人,还有彻悟在,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们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离开吧。从此之后,我们之间无恩无怨,无因无果!”彻悟对着闻人兄妹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
闻人兄妹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冷然,双眼死死的盯着彻悟。
而在那一瞬间,我似乎是也明白了为什么彻悟要这么做,这一切其实归根到底,都是因为所谓的因果。
虽然说闻人兄妹确实是将彻悟带到了一个生死边缘,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彻悟才得到了这一场的造化。等若是以坏心,办了一件好事。
不过我依旧感觉彻悟和尚‘挺’蠢的,至少如果是我的话,我是绝对会将闻人兄妹困在‘洞’天之中的。这种以德报怨的事情,我是根本做不出来,而且也不敢想自己以后会去做。
至于野道人,看着我的时候,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执念。
仿佛是已经将我恨到了骨子深处,他是最让我感觉到唏嘘了。说实话我并不想要放过他,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却也没有办法收回。
“总有一天,我会再回来找你的!”野道人对着我冷哼了一声:“到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挠挠头,虽然‘挺’生气的,可是却并没有什么用。
野道人的手中拿着他师傅魏老三的翻山棍,猛然间对着地面一点,身体向着那龙尾而去。身体在空中如同一条灵巧的飞雁一般,迅速的钻了进去。
而闻人兄妹也对着彻悟轻轻的行了一礼:“日后,我必然会将属于我们的东西收回!”
说着,对着那龙尾抬起手来,一道袖箭‘射’出,带着绳子缠绕在了龙尾上。
两人的身体被绳子拽起。
离开了这个地方!
“终于自由了!”罗擎苍噗通一声跪在地面上,双手高举,脸上老泪:“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鬼地方了,以后碰到五灵‘门’我就要绕道走开!妈妈,我想回家……”
听到前面半句的时候,我还感觉深以为然,可是罗擎苍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让我忍俊不禁。
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彻悟:“‘洞’天,已经消失了么?”
“嗯!”彻悟点点头:“‘洞’天,五灵‘门’,都已经消失了。这里的四象,或许,也该消失了!”
“不会影响到水下古城吧?”我顿了一下,轻声的问道。
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四象通道本来就不该存在,我既然拿走了这一枚‘洞’天,自然不会影响到水下古城!”
听到这里,我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实话,我对这水下古城也是‘挺’在意的。虽然说现在危机已经消除了。可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却应该保存着自己原本该有的美丽。
“对了!”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幽兰:“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种怪物?”
说着,我将当初在那水中还有在通道之中所遇到的东西,对着幽兰说了一下。那种东西,我感觉到熟悉,可是却又没有任何的印象,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甚至有很长的时间,我都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每一次都在最关键,可是又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与之无关,可又有一丝丝的蛛丝马迹一样。
幽兰听到我说完,却是沉默了下来:“你说的这个,我也没有任何的印象。不过,从古至今,这个世界上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并不是每一样东西我们都能够知晓的。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会在书本之中有记载!”
“这倒是!”我点了点头,不过依旧是心有不甘。
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彻悟在等闻人兄妹几个人离开巨龙甬道,有了这个‘洞’天之后,现在彻悟的实力恐怕比寻常的大妖还要强悍上几分。
过了一会,他的眼睛睁开。
“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吧!”彻悟捂着自己的肚子,笑了一声说道:“我还真有些饿了!”
说话间,彻悟单手猛然间挥起。
这个地下石室正在一点点的坍塌。
“我带你们出去!”幽兰对着我,笑了一声,接着说道。
瞬间,周围的灰尘弥漫。巨龙甬道在那一瞬间深陷到更深的地下之中。彻底的湮没在了这水下古城的地下深处,彻底的绝了很多人再来的念头。而这里的‘洞’天也被收走了。
周围的水流在那一刹那向着这里蜂拥而来。
幽兰一把抓着我,而后对着彻悟几人说道:“你们屏住呼吸,稍等一会!”
说话间,左手轻轻的抬起,彻悟几人的身体漂浮在空中。紧接着,宛若是一枚子弹一般,迅速的向着水中而去。这种高速的水下前进,是我以前根本都不敢想的。
很快就冲出水面,落到了其中的一座岛屿上。
幽兰沉默了一下:“附近的人比较多,我们还是不要表现的太过火为好!”
“嗯!”我也点头同意下来。人们向来对于一些未知的东西是畏惧的。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有一个人在天上飞,你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羡慕,而是畏惧。
在岛屿上,升起一团火。而后盖了一些湿草上去。
无尽的浓烟升腾而起,很快就引来了附近的一搜渔船,开船的是一个大爷,看上去有六十多的年纪了。
“你们几个怎么在这儿啊?”大爷看了我们一眼,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走上前一步:“出来玩,错过船了。大爷,能不能捎带我们一程?送我们上岸?”
“呦,这可不行。”大爷摆摆手:“我这还着急打渔呢。你说也奇怪,本来出来一天能打好多鱼呢,可今天这鱼儿好像是都消失了一样,我这一家老小可都在家里等着吃饭呢!”
这个时候,罗擎苍走上前来:“大爷,你帮我们带回去,这样,我给您一天的误工费,绝对不会亏待您,您看怎么样?”
大爷看了我们一眼,这次却是十分爽快的点了点头。
我有些无语,看来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不过倒也能够理解,坐在渔船上,晃晃‘荡’‘荡’的向着岸边而去。
我下意识的向着水中看了下去。
却看到,那个影子竟然好像是在水底深处静静的看着我一样,头上带着角,一只触手还持着一把弯刀!
“看,有东西,在水底!”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对着彻悟和幽兰说道。
倒是把船家给吓了一跳,笑着摇了摇头:“后生,你可别吓人了。这千岛湖的水说深不深,可是想要一眼看到水底,却是根本不可能的。你许是出现幻觉了!”
&bp;&bp;&bp;&bp;我的眉头微皱,说实话我是不是很相信自己会出现幻觉。不过再次看向水中的时候,碧绿的湖水看上去清幽无比,别说是水底了。就算是几尺之下的鱼儿都看的不是很真切。
“真的出现幻觉了?”我的心中有些震惊,不由得轻声的问自己。
幽兰看着我的样子,轻轻的将手放在了我的手心之中。
回到了雨柔给我们安排的住处。却是感觉到有些无语,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可是我们的身上却是留的有钥匙的。
事实上,这里属于雨家的一处产业。
雨家在国内的产业众多,各个地方基本上都开设的有赌场等等。
我躺在‘床’上,仔细的回忆着刚才的看到的东西。
“不是幻觉!”我有些笃定的自言自语着说道:“我确实是看到了那东西!”
我对自己说。这个时候,幽兰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彻悟也已经救回来了。从此之后,千岛湖就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幽兰说的不错。
这一次来到千岛湖,本来也就是因为彻悟,现在彻悟已经救出来了,我们当然没有道理在这里再多待。
我对着幽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我知道!”
“休息一会吧!”幽兰对着我微微一笑。
“嗯!”我点头。
幽兰走出了我的房间。我躺在‘床’上,努力的让自己的思绪恢复平静,可思绪就好像是一团团的水草在那一瞬间不断的缠绕在了一起一样,不断的扭曲着,纠结着,看不到尽头。
‘迷’‘迷’糊糊的进入到了睡梦之中,又‘迷’‘迷’糊糊的醒来。
感觉到头很疼。
而狐仙则是静静的坐在我的‘床’边,看上去并不是怎么开心。
“你怎么出来了?”我看到狐仙,有些诧异的问着说道。
狐仙对着我笑了一声:“休息的时间太久了,所以说就出来逛一逛。小弟弟,有没有想奴家啊?”
“呃……”我挠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看到我的样子,狐仙点了一下我的鼻子,似乎是有些失落一般:“算了,还是不用回答了。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有想!”
“也不能这么说!”我有些尴尬,静静的看着狐仙,顿了一下说道:“只不过在‘洞’天之中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也没时间想!”
“嘿嘿,我看是你幽兰相处的时间太舒服了,所以说才没时间想吧?”狐仙歪着头,看着我,撅着嘴似乎是有些无语。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狐仙看到我的样子,轻轻的帮我梳理了一下头发:“你啊,我就随便你说,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一只狐妖而已!”
“不是啊!”我有些坚定的看着狐仙,对着她十分笃定的说道:“在我的心里,你从来都不是狐妖,你是和我一样,一个有血,有‘肉’,有心的人!”
狐仙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抬起头来:“是么?”
“嗯!”我点点头。
狐仙展颜一笑,而后轻轻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对着我娇滴滴的说道:“小弟弟,我就喜欢你说谎话骗我的时候,说的好像是真的!”
“本来就是真的!”我感觉到一阵的恶汗!
狐仙整个人仿佛是愣在了那里,看着我,狡黠的问道:“真的?”
“嗯!”我笃定的点头。
狐仙嘿嘿一笑:“那你就再骗我一次好不好,我喜欢听这些话……”
我顿时感觉到了有些抓狂:“我说的都是真的!”
“嘿嘿嘿……”狐仙留下了一串铜铃一般的笑声,而后就离开了房间之中。我有些无语的坐在了‘床’上。
发现就算是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依旧是没有办法‘摸’清楚狐仙的脉络。她好像是根本就不懂得按照常理出牌一样。我撇了撇嘴,然后站了起来,来到窗户边上。
外面千岛湖的湖水看上去‘波’光粼粼,十分的舒服惬意,事实上,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住在一个这样的地方,每天打鱼收网,好像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不需要为太多的事情烦心。
我看到‘床’头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清水,似乎是狐仙帮我倒的一般,拿起来一饮而尽。
静静的站在窗户那里。
心情逐渐的恢复了平静,脑袋也逐渐的缓和了许多。静静的坐在那里。感受着一股股的风从湖中顺着窗户缓缓的吹来,平静而又安逸。
这个时候,一个开‘门’的声音传出。
幽兰走了进来,看到我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而后来到我的身边,拿起了‘毛’巾,对着我的脸颊轻轻的擦了一下。我看到,在那‘毛’巾上,沾染了一丝绯红的颜‘色’。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看着幽兰。
“我们该回去了!”幽兰轻声的说道:“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车票也都买好了。”
我点了点头:“是啊,确实是该回去了!”
“对了,神秘调查局的人没来么?”我有些奇怪。按照道理来说,神秘调查局的内部,出现了这么大的漏‘洞’,不可能不来这里调查一个究竟。可是到现在,这里却好像依旧是一片平静。
幽兰微微的摇头:“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应该是没有来的!”
“嗯!”我站起来,舒展了一下懒腰:“接下来,可以过一段时间的安静日子了。这段时间,有太多太多的感悟,都积压在自己的心中。虽然说实力有了突飞猛进,可是许多的感悟依旧是没有融会贯通。”
“回到客店里,就可以歇息一段日子了!”幽兰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风缓缓的吹到了屋子之中。我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臭的味道,仔细的闻了一下之后,接着说:“怎么回事?好像是尸体的味道!”
“嗯!”幽兰也‘露’出了一丝的不解:“我去看看!”
说着就要推‘门’走出去,我将自己的外套给披上,而后向着外面而去。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的水面上,一个人影静静的飘‘荡’在那里。看上去已经死去了不短的时间。
“帮忙‘弄’上来!”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好!”幽兰纵身而起,向着湖面上飞起,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将那人给捉了回来。
当我看到那人的一瞬间,身体却是猛然间后退了数步。
他的面容已经看的不是很清楚了,血‘肉’模糊,五官也逐渐的扭曲在了一起。不过,我却依旧是能够认出来,这个人是我们的老熟人,在之前也曾经帮过我们不少的忙。
也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冯伟。
冯伟的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只不过脸上好像是被爪子抓的一样,看上去血‘肉’模糊到了极致。恐怕再在水里泡上一段时间,就算是我,也别想分辨出这究竟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眉头微皱:“而且死的这么惨!”
幽兰微微的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对这方面了解的相对而言会比较少一些!你没有头绪么?”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冯伟尸体的喉咙部位微微的有些拱起,似乎就好像是活人在呼吸一样。心中有些震惊,然后对着幽兰说道:“去帮我拿一根竹筷?”
“好!”幽兰回到房间之中,过了不多长的时间,手中拿起了一根竹筷走了出来,递给了我。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用手轻轻的将冯伟的嘴巴给撬开。
&bp;&bp;&bp;&bp;之后将竹筷轻轻的探入到了他的喉咙之中。
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扣着他的喉咙位置,紧接着轻轻的拍了一下。过了不多长的时间,一枚黑‘色’的如同水蛭一般的虫子从筷子上缓缓的爬了出来。
“刚才就是这个虫子在动?”幽兰有些奇怪,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这虫子是什么东西!”
我将之用竹筷轻轻的碾死。
而后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小东西的名字叫做水鬼虫,十分的稀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自然产生的,不过在出现水鬼的地方,或许会出现一些。可是更多的是因为人工饲养的缘故。看这只的个头不小,如果说是自然生成的话,这附近要有不少的水鬼,可是这里明显没有那么大的‘阴’气,所以说有八成的可能是有人养制的!”
“也就是说,这冯伟是被人杀的?”幽兰愣了一下问道。
我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尸体,眉头却是深深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但是我很奇怪一点,这冯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也不应该会认识什么太厉害的外八‘门’的角‘色’。怎么会招惹这样的人呢?”
“他脸上的伤是什么?”幽兰看了一眼他的脸颊,也是眉头微蹙,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摇头:“这也是我感觉到十分疑‘惑’的地方,这东西看上去好像是被猫抓的一样,看上去诡异无比。可是,如果真的是有一直猫抓的话,这冯伟绝对不可能被抓死!”
我用手轻轻的沾染了一些上面的鲜血。←→ㄨc书盟网
而后放在鼻子的前面轻轻的闻了一下,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才自言自语的说道:“血液之中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应该排除蛊毒。”
“阿弥陀佛!”这个时候,彻悟从后面走了过来,看到我们,而后走上前来,看着地面上躺着的那个尸体,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他应该是被猫面人给杀的!”
“猫面人?”我愣了一下:“这怎么可能!”
“这个地方是不可能出现那种东西的!”我轻声的说道。
所谓的猫面人,也是一种奇怪的人,他们因为诅咒,所以说,脸面呈现出猫脸的面容,看上去十分的恐怖,严重的,身上甚至会生出很多的‘毛’发。如同猫一般,绕着身体一整圈。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地面上的这冯伟,沉默了下来。
“既然连水鬼虫都有可能出现,猫面人又怎么不可能呢?”彻悟轻声的说道:“而且他身上的这些伤痕,应该确实是猫面人做的!”
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听到彻悟的说话之后,而后点了点头:“确实是像,可是猫面人一般是不会袭击人类的!”
“嗯,这倒是!”彻悟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
“这个事情,我们还要管么?”这个时候,罗擎苍有些弱弱的走了出来,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事情好像和我们无关吧?”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呆滞在了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事情和我们的关系确实不是怎么大。我将他的尸体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其他的伤口!
“将它葬了,而后诵念往生咒。之后我们就离开吧!”我沉默了一下,看着彻悟,而后接着说:“这事情我们不方便掺和进去。”
彻悟双手合拢,而后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在房间之中搭了一个简易的灵棚。
而后,将他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比较干净的。因为在水中已经泡了有一段日子了,所以说闻起来有一些尸臭的味道。后来我又招来了一些青松香然后布置在他的周围。
我对着他双手轻轻的合拢,对着他鞠了一躬,而后轻声的说:“这个事情,我们不方便参与进去!过几日将你厚葬,我们之间的因果也算是彻底的抹除!”
说着,我右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额头的位置,口中往生咒轻轻的念着。
周围,一道道的‘阴’风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平地而起,窗子和‘门’都是关着的。可是在整个尸体的正中心的位置,竟然刮起了一阵漩封。
我的身体不禁后退了一步,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
而彻悟也是双手合十,静静的感受着周围。山人的手放在虎翼上。而罗擎苍则是窝在屋子之中的一个角落之中,浑身颤抖着看着周围的一切。
“无法往生!”我沉默了一下,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说道:“他也被诅咒了!”
“上去看看!”彻悟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和彻悟二人上前一看,原本血迹斑斑的脸上,竟然五官向着一起缓缓的聚拢,组成了一个猫脸的图案,而且,在他的脸颊上,逐渐的生出了一道道的白‘色’的‘毛’发,看上去十分的渗人。
“不至于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下该怎么办?”
“烧了它!”彻悟的眉头紧皱,思忖了片刻之后,轻声的说道:“这个事情非同小可,一旦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恐怕附近的百姓都要遭殃。为今之计,只有将他给烧掉!”
“嗯!”
我点了点头,而后双手猛然间结印。紧接着,从袋子之中拿出了一张黄符,紧接着,双手迅速的晃动,口中默诵口诀。手中的黄符在那一瞬间引燃,而后我直接的点在了冯伟的身上。
冯伟身上的衣服在霎那间燃烧了起来。火势围绕冯伟的身体环绕而起,却不损毁周围一丁一点的地方。
“在天之灵,莫怪莫怪!”我的双手合拢,两根食指并在一起,而后闭上眼睛,口中轻轻的念叨着说道:“这也是‘逼’不得已,在你火化之后,会将你的骨灰厚殉葬了的!”
我的口中接连的念叨。
而彻悟和尚也是双手合十,在旁边,口中经文不断的念叨而出。身上一道道的佛光而出,看上去带着一股摄人心叵的光芒。
“喵……”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猛然间凄厉的传出。
原本躺在那里的冯伟竟然猛然间跳了起来,双手不断的扑着自己身上的火焰,口中也在不断的嚎叫着,听声音就好像是在烧一只老猫一般。
我感觉到心头隐隐的有些发麻。
“困住他啊!”这个时候,彻悟急忙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我往前一步,而后双手在霎那间掐动印诀,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精’光,冷声的呵斥着说道:“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
双手霎那间引动神杀术。
紧接着,五根鬼木瞬间闪现而出。将彻悟死死的困在其中。
“喵呜……”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忽然间,窗外忽然间传来了一阵野猫群的声音,其中有一只猛然间撞破了玻璃,向着房间之中而来。
“山人,幽兰,帮忙阻挡它们!”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叫着说道。
幽兰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骇然:“不行,猫本通灵,我没有办法控制它们。除非将它们全部杀了!”
我的心中有些无语,杀猫,事实上也是有因果存在的。
幽兰本身就是一尊不化骨,如果说再沾染这么多的因果的话,对她的以后是十分的不利的。
我的眉头紧皱,就在我思忖的那一瞬间,其中一只野猫猛然间冲入了鬼木神杀术之中,我的心中一惊:“遭了!”
“喵呜……”那一只野猫在瞬间直接的扑到了正在燃烧着的冯伟的身上!
&bp;&bp;&bp;&bp;外面的野猫窜进来的越来越多,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嘭……”
无数的野猫拥入到了鬼木神杀术之中,竟然直接的将杀阵给冲破,我的身体遭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直‘挺’‘挺’的撞击到了墙上。
“阿弥陀佛!”
彻悟的眉头紧皱,微微的摇了摇头:“已经无法逆转了。猫本来就属于铜陵植物,想要阻挡实在是太难了!”
我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许许多多的野猫瞬间跳到了冯伟的身上,将冯伟团团围住。而火焰在霎那间熄灭了下来。那些猫跳跃到地面上之后,四周分散开来,对着我们,身体拱起,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几个。
我感觉到有些不对,轻声的说道:“这下糟了!”
这句话刚刚说完,刚刚倒落在那里的冯伟竟然从地面上缓缓的站了起来,猛然间睁开眼睛,一股幽绿‘色’的光芒从他的眼睛之中透出,看上去诡异无比。再加上脸上的那一个猫脸,看着让人的心中发‘毛’。
“冯伟,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么?”我常识‘性’的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冯伟,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冯伟猛然间转过头去,呲牙,猛然间嚎叫了一声。却是如同一只发怒的老猫一样,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似乎是知道刚才就是我想要伤害他一样。
我有些无语,耸了耸肩膀:“看来是不记得了。”
周围许许多多的野猫看着我,似乎是随时都想要扑上来一样。
我有些无语:“看来,当初我真的应该也学习一下哑猫功的,这么多的猫,彻悟,你能够应对的过来么?”
彻悟也苦笑了一声,猫本身就属于通灵之物,而且生命十分的顽强。而且,猫的眼睛构造也和寻常人的不同,所以说猫能够看到人所看不到的东西。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想要杀了这些猫,都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
可是事实上,这些猫,是不能杀的!
“喵呜!”
其中有一条猫冲着我狠狠的嚎叫了一声,紧接着,冯伟轻轻的走到了那个野猫的身边,将它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脸颊的位置轻轻的摩擦了一下。现在的冯伟身上已经被烧灼的十分的可怕了,传出了一阵烤‘肉’的香味。
甚至我能够听到山人咕嘟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过,我却依旧是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冯伟,不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冯伟缓缓的向着‘门’口走去。
“挡住他!”彻悟急忙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几只野猫却是猛然间向着彻悟直接的冲了上去,好像是想将它直接的给挠死一样。彻悟的身体急忙的后退了几步,才算是躲过了这次的攻击。而我双手施展印诀。
一团火光蹦出。
几只围绕着我的野猫身体也逐渐的后退了几步,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畏惧一样,冲着我不断的嘶吼着,嚎叫着。←→ㄨc书盟网
这个时候,冯伟走到了‘门’前。拉开‘门’把手,直接的走了出去。
而后纵身一跃,直接的跳入到了千岛湖之中。屋子之中懂得那些野猫在那一瞬间也仿佛是失去了记忆一样,微微的有些发愣,有一只缓缓的来到了我的脚边,轻轻的‘舔’了一下我的鞋子。
“这……”我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造孽啊,这可如何是好,这东西一旦跑出去之后,如果说不为祸人间还好,但是一旦暴‘露’,那将是一场灾难啊!”
“猫不是都怕水的么?”我看着还没有平静下来的水面,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沉默了一下:“怎么感觉,它一丁点都不害怕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得想办法找到它!”彻悟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坚定,而后轻声的说。
我的脸上‘露’出了无奈,耸耸肩膀,一屁股坐在那里,轻轻的给我旁边的一只野猫顺了一下‘毛’,抬起头来看着彻悟:“你想要怎么找?千岛湖这么大!我们对猫面人又没有任何的了解,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也不一定!”幽兰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曾经看过密宗之中的典籍,在密宗之中,对猫面人也是有很多的记载的。”
“不错!”彻悟点了点头:“猫面人对于桔木会比较畏惧!这一次事发突然,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反映,所以说才会措手不及。”
“那这些猫呢?”我苦笑了一声:“到时候,他万一再召集出来这么多的野猫,恐怕又是功亏一篑!而且,现在问题不是怎么制服,而是应该怎么找到。”
事实上,制服猫面人并不困难。如果说没有这么多的野猫的话,我,幽兰,狐仙,山人,彻悟,每一个人都可以轻松的搞定。现在是很难找到。这千岛湖实在是太大了。两个城市在千岛湖之下就好像是沧海一粟一样,那么的不起眼。更别说是一个人了。
彻悟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将猫面人给引出来!”幽兰苦笑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对这种东西也并不是十分的了解!”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个时候,罗擎苍举起手来,有些尴尬的说道:“要不然,试着用老鼠?”
“不行!”我摇头:“用老鼠能不能引来猫面人也就先不说了,可是绝对引来一大堆的野猫,到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制服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山人有些无语:“干脆这个事情我们不管了吧?反正这本来就不是我们惹出来的。”
我苦笑了一声:“这种事情既然遇到了,如果说造不成什么危害的话还好,可是现在明显知道可能会危及到周围的村民。这就不得不管了!”
“你能够感知到猫面人的气息么?”这个时候,我看向了幽兰,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幽兰愣了一下,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感觉不到,他是一个尸体。身上没有带有一丁点的‘波’动,甚至连灵魂都是内敛到了最深处,我从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点点头,这是我早都应该想到了,谁没事会整天碰到这种古怪的东西。
“惧怕桔木!”我沉思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接着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在这方面来做一些文章!”
“这玩意可引不来他!”罗擎苍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提醒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或许根本用不着我们去引。刚才情况紧急,所以说我忽略到了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彻悟看着我问道。
“冯伟的魂魄并没有消散,而好像是内敛到了体内。”我沉默了一下:“而且,最后我试探‘性’的问的那一句,在他的眼神之中明显是有疑‘惑’闪过的。”
“你的意思是说?”彻悟沉默了半晌:“这冯伟或许还会回到自己的家里,也就是这里。他现在并没有记忆,而之前也不过是因为畏惧,所以说才逃走的?”
我点了点头:“应该吧?”
“还有一个问题!”彻悟看了屋子里那些野猫,苦笑了一声:“就算你的猜测全部都应验了,到时候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刚才的状况你都看到了。在猫面人在的时候,这些野猫简直就好像随时疯了一样!”
我沉默了一下,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我将目光看向了山人。山人挠挠头:“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它们吃下去吧?”
&bp;&bp;&bp;&bp;听到山人说这些话,我却是有些忍俊不禁的。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倒也不是,你去附近的集市上,尽可能的多买一些姜,还有‘花’椒!”
“买这些做什么?”山人有些疑‘惑’。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放心,我自然是有大用的!”
“好吧!”山人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离开了。
我看了一眼彻悟,而后接着说道:“冯伟的事情或许还算不上很棘手,因为不管怎么说,他只是被诅咒了而已。可是,如果说猫面人出现了,怎么办?”
“猫面人一般是不会出现在尘世的!怎么会突然间来到了这里?”彻悟也感觉到十分的震惊:“而且,还杀了人!”
所谓的猫面人,最开始的时候,和冯伟一样,也不过都是普通人而已。
在传说之中,他们是一个宗族的人,后来无意之间在山‘洞’之中找到了一个陶罐。陶罐之中装着的,是一只黑‘色’的猫。
虽然说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可是这只黑猫依旧活着,而且看上去‘精’神还非常的好。
因为当时是在战‘乱’的年代。很多人都食不果腹。所以说宗族的人就将之烤了,而后分食。谁知道,这个举动却是引来了更多的野猫。当时他们也是高兴坏了,并没有在意这么多,将这些引来的猫全部杀了,而后做成了鲜美的‘肉’。
可是,在吃完之后,很多的人感觉到有些不对。
在他们的身上开始生出点点滴滴的‘毛’发,就好像是猫‘毛’一样,很快就遍布在了整个脸上,紧接着,脸上的五官也开始逐渐的扭曲在了一起,看上去简直就和他们之前所吃的那些猫一模一样!
村子里的人当时急了起来。
将那些野猫还有那一只黑猫的骸骨都收集了起来,最终厚葬。可饶是如此,他们也没有能够变成原本的样子。
因为他们的容貌改变,后来逐渐变得被世人所不容。无奈之下,举族搬到了深山老林之中,从此和外界隔绝。甚至于,外界关于他们的消息一点点的减少,到了最后甚至都已经忘却了他们的存在。
在密宗之中,还有一些典籍记载着他们,还有一些其他地方的典籍。
“当时我也没有太过在意!”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他们或许是想要从冯伟的身上获得什么。至少从现在看来,这个事情到处都透着邪‘性’!”
“或许,这东西和他们的诅咒有关!”幽兰的眼睛之中透出了一丝的光芒,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出山!”
“嗯!”我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应该也掌握了某种力量,这种力量就是那种诅咒的力量!所以说,才能够将冯伟‘弄’成这个样子。”
幽兰点了点头:“这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了!”
虽然说我们这里的实力比较强,可是人手确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没有办法展开调查,或许,这个事情只有借助国家神秘调查局的力量,才能够解开这个谜团。事实上这个事情一旦‘交’给他们的话,我也就完全不用参与了。
“得想办法通知霍晨明了!”我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可是这家伙的行踪我还真的把握不住,恐怕也只有‘交’给雨柔了!”
雨柔在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联络点。在联络点里有和雨家通讯的东西。我看向了罗擎苍,他对这方面还是比较了解的。
“咱们先说好!”罗擎苍发现我们几个看着他,举起手,有些无语的说道:“这个事情我帮完你们之后,接下来的事情我可就绝对不会再管了。”
“嗯!”我上去,轻轻的抱了他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抱歉的神情:“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了!”
不得不说,这一次罗擎苍在千岛湖之下,可是帮了我们不少的忙,很多的地方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通过。尤其是在那巨石滚落的时候,如果不是他,我们几个恐怕都要被压死在五灵‘门’前,他的实力虽然说不高,可是在机关上的造诣,确实是很不错。
“咳咳,嗯呐!”罗擎苍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看了我一眼:“下次有不是那么危险的任务了,你可以来找我。”
我点了点头:“你也小心一些,闻人兄妹恐怕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罗擎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冷然:“他们可以杀了我,可是却绝对不会这么做。机关‘门’也有机关‘门’的规矩,以机关定胜负,决生死。如果他们以实力欺压,到时候就是和整个机关‘门’作对!”
看着罗擎苍那自信的表情,我有些无语:“别忘了,他们机关的造诣也不比你差!”
“好像是诶!”罗擎苍的脸上瞬即有些尴尬。
“总之,加油。别忘了,罗家可是机关‘门’公认的第一!别被他们给比下去了!”我看着罗擎苍,鼓励着说道。
罗擎苍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离开了。
这里已经没有他什么事情了,不下千岛湖的话,他的作用已经变得没有那么的大。而且在这里,好十分的危险。猫面人他们所掌控的诅咒的力量,就算是我,都感觉到了一种诡异,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在从前也从未接触过这种事情。
不过好在,如果说霍晨明参与进来的话,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撤退了。在国家面前,我们个人的力量还是比较低微的。
过了‘挺’长的时间,山人回来了。在肩膀上背着两个大麻袋,其中一个全是姜,而另外的一袋全部都是‘花’椒。
“都在这里了!”山人将它扔在地面上:“市面上没那么多的货物,你也知道,现在买东西不是光有钱就行的。所以说我连黑市里的都搜刮了!”
我点了点头:“把这些降都碾碎,磨成姜汁,姜末……”
“之后再将这些‘花’椒‘混’合进去!”我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将它们绕着整个房子,均匀的涂抹一米左右的距离!猫对这些味道是十分的厌恶的,所以说,可能能够阻挡上一定的时间,足够我们将冯伟给制服了!”
“能成么?”彻悟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苦笑了一声:“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如果不行的话,就只有等霍晨明过来之后再想办法了,反正他们人多,到时候大不了让他们组成一道人墙。就可以了!”
“咳咳!”彻悟干咳了两声,却是不说话了。
屋子之中,平静无比,我在地面上搜寻了一段时间,发现了一些冯伟掉落下来的‘毛’发,有一些是黑‘色’的,上面散发着一股十分难闻的气息。
“他分明已经死了,诅咒难不成能够将他给救活么?”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前那种状态,心中有些疑‘惑’,而后抬起头,看着彻悟问道。
彻悟沉默了一下,摇头说道:“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在传闻之中,猫的命硬,而且有九条。或许,在诅咒之中,也能够将这个信息不断的扩大。从而让他能够死而复生!”
“这也太扯了吧?”我有些无语。
幽兰这个时候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这样反而有很大的可能。只不过,醒过来的冯伟,只怕已经不是原本的冯伟了,他的目光‘混’浊,没有记忆和意识!”
&bp;&bp;&bp;&bp;我看了一眼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应该还是有些许残留的,在我叫他的时候,他明显有一丝的疑‘惑’!”
“这一切都属于我们的猜测!”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微微的点了点头:“甚至于,连他会回来,都是我们的猜测!”
彻悟也苦笑了一声:“可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实在不行的话,这个事情就只有移‘交’给国家神秘调查局了,凭借我们几个,想要将这个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恐怕是很难的!”
“嗯!”我点了点头。如果说是真刀真枪的作战的话,我自认我们这边应该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可是这种事情需要太多太多的蛛丝马迹,我毕竟是一个赶尸匠,而不是一个侦探,术业有专攻,这些事情我还是有些不擅长的。
“对了!”我看着彻悟,沉默了一下之后:“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彻悟沉默了一下,递给我了一枚念珠,而后接着说:“这个东西送给你,在下黄河之前,捏碎他。我会去死尸客店找你!”
“你要走?”我有些不舍,这段时间里,和彻悟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也建立了十分深厚的友谊,我自然是有些舍不得的。
彻悟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对着我点了点头:“没办法,我回去还有一些事情。师傅当初死的时候,我没有怎么服‘侍’在身边,而现在既然有办法补偿,就不能不回去。而且,师兄弟们,也都在等着我回去。更何况,我本身就是一个牢笼,你见过有牢笼满世界‘乱’跑的么?”
我轻轻的拍了一下彻悟的肩膀,点了点头:“也好!”
“嗯!”彻悟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等到这边的事情了结之后,我就会青灯古佛,如同当年的师傅一样,走遍千山万水之后,常驻寺庙之中。守护,也是一种使命,就好像牢笼一般!”
我沉默了下来,彻悟说的有些深沉,我并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辩解,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彻悟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安静。仿佛是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已经大彻大悟了一样。
气氛有些诡异,我将这里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而后就上楼了。
而山人则是在那里忙活了起来,我上楼稍微的研究了一下那黑‘色’的猫‘毛’,也开始下来帮忙。如果说少了倒还好,可是这些东西一旦多了,也就有些呛眼睛,一般的人还真的‘弄’不来。
不过当赶尸匠这么长时间了,什么味道都多少的接触过一些。
而且在学习炼蛊的时候,很多的东西要比现在的味道难闻很多,所以说也就可以接受了。
将东西‘弄’好之后,而后和山人一起将那些汁液吐沫在房子的周围。那些野猫果然不在房子的周围活动了。只是不知道,在对付猫面人的时候,会不会起到作用。
“对了,张小哥!”山人看了我一眼:“你也好久都没有下厨了,给我们做一桌饭菜呗。”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山人一眼:“整天就知道吃!”
“嘿嘿,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是么!”山人讪笑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大家果腹的都是十分简单的东西,能够吃饱,但是却不能够让人吃好。我也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吃一顿好的。
刚好山人带回来的东西里还有一些其他的食材。
所以说就到厨房之中,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所有的人围绕在桌子的前面,一点点的啃着。而彻悟也恢复了自己和尚的本‘性’,对那些‘肉’啊,鱼啊什么的,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找一些简单的素食吃。
吃饱喝足,我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抬起头来,就是千岛湖的水面。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而罗擎苍也如同他所说的,没有再回来,不过他的消息应该是已经传出去了。只要将消息传出去,其他的我也就放心下来了。
“你怎么来了?”
我蓦然间听到了一阵脚步的声音,而后抬起头,却看到彻悟站在我的身后,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彻悟沉默了一下:“有一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嗯!”我点了点头,看了彻悟一眼:“你说!咱们都经历了这么多了,没什么不能说的,只要不是骂我的就行!”
彻悟苦笑了一声,当然知道我是在开玩笑,沉默了一下之后说道:“之前我的实力低微,所以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是,当我融合了‘洞’天之后,却发现,不化骨的身体有些奇怪!”
“怎么了?”我的心猛然间一突,整个人在瞬间紧张了起来。
彻悟四周围看了一眼之后:“她的身体十分的不稳定。虽然说融合了金丝楠木棺,等若是多了一层的保障,可是,却依旧十分的不稳定。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昏睡过去!”
“什么意思?”我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看着彻悟,急忙再次的问着说道。
彻悟深吸了一口气:“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不管是人,是鬼,还是妖,亦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都不应该会有这样的不稳定。她虽然说极力的在维持着自身的这种稳定,可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她的身体之中可能隐藏着某种隐患!”
“为什么金翅大鹏那些人没有看出来?”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她隐藏的很好,我也是在容纳‘洞’天的时候,才勉强的感觉到了,等到容纳结束之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了。”
“确定不是错觉?”
我的心情十分的紧张,因为我不想让幽兰出现一丁点的意外,我紧张的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彻悟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不可能是错觉的!”
“嗯,我明白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沉默了下来。既然幽兰在隐藏着这些事情,那么就算是我问,恐怕也是改变不了任何的东西的。
“事情我告诉了你,好与坏,你自己内心把握!”彻悟沉默了一下:“这个东西,无关于她的身体,好像是更深层次的原因!”
说完这些之后,彻悟站起身子,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原本平静的千岛湖,一阵风缓缓的吹过,湖面上一圈圈的涟漪逐渐的‘荡’漾了起来。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幽兰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意外,只不过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不想让她出事,不能让她出事。
我从地面上,轻轻的捡起来了一块石头。而后猛然间向着水面上扔了下去。
石头在水面上不断的往前跳跃而去。最终沉入了湖底。
看到那沉入湖底的石头,我的心中却忽然间感觉到了一阵的烦躁,好像是已经昭示着什么一样。
“父亲,看来我真的应该学一下占卜之术的!”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想到自己的境遇,却是无可奈何,只有微微的摇了摇头。
幽兰的身体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不过,我相信彻悟是不会骗我的。我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想要想出来一个办法,可是,我却发现自己连原因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解决的办法了。
我在地面上四处的寻找着石头,想要舒缓下自己的心情。
“又烦心了?”这个时候,狐仙款款的走了过来,而后轻轻的摊开自己的手心,里面一叠薄薄的石片。
&bp;&bp;&bp;&bp;我愣在了那里,轻轻的将她手中的石片拿了起来,而后一粒粒的向着千岛湖之中扔去。碧‘波’浩瀚,我的心却是始终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狐仙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我感觉,你在这里烦心,起不到一丁点的作用,还不如直接去问个清楚。”
我苦笑了一声:“如果能问清楚的话,我早都问了。可是这个事情,很难!”
狐仙静静的站在我的身边,看着那平静的湖面,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陪伴在我的身边。
或许就是因为陪伴,我的心竟然逐渐的安定了下来,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淡淡的笑意,看着狐仙,而后轻声的说道:“怎么老感觉我们好像已经认识了很长的时间了,可是却分明不到一年!”
“是啊,我也感觉已经认识了你好长好长的时间了!”狐仙咧开嘴笑了一声:“可能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缘故吧!”
我愣了一下,耸了耸肩。
想到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感觉有些不真实。甚至于在很多人的眼中,恐怕是难以想象的。这些事情,点点滴滴的在自己的身边发生,在我生日之前还好。可是到了生日之后,事情铺展开来之后,感觉自己好像是进入了另外的一种世界。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奇妙。
“嗯,是啊。在一起经历了太多了!”我点了点头。
狐仙沉默了一下:“其实,就算是她不说,真相早晚有一天也会出来的。至少,你应该相信她,就好像是她相信你一样!”
“嗯。←→ㄨc书盟网我知道!”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舒展了一下懒腰。
“马上就要到清明节了。”狐仙顿了一下:“这段日子你想怎么安排?”
“这里的事情‘交’接之后,我会去给父亲扫下墓,之后再去拜祭一下我的师傅!”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狐仙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十分的不解一样:“你的师傅?”
“嗯,曹文逸。”我对着狐仙,轻声的说道:“当初的我还并不清楚,可是如今算是明白了,当初叩了一个头,算的上是结了一场师徒。免不了的!”
“嗯。”
狐仙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那里坐了一段的时间,我感觉有些困倦了:“我要去休息一会,你呢?”
“我也休息一会!”狐仙说着,化作一缕青烟,而后钻入到了我携带着的‘玉’狐之中。
我回到房间之中,躺在‘床’上。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很早之前的那个梦,想到了在那个梦中,我所看到的一切。那一切看上去好像是那样的真实,可是又那样的虚幻。
仿佛是隔着时空的一个对话一般。
我翻来覆去的思考着。我感觉,那一场梦绝对没有那么的简单,或许那并不是简单的一场梦,而是曾经真实发生的事情,只不过在机缘巧合之下,我在梦中看到了曾经的片段之中。
梦中的幽兰,梦中的父亲,梦中的自己……
而我就好像是一个过客一样。
尤其是最后,父亲对着我的那一个笑容,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心惊。幽兰应该是曾经被僵尸咬过。
而父亲却是想办法以一种很奇妙的力量将之给救活了。
只不过是将之转化成了不化骨而已。这个过程是如何做的,我不是很清楚,父亲留下的笔记上面写的也并不是很真切,甚至于隐藏了很多比较关键的地方。或许是害怕我再次尝试?还是害怕我发现什么其中不能够被知晓的秘密。
父亲最擅长的乃是占卜之术。
只是很可惜,在占卜之术上,不管是天份,还是其他的。我都并不擅长,而父亲也没有对我有过多的教导。也正事之前幽兰所说的那样,天机莫问,有些东西,知道的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迷’‘迷’糊糊之中,我竟然逐渐的睡了过去。
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沉在水中一样,无尽的水从四面八方不断的蔓延而来,那种感觉十分的奇妙。
“啊……”我想要呼喊起来,却感觉喉咙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根本喊不出来。
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我拼尽全身的力气,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而眼前的一幕,却是让我惊呆了。一个猫面人静静的站在我的‘床’前,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幽绿‘色’的眼珠子好像是能够将我的魂魄给摄取一般,那种感觉让我十分的不舒服。
“你回来了?”我强行的让自己镇定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猫面人,冷静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我等你很长的时间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我的周围,猛然间有十几只野猫直接的窜到了我的‘床’上。
在我‘床’的四面八方将我团团的围住。
我感觉到了一阵‘毛’骨悚然,说实话,就算是被千鬼围困的时候,我都没有现在的这种感觉。猫本来就通灵,而且这么多的野猫,再加上一个猫面人在它们的身边,我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好像是彻底的空了一样。
“喵呜……”冯伟轻轻的发出了一个声音,对着我拼命的呲牙,仿佛是我做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一件事情一样。
我略微有些尴尬。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不管是山人,彻悟,还是不化骨,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事情。周围的人好像是浑然无觉一样。
“吼……”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上的‘玉’狐猛然间亮了起来。
紧接着,狐仙的身影显化,身体弓在那里,瞬间幻化作本体,对着周围的那些猫狠狠的嚎叫了一声。
那些猫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一样,急忙的跳下‘床’。
而那个时候,我身上的力气好像是又重新的回来了,猛然间从自己的腰带之上‘抽’出桃木剑,对准眼前的冯伟,猛然间呵斥一声:“哼,这一次我倒是要看一下,你往哪儿跑!”
“喵呜!”冯伟的喉咙之中传出‘毛’一样的嘶吼,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对着狐仙说:“这些野猫‘交’给你!”
“好的!”狐仙点了点头,静静的看了一眼周围。那一瞬间,她的气息彻底的展现了出来。周围的那些野猫,甚至根本不敢靠近分毫。
冯伟冷哼一声,瞬间对着我一爪子狠狠的抓了过来。
他手上的爪子很长,就好像是猫爪一样。我猛然间后跳了一下,紧接着快速的向前:“对不起了,虽然说不知道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生就是生,死就是死。我还是送你往生的好!”
说话间,我手中的剑在瞬间刺向了冯伟。
失去了野猫的庇佑,冯伟应付起来我都有些吃力。被我一剑刺穿之后,似乎也发怒了,双手迅速的向着我抓了过来。
我能够感觉的到,在他的双手上,隐藏着一股淡淡的诅咒的力量。
一旦被这股力量抓到的话,恐怕我死后,也会变成也它一样的东西。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紧接着,手中桃木剑的活结扣动。
“噗哧……”
猛然间‘抽’动而出。鞭子在他的身体之中划过。一道无法磨灭的伤口出现在了那里。
而他的身体猛然间转身,似乎是就要跳出窗子离开这里。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我大喝一声,紧接着,五根鬼木虚影在那一瞬间将冯伟团团的围困在那里。虽然他的身体极力的挣扎,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挣脱!
&bp;&bp;&bp;&bp;“结束吧!”我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低喝着说道:“‘阴’阳令,凝地之火,焚尽邪灵!”
紧接着,左手猛然间点上了他的脑‘门’上。
顿时,一股心火猛然间从他的体内窜出。不同的是,这次的火焰是从内而外的。想要破除并不简单。就算是我,一旦施展,想要中止都不可能!
“呜呜……”
冯伟的喉咙之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仿佛是整个身躯在那一瞬间都要燃烧殆尽了一般。不断的挣扎着。到了最后,终于倒落在了那里,化成了一具干尸。
我看了一眼狐仙,轻声的说道:“想办法将这些野猫驱赶出去,不能让它们靠近尸体,要不然的话,只怕还会有麻烦!”
“好!”狐仙身上的气息传‘荡’而出。
紧接着,那些野猫在瞬间消散了而去。
我低下头,仔细的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干尸,紧接着,有一些还没有燃烧殆尽的黑‘色’的‘毛’发,我将之拿了起来,放在鼻子的旁边轻轻的闻了一下之后,眉头却是紧紧地皱了起来。
狐仙看到了我的样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看了我一眼:“有不对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拨‘弄’了一下眼前的干尸:“味道有些不对。今日我们焚烧的这个人,恐怕不是冯伟,而是另外的一个猫面人!”
“不是吧?”狐仙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猫面人这么普遍了?”
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这里面恐怕隐藏了不小的‘阴’谋。如果说想要解开答案的话,不是依靠我们几个就能做的到的。而且,这事情本来和我们无关,现在杀了一个猫面人,也等于说是结怨了!”
“现在怎么办?”狐仙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没办法,烧了就烧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是祸害。”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爪子,发现爪子上所蕴涵的那股诅咒的力量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一样,这让我感觉到有些的奇怪。
“这人应该也是变成猫面人没有多长的时间。猫面人在挑选人下手,冯伟只是其中之一。”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轻声的说道。
狐仙看了我一眼:“要不要我将彻悟还有幽兰她们找进来,人多的话,集思广益之下,或许能够发现什么!”
我点了点头:“行,没问题!”
狐仙没有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不多长的时间,彻悟,山人,幽兰三个人来到了我的房间。
幽兰的眉头紧皱:“这帮猫面人未免也有些太诡异了,就算是我都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异常!”
“我也是!”彻悟深以为然的点头:“这种东西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你没事吧?”
我点了点头,指了一下地面上的干尸,而后接着说道:“这人应该不是冯伟,而是另外一个遇害的人,我感觉,这些人应该是可以‘操’控变成猫面人的这些人的。而如果一旦这个猜想成立,只怕也十分的麻烦!”
“嗯!”彻悟的眉头紧皱,而后蹲下来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确实不是冯伟,冯伟身上的气息我记得。并不是这一种。也就是说,猫面人竟然还对其他的人下手了?”
我思忖了片刻:“我的猜测是,他们应该是对某一种特殊的人下手的。我们需要调查到这个人究竟是谁,然后找到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解决问题!”
“你真的打算参与进来?”彻悟的一句话,却是让我幡然醒悟。
是啊,我有必要参与的这么深入么?到时候,霍晨明来到这里,和国家神秘调查局的人‘交’接一下,不也就可以了?清明节已经快到了,我还计划着去给父亲扫墓,还需要去拜祭我的师傅呢。
听着彻悟的话,我也沉默了下来。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幽兰笑了一声:“说曹‘操’,曹‘操’到。”
听着幽兰的话,我就知道,这是霍晨明来了。我对着彻悟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先去开‘门’,小心一些,别让野猫再进来碰到尸体,要不然的话,恐怕会十分的麻烦的!”
“放心!”彻悟应允了下来。
我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发现霍晨明静静的站在‘门’外,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我:“我怎么感觉你走到哪儿,事情就出到哪儿呢。还真是奇了怪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霍晨明:“这能怪我么?事情都听说了吧?”
“嗯,大致上了解了,对了,我还带来了两个人。你也认识一下!”说着,将左边的人拉了出来,这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看上去十分的干练,身上散发着一股常人所没有的英气:“这个叫做影子,和你一样,也是属于外八‘门’,不过是索命‘门’的人!”
我愣了一下,向着影子看了过去。
她的身上隐藏着一股淡淡的煞气,确实是索命‘门’之中的人所具有的。我对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笑了一声说道:“你好!”
影子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紧接着,霍晨明将右边的人推了出来:“这个叫做刘贺。也是外八‘门’的,以前干的是倒斗的生意,手艺‘精’巧,祖上曾经是搬山道人。一般我们需要下地宫什么的,都是他帮忙破解一些里面的机关玄术什么的!”
“小哥你好!”刘贺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弓着腰说道。
我对着刘贺也点了点头,伸出手去:“你好!”
“咱们还是去看一下现场吧!”我沉默了一下:“刚才我杀了一个猫面人,只是很可惜,并不是冯伟,不过应该也是刚刚变成猫面人不久。我们搞不清楚这个人的身份,所以说也就只有‘交’给你了!”
霍晨明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一样,而后拉了一把我,急忙的说道:“兄弟,不急不急,这次的事情你可要帮一把兄弟。我这边人手也有些不够,所以说,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霍晨明,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不会这次来就带了他们两个人吧?”
“对啊!”霍晨明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不是还有你们呢嘛。剩下的人去调查另外的一个事情了。我这边的人手确实是有些不充裕,要不然,也不会麻烦你!”
我愣了一下:“这……”
“实不相瞒!”霍晨明看到我还有犹豫,而后沉默了一下,轻声的说:“杨平死而复生了,而且消失了!”
我的心猛然间晃动了一下:“这怎么可能,他的魂都已经归地府了!”
“我也奇怪!”霍晨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些忧郁,而后抓抓脑袋:“为了这个事情我可是好几天没有睡觉了。不过他确确实实是复活了,我们之前一直都认为他是被人骗了。不可能真的有死而复生这回事,可是,我们都错了!”
我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感觉到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甚至于比我知道猫面人还更加的震惊。杨平的事情和我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当初的死,到最后的调查,我是都参与在其中的。而且我一直都认为,我的判断是没有错误的。可是现在,霍晨明却告诉我,他复活了!
“不过,这边的事情也比较着急!”霍晨明接着说道:“所以说,我带着两个助理过来了。剩下的人调查杨平的事!”
p:四章结束,么么哒!
&bp;&bp;&bp;&bp;我点了点头:“知道了,咱们还是先看一下尸体吧!”
说完之后,我就带着霍晨明来到了楼上的房间之中,而影子和刘贺也跟着上来了。
我指着地面上那一个已经被烧的焦黑的尸体,沉默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这个就是了,不过应该不是昨天的冯伟!”
这个时候,影子蹲下身子,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确实是猫面人,我们需要先确认一下他生前的身份,既然这些猫面人对普通人下手,那应该不是没有规律的,我们需要先找到这两个人的相似之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看着霍晨明:“这个事情,就要‘交’给你了!”
幽兰沉默了片刻:“我现在更感兴趣的,反而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幌子,也本身就是送给我们杀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掩护冯伟离开而已!他和冯伟的身高,身材,乃至于一些体貌特征都十分的相似!如果不是你对之前冯伟身上的猫‘毛’有所保留对比的话,或许这一次我们就真的被‘蒙’骗过去了!”
听到幽兰的话,我也不禁的沉思了起来。
不得不说,她看到了一些我之前所忽略的细节,在这个细节之中,我不知道冯伟究竟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冯伟所变幻成的那个猫面人,并没有死。
这会不会就是一招简单的瞒天过海呢?谁也说不准!
“刘贺,先带着去化验!”霍晨明沉默了一下,而后对着刘贺轻声的说道:“检查这个人的身份,尽量确认他的信息。←→ㄨc书盟网如果能够进行死者生前的样貌还原,那是最好的!”
“好的!”刘贺对着霍晨明点了点头。而后将尸体装入到了装尸袋之中。
紧接着抬到楼下,而后放到一辆车上,运走了。
“先给我讲一下这段时间的事情吧!”霍晨明有些无语的挠挠头,而后看着我接着说道:“这里的事情应该不是开始!”
我有些无语,这个霍晨明果然是有一些职业病的,不管是什么,都要‘弄’的水落石出的。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嗯,事情还是比较复杂的!”
我仔细的思忖了一下,然后就从看到冯伟尸体的那瞬间开始说起,将这一切都说完之后,看着霍晨明:“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接下来的你也都已经知道了!”
“千岛湖下面的麻烦解决了么?”霍晨明忽然间没来由的说了一句,而后嘴角微微的翘着看着我。
我有些无语:“说到千岛湖,我倒是要问问你们,闻人兄妹是怎么回事?你们国家神秘调查局在招人的时候,都不检查一下对方的身份么?”
“嘿嘿!”霍晨明嘿嘿一笑:“当然要检查了,不过闻人兄妹却是比较特殊的,因为他们的身份是孤儿,并没有过多的接触过什么人!”
我沉默了下来:“孤儿?”
“对,所以说,她们的身份很难调查,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在孤儿院之后,他们并没有机会去接触任何人,更不要说是拜师学艺了。”霍晨明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可是后来莫名其妙的有了一身机关‘门’的本领!”
“你们没有多问?”我看着霍晨明。
霍晨明摇摇头:“那怎么可能,你以为国家神秘调查局是谁想进都能够进的么?”
我对着霍晨明点了点头,有些无语的说道:“在我看来,差不多!”
“呃……”霍晨明苦笑了一声:“可是他们说就好像是脑海之中突然迸现而出的灵光一样,猛然间就出现了。刚开始还有些模糊,到了后来,就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我们当初采用了很多的手段,甚至连最先进的测谎仪都用出来了,可是却并没有什么作用!”霍晨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摇了摇头:“几经验证没问题之后,他们才加入了我们。而且,为了安全保密,我们也并没有让他们接触过太过机密的文件和档案。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防得住!”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幽兰,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说灵光是会突然间乍现的话,可是记忆却并不会。除非有集中可能,在佛宗之中,有一种叫做轮回转世。甚至有佛宗的人,几经轮转,寻找踏入轮回的佛子。
可纵然是那般,也是佛宗利用秘术,强行的让一个得到的高僧进入轮回之中。所能够懈怠的记忆,也不过是一些碎片而已,一些铭刻在内心最深处的记忆!大部分都是佛教的一些典籍。
幽兰也对着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她也并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我看向霍晨明:“会不会,从最初的时候,她们就说了谎?”
“不是没这个可能的!”霍晨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两姐妹的心‘性’,就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了。”
我点了点头,能够将彻悟当成猴子一样来耍,甚至于到最后若不是因为彻悟的选择,恐怕最大的赢家就是他们了。不过纵然他们没有得到‘洞’天,可是在其中,应该是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要不然的话,不会那么着急的对着彻悟出手,而后离开那里!
一步一算,这兄妹二人,可以说是可怕到了极点。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来,以后我们要小心一下这两个人了,他们实在是太可怕了!”
“嗯,不错!”霍晨明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不管是心机,还是手段,都可以说是上上之选,我所遇到过的所有人之中,恐怕只有雨少白能够和他们媲美了,或许武家老爷和雨家二爷也差不多。
“好了,我们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我看了一眼霍晨明:“别告诉我,你那里一点的消息都没有!”
霍晨明苦笑了一声:“还真没有,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杨平的事情把我整的是焦头烂额的。”
“好吧!”我沉默了一下:“胖虎的事情有进展了么?我这边已经确定了,事情不是魏老三做的!”
“怎么这么肯定?”霍晨明愣了一下:“不可能啊,我这边的消息……”
之前霍晨明和我说过,魏老三的嫌疑应该是最大的。所以说蓦然间听到我说的这个消息,他的心情肯定是有些震惊的。
我苦笑了一声:“因为魏老三已经死了!”
“死了?”霍晨明愣了一下:“死在了千岛湖下?”
“不错!”我点了点头,看着霍晨明,而后轻声的说:“所以说,恐怕需要重点调查剩下的两个人了。”
说到这里,我有些狐疑的看着霍晨明:“你该不会是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吧?”
霍晨明嘿嘿一笑:“这怎么可能,只不过是这段时间比较忙,所以说感悟了。”
“对了,前端时间你把杨莹叫了去,害的我们人手不足,是因为杨平的事情么?”我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问道。
霍晨明摇摇头:“那是另外的一码事情了,而且对她也比较重要。”
我点了点头,杨莹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如果不是对她特别重要的事情,是不会就那样放我的鸽子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霍晨明,而后轻声的说道:“唉,看来在神秘调查局工作,也不是怎么舒服的一件事啊!”
“那是。”霍晨明哭丧着脸说道:“我已经好长时间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bp;&bp;&bp;&bp;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至于在这里诉苦嘛?”
影子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好了,差不多得了。先说一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吧!”
我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站在那里的幽兰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询问。
幽兰对着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她也没有什么太好的主意,毕竟这个事情关系到太多太多的东西了。而且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也太多,这个猫面人来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不可能是送给我来杀的吧?亦或是为了杀我?
我在心中不断的思忖了许久,看了一眼霍晨明,而后接着说道:“对了,差点忘记提醒大家,猫面人在攻击的时候,是没有太多的‘波’动的。它们就好像是一只野猫一样,脚步上没有任何的声音,而且它们所施展的,是一种奇妙的诅咒之力。大家一旦遇到,尽可能的‘弄’出响声,或者是将其他的人吸引过来!”
“而且,现在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野猫的进入!”我挠挠头。
这是一个很棘手的事情,毕竟狐仙只有一个。我也不可能让狐仙单独的呆在其他的地方。
“这些野猫倒是伤不了我!”不化骨沉默了一下:“但是其他人就说不得了!”
彻悟双手合拢:“我的问题也不大!”
“我皮糙‘肉’厚,再说了,我手里的这把刀也不是吃素的。真的抓我,我说不得也要吃上一顿猫‘肉’了!”山人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憧憬的光芒,而后轻声的说道。
霍晨明左右的看了一眼,顿时愣在了那里,有些无语的说道:“合着到最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你应该也没问题吧?”我看着霍晨明,而后问道:“身为国家神秘调查局的一份子,难道说没有技能傍身么?”
“有是有,可是对付猫面人恐怕是有些不可能吧?”霍晨明有些心虚的看了我一眼:“那个,要不我和你一起睡?”
“滚犊子!”我对着霍晨明骂了一声,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你还是和山人挤一下吧!”
山人点了点头:“我没问题!”
“也成吧!”霍晨明有些无语。
我对着影子,沉默了一下:“刚好这里还有一个房间,在楼上左边的尽头,最后一间,如果你累了,就可以在那里休息!”
影子的声音冰冷,微微的摇了摇头,仿佛是没有丝毫的感情一般:“不需要,我就在这里就行!”
“呃,这个地方?”我看了一眼客厅,有些无语,却也只有无奈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未免有些太寒酸了吧?而且你一个‘女’孩子……”
影子瞥了我一眼:“我习惯了的!”
我有些讪讪的点头:“那就随便你了!”
我站起身子,向着房间之中而去,天‘色’还没有大亮,经过刚才的一番缠斗,还有刚才和霍晨明的‘交’谈,我确实也是累的有些够呛,趁着这个时候也要好好的睡一觉。
回到房间里躺着就睡着了。
幽兰应该是并没有睡的。山人一个大老粗,睡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大清早的就起来出去采购东西了。
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睡到了十点多。
这一觉睡的倒是十分的安稳,不过屋子里却老是有一股烤猫‘肉’的味道。醒过来之后,看着地面上的痕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猫面人向来神秘,在浙江一代,更是没有见到过。
可是为什么会突然间出现呢?
我坐在窗户上,一只脚轻轻的耷拉在外面,猛然间想起了在水中的那一个怪物,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自言自语的说:“这两者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想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答案。唯有微微的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山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坐在窗户上,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还在睡觉呢,下面做了一些饭,你要不要吃点!”
我点点头,‘摸’了一下肚子,刚好有些饿了。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好,我这就来!”
说着,从窗子上跳了下来。跟着山人下了楼。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之后,接着说道:“霍晨明还没醒?”
“没呢!”影子的神‘色’依旧冰冷:“不过我四周围的看了一眼,也发现了一些线索!”
“什么?”我愣了一下,看着影子。
影子轻声的说:“在附近我发现了一些脚印,脚印的步距十分的特殊。”
“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看着影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影子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你都没有在周围看过么?”
我一阵的恶汗,这个还真的没有。
“跟我来!”影子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我在那里端着碗,看着碗中刚刚盛出来的热乎乎的饭菜,有些无语的抬起头来看着影子:“你放我把饭吃完成么?”
“麻烦!”影子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又坐了下来。
我有些无语了,这影子可要比山人难‘交’流太多了。而且每一句话都能够呛的你说不出话来,这可实在是有些不容易。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影子带着我们来到了屋子的周围。
草地上,一个个脚步的步距显得十分的协调,而且是以一种直线形状,到了墙根的地方才结束的。不过,我并不知道这些究竟代表了什么,看着影子:“这些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
“很简单的一点,这些步子的间距,是十分的自然而且协调的。按照这个距离走路的话,你发出的声音会比常人小很多,甚至于,会完全的没有一丁点的声音。不相信你试试!”影子看着我,冷声的说道。
我有些诧异,这我倒还真的没有研究过。
毕竟我的步法不是怎么让动静小,而是如何闪躲和突进的。我顺着影子指着的那些脚步来回的走了两下,果然感觉到,不同的步距之下,所散发出来的声音,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些是索命‘门’所要学的基础!”影子冷哼了一声说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确实,索命‘门’确实是有学习这些的必要的。我仔细的思忖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猫面人在生前,很有可能是外八‘门’中索命‘门’的人?”
影子点了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反而就麻烦了!”我思忖了许久,才微微的摇了摇头:“索命‘门’的人大部分是没有自己的户籍信息的。”
因为保密,所以才安全。索命‘门’做的就是索命的事情,如果说留下自己的个人信息,那简直就是找死。
“这个事情你能够帮上忙么?”我看着影子,郑重的问道。
影子点头:“我尽量!”
“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么?”我对眼前的影子的印象有了一些的改观,因为她确实是很细心的一个人,之前我们没有检查过这个地方,更没有注意到步距这种小事情,恐怕就算是发现了,也根本觉察不到任何的问题。
“这步距,掌控的很好!”影子轻声的说道:“应该是已经烙印在了记忆的深处,甚至于让自己的双‘腿’产生了一种本能反应,所以说才能够做到这样,这人就算是在索命‘门’,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存在!”
我点了点头,回想和他‘交’手的时候,他脚下的步法腾挪。虽然看上去好像是毫无章法,可是进退有度,丝毫不‘乱’!
&bp;&bp;&bp;&bp;影子的分析十分的到位,我仔细的观察着那草地上的一些细节,过了一会抬起头来看着她:“还有其他的发现么?”
“还有一点,过来的并非是一个人!”影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我略微有些尴尬,不过却也并未在意。影子好像和我有一些仇怨一样,不过我实在是不记得自己在什么时候和她有过节了。
她轻轻的蹲下身子:“步履之间,进退有距,这些只能够判断来的人的一些简单的信息,可是,我还发现,在这脚步之中,有些东西原本是不应该存在的,草地的上下浮动的幅度也并不完全一致!”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果然,有些地方会比较深一些。而另外的一些地方比较浅。
“也就是说,来的不是一个人,而另外的一个人,应该就是冯伟!”我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因为总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幽兰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我们,轻声的说:“确实是两个人,不过我感觉另外一个人或许也是索命‘门’的人!”
“对,有这个可能!”影子对着幽兰微微的点头,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补充着说道:“不过,如果我们再进一步的猜测的话,会不会,这个冯伟就是索命‘门’的人,这两个猜测,事实上是完全可以重叠的!”
我的眉头紧皱。
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就能够说明,这些猫面人在动手的时候,是挑选索命‘门’的人下手?可是,我总感觉有忽略的地方,只是不知道究竟忽略了什么。←→ㄨc书盟网眉头紧皱,思忖了很长的时间,也想不出来。
“这个事情,恐怕只有一个人可以回答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恐怕又要联系雨柔了。不过,我感觉就算是雨家的家大业大,应该没办法将手探到索命‘门’之中吧?不过仔细得思考了一下,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千‘门’和索命‘门’彼此之间的隔阂本来就很小。
而且以现在雨少白的实力,甚至想要建议一个索命‘门’的山‘门’,都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难不成,真的如同我们所想的那样?
我忽然感觉,我应该将雨少白给‘弄’来。这里的事情需要用他的脑袋才能够梳理的干干净净。
“怎么了?”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
正是刚刚睡醒的霍晨明,霍晨明稍微的眯缝着眼睛,而后看了一眼影子:“是不是发现什么东西了?”
影子点了点头,来到了霍晨明的身边,将刚才所发现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发说了出来。
看得出来,霍晨明是得到了影子的信服的。
我一直都不是很清楚,这霍晨明究竟有怎么样的本事。竟然能够在国家神秘调查局这个部‘门’步步高升,而且,手下的人似乎对他还都是比较信服。如果说霍晨明没有一些手段的话,是根本不可能的。
“嗯,仔细的调查一下这个冯伟的档案!”霍晨明看了一眼影子,而后接着说道:“还有,再将周围岛屿或者居民的情况全部都调集出来。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是!”影子对着霍晨明猛然间敬了一个军礼,急忙的就离开了。
我看着霍晨明,有些无奈的问着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要一个个的调查吧?”
霍晨明对着我耸耸肩:“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呃,也是!”我有些无语。
霍晨明笑了一声:“放心吧,我可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废,首先,这些猫面人为什么能够如此自由的出入这个地方?”
“嗯?”我愣了一下:“因为它们应该就生活在这附近?”
“对头!”霍晨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而且,这千岛湖上,什么地方,什么东西是最不引人注目的?”
我沉默了片刻,眼睛却是瞬间明亮了起来:“岛屿,船只?”
“不错。”霍晨明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精’光,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一样:“在这个千岛湖上,它们既然能够做到进退有序,应该是已经对附近掌握的差不多了,小到一些岛屿,打到居民!”
我陷入了沉默之中。不得不说,霍晨明说的还是十分在理的。
“呃,这里好像没我们什么事情了!”我有些无语的说道:“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就不跟着掺和了,怎么样?”
霍晨明嘿嘿一笑,拉着我的手:“那可不行,事情是你捅出来的。不解决清楚,你可别想离开!”
我彻底的无语了下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影子抱着一大叠的资料走了回来。
而后递给了霍晨明。霍晨明将这些东西拜在了客厅里,在客厅里开辟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区。
而后双手在那里不断的翻阅着资料。
霍晨明在翻阅的同时,右手也在不断的拿笔记录着什么。我因为好奇,所以说凑上去看了一下,发现上面所记录的是一个个的人名!
“这是什么东西?”我看着霍晨明,有些奇怪的问道。
霍晨明一边说话,手上也没有停下来:“这些都是千岛湖在近两年失踪,而且没有找到的人员名单。”
“这么多?”我有些愣住了。
“这不算多,千岛湖本来的面积就大。而且景‘色’不错,所以说也经常有一些人来到这里游玩。落水失踪的也有很多!”霍晨明晃动了一下自己记录的那些东西:“不过,按照规则,这些东西是全部需要梳理下来的!”
我拿起了一张纸,仔细的看了起来。
心中有一些暗暗的心惊,这霍晨明果然没有吹嘘,单单从这整理资料的本事而言,恐怕整个国家神秘调查局里都没有几个人比他更强了。
看着上面一个个的名单。我陷入了沉默。
这些人的名字大部分都比较普通,没有太熟悉的。
接连的翻了两页之后,我却是逐渐的失去了兴趣,很难想像霍晨明是如何在这么多的东西之中梳理出这些资料的。看来,他能够做到现在的这个位置,并不是没有道理。
而影子则是在旁边不断的整理着。
将霍晨明写下来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整理好。
霍晨明在书桌的前面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到了该吃饭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舒展了一下懒腰,原本高高的档案已经散落在了周围。他站起来,‘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着影子说道:“好了,整理结束了,将这些东西全部都送回去。”
“嗯!”影子做事也十分的干练,点了点头,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到最后,在桌子上只剩下了霍晨明写下的那几张纸。
他坐在那里,眼睛微微的闭着,面‘色’之上带着一股的凝重,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这些资料应该都属于部‘门’里面的比较‘私’密的档案,用完之后必须要送回去。影子连夜赶着离开了。
“好了!”霍晨明猛然间从自己的位置上坐了起来,而后双手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桌子上的那些纸:“接下来就要着重的调查一些这些人了。”
我看着霍晨明,顿时生出了一股不妙的预感:“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挨家挨户的调查吧?捉鬼赶尸什么的我在行,可是这个东西我可真是不行的!”
“放心!”霍晨明笑了一声:“我不至于那么不要脸。不过确实是有你们需要帮忙的地方!”
“什么地方?”我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霍晨明。
&bp;&bp;&bp;&bp;霍晨明在几张纸上寻找了一下,然后递给我了几张纸,而后轻声的说道:“这是我挑选出来的比较适合猫面人藏匿的岛屿的名字,我要你们去岛上进行调查!”
我瞬间无语了,看着霍晨明:“这是把我们往第一线推啊!”
“组织需要!”霍晨明郑重的站起来,而后对着我说道。
我有些无语的摆了摆手,仔细的看了上去,最上面的是三个名字,猴岛,龙山岛,鹿岛……再往下的话,岛屿的名字也就更加的多了。
仔细的罗列下来,大约有十几个。
“就这么几个?”我愣了一下,我原本以为会比较多一些的。
霍晨明点头:“对,就检查这些就可以了,把这些地方检查完,如果说没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嗯!”我点头应允了下来。
看着上面的这些岛屿,大部分都是以动物命名的,没有比较特殊的地方。
而且彼此的间隔也都‘挺’大的。想要检查过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好在这里有船,很多的事情也不需要我们‘操’心。
“成,明天早上,我就开始调查!”我将那一张纸放下来,而后轻声的说道。
霍晨明沉默了一下:“你们最好晚上调查!”
“为什么?”我愣了一下,看着霍晨明,有些不解。
幽兰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因为在密宗所记载的资料而说,猫面人大部分都是晚上行动!”
“嗯?”我点了点头,却是明白了过来。
“最好是用最普通的渔船。不要用灯,这样的话,不至于太早的暴‘露’目标。”霍晨明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有些无语:“你就给我找麻烦吧!这大晚上的,没有这些东西的话,我连水陆都‘摸’不到,还怎么去调查?”
“这个你放心,这个事情我帮你解决!”霍晨明轻声的说道。
听霍晨明说到这里,我也就放心了下来。
过了不长的时间,影子回来了。而后对着霍晨明点头说道:“事情已经解决完毕了!”
我正在疑‘惑’什么事情的时候,在房子外面的水面上,一搜渔船缓缓的划了过来。
“走吧!”霍晨明指了一下渔船,轻声的说,而后看了一眼彻悟:“大师,您就别去了,您的样子确实是有些扎眼,如果说让别人发现的话,就不好了!”
彻悟双手合拢,点点头,没有拒绝。
狐仙钻入到了‘玉’狐之中,而幽兰和山人两个人陪着我上了船。‘荡’漾着缓缓的往前走去。
我看着船家,船家看上去应该是一个老手了。
船在湖面上行驶的四平八稳的。
“老手啊,船家。家里应该是打渔为生的吧?”我看着那船家,笑了一声问道。
船家的年龄大约有四五十岁左右,手上已经布满了老茧,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掌舵的人。对着我笑了一下,爽朗的点了点头:“是啊,打了大半辈子了,今天那人来找我,说深夜有几个朋友要去逛一逛,我还纳闷,说这大半夜的有什么好逛的。←→ㄨc书盟网”
我有些尴尬的讪笑了一下:“没事,就是瞎玩!”
“唉,年轻人嘛,可以理解!”老人家摇了摇头,晃动着船篙,小船缓缓的前行,在这‘波’光粼粼的千岛湖上,我们显得格外的渺小。
“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猴儿岛。我把船停靠过去,你们上去转一圈就出来吧,咱们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呢!”船家对着我缓缓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等到船靠岸。
我和幽兰还有山人下船。
而船家则是烧了一壶老酒,然后坐在那里吃了起来。
我站在猴岛上,看着船家,有些无语的说道:“船家,少喝一些,待会我们还要去其他的地方的!”
“放心吧!”船家摆了摆手:“这酒的度数小,我就是当水喝着解闷的。没事,你们快去快回!”
“好嘞!”
我和山人,还有幽兰三个人走到了岛屿上。这岛屿看上去倒也没有什么其他诡异的地方。
岛上的一些动物也已经陷入了沉睡,那些没有睡着的,也都是十分的怕人。静静的蛰伏在那里。我左右的看了一眼,绕着猴岛走了一圈之后,而后轻声的说:“应该不是这里,这里看上去不像是有猫面人的样子,除非它们住在地面下!”
“你说的那是老鼠!”幽兰有些无语的看了我一眼。
我抬起头来,四周围的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虽然说有几个目光,可是却都是岛上的动物。没有什么可疑的。
“我们走吧!”我有些气馁,不过却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解决的。单单是名单上列下来的,就有十几个。
上了船,船家用船篙轻轻的点了一下岛屿,船向着其他的地方靠去。
紧接着又去了几个岛屿,也都没有什么问题。我倒是觉得‘挺’舒服的,就当是来到这里旅游了一圈,也是不错的。
而幽兰似乎也十分的开心一般。
到了凌晨的时分,我们来到了梅峰岛上,这里位于中心湖区西端的状元半岛上。
岛屿的树木比较茂密。看上去星罗棋布。
远远的看上去,都有一种压迫的感觉,我们走到了近前,停靠到了岸上,船家坐在那里,似乎是有些疲惫:“你们回来的时候,记得打声招呼,我先一个人小眯一会。”
我对着船家点了点头。这大半夜的,让人家跟着我们出来到处走,霍晨明倒是也想的出来。
来到了梅峰岛上,我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压抑。这里树与树之间彼此的间距十分的古怪,看上去十分的错‘乱’,可是彼此之间好像是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排列一般。
我沉默了一下:“大家小心一些,不要走散了。这个岛上有古怪!”
“嗯!”幽兰也点了点头,显然她也发现了什么。
“咕咕咕……”岛上传来了一阵阵虫鸣鸟叫的声音,在这凌晨之中,听上去十分的渗人,就在我们踏上树林深处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一股股淡淡的雾气缓缓的笼罩而起。周围的路在那一瞬间消散了。
“哼,装神‘弄’鬼!”
我冷哼一声,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两枚的铜钱,而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可是,让我吃惊的是,这些雾气,并不是虚幻的,而是真实存在的。纵然是我开了明目咒,却也没有什么作用。
“我看,这里有古怪,我们还是后退一下!”山人轻声的说道。这个梅峰岛币我们想象之中的要诡异上许多。
我沉默了一下:“也好。”
后退了几步,可是却发现,来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了,我们整个人仿佛是陷入到了一种奇妙的循环之中一样。不断的走,可是却永远都是在重复着之前走过的路。
“不对,这是奇‘门’遁甲。而且并不是先天生成的,应该是人为的。”我沉默了一下:“恐怕猫面人就是在这里了!”
幽兰的眉头紧皱:“我没感觉到任何的气息!”
“这也正常,因为猫面人的气息内敛,而且它们所用的力量根本就是诅咒之力!”我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幽兰点了点头:“让狐仙出来吧,到了丛林之中,没有人能够比她更熟悉,她应该是能够带着我们走出这个地方的!”
“好!”我轻轻的摩擦了一下‘玉’狐。
狐仙的身影在霎那间闪现了出来,看着幽兰,嘿嘿一笑:“不错,有见地!”
&bp;&bp;&bp;&bp;狐仙看了一眼周围:“这里不是奇‘门’遁法。”
我愣了一下,看着狐仙,而后轻声的问:“那是什么东西?”
“暂时还不清楚,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晃一圈!”狐仙对着我轻轻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紧接着,化作本体,向着树丛深处而去。
“小心一些!”我急忙的叫着说道。
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狐仙的身影已经消失。
幽兰对着我笑了一声:“放心,没事的!她在这树丛之中绝对不会出事!”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幽兰,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也没有办法找到出路么?”
“嗯!”幽兰轻轻的抿了一下嘴‘唇’,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这里周围的气氛诡异的很,影响到了我,所以说我没有办法找到具体的路究竟在什么地方!”
听到幽兰这么说,我也没有再多心,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狐仙的归来。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狐仙的身影晃动,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你的身上有绳子么?”
“嗯!”我看着狐仙,从自己的袋子之中拿出来了一些绳子。
狐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郑重,而后接着说道:“那就好,要不然的话,今日你们恐怕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了,一直到天明之后,才能够离开这里!”
“怎么回事?”我感觉到有些诧异。
狐仙轻声的说道:“树丛之间的间距有些特殊,再加上这个雾气名字叫做幽灵瘴,寻常人想要离开,是很困难的。←→ㄨc书盟网”
“幽灵瘴?”我愣了一下:“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狐仙笑了一声:“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深山之中的妖物才会的,而且使用的条件比较苛刻,很多的人都并不了解,我也是在修炼的时候,对这些多少的了解了一些。而这幽灵瘴十分的麻烦,就算是你们跟着我的脚步,照样会走丢!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这个东西!”
说着,狐仙轻轻的晃‘荡’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绳子,对着我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她将绳子系在其中的一个树木上。
而后轻轻的拉扯了一下。似乎是测试了一下绳子的坚固程度一样。
紧接着,往前走了几步,绕着一个曲线,向着另外的一株树木而去:“快,随着我跟上来!”
我听到狐仙说的话,点了点头,急忙的在后面跟了上去。
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淡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发现,我们在行走的时候,身边的路好像不是在逐渐的倒后,而是在往前推送着一样。也就是说,我们虽然说是在往前走,可是真正的脚步,却是往后去的。
这种感觉让我感觉玄而又玄。
“在这里稍微的等一下!”狐仙看到绳子快要到头的时候,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回到原本的地方,将在树丛上的绳子一个个的解开。而后继续往前系了上去。
这个办法虽然说有些笨拙,可是说实话,确实是有用。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我们脚下的那些幽灵瘴逐渐的减少,甚至于到了最后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我们也来到了水边,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可算是出来了!”
“对了!”我看着狐仙:“这岛上有猫面人没有?”
狐仙微微的摇了摇头:“我没有感觉到,但是我也不敢肯定就说没有!因为这个地方确实是有些古怪!”
“嗯,这幽灵瘴,是深山的一些妖族会的东西!”我沉默了一下,看着狐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猫面人会么?”
狐仙思忖了一下:“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事实上,猫面人依旧是属于人的,并不属于妖。它们久居深山,想来会一些东西,也是十分正常的吧!”
我点了点头。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岛上的密林,有些无语的说道:“等到白天的时候,再来探查,或许会好很多!”
“对!”狐仙点头:“幽灵瘴在白天的时候是不起作用的!”
我们沿湖边,来到了小船所在的位置,到了船上,却是发现了一件让人惊讶的事情,渔船上空无一人。
渔翁原本应该是安静的躺在这里睡觉的,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是已经离开了!
可是就算是离开,他也不应该丢下自己的船!
“他不会是上岛上了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轻声的说道。
狐仙看了一眼周围,而后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刚才在树林之中并没有发现他!”
“那活生生的一个人,还能消失了不成?”我的眉头紧皱。
“那现在怎么办?”山人有些无语。
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梅峰岛,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这渔翁毕竟是来帮我们的。
我看了一眼狐仙:“你对这山林之中比较熟悉,也可以从容的进出,帮忙进去看一下,他是不是进入了这里面!”
“好吧!”狐仙点了点头,紧接着,再次幻化成本体,向着树丛之中而去。
“快看这里!”这个时候,山人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叫着说道。我快步走了上去,看到在水面上,静静的飘‘荡’着一个水壶。
那水壶十分的熟悉,应该是渔夫的。
“我靠,他不会是喝了酒,然后失足掉入水里了吧?”我有些震惊,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塞给了山人:“你帮我看着衣服,我下去看看!”
山人点了点头。
我噗通一声跳入水中。
湖水在这个时间冰凉的有些刺骨,不过,随着逐渐的下潜,我也逐渐的感觉到了温暖。
在水下搜寻了一下。
却并没有发现人影,然后就向上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东西猛然间拽住了我的脚踝,我的心中一惊,回转过身子,却发现,那东西不是其他的,正是我当初在水下古城,还有在通道之中碰到的那个长有很多触手的怪物。
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拽着我的脚,让我没有办法挣扎。
我不敢大意,在水中,霎那间施展印诀,同时口中默念:“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
紧接着,左手中指拉开。双手缓缓分开。
一柄阳刃在我的双掌之间,被逐渐的拉了出来。水中气泡翻滚,我猛然间挥动阳刃,向着那怪物狠狠的劈砍了下去。现在我已经感觉到有些难受了,在水下的时间越长,对我反而越不利。
那怪物似乎是畏惧阳刃的力量一般,猛然间松开了触手。而后下潜。
就在那一瞬间,我支撑着身体不断的向着水面上游了上去,扒着船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山人看了我一眼,急忙的将我从水中给拽了出来,看着我,有些着急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那个怪物在水里!”我干咳了两声,感觉到喉咙里有些进水,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那个船夫,只怕是已经遇害了。”
幽兰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我看着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似乎是明白了,这段时间她为什么这样的异常,想到彻悟先前对我说的那些话语,我也不禁的陷入了沉思。
之前我太过依靠幽兰了。
所以说,才导致现在不管有什么困难,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她,而现在,我要站在她的面前为她遮风挡雨了。而幽兰则是静静的看着湖面出神。
“怎么了?”我看着她,轻声的问道。
“哦,没,没什么……”幽兰的脸上‘露’出一丝的黯然。
p:不要走开,待会还有一章。。
&bp;&bp;&bp;&bp;我自然是知道幽兰现在的状态的,也不去‘逼’她,只是轻轻的抓着她的手,对着她微微的笑了笑:“放心,有我在!”
“嗯!”幽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狐仙从岛上回返了过来,对着我摇了摇头:“没有人,他应该不在里面!”
紧接着,看着我身上就穿了一个大‘裤’头站在那里,有些狐疑的问:“怎么?趁着我不在耍流氓呢?”
“咳咳,哪儿有!”我急忙的将衣服穿上,说实话,这还真的是‘挺’冷的。
我将衣服披上之后,也逐渐的暖和了一些。将刚才在水下的见闻轻轻的说了一下,沉默了许久,而后接着说道:“它似乎也没有想要伤害我。否则的话,它再拖上一段的时间,我几乎是必死无疑的!”
“你不会死!”这个时候,幽兰坚定的看着我说道。
我挠头:“呃……”
山人的眉头微皱,思忖了很久:“这怪物,我也感觉到有些眼熟,可是就是叫不出来名字,倒也十分的奇怪!”
听到山人的话,我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过了许久,才挠头说道:“我记得,有一个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会《无相术》……”
因为无相术本来就是对人的记忆逐渐的模糊。仿佛是不存在任何人的记忆之中,虽然说一起经历了很多,可是我的印象随着时间的推移,却也是逐渐的模糊了下来。
猛然间拍了一下手,急忙的说道:“对了,纪海琪。她的《无相术》,我感觉和这个怪物有异曲同工之妙,或许,我们都见过这个怪物,只不过没有在我们的脑海之中形成记忆,就好像是纪海琪的《无相术》一样!”
我念叨着这个名字,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她究竟长的什么样子。我能够模糊的记得这个人,可是对于她的面容,我却是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这就是《无相术》的神奇,如果说,这个怪物也有类似的神通的话,或许也能够做到这一点。
“有可能!”幽兰沉默了一下:“不过,这东西只怕需要回去翻阅一下典籍,才能够查探的出来了!”
“嗯!”我也点点头:“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的是,渔夫遇害了,这里谁会划船?”
说着,我将目光看向了山人。山人有些紧张的看了我一眼:“这个你就不用看我了,你也知道我从小是在山里长大的。游泳都只会狗刨,更不用说划船了!”
我无语,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划船我也只不过是个半吊子,如果说只是沿着一条小河走的话,我或许还能够驾驭的住。可这是千岛湖,湖上岛屿众多,而且我现在几乎是连回去的路都不记得了。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无语。
“难不成,我们在这里等人来?”我有些郁闷。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山林之中的那幽灵瘴好像是有逐渐蔓延的趋势一般,一点点的扩散,很快,就到了船上。
紧接着,湖面上烟‘波’浩渺。
“大家小心!”狐仙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只怕有东西已经察觉到我们了,而且想将我们留在这里!”
说着,双眼十分警惕的看着周围,眸光之中‘精’光湛湛。←→ㄨc书盟网
我将幽兰护在身后:“不要离开我太远的地方!”
“噗哧……”幽兰听到我说这些,顿时笑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紧接着,对着我顺从的点了点头,看到她点头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狐仙左右的看了一眼,而后冷静的抱拳说道:“狐仙拜山,不知道是何族布置的幽灵瘴,还请施个方便,放我们离去!”
声音缓缓的传‘荡’,绕着整个梅峰岛,扩散了出去。
“咯咯……嘿嘿嘿……”
一声声诡异的笑声幻化的从梅峰岛上传出,就在这个时候,在那烟‘波’浩瀚的水面之下,猛然间浮动出了一个个的身影,这些身影都已经死去了许久了,一股股的引起逐渐的汇聚。放眼望去,竟然有三十多个身影,缓缓的从水面之上浮动了起来。
一个个低着头,湿润的头发长长的耷拉在肩膀上。
水滴滴落在湖水之中,我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那种滴滴答答的声音。这些,都是水鬼。如果说在水中从缠斗的话,只怕就算是有十个我也不够!
“走,上岸!”我急忙的叫道。
在这个时候,如果说再不上岸的话,我们的麻烦,恐怕就大了。
说着,我猛然间向前踏出了一步。
可是,随着我的脚步踏出的那一瞬间,我却急忙的缩了回来。因为我发现,小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距离梅峰岛有了很长的距离。
整个渔船静静的飘‘荡’在湖面上,在小船的四周,是那种浩瀚的幽灵瘴,我感觉到了喉咙有些发干,静静的看着周围,三十几尊水鬼静静的站在那里,蓦然间抬起头来。
那种诡异的笑声,正是从她们的喉咙之中发出。
“拼了!”我冷哼一声,手中的阳刃猛然间劈砍而出一道红‘色’的厉芒,向着周围扩散。而我正要挥砍第二下的时候,脚下却感觉到了一阵的湿润!
“船漏了!”山人的眼尖,看到船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凿出了一个大‘洞’。冰冷的湖水在瞬间漫到了我们脚踝的位置。
“‘操’,遭了。如果说到了水中的话,恐怕就真的是生死有命了!”我的心中一阵的震惊。
就在这个时候,幽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决然。对着狐仙说道:“进‘玉’狐之中!”
“好!”狐仙没有大意,急忙的钻入到了‘玉’狐之中。
而紧接着,幽兰一只手抓着我,另外一只手抓着山人,身体瞬间腾空,向着梅峰岛上而去。
我能够感觉的到,幽兰身体之中的能量十分的不稳定。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栽下去一样。
就在我们到梅峰岛上空的那一瞬间。幽兰体内的力量仿佛是失控了一样,我们几个人猛然间从空中栽落了下去。
幽兰的脸‘色’苍白,对着我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
“没事,我们已经等岛了!”我急忙的对着幽兰说道:“不要再‘乱’来了,你的身体要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
渔船在那一瞬间彻底的沉入了千岛湖的水中。
在这一瞬间,我们就算是想要离开,也没有办法了。
“那些水鬼过来了!”山人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在岸上,想办法解决了它们!”
“好!”我手持阳刃,眸光如电。
不过,那些水鬼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身体竟然再次的沉入到了水中,并没有再向着我们‘逼’迫而来。周围的雾气缭绕,幽灵瘴似乎是越来越严重。
狐仙在这个时候也再次出来了:“大家尽量的靠在一起,不要分开。怎么会,幽灵瘴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
“小心周围,我的明目咒起不到什么效果!”我轻声的说道。
周围好像是起了大雾一般,能见度甚至不到一米左右。我们几个紧紧的靠在一起,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装神‘弄’鬼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出来见一下么?”狐仙猛然间抬头,对着远方轻轻的呵斥了一声。
“不愧是有五百年道行的狐仙!”
一个声音由远而近,宛若是推开了一个世界一般,缓缓而来,我只能够看到一个简单的身影,看上去不像是一个人,身形有些佝偻,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不过,在这岛上,你什么也做不了!”
&bp;&bp;&bp;&bp;紧接着,一个身形佝偻,拄着拐杖的老太婆缓缓的从浓烟之中走了出来。那老太婆低着头,并不是很高大,大约也只是到我脖子所谓的位置而已。整个人看上去诡异无比。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的笑声,她将头抬了起来。
一个完整状态的猫脸静静的显‘露’在那里,看上去狰狞之中带着一股强横的戾气。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一切。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个猫脸老太,她更加的完整,整个身躯微微的倾斜着,抬起头来看着我们:“就算是你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你们可以在深山之中安定的生活的!”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的猫脸老太,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接着说:“为什么要到俗世之中行凶??”
“嘎嘎嘎……”
猫脸老太能够口吐人言,笑声之中也带着一种讽刺的味道,看了我一眼之后:“行凶?我们只是在解救自己而已。难道你们不是么?为了解救自己,可以取出动物的内脏作为‘药’引,为了解救自己,可以挖去植物的根茎作为‘药’材……归根结底而言,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的眉头紧皱。
猫脸老太的话语对我产生了强大的冲击,而且我的心中十分的明白一点,那就是她说的话是正确的,从本质上而言的话,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在保全自己,也都是在解救自己!
“怎么样?无话可说了??”猫脸老太手中的拐杖轻轻的点了点,而后身体来回的走了几个来回,看了我们一眼:“你们几个,倒也不错。一个赶尸匠,血脉传承至少有十代靠上,一个五百年的狐仙,一个不化骨,虽然说看上去有些虚弱。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还有一个……”
这个时候,猫脸老太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山人。
嘿嘿一笑,而后接着说道:“竟然连我都看不清?咯咯咯,有点意思,你身上好像是有远古的血脉,所以力大如牛,我说的不错吧?”
山人愣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向了我,似乎是在询问我应该如何去解决眼前的事情一样,我对着眼前的猫脸老太笑了一声:“所以,你认为你能够留下我们么?”
“在这千岛湖上,你们还有其他的选择么?”猫脸老太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傲然,既然来到了这里,不如,就当作我们的‘药’引。
猫面人一族的诅咒想要破除,并不是那么容易。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解决了。原本它们隐藏在深山老林之中,恐怕是因为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现在它们卷土重来了,想来,应该是有了一丝的线索。
“当然有!”我将自己腰带上的长剑‘抽’了出来,而后静静的对着猫面人,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问候轻声的说道:“当然有,那就是杀了你!”
“杀我?”猫面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低着头,用拐棍轻轻的点着地面,拼命的忍着那心中的笑意。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抬起头来,轻声的说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如果说是你爹说这些话的话,或许我还会信上几分,他的占卜术法确实是让我有些忌惮,不过就凭你的半吊子神杀术,也想杀我?”
嗖然间,猫面人猛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就如同一缕清风一般,我甚至没有感觉到它的移动,就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手中的拐棍,轻轻的点在我的‘胸’口前面,嘴角带着一丝的讥讽:“你有那能耐么?老太婆我活了这么多年,有岂是你一个小娃娃能够比拟的!”
“找死!”我手中长剑直接递送而出。
我的心中有些愤怒,从我十七岁生日宴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人如此的轻视过我,或许他们确实强一些,可却也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嘲讽。
而转瞬之间,猫面人又出现在了她原本所出现的位置,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怜悯:“现在,你知道我们彼此之间的差距了吧?这样,你又用什么来杀我?用你那卑微的可怜的自信么?”
我手中握着桃木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发现,眼前的这个猫脸老太强的有些过分了。甚至于,我见过的许多大妖,都不及他,就算是骨蛟,想要和眼前的猫脸老太动手,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被那拐杖点了一下。我就感觉浑身上下一阵的难受。
就好像是被猫的爪子狠狠的挠了一下一般。
“不要生气!”这个时候,雨柔却是对着我微微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她没有自己所说的那么强,你也没有她所说的那么弱!”
说着,缓缓的往前走出了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
“不要!”我轻轻的拉了一下幽兰,急忙的说道:“你的身体!”
“放心!”幽兰对着我甜甜的一笑,紧接着抬起头来,看着那个猫脸老太,声音却是在霎那间冷若寒霜:“既然你将自己说的这么强大,那么就来杀我看看?”
猫脸老太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幽兰:“哼,夜郎自大!”
说话间,手中的拐棍猛然间点出。紧接着,在她的口中一道道咒语缓缓的‘吟’诵,听上去好像是某个古老部落之中祭祀所用的咒语一般,听上去就让人感觉到了浑身起一阵的‘鸡’皮疙瘩。
而幽兰则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只不过,她的眉头也在一直的紧皱着,我能够感觉的到,在幽兰的身体之中,力量一直都在忽高忽低的‘波’动着。
我从心中猛然间涌动而出了一股勇气,拉着幽兰的手,却是和幽兰一起站在了那里。今日想要逃走,已经是没有多少的机会了,与其如此,还不如拼上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在必要的时候,我甚至不惜施展最后一‘门’神杀术,也要灭掉眼前的这个老太婆。
“喵呜……”
就在这个时候,在林子的周围,一只只的猫面人缓缓的走了出来,密密麻麻的。竟然有数百人。水中,也有一个个的气泡在不断的吞吐着,声音好像是能够穿透耳膜直接的传‘荡’到人的内心深处一般。
猫脸老太静静的站在那里:“将绑起来,我有大用!”
瞬间,十几个猫面人向着我涌动而来。我不敢大意:“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紧接着,子午虚影瞬间落下,身上带着无尽的神‘性’。
可是,子鼠虚影在落下的那一瞬间,猛然间向着午马虚影的背上跳跃而去,似乎是十分的畏惧一般。
我的脸‘色’霎那间变了,刚才事情紧急,所以说并没有在意太多。鼠畏猫,这是我早都应该想到的。
“抓住他们!”猫脸老太再次下令。
我手中桃木剑猛然间刺出,说实话,桃木剑对付僵尸,邪煞用处比较大。可是猫本来就是通灵之物!
我再用桃木剑去对敌,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想到这里,我将手中的桃木剑收了起来,猛然间往前一步:“哼,今日我倒是要看一下,传说之中的猫面一族,究竟有多大的能耐,‘阴’阳令:‘阴’阳令:万物循环,天地造化,以我之命,万鬼来朝!”
说话间,顿时周围鬼气弥漫。
这千岛湖本来就是有很多的游魂存在。虽然有一些水鬼被这个猫脸老太控制,可是,却还有许许多多的冤魂。我双手结印,眸光明灭之间,地面上的幽灵瘴似乎都被驱散了不少。
&bp;&bp;&bp;&bp;鬼影层叠,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是都凝固了一般。
猫本来就属于灵物,如若再开启灵智,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虽然说猫面人的本体是人,可是它们所受到的诅咒却是让自己变成了猫面人身,这也让它们无限的接近于猫。
“抓住它们!”猫脸老太冷喝一声。
手中的拐棍轻轻的点在地面上,紧接着,周围的幽灵瘴仿佛是更加的严重了一般,瞬间向着附近不断的汹涌而去。
“让它们抓!”我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单手轻轻的往前一挥。
紧接着,无尽的怨灵在那一瞬间向着猫脸老太狠狠的冲了过去。那一瞬间,我仿佛是变成了地狱使者一般,成为了万鬼的头目。
赶尸匠,能够驱尸赶路,造福众人。也能够借尸战斗,吞吸‘阴’阳!
一切,都是在自己的心中决定的。可是,如果说招惹了一个赶尸匠,那就绝对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厉鬼在瞬间将整个岛屿蔓延而来。
梅峰岛上,‘阴’气压城。空中厚厚的雷云在那一瞬间不断的翻滚着,而水中,一个老头的尸体也缓缓的站立了起来,踏水缓缓的向着那猫脸老太而去。
“这是,那个船家?”山人的眼尖,几乎是在瞬间就认出了那个老头究竟是何许人也。
“人死因果消!”我冷哼一声:“可今日我偏偏要强行的牵扯因果!”
说话间,我双手再次结印:“聚魂!”
“吼……”
无尽的鬼气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一道道白‘色’的魂气从那窟窿之中逃窜而出,向着船家的身体之中而去。
“借‘阴’聚阳,牵动因果!”
我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坚定,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正在飞速的流逝着,可是我没有办法,如果说不让眼前的这个猫脸老太牵扯太多的因果的话,我们想要对付她,本身就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瞬间,一条锁链的声音缓缓的响动而出。
紧接着,因果链在瞬间从那船家的身体之中‘射’出,向着猫脸老太而去。因果链在霎那间将两个人连接在一起。
虽然说猫脸老太通灵,而且实力强横。可是这种因果,是没有办法逃脱的。
“然后呢?”猫脸老太看着我,嘴角似乎是‘露’出了一丝的不屑,而后接着说道:“你和你父亲的差距果然不是一点点,区区因果,就想要控制我?做梦!”
说话间,猫脸老太向着我,手中的拐杖轻轻的点了一下:“嘭……”
我感觉到,我身前仿佛是瞬间爆炸了一般。周围无数的猫面人在那一瞬间蜂拥而上。
“吼!”山人怒吼一声,手中的虎翼在霎那间挥舞而开,一道道逆天的邪气在那一瞬间仿佛是能够吞噬掉周围的一切一样,不断的肆虐着。
猫脸老太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似乎是没有想到一般,深吸了一口气:“上古邪刃?有点意思,看来今日你们真的是老天来帮我们的!”
说话间,猫脸老太的双手猛然间推动而出。
我感觉到脚下不稳。
整个梅峰岛在那一瞬间好像是旋转起来了一样,周围的水在不断的翻滚着,紧接着向着地下形成了一道漩涡。
“因果缠绕!”
我不敢大意,双手在霎那间点动而出,紧接着,船夫的魂魄,率领着那万千的冤魂,瞬间向着那猫脸老太冲了过去。
无尽的戾气传出。
“轰隆隆……”
‘阴’气碰撞在一起,霎那间发生了一股剧烈的爆炸的声音。我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而周围的那些猫面人在那一瞬间似乎是也停了下来,在不断的观望一般。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
眼前的一切,却是让我大吃了一惊,猫脸老太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是什么都没有经受一样。
“你,不是她的对手!”幽兰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骇然。
甚至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吼吼……”就在这个时候,猫脸老太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扭曲,整个身体好像是彻底的抱走了一般,对着我剧烈的吼叫了一声。顿时,撕心裂肺的声音不断的传‘荡’而出,强大的力量在不断的蔓延着。
我感觉到,那‘阴’气在那一霎那间,仿佛是再次爆发了一般。
“不好!”我的身体急忙的挡在幽兰的面前。
“狐仙,进入‘玉’狐之中!”我冷喝一声,焦急的说道。
狐仙却坚定的摇了摇头,身体往前一步,紧接着,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在霎那间卷动而出,化作本体,一股滔天的妖气传‘荡’而出。
“其他人我管不着,可如果你要是伤害他!”狐仙的喉咙之中带着一丝的沙哑,而后冷声的呵斥着说道:“就不要怪我和你不死不休!”
就在这个时候,剩下的猫面人再次出动。
我不敢大意,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局限。我所领悟的神杀术,还有‘阴’阳令,或者是后来学会的《三世书》,大部分都是对于单人比较强的。在面对这么多猫面人的攻击,我的心中感觉到了一种的震惊。
“他娘的,早知道就学会第五种神杀术再来了!”我冷哼一声,双手再次挥舞:“‘阴’阳令,号令九天,煌煌神雷,斩鬼驱邪,降!”
顿时,空中原本那厚重的云层在霎那间闪烁而出了几道雷龙。
惊雷降落而下,向着地面上的那猫脸老太狠狠的就劈砍了下去。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既然你想要抓我,那就要做好付出足够代价的准备!”
这一道‘阴’阳令,我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
因为借天之威严,我的实力还没有到。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我强忍着腹腔之中的疼痛,一步一雷。
整个小岛在那一瞬间明亮了起来。
我这,也是为了能够引起霍晨明的注意。在这个地方,幽兰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我们根本就不是眼前猫脸老太的对手,周围的猫面人虽然说倒下了一些,可是却也有很多依旧站在那里。向着我们蜂拥而来!
我和狐仙并肩而战,将幽兰死死的挡在了身后。
曾经,一直都是她在保护着我们,一直都在为我们的安全而去战斗,现在,终于有一次机会,我可以站在她的面前保护她,纵然敌人再强大,我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后退!
猫脸老太的瞳孔猛然间缩起:“不得不说,你让我很心惊。不过,一切,也就到此结束了!”
“结束了么?”
我的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然,身体猛然间往前,借助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趁着雷光,将三尸蛊猛然间点入了猫脸老太的身上。
而就在那一瞬间,我身体的力量彻底的宣泄而出。
整个人就好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瞬间倒落在那里。
“将他抓起来!”猫脸老太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冷哼一声说道。
在众多猫面人的围攻下,狐仙也并没有支撑下太长的时间,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猫脸老太,我的意识逐渐的丧失。只是感觉,身体被两个人架着,一点点的拖动。
等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整个人被绑在锁链上。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说实话,我还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有这样的待遇。我晃动了一下双手,锁链十分的结实,我身上的布袋,还有腰上的长剑,都已经被拿走了。
&bp;&bp;&bp;&bp;“喂……”我对着周围大喊了一声,可是整个地牢之中却是静悄悄的。
身上唯一留下的东西是‘玉’狐。
不过狐仙却是不在里面,在我的旁边,山人静静的呆在那里。对着我苦笑了一声:“不用喊了,这里没人!”
“幽兰和狐仙呢?”我的心中有些焦急,急忙轻声的问。
山人指着在我旁边对面不远的一座牢房之中,狐仙的整个身体被囚禁在一个钢铁打造的牢笼之中,而幽兰也在那个牢房之中。身体被绑在了那里。
“可恶!”
我的手狠狠的牵引了一下那锁链。
发出了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
山人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过好在我们都没有事情!”
我的心中神念微微的一动,感受着三尸蛊所在的位置,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冷声的说道:“你放心,这帮人费尽千辛万苦将我们抓进来,就要用更大的代价把我们放出去!”
三尸蛊还在,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原本是打算牵制猫脸老太的,可是没有想到在将三尸蛊种入到她的身体之中之后,竟然就昏‘迷’了过去,看来,那个‘阴’阳令果然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施展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稳了下来。
“嗯哼!”山人耸了耸肩。
这个时候,幽兰似乎是也从梦中幽幽的醒来了一般,对着我看了一眼,轻轻的挣扎了一下。
我看着幽兰:“你没事吧?”
幽兰冲着我摇了摇头:“放心吧,我没事!”
“嗯,你看下,能不能挣脱铁链!”我对着幽兰说道。我这里想要挣脱锁链十分的困难。而山人,身体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就算是想要挣扎,都没有地方使劲。
“嗯,我试试看!”幽兰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尝试了几次之后,摇了摇头:“没用!”
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旁边怡然自得的山人,猛然间说道:“山人,你的御虫术,现在是发挥实力的时候了!”
山人咧开嘴笑了一声:“早都准备好了,不过,在这个地方,昆虫可有些少。”
说着,口中轻轻的念出了一篇我根本听不懂的经文。
紧接着,砖缝,还有地下,猛然间窜出了一只只的昆虫,种类并不一样,看上去十分的杂‘乱’。
“先把你放下来?”山人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说实话,对大部分的昆虫我还是不怕的。毕竟也养蛊了这么长时间,可如果说数量多了,多少会有一些的发‘毛’。所以摇了摇头:“你还是先把自己给打开吧!”
山人点了点头,无数的虫子在那一瞬间,向着山人身上的铁条不断的啃咬了过去。
过了不长的时间,就出现了一个豁口,紧接着,山人猛烈的挣扎了一下。
“嘭!”身上的铁条在霎那间爆开来。
之后,山人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脸上‘露’出了一丝陶醉的面容,而后轻声的说道:“还是自由的感觉好!”
“帮我放开!”我对着山人说道。←→ㄨc书盟网
山人点了点头,而后将我手上的锁链轻轻的拽断。我也终于从吊着的状态脱落了下来,扭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臂:“真不容易!”
“我们现在冲出去?”山人沉默了一下:“现在应该还是深夜。我们就算是冲出去,恐怕也没办法离开这座梅峰岛!”
“霍晨明没有派人来救我们?”我的眉头紧皱。
山人苦笑了一声:“我甚至感觉他根本不知道我们出事了,就算是要派人来救的话,一时半会想要找到这里,也是徒劳,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们在这梅峰岛上找了好久,可始终没有发现在这梅峰岛之下,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啊!而这些猫面人,竟然就隐匿在这里!”
“也是!”我点了点头。这些猫面人隐藏的十分的好。甚至于,如果说不是最后那幽灵瘴的话,我很难发现这梅峰岛的秘密。
“冲出去多没有面子了!”我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却是轻松了起来,对着山人说道:“将牢‘门’打开,而后我们把幽兰还有狐仙也放下来。之后就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等着,我要让它们,亲自来将我们送出去!”
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亲自送出去?”山人有些诧异,看了我一眼,挠了挠头。因为我最后的三尸蛊是借助着闪电的力量送出去的,所以说,除了我之外,恐怕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发现,就算是对方是一个大妖,也很难发现蛛丝马迹。
不过,随着三尸蛊逐渐的啃噬。猫脸老太肯定能够觉察到异常!
山人将牢‘门’上的锁猛然间拽断,而后我们去到幽兰的牢房,将她还有狐仙都放了出来,狐仙整个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轻轻的晃动了一下狐仙:“狐仙,醒醒,不要在这里睡。想睡觉的话,进入‘玉’狐之中!”
估计当初搜身的时候,那些人感觉到‘玉’狐的威胁并不是很大啊,所以说就没有将之放在心上。想到之前狐仙挡在我面前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有些疼,她一直都在用自己的全力为我遮风挡雨。
虽然说她每一次都表现的十分的不在意。
可是,我却是能够感受的到的。不过,我却不知道应该如何的面对她的这一份感情,虽然说有些亏欠,或许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一些刺‘激’和小甜蜜,可终究,好像是差了一点什么!
“嗯!”狐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我抱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真好……”
说着,身体化作一团青烟,钻入到了‘玉’狐之中。
而幽兰在旁边站着,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等到我站起来之后,才对着我,轻声的说:“对不起!”
“你的身体,究竟出现了什么问题?”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
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你还记得很早之前我和你说的关于金丝楠木棺的事情么?”
“呃?”我挠头,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大致的记得一些,不过你所说的究竟是哪一部分?”
幽兰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金丝楠木棺将我的身躯,从一个简单的僵尸,养成了不化骨,甚至于让我生出了关于之前的记忆。不过,这种作用,是相互的。棺养人,人养棺。这,我曾经就和你说过!”
我楞了一下,这些事情,她确实是曾经和我说过一些。
“你的意思是,现在是金丝楠木棺,将你的实力吞噬了?”我愣在了那里我,似乎是不敢相信。
幽兰微微的摇头:“并不是吞噬,而是借用。你父亲的全部心血,都在这棺材之上,自然是不会那么寻常的。金丝楠木棺,也在逐渐的进化……”
“进化?”我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
听着幽兰所说的话,就好像是天方夜谭一般,睁大了眼睛。
幽兰笑了一声:“我知道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不过,这个形容也是最贴切的。我和金丝楠木棺的关系,本来就是互补的,彼此之间,缺一不可。而你父亲给你留下的所有东西之中,最珍贵的,并不是死尸客店,而是这一口金丝楠木棺,”
我感觉到消化起来有些困难,急忙的摆了摆手,眉头紧皱:“也就是说,现在你的力量,被金丝楠木棺借用了?”
“嗯!”幽兰点头。
我还是难以相信,一个棺材,竟然能够借走一个不化骨的力量。
&bp;&bp;&bp;&bp;不过,随着实力的提升,还有眼界的开广,我也逐渐的了解到了一些我曾经不层了解到的事情。
棺养人,人养棺。这本来就是一种彼此之间相互的作用。
我的心中感觉到有些奇怪:“你不是已经将金丝楠木棺给纳入体内了么?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并非完整的纳入。”幽兰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金丝楠木棺是你的,从前是你的,之后也是!它从来都不属于我!”
我愣住了,感觉到幽兰说的这些话语之中似乎是带着一层的深意,不过我有些难以明了,看了一眼幽兰之后,却是沉默了下来,轻轻的点了点头:“嗯,那你的实力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幽兰是我下黄河最大的依仗之一,如果说她出现问题的话,那么下黄河的计划也要推迟上很长的时间了。
“这就不是很清楚了!”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如果快的话,可能三五天,可如果慢的话,几个月乃至于几年都是有可能的!”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仔细的研究一下关于金丝楠木棺的秘密。父亲给我留下的这个东西,我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过。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间进来了几个人影,叮叮咣咣的声音传出。
几个猫面人迎面走了进来,看了我们一眼,紧接着,指了一下我,其中一个说道:“尊上请你过去!”
“哦?”我晃动了一下自己的二郎‘腿’,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请我过去?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商量事情,没有空。”
那猫面人似乎是也只会说有限的话一样,在那里纠结了好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哈哈!”我站起身来,看着那猫面人,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接着说:“还有酒能吃么?也好,不管是敬酒,还是罚酒,全部都给我端上来就是了!”
猫面人的眉头紧皱。看了身边的同伴一眼,几次想要开口,却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终,却也退了出去。似乎是没有将我们继续绑着的意思。而他似乎也明白,自己一个人根本不会是我的对手一样,并没有过多的纠缠。
“你怎么搬到的?”山人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好奇的问道。
幽兰笑了一声:“三尸蛊!”
“不错!”我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看着幽兰:“还是你聪明!”
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不是我聪明,我虽然说力量被借走了,可毕竟依旧是一尊不化骨,所以说,自然是能够看到三尸蛊的。你隐藏的十分的巧妙,不过当时我也捏了一把汗!”
“嗯!”我点了点头:“确实是十分的险,不过还好的一点就是,并没有被发现!”
“现在她发现了!”幽兰轻声的说。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可惜,已经晚了。我所炼制的三尸蛊,就算是冷凝霜在这里想要解毒,都十分的困难。因为她都不知道三尸蛊的最终的配方!”
每一个人,炼蛊的手法都是有不同的。
我也一样,这叫做留一手。如果说你炼制的蛊,旁人能够解开它所种下的毒素,或者是将之除去的话,那么你的蛊虫也就没有那么的神奇了。
除非是一些十分普通的蛊术,很多的人都会懂得如何的解毒。而一个蛊术高手下毒的话,想要解开,那是十分的麻烦的。
所以说,现在猫脸老太,必须要求我。
果不其然,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土牢的‘门’被再次推开了,猫脸老太的脸‘色’苍白,不过看上去走路依旧十分的稳健,她缓缓的上前,眼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冷声的说道:“我放你们走,帮我解毒!”
“哦?”我微微的摇头:“看来,你是吃了一些苦头了!”
猫脸老太静静的看着我,冷声的说道:“不错,只要你愿意给我解读,我就可以放你们离开这里!”
“那可不行!”我随地坐在那里,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精’光,而后接着说道:“这个价码,可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还想要什么?”
猫脸老太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似乎是想要将我生吞活剥一样,只不过,紧接着猛然间一阵的恶心,冲着地面上吐了出来。
无尽的洁白的小蚕,从她的口中被吐出。在地面上蜿蜒前行,整个场景看上去诡异到了极点。
“苗疆巫蛊,我竟然忘记了,你还有这个手段!这次是我认栽了!”猫脸老太支撑在拐棍上,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倒落在那里,而后接着说道:“开出你的价码。只要合适,我就答应!”
我点了点头:“很简单,猫面人一族,退守山林。我张清在世一天,你们就不得踏入俗世之中!只要你们答应下来,我就给你解毒!”
“俗世……”
猫脸老太却是猛然间笑了起来,抬起头来,双眼之中带着一股幽绿‘色’的光芒,而后对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难道你忘记了么?我们是人,我们是人!俗世,也是我们的俗世,凭什么我们要退守山林之中。我们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有错么?”
她的目光灼灼,盯着我,眼神之中带着愤怒和怨恨。
似乎是我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了一般:“而且,你太高看老太婆我的命了,就算是我答应了,我的族人,也不会答应的。换一个条件吧!”
猫脸老太看上去十分的落魄,微微的摇了摇头。
求生是动物的本能,不管是人,还是其他的。都是渴望生存的,在死亡的面前,任何人都是会有一些的恐惧,只不过有些人将这恐惧隐藏的非常非常的好,以至于没有人可以看到而已!
而现在,我能够看到猫脸老太身上装载着的那深深的恐惧。
我沉默了下来:“这一次,你们共伤害了多少人?”
“许多!”猫脸老太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那又如何,我之前都说过了,它们是‘药’,是‘药’!”
我看着猫脸老太,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你们得到诅咒,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亵渎,而现在为了变幻回来,竟然又来残杀普通人,甚至不惜让他们也变成猫面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猫脸老太:“我能够给你深深的同情,可是却不是原谅!我的价码,不会改变,你可以仔细的考虑一下。当然了,你的实力很强,将蛊虫强行的压制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不过,你能坚持多久呢?就好像是一个大坝,你能够拦截的,总归是有限的……等到洪水到来的时候,也就是你崩溃的时候!”
说着我,我看着猫脸老太,声音在霎那间变得冰冷了起来:“你的时间,已经不是很多了,而现在你的‘性’命在我的手中。”
“既然如此,那我就算是死了,又如何!”猫脸老太哈哈的笑了一声,而后转过身去,向着土牢的外面就走了出去。
“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坦然的面对生死的话!”我冲着猫脸老太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今天,你就不会来找我了!我的价码已经开出了,究竟答应不答应,就看你的了!”
猫脸老太的手轻轻的颤抖了起来,我能够感觉到,她拄着的拐杖都有一些轻微的颤抖。紧接着,就匆匆的离开了地牢之中。
p:我去吃下晚饭,晚上回来还有三更!今天,我豁出去了,12点之前,一定搞完剩下的三更!
&bp;&bp;&bp;&bp;山人看了我一眼:“你的愿望落空了!”
“看来她没我想象之中的那么自‘私’!”我耸了耸肩,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过没关系,价码是一点点的谈的!她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咱们就在这里呆着,要么等人来救,要么她妥协,而后送我们离开。总之是不会亏待了我们的!”
说完之后,就坐在了那里,说实话被吊的时间长了,身体多少有些不舒服。也顾不得土牢的地面比较脏了,直接就躺在了那里,眼睛微微的眯着。
过了没多长的时间,外面的猫面人送进来了一些吃食。
看的出来猫脸老太也正在犹豫之中,自然是不会亏待我们。正如我之前所说,如果说她真的有那么容易的就放弃自己的命的话,当初也就不会来找我了!
吃饱喝足之后,我靠着墙面睡了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山人轻轻的推搡了我一下。
我睁开眼睛,看到猫脸老太静静的站在我的前面,脸‘色’已经有些暗黄,而且身形更加的佝偻了。看着我,沉默了许久:“你换一个条件,我们也不过是为了治疗自己身上的病痛而已!这个诅咒伴随我们太长的时间了!”
“这我倒是没办法!”我耸耸肩,而后看着猫脸老太说道:“如果你们没有杀人的话,这事情倒是好说的很,现在已经惊动了国家。你应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随着事情的扩大,你们恐怕会举步维艰。我也是在帮你们!”
“我们的先祖确实是犯下了一些错误!”猫脸老太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而后一把抓过我的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可那就是不可饶恕的么?”
我微微的摇头:“当然不是!”
不过是为了果腹而已,在任何的时候,都不算是罪恶。就好像在水下,从来不吃荤的彻悟,也会为了果腹而去吃一些自己平时根本都不会触碰的东西。这是人类的本‘性’。谁都没有办法阻拦。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回去?”猫脸老太狠狠的盯着我。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她:“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我是在帮你们。破除诅咒,可灭族之间,你们势必要选择一个。或许,破除诅咒的办法并非那么的遥不可及。也或许,退居深山对你们而言,也是一种好事!”
“哼,一派胡言!”猫脸老太冷哼一声:“我已经找到了线索,再过不久,我们就能够将脸上的这个猫脸褪下,而后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我看着她:“为了这个目标,就算是牺牲一些人也在所不惜!”
“道理我已经和你说过了!”猫脸老太似乎是有些疲惫,缓缓的弯下了腰,沉默了片刻之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感觉到猫面人一族也是很可怜的。
不过,这并不是我能够放过它们的原因。
“这个事情,没的商量!”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而且,就算是我这边放过了你们,国家神秘调查局那边,也绝对不会再任由你们‘乱’来了!”
猫脸老太的眼睛微微的闭了起来,似乎是在思考一样。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难不成,这就是命么?”
“而且,这个事情并不是你死就能够解决的!”我沉默了片刻:“你们最近的动静,有些大了。势必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到时候,可就不是我这样心平气和的和你们谈了!”
“你倒是比你父亲的话要多一些!”
猫脸老太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许久:“你认识我父亲?”
“他在年轻的时候,去过我们的寨子!”猫脸老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奇光:“而且,他还在那里,留下了一个东西。”
我愣了片刻,父亲在年轻的时候还去过猫面人的寨子?
带着疑‘惑’,我转过头来看向了幽兰。而幽兰也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
“是么?”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猫脸老太嘿嘿一笑:“如果想要知道的话,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的眉头紧皱,果不其然,这个猫脸老太是想要从中进行一些周旋:“如果说是让我降低筹码的话,那就算了!”
猫脸老太微微的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们会离开,退回到深山老林之中。不过,这个条件就是,你在未来,要来到我们的寨子之中,住上三年的时间!”
紧接着,猫脸老太看向了幽兰:“还有他!”
“三年?”我沉默了下来。三年的时间不算多,可是对我而言,却已经是不短了。我沉默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猫脸老太,不知道她的心中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尤其是她在看向幽兰的那一瞬间,眼睛之中仿佛是掺杂了某种觊觎的目光一般,那种目光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可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不错!”猫脸老太点了点头,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只要你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告诉你,你的父亲,在我们的寨子之中,究竟留下了什么!”
我的拳头紧紧地握着。
三年的时间,而且是在那个深山老林之中,周围都是猫面人,这种感受,绝对不轻松。
可是,父亲究竟在那个地方留下了什么东西?
我的心中却是更加的好奇。
“好,我答应!”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冷声的说道:“不过,究竟什么时候去,却是需要等到我方便的时候,我在俗世之中,也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猫脸老太哈哈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似乎是心满意足了一般:“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我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猫脸老太:“说吧,父亲究竟在你们的寨子之中,留下了什么?”
“一个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东西,你不感觉,自己一直以来都缺失了一些什么东西么?”猫脸老太看着我,眼睛轻轻的眯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当然,我可以还给你,不过,要等到你去寨子里之后!”
“究竟是什么!”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被揪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猫脸老太,急忙的问道。
谁知道,猫脸老太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因为我并没有见过那种东西,对了,你的父亲曾经说过,那是智慧,是未来!至于究竟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说着,猫脸老太轻轻的将自己的胳膊伸了出来。
看了我一眼之后:“帮我解毒,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好!”
说话间,我看了一眼周围,在地面上轻轻的捡起来了一块木头。将之轻轻的点在猫脸老太胳膊往上三寸足有的地方。
“归!”我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
紧接着,猫脸老太的身体之中,一个凸起的部位缓缓的向着她的胳膊而来,顺着她的脖子,而后到达肩膀的位置,逐渐的来到手腕那里。在我攒着木头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看了她一眼:“自己来吧。我这里没有刀。沿着那木头的后面,切开一道口子!”
猫脸老太狠了狠心,扬起自己的手,上面浮现出了三根利爪。紧接着,她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划了下去。一枚三尸蛊,从里面猛然间窜了出来,而后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噗哧哧……”
&bp;&bp;&bp;&bp;一堆虫子顺着血液直接的从猫脸老太的胳膊上涌动了出来。
我看着她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放心吧,这个没什么问题的。失去了三尸蛊,这些东西是不会在你的身体之中再孵化的。多上几次厕所,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嗯!”猫脸老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跟我来吧!”
说话间,带着我们向着外面走去,不过‘精’神看上去也已经好了不少。
幽兰和山人伴我左右,随着猫脸老太的脚步,缓缓的向着外面走去。那些守卫似乎是也明白了什么一样,并没有太多的阻拦。
“这里的事情,我也是被‘逼’无奈,我需要体内有煞气的血液!”猫脸老太一边走,一边说道:“因为我发现,煞气是可以克制这种诅咒之力的!”
“所以说,你一般都会挑选那些杀人比较多的索命‘门’的人下手?”我深吸了一口气,却也终于明白了过来,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轻声的说:“有进展了么?”
“有一些,可并不是很高!”
猫脸老太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不甘:“千算万算,我都没有算到你竟然会参与到这个事情之中来,如果不是你的话……”
我愣了一下,猛然间,感觉到了一条因果锁链轻轻的嵌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如果不是我参与进来,或许猫脸老太真的可以成功。
他们的行事一般都是比较低调的。就好像是在和千岛湖周围,虽然说有失踪的人口,可也一直都维持在一个比较正常的地步。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发现。如果不是我在无意之中发现了冯伟的尸体的话,恐怕,以猫脸老太的谋划,真的出不了什么问题!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郑重:“如果未来有可能,我会帮你们解开诅咒!”
猫脸老太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们来到了梅峰岛的外面,在外面停着一搜的小船。猫脸老太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
“那你们呢?”我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
猫脸老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我们自然是会遵守约定的,没想到,我终究还是不想死!”
说着,脸上自嘲的笑了起来。
“没人在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是可以毫无畏惧的!”我点头说道。
猫脸老太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我们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它们会如何撤走,不过,霍晨明恐怕已经快要搜寻到这里了。这个事情一旦牵扯到国家神秘调查局的话,就麻烦了。
我,幽兰,还有山人坐上船。而后摇曳着缓缓的离开了。
我却是陷入到了深深的思考之中:“父亲留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智慧?未来?我身上的一部分……”
“你知道么?”我看向幽兰,而后轻声的问。
幽兰沉默了一会,也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父亲的行事向来都是比较神秘的。不过,我能够察觉到,那个猫脸老太,并没有说谎!”
我沉默了下来。这个我自然也感觉到了。
她说话的神情,并不像是说谎。到了最后,我说服了她,而她也说服了我。
如果说她没有说服我的话,我不会就这样放它们离开。同样的,如果我没有说服她的话,到最后的结局,只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父亲当年的‘交’游广阔我是知道的,可是却从来都不知道,他竟然连猫面人都有一丝的联系。既然是我的东西,那么应该是在我出生之后。我看向了幽兰,发现她的神‘色’从容。
“你和父亲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看着她,而后轻声的问道。
她沉默了一下:“当我还只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吧!他将我领回了家。给了我很多……”
“我怎么不记得这些了?”我挠挠头,感觉到有些奇怪。
记忆之中,唯一有父亲,有幽兰的画面,就是在那一个梦中。幽兰静静的躺在那里,那个时候的幽兰,看上去也不过只有十几岁而已。这中间,有太多太多的空白期了吧?
我看着幽兰,却发现她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眼神无神的看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和父亲是朋友?还是……”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道。
按照父亲的年龄,比幽兰并大不了多少。
幽兰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深意,过了许久,才微微的摇了摇头:“并不算吧,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算得上是我的师傅!”
“师傅?”我感觉这个词语有些陌生。
我之前有过无数种的猜测,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是这样。幽兰在这个时候,却好像是没有打算再隐瞒我一样,轻轻的开口说道:“我没有开过口,而他也没有真正的教过我什么。”
“那怎么算是师傅呢?”我有些无语!
“就是感觉吧!”幽兰对着我展颜一笑:“那种感觉,很奇妙!”
我沉默了一会之后:“那你和雨少白,还有雨柔……”
“这个倒是麻烦的很了!”幽兰耸耸肩膀:“而且我暂时不想说这些,不要‘逼’我,好么?”
说着,她明媚的眼眸静静的看着我,瞳孔之中仿佛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哀伤一般。
“嗯!”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不想说,自然是有其中的原因的。她,父亲,雨少白,有一定的关系。虽然说我不是很了解,可是在我的心中,却也多少的勾勒出来了一些。
所谓的师傅,只不过是一种说辞。
她想要告诉我的是,父亲对她而言,像是长辈一样的爱护。所以说,才会将金丝楠木棺之中葬下她,想办法让她延续生命。可是,父亲和雨少白的过去,又是代表着什么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解答。
我们的小船,在千岛湖上缓缓的飘‘荡’。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从远方传‘荡’而来。
“喂,喂……”霍晨明的声音由远及进。
我愣了一下,急忙的站起来招手。我划船的技术实在是有待提高。不过,霍晨明很快就发现了我们,将我们解救到了大船上。
“他‘奶’‘奶’的,那晚上你没有回来,我就意识到不对。赶紧派人出来找,可是找了一圈,竟然没有丝毫的线索!”霍晨明轻轻的抱了我一把,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接着说道:“功夫不负有心人,可算是把你小子找到了!”
“嗯!”我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咱们别这么热情好么?‘挺’别扭的!”
“哈哈!”霍晨明笑了一声,而后左右的看了一眼,问道:“船夫呢?”
“遇难了!”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语。事实上,这也是让我的内心最纠结的地方,一个朴实的渔民,本来应该老老实实的在这千岛湖上打渔,生活。可是却因为我们,卷入到了一场无妄之灾之中,甚至于丢掉了‘性’命。
“嗯!”霍晨明的脸‘色’也变了一下,而后看着我:“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我顿了一下之后,将自己在梅峰岛上所遇到的一切都告诉了眼前的霍晨明。霍晨明最开始听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的郑重,后来听到我被俘虏,也是吓了一跳,不过看到我安然的站在这里,倒是也没有怎么在意。
可是,在我说道最后和猫面人族达成的协议之后,他的脸‘色’却是在那一瞬间变幻了起来,看了一眼远方的岛屿。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了我一眼:“这次你做的事,有些过了!”
&bp;&bp;&bp;&bp;“哦?”我沉默了一下:“过了么?”
霍晨明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不悦,而后冷声的说:“你不应该替国家神秘调查局做任何的决定!”
“我没有替国家神秘调查局做决定!”我的双眼看着霍晨明,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不过是在替我自己做决定而已!”
霍晨明看了一眼身边的影子:“走,先回去!”
一路上,霍晨明没有再说一句话。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中是十分的不满的。只不过,我不觉得自己这样做错了。不管如何,猫面人都算不上真正的邪恶之辈,如果能够将它们赶入深山之中,或许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幽兰静静的坐在我的旁边,她似乎是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一般,用手轻轻的拿捏着我的手,脸上带着一丝的笑意。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虽然说我和霍晨明的关系算得上是不错,可是之前我一直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是已经忽略了,哪怕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再不错,他所代表的也是国家,而我代表的,只不过是我自己而已!
回到院落之中。
霍晨明就离开了,下午的时分,我看到了一艘大船向着梅峰岛而去。那或许就是霍晨明所召集的人吧。我的心中是有一些紧张的,因为我不知道,猫面人是不是真的撤退了。事实上,我的心中也是因为自‘私’,才会那么笃定的做决定的。
而猫脸老太似乎是也已经知道了我会这样一般,所以说才会告诉我,父亲在寨子之中留下了东西这样的话。这句话,事实上是一种威胁。
我将她所说的寨子的位置牢牢的记在了心中,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她所说的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父亲为什么要放在那里。或许,父亲原本的意思就是不想让我去触碰。
下午十分霍晨明出发。
到了凌晨三点多他方才回来。整个人看上去脸‘色’铁青,似乎是愤怒到了极点一样,我还从来都没有见到他这个样子。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从他的面‘色’之中,我能够看得出来,猫面人已经完整的撤离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的心中竟然稍微的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真的担心猫面人,还是只不过是担心父亲所给我留下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霍晨明看到我似乎是并不在意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我,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么?”
“解决?”霍晨明的手在桌子上敲的梆梆梆的作响,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失望:“什么‘交’解决了?这么多的失踪案,究竟有多少人变成了猫面人,他们有没有遗留下什么其他比较危险的东西,你想过没有?”
我愣在了那里。
“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霍晨明对着我,仿佛是恨铁不成钢一般,大声的说道:“就算他们是有苦衷的,可是那是几条人命,几条活生生的人命。和你,和我一样,应该站在这里,而不是变成一个猫面人,或者死去!你知道么?”
我沉默了下来,霍晨明自然是有道理愤怒。
而且,他说的事情也合情合理。站在国家的角度来看,他所有的担心,只要出现一丁点,那就是一个不可控的因素。他一直都在不断的缩减着这种事情的发生。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它们现在离开了,可是它们想要破除诅咒,就必须要卷土重来!”霍晨明的双眼看着我:“或许现在它们幡然醒悟了,那它们的后代呢?乃至于几代之后呢?到时候它们或许潜伏的更深,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抓到它们,而等到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霍晨明,沉默了许久:“所以说,你的意思是应该将它们赶尽杀绝?”
“控制,是控制起来!”霍晨明倒吸了一口凉气:“它们终究是不稳定的因素,你知道么?对这个国家,对我们的人民,它们都是不稳定的!”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复杂。
“是么?”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霍晨明反问着看着我:“难道不是么?”
我指了一下幽兰,又指了一下自己,紧接着再指了一下山人:“那我们呢?我们是不是不可控的因素?”
说着,我看着霍晨明:“你想用一些或许,就将它们的自由彻底剥夺?”
“自由是和义务共存的!”霍晨明猛然间拍了一下桌子,怒吼着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微的点了点头:“或许你说的,是正确的吧……”
“不是或许!”霍晨明看着我:“我知道,你可能很难适应我的行事作风,可是你想一下,那些被猫面人杀的普通人,想一下冯伟,难道说,这些代价,不够惨痛么?”
我一时间,感觉到有些不适应。
之前的我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坚持是正确的,虽然说放走猫面人,有一些的自‘私’在其中。可是归根结底,是阻止了一场灾难的发生。可我又不得不承认,霍晨明说的也很有道理。
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他的那些担心,根本就不会发生!
霍晨明看着我,似乎是气也消了大半,长长的挥了挥手:“时间也不早了,你早些去休息吧!”
“嗯!”我感觉到身体之中的力量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之中。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不禁对这些产生了一些的怀疑,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坐在‘床’上,虽然说很累,可是却是一丝的睡意都没有。看着房间之中简单的陈设。冯伟之前的笑容我还记得。
冯伟,渔夫……
它们的死亡确实是猫面人所做的。我真的就应该杀了它们报仇么?我蹲在‘床’上,抱着头。我杀的有不少的猫面人,包括从前,我做的很多很多的事情,在这一瞬间,竟然然我产生了一丝的怀疑。
“吱呀……”
‘门’被推开了,幽兰走了进来,看到我蹲在‘床’上,笑了一声说道:“还没休息呢?”
我点点头:“有些睡不着。在想事情!”
“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事情,是不分对错的。”幽兰沉默了许久,而后对着我轻声的说道:“这个道理,你应该很早之前就已经明白,做事,但求无愧于心,对么?”
我苦笑了一声:“可是,我发现自己做的决定有愧!”
“然后呢?”幽兰沉默了一下:“如果真的按照霍晨明所说的那些,到最后迎来的是什么?猫面人的鱼死网破?到时候或许会死更多的人……”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幽兰,愣了一下:“你是支持我的?”
幽兰微微的点头:“我当然是支持你的,不管你是对是错,也不管你是善是恶。你善,我可以陪你拯救苍生。你恶,我愿意伴你为祸人间。只不过我不希望你不开心,更不希望,你怀疑自己。知道么?你可以怀疑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可是千万不能怀疑自己!”
幽兰坚定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
我有些无语,看着幽兰:“最后的一句话,是你自己的见解么?”
“当然不是,这个是雨少白曾经对我说过的。我感觉‘挺’有道理的!”幽兰对着我笑了一下说道。
&bp;&bp;&bp;&bp;我顿时笑了起来:“所以,他才能够将雨家经营的那么好!”
“嗯!”幽兰微微的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下笑容,接着说道:“如果你要是感觉到不开心,我们就先回死尸客店吧。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呢!”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死尸客店里还有一堆的事情等待着处理。
而且,我也真的有些怀念在死尸客店的生活了,以前不懂事的啥时候总是想要去看一下外面的世界,而现在,总想着应该如何回到那里。这种感觉,多少有些讽刺,因为毕竟才不到半年的时间而已!
幽兰和我又聊了一会之后,就出去了。
我将狐仙唤了出来,而后为她检查了一下伤势,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应该也是脱力了,最后的那一瞬间,狐仙毅然决然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复杂的。
我小心翼翼的为她疗伤。
而狐仙则是慵懒的躺在我的‘床’上,似乎是一动也不想动一般。
等到治疗的差不多了,我再次将她收回到了‘玉’狐之中。狐仙相对而言还属于比较简单的,不管是治愈还是恢复,需要的只不过是时间。而幽兰则麻烦许多了。她和金丝楠木棺之间有一些十分奇妙的联系,这也是导致她现在实力无法发挥出来的重要的原因。
不过,也正是因为金丝楠木棺,才成就了现在的她。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我舒展了一下懒腰,而后轻声的说道:“剩下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了!明日先回南岭!”
此时此刻,我是一点都不想要在这个地方多待。
而彻悟在这个时候轻轻的敲了敲‘门’,我打开‘门’,彻悟对着我笑了一声:“我听说你明日要离开了?”
“嗯!”我点头:“确实是有这样的打算!”
彻悟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也就分离吧,如果你需要的时候,随时捏碎佛珠,我就会赶到!”
我从身上将那一粒佛珠轻轻的拿了起来,对着彻悟点头:“嗯,我知道的。”
“阿弥陀佛!”彻悟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在他的手上,一圈圈的青光缓缓的缠绕而起,紧接着向着我的身体之中缠绕而去。
“这是密宗之中的祈福咒,一般由密宗长老施展,种下之后,可以抵挡一些小灾小难,希望能够在关键的时候用得到!”彻悟对着我轻轻的行了一礼。
我也急忙的回了一下:“谢谢了!彻悟和尚!”
“嗯。”彻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的离开了,我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淡然。
“砰砰砰……”
一阵敲‘门’的声音传出。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又是谁。我站起来,打开‘门’,看到霍晨明站在‘门’外,他看着我,沉默了许久,而后才轻声的说:“对不起,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只不过,这个事情或许有其他的办法的。”
“嗯,我知道!”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霍晨明苦笑了一声:“这边的事情我在行动之前已经汇报给局里了,局里也表现出了高度的重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恐怕又要背黑锅了!”
“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体制之中本来就没有我们自由,各种各样的束缚和羁绊也有很多。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都不愿意加入国家神秘调查局的原因之一。因为一旦加入,我也就要受到很多的约束,一些事情不能够随心的处理。这是有悖于我自己以往所学习的术法的。
“没关系!”霍晨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今天我的态度不是很好,主要是太生气了。你不要介意,以后有什么事情,还可以找我!”
“嗯!”
我点了点头。
和霍晨明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他就离开了。
虽然说两个人看上去依旧是谈笑风生,可是我的心中已经明白,我们两个已经有了很大的裂痕,只不过现在还看的不是很清楚。他不会再完全的信任我,而同样的,我也不会再完全的信任他。
就好像之前所说的,此事无关对错,到最后,也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
可是,裂痕却是终究存在的,而且是无法修复的。
因为我和霍晨明走的,始终都是两条不同的路。
躺在‘床’上,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觉,‘迷’‘迷’糊糊的熬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我拜托山人去买了回去的车票。
和霍晨明告别之后,就离开了。
事实上,我也知道这一次给霍晨明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这次的事情他甚至要背上主要的责任。不过,有的时候事情总是难以完美的。
回到南岭,已经是第二天的将近下午的时分了。
周围的天‘色’有些黯淡,发现在桌子上,零散的放着一些钱财。这都是赶尸匠在赶路之后留下的。死尸客店,就算是主家不在,依旧是会接待客人的。不过所有的东西就要看自觉了。
将钱留在这里,也是一个心意。更是对死尸客店老板的尊重。
我将这上面的钱收了起来,冲着山人晃了一下:“知道你想的什么,下去找四叔,让他好好的准备一桌饭菜,咱们几个吃上一顿!”
“好嘞!”山人的眼睛顿时放出了一缕‘精’光。
虽然说山人没有传承他师傅喝酒的本事,不过在吃上而言,山人却是不逊‘色’任何人的。
山人下山之后,我趁着这个功夫,在死尸客店从内到外都收拾了一下。
也算是‘弄’的干干净净的。
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我在桌子上将那煤油灯给点了起来。轻轻的拨‘弄’了一下灯芯,叹了一口气坐在那里,惬意的说道:“还是这个日子过的舒坦,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问!”
“那是!”幽兰看了一眼客栈的四周:“说实话,这种格局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不过,确实看上去顺眼了很多哦。”
“凑合着住呗!”我笑了一声说道。
幽兰捂着嘴‘唇’轻笑了起来:“如果雨少白听到你这句话的话,恐怕是想死的新都要有了!”
“清明节快来喽……”我舒展了一下懒腰,惬意的说道:“明天陪我上山给父亲和母亲扫墓吧?”
“行啊!”幽兰点头。
‘春’分后十五日,斗指丁,为清明,时万物皆洁齐而清明,盖时当气清景明,万物皆显,因此得名。这是在《历书》之中的记载。也是祭祖扫墓的好时候。大部分的人都会赶在这个前后,归乡祭祖,而我,也终于算是在这之前赶了回来。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山人提着一大堆的饭菜回来了。
我将烛火放在最中心的位置,而后将那些饭菜依次摆开。顿时,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那种感觉,简直是舒服到了极点。
四叔的手艺是没的说的。而且知道我回来,做了许多我从小都特喜欢吃的饭菜。看上去简单而又温馨。
我,幽兰,彻悟,还有狐仙四个人坐在这里,围而分食!
总感觉好像是少了一些什么一样,蓦然间惊醒,却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原来是少了那个胖子,来来来,大家开吃了!”
我们正吃的香的时候,一阵风缓缓的吹了过来。
角落之中的‘阴’铃在那一瞬间,猛然间剧烈的响动了起来,铃音急促而又清脆,让人的心中猛然间一慌。
紧接着,在桌子最中间的那一盏煤油灯,熄灭了。
&bp;&bp;&bp;&bp;山人在那一瞬间警惕了起来,猛然间站起身子,看向周围。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了,何必那么在意呢?好了,别管那么多了,掌灯,吃饭!”
“嗯!”山人点头。
再次的将煤油灯点燃。
死尸客店角落的‘阴’铃依旧是在叮叮当当的晃动着,我往自己的嘴里夹了一块红烧‘肉’,而后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轻轻的伸出自己的手,笑了一声说道:“这风可真够凉的。”
“不需要准备一下么?”山人的眉头微皱,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好准备的。继续吃饭!”
说着坐了下来。将桌子上剩下的饭菜一扫而光,我看了一眼山人:“好了,收拾下吧。”
幽兰和狐仙静静的站在我的身边。山人将桌子上的碗碟都收拾了起来,而后刷洗了一下。
“寒风逆行,从风相上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你要小心一些!”幽兰看着我,张嘴说道:“不要太过大意!”
我笑了笑:“可能是这段时间所看过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说,这种事情对我而言,也算不得什么了。”
而现在,我终于也明白了,当初父亲为什么能够那么云淡风轻的解决死尸客店的所有的事情,如果你经历的事情多了,那么有些事情,对你而言已经是十分的平淡了。
“嗯。”幽兰点了点头。
狐仙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我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说道:“你再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没事的!”
这一次,狐仙也没有逞强,反正她在里面是可以看到外面的状况的。化作了一缕轻烟,而后钻入了‘玉’狐之中。
“你呢?不去休息么?”我看着幽兰,笑了一声说道。
幽兰微微的摇头:“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温柔,沉默了一下之后:“只是感觉这段时间你应该‘挺’累的了!”
幽兰再次对着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股淡然的笑容。
我也没有再勉强他。
山人从厨房之中跑回来,对着我乐呵呵的说道:“收拾好了。”
“嗯。”我将煤油灯放在原本的位置,而后静静的坐在那里,寒风逆行,在空中肆虐,偶尔一些钻入大厅之中,将桌子上煤油灯的火焰吹得四处‘乱’转,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一样。
我甚至能够听到,那种莎莎莎的声音。
山下,隐隐约约传来了一股诡异的叫声,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叫声是人为传出来的。不过,听上去却十分的奇怪,有些类似于招魂,可却又不是,听上去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作用。
“这是什么声音?”山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抬起头来,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些人恐怕不简单,熄灯,关‘门’!”
“什么意思?”山人愣了一下:“不接客了?”
“嗯!”我在心中思忖了很长的时间,才算是将这些人的身份给‘弄’了一个清楚,对着山人轻声的说道。
山人也有一些愣神。不过,却没有再怀疑。
将煤油灯轻轻的捻灭,而后急忙的跑到外面,将死尸客店的大‘门’关上了。死尸客店的大‘门’是不关闭的,哪怕就算是主家不在这里,也都是常年打开。可是一旦关上了,也就代表,这里的主家不愿意接待这些客人。
客人也都会十分自觉的再赶上一程路。这已经成了一个近乎不成文的规定了。
大‘门’吱呀呀的关闭在一起。
屋子角落之中,‘阴’铃的晃动微微的静止了下来,紧接着,又再次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声音比之前的还要急促上很多。那种感觉,让我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大‘门’,沉默了一下:“莫非,是真的躲不开了?”
“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山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道:“这声音嗡嗡嗡的叫的,我感觉头都有点疼,这简直就好像是一窝蜜蜂从山上下来了嘛!”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你听说过吹魂人么?”
“吹魂人?”山人愣了一下,在脑海之中仔细的回想了很长的时间,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看着我,有些好奇的问着说道:“这个行当不是在很早的时候都已经消失了么?原本也是蛊‘门’的组成部分,不过因为太过‘阴’毒,后来被彻底的灭‘门’了!”
“不错。”我沉默了许久,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些人,恐怕就是那已经消失的行当!”
所谓的吹魂人,大部分都是以很多人组成的。
最少的是十个,最多的是有百余个,这些人在正常的时候,和寻常人没有任何的差别,吃饭,睡觉,做农活,一般情况下,也只是会在清明节前后活动。不过,却也早都消失在外八‘门’之中了。
如果不是从他们的魂号之中听出来了一点‘门’道的话,我恐怕还真的没有办法确定这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那我们现在?”山人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沉默了一下:“来者不善,闭‘门’,睡觉!”
“嗯!”山人点了点头。
我坐在大厅之中,却是并未返回房间里,而幽兰也是坐在我的身边,我静静的眯着眼睛,那魂号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嗡嗡嗡,好像是在招魂,可事实上,这是一个十分狠毒的法‘门’。
“我们就这样?”幽兰沉默了一下,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任由它们胡作非为?”
我笑了一声,微微的摇了摇头:“你以为,这些人是真的要胡作非为么?”
“什么意思?”幽兰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这个职业在古时候是分布在鲁豫一代的,消失之后,就彻底的没有了。就算是重新出现,也不应该是出现在这茫茫的南岭之中。这些人的最终目标,事实上只有一个!”
“你是说,他们事实上是为了对付你?”幽兰也是十分的聪慧,瞬间就想到了其中的诀窍。
我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如果说真的是吹魂人的话,对我的影响还是比较大的。而且,听这魂号的声音,恐怕至少有三十人,如果说往多了说的话,五十人都有可能!这么一大堆的人,没有任何的声息,出现在这南岭之上,出现在这客店之中,而且‘阴’铃预警,如果说他们不是有备而来的话,谁会相信呢?”
顺着我的推测想了下去,幽兰也点了点头:“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不过,他们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我舒展了一下懒腰,而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幽兰愣了一下:“你不是,将大‘门’给关上了么?”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耸了耸肩:“如果说关‘门’就真的能够将这些人阻挡在‘门’外的话,恐怕强角落的‘阴’铃早就已经停下来了,既然他们是带着目的来的,那么想要这么简单的离开,怎么可能!”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也好,我也就来看看,这传说之中的吹魂人,究竟有什么能耐。”
“嗯!”幽兰静静的坐在我的身边。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很快,就已经来到了死尸客店的外围,那种嗡嗡嗡的声音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bp;&bp;&bp;&bp;不过,却也只有强行的让自己的心思安定了下来,静静的闭着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你说的还真不错!”幽兰笑了一声说道:“这帮人可真不少。而且蛮吵的!”
我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的敲‘门’声。
“师傅,麻烦开下‘门’。我们这群人想要在这里借宿一宿!”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我有些无语。
“夜深‘露’寒,不方便开‘门’。各位还是多走一程吧!”我轻轻的叫了一声。
外面的声音逐渐的小了起来。他们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闭‘门’谢客一样。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那嗡嗡嗡的魂号再次的传‘荡’了起来,那种感觉让我十分的不舒服,眉头都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个时候,幽兰的脸上带着一股的冷然:“有些不对劲!”
“我也感觉到了,魂号本来就是一种远古的术法,一路魂号一路魂!”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轻声的说:“这附近的‘阴’气可是越来越重了。”
“嗯!”幽兰看到我也发现了,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事实上,这些吹魂人所吹奏的,是一种十分古老的乐器,名字叫做魂号。能够招来野鬼。准确来说,所谓的吹魂人,就是要收集这些东西。如果说是普通一些的吹魂人,会将这些野鬼饲养起来。
也有一些人,会将这些野鬼,封入符咒之中,以小鬼卖钱。
小鬼一旦沾染上了人,就会逐渐的成长。他们确实是能够帮人们满足很多种愿望,帮人变得更美丽,帮人更加的成功,不过这背后所付出的,是你从来都不敢想象的。
不过,有些人为了名利,自然是甘愿铤而走险。
至于另外的一些人,则是将这些冤魂之中的‘精’气汲取,从中获得某种好处。甚至于,更强大的吹魂人,可以将普通人的魂魄,从你的躯壳之中带走。
声音逐渐的变大,他们似乎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样,在外面,魂号招引。
空中‘阴’气弥漫,大厅之中的‘阴’铃不断的晃动着,听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无奈。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现在怎么办?”
“还是开‘门’吧!”幽兰也感觉到有些棘手:“任由这些人这样围下去的话,只怕会出现其他的事情!”
“嗯!”我的眉头紧皱,点了点头。
紧接着,来到了大‘门’之前,将大‘门’打开。
“吱呀……”随着一声开‘门’声。外面一群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一人的手中,有一种类似于海螺一样的东西,那东西是用竹子打磨成的。叫做魂号。
我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是谁让你们来的?”
其中一个人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之后,笑了起来:“张小哥,久仰大名了,今日从这里路过,不过是想让你行一个方便。刚才也实在是有些迫于无奈,实在是抱歉了!”
“哦?是么?”我看着眼前的这人。看上去年龄和我差不多相仿,也就十七岁左右,身上还带着些许的稚嫩,可是从他的身上我却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气息,那是久经沧桑的沉淀。
他绝对不是十七岁,甚至于,恐怕早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否则的话,是不会给我这样的感受的!
“哈哈,张小哥看来是有些多疑了!”那人冲着我笑了一声之后,然后抬起头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我们这些人,向来是与世无争的。今日确实是路过而已!”
我点了点头,清点了一下,总共有三十六个人。
这个人数十分的玄妙,三十六,乃是天罡之数,这里面的人除了和我对话的这个年轻人,其他的人看上去神情呆滞,好像是二傻子一样,身上穿着黑‘色’的大褂,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好吧,上二楼吧,每个房间可以住下四个人,从二楼的一号到九号。可以么?”我看着眼前的这人,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
“我要十间,因为我是单独的一间!”那人冲着我晃动了一下手指,紧接着,轻轻的招呼了一下。剩余的三十五个人好形象是被控制着一样,缓缓的上楼了,从我的两侧走过。看上去井然有序。甚至于一个和我说话的都没有,这也引起了我的一些怀疑。
这些应该并不是传说之中的吹魂人。
眼前的这个,更好像是一个赶尸人!
可是,这年头哪儿能够赶三十五具尸体的?这个本事倒是没什么问题,就算是我,也能够做到。不过,让这三十五具尸体都吹起魂号,而且还自由的活动,我就做不到了。再者而言,现在的这个社会,还能去哪儿?找到这三十五具尸体让赶的呢?
没有战争,任何地方如果真的有三十五个人死了的话。那恐怕首先惊动的就是国家了。
而且,我刚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这三十五个人的天‘门’之上,生火都是点燃着的,虽然说有些微弱,可是每一个都是活人。这也让我感觉到了有些诡异。
“好,没问题!”我点了点头:“那你就住十号房间吧!”
“也好,十全十美,我喜欢!”那人点了点头,心满意足的向着院内走去。那一瞬间,我却忽然感觉,我仿佛并不是这里的主人,他才是一样。身上带着一股莫名的自信和从容。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路!
等到他缓缓的上楼之后。
我紧皱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而后轻声的说道:“外八‘门’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我感觉,他不像是吹魂人!”这个时候,幽兰轻声的说:“虽然确实是有魂号,可是,我感觉他只是借助这个身份打掩护而已。”
我愣了一下,而后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说:“不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这段时间发生的古怪事情,未免也有些太多了吧!”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觉到了一丝的无语。
“先不用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幽兰的眉头微皱:“今天这一晚,想要过去,只怕没那么简单!”
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感觉身上有一种虚弱的感觉。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嗯?”幽兰愣了片刻,伸出手来,拿捏了一下我的脉搏,沉默了一下,微微的摇头:“你的身体是没事的。脉象正常,也没有任何其他的症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就好。不过,我们终究是要小心一下这个人的。来者不善啊!”
“是啊!”幽兰也深以为然的点头。
这天夜里,整个死尸客店的气氛十分的诡异,始终有一层‘阴’云缓缓的笼罩在上空。我仔细的思考着,他和那三十五个人之间的关系,三十六,天罡之术,彼此之间可以形成一种十分奇妙的循环。
那三十五个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尸体一样的听话。好像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眼神呆滞。可却又是实打实的活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人,究竟会是谁呢?”我的心中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天‘色’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从昨晚和那人‘交’谈之后开始,我就始终感觉到有一种疲倦深深的笼罩着自己。那种感觉,让我十分的不舒服。
一不留神,我竟然睡到了中午时分,而且,连幽兰将我抱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我都没有任何的察觉!
&bp;&bp;&bp;&bp;从‘床’上醒过来之后,感觉身体一阵的无力感,就好像是几天都没有吃东西的感觉一样,脸‘色’也有些苍白。←→ㄨc书盟网可是我偏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上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我扶着墙走了进来,看到幽兰和山人。
山人也是愣了一下,急忙的跑了过来,而后扶着我,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而后轻声的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我微微的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样,那群人走了么?”
“没有!”幽兰对着我摇头:“他们到现在甚至没有一个人离开过房间!”
我沉默了起来,坐在那里。幽兰拉着我的手,看着我轻声的问:“你没事吧?我感觉你的身体虚弱的很,要不要继续休息一下?”
“还是算了!”我摆摆手,苦笑了一声:“我不困,只不过是感觉很累而已。这事情古怪的很,山人,你去看一下那个人。他在十号房间里!”
“好!”
山人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可是发现幽兰站在我的身边,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上了二楼。轻轻的敲了敲‘门’,等了一会,似乎是没有动静一样,他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山人也走了出来。
下了楼梯,看了我一眼:“那人睡着了,睡的很死,我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有醒过来!”
“啊?”我愣了一下,眉头紧皱,看着幽兰:“你有眉目了么?”
幽兰有些茫然的摇头:“一点都没有,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些人,实在是太诡异了。就好像是突然间冒出来的一样!”
“嗯!”我的眉头紧皱。吃了一些山人端上来的饭菜之后,感觉到体内多少有一些力气了,至少站在那里不需要扶着墙了,不过身体依旧是晃晃悠悠的,看上去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会摔倒一样。
幽兰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不敢有丝毫的离开,现在我的状态很差,恐怕一个稍微壮实一些的汉子就能够轻松的把我给推倒。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只有静静的等着。
到了傍晚的时分,十号房间的‘门’吱呀一下打开了。那个年轻人伸着懒腰走了出来,而后站在楼上,看到我,笑了一声说道:“张小哥,看上去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啊,怎么脸‘色’看上去这么差劲?”
这个时候,山人的身体猛然间一跃,手中的虎翼直接的对准了他的脖子,冷声的说道:“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那人看了一眼山人,眉头皱了一下:“啧啧,好一把刀。看上去倒是‘挺’不错的。不过在你的手中,又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呢?”
“割下你的头应该是没问题的!”
山人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冰冷,而后轻声的说道。
那人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对着我撇撇嘴:“张小哥,这你也不管管?不怕吓到了来往的客人呢?”
“客人?”我的脸上笑了一下:“我怎么感觉你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客人呢?”
“哈哈!”那人大笑了一声,眼珠子在眼睛之中转了一圈,似乎是根本没有搭理山人一样,缓缓的向着楼下走来:“说的好像确实是那么个道理!”
“名人不说暗话!”
我也不再废话,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沉默了下:“报下‘门’子吧!”
所谓的报‘门’子,就是大致上介绍一下自己的意思,在外八‘门’,也是两个人认识的一个比较通俗的叫法。
“啧啧……”那年轻人轻松的耸了耸肩,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张小哥啊张小哥,我是什么人,你看不出来么?”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恕我眼拙,还真没有看出来!”
他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嘲讽,而后接着说:“那你的眼睛,可真的是够拙的。不过,我有必要和你报‘门’子么?”
说着,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叠钱。在桌子上轻轻的点下了几张,对着我缓缓的说道:“这是昨天晚上的过夜钱,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比较好玩的东西嘛。我这就走了!”
说着,轻轻的挥了挥手。
紧接着,拿着自己手中的魂号轻轻的吹奏了一下。
“嗡嗡嗡……”那诡异的声音从魂号之中传出。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那魂号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顿时,一阵整整齐齐的开‘门’声传‘荡’了出来。
从一号到九号的房间‘门’,竟然齐刷刷的打开了。紧接着,一个个的人影从中走出。
“再见!”他冲着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得意,而后轻声的说:“我们有缘的话,还会再见的!”
“想走!”山人看着他,冷喝一声:“我让你走了么?今天的事情不说明白,你还是暂时留在这里吧!”
那人看了一眼山人,又看了一眼我:“你们凭什么留下我呢?一个大老粗,一个没办法发挥实力的不化骨,还有一个连走路都费劲的半废物?哦,对了,还有一个狐仙,啧啧,长的可真不错啊,你什么时候不要了,可以送我!到时候给你个好价钱!”
说着,他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找死!”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厉芒。
说实话,狐仙也是我的逆鳞之一,这么长时间默默无闻的付出,我不是没有看到。我也并非不是铁石心肠,我早已经将她看作了是自己的家人。说话间,我的双手在霎那间抬起。
“‘阴’阳令……”
可是,刚刚说出这三个字,却感觉到整个身体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猛然间趴在了桌子上。
幽兰急忙的将我扶起来:“你没事吧?”
“该死的!”山人那一刹那也感觉到了不对,手中的虎翼在那一瞬间挥舞而出。可是,站在那里的身影却是一点点的消失,就好像山人所砍掉的,只不过是一个影子而已。
而这个时候,他的身影在死尸客店的‘门’口缓缓的显‘露’了出来。
对着山人微微的摇了摇头:“你的身体确实是有些特殊,不过,对我而言,却依旧是构不成什么威胁!”
说着,轻轻的招了招手。
剩下的三十五个人下楼。
山人想要去阻拦,却被幽兰轻轻的拦了下来,她对着山人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用了,这家伙该倒霉了!”
“嘿嘿,我倒霉?”那人得意洋洋的说道。
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屑:“如果你的实力没有消失的话,我确实是该倒霉了,可是现在,你拿什么让我倒……”
话还没有说完,从死尸客店的‘门’外,猛然间踹出了一只脚。
那人的身体在瞬间飞出。径直的撞击到了死尸客店的内墙上。
“咳咳……”灰尘弥漫,他在那里干咳了两声,而后十分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骇然。
“我行么?”
‘门’外,一个人影缓缓的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身长袍,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就好像是从富家之中走出来的一个少爷一般。
我有些无语:“来的还真是及时呢!”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君凡。乔君凡踏入死尸客店之中,对着我轻轻的招了招手,笑了一声说道:“看来,这段时间没有我,你过的也并不怎么样嘛!凄惨的太多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乔君凡:“别说风凉话了,还是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吧!”
这个时候,那人也从地面上缓缓的爬了起来。
p:四章结束,我去吃法,你们……咳咳,看完就去休息吧。
&bp;&bp;&bp;&bp;扭动了一下脖子,似乎是有些疼痛一般,身体轻轻的挣扎了一下,耸耸肩说道:“今天还真的是不走运啊!”
“兄弟,都是明白人。把你偷的东西留下,你就可以走了!”乔君凡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
“是么?”
那人看着乔君凡,沉默了一声之后:“你还想淌这趟浑水?”
“我无所谓啊,就看你的选择了!”乔君凡好像是根本不在乎一样,而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那人。眼睛之中始终带着一股戏虐的表情。
“到了手里的东西,我是不会还回去的。这是规矩!”那人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手中魂号再次吹奏而起。周围那嗡嗡嗡的声音再次回‘荡’。就在那一瞬间,在他的时候,剩下的三十五个人,竟然也悄声的拿起了自己身上的魂号。那声音瞬间加大了许多。
我感觉到身体十分的不适应,想要挣扎,却根本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刚才乔君凡所谓的偷东西,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人又从我这里偷走了什么?我抬起头来看着幽兰和山人。发现它们两个神情严峻,静静的护在我的身边,似乎是担心对方对我突然袭击一样。
“规矩,在我乔君凡这里,必须要改改了!”
说话间,乔君凡的双手瞬间合拢:“五行密令,天地循环,火令:蛇舞!”
说话之间,一团天火宛若天降,在那一瞬间将乔君凡的身体团团包裹,那火焰在瞬间拉长,宛若是一条长蛇一般,吞吐着信子。←→ㄨc书盟网看上去让人感觉到了一阵的骇然。这么短的时间,乔君凡竟然实力又增强了这么多,看来这乔家还真的是一个好地方!
“五行密令?天‘门’乔家?”
那人的心中一惊,身体迅速的后退几步。双眸之中‘露’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郑重,冷声的说道:“这人和你什么关系,你要这么帮他?”
乔君凡笑了一声:“朋友!”
“朋友?乔家之人,竟然会和俗世之中的人称兄道弟,倒也让人有些吃惊!”那人冷哼一声,双手迅速合拢。
手中所结出的印法看上去十分的玄妙,仿佛是在打开一个‘门’一般。
顿时,无尽的透明宛若水一样的东西从那‘门’中汹涌而出。向着那火蛇直接的冲击了过去。
“确定要和我对抗?”乔君凡冷哼一声。
那人的嘴角带着一丝的轻蔑:“虽然说你足够让我重视,可是在我面前,你依旧不够格让我停下来,小辈!”
说话间,身体再次往前踏出一步!
双手再次翻转,紧接着,身后的三十五人再次吹奏起魂号,空中那透明的宛若水一样的东西仿佛是瞬间沸腾了一样。
幽兰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天上,过了很长的时间,才看了我一眼,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时间!”
“什么?”幽兰沉默片刻,而后接着说道:“好多的时间。这怎么可能!”
我愣了一下,看着空中那透明的力量,瞬间也明白了过来。←→ㄨc书盟网终于,我明白了,为什么现在我会如此的虚弱。不过,这怎么可能?
在传说之中,确实是有人能够将时间从人的身体之中偷走。让人衰老加速。就好像,有的时候在大街上,你看到一个人,可能本身也就二十多岁,可是长的却好像是四十岁,那么,他就有可能是被偷走了一部分的时间。
不过,这一直都是‘阴’间的一个传说而已。
因为在阳间,是没有这个神通的。只有‘阴’间之中的鬼神,才有这种神通,也只有魂体,才能够修炼,可是,眼前的却分明是一个有实体的人,怎么会能够修出这样的神通?
我的心中十分的疑‘惑’,看着乔君凡和那人‘交’战。
心中疑‘惑’不解,看着身后的那三十五个人,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吹魂人?我的心中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苦笑了一声之后,而后轻声的说:“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幌子!”
“什么意思?”山人挠挠头,看着我们,而后急忙轻声的问道。
我沉默了片刻:“山人,去帮帮乔君凡!”
“嗯。”山人点头,抬起刀,就要向着那人而去。
我急忙的说道:“不是这么一个帮法,使用散魂符,而后以离心诀相互配合,将这身后的三十五个人解决掉!”
“散魂符?”山人有些诧异:“可那是对付行尸的。这些都是活着的人啊!”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你就当它们已经死了就行!”
山人点了点头,散魂符和离心诀,都是外八‘门’之中比较常见的东西,所以说山人自然是准备的也有。
猛然间‘抽’出一张黄符。
口中咒语念动。
猛然间贴到了那三十五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脑‘门’之上。
“嘭……”一股伟力在瞬间在那散魂符上爆发而出,紧接着,在那身体之中,一道魂魄在瞬间被‘逼’出。而那人仿佛是彻底的丧失了意识一样,硬生生的倒在了地面上。
“继续!”我看着山人,轻声的说。
“好!”
山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手下加紧速度。散魂符打的奇快。
“找死!”这个时候,那人也反映了过来,看到这一边山人的样子,大喝一声,双手印诀再次施展,紧接着,一股透明的光芒包裹着那被散魂符打散的魂魄,向着那身体之中而去。
乔君凡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轻声的说:“这种术法,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在人世间,尤其是对于人而言!”
说话间,他往前一步。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土令,囚破!”乔君凡再次冷喝。
紧接着,在死尸客店外界周围,无数的泥沙被瞬间的聚拢而起。紧接着,向着那人直接的冲了过去。
“糟了!”那人似乎是也感觉到了一丝的震惊。
身体急忙的闪躲,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嘭……”泥沙形成一道囚牢,将他的身体牢牢的困在其中。
可是在那一瞬间,囚牢之中的眼神似乎是逐渐的黯淡了下来一般。
“轰隆……”乔君凡双手合印,囚牢在瞬间坍缩,发出一阵爆炸的声响。紧接着,空中的那人的身体也逐渐的跌落到了地面上,看上去已经是千疮百孔。
而此时,山人却已经将散魂符贴到了第七个人的身上。
可是,那第七个人的眼神却是猛然间散发出一阵的神采,看着山人,冷笑一声:“给我滚!”
紧接着,一掌推出。
猝不及防之下,山人的身体被猛然间推出。
紧接着,那人的身体竟然逐渐的变得年轻,过了一会,竟然直接的变成了一个十七岁左右年轻人的模样,不过和之前他的容貌,根本不一样。
他轻轻的抬起头,看着乔君凡,眼睛之中带着一股寒光:“你彻底的‘激’怒我了!”
“这术法不属于这个世界!”乔君凡叹了一口气:“你又何必这样执着呢!”
“哼,你知道个屁!”
那人看着乔君凡,冷哼一声:“任何的术法,都有存在的必要。而你,竟然破了我一个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身体!实在是罪不可恕!”
“说我有罪?”乔君凡的嘴角带着一丝的不屑:“你以为你是姜家之人么?”
说话间,身体再次往前踏出一步:“我能破除一个,就能破除剩下的三十五个。只要你愿意将在这里偷走的东西还回来,我可以放你走!”
“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吃定我?”那人的双手缓缓的往‘胸’前一放,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bp;&bp;&bp;&bp;乔君凡往前一步,双手划动,看着眼前的那人,嘴角带着一丝戏虐的笑容,而后接着说:“你可以试试,我无所谓的!”
“你!”那人的手缓缓的抬起。
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好,今日我就要看看,你乔家究竟有什么能耐,能够和古‘门’姜家抗衡!”
说话间,他双手霎那间完成了一个十分繁杂的印记。这个印记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我的身体之中再次恢复了一些些的力气。
看着那人的手法,感觉到十分的诡异,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结印方式呢。结印一般是用二手十指的弯曲程度不同,结成一个个复杂的印记。不同的宗‘门’,所结出的印法也是不同的。
这里面有上行印记,也有下行印记。多变诡异。
不过,却终归是有理可依。如果不遵法结印的话,会有诸多孽障,而且,死后必然会坠入无间地狱。
而结印一般分为三个部分组成。
这三个部分又被称之为三密。
分别为身密,语密,意密。所谓的身密,也就是双手所结成的印契,我们手中结传出的那些印记,乃至于有的时候迈动的步法,都属于身密之中的一种。而语密,则是口中所颂唱的真言,比如说我施展‘阴’阳令还有神杀术的时候,所颂唱的真言。就好像乔君凡施展五行密令和神降的时候所口中颂唱的。这些,都是属于语密之中的一种。而意密,则是心中所供奉的东西,有尊者,有佛。你施展的这‘门’术法和印记是什么流派的,相应的就会有不同的东西成为意密。
身密和语密是最容易模仿的,可是意密却是无论如何无法模仿。有着一定的诀窍,而各‘门’派也绝对不会将这些诀窍说出来。所以说就算是你知道了身密和语密,却是没有一丁点作用的呃。
修为越高,语密是可以和意密逐渐的结合起来的。不过,术法越高深,想要隐藏语密也就更加的不容易。
比如我施展一些小术法的时候,是不需要语密的。
可是在施展三命通会的之后,却是必须要的。
这个时候,那人所施展的印记,虽然依旧是由三密组成,可是却诡异的很,不属于上行印记,也不属于下行印记,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遵法结印。所以说,十分的玄奥,一般的人,也十分的难以看懂。
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空中,无尽的力量涌动。山人被一掌推开之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还真的‘挺’疼的!”
我有些无语,这山人还真是皮糙‘肉’厚。
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和乔君凡两个人各自往前一步。
“给我死!”那人呵斥一声,紧接着,印法在瞬间结出。他竟然将语密和意密融合到了一丝。
而乔君凡也不甘示弱:“五行密令,天地循环。金令:破军!”
乔君凡在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施展金令的。金令在五行密令之中,也应该是最难施展的。不过同样的,破坏力也应该是最大的。
“嘭……”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撞击在一起。
紧接着,两个人的身体均后退了数步。
乔君凡看着那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道行‘挺’高,原本以为你才五十岁左右,现在看来,应该早都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竟然还化成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难不成,就允许你们乔家偷时间,就不允许我偷?”那人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看着乔君凡,显然,刚才的一击也让他受到了不轻的伤,他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乔君凡,心中似乎是h有些不忿一样。
乔君凡微微的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可我们是向天借的。自然是有东西还回去,而你却是对着人偷的。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有能耐,你也向天再借几年的光‘阴’试试?”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嗤笑。
可是,听到两个人的话语,我却是目瞪口呆。
看来,我终究是有些小觑这传说之中的天‘门’和古‘门’。它们能够屹立在外八‘门’之外,并且经历这么多年的风霜还不倒,必然是有着自己的道理的。
所谓的向天借光‘阴’这种事情,听上去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可恶!”那人冷哼一声:“我今天要走,你留不下我!”
乔君凡微微的点了点头:“可你剩下的这么多的身体,却是带不走的。除非你愿意舍弃它们!”
“你!”那人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乔君凡。
而后猛然间看了我一眼。
紧接着,双手在霎那间结印,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仿佛是苍老了几分一样,紧接着对着我说道:“还你的一年岁月!”
说话间,一道透明的诡异的‘波’动向着我冲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却是猛然间回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就好像是枯泽的大地,忽然间出现了一丝的生机一般。
“现在,可以了么?”那人看着乔君凡,冷声的呵斥着说道。
我感觉到,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力量在一点点的恢复着,我竟然缓缓的站了起来,那种感觉,舒畅到了极点。
“原来如此!”我苦笑了一声。
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如此的诡异,竟然真的能够偷人的岁月。可他明明是一个人!这种术法人,是不可能施展的。
我的眉头微皱,感觉到十分的奇怪。
“慢走,不送!”乔君凡嘿嘿一笑,却是让开了自己的脚步。
那人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六十年后,你如果不死的话,我还会再回来找你的!”
乔君凡顿时愣在了那里,看着他,顿时气急败坏的说道:“他娘的,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能够偷人的时间啊,六十年后我他娘的快八十了,你要不要点脸了!”
“嘿嘿嘿……”那人的身影飘然远去,紧接着,剩下的三十四个身体也缓缓的拿起自己手中的魂号,向着远方飘然而去。
“记住了,我的名字叫——钟永雄!”
紧接着,那三十四个身体也逐渐的消失在了那里。
我有些微微的愣住了,看了一眼乔君凡,顿时笑了起来:“这一次,多谢了!”
如果不是乔君凡的话,我恐怕又要卧‘床’一段时间了。
一年的光‘阴’或许不算什么。可是在一天之内从身体之中‘抽’走,确实是会让人感觉到不适应的,也难怪我会觉得虚弱。现在还回来之后,我倒是感觉好多了。
“你也悠着点吧!”乔君凡看了我一眼,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你恐怕是又使用第十一种神杀术了吧?身上的寿元已经这么少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我笑了一声:“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者说了,寿元又不是越多越好。”
“他是怎么回事?”我沉默了一会之后,接着说道:“这种偷人时间的术法,不是只有魂体可以施展的么?”
“不然你以为他是什么?”乔君凡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这种术法一旦沾染,就没有办法停止。他需要在人世间不断的前行下去,一旦有一天真正的死亡,那将是彻底的灰飞烟灭!”
我沉默了下来:“不过这种术法倒也是够‘阴’损的,让人防不胜防。”
“这倒是!”乔君凡点了点头:“而且修行之后,后患无穷,百害一利而已。总有东西为了活着,想出各种办法!”
&bp;&bp;&bp;&bp;在这里,乔君凡已经将成为改成了东西,而不是人。足以见得这人究竟有多么的不招人喜欢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想办法杀了他?”我看着乔君凡,有些诧异的说道。
乔君凡微微的摇头:“杀不了,想要杀他,要耗费的力气不是你所能够想象的,要不然你认为,他能够活到现在么?”
我点了点头,乔君凡说的倒是有一些道理。
我身体之中的力气也彻底的恢复了过来,而后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胳膊,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还是有力气的感觉舒服,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力气,就好像是瘫痪了一样。”
乔君凡撇撇嘴,没有说话。
我看到他的身上有一些风尘仆仆的气息,有些诧异的问道:“怎么?你又是跑出来的?”
“当然了,你以为乔家想要离开很轻松么!”乔君凡扑通一下直接的坐在了椅子上,眯着眼睛,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困倦,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还是离开的感觉好!”
我有些无语,点了点头:“嗯,事情处理好了?”
“差不多吧!”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黯然,过了许久,才微微的摇了摇头:“终究是以残补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费劲了。说成功倒是也成功了,不过,恐怕还会有一些其他的后遗症!”
我点了点头,这也是没办法了。
所谓的天道轮回,本来就是十分的公平的。给了你一些东西,就会拿走一些。有的时候,你这一世的贫困潦倒,不过是因为前世的大富大贵,百样人生,百样轮回。
这就是命运……
谁也没有办法更改,而且谁也没有办法取代。
我轻轻的拍了一下乔君凡的肩膀:“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总归是有解决的办法的。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嗯!”乔君凡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身体逐渐的放松了下来。之后就靠在椅子上,而后双脚蹬在桌子上,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富家大少爷一样,那种样子十分的欠扁。
我也多少的给他讲解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乔君凡也有些错愕,对着我点了点头:“难怪,没有想到,我才不过是回了乔家一趟,就发生这么多有趣的事情,对了,猫面人的身上有‘毛’么?”
乔君凡看着我,十分好奇的问道。
我错愕了一下,感觉到有些无语,挠挠头:“一般而言,只有脸上有。除非一些特殊的情况!”
“嘿嘿……”乔君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之中有一些的不对,急忙的摆摆手说道:“我说的是特殊的情况,不是特殊的地方!”
“哈哈……”
这一下,乔君凡是彻底的笑了起来。
气氛在那一瞬间也多少的缓和了一些。我将事情前前后后的说出了之后,乔君凡点了点头:“很正常,站的立场不同,所思考问题的方向也就不一样,你们都没有错,所以说也不需要有太多的自责。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父亲在猫面人族里,究竟给你留下了什么样的东西!听上去十分的神秘!”
我耸了耸肩:“我也很好奇啊!”
“不如,我们现在就去一趟猫面人族??”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股浓重的兴趣,而后接着说道:“这种东西,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我看着他,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怎么了?”乔君凡有些诧异:“看上去你的兴致好像不是很高!”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乔君凡,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确实不是怎么高,因为父亲既然选择了将那些东西丢弃,就说明不想要让我捡起来。这一切,我都要等下了黄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后,才去考虑要不要去猫面人族!”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倒也不错!”
“对了,我之前所说的那个怪物,你有没有印象?”我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问道。
乔君凡仔细的思忖了许久,点头:“我是有一些印象的。不过那个名字我却是始终没有办法念出来,感觉是如鲠在喉一般,实在是太不爽了。不过,那东西不是在千岛湖么,你现在也已经离开了,不用太在意了!”
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那个东西的样子一直都在我的脑海之中徘徊,好像是并没有散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再出来一样!”
“那就到时候再说!”乔君凡摇摇头:“现在的担心一点作用都没,到时候我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嗯!”看着乔君凡的样子,我也多少的舒服了一些。微微的眯着眼睛,静静的坐在那里。
山人最喜欢的是坐在‘门’框的位置上晒太阳了。
而幽兰则是静静的陪在我的身边,从乔君凡到来的时候,她就没有怎么说过话,一直都扮演了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因为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剑了,我和乔君凡倒是有很多可以聊得地方。
天‘色’逐渐的黯淡了下来,我点上煤油灯,和乔君凡继续拉扯着。从他的口中,我也逐渐的得知了一些事情。
他所救的人,也是他的一个兄弟。
因为修炼五行密令走火入魔,所以说,神魂缺损,整个人疯疯癫癫,而且术法全失。不过幸好乔家的实力强横,将他的命给留了下来,可是后来不管是什么‘药’物,都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
乔君凡和他的这个兄弟的关系还算是比较好的。所以就出来寻找。
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躲避家里的人。他似乎是并不喜欢呆在乔家,问他原因,他也言辞不详。在最终的时候,却也只是说了一声:“乔家,并不需要我……”
话语之中虽然说有一丝的释然,可却也饱含着一种无奈。
见他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再继续的问下去。他也问了一下我,在什么时候考虑下黄河的事情。
离开了乔家之后,他也得到了自由,这种自由或许是无拘无束的!
“再等等吧,一直以来,我都并没有真正的准备好!”我拉着幽兰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我需要再过一段时间,要么修成第五种神杀术,要么修为达到大妖的境界。再考虑下黄河的事情!”
我看着乔君凡:“对了,你的实力,大概是在什么水准?”
“这个概念可就模糊了!”乔君凡挠挠头:“说实话,你也应该知道,所谓的大妖的境界本来就是十分的模棱两可的,我现在,勉强算是在大妖的‘门’外,除了没有办法推开那一扇‘门’。不过,如果真的爆发全力的话,勉强能够和弱一些的大妖战上一番!”
我点了点头,在我不施展第十一种神杀术的前提下,和弱一些的大妖斗上一斗,也是属于我的极限了。而且这段时间说实话我有一些困倦了,所以才想着回到死尸客店里好好的休息一下。谁知道,刚到死尸客店这么点时间,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
“好了……”乔君凡站了起来,扭动了一下身体:“我就先去休息了,说实话,赶了一天的路,又和那东西战了那么长的时间,还真是有些困了。你今晚上还要开‘门’?”
“嗯,死尸客店嘛。既然人在,灯就不应该熄……”我笑着说道。
&bp;&bp;&bp;&bp;“得了,你忙活你的吧……”乔君凡冲着我摆了摆手,拐角向着屋子里走去,猛然间回头:“屋子里都收拾好了吧?”
我有些无语:“一楼除了东边的,西边的你随便住!”
“成呐!”乔君凡点了点头,就钻进到了一个房间之中。
我坐在那里,看着火光在那里蹭蹭的‘乱’冒,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生活,还真是平静啊!”
“怎么?又怀念刀光剑影了?”幽兰笑了一声,看着我说道。
我楞了一下,下意识的摇头,紧接着讪笑了一声:“那倒不是,只不过,总感觉好像是缺了一点什么!”
“休息一段的日子,也是好的!”幽兰冲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大后天就是清明节了,明天咱们上山看我父亲吧。之后,我要去师傅的墓‘穴’那里一趟。”
“嗯,我和你一起去!”幽兰轻声的说道。
这个时候,山人回过头来,愣了一下:“要去七藏沟啊,要不要我也去?”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这一次去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扫墓而已,不需要那么麻烦的。有幽兰陪着我,就已经足够了!”
山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的坐在那里。虽然说已经是夜晚了,可是他依旧是没有想要休息的意思。
曹文逸送了我一场大造化。
如果说不是《灵源大道歌》的话,现在我很多的事情都想不通,更不要说得到《三世书》了。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灵源大道歌》已经成为了一个基础。将我的根基再次夯实了一些。
这一夜,十分的平静。没有赶尸匠过路,也没有杂七杂八的东西。
第二天我睡醒之后,大约是早上十点多左右。和幽兰一起,折了一些金元宝,买了一些香火纸钱。这些东西都是三人份的。父亲,母亲,还有徐叔……
想到徐叔,我转过头来,看着山人,轻声的说道:“对了,你不回去给你的师傅扫墓?祭拜一下?”
“我?”山人楞了一下,而后下意识的摇头,接着说道:“还是算了,太远了。而且,我在临走之前,在他的坟头前面下了不少的陷阱,那么多的野味,也够他吃上个几年了……”
“……”
我看着山人,顿时无语了。
将那些东西都‘弄’好之后,我们向着山上而去。沿着小路,一点点的往山上走,路上倒是碰上了熟人,四叔和四婶,还有当初姚琛给他们介绍领养的一个胖乎乎的娃娃。两个人牵着小娃娃正准备上山!
“也要去祭拜?”我看着四叔,上去寒暄了两句。
四叔点了点头:“是啊,人死了,终归还是要有人挂念着的。这不是,我这里也做了一些他们爱吃的东西,还有一些纸钱!”
四叔是要去看自己的祖上,还有胖虎。所以说,面‘色’看上去有些黯淡。
我看了一下他身后的那小子,笑了一声:“起的什么名字?”
“还没起呢,小名柱子。等到差不多该上学的时候,再取大名……”四叔‘摸’了一下柱子的脑袋,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溺爱。
我点了点头,倒是有这个一些的风俗。
赖名好养,这是很多老一辈人的观点。不过,可是真的名字如果太差劲了,以后又会闹很多的笑话,所以说也就有了大小名的分别。小名一般会先报上户口,等到该上学的时候,再去更改。这样一来也能免去很多的麻烦。
对这个风俗,我自然是十分的清楚的。
所以也没有在意,来到了柱子的身边,轻轻的拿捏住他的左手,而后仔细的看了一下。
“怎么样?”四叔知道我是在看首相,心情顿时有些紧张,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顿了一下,轻轻的‘揉’搓了一下他的手,而后站起来‘摸’了下他的脑袋,笑了起来:“倒是‘挺’可爱的,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也要去赶着给父亲拜祭呢!”
四叔愣在了那里,似乎是明白了过来一样。转过头来,牵着那小娃娃离去了。
我和幽兰则是顺着另外的一条小路,向着父亲的墓地而去。
“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幽兰看了我一眼,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要不然你不会是这个表情!”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四叔的命倒是‘挺’不好的!”
“怎么了?”幽兰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刚才的那个小孩,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大富大贵的命格,不过,恐怕以后会走上邪路。”
“是么?”幽兰有些奇怪。
“我应该是不会看错的。而且我确实感觉到了这孩子的身体里潜着一股煞气,虽然不是很多,可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却也不是一件好事。看来有时间得想办法帮帮四叔了。这么多年了,四叔过的也并不容易!”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不忍。
别人或许认为四叔过的‘挺’风光的,可是我却知道。这些年四叔也算是苦苦支撑着。只不过人不错,也比较乐观,所以说从来不去说罢了。
现在又有了这样的一个孩子,万一‘弄’不好,以后恐怕也是一场麻烦。
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希望家里的人能够平平安安的,什么大富大贵,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心思。
说话之间,我们已经来到了父亲母亲的墓‘穴’之前。
因为是合葬,所以说,我将东西都摆好,而后将纸钱全部都放在那里。风微微的吹着,因为快到了清明了,所以说天气有些不好,周围一股股的残风卷起落叶,依旧是有些清冷。
我将纸钱和金元宝点燃。
在坟前轻轻的磕了三个头,接着说道:“爹,娘……孩儿来看你们了。不知道你们在下面过的怎么样,这些东西,都是孩儿孝敬你们的。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在梦里再管我要。”
幽兰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倒是没有跪下,而是轻轻的鞠了一躬。
她本来就是尸体,跪在墓前,反而不好。
将父亲这边都安置好之后,又再次来到了徐叔的前面。
沉默了许久,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将东西全部都摆上,坐在那里,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轻的开口:“这段时间,倒是感觉少了很多。父母走了之后,就一直都是您在照顾着我。现在您也走了……”
我感觉到心情有些沉重。
在墓前,和徐叔说了一些话之后,沉默了一下:“我见到了一个人,他叫徐长海,算起来,算的上是您的表侄子。只不过,和他们那一脉一样,走上了另外一条路。不过算下来,您没有子‘女’,这应该是徐家最后的一丁点血脉了吧!”
说到这里,我就沉默了下来。
说实话,徐长海所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是将他‘抽’筋拔骨,都不会解恨。可是,他却是和徐叔有着一定的关系的。我坐在那里,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我会放他几次,不过,但愿他不要太过分了。不过您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会给徐家留一个苗子的!”
说着,在徐叔的坟前,再次的磕了三个头。
而后拍了一下自己膝盖上的泥土,站起身子来,看着身边的幽兰,而后接着说道:“咱们也回去吧。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说完之后,用泥土将刚才燃烧的那些纸钱轻轻的掩埋了起来,以免留下什么火种。
做完这些,我和幽兰没有再多逗留,向着山下走去。
&bp;&bp;&bp;&bp;到了死尸客店之后,先是将身上的衣服给换了下来,看了一眼幽兰:“我们明天出发,去七藏沟,怎么样?”
“我倒是没问题!”幽兰点头:“你决定就好!”
这一去也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所以说我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晚上,煤油灯点亮。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的声音,我站起身来,向着‘门’口迎了过去。
因为这不是其他的人,正是四叔。
“四叔,您来了!”我看着四叔的脚步,笑了一声,而后点了点头说道:“我还以为您今晚上不打算来了!”
四叔拍了下我的肩膀:“我不来能成么?你小子把话说的那么吓人,赶紧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柱子的身体之中,有一股含而不隐的煞气,这种东西,一般只有凶人的身上会有!”
“这是什么意思?”四叔当时也有些慌张了:“会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我沉默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倒是不会对他造成影响,简单来说,长大以后,他可能是一个坏人。而且,还是无恶不作的那一种。不过他的命格是大富大贵的命格!”
“无恶不作?”四叔当时也有些晕了,站在那里,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眉头紧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急忙的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那,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有?”
我沉默了很久,却也只有微微的点了点头:“有倒是有,就是将他体内的那一团煞气给拔除,不过,这煞气是和命格相连的,一旦拔除的话,有很大的可能会有损命格!”
“有损命格?”四叔的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放到什么地方了。眉头紧皱,过了一会才轻声的说道:“会怎么样?”
“简单来说,命中的大富大贵是绝对会消失,甚至,还有可能在智力上有一部分的缺陷,你要考虑好!”我沉默了片刻,才轻声的对着四叔说道:“这个决定,有可能会改变他的一生!”
四叔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为难。
我能够看到,在四叔的头上,已经有了斑白的头发。他今年不过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却都已经如此的苍老了。我的心中多少是有些不忍的。可是,这或许就是他的命。
“那麻烦张小哥了!”四叔对着我,轻轻的鞠了一躬,而后接着说道:“我宁愿他平平安安,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也不想让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看,我什么时候把他给领来?”
我沉默了一下:“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吧。最好是明天早上,因为之后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过几天才回来!”
四叔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说完之后,有些落魄的转过身子,离开了。纵然是到了这种状态下,他依旧是没有打算放弃柱子,只能说四叔是一个老实厚道的本份人,如果说是其他人的话,只怕首先要想的就是怎么将柱子给扔掉了。←→ㄨc书盟网
“你有把握么?”四叔离开之后,幽兰看着我:“从命格之中将煞气拔除,可不是一个小事情。”
我摇头:“但凡是有一点办法,我是不会选择这么做的!”
“而且……”我沉思了片刻之后,才接着说道:“这也是四叔的选择,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就好像是四叔说的,平平安安的过一生,总要比沾染罪恶因果的好。这一世为恶,那么一旦死后下了轮回,那将是无穷的苦难。”
幽兰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没有多说什么。
坐在那里。很快就过了凌晨,到了将近三点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串铃铛的声音。
“走脚过路,‘阴’邪避让!”
吆喝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我感觉到了心中一阵的舒畅,说实话,我可是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听过这种吆喝声了。这一声听的我倍感亲切。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门’外进来了一个老汉。
看上去倒是有些道行的,对着我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哥,我赶尸过路,有些渴了,想要讨一口水喝,不知道可以么?”
我仔细的看了这人一眼,点了点头,对着幽兰说道:“去取一碗水!”
幽兰向着厨房而去。
“怎么?不停下歇一下?”我看着他,笑了一声,而后朝着身后看去,三个人,站在那里,前后架在一起,静静的停在那里:“呦喝,生意不小啊!”
那老汉点了点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而后接着说:“没办法,主家赶得急,趁着天还没亮,我再赶上一脚,到下一个客店了再歇息,这位小哥,实在是对不住了!”
“说的哪儿的话,出‘门’在外。互相帮扶一下很正常。您慢走!”我对着他点点头说道。
老汉也没有多说什么。晃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铜铃,吆喝一声,三个尸体竖排往前,哐哐的跨出了一步。
我这才得以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三个尸体。
看上去,应该是一家三口,只不过隔得有些远,所以说看的有些不真切。不过,有一种淡淡的不妙在我的心中缓缓的传了出来。
“老人家!”
我急忙的叫了一声:“店子里还有一些糯米呢,您看需要么?”
那老汉愣在了那里。
这也是行子里的一个‘门’话,一般如果说店家这样说的话,就是看出了一些‘门’道。所以说出于好心提醒一下,一般赶尸过路,身上多少都会带着一些糯米,谁也不会跟店家去买。不过,尸变这个词,是不好高声的吆喝出来的。说的好听了,是怕惊着尸体,实际上是怕吓着路人或者附近的村民。
果然,听到我这一句话,那老汉站在了那里。回过头来看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问道:“小哥,你可是看出来了什么‘门’道?今天赶尸过路,我这眼皮子一直都在跳,可前后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瞒您说,我可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了,如果说您看出了什么‘门’道,知会一声,小老儿我必然会感恩在心的!”
“刚才看的不真切,我能不能靠近了瞅瞅喜神!”我轻声的说道。
那老汉点了点头:“老,小哥。您给掌掌眼!”
我走上前去,所谓的掌眼,是行话。最早倒不是赶尸这个行当里的,最早的时候,是古董里的,一般不懂的人,会找懂行的人,瞅一下手里的东西是真还是假,这叫做掌眼。后来才慢慢的在外八‘门’给流传了出来。
仔细的看了一下尸体,而后轻轻的蹲在了地面上。
用手轻轻的将正中间那个喜神的脚给抬了起来。如果有人在这里的话,只怕会吓死,一般人对这种东西都是避之不及的,谁会没事来触这个霉头?
而那老汉也十分耐心的等在旁边,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怀疑,也有一些的担心。
看来他也察觉到了一些问题。只不过不知道究竟是出在什么地方了而已。
“这个喜神穿的寿鞋,估计你是在半路掉了一只,有一只脚一直都‘裸’在外面。因为前后两个喜神夹着,所以可能没有看出来!”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要是再这么走下去,接的地气多了,只怕会麻烦的很啊!”
赶尸的时候,喜神所穿的鞋一般也是有讲究的。
叫做寿鞋,在鞋底有半寸的铁片镶嵌,就是为了隔绝喜神的脚和地面。如果说丢了一只寿鞋,那对赶尸而言,就是一件大事了。
&bp;&bp;&bp;&bp;“呦……”那人急忙停了下来,仔细的看了一下。而后对着我拱拱手:“我怎么忘了检查我这一茬,实在是有些大意了。这位小哥,这次的事情多谢了!这路只怕也赶不了了,我还是在这里歇息一下吧!”
走脚过路,宁走一安,不走一快。这是规矩。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成,不过可得悠着点,沾了地气的喜神,起身的可能‘性’可是比较大的。”
“成,您放心,绝对不会给您带来太多的麻烦!”那老汉点了点头。不再赶路,而是将尸体停靠在了‘门’口,三个尸体,两大一小,‘门’板的后面的墙上静静的依着。
“小哥,你这里有没有寿鞋,这东西我出来的急。可没带着啊!”老汉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寿鞋这东西,死尸客店是没有的。而且一般的寿鞋都做的十分的合脚,走脚过路,是绝对不会掉的。这也是为什么老汉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的原因之一。谁会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反而越有可能出问题呢!
“这可麻烦了!”
老汉沉默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这大半夜的,去什么地方找个东西替代一下呢?”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试着用铁片先撑上一晚上,寿鞋这东西需要合脚的。明天早上,你早起一些,拿着这剩下的一只,去山下的寿衣店里,加点钱,应该是能够赶制出来的!”
“也是一个办法!”
老汉听到有办法,也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ㄨc书盟网紧接着,我从屋子里寻来了有些当初建造房子的时候废弃的铁片,而后轻轻的垫在了那个喜神的双脚之下。之后将他另外的一只寿鞋也取了下来,递给了那老汉。
“去休息吧,你休息的时间可不是很多了!”我看着老汉,点头说道:“一楼的三号房间!”
“成呐,大恩不言谢。”老汉对着我拱拱拳头,而后转身向着房间之中走去。
幽兰走了上来,看了我一眼之后:“接了这个客人,明日可没办法出发去七藏沟了!你想好了?”
我叹了一口气:“能救人一命就救人一命,总比要让他在路上出事比较好,师傅那边,也是可以理解的。”
“嗯。”幽兰也没有说话。
我打了一个哈欠,这两天的日子相对比较太平,这也是死尸客店里该有的样子,哪儿有那么多的危机四伏,不过,‘激’情的日子过的多了,总会多多少少的感觉到有一些的遗憾,或许,这就是人‘性’的不满足吧。
趴在那里休息了一会之后。
天‘色’就亮了起来。
而四叔也是带着柱子向着山上而来。虽然说这两天睡得少,不过因为没怎么忙活,所以说倒也不感觉到累。
“张小哥!”四叔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摸’了一下柱子的脑袋,慈祥的笑了一声说道:“叫哥哥!”
柱子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陌生,似乎是十分抗拒一样,不过,因为是四叔的要求,倒也没有拒绝:“哥哥!”
“嗯。”我蹲下身子,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真乖!”
说完之后,我抬起头来,看着四叔:“事情你和四婶商量了么?”
四叔点了点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通知我家的那口子一下呢,她也是同意的。孩子嘛,平平安安的一生,就好了!”
“好,既然决定了。咱们进入屋子里聊!”我说着,将四叔和柱子带到了大厅之中。
这个时候,山人‘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我看着他:“赶紧去洗个脸,接下来要忙一些事情了!”
说完之后,我将手轻轻的扣在了柱子的脉‘门’上。
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他的脉搏,而后轻轻的掰开他的眼睛,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对着四叔点了点头:“没问题的,四叔,你放心吧!”
而柱子似乎是有些畏惧我一样,向着四叔的怀中轻轻的挤了一下。双眼有些惶恐的看着我。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伸出手来。
轻轻的‘摸’着他的脑袋,口中经文颂唱,紧接着,柱子的眼帘逐渐的变得沉重,而后打了一个哈欠,就彻底的闭了起来。我将他抱在桌子上。
这个时候,山人跑了过来:“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香炉一鼎,燃香五根。无根水一碗,铜钱五枚,‘鸡’血一碗,符笔一根!”
我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全部都说了出来,而后看着山人,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为了以防万一,再准备一块一米左右的黑布。”
“就这些了?”山人看了我一眼,轻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就这么多了,去准备吧!”
山人再次离开之后,我开始仔细的观察起桌子上的柱子,他睡的倒是十分的沉稳,不过眉心之中却是一股淡淡的煞气始终存在。
煞气分为两种,一种是通过不断的杀戮和作恶,在身体之中产生的。
另外一种则是先天就有的,大部分是在出生的时候遭遇了某种事情,所以说才会出现这样的煞气。还有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是从前世之中带过来的。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煞气凝而不聚,看上去应该是在出生的时候遭遇了某些事情,这种反而相对比较好拔除一些。
“不会出问题吧?”看上去四叔也十分的紧张,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放心,如果说真的感觉到问题的话,我会放手的!”
“嗯!”四叔也算是安下了心。
而在此时,山人也将东西完全的准备好了,端了上来,对着我说道:“你看还差什么么?”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
将这些东西摆放在我伸手就能够触碰到的地方,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符笔,轻轻的沾染了一些‘鸡’血。
而后在柱子的脑‘门’上轻轻的画上了一个符印。
这个符印有些类似与佛‘门’之中的‘卐’印,不过从根本上而言,是不同的。我所绘制的这个印记看上去是弯曲的。
而后,我的右手食指,轻轻的沾染了一下‘鸡’血,而后猛然间点在了柱子脑‘门’上那符印的最中心的位置。
“点香,现在!”我冷声的呵斥着说道。
“好!”
山人点头,紧接着,一缕火燃烧而起,五根香在霎那间冒起了淡淡的烟雾,看上去带着一缕的神秘。
“引……”
我的双手结印,而后冷喝一声。右手再次直接的探入到了‘鸡’血碗之中,再次拿出来的时候,向着五根燃香所在的地方而去。
紧接着,五根燃香的青烟顺着我的手,绕梁而来,而我的左手则是轻轻的将五枚铜钱放在了柱子的双眼,双鼻孔,还有嘴里。
我的右手缓缓的向前,将那些轻烟向着柱子的面孔引了过去。
而后,那轻烟微微的晃动,顺着柱子鼻孔的两枚铜钱所在的孔‘洞’,缓缓的钻了进去,只是看上去,场面就十分的诡异。
而在那一瞬间,我的心也提升到了极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燃香也已经烧了一会了。
“张,张小哥……”这个时候,山人有些紧张,轻声的对我说道:“燃香有些不对劲!”
“嗯?”我猛然间抬头望去。
却看到,五根同时燃起的燃香,竟然分成了三根长香还有两根短香!也就是俗话所说的,三长两短视为灾!
&bp;&bp;&bp;&bp;我的心猛然间一紧,急忙的说道:“用黑布的时候到了!”
“好嘞!”山人急忙的点头,急忙的将黑布扯开,之后,将柱子的身体缓缓的盖在了那里。
我的双手印诀施展。
紧接着,伸出手,双手在燃香之上猛然间聚拢了一下。轻烟仿佛是随着我的手缓缓的聚拢成了一团一般。
我口中不住的念着咒语,紧接着,将那青烟直接的融入到无根水之中。
“掀开!”我轻叱一声。
山人不敢大意,急忙的将柱子脸上的黑布给掀开了,而后我的左手猛然间捏住他的脸颊,他的嘴角微微的张开,原本在嘴上的那枚铜钱被他的嘴巴刚刚好含住。
我右手手持那一碗融入青烟的无根水。
举高,顺着那铜钱中心的那个‘洞’口,一点点的倒了下去。
一边倒,一边帮柱子将那无根水给喝下去。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因为现在的柱子完全是在一个无意识的状态下,稍微不慎,就有可能前功尽弃。
“好了!”当我倒完的那一瞬间,我急忙的将碗放在了桌子上。
而山人也瞬间将黑布重新的遮拦了起来。
我的双手霎那间顺着柱子的喉咙缓缓的往下严顺而去。紧接着,触碰到了他的心脏所在的位置。
“成败在此一举!”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紧接着,双手猛然间用力。
“嘭……”
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瞬间被我猛然间牵引而出。
将整个黑布给顶了起来,我不敢大意,双手将这黑布猛然间‘揉’在了一起。紧接着,对着山人冷声的说道:“火!”
山人也瞬间明白了过来,顺手捏出一章符咒。
猛然间晃动一下,而后引燃,直接的递入了那黑布之上。
“噗哧……”黑布在那一瞬间被点燃了起来,火焰噌噌噌的上升,看上去好像是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氛一样。火焰燃烧了很长的时间,黑布都已经烧完了,可是火焰依旧没有熄灭,就静静的悬浮在空中。
山人看了我一眼,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现在是要怎么样?”
“让它慢慢烧着吧!”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伸出一只手探了一下柱子的脖子,仔细的感觉了一下之后,对着四叔点了点头:“柱子已经没事了,他的身体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一次总体上而言,算的上是比较成功的,您带着走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说着,我将柱子轻轻的抱起,而后放入了四叔的怀抱之中。
四叔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多谢你了,张小哥!”
“别说了,赶紧下山。要不然待会只怕会麻烦不断!”我的眉头紧皱,看着空中那燃烧着的火焰,轻声的说道。
四叔急忙的点头,而后抱着柱子下山而去。
“这火焰始终不散,倒也是一件麻烦事情……”山人看了我一眼,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
而在那一瞬间,我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许多。←→ㄨc书盟网
猛然间一口鲜血喷出。
直接的浇在了那一团火焰上。那一团火焰反倒是越来越凶,看上去好像是恒久燃烧一般,逐渐的闪现出了一个骷髅的造型。
“你怎么样了?”这一下可着实的把幽兰给吓到了,她看着我,急忙的说道。
我冲着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吃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这相当于替人改了命,所需要承受的因果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幸好,算是勉强承受了下来!”
我看着空中那燃烧着的骷髅火焰。
眉头却是皱了起来,我也没有想到,这团火焰应该怎么解决。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煞气应该是很容易就被火烧散了的,可是这些煞气却好像是根本烧不散一般……有些古怪!”
“是啊!”山人也附和着点头:“一直留在这里燃烧,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这倒是,再等等吧。”我轻声的说,现在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处理其他的东西了。
燃烧了有一两个钟头,那火焰才微微的弱小了一些。一旦有了弱小的趋势之后,距离熄灭也就不是很远了。又过了一会,才彻底的消散在了那里。
“我怎么感觉到煞气还在啊?”山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了一眼周围,有些疑‘惑’的说道:“不是应该已经被焚烧的干干净净了么?”
我点了点头:“放心吧,就算是没有焚烧干净,剩下的那一丁点,应该也影响不了什么了。更何况这里是在死尸客店之中!”
老汉在这个时候也推开‘门’走了出来。
看到我们,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错愕,对着我们招了招手:“小哥,起的‘挺’早的啊!”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下山去办正事吧。再晚的话,估计你就要再等一段时间了!”
“嗯,好!”老汉也知道,扎寿鞋这种事情不是闹着玩的。问明白了路之后,就急匆匆的向着山下呃去。
我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体里的力气也逐渐的恢复了一些。脸‘色’也变得好看了许多。可是,在我不经意之间抬起胳膊,却发现,胳膊上竟然有着一个黑‘色’的点点。
那是一团凝而不散的煞气。
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的进入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山人和幽兰似乎是没有察觉到一样,我的眉头微皱,急忙的将自己的胳膊给放下。我尝试着将这团煞气给‘逼’出体外,可是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它仿佛已经是和我的身体融为一体了一般。
“这下玩大发了!”我有些无语的说道。
山人不是很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怎么了?”
“没事……”我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说道:“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马上就到清明节了,我估计是赶不上在清明节的时候到七藏沟了!”
幽兰也点了点头:“那还去么?”
“嗯,当然要去。这谢师礼无论如何都是要做到的!”我看着幽兰说道。
而后看了一眼院子之中的那三个尸体,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而后接着说道:“不过首先,要将这三个东西给搞定了!”
“他不是已经下山去找寿鞋了么?”山人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还需要干嘛?”
我摇了摇头:“中间的那个尸体,已经进了地气了。这是很麻烦的,如果说不起尸的话,自然是最好的,一旦起尸,那就不是寻常的赶尸匠能够应付的。”
山人点了点头:“这倒是,可是这地气已经进了体内了。想要取出,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倒无所谓,我们想办法将这地气给封住就行了!”我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这事情靠我们两个人还不行,得等那老头回来了之后再说!”
“嗯。也好!”山人‘摸’了一下肚子,看向我:“我先去做饭了,有些饿了!”
“去吧!”我也点头,折腾了一早上,肚子确实是有些吃不消了。
吃了午饭,到了晚上的时候,那个老汉风尘仆仆的从山下赶了回来,对着我笑了一声说道:“小哥,这次的事情可全部仰仗你了。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您是张家后人,要不然的话,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在这里留一晚上的!”
“呃……”我没有想到,张家后人还有这作用。
就在尴尬的关口,一口轻轻的呼吸声却是瞬间将我惊起了一身冷汗。
&bp;&bp;&bp;&bp;呼吸声缓缓的传‘荡’而出。←→ㄨc书盟网
我急忙放眼望去,在死尸客店的‘门’后,最中间的那个喜神,竟然缓缓的往前踏出了一步。
“哼!”幽兰冷哼一声,也前行一步。
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虽然说现在幽兰的实力没有办法彻底的发挥出来,可是,她却依旧是不化骨,身上所夹杂着那种千年不化的尸气,是旁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那动了一步的尸体似乎是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现在还并不会思考,一切只是凭借着本能。幽兰的气息实在是太过强横,根本不是他所能够抗衡的。
“回去!”幽兰的声音轻喝,紧接着,那尸体竟然又再次的回返了回去。
幽兰看着我,点了点头:“没事了!”
而那老汉整个人已经是呆滞在了那里一样,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幽兰,而后又看着我,沉默了许久:“这,这是……”
“没事!”我对着他摆了摆手:“用不着害怕,不过这喜神身上的寿鞋只怕是已经丢了很久了,要不然不可能百日起尸。麻烦你抓紧时间将寿鞋给他换上,要不然,以后事情会更加的棘手!”
“好,好……”那老汉却是急忙的点了点头。
而后向着那喜神而去,颤颤巍巍得将寿鞋给喜神穿好。这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回返过来,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我:“张小哥,这单生意对我而言十分的重要,这喜神纵然是起尸了,我也依旧要赶到目的地。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帮我?”
“你在赶尸行当应该也做了不少时间了!”我的眉头微皱,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既然已经起尸,那自然是将之焚烧,才是最好的选择。”
“道理我自然是懂得!”
那老汉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可,可小老儿我也没有办法啊。这中间要是出了什么叉子的话,只怕我的身家‘性’命就保不住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老汉,沉默了许久,看了过去:“这三个喜神也是‘门’子里的?”
“对!”老汉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客死他乡,终究是要赶尸回返的!”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老汉脸上那焦急的样子,我沉默了几下:“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治标不治本!而且,到了之后,你也要提醒你的东家,僵尸一旦葬入祖坟之中,那可是祸延子孙的大事!”
“这个我懂,我懂!”那老汉急忙的点头。
我的心也多少舒展了一些,对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山人:“拿出三枚枣核!”
“好!”山人答应了下来。
死尸客店之中,这些东西都是准备好的,因为随时有可能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拿着那三枚枣核,然后来到了最中间的那喜神的面前。轻轻的撬开喜神的嘴巴。
他的嘴巴里,一股浓重的腥臭的味道传出。已经长出了尸牙。
我将那三枚枣核直接的递送到了他的口中,紧接着,用左手抵住了他的锁骨中间的位置。猛然间对着他的背部拍了一下。让这三枚枣核刚好锁在他的喉咙之中。这样一来,他就算是尸气上了喉咙,也会被枣核克制,想要尸变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的眼神再次闭合了起来。
我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那老汉:“事情暂时算是解决了,你好自为之。路上小心!”
“多谢张小哥,多谢张小哥!”那老汉急忙的对着我行了两礼,也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夜幕逐渐的降了下来,那老汉赶着喜神上路了。
而我也没有再守在那里,今天晚上让山人帮我守一晚上。而我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明日要出发去七藏沟了。得打起‘精’神,而且,我也需要研究一下,身上的这个煞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在自己的房间之中,我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右胳膊,一个十分细微的黑点,如果说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我的眉头紧皱,尝试着将煞气‘逼’出,却发现,那煞气似乎是隐入自己的骨髓深处了一样。
煞气在胳膊的位置,事实上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也影响不到我的‘性’格,更何况,我有《灵源大道歌》和《三世书》保驾护航,心神清明,这一点煞气想要影响到我的心神,简直是痴心妄想。
可是,这东西留在身体之中总归是一个隐患。
我常识‘性’的再次‘逼’迫了一下,竟然缓缓的往前走了一些。
“嗯?”我愣了一下,继续往前,将之‘逼’入了我右手食指的指尖的部位。可是,在我割开一道口子,想要将之彻底的‘逼’出体外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停在我肩膀上蛰伏着的三尸蛊却是苏醒了过来,似乎是十分的感兴趣一般,竟然顺着我的胳膊爬到了我的手掌上。
紧接着,冲着我的食指,猛然间咬了一下。
霎那间,一股钻心的疼痛传入了我的脑海之中。十指连心,而且,三尸蛊的撕咬本来就十分的厉害。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之后,却是发现,原本在我食指上的那一团煞气,竟然被三尸蛊直接的吞入到了肚子之中。
“咕……”三尸蛊还打了一个饱嗝,紧接着,竟然翻转过身子,宛若是一个人一样的倒头就睡了起来。
“喂,喂……”我尝试着去链接三尸蛊。
我想‘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三尸蛊却好像是根本接收不到信号一样,依旧是闭着眼睛。之前虽然说三尸蛊一直都在沉睡,可是只要我一个信号,它就会瞬间苏醒,随时待命。
可是,现在看来,三尸蛊却好像和我切断了某些的关联。
而我的心中又十分的清楚,这三尸蛊确实是我的蛊虫。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我将三尸蛊从手心上拿起来,却忽然间发现,它似乎是正在结茧,从它的口中,吐出一团团的丝线,看上去十分的诡异,那蚕茧也是三种颜‘色’‘混’合,看上去诡异之中带着一些的神秘。
“不是吧?难不成它也要进化了?”我的心中有些震惊。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太有价值的线索。如果说,三尸蛊从蚕茧之中脱颖而出之后,真的蜕化成了彩蝶,那反而麻烦了。彩蝶虽然说也可以作为蛊虫,而且十分的强大,可是从寿命上而言,却是根本没有办法和蚕虫相提并论的!
我轻轻懂得抚‘摸’了一下那三尸蛊,脸上带着一丝的企盼:“小家伙,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说完之后,我找到了一个蛊皿,而后将之轻轻的装了进去。
这或许也是一个好事,三尸蛊本来就是十分的强大了,虽然不属于上古奇蛊,可是但从蛊虫之中,三尸蛊和冷凝霜手中的三仙蛊,都属于变异的品种,甚至于想要再养一个,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现在这三尸蛊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依仗了,杀人于无形。还能够达到长期控制人的目的。这是我之前没有办法做到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自己之前的决定感觉到了欣慰。当初跟冷凝霜学习蛊术,果然是一个不错的决定,至少从现在看来。
第二天,我醒了一个大早。将自己的东西,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准备出发,去七藏沟!
&bp;&bp;&bp;&bp;路上倒是没有耽误太多的功夫。
走过草原的时候,因为是初‘春’,这里已经泛起了盈盈的绿意。只是有些地方依旧有被烧灼到焦黑的样子。
“嗯,这里的景‘色’还是‘挺’不错的!”幽兰上一次并没有来这里,看着周围,不由得心生感叹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好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我看着幽兰,轻声的说道:“祭拜之后,我们就回去。让山人和乔君凡两个人呆在死尸客店之中,我的心中总有一些不放心!”
“好!”
幽兰同意了下来。
我们两个人加快了速度,顺着地宫的入口进入到了宫殿之中。而后穿过‘迷’宫一样的石室,顺着通道,进入到了宫殿的最深处。
打开玄关,看到了师傅的尸身。
“这就是曹文逸?”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好奇,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身上的道果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消散,果然不愧是得道之人!”
我没有回答,而是轻轻的跪在了那里。
磕了三个头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授业之恩,永不敢忘。师傅!”
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伤感,接着说:“谢师茶您只怕是已经没办法喝了,这一炷香,为您燃起!”
说着,我轻轻的点燃一炷香。
轻轻的放在墓室棺椁的正前方,而后轻声的说道:“师傅,这次我来看您,有些晚了。日后有时间,我还会再来的。您好生的安息!”
在这里逗留了一段时间。我轻轻的站了起来。
将墓室之中的一切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而后随着幽兰离开了。很少有人知道曹文逸的墓‘穴’在这里,而我在周围,又做了一些风水上的改动。这样一来,才放心的离开了七藏沟。
“我们现在回死尸客店?”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回去吧,离开的这两天,我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也不知道山人和乔君凡在那里会不会出事!”
“应该不至于,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很强,只要不是遇到大妖,都有一战之力的!”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就算是遇到了大妖,或许不能与之匹敌,可是逃走却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依旧是没有说话。
幽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了我一眼,轻声的说道:“你是在担心丁成海?”
“对,不错!”我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丁成海这个人之前离开,现在应该也该回来了。可是一直都没有‘露’头,总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安!”
“丁成海的实力未必很强!”幽兰轻声的说:“尤其是在现在的这种状态下。”
我看着幽兰:“不化骨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当时你会被丁家的人给抓起来?”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长的时间,之前我每一次想要问。可是幽兰都避开了,这一次,我直接的开口。
“深海‘迷’香!”幽兰思忖了片刻之后,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不化骨不入轮回,鬼神共泣,唯独畏惧一样东西,那种东西,叫做深海‘迷’香。我也是再被丁家人抓住之后,才知道了一些消息!”
我沉默了起来:“深海‘迷’香?”
海中怎么能够燃的起香?我的眉头紧皱,对这四个字并不是十分的理解,而后看着幽兰。
幽兰却是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当时丁荣抓我的时候,无意之间说出了四个字。在施展的时候,我感觉到浑身的实力好像是被束缚在了身体之中一样!”
“就好像现在?”我愣了一下,看着幽兰。
幽兰点了点头,之后却又再次摇头,轻声的说:“有些不同的。因为我清晰的明白,现在我的实力失去,是因为金丝楠木棺的原因,而且我也明白,我的力量十种会回来。而在那个时候,就好像是普通人被绳索给困住了一样,动弹不得!那种恐惧,是我从来都没有过的!”
我点了点头,而后将深海‘迷’香这四个字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这种东西应该是真的存在的,不过深海可不是普通人能够达到的地方,普通人想要下到千岛湖的底部都是一种奢望了,更不要说是深海了。
我看了一眼幽兰,而后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好了,既然不知道,那就暂时不想这个事情了。既然你说这东西是藏在深海,那就算是丁家,应该存量也并不是很多。要不然的话,当初我们应该也没那么容易就能够毁掉丁家。”
“嗯!”幽兰点了点头:“而且,当我和傲因大战的时候,丁成海也不过是在旁边做了一些动作,他并没有施展深海‘迷’香,所以说,就算是他手中,这种东西应该也是有限的。所以才能够杀了一尊不化骨!”
我点了点头,却是将丁成海这三个字深深的记在了自己的心中。
不管怎么说,这丁成海都是一个祸患。终究有一天,要将他给除去。我们出了七藏沟,之后一路向着死尸客店返回。
路上也遇到了一些人,相对而言算得上是比较平静。
到了一个小镇上,我们正要喝茶,却是猛然间看到一个人向着我走了过来。
“张小哥,对么?”那人似乎是有些疑‘惑’,而后对着我看了一眼,试探‘性’的问着说道。
我看了他一下,心中当时也有些怀疑:“我们,认识么?”
“果然是张小哥,我是雨家的人!”那人急忙的坐了下来,而后对着我轻声的说:“家主下了命令,但凡是雨家的人,谁若是看到了你,需要告诉你两个消息!”
“啊?”我愣了一下,这里所谓的家主,应该是雨少白。
雨少白一般而言不会‘弄’这么大的阵仗。我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问:“什么消息,至于雨少白这么兴师动众的?”
那人顿了一下:“第一个,丁成海回来了!”
我的心中猛然间一突,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我能够感觉到,坐在我旁边的幽兰也是有些紧张。我的眉头紧皱,看了幽兰一眼,轻轻的拿捏住了他的手。
“第二个呢?”我强行让自己的心思安定下来。
“姚琛,出事了!”那人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猛然间站了起来,心中霎那间紧张了起来,看着他,急忙的问着说道:“出事?姚琛出什么事情了?”
那人被我的样子也吓了一跳。急忙的摆摆手:“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家主说让我告诉您的消息,也就是这两个。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谁!”
我的脸‘色’霎那间苍白。
虽然说姚琛已经离开了,可是他依旧是我心中的兄弟。他好好的在家里做自己的生意,怎么会出事呢?我的拳头在瞬间攥的紧紧地。
“现在不要多想,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姚家一趟,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线索!”幽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走,咱们不再走路了,直接订去淮北的车票!”
姚琛的生意在淮北,所以说是不会离开那里了。既然是出事,那么应该也就是在姚家出的。
外八‘门’之中,纵然是寻仇,也是不能牵扯到普通人的。
不知道是谁会对姚琛出手,我有些心烦意‘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bp;&bp;&bp;&bp;不过最开始我先排除了丁成海。
因为丁成海是不知道姚琛的存在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以丁成海的身份,想来也绝对不会去为难一个小小的姚琛。
到了淮北,看着熟悉的街道。
我的心中倒也感觉到了有些舒服,周围的建筑看上去还是比较熟悉的。只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回到了这个地方。
“走吧!”
说着,我和幽兰向着姚家而去。因为我在姚家呆了不短的时间,所以说,对于姚家的地理位置还是十分的清楚的。
奇怪的是,虽然是中午一点多,可是姚家的大‘门’紧闭。
我走上前去,轻轻的敲了敲‘门’。
可是,等了一小会之后,却是并没有人理会。我的眉头一皱,看向幽兰:“我们进去!”
说着,带着幽兰施展步法,直接跃入了姚家之中。
饶过长廊,来到大厅之中,却是看到一个人正在那里打盹,竟然连我刚才敲‘门’都没有听到。偌大一个姚家,竟然人烟稀少到了这种地步!我有些古怪,这事情透着邪乎。
我上前看了一眼,却是顿时笑了起来,这坐在这里打盹的,还是一个老熟人。
“喂,起来了!”我上前踹了一下藤椅,而后笑着说道。
那人猛然间栽了一下,急忙的位置住藤椅的平衡,大骂着说道:“谁啊,找死呢?我好不容易睡一会,能不能让睡个安稳觉啊!”
紧接着,目光却是看到了我,瞳孔却是瞬间缩了起来。
对于我,老钟自然是熟悉的,因为毕竟我在姚家帮了那么大的忙。
老钟的脸上急忙的‘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而后急忙的说道:“张,张师傅,您看您,怎么自己进来了?要来早说一声,我肯定去接您啊!”
“少废话了!我刚才敲‘门’你都不开,还指望你去接我?”我有些无语的看着老钟说道。
老钟猛然间拍了一下脑‘门’,脸上带着一丝的痛苦:“你看看我,这段时间忙的太久了,所以一时间睡昏了头,张师傅,大家理解理解!”
我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安静下来,沉默了片刻之后,轻声的说:“姚琛怎么了?”
“老爷他……”老钟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前几天早上起‘床’之后,我去给老爷准备早餐。这些事情我必须是亲力亲为的。可是准备好了之后,却发现老爷没有起‘床’。我感觉到有些奇怪,所以说,就去房间里叫了一下!”
“然后呢?”我的眉头紧皱。
“然后,房间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被子倒也还是温热。”老钟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您也知道,老爷可是现在姚家的顶梁柱,很多的东西都需要老爷来定夺,他这一消失,可实在是急坏了我。就把姚家上下的人全部都派了出去,这不,我昨晚上刚刚找了一晚上,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人啊!”
我沉默了一下:“事情到现在几天了?”
“大约有四天了吧!”老钟急忙的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紧赶慢赶,没有想到还是有些晚了。我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冷静了下来,看着老钟,而后接着问:“没有一丁点的发现么?姚家家大业大,那不成被别人把家主带走了都不知道?”
老钟噗通一声跪在了那里,脸上带着一丝的惨淡,而后急忙的说道:“张师傅,这实在是冤枉,我们再怎么着,终归是‘肉’体凡胎,有懈怠也是很正常的。可是,谁能想到会出现这么一档子事呢?您说对不。”
“好了,别说好听的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问着说道:“那你们找了这么多天,有线索没有?”
老钟的脸上带着羞愧:“没有!”
我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四天,说长不长,可是说短却是绝对不短了。不过,听到姚琛是被绑走的话,我的心反倒是安定了下来,因为如果真的是寻仇的话,恐怕最开始就已经是了姚琛了。
对方绑而不杀,肯定是有所图谋。虽然说现在一点的消息都没有。可是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更重要的是,姚琛并不傻,肯定会想办法留下一些记号。
“带我去姚琛的房间,我看一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好!”老钟急忙的点头。
姚琛是当兵的出身,而且本身又会一些简单的道法,寻常人想要绑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说,做这个事情的,很有可能是‘门’子里的。既然是‘门’子里的,不可能一点的印记都没有留下。
我跟着老钟来到了姚琛的房间。
房间里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我看的有些无语:“这……平时也没见你们打扫的这么积极啊?”
“一天一扫,这是规矩啊。主要是这几天屋子里没人,所以说看上去清凉了一些。”老钟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忐忑,而后急忙的看着我讪笑着问道:“这个,应该不碍事吧!”
我的眉头紧皱。这打扫的,恐怕就算是有留下什么线索,也早都已经被破坏完了。
看到我不说话,老钟是更紧张了:“本来我们也是没想要打扫的,可是,王警官来坚持了之后,就说这里没有线索了。用不着保护现场,所以说,我们这才将这里收拾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在地面上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地面上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紧接着,我来到了姚琛的‘床’前,猛然间闻道了一股有些怪异的香味,抬起头来,看着老钟说道:“这里经常熏香么?”
“不是啊,老爷对那玩意不喜欢。不过为了健康,也只是在书房和议事厅里点燃一些而已,自己的卧室是从来不燃的!”老钟急忙的说道,而后看着我:“那个,张师傅,是不是有什么收获了?”
我微微的摇头:“有些难说。不过,至少现在不是瞎子‘摸’象了!”
“这种香味,应该是檀木,可是檀木的种类就比较多了,因为时间过的比较长,所以说,这味道已经十分的淡了!所以我也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种类的檀木!”我仔细的思考了许久,而后轻声的说道。
幽兰暗自思忖了一下:“就檀木而言,紫檀之中的七星檀,是容易催人入睡的,如果计量比较多的话,甚至能够让人昏‘迷’不醒。还有黄檀之中的太上檀,黑檀之中的魔龙脊,迎风醉,都有类似的功效,如果说细数的话,恐怕要有几十种檀木有这种功效了!”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想不到你对檀木竟然还有一定的研究?实在是让我有些惊讶啊。”
幽兰笑了一声,而后点头说道:“之前学着玩玩。这味道历经这么久,应该是黑檀。我能够辨别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黑檀?”我沉默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这里面能够让人昏‘迷’的檀木都有哪几种?”
幽兰沉默了一会:“就我知道的来说,是有四种,魔龙脊,迎风醉,地心陈和最后的一种蛇腹檀。”
“不过,檀木的种类太多了,我所了解的也只是很有限的一部分。”幽兰接着补充着说道。
我拍了一下脑袋,感觉到有些无语。
难不成,这个线索,就这么断掉了?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床’上,并没有发现其他比较特殊的线索。
&bp;&bp;&bp;&bp;‘床’上,所有的东西也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几乎是一尘不染。我有些无奈,而后接着说:“看来想要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实在是太困难了!”
“那现在怎么办?”幽兰也感觉到有些为难:“如果说只是知道一个黑檀的消息的话,想要找到线索并不是很简单!”
我沉默了许久:“倒也不一定,在这个年头,能够买得起黑炭的人呢可并不是很多。老钟,这淮北有没有什么地方卖檀香的?”
“哎呦,这我可有些不清楚了!”老钟抓抓头,而后摇了摇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迷’惘,而后接着说道:“这东西的采购一直都不是我‘操’办的,所以说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我有些无语了。不过这倒也是,一个大管家,如果说连采购东西都要亲自亲为的话,那是根本忙不过来的。
“那姚家采购这种东西,是谁负责的?”
我看着老钟,而后轻声的问道。
老钟仔细的想了一下:“好像,好像是我的一个外戚吧,这个我得去查一下了。对了,这个消息确实有用么?”
我微微的摇头:“现在不敢肯定,不过总比没有头绪要好的多。”
“嗯!”老钟也急忙的点了点头,而后退了出去。
“有没有感觉不对?”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道。
“你是说老钟这个人?”幽兰仔细的思忖了一下,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他的回答十分的得体,而且,眉‘色’之中没有半分的慌张,甚至于,他对你有些出于本能的畏惧,所以说,撒谎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我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下在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我说的可不是他,我说的是他所说的话!”
“唯一的疑点,是他所说的那个王警官!”幽兰仔细的思考了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虽然说没有发现证据,可是作为警察,保护现场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而他居然让人故意的将现场收拾干净。”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来,接下来我们还要去会一会这里的王警官了!”
幽兰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你确定,不找霍晨明帮忙么?”
我思忖了片刻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和他的路,始终是不同的,彼此之间最好还是不要有太多的‘交’际,这样的话,也不至于让双方都感觉到为难!”
幽兰歪着脖子,仔细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却是顿时的笑了起来:“我还是‘挺’喜欢你这种逞强的样子的!”
“呃……”我顿时窘迫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我还真的没有打算麻烦国家安全局。因为现在还不明白这个事情的‘性’质,如果说就这样去麻烦它们的话,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还有一点!”幽兰看着我,疑‘惑’着轻声的说道。
我有些诧异的回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询问的颜‘色’,她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刚才所说的那几种黑檀,都十分的昂贵,并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够用得起的。而且,甚至不是一般的家族买得起的!”
“什么意思?”我虽然说大致上是明白了,可是还是多少有一些的‘迷’糊,所以说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幽兰。
幽兰轻轻的笑了一声:“比如说你,就买不起!”
“呃,要不要这么损我?”我有些郁闷,而后有些不满的嘟囔着说道。
幽兰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却是淡笑了一声:“不是损你,而是实话!”
“而且,买这东西,也不是单纯的只有钱就可以的!”幽兰轻声的补充着。
我瞬间明白了幽兰想要说的话,眼睛之中‘射’出了一道‘精’光,而后急忙的点头说道:“也就是说,这个人不仅仅是‘门’子里的,甚至有可能,地位还很高,绝对是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子弟!”
“嗯!”幽兰点了点头:“**不离十!”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说实话,我是‘挺’缺钱的。因为过了十七年比较清贫的生活,可是我又相对而言比较富裕,至少现在我不管去哪儿,绝对是恶不到的。甚至只要我想,很简单的就可以成为一个全新的富豪,当然了,这也只能够和雨家一样,属于外八‘门’,不为世人所知道而已。
至于像姚琛一样的做生意,我没有想过。而且这种事情我也是做不来的。
虽然我承认自己足够聪明,可是经常这种事情,并不是只要足够聪明就能做到的,这是我必须承认的一点。
“那我们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我深吸了一口气:“需要雨少白帮忙留意一下最近外八‘门’之中所有黑檀的流向,尤其是黑檀之中能够让人昏‘迷’的东西!”
这个消息,被我很快的传给到了雨家。
而老钟那边也将资料全部都翻找了出来。
“张师傅,就是这个人,姓王,名字叫做王有财。在姚家已经呆了有十几年了,一直一来也没有犯过什么太大的错误!”老钟对着我笑呵呵的说道:“所以说,我才放心的将这些事情‘交’给了他!”
“也姓王?”我的心中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现在这个人在么?”
“应该不在的!”老钟尴尬的一笑:“你也知道,老爷离开之后,整个姚家就好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彻底的‘乱’套了。我也打发下人去寻找。很多的下人也都趁着这个机会出去了。以至于到现在一点的消息都没有!”
我有些无语,这老钟究竟是怎么‘混’到这个位置的?
只不过是因为忠诚?可如果说忠诚的话,老钟也是不够格的。所以说,我不禁有些怀疑姚琛的用人之术。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思忖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想办法将这个王有财给我找出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好,好,没问题!”老钟急忙的点了点头。
这一天晚上,老钟就把我安排在了姚琛的房间之中休息。而我也尝试着发现一些什么之前没有发现的东西。可是结果却是让我失望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禁的捏了一下手。
姚琛,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我有些无语,猛然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跑了出去,大声的叫着说道:“老钟,老钟!”
过了没一会,老钟急忙匆匆的跑了过来:“张师傅,有什么事啊?”
“姚琛有没有比较贴身的东西,经常使用的。比如说有些没有洗的衣服,还有梳子之类的!”我抓着老钟的肩膀,急忙质问着说道。
老钟被我晃悠的有些‘迷’糊,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啊?这东西啊,好像是有的。不过您得去书房!”
说话间,老钟将我带到了书房之中,而后轻声的说:“老爷喜欢在书房之中独自养神,除非是必要的情况,否则老爷是不会让我们进来打扫的。”
说着,老爷急忙的走到了书桌前面,笑呵呵的说道:“您要是找的话,看看在这里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说完之后,四下看了一眼,而后急忙的问着:“您,这是要施展术法找到老爷的位置么?”
“这你都知道?”我有些诧异。在《三命通会》之中,却是有根据一些贴身物品,从而推衍出主人的位置,不过白日的时候比较繁忙,竟然将这件事给忘了!
&bp;&bp;&bp;&bp;“看您说的!”老钟对着我憨笑了两声,而后急忙的说道:“我虽然说什么都不懂,可是多少还是识字的,一些演义小说之中这种桥段也着实没有少看!”
我点了点头,而后仔细的观察着书桌。
上面果然是有一些姚琛遗留下来的一些头发。
我将之拿起来,而后看了一眼老钟:“帮我找一些黑线!”
“黑线?”老钟愣了一下,有些呆滞的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对,不错,就是黑线。怎么样,能找得到么?”
“没问题,您等我一下!”说完之后,老钟就急忙的回来了。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带着一些东西匆匆忙的闯了进来。我将黑线扯上一段之后,而后平铺在书桌之上。
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张空白的黄纸。
紧接着,将自己右手的中指咬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光,紧接着,奋笔疾书,右手在那空白的黄纸上不断的滑行。
这个符咒,名字叫做——万里追魂符!一般情况下我是用不到的,所以说并没有准备备用的。需要的时候再画出来,倒也不算是怎么费劲。我将之绘制成功之后,而后猛然将那符咒拿了起来。
捏在手中。左手顺手抄起桌子上的那姚琛的头发。
放入符咒之中,紧接着,双手瞬间将符咒捏成了一个三角的形状,而后以黑线不断的缠绕,总共缠绕了八圈之后,而后才停了下来。这八圈的缠绕,也是有一定懂得规律的,分别要指出八个不同的方位。
我的眉心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冷光。
冷喝一声:“‘阴’阳令:天地浩然,万里追魂!”
紧接着,我手中的万里追魂符在霎那间竟然猛然间的抖动了起来,似乎是感受到了姚琛在何方一样。
我的眉头紧皱:“看样子,姚琛离的并不是很远!”
不过,紧接着,我感觉到了一种强大危机感。紧接着,我觉得在黑暗之中,猛然间有一双大手抓出。而我面前的万里追魂符,竟然在霎那间破碎掉了。好像是从内部爆炸了一般。
因为,绘制符咒的时候,使用的是自己的鲜血,所以说这一次的爆炸,多少的也让我损伤了一些元气。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心口,回缓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算是勉强缓过神来:“对方是一个高手!”
能够凭空,斩断万里追魂符。
这种道行,就算是现在的我,想要做到,也并不容易。而且,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那人只怕现在就在姚琛的身边。
“张师傅,张师傅,您怎么样了?”这个时候,老钟急忙的看着我说道:“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去叫个大夫?”
我的眉头紧皱,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他没有这个必要。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轻声的说道:“事情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复杂!”
这个时候,幽兰感受到了能量‘波’动,也匆匆的赶来。看到我的样子,急忙的走过来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还好,虽然说是受了一些反噬,不过,终归还是有好的消息的!”
“有收获了?”老钟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急忙的说道。
幽兰也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我裂开嘴角笑了一声:“也是《三世书》的一种运用办法,在他斩断万里追魂符的时候,却是被我强行的牵上了因果,纵然是他的修为再高,这因果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嗯,这倒是!”幽兰点了点头:“有了这线因果,我们找他也会容易上许多!”
我苦笑了一声:“如果说,我的占卜之术再稍微的强一些的话,说不定就能够寻到姚琛的位置了!”
“你父亲不让你修习占卜之术,自然是有原因的!”看着我的样子,幽兰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劝我,只能够轻声的安慰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挣扎着身子站了起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这个我自然是懂的。”
老钟在旁边,有些紧张的看着我们,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一般。
我看了一眼老钟:“想办法将外面的人全部召回!”
“啊?”老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轻声的说道:“刚才虽然说那感应十分的浅,可是我却能够感受到。姚琛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
“也就是说,他距离这里,至多不过十里左右的距离!”我冷声的说道:“再往外找,基本上是没用的!”
“好!好!”老钟听到我的建议之后,急忙的点了点头,对着我笑着说道:“那我这就去办!”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书桌前面的椅子上,幽兰看着我:“你确定自己没事?”
“没事……”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这次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以为只不过是简单的绑架勒索,可是,这里面透着蹊跷!”
“嗯!”幽兰也点了点头:“我也发现了。能够斩断万里追魂符的人,绝对不多!而且这种人根本不需要使用什么手段去赚钱,只要想要,钱财自然是滚滚而来的。”
“不错,如果说对方的目标不是姚琛的话,那么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我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从行事风格上来看,不像是丁成海,那你觉得,会是谁?”
“会不会是野道人?”幽兰仔细的思考了之后,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他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他想要为他的师傅报仇。”
我沉默了一下:“野道人认识姚琛,这个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不过,我感觉这个可能‘性’比较低!”
“为什么?”幽兰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我的手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桌子:“从我和野道人的接触来看,这个人比较直来直往,包括最开始的追踪狐仙,到后来的和我作对。都是正面对抗,对这种计谋什么的,并不是十分的擅长!”
“不擅长不代表不会!”幽兰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当然,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所以说,他的嫌疑并没有完全的排除,我只是将他定义为可能‘性’比较小的一个人而已!”
“那你感觉,可能‘性’比较大的是谁?”幽兰接着问。
我看了一眼周围:“刚才,在他斩断万里追魂符的时候,我也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丝他的气息,十分的诡异,而且这种气息我并没有见过。所以说,应该是一个之前并没有出现过的敌人!”
“嗯?”幽兰愣了一下:“就这么点?”
我点了点头:“而且那个气息之中带着一股‘阴’柔,我恐怕,这人还是一个‘女’人。不过,我并不记得我在什么地方有得罪过‘女’人的啊!”
我挠挠头,感觉到有些不解。
“那可就说不定了!”幽兰接着说:“有的时候,没得罪,不一定就代表没恩怨。事到如今,只怕也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我最近感觉到,金丝楠木棺已经逐渐的趋近于平稳了。”
“你是说?”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急忙的问道:“你马上就可以恢复了?”
幽兰微微的点头:“应该不会过太长时间了。不过却也难说。金丝楠木棺的奥秘,我并没有完全的参透。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
&bp;&bp;&bp;&bp;我沉默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虽然说并没有追踪到姚琛的位置,不过却也了解了很多的消息,这对我们而言,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对了。”幽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后看着我接着说道:“我有一个事情要告诉你。”
我看幽兰的面‘色’有些凝重。
轻轻的拉起了她的手,接着问:“什么事情?”
她的双眼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为难,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是关于你父亲的!我前几日晚上做梦的时候,有梦到过他,那种感觉很真实,就好像是他真的在和我说话一样……”
“啊?”我沉默了一下:“我也经常会梦到父亲。甚至于,曾经在梦中还看到了父亲当初制造金丝楠木棺的一些细节!”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而后看着幽兰,将那日晚上我梦到的那些东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幽兰的身体猛然间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我看到她的样子似乎是有些惊惶,而后急忙的轻声问着说道。
幽兰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你的父亲,可能,并没有完全的死去!”
“什么?”我看着幽兰,原本拉着她的手却也是骤然间用了一些力气,急忙的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我也不是很明白。不过总有一种感觉,你的父亲好像并没有死去,而是一直都在某个地方注视着我们一样,那种感觉,十分的古怪。”
“不可能……”我沉默了片刻:“父亲是我亲手埋葬的,棺材上的东西也都纹丝未动!”
幽兰看着我,却是轻轻的问了一个问题:“尸体呢?”
霎那间,我哑然在了那里,这个谜题,是我一直以来都没有解答出来的。父亲的尸体究竟在什么地方?曾经猜测到父亲的尸体可能会在黄河底部,听起来已经十分的惊悚了,可是,如果说父亲没有死的话。那他又在什么地方?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而后急忙的摇了摇头:“可能‘性’并不大。你还记得徐叔当初说过的话么?”
“嗯!”幽兰点了点头。
我沉思了片刻之后,在屋子之中来回的走了几圈:“在我看来,这应该是某一种诅咒,所以说,父亲和徐叔的尸体,才会恶疾缠身,对了,还有山人的师傅,也是同样的!”
“有可能!”幽兰轻声的说。
我看着幽兰:“前几日你梦到父亲说了什么?”
幽兰霎那间愣在了那里,看着我,几次都想要开口,却在最终,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闪躲,而后轻声的说道:“没,没什么,许是我想多了,所以说才会有这种错觉吧!”
“或许吧!”我看着幽兰的样子,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不对。
她似乎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可是却又有些难以启齿。所以说,才到最后说出了这样的一套说辞,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疑‘惑’,叹了一口气,看着幽兰眼神之中似乎是有些疑‘惑’一样,而后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冰凉的触感在我的手中缓缓的传‘荡’,对着她淡淡的笑了笑:“放心,没事的。这个谜题,我们终究会解开的。等到你的实力恢复,我应该也能够施展第五个神杀术了,到时候,我们或许就能够一起下黄河,一探究竟!”
“嗯!”幽兰感受到我的鼓舞,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对着我猛然间点了点头。
我也将自己心中那蠢蠢‘欲’动的心思给押了回去。
至少在现在看来,一切都还是美好的。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轻的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一片乌云缓缓的飘过,遮住了最明亮的那一颗星。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一次你也要小心一些!”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看着幽兰说道:“尤其是在你的实力没有恢复的时候,乖乖的跟在我的身边,不要‘乱’走!”
“嗯!”幽兰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满是温柔。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上的‘玉’狐猛然间明亮了一下,紧接着,一团青烟缓缓的缭绕而出,狐仙站在那里,面‘色’看上去红润无比,对着我轻声的说道:“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可实在是有够无聊的!”
说着,看了一眼周围,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而后转过头来看着我:“这是哪儿?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看着狐仙,一阵的无语:“你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么?”
“没有啊!”狐仙耸耸肩膀,而后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闻了一下我的脖子,对着我嘿嘿一笑说道:“看来,你小子还是没有舍得对她下手啊,这么说,我就还有机会了啊!”
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看着狐仙,脸上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狐仙看着幽兰,却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和你开玩笑的。”
“没关系!”幽兰点点头,看了一眼我,而后接着说:“不过你应该明白一点!就是我们两个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这句话似乎是话里有话。我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
不过,狐仙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黯然,却好像是放下了所有的重负一般,来到了幽兰的身边,轻轻的将她的手也拿了起来,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媚‘色’:“这个我知道的。所以你放心!”
“你们知道什么啊?”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幽兰和狐仙。
幽兰对着我摇了摇头:“没什么的!”
我看着幽兰和狐仙两个人似乎是完全冰释前嫌了一般,站在那里,宛若是一对双壁,一个冰冷清雅,另外一个狐媚妖娆。我看的都有些呆滞了。
“看什么看啊……”狐仙对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要是想看,奴家今天晚上把衣服脱了,让你看个够,怎么样!”
幽兰似乎是有些不适应这些话一样,面‘色’有些微红。
我有些无语:“这都哪儿到哪儿了。这里是姚琛的家,姚琛,出事了……”
我急忙的将话题给岔开了。好家伙,这要是再被狐仙带着走的话,只怕不知道又被拐到哪里去了。
说完之后,我就将事情的经过一点点的说了出来。
狐仙愣了一下:“我能够去闻一下那香味么?”
“当然可以!”我点了点头,带着狐仙向着姚琛的卧房而去。
到了之后,狐仙仔细的闻了一下,而后眼睛微微的闭了起来,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确实是黑檀,不过,却不是之前所说的那几种,这种黑檀应该是叫做黑美人!产量十分的少,而且,就这么一小块,就是价值连城。”
说着,狐仙轻轻的笔画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顿时感觉到了一阵无语:“那这他娘的烧着的可是白‘花’‘花’的钱啊!”
“那是当然!”狐仙点了点头:“不过,有一个事情需要说明一下。这种东西在国内,只有一个地方会产!”
“什么地方?”我有些诧异的看着狐仙。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狐仙对檀木这种东西居然如此了解。
狐仙的双眼看着我,而后轻轻的吸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云南,无量山!”
“无量山?”我的眉头紧皱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用这东西当‘迷’香?未免有些奢侈了吧?”
狐仙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手指轻轻的点了我的鼻尖一下:“小弟弟,当然不是只是‘迷’香那么简单了!”
&bp;&bp;&bp;&bp;“难道还有其他的作用?”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问道。
狐仙点了点头:“在《檀木经》之中曾经有过这样的记载,无量山深处有黑檀,名曰:黑美人。其香可绕梁三日,韵味犹存。通‘阴’阳,晓乾坤。古晋有帝王,取之于地府通,曾借阳寿三载!”
紧接着,狐仙而后看着我,轻声的说道:“现在,你还认为他只不过是一块‘迷’香么?黑美人十分的少见,不少的人都想要寻找。不过,这种东西纵然是在历史上,也并没有出现过几次而已!”
说着,狐仙对着我轻轻的耸了耸肩膀:“这种味道,还真是够让人沉醉的!”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狐仙,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以前从来都没有听你提到过!”
“每个人都有过去的,小弟弟……”狐仙冲着我轻轻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缓缓的来到了我的面前,接着说道:“小弟弟,奴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感‘激’人家啊?”
我感觉到有些无语。沉默了一下之后,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轻声的说道:“如果说真的按照你说的话,那么这东西追查起来,倒也相对而言比较简单一些了!”
“那倒未必!”狐仙听到这里,却是摇头表示了否定,而后看着我,轻声的说道:“如果说,你有这个黑美人,会宣传么?”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当然,这种东西一旦宣扬出去,恐怕就会招来灭顶之灾!”
“所以说,纵然我们知道了这是黑美人,可是这依旧是一个不是线索的线索。因为根本它就是断开的,它的主人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手中有这么一块奇香。就算是雨家,想要追查这个事情,都不是很容易!”狐仙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却是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倒未必……”声音缓缓的传出,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的走了过来,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好久不见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雨少白。
我挠挠头:“好像也并没有很久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接到你的消息之后,我就赶过来了,这段时间刚好在安徽这边办点事情。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所以说,就过来帮忙看一下有没有能够帮得上忙的!”雨少笑着说道。
狐仙看着雨少白,似乎是有些无语:“你这样打断别人说话可是很不礼貌的,难道说,你能够追查到这黑美人的下落?”
“这个我倒是追查不到,不过,我却是知道黑美人现在在谁的手中!”雨少白笑了一声,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愣了一下,狐仙也呆滞在了那里,我们两个异口同声的看着雨少白,急忙的问着说道:“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这一块黑美人,最早是我雨家发现的。也是经由我的手,卖出去的!”雨少白的嘴角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自信的说道。
我们瞬间无语了。←→ㄨc书盟网
他娘的,在这里讨论了半天,结果雨少白过来说了一句。这黑美人就是雨家发现的,而且也是经由雨少白卖出去的!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到最后,这黑美人流入到了谁的手里了?”我看着雨少白,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雨少白沉默了一下:“流入到了一个叫郑素月的人的手中。这个人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倒是不知道。更诡异的一点是,我雨家的资料库之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没有他?”我的心沉了一下。
雨家的资料库已经是十分的健全了,事无巨细,都记载的有。就算是当年千岛湖的事情,雨家都有。虽然后来被国家收回了,可终归是存在过的。可是这个‘交’郑素月的人,竟然能够在雨少白的眼皮子底下‘乱’来,实在是一个不容小觑的敌手。
“不错,这也是我十分疑‘惑’的。当她购买了黑美人之后,我曾经着手调查过她,可是,更奇怪的是,这个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的资料,甚至于,连应该有的户口都没有。就连郑素月这个名字,我怀疑,也是她自己临时起的!”雨少白轻声的说道。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雨少白:“既然这样?你还把那东西卖给她?”
雨少白神秘的一笑,而后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因为她给了我一个我根本无法拒绝的价码!”
“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雨少白对着我摇摇头:“这就不足道了。我们还是说一下这个郑素月的事情吧!”
我沉默了一下,这里面恐怕也隐藏着一些事情,不过既然雨少白不想说,我也就没有再多问。对着他思忖了一下之后,接着问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了解么?”
“倒也不是一点的进展都没!”雨少白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在一次意外之中,我发现了这郑素月的身上有一个纹身,十分奇怪的纹身。”
“什么样子的?”我看着雨少白说的神秘,心神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雨少白接着说道:“是一个飞狐!”
“飞狐?”我抓了抓脑袋:“会飞的狐狸?”
紧接着,我把目光看向了狐仙,狐仙如果说再过几百年,修炼到极致之后,倒是应该会飞,不过,这飞狐又是作何解释?
“就是狐狸生翼!”雨少白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狐仙的瞳孔猛缩,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狐狸生翼?”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狐仙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那就是雨少白所说的飞狐,在古时候,狐群之中有一个传说。有一个修为滔天的狐妖,曾经折下了一名鹏类大妖的翅膀,而后又以**力,将这翅膀嫁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从此,又拥有了很快的速度!后来,狐群将他称之为飞狐,随着后来的分裂,也只有一些狐群保留着这种祭祀它的习俗!”
“也就是说,那个所谓的郑素月,也有可能是一只狐仙?”我的眉头紧皱,看着雨少白轻声的说道。
雨少白有些诧异的看着狐仙,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和我了解的版本大致上是差不多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郑素月,并不是狐妖!”
“不是狐妖?”狐仙愣了一下,看着雨少白:“那怎么可能,那怎么解释飞狐纹身?”
雨少白摇了摇头:“你说的典故确实是存在的,我经过了查探,确实是也了解到了。不过很可惜,你知道的并不是很详细!”
“是么?”狐仙有些不服气的看着雨少白:“那你倒是说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了解的也不是很详细。也是顺着你的故事接着往下走的!”雨少白没有卖关子,直接讲道:“在后来,这只飞狐离开了狐群,一路向西而去,因为它的背上有昆鹏的翅膀,所以扶摇而去,速度奇快。最终,在罗布泊停了下来!”
“罗布泊?”狐仙有些奇怪:“那个死亡之海?”
我却是摇了摇头:“只怕不是,罗布淖尔是‘蒙’古族的语音译名,意为多水汇集之湖。在《山海经》之中,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幼泽’。”
“嗯,不错!”雨少白冲着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而后接着说道:“就是那里。那个时候的罗布泊,依旧被称之为幼泽,幼泽之中,有一方水域,名曰:仙‘女’湖!”
&bp;&bp;&bp;&bp;我看着雨少白,等他继续讲下去。←→ㄨc书盟网
“在一些古籍的记载之中,这只飞狐曾经在仙‘女’湖之中遇到了自己的另一半!”雨少白接着说:“后又诞下一‘女’。后飞狐垂死之际,将自己的一身神力化作纹身,封印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体之中!”
我听完之后,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看着雨少白:“你该不会认为,这个郑素月就是那个飞狐的‘女’儿吧?那她恐怕至少有几千岁了吧?”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雨少白沉默了片刻之后:“不过可以肯定一点的就是,即便这个郑素月不是那个飞狐的‘女’儿,只怕也脱不了干系!”
我沉默了下来:“可是,我好像和这个人没有半点的纷争啊,那她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那?”
“不清楚。这个要等到见到她之后才能知道了!”雨少白叹了一口气:“如果说,她真的是这个飞狐的‘女’儿的话,事情可能就糟糕了!”
“何止只糟糕!”旁边的狐仙沉思了一下之后:“不过,这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过,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出现,而且还掳走姚琛?”
“她是在‘逼’迫别人出现!”
雨少白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又将目光看向了幽兰,而后接着说道:“应该就是你们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
紧接着,却是又看向了狐仙:“当然,你也有可能。如果郑素月真的是飞狐的后人的话,那么你和她之间,就属于同族的关系!”
“那也不是一个系统里的啊!”狐仙有些无语说道:“再说了,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能有什么关系?”
我静静的坐在那里,感觉到脑细胞有些不够用了。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谜团一样。我尝试着让自己的思绪逐渐的稳定下来。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抬头看着雨少白。
既然雨少白在这里,那么这种劳心的活就‘交’给他了,不用白不用。那么好的脑子放在那里,如果说我不知道加以利用的话,那才真的是有‘毛’病了。
雨少白苦笑:“很简单,吃好,睡好,玩好!”
“啊?”我愣了一下,却是瞬间恍然大悟的点头,看着雨少白说道:“你的意思是,既然这个郑素月抓了姚琛,那么对方肯定是有所图谋的,虽然说现在还不清楚她的目的。可是在她没有说出来之前,是绝对不会伤害姚琛的?”
“那是自然!”雨少白对着我点头,紧接着却是郑重的说动啊:“不过,有一点需要说明,郑素月确实是从我这里将黑美人拿走的,可是是不是她在使用,我就不敢保证了!”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
忽然间,我好奇的来到了雨少白的身边,而后声音压低,轻声的问着说道:“那黑美人真的有那么神奇么?”
雨少白点头:“这个应该是确有其事,不过我之所以将黑美人卖了。是因为我不懂如何点燃!但凡奇香,自然是不能够用普通的办法点燃的,否则效果会失去一大部分,我曾经尝试着用一把小刀在上面轻轻的割下了一片,而后引燃,在睡梦之中,梦到了许多的牛鬼蛇神,好像是真的从地府之中走了一遭一般!”
“不过,梦醒之后,一切也就随之消失了!”雨少白轻声的说道。
我也不再去纠结这所谓黑美人的事情,正所谓雨少白所说的,现在着急的应该并不是我们。所以说,我也逐渐的放下心来,幽兰的身体也在逐步的恢复着,虽然说实力还没有拿回来,不过,恐怕也过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一面发展。
“我今晚上在这里休息了!”我沉默了一下之后,看着姚琛的‘床’,而后轻声的说道。
“呃,这个,不妥吧?”雨少白看了我一眼,有些诧异的问。
我微微的摇头:“我想要感受一下这黑美人,还有,我总感觉这里应该遗留的还有什么线索,只不过是我们没有发现的!”
“那随便你了!”雨少白摆了摆手,也就不再理会我了。
雨少白似乎是对这里也比较熟悉一样。
转身离开了。
之前在安亚羽的家里,我倒是听姚琛和我简单的提到过,雨少白正在逐渐的将自己的产业往正常的生意靠拢。外八‘门’之中,各种各样的纷争太多,而且有太多的事情身不由己。可是如果说在俗世之中,很多的事情就能够得心应手。
最重要的一点是,外八‘门’之中的油水,对于雨家而言,已经算不上很多了。想要再发展,就只有突破了!
不过,我却是总感觉这样做可能会出一些问题,不过既然雨少白都没有在意,我也没有再去想那么多的事情。
躺在姚琛的‘床’上。
周围黑美人的香气缓缓的缭绕,正如同狐仙所说的一般,绕梁三日,感觉到沁人心脾。甚至在不知不觉之间,就陷入到了沉眠之中。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直的往下坠落。
可不同的是,那种坠落的感觉十分的真实,好像是被温泉团团的包裹着一样,呼吸也越来越畅快,好像周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拦的了自己。
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这种坠落的感觉才逐渐的消失了。
周围一片的黑暗,黑夜之中,在远方一盏盏的灯光缓缓的闪过,看上去有些渗人,我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脚下是一条小路,有些泥泞,仿若是被初‘春’的小雨给沁湿了一般,我往前走去。
顺着远方那星星点点。
周围偶尔可以见到一些和我一样的行人,也低着头,顺着自己脚下的路,向着远处的灯光而去。
“这是哪儿?”我在心中有些疑‘惑’。往前看去,一条漫长的路,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在我的周围,还有一些其他路,一条条的,好像正在牵引着人往前走一般。
我尝试着想要去踏上另外的一条路,却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阻挡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在我身侧的另外一条路上,一个影子缓缓走出,而后消失在了黑夜的尽头。我的心中带着一丝的诧异,急忙的对着他叫道:“朋友……”
猛然间,他回过头来。
眼睛之中尽是眼白,常人所拥有的黑‘色’眼珠,他却是根本没有,双目没有任何的神采,静静的看着我。
紧接着,又低下头,缓缓的往前而去。
“九幽……”我的身体猛然间打了一个冷颤,仿佛是瞬间清醒了过来一般,之前的记忆一点点的在我的脑海之中奔袭而来:“黑美人?”
“真的能够通‘阴’阳?”我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原本我只是认为,这不过是对黑美人的夸大而已,可是,到了现在,我已经丝毫不怀疑了,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惊惶,过了很久,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不过是在梦中罢了!”
就好像之前雨少白所说的梦。
唯一不同的是,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在做梦。
而周围的世界也正在一点点的模糊了起来,我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这种感觉,似乎也是‘挺’不错的!”
“你好像‘挺’享受这种味道的!”一个陌生的声音冰冷的传出。
将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转过头去,发现一个陌生的‘女’人静静的站在我的‘床’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嘴角带着戏虐!
&bp;&bp;&bp;&bp;我心中一惊,身体在霎那间从‘床’上跃起。
眼神之中带着警惕:“你是谁?”
那‘女’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绕着我来回的走了一圈,眼睛静静的看着我,就好像是在看一条自己的宠物一般。这种眼神让我十分的不自然。
“你是郑素月?”我的心神紧张起来,却是在霎那间猜透了对方的身份。
郑素月点了点头:“你倒是知道的‘挺’多的。不错,我确实是曾经用过这个名字,不过已经很长的时间都没用了!”
“你为什么要捉姚琛?”我看着郑素月,让自己冷静下来:“为了引出我?”
郑素月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为什么要引你出来?凭你是张家的人?在我的眼中,你只怕还有些不够格!”
我感觉到了一阵的冷汗,这郑素月说话却是毫不留情。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个理由,这个理由,牵扯着因果。你总该告诉我,你带走姚琛的理由是什么!”我看着郑素月,而后冷声的说道。
虽然说,眼前的人只怕十分的强大。
不过,为了姚琛,我却也只有正面面对。
郑素月缓缓地坐在了房间之中的桌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你倒是不需要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过,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疑‘惑’。
郑素月沉默了一下,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之后,轻声的说道:“我需要你的一样东西!”
“什么?”我的心瞬间紧张了起来。因为每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对方想要的都不会太简单,最早是魏老三,之后是丁成海,现在又多了一个郑素月。
郑素月沉默了片刻,却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让自己的身上一丝丝的能量缓缓的逸散,好让幽兰,还有雨少白得知。在这个时候,我必须小心翼翼,因为任何一个轻微的举动,都有可能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
“说话!”我冷哼一声,让自己的态度变得逐渐强硬了起来。
郑素月看了我一眼,却是笑了一声说道:“之前,在九幽路上的感觉,怎么样?你似乎十分的享受。”
我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你应该继续往前走一下的!”说着,郑素月摊开手,看了我一眼:“有意思的小家伙,本来还打算和你多聊一段时间,可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和我玩‘花’样!”
她的手中,有一团黝黑如墨的檀香,只是拿出来,还没有点燃,就感觉到浑身上下一阵说不出的舒服。好像是将整个身体每个‘毛’孔都穿透了一般。
这个檀香,就好像是一个绝世的美人一般,让人着‘迷’。
我的眼神之中神光缓缓的内敛,好像是意识被逐渐的封在了身体之中一样,紧接着,意识彻底的消失。只是感觉到无边的黑暗,过了没多长的时间,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之中。
那种在温泉之中缓缓跌落深处的感觉再次传出。
一切,宛若是在梦境之中一般。←→ㄨc书盟网
这一次,我又见到了熟悉的路,熟悉的灯火。周围依旧是一群宛若行尸走‘肉’的向着灯火地方走去的人。
“黑美人,果然比我想象之中的要神奇许多!”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了下来。周围的那些人影,完全无意识的前进。而在这里,我好像是唯一一个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人。
顺着路往前,过了许久,我看到了一瞬白光。
白光之中,站着一个人影,仔细的看去,却是呆滞了。那人竟然是母亲!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神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我在脑海之中,对母亲的印象十分的浅淡。
甚至于,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形容她。不过,当我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就下意识的知道,她是我的母亲。我甚至于能够感觉到身体之中那血脉相连的涌动。
“妈……”我愣在了那里,呆滞的叫了一声。
周围的人影,也似乎是在这白光之中看到了自己的渴望。而后缓缓的坠入到了白光之中。
根据父亲所说,母亲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虽然说和父亲住在死尸客店之中,可是对于客店的事情并不参与。一直都在父亲的背后默默的支持着。在父亲和我的‘交’谈之中,母亲是一个知‘性’而又刺向的人,和我眼前所看到的一样。
她笑了,对着我招招手。示意我走过去。
我却是停在了那里,想要抬起脚步。却是硬生生的止住了。
因为我的思维是清晰的,我明白,母亲已经死去很多年了。绝对不会出现在九幽路上。
她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十分的有耐心一般。
“噗通……”我轻轻的跪在那里,对着母亲,而后轻轻的磕了三个头:“我虽然没有来过九幽路,可这里,太虚幻了,我根本无法相信。”
在传说之中,有一种人,可以走‘阴’路,过‘阴’桥。
他们行走在地府和俗世之间,是地府的代言人。只有那些人,在九幽路之中,方可以守住灵台的清明。
在他们的身上,会被地府之人戳上‘阴’司印。成为走‘阴’人,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鬼婆。
或许,是因为《灵源大道歌》,我到了这里,竟然依旧能够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晰的状态。这恐怕也是郑素月所没有考虑到的。
我盘膝坐在那里,看着近在咫尺的光‘门’,却是并没有踏进去。因为我的心中十分的明白,那里并不是我的归处。
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沉闷,而后口中默诵清心咒。
周围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卷起了一阵阵的风暴,地狱之中仿佛是沸腾了一般。而我,却是将在自己的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
等到我再次睁开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十分古怪的山‘洞’之中。我霎那间愣住了。
“张小哥,张小哥!”这个时候,一个人影轻轻的将我叫了起来,看着我,而后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我扭过头来,却发现那正在叫我的不是姚琛,又是谁!
我抱了他一下,有些无语的说道:“可算是找到你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姚琛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的话,早都跑了!”
我左右的看了一下,这里是一个半天然的岩‘洞’,本身就存在。不过后来有人又将之拓展了一些。
想来,应该就是那郑素月的手笔。
她在雨家的资料之中没有任何的记载,也就是说明,这个大的工程,她没有假借别人之手,是一个人完成的!
“郑素月呢?”我看着周围,再次问道。
“郑素月?谁啊?”姚琛有些呆滞的看着我。
我沉默了一下:“就是把我们抓进来的那人啊!”
姚琛哈哈大笑了一声:“哦,你说的是那个丑娘们啊,我还说是谁呢。她每天都会在夜里八点到十二点左右过来一趟,其他的时间,是不会来这里的。我问她,她也什么都不说!”
我看着那幽深的‘洞’‘穴’。
这里似乎是并没有任何的阻拦,我尝试着往前走了几步。
“我试过,这里是一个死循环,就好像是一个通道一样,不管怎么走,到最后都是重新回到这个房间之中!”姚琛摇了摇头:“你教过我的办法,我也全部都使用过了,根本没有用!”
我在墙面上敲打了一下。
这里的墙体很厚,应该是在山腹之中,如果真的如同姚琛所说的那样,事情反而麻烦了起来。
“张小哥,你还没说你怎么也被抓来了呢!”姚琛看着我,奇怪的问道。
&bp;&bp;&bp;&bp;我将自己如何来到淮北,之后一点点的告诉了姚琛。
而另外一边,在是尝试着和姚琛再次走了一遍通道。果然,在这里,不管怎么样,到最后都会重新的回到这里。依旧是这个‘门’。
诡异的是,这里只有一个出口,也只有一个入口。
周围并没有其他的通道。
也就是说,我们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自己又踏着步子回到了原地!
“我尝试过很多次了!”这个时候,姚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看着我,接着说道:“都是这个样子!每次都是往前面走,可是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又拐回来了。没有岔路口,没有任何其他的路线。就好像是一条直线,一个圆圈一样!”
我微微的摇头:“这不是圆圈,就算是圆圈,我们应该是顺着这个‘洞’‘穴’的另外一端走进来的。而现在,我们分明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退了出来。”
“张,张小哥,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么?”姚琛双眼看着我,急忙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所遇到的这个情况,是机关‘门’之中经常说的悬浮台阶!”
“悬浮台阶?”姚琛挠挠头,有些不明白:“不懂!”
我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当然不懂,就算是我也不怎么明白。这个悬浮台阶我之前也不过是简单的听过而已,而且就算是有机关‘门’的人在,也未必能够带着我们走出这个地方。因为我之前也简单的了解过一些,所谓的悬浮台阶,不过只是一个猜想而已!”
“猜想?”姚琛轻声的问道:“什么样子的?”
我沉默了片刻,拿着我的手,而后轻声的示范着说道:“比如说,这是一条路。我们一点点的往前走。可是在某个瞬间,有可能是我们走到路程的正中心,也有可能是在我们刚开始的时候,也有可能是最靠近出口的地方!会出现一个断层!”
“断层?”姚琛愣了一下。
“嗯!”我点了点头,仔细的思忖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这个断层事实上在猜想之中,也是随机出现的。因为这样的话,会让整个悬浮台阶更加的无懈可击。也是因为这个断层,利用了一些视觉,还有地理上的偏差,当然,还有一些玄学在其中。将我们的感觉调配到最低,而后,逆转道路,让我们重新的返回!”
我用手,作着一个十分不贴切的比喻。
不过,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这个猜想许许多多的机关‘门’的‘门’人曾经证实过无数次,结果发现,它本身就存在一个悖论,所以说后来被废弃了。这也是父亲小的时候,给我讲过的一个故事。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
“既然你已经知道道理了,那么是不是就能够找到缺口,然后逃离这里?”姚琛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缕‘精’光。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力,而后摇了摇头:“难,很难。如果说罗擎苍在这里的话,或许还会有一些的希望!”
“罗擎苍的是谁?”姚琛有些纳闷。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个朋友,比你能说,也比你自恋,倒是应该和你能够聊得来!”
“我靠!”姚琛瞪大眼睛看着我:“张小哥,您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我大笑了一声,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不断的思考着眼前的困境。
自暴自弃,不是我的个‘性’。这个悬浮台阶虽然说是一个悖论,一个猜想。可却也是一个好的消息。因为如果说是其他的东西的话,我还未必能够了解的这么多。
就如同姚琛所说的,只要找到其中的缺口,我们就能够离开这里。
“时间到了!”姚琛拿出自己的怀表看了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那个丑婆娘要回来了,你小心一点!”
“看来,我真的应该把你的嘴给撕碎!”那个人影缓缓而来。
狠狠的瞪了姚琛一眼,却是没有再搭理他,而是静静的看着我:“看来,你懂得可真不少!”
我拍了拍自己的双‘腿’,而后站了起来,看着郑素月,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你之前说,你抓姚琛,是为了我的一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哦?”郑素月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看着我:“看来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果断!”
我耸耸肩膀:“不果断一些,也活不到现在!”
郑素月微微的点了点头:“很好,我要的是一枚种子!”
“种子?”我愣了一下,看着郑素月,却是诧异了起来:“我又不是农民,我只不过是一个赶尸匠!”
郑素月猛然间掠过我的身边,我感觉到了一阵扑鼻的香味缓缓的传出。
正是那黑美人的檀香。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猛然间推了一把一样,身体不住的往后退了过去。
“噗通……”
我的身体栽落在了那里,紧接着,意识也正在一点点的模糊。
郑素月实在是太快了,我根本没有来得及反映。
只是听到,姚琛在旁边大声的叫道:“张小哥,我靠,丑婆娘,老子和你拼了!”
我感觉到意识逐渐的沉沦。
只不过,这个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坠落,反而是有一种十分玄妙的感觉。好像是有一个人的手猛然间探入到了我的身体之中一样。而我并未感觉的到疼痛,仿佛我只是一个魂体。
被一个人的手贯穿而过。
她宛若是在水中‘摸’索着什么一样,不断的探寻着。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她的手离开了,眉头紧皱,看着我:“你的那一枚种子,去哪儿了!”
“什么种子!”我的意识在霎那间回归,看着郑素月:“你不会是活的时间太长,所以说把脑子给‘弄’坏了吧?”
郑素月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寒光:“哼,我会找到的!”
说完之后,拂袖而去。
留下去,有些呆滞的站在那里,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身旁昏‘迷’过去的姚琛,急忙的扶着他:“姚琛,你没事吧?”
姚琛的眼睛猛然间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十分努力的想要睁开,可是最终却并没有下文。
我用手触碰了一下他的鼻息,而后感受了一下他的魂魄。
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这才放心下来,将他平躺着放在那里。现在的姚琛不过是暂时的昏‘迷’过去了而已。
我有些颓然的坐在那里。这个郑素月比我以往所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甚至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施展了第十一重的神杀术,究竟能不能够打败她。
“她口中的种子?究竟是什么?”我轻声的自言自语。
脑海之中,无数的画面闪过。
忽然间,想到了之前在千岛湖的时候,猫脸老太所说过的那些话。之后幽兰更是对那东西讳莫如深。
会不会是它?我轻声的说道。
可是,我始终没有办法明白,那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种子。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郑素月重新回来了,带来了一些简单的果子,还有一些烤‘肉’。似乎是并不希望我们死一样!
我的眉头紧皱,现在就连三尸蛊,也进入到了进化之中。
它就在我的布袋里,可是任凭我怎么呼唤,它就好像是进入了冬眠之中一样,一动不动,如若不然的话,我或许还能够对郑素月造成一些威胁。
“还是先研究这个通道!”我给自己暗暗打气,而后轻声的告诉自己。
&bp;&bp;&bp;&bp;随意的在旁边捡了一块碎石子。←→ㄨc书盟网
而后在地面上将悬浮台阶的大概草图给绘制了出来,事实上其他的东西都十分的简单,真正麻烦的是那所谓的断层,究竟是怎么样子的!
我看着,在脑海之中想了许多的可能‘性’。
可是,一个困扰了机关‘门’这么多年的问题,我又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开呢?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石子轻轻的扔了出去。
姚琛在这个时候苏醒了过来,看着我,‘揉’了‘揉’脑袋:“我靠,这丑婆娘下手还真是够狠的,疼死我了!”
紧接着,看着我急忙的问:“张小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们要想一下应该怎么离开这里!”我沉思了一下:“我刚才想了很多的办法,都被我否定了,主要是不知道这个断层,究竟是用什么造成的。我们在行进的时候,也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就好像是走了一条十分寻常的路。
走过去,之后再走回来。只不过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往回走了而已,你的方向确实是一直在往前,不过在有一段的路程被曲解了而已。
“那你想吧!”姚琛一屁股坐在那里,有些无语的说道:“前几天我尝试了无数次,把自己的‘腿’都给累断了,可依旧是找不到出路。实在是太难了!”
我有些无语,沉思了许久,才接着说道:“这个悖论确实是存在的。因为不管用什么办法,甚至施展一些术法,扰‘乱’视听,可是,让人在不知不觉的状态下转身,这都近乎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悬浮台阶都没有被研究出来的原因之一!”
“呃,听不懂,你继续……”姚琛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瞬间无语了:“也不知道幽兰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姚琛:“我到这里有多长的时间?”
姚琛看了一下表,而后接着说:“不是很多,到现在为止,也就十几个小时,还不到一天!”
“幽兰他们应该正在想办法救我!”我有些郁闷:“早知道,应该在睡觉的时候将狐仙装入‘玉’狐之中的!”
在姚琛的房间之中休息的时候,狐仙和幽兰去商量了一些事情,具体说的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离开之后,就没有回来。
我当时也是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谁知道后来发生了这些事情,如果说狐仙在这里的话,离开这里相对而言就比较容易了。
“话说,张小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找一个媳‘妇’了。其实我一直觉得狐仙就‘挺’不错的,嘿嘿……”姚琛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看着我,接着说道:“不过,不化骨似乎也可以。”
我有些郁闷的看着姚琛:“怎么?回来做生意还开始兼顾媒婆的生意了?对了,你和安亚羽怎么样了?”
“呃……”姚琛瞬间哑然。
姚琛是喜欢安亚羽的,这一点老早就知道了,不过,当时我就知道,他和安亚羽的可能‘性’并不是很高,也正是因为安亚羽的身份。
观‘花’婆的一生,是不能够嫁人的。
不过我能够感觉到,安亚羽对于姚琛确实是也有一些淡淡的情感的。但是我能够清晰的感觉的到,这种情感并不能让安亚羽放弃自己的观‘花’婆身份,从而嫁给姚琛!
姚琛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的黯然,而后微微的摇头:“她,不想让我再去打扰她。她说,我和她的世界不同!根本不可能在一起,长痛不如短痛!”
我耸耸肩:“说的‘挺’对的!”
“靠,你还是不是我兄弟!”姚琛看着我,有些郁闷的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居然不是好好的安慰一下我,反而在这里打击我!”
我有些无奈,看着姚琛:“难道我说错了么?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姚琛淡笑了一声:“人嘛,总是要有一次为爱情执着的经历的!”
“说的好像情圣一样。不就是失恋嘛!”我看着姚琛,有些鄙夷的说道。
姚琛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见过你这么揭人伤疤的!”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接下来呢?找个人结婚?”
“或许吧!”姚琛抬起头来,而后思忖了片刻:“不过,终究要再等一段时间,现在家里的事情忙的我焦头烂额的。事实上,这两天被那丑婆娘抓了进来,对我而言,也算是忙里偷闲了一下。倒是也让我想通了不少的事情!”
“呃……感情你来到这里是感悟人生来了?”我有些无语。
姚琛看着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很正常啊,就好像以前我很羡慕你们的世界,甚至可以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可是事实上,那个世界并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美好。到现在虽然喜欢,可是却不会那么冲动了,因为多了很多羁绊!”
我伸出手来,探了一下姚琛的脑‘门’。
“靠,别闹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深邃一下!”姚琛看着我,有些郁闷的说。
我撇撇嘴:“好了,咱们还是好好的研究一下应该怎么离开这里吧!”
“起来!”说着,我对着姚琛说道。
姚琛接着问:“干嘛?”
“跟着我再走一遍!”我轻声的说。
姚琛看着我,有些无语,却也只有站了起来,‘揉’了‘揉’肿起一个大包的头,然后跟着我再次走进了那个通道之中。
“注意一下脚下的路!”我轻声的提醒着说道:“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赶紧退回!”
姚琛点了点头:“好的,没问题!”
我经过刚才在地面上的一些演算,发现这个悬浮台阶,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必经之地。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我刻意的将自己的脚步放慢了下来,仔细的感受着地下是否有颤抖。而且,将自己身上的气息外放,一旦真的有玄‘门’术法对我的感官造成影响的话,我也能够瞬间的感觉到。
走了大约有十分钟左右。
我感觉到脚下有些轻微的颤抖,那颤抖十分的轻微,只是晃动了一下之后,就消失了。而那一瞬间,我周围的气息也出现了十分不规则的颤动。可是,那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电光火石之间,我们就已经经过了断层!
“已经完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接着说道:“从这里开始,我们再往前的话,就是往山‘洞’里走了!”
“啊?那怎么办?”姚琛看着我,有些奇怪的说道:“我们从这里倒着走?”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这是一个死循环,因为断层是存在的。不管你往前还是往后。到最后,去的地方,都是一样的。这就是悬浮台阶。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能够将这悬浮台阶给创造出来。实在是不可小觑。”
“那现在呢?”姚琛听到我说完,哭丧着脸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继续走吧。回到山‘洞’里,我还真的有些饿了,刚才没有吃东西!”
“靠!”姚琛有些无语的骂了一声。
我对着姚琛鄙夷的看了一眼:“别说脏话!”
姚琛有些郁闷的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果然,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我们就返回到了山‘洞’之中。我拿着一个果子,放在口中咬了一下,而后接着坐在那里,研究者地面上我之前就已经绘制好的一个草图。
“一定有漏‘洞’,一定有可以离开的方法!”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断的告诉自己。
&bp;&bp;&bp;&bp;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因为有足够的吃的,所以说不用担心其他的问题。我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地面上的图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最终,实在是有些心烦意‘乱’,就将这些东向全部都划去了。
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悖论的存在让这个悬浮台阶根本没有办法实现。这已经不紧紧是机关‘门’能够完成的东西了,其中包含了太多关于玄术的问题。不断的印证,思考……
纵然是我对术法的了解十分的深入,可是却依旧解不开这个所谓的答案。我的双眼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幽深的通道,就好像是一条巨大的蛇腹一般,盘旋缠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们会走到一个熟悉的路口。而后在不经意之间自己反转方向。
“我说,张小哥,你研究出来什么东西了没?”姚琛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苦笑着:“没有,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循环。而且,这里是在山腹之中,强行的贯穿山腹,也只会让我们葬送在这里!”
姚琛点了点头,而后很随意的坐在那里:“所以,我已经认命了!”
“你就不想出去?”我看着姚琛,有些无语的问。
姚琛点头:“当然想,可是现在我们做的任何尝试都是无用功。最开始的时候,我绕着整个山‘洞’跑了十几圈,我感觉自己都瘦下来了!”
我上下的打量了姚琛一眼,顿时笑了起来:“确实是看上去比以前顺眼了很多。你可以再去多跑几圈。”
姚琛一脸的沮丧:“不去了,就算是胖死也不去了!”
“一定有出去的方法,要不然的话,这个郑素月如何进出的?”我轻声的告诉自己,不过却是站起身子:“我要再去走一圈,你去不去?”
姚琛急忙的摇头:“不去了,我快累死了。”
“那好,如果我出去了,可就先去搬救兵,你在这里等我!”我轻声的说。
说实话,现在我最后悔的,是没能够将乔君凡带来。身为天‘门’乔家之人,他不论是见识,术法什么的,都要比我强上那么一些。
而且我听说,天‘门’的书库,是最充实的。甚至于比古‘门’姜家的书库都要充实上许多。里面囊括了各种他们能够收集的到的书籍。
“呃,还是算了。我跟你去!”听到这里,姚琛急忙的跟了过来,根本不想再这里多待。
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那你要跟紧我,我刚才虽然没有推测出离开这里的办法,不过却也明白一点,在断层之中,应该会有一些保护这个悬浮台阶的东西,只怕不会太好对付。”
但凡是机关,多少都是有一些危险的。尤其是这种悬浮台阶。更是危险重重。
我们继续往前,我仔细的数着自己的步子。
每一步的迈出,都具有一定的距离。不多,也不少。过了不到八分钟所有,我感觉到周围的气场猛然间颤抖了一下。急忙的拉住了姚琛:“不要动!”
单脚,静静的站在那里。
我就好像是置身在一圈涟漪之中一般,‘波’纹微微的颤抖着。
周围的一切,在一瞬间变得有些不清晰。
而就在我的眼前,猛然间,睁开了一个巨大的眼睛,眼睛的瞳孔是彻头彻尾的黑‘色’,看上去诡异无比。
“‘阴’阳令:天尊降世,耀我神威,诛邪斩佞,降妖伏魔!”我爆喝一声,眼眸之中闪过一缕神光。紧接着,神芒宛若天降,向着那巨大的眼睛瞬间攻击了过去。
“嘭……”
一股巨大的爆炸的声音传出。
紧接着,我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宛若是穿过无尽的幽暗,在霎那间到达了我的身边。
“轰隆隆……”
猛然间抬起头来,就好像是一个远古的巨人一般,直接的将我横扫而飞。
那股‘波’动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茫然,身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很快就回过神来,我挣扎着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姚琛急忙的过来扶着我问道:“张小哥,你不要紧吧?”
我摆了摆手:“疼死我了!”
“刚才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姚琛心有余悸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我怎么感觉,一个眼神就能够把我杀了一样!”
我的眉头紧皱,苦笑了一声,却也唯有摇了摇头。
那东西我也不知道,匆忙之下,只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眼珠,还有一个瑞长的胡须,那胡须很长,有一些像是龙须,可如果真的是一头龙,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再站在这里。
龙,乃是华夏的图腾,这种图腾在天地之中屹立不倒。成为了华夏的一种‘精’神象征。正是这种信仰的力量,让真龙远超所有的圣人。
“算了,我背你回去!”姚琛看着我的样子,咬了咬牙说道。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的守卫竟然如此的强大,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丝毫不弱于幽兰的气息。甚至于,就算是我施展第十一种神杀术,也未必能够胜的过。这个郑素月的底牌,还真是超乎我的想象。
难怪,难怪她如此放心的将我们扔在这里。如果说有那一头东西在的话,这里根本就是一个死地,莫要说是出去了,就算是幽兰的实力彻底的恢复,也未必能够把我救出去。
之前,我一直都盼着幽兰可以早些来。
而这一次,我却是希望她可以不要那么鲁莽。
我仔细的思考着眼前的对策,因为人是很难看到自己的寿元的,尤其是修炼过术法的,它们的很多命运,在出生的时候就模糊不清。所以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寿元究竟有多少。
如果按照百年寿元来算的话。
我现在,应该剩下不到七十年。这就是使用第十一种神杀术的代价。强大的力量,终归是要用更为重要的东西去换取。
所以说,再施展第十一种神杀术,我就要甚重再甚重了。因为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会走向一条不归路。
“张小哥,回去之后,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姚琛对着我急忙的说道。一路奔跑的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也顾不得擦一下。
这个时候的姚琛,近乎是将自己身体中潜藏的力量都用了出来,甚至很难想象,他这样的身材,能够跑出这么快的速度。
没过几分钟,就再次回到了山‘洞’。姚琛将我顺着一个舒服的姿势放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累死我了,我感觉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已经被‘抽’光了!”
“好了,你也歇一会吧!”我背靠着墙壁,也安定了下来。
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思考,长出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看来离开这里比想象之中的要困难很多!”
“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吧?”姚琛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点头:“放心,没问题。只是一些皮外伤,休息一下就好了,没有伤到内脏。更何况,郑素月也绝对不会就这样让我死去。那所谓的种子,她恐怕是必须得到的。”
“嗯!”姚琛看到我还能侃侃而谈,也就逐渐的放心了下来。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那就好了,对了张小哥,她说的那枚种子,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我也不清楚!”我苦笑着摇头:“可能,是我父亲从我身体之中拔除的东西吧?”
“你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如期而至。
“我靠,丑婆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吓死人了你知道么!”姚琛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来怒骂!
&bp;&bp;&bp;&bp;我抬起头来看着郑素月,戏虐的看着她,似乎是根本不畏惧,声音不屑的说道:“我说什么你的心中应该是清楚的吧?不过我倒是没有发现,你竟然还在听着我们的说话!”
郑素月沉默了一下:“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倒是试试!”我躺在那里,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自信:“如果你杀我的话,绝对会得不偿失……”
“那他呢!”
郑素月猛然间抬起手来,一把狠狠的抓住了姚琛。姚琛的脸‘色’在瞬间通红。
“咳……呃……”姚琛似是浑身上下根本喘不过来气一样,面颊红润无比,双手使劲的挣扎着,可是,郑素月的实力很强,根本不给姚琛反抗的机会。
我看了姚琛一眼,沉默了一下:“我父亲说过,在我的体内拔出了一个东西!可是是什么,我不清楚。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这句话之中,半真半假。郑素月的眉头紧皱。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
我抬起头来:“你爱信不信!不过先把姚琛放下来!”
“哼!”郑素月猛然间一甩,直接的将姚琛扔在了地面上,看上去就好像是扔出去一个洋娃娃一般,根本不在乎。姚琛看着眼前的郑素月,而后接着说道:“你想掐死老子啊!”
我有些无语,姚琛不管到什么时候,这副德行好像是总也改不了一样。他‘揉’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舒展了几口气之后,才算是平复了心情。
郑素月冷静的看着我:“现在,你可以说了!”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我微微的摇头:“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那你父亲呢?”郑素月看着我,冷哼着说道。
我看郑素月:“父亲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现在葬在南岭的山林之中,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带着你去祭拜!”
“免了!”郑素月的眉头紧皱。看得出来,她在思考对策,那枚种子似乎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甚至于,连黑美人这种檀木都用了出来。
郑素月看了我一眼:“你父亲的生辰八字,还有姓名,死亡日期,告诉我!”
“你要招魂?”我看着郑素月,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郑素月点了点头。
我沉思了半晌。
郑素月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你没有选择的机会。要么同意,要么我先折磨一下他,你可以等他来哀求你!这样一来,你或许就会心软了!”
“滚,丑婆娘,张小哥要是不愿意说。老子就算是死都不会让他开口说出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姚家里烧火的丫头都要比你漂亮上一百倍。你这种人,还要什么种族啊,直接拿着一个刀子毁容算了。省的出来害人!”姚琛对着郑素月,毫不留情的怒骂着说道。
我有些嗔目结舌的看着姚琛,忽然发现,这么短的时间没见,姚琛的口才似乎是提升了很多。看来社会真的是一个大熔炉,可以让一个人在算时间内,变成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样子。
“是么?”郑素月的眼睛静静的看向姚琛。嘴角‘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似乎是随时都有可能出手一般。
姚琛的身体微微的后退了一步。
似乎是不想怯场一样,却又接着往前走了一步,双目直勾勾的看着郑素月,冷喝着说道:“怎么?不服气啊?有本事你不用术法,咱们比比,他娘的谁输谁是孙子!”
“滚!”郑素月的眼神之中闪过一股怒芒,猛然间杀气在那一瞬间涌‘荡’而出。
“等一下!”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抬起头,看着郑素月,而后冷声的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曾经在观‘花’婆那里请过父亲的魂魄,可是发现父亲的魂魄被锁在一个特殊的地方,观‘花’婆根本都没有办法将他唤出。你最好做好心里准备!”
“我可不是观‘花’婆!”郑素月看着我,冷哼一声:“他就算是在王母娘娘的‘床’上,我照样能够把他揪出来!”
我顿时感觉到了一阵的恶汗,这个郑素月的口味似乎也是‘挺’重的。我强行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而后将父亲的信息全部的说了出来。
郑素月抬起头来,紧接着,单手猛然间撑向天空。一股宏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顺着郑素月的身体旋转而起。
“请!”
顿时,九天之上,宛若是一道道的神光降临了一般。
郑素月在那神光的映照之下,看着去璀璨夺目,让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在心中缓缓的升起。
“聚魂台!”
紧接着,郑素月再次大呼,双手结印。双手在空中信手拈来,就好像是在空中的葡萄架子上摘下一串葡萄一样,紧接着,一个暗红‘色’的莲台在那一瞬间呈现在那里。
郑素月的眸光闪烁。眼神之中宛若是有霹雳雷电闪过一般,看上去让人心惊不已。
我拉着姚琛,往后退出了一步。
我告诉郑素月的,都是十分真实的信息。一是知道,就算是告诉了郑素月,也未必会有什么大用。第二是因为,如果郑素月真的能够将父亲的魂魄唤回,那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段心愿。
“果然有古怪!”
郑素月双手接连点动,聚魂台上,显生辰,开八字!手上一个个繁杂的印记在那一瞬间点到那聚魂台之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不由自主的说:“这郑素月的手段果然强横无比,就算是我和幽兰联手,都没有把握能够胜的了她!”
事实上,我的心中明白,这个说辞实在是太给自己面子了。根本不是没有把握。而是不可能!
“黄河?”郑素月的眉头紧皱:“怎么还会牵扯到那个地方?不过,就算是黄河,我也不怕!”
说话间,郑素月单手向天:“哼,当初我父亲这下鲲鹏长翼,就算是老天也要给他面子,今日我就借你残魂一缕。问完就还!”
说话间,大手强势的一掬。
顿时,空中宛若有万千的游魂在不断的嘶哑咆哮着一般。而我的心却是在那一瞬间沸腾了起来,郑素月所说的,简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她好像真的能够透过黄河,将父亲的残魂拘拢而来。这究竟是需要多强的实力,真的只是在大妖的时候就能够达到的境界么?还是,眼前的郑素月,已经踏入了那个境界?
我的心中有一些惶恐,也有一丝的惊悚!
聚魂台上,一道道紫‘色’的雷电霹雳闪过。一个人影缓缓的在聚魂台上显‘露’了出来,身形修长,面容之中带着一丝的憔悴。不是父亲,还能是谁?
“父亲……”我往前一步,急忙的就要扑过去!
“滚开!”郑素月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一把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将我扔了出去。我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
就在这个时候,聚魂台上,父亲的眼睛却是霎那间睁开了。
猛然间掐动印诀,顿时,整个山‘洞’之中聚拢而起了一阵的旋风。紧接着,猛然间一巴掌狠狠的向着郑素月扇了过去。
郑素月眸光冷冽:“凭你?还太嫩了!”
说着,就要举起手来,向着父亲的天‘门’而去。
而在那一瞬间,郑素月的双手速度竟然好像是慢了下来,就好像是一个慢动作播放一样,一点点的向着父亲打去。
而父亲的把一巴掌却依旧是很快的落下。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的声音传出。父亲看着郑素月,声音冰冷:“我的孩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bp;&bp;&bp;&bp;“你!”郑素月勃然大怒,看着聚魂台上的父亲,双眼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恨,似乎是想要将之吞下一般。不过,在最后的那一瞬间,却是住手了,而后冷声的说道:“这次将你魂魄重聚,是为了一个事情!”
“是什么??”父亲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之中无喜无悲,那种淡然的姿态,就好像是当初他牵着我的手,行走在一个又一个的危险之中一样。不管再怎么样,我都会感觉到一份的安定。
“父亲……”我的声音很轻,看着空中那不算巍峨的身影,眼眶却是在那一瞬间湿润了下来。我已经太久太久的时间没有见到他了。纵然是之前在梦中见过,可那始终不过是黄梁一梦。
郑素月看着他,声音冰冷无比:“你是否将你儿子体内的种子取出?”
“不错,确实有这么一件事!”父亲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
郑素月愣了一下:“你的心倒是‘挺’狠的,既然你们不需要。那这枚种子赠与我可好?”
父亲却是摇头:“我儿子的东西,谁都别想要抢走!”
“你!”郑素月恍然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双眼瞪得老大,看着父亲:“你,你早都预料到了有今天这么一天,所以说,才将那枚种子取走,放在了其他的地方!你……”
郑素月似乎是感觉到有一些胆寒一般,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声音都有一些微微的颤抖:“不可能,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在未来之中看到我的影子!”
说着,郑素月强行的让自己深呼吸了一下:“哼,我还要定了。你如果说不‘交’出来,我今日就杀了你的儿子,还有他的朋友!在你的眼前!”
父亲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慈祥,嘴角微微的笑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一般,而后转过头来看着郑素月:“凭你么?”
“你敢小看我!”郑素月感觉到自己都快要被气炸了!
父亲的声音缓缓的传出:“这是他人生之中的一场大劫,我推衍了很长的时间,都找不到合适的解决办法。后来才铤而走险,走上了这样的一条路!不过现在看来,却是走对了!”
“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强很多!”郑素月看着父亲,冷哼一声:“可是我既然能够将你召出来,就可以灭杀你,你相信么?”
“你可以试试!我只听说过一句,请神容易送神难!”父亲看着郑素月,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冰冷我和无畏。好像强大的郑素月在他的眼前,就宛若是白纸一张一样,没有丝毫的战斗力。
郑素月的单手猛然间撑出。
顿时,一股‘阴’风肆虐。霎那间,郑素月的身体跃动而出,向着聚魂台疯狂的涌动了过去。
“父亲,小心!”我的心中大惊,看着父亲,急忙叫道。
我明白郑素月的恐怖,那种恐怖的手段,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够应付的。可是,父亲却是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嘴角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屑,接着说:“儿子,看好了!”
说话间,父亲的双手合拢。
声音如若一道奔雷一般,轰隆隆的传‘荡’而出。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父亲的双手掐动印诀,宛若是从虚空之中打出了一道虚影一般,看上去强大而又神秘。
紧接着,五根硕大的鬼木从地心之中猛然窜出。
向着郑素月而去。
“神杀术?”郑素月的心中已经,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真的以为我怕了你不行?看我破你神杀术!”
说话间,左手化作利爪。自上而下,猛然间劈砍而下。
父亲手中的印诀看上去要比我施展的神杀术更为繁杂。我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去。
五根鬼木在那一瞬间,竟然在空中排列而成了一道直线。
“碰……”
一股巨大的声音传‘荡’而出。一根鬼木在霎那间,向着郑素月的头顶上压了下去。郑素月的心中一惊,可是在那个时候想要闪躲,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那一根鬼木,夹杂着无尽的力量瞬间落下。
郑素月单手举起。将那鬼木死死的撑在那里,脚下陷入了地面大约一寸左右。
紧接着,父亲的手印再起!
第二根鬼木接连而起。向着第一根鬼木的尖端。就好像是一个硕大无比的锤子一般,瞬间狠狠的砸了下来。
“哐当……”
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心中,一直都以困为主要作用的神杀术,竟然在父亲的手中,发挥出了如此强大的力量。这在以前,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
“啊!”郑素月感觉到了有一丝的吃力。而这个时候,两根神杀术却已经将郑素月的小‘腿’直接的压入了地下之中。
可是,一切还没有结束。紧接着,第三根鬼木如期而至。又宛若一个锤子一样,狠狠的向着下面砸了下去。
父亲的双手没有任何的停顿,这一切,就宛若是行云流水一般。他的口中轻声的说道:“所谓神杀术,并没有太多的限制。更多的在于自己的挖掘。任何一种神杀术,都能够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关键是你如何运用而已!”
父亲一边教导着我。
第四根鬼木再次落下。而这个时候的郑素月想要脱手,已经是避之不及了。现在她如果松开了鬼木,那将会承受更为严重的反噬。所以,她只有硬生生的承受下来!
“鬼木葬!”父亲的口中轻声的念了一声。
紧接着,双手再次烙印了一个繁杂的印记。最后一根鬼木,宛若是宣判了死刑一样,在那一瞬间,和那四根鬼木完成对接。如同一个锤子一样,狠狠的砸了下去。
“轰隆隆……”
地面上化作了一堆烂石。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阻绝一切一样。瞬间将郑素月埋在废墟之中。
就算是我全力出手,甚至将第十一种神杀术都运转起来,恐怕也无法达到这样的效果。
不仅仅是我,就算是站在我身后的姚琛,也是嗔目结舌,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是根本不敢相信一样,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靠,咱老爹未免也有些太强大了吧?简直就不是人啊!”
“滚犊子!”我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恶狠狠的盯着他看了一眼。
“轰……”
地面上瞬间破开一个大‘洞’。郑素月从地心之中窜出,双眼看着父亲,眼神之中带着强烈的愤怒,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厉,整个人却在那一瞬间冷静了下来,而后对着父亲说道:“你成功的‘激’怒我了,今日,我要打的你魂飞魄散!”
而父亲,好像是根本不在意郑素月说什么一样。
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溺爱,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刚才的那一招,你学会了多少?”
“大约三成……”我有些无语。父亲好像比姚琛还气人。姚琛再怎么样,好歹还骂几句,不过父亲却是直接不搭理郑素月了,好像她不过是一团空气而已。我挠挠头,刚才的手印繁杂的很,我想要全部学会,是不可能的。能有三成,都已经算得上是不错了!
父亲微微的点了点头,对着我,声音温柔无比:“那就好,我要告诉你的,是神杀术的变化,而不是让你走我的路。《三命通会》不弱于任何其他的术法,最根本的原因,是在于它的开放‘性’和创造‘性’,要比其他的功法强上许多。现在,我来为你演示子午神杀术!”
&bp;&bp;&bp;&bp;“可恶!”而另外一侧的郑素月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的疯狂了。←→ㄨc书盟网从来都是她掌管别人的命运,而不是别人掌管他的命运。
说话间,郑素月的是身体在霎那间幻化成为本体。
修长的狐身,一身素雅的浅黄‘色’的‘毛’发,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气息。
“看好了!”父亲冷喝一声,宛若是丝毫不在意一样,双手在霎那间举起,紧接着,双手在瞬间结印。
“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父亲的声音冰冷而又无情。
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父亲在聚魂台上的身影似乎是微微的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子午虚影在那一瞬间从空中落下。
子午虚影宛若是一个整体一般,子鼠静静的站在午马的背上。四只眼睛盯着眼前的郑素月。
“生翼!”郑素月似乎是也彻底的愤怒了,毫无保留。双手在那一瞬间也结出了一个十分繁杂的印记。强大的力量瞬间席卷而出。郑素月的脊背上,竟然硬生生的延伸出了一对翅膀。那翅膀黝黑,看上去和郑素月的气质有些不相符。可是,却能够感觉到一股君临天下的戾气。
父亲好像是浑然不觉。
紧接着,眸光之中宛若奔雷闪动而过。子鼠在霎那间向着郑素月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小小一头子鼠,竟然敢在我的面前猖狂!”郑素月爆喝一声,身体迅速的往前,利爪宛若是能够将天空撕裂一般,迅速的降落而下。力量无比的强大。我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
而子鼠虚影的身形灵活无比。
猛然间饶过郑素月,身体迅速的向着另外的一个方位奔涌而去。
“子午神杀术,本身就是主的杀伐和技巧,所以说,想要将之变得更强,就只有用其他的办法!”父亲静静的看了我一眼:“看好了,我接下来的这个手印是关键。”
说话间,他的双手快速的逆向结出子午神杀术的印法,当我看到的那一瞬间,却是惊呆了。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神杀术手印的印法,还能够逆向结出。父亲的双手十根指头在十分灵巧的转换。
而那一瞬间,郑素月似乎是明白了,父亲才是核心一般。舍弃了子午虚影,猛然间向着父亲奔涌而去。紧接着,狐形的身子前爪瞬间的挥动。向着那聚魂台直接的打了过去:“给我滚回去!”
这个时候的郑素月已经害怕了。
父亲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虽然说是一缕残魂,可是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却根本不是她所能够抗衡的。所以说,她在那一瞬间选择破碎聚魂台。只有这样,才能够将父亲的魂魄重新的送回到那个地方!
而那一瞬间,父亲正在结印。根本就没有余力去抵挡郑素月的攻击。而且,郑素月并不是攻击的父亲,而是聚魂台。
紧接着,父亲的眸光闪烁。
终于,子午神杀术的印诀逆向完成,在那一瞬间,竟然又有一对子午虚影降落。只不过,浑身上下充斥着狂暴邪恶的气息。
“顺逆子午阵!”父亲的脸‘色’似乎是有些苍白,爆喝一声。紧接着,子午虚影在瞬间力量彻底的爆发。阵法被启动。强横的力量霎那间贯穿苍穹,向着郑素月而去。
顺逆的力量‘交’错,宛若是形成了无数的子午一样。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那一瞬间。虽然说这股力量十分的强,可是,也不过是霎那芳华而已。不过,却足以惊‘艳’任何人了。
整个山体都在一点点的颤抖着。
“给我回去!”
郑素月的身体迅速的闪躲而过,脊背上的翅膀轻轻的挥动。紧接着振翅而起。向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而去。爪子在那一霎那,也瞬间的落下。
“咔啪……”
一声十分清脆的声音缓缓的传出。紧接着,整个聚魂台竟然裂开了一道道的纹路。
在那一瞬间,父亲似乎也有些暗暗的着急。
没有再理会郑素月,眸子瞬间闭上。而后双手的印诀再次掐动。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神杀术,我只是感觉到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力量。那是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
而那一瞬间,聚魂台,竟然没有再次龟裂。仿佛是被黏在了一块一样。
父亲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看着郑素月,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接下来,就该处理你的事情了!”
那一刹那,郑素月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慌。
她已经被父亲的强大彻底的震撼到了,父亲竟然将已经龟裂的聚魂台用术法强行的粘在了一起。这才保证了魂魄没有再次被吸引回去。
“走!”郑素月的心中十分的清楚,她不是父亲的对手。所以说,在这一瞬间,她没有任何的犹豫,振翅而飞。
而父亲也没有再出手,任由郑素月离开了。
“父亲……”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那亲切的模样,一时之间,无语凝咽。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总感觉仿佛是有无数的委屈都憋在了喉咙那里,张嘴想要诉说,却是一点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轻声的呼唤。
父亲自聚魂台上走下。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溺爱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你长大了,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强很多。一路走到现在,很辛苦吧?”
“不辛苦,爸,我想你……”我的声音轻轻的呼唤而出。
父亲‘摸’了一下我的脑袋,却是叹了一口气:“我曾经推衍过无数次,如何让你避开这一次的劫难。这本来是你人生之中的一次死劫!所以后来我擅作主张,将你最珍贵的东西从你的身体之中取出,而后送入了猫面人的族群之中,让它们代为保管,你不要怪我。”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住的摇头:“爸,您真的在黄河底部么?究竟在什么位置?我去救您!”
而父亲却是摇了摇头:“不着急,你现在的实力太弱了。等到你什么时候修为能够达到大妖的境界,而后再去取回自己的东西,才算是差不多了!”
“嗯!”我急忙的点头:“爸,我会的!”
我伸出手来想要触‘摸’,可是手却是瞬间穿透了父亲的身体。
父亲看着我:“傻孩子,我不过是一个残魂而已。我终其一生,都在研究《三命通会》,其中神杀术更是变幻莫测,而我,也不过只是掌握了其中的三种而已!”
“爸……”我看着父亲,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父亲之前所施展的神杀术,已经彻底的颠覆了我对神杀术的认识,父亲为我再次推开了一个全新的大‘门’。我看到了无穷的宝藏,现在,我才明白,曾经我所谓的学会了神杀术,究竟有多么的可笑了。曾经的我,不过是能够勉强的施展而已。
正如父亲所说的,神杀术最强大的。在于其中的开拓‘性’。
“三种神杀术,已经足够我研究一生的了!”父亲看着我:“只是可惜,没办法为你演示第三种了!”
说着,在虚空之中的聚魂台,竟然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竟然又再次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聚魂台……”我急忙的提醒着说道。
父亲却是微微的摇头:“没用的,我不过是用了一些术法,减缓了它的裂开的速度而已,我终究是要离开的。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说话间,父亲一只手提起我和姚琛,身形化作极速,向着山‘洞’外而去。我只感觉到脚下仿佛是踏上了一个台阶一般,紧接着,就出现在了一处荒山之中。
而父亲的身影,却是逐渐的虚幻了下来……
p:四章结束了,我去吃饭,然后出去办点事。
&bp;&bp;&bp;&bp;“不!”我凄厉的吼了出来,声音之中搀杂着一丝沙哑的气息。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竟然轻轻的哽咽了起来。
“爸……”
我的声音在喉咙之中打转,眼泪却是不争气的掉落了下来。父亲已经离开了我太长的时间了。而现在,在短暂的触碰之后,却又再次的平静了下来,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一直都在经历着一些事情,一直都在坚强着。反而让很多人,乃至于我自己都忘记了。我不过才过了十七岁的生日没多久!我长大嘴巴,让自己努力的呼吸,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止住那眼眶之中的泪水。
“张小哥……”姚琛看到我的样子,也是愣了片刻,而后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着我,沉默着说道:“你也不要太伤心了。逝者已矣,更何况,你和父亲还有再相见的时候……”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没有再多说什么。抬起头来看了姚琛一眼:“你放心,我没事!”
面对所有的困难,我都可以云淡风轻。
我轻声的告诉自己,而后将自己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这一路走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都被‘抽’空了一样。不过,路,依旧在我的脚下,我依旧是要往前走。
“你真没事?”姚琛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没事,我们还是先回姚家,想办法将眼前的事情解决!”
姚琛有些担忧的看着我,却也唯有答应了下来。
这里依旧是在淮北,我们所在的地方距离姚琛的家里也并不是很远。这个时候的郑素月也不见了踪影,在没有人阻拦的状态下,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不过,虽然说郑素月现在消失了,可是她的威胁却依旧存在的。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和姚琛掳走,虽然说父亲对付她十分的轻松,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们能够轻松的应对。
这郑素月的手段十分的强。就连观‘花’婆都没有办法将父亲的魂魄给请出来。而她居然用聚魂台强行的将父亲的魂魄从黄河之中借了出来。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张清……”
当我回来的时候,幽兰和狐仙一并迎了出来,看着我,狐仙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湿润:“你,你没事吧?”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狐仙怯弱的样子。
她虽然说一直都表现的是狐媚,可是我的心中却明白,在她的心中一直都隐藏着一种深深的自卑。这种自卑可能是通过和狐仙的对比之后,才逐渐的形成的!
“放心吧,我没事!”
我轻轻的‘摸’了一下狐仙的头,而后转过头来,看着幽兰:“我离开多长时间了?”
“大概有两天!”幽兰的声音依旧是有些清冷,不过我却能够听到她的话语之中也隐藏着浓重的关心。
我点了点头:“还好,你的实力恢复的如何了?”
“还没好。”幽兰苦笑了一声:“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如果说彻底的恢复,不知道还要经过多长的时间!”
我的眉头紧皱,看着姚琛:“这边的事情可以先放下么?跟我回南岭。在这里不是很安全!”
“呃……”姚琛扭过头来,看了一眼院子之中因为他回来而跑出来迎接的姚家众人,一时间也是呆滞在了那里。我看的出来,他的内心是挣扎的,如果不是姚家,他可以义无反顾的和我回南岭,甚至于这辈子不回来他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可是现在……
“对不起,张小哥!”姚琛的脸‘色’带着一丝的沉闷,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不能走!这里大大小小的人都要指望着我呢。我离开的话,姚家恐怕就要先‘乱’套!”
“只是暂时离开!”我眉头微皱:“那郑素月既然针对你,事情就没这么简单结束。这淮北对你而言,就是一个险地,而到时候,我也未必能够救得了你。到了南岭,依仗就会多一些了!”
“老爷,去吧!”这个时候,老钟走上前来:“我们虽然说不至于为你开疆扩土,可是守住这一份基业,却是没有问题的!”
姚琛沉默了一下,我能够明白,他并不是很信任老钟。
一旦离开,那么不可控制的因素就太多了,毕竟曾经的老钟背叛过。我似乎是明白了姚琛的担忧。而后来到了老钟的面前,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姚琛随我离开的这段日子,姚家就拜托你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我对着老钟轻声的说道:“你就当姚琛出去出差了一段时间。对了,你体内被我种下了蛊毒,这蛊毒对你产生不了太坏的影响,不过,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小心思。懂了么?”
老钟的瞳孔猛然间睁大,手都是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张,张师傅,您这是何必呢。我老钟确实曾经是做过一些错事,不过既然跟了老爷,就绝对不会再去干其他危害姚家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你,也请你明白我。这‘交’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过,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枚蛊毒在被解开的时候,会化作一股‘药’力,滋养你的经脉,达到益寿延年的效果。延长你的寿元!”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才是最好的御人手段。
“放心,张师傅!”老钟急忙点头:“我肯定将这里的事情给处理好!”
我扭过身子来,看着姚琛,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可以随我离开了吧?”
“嗯!”姚琛也放心了下来,来到了老钟的身边:“姚家就暂时‘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老钟急忙的点头:“老爷,这你就放心吧。我老钟活了这么多年,许多的事情都是‘门’清的。”
姚琛看了我一眼:“张小哥,我在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离开可能需要再等一天左右!”
“那你得快点!”我的眉头紧皱:“郑素月应该是被父亲打伤了,可却并没有伤其根本,她想要恢复,也应该就是两三天的光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明白!”姚琛点了点头。
随后,就钻入到了自己的书房之中,接下来,他的手在桌子上就没有停下过,一封封的文件在他的手下过了一遍之后,就条理清晰的分发了下去。原本近乎要停止运转的姚家,在姚琛的手中再次呼吸!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外八‘门’,可是不得不承认我,在经商方面,他很有天赋!”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赞叹着说道。
我笑了一声:“那是当然,姚家的产业虽然算不上大,可也绝对不弱。姚琛若是连一点实力都没,怎么能掌控下来。”
一夜的时间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姚琛舒展了一下懒腰,让老钟帮忙去买了车票。现在,坐火车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狐仙则是再次回到了‘玉’狐之中。
而幽兰依旧是陪在我的身边。这一次来淮北,总算是有了一个好的结果,将姚琛给救了出来,只不过,我的心情十分的清楚,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因为,战斗将在南岭展开。
到时候,我们需要面对的,将是一个强大无匹的郑素月。
而我们这边,幽兰的实力没有恢复,而我更是连大妖的境界都没有达到。在火车上,我一直都在不断的思考着父亲所给我展示的那两种神杀术。
父亲终其一生,只不过是研究了十种神杀术之中的三种而已。可每一种,都能够运用的出神入化!
&bp;&bp;&bp;&bp;到现在,我共计能够使用四种神杀术,可是看起来,却十分的可笑。←→ㄨc书盟网
在车上,也留给我了足够的思考空隙。所谓的开拓‘性’,事实上就是在神杀术的基础上打开一个‘门’,而后任由你自己去拓展。如何将神杀术的力量,发挥到最大,最强!
一路上,我都在不断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终于,最后回到了南岭。看到乔君凡的时候,他走上前来,看了一眼我,还有身边的雨少白,姚琛和幽兰。笑着说道:“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快上很多。没遇到什么困难吧?”
“麻烦只怕大了!”我的面‘色’凝重,看着乔君凡说道。
聚魂台碎裂之后,父亲也被重新的接引回了黄河之下。我不是很清楚,父亲现在究竟在什么样的状态,他并没有详细的说明。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父亲在黄河之下。而那里,也是我必须要去的地方。
乔君凡有些发愣,沉默了一下:“什么意思?”
雨少白现在对情况已经了如指掌。所以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盘托出,而后叹了一口气:“这一次我们所要面对的人,十分的可怕。我甚至感觉不到胜利的信心!”
“郑素月……”乔君凡沉‘吟’了许久:“飞狐的‘女’儿,怎么会将她也牵引了进来!”
说话间,乔君凡看着我,猛然间说道:“这个消息不要透出去。千万不要和其他的人说!”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乔君凡:“为什么?”
“一个能够让她如此在意的东西,绝对能够让整个外八‘门’沸腾。←→ㄨc书盟网到时候,一个个的老怪物估计都要从被惊动。到时候我们需要面对的,可就不是一个郑素月了!”
雨少白的眉头紧皱:“我倒是忽略了这一件事情!”
我们所有的人,都没有提到其他的。这里的人,几乎是可以信任的。大家在腥风血雨之中闯过来,早已经凝结了非同一般的友谊。
“凭我们几个的实力,想要胜这个郑素月,还真是一个很棘手的事情!”乔君凡沉默了一下,而后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道:“不过,你倒是可以请两个人!”
“谁?”我看着乔君凡,有些奇怪的说。
“第一个就是彻悟,现在他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洞’天。实力纵然是没有达到大妖,不过相差也不会太多。如果彻悟在的话,我们就有了胜的希望!”乔君凡沉思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只怕不行!”
“为什么?”乔君凡愣了一下。
我苦笑了一声,彻悟在临走的时候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他不想参与到过多的事情之中,所以说才打算离开俗世,去到深山老林之中。甚至于有的时候我都在思考,在下黄河的时候,究竟要不要将他也带上。
“不是太好说。”我沉默了一下,而后将自己的忧虑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乔君凡沉默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点了点头:“倒是我思虑的有些不周了。”
“那第二个人是谁?”我看着乔君凡问道。
乔君凡嘿嘿一笑:“第二个人你也认识,在骨陵之中也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的。”
“你是说?纪海琪?”我看着乔君凡,沉默了一下。
乔君凡点了点头:“不错,就是纪海琪。她的实力很不错,而且如果我的猜测准确的话,她应该在骨陵之下还有很大的保留!有她在的话,我们胜利的把握也要增大一些。”
我更加的无语了。
我和纪海琪并不熟悉,而且,因为狐仙的关系,我和她之间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恩怨的,所以说找她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是经过上官梦吉,这个可能也并不高!
“还有困难?”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之后问道。
我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的苦笑:“纪海琪和我有些不对付,在这个时候找她来帮我,只怕她也不会愿意的!”
“你这么大人了,至于和一个小‘女’孩置气么!”乔君凡有些无语的看着我。
我白了乔君凡一眼:“我才十七,再说纪海琪也不是小‘女’孩!”
这个时候,雨少白站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不要再吵了。我们还是想一下眼下怎么办。”
我们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一次我们面对的敌人不同。之前我们还可以告诉自己,有幽兰在。再大的困难都能够过去。可是现在,幽兰的实力暂时消失,遇到如此强大的敌人,我也是半分的想法都没有。
“嘿嘿,我算到有人想我哦!”
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缓缓的从死尸客店外面走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冷凝霜。她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狡黠,而后一步步的来到我们的面前,轻声的说道:“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
“你来的太好了!”我的心中一喜。急忙的说道。
冷凝霜的蛊术还是比我强的,尤其是现在我手中的三尸蛊进入了蜕化的状态,我之前一直都在遗憾,如果说三尸蛊没有蜕化,我或许有足够的手段反击。
“只怕帮不上什么忙!”这个时候,乔君凡苦笑了一声说道。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乔君凡微微的摇头:“因为郑素月的实力已经远超普通的大妖,一般的蛊虫对她而言,不够快。如此说,如果说现在有一个小孩子对你投掷一个石头,你能够躲开么?”
我听明白了乔君凡的话外之音,也是愣在了那里。
“来就打不就行了,‘弄’的那么麻烦做什么!”山人似乎是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们一眼,而后就不再言语了。好像他天生就缺少了一根弦一般。
乔君凡耸耸肩膀:“到现在,似乎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到了南岭。我们能做的文章远不止这一些!”我沉思了很长的时间:“父亲为我施展的神杀术,让我有很大的启发。我们可以铭刻阵法!在阵法之中作战,只要天时地利占据了,我们未必不能够和她一战!”
“也对!”乔君凡听罢我的话,唯有点了点头。
“那,铭刻阵法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看着乔君凡:“因为你修炼的是《五行密令》所以说,对于五行阵法是比较了解的。”
乔君凡也知道这些。所以点了点头:“成,没事,就‘交’给我吧!”
接下来的时间,我在房间之中,什么事情都没做,不吃不睡,不断的思考着父亲所说的那些。不管是最开始的鬼木神杀术,还是后来的子午神杀术,我所了解的,都不过是其中的三成而已。
那三成,代表的是父亲的感悟。而不是我的。
父亲为我推开了一扇‘门’,那么路,还是需要我自己去走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对于神杀术的了解也越来越透彻。再加上《三世书》和《灵源大道歌》为基础,我感悟起来,也十分的快。各种繁杂的手印彼此互相印证,如何才能够将神杀术发挥出最强大的实力。
为了即将到来的战斗。
我们所有的人都努力着。而唯一山人,好像是根本不在意一般,每天在那里晒太阳。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这几日我们过的十分的煎熬。
可是,奇怪的事情却是,郑素月,并没有追来。她好像是彻底的放弃了我一样,没有和我的计划来到南岭。一连几天都没有‘露’面。
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诧异。
不过,却也依旧只有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又过了几天,死尸客店依旧是风平‘浪’静……
&bp;&bp;&bp;&bp;这天晚上,我们所有的人都坐在桌子的前面。
彼此之间不断的讨论。
“会不会,是因为郑素月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亦或者,因为某种原因,他根本没有办法离开淮北!”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点了点头:“出了什么事情倒是有可能,不过没有办法离开淮北的可能‘性’不是很大。而且我认为,她现在没来,并不代表以后不来。不过这样也好,给我们充足的时间去准备!”
“嗯!”这个时候,幽兰也点了点头:“总之大家还是警惕一些的好。我能够感觉的到,金丝楠木棺应该在这段时间就会彻底的蜕化完毕。到时候我的实力恢复,也就不需要担心她了!”
我笑了起来。事情终归是在朝着好的一面发展着。
“狐仙,狐仙?”我看到狐仙在一边愣着,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怎么了?感觉心不在焉的!”
狐仙急忙的摇头:“哦,哦,没什么……可能是昨晚上没休息好,所以说有些疲倦!”
我沉默了一下:“那你今天早些休息!”
“嗯!”狐仙点了点头,思忖了很久,而后接着说道:“我倒是感觉有不一样的地方。虽然说我不是很清楚那所谓的种子究竟是什么,不过,想来应该是和寿元有关的。在我修行的地方,倒是有过一些记载。”
“什么记载?”我看着狐仙,有些纳闷的问道。
狐仙思忖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接着说道:“很简单,狐仙如果能够跨越大妖的境界的话,寿元会有一定的提升。大约能够达到千年的寿元。可这也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是用尽秘法,也依旧没有办法长生。所能够做的,就只有窃取别人的寿元!”
“她或许不是飞狐的‘女’儿!”狐仙沉默了一下:“可绝对是飞狐的后代,她身上的修为很强,可是阳寿却应该所剩无几!”
我沉默了一下:“也就是说,她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一直都在掠夺别人的寿元活下去?”
“应该是的!”狐仙抬起头来,看着我:“可是,这样的限制也有很大,你应该明白!”
我点了点头,人类的寿元,就好像是大烟一般。一旦开始汲取,就没有办法停止下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所需要的寿元也就需要越来越‘精’纯。从普通人,到普通的术士,而现在,却是轮到了我!
对于她而言,那一枚东西,就是她的大烟。
“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狐仙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你一定要加倍小心。”
我沉默了一下,狐仙分析的有理有据。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郑素月迟早会来。不过,接下来她再出现的时候,应该是有足够的把握将那种子拿走的。按照狐仙的说法,我们在做准备的同时,郑素月何尝不也是在做准备。
就是看到最后的碰撞,谁更强而已。
“放心!”我看着周围,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这里可是南岭,我张家的死尸客店,父亲能够将她‘逼’退,我难不成还怕了她?”
狐仙看到我的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晚上,我照常在死尸客店开‘门’。
这几天,并没有什么生意。天气也逐渐的转暖。外面的山上,山‘花’已经一朵朵的盛开。看上去到处洋溢着生命的气息。
我也对神杀术,有了更深的了解。进一步的挖掘,也让我的实力突飞猛进。不过,达到大妖的境界始终是一场梦。
我曾经问过幽兰。
幽兰给我的答案是,这个薄膜,十分的模糊。不过,再跨越而过的时候,会有很强的感应。大妖境界,则可以纵身入虚空。在空中飞行,不过,却需要消耗很多的力量。
所以,除非是在战斗的时候,为了提升自己的速度。寻常状态下,很少有大妖会飞的原因。
而到现在,我连那个薄膜,也没有触碰到。
父亲给我的留言是,当我达到大妖境界之后,再去猫面人族,将属于自己的东西给取出来。我的心中也十分的好奇,这种子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引来郑素月的觊觎。
而乔君凡似乎是知道一些什么。不过看他的样子却是故意避而不谈。这也让我感觉到了有些无语。
“又白忙活了一夜!”到了清晨的时候,我舒展了一下懒腰。
站起身来,走到大‘门’的前面,向着山下看了一眼,却是感觉到眼皮子一阵的跳动。那种感觉十分的诡异,我预料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天空之中,竟然缓缓的聚拢而起了一层‘阴’云。
“天又暗了!”我叹了一口气,而后将院落之中的衣服都收了起来,放在了大厅之中,静静的站在大厅的‘门’口。
果不其然,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大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原本温热的天气,也随着落下的雨,变得有些清凉。
“清明的雨,拖到了现在。”我自嘲的一笑静静的站在那里。
这个时候,山人率先走了出来,看着外面的天气:“竟然下雨了,我先去做点吃的!”
“去吧!”我摆了摆手。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从山下,缓缓的走上来了一个人。这人行走在雨中,身上的衣服也都已经完全的湿润,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到了死尸客店的‘门’前,急忙的站在了大‘门’下,对着我讪笑了一声:“朋友,我进去避避雨,怎么样?”
“好啊!”我点了点头。
那人走了进来,奇怪的是,我没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什么能量的‘波’动。就好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手指修长,脚下的步子也十分的沉稳。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
“多谢朋友了!”那人对着我抱了抱拳,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门’子里的?”
“算是吧!”那人倒也不慌张,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而后对着我说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干衣服,我可以买一套么?”
我顿时笑了起来:“既然是‘门’子里的,那应该知道我这里是死尸客店,衣服也只有给死人穿的。”
“这里不是有嘛!”那人上前一步,抓着我的一个大褂,轻轻的打量了一下笑着说道:“多少钱,我买了!”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说实话,到现在我依旧是有些‘摸’不着这个人的脉‘门’在什么地方。他是什么人,来这里又是想要做什么。
“不需要,送你了!”我对着他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
“哈哈,这等好事都让我碰到了,看来今天我的运气着实不错。”那人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而后没有任何的扭捏和客气,直接将身上的外套给穿在了身上,接着扭动了一下身子:“还是‘挺’舒服的!”
我看着他:“不知道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他静静的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我叫姜程!”
当他说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的眉头紧皱:“水工江?”
“孟姜‘女’的姜!”他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戏虐,而后轻声的说道。声音很轻,很柔,可是却如同一个炸弹一般,在我的耳膜之中彻底的炸裂。
我的眉头紧皱,努力的让自己的平静了下来,看着他接着问道:“哪个‘门’子里的?”
他弹了下身上的大褂,紧接着说了两个字:“古‘门’!”
&bp;&bp;&bp;&bp;我瞳孔猛缩。
古‘门’中的人很少涉足尘世。纵然是出来,也从来不会表‘露’身份。从许多年前,它们就如同乔家一般,独立于俗世之外。很少有活动的迹象。就算是乔家,都和外界经常有一些的联系。可是古‘门’的人,却十分的古怪。
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索‘性’也就不再去搭理他,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竟然越下越大。这让我感觉到一丝的无奈。
而姜程也轻轻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天空,沉默着低下头。轻声的说道:“看来,这路是赶不了了,我能否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
我没有说话,在我的脑海之中,只是不断的回‘荡’着四个字:“来者不善!”
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却是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的。微微的点了点头:“好,二楼一号房间,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了。这一下,可不是免费的了!”
“我懂的!”姜程的嘴角带着一丝戏虐的笑容,紧接着抬起脚来就向着二楼而去。
徒留我静静的站在那里。
心中却是不断的思考着,这姜家,在这个时候出来,又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和那郑素月有一定的关系?
“一个是上古时期飞狐的后代,一个是独立于俗世之外的古‘门’姜家!”我的眉头紧皱,我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有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直觉却告诉我,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的眉头紧皱。郑素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或许就是寻来了这姜程。如果说这个事情姜家也参与进来的话,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急忙的来到了乔君凡的房‘门’前面。
轻轻的敲了一下,乔君凡似乎是还没有醒过来,眼神之中有些模糊,而后轻轻的走了出来,打开‘门’。看了我一眼,有些诧异的问着说道:“你怎么来了?”
“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我说着,进入屋子之中,将‘门’轻轻的掩盖了起来。确认了下没有人偷听之后,而后轻声的看着乔君凡,接着说道:“今天早上,死尸客店来了一个人!”
“来人?那不是很正常嘛。”乔君凡不为所动,坐在那里,打了一个哈欠。而后将自己的‘床’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我苦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没那么正常。来的人,自称姜程,来自古家!”
乔君凡手中的被子折到一半,却是愣在了那里。转过头来,看着我纳闷的问着说道:“你和我开玩笑呢吧?姜家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这也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看着乔君凡,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也意识到我没有开玩笑,走到桌子前面坐了下来,眼神之中带着思考的目光,手在桌子上缓缓的敲动,似乎是这样能够让他的条理更加的清晰一样。
“现在无外乎好和坏。好的就是,这个姜家之人不过只是路过,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而剩下的,就是坏。他来到这里,有一定的目的!而且很有可能,是为了虎翼刀。”乔君凡的眉头紧皱。
那一瞬间,我也愣住了,我倒是没有想到过这个事情,不过,乔君凡的担忧并不是没有原因。龙牙就在古‘门’姜家之中,那么它们对于虎翼自然也十分的觊觎。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最担心的。我看着他,苦笑了一声:“只怕会有更坏的!”
乔君凡也十分的聪明,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你的意思是,这个姜程,有可能是郑素月请来的救兵?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据我所知,飞狐和姜家没有什么‘交’际的……”
“不过,也难说……”乔君凡说完之后,话锋一转说道。
我瞪了一眼,乔君凡,却是一脸的无可奈何,看着他,而后接着问道:“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你不能什么事情都问我啊!”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不过,我倒是想要会会这个姜程!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你也不需要太过担心,现在,一切都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
我点了点头,这一点我自然知道。
“嗯,那这个姜程就‘交’给你了。我对你们这两家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我摊开手,无奈的说道:“至于郑素月那边,你先不用‘操’心。”
乔君凡也意识到了事情变得越来越脱离我们的掌控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姜程的出现。
“你得先去找一下山人,让他尽量的将虎翼刀藏好!最好不要暴‘露’出来,现在只是一个姜程,我们试探一下,就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路了。可是,如果说虎翼彻底暴‘露’的话,麻烦只怕就大了!”乔君凡对着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这些道理的。
这个时候的山人正在厨房之中。
他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我从乔君凡的房间之中离开,而后到厨房里和山人‘交’代了之后,山人也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外面,依旧是‘阴’雨绵绵,‘春’雨细润,滋养万物。
我站在那里,感觉到一阵风缓缓的吹起,在死尸客店‘门’外的一株大树,枝桠微微的晃动了一下。我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事情,我暂时没有惊动其他的人。
现在不明白这个姜程到这里究竟是什么用意,所以说,不管如何,我都要先沉住气。免得自己‘露’出了马脚就不好了。
正在我看着窗外的雨出神的时候,二楼一号的‘门’打开了,姜程站在那里,笑了一声说道:“这里的菜倒是有,不过我不会做饭,朋友,能不能下山帮我去买些吃食?”
我抬起头来:“下雨路滑,上下山也不方便。还是算了吧,您就凑合着点。不碍事的!”
我现在必须对这个姜程小心翼翼。
“也是。”姜程点了点头,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朋友,这是谁做的饭菜,倒是‘挺’和我胃口的,不知道,我能不能买上一些!”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我们自己吃的。你要是不害怕,大可以下来和我们一起吃!”
“哈哈,怕?”姜程好像是根本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一般,而后径直的就走下了楼,对着我说:“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怕!”
说完之后,竟然在大厅的桌子前面稳稳当当的坐在了那里。
我的眉头紧皱,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啧啧……”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姜程啊,姜程,你怎么出来了?难不成是被你那暴力姐姐打的怕了?所以说灰溜溜的跑出来了?”
姜程回过头来,看到乔君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还真是人间何处不相逢,竟然在这里,都能够遇到你。”
说着,转过头来看着我:“朋友,你这里有酒么?我和老朋友见面,想要和喝上两杯!”
我有些郁闷的看着姜程:“我这里是死尸客店,不是酒馆!”
“少来!”乔君凡微微的摇头,看着姜程,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漠然,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和你,可算不上是朋友。倒是和你姐姐有些熟悉,不过,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姜程抬起头来,看着乔君凡,眼神之中似乎是带着一丝的轻蔑,紧接着,耸耸肩膀:“玩玩呗,怎么着?你还想要赶我走?”
“玩玩当然是没问题了!”乔君凡啪得一下,也坐在了那里:“怕的是,某些人别有用心!”
&bp;&bp;&bp;&bp;姜程沉默了下来,单手轻轻的在桌子上放着。眼睛却是盯着乔君凡,嘴角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那你呢?来这里的目的就单纯了么?天大地大,在这个世界上你最终却偏偏选择了这里!”
乔君凡笑了起来:“至少比你要单纯一些!”
“既然这样,我也不说暗话。今日是受人之托才来的!”
姜程似乎也没有想要继续拖下去,看着乔君凡,而后接着说道。
“郑素月?”乔君凡的声音响起,之中带着一丝疑‘惑’。静静的等待着姜程说话。
而姜程在这个时候却是不再说话了,而是站起身来,来到了我的身边,环绕了一下之后,接着点点头:“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多!”
“你和她什么关系!”乔君凡的心中冷然。
果然,事情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我反倒是安定了下来。
既然知道了,那么就不需要提心吊胆,只要面对就好了。
“这一点你倒是不需要知道,她的祖上曾经对姜家有过恩惠,这个恩惠,我们必须要还,这是因果。”姜程的声音冷冷的传出,而后对着我拱拱手,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所以说,抱歉了,朋友!”
我微微的摇头:“她都取不走的东西,你认为你有把握取走?”
“嗯?”姜程的眸光之中带着一股的冷光,仿佛是能够渗入人心一般,顿时笑了起来:“看来,你对我们姜家并不是很了解!”
我点头:“那是当然,这个世界上除了乔家,没有一个人能够对姜家太过了解!”
姜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似乎是十分的受用一样,点了点头:“也是,如果不是因为郑素月的话,就你刚才的这句恭维,说不定能够让我们成为朋友!”
“我的朋友从来都不是恭维出来的!”我的声音冰冷。对这个姜程充满了警惕。
乔君凡冲着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和姜程靠的太近。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相信了起来。而姜程既然说他能够将东西取走,想来是应该有其他的办法知道父亲留下东西的位置的。想通这些之后,我却是后退了数步。
而姜程也不以为意,和乔君凡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我能够感觉到,两个人都在不断的试探着,试探着彼此的底线。一旦这个底线试探出来的那一瞬间,就是翻脸的时候。
乔家不想要和姜家翻脸,而同样的,姜家也不想要和乔家有什么矛盾。
虽然说乔君凡已经离开了乔家,可依旧是乔家的子弟。身上留着的,是乔家的血脉,这一点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这个忙,你帮不上!”乔君凡沉默了一下,看着姜程:“因为我在这里!”
姜程顿时笑了起来,略微的思忖了一下之后:“看来,你是注定想要淌这趟浑水了。”
“我本来就在水中。‘挺’清澈的,你来了,所以才被搅浑了!”乔君凡回答的话之中暗藏玄机,却是十分冷静的看着姜程。
我在旁边感觉到了一阵的无语。这两个人虽然说没有打起来。可是,彼此之间的话语却是针锋相对,彼此之间谁都不肯后退哪怕一步。
就在这个时候,一扇‘门’被推开了。
“吵吵什么?”雨少白有些无语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而后轻声的说:“哎呦,下雨了啊!这感情好!”
紧接着,雨少白走了上来。看着坐在那里的姜程和雨少白,有些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无语,这雨少白出现的可真不是时候。
将他拉过来,在雨少白的耳边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雨少白瞬间沉默了起来,古‘门’姜家究竟意味着什么,不用说,他也清楚的很。我看着他似乎是给自己打了一个气,竟然在乔君凡的旁边坐了下来。
姜程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乔家给你的,我姜家却是能够剥夺!你在坐下之前,应该能够想明白吧?”
“啧啧,好大的口气!”雨少白舒展了一个蓝懒腰,似乎是有些无语的看着姜程:“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我现在所拥有的,不是乔家给我的。而是我自己争取的,靠的是脑子,脑子!”
雨少白十分强调的说了一声,而后看着姜程,挑衅的问道:“你有么?”
“噗……”这一次,轮到乔君凡忍俊不禁了,差点笑出来。不过看到姜程还在自己的面前,所以说乔君凡才沉住了气。
姜程的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下,看着姜程,拳头在霎那间攥的紧紧地。冷哼着说道:“你是认真的?”
“要不然呢?”雨少白沉默了一下,看着姜程。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愤怒。
我很奇怪,雨少白一直都是一个十分理智的人,甚至于有的时候理智的很过分。恐怕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和父亲闹掰的原因之一。
而现在,雨少白居然主动去挑衅姜家。
这个举动让我感觉到有些看不懂。当然了,还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雨少白和姜家,本来就有自己的仇怨。之前并不敢直面姜家,而现在,一个姜程已经不足以让他畏惧了,自然是要将心中的那股怒火喷发出来。
姜程看了一眼雨少白,又看了一眼乔君凡,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十分的难看。他原本认为事情应该会十分的轻松,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的麻烦。
事实上,姜程是不敢对雨家做什么的。
就如同乔君凡,现在的雨家代表的也不仅仅是自己。而是代表着乔家。
“找死!”姜程冷哼一声,猛然间拍案而起,一只手向着雨少白直接的冲了过去。
雨少白的眼眸甚至没有任何的闪动,静静的看着姜程:“想杀我?”
姜程的手停在空中,可是,身形却在霎那间化作一个曲线,向着我直奔而来。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水令,化龙!”乔君凡双手在霎那家掐动印诀,紧接着,空中的雨水在坠落的那一瞬间被收拢在了一起。而后化作一条巨龙,瞬间阻挡在了姜程的面前。
在我和姜程之间,形成了一道强大的屏障。
“早就防着你这一手呢!”乔君凡冷哼一声,眸光闪动,紧接着,水龙向着姜程狠狠的冲击了过去。
姜程虽经不‘乱’,双手霎那间划动。
身前一道伏羲八卦的虚影闪动而出,紧接着,水龙在霎那间被分散成无数的雨滴,回归到天地之间,伴随着其他的雨水,缓缓的落在了地面上。
这一手却是将我震撼在了那里。
要知道,就算是我,面对乔君凡的时候,都必须要小心翼翼。因为一旦被五行密令击中,那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而姜程,竟然能够将五行密令的力量逆转,将之重新的化为空中的雨滴。
这简直是让人闻所未闻!
乔君凡看着姜程,微微的点了点头:“看来,这段时间,你的进步倒也是不小!”
“比你想象之中的要大的多!”姜程的双目带着一丝的愤怒:“闪开,否则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嘿嘿!”乔君凡笑了一下,然后微微的耸耸肩,对着我有些无奈的说道:“说的好像是你在这之前对我客气过一样!”
姜程的拳头紧握。看的出,他已经愤怒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一个人影再次缓缓的走了出来,雨滴不湿衣,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就说让我出手抓他,你不肯!”
&bp;&bp;&bp;&bp;我的心中一惊,来的不是旁人。正是郑素月。
郑素月看向周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看来,你似乎是等了很长的时间!”
“这倒是!因为该来的,总不会因为你不喜欢而不来!”我耸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
姜程在这个时候也笑了起来,对着郑素月撇了撇嘴:“我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的棘手。好。我的错,可以了么?”
郑素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我。
“给我过来……”郑素月猛然间探出手来。那一刹那,周围的一切好像是被彻底的隔绝了一般,我感觉到一双大手好像是向着一个小‘鸡’仔猛然间探了出去一般,避无可避。
我脚下纵然是迈动步法。可是,郑素月的速度很快。
一只手,直接的将我提了起来。
“结束了。”郑素月冷哼了一声:“我不杀你。只需要你配合我一下,就可以了!”
紧接着,郑素月看向了姜程:“你还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
“好!”姜程点了点头。
我感觉到浑身将近窒息,山人往前一步。想要救我。可是郑素月的眸光之中带着寒冷:“你大可以过来,我可是不在乎他的生死的。”
说完之后,看着姜程问道:“是死是活,应该没太大的问题?”
“没有!”姜程点头。就要向着郑素月而去。
而乔君凡猛然伸开了臂膀,将姜程拦在了那里。
郑素月将自己的手又握的紧了一些,我感觉到,自己的眼前竟然有些发黑,那种感觉十分的难受。我拼命的抑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
“你确定要拦着他?”郑素月冷声的说道。
乔君凡的瞳孔猛缩了起来。却是在那一瞬间将拦着的手臂放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胸’前的‘玉’狐猛然间闪动了一下,紧接着,狐仙从‘玉’狐之中猛然间窜出,向着郑素月直接的攻杀了过去。速度奇快。
郑素月猝不及防之下,身体被狐仙击退。
握着我脖子的手在那一瞬间也松了下来。
“哼,我念你同族,所以不杀你。可是如果再有下次的话,定斩不饶!”郑素月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狐仙盯着眼前的郑素月:“同族?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同族?”
说话间,狐仙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之中充满着剧烈的仇视。看着郑素月,丝毫没有退缩得意思。
而幽兰在这个时候也出来了。
郑素月看了一眼幽兰,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阻止不了我!”
“我知道!”幽兰点了点头,她虽然说现在身体之中有一丝的力量‘波’动,不过十分的不稳定。看上去好像是从金丝楠木棺之中强行拿出来的一样。而且,她的面苍白,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床’上:“可是,我依旧不能让你杀害他,除非我死!”
“对,除非我死!”狐仙的眼中‘露’出了一样的决然。
我苦笑了一声。却是轻轻的拉了一把狐仙,接着说道:“让开。”
“不!”狐仙十分的坚定。
我看着郑素月,第一次对强大的力量有了渴望,如果,如果我有类似于父亲一般的力量,那么眼前的郑素月,就对我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她在我的眼中,不过就是寻常人。
不需要狐仙和幽兰站在我的身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危机来临了。既然事关生死,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乔君凡,准备好!”
“你确定?”乔君凡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轻声的问道。
我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郑素月,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是啊,总不能每一次都让你们站在我的前面。有些危险,终究是要我自己去面对的。更何况,我又不一定真的会输!”
说话间,我的双手猛然间结印。
“借身于天,以命献祭,化印,神杀!”
“嗡……”
随着我的呼唤,周围的天地在那一瞬间好像是彻底的改变了一般。身体之中的血液霎那间沸腾而起。如同滚烫的开水。我感觉到。一股十分玄奥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宛若是从我的身体之中猛然间的‘抽’出,紧接着又反哺到了我的体内。让我的身体之中具有了强悍无比的力量。
而我的周围,依旧是这个世界。
或许是因为我曾经将自己的心魔斩杀了,所以说,这个世界依旧平静。虽然是献祭,可我依旧是我!
在这个时候,什么因果,什么在死前可怕的事情。在我的眼中,已经统统不重要了。
“嗯?”郑素月的心中一惊,似乎是没有想到。我的身体之中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一般,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如今的我,施展这第十一种神杀术。更加的强大了。远远不是当初在骨陵之中的我能够媲美的。我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宛若是再登上了一个台阶一般。如同一个双股绳,狠狠的拧在了一起。
“今日,就来分个你死我活!”我的声音冰冷。看着郑素月,我已经没有了半分的犹豫。
乔君凡也猛然间站了出来,对着旁边的山人和狐仙说道:“你们想办法拦住姜程,记住,只要他不死,其他的一切都好办!”
“好!”山人和狐仙也意识到我和郑素月之间的战斗他们帮不上忙,反而是转而向着姜程而去。
姜程歪着头:“倒是有些让我刮目相看,不过你认为今天你是能够杀了他?还是能够拦的住我?”
乔君凡回转过头。看着姜程:“我认为,都能!”
说话间,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乔君凡,幽兰三个人和眼前的郑素月遥遥相对!
“来!”我猛然间大喝一声,紧接着,将我腰间的长剑猛然间‘抽’出。活结一段段的接连扣动而起。
紧接着,对准郑素月,猛然间刺出一剑。
一剑,宛若星芒袭来。周围的雨水没有停下,反而是下的更加的大了。
郑素月的眼神冷然,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一步。看着我,紧接着,双手在霎那间幻化成了爪子。‘毛’茸茸的。
紧接着,身体猛然间闪过。向着我俯冲而来。
爪刺劈天而下。向着我手中的长剑狠狠的撕了下来。
我冷哼一声,紧接着,手中活结再次扣动。长剑化作一节节的剑骨,如同一条‘玉’带在空中猛然间划过,郑素月的利爪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力道。身体猛然倾斜了一下。
趁着这个机会,我冷哼一声,左手单手化印而起。
“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凝!”我高喝一声,紧接着,《三世书》之中的术法瞬间用出。
《三世书》之中的术法,统共分为七诀生,死,灭。却,凝,显,降!不同的术法之间。搀杂着一些巨大的差异。
当初野道人施展的是灭,而我施展的是凝!
彼此之间,轮回无常!
我的双手施展出一个复杂的梵印。一个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向着郑素月狠狠而去。
“轮回?”郑素月的眸光冷然,双手瞬间推动。
眼睛之中凝重无比,再也不敢如同之前那般轻视。身体后退两步,紧接着,一掌悍然击打而出。
强大的力量在瞬间爆发。
“轰!”
宛若山崩。
“就是现在!”乔君凡冷然一笑。而后大喝一声:“五行密令,天地循环,水令,化龙!”
紧接着,空中无尽的水滴在那一瞬间再次聚拢而起。
...
&bp;&bp;&bp;&bp;一条狰狞无比的巨龙盘旋在虚空之上,向着后退而去的郑素月狠狠的击去。
“哼,凭你不到大妖的境界,就想要伤我?”郑素月冷哼一声,紧接着,在退后之中。双手瞬间围拢而起。
强大的力量一点点的爆发而出。
那一霎那间之间,我再次跨出一步,手中长剑刺出,在空中打了一道弯,宛若银龙飞舞。看上去诡异到了极限。向着郑素月而去。
虽然说是面对两个人,可是郑素月却是不慌不忙。
进退有距。眼眸之中连一丝的慌‘乱’都看不到。似乎是已经逐渐的适应了下来一样。我感觉到,就好像是有一台水车,将我身体之中的寿元一点点的‘抽’出。紧接着,经过天地的转化。成为了我身体之中那强横无比的力量。
霎那间,我有些恍然。
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么?我们所遵从的,究竟是什么!我的寿元又献祭给了谁,才让我获得了如此强大的我力量。不过,这恍然只是一瞬。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郑素月,却是不再慌‘乱’。
双手迅速的探引而出。
强大的力量一点点的蔓延,那是《灵源大道歌》。
《灵源大道歌》的攻击‘性’并不是很强,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却能够成为一切的基础。
以它而施展的,不管是《三世书》还是《三命通会》都会增强许多。
这个时候,幽兰也出手了。她身上的实力并不是很稳定,所以说,一直在旁边伺机而动。在关键的时候出手,甚至可以影响到整个战局的关键。
而姜程似乎并没有想要动手一样。
反而是静静的坐在了那里,看着眼前的山人和狐仙。也笑了一声:“先坐下来看戏!”
“你倒是不着急!”狐仙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嘲讽和轻蔑,看着姜程,冷声的呵斥着说道。
姜程微微的摇了摇头:“当然不着急。如果说郑素月赢了的话,你们就完全不需要担心。可如果说是乔君凡他们赢了,我就算是赢了你们,用处也并不大。所以说,我们还不如坐下来看戏!”
不过,狐仙和山人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静静的看着姜程,三个人对峙在那里。可是姜程好像是毫不在意一样,在那里笑眯眯的盯着场上。似乎是真的就打算坐在那里看戏了一般。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郑素月真的很强。
就算是现在的我,和幽兰还有乔君凡联手。也只是堪堪的和她对了一个平手。不过。形势对我们十分的不利。
我现在就好像是一个小水洼,水洼之中的水,总有被‘抽’干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我非但不能杀了郑素月,只怕自己就要先死了!
“小心!”这个时候,郑素月抓住机会,向着乔君凡攻杀而去。
我怒喝一声,紧接着,印诀再次施展:“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瞬间,子午虚影在那一瞬间向着郑素月狠狠的落下。
郑素月感觉到了一种无名的威胁,身体急忙的后退了两步。而乔君凡在那一刹那,也从危险之中脱身而出。
紧接着,双手霎那间合拢:“五行密令,天地循环,土令。囚破!”
霎那间,周围无数的泥土飞滚而去。‘混’杂着雨水,显得湿润不堪。看上去让人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
乔君凡的脸看上去有些苍白,看得出。这个囚破想要施展出来,并不是那么的容易。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无尽的光华闪过。
那些泥土,在那一瞬间,向着郑素月包裹而过。
郑素月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身体再次后退。不过,我的身形掠过,在霎那间将她的退路给封死了。
双眼看着郑素月,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让人害怕的,才刚刚开始!”
说话间,我手中的印诀陡然间翻转,逆向施展。
这是我父亲在那山‘洞’之中教我的,我虽然说在山‘洞’之中领悟的很少,可是,毕竟我对神杀术的了解,也是十分的强的。在回来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仔细的梳理了一下自己对于神杀术的理解。
现在是第一次施展。我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压力。
“找死!”郑素月的身体猛然间向前一步,紧接着,迅速的向着我的心脏抓了过来,似乎是想要将我直接杀死一般。
“轰隆……”
电光火石之间,幽兰站到了我的面前。紧接着,身上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爆发。猛然间挥出一掌,滔天的黑尸气在那一瞬间蔓延而过,向着郑素月狠狠的击杀了过去。
这一切,都是我们曾经计划好的。
幽兰的这一击,至关重要。
郑素月的身上瞬间黑暗了下来,尸毒入体。她的眸光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惶恐。紧接着,身体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步。
“快。趁机会!”我大喝一声。
而乔君凡在这个时候,也已经准备完毕。无尽的泥土在霎那间猛然间将退后的郑素月包裹在其中。
紧接着,那泥土在霎那间坍缩。
真正最强大的爆炸。并不是爆开。而是坍缩。在这种力量下,你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在不断的被压缩,那种痛苦,是难以忍受的。
“嘭……”
随着坍缩到了极致。无尽的瞬间爆发。
而那一瞬间,我瞬息而上。对着空中的郑素月。手中的长剑在那一瞬间直接的递送而出。
“噗哧……”
长剑穿过郑素月的身体。
郑素月的身体在霎那间萎靡了下来,浑身上下,伤痕累累。一滴滴的鲜血顺着天空之中滴落,身上的衣服也都已经残破不堪。
“噗……”郑素月猛然间喷出了一口鲜血。
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郑素月轻声的说道:“对不起,你输了!”
紧接着,长剑上面的活结骤然间扣动。
猛然间往外一甩。剑刃宛若是锯齿一般在霎那间划过郑素月的身子。郑素月依旧是凝立在虚空之中,不过,看向我们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憎恨。
“你们,都要死!”郑素月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愤怒。
就在那一刹那,狐仙和山人也有些惊呆了。姜程的身体迅速的绕过他们,直接的来到了场中。
场中的我们都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
“拦住他!”这个时候,乔君凡大喝了一声,眸光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骇然,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姜程的身体十分的快。
转瞬之间,已经来到了郑素月的身边。郑素月的身子缓缓的降落到地面上。
姜程看着她,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玩味,而后轻声的说:“没想到,他们几个竟然就将你‘弄’的如此狼狈。看来它们确实有些本事!”
我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可是依旧是不觉得姜程能够有什么办法逆转战局。
而在这个时候,幽兰的身体似乎是被掏空了一般。
猛然间跌落在了那里。我不敢大意,急忙的过去保住了幽兰,看着她,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关切:“你没事?”
“放心,没事……”幽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我分神的这一瞬间。
姜程的声音却是缓缓的传了出来:“勒令:冠以姜姓,逆转‘阴’阳,以我之命,返本归源!”
声音缓缓的传出。
乔君凡的脸在霎那变了起来,身体猛然间往前,可是却已经没有办法阻挡了。
眼前的一切,却是让我们彻底的惊呆了。
在郑素月的身上,仿佛是时光倒置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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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飞速的流转。∵c书盟,.↗.▲o
就宛若当初,姜程将乔君凡的水龙重新的幻化而成雨滴一般。只不过是转瞬之间,一个完好无损的郑素月就已经站在了我们的面前。
乔君看着眼前的一些,有些呆滞:“这下完了!”
刚才,我们对付郑素月都已经十分的吃力了,近乎是将每一步都计算的完美无瑕,所以说,才勉强的将郑素月给打败。可是。如今,一个姜程却是将所有的一切完美的化解。
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
姜程看着乔君凡,笑了一声:“这个结果你应该早都已经想到了吧?”
乔君凡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看上去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般。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明白,纵然是姜程做的再过分,现在也不能杀他。一旦杀了他,我们就将面对姜家的怒火。就好像。姜程也没有办法杀乔君凡一样。
“对不起!”山人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犯错了一样,整个人站在那里。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愧疚。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没关系,这或许就是命运!”
乔君凡的眼睛之中也‘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谁也没有料到,就在这个时候,远方一个人影一跃而来,向着郑素月飞奔而去。
而郑素月是和等人也!
“哼,不知所谓!”郑素月的眸光冷然,而后猛然间一掌拍出。直接将她从空中拍飞了出去。
来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冷凝霜。
冷凝霜在地面上翻滚了几下之后,而轻轻的站了起来,扭动了一下身子,看着郑素月说道:“你‘弄’疼我了!”
“再‘乱’说话,我不介意杀了你!”郑素月冷笑一声说道。
姜程急忙的摆手,而后看着郑素月:“你要杀就杀,这个事情就别惹上我了。她可是苗疆的人,而且看样子,身份不低。如果说真的出事的话,反而会更加麻烦。”
“你怎么知道?”郑素月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
姜程指了一下郑素月的脖子,袖子部位:“因为刚才有一个蜈蚣一样的虫子顺着你的袖子爬进去了。我就在你打飞那小妞的一瞬间。”
郑素月的脸‘色’骤然变动。
“嘿嘿,你‘挺’机灵的嘛!”冷凝霜洋洋得意的看着姜程,而后微微一笑,轻声的说道:“我记得,在我小时候,阿婆和我讲过,亿万蛊虫进古‘门’的故事,嘿嘿,那故事听起来。还真的是好听呢!”
姜程的面‘色’瞬间‘阴’暗了下来:“是啊,不过那毕竟只是过去,现在的苗疆,可没那样的本领!”
“那可说不准!”冷凝霜嘿嘿一笑,而后来到了我的身边。紧接着看着郑素月:“你最好不要‘乱’动哦,这个蛊虫不是我的,我也不敢确保它是不是会听我的话,不去咬你!”
我有些无语,当这蛊虫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
这蛊虫是八臂蜈蚣。没有想到,这一次冷凝霜出‘门’,竟然连八臂蜈蚣都带了出来,着实是让人有些震惊。不过,想到当初阿婆答应我的事情之后,我也就放心了下来,这八臂蜈蚣毕竟是‘交’给冷凝霜去养了。所以说带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你认为,一枚蛊虫就可以威胁我?”郑素月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轻声的说道:“未免有些太小看我了,若是寻常人的话。或许还真的被唬住了,可是对我而言,没用!”
“哦?是么?”
有了这个资本,我也逐渐的安定了下来,看着郑素月,淡然一笑:“那你倒是动一下试试?”
我能够感觉到,八臂蜈蚣依旧和我心意相连。只要我心念一动,八臂蜈蚣就会攻击。这个过程十分的快。就算是郑素月,也不可能阻拦下来。
郑素月的身体猛然间晃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往前踏出一步一样。
不过想了很长的时间,却是没有动作。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我,冷声的说道:“这一阵,算我输了。”
“哦?”我看着郑素月:“你打算让我放过你?”
郑素月沉默了下来,双方已经势成水火了。想要再和解。已经是不可能了。现在因为八臂蜈蚣的牵动,所以说郑素月不敢‘乱’来,可是,一旦她脱离了控制,事情反而会糟糕。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郑素月冷哼一声:“就算是你伤了我。姜程依旧有办法将我返本还源!”
“呃……”乔君凡打断了一下:“你不要把我当不存在好么?姜家的家传功法我虽然没有看过,可是多少也了解一些。你骗骗别人也就好了,可是在我这里却是没用了。他的赦令对你使用了,至少一周之内是没有办法再用第二次了!不过,如果真的中了蛊毒,你认为自己挨得到一周么?”
郑素月愣了一下,却是将目光看向了姜程。
姜程耸耸肩:“他当然知道,就好像我对他的五行密令也十分的了解一样!乔家和古家之间,彼此的秘密并不是很多的!”
“我认栽!”郑素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而后冷声的说道:“放了我,我可以发誓,今生不再针对你。也不会再对你的种子有觊觎之心!”
“否则的话!”郑素月看着我,声音冰冷:“今日就算是我死,你们也别想活!”
那瞬间,我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我丝毫不怀疑郑素月所说的话,如果说八臂蜈蚣真的咬下去的话。郑素月一时半会死不了,但是却绝对可以杀死我们这里的一些人。
到时候,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不是郑素月。而是姜程。姜程的到来带来了很大的危机,也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警惕感。他所施展的赦令,简直是刷新了我对术法的认识。
那种力量,十分是太神秘了。
如果说之前对于乔家的力量是惊‘艳’的话,现在,对于姜程。我已经到了警惕的程度了。我不敢肯定,他有没有办法将这种誓言也消磨掉。
想到这里,我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乔君凡。
乔君凡却是对着我点了点头。
看到乔君凡的答案之后。我也是安定了下来。对着郑素月说道:“好,我答应你!”
郑素月得到我的答复之后。
举手起誓,眸光之中带着不甘,不过到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修习有术法的人,可以将誓言凝结成一种规则,这种规则无法逆转。
“好了!”郑素月放下手,看着我:“你可以将那该死的虫子拿出去了!”
“回来吧!”我轻轻的招了招手。紧接着。郑素月的衣服上裂开了一个大‘洞’。八臂蜈蚣飞了出来,而后落在了我的肩膀上,亲昵的蹭了我两下。似乎有些委屈的在诉说我为什么将它丢下了一般。
冷凝霜对着我轻声的说道:“看来,它还是喜欢你!”
我点了点头,顿时笑了起来。
而郑素月冷哼一声,甩手离开。
反而是姜程不慌不忙的来到了山人的面前,长长的呼吸了一口,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道:“好熟悉的气息,究竟是什么呢?真是让我期待啊!”
“事情已经结束了,你还不走么?”乔君凡看着姜程,怒斥着说道。
姜程有些狐疑的看着乔君凡:“走?别闹了,还下着雨呢,再说了,我现在也有自己的房间。会掏钱的。放心……”
说完之后。姜程径直的上楼了。
而我的心却是猛然间‘抽’了一下,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这姜程,怎么如同一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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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山人已经将虎翼隐藏了起来。
难不成还是被他发现了一丝端疑?我的心中不敢肯定。
趁着这个功夫,我拉着乔君凡问道:“这个姜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术法怎么看上去那么诡异呢?”
“当然了,姜家自远古的时候就存在了,流传了这么多年。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说在外界看上来,我乔家和姜家能够分庭抗礼。可是事实上,两家的实力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姜家想要灭了乔家,有可能!可是乔家,却几乎没有可能灭杀的掉姜家!”乔君凡看着离开的姜程,而后苦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上古传下来三大令:赦令,敕令,法旨。乃是姜家的主要术法手段!”
“敕令,赦令,法旨?”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
很多的符咒之上,事实上也都是这些符咒令法。我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乔君凡对着我点了点头:“正如你所说,姜家可以说是最接近术法本源的人!”
我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
这一次,如果不是冷凝霜比较机灵的话,恐怕我们就真的麻烦了。不说这个郑素月,单单是姜程,就足以让我们心惊了。这个姜程的实力不是很强,依旧没有达到大妖的境界。
可是,他那一身术法却是诡异莫测。
尤其是在郑素月垂死的身体在霎那间竟然恢复,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这,真的只是术法么?
“放心!”乔君凡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着我点了点头:“存在,就是合理。这是我爷爷很早的时候就和我说过的一句话,有的东西,你认为不合理,只不过是你不到了解到他的程度而已!”
我仔细的品读着这句话,发现确实是有道理的。就好像,小的时候很多不懂的事情,随着年龄阅历的增加,看上去并非那么的不可思议。
“嗯!”我点了点头:“不过,我总感觉,这个姜程要比郑素月更加的危险!”
乔君凡的眸子中带着深邃,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可怕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庞然大物。不过,姜程这个人虽然说古怪,可也算不上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人!”
“确实是‘挺’古怪的!”我深以为然的点头,从刚才的战斗之中。很难真正的分清他的立场,而且,对于局势的判断十分的符合情理,在不必要的情况下,甚至于不愿意过多的‘浪’费哪怕一分一毫的力气。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不至于让自己那么的慌‘乱’,对着乔君凡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总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着点这个人。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嗯!”乔君凡答应了下来:“你放心,这个我自然明白!”
猛然间,我感觉到了自己面对着一个庞然大物。所谓的姜家,仿佛就在身后虎视眈眈一样,而我就好像是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一般,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狐仙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身子:“别担心了!”
冷凝霜嘿嘿一笑:“确实是不需要担心,这个世界上,姜家也不是第一。”
话语之中,带着一丝的骄傲。我这才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心惊,那种感觉,让我瞬间想到了之前冷凝霜还有姜尚说的话。
亿万蛊虫进姜家!
听上去就感觉到渗人,也就是说,当年的姜家曾经在苗疆的手中败过。虽然说到最后姜家依旧活了下来,不过,也足以见证了苗疆的恐怖之处。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干的!”冷凝霜笑了一声说道。
紧接着,轻轻的将我肩膀上的八臂蜈蚣给拿了下来:“小乖乖,过来,姐姐给你喂好吃的!”
八臂蜈蚣似乎是轻微的挣扎了一下,不过见到是冷凝霜,也就没有再拒绝。
我看着冷凝霜,笑了一声之后。心情却也是平复了下来,仿佛是姜家在那一瞬间也并不是那么恐怖了。我对着冷凝霜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冷凝霜对着我摆了摆手:“我该去给八臂蜈蚣喂养蛊引了。”
说完之后,就向着自己的房间之中走去。
幽兰缓缓的走到了我的近前,看着我,脸上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实力……”
“别‘乱’说话!”我狠狠的瞪了她一下,却是叹了一口气:“我也该早日的踏入大妖境界,而后去取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只有这样,或许才能够真正的自由自在吧!”
从我十七岁到现在,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被‘逼’迫着完成的,被‘逼’着去了雨家,之后又遇到了一系列的事情。每当我自认为完美的解决了一切之后,总是会有全新的难题出现在我的面前。
或许,只有真正的成为大妖。我才有说话的全力。
“嗯!”幽兰对着我点了点头。
狐仙看着我,眼神之中透出了一丝的失落,仿佛是在暗自想些什么一样,看上去引人怜悯。
我走了过去,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狐仙对着我,笑着说道。
我对着她笑了一声:“困难总会过去的,有什么麻烦,就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会的!”狐仙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化作一缕轻烟,而后钻入了‘玉’狐之中。
我愣在了那里,今天的狐仙让我感觉到有些不正常。可是却也说不清有什么问题。我看着身上的‘玉’狐,轻轻的呼唤了几声,而狐仙似乎是陷入了沉眠一样,没有再搭理我。倒是让我感觉的到一头的雾水。
幽兰走了上来,对着我轻声的说道:“或许她累了,不要多想了。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可能就好了。”
将周围收拾妥当之后,我也回到房间之中休息了。
今天的一天,格外的平静,而姜程从进入房间之中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而我也懒得搭理他,山人已经将虎翼藏好了,姜程想要发现,也不是很容易。外面的雨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天。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这也给了姜程足够的理由,让他呆在这里。
不过,这一整天他都呆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而狐仙也没有再出来过,我有几次想要唤她,可是她却始终没有答复。
一切看上去都平静而又安逸。只不过却透着一股的奇怪。
我一如既往的点煤油灯,迎来送往。可依旧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乔君凡呢?”我看着坐在我旁边的幽兰,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幽兰微微的摇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已经睡觉了吧!你倒是可以让狐仙出来看一下!”
“还是算了,今天一天的时间,她都呆在‘玉’狐之中,也不说出来!”我有些无奈的耸耸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问什么也不说。一点回应都没有!”
“可能,她也有自己的苦恼吧。给她一点时间!”有点轻声的说。
我能够感觉的到,狐仙在里面安静的听着我们说话,不过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似乎是就打算这样销声匿迹一般。
这个晚上,没有人经过。在早上的时候,我捻灭灯芯,向着房间之中走去,紧接着,一头扎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bp;&bp;&bp;&bp;半梦半醒之间,我恍惚是觉得有一个人影缓缓的走到了我的‘床’前。不过却没有什么威胁,蓦然间睁开眼睛!
“你……怎么出来了?”我看着眼前的人,有些诧异的问道,依旧是有些‘迷’‘迷’糊糊的问道:“今天你是怎么了?总感觉怪怪的!”
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狐仙。
狐仙冲着我展颜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在我的‘床’前缓缓的坐了下来。面颊之中带着一丝的红晕。紧接着说道:“我没事,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我可能要离开你了!”
“啊?”我挠挠头,有些郁闷的看着狐仙:“为什么啊?在这里呆着不是‘挺’好的么?”
狐仙微微的摇了摇头:“随着敌人的逐渐强大,我能够发挥的作用也越来越小。跟在你的身边,反而会让你分心!”
说话间,狐仙轻轻的将我身前的‘玉’狐轻轻的拿了下来。
仔细的抚‘摸’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你就好像是这个‘玉’狐一般,是一个舒适的温‘床’,我躺在里面,逐渐丧失了很多的东西,包括向上的决心,还有……离开你的勇气!”
说话间,狐仙的手上猛然间用力。
紧接着,‘玉’狐化作了一道道的残片,掉落在地面之上。狐仙抬起头来看着我:“‘玉’狐是温‘床’,同时也是桎梏。你明白么?”
“你的意思是……”我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去,而后顿了一下之后说道:“我也是温‘床’,也是桎梏?”
“小傻瓜……”狐仙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我的脸庞。←→ㄨc书盟网
脸颊轻轻的靠近我,接着说道:“你就是这样,不知道防范……”
我霎那间感觉到有些不对,但是,一股淡粉‘色’的浓雾缓缓的从狐仙的嘴巴之中喷出,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的丧失着。
身体之中,一股燥热的感觉在瞬间生疼而起。
紧接着,一个玲珑的身形站在我的‘床’前,轻轻的拉了一下身上的腰带,紧接着,美妙到了极点的酮体显‘露’在我的眼睛之中。我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着。看着眼前的狐仙,感觉仿佛是喉咙之中要喷出火了一般。
最后的意识,是看到狐仙转过身去,冲着其他的地方,低声的喃喃了一下:“对不起,我知道他的心中是你。不过请将这一夜,施舍给我!”
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平静和柔情。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温润的触感,在我的身上一点点的传‘荡’开来。
人类最原始的冲动在我全身上下,不断的蔓延着。我身上最后的衣衫被缓缓的剥落,周围的一切,仿佛是都化作了火海,只有眼前的这个美丽的身体,是拯救自己唯一的雨‘露’一般。
我的意识在霎那间彻底的丧失,狠狠的扑了上去。
双手在那温润如棉的身上轻轻的抚‘摸’摩擦。意识,仿佛是在向着十八层地狱沉沦一般,那种感觉,让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站在什么地方。
只是记得自己身上的汗如雨下。
身体一遍遍的重复着那原始而又规则的律动。
时间,在那一刹那停滞。空间,在那一瞬间凝固。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微微的张开,都在诉说着那种美妙到了极致的感觉一样。
“啊……”
随着一声声的娇喘和呼吸,我和狐仙在那‘床’上几经缠绵,不过,在那之后,我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是感觉到身体很累,可是却又很美妙。
如果说,这就是地狱的话,我感觉在那一瞬间,我情缘永坠地狱深处。
……
整个房间之中,回‘荡’着一股淡淡的芬芳的气息。我猛然间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的身侧,已经没有人了。
地面上,碎掉的‘玉’狐依旧掉落在那里。看上去似乎是一枚已经碎裂的心一般。
“狐仙!”
我感觉到眼眶有些湿润,大声的呵斥了一声。紧接着,只是传了一件单薄的内衣,就已经冲出了‘门’外。
‘门’外,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天空仿佛是也在为了狐仙而哭泣一般。我感觉到自己浑身有些轻微的颤抖。狐仙的声音,一点点在我的脑海之中盘旋而过。
“小傻瓜,你就是这样,不知道防范……”
“你就好像是这个‘玉’狐一般,是一个舒适的温‘床’,我躺在里面,逐渐丧失了很多的东西,包括向上的决心,还有……离开你的勇气!”
“对不起,我知道他的心中是你。不过请将这一夜,施舍给我!”
……
最后的那一个施舍,简直是将身份拉低到了极致。就好像是空气之中那微末的粉尘一般。
我有些失魂落魄,回到房间之中,将地面上的‘玉’狐一片片的捡了起来。放在手心之中。‘床’上,是昨夜**疯狂之后的结果,一朵血红‘色’的寒梅静静的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好像是在诉说着狐仙心中的不甘一样。
我感觉到脑袋‘乱’到了极点。
现在,之前狐仙所有的反常的状况,就都说的通顺了。原来,她已经决定了要离开,原来,她已经选择了,要离开这里!
可是,又何必呢?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什么。
看着那‘床’单,我感觉到心情如同坠了一枚坚硬的铁锤一般,凝重无比。感觉到脑袋都有一些不清晰了。
“你在哪儿!”我看着手中那已经破碎的‘玉’狐,无声的问道。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
她没有说自己去了哪儿,更没有说自己究竟从什么地方来。一切,就好像是一个美妙的梦。
在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了一丝的害怕。害怕,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个时候,幽兰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别伤心了,总是有要再见的时候的!”
我抬起头,好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你知道她去了哪儿么?”
“不知道!”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将我搀扶了起来,接着说道:“今天早上,她走的时候,我有送她。我问过她要去哪儿,她却说,等到你醒了之后,肯定会想我问她去了哪儿。而我也绝对会于心不忍的告诉你。所以说,她什么都没有留下,就离开了!”
霎那间,我如同被雷劈中了一样站在那里。狐仙了解我,甚至比了解她自己都要多。
我看着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心情十分的复杂:“对不起,谢谢你!”
“嗯!”幽兰轻轻的将我抱入怀中,脸上带着一丝的复杂,似乎是也在纠结一样,过了一会,才轻声的说道:“如果感觉到难受,就稍微的哭一下吧!”
我在幽兰的怀中,猛然间摇了摇头。身体却是剧烈的颤抖着。
说不出,我现在的心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只不过,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将心狠狠的往一团扭去一样,很酸,很疼……
“没事了!”狐仙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背,而后接着说道:“你可是张家唯一的后人,要坚强一些,知道么?生离死别,是我们都会遇到的事情。更何况,这一次只不过是生离,以后自然是会有再见的时候的。或许下一次再见,她会给你带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喜,也说不准呢!”
我点了点头,长大嘴巴,让自己狠狠的呼吸了几口。这才算是平稳下了心情。
小心翼翼的将那‘玉’狐用一团锦帕包裹了起来,似乎是担心损坏其中的一丁点一样。而后郑重的揣入了怀中。那丝温暖,似乎是多多少少的回来了那么一丝!
“你这该死的温柔……”我口中含笑,轻声的说。
&bp;&bp;&bp;&bp;之后,我用一些胶水,小心翼翼的将那‘玉’狐拼凑完整。或许,狐仙再也不需要它,可是,至少也算得上是一个回忆。如果说真的有一天,需要证明狐仙真的在我的身边存在过的话,那么,这个‘玉’狐,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收拾好心情,将房间也简单的整理了一下。
再之后,我十分郑重的将这个房间给锁了起来,也将我和狐仙的过去锁在了里面。叹了一口气,去稍微清洗了一下身子,而后回到了大厅。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山人坐在‘门’框的位置打着哈欠,好像是浑然不觉一样。我走了过去,轻声的问道:“那个姜程,还没有出来?”
“出来了一趟,现在去山下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山人轻轻的摇了摇头:“可能已经离开了吧?”
我看了山人一眼:“他没怎么你吧?”
山人也点头:“放心,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怎么靠近过我。好像是忘记了昨天说过的话一样。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嗯,没事就好!”
我的心情也安定了下来。姜程留在这里就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所以说离开反而最好。
“你感觉今天怪怪的,没事吧?”山人轻轻的‘抽’了一下鼻子,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有么?你感觉错了吧?”
“没有,你的身上有一股怪怪的香味!”山人仔细的在我的身上闻了一下之后,而后十分笃定的说道:“有些像是狐仙的!”
“不懂别‘乱’说话!”
我的脸‘色’有些微红,摆了摆手。急忙的离开了。
再和山人扯下去,天知道他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语。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坐在那里,夜幕微垂。对于我而言,全新的一天,又到来了。心中,依旧是会想起狐仙,想起她的身影,想起那一晚的疯狂。
不过,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事本来就是没有办法的。
“放心,终究有一天,我会找到你!”我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身上那‘玉’狐的温度,对着空中,轻声的说道。
空中仿佛是闪过了一道倩影,轻轻的飘‘荡’在那里。对着我展颜一笑,而后微微的走向了远方。那里,是一处高山,高山之上,有一个幽深的‘洞’府。她走了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只是感觉,她的身体似乎是有些不同一般……
我摇摇头,让自己的思维逐渐的清晰了下来。
幻影消失。夜‘色’还没有完全的袭来,就看到山下,姜程背着一个大麻袋走了上来,脸上还带着一股兴奋的表情。
“他怎么回来了!”我的眉头紧皱,感觉到有些苦恼,可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姜程,就好像是狗皮膏‘药’贴在了这里,他杀不死你,可是却绝对能够恶心死你。
乔君凡在这个时候,也是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和雨少白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事情,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在谈论着什么。似乎是并没有达成一致一样。
我对他们的事情也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说也就没有去在意那么多。一直到他们来到了我的面前。
“张小哥!”乔君凡顺着椅子坐了下来,对着我轻声的说。
而这个时候,雨少白却是停了下来。看着正在进来的姜程,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历芒。姜程看着雨少白,好像是浑然不在意一样,对着他挑衅的看了一眼之后,而后就上楼了。
我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雨少白:“你和姜家有什么仇怨么?”
“嗯!”雨少白点了点头,似乎是并不想隐瞒一样,沉默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才轻声的说道:“雨柔她母亲的死,和姜家有关!”
“啊?”我有些吃惊。
关于雨柔母亲的身世,我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偶尔的听雨少白提起过。看着雨少白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而后接着说道:“姜家不是向来不在尘世行走么?怎么会……”
雨少白摇头:“他们鲜少在俗世行走,可并不代表不会在俗世行走!”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雨少白,急忙的问道。
乔君凡苦笑了一声,而后急忙的说道:“不管是怎么回事,这个姜程在现在,都不能死。雨少白,我知道你的心中不甘,可是如果你真的选择报仇的话,到时候,整个雨家,乃至于雨柔,都有可能遭受到灭顶之灾。那是你想要看到的么?”
“所以,我想要让你们帮我!”雨少白宛若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一样,静静的看着我们。
我沉默了许久,而后接着说:“对不起,这个事情,我没有办法帮你!”
“怎么?”雨少白的脸‘色’煞白,看上去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原因很简单,就算是和姜家有关,可是,却和这个姜程无关。从《灵源大道歌》到《三世书》。这段时间以来,我修的是因果,如果你做了这个事情,非但了结不了因果,反而会让你陷入因果的纠缠轮回。我们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讲。你杀了姜程,雨柔的母亲,能活过来么?这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雨少白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看得出来,雨少白对自己妻子的感情很深,要不然也不至于会有如此强大的怨恨。难怪,当初雨少白面对姜程的时候,态度会是那般的强硬,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你们不帮我,我就自己做!”
雨少白宛若是入了魔一般,冷声的呵斥着说道。
“我靠,你他娘的疯了!”我看着雨少白,怒叱了一声说道:“如果说真的出事了,雨家怎么办,你怎么办?雨柔怎么办?”
“雨柔?雨柔?”雨少白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迷’茫,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愤怒:“你究竟是在担心雨柔还是在担心不化骨!”
我霎那间愣在了那里:“你说什么?”
眼前的雨少白,让我感觉到了一股陌生。
从前那个从容无比的雨少白,仿佛是彻底的消失了一样。这一切,或许都是因为这个姜程造成的。
雨少白似乎是也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愧疚,对着我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刚才是我‘激’动了!”
“雨叔……”我沉默了半晌,而后接着说道:“姜程可以死,可是却绝对不能死在我们的手中。这个道理,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拿出你之前的聪明!”
雨少白似乎是听明白我话语之中的隐喻一样,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你说的对。这件事情得计划周详,不能够太过‘激’进!”
说着,雨少白看了我一眼:“对不起,之前是我太‘激’动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微微的摇了摇头:“放心,没事的。不过,我首先要问你一件事,杀死雨柔母亲的,是姜程么?”
“不是……”雨少白苦笑了一声,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点头:“所以,你应该针对的。也不应该是姜程。而且,你一旦将目标定到了姜家之人的身上的话,自己的退路,也就要想好了。或许你可以不在意其他的,可是雨家,雨柔,你必须在意!”
雨少白整个人平静了下来,仿佛是想通了一般。只不过,我从他眸光之中的那一丝愤恨,却是看了出来,平静下来的雨少白,却是更加的疯狂了。
p:结束喽。我出‘门’去啦~
&bp;&bp;&bp;&bp;如果一个人在疯狂的状态下在做一些疯狂的事情的话,那并不算是最可怕的。←→ㄨc书盟网最可怕的随时一个无比安静的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进行着一些疯狂的事情。毫无疑问,现在的雨少白,就属于后者。
我的眼神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无奈,拍了一下雨少白的肩膀,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雨少白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
他也非常的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果说,之前的雨少白那枚仇恨的引线并没有被点燃的话,那么姜程,就是一枚火种。成功的将这个引线引燃了。
乔君凡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询问着什么。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我和雨少白相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对他却是十分的了解的。一旦他人能顶了某种事情,是很难被推翻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乔君凡看到我的样子,也没有再继续的坚持下去。
而是轻轻的拍了一下雨少白的肩膀:“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找我,大忙帮不上,可是如果真的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杀死姜程的可以是我,但是绝对不能是这里的其他人,你明白么?”
雨少白抬起头来,看着乔君凡,嘴角却是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冷笑:“怎么可能,我可不会杀他。你说的对,这件事情并不是他的错。”
我和乔君凡对视了一眼,顿时感觉到了心中有一阵的胆寒。
“我还有事,要回雨家一趟,这里应该也没有多大的事情了,我就不掺和了!”雨少白对着我拱了拱手。
说完之后,还没有等我回话,就已经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我沉默了下来,看着乔君凡,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说……”乔君凡有些不解的问着说道:“姜家可不比丁家。就算是当年的苗疆,也只能够压制姜家,并不可能真正的毁灭!雨少白,应该也不行!”
“他做不到。”我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我却相信,他有能够让姜家心悸的实力!”
“那他第一步会怎么做?”乔君凡轻声的问道。
我仔细的思考了很长的时间,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可是根据我对他的理解的话,他在做一件事情之前,都会将自己的后路给想好。也是为了纵然是失败,也不至于让自己一败涂地!”
“可那是姜家。我实在是想不出,他能同什么样的办法去撼动!”乔君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晚上,我和乔君凡两个人在那里商量了很久。
雨少白现在能够做的很少,逐渐的隐藏自己。而后再进行其他的计划。或许,接下来雨家就会有什么大动作也说不定。现在的雨家已经今非昔比。在雨少白这个强大的大脑之下,雨家正在挥舞着手臂,摇旗呐喊。←→ㄨc书盟网
“等吧!”我点头:“雨少白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被打败的一个人,他或许真的能够创造一个奇迹,也是说不准的!”
乔君凡苦笑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似乎是对我的这个想法感觉到十分的可笑。
而我,却是将思维逐渐的转到了姜程的身上。
他从山下背回来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可是,至少有一点我是知道的!
姜程留下来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可是,虎翼被山人已经隐藏的很好了,想要找到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他所感觉到的,真的是虎翼的气息么?
想到这里,我看着乔君凡:“如果说,姜程真的发现了虎翼的存在,怎么办?”
“很简单!”乔君凡斩钉截铁的说道:“将之‘交’给姜家!”
“怎么可能!”我愣在了那里,看着乔君凡,眉头紧皱。拳头也在那一瞬间攥了起来,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骇然。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我知道这个话说的实在是太丧气了,可是我依旧是要说。虎翼代表着机遇,但是同时,也代表着灾难。你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骨陵的第二层,而并不是第三层么?”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思考了很长的时间。
“黑市相对而言是比较开放的,除非是十分强大的店家,才能够确保虎翼不被夺走。所以说,贩卖虎翼的这个人,也并不是普通人。”乔君凡一字一顿的说道:“可是,虎翼却是被很多人都知晓的。因为黑市的开放‘性’,他放在店家那里安全,并不代表,虎翼在其他人的手中也安全!实力越高的人,越是明白这把刀的危险‘性’。”
我沉默了下来,仔细的思考着乔君凡的话,而后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我明白了!”
乔君凡点了点头:“所以说,这个虎翼对他们而言,代表的是一个机遇,同时也是一份危险!只有懵懂的人,才会对这个东西产生觊觎的心。”
听完乔君凡的讲述之后,我也是深呼吸了一下。
“姜程……”我有些疑‘惑’的说道。
乔君凡仔细的思忖了片刻之后,用手轻轻的敲击着桌子,而后接着说:“我和你的看法倒是有些相反!”
“你的意思是,他并不是为了那把刀而来的?”我看着乔君凡。
乔君凡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深邃,而后冷声的说道:“不错,因为我对姜程是有一些了解的,这个人虽然说看上去是一个十分仔细的人。可如果真的是虎翼刀出现的话,他绝对不会如同现在这般沉得住气。如果他将这把刀带回到姜家,将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好处!”
我有些不是很理解。
不过,对这些也并没有很大的兴趣,听着乔君凡的讲解。我也点头问:“那你说,他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乔君凡沉思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不过,一定要小心,还要让山人小心一些。这个姜程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三**令,就算是我都要忌惮不已。”
“你放心,这个我明白!”我对着乔君凡点了点头。
乔君凡谈了一口气:“希望这场暗风暴早点过去吧,我宁愿再面对以此郑素月,也不想在这样的‘阴’谋之中多待一刻钟,实在是太不讨人喜欢了!”
“嗯!”我也是同样的感觉。
幽兰的身体正在十分稳步的恢复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种芬芳逐渐的归来。加上‘春’季,整个死尸客店的周围让人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外面的雨,终于是在这一夜,停了下来。
我的心中十分的复杂,有欣喜,有焦灼,有希望,有思念……
天逐渐的亮了起来,我轻轻的捻灭了灯芯。而后站起来长长的舒展了一下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这雨总算是停了!”
“走脚过路,‘阴’邪避让……”
猛然间,一个声音没有任何征兆的响了起来。我的心中一突,一般情况下,若是有赶尸匠从山下过,我是能够提前感觉到的。
可是现在这人,却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叮铃铃……”墙角里,那‘阴’铃也不住的晃动了起来。
我的眉头微皱,轻轻的来到了‘门’口。一人,一尸,缓缓的向着死尸客店走了过来。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苍老,只不过,脚下的路却是十分的踏实。在这泥泞的山路上,稳健的往我这里走了过来……
&bp;&bp;&bp;&bp;尸体并非是跟在他的身后,而是在他身前一米左右的距离。
过了不长的时间,就已经走到了金钱,他对着我咧开嘴笑了一下,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小哥,天亮了!”
“太阳还没出山呢!”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而后笑了一声,接着说道。
那人的面‘色’不变,好像是早都已经知道了我的答案一样,抬起头来,苍老的面颊看上去带着一股诡异的感觉。
眼前的人好像已经有六七十岁了!
说实话,赶尸匠因为经常要赶尸过路,所以说身体一般很好。六七十岁能够赶尸的也确实不少。不过,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停下来。而后在家里养老,或者是开一个死尸客店什么的!
因为人老了之后,虽然说身体依旧稳健,可是‘精’力却多少是有些焦脆的!
“小哥,你也知道,这一行是赶晚不赶早!等到太阳出山了之后,只怕是到不了下一个客店了。这可是我最后一次走脚,您也不能让我晚节不保,对么?”眼前的老人一句话,说的入情入理,我根本没有辩白的理由。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进来吧!”
话都说到这样了,如果说我再把人往外面赶的话,那以后在‘门’子里想要再继续‘混’下去,可就十分的麻烦了!
“好嘞!”老人点了点头,手中的铃铛微微的晃动。
紧接着,那喜神缓缓的往前迈动了一下,而后停靠在了‘门’后。看上去带着一股惊悚的味道。
“我能看看您这喜神么?”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老人笑了一下,没有拒绝,对着我说:“没问题!去吧!”
听到这里,我就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喜神的面前,而后双手轻轻的捻在了喜神的鼻梁上,仔细的感受着喜神的气息,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将自己的手轻微的放了下来,淡淡的点了点头:“二楼四号房间,去休息吧!”
“小哥,我这人有一个忌讳,不吉利的数字,我是不会去用的!我能去六号房间嘛?”那老头对着我和蔼可亲的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轻轻的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说什么。
老头看我同意了下来,就不慌不忙的上楼了。
仿佛是将喜神放在这里就已经安心了一般,一点都不是那种担心晚节不保的样子。
而我一个人静静的占子啊那里,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喜神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体内没有汇聚尸气,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尸变的迹象,不管是行尸,还是僵尸……
“也许是我多虑了!”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告诉着自己。
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之前只是没有感觉到而已。就在这个时候,‘阴’铃竟然也逐渐的停止了晃动。这仿佛是更坚信了我的想法一样。
我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来到了大厅的中间。
将桌子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而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休息了。←→ㄨc书盟网周围的一切,安稳而又平静。
从睡梦之中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中午十二点左右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将‘胸’口的那枚‘玉’狐轻轻的拿了出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捏在手心之中,心中一阵的复杂。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清醒了片刻。
而后就出‘门’了。
一出‘门’,却是发现乔君凡站在死尸客店的‘门’口,仔细的在观察着那个喜神。
而在乔君凡的旁边,姜程也静静的站在那里。
我感觉有些奇怪,看着他们问了一声,而后急忙的问着说道:“你们在那里干嘛啊?”
乔君凡听到我的话,回过头来,冲着我笑了一下:“没事,就是研究一下!”
我有些诧异,走了过去。
虽然说在早上看的不是很清楚,现在太阳高悬,眼前的这个喜神,看上去十分的从容,面容之中安定无比,双手静静的放在身前,仿佛不是死了过去,而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张小哥,我来考考你的眼力!”这个时候,乔君凡冲着我,嘿嘿一笑,而后轻声的问道:“你大概的猜一下,这个喜神,死了多长时间了?”
我愣了一下,往前走动了一下。而后伸出手来,拿捏住了那喜神的脉络,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之后,却是瞬间松开了手。身上‘鸡’皮疙瘩在那一瞬间涌动了起来,紧接着,周围的一切,好像是都凝固了一般:“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感觉很不可思议?”乔君凡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轻声的说道:“不,已经不是不可思议了。简直是一种奇迹!”
我自然是能够明白乔君凡现在的心情的,因为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和他是差不多了。
因为,这个喜神,竟然是已经死去了三百年。
人有年龄,树有年轮。而一个死去的人,依旧有类似于年轮一样的东西可以评判的。就好像是科学所说的法医一般,能够从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身上捕捉到一系列的蛛丝马迹。
“你怎么看?”乔君凡看着我,似乎是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一尊艺术品,究竟是谁赶来的?”
我有些呆滞,而后指了一下楼上:“二楼,六号!”
“嘿嘿,看来,我是要去拜访一下这个大神了!”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
而旁边的姜尚也点了点头:“这个可是我先发现的,你不能和我抢!”
而我的心中,则是无数的郁闷,我虽然说早都已经预感到要捡到一个麻烦,但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麻烦。
我千年不腐的尸身,我自然是见过的。
远的不说,我的师傅,曹文逸在墓‘穴’之中沉睡,尸身看上去栩栩如生。可是,我却很难真正的将她当作一个喜神来赶出来。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一旦踏出那个相对而言比较封闭的空间,在外面的世界,阳光照‘射’之下!纵然是保存在完好尸身,也会瞬间化为灰烬!
除非,那尸体经过生死的逆转。如同不化骨一般,泣血而出!
可是,眼前的这个喜神,依旧是死的。没有半分的尸变的感觉,更没有其他的。那,这个牢头究竟是如何做到,将这样的一个喜神赶出来的?他又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十分的清楚,这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就算是父亲临尘世,想要做到在这种境界,也绝度不可能。任何的事情,都是有规则的,如果你足够的强大,或许是能够逆转这个规则,可是同时,也需要付出一种代价。
不过在那个老头的身上,我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因果,也没有感受到太强大的气息。他就好像是一个寻常的赶尸匠,在我之前的印象之中,他不过是过桥功十分的过硬。
其他的一切,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
蓦然间,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看着乔君凡和姜程两个人上楼,我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大厅之中,一屁股坐在了那里,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可思议,而后口中不断的轻声的念叨着说道:“这怎么可能!”
“这人,难不成,真的是‘阴’间的赶尸匠?”我想到这里我,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
人有生死,世界有‘阴’阳。
鬼也有生死,在‘阴’间,也有另外的一种平衡。这种平衡在一环一环的相扣着,就好像是一个铁链一般。谁也没有办法摆脱。
在之前,我也只是听到过一些传说:“在‘阴’间,也有赶尸匠的存在!”
&bp;&bp;&bp;&bp;不过,我没有去过那么地方。←→ㄨc书盟网锁业也没有见到过。
在这之前,更没有想过这个故事会有可能是真的,在我的印象之中,‘阴’间应该是万鬼之巢!
我将自己的呃思绪逐渐的整理了一下。
看着那停靠在‘门’后的尸体,我似乎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老头可以平白无故的出现,而后又赶着一具已经有了三百年的‘阴’龄,可是又没有丝毫腐烂的尸体!
据传说之中,‘阴’间的赶尸匠,总是偶然间出现,而后再阳间过一些在‘阴’间无法走过的路。而后再重新的消失。
我不知道他的到来,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是打开了一个大‘门’么?
如果说父亲在这里的话,他会做些什么?一个个的问题在我的脑海之中不断的副线了出来,我仔细的思忖了一下之后,而后准备向着楼上而去。
这个时候,乔君凡有些无语的走了下来:“你逗我玩呢吧?楼上二楼六号房间,根本没一个人啊。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动过!那老人,也绝对不在那里!”
我楞了一下,急忙的推开乔君凡,来到了二楼。
姜程也有些诧异,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似乎是有更感兴趣的事情一样,只是稍微的逗留了一下,就又钻入了自己的房间里。
看着他离开。
“喂,现在天晴了,你是不是也该走了呢?”我看着姜程,有些无语的说道:“如果说不想走的话,就先把这几天的房钱给结算一下吧。”
“嘿嘿,今日夜里就走!”姜程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眯着眼睛说道:“放心,绝对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了。”
说完之后,就直接的钻入了房间之中。
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有些呆滞。不过,我也没有想太多,这姜程想来也玩不出什么‘花’样,紧接着,我进入了六号房间之中。
仔细的观察着周围。
房间之内空无一人,‘床’上也没有丝毫的痕迹。我正打算离开,却是被一个哈欠的声音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位小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一个声音,从我的身后传出。
我感觉到‘毛’骨悚然,说实话,各种鬼怪魑魅我见过很多了,可是这样诡异的,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回转过身子,那人对着我淡淡的一笑:“小哥!”
“哦,没事。”我看到,那人从‘床’上缓缓的坐了起来,‘床’上的东西都没有任何的移动。屁股下面的被禄甚至没有一丁点的下陷。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
“我只是来看一下,顺便想要确定一下你的身份!”
我将自己的心情安定了下来,看了一眼下面。乔君凡在那里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询问。我思忖了一下,却是将房‘门’轻轻的关了起来。
“我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老一些的赶尸匠而已!”那赶尸匠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还能有什么身份,张小哥,你实在是说笑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的眉头紧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老者并没有任何的隐瞒,点了点头:“三家之首的张家,我是早耳闻,现在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你来这里,应该是为了借道吧?”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老者,轻声的说道。
我说的不是过路,而是借道。这里面的学问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才叫做借。
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从那里走过去,方才能够叫做借道。
老者沉默了一下,过了很长的时间:“看来,你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不过你不需要担心,我不会害你的,这一次上来,也确实是为了借道而已,借道而过,继续前行!”
“我明白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眼前的老人轻轻的鞠了一躬,而后接着说道:“那您继续休息!”
说完之后,就缓缓的退出了‘门’外。
而老人依旧是在那里坐着,在我离开的时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听上去似乎是有一些的无奈一样,只是我并不知道,这一声叹息之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意思。
屋子角落的‘阴’铃没有再响起来。
只不过我十分的奇怪,‘阴’间的赶尸匠,按照道理来说,自身的‘阴’气是十分的浓重的,可是这‘阴’铃居然感受不到。
“算了!”我轻声的提醒着自己。
如果说这老人真的只是为了借道而行的话,那我就真的没有必要去招惹一些不属于我的事情。
乔君凡看到我下楼,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回事!”
“确认了!”我对着他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兴奋:“竟然真的存在?我的天,说实话,我想要见识一下‘阴’间的赶尸术,你想么?”
“我不想!”我有些无语,看着眼前的乔君凡:“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让他和姜程,赶紧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我现在对所有的麻烦都十分的厌倦!”
“切!”乔君凡有些无语:“说的好像是你能够躲得过一样!”
“少一件是一件!”我叹了一口气,我的心中自然是明白的,有些事情是避之不及的。
这段时间,姚琛在死尸客店住的倒也‘挺’舒服的。也经常和我聊一些有的没的。不过看的出来,他十分的担忧姚家,毕竟他已经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对了!”我看着乔君凡:“你今天怎么和姜程勾搭在一起了?”
“我靠,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乔君凡无语的看着我,而后有些郁闷的说道:“什么叫做勾搭?乔家和姜家的关系本来就十分的复杂,说不上敌对,可是却彼此忌惮。算不上朋友,可彼此又有斩不断的关系!”
我看了乔君凡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们大家族真麻烦!看我,多清静自在!”
“算了,不说这些了!”乔君凡看了一眼那个尸体,而后接着说道:“这个尸体恐怕不是寻常之人。而且,我仔细的研究过,虽然说看上去这个喜神确实是已经死去了三百年。可是我能够感觉到,这个喜神的身体之中,好像是含着一种其他的力量!”
我有些无语,看着乔君凡:“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嘿嘿,事实上,这也是在经过了姜程的分析之后我才发现的。你也知道,姜家的术法,是最接近于本源的,所以对于很多东西的感应都十分的敏锐!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乔君凡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不管如何,这都不关我们的事情,天‘色’暗下来之后,他就会赶着尸体离开。到时候,该怎么样,就和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了!”
乔君凡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说实话,有点,可是我还是不想惹麻烦!”我轻声的说,而后拍了一下乔君凡的肩膀,有些无语的说道:“而且,最好你也不要给我惹麻烦!”
“唉,好吧!”乔君凡似乎是有些不甘心。不过既然我已经说了,他也不会反对。
我抬起头来,看着姜程的房间。
却是想到了姜程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他真的会离开么?或者,是他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我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有些‘迷’茫。这几天里遭遇的事情,都算不上是十分的危险,可是却如同一团‘乱’麻一样,缠绕着我的过往。
整个死尸客店,变得更加的‘阴’沉!
“张小哥!”这个时候,姚琛对着我叫了一声,而后走了过来。
&bp;&bp;&bp;&bp;我看着姚琛走来,有些诧异的问道:“嗯,有事?”
“我可能要回去了!”姚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时间长了也比较担心那边。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老钟一个人是搞不定的!”
我点了点头,我本来打算送姚琛一些东西的。
不过是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而已,我思忖了一下:“再呆两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至少让你面对一些简单的术士,有一些自保的手段!”
“真的?”姚琛有些狐疑的看着我,而后疑‘惑’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笑了一声:“倒是也没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而后接着说:“再等两天,应该就差不多了。知道你这边可能会比较着急,但是两天的时间还是有的吧?”
“成!”姚琛搓着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兴奋:“既然张小哥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再等两天!”
把姚琛这边安稳好之后。
我也不再闲逛了,而是去找了一些黑狗血。黑狗在四叔的家里就有,取一点血对我而言算不上什么难事。之后,又去村头的一枚槐树上,采摘了一些初‘春’的槐‘花’。
现在已经是四月了,槐树上的槐‘花’已经逐渐的凸显了出来。
再过几天,等到成为‘花’骨朵的时候,就可以摘下来吃了。我只是选取了其中的一串,将之摘了下来。
将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准备往山上赶。←→ㄨc书盟网可是临回来的时候,却是听到了一个消息。孙婆婆家里养了十几年的大黄狗被小偷偷走了,孙婆婆气的差点归天。不过好在,现在已经没事了。所以我并没有怎么在意。
回到死尸客店,来到大厅之中,将一枚黄纸轻轻的展在桌子上。之后,将槐‘花’轻轻的碾碎,碾出一些汁液,将这些汁液一点点的收集了起来。
紧接着,倒入了一个瓷碗之中。
这些汁液还是比较少的,不过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应该是足够用了。
之后,我将早都已经准备好的黑狗血也倒入了瓷碗之中,而后取出一根筷子,将这些东西缓缓的‘混’合。
紧接着,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
而后拿起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根符笔,紧接着,体内气运,猛然间在黄纸上绘制了起来。
从上到下,一笔连接而过。
画符,十分忌讳的就是中间出现停顿。可以说,一张黄符,他的流畅‘性’越高,那么他的效果也就会约好。分明一张符咒是好是坏,首先就要从流畅‘性’上着手。
第一张符咒化出之后,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而后心满意足的将之放在了一边。
手中的符笔再次点了一下。
紧接着,再次在第二张黄纸上仔细的绘制了起来。
“你在干嘛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猛然响起。乔君凡从后面走了出来。这可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因为我在绘制黄符的时候,心中是毫无戒备的,整个人的‘精’神全部都集中在黄纸上,根本没有意识到乔君凡会来。
所以说,经过他这么一吓。
手中的笔在猛然间颤抖了一下。第二张黄符,成了一张残次品。
我有些无语的抬起头来,看着乔君凡,郁闷的说道:“我好不容画一次黄符,就被你这样打扰了。这下可好,两张都要重新的绘制了!”
乔君凡有些诧异,而后从桌子上将我之前画好的那张符纸轻轻的拿了起来,看了一眼,而后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你真的要把那东西送给姚琛?我的天,你还真的‘挺’大方的!”
我点了点头:“那东西我也用不到,送给姚琛,反而能够物尽其用。你说呢?”
“这倒也是!”乔君凡点了点头:“不过,那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啊。你就不害怕到最后反而害了姚琛?”
我微微的摇头:“所以我才绘制的这个符咒,有了这个符咒在,虽然不至于万无一失,可也不会有太大的困难!”
乔君凡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黑狗血,槐‘花’汁……对么?”
“对!”我点了点头。
而乔君凡却是十分自然的将那黄符全部都撕掉了,看着我说道:“幸亏我把你给打断了,要不然麻烦就大了。你这里面得附着一定比例的无根水,再加上金箔屑。这样的话,才能够将符咒的效果发挥到最大!”
我愣了一下,看着乔君凡:“有这么一说么?”
“当然,你在小觑我乔家的图书阁么?”乔君凡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
我在脑海中之中将符咒的所有材料全部都复述了一下之后,思考着各种各样的可行‘性’,到了最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轻身的说:“嗯,确实,无根水能够起到一定的牵连左右,再加上金箔的克制。确实是能够让这个符咒发挥出最大的效果!你帮了我的大忙。只是可惜,明天四叔家的黑狗又要受伤了!”
将笔放下来。
天‘色’也逐渐的黯淡了下来,首先走出来的是姜程,对着我轻轻的将钱拍在桌子上:“我先走了啊!”
说完之后,就好像是一个老朋友一样对着我轻轻的招了招手。背上已经背着那个巨大的黑袋子,似乎是有些吃力的离开了。
搞的我有些莫名其妙。
将桌子上面的钱‘抽’了出来,而后看着姜程的背影:“他就这样走了?”
“不要掉以轻心!”乔君凡微微的摇了摇头:“他如果真的在这里有想要得到的东西的话,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他背上背的那个黑袋子里面是什么东西?”我有些疑‘惑’。
乔君凡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昨天不是看到他从山下扛上来的么?”
我的心中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可是却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眉头紧缩了起来。
“对了,今天怎么一天都没有见到山人啊?”乔君凡有些诧异的说道。
我的心中猛然间一突,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想到了今天在山下遇到的事情,回过神来,急忙蹬蹬瞪的向着姜程的房间之中跑了过去。
推开房间‘门’。
却看到,一条巨大的黄狗静静的躺在地面上。
我走了过去,仔细的查探了一下,发现黄狗不过是昏‘迷’了过去,并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也就松了一口气,可是很快的,我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黄狗在这里,那么,姜程离开的时候,背包里的究竟是谁?
我看着乔君凡:“走,去山人的房间!”
等我们来到山人的房间之中,整个房间之中空空如也:“错了,错了,姜程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虎翼,一直都是山人!”
我感觉到了一阵‘毛’骨悚然,随即,听到了之前许多人都说过的话。
山人的血脉,似乎是有一些的特殊。现在看来,姜程将山人掳走,似乎也是同样的原因。
“追!”
我的拳头紧握,冷声的呵斥着说道。
紧接着,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施展步法,向着山下而去。可是,一路上的姜程就好像是彻底的消失了一样,竟然没有了任何的人影。
“姜程!”我的眼神中透出了一股强大的愤怒。
山人是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就如同姚琛一般。我绝对不允许他出什么事情。
“回去吧!”乔君凡跟了过来,对着我轻声的说道:“你现在已经追不到了,不过姜程应该不会对山人做什么,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p:四章结束喽。山人的身份也快要揭开了……
&bp;&bp;&bp;&bp;我转过头来,看着乔君凡,眼神之中一股的英气霎那间透发而出,对着他,声音冰冷的说道:“带我去姜家!”
“你认为你能够从姜家之中将他给救出来么?”乔君凡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思索了一下乔君凡的话,而后接着说:“你最好的朋友深陷危险之中,你现在明知道你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那你是上,还是不上呢?”
说完之后,我直勾勾的盯着乔君凡。
乔君凡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思索,过了片刻之后:“你这个假设现在并不存在。姜程如果想要杀山人的话,是十分的简单的!”
“嗯?”我看着乔君凡,感觉到心中有一团怒火猛然间涌动而出,看着乔君凡,冷声的呵斥着说道:“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乔君凡微微的摇了摇头,过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接着说道:“当然是你这一边。那你认为,我应该带你去姜家呢?如果说去姜家有用的话,我或许会帮你。可是现在你和我明明都知道,去姜家只可能是死路一条。又何必要自找麻烦呢?”
“可山人在那儿!”我的心中有些焦躁。
我当然明白乔君凡说的是对的。可是我忽然发现,这一瞬间的和雨少白有些相似。我竭力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用脑袋不断的思考着对策。
看着乔君凡的样子,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你是不是有什么对策?”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你的忙!”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谁?”
“我爷爷!”乔君凡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如果这个事情我爷爷出面的话,只是一个山人,或许对方应该不至于抓的太紧。”
这个时候的我心情也逐渐的安稳了下来:“你爷爷会帮我么?”
“不会!”乔君凡沉默了片刻之后,紧接着摇了摇头:“我非常清楚他是什么人,一切以乔家的利益为重。如果说没有能够打动他的筹码的话。他是不会帮这个忙的。这也是现在最棘手的问题!”
我的眉头紧皱。
要知道,乔家可是什么都不缺少。我这里还真的未必有能够让乔家的老爷子心动的东西。我手上的这把剑如果说有可能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送出。因为再打造一把虽然耗费一些时间,可是因为徐叔在临死之间,将图纸都留了下来。只要再找一些机关‘门’人来制造。打造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可,这把剑乔家可能还看不上。
筹码不够,如何才能够情动乔家老爷子呢?
“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我看着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之后,轻声的问道。
乔君凡思忖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接着说道,你的身上倒是有几个东西能够让老爷子心动,第一是三尸蛊,第二是《三命通会》,第三是《灵源大道歌》,第四是《三世书》。不过,这几个我都并不建议你‘交’出去!原因你比我更明白!
我点了点头,这几个,都是对我而言比较重要的东西。
“然后呢?”我看着乔君凡,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问。
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其他的,我也就不是很清楚了。老爷子的口味我也不能够完全把握住!”
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闪烁。
脑海之中却是不断的思考着对策。
“却也未必哦,如果是乔家老爷子的话,我阿婆出马,或许也能卖一个面子的!”这个时候,冷凝霜从身后不急不缓的走了出来,而后轻声的说。
我愣了一下:“阿婆和乔家老爷子认识?”
听到之前的那段话,我也是有些愣住了。在我的印象之中,冷凝霜的阿婆是一个不问世事的老人。
冷凝霜微微的耸了耸肩膀:“每个人都有曾经,不是么?阿婆对你的整体印象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不会将那么多重要的东西给你。如果说你去求一下阿婆的话,她或许能够帮你,也说不准!”
“嗯!”我思忖了半晌之后,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冷凝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了,徐长海,在苗寨怎么样?有没有再出现过?”
冷凝霜摇摇头:“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不过,自从你离开之后,他好像就彻底的销声匿迹了一样。苗寨之中曾经派遣过人挨着山头寻找。可是并没有任何的结果!”
“嗯。”我对这个结果倒也没有感到意外,他为人‘精’明的很。而徐长海和我的关系也是比较微妙的。
准确来说,他和张家的恩怨是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的。后来在父亲的时候,衍化到了极致。徐家两兄弟彻底分化。其中一个是徐叔,另外一个,就是徐长海的父亲。
只不过后来徐长海近乎是已经淡出了我们的视野了,所以说我并没有在意。没想到,竟然在苗寨的时候,重新的出现了。
我看着冷凝霜的眼神中,似乎是带着一丝闪躲的意思。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过心中思考了一下之后,却是没有接着问下去,而是轻声的说:“那我这就动身去苗寨!”
虽然说乔君凡说山人可能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我不能因为一个可能,就将山人置之不管。
“好啊!”冷凝霜似乎是十分的开心一样,而后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那我就同你一起回去!”
我转过身来,看着乔君凡:“你呢?打算怎么办?是陪我一起去苗寨?还是守在这里!”
“你都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乔君凡耸耸肩,眼睛却是眯了起来:“刚刚好,我也想要见识一下,当年亿万蛊虫进姜家的苗疆,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那你可要失望了!”冷凝霜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能带你去的,只是黑苗而已,整个苗疆可是大的很,其中分化的有红苗,黑苗,白苗……许多的种类,彼此之间有竞争,有合作!”
乔君凡笑了一声:“能见识一下,终归是好的!”
我打断了他们两个的话:“这样,我们明日下午出发。在这之前,我要先将姚琛给安排一下。”
“嗯,也好!”乔君凡点了点头,倒是没有拒绝。
姚琛刚好也要急着回淮北。我这边就得加快速度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了山下,而后将乔君凡所说的东西全部都采集好之后。回到了山上,继续之前的工程,不同的是,其中加上了无根水,还有金箔粉末。
而后凝神静气,在那里接连绘制了两枚黄符。
乔君凡拿了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而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画的还是非常不错的。你的基本功就算是在乔家之中,也算的上是佼佼者了!”
我结果那两枚黄符。
而后仔细的看了一下。
这两枚黄符大抵上是差不了多少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最上方引头的部位,其中一个为巨大的圆,而另外一个,则是一个稍微小一些的四边菱形一样的东西。
“走!”
我带着这东西,来到了客店后院,在后院的一间储藏室之中,有一口没有尘封起来的棺材。
这棺材是存在当初我从丁家带出来的那一具游尸的。
事到如今,这游尸对我已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反而是对于姚琛而言,将只一个强有力的壁障。而我送给姚琛的礼物,也就是这一具游尸!
&bp;&bp;&bp;&bp;来到棺材的旁边。
乔君凡有些无语的看着我,笑了一声说道:“你这礼物倒也‘挺’奇怪的,别人都是送金银财宝,你却是送一个死人!”
“这可不是一个死人那么简单!”我耸耸肩膀,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紧接着,将那枚菱形的符咒轻轻的拿了出来。放在眼前轻轻的晃悠了一下,紧接着,口中念动咒语。
符咒在顷刻之间,散发出一股幽蓝‘色’的光芒。
我轻轻的将它塞入了游尸的口中,紧接着,将游尸抬了起来,猛然间拍了一下他的脊背。紧接着,符咒化作一团幽蓝‘色’的光芒,进入到了它的身体之中。
我将棺材的盖子合上,没有再去理会这个游尸。
向着院子里走了过去。
姚琛在院子里练拳,这几天,姚琛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弱小一样。不断的锻炼着自己的身体,而且将我之前‘交’给他的一些小型的法术翻来覆去的练习。
俗话说,勤能补拙。至少现在的姚琛,算得上是一个小半仙了。
“练着呢?”我看着姚琛,而后轻声的问道。
姚琛点了点头:“张小哥,您看我刚才的这套拳法怎么样,这是军体拳。好长的时间没练过了,看上去还是不错的吧?”
“嗯,‘挺’好的!”
说着,我将那枚符咒轻轻的拿了出来,而后在姚琛的脸前轻轻的晃悠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轻声的说:“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送给你的礼物!”
“啊?”姚琛拿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一个符咒?这有什么作用啊?”
我看着姚琛,有些无语的说道:“这枚符咒,名为子母伏尸咒,具体有什么作用,你将之吞下去,就明白了!”
“啊?”姚琛看着手中的符咒,有些诧异,而后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眼,紧接着点了点头,将之折叠好,而后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不要嚼,直接咽下去!”我对着姚琛冷声的说道。
姚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难‘色’,不过却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猛然间皱了一下眉头。死死的将符咒咽了下去。
就在姚琛咽下去的一瞬间。我猛然间往前走了两步,紧接着,右手在姚琛的‘胸’口点了一下。
而后缓缓的向下,到了小腹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紧接着,右手一个印诀打出。眸光深邃,猛然间的拍在了姚琛的身上。符咒在姚琛的体内霎那间碎裂了开来,融入到他的身体血脉之中。
而姚琛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同一样。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惊喜,看着姚琛,而后急忙的问着说道:“张小哥,这,这份礼物未免有些太贵重了吧?”
我冲着他摇了摇头:“不碍事。这是我根据养小鬼的符咒,经过了一些改良,让你和这游尸彼此之间有了一些关系。这样的话,你就能够‘操’控这个游尸!不过,对你也有一定的要求。至少一周你要祭拜一次。”
“用黄酒,没有下过蛋的母‘鸡’血,还有金箔,最后是三枚燃香!”我看着姚琛,而后十分郑重的提醒着说道:“这些东西你最好好好的记一下,因为这和你的‘性’命是息息相关的!错了一丁点,到时候,游尸最先反噬的,就是你!”
“你放心!”姚琛点了点头,轻声的说:“这一点我明白的!”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幽兰,顿了一下之后说道:“你之前在我体内留下了两枚‘精’血,有一枚对我的效果已经不是很大了。我想要转赠给姚琛,应该怎么做?”
“张小哥,这,这真的使不得!”
姚琛当时有些愣在了那里,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感动,急忙的对着我摆了摆手,摇头说道:“我用不上的,有了这枚游尸之后,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不,这你得听我的。虽然说七天的时间已经算得上是很长了。可是,万一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恐怕也十分的棘手。这一枚血对我而言已经没太大的用处了。反而是对你而言,效果极大!”我看着姚琛,郑重的说道。
幽兰点了点头,来到了我的身边。紧接着,轻轻的探出了一只手。
我感觉到,在我的身体之中,有一枚根本不属于我的血液缓缓的顺着我的喉咙而出。
我轻轻的张开嘴巴,那枚血液晶莹剔透的漂浮在那里。
姚琛看着那枚‘精’血,有些无语:“这有点恶心了吧?”
“少废话,给他喂下去!”我看着幽兰,有些郁闷的说道。
幽兰听到我的话之后,猛然间点了一下姚琛的身体,他长大嘴巴,紧接着,血液瞬间进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这一枚‘精’血,应该足够你应付那游尸十次!”我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我能够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至于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姚琛看着我,面‘色’有些复杂,猛然间走了过来。狠狠的将我抱在了怀中,轻声的说道:“张小哥,我会想你的!”
“嗯,回去吧!”我对着姚琛摆了摆手,而后轻声的说道。
姚琛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不舍,而后缓缓的后退了一步,轻声的说:“张小哥,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苗寨吧?”
我愣了一下:“你去苗寨做什么?”
姚琛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就让我陪您在走最后一程,或许以后,我们就真的再也走不到同一条路上了!”
我挠挠头,看着姚琛,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虽然说这话‘挺’让人感动的,但是为什么我总感觉到怪怪的?”
“哈哈!”姚琛走了上来,对着我轻轻的熊抱了一下。
“我们这就出发?”幽兰看了我一声,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看着幽兰:“你的实力,现在回复的怎么样了?”
幽兰点了点头:“在到苗寨之前,应该能恢复到之前的巅峰状态!”
我的心中信心却是更足了。一切,都在往好的一面发展。冷凝霜也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站在那里:“那我们就出发吧!”
我正准备同意下来,这个时候,天空之中忽然间飞下了三只白鸽。
白鸽落在院子之中。紧接着,在‘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雨柔。
雨柔站在那里,面容之中带着一丝的凝重。
走了上来,对着我轻声的说道:“张清,你知道,我爹这段时间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么?”
“啊?”我愣了一下,看着走过来的雨柔,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雨柔的面‘色’凝重,沉默了一下:“现在正是雨家高速发展的时候,可是,父亲却在这几天闭‘门’谢客,就算是我,也一直都见不到他。好不容易趁着他休息,我进入他的房间打理,可是却发现了很多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雨家南迁的一系列的计划!”雨柔沉默了一下之后:“这里是雨家的根基,一旦要变动,甚至很有可能会引起长老会的反对。到时候,再加上我二叔从中挑拨。雨家,就真的危险了!”
“南迁?”我也有些吃惊,看着雨柔:“往哪儿迁?”
“澳‘门’!”雨柔似乎是思索了一下之后,而后看着我,淡淡的说道。言语之中带着一份的焦灼。这让我也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很显然,现在的雨少白,是在为雨家布置后路。这或许并不是他唯一的计划,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最安全的一个计划!
&bp;&bp;&bp;&bp;“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么?”雨柔抬起头来,十分安静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他从这里回去之后,就变成了那个样子,好像是完全的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几次张开口,可是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看了一眼雨柔,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他怎么说的?”
“他?”雨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回答:“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告诉我,不该我管的,就不需要‘操’心!”
我恍然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雨少白的心中恐怕太清楚自己要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庞然大物了。这样的一个人,在这样的一种境况之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守住所有的秘密。不让身边的人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够到最后意外发生的时候,有所保全,毫无疑问,雨柔是他最想要保全的一个人了。
“我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遇到了一件非常危险,可是他必须要去做的事情!”雨柔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坚定,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可是我必须要帮他。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我看着雨柔,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我当然知道雨少白究竟遇到了什么。可是雨少白都没有告诉雨柔的事实,我能够说么?我站在那里,左右纠结,不知道应该如何说。
雨柔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似乎是只要我不说,她就打算这样看一辈子一样。
我看着雨柔的样子,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没办法!”雨柔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对着我回答:“我希望你能够明白现在我的心情!”
我撇撇嘴,沉思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不能理解一下你父亲现在的心情呢?他现在要面对一个敌人,一个前所未有强大的敌人。他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因为不想让你也卷入到这个纷争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定要知道的原因!”说着,雨柔缓缓的往前踏出了一步,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坚定的光芒,看着我,哀求的说道:“求你!”
我挠挠头,却是将目光看向了乔君凡,而后有些无语的说道:“这事情他知道,你还是问他吧!”
“靠,你大爷!”乔君顿时愣在了那里,对着我狠狠的竖起了一个中指,而后十分鄙夷的说道:“有你这么坑人的么?你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偏偏要我来说?”
雨柔却是没有多想什么。静静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乔君凡一眼。
这个时候,幽兰走了上来,沉默的看了一眼雨柔:“你跟我来,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
“嗯?”雨柔愣了一下。看着幽兰,似乎是思索了片刻之后,却是点了点头。
我看着幽兰,有些诧异,急忙的说道:“这……”
幽兰却是对着我微微一笑:“你放心,这件事情我有分寸。绝对不会让你为难就是了!”
说着,幽兰轻轻的拉起了雨柔的手,两个人顺着山路,而后缓缓的往前走去。一路上,两个人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一样。彼此之间不断的‘交’谈。而我的心中却是忐忑到了极点。
不过在最后,却也逐渐的舒展了下来。
因为这个答案,如果说让雨柔来说的话,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雨少白没有办法怪罪什么。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情也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过了一会,幽兰和雨柔缓缓的走了过来。雨柔面‘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事情我知道了,对不起!”
我看得出,幽兰只怕已经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雨柔。
我沉默了半晌,走上前去,对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你也不要想太多,这个事情想要解决,没那么容易。雨少白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不想要告诉你。”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雨柔微微的点了点头:“我要走了!”
我愣了一下:“这就走了么?”
雨柔对着我淡然一笑:“是啊,我这次来到这里,不过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而已,现在答案找到了,雨家才是最需要我的地方。我要回到雨家,帮父亲,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做的事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找我!”我对着雨柔,轻声的说道。
雨柔点头,没有在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正如同她所说的。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现在答案找到了,那么自然而然也就应该离开了。雨家还有很多的事情在等待着她去解决。
“你告诉了她多少?”我看着幽兰,沉默了片刻之后,轻声的问道。
幽兰顿了一下:“全部!”
“对她而言,不知道这些反而会更好!”我看着幽兰,面‘色’有些复杂,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
幽兰点了点头:“这就是你们这些男人的思想,总以更好来去评价一个人是不是应该知道一件事情。子非鱼,我安知鱼之乐?”
“呃……”我愣了一下,看着幽兰,不知道为什么她为什么会突然间说这么哟偶深度的话语,而后沉默了一下问道:“你没事吧?”
幽兰沉默了一下:“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想要的是一个答案。不是因为这个答案是好的,所以他们才想要去听。而是因为,这个答案对他们而言,十分的重要。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他的原因。有的时候,不是因为更好,就可以去选择隐瞒的!”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反驳这句话。
“有的时候,善意的隐瞒,也是一种欺骗……”幽兰淡淡的说道。
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微微的点了点头。今天的幽兰让我感觉到,她好像是彻底的变成了一个人一样。甚至于,有了一些痛苦的记忆。
或许,那就是她的小时候吧?
我对于她的小时候并不是怎么了解,可是却唯一知道一点,那就是她的小时候,也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嗯!”我点了点头,轻轻的对着幽兰说道:“我知道了,我们出发吧!”
“嗯!”幽兰也没有拒绝。
反而是旁边的冷凝霜,听着我和幽兰两个人说的话,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抬起头来,看着幽兰说道:“你说的很对,幽兰姐姐!”
“走吧!”幽兰的脸上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对着冷凝霜笑了一声,轻声的说道。
我们一行人将死尸客店整理好之后,向着苗寨而去。
去苗寨的路,我依旧记得。当初闯‘荡’苗寨十三坞,现在想来,好像一切都是近在眼前。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的再回到这里。
我们的脚程很快。一路上也没有怎么耽误。
苗寨越来越近,姚琛似乎是十分的好奇一样,而后轻声的对着冷凝霜说:“听说,这苗寨之中有很多漂亮的姑娘,是真的还是假的?”
冷凝霜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那是当然了,苗寨因为依山傍水,山水养人,所以说姑娘大多都生的水灵。不过,你可不要起什么歪主意。苗寨之中虽然不是人人都养蛊,可是却人人都懂蛊。到时候万一招惹到了谁的话,给你种下一枚蛊,保证让你终生不能人道!”
&bp;&bp;&bp;&bp;听到这里,不仅仅是姚琛,就算是我浑身上下都打了一个寒颤。
说实话,在苗疆之中,很多的人都有这样的能耐。不过幸好,我在苗疆的时候十分的洁身自好,所以说才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
“呃,那还是算了?”姚琛轻声的说道:“我感觉,外面的姑娘也有好多漂亮的!”
“嘿嘿!”冷凝霜嘿嘿一笑,却是怡然自得的点了点头。
我们很快就进入了苗疆的地界。从这里,山上的路开始变得陡峭,我和乔君凡都还好。倒是姚琛有些坚持不住了,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们这里的人倒是把路给铺一下啊!”
“切!”冷凝霜有些鄙夷的看了姚琛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不过姚琛的体力着实也算得上是不错,所以说也坚持了下来。随着一个个的坞落走过,我感觉到了心神有些怅然:“只是这么点时间没来,竟然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
“别感叹了,先去找阿婆再说吧!”冷凝霜对着我说道,却是将我们向着另外的一个地方领了过去。
我有些诧异:“阿婆不在主峰上么?”
“现在不在,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冷凝霜对着我点了点头。
紧接着,我随着冷凝霜来到了一处院子之中,这里有一处大的阁楼,隐匿在山水之间,看上去十分的紧俏。我感觉到有一丝的奇怪,左右的看了一眼,发现这里竟然是环凤点莲的风水格局。←→ㄨc书盟网
虽然说是经过了一些后天的改动,可是能够建设如此的一个地方,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冷凝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得意:“怎么样?这个地方是我找到,而后修改的。”
我点了点头:“环凤点莲,璀璨生‘花’,这里风水汇聚,虽然不属于绝等好风水,可也并不差。而且,你改的相对也都是比较合理。不过,在点莲的位置上,若是能够开上一口池塘,而后栽种上一些莲‘花’,那就更好了!”
“嘿嘿,嗯呐!”冷凝霜似乎是十分的享受我的赞赏一样,点了点头,紧接着将我们引到了屋子之中。
阿婆静静的坐在那里。
冷凝霜走了过去,正要说话,却是被阿婆制止了。
紧接着,阿婆轻轻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而后接着说道:“你怎么又来了?每次来,都没有什么好事!”
“咳咳……”我略微有些尴尬:“怎么能是没什么好事呢,上一次不就是将凝霜给救下来了么!”
阿婆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对着我接着说:“我知道你的‘性’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这个老太婆究竟是有什么事?赶紧说,赶紧走。”
我有些无语,冷凝霜不是说这老太太‘挺’喜欢我的么。怎么现在看来见到我就好像是见到了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这次来,是想要让您出面帮我救一个人!”
“谁?”阿婆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山人,就是我的朋友。他被姜家的人抓去了,现在十分的危险!”
“古‘门’姜家?”阿婆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阿婆,有些尴尬的说:“不错,就是古‘门’姜家,是凝霜说,您老人家有办法的,所以我们才过来请您帮忙!”
“你个碎嘴子!”阿婆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凝霜,沉默了很久,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个忙,对不起,我帮不上!”
“什么?”我霎那间愣在了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看着阿婆,霎那间沉默了下来。
阿婆看着我的样子,笑了一声:“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苗寨纵然是不畏惧姜家,可也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和姜家站在对立面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冷凝霜的眉头微皱,而后小心翼翼的将嘴巴凑到了阿婆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我没有听的太清楚。不过,却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山人两个字。想来冷凝霜应该是在帮我求情吧?
“真的?”却是在这个时候,阿婆的脸‘色’猛然间变了起来,看着冷凝霜,十分郑重的问道。
冷凝霜点了点头:“绝对错不了!”
阿婆的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身体在那里来回的走了两步,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纠结,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这个事情比较重大,我需要和其他的长老好好的商量一下!霜儿,你跟我来!”
“好!”冷凝霜冲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随着阿婆进入到了后面。
我愣在了那里,不明白阿婆前后彼此的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不过,这毕竟是一件好事,如果说阿婆愿意去救山人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说不愿意,那就只有想其他的办法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姚琛左右无事,在周围来回的查看着。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要‘乱’来,你忘记上一次你捡漏的时候所遇到的事情了?这里是苗疆,那样的事情只可能会更多,不可能会更少!”
这句话就好像是一个霹雳一般,瞬间让姚琛老实了起来。
毕竟那一次所受的苦,实在是太强了。估计能够让姚琛记上一辈子。
就在这个时候,冷凝霜和阿婆从后厅之中走了出来。紧接着,阿婆看了我一眼,对着冷凝霜说道:“这里你来招待着,我最迟明天早上回来。”
“嗯,您放心吧,阿婆!”冷凝霜急忙的点了点头。
阿婆拄着拐棍,很快就离开了。
姚琛看着阿婆离开的背影,有些奇怪的看着冷凝霜:“我看阿婆的身体也听硬朗的,怎么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拄着拐棍呢?”
冷凝霜笑了一声,而后沉默了一下:“那并不是拐棍,而是一个武器。只不过太长的时间都没有见阿婆用过了。”
“武器?”我也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难以相信一般。
“嗯。”冷凝霜轻声的说道:“那是一把柳刀,阿婆年轻的时候所用的东西。这些我也是听阿婆给我讲的。那柳刀好像对阿婆而言有特殊的意义,所以就算是我,她都不让轻易触碰。”
我倒是更奇怪了,柳刀是刀中一个比较偏‘门’的类型,因为细而长,如同柳叶而闻名。不过能够用的好的,却是很少。我没有想到,阿婆在年轻的时候,竟然是将柳刀作为武器的。
“我给你们先安排房间!”冷凝霜轻声的说道:“你们可能需要在这里住上两天!”
我点了点头,看着冷凝霜有些好奇的问:“对了,你刚才和阿婆说的什么东西,竟然能够让阿婆直接改变自己的态度?”
“很简单,我说的是:山人会御虫术!”冷凝霜对着我,十分狡黠的说道。
听到冷凝霜这样说,我更疑‘惑’了:“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御虫术对苗疆有特殊的意义?”
“当然有!”冷凝霜嘿嘿一笑:“而且有很大的意义。所以说阿婆才会如此的郑重。”
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冷凝霜:“你所说的意义,是不是蛊窟?”
“有一部分吧!”冷凝霜接着说道:“更重要的,是因为山人恐怕有苗疆的血脉。至于究竟是不是,要等阿婆见到山人之后,才会有答案!”
&bp;&bp;&bp;&bp;听到这里,我的心中却是一喜,看着冷凝霜急忙的问着说道:“这么说,阿婆应该是会出手的?”
“大概有百分之八十的机率吧!”冷凝霜沉默了一下:“这种事情谁都没有办法百分百肯定!不过,换成任何一个其他人,结果都只是零!”
说着,冷凝霜看了我一眼,补充道:“包括你!”
我有些无语。
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暗自思考了一下之后,而后出声:“山人竟然会有苗疆的血脉?”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山人是老酒鬼收留的一个孤儿。”我沉默了半晌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他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御虫术之中了。”
说着,我看向了冷凝霜:“这个答案,也就只有你能够给我们了。御虫术据我所知,应该不是苗疆的术法吧?”
冷凝霜看着我,先是笑了一声,紧接着轻声的说道:“你说的不完全对,可是又不完全不对!御虫术是属于苗疆的,只不过是后来传出去了而已!”
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那你怎么就能够肯定,山人的身上有苗疆血脉?而且更重要的是,为什么阿婆听到山人会御虫术的时候,会那样的失态?”
冷凝霜笑了一下:“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御虫术虽然说流传了出去,可是因为其局限‘性’,注定只有一些有苗疆血脉的人才能够修行。这是第一!”
我沉思了片刻:“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阿婆通过知道山人会御虫术,就会明白山人是苗疆中人?不过,还有一些c书盟怪,为什么她会如此的震惊?就算是苗疆中人被姜家掳走了,那也不至于让她这般失态吧?”
“很简单,因为苗疆之中的御虫术,出现了问题!”冷凝霜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当年,亿万蛊虫进姜家的时候,那个大巫曾经将御虫术教给了苗疆。并且承诺,因为诅咒,这御虫术,只有苗疆中人方能施展!”
我愣了一下。
说实话,亿万蛊虫进姜家这件事,只是听上去就让人感觉到热血澎湃,那可是姜家啊,不是一个小家族,居然就这样的被亿万蛊虫给攻破了。那个大巫究竟有多么的强大啊!
“之后呢?”我继续的问道。
冷凝霜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为难,似乎是思忖了很久之后,才接着说道:“我们进入蛊窟之中寻找蛊虫,所使用的,大部分上也都是御虫术。所以,御虫术现在可以说是深入到了苗疆人的心中。这你应该明白!”
我点了点头,确实,一种东西如果深深的烙印在了一群人的身体之中之后,就会形成一种习惯。
“我感觉有些‘乱’!”我苦笑了一声:“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梳理出来什么!”
乔君凡却好像是抓住了重点一样:“你之前说,苗疆之中的御虫术,出现了问题。←→ㄨc书盟网是不是因为,这御虫术在忽然间,没有办法施展了?”
“你怎么知道?”冷凝霜略微诧异的看了一眼乔君凡,而后接着讲述着说道:“不过,那大巫也曾言,在未来之中,将会有一个人,一个他的传人,收回御虫术。至于是否再教给苗疆,也要看那个人的意思。”
我沉默了下来:“也就是说,现在那个大巫的预言出现了?”
冷凝霜点了点头:“我进入蛊窟之中,可是并没有多久就已经退了出来。因为我发现,我的御虫术已经不起作用了。我去死尸客店,也是为了看一下山人。结果发现,他身上依旧有御虫术的‘波’动!甚至还更强了,也就是说,他收回了那名大巫教导给我们的御虫术!那些御虫术现在不属于我们,而属于山人!”
听到这里,我却是彻底的震惊了,有些呆滞的站在那里,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看着眼前的冷凝霜,而后有些喃喃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御虫术分明是已经烙印在脑海之中的东西了,属于术法,属于口诀,怎么能够被收回?这听上去,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乔君凡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苦笑了一声:“说实话,还真的可能。这种不属于诅咒,也不属于简单的术法。大妖境界都没有办法施展,唯有到了圣人的境界,才能够做到。现在看来,苗疆之中,竟然诞生过一个圣人,而我们竟然都不知道!”
“这……”我也愣住了。
静静的看着乔君凡,过了好半天的时间才问道:“可是你不感觉这有些太天方夜谭了么?已经被烙印在脑海之中的规则,怎么可能改变?这听上去太疯狂了。”
乔君凡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嗯,用一个比喻,比如说你现在所修行的《灵源大道歌》。属于曹文逸的隔代收徒。事实上这个东西和隔代收徒有一定相似的地方。我曾经倒是听爷爷说起过。类似于,在时空之上截取了一个角落。而后将一些规则烙印在其中。可以让一些人去施展。可是过了这个时空,这个规则会逐渐的失效。而有一个人不会,因为他所修炼的并不是被截取的那个角落的规则,而是真正的御虫术!”
我愣了起来。
在脑海之中极力的思考着乔君凡的话语。我我感觉,这仿佛已经突破了我能够联想到的极限一样。站在那里,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在脑海之中,将乔君凡所说的那个画面给复述了下来。
如果说,乔君凡所说的一切都可以实现的话,好像确实也是能够做到的!
只不过,听上去未免有些太过不可思议。更不是现在我能够触‘摸’到的层次,说完之后,我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的幽兰,而后轻声的问:“你听懂了么?”
“听懂倒是听到了!”幽兰苦笑了一声,却是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不过,这近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如果说真的能够做到那种境界的话,那么这个人,甚至是能够看透时空了!就算不是圣人,相信也不是很远了!”
“看破时空?”我愣了一下,看着幽兰。
幽兰点了点头:“最简单的,就是比如你站在现在,然后想要看到未来一个角落的事情,有些类似于占卜,但是占卜是预示。而看破时空是真真实实的看到那个时候所发生的事情,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如果说那个所谓的大巫真的能够做到那种境界的话,那么他就应该是站在姜家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御虫术,教给了山人!”
我愣了一下。如果说刚才乔君凡所说的话,已经让我有些云里雾里的话。
那么幽兰所说的,则是让我彻底懵在了那里。梳理了老半天,才算是逐渐的明白了。正如幽兰所说,这根本就不是寻常人能够触‘摸’到的境界。
其实,说的自然一些。这都属于规则的一部分。和术法一般。可是,就如同你拥有了一碗水,和拥有一个湖泊,是根本不同的概念。
猛然间,我自己打了一个寒颤,因为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父亲似乎是曾经隔着时空,对着我笑了一下。
我的拳头在霎那间紧紧的攥了起来。
那一笑,是偶然?还是父亲真的能够看穿这一切?联想到那一笑,幽兰所说的话,我彻底的明白了过来!
&bp;&bp;&bp;&bp;真的有人可以站在现在,看到未来所发生的事情么?
如果真的有,那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我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呆滞在了那里。(c书盟最稳定)
“你没事吧?”幽兰看到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之前我觉得平淡无奇的父亲,竟然会如此的强大。站在过去,竟然向着现在的我看了一眼,虽然说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眼,可却也足以说明他的强大了。
“我没事!”我将自己的思维轻轻的舒展了开来,而后看着幽兰,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也就是说,山人将御虫术全部收回了。他如果说真的堕入姜家的话,那么姜家……”
我恍然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山人危险了!”
“放心!”冷凝霜似乎是知道了我的心情一样,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只要山人不施展御虫术,姜家想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这才放下心来。
“那姜程为什么要捉山人呢?”我轻声的问道。
冷凝霜沉默了一下:“怎么说呢,这个我也有些奇怪。”
“姜家是最接近本源的人,他们十分的可怕!”这个时候,乔君凡轻声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年亿万蛊虫进姜家,虽然说姜家没有被毁灭,可也做出了一定的让步。对么?”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冷凝霜接着摇头:“这些消息已经不是我能够了解的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这等机密的事情,肯定不是任何人都知道的。就算是乔君凡都不知道关于姜家的任何消息。那么冷凝霜自然也不会知道。我长出了一口气:“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山人施展御虫术!”
“应该不会!”冷凝霜沉默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摇了摇头:“我感觉,他没有那么愚笨。而且,说不定他也已经发现了什么。自己身上的那种变化,是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但愿如此!”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晚上,我们在这里休息了一整晚。
苗寨的风景秀丽,在这里呆着,就好像是身在世外桃源之中一般,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而且惬意。
我静静的坐在‘门’框上。看着外面的一切。
因为是初‘春’,所以说树上的鸟儿在晚上叽叽喳喳的‘乱’叫,这一片园林之中,也被养殖着很多的虫子,这些虫子都可以被用作蛊引。如果说不懂得这些的人进来之后,恐怕就麻烦了。
“霜儿!”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十分清脆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顺着院落进来。左右的张望了一眼。
我也有些诧异,因为来的这个人和我也比较熟悉。
这个‘女’子名字叫做灵芸。在连云坞的时候,曾经帮了我很大的忙,那采桑三十六手,还是她教给我的。只不过这一次来苗寨来的比较着急,所以说在路过连云坞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逗留就离开了。倒是也没有见过她!
“灵芸!”
我坐在窗子上,看着院落之中的灵芸,急忙的对着她招了招手。
“张清?”灵芸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也是愣了一下,然后顺着阁楼跑了上来。我也回到房间的‘门’口,将‘门’打开,看着站在外面的灵芸。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她,有些诧异的说道。
灵芸笑了一声,而后有些腼腆的说道:“我想要炼制一枚蛊虫,可是却差了一味蛊引。霜儿这里有,所以说我就过来找一下。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愣了一下:“呃,这个的话,说起来话就长了,所以说我还是不说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
“是不是有什么麻烦!”灵芸是一个非常有灵‘性’,而且又比较聪慧的‘女’子。看到我为难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可能不简单了,她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我能帮上忙么??”
我笑了一声:“如果你能帮忙的话,我早都去找你了。算了,不说这事了,你这是打算找什么蛊引,我来帮你!”
“倒也奇怪了,不知道霜儿去什么地方了!”灵芸左顾右盼的看了一眼,接着笑着说道:“我要找的比较简单,名字叫做九黄虫!”
“九黄虫?”
我愣了一下,却也是明白了过来,这确实是一个十分简单的蛊虫,因为身上有九个十分淡黄的斑点,所以说才得到了这个名字,一般是喜欢在比较‘阴’暗的地方,所以说,在水池边的石缝之中,会比较多一些!
“呃,我来帮你找!”我对着灵芸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
灵芸对着我甜甜一笑:“谢谢你了!”
我们来到院子里,池塘之中的水微微的‘荡’漾。
就在这个时候,乔君凡走了过来,有些诧异的问我:“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呢??”
说话之间,就看到了灵芸,整个人在霎那间呆滞在了那里。
紧接着,乔君凡的面颊竟然有些微红,看着灵芸,整个人长大嘴巴,一个字都没有说。好像是下半辈子就打算这样过了一样。
“喂!”我狠狠的拍了一下乔君凡的背部,而后有些无语的说道:“回神了。别这么没出息好不好,真是的!”
“咳咳……”乔君凡急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着灵芸,自以为十分帅气的一笑,对着灵芸轻声的说道:“你好,我姓乔,叫作乔君凡,是这家伙的朋友!”
“什么这家伙,我有名字的好么!”我感觉到深深的无语。
这乔君凡居然在这个时候犯‘花’痴了!
“呃……”灵芸感受到刚才乔君凡那炽热的目光,面颊微微的红润了起来,看着乔君凡,沉默了很长的时间,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好,我的名字叫灵芸。”
“灵芸,好名字啊。钟天地之灵气……”乔君凡正要开口赞美。
我却是无情的打断了他:“我说,你稍微分一点场合好不好,我现在还在这里呢!”
“嗯,那你回去休息吧!”乔君凡十分无耻的把我就往身后扒拉。
我有些无语。
灵芸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张清,你还是先帮我找九黄虫吧!”
“嗯!”我点了点头,瞪了一眼乔君凡,而后蹲在了池塘边,轻轻的掀开了一个个的石头。在翻开第四个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大约有中指粗细的‘洞’‘穴’,而后对着灵芸轻声的问道:“你的身上带的有黄桃枝吧?”
灵芸从自己的背篓之中取出了一枚黄桃枝,而后递给了我。
我小心翼翼的将黄桃枝最尖端的部位轻轻的掐断,一丝丝的汁液轻轻的渗透了出来,紧接着,我将黄桃枝向着那‘洞’‘穴’之中递送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扭过头去,却发现乔君凡正拉着灵芸问东问西。那架势,就算是查户口也不过如此了。我是彻底的无语了,看来这乔君凡是为了灵芸,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感觉到手上忽然间有了一丝的重量。
紧接着,轻轻的将之拽了出来。
“出来了!”我轻声的说道。
紧接着,黄桃枝被我拿在手中,一直白‘色’的虫子趴在上面,在虫子的身上,分布着九个淡淡的黄‘色’的点,正如同它的名字一般。
“谢谢你了,张清!”灵芸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道:“我家里还有一些事情,就不在这里多留了。先走了哦!”
&bp;&bp;&bp;&bp;一直到灵芸走远,乔君凡还一直看着她的背影。到后来消失,他才回转过身来,看着我,十分煞有其事的说道:“我想,我恋爱了!”
“……”我彻底的无语了:“你这现在顶多叫单相思好么?再说了,我看你是‘精’虫上脑。你对灵芸什么都不了解,就敢说自己喜欢她?”
“那是当然了!”
乔君凡义正言辞的看着我,而后十分郑重的说道:“不要把我和那些人相提并论。当我见到她的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明白,她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而且,他似乎对我也有那么一丁点的意思!”
乔君凡的脸上带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噗……”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乔君凡就这样没救了。人家都说,在恋爱之中的人,智商都彻底的消失了。现在看来。这句话是一丁点都不假。至少,从现在看来,乔君凡似乎是真的喜欢上了灵芸。
“我要让她当我的妻子!”乔君凡看着我。再次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乔君凡:“你就继续在这里慢慢想,我就先去休息了!”
“别啊,你是我的朋友,怎么着都要帮我一把,不是么!”
乔君凡急忙的赶了上来,一边拉着我,一边说道:“你看,你现在的身边有不化骨,远方还有一个狐仙。我这好不容易心动了一次,你可不能就这样不管我啊。”
说着,乔君凡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委屈。
我是无奈了。说实话,这辈子我都没有想到我能够看到乔君凡这个样子,包括我差点死在山‘洞’之中的那个时候,都没有想到。
“好了。好了!”我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无语的说:“你说吧,我怎么帮你!”
“先给我讲讲灵芸的事情!”
乔君凡在霎那间来了‘精’神,急忙的对着我说道。
我有些无语,唯有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之中,坐在那里,开始给乔君凡讲解和我灵芸认识的经过。期间,乔君凡也问了几个问题,不过有些答案我知道,而有一些我是不是很清楚的。
到了最后,我实在是有些烦不胜烦了,看着乔君凡:“大哥。大家都是妈生爹养的。我已经够累的了,你看让我好好的睡一觉,好么?”
“咱们两个一起。刚好你刚才说到第十一坞了。咱们继续!”乔君凡轻声的说道,但凡是有灵芸出现的地方,他每一个都要问一个遍。这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想死的冲动。
“咱们还是继续坐在这里说吧!”我有些无语的说道。
等到给乔君凡讲完。已经又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外面虫鸣鸟叫的声音都已经逐渐的小了起来。
“大哥,我是真的困了!”我看着乔君凡。无语的说道。
乔君凡这才依依不舍的站起身来,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那咱们明天接着说啊!”
“呃……”我感觉到自己快要抓狂了。对着乔君凡急忙的说道:“你要是想知道,去问冷凝霜不是更好么?我和灵芸真的没有那么熟悉了!”
乔君凡愣了一下,紧接着猛然间拍了一下脑‘门’:“对啊,我怎么忘记这一茬了。”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连‘门’都懒得去关了,一头直接的栽倒在了‘床’上。那种感觉,仿佛是天和地都倒转了过来一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
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从‘床’上醒来,依旧是感觉到脑海之中嗡嗡嗡的。好像是乔君凡的话语依旧在脑海之中不断的回‘荡’着一样,那种感觉让我近乎快要崩溃了!
坐在窗子上。感觉到神情萎靡。
这个时候,幽兰走了过来,看到我这个样子,而后顿时笑了起来:“这是怎么了?我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么?怎么眼圈这么黑?”
“别提了!”我摆摆手:“昨天晚上被乔君凡烦了一整个晚上!”
就在这个时候,乔君凡的脑袋再次从‘门’口探了出来。看到我,顿时兴奋的说道:“诶?张清,你醒了啊,刚好,咱们继续来说!”
幽兰也有些愣住了:“他,怎么了?吃错‘药’了么?”
“他是没吃‘药’才会这样的好么!”我没好奇的说道:“这家伙自称是恋爱了。其实现在就是单相思而已!”
这个时候,乔君凡已经走了过来。
好像是完全的无视掉了幽兰一样。急忙的拉起我,正要问。
我却是一把直接的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要问了,我该说的,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其他的我是真的不了解。她喜欢吃什么我不知道,有什么爱好我也不知道!”
“呃……”乔君凡挠挠头,看着我:“我有你说的那么离谱么?我来就是为了和你分析一下。你觉得,我如果送她银器的话,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对我的好感增长一些!”
幽兰在旁边有些忍俊不禁。对着我挥挥手。就想要离开!
“不要!”我拉着幽兰的手,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哀求:“求你了,千万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要不然和家伙要把我折磨死的!”
“对了!”我看着乔君凡,有些奇怪的问道:“不是让你去找冷凝霜么?你怎么又回来了?”
乔君凡摇头:“冷凝霜从昨天就没有出现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倒是被乔君凡烦得连这件事情都给忘记了。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郑重的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说:“灵芸的家在连云坞的山上,你现在去连云坞。所看到的第一个阁楼就是!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去问她。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乔君凡愣在了那里,挠挠头:“我就这样去问她,不好吧??”
“你可以带着礼物去!”我郑重其事的看着乔君凡:“或者带着你现在那堪比城墙的厚脸皮。到时候。我觉得他阿爹为了自己不受你的唠叨,都要把灵芸给嫁给你!”
“啊?”乔君凡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你说的好像有道理,这确实是一个办法。诶?对了,听说苗寨之中表白都是用山歌唱出来的。你说,我是不是对着她唱歌,她会更喜欢啊!”
我捂着耳朵,将在自己的头埋在那里。我感觉到自己距离世界末日只有一步之遥。
“你们在干嘛呢?”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冷凝霜站在那里,看着屋子里的三个人,有些诧异的问道。在她的身边,姚琛也跟了过来。
“诶?”乔君凡看到冷凝霜过来,急忙的走了过去:“霜儿妹妹,我对你怎么样?”
冷凝霜在霎那间警惕了起来,看着冷凝霜:“还可以啊,你想怎么样?”
乔君凡嘿嘿一笑:“现在我有了一些困难,张清这家伙,一点助人为乐的‘精’神都没有。不肯帮我,霜儿妹妹,你帮我吧?”
“什么忙啊?”看到乔君凡的样子,冷凝霜也放下了戒备。
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着幽兰,却是愣在了那里。看来人和人还真的是有区别的。乔君凡只不过是一个特殊的例子。
想到这里,我对人生又再次有了一些信心。
“你喜欢灵芸?”听了乔君凡的讲述之后,冷凝霜也呆滞在了那里,过了很长的时间,却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而后看着乔君凡:“你是认真的么?”
乔君凡似乎是认为冷凝霜在考验他的真心一般,急忙的对天发誓:“一百个真心,如果我说谎,就让我被五行密令反噬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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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冷凝霜沉默了下来,而后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你真的喜欢灵芸的话,最好给彼此一些时间!”
“那是,那是!”乔君凡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之后呢?”
“我也不好说!”冷凝霜思忖了片刻之后,却是摇了摇头:“灵芸的‘性’格和我有些不同。她虽然说看上去比较柔弱一些,可是内心却是有很大的主见的!”
我看着冷凝霜。静静的听着。
而乔君凡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的说:“你赶紧和我讲讲!”
“嗯,灵芸可以和很多人相处的很愉快。可是却不一定能够真正的把真心托付给谁!”冷凝霜看着乔君凡,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轻声的说:“你要做好之后打持久战的准备!”
“你放心。这个我是有心理准备的!”乔君凡看说到了正点上,急忙点头说道。
冷凝霜又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其他的我倒是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了。苗寨的‘女’子多情,如果你真的能够让她喜欢上你的话。那就是一生一世的。就好像是向阳‘花’一般,一生都只会对着太阳!”
“嗯!”乔君凡认真的听着:“还有呢?还有呢?”
“没了……”冷凝霜摊开手。之后就不再理会乔君凡,而后对着我说道:“一个比较好的消息,长老已经同意了。阿婆正在长老山上准备,等到下来之后,我们就可以出发去姜家!”
“嗯!”听到这里,我原本悬着的心却也是逐渐的安定了下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那就好!”
冷凝霜看了我一眼:“接下来,就是去姜家了。阿婆并没有去过姜家,所以说需要一个引路人!”
说着,将目光看向了乔君凡:“只怕还是需要你了!”
“放心,包在我的身上!”乔君凡拍着自己的‘胸’口,对着冷凝霜说道,而后讪笑着看着冷凝霜:“那个。你回头在灵芸那里多给我说一些好话。”
“……”我真的不敢相信,乔君凡竟然能够到这个地步。
我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幽兰,有些奇怪的说道:“我们好像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阶段呢!”
“嗯,我们比较成熟!”幽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做准备工作了。我们这里倒是没什么需要准备的,我和冷凝霜说了一下灵芸来取蛊虫的事情,她也没有在意。在院子里布置了一些东西之后,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到了下午的十分,阿婆回来了。
身上背着一个包裹,那包裹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沉重一样。我急忙的走了过去,而后轻声的说道:“阿婆,这个东西还是‘交’给我吧。里面的东西有些太重了。”
谁知道,阿婆却是身体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算了,这东西不能落入别人的手中。就算是霜儿也不行,更不要说是你了!”
说完之后,阿婆看着我:“如果说准备的差不多了。咱们就走吧!”
“嗯!”我点了点头。
我这边已经把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姚琛则是将东西扛在自己的肩上,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自得其乐一样。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嘿嘿。那可是姜家,一直都只能够让我们仰望的姜家!”姚琛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兴奋,而后接着说道:“怎么都没有想到,我竟然要在姜家之中旅游了。嘿嘿,想想就感觉到‘激’动!”
我有些无语,不过说实话。我的心中也是有着一丝的期待的。
姜家,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这个时候,乔君凡微微的摇了摇头:“你们进不了姜家的。在古‘门’的‘门’口。我会将姜家之人引出来。而后你们进行谈判。具体结果如何,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说着,看向了阿婆。收起了那种‘花’痴的样子,对着阿婆轻轻的抱了抱拳头,接着说道:“阿婆,这次的事情拜托你了。山人是一定要救出来的!”
“这个你放心!”阿婆微微的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救他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啊?”我愣了一下。这都快要出发了。竟然又闹了这么一出,实在是有些没有想到,沉思了一下在之后,看着阿婆说道:“什么条件!”
阿婆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于其说是条件,倒也不如说是请求。这也是苗寨的长老统一确定的一个事情。那就是御虫术!”
“这我不敢为他做什么决定!”我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不过我答应您,会尽量的劝说他!”
阿婆点了点头:“好,那我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也要将山人给救出来,我们出发!”
我们几个人向着姜家而去。
古‘门’的位置,大约是在西北。因为那里的人烟相对比较稀少。再加上地理位置比较高。所以说,很容易隐藏一个十分重大的宗‘门’。
传说之中,古‘门’姜家是在巴颜喀拉山上。
因为我似乎是听过一个十分隐晦的谣言。已经记不清楚是谁说的了。好像是父亲,也好像是徐叔。他们好像是给我说过一个传说。
黄河,就是从一处太古铜‘门’之中流出的。
而古‘门’姜家。也是从那里发源而起。
姜家,可以称得上是上古八大姓之一。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究竟有多大的能力。谁都不是很清楚,因为古‘门’姜家已经太长的时间都没有在尘世之中行走过了,就算是有。也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不会像姜程这样明目张胆。所以说,外八‘门’之中甚至有很多人,都已经将这个地方给彻底的遗忘了。
一路往西。猛然间,我想到了彻悟和尚。
这里距离彻悟和尚已经不是很远了,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我将他‘交’给我的那一枚念珠轻轻的拿了出来。可是奇怪的是,念珠上一片死灰,好像是没有了丝毫的灵‘性’一般,这让我有了一种十分不妙的预感。
不过,现在去姜家才是我需要想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等将山人救出来之后,就去看一下彻悟,好让我可以放下心来。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我们来到了巴颜喀拉山之外,随着乔君凡的带领,我们顺着一条不是路的路小心翼翼的往前。悬崖峭壁,冰雪覆盖,这里仿佛是已经成了生命的禁区一般。
我耸了耸肩膀,感受到周围那寒冷的气息,而后接着说道:“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有苦行僧会住在这种地方,没想到,竟然姜家也在!”
“这你就错了!”乔君凡笑了一下:“就好像你在千岛湖底所遇到的东西一样,这事实上,是一处‘洞’天。不管是乔家,还是姜家,都是在‘洞’天之中。‘洞’天需要开在人烟稀少,可是天地灵气,规则却十分充足的地方。所以说,环境越恶劣,反而会越好。‘洞’天之中和‘洞’天之外可以说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接着问道:“我们应该快到了吧?”
“快了!”乔君凡指着前面:“翻过这个山,再往前走上一段时间,就到了。看这样子,今天晚上,我们需要在这里凑合一晚上了!”
说着,乔君凡对着自己的手哈了一口气。
冷风瞬间吹过,虽然我们的身上早都已经裹上了厚厚的棉衣,可依旧感觉有些支撑不住。我往前看了一眼:“往前再走走吧,找一个能挡风的地方休息一晚上!”
...
&bp;&bp;&bp;&bp;“好!”冷凝霜似乎也感觉到有些寒冷,猛然间缩了缩脖子,打了一个寒颤轻声的说道。∝c书盟,.◆.o+
倒是幽兰,虽然身上穿的很少,可是并不是十分在意这酷寒的天气。
走在那里,不像是来寻找姜家,反而倒像是出来游玩的一般,看上去十分的悠然自得。
又走了一段距离,好歹看到了一个山‘洞’。不算是很宽广,不过却能够容纳下我们几个人。里面也有一些烧火的痕迹,应该是曾经有人在这里住过的。我伸出双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然后掏出火折子。对着火折子猛然间吹了几下。一团火苗猛然间窜出。
加上地面上的冷炭,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就燃起了一堆的火。姚琛看了一下:“这里的柴火不是很多了,我还是出去找一些吧!”
我点了点头:“你小心一些。现在天逐渐的黑了下来了,外面的路可不好走!”
说道这里,我却是站起身来,看着姚琛:“你在这里守着吧。我出去一趟。这些事情对我而言,反而是比较简单的!”
因为过桥功的关系,所以说,这个世界上再难走的路。对我而言也算不了什么。
姚琛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的进入了夜晚。知道自己出去不是很安全,所以点头,对着我叮嘱着说道:“也好,那张小哥,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啊!”
我对着他笑了一声:“放心吧,绝对没问题的!”
说完之后,我就走出了山‘洞’。这里的夜晚要比白天还要寒冷上太多了。就算是我,都有一些小承受不住,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了。
好在,这里还是有一些干柴的。
一路捡了一些之后,却猛然间感觉到有些不对。
抬起头来,在不远的地方,一个幽蓝‘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我,紧接着,在我的周围出现了第二双,第三双。
我竟然无意之中,闯入了狼群的包围圈。
这些狼属于雪狼的一种,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之下生存,那就需要更多的猎物来维持自己的生命,所以。在靠近这里的所有的物种,都成为了它们!
我常识‘性’的后退了一步。
而这些雪狼进退有距。好像是在周围起了一圈栅栏一样,将我死死的围困在中间。不管我从哪个方向走,都在它们的包围圈之中。
雪狼十分的聪明,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也懂得如何去规避自己的劣势。
它们从出生开始,就彼此不断的竞争,弱小的只会沦为其他雪狼的食物,只有真正强大的,才会组成一个群体,在外面寻找猎物。就算是遇到了狮虎,这些雪狼都不会有任何的畏惧。
“这下子麻烦大了!”我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
被这些雪狼发现,想要逃跑,可以说是十分的困难。可杀又杀不完。因为它们是成群的活动的,如果说杀了它们的话,事情反而会更加的棘手。
我缓缓的往后退。让自己尽量的向着幽兰的方位靠去。
事实上。如果说是在气候温润的地方,我是不会畏惧这些雪狼的,因为就算是打不过,我也能够跑。可是在这里。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脚已经有些僵硬了。自己的实力甚至一半都发挥不出来,在这里和这些雪狼对峙,并不是一个十分完美的选择。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缓缓的往后走了两步。
这些雪狼正在逐渐的缩小自己的范围圈。一旦是感觉到了可以将猎物一击必杀之后,它们就会猛然间扑上来,獠牙在霎那间渗透到你的血管之中。人类在这种生物的面前,是渺小的。
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之下的雪狼面前。根本就毫无抵抗能力。
“嗷呜……”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懂得一头雪狼轻轻的嚎叫了一声。声音辽阔无比,缓缓的传‘荡’而出。我静静的站在那里,有些无语的看着周围的雪狼,已经汇聚了有十余头之多了。我感觉到一阵的无语。
至于么。我不就是捡一些柴火么?
不过,在那同时,我的心中也是万分庆幸的。庆幸这一次出来的是我,而不是姚琛。如果说真的是姚琛在这里的话。那事情就凶多吉少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雪狼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凶悍。
不过,随着它的一声嚎叫,我的心反而是安定了下来。在这山上,最担心的是没有人知道。一旦幽兰感觉到危险之后,应该会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赶来。到那个时候,反而就好办很多了。
纵然是这里的雪狼再加上一倍,只怕也不是幽兰的对手。
雪狼们的包围圈越来越小。
我被围困在中间,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双手猛然间掐动印诀,因为比较寒冷,所以说就连掐动印诀的手,都有一些轻微的颤抖:“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我高喝一声。
紧接着,五根鬼木虚影在霎那间浮现在我的周围。
而这个时候,这些雪狼似乎是有些震惊一样,身体来回的走动着,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雪狼是十分的聪慧的!它们也非常的有灵‘性’,能够看到许多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我能够感觉到,这些雪狼在看着我。可是它们所畏惧的东西,却并不是我。
五根鬼木在我的身边,来回不断的耸动。
鬼木神杀,就好像是一种震摄一般,将这些雪狼阻挡在外面。看到鬼木的瞬间,它们也不再继续向前,而是三两‘交’接。好像是在讨论着什么一样。彼此之间一点点的‘交’谈。
我的眉头紧皱,因为我的心中明白,这些雪狼并不是退缩了,而是正在思考对策,在它们的心中,我依旧不过是它们的猎物而已。
在这个时候,空中一个人影飞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呢!”幽兰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原来,竟然是被这些东西给挡住了路!”
我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是啊,差点丧尸狼嘴。还好你来了。”
“我带你走!”幽兰笑了一声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看了一眼周围的雪狼,并没有拒绝,它们也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而已,这并不可耻。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等等……”
就在我正要和幽兰离开的时候,幽兰却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她的身体在猛然间往前,速度非常的快,转瞬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一头雪狼的面前,两只手轻轻的环绕着它。
而那只雪狼的身体在霎那间僵硬不已。似乎是完全的失去了知觉了一般。一动不动。
周围的狼群开始躁动不安。
一旦能够融入到狼群之中,那么忠诚‘性’是很高的,一旦你杀了一头狼,那就相当于惹怒了一个狼群,这个狼群将会和你不死不休!
狼群向着幽兰的位置而去,而我也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就在这个时候,幽兰却是松开了那头雪狼,而后缓缓的向着我走了过来。那雪狼在地面上打了一个滚。竟然缓缓的站了起来。晃动了一下身子,而后急忙的后退了两步,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一般。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这个时候,幽兰来到了我的身边,将一块铁制的牌子递给了我,上面显示了几个数字:“910106”。
我愣了一下,将那铁牌拿了过来,放在手心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眼:“这是什么东西?”
...
&bp;&bp;&bp;&bp;幽兰沉默了一下:“看上去好像是一组数字的编号,不过代表的意义我就说不准了。只不过,如果说这些雪狼的身上有这种东西的话,那么就说明:这些雪狼是认为饲养的。而不是完全野生的!”
“怎么可能!”
我听到幽兰的言论之后,急忙的摇了摇头。
不过紧接着,我却是沉思了下来:“倒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不过,究竟是谁会有这么大的能力?会是姜家么?”
“我也怀疑过,不过。姜家没有必要饲养这些雪狼。这对他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看着这座雪山,还隐藏着不少的秘密呢!
“不管这些雪狼究竟是谁,总归和我们无关。我们这一次的目标是姜家!”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只要不是姜家的就好!”
“嗯,这倒是!”幽兰对着我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也没有理会雪狼群。雪狼似乎也感受到了幽兰的恐怖一般,身体逐渐的后退了数步。让我们离开了。
回到山‘洞’之中,姚琛有些担忧的看着我:“张小哥,怎么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没事吧?”
我将那些柴火都放在了那里。而后摇了摇头:“遇到了一丁点的小麻烦,不过不碍事。在这雪山上。夜里大家不好全部都休息,还是轮流守夜,这样的话,也安全一些。从我开始,你们就先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们应该也着实是有些困倦了,所以说并没有拒绝。
闭上眼睛,而后靠在那里开始休息了起来。
我走出了山‘洞’外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空之中竟然飘起了雪‘花’。雪‘花’如同鹅‘毛’一般从九天之上缓缓的落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雪下的,可真大!”
“是啊,南岭是见不到这么大的雪的!”这个时候,幽兰也走了出来,静静的坐在我的旁边,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点头,这倒是,南岭偏南,很少有见过这么大的大雪,就算是寒冬,也都是零星的雪‘花’在空中飘落。
不过,在雪山之上,再大的雪,看上去也并不显眼。
地面上十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你怎么不去休息?”我看着幽兰。有些诧异的问着说道。
幽兰沉默了一下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睡不着,而且也不想睡。就出来陪陪你!”
我们两个人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彼此背靠背偎依着。幽兰的身上并没有多少的温度,不过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却也依旧能够感觉到温暖。
似乎是害怕打破这种平静,所以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各自的思考着自己的事情,而我则是想到了那铁牌。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你有没有感觉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幽兰回过神来,问道。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那些雪狼,最初的时候,我也没有感觉到,可是到后来你发现的那些铁牌。却让我感觉到有些诧异。那910106六个数字,代表的究竟是什么,又应该怎么解读?”
“这怎么解读都有可能!”幽兰沉默了一下:“可以是一个日期。不过这种可能是最小的,并非是每一个人都能够隔着现在。看向未来。也有可能只不过是那一头雪狼的编号而已!”
“其他的雪狼,身上也有那铁牌么?”我接着问道。
幽兰顿了一下,紧接着微微的点了点头:“是的,都有。”
我点了点头。过了好长的时间,才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我,这事情好像和我们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或许现在有了!”幽兰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是将目光看向了远方。
我有些微微的发愣,顺着幽兰的目光看了过去,却发现了一个人影,身上穿的十分的厚重。只不过脚步却非常的灵活。从上到下,一身灰‘色’的狼皮大棉袄,在地面上一步一个脚印的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有些奇怪,这人在雪地上。好像是没有任何的阻碍一般。要知道,就算是我修炼的有过桥功,可是在这雪地上行走,却依旧是感觉到吃力的。可是这人的脚步十分的轻盈。就好像是蜻蜓点水一般,接连而过。
虽然说地面上有一个个的脚印,可是她的速度却是非常的快的。
那人很快,就来到了我的面前,对着我轻轻的摊开手,而后接着说道:“将你拿走的东西,还给我!”
这人是一个‘女’子,身上带着一股冰清‘玉’洁的清冷,和幽兰多带给我的那种清冷的感觉完全不同。这‘女’子从上到下,绝对是一个标致的美人,可是,或许是因为生活在这雪山上的缘故,身上自始至终都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让人甚至一点点都不想要和她靠近。
我将那铁牌拿了起来,而后对着她轻声的问道:“你说的是这个?”
“给我!”她的眼神冰冷,好像是根本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一样,声音没有一丝的感情。
我耸了耸肩:“你怎么能够证明这东西是你的?”
她愣了一下。似乎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一样,却是忽然间不理我了,转过身向着来的方向走去。好像是不打算要,直接想走一样。搞的我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人耗费这么大的力量,就是为了来说两句话么?
就在我疑‘惑’的那一瞬间,她却是停住了。
紧接着,她轻轻的将手合拢在嘴边:“吼吼……”
一股狼嚎的声音缓缓的传出。就好像是在这雪山上的狼王一般,冰冷之中带着一股毋容置疑的威严。那种感觉,让我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看着她,却是有些无语。
紧接着,在一望无际的雪山上,一只只的雪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竟然缓缓的跑了出来。
而有一只却是快速的跑到了她的身边,低着头,靠在她的怀抱之中,喉咙之中似乎是发出了一阵委屈的呜咽一样。那种感觉,让我有些吃惊。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狼这样。
而且还是在这雪山之上凶狠的野狼。这让我对这些野狼有些刮目相看。
那只雪狼抬起头来看了幽兰一眼,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恐惧,而后身体缓缓往后退了一步。而那‘女’子轻轻的抱了一下它的脖子,伸出手来,在它的‘毛’发上请亲那个的摩擦了一下。
那雪狼似乎是提起了胆量一样,跟着‘女’子再次来到了我的面前。
‘女’子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没有任何的‘波’动。好像刚才是做了多么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一样,对着我冰冷的说:“证明过了,还我!”
我彻底的无语了。
这‘女’子似乎是有‘交’流的障碍一样,不过她确实是足以证明了这铁牌是属于她的。于是,我将铁牌轻轻的递了过去,对她说道:“既然这些雪狼是你饲养的,就好好的看着,不要让它们伤人!”
“那让它们吃什么?”‘女’子的嘴角带着一丝的不屑:“树根么?”
我被她一句话呛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狼行千里吃‘肉’!”‘女’子再次冰冷的说道,而后缓缓的转过头去:“果腹而已!”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
一句果腹而已,包含了太多太多的道理和规则。紧接着,她径直的离开了,那些雪狼也微微的退散了开来……
...
&bp;&bp;&bp;&bp;紧接着,那‘女’子也消失在了那里。
地面上只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脚印,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震惊。
从她出现到最后的消失,没有说过任何一句比较多余的话,当然除了最后的那几句嘲讽。我的眉头冀州,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不过却也没有想那么多,看了一眼幽兰,轻声的说道:“这下,这个事情是彻底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你似乎兴致不是怎么高!”幽兰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愣了片刻,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倒也不能这么说,我和她本身就没有什么‘交’际,就算是那雪狼的身上真的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也和我没有关系!”
“会再见的!”幽兰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在冥冥之中是已经注定了的!”
“嗯?”我愣了一下,看着幽兰。
幽兰的脸‘色’似乎是有些难看,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个冥冥究竟是什么,所谓的定数,又究竟是谁设定下来的!”
“嗯??”我挠挠头:“这个问题有些钻牛角尖了吧?”
幽兰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思考:“或许吧,不过你不认为,有些事情巧合的有些太奇怪了么?比如说,你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和一个人不期而遇。这个人走进了你的生活。可是事实上是,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我们每天都在相遇和分散着。可却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有‘交’际的!”
我看着幽兰,有些奇怪:“你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会想这么深邃的问题!”
幽兰看了我一眼:“你觉得这些问深邃么?”
我愣了一下,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挺’深邃的。至少是对我而言!”
“那我们就说一些比较现实的。这些事情在最初的时候我并没有多想的!”幽兰接着说道:“就好像你的父亲,就好像是那率领亿万蛊虫进姜家的大巫。他们可以从时间的一个片段,看向另外的一个片段。如果说,人生真的是一本书的话,那么,是不是这本书早都已经被书写了下来。而后他们不过是在翻看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这本书的后面,究竟写的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说实话,幽兰问的这个问题十分的现实。
不仅仅包括父亲和那名大巫。甚至于有很多的卜卦,或者说是预言。都等于是提前‘洞’察了先机,所以说,才能告诉一个人。或许是趋吉避凶。或者是顺其自然。这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十分自然的事情。
对于那些‘阴’阳仙而言,它们能够算到未来。可未必会真的知道这其中所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呃。你怎么会突然想这么多?”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道:“就顺其自然的生活,不是很好么?”
幽兰歪着头。看着我,而后接着说:“你真的可以顺其自然么?如果你不过是顺其自然的话,那你身体内的种子又是如何被你父亲那拿走的?他之所以取走你的种子。事实上是在帮你改命,仅此而已。他将书的后面的一些痕迹,根据自己的一些意愿。进行了一些的更改!”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幽兰所说的这些字眼,我感觉到了一阵的‘毛’骨悚然。眉头紧皱。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
这听上去十分的不可思议,可是却是真的在我的身上发生着。
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并非是一帆风顺的。或许在未来,会有更大的灾祸在等待着我。可是我没有办法躲避,只有迎着困难主动的走上去。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就好像下黄河,这早都已经是在我的生命之中打下了烙印的。
“想这么多,太累了!”我叹了一口气,而后摇头。
幽兰沉默了一下:“如果,我能够参悟这一切的话,或许就不会再如同现在这般了,我或许能够再次的蜕变一翻,到时候。再面对类似于郑素月这般的人,我就能够与之抗衡。”
我霎那间愣在了那里。
幽兰所想的这么多,事实上,完全不过是因为我而已。
为了帮我!蜕变自己,而后成为我身边最强力的助手。
“而且,更让我担心的还有一点!”幽兰的神情有些‘激’动。抓住了我的手,脸上带着一丝的担忧,轻声的说道:“那就是你的寿元。你的寿元已经不多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就真的危险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第十一种神杀术,我已经使用了太多次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被‘抽’空的干尸一般,在不断的衰老着。以至于,很多原本十分容易理解的事情,到现在。已经非常的费力了。
这也是最让我感觉到担忧的。
“是啊!”我笑了一声,看着幽兰,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正如同你所说。如果人生真的是一本书的话,那么我已经将后面的那些页码正在一点点的撕掉。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应该明白!”
“我当然明白!”幽兰看着我:“可是我并不想这样。你一定不要再使用那个神杀术了。至少在我想到办法解决你的寿元之前!”
我沉默了下来:“人生在世,寿元是很轻易就可以获取的。可是任何获取寿元的办法都是有伤天和的。强行的留在这个世界上,反而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不是么?”
“不一定!”幽兰沉默了下来:“你的父亲曾经和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有顺就有逆,有正就有反。并非所有或许寿元的办法都是有伤天和的,或许,只是一些办法我们没有想到而已!”
我看着幽兰,沉默了下来。我能够看得到,幽兰眼神之中的那一丝的焦急,沉默了很久,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你放心,我答应你。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再使用第十一种神杀术!”
“我的意思是,绝对不能再用!”幽兰十分坚定的看着我。
我愣住了:“万一在生死关头呢?”
“我不会让你陷入到那种境地的!”幽兰的双眼静静的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柔情,而后接着说道:“这是我对你的承诺,现在,我需要你的承诺!”
蓦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叹了一口气,微微的点了点头:“放心,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再使用第十一种神杀术了!”
“嗯!”幽兰的脸上似乎是十分的开心,嘴角带着一丝的笑容,却是将自己的手抓的更紧了,好像是害怕我会逃跑一样。那种感觉,好像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一个万鬼共泣的不化骨,而只是一个稍微懂事一些的小‘女’孩一样。
我这才想到,幽兰事实上并没有太大的。
在她进入金丝楠木棺的那一天,或许,她的意识就已经陷入了沉睡,一直到去年的时候逐渐的苏醒了过来。
我感觉到心中有一丝的感动在蔓延。同时也让我对力量有了更深层次的渴望。因为幽兰想要保护我,所以我更想要保护她。不仅仅是她,包括在我身边的所有的人。我都想要让他们不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张小哥……”这个时候,姚琛走了出来:“我休息的差不多了,你也进去睡会吧!”
...
&bp;&bp;&bp;&bp;“怎么这么快?”我有些诧异,从我守夜到现在才不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居然就出来了!
姚琛笑了一声:“每个人都多少的休息一会,‘挺’好的!要不然的话,‘精’力没办法保证!”
我点了点头,这倒也是:“行。¥♀c书盟,.2≠3.o◆那我就先进去了!”
紧接着,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呢?跟着我进去么??”
“算了!”幽兰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我还不是很困,就暂时先不休息了!过段时间再说!”
我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天气比较寒冷,所以说我还真的有一些犯困。打了一个哈欠,而后进入了山‘洞’之中。
‘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才被幽兰给叫了起来。
“好了,起来了。该赶路了!”幽兰轻声的说。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紧接着一股寒风猛然间灌入我的身体之中,打了一个寒颤之后,却是感觉到清醒了很多。而后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走吧!”
翻过这座雪山。我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山坡。
看上去好像是一片贫瘠。什么都没有,乔君凡在前面带路。路越来越不好走,因为山石始终是覆盖在冰雪的下面的,谁也不知道脚下的石头是不是活着的。一旦踩空,从这里滚下去,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我们走的也格外的小心。
好不容易爬上了半山坡。
乔君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对着我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入姜家探探情况!”
“不用了!”这个时候,阿婆却是缓缓的向前走了一步,而后轻声的说:“他们已经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上猛然间颤抖了起来。
山顶上,积雪簌簌的卷落而下。不过还好的一点是没有形成雪崩。不过饶是如此,也让我们感觉到一阵的紧张。
紧接着,一个十分古朴的大‘门’在那里缓缓的打开。
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那个人看了阿婆一眼,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呆滞,略微尴尬的说道:“那个,你怎么来了?”
阿婆看了他一眼:“这次我来,是为了寻找一个人!”
“哦?”出来的那人也是一个老头,看上去年龄应该是和阿婆差不多大的。沉默了一下之后,有些讪讪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呢,你来找谁?只要我能够帮得上忙,一定帮!”
“有‘奸’情!”
这是我心中唯一的感觉。因为眼前的这人虽然说看上去十分的威严,可是在阿婆的面前却有些畏首畏尾。那种感觉好像是有些羞涩和畏惧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将山人‘交’给我。我就离开!”阿婆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是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人也是愣了一下,看着阿婆:“这外面有些冷。要不咱们进到姜家之中说?好不容易都到了‘门’前了,怎么说也要进去坐坐吧。”
“不用了,我只需要一个答案!”阿婆轻声的说道。
那人苦笑了一声。似乎是早都已经料到了这个答案一样,而后接着说道:“山人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检测到,他的身上有大巫的血脉,能够帮我们解开苗疆的诅咒。想要放他。姜家的人是不会同意的!”
“哦?”阿婆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我来也不同意?”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阿婆和眼前的这个人,十分奇怪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竟然能够让阿婆如此强势的面对姜家的人。
乔君凡则是小心翼翼的跟我说:“这个人,名字叫做姜尚水。是姜家的三爷,当年也算得上是姜家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了。没有想到,他竟然和冷凝霜的阿婆认识!”
我对这些倒也不是十分的了解。
只有静静的站在那里。观察着整个事情的进展。
“这,你应该知道。这么大的事情,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所以说,你就不要为难我了!”那人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为难,有些扭捏的说道。
“是么?”阿婆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讥笑:“唐唐姜家三爷,竟然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么?既然你办不好的话,那就只有我来办了。看来,姜家是忘记了我手中究竟掌握着什么东西了!”
说着,手中的拐杖轻轻的在地面上点了一下。
我感觉到了一股淡淡‘阴’气传出,那不是冷气,而是‘阴’气。让人十分的不舒服。而那股‘阴’气。正是从姜家之中传出的,好像里面住着一个绝世的凶魔一般,让人感觉到心惊胆颤。
就连幽兰在那一瞬间,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
“住手!”姜尚水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急忙的对着阿婆摆了摆手,有些惶恐的说道:“不就是一个人么?对你有这么重要?竟然不惜让整个苗疆和我姜家决裂?”
阿婆沉默了一下:“对。值得!”
“我明白了。不过。这个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做主。咱们还是进入姜家详谈吧!”姜尚水看着阿婆,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
阿婆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看着姜尚水,好像是根本不想要和他说话一般,而后接着说:“你难道忘记了么?我曾经说过,此生不会踏入姜家的家‘门’,哪怕是一步!”
“有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姜尚水看着阿婆,往前走了两步之后。接着说道:“我承认,当年是我不对。可你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些和自己置气,对么?”
阿婆沉默了一下,微微的摇头:“我没有置气,只不过苗疆之人,说出的话。向来是算数的。我在这里等,而你们尽快的给我想要的结果。否则的话,你懂得!”
“你等我!”
姜尚水的眼神之中透出了一股复杂,而后看了一眼阿婆,急忙的后退进入了姜家之中。
我看着阿婆,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自然是能够看出,她和这个姜尚水早都已经相识了,而且应该是已经认识了很长的时间了。其中也必然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阿婆的身躯站在那里,看上去有些佝偻,不过却依旧是强健有力。我看着姜家的大‘门’,心中也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这姜家,可真算得上是气势磅礴啊。”
“那是当然了!”乔君凡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其实里面更加的繁华。只不过看来是进不去了!”
我顿时笑了起来:“倒也没有什么。一个姜家而已!”
“嗯!”乔君凡哈哈的笑了起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乔家玩!”美人尸香
“还是算了!”我耸耸肩:“我害怕进入之后就再也不想出来了!”
“那倒不至于!”乔君凡摇头说道:“再好也不比外面啊!”
说着,脸上竟然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似乎是沉醉在了回忆之中一样,不用想,就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这个时候,幽兰走到了我的身边:“我感觉到,这姜家有几股非常强大的气息,至少有三尊大妖级别的人物,还有一个气息十分的不稳定,我也说不准。”
我点了点头,姜家的底蕴深厚,这是很正常的。
一个姜家之中,竟然至少有三尊大妖坐镇。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的预想。
“另外一个,是那个大巫前辈!”阿婆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叹了一口气之后,轻声的说道:“只可惜,他已经是生命垂危了!”
...
&bp;&bp;&bp;&bp;我愣了片刻,这里面恐怕是有一些我不了解的隐秘存在的。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安稳了下来。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巨大的‘门’,宛若是城墙一般,将两个世界区别了起来。
城墙的另外一面,是我根本没有感受到过的神奇的世界。说心中没有憧憬,那是假的。不过更多的是好奇,那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就像是梦中的伊甸园一般,神哈哈叔?
乔君凡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着我笑了一声:“别想了,相信我。那边的世界比你想象之中的美好,但是也绝对比你想象之中的残酷。要不然,我也不至于离开乔家,来到俗世了!”
“有得必有失!”我点头:“这是肯定的。”
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是啊,有得必有失!”
就这样,我们站在那里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因为太冷,所以我们都在不断的活动着身体。过了不长的时间,有一个姜家的人走了出来,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姜程!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猛然间冲了上去。
“嘭……”一拳狠狠的击出,望着他,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愤恨。
“我靠,你别‘乱’来,这里他娘的是姜家‘门’口!”在我打出去一拳之后,乔君凡猛然间将我拉了回来。对着我急忙的说道:“你在老虎的‘洞’口打虎仔子,就不害怕老虎发威啊!”
我的心中难以平静,看着姜程:“把山人给我放出来!”
姜程‘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脸,却是没有生气,反而是裂开嘴角笑了起来,接着说道:“很不巧,在姜家,我的地位并不如你想象之中的那么高。←→ㄨc书盟网这个事情不是我能够做主的。所以,你来找我,是没有一丁点的用处的!”
我的眸光‘阴’冷,注视着眼前的姜程,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将自己的心情给平复了下来。
轻轻的挣脱了乔君凡的手,接着说:“放心吧,我没事了!”
乔君凡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看着姜程:“刚才的那一耳光,算是你做这个事情的代价。”
姜程愣在那里,有些无语的看着乔君凡:“合着我刚才那一耳光就白挨了?”
“对!”乔君凡十分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快将山人放出来!”我的声音‘阴’冷:“我们就马上离开,要不然的话,我总有一种想揍你的冲动!”
姜程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当然,这个我相信,不过在这里我是不怕你的。你也应该明白,今日如果不是有前辈在的话,你这一耳光的代价,可绝对不会小!”
说话之间,姜程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阴’冷。
“哦?是么?”这个时候,幽兰缓缓的走了出来,看着姜程,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严:“你真的这么认为?”
“不化骨?”
幽兰身上的气息彻底的散发出来。而姜程在那一瞬间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看着幽兰,过了很长的时间,才点了点头:“好吧,你们厉害!”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我们来这里不是说废话的,快放山人出来!”
“嘿嘿,还是再等等吧!”姜程对着阿婆,轻轻的鞠了一躬,而后接着说道:“爷爷说,可以放山人离开。不过,苗疆必须要将那名大巫前辈迎回。”
阿婆沉默了一下,却是摇头:“这个我做不到,你们也做不到。你们应该明白,这是一种怎么难办的事情!”
“那就没得谈了!”姜程淡淡一笑,而后接着说道。
阿婆点了点头:“后生仔,有没有得谈,不是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能够说了算的。就算是你爷爷,站在我的面前,也要掂量两声才能说话。你还是回去问问你家大人的意思吧!”
这几句话,已经完全是嘲讽了。
姜程站在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对着阿婆躬身:“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将您的话带回!”
说完之后,就转身进入了姜家之中。
我有些晒然,这个阿婆的态度可真的够强硬的,我不是很清楚的是,阿婆究竟手中握着怎么样的筹码,才能够说这些话!阿婆的实力虽然强,可是我能够感觉到,并没有到大妖的境界。
事实上我更奇怪的是,在苗疆之中,我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大妖境界的人。可是他们这群人却十分的恐怖,手中蛊虫横飞,蛊毒散步,简直能够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诶!”我悄然的问着冷凝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姜家为什么那么害怕阿婆?”
冷凝霜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人注意我们,小心翼翼的对着我说道:“他们害怕的不是阿婆,而是那名大巫前辈。”
“霜儿!”这个时候,阿婆的眼神猛然间看了过来,眼神寒冷,看着冷凝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有些不该说的话,就不要‘乱’说!”
冷凝霜有些无语的吐了一下小舌头,看着我,有些抱歉的摇了摇头!
我感觉到有些奇怪,那名大巫不已经是垂死之躯了么?竟然能够发挥出如此大的力量?让整个姜家都这般的惶恐。这大巫究竟是什么来历,又是怎么做到的?
而在这个同时,我也在为苗疆担忧,如果真的有一天,这名大巫前辈身陨了。到时候,姜家再也没有了顾及,再次出手对付苗疆,应该怎么办?这是让我感觉到最可怕的地方。
现在的苗疆,想要应付姜家,我感觉到十分的吃力。
冷凝霜嘿嘿一笑,看着我接着说道:“放心吧,这些事情都是在计划之中的。你现在要明白一点,不是我们希望那名大巫前辈活着,而是整个姜家的人,都在倾注自己整个姜家的底蕴让那名大巫前辈活着!那名大巫前辈一旦死了,就会比活着更加的可怕!”
我愣了起来,感觉到了一阵的‘毛’骨悚然。
在那瞬间,我好像是也明白了什么一样。看来,我终究是将人想的简单了。现在为大巫前辈续命的,并不是他或者苗疆。而是整个姜家的人。他们不想让大巫前辈死去,亦或者是,根本不敢让大巫前辈死去。这恐怕是一种十分憋屈的事情,可是,他们却必须去承受。
我沉下心来,不再去理会那么多。
这里面恐怕涉及着很多隐秘的事情,阿婆知道,冷凝霜也知道,可是绝对不能够让外人知道。
又过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之前的那个年迈的身影再次的走了出来,看着阿婆,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这个事情,姜家答应了!这个山人,我们不会再去触碰,不过,也希望你能够遵守约定!”
我愣在了那里,根本不知道,阿婆和他有什么约定。
难不成是他们的话语之中暗藏着什么玄机,是我没有发现的么?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答案揭晓的那一瞬间。而姜家的态度也让我松了一口气。只要山人能够回来,其他的一切,和我也就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这你放心,我苗疆人向来不会玩什么‘阴’谋诡计!”阿婆对着那老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我之间的恩怨,也算是一笔勾销了吧!”
老人的脸上苦笑了一声:“你我之间哪儿有什么恩怨,不过是!”
“够了!”阿婆怒叱一声,看着他,声音在霎那间冰冷:“我说过了,一笔勾销!”
p:手的虎口从昨晚上到现在一直十分的酸疼……好难受,所以这一章慢了。至于为什么姜家会害怕大巫前辈死,我以后也会写出。
嗯。最近好多人要我出《亿万蛊虫进姜家》的番外。等到这本书结束吧,现在是真的没功夫写!
&bp;&bp;&bp;&bp;老人讪笑了一声,却也不敢再继续多说什么,点头说道:“那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这边都听你的!”
“将山人还给我们,我们这就离开!”阿婆看着他,顿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你也不希望我继续在这里吧?”
老人讪讪的笑了一下:“哪儿呢,我倒是希望你进入姜家坐坐。山人我们正打算送出来呢,你稍等一段时间!”
只不过是说话间的功夫。
一个人影从姜家之中缓缓的走出,熟悉的身影看上去巍峨魁梧。
看到我之后,顿时笑了起来:“张小哥,可算是把您给等来了。”
说着,急忙的跑了过来。
我看着山人,有些无语的说道:“怎么不知道自己小心一些,这下人情可欠大发了!”
山人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看着阿婆,微微的鞠了一躬,轻声的说:“多谢前辈出手之恩。我会铭记于心的!”
阿婆微微的点了点头,看向山人的时候,眼神之中有一些的复杂。
“我们走吧!”阿婆叹了一口气,就要转身离开。
我对着那老人轻轻的拱拱手,而后就直接的跟了上去。说实话,这一次比我预想之中的要轻松很多。姜家这么快妥协,也是我根本没有想到的。看来,姜家是真的有些害怕阿婆的。不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顺着雪山往下走。
上山容易,下山难。因为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跌到万丈深渊之中。上山虽然说耗费一些力气,可是相对而言却安全一些。
“在姜家,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走远了之后,阿婆似乎是有些担心,看着山人,轻声的问着说道。
山人摇摇头:“没事,只不过是在我的身体之中‘抽’出了一些的血液,平时倒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我也放心了下来,按照冷凝霜的说道,姜家捉山人的主要目的,就是尝试着破除诅咒,可这诅咒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会让他们这么害怕!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之后,叹了一声说道:“夜路难行,咱们还是休息一晚上,再下山。这样也比较安全一些!”
“也好!”阿婆点了点头。
之后对着山人轻声的说:“你随我来!”
两个人走到了前面,彼此之间我好像是不断的在‘交’谈着什么,只可惜我听的并不是十分的真切。不过想来,应该就是关于御虫术的事情。御虫术对于苗疆之中的人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之前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山人竟然会有大巫的血统。
老酒鬼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山人,竟然会收他作为徒弟。
我们逐渐的下山,来到了昨天夜里休息的山‘洞’。阿婆轻声的说:“等到下山之后,我和山人要去苗疆一趟,你们呢?”
“我也去!”还不等我说话,乔君凡就急忙兴致勃勃的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容,接着说:“阿婆,您可一定要带着我啊!”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阿婆自然知道了乔君凡心中的想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点了点头:“你自己稍微注意着一些。灵芸在苗寨之中,可是很受欢迎的。你和他们公平竞争,到时候如果被下了什么蛊虫,可不要找我,我是不会帮你的!”
“嘿嘿,您放心!”乔君凡急忙的点头:“这个我绝对没问题的!”
说完之后,乔君凡轻轻的拉扯了一下我的衣袖,而后接着说道:“如果真的有那种事情发生的话,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我当时愣在了那里,原本以为乔君凡多么的有气节的。原来不是如此,我看着他,有些鄙夷的说道:“你他娘的能不能有点骨气啊。我都鄙视你了!”
“嘿嘿,骨气又不能够当饭吃!”乔君凡嘿嘿一笑,好像是浑然不在意一样,轻声的说道:“再说了,到时候小命都没了,还要骨气有什么用!”
我对着乔君凡竖起了一个中指,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成,那我就放心了!”乔君凡笑嘻嘻的说道。
我发现,自从乔君凡见到灵芸之后,他的之上就一直没有在正轨上过。我以前所认识的乔君凡是十分的高傲的,现在再看,简直就好像是一个市井无赖一样。看来,爱情还真的是让人盲目啊!
“我去捡一些柴火吧!”看着地面上已经燃烧殆尽的柴火,我顿了一下,而后走到了外面。
“我也去!”这个时候,冷凝霜也跟着走了出来。
我有些诧异,看着她:“你跟着我做什么?”
“满足你的好奇啊,阿婆和我说了,有些事情你知道可以,可是不能让乔家知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之前在山上的时候,阿婆阻止了冷凝霜的话语。
我回过神来:“阿婆是担心,乔家会借助着这个秘密,来针对姜家?”
“差不多吧!”冷凝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虽然说可能‘性’不是很高,可是毕竟要提防着一些!”
我有些郁闷的看着冷凝霜:“那为什么不提防着我?”
“因为你没有那个实力去针对姜家!”冷凝霜十分淡然的说道。
我彻底的无语了,瞪了冷凝霜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不是出来给我解‘惑’的,而是出来拆台的吧?”
说着,我将旁边一个枯萎的树杈上轻轻的撇下了一段树枝。
“当然不是!”冷凝霜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开始讲述:“当年亿万蛊虫进姜家之后,那名大巫前辈并没有离开!”
“没有离开??”我也愣在了那里。
冷凝霜点头:“姜家自然不是那么好闯的。尤其是当年的姜家,实力滔天,如果说不是大巫前辈进入姜家的话,乔家想要趁势崛起,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我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面饱含着这么多的秘密。
乔家是后来崛起的,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竟然也是因为那名大巫前辈。
“大巫进入姜家之后,已经是力有不逮。可是蛊虫肆虐,一旦大巫死去,那些蛊虫将会瞬间将整个姜家湮没,除了实力强大的人,才有可能逃出来,其他的,几乎只有全军覆没!”冷凝霜叹了一口气:“但是,一旦大巫死去,那些姜家的强者也就会毫无顾忌。到时候,苗疆也会危在旦夕。生灵涂炭,是绝对免不了的!”
我顺着冷凝霜所描述的画面想去,点点头,也明白当初大巫前辈的担心:“之后呢?”
“再之后,大巫前辈以身化蛊王,身体饲养亿万蛊虫,只留下了一枚心脏。而亿万蛊虫如同蚂蚁的巢‘穴’一般,紧紧地围绕在了大巫前辈心脏的位置,静静的守护!”冷凝霜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狂热。
我感觉到身体有些僵硬,也不知道是因为冷的,还是因为吓得。
以自己的身体,化成蛊王。只留下一枚心脏。
这就是为什么,幽兰感受到一个垂死气息的原因,垂死的,就是那名大巫前辈的心脏,甚至可以说,大巫前辈,早都已经死去了。
“而蛊虫,也逐渐的陷入了沉睡,围绕在大巫前辈心脏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循环,一旦有一天,大巫前辈的心脏停止跳动,就会惊醒整个蛊群,到时候!整个姜家也会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冷凝霜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而苗疆,就掌握着一枚能够让大巫前辈瞬间死亡的钥匙!”
&bp;&bp;&bp;&bp;我恍然间明白了过来,经过冷凝霜这么一说。所有的一切都清楚了。我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个消息如果说让乔家知道的话,很难说他们不会借助着这次机会,想办法将大巫前辈的心脏给杀掉!
这样一来,到最后,所有的灾祸都会降临到姜家的头上。
而姜家一旦被覆灭,那些姜家的强者首先想到的,肯定就是苗疆。乔家就有更大的机会突飞猛进。
就好像当年乔家抓住机会一跃而为和姜家并存的存在之后,这一次如果乔家抓住了这个机会,甚至有可能完全的取代姜家。
难怪,阿婆不想让这些消息外传。一旦传出去,不管是对姜家,还是对于苗疆而言,都不是一种好处。
现在,姜家和苗疆彼此之间处在一个十分微妙的平衡之中。可是所有的人心中都清楚,这种平衡不过是一个温‘床’。这个温‘床’一旦被打破之后,就会‘露’出血淋淋的现实,这是谁都没有办法避免的。
所以,这种平衡最好长久的维持下去。
“你放心!”我十分郑重的看着冷凝霜,而后接着点头说道:“我绝对不会将这个秘密流‘露’出去的。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说!”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忽然间想到了雨少白。如果说雨少白知道了这个消息的话,恐怕会抓住机会,而后在这上面做文章。现在的雨少白很难说他究竟是一种什么状态。
好像是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般。
可是,他做的,却又都是完全正确的。因为如果换成是我,如果有一天幽兰死在了某一个人的手中,我一样会拼尽全力,不去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也要报仇的。雨少白做的合情合理,或许唯一让人觉得疯狂的地方,那就是,他所对抗的不是一个寻常的家族,而是高高在上的姜家。
这只怕让很多的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你在想什么呢?”冷凝霜看着我,而后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的思绪逐渐的被拉了回来,看着冷凝霜,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放心,没什么,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冷凝霜没有怎么在意,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个事情依旧不能够让雨少白知道,否则的话,天晓得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打定主意之后,我也就不多想。
因为周围的柴火在昨天已经被我捡的差不多了,所以说这次我稍微往外扩张了一些。
“遭了!”这个时候,冷凝霜轻声的说道:“狼群围上来了!”
我的眉头紧皱,我也感觉到了。不过,奇怪的是,今天的雪狼群比昨天似乎是更有了攻击‘性’一般。没有经过怎么太大的部署,而是一点点的向着中心围困而来。
“现在怎么办?”我看了周围一眼:“这个距离有点远了。现在求救,只怕幽兰未必能够听到!而且在这种地方,声音也不能太大。”
冷凝霜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我在这些雪狼:“这些雪狼有些不对劲,你看它们的眼睛!”
我听着冷凝霜的话,却是急忙的看向了它们的眼睛,发现它们的眼睛之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凶狠,眼中充斥着鲜血的红润,看上去让人有一些心惊的气息传‘荡’而出。
“不对!这应该并不是昨天的那一批!”我愣了一下,看着冷凝霜说道:“我掩护你,你先走,让幽兰过来!”
“你有铁桥功,离开相对容易一些,你走!”冷凝霜做好战斗的准备,紧接着说道。
“走!”我猛然间将她推开,有些焦急的说道:“就是因为我有铁桥功,所以说和它们周玄起来,才会更容易一些。快点,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冷凝霜愣了一下,急忙的跑开了。
而这个时候,大约二十几头狼,已经团团的将我围困在了那里。我的眸光在这一瞬间却是冷静了下来,说实话,这一辈子,我什么都见过,也什么都打过,可是这狼,我却是没有动过手的。
在南岭上,倒也是有一些,不过在建国之后,就很少见了。从小到大,我也就见到过一次而已,而南岭上的狼,也十分的怕人,根本不会扑上来。
我将自己腰间的剑轻轻的‘抽’了出来。
看着周围的狼群,仔细的观察着。
不同的是,这些狼群的身上,并没有那种铁牌,好像真的是这雪山上野生的雪狼一般,尤其是眼眸之中的那一丝丝的狠厉,是被饲养的狼群根本没有办法举杯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往前走了一步。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吼!”其中一只硕大的巨狼对着我怒吼了一声,紧接着,身体一个箭步猛然间冲了上来,说时迟,那时快,我脚下‘鸡’犬过霜桥运转而出。紧接着,雪地上留下了一道十分浅显的痕迹。
宛若是梅‘花’竹叶一片片的印在地面上一般。
而这个时候,其他的狼也在那一瞬间向着我扑了上来。
“擒贼先擒王,不好意思了!”我怒哼了一声,猛然间身体跃动,直接的坐在了那头狼王的身上,紧接着,一拳狠狠的拍打在狼王的脖子上。我感觉到一股暗劲在霎那间竟然反震了我一下。
我的心中一惊,这狼的身体之中,竟然有一股古怪的力量。
似乎是已经形成了‘精’怪一般。
“难怪你想要吃我!”我冷哼一声,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霹雳:“竟然是想要抢我的道果,哼,只是很可惜,你并没有真的修炼成为‘精’怪。不知道什么样的人,你不该碰!”
紧接着,右手猛然间食指和中指点出。
“‘阴’阳令:天地‘阴’阳,退散邪魅!”
而后,手指上,一股淡黄‘色’的亮光猛然间闪动而出,对准那狼王的脑袋直接的点了下去。光亮在霎那间钻入到了狼王的脑袋之中。
“嗷呜……”
狼王的身体猛然间颤抖了一下,撒开蹄子,向着远方跑了过去。
“我靠,不是吧!”我感觉到自己骑在狼王的身上,身上颠簸不已。周围二十几只狼群围绕,我根本不敢从狼王的身上下来。因为我的心中明白,一旦我从狼王的身上下来,不被它们咬死,也要被它们践踏而死!
以前总是听别人说骑虎难下,现在,我是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了。这他娘的根本就是骑狼难下啊!
因为刚才我的那一击,狼王受惊,向着远方撒开蹄子就跑了过去。而我在上面狠狠的抱着狼王的脖子,一动都不敢动。在这茫茫的雪原上,狼王的速度非常的快,简直就好像是一阵风一样。
紧接着,我意识到有些不对,按照这种情况下去的话,就算是幽兰过来,只怕也找不到我所在的地方。在这雪山之上,狼群是最善于隐藏和捕猎的种群,一旦它们隐藏起来,你想要找到它们,那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情。
“这下遭了!”我的心中苦笑。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我的双手抱着狼王的脖子,感觉到飞雪宛若是刀子一般,在我的脸颊上狠狠的划过,让我有一种生疼的感觉。
大约有十几分钟左右,我随着狼王来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这里看上去更加的荒芜贫瘠。狼王在这里,身体猛然间跃动了起来,似乎是想要将我直接的摔下去一样。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他必须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bp;&bp;&bp;&bp;而我的双手却是死死的抱着狼王的脖子!
“给我消停一点!”我手上加大力量,再次对着狼王的脖子猛然间砍了下去。冷声的呵斥着说道:“念你修行不易,我不想伤你。可你不要太过分了!给我停下!”
狼王似乎是心有不甘一样,在原地又徘徊了几圈之后,而后静静的站在了那里。
我这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从狼背上下来。落在地面上,感觉到自己的双脚都在微微的颤抖着,这种落地的感觉是十分的舒服的!我在空中也飞过,可是却并没有这种眩晕感。
而周围的狼群在那里围着我。似乎是随时都想要扑上来一样。静静的等待着它们的狼王下发指令。
“嗷呜!”狼王轻轻的叫了一声,紧接着掉头就走。而其他的狼群也跟了上去,那么多的雪狼,在转瞬之间,就消失在白雪皑皑的空中。
我看着周围:“这是哪儿啊!”
一脸的茫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甚至不知道我还能够去哪儿!四周围的看了一眼,这里的四周围好像都是差不多的样子。
“我就顺着脚步往回走。我还不相信了!”我的心中暗自的下定了决心。
天空之中下着鹅‘毛’大雪,原本地面上的脚步,在我没走多长时间之后,就再次被冰雪覆盖,这一次,我是彻底的无语了。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我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布袋还在,经过刚才在狼背上的疾驰,我感觉到现在整个身体好像都要散架了一样,而且出奇的冷。
在我又只有了小半个小时之后,却是猛然间发现前面有一个小木屋。
在屋子的上面,还静静的漂浮着一些炊烟。
“有人!”我的心中顿时惊喜了起来,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雪山之上,竟然还有人居住。我急忙跑了过去。来到了屋子前面,轻轻的敲了敲‘门’:“有人在么?麻烦出来一下,好么!”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是旁人,正是昨日里我见到的那个‘女’子。她的眸光依旧清冷无比,看着我,没有半分的‘波’动:“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咳咳,我在这雪山上‘迷’路了!”我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能够收留我一晚上么?明天早上就走!”
‘女’子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似乎是我提出了多么过分的要求一样。
顿了片刻,‘女’子轻声的说道:“进来吧,小心一些!”
我点了点头:“我没事的,放心吧!”
“我是说,不要碰到我屋子里的东西!”‘女’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开了身体。
我钻入屋子之中,发现屋子里的陈设十分的简单。
或者不应该用简单来形容,应该叫做简约,用最少的东西,搭配出自己所需要的一切,这本身就是一种生活的方式。屋子之中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我略微尴尬的笑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打扫的‘挺’干净的嘛!”
“你在这里凑合一晚上!”‘女’子没有理会我,而是轻声的说道:“屋子里有炉火,记得自己加柴,明日七点之前,必须离开这里!”
“呃,好的!”我有些无语。这‘女’子好像是有些柴米不进,我也不再挣扎了。
让我猝不及防的是,那雪狼竟然能够在短短的十几分钟的时间内,跑出这么远的距离。在这雪山之上,雪狼几乎就可以说是这里的霸主了。
‘女’子说完这些之后,就直接的掀开帘子,回到了屋子之中。
我也闲得无聊,就坐在炉火的旁边,开始思考着之前所遇到的事情,那个狼王明显是已经修成了‘精’怪,可是还未开启灵智,要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大意的冲上来。狼本身确实是十分的聪明,可是真的能够幻化成为‘精’怪的狼王还是很少的,没有想到我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一只。说不出来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不幸!
就在这个时候,‘女’子竟然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武装完毕了。
“你这是要出‘门’?”我看着‘女’子,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这么晚了,而且外面又黑又冷,这是要去哪儿?”
“闭上你的嘴,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女’子的声音冰冷,而且没有丝毫的感情,似乎是完全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融入一般,那种感觉,让我感觉到一种诡异。
这‘女’子,好像是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抱着一种戒备的态度一样。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好吧!”我有些无语,点了点头。
紧接着,‘女’子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手中还拿着一根长鞭。我在窗口那看着,她好像是向着狼王所在的方向而去了。
这个‘女’子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好像是有一些御狼的本领。可是在她的身上没有半分的术法‘波’动。而那狼王已经是成为了‘精’怪的。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对付的,就算是我,如果那狼王想要拼命,周围还有狼群的状态下,我也讨不了好。
看着她离开的样子,我不由得有些担心。
这‘女’的虽然说看上去十分的难以沟通,‘交’流。不过却也算不上坏。至少虽然有些不情缘,可依旧让我进来过夜了。她完全可以拒绝,甚至不搭理我的。
想到在这里,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从懵懂之中醒来,‘门’没有开过,也就说明,那‘女’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过。
我的眉头紧皱:“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想到这里,我急忙的站起身来,推开‘门’,顿时,一阵风吹来,搀杂着无尽的雪‘花’,沁入到我的脖子之中,那冰凉的感觉让我在霎那间清醒了过来。我急忙的缩了一下播种子,不再犹豫,顺着狼王的那个方向缓缓的走去。
天‘色’虽然黑了,不过因为遍地都是银白‘色’,所以说,看清楚眼前的路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顺着山路往前,周围全部都是白‘蒙’‘蒙’的一片。
猛然间,我看到了一只雪狼躺在那里,似乎是失去了力气一样。
我的心中有些奇怪,急忙的跑了过去,查探了一下之后,发现在它的身上有很多的咬痕,而且在它的脖子上,也挂着一个铁牌,上面是另外的一个数字。看上去,这些数字代表的应该就是一些编号。而不是其他的。
我轻轻的‘摸’了一下它的脑袋,而后问道:“你的主人呢?”
这个时候,雪狼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淋漓的鲜血缓缓的流淌而出,看得出来,它已经是重伤垂死了。
“先不要动!”我深吸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布袋之中取出了一张水灵符,而后‘吟’唱咒语,轻轻的点在了雪狼的身上,对着它有些无语的说道:“就算是便宜你了,有了这枚水灵符,说不定你也可以感悟天地灵气,从而进化成为‘精’怪。到时候,可别为祸人间啊!”
说着,我轻轻的‘摸’了一下它的脑袋。
经过了水灵符的浸润,它也恢复了一些力气,急忙的站起来,拿起嘴巴,叼着我的衣服就把我往另外的一个方向拽去。
“你别拽我,我这本来就够冷了,你在前面领路就好了!”我有些无语,急忙的把衣服给拽了回来对着雪狼说道。
雪狼似乎是听懂了一样,走在前面,速度飞快,带着我向着前面奔驰而去。
&bp;&bp;&bp;&bp;过了不长的时间,却是看到一个人影形单影只的站在那里,眼神之中带着警惕的神‘色’,不住的警惕着周围,神情紧张到了极致。
在她的面前,狼王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上去神情凶狠,似乎是想要将这个‘女’子撕碎一般。
猛然间,狼王动了,一个前跃,身体在那里猛然间跳了起来。
向着‘女’子狠狠的扑了过去。
而‘女’子的脚下轻轻的点动,双手宛若是拈‘花’一样,向着狼王的脖子的部位轻轻的粘了过去,手法十分的轻巧,看得出来,这不属于任何的术法,而是属于一种熟能生巧的技艺而已。就好像是很多老手艺人一般。
狼王的身体却是十分的灵活。转眼之间,就已经躲过了‘女’子。
对着‘女’子低声嚎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宣示着自己不可战胜一样。
而因为我的靠近,狼王也开始有些焦灼不安。它自然是认识我的。这狼王虽然说没有真正的开启灵智,但是这种本能还是有的。
“看起来你很狼狈啊!”我走上前去,看着那‘女’子,笑了一下说道。
那‘女’子看了我一眼:“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像你这种探险者我见的多了,根本不会是这狼王的对手!”
我撇撇嘴:“类似你这种养雪狼的,我倒是真的没见过多少。”
说着,没有再说什么,轻轻的站在了那‘女’子的身前,对着狼王轻轻的勾了一下手指头。
狼王的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一步,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警惕。它明显十分的忌惮我,不再向前靠拢。
“你是什么人?”这个时候,那‘女’子也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挠挠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顿时笑了起来:“我就是一个你见过很多的探险者而已。”
说着,对着狼王往前走了一步:“还要继续呆在这里么?”
狼王冲着我,十分忌惮的嘶吼了一声之后,却是转身夹着尾巴走了。雪山上的雪狼是十分的聪慧的,它们不会刻意的去挑战自己无法战胜的敌人,所以说才能够在雪山上生存这么长的时间。
“好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她一眼:“该回去了,对了,你饲养了那么多的雪狼,怎么这次出来就带了一只?”
那‘女’子沉默了一下:“它们不是我饲养的!”
“嗯?”我有些疑‘惑’,不过看着‘女’子似乎是不想回答一样,轻轻的伸出手来:“我叫张清!”
‘女’子看了一眼我的手,却是没有搭理我。顿了片刻之后,才冷冰冰的回答:“我叫李雪!”
“呃……”我略微有些尴尬,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之后,才将手收了回来,看着她:“你大晚上的出来做什么?”
“采雪莲!”李雪看了我一眼之后说道。
我有些无语:“不就是采摘雪莲么?至于这么拼命?大晚上的就跑出来!”
而李雪沉默了一下之后,却是伸出手来,指了一下山顶:“我需要到那里,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之后,将雪莲摘出!”
“……”我沉默了一下:“用我陪你么?”
我抬起头来,这里距离山顶虽然说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的遥远,可是想要过去,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看着那陡峭的山壁,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李雪,轻声的说道。
“不用了,只要没有狼王。我能应付!”李雪十分果断的拒绝了我的好意。
“走吧!”我看了一眼山顶,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就坚持了一下。
“好!”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次李雪并没有再拒绝,仿佛是十分自然的点了点头,紧接着,转过身来,顺着雪山的路,缓缓往上。
山路陡峭,不过看上去李雪好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长期在雪山上生活,让她的身体十分的轻巧,行进的速度十分的快,就算是我,想要迎头赶上也不是十分的困难。
一路上,她一言不发。而我也没有怎么搭话。
或许是太长时间的与世隔绝,李雪十分的不善于和人进行‘交’流。往山上走,走了约莫有一个半小时左右,我们两个人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李雪看上去十分的自然一般,没有丝毫的不适应。
“你,是职业采莲人么?”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出声问道。
所谓的采莲人,一生都生活在雪山之上。采摘下的雪莲送到其他的地方。换取一些生活所用的钱财,不过看上去,李雪并不是很像那种和世俗有过太多接触的人。
而且,哪怕是一枚雪莲,都足以让李雪生活的很好了,可是她却依旧生活在那样的一个小木屋之中,屋子里的东西十分的老旧,而且有些已经残破了。
李雪愣一下,微微的摇头:“不是!”
“哦?”我有些奇怪的看着李雪:“那你是什么人?”
“在这里生活的一个普通人!”李雪十分淡定的说道,声音之中没有半分的‘波’澜。
我看着她,顿了一下:“一个普通人会知道在清晨去采摘雪莲?”
李雪愣了一下,却是没有搭理我。只是静静的等待那里,在这雪山之巅,很快的,李雪就找到了一枚雪莲。扒开一层积雪,一朵盛开着的雪莲缓缓的绽放,看上去晶莹剔透,还带着一丝的幽绿,仿佛是有无穷的生命一般。
“这就是雪莲么?”我呆滞在了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的倾斜而下,李雪将这雪莲从雪中轻轻的拔了出来,她的手法十分的巧妙,好像是经常这样做一般。轻点之后,而后捻了一下,随即雪莲就已经和雪地脱离。被她拿在手中。随后,她取出随身所懈怠的一个檀木盒子,将雪莲轻轻的放入了其中。
檀木有封存的作用,用于雪莲的保鲜是最好的。不过,却也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如果需要长途跋涉的话,最好的东西应该是冰盒,这一点,李雪应该是明白的。
“嗯,你要看看么?”李雪将盒子递给我,轻声的问。
我有些诧异,这算得上是李雪第一次真正主动的和我说话吧。我笑着拿了过来:“你就不害怕我拿着就跑了?”
“不怕,这里多的是!”李雪十分淡定的说道。
“……”我彻底的无语了,不过她说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在这雪山之上,雪莲对于她而言,并算不上是十分的稀有。只是有些难以寻找而已。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雪莲正是处在‘药’效的巅峰时刻,能够维持的不过是两三个小时而已,恍然间,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看着李雪,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雪莲,你不是要卖出去,而是想要自己吃的吧?”
“嗯!”李雪点了点头,而后将盒子再次拿了回去。将之封上之后,看了一眼周围接着说道:“我们该下山了。”
我也环视了一眼四周,在这雪山之上,一切都尽收眼里。我似乎是又找到了幽兰她们的踪迹一般,她们依旧停留在那里,并没有离开。似乎是特意为了等我。我的心中顿时闪过了一丝的惊喜:“待会,可以将我送到前天我们遇到的地方么?”
李雪看了我一眼,点头。
“谢谢了!”我十分郑重的看着李雪,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敏锐的‘洞’察力,仔细的看了一眼她的脸,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对她问道:“你是不是有病?”
&bp;&bp;&bp;&bp;李雪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站在那里,顿了一声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你是在骂我么?”
“不是!”我点头说道。←→ㄨc书盟网
李雪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我在霎那间也明白了过来,李雪在这里,并不是因为其他的,而是为了治疗自己。难怪她并没有将雪莲卖掉,应该是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忽然间,我感觉到她有一些的可怜,轻声的问:“我可以看下你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么?”
“你是医生?”李雪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而后问道。
我微微的摇头:“那倒不是,不过我确实会看!”
“你究竟是做什么的?那么一群人,来到这里究竟又想要干嘛?”李雪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戒备,似乎是担心什么一般。
我挠挠头:“来这里是为了从姜家之中接出一个朋友。你在这里住了这么长的时间,知道姜家么?”
“不是很清楚,听说过!”李雪沉默了一下,接着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我将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捏了上去,仔细的感受着李雪脉搏的跳动。那脉络跳动的十分的紊‘乱’,竟然会出现骤停的现象,说实话,我赶尸这么多年,很多的东西都是见过的。不过李雪的这种病症,我还真的没有见到过。
“怎么样?”李雪看着我,轻声的问。
我沉默了一下之后:“你的脉搏很‘乱’,比我预想的还要差劲,你现在能够活着,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
李雪愣了一下,却好像是并不在意一样,微微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的病,应该是在小时候落下的!”我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之后,却是将手收了回去,看着李雪接着说道:“而且伤你的,恐怕不是人!”
“你怎么知道?”李雪顿了一下,有些诧异的问:“你是外八‘门’的人?”
“嗯!”我点了点头,对着李雪接着说:“伤你的人本意应该也并不是要你的‘性’命,要不然你活不下来!”
“全对!”李雪表情漠然的将手伸了回来。
我看了一眼他身上带着的那些东西,沉默了一下之后:“你应该是用这些雪莲吊命的,不过,这些雪莲却将你的身体完全的掏空了,等于是将你所有的潜力完全的燃烧和释放,这样一来,你最多,还能再活三年的时光!”
李雪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天空,远方,一轮太阳缓缓的升起。仿佛是在昭示着什么一样,李雪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三年,已经足够了!”
“呃……”我愣了一下。因为我在李雪的眼神之中,感觉不到半分对生下去的渴望。似乎是早都已经认命了一样。
可是,如果真的认命的话,她又何必费尽千辛万苦来找雪莲来为自己续命。
“走吧!”李雪轻声的说道。
没有半分的好奇之心,好形象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病情一样,这反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不适应。
看了李雪一眼,顿了一下说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能不能救你?”
李雪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不想!”
说完之后,就继续往前。我有些无语,看着李雪继续往前走。那单薄的身影在这飘然的大雪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寂静,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我不知道在李雪的心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故事。可是,她应该比我要痛苦太多太多了!
“如果我说,我能够救你呢?”我沉默了一下,急忙的跟了上去,而后轻声的说道。
李雪的身体驻足在那里,顿了很久:“你应该明白,有些人不是为了活着而去存活的!死亡,只是归宿,而并不是未知!不对么??”
“呃……”我忽然发现,李雪虽然不是外八‘门’的人,可是对很多的事情却是让人意外的清楚。就好像一个人静悄悄的站在局外,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中一样。说实话,就算是我,如果说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的话,我是绝对做不到她那般的坦然的。
说完之后,李雪就继续的往前走。
“这条路,好像不是往你家里走的!”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周围的路有些不对。
李雪点头:“嗯,我将你送回去,而后你下山,我回家!你和我,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因为在三年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往云烟!”
我的眉头微皱,我能够感觉的到,李雪似乎是并不想要在这个世界上过多的存活一般,或者说,她早都知道了自己要死,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将自己的死亡推迟那么一段时间而已。或许是因为,她还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完。
“可以告诉我,你所饲养的那些雪狼,它们脖子上的铁牌,究竟代表着什么么?”我看向了李雪,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终究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到李雪那般的对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不在意。
“不能!”
李雪又是一句话,把我给呛了回去,我有些郁闷。
一路上没有再开口,跟着李雪,向着那山‘洞’而去。这一路倒是没用多长的时间,因为路途相对而言算的上是比较平坦的。
刚到了‘门’前,幽兰如同一阵风一般冲了出来,看着我,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把我吓死了!”
“我没事!”我指了一下李雪,而后接着说道:“是她救了我!”
幽兰楞了一下,看着李雪,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你!”
“不客气,他也救了我。他不欠我的,同样的,我也不欠他的!”李雪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雪山,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你们最好快些离开这里。天气会在这几天转热。一旦热起来的话,山上的积雪融化,很容易就会疏松下来。到时候,你们想要走,就更困难了!”
我略微的有些尴尬,因为我发现,李雪是在赶我们走。似乎是不愿意让我们在这里多呆上哪怕一分钟一样。
“嗯!”我点了点头。既然李雪的态度已经这么明显了,我再强求,也没有什么意义。来到了李雪的面前,沉默了一下之后:“我住在南岭,如果你还想活下去,一年内到南岭找我,我有办法。如果过了一年后,就算是大罗金仙,也难以帮你了!我叫张清,在南岭一代打听一下,你就可以找到我。”
“好!”李雪点了点头,看了我们一眼,而后轻声的说:“既然你们已经会和了,那我就离开了!”
说完之后,转过身就走了。
“她快要死了?”幽兰有些奇怪,看着我:“可是我分明感觉到她身上的‘精’元十分的雄厚,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啊!”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那些‘精’元不属于她,她最多也就只有三年好活了!”
“那你为什么不救她?”幽兰看着我问道。
这个时候,冷凝霜走了出来:“因为她心存死志,或者说,她对于活下去,并没有半分的期待,否则的话,刚才就不会直接转身离开了!”
冷凝霜所说的话十分的对。
我忽然间想到了最早的时候,冷凝霜所说过的一些话,她的规矩是不救心存死志之人。现在想来,似乎是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的道理。
“干嘛这样看着我?”冷凝霜‘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有东西么?”
“走吧!”我叹了一口气,而后对着他们轻声的说道。
&bp;&bp;&bp;&bp;下了山。
我们就分开了。
山人,冷凝霜还有阿婆和乔君凡四个人打算回到苗疆。至于乔君凡,那是死活贴上去的。现在想要将乔君凡从苗疆之中拽出来,那简直是难如登天。不过倒也好,至少自己的感情算得上是有了一些着落。
“我要去找一下彻悟!”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对着姚琛说道:“你和我一起去吧!”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长途跋涉,姚琛的身材也消瘦了一些,身体看上去充斥着一股力量,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臃肿的感觉了。
“嗯,好!”姚琛对着我点了点头:“不过回去之后,我就要回淮北了。”
“我知道!”我拍了一下姚琛的肩膀:“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找我。我这里永远欢迎你!”
姚琛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感‘激’:“张小哥,这辈子我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在你的死尸客店里停了下来!”
“别这么说!”我有些无语的摆了摆手,看着姚琛,轻声的说道:“酸死了。听上去还真不习惯!”
之后,我,姚琛,幽兰三个人向着彻悟的寺庙而去。
虽然说寺庙搬迁之后,我对具体的位置并不是很清楚,可却也是知道一些大概的。而且,只要有心,总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这里和古‘门’姜家有些不同。这里虽然说也有积雪,可是却都是覆盖在山顶之上。地面上碎石遍地。
“你知道那寺庙在什么位置么?”幽兰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ㄨc书盟网
我微微的摇头:“不是很清楚,应该是这里往里走。应该不是太远了。而且,我们循着钟声就能够找到!”
“钟声?”幽兰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太阳已经快要爬到正中午了。我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应该已经差不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一阵钟音缓缓的传‘荡’而出。在这山上,听上去十分的浑厚,仿佛是能够让人明智一般,感觉心神在那一瞬间都完全的开启了。
“你看,这不是就有了方向么!”我看着幽兰,笑着说道。
顺着钟声往前,路上倒是也没有遇到什么太麻烦的事情。这座寺庙虽然说建设在深山之中,可是却并不会阻碍其他的人进山。依旧是有一些虔诚的信徒进山祭拜的。
“有些不对!”
走了几步之后,幽兰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我闻道了一股十分邪恶的气息,好像就是从我们要去的方向传来的!”
“啊?”我愣了片刻:“不至于吧?”
幽兰的眉头紧皱:“应该错不了,看来,我们应该是找错地方了!”
“再探探路再说!”我的眉头皱了起来,这话如果说是别人说出来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是说出这话的是幽兰,我却又不得不信。
我们这一次,却是将自己的脚步停了下来。
小心翼翼的往前。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看到了一个寺庙。不过,这个寺庙却并不是彻悟的寺庙,而是另外的一个,寺庙外在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像是一个祭台。整个祭台静静的矗立在那里,而且在祭台上,还飘‘荡’着一股隐隐约约的血腥的味道。
周围,一个个身上穿着僧袍的啦嘛缓缓的走过。神‘色’从匆匆,面容之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好像是接下来正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我的脸上有些诧异,看着幽兰,而后接着问道:“你知道他们是谁么?”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不像是什么真正得道的高人。它们的僧袍十分的奇怪,生面印着的不是佛印,而是一种蛇,这蛇好像是出一种图腾,可是我实在是有些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部落,会有这样的图腾!”
随着幽兰的说话,我却是将目光注意到了这些人衣服上的图腾上。
图腾带着一股淡淡的光芒,看上去就好像是真的有一条条的小蛇,在僧袍上一点点的‘乱’爬一样。
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噫,这些人真恶心。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暂时不是很清楚。接着看下去!”幽兰一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于是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们三个人躲在石头的后面。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一个大约**个月的小孩缓缓的被抬了出来。小孩被五‘花’大绑着,而后被抬到了祭台上。
“它们,该不会是要用这小孩祭祀吧?”我想到这里,我的手猛然间握紧了起来,可是,我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接下来我所看到的一切,却是彻底的颠覆了我之前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
以至于,让我有了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最开始的时候,先是一个长老将小孩松绑。而后用一根麻绳,将之系在了祭台的正中间。紧接着,一根木棍将小孩直接的击昏‘迷’。小孩静静的被吊在那里,看上去十分的可怜。
“准备救人!”我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不管这小男孩是不是真的做过什么罪恶,可是有的时候,生命是不允许被践踏的。或许,它就不应该被任何人,任何事情践踏。
“再等等吧,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幽兰的眉头微皱,而后接着说道:“如果说我们的目标暴‘露’的话,以后只怕会麻烦不断的。这些啦嘛可是很缠人的。”
听到这里,我也点了点头。因为我的心中明白,幽兰说的是正确的。
这个时候,那名长老走上前来。而后轻轻的拿起了一根‘毛’笔。这一根‘毛’笔看上去十分的诡异,上面所沾染的,应该是某一种动物的血液,而且这动物很有可能是已经开启过灵值的。带着一股十分强烈的气场。只要稍加靠近,就会被察觉出来。
“喃咪……”
紧接着,从那老和尚的口中传出了一阵阵十分诡异的声音,就好像是声音引动了周围空气的‘波’动一样,那种‘波’动竟然让那小男孩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红光,十分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长老。
我的心中一惊,而后轻声的说道:“这是摄魂术!”
“没那么简单!”幽兰沉默了一下:“如果这老和尚想要这小孩子的魂魄的话,绝对不会下这么大的功夫。只怕他是另有目的!”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思考。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而接下来,这老和尚竟然将手中的那根笔拿了起来,在小男孩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一股股宛若是水纹的神秘力量缓缓的传‘荡’而出。紧接着,周围有几个人,将那小男孩身上的衣服彻底的褪下。老和尚下笔如有神,在小男孩的身上不断的绘制着一种十分神秘的图案!
“这是什么东西!”我有些心惊,正如同幽兰所说的那样,我在这上面,感受到了一股十分邪恶的力量。好像是一尊邪神降临在这个世界了一般。小男孩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着。
“要不要去帮忙啊!”姚琛轻声的说道,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忍。而后接着说道:“我感觉,这个小孩只怕已经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了!”
我叹了一口气:“这个小男孩,已经没救了。我已经知道这个老秃驴究竟是在做什么了!”
我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冰冷,长长的深呼吸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一脉竟然还有人存在!”
&bp;&bp;&bp;&bp;“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历?”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有些无语的说道:“之前不知道,不过在这老和尚下笔的时候,我却是明白了!”
“这小男孩究竟怎么了?”幽兰奇怪的问道:“我们不需要出手么?”
“已经晚了。”我叹了一口气,眼睛之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如果说在上祭台之前的话,我们还能够救下来。现在就算是将小男孩救下来,也不过是一句行尸走‘肉’而已。魂魄,已经被献祭了。”
“这些究竟是什么人?”姚琛打了一个寒颤,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沉默了片刻:“这些人的来历十分神秘,就算是外八‘门’中,也很少有人能够知道的。它们最早是起源于**的喇嘛。不过,却属于邪恶的那一条支脉,所信奉的神明是蛇灵。”
“就是他们僧袍上所绘制的那一条蛇么?”旁边的幽兰顿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就是他,蛇灵在传说之中,是邪恶的象征。它所吐出的毒雾,可以让整个世界腐化。而这些喇嘛所信赖的,就是这尊邪神,而它们正在做的,叫做人皮唐卡。也就是用人的皮肤所绘制而成的唐卡!”
“人皮!”就算是幽兰也感觉到了一瞬间的不自在,而后轻声的问道:“那那个小孩子!”
“不错,待会那个小男孩身上的皮也要被拔掉,不过我们现在阻止不了!”我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隐而未发的愤怒,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
幽兰听到这里,拳头已经紧紧的握了起来,似乎是竭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样,而后轻声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从之前祭祀刚刚展开的时候开始,这个小男孩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他的灵魂已经被蛇灵的一缕意念灌注。”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旦我们阻止,最先攻击我们的不会是那些喇嘛,而会是这个小男孩!”
“那我们就在这里看着?”我能够感受到幽兰身体之中那强大的愤怒。
我努力的让自己安静下来,微微的摇了摇头,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紧接着微微的摇了摇头:“当然不会,让我好好的想想,一定是有其他的办法的!”
“谁!”
就在这个时候,正在为小男孩绘制唐卡图案的老和尚猛然间向着我们这里看了过来,眸光之中一缕凶光贯穿世间。仿佛是能够透过巨石,发现我们的身形一样,大声的呵斥着说道:“滚出来!”
“嘭……”
在他的声音之中,宛若是蕴涵着一股股的音爆的力量一样,炸响在我们的耳膜之中。
“我先去救人!”
幽兰看到被发现,索‘性’也就不绷着了。身体在霎那间飞起,向着那祭台,直接的冲了过去,右手宛若化成了一柄长刀,转瞬之间挥舞而起,向着幽兰所在的方位,瞬间落下。
“轰隆隆……”祭台在霎那间破碎。
幽兰的力量十分的强大,祭台在她的面前就宛若是纸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跟着我,不要‘乱’走!”我看了姚琛一眼,急忙的说道。
姚琛点了点头,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
就在那一瞬间,祭台上的小男孩却是猛然间睁开了眼睛。一股凶光贯穿天地。身上的唐卡仿佛是在霎那间燃烧了起来一样,向着幽兰狠狠的击打了过来。
幽兰的心中一惊,身体霎那间飞起。
“找死!”小男孩的口中,发出了一股十分狠厉的声音,就好像是透过时空,从遥远的地方传出的一般。
紧接着,身形宛若是一条灵巧的小蛇,在霎那间向着幽兰而去。
身上的唐卡散发出一股明亮的光芒。
“将他们两个给我拿下!”这个时候,老和尚也看到了我们,轻轻的挥了挥手,紧接着,剩下的喇嘛向着我冲了过来。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鉴定我。
在这些人的心中,有一个十分坚定的信仰,而且这个信仰是很难被推翻的。所以说,在祭台倒塌的那一霎那,他们已经将我们当成了敌人。
我也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将腰间的长剑猛然间‘抽’出。双手掐动印诀:“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
五根鬼木在霎那间副线在我的身前。
父亲对我的影响很大。在之前,我一直都将鬼木神杀术,当成了一个整体,一个阵法。而父亲却是尝试着将五根鬼木拆分开来,将里面每一点的力量都爆发到了极致,所以说,才能够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按照父亲的想法,我也将五根鬼木仔细的拆分。不过因为我的实力并没有真正的达到大妖的境界。所以说,我将鬼木神杀术之中的一些细节,又再次进行了一些改变,今日是第一次施展。
而那几名喇嘛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强壮。可是却并不是我的对手。
反倒是那个小男孩,眼神之中凶光透出,竟然和幽兰斗的难舍难分。幽兰的实力竟然都无法压制住他?这让我感觉到了有些震惊,再一次感受到了蛇灵力量的恐怖。
“阿喃喏咪……”在旁边的老和尚,忽然间双手合十。口中轻轻的颂唱着经文。看样子似乎是十分的庄重一样。
我正感觉到奇怪的那一瞬间,却是发现,在我眼前的几名喇嘛,眼睛之中竟然也透出了一股诡异的光芒。力气在那一霎那间大增了许多。
一力降十会,就好像是山人一样,一拳砸下来。就算是我,也只有闪避的份。
身体来回的游走。
而这些喇嘛看到在我的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却是猛然间向着我身边的姚琛而去。
“他‘奶’‘奶’的,以为爷爷好欺负!”
姚琛看到其中一个啦嘛冲了过来,骂了一声之后,却是猛然间从自己的身上‘抽’出了一发手枪:“爷爷等着你呢!”
说着,随着‘嘭’的一枪。
在那喇嘛的天灵盖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色’的窟窿。
姚琛拿着枪,对准了另外的一个喇嘛:“你倒是再来啊!”
我有些嗔目结舌的看着姚琛,顿了一下说道:“有这东西你不早些拿出来?”
姚琛嘿嘿一笑:“我也是拿着以备不时之需的。这玩意虽然强,可也有限制,如果对方有了警觉的话,作用就不是很大了。尤其是对于外八‘门’的人而言!”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外八‘门’的人,身上大多数都有一些功夫的底子,如果对方有了警觉,想要拿枪打中,就有些难了。
“不过你倒是让我很吃惊啊,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搞到这种东西!”我看着姚琛说道。
姚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那是自然,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另外的一个喇嘛站在那里,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姚琛。那目光,好像是想要将他吃掉一样。
“阿喃喏咪……”这个时候,那个老和尚念经的是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心中一惊,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擒贼先擒王。说时迟,那时快。我的身体一跃而起,向着那老和尚跳了过去,手中的长剑递送而出。
而老和尚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慌‘乱’。
而是轻轻的举起了手,在他的手心之中,有一枚手串。上面透发着一股强大绝伦的怨灵之气。
一股不妙的感觉在我的身体之中缓缓的生出。
“嗡嗡嗡……”紧接着,一阵颤抖的声音竟然在那手串之间传出。
&bp;&bp;&bp;&bp;“遭了,是骨珠!”我的心中骇然,身体急忙的后退了数步,猛然间,一根鬼木向着那骨珠狠狠的击打而去。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炸裂。鬼木却好像是一张纸融入了水中一样,逐渐的消失在了那里。
我愣了片刻。眼神之中带着一丝震惊。
所谓骨珠,一般是以修炼有成的喇嘛的眉心的眉心骨和头顶骨做成。一名喇嘛只能够取下一枚珠子。而骨珠一般会有一百零八枚珠子组成。也就是说,是一偶一百零八枚喇嘛的加成。邪恶无比!另外,骨珠所代表的意义也是不同的,在外八‘门’之中,骨珠代表的是无常,也就是时刻提醒着死亡的到来。
一般情况下,一串骨珠,要经历无穷的岁月才能够成型。一百零八枚修炼有成的喇嘛,可不是随意就能够找的出来的。
“吼……”这个时候,幽兰那边也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刚才老和尚所颂唱的那些经文,似乎是将那蛇灵的一丝魂魄也加持了一般。
小男孩在那一瞬间变得凶猛无比。宛若是修罗下凡。
自古,能够被称之为图腾的人,都十分的强大,甚至远远不是大妖境界的人所能够媲美的。纵然只是一缕残念进入到了小男孩的身体之中,可依旧是强大无比。
“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鬼木神杀术消散的那一瞬间,我也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双手之中,复杂的梵印在那一瞬间被我施展出来,眸光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郑重,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紧接着,手印逆向施展。
我感觉到有些吃力。
凭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完全驾驭住顺逆子午阵,还有些困难。不过到现在,已经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子午虚影落下,顺逆而落。
紧接着,一股强大绝伦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爆发而出。
可是老和尚临危不‘乱’,双手微微的晃动,骨珠之中,冲出了一股惊天凶芒。瞬间将子午虚影冲散。我能够感觉的到,真正强大的,并不是老和尚,老和尚的身体之中并没有太强的力量。可是,他却能够‘操’控那骨珠,实在是棘手的很。
“抓住它们!”老和尚的声音冰冷的传出。
霎那间,无数的喇嘛涌动而出,将我们束缚在了那里。而幽兰,也败下阵来。被强行的扭送到了我们的身边。
“远来的客人,既然来了,就继续观礼吧!”老和尚看着我们,眼神之中带着一股邪魅的光芒,紧接着冷声的说道:“等到这次的祭祀结束之后,就轮到你们了!”
我的心中暗惊。
这些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而且,我们的术法在它们的面前好像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我之前并没有和这些喇嘛打过‘交’道,所以说没有想到它们竟然会如此的强大。
“你们这样做,不怕遭天谴么?”我对着老和尚怒目而视,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老和尚看了我一眼:“你的术法十分的巧妙,不过放心,归顺蛇灵之后,这一切,都是我们的!”
我的眉头紧皱,猛然间有了一股不妙的预感,这老和尚似乎是想要施展术法,将我们也祭祀了。
想到这里,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思沉稳下来,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着对策,既然现在没有办法救人。那就想办法自救一下。围困着我们的几个喇嘛,实力并不是很强,凭借我和幽兰的实力,想要逃走也不是很困难。最麻烦的反而是姚琛。
而老和尚似乎是也知道这一点一般,对我们根本就没有再搭理。
“张小哥!”姚琛咧开嘴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们待会能走的话,就要先走了。我看,这条路,我算是走到头了。也好,我也想我爹了……”
“别‘乱’说话!”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姚琛,却是在心中不断的头脑风暴了起来。
一定有办法的。
这些喇嘛应付起来都十分的简单,可是,如果想要应付老和尚和那个小男孩,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是实话嘛!”姚琛似乎是浑然不觉,而后接着说道:“如果有机会,你们就先走,不用管我!”
我微微的摇头:“他娘的给我闭嘴!”
就在这个时候,骨珠漂浮在空中,一道光芒洒落,竟然重新的组成了一个祭台。祭台看上去宛若是虚幻的一般,小男孩站在上面,承接着万丈霞光,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继续!”老和尚再次登上祭台。
手中的笔我,在小男孩的身上不断的绘画着。很快的,小男孩的身上,被绘制而出了十分绚丽的唐卡,看上去宛若是在蜿蜒流动着一般,带着无尽的邪恶气息。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蛇灵,赋予了唐卡灵气。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小男孩身上的皮给剥落了。
这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为了将灵‘性’保存下来,所以说,在剥皮的时候,人必须是清醒着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姚琛一眼:“把眼睛闭起来!”
“啊?”姚琛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问我:“为什么?”
“怕你以后有心理‘阴’影!”我对着姚琛,声音冰冷的说道:“接下来你所见到的一切,可能是你迄今为止所见到的最恐怖的东西了!”
姚琛摇摇头,轻声的说道:“现在都要死了,还有什么恐怖不恐怖的!放心吧,张小哥,我这边绝对没问题的!”
看着姚琛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我也唯有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这个时候,一名喇嘛送上了一把刀。那刀大约有手掌大小,看上去十分的古怪,被老和尚拿在手中,感觉那刀子好像就是手的一部分一样,彼此连接在一起!
“这是什么东西?”姚琛有些奇怪。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把刀,因为表面的弯曲。能够在脑袋的顶端开上一个缝隙。你等一会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这老和尚将小男孩头顶上所剩不多的头发给剃掉之后。而后用手中的那把刀,轻轻的在小男孩头顶的位置开了一个小孔,淋漓的鲜血落下。
再之后,在那小孔的四周,用刀子,将皮和骨‘肉’轻轻的分开大约有两公分的。
“这怎么这么渗人呢!”姚琛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过也还好,我还能够接受!”
就在这个之后,周围的几个喇嘛却是涌上前去,将小男孩束缚在了柱子上。
“他们这是做什么?”姚琛看着我,接着问。
我苦笑了一声,看着姚琛,而后深呼吸了一口:“你现在如果说闭上眼睛的话,还是来得及的!”
姚琛愣了一下:“我还就不信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喇嘛端着一盆东西缓缓的走上了祭台。
老和尚将那盆轻轻的端了起来。而后,紧接着将里面的一点点的灌入了小男孩皮‘肉’所分离的那两寸的缝隙之中!
那竟然是加热过的水银!
因为水银十分的沉重,所以说,顺着天灵盖头皮和骨‘肉’格开的缝隙,从上而下很快的就渗透到了全身之中。
“啊……”一声凄厉的叫喊声音传出,那种痛苦,简直令人发指!
“呕……”
这一瞬间,姚琛再也撑不住了,猛然间吐了出来。急忙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刚才的场景却宛若是雕刻在他的脑海之中一般,挥之不去!
“呕……”姚琛再次吐了出来。
随着那凄厉的叫喊声音。一张鲜活的人皮唐卡,出现在了老和尚的手中!
&bp;&bp;&bp;&bp;那人皮唐卡看上去血淋淋的,不过‘色’彩‘艳’丽,看上去就好像是天边的一片彩云一般,带着一种强烈的美感,冲击着我们的心灵。←→ㄨc书盟网
而在那老和尚的身边,一个浑身上下血淋淋的人站在那里。皮囊已经被拔下来,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血尸一般。瞳孔之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痛苦!
“三世轮回,牵因结果!”我的眸光之中闪烁而出了一缕‘精’芒,而后大喝一声。紧接着,双手在那一霎那间掠动而起。
紧接着,一道无形的绳索在霎那间,在老和尚和那小男孩的身上狠狠的束缚了起来。
“啊……”小男孩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
拿起自己那满是鲜血的手,猛然间一拳向着老和尚狠狠的打了过去。
老和尚猝不及防之下,被小男孩一拳打飞。
那一瞬间,我脚下步法迈动,猛然间向前,将那骨珠狠狠的攥在手心之中:“趁着这个机会,走!”
“好!”幽兰也抓住机会,一把抓住身旁的姚琛,身体在地面上掠动而过。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似乎是有一把刀直接的穿过我的‘胸’口一样,低下头去,却什么都没有。那种疼痛的感觉十分的明显!
“走!”我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脚下的步法迈动的更快了。我们三个人狂奔了大约有三个多小时,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你们都没事吧?”
“你没事吧?”幽兰的眉头紧皱,看着我,而后冷声的说道:“我感觉到你有些不对劲!”
我摊开自己的手,看着那串骨珠,紧接着又低下头来。←→ㄨc书盟网将自己的衣服轻轻的扒开,在我‘胸’口正中心的位置,一枚血‘色’的梅‘花’缓缓的绽放,看上去,就好像是人皮唐卡的起笔一般,看上去诡异无比。
“在我将那老和尚和男孩牵连上因果的那一瞬间,老和尚将自身的因果也强行的和我链接到了一起。他的身上应该还有其他的法器,要不然他根本做不到这样!”我看着自己‘胸’口的那一朵血‘色’的梅‘花’,叹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道:“我们以后,只怕还会再见的!”
“不能磨灭么?”幽兰看着我,眉头紧皱。
这些喇嘛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就算是她,也没有办法面对。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这是一条锁链,很难斩断。想要磨灭更加的困难,更何况,这因果透心而过。只有等某一天,将之了结,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业火,才能够将这种因果焚烧殆尽。不过,我宁愿碰到那老和尚,也不愿意沾染业火!”
“嗯!”幽兰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对你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吧?”
我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尝试着动了一下,点头:“放心,我没事的。这因果反而能够让我更容易‘操’控这个骨珠!”
我将那骨珠放在手中,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上面传‘荡’而来。
幽兰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我看,还是将这个骨珠什么的扔了吧。这东西看上去实在是太诡异了,而且,那种邪‘性’的气息,恐怕还会侵蚀你。”
我听到幽兰的话,面‘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她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我长期的和这骨珠在一起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这骨珠所影响,到时候,只怕会更加的麻烦。
“那这怎么办?总不能扔了吧,那未免有些太‘浪’费了!”我拿着骨珠,感觉到有些纠结。当时抢夺这串骨珠的时候,也没有想太多,拿到之后,才发现十分的麻烦。
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们还是先找彻悟的寺庙吧,他或许是有办法!”
我苦笑了一声:“我也想,可是现在根本找不到!”
“你不是知道在什么位置么?”幽兰看着我。
我挠挠头:“大概的位置是知道的,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远,我们再找找吧!”
“好!”幽兰没有多说什么。
而姚琛则是在旁边,大口大口的吐着。仿佛是将自己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一样。
我走了过去,看着姚琛:“你没事吧?”
姚琛对着我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没事!”
“跟你说了要你闭上眼睛,你偏不听!”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姚琛:“搞的好像是在害你一样!”
姚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我这边没事了!”
“嗯,那我们出发吧!”姚琛平复了一下自己,而后对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在山中寻找了一日之后,终于在一个小山坳之中,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寺庙。寺庙依山而建,看上去就让人十分的舒服。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可算是找到了!”
“希望这一次没有找错!”姚琛嘿嘿一笑,轻声的说道。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这乌鸦嘴的‘毛’病给改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姚琛对着自己的嘴巴轻轻的拍了一下,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一个人影静静的走了出来,四周围打量了一眼之后。而后看到了我们,轻声的问道:“三位施主,主持方丈请三位进去!”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里应该就是彻悟的寺庙了,因为这里的气息我感觉到十分的熟悉。
进入寺庙之中之后,地面上是用碎石子扑成的道路,算不上豪华,可是却十分的清静,寺庙之中没有多少的僧人!
“彻悟呢?”我看着那小和尚,笑了一声之后,接着问道。
小和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郑重,而后对着我轻轻的行了一礼:“请三位施主在这里稍等片刻。”
说完之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我看向周围,这里打扫的倒是十分的整齐,那口巨钟依旧静静的停放在院子的角落之中。这里的僧人并不是很多,可是根据彻悟所说的。这里的苦行僧是有不少的,可是却大部分都在天下云游。
有些人能够回来,而有些人则在云游之中,坠入到了红尘之中。
入世和出世,本来就是一‘门’学问,只看适合不适合,而从来没有正确和错误!
我,幽兰,姚琛站在那里等了有小半个小时。可是却没有人来搭理我们。
我有些奇怪,随手拉住了一个小和尚:“彻悟究竟在什么地方?”
“施主!”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和尚轻轻的走了出来,看着我,而后笑着说道:“我方才正在诵经超度,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来,还请见谅!”
我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这个和尚。
这人我认识,是彻悟的一个师弟。
“你是这里的主持方丈?”我有些奇怪,感觉到不对,看着他,急忙问道:“彻悟呢?他怎么不出来?”
那师弟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这里的主持方丈,三位施主,请随我来!”
说着,带着我们,向着后山而去。
后山之中遍布着许多的石‘洞’,看来是经过了许多年的开凿。看来,当时彻悟的师傅早就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说,才在这里留下了一条后路。
只不过,随着来到山‘洞’的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了一种不妙。
因为我丝毫感觉不到彻悟的气息。
来到了一个山‘洞’之中,彻悟的师弟指了一眼前面:“师兄就在里面,三位施主,还请小声一些,随我来!”
说完之后,轻轻的进入了一间密室之中。而我,却是在霎那间愣在了那里!
&bp;&bp;&bp;&bp;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刻满了皱纹,看上去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死去一样。
天‘门’上的生火也仿佛是快要燃尽。
我愣了片刻,而后轻轻的走了上去,看着他,有些愣住了:“你是彻悟?”
“老朋友,你来了!”他咧开嘴笑了一下,脸上的皱纹在霎那间堆积在了一起。紧接着,对着小师弟轻轻的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你先出去吧!”
小师弟点了点头,从山‘洞’之中退了出去。
我急忙的走上前去,看着彻悟,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怎么会这样,你究竟怎么了?”
彻悟笑了一声,示意我坐下来,而后轻声的说:“不要着急!”
“我能不着急么!”我看着彻悟,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彻悟微微的摇头:“从千岛湖回来之后,我就开始闭关,开始参悟‘洞’天的力量,我们这一脉,太需要一个踏入大妖境界的强者了。否则的话,根本无法守护这里的安宁!”
“走火入魔了?”我轻声的问。彻悟身上的气息十分的古怪,我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形容彻悟身上的气息。仿佛是一块枯木一样,可是却又逸散着一丝丝的生机。说是回光返照,并不像。可如果说是枯木逢‘春’,又距离那种感觉相距十万八千里。
“那倒是没有,野草一岁一枯荣,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我只是将这过程加速了一些而已!”彻悟轻声的说道:“我修的是佛,念的是经,诵的是法,那么我想要再往前一步,就必须要有足够的感悟支撑!”
“那你现在……”我感觉到有些奇怪。
彻悟深吸了一口气:“我是从野草之中得到的一些消息。当初,我涅槃失败,也是‘洞’天之中的野草前辈,给了我一缕生机,让我得以继续延续。草根不死,则一岁一枯荣,人魂不灭,则一世一轮回!这种道理,我想你是应该明白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彻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所以,你现在是摒弃了自己,想要将自己和野草相比?”
“我依旧是我,只不过走的路不同而已!”彻悟的眼睛之中微微的笑了一声:“既然野草可以一岁一枯荣,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够一天一枯荣呢?真正的路,是走出来的。”
我感觉到身体有些发麻,现在的彻悟让我感觉到十分的陌生。可却也十分的熟悉。
就在这个时候,彻悟天‘门’上的生火竟然微微的熄灭了。他的眼睛似乎是在极力的睁开一般,说了最后一句话:“明日早晨,你再来找我吧!现在时间太晚了,我要死了!”
说话间,天‘门’上的生火彻底的熄灭。
而彻悟身上的气息也消失了,好像是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那种感觉,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彻悟。心中依旧是十分的疑‘惑’。
看了旁边的幽兰一眼,而后站起来,退出了山‘洞’。
这个时候,姚琛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我怎么感觉到这么的渗人呢,这彻悟,就这么死了?那明天早晨我们还怎么找他?”
我的心中似乎是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一样,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明日,就有答案了。”
这个时候,小师弟走了过来,轻声的说道:“师兄安排,三位施主是贵客,我们已经为你们安排了住处,请随我来!”
夜晚,我坐在房间之中,将那串骨珠轻轻的拿在手中。剥离人皮唐卡的场景在我的脑海之中一遍遍的回‘荡’着。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好像是忍不住,要使用它一般,一股股幽绿‘色’的光芒从那骨珠之中缓缓的传‘荡’而出。
“那应该是骨珠吧?”这个时候,小师弟走了进来。因为‘门’没有关,所以他也没有见外。
我点了点头:“是啊,在找到这里之前,我无意之间闯入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说话之间,我将自己所遭遇的事情逐一告诉了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我说这骨珠怎么在你的手中。不过张施主你也要小心一些,这骨珠十分的邪‘性’,足以‘乱’人心神,稍有不慎,甚至就能够酿成大祸。最好,不要将这枚骨珠带入尘世之中,更不要让它落入有心人的手中!”
“那依你之见,我应该如何处理它!”我轻声的说道。
在我的手中,总比在那个老喇嘛的手里要好很多吧。我的心中是这样想的。
“这个,你还是去问一下师兄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小师弟轻轻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我点头,将骨珠收了起来,而后看着他:“这么晚了,你来这里找我,应该不是为了找我闲聊吧!”
“师兄说了,让您过去!”小师弟看着我,十分郑重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现在都已经凌晨了啊,而且我亲眼看到彻悟他……”
“这是师兄昨日夜里吩咐下来的!”小师弟接着回答:“最好不要带其他的人!”
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彻悟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我也就没有太过在意。跟着小师弟,向着那个熟悉的山‘洞’走了过去。
进入山‘洞’之中后,小师弟对我说:“张施主,您一个人进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我对着他撇了撇嘴,明明是担心有人来捣‘乱’,说的好像是为了我好一样。
我推开密室的‘门’,再次走入了彻悟所在的房间之中,却是霎那间,呆滞了。
在地面上,一个宽大的僧袍之中,静静的躺着一个婴儿。似乎是正在假寐一样,看到我来到,睁开眼睛,竟然对着我微微的笑了一下。
我感觉到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看着他:“你,你是彻悟?”
“咿咿呀呀……”那婴儿挥舞着自己那胖乎乎的小手,不断的诉说着什么。可是我却是一句都没有听懂。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郁闷。
静静的坐在那里。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出乎我的意料的。
那婴儿以一种十分快的速度在成长着,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头上已经开始有了黑‘色’的头发。而后尝试着站了起来,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看着我,一股十分稚嫩的声音传了出来:“终于可以说话了!”
“噗……”我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婴儿,轻声的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佛家有一种说法,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彻悟静静的看着我,声音十分的稚嫩,听上去让我有一种忍俊不禁的感觉。很难想像,眼前这个和我侃侃而谈的孩子,竟然就是彻悟。
“什么说法?”我的眉头微皱。
彻悟对着我笑了一声之后,而后说道:“朝生暮死!”
“朝生暮死?”我愣在了那里,从字面的意思来理解的话,这也就是说,没一天的清晨,就是一个新生。而每一天的夜晚,都是垂暮而死!
这是一种境界,而并不是一种现实的状态。
“可……”我愣在了那里。看着彻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彻悟接着说道:“这就是野草的状态,根不灭,身不死,一岁一枯荣,‘春’风吹又生!”
“呃……”我有些无语:“可草是一岁一枯荣,你这是一天。”
彻悟微微的摇头:“我现在是在感悟的状态,所以说,才让自己陷入到了这种状态之中。等到我踏入大妖的境界,就可以固定自己的形体了。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一世一枯荣!”
我愣在了那里,也就是说。彻悟现在所感悟的。是如何让自己常驻轮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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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抱歉,抱歉!
&bp;&bp;&bp;&bp;我‘揉’了一下自己的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所以,你现在的状态就是类似于朝生暮死,每一天的清晨都会回复到出生的状态,而每一日的夜里,都会陷入沉眠?”
“对的!”在说话之间,彻悟的脸上也逐渐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着我,顿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道。
我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有些不够用:“那你要一直这样到你成为大妖?”我感觉到这未免有些太过疯狂了,彻悟已经陷入到了一种死循环之中,如果说他没有办法超脱而出的话,他将这样朝生暮死,循环往复。一直到永远,甚至达到不老不死的境界。
或者说,他每一天都在苍老,也每一天都在死去。
这是不是一种幸福我不敢多说,不过,至少在现在看来,这并不是一种幸福。
“嗯!”彻悟点了点头,在和我谈话的时间里,彻悟看上去又长大了很多。身上的僧袍也逐渐的被撑了起来,对着我淡然的一笑,而后接着说:“这就是代价!”
“成为大妖的代价?”我看着彻悟,沉默了很久,才问道。
彻悟叹了一口气:“对的,大妖你可以选择踏入或者不踏入。可是一旦选择了感悟,那就是一个生死之局,悟出来,方可进入。悟不出来,就像我这般,亦或是像其他人一样,将自己桎梏在某一个虚拟的境界之中,亦或是死去!”
“这太疯狂了!”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并不能完全的理解这些事情,看着彻悟,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
彻悟微微的点头:“想要成为大妖,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个我之前就说过,就好像想要成魔者,必先入魔。想要成佛者,必须悟佛!这个境界的名字,也就是由此而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彻悟今天对我说的话十分的重要。
迟早有一天,我也要面临是否踏入大妖的问题。如果我踏入的时候,那将是一种怎么样的景象?也会像是彻悟这般,桎梏在某种境界之中,无限的循环?亦或是其他!
彻悟感悟的是草,就好像是‘洞’天之中的那枚野草一般。扎根在地面之下,一岁一荣枯。而彻悟,则是将自己的根须,扎入轮回之中,让自己在无尽的轮回之中不至于‘迷’失。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大胆的尝试,就算是彻悟死了,如果没有圣人一般的人物,将彻悟留在轮回之中的根须拔除!否则的话,彻悟依旧会在轮回之中醒过来。
“我明白了!”在脑海之中演练过无数遍之后,我终于‘弄’明白了彻悟要走的路。这条路并不简单,如果走过去之后,就是康庄大道。如果没有走过去的话,那将进入到一个无限循环的死胡同!
我看着彻悟:“你,有多大的把握?”
“大约七成左右吧!”彻悟点了点头:“毕竟有‘洞’天,有野草前辈在,感悟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我也就逐渐放心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之后,将那骨珠拿了出来,递给了彻悟,而后轻声的说:“这个,是我在一处喇嘛庙里得到的。你看一下,应该怎么处理。能够毁了更好!”
彻悟顿了下,而后将骨珠接到手中,苦笑了一声:“你倒是高看我了,这串骨珠,凝结了一百零八名得道喇嘛的念力,想要毁掉,根本做不到。不过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你怎么得到这东西的?”
“呃……”我顿了一下,将自己来寻找这里的时候,路上所遭遇的事情一字一句的告诉了彻悟。包括去古‘门’姜家,不过当然也省略了一些事情,包括姜家的秘密,还有李雪的一切。
还有一些不重要的,也都被我一笔带过。
彻悟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没有想到,外面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听完我讲话的彻悟,已经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小伙子了。看上去十分的健硕。我看着他,有些无语的说道:“每天这样返老还童的感觉怎么样?”
彻悟沉默了一下:“还好。就是刚开始的时候不适应。我师弟早上叫我的时候,把他吓了一跳,以为谁家的孩子丢了!”
“噗……”虽然我知道现在有些不适合,可我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对着彻悟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听上去还是‘挺’不错的。”
彻悟有些无奈,拿着手里的骨珠,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之后:“那一脉的实力很强。它们现在在兜售人皮唐卡,你知道,这种东西还是有很多的人会选择收藏的。而且其上加持的有蛇灵的念力,更可以作为一种法器使用!”
“你就没有管管?”我看着彻悟,眼神之中有些不解。
彻悟摇头:“一直都在对抗,不过,他们因为有蛇灵的加持,所以说我们这些年的损耗十分的严重。这是一场持久的对抗。至于最后的结局,我也不是十分的明白!”
我深吸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
在外八‘门’之中,所有的家长教自己的孩子的,只有四个字,那就是适者生存。而不是好人必有好报!所以说,我自然明白彻悟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到最后,他们甚至会失败。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我看着彻悟,顿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道。
彻悟点了点头:“这骨珠我留下来,想办法净化其中的念力。如果说能够净化的话,那么到时候,你只怕又要多一个强大的法器了!”
“听上去似乎是很不错的样子!”我耸耸肩,对着彻悟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
彻悟笑了一声,而后将那骨珠放在了一边。对着我接着说道:“你是打算要下黄河了么?我现在的状态,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去的!!”
“还没有,我打算踏入大妖境界之后,再下黄河一探究竟!”我沉默了一下,看着彻悟,而后接着说道:“现在的实力有些太弱。黄河之下,所涉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去的话,太过危险!”
“这倒也是!”彻悟点了点头,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看来,我似乎是不用错过什么了!”
我看到彻悟没事,也就放心了下来:“这次来,主要是因为感觉到你有些异常,手中的念珠也出现了一些暗灰的死‘色’。所以有些着急,才来看看,现在看来,你也没有太大的事情。我也就放心了!”
“嗯!”彻悟点头,接着说道:“如果你没有太多的事情的话,倒是可以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深山之中虽然与世隔绝,可却是一个不错的感悟的地方。能够让你静思,思索过去和未来!”
我沉默了一小会,感觉彻悟说的也有一些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这个我得看一下,因为姚琛也来了。他还要急着回淮北,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彻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而后轻轻的从自己的身边拿过了一个制作‘精’美的小型梵钟,而后递给我说道:“这个梵钟,在这里流传了有几代了,我的师傅,还有许多的前辈,都有念力加持在其中。你将之带上,你身上被那个喇嘛贯穿了因果链条,这个或许能够帮你阻挡一二!”
我有些奇怪,将那梵钟拿了出来。这个梵钟十分的小,可以随身携带,就好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铃铛一般,不过,我却感受到了里面有一股如海般强大的念力在汹涌澎湃!
&bp;&bp;&bp;&bp;“这东西你要给我?”我看着彻悟,有些诧异。这东西恐怕在整个寺庙之中都是十分珍贵的法宝了。可是现在居然要给我!
“让你防身而已!”彻悟微微一笑:“我可不希望你这么快就死掉!”
我在山‘洞’之中和彻悟又聊了一下。
彻悟也是知无不言,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全盘的说了出来。甚至于在自己冲破大妖时候的一些感悟,乃至于走的一些弯路都全部说了出来。让我受益匪浅,虽然说我现在距离那个境界还有一段的距离,不过,相差的也并不是太远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彻悟的眼神也微微的变了一下。
“对了!”彻悟忽然间面‘色’郑重的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这个不过是我个人的感悟,你可以参悟,可以感受,可不要当作你的路。因为你没有涅槃经,所以这条路并不适合你!”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放心,这我还是明白的!”
到了清晨七点多的时候,彻悟看上去大约已经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这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彻悟。我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还是这个样子看着比较顺眼。”
彻悟淡然一笑:“是吧?我也感觉这样子比较舒服。只是很可惜,我马上就要踏入暮年了!”
“嗯哼,祝你早死早超生!”我看着彻悟,哈哈大笑了一声之后说道。
彻悟顿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看着我:“虽然话确实是应该这么说,可我怎么老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奇怪么?”我笑了一下:“反正你是朝生暮死,应该不在意这些吧!”
彻悟点了点头。
到了大约八点左右,我才离开了山‘洞’。而彻悟的师弟则是一直都站在那里。
“你不会在这里等了一夜吧?”我看着他,有些尴尬的说道:“你们这一脉都是死心眼么?你就不会回去休息啊?”
而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师傅曾经说过,您是我们寺庙的贵人。这些不过是小事而已,如果你有一天有麻烦,可以回到这里,我们必然以全力帮你!”
我的眉头微皱,想要接着问下去。可是看到小师弟的样子,却也闭嘴了。因为我的心中明白,就算是我问了他也不会说。那个老和尚虽然看上去忠厚老实,可是心中的计算也绝对不少。说我是这里的贵人,我是一点都不明白这话语之中究竟有什么意思的。
轻轻的思考了一下,也就没有再细想。而是跟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梦境十分的杂‘乱’,感觉好像是有许多人正在追杀我一般,我拼命的逃窜,可是身上的力量不曾衰减,好像拥有无尽的体力一样,那种感觉让我十分的惬意。
到了下午,我睁开眼睛,却看到,在我身上挂着的那个梵钟,竟然微微的散发着一股雾蕴的光芒,那光芒带着一丝淡淡的黄‘色’,仿佛是具有无穷的魔力一般。让人的心中忍不住的浮想联翩。
我将之捏在手心之中,仿佛是有一股暖流正在一点点的浸润着我的身体。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
“现在的彻悟,应该是一个老头子了吧!”我在心中联想着彻悟的样子,却是不由的笑了一声。
不过心中却也有了一些的担心,彻悟是我比较重要的一个朋友,我不想他有事。好在他走的路已经十分的稳健了,再加上有野草前辈的保驾护航,想来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事情。
而我,也要好好的想一下我的路。大妖境界,是一个得到和失去的境界!
想要踏入并没有那么容易。而且,父亲还将一些东西从我的身体之中取走了,这也就说明,我的本身就并不完整,想要凭借着残缺踏入大妖境界,更是十分的困难!
“有阙!”我的眉头微皱,不断的思考了一下之后,却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丝的灵光,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抓住,可是,却如同黑暗之中的那灯塔一样,为我照明了前方的路。
“砰砰砰……”‘门’外忽然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
我有些奇怪,急忙的走了过去,打开‘门’,却看到小师弟神‘色’着急的看着我,急忙的说道:“不好了,彻悟师兄不见了。我像往常一样去给他送茶水,可是进入山‘洞’之后却发现,人没了!”
“嗯!”我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
“那……”小师弟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慌‘乱’:“师兄现在的状态是走不了太远的,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想要踏入大妖境界,本来就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他出去,是要寻找自己,找到了之后,他就会回来!”
小师弟愣了一下:“这是他的意思么?为什么不和我说?”
“因为他知道你会拒绝。”我有些无语,昨天和彻悟聊天的时候,事实上也说到了这些事情。毕竟现在离开对于彻悟而言,实在是太危险了。因为在凌晨的时候,彻悟将成为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婴儿。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有可能成为杀死他的凶手,包括一条狗,一只‘鸡’,等等……
最开始彻悟提出来的时候,我也是拒绝的。不过,后来我仍然是同意了下来。因为彻悟的坚持。而且,他也为我展现了他的路,他若是不出去,就走不出这个循环。他出去,是为了寻找自己,寻找自己的路!
“那,这寺庙!”小师弟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骇然,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一切到来的如此突然一般。
我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你已经长大了。当年,他从十一岁的时候,就开始了苦行生涯。而你现在,也要逐渐的担负起自己身上的担子了,这是你的使命,同样的,寻找自己,也是他的使命!”
“嗯!”小师弟的脸上有些落魄,似乎是依旧没有办法接受师兄离开的事情一般,过了片刻之后,才算是释然了过来,对着我微微的躬身,而后接着说道:“多谢施主点拨,小僧明白了!”
我叹了一口气:“你明白就好!”
顿了一下之后:“我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大约五天左右。这段时间,希望你们可以多多担待一下!”
因为姚琛的原因,我并不可能在这里呆上太长的时间,所以五天是最好的。
“放心,施主想要住多长时间都可以。”小师弟点头说道。
我看了一眼‘门’外:“幽兰和姚琛呢?怎么没有见到他们!”
“那位‘女’施主出‘门’去了,至于姚琛,由本寺之中的一位僧人,领着去山后了。说是想要四处逛一下!”小师弟对我的询问没有丝毫的厌倦,一丝不苟的回答着。
我点了点头:“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嗯,那小僧告退了!”小师弟说完之后,就急忙的退了回去。
我来到寺庙的中心,这里的气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舒服。一股股诵经的声音仿佛是仙乐一般,能够让人的心灵澄净无比。
我向着周围看去,这里是一处比较大的山坳。隐匿在这里,很难被外面发现。三面环山,都是十分陡峭的峭壁,在山崖上有一条小路缓缓的向上而去。山壁之上,沿途还凿刻的有一些‘洞’‘穴’,似乎是为了让僧人在里面闭关一样。
“四处看看也好!”我心中想着,便顺着那条羊肠小路向着山上而去。
&bp;&bp;&bp;&bp;山上虽然清冷,不过空气十分的清新,我感觉到浑身上下的‘毛’孔仿佛是都彻底的张开了一般,透着一股舒爽,过了不长的时间,我来到了山顶。←→ㄨc书盟网
却看到幽兰静静的站在那里。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看着幽兰,有些诧异的问道。
幽兰对着我微微一笑:“看风景,从这里望去,雪原和沙漠‘交’接,那种感觉很好!”
我顺着幽兰的手指轻轻的往前看了一下。
确实,白黄‘交’接,天地仿佛是在那一刹那融为了一体一样。我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宛若是‘阴’阳汇聚,水‘乳’‘交’融一般。我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的点了点头:“确实很漂亮!”
“你上来做什么?”幽兰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我随意的耸耸肩:“彻悟说让我在这里呆上几天,对我之后的路有好处,刚好我需要静思一段时日,这里似乎是不错的选择!”
“也好!”幽兰点了点头:“我也想在这里多呆上一段时日!”
顿了一下之后,幽兰笑着说:“不过我更怀念当初在死尸客店时候的那段时光!现在想起来,还真是美好!”
“会回去的!”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景物,而后轻声的说。
幽兰沉默了一下:“你忙你的,我可以为你护法!”
我点了点头,一个人端坐在山前的一块巨大的岩石上,眼睛却是微微的闭了起来。这段时间,所经历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十分的斑驳,和从前有些不同!
感悟,是需要一点点的累积。积水成河,滴水穿石!
我静静的感受着,天地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和我十分的接近一样。或许是因为这里本来就距离所谓的天很近。我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清晰,心中的感悟被我一点点的汇聚,整理。
在脑海之中形成一种系统。
最开始的时候,我先是整理了一下神杀术,包括父亲所教给我的鬼木神杀术,还有子午神杀术,乃至于我后来自己所领悟的阳刃神杀术、天元神杀术,我需要不断的剖析。
正如同父亲所说,剖析到本质,才能够将一个东西运用到极致。而这种极致,才能够造就真正的辉煌。
神杀术在我的脑海之中被一点点的剖析,事实上,还有很多的东西是我所不理解的。
感悟一点点汇聚,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升华着。
这个地方,听着寺庙的经文,听着暮鼓晨钟的声音,再加上身上那梵钟的加持,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境界竟然在缓缓的提升着。这种感觉我很久都没有过了,自从我十五岁之后,很少有这种大的提升!
除却了功法上的一些东西,在感悟方面,大多都是一些碎片。
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将这些碎片,一点点的整理出来。
经过了几年的厚积薄发,我终于再次迎来了长足的进步。这是一个值得兴奋的事情。
过了很长的时间,我才睁开了眼睛。
眸光之中带着一股深邃。
“你看上去好像是更加成熟了!”幽兰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倒是有了一些你父亲的底蕴!”
我愣了一下,看着幽兰,沉默了下来:“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会说,可是我依旧想要知道,你,父亲,雨少白,还有雨柔,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到幽兰提起父亲,我却是再次问道。
问出来之后,感觉到似乎是放下了一块石头一样,静静的看着幽兰,不管她说或者不说,我都能够接受。
“你确定,你要听么?”幽兰将自己的目光看向远方,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如果你可以告诉我的话!”
幽兰沉默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我是一个孤儿,在八岁的那年,在漫天的风雪之中,偷了一块饼,而后跌跌撞撞的逃到了一口棺材之中躲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幽兰和我说她之前的故事,我听的十分认真。
“我只是记得,那雪很大。而我唯一能够取暖的地方,就是棺材!”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自嘲的一笑:“对于一个随时可能会饿死的人而言,什么忌讳,什么神灵,都不重要了。”
我静静的听着。心中有些伤感,因为在幽兰的描述中,我能够看到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在漫天的风雪里,护着一个饼,而后四处的逃窜,仓惶的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而我是幸运的,虽然生活不算富裕,可是父亲却给予了我他所能够给的全部。
“而我逃到的,就是你父亲所准备的金丝楠木棺之中!”幽兰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接着说道。
我沉默了下来。
这一切或许就是宿命吧?
“之后,你父亲将我收养了。他对我很好,如同对自己的‘女’儿一样。”幽兰接着说道。
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有安静的聆听。
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或许是我的幸运吧,至少能够让我在一段的时日之内,衣食无忧。之后,我就遇到了许许多多光怪陆离的事情,学习了术法,见识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世界。一直到有一日,我被一只僵尸咬了!”
“尸毒入体,我的意识很快就丧尸了。当时我恳求你的父亲,让他杀了我。因为我不想变成没有意义的行尸走‘肉’!”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惶恐,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幽兰叹了一口气:“而那个时候,你也出生了。你的父亲却是‘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僵尸不等于行尸走‘肉’。他还说:如果我愿意,我可以重新的拥有自己的思想,并且长存于世!不过,就算是他,也很难成功!”
我愣在了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那雨少白呢?”我的眉头紧皱,故事到了这里,雨少白都没有出现。
幽兰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你的父亲,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和雨少白决裂的!”
“为什么?”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幽兰。
幽兰低下头:“因为,雨少白从我这里取走了一些东西。趁你的父亲不注意的时候,将我的三魂七魄之中胎光魂和雀‘阴’魄取走了。”
“啊?”我愣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脊背上一阵的发凉。
人有三魂七魄,如果有残缺的话,那是十分可怕的一件事情。
幽兰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事实上,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也是我同意的,因为你父亲说过,以金丝楠木棺养尸的话,我真正蜕化为不化骨的概率,大约只有百分之一左右。我当时甚至是根本没有抱哪怕是一丁点的希望的。而这个事情,却是瞒着了你的父亲!”
“雨少白取得了你的同意,在你这里,取走了一魂一魄?”我顿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道。
所谓的三魂七魄,也是有讲究的。所谓的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灵,三曰幽‘精’。而所谓的七魄,第一魄名尸狗,第二魄名伏矢,第三魄名雀‘阴’,第四魄名吞贼,第五魄名非毒,第六魄名除秽,第七魄名臭肺!
三魂七魄,各司其职。如果有一点残缺,那么这个人就十分的危险。
“对!”幽兰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点了点头:“不过雨少白也答应了我,如果有一天我醒来的话,将这一魂一魄,还给我!”
“那他给了么?”我看着幽兰,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问道。不过,心中却是已然有了一个答案!
&bp;&bp;&bp;&bp;“他已经没有办法给我了。亦或是,他就算是给,我也没办法要了!”幽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不过,幸运的是,成为不化骨之后,魂魄对我而言,也就没有那么的重要了,九幽泣魂都可以成为我的一魂一魄!”
幽兰的声音十分的轻盈。
可是我的心中,却并不是十分的明白。
“是因为雨柔么?”我似乎是知道了幽兰和雨柔相似的原因了。
幽兰点了点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当时我马上就要死了,因为在死尸客店的时间长了,所以说对于生死之事,看的已经十分的淡泊了。而雨少白的妻子却是刚刚怀孕,可是,孕中的婴儿却是先天缺少一魂一魄!”
我的眉头紧皱。
魂魄十分的‘精’妙,少一魂一魄,虽然不至于死去。可是这一生几乎可以说是已经半废了。
“当时,雨少白请了一个高人。那人告诉他,需要找一个年龄不超过十五岁的‘女’子,并且自愿献出自己的一魂一魄,才能够补救。让她平安无事!”幽兰笑了一声:“反正都要死了。魂魄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可没有魂魄,如何轮回?”我看着幽兰,有些诧异的问道。
幽兰愣了片刻,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说道:“我又何必要轮回呢?小时候的遭遇告诉我,人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办法真正的开心快乐。轮回与我而言,可有可无。不是么?”
幽兰的话说的很轻。可是我却能够勉强的感受到她当时的心情。
“所以你答应了?”我看着幽兰。
幽兰点头:“‘挺’好的,哪怕是我没有办法活下去,可是我的一魂一魄,却能够存活下来,这也是一种好的结局,不是么?”
“雨少白不让你伤害雨柔,事实上是担心你从雨柔那里将这一魂一魄给取走?”我看着幽兰,顿了一下问道。
幽兰没有说话,只是颔首,表示正确。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说不清谁对谁错。如果说我站在雨少白的角度,我也会去做一样的事情。如果我站在父亲的角度,也一样会和雨少白产生一些隔阂。如果我站在幽兰的角度,或许我也会将自己的一魂一魄让出。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是非对错,可是因为层层的羁绊,所以才显得那么的复杂。
而现在,雨柔已经长大。
雨少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幽兰将自己的魂魄取走。
或许,就算是雨少白都不知道,有一日,幽兰会醒过来。
“不对!”我仔细的想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问道:“那雨少白所谓的都成功了,但是却也都失败了,是什么意思?”
幽兰笑了一声:“你父亲成功了,将我养成了不化骨,但是也失败了,因为我缺少了一魂一魄,所以说,身体之中的不稳定因素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可以用幽魂补足,可毕竟那不属于我!”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有道理。不过,如果说雨少白没有取走幽兰的魂魄的话,应该是已经成功了。←→ㄨc书盟网养成一尊不化骨,这在我之前是根本不敢想的一件事情。
“至于雨少白,那是因为,他最初想要救下的,并非是胎中的婴儿。也是我而已!”幽兰淡然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胎光魂乃太清阳和之气,主思维意识,而雀‘阴’魄则是生命的象征!而雨柔,因为胎光魂和雀‘阴’魄的原因,很有可能在胎儿之中衍化不出自己真正的意识。事实上,雨少白此举,看上去是救雨柔,事实上却是在救我!”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
“而他和你父亲虽然有隔阂,可是更大的分歧也就是在这里。你的父亲并不想让雨少白那样做,因为如果做了,雨柔不再是完整的雨柔,而我,也并不是完整的我。就好像原本有一个半的人,现在却变成了两个七分五的!”雨柔笑了一声之后:“当时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反正,都要死了,所以也就答应了雨少白!”
我愣了一下:“可是最后雨柔的意识,诞生出来了?”
雨柔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而后摇了摇头:“不一样的,应该不能够说是诞生,更应该说是衍化。在雨柔的体魄之中,我的魂魄成为了养分,滋养了她余下的魂魄,同时也对我的那一魂一魄进行了融合和转化。在这个过程之中,那个魂魄并不再真正的属于我,而是属于她!”
“我明白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真相,果然比我预想之中的要复杂的太多太多了。
所以说,雨少白也失败了。他和父亲一样,真正孕育出来的,都并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幽兰的残缺,而雨柔则是借用的其他人的魂魄。
他们都成功了,两个人都活了下来。
可是,却又都失败了。因为纵然是活了下来,也并不是他们最初想要的那个结果。可是偏偏这个结果又都能够接受,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吧?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幽兰:“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是她,我是我。给她的东西,我也没有必要收回。我若没有那一魂一魄,尚能存活。可若是她失去了,那将是灭顶之灾!”幽兰看着我,而后笑着说道:“虽然说他们都认为自己失败了,可是不得不说,这却是最好的结果,不是么?”
我愣在了那里,看着幽兰那纯真无暇的笑容,我主动走上前去,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你在我的心中,是完美的。没有任何的暇疵!”
幽兰笑了一声,却是有些狡黠的看着我:“这算是表白么?”
“应该算吧!”我挠挠头,有些奇怪的说道。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到自己怪怪的!
幽兰看向我,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绯红,有些害羞的说道:“哪儿有人表白这样仓促的。而且,还什么东西都没有!”
“对了!”我猛然间拍了一下脑‘门’。我说怎么感觉不对劲,表白所用的东西我好像都没有呢。
我四周围的看了过去,这里的山顶光秃秃的。
顿时,有些失望。
“噗哧!”幽兰看着我那慌张的样子,将我的手轻轻的攥紧,而后接着说道:“逗你玩的,傻瓜。有你就好了!”
“我送你一朵‘花’,一朵美丽到极致的‘花’!”蓦然间,我脑海之中的灵光微微的乍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对着幽兰眨巴了一下眼睛,紧接着,席地坐在了那里。
《灵源大道歌》在我的身体之中缓缓的运转。
紧接着,我感受到自己的周围,一阵阵的微风缓缓的吹过。
幽兰静静的站在那里,眉目含笑着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深深的眷恋。那种感觉我十分的享受。
我所要凝结的,是大道之‘花’。
以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凝结出三清‘花’,实在是差了许多,所以只有退而求其次,以自己的感悟,凝出一朵道‘花’。
和三清‘花’不同的是,道‘花’的凝结,会璀璨无比!而且,大道之‘花’凝结的是感悟,是没有太大的限制的。完全可以赠予他人。和头顶三‘花’,有很大的区别。而这,也正是我现在想要的。
空中,斜阳微垂,一道道的晚霞仿佛是一朵朵的绸缎一样,在空中曼舞着向我汇聚而来,在空中微微的凝聚。我仔细的控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远方的晚霞全部被我凝结在了头顶的上方,而后,我将之缓缓的拖在手心之中,对着幽兰说道:“这,送给你。凝结了我的道法感悟,你可以收藏起来,也可以吞服下去!”
&bp;&bp;&bp;&bp;幽兰呆滞在了那里,面容红润,看着我,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一般的指了指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这是你送我的”
“当然”我点了点头:“怎么了”
幽兰愣了一下,将那朵‘花’轻轻的拿在了手中。小心翼翼,仿佛是生怕摔坏了一般,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嗯”
她看上去美到了极致。再加上那种害羞的样子。我第一次见到她这种模样,这种美好,我想要将之一直保存下来。
之后,我和幽兰又仔细的说了一些当年的事情。
对于父亲为什么下黄河,她知道的也并不多。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的是,当初父亲下黄河,应该是为了我,或者说是为了金丝楠木棺。
一切,仿佛是和父亲都牵上了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样,扯不断,理还‘乱’。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因为我的心中已经大致有了一个猜想,父亲所做的这一切,应该就是所谓的改命。就好像在当初,他将我身体之中的种子取出来一般,是为了防止别人夺走。而金丝楠木棺,幽兰也曾经说过,那是给我准备的
我的心中仔细的思考,将事情一点点的剖析了一个大概。虽然说依旧不清楚事情的细节是什么,不过却已经知道了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去做这些事情。
父亲用自己的一生,为我铺平了一条路。
一条通往未来的康庄大道而纵然如此,我的命运到现在也十分的诡异,多舛,几乎是能够遇到的事情都在我的生命之中发生了一样。也就是说,有些事情是父亲也没有办法更改的。他能够改掉死劫,但无法改变其他的
而纵然如此,父亲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我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问道:“父亲啊父亲,当年我的命运究竟是怎么样的,要你耗费如此巨大的心神去为我更改”
我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虽然说没有答案,可是我的心中知道,那一定是一条十死无生的路。而父亲,硬生生的从命运之中嫁接起了一段长桥,让我度过劫难。能够真正的活在这个人世间。
“在想什么呢”幽兰看着我,奇怪的问道。
我的脸上挂着一丝的笑意,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没什么。不过是梳理一些东西而已。”
“嗯,在想你的过去,还有未来”幽兰歪着头,轻轻的看着我。好像是一眼就能够看透我的心思一样。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是点头说道:“是啊,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我看的清楚现在”
说着,轻轻的拉着幽兰的手,接着说道:“这几天,我要陷入深度的感悟之中。委屈你了”
“没关系”幽兰笑了笑说道:“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思索了片刻之后:“倒是姚琛,他应该是急着回去的。让他再等几日吧,好不容易来了。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如果他真的要走,你就将他送回去。不要为难了他。送回去之后,你就回客店吧。这里的事情结束了之后,我也会回去的”
幽兰微微的点头。
我不再多言,静静的坐在了地面上。
周围的山和风,在那一瞬间宛若是映入了我的脑海之中一样。我将眼睛深深的闭了起来。
深层次的感悟,是一种近乎深度睡眠的状态。
事实上在古时候,也有一种说法,叫做神游太虚。不过,‘精’神并没有真正的脱离身体,而是借助自己的魂魄,去理解这个世界一样。抛去所有的华丽,一眼看到最真实的样子。
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
周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而紧接着,我的魂魄猛然间睁开了眼睛,静静的注视着周围,一条条宛若是锁链一般的东西,不断的牵引着这个世界。
一切看上去都是十分的清晰。
就好像是在看一幅画卷一般。
因为从小到大看过不少的书,所以说。不管是从外八‘门’,还是从一些其他的方面,我都能够多少的多一些些的感悟。
有的人说,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一个三维世界。
而往更高,则有四维。我们在三维世界看二维世界的平面,就是看一张画。所有的一切,事无巨细,都会展现在画面之上。
而同样的,站在四维的角度,三维的一切都会被完全的剖析而出。
当然,这种说法没有人能够证实。而我所看到的。依旧是一个相同的世界,我魂魄的眼睛,和我的‘肉’眼,看到的是一个相同的世界。
并没有太多本质的差别。
唯一不同的就是,我看的更加的清楚了。
曾经看到过的一本书中曾经讲了一些其他的见解:人本身就是一种规则的衍变,充满了悖论和矛盾。
所以说,人的寿命虽短,可是却有着更高的学习天赋。
和其他的一些东西相比,更容易成为大妖,乃至于圣人。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山河日月变幻,在这五日的时间里。我看到了枯木逢‘春’,我看到了冰消雪融,我看到了莺飞草长
同样的,我也看到了尸山血海,满目荒凉。
一切,都是虚幻的,同时也都是真实的。
我将这些都铭刻在自己的思维之中,而后和灵源大道歌三命通会三世书之中的一些术法,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天空,下起了雨。
而我依旧坐在那里,周围的一切,仿佛是在霎那间变得疯狂了许多。冰凉的感觉深入到骨髓之中。
感悟,正在一点点的减少。
因为自己的阅历确实是有一定的限制。不过,我仿佛是已经看到了前方,大妖的大‘门’正缓缓的立在那里。虽然说距离它还有一些的差距,可是它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梦。一切。变得有了可能
“咚,咚”
山下的钟声再次的响起,在那口巨钟的声音之中,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维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就好像是在天空之中飞了很久很久的倦鸟一样,终于停下了自己的翅膀,而后落在了一个树枝上,搭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巢‘穴’,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脚。
一切,尘埃落定。
我睁开眼睛,猛然间,却是直接的趴在了那里,嘴‘唇’泛白。
“你怎么了”幽兰感觉到了不对,急忙看着我,有些慌‘乱’的问着说道。
我哭丧着脸,看着幽兰:“我睡了多少天”
“大约有七天左右吧。怎么了”幽兰看着我。不解的问。
我轻轻的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已经七天了么竟然比我预想之中的多了两天的功夫,实在是,饿死我了”
“噗”幽兰有些无语的笑了起来:“那就赶紧起来。我扶你下山。让厨房给你准备上一些斋菜。”
我点了点头,面‘色’有些苍白的说道:“姚琛呢”
“他还在山下等你。”幽兰点头说道。
我愣了一下,看着幽兰,顿了一下问道:“他不是有急事么怎么没有先离开啊”
“我也曾经这样劝过他,不过他说:事情不管再着急,可这是陪着你走过的最后一程路,不管是一程风雨还是什么,这条路,终究是要走完的。如果不走完,那就注定了不完整”幽兰帮我转述着姚琛的话。
我听到之后,却是陷入到了深深的沉默之中,乃至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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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同心就行了”幽兰看了我一眼,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至于路同不同,反而没有那么重要。不是么”
我点了点头。
之后下山,在彻悟师弟的招待下吃了一桌上好的斋菜,这山里的条件也比较有限,僧人自然是有什么吃什么。
“彻悟还没有回来”我看着他的师弟,轻声的问道。
师弟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的哪有,而后点了点头:“是的,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联系他。”
“放心,彻悟不是一个小孩子。他知道应该怎么照顾在自己。既然他选择了离开,就肯定是有自己的准备的。不是么”我拍了一下他师弟的肩膀,轻声的说道。
师弟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着我:“你们。是不是也要走了”
“是啊,在这里已经逗留了太长的时间了。必须离开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
说实话,如果真的有一天。所有的事情了结之后,或许我真的会去找一个无人的角落,而后过一些清静的日子。
享受一下那种安逸的宁静。或许,是对内心最好的一种洗涤。
“张小哥,你可算是回来了”姚琛看着我说道:“我也到山的这么夸张啊”
我哈哈大笑了一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有的不是银钱能够动摇的。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也是。”姚琛点了点头。却接着说道:“可总有身不由己,不是么”
彻悟的师弟点了点头:“苦行僧,僧行天下,在意的是一步一个脚印。纵然是化缘,也只会化一些吃食,而绝对不会拿银钱”
“嗯”姚琛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样,那我还是绝了这个心思吧。不过有时间的话,我会来看你的”
“本寺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打开”这一下,彻悟的师弟轻轻的鞠了一躬,似乎是十分感‘激’的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始终有一些人,他们的日子虽然清贫。可是‘精’神的信仰却十分的充足。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这样的人,也只会越来越少了吧。
经过了告别之后。
我,幽兰,姚琛也终于踏上了行程,向着死尸客店而去。姚琛的游尸还在死尸客店之中。
这一次在路上,我也没有再耽误什么。
一路向着南岭而去。而姚琛在路上却是写了一些信件,而后加急的递送了出去。我知道,他是在为如何运走游尸做准备。不过我也没有参与在其中,以姚琛的财力,想要将一口棺材从这里运走。那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一路上也没有什么‘波’折,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南岭。
我看着死尸客店的大‘门’,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可算是回来了”
“是啊”幽兰点了点头。
我们进入死尸客店之中,奇怪的是,这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山人和乔君凡似乎还是在苗寨之中一样。不过,以乔君凡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来看。他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呆在苗寨之中。
“张小哥”到了南岭之后的第二天,姚琛请的人也接肘而至,他看着我,给了我一个熊抱。而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就知会一声,我姚琛别的本事没有。可这浑身上下一百五十多斤的‘肉’,是会全部‘交’给你的”
“好兄弟”我也狠狠的抱了姚琛一下。心思复杂的说道:“你也一样,遇到事情不要慌‘乱’。就算是你逃不走,想办法让游尸给我带一个信,只要我收到。天南海北,我一定会赶到你的身边”
“嗯”
姚琛的声音有些哽咽,重重的点了点头。对着我抱拳说道:“张小哥,保重”
“保重”
离别,总是伤感的。这一去,或许很难再相见。因为彼此走的并不是同一条路。
不过,正如同幽兰所说的,同心,也是一种路
姚琛走了,带着棺材之中的游尸。直接买下了一辆车子,而后向着淮北而去。
这一天,我站在死尸客店的‘门’口,很久很久
幽兰则是静静的陪在我的身边,一言不发,似乎是知道我心中的感受一样。只是默默的陪着我。
夜里,我轻轻的点燃了那盏煤油灯。将火苗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而后抬起头来看着幽兰,轻声的说道:“你去休息一下吧。这么多天为我护法又赶路,应该是困倦了吧”
“还是别了”幽兰摇了摇头。静静的坐在了我的身边:“我不困,倒是你,可以趴下睡一会。”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困,只是不知道怎么了。忽然间有些提不起‘精’神”
“可能是因为累了”幽兰看着我,笑着说道。
我点头,沉思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雨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雨少白想要和姜家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就算是他将雨家南迁,可是一旦真正的对抗起来,姜家也绝对会毫无保留的出手。”
“就好像当初的丁家覆灭一样,对么”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远方传了出来。
我抬起头来,看着缓缓走来的那个人,顿时笑了起来。眼睛之中却是‘露’出了一缕的‘精’光,冷笑着说道:“原来是你,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这个倒是不着急”那人坐在我的桌子前面。对着我,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笑:“不思而动是莽夫而刚刚好,我不属于莽夫的类别”
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丁成海。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幽兰。仿佛是丝毫没有将丁成海放入眼中一样:“你看,每一次在我有些倦怠的时候,总有一些人跳出来。”
“那就解决了他,不就成了”幽兰的眉目含笑。没有多说什么。
丁成海也不生气,接着说道:“我来,为了一件事情。金丝楠木棺‘交’给我,你们可以活下去,否则,死”
“哦”我看着丁成海:“你认为,你是大妖的境界,就可以威胁我了么”
丁成海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因为不化骨在我的面前,形同虚设对付你,就好像是对付一个三岁小孩那样的简单”
说着,丁成海对着我十分不屑的笑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轻蔑,好像是根本没有将我放在眼中一样。
我的双手放在桌子上,双眼盯着丁成海,笑了一声之后,而后十分郑重的对他说道:“相信我,我么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容易对付,而幽兰,也没有你所说的那样形同虚设。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试”q
&bp;&bp;&bp;&bp;丁成海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深邃,静静的看着我们,过了很长的时间,才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是么我倒是真想看看,您有什么能耐”
顿时,我感觉到一股‘逼’人的气息传‘荡’而出。
那股去气息之中带着一股戾气,戾气一点点的传‘荡’,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额头上逐渐的渗出了一丁点的冷汗。
我看着眼前的丁成海,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大妖确实不是现在的我可以抗衡的。我之前那样说,也不过是为了确定一下,现在的丁成海究竟在我什么状态之中。很明显。现在的丁成海,身上的气息已经逐渐的趋于稳定。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敢来这里。
“哼”就在这个时候,不化骨冷哼一声。紧接着,角落之中的‘阴’铃在霎那间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霎那间传‘荡’而出。仿佛是形成了一个无间地狱一般。
那声音让人的头皮发麻。
而此时,身上的梵钟却是形成了一股淡淡的能量。静静的包裹着我,让我所承受的压力小了一些。
至于丁成海,则是站了起来,看着幽兰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不长记‘性’,既然如此的话,我就让你看看,你究竟有多么的无力”
说话间。在丁成海的身上,骤然间凸显出了一层淡淡的香味。
我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过来,这应该就是之前幽兰所说过的叫做深海‘迷’香的东西,没有想到,丁成海竟然吐沫在了自己的身上。从而,让不化骨根本没有办法对他出手。
那香味缓缓的蔓延,我感觉到幽兰的脸‘色’有些惨白。
急忙轻轻的抱着她:“你没事吧”
“没事,那种感觉,又来了”幽兰微微的摇头,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无力的感觉。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所以说,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研究这所谓的深海‘迷’香究竟是什么东西。以至于在丁成海到来的时候,才会猝不及防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交’出金丝楠木棺。我会让你们活下去”丁成海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接着说道:“至于第二,我会杀了你们,而后找到金丝楠木棺”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而是抱着幽兰,轻声的说道:“你放心,这里有我”
“大妖不是你能够对抗的,你的寿元没有多少了。”幽兰看着我,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焦急:“千万不要‘乱’来”
“你们已经么没有选择了”丁成海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
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的往前跨出一步,看着丁成海,轻声的说道:“这是你‘逼’我的,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试过,这小家伙现在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什么”丁成海有些诧异的看着我,眉头紧皱了起来,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一样:“哼,凭你一个臭虫一样的东西,难不成还想翻起什么大‘浪’不成”
我双手猛然间点出,紧接着,神杀术在霎那间运转:“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紧接着,逆转印法。
双手在霎那间舞动。这是父亲教我的,不过在这个时候。却是融入了许多我自己的感悟,我的双手轻轻的托起,眼眸之中带着一股的冷静。
“顺逆子午阵”我高喝一声。
顿时,一道力量冲天而起。
丁成海的身体掠过,逃窜到了院子之中。而我也是紧随其上。跟了过去
“很不错了,能够在这么年轻,就达到这种境界”丁成海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嘴角闪过轻蔑的笑容:“可是。如果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的话,我就只能说,你还差的很远”
说话间,丁成海的双手在霎那间汇聚而起。
无尽的风雷涌动。竟然将整个夜空都照亮了。我看着丁成海。眸光涣散,紧接着,又是鬼木神杀阵运转而出。
一根鬼木降落而下。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就这些么”丁成海看着我,冷喝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顿时笑了起来:“当然不是了。五根鬼木里,我给你增加了一些小佐料,你最好看一下你刚才托举鬼木的右手手心”
“嗯”丁成海略微的愣了一下。
旋即将手拿了起来,一个梅红‘色’的点点静静的在他的手心上停留着。他感觉到一丝的不对,看着我,怒喝着说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微微的耸了耸肩:“说实话,现在我还不知道。三尸蛊在进化之后,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我也很期待,不过现在看来,我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看着丁成海:“你看,我就说了,我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容易对付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你竟然会蛊术”丁成海的眸光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样。看着我,冷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不错,确实会蛊术。你的消息未免有些太过闭塞了”
蛊术一向是我保命的技能。这段时间,因为三尸蛊在进化之中。所以也一直都没有施展。而在几天前的寺庙后山上,我在感悟的过程之中,三尸蛊终于也破茧而出了。
蜕化之后的三尸蛊,身体更小了。
就好像是一条十分的细小的‘毛’线一般。只有一个小指肚的长度,如果不用‘肉’眼看的话,是很难发现的。
蛊术一‘门’,千变万化。乃至于蜕化之后的三尸蛊。我都不知道它究竟有什么能力,而我一直都没有办法进行实验,谁知道今天这丁成海,竟然直接的撞到了枪口上。也倒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紧接着,那枚梅红‘色’的点点,逐渐的蔓延成了一条直线,顺着丁成海的经脉而去,仿佛是将他的经脉全部都标注了出来一样。看上去十分的‘精’准。而那一条条的血‘色’经脉竟然逐渐的透出了一股腐烂的味道。仿佛是身体如同落叶一般。正在腐朽一般。
“快给我解‘药’”丁成海对着我怒目而视,高声的呵斥着说道。
我冷哼一声:“你有‘毛’病吧,现在咱们两个可是敌人。再说了,这蛊虫刚刚蜕化。我还没来得及配置解‘药’呢”
丁成海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看着我,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冷声的呵斥着说道:“看来。你是要‘逼’我走上那一条路了”
说话间,丁成海猛然间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在丁成海的身上蔓延而出。紧接着,身上的那股香味居然在转瞬间就消散了。深海‘迷’香被丁成海用术法彻底的褪去。
“怎么回事”我愣了一下,感觉到丁成海的身上。死气弥漫。就好像是一头僵尸一般。
幽兰的瞳孔猛缩,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糟了,他在尸化。他也想要将自己化成不化骨。他的尸体早都已经经过了千年,再加上道行‘精’深,本身就是大妖的境界,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哦”我愣了一下:“那这么说来,他化成不化骨之后,所有的优势不也就不复存在了么”
幽兰愣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的”
“簌簌簌簌”
周围,一阵十分诡异的声音缓缓的传出。我感觉到了一丝的奇怪,紧接着,无数的蛇虫从四面八方传出,向着我和幽兰直接的冲了上来。
我的心中一惊:“不要‘乱’动”
紧接着,抓起一把硫磺粉,在我们落脚的地方,画下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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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紧接着,快速的将三尸蛊召回。
三尸蛊是剧毒之毒,对这地下的毒蛇虫蚁而言,简直是天生的霸王。
转瞬之间,那些毒蛇虫蚁汇聚在硫磺圈子的外围,不再继续往前。紧接着,一个人影从黑暗之中窜出,来到了丁成海的面前:“跟我来!”
我的心中震惊。
“他怎么出来了!”紧接着,不再有任何的顾虑,脚下‘鸡’犬过霜桥运转而出。在那些毒虫的身上轻轻的一踩而过。身子霎那间飘然而起,向着外面游‘荡’而出。
而出来的那人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不屑,单手猛然间扬起,一阵冷黑‘色’的‘迷’雾在霎那间甩出。
幽兰飞了出来,单掌猛然间划动,将那黑雾控制在那里。
“我说怎么当初找不到你。”我看着出现的那个人,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轻蔑,而后冷声的说道:“原来,是早都已经离开了苗疆!”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徐长海。
这让我感觉到有些古怪,按照道理而言,丁成海醒来的时候,徐长海应该是在苗疆的。所以说,应该是不知道丁成海醒来之后的事情的!
而他现在却是直接的救了丁成海。
如果说是巧合的话,那这未免也有些太过巧合了。
“你想将我留下来?”徐长海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而丁成海在他的身后,身上的尸气蔓延。
幽兰的眉头紧皱:“再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够压制的了丁成海。尸毒本来就是万毒克星,如果说身体之中一旦存在了尸毒,那么一般的蛊毒对他而言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嗯,我知道!”我的心中也有些踟躇。
这是一个好机会,能够将丁成海和徐长海一网打尽。可是,自身的实力却好像并不允许这样做。
而在徐长海的身上,一股淡淡的神秘的气息在蔓延。
那种气息,始终的缭绕在那里。我沉思了片刻之后,却是在霎那间愣住了,看着徐长海:“朝天骨,你竟然完全的融合了?”
徐长海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然,微微的点了点头:“想不到吧,你千方百计想要阻止我的事情,我依旧是成功了!”
我有些呆滞,看着徐长海,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苗疆肯定是已经有了准备,徐长海想要融合朝天骨,需要足够的蛊‘女’的鲜血。而在去姜家之前,不管是冷凝霜,还是阿婆。对这个事情都是讳莫如深,甚至还说徐长海没有再出现过!
现在想起来,这个没有再出现过,显得十分的模棱两可。
我的心思不断的运转,可不管是从什么地方而言,这徐长海想要融合朝天骨,都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当然,除非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在苗疆之中,有人帮徐长海,可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吼……”
就在那一瞬间,丁成海猛然间怒吼了起来,眸光的瞳孔在霎那间变幻成为了完整的黑‘色’,看上去诡异而又渗人。
他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双眼冷然的看着我和幽兰:“几十年了,我早都已经苏醒。当时我发现,我的身体之中被一股尸气占据着,我竭力的不让它们转换为尸毒。可是,终究还是被你们给打破了!”
“可既然我化为了不化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属于不化骨的力量!”说话间,拳头猛然间握起,空中一道道的惊雷滚滚而来,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出,宛若是九幽地府之下的无尽幽魂在不断的哭泣着一样。
而在这个时候,徐长海却是对着丁成海说了一段话,只不过我听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勉强的听到了三个字“他父亲……”。
“你说什么!”我往前一步,单手抬起。看着徐长海,冷声的呵斥着说道。
徐长海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哼,你当我是我叔叔那般好哄骗的么?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所以,我注定每一次都能先行你一步!”
说着,看了丁成海一眼:“我们走!”
丁成海的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思考徐长海的话语中究竟有多少的真实‘性’一样,过了半晌,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过身来,一只手抓住徐长海,猛然间向着远方而去。
“追上它们!”我的心中一急,对着幽兰说道。
幽兰愣了一下:“你确定?就算是真的追上了他们,也未必能够有什么作用,如果只有一个丁成海的话,以我们的实力,想要留下它,自然是轻而易举。可现在多了一个徐长海,这两个人汇聚在一起,我们要应付起来,可并不轻松!”
我也是愣在了那里,幽兰说的对。
不管是徐长海还是丁成海,这两个人如果说只是单人的话,我和幽兰还能够应付,一旦他们合作的话,那事情就变得棘手了许多。
“暂时算了!”我的手轻轻的松了下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心中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不要‘乱’来!”幽兰拉起我的手,而后对着我接着说:“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
我抬起头来看向幽兰,发现她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忧郁。仿佛是隐藏着什么样的悲伤一样。
“你怎么了?”我看着幽兰,急忙的问道:“你不要吓我。”
幽兰微微的摇头,却是笑了起来:“我哪儿有吓你,只不过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所以说有些失神了!”
我愣在了那里。
幽兰的往事?难不成,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么?
我看着幽兰,似乎是想要在她的眼神之中寻求到某些答案。
而幽兰似乎是明白了一样,对着我说道:“这是我最后的秘密了,我想让你给它一些生存的空间,可以么?”
“嗯!”听到幽兰的这些话,我的心猛然间颤抖了一下。
或许,是我太强势了吧。虽然有些弱小,可总想掌控所有的东西。我轻轻的将幽兰抱在怀里,而后在她的额头上浅浅的‘吻’了一口,轻声的说:“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问了!”
幽兰展颜一笑,似乎是十分的满足一般。
随着徐长海的离开,地面上的那些毒蛇虫蚁也都纷纷的退散了开去。而我的心中却有了一个更大的疑‘惑’,那就是徐长海的朝天骨,究竟是如何融合的。
在苗疆之中,面对长老们的封锁,徐长海根本就没有办法出现。
再加上他身体之中的顽疾,他在苗疆之中的生存可能几乎是已经被压榨到了最低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有人在苗疆之中选择了相助徐长海的话,那么这个人的权利一定非常的大,而且亲信众多。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帮忙掩盖徐长海的身影。
而更大的一个疑问在我的心中蔓延,那就是,徐长海的朝天骨,究竟是怎么夺回来的!那东西应该是已经在冷凝霜的手中了,而冷凝霜也说过自己想要融合。可是,这次的出现,却是徐长海已经融合成功,这种反差,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难道说……”我感觉到身体猛然间凉了一下。
拳头瞬间攥紧,回到座位的旁边轻轻的坐了下来,没有说话,只不过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除非,在徐长海背后站着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冷凝霜!
这样说来的话,所有的问题,也都能够解释的通顺了!
&bp;&bp;&bp;&bp;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冷凝霜和徐长海两个人的关系十分的差,甚至可以说是死敌的关系。←→ㄨc书盟网那她又怎么可能会帮徐长海呢!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幽兰看着我,有些心疼的帮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而后轻声的说道:“现在的天气还没热起来呢,你还和以前一样,那么容易出汗!”
我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却是将这个疑问深藏在了心底。
接下来的日子相对而言比较平静,死尸客店也消停了一段时间,甚至连赶尸过路的都没有,马上就要步入五月份了,天气一天也比一天热。我也逐渐的换上了短袖。
白天变得很长,夜晚相对而言很短。
这对我而言是一件好事,也就意味着我有了更长的时间可以去休息。
和四叔,猴子,等几个人也闲聊几句,这种日子,仿佛是又回到了父亲在的时候的那种安逸,我可以什么都不顾及的满山‘乱’跑。不过,我的心中却是明白。现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可是实际上却是暗‘潮’涌动。
山人和乔君凡也一直没有回来。
乔君凡没有回来我倒也是明白,可是山人就出乎我的意料了。山人在苗疆里也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过想来有冷凝霜还有阿婆在,我也就逐渐的放心了下来。
很快就进入到了五月。
天气也炎热了起来,周围一声声的蝉鸣昭示着夏季的到来。而马上也就到了端午节了。这算得上是一个大节日,所以我和幽兰也买了一些粽叶还有糯米,红枣,等等!准备开始过节。
因为父亲相对而言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所以说对于各种节日看的还是十分的重要的。各种节日的习俗我也都多少知道一些。
这段时间,我也缝制了几个香囊。
内部装有朱砂,雄黄,稥‘药’,不过我却在里面多家了一个东西,那就是避‘阴’符。这香囊带到身上之后,不仅仅能够清香四溢,而且还能祛邪避‘阴’。十分的有用,可以分发给一些村子里的年轻人。
我拿着刚刚做好的一个香囊,递给了幽兰,笑了一声之后说道:“这个东西,是送给你的!”
幽兰愣了一下,接了过来。顿时笑了起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说话间,却是将那香囊轻轻的佩戴在了腰间。身子转了一下之后,满怀欣喜的看着我:“怎么样?漂亮么?”
我深深的点了点头:“还不错!”
不过,让我忧心的一点也在这端午节将要来临的时候逐渐的凸显了出来,那就是我的手指的位置,那枚煞气竟然逐渐的浓郁,原本不过是一个小点点,可是到了现在,竟然扩大到了一个小拇指甲盖那样的大小。随着端午节的临近,这个煞气也正在一点点的扩散着。
这个事情我没有让幽兰知道,也是害怕她知道了会担心。
我曾经尝试着用术法去将我身体之中的那些煞气给祛除,可是这团煞气却是挥之不去。
“四叔新领养的这个小孩究竟是什么人!”我的眉头紧皱,看着自己的手,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后轻声的说道:“一团煞气,竟然如此的顽强,好像是附骨之蛆一样。”
“吱呀……”
‘门’忽然间打开了。幽兰走了进来,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在干嘛呢?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就等着你‘插’艾条呢。”
我急忙的将手我放下,转过头来看着幽兰:“这就来了。刚刚在想事情!”
幽兰也没有怀疑:“快点,你现在是一家之主,这些事情必须是你来的!”
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是啊,我现在都已经是一家之主了。
走出‘门’,将艾条,菖蒲,悬与堂中。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可算是忙完了,明天就是端午节了。咱们明天下山,去四叔那里串串‘门’子吧!”
“这几天你可去了好几趟了!”幽兰看着我,顿时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我看你是喜欢上柱子了吧?每天都要拉着他玩上半天!”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鼻子:“倒也不是,就是感觉这家伙虎虎的,‘挺’可爱的。”
幽兰愣了一下,眸光之中逐渐的闪过了一丝的黯然。
我看到幽兰的样子,轻声的问着说道:“怎么了?”
“没事!”幽兰勉强的一笑,而后顿时说道:“还好……”
“什么还好?”我有些奇怪,看着幽兰再次问道。我总感觉到今天的幽兰好像是怪怪的,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幽兰摇头:“没事。天气快要入夜了,山人竟然在端午节也不回来么?”
我愣了一下:“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现在想要联系他也联系不到。不过也不管他了,他在苗疆之中应该没太大的事情。因为山人对于苗疆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说苗疆绝对不会允许山人出事。”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不过,却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外,我定睛一看,发现这人是杨莹!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杨莹,当初的杨莹曾经接受霍晨明的邀请,去办了一些事情,看来现在应该是忙完了!
杨莹笑了一声:“端午节了,我没地方去。现在的三家,上官家族热闹的很,我过去也没什么用。所以说来这里凑一下热闹,顺便找个人说说话!”
看上去,杨莹的兴致并不是很高,眉头上始终布着一层淡淡的‘阴’云。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古怪,沉默了一下之后问:“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么?”
“我加入国家神秘调查局了!”杨莹笑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杨家的情况,我一个‘女’人,纵然是有一些赶尸的道行,可是在外八‘门’之中孤掌难鸣!”
“所以说,你想找一个靠山。而官方是最稳妥的,对么?”我愣了一下,却是瞬间明白了过来。
心中不由得感觉到有些心疼,因为从杨莹的父母死去的时候开始,杨莹所做的一切,就只是为了让杨家可以存活下去。就好像,她放弃了自己的爱情,只是为了寻找一人入赘杨家,到时候可以有一个儿子,取名姓杨而已。压在她身上的担子,丝毫不比我轻松。
“对的!”杨莹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却是点了点头:“在我加入神秘调查局之后,因为在外八‘门’的身份原因,很快也得到了晋升。”
我看着杨莹,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啊?”
杨莹微微的点头:“这次来,我是为了找你帮忙的!”
“我可不加入神秘调查局!”我摆了摆手,而后接着说道:“我和霍晨明的事情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我们的行事风格是不一样的。不过我也绝对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我保证!”
杨莹愣了一下之后,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奉命去调查一个案子,可是因为最近刚刚升迁,所以说手下没有可用之人。所以说想要让你和我一起去!”
“啊?”我愣在了那里,看着杨莹,挠挠头:“这个事情啊,可是马上就到端午节了。”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对于杨莹而言,杨家的繁衍才是最重要的。杨家要在外八‘门’之中存活下去,而且还要守住三家的位置。为了这些,她放弃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区区的一个端午节,又算得了什么!
“就你和我么??”我看着杨莹,顿了一下之后问道。
&bp;&bp;&bp;&bp;“嗯,不错。这次去的地方,人多了反而不方便”杨莹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下来,说实话,我是不想去的。因为这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情。可我和杨莹的关系还不错。尤其是在三家之争的时候,彼此也算是互相扶持过。
“等端午节过完之后吧”我思索了片刻之后,看着杨莹:“我这里现在还离不开人”
“多谢了”杨莹似乎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日后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只要能帮的,我一定都会帮”
我忽然间好奇。看着杨莹,而后轻声的问:“神秘调查局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结构,到现在我也没有‘弄’的太明白”
“原本的神秘调查局是一个直上直下的”杨莹看了我一眼之后,接着说道:“这算不上什么秘密的。最初神秘调查局是一个普通人组成,并完‘成’人员招募的。其中招募的众人之中,就有霍晨明”
我点了点头,这些我是知道的。
“这只是神秘调查局最基本的时候,随着近些年的发展。各地怪异的事情也层出不穷。所以说,神秘调查局也急需要一些扩充。现在的神秘调查局。总共分为三组,分别以数字,一二三来不代表”杨莹对我没有什么隐瞒,这些也算不上什么太机密的事情。而我也不会透漏出去。
“这些一二三,直接的属于国家的军属部队之中,不再**于任何部‘门’。直接接受中央的最高指挥”杨莹看着我,接着说:“未来,还有可能会组建四组,五组,六组等等”
我笑了起来:“听上去倒是‘挺’不错的。你们能够控制的资源应该也很多吧”
“对,很多”杨莹点了点头:“而我现在的身份,是最新组建的三组的组长。而我的手下,一个人都没有。人员是需要我自己去招募的。就和当年组建神秘调查局的那个人一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杨莹,而后接着问道:“这可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不容易”杨莹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过来找你了”
我点了点头:“先说一下你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吧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去帮杨莹的话。那么很多的事情就必须要了解的清楚了。我看着杨莹,而后轻声的说道。
杨莹点了点头,而后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箱子之中拿出了一个文件夹,上面是一些简单的照片。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看上去有些像是蛟的骨架。
“这是,蛟么”我的眉头微皱,而后问道。
“你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杨莹笑了一声,并没有直接的回答我,而是示意我继续看下去。我点了点头。而后顺着文件往下。
看上去,这里似乎是一个山‘洞’。
山‘洞’之中充斥着一种血红‘色’的石头,看上去就好像是被鲜血染红的一样,十分的鲜‘艳’。我的眉头紧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东西,是龙血石”我轻声的问。
杨莹点了点头:“这东西虽然贵重,可还没有办法让我们神秘调查局的人出动。你看一下下面的故事就知道了”
我翻开另外的一页。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有一些是村民的一些叙述,有一些是历史材料,还有一些是杨莹自己整理的一些心得,将一切宛若是穿针引线一样的牵引到了一起。
我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字,抬起头来看了杨莹一眼。笑着说道:“你还真的够下功夫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要我来做”杨莹点了点头说道。
我继续看下去,这上面说的地方我倒不是很熟悉。地址上标明的是湖南省临武县‘花’塘乡石‘门’村。湖南我倒是去过,不过临武我却是没有去过的。
只是依稀的记得这里有一个龙‘洞’。
里面好像是有一条石龙。听上去好像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样。后来我也就没有再关注过这些东西,不过现在杨莹来了,这事情自然也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我将资料一页页的翻了过去。
看完之后,轻声的说道:“这个世界上应该是没有真龙存在的,这里虽然有龙血石,还有石龙。可是这和真龙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这些我当然知道。可是有村民确实是看到了五霞腾空,龙飞凤舞。在龙‘洞’周围,所有的虫兽都不敢靠近。”杨莹轻声的说道:“这些事情。是需要‘弄’清楚的”
我沉默了一下,仔细的看着上面的东西。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虽然记得石‘门’村的龙‘洞’虽然说有些神奇,可并没有听过这些东西”
“我也是最近才接到消息的”杨莹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所有的异象,都是上个月才逐渐的出现的这就是我们要调查的原因”
我的手轻轻的翘着桌子,眉头也是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事情倒是有些棘手,这究竟是真龙临世,还是有人在搞鬼,还真不好说。不过,我既然答应你了,肯定会陪你走这一遭的”
“嗯,多谢了”杨莹再次对着我点头,脸上带着一股感‘激’的笑意。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你长途跋涉了一天,应该也累了。去休息吧。死尸客店的规矩你也知道,也就不需要我多提示什么了”
“嗯”杨莹点头。
杨莹走过,在旁边沉默着的幽兰却是忽然间开口说话了:“你的手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愣了一下。
幽兰猛然间出手。将我的手拿了出来,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眉头紧皱:“这煞气不是被三尸蛊吸收了么怎么会又出现了”
“呃。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挠挠头:“我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墙角之中的‘阴’铃猛然间响起。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却是没有怎么在意。
“再试着用三尸蛊看看它能不能帮忙吸出来”幽兰沉默了一下。看着我的手,而后轻声的提议。
我点了点头,控制着三尸蛊钻入到了我的手上。
紧接着,一阵钻心的疼痛传出,三尸蛊在那里咬开了一丁点的小‘洞’,可是。紧接着,三尸蛊却好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猛然间逃窜而回。趴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在那里,身体不住的颤抖。
我看着幽兰:“看来,用处不是很大”
幽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我,顿了一下之后说道:“你之所以和柱子‘混’在一起,就是为了看一下,他体内的煞气有没有重新的生出来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
“那个”我感觉有些无语,看着幽兰有些愤怒的目光,有些喃喃的说道:“我,我不是也怕担心么”
幽兰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看着我说:“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我不要你骗我。就算是再大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去承担。”
“下次不会了”我看着幽兰的脸颊,在她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放心,这东西我肯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幽兰的眉头却是紧皱:“这股煞气十分的奇怪,我来试试”
说着,幽兰轻轻的将嘴巴靠近我的手指,顺着那个小口,缓缓的吞吸了起来。
我感觉到一丝丝的血液向着幽兰的口中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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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松开的时候。手上那黑‘色’的煞气依旧凝结在那里。没有丝毫的消散。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轻声的说道:“没用的,我曾经尝试过放血将之‘弄’出来,可是发现是没有用的”
幽兰的眉头微皱,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有想其他的办法了。”
“放心,没事的”我接着说:“我感觉不到任何的威胁,虽然说这些煞气越来越强,可却并没有真正的侵蚀我的身体。很奇怪。这些煞气隐而不发,十分的古怪”
“隐而不发,反而是最麻烦的”幽兰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我总感觉,这煞气好像是具有自己的思想一样,总之要小心一些”
“嗯,我知道”幽兰所说的那种感受,我确实也有。
这些东西十分的古怪。煞气曾经在我的身体之中消失过。而后来,在彻悟寺庙的时候,又重新的显现了出来。应该是我感悟的时候,才出现的。
猛然间,我想到了那个骨珠。
我似乎是在骨珠之中,也感觉到了一种类似的气息。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将那骨珠拿了起来,仔细的观察一下:“会不会是这骨珠引起的”
“我从这骨珠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这种煞气”幽兰将骨珠拿了起来,而后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道:“不过,很奇怪的是,这骨珠似乎是能够让我心中的戾气勾起一样。”
我愣了一下。拿了起来,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也有类似的感觉,最近自己的心情老是莫名其妙的烦躁,不过还好,有梵钟的保护,我才能够安定下自己的心神来。这梵钟和这骨珠,宛若是一正一邪。彼此之间不断的压制和反压制。
“你最好还是不要将这东西带着”幽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郑重,而后对着我,轻声的说道:“这东西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我得拿着,这东西不管放在哪儿,都是一种祸患。而且,带着它和不带它,对我而言,反而不是十分的重要。因为我和那老喇嘛的身上有因果线的牵连,早晚有一天。他会找到我,或者是我找到他”
“也好”幽兰点了点头,而后顺手将桌子上的那些资料拿了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接着说道:“真龙不存于世,这个是你父亲曾经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大多都是一些伪龙。”
我愣了片刻:“你怎么知道这些”
幽兰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很简单,因为金丝楠木棺尚且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材料”
“嗯”我的心中有些疑‘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缺了一个材料什么材料”
“我也不是很清楚”幽兰思忖了片刻之后:“只是听你父亲说过这件事情,不过究竟是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点了点头,金丝楠木棺到现在,我甚至都不清楚构造究竟是什么。恐怕也只有我达到大妖之后,才能够窥探其中的冰山一角。
这一夜,我和幽兰又聊了一些其他的,关于石‘洞’村,幽兰也给我提出了一些自己有用的建议。天‘色’很快就亮了起来。而我也是舒展了一下懒腰,回到房间里休息了起来。
这一天,是端午节。
我和幽兰结伴,去山下拜会了一些长辈,而后将香囊分发给一些孩子。忽然间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长大了,因为在不久之前。还是别人给我发香囊。这种感觉,让我有一种岁月流逝的荒诞感。
“怎么样”回到客栈,吃着煮熟的粽子,幽兰看着我。笑着问道:“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这样过端午节吧”
我点了点头:“是啊,长大了。不过似乎也不错,因为有你在身边”
幽兰的面颊微红,沉默了一下:“这次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看杨莹了,你不随我一起去么”我看着幽兰,有些奇怪的问道。
幽兰微微的摇头:“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大概需要几日的时间,所以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嗯”我看着幽兰。沉默了一下:“你有什么事”
幽兰笑了一声,神‘色’之中带着一些闪躲,深呼吸了一口:“没事,只是一些琐碎的事情。我处理完就回来。在这里等你”
我看着幽兰的样子,知道她没有说实话,不过既然她没有要说的意思,我也不好再‘逼’他,点了点头:“行,在这里第我。如果我先回来了,我就在这里等你”
“嗯”幽兰展颜一笑,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明媚的笑容。似乎是十分得开心一样。
我轻轻的拉起了幽兰的手:“现在不比以往。危机四伏。不仅仅是丁成海,又多了一个徐长海,还有那些喇嘛,而且杀死胖虎的凶手。杨平的复活,这些和我们都有着一些的联系。既然有因,那就必然有果。如果遇到什么危难,就一定要先保全自己,知道了么”
“嗯”幽兰那冰凉的小手任由我握在手中,感受着那细腻的柔滑,而后轻声的说道:“我知道的”
这个时候,杨莹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没有出‘门’么”
“出去了一趟,已经把事情办的差不多了,过来吃粽子”我对着杨莹说道。
杨莹点了点头,看着我:“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我的眉头紧皱,还想要和幽兰在一起多待一段时间,不过,看着杨莹脸上的神‘色’,我沉下心来,接着问道:“很着急么”
“是的”杨莹点了点头:“一天前,刚刚从石‘门’村传回来的资料,你可以看一下”
说着。将一个档案袋放到了我的手边。
我愣了一下,能够让杨莹这么郑重的,事情应该不简单。我将那档案袋打开,里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两张纸。其中一张是照片,照片上的东西十分的简单,是一个巨大的积云,而且在积云之中。有一个长长的身影若隐若现。看上去还真的有些像是传说之中的真龙。
我仔细的翻找了一下,却发现这个影子并不是很清晰。
紧接着,我拿起了另外的一张纸,这才明白了石‘门’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在昨日。石‘门’村的天空之中忽然间汇聚而起了一层十分浓重的积云,这些云是白‘色’的。但是十分奇怪的是,这个云聚而不散,始终凝结在那里。也不见有雨落下。在国家神秘调查局的人,在探查的时候,拍下了这个照片。
结果在清洗照片的时候,才发现了在云层之中那个若隐若现的虚影。
“这”我愣在了那里,看着杨莹:“你现在怀疑。真的有龙出现”
“我不确定”杨莹苦笑了一声:“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个事情调查清楚,不管是不是龙,亦是有其他的人捣鬼,我们都必须将这个事情解决”
“行,那我们尽快出发”
我深吸了一口气,到了如今,我也想要去看看,这石‘门’村,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了。
“嗯,好,那我现在去准备车。”杨莹对着我点头:“我们这就准备出发”
趁着他离开的时候,我仔细的看着她给我的资料,包括今天的照片,和昨天她给我的那些照片和文献。
猛然间,我却是看到了在龙‘洞’周围的血龙石上,有一串十分奇怪的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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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10971,__,阿尼690731,游客20371133,
感谢以上的朋友,因为昨天停电,害怕笔记本随时会没电,所以最后一章写的很急,没有去翻越以前的记录,很抱歉。导致出现了b。
现在已经进行了一系列的补救和更正!
&bp;&bp;&bp;&bp;那些字符我不认识,有些像是上古的时候的一些象形文字。可是,在旁边的右下角,却是清晰的刻着一个标志,那个标志是一口古棺。
“这古棺,怎么和金丝楠木棺如此的相似?”我在看到这个时候,眉头紧皱了起来,心中想要去石‘门’村的这个念头也就更加的强盛了。
石‘门’村,龙‘洞’,古棺。
这三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我的眉头紧皱,仔细的思考着这里面的关联,可是却发现,一切都如同是一团‘迷’雾一般,看不清楚,看不真切。
难不成,是父亲也去过石‘门’村的龙‘洞’之中?
在照片上,那些象形文字看上去十分的模糊,根本看不清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我将照片盖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而后将照片重新的打开,看着幽兰,指着我发现的那一串神秘的字符,而后接着说道:“这后面的古棺印记,别人或许不清楚,可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吧?”
“这不就是金丝楠木棺么?”幽兰愣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金丝楠木棺怎么会在石‘门’村的龙‘洞’之中呢?”我的心中十分的古怪。
这上面虽然画的模糊,可是一棺悬四角的格局,不是每一口棺材都有的。也只有当初封在墙之中的金丝楠木棺,才有这样的格局。
而且,从外形上来看,这也和金丝楠木棺一模一样。
更重要的是,这口金丝楠木棺和上面的那些神秘字符却是不同的。上面的那些神秘字符,好像是用一些石头雕刻上去的,而这金丝楠木棺看上去却好像是彩绘一般,甚至能够看的出一丝的立体感。
“我不记得你父亲去过石‘门’村,也可能是我不知道。有一段时间,你的父亲倒是经常出‘门’!”幽兰陷入了回忆之中,而后仔细的回想一下之后,才接着说道:“好像是有一次回来之后,他才发出了世间无真龙的感叹。或许,那一次他去的就是石‘门’村?”
我愣子了那里。
将故事从前往后逐渐的串联了起来。
世间无真龙,再加上金丝楠木棺所需要的材料,还有父亲的外出。现在几乎可以百分之八十的确认,父亲曾经来过这个石‘门’村,而且还确实留下了一些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这个石‘门’村我是更需要过去了。
“你认识这些文字么?”我看着幽兰,而后指着上面的那个字符,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幽兰微微的摇头:“我对古文字倒是没有什么认识。不过,你可以请教一下这方面的专家,我们虽然不知道,可是雨少白应该是认识的!”
“他认识?”我愣在了那里。
幽兰点头:“对的,有一个人曾经给他翻译了一册古卷。他也在里面找到了很多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我沉默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问道:“这个人是谁?”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简单的知道一些,这个人姓李,雨少白管他叫做李老先生。这人的年龄应该很大了,至少头上已经有了白发。”幽兰轻声的说道,看着我,接着说:“据说,这人不管是在外八‘门’,还是俗世。或者是黑白两道,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年轻的时候,曾经担任过大学的古文字研究的教授,后来退休了之后,就自己开了公司,越做越大,财力也越来越多。因为人比较低调,而且一般情况下价格也公允,所以说,很多人都会请他来翻译一些古文字的书籍。毕竟,这方面懂得人才已经是越来越少了!”
我点了点头,简短的一些字。就将这个李老先生的形象给勾勒了出来。
“你知道怎么联系他么??”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幽兰微微的摇摇头,脸上却是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不知道没关系,雨少白知道不就可以了么?”
我点了点头,而后小心翼翼的将那照片上的奇怪的字符临摹了下来。递给了幽兰,接着说道:“那这个事情就暂时的‘交’给你了。雨少白那边你去接触,等到我从石‘门’村回来之后,再去处理这些事情!”
“好,没问题!”幽兰将那张纸接了过来,点头说道。
我将桌面上收拾干净,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杨莹就已经回来了,看着我,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已经准备妥当了,随时可以出发。”
“那就走吧!”我看了一眼杨莹,点头说道。
我转过身来,拉起幽兰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温柔:“快些办完事情,快些回来!”
“你也是!”
幽兰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转过身来,有些不舍的和杨莹离开了。
从这里去石‘门’村,距离并不是很远,从这里驱车,我大概也就两天左右的时间。而且还是因为有些地方山路陡峭。
一路上,我又和杨莹之间谈论了一些关于石‘门’村龙‘洞’的一些消息。
杨莹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我。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石‘门’村,这里是一个十分偏僻的村庄,在是石‘门’村的上方,一块巨大的积云静静的悬浮在那里,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发慌。
“这就是那块汇聚而来的云了吧?”我沉默了一下,看着杨莹:“找气象学家看过了么?”
“看过了,对外的解释是因为空气之中的粒子气场影响,所以才会形成的一种奇观!”杨莹对着我,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而后看着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是需要这些谎言的!”
我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在那空中云团之中,我感觉到了一股十分恐怖的威压。
可是,让我十分奇怪的是,石‘门’村的人们,却是你来我往,在天地之中忙活着。脸上还挂着笑容,似乎是根本都没有受到哪怕是一分一毫的影响一般。
“你感受到了么?”我看着杨莹,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心想这应该不是我懂得幻觉吧!
“什么东西?”杨莹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快些跟上来啊,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感觉每往前踏出一步,身体都好像是十分的沉重一样。浑身上下,宛若是缀满了铅块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而后跟了上去。
杨莹发现了我的异样,走了过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怎么样?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我微微的摇头:“应该没事,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感受不到那种强大的威压,可是我却是能够感受的到的。不仅仅如此,自从到了石‘门’村,我就感觉自己仿佛在被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一样。那种感觉让我感到十分的厌恶,而且挥之不去。
“嗯,休息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在村长的家里!”杨莹对着我说道,紧接着,过来扶着我往前走。
随着进入村中。那种压力也越来越强大。
我必须时刻都保持在警惕的状态,要不然的话,恐怕自己要被压死在这里。
在房间之中坐下,杨莹面‘色’凝重的看着我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感受到了一股威压,很强的威压!”我的手轻轻的抬了起来,可是,却耗费了我很大的力量,而后对着杨莹说道:“就好像我抬手,足以耗费我将近百分之一的体力!”
&bp;&bp;&bp;&bp;“这么夸张?”杨莹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那你需要休息一下么?”
我摇头:“不需要。以前我觉得,这里的事情与我无关,现在看来,应该是有关的。这里的普通村民都能够行走自如,如果说只是因为是否习练术法的原因的话,你也同样习练的有。所以说,这里的威压,应该只针对我一个人的!既然是如此,那我就更应该‘弄’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而这一切,究竟又是为什么!”
“你确定能够撑得住么?”杨莹的眉头紧皱,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放心,我没事。今天休息一下,明日可以前往龙‘洞’!”
“好吧,你好好休息!”杨莹看到我坚持,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而后轻轻的退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感觉到身上好像是压了一个巨大的石板一样,喘不过气来。
闭上眼睛,眼睛十分的沉重。过了不多长的时间,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没有一点点的梦,好像是身上所有的东西在这种压力之下都化为乌有一般。这也难得的让我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清醒起来,感觉到身体倒是稍微的缓和了一些。虽然依旧有一股巨大的压力,从上到下,宛若是一双大手一般将我覆盖在那里,不过,却也略微的变得能够接受了一些。
也或许是我的承受能力更强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而后推开房‘门’,这里的村民十分祥和的在讨论,说话,也有一些在祭拜神明。
这里的异像,并没有对它们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这也让我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杨莹走了过来,看着我问道:“怎么样,感觉如何?”
我点了点头:“比昨天要好一点点,我们这是要出发了么?”
“嗯,如果说你的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勉强。这里距离龙‘洞’还是有一段的距离的。”杨莹看着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出发吧。我没事的!”
“嗯!”杨莹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这一次,她将所有的重负全部都背在了自己的身上,我们两个人顺着山路,想在这龙‘洞’而去。
因为我身体的关系,所以说路走的十分的慢。
这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山路原来是如此的难走。每一次高一点的石头,我都要半天才能够爬得上去。走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已经气喘吁吁,脸上看上去满头大汗。
“休息一会吧!”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这山明水秀的地方,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我们现在走了多远了!”
带路的村民看着我,笑着说道:“小家伙,你的身体可不行啊。这才不过是走了一半,后面的路,更加的陡峭呢。这就不行了?”
我冲着村民笑了笑:“最近生病了,身体比较虚弱。没办法的事情!”
“好嘛,那就歇一会,不过你也是的,就算是生病,也要坚持工作,你们这些小年轻也真不容易!”那名村民挠挠头,而后接着说道:“我记得是二十多年前吧,有一个人来了,好像也是病得不轻。←→ㄨc书盟网依旧是往山上走,说是为了求龙王发慈悲,让他的身体好起来!”
说道这里,他似乎是恍然大悟一般,看着我:“我说小家伙,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可不要‘弄’这些‘迷’信了!”
“放心吧!”我冲着他点头:“我是真的为了工作而已。不过,你说的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人,他长什么样子,你记得么?”
“呦喝,你还别说!”老丈看了我几眼之后,而后瞬间有些惊讶的说道:“你和那个人还真的有些像。眸子里偷出来的光,好像是一模一样,也都是双眼皮,长的也都俊俏!”
我有些无语,不过,眉头却是紧皱了下来。
从时间上来算的话,眼前的这个老丈口中所说的那个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人,十有**就是父亲,可是父亲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寻找那金丝楠木棺上的材料么?这里的压力,又究竟说明了什么!
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压力,而只有我和父亲来到这里,就好像感觉到整个山都压在自己的身下一样。
“那后来呢?”我看着老丈,而后轻声的问道。
老丈的目光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闪躲,过了半天才轻声的说:“其实说也奇怪,这人从山上住了两天,下去的时候,身上的病痛竟然全部消除了。所以说,村子里也有人说,是龙王显灵。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谁说的清楚!”
“嗯!”我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之后,紧接站起身来看着老丈说道:“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接着走吧!”
“你确定可以?”那老丈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一路往上走,身体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随时都保持着那种无力的状态。好不容易爬到了山‘洞’的‘洞’口。
那引路的老丈对着我们说道:“好了,我就把你们带到这里吧,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了。之前也有人来探险过,都是我带的路。这个……”
老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难为情。
杨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票子,而后急忙的递给了老丈,而后轻声的说:“这个是给你的,辛苦了,老丈!”
那老丈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喜的笑意:“不辛苦,不辛苦,那我就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大堆的农活呢!”
“好!”我和杨莹二人同时点了点头。
老丈欢天喜地的走了,我看向了杨莹,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问:“你怎么看?”
“那个二十年前来的人,你好像认识!”杨莹沉默了片刻反问着说道。
我点头,这个倒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接着说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是我的父亲,他应该在之前也来过龙‘洞’,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不过,究竟是真是假,我就说不准了!”
“血脉诅咒?”杨莹看着我,思索了一下之后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是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如果说真的是血脉诅咒的话,诅咒要么不消除,要么一旦消除,就会彻底的消失!你刚才也听到了,我父亲在离开的时候,浑身上下是十分的轻松的。可是我这次来,身上却依旧是沉重的很!”
所谓的血脉诅咒,就是以血脉为引子,施展诅咒。
此血脉的往后九代之内,都会受到‘波’及,十分的麻烦。而且,这种恶毒的术法,早都已经失传了。想来应该也不会在这个地方重新的见到。
“那是怎么回事?”杨莹似乎是自言自语着说道。
我顺着那‘洞’口向着山‘洞’之中看了去,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说:“不管是怎么回事,我们下去看一下也就清楚了。走吧!”
“你的身体,确定可以?”杨莹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既然当年的父亲可以,我自然也是可以的!走吧!”
说完之后,率先踏入到了龙‘洞’之中。这里的入口应该是曾经被扩宽过。所以说看上去倒也不是十分的狭窄,能够让人正常的通过。只是脚下的路却十分的滑溜,因为我的身上沉重,所以说必须小心翼翼的走。一旦摔到,那将是巨疼无比。
而杨莹则是陪在我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往里面而去。
&bp;&bp;&bp;&bp;这是一条十分巨大的溶‘洞’,往里走的话,会越来越宽敞。←→ㄨc书盟网地面上,有一些深坑积水,我们需要躲避着走。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来到了主‘洞’之中。
在《临武县志》之中有过这样的记载:龙‘洞’在县北二十里,石潭中,有石龙一丈余,鳞爪俱备,唯首潸入水中……
所以说,这临武石龙,是早都已经存在的了。
而我对这些并不是十分的在意,而是开始寻找照片上的那个地方。我将照片拿了起来,不断的对照着,仔细的观看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看到?”
“我看看!”杨莹将照片拿了过去,放在手中看了一眼之后,接着说道:“这里还要往里面走一下。这上面的龙血石从质地上看来,要比眼前的这些要好很多!”
我点了点头,仔细的看了一眼深处:“我们继续往里面走走吧!”
已经过了一天多的时间,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虽然说我也十分的难受,可是却也护肩的习惯了下来。
“好!”杨莹也没有拒绝,带着我往石‘洞’的深处走去。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拿起照片,仔细的对比了一下,而后在墙壁上找到了那一串的字符。字符看上去十分的诡异,我对着杨莹说道:“这字符你们有文字专家翻译过么?”
杨莹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些我也发现了,不过,我找了一些文字专家,可是到最后,依旧是没有答案。这上面看上去有些像是象形文字,可是说实话,却又要币象形文字复杂上很多。”
“是么??”我再次仔细的看向这些文字,其中的有一条,看上去宛若是一条太极图案一般,彼此相生相融,似乎是在水中,两条鱼在不断的首尾衔接一般。
我沉默了很久:“这个像不像是传说中的双鱼‘玉’佩?”
“双鱼‘玉’佩?”杨莹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猜测就有些太虚无缥缈了吧?按照你这种说法,这个文字看上去还能够像是很多的东西呢!”
我的眉头紧皱,却也无法反驳,点了点头。
再仔细的看着下面的这些字符。这里的字符都十分的复杂,从上到下,总共是有七个。
而在最下面,有一个棺材,静静的雕刻在那里,看上去就好像是彩绘一般。栩栩如生。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雕琢的痕迹,就好像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样,我用手轻轻的触碰在上面,却感觉到了一阵不均匀的凹凸感,也就是说,这幅画,是根据这石头的颜‘色’,而后以凹凸不均匀的状态,一点点的被雕刻上去的。就算是机关‘门’之中的前辈大能,哪怕是已经得到了鲁班传承的闻人兄妹,都不一定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我的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一切,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么?”我看着杨莹,而后接着问道。
现在我想要‘弄’清楚的一点就是,来到这里的应该是父亲。←→ㄨc书盟网可是这个图案,究竟是父亲来之前就有的,我还是父亲亲手雕刻上的。
父亲没有这手艺的。他虽然手十分的‘精’巧,可是对于绘制这一途,却并不是十分的擅长,我曾经记得在我小时候的时候,父亲曾经为我绘制了一些东西,可也仅仅是在能看的境界之中而已!
而这口金丝楠木棺,看上去十分的清晰。
以石头不均匀的微粒排列而成,这可要比画一幅画要难上太多了。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杨莹看了我一眼,而后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你也知道,我也是刚刚开始接手这个案子!”杨莹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以前这石‘门’村虽然说确实也‘挺’神秘的,不过也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一直到最近,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好像要变天一样,所以说才让我来调查一下!”
我点了点头,这些我倒也是知道。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几个字符,发现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而且,按照杨莹的说法,就算是文字专家,也没有办法破解这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
“算了,咱们还是看一下其他的地方吧!”我让自己的思维稍微的舒缓了一些,对着杨莹说道。
既然从这里得不到任何的线索,那就应该从其他的地方下手了。
“这里的地形十分的奇怪,五行聚在,可是却又相对而言十分的紊‘乱’,就好像是做菜,根本不懂得搭配,到最后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一锅‘乱’炖了一样!”杨莹的眉头紧皱,仔细的看着周围。
我沉默了片刻,仔细的观察着:“确实!”
这里的五行排列十分的不规则,一般而言,一个地方的风水好坏,要看五行是否齐聚,是否能够排列的十分的规则,彼此的搭配是不是也能相得益彰。
而这里,却是什么东西都有,可是却又什么东西都不在规则之内。
“这里确实是存在着一股十分大的灵气的。不过,外面的那层云,应该不是源于这里!”我仔细的推算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至少,不是在我们脚下的这个地方!”
杨莹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你的意思是,这里还有其他的‘洞’‘穴’,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
我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应该是的,溶‘洞’之中,本来就是大‘洞’串小‘洞’,有一些我们没有发现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
“那现在怎么办?”杨莹轻声的问道。
我沉默了一下:“你的身上带的应该有燃香吧?”
“嗯!”杨莹点头:“你是想要用燃香问路?”
我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会么?
杨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尴尬,却是摇了摇头,接着说:“这个我还真的不曾学过!一些简单的我倒是能够做到,不过在这山‘洞’之中,恐怕有些困难,因为没有目标,也不清楚目的!”
“那就我来!”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杨莹也没有再说什么,从自己的袋子之中拿出了三根燃香,而后递给了我:“你感觉怎么样!”
“啪……”
还不等杨莹问完。在我手中的三根燃香猛然间折断了。
三根燃香全部都是顺着我的手的位置折断。
我的眉头紧皱,所谓的燃香问路,事实上也是问神术法的一种,可是,如果将香拿在手中,香断掉的话,也就说明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再问了。纵然是问,那么所得到的答案,也是错的。
“现在怎么办?”杨莹也郑重了起来。这周围应该有某种力量在影响着我们。
我叹了一口气,而后蹲下身来,轻轻的将地面上的燃香给捡了起来。紧接着,将手中的根须扔了,将燃香‘插’在地面上,拿出一张纸,轻轻的引燃,双手合拢:“这次燃香问路虽然失败,可这香,却终究要献上的。遇山敬神,入庙拜佛,这是规矩!”
地面上的燃香,缓缓的被点燃。
我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些规矩,就算是我都不一定能够记得上!”
说完之后,我轻轻的站了起来,看着身边的杨莹说道:“既然燃香问路行不通的话,那我们就自己找,这里总共也就这么大的地方,想要找到一些‘洞’‘穴’,想来应该也不是十分的困难!”
“你看!”就在这个时候,杨莹猛然间指着地面上的香,惊声叫道。
&bp;&bp;&bp;&bp;燃香袅袅升起,山‘洞’之中没有丝毫的风。
可那燃香的顶端却是仿佛是被劲风吹动了一般,猛然间的明灭了起来,紧接着,所冒出来的香气缓缓的传‘荡’而出。
向着一个地方飘去。
宛若是向我引路一般。
“这……”杨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诧异,有些狐疑的看着我。
我抬起头来,急忙的对着杨莹说道:“跟着走,半柱引路香,可燃烧不了太长的时间!”
杨莹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人随着那袅袅的烟尘,跟随着往前。绕过一些障碍,到最后,来到了一面墙壁之前。
墙壁上,遍布着龙血石。鲜红无比,看上去好像是真的曾经有龙喋血在这里一般。而香气,在这里,却是缓缓的钻入到了一条石缝之中,紧接着,消失了。
我的眉头紧皱,往前走了一下之后,仔细的看着那条石缝。而后用手在墙壁上轻轻的敲击了两下。
“咚咚咚……”
一股十分沉闷的声音逐渐的传‘荡’而出。
“这里面是空的!”我看着杨莹,轻声的说道:“应该是一处秘密‘洞’‘穴’!”
杨莹也仔细的敲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可是我们怎么进去?这石壁里面虽然是空的,可是想要打穿,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忽然间,我有些怀念山人了。他那魁梧的体形来到这里,恐怕撞两下就能够破开了。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眉头微皱:“我们找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出口!”
“嗯,也好!”杨莹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我说道。
我们在四周寻找了一番,可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入口。这山‘洞’比我们预想之中的要大上很多。整个山‘洞’虽然看上去不大,可是有些地方经过一些狭小的过道之后,就豁然开朗,可以说是一‘洞’套着一个‘洞’‘穴’!
想要在这里面找到一个‘洞’‘穴’的入口,可以说是十分的困难!
而我的体力,也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对着杨莹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对着她轻声的说道:“差不多了,下来休息一会吧。”
“累了?”杨莹关心的看着我说道。
我点头:“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这样死找是没有办法的。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强行的破壁了!”
“要不,用炸‘药’?”杨莹对着我,提议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还是别了,这里是天然的溶‘洞’,上方有许多的钟‘乳’石,这些到以后都是难以言明的财富。如果说现在我们将之破坏了,那就是天大的罪人了,可以破坏,但是必须要小规模的破坏。”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杨莹看着我问道。
山‘洞’爆炸的时候,周围的震动实在是太大了,很容易影响到整个山‘洞’的平衡。而且这并不是我最担心的。这里的五行之气虽然说十分的紊‘乱’,可是却是一种趋近于平衡的状态,一旦引爆炸‘药’之后,反而有可能让本来平静着的五行之气,瞬间炸开。到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
“说实话,没有!”我仔细的思考着,而后在脑海之中不断懂得回忆着整个龙‘洞’的地形。
我脑海之中,将自己之前走过的路。完美的烘托在了脑海之中。
沉思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的‘洞’‘穴’或许并不是天然形成的。”
“不会吧?”杨莹的双眼看着我,而后接着问道:“这里是一处溶‘洞’,谁能够开辟一个溶‘洞’!”
“人自然是不行的,可是其他的东西未必不可能!”我轻声的说道。
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着父亲所说的那个世间无真龙的意义。就算是存在龙,那么这个世界上所存在的也应该是伪龙。
“你在说什么?”杨莹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所谓的其他的东西,你是说龙?”
我的眉头紧皱,在脑海之中却是闪过了一个身影。
那就是骨蛟。骨蛟的实力十分的强悍,而且自身也已经达到了快要化龙的境界。若不是被封在那骨陵下面几千年,可能早都已经化龙了。
普通的术士,大妖,圣人。
人一旦真正的化妖之后,就算不得上是完全的人了。
而骨蛟一旦化龙,那也就不是蛟了。
地面上,那留下的石龙,究竟代表着什么。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么?我在脑海之中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们还是要想办进入到那个山‘洞’之中,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找到线索!”
“可现在就是进不去!”杨莹苦笑了一声:“龙血石本来就十分的坚硬,想要在上面破开一个‘洞’‘穴’,除非是炸‘药’!”
“龙血石,龙血石!”我的眉头紧皱。
猛然间想到了之前最开始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七个字符,这些字符静静的停留在那里,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阴’阳双生,水‘乳’‘交’融!
“对了,‘阴’阳!”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着杨莹,接着说道:“我知道应该怎么进入那个石‘洞’了。龙血石虽然说坚硬,可却有着克星,这克星就是水中的螺纹鱼。仔细的找一下,在龙血石最少的水坑之中,应该是有螺纹鱼的存在的!”
杨莹点了点头,对着我说道:“你在这里休息一下!”
说完之后,从自己的包裹之中拿出了一些的干粮,而后说道:“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之后,我们还要下山呢!”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接过干粮。
杨莹顺着来时候的路开始去寻找。而我坐在那里,开始仔细的回忆起了当时导游所和我说的那些话。
父亲曾经在龙‘洞’之中居住过一段时间。之后在离开的时候,父亲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了,身上的那种压制也彻底的消失了。或许,是父亲消除了某种诅咒,疑‘惑’是找到了某种窍‘门’。
“唉!头疼啊!”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想到。
父亲究竟在这里做了什么事情,才能够不受到影响了呢?
我的眉头紧皱,思考了很长的时间也想不出来。
而这个时候,杨莹也回来了。看着我,笑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你说的螺纹鱼,我已经找到了,你看!”
“走,我们一起过去!”我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而后对着杨莹说。
杨莹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要不你再休息一会吧!”
我摇头:“放心吧,我这边是没事的。不管怎么说,我都算得上是一种磨砺吧。而且在这种状态下如果习惯的话,或许也能够让我的术法更加的‘精’进一些!”
我坚持着往回走。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就来到了那个岩壁的前面,对着杨莹伸出手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将那螺纹鱼给我!”
杨莹将螺纹鱼递给我,我将之拿在手心之中。所谓的螺纹鱼,大约只有中指左右的大小。我对着它,轻轻的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实属无奈,莫怪莫怪!”
紧接着,将之轻轻的碾碎。
而后‘混’上一些水,轻轻的搅拌。这种螺纹鱼的身上是没有血的,碾碎之后,呈现出一种银‘色’的光芒。
紧接着,染在水中,竟然逐渐的和水融为了一体。
我将这些水轻轻的均匀吐沫在龙血石的墙壁上,墙面竟然宛若是被硫酸泼了一下一样,发出了一阵滋滋滋的声响!
&bp;&bp;&bp;&bp;紧接着,原本坚硬而又血红的龙血石,竟然一点点的开始逐渐的开始腐烂,一个可容纳一个人弯腰进入的‘洞’‘穴’,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ㄨc书盟网
“我们现在进去?”杨莹看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再等等!”
“好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现在可以进去了!”
我弯下腰,拼命让自己不至于让那股巨大的压力将自己给压倒,而后从那‘洞’口缓缓的钻了进去:“这里好像是另外一条通道!”
“你看这上面!”杨莹燃起了一个火把,而后对着周围的墙壁轻轻的照了一下,而后急忙的说道。
虽然说现在已经有手电筒了。不过依旧是需要使用火把的。
火把的光芒相对而言比较均匀,也能够将整个‘洞’‘穴’之中照亮,另外一个原因是,火把有手电筒不能够替代的功效,那就是检测‘洞’‘穴’之中的氧气是否充足。方便自己随时进退。免得用手电筒感受不到是否缺氧,到最后死在‘洞’‘穴’之中。
我顺着杨莹指着的地方看了过去。这里看上去十分的诡异,在墙壁之上,有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壁画。应该是人工雕琢的。
我上前仔细的看了一眼。
这些壁画所讲述的,应该是一个个的故事。其中有一个天神,手持三叉戟。而后身体站在风口‘浪’尖之上,整个人宛若是一个神明一般。而在周围海‘浪’的四周,一条金‘色’的巨龙正在蜿蜒盘旋,仿佛是已经被降服了一般。
我的眉头微皱:“这人是谁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图片上所绘制的,应该就是传说之中的真龙。”杨莹指着墙面,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问道:“真龙,真的存在么?”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摇头。
按照父亲所留下的信息,真龙应该是不存在的。不过,父亲毕竟也是人,纵然是修为强大,见多识广,可所认知的不一定全部都是正确的。这也是父亲所和我说过的一些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一生都没有任何的错误。哪怕是圣人,也是如此。
墙壁上雕刻着的,是各种各样的壁画。
不过大多数,都和所谓的真龙是有关系的。
正在我们逐一的看过去的时候,却是发现,墙面上的这些壁画,竟然好像是蜡烛一般,正在一点点的融化着。我的眉头紧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急忙的对着旁边的杨莹说道:“快,将火把熄灭,这应该是幽影草做成的材料所绘制的,见火既化。”
听到我的话语,杨莹却是一点都不敢大意,直接的将手中的火把给熄灭。
整个山‘洞’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无边的黑暗,在黑暗之中,仿佛是有一种淡淡的歌声在传‘荡’,好像是一个‘女’子的歌唱。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火把熄灭之后,才逐渐的出现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逐渐的淡定了下来。←→ㄨc书盟网
“你听到没有?”我看着杨莹的样子,而后轻轻的问着说道:“这个声音很奇怪,听上去是人音,可又好像不是。”
杨莹也郑重了起来,点了点头,而后看着我问道:“嗯,不过这里的能见度实在是太低了!”
我的眉头紧皱。
火把熄灭之后,对我们的影响是很大的。第一个就是山‘洞’的能见度,在直线的下降。第二个就是我们没有办法检测山‘洞’之中的氧气,这也让我们必须小心翼翼。
“慢慢的往前走吧,现在只能这样了!”我对着杨莹说道。
杨莹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你的身上没太大的问题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点了点头:“没太大的问题,影响不是很大!”
说完之后,继续往前走去。
虽然说依旧是有那种压力,但是好在现在我已经比较适应了。所以说倒也没有感觉到有多难受,只不过行动依旧十分的困难而已。
水流在我们的脚下缓缓而行。
地面上十分的湿润,所以说我们必须小心翼翼,防止摔倒。在黑暗之中‘摸’索前进了一段时间,对周围也多少的能够看到一些东西了,两边的墙壁上都是壁画,仿佛是这些壁画贯穿了整个山‘洞’一般。
“从刚才开始,我们到现在一直都是在盘旋,就好像是一串吊香一样,圆圈越来越大!”杨莹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杨莹所说的问题,我也已经感觉到了,不过很可惜的是,现在的我,也只能够往前走。
“你发现没有,我们进入这个‘洞’‘穴’的时候,所在的地方应该并不是入口。真正的入口,应该在比我们更高一层的溶‘洞’之中!”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
“可是,这‘洞’府未免也有些太大了!”杨莹沉默了一下,有些无语的说道:“再这样走下去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到头啊!”
我思忖了片刻:“距离应该不是很远了。我们走过的路应该也很远了,而且你注意到没有,这里的壁画,似乎是一个连贯‘性’的故事,从上古时期,手持三叉戟,脚踏巨‘浪’的人,到后来的术法纷争,再到后来,圣人陨落,真龙喋血。好像是在揭‘露’某段我们根本触‘摸’不到的历史一般。”
“嗯,我也感觉到了!”杨莹深以为然的点头:“你是说,故事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所以说,我们现在应该也快要到尽头了!”
“差不多吧!”我的眉头紧皱,感觉到那歌声似乎是越来越近,似乎是一个‘女’人笛声的呢喃,又好像是一阵风无意之中穿过了树丛一般,留下那美妙的声音。只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是在地下了,就算是有风,只怕也吹不到这里。
我看了杨莹一眼:“我们在这下面多长的时间了?”
杨莹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表,而后对着我点头说:“已经有一天半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杨莹:“你和霍晨明的待遇相差的不是一丁半点啊!”
而杨莹却好像是无所谓一般,而后接着说:“万事总有开头嘛。这个事情终归是要有人去做,而且,对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神秘调查局,这你应该是知道的!”
“嗯!”我坐在原地,再次吃了一些东西,而后趴在地面上喝了几口水。
“睡一会吧,已经有一天多都没有休息了。我有些撑不住了!”杨莹靠着墙,看了我一眼之后,轻声的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一天多的时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无时无刻的被压迫着,那种感觉最开始的时候让我十分的不适应,可是现在却是逐渐的适应了过来,而且,这种感觉十分的好。一旦在这种状态下适应的话,反而会锻炼自己。
身体是基础,术法虽然强大,可是身体依旧是在不断的衰老的。
和不化骨不同的是,不化骨是不死之身,因为不化骨本来就是尸。可是人就算是成为了大妖,哪怕是圣人,寿元也顶多能够稍微的增加一些而已,并不能真正的与世长存。
我也感觉到了疲倦,喝完水之后。也靠坐在那里,逐渐的陷入到了睡梦之中。
梦中,仿佛是有一条巨龙在天空之中来回的飞舞翻滚。
那是一片广遨的天地,紧接着,来到了海面之上。一道道的风云涌动,巨‘浪’拍案而起,而在那巨‘浪’的上面,静静的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影手持三叉戟,面目威严无比!
&bp;&bp;&bp;&bp;我好像是一个过客一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风起云涌,周围的一切在转瞬之间沧海桑田。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蓦然间,我竟然清醒了起来,我清晰的明白,自己就是在梦中。可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离开,我站在那里,周围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变幻。笔画上的内容正在一点点的涌动而出。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将我的心神彻底的剥夺一般。
我静静的思索了很久,很久,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看着眼前的一切。在我的身前风云变幻,而我只是一个看客,没有一点点的‘波’动,生命的悲欢离合,大海的‘潮’起‘潮’落。
时间过的很快,我好像也是跟着那时间的进度,前进了千年乃至于万年一般。我深吸了一口气,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一切,好像是都磨灭在了那微不可及的梦境之中一样。
许久,许久……我宛若是沧桑之后的轮回,轻轻的睁开了眼睛,紧接着,嘴角吐出了一口浊气。而杨莹依旧在那里沉睡着。我感觉到了十分的奇怪,仔细的看着周围的壁画,因为已经习惯了这里光线的缘故。所以说,我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墙上的一幅幅的壁画,那些不是其他的,正是我梦中所见到的一个个的场景。
“是梦么?”我轻声的问着自己,可是却不知道答案,或许这本身就没有答案。所谓的梦境,只不过是在沧海桑田之间,所看到的时间之中的一角而已。我用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墙上的壁画,略微有些不均匀的微粒,在一点点的传‘荡’着。
“你醒的这么快?”似乎是我的动作有些大了,惊醒了杨莹,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厄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不累么?”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有没有梦到什么!”
“没有!”杨莹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淡淡的歌声,再次缓缓的传出。
“呜呜呜……”我走进看去,却是愣在了那里,不知道从何处,吹来的风,在经过一个九曲‘洞’的时候,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歌曲一样的声音。
我们之前所听到的所有的声音,都是源自这里。
“咯咯咯咯咯……”就在我的警惕放松下来的时候,一个十分古怪的声音传出,就好像是脖子被扭断了一样,而后在拼命的来回扭动。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阴’风迎面扑来!
“不对,后退!”我急忙的说道:“这里可是龙‘洞’,龙天然克制各种邪魅,哪怕是蛟,也是这些东西的克星,能够在龙‘洞’之中存活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杨莹也点了点头,急忙的过来扶着我,向着后面退去。
可是,我们终究还是想错了。
一个人影逐渐的‘逼’近,他的身上,穿着一身盔甲,而在脸颊上,则是带着一个青铜面具,这青铜面具带着一股股的‘阴’森森的鬼气。我从那面具上,根本看并不到眼前这东西的眼睛。
“我来!”杨莹往前站出一步,对着我说道:“你现在不方便!”
我有些无语:“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就敢和它拼?”
“不知道没关系!”杨莹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决然:“我的父亲曾经教导过我,我杨家一脉,天生不欠人恩情。这一次是我将你带来的,如果一定要死,那就也只有我死在你的前面!”
我看着杨莹,瞬间有些无奈:“什么死不死的。小心一些,他过来了!”
说话间,那个身穿盔甲的人大步的跨出。身上死气回‘荡’,仿佛是从九幽地府之中逃窜而出的一般。
“擅入者,死!”
在他的口中,传‘荡’出一股仿佛是地狱之中的嘶吼一般,让人的耳膜散发出一阵嗡嗡嗡的声音。
紧接着,身后猛然间‘抽’出一把长刀,对准杨莹狠狠的劈落而下。杨莹过桥功运转,脚下的步法十分的坚实。身体却灵动无比。
而我,则是站在那里,仔细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穿盔甲的家伙。
在他的身上,所涌现而出的,并不是尸气,也不是鬼气,而是十分浓郁的死气。就好像是一个人被厉鬼产生,身上的生机被燃烧殆尽了一般。躯壳被无尽的死气所占领,没有办法轮回,只能够当作一个木偶,守护在一个地方。
事实上,很多地方的陵墓,都有这样的人来守护。
只不过,眼前的这人,只怕是在生前,也绝度是震慑一方的枭雄,要不然绝对不会如此的强大。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身体快速的往前跨出一步。双手结印,看着那身穿盔甲的东西,怒哼一声:“‘阴’阳令:道法三清,怒叱轮回,以我之命,归!”
紧接着,双手从我的布袋之中掏出了一张符咒,猛然间引燃。
顿时,强大的力量仿佛是彻底的爆发了一般,符咒在空中不断的燃烧,可是却没有熄灭的迹象,宛若是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不断的旋转而过,形成了一道圆形的火焰之‘门’!
“吼……”那穿着盔甲的东西,怒吼了一声,手中长刀举起,向着那火焰之‘门’狠狠的劈砍而下。可是却没有一丁点的作用。长刀穿过火焰之‘门’,可是却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就好像是你用刀,劈砍过了一团火焰一样!
紧接着,在那东西的身上。
一团团的死气,仿佛是被火焰之‘门’的漩涡不断的在往中间吞吸着一样。强大的力量一点点的将无尽的死气吞入火焰之‘门’之中,逐渐的净化。
不过,在这过程之中,我也并不好受。
火焰之‘门’的燃烧,是需要依靠我的术法支撑的。而我现在已经感觉到十分的艰难了。因为在这个地方,我身上的实力,哪怕是十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实在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郁闷。
“不要看了!”我瞪眼前的杨莹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在这个时候,抓紧时间干点正事,想办法‘弄’死他!”
杨莹点了点头。紧接着,双手瞬间祭炼而出两张符咒。
口中默念口诀,引燃之后,猛然间向着青铜面具下的印了下去。大喝一声:“给我爆!”
“嘭……”
一声巨大的爆炸的声音传‘荡’而出。
而那一瞬间,我也力竭,身体栽倒在了那里,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接下来,就看你了!”
杨莹点头。
那东西见到空中的火焰之‘门’熄灭之后,却是猛然间绕过杨莹,不再去理会她,而是转过身来,向着我这个罪魁祸首猛然间冲了过来。
“我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感觉到了威胁,身体之中,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力量,脚下竟然猛然间跨出了一步。
‘鸡’犬过霜桥。在这个地方,我居然运转出了‘鸡’犬过霜桥。
要知道,因为这里的压制,在之前,我就算是走路,都会十分的费尽的。看来,这里的压制,我正在一点点的习惯着,而我的身体,也正在强大起来。
“吼……”那东西怒吼一声,紧接着,身体之中无尽黑‘色’的死气化作一团一团的黑雾,向着我冲‘荡’了过来。
我眸光闪烁,虽然说刚才勉强施展了‘鸡’犬过霜桥,可是这并不容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我的眸光闪烁,双手在霎那间掐动印诀而起:“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
紧接着,五根鬼木瞬间从地心之中浮出!
&bp;&bp;&bp;&bp;“五木化五行!”
我的眼中眸光闪烁,身体霎那间往前踏出一步。
五根鬼木在那一瞬间,变幻成五种不同的颜‘色’。父亲曾经说过,神杀术真正强大的地方,不在于它的威力,而在于它的开放‘性’。只要你善于钻研,就能够将之完美的运转。
而五行对我而言,才是我最熟悉的。
所以说,我利用五根鬼木,衍化出我最熟悉的五行。以阵法‘激’发,双手之间,印诀不断的掐动。
“嘭,嘭……”
接连五个声音传‘荡’而出。五根鬼木以一个五角的刁钻方向将那东西死死的困在其中。
“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
我再次结出手印,霎那间,阳刃被我握在手心之中。紧接着,身体往前坚定的踏出一步,手中的长剑,在霎那间直接的递送而出。
“扑哧!”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阳刃直接的没入到那东西的‘胸’膛之中。
“咔啪!”在他的脸上,青铜面具在霎那间竟然逐渐的碎裂了下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面孔诡异的笑着看着我,我感觉到整个世界在那一霎那间仿佛是完全的坍塌了一般。愣在了那里:“胖,胖虎……”
胖虎的样子在青铜面具破碎之后出现。
映入到我的眼睛之中,他似乎是在笑,只不过那笑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嘴角带起,就好像是能够将人的秘密完全的看穿一般。戏虐,嘲讽,还有一丝的可悲……
“胖虎!”我急忙的往前。
“轰……”紧接着,盔甲在霎那间掉落在了那里,而胖虎的身体化作一团黑雾,向着‘洞’‘穴’的深处涌动而去。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胖虎看上去依旧是十分的稚嫩,只不过,那样子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猛然间感觉到了心口一疼。胖虎,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是巧合么?是两朵相似的‘花’?还是它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父亲!我想到了父亲!
当初,是父亲赐予了四叔一个鬼生子,而那个鬼生子就是胖虎。至于胖虎,在去年的时候,被人暗害,这么长的时间,我一直都想要找到真凶,帮胖虎报仇。至少,要为胖虎讨一个说法。
可是现在,胖虎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之中已经满是冷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喉咙之中有些干涸,看了一眼旁边的杨莹,轻声的问着说道:“你看清楚刚才那人的面貌了么?”
杨莹微微的摇头:“没太注意,怎么了?你认识?”
杨莹也十分的聪慧,看到我的样子,就已经把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了。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眼眸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心悸,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嗯,我可能认识!”我的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杨莹,心中却在那一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眼前的这一切,对我而言,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这其中所关联的东西太多。
父亲,胖虎!
父亲曾经来到过这里,胖虎现在也出现在了这里。
而父亲和胖虎之间又有着一些的关系,是否也就意味着……
我不敢再按照自己的想法想下去了。我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急忙的摇了摇头,在心中暗自的告诉自己:“不会的,父亲一向为人和善,而且懂得进退,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怎么了?”杨莹看着我,有些担忧的问着说道:“你没事吧?”
我微微的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而后轻声的说:“应该算没事吧。我也不敢太敢肯定了!”
杨莹有些愣住了,她或许还是第一次见到我这样。
我在心中不断的梳理着彼此的关系。
父亲来的时候,时间十分的早,那个时候,还没有我,更加没有胖虎。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也就逐渐的舒服了一些。也就是说,父亲不可能设下这个局,除非他早都知道四叔会去找他鬼生子!
不过,这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将事情梳理的差不多之后,我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杨莹说道:“放心吧,我现在没事了。我们继续往前走,我要看一下,这山‘洞’之中究竟有什么古怪!”
“你确定没事?”杨莹十分担忧的看着我,出声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脸上有些勉强的笑了一声:“嗯,我确定,走吧。”
“我扶你!”杨莹走了上来说道。
我也没有逞强,随着刚才的战斗,我确实是感觉体力有些支撑不住了,如果说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也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了。
顺着通道往前。
过了没多长的时间,却是看到了另外的一副画面,在壁画之中,有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袍的男子走入山‘洞’之中,那人微微的抬起头来,看上去不像是在看别的地方,反而好形象是在看画卷外面的世界一样。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般。
整个人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这画卷上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父亲。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在那幅画之中,所透出的那股神韵。绝对不是其他的人能够拥有的。他仿佛是在看着画卷外面的世界,好像是在看着我一般。
“父亲……”我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自从来到了这里,诡异的事情,一件件的发生,过去,未来,父亲,胖虎……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我攥着自己的拳头,轻声的问着自己。
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因为我不知道答案究竟是什么。我好像是站在一个谜团之中,而现在,更是来到了谜团的中心。
“这人,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和你有些像,他是你父亲么?”杨莹仔细的看了一眼壁画,而后转过头来,看着我,轻声的说:“可是怎么可能,这壁画看上去已经存在很多年了。”
我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们没有办法知道答案的了。走吧,继续往前走,我倒是想要看一下,在这通道的尽头,究竟还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一切的源头,又是什么!”
随着逐渐的往下,我已经能够感觉到,这个龙‘洞’,我们已经快要接近尽头了。
“嗯。”杨莹发现我的心神有些恍惚,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和我争辩,点了点头。继续往前。
接下来的几幅壁画,上面铭刻的,都是父亲进入龙‘洞’之中的一些事情。
也是一样的在这龙‘洞’之中行走。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只不过,好不容易在快要接近真相的时候,那个壁画,竟然没有画完全。看上去,父亲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上去,仿佛是踩踏在‘浪’尖上一般。下面无穷的海‘浪’在逐渐的翻滚而过。
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留下了一大片的空白。
“怎么没有了!”我急忙的走上前去,在墙上仔细的‘摸’了一下,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震惊。
“看样子,这岩壁应该是被人为损坏了!”杨莹上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而后转过身来,对着我轻声的说。
我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被人为损坏了!是谁?为什么偏偏要损坏这最后的一丁点?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曾经进入过这里的人。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骇然,会不会,损坏这里最后一副壁画的,不是旁人,正是父亲呢?
“父亲……”我轻轻的开口,呼唤了一声。
&bp;&bp;&bp;&bp;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墙面上的那一丝的斑白,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深深的眷恋,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叹了一口气。←→ㄨc书盟网
将自己的心思收拢回来。
谜团,前所未有的谜团。
胖虎,父亲,壁画,种子……
一切就好像是一条线一样,彼此不断的牵连到一起。胖虎确实是死了,这是不会错的。而且被人将魂给取了,乃至于一丝一毫都没有剩下。甚至于在轮回之中都找不到胖虎一丁点的消息。
“你不要紧吧?”杨莹能够感觉到我现在的心神‘波’动,对着我,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那通道的尽头。一股白光凸显在那里。
看上去十分的诡异,仿佛是踏过那白光,就能够到达另外的一个世界一样。我对着杨莹轻声的说:“我没事,继续往前走吧。”
“嗯!”杨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和我一起继续往前行进。
到了近前,才逐渐的发现,那并不是一层白光,而是一种十分浓郁的雾气。仿佛是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十分微妙的循环一般,彼此来回的旋转追逐,可是却并不消散。
“这是什么东西?”杨莹的心中有些奇怪,轻轻的伸出手去,想要触‘摸’那一层的东西。
“不要动,这是一种瘴气,叫做龙气瘴!”我急忙的将杨莹的手拉了下来。
这种瘴气,可以说是和业火是一般的存在。不过不同的是,业火是会焚尽因果,而这龙气瘴,会将你身上的因果彻彻底底的勾起来。
这东西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在蛊源之中知道的。
龙气瘴,在让上古奇蛊进化的过程之中,是一种十分重要的东西。就好像人,如果说想要成为圣人的话,就一定要经历业火焚烧,将自己的过去,未来所有的因果,彻彻底底的燃烧。
而如果一个人没有成为圣人,就已经经过了业火焚烧的话。
那就说明,这人是一个是圣人胚子。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概率,可以成就圣人之位,不过,那种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如果说业火是正的话,那这龙气瘴就是邪。
身上的因果被彻底的勾动,爆发。如果说一个人的心神比较清明的话,或许还能够守住本心,术法受创,严重的,甚至会走火入魔,彻底的轮回在无限的因果之中。
“龙气瘴,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杨莹有些奇怪的看着我问道。
我苦笑了一声:“这东西很邪‘门’。想要穿过这层‘门’,只怕需要耗费一些力气了!”
“你有办法么?”杨莹接着问。
而我,也将这龙气瘴的前因后果,都给杨莹给讲了一下。杨莹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骇然,似乎是有些难以相信一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眉头紧皱着说道:“原来如此。”
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所以要小心。这东西一旦被触碰上,谁也救不了,只有依靠自己!”
“你刚才说,有办法突破这龙气瘴?”杨莹看着我问道。
我点头:“确实是有,不过比较麻烦。而且我们身上没有那么多的材料。我们只怕得先出去,好好的准备一下!”
“也好!”杨莹点头,看了一眼周围,而后接着说道:“这个地方确实是有些诡异,这一次我们进来的着实是有些仓促了,应该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再进来的!”
“尤其是你,现在应该还没有适应这种压力!”杨莹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我的眉头皱了一下:“还好,有压力才会有动力。”
紧接着,我略微的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力量,接着说:“至少,现在没有之前那么的累了。也能够轻轻松松的坚持下来了。”
杨莹点了点头,对着我淡然的笑了一声之后说道:“那就好,我们现在回去?”
“你将所有的干粮全部留下,然后自己回去。我告诉你需要一些什么东西,然后你去准备。这里对我而言,十分的重要,我必须要留在这里参悟一些东西。而且,我现在的身体,来会的走动反而不是很方便!”我看着杨莹,而后轻声的说道。
杨莹的眉头微皱,看了我一眼之后,却也唯有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也行!都需要什么东西?”
我能够看得出来,杨莹并不是十分的信任我。可是现在她没有一丁点的退路,只能够答应我。我也不去想那么多,对着杨莹点了点头:“嗯,首先是野猪的獠牙,最好是染过血的!”
“还有呢?”杨莹接着问。
我的脑海之中逐渐的思考了一下之后:“山‘鸡’的羽‘毛’,无根水,朱砂,在河中至少浸泡十年的鹅卵石!”
杨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而后抓了一下头发:“我的天,前面的几个都还相对而言比较好找一些,可是这最后的一个,实在是太困难了吧。我哪儿知道哪个石头在河中浸泡了十年了?”
“想想办法吧,前面的都只是辅料,只有那个鹅卵石,才是真正的主料!”我看着杨莹,轻声的说道。
杨莹有些郁闷,却也只有无奈的点了点头。而后转过身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而我则是盘膝坐在地面上,随意的啃了一口干粮,而后喝了一口水。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在这龙‘洞’之中,确实是有一股淡淡的龙息在传‘荡’着。十分的微妙,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感受不到一样。
也有可能,是因为龙气瘴的阻拦。龙气瘴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有这个阻拦的话,那么想要进入其中,除非是特殊的办法,要不然的话,几乎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父亲当年进入这里之后,应该是没有再出去过的。”我沉默了一下:“也是说,父亲可能是直接的跨过了龙气瘴。可是,纵然是父亲达到了大妖的境界,想要跨过龙气瘴,也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是怎么做到的呢?还是说,他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呢?”
应该不会。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进入龙气瘴的办法,我也是从蛊源之中学到的。而父亲所教给我的所有法‘门’之中,甚至于很少提到过龙气瘴。所以说,他应该对这东西并不是很清楚。
我缓缓的站起身子,看着眼前的龙气瘴。
“有正则有邪。业火为正,焚烧。龙气瘴为,炸裂!”我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着。应该有什么东西,是蛊源之中所不曾提到过的。
因为在蛊源之中,只提到了一些如何采摘龙气瘴的办法。而就算是采摘龙气瘴,事实上也是为了炼制蛊虫。这都是无可厚非的一件事情。我的眉头紧皱,在脑海之中思索了很长的时间。可是依旧想不出答案。不过,我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在蛊源之中的记载,应该并不详细。
龙气瘴应该是有着我所不知道的一些东西的。
忽然间,我想到了,当初的父亲,进入龙‘洞’的时候,和我一样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的。可是在离开的时候,却是十分的轻松,我看了眼前的龙气瘴一眼,心中也有了一些的疑‘惑’。这一切,会不会就是因为龙气瘴的存在,所以说,父亲才能够摆脱那种诡异的诅咒力量的困扰?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跃跃‘欲’试!
&bp;&bp;&bp;&bp;踟躇了片刻之后,我却是将这心思强行的按奈了下去。先不说其他的。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自然是一切都好。可是如果我的猜测是错误的。一旦踏入了龙气瘴之中,我就可以说是踏入了万劫不复之地。根本没有回头的余地。
杨莹在外面采集东西。
而我则是在这里不断的观察着壁画,还有那龙气瘴。渴望从里面得到一些答案。
对于杨莹,我倒是没有什么信任不信任之说。她的路和我的从来都不同。她心中的执念,要比我深刻太多了。或许这是她从小的生活习惯所造成的。这是大家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在那样的条件下,杨家只出了杨莹这样的一颗独苗,而且又是‘女’的,但凡是杨家有一个男子,这么重的担子都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不过,如果说要我完全的信任杨莹,我是做不到的。
因为在杨莹的身上,我感觉到了一种十分特殊的感觉。她应该是那种可以为了自己心目之中的目的,而放弃一切的人。这样的人,很难让人真正的信赖。而且,她也很难信赖别人。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这些壁画。叹了一口气:“父亲啊父亲,你究竟在这里留下了什么东西,这最后的半张壁画……”
霎那间,我却是愣在了。
因为我忽然间想到了第一幅壁画。
如果说整座龙‘洞’的通道之中,这些壁画是按照一条时间线的顺序去排列的话,那么,结局也绝对会和开头有一定的关系。
“哗啦啦……”
就在我想通了的那一瞬间,墙壁上的那些东西,竟然再次脱落了一丁点,看上去十分的诡异。‘露’出了一层石皮。这些石皮呈现出一种晶体的白‘色’。我触‘摸’了一下,这种石头在山中应该是十分的常见的,算不上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我将之从墙壁上扣下来了一丁点。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而后随手的扔掉了。
秘密不在这里。
壁画应该不是因为时间久远,所以说才脱落的。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在村子外围,那天空上汇聚而成的无尽的云朵。或许,这里就是那些云朵的源头也说不定。
我再次看向了那龙气瘴,眉头紧皱:“那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呢?”
我尝试着,在这里追寻父亲的脚步,寻找着父亲在这里所留下的点点滴滴,因为任何一个比较细微的细节,都有可能成为一个谜题的关键所在。
可是,让我失望的是。
最后的一幅画,我始终参悟不透。
而且,能够十分清晰的看到,第一幅之中的‘浪’尖之上的那人,和最后一幅画上的父亲,是截然不同的。一个脚下盘龙,而另外一个人的脚下,则是一片空白,最重要的部分,不知道是被什么力量侵蚀了。
“算了,还是先研究一下龙气瘴吧!”我沉思了片刻之后,而后将三尸蛊给拿了出来,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它的身子,接着说道:“看到了么?那个是龙气瘴,你感觉怎么样,想不想吞一些?”
三尸蛊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一样,从我的手上爬下来。而后小心翼翼的向着那龙气瘴爬了过去,只是在快要到龙气瘴的位置,却是猛然间停了下来,整个身体匍匐在那里,仿佛是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威严一般。
说实话,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三尸蛊这样。
就算是八臂蜈蚣,也不过是能够让三尸蛊感觉到畏惧和尊敬而已。可绝对没有办法让三尸蛊整个身体匍匐着。
“吱……”
在三尸蛊的身上,发出了一股十分诡异的声音。身体不前进,可是却又并没有后退,站在那里,就好像是有些犹豫不决一样,身体往前一步,而后再急忙的后退了两步。
紧接着,又往前跨出了一步。
每一次,都是十细微的一种尝试。
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三尸蛊。这龙气瘴,可以说是让蛊虫进化到上古奇蛊的一种十分重要的材料,我在书籍之中,也曾经多少的了解到,在苗疆的蛊窟之中,也是有着一个龙‘洞’的。里面有十分浓郁的龙气瘴,所以说,才能够在蛊窟之中不断的诞生出上古奇蛊。只不过,想要收服这些奇蛊却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
我是没有办法进入到蛊窟之中的,所以说,三尸蛊踏入上古奇蛊的概率是非常小的。可是现在,却是有这样的一扇大‘门’出现在了这里。
我的双眼紧钩钩的盯着三尸蛊。
目光给了它一些鼓励。终于,三尸蛊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眼,身体猛然间钻入到了那龙气瘴之中。直接的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噗……”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原本和三尸蛊的联系,好像是在那一霎那间被切断了一样。那最终感觉十分的痛苦,就好像是将一根骨头,从你身上活生生的拔出。
“糟了!”我的心中一惊,可是,却已经有些晚了。
三尸蛊已经钻入到了龙气瘴之中我。而原本和三尸蛊的联系,也在一霎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再加上这里的压力巨大,我噗通一声,直接的倒在了地面上。
眼皮子沉重无比,实在是有些困了。我也不再坚持,而是闭着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朦胧之中,听到了有人在喊我!
我睁开眼睛之后,发现是杨莹回来了。
“杨莹!”我看着她,而后接着问道:“东西都找齐了么?”
“当然!”杨莹对着我得意洋洋的一笑,而后将一个巨大的背包从自己的身后解了下来,递入我的手中,有些无语的说道:“最后一步,可真不容易。因为谁也不敢肯定这些石头究竟有多少的年份,所以说,我在水中刻意的翻找了一下。才悬了这一个!”
我将那枚鹅卵石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点头说:“嗯,虽然说有些暇疵,但是还是勉强可以用的!”
“你带锤子了没有?”我抬起头来,看着杨莹说道。
杨莹微微的摇头:“没有,那东西有些沉,带着它的话,很不方便。怎么了?你要锤子是有用么?”
“当然有用!”我苦笑了一声,而后顺手从旁边捡起了一块石头,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解了下来,而后将那个石头缠住了一圈。而后猛然间搬起来,向着那鹅卵石狠狠的砸了下去!
“哐当……”
鹅卵石在瞬间四分五裂,而因为有衣服包裹的缘故,我手中的石头上的石屑,并没有漏出来一丁半点。
紧接着,我用同样的方法,将鹅卵石砸成了粉末。这是一个十分难熬的工程,最开始的时候还算好,可是越往后,也就越困难了。
这种事情麻烦的很。因为需要靠手去完成!
我的眉头紧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可算是完成了。”
“早知道你要这么‘弄’的话,我就在山下磨好再拿上来了!”杨莹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
我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之所以让你找原材料,就是因为这东西我必须确保一件都没有问题。这毕竟是我们两个的命。‘交’给别人,我还真的不放心。如果说工人给了一代其他的石粉,告诉你这就是你手中的鹅卵石的。你根本没有办法辩驳的!”
“……”杨莹张嘴,想要反驳。可是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却也只有微微的摇了摇头说:“算你有些歪理!”
&bp;&bp;&bp;&bp;“这不是歪理,这是警惕!”
我对着杨莹,轻轻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用同样的办法将野猪的獠牙给磨碎。而后‘混’合在鹅卵石的石沫之中。
期间,杨莹也帮忙‘弄’了一下。
因为我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
之后将其他的材料,也都一一的用上。到了最后,一碗淡红‘色’的糨糊一样的东西,出现在我和杨莹的面前。
我对着杨莹轻声的说道:“将这东西将自己的衣服上,还有脸上,所有能够‘裸’‘露’出来的地方全部涂满!然后我们再进去!”
说道这里,杨莹的面颊猛然间红润了一下。却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轻轻的将那碗端起来,对着我说:“好,那我去旁边!”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毕竟男‘女’有别,我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过了不多长的时间,杨莹就重新的回来了。在她的身上,已经将那些东西上下吐沫的十分的均匀。而后将那东西递给我:“给!”
“嗯!”我倒是没有什么顾及。轻轻的在自己的身上涂抹了起来。一点一滴的,十分的仔细。衣服上,还有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在这期间,杨莹也离开了一小段时间。等到我说‘弄’好了之后,她才出现。
我看着眼前的龙气瘴。
说实话,我的心中是有些打鼓的。因为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实验。如果说一旦有任何的失误的话,那就十分的麻烦。甚至有可能代价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确定能进入了么?”杨莹看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的郑重,而后缓缓的往前跨出了一步。直接的向着那龙气瘴之中走了过去。
那些白‘色’的雾气在那一瞬间将我的身体包裹了起来。可是,那龙气瘴却好像是碰到了水的油一般,轻轻的漂浮在了那里,没有办法在我的身上停留一丁点的距离。
我依旧感受不到三尸蛊的气息。
我将心神收起来,再次往里面走去。
这龙气瘴所存在的范围,要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的宽广,我加快脚步,逐渐的往前。可就好像是在无尽的雾气之中彻底的‘迷’路了一般,找不到任何的出口!
而这个时候,杨莹也在我的身边消失了。之前,为了防止我们走失,我和杨莹之间是有一根绳子连接着的。可是现在,绳子依旧完好无损的系在我的身上,可是却看不到杨莹的身影。
“滋滋滋……”
随着时间的增加,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上,逐渐的冒出了一丝丝的气泡。那是所准备的材料正在消耗的征兆。如果我再找不到出口的话,就要被龙气瘴紧紧地包围起来。而后‘迷’失。最终,被自己的因果困扰,陷入无尽的轮回。
身上的气泡逐渐的加重。
猛然间,我感觉到仿佛是有一双手,从我的‘胸’膛之中探出了一般。无尽的因果在那一霎那间,将我包裹了起来。
“啊……”
那股剧烈的痛苦让我在瞬间嚎叫了起来。←→ㄨc书盟网
而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开了。
“梦?”我的身上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低下头去,发现三尸蛊依旧静悄悄的在我的手上趴着,似乎是十分的奇怪一般。
急忙的将三尸蛊收了起来:“放心,只要你跟着我,我肯定会想办法让你完成最后的蜕化的。现在还是不要冒险了!”
刚才的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不管是各种的触感,还是自身的那种痛苦,我都能够十分清晰的感觉到。那真的是梦么?我不敢肯定,不过,我却也只有将一切都当作是一场预兆。
好像是,自己在无意之中,看到了未来的一个片段。
“桀桀……”
一阵阵诡异的笑声开始在周围缓缓的浮现,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左右的看了一眼之后,冷声的说道:“谁,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那声音依旧是在笑着,似乎是在嘲笑着我的无力一般。
我仔细的聆听,却感觉,声音好像是从周围任何的一个角落传来的一样。
“谁!”我感觉到了一种紧张,因为在那声音之中,我感觉到了一种十分熟悉的气息。
“你,是不是也想过我呢!朋友!”
那声音再次传出。而在这个时候,我却是猛然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正是源自我心灵的深处。
所以说,在我的耳中,听起来才好像是从周围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
而这个声音,我也终于想起来了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你,你不是已经被我诛杀了么?”
我的心中骇然。那,正是当年被我诛杀过的心魔。我的眉头紧皱,在慌‘乱’的同时,心中也多少的安定了一些。因为不管如何,现在终于知道了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是么?”他的声音缓缓的传出:“并蒂莲,一旦另外的一半被斩掉。那么也就代表着它有可能会死亡,也有可能会迎来新生!”
“而现在,我回来了。”他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魔‘性’。进阶饿着冷声的说道:“我的朋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声音在我的身体之中来回的传‘荡’。
我感觉到,自己就好像是身体之中彻底的生出了另外的一个灵魂一般。
和之前的感觉完全的不同。因为我能够感觉到,他随时可以离开。也随时可以进入身体,我根本无可奈何。
“我明白了,上一次,我斩落了你的根,让你扎入了泥土之中。”我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而你我本来就是双生并蒂,我活着,你自然会活着!”
“明白就好!”那个声音再次传‘荡’:“你真的认为我只是你的心魔?我还是你的过去,和你的未来!”
听到这里,我的新恍然间颤抖了一下。
“金丝楠木棺之中葬着的,是我的过去!”这是父亲曾经说过的话。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恐惧,到了现在,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思维去李姐这句话。
过去?未来?
只是单纯的发生过的事情么?
金丝楠木棺是留给我的,而幽兰,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寄存者。
那一瞬间,我好像是明白了很多很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终于苏醒了过来,也让我明白了很多的道理,而现在,你就继续的沉睡吧。这个世界,不属于你!”
说话间,我的眼睛猛然间闭起。
口中默诵清心咒,这不过是一个念头。就好像是刚刚发芽的一粒种子。只不过,这粒种子已经不再属于我了而已。所以我没有办法斩除。只有等到这枚种子瓜熟蒂落之后,我才能够将之斩草除根!
而他的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
之前的一斩,斩断的不过只是羁绊而已。而想要完完全全的将这个心魔斩去,还需要第二斩,这一斩,是斩去生机。因为如果在之前,我真的将它诛杀的话,那也就等若是杀了自己!
我想通了这些之后,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很多的事情,仿佛是在霎那间拨开了‘迷’雾见到了太阳一般。那种感觉是清新的。虽然未来依旧很远,可是至少,已经不再需要担惊受怕了。
“我回来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来,杨莹在这个时候,也终于如同在梦境之中一样,带着一个袋子,急匆匆的赶来了。
“真的,是未来一角么?”我看着杨莹走来的身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bp;&bp;&bp;&bp;杨莹逐渐的走近。
一切,和之前我所梦到的。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一样的脚步,一样的动作恍然间,我有一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
也让我有一种淡淡的惊悚。如果说,未来真的已经被规划好的话。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按照所设定的方向前进。这般的想来,简直可以说是一种难以言明的灾难。
不过,我笑了一声。为自己的杞人忧天感觉到了一阵的可笑。
我们修习术法,本来就是应该相信天命的。顺应而为,才能够逐渐的变得强大。
“你怎么了”杨莹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没事”我看了杨莹一眼。笑了一声。
而后小心翼翼的将材料开始打磨。而脑海之中却是在不断的回想着之前的场景。在那龙气瘴之中,我们究竟应该如何通过呢
至少用绳子来束缚我和杨莹,已经不牢靠了。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彼此搀扶前进。我就不相信,手在一起的话,那该死的龙气瘴还能够将我们给分开。
我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思考。却是没有说话。
手上不断的动作,很快的将材料就已经打磨好了。
看着碗中那类似于糨糊一样的东西。我沉默了一下之后,递给了杨莹,接着说:“将这些东西。全部的涂抹在身上,一个地方都不要露出来。至少要吐沫两层”
“嗯”杨莹的心中有些震惊,猛然间抬起头来,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着说动啊:“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对着杨莹笑了一声说道:“你放心,我这边自然是有办法的。”
杨莹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看到了我眼中的自信一般。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端起碗,转身离开了。
我依旧盘膝而坐。看着那墙面上最后的壁画。
壁画正在一点点的破随着,就好像是在凋零的花朵一样。父亲的脸,已经很快就看不清楚了。我轻轻的伸出手去,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谢谢你,父亲”
父亲曾经来过这里。并且知道我也绝对会来到这里
所以说。才在这里布置好了一切。让我看到了未来的一角。
这个时候的父亲,已经对我的未来展开了太多太多的改变了。
恍惚之间,我想到了父亲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命运这种东西,最难改变的不是它的偶然性,而是它的必然性”
当时的我根本没有办法理解这句话的一丁点,而现在,我却是多少能够明白一些了。
命运就好像是一条大河。在这条大河所流经的地方,你可能会坠入无边的深渊。而如果有一双手将你从的航向改变的话,你就能够继续往前。可是。再继续往前的话,就充满着无尽的未知。你不知道你能够走到什么地方因为有太多太多的可能性,一个人不可能真的从源头,看到命运河流的尽头。
他能够做到的,也不过是将你命运之中的暗流,一一的标注出来。而是否能够真正的躲避过去。依旧是一个未知之数。
郑素月是如此,而现在也是如此。
所谓的改命,事实上,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命运,本来就不是固定的当然,也有一些时候。命运是固定的。比如说死亡
人固有一死,强如父亲,也有死亡的一日。
而我,同样也有。施展第十一种神杀术,已经将我的寿元抹杀的差不多了。或许过不了多长的时间,我的身体就会逐渐的虚弱。如同当年的父亲一般。
我正在胡思乱想。
这个时候,杨莹已经准备好,走了过来。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龙气瘴,叹息了一口说道:“我就这样走进去”
杨莹的瞳孔猛缩。看着我,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骇然,急忙的说道:“你疯了这东西十分的危险。你自己也说过的”
“我知道”我的脸色郑重,苦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可是有些事情。就算是危险,也必须要去做。”
杨莹的眉头紧皱:“不行,我不同意你现在是来帮我的。我这就下山,再去多找一些材料。这样的话,就可以了”
“没用的”我看了一眼那龙气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这龙气瘴你能够通过的。而我却不行。因为这。就是为了挡着我的”
“啊”杨莹愣在了你那里。看着我,眼神之中充满了迷茫。
我笑了一声:“放心吧,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父亲当年能够通过,那我也没有道理失败。一切,终归是要开始的。”
幽兰所说的父亲出门。
应该是他第二次来这里。所谓的世间无真龙。也可能是他无意之间说出口的,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而父亲第一次来到这里,应该是真的为了取某种材料而来。
可是却不幸的让张家中了血脉的诅咒。只要靠近这里。就会遭受灭道:“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登时之间,在我的周围,一道道的柳枝蔓延开来。一株老槐树仿佛是扎根在我的心中一般,微微的摇动。上方,飒飒的槐花如同银钱般闪烁出了耀人心神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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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是第五种神杀术,名字十分的怪异,叫做柳槐神杀术
在最初的时候,我对这个神杀术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因为它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紫yo阁 更不能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所谓的柳槐。
柳是阴枝,而槐是阳枝。折柳送别。槐下成道。这些都是流传很广的故事。
因为都是树木,所以说,柳槐是神杀术之中。生命力最强的。扎根神念之中,蔓延意识之内
如果不是今日在这个充满龙气瘴的地方,恐怕我都没有想到会去修习这一门神杀术。而在之前,我也是将这一门神杀术跳过去了,想要去修炼第六种。不过现在看来,神杀术之中。没有一种是无用的。
古槐扎根我的意识之中,我的眼睛睁开,宛若是在梦中回转。周围风雨飘摇。而我的身体,却如同是扎根在泥土之中的一颗千年古槐一般。巍然不动。
而绿柳,无尽的枝蔓则是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那一霎那间,周围的一切,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可怕了一般。我缓缓的往前踏出了一步。身体上的那股巨大的压力也在瞬间失去了。
身体宛若是穿过了雨雾之中的一只巧雁,轻盈到了极致。挥动双臂,仿佛是能够振翅而起一般。
“我错的很离谱”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曾经被我认为最没有用的神杀术,在如今却是救了我一命,而且让我的神念疯狂的增长。我感觉到,自己距离大妖的大门更近了。
仿佛,就近在眼前了一般。
“这龙气瘴,也不过如此”我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周围,依旧是雾蒙蒙的一片。而杨莹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过想来,应该是已经穿过了这些龙气瘴了。
而我也不再驻足停留,迈动步子,缓缓的往前走去。
一步步的往前,而那些所谓的因果,因为有了柳槐的庇佑,却是很难靠近我,哪怕是分毫。
而我则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这仿佛是我的过去一般。让我感觉到有一些荒诞。甚至有一些的可笑。
在那无尽的因果碎片之中,我蓦然间,看到了在一片山林之间。一个身影正在那里翘首企盼。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我的心神在那一刹那颤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后接着说道:“放心,我会去找你的”
而她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十分的满足一般。紧接着,身体进入到了一个山洞之中,彻底的消失不见。只不过,我却是感觉到了一种十分古怪的气息。
那气息,宛若是血脉相连一般,萦绕不断
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让自己不再去看。暂时的搁置下那些无用的企盼,紧接着再次往前踏出了几步。很快,穿过那浓重的龙气瘴。而后来到了一个山洞之中
“你竟然真的过来了”杨莹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有些震惊的说道:“可把我给吓坏了。我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顿时笑了起来:“是啊,谢天谢地,我还活着”
杨莹上下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有些迷茫,轻轻的指了我一下之后,有些奇怪的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和之前好像是有些不一样。你身上的气息十分的古怪。”
“算得上是小有感悟吧。你呢进入这里,有没有什么发现”
杨莹点了点头:“你看”
说着,伸出手来,对着前面轻轻的指了一下。我顺着杨莹的手指看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处巨大的骨架静静的盘旋在那里。这里。就好像是一处墓穴一样,周围堆砌着许许多多的金银珠宝。将这里映照的金碧辉煌
“看来我们发财了”我开完笑着说道。
杨莹轻声的说:“这应该是一座龙的骨架么竟然有这么大”
巨龙的骨架,宛若是长城一般,在整个山洞之中蜿蜒盘旋着,整个身体雕刻的十分的清晰。而在脚上,也有着三个爪子的骨架。
“算不上是真龙”我的眉头微皱,顿了一下,而后接着说:“这应该就是父亲口中的伪龙了吧。只不过,依旧是十分的强大。不是我们能够撼动的”
“真龙伪龙”杨莹有些奇怪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而后抬起头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巨大的骨架,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东西也已经很了不得了。外面的异象应该也确实是它所引起的。你打算怎么办写进报告之中”
“这事情我没有办法做主”杨莹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必须要请示一下我的顶头上司了”
我看着那巨大的骨架。在骨架上还有一丝丝的强大的力量波动。
“世间或有龙仍在,纵死依旧唤风云”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看来。这句诗也并非无的放矢。”
这首诗,是出自万兽集。里面记载了许许多多传说之中的物种。大部分作者都跟随自己的理解,整理了很多有用的东西。据传言,作者应该是去许多的地方考察取证过后,才整理出来了这本所谓的万兽集。
而在里面描写龙的时候,作者因为没有办法肯定,所以说,才发出了这样的一声感叹。我记得小时候,当我看到这一句诗的时候,感觉到心里是热血澎湃的。而如今,真相就在眼前,却没有当年那般的激动了。或许是见得多了,所以说,对于有些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
“哐当,哐当”
就在我想要往前再走两步,仔细的看一下这巨大的龙骨的时候,两个人影静静的出现了。
依旧是身穿盔甲,脸上依旧是带着青铜面具。
和我之前所看到的胖虎一般无二。我的心中有些骇然。轻声的问道:“胖虎,是你么”
其中有一个人,往前走了一步。猛然间听到我这句话,却是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不过,紧接着却是没有任何的停留,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我冲杀而来。
我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的茫然,我不是很清楚,胖虎和眼前的这人,究竟有什么关系。可是我却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下手杀了他。我的身体不断的后退。脚下鸡犬过霜桥运转而出。
在山洞之中不断的腾挪。
“胖虎,是我。我是张清”我的声音传出。带着一股雷鸣般的呵斥。似乎是想要将他从沉睡之中惊醒一般。可是,让人失望的是,我这一声的呵斥,并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他手中的刀,依旧是直取要害。仿佛本身就是一个杀人机器一般。不断的运转着。
我的眉头紧皱。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我双手瞬间化印。紧接着,五根鬼木形成五行针芒,将胖虎死死的困在其中。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手中的长刀向着我再次挥砍而下。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精芒,冷哼着说道:“你认为,我不会杀他,就不会杀你了么”
说话间,伸出手来,将腰间的长剑霎那间抽出。
扣动剑柄,紧接着,一剑向着它猛然间刺了出去。
“咯咯咯”他的身体在活动的时候,盔甲发出一阵摩擦的声音,听上去让人的心情烦躁
我的双眼之中历芒闪过:“给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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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说话间,手中长剑在那一瞬间递送而出。紫yo阁 强大的力量瞬间汹涌而出。
“噗哧”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长剑在霎那间没入到了那人的身体之中。他抬起头来,我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正在冷冰冰的注视着我。仿佛是在嘲讽我做无用功一般。
“嗤嗤嗤”
紧接着,他的身体在霎那间消散,如同烟尘一般。彻底的挥发在了空气之中。可是,却又再次的凝聚而起。我手中的桃木剑,对它而言,竟然没有一丁点的作用
“它们都不是实体”这个时候,杨莹也已经明白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郑重。站在我的身边,而后接着说:“我来试试看,术法有用没有”
“没有太大的作用”
我将杨莹的手压了下来,而后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两个人没有思维。没有自己的意识。
只不过,这人又怎么长成了胖虎的样子呢
我的眉头微皱,难不成,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巧合我往前走了一步。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接受这样的结局。沉默了很长的时间,而后轻声的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现在怎么办”杨莹也有些没有主意。这两个人,不管是用术法,还是用桃木剑我。用我们对付鬼魅的效果去对付它们。却是一丁点的作用都没有。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想办法困住它们”
它们的体形仿佛是烟尘一般,弥漫而出,紧接着又缓缓的散开。我很难搞明白这究竟是属于什么。
“胖虎,你,认识我么”我看着胖虎模样的那人,然后试探性的轻轻的询问了一声。他的身体被鬼木束缚,似乎是无法挣脱一般。对着我,喉咙之中发出了一阵阵的嘶吼。身上的盔甲,发出了吱吱吱的声响。
“嗡嗡嗡”
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空间在那一瞬间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好像是地震的前兆一般,地面剧烈的颤动而且频率十分的密集。
紧接着,墙面缓缓的脱落。仿佛是一个蚕,缓缓的褪下了自己身上的一层皮而已。而那巨龙骨架,在那一瞬间,竟然微微的晃动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舒服,所以说往前游走了一番。
我深吸了一口气,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骇然。拉着杨莹,缓缓的后退了一下。
轻声的说道:“小心一些”
纵死依旧唤风云。巨大的骨架缓缓的运转。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神受到了强大的冲击,不过。或许我早都已经改想到会有这么的一幕。因为在骨陵之中,我们就曾经看到过骨蛟的存在。而那骨蛟,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一只巨龙的对手。
纵然是伪龙,可那强大的龙威,却足以让所有的人心中震惊。
“这”杨莹也是愣住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人,想要证明龙是真正的存在过这个世界上,不过,毫无例外的是,它们都失败了
或许有人成功,可是迫于某种压力。它们也只有将这些秘密压制在了心中。
巨大的骨架缓缓的抬起头,紧接着,在那眸光之中闪烁而出了一团火焰,似乎是从沉睡之中慢慢的苏醒了过来一样,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你,回来了”
“啊”我能够感受的到,它在和我说话。可是。说的我却是一丁点都不明白。
那巨龙的身躯盘动,而那两名守卫却是化作了一缕烟云,而后逐渐的化成了巨龙身上的一根尾刺。我看的有些呆滞了。
这两个人,竟然是巨龙身上幻化而出的
“不是你”那巨龙再次看了我一眼之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巨龙只开口了这两次,说的字都不超过十个,可是就是这么简短的话语,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因为我根本从中梳理不出任何的东西
“轰隆隆”
巨龙的骨架盘旋,紧接着,爪子向着我轻轻的探了过来,似乎是想要抚摸我的头一样。
我愣在了那里,身体僵直,说实话,可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命,被巨龙给摸头。可是我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欣喜,心中紧张到了极致。
那巨大的龙爪停在虚空之中,其中的一根指头对着我的眉心轻轻的点了一下。
我竟然连丝毫的防御能力都没有
他不是还没有成圣么为什么会这么强大我感觉到一阵的胆寒。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可是却发现根本没有了退路
“原来如此”巨龙抬起头来,紧接着,猛然间吞吸了一口。
风云瞬变。无尽的风云被它吞入腹中。我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在它的身体之中,那无尽的风云涌动。只不过,被那空漏的骨架,一点点的锁在了里面。不能有一分一毫的逸散。
“你们走吧”说话之间。
巨龙的爪子再次抬起。
紧接着,在空中结出了一道十分强大的符咒,我甚至能够感受的到,周围的天地规则,都在轻微的颤抖着。
我感受到。在我和杨莹的这一方时空。
好像是完全被封锁了一般。
我张开口,却感觉到所有的话语在那一瞬间,凝结在了我的喉咙所在的地方,我好像是哑了一样,眼神之中带着一种深深的骇然。周围的力量在一点点的向着我的身体之中汹涌而来。
“我赠你们一场造化,和之前来的人一般”巨龙的声音传荡而出,看着我们,紧接着冷声着说道:“不过。却也会对你们进行一些限制”
“这是古术法,名曰:禁言术”
巨龙的声音缓缓的在我的耳边传荡。我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之中,那强大的声音正在不断的回响一般。那种力量,仿佛是从我的内心深处嘶吼而出了一般。无数的规则,在我的身体之中铭刻。
“它会在你们的身体之中施展一个禁制。离开之后,对这里的一切,口不能言,手不能书,这一切,只会存在你们的记忆之中。一直到你们死去,化作一剖黄土。”巨龙的声音传荡。
我感觉到在自己的体内,仿佛是形成了一个十分特殊的禁制。
我能够清晰的记得关于这里的一切,可是,只要涉及到这里的秘密,我就没有办法说出口。
不过,这巨龙确实是送了我们一场造化。
我感觉到,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仿佛是更加的清晰了一般。
当这一切施展完毕,巨龙的头颅微垂,静静的盘旋在那里:“你们,可以离开了”
我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杨莹。张口想要说什么。
可是却感觉到所有的话语到了口边的时候,竟然被一股莫名诡异的力量压制了下来,不能言
这就是禁言术么这个世界上,竟然还存在这等诡异的术法
这实在是让我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恍然间,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的父亲没有留下任何的讯息。他应该也是中了这禁言术,导致这里的一切,只能够存在在记忆之中。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巨龙,而后接着说道:“我想知道刚才的那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因为我在外面,见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从小,到大”
“你说的是它们两个么”巨龙的尾刺再次化作一缕烟云,两个身披盔甲的人瞬间出现。
他们褪掉自己的青铜面具,我霎那间惊呆了。这两个,竟然都是一样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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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都是胖虎的样子
我有些呆滞了,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胖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抬起头来,看着巨龙:“它,究竟是谁”
“走吧”巨龙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答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我愣在了那里。微微的点了点头。对着巨龙轻轻的拱了拱手。
而后和杨莹逐渐的离开了龙洞。龙气瘴也消失了,我们顺着那通道往回走,墙上的壁画,竟然在那一瞬间缓缓的融化了下来,就好像是一处蜡膜一般,温度一高,就化成了水
“就这样,走了”杨莹看着我。眼睛之中有些怀疑,而后轻声的说:“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呢”
“什么事情”我看着杨莹问道。
杨莹愣了一下:“这里面”
蓦然间,她没有再出声,在她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的惶恐,额头上冷汗涔涔。
“现在没什么问题了吧”我的脸上挂着一丝的苦笑,对着杨莹笑了一声说道:“你应该明白一点,那就是,如果说巨龙想要杀我们的话。我们是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的。而他愿意让我们离开,这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现在我的身体十分的轻松。
杨莹沉默了下来,看了我一眼之后,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我明白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外面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轻轻的指了一下山洞之外,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外面的风云已经消散,至于理由。你随意的编造一下就好。这里的秘密,不是我们能够透漏出去的”
而且,就算是我们想要透漏,都找不到一丁点的办法。这禁言术十分的霸道。在我们的身体之中,形成了一道枷锁,将那些记忆,牢牢的锁死在我们的身体之中,我竟然对这个禁言术产生了一丝的兴趣,如果说我能够修炼的话,那以后很多事情再办起来,就舒服了。
“嗯”杨莹也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她的心中自然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
出了龙洞。原本那被我们用螺纹鱼所制作出来的洞口,竟然再次被封了起来。或许,以后人们都根本不会知道,在这龙洞之中,竟然还隐藏着一个地方。一个通向一个惊天秘密的地方。
只是很可惜,这个秘密注定会在我们的心里。
我能够感受的到,也能够察觉的到。只不过,却是没有办法说出去。
父亲,当初应该也是中了这个禁法。而后又看到了在未来之中的我,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说。才会在第二次的时候,再次进来这里成为我的引路人。我的心中忽然间对父亲充满了无限的怀念。
小的时候,他是我的英雄,一直都在默默的守护着我。而在我长大之后,才发现,在小的时候,他守护着的,不仅仅是我的过去。更是我的未来他为我规定好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只是为了让我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不过,我也十分的好奇,父亲究竟有多么强。
因为在我的印象之中。命运就如同一条长河一般。而我,就是河流之中的一条鱼儿,如果你将河水疏通到了另外的一条河流之中,那么这条鱼就有了很多的可能性。要在这无数的可能性之中,看到先机,从而再次的改变河流的走向,让鱼儿可以继续的存活下去。这近乎是一个没有办法解决的难题。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沉稳了下来。
“喂”这个时候,杨莹对着我,再次叫道。
我回过神来,看着杨莹,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杨莹有些无语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接着说道:“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我回去之后,报告应该怎么写”
我摊开双手。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对你们神秘调查局不是很了解,要不干脆你们去抄一份。不就好了”
“切”杨莹有些无语。
这里的事情,已经算得上是尘埃落定了。
纵然是没有解决,那是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回到了村子之中,我也尝试着用笔。将自己在里面的所见所闻,全部都写下来,可是却发现,当我想要运笔而行的时候。手却是不由自主的,在纸面上胡画了起来,线条勾勒,宛若是一条腾飞的巨龙。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
“这禁言术比我预想之中的,要霸道太多了”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苦笑,而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或许。这样也好。那个秘密,就让他逐渐的消失,也是一件好事”
我不解的是,那条巨龙。究竟算得上是活着的,还是真正意义上的死去
我看着纸张上的那粗狂的巨龙,将之拿了起来,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奇怪的目光。
那巨龙确实是给了我们一场造化。
我能够感受的到。我身体之中对于很多东西的理解,也更加的精进了。虽然说不是很明显,不过,这也是因为我在不久之前。将自己所有的理解完全的梳理了一番。再加上柳槐神杀术的加持。让我已经跨越到了大妖的门槛之前。
不入大妖,终究成空
我的眉头紧皱,现在,我对力量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
因为潜在的危险实在是太多了。丁成海,徐长海,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而且,徐长海已经将朝天骨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以后,他对于蛊术的感悟。也会越来越深。
甚至一些苗疆之中的人,都没有办法好他媲美。
外面的夜空十分的清澈。我看着它静静的发呆。这个习惯,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因为父亲经常说,如果人有了烦恼,可以对着星星说。如果说,你看到一个星星坠落,那也就说明。你的烦恼也会随之坠落。
小的时候,我曾经一直的认为这是真的。随着逐渐的长大,也就明白了,这不过是一些心理安慰,不过,却也早都已经没有办法更改了。
“砰砰砰”这个时候,敲门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我说了一声:“来了”
紧接着,从窗子上跳了下来,而后打开门,发现杨莹站在外面。我笑了一下问道:“怎么还没有休息呢”
杨莹微微的摇头:“有些睡不着,刚好,我整理了一份报告,你可以帮我看看”
说着,将档案袋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有些诧异的说道:“这不会是机密吧我看合适么”
“你还必须要看,这里的事情引动的关注比你想象之中的要多。所以说,在或许有人会从你这里询问关于在龙洞之中发生的事情。我们两个,必须要统一口径要不然的话,可能会有天大的麻烦”杨莹接着说。
我点了点头,有些无语的说:“不就是串供么,怎么说的那么正义呢”
说完之后,将档案袋轻轻的打开。
里面,对于龙洞之中的通道,是一丁点都没有提到。只是说,有一只瘴鬼在山洞之中蜕变,所以说,才在村落的上方,形成了一片巨大的云
整个报告,看上去中规中矩的。虽然说算不上比较亮眼,可是却也说不出什么毛病。
我将报告合上,对着杨莹点了点头:“没什么问题,这样,我们的供词就算是串好了”
&bp;&bp;&bp;&bp;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 这石门村的事情,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真相永远的被掩埋在我们这些人的心中。谁也没有办法说出去。
不过,我的心中十分的好奇,那个巨龙到最后是否能够再次的活过来。
或许它积蓄了千年的力量,是为了做某样事情,又或者是为了等某个人。就好像是当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所失神把我当作了旁人一般。
至于胖虎。巨龙说的不错。在我的心中已经有了印象。
我一直都认为,胖虎是鬼生子,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当初父亲应该是从巨龙的身上得到了一些东西的,后来又经过了一些融合,所以说才成为了鬼生子。
胖虎本身的生辰就是阴时阴刻,之前我没有怎么在意过。
而从龙洞之中出来之后,我又给胖虎重新的盘算了一下命格。这才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过来,胖虎的命格乃是龙子,如果说不是被人暗害的话,将来几乎是注定要有一番作为的。
父亲曾经和我说过,四叔的为人不错。也和父亲玩的比较好。所以说,当初四叔向父亲求子,父亲花大力气为四叔求来一个龙子龙孙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不过,随着这些迷雾逐渐的清晰。另外的一个谜团也就逐渐的凸显了起来。
那就是。杀死胖虎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要知道,想要杀死龙子,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龙子是受到上天的庇佑的。鬼魅不侵,阴邪避让。能够将胖虎的魂魄一丝不剩的取走,那么为之增加的寿元,是难以想象的
这人应该是知道了胖虎的身份。而且,如同是养猪一般,养了很长的时间才决定在那个最恰当的时间,将之宰杀。我甚至有一种预感,或许,这答案距离我,本来就十分的接近。
夜色逐渐的深了下来。我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我也没有再多待。而是背着行李向着南岭而去。在我出门之后,不化骨也离开了,我的心中却是十分的好奇,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她口中的事情,又究竟是什么
回到客店。
发现客店的门是开着的。
而且似乎是有人住过的痕迹,不过在客店的大门后。也没有喜神。
我有些诧异,应该不是山人回来了。山人回来的话,现在应该是坐在门框上晒太阳的。毕竟他也就这么点爱好了。
也不应该是乔君凡。现在想要把乔君凡从苗疆之中拉回来,简直是一件困难到了极致的事情。
更不会是幽兰。因为我没有感受到她的气息。
大厅之中空无一人,我的眉头紧皱,在一楼找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人。紧接着,又来到了二楼。却是发现,十号房间的门是紧紧地闭着的。似乎是从里面反锁上了一样。
赶尸过路的,都是手艺人。而且因为担心发生什么意外,所以说门是从来不会锁的。在死尸客店之中,也绝对没有上锁这样的习惯。而之前。家里的死尸客店甚至从来都没有装过锁。只有一把简单的门栓。
后来重新修缮之后,按照雨少白的意思,才又添加的锁头。
只是没有想到,我还没用。去是被别人用了起来。
我轻轻的敲门:“请问是谁在里面”
我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敌是友,在这种情况下,倒也没有必要把气氛搞的那么僵硬。只不过,里面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声音传出的。
“麻烦开下门好么”我再次的敲门。
“哐当”
一声十分清脆的声音传出。花瓶似乎是掉落在了地面上一样,碎裂了开来。紧接着,随着一声噗通的声音,似乎是有人也倒在了地面上。
我的心中一惊。当下没有再犹豫,直接对着门狠狠的撞了一下。门应声而来,我闯进去之后,却发现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倒落在地面上,因为是背对着我,所以说我看不到她的样貌,只是感觉到这个背影十分的眼熟。
我将她的身体轻轻的翻转了过来,愣在了那里。
这女子不是旁人,当初我在姜家外围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她,她的名字叫做李雪,身上染有顽疾,而且生命无多,所以说,才在雪山上一直依靠采摘天山雪莲当作钓命的东西
看到她昏迷了过去。我的眉头微皱。
将她的手腕扣在手中,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她的脉象之后。却是感觉到有些无语:“怎么会这样”
我将之抱起来,而后放在床上。
为她改好被子。
在这个时候,水灵符对她已经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了。她的病比我想象之中的要严重的很多,而且恶化的很快。不过好在。她来到了这里,虽然说比较麻烦,可她终归是救过我的命。我也不可能不管不问。
我轻轻的将她的眼睛给掰开,看了一喜她的眼白。沉默了一下之后,却是走了出去,将房门给关上了。
紧接着,到了山下。买了一些简单的药材。
回到山上,我又从香炉的底部,搓起了一团的香灰。
事实上,香灰确实是可以治病的。不过现在有太多太多的土医生。都不会,而且也有很多都根本就是坑蒙拐骗。
所谓的香灰,是需要越陈越好。而且,这香最好是祭天的香。其他的香灰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不同的香灰,也具有不同的作用,比如说,敬献给财神的香。一般而来,作用比之其他的要小一些。而佛前香,则能够震摄鬼魅。龙王香则是可以治疗一些烧伤什么的
这些都是有十分细致的分类的。而且,也要掌握好方法。不会术法的人,是很难掌控好这个度的。
至于我所用的香,就是祭天的香。
将之洒落在药材之中,之后将药材碾碎。将之和药材近乎完美的混合在一起。之后。用文火慢炖,两碗水,熬成一碗水。之后,要在放到七成凉的时候,让李雪服下,效果才是最好的
我将药材端上去的时候。
李雪已经醒了。
看到我推开门进来,李雪抬起头来,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接着说道:“我要续命”
“嗯”我点了点头。
当初在雪山之上,我也曾经说过,如果说李雪想要活下去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现在看来,她似乎是想通了。
“先把这个喝了”我将已经煎好的药放到了李雪的身前,而后轻声的说道:“趁热喝,要不然药效会越来越小的”
李雪愣了一下,看着我端上来的药。点了点头:“好”
说完之后。扬起脖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颜色,紧接着将那药喝到了自己的肚子之中。将碗轻轻的放到了桌子上,而后十分郑重的看着我,接着说道:“我需要再活五年的时间你有办法么”
我的眉头紧皱,沉默了一下之后:“有点难办,得看你自己了”
“嗯”李雪看着我,脸色沉闷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说:“四年呢这是我的底线了我只需要四年的时间。”
我耸了耸肩:“我这边倒是没有问题,主要是看你,不管是五年之后,还是四年之后,如果你舍得自己去自杀的话,那就完全没问题了”
李雪愣在了那里,看着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
“呃”看着她的眼神,我的心中有些毛毛的,摆摆手有些无语的说:“好了,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痊愈的把握应该还是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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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痊愈”李雪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震惊,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是么”
语气之中,并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种释然,反而是夹杂着一股失落。
我见过很多的病人,他们对活着充满了期待。对死亡充满了恐惧。可是类似于李雪这种人,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我不知道生活对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也好”李雪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我看着李雪:“你之前你应该看过阴阳仙,他也给你过脉了,不过看来应该是失败了”
李雪点头:“确实是这样的。”
我沉默了一下:“你因为长期的使用天山雪莲吊命,所以说,身体十分的虚弱。经脉也十分的闭塞,想要活下去。必须先过脉。”
“嗯”李雪继续点头。
眼神之中充斥着一种迷惘,那或许是长期的与世隔绝所带来的绝望吧我不是很清楚,看着她的样子,我忽然间脑袋发抽。问了一句:“你需要这五年的时间,究竟要做什么”
李雪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我,几次的张口,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寻找”
她的回答始终都是这么的简单,或许是不善于和人进行交流。也或许,她原本就没有香过要和人去进行交流,如果不是为了这五年的时间的话,她甚至不会过来找我。
“寻找”我有些无语,这个答案实在是太模棱两可了,不过我也不再多说什么,顿了一下接着说:“过脉的话,需要你将身上的衣服去掉,最好只留下一些内衣。你,应该没问题吧如果有的话,就再等一段时间,等幽兰回来之后,再帮你过脉”
“没问题,皮相而已”李雪摇头说道。
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李雪能够这样的干脆,于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去准备一下”
所谓的过脉,就十分的复杂了。
先是需要将人泡在半热的水中,而后用针。去刺入全身的经脉。这里的针也是用讲究的,要用凤眼针。
所谓的凤眼针,就是在针中,有一个十分轻微的空心。凤眼针的制作十分的困难,很少有人家里会有,不过刚好,我家里倒是有一套。是小的时候,我生了一场重病,父亲给我过脉的时候用的
在温水的刺激下,人身上的血,会透过凤眼针的空心,缓缓的渗透到温热的水中。这个过程事实上也是比较危险的。因为人身体的血液再造。相对而言还是比较缓慢的。这个过程要不急不缓,再加上用药物,刺激血脉的再生能力。从而完成过脉的整个过程。
过程算不上太过的麻烦,可是却是十分的危险。因为一个不甚的话,救人,就会变幻成杀人。
我走出门。而后去准备了一个大型的木桶,木桶要用香柏木的。
人身上的血液在流失的时候,会感觉到十分的疲乏。而香柏木则是可以缓解这种疲乏的感觉。
至少可以减缓一下在过脉过程之中的危险。
而水也是有讲究的。类似于李雪这样的情况,用无根水就不行了,需要用暗水,也就是没有见过天日的水。
听上去十分的复杂。其实就是井水,在打水的时候,有特定的水桶。水桶的下面是有一个盖子的。和整个水桶连接。这个盖子的重量相对而言比较轻。所以说在水桶里装满水的时候,盖子就会刚好的浮起来。这样一来,纵然是将水从井里打出来,也依旧是暗水。
暗水配上艾叶效果才是最好的。
事实上,在这个时候,艾叶已经是十分的普及了,很多的地方,很多的人治病,都会用到这种东西。
将艾叶榨汁,先在木桶的周围涂上一层。还要混入水中。而后烧到四分热的时候,就可以了
准备这些东西,是一个十分繁琐的过程,我将这些东西都准备完毕之后。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准备这些东西可着实把我累的不轻。
将这些东西都准备完毕。
我来到了李雪的房间之中:“差不多了。你随我来吧”
“这里不行吗”李雪愣了一下。看着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李雪,紧接着摇了摇头:“不行的,这里是二楼。不接土气。”
因为李雪的情况十分的复杂。所以说,每一个环节我都不能够大意。
李雪点了点头:“好”
紧接着,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而后跟在我的后面,缓缓的向着楼下而去。我挑选了一个位置最好的方位,也就是当初放金丝楠木棺的位置。将木桶直接的摆放在那里。
而后将水放进去。
对着李雪点了点头之后,我就暂时先离开了,先去将死尸客店的大门给关闭。同时,在门上贴上了一个字符。上面只有一个字:禁
这也就是说,死尸客店暂时是处于封禁的状态。
所谓的人都有急事,或者是诸多的不便。死尸客店自然也不会例外。在十分危及的情况下,是可以将死尸客店暂时封禁的,这样的话,周围过路的人,也都会知道,然后暂时的避开在这里休息。
等到我回到那里的时候。
李雪已经坐在了木桶之中。
我对着她点了点头。紧接着,在周围放了一个炭盆。
单单是有水温的话,还是不够的。用炭盆可以很好的保持温度,将这一切的准备工作都昨晚之后。我将凤眼针拿了出来。
凤眼针是一套,共有一百零八枚。
一般的过脉,用十八枚左右就可以了。若是病情稍微严重一些的,可以用到三十六枚。再严重一些的,可能要用到七十二枚。
事实上,凤眼针越多,也就越不好控制。
而以李雪的病况的话,我需要将一百零八枚凤眼针,完全的插入她的身体之中。
这对我而言,已经是一种考验了。
我虽然曾经玩过凤眼针,不过大部分都只是十八枚,甚至连三十六枚都很少触碰。
不过,根据父亲告诉我的故事,最早的时候,凤眼针是有二百一十六枚的,一脉双针。甚至能够将人起死回生当然,前提是这人身体之中的血脉并没有枯竭。
可那毕竟只是传说,几乎是没有人能够达到的。
而一百零八枚,就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了。
“准备好了么”我手持凤眼针,看着李雪,面色郑重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李雪点了点头。
首先是檀中,其次是鸠尾,紧接着是巨阙
先从胸腹部开始,凤眼针被我一针一针的扎入了李雪的身体之中。
因为凤眼针十分的细,里面纵然是有空心,血也不是很容易渗透出来。这也是为什么需要用热水的原因。我下手还是比较快的,手中一百零八枚凤眼针,被我完完整整的扎入到了李雪的身上。
水桶之中,已经开始泛起了一丝丝的血色,这些血色晃动,看上去十分的奇怪。
“你感觉怎么样”我看着李雪,而后轻声的问道。
李雪点了点头:“我没事,现在就可以了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百零八针的过脉,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强上那么一些。”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耸了耸肩,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而后接着说道:“如果不是没办法的话,我也不想冒这个险”
李雪瞬间有些无语:“你之前没有施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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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嗯”我点了点头,笑了一声接着说道:“这确实是第一次,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而李雪却是没有说话,转过头去:“生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说话间,李雪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木桶之中的水逐渐的变得鲜红。我也在旁边煎药。为李雪补充一些养份。在那水中,缓缓的传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那种香味隽永,就好像是初春的花朵一样。十分的沁人心脾。
“差不多了”
我轻轻的用双指黏了一丝的水,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你的身体之前,被天山雪莲将潜力彻底的掏空。不过,却又无数的药渣子都沉入了你的身体之中。虽然没有被吸收,不过。这些东西在关键的时候却能够发挥出重大的作用,看来,你的病要比我想象之中的好治那么一些”
“可以取针了么”李雪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疲惫,而后接着说道:“我感觉到有些晕”
我点了点头。将李雪身上的凤眼针轻轻的拔出。而后放在已经烧好的滚烫的开水之中。原本沉浸在凤眼针之中的那些血液,也逐渐的渗透出来。将那开水染红。
我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那里,而后端着那盆开水走了出去:“你自己穿衣服吧,死尸客店里的条件有限,你多少的将就一些”
离开之后,我用一个镊子,轻轻的将其中的一枚凤眼针上拿了出来。
我总感觉,李雪有些古怪,那样的一个人。在冰天雪地之中,身上所遭受的创伤,却是足以让任何一个人都感觉到惊叹。而且,我有一种预感,李雪她身上的创伤,是在生下来的时候就有的
可古怪的是,这些伤势却并不属于先天。
因为它能够被治愈,而且并不是十分的复杂。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好奇。就爱那个那枚银针拿在手心之中。
“嗤”
一个不小心,银针直接的刺穿我的手指。
一滴鲜红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掉落到了那水盆之中。
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的那一滴血液,就好像是遇到了火的水一般,竟然嗤嗤嗤的就蒸发了。再也看不到一丁一点。
我尝试着试探了一下水温,好像并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虽然说十分的烫手,可是却也不会到了能够蒸发一滴血的地步。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李雪,却是霎那间呆滞在了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李雪。究竟是什么人身体之中的血液竟然如此的霸道。
这种血脉之力,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够拥有的。
我看着那一盆的鲜血,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却是没有将那血液倒掉。而是将之拿了一个小型的量杯,简单的乘了一些之后,再将剩下的那些血水全部倒掉。
又经过了几次的消毒,凤眼针才算是呜能够重新使用。
我的心中十分的疑惑,来到了房间的门口,而后轻轻的敲了敲门,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好了么”
“进来吧”李雪的声音淡然的传出。
我走了进去,发现李雪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打量了一下自己之后,接着说道:“我感觉,自己好像是精神了不少”
“你身上的浊血已经被放出。”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自然是会精神许多,不过,你的身体已经快要被天山雪莲掏空了。以后要尽量的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知道了么”
李雪沉默了一下,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我看了李雪一眼。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接着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一个病人”李雪看着我,十分郑重的回答。
只不过,一句话却是让我瞬间无话可说。我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对着她说:“好吧,你赢了。”
“接下来应该怎么弄”李雪感受到了自己懂得伤身体有些康复了,所以说信心也就逐渐的增长了起来,看着我,竟然主动的问着说道。
我摇了摇头:“接下来的事情很麻烦,放血只是过脉的第一步。你需要先静养几天,现在虽然说看上去你的精神是好了不少,可是确是内虚。稍有不慎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后续的治疗。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出门”
李雪点头。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发现我的担心是完全的多余了。不要说出门了。李雪在屋子里将窗户都遮的严严实实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哪怕是一丁一点的东西。就好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人一般。
“真是一个怪人”我有些无语,耸了耸肩。不过刚好现在也无聊,能够休息一下,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是没有多想什么。这几天。我和李雪的交流也十分的有限。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我也旁敲侧击的想要问出关于她的一些事情。
可是每一次,李雪都十分巧妙的回避了。
只不过,经过了几天的交谈。我也逐渐的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李雪,并不是人
很奇怪的是,她也不属于妖媚。
因为她身上的经脉可以说是和人是完全一模一样的。没有半分的不同,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说,李雪才能够在放血的时候,那么的平静。
换做失其他的一些物种,只怕要十分的痛苦
因为它们身上的经脉。和人是不同的。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第一次放血成功之后,李雪对我也逐渐的信任了起来,这一次看到我进来,率先开口说道。
“你这几天休息的怎么样了”我看着李雪,霎那间有些惊呆了,片刻之后,才微微的摇头:“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李雪点头:“我没事。随时可以开始”
看得出来。李雪十分的着急,她着急着让自己赶快的好起来。
“那就好”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对着李雪,接着说道:“第二步就相对而言比较痛苦一些了。需要做的是。刺脉”
“刺脉”李雪沉默了一下之后:“我经脉之中已经没有潜力而言了,你想要激发我经脉之中的潜力的话,那就可以放弃了,因为是不可能成功的”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当然,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你的状况。你这些年只怕是吃了不少的天山雪莲,大补之下,必然是大亏。虽然说强行的为你吊了这么长时间的性命,可是相应的,你的身体也近乎被你掏空。可是,我要刺的,并不是你经脉之中的潜力而是潜藏在你身体之中的药性”
“你是说,天山雪莲”李雪愣在了那里,过了半晌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点头之后说道:“不错,天山雪莲自古以来,就被誉为是神药。自然是有着它的道理的。传说之中,它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当然,这些不过是夸张的说法。不过,这里面所隐藏的药性,却十分的庞大。这么多年,你吞吸了这么多的天山雪莲,而它们,就是你的底子,也是你身体之中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能否将这道防线给构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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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嗯”李雪点头。z幽阁
“既然你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对着李雪轻声的说道:“那我也就开始准备了”
说完之后,和李雪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就出来了。
刚刚出门,却是看到了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人。我也是顿时笑了起来,走上前去,而后接着说道:“你怎么舍得回来了”
回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乔君凡
乔君凡嘿嘿的笑了两声之后,却是没有说话。只不过样子之中带着一股得意。似乎是已经好事临近了一般。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乔君凡点了点头:“还算不错,她对我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也和她的父母进行过一些的交流,虽然都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到外面,不过,在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情况下,他们也没有怎么反对”
“你没有用术法镇压吧”我感觉到了心神猛然间颤抖了一下,看着乔君凡说道。
乔君凡摇了摇头:“当然没有。我是那种人么再者说了。不管怎么说,那里都是苗疆,就算是姜家,都无比畏惧的苗疆。我怎么可能会在那里捣乱。那不是老寿星上吊,不想活了么”
“那你怎么回来了”我奇怪的看着他:“现在的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趁热打铁,想办法在她的心目之中留下一些好印象,这样才可以么”
“也差不多了”乔君凡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道:“接下来,我要回一趟乔家,让父亲他们给我准备一下婚礼的过程。虽然说我逃了出来,不过这种事情,我还是要和家里人通知一下的,你说对么”
我上下的打量了一下乔君凡一眼:“你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吧。这才认识了多长的时间”
乔君凡没有搭理我,向着里面张望了一眼,而后接着说道:“这股味道怎么这么奇怪,你是不是背着幽兰在这里养女人了”
“噗”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乔君凡:“你别在这里岔开话题,而且还冤枉好人好么。是李雪,当初在雪山上遇到的那个女子。她身上的伤势很重,当初因为救了我,所以说我允诺她,如果她想要活下来的话,可以来找我”
“原来如此,英雄救美”乔君凡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大家都懂的笑容。
我看着乔君凡的样子,顿时愣在了那里,过了半晌的时间。才脱口而出:“你大爷”
“嘿嘿,我大爷乔家呢,如果你想见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乔君凡却是根本不吃我这一套,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有些无语:“我怎么感觉,你自从苗疆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油腔滑调了不少呢是我的错觉么”
乔君凡轻轻的拍来了一下我的肩膀,有些无语的说道:“没办法啊。这不是为了讨女人的欢心嘛,唉,男人嘛,早晚要有这么一天。不过你小子命好,一个不化骨。一个狐仙,都是对你死心塌地的似乎也不需要这样了。”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我看着乔君凡,我彻底的无语了。
乔君凡也冷静了下来,不再调侃我,而是轻声的问着说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哪儿病了”
“很难说”我沉默了片刻。
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她身上的病,看上去好像是先天出现的后天创伤”
乔君凡也愣在了那里。瞪着我:“你玩我呢吧哪儿有这种病你都快把我给绕晕了”
“唉,怎么和你解释呢”我在脑海之中想了半天:“她的身上没有太大的伤痕,可是内在却亏空的十分的严重,就好像是一株老树。在外面看是生机勃勃的,可是里面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或许距离死亡那个,也就只差那么一线之间。就是这样而且,我总感觉,她应该并不属于人类。”
乔君凡看着我:“算了,我不问你了,我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说完之后,就向着里面走了过去。
“喂”我急忙的叫了一声,看到乔君凡似乎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之后,也就急匆匆的跟了进去。
乔君凡看着坐在那里的李雪,而后我坐在了她的对面。看着她,顿了一声说道:“我是张清的朋友,听他说了你的近况,所以说想要来为你也号脉一下。请问可以么”
“嗯”李雪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丝的疑惑。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可是在这个时候。却也只有硬着头皮说:“嗯,不错,他确实是我的朋友”
李雪沉默了片刻,却是将收轻轻的递给了乔君凡。
乔君凡探出手去,轻轻的扣准脉门,用心感受了片刻之后,脸上却忽然间闪过了一丝的慌乱,而后看着李雪。轻声的说道:“张清给你选的办法,应该先是放学,之后要刺脉,对吧”
“嗯”李雪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么”
乔君凡的手收回。眉头却是紧皱。
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没问题倒是没问题,不过,如果说这个过程一旦成功之后,你就等于是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了”
“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啊”李雪的面色不变。看着乔君凡,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冷然,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
乔君凡苦笑了一声:“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那我还说那么多做什么”
说完之后。对着李雪轻轻的拱了拱手。而后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乔君凡那的样子,我却是郁闷到了极致的。急忙的跟了上去,看着乔君凡说道:“你他娘的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这女的究竟是什么身份”
乔君凡看了我一眼:“很麻烦”
“麻烦”我看着乔君凡,而后接着说道:“为什么麻烦”
乔君凡的脸上无比的纠结,看了我一眼之后,接着说道:“你还是直接去问她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告诉你。”
“我靠”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鄙夷:“我什么事情瞒过你啊。你竟然连这点事情都瞒着我”
乔君凡无奈的摇了摇头:“倒不是我要瞒着你,这里面,关乎到了另外一个族群的事情。我也是在家族的宗卷之中找到的一些记载。你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她不是人。至少不是人类”
“”我沉默了下来。
看着乔君凡那纠结的目光,却也有些不忍,轻轻的摇了摇头:“算了,事情的真相对我而言,并不是怎么重要。我就她,只是为了还一个恩情而已。这个恩情还了之后。这场因果,就算是消除了。知道和不知道,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乔君凡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郑重:“你能够这样想,是最好的。她只能够代表她自己并不能代表她其他族群中人。”
“什么意思”我看着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问。
乔君凡深吸一口气:“如果说它们的族人知道你将她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的话,你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所以说,她才不告诉你她的身份,这事情,她可以扛。但是你不行”
我愣在了那里,感觉到十分的古怪:“只是一场简单的过脉就能够将一个不是人类的东西,变成人类”
“虽然很难理解,不过我依旧要告诉你,你猜对了”乔君凡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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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撇撇嘴,看着眼前的乔君凡,有些无语的说道:“你是想说,我又给自己惹了一个麻烦”
乔君凡看着我,深表同情的点了点头。d7cfd3c4b8f3
我沉默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摇了摇头说:“倒也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痒。”
“倒也是”乔君凡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你现在麻烦的事情可不少了,多这一桩不算多,少这一桩也不算少。所以倒是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点了点头,既然已经答应了办法李雪给治病。那我肯定是要竭尽全力的。
只不过,所谓的不同的种族,那么李雪又究竟是什么看着乔君凡的样子,我知道,这些事情不是我能够知道的。所以摇了摇头。也就没有多想什么。
我又去准备了一些刺脉的时候需要用的东西。
“对了,你不是说回来之后要回乔家么怎么又拐到这里了,不是更远了么”我看着乔君凡,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乔君凡笑了一下:“我来收拾一些东西。毕竟很多的东西都在这里,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总要收拾一下。”
我点了点头:“倒也是你的东西还在你的房间里,自己去取。”
在和乔君凡说话的同时,我的心中还是有一些唏嘘的。因为根本没有想到,乔君凡竟然能够这么快的就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事实上,外八门的人,始终都是生活在一种十分尴尬的状态下的。因为随时有可能生活在危险之中。所以对待感情的事情是十分的甚重的。在父亲遇到我的母亲之前,他也是在外面闯荡,有了赫赫威名。不过根据他所说的,和我母亲认识之后,就逐渐的深入检出了起来。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想要一种安稳。
如果,乔君凡真的想要一种安定的生活的话。
那么,黄河之下,或许也就没有必要叫他去了。这等危险的事情,让他参与进来,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还好,可是如果有了家庭,反而会很糟糕。
“嗯,那我就先上楼了”乔君凡的脸上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心事。好像还在想着李雪的事情一样,而后轻轻的爬上楼去。
我将东西都准备妥当之后,就来到了李雪的房间之中。
李雪已经将身上的外衣全部都褪下。露出了玲珑曼妙的身形。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而后对着她轻声的说:“放轻松,这过程虽然说有些痛苦。不过一切也是为了活下去”
“嗯”李雪淡淡的点头。
我在下针刺脉的时候,手上的力道十分的巧妙。
每一次下针,事实上也是在探查着李雪身上的经脉,还有器官等一系列的信息。逐渐的,我也摸索出来了一些规律。普通人的身上,是明五行。五行替换,彼此轮转,心肝脾肺肾之中,各含一种
而李雪虽然说身上依旧有同样的东西。
可是我却并没有在这些器官的身上感受到五行的存在。这让我十分的诧异。通常而言,所谓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也是让自己脱离五行,实现自身循环的一种运转。不再依托天地。也就是将自己身体之中的明五行,转化为暗五行。
这个过程,也可以叫做成道。
当然,用更加通俗的办法就是,成圣
从古至今,能够达到这种地步的圣人,可以说是屈指可数。而在李雪的身上,我竟然感受到了这种暗五行的感觉。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
李雪没有任何的修为。我能够感受的到。
她确实是会一些简单的控狼的方法,可是这并不属于术法的范畴,在她的身体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感受不到哪怕一丁点的术法残存。也就是说,李雪的身体,是一个空瓶子。
可是,一个空瓶子,又怎么能够达到这种地步呢
我在心中疑惑的同时,手上也没有停下来。一根根的凤眼针逐渐的插入到李雪的身体之中。她的身上已经是香汗淋淋,看上去似乎是在承受着十分强大的痛苦一般。我能够感觉到,她的五脏似乎是正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
“能坚持么”我看着她,轻声的问着说道:“不能的话,随时说,我们可以停下来。”
而李雪却是闭口不言,而后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坚定。似乎是让我继续下去一般。
我的心中震惊了。
我不知道,她想要寻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亦或是什么人。才能够让她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言。将剩下的凤眼针全部的刺入到她的脉络之中。
脉络里,原本残存的药力,在那一霎那间被激活。
宛若是奔涌的江河一般,在她的血脉之间向着五脏所在之地奔腾而去。我轻轻的松开了手。看着李雪,叹了一口气。
我所能够做的,到现在也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也就只有看她的了。我没有想到,刺脉对她而言竟然如此的凶狠。之前我的思维是一直将她当作是普通人的了。所以说,才会信誓旦旦的告诉她,能够治好她。现在看来,我当时实在是太天真了。
李雪的面色十分的扭曲。似乎是正在承受强大的痛苦一般。原本白皙的皮肤,在那一瞬间变得充斥着一股淡紫的颜色,看上去诡异无比。
过了将近有一炷香的时间,李雪的面色,才逐渐的缓和了下来。或许,她在生死的边缘已经徘徊了太长太长的时间了。所以说,才能够在面对这样的痛苦时刻,还能如此的淡定。好像是云淡风轻一般。
李雪的眼睛微微的睁开。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对我说话,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倦怠,也带着一种释然。似乎是放下了什么一样,她的双眼紧接着,看向了虚空之中,似乎是在喃喃的说道:“我已经放下了,而你,会来么”
我愣在了那里。
不知道李雪口中所说的究他,究竟是谁。不过想来,这个他就应该是李雪一直都在等待着的人了吧。
我看了李雪一眼,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嗯”李雪伸出手来。
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比之以往,要好的很多。虽然说依旧没有完全的痊愈,可是却能够活很长的时间了。
“值得么”我看着李雪,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问着说道:“虽然说,我并不知道你放下了什么,但是我能够感受的到。那对你而言,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你这样做,真的,值得么”
李雪看了我一眼,顿时笑了起来:“你和那一尊不化骨,应该还没有经过太多的事情吧”
“啊”我挠了挠头,看着李雪,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李雪看上去年岁并不是很大,怎么感觉好像是早都已经看透了风尘一般。话语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成熟。
“如果说,你们经历了很多的话,就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李雪的脸上带着一股心满意足的微笑,对着我轻声的说:“故事,从来都是讲给别人听的,而选择,永远都是自己做。如果说对一切都要问一句值不值得的话,那未免也有些太累了。我只知道,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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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倦的笑容,而后对着我狡黠的一笑,接着说道:“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是李雪”
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静静的看着李雪那平静的面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沉默了一会之后,点头:“你好好的休息吧”
我离开了那个房间。
我现在虽然说不清楚李雪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却知道一件事,也明白了为什么她的身上带着如同先天一般的后天伤势。
那是因为,她是在轮回之中寻找着什么
有人,竟然真的能够在轮回之中不忘初心我的眉头紧皱,心中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骇然。而且,根据乔君凡所说的话,这竟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族群那这些人,未免也有些太可怕了吧
轮回,是一个十分规则的东西,没有漏洞可以钻。
进入之后,纵然是圣人,都要忘记自己,唯有一些念力强大的人,才有可能在轮回之后,找回自己的点点滴滴。可是圣人轮回之后,却也是泯然众人
纵然是有记忆,也无法再次踏入圣人的行列
在灵源大道歌之中,有过这样的一句话:“天道轮回,不许长生。凡长生者,得天地诅咒,受万源共弃”
长生听上去十分的诱人,古有无数的帝王将相,都想要追寻长生的道路,可是,长生却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被找到的。所谓的长生,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而这个李雪,好像是从另外一种意义上的长生。在轮回之中,不忘初心
这种人,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也没有在任何的书籍之中见过有记载。这种感觉,让我有些迷茫。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就连乔君凡都讳莫如深
“算了”太多太多的问题困扰在我的脑海之中,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轻声的说道:“还是不想了,这些问题根本就找不出答案”
我想明白这些之后,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开始准备下个阶段的治疗。刺脉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李雪坚持了下来,那么接下来的治疗相对而言就轻松了,在她的身体之中,残存了太多雪莲的药力,事实上,如果说能这些药力彻底的散发的话,那么她想要恢复健康,实在是太容易了
接下来就是需要慢慢的调养。
这是一个比较长期的过程,我制定了一个将近一个月的计划之后,才算是捂着头,停了下来,看着手上的纸。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些药物虽然是我第一次搭配,但是想来出不了问题”
这上面,不仅仅有一些药材。
我是将所有的药材都当成了辅助的药物,而将一些五行浓重的东西,作为了主料。如果说一旦让李雪身体之中的阴阳,逐渐的达成明五行的话,就可以自己运转,化解残存的药力。
虽然说暗五行十分的强,可是李雪却根本不会控制。
说实话,我的心中是十分的眼红的。如果说这暗五行出现在我的身体之中的话,那我恐怕就真的乐大发了。
不过想法虽然好,可终归是不现实的。
“吱呀”乔君凡推开门,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在做什么呢”
我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纸,对着乔君凡接着说道:“制作了一个药方,你来的刚好,帮我看一下,这个方子有没有什么问题”
说着,乔君凡将纸递给了我。
乔君凡点了点头,似乎也是十分的好奇一样,将方子接了过去,然后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笑着说道:“这方子不存在任何的问题,如果说给普通人使用的话”
“然后呢”我听得出来,乔君凡是话里有话。
乔君凡指了一下方子上的一味材料,接着说道:“这里有一种药物,叫做日月草,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打算用作调和阴阳,顺转五行所用,让她的五脏庙,逐渐的趋于平静,这样的话,就能够让他的身体逐渐的恢复健康。对么”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考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我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问道。这个药方我做的还是十分的认真的,看到乔君凡说话,我的眉头也是微微的皱了起来。
乔君凡苦笑了一声:“当然没问题,这个方子,不管是放到谁的手里,都不应该说是有什么问题。可是如果放在她的身上的话,那就会出问题了。既然你已经刺脉,应该是发现她是暗五行了吧而且经过刺脉之后,正在逐渐的明转”
“嗯”我点了点头。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你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治疗她,而只有你可以么”
“啊”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乔君凡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只有静静的看着他,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什么意思”
乔君凡对着我摆了摆手:“放心,没有嘲讽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能够治愈她。但那种治愈,就相当于成为了一个普通人而已如果说她愿意,随时可以接受治疗,而根本不需要等到现在。”
我愣在了那里。瞬间,之前的得意,之前的骄傲,被乔君凡的一席话,彻底的击碎。我有些无语,不过倒也不至于太过失衡,眉头微微的一皱,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那她为什么最后选择了我”
“很简单”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因为你不知道真相,她的族群,是不允许放弃身份的。一旦放弃之后,帮她的人,一般也会受到灭顶之灾而你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这一些列的事情,所以说,她认为在她的族群之中,是可以被原谅的”
过了很长的时间,乔君凡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所以说。不是你选择了她,而是她选择了你,现在,你懂了么”
“你跟我这么多,就是为了打击我么”我撇撇嘴,不过倒也没有觉得什么,虽然说之前有一些骄傲,可是也不至于迷失了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我虽然不明白李雪是谁,可是还是能够分的清楚自己是谁的。
“别了”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透出了一股无语的光芒:“我可没这么大的心思。施药,是要因人而异的。你不清楚她的状况,所以说,才会将这日月草放入其中,事实上,你要做的很简单。只要将这日月草去掉,就可以了”
我鄙夷的瞥了一下乔君凡:“你直接说最后一句不就好了前面屋里哇啦的说了那么长的一段”
不过,我的心中却也对这个李雪又增添了几分的了解。
“她的族群,人很多么”我看着乔君凡,沉默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接着问道。
乔君凡耸耸肩膀:“从古至今,这个族群只有三人,也唯有三人而已你以为这是街边的烂白菜,所以说才能够随便挑选的行了,我能够说的,也就只有早这么多了。至于其他的,你就自己参悟吧”
说完之后,乔君凡晃动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包裹:“我就先回乔家了,看你的样子,应该一时半刻也不会想要下黄河,那一切就等到我结婚后再说”
&bp;&bp;&bp;&bp;我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既然你要结婚了之后,这些事情也应该逐渐的放下了。之后的日子,最好是平平安安,而不是腥风血雨”
“嗯”乔君凡愣了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诧异,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的说:“这两者没什么关系的,黄河之下,可能是我最后一把的疯狂了”
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紧接着说:“从那之后,我或许就真的要过安静的生活了,我打算找一个城市,好好的住在那里,顺便找个工作”
“不打算让你的孩子学习术法”我看着乔君凡,有些诧异。感觉有些不像是他的性格一样。
乔君凡点了点头:“术法一途,太过艰难。总要见太多太多的罪恶,明太多的是非,我的孩子,只需要平平安安的就好。以后,有我们这一帮人为他遮风挡雨,总归是安全的。”
“也是”我点头,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乔君凡将包裹背在身上,对着我轻轻的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好了,该说的已经说了够多了,我就先走了”
“嗯”我没有再挽留。
我也静下心来,开始想自己的事情,我今年十七岁,再过几年的话,也就该成家了。到时候,或许也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吧。是请各路的外八门汇聚一堂,热热闹闹的还是简单的举办一场朋友之间的婚礼。
或许,这个事情是应该问一下幽兰的。想到这里,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将手中的药方放下。
接下来的日子相对而言比较简单,死尸客店可以照常开门。因为最艰难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是李雪静养的时候。我将各类的药物,也全部告诉了她。
哪里料到,在这里呆了三天之后,李雪却突然间不辞而别。
早上我去房间里看她的时候,却发现床上没有一定点的踪迹,只留下了一股淡淡的芬芳,房间之中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了。
“也好”我点了点头,她的是非很多,而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所以说,离开了也好。至少不会再带来什么麻烦。
“这场因果,也了了”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道。
在这之后,我开始思考如何跨入大妖。
大妖的境界,乃是一次蜕变,就好像蚕蛹褪掉了茧一般。不管是三命通会,还是三世书,亦或是灵源大道歌。都没有提到任何的蜕变大妖境界的感悟。
这是一个境界。
三命通会之中曾经模糊的描述过,任何人,踏入大妖的路,都是和别人不同的。一味的临摹前人的路,那么这条路就是断的。
在这段的时间里,我感悟了很多。
身上因为被灌注了一道龙息,所以说,对于周围天地的感悟,也清晰了许多。我除却吃饭,睡觉的时间,其他的时候大部分都在静坐。而这一静坐,就是一周左右的时间。
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现在距离大妖的境界已经无比的接近了。可是如何才能够踏出这最后的一步。我却是有些不明白的。
“彻悟,是以寸草之心,想要踏入”我沉默了很久:“那我的路,又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迷茫。前人的经验是不可以使用的。而我现在,对于大妖的了解,紧紧地限于在战斗力上。
“对了,飞行”我的眉头紧皱。
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却是将另外的一个十分明显的特征记在了心中。
这样安静了半个月左右。我的心却是越来越焦躁了。因为到了现在,幽兰依旧没有半分的消息。在这样焦躁的状态下,我是没有办法安心修行的。索性也就顺其自然。
这段时间,我也曾经找人探听过。可是幽兰就好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彻底的没有了任何的踪影。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
在离开的时候,她曾经说过,她要去办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而那个事情又是什么
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想到这里,我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将死尸客店打理完毕之后,开始向着雨家而去。雨家的人脉很广,消息自然也就很多。而且,雨少白和幽兰的关系也不错。所以说,让他帮忙留意一下,才是最好的。
来到了雨家的大门外。
现在的雨家看上去似乎是有些萧条,大门紧闭。门内也没有任何热闹的声响,和我之前来的时候,十分的不同。我的眉头微皱,缓缓的往前走了两步,轻轻的敲了敲门:“有人在么”
却是没有人回答。
过了很长的时间,正当我准备越墙而入的时候,却是听到门吱呀一声的打开了。雨柔的面色似乎是有些苍白,眼睛的周围浮现出了一圈圈的黑眼圈,看着我,咧开嘴笑了一声之后:“你来了”
“嗯”我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雨家,现在没事吧”
看到雨柔的样子,我才想起来,近些年来,雨家的近况也并不是很好。雨少白算的上是一意孤行了,将雨家的产业开始向着澳门转移。为自己准备了一条妥妥的后路。
之所以这些意见没有被长老会驳回。
也是因为雨少白强大的掌控能力,竟然让一个全新的家族,在澳门那样的一个地方,混的风生水起。而且隐隐约约的有逐渐繁华的倾向。可以想象,雨少白在这里面,究竟下了多少的功夫
“倒是没什么大事”雨柔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为了幽兰,她已经失踪很长的时间了。雨家的情报网络比较大,所以说,我想要看一下这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正在说着,我忽然间想到了雨家现在的状况,沉默了一下之后:“雨家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当然”雨柔点头:“父亲的前瞻性也是很强的。在很多的产业都在不断的被迁移的时候,却在内陆地区不断的扩展情报网络。父亲说:在任何的时候,情报都是一个家族生存必须需要的东西因为这是血脉”
“那能帮帮我么”我看着雨柔,说道。
雨柔沉默了一下:“我来带你去见父亲”
“多谢”我点了点头。
随着雨柔,我进入了雨家。雨家的宅院比之前要荒凉了很多,甚至有的一些地方已经开始生出了杂草。这些杂草不断的生长,似乎是想要将雨家给吞噬一样。
我指着这个院子,有些无语的说道:“该打扫一下了”
“不需要了”雨柔沉默了一下:“这个宅院,果断日子只怕也要进行拍卖了。到时候,雨家的所有人,除了父亲和我,都要搬到澳门去”
我霎那间愣在了那里,看着雨柔:“需要这么大的动作么”
“这是父亲的决定”雨柔看着我,只是这样说道。
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管是雨少白还是雨柔,都已经成为了我人生之中十分重要的部分,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恍身,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嗯。那雨家呢”我看着雨柔,接着问道。
雨柔笑着说道:“雨家一直都在,父亲想要将一部分的权利分交给二叔。”
&bp;&bp;&bp;&bp;听到这句话之后,我霎那间愣在了那里:“你二叔”
雨家二爷是什么人,雨少白应该是要比我更清楚的。将部分的权利转交给雨家二爷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再次崛起,而到时候,进而威胁到雨少白
“对”雨柔似乎是明白了我的顾虑一样,沉默了片刻之后:“父亲说,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错事,可终归是雨家的人。他也是想着让雨家越来越好。不过是做事有一些激进而已。而且,父亲分给二叔的权利,也都是一些可以被他掌控的。也算是人尽其用了吧”
我点了点头,雨少白用人的手段,我自然是不会怀疑的。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雨家二爷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突然间爆炸。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说话之间,我们就来到了雨少白的书房。
书房里看上去十分的杂乱,雨少白则是趴在那里休息。听到了响动之后,就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先是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雨少白,有些无语:“你要不再休息一会,我们再谈事”
雨少白看了自己一眼,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休息的差不多了。你说吧,有什么事情”
“呃”我沉默了片刻。
将我的来意说了出来。
雨少白先是有些吃惊:“幽兰失踪了”
“嗯”我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后看着雨少白,接着说道:“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帮我找一下她”
雨少白笑了一声:“你太高估我了。我虽然说手下的人不少,而且消息也十分的方便。可是一个不化骨失踪了,想要找到,可不是我能够办到的了”
我愣在了那里。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雨少白沉默了一会:“这件事情我会帮你香办法的。而且,以幽兰的身手,不管去什么地方,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我也点了点头,这倒是。我之所以之前没有担心,也是因为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的人能够对幽兰构成威胁。
就算是丁成海,现在以身化尸,也成为了不化骨。同等级之下,我还真的不认为幽兰会输掉。
“在她离开之前,她有没有说过什么”雨少白接着问道。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没有,她只是说自己有一些事情要去办,至于其他的,我也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在那之前,她的情绪似乎是有些不对,好几天都眉头紧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一样,可是我问了之后,她也没有回答”
雨少白的眉头微微的皱了额起来:“我知道了。”
“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我看着雨少白,沉默片刻:“按照道理来说,现在这种时候,我实在是不应该来打扰你的。可是,我现在确实是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办法”
雨少白冲着我摆了摆手:“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太见外了吧”
“嗯”我点头。
“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我想办法去找一下。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因为想要在芸芸众生之中找到一个人,这种概率是很小的。”雨少白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这里我就不住了,我还要回死尸客店一趟。你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忙”
雨少白看了一眼周围:“也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你了”
我们几个又寒暄了几句之后,我就离开了雨家。从雨家离开之后,我感觉到了一阵的唏嘘。雨少白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疯狂,为了复仇,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连这么多年的祖宅,都要贩卖。
不过,从另外一个方面而说,这也是一件好事。
雨少白的聪明是很少见的。他每次都能够看到别人根本看不到的地方,这种远见,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
顺着原路返回。
天色漆黑,不过好在,我已经习惯了走夜路。所以说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的。
路上,经过了梅花岭
所谓的梅花岭,是南岭之上的一个小山丘,因为上面栽种着许许多多的梅花,所以说才得了这么名字。一到冬日的时候,寒梅绽放,梅花岭看上去简直是美丽到了极致。
梅花岭上风水好,风水宝地坟丘多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一处风水宝穴,能够让后人福寿绵延,这种事情,自然是会让人去趋之若鹜。
而因为这里的坟墓众多,山上的梅花久而久之,也就逐渐的生出了一股邪性的味道。十分的芬芳,可是却十分的容易迷路。尤其是在夜路的时候,很多人迷失在梅花岭之中,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才能够出去。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阴魂多的地方,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大家也都是见怪不怪的了。不过,一般人过路,都会错过梅花岭,因为这个地方比较邪性。而我却是没有顾虑那么多。因为如果错过梅花岭的话,就要多走上很长的路程。
可是没有想到,刚刚踏入梅花岭。
我就感觉到了一股阴气扑面而来。那种感觉让我十分的不舒服,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抬起头来,天上残月高悬。仿佛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色一样,让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舒服。再加上周围鬼气林绕,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紧接着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掏出了一个铃铛,一些纸钱。
铃铛微微的晃动,紧接着,猛然间将纸钱抛向空中,口中轻念:“深夜过路,诸位勿怪,钱财收去,明路还来”
顿时,洒落在空中的纸钱刚刚落地,就彻底的消失在了那里。
“咯咯咯”
周围一阵阵的轻笑的声音缓缓的传出。脚下的路在那一瞬间也变得踏实了起来。我的眉头微皱,缓缓的踏了上去。继续往前走去。
周围的阴气依旧缭绕。
“血月横空,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希望出现都只是贪财小鬼,没有拦路厉鬼吧”我在心中轻声的问道。
可是,或许是天不遂人愿,还不等我走几步。
却看到,远方不远处的地方,一个楼阁缓缓的浮现在那里。梅花岭我虽然不经常来,可是却也知道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楼阁。
能够幻化出楼阁的,大部分都是冤鬼,而且身上的怨气是十分的重的。
楼阁之前,鬼气林绕。将周围的路,一条条的全部抹除。强大的力量在一点点的环绕着。只留下了唯一的一条路,通往楼阁之中。
一阵悠扬的琴音从楼阁之中传出,仿佛是坐在诉说着无尽的幽怨而已。
我苦笑了一声,静静地站在那里,朗声说道:“诸位,不要太过分了,张某不过是想要过路而已,与诸位并不想起任何的冲突。还请速速避让,否则的话,休怪我翻脸无情了”
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
在其中,我掺杂了一些阴阳之力。
将自己的身份直接的表露了出来,只有这样,或许才能够震摄眼前的这一堆的冤魂厉鬼。
“嘭”
一股声音传出,蕴涵着阴阳之力的声音传出,阁楼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
可是,就在我认为一切都应该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在地心之中,猛然间探出了一条条的根脉,这些根脉在霎那间将整个阁楼牢牢的抓住。我静静的站在那里,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一种不妙的预感,在我的心中缓缓的传荡着。
&bp;&bp;&bp;&bp;“谁,出来吧”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今日的这梅花岭,注定不会安静了。这应该是一个树精。
树木的寿命很多,扎根在泥土之中。如果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可能百年,可能千年。可是相对而言,树木本身却很难诞生出来灵智。一般也都需要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够逐渐的走上这样的路。
我感受到了一股十分阴邪的气息。
周围的树影斑驳,在空中展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看上去诡异而又渗人。
“这种把戏,还是不要在我的面前亮出来了。”我的声音缓缓传荡,真身显现吧。
空中,一股股阴历的气息穿出。化作了无数股鬼气,向着我猛然间扑了过来。
不过见惯了风雨的我,眸子之中没有半分的慌张,脚步缓缓往前踏出一步,双手迅速递到前方。
“阴阳令:分山化岭,逆改乾坤”
我大喝一声,双手手印在那一刹那结出。顿时,鬼气被我的阴阳令化为虚无。我警惕的盯着四周。虽然说只是简单的一次交手,可是我却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强大,这个树精应该是应鬼而生
在无尽的冤魂滋养之下,才诞生出了一些的灵智。而这灵智源自于怨气。所以说,这树精并非善良之辈,任何路过之人,都有可能会被它当成是吞噬的目标。
只不过让我诧异的是,这树精比我预想之中的要强横的多。
仿佛是整个梅花岭的鬼气都能够被他所控制一般。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树精就要棘手很多了。因为就算是我,要面对一整个梅花岭的冤魂,也只有逃窜的份。
“还不出现么”我的眸光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既然到了这个时候,那就不如掌握一下先机。想办法逼他现身,总比对付暗中的敌人要好的多。
我的双手顺势施展:“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你既然是木,那我就看一下,究竟是哪个更强一些”霎那间,一根古槐扎根在我的身体之中,无尽的绿柳向着周围不断的蔓延而出。
璀璨的光亮冲天而起,那些绿柳,宛若是一条条碧玉鞭子一般。晶莹易透。
穿过虚空,在黑暗之中不断的蔓延开来。
“在这里”
我的眸光猛然间闪动。就在绿柳出现的那一瞬间,我感知到了那树精的气息,紧接着,绿柳丝化作一条利刃,向着它狠狠的冲杀了过去。
它或许是也没有想到,一条简简单单的柳枝,竟然能够蕴含如此巨大的力量一般。身体在霎那间拔地而起。无尽的根须在地面上交错盘亘。
“呜呜”
阴历的鬼嚎的声音传出。冤魂组成了一股天然的屏障,将绿柳的去势阻挡在了那里
父亲曾经说过,神杀术变幻万千。任何的规则,都可以进行修改。而在之前感悟大妖的时候,我就曾经仔细的研究过柳槐神杀术。对于这个神杀术,虽然说在三命通会之中没有任何的攻击力,可是随着境界的提升,我发现并不是这样。
进攻是最强的防御,同样的,防御也是最强的进攻
这两者,本身就没有太强的关系。
所以说,我就相伴对于柳槐神杀术之中的一些规则,进行了简单的改变,今天是第一次施展,现在看起来。似乎还算得上是不错。
“你终于肯出来了”我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屑,看着眼前的人,冰冷的说道:“本来我没有打算要多管闲事,可是既然发现了你,那就不能够再让你继续为恶”
“桀桀”
一阵古怪的笑声传出。无尽的厉鬼瞬间从地心之中涌动而出。
冤魂,厉鬼。这里本来就是梅花岭之中最常见的东西。所谓的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够操控整个梅花岭的鬼物。不过还好的是,现在看起来,这树精的灵智并没有完全的开启。一切都只是遵从着本能行事。这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一旦它踏入了大妖的境界的话。
那事情就麻烦了。到时候,树精的无数根须,都可以承载它的生命,除非你能够将它的根须彻底的毁灭
否则的话,它就近乎是不死的。
厉鬼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的神情冰冷,柳槐神杀术在空中蔓延,柳条递送而出,在空中化作点点滴滴的晶莹,宛若是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一般,向着每一个厉鬼而去。
而我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大意。
现在,我已经不是在和树精战斗了,而是和整个梅花岭战斗。任何一个轻微的不慎,都有可能让树精找到机会。
而此时此刻,我的身边没有幽兰,没有乔君凡,也没有山人
这注定,只会是我一个人的战斗。
我的双手往前,在霎那间幻化出了一个手印:“以天为基。将元为引,化印,神杀”
声东击西。
在我攻杀厉鬼的那一霎那。
天元神杀术在瞬间被我运转而出。一股剔透的法阵在那一瞬间闪现在了那里。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爆发。
宛若是一枚炸弹爆炸一般。力量波动冲天而起。
树精在那一霎那也惊呆了,似乎是根本没有想到,我竟然会用这样的招式一般。根须在地心之中不断的蔓延而出。我感觉到整个地面都是在不断的颤抖着。它需要将自己的根须扎入泥土的深处,防止天元神杀术对他进行更大的伤害。
紧接着,他身上一道道的黑光,宛若是毒瘴一般。迅速的蔓延。无尽的树枝宛若是利刃一般,向着天元神杀术的正中心刺穿而出。
我冷哼一声:“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
接二连三,我所熟悉的神杀术被我一一运转,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解决了树精之后,其他的那些厉鬼反而也就自己散去了。但是如果说树精不解决,那么这些厉鬼就是无穷无尽。
阳刃在我的手中化作一股火光。
我脚下踏起鸡犬过霜桥,身体向着那树精而去。
树精不敢大意。无尽的枝条宛若是一道道的锁链一般,在霎那间向着我束缚而来。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快速往前。在枝条有限的缝隙之间不断的闪躲。
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这树精比我预想之中的要更强。
我的双手,双脚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束缚在了那里。
整个人在空中被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字
这个时候,一根黑漆漆的树枝,就好像是一把黑色的长刀一样,向着我的身体之中猛然间的刺了过来。
“古槐,开花”
我的声音很轻。紧接着,扎根在我身体之中的古槐,仿佛是在那一瞬间活了起来一样。一朵巨大的槐花在我的胸前缓缓的绽放。动人的芬芳在霎那间传荡而出。
“噗哧”
黑漆漆的树枝刺入槐花之中。
紧接着,整个枝条竟然在那一瞬间化作了枯枝。那个树枝在霎那间迅速的枯萎,转瞬之间向着树精蔓延而去。
而我的拳头紧紧的握起。
剧烈的挣扎了一下,挣脱那些树枝的束缚。猛然间,手中阳刃抬起,向着那树精狠狠的刺了出去。
“嗤”
一声清脆的切割的声音传出。
树精在那一瞬间燃烧了起来。一团火焰宛若是和天上的血月遥相呼应一般。我站在那里,心情缓缓的平复了过来。
“桀桀”就在这个时候,那树精的身体竟然在霎那间萎靡了下去。一股笑声在我的身后传出。
&bp;&bp;&bp;&bp;转过身去,在另外的一株寒梅枝上,树精竟然再次的凸显了出来。
“除非你能够将整个梅花岭连根拔除,否则则的话,你是奈何不了我的”树精的声音带着一股稚嫩的骄傲,看着我,一股阴厉的气息,在整个梅花岭上缓缓的缭绕。
我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老树新芽”
“桀桀”树精的声音缓缓的传出,看着我,洋洋得意的说道:“你就放弃吧,乖乖的被我吞了本源”
我微微的摇头:“这可不行,更何况,我就算让你吞,你也未必敢吞”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轻蔑,在我的身体之中,还有着不化骨的一缕精血,这缕精血可以说是保命的关键。虽然说对于别人没有太大的作用,可是对于眼前的树精而言,却可以说是致命的毒药。
可是,精血只有那么一滴。我可不想浪费在眼前的树精的身上
“你的师傅是谁”我看着他,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轻声的说:“不是我看不起你,这种老树新芽的术法,可不是你一个刚刚开启灵智的小树精可以领悟的。一起出来吧”
“你敢瞧不起我”
树精的声音之中充斥着愤怒,无尽的枝条在空中不断的摇摆,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生气一般,眼神之中带着无尽的不忿。
我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不错”
“给我去死”树精霎那间愤怒了,他或许搞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可看到他都恐惧的要死,为什么我看到他的时候,却是一点也不害怕一样。而且,竟然干嘲讽他。似乎是根本没有将它放在眼中一般。
强烈的愤怒让他彻底的抛开了一切,无尽的树枝宛若是一条条的枝蔓一般,向着我直挺挺的刺了出来。
“你认为,只有你有枝条么”我的嘴角冷哼
紧接着,双手印诀瞬间掐动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扩散。无尽的柳枝,在那一瞬间,宛若是一把张开了的巨伞一般。向着那树精的纸条直接的冲撞了过去。
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对抗。
树精虽然勉强有大妖的实力。可是毕竟稚嫩。对于术法一途,我的见解,要比他高出太多太多了
这是生机和死气的对抗
无尽的生机宛若是病毒一般,在那树精的身上迅速的扩散。
“这一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我”我冷哼一声。
正要下死手的时候。猛然间,一根巨大的长棍冲着我冲了过来。宛若翻江倒海,力量无穷无尽,带着一股惊天大浪。
我的心中一惊,身体急忙后退几步。
术法瞬间运转。我无尽的柳枝和那棍子猛然间对撞而起。
“轰隆隆”力量的碰撞,引发起了一股剧烈的爆炸。我的身体后退了几步,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眼神之中带着一股骇然。
“翻山棍”我的拳头攥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野道人,不必再躲躲藏藏了,我知道是你”
紧接着,一个人影自梅花岭上走了出来,看着我,眼神之中古井无波,而后轻声的说:“张清,不管你今日有多强,都要死在这里”
我的心中是有些震惊的。
现在的野道人的身上,竟然隐隐约约的有了一股大妖的气息。之前在千岛湖之下的时候,野道人的实力还没有这么强大的。
可是,这才这么点的时间,野道人竟然进步飞速。达到了此等的境界。
这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想要我命的太多了。”我看着眼前的野道人,沉默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可是,到最后它们却都没有好下场”
野道人不为所动:“既然如此,那就让梅花岭成为你的葬身之地。也算是给那么多想要你死的人,一个交代”
说话间,手中的棍子再次点出。
一股三生三世的力量在上面传荡。宛若轮回的印记一般。让人感觉到心神一阵的恍惚。
我的眉头紧皱,现在的野道人我感觉到怪怪的。不仅仅是从说话到谈吐举止,我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身体猛然间跃起,躲过了野道人的一击。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我的双手再次化印,紧接着,五根鬼木在瞬间从地心之中缓缓的升起。
“你既然跟我玩棍子,那我也跟你玩棍子”
我的嘴角带着一股的冷笑。柳条阻断着那树精。双手控制着鬼木神杀术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静。
印诀掐动。
五根鬼木瞬间冲天而起。
紧接着,向着野道人狠狠的冲了下去。
第一根鬼木,宛若是有雷霆万钧之势一般,夹杂着风雷之力,瞬间落下。强大的力量能够破除一切。
野道人虽惊不乱,手中的翻山棍对着空中的那根鬼木猛然间点了一下
“嘭”
野道人的身体被狠狠的怼了一下,可是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
我的双手再次结印。
“轰隆”
第二根鬼木,紧接着到来了。
这是父亲所领悟的鬼木神杀术,当日在山洞之中的时候,他将这一切,都完完整整的教给了我。我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澄澈。冷哼着说道:“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抵挡五根鬼木”
紧接着,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在最后一根的时候,野道人的身上,忽然间树精的藤条蔓延,宛若是形成了一层无形的铠甲一般,在霎那间将他包裹在其中。藤条在霎那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力。
和那五根鬼木冲撞在了一起。
野道人的脸上,露出了一股癫狂的笑容:“哈哈,哈哈,张清,你也有今天。这鬼木神杀术,对我而言,根本没有一丁点的作用。我已经是半步大妖的境界,甚至比你还要强上一分。而今日又有树精的帮忙。所以,这梅花岭,就是你的坟墓,到时候,你的身体之中的每一寸,都将成为我和树精所要汲取的养分。借助你,踏入大妖境界。然后再去收拾了那该死的不化骨”
我看着野道人,面容平静,嘴角却是带着一股轻蔑的光芒:“是么那我们就走着瞧”
说话间,手中的印诀再次结出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都是父亲的感悟,也都是他的术法的话。那么我也有着自己的感悟,只不过是从来都没有施展过一般。
繁杂的印诀,在我的手中打出。
周围的规则宛若都是都被惊扰了一般,虚空之中竟然微微的泛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我的眼神清冷,紧接着,低声的呵斥了一句:“鬼木神杀术,第六木”
说话间,在虚空之中,另外一根鬼木再次凝结而出。这是完全的超出了五根鬼木的范畴。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宛若是一柄重锤一般,向着野道人狠狠的砸了过去
“不可能,五根鬼木,代表五行那这第六根,代表了什么”野道人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骇然,宛若是大白日里见了鬼一般,怒声的呵斥了一句:“不管怎么样,你杀不了我。而今日,你要死”
紧接着,手中的翻山棍,出棍如龙。
猛然间递送而出。
而就在那一刹那之间,我手中的印记完全的凝结完毕,看着野道人,嘴角带着一股轻蔑的笑容:“这个世界上,五行轮转乃是常识。可是,却并非所有的东西都在五行之中如果说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的话,你又如何踏入大妖之列”
说话间,第六根鬼木轰然而下。
&bp;&bp;&bp;&bp;宛若是一记重锤。在霎那间从天而降。
向着原本的五根鬼木狠狠的锤了下去
“轰隆隆”一阵惊天的声音传出,整个梅花岭上被无尽的灰尘弥漫,甚至连眼前三米左右的距离都看的不是十分的清楚。
灰尘缓缓的消散了下来,野道人的半截身子被我硬生生的轰到了泥土之中。他的面目狰狞,眼神不忿的看着我,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这,这不是鬼木神杀术”
我微微的摇头,看着他,接着说:“鬼木神杀术,是张家的。所以只要我说是,就没有人可以否认”
说着,看着眼前的野道人:“上一次在千岛湖下的洞天之中。我放你离开,今日,我就要斩草除根。”
我的心中,杀意已决。
野道人实在是有些诡异,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踏入这个境界。而且将翻山棍和三世书进行了一些简单的融合。这等天资,跟随在魏老三的手下,简直是宝珠蒙尘。而现在,魏老三的死,却是将野道人身上的天赋彻底的释放。他在未来,或许会更加的强大。
到时候,有可能会威胁到更多的人。我的眸光之中冷光闪烁,身体缓缓的往前踏出了一步,厉声呵斥着说道:“给我去死”
说话间,双手法印再次凝结而出。
神杀术,子午
顺,逆
双向凝结,顺逆子午阵。这一个法门,到现在我还没有想出应该如何走出属于我自己的路。父亲将这已经做的十分的极致了,想要再更上一层楼,十分的困难。而且,我也根本找不到任何的门路,来走出这个窘境
不过,对付野道人,却是已经足够了。
顺逆子午阵在霎那间运转而出。在野道人的位置施展而起。
就在这个时候,那树精竟然直接的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将野道人包裹了起来。
“轰”
强大的力量冲天而起。宛若是一股惊鸿一般,在霎那间爆发而出。
一阵木屑散落,等到灰尘消散的时候,地面上已经满是各种各样的碎片枝条,宛若是冬风吹过了一般。
野道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眸子宛若是一把尖刀一般,死死地盯着我,好像是恨不得将我一口口的吞掉而已。
他手中的翻山棍对准我,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冷然:“你,该死”
“我该死不该死,不是你能够决定的”我看了他一眼,而后摇了摇头:“当日放了你一条生路之后,你就不应该再来找我的麻烦。因为,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不稳,整个梅花岭在那一霎那间竟然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宛若是地震了一般,山石在霎那间滚落。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脚下步法运转,急忙的闪躲。
而一股巨大的力量竟然直接的将野道人给包裹在了其中。
我身体奋力的往前,可是,却依旧是晚了一步。碎石不断的落下。我的心中一狠,再在这里逗留的话,恐怕我就真的要交代到这里了
当下不再犹豫,鸡犬过霜桥迈动。身体快速的向外移动。顺着梅花岭的颤抖,我很快就到了岭下。
回过头去。
却发现,梅花岭的颤抖,也消失了。
“野道人”我的眉头紧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是正在保护着野道人,让它不受到伤害一般。也许就是这股力量,才让野道人有如此快的进步。我深吸了一口气,想要继续去探查。可是感受到那股浩瀚如海的气息,却是止住了身形。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勇者。
明知虎食你,偏向虎山行。是愚者。
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梅花岭,继续向着南岭回去。现在的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实力能够解决这里的麻烦。
明哲保身是最好的办法。
梅花岭,恢复了平静。或许,下一次再见到野道人的时候,又会是一场苦战。野道人的成长是出乎我的意料的。
甚至于,他比我,更加的接近大妖的境界。他所欠缺的,是感悟的糅合。我是属于厚积薄发,十七年的感悟,在不断的层层递进之中,彻底的铺展开来,让我的根基无比的厚重。
可是,饶是如此,我依旧没有办法找到属于自己的大妖之路。
而彻悟的一些感悟,我也只是能够勉强的借鉴一些而已,因为我们两个要走的,注定不会是同样的一条路。
回到死尸客店的时候,已经是清晨时分了。赶了这么长时间的夜路,我确实是也已经有些困倦了,将房间略微的收拾了一下之后,躺在那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之前大战过了一场的远古,所以说,这一觉我睡的十分的沉。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因为已经逐渐的步入夏季,所以说,外面的天色也已经是十分的亮堂。我长长的舒展了一下懒腰,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疲倦,仿佛是全部都被一扫而光了一般。
我去洗了把脸,而后按照规矩用糯米水洗了下手。
忽然间,感觉到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就好像我睡了一觉,在醒来之后,自己依旧是在十六岁。整个死尸客店依旧是我一个人。所有的一切也都并没有来得及发生。一切,只不过是一个昂长的梦境。
不过,看着展现的死尸客店。我却是没有办法骗自己的。
回缓过心思之后,就将大厅里收拾了一下。之后将煤油灯点燃。坐在那里,心中却是平静无比。
找来了几本书,大部分都是父亲生前的一些笔记。
里面记载的有许许多多的东西,在以前,我看的并不是十分的明白,而随着年龄和阅历的不断增长。我却是能够感受到父亲修为的可怕。
父亲应该是已经接近成圣的地步了。
可是,又为什么会在黄河之下,死了呢我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想要找寻一些关于黄河的线索。所以说,就拼命的翻找了一些关于黄河的信息。
从古至今,在黄河之中发生的诡异的事情多不胜数。
而甚至有传闻,说黄河事实上是一条受了伤的真龙所化。如果有一天,真龙苏醒,那么大地上的黄河,将不复存在。
看了许许多多的史料,野史,还有一些传记。
有很多很多的书籍之中都对黄河有过描写,毕竟是华夏文明的发源地。有一些记载也是很正常的。不过,在这些书籍之中,却都没有提到过黄河之下的故事。
只有一本书之中简单的提到过一些,黄河之下有古碑。
可这并不是我想要找的答案。
我就这样翻书,一直的翻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就在这个时候,在山下忽然间传来了一声钟声。
“咚”
钟声清脆,听上去似乎是刚刚打磨的。
所谓的巨钟,也是有很多的寺庙,道观,乃至于一些大的宅院所需要的。
但是,打磨巨钟也是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的,这时间短了几个月,如果说长的话,几年,几十年都所有有可能的。
至于运送的人,一般被人称之为请钟人。
这里是要用请字的。一般不会用送因为送钟的谐音实在是太不好了。而主家一般也会请回去。大部分所需要的都是一些寺庙,所谓的暮鼓晨钟,能够振聋发聩,让人感觉到心神激荡。就好像彻悟寺庙之中的那口一般。
&bp;&bp;&bp;&bp;而这些请钟人,一般都会百步一扣钟。
钟声长鸣,而后一直到送到寺庙之中为止。
但是,说实话,在南岭附近,却是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寺庙的。大多的我也都十分的清楚。所以说,出现这些人,我也是十分的诧异的。
不同于赶尸匠的是,这些人一般都是白天走路的。到了晚上才休息。
它们并没有那么多的忌讳,所以说,不需要特意的避开什么。一般想什么时候走就走,想什么时候留就留。只要将巨钟按照规定的时间,请到主家那里。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这些人,一般没什么道行。
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人,按照规矩办事。中规中矩的,有些甚至于在路上偷懒一些都没有什么事情,毕竟这巨钟和喜神还是不一样的。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这些人来到了门前。
停了下来,其中的一个人跑了进来,看了我一眼,抹了一把汗,脸上露出了一丝谄笑,轻声的说:“那个,张小哥,外面的弟兄们都很累了,所以说想要和你讨一碗水喝喝,你看怎么样”
“你认识我”我看着这人面生,但是听到他叫我张小哥,所以说有些诧异的随口问了一句,眼前的这人大约有四十来岁,如果说父亲还活着的话,和父亲的年龄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或许是生活的艰辛,所以说额头上早都已经刻满了皱纹,看上去已经是将要踏入暮年了一般。
那人点了点头:“是啊,这附近谁不知道张家一脉。我虽然不混迹外八门,可是赶尸三家,我还是听说过的。”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怎么在意。对着他说道:“将你们的水壶都拿出来吧,我去给你们灌满水”
“好嘞,谢谢张小哥”那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兴奋。
急忙的走了出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却是猛然间倒在了那里。请钟人一般是有三个。一个领头羊,两个抬家伙。
倒下的,就是在后面抬家伙的那个。
“石子,石子你怎么了”当时,那个领头羊有些惊了,急忙的将那家伙抱在怀中,轻轻的晃动了两下之后,急忙的问着说道。
而在这个时候,我也走了出来,看了领头羊一眼,而后轻轻的蹲下身子,伸出手来,检查力了一下石子的脉搏,而后对着领头羊说道:“能不能将这巨钟掀开,让我看看”
巨钟在入庙之前,大部分都是需要用红布给遮上的。
而在路上敲钟的时候,一般也都是领头羊隔着红布去敲击。
“这,不好吧”领头羊愣了一下之后,看着我,眉头却是深深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这钟,有什么问题么”
我摇头:“我也不敢确定,这口钟是谁打的”
“哦哦,这口钟是周大师打的。听说,好像是耗费了两年多的时间,才算是彻底的打成。而且分量很重。这才多远的距离啊,我们一群人都差点卸力了”领头羊看着我,急忙的回答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是要送到什么地方的”
“去西凉寺”领头羊对我说道。
我看了领头羊一眼,有些诧异的说道:“南岭附近有这么一口寺庙么我怎么不是很清楚”
领头羊对着我点了点头:“当然有,据说,是前端时间来了一群喇嘛。这些喇嘛说想要在这里传教。所以说,开高价买了一块地。修缮了一座寺庙。后来听说周大师那里有一口巨钟,又跑了过去,看到之后,十分的满意。经过了三天的整改,甚至连价钱都没有还一下,就买下来了”
“喇嘛”我的眉头紧皱,看了一眼领头羊:“你确定么”
“当然确定了,这事情近段时间穿的还是比较开的,您没听说过么”领头羊的眼神之中有一些好奇的看着我。
我微微的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对这些事情我向来不是怎么在意的。对了,关于这些喇嘛,你知道什么么”
“这倒不是很清楚了。哦,对了,西凉寺是原本的卧佛寺重修缮的。所以说没有花费多少的功夫。你也知道,卧佛寺从建国之后,就被废弃了,而且据说里面有闹鬼的迹象。多麻烦啊。后来听说有人要,县领导一句话都没说,直接的将这个烫手山芋给扔了出去”领头羊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我。
我看了一眼那大红色的布条。眉头紧皱:“好了,先把红布打开吧。如果说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负责。”
“成,既然张小哥你都这样说了,这个面子我是不管怎么样都要给的”领头羊点头说道。
紧接着,将红布猛然间扯开。
巨钟的雕刻十分的古朴。九龙衔接,组成了一个循环。不断的追逐和嬉戏,水火交融,可是看上去却没有半分的僵硬。仿佛是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一般。九龙一条条的递进往上,循环的同时,又好像是攀登台阶一般。在最中心的。
领头羊愣在了那里,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而后轻声的问道:“为什么一般都是红布包裹的啊,这样吉利一些”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可是这一口钟不需要吉利,这就是传说之中的丧钟”
“丧钟”领头羊当时脸色吓的发白:“周大师这是要害我啊,这丧钟我可是敲响了好多下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不用太过在意,这丧钟还没有开过光,所以说也没有那么的邪乎。对你而言也造不成什么损失。”
我轻轻的掐了一下躺在桌子上那人的人中。而后将他的嘴巴轻轻的掰开,仔细的观察了一眼里面之后,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掐出一道黄符,直接的塞到了他的嘴里。
&bp;&bp;&bp;&bp;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霎那间结出一个印记,冷哼一声:“离”
霎那间,一股阴气从那小家伙的身体之中飘荡而出。我一把狠狠的将之攥住,而后又是一道符咒引燃,阴气在霎那间被灼烧殆尽。
紧接着,躺在桌子上的家伙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懂啊领头人,有些诧异的问道:“冯叔,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了,没事了。”领头羊轻轻的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多亏了张小哥了,快,谢谢人家”
“张小哥”那人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
冯叔又催促了两声之后,他才有些不情愿的对着我说道:“多谢张小哥了”
我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你能够赶路么能的话咱们就要赶紧赶路了,要不然,明天送不过去,咱们可就有些麻烦了”领头羊看着小家伙,问了一句说道。
那人点点头:“放心吧,冯叔,绝对不会有事的”
听到他这么说,冯叔似乎也放心了下来。
紧接着,和我寒暄了几句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而我的心中则有些奇怪,这些喇嘛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而且好像是还要在这里扎根一样。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古怪。我有心想要过去探查一番,可是想到那那些喇嘛的棘手,所以说还是暂时忍住了心里的这个念头。
“卧佛寺,西凉寺”我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事情有些麻烦了。如果真的是那群喇嘛的话,来到南岭就绝对是冲着我了。可是这群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如果说只是简单的寻仇的话,直接来找我就可以了。
可是他们却是购置下了一个寺庙,将卧佛寺改成了西凉寺。之后,又将一口九龙钟改成了丧钟。这是要在这里扎根的节奏么
我思考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头绪来。
“算了,暂时不想那么多了”我的眉头紧皱,现在最主要的反而不是这些喇嘛,而是想办法将幽兰给找回来。而且山人在苗寨之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坐在那里,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起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将近四点,这个时候的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太阳将山的那边映照的通红,看上去好像是要燃烧起来了一样。
霞光万丈。
我看了一眼远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早上放霞,等水烧茶。晚上放霞,干死蛤蟆这是要有一场大雨的节奏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多想。
看到山下到现在也没人过路,街上也清冷的很,所以说,就将煤油灯轻轻的熄灭了。然后打了一个哈欠,就要回去睡一个回笼觉。
可是,不凑巧的是。
一只鸽子在这个时候扑棱棱的飞了下来。
这是雨柔的鸽子,我将鸽子拿在手中,看到上面系着的白色的纸条。轻轻的打开,上面十分简单的写了一些东西。
上面提到,最后一次见到不化骨,应该是在河南省巩县的黄河一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这是现在能够找到的唯一的一些线索。我的眉头紧皱,将这些线索拿在手心之中,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河南巩县。
这里也叫做巩义。是杜甫故里。算得上是一个古城了。我多多少少的了解一些,据说在巩县之中,还有着一个宋陵。历年之中,有无数的盗墓贼光顾那里。也养活了一大堆倒斗的外八门。
“她去那个地方做什么”我的眉头紧皱,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可是,在字条之中却提到了一个字眼,那就是黄河。
我想到了很多。难不成,是去寻找父亲
不过我随即摇了摇头,这个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如果是的话,这倒是没有什么不能够和我说的。我仔细的思索了很长的时间,也找不到答案。轻轻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那我要不要去找一下呢”
说实话,我对是否能够找到她,抱有很大的怀疑态度。
以雨家的实力,尚且只能够调查到这些信息,更不用说是我了。
“算了,不去了”我摇了摇头。因为我知道,我就算是去了,那也不过是无用功而已,如同大海捞针,巩县毕竟是一个县城,想要从那么大的一个地方找出某个人来,这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在这里等着。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我心中不化骨的血液,一直是保持着一种活性的。这是它给我的保命符,同样的,也是一个信息。如果说不化骨出事的话,那么这血液,也绝对会发生异变。
所以,现在的不化骨,是安全的。至少目前而言,是这样的。
我沉默了一下,写下了另外的一句话,拜托雨柔继续帮我找寻。现在我也只有将希望寄存在雨家之中。因为我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渺小了。
办完这些事情,我回到房间里休息了起来。
睡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听到外面风雷交加,大雨瓢泼而下。空气在那时候也清新了不少。
我清醒了过来,走到外面。雨水顺着屋檐落下。
滴落在地面上。我有些无语,看着这瓢泼着的大雨,却也是叹了一口气,日子一旦到了夏日,雨水就会格外的多。屋子里面也会十分的潮湿。
不过,我这屋子在建造的时候,排水什么的都建造的非常的好。倒也相对而言舒服一些。
大雨瓢泼而落,远远的跑进来了一个身影。
说打的身躯横冲直撞的进入到了房间之中,对着我有些无语的说道:“张小哥,这雨下的未免有些太大了点了吧。我刚刚到南岭不长的时间,哗啦啦的就下起来了”
来人正是山人。
“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看着山人,顿时笑了起来:“苗疆里面怎么样”
“你稍微等会”山人有些不舒服的扭捏了一下身子,而后接着说道:“我去屋子里换上一套衣服,这被雨淋得,全身上下都湿透了,难受死我了”
我冲着他摆了摆手:“去吧”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山人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了过来。接着说道:“这老天未免也有些天不讲情分了,我好不容易赶一次路,竟然这么玩我。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吧”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好了,别乱说话。”
“嘿嘿”山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接着说:“对了,冷凝霜让我给你带来一封信。”
说着,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我。信封上还有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闻上去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上面写着三个娟秀的字:张清,收
我愣了一下:“有什么事情直接让你转达给我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写信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山人摇了摇头。
想到冷凝霜的那一瞬间,我又想到了徐长海。我的眉头微皱,这两个人之间或许有什么关联,或者,他们本身就达成了某种协议。
因为要从冷凝霜的手中抢夺朝天骨,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更不要说融合了,如果说这里面没有苗寨的人出手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
而之所以没有怀疑别人,是因为冷凝霜根本就没有和我提到过朝天骨丢失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她也没有道理瞒着我。
&bp;&bp;&bp;&bp;所以,最大的嫌疑就是冷凝霜自己和徐长海有某种交易。
可是我搞不懂的是,究竟是什么交易,让冷凝霜会放弃朝天骨
我思忖了片刻之后,而后轻轻的将信件给打开,眼神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诧异。
最开始是几句简单的问候。
之后说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情,倒是没有提到太多。只是说她马上就要进入蛊窟之中了。
一些简单的生活琐事,对于徐长海的事情,却是根本都没有提到。
我沉默了一下,将信件轻轻的收了起来。看了一眼山人,而后轻声的说道:“苗疆之中,现在怎么样你将御虫术,又教给他们了么”
山人挠挠头:“教了一部分吧,足够他们运用的。不过,我学的也并不完整。能够教给他们的,也并不算多”
“这段时间在苗寨里生活的还习惯么”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山人。
山人点头:“还算不错,吃喝住行,几乎都有人伺候着。不过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怎么不习惯了”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山人问道。
山人指了指门框,而后接着说:“苗寨里没有晒太阳的好地方,我找了好多的地方,都很一般。”
这一下,我是彻底的无语了。这山人是向日葵么怎么整天都向着晒太阳呢。
“对了,你呢”山人看着我,而后左右环顾了一眼:“怎么不见幽兰”
“她出去办了一些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而且,龙洞之中的事情是就算我想要说也没办法说出口的。
在龙洞之中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对了”我猛然间想到了一件事,看着山人。而后将自己和那群喇嘛结仇,然后到昨天晚上自己所碰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山人。
山人的眉头紧皱:“喇嘛人皮唐卡怎么听上去这么渗人呢而且已经将寺庙搬到这里了。张小哥,改天咱们可得去会会这些人。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有多强”
“不用着急”我拍了山人的肩膀,而后安慰了一下之后:“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要不然彻悟不至于屡屡失手。”
山人愣了一下,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倒是,就算是彻悟,都难以做到的事情。我们几个加起来,也确实是有些困难。
“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小心一些。碰到这些人的话,能够躲开,尽量还是避让一下,否则的话,一旦被盯上,那也是麻烦的很”我叮嘱着山人说道。
山人点头:“成,那就听你的。不过你不会打算就一直都这么被动下去吧”
我摇摇头:“当然不会,这些事情总有要清算的时候。不过却不是现在,我们现在对它们不知根不知底,而且,还有这个”
我轻轻的摊开手。
我手指上的那团煞气,山人是知道的。后来被我三尸蛊吞噬之后,就消失了。可是,在我和那些喇嘛接触之后,这些煞气竟然再次涌现。而且,还在成长着。
我感受到了一种不安的气息,正在我的身体之中传荡。
这股煞气凝而不散,虽然说不至于影响到我的心神,不过如果这煞气一直增长的话,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这”山人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震惊:“怎么又出现了”
我将这煞气的来龙去脉也告诉了山人,而后接着说:“我尝试了很多种的办法,想要将这些煞气给清理干净,可是却全部都失败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山人有些凝重的问我。
我微微的摇头:“不可能没有,只不过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而已”
山人的眉头紧皱,点了点头:“在我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这一切想要了结的话,还是需要去找那些喇嘛”
“怎么去闯进去”我苦笑了一声。
那些喇嘛的实力都不是怎么强,可是术法却十分的诡异,甚至所绘制的人皮唐卡,召出的蛇灵,甚至能够达到大妖的境界。
“想办法吧。”姚琛轻声的说:“硬闯不行的话,拜山门也是可以的”
我沉思了下来,姚琛倒是提醒了我,拜山门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如果说不把战斗放在明面上,以我的手段,保命至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轻声的说。我和这些喇嘛身上的因果牵连实在是太强了。更何况,我还拿走了他们的骨珠。单单是他们,就不可能放过我。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这个南岭上来扎根。
“这几天,先让我探探路子。”我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
想要闯这喇嘛庙,可不简单。因为对他们并不是很了解,所以说,应付起来也会更加的棘手一些。
“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言语。我绝不二话”山人对着我拍着胸脯说道。
我轻轻的抱了山人一下。
不管山人怎么样,至少对我是没的说。因为他师傅的一句话,就下山来到我的身边,这么长时间,鞍前马后的,各种事情都是他在操办。可是却一点的怨言都没有。说什么苗寨里没有能够晒到太阳的地方,那都是扯淡。
只不过,有些话我们是没有办法放在明面上说的。所以说,才用这种方法去表达了出来。
山人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然后看着外面的雨,有些诧异的说道:“看来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出门都有些困难,可是有好些年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雨了”
我愣了一下,也随即点头:“是啊,这场雨。可着实不小”
在那同时,心中也起了一些的念头。既然我们出门都难了。那么那些喇嘛只怕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去探探路,好了解一下对方的虚实呢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犹豫,对着山人说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先去探探路。这么大的雨,也方便隐匿我的身形,被他们发现的概率也不大。”
“用我一起去么”山人愣了片刻之后,出声问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接着说:“还是算了,这事情,并不是人越多越好。你在这里等着就成了。”
说完之后,我穿上蓑衣,顺着雨向着卧佛寺而去。
不对,现在应该叫做西凉寺了。
雨下的很大,以至于山上的池塘都溢满了水,洪水在路面上冲击着,昏黄的山水宛若是愤怒的洪流一般,向着山下奔涌而去。
有些地方,我甚至不得不施展鸡犬过霜桥,才能够勉强的过去。可以看出,这里的山路究竟有多么的难行。
原本只有两三个小时的路程,我可是足足的走了有小半天,到了快晌午的时分,才远远的看到一处寺庙,在外面堆砌着许许多多的材料,似乎是正在修缮一般。
在寺庙的外面,还有着一个巨钟。
虽然说天上的雨水不断的落下,可是好像对巨钟的影响并不是很大。雨水打落在巨钟上,不断的发出一阵叮叮咣咣的声响,好像是老天想要敲响这丧钟一般。我能够感觉到,周围的阴气,正在一点点的向着那丧钟汇聚而去。
“看来,得想个办法,将这东西给毁掉”看着那巨钟,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这东西如果说不毁掉的话,将来肯定会成为一个邪器
美人尸香广播剧第一期不完整版预告,正式在微博登陆。
博主名字:乔子轩
加v认证的那个,就是我啦。
里面的第一篇微博就是广播剧,大家可以去听听看,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出来。
团队耗费了巨大的精力花了很长的时间制作的。
算是我为大家带来的一些小福利,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bp;&bp;&bp;&bp;雨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而且看上去似乎是越来越大。整个西凉寺之中,连一个鬼影都看不到,想来这么大雨,应该也干不了什么事情,所以说都去休息了。我在外面思忖了很长的时间,才顺着后门,缓缓的向着正厅的方向而去。
将自己的气息,融入在这雨水之中。免得被这群喇嘛给发现了。
这群喇嘛鸡贼的很,如果说不小心一些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曾经就在他们的手上吃过不小的暗亏。
来到了正厅之外,里面传出了一阵诵经的声音。
经文应该是藏文,所以说我听的不是很懂,只是感觉到这股经文十分的古怪,似乎是引人向善的,可是却总是带着一股十分诡异的信仰之力。仿佛是在让人变得善良的同时,也变得十分的疯狂。
这种疯狂是十分的古怪的。
因为疯狂的人,反而是更容易控制。因为这种疯狂是源自某种信仰。
我在心中默念清心咒,让自己不再受到这诵经声音的蛊惑,仔细的观察着里面的状况。
大殿的布置和一般的寺庙不是很一样。
在正宫位的地方,是一座巨大的镀金雕像,看上去十分的威严,只是在威严之中,却又搀杂着一种古怪的气息。
分明是人面,可是我却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宛若毒蛇一般阴冷的气息。
“想来,这应该就是蛇灵了吧”我的眉头紧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喇嘛庙里应该只有十八个人,老和尚也是在其中的。坐在那里,宝相庄严,如果说不是曾经见到过他的真面目的话,恐怕还真的会被他的面目所迷惑。人皮唐卡,骨珠,这些东西都是用人的性命堆积起来的。
诵经很快就结束了。这些喇嘛聚集在一起。
彼此之间低声的交谈着。我的眉头微皱,因为对于他们彼此之间的话语,听的不是十分的清楚,而且有很多都是使用藏语进行交流的。这就让我理解起来更加的费劲。
可是我又不能再靠近了。
以这帮喇嘛的警惕,如果说我要是再靠近一些的话,绝对会被他们认出来。
就在我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一个人影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过来,这人的身上穿着蓑衣,远远的,并不能看的清楚面容。只是从身形上辨别的话,这人应该是一个熟人。
果然,走进了之后,他将自己身上的蓑衣帽子给摘下来,我却是认了出来,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徐长海。
“大师”徐长海笑了一声,而后缓缓的走上前来,对着那喇嘛说道:“我要的东西,您可是已经准备好了”
徐长海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自信。
那名老和尚拄着禅杖,往前缓缓的踏出了一步,看着徐长海,对着自己旁边的僧侣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名僧侣将供桌上的一个乌木盒子给拿了起来。
直接的送到了徐长海的手里。
徐长海打开盒子,检查了一下之后,对着老和尚点头说道:“好,够爽快,我就喜欢和明白人合作,省了大家的时间。”
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说我根本看不清楚那盒子之中究竟装着的是什么。不过,在我的预想之中,应该会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要不然徐长海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雨,还来这里将之取走。
“我要的东西呢”喇嘛看着徐长海,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懂得警惕。他们彼此之间应该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而且谁也信不过谁,只不过是碰巧手里有对方所需要的东西而已。
徐长海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张纸,而后递给喇嘛,接着说道:“这东西可是我找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具体的位置,你们自己去取。货绝对是上等的货,毕竟以后我们还是要合作的。我绝对不会败坏我的名誉”
“嗯”喇嘛接过纸条,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郑重,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确定”
徐长海点头:“当然确定这穴是我亲自淌过的,错不了”
我的眉头皱起,所谓的淌穴,也就是探路的意思。只不过,探的是地下的路。所谓的穴,一般指的是墓穴,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不过可能性并不是很高。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让这些喇嘛如此的我重视。
“好了,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徐长海将手中的乌木盒子合上,对着喇嘛微微的摆了摆手,十分轻松的说道:“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就带上帽子,要往外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一拥而上,将徐长海围在了里面。
而徐长海却是不慌不忙,转过头来,看着老和尚:“时间不早了,就不用留我了。这庙里的饭菜,不合我的胃口”
老和尚站在那里,似乎是思忖了很长的时间一般,轻轻的摆了摆手。那些喇嘛就轻轻的退开了。
徐长海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多谢了,既然你们都有所表示了。那我也意思一下,刚才我在外面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串脚印。因为下雨,道路泥泞,所以说很容易就留下印记的。你这个庙里,只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太平”
说着,就往外走去,刚刚走到门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而后转过头来,轻声的说道:“哦,对了,那脚印我还认识。这人应该是张清”
说完之后,四周围得看了一眼,对着空气轻轻的招了招手,好像是和老朋友在打招呼一样,笑眯眯的说道:“你在这里慢慢玩,我就先走了”
紧接着,就转身离开了西凉寺。
老喇嘛的面色在霎那间凝重了起来,看了一眼周围,对着旁边的喇嘛说道:“马上封锁寺庙,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能飞走”
“是”这些喇嘛的忠诚度很高,很快就将院子的各个大门我都把守了起来。
我的眉头紧皱。
千算万算,不如天算。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到最后,竟然被徐长海给发现了。我的心中暗暗的将徐长海恨了一个牙根痒痒,却是无可奈何。现在要强行的闯出去,自然是办得到的。不过,我恐怕也会受一些重伤。这样反而得不偿失。
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
我却是从正厅的后方走了出来,对着老喇嘛轻轻的招了招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轻声的说道:“好久不见了”
老喇嘛看着我,却是愣在了那里。他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出现一般,沉默了一下之后,对着我点了点头:“确实是好久不见了,这位施主,还请将属于贫僧的东西还回来,结一个善缘,如何”
“当然没问题”我看着老喇嘛,笑了一声之后,却是摆了摆手:“只不过这东西我当时嫌它不好玩,就把他扔给了一个朋友。你要是需要的话,就去我朋友那里拿。”
老喇嘛的眼睛在霎那间眯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我:“谁”
“彻悟和尚啊”我笑着说道:“你应该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错。上次就是为了找他,所以说才误入了你们的寺庙。他见到那骨珠,可是喜欢的紧,当时就讨要了过去。”
“你在找死”老喇嘛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声音霎那间冰冷。
&bp;&bp;&bp;&bp;我笑了一声,却是安静了下来:“这么和你说吧,我既然出来了,就绝对有保命的把握。你认为你们杀得了我么”
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看着眼前的老喇嘛,不急不缓的坐了下来,轻声的说道:“说实话,对于骨珠。我没有什么兴趣。我来到这里,也不是想要和你为敌。”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虽然我这么说,可是老喇嘛脸上的警惕却是丝毫都没有放松,目光逼人,仿佛是想要逼问出我心中的真相一般。
我淡然一笑,而后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桌子上。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如将一切都摊开来讲。这层煞气我曾经想过无数的办法。甚至曾经想过让三尸蛊再次吞噬。可是,最终却全部都宣告失败了。这一层煞气却困扰了我很长的时间。
而且,我已经感觉到,这股煞气会成为我身上的一种隐患。虽然说现在的它看上去非常的不起眼,可是,却能够在关键的时候让我坠入万劫不复
最开始,老喇嘛也没有在意。
可是,当他顺着我的手,看到我的指尖的那一瞬间,却是面色瞬间凝重了起来。对着我,指了一下外面,轻声的说道:“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哦”我愣了一下:“看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说说吧”
我却是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看着眼前的老喇嘛,轻声的说道。
老喇嘛看着我:“你以为,凭借一尊不化骨,就可以在我这寺庙之中胡作非为么”
看来,老喇嘛刚刚到这里,对很多的事情还并不是十分的了解。这样反而更好,我还能够狐假虎威那么一段的时间。
“当然可以”我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更何况,还不止有一尊不化骨呢。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就离开,怎么样”
老喇嘛沉默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这东西叫做先天毒煞,很邪门,据说,我们所拜的蛇灵,在最初的时候,身上也存在这种东西”
“先天”我的眉头紧皱,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问道:“这不可能,先天说的是从娘胎里出来,就带有的东西这东西分明是前段时间才出现的。”
老喇嘛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这个我当然知道。因为这东西,并不是真正的毒煞,而是一种诅咒。如果说运用的好的话,可以堪破世间的万物,如果说利用的不好的话,就会带来无穷的灾难,甚至让身边的人,都陷入到无边的恐慌之中。这是诅咒,也是命”
我的眉头紧皱
命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虚无缥缈了,父亲为我逆转了太多太多的命运,所以说,导致我的命运出现了分叉。就算是算命先生,也难以算出我这一生。因为我的命运,早都已经不在规定的轨迹之中了。
应该如何发展,谁也不清楚。
“当初蛇灵是如何运用的”我看着老喇嘛再次问道。
老喇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得意,似乎是早就等待着我来问这一句话了一般,而后轻声的说道:“他将这先天毒煞,彻底的融入到了自己的一根中指之中。从而塑造出一根毒指可破万物,毒指一出,就算是圣人,也要避其锋芒”
在老喇嘛的眼神之中,我感受到了一股奸计得逞的味道。
想来,他是想要让我用这种方法的。
“这种方法应该也有一定的弊端吧”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说实话,按照这种办法我也曾经推衍过。如果按照这样下去的话,我依旧是万劫不复。而且,没有丝毫的生路
“那是自然”老喇嘛看了我一眼:“这一手指,就算是你,也没有办法控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句简单的话,却是让我的心思彻底的沉寂了下来。
如果说,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的话,那么最先伤到的,不会是敌人。而是自己身边的人
“有办法将这毒煞逼出么”我郑重的看着老喇嘛问道。
老喇嘛点了点头:“当然有,而且非常的简单,只要你自断一逼。这毒煞就没有了。”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这个办法,还不如没有。要我自断一臂。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其他的办法么”我接着问道。
老喇嘛接着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将这团煞气,还给你取走的人。他注定是命中的凶星,而你想要为他改命的话,那么就要自己承受这一切”
“柱子”
我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所谓的还回去,那自然就是要还给柱子了。这种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如果说这煞气在我的手中的话,或许还能够被我压制下去。可是一旦回到了柱子的身体之中。那将只一场巨大的灾难
“办法我已经给你了,你可以走了”老喇嘛似乎是十分的满意一样。他好像是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我虽然说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心里却并没有半分开心的感觉。因为这个答案,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带着一丝的疑惑,离开了喇嘛庙。外面的大雨依旧磅礴而下。在我的身后,十种有一个小喇嘛在跟着我,也不伤害我,只是静静的跟着。我几次想要摆脱他,却都没有做到。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无语。
我的眉头紧皱,思忖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轻声的自言自语:“这事情,恐怕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甚至于比我预想之中的要糟糕太多了”
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那个小喇嘛,他也对着我腼腆的笑了一声。
“你跟着我做什么”我轻声的问道。
小喇嘛却是没有说话,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我。好像是根本听不到我在说什么一样。我走了过去,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的耳朵和嘴巴,才发现,他是一个聋哑人,听不到任何的话,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老喇嘛
我的心中有些不忿。虽然说这一次是我探查西凉寺,可是却总感觉到最后让老喇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一样,这种感觉,超级不爽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下来。
也不再理会我身后的小喇嘛。这个小喇嘛就好像是一个尾巴一样,寸步不离的跟在我的身后。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无奈。
而且,不管你问他什么,他也听不到。
当我回到死尸客店之后,小喇嘛也就站在了门外,冒着倾盆大雨,丝毫都没有想要躲避的意思。
始终是面带笑容的站在那里。
“妈的”我忍不住怒骂了一声:“这个老喇嘛给这些人灌了什么汤”
我看着外面的小喇嘛,终究是有些不忍心。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来自哪儿。
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
我的眼睛之中忽然间光芒闪烁,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原来如此,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柱子”
四叔倒也是运气差,先是来了一个鬼生子。后来又是一个具有先天毒煞的人。现在好不容易帮他解决了,反倒是让我陷入到了无穷的麻烦之中。这事情虽然不危险,可我宁愿面对徐长海和树精,再次大战一场。也不想遭遇这等棘手的事情。
姚琛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诧异的问:“你回来了”
&bp;&bp;&bp;&bp;“嗯。”我点了点头说道。
山人看了一眼外面,有些好奇的问:“那是谁啊”
我有些郁闷的看着山人:“一个小喇嘛”
“是你朋友那赶紧让进来啊”山人说着就要往外走。
我却是一把拉住了他,微微的摇了摇头:“算了吧,随他去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山人也感觉的哦啊了一丝的不对,而后轻声的问。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也只有将自己所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了山人,而后接着说:“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那人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柱子。”
“那还留着他做什么”山人提起刀:“我去是了他”
我急忙的对着他摇了摇头,拦了下来:“这人的身上没有恶果,也就说明,从来都没有与人为恶,十分的棘手。如果我们要是杀了他,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的很了”
山人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而后问我:“那你说怎么着,就任由这个人在这里等下去”
我在脑海之中思考了很长的时间,似乎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拍了一下大腿,而后急忙的说道:“我靠,我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别人或许拿他没办法,可是他们却是绝对有的”
“谁”山人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挠挠头,表示自己的脑袋有些跟不上。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很简单,就是国家神秘调查局。这小喇嘛可不是一般的人,我们任何人出手,都会十分的麻烦,可是如果说是国家神秘调查局的人出手调查的话,反而就简单很多了”
说着,我轻轻的凑到了山人的耳朵边:“你帮我去找一下霍晨明或者是杨莹。”
思考了片刻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最好是霍晨明。虽然说我和他之间出现了一些裂痕,可是这些忙,他还是会帮的。可是杨莹现在刚刚在国家神秘调查局站稳脚跟,所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了。我们本来就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也不能够添乱”
“成”山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要往外走
“着什么急嘛”我有些无语,山人这风风火火的性格,到了什么时候也不知道稍微的收敛一些,我看了山人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笑意:“你的饭菜不是做好了么咱们吃完了饭菜再走。吃饱肚子,这才能够对的起自己。对不对”
山人先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却是猛然间明白了过来,对着我说道:“哈哈,张小哥,你可要比以前坏多了”
“别闹”我瞪了山人一眼:“我这叫成熟”
在大厅之中,将饭菜排在桌子上,我和山人温着酒,吃着菜。而外面的小喇嘛有些委屈的站在那里,似乎是在责怪我们太过残忍了一般。看的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舒舒服服的吃完之后,将桌子上的碗筷都收拾了一下。
而那个小喇嘛,则是来到了死尸客店的屋檐下,默默的从自己的兜里拿出来了一块干饼,在那里啃了起来,那小摸样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太不善良了。不过这种感觉,貌似也挺好的。我舒展了一下自己的懒腰。
而山人则是去寻霍晨明而去了。
在外面淋了一天,身上也受了一些湿气。所以我去温了一些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将一切都弄完之后,我躺在床上睡了一脚。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夜晚了。外面的雨也停了下来。空气格外的清新。因为下了一整天的大雨,所以说,山上的河中,水流也逐渐的增大。哗哗哗的声音,听上去让人的心中十分的惬意。
夏天来了,到了夜间。一阵阵蛙鸣的声音传出。
小喇嘛依旧是十分倔强的站在那里。只不过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蓑衣给褪下了。我见他实在是有些可怜,兜里只是装着不多的干粮。中午吃的那一块,到现在都没有吃完。只是在上面轻轻的要上几口。然后就小心翼翼的装入自己的包裹之中。
于心不忍之下,我在厨房拿了几个冷馒头。来到门口,直接的递给了小喇嘛
小喇嘛也愣了一下,抬起头来,似乎是不敢相信我竟然会给他东西一样,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看着我,似乎是正在询问什么。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知道你听不到我说话,不过,虽然这死尸客店是迎死人的地方,但是我也不想让活生生的人死在这里。晦气,吃吧”
小喇嘛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或许在他的世界之中,只能够看到我的嘴巴一开一合,听不到我究竟在说什么。只不过,他对着我有些腼腆的笑了一声之后,将那馒头接了过去。我感觉到十分的奇怪,这小喇嘛的身上没有恶果,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坏人,怎么会帮着老喇嘛去做这些事情呢
我想要问他,可是却也问不出来。
我沉默了一下,撇下了一段树枝,在地面上轻轻的写下了四个字:“你认字么”
不过,看着小喇嘛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而后急忙的对着我摇了摇头,我最后的一线希望却也彻底的破灭。
看着小喇嘛那澄澈的目光。我感觉到自己之前做的有些过分了。为恶的不是他,他或许只是被老喇嘛当成了枪去使用。可是却要在这里承受这些。我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有些无可奈何的离开了。不过我的心中却是十分的好奇一点,那就是,那个老喇嘛,究竟是怎么和小喇嘛进行交流的。
它们不能用语言沟通,而且,甚至于不认识字。
也就是说,老喇嘛近乎是断绝了他一切和外界接触的机会,甚至是连学习的能力都没有。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棘手,我就算是想要帮小喇嘛,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希望霍晨明那边有办法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霍晨明毕竟是国家神秘调查局,里面也算得上是能人辈出。不同于我这样的野路子,所以说,想来应该是能够和小喇嘛进行沟通的。而只要沟通能够进行,其他的一切,相对而言也就比较的简单了。
夜里了。我将桌子上的煤油灯点亮。也将小喇嘛召唤来到了大厅之中。让他坐在那里。
他有些惶恐的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一个洪水猛兽一样。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心在剧烈的颤抖着。
而我也没有搭理他,c书盟。一边整理自己身上的感悟。
这先天毒煞,想要解决十分的麻烦。重新的将这股煞气注入到柱子的身体之中,我是没办法下这个决定的。而且,这股煞气在我的身上已经被养的非常的肥了,如果说重新的注入到柱子的身体之中,那么可能会引起十分恶劣的反映。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中却是连一丁点的办法都没有。
将灵源大道歌运转了一个周天之后。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精气越来越纯粹。
只不过,这最后的隐患,却是一点点的正在蔓延。
天色,逐渐的黯淡。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阴风宛若是绕梁而过一样。
“叮铃铃”阴铃缓缓的晃动而起。我的眉头微皱,将手里的书也放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夜空,明月高悬,在被雨水洗刷的天空之下,似乎是隐藏着一股强大绝伦的气息。
&bp;&bp;&bp;&bp;我的手轻轻的在桌子上敲击了两下。眉头皱起,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这个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小喇嘛也是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似乎是对我的举动感觉到十分的奇怪一般。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的声音,这个世界就好像是一出哑剧一般。
所以说,在这个时候,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
听不到风铃的晃动,听不到危险的来临。或许,这样的人也是最幸福的吧,至少在现在是这样的,不用遭受莫名的恐惧。
我对着他微微的笑了一下,而后指了一下楼上。示意让他去休息。
谁知道,他却是倔强的摇了摇头,指着我。那意思似乎是想要告诉我:“我要盯着你”
这让我感觉到一阵的无语。索性也就随她了。
这阴铃的响动,不同于之前。
之前虽然说会响动,可是阴风一般都是过而即散。可是着一股阴风却好像是有意识的在房梁上不断的盘旋一般。那种感觉,让我多少有些不舒服。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思考了很长的时间,眉头紧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但愿没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似乎是有一双大手,正在缓缓的向着死尸客店覆盖而来一样。我在脑海之中思考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想到,有谁会如此的强大。我应该是没有招惹过这等强大的敌人的。
现在这死尸客店,只有我自己,还有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喇嘛。固执的在守护着自己心中的命令。或许他做的是错的,可是我却并没有理由去鄙视他什么。
“这气息”随着气息越来越近,我感受的也越来越清楚。
我的脸色在霎那间变幻了起来,站起身子来,走到了院落之中,轻轻的抬起头来。过了不长的时间,却是看到了一个人影静静的站在那里,咧开嘴,对着我轻声的说道:“我可是找你找的很辛苦呐”
声音沉稳,带着一股强烈的怨恨。
我的眉头紧皱,看着他:“你竟然没死,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怎么这次来,是想要杀我还是为了你的牙齿。如果说想要你的牙齿的话,那就不用再来了。因为那玩意已经被我用掉了”
来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傲因。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日里被炸的灰飞烟灭的傲因,竟然没有死,而且看上去好像是更加的强大了一般,身上散发着一股冲天的强悍气息,好像是俯瞰着整个小城一般,对着我轻声的说:“杀你”
“可我的命,你还是拿不走”我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傲因四周围看了一眼:“怎么不见那几个人不化骨呢还有乔家的那小子呢”
“不化骨出门办事了,而乔家的那小子回乔家了。你如果想要去找,我可以带你去”我咧开嘴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
“哼”
傲因的声音冰冷无比:“当日,你们用卑劣的手段击杀我。还好,我的命元并未受损,被爆炸的余波震走,也借此,保住了我的最后一轮命火。”
我愣了一下,却也唯有苦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傲因,而后轻声的说道:“看来,你的运气确实不错,而我的运气欠缺了一些”
“所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傲因轻轻的握了一下自己的爪子,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一次的生死边缘,竟然让我省去了最关键的一步。所以,我这次来,是来谢谢你的”
我耸耸肩:“不用客气,你可以走了”
“可你的命,我还没有取”傲因的声音之中慢慢的都是怒意。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强大的煞气:“这一生,没有人可以那么伤我。今日,我就取你狗命”
说话间,傲因猛然间伸出舌头。
上面湿润无比,向着我席卷而来。速度快到了极致。
“不好”我的心中一惊,脚下却是霎那间躲开了。双手在霎那间凝结成印诀:“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紧接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
这两个神杀术,是凝结我的最多的心血。其中也包含了我最多的感悟。所以说,施展起来也十分的得心应手。
古槐,绿柳
鬼木
那一霎那间,我的杀招不断的用出。无尽的柳枝散发着强大的生命之气,在那一瞬间向着傲因狠狠的束缚了起来。
紧接着,鬼木横空,向着他狠狠的坠落而去。
“哼,还当我是当初那个任谁都可以欺凌的人么”我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冰冷:“你或许不是之前的你,可我,也绝对不是之前的我。今日纵然是只有我一个人,可是你我之间若真要见一个生死,那可还真的说不定”
说话间,一根鬼木向着他狠狠的砸了下去。
因为有柳枝的禁锢,所以说,傲因根本就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紧接着,五根鬼木接连而下。宛若是一个个的重锤一般,接连坠落而下。强大的力量让人的心中骇然。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小喇嘛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我和傲因的交战,竟然没有丝毫畏惧的样子。只是眼睛之中闪烁着一股好奇。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我分明在他的身体之中没有感觉到什么真气。
可是战斗的余波,却好像是根本无法波及到他一样。这让我感觉到了十分的诧异。
“这些,对我没用”傲因的身体晃动,对着我,怒声的呵斥着说道:“今日,你必须要死”
紧接着,嘴巴再次张开。
舌头宛若是一条腾飞的巨龙一般,霎那间席卷而出。
“轰隆隆”二楼的一个角落在瞬间破碎。我看了身后一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知道这些房子建造起来要化多长的时间么”
紧接着,我的双手在暗中凝结印记。
繁杂无比,比我上次所施展的,更加复杂。紧接着,虚空之中,第六根鬼木瞬间从天而降。向着傲因狠狠的砸了下去。
“滚”傲因怒叱一声。正要出手。可是却忽然间感觉到一丝的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却是猛然间将印记收起:“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就在施展子午神杀术的时候,我就已经将逆行子午施展了出来。
这样一来,可以迷惑傲因,让他认为没有什么威胁。
虽然说,我现在的实力不错了,可是和傲因相比,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所以说,必须要想尽办法,弥补我们之间的差距。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身体往前跨出一步。冷声的呵斥着说道:“顺逆,子午阵”
就在那一瞬间,顺逆子午阵和第六木的力量在霎那间爆发。
我的双眼十分冷静的看着前面。烟雾缓缓的消散,傲因的身体十分狼狈的站在那里,看上去似乎是遭受了不轻的伤。可是却依旧神采奕奕。这倒是让我有些羡慕不已,不管是不化骨,还是妖兽,它们的身体都十分的强大。和人是根本没法比的。如果说我遭受到这样的重创的话,就算是不死,也要在床上躺几个月才能够恢复。可是傲因看上去却好像是和一个没事人一般
“你让我愤怒了”傲因的眼神之中怒火喷薄而出,看着我,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森冷的寒气。
我摆了摆手,看着他,挑衅的说道:“那又如何”
&bp;&bp;&bp;&bp;我的眼神之中带着强烈的轻蔑,看着眼前的傲因,冷哼了一声之后,接着问道:“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就要做好付出自己生命的准备”
傲因的声音冰冷,舌头瞬间席卷而出,宛若巨龙出世,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将周围的一切都轰碎一般。我的脚下来回的腾转,看着傲因,双眸却是冷静到了极点。
傲因的强大,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想。
他已经蜕变成功了,而且修为更上一层楼。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日我们凭借着法阵和自己的术法就能够消灭的人了。
如果说不冷静的话,那么最后的结局也有只有陨落一途
而傲因在愤怒之后,却似乎也是冷静了下来。
说实话,我更愿意面对的是一头发了疯的巨兽,而不愿意面对一个冷静下来之后,心思缜密的巨兽。这两者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傲因静静的凝立在虚空之中,在这个时候,我必须要想办法。现在不化骨不在这里,就连乔君凡也不在,山人也被我叫了出去。
“哼”我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傲因,身体昂然立在地面上。修为没有到大妖的境界,所以没有办法冲天而起,不过,我对于鸡犬过霜桥的理解,已经十分的深刻了。就算是杀不过,躲一下也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
所以说,从根本上而言,我就已经是处在不败之地了。
可是,让我奇怪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动作的小喇嘛却是缓缓的从后面走了出来,伸出手来,轻轻的对准傲因。
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澄澈的光芒。
傲因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我感觉到了傲因的身体猛然间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仿佛是无尽的恐惧在霎那间占据了自己内心一般。
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现在的傲因,绝对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转身而逃。
这个时候,在小喇嘛的身上,依旧是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的。
紧接着,小喇嘛再次往前走了一步,用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傲因的头。
傲因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仿佛是恐惧在了极点一样,整个身体如同受了惊的小猫咪一样,蜷缩在那里,看上去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嗔目结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小喇嘛的身上没有任何的能量。
更没有任何的术法波动。
可是,傲因却好像是见了鬼一样,身体不住的打着寒颤。
小喇嘛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傲因之后,却是指了一下远方。这一下,傲因整个人却好像是如蒙大赦,夹着尾巴,飞快的逃走了。那速度,如果不是有金翅大鹏在的话,就绝对称得上是天下极速一般,那样子,绝对是对这个小喇嘛恐惧到了极致。
这个时候,小喇嘛转过头来,对着我友好的笑了笑。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毛骨悚然的感觉。比起小喇嘛,我更愿意相信傲因。因为傲因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敌人。不会配合演戏,他是真的害怕小喇嘛,我能够感受到,在他的内心之中,泛出的那一股深深的恐惧。
那是一种无力感。
所以说,眼前的小喇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我一直都小觑了他。
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肌肉狠狠的抽了一下,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小喇嘛,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小喇嘛好像也并不在意这些一样,身体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澄净和自然。
看着小喇嘛那人畜无害的样子,我还真的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回到了大厅的桌子前面坐着。
小喇嘛也跟了上来。十分乖巧的坐在一边。
我感觉到了一阵的头皮发麻,说实话,之前的话,我感觉到小喇嘛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所以说才有些可怜他的,可是现在却发现,就算是傲因这样强大的妖兽,在看到小喇嘛之后,也只有仓皇逃窜的份。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
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情,一个强大的妖兽,居然会害怕一个小男孩。而且还是一个聋哑人,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近乎荒诞的错觉。这小男孩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绝不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种人畜无害。
小喇嘛似乎是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一样,抬起头来,有些腼腆的对着我笑了一下,紧接着,又整个人十分端庄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桌子上的烛火发呆。似乎是正在思考着什么一样,也好像是脑袋里什么都没有装。只是在单纯的发呆。
说实话,我有些看不明白这个小喇嘛了。
而且,他表面上腼腆的样子让我感觉到十分的郁闷。
你妹啊,你还腼腆个什么劲啊,那可是傲因,那可是上古妖神,被写入山海经之中的强大妖兽。就算是上一次,我们几个联手合力,都没有能够杀死他。最终还让他以妖元转生。可是,你甚至还没出手,就把它给吓跑了,你还装出一个特别无辜的样子,是个人就受不了啊
“咳咳”我轻声的咳嗽了一下。
将小喇嘛从发呆之中惊出。
他有些诧异,转过头来狐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询问我在做什么一样。
我挠挠头,有些无语,看着桌子上的那烛火,这东西我已经看了十几年了,说实话我可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看的。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让他继续。
小喇嘛也没有感觉到什么。静静的坐在那里。
傲因逃离之后,死尸客店再次恢复了平静,可是我并没有放松警惕。这个小喇嘛还在这里,他是老喇嘛派来的。就好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而且,现在更让我忧虑的,反而是霍晨明。
他来到这里之后,究竟能不能将小喇嘛带走,说实话,虽然说小喇嘛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实力,可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我却有了一种感觉,如果说小喇嘛不愿意的话,恐怕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够强迫他去做什么事情。
老喇嘛倒是也放心,将小喇嘛给派遣到我的身边。
我有些无语,拿起书来。可是却发现自己怎么样也看不下去,无数的谜团就好像是一个个的虱子一般,在不断的啃噬着自己的内心。甚至于让我有些坐立不安,说实话,我面对过的强大的敌人有不少。
不化骨,聻,傲因等等。
可是,却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正常的敌人,从表面上看,简直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聋哑人。
而现在,我却是怎么也不敢用之前的那种目光去观察他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平复了下来。虽然说依旧是忍不住的乱想,可是几遍清心咒下来,却感觉好了很多。
外面的天色也逐渐的清明了起来。
夏天,到了四点多,天色就开始蒙蒙亮了。
“走脚过路,阴邪避让”
一声老式的吆喝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我的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说实话,在这种节骨眼上,我还真的是不想生出其他的事情。
赶尸这种事情,说实话,如果说不出事的话。当然是好的。可是一旦出事,就是麻烦。
我的手轻轻的合拢:“老爹,你可要保佑一下你的儿子”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在强角落的阴铃,却是再次响动了起来。
&bp;&bp;&bp;&bp;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或许形容的就是现在的我,旁边的小喇嘛看上去神色平静,脸上没有半分的波澜,眼睛之中十种带着一股澄澈的笑容。似乎是很难影响到他的内心一般。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从山下缓缓的走来了一个老道。
这老道身上穿着道袍已经十分的破旧了,看上去他的生活也十分的窘迫。这一次,赶着的是两个喜神。
喜神看上去的年龄都不大,应该是那种没有超过十五岁的。
而且,喜神身上的衣服穿的是相同的,就连模样看上去也都差不多。这让我感觉到有些诡异。
这应该是双胞胎,可是这年头,如果说是出意外的话,却是很少看到双胞胎同时出的。而且,从样貌上看,这两个喜神的外貌保持的非常的好,从行走之间的步距来说,也算得上是中规中矩,看不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应该是正常死亡。可是,一对双胞胎,在相近的时间里,全部死亡,而且看上去还十分的正常,这听上去就感觉到有些胡扯了。
那老道走上前来,先是看了小喇嘛一眼,有些意外的说道:“呦喝,这死尸客店里,什么时候有喇嘛了。倒也是稀罕”
“这位小哥,天亮了”老道接下来也不再言语,来到了桌子前面,轻轻的将煤油灯吹熄,看着我,岁月在他沧桑的脸上刻满了痕迹。看上去不过五十多岁而已,可是头上已经是满鬓斑白。
赶尸这行当,虽然说越年长,道行越高。可是一旦出了五十左右,体力就多少会有些跟不上了。这些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弥补的。
“是啊,该歇了”我打了一声官腔。
紧接着。轻声的说:“二楼一号房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上去先歇着,保证不会耽误”
那老道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楼上,略微的沉思了一下:“呦喝,你这可算得上是危房啊。”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刚才和傲因的战斗之中,摧毁了一间屋舍。不过是最靠近西边的,所以说倒也不碍事。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您要是觉得危险,那可以再赶一程。之前出了些意外,所以说也来不及去收拾”
老道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担忧,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行,那我就在这里住下了。张小哥,你可要关照着我点。”
说完之后,将尸体停靠在门后。而后大大咧咧的上楼去了。
赶尸这行当,五十岁之后还继续在走的,那就有些少了。这人要么是有说不得的苦衷,要么是确实是生活有些清贫。所以说,才会在这个年纪还出手。不过,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这老道的功夫十分的扎实。
而且也认识我。不过我却没有听说过这赶尸一门,有这么一号人物。三家六门十二府我可以说是如数家珍。这老道的功夫,最起码进入十二府,是没有一丁点的问题的。
“看来,这个世界还真的是藏龙卧虎啊”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一个小小的赶尸一门,竟然还隐藏的有我不知道的高手。”
这外八门的水,恐怕比我想象之中的要深的多。
看着天色已经亮了起来,我就将煤油灯给收起。而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喇嘛,当时有些为难了,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他。说实话,不管怎么样,我都是难以下狠心的。
更何况,现在我也不敢下狠心。我万分的庆幸,当时山人想要杀他的时候,是我拦了下来。
不过,却也有些揪心。霍晨明来了之后的话,这事情恐怕是越来越棘手了。
“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用手指了指他,然后又比划出了一个睡觉的姿势。
小喇嘛却是对着我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的表示。
说实话,我有些吃不透,这个小喇嘛究竟是什么来路,而且究竟是什么目的。以他的实力,完全不必在这里守着我。
他是老喇嘛派来的么
而且,现在我是根本不敢去找柱子的。害怕给四叔和四婶他们带来无法预料的灾祸。更何况我也没有想过把自己身体之中的先天毒煞还回去,这东西如果说在我的身体之中的话,反倒是好控制一些,可是如果说回到柱子的身体之中,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带着一丝的疑惑,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昨晚一夜,着实是困倦了不少。倒在床上,也没有理会其他的。昏昏沉沉的睡了起来。我倒是不担心小喇嘛对我不利。以他的实力,想要杀我的话,恐怕早都已经动手了。
反倒是因为外面有小喇嘛坐镇,我睡的十分的舒服。
这一觉睡的比以往沉太多了,一直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才醒了过来。洗了把脸,然后用毛巾擦着手,来到了大厅之中。雨后的天空格外的晴朗,而且闻上去,带着一股醉人的清香。
因为过了端午节,外面的太阳已经是十分的毒辣了,我翻箱倒柜,找到了两个蒲扇。而后递给了小喇嘛一个。
小喇嘛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
而我却是坐在那里摇动了起来。
那两个双胞胎喜神,则是一左一右的停靠在那里,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阿静一样。不过我总感觉有些诡异。
可能是错觉,在我的耳边,总是能够听到一声声喃喃的低语。那声音十分的诡异。等到我仔细的去听的时候,那声音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总不可能大青天白日的闹鬼吧”我在心中这样的安慰着自己,叹了一口气之后,却也将这心思给放了下来。
坐在那里,微微的闭着眼睛。这天现在都这么的热了,以后肯定是更有热头。虽然我摇着蒲扇,可是脸上的汗珠却是依旧涔涔的往下落。而小喇嘛的身上,却是连一丁点的汗都没有滴落。
我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外面的那一对双胞胎喜神,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用自家所买的凉席,而后拿到院子之中,将这一对双胞胎轻轻的遮了起来。这个时候的太阳实在是太毒了。虽然说门口有阴凉的地方,可是依旧有些地方是遮盖不住的。
而且,在遮住他们的同时,我用自己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这两个喜神的喉咙。
喉咙之中,没有气。也就是说不会尸变。
这老道的赶尸技术还是很好的。我在他们喉咙的位置都摸到了一枚枣核。想来应该就是老道害怕尸变,所以说才布下的后手。一般,只有经验丰富的赶尸匠人,才会将事情布置的如此的周到。
“咯咯咯”
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一阵诡异的笑声缓缓的传出,那一霎那见,我感觉到太阳格外的毒辣,眼前一阵的眩晕,似乎是想要晕倒在原地一般。
“阴阳令:天地无极,借阴驱阳”
我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冰冷,霎那间,我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钻入我的身体之中,浑身上下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精神却也清醒了很多。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两个双胞胎。眉头紧皱,不再去理会它们,而是直接的回到大厅之中。
这两个双胞胎有些诡异,不会尸变,这是可以肯定的。可是只怕会变成更加可怕的东西。我的眉头紧皱,心中却是在不断的思考着。这事情我完全可以放手不管,可是,却又过不了自己良心的那一关。
&bp;&bp;&bp;&bp;思忖了很长的时间,却也唯有摇了摇头:“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仔细的回想着之前的那种感受。十分奇怪的是,这两个喜神,和其他的喜神不一样。其他的喜神都是阴气十分的充裕,而且是要尸变的。可是这两个喜神的身上,却是没有太多的阴气。
就好像不是死去,而只是单纯的睡着了一般。
我检查过两个喜神的喉咙,都有一枚不是很大的枣核。这枣核是为了不让他们有任何的机会尸变。双胞胎彼此之间是有一定的心灵感应的。这种心灵感应不仅仅是活着的时候在,就算是死去之后,也依旧是存在的。
因为这种感应更多的是作用在灵魂上,而不是上。
“他们应该并不算是真正的死去”我沉默了一下。
三魂七魄,就算是死去之后,在身体之中也是依旧有一定的残留的,可是我在这两个喜神的身上却都没有感受的到。这两个喜神身上的魂魄应该也是被人取出了,就好像是当初取走胖虎的魂魄一样。
虽然说不知道这两个小孩究竟有多大。可是他们绝对不会是阴年生日。
我思考了很长的时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想不出其中的症结在什么地方。
“或许,我还是将这一切想的简单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眉头我皱起。到现在为止,我的心中,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个时候,那老道也醒了过来,推开房门。然后对着我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张小哥,这房间里没有盐巴了,能帮忙送上来一些么”
“哦,好”我答应了一声。
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些简单的灶台,也是为了让这些赶尸匠解决自己的吃食问题。里面准备的有一些比较简单的东西。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我分明记得之前我在房间里放下了一两天的量,可是现在却突然消失了。这感觉着实是让我有些奇怪。
我到厨房之中,再次拿了一小罐。这小罐是早都已经分好的。每一罐都是大约有两天左右的分量。也是为了方便。
送到了二楼。
谁知道,那老道却是一把接了过来,将那盐巴全部都倒入了锅里,一点点都没有剩下,而且还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我说,张小哥,你未免也有些太扣了吧,怎么一次来才拿这么点”
“你这是吃盐呢还是吃饭呢”而我却是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老道呵呵一笑:“没办法,我的口味比较重,我也搞不懂。从我四十多开始,口味就变得很重了,刚开始还好,可是这段时间可是越来越严重了。不过也不打紧了,我再活还能够活上几年的时间”
老道有些自嘲的说道。
“得了,您要是不够了,再叫我”我说完之后,正要抬脚出去,却是忽然间停下了脚步,而后转过头来,看着老道说道:“对了,和你打听个事情,外面的喜神,到底是谁家的,怎么这么古怪呢”
老道有些警惕的看了我一眼:“张小哥,这些可都是主家的秘密。是不能透漏的,您在这里干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
我找了一个没趣,摆了摆手,看着他说道:“得,就当我没说过,不过如果出了事了,你可别找我”
“别啊”听到我的后半句的时候,老道顿时有些着急了,急忙的拉过我,看着我说道:“张小哥,您要是真的看出什么的话,可一定要和我说一下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
我耸耸肩:“只是觉得有些不对,所以说才想找你问问,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老道的眉头紧皱,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将锅里的菜舀了出来。而后看着我说:“张小哥,这事情我和您说,可您可一定不能传出去。我说这几天怎么感觉到怪怪的,老是听到有人好像在我的耳边说话呢”
我点点头,听到老道的话语之后。我就更加的笃定这事情没这么简单了。轻声的说:“成,你说。我肯定帮你保密。”
老道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两个双胞胎,是一对腹死儿身世也可怜,从小就跟着家里的大舅一起过日子。他大舅是吹唢呐的,接的也是阴活。这两个孩子呢,倒也算是老实,从小到大,也很少让人操心。”
我沉默了下来。
所谓的腹死儿,其实就是所谓的在他们生下来之前,母亲就死在了产房之中。而且可以说是生机完全的断绝了。他们在出生的时候,就属于绝处逢生,所以说,自身往往会有一些坚韧不拔的性格
“之后呢喜神是怎么”我看着眼前的老道,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老道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的帖子上是没写的。只是说,这两个人睡了一觉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所有的人都检查过了,奇怪的是,这两个孩子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也找不到一丁点的痕迹,除了魂魄消散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怪异的地方了。”
我仔细的听着。
老道一点点的说:“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有人取魂。可是我仔细的帮这两个孩子算过命格。它们乃是腹死儿,命格很硬,就算是将魂魄取走,也是难堪大用。而且一下子取走两个人,这本身就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老道的分析都非常的有道理,如果这样说的话,倒也真的看不出这两个喜神究竟有什么关联。
“其他的呢”我看着老道,接着问道。
老道苦笑一声,看着我说道:“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孩子他大舅想要将孩子和他们的母亲葬在一起,所以说,这才委托我赶尸过路。我最开始倒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是走了两天之后,就感觉到周围好像始终有两个人在低声的说话一样。好像是两个孩子,具体在说些什么,我也听的不是太清楚”
“张小哥,您要是知道什么的话,还请一定要说一下”老道看着我,十分郑重的说:“我可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了”
我点了点头:“腹死儿,对于华夏的各种术法而言,都用处不大。当然了,也有例外。”
“你的意思是,可能是外来的”老道的眉头紧皱。
我沉默了一下,在脑海之中思索了很长的时间:“对,这里面有三种,是可以使用的。第一种是藏族的一种秘术,可是它们相对于灵魂而言,更需要的反而是,所以说可以排除。还有一种是源自东南亚的魂佛牌。这种东西,一般是降头师才会制作的。找那些腹死儿,而后将它们的魂魄我取出,分别制作出两枚佛牌,相生相协,如果说使用的比较得当的话,可以帮一个人登上某一个行业的巅峰。这在很多的圈子里,屡见不鲜”
“佛牌”老道微微的摇头:“这东西我们根本不了解啊。张小哥,您有研究么”
我耸耸肩膀:“只是在书中看到过一些,所以说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是知道一些简单的佛牌的用处而已”
“那第三种呢”老道看着我,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问道:“第三种是什么。看小哥你的样子,恐怕这第三种的嫌疑,才是最大的吧”
&bp;&bp;&bp;&bp;我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老道果然不愧是活了这么长时间了,这眼力劲,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不错,按照道理而言,这东西最早的时候,是出现在国内的。也是出现在河南的境内,到现在,还流传着一首民谣,扫晴娘,扫晴娘,三天扫晴啦,给你穿花衣裳,三天扫不晴,扎你的光脊梁。”
“你是说,晴天娃娃”老道的眉头微皱,看着我,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后来,这晴天娃娃传入了日本,就开始有了祭祀的作用,又有了雨天娃娃等合起来叫做晴雨娃娃这些东西后来被日本的一些术加以研究,逐渐的拥有了其他的一些能力。”
老道的眉头紧皱:“这可能性不是很大吧”
“不,目前看来,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我摇了摇头:“晴雨娃娃只需要取魂,而且最好是双胞胎的魂魄。腹死儿因为本身的命硬,而且怨气相对而言也会大一些,所以也会是他们首要选择的目标。而东南亚的降头师想要制作佛牌,里面的讲究就要大上很多了。最好是要取走一丝舌苔肉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将魂佛牌的效果,发挥到最大”
“这”老道愣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接着说道:“可是我之前检查过那两个双胞胎的尸体,他们的身上没有一丁点的伤痕。如果说是降头师的话,既然都已经将魂魄取出了,那再取下来一些舌苔肉,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或许,他们是害怕被发现”老道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毕竟,这种事情都是见不得人的,一旦被发现的话,那可是要被人用乱石砸死的”
我耸了耸肩:“你认为,一个降头师会畏惧这些东西么如果他怕的话,也就不会选择成为降头师了”
老道沉默了下来,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这倒也是”
我点点头:“所以说,综合来论的话,晴雨娃娃的可能性反而是最大的。”
“可是,它们的魂魄已经被取走了。”老道有些想不明白,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道:“怎么可能我还能够听到它们的声音,就算是尸变,我也经历了很多了,可是这种事情,我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我苦笑了一声,紧接着摇了摇头:“说实话,到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有它们两个的生辰么我看一下”
“有”老道急忙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帖子找了出来,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而后交给了我:“这是我在迎喜神的时候,主家给我的所有的信息,张小哥,您看看对不对”
我接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上面的年月日,我倒是看不是有什么异常。不够这时分却是有些诡异的。
因为刚好是凌晨,零点。
这个时候出生的人,刚好是阴阳轮转,天地交换。如果不是腹死儿的话,这一辈子的命应该会格外的好。我轻轻的屈指算了一下之后,却是抬起头来,看着老道说道:“这时辰有些不对”
“不对么”老道看着我问道:“怎么会不对”
我的眉头紧皱,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却也摇了摇头:“不,也不是不对。只是有些怪异。哦,对了,它们是腹死儿,我想,应该是没到完整的时间,就被医生从肚子之中刨出来了。所以说,从这个时间上来算的话,命反而不好预料”
在霎那间,我就明白了症结的所在。
而老道也是有些着急:“张小哥,咱们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诡异的事情吧。您看我这一身,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会重操旧业,来赶尸过路。谁让家里有个不争气的儿子,整天吃喝玩乐,不干正经事。可着实是让我头疼不已。这不是,到了我这个年龄,本来就是该颐养天年的,可是却被迫无奈出来走脚。张小哥,你可得帮衬一把”
我看这老道着实有些可怜,所以说也就心软了,点了点头:“你得容我想想,这事情要解决起来不是那么的简单,因为我们现在连源头都没有找到。”
“不着急,咱们慢慢来”老道也知道事情不容易。所以也就安静了下来,轻轻的吃了一口菜。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有些太淡了”
我有些无语:“我怎么感觉你是家里吃不起盐了,所以说才跑出来走脚的呢”
老道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嘴巴里面没有一点点的味道。”
我也没有怎么理会他:“到时候,这些盐巴可是要另算钱的”
“不是吧”老道哭丧着脸看着我:“张小哥,咱们未免有些太抠门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得了吧,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还没找你要钱呢。你还嫌弃我抠门成啊,那盐巴钱我就不要了。我帮了这么大的忙,你多少都要意思意思吧”
“咳咳”老道干咳了两声:“那个,我是在开玩笑,开玩笑的。张小哥您不要在意。”
我沉默了下来:“好了,也不和你闹了,想来这双胞胎比我们预想之中的联系要大的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他们母亲去世之后,他们彼此共生了一段时间,所以说,心灵感应要比其他的双胞胎要强上很多”
老道的眸子明亮了起来,急忙的点了点头,冲着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而后急忙的说道:“张小哥,您猜的可真准,这两个小子,彼此的感应可是很强的。在我们那一带,可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甚至曾经有道士都想要将他们收去做徒弟。可是后来才早知道是腹死儿,所以才作罢了”
我点了点头:“他们之间的联系应该不仅仅是魂魄。”
我在心中沉思了一下之后,人是一种十分神奇的生物,身体,魂魄,乃至于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是你所感受不到的。
就好像经过逐渐的修炼,可以控制阴魂一般,这是一般人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那,我们要不要帮这两个家伙的魂魄找回来”老道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被束缚在晴天娃娃之中,难以轮回,所以才会刺激到他们那种奇妙的联系,而且或许因为受了不少的苦,身体之中的怨气也会越来越重。再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是不会变化成僵尸,只怕也会成为怨灵,到时候,反而会更加的麻烦”
“可,这天大地大的,我们去什么地方找的”老道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为难。猛然间,眼睛之中闪过了一道亮光,嘿嘿一笑看着我:“张小哥,我知道您肯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也不再多说:“办法倒是有,不过,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帮我准备一下”
“您说,您说”老道拍着自己的胸脯,而后信誓旦旦的说道:“只要不让我出钱,其他的事情,您就全部都交给我。我保证办的妥妥的”
我白了老道一眼,不过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也就没有再理会他,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我需要开坛做法,以这喜神为引,将它们的魂魄给招回来,到时候招来的,可能是晴雨娃娃,到时候,你要负责将它们收服”
&bp;&bp;&bp;&bp;“这”老道当时有些怂了,讪笑着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道:“这走脚过路,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怵过,就算是来几个僵尸,老道我也都能够对付。甚至还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可是,张小哥,这东西我着实没有遇到过啊”
“我也没有遇到过”我看了老道一眼:“你放心,我会在旁边给你掠阵的。你就当成是邪灵一样的对付,就可以了”
听到这里,老道才是放心的点了点头,只不过,眼神之中依旧带着深深的担忧。过了很长的时间,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索性也豁出去了。要是真的不凑巧,去了地府。也算是解脱了”
“行了,你再歇一会。我出去忙了,等到晚上之后,再开始开坛做法”我对着老道说道。
老道点了点头:“成,张小哥您先忙活着。”
我看将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来向着屋子外面走了出去。这老道的口味重,可能是因为五感之中的味觉逐渐的失去了。不过,倒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以他的话说,他就算是再活,能够活几年差不多对付一下,也就过去了。
赶尸这行当,因为竟然迎喜神什么的,身上的阴气相对而言就会比较重上一些,这些东西少了倒也不至于影响什么,可是如果多的话,是会影响阳寿的。所以说,这一脉里,除非修习的有其他的术法,否则,很少有能够活的过七十的。
这老道,相比我而言,更像是一个正宗的赶尸人。
我只不过是将这个当成了一个职业而已。一家死尸客店,闲暇的时候走脚过路,如果说没有这么多烦心的事情的话,我倒是十分的享受这种安逸的生活的。
回到大厅之中,小喇嘛还在那里坐着。
似乎是对我的书有些感兴趣c书盟是有一些插画的,因为他并不识字,所以说,翻看的大多也都是一些画的有画的页面。一时间,倒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我趁着没事,索性去准备了一些东西。
这小喇嘛在这里,似乎是并没有影响到我太多的生活。所以说,我也就不再去在意这么多了。反倒是等到霍晨明来了之后,事情会有些棘手。小喇嘛出乎我意料的强,到时候我得想办法劝着点霍晨明。
至少这样的一个定时炸弹,就算是国家神秘调查局,也不好应对吧
着实是有些棘手。既然想不通,那索性也就不想了。我去准备了一个祭台,而后五谷香炉,三根燃香,铜钱剑一系列的东西。这些都是开坛做法能够用得到的。
我现在的实力有限,想要招魂的话,也就只有用这种办法。
事实上,我无时无刻不再渴望着自己的实力能够强大起来,而后可以施展招魂台,将父亲的魂魄强行的从黄河之下拘出。这样一来,我也可以和他多一些相处的时间,只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我轻轻的出了一口气,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准备的东西。
小喇嘛似乎是十分的好奇,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还拿起铜钱剑轻轻的挥舞了两下。似乎是有些兴奋一般。小喇嘛看上去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所以说有一些童心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喇嘛的身上没有感受到太邪恶的气息。只有在他出手的那一瞬间,我才感觉到了一股近乎蛇灵一样的气息。这让我感觉到有些古怪,这小喇嘛该不会是蛇灵转世吧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却是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是站不稳脚跟的。
因为这小喇嘛的身上虽然有蛇灵的气息,可是却并不是很浓。而且转世的可能并不是很大,因为我在和老喇嘛交手的时候,曾经蛇灵降临到了那个被剥去人皮的男孩的身上。感觉还是多少有些不同的。
“你喜欢这个”我看着小喇嘛,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缓缓的比划着问道。
小喇嘛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样,而后轻轻的将那铜钱剑抱在了怀中,对着我眨巴了下眼睛之后,又点了点头。
我耐着性子:“那你现在先还给我,等到我做法完毕之后,就送给你,怎么样”
这种铜钱剑,算不上十分的麻烦。只是在串联的时候,需要讲究一下手法而已。只要有时间,我快可以做出很多这种东西所以就算是送小喇嘛一个,也是不碍事的
小喇嘛点了点头,而后将手中的铜钱剑交给了我。
我接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铜钱剑似乎是变轻了不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之后,却是没发现什么问题,索性也就没有再多想,就放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天色黯淡下来。
到了将近八点的时分,天色才彻底的黯淡了下来,周围的空气缓缓的被一股股的飓风掀起。
而老道也从房间之内缓缓的走了出来。看上去神采奕奕,对着我轻轻的招了招手,笑着说道:“张小哥,好啊”
“嗯”我点了点头,指了一下院子之中的祭台,轻声的说:“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你呢怎么样了”
老道也点了点头,似乎是有些紧张一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对着我说道:“我这边也一样,随时可以开始”
我来到了祭台的前面,正要开始。
却是看到门外有两个人走了过来,正是霍晨明和山人。
霍晨明左右的看了一眼,却也顿时是乐了起来,看着我说道:“张小哥,这里可真的是够热闹的,怎么着你什么时候又开了一个招魂的营生我以前还真的不知道啊”
“别损我了”我有些无语的看了霍晨明一眼,耸了耸肩说道:“这不是也没有办法了么你先别乱来,等会我和你仔细的说说”
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霍晨明没事去招惹那小喇嘛。
这小喇嘛的身份比我预想之中的要神秘,而现在的霍晨明却是对此一无所知,而且在和山人的交谈之中,恐怕也知道了一些大概,这反而是最棘手的情况。
霍晨明也是一个明白人,当时就明白了我这个话里面的意思,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坐在厅里的小喇嘛,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而后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成,你就放心吧,我这边等你结束”
山人也是静静的站在一边。
我沉下一口气,而后轻轻的闭上眼睛,过了两个呼吸的功夫,而后睁开。一手直接的抄起放在桌子上的招魂铃,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招魂铃的声音缓缓的晃动。我左手黏在桌上的一张符咒上,猛然间粘连而起,而后单手结印。
符咒在霎那间被引燃。
化作一团火光。
点在了三根燃香上,燃香袅袅升起,宛若是能够承天之力一般,竟然直直的向着天空只中飘荡而出。没有半分的曲折。
五谷香炉之中,也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将喜神迎来”我看了一眼身旁的老道,对着他冷声的呵斥着说道。老道在霎那间也明白了过来,急忙的来到了门后,紧接着,手中铃铛想起:“令:行”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也足以说明这老道赶尸的功底确实是十分的扎实,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做到的。
&bp;&bp;&bp;&bp;双胞胎的身体齐刷刷的向前。
步履之间,彼此十分的协调。仿佛是彼此心意相通一般,不管是距离,还是左右脚,亦或者是迈着步子时候的胳膊轻微的晃动,幅度都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这足以说明,这两个双胞胎彼此心灵之间的感应十分的强,要不然做不到这种程度的默契。如果真的让这对双胞胎长大之后,恐怕就算是养他们的人有时候也未必能够分的出来。
“呦喝,这可有点意思!”霍晨明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静静的看着外面,有些感兴趣的说道。说完之后还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喇嘛。
而小喇嘛注意到了霍晨明的目光,然后有些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紧接着,对着霍晨明有些讨好的笑了一声。
“阴阳令!”
我大喝一声,紧接着,抄起桌子上的铜钱剑。右手猛然间向前,从左往右,绕着燃香三周。
燃香的烟气被我打断,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十分诡异的漩涡。
紧接着,左手符咒再次捏出,一团火光乍现。铜钱剑穿过火光而过。
“冥冥黄泉,以香为路,以吾为终,归来!”
阴阳令之中的招魂令子啊那一瞬间被我运转而出,周围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彻底的黯淡了下来。
无数的风吹过,桌子前面的燃香正在快速的燃烧着。
“燃灯!”我看到事情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瞬间将桌子两侧的两个漆红色的蜡烛点燃。通红的火光看上去诡异无比,在风中不断的摇曳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一般。
这两个烛火,名字叫做护魂灯,如果说不熄灭的话,还好。一定拿护魂灯熄灭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香为路,灯为引,我为终点!这是一条招魂路,三者,缺一不可!
霎那间,燃香袅袅,在霎那间向着远方传荡而去。
燃香燃烧的十分的快。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一样。我的眉头紧皱,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三根燃香。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看了老道一眼:“续香!”
所谓的续香,是需要接替三根新的燃香。而且这三根燃香是需要用老的点燃的,不能够再生新火。
路,已经铺设完毕。如果说生出新火的话,等于说是换上了另外的一条路,到时候,只怕会更加的麻烦。
“好嘞!”这个时候,老道急忙的点头,走上前来。开始续香。
好在,续香的过程十分的安稳,没有出现任何的差池。我点了点头。看到燃香宛若是一道道的阶梯一般,缓缓的向着远方扑朔而去。
“这一下,应该就足够了!”我的拳头紧紧的攥紧,心神却是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这是一个好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角落的阴铃,却是再次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娘的,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而就在我这么分神一下的时候,护魂灯忽然间熄灭了一盏。
“糟了!”我的心中一惊,暗道不妙,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将铜钱剑放在桌子上,右手抄起在右边的护魂灯,猛然间抬起,向着左边的护魂灯而去。
“给我燃!”
我大喝了一声,原本已经熄灭的护魂灯,在左边的护魂灯周围绕了一圈之后,似乎是感受到了火焰的气息,以一缕残香为引子,竟然再次燃烧了起来。
我这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护魂灯轻轻的放在了桌子的右边。
心神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偏离。
燃香缓缓的向着远方扩散。
过了不多长时间,一阵笑声传来,那笑声之中带着一股寒意:“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听上去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舒服!
就好像是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部都要掉落下来一样,那种感觉,实在是太他妈的难受了。
我抬起头来。
空中,两个娃娃随烟而来。
一个白色,一个黑色,似乎是在笑着一样。看上去诡异无比。
“果然!”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空中,冷哼着说道:“竟然还真的被祭炼到了这种程度!”
说着,我猛然间抄起桌子上的铜钱剑。
正要做法。
可是,诡异的事情却是发生了,铜钱剑在那一瞬间,竟然彻底的散落了下来。
我愣住了,因为这铜钱剑我是用铜丝进行缠绕的,十分的坚韧,不要说散开了。就算是我用收掰,都很难掰断。可是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我竟然只是拿起来了一下,甚至还没有用术法灌注,竟然就断了!
铜钱散落在了桌子上。
我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眉头紧皱。
我的脑海之中,却是闪过了一个画面。曾经的小喇嘛曾经触碰过这个铜钱剑。我转过头去,看了小喇嘛一眼。
小喇嘛似乎是有些心虚一样,对着我讪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我靠,这他娘的可真是要命啊,怎么到了这个关头出现这样的事情!”我的心中有些无语,之前我再三的检查,就是害怕会出现什么问题,可是死活都没有想到,心中的担心最终还是实现了。
空中的两个娃娃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竟然在空中围绕在一起欢呼雀跃了起来,好像是在鼓掌一样。
“既然都来了,也一并出来吧!”
到了这个时候,我索性也就不再担心了。轻声的呵斥了一声。
过了不多长时间,一个看上去矮矮胖胖的人,从门外走了出来,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郑重,而后用有些生硬的汉语说道:“看来,我终究是有些小觑你们,没有想到,在中国,居然有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那你可不是小觑我们!”我看着他,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冷哼着说道:“是你们太过自大了!”
“这个事情,看来又得我插手了!”这个时候,霍晨明好像是看到活了一样,从椅子上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身边,接着说道:“虽然不是很明白前因后果,可是却也看的差不多了!”
说着,霍晨明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张小哥,谢谢了,这一下,你可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本来也没有想要帮你,误打误撞而已。不用客气!”我对着霍晨明说道。
“有趣!”那人的声音缓缓的传出,看着我们:“你们好像认为吃定我了一样。我真不知道,究竟是谁给你们了这么大的信心!”
我看了一眼周围:“那又是谁给你这么大的信心,让你认为面对我们这么多人,都能够全身未退呢?”
“哈哈!”他大笑了一声。
紧接着,空中的黑白两个娃娃在霎那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的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盯着我:“今日我原本可以打断你的招魂,可是我还是来了。因为,我之前发现,我好像还有东西没有取走!”
说着,他静静的看向了在祭台前面站着的两个娃娃。
以身体招魂容易,可是想要以魂魄寻找身体,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今天,既然你帮了我。那我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他看着我,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冷声的对我说道:“只要你被我炼制成傀儡,我就可以让你继续活下去,如何?”
“咳咳……”我干咳两下,瞬间无语了。看着他:“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给你的自信,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你不要脸的样子的!”
&bp;&bp;&bp;&bp;那人的眼神之中透出了一股凶狠和残忍,看着我。冷哼了一声,怒斥着说道:“我看你是找死!”
“不知死活!”
我同样的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冷哼着说道。
原本想要先将晴雨娃娃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再想办法和他周玄。现在看来,只有两件事情一起办了。不过这样反而也好。这样一来的话,事情反而变得简单了一些。
霍晨明看了我一眼,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好,就是要的这股劲!”
“别在一边说风凉话,有能耐你上!”我看着霍晨明,有些无语的说道。
霍晨明嘿嘿一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之前是我的态度不好。可是你也应该知道,在我们体制内工作,和你不一样,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有的事情,也必须需要一个结果。一个让其他人满意,而不是让自己满意的结果,你知道么?”
听到霍晨明说这番话,我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体制内和体制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上次的事情,没有牵连到你吧!”我看着霍晨明,有些担忧的问着说道。
霍晨明沉默了片刻之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放心吧,绝对没有!”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而后小声的对着霍晨明说道:“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个人你可以领走,可是那个小喇嘛还是算了。”
想到了小喇嘛的可怕,我在心中还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他给霍晨明增添麻烦。
仔细的响了一下,我和霍晨明还是有彼此依存的关系在里面的,他需要我。同样的,有的时候我也需要他。
因为有些事情,必须要有官方的途径来进行掩护,才能够进行的顺风顺水。
“我明白!”霍晨明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那人看着我们,愤怒的说道。
紧接着,他怒叱一声,双手在空中猛然间划过,一道光芒坠落。肩膀上的晴雨娃娃在霎那间飞起,向着我和霍晨明而来。
我的眉头紧皱,霎那感觉到了紧张。
这人所施展的,应该是日本的黑巫术,这种术法最早的时候也是经由国内传过去的,后来逐渐的形成了一个派系。他们以魂的力量为源泉,而后施展各种各样的术法,就好像是眼前的这双胞胎魂魄一样。
我冷哼一声,往前一步。
“不知死活!”我的口中冷喝,紧接着说道:“以天为基。将元为引,化印,神杀!”
神杀术瞬间施展。
晴雨娃娃宛若是一体一般,两只小手在空中轻轻的牵连在一起。
神杀术爆发的那一瞬间,一股阴气从它们的身上瞬间透体而出。
“呜呜……”
在那股阴气发出的瞬间,我感觉到了,周围宛若是有万鬼都在不断的哭泣一样,无尽的魂能,从空中汇聚而来,向着晴雨娃娃的身体之中汇聚而去。
“轰隆隆……”
紧接着,田园神杀术,在霎那间破碎。
“你就这么点本事么?”那人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嘲讽,冷哼着看着我,轻声的说道:“大名鼎鼎的张家,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不堪一击!”
我扭动了一下脖子,眼睛眯了起来。
他说我的话,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可是,如果说张家的话,我就绝对不会再留手了。
霍晨明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心中的那股愤怒一样,缓缓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正要出手。
却看到小喇嘛十分好奇的走了出来,看着空中那晴雨娃娃,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澄澈的光芒,对着它们轻轻的招了招手!
“快回去!”霍晨明看到这里,心中一惊,就要带着小喇嘛往回走。
可是,这个时候。空中的晴雨娃娃似乎是愣了一下一样,紧接着向着小喇嘛跑了过去。
两个娃娃,一黑一白,围绕在小喇嘛的身边。身体不断的跃动着。
这一下,不仅仅是我,就算是那个日本人,也都瞬间惊在了那里。瞪大了眼睛,仿佛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一样。
“咯咯咯,咯咯咯咯……”那阴冷的笑声再次传出。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我竟然没有感觉到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因为那笑声之中,竟然带着一丝的欢乐。
“回来!”
那日本人的心中一惊,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正在逐渐的脱离自己的掌控。眸光之中电光闪烁,紧接着,手在空中划动。
一枚银针出现在他的手中,对着自己的手掌轻轻的刺了一下。
而后,一枚白纸在霎那间出现在空中。对着轻轻的一点。
晴雨娃娃仿佛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向着那日本人直接的飞了过去。
我的眉头紧皱,这黑巫术,果然比我预想之中的还要神秘莫测,我的身体缓缓的往前踏出了一步。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寒光。
可是,还没有等我出手。
小喇嘛似乎是有些不愿意了一般。
快步的走到了那日本人的面前。
猛然间出手,直接的将那晴雨娃娃从那日本人的手中夺了过来。
是夺了过来!硬生生的夺了过来!没有用任何的术法,而那日本人站在那里,身体好像是根本动不了了一般,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惶恐。
紧接着,小喇嘛狠狠的瞪了日本人一眼,似乎是在警告着他一样!
我呆滞了,霍晨明呆滞了,山人也惊掉了下巴。那个日本人站在那里,简直可以说是欲哭无泪。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回到自己身边的晴雨娃娃,竟然再次被这个小喇嘛给夺走!
“你找死!”那日本人在能够动的瞬间彻底的愤怒。
猛然间出手,一根银针瞬间的刺入到了小喇嘛的身体之中,紧接着,顺势拔出。
“%¥……”一段十分长而且晦涩的咒语,从他的口中被念出。
紧接着,他再次拿出了一张纸。
银针上带着一丝的血液,被他轻轻的一点,点在了纸张上。
血液在纸张上,宛若是溅起的一串血花一般,看上去璀璨无比。紧接着,日本人的双手猛然间托举而起。
银针再次穿过自己的右掌掌心。
鲜血瞬间喷出。他的右手狠狠的向着空中的那张纸抓了过去。
“嘭……”
那一瞬间,小喇嘛的身体竟然在霎那间飞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布偶一般,被一个巨大的力量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小喇嘛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呆萌,手中紧紧的攥着晴雨娃娃,好像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放开他!”我的心中震惊,虽然说小喇嘛有可能是老喇嘛派过来监视我的卧底。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还是稍微的接纳了他。毕竟他没有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情,而且,还在傲因的手中,将我给救了下来。
救命之恩,大于天!
我的双手在霎那间结印:“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一道道复杂的手印被我结出。我的眸光冷然,再次往前踏出一步。顿时,绿柳古槐,在我的身体之中瞬间生出。无尽的柳枝宛若哦是一个个的触手一般,向着那日本人狠狠的刺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
我感觉到了一股厉风传荡而出。一枚银针宛若是刺破了虚空一样,向着我狠狠的刺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脚下步法迈动。在转瞬间,就躲开了那枚银针的锋芒!
&bp;&bp;&bp;&bp;沉默之余,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来到了小喇嘛的身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喇嘛的头顿时转了过来。
眼神之中那种幽绿色的光芒仿佛是可以直直的摄入到人的内心深处一样。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甚至于坐在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那种恐惧,是源自于我的内心深处的,没有人能够看到,没有人能够听到。
我强忍着那种恐惧,对着小喇嘛,微微的摇了摇头。
他眼睛之中那幽绿色的光芒逐渐的散去,紧接着,手上仿佛是失去了力量一样。日本人重重的落在地面上,却是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紧接着,小喇嘛似乎是有些迷茫的看着我。然后又左右的看了一眼,似乎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地方一样。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思索的表情,面容凝重,紧接着,看了一眼倒在那里的日本人。
抬起自己的双手,眼神之中,有些惶恐。
身形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我能够感受到,现在的小喇嘛仿佛是十分的无助一般,他就好像是一个受了惊的兔子,自己一个人跑到墙角,双手抱着膝盖,似乎是十分的害怕一般,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一样。
我看着小喇嘛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想到了之前被心魔折磨的我。现在,心魔依旧还在,我斩断了我们之间的羁绊,给了我缓冲的时间,也给了他更大的自由。如果说我没有办法将他彻底的斩杀的话,我恐怕,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吞噬的干干净净。
到时候,我会不会也如同现在这个蹲在墙角里的无助的小喇嘛一样。
强烈的共鸣,让我的内心不由得有些唏嘘,我不知道这个小喇嘛究竟来自什么地方,更不清楚他啊究竟是什么人。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希望能够从他的眼神之中得到一些答案。
霍晨明趁着这个机会,将那个日本人给控制了起来。
而我却是向着小喇嘛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张清!”霍晨明看着我,急忙的叫了一声,眉头紧皱,思索了半天之后,却又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小心一些!”
我对着他点点头,示意让他放心。
来到了小喇嘛的身边之后,我轻轻的蹲下身子,而后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对着他淡淡的摇了摇头,我想要告诉他,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有些惶恐的抬起头来,看着我。澄净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深深的吞咽了一口吐沫。用手不断的在空中比划着。
那是一个图案,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图案。
“这是什么?”我看着他,然后用手在空中比划着。
我们两个就这样十分简单的进行着一些交流,虽然说笨拙。可是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他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可是,刚刚说道一半,竟然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就轻轻的啜泣了起来。看样子,就好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
“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话,可以留在这里。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你身上的问题!”我看着这个孩子,用收一点点的比划着,将我的心思传递了过去。
小喇嘛看到我的样子,似乎是愣了一下之后,却是有些坚定的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对着我笑了一下,我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笑容。那笑容之中带着一丝的感激和复杂。只不过,我不知道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否决了我的想法。我或许早都应该知道他是要回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他有一天会离开的时候。我的心中竟然会生出一丝丝的不舍。我们明明是敌人,我们明明是彼此敌对的对手。
不,不是我和他。而是我和那个老喇嘛。
“嗯!”我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紧接着将他缓缓的扶了起来,紧接着,用手比划着告诉他:“一个男人,不管再委屈,都应该站起来。”
他缓缓的站起身子,我能够感觉到。在他的身体之中,依旧有着一丝的颤抖。他或许依旧是在恐惧着,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不过这不怪他。
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办法合理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就好像当初我知道心魔的存在的时候,最开始时,也是迷茫和紧张的。不过,终究是要懂得如何去面对的。就好像是当初的我一样。
“这个,可以给我么?”我看了小喇嘛一眼,用手笔画了一下,而后轻轻的指了一下他腰间挂着的两个晴雨娃娃。
小喇嘛似乎是愣了一下,将那晴雨娃娃拿了下来。有些不舍的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一切都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来到了祭台的前方,猛然间拍了一下祭台,顿时,散落的铜钱在那一瞬间飞起。我将两枚晴雨娃娃放在桌子上,而后双手宛若是一股残影一般,将那一串的铜钱迅速的接入手中。
所谓的铜钱剑,重要的不是剑,而是钱。
剑有剑的用法,同样的,钱也有钱的用法。
“指落乾坤,钱分阴阳!”我口中诵念咒语,紧接着,铜钱掉落在桌面上,半数为正,半数为反。
双手在桌子上轻轻的划过,几个简单的起落。桌子上的铜钱,在那一瞬间组成了一道八卦阵。
八卦阵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金光。
“魂,出!”我冷喝一声。
紧接着,两股魂魄被我硬生生的从晴雨娃娃的身体之中抽离而出。我深吸一口气,单指向天。
眸子之中带着一股清冷:“我以我血,开启幽门!”
说话之间,我右手收回,在剑刃上轻轻的切割了一下,一股鲜血喷涌而出。紧接着,空中燃烧起了一股幽蓝色的火焰。这火焰看上去仿佛是一道已经闭合上去的大门一般。
两个魂魄被招引着,缓缓的向着那幽蓝色的火焰而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我的手指之中,一股黑色的煞气环绕,竟然在霎那间冲天而起,向着那两个魂魄狠狠的冲了过去。
“遭了!”我的心中一惊。
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先天毒煞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发生异变。这东西自从进入到我的身体之中之后,就一直十分安静的蛰伏着,虽然说在不断的成长,可是终究没有做过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可是今天,这一切就太过疯狂了!
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骇然。
双手在霎那间掐动印诀:“给我回来!”
可是,那先天毒煞好像是根本就不听从我的指挥一般。猛然间的向着那两个魂魄冲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
在那两个喜神的身体之中,猛然间有一股念力冲出。
“这……”我看的有些呆滞了。一对双胞胎,竟然有三个魂魄。其中有两个,是它们本身的,还有一个,不是它们的。而是他们已经死去的母亲的。他们的母亲,以这种方法,守护着自己的孩子。
我的心中有些震惊。在这个时候,她毫无顾忌的冲天而起。
那一刹那,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迅速的挡在了自己两个孩子的魂魄之前。
煞气在那一瞬间将她彻底的包裹了起来。
那两个魂魄,宛若是在哭泣一般,可是,幽蓝色的火焰却将它们接引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
而剩下的那个魂魄,竟然逐渐的融入到了那团煞气之中。
&bp;&bp;&bp;&bp;那股煞气,在空中凝而不散。
就好像是一团水泡一样,看上去诡异无比,我的眉头紧皱,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前的事情。
我能够感觉的到,煞气并不是完全的脱离了我的手指。
它的根还在我的身体之中,只不过是发散出去的枝桠离开了。
那团煞气在空中缓缓的凝结,过了不多长的时间,竟然在逐渐的出现了一个女人的模样。
那女人看上去似乎是有些憔悴,而且并没有实体。
眸子微微的闭着,似乎是在等待酝酿着什么一样,过了不长的时间,眼睛忽然间睁开,一股摄人心叵的目光在霎那间射出。仿佛是一道激光一样,瞬间刺入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她的瞳子是完全的黑色。
漆黑如夜。
“这是怎么回事?”霍晨明对于我手上的煞气并不是十分的清楚。这东西知道的人很少。他不过是看到有一天东西从我的身体之中飞出,到了空中想要吞噬那两个孩子,最终却吞噬了另外的一个魂魄一般。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我现在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说着,我轻轻的攥了一下手心。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道:“先不说这些了。现在看来,来者不善。我们还是想办法应付的好!”
“我先撤了,这里想来应该也没我什么事情了!”霍晨明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我瞬间无语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霍晨明可是变得无耻了不少。以前只是有些猥琐而已,现在是压根就不要脸了。看来,能够做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也着实是不容易!
还没有回过神来。
空中的那团煞气在霎那间向着我飞了过来。
“替死!”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纸人在霎那间挡在了我的身前。
“轰隆!”
煞气和纸人碰撞在一起,纸人在霎那间毁灭。而那女人似乎是也有些发懵一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愣了一下,却是看到一个人影缓缓的出现在了门外,看着我,笑着说道:“张小哥,看来你这里的麻烦,可是不小啊!”
“啊?你怎么来了?”我看着来人,这人我倒是十分的熟悉,之前在山东的时候见过,是老南京的甄志远。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突然间跑到了这里。
他笑了一声:“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吧。”
我点了点头,这才想到,眼前还有一个被煞气吞噬了的女人。我看着她,说实话,我是有些下不去手的。她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孩子,才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在我。
等于说,是我间接的将她害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如果不将她解决,以后恐怕还会出更大的问题。我深吸了一口气,问候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寒光:“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紧接着,双手逆向结印。
“想走?”这个时候,甄志远看到那女人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一般,猛然间就想要逃窜,急忙的冲了过去。双手印诀扭动。霎那间,几个纸人娃娃被他打出。
他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寒光,口中晦涩的咒语念动。
几个纸人娃娃散发出一股惊天的光芒。
“给我留下!”甄志远爆喝一声。
而在我在这边,顺逆子午阵也凝结完毕。顿时,一股滔天的力量爆发而出。那女子的魂魄在霎那被冲散。紧接着,煞气缓缓的在空中凝结,紧接着,向着我的手指上再次的冲了过来。速度奇快,我根本就来不及反映,就已经再次钻入了我的指头之中。
而且,这一次,那团黑色的煞气,竟然已经能够覆盖了我的一个指节。
两个喜神在霎那间也安静了下来,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身边的老道,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事情我帮你解决了!”
“好嘞,多谢了,张小哥!”老道对着我急忙轻轻的鞠了一躬,而后感激的说道:“您的大恩大德,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改天到了那边,我一定向阎王爷求求情,让他多给您添一些阳寿!”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老道,接着说道:“你嘴里能放出一些干净的屁么?”
紧接着有些嫌弃的摆了摆手:“好了,事情都结束了,赶紧走吧!”
老道也不再犹豫,这一趟活已经耽搁了一段时间了。如果说再不出发的话,到天亮的时候,可能就赶不到下一个死尸客店了。到时候,事情反而会更加的麻烦。
“你怎么来了?”我来到甄志远的面前,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甄志远微微的摇头:“我在南京,遇到了一些事情,这一次来,是想要请你帮我个忙!”
“哦?”我有些奇怪的看着甄志远,沉默了一下说道:“说说看!”
“这事情在这里说不是太方便,等到你这里忙完吧!”甄志远看了一眼周围,而后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既然事情结束了,那我也就该走了!”这个时候,霍晨明走了上来,对着我轻轻的拱了拱手,紧接着瞪了我一眼,瞟了一眼小喇嘛,低声的对我说道:“小祖宗诶,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再找我了。我是真的还想再多活几年。如果有什么忙,只要我能够帮得上,我是绝对没有二话的。可是这个,我这边还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沉默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成,放心吧,我知道的。”
这一次,霍晨明算是给我交了一个底。我也知道了他的底线在什么地方。至于那个日本人,里面涉及的问题可能会很多。不过这一切已经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接下来,这个日本人是霍晨明的。
估计跟着到了国家神秘调查局,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想一想,讲究浑身上下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
霍晨明离开之后,我转过身来,看了小喇嘛一眼,沉默了一下,轻轻的拿起桌子上的两个晴雨娃娃,来到了他的身边,用手比划着对他轻声的说道:“来,这个送给你!”
小喇嘛愣了一下,有些犹豫的将那晴雨娃娃接到了手中。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似乎是十分的喜欢这个东西一样。
我沉默了下来,小喇嘛的实力暴露了。那种强大的实力,简直就是一个隐患。现在,我倒是十分的怀疑老喇嘛将他派遣到我身边的用意。它们可以十分轻松的杀了我。
现在的不化骨不在我的身边。这么多天,它们应该也已经发现了。
现在的我,可以说是最薄弱的时候。甚至小喇嘛不需要耗费多大的力气,就可以杀死我。
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我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原因,可是这一切,却绝对比我预想之中的要复杂的多。我可以这么肯定。
“山人,把这里稍微的收拾一下。我和老甄有些事情要谈!”我对着甄志远点了点头,示意让他跟着我过来。
甄志远左顾右盼了一下,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接着说道:“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来到死尸客店里呢。大部分死尸客店都是这种规格的么?”
“当然不是!”我看了一眼周围:“这里可是扩建过的!”
&bp;&bp;&bp;&bp;甄志远有些不屑的摆了摆手,看着我:“谁问你这个了,我说的是格局!”
“那倒也不是,死尸客店的格局有很多种。之前的格局是属于三进三出的格局,现在的这种,是九进十一出!”我轻声的说道。
甄志远挠挠头:“算了,不问了,反正也挺不事太懂!”
我有些无语的耸了耸肩:“现在周围没有闲人了,你可以说说,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来找我?”
“我爹去了!”甄志远沉默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悲伤。
我愣了一下,甄志远的父亲是一个比较慈祥的老人了,我实在没有想到,上一次青云观见面,竟然成为了永别。我沉默了一下,轻轻的拍了一下甄志远的脖子,而后接着说:“节哀,不过你找我来,应该不会是让我给你走一回脚吧?”
“当然不是!”甄志远轻轻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张照片。径直的递给了我,然后轻声的说:“你仔细的看一下这个照片!”
我愣了一下,拿过照片来,发现十分的昏暗,应该是在水下。一个巨大的雕像静静的立在那里。看上去是一个艳丽无比的女子,轻轻的闭上眼睛,看上去漂亮到了极致。
我沉默了一下,拿着照片仔细的看了半晌之后,接着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照片。感觉可能有些用处。我仔细的查探了一下,发现这个地方,应该是南京的花神湖!”甄志远将照片收了回去。
我则是一头雾水的看着甄志远:“你想要做什么?”
“父亲的遗物其他的都十分的正常,可唯独这一张照片,我有些搞不懂。所以说,想要请你帮我看上一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甄志远十分郑重的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关于花神湖的传说,我还是多少的知道一些的。
在最早的时候,花神湖是叫做何家湖的。湖边是何家庄。后来因为一个叫做何花的人,才改名叫做了花神湖。
其中的故事倒也是十分的曲折离奇。不过却也十分的老套。
大部分的老南京,都听说过这个故事!
我再次的将甄志远手中的照片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这或许就是一个普通的照片,这人,应该就是何花吧?也就是传说之中花神湖的花神。”
甄志远点了点头:“最初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花神湖之下,还有这么一处雕像,我也找人打听过,甚至于亲自下水去查探过。都没有发现这个东西!”
“呃,你这不是没事找事么!”我看着甄志远,有些无语的说道:“这东西或许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在里面,现在我根本不知道你想要寻找的是什么东西!”
“我想找父亲真正的死因!”甄志远看着我说道。
一刹那,我愣在了那里,看着甄志远,过了很久,才眉头紧皱,轻声的问着说:“伯父不是正常死亡么?”
“很像,但是不是。”甄志远接着说道:“我们家族,在明皇宫附近,从明皇宫建造到现在,已经有了几百年了。目的就是驱散明皇宫当年遗留下来的冤魂。所以说,对于魂魄之类的,我也了解的十分的多。毕竟经常和这些打交道,可是,父亲死的时候,身体之中,却是没有魂魄的!”甄志远轻声的说。
我愣在了那里。
“没有魂魄,这怎么可能?”按照甄志远的说法。如果说他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么就不难推算出。甄志远的父亲,在死之前,就是一个行尸走肉。身体之中没有魂魄的存在!
可是,没有魂魄,对于我们这些人而言,是十分容易就能够发现的。
比如说在大街上,如果说有一个普通人缺少了一魂,或者是一魄,我都能够清晰的感应到。除非对方的实力很强,而且刻意的隐瞒,否则是根本隐瞒不了的。
而没有魂魄,和残魂可是完全不同的。
一般而言,没有魂魄,就算是活着,那也就是所谓的植物人了。丧失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意识。所以说,甄志远是不可能在之前感觉不到。而是到了老爷子死了之后,才发现异常的。
“之后呢?”我看着甄志远,眉头紧皱着说道。
“没有之后,没有魂魄,没有轮回,甚至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我扎着的纸人,都不知道能够有什么用!”甄志远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我之后才感觉到,老人家这应该是被人掠魂了。可是偏生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有在整理遗物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个东西!”
甄志远指了一下我手中的照片,而后接着说:“你对我的父亲不了解,父亲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在任何的时候都是这样,甚至于是死前,都会把自己收拾的板正体面。而且,在他的书桌或者是东西之中,从来都不会留下没有用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所以说,你感觉这张照片会是其中的关键?”
“对!”甄志远点了点头,沉默了很久:“这次来,就是为了请你帮忙,如果说你有时间的话,我希望你能够陪我去一趟南京!我信得过的外八门的朋友,实在是不多。在山东的时候,咱们虽然相处的日子少,可是却很交心,所以我放心你!”
我沉默了下来,说实话,我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先是小喇嘛这边不好弄,如果说我去南京了,小喇嘛应该怎么弄?是跟着我过去?还是留在这里?
再一个就是幽兰,幽兰现在是下落不明。这反而是最让我担心的。
她的性格倔强,而且很有主见。我不知道,她要找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可是我唯一能够知道的话,那东西只怕对她很重要。所以说,在没有得到之前,她或许根本不会再出现。
我现在周遭的敌人有很多了。
现在去南京,或许反而会给甄志远带来不小的麻烦。
我看向了甄志远,而后思忖了片刻之后:“这样,你给我一晚上的时间考虑一下,这不是一个小事情。我这边你也看到了,琐事比较多,就算是要去,我也要先处理一下。”
“成!”听到我没有拒绝,甄志远反而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着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谢谢你了,张小哥!”
我摆了摆手:“用不着谢我。说不定到时候你还会怨恨我!”
“啊?”甄志远有些奇怪的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是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一样。
我苦笑了一声:“我身上带着的麻烦,可比你想象之中的要多的多。”
“是么?”甄志远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笑了一声说道:“那才说明你可能有实力帮我解开谜团呢,有实力的人,才会有麻烦!”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虽然你这个话里恭维的意思十分的明显,可是不可否认,我听的很舒服。这个照片我先留下,你去楼上三号房间休息。有事情的话,找我就行了!”
“成!”甄志远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我看到甄志远出门,开始看这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影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熟悉一样,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这一看之下,竟然入迷了。仿佛是眼球被深深的锁死了一般。痴迷的盯着那雕像看。
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
“嘭……”照片之中的雕像,霍然间睁开了眼睛!
&bp;&bp;&bp;&bp;我的收猛然间颤抖了一下,照片从我的手中掉落。
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着,仿佛是想要从我的嗓子眼之中钻出来一样。照片就是照片,照片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
活了这么久,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倒是听过一些传说,在古时候,有一些画魂,一般情况下是挂着阴气浓郁,或者佛气缭绕的地方。经过很多年的熏陶,产生一缕意念,形成画中世界。可是,照片上的人睁开眼睛在这种事情,我简直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我将照片从桌子上再次的捡了起来,控制着自己,而后再次的向着上面看去。上面的那双眼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
仿佛是从来都没有睁开过一样。
我的手放在照片上,轻轻的拂动着,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也就是说,这真的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照片,我没有见鬼,也没有中邪!
“倒也邪门,如此说来,应该是这个雕像的问题了!”我的心思在不断的思考着,脑海之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疑问。
看到它闭上了眼睛,我的心思也逐渐的平复了下来。将之放在桌面上,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心脏。说实话,老是这样的话,谁也受不了啊。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苦笑。
拳头轻轻的攥紧,在心中不断的衡量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稍微的平复了下来。
过了很久,感觉到好了许多。
照片被我倒扣在桌子上,这一次甄志远过来找我,事情果然棘手,不过这倒也都是正常的现象,如果说事情十分的简单的话,他自己就应该能够解决了。不过说实话,我这边的麻烦也着实不小。
外面的小喇嘛,就是一个最大的麻烦。
我现在十分的纠结应该如何处置他。让他回到老啦嘛那里,我是不放心的。因为我能够感觉到,这个小喇嘛的本性并不是很坏,只不过如同一枚棋子一样,始终都要被那个老喇嘛摆布。
可是,如果我不让他回去的话。先是他身体之中的那个邪灵,不一定会同意。其次是老喇嘛。老喇嘛既然这么放心的将他放了出来跟踪我。那么如果说他没有后手,我是死活不会相信的。
老喇嘛绝对有能够让小喇嘛回去的后手。甚至,也有让小喇嘛永远回不去的后手。
这反而是最棘手的。
如果说我跟着甄志远去了南京,这里的一大摊子就要全部都扔在这里,说实话我是有些舍不得的。山人在这里稍微的照看一下还行,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有狼,后有虎,将他一个人扔在这里,我又着实是有些不放心。
“难办啊!”我苦笑一声,手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起来,哒哒哒的声音不断的传出,似乎是能够让我的内心平静一些一样。
但是,我又没有办法真的放任甄志远的事情不管。
南京,必须要去。这里,也不能不闻不问。现在我只恨自己不是三头六臂,没有分身之术。
纠结之后,我却是将照片塞入自己的袋子之中。而后走到了外面。来到了大厅之中,轻轻的点上了一盏煤油灯。甄志远的生活作息是十分的规律的,这个时候已经去睡觉了。他生活的非常仔细,一丝不苟的。就如同他的父亲一样,除非是有其他的事情,否则的话,是严格按照自己的生活作息进行的。
“怎么了?”山人坐在一旁,似乎是感觉到了我内心的挣扎一样,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看了山人一眼:“这段时间,我们可能要去南京一趟。你准备着点。”
“哦!”山人点头,甚至连为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点头代表自己知道了。
心中想的多了,自然而然的就容易头疼。
我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比较好的办法。
“对了,小喇嘛呢?”这个时候,我却是看到小喇嘛不见了,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在监视着我,就算是我睡觉的时候,他也没有休息的。可是我刚刚发现,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消失了。
“他离开了!”山人接着说:“往那边去了,我没有拦他。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说话!”
我瞬间无语,也是,一个聋哑人,连我也需要用手比划着勉强的和他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就更不用说山人了。
“看来,是回去了。”我的眉头微皱:“是发现了什么么?”
在他离开之后,我的心情有些轻松,但是反而更加的担忧了。深吸了一口气,周围的空气缓缓的凝重了起来。
这一夜风平浪静。到了天亮之后,我熄灭煤油灯,而后回到房间里休息了,睡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可能这段时日确实是太困倦了,根本没有时间给我去休息,所以说,才会如此的疲惫。
小喇嘛走了在之后,我倒是也轻松了下来。
接下来,就准备去南京的事情了。从昨天夜里开始到现在,我始终没有勇气再次的拿起照片。那个雕像实在是太诡异了。
“起的够晚的啊!”甄志远看到我走出来,也顿时乐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这一觉睡的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挺舒服的。我们明天出发,去南京!”
“真的?”甄志远愣了一下,猛然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双目灼灼的看着我,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我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在这个事情上骗你有意思么?”
“对了,你有仔细的看过你给我的那个照片么?”我看着甄志远,而后补充着说道:“就是连续的盯着十几分钟的那种!”
甄志远愣了一下:“我又没有病,干嘛连续的盯着一个照片十几分钟,仔细的观察过,不过说实话,还真的没有从照片上发现什么!”
我有些无语,想要反驳他,可是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也是,一个正常人谁会没事盯着照片十几分钟。我当时好像是心神完全的陷入其中了一样,所以说才会观察那么长的时间。
“我倒是有一丁点的发现!”我看着甄志远,接着说道。
甄志远愣了一下:“这里说话方便么?”
我点了点头,指了一下山人,而后接着说:“差点忘了给你介绍,这个是山人,我的兄弟。也是为数不多的至今仍然呆在我身边的。”
“嗯!”甄志远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山人,微微的笑了一下,眼神之中似乎是带着一股的不确定一样。
山人抬起头来看了甄志远一眼,咧开嘴笑了一下。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放心,山人我是绝对信得过的,而且这一次还打算带着他一起去南京。他应该能够帮上大忙!”我轻声的说道。
甄志远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叫甄志远!”
说着,甄志远对着山人轻轻的伸出手去。
山人似乎是有些不习惯一样,沉默了一下,才将自己的收递过去。两个人握了一下之后,就松开了。
“你说,发现了什么!”甄志远看着我,急忙的问着说道。
我看着他:“昨天我仔细的研究过这个照片,盯着它看了有十几分钟,结果在最后的时候,发现照片上的那个雕像的眼睛,竟然在最后一瞬间睁开了!”
&bp;&bp;&bp;&bp;“不会吧!”甄志远也是被惊呆了好长的时间,过了很久,才有些嗔目结舌的看着我,眉头紧皱,思忖了很久才轻声的说道:“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
我点了点头:“你可以试试!”
“好!”甄志远点了点头,将照片拿了过去。双眼仔细的盯着它开始看了起来。可是,小半个小时过去了,整张照片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完完全全的是一张静态的照片。
“张小哥,这么玩人可就不对了啊!”甄志远有些疲惫的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轻的看了我一眼,轻声的说道:“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嘛!”
我的双眼郑重,看着甄志远说道:“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我?”
这句话让甄志远沉默了下来,过了很久,才轻声的说到:“那么到了现在,就只有三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可能是需要特定的时间和地点,或者是满足某些条件,这个照片才能够如同你说的那样,睁开双眼。至于第二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照片只对你有效。你的身体之中,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诱她,或者是,她能够让你产生幻觉!”
我点了点头,这两种可能性都很正常。
“至于第三种可能,那就是,这张照片本来就是一个诡异的东西,甚至于,有了一丝丝的意识在其中。”甄志远抬起头来,双眼紧紧地盯着我,而后轻声的接着说道:“所以说,她才会进行选择性的睁开眼睛!”
我沉思了片刻,却是摇了摇头:“前面的两种可能性我都非常的同意,可是唯有最后的一种可能性,我认为并不是很大。因为我仔细的研究过,这照片很普通,而且,年份也远远不到可以形成意识的时间。”
“你可不要忘记了,这里困着的,可是花神的一缕残魂,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啊!”甄志远看着我,而后轻声的提醒着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最后的一个可能我认为不是很大。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建议,那就是先将这个照片给处理掉。因为这个东西实在是太邪性了,这上面的东西我已经牢牢的记在了脑海之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同意!”甄志远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却也唯有轻轻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我也就不再多说,将照片轻轻的放在了煤油灯上,轻轻的燃烧了起来。照片化作一缕火光,逐渐的化为了灰烬。我的心思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在那火光之中,我似乎是能够听到一声凄厉的呐喊的声音一样。
“对了,你怎么没有找孙野!”
当时在山东的时候,我,甄志远,还有孙野三个人彼此聊得还是很开心的。混的也很熟悉。这种事情,我认为甄志远找孙野的可能性应该是要比我大的。
“找了的!”甄志远沉默了一下:“我已经给他去了一封信,让他尽快的赶往南京,估计现在他已经到了。我也安排人去接了他!倒是你,我本来也是想要送信的,不过想要来你的老窝里好好的看看,所以就跑过来了!”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倒是也理解了下来。
有了孙野帮忙,我的心中多少有些安定了下来。这次帮忙的人手不少,而且都是比较熟悉的人,所以说,我是比较放心的。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我也能够正常的进行一些指挥,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
“对了,那个丫头呢?”甄志远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还倒是挺想她的!”
甄志远所说的丫头,是冷凝霜。
提到冷凝霜,我的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甄志远,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现在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冷凝霜了,她做的事情,或许确实是对我有利的,可是,徐长海的所有线索,到最后都指向了她。以她的性格,还真的有可能办到这样的事情!
而且更麻烦的是,这一次去见孙野,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他。
孙野是我的朋友,可是,他师傅却是被冷凝霜下了一些小手段,虽然说影响不是很大,可是终究不算是很光彩,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为难。
“在苗疆!”我笑了一下,而后看着甄志远,轻声的说道:“现在她只怕也是正在忙着呢,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我害怕甄志远现在去苗疆找冷凝霜,将她也忽悠到南京去。
按照冷凝霜的性格,如果说甄志远真的去找她的话,恐怕她是必然会跟着去的。到时候只怕就更加懂得麻烦了。
甄志远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多的有一些,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说明。
“这样啊!”甄志远有些郁闷,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不去麻烦她了。只不过确实是有些想这个小丫头了!”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甄志远:“你他娘的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别闹了!”甄志远瞪了我一眼:“我可不瞎,这小丫头看着你的眼神,就好像是一条狗护着自己的肉一样。她这辈子可能都难喜欢上别人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更何况,我还是比较喜欢稍微丰满一些的姑娘!”
说着,甄志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然后轻轻的用手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弧线,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
我有些无语。对着甄志远鄙夷的看了一眼:“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我们明天我要出发,你今天晚上早些休息!”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你!”甄志远看着我:“你不去睡一会么?”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我明天到车上再休息吧,一样的。山人,你也去睡觉!”
山人愣了一下,对着我点了点头:“成!”
我们三个人又多少的聊了一下,山人倾听的成分居多。甄志远的话比较多,而山人又比较喜欢听,两个人相处起来还是比较和谐的。
我也乐的见到这样的画面。
到了晚上十点多左右,山人和甄志远前后脚的回去睡觉了。
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有些无聊,站起身来到了院子之中,舒展了一下懒腰,看着地面上,稍微的腾挪了几步。疏了筋骨。
长久的坐在那里,对身体也不是很好。
活动了一下之后,我就重新的回到大厅之中。
可是,刚刚脚踏入大厅的范围,我的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桌子。那原本已经被我焚烧成为灰烬的照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又完完整整的摆放在了那里,看上去幽蓝色的湖水,再加上一个沉在湖水之中饱含岁月的雕像。霎那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不断的往地面上哗啦啦的掉落了下去。
说实话,诡异的事情我见过太多了。
可是这种诡异的事情,我却还真的是头一次看到。那东西,仿佛是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一般,静静的躺在桌面上。
我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往前走了一步。
仔细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张照片,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而后将之从桌子上拿了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的观看了起来。
我能够确定,这张照片绝对是被我之前焚烧的那一张。在上面,我甚至能够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啊……”
就在这个时候,照片上仿佛是蔓延而过了一股灼热的火焰一般。我的手在霎那间被烫到了,猛然间一松,照片再次掉落在了桌子上。
&bp;&bp;&bp;&bp;我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肉跳。
好像是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掏空了一样,整个人呆滞的站在那里。一阵风,缓缓的吹过,我身上冒出的冷汗在那一瞬间被吹干。
弯下身子,将那张照片捡起来,然后放入自己的布袋之中。
继而坐在那里,脑海之中不断的冒出各种各样的念头,想法。头脑也逐渐的混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也在逐渐的升高。
那种感觉,难受到了极点。
我想要站起来活动一下,可是刚刚站起来,却感觉到眼前一黑,整个人噗通一声,直接的倒在了地面上。
在那一瞬间,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感觉到周围的这个世界好像是不存在了一般,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沉沦,眼皮子十分的沉重。
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总之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是躺在床上的。
“咳咳……”我猛然咳嗽了两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了一样,抬起头来,发现山人站在那里。
看到我醒过来,急忙的跑了过来,轻声的问着说:“你怎么样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看着我山人,轻声的问着说道。声音有气无力,就好像是一个病人一样。
山人接着说:“你突发高烧,昏迷好几天了。我请了很多的大夫,也用了很多的土方,都没有任何的作用,不过还好,你自己醒过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我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对啊,到现在都有四天了!”山人看着我,轻声的说:“张小哥,您没事吧,您的身子骨一直都是挺好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这就说来话长了,甄志远呢?”
“他去请医生了!”山人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十里八乡的医生,能够被请的,都已经请的差不多了。各种办法都用了,可是你这高烧就是退不下来,好几次,医生都说让我们准备后事了!”
“而且,你的身上也没有什么邪灵作祟,我也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山人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难怪,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十分的沉重一样。
浑身上下发冷,虽然说是大夏天,可是我的身上还是裹了一层厚厚的被子,纵然如此,可是依旧抵挡不了那森森的寒意。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山人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关心:“要不要吃点东西,这段时间,你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过的!”
我却是摇摇头:“我没有什么胃口。我说,你帮我记下来。”
“嗯!”山人点头。
我沉默了一下:“五谷香炉灰,要沉的,一两左右。无根水!”
我的声音很轻,因为身上连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我的眉头紧皱,仔细的思考着之前的事情,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将我刚才说的那些熬药,文火,三小时,之后加入黑狗血,一枚铜钱。”
“火关小,温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端来给我!”我对山人轻声的说道。
山人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关心,急忙的说:“成,没问题,你等着我。我马上弄好!”
我就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
意识好像是在天外游走一样,这期间,甄志远还回来了一趟。不过我的意识朦胧,倒是也没有和他说上两句话,之后他就再次离开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样。
就仿佛,那根本就不属于我!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躺在那里,好像是生命随时都有可能离我而去。我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原来是这样的一种感受。只要我再次闭上眼睛,好像就能够踏入天空之中的那个幽蓝色火焰组成的大门一般。
那样,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我身体之中蛰伏着的不化骨的那滴血液,始终没有任何的动静。现在的威胁,不是从外而来的。而是自内而外。这种事情是最麻烦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躺在这里的时候,我也第一次,有了时间去思考生命,和死亡!
熬药需要的时间不短,而且里面需要的药材也有很多是这里根本没有的,需要去其他的地方进行一些采购!
所以说,一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暗,山人才将药给端了上来。
我抱着那一碗黑黑的药,而后一仰脖子,直接的将那些药物彻底的灌了下去。喝完之后,我感觉到身体之中的那股冰冷的感觉好多的。
现在我的身体,属于外热内冷。
必须要尽快的调理好,要不然的话,就算是以后好了,只怕也会留下无穷的祸患。
“现在感觉怎么样?”山人看着我,急忙的问道。
我苦笑了一声:“精神倒是好多了,不过,药力发作还需要一段的时间。对了,你去将甄志远给叫进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你都这个样子了,等病好了之后再说吧!”山人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摇头:“现在不说,我心里不踏实!去吧!”
“好!”山人仔细的思忖了一下,有些无奈的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走了出去。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带着甄志远走了进来。
甄志远来到床边,看着我:“你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还不好好先休息!”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将我的袋子拿过来!”
“好!”山人将我的布袋拿了过来。
我从里面,手有些颤颤巍巍的将那张照片拿了出来,递给了甄志远,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至少,现在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叫做,天作孽,尚可苟,自作孽,不可活!”
“这张照片不是……”甄志远在那一瞬间也惊呆了,因为他是亲眼看到我将这张照片给烧了的。这一切根本不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我点了点头:“当时我也纳闷。我将它拿起来的时候,那股灼烧的火焰在瞬间烧到了我的身上,再加上之前受到了一些惊吓,出了一身冷汗,冷风一吹。所以说才出现了这样懂得事情!”
“这……”甄志远沉默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这张照片,究竟如何解释?”
我看着甄志远:“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破坏容易,建设难!”甄志远思索了很长的时间,看着手中的这张照片:“如果说不是这张照片有神性的话,那就只有一种说法,就是这照片之中的雕像,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要复杂的多!”
我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相机是一种比较神奇的东西,它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摄魂的功效。在拍照的时候,将雕像之中的一些残留的意念留在照片上,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就好像是在照片上经常会出现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东西一样,事实上都是这样的!”
“嗯!”甄志远点了点头:“所以说,这个雕像恐怕是十分的危险了!”
我紧接着问道:“这张照片,是你父亲拍摄的么?”
甄志远沉默了一下,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也带着一丝的迷茫,而后接着说道:“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父亲很少离开我家的院子,更不要说去花神湖了。他的行踪我一般都清楚,所以说,这张照片我才有些搞不懂!”
“看来,我们有必要再去一趟花神湖了!”我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
&bp;&bp;&bp;&bp;“你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就先别想这些事情了,养好身体再说!”甄志远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对了,孙野那边,只怕已经到了南京了吧?”
“嗯,我已经去了一封书信,他应该已经知道这边的情况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甄志远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的心里这下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点了点头,闭上眼就开始休息了起来,刚刚吃完药。我感觉到身上的困意逐渐的席卷而来,闭上眼睛没有多长的时间,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醒了过来。
吃了药,我自己已经能够正常的下地行走了。虽然说身子骨还是十分的虚弱。可是却比之前好上太多了。我的身体,我自然是非常清楚,虽然说神医难自医,可是我的身体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疾病而已,还需要驱邪。这事情对于普通的医生而言,自然是十分的麻烦的。可是只要我醒过来,按照我的方子进行的话,我好起来还是挺快的事情的。
又吃了几幅药,我的身体也好多了。
“明天,换上一枚铜钱吧!”我看着山人,轻声的说道:“这枚铜钱上的色泽已经很明朗了,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我将碗里的那个铜钱轻轻的拿了起来,看着山人,笑着说道。
山人点了点头:“成,没问题!”
两天的时间,我的身体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依旧虚弱,不过正常的行走已经是不成问题了。身上的高烧也正在逐渐的退去。
这一天,我们决定去南京。
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了火车站,定了三张去往南京的车票。之后我在火车上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已经到了南京车站了。
我长长的舒展了一下懒腰,而后接着说:“唉,这几天我可是睡的够多了!”
“对了!”我看着甄志远,轻声的问:“你的家在什么地方呢?”
“跟我来吧!”甄志远笑了一下,然后带着我们走。因为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所以说走起来比较慢。最后,来到了明皇宫旁边的一个巨大的胡同之中,这胡同看上去有些像是北京的老胡同,不过从布局上来看,又有一些的不同。这里的排列十分的均匀。一门一户,都十分的仔细。
这里是当初皇帝下令修盖的。
和北京的胡同还是有着一定的区别的。虽然说,后来的人走的走,来的来,可是这里却是俨然成为了明皇宫周围的一个世外桃源。
跟随着甄志远往里面走。
来到了一个朱红色的大门的前面,甄志远掏出钥匙,将门打开。将我们让了进去。院子里面栽种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还有果子。这些东西有很多都是稀有品种,对于我们这些术士而言,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啧啧,不错嘛!”我看着院子里的这些东西,看着甄志远,笑着说道:“我说,你也就不害怕外面的人翻墙进来,然后在这里采摘一些?”
甄志远笑了一声:“哪儿那么容易,这个地方在外面的人看来,是一个邪地,一般情况下,就算是车都很少往这里来。更不要说是人了。至于这院子里面的,大多数也就都认识。谁会没事来你的院子里摘这些东西!”
我有些无语,不过不得不承认,甄志远的这个院子搞的还是有声有色的。
“成了,张小哥,舟车劳顿的。你又有病在身,还是赶紧休息一下吧!”甄志远给我安排了一个房间。
刚好,我也确实是有些困倦了,倒头就感觉到有些迷迷糊糊的。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睡了起来。过了很久,才听到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孙野也站在屋子里。
“呦喝,你醒了?”孙野走了上来,看着我说道:“怎么搞的,就突然间病成这个样子,刚开始我还真的没敢认呢,我寻思着,我印象之中的张小哥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我苦笑了一声:“成了,你就不要再挖苦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小半个小时了,没吵着你吧?”孙野看着我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没吵着我,那我是怎么醒的。山人呢?”
“他在院子里呢!”甄志远过来,看了我一眼,轻声的说:“用不用我过去将他叫进来!”
“不用了!”我摇摇头:“对了,事情孙野了解的怎么样了!”
“该说的我都和他说了。他也知道了一个大概,我们正打算去一趟花神湖,去探探路,你这边的身子骨有些虚,所以说,你就再休息一下。在后面给我们当下军师。怎么样?”甄志远看着我,而后笑着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却是摇了摇头:“军师就算了。明天咱们一起去花神湖!”
“张小哥!”孙野走了上来:“您可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咱们这里面,现在道行最深的就是你。如果说你出了一个三长两短的话,这剩下的事情,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了很长的时间,才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我知道了。不过在后面当军师的话,我就真的没必要了。我的身子骨我自己知道,不碍事的。大不了我不下水就行了,如果说不去一趟花神湖的话,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孙野和甄志远两个人来回的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也成,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你就在岸上等着就行了!”
“甄志远,说一下花神湖的情况吧!”我倒是也没有异议,看着甄志远,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对花神湖的了解,也就只有在传说之中而已。既然要去寻找东西,那么就需要多了解一些。
“嗯!”甄志远点了点头:“花神湖在雨花台区,面积比较大,有五万六千平方米,湖面相对比较狭长,水面的平均宽度的话,大约是在二百米左右。最深的地方,能够达到十八米。至于花神湖的典故,我想你们都应该有所了解,我也就不多说了!”
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着:“五千多平方米,这地方可不小,想要找过来的话,可不容易。不过,从水中看,那雕像是按照正常人的比例建造的,大概是有一米七左右。”
“嗯!”甄志远答应了一下:“确实是这样,而且从水中看的话,光线不是很足。是依照着探照灯,勉强拍的照片,所以说,水深的话,至少是十米以上!”
我对着甄志远笑了一下:“现在的距离就已经缩减了很多!”
“画面之中,还有一种鱼。这种鱼叫做白条,这种鱼繁衍的速度虽然快,可是相对而言,对水质的要求也是比较高的。所以说,也能够排除一些地方!”我看着甄志远,而后接着说道:“经过几层筛选下来的话,范围应该就会缩小了很多!”
“我看一下!”甄志远将一个南京的地貌图拿了出来,而后仔细的在上面绘制了几个圆圈之后,然后对着我点了点头:“这种白条一般是在花神湖的南边,北边见到的倒也不是很多。到现在为止,我初步定下来的位置,总共有五个。”
我的眉头紧皱:“五个么?还是有些多了。这毕竟是十几米的水。要想要一点点的探查一个一米多高的雕像,难,难啊!”
&bp;&bp;&bp;&bp;甄志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说那么简单的话,我就不至于再去找你了!”
“这倒也是!”我沉默了一下。
甄志远的本事我是十分的清楚的。他的手艺是扎纸。但是和平常的扎纸匠并不同,他扎的是娃娃。并且对于术法的理解也十分的诡异。可以说是甄志远的祖上,走出的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没有其他的人可以琢磨出来。
虽然说有些东西都是共通的,可是有的时候,那一层窗户纸如果说你不捅破的话,有些东西你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我的眉头紧皱。
这个时候,孙野走上前来,而后接着说道:“这么多的地方,只是在水面探查的还好,可是如果说要下水,就比较麻烦了。”
“对的!”我也点头:“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这个,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太好的办法。”
我的眉头紧皱,思考了很长的时间之后,也拿不出任何的办法。
“有没有可能这样,我们在水面上,根据当地的地形,然后再排除一些!”孙野沉默了一下,而后看着我:“照片拿出来我看一下!”
我愣了一下,将照片递给了孙野!
孙野点了点头:“不错,我的想法应该是可以行得通的。你看这里,左侧隆起的部位相对而言比较高。这样的话,不管是水流,或者是其他的,都不需要寻找的太过仔细!”
“从地形上去判断!”甄志远猛然间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兴奋,而后急忙的说道:“太好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过这个办法呢?”
说着,甄志远的双眼看着孙野,急忙的说道:“谢谢你了,你这次可真的是帮了大忙了!”
孙野笑了一声:“大家都是能够来帮忙的,各有各的本事,我总也不能够太差,对不对!”
一句话,引得甄志远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家在一起也都比较熟悉了,所以说偶尔的开一些玩笑,也都无伤大雅。
等到甄志远的事情商量结束之后,我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甄志远,而后又看向了孙野,沉默了一下之后:“老甄,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孙野说一下!”
甄志远愣了一下:“有什么事情,还需要瞒过我么?”
我苦笑了一声:“倒也不是瞒着你,不过这个事情相对而言比较麻烦。而且,涉及到了冷凝霜,我不是太确定应不应该让你知道!”
“也好!”甄志远沉默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着我和孙野:“那我这就出去,你们慢慢聊!”
孙野有些疑惑,看了甄志远一眼,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甄志远离开了房间,而后关好了房门。
孙野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你这样单独的把我留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啊?而且,老甄可能会多想的。”
“先不说其他的!”我看着孙野,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关乎你师傅。”
“我师傅?”孙野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说吧!”
我有些难以启齿,这些事情我也是到了后来才知道的。一直不是很清楚应不应该告诉孙野,这样的话,或许是另外的一种出卖,毕竟是我出卖了冷凝霜。可是,如果说不告诉孙野的话,我的良心又有些过不去。因为这个事情毕竟是冷凝霜的不对。
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点点的讲了出来。紧接着看着孙野,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愧疚,接着说道:“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也是在后来才发现的。对你的师傅,造成的影响并不算是很大。我在这里向你赔个罪,怎么样?”
孙野沉默了。
他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有些意味深长懂得看了我一眼,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沉默,而后接着说道:“其实这个事情,你不应该告诉我的!”
“我知道!”我自然是明白孙野话语之中的意思,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我认为你应该知道!”
孙野也点头:“我确实是应该知道。不过这些话让冷凝霜过来亲自和我说,会更有说服力一些,我没有办法原谅他。那是我的师傅,那是青云观……”
我的眉头紧皱,看着孙野。
“不过,这个事情我知道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孙野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我不会原谅她,可是同样的,也不会记恨她,这件事情,讲究这样吧,到此为止。不管之前是因为什么原因,至少现在。我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到以后!”
我沉默了下来,孙野比我预想之中的要冷静很多。
“谢谢!”这样,我反倒是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孙野,轻声的说道。
孙野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怅然,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难怪那段时间,我总感觉她有些不对,原来竟然是因为这样。她这个人,你也要小心一些。我知道她喜欢你,也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不错。可是如果说她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冷凝霜,真的很危险!”
“这个我明白!”我苦笑了一声:“所以说,我才纠结的。”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阿婆的眼光毒辣的很。她一眼就能够看出我是什么样的人,也一眼就能够看出冷凝霜是什么样的人。更是能够明白,我们两个的性格,就注定了我们不可能真正的走到一起。
所以说,才会在最开始的时候,极力的反对着我们两个人往一块走。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因为你反对,就不会发生的。当阿婆意识到了我和冷凝霜的关系在逐渐的增长的时候,同时也在为我施恩,这样的话,我以后纵然是怨恨冷凝霜,甚至于不满她的一些做法。那么,也不能够真正的站在对立面上。
阿婆为了冷凝霜,可以说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绪逐渐的回归,看着眼前的孙野,沉默了半晌之后,而后接着说:“她的人不错,只不过对一些事情的处理上,和我们所认为的眼光不一样。可是又不得不说,她对于事情的理解远远的高于我们。或许,在我们的心中,多了一层到的枷锁,而她,却没有!”
“你评价的很客观!”孙野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好了,你的身子还没有好完全,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出去了!”
听到这里,我也点了点头。
经过刚才的那一阵折腾,我的精神确实是有些疲惫。因为冷凝霜的事情实在是太耗费脑子了。
孙野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山人走了进来。看着我:“没睡着呢?”
“嗯!”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很累,可是却感觉不管怎么样都睡不着!”
山人笑了一下:“把事情和孙野说了?”
“嗯呐!”我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
山人顿时咧开嘴,看着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那就难怪你睡不着了。不过,我看孙野的反映,应该不是怎么在意的吧?”
&bp;&bp;&bp;&bp;我叹了一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在意,那是假的。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你仔细的想想,这种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会怎么样?”
山人愣了片刻,挠挠头,似乎也被在这个棘手的问题给整懵了一样。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诧异,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想一下,好像确实没那么轻松!”
“那是当然!”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不过一颗石头终于算是落地了。”
“嗯,你休息吧!”山人看着我疲惫的样子,轻声的说。
之后,就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躺在那里,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迷茫。之前,我仿佛是踩踏在一条线上,左边是生,右边是死。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没有任何的重量,那种感觉十分的恐慌。
“死亡的感觉,是那样么?”我的心中有些奇怪,想要搞明白,却发现脑袋有些混沌不堪,不知道应该这么去形容。
或许,那种感觉太过模糊。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定义。
那一瞬间,我想到了彻悟,彻悟也是在生死之间,逐渐的明悟了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距离大妖,究竟还有多大的距离!”我的心中有些疑惑。
我是迫不及待想要达到大妖的境界的,到时候,一定要去猫面人族之中,看一下,父亲在我身体之中取走的,究竟是怎么样的种子!
“算了!”我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澄净了下来,过了许久许久,才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起点。
甄志远在我的旁边轻轻的将我摇醒,而后看着我说道:“张小哥,咱们要出发了,花神湖距离这里比较远,如果说咱们不早点出发的话,想要赶到也不容易的!”
“嗯,好!”我缓缓的点了点头。而后穿上衣服,身体之中的力气又回复了一些。出去洗漱了一下之后。
就随着甄志远他们顺着大陆向着花神湖的方向而去。
这路上,有我,甄志远,孙野,山人。一路上也逐渐的分析了一些问题,可是因为没有到花神湖,所以说很多东西都没有办法下定论。
到了花神湖的旁边。
我们租了一条渔船。
“船家,这花神湖下,有没有什么传说啊?”我看着船家,想要多少的打听一些事情,所以说轻声的问着说道。
船家微微的摇了摇头:“传说什么的,倒是真没怎么听说过。就算是有,那也就是花神湖的由来了。这东西大家都是耳熟能详了,应该不需要我再多讲一下了吧?”
船家撑起竹篙,而后渔船在花神湖上缓缓的荡漾。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不得不说,这花神湖看上去也十分的美丽,和千岛湖是完全两种不同的韵味。说实话,我见过的山水不少,可是湖泊什么的,却见的不是很多。
赶尸过路,虽然说是淌山涉水,可终究都是一些山上的东西。
我坐在船头上,湖风迎面吹来,因为身子骨还没有好利索,所以说忍不住的咳嗽了两下。
“你没事吧?”山人有些担心的看着我,而后急忙轻声的问道:“要是身子骨不舒服,就不要在外面亮着了,去船舱里休息一下!”
我笑了一下:“不碍事的。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这算不了什么的。”
“船家,在这花神湖,什么地方的鱼是最难打的?”我看着船家,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它们几代人都是生活在这花神湖上,如果说熟悉的话,恐怕没有人比它们更加的熟悉了。
“呦,那可多了去了!”船家笑了一声:“其实这种事情,主要就是看天收。都是看老天脸色吃饭的,谁也不敢说哪个地方难打,哪个地方好打!”
我对着甄志远使了一个眼色。
甄志远将之前已经准备好的地图拿了出来,而后轻声的说道:“您看看,在这上面的这几个地方,有什么地方是比较困难的!或者是很少有人能够从这里打上什么大鱼的。”
“看来几位是有备而来啊,还准备了地图。看几位应该不像是官家,是外八门的行手吧?”船家也是愣了一下,看着我们,顿时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见瞒不住了,也点了点头:“嗯,差不多吧。这次来这里,也是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有什么事情,不都是倒斗的么!”船家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不屑,有些鄙夷的看着我们:“你们这样,可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我听到这里,却是顿时笑了起来,看着船家说道:“船家,您就放心吧,我们都是蛊门中人,不是盗门的。对于什么倒斗啊,不感兴趣。我们是真的有事情来这里!”
船家有些将信将疑的看了我们一眼。
而后又将眼睛看在了地图上,而后接着说道:“要说奇怪的地方,倒也是有。那就是这里!”
船家将地图上南边的一个标注出来的一个小红点点了出来,而后接着说道:“这个地方是一片暗水域,很少有渔家能够在这里打到鱼。可是却也不一定,有人就特意在这里打渔,而且收成还不错。我们好多人都想要跟他学一手,可是他却说,这一切都不是他能够决定的。说话也神神秘秘的,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清楚了!”
“您刚才说倒斗,是什么斗?”我沉默了下,看着船家,而后接着问道。
“传言之中,花神墓,就葬在这下面。当年也是村子里的一个外八门之中的机关门的人,耗尽了三代人的心血,财力,才将墓穴给造好了。这几年,可没少吸引人往这里来!”船家的双眼之中带着一丝的精光,神采奕奕的对着我们说道。
花神墓?我的眉头紧皱,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对着船家指了一下刚才所说的那个点:“我们就先来这里晃悠一圈,顺便啊,您给我说说那个人的情况!”
“那个人啊!”船家开始侃侃而谈。
我们给的价钱不低,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花神湖很多的渔船都知道的,算不上什么机密。所以他也就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从谈话之中,我了解到。
船家所说的这个人,名字叫做薛老大。祖上据说就是修建花神墓的人。可是因为三代人将心血全部都投到了花神墓上,所以说,也就导致后来他们的家族逐渐的衰落。到了最后,也就泯然众人。成为了这花神湖上的打渔人。只不过偶尔会做一些木工活而已。总得来说,能够吃得饱饭,其他的,也就很难说了。
这个薛老大,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从那片水域大面积捞鱼的人。因为那里的鱼群相对比较分散,水下甚至连水草都并不是很多。所以说,鱼自然也就相对而言少一些。
大部分的人在这里打不到鱼,也就都不再来这里了。
所以说,这里就成为了薛老大的专场,没有人能够和他抢。就算是抢也抢不过。因为同样是一张网下去,一个下面肥鱼满舱,另外一个就是几条而已,这种巨大的差距下,久而久之,也就没人理会薛老大了。
而薛老大也从来不去别的地方捕鱼,就专心的在自己的这个一亩三分地,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甚至将家都搬到了渔船上!
&bp;&bp;&bp;&bp;船家将我们送到了那一片的水域。
这片水域看上去十分的平静,湖面上波光粼粼。好像是和之前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我看向了孙野。
孙野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从地形上来说的话,是对的上的!”
“那就应该是这一片了。对了!”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过头来,看着船家,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说的那个薛老大,就一直都住在船上的,他的船现在在哪儿?”
船家笑了一声:“他的船现在应该是靠着岸边停下了。他一般都是晚上打渔。在白天的时候,靠岸休息。我们还以为,这个水域的鱼是晚上出来活动的呢,结果也试了一下,这里没人能够和薛老大一样,在这里捞上满满的一网。所以大家就都放弃了!”
我也点了点头,看来,这个薛老大人不是很一般啊。
从船家来说,这薛老大恐怕会多少的知道一些关于花神墓的事情,毕竟他的祖上是修建花神墓的人,如果说连一丁点都不知道的话,那就奇怪了。
“船家,和您打个商量!”这个时候,甄志远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些钱,轻轻的递给了船家,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想办法,帮我们和这个薛老大搭上线。我们想要打听一些事情!”
“这……”船家看着自己手里的钱,有些意动。只不过眉头却是紧皱。
我看着船家的样子,轻声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船家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客官你们是有所不知啊,这个薛老大为人虽然还算不错,可是这脾气臭,不怎么喜欢和人交谈,说不了两句就能吵吵起来。所以说……”
“不碍事!”我对着船家点头,而后接着说道:“这要这个线牵到了,那么,这钱就是你的。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多少的打听一些东西!”
“成!”船家似乎是下定了一下决心,而后将钱塞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一边看着我们:“那我们可得事先说好,不管是成和不成,这钱可是不退的!”
“没问题!”我点了点头。
甄志远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有些不满意的说道:“那可是我的钱!”
“切!”我十分不屑的说:“有能耐你要一个试试?”
甄志远顿时有些郁闷了。
船家在一边也乐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我也看的出来,几位爷都算不上是差钱的人,没事跑到这里找什么刺激啊。”
“没事!”我摇了摇头,淡淡的笑了一下之后:“我们也就是为了解开一些问题。”
船家有些听不懂,不过却也没有再多问。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算了,我也听不懂。只不过,想要搭上薛老大这条线,我们只怕要等到晚上了。这到了晚上,可就要算到另一天了,我这船……”
“放心,用多长时间,给多长时间的钱!”我听懂了船家的顾虑,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
说实话,跑这一趟,可是抵得上船家在这里辛辛苦苦打渔一个月了,傻子才不干呢。他也就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船只轻轻的荡漾在花神湖上,湖风缓缓的吹过。
我看着那平静的湖片,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湖风。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而且惬意。
“唉,我说,甄志远。你以后要是不想在家里住,在这里弄个大船,然后住在水上,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我看着甄志远,笑着说道:“满眼都是湖水,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嗯,就是风水不算好!”
孤水,困局。
这风水,算的上是最差的了。
“得了吧!”甄志远笑了一声:“飘飘荡荡的那是浮萍,根深蒂固的,那才叫做家。我这辈子就呆在那里了,谁也别想把我给拉走!”
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孙野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十分赞赏的同意:“对,青云观就是我的根,以后我倒是要将那里修缮一下。”
我耸了耸肩。
却是感觉到了有一些的怅然,父亲走后,我所谓的根,就一直都在死尸客店里。可是自从上一次,和傲因大战之后,死尸客店被毁。虽然说后来又重新的建立了起来,可是那种家的感觉,却是失去了。
虽然说在外呆的久了,心里还是很想回去的。
可是,却很难说是想要回家。或许,在死尸客店被毁掉的那一瞬间,所谓的根深蒂固,在我的心中,就已经被轻轻的抹去了。
“张小哥,在想什么呢?”甄志远看着我在出神,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淡淡的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是胡乱的想了一些东西而已。”
天色逐渐的黯淡了下来,远远的飘来了一艘渔船,看上去十分的诡异。在黑雾之中缓缓的穿梭,若隐若现,看上去更好想是一搜幽灵船。让人忍不住感觉到了身上一阵的发凉。
“喏,那就是薛老大的船!”船家笑了一声,指着远处来的船只,而后轻声的说道:“这家伙,可是节省到了极点了,晚上打渔,可是连灯都不打一个的。”
我仔细的看向了那艘船。
这个时候,孙野凑了上来,对着我轻声的问:“张小哥,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沉默了下来:“没有,看上去只不过是一艘普通的渔船,恐怕有问题的还是这个薛老大,不接触的话,很难发现有什么问题!”
那船越来越近了。
船家在穿透点上了一个手电筒。而后对着那船只打开,而后招了招手,高声的吆喝着说道:“薛老大,这边!”
那船似乎是听到了一样,向着我们这边缓缓的飘荡了过来。
速度不算很慢,不过却也是十分的悠闲。两个船距离稍微有些接近的时候,船家笑着说道:“那个,薛老大,这里有几个朋友,想要和你聊聊,顺便想要和你打听一些事情,你看有没有时间?这可都是大主顾!”
“没时间,不聊!”
这个时候,一个人从船舱之中走了出来,看了船家一眼,而后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股漠然,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我们,而后轻声的说道。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笑了一下,对着山人它们说道。
紧接着,鸡犬过霜桥在霎那间施展,身体宛若是一条灵巧的飞雁一般,掠过睡眠,瞬间落到了薛老大的船上。
“你好,朋友!”我走了上去,而后轻声的说道。
薛老大也是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好硬朗的过桥功,这应该是鸡犬过霜桥吧?你是南岭张家之人?”
只是一句话,就让我愣在了那里。
这个薛老大,比我想象中之中的要知道的多的多。越是这样,我就越加的肯定,这个薛老大一定是知道一些秘密的。
“不错!”我对着薛老大轻轻的拱了拱手,笑着说道:“这一次冒昧上船,实在是有些抱歉。不过我确实是有要紧的事情,还请将我的朋友都接过来!”
薛老大沉默了一下,过了片刻之后:“一个问题,一千块!答应的话,他们可以过来,如果不答应。你还是回去吧!”
“什么?”我瞬间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一千块可就绝对是一笔巨款了。要知道,我开一个月的死尸客店,刨去成本,剩下的也不过是一百来块钱而已,可是,这薛老大一张嘴,就狮子大开口!
&bp;&bp;&bp;&bp;“不答应的话,你就可以回去了!”薛老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屑,冷声的说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薛老大赚钱确实是十分的容易。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只是回答了几个问题,就能赚这么多的钱。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事情。
“咳咳,这个,我答应。不过我这边没那么多的现钱!”我沉默了一下,还是决定答应下来。这钱虽然很多,可是却不是应该省下来的。
薛老大摆了摆手:“那就先回去吧。什么时候凑好了钱,什么时候再回来。对了,我做生意,童叟无欺,买十个问题,送一个!”
说完之后,就坐在了船舷上,脚在水中轻轻的淌了两下。紧接着又站了起来,拿起来了一根标杆,轻轻的将标杆扎入了水中。
标杆有一定的浮性,所以说能够浮动在那里。
“成!”我点了点头。紧接着,施展过桥功,又返回到了原本的穿上。
将薛老大的话一点点的传达了出来之后。
甄志远却是顿时嗔目结舌:“我的天,他是在拦路打劫么?”
“这手段可是要比拦路打劫高明的多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而且,我有预感,这个薛老大,一定知道这花神湖之中的一些事情。”
甄志远的眉头紧皱,紧接着苦笑了一声说道:“可是我现在却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不要看我!”孙野看到我的目光转向他,急忙有些心虚的说道:“青云观现在是什么光景,我看你们可是要比我更清楚的,想要从我这里拿钱,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这次来南京的路费,还是甄志远帮我邮寄过去的!”
我有些无语,看着孙野:“至于么?”
“没办法啊,师傅这一辈子清贫惯了,青云观又在深山老林之中,一年到头都没有几个人去捐赠香火钱,因为师傅刚刚过世,我又没有去开副业,穷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孙野有些无语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我对孙野的情况确实是多少的了解一些的。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事,这事情我和甄志远想办法!”
甄志远沉默了一会:“我这里倒是有一些积蓄,但是也只有几千块钱而已。大概只能够问三四个问题的。可是三四个的话,根本是问不清楚的!”
“要不,我回南岭一趟,想想办法?”我看着甄志远,沉默了一下说道。
所谓的香办法,也就只有去找雨少白了。说实话我是有些不想要去找他的了。钱能够解决的事情,算不上太大的事情。因为这些小事去麻烦雨少白,我着实是有些不舒服。
甄志远微微的摇头:“还是算了,我们想办法将问题控制在五个之内,应该没太大的问题!五个,应该也差不多足够了!”
“嗯,我这次来没有带多少的钱!”我轻声的说道,将自己身上的全部都拿了出来:“这一些,是我身上全部的积蓄了。”
甄志远将钱都收了起来,苦笑了一声:“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因为问几个问题而破产的!”
我耸耸肩,看着甄志远有些无奈的说道:“搞的就和我以前想过一样!”
“咱们先回去吧!”我看了一眼船家。
甄志远的钱并没有带到身上,我们还是需要回去取一下的。
船家站在船头,愣了一下:“这就要回去了?”
“嗯,我们明天再来。到时候还是要租用您的船!”我轻声的答应着说道。
船家这下高兴了,急忙的点了点头,对着我说道:“成,成,没问题!”
……
回去准备了一下。
总共凑了五千多,这已经是我们现在能够拿出来的所有的积蓄了。我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些肉疼。
不过,对于外八门而言,钱财这种东西够用也就行了。如果说真的缺,那就凭借自己的本事去赚。我,山人,甄志远,孙野,四个人,哪怕是被丢在大街上,也不至于被饿死。
狼行狼道,就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说心疼,可也不至于我太过纠结。
回到花神湖上,到了傍晚的时分,再次来到了那片水域上。那一艘船依旧是在湖面上缓缓的飘荡。
我们四个登上薛老大的船。
“钱都准备好了吧??”薛老大看着我们,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淡然,好像是丝毫都不为所动一样,而后轻声的温暖着说道。
甄志远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薛老大:“准备好了,不过你的答案最好也让我们感觉到值这个价钱。要不然的话……哼哼!”
因为拿出来这么多钱,甄志远的心里多少会有一些不平衡。
薛老大看了甄志远一眼:“你的身上有一股纸浆的味道,而且这味道是从手上散发。应该是扎纸匠。不过普通的扎纸匠,用的纸张不会传出这种松香的气息。你应该姓甄,当年明太祖所留下的那一脉人。而甄老爷子在前段时间,已经仙游,所以说,你应该是他的儿子,甄志远!”
甄志远的身上猛然间颤抖了一下。
这薛老大果然不是常人,能够凭借这么少的东西就分析出甄志远的来历,而且还说的条理清晰,这让我感觉的十分的震惊。
紧接着,薛老大却是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孙野,沉默了一下之后:“你应该不是本地人,脸上沾满了风尘仆仆的气息,所以是说应该是这段时间抓紧时间赶来的。你身上的实力波动不算是太强,可是也绝对不算是弱者。而甄家老爷的朋友不算多,能和他搭上关系的,就那么几个。唯一一个有本事,还混迹的如此落魄的,应该是山东青云观的那一位。而他在之前,应该也已经走了。所以说,你应该是他的徒弟,名字叫做孙野!”
如果说,薛老大将甄志远的名字猜出来,我能够接受的话。
可是连孙野的名字都说了出来,包括身份,还有点点滴滴的细节,都说的一丝不苟。这让我惊叹不已。这薛老大比我们预想之中的,要可怕很多。同时,我们也要小心一些,这薛老大知道得多了,到时候想要骗我们,相对而言也比较容易。
“至于你!”薛老大看向了山人,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还真的看不出来你是谁,不过,你跟着张清。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应该不错。可是年龄的相差却是有些大的,所以说,有可能是父辈的关系。张清的父亲生前有三个挚友。想来,你应该是其中一个的后人。不可能是雨少白,雨少白教不出这么呆滞的人,也不可能是徐金荣,他因为悦儿的事情,一生未娶,没有子嗣,没有徒弟。想来,你应该是最后一个人的徒儿,至于你的名字,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
呆滞,寂静!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山人看了一眼薛老大,也是有些发愣。
这山人的身份知道的人太少太少了,因为老酒鬼的身份本来就十分的神秘。这薛老大竟然能够将山人的身份都猜出一个大概。
他究竟是什么人。
“够了!”我看着薛老大,轻声的呵斥了一下:“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薛老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当然,随时可以开始,现在,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先掏钱,再问问题,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bp;&bp;&bp;&bp;我将一千块钱猛然间摔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薛老大,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张照片,接着说道:“我想知道这个雕像的来历!”
薛老大楞了一下,紧接着将照片拿过去。
他的手似乎是有些微微的颤抖,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在心中思忖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接着,将桌子上的钱再次推了回来,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走吧,你们的问题,我不知道!”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从薛老大的样子之中,我就能够了解到,他一定是了解这些隐秘的。而且看上去十分的熟悉。只不过是不愿意告诉我们而已。
淡然一笑,而后将钱再次递送了过去:“知道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么?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说你要说不知道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就不需要我们说了吧?”
薛老大的手突的攥起,上面布满了老茧,只是看上去,就不像是一个机关门的人,倒像是一个风尘仆仆的打渔人。不过,这些老茧主要分布在手指和虎口所在的地方,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好!”薛老大沉思了良久。整个船舱之中寂静无比,过了很长的时间,薛老大才将钱收拢了过去,放在指尖轻轻的点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既然是你们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这东西,是花神像,和这花神湖的来历有一定的关系。”
说话间,薛老大指了一下自己脚下的花神湖,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追忆:“花神湖更名之后,开始有人修建花神墓。当初修建花神墓的,是以薛家为守的三家人。在修建的途中,在水中发现了一块奇石。那石头仿佛是一根柱子一般,在水下呆了有千年之久。当时机关门的人十分的惊讶,因为他们刚刚想要雕刻一个花神像,没有找到合适的材料,就在水下发现了这个最适合的石头!”
“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天意。所以说,将石头打磨好,开始雕刻。在雕刻的过程之中,石皮却是自动脱落。逐渐的,显露出了这尊花神像!这尊花神像十分的诡异,虽然眼睛是闭着的。可是如果说长时间的盯着的话,好像是她会睁开眼睛看你一般!”
听到这里,我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猛然间打了一个激灵。
“当时,我的祖上认为这是一个不祥之物,不适合露天摆放,所以说,就将之沉入了花神湖,作为一个标记,放在了花神墓的正门地带!”薛老大徐徐讲来。一个故事的画卷缓缓的铺展而开。
如果说真的按照薛老大讲的那样的话,那么这个东西不是人工雕琢,反而是好像早都已经被雕好了一样,只不过是在上面附着了一层石皮。后来石皮自动脱落,形成了这一尊花神像。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怎么样?”薛老大洋洋得意的看着我们,而后接着说道:“一千块钱,就换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值得么?”
我再次的将一千块钱往前推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这个花神像,所在的位置在哪儿?”
薛老大的眼睛眯起来,仔细的看了我一眼:“哈哈,那这一千块钱我赚的可是太容易了。你们都已经知道答案了,竟然还来问我!”
说着,轻轻的将那一千块钱收了起来,而后看着我们:“就在我们脚下的这片水域之中,具体的坐标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大差不差了!”
我也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甄志远往前走了一步,再次将一千块钱推了过去。
“我想知道,我父亲的真正死因!”甄志远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焦急,而后急忙的问着说道。
薛老大愣了一下,掏出了一个烟杆子,而后轻轻的抽了一口。
这一个动作,把我弄的有些心里痒痒,说实话,上一次在苗寨之中抽了一下灵芸阿婆的水烟之后,那种感觉确实是十分的舒服,让人惦念不已。我沉下心来,静静的等待着薛老大的下一句话。
“你父亲的死因非常的简单,他招惹了不应该招惹的东西,阳寿被耗尽,而后魂魄被刑拘!”薛老大静静的看着甄志远,轻声的说道:“这个世界上,纵然你再强,有些东西是不该碰,也不能碰的。就好像是这水下的花神像而已!”
我们四个人对视了一眼。
这些问题都是我们精心商量过的。能够用最少的钱,问出最多的东西。虽然说看上去只有三个问题,可是其中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信息。几乎我们需要知道的,都在这里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沉默了一下之后,将一千块钱再次推到了他的面前,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精光,而后接着说道:“花神湖真正的典故,而不是流传的传说,是什么?”
薛老大的眼睛之中猛然间射出了一股寒芒。
仿佛是这个问题一下子刺穿了他的心灵一般。他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懂。是想要我再将那故事和你讲一遍么?”
“不!”我看着薛老大,嘴角轻轻的挑起了笑容,而后接着说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传说。而是外八门应该知道的东西!”
薛老大自嘲的一笑,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接着说道:“都说南方人精明,可我也没想到会精明到这种地步,你是怎么知道花神湖的传说,是假的?”
我看着薛老大,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被他牵着鼻子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一回,终于掌握主动了,对着他晃动了一下手指,而后接着说道:“我和你的规矩一样,一个问题,一千块!”
薛老大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却是瞬间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好奇了。这好奇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我瞬间无语了。原本以为,还能够多少的回一些本钱呢。现在看来。这薛老大的精明简直是无人能比。
“好了,说吧!”我看着薛老大,接着说道。
薛老大却是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比较贵,两千!”
薛老大似乎是知道我们的身上有多少的钱一样,对着我们,比划出两根手指,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想知道的话,就拿钱。不香知道的话,就滚蛋!”
“啪……”
我二话不说,将最后剩下的两千块钱全部的拍在了桌子上,看着薛老大,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薛老大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果然是有钱人啊,真羡慕。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嗯,你说!”我示意让薛老大继续说下去。
薛老大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追忆,似乎是回到了当年的时光了一样。
“原本,这个湖泊名字叫做何家湖,在湖边住着一对父女。从表面看来,他们都是花匠,种植的东西,都是一些人间不常见的稀有品种。十分的珍贵。可是事实上,他们乃是外八门之中神调门的人!”薛老大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神调门,这是一个诡异的门别,而神调门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叫做巫门。据说祖师是魏文帝曹丕的妃子甄氏!
&bp;&bp;&bp;&bp;神调门一般一男一女彼此相谐,一唱一跳。事实上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跳大神。也有人将唱歌的人称之为神调歌者。建国在之后,神调门就很少了,因为这东西比较扎眼,稍微有些不慎,就麻烦重重。在一些穷乡僻壤之中,倒是也有。不过大部分都是一些没有道行的人去混口饭吃,起不到什么作用。
至于说真正有道行的神调门,我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当然了,也有一种说法就是,因为神调门能够驱邪或者治病,甚至能够解决很多医学根本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说,后来就隐匿在了医馆之中。说国内好多的大医院设立的都有疑难杂症的门诊,其中坐镇的,大部分都是神调门的门人。
不过这种说法的可信度高不高,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因为我没有去过医院,也没怎么见过那些人。
不过,一对神调门人如果说实力精通的话。甚至能够呼风唤雨。在古时候,招风,祈雨,大部分都是它们做的活。
据说,曹植的《洛神赋》,讲述的就是甄氏在施展神调门秘技时候的风姿。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花匠父女,竟然会和神调门扯上关系。我的眉头紧皱,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薛老大,轻声的说道:“接着说。”
薛老大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当时,天气大旱。三年的时间,整个南京附近没有下哪怕一丝的雨露。地里的庄稼早都已经干死,而何家湖,也快要见底了。村子里的人,吃水成了问题。草枯木凋。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一些在南京的外八门的门人,就开始来到了这里。想要请他们父女祈雨。”
我点了点头,这都能够说的过去,所以就在一旁十分安静的听着。
“可是,他们却是十分果断的拒绝了!”薛老大接着说道。
“为什么?”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根据传闻,乃至于到后来修建花神墓,应该是说,这场雨,确实是祈求来的。
薛老大叹了一口气:“因为祈雨,是需要通过海龙王的。而他们在一次无意之间,触怒了海龙王,所以说,才导致了在整个南京,三年未下一滴雨。”
我沉默了下来。
外八门的门人,有些时候确实是会殃及无辜。其实,这也就是为什么,死尸客店会开在山上的原因。因为一旦有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发生的话,反而能够将伤害降低到最小。
“之后呢?”我到现在却是越来越好奇了,看着薛老大,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薛老大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不过,这父女倒也不是不顾及黎明百姓的生死。他们是不过是不想要向海龙王低头而已。在干旱越来越严重的时候。花神,以自己的身体,投入到了花神湖。以自己的血泪,化作了滴滴甘霖,那一瞬间,整个南京风雨飘摇,天空之中下起了暴雨。”
“到了第二天,所有的人都发现,何家湖的水又满了,地面又恢复了生机,原本死去的庄稼,也在地里重新的活了过来。水面上开出了许许多多的花朵,后来的村民知道了原委,所以将这湖的名字,改成了花神湖!”薛老大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知道的故事!”
我沉默了一下:“那为什么,又会流传出一个民间传说?”
薛老大看了我一眼:“这应该算得上是第五个问题了吧!”
我愣在了那里,瞬间无语了。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所以说,这个问题我就免费回答你!”薛老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因为外八门始终是外八门,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上不得台面。外八门更在三教九流之下。为了顾及影响,所以说,当地的村民就编撰了一个民间的传说,而真正的故事,也就逐渐的被人所淡忘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到这里,所有的一切,总算是完全的解开了。我对着薛老大,微微的点了点头:“受教了。”
薛老大摇头:“怎么样?这钱,花的值得么?”
“不值!”我有些郁闷的说道:“这么多钱,就听了一个故事而已。”
“哈哈!”薛老大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紧接着,对我们轻轻的笔画了一个请的姿势:“该问的,都问完了,你们可以下船了!这个船上不怎么欢迎外来人的!”
我点了点头,确实,现在应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过,我却十分的好奇,眼前的这个薛老大,究竟是什么人?对于这些事情,竟然如此的了解。他真的不过是参与了修缮花神墓的机关门的门人么?我感觉一切没那么的简单。
“成,那我们就走了!”
在薛老大的身上,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太强的波动,好像真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没落的机关门的门人一样。
回到了穿上,我回过头来。
却是看到,薛老大从昨天下标杆的地方,轻轻的开始收网。一网慢慢的白条在网中不断的跳跃着。
想起来之前船家给我们说的,这个水域之中也只有薛老大,才能够下的如此的网。我的心中也逐渐的明朗了过来。薛老大应该还是外八门,不过,在这北方,究竟有什么人能有如此通天的本事,我还真的有些想不出。
“现在我们怎么办?”山人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孙野接着说:“事情的始末我们已经了解了,这花神湖我们是下还是不下呢?”
“下是肯定要向下的!”我沉默了片刻:“按照薛老大的说法,甄志远父亲的魂魄,应该只是被拘禁了起来,并没有消散!这样的话,我们得想办法让老人的灵魂早入轮回!”
“这倒是!”孙野也点了点头。
反倒是甄志远在一边沉默着,似乎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一样。
我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轻声的问着说道:“怎么了?老甄?”
甄志远微微的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倒也没什么,只是在思考对策而已。父亲都折在了这下面,我们不能再出任何的意外了!”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这神调门的墓穴,可不好闯。只是可惜,我们已经没有钱去问其他的事情了。我想,甄老爷子应该也是发现了花神的墓穴,想要探查一下,结果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有可能!”甄志远点头:“不过,父亲应该不会这么不小心的一个人下来。我感觉,这里面还有其他的问题。总之,大家都要小心一些!”
“嗯,会的!”我和孙野都点了点头。
确实,如果说知道了花神墓的话,确实不应该一个人冒冒失失的闯进去,如果说只是因为花神雕像,那这个雕像也未免有些太神奇了。
我猛然间想象到了,在薛老大口中所说的雕像的由来。这雕像好像是本来就存在的一样,老天用刀将之轻轻的削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样说来的话……”我猛然间想到了花神最后的结局,投湖,而且还是一个人形的雕像。会不会,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雕像,本来就是已经石化了的花神。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呆了。
不过,随着逐渐的推论,我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有很大的。
&bp;&bp;&bp;&bp;当时花神沉入水中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生还是死!
后来也没有找到相应的尸体。其他的也都没有见到。也就是说,甚至于,说花神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能够说得通的。
“你怎么了?”甄志远看到我的面色有些不对,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淡淡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船家之前见到我们在谈事情,所以说十分明白的去了船尾。
船舱之中只有我们四个人。我将自己的推测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而后轻声的说:“如果说,那个所谓的雕像根本就不是一个雕像,而是血泪干涸的花神,你们感觉有可能么?”
“这……”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我看的出,它们想要反驳我,可是却拿不出任何的理由来。只有甄志远苦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那你这也太邪门了吧?如果真的有这么多年的话,那花神现在是什么实力?大妖?还是圣人?”
“圣人的可能性不是很高!”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几个人可以真正的成圣,尤其是从唐宋往后,这种人更是少而又少。”
“可是大妖,应该没这么大的实力吧?”甄志远接着说。
我点了点头,眉头微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不错,如果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大妖的话,确实是不应该有如此的实力的!”
“可是,你们不要忘记了!”我轻声的说道:“她现在的状态是什么!这本身就是一个十分诡异的事情了。”
那石像,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
“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山人猛然间抬起了一下脚,轻声的说道:“这里面怎么湿漉漉的?”
“遭了。船漏了!”我急忙的向着脚下看去,在船舷的两侧,几个大小不一的孔洞正在一点点的往里面冒水。速度虽然说不是很快,可是按照这个速度下去的话,我们是根本来不及回到岸边的。
“船家,船家!”我急忙的叫了一声。
船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对着我们说道:“几位客官,怎么样了?”
“快,找最近的小岛停下来,船漏水了,你看!”我指着那不断冒泡的孔洞,急忙的说道。
船家当时也着急了起来:“这,这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漏水了呢??”
说着,船家急忙的对着我们说:“你们先将船上所有的重物全部扔到水里。之后想办法将这漏洞补上,我这就靠岸!”
说完之后,船家急匆匆的向着船头走了过去。
“嘭,嘭……”就在这个时候,船上的漏洞也越来越多。看上去好像是根本没有机会完全的将之给堵上。
整艘木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去。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船家的脸上一片死灰,急忙的喊着说道:“薛老大,你在么?”
可是,声音在平静的湖面上缓缓的传荡,附近哪儿还有薛老大的船影。
薛老大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平静的湖面上,一道道的烟雾缓缓的缭绕而起,仿佛是到了仙境之中一样。
“跳船吧!”船家看了我们一眼,有些不甘的说道:“如果说在船里的话,早晚都要死。你们跟着我往岸上游,说不定还有一线的生机!”
“好!”
我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这船正在往下沉,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我们猛然间往水里一跃。船家在前面打头,我们在后面跟着。船家生活在水乡,所以说水性还是非常的好的。在水中游着,十分的自由自在。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山人围绕在我的身边,有些紧张的看着我说道:“张小哥,你的身子才刚刚好,你没事吧?”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放心,我这边没事。”
反倒是孙野,因为在北方的缘故,所以说,他的几下狗刨看上去十分的僵硬,我对着山人点了点头:“去帮一下孙野!”
“好嘞!”山人明白了过来,游了过去,一只胳膊轻轻的架着孙野。
整个水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下起了浓浓的雾,仿佛是将整个花神湖都锁住了一样,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这都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到岸边!”我看着船家,有些疲惫的说道。
船家的眼睛之中也露出了一丝的着急:“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还从来没见过花神湖这么大的雾气,我们,我们好像迷路了。之前一直都在绕圈,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片水域!”
听到船家的话语,我急忙的向着周围看去。
迷雾锁住了我们能够看到的一切。在这水中,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只要身上的力气被耗尽之后,身体就会沉入这湖水之中,到最后,能不能够被人找到,都是一个未知数。
“花神!”船家在水中轻声的祷告着说道:“我上有老,下有小。虽然说平时贪了一些,可全部都是为了养家糊口,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只要放我这一条生路,我必定感恩戴德,终生供奉!”
“张小哥,孙野有些脱力了!”这个时候,山人急忙的对着我喊道。
我有些着急,也不再理会那个船家,急忙的往回游了过去,来到了孙野的面前,发现他的面色有些苍白,看着我:“张小哥,老甄,这下抱歉了。没有想到竟然拖了你们的后腿!”
“都这个时候了,就先别说这些话了!”我的眉头紧皱,看了一眼周围:“按照船家的说法,我们应该是绕了一圈,有这一层迷雾的封锁,想来,应该是游不了太远的。山人,你帮忙照顾着点,我下水去看看!”
“张小哥,还是您在这里看着,我下去吧!”山人有些担心的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没事的!”
说完之后,一个猛子直接的扎入了水中。
身体宛若是一条游鱼一般,往下不断的游动着,眼睛也在不断的搜寻着周围可以利用的东西。现在最好是在穿上找一些可以漂浮在水面上的东西。这样的话,就可以让孙野多少的有一些东西支撑。
可是,这一片水域说大不大,说小,确实是不小的。我在水下搜寻了将近有十来分钟的时间,才算是找到了那艘船。
而后游动过去,在船舱之中,找到了一些堆积在那里的木板。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却勉强的能够起到一些的支撑作用。
我将之费力的从船舱之中抽了出来。
而后借助着木板的浮力,缓缓的往上游动而去。
“来,快点!”我看着孙野,急忙的说道:“帮忙撑着点身体,现在看来,船沉,还有这一场雾,都不是巧合。而且,就算是巧合的话,哪儿会那么的巧,这个薛老大也离开了!”
甄志远的眉头微皱:“你是说,这一切都是薛老大在背后捣鬼?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敢这么说!”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过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对了,我记得孙野曾经说过,这片水域应该是有一片凸起来的比较高的位置,对么?”
“是有!”孙野点了点头:“不过却不一定就是小岛。而且,照片上看到的是在水下的深水处,能不能耸到湖面上,谁也说不准!”
&bp;&bp;&bp;&bp;“还是试试吧,总比在这里等死强!”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对了,船家呢?”
“对啊!”这个时候,甄志远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船家,急忙四周围的寻找了一番,可是到最后都没有找到。仿佛是这个人就完全的消失了一般。
“死了么?”我的心中不免的有了一丝的悲戚。在这烟雾缭绕的水面上,想要游出去,简直是一个十分困难的事情。好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打算在这里将我们给困死一般!
我轻轻的舒展了一下筋骨,而后开始向着周围寻找。
没有什么能够落脚的地方,逐渐的,我的体力也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说实话,如果我达到大妖境界的话,带着他们就可以飞出这里,可是,没有达到大妖,就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这里拼命的往前游。
“怎么样?”我和甄志远两个人碰头,互相的问着说道。
紧接着又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或许,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我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道:“那就是花神墓!”
“什么?你疯了?万一那是一个水墓呢?”甄志远看着我,急忙的问道:“那里可不一定有露天的地方,而且在水下根本没有办法呼吸。到时候,死的可能性会更多大!”
所谓的水墓,就是完全的湮没在水中的墓葬。
不过,一般的墓穴就算是在水中,也不会是全淹的。总会留下一个墓室,将里面的水抽干,用一些巧妙的原理,形成一个没有水的空间。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苦笑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甄志远,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可是现在,我们好像没有什么选择!”
这倒是,在这水上,我们的身上的力量总归是有限的。而且身子也越来越虚弱,到时候,恐怕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下墓穴的话,如果说找到那个墓室,反而会有一线的希望。
“而且,我们现在身上没有任何的装备,借助人力进入花神墓,再找到那个中空的墓室,简直是不可能的一件事!”甄志远看着我,而后急忙的摇头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现在我们只知道花神墓在这一片水域,寻找的时间,再加上其他的时间,根本就不足以支撑没有任何装备的我们:“那你说怎么办?在这里等死?”
“等死可不是我的作风!”甄志远深吸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之后,仔细的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稍微拖着我点,不要让我沉下去!”
“好!”虽然不知道甄志远想要做什么。不过在这个时候,我还是选择相信了他,用收轻轻的将甄志远的半截身子脱出水面,双脚在水下轻轻的踩水。让自己维持一种平衡。
甄志远从自己的袋子之中提出了一串红色的纸张。
紧接着,他用自己湿漉漉的手,将纸张折叠,而后轻轻的撕开。双手动作的十分的快,在空中好像是形成了一道残影一般,那张纸来回的翻滚着,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竟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人。紧接着,甄志远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那红色小人的纸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霎那间,那红色的小人仿佛是具有了灵性一般。在瞬间跃上了甄志远的肩头。
甄志远有些亲昵的摸了一下那红色的纸人。
紧接着,用手轻轻的沾了一下湖水,将湖水稀少而又均匀的涂抹在了那红色的纸人身上。再次从自己的袋子之中掏出了一个瓶装的东西。打开之后,一股白酒的味道飘散。
甄志远用一根医用棉签将那东西十分均匀的抹在那红色的纸人身上。
这纸张本来就是特制的,所以说不容易燃烧,再加上上面稍微浸润了一些。到最后,甄志远用酒精在那纸人的身上涂抹了一层。
双手轻轻的掐动印诀。
“轰……”纸人在瞬间燃烧了起来,紧接着,跳在水面上,宛若是一团鬼火一样,向着前面飞快的跑了过去。
“快,大家跟着纸人游。”甄志远急忙的说道。
我也愣在了那里,说实话,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甄志远使用纸人,却是我见过的最震撼的一次,在这种境地,竟然还能够想到这种办法。这甄志远果然不是常人。
不过,到了现在,我也没心思想那么多了。跟着前面的一串火光。向着前面拼命的游了过去。
纸的重量本来就比较轻,所以说在水面上跑起来,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
甄志远,我,还有山人,孙野,几乎是拼尽了自己的全力。将自己身体之中的所有力气全部都压榨了出来,才算是勉强的跟随着红色的纸人,游到了岸边。
我们气喘吁吁的躺在了岸边,而后长长的传出了一口气,我看着甄志远,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
“废话!”甄志远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我能成功啊,这玩意本来就十分的难办,对于酒精,还有火候的控制十分的精确,任何的差池,都有可能让纸人瞬间焚烧!”
说着,甄志远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对着天际轻轻的三鞠躬:“这一次能够转危为安,多谢了!”
说完之后,又一屁股的坐在了地面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这一次实在是危险到了极致,差一点,就要折在这花神湖之中。我有些无语,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可惜了,那个船家只怕已经死了!”
“嗯!”甄志远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
紧接着,看着我说道:“这次的船漏,还有雾气。会不会是薛老大在背后搞鬼?”
我沉默了一下,仔细的思考了片刻之后,却是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如果你说雾气是他搞鬼的,我还相信。不过,这穿上漏出一个个的大洞,这是他能够控制的么?而且,当时他的船离我们应该距离已经很远了。应该不至于吧?”
“那可说不准了!”孙野的脸色苍白,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我总感觉,这个薛老大不是普通人。否则的话,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消息!”
“看来,得想办法调查一下了!”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也感觉到了,这个薛老大知道的不是一般的多。而且十分的聪明。
好像对于外八门的事情全部都有所了解一样。
“你们有没有注意他的手!”甄志远沉默了下,而后接着说道:“那老茧,在指头和虎口的位置,那看上去不像是撑篙就能够拥有的。反而像是拿着枪的!”
我的眉头紧皱。
这时候,所有人家里的枪支,都已经被没收了。掌握着枪的渠道也只剩下两个,一个是国家,另外的一个,就是一些帮派组织了。
“这人是黑路子?”我的眉头微皱。
所谓的黑路子,也就是说是混社会的人,这些人一般而言是要钱不要命。当然,也有一些人是有自己的信仰,所以说才走上这种道路,不过这类人很少。
“也不一定,不过咱们得小心着点!”甄志远轻声的说道:“这人的身上虽然说没有太大的能量波动,可是给我的感觉,却要比我以前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危险!”
“嗯!”我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些搞不懂,这个薛老大,究竟是什么来头!
&bp;&bp;&bp;&bp;我们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下想法。顺便躺在那里,恢复了一下身上的体力。过了有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算是好转了过来。
“咱们还是先回去吧!”甄志远看了一眼我,而后轻声的说道:“这花神湖比我们预想之中的要麻烦的多,必须要准备充分。这个薛老大,越是不想让我们活着离开,就证明这湖水之下就越是有鬼!”
“嗯!”我也点了点头,完全同意甄志远的说法。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下湖是必须的,因为还需要找回甄老爷子的魂魄。不过,前提是不能够将我们给折进去。要不然的话,那可是不划算的。
我们回到了甄志远的家。
胡乱的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可着实是睡了有一段的时间。不仅仅是有些饿了,更重要的是,身上的力气都已经被压榨的干干净净的。
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在水中不间断的游上这么长的时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差点让我都虚脱了。
因为经常锻炼,我近乎是算得上是体力超群的人了。可是依旧是这种结果,想来,那个船家只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我的心中有些不忍,他完全遭受的是飞来横祸,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
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甄志远不在家里,似乎是出门办事了。我第一次来南京,在这胡同之中晃悠了几圈。
在胡同的外面,有好几条的古街。这里面卖的大多都是一些上了年头的玩意。在地面上支起一个地摊,将东西都放在这里。东西是好还是坏,不凭卖家,只凭买家。买卖这种东西的人,一般都会将自己的东西吹嘘的天上少有,地下绝无。至于买的人,是真是假,七分靠本事,三分靠运气。可是这三分的运气往往要比七分的本事更加的重要。
我倒也感兴趣,所以说就沿着一条街晃悠了一圈。
一路上人来人往的,倒也不少。
路上时不时的会有人过来拉人,这些大部分都是盗门的人,倒斗的有,盗窃的也有,一般拉人的,是需要销赃的。不管是古墓之中出来的文物,还是别人家里盗出来的首饰。在这里,全凭你一双眼看着来往的人。有些人能够出钱买下来,那你这东西就算是卖出去了。卖家所担着的风险相对应的,也就会彻底的消失。
当然了,也有一些卖假货的,会冒充这些人,趁着人心情紧张,所以说不会太仔细的看。倒也能够成功不少。
我对这些的兴趣不大。
如果说想要古墓之中的文物,我可以自己下墓去,虽然我不是盗门的人,可是所谓触类旁通,在术法一途上走的远了,倒斗什么的,对我而言,却也不是十分的困难。甚至于很轻松的就能够做到。
不过,很快的,我就看到了一个我比较感兴趣的东西。
那是一个我烟杆,叼嘴的地方,是碧色的玉石。这玉石看上去倒也是晶莹剔透,不过应该也算不上是什么好玉。
“这位小哥,这可是好东西,纪晓岚,您知道么?这可是他传下来的!”那卖家一看到我,急忙的笑着说道:“我也是因为好赌,所以说才将这家传的宝贝拿出来卖,您掌掌眼,如果说可以的话,就一千块拿走!”
这是一般在这里摆摊的行话。
总有新人在这里路过,所以说吹吹是不怕的。反正都是一锤子买卖,你要买了就买,不买了大不了卖给别人,又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你把我当成我新伢子了吧?”我瞪了一眼那个人,而后将那烟斗拿在手中,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你知道纪晓岚的真名叫什么么?还他的烟袋!真是笑话了。”
那人嘿嘿一笑:“瞧您说的,他可不就是交纪晓岚么?我还能记错了不成?”
我撇撇嘴,着实是没有给他普及知识的想法。
将那烟杆子放在了那里,拍了拍腿上的土,而后接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可买不起,你就摆在这里继续卖吧!”
说完之后,就直接的站了起来。
“别介啊,您看着给个价!”那人顿时也着急了,急忙的说:“既然这东西入了您的眼,一时之间换其他心仪的也不好找,对不对?您给给价,能成咱们就成了!”
我轻轻的竖起了一根指头。
“一百?”那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难色,却是狠了狠心,接着说道:“成,那就按照您说的,就当我交个朋友!”
我笑了起来:“那你可交不了我这个朋友了,因为我给的价钱是一块!怎么样?”
“一块?别开玩笑了,就算是这上面的这片玉再烂,那也不是一块钱能够买到的啊!”那人急忙的摇了摇头:“您再填点,五十,五十您就拿走,怎么样?”
我沉默了一下。
之所以看重这个东西,主要是我感觉到,这个烟嘴上的这片玉的材质有些特殊,好像是十分的眼熟,在哪儿见过一样,可是一时之间我还真的想不到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东西。
“这样,十块钱,你看成了我拿走。不成的话,你就继续在这里看看!”我看着他,也懒得再去讲价,给了我一个心里的理想价位,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那人的眉头微微的愣了一下,却是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成,那就十块!”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将烟斗拿到手之后,我也就回到了甄志远的家里。仔细的研究了起来。这烟杆应该是之前焚烧过烟叶,不过只是做了一个那样的迹象而已。看上去没有多长的时间。
这上面的玉的材质,倒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眼熟。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而后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究竟是在哪儿见过呢?”
想了半晌,却是也想不出什么答案。就将那烟杆放在那里。
有了烟杆,我的心思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在我的这个年纪,对诱惑本来就有些经受不起。在苗寨尝了那么一口之后,虽然当时不好受,不过之后却也总是会想起来。
正要出去,却是看到甄志远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我看着甄志远,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甄志远愣了一下:“我出门办点事,顺便将这个东西给找了回来!”
说着,从自己的袋子之中翻出来了一块木板。木板上并排有两个洞。
“整艘船太大了,所以说,我就截了这么一小点的距离。你仔细的看看,这洞口,可不像是人工的痕迹!”甄志远对着我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这上面明显是有牙齿咬动的痕迹的,看上去不像是水里的鱼类或者虫子,因为不可能咬出这么规则的洞!”
我将那木板轻轻的拿了起来,端详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但从牙齿的痕迹上,看不出来什么问题。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当时水中,是没有任何的虫子存在的。也没有其他的东西能够在船上钻出这样的孔洞。要不然的话,在水中我们只怕早都已经死了!”
“嗯,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甄志远轻声的说:“你对蛊术有一定的了解,你看会不会是蛊虫?”
我沉默了一下,将那木板放在鼻子的尖端轻轻的闻了一下,紧接着摇头:“不像是,这虫子应该是没有什么毒性的,只不过,分泌的液体之中,应该有一定的腐蚀性,所以才能够在我们的眼皮子地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船凿开!”
&bp;&bp;&bp;&bp;“那这虫子?”甄志远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
我沉默了一下,在脑海之中搜索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这东西有些像是水虫龙!”
“水虫龙?”甄志远不解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我笑了一声:“我在之前也很少听说过。在最早的了解是在《蛊源》这本书里。不过,因为它相对而言比较特殊,所以说,很少有人会将他当作一个蛊引去养制,所以说,逐渐的它就被人们所淡忘了!”
“可是,准确来说,他依旧是属于蛊引的一种。是一种非常像是龙的虫子,生活在水中,长有喙齿。口中能够分泌出一种具有腐蚀性的液体,这种液体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是对于一些木头,钢材什么的,作用很大!”我轻声的说道:“虽然说他属于蛊引,可是却没有能够和它搭配的蛊虫,所以说,在《蛊源》之中,他属于相当没用的一种虫子!”
“这样啊!”甄志远有些郁闷的说道:“就这样一个没用的东西,差点让我们丧命。”
我点了点头:“这薛老大也不敢小觑。这人可绝对不简单!”
“对了,这是什么?你这是打算开始抽烟?”甄志远看着我身后的烟杆,而后愣了一下,顿时笑了起来,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笑着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烟杆,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淡然:“倒也没有,只是感觉很有趣。这上面的这片玉的材质看上去十分的特殊。”
说着,我将那烟杆轻轻的递给了甄志远,轻声的说道。
甄志远接了过来,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似乎是思考了很长的时间一样,而后接着说道:“这东西,怎么特殊了?”
“我感觉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可是又说不出究竟是在哪儿!”我微微的摇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
“别想了,咱们还是先好好的商量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甄志远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确实,现在应该好好的想一下接下来的路了。这个薛老大很明显就是想要将我们至置于死地的。
“首先,要先查明这个薛老大的身份!”我的拳头轻轻的攥了起来,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摆了我这一道,想要再安安稳稳的活着,那就有些艰难了。我要让他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甄志远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对着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而后接着说:“还是不错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安排人进行查探了,不过我估计够悬。这南京一代,我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特别有名的人,可是却也对各种事情都多少的了解一些。在出了这个事情之前,我甚至根本都不知道薛老大这个人的存在,这个人隐藏的很深,想要将之挖出来,只怕要耗费一些功夫!”
“耗费功夫不怕。总比有一个在暗处随时会动手的敌人好的多!”我轻声的说道:“接下来要准备一艘船,最好是白天的时候。还有救生设备,氧气罐,等等。既然知道了这个雕像所在的位置,我们就要好好的把握着这次机会!”
“嗯,这些我都已经布置下去了,需要准备两天的时间。毕竟咱们身上的钱也不多了。”甄志远看着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
说到雕像,我却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之中灵光乍现。
将那烟斗从桌子上拿了出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而后恍然大悟的说道:“我知道,这烟斗上的玉我从什么地方见过了。当时,那照片上的雕像睁开眼睛的瞬间,眼神之中透出的一抹幽绿,就是这种感觉。”
“你是说……”甄志远愣在了那里,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轻声的说:“这个玉的材质,和那雕像的眼睛,是一模一样的?”
我的眉头紧皱,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我感觉到熟悉。可是甄志远他们却没有丝毫的感觉了。因为只有我看到过这照片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
也只有我知道那种如坠冰窟的感受。
“就算不是一模一样,也差不多!”我的眉头紧皱,猛然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抓起烟斗就往外跑,对着甄志远说道:“我出去一趟!”
我要出去找那个卖家。既然这东西是从他那里流出来的,那么想来他应该是知道一些东西的。
跑到胡同的里面,看到那人依旧在那里摆摊,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上下打量着我。有些心虚的说道:“这位小哥,您这是做什么?”
“我之前在你这里买了一个烟杆,你记得吧?”说着,我将那烟杆轻轻的放在了上面。
那人嘿嘿一笑:“瞧您说的,在我这里买东西的多了去了。而且这烟杆在这胡同里,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我怎么能知道是您在我在这里买的!”
我自然是明白这些话的意思的。
事实上,就是怕人反悔,所谓是敲定的生意,那就好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这东西如果说是垃圾,别人也不会给你任何的赔偿。不管怎么说,它们都不会去做赔本的买卖。就是这么个道理!
我看着他的样子:“得了,别装了,放心,我没有反悔。只不过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
“呃,您说!”那人倒也识趣,看到我不像是想要退东西的样子,嘿嘿一笑,然后对着我点头说道:“我一定是知无不言!”
我沉默了一下:“这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嘿嘿,这位小哥,在这胡同里,可是有规矩的。只看宝贝的质量,不问宝贝的出处,毕竟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道道,我也不能够坏了规矩,您说是不是?”那人嘿嘿一笑,而后接着说道。
这个我倒是懂。因为这里好多都是属于赃物,甚至有些东西是属于国家保护的文物,贩卖本来就是非法的。所以,一般都会说是家里祖传的,绝对不会说这东西真的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至于一些东西,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所以也不会问!可是我这个东西却不一样,我现在就是需要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又是出自谁的手!
“别废话!”我眉头微皱,看着他说道:“我再给你十块钱,算是我买这个消息的费用,怎么样?”
那人的眼珠子猛然间转动了两下,却是摇了摇头:“十块钱可不行,这可都是我的客户,您要是抢了我的生意,可就不是这十块钱能够挽回的,您说是不!”
“是么?”我咧开嘴,轻轻的笑了一下。
他被我的眼睛看的有些发毛,急忙的说道:“你想要做什么?这里可到处都是人!你要是想要黑吃黑,那可是选错地方了!”
我轻轻的控制着蛊虫,爬到了他的肩膀上,接着说道:“现在在你的肩膀上有一枚蛊虫,只要它轻轻的咬下去,就会在你的身体里产下虫卵,到时候,虫卵会汲取你血肉之中的养分,不断的增多,分裂,一直到占据你的整个身体,到最后,你的身上会只剩下一层皮。如果你想试试的话,我现在就让它咬下去!”
而他已经被我吓得不轻,噗通一下就跪在了那里,好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这位小哥,您就放过我吧!”
&bp;&bp;&bp;&bp;我嘿嘿一笑,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当然没问题,只要你告诉我答案,我保证,绝对不会为难你。怎么样?”
那人有些惶恐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摇了摇头:“好,好,这东西我是在一户人家里盗出来的。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为的就是吃一个饱饭。求求您,千万别报警!”
“放心!”同属于外八门,我对于盗门倒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只不过,他是属于那种不入流的小毛贼而已,还远远没有达到盗门的入门级别。
他似乎是也逐渐的回复了一些胆量,而后干咳了两声:“您都想知道什么?我保证知无不言!”
“嗯,这才乖!”我的心中仿佛是吃了冰棍一样的,爽快无比。心中想着,当时对付薛老大的时候要是也拿出这一手,就好了。不用看着他装模作样的在我面前忽悠了那么长的时间,最后还险些丧命在他的手上。
“这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盗的?还记得么?”我轻声的问。
他急忙的点头:“记得,记得。那一家的房间可是诡异的很。里面啊,有一个暗室。在暗室里还有一个美女的雕像,看上去可真切了,当时我进去的时候,差点没吓一个半死,所以说,记得十分的清楚。不过,房间里却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放。我最后只找了这么的一个容易拿的烟斗,就出来了!”
“那一户人家是在哪儿?”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问道。
那小厮笑了一下:“在花神湖附近,有一处二层的小洋楼,里面平时进出的人不是很多。我也是踩点了好几天,才打算下手的。”
“花神湖附近。二层的小洋楼?”我的眉头微皱。
说实话,我想到了薛老大,可是,薛老大的家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够进来的。一个小毛贼,想要进入薛老大的家里,我可不认为他能够办到。
“具体的位置,你说一下!”我接着问。
小厮嘿嘿一笑:“很好找的,花神湖附近就那么一个二层小洋楼,而且有一个院子。平时进出的人很少,甚至几天才会有人进出一趟。我估摸着,有好多的贼,都在惦记着呢。不过这里面着实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要不是盗门有贼不走空的规矩,我也不会拿这么一个烟杆,您说对不对?”
“去你的!”我白了他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就你的这个样子,还敢自称是盗门?”
“嘿嘿,就算不是盗门,可是徒子徒孙也算吧?多多少少都是沾亲带故的,所以说,小哥,还是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小厮的双手合拢,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祈求的目光。而后轻声的哀求着说道。样子看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放了你可以,但是今天你得再陪我去一趟那里!”我轻声的说道。
现在的我近乎可以肯定,那个二层小洋楼,绝对和薛老大有关联,可是我却又不知道这所谓的关联究竟在什么地方,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郁闷。所以我打算亲自去那个地方看一下。
而且,那在这小厮说话的过程之中,他倒是提到了一个不是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雕像,这个雕像和我照片上看过的照片,会不会有不同的地方呢?
想到这里,我将自己袋子之中的照片拿了出来,递给了眼前的这个小厮,而后接着说道:“你看看,那雕像和这个,是不是一样的!”
小厮有些奇怪的将自己的脑袋凑近了看一下。
“像倒是很像,不过……”小厮对着我讪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我就胡乱的说一下啊,我感觉,这照片里的这个好像是更传神一些。他房间里的那个虽然说也很漂亮,不过明显神韵不是很足。”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这小厮,轻声的说:“你还懂神韵?”
“瞧您说的,在当小贼之前啊,我也是画画的,只不过这年头,舞文弄墨的,容易饿死,所以说,才想要出来干点副业!”小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着我说道。
我这下是彻底的无语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在我面前的这个人,竟然还是一个文艺雅贼。
不过,也难怪他养活不了自己。我心中的文人那都是相当有风骨的。还从来没见过混不下去然后去当贼的。这小厮倒也是一个奇葩。
后来,聊得比较多了之后,我多少的对他也有了一些的了解。
这小厮姓郭,名字叫郭渊。名字倒也还不错,不过,就是这人品有些不敢恭维。
郭渊生活在一个学术家族,父母都是老学究,在学校里当老师。也有文化。可是郭渊从小却相对比较淘气。以至于父母直接的和他断绝了关系。也彻底的绝了他所有的生活来源,这让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的郭渊有些受不了了!不过他也不是一个会服输的人,为人也比较执拗,所以就在外面浪荡了有两年的时间,以至于沾染了一身流里流气的。
“你说你,没事和自己的亲爸亲妈闹什么矛盾,有什么好闹的。”我戳着他的脊梁骨说道。
郭渊也不生气,因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两年的时间,所以说对这个社会融入的是相当彻底了。甚至于根本在他的身上看不出一丁点应该有的学术气息。不过确实也能够胡扯,为人也精明。
在后来的了解里,他也给我讲解了很多关于买卖东西的技巧。那就是别当聪明人。
甚至于和他的交易之中,他也坦白了,事实上只要我出钱,他是就会卖的,哪怕真的是一块钱,他都不会犹豫,可是最终我确还是多出了那么多。
他合适的卖蠢,让买家认为自己完全的智商碾压,甚至在被坑完了之后,还洋洋得意。
对这一切,他说的简直可以说是头头是道,简直就好像是一个精明无比的商人,我有些无语,看着他:“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父母为什么要和你断绝关系了。”
“嘿嘿,对了,张小哥。您可得教我一下,以后怎么区分哪些人能够招惹?哪些人不能招惹?”郭渊看着我,却是不搭话,笑嘻嘻的说道:“免得以后我再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
我指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布袋,而后说:“看到没,身上带着这种布袋的,最好不要乱来。这外面是布,里面缀着的是牛皮,不仅仅能防水,甚至在短时间内可以防火。这种东西都是特制的,一般能跟随一个人一辈子。”
郭渊愣了一下,也是点了点头:“得,我记住了。对了,张小哥,这东西在哪儿能买得到啊?”
……
一路上,郭渊就好像是一个苍蝇一样,在我的耳边不断的说着。
简直是一个话痨,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能够连续不断的说一个小时连一口水都没有喝的人。我估计,郭渊的父母也就是受不了这个所以说才会把他赶出来的吧?
来到了那二层小洋楼的旁边。
郭渊轻声的说:“看到没,就是这里了。附近没多少人,楼里面应该也没人的。不过这主家可是够抠门的。这么大的一个洋楼,里面竟然连几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洋楼的风水位。
坐北朝南,门开面水,风透八方。算得上是一个风水宝位。而且,看地形,应该是移除了一些坏风水的树木,可以看出,为了建设这个小洋楼,主家也是耗费了不少的心思的。
&bp;&bp;&bp;&bp;“张小哥,咱们现在就进去吧!”这个时候,郭渊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轻轻的抬起手来,示意郭渊不要说话,接着说道:“先不要着急,我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这里面只怕是有动静!”
“咳咳,那个,要不我就先走?”郭渊看着我,有些无语的说道:“您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小毛贼,如果说涉入到你们这些人的争斗之中的话,那么下场恐怕也就组织有死亡了。”
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成,那你就离开吧。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知道了么?”
“嗯!”郭渊如蒙大赦,急忙的点了点头,匆匆忙的离开了。
这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这一座洋楼,虽然说风水绝妙,可是看上去却好像是一个张开的巨口一般,随时都能够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吞吸下去。
我轻轻的摸了一把地面上的泥土,放在鼻子边轻轻的闻了一下:“泥土的质地有些不对!”
在湖水边缘的话,泥土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会十分的湿润的。可是这里的泥土却是干燥的很,就好像是放在火上烤过一样。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恢复了一下。
引起泥土干燥的原因有很多,这里虽然说面水而居,可是不管是从格局,还是从其他的风水阵上来说,都好像是要将这里的水完全的隔绝一般。
只不过我有些搞不明白,如果真的需要这样的话,完全可以不选择在这个地方,除非,这里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地方!
“对了!密室!”我在那一瞬间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豁然开朗。
就在这个时候,从那房子之中走出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统一都穿着黑色的长袍,在长袍上,还印刻在着一个血红的彼岸花的标志。而且在彼岸花的前面,还雕刻着一枚金光灿灿的古刀,看上去分外的光彩夺目。
两个人彼此之间似乎是有一些的争吵,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吵着顺着大路离开了。
我感觉到有些不保险,将三尸蛊放出。
再三的确认安全之后,我才顺着一个窗户翻了进去,房间之中的陈设十分的简单,好像是主家根本没有想过要怎么装修一样,胡乱的凑合一下,就算了!
“这还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我叹了一口气。
房间里,摆放着十分老旧的家具。这些家具看上去都已经有很长的年头了。但是又不属于古董的范畴。都是一些不值钱玩意。我有些搞不明白,这样的一个小洋楼,总不至于连填上几把椅子的钱都没有吧!
“对了,先找密室!”我的心中恍然间醒悟。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窗户旁边有响动的声音,急忙的躲在一边,就在这个时候,郭渊从窗户那里翻了进来,四周围的看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的喊着说道:“张小哥,你在么?”
“他怎么来了?”我的眉头紧皱。
不过却是没有出声,虽然说对郭渊的身世有了一些了解,可是却对他的人品一无所知。
在这个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来找我是想要做什么。
他嘿嘿一笑:“张小哥,我知道你在的。您对这里不熟悉,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给您带路,当然了,这您多少也要意思一些,对不对!”
我瞬间无语了,感情这郭渊是把我的当成财神爷了。
不过,这倒是也符合现在他的身份,从之前的交谈之中,他的身上现在就之前我给的那十块钱,这种小偷小摸的生活虽然说好,可是销赃却是有些麻烦。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那个,不需要多,五十个子,只要您点头,今天我就豁出去性命了。”郭渊接着说道。
我从柱子的后面走了出来,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你还真的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啊。”
“嘿嘿,那也没办法。这段时间确实没什么其他的活路,上面抓的也比较紧。”看到我出来,郭渊急忙谄笑着说道:“总要是吃饱饭的,对不对?”
我沉默了一下:“成,你在前面带路吧。我要去上次你去的那个密室!”
“嗯,跟我来。”郭渊看到我答应下来,急忙的点了点头。
就在前面开始带路,这密室的设计是在一楼的东南拐角的地方,那里是一个杂货间。一般人谁也想不到在这里竟然会隐藏着这样的一个机关。
“可以啊,你小子!”我看着郭渊,嘿嘿一笑说道:“这密室隐藏的这么隐秘都被你给发现了,看来你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郭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也不是,我就是运气好而已。当时我一个激动,从二楼摔了下来,然后刚好就撞入到了这杂货间里,所以就休息了一下。后来就发现了这个密室!”
说着,从墙上推开一扇门。将我让了进去。
密室是往下的,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要将水驱散,如果说湿气太重的话,会破坏整个洋楼的结构,到时候会十分的棘手,而且洋楼的结构一旦被破坏,这密室也会彻底的失去效用。
向下有一个阶梯,阶梯分为三段,密室距离地面大约是有六米左右的距离。在地基之中,应该是有三层加固,看的出来,为了设计这个密室,当时的人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
可是,就这样的一个洋楼,却近乎是荒废。
不对,不是荒废,之前还有人从这里离开了。也就说明,这里有人来。而且,在之前的房间之中,虽然说东西看上去十分的老旧,可是却比较干净,地面上也打扫的一尘不染的。也就说明,这里是经常都会有人收拾的。
想到这里,我对郭渊也稍微警惕了一些。
因为这里的情况和他告诉我的有些不同,当然了,还有一个情况,那就是这个房间之中有一些他根本没有了解到的力量在起作用。
“这里就是那个密室了!”郭渊看着我,而后轻轻的拍了拍手,笑着对我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隐秘,要是你自己来的话,可还真的未必能够找得到!”
我点了点头。
向着墙边看去。
那里矗立着的,是一个雕像。如同郭渊所说的那样。和我手中照片上的雕像近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不过却缺少了一股神韵。虽然说看上去依旧让人头皮发麻,不过我很肯定,我看着这个雕像的话,它是绝对不会睁开双眼吓我一跳的。
我走上前去,用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
紧接着,在我的手上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那种触感十分的微妙,虽然我知道这东西是用石头雕刻出来的,可是那种触感,却好像是真的碰到了一个人的皮肤一般。
我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这应该是滑石,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滑石能够用来雕刻的。看来,这人的手艺,可不容小觑啊!”
这里和薛老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沉默了一下,在心中暗暗思忖着,希望这东西不是薛老大雕刻出来的。如果是他雕刻出来的话,那就比较麻烦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告诉自己。
“确实!”郭渊也深以为然的点头:“要不是这东西不好背出去的话,我当初也就不拿那个烟斗了!”
我瞪了郭渊一眼:“这东西你要是拿出去,绝对闯祸。到时候,再想要过安安生生的日子,恐怕就是痴人说梦了!”
&bp;&bp;&bp;&bp;郭渊嘿嘿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就是这么随意一说,张小哥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的胆子小。”
我沉默了一下,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石雕。
滑石本来就不容易得到,这东西简直可以说是有价无市,除非是在黑市上碰运气,或者说有其他的渠道,所以说,才能够搞到这么大的一块。
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这石雕的雕琢十分的精致。
和人体是一比一的样子,这看上去如果不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生气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个活人。
“这东西要来是做什么的呢?”我的眉头紧皱!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耳朵轻轻的动了一下,听到了从上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我的心中一惊,这密室之中可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一眼就能够看到边。
“嘘,有人来了,记住,千万不要说话!”我看着郭渊,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镇定,急忙轻声的说道。
郭渊的脸色在霎那间变了起来,看着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不至于吧?这里人可没有那么多的!”
我急忙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从布袋之中抽出了一张符咒,双手猛然间晃动:“阴阳令:五行颠倒,逆转乾坤,隐!”
紧接着,符咒在那一瞬间消失在了我的手中。
就在这个时候,从通道之中下来了一个人。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薛老大,薛老大仔细的看了一眼周围。而这个时候,他是根本看不到我们的。倒是郭渊,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屏住呼吸,眼睛瞪得老大,好像是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一样。
两个大活人就这样站在这里,而对方却是一丁点都没有发现。
薛老大沉默了一下,而后用手,轻轻的掰开了那雕像的眼睛,眼睛之中透出了两枚玉片。这些玉片和我买来的那个烟杆上面的玉的材质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左边轻轻的敲击了三下,右边又敲击了四下。而后又左边敲击两下。
“轰隆……”
一声钢板移动的声音逐渐的传来,在这密室之中,凸显而出了一条通道。这个通道看上去十分的诡异,依旧是往地下开的。
好像是通往花神湖之中的一般。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密室。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人人都说,这薛老大家道中落。祖传的手艺应该是十成之中连一成都没有流传下来,现在看起来,这简直就是在打脸。如果说这种手艺连一成都没有的话,那简直就是对整个机关门的嘲讽了。
他的手艺。我感觉甚至不比闻人兄妹差上多少,而且,好像彼此之间还有一定的关联。
难不成,这薛老大和闻人兄妹之间,还有关系。
想到闻人兄妹,我就想到了当初在洞天之中的情景,说实话,我对这闻人兄妹可以说是一丁点的好感都没有。
薛老大顺着那条黝黑的地道,缓缓的向着下面走去。而洞口也随即被关了起来。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也显现出了身形。
“我靠,这一招实在是太绝了,如果说以后我会这种法术的话,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张小哥,您教教我好不好!”郭渊看着我,双目之中透着一股希翼的光芒,急忙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这东西可不是让你拿来偷东西的。而且用起来没那么简单。没个几十年的功夫,你是绝对施展不出来的!”
郭渊嘿嘿一笑:“成,那您就当是听了一个笑话,不用搭理我就成了!”
长期在社会之中摸爬滚打,也早就了郭渊二皮脸的性格,好像是什么都能够不放在心上一样,再加上一个贼眉鼠眼懂得扮相,简直就是绝了。我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
不过,他倒应该不敢欺瞒我,但是我心中依旧是对他留了一个心眼。
“现在我们怎么办?”郭渊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看着我,急忙的问道:“是要追上去么?咱们可事先说好,卖力的活,我是干的。可是卖命的活,可是绝对不干,您要是想接着下去的话,我可就不陪着了!”
说实话,我还真的想要去下面看看。不过却感觉到事情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样的一个薛老大,怎么会让这里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这些人的眼中。虽然说已经很隐秘了,可是只要用心的话,还是有很多人能够摸到这里的!
“到此为止!”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
这件事必须要从长计议,不能够贪功冒进。而且,我需要一个懂得机关门的人,帮我分析下这个机关。
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罗擎苍,不过仔细的想了一下,还是算了。我和罗擎苍之间,一直都是雨柔在牵线搭桥,我和他的关系虽然说不错,可是也没有好到一句话能够让他来这里的地步。
“还是回去再想办法吧!”我在心中打定主意,而后轻声的说道。
郭渊也愣在了那里:“您,真的打算就在这里放弃?”
“怎么?难道你想下去?”我看着郭渊,眼睛却是微微的眯了起来。
郭渊急忙的摇了摇头:“不,不,当然不会。我就是感觉自己少了一个赚钱的机会!”
“你不是不卖命么!”我看着郭渊,笑了一声问道。
郭渊嘿嘿一笑:“我也没说要卖命啊,有张小哥你在我身边,我还是放心的很的!”
我瞬间无语,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退出,所以就没有再犹豫。
出了洋楼,给了郭渊五十块钱,而后就分开了。我则是向着甄志远的家里而去。
到了家里,将山人,甄志远,孙野都叫了过来。
说了一下我这边的情况,而后轻声的说:“大家有什么想法?”
孙野点了点头:“你做的是对的,如果说在这种情况下贪功冒进的话,很有可能会出事。至于说机关门的人,我倒是认识。说起来,这人你也认识,是河南的万氏兄弟!”
“万广仁?万广义?”我愣了起来,在霎那间就想到了这两个人。
孙野点了点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不错,就是这两个人。他们和师傅的关系不错,而且和我的关系也挺好的。让他们过来帮忙的话,应该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不过好在,这万氏兄弟在机关门之中的名声还是很大的。甚至隐隐约约有能够和罗擎苍罗家媲美的感觉。
既然孙野如此笃定,那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成,那你想办法联系这万氏兄弟,让它们尽快过来!”我点了点头,看着甄志远,而后轻声的问道:“你那边呢?船和其他的东西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没那么快的!”甄志远苦笑了一声:“现在咱们身上的资金可实在是不多了。得想想办法弄点钱了。”
我笑了一声:“这对你而言不是小菜一碟么!”
甄志远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成,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关心了。你的病刚刚好,昨天又坐在湖里游了大半夜。身子骨现在应该是虚的不行了,所以说,你还是赶紧去休息休息。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也行!”经过甄志远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有些疲倦,对着甄志远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着自己的房间里走了过去。
而他们,则是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bp;&bp;&bp;&bp;两天之后,我们这边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毕。
就等万氏兄弟的到来了,这期间,甄志远贩卖了一个家里的一个琉璃花瓶,是他挺喜欢的一个东西。这件事情是我们之后才知道的。
当我们问他:“为什么要卖!”的时候。
他却只是轻轻的回答:“因为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只不过是装饰而已!”
而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在这上面得到了灵感,想要去开一个古董店。所谓的古董店,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只要有一个好东西,那利润是十分的丰厚的。
或许他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兴趣而已。
做我们外八门的,对各种各样的老玩意,都多少的有了一些的怀念,也喜欢淘换一些东西。
我趁着空闲的功夫,在街上买了两袋烟丝。
这东西大街的边上很多。不过很多人都已经开始用滤嘴的香烟了,用烟杆的反而越来越少。我轻轻的抽了一下,起初的时候还感觉到有些不适应,不过到后来的时候,却是感觉浑身上下舒服的很。
“张小哥,这个习惯可是要不得的!”甄志远有些无语的说道:“这可是一个坏习惯。”
我愣了一下,然后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烟杆,沉默了片刻:“人嘛,总是要有一个习惯的。不管是好,还是坏。”
这是父亲给我说过的一句话。这世界上如果说一个人连一丁点的嗜好都没有,那就说明,这个人没有什么太强烈的信仰。有的时候,一些东西可以成为心中的寄托。
现在,我才明白了这些话的意思。
“得!”甄志远看劝不了我,对着我笑了一声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我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感受着周围的烟雾缭绕,说实话,我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
也逐渐的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这一口。甚至包括苗疆之中的老太太!
“砰砰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万氏兄弟就站在外面,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疲惫一样。
“路上辛苦了!”甄志远走上前去,将东西都接了下来,而后轻声的说道:“先进来休息一下吧!”
万氏兄弟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来到了孙野的旁边:“你小子可以啊,竟然跑到这里来了。还把我们给召了过来。说吧,什么事情!”
“呃!”孙野嘿嘿一笑:“确实是有点事想请你们帮忙!”
说话间,孙野顿了一下,而后接着说:“事情是这样的!”
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之后:“大概就这么多了,那个地方的机关只怕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所以说,想要请你们帮忙看看。”
万广仁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半晌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接着说道:“你放弃的很好,从你说的看来,我怀疑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机关,而是一种联合机关。彼此之间有很大的关联性,你有没有注意,他之前有什么动作?”
“这个,我还真的没怎么注意!”我极力的回想当时的景象,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也知道,当时的那种情况下,我能够记着这些,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嗯!”万广义也点头:“这个倒是针的。如果说是联合机关的话,相对而言会比较复杂一些!”
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甄志远,而后接着问道:“对了,老甄,我之前让你调查的那个人,他怎么样了?”
甄志远苦笑了一声,却也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般,你也知道,我在南京虽然说有一些门路,可是并不是很广。没有办法做到手眼通天,想要去调查一个人,就好像是大海捞针一样,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有些无语,看来是没有什么进展了。
“不过,这个人想来没那么重要吧?”甄志远沉默着说道。
我们所说的这个人,是郭渊,他的出现十分的凑巧,再加上每一次都能够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甚至于到最后他的那一句话,都让我对这个人的真实身份起到了一定的怀疑。
我沉默了半晌:“那不一定,这个郭渊我总感觉有些不简单。可是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这种感觉是十分的麻烦的,你们应该明白!”
甄志远耸耸肩:“可是确实是查找不到一丁点的信息!”
“一丁点的信息都查不出么?”我的心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甄志远问道。
甄志远点了点头:“从我调查的资料上显示,确实是有郭渊这么一个人,也是和父母闹别扭离家出走了。过的也是一样的生活,只不过诡异的是,我调查了很多的人,他们都表示,对于这个郭渊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了!”
我的眉头微皱,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就算是一个黑户,也不应该和这个社会完全的脱节。也不可能完全不留下任何的痕迹,除非是有人想要将这个痕迹给抹除!”
“这倒没关系,我们大不了不用他也就是了!”甄志远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们现在人手是足够的。对于他,已经不是那么的需要了!”
我笑着点头,这倒是一个实话。
“我先和张小哥去一趟他说的那个洋楼。”这个时候,万广义走了出来,揽着我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这种地方不适合太多的人去。至于你们,在花神湖上就使劲的晃荡去,不要做的太刻意,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给我们留下充足的时间!”
“也好!”万广仁没有拒绝。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后来又彼此的商量了之后,我们开始向着那小洋楼而去,一路上,都是轻车熟路,这地方我毕竟来过了一次,所以说比较熟悉。再来感觉就好像是串门子一样简单。
很快的,我们就来到了密室之中。
“就是这里了!”我轻声的说道。
可是,就在我介绍的那一瞬间,却是愣住了,原本隐藏在这里的石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出来过一样。
“哗哗哗……”
紧接着,一阵水流的声音传出。
“遭了,我们着道了!”我的心中一惊,却是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薛老大想将我们困死在这里!”我急忙的说道。
就在我说话的那一瞬间,一道道的水流从上瞬间蜂拥而来。
“先不要着急!”万广义轻声的说:“这里应该是和花神湖有沟渠连接。要不然的话,这么多的水灌进来,就算是将我们困死,看是这个密室相对而言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了。一个真正的机关门的门人,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水已经漫过了我的膝盖。
“那就想想办法!”我对着万广义说道!
“你坚持一会!”万广义急忙的向着墙边走了过去,用手在墙壁上轻轻的敲动着。似乎是在寻找着出口一般。
水灌入的速度十分的快,而且是从出口进来的,所以说,想要迎着水流跑出去,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就只有等万广义,找出破解的地方了。
万广义的收在墙面上敲击,摩擦。眉头紧皱,不敢有一丁点的大意。
水在这一瞬间,已经淹没了我的小肚!
&bp;&bp;&bp;&bp;水流还在蜂拥而来,恐怕过不了一时三刻。这里就会被彻底的淹没。在这种环境下,我们根本就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找到了么?”我看着万广义,急忙问道。
万广义回过头来:“准备好,接下来水的冲力可能会有点大!”
还没等我反映过来。紧接着,万广义的双手,在墙壁上轻轻的点了两下,紧接着,在旁边浮出了两块石块。
而万广义将这石块猛然间拔了出来。
“轰隆……”
房间之中的水在霎那间顺着一个通道向下灌去。
我的身体猛然间一个踉跄,似乎是要被冲下去了一般。而万广义却是直接的拉住了我,对着我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的。但对方很明显已经知道了我们来了这里。现在唯一能够保证的是,我们不会死。其他的,就很难办了!”
“从这里出去怎么样?”我看着那被打开的通道,眉头微皱,轻声的问着说道。
万广义微微的摇头:“不,这里只是一个泄水的地方。应该是和花神湖连接的,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管道一样。从这里出去的话,只怕还没有到花神湖里,我们就会被憋死,从这流动的声音听上去的话,这管道应该不会太短!”
万广义直接的拒绝了我的建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水流却是猛然间停了下来。
好像是有人人为的将之给关了一样,紧接着,从上面缓缓的走下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我认识,而且非常的熟悉,正是薛老大,而另外的一个,身穿黑色的衣服,上面依旧有那个看上去很熟悉的图案。一朵绽放的彼岸花,再加上一把金刀,看上去宛若是力和美的完美结合一般。
“哈哈,欢迎,欢迎!”薛老大轻轻的拍了拍手,而后对着我,轻声的说道:“没想到,张小哥竟然会光临这里,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所以说,这就是你受宠若惊的方式?”我指了一下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看着薛老大,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未免也有些太客气了吧?”
“不客气,不客气!”薛老大笑着说道:“你可是我的大客户,我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呢。不过,你们这可算得上是私闯民宅啊!”
“私闯民宅?”
我嘿嘿一笑,却是眯着眼睛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去报警啊。让官家说我们这算不算是私闯民宅!”
薛老大沉默了一下,整个房间里的水已经宣泄的差不多了。看着我,接着说道:“外八门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扯得上官家了?”
紧接着,薛老大看向了万广义,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万广义,我听说过你,一手的好技艺,如果说跟着我的话,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万广义愣了一下,却是笑了一声:“那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这人啊,从小就比较喜欢吃清淡的东西。这香辣的什么,我还真是不习惯!”
薛老大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也根本不生气,紧接着将目光转向了我,接着说道:“张小哥,你让我很为难啊,在这种情况下。你是不可能再活着出去的,可我又不想让你死在这里,实在是棘手的很!”
我沉默了一下:“是么?你认为,现在你还能杀的了我?”
说着,我往前踏出了一步。
站在薛老大身后的人,却是猛然间将一挺枪拿了起来,森寒的枪口对准了我和万广义。
薛老大耸耸肩,看着我们,眼睛里带着一丝的无奈,而后似乎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张小哥啊,张小哥,这都什么年代了。外八门的那一套,也是该更新换代的时候了。我确实是很忌惮你,尤其是你现在的修为,强的有点过分,可是那又如何?再快,你能快的过子弹?还是,你认为自己能够刀枪不入!”
我的眉头紧皱。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薛老大竟然会玩这么一手。
我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不过,这枪口对准我们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情却也是逐渐的平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薛老大,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接着说道:“杀了我,你的麻烦也会不断的,你相信么?”
薛老大点了点头:“不说别的,单单是一尊不化骨,就够我受的了。”
我的眼睛之中闪过了一道精光,这个薛老大知道的,比我预想之中的还要多很多。
“你究竟是谁?”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薛老大问道。
薛老大微微的摇头,看着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就是薛老大,之前的消息你掌握的都是正确的。”
我的眉头微皱,却是心念一动,控制着三尸蛊小心翼翼的顺着地面上的一条弧向着它们而去。
“将你的蛊虫收起来吧!”
薛老大忽然间说道:“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我还从来都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上一次在花神湖上,算你们的运气比较好,可是这一次,却没有那么好的事情了!”
“上一次的事情,果然是你!”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阴冷:“为什么?如果不想要让我们知道花神湖的隐秘,你完全可以不说!”
薛老大摇了摇头:“我又不傻,我如果不说的话,凭你们几个的本事,早晚能够将这些秘密给翻出来。而且到时候我还落入了被动之中。现在既然能够用这些秘密换一笔不菲的钱,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郭渊呢?”我的眉头紧皱,看着薛老大,而后轻声的问。
薛老大的眉头一挑,看着我,似乎是有些诧异的说道:“郭渊是谁?我还没听过这个名字!”
“哼,你确实很聪明,只不过却是将别人都当成了傻子了!”我看着薛老大,冷哼着说道。
和雨少白厮混了这么长的时间,多少有些近朱者赤。对于一些事情,也能够进行简单的推理。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郭渊了,到现在,他的嫌疑就更加的大了。
要不然的话,薛老大不可能知道我们会来,而且还布置了这样的一个地方。这里,明显的就是为了困住我们的。而不是为了杀死其他人。
“这些都是我手下的人去联系的!”薛老大摊开手,而后笑着说道:“我确实是没有听说过郭渊这个名字,你也不能怪我!”
事到如今,薛老大反而也不再隐瞒了,看着我,笑眯眯的说道:“其实你只要不再来这里,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所以说,一切也就只能怪你找死,而且自作聪明!”
我沉默了下来。
薛老大比我预想之中的要狡猾无数倍。
这个时候,万广义走了出来,看着薛老大说道:“你在墙面上布置的东西叫做连环锁,真正控制的枢纽不是在雕像之中。这是在《鲁班术》之中记载的一种巧匠之法,早都已经失传了,而你竟然懂《鲁班术》?”
“想学么?”薛老大嘿嘿一笑,似乎是奸计得逞了一般,双眼放光的看着万广义,接着说道:“只要你答应留在这里,我就可以传你《鲁班术》!”
我的心中震惊,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再一次听到《鲁班术》这三个字,竟然会是在这里。《鲁班术》不是被闻人兄妹拿走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薛老大的手中,难不成,闻人兄妹真的和薛老大有关系?
&bp;&bp;&bp;&bp;在我的心中闪过了无数的疑问。
可是,现在的薛老大却是根本不会给我答案。他只是饶有兴致的盯着万广义,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戏虐和期望。
这种自信,我曾经在武家老爷的身上见到过,也在雨少白的身上见到过。
没有想到,在这南京之中,竟然还有一个这样的人物。
“你的意思,是让我背叛我的哥哥,还有张小哥?”万广义嗤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
“不全对,你不需要背叛你的哥哥,只需要你的哥哥也背叛张小哥,就可以了!”万广义笑着说道:“你们本身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因为一个死去的老道拴在一起,这关系本来就十分的不牢固,我说的不对么?”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万广义耸耸肩:“背叛并不是一件好过的事情!”
薛老大说:“背叛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好过的事,不过,有的时候却是最明智的选择,比如说,现在你选择了,就代表你可以活下去。而他,则必须要死!”
我撇撇嘴:“一般说这种话的人,在演义小说里都是大反派,而且都不得好死!”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薛老大顿了一下,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自己小拇指上的一个指环,而后轻声的说道:“而且我也相信因果。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情,在以后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可是那又如何呢?至少,我现在舒服了!”
我有些无语,看着眼前的薛老大:“你的逻辑很混蛋,不过,却很有道理!”
“哈哈!”薛老大看着我,而后淡淡的摇头:“别以为你现在恭维我,我就会放过你!”
“不!”我煞有其事的看着薛老大,接着说道:“我不是在恭维你,我只是在骂你而已!”
薛老大愣了一下,却好像是浑然不在意一样:“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当你是在恭维我了。”
我彻底的郁闷了,看着薛老大,而后接着说道:“我见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刀枪不入的,有水火不侵的,可是脸皮这么厚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哈哈,那这也是在夸我了!”薛老大哈哈大笑了一声,好像是十分的得意一样,眼睛淡淡的看着我,过了一会,才轻声的笑着说道:“好了,闲聊的时间,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就要送你上路了。”
说话间,那个黑洞洞阴森森的枪口却是在瞬间举了起来,对准我。在那一霎那间,周围的空气好像是都凝固了一样。我感觉到呼吸都有些费劲,或许,这种感觉是最窒息的。分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下一秒,自己就有可能殒命。
“我答应!”这个时候,万广义看了薛老大一眼,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可是我要《鲁班术》!”
我的心中一突,这个消息也不怎么好!
“你!”我看了万广义一眼,愣在了那里,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或许,如果我是他的话,也会在这种情况下做同样的选择。这个世界上很多人说过,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可是,这些都是在死亡没有降临的时候说出的。
真正到了生死关头,那种求生的意念,近乎是出于本能的。身体挣扎,心中的不甘,曾经的美好,也会一点点的浮现在眼前。
因为我经历过那样的场景,所以说,我自然明白。
万广义看了我一眼,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感觉到身体好像是猛然间一沉,有些诧异的看着万广义。
“当然了,我还有一个要求,放他回去!”万广义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我见不得曾经的朋友死在自己的面前!”
“既然这样,当然没问题!”说着,薛老大轻轻的招了招手:“他见不得在自己的朋友死在自己的面前,你懂了么?”
“明白!”站在薛老大身后的人提着枪,对准我:“走!”
我有些无奈,看了万广义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保重。”
在刚才万广义轻轻的拍了我肩膀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一丝的重量。那好像是一块类似于磁铁的东西。顺着我的衣服,坠在了我的胸口的位置。
我被那人推推搡搡的离开了房间。
心中神念微动,却是让三尸蛊开始动作。三尸蛊轻轻的爬上那人的身上。紧接着轻轻的咬了一口。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
三尸蛊的毒性并没有发作,疑惑着,三尸蛊好像是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一般。
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三尸蛊的毒性很烈,我很少见到有能够抗拒三尸蛊毒性的人。
“这下麻烦了!”我的心中有些着急,万广义并没有真正的背叛,他只是在给我争取机会而已,可是现在机会好不容易被争取了过来,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捉住。这实在是一个让人十分无语的事情。
我站在那里,脑袋不住的转动,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走快点!”在我身后的那人冷哼了一声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忽然间想到,这人被三尸蛊咬了一口,可是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皮糙肉厚的我见过,可是就算是皮肉再厚,也是会感觉到疼痛的。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通道之中稍微显得狭窄了一些。我想要反击,却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步法在这里也施展不出来。
一切,就只有等到了洋楼之中再说了。
“就这里吧!”就在快到洋楼的杂货间的那一瞬间,他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声音冰冷,好像是没有一丝的感情一般,对着我冷声的说道:“对不起了!”
“嘭……”
枪声在那一瞬间叩响。
而且,枪口是正对着我的脑袋。我的心中明白,如果说被这一枚子弹打中的话,就算是我有通天之能,也没有办法复活自己。
我的心跳在霎那加速。
身体猛然间的跃动了一下,子弹在霎那间,钻入到了我的肩膀之中。紧接着,双脚在那一瞬间踹出。
“嘭!”
他的身形猛然间打了一个踉跄。就要往后栽倒。
我的眉头紧皱,双手在霎那间掐动印诀:“阴阳令:八卦五行,锁鬼伏尸,困!”
紧接着,在那人的脚下,猛然间一股金色的八卦图案凸显出来。霎那间,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量直接的束缚在了那里。
“果然如我所料,不过是披上了一张人皮的鬼物而已!”我的嘴角冷哼一声,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鲜血不断的滴落而下。对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冷声的说道:“我还是让你解脱吧!”
说话间,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掏出了一章黄符。
引燃之后,一把直挺挺的印在了他的脑门之上,而我的手,就好像是穿过空气一般,直接的穿过了他的脑门。紧接着,燃烧着的黄符在那一霎那间消失。
我将万广义扔给我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看上去好像是一个珠子,这珠子好像是用磁铁雕刻而成的。上面有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文字,再加上各个地方都能够活动,所以说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等我!”我的心中明白,现在回去救万广义,不是很可能了。他给我这个东西,应该是有他的深意。我不懂,但是他的哥哥万广仁绝对会明白的。想到这里,我转身离开了那洋楼之中。
肩膀上的血,在路面上淌了一地。离开洋楼,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包扎了之后,才向着甄志远的家而去。
&bp;&bp;&bp;&bp;“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甄志远看到我的瞬间,急忙的问道。
我的脸色苍白,微微的摇了摇头。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凝重,而后接着说:“我们可能被涮了,这个薛老大早都已经预感到我们会去,所以说,提前预备好了一切。这个郭渊,只怕也是薛老大的人,我们大意了!”
“先去休息!”万广仁听到这些之后,眉头微皱:“你的身子骨刚刚好,现在又受了枪伤,不宜乱动!”
我看着万广仁,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小东西拿了出来,递给他,而后轻声的说:“在离开之前,他将这个东西送到了我的身上,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你看看!”
万广仁笑了一声,将它拿了过来,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没事了,这里交给我。你去休息一会吧!”
说着,将我送到了床上。
我躺在那里,甄志远小心翼翼的帮我处理着身上的伤口,那种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我仔细的思考了所有的行动,如果说郭渊真的是薛老大的人的话。那么只可以说明一件事情。
薛老大已经知道,我看到过照片之中的雕像睁开过眼睛。
照片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是甄志远的父亲么?我的心中有些迷惑,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解开谜题。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心思按奈了下来。
因为失血过多,所以说意识也就逐渐的消失了。
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做了许许多多纷杂的梦境。到了最后,却是看到一个人向着我走了过来。
“你是谁?”我看着他,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警惕。在他来到的霎那,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在梦境之中,可是诡异的是,不管我如何去努力,都没有办法醒过来。
那种感觉反而有些不像是做梦,而是灵魂和身体脱离了一般。
“我?我是你的引路人!”他的声音缓缓的传出,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股十分诱人的迷醉之色,深深的漩涡仿佛是能够让人丧失所有的理智一般。
我的心中默念清心咒,身体却是缓缓的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中,持着一把锁链。锁链应该是阴铁浇筑,不透阴阳,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森森的寒意。一旦被这锁链束住,那么接下来,恐怕就麻烦大了。到时候,我就和一个死人几乎是没任何的差别。
只能乖乖的被他束缚神魂,而后离开这里。
“你是冥兵?”我的身体再次后退了一步,神情在那一霎那间紧张了起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警惕。我的双手掐印,下意识的就想要摸自己的布袋,可是却忘记了,这里,是我的灵魂!
“看来,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的眉头紧皱:“我的阳寿还未到,为什么来找我?”
我的阳寿,虽然说已经被消耗了很多,可是,却依旧还有四十多年的。也就是说,我还有将近三十年的阳寿。在这个时候,冥兵是不应该来找我的。
“哦?”他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紧接着,缓缓的往前一步。手中锁链发出一阵嘎吱吱的声响:“这我可就说不准了,我也是奉了冥令,前来拿人。你改命了这么多次,早都应该死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你的运气了。”
我的心中骇然,不错,他说的对。我之所以能够多出这么多的阳寿,是因为父亲为我改命了很多次,在命运的长河之中,一次又一次的为我疏通河道,所以说,我才能够活到现在。
虽然说其中有我自己的努力,可是,至少是父亲,给了我可以努力的机会!
“所以说,乖乖跟我走!”冥兵手中锁链在霎那间挥舞,向着我直挺挺的勾了过来,在锁链的上面,有两个巨大的钩子,这钩子是钩锁骨的,一旦被钩中锁骨,将魂气用阴铁锁在一起,到时候,绝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且,冥兵之中,能够用这钩子的,除非是面对罪大恶极之人。否则是根本不允许的。一旦被这钩子钩中,就代表了,丧失了轮回的机会。
莫说是轮回成人,就算是畜生,都没有任何的可能!
“你不是冥兵!”我的心中在霎那间紧张了起来,脚下步法迈动,鸡犬过霜桥,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清冷,看着他,冷哼着说道:“你究竟是谁?我和你无仇无怨,为什么要杀我!”
那人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追忆:“我是冥兵啊,不过,只是从前是冥兵而已。现在,已经不是了。我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勾魂!”
“我当是谁,原来是被逐出了冥兵之人。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放肆!”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嘲讽,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现在,我能够依仗的东西不多,而且还需要处处防备那阴铁铸成的钩子。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是在我的意识之中,所以根本没有人能够救我。
一旦魂魄被他钩中,到时候我就真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逐出?”勾魂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仿佛是十分的不屑一样,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那你可错了一点,我依旧是冥兵,而且,是无数冥兵眼中的英雄,因为,我不再是傀儡,不再受到地府遣令的调配。我是我自己,我是勾魂,我要用足够强大的魂魄,来支撑自己,铸造出一个完美的身躯。到时候,我就会以全新的姿态,生活在人世间,而且,不老不死!”
说话间,勾魂手中的锁链再次挥动。
宛若是一条长龙一般,横舞而出。我的心中骇然:“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
双手横空,说实话,现在我十分的紧张。
因为我并不确定,在魂体之中,我是否能够将阳刃抽出来。如果说做不到的话,那么我需要面临的,就将是一个重大的灾难,根本没有办法抵挡。
“滋滋滋……”
鲜红色的刀刃被我双手缓缓的拉出。紧接着,阳刃握在我的手中,霎那间,我的底气充足了不少。至少,有了一个武器,我还有了可以反抗的资本。
而这个时候,勾魂好像是更兴奋了一般,点了点头,双眼看着我,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天大的蛋糕:“哈哈,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更强大,竟然能用魂体凝聚出阳刃,至少,这个魂魄的潜力是无穷的。看来,这一次,我赚翻了!”
“或许是栽了也说不定!”那一霎那间,我不再一味的闪躲。反而是往前一步,身形化作残影,向着勾魂,一剑狠狠的劈砍而下。
“没用的!”勾魂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我的阴籍还在,冥兵令也没有被取消!尘世间的术法,对我而言,作用不大。而你,现在却是魂体,我的攻击,你连一下,都抵挡不了!”
说话间,勾魂手中的锁链再次挥舞。
我的心中一惊,反身再次一剑刺出。
阳刃直接的穿过了勾魂的身体,可是,他好像是浑然不觉一样,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戏虐。过了片刻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绝望,我最喜欢看你的这一副表情!”
说着,勾魂的两根手指,轻轻的夹住阳刃。
“咔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动,阳刃在霎那间,化作了两半。
&bp;&bp;&bp;&bp;我在那一霎那间呆滞了。
“铿锵……”锁链的声音传出,那股巨大的声音仿佛是想要将我的魂魄彻底的勾走一样。
“嘿,我说……”
这个时候,在我的心中猛然间传出了另外的一个声音:“你是火,而他也是火,你想要用火去灭火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笨了?当初我败在你的手上,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够恶心的!”
“哼,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一句骂了出来。
而勾魂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说道:“意外收获啊,啧啧。”
说话间,他手中的锁链再次挥舞。铁钩仿佛是能够犁天一般,在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而后向着我猛然间下了过来。
“嘭……”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仿佛是控制不了这个意念体了一般,我的身体在逐渐的变小,紧接着,缩到了一个世界之中。在这里,周围的一切我依旧能够感受的到,可是,却无法参与。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世界。
而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勾魂,猛然间举起手来,将那钩子握在手中,嘴角露出了一股邪魅的笑容:“虽然我也很恨他,可是他却不能被你吞掉。因为没有了他,我也不可能到最后蜕化完美。你想要在饿狼的口中抢食物么?”
另外的一个我,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然。
将那锁链抓在手中,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勾魂。
“哼,你算什么东西,你们都是我的食物而已!”勾魂的眼睛之中再次闪烁起了一丝的寒芒。那钩子再次向着我的意念体狠狠的落了下来。
而那一个我,猛然间一脚踹出。
身体借助着那个冲力,瞬间离开了勾魂的眼前。而勾魂的身体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也是后退了好几步,才逐渐的稳定了身形。
“有些事情,他做不到。但是不代表我做不到。不要以为,我和那蠢货一样!”他的声音缓缓的传出,仿佛是带着无穷的戏虐一样。而现在的我,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够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发生。
说话间,他的嘴角也微微的动了起来:“以阴为刃,斩神灭佛,化印,鬼杀!”
我的心头猛然间颤抖了一下。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紧接着,从他的双手之间,抽出了一把冷若寒霜的兵刃,看上去,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冷气息。那就好像是冬日里的一把冰柱一般,被他死死地握在手中。
阳刃神杀术,竟然被他逆转了!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十种神杀术,具有很大的开放性,也能够进行千变万化,就好像是父亲,从神杀术之中,领悟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而另外的一个我,却是直接以阴替阳。以鬼弑神!
他的进步,完完全全的超过了我的预想。时空在那一个瞬间仿佛是凝结了一般。
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了。纵然是我对神杀术的了解已经今非昔比。可是我懂得,他都懂,就好像是我在这里,能够看到他所有的动作一般。在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平台,可以在这里观察,进步。可是,对方却根本感受不到自己。
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会的,他都知道,而他会的,我却是一无所知。
就好像是现在他用出的这个鬼杀。我的心中,甚至于有些庆幸,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勾魂并不会是我未来最强大的敌人。我最强大的敌人,就是现在操控我身体的这个人,他拥有着无穷的力量,乃至于和我一样的术法。
总有一天,我会在斩了他,或者是被他斩了!
到时候,其中有一个人,会彻底的蜕变完全。而另外一个人,就会化作养分,滋养着存活下来的那个人。这就是规则,我和他之间的规则。
而现在,他不能死,同样的,我也不能死!
“有点意思!”在这个时候,勾魂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另外一个我,脖子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只是很可惜,你不可能赢得了我!”
说话间,勾魂手中的锁链挥舞。
在空中组成了一道巨大的网,钩子在霎那间飞出,仿佛是可以击毁一切一般,霎那间向着另外一个我冲了上去。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另外一个我不甘示弱,手中的阴刃接连刺出,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森白的轨迹,看上去,仿佛是能够将整个世界都颠覆一般。
“这是,三世书之中的术法!”我静静的观察着。
心中震惊之余,也在不断的汲取着他的一切,我会的术法,他都会。所以说,他的感悟被我消化起来,也十分的简单。
战斗在进行着。
勾魂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我手中的阳刃伤不到他。那是因为,他本来就属于冥兵,属于鬼差,对于很多的术法都近乎免疫。可是,万物相生相克,真正的鬼气,阴法,却是能够伤害到他的。
不过,也不难看出,另外的一个我也并不轻松。脚下鸡犬过霜桥不断的迈动,身体在空中不断的腾挪,小心翼翼的躲藏着钩子。
他们彼此之间,可以称得上是龙争虎斗,彼此之间都没有任何的留手。
而我,也趁着这个机会,不断的消化着关于他的一切。在同时,我的心中,也多少的有了一丝的感悟。如果说再出去的话,一定要留下一些后手,要不然的话,在未来的争夺之中,我不可能占得半分的先机。
“《三命通会》和《三世书》的融合,这已经不是一种简单的术法结合了。更好像是感悟的结合!”我仔细的回忆着。
外面,那一个我手持冰冷的寒刃,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三生三世的力量。
而这,也是让勾魂十分的头疼。
他纵然是冥兵,可是在这种攻击之下,也是不厌其烦的,可是却又不能说什么,他的眼睛微微的眯着,身体却是一步步的后退。
“给我滚开!”另外一个我邪性的声音传出:“啊哈哈……”
紧接着,身体在空中甩出了一道残影,手中的寒刃,在那一瞬间,竟然宛若父亲留给我的那一把长剑一般,猛然间甩了出来。
“啊哈哈哈……”那股邪性的声音充斥在整个空间之中。
长剑挥舞,一片片的刀刃,在瞬间飞出。向着勾魂飞去。
“乒乒乓乓……”而勾魂也不甘示弱,双手在霎那间,将铁链挥舞的宛若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城墙。
刀刃飞出,紧接着再次回转。
重新的组合在那剑柄之上。
如果说,父亲将鬼木神杀术,还有子午神杀术发挥到了一种极限的话。那么,另外的一个我,近乎是将阳刃神杀术,发挥到了另外的一种极限。我甚至有很多的地方,都不清楚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强!”勾魂的双眼盯着另外的一个我,冷声的说道:“不过,这也让我更加的欣喜了,这样一来,我对你们的期待也就更高了。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这个时候,勾魂却是将自己手中的铁链放了下来。
另外的一个我看到这一幕,顿时笑了起来:“怎么?是感觉胜不了,所以决定投降了么?”
“当然不是……”勾魂的声音缓缓的传出,紧接着,手中出现了一个黑铁棒子!
&bp;&bp;&bp;&bp;棒子上,一个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听上去让我的心情异常的烦躁。一个个的碎步条在棒子上不断的缠绕着。
“哭丧棒……”
我的心中已经,在霎那间感觉到了不对。
而另外一个我则是看着勾魂,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说:“你不是冥兵,你是无常!身为无常,竟然堕落到了如此的地步,听上去还真的是讽刺呢!”
“堕落?”勾魂的嘴角露出了一股邪魅的笑容,好像是十分的喜欢这个词语一样,看着另外的一个我,我能够感觉的到,他也在盯着我,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冷:“我喜欢这个词,我在阴间生活了这么多年,做的就是勾人魂魄的事情,可是,却始终无法进入轮回。成为一个完完整整,有血有肉的人。既然,它们要这样对我,那我就自己去选择。”
我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可思议。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连无常都不愿意去做,只是单纯的想要进入轮回,当一个普通人而已!这让我感觉到有些诧异。
“哼,和你们说这些,等于对牛弹琴,你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懂。还前仆后继的想要下阴间,当阴官!”说话间,勾魂手中的哭丧棒猛然间的晃动:“很多的事情,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美好!”
说话间,我的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迷茫,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而有一些人很累,恰恰是因为追求的地方,距离他实在是太远了。
哭丧棒摇动。
周围在霎那间天昏地暗,一股飓风随之而起。
仿佛是想要将我们彻底的吞吸过去一般。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正在一步步的向着勾魂而去。
“哼,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鬼杀!”
就在那一瞬间,另外的一个我却好像是不服输一般,双脚在地面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双手印诀在霎那间掐动。
身体宛若是一棵大树一般,在霎那间扎根在了泥土之中。任由风暴肆虐,原本的绿柳,在那一瞬间枯枝弥漫,看上去仿佛是笼罩着无穷的死气一般。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冲出!
向着勾魂而去。
“这不是柳槐神杀术!”我的心中猛然间一惊,在那一霎那间,仿佛是明白了过来一样:“这他娘的是第十一种神杀术和柳槐结合!”
不得不说,这一瞬间的另外一个我。好像是完全变幻了另外的一个人一般。
一个无常,或许好对付。可是一个手持哭丧棒的无常,就不是寻常人能够应付的了的了。一个手持哭丧棒的无常,就算是大妖的魂魄,也能够强行的收走。而在那一瞬间,这个无常,也等弱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这一次,勾魂是拼命了。
他似乎是对我们志在必得一般,想要速战速决,而后快速的隐藏起来。可是,却没有想到,另外一个我则是更加的果断,直接将两种神杀术叠加。在霎那间,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无尽的枯柳在那一霎那间将勾魂包裹在了一起。
我能够感觉的到,所剩无几的阳寿,在分块的流逝着,就好像是一个沙漏一般,时间已经快要见底。
而我,如果踏入了大妖境界的话,或许能够平添一笔。可是如果没有达到大妖的境界,到最后,只怕就要老死了。
除非,我也走上勾人寿元的道路。
借命,借寿!
只是我根本不会考虑那样做。
“你,找死!”这个时候,勾魂是彻底的愤怒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可是,最终还是被我挣脱了。而且,无尽的戾气正在飙升。那枯柳仿佛是具有无穷的力量一般,在霎那间,直接的钻入了勾魂的身体之中!
“给我补回来!”
另外的一个我,声音之中带着无穷的邪恶,声音冰冷不堪。就在那一瞬间,柳枝宛若是一个个的吸管一般,将勾魂身体之中的生命力在霎那间向着我的身体之中汲取而来。
就好像是一个开闸放水的池塘一般,在上流猛然间又有了一个注水的通道。
我感觉到身体之中仿佛是充满了力量。
而且,阳寿在那一瞬间,竟然不再衰减,而且还在一丁点一丁点的往上提升。另外的一个我,竟然直接的将手伸到了无常的身上,用他的寿元,替我补阙。
虽然那种增长十分的缓慢。可是,这是在不断流逝的状态下进行的增长。
如果说,我也如同他一般,这样的使用神杀术的话,恐怕,我也能够做到,不损耗任何的寿元。
只不过,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同无常一般的强大。
“给我滚开!”无常怒吼一声,紧接着,手中的哭丧棒在霎那间对准柳条狠狠的劈砍而下。
柳条在那一瞬间被截断。而他的整个面色,却是在那一瞬间苍老了不少,看上去,甚至于在眉头之间,出现了许多的皱纹。
而紧接着,他不再逗留,身体快速的撤走。
另外一个我,也将这第十一种神杀术停了下来,我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虚弱着,而我的身体,也正在逐渐的变大。
意识回归。
“下一次,我再出现的时候,就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在他意识沉沦的那一瞬间,声音森冷的对我透出了最后的一个信息!
我站在那里,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一次,实在是危险到了极致。
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的张开,天旋地转,自己躺在床上。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都那样的熟悉。我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吹拂而过。仿佛是穿过墙壁,直接的进入到了房间之中一般。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已经走了。你来晚了!”
“呜呜……”声音传出,紧接着,那股阴冷的气息,逐渐的离开了。
我看向自己的肩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肩上的伤已经彻底的好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涌动出了无限的活力。我知道,那是从勾魂的身上汲取出来的。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却是有一种危机感逐渐的笼罩而来,其中一个是来自勾魂的,另外一个是来自自己的。因为我的心中清楚,勾魂只怕不会这么容易放弃。而另外的一个自己,也同样不会放弃。
我必须要尽快的踏入大妖的境界,否则的话,这种纷争,在以后会越来越多。
虽然说,他所使用的术法,都偏向于阴邪。可是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借鉴的可能。
我坐在那里,正在思考的时候。
山人却是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我有些诧异的说道:“张小哥,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我来给你换药!”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放心吧,我没事了。不用换药了,甄志远他们呢?”
“他们出门了,你这里没人照顾不放心,所以说我就留下来了!”山人将药物放在了桌子上,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顿时愣住了:“你的伤口?”
“我没事!”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将衣服给披了起来:“他们去哪儿了?我们这就过去。”
“去花神湖了,我们现在过去,只怕已经有些晚了!”山人看着我,而后接着说:“你的身子,是怎么回事?”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却还是往外走着:“咱们边走边说。薛老大可没那么容易应付,咱们必须要过去!”
&bp;&bp;&bp;&bp;说完之后,我已经将衣服都穿上了,不断的往外走。
“对了,它们是去那个洋楼里了么?”我看着山人问道。
山人摇了摇头:“没有,万广仁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弟弟的安危一样,将那东西拿走之后,就根本没有再说过什么!他们租了一条船,是要直接的下花神墓。”
我沉默了一下:“万广仁没有说那是什么东西?”
“说了。”山人点了点头:“那东西,是他们自己所做的一种追踪的东西。分为两个,彼此之间是可以互相感应的。根据万广仁说,是这么多年它们研究出来的一个小玩意。好像还借鉴了一些洋人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听的不是很懂!”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万广仁还有甄志远在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他们说让你好好的休息!”山人有些不自然的挠挠头,而后接着说道:“其实也怪不了它们,你身上原本是有枪伤的,根本不适合下水。而且我看过,伤口很深,在一周之内都没有可能恢复,谁能够想到,你会好的这么快!”
我苦笑了一声,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自己在鬼门关之前走了一遭,而后汲取了许许多多的生命元气,所以说,才能够有这样的感觉吧?
我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另外的一个自己所施展的术法。
他对于术法的理解逐渐的偏离了我的思考。原本我们两个人的想法是差不多的。可是经过这一次之后,我却是发现,他对于术法的理解仿佛是更上了一层楼一样。
甚至包括柳槐神杀术,还有那最后的一种神杀术彼此的相互结合。
我根本都没有想过。而且,这两者结合,虽然说十分的阴狠,不过却是将第十一种神杀术的弊端,彻底的消除了。也就是说,我可以吸取敌人的寿元,为我自己所用!
只是想一下,就感觉到十分的兴奋。
不过,我却是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思绪跟随着他前进。我的心中明白,这一次之所以能够成功,很大一部分上是因为勾魂的时间不多,他的身份一旦暴露的话,那么就会面临地府之中的追杀。
曾经关于他的一切的荣誉,也会被抹除。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不过,他也算得上是有追求的阴魂了,至少,他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或者说能够去做些什么。
“怎么了?”这个时候,山人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我怎么感觉你的情绪怪怪的!”
我楞了一下:“有么?”
山人歪着脑袋,点了点头:“有!”
我尴尬的一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过了片刻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山人转过头去,没有再继续追问,不过我知道,我的这些话,根本就骗不了山人。
“我们到了!”
我和山人说话间,就已经到了花神湖。
远远的看到,在湖面上漂泊着一搜小船,船十分的小,看上去也很不起眼,不过我却是有些呆滞了。因为,那日夜里的船家,正在那里撑船。
“船家!”我对着船家招了招手。
船家向着我们这边看了一下,浑身上下猛然间打了一个哆嗦,就好像是碰到了鬼一样,急忙的撑着船,向着湖中心而去。
“我们走!”我看了山人一眼。
紧接着,在岸边捡起了一块木头,扔在了水中,和船中间在形成了一块踏板,身体猛然间一跃,直接的跳到了船上。而山人也不敢示弱,直接的跃了上来。
“你跑什么!”我看着他,轻声的问道。
“鬼,鬼啊!”船家的双眼猛然间翻白,在霎那间就要昏死过去。
我往前踏出一步,将他抱在怀中。一只手轻轻的拿捏住了他的人中,轻轻的揉搓了两下,接着说道:“好了,别装了!”
船家却是依旧没有醒。我有些无语,将他放在水边,然后手猛然间抽了回来。
“啊……”
船家的身体猛然间一个踉跄,急忙的摆动双臂。而后从船舷上跳了下来,看着我们,吞咽了一口吐沫:“你们,你们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
“我还想问问你呢!”我看着船家,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我当时就对着花神祈福了一下,之后在我的面前就有一条路。我就急忙的游出来了!”船家看着我,哭丧着脸说道:“当时我是真的害怕了,所以说才没有管你们。你们可千万不要打我啊!”
我有些无语,深吸了一口气。
却也没有再追究,任何的正常人,在那种的状态下,恐怕都会害怕,这是一种正常的现象。
“成了,我现在要去那一片水域,将我们带过去,这事情就算是两清了!”我看着他,而后轻声的说道。
“张小哥,我们的身上没有装备。”山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这样下去,会不会很危险??”
“谁说我们没有!”我顿时笑了起来,接着说:“甄志远他们出来,是有船的。这艘船,现在依旧是在湖面上。我们到船上拿装备不就可以了吗!”
“对啊!”山人猛然间拍了一下脑袋,仿佛是恍然大悟一般:“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就叫做灯下黑!没察觉很正常!”
“两位客人,这花神湖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宝贝啊,你们下去,可不可以带上我?”这个时候,船家的脸上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谄媚:“我家婆娘现在正在家里待产呢,我寻思着寻个宝贝,然后卖点钱,补贴一下家用!”
我看了他一眼:“还是别了吧。这一趟下去,有没有命回来都说不定,老老实实的在这里撑船,少想那些歪门邪道!”
船家听到之后,也是被吓了一条:“成,成,既然这样,那就听您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心中仿佛是空了一下一般。
原本在我身体之中存在着的那枚不化骨的精血,就好像是一枚遭遇干旱的果子一般,正在不断的干瘪着。
我感觉到身体十分的不舒服,甚至于几乎要窒息。
那滴精血,不断的收缩,丧失了自己以往的光泽。
我的拳头紧紧地攥着。我的心中明白,那个东西是和不化骨相关联的。在我的身体之中,一直都没有出过什么事。可是现在,却在一瞬间想要干涸。这让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的眉头紧皱。
“张小哥,你怎么了?”山人感觉到我有些不对劲,急忙的问道。
“山人,幽兰她,可能出事了!”我一把紧紧的攥住了山人的手,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凝固了一般,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山人也是愣了一下:“不会吧?幽兰的实力强横,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能够伤的到她的呢?”
“我能够感觉到,我身体之中的那滴精血,正在逐渐的枯萎着。”我吞咽了一口吐沫,急忙的摇头,接着说:“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一枚的精血,是和她有关的,一旦她出事,那么这枚精血的活力,也就会迅速的流逝!”
“这……”
山人愣在了那里,看着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我。
而我好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般,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住了。
&bp;&bp;&bp;&bp;那种感觉,让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那滴血液以十分迅速的速度在干涸着,我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而血液的干涸似乎是想要将我身体之中的所有精气全部都汲取过去一般。
“呼……”我不住的呼吸,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下来。
“张小哥,要不,咱们先回去?”山人看着我,脸上有些不忍,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却是摇头:“不了,我们继续。那衰减停止了。还剩下最后一丝,想来,幽兰应该安全了。不过这该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让幽兰都遭遇这么大的意外!”
而且,到现在为止。我就算是想要去找幽兰,都没有办法找到。她好像是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没有了一丁点的踪迹。我的眉头紧皱,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很长的时间,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走吧。”
船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呆呆的看着我们:“你们,没事吧?咱们还要继续走么?”
“没事,你撑你的船!”我对着船家摆摆手。
而后拉着山人在船头坐了下来,而后轻声的说:“这一次事情结束之后,我要去一趟黄河,不过得需要一些人!”
“不是说,要达到大妖境界之后,才下黄河么?”山人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问道。
我淡淡的摇头:“不是下黄河,而是去黄河。现在幽兰虽然安全了,不过我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应该是虚弱到了极致。甚至连一只普通的僵尸都不如。我们必须要找到她!”
“那我们……”山人有些迟疑。
我仔细的思忖了一下:“不过,她的意识应该不会消散,所以说,应该懂得自己规避危险。我们的人手不足,所以说,只怕还需要甄志远和孙野的帮忙,而想要让他们帮忙,就必须要将这里的事情给结束了。”
“我明白了!”山人点了点头。
很快的,船就行进到了那一片水域之中,一艘大船静静的停靠在那里。
山人指着说道:“是不是那一搜??”
我的眉头紧皱,看了过去,船上空荡荡的,好像是没有一个人一般。可是,这么大的一艘船,就算是甄志远他们都已经下水了,可是船上总是还要有船员的。
“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待会我先上船,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我想办法给你信号。到时候你见机行事!”我对着山人说道。
山人点了点头:“成!”
我的脚下步法迈动,身轻如燕,在瞬间落在了甲板上。整艘船上,安静到了极点。在船舷上,铺设着一些简单的装备。这些装备看上去还是崭新的,甚至连包装都还没有打开。
“这下遭了!”我的眉头微皱。
这里的装备有许多,而且周围并没有拆开的痕迹。也没有被拆开的包装,也就是说,甄志远他们可能还没有下水,就已经遇害了。
我的眉头紧皱,在船上仔细的搜索了一下之后,而后对着山人招了招手:“上来吧,这上面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山人没有二话,身体一轻,直接的飞纵上来。看着我:“张小哥,这里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的眉头紧皱。
“张小哥,可是有两天没见了!”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一个人影从船舱之中缓缓走出,看着我说道:“薛老大早都知道你不可能那么早死,所以说,让我在这里等了很长的时间了!”
出来的人,身上一身素袍,手中一把折扇,而后轻轻的扇动了两下。看上去,可是装到了极致。而这个人也不是旁人,正是之前给我带路的郭渊。
“郭渊,你果然是薛老大的人!”我拍了一下脑袋,而后笑着说道:“亏我之前还那么的相信你!”
郭渊笑着说道:“张小哥这话就奇怪了,您可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相信过我呢!而且,我也没有说过,我不是薛老大的人啊。”
现在的郭渊,已经完全改换了另外的一种装扮,看上去再也没有那种市井小厮的模样,而是谈笑风生,就好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一样。
看的我恨不得上去狠狠的踹他两脚。
“我的朋友呢!”我沉下心来,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郭渊,而后轻声的说道:“你们将它们带到什么地方了?”
郭渊微微的摇了摇头:“哎呦,这我可不知道了。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我们这些下边的人,是不能够随便问的。不过,薛老大说了,如果您来了,让我给您指一条路,您只要走过去,就能够找到你的朋友们了!”
我的心中有些震惊,甚至搞不懂。这个薛老大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在转瞬间就控制这么多的人,而且,不管是甄志远,还是孙野,亦或者是万广仁,都不是普通人。
所以说,在我们的身边,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从来都没有被我们发现的人。
“嘿嘿,客官!”这个时候,从船尾走上来了一个人,对着我们嘿嘿的笑了一声,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上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果然好算计,最让我没有想到的就是你了!”
在郁闷的同时,我又感觉到了深深的悲哀。
如果说是雨少白在这里的话,恐怕早都能够看出这是一个套了。看来,我和雨少白的差距,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不过仔细的想想,确实也是。这个世界上雨少白只有一个,可是这种智商超绝的人,却是层出不穷。
“怎么样?”郭渊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得意,而后轻声的说道:“现在,你明白了?那么这条路,你究竟是要走,还是不要走呢?”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耸了耸肩,而后接着说:“好像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郭渊点点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得意:“好像也是,你们确实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我看着郭渊,歪着头:“门子里的?”
“嗯!”郭渊笑了一声:“不过也不怪张小哥你看不出来,我是红手绢!”
我的心思微微的沉了下来,所谓的红手绢,其实也是外八门之中的一门。后来大部分的红手绢门人,都隐藏在戏法之中,可是,他们所会的东西,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戏法,就能够解释的。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爬仙索。
而红手绢的人十分的善于隐藏自己身上的气息,所以说看不出来,也是十分的正常的。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
这一段的时间,外八门近乎是出来了一个遍。应接不暇,也让我感觉到有些疲惫。而我已经猜到了郭渊可能是薛老大的人。可是怎么都没有猜到,这个郭渊竟然会是外八门之中的红手绢。
“难怪!”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不过,看上来你的功夫练的也不怎么样嘛!”
“这倒是,红手绢里,不成器的弟子就那么几个,而我恰好是其中的一个!”郭渊似乎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般,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不过,到现在为止,混的最好的,就是我了!”
“少说废话了。还是指路吧!”我看着郭渊,眉头紧皱,冷哼着说道。
这一次,是真的栽了。我们所走的任何一步,都落在了别人的计划之中……
&bp;&bp;&bp;&bp;我在心中不断的思考,想让自己跳出这个局。
可是却发现,现在只能够啊泥沼它们规定的路线一点点的往前。
夜幕,逐渐的降临,周围水汽缭绕。
这个时候,郭渊轻轻的点燃了一个火把,而后猛然间,将火把扔到了水面上。整个睡眠在霎那间缭绕起了一团火光,火光向着周围蔓延,瞬间将整艘船照亮了。
“星火燎原!”我看着郭渊,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赞赏者说道:“果然好手段,看来,红手绢果然是名不虚传!”
“那是自然!”郭渊笑了一声:“虽然我不成器,可是红手绢的威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
郭渊来到了船舷上,紧接着,手中一把黄豆洒出。
睡眠上的火焰顿时熄灭了一些,紧接着,在水面上形成了一条波光粼粼的玉带,周围被火光笼罩,只留下这一条玉带,却仿佛是一条康庄大道一般。
“请!”郭渊对着那玉带,轻轻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是想让我下水?”我看着郭渊,顿时笑了起来,而后接着问道。
郭渊却是摇了摇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让你上路而已!”
我耸了耸肩:“这里面的意思可太多了!”
“走吧!”郭渊看着我,脸上始终洋溢着那种想让人揍他的笑容。
我往前走了一步,静静的看着下面,沉默了一下:“如果说我不走的话,那么甄志远他们,是不是就危险了?”
“你对局势分析的还是很准确的!”郭渊对着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赞赏的说道。
我耸了耸肩,而后猛然间往下一跃。
却感觉到自己好像是站在了一条真正的路上一样,脚下有一股轻盈,就好像是踩在了一座浮桥上。我的眉头紧皱,自己竟然就在这水面上站了起来。
我的两侧,是无尽的火光,将周围其他的影子全部吞噬。
一股股的热浪让我十分的不舒服。看不到水面,只是看到了一条玉带,在那里缓缓的往前延伸而去。
山人紧跟着也落下来,抬起脚,然后再落在水面上,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张小哥,这是怎么回事?”
“红手绢之中的一门术法!”我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名字叫自作——水载千斤。就是说,这水面上,现在可以承载千斤重物,而且不需要担心会掉落下去。”
“水载千斤?”山人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名字可着实是有些古怪了。”
我笑了一声:“说实话,我对红手绢的术法并不了解。所以说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往前走吧,想要找到甄志远他们,就只有想办法破解眼前的谜团,说实话,我现在倒是有些想念雨少白了。如果他在这里的话,想来应该是能够提出一些更好的建议吧!”
之前,因为有雨少白的帮忙,所以说没有感觉到许多事情有多麻烦。
可是,知易行难,真正轮到自己的头上的时候,你会发现,有很多的办法,你是根本想不到的。雨少白之前的计策说出来的时候,每一条都是可以实施的,可是在他的计策没有说出来之前,真正能够想到的,又有几个人?
“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们!”这个时候,船上的郭渊似乎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我们笑着说道:“这水载千斤的术法,我用的不是很熟练,所以说,只能够维持三分钟而已。如果你们在三分钟的时间内没有达到终点的话,咳咳,结果是什么,我想应该就不用我解释了吧!”
“我靠!”我的心中在霎那间揪了起来。
之前在船上,就能够看到玉带绵延往前,好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不要说三分钟了,就算是有十分钟,想要达到终点,也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郭渊,你大爷的!”我怒骂了一声,紧接着,身体快速的往前。脚下的步法运转到了极限。我落下脚的地方,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涟漪圈起火花,不断的颤抖着。
三分钟的时间,不管干什么,都是不够的。我的身体快速的往前,山人也在我的身后紧紧地跟着。
很快的,我看到了远方有一个小岛。
“就是那里,快点,山人!”我对着山人,大声的喊叫着说道。
山人的眉头紧皱,却是点了点头。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火焰却在那一瞬间熄灭了下来。水面上,那晶莹的玉色,也正在逐渐的消退着。
“卧槽!”我怒骂了一声,急忙深呼吸了一口,紧接着憋气。
“噗通……”
刚刚准备好,身子就猝不及防的落入了水中。直挺挺往下好几米的距离,而后我才挑着自己的双腿缓缓的往上游动了上来。
“山人,你没事吧?”刚刚露出头来,我急忙的在水面上寻找着山人。
山人在这个时候,头也从水中冒了起来,对着我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没事!”
我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我们又游走了一段时间,而后筋疲力尽的到了小岛上。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对着山人说道:“你还有体力么?”
山人点了点头:“还好!”
“嗯,那就好,我们得保存一下体力。我感觉,这岛上只怕也不会有好事发生!”我躺在那里,四周围的看了一下这座小岛,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树丛,花草,就好像是一处世外桃源一般。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了。
没有阵法,也没有机关。甚至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山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错愕,而后看着我,轻声的说道:“张小哥,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是被耍了呢?”
我的眉头紧皱。不断的思考着。
薛老大,郭渊,船家……彼此之间有一条线在不断的牵连着。
而且,自从到了南京之后,好像不管我们做什么事情,对方都能够比我们快上一步一样。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诧异。
这一次,我受伤之后,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恢复,事实上也是一种偶然性。
而薛老大好像也预料到了一样。我的心中猛然间一沉,却是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该不会,勾魂和薛老大也有联系吧?
可是,这薛老大究竟是什么人。在这诡异莫测的花神湖,他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
他真的只是原本建造花神墓的后人么?
还有,他告诉我的那些故事,究竟又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个个的疑惑在我的心中缓缓的蔓延而过。
“张小哥,过来这边!”就在这个时候,山人在不远的地方对着我喊道。
我走了过去,却是看到,地面上有两套下水装备,还有氧气罐。好像是特意为我们所准备的一样。
“不可能啊!”我的眉头紧皱:“刚才还没有这东西呢!”
山人点了点头:“确实奇怪,这东西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可是周围又没有人,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不管了,先下水再说!”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置身在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根本没有办法脱身,现在能够做的,就只有不断的往前走。
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薛老大,究竟有什么目的。
穿戴上装备之后,我和山人纵身跃入到了水中,一路往下游去。在水中打开探照灯,不断的查看着周围的一切。
&bp;&bp;&bp;&bp;很快的,我们就见到了底部。
双脚落地之后,感觉到压力也加大了。在水下这么深的地方,一般人还真的受不了。我左右的环顾了一下。
很快就发现了那个雕像。
一个一人多高的雕像,静静的矗立在那里。身形婀娜,体态优雅。双手静静的放在身前,身上长裙飘飞,宛若是下落凡尘的仙子一般。
这雕像,和照片之中的一般无二,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美丽,诱人。让人甚至有一种想要上去抚摸的冲动一般。
山人也看到了,顿时呆滞在那里,对着我,轻轻的指了一下那个雕像。我对着他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雕像的眼睛猛然间睁开了。
两股玉光从眼睛之中射出,周围的鱼儿在那一瞬间被惊走,纷纷的四散逃离。我的心中一惊,却是急忙的闪过了那光芒。
精芒直接的射入水中。
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却是已经掀起了惊天的波澜。
这雕像,竟然真的会睁开眼睛。这比我在照片上看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还要震撼。我对着她,双手轻轻的合拢,在水中鞠了一躬。眉头微皱,转过身去,看向玉光所在的两个方向。
那里,看上去好像是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水洞,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再去相信,这些东西是天然形成的了。我在水中,摸着水底的水草,缓缓的游了过去。这洞穴只能够容纳一个人通过。比较狭小。我将探照灯拿了起来,仔细的观察着里面。
这应该是人工打出来的,只不过因为时间比较久远,所以说,周围生满了许许多多的杂草还有灰尘,所以说,看上去却更加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
我沉默了一下,在心中不断的思考着。
我不是很明白,自己的这个发现究竟代表了什么。而且,薛老大他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将我引到这里,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进入其中。
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太够用,沉默了一会之后,我对着山人轻轻的打了一个手势。而后手中的探照灯关掉,而后再次打开。重复了三次。
也就是告诉山人,我先进去,让他在这里等着。等到我在里面发现没有危险之后,对他打信号,再让他进来。
要不然,两个人都下去的话,在这狭窄的洞穴之中,进退不得,只怕麻烦的很。
山人对着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的身体钻进了那狭小的洞穴之中,一路往下。身体一点点的往前,这里的弯路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垂直往下的,不过光在水中能够传的距离不是很远。甚至于,我都不确定,在我下去之后,给山人打信号,山人能不能听到。
穿过这个狭小的洞穴,我感觉到,自己猛然间坠入到了一个更深的地方。
这里,被水包裹着,宛若是一个水中的地下古城一般,楼阁层叠,房屋错落。我当时有些震惊了。
这里就是花神墓么?
这里十分的安静。
就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猛然间,我感觉到了一条巨大的水蟒,从水中向着我直接的窜了过来,速度十分的快。在水中,这东西就是霸王。人在水下根本没有办法和它相比。
我的心中一惊,还没有来得及闪躲。巨蟒那尾巴猛然间向着我抽了过来。我的身体在水中翻滚了几下之后,而后重重的落在了周围的墙面上。
“卧槽,不是吧!”我的心中震惊。
我的身体被撞的都快要散架了,可是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巨蟒张开了血盆大口,猛然间向着我冲了过来。
在水中,我根本躲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山人却是从那通道之中钻了进来。
我当时震惊了。可是,却是在转瞬明白了,在他的身后,另外的一条水蟒从洞穴之中冲了出来。
两条水蟒,汇聚在一起,在那里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一左一右!”
我用手笔画了一下。
紧接着,我和山人在霎那间分开了。其中的一条巨蟒狠狠的向着我冲了过来,而另外一条,则是向着山人扑了上去。
山人虽然说术法不强,可是那一身的**力量却是不容小觑。
水蟒张开巨口,向着他直接的咬了下去,而他竟然直接的将那水蟒的嘴巴掰在了那里。双手宛若是一张满弓一样,脸上都快憋红了。
紧接着,山人的身体猛然间转动了一下。
水蟒在霎那间被扭动到了一起。
“咕噜噜……”
水下,一阵阵的气泡不断的漫出。紧接着,山人挥舞着水蟒,直挺挺的将他摔在了水下的地面上。
我在闪躲水蟒的同时,看的是目瞪口呆。当时心中只是不断的盘旋着一句话:“牲口啊!”
“这都可以!”我感觉到有些郁闷。再看看我这条水蟒,已经快要将我逼上绝路了。而在水下,我许许多多的术法,根本就没有办法施展。
我不在去看山人,而是专心致志的对付这条水蟒。
可是,在水下,它的灵活性可是要比我高上太多。我又不能够和山人那样,等着它来咬我的时候再发动攻击。那样对我而言简直就是找死。所以说,一时之间,我十分的郁闷。
被这一条水蟒,逼迫的左摇右摆!
而山人那一边也不好过,那一条水蟒好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一样。身形如同一座小山一样,向着山人横扫而去。这一次,水蟒似乎是学乖了,不再用自己的血盆大口去咬山人,而是想办法不断的迂回前进。
用自己那庞大的身躯,不断的挤压着山人的空间,似乎是想要将他卷起一般。
而我,则是控制着身体不断的向下。很快,就到了水底。
水蟒不断的盘旋,向下而来。巨口张大,似乎是想要将我直接的吞入腹中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猛然间从水底搬起一块巨大的石头。而后狠狠的向着水蟒的嘴巴里扔了过去。
“呜呜呜……”
水蟒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块巨石塞住了嘴巴。
我的身体在水底借力,猛然间跃起。对着巨石狠狠的踹了一脚。将之再次往里面送了一下。
“他奶奶的,还真不容易!”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水蟒似乎是十分的痛苦一样,不断的在那里打着旋。
一块巨石卡在那里,吐又吐不出来,吞又吞不下去,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山人也扶摇而下。
速度飞快,转瞬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底部。身体在那吞入巨石的水蟒的间隙之间穿梭。而另外的一条水蟒却是不甘示弱,匆匆忙忙的就追了上来。
可是,很快的,两个水蟒就缠绕在了一起。就好像是两团线团缠绕在一块了一样,根本就分割不开。
我对着山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嗷呜……”
就在这个时候,缠绕在一起的水蟒却是在霎那间猛然间将头直接的冲了过来。虽然身体依旧在那里缠着,可是好像是根本不打算放过山人一般。
我冷哼一声,从自己的腰间,将长剑直接的抽了出来。活结扣动,而后直接的冲着它的嘴巴直接的就刺了过去。
这一次,因为身躯缠绕。所以说,它的灵活性并不是很强。
“噗哧……”长剑瞬间刺穿蛇口。一股血液在霎那间喷射了出来。将水都染红了。两条蛇在不断的挣扎,不过,力气却是逐渐的变小,很快,就躺在那里再也不动弹了。
&bp;&bp;&bp;&bp;我这才算是安定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沉静下来的我,才有机会去观察周围的情况。这里如同一座巨大的水下死城,完全的封闭。
甚至于,看上去不像是一座城市,不像是一座墓穴!
更好想是,一口棺材!一座座的楼阁,就好像是棺材上面的画面一样,看上去真实而又梦幻。
山人在这一瞬间,也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用手比划着:“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下,仔细的探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沉入水底,是一个巨大的石门。石门就好像是一座墓碑一样,将整口棺材彻底的封死在了那里。看上去让人的心中不免有些悸动。
我的眉头微皱,因为这里看上去,并不像是曾经有人来过的样子。
或许,不管是甄志远,还是薛老大,都没有下来过这里。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又一次被玩弄了一般。一股巨大的荒诞感传出。
轻轻的抚去了那石门上的灰尘。
一堆古老的文字逐渐的凸显在了我们的面前。我用水下探照灯仔细的观察着。上面的故事记载的和薛老大曾经告诉我的差不多,都是关于花神湖真正的故事。其中还有一些,是花神的生平。
这里,确实是一处人为开凿而出的墓穴。
只不过,我十分的好奇,在古时候。没有任何的机械的情况下。那些先人,又是如何,在这水中建造如此巨大的墓穴。
“有些不对!”这个时候,山人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对着我,轻轻的比划了两个字。我的眉头微皱,抬起头来。
却是从那石门的缝隙之中,看到了一丝丝翻滚的气泡。
从里面逐渐的透出,而后翻滚着向着水面上漂浮而去。我的眉头紧皱,这里面,难不成还有什么东西?
只不过,在这水下,很少有生物能够生存这么长时间的。原本的那两条水蟒,已经算得上是奇葩了。如果说再跳出来一些的话,只怕会更加的棘手。
“我们先回去!”我站在那里,思忖了很长的时间之后,对着山人轻声的比划着。
我感觉到,自己是被当成了枪一样。
我和山人回到岸边。
“我们不进去么?”山人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
我沉默了许久,却是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着夜空,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我感觉,我们一直都落入到了一场阴谋之中。从甄志远父亲的死,而后来到这个花神湖!”
“什么意思!”山人看着我,接着说道。
我的眼睛不住的转动,仔细的思考着一种种的可能性:“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感觉,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切,都好像是已经被别人安排好的一样,我们在按照既定的剧本演下去。而碰巧的是,对方选中了甄志远的父亲,选中了甄志远,而甄志远,选中了我们!”
“不懂!”
山人挠挠头,看着我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你没发现么?每一次,在我们将要发现一些什么的时候,总有人能够出现,而后拨乱反正。将我们重新的划回既定的路线。在这个路线上,我们被逼着前进,当他们看到我们按照设定的路线行走之后,又会再次消失!”
这一下,山人似乎是明白了过来,看着我,沉默着说道:“你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局?”
“对!”我点了点头:“只不过,最开始的时候,这个局面并不是针对的我们。而我们,不是被那人选中了,而是被甄志远选中了而已!”
我深吸了一口气,却是苦笑了一声:“这是一盘棋,如果有雨少白的话,我们或许会容易一些。可是没有他,我感觉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落子。因为好像不管在什么地方下,都在对方的意料之中一样!”
“那我们不下不就可以了么?”
山人的一席话,却是让我感觉到了心中亮起了一盏明灯,我好像是抓住了什么一样,思索了半晌,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因为甄志远现在在局中,我们也就没有办法跳出去。除非,我们能够将他舍弃了!”
不过,这种决定,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我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片的黑暗。脑海之中不断的回想着之前所发生的种种。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空之中,一枚流星迅速的划过,而后消失在天空之中,留下了一道绚丽无比的弧线。
而我身体之中的那滴精血。
就好像是久旱的大地在霎那间被甘霖降落了一般,散发出了一丁点的嫩芽。无尽的希望,在那滴的血液之中生出。
逐渐的,它重新的焕发出了生机。比之之前,更加的晶莹透亮。
我的嘴角忽然间出现了一丝的笑容,对着天空之中那枚滑落的流星,而后接着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什么啊?”山人有些跟不上我的思维,看着我,有些郁闷的说道。
我拍了一下山人的肩膀:“谜底,会马上解开了。等到这一次结束之后,我也要闭一次死关。想办法让自己踏入大妖境界,而后,去猫面人族之中,将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再之后,就是下黄河了!”山人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是啊!”
“那我们现在!”山人看着我,有些疑惑的问道:“应该怎么办?”
我沉默了片刻,却是顿时笑了起来:“其实一直以来,我们都犯了一个比较致命的错误!”
“什么错误?”山人有些搞不懂,懵懂的看着我问道。
我接着说道:“这个错误就是,我们没有完全的信任甄志远和孙野,事实上,这两个人在术法上的造诣也不若。就算是这薛老大是机关门的人,身边也汇聚了很多的能人异士,可是,在他们的手中,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啊?”山人挠头。
我笑着说道:“我们按照自己的路走就好了。从刚才地下的墓穴可以看出,整个墓穴是一个棺材的形状,这十分的奇怪。不像是葬人,更好像是封人的。”
“你的意思是,这个墓穴,事实上,是一个和金丝楠木棺类似的地方?”山人在这个时候,脑袋倒是转的比较快了,看着我,在霎那间明白了过来。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诧异:“所谓的墓,不是为了葬死人,而是为了养死人?”
“对!”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养的却未必就真的是死人!”
“我似乎是有些明白,甄志远父亲的魂魄去了哪儿了,也明白了,薛老大真正的后手,究竟是什么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而这一次,我们就不能够让他们称心如意了!”
山人似乎是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了,虽然说并不清楚,可是却还是点了点头,信任的看着我说:“你说吧,我们现在应该这么做?”
“当然是拆棺了!”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接着说道:“看我,在这棺材之中给你捉上一只大家伙!”
山人有些疑惑。
不过看到我穿戴好设备之后,他也将设备穿戴整齐。
紧接着,身体纵身一跃,直接的跳入了花神湖之中,身体不断的向下沉去。而后,借助着水洞,向着那巨大的墓穴,缓缓的游动了过去。
而当我们穿过水洞的那一瞬间,却看到,被我们砍死的巨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只剩下了两章干枯的皮囊……
&bp;&bp;&bp;&bp;而那墓穴,却好像是一块巨大的棺材一般,最上面,有一层水晶盖子,宛若是穹顶一般,覆盖在那里。
水晶盖子透明,可是光线在里面弯曲,却好像是另外的一重世界一般,看上去波光潋滟,真正的入口,恐怕只有门前的那巨大的石碑。
我们缓缓的沉入到水中的最深处,也就是那石碑所在的地方,仔细的观察着。
我轻轻的抚摸着石碑,上面所镌刻的文字,仿佛是一滴滴的血泪一般,在彰显着什么。我沉默了,在心中暗暗的说道:“这就是你刻入照片中,睁开眼的目的么?你想告诉我的,并不是你有多强大,而是你有多不甘!”
摸索着石碑,很快的,从两侧摸到了两个巨大的铁环。
我和山人一人一个,将之缓缓的拉动。
紧接着,铁环之中,出现了一条绳索。这条铁链,将整个石碑高高的升起,趁着这个空隙,我和山人在霎那间钻入到了石门之中!
“轰隆隆……”
在我们钻入的那一刹那,石门应声而落。将我们的去路完全的封锁了起来。
我和山人对视了一眼,山人正要往里面走。我却是拉住了他。对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指着前面。在前面,是另外的一座石门。
静静的停在那里,仿佛是没有丝毫的缝隙一样。
山人对着我笔画了一下:“我去将它弄开!”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而后,来到了我们来的时候石门的背面,用手在不断的摸索着,过了很长的时间,我摸到了一个凹下去的地方,只不过手指伸进去之后,发现不够长。
沉默了一下,我将烟斗从我的腰间抽出,而后轻轻的捅了进去。
“蹬蹬瞪……”
随着几声古怪的声音响起。整个密闭的空间之中,忽然间出现了一点点的气泡。
而在我们头顶上方的水正在一点点的往外排泄而出。
这个空间之中的水,被一种类似于水车一样的机关,从那个这里彻彻底底的抽离了出去。
我点了点头,将自己脑袋上的装备卸了下来,对着山人说道:“这里是一处玄关,本来我就奇怪,这墓穴之中,看上去好像是没有什么水的存在的。如果我们这样过去的话,就算是破坏了那道门,那么出去的门,也将会被彻底的封锁!”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
空间之中的水被彻底的抽干。而就在地面显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在我们面前的另外的一个石门,却是轻轻的升了起来。
看上去蔚为壮观。
我往前走了一步,眉头紧皱了起来。一条幽深的通道,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看来,我猜对了!”我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前人的智慧真的不容小觑,这样的格局,就算是现在的人,又有几个能够想得到?”
山人也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我将身上的床被去掉。这些装备在没有水的地方,只会成为负担。
我和山人一路往前,这个墓室的设计十分的奇怪,彼此之间,参差不齐!就好像是有一个个的锯齿一样。
从风水上来说,这乃是大忌。因为顺风顺水,是很多人的追求,没有人会想要住在一个,风水波澜的地方,就算是墓穴之中有诸多的机关。也有许多的密道,可是却都不会出现锯齿形的建筑。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里,沉默着说道:“这里,最开始在建造的时候,好像是为了困住花神,而不是埋葬他一样。每一个凸起来的角落,都有一种青鳞,这种东西,鬼物对之比较畏惧,一旦穿过,就难免会受其影响!”
我的眉头紧皱:“这花神墓,不简单啊!”
“这就是花神变得邪恶的原因??”山人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山人,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花神变得邪恶了?”
山人嗔目结舌,张开口,却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干嘛要夺走甄志远父亲的灵魂!”
我微微的摇头:“这里早都已经被雀占鸠巢。不属于花神了。我想,甄志远的父亲应该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说,才想要探查一番,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遭遇不测。”
“啊?”山人挠挠头:“你是说,这里已经不属于花神了?”
我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轻声的说道:“不错,这里属于另外的一个人,是我刚刚认识的一个。而且还有了仇怨!”
山人有些搞不明白了,站在我的身边,有些无语的说道:“反正不管你走到哪儿,我跟着就好了,其他的我也就不用管了!”
我笑了一声,拍了一下山人:“嗯!”
我们继续往前走,穿过通道,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大厅之中。我的眉头紧皱,因为在这大厅之中,左右各依次排列着十八具铁人。这铁人浑身上下穿戴甲胄,手持兵刃,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这是什么东西!”我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山人的鼻子轻轻的嗅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周围有一股十分诡异的味道,好像是有许多的虫子,只不过,我却没有办法找出来在哪儿。”
我看着这些铁人,深吸了一口气:“小心一些,千万不要触碰到这些铁人!”
“嗯!放心。”山人点了点头。
在危险的面前,山人还是十分的冷静的。而且之前他也陪我去了我师傅的墓穴之中,那一次,虽然没有这一次危险,不过却也不怎么好受!
我们小心翼翼的往前。
地面上铺设的,是青石板砖,一块块方方正正的,只不过是错着排列。分为灰色和青色,两种不同的颜色。这两种颜色彼此搭配,形成了一道道的空格。
就在我往前走了几步之后。
猛然间,一个铁人在瞬间挥舞着巨剑,向着我狠狠的劈砍了过来。
我的心中一惊,却是听到了一阵石头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十分的诡异,竟然是在铁人的身体之中。我急忙的后退,狠狠的拉了一把山人。
“哐当……”
巨剑在霎那间,落在地面上。
青石板砖在那一霎那破碎了开了来。
那铁人的身体竟然蹒跚着,缓缓的向着我们走了过来。看上去就好像是以个修罗一般,看上去狰狞可怖。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发现身后根本没有闪躲的地方了,除非,我们按照原路退回。
“哼……”
就在这个时候,山人猛然间推出一只手。
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精光,宛若是一条条无形的线一般,在霎那间,牵引在了那铁人的身上。
铁人的整个身体,竟然停在了那里。
而山人看上去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山人,别硬撑了!”我看着山人,顿时有些着急,急忙轻声的叫了起来。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焦急,想要将山人拉回来!
山人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的坚毅,急忙的说道:“张小哥,你快过去。”
“啊?”我愣了一下!
“马上冲到对面,你放心,我有办法应付眼前的这些铁人!”山人冷哼着说道。
我急忙的点了点头,拍了一下山人的肩膀:“一定要过来!”
说着,脚下步法脉动。速度极快,在那一瞬间,在青石板砖上不断的往前冲了过去。
“轰隆隆……”
又是一阵石头碎裂的声音传出。而剩下的那些铁人,在那一瞬间,也动了起来。
&bp;&bp;&bp;&bp;我的脚步灵活,步法迈动。
鸡犬过霜桥,在所有的铁人之间灵活的穿梭。全神贯注,不敢有片刻的偏离。
可是,这些铁人实在是太多了。
“噗……”
就在这个时候,山人猛然间喷出了一口老血。
紧接着,血雾在空中凝结成了一道鲜红的线条,被山人的右手猛然间接引而出。双手在霎那间合拢,紧接着,口中诵读箴言,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破开一切一样。
“定!”
那一霎那间,所有的铁人静止了。而伴随着我的最后一下跃动。我终于来到了大厅尽头。而山人也正在快速的穿梭着。看得出来,他坚持的十分的吃力。以至于,身体都有些踉跄。
“山人,快点!”我对着山人,大声的呼喊着说道。
山人抬起头来,对着我笑了一下,却好像是丧失了最后的力气一般,猛然间倒落在了后半段的路上。就在那一瞬间,周围的三十六个铁人在瞬间动了。
挥舞着手中的巨剑,向着山人狠狠的劈砍了下去。
“不!”我怒喝一声,紧接着,双手迅速的掐动印诀:“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我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悲愤。将自己的身体之中的力量在那一瞬间调用到了极致。无尽的柳条在那一霎那间迅速的飞出,迅速的将那三十六个铁人缠绕在了一起。这一击,将它们的速度减缓了许多。
而紧接着,又是一根柳条,在霎那间将山人捆绑在了那里。猛然拽了过来。
在山人落地的那一瞬间,我急忙的蹲下身子,看着山人:“你没事吧?”
山人咧开嘴,对着我笑了一声说道:“放心,距离死还早着呢!师傅说我命比较硬,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是不会死的!”
“嗯!”我将他从地面上轻轻的搀扶了起来。
转过头去,看着那三十六个铁人。
它们的力量十分的强大,柳条在瞬间被它们挣脱。也就是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脚下似乎是有一股锯齿的声音缓缓的转动。
紧接着,空中一片片的碎石掉落。仿佛是想要击杀这些铁人一般。
而看到这一幕的山人脸色却是大变,急忙的说:“快跑!”
我对山人已经是无条件的信任,听到他说的这一句话,迅速的向着墓穴的深处跑去。
而被碎石砸碎的那些东西,在那一霎那间,却是彻底的变了。
一条条黑色的虫子,从那铁人身上的断口的地方迅速的钻出,仿佛是得到了自由一般,迅速的往前蜂拥而去。虫群越来越大,至少有百万只的虫子汇聚在一起,如同潮水一般,向着我们蜂拥而来。
而山人的速度已经减慢了下来。他之前因为施展御虫术,身体已经十分的虚弱了,御虫术,控制千余虫子,还是十分的轻松的。而对付万枚虫子,也能够说的过去。可是,数量一旦大到一种极限,量变最终会引发质变。到时候,山人反而遭到反噬。
看到山人的样子,我二话不说,一把将山人扛在肩膀上。
只不过,这样倒也让我的速度降低了不少。后面的虫潮,迅速的蜂拥而来。
山人苦笑了一声,看着我说道:“张小哥,把我放下来吧。咱们还是老规矩,你先走,我断后!”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怒骂了一声:“这个时候我要是把你放下,我还是人么!你他娘的给我闭嘴!”
山人嘿嘿一笑。却是没有再说话。
虫潮距离我们越来越近,而我们所走的这个通道,却好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我已经奔跑了不下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算是绕着古墓一圈都绰绰有余了。可是,却依旧是没有走到尽头。
这应该是鬼打墙!
只不过现在的我,根本就停不下自己的脚步。
“张小哥,这样下去的话,我们谁也走不了的。一个人喂虫子,总比两个人喂虫子要好的多,不是么?”山人的脑袋在后面,看着那蜂拥而来的虫子,再次轻声的说道:“你再不将我放下来的话,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要死就一起死,我还就不相信了。这些虫子,我竟然还治不了它们了!”我冷哼了一声,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个拐角的地方。
眼珠子猛然间转动。
“山人,不好意思了,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我冷哼了一声,紧接着,猛然间将山人朝着前面如同一枚人肉炮弹一样,狠狠的扔了过去。
紧接着,自己也快速的跑到拐角的地方:“以天为基。将元为引,化印,神杀!”
霎那间,天元神杀术施展。
一道道的光芒在拐角的地方严顺而出。一股法阵,在霎那间将进入之中的那些虫子瞬间的轰杀。
这只不过,随着蜂拥而来的虫子越来越多。天元神杀术,早晚都要崩溃。这一下,只不过能够给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而已!
我猛然间跑到前方,再次将被我扔在地面上的山人给扛了起来。
“你没事吧?”我看着山人说道。
山人有些无语:“我感觉你还是将我放下的好。比起摔死,我更想被虫子吃了!”
我哈哈大笑了一下。却是没有再说话。
趁着这争取出来的时间,眼睛却是在左右两边的墙壁上不断的寻找着。不应该会有没有尽头的通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只能说,我们进入到了一个悖论之中,就好像是幽灵阶梯一样,根本没有办法走到尽头。
不过,这又相对而言比较低级,应该是在某一个地方,用阵法,或者说是障眼法,形成了一个地方,将原本有的通道,直接的抹掉。只留下了一个无线循环着的圆圈。
我仔细的寻找着周围,身后的虫子在迅速的奔袭而来。
果然,天元神杀术对它们并没有造成太多的困扰。
我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掏出了一张黄符,瞬间捏成三角的形状。紧接着,放在自己的眼睛前面:“阴阳令,五行搬山,天地秘术,显!”
紧接着,就在我前方不远的地方。一个幽深的洞口出现在了那里。
我的心中一喜:“就是这里了!”
身体向着那个出现的洞口直接的就跑了过去。
山人却是不知道这一切的,在他看来,我们就好像是朝着一面墙冲了过去。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嘭……”
一声巨大的声响!
我们,却是真的撞在了墙上。因为刚才我的速度很快。所以说,这一次把我撞的七荤八素。脑袋晕晕乎乎的,好像是有无数的小星星正在我脑袋的周围环绕一般。
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这下算是完了!”
“是啊。这墙撞的,还真是诚实啊!”山人捂着自己的身子,有些郁闷的说道。
我尴尬的一笑:“事急从权,当时我也没有想到,设计墓穴的人,竟然会制作出这样一个虚假的通道,好像是特意的为了让我们钻空子一样!而我们,却还是下到了这个套子之中!”
“簌簌簌簌……”
无尽的虫群正在靠近。
我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们好像很狼狈嘛!”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出。我抬起头来,却是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愣着说道:“幽兰,你,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一身长裙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我所熟悉的幽兰。我晃动了一下脑袋,急忙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bp;&bp;&bp;&bp;“我只是一丝意念,感觉到你有危险,借助我隐在你体内的精血过来的!”幽兰对着我微微一笑,而后轻声的说:“现在,跟我的手势!”
说着,幽兰轻轻的伸出右手。
葱白的手臂,静静的伸展开来。右手中指微微的向前指出。
霎那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那一丝精血,似乎是微微的动作了起来。之前一直都在我的身体之中沉寂着。
紧接着我的双手轻轻的舒展。
精血之中,一缕磅礴之气在霎那间爆发。
我感受到了,那一种强大的力量,那是一种威严。不化骨的威严,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些小虫子的挑衅的!
虫潮在霎那间静止了下来。
紧接着,有虫子开始逐渐的退去。
而让我们头疼的问题,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解决了。
眼前的危险结束之后,我看着幽兰,匆忙的问着说道:“这段时间你究竟去什么地方了?担心死我了!”
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说了,我要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现在已经差不多了,等到你回到死尸客店,可能我也就会回去了!现在,让我陪你再走一程,我的这缕意念能够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我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山人:“山人,你没事吧?”
山人点了点头,然后有些郁闷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看着我,却是瞬间笑了起来:“要是以后有人知道你直接的朝着墙上撞去。你说,会不会成为外八门的一个奇观?”
我狠狠的瞪了山人一眼:“你最好别给我宣扬出去!”
说实话,这种东西,并不是很难发现。如果说给我时间,我也肯定会检查一下。可是刚才的那种情况,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检查了。所以说,才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冲了上去,可是没想到,距竟然真的是一堵墙。
“嘿嘿!”山人笑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
我们顺着通道,又绕了一下,发现了另外的一个通道。经过试探之后,发现这个通道,应该是真的。我们进入通道之中,很快的,就来到了一间密室里面。这个密室看上去有些奇怪。
屋子之中,排列着两口棺材,这两口棺材看上去好像是刚刚的打磨好的一般。我轻轻的走了过去,在棺材之中,听到沉闷的呼吸的声音。
我的心中一惊:“这里面的,好像是一个活着的家伙!”
“打开看看!”山人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棺材翘起了一个角落。
就听到了,忽然里面传来了一阵呜呜呜的声音。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将棺材打开,只见,甄志远的双手被捆绑着,嘴巴也被塞着填在这个棺材里。身上被涂满了一层淡蓝色的液体,整个人可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浑身上下**。身上铭刻着一种十分诡异的文字。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看到甄志远的那一瞬间,却是惊呆了。急忙的将他松绑。
甄志远愣了一下,看到了幽兰,急忙的再次的蹲在了棺材之中:“咳咳,这个女同志,你是不是先把头转过去,让我把衣服穿好再说!”
幽兰愣了一下,紧接着看到了甄志远光着膀子的身子,脸色微红,就轻轻的回转过头去。
我将已抛在墙边的衣服给甄志远拿过去。
甄志远一边穿衣服,一边指着另外的一口棺材说道:“快,老孙在另外的一口棺材之里,赶紧把他给救出来!”
“嗯!”我听到这里,没说二话,直接的向着孙野所在的棺材走了过去。
可是,将棺材撬开之后,却是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别说是孙野了,就连一个鬼影都找不到。
我愣住了,转过头来看着甄志远,急忙的问着说道:“孙野呢?你不是说他在这口棺材之中么?现在他怎么不见了!”
甄志远的瞳孔猛缩,似乎是猛然间明白了什么一样:“我知道了,咱们快走,去救孙野。要不然就麻烦了!”
“带路!”我看了甄志远一眼,急忙的说道。
甄志远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摸了一把,似乎是想要将那些颜料给抹掉一样,可是,这些东西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
索性,甄志远也放弃了挣扎,带着我们,顺着另外的一条通道。向着另外的一个耳室而去。这个通道相对而言比较狭窄一些。
我们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却是发现,这里还算得上是比较宽敞。周围也逐渐的明亮了起来。空旷的洞穴之中,传出一种哒哒哒的敲击的声音,那声音诡异无比。
最终,我们来到了一个耳室里。顺着这个耳室的一条斜行通道,进入到了一座大殿之中。
隐藏在柱子的后面。
却是看到,薛老大静静的坐在一个蒲团上面。在蒲团的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用铁链封住。里三层,外三层,看上去诡异无比。
而孙野,似乎是已经昏迷了过去。
躺在另外的一个石床上。身体平躺在那里,已经丧失了全部的意识。
“该来的,都来了,主人!”这个时候,薛老大的声音轻轻的传了出来,而后接着说道:“接下来,该是您享用的时刻了!”
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阴冷。
紧接着,猛然间回转过身子,眼睛却是看到了我们所躲着的柱子所在的方向,而后笑着说道:“既然都来了,那就出来吧。”
我的心中一惊,这薛老大果然诡异,竟然能感觉到我们。
我沉默了一下,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轻声的说道:“薛老大!”
薛老大看着我,也是笑了起来:“张清。看来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更强,不过这样更好,主人想来应该会更加的开心吧!”
甄志远和山人也缓缓的走了出来。
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
而我,却是将目光看向了那被无尽的绳索束缚起来的石棺上,轻声的说道:“石棺蔽日,铁链遮阴,你就打算这样躲一辈子么?地府的人,早晚会追查的到你,到时候,你只会永坠无间地狱。”
“铿锵……”
就在这个时候,石棺上面。
一条铁链在霎那间飞出,向着我猛然间飞了过俩。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屑,脚下步法迈动:“连本体都不现,就想要是杀我?是不是有些太自大了一些!”
“今天,你身体之中的那个怪胎,没有出现么?”这个时候,石棺之中传出了一股十分怪异的笑声:“还是你害怕它,畏惧它,不敢让它出现?总有一天,你们两个会剩下其中一个。而他却比你强大,这是不是让你感觉到了害怕,恐惧?还有无助呢……”
石棺之中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那个声音我再清楚不过,正是勾魂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怕他?倒也没有那么怕。能够诛杀他第一次,我就能够诛杀他第二次。而他能够伤你,我就一样也能够做到!”
我的声音之中充斥着强烈的自信。看着眼前的石棺,冷声的呵斥:“而你们雀占鸠巢,将这里改造成了自己的避难所。难道说,不怕化神降临么?”
“花神?”石棺之中的勾魂的声音再次缓缓的传出,声音里带着一股强烈的不屑:“哼,凭她,也配称之为神?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只不过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说,就是神了么?”
说话间,三根铁链瞬间飞出。向着我席卷而来。
今天写了雀占鸠巢。
有好心的读者提出来,应该是鸠占鹊巢。
我写的时候没有细想,所以直接就写了下来。
是我的错误,再次更正一下。也希望大家继续监督,谢谢大家。
&bp;&bp;&bp;&bp;我的眉头紧皱,脚下步法迈动。
而薛老大则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一般,眼神之中带着一股近乎狂热的崇拜。
锁链来回的摆动。
就好像是上下翻飞的三条巨龙,夹杂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向着我蜂拥而来。
“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我的双手在瞬间结印,一道印诀在霎那间结出。
阳刃被我横贯而出。
“铿锵……”
撞击的声音传出,我将长剑横空,直挺挺的阻挡在了面前的三条铁链上:“你在害怕什么?地府的追兵么?”
我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嘲讽:“看来,你比我预想之中的要好对付很多!”
幽兰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的一切。
我能够感觉到,她的身影正在一点点的变得浅淡,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散一样。
到了最后的那一霎那,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我在死尸客店,等你!”
说完之后,身体化作了星星点点,消散在了那里。
因为只不过是一个投影,所以说,他就如同是一个看客一般,什么都做不了。
我对着她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看着那石棺。眼睛眯起,冷声的说道:“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打算出来。难不成,是想要依靠一个薛老大翻盘么?”
“还有我呢!”这个时候,郭渊从一个通道之中缓缓的走了出来,对着我轻轻的招了招手:“嗨,张小哥,我们又见面了!”
我看着郭渊,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万氏兄弟呢?”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将它们交出来!”
薛老大回过头来,眼神却是冷冽的看了我一眼:“你认为,到了这里,一切都还能够如同你预想的那般顺利么?”
就在这个时候,薛老大的双手猛然间扣动。
紧接着,四周围的墙壁上,一条条的铁链在霎那间飞窜而出,就好像是爬山虎一样,霎那间爬到了整个墙面之上。
我的眉头紧皱。
铁不透阴阳,所以说,里面的气息是传不出去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石棺会被铁链封锁的原因。为的,就是让地府的阴兵没有办法追捕到这里。要不然,就算是勾魂身为无常,也会感觉到十分的棘手的。
而这些铁链爬满墙壁,其实道理是和用铁链将石棺给封住是一个道理。都是为了让这里的气息没有办法透出去。只不过,薛老大是将这里,当成了一个巨大的被铁链封锁而起的棺材了而已。
“好手段!”我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这应该就是机关术之中的铁锁封天,这么大的工作量,应该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完成的,闻人兄妹应该也在这里吧?”
薛老大略微的愣了一下,看着我,笑着说道:“看来,我倒真的是有些小瞧你。竟然能够看出这些来!”
“不过,他们现在并不在这里。”薛老大看着我,猛然间笑着说道:“今日,没有人能够救你!”
我沉默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眸子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寒光:“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别人救!”
这个时候,束缚着石棺的铁链,猛然间的晃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一点点的拉开。速度十分的快,就好像是一个毛线团被拆开了一样,很快,就露出了那石棺的样子。
石棺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冥文。晦涩难懂。在文字之间,传荡而出了一股淡淡的幽暗的死亡气息,仿佛是那是从地狱深处发出的召唤一般,让人的心神背离。
“铿锵!”
石棺的棺盖在霎那间打开。
勾魂从石棺之中缓缓的走出,看着薛老大,而后又看了一眼周围,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轻声的说道:“不错,你做的很好。我传你的东西,你学的如何了?”
“已经掌握了大半!”薛老大躬身说道。
勾魂轻轻的拍了一下薛老大的肩膀:“那就好!”
我看着勾魂那高傲的样子,却是忍不住的嗤笑了起来:“在这个时候,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被地府中人追得连面都不敢露出来,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苟延残喘,竟然还搞的好像是一个大人物一样!”
勾魂的目光猛然间看着我,却是顿时笑了起来:“你说的不错。只不过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说话间,手中哭丧棒猛然间出现。身形化作了一股残影,在霎那间来到了我的身边。哭丧棒上,无尽的邪灵仿佛是在悲泣一般,白幡不断的抖动,让我的心神都感觉到了一阵的颤抖。
不敢硬碰,我脚下步法迈动。
险而又险的躲过了勾魂的那一击。
“让他出来!”勾魂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冰冷,看着我,冷哼的说道:“今日,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无常真正的实力!”
我自然明白,勾魂口中的他,是指的我灵魂深处的那个人。
我看着眼前的勾魂,微微的摇了摇头:“还是让我看看,无常的实力究竟是怎么样的吧,哦,对了,差点忘了,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无常了。地府已经选定了新的无常,而你,注定只是一个可怜的勾魂而已!”
说话间,我的双手掐动。
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清冷:“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冷叱一声,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爆发。一株绿柳蔓延而出,宛若是在我的身体之中扎根了一般,不断的向着周围蔓延而去。
而一株古槐,镇守灵台。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看着眼前的勾魂,笑了一声说道:“之前,你见过的是鬼化的柳槐神杀术,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
霎那间,无尽的绿柳向着勾魂狠狠的射去。
而勾魂却是不惊不乱。手中哭丧棒猛然间横起,紧接着,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嗤笑,仿佛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一般。
“哐铛铛……”那一霎那间,无尽的铁链从地面之下迅速涌动而起。
向着我直接的束缚了过来。
我的心中震惊,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对方会有这么一手,眉头微皱,身体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之后。双手印诀再次掐动:“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死!”
《三世书》,七诀之一的死!
拥有无尽的力量,传说之中,修炼到圣人的境界。只需要一言,一指,就能够让一个人在霎那间将进入轮回之中。
近乎言出即法。不过我现在明显达不到那种层次,双手印诀结出。
瞬间,轮回的力量涌动,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锯齿在不断的向着勾魂卷动一般。
勾魂的心中一惊,身体急忙的后退。
他是勾魂,是无常,可是对于轮回的力量,却是忌惮无比。
“你怎么会《三世书》!”勾魂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寒芒,看着我,声音冰冷无比。
我的双手挥舞:“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
“只不过,上一次是在精神世界里。没有办法施展而已!”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这一次,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而旁边的薛老大,却是眉头皱了起来。
双眼盯着我,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些一般。我能感觉到,薛老大正在不断的思考着对策。
事实上,相对勾魂而言,我更忌惮的是薛老大。
因为我总感觉,薛老大没有我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山人,将薛老大给杀了!”我怒喝一声说道。
&bp;&bp;&bp;&bp;听到这些的山人没有任何的犹豫,猛然往前。
一拳直接的挥出。自从姜家的事情发生之后,山人我也沉寂了许多,因为虎翼实在是太过照耀。所以说,暂时将之封存了起来,一般情况下,能够用到虎翼的也并不是很多。
山人一拳劈出。
宛若蹦山,向着薛老大直挺挺的攻杀了过去。
而薛老大的嘴角却是带着一丝的笑容。似乎是根本不害怕一样,就在山人一拳攻向薛老大的那一瞬间,一缕残念却从薛老大的手中猛然间探出了一个巨大的拳头,和山人在霎那间轰击在了一起!
“嘭……”
一股巨大的力量爆发而出。山人猛然间后退了几步!
我看到这一幕,也有些震惊了,难怪,我虽然说感受不到薛老大的身上有半分的术法气息,可是,却依旧感觉薛老大深不可测,好像是十分的难以对付一般。他的智力确实是很高,可是在这种环境下,能够让他利用的情况,却也并不是很多!唯独有实力,是属于自己的。
而这份实力却明显也不属于他。这应该是勾魂赐予的!
我转过头来,看着勾魂,而后冷声的说道:“看来,你倒是下了不少的功夫,竟然将一缕原本应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恶魂降服,并将之寄存在薛老大的身体之中,成为他最强的武器!”
“嘿嘿!”勾魂的双眼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是十分的诧异一样,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这样的眼力,着实是让我有些震惊。看来,你倒是让我越来越期待了!”
说话间,勾魂手中哭丧棒再次挥舞。
在霎那间,无数的冤魂从哭丧棒上飞舞而出。这些,已经不是千鬼幡,万鬼幡可以媲美的了。因为,在勾魂手中的哭丧棒,那些白幡上,所缠绕着的,不是其他的,全部都是怨念甚重的厉鬼。
这个世界上,有人就算是穷极一生,也难以凑足这么多的厉鬼。可是,勾魂却可以,因为他本身就属于无常。
我的心中一惊。
无数的厉鬼撕咬,在空中,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猛然间铺着向我而来。九百九十九头厉鬼,组合在一起,绝对比寻常的大妖还要厉害万分!
“我来帮忙!”这个时候,甄志远似乎是我也感觉到了威胁一样,急忙的说道。
我对着他摇了摇头:“先想办法救孙野,还有万氏兄弟!”
在那厉鬼出现的那一瞬间,我的心中就明白。在这个时候,想要和勾魂硬拼,近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因为他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说,我们恐怕也只有避其锋芒!
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可是,勾魂显然没有给这个机会!
左手猛然间挥舞,无数的锁链在那一瞬间,将孙野所躺着的那个石台牢牢的遮蔽了起来,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用铁链所勾勒出来的一口棺材一般,让人的心中震惊到了极致。
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身体往前一步,想要过去一探究竟,可是,勾魂却是阻挡住了我的去路:“你之前的自信呢?你之前的嚣张呢?你和他比,终究是差了许多!”
勾魂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轻蔑,看着我,顿时笑了起来“难怪你如此的畏惧他,你应该畏惧他的!”
说着,竟然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紧接着,厉鬼层出而来。将我围困在中心之中。
“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我不再多说什么,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澄净,身体往前一步。子午神杀术,在霎那间运转,紧接着,手印逆向结出。
无尽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彻底的爆发。
“嗡嗡……”
顺逆子午阵,我的眸子清冷。
在顺逆子午阵结出的那一刹那,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然:“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却!”
双手之中,复杂的手印一点点的结出。
这是我第一次用却诀!
所谓的却,乃是退后的意思。
身体周围,以三生的力量为基础,形成了一股排斥的力量!能够抵挡危险,用于自救。
也可以令万物退后。
传说之中,曾经有人用一个却字诀,喝退三军!
趁着这个机会,我急忙的抽身而起。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我在猝不及防之下,却是被勾魂一把死死地攥住了脖子:“那个家伙,究竟在什么地方?让他出来!”
说话间,右手大力的挥舞,将我狠狠的扔到了地面上。勾魂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残忍:“我没有兴趣陪你在这里玩过家家。原本以为,你的魂已经足够强了,可是现在却远远不够。你,已经不是我的菜了,他才是!”
“需要帮忙么?”
在我的身体之中,猛然间传出了一个声音。
声音之中似乎是带着一股的嘲讽,而后接着说道:“你好像,打的非常吃力嘛,竟然连一个无常对付起来都如此的困难!看来,你这段时日的进步,确实是让人十分的失望呢!”
我的心中冷然:“不需要。”
我猛然间从地面上站起来,可是,一股残影在霎那间冲出。再次一把直接的钻住了我的脖子。
“给我滚!”
我怒喝一声,紧接着,右手将长剑从我的腰上狠狠的抽了出来,强大的力量在瞬间爆发。猛然间一甩。
对准勾魂的肚子就是一剑。
“嗯?”勾魂的反映却是足够快的,身体快速的后退,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笑着看着我:“这把剑,有点意思,只不过,在你的手中,发挥不了太大的威力!”
我的嘴角微微的向上勾勒而起。
“不需要他!既然你想要看,那我就让你看一下,真正的力量!”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紧接着往前一步:“借身于天,以命献祭,化印,神杀!”
第十一种神杀术。
在这一瞬间,我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退路。
勾魂的实力比我要强上很多,他是鬼差,而且手中有哭丧棒。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应聘的话,我几乎是占据不了任何的优势的。
除非,我能够将实力提升到和他差不多同等的差距!
“现在,我就如你所愿!”
说话间,手中的长剑在霎那间挥舞。
向着勾魂宛如是一把长鞭一般,横空而过。
勾魂的心中一惊,双手舞动,紧接着,无数的锁链在霎那间向着我飞奔而来。
“傻子,用鬼杀多好了。可以用不着消耗自身的寿元!”在我的身体之中,一个声音缓缓的传出。
我凝立在虚空之中,一言不发,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轻的张口说道:“我和你,终究还是要有一些不同的!”
说话间,神念回到现场,看着勾魂,下一霎那,身体在霎那间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猛然间一剑刺穿而出。
勾魂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静:“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真的以为,只要燃烧了寿元,就可以击杀我了么?”
“给我滚!”勾魂怒叱一声。紧接着,手中的哭丧棒在霎那间转动。
厉鬼再次向着我扑面而来。
我的嘴角勾勒起了一个笑容,看着自己面前的勾魂,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却是接着说道:“该滚的,不是我,而是你!”
说话间,双手舞动。
“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死!”
《三世书》之中的死诀被我霎那间打出,顿时,周围的一切,仿佛是彻底的静止了一般。
&bp;&bp;&bp;&bp;我甚至能够感觉到,空气之中的微粒都在微微的颤抖着。仿佛是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包裹了起来一般。
那一瞬间,无常的眉头紧皱。身体却是不住的后退了两步,静静的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骇然。
手中的哭丧棒接连挥舞。可是,那些厉鬼却怎么可能能够招架的住这么强大的轮回的力量,瞬间被碾压的灰飞烟灭。
九百九十九条厉鬼,在近乎是一瞬间,十不存一!
无常手中的哭丧棒威力大减。
我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的不屑:“怎么?你好像很吃惊!”
无常顿时笑了起来,似乎是十分的开心一般,紧接着,双眼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看着我,冷哼着说道:“将《三世书》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们!”
“好啊!”我看着无常,冷笑一声:“你过来拿!”
无常的眸子不断的闪烁。
我却是已经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了,因为我能够感觉的到,自己的寿元在不断的流逝着,那种流逝的速度十分的快。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这年轻的身躯下,所残存的寿元,已经不是很多了。
“父亲,你费尽心思为我改命,可是却没有想到,最终却是这般殊途同归的结果吧!”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轻声的说道。
或许,这一切都是早都已经注定了。纵然是改命,改的也不过是命中的过程,却无法更改最后的结局。我的寿元依旧在不断的消耗着。到了最后,我依旧会死,只不过,却是将这个过程推迟了许多。
那一刹那,我却是有些怅然,或许,父亲如果不是为了帮我改命的话,到目前为止,应该也不至于葬身在黄河之下吧!
“好!”无常怒喝一声,紧接着,向着我这边,直接冲了过来。
我的双手舞动,印诀在霎那间打出:“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凝!”
紧接着,我的双手打出了一道复杂的手印,一股透明的光球,在那一瞬间被我凝结而出,向着无常狠狠的打了过去。
无常的心中一惊,想要闪躲,可是在那一瞬间却已经是晚了。
光球在霎那间钻入到无常的身体之中。
“嘿嘿!”我看着无常,笑着说道:“你看看,这很容易学嘛!”
无常先是有些诧异,随即,眼神之中却是带着一股深深的恐惧,猛然间看着我,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通红,冷喝着说道:“你,竟然在我的身上强行的牵连因果!”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我冷哼一声。
紧接着,一脚踹出。
就在这个时候,在那哭丧棒上,残存的厉鬼在那一霎那间向着无常蜂拥而去。
趁着这个机会,我没有任何的犹豫。
猛然间来到了孙野所在的位置之中。
长剑挑动,在瞬间将锁链打开。将之救了出来。
孙野已经昏迷了过去,紧紧的闭着眼睛,身上被涂抹的如同甄志远一样,浑身上下已经被脱的精光!
“想办法照看他一下!”我对着甄志远说道。
山人和薛老大的斗争,也快要接近尾声了。
因为因果的关系,原本被无常所束缚起来的冤魂,在那一瞬间,离开了薛老大的身体,向着无常狠狠的扑了过去。
“想走?”就在这个时候,郭渊站在了我们的面前,冷哼着说:“只怕没那么容易!”
“吼……”
就在那一瞬间,勾魂怒喝一声,宛若是长鲸吸水一般,猛然间张开血盆大口。周围的所有厉鬼竟然在那一瞬间被他彻底的吞入腹中。我听到无数的冤魂在不住的啼鸣着。
身体有了一丝微微的颤抖。
说实话,无常比我预想之中的要强大,纵然是我施展了第十一种神杀术,可是,却依旧是感觉不到任何的胜算。
“你们,想办法走!”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看着眼前的勾魂,冷声的说:“我在这里殿后!”
“张小哥,我在这里陪你!”山人一拳将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薛老大撂倒之后。站在了我的身边!
而勾魂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你们,全部,都要死!”
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无尽的凄厉。
而郭渊则是在那里缠住了甄志远。因为孙野已经昏迷了过去,所以说,受到拖累的甄志远,被郭渊逼迫的步步后退!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出。看着我们,笑着说道。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万氏兄弟。他们从另外的一个通道之中,来到大殿,看着我们,轻声的笑着说道。
“你们知道这里的机关么?快,将他们带走。我在这里挡着勾魂!”我在这一瞬间,却是看到了希望。
柳槐神杀术的一根柳条,在那一霎那间向着郭渊狠狠的刺杀了过去。
“噗哧!”一根柳条在霎那间穿入了他的心脏。
郭渊的眼睛瞪大,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一切一样,转过头来,看着勾魂,骇然的说道:“主人,你……”
勾魂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放心,你们,都不会被浪费掉。都会成为我口中的养料!”
说话间,勾魂大口再次张开。郭渊和薛老大的血肉在霎那间被挤出体外,向着勾魂的身体之中而去。
而薛老大似乎是心有所感一样,在那一瞬间,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我早都应该知道的,在黑鳞巨蟒被吞噬的那一瞬间,我就应该猜到,我也会是同样的结局。只不过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话语在这里,戛然而止。
“快,跟我来!”万广仁急忙的说道:“这里有一条通道是通往那个洋楼的!”
我看了山人一眼:“快走,这一次也该我断后了!”
山人愣了一下,看着我:“张小哥!”
“快走,别愣着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勾魂,紧接着笑了一声说道:“我可是答应了幽兰要回去团聚的,绝对不会死在这里的!”
山人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的心中也明白,自己留在这里,根本就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对着万广仁兄弟在招招手:“走!”
勾魂想要阻拦。
我手中的长剑在霎那间飞出,身体转瞬来到了他的面前,紧接着,接连三脚踹出:“哼,你认为你能够阻止的了么?”
山人他们几个快速的进入到了通道之中。
勾魂看着我,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也好,只有你一个,也就足够了。反正以后我会找到他们的!”
说话间,招手挥舞,一条锁链对准我狠狠的冲了过来。
我的双手持剑格挡。可是,身体之中那献祭的力量,却是正在逐渐的薄弱着,因为我的寿元已经所剩无几了,根本不能够如之前那般,支撑我自己强大的站立。
“轰隆……”
我被锁链狠狠的轰到了墙面上。
“怎么了?寿元没有了,所以说,你就不行了么?”勾魂凝立在虚空之中,双眼近乎冰冷的看着我,紧接着说道:“对于我而言,你就是一个卑微到了极致的爬虫而已。可怜!”
说话间,勾魂猛然间探出手来。
一把紧紧的攥住了我的脖子。眼神深邃无比的看着我的身体之中:“怎么?哪怕是到了如今的这种状态,你还不肯出来么?真的要看着我将这个身体,折磨到彻底死去?”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退。
嘴角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你似乎,很想我啊!”
&bp;&bp;&bp;&bp;勾魂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那是一种近乎胜利的姿态,而后轻声的说道:“是啊,我想死你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我忽然感觉到了一滴雨滴在霎那间滴落。
滴在我的右眼上,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心中一片的清明,逐渐消失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再次的占据了我的心神。
我猛然间抬起头来,看着勾魂:“抱歉,他还出不来!”
“滚!”勾魂猛然间一甩,我的身体如同一个沉重的沙袋一般,重重的飞了出去,而后撞击在了地面上,翻滚了好远,才逐渐的停在了那里。
顶层之上,又是许许多多的雨滴正在不断的落下。
整个墓室之中宛若是下雨了一般,周围的铁链,仿佛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般,静静的消失着。
紧接着,我看到,一具石雕,缓缓而来。
宛若是没有看到墙壁一般,缓缓的穿过障碍,步入到陵墓之中,静静的看了我一眼,却是抬起手来。在空中猛然间拘禁了一下。一团青釉色的水团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的眼睛淡淡的看着我,仿若是古井无波一般,而后轻声的说道:“吞下去!”
那一刹那,我看的有些呆滞了。
急忙的将那个水团吞入腹中。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疲惫好像是在霎那间被一扫而空,身体也快速的恢复,虽然说没有恢复寿元!不过,身上的伤势能够好的如此之快,却是让我有些始料未及的。
“你没事了吧?”她静静的看着我,眼睛之中安定无比。
我点了点头:“我没事!”
她似乎是也放心了下来一般,轻轻的站起身来,而后转过头去,看着勾魂,而后接着说道:“鸠占鹊巢了这么长时间,应该还回来了吧?”
她的声音十分的平静,好像是没有任何的波澜一般,从她的脸颊上,我看不出任何的悲喜。
勾魂在那一瞬间也惊呆了,看着那个石雕,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轻声的说:“你,你是花神,这怎么可能!”
“你是说,这个么?”花神轻轻的招手,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石雕出现。只不过,其中却是少了许许多多的神韵。花神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淡然,看着勾魂接着说道:“用这个,将我束缚起来,倒是好算计,不过很可惜,最终却是失败了!”
而紧接着,勾魂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花神:“万氏兄弟?”
“不错!”花神点了点头,看着勾魂。
勾魂的嘴角狠狠的勾动了起来,手中的哭丧棒猛然间抬起,对准花神直接的砸了下去。
可是,花神的身体却是闪躲了一下。
“我虽然之前有预感,可是没有想到你却是真实存在的!”勾魂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花神,冷哼着说道:“你想怎么样?杀了我么?你虽然是花神,可是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我也是阴神,你是杀不了我的!”
花神的右手轻轻的翻转,看着勾魂,而后接着说道:“是么?”
紧接着,花神的双手猛然间翻转,紧接着,借助着勾魂身体里被我灌入的因果之力,猛然间将一块血色的令牌牵扯而出。
“啊……”
勾魂瞬间发出了一股惨叫。似乎是感受到了强烈的痛苦一般:“你,你!”
“现在,我将你身体之中的无常令取出,你还算得上是阴神么?”花神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勾魂,只不过,眼神依旧平静,就好像是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根本无关的事情!
“怎么可能!你不可能取出我体内的无常令的,就是鬼差,也取不出!”勾魂在霎那间慌乱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花神。
“铿锵!”
就在那一瞬间,勾魂手中的哭丧棒仿佛是重于千钧一般,勾魂的双手握不住,直挺挺的掉落在了地面上。
所谓的哭丧棒,只有拥有无常令的人,才能够使用。
而无常令一般在无常死的时候,会被取出来。只有一些有特殊功绩的人,才会保留在身体之中,供奉在阴间。而这勾魂,毫无疑问就是后者。现在,他身体之中的无常令被取出,所以说,他已经再也拿不起那哭丧棒了!
“还给我!”
勾魂在那一瞬间慌乱了,哭丧棒是他许多力量的源泉。
而无常令可以说是他最重要的一个东西。没有了这个东西,他就算不上是一个无常,或许,从现在起,他才能够真真正正的被称之为——勾魂!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逃离么?”花神看着眼前的勾魂,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冰冷:“这是最简单的一种逃离的方式,只要身体之中的无常令去掉,你就再也不需要顾虑那么多了!鬼差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还给我!”勾魂的身体愤而跃起,向着花神狠狠的攻杀而去,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仿佛是失去了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东西!
花神微微的摇头:“渴望自由,又不忍心放下力量!”
紧接着,花神一只手猛然间挥舞。勾魂的身体瞬间被我拍了出去。重重的倒落在地面上:“可悲,可怜,可恨!”
说话间,花神将无常令宛若是瓦砾一般,轻轻的丢弃在了他的面前。
“你不是想要么?还给你!”声音之中带着无穷的威严。
我在一旁,看的近乎呆滞了。花神这一身的实力,竟然是俨然达到了圣人的境界,所以说,勾魂在她的面前,甚至于连一丁点反抗的实力都没有。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还有圣人的存在?
而且,还是外八门之中的人成圣?
勾魂却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就好像是一个瘾君子一般,急忙的将地面上的无常令捡了起来,而后在自己的身上撕开了一道口子,而后将无常令狠狠的塞了进去。
“哈哈,回来了,回来了!”勾魂欣喜若狂,看着花神:“花神,今天,我要你死!”
紧接着,他快步往前。想要捡起哭丧棒!
可是,却发现,哭丧棒在地面上,好像是长在那里了一般,他根本抬不起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勾魂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骇然:“我有了无常令了,给我起来啊!”
我微微的谈了一口气。
勾魂已经彻底的完了。正如花神而言,他想要得到的太多了,所以说,才导致了到最后满盘皆输。如果最开始,他将无常令从自己的身体之中取出,而后坠入尘世之间,过寻常人的生活,地府中的人,根本就不会找到这里。
“因为,他已经不属于你了!”
这个时候,另一个阴厉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
在花神的身畔,一个判官缓缓走出,手持笔卷,看着勾魂而后接着说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哈哈,哈哈……”勾魂大笑了起来:“你们从来都不需要我,你们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我不要当傀儡,我要当王者,我要当这个世界的王者!”
紧接着,他宛若疯癫,看着周围的一切:“我快要成功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和我作对!”
花神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而判官却是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单手轻轻的召唤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这个,既然已经不属于你了,我就要为他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说着,那无常令在霎那间坠入了判官的手中。
判官的眼睛却是看向了我,淡然一笑,手中判官笔奋笔疾书,在那无常令上,我赫然见看到了两个字——张清!
&bp;&bp;&bp;&bp;“哈哈哈……”勾魂在那一瞬间,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双眼看着我,泛起了一股奇异的目光,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果断时间,你就明白了:“这对你而言,并不是一种幸福!”
我沉默了。
无常令,无常而生。
上书名字,这无常令就会属于一个人。而我,从某种意义上已经算不上是一个活着的人了。
看着勾魂那近乎痛快的笑容,还有判官眼睛之中的一丝狡黠。
我沉默了,蓦然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花神看向判官,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他毕竟帮了你!你不应该这样的。”
判官转过头来:“不是我选择了他,而是无常令选择了他。这个道理,你应该要比我清楚。”
花神没有再说话,似乎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一般。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或许吧。”
判官猛然间将无常令掷出,我感觉到一股力量仿佛是牵扯着我的灵魂一般,在那一瞬间,两者仿佛是契合到了极点。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迷茫,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前却是华光一闪。
判官一把抓着勾魂的衣领,转过头来,对着我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我们再叙旧吧!”
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
而我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之中的灵魂上,被猛然间贴上了一个什么东西一般。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紧接着,那股力量正在逐渐的衰退,仿佛是一点点的隐匿在我的身体之中一般。
“嘭……”
在这个时候,墓穴的上方,猛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无数的洪水在霎那间倾斜而下。
花神抬起头来,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的心中一惊,在这洪水瞬间袭来的情况下,化身或许还能够活下来。可是我能够活下来的概率却是不足百分之一。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生!”
我怒喝一声,空中无数的规则在霎那间凝聚而起。我一把直接的抓过花神的手,转瞬之间踏入了空中凝聚而成的光门之中。
就在那一刹那,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是被一股力量瞬间侵入了。紧接着,意识彻底的丧失,逐渐的昏迷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身体是在一叶扁舟上。
花神静静的坐在船头,看了我一眼,顿了一下说道:“你醒了?”
我挠挠头:“这是在什么地方?”
“当然是在花神湖!”花神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而后接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看着周围,果然十分的熟悉,顿了一下之后,问道:“你并没有死,可是却为什么要让所有的人都认为你已经死去了呢?”
花神转过头去,看着那平静的花神湖,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回答:“我早都已经死了,只不过意识一直没有消散而已。总之,这次的事情要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想要逃离勾魂的束缚,并没有那么的容易!”
我挠挠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花神接着说道:“勾魂说的不错,无常令对你而言,未必就是一种福气。只不过,它已经和你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了。没有办法摘除,在你阳寿画上句号的那一刹那,你会化身为无常,哭丧棒会回到你的手中。你会拥有强大的实力,可是却也会成为一个鬼差,到时候,阴阳两界,任你行走,看似风光,可却并未幸福!”
我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花神说这些话,究竟有什么意义。
“至于判官,你也不需要怨恨他。他说的不错,选择你的,不是他,而是无常令!”花神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深思:“我能告诉你的不多,唯一可以说的就是,如果无常令真的有人们想象之中的那么美好的话,恐怕勾魂,也不会想尽办法逃离了。所以,你好自为之!”
说话间,花神的身躯,化作片片的花瓣,逐渐的在空中缓缓的飘散。
而其中一枚,却是向着我的眉心缓缓的飞来。空中传出了一股淡淡的声音:“你的身体之中已经有了一枚不化骨的精血,这一枚花瓣,算做是我的谢意,在最关键的时候,它能够庇佑你一命,就算是圣人,如果你不愿意,他也必须为你让路!”
化印刚落,花神就消失在了那里。
我轻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却是感觉到了一丝的震撼。那种冰凉的触感,然能够我感觉到心神都清明了许多。
我从小船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在我脚下的扁舟,竟然也缓缓的化作了一粒粒的花瓣。而我当时愣住了:“花神,不带这样玩的,你好歹把我送到岸边啊!”
只不过,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
“噗通……”
我一下子掉落到了冰冷的湖水之中。无奈之下,只有拼命的向着岸边游了过去。这是我第二次在花神湖落水了。
好不容易游到了岸边。躺在那里气喘吁吁。
恢复了一些气力之后,我才算是向着甄志远的家里而去。这里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了,花神墓,也彻底的埋葬在水底,或许,几百年,上千年都不会有人发现它的存在,而花神,则是居住在空旷的花神墓里,在那里,以一个雕像的姿势,站成永恒……
我的心中想了许多。
尤其是最后,花神对我所说的那些话,我不是很清楚,这是否真的如同花神所说,对我而言,并非是一种幸福。
只不过现在,我早都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
就好像是花神所说的,是无常令选择了我,而不是我选择了无常令!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或许真的会拒绝。在轮回之中,化作一个个的身影,经一世风雨,恋一生佳人!
我的脚步有些沉重。现在的无常令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真正的好处,只有在我死亡的那一瞬间,才会出现。到时候,哭丧棒会飞入我的手中,化身成为一名真正的无常。
“算了,反正已经没有办法更改了!”我出了一口气,安慰自己着说道:“都是死了之后的事情了,倒也没有必要担忧!”
抬起头来,甄志远的家已经到了。
山人站在门口,看到我过来的瞬间,急忙的冲了过来,一把拽着我说道:“张小哥,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可把我们吓死了,昨日,整个花神湖翻起了巨浪,还形成了一个超大的漩涡。甄志远说,应该是花神墓被毁掉了。而你……”
“我们正打算今天风平浪静,去下面寻你呢!”山人看着我,神情激动的说道。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没事的。准备一下,我们要回南岭了!”
说实话,这里的事情终于结束了。
我倒是更期待见到幽兰,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现在的她,又怎么样了。这一次归去,我也要仔细的考虑一下,应该在什么地方闭关,而后冲击大妖的境界了。
“父亲!”我的拳头轻轻的攥了起来,在心中呼唤了一声:“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够去找您了!”
“嗯!”山人点了点头:“成,我这就去准备!”
踏入院落之内,甄志远和孙野正在那里讨论着什么。
“在做什么呢?”我看着他们,顿时笑了起来。
听到声音,他们急忙的抬起头来:“你,你没事?”
&bp;&bp;&bp;&bp;我上前,拍了他一巴掌,有些没好气的说道:“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情?”
孙野站起来,哈哈大笑了一声,而后一股脑的把桌子上的那些纸全部的揉了起来,扔了出去,然后抱了我一把,急忙轻声的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轻轻的挣脱了孙野,有些嫌弃的看着他:“你就不能换个迎接方式么?”
“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甄志远看了我一眼,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对着我说道。
我笑了起来:“好了,别说这么多了,这里的事情既然已经结束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随时去南岭找我!”
“嗯!”甄志远点了点头。接着说:“你也是,不管有什么事情,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过去帮忙!”
这一次,我,甄志远,孙野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彼此之间也更加的信任了。
万氏兄弟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去采购一些东西,看到我没事,就走过来,彼此寒暄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的心情也终于算是好了一些。
在这里又呆了有一天的时间。
后续的事情稍微的处理了一下之后,我和山人就开始返回南岭。
路途上,倒也十分的平静,天气也是逐渐的炎热了起来。走在路上都能够将人给晒伤的那种,我和山人一人一个草编的草帽,这才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
回到南岭的死尸客店之中。
我却是一屁股坐在了那里,说实话,我的心情是有一些沉重的。第十一种神杀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作用了,对我而言,我的阳寿,现在不足十年。也就是说,就算是我施展第十一种神杀术,在现在,也对别人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
“接下来,就应该闭关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大妖境界,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鸿沟。这个世界上的术士很多,可是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踏入大妖境界。
事实上,很多的演绎小说之中,都会提出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些精怪,修炼了多年的时间,终于蜕化成了人形。可是,那只不过是形体的不同而已,借助人形,它们可以更快的进入到红尘之中,体验各种各样的事情,也会使得自己的感悟加深。
可是,真正的蜕变。乃是在踏入大妖境界的那一瞬间!
十年的寿元,这让我有些沮丧,不过却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悲伤。如果不是父亲为我改命的话,我恐怕早都已经丧生了。安稳了十七年,风雨了一年,或许,我的人生已经算得上是精彩纷呈了!我经历过的这些事情,可能是别人几辈子都想不到的。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芳香缓缓的传出,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着眼前的人,轻声的说道:“你,回来了?”
她的嘴角含笑:“嗯!”
我睁开眼睛,那个熟悉的面孔来到了我的眼前,我轻轻的伸出手去,将那冰凉的小手握在了手中,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这种感觉,真好!”
“你要闭关了?”幽兰看着我,似乎是有所感觉一般,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有些怅然的说道:“对啊,感悟的积累,已经差不多了。对于踏入大妖境界,也只差了最后的临门一脚。只不过,想要踏出这一步,去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准备去哪儿闭关?”幽兰看着我,而后接着问道。
闭关的场所,还是十分的讲究的。因为这关系着是否能够成功。我在那里思索了很长的时间,转过头来,看着这个死尸客店,而后接着说:“我觉得,这里就挺好的!”
“嗯?”幽兰似乎是有些诧异,回过头来仔细的看了一眼死尸客店。
“你确定?”幽兰接着问道。
我点了点头:“虽然说死尸客店不是从前的死尸客店了,可是这里终究是养我的土地。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闭关。再说了,有你在,我也放心!”
幽兰沉默了片刻,紧接着,展颜一笑,脸上带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丽,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对了,这么长的时间,你究竟去了什么地方??”我看着幽兰,而后接着问道。
幽兰沉默了一下:“我去寻找一些答案。一些我早都已经知道,可是多少会有些不甘心的答案!”
“你下了黄河?”我看着幽兰,有些不确定的问。
幽兰摇了摇头:“我只不过在黄河边驻足了一段时间而已!”
“那你想要的答案,找到了么?”我看着幽兰,接着问道。
幽兰顿时不说话了,过了许久,似乎是有些释然一般,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睛抬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的笑意:“是啊,已经找到了!”
“我感觉到,你的身体之中的精血在一个时间之内,近乎干涸,当时将我给吓坏了。幸好到了后来,又重新的恢复了!”我拉着幽兰的手,嘴角含笑,而后轻声的说道。
幽兰点了点头,却是将我的手轻轻的攥紧了。
似乎是在安慰我,又好像是在安慰自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我接着说道:“嗯,我不会有事的!”
幽兰给我比较细致的讲了一些她所经历的事情。
只不过,其中错过了很多比较重要的细节,比如说,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又做了什么事情。她只是摘取了中途的一些小片段,而后告诉了我。
就在我和幽兰正在说话的时候,门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倒是让我的心中有些微微的颤抖,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小喇嘛,小喇嘛站在那里,对着我有些腼腆的笑了一下。
可是,这小喇嘛却绝对不是寻常人。我清楚的很,它的实力甚至于,比幽兰还要高上一些,又或者是可以说,它身体之中的那个人的实力!
我有些诧异,走了过去,看着他,双手比划着:“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喇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幽兰看了一眼小喇嘛,眼睛却是在瞬间深邃了起来,我能够感觉的到,在那一瞬间,幽兰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似乎是十分的忌惮眼前的小喇嘛一样。
小喇嘛却好像是浑然不在意一样,坐在那里。然后两只手搭在桌子上,脑袋放在上面,就好像是一个无聊的孩子一样。
我着实是有些无语了。
“这个,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小喇嘛!”我转过头来,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能知道他究竟是谁么?”
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上古部落图腾的气息,这种气息,有些像是蛇灵,可是却又不完全是,十分的古怪。”
“那就暂时不管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踏入大妖的境界。
我对于救父亲,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可是,有些事却是偏偏事与愿违。
正在我打算闭关的时候,又一个人跑了过来,这一次的人,我十分的熟悉,正是乔君凡。
乔君凡浑身上下,献血琳琳,脸上带着一股凄惨的模样,刚刚到了死尸客店的门口,就直接的昏厥在了那里。身上有着数十道的伤口,而且每一道,都近乎是致命伤。
乔君凡的实力,我再清楚不过了。纵然是没有踏入大妖,可是面对一般的大妖境界,也可以有一拼之力,到底是谁,将他伤成了这样!
&bp;&bp;&bp;&bp;我的眉头紧皱,急忙的将乔君凡背起来,而后迎回到了房间之中。
仔细的给他坚持了一下身上的伤势,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乔君凡那身上的伤口十分的奇怪。奇怪的甚至有些诡异了。
因为,这些伤口看上去,竟然是被五行密令给打伤的。
也就是说,这些伤口,是乔家人造成的。
乔君凡的关系和整个乔家还是相当的微妙的,不过彼此却也没有到势成水火的地步。相反而言,彼此之间形成了一种十分奇怪的平衡。只不过现在看来,这种平衡似乎是已经被打破了。
“山人……”
我转过头来,看了山人一眼,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你现在跑一趟苗疆!”
“做什么?”山人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下,接着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半晌之后,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乔君凡,而后接着说:“去将灵芸给请过来。”
山人愣了一下:“这样只怕不好吧?”
“倒也没什么不好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深邃:“有些事情,终归是要面对的。这一次,乔君凡是真的动心了,与其如此,我倒不如直接的帮一把!”
“好,我知道了!”山人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乔君凡躺在床上的样子,我却是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经过了一天的疗养之后,乔君凡逐渐的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却是瞬间笑了起来:“回来的感觉,可真好啊!”
“是啊!”我看着他的样子:“看样子,你在乔家可是吃了不小的苦头,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乔君凡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冷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过去吧。从今之后,乔家和我,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不至于吧?”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看着乔君凡。
乔君凡摊开自己的双手,指了一下躺在床上的自己,对着乔君凡说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算是不至于么?”
我沉默了,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乔君凡身上的伤势我见到了,没一招一式,都是奔着要害去的。甚至乔君凡躲闪的稍微慢一些,恐怕就根本没有办法来到这里了。
“我已经让山人去请灵芸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我看着乔君凡,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说,她愿意的话,谁也反对不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对着我点了点头:“谢谢了。”
“别跟我说这些!”我瞪了乔君凡一眼,而后接着说:“如果说灵芸不同意的话,那也根本不需要别人反对了。我都不会同意,所以你还是仔细的想想,应该怎么哄哄人家了!”
“切!”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不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好么,什么叫做哄哄人家!”
我撇撇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苗疆那边的话,有我,还有山人,应该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就算是他们反对,也是要顾及到山人的态度。
至于灵芸,是我左右不了的。
如果灵芸愿意和乔君凡在一起的话,我自然是愿意助成这一对璧人的!其实,仔细的想一下,发现灵芸和乔君凡在一起,还是非常的合适的。
“想过以后么?”我看着乔君凡那,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
乔君凡微微的摇头:“还没有。不过,我打算去河南住下来!”
“河南?”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乔君凡,而后接着问道:“为什么去那里,在这里住下来不是挺好的么?反正这里也有空房间,我又不收你房租。实在不行了,在山下的村子之间起一个房子,我们彼此走动起来,也比较方便。”
乔君凡顿时笑了起来:“想想倒也是不错,不过我必须要去河南。不管是乔家,还是姜家,手都很难伸到那里,可是这里就不同了。我在这里,反而就好像是一枚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威胁到你们的安全!”
“是么?”我挠挠头:“就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好像也没有安生过。走上了这一条路,遇到的都注定是一些奇葩的事情。至于安全,我也早都已经考虑到了。对了,你刚才所说的,乔家和姜家的手无法伸到河南,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涉及到了一个诅咒!”
乔君凡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具体的原因,我反倒是不方便说,总之,对我而言,那里相对比较安全!”
我愣了一下,诅咒?
难不成,是和姜家一般?我沉默了许久,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唯有淡淡的摇了摇头,接着说:“行了,随便你。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住着。等到将你和灵芸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我就也要闭关了!”
“闭关?”乔君凡仔细的看了我一眼:“看来,这段时间的进步,比我我想象之中的大的多么!”
“主要是因为我所经历的比你预想之中的也要多的多!”我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事实上,有很多的东西是我都没有想到了。
我竟然成为了无常的候选人,可以说,只要我现在将脖子抹了,哭丧棒就会回到我的手中,到时候,我就可以化身无常,行走阴阳。
只不过,到最后,花神的忠告始终在我的耳畔响起。
无常,如果真的是那么美好的话,勾魂又何至于,一直想要闪躲,一直都想要所谓的自由。
“嗯!”乔君凡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之后:“等到你这次闭关结束,我们应该也要准备着下黄河了。怎么样?你打算让哪几个人跟着去?”
“你一个,彻悟一个,冷凝霜一个,幽兰,山人也都是要去的!”我沉默了一下,轻轻的算了起来。这样算起来,加起我,也已经有六个人了。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不是我触你霉头,这次下黄河,只怕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最好多找几个可以信任的人!”
“什么意思?”我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问道。
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我回到乔家之后,曾经在乔家的书库之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什么消息?”我的眉头微皱,看着乔君凡的样子,一股不祥的预感逐渐的在我的心中笼罩了起来。
乔君凡看着我,却是郑重其事的说道:“关于黄河的。其中的一些遗密,比你想象之中的,要大的多!”
“什么意思?”我看着乔君凡,有些无语的说道:“你就不要再绕弯子了。”
乔君凡笑了一声:“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黄河的故事么?”
“关于黄河的故事流传着的,有许多。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我沉默了下来,而后接着问道。
乔君凡在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当然是关于黄河起源的故事!”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
“关于黄河的起源,有两个说法,其中一个是祖龙,传说之中,一条垂死的祖龙以身化为黄河,头枕巴彦克拉山,尾接无尽大海!”我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至于另外的一条起源,则是大家都能够耳熟能详的夸父血脉所化,你所说的,是这两种么?”
&bp;&bp;&bp;&bp;“夸父的传说倒是有些夸大了,我所说的,是第一种!”乔君凡从沉默着说道:“龙是我们华夏的图腾,这是一座众所周知的事情。我在书上看到,黄河,很有可能是到现在为止,还活着的唯一一条真龙!”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这未免也有些太扯了吧?”
说其他的,我都能相信。可是将黄河和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联合在一起,这让就算是见惯了光怪陆离事情的我,也感觉到了一丝的荒诞。
“不至于吧,那是一条河。也只是一条河而已!”我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
乔君凡微微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我在乔家的时候,也仔细的研究过关于黄河的一些事情。从古至今,黄河的事故发生过许多,甚至有许多村子在一夜之间消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有人说,这是一条凶河,一直到后来,大禹的出现,才发现,黄河并不是凶河,而是受伤了……”
“所谓的治水,只不过是在疗伤?”我的眉头微皱。
在心中不断的盘算着,如果说,疏通河道和疏通经络是一般无二的话,那么似乎是也说的通顺。不过,我依旧感觉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
“你在哪本书里看到的?”我接着问。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却是无奈的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书名倒是十分的古怪,名字叫做《不可考》。其中记载了许许多多的典故,还有传奇,我看了之后,甚至都有一些怀疑这个世界了!”
“《不可考》?”我轻声的念叨了一声。却是有些无语,所谓的不可考,就是不得求证的意思,也就是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这本书的名字就是这个,也就代表这里面所说的东西,就算是作者,恐怕也没有进行过比较完整的考证工作。所以说,才将书名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拍了一下乔君凡的肩膀:“我会想想办法的,你也不要多想。现在你就安心的等灵芸过来就行了!”
“咳咳……”乔君凡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这话我怎么听上去怪怪的,总感觉自己好像是等着被人娶走的大姑娘一样!”
我顿时笑了起来:“乔家……”
“别说了!”乔君凡将我的话语打断,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以后我只是单纯的叫乔君凡而已。乔家没有乔君凡,而乔君凡,也不属于乔家。”
话语之中,带着一丝的决绝,甚至连丝毫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我沉默了片刻,却也只有微微的点了点头:“好吧!”
“这件事情,不要和灵芸说!”乔君凡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挠挠头,有些无语的看着乔君凡,为难的问:“那你打算怎么和他说?你们真的要在一起了,父母都没来?更何况,这事情你应该早些说的,山人估计在路上都会告诉她了!”
乔君凡愣了一下,却是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倒是忘记这一茬了!”
我将乔君凡身上的伤口包好之后,接着说道:“现在也差不多了。这几天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嗯!”可能实在是有些困倦了,乔君凡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闭着眼睛,过了没多长的时间就睡了过去。
我走出房间,却是沉默了下来。
乔君凡究竟经历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可是据我所知,乔家应该不至于对乔君凡下杀手,这里面,或许是涉及着许许多多的利益纠结。不过,在乔家之中,应该也有人支持乔君凡,要不然的话,他或许根本没有办法完整的走出乔家。
天门,古门。
这两个地方,简直是让所有外八门的人都仰望的地方。其中的大妖都有数尊。纵然是彼此都有着一定的限制,不过,却也不妨碍它们的强大。
就算是阿婆也说了,就算是那位前辈真的彻底死去。所有的蛊虫在瞬间爆发,姜家也是有办法度过这场浩劫的。只不过是需要伤筋动骨一些而已。姜家不想承受这种伤害,所以说,才会在原则之内,进行一系列的让步。同样的,苗疆也不敢太过份。因为已经没有第二尊大巫为他们撑腰了。
外八门的斗争,比我想象之中的大的多。
“乔君凡的选择,或许才是最好的吧!”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择一处闹市终老!”
别人都是择一处荒山终老,可是事实上只有我们这些人才明白,大隐隐于市。只有在无尽的人群之中,或许才能够让我们这些人看上去,和正常人相差无几。身上的戾气,鬼气,也会被逐渐的抹平。
事实上,人终究是群居,渴望着被人认可的。
乔君凡的选择,倒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只不过,一旦踏上了外八门的路,想要退出,那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要比你想象之中的要大的多。
站在死尸客店的门口,我不断的思考着。
等到灵芸和乔君凡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我就要开始闭关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我总是感觉到了心神有些难以言明的慌乱,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这两天相对比较平静。
雨家已经举家南迁。不过雨柔倒是留了下来,在内地负责一些周旋的事情。毕竟有许许多多的产业,想要一次性的迁走,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为什么,雨家南迁,反倒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有些怅然,好像是失去了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一样。
“天,变得太快了!”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我都有些看不懂了!”
“怎么了?”这个时候,幽兰走了出来。看着我,顿时笑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事,接下来,姜家可能会迎来雨家的报复。具体是怎么样的,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按照雨少白的性格,这次的报复,可能不会那么的简单,要不然,他不可能将后路铺设的如此之广!”
“可是我依旧感觉,雨少白是在以卵击石!”幽兰沉默了一下,发出了自己对这个事情的看法。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不过不得不说,雨少白确实够爷们。如果有一天,你也遭遇了不测,我想我会做同样的事情。谁还管他是不是以卵击石……”
幽兰眨巴了一下眼睛,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却是沉默了下来,眼睛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脸颊仍旧绯红。
紧接着,将脑袋轻轻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而后接着说道:“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找一个地方安安生生的呆下去!”
“啊?”我愣住了,看着幽兰,有些诧异。
幽兰沉默了片刻之后,脑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蹭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十分的舒服一般,接着说:“很简单,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之中。这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你明白么?”
我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
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幽兰的这句话里,似乎是还蕴涵着一些其他的意思。好像是话里有话。
我正要张口问,却看到幽兰靠在我的肩膀上,微微的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甜蜜的笑容。
看到这种景象,我也再也不想去打扰这份应有的美好了。
&bp;&bp;&bp;&bp;这个早都应该写了,可是一直都没有出。
不知不觉,已经一百六十多万字了。
书已经进行了大半。很多的铺设都已经埋下,就等着最后的收尾了。
而这段时间,我也比较忙,先是各种琐事,紧接着朋友30号就要结婚,需要各种帮忙。下个月20号之前,还要抽时间回老家审核一下驾驶证。有的时候感觉时间真的满不够用的。
一百多万字,走到现在,我的心态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包括从最开始《冥婚阴坟》的懵懂无知,到现在的轻车驾熟,不过,距离真正的掌控还依旧有很远的路要走。
我不算完美,可是我在认真的讲故事。这可能算得上是我唯一比较有优势的地方了吧?
在这个世界里,感谢你们选择了《美人尸香》,同时也选择了我。我在高兴的同时,心中也是十分的忐忑,也会怕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好了,也就不废话了,接下来回答一些比较重要的问题。
第一个:这本书大概什么时候结束?
咳咳,我怎么感觉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么?大概是在九月份的时候结束,九月初,或者九月末,快的话可能八月底就能够写完。
第二个:谁是女主?
噗,这个见仁见智了吧。有人喜欢不化骨,有人喜欢狐仙。这两个都算得上是女主……(碎碎念:最开始我是把雨柔当女主来写的,可是她的人气实在是太低了。所以改动了后期的故事……)
第三:狐仙会不会再出现?
这个问题也是很多人最关心的,可是让大家失望了,狐仙会再出现不错,可是只是在结尾的时候,匆匆的冒头一下而已。而且不会来死尸客店,只是固定的视角。就好像是《冥婚阴坟》里的结尾,是以鬼头娃娃结束的一样。不过,在下一本书里,狐仙,张清,不化骨都会出现。不过那已经是另外的一个故事了。
第四:道士是不能娶妻生子的,为什么……
咳咳,其实,道士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呃,准确来说,是有一部分的道士是可以娶妻生子的。这类道士名为“火居道士”事实上,最开始的时候,道士是没有不可以娶妻生子这一说的,一直到元时期,全真教出现之后,才逐渐的划分成为了两个派别。
第五:广播剧的具体情况。
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一切都是团队运作,到现在我也只听到了一个不完整的预告而已。想要听的同学,可以新浪微博搜索:乔子轩,关注我,在我的微博里有一个上传的。嗯,就是这样。
第六:剧透一些内容。
我在书中埋下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就好像是一个个的种子一样,等待着它们发芽的时候。也希望大家耐心等待。比如说,那一团煞气,小喇嘛,还有无常令,亦或者是薛老大。对于有读者昨天提出的问题,我只会说一句,花神湖篇并没有真正的结束呢。薛老大,要比勾魂聪明的太多太多了!
好了,差不多就到这里了。
下一次再写总结,或许就是完本感言了,大家再会。
么么哒。
&bp;&bp;&bp;&bp;外面的风吹了起来,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安静了下来一般。我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幽兰的脸庞,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就在我享受这片刻安宁的时候。
山人却是带着灵芸回来了。
灵芸看到我,却是急忙的走了上来,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焦虑,匆忙的问道:“乔君凡呢?他现在怎么样了?受伤重不重?”
我看了灵芸一眼,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看来,你倒是挺关心这个家伙的嘛!”
看到我的样子,灵芸似乎是明白乔君凡已经没事了一般,心情稍微的安定了下来,只不过脸上却是没来由的一红。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有些扭捏的说道:“还好吧!”
“好了,跟我来吧!”我拉着幽兰,对着灵芸说道。
灵芸看向幽兰,她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澄澈,过了许久,才笑着说道:“你就是张清经常说的幽兰姐姐吧?”
幽兰似乎是有些不知错所。
她看了我一眼,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除非是必要的时候,她很少和人进行交流,寒暄。这种氛围,甚至于让我感觉到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丝的奇怪。
我急忙的接过话语:“是啊,这是幽兰,这个是我在苗疆认识的小妹妹,叫做灵芸,就是被乔君凡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
灵芸的脸颊顿时红润了起来,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红番茄一样。
“挺漂亮的!”幽兰沉默了一下,轻轻的伸出手来,看着眼前的灵芸,轻声的赞赏着说道。
这或许是幽兰的第一声和除了我之外的人进行寒暄吧。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证明她正在一点点的融入着这里。在融入着这个世界,我的圈子。不管之前她曾经经历过了什么,至少现在,她似乎是已经决定了要放下这一切,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姐姐,你也很漂亮!”灵芸十分认真的看着幽兰说道。
幽兰沉默了下来,似乎是十分的不适应这种气氛。
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而后接着说:“好了,咱们还是去看看乔君凡吧!”
这一下,灵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点了点头!
去往房间的路上,我和山人并排走在前面,倒是幽兰和灵芸走到了一起。
我轻声的问着山人:“怎么样?路上没有发现什么意外吧?”
山人微微的点了点头:“放心,没任何的问题的。只不过,我感觉好像是有人在监视我们一样,一路上我曾经试探了很多次,可是那人却都没有出现。一直到了靠近南岭的地方,那种监视的感觉,才逐渐的消失了。”
“会不会是苗寨的人?”我轻声的回想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温暖到。
山人却是摇头,否决了我的想法,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动啊:“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因为如果是苗寨的人的话,我不可能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的。”
我沉默了下来,这个倒也是,现在的苗寨和山人彼此的关系可是十分的密切的。
似乎彼此之间已经逐渐的互相依存了下来。
我的眉头紧皱,那这种监视,究竟是谁在搞鬼,我的心思在那一瞬间沉了下来,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对方能够在山人的眼皮子底细进行跟踪,可是却又让山人察觉不到对方的位置,这种本事,可不是人人都能够拥有的。
说实话,就算是我,想要做到这一点,也必须要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差池。
“既然不是,那就别想那么多了!”我看着山人,轻声的安慰着说道:“是狐狸的话,尾巴总是会漏出来的。”
山人点了点头:“嗯,我明白!”
来到了乔君凡的房间,乔君凡正躺在床上看书,枕头垫的高高的,手中拿着一本杂集,不断的翻阅着。
“呦喝,还真的是悠闲啊,你倒是看看谁来了!”我对着乔君凡笑着说道。
乔君凡好像是突然间来了兴趣一样,从床上猛然间的坐了起来,看向了我身后的灵芸,脸上带着一丝甜蜜的笑容:“你,你来了?”
灵芸也是微微的愣住了,看着乔君凡身上缠满的绷带,急忙的走上前去,看着乔君凡,有些怜惜的问道:“这,你这是怎么了啊?”
“没事!”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灵芸说道:“你回来了就好。只不过我允诺给你的,世上最美好的婚礼,只怕是没有办法实现了!”
灵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绯红:“瞎说什么呢,人都还在这里呢!”
我顿时有些无语了:“不带这样的吧?这了两个人才刚刚见面,就开始嫌弃我们碍事了?”
“没有!”灵芸在那一瞬间也着急了,急忙的看着我们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的!”
“好了,好了!”看着灵芸的模样,我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玩笑开的有些过了,对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好了,开一个玩笑而已。你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就彼此诉诉衷肠吧,我们就先出去了!”
说完之后,直接的带着幽兰和山人走出了房间。
而后舒展了一下懒腰,轻声的说道:“这种感觉,倒也挺不错的。”
“什么感觉?做红娘?”幽兰看着我,调笑着说道。
我的眼珠子轻轻的转动了一下,而后却也是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是啊,你不觉得么?”
“还好!”幽兰淡然的说。
山人看着天空,而后眉头微皱,接着转过头来说道:“看来,这天气是要憋着一场雨啊,张小哥,我这两天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你说,我们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现在还不清楚呢!”我沉默了下来:“不过现在也不用想那么多,仙子啊的首要事情,就是闭关,冲刺大妖的境界。还有,也不知道现在的彻悟究竟怎么样了!”
在这个时候,我倒是想到了彻悟。
彻悟以朝生暮死,游览红尘,每一天都是新生,每一日都是垂暮。这种感觉,倒也让我感觉到了十分的棘手。算算时日的话,已经不短了,想来,他早都已经踏入大妖的境界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枚的佛珠,却是淡淡的笑了一声。
“彻悟应该事情不大!”山人仔细的响了一下:“这个和尚鸡贼的很。”
我们在那里一点点的聊着。
这个时候,乔君凡被灵芸搀扶着走了出来。
“呦,看来灵芸才是疗伤圣药啊,这才一会的功夫,竟然也不哼哼了,可以下床行走了?”我看着乔君凡,笑着说道。
乔君凡的脸上依旧有着一丝的苍白,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我出来,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说!”
“你说!”看乔君凡说的正经,我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乔君凡看了一眼灵芸,轻轻的攥着她的手,转过头来看着我:“刚才我和灵芸商量了一下,准备这个月就完婚。之后,我们就去河南定居!”
我在那一刹那,也愣住了:“这么快就决定了?”
“嗯!”乔君凡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抹的柔情,而后接着说道:“我和乔家已经再无瓜葛,在俗世的朋友也不算很多。所以到时候,只怕还需要你多多帮忙一下!”
我愣住了,而后看着乔君凡:“日子定下了么?”
“这个我和她商量了一下,准备这个月的二十六号就结婚!”乔君凡的脸上始终洋溢着一股幸福的笑容。
&bp;&bp;&bp;&bp;我看着乔君凡,顿时晒然的笑了起来:“二十六号,那可真没多少的日子了!”
“打算就在这里结婚?”我看了一下这死尸客店,顿时也觉得有些荒唐。竟然还真的有人在这种不接阳人只送阴鬼的地方结婚。也着实是让我有些吃惊。
乔君凡点了点头,而后拉着身边灵芸的手,轻声的说:“是的,麻烦张小哥给我们一个见证!”
“这个倒是没问题!”我看着乔君凡,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过以后你要是对灵芸妹子不好的话,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毕竟我现在扮演的可是你家长的角色!”
乔君凡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你大爷!”
“哈哈!”我顿时笑了起来。而灵芸则是如同一个小女人一般,幸福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我看向灵芸,接着问道:“这么匆忙的做决定,家里人知道么?”
“应该知道吧!”灵芸点了点头:“苗寨的人,在感情的方面是不喜欢扭捏的,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在一起,那就不如将婚事给办了。倒也让彼此都能够安心!”
我听到这里,也有些无语:“你打算请你的父母么?”
“以后再去向老人家赔罪吧!”灵芸转过头来看着乔君凡,眼睛之中满是小女人的柔情,似乎是想要将乔君凡融化在自己的眼神之中一般。
说实话,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灵芸这样。
接下来的事情就需要好好的准备了,结婚不算是一件小事,虽然说乔君凡说了一切从简,可是却也依旧不能够太过简单。
思忖了很长的时间,我还是决定往苗疆去一封信,将灵芸的父母给请来。至于乔君凡的家人,我这边是没有什么办法了,估计他们要来的话,这场婚礼,也就没办法举办了。
这段时间,也是将我忙的焦头烂额的。
说实话,我这辈子帮人走过脚,帮人停过尸体,各种光怪陆离的事情,我几乎可以说是做过了一遍,可是说实话,这种感觉却也挺不错的。至少感觉比以往的自己,要充实了许多。
经过研究,我们决定按照苗寨的风俗去办。
我将灵芸送到了山下的招待所里。让她在那里先住下。
而苗寨婚礼习俗之中的唱山歌,却是着实让乔君凡难为了一把,他的声音倒是也不错,可是唯独这唱山歌,却是始终张不开嘴,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声音喊出去。
唱山歌的习俗是最初苗疆的人在田地里劳作的时候,彼此调侃,或者说是聊天所用到的。后来沿袭到了苗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几乎是个苗寨的人,都会唱上几首山歌。
就算是我这个外人,在闯黑苗十三坞的时候,也是要唱上几句的。
而在这方面,乔君凡出奇的腼腆。
天色也是一点点的黑了下来,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夏天的时候这样的天地。夏天的雨云一般情况下来的快,但是去的也快。可是这一次,仿佛就是在积攒着自己的力量一般,在天空之中,不断的转动着。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过了两天的时间,苗寨来人了。
灵芸的父母和一些其他的亲人都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责备灵芸,这么大的事情也不通知家里一声。只不过见木已成舟,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我则是将他们都一起安排在了楼下的招待所里。那里暂时就成为了灵芸和他的家人居住的地方。
到时候,乔君凡需要下山迎亲,而后上山成亲。
天气这几天也都十分的清凉,一直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距离二十六号倒是越来越近了,这个日子应该是乔君凡所挑选出来的,这也是这个月里唯一的一个好日子了,宜嫁取,祭祀,动土……
将这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只等结婚了。
只不过看上去乔君凡却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怎么了?”我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问道。
乔君凡似乎是正在出神,在我问出这个问题好久之后,他才浑身一个颤抖,猛然间回过神来,看着我:“啊?你刚刚说话了么?”
我有些无语:“我问你,怎么了?感觉好像是丢了魂一样,要结婚了,不开心么?”
乔君凡顿时笑了起来:“说不开心是假的。只不过,我却感觉,这次的婚礼应该不是那么的顺利!”
“乔家的人应该不会来吧!”我看着乔君凡,瞬间感受到了他这句话之中的深意,而后轻声的问道。
乔君凡耸耸肩膀:“这个我还真的有些说不准的。”
“话说,乔家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乔君凡有些纠结的说道:“你倒是好好的说一下啊,也让我有一些心理准备!”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苦笑了一声:“这一次我回去之后,父亲则是想要夺取乔家的家主之外,而我因为是父亲的长子,父亲想要和我姜家的一名女子完婚。以获取姜家的人的帮助!”
“……”
我瞬间愣了起来。
之前一直都没有听过乔君凡说他父亲的事情,现在看来,他父亲的野心倒是也不小啊。
“我拼尽全力,才算是从乔家逃了出来!而父亲在盛怒之下,竟然派人追杀我!”乔君凡沉默了一下,眼睛之中却是露出了一丝的精光:“亦或者是,乔家之中的其他人想要借助这个机会,除掉我。”
我沉默了下来,所谓的虎毒不食子,不管是谁,都是适用这个道理了。我感觉乔君凡父亲派人追杀乔君凡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可是却应该是想要让他回去,和姜家中人成亲。
只不过,我却是有些不了解这些权谋的世界。
就好像是让我坐在雨家的位置上,雨家绝对撑不过几年。有的时候,野心和头脑,是成就一个家族不可缺少的。
当初的玄武门事变,九龙夺嫡,差不多都是类似的事情。
只不过有些事,我们耳熟能详,有些事情,我们却是闻所未闻而已。
“别想太多了!”我拍了一下乔君凡的肩膀:“既然到了这里,那就是安全的。”
现在,我倒是有些明白,为什么乔君凡最开始的时候要离开乔家了。
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之中,确实是会让一个人感受到厌倦。彼此之间都生活在勾心斗角之中,纵然是宛若仙境,可是却终究少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比如说温暖。
这也就难怪,乔君凡愿意呆在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可是始终却想要和乔家划清界限。而这一次,他是为了灵芸回去的,只是没有想到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他再一次失望了!
“我明白!”乔君凡点了点头:“给你添麻烦了。所以说,黄河之下,一定要让我陪你下去,要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会寝食难安的!”
“嗯!”我也明白了乔君凡的想法,接着说道:“好了,新郎官。就别想这么多了。好好的先学你的山歌。其他的事情就都交给我就行了!”
“张小哥!”
乔君凡有些郁闷的说道:“唱山歌的事情交给你,其他的都交给我成么?”
“我靠,别闹了,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啊!”我有些郁闷的说道:“早知道这样,当初何必要同意办一场苗寨的婚礼呢!”
乔君凡有些无语的挠头:“这我不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遭嘛!”
“哈哈,习惯了就好!”我有些幸灾乐祸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而后安慰着说道。
&bp;&bp;&bp;&bp;二十六日这天清晨,我和乔君凡等人起了一个大早。
接下来就要去迎亲了,迎亲一般是几个朋友的陪同,带着礼物去娶亲。礼物乔君凡倒是也准备好了,是一枚深海明珠。虽然算不上太值钱,不过却也不是一件凡品。
这深海明珠,能够清心明目,佩戴在身上,可以让人的心情愉悦。也是乔君凡从小就佩戴的东西。
刚刚到了山下。
一名女子娇笑着伸出了一根竹竿。
这是要对歌,每对完一首歌之后,乔君凡都要拿出一些小礼物,来打发这些女人,她们才会将竹竿收走让路。
“诶……天送姻缘地送命,天也同来地也同……”女子高喝一声。
紧接着,就是乔君凡要接了。嘹亮的山歌传荡四野,不得不说,苗寨之中的不管男女,都是可以唱的一首好山歌的。
我看着乔君凡踟躇的样子,就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今天这可是第一关,你要是连这一关就过不了,想要迎娶灵芸,那可就是白日做梦了啊!”
最后这一句话实在是太重要了,乔君凡狠了狠心,猛然间接到:“牛女两宿合成伴,携手双双渡鹊桥……”
这是乔君凡第一次将山歌唱的如此豪放,虽然说不好听,可也不算是难听。倒也不错。
“嗯,比我要强上那么一丁点!”我轻轻的摸了一下鼻子,而后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有些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他的山歌全部都是我教的,所以说,对于我唱的如何,乔君凡是再清楚不过了。
有了开头,剩下的也就简单很多了。
紧接着,过五关斩六将,很快就来到了招待所下面。
就在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间窜出来了五六个女人,猛然间瓮着乔君凡就要往旁边拖走。
“我靠,防不胜防。山人,开路!”我大喝了一声说道。
山人点了点头:“好嘞!”
山人那硕大的身影狠狠的往前面一横,紧接着,将这些女人全部都拦了下来。这一招叫做抢新郎,说实话,在汉族之中,我只是见过抢新娘的,可这抢新郎却是苗寨之中比较盛行的一种迎亲习俗。
差一点把这一茬给忘记了。要不是山人块头大,恐怕这一次还真的要让这些人成功了。
耽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乔君凡也是满头大汗,等到事情解决之后,才忍不住的唏嘘着说道:“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幸好有你在,要不然的话,今天不知道要横生多少的波折!”
我也有些无语:“这帮人实在是太热情了!”
“这哪儿是热情啊!”乔君凡哭丧着脸说道。
进入招待所之中,一个个的人影窜了出来,围着我们,各种折腾,嬉闹。
还有大胆的妹子会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上一把,我们反而就好像是大姑娘一样,站在那里满是无奈。
“各位姐姐,妹妹们,咱们要是错过了时辰,新郎还好说,可是新娘可是要等着急了哦!”我笑着说道。
一句简单的话,却是将尴尬化解开来。
这些人也终于肯放我们进门。
接下来就是娶回死尸客店了。用花轿抬着,新郎官在前领路。可是我却是感觉到自己的眉毛猛然间跳动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好的预感一样!
“轰隆隆……”
天空之中,一道闪电在霎那间劈闪而过,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下雨一般。
“我们抓紧时间赶路,这里距离山上的距离不算远。”我的眉头微皱,对着乔君凡说道:“不要再逗留了,要不然的话,就麻烦了!”
说完之后,我绕到花轿的周围,和轿夫嘱咐了几句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再花轿上贴上了几张黄符,避免鬼乘轿的出现。
所谓的鬼乘轿,就是有一些小鬼趁着迎亲的队伍,坐入花轿之中。甚至于钻入到女子的胎腹之中。这种东西很难防范,就好像是夏天的蚊子一般,虽然说并不厉害,可是却总是能够让你防不胜防。
在钻入胎腹之中之后,就安静的蛰伏,它们倒也不会害你。只是在洞房的时候,才会逐渐的显露出本性。女子的需求会逐渐的增多,也是为了让女子怀孕,这样一来,它们就可以在胎儿还没有产生之前,就钻入其中,鸠占鹊巢。
这种东西事实上也和蚊子差不多,一旦等到你发现的时候,事实上已经是晚了。想要补救就比较麻烦,所以说,就只有在最开始的时候,就预防一下。
这种东西比较怕辣。
所以说在新房的周围,一般都会铺设上一些红辣椒,虽然说有红红火火的意味,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些事情。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的心思才稍微的回拢了过来。
走到前面,和新郎官并排前行。
很快,就到了死尸客店的门口。轿子放下的那一瞬间,我和乔君凡的眼睛却是猛然间眯了起来。
在死尸客店的大厅之中,安静的坐着一对夫妇。
这对夫妇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严,那是一种上位者才会拥有的。我的眉头微微的跳动了一下,看向了身边的乔君凡,轻声的问着说道:“什么来路!”
“我的父母!”乔君凡似乎是也有些不知所措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我的眉头紧皱,最担心的,果然还是来了。
乔家中人,还是来了。而且来的还是对乔君凡的婚礼最有话语权的父母。这事情,却是越来越棘手了。
“逆子,还不过来!”乔君凡的父亲怒斥一声,双眼带着一股随时有可能爆发的愤怒,大声的说道。
乔君凡收拾了一下心情。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而后双手轻轻的合拢:“乔君凡,拜见两位前辈!”
声音平静,可是我却能够听到,在他的话语之中,隐藏这深深的不满。
“你!”乔君凡的父亲拍案而起。声音如同洪般响彻,看着乔君凡,而后冷声的说道:“这等大事,你竟然连通知都不通知一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爹的!”
乔君凡抬起头来,却是顿时笑了:“你们不是早都知道了么?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来到这里!”
“还敢顶嘴!”乔君凡的父亲猛然间举起手来,对准乔君凡的脸就要扇下去。
我急忙的对着幽兰点了点头。
幽兰猛然间踏出一步,身上强大的气场在那一霎那间爆发。来到了乔君凡父亲的身前,冷声的说道:“如果你是来参加自己儿子的婚礼的,这里欢迎。如果是来这里捣乱的,还请离开这里。”
幽兰的话十分的强势。
再加上身上那迸发而出的力量。却是让乔君凡的父亲猛然间止住了脚步。
这个时候,那个妇人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凡儿,别怪爹娘,之前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可是,既然你这样选择了,我们也尊重你的意愿,这一次我们来,就是参加你的婚礼的。至于你的父亲,他是纯粹气不过你连家里都不通知一下,你也别怪他。”
我沉默了下来。
乔君凡看了幽兰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感激的点头说道:“多谢了!”
幽兰没有说话,却是往后退了一步。
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妇人,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复杂:“娘亲,你们在乔家所做的事情……”
“孩子!”那妇人却是打断了乔君凡,微微的摇了摇头:“你不懂,有些事情,我们是必须要去做的。我们虽然从来没有说过,可并不代表我们没有苦衷。好了,不说这些了,快将新娘子迎进来吧,免得误了时辰!”
&bp;&bp;&bp;&bp;乔君凡有些复杂的看了眼前的两个人一眼,思忖了片刻,才微微的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哼!”乔君凡的父亲怒哼一声,却是没有说话。似乎是十分的愤怒一般。
我感觉,乔君凡的父母并不像他所说的那般不通情理。不过却是为人死板和强势了一些。很多的事情或许并没有和乔君凡说。
正如乔君凡母亲所说的一样,它们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
就好像我一样,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和谁敌对,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的时候,不是你不想,这一切就不会发生的。就好像是雨少白一般,只有将权利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够真的避免自己不受到危害。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乔君凡在这个时候,将灵芸给迎了进来,双人在外面,淌火盆。这个习俗是汉族的,也是昭示着以后的日子会红红火火。
迎到了大厅之中之后。
灵芸轻轻的欠了一下身子,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看得出来,灵芸对自己的公公婆婆并没有太大的好感。或许,正是因为她是从乔君凡的口中了解的他们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不管是普通人家,还是高高在上的乔家,都不会例外。
“来!”倒是乔君凡的母亲一把拉过了灵芸,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盒子,而后接着说道:“我们来的匆忙,所以说没有带什么东西,这些小玩意,就当作是送给你的见面礼!”
灵芸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一样。乔君凡却是接了过来,塞到了灵芸的手中。
我则是有些震惊。这乔家果然是大手笔。虽然不知道那盒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但从那盒子看来,都不会是什么凡品。那盒子上下密封的比较严实,通体是由万年沉香木打造,我隔着几丈远,都能够闻到一股十分浓郁的香味。这种味道还具有驱邪固本的功效,市面上近乎被炒到了天价,可依旧是有价无市。而乔君凡的母亲,竟然用它打造成了一个盒子,不用想也能知道,这里面装着的,绝对不会是寻常的东西!
“该你了!”乔君凡的母亲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丈夫,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的父亲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却是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团锦帕,上面似乎是铭刻着一些东西。
“这上面镌刻着的是《正道清心诀》,男子不得习练,唯有女子可以修行。”乔君凡的父亲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并非术法,却能够强身健体,固本培元,延年益寿,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灵芸轻轻的接了过来。
然后微微的对着面前的公婆欠了一下身子,却是没有再说话。
“好了,开始拜天地了!”我在旁边看着有些尴尬,急忙的说道。
紧接着,随着一声喜乐的声音传出。
乔君凡和灵芸拜了天地。因为时辰的关系,也没有在这里多逗留。送入到洞房之中,过了不多长的时间,两个人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
灵芸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红晕,看上去美丽动人。
而乔君凡也是兴高采烈。
我走了过去,轻声的对着乔君凡说道:“你的父母马上就要走了,你倒是也去和他们说两句话,都是一家人呢,没有必要把关系搞的那么僵硬。他们终究是关心你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今日过来!”
乔君凡沉默了下来,看了灵芸一眼。
灵芸也对着乔君凡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鼓励他上前一样。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来到了院子之中。
院子之中有一处酒席。
就乔君凡和他的父母三个人。我看着灵芸,沉默了片刻:“灵芸,你也过去吧,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没有必要那么生分!”
“好!”灵芸仔细的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跟着走了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反倒不是很忙了,我应付了一下宾客。这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山下的乡亲,彻悟因为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也没有联系。至于其他外八门的人,更是一个都没有通知。
不过却不知道乔君凡的父母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喝缓缓的传了出来:“西凉寺前来恭贺新婚大喜!”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的心猛然间咯噔了一下,拳头紧接着攥了起来。
幽兰听到这里的时候,也走了过来,双眼看了我一眼。我和她说过关于西凉寺的事情,所以说,她自然是知道。听到西凉寺来人,幽兰也警惕了起来。对着我轻声的说道:“走吧,咱们看看这些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而乔君凡却是对西凉寺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我并没有和他说过。
我和幽兰匆忙的走了出去,却是发现,老喇嘛静静的站在那里,身侧小喇嘛十分无害的站在那里,而在他的身后,在是跟着两个端着盘子的喇嘛。
那盘子上面盘着红布,看上去十分的鲜艳。只不过,我却是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那红布之中缓缓的传荡而出。
我的眉头微皱,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轻声的拱手说道:“来者是客,里面请!”
“请就不必了,这一次来,主要是恭贺乔君凡大喜。我这里有两个礼物,也请不吝笑纳!”说话间,红布轻轻的掀开了。
我的脸色顿时变了起来。
在那红布的下面,竟然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人皮唐卡。我感觉到自己的心思在那一瞬间都要跳出来了。这种东西,出现在这种地方!我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了,接下来不是,不接下来更不是。
这个时候,乔君凡的父亲冷哼了一声,猛然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袖一挥:“这两个东西,我代表君凡笑纳了,谢过你的好意!”
说话间,胳膊猛然间挥动。一股飓风传出。
转瞬之间,那两张人皮唐卡却已经是出现在了乔君凡父亲的手中。紧接着,乔君凡的父亲双手猛然间运转而出,一道道的禁制烙印直接的被他施展,点在了这人皮唐卡之上。而后直接仍入到了自己的布袋之中,看着喇嘛,而后接着说道:“还有事情么?没有的话,就请坐下吃酒席吧!”
老喇嘛的脸颊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看着乔君凡的父亲,却是很快面容平静了下来,而后接着说道:“不知阁下是何人!”
“哼,你还不配知道,如果不想吃酒席的话,就滚吧!”乔君凡的父亲语气之中十分的霸道。
不过,这倒是也十分的符合乔家的个性。以他的身份地位,着实是没有必要和这个喇嘛多说任何的废话。
老喇嘛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乔君凡的父亲。我能够感觉到,他的心情十分的狂躁,可是在不知道这人是谁的情况下,他却是不敢轻易的出手的,而后接着说道:“这东西,是我送给乔君凡的,还请阁下归还,要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乔君凡站了起来:“他是我老爹,帮我收起来不行么?”
乔君凡已经看出来了,这老喇嘛来者不善。在那人皮唐卡上,蕴涵着强大的邪气,如果不是他的父亲的话,只怕就会波及到身边的灵芸了。这个时候,乔君凡倒是和自己的父亲站在了一起。
&bp;&bp;&bp;&bp;灵芸虽然会蛊术,可是对于术法却是一窍不通,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身边的乔君凡,没有说一句话。就好像是一个听之任之的小媳妇一样,眼睛之中甚至连一分的波澜都没有。
苗疆的女子大多胆子都比较大,这也是从小就锻炼出来的。毕竟整天要和各种蛊虫打交道,胆子不大一些的话,恐怕说出去都没人相信的。虽然说从来没有经历过延期那的这种场面,不过却也不怎么发怵,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老喇嘛的脸色登时变了:“原来是乔家人!”
“还不滚么?”乔君凡的父亲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看着老喇嘛,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好脸色。
老喇嘛站在那里尴尬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似乎是思忖了很长的时间,对着乔君凡的父亲双手合拢,行了一礼之后,却是逐渐的退走了。
来的快,去的也快。
转瞬中,就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今天,幸好是乔君凡的父亲在,如果说凭借我们的话,恐怕还真的有些棘手。
说实话,乔君凡的父亲虽然实力强,可却也最多不过是大妖的境界。甚至于,在境界上而言的话,恐怕还没有幽兰的境界高。幽兰虽然说也是大妖,可是,却已经厚积薄发了多次的感悟,再加上不断的提升,已经算得上是很强的了。
现在的死尸客店,可不是之前的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地方了。
不管是谁,想要从这里下手的人,都必须要面临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强大的不化骨。有这样的一尊不化骨坐镇,可以说,这里是安全到了极点。当然了,还需要有所防范的是,丁成海,还有徐长海!
这两个人,现在又走到了一起。
这着实是让我有些头疼。
不过,自从上次之后,它们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反倒是让我感觉到轻松了很多。
当然我的心中也清楚,他们迟早都会再次出来。而且,还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打击。这反而是最棘手的。因为我不清楚,他们究竟会在什么是后出现,而又不可能无时无刻的防备着。
婚礼继续进行。
夜晚的时分,乔君凡和灵芸二人进入洞房,在这里吃酒席的人也全部都散去了。只留下了满院子的脏乱的东西,我也懒得打扫。所以就这样摆放着,昭示着今天的热闹。
我在思考之后的事情。
幽兰则是静静的坐在我的身边,安静的陪伴着我。她的话不是很多,或许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简简单单的陪伴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接下来,我就要闭关了!”
“嗯,你放心!”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人能够打扰到你!”
我沉默了下来,过了很久之后,才抬起头来,看着幽兰,轻声的说道:“你所去寻找的答案,是不是和父亲有关?”
“嗯?”幽兰的脸上明显有些不自然,看了一眼我,却是感觉到了一丝的诧异,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反映了过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却是顿时笑了起来:“你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撒谎。人在撒谎的时候,需要保持自己平静,首先要在脑海之中勾勒出一个画面,让自己相信的谎言,才能够让别人相信!”
“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幽兰顿时笑了起来:“看起来,你很有经验啊!”
我耸耸肩膀,有些无语的说道:“倒也不是我有经验,这些都是雨少白教我的,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想他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我都想不通。”
“比如说呢?”幽兰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话题岔开了。
我接着说:“比如说花神湖的事情,所留下的疑惑很多了。甄志远父亲的魂魄被勾魂吞噬了,就如同吞噬掉薛老大和郭渊一样。可是,我感觉到非常奇怪的是,这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人感觉到有些不真实!虽然说我曾经陷入过险境,可是,却并没有真正的付出过太大的代价!”
“可是,勾魂确实是已经被判官带走了。就算是我还活着,也是没有办法再出来了的!”幽兰轻声的说道。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紧接着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诧异:“这恰恰就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我总感觉,这一切好像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设计好了的。有一个人,在逐渐的操控着这一切,让我们一步步的按照着剧本往前走!”
说道这里的时候,我注意到,雨柔的身体似乎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她的拳头也轻轻的攥紧了片刻,却是很快就松懈了下来,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嗯,你接着说!”
我沉默了一会之后,接着说道:“这个事情十分的麻烦。甚至于,让我感觉到有些可怕,如果雨少白能够在这里,帮我出一下主意的话,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是薛老大,自导自演了这些?”雨柔的眉头紧皱。
虽然说她没有真正的参与到其中,可是,却也多少的了解了一些其中的故事,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摇头说道:“可是他又为了什么呢?勾魂能够给他很多的东西。他又为什么要背叛呢?”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或许,薛老大的野心,已经不是勾魂能够赋予的了。勾魂所给予他的,也就反而形成了一种桎梏。他必须要选择跳出来,才能够有更好的发展。你发现了没有,在之前的薛老大,根本就没有出过南京,甚至于连花神湖都很少离开!”
“你的意思是,勾魂限制了薛老大的活动范围?”雨柔沉默了一下:“这也是薛老大为什么要背叛勾魂的原因?”
我的脑海之中有些乱七八糟的,轻轻的将头靠在雨柔的身上,微微的闭着眼睛,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我真的很讨厌这样,下棋实在是太累了。”
“没关系!”雨柔温柔的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丝淡然,而后轻声的说道:“想不通,就不要多想,既然我在这里,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办法伤害到你!”
我轻轻的握着雨柔的手:“如果父亲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请你原谅他……”
雨柔被我这莫名其妙的一句惊住了,沉思了半晌之后,才轻轻的拿捏住了我的手,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嗯!”
到了这里,我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或许,是释然了吧?我猜测,雨柔之前给我讲的故事,应该还有一些其他隐秘的地方,甚至于,在之前的雨柔都是没有了解到的。后来,她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说才想要去解开谜题。
现在已经解开了,而我,似乎也已经知道了。
只不过,我们都十分巧妙的没有将这一切打破,好像是为彼此保留了最后的一片心中秘密的伊甸园一样。
这种相处的感觉,反而是最舒服的。
靠在雨柔的身上,我竟然微微的睡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满足。这一觉,睡的十分的踏实,没有任何的梦境,也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因为我的心中明白,雨柔说过,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
或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够如此坦诚的让自己熟睡到这种境地了吧,我不由得再次将雨柔的手攥紧了一些,似乎是生怕她离开一般。
“还好,有你在……”我在心中轻声的说道。
&bp;&bp;&bp;&bp;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
这是真真正正第一次,我全然的卸下防备,一夜无梦。那种感觉,好像是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一般,舒服到了极点,我轻轻的看着房间之中的一切,好像是格外的舒服一样。
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一面!”
却是叹了一口气,每一个人,都有相对而言软弱的一面,只不过有的时候,这一面在一些人的面前,根本表现不出来而已。
出门,而后洗脸。
乔君凡和灵芸两个人,新婚燕尔,看上去十分的恩爱。
“张小哥!”乔君凡冲着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这次的事情要多谢你了,我和灵芸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你的功劳居多!”
“别这么说!”我急忙的摆手:“免得到时候灵芸后悔了,再怨恨我!”
“不会的!”灵芸的俏脸通红,急忙的辩白到。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是不会怨恨我?还是不会后悔?”
灵芸看到我的样子,就知道我在开玩笑,脸色更加的通红了,却是躲在了乔君凡的身后。
乔君凡对我的态度也有了一些的改观。从称呼上就可以看出来,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他一直都是叫的我的名字,听上去并没有那么亲近,而现在叫的是张小哥,听上去也会更加的舒服一些,就好像是彼此的亲人一般,那种感觉,安静而又惬意。
“好了,不逗你们了!”我看着两个人那恩爱的样子,心中也是十分的欣喜,而后接着说道:“你们去山下的招待所里,送一下老人家吧,马上就要回苗寨了,山高路远的,也不方便!”
“嗯呐!”乔君凡急忙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股幸福的笑容:“这是应该的。我们这就准备下去呢!”
我摆了摆手,两个人见没什么事情,也就匆匆忙忙的下山去了。
“醒了?”幽兰走了过来,看着我,顿时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
“啊!”我点点头,有些尴尬,而后接着说到:“你怎么醒的这么早?还是根本没有休息啊!”
幽兰沉默了一下:“我不需要睡觉的。倒是你,需要好好休息,这一段时间,可着实是累坏了吧?”
我舒展了一下懒腰,脸上带着笑容说道:“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现在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趁着比较闲,我,幽兰,山人三个人将院落之中的东西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里的桌子,凳子,上面贴着的都有标签,大部分都是从山下借来的。要不然也供应不起这么多的人。到时候需要一家家的送回去。
刚好,我也去和四叔聊了一下。
这段时间,柱子身上的戾气祛除,却是越发的老实可爱了。看上去惹人疼,而四叔和四婶对柱子更是怜爱,甚至已经到了溺爱的地步。不过柱子倒也没有辜负两个老人家的疼爱,对他们也是很好。
我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煞气,眉头却是微皱。
这东西,现在唯一祛除的办法,就是将之重新的注入到柱子的身体之中,不过,我肯定是不愿意这么做的,所以说,也就相当于没有任何的办法。
和四叔四婶寒暄了几句,而后将其他家里的桌椅板凳都送回去之后。
这才算是返回到了死尸客店。
乔君凡和灵芸已经回来了。
和它们也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我就开始了自己的闭关的过程。这次闭关,对我而言十分的重要,思忖了再三,我决定坐在当初停放金丝楠木棺的那个房间之中。
这里的风水位置,堪称上品。
因为重新建造,没有了金丝楠木棺,所以说,雨少白在这里建造起了一间类似于密室一样的东西,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
我静静的坐在那里。
将自己所有的感悟,都一点点的整理了起来。
从最初的一点一滴,《三命通会》《灵源大道歌》《三世书》……一个个的术法,就宛若是一条条细小的支流一般,在不断的彼此汇聚,交织。向着一个主脉之中缓缓的流淌而去。
感悟纷杂,而且十分的庞大。
其中一些包括我的,还有一些是其他人的笔记,还有就是我在龙洞之中,那骨龙的赐予。这些都是十分丰富的宝藏。
“彻悟的路,不是我的路!”我在脑海之中仔细的思考过后,这样轻声的告诉自己,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迷茫,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接着说道:“他的路是朝生暮死,到最后,每一天都是新生,这种路,是因为他得到了那一株野草的传承,所以说,才可以踏出那一步。我纵然是感悟了,可是没有传承,也不可能凭借这一点,踏入大妖之门!”
我能够感觉到,那扇门距离我时远时近,我好像是随时都能够将它推开,可是却又好像始终凑差了那么一丁点。
“再来!”
我的脑海之中不断的梳理。
我现在,并不是以《三命通会》作为基础了。
而是以《灵源大道歌》当作了我的基础。《三命通会》更好像是一颗主干,彼此相偎相依。形成了一个十分玄妙的良性循环。
只不过,单纯的依靠这些,我是根本没有办法踏入大妖境界的。
想要推开这扇门,我就必须要伸出一双手。只不过,现在我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把手给伸出去。
“僵尸,野鬼,冤魂,无常……”
无尽的经历,在我的脑海之中一点点的浮现,我将这些事情全部都刻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形成了一道道的画卷。
“差了一些,依旧是差了一些!”
随着时间的增加,我也逐渐的感觉到,这扇门想要推开,并不是那么容易,要不然的话,彻悟也不会离开寺庙,在尘世之中历险了。
饭菜,是幽兰送进来的。
闭关也是需要吃一些简单的东西的,毕竟大家都是普通人,没有办法做到不吃东西。再说了,饿着肚子去感悟,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好像当初我在彻悟的寺庙后山上一样,几天下来,差点死在了那里。
吃过东西之后,我继续开始梳理。
这一闭关,就是十三天!可是,我依旧是感觉十种差了一点,差的不是感悟,而是一条推开门的方法。
彻悟是依靠朝生暮死,才得以推开那扇门。
而我,却依旧没有找到这个办法。
所有的感悟,都不能够使用。亦或者,所有的感悟都可以使用。我现在信手拈来一个,就可以让自己踏入大妖的境界,只不过,我能够感受到,那种感悟并不适合我。纵然是踏入大妖境界,也属于那种半吊子的水平,而且想要再提升,更是千难万难。
大妖,乃是一个千锤百炼的境界。
需要的是纯粹。幽兰,是纯粹的不化骨,身体之中的尸毒,可以说是蜕化到了极致。而彻悟,却是极致的生死,这种力量更加的虚无缥缈,甚至听上去都让人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不过,他却依旧成功了。
每一个人的成功,都是不可复制的。
而我,现在要找的,就是这样的一条路。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这时间的天气是十分的闷热的。我坐在那里,也着实是感觉到了十分的不舒服,有的时候汗流浃背。可是,却也不敢有太多的动作。
静思,感悟,不断的寻找。
在所有的支流之中,不断的寻找着,能够成为主脉的那一条!
上传新章节的时候,我看到提醒里有18。。。。
我的天啊,当时我就知道,我又犯错了。
要不然不会这么多。
这两天的精神不是很好,有些恍惚。
怎么说呢,前天的时候,早上五点多休息的,然后七点就醒过来。白天忙,晚上码字。后半夜死活睡不着。那种失眠的感觉,很难受。
昨天的时候,是晚上三点多睡着的,可是早上五点多,又醒了。。。。
白天比较忙,导致精神恍惚。
为了表示歉意,下一章的章节之中,我会发放红包。
希望大家能够谅解,我去写最后一章了。
希望大家都能抢到大大的红包!
&bp;&bp;&bp;&bp;曾经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都在我的脑海之中不断的划过。
恍然间,自己的意识飘飞而起,站在那里,如同俯瞰众生一般,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好像是整个人都升华了。
只不过,那条所谓的路,那推开门的方法,我依旧没有找到。
这已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如果说再没有收获的话,我就必须要出关了。一次性的闭关,并不适合太久。因为有些东西你没有得到,是因为机缘不够。如果强行闭关,到最后反而会更加的棘手。
“最后三天!”
我轻声的告诉自己。
第一天的时间,我再次的将自己的感悟梳理了一下,不断的精简,而又将这些感悟彻底的融入到自己的术法之中,这也让我的术法更上一层楼,就算是这一次,没有踏入大妖境界,至少一呃是可以接受的。因为我并非是没有提高。
第二天,我将自己所习练的各种功法,都逐渐的放下。尝试着,用自己的感悟,去开辟一条路,或者说是开创一个术法。可是,却失败了,开创术法远远要比改造术法要困难的多。如果说是一些小术的话,想要改造,自然是十分的容易。可是想要从无到有,那就困难到了极致了。
第三天的时间,我反倒是轻松了下来,没有再去强行的感悟。
让幽兰给我送进来了一壶茶,而后坐在那里,独自品茗。说实话,我对茶道是没有任何的研究的。用别人的话来说,我喝茶,都是用牛饮的。这种喝茶的方式是让真正爱茶的那些人嗤之以鼻的。
可是我却是十分的享受。
“结束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诧异,眼前带着一股的迷茫:“看来,终究是自己的机缘未到。想要踏入大妖的境界,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这倒也没有让我太过沮丧。
因为我早都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纵然是筹备的十分的充足,可是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不会是百分百的。更何况,如果大妖是这么容易就能够踏入的话,那这个世界早都已经乱了。
“哐当……”
就在我恍神的那一瞬间,手中的茶杯却是掉落在了地面上,瞬间裂开了。一片片的棱角分明的碎片,错落在那里。
我看着,却是有些呆滞了。
“完美!”我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声。
恍然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接着说道:“我走的路,好像是错的。我一直一来,都在追求完美,可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完美的东西。彻悟的朝生暮死,算不上完美,虽然每天都有新生,可是,却也每天都有死亡。幽兰的不化骨,也并非完美,纵然是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可是终究难为人身。大妖,本来就是不完美的!”
我再次盘膝坐在那里。
双手轻轻的一挥,将自己之前所有的感悟,全部都打破。
“如果说,在大妖之前,是一个瓷器的话,那踏入大妖境界。反而就好像是将这个瓷器打破,露出棱角,也露出锋芒。一个瓷器难以杀人,可是如果是一个碎裂的瓷器,却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任谁,也没有办法忽略!所以说,我追求的并非是完美!”
在那一瞬间,我却是恍然大悟。
一直以来,我都在不断的追求让自己完美,却从未考虑过剑走偏锋。可是,随着那杯子的碎裂,我却是发现,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完美。真正的大妖,就是一条剑走偏锋的路!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之前的一切,宛若是我手中的那一盏茶杯一样,狠狠的摔碎在地面上一点的情面都没有留下。
原本,将要汇聚在一起的支流,在那一霎那间,四散崩离。
“噗……”
我喷出了一口鲜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遭受到了重创一样。我仿佛是触摸到了什么,可是,却又根本说不出来。
恍然间,我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禁言术!”我的心中震惊,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能够将禁言术只施展到每一个大妖境界的人的身上的。只要你在将要跨过这鸿沟的时候,只要你逐渐的明白真相的那一瞬间,这个禁言术,就会宛若是规则一般,强行的加诸到你的身上!
我感觉到自己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擦了一把自己嘴角的鲜血。
因为我发现,所谓的大妖境界,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根本不存在的。这是后来的人,逐渐探索出来的另外一个境界。
最初的时候,境界只有两个。人,圣人!
而大妖境界,根本不属于这两个境界。可是成圣太过复杂了,需要的诸多因素也十分的繁杂。人们在人的境地之中,再也没有了长足的提升。所以说,就如同我之前打碎的那个杯子一般,碎裂出锋芒,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人,和大妖之间的战力差距,为何会如此之大。
可是,破碎容易,修复却是十分的困难的。
所谓的大妖境界,本身就是残缺的。可是当我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我身体之中那迸散的支流,却是如同洪水一般,越过无尽的支脉,逐渐的汇聚在了一起。
我的感悟逐渐的糅合,《三命通会》在那一瞬间,成为了我最主要的支流。如同父亲一般,以神杀术为基础,瞬间将周围的其他支流向着这里引诱而来。
就在我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踏入大妖境界的那一瞬间。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身体好像是一个漏斗一样,那些蜂拥而入的洪水,正在一点点的渗透。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汇入到这最终的地方。
我沉默了下来:“又走错了么?可是为什么,会有禁言术!”
我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地方。感悟么?还是我的路。
最终,我却是摇了摇头,一切没有任何的问题,我推衍了一下,按照我的感悟,确实是能够碎裂一切,彻底的踏入大妖的境界。
可是我现在,却是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
就好像是彻悟的朝生暮死一般,不断的循环往复,只有在停止的那一瞬间,才会真正的踏入到大妖境界。而我,似乎是也陷入到了这一层的境地之中。
踏入大妖的路,出现了断层。
不过,我却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半步大妖了。
站起身来,不再留恋,反而是推开了大门。外面,幽兰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诧异,轻声的问着我:“失败了?”
我挠挠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算是吧!”
“没关系!”幽兰对着我笑了一声:“总归是会成功的!”
我顿时笑了,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了,乔君凡走了,临走前,他给你留下了一封信!”说着,幽兰轻轻的将一个信封拿了出来:“之前害怕打扰到你,所以一直都没有给你!”
我愣了片刻,而后将那封信接了过来。
信上先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随后说明了一下,他和灵芸去了洛阳,要在那里定居,因为灵芸比较喜欢牡丹,所以,他想要为灵芸找一个牡丹盛开的地方。
“倒也不错!”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上面没有说具体的地址,因为还没有确定。只是说,第到安定下来之后,会再次来信。
所以我也就没有再多想什么,将信件折起,而后收了起来。
&bp;&bp;&bp;&bp;“也好!”我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平静的生活,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好了吧?离开了乔家,或许这样的日子,才是乔君凡最想要做的。”
这个时候,幽兰却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只是很可惜,这种平静的生活,并不是想要拥有就可以拥有的!”
“嗯?”我愣了一下。
幽兰沉默了片刻:“就好像你一般,纵然是没有想过与任何人为敌,可是敌人却依旧是不断的出现。这本身就是一种悖论,不是么?”
我没有说话,幽兰所说的,也正是我一直思考的。想了很久,却也唯有无奈的一笑:“这倒也是。这种平静,只不过是一个舒适的摇篮而已!”
忽然间,我想到了那一夜,狐仙对我说成的话。
对于她而言,我是一个舒适的摇篮,让她在感觉到惬意的同时,失去了很多。可是对于乔君凡而言,这种平静的日子,难道不是一个舒适的摇篮?一旦有一天,这个摇篮被打破,我真的有些担心,乔君凡会不会出事!
“不用太过担心!”幽兰看到了我的担忧,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轻声的说道:“他毕竟有乔家保驾护航,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点了点头,从之前乔君凡的父母来看,他们对于乔君凡并非是不关心,应该只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而之前追杀乔君凡的人,应该分属乔家的其他派系。大家族有大家族的坏处,雨家也还有一个二爷在虎视眈眈,更不要说那么庞大的一个乔家了。
而我们这种近乎是数代单传的人家,反而会有自己的好处。这样一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争斗。当然了,一旦有人出现意外的话,张家的这香火,也就算是到此为止了。
“我想要去看一下父亲了!”我沉默了一下,看着幽兰,而后接着说:“你也陪着我吧!”
幽兰楞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提出这个要求一般,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好啊!”
我顺着山路,向着后山而去。
到了坟地上,先是除了一些杂草,杂草在春夏的时分,是长的最快的。在这之间,我还特意的检查了一下,坟地之中没有白毛长出。这也算是放心了下来。坐在那里,而后轻轻的拉着幽兰的手:“爸,我来看你了。这是幽兰,你认识的比我要早吧!”
幽兰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坟墓,神情似乎是有些复杂。
我有些诧异,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没什么……”幽兰急忙的摇了摇头,对着我笑了一声说道:“只是刚才有些恍神而已。”
我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幽兰,却是没有多想什么,刚好心情有些沉重。
坐在墓碑的前面,将自己心中的一些话都说了出来。就好像是普通的聊天一样,没有回应。
我深吸了一口气,坐在那里。天气越来越炎热。
幽兰却是在旁边轻轻的为我撑开了一把伞。淡然的看着我,似乎是示意让我继续一样。
蓦然间,有些感动。站了起来,轻轻的将她抱在了怀里。
每一次,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她都站在我的身边。有的时候,感觉到她好像就是老天特意安排在我身边的一样。
只不过这样想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我静静的看着幽兰,沉默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我们回去吧!”
“不继续了么?”幽兰静静地看着我,似乎是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一丝的阳光,仿佛是之前的阴霾被驱散了一般,接着说:“有你,就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相对平静一些。
打开门做生意,迎来送往的。日子好像是又回到了我十七岁之前,平静而且安逸,这样的日子竟然维持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以至于,让我都感觉到有些安静,却是被杨莹的到访给打破了。
这一日,我正在收拾屋子。
忽地听到了一阵脚步的声音,紧接着杨莹的笑声传了过来:“不错嘛,你好像是挺享受这种生活的!”
我抬起头来,将自己手中的抹布随手丢到了水盆之中。然后洗了一下手,问着说道:“你这么千里迢迢的赶过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看来你对我误会的可算不轻!”杨莹笑了一下,却是面对着桌子坐了下来。
我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坐在了杨莹的面前。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说吧,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是蹭饭了,我欢迎。要是请我帮忙,那可要看看是什么忙了!”
“请你帮忙?”杨莹顿时笑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你的忙的!”
我的眉头紧皱,沉默了半晌:“帮我的忙?做什么?”
杨莹沉默了一下:“国家神秘调查局重组之后,很多的档案和案件也被重新的分配划分。而我从霍晨明那里接过来了一个案子,应该是你比较感兴趣的!”
“胖虎?”我的眉头微皱,看着杨莹,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看来你是有消息了!”
杨莹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有了一些消息!”
说着,拿出了一个档案袋,轻轻的放在了我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接着说道:“这是我所掌握到的所有资料。你想要看的话,就得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语的看着杨莹:“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倒是,不过相信我,绝对超值,而且你也根本想不到!”杨莹看着我,眼睛却是微微的眯了起来,接着说:“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我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一切。”
杨莹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怎么样?成交么?”
我坐在那里,手在桌子上不断的敲着,过了一会,才接着问:“需要我帮什么忙?”
杨莹沉默了片刻:“你先答应下来,再说。相信我,这个忙对你而言,没有一丁点的技术难度。”
“这我可得好好的想想了!”我顿时笑了起来:“每一次你们都说没有什么事情,我能够解决,可每次我都是要豁出去半条命。我现在的状态,可不如以往了。”
现在我身上的寿元,不过十载。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可就真的没几年的活头了,而且现在,第十一种神杀术我已经没有办法施展了。因为自身的基础寿元实在是太薄弱了,或许,早晚有一天,我要拿上哭丧棒,成为一个无常。甚至于,到现在我都怀疑,为什么哭丧棒会选择了我。
“那你可得好好想一下了!”杨莹轻轻的拍着桌子上的那个档案袋,而后接着说道:“这东西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得到的,总要换一些有用的东西!要不然的话,岂不是太亏了?”
我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将桌子上的档案袋给拿了过来,有些无语的说道:“看来,你是吃定我了!”
档案袋是用牛皮纸做成的。我拆开之后,从里面掏出了一张照片,还有一份尸检报告。
我有些怀疑,这些东西和胖虎的死究竟有什么关系。
可是,当我仔细的看这份尸检报告的时候,我的脸色却是逐渐的凝重了起来。眉头紧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抬起头来,看着杨莹轻声的说道:“这上面的东西,是真的?”
&bp;&bp;&bp;&bp;“你说呢?”杨莹反问着说道:“我会用假的东西来骗你么!”
我有些心烦意乱,右手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击着,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凝重,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这一下,可以说说要我帮什么忙了吧?先说好了,太麻烦的还是算了!”
“一点都不麻烦,对你而言!”杨莹接着说:“我要你替我接一趟活!”
“赶尸?”我有些诧异的看着杨莹,却是感觉到更加的奇怪了:“这事情明明你就可以做的,为什么还要来请我。”
杨莹沉默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因为我做不到!”
“嗯?”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杨莹果然不会将太简单的事情交给我,我感觉到心情有些烦躁,低下头来,看到了挂在那里的烟杆,将之拿了起来,轻声的说道:“介意我抽烟么?”
“你随意!”杨莹轻声的说。
我装填上了烟草之后,轻轻的抽了一口。
感觉到心情舒缓了很多,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缓解压力的办法:“你可以接着说了!”
“这喜神有些特殊!”杨莹轻声的说道:“我吆喜神的功夫全然的用上,却是没有办法将它从门板上拉起来。”
我摆摆手:“咱们可是并列的三家,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却来为难我?未免有些太高看我了吧?”
“确实是并列三家不错!”杨莹看着我之后:“可是张家的本事却一直都是最长的,不是么?这一点近乎是所有人公认的。谁也没有办法夺走。当初有人起了心思,甚至于被你挤出了三家之一。”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唯一有一个人可以将这喜神赶动的话,那就是你了!”杨莹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这恭维我听着可一点都不舒服!先说一下吧,这喜神什么来路!”
“喜神是半个月大的婴儿!”杨莹沉默了片刻之后,轻声的说道。
我顿时愣在了那里,说实话,这样的喜神我着实是第一次见到。我有些不解的问道:“半个月能走多少的地方?怎么会突然间夭了,而且还需要往家里迎?这不是开玩笑的么?”
“就现在的交通而言,你认为真的是那么的不可能么?”杨莹看着我,而后接着说。
我挠头:“半个月,连月子都没有坐满的婴儿。怎么可能走太远。再者说了,别说是喜神了,这就算是没死的时候,都不会走路。你这不是逼着我去赶一具没有双腿的喜神么,这怎么可能办得到!”
“太容易了,我还找你做什么”杨莹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事情具体的细节,我不方便透漏,这是迎神贴!你可以看看!”
说着,杨莹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掏出了一张迎神贴,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眉头微皱,沉默了许久,而后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张迎神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到现在,我还没有办法能够完全的接下这个活。
就好像是我们走脚这一行,虽然说不避讳喜神,可是如果你这喜神连双腿都没有,恐怕是不行的!
我的眉头微皱,仔细的思忖了许久,才将这张迎神贴给拿了过来。
上面清晰的标注了喜神的身份,出生日期,需要到哪儿迎喜神,最后要送到什么地方!
杨莹看到我看到了之后,也放心了下来,笑着对我说道:“既然你已经接下了,那我的事情就办的差不多了。记得准时到哦!”
说完之后,站起身来就要走!
“先等等!”我猛然间抬起头来,看着杨莹,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你得帮我一个忙。要不然,这里面我可吃着大亏呢!”
杨莹的脚步停在死尸客店的大厅门口,而后又收了回来,转过身来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成,你说!”
我的眉头紧皱:“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这个比较容易!”杨莹微微的点头:“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地方的?”
“南京,花神湖,薛老大!”我将我知道的这些信息全部都说出来,也只有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我对薛老大的了解,比我预想之中的要少的太多了。
杨莹顿了一下:“调查一个人倒是没问题,你想知道什么消息?”
“一切!”我轻声回答。
杨莹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没问题!”
说完之后,杨莹就直接的离开了。
我却是将自己的目光再次转向了桌子上的档案袋上,眉头紧皱,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尸检报告是一个人的,名字叫做:闫德喜!
这个人我非常的熟悉,因为我管他叫做四叔。
尸体是在一处桃园的最中心发现的,如果不是当时果园的果农感觉到地面有些不对,所以重新的翻整了一遍的话,想要发现这个东西,就近乎是一件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而且,尸检报告上还标明了时间,尸体已经死亡了有一年零三个月左右。
这让我感觉到了一阵的不寒而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猜想,现在这段时间,我所熟悉的四叔,竟然是其他的人假冒的。因为脸是可以模仿的,但是日常的行为细节,甚至于做菜的手艺,这些是没有办法模仿的。
我的手在桌子上不断的敲击着,似乎是在不断的梳理着这其中的信息一般。
这个时候,幽兰走了过来,看到我的这个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将那档案袋推到了幽兰的身前,而后示意让她看一下。
她有些奇怪的拿起了档案袋,看了一下里面的尸检报告还有照片,愣了片刻之后,眉头却也是皱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彻底沉默了下来。
“这,这个不会是真的吧?”就算是幽兰也开始怀疑了:“我可是从小和四叔接触过的。那种行为举止,还有性格,还有做饭的手艺,是根本不可能改变的!”
我点了点头:“不错,这也是我现在最想不通的地方!”
“从灵魂方面下手的话,有没有可能传袭一个人的生活习惯?甚至于,他周围认识的人,还有一些其他的手艺?”幽兰沉默了许久之后,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却是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如果单单从理论的角度来说的话,你所说的这种是行得通的,因为人的魂魄各司其职,彼此之间又有很大的联系。所以说……是可能做到的。不过,人的魂魄却又有无穷的变化,这个人如果真的做到了这些,那么也就代表,他对于魂魄的掌握,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甚至于,他只要愿意,可以随时替换一个人的身份,代替着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我浑身猛然间颤抖了一下。或许是实在有些太过不可思议了吧,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说实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谁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这种地步的!”
“我们……”幽兰看向我,眉头也是微微的皱了其他,她或许能够感受到我心里的那种慌乱,顿了一下之后,轻轻的拿捏住了我的手,而后轻声的说道:“要不然,我们去看一下吧?”
我摆了摆手:“你再让我缓一会!”
&bp;&bp;&bp;&bp;将那份尸检报告再次过了一遍之后,而后却是取出火折子,将之全部的烧毁了。而后看着幽兰说道:“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声张,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胖虎的死,反而就更加的蹊跷了。而且,这里面涉及的事情比较多,不仅仅有四叔,还有四婶,现在又多了一个柱子。我们也需要了解很多的东西,才能够下手。”
“那现在就不管不问么?”幽兰顿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冷然,轻声的说道:“当然不是不管不问。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胖虎的事情了,更是死去的四叔的事情。我必须要找到一个说法。只不过,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而已。假如我们现在,拆穿了这一切,你让四婶怎么想……”
幽兰仔细的想了一下,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所担心的,并非是没有道理的。我必须要找个机会,和四叔单独聊聊。
“成!”幽兰点了点头:“那就听你的!”
我看了一下手中的迎神贴,却也是感觉到了一阵的头疼。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棘手。
要帮一个半个月大的婴儿走脚,说实话,这种事情我在之前可以说是闻所未闻的,我得好好的想一下,应该如何寻找其中的可能性。
首先,让一个半个月大的婴儿支撑起来走路,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说,必须要有一个支撑点,唯一能够算得上是行得通的方法,是赶尸之中的双尸背。这种方法已经很少有人用的了。所谓的双尸背,就是两个尸体互相扶持着走完一程。不过,这对赶尸匠的技巧考验十分的苛刻。尤其是两个尸体之间的协调性,想要达到完美,就算是我,把握都不是很大。
而且,甚至是父亲,也没有办法做到百分之百的协调。因为两个不认识的尸体彼此之间互相扶持,所蕴含的变数要比寻常的大的太多了。这可和赶两具尸体不同。所谓的双尸背。其实是两个忽悠残缺的尸体进行走脚。道理和瞎子背着瘸子走路是一个样子的。
只不过,这个办法也是被我搁置了下来。
因为先不说成功性,只是想到我还要再找另外的一个尸体,这就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赶尸这行当,可不是上门找一下就有的。
走脚先生靠的是名气,走的更多都是一些威望。
你在行当之中的名气越大,找你的人才会越来越多。这毕竟不是上门推销,想要找到一个双尸背,根本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莫要说是我了,就算是父亲这么多年,都没有遇到过一次双尸背的情况。
“那就只有另辟蹊径了!”我的眉头紧皱,轻声的说道。
不能够用僵尸,半月大的婴儿十分的稚嫩,相对而言,一旦用僵尸,近乎百分百的会染上尸毒,到时候,这婴儿就算是下葬,也可以说是半废了。
可是,其他的办法又全然都行不通。
这可着实是让我有些着急了,有些不住的责怪自己,这是接的一个什么烫手山芋。不过,既然都已经接下来了,那就没有退出去的道理。我开始不断的思考方法,想要将问题解决。
“看来,是需要用小鬼抬轿了!”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却是在心中定下了一个大概的构想。这严格来说,并不属于赶尸的范畴。所以说,杨莹也没有想到。只不过,这个反而成为了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想通之后,也就没有再多去思考。这个帖子我是收下了,这样的话,明日一大早,就要出发。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大概三天之后回来,这段时间不要露出任何的马脚。这人心思缜密,而且只怕也没有发现自己败露,所以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
“放心吧,我这边没问题!”幽兰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对着我说道。
听到幽兰这般说,我也就放心的点头。
既然明天要走脚,那么今天就必须要休息好了。我将煤油灯熄灭,而后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而后上了路。
迎神贴上说的地方,叫做——章家寨,这里大多住着的都是姓章的人。虽然那说后来也搬进来了一些外姓,不过并不是十分的多。也只是占了村子人口很少的一部分而已。
死去的这个婴儿甚至于连名字都没有来得及去取。就已经夭折了。
我倒是很好奇,杨莹这么费尽心机的让我接下来这个事情,恐怕不是简单的帮一个婴儿走脚归乡那么简单,这里面只怕透着一个大秘密呢。想到这里,我却是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杨莹这个女人十分的聪明,而且也非常的务实。她存在的意义就是振兴杨家,所以说,我从来不敢对杨莹这个人太过信任,因为他随时都会有可能设下一个套子让你钻进去。
就比如这一次。
绝对比我想的复杂的多,只不过这里面究竟隐藏着的是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思忖了片刻之后。进入了这个章家寨。
按照上面的地址,来到了一户人家之中,这户人家看上去并非一个大户,不过住的地方也确实不错。应该算得上是中产阶级了。我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妇人,身上穿着一身松垮的衣服。脸上带着一丝的疲惫,好像是刚刚睡醒一般,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接着问到:“你找谁啊?”
“你好,我是走脚师傅,接了迎神贴过来的!”我对着她点头,而后将自己手中的迎神贴递送了过去,接着说道:“请问,我可以进去了么?”
那年轻的妇人轻轻的接过了迎神贴,而后看了一眼之后,却是将门打开了,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进来吧,喜神在左边的屋子里。您先歇息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时候,再试试看!”
那妇人好像是对这件事情的性质不大,打了一个哈欠,紧接着说道:“哦,对了,你的房间就在左边的的第二间屋子。起床的时候,别忘了把屋子给收拾干净,别像那些人一样,没本事迎喜神,反而把屋子弄的乱糟糟的。”
“有很多人试过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看那年轻的妇人,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妇人一边走一边说道:“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吧?都是一些自命不凡的赶尸匠,和你没什么两样的。哦,对了,之前还有一个女的来试了一下,倒也真是可笑了,竟然还真的让喜神挪动了两步,可紧接着就没下文了!”
“哦?”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妇人所说的女子,应该就是杨莹了。这赶尸的行当之中,女的是十分的稀少的,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这行当的规矩多,传男不传女就是其中之一。
“行了,不和你扯了。我再去睡会!”说着,就走开了。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个妇人,她的脚步轻浮,好像是半漂着的一样,轻盈无比。就好像是一个鬼魂一般,可是额头上的生火却是灼灼的燃烧着,十分的旺盛。这倒是让我有些看不懂了,整个院子里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邪气,这邪气让我感觉浑身上下不自在。
&bp;&bp;&bp;&bp;想要再询问一些什么的时候,那个妇人已经走远了。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我的眉头微皱,再三思考下,我还是决定先去看一下喜神,然后再做决定。
推开那扇门。
屋子里透出了一层冷气,这种土窑洞,可以说是冬暖夏凉。你夏天的晚上在这里面睡觉,是要盖着杯子的,要不然的话,绝对是会冻醒的节奏,所以说,保存尸体的效果也是很好的。
在一个不大的门板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半个月大的婴儿。
这婴儿的面色发白,看上去就好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石灰一样。我往前走了一步,用手轻轻的探向了这个婴儿的喉咙。仔细的感受了一下,死了倒是没有多长时间,大概是半个月左右。
不过因为保存的很好,所以说尸身甚至还十分的松弛。没有一丝僵硬的迹象。
我掰开这婴儿的眼睛看了一下。
却是被吓住了。漆黑的瞳孔,宛若是一片夜空一般,没有一丁点的眼白。不过,这却不是天生的。这眼白是在这婴儿死去之后才逐渐的消失的。所以说,才没有其他人发现。正常人谁会想到去检查一下喜神?
我不过是感觉到有些不正常,所以说,想要检查一下。
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喜神,沉默了许久,而后接着说道:“早夭儿,大部分的煞气较重。可是这屋子里却干净无比。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早夭儿,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死去。
虽然不会有执念,可是那种眷恋却是绝对不会逊色任何一个人的。
这婴儿的眼白应该是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给吞噬了。就好像是吞噬了一个人的光明一般。这也就让我明白了,这婴儿的死因,绝对不正常。
我拿出迎神贴,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婴儿的出生年月。
眉头紧皱,双手不断的在手中拿捏。最终,却是将手轻轻的放了下来:“三奇嘉会格,这命格虽然不错,可也算不得什么大好。而且,太阴化禄……更是格格不入!”
我的心中带着一丝的不解。这婴儿的命运虽然到后来可能会有一番功成名就,可是一生的波折却是不断。算不上是太好的命格。
“难道说,是我断错了?”我的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婴儿,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正在出神的瞬间,猛然间感觉到有人拍了我一下。
当时把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猛然间回过头去,却是看到那妇人走了过来,轻声的说道:“差不多了,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我做了一些吃的。你吃点东西再去休息。”
“不用了!”我摆了摆手,这老宅到处都透着诡异,再加上这婴儿死的也有些不对劲,我可不敢在这里吃任何的东西。万一中招了,可是没有人来救我:“我路上吃了挺多的干粮的,所以说倒是不饿。东西你就拿回去吧!”
妇人穿的衣服十分的宽松,玲珑有致的身材在那宽松的衣服下面若隐若现,不过她好像是浑然不在意一样,面如死灰,眼神之中没有半分的光彩。
“你,没事吧?”我的眉头微皱,对着那个妇人,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妇人将饭菜收起:“不吃就算了,我没事。”
说完之后,就再次离开了。
惊魂未定的我,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却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一阵冰凉的触感传出。
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
回过头来,那躺在门板上的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是已经将自己那小手,轻轻的攥住了我的食指。那种冰凉的触感,正是尸体的温度。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的眉头紧皱。一般尸体做出一些潜意识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因为心愿未了。只要你在这个时候说一些好话,而后帮忙了了心愿的话,都能够轻松的脱身。
说完这些之后,我轻轻的抽动自己的手指头,却是感觉到一阵的无语。因为根本抽不动。那一双小手就好像是钳子一样,死死地拽着我的手。
“臭小子,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放开我。要不然的话,我可真的不管你了啊!”我的声音轻轻的传出。
就在这个时候,那小手竟然松动了一下。紧接着,我的食指才从中抽了出来,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不错嘛,这才像话。”
而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它的肩膀:“放心吧,我得先找出症结在什么地方,才能帮你解决问题!”
婴儿的脸上似乎是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容一般。
我沉默了下来,婴儿本来就是通灵的存在。一般的婴儿传说之中是有天眼的。这天眼是在三周岁之前是开合的状态,一直到三周岁之后,才会逐渐的关闭。所以说,婴儿经常会出现夜哭,也会对着一个地方手舞足蹈。又或者,双眼死死的盯着某一个地方不动。
这样的话,一般懂行的人,也就会明白。这是家里面有脏东西。这种脏东西寻常人是杀不掉的,所以说就只有请出去。大致情况下都会找村里那些有名的半仙。让他们帮忙将这些脏东西给送出去。保证屋子的平安。
所以,婴儿是最能够通灵的。而我所谓的明目咒,事实上也是暂时的将自的天眼打开,所以说才能够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只不过,这并不是永久开启的。而是具有一定的时间。
这婴儿既然有了这么大的留恋和执念,也就说明,它在生前,恐怕是经历了什么比较非人的折磨。而且,还真的是“非人!”
我刚好感觉到有些困了。
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掏出了一些纸钱,在床板前面的火盆之中轻轻的燃烧了一下。可是就在我弯下腰去的那一瞬间,却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在我挖下腰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传出。十分的刺鼻,可是在直起腰的时候,却根本就感觉不到。
这却是让我感觉到诡异到了极点。
说实话,我还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呢。
因为气味和其他的东西不一样,气味是在空中传播的,你在老远之外,都能够闻得到臭味。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弯下腰能够闻得到的那种强烈的臭味,直起身子之后,就消失了的!
然而,诡异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门在霎那间被一股阴风吹过,径直的关了起来。火盆之中已经被点燃的纸钱,却是在霎那间熄灭。甚至于,纸钱完好无损的放在火盆之中,好像是从来都没有点燃过一样。
我的心中有些诧异。
不过,到现在,我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了。左右的看了一眼。却是将火盆之中的纸钱轻轻的拿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既然你不收,那我就拿走了。”
如果说被燃烧的纸钱没有任何征兆的熄灭。那就说明,你烧过去的这些东西,已故的人是不收的。事实上,这也表达了对方的不满。
我将那纸钱重新的放回自己的包裹之中。
却是发现了,在那门板支撑的地方,有一块血色的肉块挂在那里。那臭味,应该是从那血色的肉块上传出来的。
我的眉头微皱,想要伸出手去将那肉块给摘下来,可是手却是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思忖了半晌,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张黄符,而后轻轻的折叠成一个三角的形状,贴在自己的手心上,再次将手,探了过去。
&bp;&bp;&bp;&bp;肉块和寻常的猪肉看上去差不多。只不过好像是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一样。
我拿在手心之中,眉头微皱。这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就在我感觉到没有任何威胁的时候,突然间,在我手心的肉块,忽然间凝结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笑脸,咧开嘴,那样静静的看着我。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好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身体快速的向前,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惶恐。他娘的,我走脚这么长时间,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过好在,我早都已经见惯了风雨,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已经平静了下来。
紧接着,又从袋子之中拿出三张黄符。
三张黄符以品字铺在地面上,双手合拢,食指并拢凸出。将那肉片放了黄符之上。
“急急如律令,三清裹尸,天地回眸,锁!”
紧接着,三个黄符仿佛是活了起来一般,瞬间的向着正中心的那一个肉片攀附了过去。宛若是一个个的锁链一般,在霎那间将之包裹而起。
而那红色的血肉,也感觉到了不对,似乎是想要挣扎一般。可是最终,却不敌三清符咒。被三张符咒牢牢的锁在了其中。
我这才算是牢牢的出了一口气。
这东西,如果说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鬼肉。说实话,以前我也只是听说过这种东西而已,并没有真正的见到过。外八门里有一句行话:“小鬼难缠,鬼肉好吃!”
可是,真正能够生出鬼肉的鬼物,它们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只有达到大妖的境界,才能够逐渐的剔骨重生。就类似于无常,或者是判官一般。而想要从它们的身上剃肉下来,那简直可以说是难如登天。比是了它们都难上太多了。
所以说,能够吃到这玩意的可不是很多。
而鬼肉悬与停尸板的下面,这我就更不懂是什么规矩了。因为三清符咒的关系,房间里也清新了很多。
我在屋子之中缓缓的检查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在隔壁的屋子里,我打了一个哈欠,而后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里,睡了一觉。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一股十分诱人的肉香缓缓的传了出来。
鼻子使劲的抽动了一下,而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向着屋子外面看去。却是看到一大群人正在那里忙活,杀猪宰羊的。说实话,这个年头的物资有限,想要杀猪宰羊,都需要提前的想好几天。
而且,在这个时候,弄这些东西,却也未必合适。
不过,这不管怎么说,也都只是主家的事情,我倒也不方便去管。推开门走了出去。发现屋子外面有十几个人,大多数都是村民,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有一个人,和那妇人一般,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看上去就好像是被人给吸了阳气一般。
“起来了?”妇人看到我起身,而后接着说道:“准备工作做一下吧,待会,就要吃饭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格格不入的气氛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要下来了。
这他娘的真是走脚碰到尸变,我都没有和现在一样感觉到渗人。这种渗人更多的是发自自己内心的深处的。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在这个院落之中,仿佛成为了另外的一片伊甸园。
“好!”我点了点头。
心中也想着,早些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我布置了一下黑帐,而后感觉不对劲,在黑帐每间隔有右手一扎的距离,贴上了一张的黄符。镇魂,消灾!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从自己的袋子之中取出了一块干粮。轻轻的咬了两口,补充了一下体力。我不习惯在一个诡异的地方吃它们的东西,虽然看上去好像是杀猪宰羊,可是谁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阵阵的肉香让我感觉到了那种诱人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那妇人端上了一碗炖菜。所谓的炖菜,就是以肉为辅,配上烧豆腐,还有一些其他的杂菜,烩到一个碗里。让其他的东西,都沾染上一些肉味,所以说,吃上去会更香一些。
可是,这一碗炖菜就太夸张了,简直是以肉为主了!
“我不饿,你们吃吧!”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
妇人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顿了一下,却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的将碗给拿了过去,用筷子扒拉着开始吃了起来。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却是一个人避开了这个妇人,还有那个和那妇人一般样子的人。
好不容易,等到夜色降临。
我将案子上猛然间点了一下,顿时,三展白烛点燃。
“章家元龙,静听吾令!”我高喝一声,顿时,周围的空间在那一瞬间仿佛是静止了一般。这个时候的那些村民也都已经走开了,院子里只剩下了三个人,那就是我,那对夫妇。
他们的模样十分的古怪,可是我却又说不上来究竟因为什么。
就好像是之前我说的这个屋子里,都透着一股邪气,可以说是诡异的很。我的眉头微皱,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
因为,在那黑帐之中,我没有感觉到喜神有任何的动作。
“就这么点本事么?”妇人的声音之中露出了一丝的不想写,而后接着说道:“如果说只有这点本事的话,你还是离开吧。多少人都实验了,行不通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果然如此么?”
我的双手瞬间结出手印,手中黄符打出,每一张黄符之中包裹一粒黄豆。猛然间向着黑帐之中掷了过去。
总共四张。
“以血为媒,号令阴司,小鬼抬轿,起!”
我爆喝一声。紧接着,在那黑帐之中,竟然出现了四个人影,还有一顶轿子。
“撒豆成兵?”
这个时候,那个妇人的眉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一语道破天机。
这正是撒豆成兵的术法,不过,却是让所有的人都失望了,所谓的撒豆成兵,并没有传说之中的那般神奇。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术法,在外八门之中,虽然不是十分的普及,可是会的人却是不少的。
只不过,这个术法十分的鸡肋。
撒豆而成的兵将,事实上是从阴司而来,并不属于甲胄兵士,而是属于真真正正的小鬼。而我也只是能够面前那个的借用它们的力量而已。这个术法我小时候经常会玩,不过随着我逐渐的长大,在外八门之中,也就已经用的很少了。
四个影子,在那里彼此错落。
其中一个人,缓缓的往前踏出一步,竟然轻轻的抱着那喜神,直接的落入到了轿子之中。这轿子,号称阴司轿,也不属于凡物,寻常人是做不进去的。只有死人,或者鬼魂才能够坐在其中。
“你还挺懂行的?”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转过头去,看着那个妇人,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冰冷,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对这个妇人,还有这个男人。怀疑已经不是一时半会了,这两个人诡异的很。
妇人却是淡淡的一笑,对着我点了点头,好像是以为我刚才的那一句话是在夸她一样。
我彻底无语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鬼已经就位。我手持铜铃,猛然间晃动了一下:“走!”
我高喝一声,四个抬轿小鬼却已经从黑布之后缓缓的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看上去十分的庄重。
&bp;&bp;&bp;&bp;四个小鬼,分成两列站在那里。
随着我的命令,往前迈动而出了一步。我手中的通灵接连晃动,很快,就到了门口了。这个时候,那个妇人将门给我打开。
“我靠!”
虽然正是在赶尸的当口,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之后,我也是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放眼望去,雾茫茫的一片。在这院子里面,我什么都没有感受的到。可是在那院子外面,却是不只到在什么时候开始,起来一阵大雾,周围的一切都看的十分的不清楚。
在有雾气的天气之中,是不能走脚的。
因为雾气属阴,再和喜神映照的话,容易造成喜神的尸变,不过,我现在有了小鬼抬轿,所以说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不过却依旧是要小心翼翼。
那无尽的白雾,仿佛是将整个世界给笼罩了起来一般。
而这个院落,就好像是无尽海洋之中的一个小岛一样,成为了唯一的港湾。雾气倒是不影响我走脚。有小鬼的庇佑,这个喜神就算是想要尸变,都十分的困难。
可是,在这一片雾气的地方,你抬起脚来。只能够看到下一步能够走向何地。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大意,晃动手中的铜铃:“走脚过路,阴邪避让!”
声音辽阔,传荡四野!
紧接着,我在那无尽的雾气之中踏出了第一步。因为之前睡了一觉,所以说,我现在倒是十分的怀疑,这么浓重的雾气,究竟是属于天灾,还是**?
踏出院落。
当我回过头的时候,却是感觉到浑身冒出了一股凉气。
在我印象之中的那个院子,竟然在转瞬之间就消失了。
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惊悚到了极点,这辈子,我算是什么光怪陆离的事情都见到过了,可是这等事情我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他娘的,这该不会是走了阴脚了吧?”我在心中感觉到有些诧异。
万物俱分阴阳,走脚自然是也不能够例外的。
所谓的阴脚,说起来就相当的复杂了。活人死去,这交阴,可走脚本来就属于阴事。那么阴脚,事实上也就相当于死尸逐渐的泛气了。
“这个杨莹,可真的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忍不住狠狠的啐了一口。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棘手。
我曾经看过书里的记载,真正的走脚,是从一个地方,送到另外的一个地方。而所谓的走阴脚,就是从一个地方,再到这个地方。
走阴脚,一般而言,起点和终点是一样的。
等于说你是将尸体起了之后,然后又重新的送了回去。这期间,不管你走过多少的路,淌过了多少的山水,最终也都只会到一个地方而已。
“走吧!”我深吸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别的去路了。已经走了起来的,总不能在这个时候退回去。我晃动手中的铜铃,在这无尽的云雾之中寻找着出路。可是,却并不是那么好找的。
不过,根据多年的经验,我还是能够找到路的。
在这个时候,最考验的就是一个赶尸匠认路的能力,因为一个不甚,就有可能摔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且,这一次我走的脚,和其他的还不同。
这是一个半个月大的婴儿,我还曾经的给过这个婴儿承诺,所以说,现在就算是想要退出,都是没有办法退出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断的寻找着自己脚下的路。现在,我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是想要将这一脚早日的走完。而后我和杨莹就算是互不相欠。我不知道杨莹究竟在找些什么。从那妇人的话语之中,我可以得知,杨莹也曾经尝试过走脚,可是最终却是失败了。
她应该是想要弄明白一些事情,可是却没有必要把我也搭进来吧?
我让自己的思绪逐渐的回拢了过来。看着身后的小鬼。
还有那轿子之中的婴儿,却是沉默了下来。我隐隐约约的觉得,杨莹做这些事情,应该是有目的的。这些国家神秘调查局的人做事,十分的小心,而且一般都会有很大的目的性。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只要结束了这一单,这一切,就再也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休想再让我出哪怕一丁点的力气!”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
“走嘞!”
我高喝了一声。
紧接着,小鬼迈动脚步。
轿子吱呀吱呀的晃悠了起来,听上去却是十分的舒服的。
我在前面引路,在这雾气茫茫的世界之中,硬生生的被我找到了去终点的路程。
这一脚,走了大概有一天左右的时间。这一天的时间,我没有找死尸客店。因为小鬼抬轿的关系,在不在死尸客店歇息,事实上都是差不多的。而我又想要尽快的结束这一切,所以说,就一路上马不停蹄的往前赶路。
等到我到了终点的时候,却是顿时笑了起来。一切不出我的意料,在我眼前所看过去的位置。那个院落,就好像是深海之中的孤岛一般,静静的停在那里。大门敞开,仿佛是早都知道我会回来一般。
“走脚过路,阴邪避让!”我高喝了一声,紧接着,手中的铃铛微微的摇动。
我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沧桑的味道。
再配合手中的铃铛,有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这竟然会是我的声音。
来到了大门前,我轻轻的敲了敲门,而后接着说道:“主家在么?我是张清,我来送喜了!”
一般,将喜神送到了主家的门前。
都会喊叫一声,而后说自己送喜来了。而且在这个时候,是不方便以黑白丧事去办的。主家会穿上一身红衣,而后以迎亲归乡的状态去迎接喜神。因为喜神归乡,也算是一种归来。
就在我话语刚落的时候。
那一男一女,却是依旧穿着那松松垮垮的衣服走了过来,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辛苦你了,进来吃一些东西吧!”
我每次听到这样的话,都感觉到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说实话,我对这些话是有些过敏的。
“算了,算了,我不饿!”我深吸了一口气,在院落之中摆上了一个门板,而后用黑布将这一切都遮挡了起来。双手猛然间在空中一攥,四个黄符在那一瞬间点燃。
我的双手轻轻的合拢,而后接着说道:“多谢,多谢。”
紧接着,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掏出了一叠纸钱,猛然间向着空中撒了过去。
这些纸钱在还没有落地的那一瞬间,就一张张的消失在了那里。仿佛是真的被那四个小鬼给收走了一般。
贿赂了小鬼之后。
这一脚,也算是彻底的结束了,我对着那妇人轻声的说道:“好了,脚我已经走到了。这个事情,到这里,也就算是彻底的结束了!我就先走了。”
那妇人看着我,眼睛看的我心里直发毛,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十分不舒服的错觉。我的身体后退了一步,就要转身离开!
“客人,吃点东西吧。忙了这么长时间了。”那妇人却是再次张口说话了,似乎是我不吃东西,就不让我离开了一般。
我摆了摆手,这一次却是没有再客气,而后接着说道:“还是算了,我不习惯在陌生的地方吃陌生人做的东西。您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说完之后,不再有任何犹豫,鸡犬过霜桥猛然间往前踏出了一步。向着门外而去。
可是,一种时空转动的感觉传出。
我的脚在落到地面上的那一霎那,自己竟然依旧是在门内。
&bp;&bp;&bp;&bp;那妇人则是笑眯眯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到:“客官,您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是饿了,想要吃点东西了么?”
我的心情冷静了下来。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妇人,往前走了一步,而后冷声的说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看你说的,你不是看过迎神贴么?你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妇人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还要多谢先生了,将我的儿子成功的送了回来!”
我沉默了下来:“你儿子本来就是死的。应该并不是半月大,而是胎死儿!”
在那一瞬间,我似乎是明白了很多。看着眼前的妇人,而后接着说道:“这就是那么多的走脚师傅都没有办法控制的原因,而我如果不是用了小鬼抬轿的歪招的话,也不可能在这么轻松的走下这一脚。”
“哦?”妇人抬起头来,笑眯眯的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然后呢?”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你应该是一种古老的职业,这个职业不属于外八门之一,只是很可惜,你没有走上正途,而是将别人的气运和寿元,转到了你儿子的身上,让你儿子纵然是在死胎的状态下,也能够成长。就好像是一个正常人,身体不断的长大。你应该是希望有一日,你的儿子能够从死亡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一个由死入生的人。不错吧?”
妇人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错,你说的很对。看来,你知道的确实是不少,那个小女孩,倒也没有骗我!”
紧接着,轻轻的掠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而后接着说道:“这饭菜可香的很呢,你真的不尝一下么?我保证是没有毒的!”
“何必有如此大的执念呢!”我看着她,而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妇人沉默了许久:“如果说不是因为执念的话,你又如何活到的现在!”
一句话,却是让我整个人都呆滞在了那里,妇人看着我的眼神,明显是不对的。她好像是能够将我看穿一般,看着我,眼神里还带着一股阴森到极致的笑容。
“你什么意思?”我的心在瞬间警惕了起来。
“你的父亲疏通你的命运,将你的寿元强行提升。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命运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改变的。他只不过是改变了过程,却没有改变最终的结局!”妇人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精光,而后接着说道:“可是,我却是有办法彻底的改变你的命运的,甚至于,提升你的寿元,怎么样,现在还没有兴趣吃点东西么?”
说着,妇人再次将碗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沉默了下来,轻轻的将碗接了过来。
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任何的人都是畏惧的,都是恐惧的。包括我,也不例外。如果说死亡已经是一种必然,你都已经接受了。可是在这种时候,却忽然间跳出来了一线的希望,内心的那种茫然,让人无所适从。
“唉!”
我站在那里思忖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才将那碗筷轻轻的放在了那里。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有因果,而任何事情,也都有代价。就好像是我的寿元缺损,就是因为以命祭天的代价。而想要补充寿元,我又需要怎么样的代价呢?或许,是我根本都不敢想的!”
我抬起脚来,再次的向着门外走去。
“如果说,不是因为你的职业的话,或许我还真的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可是现在,还是算了吧!”说着,我轻轻的踏出了一步。
脚步还没有落在地面上。
“你可知道,你放弃的,可能是你这一生唯一的机会了吗?”妇人轻声的说道:“能够帮你补充寿元的人,可不是很多了!”
我沉默了片刻,笑着说道:“以后或许会后悔吧,可是我能够肯定的是,如果我留下来,我以后必然会后悔!”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因果循环,天地报应。这是我必须要相信的。所以,放弃这一些,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我觉得这种选择是对的。
“唉!”她微微的摇了摇头:“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你走吧!”
说着,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在踏出宅院的那一瞬间,感觉到周围的景物仿佛是时光流逝一般在不断的变幻着。
等到我站定了脚步。自己却是在一个大街上。这里是章家寨,我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却是发现这里只有一个破旧不堪的院落,仿佛是已经历经了百年一般,里面没有任何的人。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现在梦结束了。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职业竟然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无奈之下,只有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向着死尸客店走去。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自己竟然走了一趟阴路。难怪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稀里糊涂的就被耍了一把。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愤怒。
想来,杨莹应该是和这个妇人有了某种交易。只要能够帮她的儿子走这一次阴脚!这妇人就可以帮她一些事情。
这妇人是一个生意人。只不过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杨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不过仔细的想了一下,这确实也符合杨莹的性格。她帮了我,我也帮了她。比起之间算得上是互不相欠吧。只是不知道,她们之间究竟达成了一个怎么样的交易。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心思一点点的捡了起来。
不再去理会那么多,我将自己的心思收拢回来。顺着路,向着南岭回去了。
等到回到了死尸客店,我也算是出了一口气。同时心中也是比较庆幸的,那就是这个妇人虽然说爱子心切,可是却也并没有丧失理智,要不然的话,这一次我想要回来,只怕就有些困难了。
那个古老而又神秘的职业,让人的心中生畏。
可是,用另外一种方式而言,她又不过是一个生意人,只不过是买卖的东西不同了而已。
“在想什么呢?”这个时候,幽兰走了过来,看着我正坐在那里出神,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抬起头来:“在想一些人。”
“对了!”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而后猛然间抬起头来,轻声的说道:“这段时间的观察,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每日做饭,下地干活,还有饭馆的生意,都是一些十分琐碎的事情。而且,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能量波动,当然了,除非他隐藏的很好,就连我都骗过去了!”
我的手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动着。
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再狡猾的狐狸,也终究会有露出尾巴的时候。或许,只是没有到时间而已,柱子就是一个引子!”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不得不说,这个人隐藏的很好,就连我都给瞒过去了。”
“我很好奇的是,就算是脸可以用人皮相去伪装!”幽兰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可是每一个人的身材都是不同的。他又是怎么可能把所有的人都瞒过来,甚至于四婶?”
&bp;&bp;&bp;&bp;我沉默了下来,说实话,这也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解的。一个人的脸是有可能骗人的,可是身材却是不会。
长久的相处下去的话,难免会发生一些纰漏。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沉默了下来,眼睛之中带浓重的不解,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过,想来他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自己的脸和身材,变得和四叔一模一样。甚至于连性格,说话的神态,都完全的相同。等若是完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幽兰的眉头皱起,似乎是感觉到有些不可信一般:“只不过是为了一个胖虎,值得么?”
“胖虎,只不过是一个小惊喜而已。”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接着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抬了起来,露出了指尖的那一团若隐若现的煞气。苦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他最根本的目标,有可能是我!”
幽兰的脸颊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我这个猜想十分的大胆,可是却并不是不可能。谁最能够在生活之中影响到其他的人,当然是最熟悉的人了。
如果说,有一天,你身旁自己认为最熟悉的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他依旧生活在你的世界里,并且不断的在影响着你的生活,这只是想一下,就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
“这,未免也有些太……”幽兰的话语没有再说下去,不过我却知道了她想要说什么。
我轻轻的伸出手来,接着说道:“就算是我们退一万步来讲,如果只是因为一个胖虎的话,胖虎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他完全可以在结束之后,抽身离开。我们甚至可以说连发现的可能都没有。”
“这倒是!”幽兰沉默了下来,而后接着说道:“那这个人是谁?”
“我的对头之中,没有心思如此缜密,而且又如此能够隐忍的人!”我沉默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仔细的想的话,有可能是我父亲那一辈的仇人。杀人诛心,斩草除根!”
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冷然,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果然是危险的很啊!”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掉你呢?”幽兰看着我。
我顿时笑了起来:“因为父亲为我留下的后手实在是太充足了,死尸客店,神杀术,还有你,所以说,就算是他,也没有把握将我彻底的杀死。所以说,就只能够在生活之中一丁一点的影响,就好像现在!我就已经被影响的很深了。”
“这果然是一个危险游戏!”幽兰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过了半晌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游戏竟然会如此的凶险!我好像是明白你父亲为什么……”
话语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而后接着问道:“我父亲怎么样?”
幽兰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慌乱,急忙的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在那慌乱之中,我感受到了幽兰的心情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将幽兰轻轻的抱入了怀中,拍着她的脊背,而后接着说道:“没关系,一切有我。”
“嗯!”幽兰在我的怀里。那一瞬间,我忽然间感觉到,她不像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不化骨,而只不过是一个惶恐不安的小女孩,就好像是她所诉说的那般,在小的时候,忍饥挨饿,在各种地方不断的躲藏的那种感觉。
就在我和幽兰两个人不断的商量着什么的时候,却是有一个小男孩静静的站在门边。有些呆滞的看着我们,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这个小男孩不是旁人,正是小喇嘛。
小喇嘛歪着头,丝毫不避讳我和幽兰现在的状态。而他走路没有一丁点的气息,所以说导致在最开始的时候我根本都没有发现他。
“看什么呢!”我的脸颊有些红润,轻轻的松开了幽兰,看着小喇嘛说道。
这句话刚刚说出口,却是知道小喇嘛是听不到我说话的。于是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小喇嘛的身份十分的古怪。
他好像是老喇嘛放在我身边的一枚棋子,只是有些可惜的是,这枚旗子似乎就连老喇嘛自己,都没有办法完美的掌控。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老喇嘛才将小喇嘛支配到了这里。因为只有在这里,就算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也是安全的。亦或者说,现在的老喇嘛并不想真正的掌握这枚棋子。
“他怎么来了?”幽兰看着我,有些尴尬的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又不是我让他来的,说实话,我对这个小家伙还是十分的发怵的。”
幽兰点了点头:“嗯,好像他就是图腾,或者说,是在他的身体之中住着一枚图腾,这种感觉十分的古怪,就好像你和你的心魔一般。对了,你的心魔现在……”
“他在成长!”我沉默了许久,而后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不过,我也在成长。”
“你小心一些,没有什么比一个知道自己一切的敌人,更加可怕的了!”幽兰看着我,郑重其事的说道。
在我的心中,似乎是回应了一个大大的不屑一般。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幽兰说:“这个我当然知道。”
“那它,你打算怎么办?”幽兰指了一下小喇嘛,而后接着问。
我耸耸肩,似乎是有些无可奈何一样:“让它呆着呗,赶又赶不走,杀又杀不死。既然是老和尚的一枚棋子,我就要想想办法,如何将他完美的用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幽兰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看着我,仿佛是在转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
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不错,就是他。”
我说说的,就是现在的四叔。他的身份我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我也不知道。可是,从老喇嘛的样子来看,他似乎是明白。我之前一直都认为,老喇嘛真正的目标是柱子,所以说,才小心翼翼,不敢让这小喇嘛接触柱子一分一毫。
可是,一直到了现在,我才逐渐的明白了过来。我一直以来,都误会了老喇嘛的真实用意。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正如幽兰所说的那样,这是一场危险游戏。而且,这场游戏似乎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在心中不断的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你最好小心一些,你父亲生前仇敌许多。能有这等大心思的,就算是我,也没有想到过会有谁!”幽兰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提醒着:“对于我们来说,这个人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我们不知道他哪怕一丁点的底细!”
我笑了起来,点了点头:“你说的全部都对。不过却是错了一点,我们不是不知道他的一丁点的底细。”
说话间,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他杀害了四叔,而且还害了胖虎。只要有这些事情在,那么他就是敌人。这就是他对我而言唯一的底细了!”
我的心中怒火喷薄。说实话,现在的我是十分的愤怒的。
而小喇嘛似乎是能够感受到我心中的怒火一般,竟然急忙的后退了几步,双眼有些古怪的看着我,不敢再靠近我半分。
我看了一眼小喇嘛,心中却是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bp;&bp;&bp;&bp;“那现在?”幽兰看着我,有些不解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仔细的思考了几分钟,而后接着说道:“带着这小家伙去拜访一下四叔吧。”
“嗯?”幽兰愣了一下:“你这是想让他们两个见面?”
我点了点头:“这是肯定的,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
我思忖了很长的时间,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都是躲不过去的。”
“也好!”幽兰点了点头:“是时候探一下他的底细了!”
我的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四叔”,做事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的露出过什么马脚,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人。如果不是杨莹给我的东西的话,我还真的不敢相信,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事情。
“对了,你之前去帮人走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幽兰轻声的问道。
我思考了一会之后,却是点了点头:“不错,我遇到了一个十分古老的职业!”
“什么职业?”幽兰顿了一下之后,似乎是奇怪的看着我。
我的眉头微皱:“贩阴人!”
幽兰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这三个字可实在是有些让人震惊。幽兰的表情和我刚刚得知那个女子是贩阴人的时候的心情近乎是一模一样的。这个职业已经有太长的时间没有出现过了。
所谓“阴人有福阳人贩,夜路回头邪魂沾,纵有三千不是处,诡梦途中因果还!”这是一首从古流传到今的小诗。也恰恰将贩阴人这个职业说的淋漓尽致。
这贩阴人,正是将阴人的福气,当作一种商品,出售给阳人。
所谓的后辈福荫,一般而言是很难转嫁的,可是,只要是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就有贩卖的办法。而他们,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只不过,这群人已经消失了太长太长的时间了。如果不是这一次见到的话,我都要怀疑,这一群人是不是还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怎么可能!”幽兰沉默了许久,看着我,而后微微的愣着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可是确实是真的,我亲眼所见。而且还是亲身的感受到的。不得不说,我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嗯!”幽兰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或许,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天,我拒绝了贩阴人的生意,可是最终,我依旧会和贩阴人产生数不清的纠葛,当然了,这些已经是后话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不过好在事情已经结束了。”
“不对!”幽兰看着我,过了片刻之后,才接着说道:“贩阴人许诺了你什么?”
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幽兰竟然能够从我话语之中得到蜘丝马迹,而后察觉到那妇人和我之间的一些对话细节。
我有些踟躇,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过了半晌之后,才接着说:“她说,给我一个增加自己寿元的机会,只不过我拒绝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幽兰抓着我手的手心轻轻的攥了一下。似乎是早都已经猜到了一样,过了片刻之后:“为什么拒绝?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我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着外面的天空,沉思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这或许是我唯一的机会,可是却不是我唯一的选择。父亲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好事,有好事的代价,坏事,也有坏事的代价。事情是因,而代价,就是果。对方突兀的刨出来一个甜头,那就不用说,最终绝对是一个苦果!”
“可……”
幽兰愣在了那里,看着我有些呆滞。
我轻轻的摸了一下幽兰的头,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我还有十年好活呢,不用担心的太多。”
纵然是如此说,可是幽兰的眼神之中依旧是带着一股的忧虑。
“嗯!”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我们现在下山去么?”
我看了一眼小喇嘛。
顿了一下,而后一步步的向着小喇嘛走了过去。
小喇嘛似乎是感觉到我有些不怀好意一样,身体急忙的向后退了两步,双眼之中带着一股的警惕,圆咕溜秋的大眼睛不断的眨巴眨巴的看着我,那样子,看上去倒也非常的可爱。
我轻轻的比划着,然后告诉他:“想不想吃好吃的?我带你去吃?”
“咕嘟……”小喇嘛狠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点了点头,紧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却是匆忙的摇了摇头,身体急忙的后退了一步。而后双眼之中满是警惕,就好像我是一个拿着糖果的人贩子一样。
可是,小喇嘛又明显的有些嘴馋。大眼睛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那眼睛,差点让我都有些心神失守。
“咳咳!很好吃哦!”我接着比划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陶醉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咕嘟……”
小喇嘛看着我,吞咽口水的声音再次的传出。
似乎是有些为难一样,过了片刻之后,小喇嘛才接着比划着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愣了一下,却是顿时笑了起来。这个小喇嘛倒也警惕的很。以他的身份,现在能够让他畏惧的人还真的不多。大部分都是别人害怕他而已!
“没事,介绍你认识一个人而已。或许能够帮你完成你师傅交代给你的任务哦!”我轻轻的比划着。
小喇嘛有些嗔目结舌的看着我,似乎是不知道我究竟想要做什么一样,过了一会之后,才微微的探出了脑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了一下,比划着:“那个,真的很好吃么?我是吃斋的哦!”
我顿时笑了起来。
小喇嘛虽然说身体之中住着一个十分强大的存在,可是从心智上来说,就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这也是让我感觉到十分忧虑的地方,这样的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如果说跟着老喇嘛的话,恐怕以后……
“好吃的很!”我比划着:“放心,我是不会骗你的!”
小喇嘛看到止呕,眼睛之中的光芒不断的闪动着,过了许久,而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充满了希望。
我深吸了一口气。同时感觉到心中有一丝的愧疚感。
不管怎么说,小喇嘛还是相信我的。不过,我依旧还是要走这一步。要不然,引不出来这个老狐狸,而且也不知道,老喇嘛那边究竟想要做什么。现在这是一局死棋,我必须要想办法将这局棋给盘活了。才有办法继续的下下去。
“你啊!”幽兰走了过来,展颜一笑,而后接着说道:“引诱小孩子可真的是有一手!”
说着,幽兰轻轻的蹲了下来,看着小喇嘛。
小喇嘛似乎是有些畏惧幽兰一样,身体往后缩了一下。他好像是可以知道谁对他有威胁,而且能够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放心,她不会伤害你的!”我对着小喇嘛比划着说道。
小喇嘛这才将自己的身子给冒了出来,有些好奇的盯着不化骨,而后轻轻的伸出了一个指头,点了一下不化骨的脸颊。
不化骨却也顿时笑了起来,轻轻的牵着小喇嘛的手。
和我一起,向着山下四叔的家里走去。
在路上,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小喇嘛似乎是正在幻想着即将到来的美食一般,不断的在吞咽着口水……
&bp;&bp;&bp;&bp;不久之后,我,幽兰,小喇嘛三个人就来到了四叔的家里。
“四叔”正在院子里整理东西,看到我们过来,对着我挥了挥手,而后笑着说道:“来了?”
我点了点头:“四叔,我过来看看你!”
四叔愣了一下,然后乐呵呵的说道:“我有什么好看的。我看是你的嘴馋了吧?来,快坐,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去!”
不知道为什么,猛然间,我的心中竟然有了一种淡淡的荒诞的感觉,不知道应该如何自持了。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熟悉的人,一切都和曾经一模一样。我甚至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可是,杨莹想来应该不会在这些事情上开玩笑。而且,胖虎的死因,我一直都没有查明白。缺少的,就是一个引子。我将这个引子不管套在谁的头上,目的都十分的不对劲。可是唯有套在四叔的头上,却显得所有的问题都融会贯通。
“嘿嘿,这都被您给看出来了!”我腼腆的笑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对了,差点忘记给您介绍,这个是西凉寺的小喇嘛,聋哑人。挺可怜的,这几天在我那里住。我带着他也来尝尝您的手艺!”
而小喇嘛似乎是有些怕人一样,静静的躲在我的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四叔,眼睛之中似乎是充满了好奇一般。
“哈哈,成!”四叔显得十分的老实厚道,一辈子的庄稼人,脸上早都已经刻满了痕迹,这种痕迹是岁月的一种见证。
可是越是相似,我的心中却也就越是怀疑。
而这个时候,柱子从屋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咧开嘴笑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小喇嘛竟然从我的身后走了出来,有些好奇的围着柱子饶了一圈,有些兴奋的闻了一下柱子身上的味道。
“你看,小孩子就是容易玩到一起,你们在这里坐着,我去厨房忙活了!”四叔点了点头,乐呵呵的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成,那四叔您先忙着!”
柱子似乎是有些扭捏,看着小喇嘛,眼神之中带着不解一样。
我看了幽兰一眼,对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幽兰会意下来,静静的跟了过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小喇嘛和柱子。柱子体内的煞气应该是先天的,这是我和老喇嘛都已经确定了的,所以说,柱子身上的问题应该不是现在的这个四叔搞的鬼。而且,现在的四叔总体而言对柱子还算是不错。
也或许是担心被我们发现。
我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平复了下来,眉头微微的皱起,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前因后果。
而小喇嘛和柱子两个人却已经是玩到了一起。
不管怎么说,它们毕竟也只是小孩子,所以说玩心还是很大的。在一起也容易混的熟悉。
我有些呆滞的看着柱子和小喇嘛,却是想到了他们两个的未来。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四叔搞的鬼的话,那么柱子绝对不能跟着他。到时候,恐怕四婶也要伤心欲绝。我这样做,等于是彻底毁了一个家庭。而小喇嘛,我和老喇嘛的关系十分的紧张。
因果相连,我们终究会为敌。而小喇嘛身体之中的那个灵魂最终也会彻底的觉醒,到时候,难不了以死相搏,现在所谓的平静,不过都是一些假象而已。有一天,这些假象会被现实**裸的掀开……
我的心中,竟然有些不舍。
不管是现在四叔的家,还是小喇嘛的西凉寺。
这一切,就算是假的,也假的如此的真实。我轻轻的伸出手来,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幽兰回来了。
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异常,生火,做饭,手段十分的老练,不像是装模作样的。再者说了,四叔手下的饭菜味道,你吃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应该早都能够分辨的出来了吧?”
幽兰的话倒是没有让我感觉到意外,确实是这样的,四叔的饭菜我从小吃到大。因为和父亲的关系不错,所以说,有事没事就会来四叔这里蹭一顿吃的。
“我这么做,对么?”我看着幽兰,忽然间说道:“就算是这一切是假的,可是对于四婶,对于柱子来说,这种幸福就是真的。”
幽兰倒是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假的,就是假的。如果有一天,真相被掀开的时候,对他们的伤害才是最大的!”
“那现在呢?”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幽兰也没有再说话,这确实是一个十分困难的命题。过了一会儿,幽兰才轻轻的攥住了我的手说道:“我们不是很清楚,这个四叔究竟是谁,可是唯一有一点可以明白,他伤害了胖虎。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上海柱子,还有四婶。乃至于一些其他人。所以说,他不是无辜的。只有将一切弄明白,才是对柱子和四婶最好的帮助!”
我点了点头。
我和幽兰说话的声音很低,丝毫没有影响到柱子和喇嘛。
就在结束谈话的时候,四叔却是端着几盘热乎乎的菜走了出来。对着我笑着说道:“过来尝尝吧,这大夏天的,好多东西都不好存放,你也知道。不过好在咱们地里的东西也都是新鲜的。所以说,我也就简单的露两手。你要是想吃什么,就提前和我说,我准备一些东西,做好了之后,就给你送到山上去。”
“诶!”我点了点头,招呼了一下小喇嘛,坐在了桌子的前面。
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而后轻声的说道:“四叔,其实今天来,我不是单纯的嘴馋而已,而是有一些事情的!”
“嗯?”四叔抬起头来,看着我,接着问:“什么事情!”
“胖虎的事情,有眉目了!”我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而双眼却是盯着眼前的四叔,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四叔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似乎是一个庄稼汉听到了旱灾的消息一样,脸上带着一丝的忧虑。
那一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心中不断的闪过,他就是四叔,他就是四叔!不可能是假的,这种神情,我曾经见过!
可是,那尸体,那尸检报告!
我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之中乱糟糟的,甚至于还没有试探,我这边就已经自乱了阵脚。
“呼……”四叔似乎是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安静了下来,看着我,眉头依旧紧皱,而后接着说道:“你说吧,我这边承受的住!”
我点了点头,对着四叔接着说道:“现在还不是很明确,所以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等到将那人捉到了,再交给四叔你处置!”
四叔苦笑了一声,脸上带着一丝的忧虑:“但愿吧!”
话到了嘴边,终究是被我重新的咽了回去。过了片刻之后,我才轻声的安慰着说道:“放心吧,四叔,凶手到最后一定会被找到的。”
四叔抬起头来,那刻满沧桑的额头带着一丝的舒缓:“是啊,我也相信。仔细的想想,已经过去很久了呢!”
“是啊,不过,用不了多久了!”我轻声的说道。再次拿起筷子,轻轻的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十分细致的咀嚼了起来。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假的的话,那么,就让这份虚假,再维持一段时间吧。
&bp;&bp;&bp;&bp;吃完东西之后,我就带着幽兰和小喇嘛离开了。
四叔一直目送着我们,他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可是我又说不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路上,幽兰看着我说:“你还是狠不下心!”
“是啊!”我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想要狠下心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的。更何况,这里面牵涉的太多太多了。而且,现在最让我担心的,反而不是四叔!”
“你是说,是那份尸检报告?”幽兰十分的聪慧,在转瞬间就和我想到了一起。
我沉默了下来:“嗯,我想去见一下四叔的尸体!”
“你怀疑那个尸体是假的?”幽兰接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头:“尸体应该是真的,四叔家里的那个四叔,应该是假的。这没什么问题。我在吃饭的时候,也仔细的观察过,家里的那个四叔,他虽然说容貌举止,乃至于神情等,都可以说是惟妙惟肖,可是却有一点的疏忽!”
“有么?”幽兰有些奇怪的看着我,然后掠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些诧异的问道:“我怎么没有发现!”
“一个十分细微的小动作,近乎是刻到人的骨子里的,一般人都不会去想。四叔不是外八门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庄稼汉而已。不应该会有那样的动作!”我轻声的说道。
“什么动作!”幽兰倒是来了兴趣,看着我,急忙轻声的问道。
我笑了一下,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很细微的动作,就是握着筷子的时候,他的手会不自觉的内曲!”
“嗯?”幽兰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解。
我笑着说道:“其实很简单,外八门的手相对而言要巧上一些,对于力量的控制也十分的细致。这是在小时候练功的时候留下的一种习惯,十分的不起眼,可是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幽兰轻轻的伸出手来。似乎是有些奇怪。
“稍微的往内,弯一些!”我接着说:“你有没有感觉,这样对于力道的把握反而更加的精准一些,可是相对而言,对手上的力量也就有了更大的要求。一般人是不会这样的,庄稼汉,厨师,不管是哪一类人,追求的都不是这种加重的巧劲,而是尽量的让自己轻松上一些。”
幽兰实验了一下之后,似乎是有些惊喜的说道:“好像还真的是这样诶。这能说明什么呢?”
“这能说明,他是外八门的人,至少,曾经小时候有过童子功!”我的眉头微皱,而后接着说道:“四叔则是一个老实的庄稼汉子,根本没有办法做到这样的动作,因为这个动作对他而言,却是有些费劲了!”
“那你为什么?”幽兰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笑了一声:“因为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对于这个人是谁,还有他究竟什么境界,所有的事情都一无所知。柱子在那里,而且附近还有其他的村民,四婶下地干活,只怕过不了多长的时间也要回来。如果说在那里翻脸的话,反而会更加的棘手!”
“还有一个原因,是你现在根本下不去手。就好像有一天你不在了。我遇到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敌人,不管是行为举止,还是容貌神情,都十分的相似。我也绝对不忍心下手!”幽兰顿了一下,而后轻轻的牵着我的手,而后接着说道:“我想要去找一下那个贩阴人,我不想让你死!”
“放心!”我摸了一下幽兰的脸庞,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而后接着说道:“就算是我死了,也没有办法踏入轮回。我的身体之中,无常令已经融合,死了之后,只会化身无常!”
幽兰愣在了你那里,却是轻轻的扑在了我的怀中。
我能够感觉到,她的身躯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是十分的担心和害怕一样。我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的阳寿还有十几年,时间还多着呢!”
十几年,说少不少,我算是已经走过了所有阳寿的一大半。对于许多人而言,我已经算得上是步入了暮年了。
说起来,倒也算得上是讽刺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样离开的!”幽兰抬起身子,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有些感动,微微的点了点头。
反倒是小喇嘛,从四叔家出来之后,就一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我问了几句,也没有搭理我。好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一样,这让我有些郁闷。
不过将他带到了死尸客店之后,也就没有再搭理我他。
现在的杨莹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没有了雨家的情报网络,我感觉到自己办很多的事情,都相当的费劲。同时也明白了,雨家究竟掌握着多么庞大的一条命脉。
现在的杨莹,应该和那妇人在一起。
说实话,我是不愿意和那妇人有什么接触的。不说别的,那妇人所提出的条件对我而言也有莫大的吸引力。我真的害怕自己鬼使神差之下,就答应了下来。然而我的心中也明白,那并不是一种幸福。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雨柔。
雨少白退居澳门之后,将雨柔留在了的大陆。也是为了方便策应各方面的事情,毕竟,雨家不可能彻底的从大陆上退出。
就在这个时候,山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我,而后笑着说道:“这雨少白,可真是一刻钟也没有消停啊!”
“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我今天去了四叔家里,所以说消息相对而言比较闭塞。
山人轻声的说道:“刚刚传来消息,属于姜家附属下面的秦家,已经被连根拔起了,情报网络彻底的溃散。想要重新的崛起,只怕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亲秦家已经倒了,而失去了秦家的姜家,等于是失去了一双眼睛,只怕未来也会十分的麻烦!”
我沉默了下来,我丝毫都不怀疑雨少白对付姜家的决心。
要不然,他不可能将整个雨家搬到南方去。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就在雨家迁到南方的没几天,风雨,就已经袭来了。
“雨柔怎么样了?”我的眉头微皱。
到了这个时候,我最担心的反而是雨柔的情况,雨少白将她一个人丢在了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十分的麻烦的。到时候,姜家一旦找到雨柔,绝对不可能放过她。
“雨柔没有消息,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山人摇了摇头:“你放心,雨少白这个人,脑袋聪明的很,想要从他的身上讨到主意,那简直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也是!”我点了点头。雨少白虽然疯狂,可是却不是疯子。他自然是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究竟有多危险,所以说,以他的性格,不将后路一条条的铺垫好,是绝对不会开始动手的。
“外八门,恐怕要变天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不过这不关我们的事情。对了,我这里有个事情要交给你!”
“你说!”山人看着我问道。
我沉默了一下:“想办法帮我找到杨莹,我找她有点急事!”
“这不是大海捞针么!”山人挠挠头,有些为难的看着我说道:“她应该不会在家里等着我们吧!”
我笑了一下:“实在不行的话,就找到霍晨明也可以。反正国家神秘调查局在那里是跑不了的!”
山人仔细一想,也是,于是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bp;&bp;&bp;&bp;这一天我也没有再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一直都在收集关于雨家和雨柔的一些情报。可是我的消息途径相对而言十分的闭塞,所以说,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而且,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可以信任的人也根本不是很多。
雨家斩掉姜家的臂膀秦家的方式十分的简单。以财力进行策反,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半个月的时间内,秦家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都彻底的反水。成为了雨少白对付秦家最有利的工具。而之后,雨少白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秦家所有的情报网络,收归到自己的手中。
要是一般人,绝对没有这么大的魄力。因为谁也不知道,贸然的在自己的情报网络之中加诸上一条,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有秦家的奸细存在。
雨少白早都已经布置好了退路。这一次的战斗,只是用了两天的时间。
秦家在雨少白的猛烈攻势下,溃不成军。而虽然看上去雨少白好像是花了不少的钱财,可是却又收到了一条重大的情报网络。从长远角度来讲,这简直可以说是赚翻了。
研究过之后,我不禁的赞叹了起来。
这个雨少白绝对是一个天才,每一次都能够在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间的发动攻击。这么长时间的蛰伏,我甚至都忘记了这一个事情的时候。雨少白猛然间的发动攻击。就宛若是一条毒蛇一般。一击致命。
以至于让琴家到最后连还手的余地都没。
就这样,姜家的一只眼睛,被雨少白直接的戳瞎。不过,这对于姜家来说,并没有真正的伤筋动骨。以姜家的底蕴,只要抛弃秦家,更会有许许多多外八门之中的家族替代秦家的位置,不过,一时之间想要恢复情报网络,那就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接下来,他会做什么呢?”我将这一切都梳理了一遍之后,不禁轻声的摇头,而后十分有兴致的问道。接下来,雨少白究竟会用出怎么样的手段。
就算是现在的雨少白暂时的棋高一着。
可是,现在的雨少白就好像是一个深藏愤怒的小孩,而姜家,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两者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雨少白想要扳倒姜家,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算了!”我摇了摇头。对这些我并不感兴趣。
因为我和姜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严格来讲,彼此还有旧怨。而雨少白是父亲的朋友,雨柔是我的朋友,在必要的时候,我还必须要帮上一把。
这只是一个开端。雨少白绝对有更凌烈的后手,只不过,现在我还看不出来而已。
出乎我意料的是,姜家并没有什么表示,好像是早都已经放弃了秦家一样。甚至连一丁点的动作都没有。
在我看来,姜家至少是应该派遣一些人,查探一些状况的。
可是姜家却好像是闭关锁国了一般,彻底没了动静。这也让我有些不解。
两天的时间过去,外八门再次的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唯一不同的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秦家,被雨少白的一双大手,拉下了神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荣光。
而就在这一天中午,我则是接到了乔君凡的一封信。
这封信写了一下乔君凡的近况,他已经在洛阳定居了下来。也将地址给了我。在城区中买了一套小高楼,现在也正在装饰之中,等到结束之后,就可以入住了。
乔君凡的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平凡和恬淡,那种生活或许十分的简单,可是至少不用为很多的事情担忧。而我现在想要跳出去这个坑,都已经十分的困难了。周围繁琐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将信轻轻的烧毁,免得将乔君凡的一些信息给泄漏出去。
他既然想要安安静静的生活,我给不了什么帮助,可是最好也不要添乱。
这两天的日子,小喇嘛一直都呆在客店里,没有远离,似乎是也不打算离开了一样。不过和前几天不同的是,这几天他总是陷入一种呆滞的空灵状态,有的时候身上还会露出一股十分邪恶的气息。这也让我十分的忧虑。
不管是雨家,还是这死尸客店,总是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而就在第三天的夜里,山人也回来了,冲着我点了点头,表示事情已经办妥了。我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说,过两天就过来。刚好你让她调查的事情,也有进展了!”山人对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揉了一下自己的天门,对着山人说道:“这两天累了吧?去休息下吧!”
山人却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不累。”
看到山人的样子,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切,好像是都在往一起牵连着。我的心忽然间有些慌乱,因为我感觉到,她带来的答案,或许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这或许,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地方。
果然,又过了两日。
这一天,天上下着大雨。山人坐在门框上看着外面,没有太阳,所以在发呆。而小喇嘛也是倚靠在那里出神。这两个人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十分的相似。
而一个蓑衣缓缓而来。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杨莹。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杨莹走到了屋子里面,将自己带着的斗笠摘了下来,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看着她:“我要去见一下四叔的尸体。”
“嗯?”杨莹愣了下,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样,先是有些诧异,而后看着我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么?”
“我需要确定,四叔的死因究竟是什么!”我接着说道:“你给我的尸检报告上说,是窒息而死,可是对于细节的描述却不够!”
杨莹顿了一下,脸上也变得凝重了起来,看着我:“你在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你。”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知道尸检报告是真的,可是我不见一下四叔的尸体,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杨莹沉默了片刻:“尸体现在在国家神秘调查局的总部。我没有权利将尸体调出,而你,也没有权利进入!”
“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上!”杨莹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
我笑了一声说道:“把我忽悠着去走了一趟阴脚,结果就给了我一份尸检报告,你不感觉有些不公平么!”
杨莹歪着脑袋看着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公平的。就好像我是女的一样!”
我沉默在了那里。杨莹或许最纠结的就是这个了吧。也是因为这样,她没有办法真正的成为杨家的传后人。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杨莹看着我:“不过,如果你加入国家神秘调查局的话,我倒是可以把你带进去!”
我顿时有些无语,看着杨莹说道:“你这是下了一个套,让我往里面钻啊!”
杨莹对着我笑了一声:“可不是谁都能够让我下套的!”
“这么说来我还应该感觉到荣幸了?”我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杨莹,心中却是不断的盘算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我让你帮我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这两天也就在忙这件事!”杨莹点了点头,而后再次坐在了那里,心平气和的说道:“薛老大,原名叫做薛天岳。在南京出生,从小就跟随父亲打渔!”
杨莹泛着资料,而后接着说道:“倒也没有什么比较值得注意的地方。”
&bp;&bp;&bp;&bp;我的眉头微皱:“就这么点东西,就是有所发现??”
“不要着急嘛!”杨莹看看着我,却是顿时笑了起来:“不逗你了,唯一意外的是,昨天这个人,又出现了!”
我的拳头猛然间握了起来,眉头微皱。
或许杨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却是明白的。我亲眼看到他被勾魂吞下,可是怎么可能会还活着?
“你确定?”我看着杨莹说道。
杨莹点了点头:“事情倒是比较凑巧,因为在他失踪之后,我已经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痕迹了。好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我本来都放弃了,可是,却是另外的一个案子,让我注意到了他!”
“什么案子?”我急忙的问道。
“关于武家老爷的!”杨莹接着说道:“因为国家神秘调查局对于许多的家族都有一定的监视。而这段日子一来,武家也有些蠢蠢欲动,所以说,就在我们的特别关注的名单里。而刚刚好,这个人进入了武家!”
我愣在了那里。
武家老爷?我的心中有些奇怪,逐渐的陷入到了深思之中。
我对武家老爷唯一的评价就是,老狐狸。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加老狐狸的了。
虽然说雨少白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是彻底的胜过武家老爷的。可是武家老爷在明哲保身的这一条路上,却是没有人能比拟。每一次,他都能够选择对位置。事实上,这也是武家为什么会有现在成就的原因。
“你之前说,武家蠢蠢欲动,是说明了什么?”我看着杨莹,而后接着问道。
杨莹接着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在这段时间,武家却是将自己原本在外面的所有触手都撤了回来,好像是担心有人对付他一样。可是古怪的是,一直都深入检出的武玉容,却是在外面频频现身。”
“武玉容?”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对于这个女人,我的印象深刻,她相比于武家老爷而言,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头脑更加的可怕,而且还拥有很强的侵略性。这样的一个女人,天生就不会平凡。
“不错!”杨莹接着说道:“至于究竟为什么,我就有些不得而知了。不过每一次出去,武玉容都十分的小心,甚至于有几次,我们的人都跟丢了。如果说不是最后借助了一些高科技的话,恐怕想要抓住她的小尾巴,还真的是十分的困难的!”
这个时候,正是外八门之中风雨飘摇的时候。
秦家刚刚的倒台。所以说许多的人都是十分的紧张。因为现在的雨家,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的。所以说,在这段日子里,都蛰伏了起来。
而武玉容却在这个时候频频的出门,这里面,恐怕是隐藏着巨大的野心的。
不过,我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我更感兴趣的,反而是薛老大,我看着杨莹接着说道:“我们还是先说说薛老大吧。”
“我们的人看到了一个身影进入了武家,打扮的是一个小厮的样子,所以说,刚开始他们并没有在意,也只是象征性的拍了一下照片!”杨莹接着说道:“就是这一张!”
说着,杨莹翻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我,而后接着说道:“现在我知道也就只有这么多,哦,对了,传说这个薛老大,原本是属于机关门的。”
我接过照片,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虽然说这照片十分的模糊,不过还是勉强的可以分辨的出来,照片上的人,确实是薛老大。
他带着一个帽子,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衣服。看上去十分的不起眼。
我将照片轻轻的盖在桌子上,看着杨莹,过了片刻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个照片是什么时候的!”
“就在几天之前!”杨莹接着说。
我点了点头,神情却是严峻了起来,我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在水下死的那个薛老大,恐怕只是金蝉的一个躯壳而已。薛老大这个人的脑袋恐怕不会比雨少白的简单多少。
我的脑袋不住的思考。
以至于,连杨莹的呼唤都没有听到。
杨莹连着叫了我三声,我才恍惚间回过神来,看着杨莹,轻声的问道:“怎么了?有事么?”
“你在想什么呢!”杨莹有些无语的说道:“如果你加入神秘调查局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四叔的尸体。怎么样?”
我撇了撇嘴:“我拒绝!”
“哦?”杨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耸了耸肩:“那就别怪我不帮你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机会而已!”
我看着杨莹,撇了撇嘴:“咱们还是敞开了说吧,你的心思我能够明白,可是千万别把我给扯进去。偶尔的帮帮忙还行,可是我这个人随性惯了,还真是受不了什么拘束!再者,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呢,更没有时间去处理其他的!”
“好吧!”看到我将话说开,杨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微微的点了点头,对着我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过了片刻之后,杨莹接着说道:“不过,你四叔的尸体我确实是没有权限。不过你可以去找你的老朋友,因为尸体现在在他的手上!”
“在他手上?”我愣在了那里。
我自然知道,杨莹口中所谓的老朋友,说的是霍晨明。现在霍晨明的身份比以往稍微要特殊了一些,因为国家神秘调查局的重组。所以说,他也水涨船高,在里面的影响力逐渐的加深了。
所以说,一般的案子也是落不到他的手中的。这个事情既然落到了他的手中,那只怕就相对而言比较棘手了。看来,我还是把事情给想简单了。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对着杨莹轻声的说道:“谢谢你!”
杨莹微微一笑,却是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直接的离开了。
我的脑袋却是乱了起来,先是四叔的事情,接下来又是薛老大。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我铺开一张纸,而后给甄志远,去了一封信。在信里,我将我这边的情况都大致的说了一下。然后封起来,在雨停了之后,让山人送到了山下的邮局之中。
“风雨欲来啊!”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薛老大竟然没有死,那么甄志远那边的事情也没有结束。而且,薛老大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武家,其中的深意也是引人深思。
我总感觉,雨少白这一次的动作,是将整个外八门这潭水,给彻底的搅了一个底朝天,我反倒是看不清现在的局势究竟是怎么样的了!
“还在想这些事情呢?”幽兰走了过来,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而后接着说:“是啊,不想不行啊。接下来的路是越来越难走了。我必须要想办法踏入大妖境界了,要不然,只怕应付不了随时要来的风雨。”
“嗯!”幽兰轻轻的帮我梳理了一下头发,而后接着说:“倒也不着急。你刚刚失败,如果说强行冲关的话,反而不好!”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我还是很有分寸的!”
幽兰这才放心了下来。
“这样也好,外八门沉寂了太久太久了,这一次,既然起了波澜,那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外八门里,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的牛鬼蛇神!”我站在门口,轻轻的牵着幽兰的手,心中,却是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天空,夜幕微垂!
&bp;&bp;&bp;&bp;因为今天实在是有些倦了,所以说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开门迎客。而是选择了睡觉。人在精神疲惫的时候,往往很多事情也就懒得去想那么多了。
不管怎么说,这一觉我是睡的十分的舒服。
没有做任何的梦境,好像是浑身上下都完全的放松了下来一样。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却是感觉有些不的对劲,我手指上的那团煞气,却是扩散到了整根手指上。
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恐慌,说实话,我还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它会生长的如此之快。如同老喇嘛所说的那般,我现在只有两种办法,能够彻底的根除,第一种就是断臂。而第二种,就是将这些煞气重新的还回去。
可是无论是哪一种,我都不能够选择。
我尝试着让三尸蛊再将这煞气给吞下去,可是却如同预料的一般,并没有成功。在吞噬了一次之后,三尸蛊似乎是对这股煞气彻底的失去了兴趣一样,根本连闻一下都十分的不屑。
“看来,我得去一趟苗疆了!”我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
这个事情,或许在苗疆之中还有办法解决。那就是八臂蜈蚣,八臂蜈蚣在蜕化的过程之中,也需要许许多多的东西,如果能够将这煞气给八臂蜈蚣吞噬的话,或许,它就能够进化的更为彻底也说不准。
不过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猜测。
但是我手上的这一团煞气,却是让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大意,一夜之间,就已经生长的如此之多,那么以后,我更是不敢想。
“难不成是昨夜发生了什么?”我的心中有些奇怪,可是昨夜却是分明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起床,洗漱之后。却是发现小喇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我问山人,山人也说没有见到。再问幽兰,幽兰也是一脸的茫然,一个孩子,竟然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有些郁闷的。不过仔细的想了一下,他应该是安全的。或许是回西凉寺了也说不准。
我和山人还有幽兰说了一下我想去苗疆的事情。
“我陪你去!”幽兰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顿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你还是留在这里,这段时间,甄志远应该会来。你帮忙招待一下。”
“那你……”幽兰似乎是有些担心一样。
我笑了起来,看了一眼身边的山人,而后接着说:“放心吧,我这里有山人保驾护航,是不会出事的!”
幽兰这才算是点了点头。
“尽量的小心一些,尤其是小心四叔。我没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能量波动,可是越是这样,也就说明他越可怕!我对着幽兰轻声的叮嘱着说道。
幽兰点了点头:“放心,我明白!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而后接着说道:“不管能不能成,我都会在五天之内回来。”
现在外八门之中,风雨飘摇。我实在是不放心将死尸客店抛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虽然说幽兰在这里,一般的宵小根本不敢胡作非为,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幽兰再强,也终究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嗯,那就好!”幽兰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对着我说道:“我等你回来!”
“嗯!”我抱了幽兰一下,紧接着转身和山人向着苗疆走去。
说实话,我的心中是没有多大的底气的。因为这煞气实在是太诡异了。虽然说曾经被三尸蛊吞噬过,可是并不代表八臂蜈蚣也可以。
山人倒是十分的淡定。
在苗疆,山人的位置现在可是丝毫不逊色一些长老的。到了苗疆之中,听到山人来了,许多的人都出来迎接。
人群之中,我倒是也见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只不过,灵芸已经被乔君凡这小子给娶走了。所以说,倒也少了一些灵气。我也特意的抽出时间,去看了一眼灵芸的阿婆!
“阿婆,我来看你了!”我看着灵芸的阿婆,笑着说道。
老人家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手中抱着水烟,而后咕噜噜的冒了一下,紧接着递给我说道:“不错,竟然还记得我老人家,来,再来一口?”
我顿时笑了起来,将自己的烟杆抽出来,装上了烟草,点燃之后吸了一口,晃了一下对着老人说道:“不用了,我这里自己有!”
“呦!”老人当时也是笑了起来:“来,我尝尝你这个!”
我和阿婆又聊了几句之后,才离开了。
灵芸之前和阿婆是最亲的,好不容易来了一趟苗寨,该拜访的人,我自然是要拜访一下的。
紧接着,向着冷凝霜的竹楼而去。
可是却有些不凑巧,冷凝霜不在,不过好在阿婆在那里。
我把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阿婆之后。阿婆却是冷冷的看着我,十分淡定的说了两个字:“没门!”
“为什么啊!”我当时就愣住了。
阿婆接着说道:“八臂蜈蚣现在不在这里,在蛊窟之中,如果你敢下去的话,倒是可以!”
我顿了一下,冷凝霜早都说过自己要下蛊窟,可是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不凑巧。
“那,您有什么办法么?”我看着阿婆的面色似乎是并没有太过担心,于是就小心翼翼的问着说道。
阿婆点了点头,对着我轻声的说:“办法倒是有。不过,只怕你得受点苦头。而且,还不能够根治。就算是八臂蜈蚣出来,也只能够将这些煞气吞下去,不能够吞根。而且十分的危险,在蜕化的过程之中,近乎是九死一生的!”
我挠挠头,对这些倒是不怎么了解,说道:“我说三尸蛊怎么不肯再去吞噬了,原来是受过罪了!”
“对了!”我看着阿婆,接着问道:“您所说的办法,究竟是什么!”
“在苗寨之中,还有几枚和八臂蜈蚣同等级别的蛊虫。不过,若是想要将这东西吞噬的话,虫龙蛊,才是最好的办法!”阿婆轻声的对着我说:“不过,你和司音,还有阿娜里的关系似乎都不怎么样。所以说……”
我挠挠头,这倒是。
当初在闯十三坞的时候,我和她们交过手,关系还算得上是比较紧张的。尤其是阿娜里,她将昆山的死也算到了我的头上。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司音,和我算不上有太大的仇怨。所以说,倒是可以想办法从她那里着手。
“没有其他的办法么?”我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山人却是突然间看着我说道:“要不我陪你去一趟蛊窟吧,在蛊窟之中,总是有办法的吧!”
“千万不要!”阿婆听到这句话,却是急忙的制止着说道,看着山人:“我知道你的御虫术已经是十分的纯熟了,可是在那蛊窟之中却是凶险无比,不是用御虫术就可以平安无事的。”
“算了!”我看着阿婆的样子,就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和山人下蛊窟的。于是轻轻的拍了一下山人的肩膀,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看着阿婆,而后接着说道:“我想要见一下阿娜里,可以么?”
阿婆有些奇怪,看了我一眼:“我还以为你想要从司音那里下手呢!”
我点了点头:“我原本也想从她那里下手,不过我们之间虽然没有什么交情,可是却更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相比较而言,阿娜里那边,只要能够将误会解除的话,相对而言,也就更加好沟通一些。”
&bp;&bp;&bp;&bp;“那你可要小心一些!”阿婆笑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你和阿娜里的误会想要解除,可没那么容易的。虽然说昆山的死不是因为你,可是这不是你三言两语能够解释的清楚的!”
我点头:“我当然早知道这个事情想要解决没那么简单,可是我终究是要试一下的。你可以帮我把她叫出来,给我们制造一下单独相处的机会么?”
阿婆沉默了片刻,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才轻声的说道:“这个倒是没问题。不过难道你就不害怕?现在八臂蜈蚣可不在你的身上,如果说阿娜里想要对付你的话,可是很简单的!”
我顿时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如果说连这一点自信都没有的话,我也不会来这里了!”
“成,那我就帮你一次!明天,阿娜里会来这里,到时候,老婆子我出去!”阿婆轻声的说道:“倒是你,小心一些。苗女天生多情,一般而言,认定了一个人,是很难更改的。现在她将你当作是杀夫仇人,这个结,可不是其他的人能够解开的!”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阿婆,放心吧。我的心里有数的!”
阿婆看到我点头,也就放心了下来,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淡定:“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去休息一下吧!”
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
我却是没有休息的,只是静静的坐在院落里的一个藤椅上,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这里简直就是各种各样蛊虫的乐园。一般人踏入,绝对是十分的危险的。这些蛊虫身上的毒素,都是足以致命的!
我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夜色十分的安静,天空中无数的星星璀璨而又夺目。星星多了,月亮相对而言就会稍微的暗淡一些些。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我竟然躺在藤椅上睡着了。苗寨之中,山水相依,阵阵的凉风让这个夏日变得格外的舒坦。过了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山人在旁边随意的坐着,在我的身上披着一件衣服。
“你怎么还没睡呢?”我看着山人,有些奇怪的问道。
山人笑了一声,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不困呢,倒是你,如果说累了的话,就回去休息,这外面虽然舒爽,不过却是容易生病的!”
我将身上的衣服撤下,而后放在椅子上,舒展了一下懒腰,现在已经是将近五点的时分了。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算了,我就不睡了。再睡也睡不了多少的时间!”
陪着山人在那里聊了一会。
山人比较沉闷,只是就简单的给了我几句回应。也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百无聊赖之下,我却是将三尸蛊给拿了出来。
三尸蛊似乎是十分的兴奋一般,晃动着那肥硕的身躯,小脑袋向着周围不断的看去。
“等我和阿婆说了之后,再喂给你一些蛊虫!”我看着三尸蛊的样子,却也顿时笑了起来,对着它轻声的说道。
三尸蛊轻轻的趴在我的肩膀上,懒洋洋的,好像是一个正在休息的贵妇一样。
“你找我!”
在将近七点钟的时候,一个冰冷到了极致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我抬起头看去,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娜里。
阿娜里身上穿着一身红裙,就好像是忘川河边那无数盛开的彼岸花交织的一样,将她那冰冷的面容映照了出来。而后看着我接着说道:“你竟然还有脸来见我?”
我摸了一下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感觉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你要知道,昆山的死,和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只是想要抓住徐长海而已。而当时的情况,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如果你不抓徐长海,昆山就不会死!”阿娜里看着我,却是冷声的说道:“难道说不是这个道理么?”
我愣了一下,却忽然间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反驳阿娜里的话语,挠挠头之后,接着说:“倒也可以这么说,可是如果说不抓徐长海的话,还会有更多无辜的苗人丧命,不是么?”
“现在你抓住徐长海了么?有更多的苗人丧命了么?”阿娜里的眼神冰冷,看着我,眼眸之中带着深深的愤怒和仇恨。我能够感觉到,如果说不是因为她极力克制的话,她很有可能直接的冲上来捅我两刀。
“呃,这个还真没有!”
我有些尴尬,因为我发现,阿娜里的观点我竟然没有办法反驳。好像站在她的角度而言,我就是杀人凶手一样。我根本无法辩驳。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说话间,阿娜里轻轻的抬起手来,在他啊的中指前端,虫龙蛊静静的趴在那里,对着我虎视眈眈,这虫龙蛊似乎是意识到了我就是上次挫败它的人一般,对着我,蓄势待发!
“咳。虽然说没有捉到徐长海,可是最起码起到了震摄的作用!”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道:“至少现在的他,已经离开了苗疆了,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么?”
“那昆山也完全不需要死!”阿娜里微微的摇了摇头,看着我之后,接着说道:“这个理由,还救不了你。”
说话间,虫龙蛊在霎那间挥舞着翅膀,向着我飞了过来。
我的心中一惊,在这个时候,我的八臂蜈蚣不在身边,虽然说三尸蛊是已经进化过的,可是想要依靠三尸蛊去战胜虫龙蛊这等上古奇蛊,简直就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
我脚下晃动。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的虫龙蛊却是忽然间转向了,直接的向着山人的手中而去。
山人将虫龙蛊拿捏在手中,而后看向了阿娜里,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之后接着说道:“你们好好的聊天,这东西比较危险,还是不要乱飞的好。暂时就放在我这里寄存着就好了!”
“你!”阿娜里愣住了,她是认识山人的,也自然是知道山人的身份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山人在这个时候毅然决然的站在了我的身边。
“还给我!”阿娜里怒叱了一声,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山人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给!除非你答应,救一下他!”
说着,山人接着把玩虫龙蛊。山人虽然说可以御虫,可是控制蛊虫去解毒,这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稍有不慎,甚至虫龙蛊和我都会玩完。所以说,他才不敢贸然行动。
“你!”阿娜里站在那里,眼眸之中怒火喷薄而出。
我看了山人一眼,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将虫龙蛊还给她吧!”
“啊?”山人拿捏着虫龙蛊,一时间有些错愕,抬起头来看着我轻声的说道:“我没听错吧?”
我微微的摇头:“虫龙蛊本来就是她的,她可以不救我,但那是我不想让他恨我。不管如何,生活在仇恨之中本来就是不好的。更何况昆山已经离去了。这一次我让她来,只是为了解开她的心结,而已!”
我看到,阿娜里的嘴角狠狠的抽动了一下,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复杂的神色。
山人有些玩味,将手中的虫龙蛊轻轻的抛起。虫龙蛊却是在霎那间摆脱了控制,急忙的飞回到了阿娜里的身边。
“昆山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有意的。如果说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你舒服一些的话,我倒是愿意尝试一下,不过命就这一条,所以说,我不能给你!”我站在那里,对着阿娜里轻声说道。
&bp;&bp;&bp;&bp;阿娜里站在那里,眼神复杂。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一般。她的脸上依旧冰冷,火红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明媚之中却又搀杂着一丝的哀伤,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和她沟通。只能够静静的看着她。
过了半晌,她才看着我说道:“你认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我没有指望过你的原谅!”我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不过,有的时候你要学会的不是原谅别人,而是放下自己。昆山已经离开了,所以说,就不要拿这些事情来折磨自己了!”
阿娜里瞪了我一眼:“我愿意,你管得着么?”
“呃……”一句话,把我呛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微微的耸了耸肩,淡淡的点了点头,笑了一声说道:“确实是管不着的。不过,人终究是要放下过去的,不是么??”
阿娜里沉默了下来。
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不是会招魂术么?让我见一下昆山。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算是一个了结。不过不要指望我会治疗你身上的伤!”
我愣了一下:“招魂术是招引流浪在尘世间的魂魄的。对于进入地府的魂魄,只不能够强行的招引的,因为我并不是阴官!”
“所以说就是做不到了?”阿娜里的双眸带着一丝的愤怒。
我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你真的要见他?”
“当然!”阿娜里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哀伤,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轻轻的开口:“哪怕是不能够厮守在一起,有一个道别,总归还是好的!”
我顿了一下:“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不过,不能够在这里。你需要跟着我离开苗寨,去一趟南岭附近,我有办法然能够你见到昆山。”
“好!”阿娜里根本没有半分的犹豫,直接的点了点头。而后冷然的看着我说道:“只要我能够见到他,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我也有些疲惫了,对着阿娜里微微的点了点头:“我在离开苗寨的时候,会叫你的!”
“为什么不是现在就走?”阿娜里看着我,声音之中依旧是带着淡淡的敌意,要知道,解开心结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成功的。必须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她现在愿意去接受我所说的一切,就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或许,这么长的时间,在她的脑海之中,也逐渐的让她看开了一些。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引子而已。就好像是她所说的那般,纵然是没有办法厮守在一起,那么有一个告别,终究是美好的。
我干咳了两声,而后伸出手来,看看阿娜里接着说道:“不是我现在不想走,我手上的煞气现在十分的严重,随时都有可能危及到我得生命。总要将这些事情解决了之后吧?”
“哦?”阿娜里的眉头紧皱:“你打算如何解决?”
我耸耸肩,而后接着说道:“暂时还没有想到办法,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明日去司音那里碰碰运气吧!”
这一切,事实上也是我和山人商量过的。
有的时候,帮人解开一个心结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说要从很多的方面着手,在阿娜里没有来的时候,我和山人也就彼此讨论了很多说话的方法。结果发现这一个,才是最能够直击阿娜里心灵的!
不过,我确实是没有想到,阿娜里在最后,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苗女天生多情,看起来,阿娜里应该是对昆山用情至深。这种感情,就算是我也只能够唏嘘不已。看着阿娜里,接着说道:“你放心,等到我这边弄好之后,我们就走!”
阿娜里的眉头紧皱。
似乎是站在那里思考一样,而后对着我轻声的说道:“将你的指头伸出来!”
我愣了一下。
“快点!”阿娜里看到我愣神,顿时眉头皱起,而后接着说道:“我没那么长的时间陪着你耗。”
我有些尴尬,不过看到阿娜里的样子,却是将自己的手抬了起来。
阿娜里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却是再次将虫龙蛊给拿了出来。虫龙蛊在我的指头上轻轻的嗅了一下。我能够感觉到,在虫龙蛊的身上传出了一阵渴望的感觉。不过,这种渴望之中却也隐藏着一种愤怒。
就好像是一个十分饥饿的人在山林之中碰到了一个色彩鲜艳的蘑菇一样。它想要汲取,可是却是始终没有下嘴。
这个时候,三尸蛊静静的停在我的肩头,似乎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虫龙蛊一样。
虫龙蛊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猛然间的一抬头。瞪了三尸蛊一眼。三尸蛊有些不忿,却是身体不情愿的往后扭动了一步。要知道,三尸蛊虽然说强大,可是和上古奇蛊,还是有着一些差距的。
尤其是八臂蜈蚣和虫龙蛊这种。
哪怕是在最早的时代,都已经属于十分难得的蛊种了。更不要说是在现在了。
“滋滋滋……”
就在这个时候,虫龙蛊的双齿上突然间分泌出了一些绿色的东西。在我的指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紧接着,我感觉到手掌心一阵钻心的疼痛。紧接着,虫龙蛊的牙齿就已经狠狠的咬了上去。
而那黑色的煞气,正在一点点的被虫龙蛊吞服腹中。过了将近有一分钟所有,我的手指彻底的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虫龙蛊将自己的牙齿拔出。
似乎是心满意足了一般,趴在阿娜里的手心上。懒洋洋的,似乎是吃饱喝足了一样,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就已经陷入了沉眠之中。
阿娜里也有一些紧张,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虫龙蛊的状态,发现并没有太大的异常之后,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对着我微微的点头:“现在,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发?”
我有些古怪的看了阿娜里一眼。她竟然能够为了见昆山一面,做到这种地步。着实是让我有些惊叹。
“你回去收拾一下,我们明日出发!”我对着她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
阿娜里这才算是放下心来,转身离开了,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才接着说道:“哦,对了,你最好今天一整天用辣椒盐水泡着身子,要不然的话,身上会奇痒无比的!”
我愣了一下,急忙的看着自己的指头,却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痒意正在缓缓的传来。
“你竟然对我下蛊!”我当时惊呆了,我十分的信任阿娜里,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做。
阿娜里点了点头:“算作是对我的补偿吧。这样我才能够稍微的平复自己的心情!”
说完之后,就直接的离开了。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阿娜里下的是一个小手段,算不上什么特别毒辣的蛊术,对于一般人而言,也不过是起一个整蛊的效果而已。这种蛊毒名字叫做抓皮散。顾名思义,沾染到身上之后,一天之内,会奇痒无比。你近乎是想要将自己身上懂得皮肤给抓烂的。可是,一天之后,这蛊毒反而会转化成一种对人的身体有益的东西。逐渐的滋养身体。
而且,抓皮散没有任何的解药。只有靠着自身去维持。用辣椒盐水浸泡着身子,才能够稍微的缓解掉一丝一毫。
想到这里,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对着山人说道:“赶紧,帮我准备一缸辣椒盐水。快点!”
身上,越来越痒!
&bp;&bp;&bp;&bp;我已经忍不住开始在自己的手上抓了起来。
那种感觉,简直可以说是难熬无比。身上也出现了一丝丝的鲜红。这个时候,阿婆走了进来,看到我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不是之前早都和你说了,让你小心一些,可是最后还是着了道!”
我有些无语的说道:“谁能够想到她会在那个时候突然出手。根本猝不及防,好么!”
我感觉到万分的委屈,可是又不知道应该说说些什么,唯有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不过好在,这个事情算得上是已经结束了。”
阿婆看了我一眼,顿时笑了起来,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而这个时候,山人却已经是将辣椒盐水给准备好了,那种奇痒在霎那间已经蔓延到了我浑身上下,我敢说,没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到我现在的感觉。身上痒的难受,可是抓着却又根本起不了多大的效果。
我急忙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直接的跳入到了辣椒盐水之中。
顿时,那种奇痒的感觉得到了舒缓。虽然说身上已经是十分的痒,可是,却还算得上是可以为忍受。可在这辣椒盐水之中也不是那么舒服的,刚开始还好。逐渐的,眼睛都不敢睁开。因为一旦睁开,就有无数的辣椒味道钻进眼睛之中。还不敢伸出手来去擦。
旁边的山人在一边乐,一边不断的帮我擦眼睛。
“我靠,这阿娜里,竟然这么玩我!”我感觉到心中的怨气十分的强大。甚至都不想要带着她离开了。
不过仔细的想了一下。她倒是也并没有要我命的意思。
在那种情况下,她完全可以下另外的一种蛊毒,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将我给杀死。可是人家并没有那么做。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恶作剧而已。
可是,说实话,这种感觉不会比死要好受多少。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其他的地方在辣椒盐水之中浸泡倒是还好,可是唯有身下的那一片,感觉到火辣辣的,那种滋味,我敢保证,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谁要是不相信,自己可以去辣椒盐水之中泡个澡,我保证,**的很!
我强烈的忍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舒缓了起来。
这一天一夜,我可是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一下。不过,却也根本不可能睡着,这种感觉可是煎熬到了极致,我敢肯定,没有几个人能够体会我现在的这种感受的。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才逐渐的消失了。
我从那辣椒盐水浴缸之中走了出来,轻轻的将衣服给穿上。感觉到自己的脚步都是十分的虚浮,好像是五天左右都没有睡觉了一样。眼睛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了。
“终于,结束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旁边的山人:“不行了,我要好好的去睡一觉,休息休息!”
山人向着我的裆部看了一眼:“你确定你现在睡得着?”
山人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下好像是被烈火灼烧着一样。我哭丧着脸说道:“我不睡了,还不行么?”
“嗯!”山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阿娜里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回去!”
“不去,不去!”我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说道:“哪儿都不去。我还不信了。哼,把我玩的这么惨!”
山人愣了一下:“成,那我就这样去回她了啊!”
说着,正要抬起脚来往外走。我有些无语的说道:“你没听到我说的是气话么?让我稍微的休息一下吧!”
这种感觉,也真的是浑身上下全部都透着一股辣味道。我感觉把我往火上烤一下,然后再刷上一层酱汁,那就是绝味辣人!
我坐在那里,舒缓了一下之后,站起身来和山人向着外面走去。我感觉到自己的裆部,好像是随时随地都在透着风一样。那种感觉让人十分的无语。再加上那种火辣辣的感觉!我感觉我现在走路都是在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在支撑。
“你确定你没事?”山人有些关切的问道。只不过还是有些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放心,我没事!”
说完之后,我们走到了外面,看到了阿娜里。阿娜里今日依旧是穿着昨日的那身红色长裙,略显复古,可是却又带着一股清新自然的味道。明媚之中,透着哀伤,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我们出发吧!”
“有必要这样整我么!”我看着阿娜里,彻底是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女子和小人难养了。根本就琢磨不透她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态。
阿娜里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道:“略施惩罚而已,怎么?”
“没事!”我没好气的说道:“走吧!”
说着,就在前面领路。在路上,我走的相对而言比较慢,毕竟感觉浑身上下不管什么地方都在透着风。那种感觉可不是谁都能够感受的到的。两天的时间,才算是回到了死尸客店。到了死尸客店的时候,我身上已经算是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如果说靠近我的话,还是能够闻到一股十分辛辣刺鼻的味道。
果然,幽兰轻轻的掩着自己的鼻子,却也是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没事!”我有些郁闷的摆了摆手。
幽兰看到我的手指,先是有些诧异,而后接着说道:“搞定了?”
“不错!”我舒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不过阿婆也说了,恐怕和上一次是差不多的。只能够将外面的这些煞气祛除,并没有连根拔起,不过,如果说小心一些的话,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上一次,煞气重新的复燃,是在和老喇嘛战斗之后。
所以说这一次我也就学了一个乖。尽量的避免和西凉寺的人有一些瓜葛,至于西凉寺的那一群人,还是留给彻悟比较好一些。
“嗯。”幽兰听到我这么说,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那就好。”
“对了,甄志远回来了么?”我看着周围,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他可能在南京那边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吧。”
“嗯,也对!”我点了点头。
却是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我接下来要去一趟安姐那一趟。过去之后就会回来。”
“怎么了?”幽兰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似乎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安姐那里一样。
我沉默了片刻,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倒也没什么,只是帮别人一个忙而已。你在这里等着我就行了。”
幽兰点了点头:“成,你放心吧。路上小心点!”
说着,用手将我身上的衣服给拉扯了一下,对着我笑了一声说道:“早去早回!”
就这样,我没来得及在死尸客店有什么停留,就向着安亚羽的家里而去。唯一能够帮得到阿娜里的,也就只有观花婆了。我认识的观花婆也就只有安亚羽一个,也比较可信。所以说就没有再想其他的人。
一路上,阿娜里也没有怎么和我交谈。似乎是压根不认识我一样。彼此不过是一个同路之人
我的心中也有些生气,所以也就没有搭理她。
&bp;&bp;&bp;&bp;到了安亚羽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我上前去,轻轻的敲了敲门。
“来了……”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过了没多长的时间,安亚羽从里面走了过来,打开门,却是看到我们站在门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说道:“今天这是吹得什么风,怎么把你都给吹来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安亚羽,而后轻声的说道:“安姐,你就别在这里损我了。不就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来看你嘛,我这不是来了么!”
“你还知道啊!”安亚羽捂着嘴,笑了两下之后,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山人,还有旁边的阿娜里,轻声的说:“好了,进来吧!”
说着,将我们给让了进去。
来到这里之后,阿娜里则是四周围不断的观察着。似乎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一般。
“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啊?”安亚羽给我泡了一壶茶,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摆了摆手:“也没什么,就是在瞎忙而已。这次来,主要是想要请您帮一个忙!”
安亚羽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一般没有事情的话,你是不会来我这里的!”
“看您说的!”我有些尴尬,看了安亚羽一眼之后,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
安亚羽却是顿时笑了起来:“好了,不逗你了。说说吧,什么事情?”
我将阿娜里拉了出来,对着安亚羽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将故事讲完之后,而后对着安亚羽说道:“这不,想让您将昆山给叫上来,让两个人说上几句话,就这么简单!”
安亚羽却是愣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才顿时笑了起来:“这事情不难!不过,现在却有些棘手!”
“怎么了?”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安亚羽,而后接着问道:“很麻烦么?”
“嗯,可能需要等两天!”阿娜里接着说道:“我这两天将里面的东西都给换了一下,现在还没有收拾利索。这样,你就让她在这里住下来。这事情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说实话,我是不是太想让阿娜里住在这里的。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现在对她都是敬而远之。
“怎么了?有问题?”安亚羽看着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而这个时候阿娜里却是说话了:“我没有问题!”
紧接着,阿娜里将头转了过来,而后接着说:“如果说你有事情的话,就可以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办完之后,我自己可以回苗寨,你和我的恩怨,算是一笔勾销!”
阿娜里的声音冰冷,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却是略显尴尬。坐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这个时候,安亚羽却是出声了:“其实你来的倒也刚好,我这边也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帮帮忙,我请了好几个人了,可是却都没有办法做到让我满意!”
“您说!”安亚羽的年龄要比我大上一些,所以说,后来我一直都是管她交安姐的,虽然说彼此之间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不过该帮的忙却一定不会去吝啬的。
安亚羽接着说:“很简单,我的房间之中挂上一些招魂幡!不过你也知道这种东西懂得绘制的人并不多,而且能够绘好的人就更少了。我本来还在发愁找谁去。谁知道你竟然自动的送上门了!”
“招魂幡?这玩意我不懂啊!”我挠挠头。如果说让我说了解的话,我倒是了解一些,可是想要绘制招魂幡,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倒也简单,事实上就是由几个符咒组成的,你可以试一试,如果说不行的话,再想其他的办法!”安亚羽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听到这里,我就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成,那我知道了。”
“嗯,大姐我在这里谢谢你了!”安亚羽笑着说道。
我摆了摆手,客气着说道:“看您说的,安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之前也帮了我不少的忙,而且给你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对了,杨平的加人,没事吧?”
“没事啊!”安亚羽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看来,安亚羽并不知道杨平已经复活的事情。不过也对,这事情国家神秘调查局应该是全面封锁的,知道的人应该也是寥寥无几。安亚羽虽然说在这里,可是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我看着安亚羽,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
安亚羽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疑惑,她自然是看出来了一些什么。不过见我没有说下去,也就没再多问。
安排我们住下之后,安亚羽却是将一本书,还有几个招魂幡的幡布拿了过来,对着我轻声的说道:“就是在这上面,第一个绘制的是九宫招魂咒,这对你而言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我的眉头微皱,点了点头:“九宫招魂咒,我确实是会。不过那东西要绘制在羊皮卷上才有用,这招魂幡的幡布是用丝绸做成的。真的绘制上去的话,可能并没有什么效果的!”
“这你放心,所谓的招魂幡,是无数招魂符咒彼此之间的组合。就好像是一个树一样,无数的枝桠组成的!”安亚羽轻声的说道:“这虽然不是羊皮,可是彼此结合之下,还是能够发挥出不小的功效的。最重要的是,羊皮相对而言比较重一些,并不适合成为招魂幡的材料!”
听到安亚羽的解释,我这才算是点了点头。事实上,这些我也知道。只不过是灯下黑,当时没有考虑到而已。
我沉思了一下。
将桌子上的朱砂笔轻轻的拿起,运笔而落,九宫招魂咒在霎那间跃然在幡布上,这个时候,安亚羽不敢大意,急忙的咬破自己的手指,而后将一滴鲜血轻轻的滴在了那九宫招魂咒的最中心的位置。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安亚羽,接着说道:“这个可以吗?”
“你的道行看来又精进了不少,恐怕过不了多长的时间,就能够踏入大妖的境界了吧?”安亚羽看着桌子上的那九宫招魂咒,而后对着我笑了一声,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快是快了,只不过不知道还要多长的时日而已。这一步,想要踏过去,可是千难万难。”
大妖,是残缺的代表。
将自己身体之中所有的潜力完美的释放。可是,这说起来十分的容易,可是要真正的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
“没关系!”安亚羽笑了一声,而后接着对我说道:“相信自己,可以的!”
我点点头:“接下来呢?”
安亚羽紧接着指着第二根幡布:“这里,是八卦招魂咒。”
我的眉头逐渐的皱起,在那一瞬间,我想到的并不是招魂幡,而是哭丧棒,在哭丧棒上的无尽的布条上,也是铭刻着各种各样的咒法。或许,那不过是比这招魂幡高上一些而已。
“我知道了。”听着安亚羽的指挥。
我再次落笔。
每一次,在我绘制之后,安亚羽就以自己的鲜血,将咒法收拢,将之彻底的禁锢在招魂幡上。
到了第十张的时候,我看着安亚羽:“差不多了吧?”
“还差的远呢!”安亚羽苦笑了一声:“这招魂幡的绘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招魂幡上总共有四十九道招魂符,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东西。彼此之间互相影响,才能够将魂魄从地府之中召回!”
&bp;&bp;&bp;&bp;我也有些咂舌,现在看来,哭丧棒的内部结构应该要比招魂幡更深一些。
无奈之下,只有将所有的招魂符全部都绘制了下来,说实话,最开始的时候还好。可是越到后面,精力反而越来越跟不上。所以说,出现笔误的地方也就相对而言比较多。
不过,好在最后全部都完成了。
“不错!”安亚羽看着桌子上的那些招魂符,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比我预想之中的要快的多!你没事吧?休息一下!”
“我倒是没事,反而是安姐你,休息一下吧。这一会的功夫,血可滴的不少!”我看着安亚羽说道。
安亚羽微微的摇头,看着我笑了一声之后,却是安慰着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的。对了,我怎么感觉那个姑娘有些不对劲呢!”
“你说的是什么方面?”我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何止是有些不对劲,那是相当不对劲。这辈子把我整到辣椒水里的人,也就只有她一个了。
安亚羽沉默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准。总之就是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我略微尴尬的点了点头。
在讲阿娜里的故事的时候,我将我和她的恩怨省略了下来。所以说也就难怪安亚羽会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了。
“没事,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我轻声的说道。
安亚羽没有再说什么。叹了一口气:“对了,最近你有没有见过上官梦吉?”
“焖鸡?没见过啊。他不是应该在家里么!”我愣了一下,接着说道。
安亚羽微微的摇了摇头:“前段日子他失踪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家里的人也比较担心。可偏偏我这里也没什么消息!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里之所以要整改,只怕也是因为这个吧?”我看着安亚羽,却是瞬间明白了过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安亚羽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倒也有一些原因而已。不过这里的陈设确实是有些老旧了,师傅走了之后,本来就想要换新的,结果一直都没有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算是观花婆也不会例外。
我对着安亚羽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那么一个大活人,总归是丢不了的!”
“最近外八门风云涌动。”安亚羽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我是担心,他被卷入了某些事情之中,难以脱身。上官家虽然说在赶尸一行之中,算得上是佼佼者。可是赶尸不过是蛊门的一个分支。而蛊门又属于外八门。对于整个外八门而言,上官家,可以说就一个小家族而已!”
这倒也是。张家是因为数代的晶莹,对外八门之中各个都有一定的了解。而且术法并不是局限在了赶尸上。有从古流传到现在的《三命通会》作为基础,所以说,才能够走到现在。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以张家一直以来单薄的人丁,恐怕早都已经被外八门的洪流冲的连渣渣都剩不下了。
“没关系的,上官梦吉倒也算得上是机灵!”我轻轻的安慰着安亚羽:“应该会懂得审时度势。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但愿吧!”安亚羽深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如果说之前的我没有了解到这次的风雨究竟有多大的话,这一次是彻底的感受到了。一个与世无争的人都能够被席卷进去。而且,这不过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接下来,随着雨少白计划的进一步推进。其他的家族,步伐也会紧跟而上。谁都想要在这一股浪潮之中,为自己取得更大的利益。
所谓是机遇是和危险并存的。浑水才好摸鱼。就是这么的一个道理。
“你放心,如果有焖鸡的消息的话,我会帮你留意的!”我对着安亚羽,轻声的说道。听到这里,安亚羽才算是点了点头,对着我接着说:“成了,麻烦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也困了吧。早点休息,我就先走了!”
“成,你慢走!”我将安亚羽送出屋子之后。却是一个人坐在了窗子的旁边。看着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屋子里有些闷热,开着窗子倒是能够凉快上一些,不过却有许许多多的蚊子蜂拥了进来。
好在我身上有三尸蛊的存在,这些蚊子根本不敢在我的身边停留。
不过,那种嗡嗡嗡的感觉也着实让人有些受不了。
好不容易到了半夜,凉快了一些,我倒在那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起来。一直等到第二天的清晨才起来。
安亚羽是早都起了,他在请灵室之中睡觉。想来应该是比较舒服的。那里全年都是十分的冷。
这一天,我帮着安亚将请灵室里布置了一下。请灵室之中比较昏暗,所以说没有让其他的人进来。
虽然说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可还是感觉到浑身有一种难以言明的不舒服的感觉。
“请灵的时候,你要在旁边么?”安亚羽正在收拾,而后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她们小两口相遇,我凑上去怎么说都是不好的。”
“嗯,也好!”安亚羽点了点头。
将请灵室布置好之后。
安亚羽就带着阿娜里走了进去。而我则是坐在外面的院子里乘凉,在院子里有一个葡萄架子,上面的葡萄长的喜人。在下面,斑驳的阳光洒落,倒也没有感觉到太过炎热。
过了有将近一个多小时之后。
阿娜里走了出来,看上去似乎是哭过了一般,有些失魂落魄。整个人的精神都好像是没有了一般。
紧接着,安亚羽也走了出来。叹了一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
“阴阳相隔,既然木已成舟。那就没有必要再执着了!”安亚羽轻声的安慰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他的阴籍已入,阴寿过完之后,就可以轮回转世了。说不得,等到你老去之后,在下面还能和他相认呢!”
“嗯!”阿娜里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径直的向着我走了过来。
我感觉到心里一阵的紧张,说实话,我对这个阿娜里是有些发怵的。而这个时候,阿娜里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愧疚,过了片刻之后,才接着说道:“之前是我不懂事,对不起了!”
“用不着这么客气。心结解开了就好!”我对着阿娜里轻声的说道。
阿娜里点了点头,却是顺势在我的旁边坐了下来,而后看着我,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以前我不明白,现在倒是明白,为什么冷凝霜会钟情于你了!”
“呃……”我顿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可是你要小心一些。冷凝霜的性格相对而言比较古怪,算不上坏,可是很多的想法却是异于常人的。”阿娜里看着我,轻声的提醒着说道:“或许,你已经早有体会,当然也有可能没有察觉。不过,我也只能说这么多!”
说完之后,轻轻的站起身子,对着我欠了一下身子:“多谢!”
紧接着,她就推开门离开了。我坐在那里,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冷凝霜的事情我是早都知道的。不过,却也无可奈何。有一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更何况,冷凝霜在很多的时候,更是为了我才去做了那些事情。我就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了。
不过,正如阿婆之前所担心的那样,我和冷凝霜的距离,也在越来越远!
&bp;&bp;&bp;&bp;有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完全看不明白这个小姑娘了。从在山洞的时候开始,我感觉,冷凝霜的思维之中,好像没有对与不对,只有好和不好!这种思维,说是直肠子,倒也没有什么差错。
可是,错就错在。这是一个分对错的世界。
如果说你忤逆了对错,那就是对这个世界的挑衅。不仅仅是别人,恐怕有的时候连自己的家人,都会逐渐的疏远自己。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冷静,不再去想那么多。让自己的思维沉浸了下来。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总是会有一个结果的!”
而这个时候,安姐也走了出来,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我没事!”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只是感觉有的时候,这个世界太过复杂了。”
“复杂?”安姐笑了起来:“看来你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放松一下。怎么样,有没有相见的人,我可以帮你见一下!”
“我有些想见父亲了!”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茫然。
因为我的心中有些奇怪,父亲应该知道。改变了过程,不等于改变了结果。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父亲为什么要耗费那么大的力气,为我更改原本已经命中注定的事情呢?而且,还让自己陷入到了那样一种危险的境地之中。
父亲,徐叔,还有山人的师傅……
这一切,仿佛都是因为我,而改变了。
“这你可为难我了!”安姐笑了一声,而后淡淡的摇了摇头,过了许久才接着说道:“你还是往前看吧!”
“嗯!”我点了点头,这倒是。
就在这个时候,周围有一股诡异的气息传荡了过来。
我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安姐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对着山人说道:“山人,你保护好安姐,我出去看看!”
说着,径直的来到了门外。
空荡的街道,没有一个人影。周围,仿佛是死一般的寂静。
虽然说这个街道一般而言都是十分的安静,可是今天却是静的有些不正常。仿佛是周围的空气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一般。我的眉头微皱,一股不弱的波动缓缓的传来。
我总感觉这种气息有些熟悉,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的。
过了不多久,一个人影逐渐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人身穿一袭白裙,身体宛若女鬼,脚步轻盈的宛若是能够从地面上漂浮起来一样。
“原来是你!”我有些无语,看着眼前的人,而后苦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我说怎么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呢。你这样不在别人的心中留下任何的印象,真的好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纪海琪。《无相术》修炼到了最高的境界,简直可以说,完全的从别人的生活之中被抹除了。这虽然说听上去十分的一般。可是却是细思极恐的,想一下,一个曾经出现在你生命之中的人,在她离开之后,你所有的印象却是逐渐的淡化。哪怕是再见的时候,也根本找不到一丁点的痕迹。
“有的时候,留在别人的心里,反而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不是么?”纪海琪反问着说道。
我挠挠头:“这要是讨论起来可真的是没有边际了。你是来找我的?”
“算是,也不算是!”纪海琪轻声的说道:“我只是感受到了你的气息,刚好想到了有一些事情,所以说来警告你一翻!”
“什么?”我看着纪海琪,有些无语的说道。
纪海琪的型性格清冷,这或许是和她所修炼的《无相术》有一定的关系的。
“你之前救了一个人,名字叫做李雪,对么?”纪海琪静静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你的麻烦就大了。你不该自己给自己招惹麻烦的。现在有两个人在找你的!”纪海琪看着我,而后顿时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这是死仇,不死不休的那一种!”
我愣了一下,看了纪海琪一眼,有些奇怪的说:“死仇?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乔君凡也提醒过我,可是当时我并没有怎么在意。就算是麻烦,我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麻烦。
“因为你杀了它们这一族之中三人的一人!”纪海琪接着说道。
我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一族?三人?”
纪海琪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之后,接着说道:“可是我是救了李雪,让她继续活下去了啊!”
“不错,也就是这样,你才杀了她!”纪海琪点头。
我感觉自己的脑海有些混乱,看着纪海琪,而后接着问道:“等等,等等,我有些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详细的告诉我么?”
“你知道有一个族群,叫做银族么?”纪海琪接着问道。
我却是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听不懂纪海琪在说些什么。
纪海琪接着说道:“银族,乃是取自无垠的意思。自古而来,最初共有三十六人,以天罡之数而列!”
我点了点头。
所谓的无垠,就是没有边际的意思。
我静静的听着:“这个族群和我们普通人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生命十分的古怪,在轮回之中,记忆是不会被磨灭的。无数的记忆,无数纷杂的事情,都会被带入到轮回之中。”
我愣了起来。记忆,代表的是人的一生。
如果说,记忆长存的话,那也就代表着,无论有多少的轮回,这个人,可以说是不死的意思。真正意义上的长生,和彻悟所领悟的朝生暮死,有着差不多的意思。
我愣在了那里,看着纪海琪,嗔目结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当然了,这个身份是可以被放弃的!”纪海琪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最开始的时候,这是快乐的。可是无数的记忆在你的脑海之中蜂拥,这却未必是一种幸福。所以说,有人选择了放弃,寻找到一些人世间的人,帮他们变为普通人。从而解脱!”
我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不是我选择了李雪,而是李雪选择了解脱而已!
“可是,三十六人,随着不断的有人放弃自己的身份。却也有人害怕了,以自己的能力,当时限制了族人,为了避免族群绝灭。所以说,不允许再选择放弃!”纪海琪接着说。
我愣了起来。一个族群总共就只有三十六人。
可以说,这三十六个人只要全部选择放弃自己的身份,这个所谓的银族,就算是彻底的绝灭了。
说起来,这个限制却也无可厚非。
“可是却依旧有人为了解脱,愿意铤而走险。最终,只剩下了三个!”纪海琪看着我,而后接着说。
我愣了一下:“所以,我就杀了这三个之中的一个?”
“不错!”纪海琪看着我,点了点头,却是笑了起来,接着说:“所以说,你的麻烦大了。剩下的两个人,正在四处的寻找你。第到它们登门,到时候,你会认识到自己究竟惹上了什么麻烦。好自为之!”
“诶……我不懂!”我看着纪海琪:“李雪说,她是为了在寻找一个人。可是既然她的记忆是可以保存的,为什么不在轮回之中寻找,反而要放弃自己的身份呢?”
我感觉到十分的别扭。
这还真的是无妄之灾啊!
&bp;&bp;&bp;&bp;纪海琪沉默了一下,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道:“哪儿有那么容易,芸芸众生,天地万物,阴寿阳寿,错乱纵横,彼此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变化了。一如轮回,纵然是能够保存记忆,也是身不由己的。你明白吗?”
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或许,纪海琪是对的。
轮回之中,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是未知的。同样的两个人,在轮回之后,再次遇到的概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了,和那些演绎小说之中所说的,根本不同。这不是缘分的问题,而是轮回的圈子太大。
“或许吧!”我点了点头:“而她应该是已经有了眉目。所以说,才不忍心在这一世之中放弃……”
“我想,或许是这样吧!”纪海琪也并不确定,因为并没有谁真正的经过过轮回。
我静静的思考着,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那逃避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反而不如直面面对。”
“嗯!”纪海琪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
说完之后,转过身去,过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最好活着,这个世界上,能够记得我存在的人,已经不多了!你虽然记不得我的容貌,可至少见到我的时候,还认识我。要不然,我是不会和你说这些的。”
我愣在了那里,霎那间,我似乎是明白了纪海琪的那种孤独。
这是无法逆转的。那就是,她无法真正的出现在任何人的生命之中,随着她修为的增加,这种过程反而会越来越严重。她的命运就是如此,在别人的生命之中走进去,却无法留下任何的印记。
因为那个人很快就会忘却。而纪海琪,却会将这一切深埋在心底。
她或许,是不想错过我这个朋友,所以说,才会和我说这些吧。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如果有一天,你愿意放弃《无相术》,或许,这一切还可以逆转!”
纪海琪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却是顿时笑了起来,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你会放弃《三命通会》么?”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你的心中十分的明白,我们两个,都不可能放弃。这就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命运,无法逆转,只有接受!”纪海琪对着我淡然一笑,而后接着说道:“所以,记得我吧!”
我点了点头,对着纪海琪轻声的说道:“放心,我会记得你的!”
一句话,宛若是一个承诺一般,烙印在了我的心中。
纪海琪走了,带着我的记忆。当她远去之后,我感觉到,她的身影在我的记忆之中逐渐的模糊了起来,我模糊的意识到,自己认识一个叫做纪海琪的人,只不过,却也怎么样,都想不到关于她的一切。
“《无相术》果然可怕!”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接着说道:“或许,在我踏入大妖的境界之后,才有办法逆转这一切!”
同时,我也感觉到,纪海琪在不断的强大着。她有着属于她的世界,不断的成长,也正是因为她在不断的成长,所以在别人的印象之中才会逐渐的模糊!
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轻轻的回到了院子之中。山人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接着问道:“怎么了?”
“没事,一个过路的朋友而已!”我对着山人轻声的说道:“你记得纪海琪么?”
“纪海琪?”山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个名字,很熟,可是却是不记得在什么地方遇到过了。她是谁?”
我楞了一下,果然,就连山人也没有记住她么?
毕竟曾经一起在骨陵之下探秘过的。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走入任何人的世界。我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悲哀。不过,心中却也暗自的庆幸着,如果说不是这种悲哀的话,今日或许她就不会告诉我这么多。
银族,这个种族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甚至于,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人可以在轮回之中保留着记忆。难怪,李雪虽然说只有一二十岁,可是身上那种岁月的沧桑感,却是谁都没有办法给我的。这一次,究竟是为了谁,她竟然放弃了自己的身份。
或许,这个银族,是和纪海琪一般可悲的吧?
“怎么了?”安姐看到我的样子,有些关心的问着说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能帮上忙么?”
我抬起头来,微微的摇头。
安姐还是喜欢平静的生活,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将这些事情告诉她。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没事,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安姐,如果说这边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死尸客店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如果说我这里有上官梦吉的消息的话,我会帮你留意一下的。”
“嗯,好!”听到我们要走,安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忍,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你们路上小心点,如果有一天,遇到了没有办法逆转的麻烦,可以来找我,虽然说我不通术法,可却能够庇佑你一时的平安的!”
我对着安姐微微的报了抱拳,而后接着说道:“放心,如果说有那么一天,我绝对会来找你的!”
又简短的寒暄了几句之后。我和山人就离开了。
死尸客店我着实是有些不放心,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如果真的银族来袭的话,那么首先就要去找死尸客店。不过我最好奇的是,纪海琪又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纪海琪……”
山人在路上,也在不断的叨念着这个名字,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迷茫。
我看了山人一眼,却是有些无奈: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骨陵之中的时候,同行的有一个修炼《无相术》的女子!”
“有么?”山人愣在了那里,过了许久许久,才有些不确定的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这《无相术》实在是太霸道了,竟然能够将一个活生生的人从别人的生活之中直接的抹去?”
我叹了一口气,却是淡淡的笑了起来:“是啊,确实十分的霸道。”
“是她来找你的?”山人接着说道:“是为了什么啊?”
我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将纪海琪找我的原因告诉了山人,长话短说,而后苦笑了起来:“这一次,招惹的麻烦可真不小。”
“银族……”山人有些无语,看了我一眼之后,接着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种族,听上去有些古怪!”
我点了点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确实是古怪的很!”
“行了!”我拍了一下山人,接着说道:“抓紧时间赶路吧,我老是感觉到心神有些不宁,死尸客店可能要出事。”
“不至于吧?”山人抬起头来:“有不化骨在那里坐镇,能出什么事?”
“我也说不出来。”我的眉头紧皱,从上路以来,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心思不宁,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样。
山人点了点头,我们的脚步再次的加快了一些。
南岭,近在眼前,那种心跳的感觉却是更加的剧烈了。我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飞回去!
&bp;&bp;&bp;&bp;到了死尸客店门口的时候。
我的心也稍微的安定了下来来,因为从外面看,这里倒也算得上是平静。
可是,当我踏入死尸客店的时候,却是呆滞了。两个人坐在大厅之中,见到我回来,却是转过身来,对着我笑了一下。
似乎是已经等了我很久了一样。
幽兰却是不见了踪影。
我的眉头微皱。心中却是在霎那间警惕了起来。
山人在我的身边轻声的说道:“看来,是敌非友啊!”
“谁都能看得出来,小心一点。”我接着说道,紧接着走了过去,而后轻声的说道:“两位,打哪儿来啊!到小店有何贵干?”
那两个人一个稍微健硕一些,而另外一个却偏向瘦小。不过,身上的那种气息,却是和我最初见到李雪的时候是差不多的。都是那种浓郁的历史沧桑的感觉。
“我来这里,是为了报仇的!”其中一个人轻轻的抬起了头来,看了我一眼,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你杀死了我的一个族人,我现在来取你全家的性命,算不上是过分吧?”
“那倒是巧了。我这个人自由自在的,在这个世界上,光棍一条。”我顿时笑了起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想要取我全家人的性命,拿走我的也就可以了!”
紧接着,我在椅子上轻轻的坐了下来,手放在桌子上,抬起头来,看着我眼前的这两个人,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不过,想要我的性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你们确定拿的走么?”
这两个人顿时笑了起来:“张家唯一的传人,也是《三命通会》现在唯一的传人,哦,对了,你还学过《三世书》,如果只有这些的话,想要杀你,或许没你想象的那么困难!”
我愣了起来,耸了耸肩,而后看着眼前的人,接着说道:“看来,来之前你们还着实是下了不小的功夫呢!”
“那是当然。”那个身形偏弱的人得意洋洋的说道:“有备无患嘛,看来,你似乎是已经明白前因后果,所以不需要我再解释了!”
“嗯!”我点了点头,紧接着有些好奇的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们说,银族真的可以在轮回之中将记忆维持下去?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能不能告诉我!”
身材健硕的那人却是拳头轻轻的握了起来,眼睛也带着精光:“你从什么地方知道银族这两个字的?”
紧接着,却是舒展了开来,嘴角带着意思的冷笑:“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你不管如何,都是要死的!”
说话间,两个人身上的气息彻底的外放。
我感觉到了一股如同浩瀚大海一般的压力在我的身上不断的压迫而来。我顶着那股压力,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桌子,努力的让自己坚持下去。
这两个人虽然年轻,不过却也已经达到了大妖的境界。
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在他们身体之中的那股磅礴的力量。强大到了极点。比之我之前遇到的大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无数的轮回之中,他们积攒了太多太多的经验,所以说,寻常人踏入大妖的境界,可以说是难如登天,可是对它们而言,却是十分的简单。我的眉头紧皱,身上的冷汗涔涔。
“给我滚!”我怒喝一声。
在那一瞬间,我双手掐动印诀:“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神杀术在霎那间运转而出,这是现在为止,我能够运转的最强大的神杀术,我不敢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的话,单单是那股强大的压力,就足以将我碾压。
“哼,负隅顽抗!”
那个身材健硕的人冷哼一声,紧接着,胳膊猛然间甩动。
而无尽的绿柳却是在那一霎那间蜂拥而出。向着他的胳膊缠绕而去。神杀术施展,古槐绿柳在体内扎根,在那一瞬间,我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我仿佛是有了本钱一样,猛然间站立而起。
看着眼前的人,冷声的说道:“或许你们很强,可是我也不是你们眼中的蝼蚁!”
“不错!”
山人站起来,紧接着,一脚猛然间踹向地面。
“轰隆隆……”
地面上一个大洞在霎那间裂开。紧接着,一柄长刀从洞中飞出。山人轻轻的抚摸着长刀,而后抬起头来,冷声的说道:“我很好奇,如果说银族的人被人杀了,还能不能再继续保存记忆!”
我大笑了一声:“今天,我们可以试试!”
我和山人站在一起,面对着眼前的两个银族。这一霎那,我们的心中没有半分的畏惧,眼眸带着一股凶狠的神色。
现在,我最担心的反而不是我和山人。
幽兰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了。我知道她的性格,既然她告诉我了,会留在这里,那么在我没有回来之前,是绝对不会去其他的地方的。可是现在,我竟然找不到她。
不过,让我安心的是,我身体之中的那一滴血,并没有任何的动静,这也就说明,幽兰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
“不知所谓!”那两个人淡漠的看了我们一眼,冷声的说道:“看来,你是不懂我们和你的差距在什么地方了!”
说话间,猛然间向前,一拳向着我直接的轰了过来。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脚下鸡犬过霜桥踏出,近乎是和他的那一拳擦肩而过。
他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果然有些门道。老二,我们一起上!”
说话间,两个人在他同时攻杀过来。
山人有些郁闷,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竟然当我不存在!”
说话间,手中的虎翼在霎那间挥舞。宛若猛虎展开双翼一般,长刀舞动,带着一股凌烈的邪气。仿佛是能够扫荡这世间的一切一样。
两个人瞬间感觉到了危险,身体急忙的后退了数步。
看着山人:“这里面没你的事情,如果你非要出手的话,那我也只能将你一起击杀了!”
“哦!”山人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人,接着说道:“那就动手吧!”
说话间,将长刀衡于胸前,身体拱起。而我,则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在你们来的时候,客店里应该有一个人,她去了哪儿?”
“嗯?”那两个人略微的愣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在我们来的时候,客店没有任何的人。”
我的眉头紧皱,难不成,不是眼前这两个人做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是完全没有必要撒谎的。
“李雪确实是我救得。”我沉默了下,而后接着说道:“不过,却是他自己选择的。难不成,她连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都没有么?”
那稍微瘦弱的人看着我,就好像是看着一个白痴一样,冷声的说道:“说的好像你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一样,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命运都是已经注定的。纵然是更改,改的也只不过是过程,而不是最终的结局。不是么?”
他的话,却是让我想到了自己。
“所以说,治好她,就是她的命运!”我冷声的说道。
“和我谈命运么?”那瘦弱的人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睛之中带着意思的不屑,而后接着说道:“你配么?我在轮回之中行走了这么多次,难不成对于命运的理解还会逊色于你?”
我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还是用实力说话吧!”
&bp;&bp;&bp;&bp;“实力?”那人的嘴角微微的翘起,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股轻蔑的味道,冷声的说道:“你有资格在我的面前说这样的话么?”
说话间,他的身体快速往前一跃。
一脚直接踹出。
速度快到了极致。我俨然看到了残影在空中闪过。脚下步法迈动。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身体往前跨出一步。而后接着说道:“有没有资格,要试过之后才知道。”
虽然说对方的境界是大妖。
可是我却也是一只脚已经踏入了。虽然说最终功败垂成,可是却也感受过那最终磅礴的力量。最后一种神杀术没有办法施展,唯一施展的办法,就是另外一个我,利用柳槐神杀术,汲取别人的生命,而后化为自己的。
不过,这种办法也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有些东西不是属于自己的,那么就算是你拿过来,也并不能够完美的运用。
就好像许许多多的人,强行的借命一样,事实上,只不过是换的自己的苟延残喘。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并不能让自己真正的变得强大。
虽然说,他是利用柳槐神杀术,将这些生命里化作了巨大的潜力,用来施展第十一种神杀术,可是却依旧并不是最保险的办法。
实力碰撞之下。
我的身体不住的后退,我们之间还是有很明显的差距的。而山人因为有虎翼刀在手,对方不敢轻易的试其锋芒,所以说,才和那个身形健硕的人,僵持不下。
“阿弥陀佛……”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出。
声音宛若是一道惊雷炸响:“出家人,慈悲为怀,打打杀杀,总是不好的!”
说话间,我感觉到了一股金色的佛光化作一股柔软的力量,阻挡在我的身前。紧接着,我们对出的一掌,却是全部被这金色的佛光化解。一个人影,缓缓的踏入到了大厅之中。
对着我淡然的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张施主,好久不见了!”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我挠挠头,而后接着说道:“不过你的这个施主,却着实是让我有些不适应的!”
来人正是彻悟。他现在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得到的高僧一般,身上带着一股祥和的光芒,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有了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就好像是面对着一尊佛像一般。
“佛陀?”那连个银族的人眉头微皱,看着彻悟,冷声的说道:“怎么?就连你也要淌这趟浑水?”
“阿弥陀佛!”彻悟双手合拢,缓缓的往前踏出几步。来到了我的身边:“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你们身上的戾气太重。还需要早日化解!”
“哼,臭和尚,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紧接着,那个身形稍微瘦弱的人悍然出手,而后一章退出。掌印生花,宛若是印诀一般,在霎那间绽放。可是,却随着绽放,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绚丽到了极致,可是却也狠毒到了极致。
因为在那花朵之中,却是蕴含着最毒的毒药!
“嘭……”彻悟的右手探出,作拈花状,双手在空中。猛然间拈住了那一枚花瓣。紧接着,猛然间回旋而出。
“怎么可能,这,这是轮回的力量!”那人愣了一下,却是双眼有些警惕的看着彻悟,嘴角狠狠的抽出了一声,而后接着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彻悟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哼,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苦海!”那人冷哼了一声:“我说过,我比你更懂轮回!”
紧接着,那人再次猛然间轰出一掌。
“小心!”我看着彻悟,却是急忙的叫了一声。
彻悟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施主既然这样说,那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贫僧确实是不懂什么轮回。”说话间,他的单手猛然间挥舞。
僧袍在霎那间飞出。
紧接着,他双手印诀掐动。
无数的佛光自僧袍之中照耀而出。
那一瞬间,我看到,在彻悟的身上,无数密密麻麻的紫红色的小点,出现在那里,好像是一颗痣,可是却又仿佛是一双双睁开的眼睛一般,看上去诡异到了极致。这些东西,在之前的时候,是并没有的。
“这,这怎么可能!”那人感受到佛光,身体迅速的后退,看着彻悟,冷声的说道:“你怎么可能能凝结这么多的轮回印?就算是从上古开始轮回,也是不可能的!难不成,你是我的族人?”
“阿弥陀佛,一死一轮回。死的多了,自然也就轮回的多了!”彻悟往前踏出一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轻声的说道:“两位施主,这位是我的朋友,可否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两个人互相的看了一眼。
我能够感受到,他们都被彻悟给唬住了。而我也能够感受到,彻悟并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大。只不过,彻悟是在他们最擅长的领域展现出了更高的天赋而已。
“哼,他诛杀我族之人,罪责当死!”那个身形瘦弱的人似乎是心有不甘:“佛教不是讲究因果报应么?”
彻悟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略微的思索了一下之后,却是接着说道:“罪,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当然,也不是佛说了就能够算的。你们走吧!”
我看着彻悟,却是有一些深深的无语。现在的彻悟确实是踏入了大妖的境界,不过看上去也好像是更能装了一般,或者说,是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和尚了。或许得道高人都是这个德行吧。
“你想赶我们走?”那两个人的心中不甘,虽然被唬住了,不过也在一点点的试探着,身体缓缓的往前踏出了一步,做好了随时要战斗的准备!
彻悟也是小心翼翼,我能够感觉的到。
他在紧张的时候,手是会不断的拨弄念珠的。现在,他就十分的紧张。显然,如果真的对上的话,就算是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胜利。
“都给我滚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厉喝传出:“这里不是你们能够撒野的地方!”
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愤怒。紧接着,无尽的尸气在霎那间汹涌而入。
彻悟的心中一惊,却是急忙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在胸前合十,轻声的念叨着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那两个人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震惊,身体却是猛然间一闪。却已经来到了死尸客店的院落之中。
“你就是张清身边的那一尊不化骨?”那个身材健硕的人看到幽兰的一瞬间,却是明白了过来。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幽兰的眼神冰冷,看了一眼眼前的两个人:“滚,要么死!”
声音仿佛是冬日里的寒冰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冰冷而又生硬。我能够感觉的到,幽兰心中那股强烈的愤怒。
“欺人太甚!”
这一下,仿佛是彻底的将那两个人的怒气给激了起来一样。两个人在霎那间舞动,花开花落,宛若是一载轮回一般,在霎那完成。我感受到了那诡异的力量,和之前的强大,是完全的不同的。
仿佛是能够在轮回之中磨灭一切一般。
“不化骨,不老不死,不灭不化!不入轮回!”幽兰的双手在瞬间打出。那一刹那,我看到,不化骨双手的指甲,却是漆黑无比,比之前长了将近有十几倍,往前踏出一步,宛如是一尊魔神一般!
&bp;&bp;&bp;&bp;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就摆放着三口棺材。
其中两口,放在我家的后院,而最后一口,则是摆放在我家最中心的一个屋子里。
家里的院子是按照八卦排列的。最中间灵气汇聚,阴阳交融,也是整个八卦的太极所在。东南西北,各含两卦,镇鬼魅,朗乾坤!
打小我就知道,我家的院子,是一家死尸客店,不接阳人,只渡阴鬼。
至于我的父亲,当了一辈子的走脚先生,有活的时候,赶尸过路。没活的时候,便是守着这家客店,倒也是乐得清闲。在闲暇的时候,将那一身的绝学全部传授给了我,但是却在我十二岁的那年,驾鹤西游!
言归正传,后院的那两口棺材,是常年打开的,风吹日晒,也已经很破旧了。
小时候,我经常问父亲那两口棺材是做什么的。
而父亲却总是神秘的一笑,告诉我,那两口棺材留着,我以后会有大用。当时的我并不是很能理解。不过也并不在意。
至于最中心的那个屋子里,棺材是子孙钉狠狠的钉起来的。所谓的子孙钉,说的是七根七寸长的钉子。棺头一粒,而后上,中,下,分别两粒。均匀排放!
钉的十分的牢固。好像不是害怕人从外面打开。反而是害怕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一样。
棺材放在客栈的最中心的位置。
我曾经靠近过,棺材之中会传出一股奇异的香味,有些像是胭脂的味道。可是又要比胭脂的味道淡上一些。
再靠近的时候,我甚至能够听到在那棺材之中会隐隐约约传出的一股轻微的呼吸。
我曾经问过父亲,那里面究竟关的是什么!
而父亲的回答只有一句话:那里面葬着的,是我的过去!
父亲曾经让我对着老祖宗的灵牌发誓。除非遇到万分危及的情况,不然不可打开那口棺材,否则肠穿肚烂,不得好死!而且,还要我十七岁之前不得帮人走脚,必须要终日守着这口棺材,不得有一日的偏离。
所以说,我一直对那个地方都是敬之如神。
按照父亲的要求,每日晨间焚香祈福。而在父亲死之前,似乎是害怕我一时好奇将那地方给打开一样,所以说,竟然命工匠用砖头将那个房间给封死了起来。
而我每日焚香的习惯却是保留了下来。
在我十四岁那一年,从那棺材的房间之中传来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正是那种胭脂香。终日笼罩在这死尸客店之中。许多的鸟儿虫兽,都喜欢往客栈的周围汇聚,似乎是能够感受到这里的异常一样。
今年我已经十六岁了,距离我十七岁的生日,也近了起来。
我满怀着憧憬,希望这一天可以早些到来,离开这个小村子,去外面见识。
家里的客栈,是开在山上的。山路陡峭,少有人来,迎来送往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赶尸匠,当然了也有外八门之中的一些其他人。正常人是不会进入这家客栈的。偶尔也会见到一些魑魅鬼怪什么的。
一年到头,仨瓜俩枣的收入。
维持吃喝倒是足够了,可是日子过的也相当的清贫!好在我一个人,也习惯了。
赶尸匠来来回回,晚上赶路,白天休息。客栈一般也只有晚上开门。到了天快亮起来的时候,才能够约莫的看到一两个人影,下雨的时候就除外了。
夜幕落下。
我点了一盏煤油灯,然后将火苗微微的拨弄了一下。
滋滋滋的火苗往上冒着。
随手拿起了一块干粮,狠狠的啃了两口。
随后有些困倦,就趴在那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到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才算是醒了过来,看了一眼墙上那个老父亲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表,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样子这一晚又是白忙活了!”
死尸客栈都有一个规矩。
大门朝内开,而且是不能关门的。不过我倒也不怎么在意,我平时就住在这里,房子内连我都找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更别说是贼人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微亮了。
我缩了一下脖子,感觉有些冷。
“叮铃铃……”一阵铜铃的声音传出。
随后传来的,是一声比较古老的吆喝声:“走脚过路,阴邪避让!”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惊喜,可算是有一个客人了。死尸客店虽然说生意少,可是收费高。来一次,就足够我吃上小一个月的了。
我站了起来。
很快,远方两个人影缓缓而来。一个在前面走着,而另外一个则是在后面吆喝着。只不过前面走着的那个,可不是人。
我打了一个哈欠,站在那里没有乱动。
后面那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随后铜铃微微的摇晃了一下,前方的那尸体仿佛是懂了一般,迈动着沉重的步伐,然后缓缓的走到了门板的后面,轻轻的停靠在了那里。
后面那人则是直接的走到大堂上,然后噗的一口,将煤油灯吹灭。
看着我,笑呵呵的说道:“伙计,天亮了!”
“是啊,该歇了……”我打起腔调,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那人笑了起来,将头上带着的斗笠给摘了下来。我这才勉强能够看清他的样貌。长的一个福相,比较胖。只不过看上去有些扭扭捏捏,跟一个娘们一样。
“小哥你好,我姓姚,大名姚琛。今日到贵宝地借宿一日,还请行个方便!”那人对着我微微一笑,然后接着说道。
我点点头:“好说好说。天也快亮了,西屋里什么东西都有,您可以去住在那里。保证什么事情都不耽误!”
“好嘞!”那人往门板后面看了一眼,紧接着再次走过去,从自己的布带之中掏出了一纸黄符,轻轻的贴在了那尸体的脑门上。这才算是向着客店的西屋走去。
我舒展了一下懒腰,心里却是无比的兴奋的。
可算是开了一单生意,这一个月总算是能够略微的改善一下伙食了。
“叮铃铃……”
就在我心情无比舒畅的时候,又是一阵铜铃的声音传出。
“我靠,不会吧?这是要撞大运啊,我干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一晚上来个两拨客人呢!”我看着山沟里那缓步前行的两个人,有些诧异的敲了一下桌子。
紧接着眉头也微微的皱了一下,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拿捏起指头,可是想了片刻,又放了下来。这事情与我无关。可是我一旦卜这一卦的话,性质就变了!开死尸客店,最忌讳的,就是沾不明的因果。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一个老道扬着浮尘。
缓步而来,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说道:“小哥,天亮了!”
“是啊,该歇了!”我点头,轻声的说。
这也是一句行话,一般来说赶尸匠会告诉死尸客店里的伙计,说:天亮了!
而如果说有门板可以停尸。伙计一般就会说该歇了。
如若没有了,则一般会说:“太阳还没起呢!”
不过赶尸匠一般不会在白天走路。能凑合一般都会凑合一下。
“小哥,你好!我姓魏,叫魏林。今日到贵宝地借宿一日,还请行个方便!”魏林同样略微的欠了一下身子,恭敬的说道。
我点头:“好说,东屋里的东西已经置办好了,您去歇息吧!”
“哟喝……这里可真是够香的,倒是有点意思!”那道士一边说,一边开始停尸。
这道士绝对是一个老手,将尸体停在门后之后,就直接的向着东屋里面而去。而我却是搓着手,在我十七岁之前,这死尸客店可以说是我唯一的经济来源了。今天这绝对是要发财的节奏。
外面的天已经有些亮堂了。
我回到屋子里略微歇息了一会。毕竟趴在桌子上睡,是休息不好的。
到了中午时分,我才从床上爬起来。
刚来到大门前舒展了一下懒腰,却是远远的看到瘦小的人影兴致勃勃的朝我走了过来。我却是顿时有些无奈了,恨不得上去狠狠的送他两脚!
&bp;&bp;&bp;&bp;霎那间,整个柳槐神杀术被我逆转。
鬼杀。这是我的心魔所使用的东西。我早都已经仔细的研究过,虽然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施展过。
转瞬之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寿元维持在了一个近乎平衡的状态。
不再增加,却也不再减少。
幽兰的身体却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不适应一般。
“用第十一种神杀术,强行的将你的修为提升到了大妖的境界!”心魔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你的时间会多一些,不过也要小心,因为她是不化骨,寿元近乎无限,我感觉到,这种平衡并非是在她的身上抽走了寿元。而是另外的一种东西!”
“什么?”我愣住了。
“所以你要抓紧时间了,你能够坚持,可是她却未必了!”心魔接着说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你应该是明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借助柳槐神杀术的力量,我逐渐的将幽兰体内的那戾气转化。无尽的尸气也在逐渐的变得十分的浅淡。最终,彻底的消失了。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急忙的收回了鬼杀。
身体虚弱到了极点,猛然间趴在了那里。紧接着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山人在一旁照顾着。我看着山人,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幽兰怎么样了?”
“幽兰倒是很好!”山人沉默了一下:“只不过,修为被削弱了很多。好像,神智也下降了一些。而且,她和金丝楠木棺,脱离了!”
我愣住了。
我果然,神杀术是平衡的。它夺走的,并不一定是寿元,反而有可能是你身上其他的东西。不过,我的心中倒也是稍微的平静了下来。削弱修为,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修为是可以依靠修炼来补充的。
“我去看看她!”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让自己站起来,可是却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身体左右的开始晃动。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山人:“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山人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不忍:“恐怕要再过一周左右,才能够彻底的恢复了!”
我愣在了那里,坐在床上。仔细的感受着自己身体的一切。
现在我的身体简直是一团糟。
神杀术,手印逆转的话,反而简单。可是将整个神杀术逆转,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就好像是一个漩涡,本来是顺时针旋转,可是你却非要强行的将之改成逆时针。
宛若是扭麻花一样,扭成了一团!
到最后,要么彻底的崩塌,要么顺逆归于平静。一切宛若初始。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最终我的身体,会走向怎么样的一种结局。
“算了!”我点了点头:“只要活着,就好!”
“张小哥,以后别再这么拼命了!”山人看着我,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如果说,你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完成师傅交给我的任务了。”
我愣了一下:“嗯!”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对山人的思维也是十分的了解的。他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甚至根本就不会说话。只不过,偶尔的几句话,却是能够让人感动的要死。
“放心,不会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却是充满了无奈。
就在这个时候。
“吱呀……”
门被缓缓的推开了,幽兰身穿鲜红色的衣服,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走了过来,轻轻的拉着我的手,坐在了我的床边。却是没有说话。
“你没事吧?”我看着幽兰,有些担忧的问道。
幽兰的眼神之中似乎是闪过了思索,想了一下我话语之中的一丝一样,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挠挠头,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一样,摇了摇头!
我感觉到。
幽兰的状态十分的不稳定。就好像是刚刚从金丝楠木棺之中出来的时候那般。意识,在一种十分模糊的状态下。
“喜欢!”幽兰拉着我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我愣了一下,看着幽兰,却是愣了一下:“如果说,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就回到金丝楠木棺之中好好休息。知道了么?”
幽兰歪着头,仔细的思考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摇头:“不!”
又过了一小会,幽兰似乎是正在努力的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搜集词汇一样。紧接着说了两个字:“陪你!”
我愣了一下。却是轻轻的抓起了幽兰的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后咬破了自己的食指,轻轻的递到了幽兰的嘴边。
幽兰略微的愣了一下,紧接着,鼻子轻轻的嗅了一下,我感觉到她似乎是有渴望一般。
“像从前一样!”我轻声的说道。
幽兰将我的食指吮到嘴中。
我感觉到自己原本就虚弱的身体,随着鲜血一点点的离开,变得更加的虚弱了。
不过,幽兰似乎是也知道分寸一样。只是轻轻的吮吸了片刻,就已经放开了。
山人看到我们的样子,有些尴尬:“那个,我出去煎药去,你们在这里好好的聊聊!”
说完之后,就直接的离开了。
我愣了一下,看了幽兰一眼,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一次,我们两个,都算得上是险死还生。而且这一次的打击是十分的致命的。我和幽兰,都出现了十分严重的后果。不过唯一还算是好消息的是,彻悟现在在死尸客店坐镇,所哦一说,一般的宵小还真的不敢出来放肆。
“感觉怎么样?”我有些怜爱的摸了一下幽兰的脸庞,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却是心中唏嘘不已,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终究会有这么一天。
寿元快要到了尽头。
甚至于,自己的身体还出现了这样的隐患。
不管是踏入大妖,还是去拯救父亲。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都已经越来越远了。
“有你!”幽兰歪着头,仔细的想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才轻轻的说了两个字:“就好!”
那一瞬间,我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和幽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懵懂,而又简单。
现在的幽兰,好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候。而我,却是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想到这里,心中竟然不由得有一些的伤感。
不过,那句有你就好,却好像是一个暖炉一般,轻轻的温暖着我的心。
我和幽兰又简单的聊了几句。幽兰的心思十分的简单,不过,却也打消了我的一些顾虑。幽兰的学习能力,如同之前的一般强。只不过好像是因为柳槐鬼杀术的缘故,所以才出现了一些倒退而已。
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将幽兰送走之后,我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身体。一团糟,甚至于我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梳理。
“唉,真是烦人啊!”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而后接着说道:“你看看,我就说了让我来掌控身体,你偏不听,现在落得如此的下场。”
“这次,多谢了!”我沉默了许久,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或许救不下幽兰!”
“别介,我救得不是她,也不是你。而是我自己!”他的声音缓缓的传出:“在我真正的成长起来之前,你不能死。而在我成长起来之后,我才不会再去管你的死活!”
&bp;&bp;&bp;&bp;“不管如何,这一次都是你救了我!”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不过,想要这个身体,却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我自然明白,你我之间,只能够存在一个!”他的声音缓缓的消失。
而我却是在那里微微的发呆。
我能够感受的到,他在逐渐的强大着,从最开始的时候只有在我最虚弱的时候能够出现,到现在近乎每时每刻,只要他想,都能够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这代表了他的强大,终究有一天,我们之间会有一个,成为胜者。占据这个身体。我不知道到时候的结果如何,只不过,我不会轻易的放弃。
纵然是自己的寿元无多,我也想要将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
这几日,因为有彻悟在这里坐镇,所以说,死尸客店倒也比较安静。我派遣山人去西凉寺查探了一下情况,在西凉寺的那边,所有的喇嘛好像是都闭关修炼了一样。
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诡异,不过,我现在的身体不允许我自己去探查。
至于小喇嘛,山人说根本就没有在西凉寺之中见过他。他是回了西凉寺,而后被藏了起来。还是之前,根本就没有回西凉寺,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我的心中有些担心。
更让我担心的,是四叔。
这么长的时间,四叔没有露出一丁点的破绽。我尝试着寻找着一丝丝的蛛丝马迹,可是却什么都抓不住。我也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四婶,四婶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切如同往常一般。
可是,我还是比较信任杨莹的。虽然说她每次找我来,都是抱着一定的目的。可也正是这种目的,让我得到了一些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事情就是如此,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而我现在的状态,更没有办法去找霍晨明。
而且,在我躺在床上的第三日的时候,又一个重磅消息传出。雨少白再次出手。只是间隔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在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应该沉寂一段时日的时候,他又雷霆出手,斩掉了姜家的另外一条臂膀!
这一下,姜家也有些坐不住了。
虽然说,他们和尘世没有太大的瓜葛,可是很多的事情,消息,都是需要靠着这些家族进行传递的。雨少白的心中十分的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面对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所以说,就只有盯着姜家身下的一些家族动手。
一时间,这些家族人心惶惶。
这已经不是单纯用术法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更大的战斗,是人心之间的。彼此的猜疑,纠缠。谁也不敢真正的信任谁。
也正是这种情况,让姜家对于外界的事情,近乎达到了盲目的状态。
不过,姜家也很快有人下山,到了各个家族之中,逐渐的进行一些安慰,或者说是奖励。
而雨少白在这一次出手之后,却好像是收手了一样。没有再任何的动作。
而姜家却是疯狂一般的打击雨少白在内地之中的情报网络。可是这一些,大部分都是雨少白自己暴露出来的。
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属于伤筋动骨的事情。
“这个雨少白!”了解了局势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这一次,姜家可是真的触到眉头了!”
谁也想不到,一个雨少白,竟然能够搅动风雨,让整个姜家内乱。而对于这一切,乔家虽然说明面上是不闻不问,可是背后肯定是在暗中的支持着雨少白的。类似于这一种狗咬狗的事情,任何一个家族都不会放过。
这段时间,整个外八门,可以说是人心惶惶,甚至许多人都不敢外出。一些大家族在这动乱之中彼此潜伏,想要趁乱捞一些好处,还有一些人,则是龟缩了起来,保全自己。
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外在虽然说好了,可是内里的问题却是并没有得到根本的改善。这也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古怪。我尝试着施展神杀术,乃至于一些最简单的阴阳令,却发现,都已经没有办法施展了。
所以说,现在我面临的问题,可以说是比幽兰更加的严峻的。
经过我的劝导,看到我也成功站起来之后。幽兰进入到了金丝楠木棺之中开始休养生息,希望下一次,她出来的时候,会有一个好消息吧!
在死尸客店了许久,我感觉不到自己身上有丝毫的好转。
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这一日,我留下一封书信。直接的离开了。
我想要去寻找一些东西,虽然说是危险。可是,就好像当初彻悟决定离开一样。踏入大妖这条路,本来就凶险异常,这一次,我要么踏入大妖,要么死在外面。没有第三条选择。
将其他的退路彻底的堵死。如同当初的彻悟一般。不断的寻找。
因为身子的原因,我走的十分的慢,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省市,又路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城镇。感受了许多不同的风土人情,将许多的东西,都放在了心中。
只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处。
我一边走,一边在不断的思考,自己应该去到什么地方,然后开始自己的前行之路,亦或是毁灭之路。
回想自己之前所走过的一切。
忽然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了下来。经过了这么多天的行走,我也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有谩骂,有帮助,有白眼,有可怜……
逐渐的,我也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当初的彻悟,选择了离开,在尘世之中前行,而后又是如何,踏过了最后的那一道坎,而后迈入了大妖的境界。
只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属于我的那一条路,究竟在什么地方?
又过了几日,顶着烈阳,我却是来到了一个我熟悉的地方——石门村,在这石门村之中,隐藏着一个龙洞。也就是在龙洞之中,我中了禁言术。
只能够将这个秘密,永远的封存在心底。
“或许,龙洞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犹豫,缓缓的向着山上而去。因为已经来过了一次,所以说,倒也没有感觉的到怎么样。顺着山洞,缓缓的往里走。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当日,我和杨莹在这里,也是为难了好久。我站在龙气瘴的前面,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自言自语着说道:“现在,我要如何进入龙气瘴之中呢?”
上一次,我是凭借着柳槐神杀术,才算是进入了其中。
可是这一次,我的身体却是根本没有办法施展神杀术了,所以说,想要穿过这龙气瘴,也就只有最古老的办法了。
想明白这些之后,我就开始走出山洞。而后收集材料。就是当初我教给杨莹的办法。
一点点的将东西将自己浑身上下吐沫的均匀。
腥臭的味道缓缓的传来,我猛然间踏出一步,缓缓的进入了龙气瘴之中。
“这个东西,还是蛮管用的!”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
穿过龙气瘴,我再次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山洞之中,巨大的龙骨,看上去仿佛是一座小山一样堆积在那里,让我感觉到,自己原本是如此的渺小。
我对着那龙骨轻轻的鞠了一躬:“前辈,晚辈遇到了一些麻烦。想要借宝地感悟一番,藉此蜕化成为大妖,还请不要见怪!”
说着,跪在那里,轻轻的磕了三个响头。
&bp;&bp;&bp;&bp;巨大的骨架一点点的耸动而起。
仿佛是活过来了一般,来回的游走。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却是逐渐的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动作。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多谢前辈!”
说着,静静的盘膝坐在那里。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冷静。
现在,我身体之中的状态已经越来越糟糕了,虽然说身体逐渐的稳健了下来,不过,身体之中却好像是一团乱麻一样,没有任何的条理。
疏通身体,是我需要做的第一步,而第二步,就是踏入大妖的境界。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逐渐的虚弱了起来。这是寿元流失所造成的一种后遗症,并不是说,我会活的好好的,而后在我寿元散尽的时候,突然间咯嘣一下断气了。
而是身体逐渐的苍老,宛若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是我原本并没有感受到的。可是,在这一次之后,失去了术法支撑的身体,却感觉到仿佛是已经正在苍老的老人一般。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我才想要找一个地方,而后将自己的身体梳理一下,而后跨入大妖的境界。
这种苍老,如果在我身体之中没有术法支撑的状态下,会进行的越来越快。
纵然是有术法,也不过能够多给我提供一些时日。
到时候,我就魂归幽冥。我还不想要死,至少还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去死。
《灵源大道歌》。我将之缓缓的运转,速度十分的缓慢,也非常的吃力。就好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在忽然间被扭动了起来一样。动作起来十分的缓慢,而且,还牵扯的我身体一阵的生疼。
“噗……”
一口老血喷出。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是不属于自己的了,在那一刹那,灵魂仿佛是想要脱体而出一般。我整个人趴在那里,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
难不成,我真的就要这样了么?
似乎,在这里也挺好的。有巨大的龙骨作陪。或许日后被人发现,也或许,永远不会有人发现我。因为这里有龙气瘴的笼罩,就算是幽兰,也没有办法找到我。这里就好像是完全的进入到了另外的一片时空了一般。
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再次强行的运转《灵源大道歌》。
可是,身体却是在不住的颤抖着。仿佛是已经达到了属于自己的极限了一般。
“你病了!”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的传出,龙骨巨大的龙头微微的抬起,而后向着我看了一眼,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冷漠。
我苦笑了一声:“是啊!”
“尸气,不化血,术法,鬼术,还有龙族的感悟……”龙骨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而后接着说道:“你的身体,简直就是一个大染缸!实在是太杂乱了。甚至于想要调理,都找不到方法!”
“我也知道!”我苦笑了一声。
我所学的东西十分的杂乱,从各个地方,各个渠道都有。
再加上在最后的时刻,在我的身体之中涌动而出的其他的东西。让我原本的身体彻底的崩塌。
“你,想要活下去?纵然是寿元无多?”这个时候,龙骨的声音微微的传了过来。
我的眉头微皱,在猛然间抬起头来,看着那巨大的龙骨:“你有办法?”
“你的身体寿元已经被透支的干干净净的了。想要恢复,谈何容易。”巨大的龙骨声音缓缓的传出:“不过,以我之魂,曾经诞出一枚龙魂草!”
龙骨的声音缓缓的传出。仿佛是带着一种蛊惑一般。
“之后呢?”我看着龙骨,却是顿了起来,而后接着问道:“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的将这东西赠我!”
所谓的龙魂草,一般只会出现在真龙的葬地。
龙魂不灭,滋养而出一株淡蓝色的小草,这枚小草具有逆转生死的大用。只不过,吞下去之后,也是需要承受很强的折磨。毕竟龙魂入体,并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承受的。
“我可以给你,不过有一个条件!”龙骨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龙头微微的晃动了一下,接着说道:“就是成为我在人间界的眼睛,帮我寻找一个人!”
我愣在了那里。
这龙骨要寻找的,究竟是谁?竟然让他能够将一枚龙魂草都割让!
“为什么是我!”我看着龙骨,而后接着问道:“或者说,为什么选择我。”
龙骨来回的游动了一下,紧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在这里沉睡了太多太多年了。或许,我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他,可我依旧要尝试一把。我无法离开这里,所以说,我要找一双眼睛!”
“可是我的寿元无多。你这双一安静,随时都有可能会瞎掉!”我看着龙骨,接着说道。
龙骨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这个世界上虽然说寿元想要曾家十分的困难,可是,却也并不是一点的办法都没有!”
“什么?”我愣在了那里。
龙骨接着说道:“只要,你将龙魂草吞下去,如果你活下去了。那我就告诉你,怎么样,才能够真正的活下去。”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是我感觉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龙骨虽然说对我不错,可是却也并非圣人,不会无条件的对我好。他有着自己的目的。
“好!”
思忖了许久之后,我才决定了下来。
我必须要活下去,因为不管如何,我都不能够在这里跌倒。
“很好!”那冷漠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紧接着,身子缓缓的盘旋,离开了原地。在正中心的位置,一枚蓝色的小草静静的生长在那里。我能够感觉到上面蕴涵着无上的气息。
龙魂草,号称是龙的疗伤圣物。
我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机会服下。
缓缓的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眼前的龙魂草,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许久之后,我将那龙魂草从地面上摘取了下来。
龙骨没有半分的焦躁,仿佛是将选择权完全的交给了我一般。
轻轻的闭上眼睛,我将龙魂草直接的吞入到了腹中。入口清凉,仿佛是一股山泉一般,在霎那间滑过我的喉咙,可是紧接着,一股十分痛苦的灼热感传出。
霎那间,我的身体仿佛是被燃烧了起来一样。
“啊……”我感觉到,有一股庞大的力量,宛若是横扫**一般,正在不断的将我的身体之中的一切给梳理着。
不过,这个过程十分的痛苦。
就宛若是强行的将经脉缕顺,没有任何的犹豫。
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是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
“噌……”
那一瞬间,我的身上竟然冒出了一股幽蓝色的火焰。缓缓的燃烧。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无尽的因果,仿佛是也正在被那一股力量给扯断一般。
这过程,简直已经不是用痛苦就可以形容的了。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狰狞,近乎是挣扎着从地面上缓缓的爬了起来,而后盘膝坐在了那里。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一定会被龙幽草杀死的。
“哼,我还就不相信了!”我冷哼了一声,瞬间将《灵源大道歌》运转。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每一寸的力量都被榨了出来一般,根本不敢有任何的保留。
幽蓝色的火焰,在我的皮肤上不断的灼烧着,只是却并没有什么温度!
&bp;&bp;&bp;&bp;那火焰更多是作用在因果上。
我感觉到,无数的因果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宛若是血管一样在不断的纵横交错,而有一双大手,就是那幽蓝色的火焰,猛然间出手,将这些血管一点点的从我的身上拔出。
那种感觉十分的难受,可是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够静静的忍耐着。
身体,经过了梳理。
仿佛是正在逐渐的回归正轨,在这种大刀阔斧的状态下,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潜力,仿佛是已经被压榨的差不多了。
最终,自己的意识在痛苦之中逐渐的消散了。
在黑暗之中不断的游离,仿佛是沉睡了一般。过了许久许久。我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自己的身体,宛若是一马平川一般。
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而且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龙魂草的帮助下,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是将潜力彻底的释放了出来。我身体之中的术法,也正如同水流一般,一点点的汇聚着。
“看来,你的运气着实不错!”这个时候,那个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紧接着说道:“而我的声音,也不错!”
我抬起头来,看着那巨大的龙骨,沉默了片刻,而后躬身说道:“多谢前辈再造之恩。晚辈必定竭尽所能,帮您找到那个人!”
“时间太久了,太久了!”龙骨的声音之中似乎是带着一股的追忆,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若是能够找到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可是若是不能够找到。倒也不需要强求。你有你自己的造化。不过,龙魂草可以将你的身体改善,不过,却也无法增补你的寿元!”
“前辈曾经说过,我的寿元,并非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我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
龙骨缓缓的点了点头:“不错,自然不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了。天地万物,任何的事情,都不是不可逆转的。也并不是任何的事情都已经是固定的。”
“求前辈教我!”我轻轻的躬身。
不管眼前的龙骨目的是什么,可是他毕竟救了我。让我得以回去,这本身,就是一种恩赐。所以说,纵然是帮他寻找一个人,倒也不是什么不能够接受的。而且,听他口中的意思,甚至是可以为我增添一些寿元的。
“你可听说过太岁!”龙骨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
我的眉头微皱,这个东西我自然是听过的。太岁,又称之为肉灵芝。传说之中,是秦始皇苦苦寻找的东西。
甚至于,在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之中,就有过记载。奉为:“本经上品。”并且在描述功效的时候,曾经写道:“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
轻身不老,亚年神仙!
这听上去,足以让许许多多的人为之疯狂了。
这种东西生长的十分缓慢。而且稀少的很。并且,年份越久远,越是难得。从年岁上来区分,有千年,万年等等……
太岁,本身就是不死的象征。并且有一个小名,叫做三不死。号称:晒不死,渴不死,饿不死。哪怕是切下一小片,都能够成活。只不过生长的速度,却是缓慢的要命。
不过,这东西,一般只是在传说之中出现过。
秦始皇都没有找到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寻常人找到。虽然说,许许多多的人说了自己找到了太岁,挖到了太岁。可是那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一些菌类,并不属于真正的太岁。
“我自然是听过的!”我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您该不会是有这东西吧!”
“我这里自然是没有的了!”龙骨似乎是有些疲惫一般,而后接着说道:“不过,我却知道什么地方会有!”
我愣在了那里。
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希望。太岁的罕见,也就让它有了很大的药性。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是你花钱买不到的。就好像是现在的雨少白,就是将雨家的家财散尽,想要找到一块太岁,恐怕也并不容易!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看到我的样子,龙骨轻声的打击着说道:“你的身体,寿元已经缺损的太过厉害了。所以说,普通的千年太岁,对你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只有万年之上的,对你才有效果!”
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龙骨,心中却是有些震惊。过了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这倒是,我的寿元已经损耗的太过严重了。
“而且,纵然是找到。吃下之后,你相对而言,也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不过具体是什么代价,却是因人而异的!”龙骨轻声的说道:“这种事情,我却是说不准的。”
我沉默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不管你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万年的太岁,代表的不是别的。而是长生。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更是寻常人无法想象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枚巨大的龙爪轻轻的向着我探了过来。
一节指骨轻轻懂得点在我的天门上。
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天旋地转,好像是在霎那间变幻到了另外的一方时空一般。
一人凌空而行,面容竟然和我有着一分的相似。
在他的脚下,是一条腾龙。看上去威风凌凌。
就在那个时候,他竟然回过头来,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正在看他一样。对着我微微的笑了一下。
紧接着,向着远方而去。
那感觉,只有一瞬。可是我却仿佛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一般。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到的。父亲之所以能够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回望,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所距离的时间并不是太过久远。
就好像是空间一般,如果两个人相距的距离并不是太远的话。
那么想要看到,自然是十分的轻松。可是如果说有一个人可以在千里之外,看到你。那说明了什么?
这时间跨度很大。
那霎那间,我能够感觉到的是,那个男人,就是龙骨让我寻找的人,而他脚下的那一条腾龙,就是我面前所看到的这个巨大的骨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已经呆滞的说不出半句话了,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吞咽了一口吐沫,轻声的问道。
“很久了。久到我已经忘记了时间。不过,他绝对不会泯灭,应该依旧是在轮回之中。如果有一日你见到了他,就告诉他,我在从未放弃过寻找他。”那巨大的龙骨似乎是弥漫着一股背上的氛围一般。
过了很长的时间,我才微微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帮你留意的!”
“嗯!”那巨大的龙骨微微的耸动,缓缓的抬起身子:“你的身体之中有许多的东西,可是你并不能够完美的运用。这也是你现在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
我沉默了下来:“嗯,我知道!”
“不过,路是需要你自己走的。我不能帮你太多。”龙骨微微的看着我:“不过,你想要踏入大妖的境界,却是没有那么的容易的!”
“为什么?”我愣在了那里,看着眼前的龙骨。
龙骨微微的点了点头:“因为,你体内的大妖的种子,被人给挖去了。如若不是这样的话,你早都已经踏入了这个境界。失去了这枚种子,等若是在你的路上,截断了一截,想要跨过,难,太难了!”
而我,则是被这一句话,彻底的惊在了那里。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bp;&bp;&bp;&bp;种子,挖走,断路……
这些词汇,听上去如此的简单。可是却是在我的心中掀起了一套惊天的波澜。我的眉头微皱,拳头却是紧紧的攥了起来。
父亲将我体内的种子挖去了。
而后告诉我,等到我跨入大妖之后,再将种子取回来!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我踏入大妖境界。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我下黄河?
我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许许多多的猜想。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乱乱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好像是自己一直坚持的信仰,在那一刹那之间倾塌了一般。让人的心中有些不安。
我的眉头紧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为什么!”
“不过,这对你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骨龙的身躯来回的盘旋,看着我,顿了一下之后,才轻声的说道:“因为如果一旦你踏入大妖境界,根基也就会比寻常人的扎实太多太多。因为你失去了种子,所有的路,都是你一步一步的踏出的。如若有一日,你寻回了种子,种子在大妖境界的沃土之中不断的成长,那个时候,你才有资格,冲击更高的境界!”
我愣了一下。
听着骨龙的解释,我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沉思了片刻,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所谓的更高的境界,或许所代表的并不是圣人。
圣人只是一个遥远的词汇,父亲不是,骨龙不是,而当初在骨龙的脊背上所踏着的那个人,依旧不是!
大妖和圣人,看上去好像只是一个境界的差距而已。可是却如同一个天堑一般,阻挡了所有人的去路。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淡,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那一瞬间,似乎是也理解了父亲的苦心一般。
“你明白就好!”骨龙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你身体之中的隐患已经解除,你是想要留在这里,还是想要离开。随便你!日后,你可以随意进出!”
说话间,我感觉到,一条金龙在霎那间从骨龙的身上飞出。紧接着,沿着我的胳膊,蜿蜒往上,最后,缓缓的停靠在了我的心口。化作了一道如同纹身一般的东西,而且,颜色十分的浅淡,如果说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我要在这里,想办法踏入大妖境界!”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已经不足以应对眼前的危难了。只有提高,才能够保全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我静静的坐在那里。
再次尝试,去冲击大妖的境界。
这一次,我的身体之中的潜力已经彻底的被激发了起来。虽然说术法并没有彻底的恢复,可是我的身体,却如同是一条已经被修缮过的河道一般,能够承载的更多。
“大妖境界!”
我在心中轻声的告诉着自己。
那一扇门,似乎是近在咫尺。可是,因为被父亲挖走的种子,被父亲截断的道路,所以说,我始终都没有办法踏过去。在那一瞬间,我似乎是明白了父亲的想法了一般。如果,我能够踏过这一关,自然是拥有了无限的可能,就算是下黄河,也并不是太过危险。
可是,如果我连这一关都没有踏过去。
那么黄河与我而言,就相当于是一个万分危险的地方。一旦下去,恐怕是九死一生。所以父亲才想到了这个办法。要么,将我阻拦在大妖之外,要么,让我一飞冲天!
他不管做什么,都是在为我考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澄净了下来。向着那扇门,一步步的往前。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
“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
“以天为基。将元为引,化印,神杀!”
“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五种神杀术,在那一霎那间,被我彻底的运转而出。
大妖,是一个取舍的过程。在神杀术被我彻底的运转的那一刹那,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紧接着,再次往前踏出一步,眸子之中带着一股清冷。
“承天之露,以水为媒,化印,神杀!”
我爆喝一声:“天水神杀术,给我开!”
霎那间,在我的周围,宛若是闪过了一重雷鸣一般,紧接着,无数的雨水落下。
我的双手结印,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清冷。
复杂的梵印,在那一瞬间被我彻底的打出。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神采,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就在那一刹那,周围的雨滴,竟然缓缓的悬浮在了那里。不再沾染地面。紧接着,一枚水滴,化作一枚利刃,猛然间飞射而出。
水无形,可化万物。
承载九天玉露,以水作为媒介,施展神杀之术。从前的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施展。可是今时今日,我却是彻底的明悟了过来。通过前面五种神杀术,不断的冲击着我内心之中懂得感悟。最终,厚积薄发,将第六种神杀术,感悟了出来。
天水神杀。近则防,远可攻。可以说是所有的神杀术之中,最特殊的一种。攻杀的力量,甚至不弱于子午神杀术,而防守的力量,也不会弱于柳槐神杀术。
可是,如何施展,却是需要靠一个人的。
这是一个最强大的神杀术,可是同时,也是最弱小的。就好像,你那在这一碗水,不可能杀人。可是却将这碗水冻成冰刃,却可以在霎那间取走一个人的性命!
水无形,是因为任何的东西,都是它的形状!
“给我接上!”
我怒叱一声,以水为媒介,再次往前踏出了一步。一滴滴的玉露,在霎那将我的身体烘托而起。朝着大妖之门,跨了过去。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坚定,还有一丝的欣喜。
“给我开……”我怒视一声,身体之中所积蓄的力道在那一瞬间,再次的攀升而起。
强大的力量,宛若是形成了一双大手。
紧接着,随着一声古老的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坚定的往前踏出了一步。霎那间,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禁锢了一般,力量宛若是长江大河一般,滚滚而来。
“成功了!”
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惊喜。
不过紧接着,冷静了下来。不断的整理着自己心中的感悟。大妖的境界,在没有种子的情况下,我终极还是踏入了。
正如同父亲所希望的那般。
我的眼睛闭着,自己仿佛是处在一个无尽的旷野之中一样,不知山中日月。
不管是神杀术,还是阴阳令,或者是三世书,还是灵源大道歌。感悟都更上了一层楼。
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我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步,终于踏过来了!”心中有兴奋,还有欣喜,因为踏入大妖的境界,也让我的寿元,有了一定的缓和。增添了五年的时光。可是,这在第十一种神杀术面前,简直可以说是杯水车薪。
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万年太岁。吞食之后,那么寿元无尽的状态下,是否可以自由自在的施展第十一种神杀术呢?我的心中在这一瞬间,充满了希望。
“看来,我的选择没错!”骨龙的声音缓缓的传出:“你的天份,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强上许多。”
我看着骨龙,却是跪倒在地面上,磕了三个响头。
&bp;&bp;&bp;&bp;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话确实不错。
不过,有些事情,有些人,依旧是需要敬,需要畏。骨龙帮了我这么多,虽然说是有目的的,可是却依旧是帮了我。
“多谢前辈!”我轻声的说道。
骨龙却是苦笑了一声:“你这一跪,我不给你点什么东西,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罢了,罢了!”
说话间,在我心口的金龙微微的明亮了一下。
紧接着,再次黯淡了下来。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有许多的讯息在我的脑海之中涌动。我愣在了那里。
这并不属于太好的东西,而是一些心得感悟。
这些感悟并不属于巨龙,而是属于人的。
“这些,是他在最初的时候,修行的一些感悟!”骨龙的声音缓缓传荡而出,而后接着说道:“对你而言,或许能够有一些帮助。你好自为之。”
我再次躬身,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敬意。
在这一瞬间,我却是归心似箭的。对着骨龙说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先离开了!”
“去吧!”骨龙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而后退出了龙洞之中。身体之中,力量汹涌澎湃。那种感觉让我十分的惬意。只要我想,在霎那间就能够腾空而起。不过,这消耗却是有些大了,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地面上行走。
向着南岭而去。
“我回来了!”我轻声的说道。
这一次,我出门了将近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也应该十分的担忧了吧。我好不容易回到了南岭。
向着死尸客店而去,可是眼前的一幕,却是让我惊呆了。
死尸客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原本的阁楼,已经被彻底的推翻了。
我愣在了那里。
心中在瞬间涌动出了一股强烈的愤怒。
这一个月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山人,还有彻悟,还有幽兰,现在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看着那满目的废墟,我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仿佛是沉入了谷底一般。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查清楚出了什么事情。
我的眉头微皱,却是想到了一个地方。
西凉寺!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向着西凉寺而去。因为已经踏入了大妖的境界,所以说,现在的我不需要畏惧太多。
可是,当我赶到西凉寺的时候,却是发现,西凉寺上下,却是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只有一口巨钟静静的停在院子之中。
我的眉头紧皱。
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那一片废墟,我感觉到自己仿佛是成为了一个孤儿一样。父亲走了,家没了,所有的朋友在那一瞬间,也都彻底的消失了。
“你们一定不能有事!”我在心中轻声的说道。
回到山下,在村民之中打听。
他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在几天前的夜里,猛然间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爆炸声。等到他们醒转过来到山上的时候,才发现死尸客店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村民也在废墟之中寻找了很长的时间,结果并没有任何的发现,也没有发现人员的伤亡,时间逐渐的过去,这件事情也就被人淡忘了。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向着四叔的家里而去。
四叔正在院子里乘凉,看到我回来,先是愣了一下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四叔,你知道死尸客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么?”我看着四叔,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四叔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到了爆炸的声音。你要是没地方住,就放心的在这里住下来!”
“胖虎的事情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
我却是在那一瞬间改了口,看着四叔,沉默了半晌之后,接着说道:“前段时间,国家神秘调查局,发现了一具尸体。这尸体的主人不是旁人,名字叫做——闫德喜!”
四叔先是愣了一下,仿佛是被吓住了一样,看着我,轻声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站着呢么?一定是它们搞错了!”
“是么?”我看了四叔一眼,沉默了一下:“胖虎的事情,应该是你动的手的吧?借助着离开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只需要很短的时间,返回到这里,因为对他熟悉,所以说,几乎没有耗费任何的功夫!当初,我推测出来了,胖虎的死,可能是熟悉的人做的!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熟悉的人,会是你!”
“你搞错了!”四叔猛然间站了起来,看着我,怒斥着说道:“我在这里好好的站着,好好的活着。你为什么相信他们!”
我看着四叔,略微的愣了一下,紧接着苦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本来我也不是很确定的。可是,现在我确定了,你根本不是四叔,说吧,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闫德喜,闫德喜就是我!”四叔猛然间拍了一下桌子,看着我,双眼之中怒目而视:“本来我还看你可怜,想要收留你,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没有必要了!给我滚出去!”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是么?”
说话间,我没有任何的犹豫。右手探入自己的布袋之中,猛然间取出了一张黄符,晃动一下,黄符被引燃,向着眼前的四叔的脑门上直接的贴了上去!
“不管你是谁,给我显形!”我怒叱一声。
四叔的眼睛之中似乎是露出了一丝的惊惶,急忙的后退了一步。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一下子撞到了凳子上。
“嘭……”
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他的双眼有些惊恐的看着我,就好像是一个普通人遇到了危险一样:“你,你想干嘛?张清,你怎么了,我真的是你四叔啊!”
“四叔?”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如果你真的是他的话,敢和我去一个地方么?”
四叔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恐惧的味道,似乎是十分的害怕现在的我一样,有些嗔目结舌着说道:“去,去哪儿?”
“去观花婆那里,将你的生辰年月,还有所有的讯息全部都写出来,而后看一下,究竟是对,还是错!”我看着他,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冷然:“差点忘记告诉你,四叔从来不发火。这也是为什么,他和四婶一直都没有孩子的原因之一,因为他的魂魄,也并不是完整的!”
四叔眼睛之中的惶恐却是缓缓的消失了。
从地面上轻轻的站了起来,而后拍了一下身上的泥土,顿时笑了起来,好像是自嘲一样:“没有想到,我竟然栽到了他的尸体上面,这还真是天理昭昭啊。”
我看着他:“你究竟是谁!”
“你有必要知道这些么?”四叔看着我,而后顿时的笑了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倒也着实是十分的有意思。”
我沉默了下来:“你应该是父亲生前的仇敌吧。”
“生前?”四叔顿了一下,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他可没有死,至少还没有死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一句话,却已经是证明了我的猜想。
我看着他:“你对我出手,或许我还会放你一马,可是你不应该动胖虎,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四叔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却是看着我,眼神仿佛是带着一股凄凉一般:“当初你的父亲,也杀了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当时的我,也是这样和他说的!”
&bp;&bp;&bp;&bp;我愣在了那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话了。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道:“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有因果。如果不是你的父亲,我不会来这里。如果不是他,我更没有机会接触到胖虎。所以说,你说是我害死了胖虎,还不如说是你的父亲!”
紧接着,他回转过头来,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说,对么?”
“借用一句我之前听过的十分欠揍的话!”我耸了耸肩,而后双眼静静的看着四叔,接着说道:“我比你,更懂因果!”
四叔愣在了那里,却是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紧接着,在他的身上,骨骼发出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他的面容变得我逐渐的不认识了,而后接着说道:“原本我还想要多陪你玩玩,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没有必要了。”
他的身材,面容,已经彻底的变了。
看上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的模样,比四叔要高一些,面容带着意思的坚毅,好像是一个寻常人一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你有你父亲的消息,说说吧!”
“你倒是还真不客气!”我有些无语,而后顿时笑了起来:“父亲在黄河之下,如果你想要找他的话,随时可以!”
他沉默了下来:“原来是真的。”
“怎么样?”我看着他,而后接着说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现在该解决一下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了!”
“也是!”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在我的面前坐了下来。看着我,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你想怎么解决么?”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看着他,冷声的说道。
他却是忽然间大笑了起来:“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你父亲好像也杀了不少的人吧!”
我沉默了片刻,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不过那是他的因果。而你和胖虎之间的事情,却是和我有着牵扯的。”
“倒是聪明。不过,你父亲出来,也不敢说杀我。就凭你刚刚踏入大妖境界的修为,就想要杀我?”他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嘲讽,而后接着说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不过对杀你,还真的没有一丁点的兴趣!”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气息。好像是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一样。这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因为我的心中明白,一个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将胖虎身上的魂魄给取出来的。
所以说,他的实力,我根本看不懂,也看不透。这是让我感觉到最惊心的。
“那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我看着他,而后接着说道:“难道说不是为了我?”
他愣了一下,却是沉默了下来:“求你一件事!”
“啊?”我被他这没来由的一句话给惊到了,看着他,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事?”
“对你而言很简单,这件事情,瞒着你四婶。她的心脏不好,受不了这些消息。”他看着我,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感觉到有些狐疑,这是做什么?
“你……”我看着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是一个坏人,可却不是一个恶人!”他转过身,缓缓的远去。声音之中,带着一缕淡淡的轻柔。
这一句话,让我感觉到了有些震惊。
是一个坏人,可却不是一个恶人。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懂,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他早都已经远去了。沉默了许久,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而在同时,我的头也是疼的,因为他走了,却是将最为棘手的问题留给了我。那就是如何和四婶说。
就好像是他所说的那样,四婶的心脏不好。
这些事情如果说被她知道的话,那后果我几乎是可以预想到的。
“还真是为难啊!”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事情,面对着四婶在地里随时都有可能回来的局面。我却是想不到应对的办法,无奈之下,却也只有悄然的离开了。
现在,也只能够不去见四婶了。
至于以后怎么解释,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胖虎的事情必须要有一个结果。也就是说,我必须要去找到他。可是这人的实力十分的诡异,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被感觉出来一样。
他离开的时候,我虽然说有些许的愣神,不过却也就是十几秒的功夫。人却是已经到了那么远。而且,我也不认为他说我不是他的对手是在骗我。
“还是先找到山人和不化骨他们,再来商量这些事情吧!”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不断的打听着关于南岭之间的消息。
可是古怪的是,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其实,也是因为我的消息比较闭塞。自从和雨家的连续断了之后,我很多的情报都没有办法得到了。这也是让我感觉到最为难的。
在外面浪迹了很长的时日。
我决定北上,去南京一趟。寻一下甄志远。按照道理来说,甄志远应该会去南岭,可是在我离开之前,他都没有过去。或许是南京那边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又或者,那封信根本就没有被送到甄志远的手中。
我感觉,第二种的可能性反而会大上一些。
这个世界上让我感觉到十分可怕的人,有四个,一个是雨少白,一个是武家老爷,还有一个是武玉容,最后一个,就是薛老大。这个薛老大绝对不简单,能够在那种情况下金蝉脱壳,可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够做的到的。
而且,最让我心悸的是,薛老大会比雨少白更加的危险。雨少白知道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可是,薛老大却绝对是为了手段,不择手段的那种人。
相比较而言,纵然是他们相遇,雨少白只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乘着火车,我来到了南京。一路上向着甄志远的家里而去!到了他的家里,我轻轻的敲了敲门。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甄志远站在那里,却是没有将门打开,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在干嘛呢?”我看着甄志远的面颊有些微红,鬼鬼祟祟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甄志远干咳了两声:“咳咳,没,没事。你先进来!”
说着,将我让到了院子之中,紧接着却是一溜烟向着屋子里面跑了过去:“那个,我先去收拾一下屋里,等会再来找你!”
我看着他离开的样子,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
在院子之中的藤椅上就直接的坐了下来。过了约莫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甄志远才走了出来,而后笑着说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我这不是没地方去了么。我给你的信,你收到了没?”我看着甄志远,而后轻声的问道。
甄志远愣了一下:“什么信?我怎么不知道!”
我苦笑了一声,果然如同我所想的那样,甄志远压根就没有收到我寄出去的信件。这里面会是谁在捣鬼呢?难不成是薛老大?他一直在监视着我么?
我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bp;&bp;&bp;&bp;“问你我话呢!”甄志远看我沉默了下来,有些无语的问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却是看到了一个女人缓缓的从屋子之中走了出来。不算是十分的漂亮,可是却十分的有味道。这属于那种十分纯粹的女人,能够让一个男人茶饭不思的那种。
而她们也不会过多的干涉男人的正常生活。
“我说呢!”我笑着看着甄志远,而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开门,原来是家里藏着一个女人啊!怎么的,不给介绍一下?”
这么一说,甄志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点了点头,而后对着那女人招招手,接着对我说道:“王思琪,我新交的女朋友。”
紧接着,对着王思琪说道:“这是我的兄弟,叫张清。和没羽箭同名同姓。不过却不是一个人。”
“你好!”王思琪浑身上下穿着十分古典的旗袍,看上去带着一股淡淡的风韵,算不上漂亮,可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尤物。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不管是说话,还是举手投足,都是有理有据!
我看了甄志远一眼,有着震惊的说道:“可以啊,你小子。这才多长的时间,女朋友都找到了。看样子,我很快也就能吃你们的喜酒了!”
“哈哈!”甄志远笑了一声,轻轻的捏着了王思琪的手,看了我一眼:“嗯,过不了多少的日子了。到时候会叫你的!”
我沉默了一下:“这次来,我是有两件事情找你!”
甄志远见我说到正事,抬起头看着王思琪。王思琪却是淡然一笑,而后缓缓的进了屋子。
这种女人十分的聪明,知道男人喜欢什么,也知道男人讨厌什么,不该问的问题,绝对不会多问,不该说的话,也绝对不会多说。她们懂得如何和人相处才是最舒服的方式。
“你说吧!”甄志远接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第一个是关于薛老大的事情。我说出来,你可要镇定一点。”
甄志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他的事情?你想要说什么!”
我没有再犹豫,而是将薛老大的事情一点一滴的说了出来,而后看着甄志远,轻声的说道:“现在我能够掌握的线索,就只有这么多。薛老大不仅没有死,而且还转入了暗地之中,想要找到他,恐怕没那么简单!我之前给你写过一封信,那封信,只怕也是被他给截到了。”
“嘭!”甄志远手中的酒杯在霎那间被他给握碎。紧接着,轻轻的整理了一下桌面,而后接着说道:“这个老狐狸,难怪我感觉,那一日有些不对劲!”
我沉默了片刻:“那一日你们进入花神湖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咳咳!”甄志远略微的有些尴尬,仔细的想了一下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什么,薛老大进了一个房间。可是再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当时也没有多想。”
我愣了一下。
如果说,薛老大是受到勾魂的威胁,从而进行的这一系列的事情的话,似乎是说的通顺的。不过,我更不愿意接受的却是另外一个更加接近事实的想法:薛老大,一直都在利用勾魂,可是勾魂却拥有着薛老大不具备的力量,所以说,在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之后,薛老大必须要毁掉勾魂,要不然,他之前所有的计划,和作茧自缚,没有什么区别。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轻轻的拍了一下甄志远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第二件事是我的事情!”
“这里没有我的事情,你的事情。只要有事,就是我们的事!”甄志远轻声的说道。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错愕,紧接着却是一阵的感动。不得不说,甄志远说的这一番话,确实是感动到了我。
我点了点头,将自己离开死尸客店之后,再回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甄志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住的地方你倒是不用操心,我这里的房间比较多,足够你住的了。但是找人,我的影响力却是不足的。最多也不过是南京这一片,有人会卖我这个面子。可这一旦出了南京,认识我的人,可就着实不多了。这个你也知道的。”
“嗯!”我点了点头,甄志远说的倒是实话。
我的眉头微皱,仔细的思考了片刻之后,却也唯有点了点头。这话说的不错,甄志远的影响力确实是很小。甚至于,他虽然说属于外八门,可是都不知道应该归在什么门别之中。
他属于扎纸匠,不过却是官家的。
祖上曾经受朱元璋的钦封:纸匠提举,算的上是正八品的官。总体是归属于户部之下的。当然了,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说也没有人能说,更没有人会问。
事实上,住在这个胡同里的,大部分,都是这类的人。
为的就是帮明皇宫,消除怨气。
这是他们的工作,所以说,说他们是外八门,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算了!”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个事情我再想想办法,我就不相信了,几个大活人,还能够凭空消失了不成!”
“嗯,咱们一起想!”甄志远点了点头:“你用不着着急,不管是山人,还是幽兰,可都不是好惹的主。想要找他们的麻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搞不好,他们现在也正在找你呢!”
我的眼睛猛然间闪过了一道精光。看着甄志远,顿时大笑了一声:“哈哈,你简直是太聪明了。”
甄志远愣了一下,挠挠头,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哦?是么?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切!”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之后:“既然我找不到他们,那就不如让他们找到我。”
“哦!”甄志远看着我,顿时笑了起来:“你看,我就说我足够聪明吧!”
我白了甄志远一眼,却是没有多说:“你呢?打算怎么办。”
甄志远沉默了一下:“想办法把这只老鼠引出洞!”
“这可不是一只老鼠,这简直就是一只老狐狸!”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敢说,咱们想要做什么,他都知道。甚至于,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情,他都能够帮我们想到。我们需要一个帮手!”
“你还认识其他的老狐狸?”甄志远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对着我问道。
我笑了起来:“认识倒是认识一只,不过,现在只怕不在内地。想要找到他,也有一些的麻烦。暂时先自给自足吧!”
“嗯!”甄志远点了点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沉默了片刻之后:“现在倒也不至于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倒是知道了他和武家有联系!”
“现在最麻烦的反而是他已经知道我们知道了!”甄志远看着我说道:“所以说,只怕他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通过短时间的接触,我们对薛老大这个人有了十分清晰的认识。
对他可以说是忌惮不已。
“嗯,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我点点头:“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还就不相信,一个薛老大,能够翻出多大的浪!”
“你已经有了主意了?”
甄志远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有了一点眉目。我们需要请一些外援!”
&bp;&bp;&bp;&bp;“谁啊?”甄志远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是搞不明白,在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够帮我们一样,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诧异。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紧接着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很确定,第一首选,当然是霍晨明。因为霍晨明现在拥有完整的渠道,还和各方面都能够说的上话。不过,我不确定的是,霍晨明是不是有时间,而且是否愿意帮我们!
毕竟他所代表的立场是官方。很多的时候,需要做的事情,并不是完全能够自己决定的。
至于说第二选择,则是雨柔。虽然说现在雨柔隐匿了起来,可是想要找到她,却也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如果不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因为雨家虽然说现在看上去十分的风光,可是依旧是风雨飘摇。纵然是将家族的产业全部都搬到了澳门,可是动荡一旦起来,雨家照样是逃脱不了的。
“这件事情要不要把孙野也叫来!”甄志远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问。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这里面也有他的事情,薛老大只怕也不会放过他。我们三个在一次的话,彼此之间也能够有一个照应。”
“嗯,我这就找人去联系他!”甄志远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我反倒是安定了下来,现在的一切,简直可以说是一团乱麻,可是,唯一的好处就是,纵然是再乱,也就不过如此了。不可能有比现在更棘手的事情了。
首先,我想要先找到山人和幽兰。这就必须要让他们注意到我。这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可是想要做到,却也绝对不简单。我需要在外八门之中搅动起一番的风雨。
可是,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我需要借助一些人,或者说是一些家族的影响力,将我的名字散步出去。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不化骨是安全的。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至于山人,我其实倒也不是很担心,他虽然说话比较少,可是心思却是透亮的。很多的事情根本都瞒不过他。
在外八门之中,以山人的手段,好好的活下去,并不是一件十分为难的事情。
甄志远回到房间之中,过了不多长的时候。
王思琪却是走了出来,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似乎是带着一股的怨念,而后接着说道:“你来的可真是够巧的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好事!”我有些晒然,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只有尴尬的笑了一声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看得出来,你应该是他的好兄弟!”王思琪接着说道:“我接下来就要走了,你们要小心一些!”
听到后来,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王思琪的话里似乎是有着什么深意。这个女人不简单,这是我唯一的直觉。她或许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你放心,该我知道的,我自然是会知道。不该我知道的,你就算是说到我的耳朵之中,我也还是不知道!”王思琪淡淡的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到了大门口的时候,紧接着回转过头来:“如果说你们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来如意楼找我。我的力量虽然不大,可应该多少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说完之后,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背影之中带着一股美丽。
“如意楼,兰花门!”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却是在霎那间明白了王思琪的身份。
所谓的兰花门,祖师爷的名字大家都十分的熟悉,叫做管仲。
天下兰花是一家,这一句话所说的就是,兰花门之中许许多多的消息都是流通着的。准确来说,这天底下,最大的情报网不是雨家的,也不会是国家神秘调查局,而是兰花门的人。
兰花一门虽然说大部分都属于娼妓,可是却也并非完全如此。
并非所有的娼妓都属于兰花门。当然了,也并不是所有的兰花门人,都是娼妓。其中分门别类十分的清晰。
有肉兰花,也就是最底层的。大多都是以肉,以色,博取别人的耳目和金钱。
也有纸兰花,这一部分的人,混迹在各个群体之中,却是以记载,传录为主。所有的资料,逐渐的汇总。
还有冰兰花,这一部分的人,属于领导层。
手中大部分都掌握着全国各地的情报,她们属于外八门,可是又不属于外八门,准确来说,她们是一些生意人,将这些有用的消息分门别类,卖给那些需要的人。
甚至,在元明年间,在外八门之中有一句话叫做:只有你出不起的价钱,没有兰花门没有的情报。
这也就说明,在当时的那种状态下。兰花门的影响力究竟有多么的深远。
许多的大势力,都将兰花门视为眼中钉,可是想要彻底的铲除,却是并不容易。因为大多都是烟花之地,而且全部都是普通女子,这并不是一个寻常的帮派,寻常的家族。
根本无从打击。
至于兰花门的掌门人,则是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出现在视野之中。
有人说,兰花门的掌门人并非只有一个,而是有许多。他们散落在各地,彼此之间联系,一旦有一个出现了问题。就会有另外的一个补上,所以说,想要将兰花门赶尽杀绝,却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从王思琪的步履来看,他应该属于纸兰花。不算高,可是至少手中也掌握着许许多多的情报。不需要以肉色示人。
难怪,我也恍然大悟。难怪王思琪对于男人的心思把握的如此的准确。原来竟然是兰花门的纸兰花。在各种场所之中出现,如果说没有这点手段的话,恐怕早都已经被吃的连渣渣都不剩下了!
“可是,她怎么会出在这里呢?这是偶然么?”我的心中有些疑惑。我不是很清楚这算不算是一种偶然。或者说,她是抱着目的来接近甄志远的。
经过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我已经不敢再相信周围的人了。
就连四叔,都有可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人完完全全相信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回复了过来。
这个时候,甄志远走了出来。看到我坐在那里,却是愣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思琪已经走了么?”
“嗯!”我点了点头:“你知道她的身份么?”
甄志远点了点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糅合,而后接着说道:“我们是在几天前认识的。当时彼此还不了解。我无意之中救了她一次,所以说……”
“这桥段还真狗血!”我有些无语的看着甄志远。
甄志远的神色却是猛然间郑重了起来,看着我说道:“这件事情我不希望王思琪她参与进来。虽然说兰花门十分的强盛,可是王思琪毕竟只是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牵连到这种事情之中,对她而言,十分的危险!”
“你们两个在一起,都不是怎么安全的事情!”我苦笑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
“那就好!”甄志远这才放心了下来。
看到甄志远这般设身处地的为王思琪着想,我就明白,甄志远这厮只怕是动了真感情。
希望这不是一场骗局。我的心中也唯有这般的预想到。
不过不让王思琪参与进来,也是我的想法。并不是因为甄志远所说的。而是因为,我不确定,王思琪究竟是不是一枚别人的棋子!
&bp;&bp;&bp;&bp;因为她的出现实在是太巧合了。
正如同我之前说的那般,巧合的甚至于,有些狗血。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无语,所以说,那一刹那,我是不敢完全的信任甄志远的。
可是,有些话又不好在甄志远的面前说起。这些话一旦说出来,势必会伤害到他。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甄志远看着我说道:“我这边只是有问题而已,可是你那边已经是麻烦了,有的时候,我很怀疑,你说你一个人,怎么能够惹下这么多的麻烦!”
我有些无语,摆了摆手,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个,我也想要知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甄志远接着说:“我们需要有一个计划,只有有了计划,我们才知道应该怎么做,或者说,应该去做些什么。”
我点了点头:“嗯,这是应该的。”
我的心思微微的沉了下去:“这一段时日,你先和孙野聚合。我想办法去寻求外援。”
“你要找谁?”甄志远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先找霍晨明。”
之所以不去找杨莹,是因为这个女人十分的可怕。虽然说未必会有什么怀心思,可是她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抱着很大的目的。那就是振兴杨家。可以说,她是一个十分可怜的人,因为这一辈子,她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活过。这是她的悲哀。
甚至于,如果她是男儿身的话,这些事情却是根本就没有必考虑了。
所以,我将目标锁定了霍晨明。在这种情况下,霍晨明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何找到霍晨明倒也成为了一个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找到霍晨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好在,我还有一个人可以去找。那就是宋瑞涛。
宋瑞涛是比较好说话的。而且,他们两个是师兄弟的关系,如果说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的话,我是不相信的。
想到这里,我也就安心了下来。
“成!”甄志远点了点头,而后看着我说道:“那咱们就分工合作,我们两个怎么联系!”
我也有些郁闷,过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说道:“这一次的祸事主要是在南方。所以说,咱们还是去死尸客店会和!”
“嗯?”甄志远愣了一下,看着我问道:“死尸客店不是已经成为废墟了么?”
“这你放心,总不能让你流落在外的。虽然说死尸客店没了,可是徐叔却也留下了一处房产,这地方,我还是能够居住的!”我轻声的说道。
“也成!”甄志远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又仔细的分工了一下之后,就离开了甄志远的家。
我则是需要去找宋瑞涛,相对于霍晨明而言,宋瑞涛还是比较好找的。而且我的手中也是有他的地址的。在当地的公安局办公室之中,我找到了正在那里办公的宋瑞涛。
宋瑞涛见到我,也是有些惊讶。站起来寒暄了两句。
“这可是稀客啊,张小哥你怎么来了?”宋瑞涛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四周围的看了一眼,却是顿时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你这里搞的倒是有声有色的嘛。我感觉比霍晨明那边清闲太多了。不是么?”
“哈哈,这倒是!”宋瑞涛也顿时笑了起来:“我还是比较清闲的日子,和他不同。这样就挺好的。我也很满足了,对了,张小哥,过段日子我要结婚了,你是不是也要随一些份子啊!”
“哦?看来我这来的可真是时候!”我顿时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到时候记得通知我就行了!”
寒暄了几句,宋瑞涛说道:“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有些事情想要找霍晨明!”我看着宋瑞涛,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宋瑞涛愣了一下:“哦,对,你想要联系他确实是有些麻烦。”
说完之后,宋瑞涛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么?说实话,他这段日子可不是太清闲,外八门的事情你多少也知道一些。简直都快要翻了天了。”
“我也就是为了这些事情来的。”我笑了一下:“这是一场互帮互助的事情。就看他有没有兴趣的!”
我并没有说的十分的清晰。
宋瑞涛站在那里想了一下之后,而后看着我:“成,那我这就去帮忙联系一下。”
“嗯,那就好。”我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这事情倒也费不了多大的功夫,你在这里等我一会!”说完,就向着外面走去。
我在屋子之中,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外八门的事情,果然是连国家神秘调查局都给惊动了。雨家的出手,换来的是整个外八门的动荡。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可是,有的时候很多的事情都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
似乎是雨少白也碰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坐在那里,胡思乱想了一段时间之后。吱呀一声,宋瑞涛推开门走了进来,对着我说道:“他说了,现在马上赶过来。”
“嗯,那就好!”我点了点头。心思也算是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现在的霍晨明,肯定也是忙的焦头烂额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也绝对是需要我的帮忙的。所以说,越是在这种情况危急的时刻,他就越是不会拒绝我的求救。这也是我来找他的原因。
“你得稍微等一下。他来到这里,也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大概要十个小时!”宋瑞涛看了一下墙上的表,而后接着说:“你再多少的等我一段时间,我这边马上就要忙完了。到时候下班之后,我带你去好好的逛逛,也试一下我们普通人的生活。”
“嘿,搞的好像我就不是普通人了一样!”我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而后轻声的说道。
宋瑞涛笑了一声之后,没有多说什么。趴在那里开始办公。
到了将近六点的时候,他才长长的舒展了一下懒腰,用手轻轻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似乎是十分的疲惫一样。
“怎么样?这里的工作也不轻松吧?”我看着宋瑞涛,笑着说道。
宋瑞涛把手中的笔放在了桌子上,而后笑了一声:“总是相对而言会轻松一些的。”
“这倒也是,至少没那么多的烦心事情!”我点了点头。
“那你可就想错了!”宋瑞涛轻轻的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烦心的事情可一点都不少。只不过烦心的问题不一样而已。好了,咱们走!”
宋瑞涛带着我走出了屋子,而后将办公室锁了起来:“咱们吃饭去!”
“成啊!”我点了点头。刚好,也如同宋瑞涛所说的那般,这种生活的节奏很慢,一天一天,枯燥无味,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十分的真实。如同那千千万万的人一般。
宋瑞涛带着我到了一个小馆子里。
叫了几个小菜,还有一瓶酒。打开之后,给我倒满笑着说道:“一般情况下我可不会来这里喝酒,刚好趁着你来,我也放松一下。待会我带你回家,见见你嫂子!”
“成!”喝了两杯酒之后,感觉到从上到下,一阵的舒坦。
自从四叔的事情发生了之后,我已经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整天都在奔波之中。同时,心中也十分的紧张,那就是应该怎么样和四婶去说这一切。
真的要隐瞒她么?我的心中一阵的迷茫。
&bp;&bp;&bp;&bp;几杯酒下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
和宋瑞涛也就彼此的熟络了起来。两个男人彼此之间想要建立友谊,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胡天海地的吹了几句之后,彼此也就熟悉了起来。
吃完饭,和宋瑞涛回到家里。
宋瑞涛的未婚妻是一个十分正统的女人,看到宋瑞涛回来,急忙的迎了上去。看到我的时候,略微显得有些生分,并不过多的寒暄,也没有去问太多。只是给我们准备了一些醒酒的东西。
他的家里布置的算得上是十分的温馨。在无尽的城市和乡镇之中,这样的家庭千千万万,宋瑞涛算不上特殊,不过,这种日子倒也是十分的自在。正如他所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烦心的日子。只是如何选择属于自己的生活而已。
他虽然和霍晨明是师兄弟,可是彼此却是有着不同的选择。
“张小哥,你看看哥哥这里怎么样?”宋瑞涛好像是十分的得意一样,给自己的炫耀着自己的一切,而后接着说道:“过日子嘛,本本分分才是真的。粗茶淡饭,朝九晚五,我感觉这样就挺好的!”
“是的!”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只是很可惜,对于很多人而言,这种日子,不过是一种奢望。”
“命运是定数,而路,却是自己选择的。”宋瑞涛对于术法却也多少的了解一些,而后轻声的说道:“这就是规则,既然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就要遵守这个规则!”
宋瑞涛的未婚妻似乎是有些不耐烦,就自己回到了房间之中。
他们没有像演义小说之中那般恩恩爱爱,看得出来,彼此也是有着一定的矛盾的。不过,这并不能够影响到他们可以生活在一起,而且还可以生活的很好。
看着他们之间的日子。我感觉到了一阵的温馨,只是却也并不羡慕什么。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有的时候,别人的路未必能够适合你,千千万万的人,有着千千万万种活法。
在宋瑞涛的家里坐到了晚上凌晨左右。
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宋瑞涛打开门,看了一眼外面,紧接着对着我轻轻的招了招手。我愣了一下,站起来走了过去,看到霍晨明就站在门外。
“怎么不在屋子里面说?”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宋瑞涛。
霍晨明笑了一下:“我师兄有一个规矩,工作,还有一些涉及这方面的正事,是不在家里说的。主要也是为了照顾嫂子。不让她涉入一些事情之中。”
我点了点头,宋瑞涛确实是一个活的很真实的男人,有着属于自己的事业,家庭,还有未来。
“走吧,去我办公室详聊!”宋瑞涛轻声的说道!
“不和嫂子说一声?”我看着宋瑞涛,笑着说:“嫂子对你可是有些不开心啊!”
宋瑞涛愣了一下,对着我和霍晨明有些歉意的笑了一下,紧接着又推开门走了进去。进入卧室之中,过了有将近五分钟的时间,走了出来。将自己的外套穿上,接着说:“走吧!”
“哄好了?”霍晨明笑了一声:“看起来,嫂子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嘛!”
宋瑞涛拍了一下霍晨明的肩膀:“那得看什么人,如果你们是女人的话,她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哈哈……”
我们三个大笑了一声之后,而后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来到了宋瑞涛的办公室,霍晨明笑着看着我:“说吧,把我叫来,有什么事情?”
“求你帮一些忙!”我看着霍晨明,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死尸客店被毁掉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霍晨明沉默了片刻,却是没有否认,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个事情我知道!”
“我想知道是谁做的!”我看着霍晨明,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冷声的说道。
霍晨明的眉头微皱:“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因为接到死尸客店被毁的消息,我是在第二日。当时也把我给吓了一跳。不过因为有太多的事情,所以说,我并没有怎么研究,也没有派人去调查。毕竟死尸客店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毁掉了!”
我愣了一下,却是有些无语。
“可是这一次是不同的!”我看着霍晨明,十分认真地说道。
霍晨明沉默了半晌,过了许久,才微微的摇摇头:“这个事情,我真的帮不了你什么,而且现在我的手中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实在是分不下心来去做这些。所以说,抱歉了!”
“好,那我们就说一些你感兴趣的。关于薛老大的事情!”我轻声的说:“这个应该是你现在最头疼的吧?”
霍晨明愣了一下:“薛老大,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吧?”
“他可一点都不普通!”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因为我和他交过手,深深的知道这个人的可怕。而且,当时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谁知道在最后,却是一招金蝉脱壳。完美的脱身,甚至于,如果不是在后来杨莹告诉我这些,我都不知道!”
“说说看!”霍晨明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我,顿了一下之后问道。
我伸出一根手指,嘴角露出了意思的笑容:“死尸客店的事情你可以不管,可是,我要寻找几个人!”
“就知道你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霍晨明有些无语的看着我:“不过找几个人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你说吧!”
“第一个,是山人,第二个,是幽兰,第三个,是彻悟!”我看着霍晨明,接着说道。
霍晨明沉默了一下:“我会帮你留意的,这一下,你可以说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我顿了一下,将自己在花神湖之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当然,其中省略了很多的东西。只是将对于霍晨明有帮助的那些细节全部都说了出来。
霍晨明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之后。
才看向了身边的宋瑞涛,而后苦笑了一声之后,接着问道:“有没有感觉,张清所说的这个人,十分的熟悉!”
“嗯!”宋瑞涛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的凝重,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可是这个人已经死去了很长的时间了,怎么会重新出现呢?”
“你们说的人是谁?”
我听着霍晨明和宋瑞涛的话,却是顿时有些呆滞了。
看样子,霍晨明和宋瑞涛似乎是了解其中的隐秘而已。
“说起来,这个人算得上是我们的师叔!”霍晨明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不过,想不通的是,他早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经死掉了。不可能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可是这人行事手法,乃至于对于一些计谋的运用,都像极了他!”
“会不会是巧合?”我沉默了一下,看着霍晨明和宋瑞涛,而后接着说道。
宋瑞涛微微的摆了摆手,眉头紧皱:“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你们可能忽略了一点,他是在为谁做事!”
“你是说,无常!”霍晨明的身体猛然间打了一个冷颤。而后手竟然微微的有些颤抖,紧接着微微的点了点头:“是了,一定是这样,这样说来的话,一切也就可以解释的通顺了。”
“是无常,将你们死去的师叔的魂魄,暂时的收了起来,并没有让他入阴籍,进入阴间,等待轮回?”我深吸了一口气,在那一霎那间明白了过来。
宋瑞涛看了霍晨明一般:“看来,接下来没多少太平的日子了!”
&bp;&bp;&bp;&bp;“是你没有太平日子了!”霍晨明轻轻的拍了一下宋瑞涛的肩膀,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这次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你既然已经决定退出这个是非之地,就没有必要再卷进来了!”
“这个地方,一旦踏进来,想要再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霍晨明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忧虑。
宋瑞涛顿时笑了起来:“你可是把我当成是一个怕事的人了。我确实不怎么喜欢这些事情,包括术法,对我而言,没有太大的意义。可是师傅养我们,教我们。他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
我在旁边有些无语:“看来这里面没有我的事情了!”
谁知道,霍晨明却是十分郑重的看着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条件,借助资源,帮你调查死尸客店究竟是谁破坏的,还有幽兰,山人,彻悟都在什么地方。甚至可以动用资源,帮你抓住凶手!”
我愣了一下,这可不是霍晨明的性格!
“哦?”我看着霍晨明,有些诧异,微微的耸了耸肩,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之后呢?”
霍晨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纠结,最终似乎是下定了决定一样,郑重的看着我说道:“我需要你帮我!”
我愣在了那里。
“有必要么?不就是一个薛老大么!”我看着霍晨明,感觉到他有些小题大做了。而且,在我的印象之中,薛老大虽然说会一些术法,可是却并不是很强。要不然的话,他应该不会被控制在勾魂的手中。再者说,薛老大纵然是智商再高,可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是没有一丁点的效果的。
霍晨明只要探明住所,而后将他抓住就好了!
“你不明白!”宋瑞涛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忌惮,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我师叔,比你想象之中的要可怕一百倍,一千倍!”
“不至于吧?”我愣了一下,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霍晨明接着说:“不要觉得我们危言耸听。我师叔的实力深不可测,可是这些都不是最让我忌惮的。最让我们忌惮的,就是他的心机。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聪明的人,就算是雨少白,比之我师叔,都要逊色一些!”
我有些愣住了。却是沉默了下来。
却是听到霍晨明继续说:“我师叔,曾经设计杀了一个人,有四个人动手。可是这四个人却如同棋子一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一个人,只是进行一丁点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在情理之中。甚至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杀了人。没有蛛丝马迹,这些是我师傅在无意之中翻看了我师叔的日记,才明白了过来!”
“这就有些夸张了吧?”我愣了一下,而后接着说:“会不会是在吹牛呢!”
“不会!”宋瑞涛的脸上露出了意思的沉重,而后接着说道:“因为他杀的那个人,是我们的师母!而下手的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师傅,还有师傅的三个朋友!”
我愣在了那里,却是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
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应该如何设计,四个人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杀死一个人。甚至于这几个人,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师傅追寻凶手多年,可是在最终,却是发现,真正的凶手是自己。气的中风,后来不治身亡!”霍晨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背痛。
“也就是说,你师傅发现日记的时候,你们师叔已经死去了很长的时间了?”我感觉到脑袋有些乱。这时间线好像是一团乱麻一样。
宋瑞涛点了点头:“不错,师傅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和师叔决裂。彼此之间争斗不休。后来,师叔棋差一招,死在了师傅的手上。不过后来,在那一本日记之中,师傅却是发现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我这才算是恍然大悟了。
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可是,凭借这一丁点,不能够说明什么吧?”
“这些确实是说明不了什么!”霍晨明而后接着说道:“可是,你记不记得你说过的那个图案!”
我愣了一下。
“血色的彼岸花上,有一枚金光灿灿的古刀!”宋瑞涛接过霍晨明的话语,而后对着我轻声的说:“这个,是我师叔当年所开创的一个教别的图腾,只不过因为人比较少,所以说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在外八门,知道的人更是少的可怜。而我们的师兄弟,也是在他的日记之中,才得到的这个消息!”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已经死去了四十年的人,却是因为无常的关系,重新的活在了这个世界上。不管怎么说,听上去都带着一股荒诞的味道。我沉默了许久,才微微的摇了摇头。眉头之中带着一缕的忧色。
“利害关系我已经和你说了!”霍晨明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这件事情,只要你帮我。你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办!当然了,这件事情你要是参与进来的话,肯定会麻烦不断。因为我师叔,可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听你字里行间的意思,他已经在暗中筹划了很长的时间了。这么说来,就算是我,都不敢想,现在的他,究竟拥有怎么样的势力!”
我的眉头紧皱。
“你们的师叔,叫什么?”我的眉头皱着,轻声的问着说道。
霍晨明微微的点了点头:“师叔姓刘,名字叫做刘航雨。当年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
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
因为就算是再有名,也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岁月足以将一切都抹去。不管你的曾经是辉煌,还是平庸。岁月记不住你,记得住你的,只有人呃容易。而在这个刘航雨虽然说曾经赫赫有名,可毕竟没有达到师傅的那种境界,受到万人的敬仰,所以说,别人不知道,倒也是正常的。
“我答应你!”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你确定?”这个时候,宋瑞涛轻声的说道:“这个事情可比你想象之中的要麻烦很多。”
我苦笑了一声:“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了不愁。这种事情,对我而言,算不了什么的。我既然答应了,就肯定能够意识到其中的风险。再者说了,这家伙巴不得把我给拖下水呢!”
我指了一下霍晨明,而后轻声的说道。
霍晨明微微的摇了摇头:“这次的事情不同,以前都是公事公办,所以说,有很多的地方对不住,我在这里给你道歉。可这一次,却是完完全全的私事。”
“对!”宋瑞涛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之后:“我接下来就去请一个长假!”
“倒也用不着吧!”霍晨明眉头微皱,接着说:“需要的时候再请吧!”
“有备无患!”宋瑞涛拍了一下霍晨明的肩膀,轻声的说。
我则是愣在了那里,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们未免也有些太大胆了吧,这完完全全就是假公济私啊!”
“这是为了我们的师傅。”霍晨明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做这些事情,还是值得的。大不了,到时候我和师兄去外面创业去。可是这个仇如果说不报的话,我们就真的枉为人了!”
“对!”宋瑞涛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
我感觉到有些无语,原本以为霍晨明一点都不懂得变通呢,现在看来,完全不是啊!
&bp;&bp;&bp;&bp;不过,这也是让我觉得霍晨明可爱的地方。如果一个人连一丁点的私心都没有的话,那么这个人是最可怕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
霍晨明和宋瑞涛给我讲解了一下关于他们师叔的一些事情,听完了之后,我也是觉得一阵的毛骨悚然。刘航雨的性格十分的偏激,不管是在什么方面,都喜欢争一个第一。
而且,他确实也有这个本事。
也正事因为这个性格,导致他无所不用其极的行事风格。这也是让我感觉到最不解的地方。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思忖了许久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个事情看来要从长计议了!”
“你说!”宋瑞涛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点了点头:“你有什么想法!”
“现在最主要的,我建议是将他和武家老爷的关系查清楚,他们究竟在做些什么,又或者是想要做什么。这些事情如果说不弄清楚的话,我们就好像是盲人一样,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霍晨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不过,我们得想一些其他的。看来你对我的师叔认识的还不够深入,我们能够想到的,却是绝对逃脱不了他的眼睛。如果说他真的和武家合作的话,那么我们在一起密谋的这件事情,他就绝对是已经知道了。我们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他就能够推测的七七八八,甚至于连我们没有想过的,他都会帮我们想到!”
我苦笑了一声。说实话,我之前认识雨少白的时候,只是感觉到这一类人比较可怕,因为不管你在做什么,好像是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一样。现在看来,已经不是用可怕能够形容的了。
“那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我看着霍晨明,而后接着说道:“这个应该是他绝对想不到的吧!”
宋瑞涛的眼睛之中微微的眯了起来:“倒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们外送内紧,将主动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借助国家神秘调查局的力量,在暗中调查,能做到么?”
说着,宋瑞涛看向了霍晨明!
霍晨明点了点头。
我的眉头皱起,仔细的思索了一下之后:“可是,如果说我们是都不做的话,也是会引起怀疑的!”
“不错。所以说表面功夫还是需要的!”霍晨明也同意我的观点。而后接着说道:“这个事情,我们还得好好的计划一下!”
这一天晚上,我们在这办公室之中筹划了很长的时间,事无巨细。近乎是一点点的讲了出来。
我们三个虽然说不能够和雨少白他们相提并论,可是,却也都不是笨蛋,彼此之间不断的提点,也能够将各方面都想一个面面俱到。不断的提出问题,补充其中的缺口。
最终,终于将最终的计划给制定了起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亮堂了起来,霍晨明看到我的样子,微微的一笑,而后接着说道:“你放心,你的事情我绝对会帮你的。”
“嗯!”我点了点头。
我这边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不过原本打算回到死尸客店之后,就直接的去往猫面人族的。可是现在看来,却是耽误了下来。不过也没什么关系,那枚种子对我而言,现在算得上是锦上添花,可绝非是雪中送炭。
“成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准备了!”霍晨明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紧接着,就离开了。
现在的我们,分为了两条线,一条是明着的。而另外一条是暗着的。
我们要让霍晨明的师叔觉得我们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可是却在暗中开辟另外的一条道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不过,这也未必就能够彻底的安全。我们能够想到的,霍晨明的师叔,恐怕怎么都能够发现。
我在心中思忖了很长的时间,却是觉得这个计划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问题。
而接下来我的第一站,是先要回到死尸客店,而后和甄志远他们会和,在会和之后,上武家,探明一下底细。至少是需要探明一下,他们想让我们知道的那些底细。
宋瑞涛的所里距离南岭并不是很远。走了一天的时间,我才算是回来了。
断壁残垣,甚至有许多破损的家具都在其中。建设一个房子,或许需要几个月,可是毁掉它,只需要一瞬间。
站在那里,里面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我沉默了许久,却是摇了摇头,向着山下而去。
徐叔家的门虚掩着,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我在离开的时候,是将门锁上的。难不成是进贼了,我的心中有些疑惑。推开门,走了进去。
却是发现有一个人正坐在院子里轻轻的品茶,看上去十分的悠然自得,见到我进来,抬起头来看着我,笑着说道:“张小哥,我可是好久不见了!”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我顿了一下,眼睛之中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眼前的不是旁人,正是徐长海。
徐长海笑了一声,好像是我的问题有多奇怪一样,而后接着说道:“这个是我叔的院子,我进来,算不上是过分吧?倒是你一个外人,居心不良,在这里随意进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原来你还记得他是你的叔叔!”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懂得说道:“但是你知道他的墓穴在什么的地方么?”
说着,我面对着徐长海轻轻的坐了下来。
徐长海微微的耸了耸肩:“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他的直系亲属,也就是说,就算这事情闹到了官家,这里也是属于我的财产,不是吗?”
我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徐长海一眼,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过如果你想要这个房子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
“没兴趣!”徐长海微微的摇了摇头,看了我一眼之后:“我更有兴趣的是你!”
“哼!那可就不巧了,我对你是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我冷笑一声:“死尸客店,是你的杰作吧?”
徐长海摆了摆手:“这样乱扣帽子,可就有些不对了啊。我要是出手的话,可就不是一个房子那么简单了!”
我愣在了那里,看着眼前的徐长海,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徐长海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淡然,而后轻声的说道:“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很久都没有见你了,着实是有些想念,所以说,来看看你而已!”
“你就不怕自己是羊入虎口?”我怒叱一声,紧接着,身体之中的力量彻底的爆发。
徐长海愣了一下,眼睛之中闪过了一丝的诧异,紧接着却是平静了下来,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错,不错。不过既然我来到这里,难不成会一点的准备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浓重的尸气在霎那间传荡而出。
紧接着,从屋子之中走出来了一个人。这人看上去面目狰狞,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不甘,这不是旁人,正是丁成海。
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丁成海仿佛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一般,猛然间的向我扑了过来。
我身体后退一步。紧接着,手印在霎那间打出。
“承天之露,以水为媒,化印,神杀!”我的声音之中带着意思的淡然。紧接着,天空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雨水倾盆而下!
&bp;&bp;&bp;&bp;单手往前,雨露在霎那间化作一把利刃。向着丁成海贯穿而出。
“噗哧……”
水滴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在霎那间穿过丁成海的胸膛而去。水花在地面上,轻轻的溅起,看上去十分唯美之中,却也带着一股恐怖。
丁成海低下头来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紧接着抬起头来看着我,裂开嘴角忽然间笑了起来:“看来,你给我的惊喜还真是不少!竟然又强了许多!”
“你确定,这是惊喜,而不是惊吓?”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不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丁成海,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今日,既然来了,那你们就全部都给我留在这里吧!”
丁成海看着我,却是冷笑一声:“那你也未免有些太夸大了吧?你虽然修为有了一些进步,可是,和我还差着呢。”
“那就试试!”
我冷哼一声。单手在空中,猛然间捏动一枚水滴。
双手印诀在霎那间打出。水滴迅速的飞起。
“哼,这些对我无效!”丁成海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接着说道:“不死不灭,我是不化骨!”
说话间,丁成海往前踏出一步。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爆发。
无尽的光华闪动,黑色的尸气在那一瞬间爆发。我能够感觉,丁成海的实力竟然隐隐约约的要比幽兰更加的强横一些,或许,这是因为他更加的纯粹而已。身体之中的尸气,也能够十分完美的调动起来。
“是么?”我的印诀掐动,水滴上,一道金色的梵文在霎那间烙印而上。带着一种微醺的光芒。紧接着,再次向着丁成海而去。
丁成海的身体后退一步。眼眸之中带着一股冷然。他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一般,脚下踏出。紧接着,一掌推出。
无尽的尸气在霎那间凝聚成一个黑色的骷髅。
张开大嘴,直接的将那一枚水滴给吞了下去。
丁成海抬起头来,嘴角呆着一丝的不屑:“你就这么点本事么??”
“看来,你要输了!”这个时候,徐长海看着我,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却是退到了屋檐下,而后轻声的说道。神情淡然无比,好像是根本没有将眼前的这场输赢放在心上一样。
我的眉头微皱,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整个人在霎那间警惕了起来。
丁成海却是借助这个机会,接连出手,尸气漫天。而我却是全神贯注,双手印诀打出:“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我怒叱一声,身体悍然往前一步。
一根绿柳,一株古槐,在霎那间从我的身体之中拔地而起,在转瞬之间,就已经形成了参天大树。
我现在已经达到了大妖的境界,可以说,神杀术再次施展出来,威力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这就好像,一个小孩子,挥舞着一把刀,或许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可是如果说成年人提着一把刀,却足以让任何人畏惧!
无尽的柳枝蔓延。
在天水之中,滋润,成长,一切相辅相成。彼此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父亲,当初只是感悟了三种我神杀术而已,不过,却以自己的理解,将之感悟到了极限。而我,现在掌握的神杀术十分的多。我也在不断的在所有的神杀术之中搜寻着属于自己的感悟。让这些东西,一点点的在我的心中不断的扎根,成长。
而父亲从我身体之中挖出的那一枚种子,就好像是一个完美的幼芽一般。
曾经我的身体是一片贫瘠的沙漠,这枚种子在我的身体之中纵然是成长,可是终究有着一种极限。
而现在,达到了大妖境界的我。已经将我身体之中的那片沙漠,改造成为了沃土。这枚种子,在这里反而拥有了更大的可能性。
这就是当初的骨龙告诉我的事情。
父亲的心中有两个渴望,第一是我永远不要踏入大妖境界。
第二个则是,如果我踏入大妖境界的话,那就要为我谋求更高的平台,谋求更大的可能。
不管是哪一种,都比平庸的将这枚种子,绽放在沙漠之中,要好的太多太多。那样,只会提前将自己身体之中的潜力完全的透支。
“倒是有点意思!”丁成海的眸子之中闪过了一丝的诧异,他是丁家的老祖,这点眼力自然还是有的。
双手舞动。尸气漫天。
“啧啧!看来你不行啊!”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出。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接着说道:“需要我来帮你么?”
我回过头来。
整个人却是呆滞在了那里。
一个我十分熟悉的身影,静静的凝空而立。眸子之中带着一股怨恨。
我顿了一下,这不是旁人,正是当日被吓走的傲因。他的实力对我而言,已经是算不上强大了。不过,如果说有丁成海和徐长海在的话,我感觉到了一种急切的压迫感。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哼!”丁成海冷哼一声,却是没有说话。
“看来,这是一场针对我布置的死局!”我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看着徐长海,而后接着说道:“我说的不错吧?”
“聪明……”徐长海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我愣在了那里。在不断的思索着对策。现在,丁成海和傲因两个人如果联手的话,我想要胜过他们,是十分的棘手的。毕竟,我刚刚踏入了大妖境界太短的时间了,而他们两个,每一个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倒也真的是看得起我!”我往前一步,眼睛之中毫无惧色,可是心中却已经盘算着应该如何离开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死撑着的话,那才是傻子。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取胜,那么自然就应该想一下如何逃离了。
可是,紧接着,我却是彻底的绝望了。
因为在远方,又是一个人影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身的喇嘛服,整个人看上去慈眉善目的,正是西凉寺的老喇嘛。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说道:“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这倒是!”我看着他,而后又看了一下徐长海,而后接着说道:“看来,为了对付我,你还真的是没有少下功夫啊!”
徐长海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当然了,你是什么人,我还是知道的。如果说不是在有百分百的把握下,我怎么会设下如此的杀阵。”
我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
唯一的去路,也被老喇嘛给堵住了。
“这应该不是你的手笔吧!”我看着徐长海,却是忽然间出声问着说道:“如果说你有这么聪明的话,当初就不会被苗寨的人发现了!”
徐长海沉默了片刻,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你猜对了。这确实不是我的手笔,不过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计划,不是么?要怪的话,就怪你招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不然,还真是不好对付你!”
“呦!”我也笑了起来:“这是我自己给自己挖的坑么!”
“差不多!”徐长海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看着我,轻声的说道:“恐怕你猜不到,到最后,你的生命,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的吧!”
我的眉头微皱,却是猛然间大笑了起来,身上的气息却是在那一瞬间攀升到了极致:“也好,今日我们就来做一个了结。如果拼命之下,虽然我会身陨,可你们几人,至少也要死上一个!就是不知道,谁会这么不幸运!”
说着,我的眼神冷冽的扫过他们!
&bp;&bp;&bp;&bp;“不要中了他的计谋!”这个时候,徐长海的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冷声的说道:“一起上,杀了他。免得夜长梦多!”
说话间,丁成海在霎那间冲出。
尸气爆发,向着我的心脏猛然间击了过来。
我的眉头紧皱,脚下鸡犬过霜桥在霎那间迈动开来。身体灵巧的闪过。紧接着,我冷哼一声,却是向着徐长海而去。
无尽的柳枝在霎那间想在这徐长海冲出。
徐长海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对他突然出手一样,双手在霎那间递送而出。一道阴阳令打出。他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清冷,看着我冷声的说道:“唐唐张小哥,居然也要偷袭了!”
我见一击不中,不敢多留。
身体在霎那间冲天而起,向着远方而去。
“嘭……”
就在这个时候,老喇嘛猛然间将一块人皮唐卡,抖动出来。无尽邪恶的气息在那一霎那间彻底的绽放,向着我冲了过来。
将天幕遮挡。
“这……”我愣在了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老喇嘛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到:“想要走,恐怕没有这么容易,今日,你必死!”
说话间,他悍然往前踏出。
身体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和人皮唐卡融合在了一起一般,在那看上去弱不经风的身体之中,绽放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这是你的皮!”
我愣在了那里,感觉到了一阵的毛骨悚然,这个老喇嘛,竟然连自己都舍得下手。难怪,我在看他的时候,总是感觉到十分的古怪。
他竟然将自己身上的皮都给剥了下来,而后制作成了人皮唐卡。那人皮唐卡的颜色十分的鲜艳,在那一瞬间,上面的色彩仿佛是彻底的绽放了一般,带着一股摄人心叵的光芒。
“哼,知道就好!”老喇嘛往前踏出一步:“今日,你必死无疑!”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我怒叱一声,紧接着,鬼木神杀术在霎那间用出,五根鬼木在那一刹那冲出,夹杂着强大无匹的力量,宛若是流星一般,在霎那间向着老喇嘛狠狠的砸了过去!
“找死!”这个时候,傲因的身体往前一步。
紧接着,眸子之中带着无尽的寒光。口中舌头在霎那间伸出,宛若是一条惊天巨蟒一般,霎那间将鬼木我席卷而过。
“出路,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说刚才说要同归于尽,可是,在这种状态下,谁也不会想要死去。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说,我必须活下去。
“想走?”
这个时候,丁成海也冲天而起。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身后猛然间一阵的发凉。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脚下步法迈动。险而又险的闪开了徐长海的蛊虫。
朝天骨应该已经被徐长海融合了。所以说,他在蛊术上的造诣,也是十分的强大的。我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小觑。
“冷凝霜啊冷凝霜!”我在心中苦笑:“你这可是给我养了一个大敌人!”
可是,经过徐长海的提点,我却也明白了过来。他们都有后手,而我却是也有的。
我的双手在空中迅速的掐动。
紧接着,两枚水滴在霎那间被我恰在双指之间。
承天之露,这里的雨水,完全是受到我的调遣的。
我冷哼一声,手中的雨滴在霎那间飞射而出。而三尸蛊则是被我静置在那枚水滴之中,以水滴作为掩护,向着傲因击杀而去。
傲因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不屑:“凭借这么点本事就想要杀我!”
说着,张开大口,舌头宛若是一条游龙一般甩动。紧接着大口一吞,直接的将那水滴吞入到了腹中。
“哼!”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说话间,双手在瞬间抬起。
霎那间对三尸蛊下了命令。
“噗哧……”
在我的脑海之中,能够清晰的听到有什么东西被咬烂的声音。
紧接着,傲因的身体在空中猛然间踉跄了一下,却是瞬间向着地面上跌落而下。
徐长海似乎是意识到了事情有些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一般,冷哼了一声:“该死的!”
向着傲因走了过去。
可是,在这个时候,却已经是晚了。
三尸蛊破开傲因的腹部,再次飞到了我的身边。
“你找死!”傲因的双目盯着我,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愤怒,仿佛是恨不得将我生吞了一般。
紧接着,身体瞬间飞起。
而徐长海却是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身体缓缓的往后退了起来。
“噗哧……”
紧接着,在傲因腹部的那个伤口之中,有一只虫子在瞬间钻了出来,好像是有蚕蛹那么大,而且还十分的肥硕。
傲因有些愣神,看着自己的身体,好像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噗哧,噗哧……”
吴娜声音接二连三的传出。
在傲因的口中,鼻孔之中,耳朵之中,乃至于眼睛之中,那些虫子,宛若是洪水一般,迅速的向外翻滚了出来。
我的嘴角冷哼了一声。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彻底释放三尸蛊的毒性,可是却没有想到,三尸蛊的毒性竟然会这么强大,不愧是能够和上古奇蛊媲美的蛊种。如果说,它能够再次进化下去的话,恐怕就算是比之蜕化之后的八臂蜈蚣,都不会弱上太少。
傲因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惊恐的味道。好像是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这种绝望一样。想要张口呼喊,可是紧接着,一大坨的虫子,好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在那一瞬间从他的口中蜂拥而出。
无尽的虫子从空中跌落。
而傲因却也是彻底的丧失了意识,整个人从高空之中跌落。很快,他身上的皮肤开始溃烂,在一个个裂开的口子之中,那些虫子从他的皮肤之中钻出,而后向着泥土深处钻了进去。
这些虫子的攻击力虽然强,可是寿命却十分的短。大约只有十分钟左右的寿命,在钻入泥土中之后,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死亡。
傲因,就这样死了。
而我也是趁着这个空荡,身体冲天而起。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向着远方而去。
丁成海和老喇嘛不甘示弱,匆忙的追了上来。
我的右手,大拇指在指节上不断的点动着:“他娘的,早知道的话,我就应该好好的学一下占卜了。至少知道哪个方位是大吉的方位。”
我探出指头,却是发现,卦象一片的紊乱。
根本算不出任何的东西!
“算了,我就往北走,我就不相信,还甩不脱他们两个!”我的心中这般告诉着自己。
可是,因为我刚刚踏入大妖并没有多长的时间,身体之中的力量还是有些匮乏的。只是飞了片刻之后,就感觉有些力竭。身体在霎那间落在地面上。
而这个时候,丁成海和老喇嘛也追了上来。
“你逃不掉!”丁成海怒叱一声,紧接着,手中劈出一掌,强大的尸气在霎那间席卷而乱来。周围的树木在遇到尸气的那一瞬间,干瘪了下来。
我的眉头紧皱,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怒喝一声:“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却!”
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仿佛是彻底的静止了一般。尸气被阻拦到了术法之外。
我的双手手印再次打出。《三世书》被我完美的运转。空中,一道惊雷滚滚而过!
&bp;&bp;&bp;&bp;那一刻,天地好像是都被触怒了一般。天空之中无数的雷云滚动而来。
丁成海和老喇嘛不敢距离我太远,可是却也不敢距离我太近。两个人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能够在有危险的时候彼此支援,又能够阻挡住我其他的路。
所以,我只能够往前。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冰冷。
三世书的却字诀打出之后,我转身就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却是让我顿时止住了脚步。
“张清,你,还记得我么??”一个身影从眼前的树林之中缓缓的走出,眼眸之中带着一股深深的怨恨。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为了对付我。你们可是着实的下了不少的功夫!”
眼前的不是旁人,正是野道人。
野道人看着我,身上的力量却是彻底攀升到了极致。他竟然也跨入了大妖的境界,这进步,简直是飞速。
不过,想到了在他背后的那个强大的力量,我倒是没有感到太过震惊。看来,野道人在脱离魏老三之后,不仅仅是天赋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就连机遇,也多了不少。其实本来也是,如果说不是魏老三的话。《三世书》本来就应该是野道人的。
魏老三不过是一个拾人牙慧的人而已。
但是,看得出来,野道人对魏老三依旧是十分的敬畏。
“你可来晚了!”这个时候,丁成海和老喇嘛追了上来,看着野道人,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接着说道。
野道人咧开嘴笑了一声,双目直勾勾的看着我:“晚了么?我怎么感觉我来的刚刚好!”
“杀了他!”
野道人眼中的眸光绽放。身体之中的力量在霎那间冲天而起。
伴随着滚滚的惊雷,这一切,宛若是我的末路一般,甚至连一丁点的生机都没有给我留下。
野道人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强许多!
“好,那就战!”我怒喝一声,将自己腰间的长剑抽动而出。长剑在空中甩过一条巨大的弧线。
野道人,老喇嘛,丁成海三人互成犄角……将我紧紧地围困在了其中。因为三个人都已经有所防范,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再使用蛊术的作用已经不是很大了。而且我的蛊术还远远没有达到阿婆的那种境界。可以用在这个层次的战斗之中。之前不过是取巧了而已!
“哼!”野道人怒哼一声,身体往前一步。
紧接着,一根翻山棍在霎那间点动而出。翻山棍从上而下透着一股檀红色,只不过,在那翻山棍上,却是透出了一股让人恶心的腥臭的味道,就好像是在水中腐烂的死鱼一般。
“瘴气!”
那一刹那,我却是明白了过来。身体迅速的后退。
瘴气,也是毒的一种。瘴气的种类有许多。不同的人,可以调配出不同的瘴气,其中的解法也是完全不同的。
大致上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先天而生。就好像是龙气瘴那种。拥有无尽的力量,以人力十分的难以克制。除非,运用天生克制他的东西。这个世界上,万物相生相克,只要是先天而长的,就会有克制他的东西出现。
而另外一种,是经过人的精心调配的。如同蛊毒一般,调配和使用的办法可以说是千千万万,没有一丁点相似的地方。
而这野道人,将瘴气涂抹在了自己的翻山棍上。使之在挥舞的时候,就能够伤人。着实是一招妙棋。
不过,因为我对蛊术也了解不少。所以说,野道人的这一招,对我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我往前踏出一步,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冷光。紧接着,手中的长剑瞬间飞舞,宛若是一道银龙在天空之中闪过!
“轰隆隆……”
雷声滚落,紧接着,磅礴的大雨从天而降。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兴奋,怒叱一声:“连老天都在帮我!”
什么是承天之露,这才是真正的承天之露。
以水为媒,我的每一个剑刃上,都搀杂着一枚水滴。瞬间向着野道人冲杀了过去。
野道人手中翻山棍猛然间转动。
臂膀粗细的棍子在空中翻滚,发出了一阵强烈的嗡嗡嗡的声音,那声音十分的清脆,也十分的诡异!
虽然说手中的长剑剑刃已经展开,可是,我依旧是没有办法靠近野道人半步的。他现在的翻山棍,近乎是已经运转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地步。想要杀掉他,就只有另想他法。
“去死!”
这个时候,丁成海和老喇嘛也在霎那间冲了上来。
全部使出了自己的绝学。
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绝望,在这种情况下,我近乎是一丁点的生机都没有。我可不是洞天之中的那株野草,在面对那么多强大的人的同时,还能够将他们给制服!
三个大妖,我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脚下步法不断的迈动,想要从这近乎死角一样的局势之中,找到一线的生机。鸡犬过霜桥,在那一瞬间,被我近乎是运转到了极致。
霎那之间,我感觉到,在自己的脚下,轻飘飘的。宛若是有一团云团猛然托举了我一下一般。
我在霎那间惊住了。
想到了父亲曾经说过的步法的境界。这好像正是父亲所说的最后一重——踏云!
在之前,我还一直认为,所谓的踏云,指的是在踏入大妖境界之后,可以身体翱翔在九天之上。可是现在看来,却并非是这样。
我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脚下步法迈动,宛若是有一团团的云朵在我的脚下滋生。托举着我,每一次,都能够让我近乎不可能的避过丁成海他们三个人的杀招。
“倒是有些本事!”老喇嘛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缓缓的往前一步。冷声的呵斥着说道,紧接着,猛然间挥动人皮唐卡。
人皮唐卡在空中旋转。
宛若是遮天一般。
“看你这一次,还能够往哪儿躲!”
我的眉头微皱,脚下步法没有丝毫的放松,在这种状态下,我还是有一线的希望的。
所以说,我不能够放弃。
我冷哼一声,却是不敢大意。
“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我猛然间,施展出阳刃神杀术,紧接着身体在霎那间踏云而起,向着空中的那一张人皮唐卡,狠狠的切割了过去。
老喇嘛的心中一惊,正要阻拦。可是却已经是晚了!
就在这个时候,丁成海上前,无尽的尸气在霎那间阻拦在了我的面前。我的眸子之中光芒闪动。我知道,今天能够活着的概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给我破!”
说话之间,手中阳刃在那一瞬间飞出。
直接的刺穿了那一张人皮唐卡!
“噗……”老喇嘛似乎是有些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一样,猛然间喷出了一口鲜血。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在自己的后背上,穿过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那疼痛简直可以说是致命的!
紧接着,一股瘴气在霎那间冲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我感觉到了浑身的肌肉酸软无力。
周围所有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好像是也逐渐的模糊了一般。
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地面上掉落了下去。
而丁成海却是猛然间一爪刺出。
“噗哧……”
鲜血瞬间在我的胸膛之中喷薄而出。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的丢失着。
“哼,纵然你再强,也要死!”这个时候,老喇嘛走了上来,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愤恨,似乎是对我将他的人皮唐卡毁坏感到了异常的愤怒一般。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人头骨匕首,而后向我刺穿而来。
&bp;&bp;&bp;&bp;而那一瞬间,我却是一丁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的。
人头骨匕首在霎那间穿透我的心脏。那一刹那,我感觉到,周围的一切,仿佛是正在逐渐的模糊了下来一般,在我的身体之中,一股巨大的阴气逐渐的翻滚,仿佛是随时都要冲出体外而已。
“呜呜呜……”
在周围,万鬼好像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声音之中带着无尽的惊惶和恐惧。万鬼共泣,天地齐衰!
一根哭丧棒在霎那间,从远方飞出,向着我横冲而来!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么??”我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不甘,那哭丧棒夹杂着无穷的威力,在霎那间钻入到了我的手中。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爆发。
阴阳为令,五行为基!
天地浩然!
我冷叱了一声,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毁灭一切一样。能量以我为中心爆炸。
丁成海,野道人,老喇嘛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根本不敢有任何的犹豫,身体在霎那间后退了数步。
“走开!”
我怒叱了一声,却是有气无力。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的丧失着,如果说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恐怕,我就真的要死了,而且,到时候,我会成为无常,真正的阴官。
在这一刹那,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绽放吧!”我的口中轻轻的念叨了一声,紧接着,在我的身体深处,一枚花瓣仿佛是受到了召唤一般,猛然间层叠了起来,化作一朵花。紧接着,瞬间的攀附着正在流血的心脏而去。
血在那一瞬间止住了。
那花瓣在我的身体之中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桎梏,我的身体被花瓣拯救。而哭丧棒似乎是有些伤心一样,猛然间坠入了地下,消失在了那里。
我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双眼之中,带着一丝的红色。不是那种血红,而是那类似于桃花的粉红色。那颜色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诡异。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了丁成海,野道人,和老喇嘛。单手轻轻的挥舞。
无数的花瓣在霎那间从树上飘落,纷飞而至。
花瓣在空中组成了一条长龙,向着三个人狠狠的冲了过去。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我仿佛是能够控制着这周围的一切一样。
山川,大地,河水!
这是圣人的境界么?我的心中有些诧异,微微的摇了摇头,却是将这个念头暂时搁置了下来,不管我所感受到的你哪个境界究竟是不是圣人,现在眼前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杀了他们三个人。
我不是圣人,没有悲天悯人之心。
可怜应该可怜的人,可是对于那些想要杀我的人,却也不会想着应当如何感化他们。既然他们已经对我挥动了屠刀。那么,就应该有了被我反杀的觉悟。
我的身体缓缓的往前踏出一步。
单手挥舞,花瓣长龙,席卷而过。
“走!”那一瞬间,丁成海和野道人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身体匆忙的闪开。甚至一丁点都没有停留,向着远方逃窜而去。
而老喇嘛却是留了下来,因为他身受重伤,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走!
“哈哈!”可是,在那一瞬间,老喇嘛却是猛然间笑了起来,看着我,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冷然:“你不能杀我!”
花瓣长龙,就在他的身前停下。我顿了一下,看着他说道:“为什么?”
“一旦杀了我,你就会承受蛇灵的怒火,到时候,就算是天上地下,你都不可能有一分活下去的机会!”老喇嘛看着我,眼眸之中带着一股的愤怒。大声的呵斥着:“放了我,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眼睛微垂。
似乎是思考了片刻一般,不过,只是瞬间的时光,我猛然间握了一下拳头。紧接着,花瓣长龙,在转瞬间穿过老喇嘛的胸膛。无数的鲜血洒落,花瓣在穿过他胸膛的那一瞬间,也被染成了血红的颜色,看上去诡异无比。
“是么?可是现在对我而言,才是真正的一笔勾销!”我看着老喇嘛,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既然选择了杀我,那就要有这种觉悟。”
“你,你不怕蛇灵杀了你么!”老喇嘛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强大的怨念。看着我,仿佛是不敢相信我会这般的选择一般。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怕自然是怕的,可是你应该也明白一点,死亡对我而言,并不是终点!”
霎那间,老喇嘛面如死灰,他想到了刚才的哭丧棒,有些惊恐的看着我:“你,你竟然被选中成为了无常!”
说完之后,身体直挺挺的倒落在地面上。
而在我懂得身体之中,一枚花瓣,就好像是过了春日的时节一般,缓缓的枯萎了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暗自说道:“花神,这次多谢你了。”
如果不是花神在我的身体之中留下的那一枚花瓣,恐怕这一次,我是凶多吉少。幽兰也在我的身体之中留下了一枚的精血,可是奇怪的是,这一次却并没有发挥出什么作用。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诧异,该不会是幽兰出事了吧?
不过,想到了那精血依旧是光泽的很,也就放心了下来。
接下来,我又仔细懂得思考了一下之后,决定再次回到徐叔的家里。他们如果没有走的话,我也不会再畏惧他们。而如果说他们离开的话,我则是需要在那里等待着甄志远和孙野的。
毕竟之前约定的地方就在那里,想要临时更改,已经是有些来不及了。
“丁成海,徐长海,老喇嘛,傲因,野道人……”我在心中轻轻的盘算着,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人对我的了解,着是十分的可怕。步步相逼,一环接一环,这是绝对想要置我于死地的节奏。会是谁呢?”
能布置住这样局面的人,绝对不多。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薛老大,也就是霍晨明的师叔——刘航雨,这个人十分的可怕。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出自他的手的话,他恐怕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我的眉头紧皱:“不好,恐怕他们都有危险!”
那一瞬间,我的心思有些乱了,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眉头紧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平复了下来。甄志远他们,应该自己也会小心一些。在这个时候,我反而是不适合分身去找他们的。
所以说,我决定还是在徐叔的家里等他们。
等我回到徐叔家里的时候,徐长海他们早都已经退走了。我也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如果说他们不走的话,面对我的,就又是一场恶战。傲因的尸体,已经只剩下了一张残破不堪的皮。
看上去十分的狰狞和恐怖。
三尸蛊果然十分的可怕,强如傲因,想要防范三尸蛊的攻击,也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这一次,傲因竟然自己作死,将三尸蛊给吞了下去。这其实,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死的这么快的原因。
如果只是咬到胳膊上的话,或许不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就算是毒发,只要切断一条胳膊,照样还是能够活下去的。
我坐在那里,仔细的思忖着在这场感悟之中的一切。在这场战斗之中,我的收获是十分的大的,尤其是步法踏入了父亲所说的最后一个境界,这样也让我在以后和大妖的战斗之中,可以占据上一个主动的地位!
&bp;&bp;&bp;&bp;唯一让我有些可惜的是,保命的东西竟然没有了。这是一枚护身符。根据花神所言,甚至能够让圣人让步。
在这个时候用掉,着实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可惜。
可是,当时的情况十分的危急。如果我不用的话,就会死掉,而后化成无常。这个过程是不可逆转的。一旦我成为了无常,那就如同当初的勾魂一般,只有接受。
就算是反抗,也只能够在暗中进行。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不再患得患失。毕竟那枚花瓣已经用掉了,就已经不再值得可惜了。而且,在用掉之前,还杀死了老喇嘛。这一下,我的敌手之中,能够威胁到我的人,却已经不是很多了。
抬起头来。在我的手上,那一团煞气已经再次若隐若现。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再次的活了过来。好像每一次,我的心中有戾气之后,这煞气就好像是碰到了水的种子一般,逐渐的生根发芽。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想要用自己的办法拔除。
可是尝试了许多次,最终却都是失败了,这煞气十分的顽固,想要拔除,简直可以说是万分的艰难。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踏入了大妖的境界,可是却依旧拿这煞气没有任何的办法。
那柱子,究竟是谁!
“砰砰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敲门声缓缓的传了出来。我愣了一下,急忙的起身,过去开门。
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的歉意,而后接着说道:“张小哥,我来找你有些事情!”
这不是别人,而是我现在最不愿意见到的一个人——四婶!
倒也不是不愿意见到,而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她。
“进来吧!”我的脸上有些为难,而后轻声的说道:“四婶,您有什么事情啊?”
“孩子,四婶问你,你知道你四叔去哪儿了么?这已经好些天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村子里也没人说见过。”四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焦急,而后接着说:“我听旁人说,最后见到他的人,是你,所以说我就过来问问!”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沉默了许久,却是感觉到为难。事实上那个人说的对,四婶的心脏不是很好,如果说将我所知道的那些都说出来的话,她只怕是承受不了的。可是我一时之间也实在是编造不出一个完美的谎话,能够让我骗过眼前的这个女人。
“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你和四婶说!”四婶看到我的样子,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思忖了很长的时间,却是接着说道:“倒也不是太过为难,不过,事情可能有些古怪。我怕您的心脏……”
四婶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我:“我见院子里有争执的样子,你该不会……”
“看您想到哪儿去了!”我尴尬的说道:“我是那种人么!”
四婶这才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你就和我实话实说吧,我这心脏确实可能受不了,可是我总得知道,我家的那一口子,究竟去哪儿了吧?”
“死掉了!”我沉默了片刻,而后接着说道。
我的脑袋之中灵光转动,却是决定讲一个半真半假的典故。
“什么?”四婶愣在了那里,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急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身体坐在椅子上,剧烈的呼吸着。
我也急忙的上去帮忙,为四婶顺气。
“四婶,您别激动。这事情不是我做的!”我苦笑了一声说道:“事实上,四叔早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这……”四婶抬起头来看着我。捂着自己的胸口,好像是不敢相信我说的这些一样。
我顿了片刻,而后接着说:“这事情倒也不知道怎么和您解释,四叔是溺水而亡,现在尸体,在我一个朋友那里。是四叔不让我和您说的。他说他想要再陪陪您!”
“这……”四婶愣了。原本激动的心情在那一瞬间似乎是也平复了下来一样,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急忙的说:“你快和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整理了一下语言,而后接着说道:“四叔的死我是知道的。只不过他求我,让我帮他在阳间再活上一段日子。他担心您一个人活的不习惯!”
四婶在那一瞬间,眼泪从眼眶之中掉落了下来。
过了很长的时间,才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接下来呢?”
“后来我就答应了,将他的灵魂装载在身体之中,而后在外面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轻轻的开口说道:“这些事情,一直都没有告诉您。不过,他的日子也快到了,如果说再不下阴间的话,恐怕就无法入阴籍,没有了阴籍,那就是孤魂野鬼。他也很舍不得您,可是……”
“难怪……”
四婶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哀伤,过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你四叔原本是很怕热的,可是今年却好像从来都没有提到过这些事情……”
我愣了一下。
却是没有说话,看着四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您也不要太感伤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了,您还有柱子呢,将他抚养成人。”
“嗯!”四婶点了点头。
我在那里,又安慰了很长的时间,四婶似乎是才逐渐的接受了下来。虽然说依旧是十分的哀伤,不过却也接着说:“你什么时候,能够将你四叔的尸体送回来。现在既然已经摊开了,那也就别藏着掖着了,你也知道,现在讲究的是入土为安……”
“嗯,成,我这就安排!”我看着四婶,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应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您不要着急。您看成么?”
“好,好……”
四婶有些失魂落魄,而后踉踉跄跄的离开了。眼睛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哀伤,似乎是对生活已经失去了希望一般。本来我还担心四婶会做傻事,不过,想到了有柱子,所以说,也就没有想太多。
对外的话,为了避免恐慌,我们也就都说,四叔出远门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等到以后,再说以后的事情!
可是,我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谎言,最终却是让柱子的人生,走到了另外的一个方向上。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送走了四婶之后,我的心情也算是稍微的安定了下来,同时也在庆幸着自己的机智,竟然连这样的方法都能够想的出来。
“这件事情总算是结束了!”我抹了一把额头,一股股的冷汗逐渐的冒了下来。
说实话,说这些谎话,我到底还是心虚的。
因为欺骗的是四婶,可是现在而言,却也是最好的一种办法。如果我不欺骗她的话,那么结果恐怕是她根本不可能承受的!
这件事情,算是尘埃落定了。接下来,我只需要将四叔的尸体交给四婶就好了。
四叔的尸体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就算是到了四婶的手中,她也查不出来什么。只能够勉强的能够认出,这个人是谁而已!
“不错,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推开门走了出来,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声音很轻柔,接着说道:“看来,张小哥你忽悠别人,确实是有一手。竟然这样就被糊弄了!”
我抬起头来,却是看到了一个玲珑的身影。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瞬间警惕了起来。
&bp;&bp;&bp;&bp;来人我不是十分的熟悉,可是却是见过。
她的名字叫做武玉容,也是一个让我十分忌惮的人物。可以说,现在的武家老爷,将整个武家交给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而她却是能够将一个偌大的家族,打理的井井有条,单单凭这一条,就足以说明了她的可怕。
而且,如果说论起识人之明,武玉容也十分的明白。
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和什么样的人进行合作。如何才能够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最高。这些,都是十分重要的。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武玉容却是率先开口说话了:“怎么?不欢迎么?”
“看来你已经在这里呆了很长的时间了!”我最警惕的是,我竟然没有发现武玉容的存在。
武玉容点了点头:“确实是有一段时候了。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他们几个同时出手,都没有杀死你。看来,你身上的秘密,可是比我所预想的,要大的很多。”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么?”我看着武玉容,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这些,应该都是你们的手笔吧?你站在这里,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武玉容顿时笑了起来,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怕?我为什么要怕。以你的实力,想要杀我确实是十分的轻松。不过如果不是因为有万全的准备,我又怎么可能会出现!”
“是么?”我冷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们在杀我的时候,应该也是做的完全的准备吧?”
武玉容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是紧接着摇头:“不同的。在杀你的时候,我们是考虑过失败的。可是我站在这里,你是绝对不会动手的!”
“为什么?”我冷声的说道。
武玉容顿时笑了起来:“因为不化骨,因为山人,因为彻悟!”
我的眉头紧皱,拳头在霎那间攥起,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声音在霎那间冰冷了下来,而后接着说道:“果然是你动的手脚。说,他们究竟在哪儿!”
“这你倒是放心!”
武玉容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他们比你安全。不过,想要他们彻底的安全的话,你就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平复了下来。
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个绝对的狐狸。十分的狡猾,如果说我在愤怒的状态下,说不定会被她给牵着走,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思忖了许久,而后接着说道:“你说!”
“好,痛快。既然是三人,那我现在就要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下来,他们我可以保证还给你。如若不然的话,后果我想你是应该知道的!”武玉容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我接着说道。
“既然想要我帮你们办事,为什么还要杀我!”
我却是感觉到有些蹊跷,看着眼前的武玉容,有些不解的问着说道。
“这就是在没有杀你之后,布置的后手了。”武玉容笑了一声,看着我,就好像是一只戏弄老鼠的猫咪一样,围绕着我缓缓的走了两圈,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戏虐,而后接着说:“看来,没有了雨少白,对你而言,确实是少了很大的助力啊!”
“是么?”我深吸一口气,却是没有说话:“你倒是说说看,这三个条件,都是什么!”
“第一个条件,我要《三命通会》!”武玉容轻声的说道。
我嗤笑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不可能!”
“那你就要想一下,你的幽兰,还有你的兄弟,是不是还有命能够活下去了!”武玉容好像是根本没有介意一样,看着我,笑嘻嘻的说道。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第一次,我感觉到了有人拿住了自己的软肋。
“好吧,我需要想一下,第二个条件呢?”我沉默了许久,而后接着问。
“第二个条件就更简单了,我要三尸蛊。”武玉容接着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这两个事情,听上去都不像是武玉容为自己提出的条件,而更好像是徐长海自己提出的条件。因为这两个东西,都是徐长海十分迫切的想要得到的。
我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眼前的武玉容!
“最后呢?”我看着武玉容,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还是将条件全部都说出来!”
武玉容点了点头:“第三个就更简单了。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去一个地方,取一枚东西!”
我的眉头紧皱。
最后的一个条件,却是让我的心中猛然间的颤抖了一下。
我沉默了许久,而后接着说道:“什么东西!”
“一枚图腾神印!”武玉容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道:“在神龙架深处,有一处墓穴,乃是图腾墓!只要你进入其中,将图腾神印取出。我就可以将不化骨,彻悟,还有山人三人放出来!”
我看着眼前的武玉容。
顿了一下,过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拒绝!”
“什么?”武玉容愣了一下,看着我,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你就不担心他们出事?”
“我当然担心!”我点了点头,面容在那一瞬间,却是无比的平静。紧接着却是自嘲的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不过,我却不是傻子。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不过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三个根本不在你的手中,或者说,不在武家的手中!”
武玉容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你不相信我?”
“是的!”我上前一步,看着武玉容,而后接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我远远比你更了解他们。我们之间有很多的事情,是不需要说明的。你根本不懂这些。”
“不可否认!!”我嗤笑一声,轻蔑的看了武玉容一眼,而后接着说道:“在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被你唬住了。担心他们是否真的落在了你的手中。可是,如果他们真的在你手上的话,你就没有必要提出这些条件了!”
武玉容略微的愣了一下。
却是瞬间笑了起来,而后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眼,接着说道:“确实是这样,不过想不到的是,你竟然比我预想之中的还要聪明上一些!倒也着实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我顿时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武玉容,有些无语的说道:“在这个时候不聪明一点,就被你诈过去了。不过,现在的你,还认为自己是安全的么?”
“你似乎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武玉容看着我,顿时笑了起来,展颜一笑,宛若春花绽放,带着无穷的美艳。对着我温柔的说道。
我仔细的思索了一下:“怜香惜玉这种事情,也是要看看香是哪种香,玉是哪块玉!”
说话间,我轻轻的摩擦了一下那破碎的玉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看着眼前的武玉容说道:“至少对你,我可着实是怜惜不起来。”
武玉容略微的顿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她的表情逐渐的恢复了自如,只不过眼睛之中却是连半分的畏惧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只是略微有些遗憾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
说着,就要向着门外而去。
“你认为你还走得了么!”我的声音冰冷,收已经握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bp;&bp;&bp;&bp;武玉容扭转过头来,而后接着说道:“所以你现在打算杀了我?”
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嘲讽,仿佛是我的想法有多么的幼稚一样。嘴角带着一股轻蔑的笑容,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倒是可以试试!”
那一瞬间,我倒是真的被她唬住了。
眉头微微的皱了胰腺癌,紧接着下一瞬间,拔剑突刺而出。我拼尽全力,手中长剑在空中化作一片惊鸿。猛然间向着武玉容刺穿而去。
武玉容没有任何的慌乱,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
就在长剑要到他面前的那一霎那,一个人影嗖然而至。紧接着悍然推出一掌,掌风凌厉,竟然直接排向了长剑,将长剑格挡了开来。
那人的身影站定。我的嘴角却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次的事情,谢谢了!你的回答,或许对她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温柔。
他就是之前伪装成四叔的那个人。
“你究竟是谁!”我看向他,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愤怒。这个人的出现,可以说是破坏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胖虎的身陨,四叔的离去,四婶的伤心,还有,我没有办法击杀武玉容!
他静静的看了我一眼:“我是谁,对你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只有对你的父亲有些许的意义!”
说完之后,他护着武玉容,缓缓的离开了。
而我却是近乎有些呆滞的站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坐在院子之中的躺椅上。
史上越来越棘手了。本来,一个薛老大,算不上十分的麻烦。纵然是他的智商比较高,可是,我们还是有想法应对的。可是现在,又在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和武家扯上关系。
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阴谋仿佛是正在一点点的浮出水面。一个已经积蓄了几十年的阴谋,正在一点点的正开着它那双幽冥之眼。
我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在那一瞬间,我却是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究竟有多么的渺小。我需要旁人的力量,思索了很长的时间,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乔君凡这件事情。
他已经习惯了安定的生活,在洛阳,正在融入着普通人之中。我虽然说帮不上什么忙,可是在这个时候,添乱显然是不好的!
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应对。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好。”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轻声的说道。
在这里休息了一日之后,甄志远带着孙野过来了。
孙野看了一眼周围,有些无语的说道:“看来,还是我那个破道观要安全一点,你这里实在是太招人恨了,一年的时间,竟然倒了两次,你究竟是干了什么缺德事啊。”
我摆摆手:“我哪儿知道啊!”
孙野哈哈大笑了起来,上来给我了一个熊抱。
我们三个,当初在青云观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一个铁三角了。彼此的关系也非常的不错。只不过因地域比较偏远,而彼此又都有彼此的事情,所以一直以来,也都没有太大的交际。
“事情现在怎么样了?”甄志远看着我,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微微的摇头说道:“比较麻烦,也比较棘手。”
“来,我们坐下说!”孙野轻声的说。
我们三个人坐在院子里,我将事情的经过一点点的说了出来。而后眉头微微的皱起:“所以说,现在我们甚至还看不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暗潮涌动,波涛汹涌,我反倒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甄志远的眉头也是逐渐的皱了起来。
以我的说法来看,这个事情确实是透着一股玄妙。
而且,其中所牵涉的各方的势力也是错综复杂。
我们三个人坐在那里也商量了一些,可是因为事情实在是太过庞大了,而且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丁点的引子,所以,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这倒是让我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去找雨少白。
不管怎么说,雨少白都不可能从这场战争之中脱身而出,因为这场战争最初的发起者就是他,虽然说别人已经积蓄了很长的时间,可是,却是他将这个头给起了。
所以说,他就成为了众矢之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只不过,这么长的时间,不管是雨少白,还是雨柔,都没有了半分的消息。经过了那两场灭门之后,雨家好像是也彻底的销声匿迹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这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
“这样,我先联系雨少白!”我沉思了片刻之后,却是接着说道:“这件事情要是靠我们几个的话,恐怕非要办砸了不可。我们得需要一个军师,而且,需要庞大的情报网络,虽然说霍晨明可以借助官方的情报网络,可是,需要走的程序却是远远比我们想象之中的麻烦上太多太多。在这种情况下,还是雨少白的管用。”说完这些的时候,我却是将目光看向了甄志远!
甄志远愣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却是急忙的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不可能将思琪拖入这潭水之中,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刚才我们也都知道了,这可是稍微有些不慎,就有可能殒命的事情!”
我的眉头微皱:“有没有可能,我们不通过王思琪,直接的借助兰花门的情报网络。这样的话,既可以保证她的安全,而我们这边也等于说是多了一个退路。”
“这个,我感觉可能性不大!”甄志远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如果说思琪是冰兰花的话,这一切还都是有可能的。可是现在的她,只不过是纸兰花。”
我点了点头,纸兰花所接触的情报都十分的片面,而且不可能和冰兰花有任何的接触。只有在冰兰花的人去找她的时候,她才能够见上一面。兰花门的门人十分的小心。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兰花门一直都存在的原因。
“那就算了,我们想其他的办法!”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最犯愁的,反而是如何找到不化骨他们,h啊有如何联系雨家。现在他们就好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一样。
“现在我们暂时没有必要想那么多!”这个时候,孙野却是开口了,接着说:“还是先做好眼前的事情。现在我们几个的实力相对而言都比较弱。最强的就是张小哥你,可是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在这场洪流之中,简直可以说是不堪一击。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团结所有能够团结的力量!”
“这反而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我苦笑了一声之后:“我们能够团结的力量,根本不强!”
“那倒不一定!”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外面缓缓的传了出来,如同银铃般的声音带着一股清脆的味道,紧接着,一个人影跳了进来,看着我,嘿嘿一笑说道:“我来了。怎么样?”
我抬起头来:“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不欢迎?”冷凝霜看着我,而后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拳头,接着说道:“这边的事情我也是刚刚听说,所以就急忙的赶来了,现在看来,不算太迟!”
&bp;&bp;&bp;&bp;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不管冷凝霜的性格如何,可是至少她待我是十分的真诚的。虽然说徐长海是因为她而变得强大的,可是,再这种时候,类似于:老子不用你帮!这种话我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嗯。谢了!”我对着冷凝霜微微的点了点头。
关于朝天骨的事情,我没问,她也没有说。彼此都已经心知肚明的事情,也就没有必要计较那么多了。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冷凝霜看到我的面色有些凝重,而后出声询问着说道。
我张开嘴,可是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过了一小会之后,孙野却是出声说道:“很麻烦,一团乱麻,现在连一丁点的消息都找不到!”
说着,孙野将情况简单的和冷凝霜介绍了一下。冷凝霜似乎是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的严重一般,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这个事情,苗寨是没有办法参与在其中的。不过阿婆让我和你带一句话,如果说需要她帮忙的话,她会出手。”
“嗯!”我点了点头:“我知道的。谢谢阿婆的好意了。不过这边虽然说十分的棘手,可是却也没有到完全没有办法解决的程度!”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事情虽然乱,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并不是全然没有任何的利处!”
“你倒是会自我安慰!”冷凝霜看着我,笑着说道。
我也有些无语:“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么,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扰乱民心吧。对方的实力虽然说强大,可是我们的却也未必弱小!”
“最主要的,我想要先下黄河一趟!”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
冷凝霜愣了片刻,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现在下黄河?做什么?”
“因为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可能是父亲的宿敌,十分的强大,我搞不定,别说是我了,恐怕就算是我们几个一起上,都没有办法!我纵然是踏入了大妖的境界,可是在他的面前,却好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一样。”我的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们必须要有一个人去牵制他,否则的话,会十分的麻烦的!”
“你是说,叔叔到现在还没死?”冷凝霜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兴奋:“也好啊,我已经想要见叔叔很长的时间了,嘿嘿,以前老是听你说起,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见识一下了!”
“父亲确实是已经死了!”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过我总感觉,在黄河之下可能隐藏着什么东西,让父亲的魂魄并没有轮回。所以说,当初才能够被召唤出来!”
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了我一命!
“这样啊!”冷凝霜沉默了下来:“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如果说下黄河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去!”
“在去之前,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办!”
我苦笑了一声,父亲的嘱托我不敢忘记。父亲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是关键。他既然说了,让我将自己身体之中的种子取回之后,再去想下黄河的事情,那就一定是有着他的道理的。
所以,现在我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猫面人一族,将属于我的种子,给拿回来!
“你说!”冷凝霜的脸上郑重,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甄志远:“我们按照之前的计划,尽量的去寻找雨少白和雨柔,他们现在应该也在谋划着一些什么。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话,倒也用不着强求!”
“嗯,你接着说!”甄志远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沉默了片刻:“我自己一个人去一趟猫面人一族。将属于我的东西给拿回来,这或许是下黄河的关键!”
“我陪你去吧!”这个时候,冷凝霜看着我说道:“你一个人去,总归不是十分的安全!”
我愣了一下,在心中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冷凝霜留在这里的话,可以做的事情确实是不多。而且以她的性格,如果说不跟在我的身边的话,我还真的会害怕会出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我就点了点头:“成,那你就跟着我!咱们一起去!”
“好!”冷凝霜似乎是十分的开心一般,兴奋的点了点头。
“至于霍晨明那边,一切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行动!”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接着说:“不管究竟是谁在背后推衍着这一局,我们都不能够在他的操控下行事,想要破开这局,就首先要跳出来!”
“好!”孙野思考了片刻之后,看着我说道:“我们最后还是在这里会和么?”
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了,而且很快,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徐长海他们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地方。我们不能够再让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可是,其他的地方,我们能够想到的。我相信他们也都能够想到。
这么说来的话,事情反而是十分的麻烦了。
我们最终需要一个接头的地方,可是却又害怕被一网打尽。
“让霍晨明,帮忙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沉默了之后,而后接着说道:“然后想办法通知我,就可以了!”
霍晨明代表的是官方。所以说,利用他的身份,有着很多的便捷之处的。
想要找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安全的地方,是十分容易的!
“成,我知道了!”甄志远点了点头说道。
他们和霍晨明并不是十分的熟悉,不过,我和甄志远提过霍晨明,也在霍晨明那边提到过他们,相信见面之后,应该不会有什么隔阂。
将一切都处理的妥当之后,我和冷凝霜离开了这里。
当初的猫脸老太,曾经给了我一个地址,所以说,想要找到猫面人一族,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路上,冷凝霜也一直在和我讲着关于八臂蜈蚣的事情。
八臂蜈蚣的进化,是一个十分繁琐的过程,因为八臂蜈蚣实在是太过苍老了。虽然说沉睡了许多年,可是在沉睡之中,年华却也依旧是在流逝着的。
现在醒过来,想要再蜕化。简直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不过,冷凝霜倒是十分的用心。讲解的也十分的细致,将那八臂蜈蚣交给冷凝霜,也算得上是我比较明智的一个选择。
一路上我们没有怎么休息。
因为留给我的时间实在是不怎么多了。骨龙曾经说过,父亲在我体内挖走的,是大妖的种子,可是,这并非只是单纯的大妖的种子而已。一旦我没有借助这枚种子的力量踏入大妖境界的话,这枚种子反而能够发挥出更大的效果。
“你在蛊窟之中,得到了什么蛊虫?”我倒是也有一些好奇,看着冷凝霜,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冷凝霜嘿嘿一笑,而后将一个蛊皿托举在了手中,伸出手来,对着我轻轻的笔画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小声点,这个小家伙还在睡觉呢!”
说着,将那蛊皿打开。
在其中,一只十分微小的蛹虫在那里微微的趴着,似乎是已经睡着了一样。
这蛹虫看上去有些古怪,大概有小拇指肚那么大。看上去憨态可掬,好像是没有一点的杀伤力一样。我在脑海之中搜罗了很长的时间,却也找不到这个蛊虫究竟叫什么名字。
看到我有些迷茫的样子,冷凝霜却是骄傲的笑了起来。
&bp;&bp;&bp;&bp;“这东西,可是在上古奇蛊之中的排名也十分靠前的。你听说过小八仙么?”冷凝霜对着我狡黠的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
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在阿婆给我的书中,我也曾经略微的对小八仙有过一定的研究。所谓的小八仙,事实上是八种蛊虫。八种蛊虫,在上古奇蛊之中,都能够排到前三十名之中。可以说是十分的难得。
“这是小八仙之一?”我愣了一下,看着冷凝霜问道。
冷凝霜笑了一声,而后点头说道:“当然,这个是小八仙之中排行第六的蛭蛊,你可不要小看它,一旦成长起来的话,不会比其他的上古奇蛊弱小。甚至会比大多数的上古奇蛊都要强一些!”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却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不过既然冷凝霜这样说,我自然是相信的。冷凝霜对于蛊术的了解要远远的高于我的。
至于说比大多数的上古奇蛊都要强。这也是很正常的。
只要它是属于小八仙,那么就已经是排行在所有上古奇蛊之中的前三十的了。那么多的上古奇蛊之中,能够排上名次都已经算得上是非常的不错的了,更不要说是前三十了。
我们说话之间,已经来到了一处密林之中。
这里看上去山清水秀。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这里没有丝毫人居住的痕迹。周围的虫鸣鸟叫,听上去十分的自然,就好像是一个深山老林一般。
“我们不会是走错了吧?”冷凝霜也是微微的有些发愣,看着周围的一切,而后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周围:“不会错的,应该就是这里!”
我观察了一下,然后又蹲在地面上,仔细的看了一下。用手将地面上的泥土给挖开了一些。放在鼻子的前面轻轻的闻了一下之后,才顿时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原来如此,还着实是把我给唬住了。我还以为来错地方了呢!”
“怎么回事?”冷凝霜有些好奇的走了过来,却是看了半天没有看出来名堂。而后接着说道:“是障眼法么?”
我点头:“差不多,只不过是一个高级的障眼法而已,你应该听说过一个成语,叫做——一叶障目,不识泰山!”
“听说过,有什么关系么?”冷凝霜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而后往前走了一步,接着说道:“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树叶而已,遮挡着泰山的树叶!”
说话间,我的双手轻轻的结印。
“阴阳令:五行轮转,造物阴阳,借我法眼,去伪存真!”我轻轻的呵斥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给我开!”
霎那间,在我的眼前,开辟而出了一条倾斜往上的路。这条路逐渐的蔓延,而后向着山顶的地方而去。远远的看上去,似乎是有一处村落一样,炊烟袅袅,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寨一样。
“跟我来!”我轻轻的拉起了冷凝霜的手,而后顺着那条山路,缓缓的往上。视野逐渐的开阔。
逐渐的,看到了一个个的猫面人。他们的身上都统一的穿着黑色的衣服,脚步十分的轻盈,在地面上踏过,一点点的声音都不会留下。就好像真的是一只灵巧的花猫一般。
有人看到了我,眼睛之中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匆忙的跑开了。
冷凝霜则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她对这里是完全的未知,不过现在看来,她却是一丁点都不害怕,似乎是带着一种探索的眼神,正在不断的观察着这个世界一样。
我的眉头微皱。
在这里,十分的安静,十分的舒适。
不管外面如何的纷杂,可这里始终都是一片净土。我思忖了很长的时间,最终却是放弃了原本的念头。原本我还想要让猫面人一族为我提供一些帮助。至少这样,我的压力也能够稍微减轻一些。
可是到了这里之后,我却发现,我竟然不忍心破坏这里的一点一滴。
这或许就是我所向往的生活吧。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猫脸老太缓缓的走了出来,住着拐棍,看到我之后,却是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我听说外面来了两个人,就在寻思会不会是你,没有想到,还真是。看来,你的进步确实是十分的快。比我预想之中的,要快的多了!”
我的双手轻轻的合拢,对着猫脸老太鞠了一躬之后,接着说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父亲当年为我留下的那一枚种子的。不知道能否还给我!”
猫脸老太看了我一眼:“能不能还给你,不在于我,而在于你!”
她叹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道:“跟我来吧!”
我有些疑惑,似乎不是很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一般,见她在前面引路。我就急忙的跟了上去。这山顶十分的平坦。一个巨大的圆柱的形状,和外面看起来,十分的不同。
只不过,这手笔我却多少有些眼熟!
“这里是你父亲当年为我们改造的!”猫脸老太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一般,而后轻声的说道:“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欠了他一个人情。”
我微微的点头。跟随着猫脸老太静静的往前。过了没多长的时间,来到了一处洞口之中。因为是在山顶,所以说洞口是向下开的。一个台阶,就好像是一个地下室一样,缓缓的往下。
“跟我来!”猫脸老太看到我愣在了那里,对着我微微的招了招手。
我跟着走了上去。而冷凝霜则是紧紧地跟在我的身边,她对这周围的这一切都十分的好奇。
来到了地下之后。却是看到了一个十分宽广的园厅。仿佛是嵌在整个山体之间一样。在那园厅的正中心,有着一根石柱。
“过去吧!”猫脸老太叹了一口气:“是否能够拿走,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愣了一下,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石柱是一个呈现近乎完美圆柱的形状。承天接地。
在那正中心的位置,却是有着一个洞口。
就好像是一个佛龛一样。
在那里面,有一枚看上去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东西。十分的虚无,仿佛是没有形体一般。
我愣在了那里:“这就是我身体之中的那枚种子?”
“这看上去根本不像种子嘛!”冷凝霜看着我,然后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一团光芒,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东西,我倒是古怪的很!”
说着,轻轻的伸出手来,就要去触碰。
可是,她的手却好像是在空气之中穿过了一样,什么都没有抓住。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了一眼冷凝霜:“你先出去吧,我要尝试着在这里将它取回!”
“嗯?”冷凝霜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不过看到我脸上坚定的样子,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在外面等你!”
说着,就逐渐的往外退去。
猫脸老太和冷凝霜一起离开了。整个石厅之中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还有石柱上的那枚所谓的种子。
在看到这光芒的时候,我第一感觉是熟悉,好像是它就应该是属于我的一般。只不过,第二种感觉却是有些迷茫,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种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父亲又是如何将之取出的。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一个连触摸都没有办法触摸的东西,父亲又是如何做到将之从我的身体之中取出的呢?
&bp;&bp;&bp;&bp;我静坐在那里,双眼看着眼前的那一团淡黄色的幽光。
这东西我感觉到十分懂得熟悉,只不过却又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就好像是许久未见的亲人一般,彼此再次见面之后,亲密之中却也带着一种生疏。
缓缓的伸出手去,尝试了一下将之拘禁在手心之中。
可是,却失败了。
那东西就好像真的是一团光一样,没有办法触摸。甚至于,这东西和灵魂还不同。灵魂如果说用对方法的话,想要触摸,也是十分容易的一件事情。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思却是微尘。
所谓的种子。
所谓的大妖的种子。
究竟代表的是什么?大妖是一种境界而已。亦或者说,这个境界在原本是并不存在的。是人们在不断开拓的过程之中,出现了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甚至可以说是断层,所以说,才逐渐的出现了这种境界。介于寻常和圣人之间。
天地万物,皆可为妖!
我也在不断的思考着,我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大妖么?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如何解答我自己心中的疑惑。如果说单单论实力的话,我自然是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只不过,大妖真的是以实力进行评估的么?
如果只是以实力进行评估的话,那么这一枚种子,又究竟意味着什么。
种子,希望,蓬勃,生长……
我将所有能够联系在一起的词汇全部的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又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当初骨龙给我描述的那种画面。
“这代表的,应该是某种潜能!”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轻声的对着自己说道。可是在那同时,我的心中却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疑惑。如果说,真的是代表某种潜能的话,那么真的是可以从一个人的身体之中挖走的么?
如果说是将一个人的灵魂取走,将一个人的寿元取走。
这些东西我都能够理解的话,可是将一个人身体之中的潜能取走。这种事情,我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疑惑。
“如果说,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当自己的思维陷入一个僵局的时候,我却是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普通人的位置上,去理解一些术法。
我发现,不管是灵魂,或者说是一些术法,阴阳,五行,对于我而言,都十分的虚无缥缈,就好像是我现在对于这潜能的理解一样。
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有一天,你了解的足够多了的话,你就会发现,自己会越来越无知!
知道的多了,反而会觉得自己越来越无知。
心中的疑问也会更多,心中的不解,也会更多。不管是学问,还是术法,都是如同那浩瀚的海洋一般,我们真正了解,亦或者是掌握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滴,一毫而已。
只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才会认为在自己天地之间,无所不知!
霎那间,我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奇妙,还有自己的渺小。如果说一个普通人无法理解真正的术法,而这些术法却是真实存在的。而现在,我就好像是一个普通人,面对着所谓的潜能。这个潜能,也并不是真正的虚无的。只不过,我没有掌握如何去拿回它的办法而已!
过了很长的时间,我才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父亲啊父亲,你可真的是给我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想要让我取回这枚种子,因为你根本就不想要让我下黄河去寻你,对么?”
我抬起头来,不禁问道:“这一切,都是你的意愿么?”
“我的路,终究要我自己去走。不是么?”我裂开嘴角,轻轻的笑了一声之后,却是再次的将自己的心思缓缓的沉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团光芒。
如果说,这真的用一枚种子来形容的话。
它生长的环境是尤为重要的。而现在的我,能够让这枚种子更加完美的发展。
那一瞬间,我想过了很多。
一个人的潜能或许是无限的,可是却是需要不断的发展的。而不是不断的运用。
在我国,许多的地方,都有着《伤仲永》的典故。
事实上,在普通人之中,这就是一个将自己懂得潜能给提前透支了的人。如果说将他比之我的护,如果说将这份潜能封存。
而后在不断的学习,不断的进步。
在我不需要这份潜能,就已经可以熟悉的运用很多的东西的时候。这份潜能重新的被我发掘出来,那么,我就有了向着更高的境界冲刺的可能性。
这,或许也就是为什么,父亲将这枚种子从我的身体之中拿出来的原因。
这个世界上,太多太多的人都走错了路。我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感觉到了满满的温暖,这些,都是父亲为我准备的一切。
“谢谢你!”我轻声的说道。
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却是再次伸出手去。
“回来吧!”我就好像是对着一个老朋友说话一般,对着那团光芒轻声的说道。
那团光芒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微微的晃动了一下。
我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去观察。
将自己的身体和心情在那一瞬间彻底的放空。
这是我在小的时候,父亲教我捕鸟的时候的招式,如果你想要让鸟儿靠近你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感受不到任何的威胁。甚至要让它感觉到你更加的亲近。只有这样,它才会落在你的身边。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似乎是镶嵌在了自己的头骨上一般,那种舒服的感觉,仿佛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好像整个身体都被浸泡在了温泉之中一样。我长长的舒展了一个懒腰,感觉到无比的舒服。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发现,那团光芒已经不在了。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有任何的提升。因为回归我心中的,是潜能,而不是力量。
我微微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霞光,在整个石柱之中绽放而出。
宛若是打开了一个天门一般。一个人影缓缓的走出。
“爹……”我愣住了,看着那个身影,在霎那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看着他,急忙的说道:“父亲,是你么?”
他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你长大了,终于长大了!”
一个终于,似乎是如释重负一般,脸上也带着一股自在的感觉,紧接着,他轻声的说道:“你的人生,我能够参与的,也就到此为止。之后的路,要你自己去走,是好是坏,我已经没有任何干涉的能力了!”
“爹……”我往前走了一步,想要伸出手来。
可是,却是触空了。
父亲对着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傻孩子,没有用的。这不过是一缕意识而已,既然你将种子取走了,那也就会很快消散。”
“爹,现在外面,已经是满城风雨了!”我沉默了一下,看着父亲,而后接着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忙!”
父亲的眼睛之中光芒跳转,而后笑了一声:“我倒是预感到会有大麻烦,不过,其他的我却不是很清楚的。我的时间不多,你长话短说!”
我急忙的点头,将我所遇到的事情,用最简短的语言说了出来。
“是他么?”父亲微微的愣了一下,却是顿时笑了起来:“没想到,他竟然还惦记着我……”
&bp;&bp;&bp;&bp;我愣了一下问道:“他究竟是谁?”
“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父亲笑了一声之后,眼眸之中带着一股的澄净:“就好像是他所说的那样,他是一个坏人,可却不是一个恶人。”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不过,事情倒也是超过了我的预料了!”父亲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清冷,思忖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摇了摇头:“一时半刻的,说不了太多。你还是下黄河一趟吧!”
“我应该怎么做!”见说到正事,我不敢大意,急忙的问着说道。
父亲看了我一眼,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笑意:“你到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说话间,父亲的身影逐渐的黯淡了下来,似乎是感觉到了时间不多了一样,而后接着说道:“河洛镇宝图!”
图字刚刚说完,整个人就消失了下来。
我愣在了那里,河洛镇宝图?我这是什么意思?
河洛是一个地名,但是同时,也能够代表其他的很多的东西。河洛位于河南,也是在黄河上比较重要的一个关口。汇流交织,形成了一片泾渭分明的景象。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去河南了。
河南作为一个中原地带,自古以来,流传着无穷的故事。
因为在外八门之中,有这样的一种说法,叫做:术不入中原,道不进西北这样的一段话。这不是说歧视,而是中原也有着很深的历史痕迹。各种各样诡异的事情频发。无数的术士,曾经在这里折戟。
至于道不进西北,是因为那里的喇嘛,僧侣,也有着很深的修行,而且和许许多多的道是相违背的。彼此之间,具有一定的差异。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过,这河洛还是要去。不过,这都算不得准,毕竟也有无数的术士进入中原地带,探寻许许多多的遗密存在。而且都活了下来。
想清楚之后,我却是离开了这个石室。沿着楼梯来到了山顶之上。
猫脸老太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看着我,笑了一声说道:“看来你已经成功了!”
我点了点头,对着猫脸老太我诶为的鞠了一躬,接着说道:“多谢前辈了。”
“谢不了我的!”猫脸老太微微的摇了摇头:“这枚种子已经离开了你,那么你能够拿回去,就是你自己的本事。而我只能够将你带到这里,仅此而已!”
“嗯!”我看了一眼周围,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冷凝霜呢?她去什么地方了?”
猫脸老太顿时笑了起来:“那姑娘似乎是对这里很感兴趣一样,所以说想要四周围的逛上一逛。我也就没有拦着。”
我这才放心了下来。
“那您先忙,我这边去找找她!”我对着猫脸老太,轻声的说道。
猫脸老太微微的点了点头,用手指了一下方向之后,接着说道:“他是向着这个方向去了。”
我躬身道谢,而后顺着猫脸老太所指的那个方向而去。
在山下的话,倒是没有觉得这个山顶有多么的大。可是,在这山顶之上,却是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到了一个小村落一样。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接天承地,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走了一会之后,却是没有找到冷凝霜。
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来到了栅栏的边缘。这一处栅栏是安插在山顶的四周的,防止人,还有牲畜掉下去。十分的结实。
猛然间,听到在那栅栏的外围,传出了一个十分轻微的响动。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一个腾跃,来到了栅栏的外围,单手抓着栅栏,却是看到,冷凝霜那十分灵巧的手正扣在山岩上,另外一只手,则是正在采摘着一株长在悬崖上的东西。因为隔得有些远,再加上山风在这个地方吹的还是比较大的。
所以说,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张开口问道:“在做什么呢?太危险了,赶紧上来!”
冷凝霜猛然间听到呼喊,似乎是也被吓了一跳一样。不过毕竟是在苗寨之中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这点事情对她而言根本不碍事!
“你怎么来了,我在这里发现了一株向阳藤,这东西我可是在苗寨里找了很长的时间呢!”冷凝霜对着我说道。
我有些无语,这冷凝霜还真的是一个苗寨的姑娘啊,在什么地方,眼睛都是这样的尖,不过,苗人在苗寨之中,这种爬山的功夫就是很好的。所以说我倒是不怎么担心。
说实话,我看着这下面的东西,都是有些恐惧。而且,在这个时候就算是飞下去,我也是感觉有些心虚的。因为这山崖实在是太高了,一个控制不好,那可是粉身碎骨。不过冷凝霜好像是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情一样。我看到她将那向阳藤采摘了之后。竟然直接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身体在瞬间下坠。正当我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的时候。
她的另外一只手,已经又攀附在了一块岩石上,将自己下坠的身体给稳定在了那里。紧接着他说道:“这里珍贵的蛊引有好多,你要不要下来看看啊!”
我感觉到心里有些毛毛的,看了一眼那云雾缭绕的悬崖,眉头微皱。而后身体直接的跃了下去。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坠落的太快。
说实话,我踏入大妖境以来,用飞行战斗过。可是却也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就在到了冷凝霜那里的时候,却是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停了下来。
冷凝霜看了我一眼,而后似乎是有些古怪:“这才多长的时间没有见,你竟然都已经会飞了。诶,你教教我呗!”
“呃……”我略微的有些尴尬,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等到你将我教你的术法修炼到极致,也可以做到的!”
“哦!”冷凝霜点了点头,似乎是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一样。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看,这个是我刚刚发现的东西!”
我看了过去,发现一株淡紫色的小草静静的长在那里。诡异的地方不是他的花是紫色的,而是整颗草是紫色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光芒,有些微醺。
“这是紫月莲了吧?”我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冷凝霜点了点头,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郑重,而后接着说道:“十分古怪的事情是,这里有许多连苗寨之中都没有的蛊引。你小心点,紫月莲一般会有飞天蜈蚣守护。我要采摘了!”
我顿时感觉到有些无语:“这该小心的应该是你吧?”
“嘿嘿!”冷凝霜微微的摇了摇头,紧接着,眼疾手快,单手在霎那间将那紫月莲采摘到了手中。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有一声细微的声响。
在旁边的一个洞口之中,一只硕大的蜈蚣,对着冷凝霜酣然发动了袭击。可是,冷凝霜却是丝毫不慌乱,紧接着,右手猛然间松开石壁,左手在霎那间攀在上面,将右手腾出来。宛若是一道水波在右手上缓缓的掠过一样。
冷凝霜探手之间,就已经将那飞天蜈蚣,拿捏在了手心之中。拿捏蜈蚣,也是要讲究技巧的。要靠着蜈蚣的头部,而后用食指和中指进行捏起。整个手是要拱起来的。这样才能够避免自己不被蜈蚣给伤到!
“帮我将我身上的蛊皿拿出来一下,就是放着蛭蛊的那个!”冷凝霜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将她身上的蛊皿给轻轻的解了下来。
&bp;&bp;&bp;&bp;冷凝霜捏着那飞天蜈蚣,将之放入到蛊皿之中。我急忙的将盖子给盖上。看着她,而后轻声的说道:“好了,差不多了,咱们该上去了!”
“嘿嘿,既然你都会飞了。那总不能让我自己爬上去吧!”冷凝霜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狡黠,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冷凝霜,心中顿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而后接着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冷凝霜嘿嘿一笑,眼珠子猛然间转动了一下。
只是握着山岩的那只手,猛然间松开了。
整个人在瞬间失去了承重能力,身体迅速的向着悬崖的底部跌落下去。
那一瞬间,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一把直接的将她抱在了怀中。
“嘿嘿,我就想这样啊!”冷凝霜好像是丝毫都没有觉得意外一般。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我当时的心中是有些愤怒的,看着他,怒声的呵斥着说道:“你不要命了,从这里摔下去。你会没命的,知道么!”
“没命就没命呗!”冷凝霜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似乎是很享受我骂她一样,脸上洋溢着一股淡淡的笑容,丝毫都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而后看着我说道:“再说了,我还是非常相信你的。你看,我这不是没有死么!”
“不可理喻!”
我怒哼了一声,身体在霎那间飞起,抱着冷凝霜,飞上了山顶。而后将之放在了地面上,有些无语的说道:“以后别这样了,很危险的。人总有失手的时候。万一我失手了,你怎么办!”
“那就是你杀了我!”冷凝霜嘿嘿一笑。似乎是十分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怎么能算得上是我杀的你?”我瞬间被冷凝霜的话震得有些呆滞了,看着她,有些无语的说道。
冷凝霜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道:“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有说,我不愿意被你杀死!”
“喂,这根本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情,好不好!”
我当时感觉到自己快要崩溃了,我感觉,冷凝霜的思维好像根本就不是我这样的一个凡人可以理解的。我看着他,有些无语的说道。
“这本来就是愿意不愿意的事情。只不过你不懂而已!”冷凝霜将我手中的蛊皿轻轻的接了过来,对着我调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后接着说道:“而你,可能永远都不懂!”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愣在了那里,说实话,刚才的事情却依旧是将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的。在那种情况下,我能够接的到冷凝霜,在很大的一部分上,是依靠着运气的。
我的反应稍微慢上哪怕是一秒钟,我都不可能将她给接住。
人在空中的坠落速度是非常快的。在那种情况下,想要反映过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完完全全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可是冷凝霜却好像是做的很开心的样子。
还说我不懂!这有什么不懂的!我深呼吸了几下,却是将自己的心思缓缓的收拢了起来,不让自己再去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至少这样,我的心情还可以稍微的舒服一些。
看着冷凝霜离开的背影,我有些无语,不过却也只有追了过去。在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需要离开了。这里的一切看上去是如此的简单。遵从着一个简单的规则在不断的循环运转。
我带着冷凝霜,和猫脸老太辞别之后。就向着山下走去。
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冷凝霜似乎是有些不舍。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没有再生她的气,对着她轻声的说道:“如果你真的喜欢这里的话,我们改天可以再回来。到时候,你可以继续在这里采摘蛊虫!”
冷凝霜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头却是轻轻的低了下去,而后接着说道:“你不懂。我不舍的,不是这里,而是记忆!”
“啊?”我愣了起来,看着冷凝霜。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接着问着说道:“什么意思啊!”
“你会不会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想起来,在这个山崖上,你救了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深深的爱着你。”冷凝霜的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看着我,似乎是有些激动一样。目光炙热之中,带着一股的闪躲。
我愣在了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不是我救的你……是你……”
我正要解释!
冷凝霜却是摇了摇头,而后脸上的幸福之中带着一股的凄婉,缓缓的前行,似乎是已经知道了答案一样,一个如同风一般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我知道你不会记得,可是我会永远记得。至少这是我的回忆,也或许是我这一辈子,最美好的回忆了!”
我呆滞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算什么?我搞不清楚。至少我的心是十分的乱的。我虽然确实是有些不懂,可是我并不是木头。冷凝霜字里行间所表现出来的意义,我十分的明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
看着她逐渐离开的身影。
我却是没有跟上去,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
又过了一小会,她回过头来:“你打算就一直都逃避着,不见我了?”
“哪儿有!”我略微的有些尴尬,急忙的追了上去,看着她,轻声的说道:“你和我……”
“很多的事情,你不说,我也懂。可是有很多的事情,就算是我说了,你也不会懂。只不过是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而已!”冷凝霜笑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所以,你根本不用说。而我,其实也没有必要说,只不过有的时候,有些话不说出来,我会感觉到十分的难受。就好像是有一根鱼刺在我的喉咙里卡着一样。所以我说出来了。不求你有什么回应,只是,你千万不要笑我……”
“不会!”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半晌,才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冷凝霜,而后接着说道:“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认识你。在那一间屋子之中,你翻窗进来,进入了我的世界。只不过,你想要的,我没有办法给你!”
“那是你根本都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罢了!”
冷凝霜接着说道。
我愣在了那里。看着冷凝霜。
冷凝霜展颜一笑,似乎是刚才的那些话语都不是她说的一般。而后接着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走吧!”
说着,就迈动脚步,继续往前前行。
我们离开了这里,离开了冷凝霜所认为的自己会铭记一辈子的地方。或许也就是因为这里,才让我们之间的关系,逐渐的走向了另外的一种境地。有的时候回想起相遇,相识,相知,总感觉命运十分的荒诞!
我叹了一口气,急忙的跟了上去。
这一路上,她没有再开口说过关于这个地方任何的话,而我也自然不会去理会这些。
“对了,接下来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冷凝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走了这么久,总该有一个目的地了吧?”
我沉默了一下:“跟我走吧。”
“嗯!”冷凝霜点了点头。她没有再问终点在什么地方。
我只是一句简单的跟我走,她就放心的跟在了我的身后。就如同在悬崖上,放心的将自己的手松开了一般。
&bp;&bp;&bp;&bp;这一次,在那猫面人一族之中,猫脸老太也并没有拿所谓的三年之约来逼我。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办,所以说,暂时是不能够履行约定的。更何况,幽兰不在这里!
我思索了许久,还是决定去找一下乔君凡。
这种事情,如果说不和他说的话,以后多少会落下埋怨的,而且,我曾经也答应过他。下黄河的时候一定会叫上他,现在也是时候去和他通气了。
坐车,向着洛阳而去。
洛阳作为一个古都,许许多多的朝代在这里留下了浓重的历史痕迹。各种祭祖,祭祀活动可以说是层出不穷。
术不入中原,这句话,事实上也恰恰说明了这里有许多的高人。
而乔君凡选择在这里隐居,之前倒是让我有些意想不到的。
到了洛阳之后,按照乔君凡给我的地址,我找到了一条街上,这条街道倒也是十分的热闹。看着门牌号,最终,找到了一件屋子,是一个门面房,房间虚掩着,好像是还没有开门一样。
我走上前去,轻轻的敲了敲门!
在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我有一些奇怪,正在我准备推开门的时候,却是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出来。
乔君凡将门打开,看到我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惊喜,而后轻声的说:“你怎么来了?事先也不打个招呼,我好过去接你啊!”
“用不着!”我进入店面之中,仔细的看了一下,这里的货架上摆放的是各种各样零零碎碎的东西,有烟酒,也有其他的。
乔君凡的脸上似乎是有些尴尬,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生活嘛,免不了的。在这种事情上而言,我感觉我做的还是比较好的!”
我点了点头:“挺好的,简单,方便。我以为你还要做驱鬼那些行当呢!”
“那还是算了。要真的是那样的话,我还隐居个屁啊!”乔君凡接着说道,紧接着,将我迎到了后园之中。
这里分为前面的门面,还有后院居住的地方。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别致,让人感觉到舒服无比。
乔君凡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着我:“怎么着,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嗯!”我点了点头:“马上就要下去了!”
乔君凡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眼,而后微微的点头:“可以啊,你进步的竟然这么快。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嗯!”我笑了起来,看了一下自己,而后接着说:“说实话,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过。这次来,是想要和你简单的商量一下的。对了,灵芸呢!”
“她出去采购货物了。”乔君凡的脸上带着一股幸福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人比较大开大合,也不够细心,所以说,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她在操办着的。我们两个互相配合,倒也是比较不错的!”
“你这小日子过的确实不错!”我点了点头,心中倒是有了一分的憧憬。
“哈哈!”乔君凡得意的笑了起来,而后对着我,似乎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轻声的说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在这里和我搭个伴。刚好,旁边的门面已经被我盘下来了。我打算扩大一下生意呢。你要是有兴趣,那个门面我让给你,咱们哥俩继续在一起,怎么样!”
我的鼻子微微的抽动了一下:“这我怎么听着有些别扭呢。还是别了,你这生活我虽然说确实是有些羡慕,可是却活不来的。我宁愿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的把我这个身子埋了。反倒是更好!”
“别丧气!”乔君凡愣了一下,他也想起来了,我的寿元并不是很多了。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是么?好了,闲话说的不少了,咱们还是说一下正事吧!”
我看了一眼周围:“你就舍得现在的生活?这次的事情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别人的话,我们当然是舍不得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灵芸从外面走了进来,有些娇嗔的看了一眼乔君凡:“别闲着了,过来帮忙!”
“好嘞,好嘞……”
乔君凡对着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抱歉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先去忙,待会咱们再好好的说话!”
“去吧,去吧!”我有些无语。对着乔君凡说道。
乔君凡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灵芸走了过来:“你的事情,我们是肯定要帮忙的!”
说着,灵芸看了一眼冷凝霜,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欣喜:“姐姐,你也来了!”
“是啊,来看看你。怎么样,乔君凡没有欺负你吧!”冷凝霜似乎是见到了亲人一样,拉着灵芸开始说话。
而我则是站起来,帮着乔君凡去搬东西。
这些货物对于我们而言,算不上什么。没多长时间,就已经搞定了,乔君凡熟悉的将钱数了下,然后递给了别人。紧接着,将货物分门别类的放到了货架上。
“我跟你说!”乔君凡一边干活,一边轻声的说道:“现在的生活,我感觉比乔家要充实的太多太多了。”
“嗯!”我点了点头。看得出来,现在的乔君凡从上到下,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感觉,这是一种平凡的幸福,对于每一个修习术法的人而言,都是弥足珍贵的。
将这里忙活好。乔君凡却是将门关了起来。
我们重新的回到了后院之中,这个时候,冷凝霜和灵芸两个人似乎是也已经说完了。看冷凝霜的样子似乎是有些怪怪的。不过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好了么?”灵芸看着乔君凡说道。
乔君凡点了点头:“当然好了,这些事情我来搞定,那就是手到擒来!”
灵芸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你们在这里说话,我去给你们泡茶!”
“不用了,你坐下来听听吧。毕竟你现在属于乔君凡的领导。只要你摇头,我们肯定是带不走他的!”我开玩笑着说道。
灵芸的面颊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绯红。却是没有反驳什么。
轻轻的坐在了冷凝霜的旁边。
我大致的将事情讲了一下。
乔君凡却是愣在了那里,思忖了许久之后,才轻声的说:“听你的说法,这个局好像是已经布置了很多年了,有人在其中缓缓的推动着。一直到现在?”
“嗯。”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现在还不清楚,他们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嗯!”乔君凡似乎是也感觉到了有些棘手,而后接着说道:“这个事情找雨少白了没?”
和我一样的是,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乔君凡也一样的想到了雨少白。
我苦笑了一声,微微的摇了摇头:“倒是找了,可是还没有找到。我根本不知道雨少白或者说是雨柔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们必须要先和他通上话!”乔君凡接着说道:“现在的雨少白肯定已经感觉到了不对,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不影响雨少白做的任何决断!”
我愣了起来,乔君凡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将这个事情的主动权,完全的交给雨少白。而我们,只是在其中进行一些协助。
“你确定?”我有些狐疑的看着乔君凡,再次问道。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我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你父亲从黄河之下解救出来。我有预感,他一定是知道什么的!”
&bp;&bp;&bp;&bp;我沉默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说才过来看看你的想法!”
乔君凡的眉头逐渐的皱了起来,看了一眼灵芸,而后接着说道:“家里你要多少的照应一些,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日子!”
“嗯!”灵芸来到了乔君凡的身边,为他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轻声的说道:“我知道,早去早回,我在这里等你!”
“好!”乔君凡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看了灵芸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尴尬:“不好意思,如果说不是需要的话,我也不想要打扰你们平静的生活的!”
灵芸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冷凝霜,却是展颜一笑:“你放心,我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姐姐曾经对我很好,你们对我也很好。当初在苗寨,虽然过的无忧无虑,可是终究是有些懵懂的。很多的事情都不知道,我很感谢你,让我遇到了乔君凡!”
“嗯!”我对着灵芸点了点头。
灵芸是一个十分灵秀的女子,可以说,在她的身上带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能够和她在一起,可以说是乔君凡的一种福气。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没有阻拦乔君凡的原因。
可能乔君凡的父母也看出来了这些,所以说,在之后的日子里,就没有再问过乔君凡的事情。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着乔君凡说道:“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再走。接下来需要先找到彻悟,山人,还有幽兰。这一次下黄河,我们的准备必然是要十分的充分,要不然的话,是十分的麻烦的!”
“嗯!”乔君凡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点了点头:“他们三个人的实力不弱,而且彻悟是一个拥有大智慧的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只不过如何找到他们,却还是有待商榷的!”
“嗯。确实比较麻烦,茫茫人海,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我的眉头微皱。
“你放心,现在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处,总是能够得到消息的。相反,我感觉这样反而比较好。我们不知道它们的消息的话,那么,武家老爷那边,也是绝对不会知道他们的消息的!”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可是,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却明显是帮着我们这一边的!”
听到乔君凡的分析,我却也是晒然的笑了起来,按照乔君凡的想法,好像这样也确实是能够说的通顺的。
“同心同结!”这个时候,灵芸对着乔君凡轻声的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不要忘记了,活着回来。只要活着,就好!”
“嗯!”乔君凡拿起了灵芸的手:“这个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我看的有些尴尬,想要拉着冷凝霜离开,可是冷凝霜却是痴痴地站在了那里,眼睛好像是根本就离不开一般。
小女生总是对这样的场景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憧憬。
一直到乔君凡离开,灵芸依旧在门外翘首,就好像是一个望夫石一样。让人的心中带着一丝的感叹。
“乔君凡简直幸福死了!”在路上,冷凝霜趁着一个没人的功夫,却是对着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怎么了?”
“灵芸下了同心蛊,从此之后,两个人等于说是真正的永结同心。只要有一个人死,另外一个,也就绝对无法活下去!”冷凝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同心蛊,是每一个养蛊的女子都会的,而且是她们学会的第一个蛊术。对她们而言,如果有一个人愿意让她们在身上下了这个蛊,那就代表着忠贞不离。生死共蛊!”
我愣了一下,同心蛊我倒是听说过。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乔君凡和灵芸竟然会下了这样的一个蛊虫。我的心中多少有些感觉到震惊。而至于所谓的幸福,那就是见仁见智了,现在的乔君凡或许真的很幸福。可是如果有一天,乔君凡遭遇了什么不测的话,我想在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后悔,自己让灵芸下了这个蛊。而对于灵芸,恐怕也是一般。因为有的时候,真的喜欢一个人,就是哪怕自己身陨,也是想要对方活下去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看着冷凝霜,轻声的说道。
冷凝霜却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了一下,心中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一样。我浑身上下猛然间打了一个冷颤:“咳咳!”
干咳了两下,却是急忙的拉着乔君凡开始说话。
说真的,虽然说在术法方面,冷凝霜是不可能赶上我的。可是现在在蛊术方面,冷凝霜却依旧是强过我很多。
毕竟她是从小到大,真正的在苗疆之中生长的。而我现在虽然说蛊术算得上是不错,可是真正自己养蛊,制蛊仍然是十分的稀少。
“怎么了?”乔君凡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嘿嘿一笑:“没什么!”
冷凝霜似乎是有些不忿,轻轻的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却是再也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找霍晨明了。
我们一路往北,向着京城进发。霍晨明在这里等着我们,说实话,这还真的是我第一次进京。在之前,我曾经走过许许多多的地方。可是却还从来都没有来到过京都。所以说,这里的一切,倒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新鲜。
刚刚进入京城。
却是被一个京片子给拦住了,他看着我,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好奇,而后接着说道:“哎呦,小哥,你的天庭饱满,可谓说是人上之人的面相。可我却看你最近诸事不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了。需不需要我帮您给解一解?您放心,我王半仙在这一代,那可是出了名的。”
我有些无语。
“要不要试试?”旁边的乔君凡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则是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摆了摆手。而后轻声的说道:“哈哈,算了,算了。我不需要!”
“别介啊,小哥。这样,我在你的面相上呢,看到了一个字。我写下来,如果说写的准了,您就让我帮您断一断,如果说不准的话,您就直接走,就当没见到过我这个人!”王半仙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个王半仙是没有半分的道行的。我能够十分清晰的感觉到。只不过,见他说的信誓旦旦,我倒也不好意思反驳,心中寻思着,就先让他写上一个字。大不了我到时候直接转头就走。说并不准,不就结束了!
“成,那你倒是写下来看看!”我看着那王半仙,而后轻声的说道。
王半仙嘿嘿一笑,拉着我说道:“那就跟我来!”
说着,我来到了一个半仙桌边,一个巨大的幡布放在那里,上面书着四个大字,只不过,一般的幡布上写的都是测字算命,或者说是半仙算命等等。可是他这个幡布上写的却十分的有意思:待有缘人!
看上去,还真的是很唬人。
他来到了桌子的前面,轻轻的提起笔。而后仔细的看了一眼我的面相,而后提起笔来,在上面刷刷刷的写下了七个大字——清明时节雨纷纷!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看到他写完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那就对不住了,这还真的不是我想的!”
“是么?”那王半仙的手,却是轻轻的点了两下第五个字,似乎是无意一般的说道:“若是不是的话,那你应该就是无缘之人了!”
&bp;&bp;&bp;&bp;我的眉头微皱,心思却是逐渐的沉稳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王半仙。在这一瞬间,我确实是被他唬住了。
第五个字,是一个大大的“雨”字!
我确实是在寻找雨少白,不管是雨少白,还是雨柔。都是我现在需要寻找的人。我看着眼前的王半仙,久久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如果是有缘人,又如何?”
“是有缘人的话,那我自然是有妙言化解你如今的窘迫!”王半仙轻轻的伸出手来,两个手指轻轻的捏了两下:“不过,半仙也是人,这点钱,你总不能舍不得吧!”
乔君凡有些狐疑的走了过来,看看我说道:“怎么回事?”
我的眉头紧皱:“多少!”
如果说,他说的是雨少白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王半仙应该不是寻常人。可是,他又怎么知道我在寻找雨少白。
而他又怎么知道,雨少白在什么地方。这都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古怪。
“这个,就看缘分了。如果缘分深的话,那自然是多一些。如果缘分浅一些的话,那也就少一些!”那王半仙的双眼微微的眯着,就好像是一个老财迷一样,嘿嘿一笑之后说道:“小哥,你看怎么样?”
我沉默了下来,许久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喏!”
我将自己口袋之中仅存的几百块钱拿了出来,递了过去。最后交给他,而后接着说道:“这下够了吧!”
王半仙嘿嘿一笑。然后慌忙的接了过去:“够了,够了。不错,小哥果然大方。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为你指点迷津。你要找的人,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说完之后,脚下一溜烟,竟然跑了……
连摊子都没有拿走。
这让我有些猝不及防。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我看的有些呆滞了。这王半仙还真的是一个骗子?可是,那雨字又是怎么解释。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他的话。
“哈哈……”这个时候,乔君凡却是大笑了起来,看着我说道:“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一天,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不行,不行,我要笑一会!”
说着,乔君凡捧腹大笑了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之后,去是没有说话。
微微的摇了摇头,只是当破财免灾了。只不过,一到这北京城,就有些出师不利,着实是让我感觉到了有些郁闷。
继续往前走,却是看到胡同口有人在那里来回的张望。
我的心中顿时又想起了王半仙的那句话。
这个站在胡同口张望的人,一般被人称之为招子,也就是眼睛的意思。在周围来回的观望,看到穿着光鲜的人经过,就会过去问一句:“哥们,家中有财聚千金!”
这是一句行话,很少有人知道。
知道的人,毫无例外的,就是赌鬼。
这年头,全国各地,赌场已经是开不下去的了。因为严禁这个东西,所以说,这些人也都格外的小心。不会太过明目张胆。不过,这些灰色产业,并不是说你严禁,就会彻底的消失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光,就有暗。每一个地方,在暗处都有这样的地方。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找。
那招子看到我之后,却是走了过来,笑嘻嘻问道:“哥们,家中有财聚千金!”
“哦??”我顿时笑了起来,看了一眼乔君凡,而后接着说道:“咱们进去玩两把?”
“还是办正事吧!”乔君凡的眉头微皱,似乎是对这种地方并不感兴趣一样!
我顿时笑了起来:“走吧,进去看看。不怕耽误那片刻的功夫!”
乔君凡愣了一下,却是没有说话。
那招子见到我的样子之后,急忙的说:“这位爷,您往这边请!”
说完之后,就带着我们钻入了胡同之中,在胡同之中七转八拐的,就来到了一处院子里。
北京最出名的,其实也就是胡同了。
这里的胡同错综复杂,名字也十分的有意思。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从一个入口进入到胡同之中以后,你未必还从这个入口出来。因为整个胡同四通八达。里面的建筑,事实上也都大差不差,进入里面之后,有的时候就好像是进入了迷宫一样。除非是老北京,如果说是新人的话,来到这里,只怕还需要一段的时间去适应!
这个院子看上去不是很大,和周围隔的也十分的远。
进入之后,却是听到了一声声的高喊。
“开,开,开……”
“一四五点……”
……
各种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院子之中大约分为了七八个房间,每个房间之中都带着一股金钱的味道。
这个行业,是最聚财的。俗话说,一赌赢,千赌输!真正赚钱的,永远都只会是庄家,而不是你。来这里的,有些人是为了赚钱,有些人是为了刺激。不过不管是哪一个,进门的时候,你兜里揣着的钱,在出门的时候,是难以再拿出去!
“这位爷,您看玩点什么?”那人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我来找雨柔,让她出来吧!”
那人的脸色顿时变了:“什么雨柔风柔的,我们这里没有,您要是想要玩两把的话,我欢迎。如果说在这里捣乱的话,我就要送客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不问一下你的主子,再做决定么?”
他的眼睛之中出现了一丝的闪躲,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深吸了一口气,瞪了我一眼之后,转身走开了。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又重新的折返:“几位,跟我来!”
紧接着,我们来到了一个房间之中。
“我家主子说了,让你们在这里等着。他处理好事情之后,就马上过来!”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在离开的同时,却是将门也缓缓的关了起来。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墙面却是突然间打开了。
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只不过,我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他。这着实是让我吃了一大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他,有些无语的说道。
“你不是去了澳门了么?”眼前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雨少白。还是原来的那副样子,看上去脸上带着一股自信的笑容!
雨少白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只是说将雨家搬到了澳门,可却没有说过自己也跟了过去啊。更何况,这大陆还有这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我要是在那边遥控指挥的话,多多少少都会出一些茬子,到时候,你说怎么办。”
我愣在了那里,看着他。
却是在霎那间恍然大悟,这雨少白简直就是狐狸之中的老狐狸。骗过了所有的人,让所有人都认为他南下了,结果自己却是一个人窝在了这北边。我原本以为,那王半仙是雨柔的眼线。将我引到这里,是为了和雨柔见面。
可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了雨少白。
不过仔细的思考下来,却又是合情合理的。雨少白就算是在澳门,事实上也并不安全。真正的安全,也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一个所有的人都想象不到的地方。
所以说,雨少白选择了这里。
我在想明白的时候,不禁的为自己的脑子感到了有些无语。到了现在,我才想明白的事情,可是雨少白却早都已经谋划了这么长的时间!
于是,我走了上去,对着雨少白轻轻的招了招手:“把王半仙讹我的钱还给我!”
&bp;&bp;&bp;&bp;雨少白有些猝不及防,直接的被我抓住了。
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不也是为了不让别人多疑么。这种状态下,谁也想不到我会在这里,你说对么!”
“你就不害怕,我根本想不到来这里?”我看着雨少白:“还在应该在的地方,如果说我脑袋少转一个弯的话,恐怕就来不了了!”
雨少白嘿嘿一笑:“我说实话,你可别生气,如果说你真的连这些都猜不到的话。那还就真的怪不了我了。我的计划也不可能让你知道的。因为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一旦出现差池,整个外八门可能会面临一场灾难,恐怕不崩了几门都说不过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雨少白说的严重,当时也不再多言。看着雨少白,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我怎么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雨少白苦笑了一声:“到现在我也没有搞太明白。有人在利用我!一直都在利用我!”
这一句话一出,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的无语。
要知道,雨少白的聪明那可是出了名的,当初,面对强大的丁家,丁家可以说是连一点点的反抗能力都没有。而后又和乔家谈判,近乎是以完胜的姿态,获得了现在的地位。可以说,雨家是现在整个外八门之中的第一大的家族,都毫不为过。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被人给利用了,如果不是雨少白自己亲自告诉我的话,我根本都不敢相信。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看着雨少白,而后轻声的问道。
雨少白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轻声的说道:“当然是将计就计了。这人既然想要利用我。那么就想要达成某些目的。以我现在的身份,寻常人是做不到这一步的。而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人,野心就绝对不小,不管这人是谁,都十分的麻烦。我们必须要小心一些。”
“对了,薛老大的事情你知道了么?”我看着雨少白,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提醒着说道:“就是刘航雨!”
“嗯,多少的知道一些!”雨少白接着说道:“不过,现在看来,最终隐藏着的人,并不是他。这个阴谋好像是已经存在了许多年了。他们一直都蛰伏着,等待着机会。只不过是最近我的动作,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而已,所以说,才不断的有人在其中掀动风雨,推波助澜!”
我看着雨少白,见到他这样说,心情反而是稍微的安定了一些,接着说道:“那我就放心了。看来,你的心中应该是已经有了计较了吧!”
“我能有什么!”雨少白苦笑了片刻,却也唯有摇了摇头,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说道:“这个事情,还是要一点点的来。我现在知道的事情也不是很多。参与这件事情的,有武家,有你说的那个刘航雨,这都是已经知道的。还牵涉到一些很多其他外八门之中的家族。”
“看来你这段时间可没少下功夫啊!”我看着雨少白,感觉到有些奇怪。
雨少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颓唐,过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说道:“说实话,我有些累了。甚至有些后悔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有重新来过的机会的话,我想我会让我二弟带领整个雨家,而我则是带着雨柔,遁出这个地方!”
我愣在了那里,这和我认识的雨少白有些不符合。
我仔细的观察着他。
雨少白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道:“你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有些无语的说道:“没什么,就是看一下,你的脸上究竟有没有人皮相,我怎么感觉不像你呢!”
“是吧!”雨少白摊开手,有些无奈的说道:“人是会变得,尤其是经过了许多的变动之后!”
“你现在依旧可以将雨家交给二爷,不是么?”我看着雨少白,而后轻声的说道:“照样可以轻松自在的!”
“今时不同往日!”雨少白苦笑了一声:“我二弟有多大的才能,我比他更清楚。现在的雨家,就好像是无尽波浪上的一条小船一样。而现在的他,不是一个可以掌舵的水手。所以说,这个事情还必须要由我来做。”
“切!”我有些无语,不过在心中却是相信了。
在某些方面,雨少白确实要比雨家二爷强上太多了。尤其是在一些远见的方面。事实上,这也是为什么,纵然是过了这么多年。雨家二爷一直都没有在雨少白手中真正的将雨家夺走的原因。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是不是要去找霍晨明!”雨少白看着我们,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看了一眼雨少白,点了点头:“不错。”
雨少白沉默了一下:“最近国家的动作也有一些微妙。很奇怪的是,霍晨明虽然说职位还在,可是因为国家神秘调查局内部的一些变动。他更好想是被架空了一般。虽然说原本的霍晨明算不上完全的掌控。可是现在的他,在里面却是什么话都说不上来了!”
“是么?”我的眉头微皱,看着雨少白,沉默了许久才接着说道:“那现在,国家神秘调查局,是在谁的掌控之中?”
“你可能都想不到!”雨少白神秘的一笑,而后轻轻的在桌子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张照片,而后轻轻的递给了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接着说道:“就是她!”
我拿过来,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却是顿时愣在了那里:“杨莹?这怎么可能!”
雨少白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事实确实如此。我没有和霍晨明接触过,事情的真相,恐怕也只有在你们见到霍晨明的时候,才能够解开了!”
照片上的女子,正是我所十分熟悉的杨莹。
她依旧是显得十分的干练。
只不过,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以一个刚刚加入国家神秘调查局的人的身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将整个机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这个女人果然十分的可怕。
想到这里,我浑身上下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我的眉头紧皱,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自己之前和杨莹所接触的点点滴滴。她曾经帮了那一对贩阴人夫妇,那么她究竟得到的是什么!现在想来,就值得深思了。这个女人虽然说一直以来和我好像并不是敌人。可是,不得不说,我却有些看她不透。
就算是武玉容,我都可以十分轻易的看穿。
可是偏偏这个杨莹,我总是会搞混,她好像并不是我的敌人。可是有的时候所做的事情,却是完完全全都在我的对立面。这是让我感觉到十分难受的一件事情!
“怎么了!”雨少白看到我的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问道。
我幡然醒悟,而后急忙的抬起头来,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没事,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东西而已。你确定,现在国家神秘调查局的真正掌舵人,是她?”
“当然,如果说连这点情报我都搞不明白的话。那我这雨家老爷,也就是白做了。”雨少白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自信。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是真的。可是,这杨莹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之前所有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好像在我的脑海之中都不断的串联了起来一样。可是,每一次到了关键的时候,却是断在了那里。是我想错了?还是有些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bp;&bp;&bp;&bp;“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沉默了下来,在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不管怎么说,霍晨明都是我们的队友。本来我们还可以借助官方的力量,可是现在,霍晨明却是被稀里糊涂的架空,这反倒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这样一来,等于说是斩断了我们的一条臂膀!
我仔细的思索了许久之后,也想不到十分有效的解决办法,所以说,也就只有将目光看向了雨少白,希望他能够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
“很简单,以不变应万变!”雨少白轻声的说道:“现在我们这边的局势不稳,各种问题都正在逐渐的凸显出来。而且,对方究竟都有谁,目的是什么,现在都不是十分的明确。所以说,现在只有观望。同时也需要不断的筹备自己!”
“怎么说?”我顿了一下。
雨少白接着说道,过了很久:“下黄河,将你的父亲请出来!”
“我父亲……”我愣在了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哪怕只有一缕残魂,对我们来说,也是一股强大的战力。你现在的实力不错。之前也做的很好,可以说是直接斩断了对方的两条臂膀。不过,现在还远远不够。对方积蓄了太多年了,有多少的资源和力量,我们根本不清楚。匆忙应对之下,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胜出!”雨少白轻声的说道。
我有些无语,看着雨少白,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我感觉,你应该把那个百分之百给去掉,根本就没有把握。对么?”
雨少白苦笑了一声,却也唯有点了点头。
我也沉默了下来,事实上,没有谁能够比我更了解现在事情的严峻了。
“对了!”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雨少白,而后轻声的说道:“幽兰她们……”
雨少白点了点头:“他们都十分的安全。这一点你倒是可以放心,而且,现在的彻悟和幽兰也在京城之中!”
“幽兰在这里?”我愣住了,看着雨少白说道。
雨少白点了点头:“客店出事之后,我就拍出了自己的力量,将他们接了回来。不过山人……”
雨少白停了下来。看着我,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的为难。
我当时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你倒是把话给说完啊,山人怎么样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在我们的人去的时候,山人已经消失了。对方好像不是冲着幽兰和彻悟去的。他们的目标,是山人!”雨少白轻声的说道。
我的拳头在那一瞬间攥了起来。
心思却是在那一瞬间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眼睛之中光芒微微的闪动,过了许久,才看着雨少白,尽量的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的平静了下来,而后接着问着说道:“没有一丁点的消息么?”
“我在那里,发现了这个!”雨少白拿出了一张金黄色的纸。
已经快要燃烧殆尽。上面一个大大的赦字。
“姜家?”我猛然间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怒叱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
“我最开始也是这样想。”雨少白将那金黄色的纸拿在了手中,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一般的人,纵然是用赦令符咒,不过,却也都是用毛笔勾勒。而只有姜家,用的是线笔。还有纸张上的不同,其余人用的是黄纸,而姜家用的是金纸!这些都是十分的容易分辨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雨少白,心中的怒火却是正在蓬勃的燃烧着。
姜家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山人出手了。他们这一次,做的未免有些太过分了。甚至于,将整个客店都给炸毁了!
“可是,唯一的一团疑惑就是,太干净了!”雨少白将那金黄色的纸放在了桌子上,而后眉毛一挑,轻声的说道:“实在是太干净了!”
“什么意思?”我看着雨少白,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是说道:“有话还是直接说吧,别在这里搞这么多的弯弯绕。实在是让人有些费解。”
雨少白顿时笑了起来,而后点了点头,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过了许久之后,才轻声的说道:“整个死尸客店,太过干净了。干净的除了这一张纸,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办法发现。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去寻找的话,所有的矛头,都会直接的指向姜家!”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雨少白说到这里,我却是逐渐的明白了过来。
“你是说,这是有人在陷害姜家?想要将我们的目光转移到姜家上?”我在心中思忖了很长的时间,看着雨少白,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雨少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道:“对,就是这样。当然,这现在只不过是我的猜测,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沉默了下来。雨少白这个人十分的真。他是和姜家有仇怨的。甚至心中所想的,都是要如何将姜家给毁掉。可是,在同时他又是十分的理智的。他清晰的明白,在什么事情上,自己不能够被利用。一旦错了一步,就有可能不补踏错。以至于到了最后,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我看着雨少白,点了点头:“不错,刚才是我激动了。如果说对方只是想要将我们的目光引到姜家的话,那么他们接下来,可能会有其他的动作!”
“我也是这么想的!”雨少白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乔君凡走上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黄色纸张,将之轻轻的拿了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而后放在鼻子的边缘闻了一下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纸张确实是假的!”
“嗯?”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乔君凡,轻声的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姜家用来绘制符咒的纸张只是会用香木作为材料。这种纸张,在焚烧之后,不管多长的时间,灰烬上都会附着一层香味。十分的容易辨别。当然了,寻常人是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的!”雨少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也是在小时候去姜家,在他们族人的口中得知的!”
我顿了片刻,却是笑了起来,微微的点了点头。
幸亏这里有一个乔君凡,所以说,才能够辨别这张纸的真伪。
“那么就是说,我们现在的想法,是正确的?”我看着雨少白,顿时笑了起来,不过,却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因为现在的山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雨少白微微的点了点头:“几乎是可以确定了。当然,除非姜家是故意用假的,混淆我们的视听!”
我愣在了那里,看了雨少白一眼,过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摇了摇头:“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感觉到那么累了!”
“为什么?”雨少白也有一些奇怪,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问道。
我苦笑了一声,接着说:“走一步,算十步,看百步。这样的生活,不管是谁,都会感觉到累的。不是么?”
雨少白愣了片刻,却是忽然间大笑了起来,过了许久之后,才有些黯然的说道:“是啊,就是以为这样,所以说,才会感觉到累的!”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还是好好歇息一下吧!”
“好啊!”雨少白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在那个时候我还活着的话!”
&bp;&bp;&bp;&bp;“别说丧气话!”我见雨少白的兴致似乎并不是很高,轻声的安慰着说道:“虽然说现在我们的状况算不上好,可是却也没有太差!”
“我很欣赏你这种乐观的态度!”雨少白有些无语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说,你以后能够也有这种态度,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愣了起来,雨少白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一样。
我再问,他也没有多说。
反而是让我们离开了。这一次短暂的接头,让我们彼此之间有了一个大概的联系。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如果说我长时间不出现的话,反而引起别人的怀疑。到时候,或许他们顺藤摸瓜,就能够找到雨少白的位置。
现在的雨少白可以说是十分的小心,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这也让我感觉到有些凝重。我对雨少白是十分的了解的。在面对很多的事情,他都能够轻松的解决。如果说一件事情让他都感觉到为难的话,那么这个事情一定是棘手到了极点。
我们找了一个旅馆,而后轻轻的住了下来。
接下来,需要的就是和霍晨明接头。不过现在我更加想要见到的,却并不是霍晨明,而是杨莹。虽然说不知道见到了之后应该说些什么。可是,也或许只有在见到了之后,才能够解答我心中那诸多的疑惑。
“这事情也太错综复杂了!”乔君凡在安定下来之后,看着我,接着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一次的事情,就连乔家和姜家,都不能够幸免呢!”
“那你就要小心一些了!”我看了一眼乔君凡:“毕竟这里面涉及到了乔家呢!”
“倒也无所谓!”
乔君凡笑了一声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和乔家已经没有任何的联系了。”
“这话说的倒是轻巧!”我有些无语。
发现乔君凡十分的豁达,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影响到他的心情一样。当然了,这种态度在后来也被人称之为没脸没皮。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乔君凡的这种态度,还是比较好的。至少不需要为那么多的事情而感到烦心。
“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苗寨!”冷凝霜的眉头微微的皱起,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苗寨之中,现在所有的人都还生活在伊甸园里,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是说,这次的风波一旦波及到了苗寨的话,那么整个苗寨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却也是担忧了起来,过了一会之后,对着冷凝霜说道:“这样,你先回苗寨。将这里的情况和阿婆说一下。至少让他们多少的了解一些外面的局势。一旦战争到来的话,不至于手足无措。”
“可是这边!”冷凝霜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你确定没事?”
“没事!”我沉思了一下:“等你忙完之后,也就不用回来了。我们直接在河南巩义的河洛交汇的地方会和,我们要在那里,下黄河!”
“嗯!”冷凝霜看了我一眼,经过了再三的思量,这才点了点头。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对不起。不过你放心,有些东西我送出去,也是有把握再收回来的!”
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
我愣在了那里,冷凝霜所说的东西,似乎指的是朝天骨。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却是没有多说什么。果然徐长海的朝天骨,是冷凝霜送出去的。只是不知道,徐长海究竟付出了怎么样的价码,才能够在冷凝霜那里将朝天骨给换走。
“在想什么呢?”雨少白看到我正在出神,而后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回过神来,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哦,没事,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神神叨叨的!”雨少白有些无语:“你说,霍晨明既然已经被架空了,想要找到我们,只怕也没那么容易了吧!”
我顿时笑了起来,微微的摇了摇头:“那你就太小看他了。就算是被国家神秘调查局架空,他想要找到我们,还是十分的轻松的!”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我笑了起来,而后站起来,将门打开。果然,霍晨明站在外面,看上去风尘仆仆,似乎是赶了很长的一段路一样。这倒是让我有些奇怪。
“进来吧!”我看着他,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说来话长!”霍晨明看到桌子上的茶壶,而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之后,才算是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可算是把我给累死了。对了,该查的我帮你查过了。幽兰和彻悟两个人,被一股神秘人接到了京城。不过,至于山人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过!”
“呃……”我看着霍晨明,却是顿时笑了起来:“原来你是忙这些事情去了。现在需要你自己去跑了么?”
霍晨明看了我一眼:“你该不会已经知道了吧?怎么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说道:“我应该很惊讶么。我更好奇的反而是你是怎么被杨莹给架空的!”
“你怎么知道?”霍晨明愣了一下:“小道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切,什么小道消息。我也是有自己的渠道的!”我看着霍晨明,有些不屑的说道。
霍晨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尴尬,略微的思忖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杨莹这个女人十分的可怕。自从进入到国家神秘调查局之后,就开始暗中培育自己的势力,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到后来的组长,再到后来掌控整个神秘调查局。简直可以说是步步为营!”
“每一次,每一步,都可以说是走的恰到好处。我可以说是自愧不如!”霍晨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到最后我竟然会输给一个小姑娘。这一阵,我输的算是心服口服!”
“不过,却还有一个问题!”
霍晨明的嘴角却是微微的翘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我也揪住了她的一些小尾巴!”
“什么尾巴?”我顿了片刻之后,急忙的问着说道。
霍晨明咧开嘴一笑,而后接着说道:“背后扶持她的,你可能都想不到是谁!”
“武家老爷!”我顿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
霍晨明再次愣在了那里:“你,你怎么又知道?我靠,他娘的我调查了这么长时间,感情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还忙这些做什么啊!”
“别生气!”我看了霍晨明一眼,急忙的赔笑说道:“杨莹想要恢复杨家以往的荣光,势必要借助一些势力。这个势力太弱了还不行,杨家虽然没落,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还是很有道理的。在整个外八门之中,她能够依附的势力,为数不多。一些是乔家和姜家培育起来的势力。这些人不会参与到她杨莹的事情之中!而另外的两家,一个是雨家,另外的一个,就是武家!雨家的话,如果真的接纳杨莹,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在国家神秘调查局去做这些事情了。所以说,剩下的唯一正确的答案,也就只有武家!”
我将自己的猜测一点点的说了出来。
&bp;&bp;&bp;&bp;霍晨明点了点头,有些无语的看着我:“你小子可以啊,竟然连这些都能够猜到?”
我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合着在你那里,我就应该是一个二百五不是?”
说实话,现在我倒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和雨少白在一起的时间长了的话,你会忍不住的对事情多分析上一些。将这些事情一点点的剖析出来。
“嗯,你猜的不错!”霍晨明点点头:“确实是武家在背后支持,无论是财力,还是人力,在任何的一方面,武家都给了杨莹近乎全力的支持!”
我微微的颔首:“当初赶尸会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本纷争怎么都没有搅到杨家,可是杨莹却是偏偏的进来插了一脚,而且到最后还取得了不菲的成绩。只不过当时的我没有来得及细想,现在仔细的想来,还真的是处处都透着诡异。”
霍晨明深吸了一口气,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事情比我们想象的严峻的很多。虽然说我现在在国家神秘调查局还能够说的上话,不过那基本上是靠着之前的一些朋友和人脉关系。这种东西一旦动用,就会十分的麻烦。”
“而最近,杨莹可以说是步步紧闭,我能够搞到这些消息,都已经算得上是非常的不容易了!”霍晨明苦笑了一声,而后看着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有些无语的说道:“我这里是真的已经尽力了!之后能提供给你的帮助,可能就很微末了!”
“那倒是未必!”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他们既然釜底抽薪,那我们自然也有应对的办法!”
说道这里,霍晨明顿时来了精神,看着我轻声的问道:“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你虽然说职权给架空了,不过职位应该是还在的,对吧?”我看着霍晨明,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询问。
霍晨明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国家神秘调查局的组长职位指派,是直接由上面决定的,他们可以架空我的职权,可是职位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办法的!”
“那就好,他们既然毁掉了我们的一枚棋子,那我们就将他的这枚活子狠狠的钉在那里,让他一步也动弹不得!”我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光芒,冷哼了一声之后,轻声的说道。
霍晨明有些嗔目结舌,过了好长的时间,才反映了过来,看着我,有些感叹的说道:“这等于说是车换炮了呗?”
我无语的看着霍晨明:“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现在的你的作用顶多是一个小卒子!”
霍晨明知道我是在开玩笑,所以说也没有生气:“小卒子就小卒子,你说的对。我不能等着他来吃掉我。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就死死地将她钉在国家神秘调查局,让她就算是活着,也是相当于已经死了!”
“对!”我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
让自己的思绪逐渐的沉稳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霍晨明知道现在的情况严峻,所以说,对我十分的信任。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半晌之后,才抬起头来看着霍晨明说道:“我想要见杨莹!”
“见她?”霍晨明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解的问着说道:“见她有什么用?”
我沉默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的心思十分的沉稳,她能够做到今天的这一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更可怕的是,我们之前竟然都没有任何的发现。不过现在,应该也是她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我想要看看,在她的身上能不能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哦,明白了,美男计!”霍晨明嘿嘿一笑说道。
我狠狠的瞪了霍晨明一眼,知道他是在报复我刚才说的小卒子的事情,沉默了半晌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如果美男计有用的话,我早都已经用了。我现在都怀疑这个杨莹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杨家的崛起么?”
“嗯!”霍晨明见到我说到正题上,也就没有再开玩笑,沉默了许久之后,接着说:“成,没问题。这个事情,我会给你张罗一下,不过大概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明天的这个时候,我来告诉你答案!”
说完之后,霍晨明就从那里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之后说道:“我就先走了!你也要小心!”
“放心,我明白!”我点了点头。
霍晨明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乔君凡两个人。
乔君凡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在这个时候,你和杨莹见面,会不会有些仓促了!”
“杨莹的心中应该明白,这是我们彼此之间的一个试探!谁也不会动手。可是唯一不同的是,杨莹对于武家知道的绝对不会太少。而我对于我们这边的局势,知道的却并不是很多!”我轻声的说道:“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杨莹能够认识到这一点。所以不会和我见面!”
乔君凡无语:“不是因为我们知道的不多,而是因为我们在这里在猝不及防之下,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去准备什么,好么!”
“差不多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稳了下来:“彻悟和幽兰现在在京城,而且有雨少白看着,我也就相对比较放心了。接下来,我们需要谋划的,就只有下黄河的事情了!”
乔君凡嘿嘿一笑:“这才是重点。不过,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你难道不想让幽兰下去?如果少了她,我们等于说是少了一个强大的战力的。”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联想到了幽兰之前的状态,说实话,我还是不觉得让幽兰随着我下黄河是一个十分明智的事情。
“这个要等我见到幽兰和彻悟之后再说!”我看着乔君凡,沉默了下来:“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境界,也没有看到你出手!”
乔君凡微微的摇了摇头:“半步大妖,比你要稍微差一些。不过如果说论起战力的话,你还真的未必是我的对手!”
我有些无语,看着那自信的乔君凡,却是没有反驳。
乔君凡无论是请神,还是五行密令,都算得上是强大的战力。虽然说他现在没有踏入大妖境界。可是一旦请神,那是妥妥的能够进入的。更不要说再施展五行密令了。
“好了,去休息一下吧!”我看着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呢!”
我明天决定去见一下彻悟,之后再去见一下幽兰。
幽兰能不能下黄河,要取决于她的身体状况,不过彻悟想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事实上,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不是这些。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山人。
山人现在生死未卜。
甚至于,我连他究竟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我在心中仔细的盘算了一下之后,山人应该并不在武家之中,要不然,当初的武玉容,完完全全可以拿着山人去威胁我。
难不成,真的是姜家故布疑阵?
无数的线条,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梳理的清楚。迷迷糊糊之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在睡梦中的时候。
一缕清风,微微的将门吹开,紧接着,一个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猛然间惊醒,却是发现,来人竟然是幽兰。
&bp;&bp;&bp;&bp;幽兰的脸上带着一股淡然,缓缓的来到了我的跟前。看着我,想要开口,可是好像又不是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一样,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之后,接下来问道:“你,最近怎么样?”
看得出来,幽兰恢复的不错。至少已经能够比较清晰的表述自己的想法了。一切正在往好的方向推进着。
我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幽兰的手坐下:“你这段时间怎么来这里了,担心死我了!”
“放心,我没事!”幽兰微微的摇头。
我沉默了片刻:“山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连你也没有将他救下来么?”
幽兰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为难,而后接着说道:“当时我的脑袋比较混沌,有些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对不起!”
我伸出手来,轻轻的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带着一股的笑容:“没事的。用不着说对不起!”
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迷茫。过了许久,才接着说道:“有两个人,带走了山人。不过很奇怪的是,他好像并没有反抗!”
我愣了起来,看得出来,这是幽兰十分努力才想到的事情。
我对着她说道:“没关系,事情已经过去了,暂时别想了,我会把他救回来的!”
“嗯!”幽兰点了点头:“要,下黄河了么?”
在她的眼神之中,我看到的不是企盼,反而是一丝的慌乱,好像是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一样。这种表情,我在之前她正常的时候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我不知道,他究竟在自己的心底隐藏了什么东西。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她感觉到了慌乱和畏惧。
我看着她:“你是不是不想去?”
幽兰愣愣的看着我,过了许久,才捏着我的手,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而后接着说道:“你去,我就去!”
“不用勉强的。如果你不想去,可以在这里等我!”我能够感受到,现在幽兰的情绪并不是十分的稳定,我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对着她轻声的说道。
幽兰却是摇了摇头:“你去,我就去!”
“嗯!”见到她坚持,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和她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我就让她躺在我的床上休息了,而我因为趴在那里睡了一晚上,反而感觉到精神恢复了不少。也不困。
接下来,就要等霍晨明的消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霍晨明来没有到。彻悟却是赶来了,看到幽兰的那一瞬间,才算是放心了下来:“雨少白和我说你来了,我还有些不相信。今天早上发现她不见了,我就急忙的问了你的住处,找过来了!”
“辛苦了!”我看了彻悟一眼:“山人那边……”
彻悟的眉头微微的皱起,而后看着我,接着说道:“山人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昏迷过去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就遇到了雨少白的人,他将我们接到了京都。因为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我们就在这里住了下来。不过,你竟然这么快就成功了,着实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啊!”
“你都能成功,我怎么就不能了!”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彻悟,轻声的说道。
彻悟嘿嘿一笑,点了点头,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顿了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的事情,可十分的严峻。西方也卷了进来,不过听说,你将那个老喇嘛给杀了?”
我笑了一下,却是没有否认。
彻悟看到我的样子,眉头却是皱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那你可要小心点,老喇嘛不过是一个载体。死了之后,蛇灵随时都有可能更换其他的人。而蛇灵却是不灭的。这也是最棘手的地方。”
“难道说,就真的没有办法么?”我听到彻悟的话,却是思忖了许久,而后眉头微皱,看着彻悟轻声的问着说道。
彻悟苦笑了一声:“办法倒是有,不过却也等于说是没有!”
“说说看!”我看着彻悟的眼睛,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有办法,我们就能够从中找到破绽,不管怎么说,都要比没有强的!”
彻悟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说道:“我师傅曾经提出过一个构想,就是将蛇灵和这个世界的关联斩断!这样的话,它就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上显化……”
“有道理!”我点了点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发现这个计划还是可行的。
彻悟紧接着摇头说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蛇灵的存在,只是一种意志而已!”
“意志?”我愣在了那里,有些不是很明白彻悟所说的这些话!
彻悟点了点头:“不错,就是所谓的意志,事实上,这些上古图腾在之前是确实存在过的。只不过后来逐渐的消失了而已。可是,有一些强大的图腾,却依旧可以让自己的意志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就好像你看到的老喇嘛一样。他只不过是意志的载体。”
我的眉头微皱,继续听彻悟说。
“如果说,给我一个房间,让我将人关在其中,将东西关在其中,哪怕是将一束光关在其中,我都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如何将意志束缚在其中,这就十分的麻烦了!”彻悟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师傅虽然说提出了这个构想,可是就算是到了现在为止,他也没有能够再前进一步,你懂了么?”
我愣在了那里,彻悟举得例子还是十分的简单的。我也能够听得懂。虽然晦涩,不过却十分浅显。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彻悟,过了许久,才接着说道:“那倒也我没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蛇灵想要寻找合适的载体,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彻悟点了点头:“对,确实没有那么容易。”
“这不就妥了。暂时我们没有必要在这方面纠缠这么多。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下黄河!”我轻声的说道:“这个事情,雨少白和你说了没?”
“嗯,说了!”彻悟点了点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说实话,我是想要再等等山人的。在关键时候,他的御虫术是能够起到大用的。而且,他在这种生死未卜的状况下,我也很难静下心来下黄河。
不过,现在的局势确实是有些时不待我。如果说我再这样犹豫下去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两天吧!”我看了一眼床上还在休息的幽兰。她似乎是已经醒来了,只不过正在发呆。
在没有伪装状态下的她,对黄河有了一种恐惧。这反而是在我的心中笼罩上了一层阴霾。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应对。
“行。”彻悟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我也再去准备一下。”
“嗯,麻烦了!”我对着彻悟说道。
过了晌午,霍晨明依旧没有回来,看得出来,这个事情并不是很容易做。现在他所有的职权已经被架空,想要影响到杨莹,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而杨莹肯见我的可能性也并不是很大。
到了夜幕将要落下的时候,霍晨明才匆忙的赶了过来。
对着我点了点头说道:“快,跟我走!”
“去哪儿啊?”我看着霍晨明,有些无语的说道。
霍晨明嘿嘿一笑:“当然是去见杨莹了。”
“她答应见我了?”我的眉头微皱,心中多少感觉到了有一些小意外。
霍晨明点头:“答应了,不过有一个条件,她要在国家神秘调查局的总部见你。”
&bp;&bp;&bp;&bp;我的眉头微皱,在这个时候,答应见我。只不过要在国家神秘调查局的总部。这是信不过我么?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眼睛之中也带着一丝的担忧。
现在的杨莹毕竟是站在我的对立面的。如果说我去的话,一个不小心,恐怕要折进去,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你可以放心!”霍晨明看着我,接着说道:“我和你一起去。保证你可以安然的出来!”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既然霍晨明都这样说了,我也就答应了下来。
和霍晨明走出去。而后跟随着他,来到了一栋大楼前面。这里看上去倒不是十分的森严。只有几个人在那里防守,看上去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霍晨明带着我上了楼。最终在顶楼的一个房间前面停了下来。
他敲了敲门。
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这里装扮的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办公室,到更好像是一个客厅一样,带着一种温暖的感觉。
而杨莹则是正在那里泡茶。看到我来,而后轻轻的对着我招了招手,接着说道:“过来坐吧。听说你要见我,我特意找人寻来了大红袍,这东西可不多见。来,尝尝!”
我走了过去,在杨莹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着她,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为我斟满一杯茶,递到了我的面前,接着说动啊:“看看怎么样!”
我接过来,右手的小拇指轻轻的探入到了茶水之中。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我紧接着一饮而尽。
“这牛饮的方式倒也是挺特别的!”杨莹笑了起来,看着我,而后将我手上的杯子给接了下来,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杨莹,过了一会接着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杨莹反问。
我看着杨莹:“就算是要恢复杨家昔日的荣光,也完全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不是么?你这样做,你地下的老祖宗同意么?”
“你倒是没有必要拿这些话来诈我!”杨莹顿时笑了起来:“你和我之间,有对错么?”
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杨莹坐在了我的对面,为自己倒下了一杯水,轻轻的品了一口之后,接着说道:“你看,你说不出话了吧?这也就说明,我们两个之间根本就没有对错!”
“既然没有对错,那又有什么同意和不同意的呢!”杨莹接着说道:“更何况,我这样苦心积虑的,不过是为了杨家而已。以后杨家真正的掌舵人,又不是我,不过,留下一个怎么样的杨家,这才是我应该去考虑的。不是么?”
杨莹再次的为我倒了一杯茶。
紧接着,抬起头来看着霍晨明:“你也坐啊,站在那里算是什么事情!”
霍晨明微微的摇了摇头,话语之中带着一丝的嘲讽:“还是算了,我要是在这里坐下来了,说不得以后还会面对什么样的麻烦呢!”
“呵呵……”杨莹淡淡的一笑,好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样。
“你什么时候和武家合作的!”我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猛然间将这个问题给抛了出来,这倒是让杨莹哟偶写猝不及防。
杨莹的眉头微皱:“来到这里,大家随便的聊聊天就好了,有必要聊这些沉重的话题么!”
“有!”我看着杨莹:“这件事情关乎到许多,你是否骗我,是否利用我!”
“是!”杨莹点了点头。
倒是十分的坦然,而后看着我:“但是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真正有才能的人,才会别人利用。如果说一个人默默无闻的话,那么他是没有办法被人利用的。不是么?”
“啧啧……”我轻轻的赞叹了一下,看着杨莹:“按照你的这种说法,我被你利用了之后,反而应该感觉大澳十分的开心,因为我对你有用,对么?”
“从某种方面来说,确实是这样的!”杨莹点了点头:“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你不能去改变,那要做的,就只能是适应!”
我沉默了下来。杨莹的思维十分的成熟,甚至可以说是成熟的有些可怕。可怕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所以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和武家串通一气了,对么!”我看着杨莹,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杨莹端起茶来,放在鼻子的前面,轻轻的闻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如果你非要这样说的话,确实是这样的。不过串通一气这个词,未免有些太小家子气了,这用官方的话,应该交合作!”
“就好像当初霍晨明找你合作,而你在有事情的时候,也会去寻求和霍晨明合作一样!”杨莹微微的点了点头:“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合作都是以共赢为目的的!”
我顿时笑了起来:“这听起来倒是有些像是官方发言的味道。看来,你在这里还算不错!”
“托你的福!还确实不错!”杨莹笑着晃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茶。对着我说道。
我拿起茶杯:“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以茶代酒,我们碰一杯,往日的情谊,就当是一场云烟,消散了吧!”
紧接着,我轻轻的将茶杯递了过去。
“干杯!”杨莹轻轻的举起茶杯,对着我说道。
酒杯触碰的那一霎那,我曾经所熟悉的杨莹就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取之而带的,是另外一个人。
离开大楼。
我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被人利用的感觉是十分的难受的。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一直都认为,杨莹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承担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现在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还是有很深的道理的。
但是,话说回来,杨莹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我们之间,无外乎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如果真的分出一个对错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对错的存在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怎么样?你没事吧?”霍晨明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看你脸色不是怎么好!”
我微微的摇头:“接下来我要筹备去黄河的事情了。你呢?准备和我一起去么?”
霍晨明思索了片刻,微微的摇了摇头,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大楼。紧接着说道:“从什么地方跌倒,就从什么地方爬起来。这个大楼曾经是我的,而现在,也不应该属于她!”
“嗯,有想法就好!”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就在这里分离了。”
“有进展的话,我会再找你的!我也会帮你留意着山人的事情。”霍晨明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你放心,这次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忘记的!”
我点了点头。
回到住的地方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
紧接着,和幽兰,乔君凡,彻悟向着河南的河洛汇流的地方赶去。我和冷凝霜约好了,要在这里相遇。到时候一起下黄河。
事情已经在逐渐的超出我们的掌控,现在是时候将父亲给请出来了。哪怕是一缕残魂,最起码,也是一种威慑。
我很好奇,父亲的实力究竟能够达到怎么样的一种境界。
圣人么?我在心中思量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父亲绝对没有达到那个境界,可是,却又绝非普通的大妖能够媲美的。这些疑问,恐怕也就只有在黄河之下,见到父亲的那一瞬间,才能解开了吧?
&bp;&bp;&bp;&bp;我们收拾东西之后,就没有再京城再多逗留。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雨少白一直都在内陆之中,而且也一直都在想着办法,要不然的话,事情非要麻烦死不成。
河洛汇流的地方,位于河南省的巩义。这样说可能很多人都不了解,可是如果换一个说法的话,就会十分的简单了。这里是杜甫故里。
作为一个诗圣,虽然说不是圣人。可是他的影响力还是可见一斑的。
河洛汇流这里,两条河的河水在这里冲击出一条长长的带子,两种不同颜色的河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会和,反而如同是树杈一般,延伸了很远之后,才逐渐的聚拢在了一起。
在黄河上,有着淘沙船,只要是在这里淘沙,淘金所用的。这种船的船体相对而言比较大。因为黄河的水还是比较湍急的。船如果太小的话,可能根本没有办法承受黄河的重量。
在这天的晚上。我们租下了一条船,然后向着黄河中心的地带而去。
装备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不过这所谓的下黄河,着实是让我有些头疼,因为黄河不比其他的河,这里面的泥沙含量是很高的。简单点说,下去游个泳上来,身上都会重上一些。更不要说要在黄河的底部寻找另外的一个洞天入口了。
在船上,我犹豫了很长的时间,却也没有下定主意。
一直在黄河上飘荡到了后半夜。
“你倒是拿个主意啊,咱们要在什么地方下去?”乔君凡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轻轻的摆了摆手,过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说道:“现在还不慌。再等等……”
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一刹那。
船却是吱呀一声,停留在了那里。我感觉到有些奇怪,看了一眼船家:“船家,这是怎么了?”
船家走了过来:“估计是有什么东西把桨给绊住了,你稍微等一小会。我下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说着,跑到了后面。
过了不多长的时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落水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急忙的向着船尾的方向跑了过去。只见一条长长的绳子悬在那里,而船家,却是已经不见了!
“船家,船家!”我预感到有些不妙。
却是看到,在桨的地方,有一个胳膊轻轻的飘荡了出来。
“遭了,先救人!”这个时候,彻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急忙的就要下水。
我却是一把将彻悟拦了下来:“不要乱来,那胳膊不是船家的。那胳膊是一个女人的!”
彻悟也愣在了那里。似乎是幡然醒悟:“原来是尸体卡住了桨么?”
我的眉头紧皱,这事情可是透着一股邪乎的。
可是紧接着,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船在黄河上,就算是桨坏掉了,被卡在了那里。那么船应该也是要往下飘菜是,不应该停在这里的。
而就在这一瞬间,诡异的一幕开始了。
“快看,那里有人!”乔君凡急忙的呵斥着说道。
我回转过头来,急忙的顺着乔君凡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人影,半浮在黄河的水中,散发着一股恶臭,缓缓的向着船飘荡了过来。就在碰上船的那一瞬间,胳膊好形象是猛然间动了一下一样,竟然直接的攀在了这艘船上。
整个尸体就那样静静的攀附在那里。如同一个猴子,倒挂在树枝上一样。整个场景,诡异到了极点。
我感觉到头皮一阵的发麻。想要运转赶尸功法,可是却发现,在这里,赶尸法门却是一点的用处都没有。
紧接着,在上游再次的飘荡过来了一具腐尸,那尸体和之前看上去一样。臂膀轻轻的一舒展,直接的攀附在了这淘沙船上。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见到过的诡异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可是这么诡异的事情,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这该不会是,黄河上经常传言的——尸抱船吧?”彻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疑问。
我也是感觉到头皮发麻,沉默了半晌之后,才接着说道:“尸抱船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是你仔细的看看!”
周围,又有许许多多的腐尸飘荡了过来。散发着一股熏天的恶臭,仿佛是能够让人昏厥一样,就算是幽兰,也感觉到了有些不适应,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些尸体,无一例外的,都和之前的那两具尸体一样,攀附在我们这艘船的四周。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整艘船,竟然被尸体给围在了正中心。
可是,诡异的事情,却是刚刚开始。
就在我们认为事情已经逐渐的安定下来的那一刹那,船竟然缓缓的动了。不过,却并不是顺流而下,反而是逆流而上。
这一下,可着实把我吓得有些不轻。
要知道,这船的桨已经被东西给绊住了,想要让整艘船动起来,可不是一两个人的力量可以的。
“这,这些尸体似乎是正在移动我们的船!”彻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轻轻的转动自己手中的念珠,口中往生咒颂唱。
只不过,这并没有任何的作用。那些尸体仿佛是在水中缓缓的游动一样,拖动着整艘笨重的船,缓缓的往前行进。
“还是我来吧!”这个时候,乔君凡的眉头微皱。轻轻的往前踏出一步,双手手印在霎那间结出,冷喝一声,天地之间风雷涌动:“五行密令,天地循环,雷令,天降!”
那一瞬间,九天之上,惊雷滚滚。
紧接着,一道道的雷电劈砍而下,宛若是末世了一般。
向着水中的那些尸体不断的劈砍了过去。
可是,诡异的是,水中的尸体有些已经被雷电劈的焦黑,可是,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好像它们本身就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尸体一样。乔君凡的五行密令,并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船只仍旧缓缓的逆流而上。向着交汇的地方,缓缓的撞了上去。
“必须想想办法了!”我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船只的吃水也越来越深,也就是说,不仅仅是外围,现在就算是船的下面,也肯定是挂满了尸体。我不清楚,这些尸体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而来,它们来到这里,又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只不过,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彻悟,乔君凡三个人,竟然连一点点的办法都没有。
这个时候,幽兰缓缓的往前踏出一步。
“啊……”
一声尖锐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宛若是能够将人的耳膜给震裂一般,带着无穷的力量,瞬间向着水面上传荡而去。
而幽兰的这个举动,似乎是起到了一些作用一样。有几具尸体的手,竟然微微的翻滚了一下,而后松开了攀附着淘沙船的手,顺流而下。而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虽然说,我们在穿上还算得上是安全。
可是这一幕,却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赶尸会我经历过,无数的尸体我也经历过。可是,这些尸体却都是没有任何意识的腐尸。可是却好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直接的攀附在我们的穿上。
幽兰的吼叫虽然有些作用,可是却并不大。船只依旧逆流而上。
就在我们的正前方,黄河水好像是沸腾了一样,逐渐的向外翻滚开来!
&bp;&bp;&bp;&bp;“小心点!”幽兰的眉头紧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接着说道:“这些尸体的攻击性都不大,因为早都已经是腐尸了,灵魂早都已经化作了水鬼。所以说,不管是你,还是我,对他们能够造成的影响都是很小的。”
“尸抱船,鬼行舟。”
我的眉头紧皱,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向着那沸腾起来的地方跑了过去。
“这里面有一个大家伙。我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十分危险的气息!”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郑重,却是将我拉到了身后,接着说道:“让我来!”
说话间,幽兰站在船尾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整艘船逆行而上。
很快,就来到了那漩涡所在的地方。
幽兰身上的尸气在那一霎那间爆发,无尽的黑色尸毒汹涌。我急忙的后退了一步,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紧接着,尸毒在幽兰的控制下。直接的钻入到了水中!
“出来!”幽兰怒叱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水面仿佛是炸裂了一般,猛然间一个浑身土黄色的人影从黄河之中横贯而出。静静的悬浮在那里,低着头,闭着眼睛。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容的恶臭。
“这是尸臭!”我的眉头一皱:“它也是一具腐尸。可是怎么会?”
彻悟的眉头微皱,冷声着说道:“看来,咱们是遇到大家伙了。这东西,是腐烂的尸体在黄河之下,由腐肉重塑肉身,而后逐渐的诞生出无穷的怨念。实力可以说是深不可测。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尸王么?”我愣在了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却也逐渐的明白,为什么尸王会出现在了这里。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王者永远都只有一个。
我的眉头紧皱,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精光。
往前踏出一步,来到了幽兰的面前。
那悬浮着的尸王微微的抬起了头,却是没有看向我,将目光转移到了幽兰的身上,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寒光,声音清冷无比:“死!”
“哼,看来你的意志还确实不够清楚!”幽兰的眼睛之中没有一丁点的畏惧,看着眼前的尸王,冷哼一声说道:“我们早都已经死去了,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威胁!”
尸王的意识仿佛是确实还处在一种十分混沌的状态。
根本就没有听明白幽兰的话语,身体猛然间往前踏出了一步。紧接着,一掌推出。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了一股风声让自己的耳膜都快要吹散了一般。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幽兰在那一瞬间飞起:“滚!这里不是你能够撒野的地方!”
说话间,单手和尸王的一掌霎那间对出。
尸毒和腐尸力量重装,彼此之间不断的纠缠。两个人竟然全部都后退了一步。
幽兰转过头来,看着我们:“我先拖住他,你们先将船周围的尸体给清理了!”
“好!”我当时明白了幽兰的用意,不再犹豫。
这个尸王就是黄河之中的霸王,如果说不牵制着他,我们对于这些腐尸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的身体缓缓的往前,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单单是周围的这些腐尸,就已经足够让我们头疼的了。我,乔君凡,彻悟三个人,简直是施展出了浑身解数,最终才算是将这么多的尸体从船的周围给驱散。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我们三个人单单驱散的腐尸的数量,足足有一百多具。可以想象,这个失望究竟有多强。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往前踏出了一步。身体在霎那间飞起,向着幽兰而去。
看得出来,和尸王的斗争之中,幽兰并没有取得半分的便宜。
我看了她一眼:“你没事吧?”
“小心,这尸王不好对付,而且,我感觉,这东西好像根本没用全力,好像是在戏耍我们一样!”幽兰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慎重,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尸王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而后猛然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身上的气息一样:“赶尸人?”
紧接着,双手在霎那间抱团。
一条水龙从黄河之中瞬间奔涌而出,向着我直接的扑了过来。
那一瞬间,倒是也把我给吓了一跳。我的身体往后缓退一步。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双手在霎那间手印结算而出:“不仅仅只有你会玩水!承天之露,以水为媒,化印,神杀!”
我怒喝一声。
紧接着,九天之上,轰隆隆的雷声滚落。
大雨磅礴而下。乔君凡看的都有些愣住了,似乎是有些吃惊一般:“这都可以,我怎么感觉和五行密令有一些异曲同工了呢?这还只是第六种神杀术,那剩下的四种,究竟会有多大的威能!”
大雨落下。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冷然,身体往前踏出一步。
一枚枚的雨滴在霎那间,竟然悬浮在了那里。
随着实力的精进,对于天水神杀术,我能够控制的更加的精巧了。神杀术对于力量的把控是十分的严格的。甚至可以说,这完全就是依靠技巧的东西。如果说我的实力足够的话,能够控制的更加精妙。
这场雨,我可以做到一滴不剩的完全掌握。
水龙滚落,向着我狰狞的扑了上来,速度极快。强大的力量在那一霎那间爆发到了一种极限。
我眸子却是冷静无比。
水滴宛若是一枚枚的子弹一般,霎那间向着那水龙穿去。
尸王似乎是没有想到,我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一般,不过,紧接着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往前踏出一步,身体悍然而行。
宛若是横扫**一般,猛然间一掌直接的挥舞而出。
就在这个时候,幽兰怒吼一声,一只手直接的向着尸王抓了过去。而这一瞬间尸王似乎是感觉到了威胁一样,身体竟然往后退了几步。
“离开黄河,要么死!”尸王对着我们怒吼。
看得出来,他已经有些让步了。似乎是感觉到如果想要彻底的杀死我们,就算是他,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一样。在权衡了利弊之后,却是想要吓退我们。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们要下黄河,进入另外的一个洞天之中!现在可不能离开!”
“那就死!”
尸王似乎也怒喝,声音凄厉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大喝着说道。
紧接着,自上游,缓缓的飘散下来了无尽的尸体。
那些尸体,看上去都诡异无比,面容已经腐烂,顺流而下,和之前的那些尸体不同的是,这些腐尸体,都是半截身子沉在水中。仿佛是在水中行走一般,缓缓而来。
说实话,见到这种场景,我感觉到整个头皮都是发麻的。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我虽然赶尸过无数次,可是因为尸体没有意识。他们在水中,要么是沉了下去,要么就会漂浮在那里。而好像现在这样上半身露出水面,缓缓的向着我们而来的局面,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彻悟的眉头紧皱,抬起头来说:“你们想办法对付尸王,这些东西交给我们!”
“没问题么?”我的心中有些担忧,看着他们,急忙的问道。
彻悟双手轻轻的合拢,紧接着点了点头:“放心!”
看到彻悟这样说,我却是逐渐的放心了下来,看了眼前的尸王一眼,而后看了一眼幽兰,轻声的说道:“不能够拖的太久,要速战速决!”
&bp;&bp;&bp;&bp;幽兰的眼睛之中也带着一股的凝重,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看着眼前的尸王。
尸王的目光混沌,就宛若是这黄河底部的泥球一般,看上去混浊不堪,这反而让人觉得他更加的恐怖。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天水神杀术,运转到了极致。
每一滴的水滴,都化作了一柄柄的利刃。在霎那间向着尸王攻杀而去。
“找死!”尸王仿佛是没有任何的知觉一般,任由水滴穿透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却是向着我们横冲直撞而来。
“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我的眸子之中清冷无比,柳槐神杀术在那一霎那间运转。双手手印不断的叠加,一个个繁奥的印诀被我打出。在空中,组成了一股凌厉的攻势。
绿柳,水滴。
相辅相成,近乎是在瞬间,将尸王直接的困在那里!
我的眼眸之中光芒闪烁,身体缓缓的往前踏出一步。
“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我怒叱一声,阳刃神杀术已经叠加而出。紧接着一把光芒闪烁的利刃出现在我的手中。我猛然间向着尸王的身体之中直接的贯穿而下。
“噗哧……”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出。
尸王却是微微的抬起了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嘲讽,而后冷声的问着说道:“玩够了么?”
尸王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仿佛是逐渐的回拢了一般。就好像是一个几年都没有运转的机器,刚刚开始动作,自然是会有些生疏,可是随着不断的磨合。这种生疏的感觉会越来越小。
我的心中一惊,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尸王竟然会如此的强大,被阳刃神杀术贯穿过身体,却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
“嘭……”尸王一拳打出。
我在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倒飞而出。
“噗!”一口鲜血喷出。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骇然。这怎么可能,这尸王真的不死么?
尸王轻轻的将贯穿到自己身体之中的那把阳刃给缓缓的拔了出来,似乎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一样,而后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事情:“神杀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看来,你还是比较稚嫩!”
说话间,尸王的双手结印,那混沌的眼睛,却是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蔑。
紧接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尸王的双手衡于胸前,眼眸之中带着一股狂虐的气息,身形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再次巍峨了不少。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双手结印。
在那一瞬间,我却是感觉到了一阵的胆战心惊,眼睛瞪得老大,好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一般,失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好像是这样用的,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尸王的口中混沌,紧接着,在黄河底部,无数的泥沙在霎那间汇聚而起,形成了一把昏黄色的长剑,紧接着,尸王将之牢牢的握在手中。
“有点意思!”尸王看着我,叹了一口气:“死吧!”
我在那一瞬间,好像是彻底的失去了意识一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尸王。在他一剑刺出的那一瞬间,却是没有丝毫的动作,我根本不敢相信,尸王竟然能够使用神杀术,而且,看上去威力好像也十分的强大。
他是谁?为什么会使用神杀术!
我感觉到了身体么每一个毛孔在那一瞬间仿佛是都闭合了起来一般。失去了和这个世界所有的联系!
“小心!”这个时候,彻悟似乎是看到了危险一般。
双手在霎那间合拢,猛然间道:“阿弥陀佛!”
紧接着,一堵佛墙在霎那间横贯在我和那尸王的中间。
“噗哧……”尸王的那一剑,在瞬间穿过佛墙,简单的,就好像是穿过了一张纸一般。
“铿锵……”
就在这个时候,幽兰的身影闪过,在瞬间来到了我的身前。将我腰间的长剑猛然间抽动而出,横贯而起。
“嘭……”
两股巨大的力量在瞬间碰撞在一起。
幽兰抱着我后退了数步。而尸王却是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双眸之中仿佛是没有任何的感情一般,静静的看着我们。
“快醒醒,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幽兰对着我说道。
我回过神来,看着那尸王,又看了一眼幽兰:“他刚才用的,是阳刃神杀术?”
神杀术,是张家的不传之秘。
虽然说是记载在《三命通会》之中。可是这《三命通会》也是分为好几个篇章的。外面所流传的,只是简单的记载了一些阴阳令的术法而已。至于神杀术,更是连一篇都没有记载,而眼前的这个尸王又怎么会用呢!这让我感觉到了一阵的震惊。
“我当然知道!”幽兰轻声的问着:“就当他是你的心魔,不要乱想!”
我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思绪逐渐的回拢了过来,只不过,却依旧是十分的震惊。当成心魔,说说简单,可是谁又能够真的做到呢?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深深的疑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尸王,不敢有片刻的懈怠。
不管他是谁,现在他都是我们的敌人!
“好像还挺不错!”尸王轻轻的挥舞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阳刃。只不过,那把阳刃并非是以天地之间的阳气所汇聚。而是由黄河之中的泥沙汇聚而成。带着一股十分凝重的质感。
我往前踏出一步。对着幽兰说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杀死他。我感觉,这东西好像是不死之身一样。就算是被阳刃贯穿,都没有任何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找找办法吧!”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显然,她也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这个尸王绝对是我们所遇到的最强大的一个敌人。
我之前所遇到的所有的人之中,恐怕也只有父亲的那个敌人,幻成四叔的家伙,才能够给我这种感觉了。
“我由死而生,自然是杀不死的!”尸王缓缓的往前一步:“每一片肉,每一个思维,都在经历着难以言明的折磨,就好像是地狱的碾磨时刻的捻灭着你一样!”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在感叹,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说道:“长生和强大,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说话间,他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阳刃。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体快速的向前。双手舞动。紧接着,无数的柳枝蔓延,在霎那间,形成了一股股锁链,直接的将他束缚在那里。
尸王剧烈的挣扎着。每一次的挣扎,好像是都能够将我的灵魂从身体之中牵扯而出一般。
“嗡……”
就在那一瞬间,在尸王的身上,猛然间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颤音。
“嘭……”
一个个的声音传出,那颤音就好像是一把把的利刃一般,在霎那间将那些柳枝狠狠的切断。
“死……”
尸王这一次,舍弃了阳刃。以手握成了一个巨大的爪子。在霎那间向着我的胸膛狠狠的抓了过来。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体急忙的闪躲。可是,尸王虽然说魁梧,可是身体却依旧是十分的灵活,紧紧地跟随着我的脚步。在那一瞬间,他好像是完全的舍弃了幽兰。直奔我而来。
“遭了!”我感觉到尸王距离我越来越近!
就在这一瞬间,我猛然间感觉好像是有一个炮弹猛然间被人给抛了过来一样,向着尸王狠狠的砸了上去。
尸王的身体没有防备,猝不及防之下,往后倒退了几步。而我也得以逃脱!
“噗通……”一个巨大的声音传出!
&bp;&bp;&bp;&bp;一个肉蛋狠狠的撞在了船上。
整艘船在霎那间晃动了一下,紧接着,那人从船上爬起来,揉了一下自己有些发懵的脑袋,而后轻声的说道:“总算是赶上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山人。
我对着山人微微的点了点头:“谢了!”
同时,也对山人的身体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要知道,就算是阳刃,都没有办法让尸王后退哪怕是半步。可是山人的一击之下,就算是尸王,都要后退几步。
虽然说是尸王没有防备,可是却足以证明了山人**的强悍。
至少,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的话,就算是不死,恐怕也要重伤。而山人却好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揉揉脑袋,继续前行。这实在是让我有些意想不到。
尸王在后退的那一瞬间,似乎是也有一些发懵。看了一眼在船上的山人,再次转头看向我。
我和幽兰站在一起。
面对着尸王,不敢有片刻的放松。这尸王,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要棘手太多太多了。更让我感觉到震惊的是,这尸王竟然会使用神杀术,难不成,他是张家人?
不,不对!
张家的族谱我是能够背下来的,虽然不是代代单传,可是,传人一向是比较稀少的。最多的时候都没有超过三个。而且赶尸这个活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感染上尸毒。
在张家的族谱之中,因为感染尸毒死的人倒是有。
可是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是在黄河这里化成了尸王。
我的眸子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尸王,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尸王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却是怒吼一声,仿佛是已经被彻底的激怒了一般,这一次,他横冲直撞的向着我们冲了过来。强大的力量在那一霎那间爆发。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
在我们的脚下,滚滚的黄河水,在那一霎那间仿佛是彻底的沸腾了起来一样,水面竟然不断的翻滚而起。
就在这个时候,在我的胸口,一股炙热的气息缓缓的传荡而出。
我的心中一愣,却是在霎那间明白了过了,在我的心口,那原本不是很明显的金龙正在一点点的闪烁着。
在我的身上,一股淡淡的威压逐渐的在我身上凸显了出来。
那种感觉十分的诡异,我往前踏出了一步,眼眸之中带着冷静。
而就在那一瞬间,尸王似乎是感觉到了畏惧一般,身体惊人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就连幽兰,好像是也对我身上的这股气息十分的恐惧,距离我稍微的远了一些。
那是龙威。
当初的骨龙,曾经在我的身体之上留下了一条金龙。我一直都认为,这金龙应该是那龙穴的出入凭证,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黄河的水逐渐的沸腾了起来。
就好像是发怒了一般,惊涛拍岸。浪花涌动。
“噗……”那一瞬间,尸王好像是连半分想要留下来的心思都没有了一般。直接的向着黄河之中坠落了下去。
他竟然逃了!
被一条金龙的威压给吓退!纵然是过去了半晌,我也感觉到了一种荒诞。
就在尸王退去的那一瞬间,原本在黄河之中浮动的尸体,竟然逐渐的沉入了黄河之中。
只不过,黄河的水却依旧没有平静下来。
“嗤嗤嗤……”在我的心口,一股暖流缓缓的流过。那种感觉让我感觉到了一阵的错愕。
那种感觉,仿佛是一种血脉交融的错觉一般。
紧接着,在我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股幻象。
在一片老旧的山洞之中,一个清秀的身影在那里静坐,山洞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符号,看上去十分的诡异。仿佛是妖族的文字一般。
而那个身影,我也十分的熟悉。
“狐仙……”我愣在了那里,忽然间,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好像是被针轻轻的扎了一下一样。一种疼痛感逐渐的传出。
而在那里的狐仙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轻轻的睁开眼睛,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周围,似乎是没有发现什么一样,就再次的闭上了眼睛。
那画面逐渐的黯淡了下来。
紧接着,就好像是一副映在海滩上的沙画一般,随着海水的冲刷,逐渐的消失在了那里,看上去诡异无比。
“你怎么了?”幽兰看到我的样子,感觉到有些奇怪,想要靠近,可是似乎是有些畏惧一般,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愣在了那里,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金龙正在逐渐的黯淡下来。
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知道,刚才我好像看到狐仙了。可能是幻象吧,也不知道现在她,过的怎么样了!”
幽兰愣了一下:“等到事情结束了,我陪你去找她!”
“嗯!”我看着幽兰,却忽然间觉得有些对不起她,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幽兰却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若是论起对你的深情,恐怕我是不如她的,我不过是仗着你更喜欢我一些而已!”
我感觉到幽兰似乎是恢复过来了一般,看着她:“你彻底的恢复了么?”
“还差一些,不过差不多了!”幽兰对着我淡然一笑,而后接着说道。
我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没有多问什么,和幽兰携手,直接的回到了船上,船家已经坠入黄河,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只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现在的船,顺着水流缓缓的往下。
我却没理会那么多,来到了山人的面前,猛然间抱了他一下,然后轻声的说道:“你去哪儿了?可把我给担心坏了!”
“去处理了一些私事而已!”山人嘿嘿一笑,对着我点了点头。似乎是有些不适应我的热情,身体有些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是看着黄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黄河果然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凶险。现在我们还没有下黄河,就已经碰到了一个尸王,天晓得,在我们下去之后,究竟会遇到什么磨难!”
“嗯!山人点了点头,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似乎是有些郁闷的说道:“刚才的那东西,身体可真是够硬的。撞一下,就好像是撞到了山上一样,疼死我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山人。
“我看,咱们不用着急下去!”沉默了许久,才接着说道:“山人已经来了,而冷凝霜还没有到。我们趁着这个机会,去周围打听一下和黄河近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多少的了解一些,总归是好的。等到冷凝霜到来之后,咱们再想办法下去?”
“成!”乔君凡,彻悟两个人也都点了点头。
看来,刚才的尸王对他们确实是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山人轻声的说:“我去将船停靠到岸边!”
我来到了船舷上,看着那奔涌而下的黄河水,心中却是在霎那间有些感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黄河之中,究竟隐藏了多少的秘密。谁也不清楚。这黄河尸王,究竟是从何而来,到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我却是有预感,这一次,不会是我和它的最后一次见面。
“好了,走了!”山人将船停靠在了岸边,而后对着我轻轻的喊了一声说道:“别在船上愣着了。”
我点了点头,抬起脚来急忙的追了过去。
我们寻了一处已经废弃的农家宅院,作为自己暂时的住所。多少的清理了一下,在这里凑合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就开始四处的打听关于黄河的事情。
&bp;&bp;&bp;&bp;倒也打听到了一些多多小小的传闻。
关于黄河尸王,最早的时候,是出现在两汉时期。当时的战乱频发,将士的尸体没有地方处理的时候,就会逐渐的推入黄河之中。
之后,黄河的尸体也就越来越多。
这些尸体有些是随着水逐渐的远去,飘到了大海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变成了一堆堆的白骨。而有的一些,则是再也找不到了。
所以说,黄河在很早的时候,也有一个名字,叫做虎口。
意思是,吞下去之后,想要再找出来,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之后,便是祭祀,在古时候,人们对鬼神的崇敬要远远的高于现在,所以说,最早出现了牛羊祭祀的办法。
也就是,将牛羊装入到用竹篾编制好的笼子之中。直接的丢入到黄河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来逐渐的出现了童男童女,还有一些活人祭祀。
而在那之后,黄河的诡异事情也就逐渐的多了起来,黄河鬼童,河伯,水鬼,各种各样的事情几乎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层出不穷,甚至很难真正的罗列出来。
随后,在黄河上。
也就出现了一群人,他们叫做捞尸人。
在最早的时候,人们如果说是不幸溺死在了黄河之中,是没有人敢下去打捞的。因为这条河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可是这群人却是凭借着自己的术法,敢于问黄河讨尸。
他们一般都是撑船,以三个人结伴而行。
将死去的人,从黄河之中捞出来。不过,这种人一般寿命都不会太长。发生意外的也多。后来,随着几次治理黄河,这种人也就逐渐的减少了,黄河的凶河的名头,也就逐渐的摘去了。
虽然说依旧每年都有溺死的人,不过却也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两天的时间下来,我们所有的人汇集起来的资料,也就形成了现在的这些资料。让我感觉到欣慰的是,霍晨明哪边终究是还在发挥着自己的余热的。要不然的话,在这个时候,早该有人找上门来询问我们关于船家的事情了。
就在第三天的时候。
冷凝霜也赶来了。看的出来,她已经是在很拼命的赶路了,脸上带着一丝的倦色。
看到她这样,我的心中却也多少的有些不落忍,安慰着说道:“干嘛这么着急,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冷凝霜却是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轻声的说道:“阿婆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也已经上了长老山,相信她们能够应付眼前的危难的!”
我点了点头。
这一点我从来不怀疑,在我的心中,苗疆是比乔家和姜家更为可怕的一块铁板,不管是谁,只要踢上了这块铁板,就没那么容易脱身。
“嗯,那就好!”我看着冷凝霜那风尘仆仆的样子,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先休息一下,等到睡好了,我把这边的情况也和你说一下!”
这一下,冷凝霜倒也没有拒绝。
可能是着实有些累了,所以说,就直接的躺在那里休息了。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下黄河的事情,已经是敲定了。
只不过,想要在这黄河下寻找出另外的一重洞天,却是有些麻烦的。为了这个事情,山人,彻悟,还有乔君凡这两天,也是寻找了许多的传闻。
确实是听说有人下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不过因为有虎口的传闻,所以说,倒也没有多少人太过在意。
他们将这几个地点逐渐的汇聚在了一起。
之后,我们发现,所有的这些人的消失,都是聚集在一个地方的。这也就给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制造了很多的便利。
而休息了大约有七八个小时之后,冷凝霜也醒了过来。
我和乔君凡将这边的事情一点点的和冷凝霜说了出来,还有我们现在所了解到的一些资料,没有一分一毫的保留。
我对冷凝霜还是比较放心的。
虽然说有的时候,她做的事情比较偏激,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是那种不懂得进退的人。
“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冷凝霜看了一下地图,而后接着说道:“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要在这里下黄河?”
“嗯,是的。这里,恐怕是隐藏着一个入口。和当初我在千岛湖所遇到的洞天相似,只不过,这一个洞天只怕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要大很多。”我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甚至于,有可能是贯穿了整个黄河。”
冷凝霜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样,轻声的说道:“不至于吧?”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要在下去之后。才能够明白!”我看着冷凝霜,接着说道。
冷凝霜点了点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随时都可以。”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冷凝霜,而后接着说道:“你确定你要跟着下去?这下面可能是危机重重。就算是我父亲,也最终折损在了这下面。”
“当然是要下去。”冷凝霜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似乎是疑惑了一般:“你今天怎么变得有些怪怪的!”
我略微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不过冷凝霜跟着下去也是好的,而且,她的蛊术也是出神入化,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想到这里,我也就同意了下来。
“嗯,那我们今天晚上,大约子时的时候,开始下水。我仔细的研究过,所有的失踪的人,大概都是在子时左右,在那里下水的。想来,子时应该是门户开启之时!”我沉默了片刻之后,对着冷凝霜轻声的说道。
冷凝霜似乎是没有感觉到意外,点了点头,舒展了一下懒腰之后:“成,你们不休息一下么?”
我顿时笑了起来:“不用,我们都已经休息过了。”
事情定下来之后,倒也轻松了起来。
院子虽然说有些残破,可是该有的东西却都有。我坐在院子里面,感受着这最后的安宁。一旦下黄河,那就是危机重重,谁也不知道我们在黄河下,究竟能够遇到什么。这些事情,都不是我能够预料到的。
唯一可以认定的是,能够让父亲几重叮嘱,让我不到大妖境界,万万不可下去的地方,绝对隐藏着我意想不到的危险。而且,父亲还亲自的截断了我踏入大妖的路。
足以想象,这黄河之下,绝对不会是一帆风顺。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夜幕逐渐的降临。我看了一下夜色,估摸了一下时辰。心中却是竟然有了第一次走脚的时候的那种激动的感觉,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哒哒哒……”
就在这个时候,在院子的外面,忽然间传出了一阵竹节敲动的声音,这竹节敲动的声音节奏十分的清晰。
我的眉头微皱,却是感觉到了一阵的不妙。
而彻悟也是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郑重,看了我一眼。
一股邪恶的气息,正在缓缓的蔓延而来,逐渐的将整个院落给笼罩了起来。
“这声音,怎么听上去如此奇怪?”乔君凡的眉头微皱,可是紧接着,他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看着我,眼睛瞪得老大,而后接着说道:“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吧?”
“恐怕就是了!”我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腰间。不敢有一丁点的大意,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大门。
“吱呀……”一阵风吹过,大门应声而开。
&bp;&bp;&bp;&bp;随着竹节敲动的声音结束,先是一个十优美的女声缓缓的传了出来:“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钟;杨柳儿死,踢毽子;杨柳发芽,打拔儿……”
那是一首童谣,我们之前听说过的。
我的面容无比的郑重,因为我的心中清楚,这个东西给我们上次带来了无法估量的麻烦。就算是现在踏入大妖的境界,我依然不敢太过大意。
紧接着,一个十分稚嫩的童声也跟着那个女声轻轻的哼唱:“杨柳儿活,抽陀螺……”
“是聻和黄河鬼婴!”我的眉头紧皱,拳头在霎那间却是握了起来。
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现在倒是有些希望纪海琪在我们这里了!”彻悟的脸上苦笑了一声,身为猎妖师,纪海琪的神通不在我们之下,尤其是她的那把伞,更加的诡异。上一次如果说不是纪海琪的话,在那样的境地之中,恐怕我们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嘿嘿……”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缓缓的传了出来:“你们还记得我么?我来找你们了!”
紧接着,一个看上去不大的孩童直接的从外面跳了进来,他的身体上带着一股的暗黄色,就好像是黄河下的泥沙一般。
而接下来,一个白衣女子缓缓的出现在了门外。
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看着我们几个人:“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们许久许久了,听闻尸王说你们来了,起初还不敢相信。现在看来,还确实是这样!”
紧接着,聻的眼睛扫过我们几个人,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寒:“怎么会少人呢?我还真的很怀念她呢!”
聻口中的她,自然说的是纪海琪。
上一次也是因为纪海琪在,所以说我们才能够有惊无险的度过那一劫。恐怕也是纪海琪,给聻带来了无穷的麻烦。所以,她对于纪海琪的怨恨,要远远的超过我们。
只不过这一次下黄河,我并没有寻她,也是因为根本就寻找不到。
我的双眼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聻,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在骨陵之中,我们差一点将黄河鬼婴给杀死,这本来就是死仇,现在,她来寻仇了。
“尸王都被吓跑了,你认为凭你也能够和我们抗衡?”我看着聻,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右手却是已经将腰间的剑给抽了出来,扣动活结,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清冷,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可是我的心中明白,如果真的要战起来的话,我们这边的优势并不是很大。
聻嘿嘿一笑:“是么?可是为什么我觉得,那龙息并不是冲你而开启的呢?你可不要忘记了,我在骨陵之下呆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下面有什么,我比你更清楚,虽然说蛟和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可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对于龙的理解,我要远远的高于你的!”
“不是冲着我开启?”我也愣在了那里。
说实话,我遇到危险并不是第一次,而真正的危及性命的时候,也有许多。我无数的死劫都过来了,而金龙却是一次都没有凸显过。可是却我在前几日的时候,猛然间仿佛是活了过来。
我一直认为,是尸王的气息,将金龙给引动了。
只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种气息,好像是十分的诡异一般,竟然让我远隔千万里,就看到了狐仙。
我的心中疑惑不已,看着聻,却是眉头紧锁。
“所以,我还为什么要怕你呢?”聻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然:“如果不是因为尸王没有办法离开黄河,他就亲自来找你们了。这一次,你们或许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说话间,聻衣服上一道百绫飞起,带着无尽的煞气。向着我狠狠的冲杀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身体往前踏出一步。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双手却在霎那间结印。只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用神杀术:“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却!”
怒喝一声,一股力量在我的面前霎那间形成了一道圆环,圆环带着无穷的力量。却是在瞬间将聻的身体给推后了几步。
“轮回的力量?”聻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畏惧。
她原本是鬼,鬼最畏惧的是轮回,纵然是现在成为了聻,可是对轮回,却是依旧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
她的眸光之中带着一股的诧异,看着我:“小家伙,看来你的成长速度要比我想象之中的快的多。”
“是么?”我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往前再次踏出一步:“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说话间,我双手再次划动:“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灭!”
霎那间,无穷的乌光笼罩而过。
仿佛是组成了一道完美的循环一般,在霎那间向着聻直接的冲杀了过去。
《三世书》,三世轮回,这是一门十分霸道的功法。野道人学会这些东西之后,虽然说理解有几分的错误,可是纵然是那样,也给曾经的我带来了无穷的麻烦。
而且,不管是人是鬼,是神是妖。
你或许不惧术法,可是肯定要畏惧轮回。
聻的嘴角咧开,轻声的说道:“还真的是一个调皮的小家伙呢,去,乖乖,找哥哥玩吧!”
这句话的话音刚刚的落下。
黄河鬼婴似乎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猛然间冲天而起,张开小手,眼睛之中充斥着一股血红,对着我直接的冲了过来。
而聻的双手挥舞。
一股力量蔓延,在霎那间,将《三世书》的力量阻挡在了那里。
这个时候的黄河鬼婴,冲破阻挠,在瞬间来到了我的面前。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手中长剑猛然间挥舞,宛若是一条锁链一般,顺着黄河鬼婴的脖子狠狠的切了下来。
“嗤嗤嗤……”
一声沉闷的声音传出。
黄河鬼婴却好像是一丁点的事情都没有,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脖子。看着我,却是猛然间裂开嘴吧笑了起来。
我的身体后退了半步,心中一阵的震惊,这黄河鬼婴果然强大。
“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我冷哼一声,无尽的柳枝蔓延而开。
向着黄河鬼婴束缚而去。
而黄河鬼婴却好像是对一切都十分的好奇一样,猛然间的探出双手,却是将几根柳条直接的握在了手中。
紧接着,在他的身上猛然间爆发出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
我感觉到,好像是有人在狠狠的将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之中抽走一般。
“嘭……”
他竟然将柳槐神杀术之上的几根柳条直接的拽断了过来。
紧接着,轻轻的挥舞起来。口中轻轻的吟唱着:“杨柳儿活,抽陀螺……”
猛然间抽动,我感觉到他好像是将我当成了一个陀螺了一般。
不管是谁,黄河鬼婴毕竟只是一个婴儿。他的心中还是充满了玩乐的性质的。只要让他开心,好像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一般。
“我靠,你个小兔崽子!”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脚下鸡犬过霜桥运转,直接的躲过了那一击,同时心中却是十分的震撼的。这黄河鬼婴果然诡异无比,在他的身上,附着着的,应该是一层黄河诅咒。这应该是到了黄河之后才出现的。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层诅咒,所以说,才让他变得如此的强横,根本不畏惧任何的攻击。
我的眉头紧皱:“我还就不信了!给我破!”
&bp;&bp;&bp;&bp;柳枝在黄河鬼婴的手中,一点点的失去生机,紧接着,也变幻成了他身体皮肤的那种颜色,仿佛是被他融为一体了一般。这一下,我可不敢再乱来了。
要知道,黄河鬼婴的实力是很可怕的。
当初的我们几个人联手,才将他给灭掉,而如今的他,早都已经是今非昔比了。我的眼中带着一丝的郑重。
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双手顺势而起:“承天之露,以水为媒,化印,神杀!”
“轰隆隆……”
滚滚的雷声滚落,黄河鬼婴猛然间抬头,眼睛之中似乎是带着一丝的惊恐一样,紧接着,转过身去看着聻。
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宝宝不怕,等你玩好了,我送你回家!”
“啊,哈哈……”黄河鬼婴的脸上带着一股的兴奋。
而聻的却是将自己的头缓缓的抬起,双手在霎那间结印。
“哼,想得美!”就在这个时候,幽兰出手了。她的身体在霎那间飞起,向着聻横冲而去。
幽兰相比于在骨陵之中的时候,实力只是略微的提升了一些而已。和聻相比,却也还是有着一些的差距的。如果说幽兰在全盛时期的话,自然是不会畏惧聻的。可是如今的幽兰虽然说神智已经恢复了过来,可是,我能够感觉的到,她身上的力量却是仍旧有些不稳定的!
聻身上,白绫缠绕,无尽的凶光尽显。
而幽兰却是悍然不惧怕,身体向前踏出一步。直接的和她站在了一起。两个,一个是让万鬼共泣的不化骨,另外一个是鬼死而生的聻。实力纵然是略微有些差距,可是在一时之间,却也是争的一个不相上下。
“彻悟,去帮幽兰。”我看了彻悟一眼,冷声的说道。
紧接着,我看向了乔君凡,接着说:“使用囚破!”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土令,囚破!”乔君凡没有任何的犹豫,往前踏出一步,眸子之中带着一股骇然的光芒。双手印诀在霎那间使用而出。
地面之上,土柱在霎那间窜起,直冲霄汉。无尽的土光形成了一个囚牢,将那黄河鬼婴牢牢的困在了其中。
“嘭……”
紧接着,一声爆炸的声音传出,整个囚牢在霎那间紧缩,紧接着,快速的汇聚成为一个点。猛然炸裂开来,无数的沙土从空中缓缓的飘落。
而黄河鬼婴的身上,却是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一般。
看到这里,我却是有些震惊了,黄河鬼婴的强悍,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预想,我的眉头紧皱。
“咿呀……”黄河鬼婴轻轻的指了一下乔君凡,似乎是十分的愤怒一般。紧接着,张开血盆大口,瞬间的向着乔君凡直接的冲了过去。
“小心!”
我急忙的叫了一声,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雨滴落下,天水神杀术,在霎那间在黄河鬼婴的面线形成了一道屏障。
水,可化万物。水本无形,它的形状可以是任何样子的。
“我靠!”乔君凡也着实是吓了一跳,看到这一幕,却似乎是有些不服一般,冷哼着说道:“借你的天水一用!”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水令,化龙!”
“吼……”
一声剧烈的龙吟传出,紧接着,无数的雨滴从天而降,在乔君凡的手印结完的那一瞬间,形成了一条面目狰狞的水龙。怒吼一声,带着无穷的威严,向着那黄河鬼婴而去。
黄河鬼婴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好奇,身体猛然间的跃起。
似乎是想要骑在那水龙的身上一般。
可是,却没有遂愿,他的身体在霎那间坠入到了水龙的躯体之中。紧接着,水龙在霎那间盘踞而起。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土令,囚破!”
紧接着,乔君凡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然,似乎是奸计得逞了一般。口中猛然间呵斥了一声,紧接着,泥土在地面上翻滚而出。
在霎那间,和水龙汇聚在一起。
干燥的泥土和水在霎那间汇聚在一起,这一下,倒是让黄河鬼婴有些害怕了。
紧接着,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的声音传出。乔君凡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冷。
泥浆从天上滚滚落下。
“噗通……”黄河鬼婴也落在了地面上,似乎是有些疼痛一样,在地面上打了几个滚,而后猛然间站了起来,下一瞬间,他的眸子之中,那种土黄的颜色在霎那蜂拥而出。
“不好,快走!”我看着乔君凡,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说道。
乔君凡的脚下步法踏出,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地面上,一道道的宛若是锁链一般的泥土链条在霎那间飞出,向着乔君凡直接的捆绑了过去。
因为乔君凡的闪躲还是有些晚了。所以说,在猝不及防之下,那些链条瞬间将他给拉了起来。向着地下狠狠的拖拽而去,近乎只是瞬间,乔君凡的半截身子,就已经被拽入了泥土之中。宛若是活埋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山人也不再留手。
猛然间往前踏出一步,将虎翼猛然间抽出,直接的向着那锁链狠狠的劈砍了过去。
“哐当……”
锁链掉落在地面上。而乔君凡的半截身子,却已经是被埋在了途中!
“呜呜!”
黄河鬼婴的口中发出了一阵似乎是十分不满的嗡嗡声一般,紧接着,又有无数的链条从泥土在之中瞬间蜂拥而出,向着我和山人直接的冲了过来一般。
“滚!”
山人的脾气可没那么好。纵然是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孩。
山人怒叱,手中的虎翼在霎那间挥舞。
宛若长虹贯日一般,倒劈而下。一股惊天的刀芒在霎那间向着黄河鬼婴而去。黄河鬼婴似乎是感觉到了威胁一般,这一次却是已经不敢硬抗了,身体在霎那间闪躲。
“轰隆隆……”
刀芒劈空,原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院墙,在那一瞬间轰然倒塌。沙土弥漫。
“以天为基。将元为引,化印,神杀!”
我的眸子之中清冷无比,趁着黄河鬼婴闪躲的那一瞬间,天元神杀术,在瞬间施展而出。
地面上,一道道的阵芒在那一瞬间猛然间的明亮了起来。强大的力量不断的波动着。
在那一瞬间,黄河鬼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单手轻轻的向前拖动了一下。紧接着,口中咿呀呀的说道:“退!”
霎那间,空间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出现了断层一般。无数的泥沙翻滚而出。我感觉到,天元神杀术之中仿佛是瞬间空了一般。
“给我回来!”
我怒叱一声,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在这个时候,如果说让黄河鬼婴逃窜的话,接下来事情会更加的麻烦的。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我怒叱一声。
紧接着,一根鬼木从天而降,向着那黄河鬼婴直接的冲撞了过去。
“嘭……”硬生生的将之逼回到了那天元神杀术的阵法之中。
他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害怕,似乎是意识到了有些不对一样。急忙的向着另外的一个地方逃窜。
就在这个时候,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鬼木,在霎那间蜂拥而来。以黄河鬼婴为圆心,直接的将他困在了那里。
黄河鬼婴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骇然,似乎是没有想到一般。
不过,他却也不笨,身体在瞬间冲天而起,似乎是想要摆脱那神杀术的范围一般!
“想得美!”我怒叱一声,大声的呵斥着说道:“鬼木神杀术,第六木!”
紧接着,第六根鬼木从天而降,将黄河鬼婴狠狠的轰击到了地面上!
&bp;&bp;&bp;&bp;在最后的那一瞬间。
天元神杀术在霎那间明亮了起来,一道光柱在霎那间冲天而起。黄河鬼婴想要冲出来,可是在那一瞬间已经晚了。
“啊……”
一声凄厉的叫喊声传出。
随着阵法的消失,黄河鬼婴整个人半跪在那里,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骇然,身上已经被琳琳的鲜血所覆盖。
猛然抬起头来,眼睛之中凶光外露。
“吼!”一声怒吼的声音传出。
这个时候,乔君凡也从泥土之中挣扎了出来,看着黄河鬼婴,也是感觉到了一阵的毛骨悚然,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不是吧?这黄河鬼婴真的是不死之躯么?怎么可能到这种状况下都还没有死!”
诚然,如果说是其他的人,哪怕是达到了大妖的境界,也早都已经死了许多次了。可是,这黄河鬼婴却只是受到了一些伤而已,看上去虽然恐怖,可是我能够感觉到,黄河鬼婴并没有丧失多少的战斗力。
它猛然间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凶狠。
“嘭!”
我在错愕的那一瞬间,双脚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了起来一样。紧接着,一根锁链在霎那间缠绕着我的身体,直接的拖着我向着地下而去。泥土仿佛是听从黄河鬼婴的召唤,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般。
我感觉到了一阵的惶恐,在那同时,我也终于明白了,刚刚的乔君凡究竟是被怎么拖拽下去的。
我拼命的挣扎,可是却没有一丁点的作用。
就在这个时候。
“给我替!”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一个人影猛然间从外面纵身一跃,来到了我的面前。一张符咒在霎那间贴在了我的胸口。
双手印诀在霎那间运转。
我感觉的到,周围的空间仿佛是在那一瞬间层叠了一般。眼前好像是一阵的晃动。我却是已经出现在了地面上。
一个纸人,被那锁链硬生生的拖到了地心之中。
“嘭……”
一阵泯灭的声音传出。
纸人在霎那间碎裂了开来。
甄志远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错愕,而后有些无语的说道:“总算是没有来晚。”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又看了一眼甄志远。似乎是刚刚缓过神来一样,看着甄志远,愣了片刻之后问着说道:“替死娃娃?”
甄志远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怎么样?”
“感觉好像是死了一回一样!”说实话,刚才的那种感觉着实是玄妙无比,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这所谓的替死娃娃究竟是怎么回事。更加没有办法解释,不过不得不承认一点的是,在关键的时候,这个替死娃娃还是很管用的!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甄志远,有些诧异的问着说道。
甄志远嘿嘿一笑,而后指了一下外面,接着说道:“这一次来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孙野也来了。我们找到了霍晨明,结果他说你们已经来黄河了。我和孙野想要凑一下热闹,所以说,就赶来了。”
孙野站在外面,对着我轻轻的招了招手,脸上带着一丝的笑意,而后接着说:“怎么?需要帮忙么?”
“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我心有余悸的深呼吸了一口,而后转过身来,看着那黄河鬼婴,不敢再大意了。刚才如果说不是甄志远的替死娃娃的话,现在死的人,就应该是我了。
黄河鬼婴似乎是有些错愕一般,看着我,双目之中凶光再次外漏。
紧接着,身体猛然间窜起,向着我直接的冲了过来。
甄志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震惊,紧接着,双手瞬间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纸人,掐动在手掌之间,印诀捏动。冥冥之中,我感觉到仿佛是有一股意志降下一般。
随后,甄志远猛然间呵斥一声:“去!”
那黄河鬼婴却是在那一瞬间,停在了那里。
一个纸人宛若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瞬间跳落在地面上,向着黄河鬼婴而去。黄河鬼婴的眼睛之中凶光逐渐的内敛,似乎是有些好奇一般。
我看着甄志远,忽然间有些诧异的问着说道:“诶,诶,你这个娃娃,是有什么作用么?”
甄志远却是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作用啊,就是分散一下注意力而已……”
“分散……”我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坍塌了一般,看了甄志远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好吧!”
很快的,黄河鬼婴就失去了兴致,猛然间弹出手去。
一把直接的将那纸人给捏碎。甄志远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我可拿不出太多的招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点了点头,往前踏出一步,深吸了一口气,眸子之中光芒闪烁。没有任何的犹豫:“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印诀掐动。
子午虚影在霎那间降临,威风凌凌。现在我已经达到了大妖的境界,所以说,子午神杀术在根本上,威力已经是十分的强大了。
可是,在面对黄河鬼婴的时候,我却依旧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身体往前踏出一步,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双手印诀再次繁奥了起来。
逆向而行。
顺逆子午。
而就在这个时候,黄河鬼婴仿佛是也彻底的失去了耐心一般。单手捶地,紧接着,一股土柱在瞬间飞出。向着我直接的击打而来。
我脚下踏动。
鸡犬过霜桥,脚步轻盈,在空中接连点过。
“咿呀!”黄河鬼婴的口中发力,似乎是已经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一样。身体猛然间飞起,抬起小手,我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煞气在弥漫着。
“我靠,你们倒是帮忙啊!”
我一个人要应付黄河鬼婴,着实是有些吃力。眼看着黄河鬼婴已经快要到眼前了,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不过,我却是也理解山人和乔君凡的。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达到大妖的境界,所以说,想要腾空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情。我脚下步法微妙,幸好是步法已经再次蜕化了,要不然的话,想要和黄河鬼婴对抗,还真的十分的麻烦。
我手中印诀掐动。
紧接着,子鼠午马在霎那间腾空而起,向着黄河鬼婴冲来。
子鼠午马,一个代表了力量,一个代表了灵巧。
“顺逆,子午阵!”
我的口中轻声的吟唱,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给我滚开!”
霎那间,一股滔天的力量爆发。在我和黄河鬼婴之间,形成了一道力量的屏障,那一瞬间,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急忙的挥舞长剑,穿透这层力量,向着那黄河鬼婴击去。
可是,黄河鬼婴却也不笨。
一根土黄色的柳条在霎那间也向着我飞了过来。
我们两个人近乎是同时出手。我手中的剑在瞬间划破黄河鬼婴的皮肤。而黄河鬼婴手中的柳条,却也直直的刺入到了我的肩膀之中。
一股钻心的疼痛传出。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坚毅,没有任何的放松。紧接着,身体快步的往前踏出。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死!”
《三世书》的死字诀在那一瞬间被我用出。
《三世书》代表的是轮回,若是死字诀一旦运转,那就意味着,这个人就会彻底的死去。不入轮回,不下地狱。这个世界上,或许还会有关于他的记忆,只不过,再也不会有同样的人,相似的花!
&bp;&bp;&bp;&bp;一股浓郁的死气蔓延。
瞬间将黄河鬼婴笼罩在了那里。
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将周围的生机彻底的封锁而起。
“烟消云散吧!”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清冷,没有丝毫的同情,在这种状态下,如果说我的心怀怜悯的话,那么死的,就绝对是我了。
“不!”
就在这个时候,聻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凄厉的大喝了一声。身体上,无数的白绫霎那间飞舞,猛然间向着黄河鬼婴笼罩而来。
而幽兰却是硬生生的将之拦住了。
黄河鬼婴身上的皮肤,正在一点点的枯萎着,仿佛是彻底的丧失了活性一般,如同那逐渐风干的泥沙,紧接着,缓缓的向着地面上坠落而去。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困倦一般,眼睛猛然间睁开,可是却又不自觉的合拢在一起。
“死!”我怒叱一声。
紧接着,死气在霎那间直接的钻入到了黄河鬼婴的身体之中。黄河鬼婴的身体在瞬间化作了一堆泥沙,而后逐渐的倒落在了那里。
“啊!”聻的喉咙嘶吼着,似乎是没有想到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一般,怒吼了一声,眼眸之中,一道道的血光滴落。鲜血顺着脸颊缓缓的留下,看上去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狰狞可怖。
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聻这样!
“你们,都要死!”聻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没有一丝的感情。那鲜红的血泪,在滴落的瞬间,在地面上凝结而成了一块红色的石头,看上去晶莹剔透!她的身上,无尽的死气缭绕。
她本来就是鬼。在死之后,在轮回之中,才逐渐的转化成为了聻。
这种东西,十分的恐怖。一旦真正的发起疯来,就连大罗金仙也要绕道而行。
幽兰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一般,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一步。
聻静静的站在那里,周围的风在那一瞬间好像是彻底的凝固了下来。紧接着,聻的速度十分的快,迅速的向着我冲杀了过来。她舍弃了其他的人,在她的心中,我才是杀了黄河鬼婴的那个人。
而在这种情况下,她想要报仇,最应该找的人,自然就是我!
无数的白绫在霎那间飞舞,仿佛是想要将我束缚在其中一般。我的心中震惊,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脚下步法闪动。可是,我却发现,无论我怎么闪躲,好像最终却依旧是和聻的距离正在逐渐的缩进。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火令,麒麟!”
乔君凡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怒叱一声。紧接着,一头麒麟从天空之中猛然间一跃而下。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爆发。向着聻直接的蜂拥而去。
“滚!”
聻怒叱一声,身体瞬间一震,紧接着,无数的白绫飘带在霎那间向着我们席而来。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骇然。
上一次,在骨陵之中,聻根本就没有展现自己的全力。她的所有的心思,恐怕都是黄河鬼婴的身上。也正是因为那样,在最后的时刻,她才选择了离开。而在这个时候,黄河鬼婴泯灭了,这一下,我们就如同是捅了马蜂窝一样,彻底的把她给激怒了。
我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宛若排山倒海一般,浩浩荡荡的向我冲杀了过来。
“需要我帮忙么?”就在这个时候,在我的脑海之中忽然间传出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狰狞的笑着,似乎是看出了我现在的窘迫一般,接着说道:“你现在好像很吃力呢。你看,你虽然能够勉强自保,可是山人,甄志远,孙野,冷凝霜,在聻的面前,根本都没有自保的能力呢。这样下去,他们会死的!只要让我出手,我保证他们没事,怎么样?”
我的眉头紧皱,顺势看去,果然。
山人,甄志远,孙野和冷凝霜在猝不及防之下,已经被那白绫飘带团团的包裹了起来,就如同是一个个木乃伊一般。
我看向了幽兰,轻声的说道:“你去救人,我来应付他!”
“好!”幽兰知道事情逐渐的棘手了起来,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点了点头,身体瞬间向下而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道白绫飞出。直接的阻断了幽兰的去路。
聻的嘴角带着一丝狰狞的笑,血泪在脸上逐渐的干涸,看上去恐怖到了极点。对着我们,声音之中冰冷无比,接着说道:“你谁都救不了,我说过了,今日,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我要用你们的生命,来祭奠他!”
我匆忙的应对。
聻在对我的时候,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并没有用出全力。
好像是猫捉老鼠一般,正在一点点的戏耍一样。而我刚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战斗,现在的我,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也正在一点点的下滑着。如果说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针的会如聻所说的那样!
“嘿嘿,怎么样?如果说再犹豫下去的话,恐怕就真的晚了哦。你听,冷凝霜的呼吸,好像是已经越来越微弱了!”那个声音在我的脑海之中徐徐善诱,似乎是一个魔鬼一般,对我伸出了一个糖果。
只要接下,我等于说就将他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可是,在这一瞬间,我却是没有任何的选择。
“给我滚出来!”我怒叱一声,眼眸紧接着闭了起来。在下一个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在瞬间缩小了一般,周围逐渐的黑暗,紧接着,我虽然说你能够感觉到外面的一切,可是,却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我就好像是在一个黑暗的囚牢之中一般,静静的观察着外面的一切。不过,周围的一切,我却依旧是能够感同身受,感觉的到痛苦,感觉的到绝望!
“噗哧……”
一条白绫在瞬间飞跃到了我的面前。
我却是猛然间抬头,眸光之中在那一瞬间,射出了一股邪性的光芒,紧接着,右手猛然间挥动。长剑在霎那间被握在了手中。紧接着,竖砍着劈了下来。
白绫在霎那间被砍断。
我抬起头来,嘴角那邪笑逐渐的凸显了出来,看着聻,而后接着说道:“你还真的以为,我会和他一样好欺负么?”
聻看着他,或者说就是看着我。
嘴角却是猛然间笑了起来:“好,好,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就算是你是他的心魔,在这个时候,也要死!”
说话间,无数的白绫瞬间飞舞。
一条条的白飘带,在霎那间覆盖了整个天空。
而我的脚下却是猛然间踏出了一步,手中长剑挥舞,在那一瞬间,扣动活结,长剑化作一条利刃,猛然间向着下方甩去。
剑刃舞动,上面附着了一层淡淡的轮回的气息。
“噗哧……”
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传出。
原本束缚着山人,甄志远,孙野,冷凝霜四个人的飘带却是在猛然间被截断了。冷凝霜猛然间呼吸了几口,身上的飘带逐渐的散落,看上去已经是虚弱到了极致。
我看着天空之中的聻,嘴角微微的上翘:“虽然说我是他的心魔,可是却有一点是和他一样的。那就是说过的话,终究是作数的。怎么样,我说的,可是已经兑现了,现在,你就给我安安稳稳的呆在那里吧!”
说话间,我猛然间挥舞手中的长剑,向着空中而去。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有些不对。我好像是被一座大山死死的压制在了身体中的一个角落里一般,根本难以动弹半分。
一股不妙的感觉,在我的心中涌动。他想要趁着这次的机会,将我彻底的压制在身体之中。就如同当初的我压制他一般!
&bp;&bp;&bp;&bp;这一次的他,就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一般,迅速的出现。只是,却不会再同往日一般,再次消失。
这也是让我感觉到最震惊的。
幽兰有些愣神,静静的看着我,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迷茫。似乎是在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了一般。
“给我去死!”聻怒叱一声,身体却是霎那间向着我直接的扑了过来,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是一股光影在瞬间闪过。
紧接着,一双手就已经直接的向着我的胸前而来。
而我却是冷笑一声,单手猛然间将聻的手给拿捏在了手中,看着她,眉心之中带着一股的冷光,而后接着说道:“你以为我是那个蠢货么?他对自己的力量运用的不纯熟,可是我却不是这样的!”
说话间,他猛然间用力。竟然直接的将聻给扔了出去。
紧接着,身体宛若是如影随形一般,向着她直接的冲了过去,手中长剑在霎那间刺出:“凭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去死!”
聻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慌乱。或许,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我的心魔竟然会如此的强大。不要说是他了,就算是我,也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他,竟然能够强大到此等的境界。
看来,之前的他,真的隐藏的很深。
聻已经预感到了情形有些不妙,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思考的光芒,紧接着没有半分的犹豫,身体上,无数的白绫飞出。
我手中长剑横档。
当白绫散落,聻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我们,黄河之下见!”
声音之中带着无穷的愤怒和不甘,不过,她却并没有被冲昏头脑。在这种情况下,她果断的选择了撤退。
我的身体缓缓的落在了地面上。
幽兰也走了过来,看着我:“你……”
“怎么?”我的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笑,缓缓的来到了幽兰的身边,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紧接着,右手食指轻轻的将她的下巴给挑起,带着一股挑逗味道的说道:“他是张清,难道说我就不是了么?我比他更强!”
“嗡……”
就在这个时候,幽兰身上的尸气在瞬间外放。
身体退后几步,看了我几眼之后,接着说道:“可是你终究不是他!这个身体,也根本不属于你,你只不过是在心中诞生出的一缕意念而已,他先你而在,所以,你纵然是占据了身躯,也只能够是心魔而已!”
我轻轻的摸一下自己的下巴,去是瞬间笑了起来,嘴角带着一股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不过那又如何?到了现在,难不成你还能够改变什么么?”
“我改变不了。”幽兰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不过我相信他能。”
“哼,是么?就凭那个废物?”我张开嘴,却是瞬间笑了起来:“他不清楚我们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可是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幽兰微微的看着我,我能够感觉的到,看上去他好像是在和我的心魔说话,可是实际上,却是在和我说话:“差距,就是涌来缩短,追赶的。有压力,才有动力!”
这个时候,彻悟也走了上来,轻声的看着我,点头说道:“不错,就算是一粒种子,在压力之下,也能够逐渐的撑开顽石。”
“看来,你们对我的意见好像很大啊!”我轻轻的开口,紧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索性不如就在这里分开得了。刚好,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去做!”
我感觉到,那巨大的压力在我的身上压着。我根本就难以撑开。
就好像是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行者一般,根本没有半分动弹的余地。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那里放肆!
“给我滚开!”我怒哼一声,对着他传递着我的消息!
“你似乎心有不甘呢,不过已经晚了,为了这一天,我已经准备了太长时间了,好不容易等到了,自然不会再回去了。你斩断了当初的我,也斩断了一些羁绊,所以说,现在我可不会再畏惧你了!”心魔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嘴角微微的开启!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大澳,有一道目光在霎那间冲破一切,在霎那看到了我。
我愣住了,因为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目光是在看我,而并不是在看我的心魔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是也感受到了一样,猛然间抬起头来,向着不远的地方看了过去。
一个小喇嘛,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是十分好奇一般的盯这里。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目光之中充满了询问。
我能够感觉的到,他的心中似乎是有些畏惧一般。
在看到小喇嘛的那一瞬间,身体却是缓缓的后退了一步。
“阿弥陀佛!”彻悟也愣在了那里,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样,眉头紧皱。似乎是如临大敌一般,双手静静的合拢在胸前,看上去似乎是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小喇嘛对着我轻轻的笔划了一下。
似乎是在询问着什么一样。
而他却好像不是很懂什么意思,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在下一瞬间,猛然间冲天而起,想要向着远方逃离而去。
就在那个时候,天空之中,一股巨大的帷幕仿佛是缓缓的拉开。身体仿佛是坠入到了泥潭之中一样。紧接着,小喇嘛轻轻的将自己挂在身上的晴雨娃娃给拿了出来。
对准我,猛然的扔了过来。
心中似乎是十分的愤怒一般。
“嘭……”我感觉到了一股怪力在霎那间直接的将我拉回到了地面上,重重的摔在了那里。
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诧异,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看着小喇嘛:“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只不过是不愿意与你为敌!”
心魔没有明白小喇嘛的意思,可是我却是明白。
因为我和小喇嘛的交流还是比较多的。能够十分清晰的感觉到,小喇嘛那笔画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质问我:为什么杀了他的师傅!
现在,我倒是有些庆幸自己在里面了。小喇嘛虽然说一直都是跟着老喇嘛的,身上也确实是有一股奇怪而又强大的力量。不过,小喇嘛却依旧是没有用它害过人。他就好像是一个拿着刀的小孩一般,虽然有威胁能力,可是,却也没有任何害人的心思。
这是我一直都不愿意伤害他的原因。
甚至有一段时间,我还想要将小喇嘛收到死尸客店之中,逐渐的消磨他身体之中的那股戾气。
“又是你留下的烂摊子!”这个时候,心魔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似乎是也明白了过来,小喇嘛为什么要拦下自己了。
我嘿嘿一笑:“这可不管我的事情了。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你帮我收拾烂摊子。”
我有些怡然自得的看着心魔。
小喇嘛来到我的面前,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眼神之中充满了质问。
心魔抬起头来,看着他,怒哼一声:“不要来烦我,你师傅不是我杀的。”
说话间,手中的剑在霎那间刺出。
小喇嘛似乎是有些惶恐,好像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对他出手一样。身体猛然间闪躲了开来,紧接着,眼睛之中光芒闪烁,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眼神之中愤怒的火焰在霎那间爆发。
我愣在了那里,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这下,你可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了。而且,这个黑锅,现在你好像是已经坐实了!”
&bp;&bp;&bp;&bp;小喇嘛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谜!
没有人能够知道,他应该是和老喇嘛一般,是另外一个图腾在这个世界上意念的存在。
而原本被我所杀的老喇嘛,在这一瞬间,被小喇嘛认为是我的心魔所杀。
这一下,他绝对是有苦说不出。
“呜!”在小喇嘛的喉咙之中,发出了一股声响。似乎是十分的愤怒一般,身上一股邪气在霎那间彻底的爆发。
紧接着,小喇嘛的手猛然间的探出。
向着我的身体狠狠的就在抓了过来。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心魔怒叱一声,手中长剑舞动紧接着,双手印诀在霎那间运转而出:“借身于天,以命献祭,化印,鬼杀!”
霎那间,一股巨大的吞吸之力,在他的身体之中逐渐的传荡而出。
仿佛是能够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东西全部的吞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一样,他的眸子猛然间睁开,一股淡灰色逐渐的传来。
他依旧是将自己的命给献祭了。
我能够感觉的到,身体之中的寿元在是迅速的流逝着。那种感觉十分的无助,因为这身体现在根本不听我的使唤。我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观察着,却是没有能力改变这些。
小喇嘛微微的后退了一步,似乎是感觉到了威胁一样。
双眼之中带着一股的诧异,紧接着,轻轻的踏了一下脚下的地面。
在地心之中,猛然间,一道道的紫藤在霎那间飞窜而出。那紫藤看上去十分的恐怖,每一个紫藤的关节所在的地方,都仿佛是有一个樱桃小口一般,缓缓的微微的张开。
紫藤在小喇嘛的身体周围环绕。
将他托举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无上的凶神一般。
心魔冷哼一声,紧接着,柳槐神杀术运转。
他如果说想要使用第十一种神杀术的话,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对方的生命化为自己所用。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维持身体之中的寿元平衡。
用另外一句话来说,这个身体,已经到了暮年。
只要我的修为衰落。这身体就会逐渐的丧失生机,逐渐的老去。可是,纵然是我的修为通天,这生机的失去,也不过是衰减了一些而已。他不足以维持太长的时间。
人的寿元,终究是有一个尽头。
“给我滚开!”心魔怒哼一声,无数的柳枝蔓延而出。
而小喇嘛却好像是浑然不在意一般,身体缓缓的往前一步。无尽的紫藤铺天盖地而来,在那紫藤的身上,无数的小口在霎那间张开。仿佛是一个个诱人的毒果一般,让人看上去胆颤心惊。
“小心!”就在这个时候,彻悟却是大声的叫道:“这是食肉藤,一旦被缠上,你身上的肉就会一点点的被蚕食殆尽。不管是你,还是原本的意志,都会彻底的消失!”
小喇嘛却是听不到这一切的。
现在的小喇嘛已经彻底的疯狂了。
孙野推了一下甄志远,急忙的说道:“快,都已经到现在了,快用替死娃娃啊!”
甄志远的面色郑重,豆大的汗珠掉落,似乎是也正在为我担心一般,却是摇头说道:“如果能用的话,我早都用了。替死娃娃的限制是很大的。要不然的话,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会被杀死了。现在,我根本一点的办法都没有!”
心魔听到之后,眼睛之中也露出了一丝的惧色。
不过,似乎是心有不甘一般,冷哼着说道:我还就不相信了,你舍得将他也给杀掉!”
紧接着,心魔手中长剑横空惯出。
刺穿一截紫藤,直接的向着小喇嘛穿刺过去。
小喇嘛的眸子之中,闪烁出了一股奇异的光芒,似乎是回想到了一些什么一般,尝试着,用手往前,轻轻的挥动了一下。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紫藤在霎那间将我的去路彻底的封锁。
无数双的小口,在那一瞬间直接的张开,将我四面八方的所有出路直接的被封锁。
纵然面对这一切的不是我。可是我的心中却依旧是感觉到了一种胆寒。
“我靠,这他娘的。”心魔怒哼一声,似乎是根本想不到事情会进行到这样的地步一般,眉头紧皱,眼眸之中带着一股的怒芒,大声的呵斥着说道:“你给我滚出来将这烂摊子给收拾掉。要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
这个时候,我倒是笑了起来:“还是你自己收拾吧,死对我而言,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不是么?”
“你!”心魔的眼睛之中带着畏惧。
无数的小口在瞬间向着我直接的扑了过来。
说实话,这种感觉,我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阿弥陀佛!”就在这个时候,彻悟猛然间双手合拢,身上万丈的佛光绽放,无尽的光晕在瞬间传荡而出。手中念珠在瞬间飞入虚空之中。
直接的钻入到了那无尽的紫藤之中。
紫藤似乎是有些畏惧佛光一般,竟然逐渐的停在了那里。
“臭和尚,这次我承你的情!”心魔看了彻悟一眼,却也是抹了一把汗,急忙的说道。
彻悟的脸上,汗珠不断的滚落,眉头紧皱:“让他出来,我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我没有办法和这个小喇嘛进行沟通。他身上的图腾印记,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心魔急忙的点头。
这一次,却是再也不管什么了。我感觉到,我身上的那股压力在转瞬间好像是彻底的消失了一般。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的将我轰了出来。紧接着,心魔怒声的说道:“这一次算你走运,不过不是每一次,你都有这个机会的!”
我的思维回转,感觉到一阵的天旋地转之后。
意识重新的回归。
而小喇嘛在那一瞬间,似乎是也愣住了一样。原本聚起来的手,竟然轻轻的放下了。周围的紫藤,静静的漂浮在那里,而我,就好像是这些紫藤的猎物一般。我能够感觉的到,它们对我的那种虎视眈眈。
我看了小喇嘛一眼,眼眸之中却是带着一股的深邃和为难。
纵然是出来了之后,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小喇嘛。因为不管怎么说,击杀老喇嘛的都是我自己而已。并不是心魔,这件事情,纵然是能够骗得过他,也最终骗不过我自己!
我的身体漂浮在空中,沉默了片刻,却是缓缓的向着小喇嘛走去。
小喇嘛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复杂,也向着我走了过来。
无数的紫藤将我们包裹在其中。我能够感觉的到,这些紫藤之中所蕴涵着的那无比邪恶的力量。仿佛是吞噬了万千的生灵一般。
原本,我并不知道这些紫藤是什么。
不过,经过彻悟的提醒,我也逐渐的想了起来。这些紫藤的名字叫做食肉藤。事实上,这紫藤并不属于植物,而是一种动物。属于远古时期,一种图腾的坐骑。
而小喇嘛,恐怕就是那个图腾的意念承载者。
我一直都怀疑,小喇嘛和蛇灵有一定的关系。可是现在看来,他比蛇灵强大了太多太多。以至于,现在的我们,根本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杀了我师傅!”小喇嘛十分的愤怒,用手轻轻的比划着。眼眸之中带着一股的委屈和难过。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却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想要开口辩解,却又发现,他说的都是对的。于是,我也没有太过多想,对着小喇嘛,轻轻的点了点头。
霎那间,周围的紫藤向着我蜂拥而来。
&bp;&bp;&bp;&bp;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任何的感觉,等到我睁开眼睛的瞬间。无数的紫藤就距离我的皮肤仅仅只有半寸左右。这半寸的距离,却是让我感觉到犹如天堑鸿沟一般。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小喇嘛看着我,眼神之中似乎是充满了询问一般。我沉默了许久,而后微微的额摇了摇头,举起双手,而后接着说道:“我如果不杀他,他就要杀我。”
小喇嘛的眼神委屈,看着我,似乎是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我们要杀来杀去一样。我能够感觉到,他的那种无助。或许,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老喇嘛收留了。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绝对要超过我和小喇嘛的。
在这个时候,任何的解释,都是没有用的。
他的眼神十分的倔强,其中带着一股的失望,似乎是在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在说什么的两个人,为什么要互相残杀!
那种感觉,我看的都有些不忍心。
我叹了一口气,用手轻轻的笔画了一下:现在你还小,等到你长大了之后,就会明白了。
小喇嘛看着我,似乎是想要看清楚我的内心深处一般。过了很长的时间,那无数的紫藤逐渐的褪去,宛若潮水一般,钻入到了泥土之中。在那一霎那,他似乎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径直的倒在了那里。
我眼疾手快之下,急忙的将他给抱在了怀中。
回到房间之中,将他放在床上。却也唯有叹了一口气。或许,杀了老喇嘛,我唯一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那就是对他太过残忍了。不过,当时的那种情况,根本由不得我多想。如果我下手稍微迟一些的话,死的人,恐怕就是我了。
“吱呀……”
门被推开。彻悟缓缓的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声音十分轻柔的问道:“睡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彻悟,接着说:“你有什么事么?”
彻悟点了点头,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我想知道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在外面,我听山人给我讲了一些,不过好像并不是怎么详细。我想,他知道的应该不如你多!”
我沉默了片刻,却是叹了一口气。
小喇嘛听不到,这倒是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烦,我们没有去外面,在桌子的旁边坐了下来,而后接着说:“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
“你和他是如何认识的!”彻悟轻声的询问。
我的眉头微皱,将我们之间的故事一点点的说了出来。而彻悟则是在旁边静静的听着,手中却是不断的拨动着念珠,似乎是在思考一样。
过了很长的时间,我才看着彻悟说道:“怎么?你好像是对他非常感兴趣一样!”
“蛇灵有三友,你可知道!”彻悟看着我,而后接着问道。
我沉默了下来,却是摇了摇头:“这个我倒是真的不清楚了。你和我说说!”
彻悟看了一眼在床上躺着的小喇嘛,而后接着说道:“图腾一说,最早起源于部落种族之中,在最初的时候,有三种,分别为鸟,蛇,鱼!”
我点了点头,这些我差不多也有一些的涉猎。
所以说倒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
“而其他所有的图腾,不管是后来的龙,狼,虎,豹,等等,都是从这三种图腾之上逐渐的衍生而出的。”彻悟看了我一眼:“这些,我相信你也多少有些知道。而蛇灵,最早起源于**的希夏邦马峰上。”
我沉默了一下:“这些我倒是不怎么清楚了!”
说实话,我对于图腾的一些了解,也是十分的稀少。简单的知识会知道一些,可是如果说涉及到图腾的起源,甚至于各个图腾之间的关系,我就差的很远了。
“在希夏邦马峰上,蛇灵乃是最早诞出灵智的一个图腾。不过,却性格毒辣。”彻悟轻声的说道:“后来,曾经庇佑一个族人南征北战,也曾经创下了赫赫伟业,不过在最终,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图腾都消失了。只是在人间,留下了他们意志。这些意志会寻找一个载体。当初的老喇嘛是蛇灵的载体。而这个小喇嘛,则是另外一个图腾意志的载体!”
我看着彻悟:“你想要说什么?这些我差不多都知道的。”
“那你知道,这孩子所承载的图腾意志,是谁么?”彻悟看着我,而后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却是点了点头:“之前不是很清楚,可是在紫藤出现的时候,却是多少有些感觉。应应该是你所说的那三种之一,人面鱼!”
“看来你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彻悟点了点头,看着我,而后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错,就是人面鱼。人面鱼,也是鱼灵中的一种。而在历史上,人面鱼的图腾出现,也有四五种之多。在**出现的,则是被人称之为双尾人面鱼,具有无上的神通。而且,有紫藤为伴生武器。他是蛇灵的三友之一!”
我听着彻悟说的这些。
却也是有些无语。
说实话,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彻悟要比我强上太多太多了。不过,这也怪不得我,我从小就没有在这方面下过功夫。这就好像是让一个武行去考取状元一样,那是肯定不行的。
我看着彻悟,沉默了许久,而后才轻声的说道:“你想说什么!”
彻悟十分郑重的看着我:“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小家伙,十分的危险。我能够感觉到,他虽然承载了双尾人面鱼的意志,可是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可是,这可能也不过是因为他的年龄太小而已。一旦等到他成长之后,到时候,他可能……”
彻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苦笑了一声,有些无奈的摇头,而后接着说道:“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将他给杀了吧?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也只不过是一个意志的承载者而已。更何况,现在他还没有长大!”
“可是!”彻悟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我轻轻的拍了彻悟的肩膀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恐怕是没有几年好活的了。这种事情,担心的太多,反而不好。你说是么?”
彻悟的眉头微微的皱起,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我的寿元已经所剩无几。天知道哪一天,我就会陨落,到时候,身上的无常令就会彻底的凸显。哭丧棒回到我的手中。我就要奉阴行事,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好吧。”彻悟看上去也十分的为难一般,而后接着说道:“既然你都已经有决定了,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总之,你要小心一些。一旦双尾人面鱼的意志彻底的苏醒,到时候他知道是你杀了老喇嘛的话,你就真的麻烦了……”
我点了点头:“放心,我明白的!”
彻悟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轻的离开了。
我回到了小喇嘛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喇嘛。在睡梦中,他睡的十分的香甜,手中还紧紧地攥着那个晴雨娃娃,似乎是不想有任何的放松一样。
看着他,我却忽然间笑了起来。揉了一下他的脑袋,然后站起来,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关上房门,夜色清幽。整个院落已经是残破不堪。
而幽兰几个人,都在那里等待着我。
&bp;&bp;&bp;&bp;“他睡下了?”幽兰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却也是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小喇嘛来到这里,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我和小喇嘛的关系还是比较微妙的,我们应该是敌人的,可是我对他却是着实恨不起来。而他对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防备心理。就好像彻悟所说的,现在,他身体之中的图腾意志,还没有彻底的苏醒。
到时候,一旦苏醒之后,就会给我带来无穷的麻烦。
双尾人面鱼,这种图腾我没有见过。可是在以前却是在书上见到过人面鱼的图腾图案,十分的诡异。
“这次太危险了,你可以骗一下他的。”幽兰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股责备的关切。
我笑了起来:“骗人总是不好的。再说了,确实是我杀的,这我也没有办法否认的。心魔虽然说是是我的敌人,可是却也没有必要为我背上这个黑锅。”
“嗯!”幽兰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之后,接着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吧?而且,看样子,想要将他送走,也是一时半刻做不到的事情!”
彻悟也走了上来,点头说道:“带上就更麻烦了。因为这完全就是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我看倒是可以带上!”这个时候,乔君凡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轻声的说道:“黄河之下,危机重重。这还没有下黄河,我们就接连的遇到了尸王,聻,黄河鬼婴这么多的东西。一旦下了黄河之后,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呢。而他的实力我们也都已经见到了。就算是一枚定时炸弹,只要运用的好了,对我们不但没有损害,反而能够帮我们很大的忙!”
这个时候,孙野却也微微的点了点头:“嗯,我也赞同老乔的看法,这个小家伙的战斗力实在是惊人,就算是我们这么多的人一起上,能不能杀了他也是一个未知数。图腾的力量太过神秘,而他又能够召唤食肉藤!这么强大的战力,一旦运用成功的话,那么在黄河之下,我们反而能够更加的自如了!”
“万万不可!”彻悟急忙的摇头:“他的实力使用一次,脑海之中的图腾意志就会逐渐的清晰起来。到时候,能不能更加自如我倒是不知道,但是绝对会无比的棘手。你刚才也说了,我们所有人的实力加在一起,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大家先不要着急,看看张清怎么说!”这个时候,冷凝霜却是站了出来,轻声的调合着说道。
他们所思考的问题,我都多少的想了一些,说实话,各有各的道理,也各有各的不足。可是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我的眉头紧皱,在那里思忖了很长的时间,也拿不出一个比较妥善的办法来结局这一切。
我沉思。
过了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笑了一声说道:“其实,倒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麻烦。我们在黄河之下确实是会无比麻烦,可是却还有一个助力的,这样算下来的话,将小喇嘛带下去反而会更好!”
紧接着,我看着彻悟:“如果说,小喇嘛身体中的意志觉醒,而他又不在黄河之下的话,那才是一场灾难,你说呃?”
“嗯!”彻悟的眉头微皱,深吸了一口气,到最后微微的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
“我们将小喇嘛带下去的话,总体的好处是要高于坏处的。”我沉默了片刻之后:“这个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有利弊。不是么?”
彻悟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唯有无奈的点了点头。
决定之后,我们就去准备了。
其他的工作都已经全部妥当,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和小喇嘛说明,如同彻悟所说的一样,他毕竟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谁也不知道,他的抉择究竟是如何的。如果说,到时候他不愿意下黄河的话,那么我们仙子啊的决定可以说是没有一丁点的意义。
“你们都休息一下吧,刚才只怕也着实是透支了一些精神!”我环视了一眼眼前的几个人,轻声的说道:“我再去看一下小喇嘛!”
“我和你一起去!”幽兰轻声的说道。
这个时候,冷凝霜却是微微的低下了头,似乎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自处一样。我看了冷凝霜一眼,顿时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你也来吧!”
冷凝霜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惊喜,急忙的点了点头。
来到了房间之中。小喇嘛依旧在那里沉睡着。因为小喇嘛听不到任何的声响,所以说,我们也根本不需要担心会吵醒他。
只不过,看上去,他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身体竟然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小脸上挂满了泪珠,看上去十分的可怜。我伸出手来,轻轻的将他脸上的泪珠给擦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清晨的太阳逐渐的从地平线上升起,阳光透过窗子,斑驳的落在地面上。我和冷凝霜还有幽兰趴在那里休息了一下。
梦回,却是发现小喇嘛静静的坐在床上。
整个人似乎是在发呆一样,目光之中带着一股呆滞。我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这幅样子,以前虽然说有些木讷,可是却绝对不是呆滞。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丢了魂一般!
我看着着实有些心疼,缓缓的走了上去。用手轻轻的比划:“你醒了?”
小喇嘛看着我,眼神之中充满了纠结和不满。可是,过了许久,却也只有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用手比划着说道:“你把我当小孩,可是我却什么都懂……”
我沉默了下来。
小喇嘛的这句话,似乎有一些的深意。
霎那间,我感觉到,小喇嘛似乎是长大了。这让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原来,人真的可以在一夜之间成长。
“我接下来要去办一件事情!”我沉默了一下,而后对着小喇嘛轻轻的比划着:“就是前面的那条河——黄河。我要下到其中,你要和我一起去么?”
小喇嘛愣了一下,用手做了一个游泳的资质。紧接着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不会游泳!
“放心,不需要游泳。”我看着他,而后接着用收比划着说道:“如果说你不想要去的话,我就找人把你送回西凉寺。”
而这个时候,小喇嘛却是将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似乎是根本不想要回到那个鬼地方一样。双手轻轻的揉搓着自己手里的晴雨娃娃,脸上充斥着委屈的神情,搞的我不好意思到了极致。
“那你要和我一起去么?”我看着小喇嘛,接着用手比划。
和小喇嘛的交流,还是比较轻松的。
小喇嘛似乎是沉默了许久,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而我的心思也逐渐的舒缓了下来,小喇嘛同意了,那接下来的事情也就简单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安定了下来。
“嗯,那我就为你准备一下!”我思索了片刻之后,对着小喇嘛说道。
小喇嘛是在**长大的,所以说并不会游泳。这个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虽然说到洞天之中就已经不需要再游泳了,可是,在下黄河的时候,却也是需要如入水的。这也就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纠结了。
总不能再抽出时间来教小喇嘛游泳吧?我抓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个答案。
&bp;&bp;&bp;&bp;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决定让小喇嘛穿上潜水服之后,就直接的跟着我们走。到时候,我在他的身边,不需要他用太大的力气。进入洞天中之后,自然一切也就相对而言简单一些了。
将东西都置办完毕之后。选对时辰,就向着黄河边赶去。
先是乘着淘沙船,缓缓的到了黄河中心的地方。
我对着幽兰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心一些!”
“嗯……”幽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郑重,看得出来,她的心中似乎是有些一股忌惮一般。我不知道她究竟在畏惧着什么,或许畏惧着那些未知的危险吧。我在心中这样的告诉自己。
就在我们即将下水的时候。
远方忽然间飘来了一艘木船,说实话,这黄河上行木船,那可是需要很深的功夫的,黄河之中危险重重,只有老船家,才能够做得到。
那船家手中竹篙轻轻的撑起,船舷上挂着一挂红色的东西。
在正中心的船头上,仿佛是有一口类似于貔貅一样的灵兽雕塑,镇守在那里。
“这人是谁?不碍事吧?”甄志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地说道。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人我并不认识,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碍事,我们下水。不用管他!”
说着,率先从船上跳了下去。
紧接着,甄志远,孙野,幽兰等人也纷纷的跳了下来。
在水中,我将小喇嘛轻轻的拉在身边,不敢有丝毫的偏离。他似乎是十分的畏惧一样,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臂膀。这倒是让我的行动有些迟缓。
在下潜的那一瞬间,却是听到了那木船上的船家轻轻的吆喝了一声:“送人嘞……”
声音倒是有些迎喜神的时候的那种架势。只不过其中的味道更加的浑厚。我有些搞不懂,这一声吆喝究竟意味着什么。是在和我们说话?还是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只不过,我们已经下了黄河。也就没有回头路了。没有来得及我去细想,就埋头向着黄河的深处而去。
黄河的水流十分的急促。纵然是我们的身上都缀的有铅块,可是却依旧是被水流吹的七荤八素的。到了水中,才算是稍微的好了一些。不过,在水下的能见度十分的小,和在当初千岛湖还有花神湖的时候,根本不同。
好不容易沉到了底部。
数了数人,没有人脱离队伍。这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按照我们的猜想,这黄河之下,应该是有一个类似于洞天一般的东西,也就只有这样,菜能够解释为什么父亲会被困于黄河之下,还有当时的聻还有黄河鬼婴,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
我们在水下不断的摸索。
因为能见度很低,所以说,我们不敢太过分散。一旦到时候有人掉了队。那就是十分麻烦的事情了。
水下混浊,偶尔还能够见到几条肥硕的黄河大鲤鱼。倒是让我想到了四叔的手艺,心中不免的有些难过。而小喇嘛则是紧紧地拽着我的胳膊,根本就不敢放松。我用左手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安抚了一下情绪之后,才对着他微微的笑了起来。没有多说什么。
小喇嘛似乎也没有之前的那样害怕了,反而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周围。虽然说能够看到的地方不远,不过毕竟他之前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甄志远却是猛然间冲着我招了招手。
我点了点头,带着小喇嘛,在水下摸索着向着甄志远的方向而去。
“嗤嗤……”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猛然间感觉到了一股力量竟然直接的拽住了我的脚。这一下差点让我直接的飘起来。因为在水中,栽倒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可是在水的浮力下,人一旦失去了重心,就会飘飞起来。
我回过头去。
却是看到,一只干瘦的骷髅手臂,竟然在那里抓着我的脚踝。
“呜呜呜……”
一股嗡嗡的颤动感觉在我的脚上一点点的传荡而出。这种感觉,让我感觉到有些不适应。我使劲的挣脱了一下,却是没有挣扎开来。
一般而言,人在死后,虽然说尸体会僵硬。可是却并不会抓人脚踝的。遇到这种情况,倒也不需要太过慌张。因为这类的尸体,一般都不会害人。
我轻轻的安抚了一下小喇嘛。
紧接着,身体回转了一下,将那骸骨一点点的挖了出来。这是一个看上去中年人左右的尸骸。随着被我从泥土之中挖开。
紧接着,却是有一个鱼钩直接的坠落在了这里。
只不过,十分奇怪的是,在这鱼钩上所缀着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称砣。那称砣在瞬间将鱼钩直接的缠绕在了这骸骨之上,紧接着,似乎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的拖拽了一下一样。猛然间向着水面上而去。
铁不透阴阳,而那不管是鱼钩,还是鱼线,在水中几乎是不会受到鬼物的侵扰的。
我轻轻的抬起头来,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刚才的那个人,应该是一个捞尸匠。
关于捞尸匠,还有一个十分传奇的故事。在传说之中,捞尸匠和海龙王都十分的熟悉,所以说,他们才能够将那些已经被大水彻底吞噬的人的尸体,从水中给捞起来。
据说,在黄河上有一家的捞尸匠人。姓程,在黄河边上已经住了几代人了。能够和海龙王对话。有一次,一个人家的小孩在黄河边玩耍,直接的坠入了黄河之中。尸骨无存。
后来小孩的父母来找程家的人。
而程家人却说:是海龙王找人作陪。这个尸体暂时没有办法捞出来。只有等到两年后,他再去要人。
结果,真的在两年之后。他将那小孩的骸骨从黄河之中捞了起来。
这一家人才算是能够将自己儿子的尸骨下葬。
这听上去倒是有些神奇,不过,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却是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那木船上的人,该不会就是程家的人吧。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捞这具尸体?
想到这里,我瞬间感觉到了一阵的毛骨悚然。
说实话,我对于捞尸匠的了解并不是很多,甚至很大的一部分也是从书中看到的。从一些故事之中,能够简单的了解到一些他们的术法。
因为现在捞尸匠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根据外八门的统计,整个外八门,现在真正的捞尸匠的传人,只有三家。而这河南,就有其中的一家。他们祖祖辈辈的都生活在这里。
我猛然间晃动力量一下自己的脑袋,不让自己去想那么多。既然那拦路的骸骨已经被移走了。我也就不再逗留,向着甄志远所在的方位而去。
甄志远在的地方,位于水下的一个低洼地带。
黄河的底部,泥沙是很多的。可以说走一步,都要将地面踩踏下去一整个脚的深度。好不容,才算是来到了甄志远的身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有些搞不懂他把我叫来究竟是有什么意思。
而甄志远对着我轻轻的指了一个东西。
在我看到的时候,却是有些愣住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石碑,在石碑上,用大篆书写着两个字体。看的不是太清晰。我将上面的泥沙给清除干净之后,才算是看明白过来。
上面的两个字写的是:镇河!
这应该就是黄河的镇河石碑了。我仔细的看了一眼周围,我们所寻找的洞天口,应该不会距离镇河石碑太远。
&bp;&bp;&bp;&bp;而至于捞尸匠的事情,却已经是被我抛诸脑后了。
我用手略微的比划了一下,让大家顺着这镇河石碑开始寻找。
所谓的镇河石碑,并不是只有一块。大部分是需要看这条河究竟有多长的。往往在每一个河段,都会有上一块。
这些镇河石碑,大部分都是一些大能,为了治理河道。防止妖魔作祟菜留下的。而这一块,应该也是同样的作用。
只不过,这黄河实在是太长了。
而且本身又属于一条祖脉,而且泥沙堆积。就算是有镇河石碑,事实上也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
我们围绕这镇河石碑开始寻找。
可是却一无所获。氧气已经不是很多了。这个时候的东西都相对比较落后,所以说,并不足以支撑我们在水下呆太长的时间,如果说我们还是找不到那入口的话,就只能够无功而返。
又过了一会,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消息。我对着甄志远轻轻的招了招手。紧接着,将周围的人全部都聚拢了过来,示意大家先上岸,到了岸上之后,再从长计议。一直在黄河之下呆着,我们没有办法交流彼此的意见。这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露出水面,回到船上。这也就代表着我们这一次的行动失败了。
而远方的木船上,一个人影懒洋洋的躺在那里。而整个木船却是十分平静的停在水中,没有半分的晃动。在船头上,躺着一具骸骨,正是我之前从泥沙之中挖出来的那种。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船家,我能否上去问两句话!”
我对着那木船的船家,轻声的喊了一声。
而那船家却好像是充耳不闻一般,依旧是静静的躺在那里。
“我们直接过去!”这个时候,不化骨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算了,再等等吧,我们还是彼此的交换一下意见,看看大家在水下都有什么收货!”
甄志远微微的摇了摇头:“除了发现镇河石碑,没有其他的收获!”
而这个时候,孙野却是站了出来,轻声的说道:“我倒是有一些收获,只不过,还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你们也可以帮我想一下!”
紧接着,他看了一眼周围:“穿上什么地方有木炭!”
“我去取!”山人点了点头,就径直的走了。在船舱之中拿出了一块木炭,之后递给了孙野。
孙野拿起木炭,而后在穿上轻轻的绘制了一下。
“整个汇流的地方到前面,以一个扇形的方式排列开来的话。我发现了两个阵眼,分别是位于这个地方,还有这个地方!”孙野简单的两笔,将阵眼所在的地方给画了出来。
而后看着我说:“这阵眼已经是残破的了。而且失去了效果。”
我看着孙野的草图,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仔细的思考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思索的目光:“如果只是有这两个阵眼的话,得不到太多的东西!”
“干脆!”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接过孙野手中的木炭,而后在上面轻轻的绘制了一个圆圈:“这个是整个汇流的地貌,我们所探索的地方,最远也就到在这里!”
“如果说暂时的不考虑其他的地方,你们感觉,这个图案像是什么?又合什么阵法比较相似?我们将能够布置出来的,都简单的说一下。”我沉思了片刻之后,接着说:“之后再剔除掉一些,剩下的,应该也就**不离十了!”
“那就海了去了!”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绘制而出的那些图形,过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说道:“你要清楚一点的是。这两个阵眼是相互连接的,还是交错的。亦或者是他们之间是否有其他的阵眼,我们都不是很清楚。你的方法根本行不通!”
我苦笑了一声,却也点了点头。
乔君凡说的确实有一些道理。是我想的太片面了。我之前所想到的,只是简单的这两个阵眼是彼此连接的。这样一来的话,用我的办法还是行得通的。可是如果说按照乔君凡的思路理一下的话,却是根本不行。瞬间又多了无穷的变化。
这个时候,孙野抬起头来:“要不,我再下去一趟。反正下面我也多少都熟悉过来了,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事!”
“不要!”我却是制止了孙野,而后轻声的说道:“要下去的话,至少要两个人,彼此之间能够有一些的照顾。一个人下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喇嘛却是轻轻的拉扯了一下我的衣服。
我愣了一下,回过头去,看着他,而后轻轻的用收比划着问道:“这是怎么了?”
小喇嘛没有再理我,却是直接的将我手中的木炭给拿了过去。
而后走到了跟前。在我和孙野所绘制的图形上,再次点上了七个点,而后转过头来,十分笃定的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看着小喇嘛,似乎是明吧了什么一样:“你是说,总共有九个阵眼,而你都知道它们在什么地方?”
小喇嘛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个图案,怎么看上去这么陌生呢?”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地上的图形,看了半天之后,却也没有搞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明白了!”这个时候,乔君凡却是瞬间恍然大悟。而后拉着我,来到了另外的一个位置:“我们所站的位置,并不属于最南。而在绘制图形的时候,是根据自己脑海之中的位置进行绘制的。所以说,虽然说上面的阵眼都是正确的,可是却错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方向。你站在这里,再看一下!”
我站了过去,仔细的看着那个图案。
“这是,九曲黄河阵?”我愣了一下,却是在霎那间明白了过来,眉头却也是微微的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有什么不对么?”乔君凡却也是笑了一声,好像是并没有感觉到震惊一样,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可是黄河,不管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太过惊讶的!”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却也是确定了下来。
这就是传说之中的九曲黄河阵。而且,应该属于半先天的阵法。原本就存在,只不过并不完善,后来被其他的大能接到之后,逐渐的完善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九曲黄河阵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在传说之中,武王伐纣的时候,就曾经遭遇过这种阵法。在当时,这个阵法曾经将武王的兵力吞噬了成千上万。无奈之下,姜子牙只得上昆仑山请出了道家的祖师爷才将此阵的死门堵死,活门打开。
而且,当时纣王所使用的阵法,还只不过是一个后天布置的阵法。
“倒也没有那么麻烦!”乔君凡轻声的说道:“就算是九曲黄河阵,那也是一个死阵了。要不然的话,我们想要离开水中,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说我们应付不了活阵,可是应对一个死阵,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孙野也微微的点了点头:“就是这样的。只不过,我现在能够确定的,就是这两口阵眼是死的。至于其他的七个阵眼,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说着,孙野看向了小喇嘛。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小喇嘛解释关于死阵和活阵的事情。孙野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万一这个阵法依旧有残缺的地方存活。那对我们而言,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bp;&bp;&bp;&bp;而小喇嘛则是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们,似乎是根本不明白我们在做什么一般。
我愣了半天,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们这让我怎么和他解释关于阵法是死还是活的问题?”
小喇嘛毕竟不过是一个孩子。虽然说是图腾的意志承载者。可是自身却并不是十分的强大。所以说,他未必会懂得,这些阵眼之间的关系!
我思考了很久,却也想不到办法。
尝试着和小喇嘛交流了一下之后,却是看到他的双眼十分的茫然,好像是根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一样。
我叹了一口气,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办法了。
一个九曲黄河阵,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有些失落。因为这个阵法实在是太我可怕了。一旦被开启的话,我们只怕唯有似无葬身之地。就算是小喇嘛也未必能够从九曲黄河阵之中脱身而出。
“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哈欠的声音。转过身去,却是看到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这着实是把我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是谁?”
我看着他,急忙轻声的问着说道。
那人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的慵懒,似乎是根本不在意一样,轻声的说道:“刚才不是你叫我呢么,把我好好的梦都给搅和了。怎么?现在就不认识我了?”
“哦?”我愣了一下,却是急忙的看向了那个木船,果然,船上已经是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了。这让我感觉到了一股源自内心深处的凉意。这个男人,竟然能够在我们这么多人无声无息的情况下靠近我们。这究竟需要多大的实力!
“对了,你们找我做什么?”船家轻轻的掩口,再次打了一个哈欠,好像是十分的困倦一样,接着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走了!”
我却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对。
这句话,好像是在提醒着我们提问一样。看着他的样子,眸子之中带着波澜不惊的表情,好像是根本不在意什么一样。
“你是不是姓程?”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问道。
他的眸子之中猛然间射出一股精光,紧接着,却是在瞬间收敛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看来,你知道的东西可着实不少。不过这黄河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最后劝你们一句,离开吧,这是是非之地!”
“如果不是必要,我也不会来到这里!”我对着他,双手轻轻的抱拳。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所以,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们却不能够离开。我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不知道是否可以帮我们解答!”
那人的眉头微微的挑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一般。过了一会,却是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解答?”
我愣在了那里,这倒是一个难题了。对方和我非亲非故,而且似乎也没有任何的交际,完全不需要帮我。
“因为我在水下的时候,帮了你一个大忙。如果不是我将那个骸骨给挖出来,你想要将之捞出来,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吧!”我看着他,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他愣了一下,却是笑了起来:“各个行业,有各个行业的道道。赶尸注重的是走脚过路,遇山拜神。而捞尸却注重的是时辰命理,缘法诀窍。你怎么就知道,如果说不是你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将这骸骨给钓出来?”
“嗯?”我愣在了那里。看着眼前的人。整个人却是在瞬间警惕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你认识我?”
“说认识也认识,说不认识,倒也真的不认识!”那人笑了一声,紧接着,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过,既然你来了,该说的,我也就说了!”
说话间,他指了一下黄河,而后接着说道:“这条河,乃是祖脉,其中蕴含的危险,根本不是你能够想的。我们捞尸匠,讲究的是顺应而行,龙王什么时候放人,我们什么时候捞尸。而你们现在却想要逆它行事。那也就会遇到很大的麻烦,明白了么?”
我看着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轻声的说道:“你认识我父亲?”
“哦?”他却是有些好奇的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这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听说的?”
我沉默了片刻,紧接着抬起头:“我也不过是猜测。不过,想来应该是**不离十。要不然的话,你不会在这里等我。更不会说这么多的事情给我听。不是么?”
那捞尸匠先是有些错愕,却是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是有些欣慰的说:“看来,老张还真的是生了一个好儿子。不错,不错。”
“您真的认识我父亲?”我愣了起来,而后急忙的拉着他问道:“我的父亲是不是被困在了黄河之下了?”
捞尸匠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老张早都已经死了,这你应该是比我还清楚的。”
“我知道!”我的脸色微微的沉了下来。心情子啊那一瞬间有一些的沉重,而后接着说道:“但是我在这下面,是否能够见到父亲?”
捞尸匠沉默了下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过,你想要进去简单。可是想要再出来,却就没那么容易了!”
捞尸匠的双眼盯着我,眼眸之中仿佛是带着一股慑人的光芒一般,而后接着说道:“虽然你救父心切,可是,凡事总是要讲究一个章法,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再冒这么大的危险了!”
“不行!”我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
捞尸匠仿佛是早都已经猜到了我的反应一般,苦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可是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你父亲的意思。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替你的父亲阻止你。难道说,你还不明白么?”
我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
最终,父亲还是不想要让我下去么?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说道:“现在外八门之中已经是腥风血雨。有一场大阴谋正在逐渐的酝酿。我曾经在猫面人一族和父亲有过交谈,他也让我来到黄河之下找他!”
“哦?”捞尸匠愣了一下:“看来,我的消息是太闭塞了。你倒是和我说说,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整理了下语言,把外面所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捞尸匠沉默了下来,眼睛却是逐渐的眯了起来,轻声懂得说道:“竟然连他都出现了,这事情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我也是时候,在外八门之中走上一遭了。太长时间没有出现,恐怕外人,都已经将程远这个名字都忘记了吧。毕竟连我自己,都差点忘了!”
我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了过来。眼前的捞尸匠的名字叫做程远。
山人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程远,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思忖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说道:“我好像是听我师傅说过你!”
“哦?”程远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难得他还记得我。你倒是说说,他都说我什么了?”
山人看着程远,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警惕,而后接着说道:“他说你贪花好色,乃是一个千年难得一遇的无耻之徒。外八门的败类!”
“咳咳……”程远干咳了两声。却是无语的看着山人,而后接着说道:“我靠,他真的是在外面这个和人说我的?”
&bp;&bp;&bp;&bp;山人则是警惕的看着程远,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程远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我靠,太过分了。不就是带着他妹妹私奔了嘛!至于这样诽谤我么。当初要不是这小子死活不同意我和他妹妹在一起,我至于费这么大的功夫么?还搞的这么多年许多的朋友都不敢见。到最后还敢这样诽谤我!他娘的,他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找他理论!”
“呃……”山人愣了一下。却是看着程远:“你要是真的想要找他理论的话,可以从这里跳下去,应该就能见到了!”
程远愣了老半天,才算是明白了过来。脸上闪过了一丝的忧伤。苦笑了一声说道:“老朋友都没有几个了,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是孤单呢!”
“你原本也没有和他们联系过啊!”冷凝霜有些好奇的看着程远,而后轻声的询问。
程远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怀念:“你不懂的。心在天涯,却又如若比邻。”
通过程远和山人的对话之中,我也是逐渐的了解了以前这些事情的始末,说实话,我对山人师傅说程远是贪花好色之徒,一点都不感觉到震惊。不过想来,山人的师傅应该没有和山人说过太多的东西,要不然的话,他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关于程远的信息。
“算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一个人去会会他!”程远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似乎是思考了片刻之后,却是猛然间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究竟有什么长进呢!”
我看着程远,有些无语的说道:“那你也至少把我们这边的事情给解决了啊!”
程远的眉头微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之所以不想让你们下去,是因为,这九曲黄河阵还活着,只不过是死了几个阵脚而已。如果说想要找到洞天的所在,麻烦的很。”
“当年我带着我家的那一口子离开之后,才知道了他们下黄河的消息!赶来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程远的眉头微皱,而后接着说道。
我愣在了那里,却也多少明白了父亲当初为什么不告诉程远。
就如同乔君凡一般,他已经有了属于自己平静的生活,原本的我也是不愿意打扰的。只不过,这一次下黄河,也是他再三的叮嘱我,要一同下去看看。所以说,我才会到洛阳去找了他。要不然的话,我根本不会带着他出来。
父亲当年的想法,应该是和我差不多的。
有些人,既然选择了平静的生活,如果你没有办法给他很多的支持,那就至少不要将别人的生活去打乱。这才是最大的善意。
“说说九曲黄河阵吧!”我看着程远,心中却是多少有些兴奋的。我能够感觉的到,程远的实力非常的强。如果说有他帮忙的话,我们进入洞天之中,想来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
程远叹了一口气之后,看着地面上的那张图,却是顿时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这是谁绘的图?看上去还是有模有样的嘛!”
我看着程远,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接着说道:“你还是直接说明了吧。我们应该怎么下去!”
程远沉默了下来,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九曲黄河阵,现在还存活着的有休门,伤门,还有景门!八门尚余其三!不过,却是一凶一吉一平。这里乃是休门,这里乃是伤门,而这里则是景门!”
程远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然后在我们绘制的那个图案上轻轻的比划了起来。紧接着抬起头来,看着我们接着说道:“九曲黄河龙碑镇,阵入三尺显洞天!”
我愣了一下,仔细的听了一下程远这句话的意思,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却是没有多说什么。过了许久之后,才轻声的问着说道:“阵入三尺是什么意思?”
“九曲黄河,真正最难的地方,在于它并非属于真正的八门阵法。在八门之外,重新开辟了第九门。形成九曲连环之势,无穷无尽,想要破开,也是最难的。”程远接着说道:“所谓的阵入三尺,我曾经和朋友也研究过。说的应该是进入其中的第九门!”
“这第九门是什么东西?”我有些疑惑。
八门在五行上各有所属,开、休、生为三吉门,死、惊、伤为三凶门,杜门、景门中平。可是,这所谓的第九门究竟是什么,我却是着实有些不清楚的。我疑惑的看着程远,等待他为我解惑。
程远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第九门没有人知道究竟属于什么门,不过,我喜欢将之成为福祸门!”
“福祸门?”我愣了一下。之前不管是生死,还是休伤,都是对立的。可是这第九门,竟然是凶吉并存?
“就如同你想象的那般,这第九门,一旦踏入。祸福难料,吉凶难测。我曾经推衍过许多次,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程远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而我也没有下去探查过。因为我这一生在龙王的口中夺了不少的尸骸,如果说下水的话,反而是不安全的!纵然是在顺应而行,可却终究是逆天之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理解。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门前面。
“这所谓的第九门,应该就是这个点了?”我看着程远,而后轻声的问道!
当初的小喇嘛又在上面点化了七个阵眼。我一直认识是九曲八门,可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九曲九门。这着实是有些棘手了。
事实上,最简单的一个例子。比如说让你在一组数字之中寻找到一个正确的数字,或许本来并不是十分的困难。可是,只要在这个数字之中再加上一位数,那难度近乎是呈现几何倍的增加的。
“是,也不是!”程远叹了一口气:“九曲黄河阵在阵眼的方面,依旧是遵从的九曲八门,可是整体却是多开辟了一门。至于这最后的一门究竟在什么地方,我也说不是很清楚。就好像我之前说的一样。是福是祸,只是看自己了!”
我的眉头紧皱。
说实话,我想到了下黄河会十分的麻烦。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现在还没有下黄河,就已经如此的麻烦了。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棘手无比。
九曲黄河,我在脑海中将这几个字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周到其中的一些关键一样。
可是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我也想不到任何的东西。
程远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我现在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说实话,我虽然说身处黄河边,可是了解的,却并不比你们多上多少。甚至于在有些方面也是不及你们的。毕竟太多年都没有研究过这些东西了!”
“嗯!”我点了点头。看的出来,程远之前不过是想要当一个普通的捞尸匠,在这黄河上,倒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就好像我也只是想安安生生的赶尸而已。不被卷太多的纠纷之中。
可是有的时候,你根本身不由己。
“得了,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劝你们了!”程远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我还能够再帮你们最后一把!”
“怎么帮?”听到这里,我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看着程远急忙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程远嘿嘿一笑:“很简单,让龙王开路!”
&bp;&bp;&bp;&bp;我愣了一下,却是有些发懵,我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龙王开路究竟是什么东西。
而这个时候,程远缓缓的往前踏出一步。单手轻轻的举起。
手中令起:“吾令,水起!”
霎那间,整个黄河的睡眠开始不断的翻滚,在很快的,就在水面上形成了一道漩涡。不断的旋转,漩涡越来越大。只不过,不管是我们脚下的淘沙船,还是程远的木船,却是稳稳当当的停靠在那里。
似乎是根本就没有受到波及一般。
“以血荐龙王!”程远那辽阔的声音逐渐的传荡开来。紧接着,拿起一柄金色的小刀,轻轻的在自己的手上割下了一个口子。
紧接着,鲜红的血液落下。程远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精光。
声音缓缓的唱出。宛若是雷声一般,逐渐的传荡:“此去下黄河,还望龙王开路。此后必有厚报!”
程远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
紧接着,一口巨大的漩涡缓缓的向着另外的一个方向卷动而去。
程远看了我们一眼,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精光,而后冷声的说道:“准备一下,我能帮你们的,也就只能到这里了!”
我点了点头,急忙的将装备全部都换上。
身体纵身往黄河之中一跃,漩涡激荡而起,强大的力量在不断的翻滚着。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踩在浪上一般,身体如同坐着滑梯一样,向着黄河的底部而去。周围不断的有水花泛滥,拍在脸上,身上,感觉到一阵的生疼。
咕嘟咕嘟……
很快,我们坠落到了黄河之中。可是说实话,脑袋却还是七荤八素的。感觉到在我们头顶上方的漩涡一点点的结束。
才发现,我们一群人被卷到了河底。
这里看上去十分的古怪。
而小喇嘛这个时候则是十分警惕的跟在我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似乎是周围有不可言明的危险一般。
周围,能见度依旧是十分的低。我们先是确认了自己的方位。
这里距离原本的镇河碑并不是很远。我的眉头紧皱,这里应该是九曲黄河阵之中的一个阵眼,周围的地形看上去有些复杂。似乎是有些漩涡将水下逐渐的划分出来了几个区域。
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棘手。
我的眉头紧皱,缓缓的往前踏出一步。仔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如果说,这里真的是九曲黄河阵的一部分的话,那这里就非常的危险。这里的阵法是活着的,而我们根本不清楚,自己所踏入的这个阵门,究竟是什么门。
九曲黄河,这在传说之中可是连仙神都能够坑杀的大阵。
我尝试着往前踏出了一步,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仿佛是泥沙在不断的翻滚着一般。
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身体在瞬间跃起。紧接着,在地心深处,猛然间窜出了一条巨大的触手,宛若是章鱼一般,向着我狠狠的就抓了过来。
我不敢大意,猛然间将自己身上的长剑拔出。一剑直接的刺了上去。
鲜血瞬间在水中弥漫。那巨大的出手来回的挥舞。将我的身体甩了一个七荤八素。可是,这也让它的血液逐渐的散发。很快,它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整个触手直接的倒落在了水中。而我也终于借助着水下的地面,将自己的身体给稳定了下来。
小喇嘛则是静静的跟在我的身边。
猛然间抬起了头。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猛然间出现了一个白衣影子。那影子低着头,在整个身体宛若是一团没有根茎的水草一般,静静的漂浮在那里。随波逐流。而小喇嘛的双眼却是死死地盯着他。
甄志远他们在这个时候,也发现了那个白衣影子!
那白衣影子虽然说距离我们十分的遥远。可是,我们周围的血色,却是正在一点点的消散着。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逐渐的吞噬了一般,所有的血色,化作了一条条的丝线,向着那白衣影子而去。在它的身上逐渐的缠绕。
“走!”
我当时不敢大意,做了一个手势。
虽然说不知道那白衣影子究竟是什么,可是,却有一种预感。我们只怕是遇到了大麻烦了。可是,往前踏出一步。却感觉到自己仿佛是撞在了石墙上一样,脸颊生疼。
周围在水中,逐渐的升起了一条条的汹涌的水柱,速度十分的快。却是将我们这里给完全的封闭了起来。
“遭了,这里是伤门!”我的心中咯噔一声,却是瞬间感觉到了不妙。身体急忙的往前踏出了一步。
将小喇嘛给挡在了身前。
小喇嘛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似乎是呆了一样。乖巧的站在我的身边。
无尽的血色,逐渐的被那白衣影子吸收。紧接着,它抬起头来。我看到,那是一个骷髅,只不过,整个骷髅的颜色,是黑色的。看上去古怪到了极点。就好像是中毒了一般。
我在脑海之中搜罗了许久。却也终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乔君凡等人也宛若是遇到了劲敌一般,身体在霎那间警惕到了极点。在那一瞬间,我却是感觉到,这个程远实在是太可恶了。好不容易开辟出一条道路,可是最终却是将我们送到了伤门之中。这可是紧存的三门之一。
而且,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来路。
那黑色的骷髅,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的真切。
它似乎是正在随着水流飘荡,而后缓缓的向着我们飘过来,而在这一瞬间,我们却是根本避无可避。
这黄河下面的诡异事情,未免也有些太多了吧。
我感觉到了事情有些古怪,只不过,在这水下,我的术法在十成之中,未必能够发挥出来一成。这是最让人无语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白衣影子,却是缓缓的对着我们,探出了一只手。
那手上也是完全的漆黑,就好像是一块墨玉一般,晶莹剔透。紧接着,周围的泥沙宛若是刀子一般,霎那间直接将我的潜水服给撕破了。
无尽的水在霎那间贯穿到了我的衣服之中。
“我靠!”我的心中怒骂,还没有来得及反映,就先被呛了一大口水。紧接着,那泥沙猛然间在我的身上切割过了一个口子。
鲜红的血液从我的身上渗透而出。
而这个时候,乔君凡却是猛然间站了起来。
我们不能够再坐以待毙了。他的双手猛然间挥舞。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道神光宛若是从天而降。
乔君凡的请神!
那一刹那,乔君凡身上的力道仿佛是彻底的爆发了一般。
“走!”我竟然在这水中,听到了他的声音。紧接着,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上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的推送。直接的向着后面而去。
身后的那原本封闭着的路。在那一瞬间好像是也彻底的崩塌了一般。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水在不断的挤压着。
乔君凡怒叱一声,双手印诀划动。在水中,一条水龙在霎那间凝结而出。向着那白衣影子直接的冲了过去。
好在,虽然说潜水服破了。可是氧气罐还没有破损。要不然的话,这一次我可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在水中,我的身体根本不会受到太大的控制。被乔君凡猛然间退了一下。身体往后退了几步。却是感觉到周围的一切瞬间天翻地覆。
就好像是进入到了一个乱流之中一样。水流在这里十分的紊乱,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我的身体被不住的卷动。那种感觉,难受到了极点。
&bp;&bp;&bp;&bp;然而,更加棘手的问题也出现了。
随着水来回的翻滚,我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来回的搅动。紧接着,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这水流之中,氧气罐竟然被蹭破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有些七荤八素。在迷糊之中,伸出手来,猛然间抓住了一个东西。这东西宛若是一条水蛇一般,被我抓在手中的时候,猛然间想要逃窜。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人的本能是不会松手的。
我屏住呼吸。很快的,感觉到周围平静了下来。
我们好像是进入到了另外的一个时空之中一般,在不远的地方,一个巨大的门户,缓缓的矗立在那里。
门户打开,只不过,却根本看不清,门户那边究竟是什么!
“这里,应该就是那第九门!”在短暂的震惊过后,我却是在瞬间明白了过来,在周围寻找了一下,却并没有找到那所谓的门户。
左右的看了一下,却发现乔君凡没有跟上来。而其他的人,都被那洪流给卷入到了这其中。
“走,进去!”我用手轻轻的招呼了一下。我身上的氧气罐已经破损了。在这水下,我根本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现在看到了这扇门就在这里。我不敢再在这里逗留,急忙的对着他们说道。
我们拼命的向着那门户游了过去。
在踏过去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是身体猛然间从山崖之上跌落了一样,瞬间掉了下去。
而在那一瞬,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猛然间畅快了起来。
我急忙的施展轻身功法,将小喇嘛和山人给抱在了那里。而彻悟也一把将甄志远和孙野给捞了起来。幽兰则是抱起了冷凝霜……
很快,我们落到了地面上。
抬起头看去,我们就好像是从天空之中坠落了下来一般,再也看不到那门户的所在。也就是说,想要原路返回,是根本不可能的。我的心中有些不甘心,纵身而起,想要寻找那扇门,可是,在空中寻找了几次之后,却是彻底的死心了。
那扇门就好形象根本不存在一般,压根就看不到。
“怎么样?”我回到地面上甄志远有些焦急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下来:“没有出路,看来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要寻找另外的路了。这个空间有些诡异,好像是根本就不属于洞天一样。而是一片真实的天地!”
幽兰也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我也有这个感觉!”
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在一处荒漠之中,地面上没有丝毫的水色,完全就是泥沙。
就在我们有些无措的时候。
忽然间一个声音由远及进!
“啊……”那是一种惨叫的声音。
我急忙的抬起头,却是看到乔君凡正在从高处坠落而来。我不敢大意,急忙的出手,将乔君凡接入到了自己的手中。说实话,乔君凡还没有踏入大妖境界,所以说,是根本没有办法飞行的。如果说从这么高摔下来的话,就算是不死,只怕身上也要受到重伤。
将乔君凡接下。
我看着乔君凡,有些奇怪的问道:“刚才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
刚才的那白衣影子,着实是把我给吓坏了。说是人,并不像。因为身上没有任何的生气,说是鬼,也不是,身上连鬼气也没有。而且,鬼物是不会吸血的。他们吞噬的,往往都只是精魂而已。
乔君凡苦笑一声:“那东西比较特殊,如果非要说种类的话,应该是属于一种虫子,这种虫子只有在万年长流的水中才会出现,名字叫做——鬼蟳。”
“鬼蟳?”我愣了下,这东西着实是有些陌生。我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眸之中带着一股的好奇,过了很长的时间接着说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这东西并不常见。所以我也没有怎么在意。不过,在乔家的藏书库之中,我曾经见到过这种东西的记载,所以说才多少的知道一些。”乔君凡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东西的攻击性并不强,当然了,前提是不要让它见到血液。一旦见到血,它就好像是疯了一样,能够吞噬周围的一切。十分的可怕。在水中,就算是鱼,都要绕着这东西走。根本就是霸王一样的存在!”
我楞了一下,这才想到了之前的举动。恐怕就是我将那触手刺穿之后,才将那鬼蟳给引来了。不过,这倒也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如果说不是这鬼蟳的话,我们恐怕还未必能够这么快的找到这个地方。
“算了,反正现在也已经进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拍了一下乔君凡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刚才我看了一下,这里没有办法顺着原路返回,也就是说,我们想要离开,就必须找到另外的一个出口。要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和当初的父亲一样,被永远的困封在这个地方!”
乔君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凝重。他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半晌,才微微的点了点头:“不管如何,既然来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不过我坚信,我能够离开这里,因为我答应了灵芸要回去!”
“嗯。”我也点了点头。
同时心中多少感觉到有些抱歉,对着乔君凡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我的话,乔君凡的平静生活或许根本不会打破。在那一瞬间,我也想明白了,如果说以后不是遇到特殊的事情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再去烦扰他了。
“现在应该怎么办?”山人也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周围,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也感觉到略微有些棘手。
这里就好像是一片荒漠一样,脚下是一望无际的黄沙。而且,东南西北根本都分辨不出来。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有些为难。
“先想办法走出这荒漠吧!”我沉默了半晌之后,才轻声的说道。
黄沙漫天,干燥的风愤怒的哀嚎着,仿佛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千年菰独一般。这里寥无人迹,偶尔可以在地面上见到一堆堆的白骨。
这些要么是被黄河卷入到这里的无辜人,要么是一些先行者。
路途上见到白骨,我们一般都会将之掩埋,不知道名字,无法立碑,也无法祭奠。可是终归也是要让人入土为安的。作为一个赶尸匠,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东西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这一路上可着实是有些难受。
因为是在黄河之下,谁也没有想到,我们坠落的地方,竟然是一片荒漠。也就是说,这里是没有水的。而我们的身上都没有带预备水源,虽然说布袋之中有一些干粮,可是那却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这些干粮在这个时候是不解渴的。
走了有大半天的时间,我们却是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都快要冒烟了。就算是幽兰,眉头都有了一丝淡淡的愁容。
“我先去看看周围的地势,我能够感觉到你所在的地方。所以说不用担心我会迷路!”这个时候,幽兰看着我,轻声的说道:“再这样走下去,恐怕你们还没有走出荒漠,就已经干死在这里了!”
我也点了点头,看着幽兰说道:“小心一些!”
这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狂风怒号着,混杂着泥沙,在我们的脸上吹过,刮得生疼。可是我却是一丁点的办法都没有。
就好像幽兰可以飞出去寻找水源,可是我却不行。我如果出去之后,只怕想要找到回来的路是千难万难。而在这么大的地方,我们一旦彼此迷失,那才是最可怕的。
&bp;&bp;&bp;&bp;“在原地呆着也不是办法,咱们还是继续走吧!”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嗯,好!”乔君凡等人也同意了。
好在不管如何,幽兰都能够找到我们的位置。
顺着我们原本的方向在荒漠之中找了很长的时间,可是却依旧是没有见到边缘。甚至没有找到一口能够饮用的水。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在前方,出现了一个沙丘。
这沙丘高高的耸起,看上去仿佛是一个墓穴一般,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我的眉头微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往前走了几步。
绕着那沙丘走了一圈之后,看着乔君凡,笑了一声说道:“怎么样?”
乔君凡也顿时笑了起来,似乎是明白过来了一般:“你这是在考我啊!”
“不错!”我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否认。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仔细的走上前去,这些沙丘微微的隆起,看上去古怪到了极致。因为这沙丘很明显,是有人工的痕迹。
抹去最外的一层,能够看到里面有一些青石板转。
“这应该是一处墓穴,不过很奇怪,墓室之中虽然不能够有太多的积水,可是一个墓室如果在这干燥的沙漠之中,终日暴晒,水土成沙,完全不符合逻辑的!”乔君凡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
“但凡是墓穴,不管方位,顺风顺水则应该是正常的!”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光,沉默了许久,接着说道:“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在这墓穴之中,另有乾坤!”
“另有乾坤?”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你是说,这里面也是一个小洞天?”
我的眉头紧皱:“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过,却也不一定。问题的关键是,我们要不要破开这个坟墓。虽然说饮墓中水是一件挺晦气的事情,不过总比渴死在这里要好的多吧?”
“嗯,不错!”乔君凡点了点头:“看来,咱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甄志远走了过来,眉头微皱:“不会有危险吧?在这沙漠之中,咱们走了这么长时间,什么东西都没有见。现在就碰到了这么一座孤坟。这里面葬着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一旦开启,只怕就麻烦了!”
“那你倒是想一个其他的办法!”我苦笑了一声,看着甄志远说道:“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能会有水源的地方。如果说我们再去寻找其他的地方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甚至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能否支撑到那种程度!”
“我也赞成!”冷凝霜也点了点头:“下黄河本来就十分的危险。开一座墓又算得了什么!”
孙野沉默了一下,他似乎是思量了许久之后,也接着说道:“我也赞同,倒不是认为没有危险。而是我实在是渴的不行了。我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要冒烟了。如果说再不喝水的话,只怕就要风干了!”
“阿弥陀佛!”彻悟的双手合拢:“贫僧已经念了赎罪经,我们还是开墓吧!”
“……”我看着彻悟那人畜无害的样子,瞬间有些无语。
说实话,这群人里,彻悟虽然说念得是佛,不过却是十分的鬼的。就好像是他所说的,一味的遵守戒律,只会让自己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说,彻悟在这些情况下,做出的选择,都会和我差不多。
这也只能说明,这个和尚十分的有慧根。
而小喇嘛却是轻轻的躲在我的身后,双眼看着眼前的沙丘。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不过,有小喇嘛在这里,里面就算是有什么绝世的凶物,只怕也没有办法放肆。
“好了,准备开墓!”我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仔细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没有问题,这些青石板十分容易拆除。看来,这个墓主人死的可能有些匆忙,所以说,才会如此草率的葬在了这里。不过,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他有什么办法逆转这里的风水!”
能够在这里起一座墓,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甚至于这些青石板究竟是出自什么地方,我都不是十分的清楚。
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墓穴的结构,找到墓门。
墓门是被泥浆死死的封上的。
而且,是从内封上的。也就是说,再建造这个墓穴的时候,这个墓主人只怕还没有死,只是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而已。所以说,才为自己建造了这样的一个墓穴。
我深吸了一口气,和乔君凡二人,合力将这里的墓门打开。一条通道,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后退!”
就在这个时候,我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闪躲到了一边。
“呼……”
一股腥臭无比的风吹过,而走的略微有些慢的孙野,身上的衣服却是在瞬间好像是被硫酸给泼到了一样,瞬间腐蚀了起来。
“快,把衣服脱掉。这是尸腐毒!沾到什么东西,都能够腐蚀掉的!”我对着孙野急忙的说道。
孙野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直接的扔在了地面上。衣服在地面上瞬间的化作了灰烬。而那些尸腐毒落在地面上,泥沙仿佛是都深陷下去了一层一般。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接着说道:“他娘的,如果说稍微的慢上一点,咱们几个恐怕都要挂在这里,这可是传说中,连仙神中招之后,都难逃一死的东西。他娘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有一种预感,咱们只怕是惹上大麻烦了!”甄志远嗔目结舌的说道。
乔君凡的目光也十分的严峻,点了点头:“我也感觉到了。不过墓门都已经打开了,在这个时候,咱们总不能给他盖回去。我们也不动墓穴里的东西,只要取一些水,然后就迅速的离开。然后将墓穴给封上,想来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我的眉头紧皱。深吸了一口气:“这么大规模的墓穴,应该是要有一条长流河的。对方既然建造了这样的墓穴,想来对于墓穴之中的东西,也都建造的十分的精细。我也赞同乔君凡说的,只取水,其他的东西我们分毫不动。”
“好!”
甄志远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在心中轻轻的为自己打气一样,而后从自己的袋子之中取出了一枚纸人,接着说道:“你们先不要着急,我先让纸人进去观察一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好!”我点了点头,这是现在最稳妥的办法。
甄志远的双手印诀掐动。
紧接着纸人落地,一路小跑,向着墓穴之中而去。而甄志远的神色郑重,过了不多时,他的脸色猛然间一白。
却是抬起头说道:“没有走多少步。纸人就死了!”
“怎么回事?”我的心中有些奇怪,急忙的问着说道。
甄志远的眉头紧皱,在脑海之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之后,紧接着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之间看到了一双大手。紧接着,纸人就被一股力量直接的给碾碎了。那手,至少有蒲扇那么大!”
说着,甄志远还给我们比划了一下。
“现在怎么办?”孙野有些纠结,看着其中,而后接着问道。
我看向了乔君凡,想要询问一下他的意见。而乔君凡的眉头紧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要不,我先进去探探路,甄志远的纸人术法我多少知道一些,纸人是十分的脆弱的,而且基本上不具备太大的战斗力。而那所谓的大手,或许根本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可怕!”
&bp;&bp;&bp;&bp;我点了点头:“在这种时候,想要离开是肯定不行的。在没有水的状况下,还是在这沙漠之中,我们能够坚持三天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十分的虚弱。虽然说我们都有修为,可是终究是**凡胎,和幽兰是不同的。”
“嗯。”乔君凡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探一下路。看看这墓中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能如此的古怪!”
我的眉头微皱:“大家还是一起进去吧,这墓道还是比较宽敞的。一起下去的话,彼此之间还能够互相有个照应,如果说单独下去的话,我们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看这墓道的构造,应该是能够屏蔽声音的。到时候,传个话都会比较麻烦!”
彻悟也点头赞同着说道:“不错,我也赞同大家一起下去。”
乔君凡见到大家没有什么意见,所以也就同意下来。
我们几个人一起向着里面走去。墓道之中十分的宽敞,而且也比较阴凉,很难想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竟然会有这般的存在。
“哗啦啦啦……”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听到了一阵水流的声音缓缓流淌而过。
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喜色:“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至少是不用在这里太过深入了。只要找到水源,咱们就马上退出去,而后将墓门封好,磕头赔罪。有了备用的水源之后,应该是足以支撑我们离开这片荒漠了!”
“嗯!”孙野也点了点头。
大家一扫之前的阴霾。
这墓道虽然看上去是整体用青石板打造的,可是整个青石板的堆砌却是十分的不规则,似乎是建造的十分的匆忙一般。可是,在墓穴之中的许多东西,又都入情入理。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
我们终于踏入了正厅之中。
最古怪的是,这个墓穴,没有其他的墓室。只有一个主厅。主厅的高台上,甚至连一个棺椁都没有。只有一行流水,绕着整个墓室,缓缓的流淌,以一辆水车进行拖动。这水车应该是用阴沉木建造的,所以说才能够历经这么多年都没有腐朽。
依旧在那里逐渐的转动着。
风起水涌,整个墓穴的格局不算好。可是却是在内在将风水近乎是提升到了极致。每一个瓦罐的摆放,都可以说是十分的讲究,甚至于,如果我自己亲自来做这一些的话,都未必能够做到这种境界。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仔细的思忖了半晌之后,去也只有微微的摇了摇头。
“这墓主人虽然说算不上是大手笔,可是绝对匠心独运!”这个时候,乔君凡也不禁赞叹着说道:“说实话,如果要让我布置同样的东西,我可能要花上几十年,才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先取水吧!”
既然墓穴之中没有棺椁,那就说明是一座虚冢。应该不至于太过危险。不过我的心中却始终有些疑惑,既然这是一座虚冢,那为什么又要将风水提升到这般的地步。而且还是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哗啦啦……”
就在这个时候,猛然间一股水的声音逐渐的传出,由远及进,并不是我们周遭的墓室之中的河流的声音。这声音是来自墓道之中。
“遭了!”我的心中一惊,还没有回过神来,却是看到,整个墓道之中,无尽的水在霎那间灌注到了整个墓室之中。
我还没有搞明白,这些水究竟是从而何来。
就已经瞬间被冲了起来。
“五行密令,天地循环!水令,化龙!”
最后的那一瞬间,乔君凡怒喝一声。紧接着,水流在那一瞬间凝结成了一条巨龙。将整个墓穴之中占满。
这也多少给了我们一些缓冲的时间。
“大家快些取水,而后离开这里。这里面太诡异了!”我的眉头紧皱,急忙的说道。
紧接着,将自己的水囊打开。将里面直接的灌满水。而后张开口,就着那条水龙狠狠的吞咽了几口之后,就要向着外面而去。
可是,却是有更多的水从墓道之中直接的汹涌而出。
“麻烦了!”乔君凡的水令,因为水实在是太多,在瞬间崩塌。整个墓穴被大水掩埋。
“不对!”我的眉头紧皱:“这些水根本就没有流到沙漠之中,要不然的话,不管有多少的水都不够流走的。这墓穴的主人将这里设置成为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我在霎那间,明白了过来。
我在水中剧烈的挣扎了一下。
向着墓道之中急忙的游了过去。
可是,却是看到,在那墓穴之中,在那水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口透明的棺椁。那口棺椁静静的悬浮在水中,好像是没有受到任何的波动一般。
棺椁是透明的,晶莹的如同水晶一般透亮。
说实话,水晶棺我见过,可是,纵然是水晶棺,也不可能我完整的看到里面的人的样子,可是这一次,我则是看到了。
整个水晶棺之中,一个皮肤细腻,红润的女人静静的躺在那里。
身形玲珑有致,傲人的身材,还有精致的五官,都能够看的十分的清晰。远远的看上去,就好像是用水晶雕刻而成的一个雕塑一般,近乎可以说是完美到了极致。
那女人躺在棺椁之中,身上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服。就好像是一串紫藤萝一般,静静的挂在水晶棺材之中,美艳,诡异,妖娆,纯净……那一瞬间,仿佛是所有形容美好的词语在那一瞬间都能够加诸在她的身上一般。
如果说放在外面的话,绝对是那种祸国殃民的主。就算是我,见到的时候,也不免的有一些心跳。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惊讶。
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透明棺材,还有棺材之中的神秘女子。
我可以肯定的是,在之前,还是没有这口透明棺材的。这透明棺材,也是在之后才有的。
我的眉头紧皱,不敢天过大意。
在这个情况下,已经没有必要想那么多了。
出口之中,依旧是有水源源不断的而来。
我仔细的观察着周围,想要寻找一些出路。但凡墓穴,总是会有后手的。为了防止盗墓贼,同时也可以不改墓室的整体结构。
一个墓穴,如果说盗墓贼光顾的话。就会破坏墓穴的风水。
而一个真正的好墓,不仅仅要有好的机关,隐秘的地方,让盗墓贼闻风丧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关于风水的维持。如果说一个墓穴能够在盗墓的光临之后,还依旧能够维持风水长流的格局。那才是最巧妙的。
我相信,这里就是一处这样的墓穴。
要不然的话,墓主人应该不会在风水上花费这么多的心思。
不单单是我,就连甄志远,乔君凡也发现了其中的玄机,几个人在墓室周围的墙壁上不断的寻找着,一旦寻找到突破口,那么自然就可以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在水中的行动有些不自如。我在墙壁上摸索了许久,也没有找到那所谓的突破口究竟在什么地方。
所以不禁眉头皱了起来。我因为我已经感觉到自己有些近乎窒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看到,在那透明棺材的周围,竟然有四个金色的角。这个角有些类似于钩子,可是却又不同,相对而言会比较扁平一些。看上去似乎是悬挂在什么地方一样!
&bp;&bp;&bp;&bp;我用手招呼了一下乔君凡,彻悟,还有山人。
他们急忙的向着我聚拢而来。
我指了一下那四个角,而后指了一下墓室的顶端。这个时候,三个人似乎是在瞬间领悟了一般,和我一起用力,将那透明的棺椁,缓缓的往上方推去。
那是一个凹槽一样的地方。却是一直都被我们给忽略了。
而这个时候,我也仔细的观察了棺椁,还有棺椁之中的那个人。那个女人的凤目微闭,脸上显得十分的安详。双手静静的交叉合拢在自己的胸前,纤细的手掌上,指甲十分的长。甚至有一端,已经触碰到了透明棺材的边缘。
我看着她,浑身上下忍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
这里面的这个人,应该不会是还活着吧?在死的时候,一般都会对遗容进行一些休整,指甲也是其中之一,太长不好。一般是平齐到肉。这样的话,会让身体显得十分的自如。
可是这指甲也太长了。就好像是许多年都没有修剪过了一般。而且,我也注意到,她的秀发很长,也是在棺椁之中延伸着。虽然说躺在那里,看到不是很真切。可是如果说要起身的话,这头发应该是可以和落到地面上的。
虽然说古时候讲究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可是却也不会有人将头发流到这种境界。
也就是说,这个棺椁之中的女人,很有可能并没有真正的死去。而是陷入到了一种沉眠的状态之中。虽然说沉眠了,可是身体上的许多东西,却依旧是在缓慢的生长着。只不过,因为在沉眠的时候,人的身体机能相对而言会弱上许多,所以说,才会将这个速度减缓到了极致。
“铿锵……”
一阵声音传出。那棺椁,被我们重新的镶嵌回到了墓穴的顶端。
顿时,在墓穴之中,打开了一道门,整个墓穴之中的水在那一瞬间向着外面蜂拥而去。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也终于能够痛痛快快的呼吸一口。
抬头看上去。
棺椁的底部,雕刻着的,是一头凤的图案。这凤展翅,仿佛是欲要向着天空飞翔,也好像是要反巢归来一般。
我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这该不会是传说之中的凤回巢的格局吧?”
所谓的凤回巢,事实上是一种风水上的墓穴格局。只会在墓穴的建造上有作用。其他的地方,非但起不到好的用处,反而会破坏其他的格局。而在墓穴之上,凤回潮,宛若游龙归来。有睡眠之意。
等若是将死,淡化成了睡眠。当然,凤回巢还有另外的一个命理格局。那就是涅槃。
这里所谓的涅槃,和彻悟所经历的还是有所不同的。
彻悟虽然说也经历过涅槃,可是那种更多的是在佛家意义上的。而这个涅槃,则是真正的重生,凤凰,在古时候,被称之为不死神鸟,能够浴火重生。而这个女人,竟然将自己的墓穴打造成了一个凤回巢的格局。显然,是想要有朝一日,重新的醒过来的。
只不过,凤回巢的要求十分的高。
不死神鸟,浴火重生。首先要是在一个十分炎热的地方。终日无雨,所以说,在沙漠之中建造,是最好的。但是,还有另外的特点,在炎热的地方,尸体的干涸,也会相当的快。墓穴之中又要保证有充足的水源,这些水源,依靠自身的运转,是远远不够的。
一般情况下,在凤回巢的墓穴格局之中,会有一口井。作为水眼所在。
这水眼代表了很多的东西。代表的是最后的一缕生机。可是,想要在荒漠之中,打出一口可以终日取水的井,却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谁都不敢保证,在哪里会有水源。
所以说,这墓穴的主人,就反其道而行。
不从地下取水,反而从天上取水。而且,还巧妙的运用了黄河的特性。将整个墓穴打造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循环。也防止有人进来,破坏掉这里的结构。
所有的一切,可以说是计划的尽善尽美。
“不是才出鬼了!”乔君凡抬起头来,看着空中的那一口透明棺椁,却是长长的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接着说道:“只不过,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在黄河之下,我们遇到的一个墓穴,都会有这样的格局!”
我也点了点头,这一点是我也没有想到的。
不过,却也并不意外。
我的眉头微皱,静静的看着乔君凡的眼睛,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好了,水我们已经取走了,现在还是离开吧!”
乔君凡却是摇了摇头:“不行!”
“怎么?”我有些诧异,从刚才,我就注意到了乔君凡的不同。而后接着说道:“还有什么事情么?”
乔君凡对着我淡然一笑:“当然有,但凡凤回巢,必然会有一样东西作为镇压。我需要这样东西,去救一个人。事实上,我需要的不仅仅只有这种东西。这个只能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而已!”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乔君凡看了我一眼:“你们还是离开吧,接下来,就是我的事情了。一旦我触动了那个东西,谁都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叫什么话??”我看着乔君凡,怒哼了一声。
说实话,乔君凡的心中十种是有一些秘密的,这是我本来就知道的,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些事情上也选择了独自去承受。
我的眉头微皱,看着他:“上一次你要救的人,应该也是他吧?”
“嗯!”乔君凡苦笑了一声:“不错!”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想要凤羽,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凤回巢的格局下,凤羽一般会压在墓主人的头下。枕羽而眠。想要得到的话,恐怕也就只有开馆一条路可走!”
乔君凡有些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的是凤羽?”
“废话,这墓穴之中能够被你乔君凡看上的,除了凤羽,还能有什么?”我有些不屑的看着他,而后接着说道:“可是,这棺椁是镶嵌在房顶上的。一旦挡下来,就会有水溢满整个墓穴。而墓穴也会被彻底的封闭起来。到时候,我们在水中,根本没有办法选择开棺,因为凤羽一旦遇水,效果也就没有了。它毕竟已经失去了活力。”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过了许久才说道:“这也是墓主人聪明的地方。在这种情况下,墓主人可以说是绝对安全的。因为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安然的将凤羽给取出来。”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乔君凡,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道:“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既然我们没有办法把棺椁给卸下来,那就直接的在上面开馆,从下往上开。将底部给凿穿,这样的话,想来问题就应该不是很大了!”
我点了点头,有些震惊的看着乔君凡。
说实话,他能够想到这样的办法,我着实是没有想到的。抬头仔细的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看来,这个活也只能是我去做了!”
乔君凡没有达到大妖的境界,自然是没有办法飞起来的。
“不能飞,只能够攀到两侧,用巧劲凿开!”乔君凡的眉头紧皱,而后接着说道:“你刚才也仔细的观察了一个棺椁,有没有发现,在棺椁的最下面一层,并不是透明的,反而有一个类似于夹板的东西!”
&bp;&bp;&bp;&bp;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却是瞬间明白了过来,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里面应该是隔着一层东西,类似于水银,或者说是其他有毒的东西。为的就是防止有人从下面将棺椁打开!”
乔君凡点了点头。
紧接着,身体猛然间一跃,直接的攀爬在墙上。双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一片片的青石板,而后一点点的往上移动。
可以看出,乔君凡手上的力量是很大的。要在有限的区域内,以两根手指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的攀爬,一般人是根本做不到的。
我看了彻悟一眼,眉头微皱说道:“要不,你们还是先去外面等我们吧,这里的人太多了,反而不好!”
“阿弥陀佛!”彻悟抬起头,接着说道:“不巧的是,我刚好也想要见识一下,这所谓的凤羽究竟是什么东西。大家既然是一起进来了,那自然就是要一起出去。一个都不能少!”
我愣了一下,对着彻悟微微的点了点头。
身体纵身而起,来到了那棺椁底部的另外一方。
乔君凡的整个身体,纯靠两根手指的力量,捏着凸出的一丁点的青石板,支撑着自己不掉下来,而后右手,则是轻轻的摸了一下那棺椁的底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一样。
我的身上没有带工具。
我们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开馆取东西。所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准备,如果说是其他倒斗的进来的话,肯定是准备齐全,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而我们现在要靠身上仅有的材料,将这个透明棺材底部破开,说实话,难度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怎么样?”我看着乔君凡,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乔君凡微微的摇了摇头:“下面打磨的十分的光滑,找不到突破口。”
我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腰间,将长剑给抽了出来。而后运气,将底部轻轻的凿开了一口子。
紧接着,一团十分粘稠的绿色的脓液,就好像是一口痰一样,从空中猛然间坠落了下来。
一坨坨的,咕嘟咕嘟的落在地面上。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这东西并不相识我们所认识的那些毒素。
看上去似乎是没有什么破坏力一样。滴落在地面上,甚至连一丁点的坑洞都没有烧灼出来。
不过,越是这样,我反倒是越紧张了起来。
因为我的心中明白,这墓主人做这些事情,绝对就是为了防盗的。在这种情况,没有任何的反映,反而是最危险的。因为我们不知道即将到来的究竟是什么。
那些脓液,在地面上似乎是轻轻的蠕动了一下。
“遭了!”就在那一瞬间,冷凝霜却是瞬间叫了起来,而后急忙的说道:“大家小心,这东西是毒蚁的虫卵。孵化的十分的快速,而且破坏力十分的惊人。只要一头,就可以将人置于死地。”
我的眉头微皱。
却是在瞬间明白了过来。
然而,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有些晚了,地面上,已经有一只只的蚂蚁从虫卵之中直接的破出,正在梳理着自己的东西!
“你们快离开这里!”我的眉头紧皱,急忙的说道:“我们将凤羽取得之后,就马上离开!”
“我留下帮忙!”
就在这个时候,山人猛然间往前踏出一步,双手印诀施展:“为你们争取时间,你们快点。这种毒蚁的孵化速度很快,我未必能够坚持太长的时间!”
我点了点头,不敢大意。
在瞬间,加快速度。将棺椁的底层,猛然间给撬开了。
紧接着,那个女尸的身体在瞬间仿佛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直接的向着下方坠落而去。
“你拿凤羽!”我看着乔君凡,急忙的说道。
乔君凡点头,双手轻轻的往前一探,却是一把将凤羽抓到了自己的手中。而我的身体却是迅速的下降,将那女尸抱在了我的怀中。口中轻轻的念动着:“莫怪,莫怪,我们也是为了救人性命。无意冒犯!”
乔君凡的身形坠落。
而西面上的那些毒蚁,却是已经是形成了密密麻麻一片。山人的脸色看上去十分的难看,似乎是在竭力的控制着让这些毒蚁静止在那里一样。御虫术虽然说强大,可是,山人毕竟没有达到大妖的境界,所以说,施展起来还是十分的麻烦的。
而且,毒蚁的数量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的话,不要说是山人了,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只怕也未必能够控制的住。
山人的眉头紧皱,身体往前踏出了一步。紧接着,再次的打出了一道手印,而他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已经是落了下来。
“别管她了,我们得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冷凝霜急忙大声的叫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透明棺材。这个时候想要将尸体重新的放回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落在了地面上,将尸体轻轻的放在了地面上,正要脱手的那一瞬间。
却是看到,那尸体的眼睛,竟然轻轻的动了一下。
“我靠,不是吧!”我的心中颤抖了一下,急忙的想要松开她,可是,身体在那一瞬间,好像是被她给黏住了一样,根本没有办法松开。双手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彻底的不受控制了,就那样静静的抱着眼前的女尸。
“快点。你干嘛呢!”孙野看到我没有过去,急忙的走了过来,正要抓我。
却被我呵斥在了那里:“不要过来。她的身上有清风醉。我已经动不了了。你们千万不要碰我,已经沾满我的全身了,你们快退!”
清风醉,是毒药的一种。可是却不致命,如同是清风一般,吹拂到你的全身。逐渐的蔓延过你的任何一寸皮肤,让你在转瞬之间,就失去行动的能力,就如同一个瘫痪的人一般。而且,这东西如果多的话,是可以无限的传染的,只要触碰到皮肤。就可以传染到下一个人的身上!
“张清!”冷凝霜愣了一下,却是急忙的向着我跑了过来。
“你们先走!”我愣了一下,咬牙说道。想要站起来,可是不管是手,还是其他的地方,都好像是彻底的失去了力量一样。那种感觉,让我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很快的,甚至于脖子也失去了支撑脑袋的力量,脑袋重重的跌落在了那里。
看着眼前的女尸。
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抱在那里,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来。我有佛光护体,想来没有什么事情!”彻悟却是往前走了一步,眉头紧皱,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我来帮你拖延下时间!”这个时候,乔君凡也来到了山人的跟前,双手之中印诀猛然间点动:“五行密令,天地循环,土令,囚破!”
霎那间,无数的泥土从地心之中猛然间灌出。直接的形成了一座土牢,将那些毒蚁全部的包裹在了其中。
趁着这个机会,山人也终于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可是,蚂蚁会畏惧泥土么?答案明显是不对的。很快的,那囚牢就出现了点点滴滴的破损。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就连堤坝都能够毁掉的蚂蚁,又怎么会被这些泥土给包裹起来。
乔君凡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双手印诀变动。
紧接着,那些泥土在霎那间向着一个点猛然的缩了下去。
“嘭……”一声爆炸的声音传出。
&bp;&bp;&bp;&bp;不过,毒蚁群似乎是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一般。
就在那一瞬间,山人再次施展御虫术。而彻悟却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前。口中颂唱佛号,紧接着,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佛光,探出一把手,拉了我一把,似乎是想要将我从那女尸的身上拉起来一样。
可是,诡异的是。我的双手仿佛是倒钩在女尸的神煞昂一样。
彻悟在将我拉起来的那一瞬间,竟然是将那女尸也勾动了起来。场面诡异到了极点。我的眉头紧皱,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嗯?”彻悟似乎是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身上的佛光确实是能够勉强的抵挡清风醉,不过时间长的话,肯定是不行的。这清风醉十分的霸道。近乎无解。当然了,如果说能够在这里趟上四十八个小时的话,这清风醉倒是也不需要解药的。
可是,这么多的毒蚁在这里,别说是四十八个小时,恐怕就算是一个小时,我只怕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嗡嗡……”
地面上,那毒蚁群正在不断的向着一起汇聚而去。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看着彻悟,轻声的说道。
彻悟愣了一下,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走,大不了我们将这女尸也带出去!”
“不行,时间根本来不及!”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看着彻悟说道。
那一瞬间,我就明白,我根本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彻悟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绝望还有不舍。
“嗡嗡……”
瞬间,山人失去了控制。那群毒蚁在霎那间疯狂的向着我们涌动而来。
“不要!”这个时候,冷凝霜宛若是疯狂了一般,向着我直接的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躯体,挡在了我的面前。仿佛是想要帮我挡住那迎面而来的毒蚁一般!
“快走!”
我在霎那间怒吼。人类的身躯,根本就不是这些毒蚁的对手。想要对付一只,是十分的容易的。想要对付两只,说实话,也并不是十分的困难。可是如果说想要对付成千上万只,那就不是一件能够轻松搞定的事情了。
恐怕,就算是圣人,在这个时候,都没有办法应对自如吧?
这个世界上,不管你有多么的强大,总有一些东西,是你不能触碰,也无法触碰的。
“张清!”乔君凡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愧疚。
我笑了一声,用自己紧存的那些力量,微微的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再说话。说实话,我现在就连张嘴的力气,都已经十分的微弱了。如果说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就真的会死在这个地方!
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了吧?
不管怎么说,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有人能够救得了我!
不过,死亡对我而言,或许并不是一件完全不能够接受的事情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小喇嘛却是站了出来,眸子之中仿佛是闪过了一丝的红光,紧接着,一条巨大的肉藤在瞬间从地心之中钻了出来。猛然间将我席卷在了其中。一张张的小嘴嘴就在我的周围,密密麻麻的,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快走!”这个时候,乔君凡猛然间一把抱起小喇嘛,向着外面急忙的跑了出去。
而那肉藤,席卷着我。紧随其后。
就在那一瞬间,毒蚁是彻底的失去了控制,宛若是山洪暴发了一般,在霎那间向着我们蜂拥而来。宛若是排山倒海一般,墓室之中,仿佛是一切都被它们给摧毁殆尽了一样。
“轰隆隆……”
整个墓室,在那一瞬间坍塌。
我们拼命的顺着墓道往外跑。过了不多长的时间,终于算是看到了外面的太阳。紧接着,身体猛然间往前一跃,直接离开了墓穴。
就在那一霎那。
只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整个墓穴在霎那间坍塌了起来。那个女尸耗费所有的力气,所建造出来的凤回巢,甚至于找到了一根凤羽,最终还被我们取回了。说实话,我是感觉到有些愧疚的。
这女尸从头到尾都没有招惹到我们。可是却因为我们的关系,墓穴被破坏,甚至于连最后的生机,都彻底的被破除了。
“奇怪了!”乔君凡站在那里,警惕了许久,才接着说道:“墓穴已经坍塌,那些毒蚁应该跑出来才对,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动静?”
山人缓缓的向前一步,眉头紧皱:“因为它们正在供奉蚁后!”
“蚁后?”乔君凡愣了起来,而我也在那一瞬间有些奇怪。
山人的眉头紧皱,而后接着说道:“蚁后是整个蚁群的关键,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们刚才所看到的那些虫卵之中,并没有蚁后的存在,要不然的话,控制起来应该相对比较简单。我一直都在奇怪,可是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了过来。蚁后一直一来,都寄居在那个女人的身体之中!”
“什么?”我感觉到有些错愕,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思考了半晌之后,才轻声的询问着说道:“寄居在身体之中?”
山人点了点头:“你懂得蛊术,应该多少明白,以身养蛊这种事情吧?那蚁后一直都在那女人的身体之中吞吸着能量。而同样的,那女人也正在一点点的将那蚁后同化到自己的身躯之中。所以说,现在她就是蚁后,蚁后就是她。这一下我们麻烦大了,如果说她就这样死了的话,倒也是一了百了。可是如果说她一旦苏醒过来,就会明白这一切。到时候,只怕我们会面临她疯狂的报复!”
“要不,我们现在去将她杀了?”这个时候,冷凝霜探出头来,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山人苦笑了一声:“如果有那么容易的话,我们刚才也就不用逃了。先不用说别的,先是毒蚁群那一关,我们就过不去!”
冷凝霜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嗯,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倒在那里,有气无力的说道:“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过,现在我需要回复一下体力。这清风醉实在是太霸道了。只要沾上,几乎就没有解药!”
“这次的事情,抱歉了。是我太鲁莽了,才让大家刚才陷入到困境之中!”乔君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个情,我一定会报!”
“自家兄弟,就不用说这么多了!”
我躺在沙漠上,过了一会之后,接着说道:“话说,你们身上谁有多余的衣服,脱下来让我多少的躺一会。这地面上实在是太烫人了。而且咯得慌!”
孙野有些无语的看着我:“如果有的话,我早都穿上了,你还是凑合一下吧。”
我瞥了撇嘴。可却也无可奈何。
夜幕逐渐的升起,为了安全。我们又离开了那个坍塌的墓穴有一段的距离,才临时的设置了一个起居的地点。如果说这一次最大的收获的话,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多少的存了一些水源,虽然说不多。可是如果说省着点用的话,走出这片荒漠,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
而我,却是有些担心起幽兰来了。
这已经太长的时间了,连一丁点的消息都没有。不知道究竟现在怎么样了,她是不是也正在回来的路上。我们究竟还要走多久,才能够看到这个荒漠的尽头,一大堆的问题,困扰着我们,在无尽的疑问中,我的眼皮子越来越重,逐渐的睡了过去。
&bp;&bp;&bp;&bp;醒过来之后,我们没有在原地过多的逗留。虽然说水源算得上是充足。可是我们却不知道要在这该死的沙漠之中行走多长的时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山人背着我,冷凝霜则是在旁边陪着。
我们一路前行,虽然说漫无目的,不过,却十种是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唯一的好消息是,在第三天的时候,幽兰终于回来了。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也并不轻松,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一般!
“跟我来!”她没有二话,轻声的说道:“顺着这个方向,过不了多远,就可以走出去了。”
“你怎么了?”我看着幽兰的样子似乎是有些疲惫,不敢大意,急忙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幽兰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许久,才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而已,途中碰到了一头虎皮蟒。所以说耗费了一些气力而已!”
看着幽兰说的轻松,我的心中却是咯噔了一下。因为我知道,幽兰所谓的耗费了一些气力,那肯定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看着幽兰,急忙的说道:“不要着急,你先好好的休息休息。”
幽兰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紧却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对我说道:“放心,我没事的。”
“不行!”我却是不管那么多,看着幽兰,冷哼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都必须要休息一下!”
幽兰似乎是也是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我还有如此霸道的一面一样。先是愣愣的看了我一眼,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略显羞涩和甜蜜的笑容,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忤逆我的话。
我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而后扑在地面上伸展开来。让幽兰坐在上面。
干燥的天气在这一瞬间似乎是也变得凉爽了许多。
而彻悟他们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幽兰毕竟是因为探路所以说才会受的伤。我仔细的给幽兰检查了一下,伤势并不算是严重,好生的修养两天,应该就会没事。
不过,正如幽兰所说的,现实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留给我们。我们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
幽兰大约休息了两三个小时之后,脸色稍微的好了一些。我这才站起身来,顺着幽兰所指的方位,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有了方向的引导,想要离开这个荒漠,相对而言,也就会比较简单了。
走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了边缘的地带,在这里,已经开始有了青草的蔓延,虽然说依旧是荒芜一片,可是至少见到了许多的生机。
又过了没有多久,我终于见到了,幽兰口中所说的虎皮蟒。整个巨大的身躯盘旋起来有将近小2层楼那么高。
我看着的时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实话,如果要我和这个东西对抗的话,可能都会有些发怵。纵然是死了,可是身上依旧是有无穷的力量正在风起云涌,仿佛是能够牵动天地一般。
“这就是虎皮蟒!”乔君凡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亮光:“虎皮蟒的蛇胆可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张清,你要是将之吞下的话,一般的毒虫根本就没有办法伤害到你,虽然说不是百毒不侵,可是也差不了太多的。”
“那倒不一定!”冷凝霜有些不忿的说道:“这虎皮蟒的蛇胆确实是有一定的疗效,可是就算是我,也能够配置出不下于十种能够无视虎皮蟒蛇胆的毒药。”
乔君凡撇撇嘴:“大小姐,这样抬杠就没意思了。我说的是一般的毒虫,和你精心调配的毒药,那是完全两种概念好么!”
“既然已经死了,就没有必要再损坏他的躯体了。虽然说掩埋有些困难,不过,念一遍往生咒,让它好好的安息还是可以的!”说着,我看向了彻悟。
彻悟的双手合拢:“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紧接着,口中经文颂唱,往生咒宛若是一股清澈的水流一般,在霎那间缓缓的流淌在虎皮蟒的身上。一点点的渗透。
“暴敛天物!”乔君凡看着我,有些无语的说道。不过最终却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没有再多说什么。
乔君凡出身在乔家,太知道什么东西有用,什么东西没用了。乔家那海量的藏书库,就如同是一个知识的海洋一般。乔君凡在其中,得到了许多我们根本不了解的东西。
我嘿嘿一笑,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再往前走,就进入了一片古怪的区域。”幽兰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凝重,而后轻声的说道:“虽然说没有之前的沙漠让人难受,可是只怕会十分的危险!”
我愣了一下:“嗯,我知道!”
沙漠之中,毕竟是已经枯死的地带,虫蛇鸟兽,在其中都没有任何生存的办法。更不要说是人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了下来。可是一旦出了这沙漠,环境逐渐的变好,相对应的,危险也就随之而来了。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的距离。
远方,一座座罗列的大山,缓缓的浮现在了眼前,山中云雾缭绕,就好像是海市蜃楼一般,带着无穷的神秘气息。
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似乎是,万山群像?”乔君凡似乎是有些紧张一般,手在那一瞬间,猛然的握起,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一座座大山,到了最后,才近乎是有些震惊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我则是十分的疑惑了:“万山群像是什么?”
“海上有蜃楼,天上存街市!”乔君凡倒吸了一口凉气:“所谓的万山群像,事实上,是一些已经死去的山所化,山中不管什么,都是死的。可是却又不管什么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命。可以说,这里就是另外的一座幽冥地府。山是死的,树是死的,人是死的,妖是死的,就连鬼,也是死的!我恐怕,那聻,只怕就住在其中!”
我愣在了那里,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按照乔君凡的这个说法的话,这个万山群像,简直可以说是危险到了极致。我的眉头紧皱,让自己的思维逐渐的冷静了下来:“没有其他的出口了么?”
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了,其他的方向,我也沿着找了很长的时间。可是,尽头,全部都是这些东西!而这条路,是最近走到这里的了。”
我愣住了,按照幽兰的说法的话,我们所在的那个沙漠,等于说是被万山群像给包围的了。那这所谓的死山,究竟有多少,竟然能够将这样的一座沙漠都给牢牢的包围在其中。
霎那间,我感觉到,这沙漠,就好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牢笼一般。
而这万山群像,就是这牢笼的岩壁。狠了狠心,往前走了一步,轻声的说道:“娘的,拼了。这辈子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总不能被万山群像给吓到。更何况,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万山群像,究竟有什么可怖的!”
“嗯!”冷凝霜似乎是有些兴奋一般,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紧接着嘿嘿一笑,轻声的说道:“我也想要看看,这地方究竟有什么恐怖的。”
“阿弥陀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彻悟看着眼前的群山万象,而后接着说道:“刚好我也见识一下,这传说之中的万山群像,还有这山是如何死的。又是如何以死为生的!”
&bp;&bp;&bp;&bp;彻悟踏入大妖的境界,事实上就是一个以死见生的过程。他需要遵从这条路往前走,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踏入这里,或许对他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机遇!
既然已经没有了选择。那也就没有必要计较的太多了。
我们一行人向着远处的山脉而去。
山脉虚无,云雾缭绕,仿佛是仙山,又好像是鬼山一般。正如乔君凡所说的,这里的山,早都已经死了。
可是,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山本来就不是活物,又怎么会死呢?就好像是一块石头,本来就是没有生命的,任由人以刀斧凿之。没有感觉,没有生命,或许它们唯一的消亡就是被捻灭成了石粉。可远方的山上,树木青葱,溪水潺潺,却让我有些无法理解。所谓的山已经死去,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意思!
在路上,我也问了乔君凡。可是乔君凡并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无语。
过了不长的时间,我们终于来到了那山脉的脚下。
雾气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要大上许多,无穷的雾气在来回的缭绕着,环绕着周围前进。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心悸。
因为这雾气并不如我想象之中的那样轻盈。反而是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仿佛这雾气不是水凝结所致,而是死气在那一瞬间,凝结到了极致。所以说,才逐渐的形成了现在的样子。
想到这里,不由得让我打了一个冷颤,因为我不知道,死气到如此浓郁的地步,究竟是需要死多少的人才能够做到。至少,我在尘世之间,根本就没有见到过这般的景象。
或者,就如同乔君凡所说的那般。这里的山,已经死去!
我看向了乔君凡,眼神之中带着一股询问的颜色。
乔君凡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在书中的记载,到了这死山之中,就不要再相信身边的任何东西。包括自己!”
听到乔君凡说道这里。
我却是感觉到脊背上有一阵阵的凉意。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周围,或许就有人是信不过的?”我看着乔君凡,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乔君凡抬起头来:“现在我们还在山脚下,没有上山。并且我们几个的道行都不是很高。所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不过我建议,大家各走各的。等到翻过了这座大山之后,再重新的会和,要不然的话,容易出事!”
“各走各的?”这个时候,孙野却是有些不同意了,微微的摇了摇头:“那不是更加的危险?”
乔君凡的眉头微皱。说实话,孙野说的确实也有一定的道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一个人走入这万山群像之中,只怕确实是十分危险的一件事情。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要遭遇什么。
可是,所有的人同行,却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我沉默了一下:“要不,咱们两个人分成一组,彼此之间,相互有个照应。而且如果出了意外,应付起来也会简单一些。”
乔君凡愣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我同意!”
“大家将实力平均开来。”我沉默了一下:“孙野,你和乔君凡一组!”
孙野点了点头,笑嘻嘻的来到了乔君凡的身边,笑着说道:“接下来就仰仗你了!”
乔君凡笑了一声,却也没有太大的意见。
紧接着,我看向了幽兰。沉默了一下,虽然说心中有些不舍,可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还是接着说道:“幽兰,你和山人一组。”
幽兰也没有异议。这样的实力分配还是十分的均匀的。
紧接着,我看向了甄志远和冷凝霜。这两个人的实力相对都比较弱上一些。我倒是有些犯难了,说实话,我个人是更倾向于甄志远的,因为和冷凝霜一组的话,多少会让我感觉到有些尴尬。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冷凝霜却是直接的来到了我的身边。没有说话。
我有些无语,看着甄志远:“那接下来,就你和小喇嘛。虽然说他的实力比较强,可毕竟年龄小。你要小心一些!”
紧接着,我用手势,轻轻的对着小喇嘛说明了一下情况。
小喇嘛嘟着嘴,似乎是有些不满一样。不过,最终无奈之下,还是向着甄志远走了过去。因为我和小喇嘛是无论如何不能够在同一个组的。要不然的话,冷凝霜和甄志远这一组实力就实在是太弱了。一旦在山中出事的话,一个彼此的照应都没有。
而且我对甄志远比较放心的一点是因为甄志远相对于冷凝霜更加的细心一些,知道应该如何照顾小孩子。所以把小喇嘛交给他,我也是比较放心的。
八个人,分成了四组。
互相之间约定,在越过这万山群像之后再次会和。
我和冷凝霜先是进入到了山林之中。周围的死气,浓郁无比。甚至于让我都感觉到了一阵阵的不适应。
毒虫飞蚁,在这里也十分的多。只不过好像对我们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张清!”冷凝霜看着我,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你听,前面好像是有婴儿的哭声。”
我静下心来,仔细的听了过去。
果然,似乎是有一声隐隐约约的哭声传荡而来。那哭声仿佛是能够揪起人心中的软肋一般,让人有一股不忍,想要去看看,究竟是谁家的孩子,如此的可怜。
“捂着耳朵,不要听!”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山野之中,怎么会来一个婴儿。更何况,这里可是黄河之下,万象群山之中。所碰到的一切,都不要相信,专心赶路为主!”
“好!”冷凝霜轻轻的取出了两块棉团,而后将自己的耳朵轻轻的塞住。我也同样的把自己的耳朵塞住。可是,那哭声着实是有些凄惨,好像是能够不通过耳朵,直接的进入到我们的大脑一样。
不过,我和冷凝霜毕竟也都是见过风雨的人,不会被这么点小东西动摇自己的心思,所以说,抓紧时间赶路。
“这条路,我们好像来过!”我的眉头紧皱,看了一眼周围,仔细的说道:“刚才我们走过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棵树,在离我头顶的地方,开了一个树杈。所以说记得非常的清楚!”
冷凝霜看向周围:“难怪,我感觉到这里有些眼熟,这是怎么回事?鬼打墙呢?”
我掏动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这样一来,我们彼此说话都十分的费劲。而且还起不到隔绝那婴儿哭声的作用。索性也就不理会了。
冷凝霜见到我的样子,也急忙的将那棉团拿了出来。
“鬼打墙可不是这样的!”我蹲在地面上,用手轻轻的将地上的落叶给弄开,这里的泥土是红色的。我扣动出来了一些,却是闻道了一股十分古怪的味道。而后接着说道:“恐怕是这个地方有古怪。”
“现在怎么办?”冷凝霜看着我。
她对于术法的了解并不是很多。虽然说我也曾经教过她几手,不过现在看来,她似乎是并没有怎么认真学习一样。
我沉默了一下:“土分为黑,红,黄,三种。其中以黑土为沃,红土次之,可是,这里的红土却是有些诡异。泥土里都渗透着一股腥臭的味道,不像是血腥味,而且,如果说不拨开落叶的话,反而是闻不到的。这就是有些奇怪了!咱们再往前走一下,如果说还回到这里来,再想办法。”
&bp;&bp;&bp;&bp;冷凝霜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这一次我格外的小心,始终的注意着自己脚下的步距。而且,每一次行走,都会下意识的往左走上那么一丁点。
这事实上,也是为了防止鬼打墙。
真正的鬼打墙,其实并不是十分的可怕。只不过是让你丧失了一些对于距离和方向的感觉而已。如果说你经常遇到的话,那么也就会逐渐的衍生出自己的一套方法。就好像是我一样!
不过,在我们再次回到那棵树的时候,却是证明了下来。这里并不是真正的鬼打墙。
“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阴风缓缓的吹来。
“嘎嘎……”树上,惊起了几只乌鸦。乌鸦迅速的向着其他的地方飞去。
所谓,乌鸦叫,祸来到。很多人都说,乌鸦是不祥之鸟,可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因为乌鸦的灵性比较充足,能够看到许多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对于危险也有难以言明的敏锐的感觉。一旦它们被惊起,那就说明,四周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正在靠近。所以说,它们才会怪叫,而后飞起。
“这下麻烦大了!”我沉默了片刻,而后不敢大意。
从自己的袋子之中,掏出了两枚铜钱。而后在自己的眼前轻轻的晃动了一下,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寒光。明目咒念动。
另外一只手却是拉住了冷凝霜,而后看着她说道:“不管怎么样,都不要离开我三尺的距离!”
“好!”冷凝霜点头。
我冷喝一声:“什么东西,既然来了,就不要鬼鬼祟祟的。还是出来吧!”
我将腰间的长剑在霎那间抽出。冷喝一声说道。
“呜呜……”那个婴儿的哭声再次的传出。仿佛是十分的凄惨一般。那一瞬间,冷凝霜仿佛是失了魂一般,而后轻轻的往前走去。
我一把抓住了冷凝霜:“做什么,快回来!”
冷凝霜转过头来,带着一股祈求的味道,看着我说到:“求求你了,让我过去!”
虽然说,冷凝霜依旧还是冷凝霜。只不过,她的眼神十分的呆滞,看上去诡异无比。我的眉头紧皱,不敢大意,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身体迅速往前踏出一步。紧接着,一只手直接的将她给打昏了。
不远的地方,雾气缓缓的消散,一个襁褓就被静静的搁置在那里。一声声婴儿的啼哭正在不断的闹着,哭着,这让我感觉到了仿佛是有一股股的凉气在我的心中蔓延一般。
因为,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在我的身体之中逐渐的延伸开来。
仿佛,在那襁褓之中所啼哭着的,是我的儿子一样。
这种想法十分的可怕,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一旦你心中的念想产生了偏倚,那就会逐渐向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走下去。如果说你的心性坚定的话,根本就不会被它所感染。可是,念头就好像是星星之火一般,一旦燃烧起来,就可以蔓延千里。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冷凝霜为什么要过去。
因为就算是我,都有些忍不住想要过去了。
我双腿盘膝,猛然间静坐在那里。双手印诀结出,冷喝一声:“阴阳令:天尊降世,耀我神威,诛邪斩佞,降妖伏魔!”
我双手结印。
紧接着,一股惊雷降下,向着那襁褓直接的劈砍而去。而我的口中,清心咒不断的运转,保持自己的灵台清明,在这个时候,我如果说要迷失自己的话,那就真的麻烦了。
“哇……”
那婴儿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在那一瞬间,直接的哭出声来。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中似乎是猛然间软了一下。结印的速度,也稍微的变缓了一些。紧接着,那襁褓似乎是晃动了一下。
惊雷劈下,却是没有劈中他。
“我靠!他娘的,还真的是成精了!”我怒叱一声,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眉头紧皱,双手往前,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寒光,紧接着大声的呵斥着说道:“老子还就不信了。给我破!”
说话间,我的双手印诀翻转。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我怒叱。鬼木神杀术在霎那间施展而出。印诀翻转。
第一根鬼木在霎那间向着那襁褓落了下去。
“嘭……”
就在那一瞬间,在襁褓之中却猛然间深处了一个手臂。那手臂就好像是刚刚出声的婴儿一般,十分的细小。而且看上去十分的可爱。可是,却是将那第一根鬼木稳稳的接在自己的手中。襁褓在泥土之中陷落了一分,可是我能够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却好像是根本没有对里面的东西造成任何的伤害一样。
“爸爸……”
随着一声淡淡的呼唤,似乎是呀呀学语的婴儿张口喊出的第一句话。霎那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就精神一阵的恍惚。不过,万幸的是,我提前运转了清心咒,如果说没有清心咒的话,恐怕我早都已经心神失守了。
只是片刻的恍惚。
“轰隆隆……”
印诀翻转,第二根鬼木顺势而下。
“嘭!”
巨大的声响再次传出。
而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鬼木神杀术在霎那间施展完全。之后,双手翻滚,一道复杂的梵印在霎那间被我打出:“鬼木神杀,第六木,降!”
我怒叱一声,紧接着。第六根鬼木轰隆隆的落下。
直接的将那襁褓轰到了泥土之中。周围在霎那间安静了下来。而我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睛微微的闭了起来。
可是,当我睁开的时候,却是看到。一个婴儿的脸颊正在我的面前,双眼含笑着看着我。双手托举在自己的脑袋上。对着我,猛然间咧开嘴,笑了一声,接着呼唤着说道:“爸……爸……”
“嗡……”
霎那间,我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瞬间完全的失守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在时空隧道之中一样,不断的翻滚,而后从出生,到长大,再到后来,娶妻生子……
宛若是经历了另外的一个轮回一般。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婴儿。我呆滞了。
就仿佛是庄周晓梦迷蝴蝶,等到真正醒来的时候,你已经分不是太清楚,自己究竟是庄周,还是蝴蝶了。我更是分不清,我脑袋之中的那些记忆,和现在的自己,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我吞咽了一口吐沫。双手却是有些不自觉的,轻轻的伸出手来,将那婴儿缓缓的抱入了怀中。就好像它真的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不过,紧存的理智却是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可是,在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些分不清,所谓的这一切,究竟是我之前经历的那些,还是刚刚经历的那些。毕竟都太真实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仿佛是有一股力量正在不断的翻滚一般。
紧接着,一枚令牌在霎那间透出了一股浓郁的死气。
“嗡……”随着一声近乎蜻蜓翅膀颤抖的声音传出。一股死气在霎那间透过我的身体,直接的向着那婴儿击了过去。
“哇哇……”
那婴儿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身体急忙跃起。而后离开了我的身上。在地面上,蹦跳了几下,竟然缓缓的化作了一个布娃娃的玩偶。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感觉到了恐怖不已。
而我的灵台,在经过那一瞬间之后,也彻底的恢复了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次,如果说不是因为无常令的话,恐怕我就真的危险了!
&bp;&bp;&bp;&bp;可是,却又有一个疑问出现了。这无常令应该是不会帮我。只有我死了之后,它才能够起到作用。
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疑惑。不过却也没有多问。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只娃娃。发现,他浑身上下的皮,是被缝合起来的,能够看到一块块的针脚,十分的密集。甚至于看上去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而那只娃娃看着我的时候,双目已经充斥着一种血红色,似乎是想要过来直接的将我坐吞噬掉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冷凝霜也逐渐的苏醒了过来。
我看着她,急忙轻声的询问着说道:“你没事吧?”
冷凝霜点了点头,只不过,目光之中略显呆滞,似乎是还没有从那个不完整的梦境之中醒过来一般,我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只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根本不愿意醒过来,好像是想要相信,那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一个真实的自己一般。
生活,是人的选择。
幻境或者现实,何尝不也是一种选择。如果说你在现实之中不曾体验到快乐。那么,在幻境之中能够感觉到的话。又究竟有多少人会愿意醒过来呢?这是一个十分可悲的问题。
因为太多人都宁愿选择留在幻境之中。
怎样的生活,都是生活。
虚假的快乐,也是快乐。
真实的痛苦,没有多少人愿意承受。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冷凝霜:“你确定没事?我不知道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或许你还在留恋那个世界,不过,还请你仔细的想一下阿婆,她还在苗疆等着你呢!”
这个时候,冷凝霜那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睛之中终于透出了第一丝的光亮,紧接着,逐渐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有些黯然一般的说道:“我没事了,你放心吧。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怎么会这么诡异!”
“这东西是一种布偶。不过,一般的人可不会生产,这东西是取的未生先夭的婴儿身上的皮肤,每一个婴儿的皮肤上取下一片,而后一点点的缝合。最终,缝合而出的一个玩偶。身上能够承载无尽的怨气。”我深吸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你看它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针脚,恐怕至少汇聚了有千余个未生先夭的婴儿,这么庞大的怨气,我还真的没有把握应付。刚才如果说不是无常令的话,只怕我也要陷入沉沦之中了!”
恍然间,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无常令不在乎我的生死,它真正在意的是我是否沉沦。一旦沉沦,那就等于是失去了成为无常的资格。到时候,我就好像是一句行尸走肉一般,灵魂之中的记忆更改,那就代表,我已经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有的时候,一份记忆,代表的就是一个人!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沉稳了下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玩偶。
就在这个时候,林中暗风涌动,仿佛是又有什么东西到来了一般。
山是死的,故而聚集的所有东西都是死的。在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活着的。虽然说焕发着生机,可是这一切,终究不过是表象而已。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林中走了出来,轻轻的将那玩偶抱起,然后拍了一下他的脊背,接着说道:“乖乖,不怕,不怕,妈妈在这里!”
那玩偶好像是失去了一切的意识一样,被那个人影握在手中一点点的玩弄着,甚至于,连一点反抗都做不到。
我看着那人影,却是沉默了下来:“这玩偶,是你缝制出来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丧尽天良?”那人轻轻的歪着头,看着我,却是顿时笑了起来,口中轻声的说道:“你知道,所谓的丧尽天良,究竟是什么意思么?”
我楞了一下,却是没有说话。
“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人,说着满口的仁义道德。背地之中,却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人的声音缓缓的传来,紧接着,身体却是瞬间来到了我的面前,轻轻的嗅了一下,却是瞬间笑了起来:“要当爸爸了啊……”
“啊?”我愣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女子。浑身却是瞬间颤抖了一下。看着她,急忙的问着说道:“你,什么,什么意思?”
“有意思,看来你还不知道!”
那女子的脸颊却是在瞬间变幻了起来,鲜血顺着眼睛流淌而出,声音在霎那间鬼厉到了极致:“又是一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死!”
说话间,在她的怀中,那娃娃的眼睛再次的闪烁而出了红光。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向着我扑面而来。
“承天之露,以水为媒,化印,神杀!”我怒叱一声,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神杀术在霎那间运转而出。
天空之中,磅礴大雨在霎那间落下。
“有点意思,这种术法十分的熟悉,当年似乎是也有一个人在这里施展了类似的术法。不过,你们之间的道行,却是差的太多了!”那女子怒喝一声,紧接着,双手举天。
口中厉喝,声音宛若是能够传荡到九天之上一般。
一股无尽的怨气在霎那间冲天而起。天空之中的雨水,在瞬间竟然宛若是鲜血一般,磅礴的洛霞。将我身上的衣服,都染红了。我的心中一惊,这等诡异的事情,我还真的是从未遇到过。
双手在霎那间合拢。
紧接着,一枚枚鲜红的雨滴停在那里。仿佛是凝固了一般。
随着我一声爆喝,雨水在霎那向着那女子疯狂的汹涌而去。可是,却是在那一刹那,停了下来。
雨水静静的围绕在她的身边。她看着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嗤笑,而后接着说道:“看来,你不仅仅是道行差了他太多,就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说话间,雨水宛若是浪潮一般,瞬间向着我汹涌而来。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仿佛是彻底的沸腾了一般,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张清!”那一瞬间,冷凝霜也惊呆了。不敢大意,身体快速的往前。
紧接着,一枚黑影在霎那间向着那女子而去。
“苗疆蛊毒?”那女子的眉头微皱,身体猛然间闪躲了一下,却是将那黑影闪了过去。
蛊虫在空中飞了两圈之后,又重新的落回到了冷凝霜的肩膀上。
而我,却也从刚才的狼狈之后缓过神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那个女子,她竟然可以利用我的力量来伤害我!
自从我用神杀术以来,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何必呢!”那女子看着冷凝霜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我手中那布偶的脑袋,看着冷凝霜接着说道:“在你的心中,有一个十分美好的梦境。何必为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打破那么美好的梦!”
说话间,那女子怀中的布偶竟然逐渐的幻化成了一个婴儿的样子。
女子的嘴角含笑,看着冷凝霜,而后轻轻的将孩子递了过去,接着问道:“你看,你还认识他么?”
冷凝霜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我能够感觉的到,那一刻,她内心深处的挣扎,她的目光逐渐的涣散。
“我靠!”我当时不敢大意,在这个时候,如果说不打断这个女子的话,恐怕冷凝霜就真的麻烦了:“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bp;&bp;&bp;&bp;说话间,绿柳蓬勃而起,无尽的柳枝在霎那间向着那女子而去。
那女子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似乎是有些满意一般:“这才像点话!”
说话间,身体迅速的后掠。
而冷凝霜的眼睛之中一惊,似乎是就想要跟上前去一般,见到这一幕。我不敢大意,双手在瞬间打出印诀,柳条却是没有向着那女子而去。直接的将冷凝霜捆绑了起来。
冷凝霜的眼眸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痛苦。
看得出来,她正在不断的挣扎着。那种虚拟和现实世界不断交叉的痛苦,是十分的难受的。因为两种记忆在你的脑海之中不断的出现,不断的抢夺着属于他们自己的位置。
有的时候,你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啧啧!”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看来,你很在意这个姑娘啊!”
说话间,身体在瞬间晃动。竟然在原地消失了。
我的心中一惊,在霎那间警惕了起来,她消失了,却并不代表危险就消失了。那婴儿的哭声再次传荡而出,仿佛是在我们的耳朵之中不断的传递着一般。根本挥之不去。
我看着冷凝霜:“你千万不要陷入到那一段记忆之中,那是假的!”
冷凝霜睁开眼睛,似乎是惨笑着看了我一眼。紧接着,眸子再次闭了起来。呼吸逐渐的舒缓,似乎是陷入到了睡眠之中一般。
这一下,我倒是感觉到有些古怪了。
那婴儿的笑声在周围来回的传荡。而那女子,却是没有再出现过。
在那里静等了将近有十几分钟,除了那婴儿的哭声在我的周围不断的回绕,却是没有一丁点其他的事情发生。
这也让我的警惕之心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紧接着,我将术法收起。
冷凝霜依旧是在那里沉睡着,我探了一下她的脉络,发现一切安好。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了一阵的欣慰。刚才的冷凝霜,似乎是施展了某种术法,让自己强行的陷入到了睡眠之中。我倒是记得苗疆的巫蛊之中,有一种能够做到这样的效果。不过却也已经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了!
“必须抓紧时间离开这是非之地!”我看着冷凝霜的脸颊,知道现在可是叫不醒她的。为了避免痛苦,她已经沉眠了过去。
轻轻的背起她。而后一步步的向着外面走去。
可山林十分的密集,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事实上,我当初的选择也是对的。如果说我们所有的人都凑到一起的话,刚才的那种状态下我却也是未必能够应付的过来。
背着冷凝霜,沿着脚下的路。走了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却是感觉有些古怪,冷凝霜的身上,好像是正在不断的变得沉重一般。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奇怪。
着实是累的够呛。
而后将冷凝霜放在地面上,背靠着树木。而后轻轻的掰开她的眼睛,仔细的看了一下。在眼白的周围,似乎是散发着一层黑晕一样。
我的眉头微皱,单手猛然间擒出。
直接的抵住了冷凝霜的人中部位。而后狠狠的一捏。
冷凝霜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猛然间醒了过来,看着我,怒声的问着说道:“你干嘛啊!”
我看着冷凝霜,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警惕。
不再理会她,而是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张镇鬼符。紧接着,咬破自己的食指,在上面轻轻的低下了三滴血。而后冷声的说道:“将它吃掉!”
“嗯?”冷凝霜似乎是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不过,却并没有太过怀疑,而是直接的将那镇鬼符吞入了自己的腹中。
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这倒是让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我一直以为,冷凝霜是被鬼附身了。所以说,我才会让她吞下那镇鬼符。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是我想多了。
冷凝霜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
“没事啊!”我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长长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懒腰,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话说,刚才你究竟是见到了什么!”
冷凝霜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黯然,过了许久,才接着说道:“一个美妙到了极点的梦。美妙到就算它是虚假的,我也不是很愿意醒过来!那份记忆,足以让我珍藏……”
“别想太多了,水中月,镜中花。”我深吸了一口气,却也不再刺激他。
站起来,转过身去,看向了远方,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说道:“这山可真够大的。看来,我们还要再走一日,才能够走出这群山之中。”
“噗哧……”
那一霎那间,我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猛然间有一股大力直接的贯穿而出。
我低下头去,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诧异。
缓缓的回过头去,却是看到冷凝霜正满脸含笑的看着我,眼神之中充满了嘲讽,而后接着说道:“你真的认为,区区一张镇鬼符,就能够镇压我?”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却是猛然间大笑了一声:“看来,我的试探,起作用了!”
“什么?”冷凝霜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震惊一般。
我们进入万山群像的时候,乔君凡就已经说过了,在这山中,不要相信任何人,甚至于包括自己身边的同伴。所以说,我根本就没有百分百的信任冷凝霜,可是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后背完整的交给她呢!
而我的身上,却还有一个她根本不知道的东西。
那就是在下黄河之前,甄志远绘制的替死娃娃。替死娃娃的绘制我十分的麻烦,需要的步骤很多。而且需要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命格命理,进行近乎完美的搭配。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出来。
而甄志远和其他的人并不是十分的熟悉。
也就是和我还有孙野熟悉一些。所以说,这些替死娃娃,也就只有我和孙野有。每人三枚,一旦用完之后,终生都不得再用!
而在下黄河之前,甄志远曾经帮我用过一枚。
现在的这个,是第二枚!
“嘭……”
一堆纸屑翻飞。而我却是再次站在了那里,而后看着冷凝霜:“你是刚才的那个女人?”
“哼,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神通。这神通,应该是甄家的术法,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甄家竟然还存在这个世界上!”冷凝霜的口中冷然,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一次,倒是我大意了。不过你又能如何?”
我的眼睛之中充满警惕。
刚才我只不过是下意识的试探一下,若是没事的话固然是最好的。如果有事的话,我也能够接受。毕竟,除此之外,我根本没有办法分辨冷凝霜现在的状态。这万山群像十分的恐怖。在这里,好像是一切都不受控制了一般。让我根本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
“离开她的身体,那里不属于你!”我冷哼一声,看着冷凝霜,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愤怒。
冷凝霜却是有些幽怨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这里不属于我?你要知道,当时的她,可是思维清晰的。如果说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的话,我是根本不可能进入这个躯体之中的!”
“嗯?”就在这个时候,冷凝霜似乎是感觉到有些不妙。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身体在那一瞬间,竟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给我滚出我的身体!”冷凝霜的声音在霎那间传出。带着一股坚定的意志!
&bp;&bp;&bp;&bp;“找死!”那女子似乎是有些惊惶,猛然间怒叱一声,紧接着,双手迅速的向着冷凝霜的心脏穿插而去。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爆发而出。
我不敢大意,双手结印:“阴阳令:六道众生,阴阳为逆,定身!”
随着我的一指直接的点出。冷凝霜在霎那间不动了。我或许确实是没有办法奈何这个女子,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多少能够拖延一些时间的。
眸子之中带着一缕的寒光,身体霎那间往前,双手印诀再起:“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我怒叱一声,周围风起云涌,一把阳刃被我霎那间握在了手中。
那一瞬间,我明显的看到了冷凝霜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恐惧之色,这是第一次。或者说,应该是那个女子畏惧了。
她的身体在霎那间抽身而出。
紧接着,身体迅速的后退了数步。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阳刃,再联想到之前所说过的话,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她曾经应该也遇到过父亲,也在父亲的手中有过败绩。既然父亲可以闯的过去,那么对于神杀术明悟更多的我。没有道理闯不过去!
想到这里,我的双手瞬间抬起。
右手食指和中指并起,其他的三根手指在霎那间蜷缩在一起。阳刃在霎那间悬浮在虚空之中。
当日,父亲没有能够为我演练他所感悟的阳刃神杀术的部分。
后来我也逐渐的有了自己的领悟。阳刃,是兵器。既然是兵器,如果一旦领悟,那么所谓的阳刃神杀术,绝对是一个大杀招。
所以我尝试了将它和许多的术法融合,不过却都是以失败告终。就好像一把武器,你想要使用是十分容易的事情。可是不管是什么武器,你想要运转到巅峰,都不是那么的容易!
尤其是对我而言。
不过,最终还是让我找到了一些窍门,或许还是有些暇疵,不过,却也让我能够将自己的阳刃神杀术,进行一番改编。
“阴阳令:道法无常,凝聚三清,散!”
霎那间,原本空中悬浮着的一把阳刃神杀术,在霎那间分化为三柄。紧接着,我双手印诀施展。三柄阳刃在霎那间冲出。
“破,杀,灭!”
我的口中冷喝。三柄阳刃,在三个不同的角度。在瞬间将那女子的退路给封住了。
“哼,看来,我还真的是小觑你了!”那女子怒喝一声:“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紧接着,女子的单手往前。眸子之中在霎那间,原本的眼珠仿佛是消失了一般,在霎那间眼白竟然充斥了整个眸子之中。看上去十分的渗人。在她的身体之中,仿佛是带着无穷的邪气一般。
整个树林之中,变得十分的凝重。雾气汹涌。
周围的一切看的十分的不清晰。
“死!”我怒喝一声,不再犹豫,三柄阳刃在霎那间刺穿而下。
“轰隆隆!”在那一瞬间,地面竟然不断的拢起。在那女子的周围组成了一个十分巧妙的屏障。霎那间,阳刃穿插到了那屏障之中。紧接着,仿佛是有一股吞噬的力量在吞噬着阳刃一般。
我的心中一惊。想要将阳刃召回。可是却已经晚了。我的令法,好像是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震惊,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在这山中,当初的那个人都没有能够奈何我。最终也只是仓皇逃窜而已。凭你,还太弱了!”女子怒叱一声。
我却是冷笑:“是么?那刚刚我施展术法的时候,你为何要害怕!还真的是脸皮够厚的!”
说话间,我眸子转动。不再留手,双手印诀再次施展开来:“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
随着对于神杀术的熟悉,我也逐渐的明白了过来。所有的神杀术之间,并非是完全没有关系的。所有的神杀术彼此如果说能够完美的配合的话,那么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绝对是成倍增长的。我现在还做不到。
现在我只能够勉强的衔接在一起。
因为我所领悟的神杀术,实在是太多了。
而父亲是能够做到的。艺在于精而不在多!三种神杀术,父亲将他们彻底的吃透。而后逐渐的按照自己的思维进行改造。最终再进行完美的配合。鬼木,阳刃,子午!以一个近乎完美的循环,能够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可是现在的我,却是做不到的。
“嘭……”
一根鬼木在霎那间向着那女子砸了过去。
女子的身形闪躲,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光:“这一招,他当初也施展过,不过对我没有用的!”
紧接着,她仿佛是明白了鬼木神杀术的方位一般,双脚落下的地方,却是刚刚好距离鬼木一寸左右的方位。不偏不倚,好像是曾经下了很大的功夫,研究过鬼木神杀术一般。
“哼,如果说当年的话,这个术法或许会起点作用!”那女子冷哼一声。紧接着厉喝着向着冲来。
煞气翻滚,邪气弥漫。我感觉到了一股腥臭到了极限的味道充盈到了我的鼻口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身体迅速的后退了数步,眸子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是么?那就来尝尝这个,第六木!”
霎那间,另外一根鬼木在霎那间降下。
“阴阳令:道法无常,凝聚三清,散!”我怒叱一声,第六根鬼木在霎那间一分为三。
鬼木神杀术,本来只有五,蕴含五行。
所以说,想要将他们以阴阳令凝聚三清,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是这第六根鬼木,却是我自己所凝聚出来的。所以说,可以使用阴阳令,一化为三!
这也是在我明悟了阳刃神杀术之后,才感悟而出的。
“嘭……嘭……嘭……”猝不及防之下,第六木以三清之态,横贯在那女子的周围。
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将之封锁而起。
不过,显然这女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怒叱一声,身体就要挣扎而起。而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她的意念分化。原本以土所凝结成的屏障也在霎那间有了松动。
“啪……”
我猛然间拍了自己的胸口一下。
紧接着,一口鲜血从我的口中喷出。我右手食指和中指霎那间并拢。在鲜血还未落地的那一瞬间,在空中绘制了一个大大的令字。
宛若是鬼神之见一般。散发着一股无穷的光芒。
“给我出!”
“噌!噌!噌!”三柄阳刃在霎那间,爆发出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竟然在瞬间直接的脱离了那土墙。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三柄阳刃以十分刁钻的姿态。
在霎那间,贯穿在同样以阴阳三清所凝聚的三根鬼木上!
“噗哧哧……”三根鬼木在霎那间破碎,被三根阳刃在霎那间贯穿。
而那女子,还没有反映过来。
三柄阳刃已经在瞬间贯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噗通……”那女子的眼睛中带着一股的怒意,不过,看得出来,这一击,让她受伤颇重。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现在我一旦有所留手的话。那反而会造成十分可怕的后果。
我缓缓的向前一步。双手印诀并起。正要出手诛杀。
“呜呜……”一股十分刺耳的哭泣声音传出。原本那已经幻化成婴儿的娃娃,再次展现出自己的本体。伸开双手,格挡仔那女子的身前,双目看着我,红光在霎那间透体而出。直贯天地!
&bp;&bp;&bp;&bp;我的心中震惊。
古书有云:怨气凝结而青,厚而为紫,浓而为红,极为黑!
也就是说,怨气在刚刚凝结的时候,是青色的。这种颜色十分的不明显。甚至有点呃时候可以忽略过,青光纵地。而接下来,稍微的厚重一些的时候,则会逐渐的衍变为紫色,越来越浓之后,会变为红。达到了极致,则是无尽的黑色!
我有些不敢相信,这一个人偶的身上,究竟凝结了多少的怨气。
我的身体急忙的后退了几步,避开了那我无尽的红光。
女子在那一瞬,趁着功夫,一把手搭在了那人偶的身上,紧接着,两个人消失在了那里。
我的眉头紧皱。怎么也没有想到,最终竟然是人偶出现。坏了我的大事,否则的话,今天无论如何也能够将这个女子诛杀。说实话,今天我能够做到这一步,实在是有些侥幸的。
这个女子是十分的聪明的。但是她也没有想到,鬼木神杀术竟然会有第六木。而且,还被我阴阳三清,将她的位置彻底的封锁。紧接着,我又损耗自身的精血。将原本已经快要被那土墙给吞噬进入的阳刃给重新拔了出来。
可以说,这几步,只要踏错一步,就有可能万劫不复。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不过好在,虽然说没有杀了她,可是终究是将她给打退了。而我身上的气力在那一瞬间好像是也彻底的消失了一样。
一屁股直接的坐在了地面上。抬起头来,看着冷凝霜,沉默了一下说道:“有的时候,梦境确实要比现实美好。可是我们终究是要活在现实之中的。不是么?”
“嗯!”冷凝霜点了点头,脸上十分勉强的拉起了一个微笑。看着我说:“你累了吧,休息一会吧。”
我看了一眼天空。天色已经快要亮起来了。
打起精神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不了,这万山群像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我们不能够多逗留,尽快赶路,越快离开这里就越好!”
“能告诉我,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么?”冷凝霜猛然间抬起头,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仔细的思考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我看到了平凡!”
冷凝霜沉默,没有再多说什么。强打起精神来:“我们走吧!”
“嗯!”我也点了点头。这山林之中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那女子虽然说身受重伤,可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卷土重来。在这万山群像之中,什么都没有可能发生。
夜色逐渐的褪去,空中明日高悬。这也让山林之中的雾气逐渐的变得浅显了一些。白日里赶路,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安全的。
趁着安全,我们在山林之中穿梭。走脚过路,山是我们经常需要淌的地方。
所以对于我来说,倒是没有多少的问题。
有我带路。我们之后倒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太大的问题。虽然说偶尔会有小鬼作祟,不过,以我的道行,基本上都能够简单的应对。
只不过冷凝霜却好像是失了魂一般,总是心不在焉。我知道,她依旧是在回想自己的那一段记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她自己能够帮得到自己,没有其他的人再有这个能力了。
就算是我,能做的也就只有劝慰。或许,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将他内心深处的记忆抹去,才能够真的帮她吧?只不过,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见了。
穿过了山林。我们进入到了一片相对比较开阔的地方。
往前走了有大约几百米之后。拿出火折子,而后轻轻的升起了一团火。
我们在进入山林的时候就约定过。谁第一个走出去之后,就要点起一团火。算得上是为其他的人点上一盏灯塔,这也是彼此聚合的关键。要不然,这么大的地方,想要找到一个人,还真的不是很容易。
我故意在火上了一些相对而言比较湿润的木头。火光之上,滚滚的浓烟冒出。而我和冷凝霜则是找了一个角落坐在了那里。
我是有些累了。
这两日不断的赶路,可以说是连半刻都没有休息过。这一瞬间,好不容易放松了精神,看着冷凝霜说道:“这两天也累坏了,你也睡一会吧。我在这守着!”
冷凝霜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不累。你先休息吧!”
“你……”我看着冷凝霜,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劝解。坐在那里,却也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冷凝霜则是有些呆滞的盯着那团火光,似乎是正在出神一样。
忽然,我想到了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冷凝霜,是一个激灵无比,明眸如月的女子。连我都感觉到十分的惊艳,身上带着那种苗疆女子特有的灵动。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到今天,她会陷入到这种境地之中。
我在脑海之中思忖了很长的时间,去也只有微微的摇了摇头:“只有等见到父亲的时候,再想办法了。只不过,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所知道的唯一的线索就是,黄河之下。
其他的可以说是茫然无知。或许还有另外的一个线索,就是关于幽兰的。父亲当年下黄河,应该也有一部分关于幽兰的关系。所以说,我相信她,她将我们往这个方向引,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随着精神的懈怠,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沉重。逐渐的,耷拉了下来。眯着眼睛,竟然直接的睡了过去。
不过,这个睡眠却相对比较浅一些。因为这地方并不是十分的安全。而冷凝霜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我在这里等了一天的时间。第一个出来的,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是甄志远,彻悟,还有小喇嘛。
也简单的问了他们一下,他们并没有遇到什么比较危险的事情。只不过是路途上休息了几次,所以说,才会来的这么慢。
有了他们在,我的精神也就放松了许多。
而冷凝霜在旁边闭着眼睛。我知道她并没有完全的睡着。只不过是在尝试着让自己忘记那之前的记忆而已。只不过,记忆永远都是属于人的一部分,想要忘记,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我忽然间想到。
既然无常令,能够让我瞬间清楚过来。那么是不是能够帮一下冷凝霜呢?不过可惜的是,我现在对于无常令可以说是一丁点都不了解。甚至可以说完全的陌生。我只知道,这是一个身份的象征。一旦我死了之后,哭丧棒会霎那间回到我的手中,而后让我成为一名真正的无常。
其他的效果,我还根本不知道。
接下来回来的,则是孙野和乔君凡。
这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因为幽兰的实力是很强的。再加上山人的御虫术,在这山林之中可以说是无往不利。为什么他们反而是最后出来的。
在这里等了有两天左右的时间。
依旧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我的心中有些慌乱了。
双眼时不时的就看向了那万山群像之中,在这里看上去,这整个万山群像,就好像是一个个巨大的人的后脑勺一样。而前面,则是一张张的巨口张开着。
“不行!”我猛然间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要去找他们!”
“我和你一起去!”这个时候,彻悟也感觉到不对了。双手放在胸前,轻声的说道:“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bp;&bp;&bp;&bp;我点了点头。却是看向了乔君凡:“你就不用去了,这里也需要有人照应着。”
乔君凡愣了一下,没有拒绝。
而我又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向着那万山群像再次而去。说实话,要在山林之中寻找到两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好在我们进来的时候,都为彼此制定了一些看上去稍微比较合理的路线。
我和彻悟两个人重新的进入山林。
可是,顺着路寻找了几次,却是根本没有发现幽兰和山人的踪影。这让我感觉到有些慌了。唯一的心理慰藉就是,身体之中的那枚精血并没有事情,这也就代表着,幽兰或许是没事的。
只不过,她们似乎是并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前进。
我们正要继续寻找,我却是被彻悟给拉住了。彻悟有些忌惮的看向了前方,沉默了许久,而后接着说道:“有些不对劲,不要过去!”
我愣了一下,仔细的观察着眼前。
看上去好像是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倒是让我有些我不解了,疑惑的看着彻悟。
彻悟仔细的看向了周围:“有东西在盯着我们,而且,前面只怕是十分危险的。佛见众生,所以说,我现在对于这些东西的感觉会相对的敏锐一些!”
彻悟的双眼仔细的盯着周围。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毛毛的,将自己原本踏出的脚步重新的收了回来,而后接着说道:“知道是什么东西么?”
彻悟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小心一些总是没有大错的。看来,他们刚进来没有多长的时间,就遇到了麻烦了。要不然现在是被缠住了,要不然就是选择了绕路而行!”
我也点了点头:“希望是后者吧!”
“但是估计是前者!”彻悟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十分的模糊,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修佛的话,或许还真的感觉不到。而且,我现在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
我不敢大意,施展明目咒。
看向周围,却是发现,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只不过,在我们面前的这一片空间,好像是出现了一丝一毫的扭曲一般。就好像,是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微微的涟漪。十分的巧妙。
“这,是阵法!”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轻声的说道。
彻悟往前走了一步,明目咒也施展,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脸色却是郑重了起来:“有些麻烦了,对方能够将阵法完美的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之中,而且还进行的天衣无缝,现在看来,他们或许是被困在了阵法之中。”
“你在这里守着。不要乱来,我进去看看!”我的眉头紧皱,看了彻悟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
有一个人在外面照应着,我也相对比较放心。
“稍等一下!”彻悟来到了我的身边,紧接着,用右手猛然间捏动手诀,而后在我的右手手心之中,写上了一个大大的“佛”字。而后对着我说道:“这印记叫做双佛印,我在我的手中也绘制上一枚。只要距离不是太远,你施展之后,就会感受到我的位置。”
说着,彻悟在自己的手心之中,也写上了同样的字。
紧接着,将引动双佛印的手诀,交给了我。紧接着眉头紧皱,看着我说道:“你要记住,这双佛印,只能够使用一次,一次之后,就会消散。如果说找到他们的话,就尽快得将他们带出来!”
我愣了一下,把自己的左手也伸了出来,看着彻悟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多写一个呗。对了,我还有双脚呢!”
彻悟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在拼命的忍着一般,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才看着说道:“只有右手,才能够起的到作用。”
我撇撇嘴,而后对着彻悟挥挥手。
转过身来,缓缓的踏入了那阵法之中。
感觉到周围的世界仿佛是在瞬间颠倒了过来一样。刚刚进入阵法,却是发现自己仿佛是为在一个古城之中一般。
这古城看上去十分的古怪。
一般的古城,都是有规格的,对于城门,院墙什么的,都有什么严格的标准。可是这里的古城,却是错落纷杂,好像是完全是随心而建的一般,外围甚至于是连城墙都没有。
更不要说是古城的城门了。
没有中心的建筑,这里简直就是一个难民营一样的古城。不过,谁会花那么大的心思,建造一个如此庞大的难民营。这工程量可绝对不会比建造一个传统古城少上多少。
这古城的范围也十分的宽广。我站在外围,只是感觉到了一股磅礴的气势压在那里。
我尝试着呼喊了一声:“山人,幽兰……”
可是,并没有人理会我。
“不对!”我往前踏出了一步,却是瞬间收回了自己的脚步,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而后再次的睁开。眼前的古城依旧。不过我的眉宇之间却是带着一股的郑重:“这根本就不是古城,还是在山上。这就是一处幻阵!”
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所谓的芥子纳须弥,事实上也是有一定的要求的。佛所言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乾坤,并不是所有的花,都能够绽放出世界,也并不是所有的叶都能够开辟出乾坤。
这一点,彻悟也和我进行过一些讨论。
我原本以为,是有人,将一座古城,硬生生的塞入到了一个阵法之中。可是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不对劲,因为这样的工程,实在是太浩瀚了。而且想要找到一处这样的古城,也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记得有一本书曾经说过:昆仑地下有古城,黄河之下匿乾坤。
所谓的乾坤,应该说的就是这个洞天了。
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就连我的明目咒,都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真实。
思忖再三。我还是决定继续往前。
因为山人和幽兰,很有可能就被困在这个地方。
走了没有几步,我却是发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地方。我脚下的这些石砖,好像有许许多多的地方,都是空的一般。
我仔细的在周围,寻找了一个缺口。
而后向着下面看去。发现的一幕,却是让我感觉到了震惊。在那地砖的下面,竟然是一条条横贯东西的铁锁,就好像是将整个阵法牢牢的锁在了这里一般。我尝试着牵动了一下,却是发现,这些铁锁都束缚的十分的紧凑,而且,每一根都有胳膊粗细的大小。
关于铁锁,也是有很多的讲究的。
因为铁不透阴阳,所以说,在很多的时候,铁锁是可以锁住很多的东西的。就好像是锁龙井,而锁龙井在全国各地,也有很多。比如说禹州的禹王锁蛟井,济南市的舜井,淮阴龟山支祁井、重庆市巫山县锁龙村的锁龙柱等……
这些大部分都是以铁链束缚起来的。
可是,不管是哪一个,所用的铁链,和这里的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这里的锁链遍布了整个“古城”之中。
想到这里,我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我似乎是进入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关于荒河的许多的秘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规划路线的时候,竟然会将山人和幽兰划入到了这里。这让我的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不管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先找到他们,而后离开这里!”
&bp;&bp;&bp;&bp;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向着那古城而去。
没有城墙,周围的屋舍俨然,看上去残破不堪。没有人迹的地方,纵然是建造的再繁华,也是十分的落魄的。
我不断的寻找着,注意着周围的痕迹。因为这里比较脏乱的关系,所以说是否有人来过,几乎是可以一眼看清的。
正在我要踏入城中的那一瞬间。
“轰隆隆……”却是一阵滚动的声音传出。我脚下的锁链仿佛是在霎那间被牵动了一样。不断的运转着。就好像整个古城,是一座巨大的机关。而我脚下的这些铁链,就是控制着它们的血脉一般。
我感觉到了一阵的震惊。正在我错愕的时候。在我的眼前,猛然间出现了三尊石像。手持青铜古剑,剑上泛着森森的寒光,在无尽的岁月之中,这些铜剑竟然没有被丝毫的腐蚀,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了有些震惊。
身体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寒光。
这三个石像的眼睛,竟然在那一瞬间睁开了。
“活人俑!”我愣在了那里,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这些活人俑十分的可怕,浑身钢筋铁骨,近乎是不灭之躯。应付起来十分的麻烦。而且,他们虽然说身上怨气冲天,可是寻常的道法对他们根本没用。他们的身体外围,是一层石皮我。
这种活人俑的制作工序十分的麻烦。
先是将一个人,用白布一层层层的缠绕起来。裹得十分的严实,而后将之关在一个用钢铁凝结而成的架子之中。以水泥,一点点的浇筑在身上。等于说是将一个人彻底的封死在了石头之中。
这个过程是十分的痛苦的,而且根本无法逆转。一旦被选作成为活人俑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他能够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接受!
在浇筑成功之后,人被封在石皮之中。能够再存活几个小时。就在这几个小时,迅速的将石皮风干,而后在天灵盖所在的位置,打下一个十分微小的孔洞。让这个人可以呼吸。
可是如果你认为这是人道,那就打错说错了。
因为接下来,所有的麻烦,都是从这里进入的。
紧接着下来,就是灌注生魂,因为石皮有钢铁作为支架,所以说,被灌注进去的那些生魂,是很难逃脱的。他们在里面,彼此互相的撕咬。而后,以一种秘法,混合百家血,滴到石皮之中,将这活人俑身体之中的那种怨气,彻底的激发出来,将这些生魂直接的吞入腹中。
换来无比强大的力量。
而后会被术士,进行封存,一般会保护在古墓之中。这种东西的意识在昏睡之中逐渐的失去,到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怨气。一旦碰到活人,就会大发怒意。不死不休!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不来则以,一来就来了三个活人用,说起来,我还真的是有些心怵的。可是在这个时候,我却是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三个活人俑近乎是在瞬间向着我直接的就冲了过来,速度非常的快,简直可以说是快到了极致。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寒意,身体往前一步。
怒叱一声,紧接着,双手印诀在霎那间施展:“以天为基。将元为引,化印,神杀!”
我的双手猛然间掠起。
看到三个活人俑距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瞬间施展天元神杀术。
这种阵法的神杀术,对付活人俑是非常的管用的。
哦,对了,差点忘记提醒了一点。如果你不幸,遇到了活人俑的话,那么千万不要硬拼,转头就跑。因为这种活人俑最可怕的反而不是在他们披着石皮的时候。最可怕的是,当那石皮褪下的那一瞬间,无尽的凶气和怨念在霎那间彻底的爆发。形成一股超强的能量。
到了那个时候,每一个活人用的战力,近乎都可以媲美一尊大妖境界的强者。那个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说不是我想要去救山人和幽兰的话,鬼才想要和这些烦人的东西对上呢。打又打不动,而且还不敢全力的出手。使用禁锢的术法,可是对他们而言,作用也不是十分的大。
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头疼不已。
“只能想办法,饶过这些活人俑!”我在心中轻轻的打定了主意,脚下步法踏出,紧接着,身体轻盈无比,而后猛然间飞起,向着里面而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让人近乎绝望的声音,却汗死缓缓的传荡了出来。
“咔啪,咔啪……”
那石皮脱落的声音让我感觉到了无语。他娘的,这是什么活人俑,质量也未免有些太差劲了吧?我这还没怎么出手呢,自己就裂开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有些郁闷了。
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脚下急速的展开。在转瞬之间,钻入到了一个民宅之中。
“轰……”
随着一声爆炸的声响传出。
其中的一个活人用身上白色的布条缠绕着,看上去好像是一个木乃伊一样。不过,身上那无穷无尽的怨气,却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残暴,和他碰上的话,我只怕也必须要耗费全力,才有获胜的把握。而且,更加棘手的是,在他的旁边,还有另外的两尊活人俑,一旦一起出击的话,只怕我就真的危险了。
转过头去,看到民房之中摆放着一尊金色的佛像。
我的双手轻轻的合拢:“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弟子虽然不是佛家子弟。可是道佛一家,如今好不容易到了这里。还请佛祖多多的庇佑一下。”
说着,我放下了手。
再次的向着窗外看去。只见那个活人俑似乎是能够感受到我所在的位置一样,猛然间向着我,直接的扑了过来。
我的心中一惊,身体瞬间后退了一步。竟然一只手直接的抓住了佛像。
“嘭……”
一道破门的声音传出。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了一阵佛光竟然将我缓缓的笼罩了起来,就好像是被一层蛋壳包裹起来了一样。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
而那活人俑左右的看了一眼,似乎是找不到我一般。警惕的感受着周围。过了许久,才缓缓的离开了。
我的心思这才算是缓缓的安定了下来。
看着那佛像,而后再次轻轻的鞠躬,接着说道:“这一次,多谢您了。我如果不是您的话,只怕我就危险了!”
在我身上的那层淡淡的斗气并没有消散。
只是静静的包裹着我。
我沉默了一下,壮着胆子,直接的走出了这个民宅。果然,有了这层佛光之后,这些活人用好像是根本就看不到我了一样。
那佛像绝对是一个好东西,说实话,我现在倒是有一股想要冲回去,将那佛像给顺走的想法。
“切,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叫做顺,应该叫做请!”我给自己打了一个气之后,再次的折返了回去。
看到桌子上的那佛像,先是从自己的袋子之中拿出三根燃香,请求那个的点燃那,插入香炉之中。
“今日弟子想要请佛,不知可否!”说着,我跪在那里,轻轻的磕了三个头,可是却没有看到染着的香出现什么异常,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人迹罕至,而且没有修佛者。晚辈倒是认识一个人,佛学修为强悍,如今已经踏入大妖境界。若是佛祖愿意随我离开。我定然会将你转交给他!”
&bp;&bp;&bp;&bp;一般的家庭之中,所供奉着的佛像,是没有丝毫的灵性的。因为佛像是买不到的,而是要请。一般的商店之中所供奉着的,事实上都没有多大的效果。虽然说心诚则灵,可是一尊佛像想要孕育出灵性,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燃香微微的升起,在空中绕了一圈,竟然缓缓的渗入到了佛像之中。
见到这一幕,我的心中一喜,急忙轻轻的拜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既如此,那晚辈就得罪了!”
说完之后,就从自己的布袋之中取出了一张红布,而后用红布小心翼翼的将那佛像给包裹了起来。塞入到了袋子之中,这才算是舒服了很多。这佛像并没有太大,大约也就成年人的一个手掌的大小。
所以说容纳到布袋之中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我带着佛像走了出去,那些活人俑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完全的感受不到我一般。而我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如果真的要战斗的话,只怕这些活人俑的胜率会比较高。
我继续的向着古城的深处而去。
周围好像是没有丝毫有人到过的痕迹。不过,这古城的范围很大,无尽的房屋在这里错落,彼此之间虽然说互相都有一些间隙。可是最长的可以并排容纳两匹马车的经过。而最短的,却是连一个人过去都有些困难。
地面上除了我所留下的那一串长长的脚印,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这也让我感觉到了奇怪,难不成,是幽兰和山人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对,所以说,才故意的绕开了这里,所以说,没有在这里出现么?
“咚……”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忽然间传荡而出了一阵钟声。
钟声嗡鸣,巨大的颤音在来回的激荡着。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般。我的眉头紧皱,双眼在周围寻找。最终,却是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钟楼之中。
这钟楼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
上面仿佛是站着一个人影,不过,我我看不是太懂,那上面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这让我感觉到了一阵的不解。难不成,在这残破的古城之中,竟然还有人居住么?
我不敢大意,急忙的往前赶去。
钟声,代表着很多的意义,有庇佑安康,有报时,有重大事情的传达之意。我一边向着那钟楼赶去,可是,还没有走几步,却是看到那人忽然间消失了一般。
“喂!”我急忙的大叫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
“哐哐哐……”
一阵鼓声在远方嗡嗡的传出,强大的力量在整个古城之中回荡着。四周围,无尽的高墙在那一瞬间从地心之中耸立而出,竟然直接的将古城给封锁了起来。在那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无尽的绳索。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间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感觉。
却是发现,我身上的佛像竟然变得十分的热。好像是在警示着我一般。我的心中一惊,不敢乱来,急忙的找到了一间民房,躲了起来。
“呜……”一阵长号的声音传出,这声音听上去,似乎是有些像是古时候战争的期间,所用来重逢的号角的声音。听上去带着无尽的肃杀之意。
地面在那一瞬间颤抖了起来。
我的头露在外面,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景象。紧接着,一列列的黑色人影,仿佛是从睡梦之中苏醒了一般,逐渐的从不同的地方走到了街道上,汇聚成一条条黑色的长龙队伍。
“这他娘的,不会是鬼行军吧?”我长出了一口气,不敢大意。
鬼行军,和阴兵过道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一般而言,阴兵过最多了,也不过是有万人而已。万人的队伍已经算得上是大的了。可是鬼行军则不同,鬼行军基本上就是一个正经的军队。其中的职位分明,有将军,副将,参军,军师等等,还有无穷无尽的小兵!
这些人纪律严明,有着很强的目的性。
鬼行军十分可怕的一点就是这样。阴兵过道,一般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只要你不阻拦它们,它们也不会对你有太多的伤害。可是鬼行军不同。鬼行军是不允许有任何其他的东西泄漏的。
而且,如果说遇到鬼行军的话,纵然是达到了圣人境界,都十分的棘手。
我感觉到了额头上渗出了一丝丝的冷汗。急忙的蹲下身子,双手猛然间施展印诀,将自己的身体轻轻的隐匿起来。而后屏住呼吸,让自己尽可能的将生命体征给隐藏起来。
“嘭……嘭……嘭……”
外面,巨大的声音在不断的传荡着,仿佛是有无穷的人,正在冲击着城门一般。那巨大的城墙,被无尽的黑色锁链给束缚起来,也就是说,这群人想要离开这里,绝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他们却意识不到这一些。他们只会不断的进行冲撞。
在这样的状态下,水滴石穿,这些大军总有将那城墙冲破的一天,到了那个时候,这黄河底部,只怕就真的麻烦了。甚至于,灾难还会蔓到其他的地方。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隐匿自己不被发现。因为这个东西,别说是我了,就算是倾尽乔家和姜家的资源,能不能将这鬼行军给灭掉,也是一个未知数。
父亲曾经告诉过我。如果遇到了活人俑,那么你只管跑就行了。可是如果你遇到了鬼行军,那就跑都不要跑了。因为在这个时候,你能够做的,就只有隐匿自己。等待这些家伙重新的归于平静。
天色彻底的黑了起来。
可是,在外面却是被一串串明亮的鬼火照亮了所有的一切。
我静静的蜷缩在那里,甚至于,连向着外面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这已经不是懦弱了,而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将自己的气息隐匿到了极限。
只要不被他们发现,我就能够安然无恙,而后等到明日早晨,想办法找到幽兰和山人,赶紧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古城之中,我遇到了一个活人俑还不算,而且还遇到了鬼行军。这古城,好像是特意涌来困住这个鬼行军的一般。那层结界,也十分的诡异。
只不过,为什么要将这古城隐匿在这山林之中。
这样的地方,不是隐匿在荒漠之中才是最好的么?
我的心中有些不解。
外面,那巨大的嗡鸣声正在不断的传出。一声声嘹亮的军号,仿佛是代表着战无不胜的意念一样,在不断的冲荡着我的耳膜。
就在这个时候,在我的面前,却时猛然间出现了一枚鬼火。
鬼火微微的跳动,将我所在的位置彻底的标注了出来。
“我靠!”我的心中震惊,当下不敢再在这里躲藏了,再在这里呆着的话,迟早会被这些东西给撕碎。
我不敢大意,身体在霎那间腾空而起。
向着不远的地方逃窜而出。
而也就是在这一个瞬间,我彻底的暴露在了一个鬼军队之下。这让我感觉到头皮发麻,就好像是一个孩子捅了马蜂窝一样,身后,无数个身披甲胄的冥兵似乎是接到了什么命令,向着我直接的冲了过来。
我看到,在远远的一辆战车上,一名身穿将军服的人目光十分凌厉的看了我一眼。
“他娘的!”我怒骂了一声,却是头也不回的向着古城的中心而去。现在,古城边缘已经彻底被城墙封锁,而所有的鬼行军也都汇聚在边缘地带。再往那里走,就是自寻死路!
&bp;&bp;&bp;&bp;“嗖……”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间感觉到一阵森寒的感觉传出。
我瞬间惊起了一身的冷汗,脚下迈动。身体在瞬间偏倚了两步。一根冷箭在霎那间擦着我的身体飞出。
“不至于吧,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我现在可是有苦说不出。在鬼行军的面前,个人的力量是十分的微弱的。就好像是一尊大象,对一头噬人蚁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可是如果说是一群噬人蚁的话,那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会在瞬间被啃噬的干干净净的。
而趁着这个功夫,身后的无尽的阴兵却是在瞬间蜂拥了上来。将我团团的围困在了最中心。
“不至于吧!”我的眉头微皱。
可是,在这个时候,是不管怎么都没有用了。纵然是施展了术法,可是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冲不出去。反而会浪费很多的气力。
紧接着,两名阴兵上来,用绳子将我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押解着我向着鬼行军的人群之中而去。
说实话,我现在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那个将军了。因为我感觉到,他的身上弥漫着浓郁的死气。我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可是,他的实力,绝对不会弱于我。
而且,他位于全军的正中心的位置。我想要逃走,也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我自己能够选择的了。
被五花大绑着,直接的送入了大军的正中心,在那高台之处。将军俯视着我,却是微微的摆了摆手,一个声音传出:“松绑!”
“是!”两名阴兵在瞬间将我松开。而后狠狠的一推,直接的将我推上了高台。我的眉头紧皱。到了这个时候,害怕已经起不了任何的效果了,我却是直面着眼前的将军,打量着他。
他浑身上下穿着一层金色的甲胄。面容看上去有些诡异,五官以一种不规则的方式排列着,十分的丑陋。但是我怀疑,他本身的面容并非这样。而且,看样子他似乎还是自己将自己的面容改成如此的样子,这倒是让我有些匪夷所思了!
“外来人?”那将军看了我一眼,声音缓缓的传出,冷声的问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那将军冷哼一声,紧接着,遥遥的指了一下那高高的城墙:“告诉本帅,如何才能将它推翻。本帅就可以放了你!如若不然,死路一条!”
我顺着他的指头看去:“无他,水滴石穿而已!”
“哼,如果真的需要如此,我又留你何用!”说话间,那将军猛然间往前一步,脚下一踏,远方一条长枪猛然飞起。落入他的手中。紧接着,他怒叱一声,长枪抵在了我的喉咙上:“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我深吸了一口气,却是毫无惧意,静静的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有其他的办法的话,你还需要捉我么?你自己都明白没有办法的事情,何必要来问我!”
鬼行军,从来只会在夜里出现。
太阳是它们最大的敌人,而这个古城,在白日却是没有任何的城墙的。似乎是所有的锁链都需要休养生息一样。
所以说,才能够坚持如此长的时间。
“你不畏死?”那将军怒叱了一声,看着我,猛然间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是人,你是鬼。我当然畏死。只不过我唯一明白一点的是,我死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因为我死了,只会比活着可怕!”
将军的眉毛跳动,看了我一眼。
手中长枪却是在瞬间收回。我的喉咙上,一滴鲜血缓缓的滴落。我也随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本帅能够察觉到你体内的无常令,你说的对,你死了,会比活着更可怕!”将军冷哼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不过,本帅却有千万种的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看着那将军,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然后呢?你依旧要被困在这里,依旧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你倒是很聪明!”将军看了我一眼:“我见你也有几分的本事,不如留下来做一个副将,我还能够放你一马!”
我的目光之中光芒闪烁。说实话,这是十分难得的一次机会。也是我为数不多活命的机会。眼前的这个将军虽然说看上去十分的好说话,可是我的心中却是明白的。他只不过是畏惧死去的我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在意我!
“考虑的清楚一些!”那将军继续坐在那里。
眸子冷静的盯着远方的城墙。无数的士兵,无数的攻城木。这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个不可能的工程。
而且,我也不能够被困在这里太长的时间。
“对了,你的时间不多了。在天亮之前,如果说还没有答案的话!”将军的声音微微的传出,而后接着说道:“后果不需我多言了吧?”
紧接着,却是饶有兴致的看向了我。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待宰的小猪一般。
我的眉头紧皱。我是不能够在这里呆下去的,外面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可是问题的关键是,现在由不得我了。
如果说没办法活下去的话,其他的一切,都是虚妄的。
我在不断的向着办法,随着那些阴兵打更的声音不断的传出。我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压力,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看来,你很难选啊!”那将军顿时笑了一声,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倒是不用选了!”
说话间,手中长枪猛然间提起,向着我的右胸直接的贯穿而来。
这一下,我倒是死不了,可是,绝对会受重伤。
我的心中一惊,不敢大意,脚下步法踏出。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他娘的,我和你拼了。就算是活不了,也要把你拉下来!”
说话间,我猛然间将腰间的长剑抽出。
“阴阳令:天尊降世,耀我神威,诛邪斩佞,降妖伏魔!”
我怒喝一声,神威尽显我,手中长剑在霎那间挥出,宛若是开山之势,向着那将军狠狠的刺去。
将军的眸子也闪过了一丝的错愕,他或许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如此的强一般。身体后退一步。
双目看着我:“哼,找死!”
说话间,手中的长枪在霎那间宛若梨花绽放,寒芒尽显。一股股黑色的鬼气在霎那间汹涌而出。这一次,他是尽全力了。身体快速的往前。
鬼气森罗,霎那间将我笼罩在了那里。
我冷喝一声:“承天之露,以水为媒,化印,神杀!”
“轰隆……”
雷声滚落,紧接着,无数的雨水在霎那间落下。印诀猛然间翻转。怒喝一声,无数的雨滴在霎那间向着那将军直接的冲了过去。
而那将军却也不好对付,手中的长枪舞动的近乎是密不透风。
竟然将无尽的雨滴挡在了外面。
紧接着,阴风呼啸。鬼将军在霎那间,自己化作一团黑气,向着我猛地冲了过来,速度极快。
“咚……”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钟楼之中,一个撞击的声音再次传出。
将军却是在那一瞬间愣住了。他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一样,看着我,眉头紧皱:“来人,将他给我绑了,带回去!”
“休想!”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也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要紧紧的抓住他。我手中的长剑舞动。在不远的地方,阴凉的地方在一点点的消去。阳光逐渐的照入古城之中。
“轰隆隆……”城墙竟然在那一瞬间,再次的落入了地下。
&bp;&bp;&bp;&bp;“这汗死你自己找死!”将军怒喝一声,手中长枪宛若一条长龙一般,黑色的鬼气森罗,向着我迎面扑来。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
身体迅速的后退一步,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脚下步法迈动。在这个时候,我唯一能做的是拖延时间。等到日光落下,他就不能够再出现在这古城之中。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城墙会落下的原因。
将军步步紧逼,一股股的鬼气逼人。
我脚下步法迈动,一点一滴,仿佛是一只灵巧的猴子一般。躲过了他所有的杀招。他也意识到了我的想法,双目紧紧的瞪着我:“我真的应该早些杀你了你的!”
“可惜,晚了!”我的嘴角冷笑。接着说道:“不送了!”
“你最好在天黑之前离开这座古城,要不然的话,哼……”那将军冷哼一声,身影逐渐的消失。而无尽的冥兵在那一瞬间也消失在了原地。太阳,暖暖的照在我的身上,说实话,这是我人生之中第一次感觉到阳光原来是如此的温暖。劫后余生的感觉,是十分的美妙的。
刚才哪怕是再多那么一分钟的时间,只怕我都要抵挡不住。
我的眉头紧皱,在我的心中却是又有了一个疑惑。那个敲钟的,又究竟是谁呢?我看着那钟楼,一点点的走了过去。那敲钟人就好像是为了提醒将军一样,提醒他们可以出动,也提醒他们需要撤退了。
难不成,也是鬼将军的手下?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禁的有些警惕了起来。不过仔细的想了一下,却是有些不对。
来到了钟楼。钟楼之中空荡荡的。
一口质朴的古钟静静的悬挂在钟楼之上,锈迹斑斑的古钟仿佛是经历了太多太多的风雨一般,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质朴的气息。微微的传荡着,纵然是没有敲响,可是在我的耳边,却好像是闪过了一阵阵的嗡鸣一般。那种感觉,十分的诡异。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
来到了古钟的旁边。这古钟在这里至少已经经历了几千年。我感觉到,这口钟应该是有来历的。
“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年迈的咳嗽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看着我,轻声的说道:“年轻人,走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好不容易劫后余生,就不要再继续往里闯了!”
“我有两个朋友,他们或许也在这个城中!”我看着那老人,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必须要找到他们,前辈,您见过他们么?”
老人愣了一下,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走吧,他们有他们的机缘,你有你的路。他们会去找你,可是却不是在这个时候!”
我愣了一下,看来,幽兰和山人应该是在这古城之中得到了什么,所以说,才会耽搁了下来。不过,这着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前辈,不知道您是?”现在,我却是忽然间对眼前的这个敲钟人的身份十分的好奇。
那老人看了我一眼,再次干咳了两声,接着说道:“我不过是历史的见证者罢了。在这个古城之中,我就如同那墙面上的一砖一瓦一般。只能够看着周围的变迁!”
“那个将军?”我愣了片刻。
老人似乎是有些无奈的看着我,轻声的说道:“你的问题,可真的是不少啊!”
我略显尴尬的笑了一声:“这不是很好奇么?”
老人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说话间,老人接着说道:“随我来吧!”
“嗯?”我楞了一下,我不知道老人所谓的命中注定究竟是什么。不过,我的命运早都已经不在正轨上了。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才是我真正的命中注定。带着疑惑,我随着他前行。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来到了一座大殿之中。
大殿漆黑无比,仿佛是周围的一切都是被铁链所束缚着一样。我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诡异的场景。
不过,这里也堪称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当然了,如果是在没有那将军的状况下。
“前辈,您带我来这里,究竟是有什么事?”我看着他,却是不解,心中却是警惕了起来。因为我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不对劲,好像是有些紊乱一般。
“你的身上,有金龙的气息,想必,应该是和他有一些渊源。”老人缓缓的抬起头,而后接着说道:“他现在如何了?”
我愣了一下,身体却是有些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似乎是有些震惊的说道:“您,您是他要寻找的人?”
“不是!”你老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我们乃是旧识,可却并非是他要寻找的人。他要寻找的那个人,早都已经泯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作为见证者,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感觉到了头皮一阵的发麻。什么历史的见证者,他竟然和金龙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他娘的,这怎么可能,一个人的寿元怎么会如此长久。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确实是一个人。不用怀疑!”老人似乎是明白我的心中所想一般,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只不过,是用了一些办法,才能够苟延残喘而已,有的时候,泯灭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而活着,也未必就是一种幸福。你还没回答我,金龙如今怎么样了!”
我沉默了片刻:“不是很好,他现在的气息十分的微弱,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难怪,这么多年我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老人叹了一口气:“时间,总是有办法将你从历史之中抹去,无论你是伟大,或者渺小。这一点,从不例外。”
“您不是……”我看着老人,却是有些诧异。
说到这里,却是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我明白,他绝对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老人但的那的一笑,而后轻轻的抬起头来,看着远方的一切,而后轻声的说道:“我说了,我是历史的见证者,而不是干预者。时间已经把我给遗弃了,而历史,也早都已经把我遗忘。这就是代价!”
我似乎是隐隐约约的抓到了什么。
“您是不是,曾经吞食过万年太岁!”我看着老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人的眸子中猛然间射出了一道精芒。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一问一般。紧接着,眼神却是瞬间内敛,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
我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心中第一次对这太岁,有了一丝的抵触。
“呃,那……”我忍不住的出声想要再次询问。
老人却是接着说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留下来的画卷。你既然认识金龙,我就允诺你三日的时间,在这里参悟。是否能够有所感悟,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之后,老人的身影竟然逐渐的消失在了那里。
我愣了一下。
“轰……轰……”整个大殿之中,瞬间无数的火把点燃,将这里映照的透亮到了极致。
墙面上,一幅幅的古画在那里错落。
一个个的神话人物,也跃然于纸上,许多我们耳熟能详的古典神话,也都被绘制了下来。只不过,每一幅画,都带着一股十分玄奥晦涩的深意。只是看第一幅的时候,我就已经呆滞在了那里。
这一幅画,上面绘制的是共工怒触不周山!
&bp;&bp;&bp;&bp;这个传说我也是耳熟能详的。
在小的时候,最喜欢听的一些,就是古典的神化故事。各种各样的版本,也都听说过无数次。而共工,后来被人们奉为水师,也就是司水利之神。他的儿子后来也被奉为社神。
我仔细的盯着那幅画。
上面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再加上星河转变,天柱折断,仿佛是在那一瞬间被体现的淋漓尽致。强大的力量无尽的汹涌澎湃。看的我心中热血激昂。
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我的身体之中飞出一般。
我不敢大意,双腿盘地而坐。我的心中不断的思考着,这老人究竟是谁。真的能够洞察历史之中的事情么?如果说,这一切是一条长河的话,他是否可以先看到尽头,而后再看到开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老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沉下心来,坐在那里面对着墙壁上的这些画卷如痴如醉。这些画卷应该是蕴含了老人许多的心血的。只是看着,没有感悟,就感觉到自己的术法又再次的精进了一些。这种感觉还从来都没有过。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色也逐渐的黯淡了下来。
“咚……”外面的钟声缓缓的传出,宣告着,天色又再次黯淡了下来,随着一声声的战鼓嗡鸣,我听到外面那无穷的呐喊的声音。军队齐出,仿佛是想要冲破这层天地一般。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到了将军的那句话。
那将军的实力十分的强横,似乎是在瞬间就已经找到我了一般,大笑了一声说道:“看来,你的胆子还真的不小,竟然还没有离开这里!”
说话间,我感觉到一团黑影在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逐渐的,将军站在那里,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你,你怎么来的?”我看着那将军,也是愣住了。
将军冷哼一声:“在我昨日离开的时候,已经在你的身体上种下了咒法。我我自然是可以寻得到你。今日,我已经不再需要你了,所以,你注定受尽折磨!放心,我不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的。”
这个时候,老人的身影却是缓缓的出现在了那里,看着将军,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这里不欢迎你,离开吧!”
将军抬起头来,看着那老人:“哼,不过是一个撞钟人而已。我留下你,是因为你还有一些的作用。那是可怜你,我手下的兵将千千万万,如果说你再不识好歹的话,我就将你杀了。然后让人取而代之!”
“好啊!”那老人的声音十分的淡定,好像是丝毫都没有愤怒一样,眼神之中似乎还带着一股的期待,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过来杀吧!”
“找死,竟敢看不起我!”那将军怒叱一声,身体化作一团黑光,向着老人而去。
“嘭!”
老人的身体不动如山,就静静的站在那里,身上没有任何的真气流动,也没有使用任何的咒法。而那将军,就好像是碰到了墙壁上一样,整个人猛然间弹开了好远。
我愣在了那里,有些错愕的看着老人。
老人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看来,你的实力还着实是有些弱呢。这可不行,原本还以为你能够杀死我呢。现在看来,愿望又落空了!”
这句话让我感觉到一阵的胆寒。甚至于,让我感觉老人有些装的过头了。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确实是十分的厉害。因为我明白,就算是父亲,在面对这个将军的时候,只怕也要全力出手。
而这老人,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魁梧的壮汉,而那将军则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一般,对他没有半分的威胁。
“啊!”将军整个人在霎那间癫狂了起来。
长时间在这么的一个地方困着,难免会有一些神经。我感觉到将军现在的脾气十分的残暴。长枪几乎是在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而后一枪递送而出,向着老人而去。
“铿锵……”
宛若是金属交接的声音传出。
长枪刺穿老人的衣服,却是在皮肤上停在了那里。
老人看着将军,微微的摇头:“太弱了。这么点力量想要杀死我,可是远远不够的。看来,希望破灭了。不过,你杀不了我,竟然还冒犯我,多少就应该给你一些惩罚!”
说着,铁链划动的声音传出。
而我站在那里,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呆滞了,额头上一滴滴的冷汗渗下,因为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铁链传出的声音,不是别的地方。而是那老人的身体之中。紧接着,地心之中猛然间横贯出了两条锁链。
“嘭,嘭……”
直接的将将军的左右臂膀给捆在了那里。老人看了将军一眼,而后叹了一口气:“一个人倒也无趣,算了,就让你反思一百年吧!”
紧接着,周围一条条的锁链,宛若是游走的蛇魅一般,向着那将军的身边不断的穿梭了过去。看上去诡异到了极致。我深吸了一口气,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很快的,无尽的锁链仿佛是捆绑成了一个锁链而形成的棺材一般,将那将军束缚在其中。地面上,一个黝黑的洞穴裂开。
“轰隆隆……”
棺材在瞬间沉入到了底部。
仿佛是坠入到了九幽之中一般,过了半晌,也听不到一丁点的回音。
地面,缓缓的合拢了起来。老人看着我,却是对着我淡淡的一笑,接着就消失了。
而那一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之中疯狂的蔓延了起来。
那些锁链,不是别的。那些锁链,根本就是这个老人。他为何能够长生,因为他已经算不上是一个人了。而是禁锢着这一座城池的锁链。他就是锁链,而锁链,也是他!
我感觉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冷汗。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抉择。
如果,不是到了必然的状态,我一定不会去选择吞服那所谓的万年太岁。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哪怕是现在想起来,我都感觉到浑身上下一阵冰冷。
老人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大殿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平淡了下来。
过了许久,才算是安定了下来。这也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无语。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继续看着墙上的那些画卷。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日出日落,昼夜交替。
三天的时间,仿佛是一眨眼就已经过去了一般。
我在这大殿之中,三天不眠不休。却始终是精力充沛。这个时候,老人的身影再次出现,看了我一眼:“你我之间的缘分,到此为止。终有一日,我们会再次相见。不过,那一天还很远!你走吧!”
“嗯?”我看着老人,想要开口询问。
可是老人却打断了我的话:“该说的话,我自然会说。至于不该说的,就算是你问了,也是徒劳。离开这里,至于你的朋友,都十分的安全。放心吧!”
“多些前辈!”我的双手轻轻的合拢,而后对着老人鞠了一躬,接着说道:“大恩难忘,终有一日会报答!”
老人点了点头:“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走吧!”
我有些无语,却也唯有点了点头。既然他说了,幽兰和山人没有事情。那就想来不会有问题。我向着古城的外围走去。
到了古城边缘的时候,轻轻的捏动了自己手中的佛印。果然,我能够感觉到一个十分模糊的方向,而那里,彻悟正在等着我。
&bp;&bp;&bp;&bp;我向着那个模糊的目标而去。隐约者之间,仿佛是跨过一条河流一般,随着周围猛然间的空间转换。我已经离开了那座古城。
站在那丛林之中,我仿佛是还不敢相信自己之前所经历过的一切一般。
“怎么样了?”彻悟看到我的样子,也急忙的走了过来:“这么多天过去了,没找到么?”
我愣了一下:“放心吧,他们没事。只不过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机缘而已。我的身体之中有不化骨的精血,到最后,她们应该是能够赶来的!”
“嗯?”彻悟看了一眼古城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问道:“里面有什么?”
我沉默了许久,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彻悟说,顿了一下之后,才轻声的回答:“很难说清,不过,这里对于黄河而言,意义是十分的重大的。”
彻悟看着我,似乎是不懂我为什么会这样说一样。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彻悟的肩膀:“走吧,路上我和你说!”
我们往回走。
一路上,我将古城之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彻悟。我和彻悟虽然说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长,可是却相交与心。很多的事情倒也没有必要隐瞒。
听过我说的这些之后,彻悟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许久,才接着说道:“事情可能不如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我看着彻悟,愣了一下问道。
彻悟微微的摇头:“我也说不清楚,因为有一些问题始终想不通。等到我想通了再和你说!”
“我父亲说过一些话,有些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再乱想。”我叹了一声接着说道:“这里面不管隐藏着什么秘密,和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大。知道了么?我们来到黄河之下的目的,并不是这里。”
事实上,我说这些的时候,心情是比较沉重的。
因为现在幽兰被困在古城之中,不管是不是有机缘,但是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们失去方向了,父亲在什么地方,我根本不知道。也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找寻。
黄河之下,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还要浩瀚,还要宽广。这里俨然就是一个小世界。
“在想什么呢?”彻悟看着我的情绪似乎不是很高。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抬起头来:“没什么,只不过现在我们失去了方向而已。这黄河之下,浩瀚无比。我不知道父亲究竟在什么地方,我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他,而且……”
我沉默了许久,却是低下头来,声音有些怯弱,接着说道:“我很想他!”
有一种感情,叫做近乡情更怯。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努力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可以下到黄河之下,寻到父亲的所在,可是,在我下来之后,却发现,我的心中有了一丝丝的胆怯。
或许是畏惧,父亲没有如我想象之中的那样活着。
也或许是畏惧,我努力到了极致,所换来的,不过是一场梦境而已,如同那海市蜃楼一般,终究是一片虚妄。
“阿弥陀佛!”彻悟的双手合拢,微微的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路,在脚下。那么目标就在远方。可如果路在心中,那么目标就在天上!”
“呃……”我愣了一下。看着彻悟,似乎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一样,沉默了一下,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贸然听上去,好像确实是有那么点道理。这应该不是佛偈,你从哪儿听来的!”
彻悟挠挠头:“书上看来的!”
“噗……”我瞬间无语了。不过心情在那一瞬间却也是缓和了不少。微微的点了点头。
回到了聚集地。
乔君凡急忙的走了上来,看着我们说道:“吓死我了,你们这一去就是这么多天。我还寻思着是不是要去找你们呢。对了,山人和幽兰呢?”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沉默了一下,而后坐在那里。
将事情说了出来。当然,其中错过了一些情节,日入说,那老人所绘制的那些画卷。只是说在那里参悟了三日之后,就离开了。
乔君凡愣了一下,眸子之中却是带着一丝的兴奋,急忙的拉着我问道:“你确定?”
我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
乔君凡的双手猛然间的搓动。站起来,在那里来回的走了几圈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不行,我也要过去一趟。”
“你去做什么?”我看着乔君凡,有些不解的问着说道。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我要去求一些东西。如果他真的是历史的见证者的话,那么他应该知道这东西究竟遗落在什么地方了!”
“你所需要的东西?”我沉默了一下,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乔君凡点了点头:“不错。”
我的眉头紧皱:“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乔君凡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我一个人是没问题的。如果说真的遇到了我无法解决的问题的话,再加上一个你,你是于事无补!”
“呃……”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乔君凡:“虽然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怎么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就有些变味了呢!”
“哈哈!”乔君凡哈哈大笑了一声,却是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点头说道:“我这一辈子,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我就先去了!”
我看着乔君凡:“好吧,那你就去吧。你这句话我会转告给灵芸的!”
“阿弥陀佛,贫僧也听到了!”彻悟在一旁附和着说道。
而冷凝霜则是目光有些不善的看着乔君凡,声音在瞬间有些冰冷,而后接着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乔君凡浑身上下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咳咳,刚才不过是口误而已,你们千万不要见怪。还有,千万不要让灵芸知道。我只是说今天很高兴而已。就这样!”
乔君凡的双手合拢,宛若是祈求一样的说道。
紧接着,就逃之夭夭了。
我笑了一声,看着乔君凡离去的样子:“跑的倒是挺快的。”
冷凝霜看着我问道:“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要去什么地方!”
我挠挠头,这也是我现在感觉到最为难的地方。我看向彻悟,彻悟却好像是根本不知道一样。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缓缓的坐了下来。席地而坐,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五枚铜钱。
彻悟看着我,有些怪异的说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的《三命通会》最强的是神杀术,接着是阴阳令,最弱的是卜卦,你确定你现在要占卜?”
我抬起头来,将那铜钱递给彻悟:“要不你来?”
“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冷凝霜浑身上下猛然间打了一个寒颤,而后轻声的说道。声音之中带着一股不信任。
我有些无语,不就是想要占卜一下嘛。至于这样打击我么?
而这个时候,小喇嘛却是走了过来,将那五枚铜钱轻轻的拿了过来。放在手中,眸子轻轻的闭了起来。
双手轻轻的托举起来,紧接着,双手中指并起,将其中一枚将铜钱轻轻的推出。
“嘭……”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铜钱推起。
在天空之中打了几个转,而后猛然间落在了地面上。
我的心中微微的震惊,五个字脱口而出:“五财引路?”
&bp;&bp;&bp;&bp;彻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所谓的五财引路,事实上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以贝壳作为引路的材料。后来,有用刀币,等一系列的东西的。
而这个术法,在最早的时候,是在部落之中开始流传的。
到后来,也就逐渐的失传了。而看到小喇嘛使用出这个术法,我的心中着实是有些着急的。
看向彻悟,他的眉头也深锁了起来。
小喇嘛随时都有可能真正的苏醒,而那个时候,恐怕就真的棘手了。
第一枚铜钱落下。
竖在地面上,打了几个圈之后,而后轻轻的倒落在了那里。
紧接着,第二枚飞起。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五枚铜钱在那一瞬间飞起。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条直线。
“以龙为头,正宫位!”我看了一眼地面,而后用手指向了一个方位,而后接着说道:“五财引路所指的位置就是这个方向!”
“嗯!”彻悟轻轻的点了点头,却是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蹲下来,看着小喇嘛,用手轻轻的比划着问道:“你怎么会这个占卜之术的?”
小喇嘛似乎是也有些不明白一样,微微的摇了摇头,仔细的想了一下。然后回答:“我也不清楚,看到你手里的五枚铜钱,我的脑海之中就浮现出来了!”
看到他的回答。我的眉头微皱。
虽然说辨明了方位,可是这对于我们而言,并不是一个好事。我的眉头紧皱,看了一眼小喇嘛:“答应我,这个术法,以后尽量不要使用,好么?”
小喇嘛似乎是有些怀疑的看着我,紧接着点了点头。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我仿佛是在小喇嘛的眸子之中,看到了另外的一个人影,那人影带着一股强烈的邪气,仿佛是能够将我的灵魂吞噬一般。我的身体急忙的后退了两步。这才算是摆脱了那种感觉,心有余悸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
我的眉头微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思却是微微的沉了下来。
这黄河之行,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小喇嘛体内图腾的苏醒,只怕是早晚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只怕会是一场灾难。不过唯一庆幸的是,我们现在在黄河之下,纵然是小喇嘛出现了什么问题,也不会伤及无辜。
这或许,也就是彻悟到最后同意让小喇嘛下黄河的唯一一个原因吧!
“好了,我们出发!”我深吸了一口气,顺着小喇嘛卦象上所说的那个方向,轻声的说道。
“不等乔君凡了?”孙野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摇头:“不再等了,他有办法追上我们的。”
我对乔君凡的本事还是十分的相信的。我们没有再犹豫,而是直接的上路了,已经在路上逗留太长的时间了。我们身上的干粮也所剩无几。所以说,必须要找到一些其他的吃的东西。才能够保证自己不被饿死。
水倒是比较充足,这算得上是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远方一座土城缓缓的耸立在那里。看上去十分的扎眼,仿佛是通体都是用泥沙打造的一般。看上去有些荒凉。
那土城的大门前面,似乎还有兵甲在那里守卫。
我的眉头紧皱,看了一眼彻悟:“怎么样?这地方是哪儿?有眉目么?”
“还不是很清楚。”彻悟轻声的说道:“不过,这土城之中有着许许多多的鬼气,好像是鬼物聚居之地一样。想来不会是一个善地。”
“那怎么?我们要不要绕过去?”我的眉头微皱,看着彻悟,轻声的说道。
彻悟看向了周围,沉默了许久:“还是算了,就算是一座鬼城,也未必能够困的住我们。而且,如果真的是鬼城的话,其中应该是有贩阴人的。我们如若能够找到的话,或许能够打听到一些信息!”
我沉默了下来,点了点头:“好!”
彻悟说的确实是有道理。我们一起往前,走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来到了这土城之下。
守门的几个卫兵身披甲胄,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在看到我们的瞬间,却是瞬间将自己手中的兵器给抬了起来,对着我们怒喝着说道:“此乃鬼城,生人勿入!”
紧接着,身上鬼气在霎那间涌动。
我的眉头紧皱,说实话,如果说强行的闯关的话,我自然是有办法闯过去的。可是,我们谁也不知道这鬼城之中究竟有什么东西。如若是有强大的存在的话,那强行闯关,简直是自寻死路!
“不得无礼!”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出。
紧接着,一个手持蒲扇的人缓缓的走了出来,双眼眯着,而后看着我说道:“你们竟然敢对无常大人无礼。实在是罪该万死。自己跪下,掌嘴吧!”
那几个卫兵在听到那人的声音之后,却是急忙惶恐的跪倒在了那里。
“啪……啪……啪……”一个个的耳光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抽着。
我的眉头微皱,说实话,我有些搞不明白眼前这个人的来路。从他的身上,我感觉到了一种鬼气,算得上,应该是一个鬼物。可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身上好有生人的味道。
“没这个必要吧?”我轻声的问道。
“要的,要的!”那人摇了摇手中的蒲扇,而后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对了,忘记介绍,我是这鬼城的城主,方圆!”
“……”我的眉头微皱。
能够成为鬼城城主的人,绝对不简单。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而后轻声的说道:“张清!”
“好说。随我来!”方圆仿佛是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两个卫兵一样,向着鬼城之中而去。
我看了那跪在那里的卫兵,沉默了一下说道:“停下来吧!”
说完之后,就跟了上去。
不过,我始终对这个方圆充满了警惕。因为直觉告诉我,这个方圆一定有问题,虽然我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可是,直觉不会骗我。
我右手,将印诀捏起,却是含而未发。始终警惕着眼前的人。
穿过街道。
整条街道鬼来鬼往,仿佛是十分的热闹一般。而我们在其中穿过,他们竟然好像根本都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存在一样,这让我有些好奇。
最终,来到了一处类似于府衙的地方。
“请进!”方圆指了一下里面,轻声的说道。
我抬起头,看到府衙门口的牌匾上,静静的写着四个大字:“此方天地。”
紧接着,进入了正门。在大厅之上,依旧有着一个牌匾,上面也是四个字:“尽显方圆!”
所谓方寸之间见天地。
这牌匾写的倒也十分的大气,只不过,周围鬼气森森的感觉,着实是让我有些不习惯的。
“张清对吧?”方圆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对了,我应该叫你无常大人!我有一些事情,想要拜托一下!”
“哦?”我看着方圆,心思微微的沉下。感觉到周围似乎是有危险正在临近。不过却也只有装着镇定无比,轻声的说道:“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如果说我能够帮的话,自然是会帮上一把的!”
方圆点了点头:“很简单,我需要一个东西!”
“什么?”我的眉头微皱。现在根本都不用再去怀疑了,眼前的这个方圆,绝对有问题,而且他将我引到这里,也是有目的的。我在那一瞬间警惕到了极点。双目看着他,不敢放松。
&bp;&bp;&bp;&bp;方圆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很简单,就是你身上的无常令!”
我的眉头微皱,紧接着却是舒展了开来,笑了一声之后,好像是不以为意一样的问道:“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如果你有办法取出来的话!”
无常令,是已经融入到了我的灵魂之中的。
就算是我的心魔,都没有办法动用。这个方圆,想要取走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是我死,无常令也不会跌落。它只会彻底的和我融合,而后让我化身成为无常,哭丧棒归来,行走阴阳!
“那就好说了。”方圆微微的点了点头:“我也曾经尝试过,想要一个无常的无常令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说想要一个还没有成为无常的人的无常令,虽然说麻烦了一些,可是却也不是不可能!”
我耸耸肩:“你倒是说说看,如果说能够毫发无损的将这无常令从我的身体之中取出。我纵是送给你了,又如何呢?”
说实话,到现在,我都还记得花神的那句话。成为无常对一个人而言,并非是福气。或许,这是看个人的选择的。有些人趋之若鹜的事情,而有些人却是不屑一顾!
方圆的眉头微皱:“这个我倒是没有办法。想要取出这无常令,先要用横炼之术,将你的灵魂从肉身之中宛若是取肉一般,一点点的剔除。你的肉身和魂魄都在,所以无常令并不会真正的复苏。紧接着,以秘术将你的灵魂彻底的封入到一枚盒子之中,之后以红莲焚火,灼烧你的灵魂。这个时候,无常令就算是想要离开,也已经迟了!”
方圆好像是浑然不在意的一般,将自己的计划一点点的说了出来,而后看着我,笑着说道:“红莲焚火,会将你的灵魂灼烧的一干二净。可是,对无常令却不会有半分的损伤,你说这样,无常令不就取出来了么!”
说着,方圆的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怎么样?这个办法如何?”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你曾经尝试过对付其他的无常?”
“倒是杀过一头,也正因如此。我才需要避在这里!”方圆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自信,而后接着说道。
我沉默了下来:“你既然杀了无常,那等若就是地府的敌人。你又要这无常令,有什么作用?”
方圆笑了一声:“无常令属于地府么?”
我沉默了下来,却是没有说话。
“说起来,倒也确实是受到了地府的节制。不过无常令这种东西,可不是地府可以做出来的!这东西本来就属于造化。”方圆缓缓的站了起来:“既然是造化,那么,我就夺上一尊,又有何妨!”
方圆的身上虽然说散发着儒雅的气息,可是那种凌烈的气势却是崭露无遗。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这方圆究竟是什么人。
他似乎是对于地府了解的很多。我静静的坐在那里,心中暗自的思忖着之后的路,如果说他能够在不影响我的前提下,将无常令从我的身体之中拿出的话,我自然是不会介意的。这东西,在我这里,我并没有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尤其是在上一次,在我将近死亡的那一瞬间,无尽冰冷的气息席卷全身。周身的温度仿佛是在霎那间被降为了绝对零度一般。肉身不腐不化,周遭的景物,也在霎那间泯灭而为黑白。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半分的色彩。纵然是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可是那种感觉,说实话我是一丁点都不想要再经历一次。
可是,如果说要我经历无穷的痛苦,甚至于在无常令取出的那一瞬间,我也要死的话,这种事情就有些划不来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方圆,微微的摇了摇头:“那就算了。虽然说我不喜欢这无常令,可是如果说取了他,我的小命也就丢了,那还是算了!”
“事到如今,却也由不得你了!”
说话间,方圆的双手猛然间退出。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道道的华光闪烁。我不敢大意,手中原本捏动着的印诀猛然间施展而出:“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紧接着,一股磅礴的生机在我的身上在霎那间甭发而出。
古槐,绿柳。无尽的沧桑的力量传荡。
彻悟也不敢大意,双手合拢,一道巨大的梵印在霎那间被他拍出。
向着那方圆狠狠的击打而去。
“轰隆隆……”
整个府邸在霎那间散落,化为了飞灰,烟尘弥漫,周围的一切被毁掉。我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因为在烟尘之中,缓缓的走出来了一个人。
那人唇红齿白,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寒光,冷哼一声说道:“纵然是无常,我都能够杀死,就凭你们几个小家伙,竟然还想要在我的面前放肆,你们还不够格!”
说话间,他缓缓往前踏出一步。
双手手印瞬间叠加而出,口中轻念咒语:“泽风大过,山雷火风,以阙补全,以果补因!”
转瞬之间,周围的空间在那一瞬间仿佛是被扭曲了一般。
我感觉到一阵阵的山雷风火在我的身边不断的吹过。我脚下步法迈动,将一只手带着冷凝霜,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抱着小喇嘛,艰难的躲避着。
“阿弥陀佛!”
就在这个时候,彻悟大喝一声。
一道高耸的佛墙在霎那间拔地而起。竟然直接的将那力量阻挡在了那里!
“快退!”彻悟的眉头紧皱,冷喝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他所使用的是《二十四咒》,二十四个咒语可以循环往复,不断的肆意搭配,组成千万种的变化。这种术法早都已经被称之为禁法,因为天地不容,所以不存世间。所以说,他才躲在了这里,我们继续留在这里的话,近乎是必死无疑!”
“哼,知道的倒是不少。”方圆却是紧随其上,而后往前踏出一步,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轻声的说道:“不过,这个时候想要退,是不是有些晚了?”
“水枯泽困!”
方圆怒喝一声。紧接着,我感觉到,空气在霎那间变得干燥了起来。
仿佛是周围空气之中的水分被彻底的压干了一般。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压力。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天水神杀术,是否能够起作用,我都不知道。
天水神杀术,事实上也是以五行之水作为基础的。
我的心中有些郁闷,这小喇嘛的占卜之术貌似也不怎么样嘛。他娘的,不是应该往这边走么?怎么会走到这样的一个地方!
“你们先走!”这个时候,我猛然间将小喇嘛扔给了彻悟。
而后将冷凝霜向着自己的身后推了过去。
一人阻挡在中间,双手在霎那间结印:“承天之露,以水为媒,化印,神杀!”
轰隆隆……
让我感觉到惊喜的是,天水神杀术,竟然还可以使用。
我的眉头微皱,猛然间往前挪踏出一步。无数的水滴,还有无尽的柳条,在霎那间向着我面前的方圆横冲而去。
方圆的嘴角带着一丝的不屑,好像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负隅顽抗一般。微微的摇了摇头。
“嘭,嘭……”
方圆结出一道手印,紧接着,身上xht
&bp;&bp;&bp;&bp;一剑刺出,宛若长虹贯日。
在霎那间穿破天际,红色的剑芒,在那一瞬间扬起,向着方圆而去。
方圆的眉头微皱,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些棘手一般,不过却也怡然不惧。双手印诀再次翻转。
我在旁边看的有些呆滞了。
我曾经幻想过父亲究竟有多强,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强到这般的地步。而且,更主要的是,他只会神杀术之中的三种而已。
对于我之后领悟的那些神杀术,父亲是一概不会的。
“这里倒是有些狭小了。若是真的动全力的话,我怕会波及到你儿子,到时候我的无常令就没了!”方圆冷哼一声,两个人在短兵交接的那一瞬间,却是迅速的分开,方圆轻声的说:“不如,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去其他的地方战斗,如何?”
“正有此意!”父亲冲天而起。
紧接着,方圆也紧随其上。
两个人的实力很强,纵然是离得很远,我依旧是能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不断的碰撞。
这是他们的力量么?这还属于大妖境界么?
那一刹那,我有些恍惚了。大妖,本来就是人在无奈的情况下,强行开辟而出的一个境界。现在,竟然连这个境界我都有些看不懂了。
唯一能够明白的一点是,不管是父亲,还是方圆都不属于圣人。他们都没有踏入那个境界。
而这个时候,我却是急忙的来到了小喇嘛的身边。看着他,有些关心的问着说道:“你没事吧?”
小喇嘛则是双目静静的看着父亲和方圆的决战。眼神之中深邃无比,有一股邪恶的气息,在他的身上正在若隐若现,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的爆发一样。
我的眉头紧皱,看向了彻悟。
而彻悟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这是图腾的力量,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抵挡。这也就是为什么,方圆会将小喇嘛困住,而不会去攻击他一样。因为就算是小喇嘛身陨,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到时候,反而护会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在小喇嘛的身体之中苏醒。
当初的蛇灵,就已经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棘手了。
如果最后不是借助花神的力量的话,我想要诛杀蛇灵,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情。那个老喇嘛的实力十分的强悍。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而现在的小喇嘛,却是一个不知道比老喇嘛强大多少的人。
我的眉头紧皱,伸出手来,在小喇嘛的眼前轻轻的晃了一下。
小喇嘛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我,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
我轻轻的用手笔画了一下,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
紧接着,抬起头来看着彻悟,眉头深锁,而后轻声的说道:“你确定,一丁点的呃办法都没有么?”
彻悟叹了一口气,而后点了点头,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而后接着说道:“图腾的力量是十分的诡异的呃,想要将之毁掉,恐怕只有一个办法才有可能!”
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急忙的询问着说道:“什么办法?”
“刚才方圆已经说过了!”彻悟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坠入了冰窖之中。
说实话,我是十分的在意小喇嘛的。就算是终将有一天会成为敌人。我也不想让他出事。毕竟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我看着彻悟,知道他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我终于是把一些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那边的战斗,已经是进入到了一种白热化的阶段。父亲和方圆的对拼。仿佛是进行到了一种极限一样。我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的颤抖着。那种感觉,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错愕。
一个人的力量,真的可以如此强大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又想到了在那古城之中的老人,因为吃了万能年太岁之后,身体化为枷锁,一个人,困住了一座城。他如果说能够出来的话,实力又究竟强到什么地步呢?
恐怕不会比父亲弱小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一种想要冲过去看一下的冲动。因为这个地方距离真正的战斗所在地,相去甚远,我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两个人不断的你来我往。
不过,最终我还是止住了。
在这个时候,父亲将方圆引走,就是担心我会出现什么问题。而我现在如果说过去的话,反而会让父亲分心的。
我时而控到一条火红的软剑,宛若是一道锁链一般,在空中不断的被舞动而起。时而红光贯日。
而方圆的《二十四咒》也绝对不是吃素的。竟然能够和父亲斗得一个难解难分。
两个人的战斗,似乎是越来越远。
我有心想要追过去,不过最终还是作罢了。一是因为不想让父亲太过担心,而第二,也是因为这鬼城之中,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危险。我必须要留在这里。
坐在那里,我有一些忐忑不安。
因为从父亲和方圆的对话之中,我能够感觉的到。父亲和方圆的对抗,并没有百分百必胜的把握。哪怕是见生死,父亲就未必是一定会生存下来的那个。虽然我对父亲充满了信心。可是很显然,在这个时候,信心并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冷静下来。
而因为刚才和方圆战了一场,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我的手指上,那团黑光,再次凸显了出来,而且看上去好像是越来越强大了一般。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棘手。
“或许,父亲有办法也说不定!”我的脑海之中流露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我却是猛然间站了起来。
因为我实在是太担心父亲了。这已经过去了将近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了。我看着彻悟,轻声的说道:“你在这里照看一下,我过去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这个时候,却是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父亲看上去十分的虚弱一般,不过却依旧是傲然的站着,抬起头来,看着天空,而后接着说道:“既然来了,也就没有必要躲躲藏藏的,还是出来吧!”
远方,又是一个人影赶来。
那人影不是旁人,正是幽兰。
父亲看着幽兰,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长大了!”
“是!”我能够感觉到,幽兰的情绪似乎是十分的激动一般,虽然她在不断的掩饰着什么。我依旧是能够感觉到,在她的心中,深藏着一丝的窃喜,愤怒,还有恐惧。就好像是见到了一个自己非常敬畏的敌人一般……
“幽兰……”
我抬起头来,看着幽兰,却是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那一瞬间,我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当初,幽兰在下黄河之前,就曾经流露出恐惧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的话,幽兰根本就不是畏惧黄河,而是在畏惧父亲。
我看了一眼父亲,又抬头看了一眼幽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整个人懵在了那里。眼神之中满是疑惑。
父亲看着幽兰,淡淡的笑了一声,话语之中带着一丝的疲惫:“你想要杀我,对么?”
幽兰沉默了许久,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身体缓缓的落在了地面上,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无奈,看了我一眼之后:“曾经想过……”
&bp;&bp;&bp;&bp;第六百七十二章 始末
父亲沉默了下来,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对不起!”
“只有这些?”幽兰有些倔强的抬起头来,看着他,拳头紧紧的握着。 我能够感受到,在幽兰的心中,蕴涵着无尽的愤怒,还有……委屈!
父亲点了点头:“对,只有这些,因为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幽兰苦笑了一声,泪水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跪在那里,放声的哭泣。
委屈和不甘,愤怒和无奈。在那一瞬间,充斥在她的哭声之中,被完全的释放。
也就是在那一刹那,我才明白,原来不化骨,也会哭泣!
我看了一眼父亲,却是缓缓的来到了不化骨的身边,我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她,轻轻的拿起了她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我还在呢,别哭了!”
“呜……”不化骨扑到我的怀中。却是哭的更加的伤心了。
父亲站在那里,苦笑一声,却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瘫坐在那里。眼眸之中看着我,带着一股的溺爱。
我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可是却又都只是猜测。
我需要有一个人来告诉我答案,我看了自己怀中的幽兰一眼。在这一瞬间,她已经恢复了过来,擦干净眼泪,对着我,轻声的说道:“你的父亲受伤了,去看看他吧!”
“你没事?”我看着幽兰,有些担忧的问道。
幽兰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我看到她的样子,虽然说有些担心。不过父亲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好。我急忙的来到了父亲的身边:“您没事吧?”
而在这个时间,彻悟却是将其他的人都带走了。
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了我,幽兰,还有父亲。
父亲抬起头来,轻轻的摸了一下我的脸。笑着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损耗了一些魂力而已。要不然的话,想要诛杀这方圆,是不可能的。”
我愣了一下,却是没有说话。
“幽兰她……”我看着父亲,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
父亲看了幽兰一眼,对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过来吧!咱们难得三个相聚一场!”
幽兰在那里,犹豫踟躇了一下。却是没有拒绝,缓缓的走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父亲看着幽兰,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
幽兰沉默了一下:“在我第二次,和金丝楠木棺融于一体的时候,才勉强发现的!”
父亲沉默了下来,点了点头:“我确实对你不住。不过,这是唯一能够改他的命的办法了。你不能体会一个作为父亲的感受。所以说,你没有办法理解当时我的纠结!”
“所以,你就选择毁了我?”幽兰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倔强。
父亲沉默了下来:“当时,我并没有想到僵尸会来。在它来的时候,我确实是犹豫了。也就是因为那一瞬的犹豫,所以……”
“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意外?”幽兰自嘲的一笑,而后冷声的说道。
父亲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而后接着说道:“不能算是意外吧,因为我完完全全有能力救下你的。”
虽然说,他们两个人的交谈十分的模糊,但是我还是多多少少的从他们的谈话之中,得到了一些的线索。
“你毁了我,却也成就了我!”幽兰抬起自己的手,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看看我,现在像什么?”
我却是紧紧的抓住了幽兰的手,对着她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管你像什么,或者是什么,对我而言,都一样!”
幽兰愣住了,微微的低下了头。
父亲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最好的结果了,相信我。我洞穿了历史的长河,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碎片。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他,都是我所能够看到的最好的结果。我是他的父亲,可同样的,也是你的父亲。我必须要对你们负责!”
幽兰看着父亲,眼眸之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委屈:“那您为什么不提早和我说?”
“因为我想要你化成的不化骨,是没有怨的!”父亲轻声的说道:“所以在离开的时候,你的心中,不能有任何的怨气!”
幽兰沉默了下来,点了点头:“你在我的身上布下了许多的后手,将我和张清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或许,我真的应该感谢你……可是!”
父亲笑了一声:“我确实是在你身上布下了一些后手,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捆绑什么!是我做的,我自然会承认。”
“那我体内的相思线呢?”幽兰沉默着说道。
父亲的眉头紧皱:“你的体内,曾经被种下了相思线?”
幽兰也愣了一下,看着父亲,似乎是有些疑惑的问着:“难道你不知道?”
父亲抬起头来,在脑海之中回忆了很久,方才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我明白了,雨少白果然是好算计……”
幽兰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这事情,竟然还关乎了雨少白。
幽兰沉默了一下:“他早就知道,我会醒过来?也知道,我有可能会取走原本属于我的那一缕魂魄?”
“你们不了解他。他未必知道,可是他却是想到了你有可能会醒过来!”父亲沉默了一声,看着幽兰,而后接着说道:“你不要恨他。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幽兰苦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
我站在那里。今天,我知道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父亲的,幽兰的,我自己的,还有雨少白的。我感觉到自己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好像是被彻底的推翻了一般。
有些懵懂,有些不知所措。
“我明白!”幽兰点了点头,而后轻轻的拉起了我的手:“这也是我的命,至少现在,我也感觉不错!”
父亲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的愧疚,看着幽兰说道:“对不起!”
“没关系了!”幽兰似乎是想通了一般。而后接着说道:“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给的。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什么!”
我愣了一下。却是感觉到幽兰的兴趣似乎是有些不高。
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
父亲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下来:“好好对她,明白了么?她为了你,才是真正的抛弃了一切。不是因为体内的相思线,而是因为,她真的喜欢你!”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
说着,紧紧的握着幽兰的手。
父亲的脸色,似乎是变得有些苍白,我看着他,急忙的说道:“父亲,您没事吧?”
他微微的摇了摇头:“我的魂体本体依旧被镇压着。这只不过是一尊虚影罢了。虽然能够发挥我全部的实力,可是终究不能够长久逗留。在黄河之下,我也就只有这一次全力出手的机会。之后的路,就看你的了!”
我愣了一下:“父亲,你……”
我一直以为,我找到了他。可是现在看来,一切,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急忙的问着说道:“您在什么地方?我这就出发去找!”
父亲笑了一声:“不用着急,时间有的是。黄河之下,对你而言,虽然是一处险地,可却也是一个历练场。你有机会在这里变得更强。至于我在哪儿,你总会知道的……”
父亲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了那里。
而我,却是感觉到有些诧异,父亲竟然说这里对我而言是一个历练场?我差点在这里把小命给丢掉好么!
&bp;&bp;&bp;&bp;第七百六十三章 你还有我呢
父亲消失之后,我却是看向了幽兰。 ()沉默了许久,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可以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和我说一下么?”
幽兰愣了一下,头却是微微的低了下来。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让我感觉到宛若是有一股凉风在自己的脸庞上吹动我一般。
“这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幽兰轻声的说道。
我笑了一声,轻轻的将她环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享受着那种充实的感觉,而后轻轻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轻声的说:“没关系的,反正我们有大把的时间!”
“是么?”幽兰抬起头来,看向了远方的彻悟他们。
我点了点头:“对的,他们不急!”
“噗哧!”幽兰却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她被我一本正经的样子给弄的忍俊不禁,紧接着,轻声的说道:“事情要从很早之前说起。”
幽兰轻轻的讲述着那天的事情。
冷风,枯叶,父母将她引回了家中。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地方住,给了她可口的东西吃。那个时候,她真的感觉,自己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孤儿了吧。她改口,叫父亲爸爸,也学会照顾我。
只不过,父亲却一直都好像是有心事一般。
我一点点的长大,在我两岁的那一年,母亲病重去世,父亲虽然用尽办法,可是却也无力回天。最终只有将母亲送入轮回之中。
那一日,他将自己锁在屋里整整一夜。任凭幽兰和我在外面。
我不住的哭泣,幽兰拼命的砸门。而他却是充耳不闻。
或许,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父亲才决定,为我改命的吧。一边听着幽兰的讲述,我的心中却是微微的荡漾了一下。
等到父亲出来的时候,却是显得苍老了许多,抱着我和幽兰,将母亲葬入到墓穴之中。随后,就开始准备一口棺材,一口金丝楠木棺。
金丝楠木,是十分难以寻找的。
可是,父亲的耳目众多,再加上有雨少白帮忙,所以说,最终却还是找到了。
想要改命,需要涉及的东西太多了。
比如要有一个护命人。保证在命运的长河之中,不被浪潮打翻。可是,这护命人的人选,却是让父亲愁白了头。
他一直都选不到合适的人选。因为这个人需要和我十分的亲密,只有这样,才能够安然的当我的护命人。
这一日。
死尸客店之中接到了一个客人,客人赶的是一具已经尸化的尸体。起初,父亲并没有在意。可是,就在那化成僵尸的尸体冲向幽兰的那一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却在父亲的脑海之中蔓延了开来。
也正是这个念头的出现,让父亲愣神了片刻。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幽兰的身体本来就属于三阴聚灵,尸毒在身体之中蔓延的很快,父亲根本就来不及帮她祛除尸毒。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
我的手却是微微的握紧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在想父亲当时的心情,一边是我,一边是幽兰,或许,他也真的十分的为难。或许,他也曾经为了那片刻的愣神,而感觉到了愧疚和痛苦。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没有能力改变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父亲也就可以实现自己脑海之中的那个念头。而我的护命人,也终于得以确认了下来。
也就是现在的幽兰。
雨少白,则是取走了她的一魄,为的是拯救自己的女儿。因为在那个时候,谁也不确定幽兰是否真的会醒过来。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雨少白为幽兰留下了一线的羁绊。那羁绊,叫做相思线,心中有情,便会恻隐。也是雨少白,为雨柔留下的后手!
有的时候,我不得不佩服雨少白,他好像是能够料到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情一样,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难不倒他。那种凡事都会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的人,只是想一下,就会觉得十分的可怕。
雨少白成功了,父亲也成功了。
而这里面,唯一可以称得上是牺牲品的,恐怕就只有那个没有被父亲救下的幽兰了。
正如她所言,不是她选择了命运,而是命运选择了她!
幽兰,根本没的选择。或许,在她踏上了死尸客店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会有这样的结局。只不过,结局,也是开始。
幽兰苏醒了,不化骨,万鬼共泣。
也是我的护命人!
她一直都在尽力的保护我,体内的相思线,也起到了一丁点的作用。她最终因为我的关系,没有对雨柔动手。
父亲算准了,雨少白算准了!
唯独幽兰,却一直都顺应着他们所计算的方向往前。寻不回自己失去的东西,还要一直保护着我。
一直到后来,我们之间的关系逐渐的升温。
幽兰或许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吧。至少在她所诉说的时候,是这样的。
可是,在第二次融合金丝楠木棺的时候。
她却是发现了,发现了自己护命人的身份。自己并不是被拯救而成为不化骨的,而是因为被选中才成为不化骨的。或者说,这金丝楠木棺,从一开始,从最初开始制作的时候,就是为她所准备的。
而体内的相思线,也是一种羁绊……
她愤怒,委屈,不甘,彷徨……
就好像是一个孩子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一般。
这不是拯救,这是背叛……
说到这里,就算是我,都为幽兰感觉到了一丝的不甘心。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够一点点的安慰着她,将她静静的抱在怀中。
而她在这个时候却是表现的十分的安静,好像是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根本都没有关系的事情一般。
故事,缓缓的结束了。听的我唏嘘不已。
这件事情里,父亲有错,雨少白有错。可是最终受苦的却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幽兰。从一个人,变成了一个不化骨。就好像是我体内的无常令一般,这未必就是一种幸福。
她有的时候心中也会想,如果不是父亲的话,她或许早都已经饿死了。所以说,才将自己心中的怨恨,全部都转化为了满腹的委屈。
就好像是被父母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般。
我也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劝解幽兰。
正好像是父亲所说的那样,他不过是愣了一下。幽兰就已经出事了。一个念头,毁了一个人的一生。
父亲,错了么?
或许他错了,错就错在,不应该在最关键的时刻,愣神。
可是这究竟算得上是什么大错?我不知道!
雨少白错了么?为了自己的女儿,只不过是取走了一缕魂魄,而放下了一枚相思线而已……
他们,都做了自己作为父亲应该做的一切。
可是痛苦,却全部都是幽兰一个人承受。
梦中,在一片幽暗之中,仿佛是有一朵兰花,缓缓的绽放。是那样的美丽,美丽之中,带着一丝的凄婉。
将这一切都缕顺,我轻轻的拍着幽兰的肩膀,却是将她的头轻轻的抬了起来,对着她那红润的嘴唇,轻轻的吻了下去。
起初,她有一丝的闪躲和挣扎,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的突然一般。面颊上副线出了一丝绯红的颜色。舌头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一般,任由我轻轻的搅拌。
一股淡淡的香味,在我的口中缓缓的蔓延。
良久,唇分。我看着幽兰:“放心,你还有我呢!”
&bp;&bp;&bp;&bp;幽兰的面颊红润,似乎是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却是不再说话。
“好了,差不多了!”我摸了一下幽兰的脑袋,有些宠溺的说道:“我们该赶路了!”
同时,我在心中也暗暗的发誓。父亲所欠下的,我一定要用尽我的所有来补偿。
幽兰愣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拉着幽兰的手,缓缓的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幽兰轻声的说道:“其实,有的时候我也很庆幸!”
“庆幸?”我有些古怪的看着幽兰,而后询问着:“庆幸什么?”
幽兰沉默了片刻,而后声音之中似乎是带着一股的释然:“庆幸父亲给我的时光,让你可以追赶上我的脚步。庆幸不化骨所带来的不老容颜,可以让你在任何的时候,都看到最美好的我!”
我愣了一下:“走吧!”
“嗯!”幽兰点了点头。
来到了彻悟的旁边,却是发现冷凝霜的神色有些黯然,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太多。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神之中却好像再也没有了企盼。
我觉得有些愧疚,忽然间想到了那天的悬崖。
或许,我真的会永远的记住,在那么一天,在一个悬崖,我救了一个曾经深爱着我的姑娘……
我似乎是有些明白了冷凝霜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对了,彻悟。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我猛然间拍了一下脑袋,而后从自己的布袋之中,将那金佛给拿了出来,而后递给了彻悟,轻声的说道:“这个,是我从古城之中带出来的。之前因为老人的事情,竟然将这个事情给淡忘了。我承诺过它,等离开古城之后,就交给你的!”
彻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诧异。
却是伸出手,将那金佛给接了过来。
“未来佛?”彻悟看到那金佛的一瞬间,却是愣在了那里。似乎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种东西一般,而后对着我说道:“你确定,这尊佛像你要赠我?”
所谓的佛像,在转递的时候,需要以赠字称呼。只有这样,才能够显出尊重。
我挠挠头:“嗯,当然了。”
“多谢!”彻悟看了我一眼,眸子之中带着一股深沉,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对着我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是他选择了你而已。不是我非要给你的!”
“不管如何,多谢!”彻悟倔强的说道。
我看向了幽兰,轻声的询问着说道:“接下来我们应该往什么地方走?”
幽兰沉默了一下:“往东,黄河之下,亦如黄河之上。以汇流之势,逐渐的向东挺进。不过,我们也要小心一些。这黄河之下,危机重重。不仅仅有大妖,还有一些尘世所不容纳的力量,最终,都被放逐在这黄河之下。”
“嗯,父亲也说过了,他唯一能够出手的,也就只有那一次的机会而已。将方圆除掉了,也算是帮我们解决了一次的危机。之后,就要看我们自己的了!”我深吸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
因为刚才的战斗,土城之中的鬼物早都已经作鸟兽散。早都已经逃之夭夭了,原本喧闹的鬼城,在这个时候变得十分的凄婉。阴风吹过墙上的缝隙,仿佛是正在诉唱着一曲挽歌。
我们则是顺路离开了,按照幽兰所指引的方向,继续往前。
这一次我没有敢让小喇嘛再次使用五财引路,这实在是太吓人了。还好这一次算得上是有惊无险。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危机,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
虽然说小喇嘛体内的图腾依旧没有觉醒,可是,我却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如果是正常的卦象的话,我们想来应该是不会遭遇这次的危险的。
可是,这一次的卜卦,却是让我们差点遭遇灭顶之灾。
我开始重新审视现在的小喇嘛,或许,图腾的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渗透他。他并未察觉。
在路上,我也和彻悟进行了一些交流。
因为小喇嘛是聋哑人,所以说,倒也不需要担心被他听到什么。我和彻悟交谈了一下之后。彻悟也同意了我的观点。现在的图腾应该已经快要苏醒了,不过,小喇嘛或许正在强力的压着图腾,不让它占据自己的躯体。
可是,随着图腾力量的涌现,小喇嘛的抵抗会越来越薄弱。就好像现在,图腾已经开始逐渐的苏醒。而且逐渐的影响了小喇嘛的潜意识。那所谓的五财引路,或许并不是小喇嘛所操控的。而是那图腾的力量。
而在路途上,我也和幽兰交流了一下在古城之中的所见所感。
在里面,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她就和山人分开了,她们也遭遇了那个将军,只不过,那将军并没有发现他们。为了避免目标过大,所以说他们才分开行动。后来,幽兰进入到了一间有青铜古鼎的房间之中。上面却是绘制了一种十分诡异的术法,名字叫做《不化经》。
这个术法,好像是特意为不化骨开创的一样。
幽兰也给我讲解了其中的一些术法,都是以尸气为引,才能够施展。而且,可以让产生灵智的僵尸,快速的蜕化为不化骨。
最初看到的时候,幽兰也不是很相信。毕竟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可是,随着幽兰将之记忆在脑海之中。而后开始习练的时候,却是发现,这一切都是入情入理,也就是说,这些东西,真的有作用。
一直以来,幽兰以不化骨的躯体,很难施展术法。都是利用尸气,和自身强大的力量,作为攻击和抵挡的。有几招简单的术法,可是施展起来反而不如自身的力量强悍。
而这个《不化经》却好像是为不化骨推开了一道门一般。让她见识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
在幽兰一点点的将《不化经》的术法口诀告诉我的时候,我却是有些懵。
因为,这上面的所有术法,要求都不是很高,但是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尸气。如果说没有尸气的话,是不可以修炼的。
事实上,一个人若是借助尸气的话,倒是可以强行修炼。只不过到最后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思忖了很久,却还是决定放弃了《不化经》,这明显不是我的菜。强行修炼倒是没有一丁点的意义。
这一次,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波澜。
十分的平静,途中倒也经过了一些林子和鬼城。这里的一切,看上去和黄河之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宛若就是另外的一个世界一样。只不过,这个世界相对而言比较狭小一些。
“最终的汇聚之地,究竟隐藏着什么?”我看着幽兰,忽然间有些奇怪的问道。
幽兰笑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又没有下过黄河。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仔细一想,倒也是。也就不再多问。
而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彻悟一直都在研究那一尊佛像。只不过眉头却也是越来越凝重。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这一夜,我正在休息的时候。
彻悟却是将我给叫了起来,而后将我拉到了一边,而后轻声的说道:“你把如何得到这个佛像的过程,仔细的和我说上一遍。”
“怎么了?”我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看着彻悟,有些无语的询问着说道:“出什么问题了么?”
彻悟微微的点了点头:“这几天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发现,你给我的那一尊佛像,并不是我们所说的未来佛。”
&bp;&bp;&bp;&bp;我愣住了。
所谓的未来佛,在内地,大部分人称之为弥勒佛。当然了,佛门之中,一般的人习惯称之为东来佛祖。在藏语之中叫做“强巴”。也是佛家之中掌管未来世界的佛。
倒是有一个对联,十分的有趣。也是形容未来佛的。
叫做: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这封对联,虽然无从考证,可是却好像是成为了弥勒佛的象征一般,在许多的弥勒佛的大殿之中,都悬挂着这副对联,其实从侧面,也足以说明弥勒佛的性格。
而我拿出来的这一口佛像。却是正宗的未来佛。
这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对未来佛的了解虽然不是很多,可是在书中却也见到过类似的佛像。和这个没有什么不同。所以说,彻悟的这些话让我有些不理解。
我看向了彻悟,车农民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彻悟将那佛像轻轻的拿了出来,而后接着说道:“未来佛,也称之为弥勒佛,而弥勒,是梵文的简称。代表的是慈氏的意思。可是,我却是总能够在这尊佛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十分浅淡的杀伐之气。咱们恐怕真的请错佛了!”
我的眉头紧皱。
说实话,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在意过什么。只是感觉这个佛像彻悟可能会感兴趣。而且他身上的佛光确实是也曾经救过我的命!
“那怎么办?丢掉?”我看着彻悟,眉头微皱,而后接着说道:“只怕不好吧?请神容易送神难。而且,就算不是弥勒佛,他身上的佛气也十分的强盛,想来应该是佛门中人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彻悟苦笑了一声,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所说的,应该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彻悟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怅然,似乎是有些丢魂一般。
我也感觉,自己可能是闯祸了,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这个时候,再去计较这么多,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沉默了一下:“我尝试一下,看看术法能不能将之佛光给封印起来。”
“嗯,你试试,我尝试过了。我是不行,他好像是能够吞吸我身上的佛气一般,我的术法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彻悟轻声的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双手瞬间捏动印诀:“阴阳令:五行乾坤,天地囚禁,封令!”
瞬间,一道道的符咒在霎那间向着那佛像上爬了过去。
可是,就在那些文印凸显在佛像上的时候,佛像的口,竟然微微的张开了。紧接着,那些文印竟然在瞬间直接的被这佛像给吞入到了腹中。这一幕却是看的让我有些震惊。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身体缓缓的往前一步,不敢大意,紧接着,阴阳令之中的另外一个封字诀,在瞬间用出。可是,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没有一丁点的办法。这个佛像,就好像是一个貔貅一般,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吞入到了腹中。
我的眉头紧皱,抬起头来看看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行,我的阴阳令,也没有办法封住这东西。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这绝对不是未来佛!”彻悟的眉头紧皱。沉默了一下。却是猛然间看向了我,冷声说道:“我感觉,这恐怕是披着一层未来佛的外衣。我看,咱们还是将这层外衣打破,看清楚这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然后再做打算!”
“好!”我沉默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
双手之中印诀闪动,紧接着,引动一条劫雷降下。向着那东西狠狠的劈了下去。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佛口却是再次张开了。竟然猛然间将那雷电再次吞入到了腹中。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也是震惊了。
“我靠,我还不相信了!”我当时蹲下身子,而后在旁边猛然间拿起了一块石头,对着那佛像狠狠的就砸了下去。
“哐当……”
随着一声碎石的声音传出。那佛像在霎那间破碎。果不其然,在其中是另有乾坤。在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我却是瞬间无语了。
他娘的,这什么叫做像一头貔貅。这根本就是一头貔貅像。竟然还伪装成了未来佛的样子,接受供奉。这让我感觉到了相当无语。
貔貅,乃是龙之九子。有嘴无肛,能吞天下财而不漏,只进不出、神通特异,故有招财进宝、吸纳四方之财的寓意。
可是,这东西一般只会出现在商店之中。
或者是商贾,富甲的家中,进行供奉。而彻悟一个佛门,却根本是不不需要这些东西的。不过,貔貅也有其他的作用,那就是镇宅,化太岁,镇姻缘等作用。可是,这算得上是一头瑞兽。
我的眉头紧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彻悟。
现在彻悟也是无语了起来,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佛像之中,竟然会隐藏着这样的一尊东西。那貔貅的浑身上下都是金黄色。
“要不,你就拿回去,给你旺旺财运?”我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说道。
彻悟苦笑了一声:“我一个佛门清静地,需要什么财运。不过,这貔貅似乎是有些不同。他好像对于财并不是很感兴趣!他似乎是对佛光更加的感兴趣。”
“不至于吧?”我看着彻悟,沉默了一下,却是将彻悟当时给我的那一枚念珠给拿了出来,这枚念珠一直也没有派的上用场。我看着彻悟说道:“要不然我用这个东西实验一下?”
彻悟的眉头紧皱,思索了半晌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我将那念珠轻轻的递到了貔貅像的旁边。就在那一瞬间,貔貅猛然间张开口,竟然直接的将那佛珠给吞了下去。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佛光在貔貅的身上,似乎是逐渐的附着了一层一般。
“要不,我看你还是带着吧!”我看着彻悟:“这东西现在好像也就只有你能够喂饱了。我忽然间想起来,当初我好像是尝试着想要带他走,他是不愿意的。可是我说了你在之后,他却马上同意了!而且他在我的身上呆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发生太诡异的事情!看来,他是与佛有缘啊!”
我有些无语,但是只能够对着彻悟,语重心长的说道。
彻悟嗔目结舌:“不是吧?你是想要我养一头貔貅?”
“一尊!”我看着彻悟,顿了一下之后,纠正这说道:“毕竟只是一尊雕像,对你而言,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彻悟白了我一眼:“你说的倒是轻巧!”
我摊开手:“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么。而且,你仔细看,这貔貅对我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
“阿弥陀佛!”彻悟有些郁闷的道理一声佛号,而后接着说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这东西,能有什么作用!”
我的眉头微皱:“你可不要小看它。这东西绝对不简单。你记得刚才么?我术法之中的雷光都能够被他吞下。如果说运用的好的话,成为你的法器,说不定也是十分的强悍的!”
彻悟的眉头紧皱,似乎是正在回想刚才的那一幕一般。
过了一会,轻轻的将那貔貅再次的拿了起来,接着说道:“现在,也只有如此了!”
&bp;&bp;&bp;&bp;收拾好之后,我却是再无睡意。
脑海之中却也好奇,这佛像下面藏貔貅,又是怎么回事。不过想了许久,也想不到。也就不在去浪费那脑细胞了。
天色逐渐的亮堂了起来。
而幽兰他们也逐渐的从睡梦之中清醒。这几天,小喇嘛明显沉默了许多。他好像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一样,这段日子也一直都在闷闷不乐之中。我尝试了许多的办法,想要都他开心,可是到最后却全部都是无功而返。
一直都是在浑浑噩噩的状态。
而我们也是疲于赶路,倒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这段时日,反倒是一直和甄志远走的比较近。甄志远手中的各种各样的娃娃,也似乎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一样。偶尔会笑那么一下。可是也不过是偶尔而已!
终于,在第四日的时候。
小喇嘛没有再醒过来。
“彻悟!”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将彻悟给叫了过来,问着说道:“究竟怎么回事?你帮忙看看!”
彻悟也发觉有些不对,来到了小喇嘛的身边。
这里面,对于图腾最了解的,恐怕也就只有彻悟了。彻悟轻轻的拿捏着小喇嘛的脉门,仔细的思忖了片刻之后,才轻声的说道:“有些不对劲!”
“你说!”我看着彻悟,却是心思微微的沉了下去,静静的听着。
彻悟的眼眸之中带着一股的深沉,过了许久:“我也说不清楚。他的身体陷入了沉眠的状态,而且,我感觉不到灵魂的存在,不管是小喇嘛的灵魂,还是那图腾的灵魂。可是我又十分的确认,这两个灵魂都存在。就好像是,进入到了一个漩涡之中一样,不被外面所感知。所以说,小喇嘛才会陷入到昏睡之中,而且身体却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的心中有些担心:“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彻悟苦笑了一声,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说实话,还真的没有。这小喇嘛的身体十分的古怪,看来我们都有些小觑他了。他的本体并不如我们想象之中的那么弱小,要不然的话,恐怕早都已经被图腾给压制下去了。之前他却一直能够将图腾反压在身体之中。而且借助他的力量进行战斗。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啊?”
我挠挠头,说实话,彻悟的一番话,却是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思忖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摇摇头:“你的意思是,小喇嘛本身可能也有道行?”
“有道行确实未必。我没有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任何的气息。只不过神魂强大,却是可以肯定的!”彻悟轻声的说道。
我摆了摆手,有些无语的说道:“你就直接说,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小喇嘛的。他老是这样昏迷着,也不是事情!”
“没有!”彻悟摊开手,表示自己也十分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现在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他自己了!”
我的眉头紧皱。
而甄志远也是寸步不离的呆在了小喇嘛的身边。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陪幽兰。所以说,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怠慢了小喇嘛一些。而甄志远却是对小喇嘛十分的喜爱,两个人相处的也不错。小喇嘛也不排斥和他进行接触。
不得不说,甄志远逗小孩子,确实是很有一套。
不过,现在小喇嘛却陷入了沉眠。这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整个队伍的气氛在瞬间凝重了下来。小喇嘛带着我们闯过了无数的死地。如果说不是他的话,我们恐怕早都已经死掉了。
而现在,他陷入了危险之中,我们却无能为力。
这个时候,孙野走了上来,轻声的说道:“在我师傅的笔记之中,曾经好像略微的记录了这样的事情!”
“什么?”我看着孙野,急忙的问道:“什么笔记?”
孙野有些尴尬:“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说出来,你们帮我佐证一下,看看对不对。师傅的笔记之中,记载了一种现象,名字叫做双魂匿。我看,倒是和现在的景象差不多,而且师傅也写过破解之法,需要以鸡血三两,阴蚣一枚,碾碎入血。香灰两钱,花椒五颗,艾叶熏染之后,将混合而成的鸡血,吐沫在天门之上,方可将其中一魂,召唤出来!”
孙野轻声的说道。
我和彻悟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鸡血和阴蚣,相互搭配,确实是可以做到一定的引魂效果。再辅以两钱的香灰,以神明之力加持。倒也不错。不过最后的花椒和艾叶,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倒是没有搞懂!”我思忖了许久,也想不通所以然来。
“艾叶,去驱邪。至于花椒,是镇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方法应该有损神魂,而且,招引出来的那一魂,并不能够指定!”彻悟的见识倒是比较广泛,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也就是说,我们如果真的按照这个办法的话,到最后,出来的是小喇嘛,还是图腾,就不知道了!”
孙野也微微的点了点头:“嗯,应该就是这样!”
我的眉头紧皱,说实话,现在的我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之中。我是想要让小喇嘛醒过来,可是万一到时候苏醒的不是小喇嘛的话,就真的麻烦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断的思考着。
“暂时算了!”我过了许久,才有些沉重的说道:“我们现在的准备不够充足,而且,一旦苏醒的不是小喇嘛的话,我们也根本无从镇压。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让我们进退自如的地方,方能施展此法!”
“阿弥陀佛!”彻悟的双手合拢,道了一声佛号之后,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这种地方,倒不是很好找。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不过,现在回去,只怕是有些不妥。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我想到的地方,是古城。
在古城之中,有那个老人在那里镇守。就算是小喇嘛再强势,恐怕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所以说,是绝对的安全的。可是我们现在距离古城已经有太长太长的距离了。现在回去的话,反而是十分的麻烦的!
“老甄!”我看着甄志远,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郑重,而后轻声的说道:“这段时间,小喇嘛就交给你了。如果我们在前面能够找到合适的地方,就想办法帮他引魂。如果说找不到,就将事情办完之后,再回到古城之中。再想办法!”
“没问题!交给我了!”甄志远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小喇嘛的昏迷,却也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的凝重。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麻烦也就接肘而来,我们遇到了一条河。
一条浩浩荡荡的长河,宛若是黄河一般。
只不过,在河水之中,却是飘荡着一具具的死飘。这些死飘全部都是脑袋在下。脊背朝上。就好像是匍匐在水中一样。而且,这死飘之中,竟然没有一具男尸,全部都是女尸。
河水浩浩荡荡的往下流去。
我在刚看到的时候,恶心的差点直接吐了出来。过了好久,才算是缓过神来。就算是幽兰,看上去也有些承受不住,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而彻悟,则是双手合拢,站在河边,一动不动。口中往生咒不断的念出。
可是,咒文在飘向河水的时候,却是被一股诅咒的力量瞬间的抵挡了回来。仿佛是搀杂着无尽的怨念一般,根本不愿意被往生咒净化。
“阿弥陀佛!”彻悟道了一声佛号,眉头紧锁。
&bp;&bp;&bp;&bp;第七百六十七章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无尽的水流,夹杂着成百上千具的女尸,从上而下。(品@书¥网)!
这些女尸无一例外,全部都以趴着的姿势倒在水中。
“这是怎么回事?”冷凝霜的眉头紧皱,似乎是也被吓到了一样。
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冷凝霜吓到,这也着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有些不得其解。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条河实在是太诡异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看着彻悟:“你呢?感觉怎么样?”
“这河水中都蕴涵着强烈的诅咒之气。你们仔细看。在这河水之上,没有飞禽,河水的周围,没有走兽。因为这里的诅咒之气实在是太重了。只要沾染上一些,就十分的麻烦!”彻悟倒吸了一口凉气,叹了一声说道:“阿弥陀佛,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的场景!”
别说是彻悟了。
我这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人,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的景象。
冷凝霜在这个时候,却是忽然间开口说道:“也就是说,这河水之中含有剧毒,如果说以之炼化蛊虫的话,会不会让蛊虫也沾染上诅咒之力?”
“阿弥陀佛!”彻悟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急忙闭上了眼。双手轻轻的合拢。
我沉默了一下:“你说的确实是有可能。可是,现在我们对这河水根本不是很清楚。所以说最好还是不要乱来!”
冷凝霜和我们不同的一点是,她的心中少了一丝的敬畏。从某种方面而言,这是一种好事。可是,或许也就是因为这般,所以说,她之后的路,或许会格外的难行。
“嗯,我懂得!”冷凝霜点了点头。可是,看她的样子,却好像是在心中起了小心思一样。
我的眉头微皱,想要说话,却是没有开口。因为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劝她。而且,就算是我说了,她也未必会听。再想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是决定作罢!
“我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横越这条河!”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身体纵身而起,向着对岸而去。
可是,就到了河中央的那一瞬间。
她的身体竟然猛然间一个趔趄,身体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好像就要坠入那河水之中一般。
“幽兰。”我怒叱一声。不敢大意。
双手在霎那间结印而起:“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紧接着,无数的柳条在霎那间将幽兰的身体接下。而就在那个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一股黑气在霎那间冲入到了我的你脑海之中,仿佛是想要占据我的身躯一般。
我怒喝一声,拼着最后的一丝意识,将柳条收回。
在那一瞬间,却是感觉到思维恢复了清明,我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那翻滚的河水,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近乎恐惧的面容,过了许久,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好可怕的煞气。看来,横越这条河是根本行不通的!”
彻悟似乎是也感觉到了异常一样。而后接着说道:“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摆了摆手,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恶心的感觉涌动。我深呼吸了一下。而后将自己的身体逐渐的恢复了下来。
不过,却依旧是感觉到胸腔之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一样。让我难受无比。
“我们只怕需要另寻出路了!”彻悟看着那河水,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轻声的说道。
“怎么另寻出口?”这个时候,孙野也感觉到了为难。摇头说道:“这条河不知何起,不知何终,想要绕过去的话,只怕是不可能的。观察这河水的流速,还有水量。这条河可绝对不会太短!”
我也点了点头:“不错。这条河诡异的很,竟然能够顺着我的术法,将我的意识都差点摧毁!”
紧接着,我看了一眼幽兰,而后轻声的问道:“你刚才是什么感觉?”
“很可怕,好像是痛苦能够将人彻底的扭曲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剩下的就只有孤单和无助。就好像,天地浩淼,可是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一样!”幽兰深吸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这应该是属于一种诅咒。此河,不可越!”
最后的那五个字,仿佛是敲砖钉脚了一般。让我再也没有了脾气。
“张清!”这个时候,甄志远却是看向我,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能不能,想办法打捞上来一具死飘,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说能够研究出来什么的话,或许就能够度过这条河也说不定。这里的所有人中,你对尸体是最了解的。所以说,也就只有你,才有可能做到这件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逐渐的稳定了下来。
点了点头。关键的时候,还是甄志远相对比较淡定一些。我仔细的想了一下,这个办法确实可行。我们现在之所以感觉到畏惧,感觉到可怕。更多的是源于,我们对于这个河流根本都不了解。对里面的死飘也不是很了解。所以说,才会觉得无计可施。这是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如果说掌握了办法的话,一切就相对而言比较简单了。
我让自己的心情回复平静。
而后再次的来到了那河水边缘。双手往前递送。
紧接着,赶尸令印诀在霎那间凝聚而出:“幽幽众魂,静听吾令。起!”
我怒喝一声,单手对着河水之中,一个距离我最近的女尸猛然间点了过去。
可是,尴尬的是。这女尸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硬生生的在我面前给飘走了。这让我感觉到多少有些无语,面颊红润了一下,然后干咳了两声,而后接着说道:“我再试试!”
“幽幽众魂,静听吾令,起!”
手指又点向了另外的一个女尸。
毫无意外,那个女尸好像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映一样。顺着河流缓缓的往下飘荡而去。
我有些无语,因为我发现,赶尸令对这些女尸,好像根本起不到作用一样。
“现在不能下水,倒是有些麻烦了!”彻悟轻声的说道。
冷凝霜在旁边白了我们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们是不是脑袋秀逗了?最近的死飘,距离我们不过一个竹竿的距离。那个树枝给勾上来不就可以了。干嘛要浪费这么大的功夫!”
那一瞬间,我,彻悟,甄志远,还有幽兰都愣在了那里。
呆呆的看着冷凝霜。
冷凝霜有些尴尬,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而后轻声的说道:“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难不成是我说错了么?”
“你说的不错啊!”彻悟点了点头:“可是为什么我们都没有想起来呢?”
冷凝霜撇撇嘴:“那是因为,你们对于术法太过依赖了,而我们苗人,对于术法并不精通,采摘草药了,就只有在山崖上去采摘,需要自己亲力亲为。所以说,看问题的方法,就自然是简单一些了!”
“有道理!”我尴尬的笑了一声:“不过不碍事,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
“对,对……”彻悟,甄志远,孙野等人都急忙的在旁边符合着说道。
这让我感觉到更加的无语了。
有了冷凝霜的引导,接下来的事情,就相对比较简单一些了。这里虽然周围没有树木,可是稍微往远处找一些,倒是有的。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我就找了一个长长的树杈,将上面的枝桠都剔除干净之后,向着一个死飘勾去……
&bp;&bp;&bp;&bp;将那死飘勾上来之后。(品@书¥网)!
我开始仔细的打量。纵然是到了岸上,那死飘依旧是保持着在水中那种近乎一模一样的姿势。
“噗,噗……”死飘在口中,不断的往外吐着水。
仿佛是还有生机一般。
“我怎么感觉,这东西好像还活着啊!”孙野的一句话,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不仅仅是孙野,就算是我,都有同样的感觉。这死飘的身上没有腐烂,可是却是有着很深的尸斑,这些尸斑密集的遍布在身体的周围。
“噗……”
那死飘依旧不断的往外吐水。
我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诧异。沉默了片刻,而后将这死飘的身体轻轻的翻转了过来。
在她的口中,一股股水宛若是泉水一般涌动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冷凝霜则是拿出了一枚小瓶子,将她吐出来的水,轻轻的接到了瓶子之中。
“咕咕,咕咕……”
就在这个时候,在死飘的身体之中,忽然间传出了一阵十分诡异的声音。好像是笑声一样,但是,又好像是在吞食东西的声音!
“噗……”
就在这个时候,那死飘再次吐出了一口喝水。
“退后!”我的心中猛然间惊醒,急忙的说道。
只见,在那死飘的口中,竟然吐出了一只灰褐色的幼虫。那幼虫看上去有些像是天牛,只不过却要比天牛大上许多。而且,身上并没有那么坚硬的外壳。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这是什么东西?”冷凝霜看着那幼虫,急忙的问着说道。
身为苗人的冷凝霜,对于各种各样的幼虫,都十分的敏感。在看到那虫子的瞬间,好奇心在瞬间被勾动了起来。
彻悟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东西,叫做水蜂。毒性很强,只要沾染一丁点水蜂的毒素,就会毙命。甚至于,大妖境界的强者,都没有办法完全的抵御这种毒素!”
我也微微的点了点头:“没错,这种东西一般生活在阴河的河水之中,以枯骨为食,所以说,浑身上下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弱,可是却坚硬的很。一剑砍下去,却也未必能够将之砍断!”
“我来看看!”冷凝霜却是更好奇了,凑到跟前,而后轻声的说道。单手轻轻的往前探出,以御虫术,就要向着那水蜂抓去。
“不要!”
我却是一把将冷凝霜的手给拿了回来。
我对着她,摇了摇头:“这东西,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是无毒的。和其他的虫子根本不同。就算是不释放毒素,经常在阴河之下,身上所带的阴气很重,寻常人根本就抵抗不了。”
“哦!!”冷凝霜依旧是有些好奇的盯着那水蜂,不过这一次,却是没有再动手了。
“你们快看!”这个时候,甄志远似乎是有所发现一样,急忙轻声的呼唤着说道:“这水蜂的身上,怎么好像是缺失了一块!”
我愣了一下,之前一直都没有注意这些。
随着甄志远的叫声,我急忙的看了下去。果不其然,在这一只水蜂的后半部分,竟然是缺损了一块一样。再仔细的观察。
我浑身上下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轻声的询问着说道:“这,这他娘的怎么看上去好像是牙印啊!”
“咕咕,咕咕……”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从那死飘的肚子之中传出。
我看到,那死飘的肚皮竟然好像是微微的拢了起来。好像是有一只小手,想要撑破这死飘的肚皮,而后逃出来一样。
那一刹那,我惊呆了:“彻悟,搭把手。赶紧把这东西给扔回去!”
“好!”彻悟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妙。双手默念了一个佛号,紧接着,手上佛光笼罩。而我也不敢大意,以咒法为自己的身上增加了一层的保护。紧接着,我们两个直接的抬起那死飘,直接的仍入了河水之中。
那死飘的身体猛然间转动。再次肚皮朝下。而后向着下游而去。
我这才心有余悸的呼吸了一下,看着那死飘缓缓的往下飘去。而后看着彻悟和尚,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怎么看?”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彻悟苦笑了一声,而后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深思,而后接着说道:“这条河想来应该不会是传说之中的阴河。可这水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沉默了一下:“除非,有人以大造化,在这里建造了一条人工的阴河!”
“可这是要遭天谴的事情啊!”彻悟的双手合拢,脸上满是悲愤,过了许久,才接着说道:“而且,能够这种实力的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我的脸上也露出了深思:“我也不是很清楚。”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凝霜有些不解,而后轻声的问道:“怎么突然间将那死飘给扔入河中了?”
这个时候,不化骨缓缓的走上前来:“这应该是一种在古时候部落之中流传的咒法,叫做枉死咒!”
“你竟然知道?”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幽兰,似乎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连枉死咒都知道。
幽兰点了点头:“你看过的书,大多我也都看过。知道这枉死咒,自然不是很奇怪。这枉死咒,是以**个月的孕妇为引子,用咒法,先让她们陷入到昏迷之中。而后在她们的浑身上下绘满印法,将所有的生机,都牢牢的锁死在身体之中!”
“嗯,不错!”彻悟点了点头,看着那河中的死飘,而后接着说道:“紧接着,就是剔灵的阶段。所谓的剔灵,是要将身上的灵性剥夺。让这些女人彻底的变成活死人。这剔灵究竟是如何做,我也不是很清楚。”
“再之后,要将这个孕妇饿上三天三夜,之后在她们的口中塞满石块。”我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道:“因为已经饿了太长的时间,而且身体之中的灵性已经被剔除,所以说,她们会本能的进行吞咽。这些石块一般会选用比较圆滑的,便于她们吞食,等到这些东西进入胃里之后。他们的身体就会变得格外的沉重!”
我指了一下这河上的所有死飘,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接着说道:“你看到没有,她们为什么全部都头朝下,就是因为身体之中被塞满了石块。在这种情况下。在水中,她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平躺在水中!”
冷凝霜仿佛是也被吓到了一样,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不忍,而后接着说道:“为什么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关于枉死咒,到这里也算得上是结束了!”我沉默了一下,看着彻悟和尚,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彻悟微微的摇头,紧接着说:“我虽然不知道,不过却也大致可以猜得出来。你难道说,忘记了这些死飘原本的身份么?”
经过他这么一提点。
我却是想了过来,而后轻声的说道:“孕妇?他们是为了要养枉死咒婴!”
“不错!”彻悟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想来应该是的了!”
“可是,婴儿在母体死了之后,不应该没有办法存活么?就算是有办法存活,可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就算是饿,也要饿死了吧?”这个时候,甄志远有些不解了,看着我们,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而后指着地面上的那半残的水蜂:“那你认为,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bp;&bp;&bp;&bp;冷凝霜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轻声的说道:“你是说,这些东西,是所谓枉死咒婴的食物?可是,你不是说,这东西十分的坚硬,而且有毒么?”
“这也就说明,这些婴儿的可怕!”我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道:“这条河,我们还是不要轻易涉足了。 ()必须要想其他的办法离开这里。如果说,这些人全部都是中了枉死咒死的话,那么她们体内的婴儿一具都已经足够烦人的了,更不要说有这么多了。简直可以说是可怕!”
“可这河,我们必须要跨过的!”幽兰轻声的说。
我皱着眉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思忖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说道:“虽然说时间宝贵,可是在这个时候,还是稍微稳一些的好。毕竟不管怎么样,小命都只有一条,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嗯,不错!”彻悟也点点头:“咱们顺着这河流走,然后再想想办法。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我也同意了下来。
没办法,虽然知道这可能会浪费很长的时间,可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了。我的眉头紧皱,在脑海之中思忖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找到比这个更好的办法。就算是幽兰,就算是我,对这条河都十分的忌惮,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就更不用说其他的人了。
打定主意之后,我们也就不再犹豫,一点点的向着河流,顺着下游而去。
这些死飘在河水之中飘荡,而我们在岸边走着,说实话,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我们一路往下,可这一路上,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们过河的。
走了约莫有一天的时间左右,终于,看到了前方,有一个桥梁。整座桥是用木头搭建的,看上去十分的诡异。桥上已经是千疮百孔,木头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甚至于,我还能够看到,那些木屑在桥上掉落,而后向着河水之中流去的样子。
我的眉头紧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孙野也是愣住了。恐怕这座桥,就连十斤的重量都支撑不起来。在那里微微的摇晃着,要是在上面走,不掉下去我都感觉到有些不太可能!别说是从桥上过人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桥边。
一只脚轻轻的踩踏了上去。可是,那木头却是嘎嘣一声,彻底的碎裂了下来。好在我早都有所准备,这才算是安然无恙。
我心有余悸的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幽兰和彻悟,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行,想要从这上面过河,十分的困难!”
“我来试试!”
这个时候,甄志远却是走了出来。
紧接着,伸出手来,从自己的袋子之中拿出了一张红色的纸。紧接着,双手并用,一道道的残影让我感觉到眼花缭乱。紧接着,一个红色的小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甄志远的口中,一段晦涩的口诀念动。
紧接着,小人却是在瞬间活了下来,从甄志远的手中跳了下来。而后向着桥上飞奔而去。小人飞快的越过。可是,却是在快到对岸的时候,一股黑气在瞬间冲天而起,直接的将那红色的小人给吞噬了。席卷到了那滚滚的河流之中。
“咳咳……”甄志远似乎是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的危险一般,干咳了几声,却是缓缓的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这座桥,而后轻声的说道:“倒也不是一丁点的办法都没有。如果说用好的话,这座桥,或许是我们唯一度过这条河的工具了!”
“可是你也看到了,这桥上根本就不能够过人!”孙野愣住了,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甄志远点了点头:“当然,这桥上的木头都是普通的木头。哪怕不是普通的木头,也经不住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可是,张小哥,如果我所料不错,虽然说这些木头不足以支撑人过河,可是你的鸡犬过霜桥在这桥上过去,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我愣了一下,却是点了点头:“倒是没问题。而且如果是普通的桥的话,我甚至可以飞过去。可是这个,刚才你也看到了。”
甄志远笑了一声:“你,你们没有看仔细。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纸人都是尽量的避免那些有坑洞的地方前行的。也就是说,在这些木板没有破损的地方。是可以不受到这河水之中的诅咒之气的干扰的。而在最后,我尝试着踏入了一个坑洞之中,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我愣了一下,仔细的回忆了刚才的一句话:“你是说,这桥是可以隔绝诅咒之力的?”
“应该是错不了的!不过,我,孙野,冷凝霜不会飞,而且,步法也没有你们的玄妙。这倒是一个十分棘手的事情了!”甄志远轻声的说道:“而且,现在在还多了一个小喇嘛。更加的难办!”
彻悟的眉头紧皱:“如果说一个人的话,想要避开这些东西,却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说再带一个人的话,我也没有这种把握。你呢?”
说着,彻悟将目光看向了我。
而我却是稍微的安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思,而后往前走了一步。仔细的观察着这木桥上的一切。
将那些点全部都记在自己的心中。
思索了很久,才接着说道:“我也是,一个人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两个人就真的十分的危险了。因为这桥的破损已经是十分的严重了,想要过去,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甄志远等人的眉头紧皱。
我们必须要过这条河,不管有多危险。因为只有踏过了这条河,我们才有可能找到回家的路。来的路,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我们必须要在尽头的地方找到出路。
我在脑海之中演算了许多遍。可是到最后的结果,却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过了良久,才摇头:“确实不行!”
“那我们就只能够舍弃这里了。”幽兰轻声的说道:“既然这里有一座桥,那也就说明,在这个河上,可能还有其他通往对岸的方法。”
“你们看,那是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冷凝霜却是发现什么一样,急忙大叫着说道。
我顺着冷凝霜的手指缓缓的看了过去。
只见在河的上游,有一搜黑色的木船,正在缓缓而来。木船看上去有些像是古时候的那种战船。十分的大,在河道的中央缓缓的向着下流飘荡而来。
我的眉头紧皱。
“这河上怎么可能会有一条船?”我的眉头紧皱。
彻悟微微的摇头:“不是很清楚,不过看样子,这船不知道在这河上飘荡了多少年了。我有一种感觉,这河,应该是一个循环!”
“循环?”我愣了一下。
彻悟点了点头:“你仔细的想想,这么多的死飘。在这么长的时间,按照道理来说,早都应该已经彻底的汇聚到了一个地方了。哪怕是上游有一个山一般的集尸地。按照这种频率来算,也早都应该被移空了。可是,这河里的死飘,却是丝毫都没有减少!”
紧接着,彻悟拿起了一根树枝,在地面上轻轻的画上了一个圆圈。而后接着说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河流,是一个死循环。河水循环往复,死飘也就循环往复,这艘船,只怕也是在这河中循环了许多年了!”
&bp;&bp;&bp;&bp;我沉默了许久,看着彻悟在地面上绘制的图,过了许久之后,才倒吸了一口凉气,轻声的说道:“这事情反而十分的麻烦。 按照这条河的弧度来说,咱们很有可能,是在这个圆圈之中!”
“不错!”彻悟也点了点头,在地面上轻轻的画了一个圆圈,而后轻声的说道:“应该是这样,比如说这里,是我们最开始的地方。最中心的地方是一片荒漠。紧接着,外围应该是万山群像,再外围,开始有了一些鬼城的出现。而这一条河流,却是将所有的一切,都阻挡在了那里!”
我的眉头紧皱,等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说道:“这倒是比较麻烦了,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父亲还有方圆他们究竟是如何进出这条河的!”
说完之后,我和彻悟的眼睛却是全部都看向了那一条船。
“或许,这条船就是这河上唯一的出路了。在最早的时候,应该是桥上也能够过去!”彻悟轻声的说道:“只不过,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说,这座桥已经彻底的腐朽了,而这艘船,恐怕是用特殊的材料搭建而成的。你们仔细的看那船体!”
而这个时候,这艘船距离我们也越来越近了。
这艘船的身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梵文,仿佛是一个个的咒语一般,带着无穷的力量。或许,也就是这种力量,才能够让这艘船经久不衰。永远的在这诡异的河水之中漂流。
“这船上应该是没有人的!”彻悟的眉头紧皱:“我们如何上船,却是一个问题了!”
“嗯!”我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这船可是在这河的正中心呢。想要过去,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必须想办法让船停到岸上!”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
彻悟微微的摇头:“难,这并不简单!”
“是啊!”这个时候,冷凝霜也轻声的说道:“这船毕竟不是一个活物,在这河上飘荡,谁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拉过来!而且,我们这里也根本就没有锁链!”
问题在那一瞬间出现。
现在,桥有了,船也有了。可是桥是破桥,而船我们也根本没有办法登上去。
我们就如同是被一条河给围困在正中间的蚂蚁一般。虽然说着急,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的双眼轻轻的盯着那艘船。
似乎是想要从那艘船上得到什么想法一样。
整艘船看上去十分的诡异。我思忖了许久,却也想不到一丁点的办法。就在这个时候,我胸口的金龙,却是微微的闪烁了起来。它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
“吱呀……”
整艘船,在那一瞬间,在水中戛然而止。静静的停在了那里。
水依旧在流动。紧接着,那艘船,竟然缓缓的掉转了一个头,向着岸边而来。
我愣了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彻悟有些古怪的看着我,而后又看了周围的人,轻声的说道:“不管怎么样,这艘船过来了,咱们是上还是不上!”
我看向了幽兰。
幽兰愣了一下:“我们好像没有其他的选择!”
我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的点头,确实是这样,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除了这艘船,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过河。
我低下头,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胸口的那一条金龙。他似乎是和这船有某种关系一样。可是,龙洞和这里又能够有什么联系?我着实是有些不明白。不过在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船,缓缓的停靠在了岸边。仿佛是在等待着我们一样。
整艘船,看上去雾蒙蒙的,看不清楚上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走,上船!”我狠了狠心,紧接着,轻身功法猛然间跃起,向着船上跳了上去。
落在船中的那一瞬间。
我感觉到脚下发出了一股清脆的咔啪的声音。低下头看去,却是发现,有一个头骨,在我的脚下碎裂了开来。
我的浑身忍不住的发毛。
不敢大意,急忙的移开了自己的脚。退后了几步之后。
而后双手合拢,紧接着,施展出了一个印法,一股亮光缓缓的围绕着那团头骨,而后轻声的说道:“莫怪,莫怪!”
有三种东西,活人是不能够触碰的。一旦触碰,那么鬼物近乎是必然会生气的。第一种是坟上香。坟上的燃香,必须等到自然的点燃结束。如果你将之掐灭的话,那是大不敬。
第二种东西,叫做尸中香。在埋下之后,有一些比较讲究的家庭,会在尸体之中放上一块香料。这香料大多以红檀木为主。安魂驱煞,能够让死人瞑目。一旦拿走之后,会十分的棘手。到时候鬼物沾染,根本就不是寻常的办法能够甩的掉的。而且就算是一般的道士,也不会去管这些东西。有一句话叫做,鬼不一定都是恶鬼,人也不一定都是好人!有些人死去,那是一种因果。
第三种东西,就是枯骨。不管是野外,还是坟地之中裸露出来的。
只不过,这第三种反倒是好一些。如果说你不小心触碰的话,只要征求死人的原谅。而且你不是故意的话,一般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我看着那淡黄色的光芒一点点的融入到了那骸骨之中。我也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咔啪……”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大脚再次直接的踏在了上面。
彻悟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你怎么了?”
“呃……”我看着地面上,骸骨之中的光芒在瞬间逸散,有些无语的说道:“没事了……”
彻悟这个时候,才看到了自己脚下的骸骨。仔细的等了半晌的时间,急忙的移开了自己的脚步,才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不是故意的……”
“咔啪……”
还不等彻悟说完。甄志远也上来了。
而且……脚也刚刚好踩踏在那已经碎裂的不成样子的头骨上面。
“……”
这一下,不仅仅是我。就连彻悟也蒙在了那里。双手轻轻的合拢,看着那地面上的枯骨,过了半晌,才轻声的说道:“施主,这可能都是命。你也不要怪我们了。我们也都不是故意的!”
“你说他能听得进去么?”这个时候,甄志远也是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有些尴尬的看着我们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估计是听不进去的……”
“咔啪……”
我已经把自己的脸颊给捂住了。
感觉到了如果说自己是地面上这个骷髅的话,就算是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我们几个了。
“赶紧和下面的说一声,被再乱来了!”我对着彻悟说道。
彻悟急忙的点头。
有了警告之后,这才算是好了一些。
全部都登船之后,周围弥漫着一股十分大的煞气。而且,船上到处都是尸体,看上去好像是已经死去了许多年一样。
就好像刚才我踩碎的那个骸骨。人的头骨是最硬的。你拿着一个锤子,或许有可能打破。可是如果你想踩碎,那就只能咯着自己的脚了。当然了,除非说在一个地方,风干了无数年之后,才有可能发生这种情况。
船上铺满了厚厚的灰尘。
“先去找控制室,看看我们能不能控制整艘船的航向。我们只要过河,然后就马上下船!”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我总感觉,这船只怕也不是一个善地!”
“好!”彻悟也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向着深处走去。
&bp;&bp;&bp;&bp;看到这里,我也不敢大意,急忙的跟了上去。(品#书¥网)!
刚刚进入船舱之中,眼前的一幕,却是让我彻底的震惊了。甚至于,不亚于在我看到那么多的死飘在水中不断的飘荡。
我浑身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仿佛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样,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轻声的说:“这他娘的,不会是真的吧?怎么可能……”
在船舱之中。
一个个的硕大的虫茧。这些虫茧看上去是半透明的状态。里面仿佛是包裹着一层水一般,而在最深处,有一个人影看上去若隐若现。这些人影看上去全部都是十来岁左右,身形不算十分的高大,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如何做到的。
“阿弥陀佛!”彻悟似乎是也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
身体忍不住的后退了两步。
这个时候,冷凝霜也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也彻底的呆滞在了那里,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想来应该是所谓的人茧邪术了吧!”我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人茧邪术,其中的人,被称之为人苗。
和鱼苗是差不多的。都是被饲养的东西。
十分的恶毒。而且,这种东西近乎是已经有上千年都没有出现过了。我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的眉头紧皱,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而彻悟也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呆滞了。
“还用应该么!”彻悟回过神来之后,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而后轻声的说道:“这绝对就是人茧邪术了。这东西早都已经失传了,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还存在这么多!”
“吱呀……”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形猛然间踉跄了一下。
脚下的船,似乎是开始动了起来。好像是扬帆了一般。我当时有些心惊,急忙的走出船舱:“有没有人动船上的东西?”
甄志远微微的摇了摇头:“这穿上到处都是死尸,都是骸骨。看着都让人触目惊心,谁没事会去触这些眉头啊!”
“应该是控制室那边出事了!”彻悟的眉头紧皱:“恐怕是我们之前冒犯的那个鬼物发怒了。”
“可是,去控制室必须穿过那个船舱!”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接着说道:“那些人茧,可是一旦触碰到生气,就会瞬间脱落的!”
“我去!”这个时候,幽兰走了过来:“我是一个不化骨,也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所以说,穿过那个船舱,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我先过去看一下,能否解决!”
“好!”我的眉头微皱,虽然说十分的担心。可是,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有让不化骨先去看看。
我们必须要在河的对岸停下来。可是现在,整艘船已经驶入了河的正中心之中,而且,正在顺着下游缓缓而去。
虽然不知道究竟为什么。可是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却是在我的心中缓缓的蔓延,好像是要发生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一般。
时间一点点的过着。
幽兰并没有回来。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现在我根本不知道幽兰那边是什么情况。不过好在我身体之中的那枚精血,依旧十分安静的停留在那里。这倒是让我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不要担心!”彻悟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心一样,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这件事情她都解决不了的话,我们过去,只怕也无济于事!”
“嘭……”
就在这个时候,整艘船在霎那间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扳了一下一样。我的身体差点直接的栽了出去。不过好在我的下盘还是十分的稳健的。这才算是稳住了身体。
可是,整艘船在这个时候,却是横了过来。
仿佛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向着下游缓缓的飘荡而去。
而这个时候,幽兰回来了,冲着我们摇了摇头:“不行,我去看过了。那东西已经被我收服了,可是,控制室里的东西年久失修,早都不能用了。这艘船,根本就是一个死船。”
“那刚才是怎么过来接我们的!”孙野在那一瞬间也有些着急。
彻悟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的眉头紧皱,想要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却也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上的那头金龙却好像是沉寂了一般,没有再发出一丁点的动静。
“难不成,我们要陷入一个死循环么?”我轻声的说道,站在船舷上,看着河流之中的一切,无尽的死飘,冲天的怨气。在这一瞬间,我感受的十分的清楚。想要飞到对岸。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得想一个办法!”
我在心中不断的思考着。可是,无数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之中闪过,可是到最后却都被我给屏蔽了。
因为根本就行不通。
“事情有些麻烦了!”这个时候,彻悟轻声的说道:“我们身上的干粮已经没有多少了。在这船上,没有什么东西吃的话,根本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而且,水也不是怎么够了!”
我们在下水的时候,是带足了干粮的。可是却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是不够。
“大家检查一下自己的,然后总结一下还能够支撑多少天!”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这里还差不多够三天的!”我先说道。
彻悟点了点头:“我这里比较多,差不多还能够坚持五天。”
“……”
最后,经过了一番计算,我们所有的人的干粮和水,平均下来的话,差不多够我们坚持四天左右的时间。之后,就要听天由命了!
“必须要离开这里!”我的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船舷。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就把这艘船给拆了。而后组成一个小木舟。划到对岸去!”
“不可能的!”彻悟苦笑了一声:“这船比你想象之中的要结实很多的。历经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丁点的事情。船上有铭文篆印,应该是可以保护这艘船不受到破坏的!”
幽兰在这个时候却是开口了:“刚才,我在控制室之中,看到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我明白幽兰的性格!在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会说没用的废话的。既然她说了这一点,想来应该是有所发现。
幽兰轻声的说道:“一个头,有些类似于我们之前所看到的骨蛟。可是,却要比那个庞大很多!”
“龙头!”彻悟在霎那间叫了起来。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我也点头,轻声的说道:“看来,这艘船的船骨,应该是龙骨所铸造的。龙骨可以克制万邪,所以说,才能够在这样的河流上飘荡这么长的时间而腐化!”
彻悟点了点头:“想来就是这样!”
我沉默了片刻,而后接着说道:“我似乎是知道为什么这艘船会停下来了。不行,我要亲自去一趟控制室!”
“你疯了。要穿过船舱,你身上的生人气息,会让那些人茧掉落。到时候,只怕我们会死的更惨!”彻悟在那一瞬间惊呆了。
我微微的摇头:“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还不如好好的搏一把!”
“你这可是在搏命啊!”彻悟有些嗔目结舌,不解的看着我说道:“你真的有办法?”
我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不是很清楚,但是想来应该差不了多少的!”
&bp;&bp;&bp;&bp;“可你要怎么穿过船舱?”彻悟愣神了一下,却是把一个最棘手的问题抛在了我的面前。 现在,整个舱室之中全部都是人茧。一旦遇到生人的气息,就会马上破茧而出。这些东西的实力十分的强横,哪怕是只有一个,就足以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棘手。如果说所有的都出来的话,那就更麻烦了!
“我也去!”
这个时候,幽兰看了我一眼,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温柔,接着说道:“执子之手,生死与共!”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幽兰转过头去,看着彻悟他们:“我可以用尸气将他暂时的包裹起来。不过,时间不会太长,而且,这也并不是十分的保险!这边就只有先交给你们了!”
彻悟的双手合拢,微微的点了点头:“放心吧,这里交给我,没问题的!”
“拜托了。”我看着彻悟,而后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轻声的说道。
彻悟没有多说什么,眼神之中却是异于常人的平静。
有的时候,我不得不佩服彻悟,好像是许多的事情都能够做到波澜不惊一样。这种没心没肺的态度是我追究了很长的时间的。
我拿起幽兰的手。
而后向着船舱之中而去。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一股十分薄弱的尸气将我的身体缓缓的包围,将我身体周围的生气在那一瞬间阻挡了起来。
而这一瞬间,我的整颗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眉头紧皱,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寒光。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和幽兰一起,沿着这些人茧中间的缝隙,缓缓的穿梭而过。
整个船舱之中,到处都是这种人茧,有挂在房顶上的。有挂在两侧的墙面上的。许多的地方,甚至连去路根本都没有。
在这些人茧的包围下,单单是确定路线,都已经等待了很长的时间。
在这里面,我简直是屏息凝神,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看得出来,幽兰也十分的吃力。
说实话,用尸气将一个人包裹起来,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是如何在这个人不断的运动之下,让这尸气不会出现外泄,而且,又不沾染到我的身上。这是最棘手的。一个大意,这尸气就有可能出现破损。而到时候,周围的人茧复苏。我们正处在这包围之中,简直可以说是一丁点的活路都没!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之下,我们穿过了船舱。这也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命挺大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之后,将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来到了控制室。
果然,在前方,一个说打的龙骨静静的呆在那里。
随着浪花,发出一阵阵嗡嗡的声音,仿佛是一个不屈灵魂的怒吼一般。带着无尽的锋芒。
“你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有些无奈,我也想说。可是,在龙洞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到嘴边,就好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直接的将我的嘴巴给捂住一样,别说说了。连气都喘不了一个。这禁言术简直是霸道的有些过分了。
我只有摇摇头:“你看着就好了!”
我沉思了一下。控制室的东西已经是十分的破旧了,甚至于,都已经破损的很严重了,想要从这控制整艘船,从而驶向对岸,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那龙骨,则是在外面裸露着。
那应该是船骨所多出来的一些东西。可是却因为没有办法剔除,所以说,才最终留在了这里。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也是十分的震惊的。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竟然以一架龙骨,来当作一艘船的船骨。这简直已经不能够用奢侈来形容了。不管是谁,只要得到一丁点的龙骨,都要放在家里,终日朝拜。而这人竟然直接的用一条龙的龙骨,建造了一艘船。
难怪这船能够经年不朽。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在尝试了一下影响那龙骨,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效果之后,对着幽兰轻轻的说了一声,而后,顺着控制室的空当,缓缓的向着外面爬了出去。
这里,已经是悬空了。
下面的水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开始湍急了起来。水花一点点的溅得老高,而整艘船随着波浪而随波逐流。
我紧紧地抱着身下的龙骨。向着那头部而去。
如果说,这头骨之中还有一丝残存的不灭意识的话,我们就还有希望。而且,我感觉我的猜测应该是不错的。要不然的话,它不会感受到我们的存在,更不会停靠在那里。
“吼……”
就在这个时候。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天色逐渐的黯淡了下来,水中的那些死飘,身体竟然逐渐的倒转了过来,在她们的肚子上,已经没有那么的臃肿了。
看到这一幕的我,当时有些懵了。我甚至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眉头一皱,身体却是直接的缩在了整个龙骨的上面。
“小心!”这个时候,幽兰却是愣住了,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说道:“那些枉死咒婴,已经从那些死飘的身体里出来了!”
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根本不敢再往水下看。
他娘的开什么玩笑。这些枉死咒婴,怎么可能出来。
我尽量的让自己的心思沉静了下来,而后对着那头骨轻轻的诉说着:“前辈,现在事态紧急,念在龙族的情分上,麻烦把我们送到对岸去。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啪……”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间感觉到了自己的右脚猛然间凉了一下。
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一般,抓着我就要向着那河中坠落而去。
我不敢大意,急忙的回过头来,却是看到。一个浑身**的婴儿悬空在那里,而一只手,正抓着我的脚踝。
接着往下看去。
那一幕,却是更加的让我心惊。
在那婴儿的肚脐上,还有我一根长长的脐带,这期待从那死飘的口中喷出。死飘静静的躺在水面上,就好像是一艘小船一样。以一条脐带,和整个枉死咒婴连接在那里。
这个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而那个枉死咒婴,竟然一只小手抓着我的脚踝。
一股灼热的烧灼的感觉在我的脚踝上不断的传荡而出。就好像是被硫酸给烧灼了一般。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在霎那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哗啦……”
我不敢有任何的犹豫,从自己的腰间,将长剑猛然间掏出。而后直接的向着那枉死咒婴的臂膀上砍去。
而那婴儿似乎是感觉到了不对一样。身体猛然间一跃。
却已经是扒在了船舷上。
咧开嘴,呲着牙,看着我,就好像是一头饿了七天的狼,盯着自己的食物一般。那种眼神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寒而栗!
“快回来,它们好像没有办法进入船舱之中!”幽兰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对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我已经是顾不了那么多了。身体急忙的往后撤。可是,身上的力量就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动作起来十分的吃力。
“我,我好像中毒了!”我轻声的说了一句。
而这个时候,我的眼睛,却是不惊异的看了一下河里。场面在那一瞬间,让我彻底的呆滞了。
河流之中,一个个死飘,在夜幕降下来的那一刹那,身体猛然间翻转。仿佛是呕吐一般,从口中,吐出了一个个的枉死咒婴……
&bp;&bp;&bp;&bp;这些枉死咒婴,一个个身上都带着长长的脐带。 如同一条条的肉绳一般,在那里飘荡着。
我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好像是彻底的坚硬下来了一样。
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惶恐。虽然说我也算得上是见惯了风雨,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有人不害怕的话,我恐怕那也就只能是死人了。无数的死飘,密密麻麻的。也有无数个枉死咒婴!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天黑的这一瞬间,竟然会发生如此可怕的事情。
我的眉头紧皱,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身体急忙的往后退去。而幽兰已经对着我伸出了手。
就这么一丁点的距离,我却感觉是犹如一条漫长的征途一般,很难逾越。在身体上,那种酥麻的触感逐渐的加重。我的眉头紧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好像是被彻底的掏空了一般。那种感觉十分的难以言喻。
身体都僵硬在了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枉死咒婴,在霎那间冲着我直接的跳了过来。
我的脸色有些惨白,看着幽兰,笑了一声说道:“这一次,恐怕就真的再见了……”
幽兰的眉头紧皱,却是没有说话。
霎那间,脚尖轻轻的点动。竟然也顺着那空荡直接的爬了出来。一只手直接的拽着我。
而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然间一沉。就要向着下面坠去。
这一刻,我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因为我的身体根本难以动弹分毫。不要说反抗了,就连闪躲的力气都没有。
“回去!”看着幽兰出来,那一霎那间,我惊住了。
只见幽兰的右手猛然间搭在了我的手中。那一霎那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那一枚血液,仿佛是彻底的沸腾了一般。在霎那间爆发出了一股爆绝天下的力量。
“噗通……”
一股落水的声音传出。枉死咒婴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的跌落在了河流之中。溅起了一阵的水花。
“快些回来!”
幽兰费力的将我拉了回来。
回到控制室里的我,却是躺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身上所有的力量都丧失了。瘫软在那里。
在我的脚上,还有腿上,两个黑色的爪印看上去十分的清晰。就好像是两个明显的纹身一般,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一丝淡淡的心惊。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无奈,出了一口气之后,看着幽兰:“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
“如果我不去,你就更危险了!”幽兰接着说道。
我沉默。
幽兰则是蹲在那里,开始为我检查脚踝还有腿上的伤口。
那是两个黑色的手印,就好像是一个诅咒一般,在那里若隐若现。幽兰轻轻的将自己的手贴了上去,紧接着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尝试着将那毒素给吸收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一般。
过了片刻,她的眼睛缓缓的睁开。微微的摇头:“对不起,我无能为力。这不像是毒,更好像是诅咒。我对于诅咒的力量了解的实在是也有些不多!”
“哐当……”
就在这个时候,船身猛然间晃荡了一下。
似乎是经过了一个大波浪一样。
而我的身体,却是不受控制的向着那船舱之中滑落。
眼看就要触碰到人茧的那一瞬间。幽兰却是一把急忙的把我抓住了。
“呼……”
我感觉到我的呼吸仿佛是在那一刹那都停下来了,只差那么一丁点,如果说晚一秒钟的时间的话,恐怕,这些人间就能够触碰到我的气息。
幽兰急忙的将我拉回到控制室。而后将那有些残破的门轻轻的关上了。
“你有没有办法?”幽兰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三命通会》之中倒是记载的有如何消除诅咒的办法,只不过,几乎是不可能的!”
“什么办法?”幽兰的眉头紧皱。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以咒止咒!”
“你是说,那些枉死咒婴,可能是解开你身上诅咒的关键?”幽兰的眼睛顿时睁大,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急忙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却是接着摇头:“恐怕不是。据我所知,那些母体常年吞食水蜂,所以说,会在身体的胎盘上形成一层蜜质的薄膜。按照道理来说,这些枉死咒婴一直都在母体之中,身怀如此强大的诅咒力量。如果母体没有一丁点抵御能力的话,只怕早都已经腐化的不成样子了。哪怕是经过制造。这恐怕也就是为什么,这些尸体可以常年不腐的原因之一!”
“我去!”这个时候,幽兰猛然间站了起来。
我却是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猛然间一把抓住了幽兰的手偶,而后接着说道:“我本来就应该死的。如果不是父亲为我改命,我或许早都已经死了。就算是我不死,也只有不到十年好活的了!”
“可是……”幽兰愣住了。
我苦笑了一声:“对死,我确实是有些畏惧的。只不过,却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强。毕竟在我死后,魂魄也是不会消散的。因为,我的身体之中,还有无常令!”
幽兰呆滞在了那里。
我淡然的一笑,而后接着说道:“如果说成为无常是我的宿命,那么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也挺好的。至少能够更好的帮大家。不是么?”
“那和死亡没有区别的。”幽兰的眼神呆滞,过了许久,才握着我的手,轻声的说道:“你不明白,浑身冰冷的那种感觉。好像周围的世界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你不懂,我们两个,只要有一个浑身冰冷就好了。而你,却是不需要!”
说话间,幽兰猛然间挣脱了我的手。顺着那控制室之中的缝隙,直接的钻了出去!
“回来!”我怒吼一声。
可是,随着船再一次剧烈的晃动。幽兰却已经是消失在了那里。我积蓄自己身上所有的力量,想要站起来。可是根本做不到。我瘫软在那里,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僵硬。
就好像是中了枉死咒一样,身体一点点的失去知觉。
那种感觉十分的可怕。不仅仅是害怕自己。更是害怕幽兰。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枉死咒婴十分的可怕。甚至于,我根本不知道幽兰的不化骨,能不能抵挡的住枉死咒婴的攻击。
万鬼共泣的不化骨,并非是无敌的。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并非无敌的。纵然是你再强。可是终归还是有天敌。
我不再等待。
而是在体内缓缓的运行各种口诀《三命通会》《灵源大道歌》《三世书》,我所懂得,我所会的。在这一霎那间,全部被我运转而起。
其他的,都没有多大的作用。
可是,在《灵源大道歌》运转的时候,却好像是遇到了阻碍一样。十分的不流畅。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封闭了一样。
我的眉头微皱。在脑海之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师傅的《灵源大道歌》没有任何的攻击法门。可是,却是可以作为基础运用的。强身健体,正气清心,效果十分的好。
而这《灵源大道歌》似乎是可以抵挡枉死咒的扩散。
我不再犹豫,将其他的所有口诀全部都停了下来。拼尽自己的全力,不断的运转着《灵源大道歌》。
可是,让我失望的是,这《灵源大道歌》也不过是能够勉强的维持枉死咒不再扩散,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没有办法将这些枉死咒给驱逐出身体之中。
&bp;&bp;&bp;&bp;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幽兰依旧是没有动静,外面,我仿佛是能够感受到水流正在一点点的变得湍急,船仿佛是行驶到了一个漩涡之中一般,开始变得有些不是十分的稳当。
我的身体在控制室之中,左右摇晃。
然而,就在我近乎已经快要绝望的时候。
幽兰回来了。在她右手之中,拎着一个死飘。在那死飘的身后,还拖着一根长长的脐带。好像是刚刚被剪去不长的时间之中。我甚至能够看到,一些淡黄色的液体,从那脐带之中一点点的滴落下来。
我愣住了。
而幽兰的气息也并不是十分的沉稳。她将那死飘扔在地面上。紧接着,拿起了我的长剑,将那死飘的肚子直接剖开。
场面看上去让人恶心的近乎想要作呕。
实在是太难受了,我的眉头紧皱,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随手之间,却是将那胎盘直接的给拆了下来。
果不其然,在那胎盘上,裹着一层淡淡的油状物质。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幽兰用剑将那些油状物质轻轻的刮下来之后,而后看着我,轻声的询问着说道:“你说,这东西是吞服,还是涂抹?”
“还是涂抹吧!”听到幽兰所说的话。我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说老实话,这东西如果说让我吞下去,我宁愿去死。
幽兰倒是没有在意,将那些油状物质,轻轻的在我的腿上那两个印记上轻轻的涂抹了起来。十分的细致。
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缓缓的传荡而出。
那种清凉的感觉,仿佛是正在一点点的蔓延在我身体之中的各个部位一样。十分的舒服。我甚至有一种,想要闭着眼睛,直接睡过去的感觉。
“有作用么?”幽兰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似乎是也不确定一样。
我点了点头,挣扎想要站起来,可是身体却丝毫是没有多少的力气。不过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那种僵硬的感觉,逐渐的消失了。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看着幽兰,沉默了片刻:“以后别再这样冒险了!”
“那你就别出事情!”幽兰的声音很轻,可是话语之中带着一股的坚定。
话中的意思十分的明显,如果说我要是出现意外的话,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帮我的。哪怕是冒再大的危险,也在所不惜!
“对了,这死飘的枉死咒婴呢!”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低下头去,看着躺在地面上的那个死飘,而后轻声的问了一下。
幽兰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也是十分的疑惑一样,轻声的询问着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情急之下,我一把截断了脐带,然后就带着死飘上来了!当时我听到了一声坠河的声音,想来应该是掉进河里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转过头,向着控制室的那个缝隙看了过去。
果然,一个婴儿正在蹲在那里。
双手如同猴子一般,轻轻的抓着船上的木板,咧开嘴,看着我们冷冷的笑着。不过,眼睛之中却是带着一股的忌惮,似乎是不是太敢踏入这里面一般。
“遭了,这枉死咒婴,一旦脱离母体,就会快速的成长。这船也未必能够阻止的了他!”我在那一瞬间被吓到了,急忙的说道。
幽兰的眉头微皱,猛然间站了起来。
转过身去,双手在霎那间叠加出一个手印:“不生不灭,不化不死,以阴聚煞,退!”
紧接着,一团黑气在霎那间在幽兰的手中传荡而出。
那枉死咒婴儿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威胁一般,紧接着,又抓向了另外的一个船舷,身体如同是灵巧的猴子我一般,在那里来回的飘荡!
“我们得回去!”我的眉头紧皱:“我的方法不是太管用。或许是因为是在晚上的缘故,龙骨也压制不这些东西。所以说选择了暂时沉眠。我们需要在这穿上度过一晚!”
幽兰的眉头紧皱,紧接着,猛然间一把将我抱了起来:“走,回去!”
说着,推开门,就要向着船舱之中而去。
“我靠,这姿势有些诡异了吧!”我当时就表示了抗议。
幽兰只是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而在这个角度,我却是看到,她的脸颊似乎是比以前更加的苍白了。乃至于,在步子的迈动上,都有些迟缓。
不过,尸气却依旧是牢牢的将我覆盖在其中。
那一瞬间,我沉默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幽兰。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在满是人茧的船舱之中穿梭。
幽兰低下头,有些无语的看着我:“别闹!”
我却是淡淡一笑:“谢谢,还好有你!”
幽兰沉默了,脚步似乎是也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却是再次迈动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更加的麻烦。因为船舱之中空着的地方空间有限。虽然说是被尸气包裹着,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为所欲为。
我用自己身体紧存的力量,小心翼翼的避开周围的那些。
因为有了那胎盘上油状物质的擦拭,所以说,身体的力气也逐渐的恢复了过来。
好不容易,才穿过了船舱!
可是,眼前的一幕却是让我霎那间说不出话来了。
在这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彻悟不间了,甄志远不间了,冷凝霜不见了,孙野和小喇嘛也都全部消失了。
而在船的船岩上,有十几个枉死咒婴在那里蹲着。在我们离开船舱的那一瞬间,却是将目光齐齐的看向了我们。这些枉死咒婴儿看上去简直是一模一样。好像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一样。
其实,这倒是也正常,就好像我们根本不可能分辨的清楚,两只蚂蚁究竟有什么不同。
“现在怎么办?”幽兰在那一瞬间也有些无语,轻声的说道。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一时间也寻不到办法。彻悟他们人呢?是已经遇害了?还是寻找到某个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
我不知道。
只不过,我们需要寻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倒是真的。
因为这些枉死咒对这船似乎并不是太过畏惧了一般。也或许是因为我们在船上,让他们对这里更感兴趣了。所以说,倒是给了它们一些面对危险的勇气!
“想办法找一个地方避避吧!”我轻声的说道!
“前有狼,后有虎!”幽兰轻声的说道:“只怕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的了!”
“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间听到了一个呼唤。紧接着,在靠近船舱的位置,猛然间一块木板被推开。
那里,竟然有一个暗仓。
彻悟对着我急忙的呼唤了一下:“快过来!”
“走!”我和幽兰不敢有任何的犹豫,急忙的跑了过去。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的钻入到了这暗仓之中。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里应该是属于一个军火库,在周围,还有着几个火炮。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只怕是一点的作用都没有了。
“怎么样了?”彻悟看到我回来,急忙的问着说道。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失败了。可能是因为到了晚上的缘故,所以说,我的方法行不通了。这船也彻底的不受控制了。现在就只有随波逐流呜了!”
“还好!”彻悟捂着自己的胸口,轻声的说道:“这里是安全的!”
“咯咯,咯咯咯咯……”一阵诡异的笑声,却是在这昏暗的暗仓之中传了出来。
&bp;&bp;&bp;&bp;“什么声音!”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
那是一种十分诡异的笑声,有些像是鬼物,可是又不像。
我急忙的四周围看了一眼,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不是吧,难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甄志远左右的看了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到了这里,难不成还有不干净的东西?”
彻悟微微的摇头:“那说不准,不过大家都小心一些,这船天晓得在这里已经飘荡了多少年了,如果有东西的话,那么这东西就绝对不简单。能够在人茧和这些枉死咒下存活到现在,没一点本事,谁会相信!”
我点了点头,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警惕。
确实是这样的。这个船上遍布着危险。而且每一样都不简单。我们原本以为,在这里可以安安稳稳的等到天亮,可是现在看来,却没有那么简单。
我拿捏出一枚铜钱,施展明目咒。而后再向周围看去。
彻悟摇头说道:“不用试了,没什么用的!”
果然,周围什么都没有出现,一切好像是十分的平静一样。只有偶尔传出的那让人有些惊悚的笑声。
暗仓之中十分的昏暗,而且挤了这么多的人,明显的显得有些狭小。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时候,孙野猛然间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轻声的说道:“那笑声好像是越来越近了,好像是逐渐的往自己的耳朵里面钻一样。很诡异!”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郑重,而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也感受到了。好像正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我们,而我们却根本不知道一样!”
冷凝霜的身体也有些微微的发抖,看着我们,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你们,你们可不要吓我。我看,咱们还是出去吧,至少如果死了,还知道是在死的。在这里面实在是太憋屈了!”
“出去更麻烦!”我的眉头微皱。看了彻悟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听闻,佛家之中有一个阵法叫做浮屠宝塔阵,可以却阴阳,镇乾坤,对么?”
“确实有。不过施展起来却是有些麻烦的!”彻悟轻声的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现在可以尝试一下么?”
彻悟看上去有些为难,过了片刻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好吧,我试一下。不过成不成我就不敢保证了,这个阵法我并不是十分的熟悉!”
“嗯!”我点了点头。
彻悟看了一眼我们:“张小哥,麻烦你坐镇乾位。冷凝霜,你是女子,身上阴气会重一些,所以坐镇离位!”
彻悟让我们围城了一个圈子做好。
因为这里的人数不足八人,所以说。阵法有缺,不过,到了现在,也就只有勉强施展了。
彻悟坐镇正宫。
紧接着,双手微微的合拢。
在它的手心之中,猛然间佛光闪动。紧接着,挂在那里的念珠在那一瞬间缓缓的飞起,悬浮在彻悟的脑门之中。
紧接着,彻悟的口中猛然间念动口诀。
一个个晦涩的佛音从他的口中发出。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神在那一瞬间仿佛是被冲撞了一下一样。身体猛然间颤抖了一下。我急忙的让自己的灵台清明,不再多言。静静的坐在那里。
我感觉到,在自己的身体之中,似乎是有一股力量被佛光调动而起。
猛然间,向着头顶而去。
汇聚成了一个塔尖。
“哐当……”宛若是一座金塔从高空降落。
将我们几个人围困在中心之中。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那个诡异的笑声,好像是彻底的消失了一般。
彻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睁开了眼睛:“大家不要动。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只要不移动,这浮屠宝塔阵就不会破掉。可是一旦位置变动了,这阵法就会不攻自破。现在看来,坚持到明天太阳升起,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我也点了点头:“看来,这一下我们算是安全了。”
虽然说我对佛门并没有太过了解。不过这浮屠宝塔阵我却是多少的知道一些的。一旦施展起来,可以将一切的阴邪之物,都却在之外。只不过,条件相对而言也比较的苛刻。
现在好在成功了。这也让我多少的松了一口气。
我轻轻的坐在那里,打了一个哈欠。原本的警惕在那一瞬间也放松了很多。整个暗仓之中,也逐渐的恢复了原本的平静。外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似乎是下起了暴雨一样。
整艘船在不断的颠簸着。
我们都尽量的保证自己的位置不变,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够确保我们所有的人,都安全的坚持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也就算得上是成功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
就在我们所有的人都认为安全的时候。
我却是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因为在我的这个角度。我竟然看到,小喇嘛微微的睁开了眼睛。那不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眼神。那个眼神,妖艳到了极致,好像是将天下的邪气全部都纳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一样。让人难以自拔。
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而小喇嘛的嘴巴轻轻的咧开,却是冲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之中,带着一丝的嘲讽和轻蔑。
紧接着,他舒展了一下自己的懒腰,而后缓缓的坐了起来。
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彻悟一眼,扭动了一下脖子。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似乎是依旧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一般。
“你醒了?”最先开口的,反而是甄志远,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欣喜。在这段时间里,他和小喇嘛是走的最近的。也是除了我之外,唯一小喇嘛愿意去亲近的人。小喇嘛甚至不愿意和幽兰还有冷凝霜有过多的接触。反而是整天赖在甄志远那里。
不过,小孩子天性,倒也是正常的。
“不要乱来!”我看着甄志远,急忙的说道:“他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所熟悉的那个小喇嘛了。他恐怕就是彻悟所说的那个图腾!”
“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小喇嘛的腹腔之中缓缓的传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声,而后轻轻的说道:“有点意思!没有想到,我的载体竟然和你们如此的亲近。不过,既然我归来了,你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我愣在了那里,发现小喇嘛,哦,不对,应该是图腾,居然能够听得到我们的说话,而且还可以用腹语进行交流。这让我感觉到了震惊。
“你想做什么?”我看着他,当下愣住了。
他看了我们一眼,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就好像是面对着几个蝼蚁一般:“你们放心,在这船上,我不会动手的。虽然之前一直都在睡梦之中,可是对于这里的状态,倒也多少的了解一些。等到离开了这里,才是了结我们恩怨的时候!”
我愣住了,眉头紧皱。
看了彻悟一眼,却发现他也是一脸的郑重。似乎是没有什么主意一样。
而这个时候,小喇嘛却是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腹中再次传来了一个声音:“我先休息一会,你们就在这里撑着。”
说完之后,似乎是逐渐的陷入到了梦乡之中。
这个时候,彻悟却是轻轻的拿起了一只手,而后对着自己的脖子轻轻的比划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告诉我们,现在是杀死小喇嘛最好的机会一样!
我的心中也是犹豫,过了许久,才对着彻悟,坚定的摇了摇头!
&bp;&bp;&bp;&bp;彻悟是我见过的最没有节操的和尚,没有之一!
这一点从最开始的时候,他所说的活下去就可以看到。别的和尚都是宁愿饿死,都不会开荤戒的。而彻悟的想法非常的简单,只有你活着,才有可能成佛!死人和鬼,是成不了佛的!
这道理十分的简单,也十分的浅显。可是却有些备受诟病。因为不会被其他的人所接受。
不过,从某种方面也说明了,彻悟是和别人不同的。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够真正的踏入大妖的境界。有的时候,不同并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杀了小喇嘛,是我根本做不到的。
甚至于我敢肯定,我如果说将这个重担交给彻悟,彻悟也没有办法做到。他虽然特殊,可是在本质上,也不过是一个和尚而已。在必要的时候,遵守清规戒律,这些都是必须要有的。
彻悟见我拒绝,好像是并没有感觉到意外一般。
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紧接着闭上了眼睛。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在这暗仓之中,仍旧有点点滴滴的笑声传出,这阵法并不是无懈可击。不过,好在我们并不需要太完美的阵法,只要我们能够在这个地方,撑到明日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也就结束了!
时间在这一瞬间,行走的十分的缓慢。
虽然说已经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休息了,可是我却是一丁点的困意都没有。好不容易,我感觉到了外面传来了一丝的光亮。船身的颠簸程度似乎是也逐渐的平缓了下来。
这一夜,就这样在紧张和安静之中,缓缓的画上了句号。
随着松了一口气,阵法也在那一霎那彻底的溃散。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我冷然,没有多说什么,从这昏暗的暗仓之中站了起来,掀开那个夹板,而后从暗仓之中爬了出去。
来到了甲板上,这里的一切,依旧和昨天一般。
平静,沉稳。而在河水之中。一个个的死飘,依旧在那里缓缓的飘荡着。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有些荒诞的感觉,好像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噩梦一样。
我们,只不过是睡了一觉。
而这个时候,身后的一道目光,却是将我打回了现实。那个诡异的人缓缓的走了过来:“将船,停靠到岸边。”
一股腹语缓缓的传出。
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嗡嗡的感觉,有些刺耳。
其实,早在下黄河之前,我和彻悟早都已经预料到了这个事情,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的如此之快。或许,也是因为这河水之中的煞气,才让他苏醒的如此之快吧。
不过到了如今,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这里的所有的人,如果说真的论起来,没有一个人会是这个图腾的对手。纵然是看上去,他如此的弱小。可是当初,小喇嘛在黄河边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那强大的战斗力,甚至于让我连一丁点反抗的信心都难以升起。
而且,在这艘船上。
不管是谁,都不敢动手,我不敢,同样的,图腾也不敢。这条河的诡异程度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的掌控。或许,只有圣人,才会有这般的手段吧!我不再多言,看了幽兰一眼。
幽兰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样。
现在,太阳已经缓缓的升起。在那控制室之中,应该也安全了。幽兰小心翼翼的将一股尸气包裹在我的面前。而后缓缓的向着控制室而去。
船舱之中,密密麻麻的人茧,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苏醒一般。这着实是有些吓人。
我的眉头紧皱,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穿过船舱,来到了控制室。
可是,在控制室之中,我们却是看到了一个枉死咒婴,正蹲在那里,似乎是有些畏惧外面的阳光一般,缩在角落之中。在看到我们的那一瞬间,眼神之中霎那间透出了一股凶狠的目光!
这就是昨日被幽兰斩断脐带的那一个枉死咒婴。只不过现在竟然成了这般的景象。
对于阳光的畏惧。这枉死咒婴死死的盘缩在控制室的一个角落之中。双目狠狠的看着我们,似乎是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一般。
我深吸了一口气:“他竟然没有回去?”
“看来,就算是枉死咒婴,对那河水也不能够完全的抵。要借助着母体,才能够活下去。”幽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个道理只要一想,就想明白了。如果说枉死咒婴可以在那水中生存的话,早就可以自己切断脐带,离开母体了。之所以不离开,是因为那里是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我的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枉死咒婴呆的地方有些特殊,刚好是在靠近缝隙的那个角落之中。我尝试着在这里去影响那龙骨,可是却只能够感觉到一股十分微弱的波动。我需要再次靠近一些。
可是枉死咒婴的实力却不容小觑。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双手猛然间掠动而起,印诀施展:“以天为基。将元为引,化印,神杀!”
猛然间,在穿上,六角芒阵在霎那间拼凑完成。将枉死咒婴困在其中。却是没有再次将天元阵法彻底的引动。我需要做的,不过是将它困住而已。因为我能够感觉,凭我现在的实力,想要杀掉他,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甚至于,还有可能把我也搭进去。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做的。
看到阵法将之束缚了起来,我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
果然,和那龙骨的感应逐渐的清晰了起来。更加古怪的是,随着太阳的逐渐升起,我和龙骨的感应也就越来越清晰。
可是在岸边的时候,隔着的距离那么远,我却依旧是能够模糊的感觉到。而且整艘船还过来接了我们。这船,似乎是能够阻挡这股意念一般。所以说到了船上,反而需要靠近。
终于,我对着那龙骨传达出了要上岸的讯号。
整艘船在原地略微的停了一下之后,缓缓的向着对岸而去。这动作十分的简单。可是却让我欣喜不已。果然,这是有用的。
我的身体缓缓的后退,而后回到了控制室之中。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枉死咒婴却好像是疯了一般,迅速的窜起。猛然间向着我的脖子狠狠的抓了过来。
我不敢大意,身体瞬间后退了一步。
“哼,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了么?”说话间,双手印诀再起。
到了现在,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只要船一靠岸,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所谓的枉死咒婴,在岸边上的话,我是根本不会惧怕它的。
天元阵法在霎那间被彻底的引动。
“轰隆……”
一股巨大的能量在霎那间冲破枉死咒婴的皮肤。
在他的身上,鲜血淋淋。却是在霎那间,向着我冲了过来。我不敢大意,身体急忙一闪。而这个时候,幽兰也出手了,尸毒在霎那间蔓延而出。
而枉死咒婴的身体在船舱之中闪躲了一下。紧接着,阳光照射在皮肤上。发出了一阵灼烧的声音。他似乎是也意识到了一样,急忙的向着船舱之中逃了过去!
“不好,枉死咒婴并非死物,身上还是有生气的。一旦他进入船舱,那我们就完了。我们必须要过去。要不然的话,就算是船靠岸了,我们都没有办法下船!”我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叫着说道。
&bp;&bp;&bp;&bp;“走!”这个时候,幽兰也想到了,猛然间和我向着船舱之中跑去。
“啪嗒……”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茧已经重重的从天花板上掉落了下来。摔在地面上,紧接着,人茧上似乎是有一些的湿润。从那人茧之中缓缓的探出了一双手。这一双手,仿佛是想要将人茧给撕开一样,从两侧,握住了不同的角度。而后猛然间狠狠的一撕。
“哗啦……”
整个人茧在霎那间被分裂了开来。
而那个时候我不敢大意。因为尸气并没有包裹我的身体。所以说,在我途径之地。周围的人茧不断的掉落!
“快!”这个时候,彻悟猛然间大喝了一声。
我和幽兰近乎是瞬间冲出了船舱。可是,在船舱之中,所有的人茧已经从原本的地方掉落在了地面上。
一个个的胳膊,在人茧之中不断的抖动。
仿佛是挣扎着,想要出来一般。那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紧接着,无数的人茧破裂。整个船舱之中宛若是人间地狱一样,看上去十分的惨烈。
“船快靠岸了!”我看着远方,轻声的说道:“没时间了,趁现在,直接的跳下去。只有这么一小段的距离,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好。”这个时候,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而小喇嘛这个时候的神色却好像是有一些异常:“你们先走!”
当时的情况危及,所以说,甄志远并没有想过那么多。身体猛然间的跃下。一股浓重的死气在霎那间从那水中冲出,不过,那也只是瞬间而已!
等他回过神来,却已经是站在了地面上!
“快下来!”我急忙的对着船上的人喊着!这个时候,彻悟和幽兰也不再犹豫,先是将冷凝霜还有孙野也直接的扔了出去。随后看向我:“走,一起!”
“你们先走!”我急忙的喊了一声。
彻悟和幽兰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却是猛然间向着水下而去。
我转过身来,看着小喇嘛:“快走!”
小喇嘛在那一瞬间似乎是有些呆滞一般,看了我一眼,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混沌。那一瞬间,我好像是看到了原本小喇嘛的身影一般,他微微的一笑,却是摇了摇头。
似乎是小喇嘛回来了一样!
“先离开这里再说!”那一瞬间,我也着急了。船舱之中,无数的人茧在霎那间蜂拥而出,已经到了小喇嘛的身后。
小喇嘛猛然间怒吼了一声,紧接着,在船身之中,一条条的肉藤在霎那间蜂拥而出。仿佛是将整艘船都牵扯到了一起一般。紧接着,其中的一条肉藤猛然间向着我抽了过来。
猝不及防之下,我直接被击飞,向着岸上落去。
无尽的人茧在瞬间向着小喇嘛包围了过去。
而肉藤在那一瞬间,对着岸边猛然间一推。
那艘船,竟然再次的向着河中而去!
“不!”我怒吼了一声,身体在霎那间冲天而起。就要向着那艘船而去。可是,这个时候,彻悟却是猛然间道了一声佛号。
一道佛墙在瞬间猛然间从地面之中拔地而起。
阻挡在了我的面前。
“噗通……”我一头直接的撞了上去。
“回来!”我对着那艘船怒吼,可是,这一次,我体内的金龙却好像是不为所动一般,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那无数的肉藤在瞬间收拢,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我看到,那些人茧之中的怪物,蜂拥在一起,在船的甲板上,似乎是正在啃噬着什么东西一般。
那一瞬,我感觉到被撕咬着的好像是自己的躯体一样。
身体不断的颤抖,一种强烈的委屈在我的身体之中霎那间蔓延而出。小喇嘛,在最后,还是醒了。
只不过,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我跪在那里,跪在那河边。面对着那艘船,嗷嗷痛哭,就好像是一个孩子一般。他可以不用死,他如果上岸的话,或许我们也有办法能够解救他,纵然是现在没有办法,以后会有。纵然是我们没有办法,可是父亲说不定会有!
我的拳头紧握,跪在那里,哭声传荡。
在这满是死飘的河流之中,再次增添上了一缕冤魂。那是一个图腾,那是一个喇嘛,那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
“别难过了!”幽兰缓缓的走了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想要劝慰我,可是却好像是不知道应该从何劝起一样,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个结局,或许就是他想要的!”
“可不是我想要的!”我抬起头来,看着幽兰,满腹的委屈,可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过了许久:“你让我怎么能不难过!”
我的泪水,在那一瞬间决堤而出。
周围的人,不管是父亲,不管是徐叔,还是现在的小喇嘛,一个个的离开。我感觉不是他们抛弃了我,而是我抛弃了他们……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去形容。现在,我好不容易要将父亲找回,可是,却又失去了另外的一个!
这是所谓的循环么?这就是所谓的轮回么?
我以手捶地,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彻悟在旁边,则是不断的念着佛号。我没有办法怪他,更没有办法责备他。因为我明白,就算是我飞到了河中,那么到最后,也不过是再次的搭上了一个性命而已。
而他阻止了我。
可是人生之中,总要有那么几次的奋不顾身,才会让你感觉,自己真的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过了不知多长的时间。
没有人过来打扰我,我只是跪在那里,看着那艘船离开了我的视线。这一切,仿佛是就在这里,画上了一个终点。那艘船,将小喇嘛的灵魂,无情的吞噬。不管是图腾,还是什么其他的,在那一瞬间,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否还活着。我只能够祈求,那图腾真的有传说之中的那么强大。甚至,强大到不畏惧那么多的人茧。
只不过,船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随着水流缓缓而去。
我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没有说话。回过身来,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是失去了意义一般。在那一刹那,我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有些缺氧,仿佛是困倦到了极致一样。眼前猛然间一黑,却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张清……”这是我听到的最后的一个声音,是幽兰叫的。
意识昏沉,好像是身体在坠落一样。过了许久,来到了一个地方,我看到了一个人。那是我的心魔。我静静的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
“呦,少见啊。”心魔笑了一声:“至于这么大的情绪么?”
我没有搭理它,只不过是来到了一个角落里,而后轻轻的蹲在了那里。那一瞬间,这个世界,和我再也没有半分的关系。
“呵……”心魔似乎是觉得有些可笑,只是嗤笑了一声,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我抬起头去:“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抓住?”
“明明知道现在不是很可能!我为什么要去做。”心魔轻声的说道,脸上带着一股的嘲讽:“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在这黄河之下,我什么都不是。而你,也同样,什么都不是……”
我点了点头:“虽然话很难听,但是不得不说,你说对了!”
心魔冷笑了一声,却是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在这里一直躲着吧?他娘的赶紧滚回去,别占着老子的地方!看着你就讨厌!”
&bp;&bp;&bp;&bp;我沉默了一下:“就让我呆一会吧……”
“切……”心魔冷哼了一声,却是不再管我。
我静静的坐在那里。整个人好像是丧失了所有的精神一般。
这并不是所谓的失去意识,而是一种逃避。或许,我真的是太累了,这种生活,这种感觉,让我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我身边的人一般。
我不知道下一个可能会是谁。
或许是幽兰,或许是山人……或许,我会先他们而死。我不知道,因为这一行充满的就是未知。
十七岁之前,我的生活是一帆风顺。十七岁之后,我的生活却如同是苏醒的恶魔一般,展露出他那疯狂的獠牙。
这一切,猝不及防的想我不断的击打而来。
我抬起头来,看着心魔。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如果让你占据这个身体,你最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心魔愣了一下,却是呆滞在了那里。随后有些无语的摆摆手:“你问这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真是的!当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这么强的实力,总是要做一些事情的吧?”
“那做什么呢?”我看着他:“这个世界上,你和许多人都认识。可是他们却都是我的朋友,而不是你的。就算是做坏事,又是为了什么呢……”
心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难道说做事都要事出有因么!”
“不需要么?”我有些无语。
心魔过了许久,才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没有信仰!”
“哼,信仰是什么东西,能够吃么?”心魔的语言之中似乎是有一些不屑,而后冷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可就是因为有了这个东西的存在,我才想要去拯救父亲,我才想要去保护周围的人不受伤害。可能也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我才会遭遇这么多的麻烦。其实,有的时候,普通未必有什么不好。就好像是乔君凡选择的路。”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心魔愣了一下:“他或许总有一天会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就好像是你现在,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了一样!”
我看着心魔,过了许久,才摇头:“你弄错了一点,那就是做选择的,从来都不是我而已!”
我的眼睛轻轻的闭上。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缓缓的放大。意识重新的回归到自己的躯体之中。而后眼睛也随之睁开。
幽兰看向我,脸上这才算是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你总算是醒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没事!”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咕噜噜的声音。
我看向了孙野。
孙野有些尴尬:“张小哥,咱们身上的干粮什么的,已经全部都没了。而且,这鬼地方根本没有可以充饥的东西。我们已经有好长的时间没吃东西了,所以说也怪不得我!”
“水够么?”我的眉头微皱,轻声的问道。
彻悟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水倒是还够的。不过,如果说没有食物的话,咱们根本就再走不了多远。而且四周的地势我也看了,大部分都是这种平原。一时之间想要找到吃的,只怕是不可能了!”
我眉头紧皱。
我也没有想到,在这黄河之下的地域竟然会如此的宽广。我们已经是准备了不少的东西了。可还是浪费的很快。补给都已经少的可怜了。孙野本来就十分的抗饿,但是在这个时候,也是有些坚持不住了!
“现在我们只能够勉强的用水来充饥了!”冷凝霜也附和着说道。
彻悟的双手合拢:“确实是这样,昨日里冷施主将最后的一块干粮给给了你。”
冷凝霜狠狠的瞪了彻悟一眼,似乎是在责怪他多嘴一样。
我有些无语,难怪我并没有感觉到饿呢。我沉默了一下:“总是能够找到东西吃的。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距离河岸,走了大约一天的距离!”幽兰轻声的说道:“路上倒是有不少的杂草,不过用来充饥,着实是有些勉强了。我们需要想一些其他的办法!”
“嗯。”我轻声的说道:“现在,我们已经脱离了那个圈子。我感觉,应该会有一些东西。这黄河之下,我总感觉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看上去更好像是一个放逐之地。你们没有发现,这下面的东西,都是异常的强大么?”
“确实有这么点意思!”孙野挠挠头:“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寻找一些食物!”
甄志远轻声的说:“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我们还有些水,也就是说。咱们应该能够坚持三天左右的时间,不过,在这段时间里,身体肯定是越来越虚弱的。所以说,能够赶的路,也并不是那么的多。”
“嗯。不过总归还有希望。”我点头。
紧接着身体飞起,向着四周张望而去。最开始的时候,倒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可是,却有一团淡淡的光晕吸引了我的视线。
那光晕正在一点点的从地心之中升起。
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那光晕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落到地面上,指着那光晕,对着彻悟说道:“你能够看明白那东西是什么么?”
彻悟也愣了一下,急忙的抬起头来,向着那个地方看了过去。
过了片刻之后,却也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沉默了半晌之后,接着说:“我也不是很清楚。看上去好像是遮盖着什么东西一样。不过奇怪,这东西在之前,还从来都没有见过。”
“我也没见过。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挠挠头:“好像,是凭空从地面之下生起来的。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看这光晕,不像是霞光,反而有些像是佛光!”甄志远看去,沉默了半晌,而后轻声的说道。
彻悟微微的摇头:“不是佛光,佛光比较纯净。这光芒虽然颜色和佛光差不多,不过还是有很大的本质的差别的!”
“咱们还是过去看看吧!”我沉默了一下:“总算是有了一些的希望,比没有要强很多!”
“嗯!”彻悟也点了点头。
我们一行人,急忙的向着那光晕而去。
这光晕看上去好像是很近,可是距离却是相当的远。我们一行人,行走了将近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才算是接近了。
这才算是看清了整个光晕的场景。
这个光晕,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的圆环造成的。圆环漂浮在一座巨大的湖泊之上。看上去十分的怪异,甚至有些不伦不类。
因为那圆环看上去就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一样。
凑近了之后,才发现,在那圆环之下,还支撑着九根柱子。并非是漂浮在水面上,而是被支撑起来。只不过,水光潋滟,所以说,才会让那柱子显得十分的不起眼。
“刚才你有看到湖泊么?”彻悟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微微的摇头:“绝对没有,刚才我只是看到了光晕,其他的有些看不是很清楚,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片湖!”
“有湖也是好事,这下面应该会有东西可以吃。”冷凝霜轻声的说道:“水中应该是有一些鱼虾什么的。这下可以开一下荤了。”
“阿弥陀佛!”彻悟急忙双手合拢,倒了一声佛号。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了,都这个时候了,就别再装矜持了!”
&bp;&bp;&bp;&bp;彻悟有些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在你那里,人品有那么差么??”
“你认为呢?”我撇嘴瞪了他一下。说对他没有一丁点的意见,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我的心中却又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小喇嘛,已经注定了自己的命运。
或许在他醒来的那一瞬间,就在思考应该如何结束这一切。
也许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再也压制不住自己身体之中的心魔,从而有可能给我所爱的人带来无尽的麻烦的时候,我也会选择同样的道路吧!在意识存在的那一霎那,结束自己,成全别人。
哗啦啦的流水声音传出。
整个湖泊被一个半圆的东西阻挡在那里。
水在这里十分规则的流动着。在那圆环之下,还隐藏着一个栈道。好像是让我们下水一般。
“咱们可没有各种装备,装备在我们进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丢了!”这个时候,甄志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指了一下栈道,而后轻声的说道:“咱们真的要下去么?还是说,要去找一些其他的东西?”
“都已经到了这里了,不下去是不可能的!”彻悟微微的摇头:“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不过,我依旧是感觉到有些古怪!”
“什么古怪?”我看着彻悟顿了一下说道。
彻悟的双手合拢,下一句话却是让我感觉到了一阵的毛骨悚然,他轻声的说道:“这个地方,好像是十分的了解我们一样。在我们需要水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墓室。在我们需要过河的时候,出现了一艘船,在我们需要食物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湖泊……”
“你们,难不成认为这都是巧合么?”彻悟的眉宇微皱,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担心一样。
孙野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过了许久之后,才有些无语的说道:“这个,确实是巧合吧?”
彻悟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不怎么认为。如果说是巧合的话,一次我还可以接受。可是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就算是再巧合,也不可能会这样吧!”
我听到彻悟说到这里,也忍不住的深呼吸了一口。
是啊,这个地方,好像是无比的了解我们一样。在需要什么的时候,就给我们什么。我们就好像是被饲养在一个笼子里的蚂蚁,不远万里,想要翻山涉水的去寻找一些东西。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会出现我们最需要的东西……
“可是,这说的也太玄乎了吧?”冷凝霜的眉头紧皱:“虽然说我对术法不是十分的了解,可是但从术法的层面来说,是很难达到这种地步的,不是么?”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从术法的层面来说的话,这些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不是么?”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甄志远也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可是说了半天,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
确实,这么多的东西全部都贴合在了一起,如果说全部都是巧合的话,确实是有些牵强了。
我猛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股的凉意,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看着一般。那种感觉十分的无力。
“算了,不管如何。这湖我们是必须下去的!”我沉默了半晌,而后接着说道:“先不管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什么。这个湖泊我们不下的话,是绝对会饿死的。下的话,还有一线的生机。而且,我也着实的想要看一下,在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
“嗯!”彻悟也点了点头:“外围几乎是不用下去了,这外围的水有些太清澈了,让人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而且,这么长的时间,我竟然没有见有一条鱼虾从这里经过。”
“嗯,水至清则无鱼,这是很浅显的道理。不过我们也不能去中间。需要顺着栈道往下走上一段的距离!”我轻声的说道:“这中间的水颜色很深,我总感觉心里毛毛的。”
其他的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而我率先的跳入河中,水流并不是十分的湍急,缓缓的向着流水的地方而去。那圆环就好像是湖面上长出的一个月牙一般,十分的诡异。站在上面,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正中心。
中心的湖水,要比周围的湖水更加的蓝一些。就好像是湖面上有一个巨大的口子一样,散发着森森的寒气。
而一条长长的战抖,却是顺着那九根石柱,缓缓往下。
九根石柱,彼此之间的空隙是一定的。
关乎九这个数字,倒也是大有寓意的。在古代,九乃是阳数之极,人们喻天高曰九重,地深曰九泉,疆域广曰九域,分量重曰九钧,危险多曰九难。
在楚辞九辨之中,也有“九者,阳之数,道之纲纪也……”而在管子五行中,也有“天道以九制”之类的记载。
就更不用说其他的一些东西了。周易之中的阳爻为九,说文解字之中,也有一些记载。
也就是因为如此,则是在古文之中,九成为了概数的统称。一般情况下,也是多过十的。
这些就足以说明,九是一个十分诡异的数字。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对于术法如此敏感的东西而言,谁都不会认为,这里的九根石柱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眼顺着那栈道往下,栈道是用石头堆砌的,只不过,让人惊讶的是。这些石头十分的平滑,虽然说潮湿,可是却并没有多少的水从上面渗透出来。我们的脚下,已经满满的全是绿藓,看上去倒是有些渗人。
“大家小心一些,这路可能有些滑,如果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轻声的说道。
我在前面阴路,拿着一个火折子。一点点的往前走。
在这个时候,火折子是要比手电筒好用很多的。第一不会因为没电而熄灭,而第二,也是因为在这种地方,如果说火折子熄灭的话,就知道周围的氧气不是很充足,我们需要赶紧逃生了。
火折子上的火苗一直都是呈现一种近乎直角向后的方向。就好像是前面有风吹过一样。只不过,我却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风速。这让我的心中起了一分的警惕。
“话说,咱们现在应该是下到了不浅的地方了吧?”彻悟轻声的说道。每次经过石柱的时候,都有一个类似于长城烽火台一样的东西,好像是停靠一般。这里也有一些简单的补给,不过,都是一些上了年头的东西,早都已经腐化的不成样子了,而且传出了一阵阵恶臭的气息,让人有些忍不住作呕!
我点了点头:“不过奇怪的是,到了这里,空气竟然流通的如此畅快。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是很清楚。”彻悟摇头:“不过,就在刚才下来的瞬间,我就感觉身上毛毛的!”
“你也有这种感觉?”我转过身来,看了彻悟一眼,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彻悟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
“我也有,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一样!”这个时候,冷凝霜也开口了。
幽兰也接着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我查探过周围,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跟踪我们。除非,是我们根本发现不了的东西!”
我的眉头紧皱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火折子好像是被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一下一样,瞬间灭掉了!紧接着,一股热气扑在我的脸上……
&bp;&bp;&bp;&bp;“咕……”
一股十分森冷的吞咽声音传出。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双手屈指往前,猛然间呵斥:“阴阳令:八卦镇邪,阴阳九目,开!”
在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之上仿佛是裂开了一道缝隙。
阴阳九目,事实上是明目咒的一种升级的版本。但是唯一的不同的是,阴阳九目的使用条件十分的苛刻,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苛刻的不近人情!我也是在从那船上逃离之后,才有所明悟的。
阴阳九目,传说之中,可以上看九天神明,下察九幽冤魂。乃是阴阳令之中最强的。
紧接着,在我的眼前,一个硕大的东西出现了。
那是一个有些类似于远古时期恐龙一般的东西。只不过,浑身上下布满青鳞。青鳞上我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青色的磷光。
两个眼球如同是灯笼一般的巨大。
已经凑到了我的面前。我的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一步。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而那东西只是看着我,似乎是对我十分的感兴趣一般。
“怎么了?”彻悟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后退。
而且他知道就在刚才,我已经开了阴阳九目,急忙的对着我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有些说不清楚。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我轻声的说道。
就在一眨眼之间,那东西竟然消失了。
这让我十分的诧异,说实话,这东西的体形巨大,在这么狭窄的栈道之中,消失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不过,这也让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现在唯一可以证明的一点就是,这个东西对我们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而且,好像也没有恶意一般。
“什么东西?”彻悟接着问道。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用手轻轻的比划了一下,而后将自己印象之中的那个怪物完完整整的描述了出来,说完之后,看着彻悟问道:“你有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
“见倒是没有见过!”彻悟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不过,你说的这东西却是和佛宗密卷之中的一种东西十分的相似!”
“什么东西?”我看着彻悟,急忙的询问。
彻悟的双手合拢:“这东西叫做青鳞古兽,在密卷之中的记载,一般是出现在黄河的源头一代。浑身青鳞,其状如龙。只不过,这种青鳞古兽的性格倒是十分的温和。而且,早都已经绝迹,我一直认为,是古人臆想出来的东西,可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性格温和就好!”我原本悬着的心在那一瞬间也落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彻悟的眼睛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倒是也不一定!”
“我靠!”我愣了一下,看着彻悟,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十分的吓人好么?有什么话就直接的说出来!”
彻悟有些无奈,却是笑了一声说道:“青鳞古兽喜爱黑暗,憎恶光明。如果说没有光亮的话,他的性格是温和的。可是一旦见到光亮,他就会变得十分的易怒,狂暴。而且力量大的惊人!速度也十分的快。”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不能够点燃火折子。甚至于连手电筒都不能用?”我的眉头紧皱,这我反而就麻烦了。黑暗倒不是唯一需要惧怕的东西,最需要惧怕的反而就是这通道之中的氧气。
虽然说现在我们所有的人都能够比较顺畅的进行呼吸,可是,谁也不知道,这究竟能够持续多长的时间。这种情况,所有的人都经历过。或许过了下一个关口,我们就会逐渐的窒息。
“现在怎么办?”孙野的眉头微皱说道。
我摇了摇头:“我们小心一点,再往前探探路。说实话,现在我已经是有些饿了。再找不到食物的话,咱们就真的要歇菜了!”
“好!”彻悟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虽然说吃了点干粮,可是毕竟肚子这东西不是一丁点的干粮就能够填饱的。我们小心翼翼,继续往下。
我有阴阳九目,所以说,在前面开道。
“我们好像到尽头了!”我轻声的说道。前方,一点点的光亮缓缓的传出,只不过不同的是,那光亮十分的温和,就好像是夜明珠发出的亮光一样。
继续的往前走了几步。
一个硕大的宫殿,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是一个在水中的宫殿。
巨大的水晶门高高的耸立着,在水晶门上,镶嵌着几枚夜明珠。仿佛是在给我们指引方向一般。周围通体里琉璃打造。我们就好像是在水中一样。在那些琉璃的外侧,水继续往下延伸。
九根石柱。在这里支撑起了一个悬浮在湖水之中的宫殿。
宫殿分为上,中,下三层。,而在最外面的一层,好像是有些凹凸出来一样。最上层,乃是金碧辉煌,巧夺天工。而中间的一层,则是标准的古代皇宫建筑的模样,琉砖金瓦,富丽堂皇。而在最下面,却是以黑砖堆砌,看上去有些残破,而且还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这是,三世宫!”我愣在了那里。
在三世书之中,有过一些记载。
三世宫,以三三为数。合并而九。共有九殿。从上往下,乃是天地冥三界,而从前往后,则是过去,现在,未来,三世!
不仅仅是三世书,就连灵源大道歌之中,也有过一些记载。曾经的师傅曹文逸,就想要将自己的陵墓建造成三世宫,可是,在将近死去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一个道理,所以才作罢了。这个道理,被她记载到了灵源大道歌的最后一句,那是三世宫,非圣人不可建!
如果简单的只是天地冥的话,倒是好说。
在古典的墓葬之中,有很多都会将自己的棺椁分为这种顺序排列。从而想要羽化成仙!可是,三世宫却是多了更多的变化。
最简单的说,在天地冥的墓葬之中。只需要有三个主殿,相互搭配,相互协调,就可以做到。
而三世宫,却是需要有九个。
彼此之间,都是有一定的关系。
也就是,横三,竖三,形成了一个近乎平面的正方形。
九个宫殿,并非一成不变。而是有可能不断的移动的,这才是最困难的。毕竟建筑是十分的庞大的。哪怕是一丁点的动作,都有可能会引动整个结构的变迁。想让建筑如同魔方那样,来回的转动,是说不通的。
“三世宫?”彻悟看着面前,也是愣住了,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这怎么可能!这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我的眉头紧皱,说实话,在看到这三世宫的时候,我也是有些犹豫的。因为这东西太不真实了。就好像是空中花园一般,只是存在在幻想之中。
“想来,应该是的!”我看着面前的这上下三层的建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天,地,冥。
现在,过去,未来!
听上去虚无缥缈,可是现在这一切却是完完整整的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冷凝霜有些不解,看着我们说道:“这三世宫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很危险么?”
“很危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接着说道:“我现在都有一些大退堂鼓的主意了。因为在这个地方,简直就是找死!”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里面,有一个地方有我们想要找的东西!”彻悟的眉头紧皱,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这还用你说?”
&bp;&bp;&bp;&bp;三世宫之中,代表的是九个不同的地方。
只要不进入冥宫之中,我们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这里面相当于是九个不同的洞天。
这也就是为什么,三世宫,非圣人不可建的原因之一。
想要搞出九个洞天,恐怕就算是寻常的圣人都难以做到。这地方,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在黄河之下,还隐藏着这样的一种地方!
“那就没什么可以犹豫的了!”彻悟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咱们过去!”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纵然是九死一生,到现在我们也就只有硬闯了。除非我们愿意回去,饿死在路上。
在我们面前,是一座雕琢精细的桥,上面有两条龙从头盘旋到尾部。只不过,这龙目之中,却是带着无尽的凶光,好像是要将我们彻底的吞入腹中一样。
这座桥,通向的,是最中间的那一殿。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警惕。这里,应该是天地冥之中的地,也是过去,现在,未来之中的未来。
这其中,所看到的许多东西,或许会扰乱我们的心神。
幻象丛生,因为你没有办法分清,这里面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家都尽量的靠拢一些,不要走散了!”我的眉头紧皱。说实话,对于三世宫,我相对而言并不是那么的惧怕。
师傅在灵源大道歌之中曾经也说过。如果说能够找到三世宫修炼的话,那么修为或许会有很大的飞跃。因为你能够看到许多,你之前根本不了解的事情!
推开大门。
光芒闪动。
可是,就在我们抬脚的那一瞬间,周围忽然间传出了一阵嘎吱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交错了一样。紧接着,一股腥风在霎那间从我们的背后袭来。将我们直接的吹入到了门中。
“哈哈……哈哈哈……”
一股股无比空灵的笑声缓缓的传出。
那笑声听起来十分的渗人,就好像是冬月里光着身子走在大街上一样,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一股彻头彻尾的寒冷!
“咱们,好像进错地方了!”彻悟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我打了一个冷颤:“这个我当然知道了。这地方,应该是冥殿,只是不知道属于哪个时间的。我靠,咱们的点不至于这么背吧?只有三分之一的机会,竟然还被选上了?”
“或许不是我们选上的冥殿,而是冥殿选择的我们!”彻悟的眉头紧皱:“总之,都已经进来了,大家就小心点。听这声音,应该是女鬼!”
我点头。
说实话,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这是所有的术士都明白的话。因为只有厉鬼,才会发出这种空灵的笑声。而且,笑声的越空,也就说明这个鬼的道行越高。如果说,这里是冥殿的话,那么不管有多少的厉鬼,我都不会感觉到诧异。
“你的阴阳九目,还能支撑多长时间?”彻悟看着问道!
我沉默了片刻:“大约还能够支撑一个小时左右。”
“好,我们需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彻悟接着说:“一个小时,想来时间应该是差不多的!”
周围那空灵的笑声缓缓的传荡。
这可是把冷凝霜给吓得不轻。
而我,彻悟,甄志远等人,全部都进入到了警戒的状态,幽兰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诡异的目光,身上的尸气竟然外显了出来。
“你没事吧?”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道。
幽兰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只是好像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尸气被放大了许多倍一样。你们稍微离我远一些,免得被误伤到!”
听到幽兰这么说,我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只要意识还清晰,其他的就不是问题。
力量终究是为人所用的。
这里,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陵墓,周围那空灵的笑声缓缓的传荡,此起彼伏。
“尽量不要招惹这些厉鬼,我们寻找出路先!”我对着彻悟轻声的说道。
如果说是陵墓规格的冥殿的话,那么应该会有墓道是通往其他的地方的。想来这墓道应该就是出口。我尽量的将自己的气息隐匿起来。
墓室的通体是由黑砖打造的。
一般的墓室是很少见黑砖的,黑砖也有讲究的,在墓室的堆建的时候,又称之为八面砖,顾名思义,这东西总共有八个面,以不同的角度拼凑进行完成。每一块八面砖的打磨,都是有着严格的规格的,不是你想要打造就能够打造的出来的。
而且,八面砖上一般会铭刻八面印。
这种墓室,只有一小部分的阴坟之中会使用。所谓的阴坟,不是葬死人的坟,而是葬死鬼的坟。并不是所有的鬼在死后,都会化为聻,有一些鬼物死去之后,那就真的化为了虚无了。
一般而言,阴坟之中使用八面砖,那说明这人在地府之中,应该是位高权重。而且,恐怕至少是鬼城城主的级别。在地下,分布着许许多多的鬼城,也有许多的鬼城城主。
就好像是现实社会一样。
只不过,鬼城的中央所在,乃是酆都。
“我们所在的,应该是冥殿之中的过去殿,所以说以墓穴的方式存在,这简直是最凶险的了!”我的心中有些无语,这他娘的是什么运气。竟然直接的进入到了这个地方。
“嘿嘿,嘿嘿……”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间感觉到了自己的肩膀一沉。
我略微一个回头,一个满脸苍白的脸颊,却是和我贴身而对。我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而后又重新的回了回来!
幽兰霎那间急了,正要出手。
却是被彻悟拦下了:“不要乱动,这叫鬼栖身,你不出手还好。你一出手,鬼会瞬间上身。到时候就真的麻烦了!”
那冰冷的脸庞,瞳孔很大。眼珠子比常人要大上两圈左右,看上去十分的渗人。只能看到一个脑袋,在脑袋的下面,是一个红色的布条。就那样停在我的肩膀上,而下半身,则是死死的缠在我的身上。
因为我有术法护体,所以说,她暂时难以上我的身。不过,这样拖着一个厉鬼,也不是办法。
“阴阳令:天尊降世,耀我神威,诛邪斩佞,降妖伏魔!”我怒叱一声,右手化作一点寒芒,向着那女鬼的脸颊所在的地方狠狠的点了过去。
“嘿嘿,嘿嘿嘿……”
那厉鬼冷笑一下之后,却好像是浑然不在意,猛然间张开大口,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脸全部都化成了一张大嘴,眼睛,鼻子,眉毛全部消失。向着我的手直接的咬了过来。
“我靠!”
那一瞬间,可着实是把我吓坏了。
说实话,不怕死的人我见过,可是不怕死的鬼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鬼畏死,因为死后就是彻底的消失了。除非有很小的概率,才能够转化为聻。
如果说,刚才我的阴阳令点下去,她死不死我不是很清楚。可是我的手却是绝对要没的!
我的手猛然间缩了回来,整个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眉头紧皱。因为时间有些久,所以说,我的脖子已经开始出现了酸痛。
她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一个十分好玩的娃娃一般。
“我靠,彻悟,你赶紧想想办法啊!”我看着彻悟,这一下,我是真的没了主意了。
而因为刚才的动静。这个时候,在我们的头顶上,有数十个的红衣女鬼,正静静的趴在那里,眼角含笑看着我们……
&bp;&bp;&bp;&bp;就好像,正在等待着,开始食用自己的大餐一般。
彻悟在那一瞬间也呆住了,不过好在,这些厉鬼看上去道行都不是很高。只要不让厉鬼紧身,想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麻烦。
我感觉到,自己身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那女鬼修长的指甲,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深深的嵌入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阴阳令,以阴聚阳,以阳驱阴!”我怒喝一声。
霎那间,自己好像是漩涡的中心一般。周围那无尽的阴气在霎那间向着我蜂拥而来。紧接着,身上点点滴滴的金光外放。
“给我滚开!”
我怒喝一声,紧接着,身上猛然间爆发出了一股巨力。直接的将那女鬼给震到了空中。
而我的行动,似乎是也惹怒了其他的女鬼一样。
十几个女鬼,在霎那间向着我们猛然扑了过来。
“阿弥陀佛!”彻悟猛然间道了一声佛号,紧接着,一面佛墙在霎那间出现。将那女鬼直接的阻挡在了外面。
“快走!”彻悟轻叱了一声:“这些女鬼的道行虽然不算很深,可是也架不住数量多。如果说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的话,我们只怕会被硬生生的耗死在这里的!”
我也点头,我也发现了。我们的体力明显是跟不上的。而且。这里阴气汇聚,想要在这里和厉鬼战斗,一个两个还行。可是如果说有十个八个,那还是尽早逃离为妙。
我的双手猛然间舞动,印诀叠出:“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
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着父亲的阳刃神杀术的手印叠加的办法。那种繁琐的手印,想要在一次学会,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在尝试了一下之后,就瞬间放弃了。
提起阳刃,猛然间对着空中袭来的红衣女鬼,就是一剑。
“嘿嘿,嘿嘿嘿”
那笑声缓缓的传荡,仿佛是带着一股嘲笑一般。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阴冷的气息逐渐的传出,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样。
而那红衣女鬼,在霎那间躲开。
紧接着,竟然迎着最里面的一个黑石棺椁。缓缓的跪在了那里。
其他的那些女鬼,也都是一样的动作。看上去,好像是正在朝拜着什么东西一样。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看了彻悟一眼,却是发现彻悟的眉头也是紧皱。双手合拢。
棺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一半,在里面冒出了森森的寒气。我十分的纳闷,在一个三世宫之中,怎么可能会真的有一座陵墓。
莫不是。这根本就不是一座三世宫?
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我去是否定了。不可否认的是,这里的规格。确实是按照三世宫所建造的。
“咯”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喉咙扭动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就好像是脖子被扭断了,想要发出声音,却又死活发不出来。只有一丁点的气从喉咙之中喷出。那种声音十分的诡异。
十余个红衣女鬼,都静静的匍匐在那里。不敢有任何的妄动。
而我们也警惕到了极点。
我的眼睛在四周也不断的寻找着出口。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了。
“我怎么感觉,这些女鬼朝拜着的,并不是那口棺材里的呢!”这个时候,孙野说出来一句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的话,我急忙的看了过去。
果然,虽然说方向是对的,可是角度却多多少少的有一些偏差。
在女鬼们朝拜的地方,空空如也。如果说。真的非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就只有一个看上去十分平庸的陶罐。那陶罐看上去普通无比,上面布满了灰尘,以红布压着。就好像是一罐没有开封的女儿红一般。
“找到了,出口就在那陶罐的后面!”这个时候,甄志远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用手指了一下那个陶罐。急忙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东西,猛然间从那棺椁之中坐了起来。
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怪物有着类似于娃娃鱼一样的脑袋。上下还带着一股十分粘稠的液体,身体则是人的身体,看上去有些不协调。只不过,这反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恶心。
“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那一瞬间。我看的有些呆住了,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
怪物我见的多了,不说别的,山海经之中也记载了不少的猛兽。
“这应该不是怪物,而是东南亚那边的痋术!”冷凝霜强忍着自己想要呕吐的那种**,而后轻声的说道:“痋术分为很多的种类,我懂得并不是很多。只不过,这种术法十分的邪恶。就算是黑巫的苗蛊,对于这种痋术都是嗤之以鼻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种东西十分的恐怖。”
“有办法对付么?”我看着冷凝霜,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冷凝霜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郑重,过了许久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很难,这种东西不知道疼痛,而且。一般的术法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那怪物看着我们,在那一霎那间,似乎是彻底的发狂了一般,猛然间向着我们扑了过来。整个冥殿在那一瞬间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我的眉头紧皱。身体后退一步。紧接着,手中的阳刃在霎那间对准他的眼睛直接就刺穿了过去。
速度很快,而那怪物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一般。身体猛然间一横,居然直接的躲开了。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寒光,身体快速的往前梦冲一步。腰间的长剑在霎那间抽出。对准怪物的脖子狠狠的砍了上去。
“噗哧”
随着一声沉闷的切入的声音传出。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刺穿而出。
那怪物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紧接着就倒落在了地面上。
我正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却是发现了一个诡异万分的现象。那个被我刺穿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愈合着。那种速度十分的快,就在我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怪物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对着我猛然间就是一口直接的咬了过来。
“坑”
就在这个时候,幽兰一跃而出。挡在了我的面前。双手在瞬间抓住那怪物的上下颚。直接的将之扔了出去。
“咱们快走。不要在这里逗留!”幽兰轻声的说道。
而这一瞬间,那些女鬼似乎是也震怒了一般,猛然向着我们扑了过来。
一边是那怪物,另外一边则是红衣厉鬼。
“这怪物交给我,你们专心的对付这厉鬼!”幽兰冷声的呵斥。
说话间,向着那怪物直接的冲了过去。紧接着,身上一团黑气在霎那间猛然间冒出,随着幽兰的手指轻轻的往前一点。那些尸气就好像是有了方向的蜜蜂一样。向着那怪物的口鼻之中狠狠的钻了进去。
怪物在那一瞬间似乎是有些忌惮一般,身体不住的往后退去。
紧接着,重重的倒落在了地面上。就在靠近那陶罐的一瞬间,陶罐上一阵红光闪过。那怪物的脑袋,竟然被整整齐齐的一切为二。这是我根本没有想到的事情。
那一瞬间,我们全部都精致了。
所谓的出口,在那陶罐的后面。而这陶罐如果真的有如此强大的威能的话。我们是根本不敢靠近的。
“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我怒叱一声,紧接着。双手之中,印法在霎那间叠出!
&bp;&bp;&bp;&bp;五根鬼木在霎那间旋转而出。向着那红衣厉鬼狠狠的冲杀了过去。
我们首先要解决这红衣女跪,而后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着色相了!”这个时候,彻悟道了一声佛号,可是下手却是毫不留情,佛教印法接连打出。无尽的佛光肆虐。
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受到了我们的影响一般。
那红色的布条,竟然好像是被清风微微的吹动,紧接着,打开了。
整个墓穴之中再次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呆滞在了那里,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而那几个女鬼,却是在瞬间全部跪倒在那里,身躯都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是害怕到了极致一般。就连鬼木轰击在身上,都毫不在意。
我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眉头紧皱,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光。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彻悟也往前一步,眼眸之中充满了警惕!
“起来吧!”一个粗狂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而后接着说道:“这么长的时间,倒也难为你们了!”
声音,正是从那罐子之中传出的。
我的眸子寒光绽放,不敢有任何的放松。如果说是一般的人的话,绝对不至于让这几个女鬼如此的恐惧。
女鬼们在那一瞬间,猛然间向着那陶罐之中而去。
整个墓穴之中在霎那间平静了下来。我们不敢妄动,因为根本猜不透,现在是什么情况。
“彻悟,能看明白么?”我的眉头紧皱,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彻悟苦笑了一声,有些无语的说道:“我要是能够看清的话,只怕早就不会在这里傻站着了。”
这倒是一个实话。
这个时候,幽兰却是开口了,沉默了半晌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小心一些额,这东西可不一般。那陶罐我好像曾经听你父亲提起过。好像是叫乾坤罐!”
“乾坤罐?”我愣了一下,说实话,对这个名词我却是有些陌生的。
而这个时候,孙野似乎是恍然大悟一般,而后轻声的说道:“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所谓的乾坤罐,并不是类似于洞天的东西,而是一种封印。也称得上是一种最强的封印了。乾坤罐,是号称连天地都能够封进去的东西。只不过,这样说当然是有些夸张了。我记得我师傅曾经说过一句话,乾坤古罐曾封龙!”
我愣了一下。这个年代,不管是任何的东西,只要和龙沾染上一丁点的关系,都不会太弱。
就好像虫龙蛊,就好像骨蛟
因为龙乃是整个中华民族的图腾,和那些部落之中的小图腾,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终日受人祭拜,想要杀死,乃至于封印,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如果说这其貌不扬的小罐子真的能够封印一条龙的话,那么也就足以说明,这罐子究竟有多么的强悍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敢太过大意。
而这个罐子强悍了,其中封印着的东西,也绝对不会太弱小。这是肯定的。
罐子之中,仿佛是有一根触手缓缓的探出,就好像是章鱼的触手一样,一点点的伸了出来。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那触手强而有力,就好像是人类的臂膀一样,抓着罐子的边缘。
血液,在那一瞬间,好像是顺着那罐子缓缓的流淌而出。
渗透在地面上。
“不能这样下去!”我的眉头紧皱,双手猛然间施展印诀:“阴阳令,九天神明,庇佑吾身!”
我的身上泛起了一股光芒,紧接着,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快速的向前。猛然间跨出一步。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冷然,紧接着,瞬间从那罐子的周围将那红布条直接的捏了起来,向着那罐子上直接就扣了下去。
“轰隆”就在这个时候,罐子上猛然间传出了一股大力。直接的将我掀飞,我的身体重重的往后一摔,却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直觉一般。
“张清!”幽兰急忙的跑了过来,而后看着我,匆忙的问道:“你没事么?”
“没事,这罐子应该是需要用特殊的办法才能够封印的。我做不到!”我的眉头紧皱,就在接触红布条和陶罐的那一瞬间,却是明白了过来,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
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眉头紧皱,而后接着说道:“我也察觉到了。这股力量明显不一般。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
“已经来不及了!”彻悟的双手合拢,却是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紧接着,从那陶罐之中猛然间爬出了一个怪物,浑身上下,满是触手。这些触手很长。遍布在身体上下的各个角落。
“这应该不是痋术了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这个人性怪物,轻声的说道。
冷凝霜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这绝对不是痋术,也不可能是痋术!”
我的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这个怪物。
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形容。在他的肩膀靠上的地方,却是有着两个头颅。而在另外的一边,还有一个稍微平坦一些的地方。好像曾经是被人斩断过一个头颅一般,而且一直以来都没有再长出来。
“自由的味道,可真的是不错啊!”那怪物轻轻的呼吸了一口之后,脸上却是瞬间的流露出了一股笑容,而后轻声的赞叹着说道。
紧接着,他的四个眸子却是在霎那间看向了我们:“而且,刚刚脱困,就有到嘴的鲜肉可以吃,着实是不错!”
手中的触手在霎那间冲出。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咕咚的一声。在那怪物身后的通道之中,似乎是传来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响声一样。紧接着,一个人影从里面缓缓的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有些无语。
那人手中持着一把刀,猛然间向着那个怪物的脑袋砍了下去。等到那怪物发现的时候,却已经是有些晚了。怪物的身体在瞬间倾斜了一下。可是,却还是有一个脑袋,被他狠狠的砍了下来。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山人!
山人的手中,虎翼刀挥舞,散发着一股邪气凌然的气息。
“啊”那怪物吃痛,紧接着,身上的触手却是在瞬间向着山人猛然间攻杀了过去。
我眼疾手快。
双手在转瞬之间就叠印而出:“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一道光芒闪过,柳枝在霎那间阻住了那怪物身上的触手,就在那一瞬间,我对着山人大声的叫道:“快过来!”
山人不敢大意,身体猛然间一跃,却已经是跳到了我们的跟前。
我看着他:“你不是在那古城之中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来话长,先应付眼前的事情!”山人冷声说道。
那怪物虽然说又被斩断了一条头颅,可是却依旧强势,口中怒哼一声:“虎翼?可恶,竟然是虎翼,当初就有一个人,手持龙牙趁我不备斩下了我的一个头颅。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逃走!”
说话间,那怪物身上的气势在霎那间爆发。
龙牙,虎翼,犬神,这是上古三大邪刃。而这龙牙,根据雨少白的说法,是应该在姜家之中的。现在看来,姜家也曾经和眼前的这东西交过手。
“哼,今日不但要斩你头颅,还要杀了你!”我怒哼一声,柳枝在霎那间宛若是利剑一般刺出。向着那怪物直冲而去。
“嘭,嘭,嘭”几个清脆的声音传荡而出,我们却是瞬间呆滞在了那里。
&bp;&bp;&bp;&bp;那怪物的身上,似乎是刀枪不入一般,柳槐神杀术。甚至难以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而这个时候,山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手中虎翼在霎那间再次举起,向着那怪物狠狠的冲了过去。速度十分的快。
可是,这一次想要成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了。那怪物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寒光:“凭你们一堆蝼蚁,就想要杀我!简直是做梦!”
说话间,怪物怒吼一声。
整个墓穴都在颤抖。无数的触手宛若是游蛇一般,在霎那间冲出。
“大家小心!”彻悟猛然间呵斥了一声,紧接着,双手在瞬间合拢,身上在霎那间佛光万丈:“皆如我是,威王德咒,平众生苦,佑苍生安!”
说话间,一道佛光璀璨的狮子,在霎那间从天而降。
对准那怪物,怒吼了一声。仿佛是无所畏惧一般。
“无畏狮子印?”那怪物看了一眼,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的冷笑,好像丝毫都没有害怕一般,怒叱一声:“哼,小和,今天我就教你一个最简单的道理。无畏,不是无敌!”
说话间,三条触手,在瞬间飞速跃出。
仿佛是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状一般,向着那佛光璀璨的狮子而去。
狮子威风凌凌,口中怒喝了一声,紧接着,咆哮着向那怪物冲了过去。
“贫僧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彻悟的眸子之中没有半分的害怕和慌乱,仿佛是早就已经猜到了是这种结果了一般,而后轻声的说道:“佛也从来都没有说过,无畏,是无敌。这一切,不过是你的臆想而已!”
说话间,彻悟的双手印诀再次放出。
双手翻转,宛若神明天降。
“不动明王印!”怪物愣了片刻,看着彻悟,似乎是有些错愕一般:“小和,看来你懂得可真不少啊!不过,这对我没有任何的威胁。就算是不动明王亲来,也要给我趴着!”
我的眉头微皱,彻悟所施展的印法十分的强大。可是,如果说想要诛杀眼前的这个怪物,却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大家一起上,我还就不相信了,这东西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无敌!”我的眸子之中精光湛湛。紧接着,阳刃提起,在霎那间向着那怪物狠狠的刺了过去。速度十分的快。
而山人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在现在所知道的东西之中,上古三大邪刃是可以伤害到他的。可是,我们这里却只有一把。所以说,不管是我,还是彻悟,现在所想的问题都十分的简单,那就是为山人提供合适的机会。不管是什么怪物,他的脑袋一旦掉了,那也就彻底的死了。
那怪物的身体后退数步之后。
似乎是感觉到抵抗我们众人有些吃力,眉头紧皱,猛然间张开一只大口,竟然直接的将自己掉落的头颅,还有在地面上已经被切割成两半的那个痋人直接的吞了下去。
随着一阵咯吱咯吱的嚼碎的声音,我感觉到头皮发麻。
而紧接着,两个头颅,竟然重新的回到了他的身上。只不过,其中有一个,也是如同娃娃鱼一般的脑袋,看上去狰狞无比。
“我靠,还带这样的?”我当时有些愣住了,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过了半晌。而后才轻声的说道:“吞掉自己缺损的东西,还能再长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一种术法,叫做不灭肉身!”彻悟的眉头紧皱。
佛教之中,有一种说法,叫做不灭金身,这已经是我比较能够耳熟能详的东西了,可是说实话,这不灭肉身,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
“也是一种相对于不灭金身的东西,断肢重生,残肢接续,就好像是嫁接树枝一样,任何东西,都可以嫁接到自己的身上!是一种十分可怕的邪术!”彻悟看着被他吞下去的那个痋人,过了半晌,而后接着说道:“只不过,这种术法,只有在至亲之人面前,才能够施展。看年龄而言的话,刚才的那个痋人,竟然是他的儿子!”
彻悟的一句话,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中国有一句古话说的还是非常的好的,叫做虎毒不食子。也就是说,不管是这个人再坏,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是很好的。可是,眼前的这个怪物,竟然为了让自己强大起来,连自己的孩子都吞入了腹中。
那一瞬间,那嚼碎烂肉的声音在我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我的眉头紧皱,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也是一种古痋术!”冷凝霜的眉头紧皱:“我记得记载之中好像记录过一些,这种古痋术,一般都有一个地方是十分的薄弱的。一旦将那里斩落的话,那这怪物就相对而言好对付一些了!”
我急忙的寻找。
可是,却是瞬间无语了。因为这怪物的浑身上下已经全部都是触手了。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缝隙。更不要说寻找薄弱的地方了。
只是看上一眼,就感觉到了恶心。
“呃,算我没说过”冷凝霜也是忍不住的冷汗:“可是,如果说这样的话,他近乎是不死不灭的。这是这种古痋术最恶心的地方!”
彻悟的眉头一皱:“我们没有必要杀了他,只要离开这里。我们就应该能够摆脱他了。想办法进入他身后的通道之中!”
“千万不要!”这个时候,山人急忙的说道,看着我们,有些无语的说:“那一边,有一个更大的家伙。我就是从那边逃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看了山人一眼。却是沉默了,在这种情况下,杀又杀不死,打有打不过。而且,我们的体力实在是不足以支撑再这样继续下去。
所以说,尽快的离开这里,才是唯一的出路!
“不一定,这里的空间是不断的重叠和转换的。”我沉默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东西,就是现在最麻烦的了!我们必须要离开!”
“嗯!”彻悟也点了点头。
在来之前,我们就曾经分析过三世宫的一些格局。因为不管是三世书还是灵源大道歌,对所谓的三世宫都有一定的记载,所以说,我能够多少的了解一些。
“我来困住他!”我往前跨出一步。
双手印诀在霎那间叠加而出:“以天为基。将元为引,化印,神杀!”
紧接着,天元神杀术在霎那间施展。在那怪物的脚下,一个六角芒阵在瞬间闪动,霎那间组成了一道光牢。将那怪物困在了其中。
“大家快走!”
我大喝了一声。
可是,就在这一刹那,光牢竟然好像是玻璃一样,缓缓的破碎了开来。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好像是不敢相信一样。
我想过不成功,可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在成功之后竟然会这么快被人攻破。
我的眉头紧皱,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
“快走!”就在破碎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在瞬间侵袭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让我忍不住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个怪物的可怕,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的预想,说实话,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就算是面对小喇嘛身体之中的图腾,我都还有一丝的信心。可是,面对眼前的这个怪物的时候,我却是有些犹豫了。
因为我们对他一无所知。根本不了解他,虽然说冷凝霜说他有弱点,可是我们却并不知道,那所谓的弱点,究竟在什么地方!
&bp;&bp;&bp;&bp;我所能够牵制住的,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而已。我的眉头紧皱,感觉到有一股巨力仿佛是向着我的身体狠狠的压迫而来了一般。
不敢有任何的犹豫:“借身于天,以命献祭,化印,神杀!”
怒喝一声,这个时候,第十一种神杀术瞬间用出。强大的力量疯狂的在我体内汹涌。而我根本不能有任何的大意。天元神杀术,能够牵制住这个怪物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说,我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困在这里,保证其他的人进入到通道之中!
“嗯?”那怪物似乎是没有想到我竟然在瞬间变得强大了起来一般。
要知道,我在还没有跨入大妖境界的时候,使用这第十一种神杀术,就已经足以和大妖境界的强者进行搏杀,而如今我已经跨入大妖境界,并且感悟也已经厚积薄发。再使用这个神杀术,就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不过,我自身的寿元,没有办法让我施展这一个神杀术。
所以,我没有任何的犹豫,双手在瞬间叠加而出。印诀在霎那间倒转。柳槐神杀术,在霎那间,宛若是一根根的管道一般,借助着这第十一种神杀术的强大威能。在瞬间灌入到了我眼前怪物的身体之中。
就好像是吸管。
我感觉到,自己的寿元维持在了一种近乎平衡的状态。
虽然说,有的时候我对于心魔做的许多事情都不敢苟同,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是一个绝对的天才,甚至于要比我强上许多。
竟然能够想到,将所有的神杀术逆转。成为鬼杀。而且能够将这第一种近乎于碎命一般的神杀术,变成掠夺。虽然说听上去十分的简单,可是谁能够想到呢?
“可恶,竟然吞吸我的寿元!”那怪物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无数的触手在霎那间展开!
“快过来!”
这个时候,除了彻悟之外,所有的人都已经进入到了那通道之中。彻悟站在门口对着我大叫着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而这个时候,这怪物似乎是故意想要和我过不去一般。身体将所有的去路,都封的严严实实的。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冷酷的寒光,身体往前踏出一步,紧接着,强大的力量在瞬间爆发。
阳刃在瞬间暴涨。
而后向着那怪物的头颅刺去。
“咯咯咯”一阵诡异的声音传出。彻悟他们已经彻底的进入到了那通道之中。
我的心中感觉到有些不对。
趁着那怪物闪躲的机会,在霎那间抽身而出,向着通道而去。脚下步法运转到了极致。那就是父亲口中所说的极限。
随着我感觉空间仿佛是猛然间的跳跃了一下。
我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一个屋子之中。
这屋子上下,好像是用通体的一块木头雕刻而成的一样。竟然连一丁点的缝隙都没有。
我顺着窗户看去。却发现,自己正在一颗参天大树之上。
这个参天大树,直插云霄。仿佛是与天平齐一般。只是能够看到浓密的树干。
“这是什么地方!”我的眉头紧皱,这里应该也是属于三世宫之中的一个殿堂。可是,天地冥,过去未来现在,都不清楚。这让我感觉到了有些棘手。想要寻找一个人询问一下。
可这周围竟然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而且,不管是彻悟,还是其他的人,都已经消失了。也就是说,刚才我所听到的那阵吱吱吱的声音,正是三世宫轮转的声音。
我点动手指,双手轻轻的演算着。
却发现,其中的变数很多。除非是在其中一殿之中,走遍了其他的殿堂,而后再在第二个殿堂之中再走遍一次如此循环往复。才有可能将规律给总结出来。
这应该是具有某些规律的。不管是轮回,还是三世。在冥冥之中,都是一种规则的运转。
“咕咕”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一个大鸟竟然猛然间向着这里扑来。速度飞快,眼神锐利,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是看到了食物一样,嘴角带着一股的寒光,向着我狠狠的就啄了过来!
“我的妈啊!”当时把我吓得是魂飞魄散!
说实话,虽然说我有术法,可是这毕竟是对付鬼物邪物的东西,可是这他娘的就是一只巨型的鸟禽。我的身体急忙的缩在了一个角落之中。随着那大鸟猛然间扑来,对准我啄了那么一下。我的脚步在瞬间迈动,鸡犬过霜桥运转到了极致。
“给我滚开!”
我怒叱一声,双手在瞬间在我的布袋之中取出了一张黄符,以术法瞬间引燃。
鸟畏惧火光,在看到火光的那一瞬间,扑腾了一下翅膀,匆忙的飞走了。说实话,我这一辈子想到过很多种的死法,甚至包括被僵尸给挠死,可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有可能会被鸟儿给抓死!
我扑腾一下坐在那里。
说实话,我现在的肚子已经是饿的不行了。
“这是树,树上应该是有果子的!”我的脑袋之中灵光乍现,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身体在瞬间腾空而起。虽然说已经饿到不行了,可是还是勉强的能够维持飞行。
直行网上。
不过,让我失望的是,这里并不是一个果树,并没有什么果子。
但是倒是有一些意外的收获。因为我发现,这树上,竟然有一个巨大的鸟窝。这鸟窝之中,还有许多的鸟蛋。鸟妈妈似乎是出门觅食去了,所以说早都已经飞走了。
这些蛋十分的硕大,就好像是鸵鸟蛋一样。可是谁家的鸵鸟也不会飞这么高。我左右的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东西盯着。我抱起一枚蛋,而后向着树下飞去。我当然知道,这样做确实有些不道德。可是,我这也着实是饿的有些狠了。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做这样的事情。
人在饥饿的时候,不管是道德,还是法律,事实上都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事实上,这也就验证了一点。许多人和我说过的。不管是人,还是妖,还是鬼,所为的,不过是果腹而已!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落在地面上之后。
就地捡了一些干柴,而后生火。弄了一个架子。而后将那蛋放在架子上开始烤着吃。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蛋发出了一阵清新的香味。
我的手艺,虽然说没有办法和四叔相提并论,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这一顿饭,吃的倒是有些波澜不惊。
吃饱之后,还剩下了大半个的蛋在那里。不过这玩意没办法带走,这就着实有些烦人了。就干粮来说,最主要的是便于携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防腐。哪怕是硬一些,可是却不能够腐烂。
因为你不知道要靠这些东西支撑到什么时候。所以说,剩下的这些东西,也就只有扔掉了。
不过鉴于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里,所以我还是决定将它先藏起来。
“什么味道??”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好像是有一股十分腥的味道出来,就好像是鲜血一样。这倒是让我警惕了起来,三世宫之中,或许有一些地方是安全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而三世宫中,自然也不会有。
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不是我自己。我最担心的,是彻悟他们,不知道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他们的手中,也是没有任何的吃的东西了。如果说再饿着的话,很容易出问题的。
&bp;&bp;&bp;&bp;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诡异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
刚好是从那血腥味的方向传出的。听声音的话,好像是一个老年人,有些像是一首古老的民谣。
这民谣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感觉到十分的渗人。声音被压低到了极点,每一字每一句,仿佛是都能够将人的鸡皮疙瘩给勾起来一样。
“昼逝如斯,月去如斯,夜班敲门,多是冤魂”
四字一顿,听上去好像是民谣,又有些像是简单的朗诵一样,曲调十分的奇怪。
我的心中好奇,沉默了许久,而后轻轻的抬起脚来。向着那方向而去。
并没有露脸,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却是看到一个头发苍白的背影,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只手轻轻的抬起。
在那手上,有一个刀伤。好像是他自己划过的一样。
鲜血顺着手腕缓缓的流到地下,地面上已经汇聚成为了一滩红色。引来了许多的虫子,在上面翻滚而挣扎。
“明烛暗熄,背后有神,野鬼绕路,总是恶人”
这老人所吟唱的,好像是一些外八门经常会遇到的事情。十分的简单,但是有许多,我是根本连听都听不懂的。不过,我却也不敢上去问,因为不知道,这老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更不知道是友是敌。
万一是敌人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虽然我不清楚他的实力究竟如何,可是,单单从他唱的歌谣来看,应该是了解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想要对付起来,并不是十分的轻松。
我躲在一棵树的后面,静静的等待着。
那四个字一顿的歌声,一直缓缓的吟唱,甚至于,从我到来到现在,没有听到过一句重复的。不过更让我惊讶的反而不是这些,更让我惊讶的,是这个老人手腕上的献血一直都在留,可是他的精神却好像是很好一样。
地面上的鲜血更是诡异的没有凝固!
一般人都知道,鲜血若是滴落在地面上的话,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凝固起来。而血液落在地上如果说没有凝固的话,那也就说明,这个老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他所颂唱的歌谣,好像是特意的想要唱给我听的一样。
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一股深深的蛊惑的味道。
我十分的奇怪,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然而,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他却是将自己的手缓缓的落了下来。
在他的血液周围,已经汇聚了不少的虫子。
他伸出手去,将血液之中的一种带着紫色光芒的虫子轻轻的捞了起来,而后放在口中,缓缓的咀嚼了起来,就着鲜血。
我甚至能够感觉到,那紫色光芒的虫子在被它咬下的那一瞬间,身体还剧烈的挣扎着。不过,那老人好像是浑然不在意一样。另外一只手也又去抓了一条。而后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着。
似乎是吃的十分开心一般。
歌声也在他开始吃东西的时候,戛然而止。
整个树林之中有一阵诡异的安静,好像是所有的一切在那一瞬间都静止了一般。只剩下了他咀嚼那虫子的声音。
场面不可怕,可是却诡异到了极点。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用自己的鲜血去引来虫子的人,而且,还将引来的虫子当成了食物,那虫子我也从来都没有见过。
好歹我是研究过蛊术的人。对于蛊术也十分的了解。所以说,各种各样的虫子,我都是有所了解的,不管是不是蛊虫,不管是不是能够成为蛊引,我都必须要了解一下。了解它们的特性,还有一些功能。可是,这种紫色表皮的虫子,我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鲜红的血液,在它那紫色的皮层上好像根本没有办法沾染一般。
所以说,看上去十分的诡异。不过,不能够沾染水的昆虫我也见到一些,也确实是有一些能够拿来作为蛊虫使用的。
在他吃完之后。却是再次的拿起刀来。
在自己的手腕上再次割了一下。鲜血再次潺潺的流动而出。
滴落在那里。而那老人的歌声,却也再次传了出来。而我只感觉到浑身上下一阵的毛骨悚然,说实话,诡异的场景我是见过不少的。可是这样的并不可怕,可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渗人。
尤其是那歌谣在这老人的口中传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我正打算后退。
现在我并不清楚这老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而且,虽然我十分的好奇,可是我的心中明白,好奇心太强的话,是要坏事的。所以说,我没有打算逗留。身体一点点的往后退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人的头却是微微的扭动了过来。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在霎那间石化了,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我根本就难以形容!
应该怎么说呢?那张脸,看上去就好像是食人花一样,分成四瓣,在四瓣的周围,是一片红润。看上去十分的诡异,两个眼睛是十分的扁平的,看上去就好像是被压在一起的柳叶一般。
而在最中心的位置,是一个类似于人口的东西。可是又有些像是花心。
在花心的周围,排列着一圈锯齿一样的牙齿,细小而又狭长,缓缓的蠕动。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感觉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部都已经倒立了起来。
整个人在瞬间呆滞。
甚至于生不出一丁点的力气,在他的口中,依旧轻轻的吟唱着那些四字歌谣,而那一瞬间,我已经是完全不想知道他究竟是在唱什么了。
说实话,自从进入这三世宫一来。除了第一个墓穴之中的那痋人之外,其他的,我几乎可以说是一个东西都不认识。这已经是完全的超出了我的认知了。这他娘的哪儿是三世宫啊,这根本就是另外的一个世界。
我能够感觉到,我已经被他盯上了。
只不过,他依旧是静静的看着我,嘴轻轻的蠕动着。在他的嘴角,还有一些暗黄色的汁液,好像是刚才啃噬那紫色虫子的时候所留下的一样。
我看到他没有动作,尝试性的往后退了一步。
说实话,我宁愿面对一个我已经知道的强者。也不想要面对一个这样我对它一无所知的怪物。
就在这个时候,在他的口中,似乎是轻轻的吐出了舌头。
那是两条舌头,宛若是爬山虎的根茎一般细长,在那舌头的顶端,还带着一个尖刺。来回的搅动了一下,却是猛然间咧开嘴笑了起来。
“靠。走!”
那一瞬间,我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转身就走。
“扑腾”
就在那一瞬间,他也从地面上站起。就好像是猎豹一般,手脚并用,向着我奔跑而来。
“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的心中郁闷到了极限。
却是不敢乱来,因为我发现,我的速度,是没有他快的。再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会被他追上。
转过身来,双手在霎那间结印:“承天之露,以水为媒,化印,神杀!”
霎那间,空中雨水落下。
凝结而成的水滴,随着我的手印,猛然间宛若是一道道的长箭射出。向着那怪物老头直接的冲了过去。
“噼里啪啦”雨滴打在那怪物老头的身上。
他似乎是没有什么多少的感觉一般,两个舌头在牙齿上轻轻的摩擦了一下,奔向我的速度却是更快了,眼看,就要来到我的面前了。
“我靠。阴阳令,以我之名,勾燃冥火。”紧接着,一团鬼火在霎那间从我的身边窜出。
&bp;&bp;&bp;&bp;在看到冥火的那一瞬间,那老头的身子逐渐的顿了一下,看着我,眼神之中似乎是有些畏惧一般。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对于火光,总能够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这也是为什么我会使用这一个阴阳令的原因。
我站在那里,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现在,只要我一个转身,他就马上扑过来。
他静静的趴在那里,双目之中眼神如同钩子一样,静静的看着我的周围,似乎是在寻找着机会想要将我诛杀一般。我不敢多言。
这老头着实是有些恐惧。
“你是谁?”我看着他,怒叱了一声,而后骂到。
老头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两条纤细的舌头在前面来回的勾动着,就好像是毒蛇的红信子一样,在上面传来了一阵阵十分诡异的摩擦的声音。
我不敢大意,身体往前踏出一步。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然。在这个时候,我不敢后退,因为一旦后退,就以为着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这个牢头。这个牢头奔跑的速度十分的快,可以说,我就算是全力之下,也未必能够赶得上他的一半。
我甚至怀疑,他根本就不是人!
不,应该说不是怀疑,这丫的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至少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人长这个样子,更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流这么多的血,可是依旧不死的。
我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老头,拳头紧紧的攥着。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他没有说话,喉咙之中发出了一股古怪的嘶吼的声音,我甚至怀疑,他根本不会说话。可是,那古怪的声音又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那歌谣的声音,我感觉到了一种荒诞。
“吼”他对着我怒吼了一声,身体在霎那间竟然猛然间调转头,直接的向着远方逃窜了开去。
我有些诧异。就算是比较畏惧冥火,可是也不应该到这种地步啊!
正在我有些错愕的时候,天空之中,猛然间射出了一股电光!
我的心中一惊,脚下步法迈动。
而这个时候,一只铜色的大鸟,在霎那间向着我猛然间的飞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是彻底的惊呆了:“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地方!难不成是天界?可是,他娘的,这天界就这个样子?”
到了现在,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行,我得先离开这里!”到了这个时候,我却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体急忙的向着那个树上的洞穴而去。这里的东西都比较畏惧火光,这倒是有些让我错愕。也是唯一让我值得情形的地方。
脚下步法迈动,回到我来的时候的那个树洞之中,可是奇怪的是,在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通道。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脑袋有些晕。而且,这个地方不像是我们之前在的墓穴之中。这个地方十分的宽广,要不然的话,就刚才的那个老头,只怕是早都已经追上我们了。
我绕着那树洞走了一圈。
可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却是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好不容易甩开了那个铜色的大鸟。而这个时候,那个老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悄悄的站在了我的身后。
老人静静的看着我,牙齿在嘴中微微的张开,而后合拢。
说实话,这一幕我是一丁点都不想看到的,因为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我看着眼前的老人,有些无语的问道:“你老是跟着我做什么,我可不好吃。至少没有那虫子好吃,如果你要是真的饿了,树下有我烤好的蛋,我吃剩下的,你要不嫌弃的话,可以去尝尝!”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人的喉咙中,却是微微的发出了一个声音。
“救我”
那个声音十分的诡异,不像是从他的口中发出来的。可是如果说是腹声的话,又不像。因为小喇嘛曾经用腹腔说过话,说话的味道都是不同的。从腹腔之中发出的声音,会带有一种沉闷的颤音。这也是胸腔颤抖的时候,才会带有的特殊的东西。
他的两个舌头在那里缓缓的搅拌着,说实话,这个场面看上去还真的是有些恶心。
“我怎么救你?”我看着他,却是愣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是猛然间向着我扑了过来。
我不敢再有任何的犹豫,手中猛然将长剑横抽而出,向着他的脸上狠狠的就刺了过去。想要闪躲,已经是来不及了。因为他的速度要比我快,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就只有硬着头皮撑下来。
“吱吱”
那老头吃痛,身体急忙的晃动了一下,向后退去。
紧接着,鲜血顺着嘴巴缓缓的留下。而让我感觉到诧异的是,他的鲜血,竟然是紫色的。有些不对劲,我的眉头紧皱,因为在之前的时候,我所见到他的时候,他手腕上的血是红色的。人的身体之中,是不可能存在两种血液的。就好像,现在的医学已经是十分的发达了。可是哪怕是不同类型的血液,都不敢随意的输入。更不要说是不同种类,不同颜色的了!
“我靠,怎么诡异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看着他,随时的保持着警惕:“你倒是说说看,我应该怎么帮你。你这样冲上来,哪怕是和我同归于尽,我也没办法帮你啊!”
那个声音,却是在这个时候,缓缓的传出。
“杀,杀,杀了我”
声音很轻,可是却带着一股绝望。好像是已经经受了太多太多的折磨了一般。我的眉头紧皱,这下确定了,声音确实不是从和老人的口腔之中传出的,而是从胸腔之中,靠近新咱那个的那一瞬间。
“呃”而我,也被他的这个要求给弄的有些蒙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老头再次的冲了上来。
我一剑刺出,他的身体竟然闪躲了一下。
“我靠,你让我杀你,倒是别躲着啊!”我有些无语了,紧接着,手中的活结在霎那间扣动。紧接着,长剑化为鞭影,瞬间甩出。
那牢头的身体好像是十分的灵巧一般。
紧接着,那老头的身体纵然一跃,两枚舌头竟然在霎那间伸的老长,向着我的眼睛直射而来。
那一瞬间,着实是把我给吓到了。脚下步法迈动,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在闪过了那两条舌头之后,身体却是又急忙后退了一步。
“阴阳令:八卦镇邪,阴阳九目,开!”我怒叱一声,手中的印诀翻转。在那一瞬间,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的施展了阴阳九目。
繁杂到极致的手印,却也让我得以见到了眼前的人的真面目。
在那粗布衣服之下,胸前是无数的藤蔓缠绕,在正心口的位置,有一个老头的脑袋,眼睛微微的睁着,似乎是满是惊恐一般。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了。嘴巴微微的张开,似乎是在哀求我将他给杀死一样。
而那怪物,则是对着我怒目而视!
似乎是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来将我给杀死一样。
这两个诡异的景象,却是让我想到了一个古怪的东西,叫做:“阴阳双面花!”
所谓的阴阳双面花,传说之中是生长在冥界之中的一种花。
这种花,本来是只有一面。可是,却是可以将人直接的吞入身体之中,而后偶模样近乎是完全的幻化成那个人,除了脸,其他的地方都近乎是一模一样。阴阳双面花,并不会真正的吃人。而是需要借助人的身体,去觅食。
传说之中,这种花太过毒辣。当初的祝融火神,以大火将之彻底的焚烧殆尽,一根都没有留下,可是现在,我却是见到了一株!
&bp;&bp;&bp;&bp;难不成是漏网之鱼?
因为在最早的传说之中,这东西是和彼岸花差不多的。都是连成一片,绵延千里。只不过,这阴阳双面花实在是太过邪恶了。
我的眉头微皱。
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之前是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来历。现在知道了之后,心中倒是逐渐的安定了一些。因为这东西,要对付起来并不是十分的困难。
而那老人,应该也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被那阴阳双面花给袭击了。
所以说,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是有些可悲。我的眉头微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阴阳双面花。
而后,双手却是在瞬间舞动而起。
从布袋之中掏出了一张符咒,而后捏动印诀。
脚下步法迈动,在霎那间,围绕着那阴阳双面走了一圈。一圈,三十六步,步步生辉。
“前辈,抱歉了!”我的口中轻声的叹了一下。
到了这种情况下,纵然是我诛杀了这阴阳双面花,也没有办法救这个老人了。这个老人应该也不弱,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来到这样的一个地方。被阴阳双面花吞下之后,竟然还能够有自己的意识。
一般而言,被阴阳双面花吞下之后,整个人就宛若是化成了傀儡一般。就好像是陷入沉眠之中的植物人。但是,这个人并不会死。
而是会被阴阳双面花取血,从而吸引一种阴阳双面花赖以为生的虫子。这种虫子对人类的鲜血十分的热衷。
这也就不难解释,我在之前所见到的那一幕了。
这个人就好像是傀儡一样,被阴阳双面花吞到腹中,而后保证不死。至于其他的,则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个老人,则是能依旧是拥有自己的意识,并且将我唤到了这个地方。而且甚至有的时候能够反控这个阴阳双面花。这都已经足以让我震撼了。
只不过,被阴阳双面花吞下之后,就已经成了共生体。
这种共生是不可剔除的。
我只有将之彻底的毁掉。
三十六步,紧接着,手中的符咒在霎那间点出:“阴阳令,乾坤无形,天地为基,以我之命,焚尽污秽!”
霎那间,手中的符咒仿佛是在霎那间化成了一条火龙。
将那阴阳双面花紧紧的包裹在了其中。紧接着,那三十六步所踏出的地方,猛然间火光攒动。却是并不影响其他的东西。
火光在瞬间将那阴阳双面花紧紧的包围在了其中。
因为有那老头的牵制,所以说,这一切进行的倒是没有多大的困难。而阴阳双面花感觉到了危险,似乎是想要冲出火海一样。我的眸子冷然:“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却!”
霎那间,一道光华坠落。
阴阳双面花却是在瞬加被一股力量推了一下一般,后退了几步。
“吱吱”
一股十分焦急的声音传出,随着火光的蔓延,周围已经被一片火海包围了起来。
“谢谢”
这个时候,那老人的声音再次传出。
我愣了一下,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能做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随着火光逐渐的消失,阴阳双面花在那里,已经化成了一团灰烬。光华缓缓的流转,我却是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个地方,难不成依旧是冥界么?
看着周围,我感觉到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阴阳双面花都已经出现了。我这运气,也着实是够可以的了。接连两次进入,却全部都是一个地方!
我仔细的寻找了一番。
却是沉默了下来。
说实话,这里相对而言还算得上是安全的。阴阳双面花已经被我烧毁了。这里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能够威胁的到我。我现在究竟要不要离开呢?
我的心中有些犹豫了。
因为现在就算是我再次踏入通道之中。也未必能够和彻悟他们会和。
我仔细的思忖了许久,因为还有一件事情是我没有想清楚的。那就是山人的出现。他在那条河之外,按照道理来说,想要赶来是没那么容易的。而我们在下湖的时候,也确实是没有注意到周围有其他的人。
可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我的心中不解,脑袋之中冒出了一个惊人的念头,除非,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山人!
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存在了一瞬间而已,就被我给打掉了。因为别的可以作假,可是虎翼刀是不能作假的。那一把虎翼刀,绝对是真品。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把的。别人或许可以伪装成山人的模样,可是却绝对不可能再找到一把虎翼刀。
我的心中有些疑惑,在周围寻找了一下。
依旧是没有入口。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来的时候,所经历的事情。自己好像是经历了一次坠落。抬起头来,却是看到,在头顶之上,有一个四四方方的树洞,静静的停在那里。
“娘的,拼了!”我的心中有些无语,而后轻声的说道:“总不可能在这里呆上一辈子。”
“我还就不相信了,进入下一宫,还是冥宫!”我打定主意之后,身体在瞬间跃起,向着那通道冲了过去。
空间转换,我转瞬之间,却好像是趴在了那里。依旧是在洞穴之中,只不过,这洞穴有些狭长,看上去有些像是盗洞一般。
我看的有些呆滞了,心中一股不妙的预感缓缓的传出:“他娘的,不至于重新回来了吧?”
现在,我最害怕的,就是重新的进入到了那个墓穴之中。
因为那痋人实在是太诡异了,根本找不到弱点在什么地方,一般的攻击对他而言,好像也没有任何的效果。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头疼。
我的身体快速的往前,顺着盗洞往前爬去。而且,这次的这个盗洞,应该是入口的盗洞,想要返回来,就有些麻烦了。也就是说,我从这里进入之后,也就没有了其他的选择。想要再退回这里,从这个入口进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去寻找其他的出口。
三世宫之中,应该有许多这样的地方。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整个宫体的连贯。
好不容易,从这盗洞之中爬到了一个石室之中。我却是放心了下来。这应该是三世宫十种的地三宫的其中一个。
虽然说这里也是坟墓。
不过,这里的罗列,都是人间坟墓的规格。看上去应该是外八门所建造的。因为很多的规格,并不是一般的阴阳仙能够搞的明白的。其中应该还有机关门的人参与了。
我看的有些奇怪。
这宫殿的庞大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有些搞不明白,这究竟是谁的坟墓。我所在的这个墓穴,应该是一个陪葬坑,这里有许许多多的东西。其中还有一些是蛊皿。这些蛊皿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难不成,这里的墓主人是苗疆的人?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够将墓放入到这个三世宫之中。
我往前走了一步,穿过这个陪葬坑。可是,就在我穿行而过的时候,一个十分诡异的感觉传了出来。
我身上的三尸蛊,竟然缓缓的蠕动了起来。
一般而言,三尸蛊都是在沉眠之中的,除非我需要的时候,才会将之唤醒。否则的话,它是不会自己苏醒的。事实上这样,也是为了保证三尸蛊可以存活的时间更长一些。因为蛊虫,毕竟也只是虫类而已,也是有着自己的寿命的!
&bp;&bp;&bp;&bp;就好像是八臂蜈蚣,如果说不是在骨陵之中沉眠了那么多年,而是时时刻刻都在苏醒的状态的话,早都已经死了八百次了。
就算是现在,八臂蜈蚣一般情况下下也会是在沉眠的状态之中。
而这样,也是相对比较容易控制的。
三尸蛊缓缓的蠕动了起来,似乎是有些难受一样。前后的晃动。我不敢大意,将它拿在了手中,仔细的观察着。看一下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可是,让我失望的是,三尸蛊并没有什么大碍。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痕。
我一直以来都属于比较小心的。
对于三尸蛊而言,我还是比较爱护的。因为毕竟是我第一次亲自养出来的蛊虫。
可是,这一次我却是疑惑了。
三尸蛊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难受,身体来回的翻滚。可是,我却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他,前后的检查了很多遍,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发现。这让我感觉到了有些无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我需要想办法尽快的离开这个殿,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三尸蛊不这么难受。
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可是三尸蛊如此的难受,应该不是没有道理的。或许,这里有一些让他感觉到不舒服的东西,我感觉不到,可是他却感受的十分的清晰。
穿过了这个殉葬坑。我来到了另外的一个耳室之中。
这里有一口棺材。棺材的材质是木质的,也属于一般的棺材,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棺材是打开的,在棺材的前面。
燃烧着一根鲛烛,所谓的鲛烛,是用海中鲛人所焚烧,而后以其尸油倒刮下来,然后经过许多的工序,逐渐的制作成了蜡烛。
鲛烛长明,在传说之中,这些烛是可以不间断的燃烧一千多年的。所以说,这种东西一般是除了夜明珠之外,在墓室之中所用到的照明器具。
而这些东西都十分的难以寻找,夜明珠这东西本来就稀少。想要找到一枚都十分的不容易了。至于鲛烛,就更加的难寻了,茫茫的大海之中,谁也不知道这些鲛人究竟在什么地方,更何况,想要捕获它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鲛人一旦被杀死之后,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因为所需要用的尸油,是活着的时候,身上不断的挣扎,尸油和泪水混合,再加上无穷的怨念,才有这种作用的。一旦鲛人死去,那么纵然是做成了鲛烛,那么效果也会衰弱很多。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错愕。
鲛烛缓缓的燃烧着。火光看上去有些微弱。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影子,缓缓的层叠到了我的影子上面。我感觉到浑身上下一股凉意侵袭,因为,在这墓穴之中,都不过是只有我一个人而已。而且,就算是有了另外的一个人,也不可能我发现不了。
我的右手轻轻的拿捏出了一张符咒,小心翼翼的攥在手心之中。
“三,二,一”
我让自己镇定下来,紧接着,身体猛然间的跃起,对着身后。手中印诀点出,符咒化作一团火光,向着那东西而去。
只不过,诡异的是。
在我的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没有鬼物,没有人影。地面上,在我的影子上,依旧是有一个影子缓缓的重叠在那里,看上去诡异而又渗人。我足有环顾了一眼。鬼是没有影子的,这是常识,一般的怪物,也不至于无法看到,而且无法触摸。更何况,我现在的阴阳九目还在,能够看清这个世界上的一切虚妄。所以说,如果真的有东西站在我身后的话,我是能够感觉的。
也就是说,在我的身后,根本就没有东西。
可是,这影子却又是从何而来?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缓缓的在心中生出,因为我总感觉,这个墓穴之中到处都透着诡异。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
双眼仔细的环顾着周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呼呼”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来了一阵的凉风。地面上的那根鲛烛的烛光,也微微的晃动了几下,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
那影子没有消失。一直都重叠在我的影子上。也就是说,是有东西在我身后的。而且,我走了几步之后,却发现,那个影子,也一直都不断的在我的身后挪移着。
我,有了两个影子!
这让我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因为我所经历的,是我没有见到过,没有听到过,甚至于,在之前根本就没哟偶想到过的事情。
没有鬼物出来扰乱,没有怪物出来纵横。只有那一丁一点的恐惧,仿佛是附骨之蛆一般,牢牢的依附在我的身上。仿佛是要跟随我一生一般。
“离开,离开这里!”
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了。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没有什么守陵的东西,也没有设计太多的机关,更没有那些邪恶的术法。可是,这种诡异的感觉,却是在我的脑海之中不断的环绕。
尤其,是地面上的那两个重叠着的影子,让我感觉到身体之中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
身体之中?
我的脑海之中猛然间窜出了一个想法:“心魔,是不是你在搞鬼!”
我怒声的质问着说道:“你傻啊,我要搞鬼没事拿影子去吓唬你?再说了,我们两个是用的一个身体,也就是说,不管是谁在外面,也只能够有一个影子!”
我点了点头。
因为实在是太着急,所以说没有仔细想。听到心魔的话,我的心思倒是逐渐的安稳了下来。
“那这是怎么回事??”我急忙的问道:“你不是号称,我知道的你都知道,我不知道的,你也知道么?”
心魔似乎是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哪儿知道这些事情啊。我又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说实话,不仅仅是你,就算是我,都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
听到心魔这样说,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犹豫。在周围不断的寻找着出口。
紧接着,进入到了另外的一个墓穴之中。
这里的墓葬排列,倒是和我师傅曹文逸的墓穴排列有异曲同工之妙。当然了,是两种不同的规格。而且,这个墓葬的整体规格,和我师傅曹文逸的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这倒是让我比较熟悉。
八方见位。
我的手轻轻的推算着,虽然说,我对推演之法并不是十分的擅长,不过推衍出这么一些东西的问题倒也并不是很大。
算出整个墓葬的规格。
而后穿过几个不同的墓道,进入到了主墓室之中。主墓室之中,放着一口石棺。
说实话,这年头,石棺已经是比较稀少的了。
因为埋葬起来并不是十分的方便,而且过于沉重。不过石棺有石棺的好处。那就是不管过多少年,木棺可以腐烂,可是石棺是不会的。这也是为什么,古时候那么多的人,喜欢用石棺的原因。
整个主墓室之中的陈列十分的简单。而且也整齐划一。
随着我穿过了这么多的地方,地面上的那个影子,一直都是如影随形,静静的重叠在我的影子之上。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惶恐。就好像是有一个鬼物,就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可是我却发现不了一般。
&bp;&bp;&bp;&bp;我尝试过用了许多种的办法。可是看不到,抓不住,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压迫的感觉。
如果你觉察不到的话,你可以尝试一下。
甚至不需要同样的景象,只需要有一个比你高大的人,寸步不离的跟在你的身后。那种感觉是十分的不舒服的。
我四周寻找着出口。
可是很快的,我却看到了一个东西,整个人在霎那间呆滞在了那里。
我沉默了,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作,反而是静静的坐在了那。整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因为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震撼,错愕,许许多多的情绪在那一瞬间涌上了心头。
在那棺椁的旁边,竟然静静的摆放着一个我十分熟悉的东西。
一个烟斗!
我感觉到有些颤抖,从自己的布袋之中,将自己之前在南京所买到的那个烟斗缓缓的拿了出来。两个烟斗,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在地面上摆放着的那个烟斗,看上去好像是经历了许多的岁月一般,上面有许多的划痕,还有更多的岁月腐蚀的痕迹。
可是,我能够感觉到,这个烟斗,和我手中的,就是同一个!
我坐在那里,感觉到了一阵的茫然。因为,如果说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座墓葬,不是别人的。而是我的!
我死了!在多年之后
当然,人固有一死。这是谁都会经历的事情。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眉头紧皱,思忖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摇了摇头。
而后从地面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来到了那石棺的旁边。
我决定要开棺看一下,这里面葬着的,究竟是不是我。在那一瞬间,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种荒诞。这种荒诞的感觉正在一点点的蔓延着。我的眉头紧皱,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将那石棺,小心翼翼的翘起一个角。而后轻轻的推开。
这是在从前打死我我也不敢想的事情,有一天,我竟然会打开自己的棺椁。如果说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是地殿之中的未来!
也只有在未来,我才会死去。而不是在我年轻的时候。
可是,父亲曾经说过,我的命运是早都已经被更改过的。就算是他,都没有办法把握我的命运,那么,又是谁,在这里给我设下了一个陵寝。谁在冥冥之中窥探了我的命运。
还是说,不管是我,还是父亲。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乃至于父亲为我改命,都是如同牵线木偶一般,是一场被人操控着的闹剧。
想到这里,我浑身不禁的冷汗了一下。
石棺被我一点点的推开。只不过,让我感觉到疑惑的是。这石棺之中,并没有尸首。葬着的,不过是几件衣服而已。看上去十分的简单。而在石棺的一个角落之中,一个已经破碎的玉狐,则是静静的躺在那里。
那依旧和我身上的那个是一模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我还有很多的不确定的话,那么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了。这里,就是我自己的墓穴。霎那间,一种强烈的荒诞感传荡。我不禁的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难道有比开自己的棺椁更荒诞的事情么?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石棺重新的封好。
这里的一切,也让我逐渐的安心了下来。如果说是按照这个墓穴的规格的话,那么应该是合葬的墓穴。我虽然并不确定自己在未来的命运,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从这个墓葬之中看出端疑的。那就是,在未来之中,不化骨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不过,这个结局,却也未必是我的结局。
我叹了一口气,而后站在石棺的面前,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是行李?还是祭奠?亦或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呢?不过,好像不管是什么,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对着那石棺接着说道:“我不知道在以后究竟会发生什么,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想来应该是发生了许多大事吧?”
而现在,我也终于明白了,三尸蛊为什么在进来的时候,感觉到那么的不自然了。想来,在那么多的蛊皿之中,有一个,就是它自己。疑惑着是,是虫尸。只不过,我已经不能够将之打开了。
这里,好像是一个时空的片段。
有人截取了下来,放在了这里。
只不过,为什么会是我?这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这冥冥之中,又是谁建造的这三世宫。非圣人不可建,那么,又是哪个圣人,耗费了这么大的气力,做了这些。从古至今,圣人并不是很多。可是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究竟会是谁。
随和解开了一个个的谜团。我看到了许多的真相。可是,却好像是陷入了更大的一张网一般。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怀疑。我的眉头微皱,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清?”这个时候,一个人顺着墓道来到了这里,看着我,似乎是有些诧异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回过头看去:“乔君凡?你,你不是”
我愣住了,山人也好像是凭空的就出现在了这宫殿之中。我还没有弄明白,乔君凡竟然也来了。这让我感觉到有些诧异。
“你来找我了?”乔君凡看着周围,而后轻声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愣在那里了半晌,整个人都懵住了。过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我好像明白了!”
“怎么了?”乔君凡有些狐疑的看着我:“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呢?我刚才看到了一个洞口,心想过去探一下路呢,结果直接就到了一个墓室之中!”
我顿时笑了起来,有些无语的说道:“这里是我的墓穴,怎么样?看着还算是可以吧?”
乔君凡当时愣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你别开玩笑了!”
我有些无语:“这可不是玩笑,说实话,刚才我可是消化了很长的时间了!”
说着,我们把之前所经历的事情,一点点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从乔君凡离开,再到我们进入三世宫。一直到现在,乔君凡从里面出来。
乔君凡陷入到了深深的沉默之中,过了许久之后,才看着我,有些无语的说道:“你是说,这黄河之下,事实上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三世宫?”
我沉默了许久,微微的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对三世宫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你呢?”
“我知道的也很少。你要知道,不管是乔家,还是姜家,对这些层面的东西,知道的也只是一丁点而已!毕竟,想要出一个圣人,实在是太难了!”乔君凡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在地面上绘制了一个草图。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说,整个黄河之下,是一个巨大的三世宫的话,倒是有些太过夸张了。要不然的话,我们不可能会经过那么多的地方。在我看来,三世宫的创建者,是将黄河之下,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地方,融入到了这之中。而且,还是他相对而言能够控制的地方。比如说那古城之中的老人所绘画的房间,还有那河流之上飘荡的龙船,都不是他所能够控制的。所以说,并没有被融入到这其中的。”
“嗯,有这个可能。”乔君凡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点头附和。
我抬起头来:“对了,你之前是在什么地方?还有究竟要找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bp;&bp;&bp;&bp;“可我还是不懂!”我将自己的思维整理的差不多之后,却是苦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明明是不同的地方,明明是不同的区域,怎么可能能够融入到同一个三世宫之中!”
乔君凡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这有可能就涉及到了圣人的神通了。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是圣人的感悟不是我们能够猜测的。而且,三世宫的建造,并不是寻常的圣人可以做到的。其中涉及的很多隐秘,想来,我们也不了解!”
我点了点头。
如果说,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圣人就未免有些太可怕了。将一些根本没有串联的地方,以一种巧妙的神通连接在一起。
如此说来,这三世宫,就好像是九个巨大的盒子。
真正起作用的,并不是这个盒子,而是这盒子之中装着的东西。
“不过,这地方确实是蛮有意思的。”乔君凡沉默了一下,而后看着周围,思忖了许久之后,接着说:“三世宫,我还没有想到过,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的地方!”
“对了,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么?”我看着乔君凡,顿了一下之后问道。
乔君凡微微的点了点头:“那个老头确实是有些门路。我感觉,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圣人的话,他可能就是其中的一个!”
我愣了一下,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老头的神通着实是让我有些无语。
只不过,通晓了三世宫的秘密之后,却也让我警惕了起来,因为有很多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至少,我们明白了,在这黄河之下,存在九个地方。是我们可能被卷入到三世宫之中。而我们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不再存在在这里了。这倒是有些类似于空间的一些术法。可是却远远不是术法能够达到的。
我没有到那个层次,所以说,很难了解其中的秘辛。就好像是洞天的建立。这本身就好像是一种开天辟地。这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现在怎么办?”乔君凡有些忍俊不禁的看了一眼我的石棺,而后接着说:“按照道理来说,看到你的石棺,我不管怎么样,都要祭拜一番的。吊唁一下,你说是么?”
我有些无奈,看着乔君凡:“确实是这样,而且就我们这关系,三个头应该是免不了的。跪下吧!”
“呃”乔君凡也是愣在了那里。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略微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咳咳,我刚才开玩笑的!”
我的眉头紧皱:“我感觉,我们还是离开这里的比较好。对了,被你这么一绕,我差点忘记了,你要这东西,究竟是做什么呢?”
乔君凡苦笑了一声:“我上次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么?”
“还是为了救他??”我愣了一下,想到了乔君凡之前回乔家救人。顿时愣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道:“看来,他的身体状况十分的糟糕!”
“以术补命而已!”乔君凡沉默了片刻,而后接着说:“身体近乎是半死的状态,只不过,有了朱雀羽和这株长生花,想来应该可以彻底的好转过来!”
我愣了一下:“原来如此。你可真的是够拼的了!”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说实话,我在乔家称得上朋友的并不多,远远不如尘世之中。而他,或许算的上是唯一的一个了吧。他不仅仅是我的亲人,更是我的朋友!”
我倒是对乔君凡的这句话感觉到了有些无语,因为,从这句话之中,我听到了他的一些心声。或许,在乔家之中是有许多的勾心斗角的。在他看来,一个信得过的朋友,要远远的比那些口蜜腹剑的亲人来的实在。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乔君凡才不愿意回到那里。
说实话,乔君凡或许是一个异类。我虽然没有去过乔家,可是对乔家的事情却多少有些了解。乔君凡虽然不是乔家之中最天才的人,可是他却是最受乔老爷子宠爱的。以这样的资格,未来哪怕是想要登上家主之位,都可以说是易如反掌。可是他却选择了在洛阳的这个城市之中,隐匿自己,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这是让我始料未及的。
或许,就连乔家的人,也没有料到。
“嗯!”我拍了一下乔君凡的肩膀,沉默了片刻:“如果说还需要什么的话,就和我说。我不一定有,但是也会尽全力的帮你寻找,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乔君凡点了点头,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管了,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回乔家,将他的病治好。而后就彻底的轻松了,回到洛阳,过我的小日子去。”
“你真的能够放得下?”我有些诧异。
乔君凡笑了一声:“我尝试过,其实放下是一件挺容易的事情的。如果你感觉到疲惫了,也就放手了。就好像你困的时候,自然就闭上眼睛一样!”
“到时候我陪你,刚好,我也很好奇,乔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拍了下他的肩膀,而后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点了点头:“好啊,有你在。我的心里也多少踏实一些!”
我的心中有些沉默,从这句话,我甚至能够看得出来,乔君凡对于乔家,不仅仅有疲惫,甚至于,还有恐惧。这倒是让我更好奇了,一个怎么样的地方,才能够让乔君凡产生这样的状态。
“先不说这些了,你刚才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我看着乔君凡,轻声的询问。
“一个盗洞,看上去好像是发丘中郎将所打的,手法十分的精细。看来,在未来你这墓穴可着实让不少人眼馋啊!”乔君凡看了一眼周围,而后轻声的说道:“难道就不设计的巧妙一些?”
我沉默了一下:“一个连尸骸都没有的石棺,倒也没有必要搞那么多。挺好的。而且,未来我不知道会怎么样的。父亲曾经说过,命运是一条河流,有的时候,会有不同的边角,边角,不等于未来。这也就是卦象之中常年的。神算推九,余一变的原因。再神的神算子,都不可能将你的命运完整的推衍出来,能够算到九成,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
乔君凡微微的点头:“倒也是。不过,在自己的坟墓之中,感觉如何!”
“说实话的话,还不错。我都有些躺进去了!”我拍了一下石棺。
就在这个时候,我似乎是听到了一股哒哒哒的声音,似乎是脚步声,在我们的头顶上传出一样。那声音有些沉稳,这让我有些奇怪。
随着一声诡异的开门的声音,却是听到了一个十分模糊的声音。
“张叔,你怎么回来了”
“遇到了点麻烦”
声音逐渐的低沉,而后缓缓的消失。
我在那一瞬间,呆滞在了那里。看着乔君凡,有些奇怪的询问着说道:“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一个声音。”
乔君凡愣了一下:“没有啊,有什么不对么?”
我抬起头来,思忖了许久,却是没有说话。全年头轻轻的握了起来。这真的是未来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看着乔君凡,摇了摇头:“没,咱们还是找一下出口吧。”
“嗯!”乔君凡点了点头。
紧接着,我们在墓室的四周围,开始寻找了起来。墓室的结构十分的简单。也方便找寻。看得出来,未来的我似乎是没有打算将墓穴建造的太过繁琐。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
&bp;&bp;&bp;&bp;一般的墓穴,就算是不建造的十分的繁琐。可是基本的防盗措施,还是多少应该有一些的。可是这个墓穴看上去,非但没有必要的防盗措施。甚至于,连最基本的都没有。
墓道直通向外。
而且上下的间隔并不是很长。
俗话说,一寸黄土,一寸阴阳!为何从古到今,说到葬,都选择的是厚葬。其实也是有一部分这个道理的。可是,在这里如果说能够听到上面的脚步和说话的声音。那就说明,这个穹顶,并不是十分的厚,甚至还十分的薄。
除非那人是住在地下。要不然,距离地面的距离,绝对不会太宽。
我沉默了一下,这里的建造手法,好像本身就是为了方便进出的。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了十分的不解。我在这里来回的走动了一下,也没能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三世宫中的未来,究竟是如何建造的。难道说,是截取的未来的片段?还是以同等的模型重建了一个。黄河之下,应该是不会有这样的未来的。我在心中轻声的说道。至少,埋葬我的人,应该不会选择在黄河之下。现在看来,这三世宫比想象之中的,要复杂上很多。
倒也难怪,唯有圣人,才可以建造的三世宫,如果说这么轻易的被我看破了端疑。那就有些说不通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乔君凡却是找到了出口。
“快过来!”乔君凡对着我,猛然间呵斥了一声。
我点了点头,走了过去。看到在地面上,有一块石板已经被乔君凡给掀开了,他抹了一把汗,而后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这墓穴,可着实是有些难办。四宫分明,八卦错落,虽然没有墓道。可是却顺风顺水,想要寻到哪怕是一分的暇疵,都不是很容易,看来,在以后为你建造这墓穴的人,看是没少花功夫啊!”
我苦笑了一声:“还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
我看了一下那个洞口,黑漆漆的,好像是被人改造过的一般。我微微的摇了摇头,却是将这个地方缓缓的记了下来。而后对着乔君凡说道:“咱们走吧,老是在自己的墓穴里,感觉挺渗人的。别到后来,倒斗的进来的,还以为咱们是粽子,那玩笑就大了。”
“我看有可能,毕竟你这墓穴的盗洞,可是太好打了!”乔君凡笑着说道。
我没有再开玩笑,顺着那黑漆漆的洞口,就直接的落了下去。
身体,在空间的层叠之中。我尽量的然能够自己感受到那种律动,我感觉到,终有一日,我可能会用得上。
可是,还没有回过神来。我们就已经出现在一个冰天雪地之中。
这倒是让我有些奇怪了,四周围的看了一下:“这他娘的该不会是地殿之中的过去,冰川时代?”
“怎么可能!”不用我说,就算是乔君凡都说不可能了。
“看,地面上有一些脚印!”我对着乔君凡轻声的说道:“而且,看数量还不少。想来,应该是彻悟他们的。看脚印的方向,应该是往前一直走的。而且,这里还有风雪,脚印也比较深。想来他们应该也没走太远,咱们就往前走。应该是能够追上他们的!”
乔君凡蹲下来,轻轻的丈量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不错,应该是彻悟的尺寸!”
“我靠,你怎么可能对彻悟的尺寸都了解的这么详细!”我看着乔君凡,有些无语的说道。
乔君凡白了我一眼:“大致上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走吧,别在这里贫嘴了!”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和乔君凡两个人急忙的追了过去。
这里应该是处在一处山脉之中。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却是真的看到了彻悟他们。
他们一群人围绕在一个冰湖的旁边。
加起了篝火,上面还烤着几条肥鱼。而在旁边的湖面上,早都已经被切开了一个洞口。
“我靠,你们还真的是会享受啊!”乔君凡愣在了那里,轻声的说道。
可是,诡异的是,彻悟他们似乎是并没有听到一样。乔君凡有些奇怪,正要过去。
我却是一把将他拦了下来,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提醒着说道:“不要过去,他们只怕不是彻悟!”
“可”乔君凡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奇怪。
我却是指了一下地面,而后继续往前。却是发现,在那篝火再往前的方向,依旧是有着一团纷杂的脚印,继续往前而去。
“小心着点,这空间有古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咱们现在,应该是处在天殿之中!”我对着乔君凡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
看了一眼周围:“那这天堂也不怎么样么?”
“天可不是天堂的意思!天不一定就是美好,地也不一定就是残酷。”我轻声的说道:“所谓三世轮转,造化无常。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你说,在这些吃着东西的,是什么东西!”乔君凡在这个时候,也是压低了声音。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有些无语,看了乔君凡一眼,而后顿了一下之后:“你不用这么小声,他们应该是听不到你说话的!”
“那”乔君凡愣了一下,胆子相对的也大了起来,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我看着他:“你饿了?”
“咳咳,嗯!”乔君凡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我的干粮在前日用完了,已经饿了两天的肚子了。”
“没事,等会咱们也捕鱼尝尝,等这些过去,随风消散吧!”我的话音刚落,远方一阵风,缓缓的卷过。风中的那些人影,似乎是逐渐的模糊了起来,紧接着,竟然真的消失在了那里。
乔君凡浑身忍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么渗人呢!你能解释一下么!”
我沉默了一下:“我了解的也并不多。倒是彻悟,应该能够和你好好的聊聊。这里面涉及了挺多的东西。倒是有些像是佛的三世身,可是又不相同。我的疑惑不比你少太多,走吧。咱们先去吃东西再说!”
“好!”听到这里,乔君凡就已经忍不住了。
我们跑了过去,地面上的篝火早都已经熄灭了。
看上去,应该是熄灭了有小半天的时间。只不过,如果说遇到明火的话,想要引燃还是很容易的。我拿出火折子,对着那木炭轻轻的引了一下,紧接着,在木炭上微微的晃动而起了一阵的火光。
紧接着,火就逐渐的着了起来。
“我在这里生火,你去抓鱼!”我对着乔君凡,轻声的说道。
乔君凡倒是没有拒绝,微微的点头,而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纵身就跳入了那冰冷的湖水之中。说实话,现在湖水之中的温度,可要比上面暖和太多了。
我把篝火燃起。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乔君凡从水中直接的抛出了几条鱼。
我和乔君凡都不是和,所以说对于吃荤是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的。我倒是十分的好奇,彻悟在吃荤的时候,心中究竟是怎么样的想法,会不会诵念往生咒呢?
我将鱼收拾干净,然后架在火上,轻轻的烧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调料,可是在这个时候,任何能吃的东西,对饥饿的乔君凡来说,都是难以言容的美味。他已经在旁边激动的只留口水了。
“呼呼”一阵寒风呼啸而过
&bp;&bp;&bp;&bp;“差不多了吧?”乔君凡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我抬起头来,举目看了一眼周围,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许久,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你感觉没感觉到有些不对?”
“我现在就感觉到我肚子有些不对了!”乔君凡有些委屈,眼巴巴的看着那香喷喷的鱼,急忙的说道。
我却是有些无语,笑了一声说道:“好了,吃吧!”
这里虽然不是四面环山,可是实际上却是差不了多少的。只不过,这些山上没有多少的植被,就算是有,也都是一些枯木。在一片雪白之中,显得格外的显眼。
倒是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东西。
这就让我感觉到有些古怪了。可是我始终解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的向我们靠近一样,所以,我的情绪在那一瞬间警惕了起来。
拿起另外的一条鱼,而后轻轻的啃了起来。
有些烫嘴,而且没什么味道。不过在这种条件下,这已经是很不错了。我的眉头紧皱,环视了一眼周围,却依旧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别吃了!”我拍了一下乔君凡的肩膀,而后轻声的说道:“小心点,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向我们过来,而且,只怕来头不小。”
乔君凡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周围。多少吃了点东西的乔君凡,倒是不再像之前那样了。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之后,眉头也逐渐的皱了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的,这地方怎么也这么诡异啊!”
“算上来,好像也就我的墓穴之中稍微的正常一些了!”我有些无语,而后轻声的说道。
仔细的想来的话,确实是这样。从进入三世宫到现在,除了在我的墓穴之中,其他的地方我是片刻都没有放松过警惕。因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赶紧吃完,快点走!”乔君凡的眉头微皱:“这雪山上,应该不会是鬼,不知道会是什么东西!”
我也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我们三下五除二,将肚子填饱,而后将剩下的鱼,用冰雪裹在那里。这样的话,可以暂时的充当干粮使用。
我们在冰面上缓缓而行。可是,说来也奇怪,那被跟着的感觉,却是十种笼罩着我们。可因为周围是一片雪原,所以说,所有的东西我们都能够十分简单的看到。紧张始终都笼罩在我们的心中。
“脚印消失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脚下的脚印却是逐渐消失了。看上去好像是被冰雪覆盖了一般。这里的雪下的十分的不均匀,东边日出西边雨,这种事情大概是每个人都遇到过。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是让我和乔君凡有些哭笑不得。
雪花飘落在我们的脸上。
乔君凡近乎是有些无奈的看着我:“现在怎么办?”
“彻悟他们应该是在寻找出口。我们不如静下心来想一下,他们会去哪儿!”我沉默了一下,在心中仔细的思忖了许久:“从他们的脚印看来,应该是带有很强的目的性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应该是有目标的。”
“不错!”这个时候,乔君凡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此处有些诡异。”乔君凡轻声的说道:“刚才我就感觉到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整个雪原,应该不是天然形成的。而经过人工改造的。”
我愣了一下:“不至于吧?”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你不感觉很奇怪么?三世宫之中,怎么会容纳如此奇怪的地方。你曾经去过那么多的地方,至少能够分得清过去,现在,未来,亦或者说是天地冥,可是这里,你感觉是什么?”
听到乔君凡的话,我浑身也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说实话,我确实是察觉到了这一些,只不过,之前并没有在意过。
三世宫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有一定的代表的。
而这里,我们却只是一个朦胧的猜测,甚至于,不管是什么猜测,好像都能够成立。
“咔啪,咔啪啪”
就在这个时候,在我们脚下的冰面,竟然在霎那间想要开裂一般。
“不好,快跑!”那一瞬间,着实是把我给吓了一跳,对着乔君凡说道:“冰要裂开了!”
我还能够飞,可是乔君凡却不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的离开这里。
我们一路狂奔。
脚下的裂痕越来越大,看上去,就好像是在追赶着我们一样。水面上,一块块的浮冰缓缓的飘荡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湛蓝的镜子在霎那间直接的被摔在了地面上一样。
“我靠,这么厚的冰层,怎么会突然间裂开了!”乔君凡也是被吓到了,急忙的说道。
好在我们距离岸边也并不是很远了。现在跑过去,时间上还算得上是来得及。
我微微的摇头,轻声的说道:“我哪儿知道。”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奔跑到了岸边。事实上,水面上只要有浮冰,对我们就造不成太大的威胁。但是,我们却是只能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的跟着我们。既然说外面没有的话,那么能够在这里一直跟着我们的,就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水下。
所以说,还是跑到岸边会比较合适。
果然,在我们上岸的那一瞬间,整个湖面的冰块瞬间全部破裂,发出了一阵嗡隆隆的声音,听上去震耳欲聋。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水面之下,有一个东西却是猛然间冲破冰层,直接的冲了出来。
我和乔君凡在霎那间有些呆滞了。
因为,那是一根硕大的木头。大小简直可以说是和一搜大船相提并论了。就算是我之前所见到的龙船,和这根木头相比,只怕也大不了多少。
要知道,那可是一个以龙骨做的船。竟然比不上一个木头硕大。
“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乔君凡在那一瞬间惊呆了,嗔目结舌的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轻声的说道:“快看,这好像是雕琢而成的一个巨大的棺椁。”
“别吓唬人!”乔君凡瞪了我一眼:“谁能够用的上这么大的棺椁!”
不过,等他再仔细看去的时候,却也是被吓得不轻:“好像还真的是!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不敢大意,急忙的说道:“赶紧跑。这东西看上去都不是咱们能够抗衡的!”
就好像是一个婴儿,如果说面对一个两百多斤的壮汉。这实在是让人生不出一丁点反抗的念头。
“走!”乔君凡回过神来。急忙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那巨大的棺木在瞬间升天。竟然悬浮在了那里。
“这,这好像是,柤稼柩!”乔君凡的眉头紧皱,看着那巨大的棺木,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东西竟然到现在还有?”
我回过神来,看着天空中那巨大的棺木,一边后退,一边观察。
果然,还确实是有些像是柤稼柩树。所谓的柤稼柩树,是一种古树种,这种树种在山海经之中的南荒经之中提到过“南方大荒之中,有树焉,名柤稼棿。柤者柤棃也,稼者株稼也,棿亲晲也。”
可是,这种东西,别说是现在不多见。哪怕就是古时候,想要见到,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用这栋东西做棺木,已经不是用奢侈来形容的了。那简直就是天大的奢侈!
“你说,那里面葬着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转过头,看到那棺木竟然向着我们而来,着实是把我吓了一跳。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对着乔君凡问道。
&bp;&bp;&bp;&bp;乔君凡摇头:“我哪儿知道,谁也不会用到这么大的棺椁啊,除非,我们现在所出的殿,真的属于天,已经超过了我们的认知了。”
我的眉头紧皱,要知道。这东西一直都在跟着我们。这让我感觉到有些无语。我还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这一辈子,我被人追过,被鬼追过,被虫子追过,被怪物追过。可是,这还真的是第一次,被棺椁追。
“你先在这里,我上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在下面是不可能跑得过它的!”我轻声的说道,紧接着,身体在瞬间飞起,向着那柤稼柩树所做成的棺椁而去。
“喂。”乔君凡叫了一声,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来到了那棺椁的前面。
那棺椁在瞬间,竟然停了下来。静静的悬浮在那里。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看到,在棺椁之上似乎是透着一股十分诡异的铭文,这些铭文是按照柤稼柩的纹理进行排列,所以说,在远方看的话,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我的眸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东西,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似乎是生怕惊醒其中的东西一样。
而且,十分明显可以看的出来,这东西是在追我。而不是追其他的人。
我身上的力量爆发,手中持剑,静静的对着这棺椁,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而我这般,也是为了吸引彻悟他们。他们如果说能够感受到这边的气息的话,应该是会追过来的。
这样我们反而也能够会和。而我在天空之中,目标也相对而言会大一些。更何况,在我的眼前,还有一个如此说打的柤稼柩棺椁。
在它的面前,我就好像是一个微弱的蚊虫一般,不堪一击。
不过,奇怪的是。在我飞起来的那一瞬间,他也停在了那里。静静的悬浮在空中,和我遥遥相对。好像并没有打算怎么办一样。
我沉默了许久,见到它没有什么动作,却是一步步的向着它而去。
因为我感觉到,他好像是并没有什么恶意一般。
在这柤稼柩棺椁上,铭刻着许许多多的咒印。这些咒印看上去密集而又繁杂。我仔细的观察了许久之后,却是愣在了那里,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三世书?
这个世界上,现在还活着的人中,恐怕是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三世书了。这一本书,更是狐仙从深山之中带出的。我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三世书,以大术法,凝结三世之力。
如果说是能够将三世书彻底的吃透,甚至是可以跨入圣人境界的。
而我以灵源大道歌作为辅助,对于三世书的掌握也绝对不是常人所能够媲美的。这两个,就好像是枪矛一般,彼此相互有着紧密的关系。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其中的七诀,逐渐的领悟。虽然说距离吃透还有着很长的距离,不过对我而言,却已经是足够用了。
而这棺椁上所铭刻的铭文,咒印。十分的古怪,我看的并不是很懂。只是仿佛是依稀的能够看明白,在这上面的一些咒印之中,竟然是有着三世书的影子的。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万分的震惊了。
我仔细的将这一篇篇的铭文,咒印,全部都记到自己懂得脑海之中。不过说实话,面对这么多自己连见都没有见到过的东西,想要将之全部都记在脑海之中,那简直就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
我记了一小会之后,却是感觉到头都有些大了。
“嘭,嘭,嘭”
就在这个时候,那棺椁之中竟然传出了一阵阵撞击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想要冲破封印。直接的冲出来一样。
我的眉头紧皱,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深吸了一口气,思索了半晌之后,才缓缓的走到了那棺椁的身边。而后伸出手来,轻轻的摩擦着那柤稼柩的棺椁。
那种质感,是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说实话,就连柤稼柩这种东西,我都是第一次见到。
山海经之中的诸多怪物,或许当今社会还有许多。只不过有许多也已经可以化为人形。逐渐的融入到社会之中。可是许多的奇珍异木,我却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因为实在是有些太过古怪了。
当然了,不可否认,国内还有许许多多未开发的净土。而事实上,版图和山海经之中所描述的,也多少有一些的出入。
就好像,这个世界被人拿着刀,轻轻的切掉了几块一样。
传说之中的柤稼柩,三千岁开花,九千岁结果,花蕊是紫色的果实则是红色的,哪怕是最低的柤稼柩也有百丈之高,甚至于最高的,能够达到千丈。要知道,三丈就是十米左右。最短的是百丈,而最长的,则是能够达到千丈。那是什么概念,只是想一下,就觉得可怕。
而我面前的这个,似乎是被人砍掉之后。截去头部和胃部。而后在中间剖开。最后打造成了一个棺椁。
千年成妖,更不要说,一棵生长了九千年的树木了。其上所蕴含的那种灵力,简直是可以镇压任何的一尊大妖。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实话,想要让我解开这封印。我是不敢的。
虽然说,这上面铭刻的是三世书。可是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封着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怪物。
三世书这个术法也十分的诡异。和其他的功法有一定的区别,心正则正,反之,心邪之人,也是可以修炼的。不像是寻常的道法一样鬼物修炼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敢开棺的原因之一。
“张清!”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幽兰自远方而来,看着我,有些激动的问道:“可算是找到你了!”
我笑了一声:“放心,三世宫中三世轮转,我们总是要遇到的!”
“这是什么东西?”幽兰微微的点头,却是在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这口柤稼柩棺椁,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楞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多说什么。过了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说:“这东西,我也说不上来。正在琢磨呢,对呢,彻悟呢?”
“他们都在前面,我感觉到你的气息了,所以过来寻你。”幽兰轻声的说道:“走,我们回去吧。他们还在等着呢!”
我苦笑了一声,看了一口那棺椁:“现在恐怕不行。我得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什么事情?”幽兰有些纳闷的看着我。
我看了幽兰一眼,有些无语,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就只能说:“你看着啊!”
说着,脚下步法迈动,向着远方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柤稼柩树棺椁好像是感应到了一样,竟然再次向着我追了过来。同样的,也在我停下的那一瞬间,停在了那里。
我摊开手对着幽兰:“看到了么?现在不是我不想走,而是这东西不让我走。”
“这一个大木头竟然这么诡异”幽兰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东西。
我摇头:“这可不仅仅是一个木头,这是用柤稼柩树雕刻而成的一口棺椁。不知道里面葬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冲撞木头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因为我不是很清楚,追我的,究竟是这口棺椁,还是棺椁里面的东西。不过貌似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太乐观。
&bp;&bp;&bp;&bp;“柤稼柩?”幽兰也有一些的诧异,显然是对这山海经之中的异木多多少少的有一些的了解:“那你现在”
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
对着幽兰说道:“咱们还是下去再说吧!”
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我们落到了地面上,乔君凡也迎了上来,看着我,有些不解的问着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苦笑了一声,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思忖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棺椁之中,只怕有什么大家伙,你们先去找彻悟会和,我将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再跟过去!”
“我在这里陪你!”幽兰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而这个时候,乔君凡也笑了一声:“这等有趣的事情也自然是少不了我。况且,如果真的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麻烦的话,有我们两个在这里,你也相对容易解决一些,不是么?”
听着乔君凡的话,好像是确实有一些的道理。
我沉默了片刻,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也好,但是你们也都小心一些。”
“放心吧!”乔君凡拍拍胸脯,笑了一声说道:“这么点小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转过头去,看着天空,那棺椁依旧是静静的悬浮在那里。上面的铭文,咒印,看上去十分的不清晰,如果说不是靠近了看的话,是很难发现什么的。
我再次的回到空中。
仔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紧接着,却是盘膝坐在了虚空之中。双眼则是十分冷静的观察着那棺椁上的铭文,咒印。
不管如何,哪怕是这些东西再晦涩,我都要将之记下来。因为这些东西对于我而已,是十分的重要的。
一个个晦涩无比的文字被我记在脑海之中。说实话,这个过程是十分的煎熬的。因为很多的东西是你根本不懂的,可是却是非要靠着死记硬背,才能够将之给记录到脑海之中,这个过程并不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至少对于我而言,是这样的。
看了半晌,所记录下来的,也不过是一丁点而已。
可是,就在我在向着下一篇读去的时候,我体内的三世书好像是竟然不自觉的运转了起来。
三世书共分为七诀:生,死,灭。却,凝,显,降!
每一诀,又蕴含了许多种的变化。同一诀,甚至是同一个人施展出来,可能都是不同的。
威力也十分的大。毕竟轮回的力量寻常人就算是想要闪,都是闪不掉的。一旦被击中的话,那就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不过,我一直是以灵源大道歌作为自己的根基的。不管是三命通会还是三世书都成为了我的术法。
我认为这是对我而言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现在,三世书却是自己运转了起来。
速度十分的缓慢,就好像是一个平坦地域的河流一般,缓缓而过。我的身体,就好像是沉浸在春风之中一般,十分的舒服,十分的惬意。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维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现在,不管发送生什么事情,将这棺椁上的东西全部的记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说实话,我现在倒是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带笔墨了。因为下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将符咒给绘制好了。要那么多的笔墨,对于我而言,不仅作用不大,而且有可能会是累赘。
不过,眼前的这东西想要靠着脑子纯记。确实是有些为难我了。
我算不上是哪门子的天才,撑死了算得上是运气不错。生在了这样的一个地方,而恰巧,又有了这样的一个父亲。
过了有将近一天的时间,我才将这些文字牢牢的记在了脑海之中。说实话,这是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可是却真正的发生了。而且,在这一天的时间之内,我的身体之中的三世书就好像是生生不息的一般,逐渐的循环着。和灵源大道歌并驾齐驱。
我的心中有些疑惑。
而且,更奇怪的是,我在原本的状态下,在空中保持飞的状态,能够持续两个小时,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可是在今天,我竟然在空中整整的端坐了一整天。说实话,这种感觉让我有一种舒服不已的错觉。
将棺椁上的铭文咒印全部都记在了脑海中,并且确信自己不会忘记了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
再次抬起头来。看着那棺椁。
棺椁之中,依旧是发出了一阵捶打的声音。
我缓缓的往前,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棺椁。然后又在周围十分仔细的寻找了一番,最终,在棺椁的封存的地方,发现了一道墨斗的印子。
这墨斗,是常用的驱邪之物。在之前的时候我自己也曾经用到过,虽然说不是很便于懈怠,可是说实话,效果是很不错的。只不过,这墨斗镇压的,大部分都是僵尸,厉鬼等等!
我看着眼前的棺椁,在霎那间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甚至于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了。我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要不要开馆,成为了我心中的一个问题。
如果说,面对这样一口棺材,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我却更知道一句话,那叫做我好奇心害死猫。人在很多的时候,都是因为好奇所引起的灾难。有的时候,鬼物是不会主动的袭击人类的。可是人类因为好奇凑了过去,鬼物首先就会恐惧。而后会发动攻击。事实上,是和毒蛇有一定的相似之处的。
如果说我开馆的话,这里面没有什么东西,算得上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如果说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逃出来的话。那就麻烦大了,因为这口棺椁里的东西,绝对不简单。甚至于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
思忖了许久之后,我决定,将棺椁撬开一条缝隙。
先试探一下。我这里虽然没有墨斗,可是却有许多的符咒,是能够起到同样的效果的。见势不妙的话,我就使用符咒,将这棺椁重新的封上,就算是追着我,我也不会惧怕。大不了直接的进入到下一个殿堂的通道。这样的话,这棺椁这只怕也难以跟上。
打定主意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用手,缓缓的将那棺材板推了一下。这上面,并没有用钉子钉上。只是凭借一行墨斗线,将所有的邪气,都封入到了棺椁之中。这种本事,说实话我是做不到的。
弹墨斗,虽然说看上去简单,可是手的重度,再加上墨斗线的长度,都是有很深的考究的。我所运用的,只不过是最基础的一点门道而已。
“嘭”
就在这个时候,棺椁的棺盖竟然猛然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开来。
棺盖在霎那间翻滚着掉落到了地面上。
一股浓郁的黑气在霎那间从棺材之中笼罩起来,仿佛是魔气滔天一般。
“咕咕”一阵诡异的笑声传荡而出。一个十分硕大的人影静静的躺在里面。
而在那一瞬间,我则是看呆了。
在那棺椁之中所封着的,不是旁人。而是一个容貌和父亲近乎一模一样的人。他的眼睛在霎那间睁开,眉角带着一股邪异的笑容,霎那间直接的冲出了那棺椁。舒展了一下身子,慵懒的说道:“总算是出来了!”
&bp;&bp;&bp;&bp;他的身材十分的巨大,躺在整个棺木之中,在起身的那一瞬间。看的我那一眼,让我有一种近乎快要窒息的感觉。
“很好!”他握了一下自己的拳头,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而后接着说道:“这一下,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还有什么还能够再束缚我!”
紧接着,转过头来看着我:“有趣,有趣!”
我退后数步,双目满是警惕,我的心中十分的震惊。因为,眼前的这人的容貌,近乎是和父亲的容貌是一模一样的。甚至可以说,完全就是同一个人。
我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过了半晌,而后才冷声的询问着说道:“你究竟是谁?”
他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沉默了半晌之后,才笑着说道:“你难道不认识我么?”
他看了我一眼,眼镜却是越来越冷媚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心魔仿佛是正想要抛开束缚,直接的冲出来一样。
我不敢大意,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寒光。灵源大道歌三世书在霎那间运转。他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的这和父亲一模一样的人,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过了半晌,而后才嗔目结舌的说:“你,你是我父亲的心魔?父亲曾经也使用过第十一种神杀术?而且看来,次数还很多?”
那人微微的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确实不笨。难怪可以在如此的年纪就达到这般的成就。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的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一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如果说是我父亲站在我面前的话,我自然是不会惧怕,可是对于他,我却是有一种内心的恐惧。或许,是我对自己心魔的恐惧。因为,心魔是十分的强大的。而且有自己的意识,就好像是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样。他想要抢夺你的身体,你的意识,你的一切
“你想干嘛?”我的心情十分的紧张。
父亲的心魔却是看了我一眼,顿时笑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儿子,哪怕我是心魔,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不对么?”
我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父亲的心魔所说的话,双眼之中充满了警惕。
在地面上的乔君凡和幽兰在那一瞬间也惊呆了。看着空中的父亲的虚影,呆滞在了那里。一道道的魔光在他的身上环绕而出。黑气纵横,整个人就好像是从地狱之中归来的一般,带着强大的煞气。
“看来,你似乎是对我很害怕!”他笑了一声,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好奇,缓缓的贴近我,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而后接着说道:“我有那么可怕么?”
我缓缓的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的眼睛,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或许并不可怕。刚才,是你在召唤我,要打开这个棺椁?”
“那是自然!”父亲的心魔点了点头,看着我,过了半晌,而后才轻声的说道:“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习练的到三世书,将三世书诵念给我。我保你离开黄河之下。如何?”
我的眉头紧皱。
却是微微的摇头:“不怎么样!”
“你拒绝我?你可知道,我也是你的父亲?”父亲的心魔似乎是有些生气一样,对着我怒视了一下,而后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那一瞬间,却也似乎没有那么的畏惧了,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我的父亲只有一个,但是很可惜,那个人并不是你!因为我到黄河之下,就是为了寻找他的。”
“哼,他早都已经死了!”父亲的心魔怒叱了一声:“当年的麻烦,如若不是我在瞬间斩断了和本体之间的关系,恐怕就算是我,也难逃出来。到最后,虽然我被封印,可是他却绝对难逃一死的。你明白么?”
我愣了一下,从父亲心魔的口中,我似乎是了解到了一些从前不为人知的隐秘。我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所以说,你要来找的,只可能是我而已!”他的笑容邪魅,而后冷声的说道。
我愣在了那里。
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如果说不是父亲的灵魂曾经显现的话,我可能还真的会相信他。
“可父亲还活着!”我看着他,声音冰冷的说道:“至少,魂体还活着,如同你一般,我见过!”
“什么?”
这个时候,心魔好像是遭遇到了什么打击一样,整个人在瞬间呆呆的站在了那里。眼眸猛然间的晃动,似乎是在不断的思考着什么一样,过了半晌,拿起自己的手指,仔细的推衍了一下之后。才猛然间大喝了一声:“你大爷的,居然坑我!”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里所说的坑,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心魔在转瞬之间恢复了平静,双眸看着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对你的儿子撒气了!”
说话间,心魔猛然间向着我探出了那巨大的手。
我不敢大意,双手在霎那间我运转:“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却!”
我怒叱一声。
三世书在那一瞬间施展。
我的心中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父亲的心魔。所以说,对于三命通会的了解,是十分的可怕的。在这个时候,我如果说再施展三命通会那几乎是无异于自己找死!
三世书的却字诀在那一瞬间运转。
而这个时候,一股磅礴的伟力却是猛然间运转了起来。
那棺椁之上,仿佛是随着我施展三世书而发出了一股蝉鸣一般,整个棺体之上,竟然形成了一道法阵。紧接着,光芒冲天,无尽的轮回的力量形成了一条条的因果链条,向着父亲的心魔直接的束缚而去。那个场面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因为,不管是谁,如果说被这么多的因果加身的话,恐怕都不会太过轻松的。
这棺椁,好像是特意针对父亲的心魔所制作的一般。
“怎么回事?”父亲的心魔在那一瞬间也慌乱了,似乎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双手在霎那间叠加。紧接着,鬼木神杀术在霎那间施展而出。
五根鬼木,向着那棺椁横冲而出。仿佛是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一般。瞬间向着那棺椁冲撞而去。
而那棺椁则是静静的悬浮在那里。原本掉落下去的棺盖,竟然在瞬间仿佛是受到了召唤一般,再次冲天而起。
无尽的力量汹涌。
和那棺椁在瞬间遥相呼应。
三世书,棺椁,棺盖,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形成了一个小轮回一般。将父亲的心魔牢牢的困在那里。
父亲的心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却是猛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果然是好手段,果然是好计谋!我不如你!哈哈”
紧接着,借助着三世书的引动。
无数的因果链条在霎那间灌入父亲的心魔身体之中。仿佛是将他牢牢的束缚在了那里一样,紧接着,随着因果链条的涌动。将他再次拖拽回到了那棺椁之中。
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体快速的向前。
紧接着,双手在霎那间结印:“三生三世,轮回无端,天理循环,造化万千,显!”
转瞬之间,在那棺椁的封口之处。逐渐的显现出了一道复杂的铭文。
那铭文仿佛是一个绽放的彼岸花一般,缓缓的闪烁。紧接着,光芒消失。
&bp;&bp;&bp;&bp;我的手猛然间一推。
棺椁仿佛是游船一般,缓缓的向着湖中心而去。
我这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随着一声噗通的落水的声音,原本已经破碎的冰面,竟然缓缓的在愈合一样。空中,鹅毛般的大雪在霎那间落下。过了没有多久,就已经将整个湖面再次的冰封。
我落到地面上,依旧是心有余悸。
我能够感觉的到,父亲心魔的身体之中所蕴含的那股强大的力量。可以说,如果不是这口棺椁的话,我想要重新的封印他,绝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之所以能够透过封印,感受到我的存在,并且一直的跟着我,那是因为,棺椁上懂得许多封印已经宽松了。
这口棺椁,似乎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一般。
而我,也算是足够幸运,修炼了三世书,要不然的话,只怕就真的麻烦了。也正是三世书的力量,才重新的唤醒了那棺椁上的封印。
只不过,最后的那一句:我不如你。却是引起了我无尽的遐想。
父亲曾经说过,这是最好的结局。不管是对谁而言或许,这其中的谁,也有他吧?为我改命,固然是为了让我可以活下去。可是也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为了可以布置一些后手。
想到这里,我不禁的感觉到了一丝的奇怪。父亲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竟然能够对这一切,都感知的如此的强烈。
要知道,我现在甚至于,不能够在时间的洪流之中看到以后的事情。
虽然说,我主攻的不是占卜,可是,彼此之间的差距,也不应该会这么巨大的。
难不成三命通会之中的占卜,竟然真的可以强大到这个地步么?
想了半天,我也没有想通。而且,这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我可以考虑的事情。因为,我对于占卜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或许这一切,也只有在见到父亲的那一瞬间,才能够解开谜底吧!
我落在地面上,幽兰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一样,轻声的询问着说道:“刚才,那个人”
“父亲的心魔。父亲应该也使用过最后的一种神杀术。”我沉默了下来,而后轻声的说道。
在那一瞬间,我却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父亲的事情,倒是好像是为我提了一个醒。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我没有办法杀死心魔的话,倒也不如将他逼出这个身体。然后再想办法封印。只要这个行得通的话,或许以后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刚才吓死我了!”乔君凡愣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如果说那个人发飙起来的话,恐怕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阻挡的!”
我点了点头:“是啊,这是唯一的幸运了。好歹算是有惊无险!”
“好了,不要多想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幽兰轻声的说道:“我们已经找到了足够的食物,现在就等离开了!”
“找到了?”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幽兰:“那刚才你们在湖边”
“那个啊,那个是山人有些饿了。刚好层甄志远和孙野也有些馋,所以说就想要打打牙祭!”幽兰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你竟然看到了?”
“没有,我只是看到了一个随风而散的虚影而已!”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要是看到的话,早都已经招呼你们了!”
幽兰点头:“这倒也是!”
这里的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个完美的结束,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和幽兰,乔君凡三人向着彻悟所在的方向而去。穿过一整片雪原。我们却是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宫殿的前面。
这宫殿就好像是镶嵌在悬崖峭壁上的一般。静静的悬浮在那里,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晶莹透亮。
我愣在了那里,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景象。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是三世宫的出口?”
“不错!”幽兰点了点头:“我和彻悟,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还没有经过验证而已。而且,根据这里的特殊性,彻悟还进行了推测,如果说我们从这里离开的话,或许不是在那个湖水之中。”
我愣在了那里,听到幽兰的话语,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却是点了点头。
确实,以三世宫的古怪,我们到最后很有可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事实上,好像每一个的宫殿,都有一个不一样的出口,是通往外界的一样。只不过十分不巧的是,我们刚好在这里,找到了这个通往外面的出口。
“我们走吧!”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只要不在那条河的里面就可以了!”
说实话,我现在对那条河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尤其是在小喇嘛出事之后,我的心中更是愧疚。我曾经推衍过小喇嘛的命运,可是推衍了许多次,到最后都是没有结果。我也麻烦过彻悟。彻悟也含糊其辞,似乎是也推衍不出来什么一样。
可是,在那龙船上,小喇嘛如果说还能够活着的话。那就有些太让人惊讶了。
和彻悟他们会和之后。
我又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他们的经过。他们也曾经通过了几个地方,只不过倒是有惊无险,而且大部分都是地殿。危险并不是很高。而且还得到了不少的东西。这样说来的话,倒是我一个人比较倒霉,几乎是把这三世宫之中危险的地方一个个的晃悠过来了一遍。这着实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身上又储备了将近够用十几天的粮食。
我们这才上路,向着那镶嵌在山体之间的水晶宫殿而去。这水晶宫殿看上去十分的晶莹剔透,就好像是用一整块寒冰雕刻而成的一样。甚至于,走在地面上,我都要担心一下,生怕自己的双脚将脚下的地面给踏碎。
脚步的声音在整个宫殿之中缓缓的回荡着,听上去十分的清脆。
宫殿之中简单而又普通,没有什么太过繁琐的东西。只不过,一幅幅的冰雕看上去十分的完美。
顺着大殿缓缓的往前,大殿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甬道一般。
我们不知道能够延伸到什么地方,而在我们的两侧,一个个巨大的冰雕静静的站在那里,他们的形态各异,有些温柔,有些狰狞,有些痛苦,有些快乐
随着通道缓缓的往前。
“我怎么感觉,咱们好像不是进入到了一个宫殿里,好像是进入到了一个用冰雪雕刻的山洞之中呢!”这个时候,孙野的一句话却是引起了我们的警惕。
我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不错,如果说,这只是一个宫殿的话,那么这大厅未免也太长了。我们在这里行走了很长的距离,可是却没有一丁点走到头的景象。
彻悟点了点头:“不是鬼打墙,我们也没有走错路。因为最简单的一点,周围的这些冰雕,并没有重复的。”
“你能够记得所有冰雕的样子?”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彻悟说道。
彻悟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在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对,所以说,我就将这里的冰雕给记到了脑海之中。可是,一直走到了现在,我还没有发现有一尊是重复的!”
“也就是说,这里只不过是镶嵌在山体之中的一个通道?”我愣在了那里,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说:“咱们不会是直接的穿过了整个黄河底部,而后来到了一片极地之中吧?”
彻悟摇头,苦笑了一声:“我也不敢肯定。咱们还是继续往前吧。我有预感,应该不远了。”
&bp;&bp;&bp;&bp;“你的预感准不准啊!”甄志远有些怀疑的看着彻悟,随后有些无奈的说:“这么长时间,你可已经预感过不少的事情了!可是没一件事是比较准的。”
我瞬间无语了。
彻悟略显尴尬,轻声的说:“再信最后一次吧!”
走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孙野却是缓缓的站在了那里,对着一个冰雕,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哎呦,这个冰雕看上去有些眼熟诶,好像在哪儿见过的样子!”
听到这里,我凑了过去。
可是在霎那间,孙野好像是反映了过来一样,指着那冰雕,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这,这个不是我么?”
“噗”我看着孙野,有些无语的说:“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孙野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头,干咳了两声,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不是也没办法吗,我哪儿能想到这里会有一尊我的雕像!”
“不仅仅是你!”这个时候,甄志远忽然说道:“这里还有一尊我的!”
看到甄志远也对着一尊冰雕发呆。
“不至于吧!”我愣在了那里,走了过去。果然,那个冰雕和甄志远的形态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虽然说多多少少有些差距,不过却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来,那确实是甄志远。
“有些古怪!”彻悟看了我一眼:“这个宫殿,好像是会将每一个进入的人全部雕刻成冰雕,或者说,是进入三世宫的人呢。”
我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而后接着说道:“怎么听着那么渗人呢,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一个名册!”
“对,有那么一点意思!”幽兰轻声的说道。
我们继续往前,果然是印证了我们的猜测。彻悟的雕像,乔君凡的雕像。全部都凸显在了那里。仿佛是刚刚被雕琢没有多长的时间一般。
紧接着,冷凝霜的雕像也缓缓的出现,山人的
我的眉头紧皱,我们又走了一段路。唯有我和幽兰的冰雕一直都没有出现。这反倒是让我更加的担心了,因为不是很确定,这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我的眉头紧皱,为什么会单独余下了我和冷凝霜的?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彻悟的眉头紧皱,思忖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难不成,是因为你们两个的命运都曾经被改过,所以说,这里才无法凝聚出你们的冰雕?”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看了幽兰一眼,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轻声的说:“确实是有这个可能的。算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吧。我总感觉这里有些渗人。”
这是不错的,随着我们深入通道之中,有一股风从前面吹过。
那种刺骨的寒冷打在我们的身上,说实话,到了我们的这个境界,虽然说不至于寒暑不侵,可是却也差不了多少。能够让我们感觉到冷的风,就绝对不一般。可以料想,在外面的那种冰天雪地之中,我们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感觉到冷了呢!
“嗯。我也察觉到了。不过,却好像没有什么危险!”幽兰轻声的说。
我们顶着风,缓缓的向前走。
事实证明,这一次彻悟的猜测不算是太错。因为我们这一次没有走多远的距离,就来到了一处我高台上。只不过,眼前的景象,让我感觉到有些无语。
这高台,在一个悬崖峭壁上。我们好像是真的穿过了一个山体,紧接着,来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这里,俯视着整个城市。
下面喧喧嚷嚷,仿佛是一个城池一般。
这里应该确实就是出口了。要不然的话,我们所看到的应该是一个黑漆漆的入口,而不是一个城池。
只不过,这个城池和我之前所见到的古城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这里的城市全部都是用泥土所铸成的。人群在里面来回的穿梭,倒是有些让我想到了之前的方圆。
在方圆的话中,我依稀好像是记得有说过,这样的鬼城,在黄河之下有许多。
被黄河吞没的冤魂,除非被捞尸匠给捞上去,否则的话,是没有办法进入轮回的。所以说,就只能够化为冤魂,在这里的鬼城生活。而他们,又没有太多的记忆,随着死亡的时间越久,对自己生前的记忆也就越来越模糊。
除非是那种怨念很大的魂魄,或者说是有执念的魂魄,才能够清晰的记得之前的事情。
要不然,尘世之中的那些孤魂野鬼,他们在临死之前,鬼气磨灭殆尽之前,都是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寻找自己是谁。
这个世界对它们而言就是陌生的。
可是在这里,他们却能够成群的生活,这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吧。虽然说失去了自我,但是又以另外的一种形势,活了下来。甚至于比之前更加的开心。
这个城市看上去要比方圆的那座鬼城大上许多。
不管是从规模上,还是从人口上,都要远远的超过方圆的那一座鬼城。
“我们怎么下去?”这个时候,孙野看了我一眼,嘿嘿一笑说道:“接下来恐怕就要麻烦你了!”
我有些无语。
这里是一处峭壁,上下笔直。可以说是没有一丁点着手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紧接着对着彻悟说道:“你先下去,在下面接着点他们。要不然我一个人没办法把他们全部带下去!”
“呃阿弥陀佛!”彻悟似乎是明白了过来一样,点了点头。紧接着,身体凌空而起,向着下方而去。
我看到彻悟落到地面上之后。
紧接着却是将眼神看向了孙野:“好了,该你了!”
“你,你想干嘛?”孙野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身体急忙的后退了一步,而后急忙的说道:“道尊可是说过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可不能乱来啊!”
“放心吧!”
我紧接着,猛然间在孙野的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孙野整个人在瞬间向着山崖下面跌落而去。
因为彻悟在下面接着,所以说,根本不会有什么事情。随着一声叫喊,孙野被彻悟稳稳的接在了那里。
而乔君凡却是没有等我。纵身一跃,脚下步法迈动。
虽然没有办法在空中停留。可是却能够延缓降落的速度。他虽然说没有踏入大妖境界,可是各方面的神通,却是全然不弱。
甄志远尴尬的看了我一眼:“不用你,我自己下去就行了。”
说着,纵身一跃,向着山下跳了下去。
山人倒是也没有什么犹豫的。对着我摆摆手,然后就跳了下去。说实话,就山人的那个体格,我有的时候都在想,从这个高的地方摔下去,他会不会受伤。不过彻悟还算是比较厚道的,将他们一个个安安稳稳的接住。
要不然,如果让我和彻悟,还有幽兰三个人将他们几个带下去的话,就相对比较麻烦了。
幽兰看了一眼冷凝霜:“她就交给我吧!”
说着,一只手环住冷凝霜的妖,身体轻身而起,向着山下而去。我倒是没有多想,就直接的跟了上去。
幽兰似乎是对冷凝霜的戒心一直都比较大。
这是让我有些出乎预料的,因为幽兰对狐仙是比较宽容的,甚至于,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虽然说在最初的时候,幽兰似乎是也吃过狐仙的醋。可是,也不知道狐仙究竟和她说了什么。之后两个人就经常一起出没。
下了山崖之后,我们便出发向着那土城而去。因为是一座鬼城,所以说冲天的鬼气肆虐,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在那洞中,才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冷。
&bp;&bp;&bp;&bp;顺着一条大道,来到了城墙下。
城墙并不算是很高,看上去也十分的残破,一个人只要骑着一匹马,应该就能够十分轻松的跨过去。
这样的城墙,如果说在现实社会,起不到一丁点的保护作用。甚至还会是一种累赘。
只不过,在城墙上,雕刻着一个个大大的鬼文。
那种文字我并不认得。事实上,真正认得这种文字的人很少。我也只能够勉强的认得几个比较常用的字。
我看了一眼彻悟,轻声的问道:“怎么样?”
彻悟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半晌之后,才轻声的说道:“说不明白,这些文字似乎是一些咒法,可是看上去似乎是并没有多大的危害。咱们还是进城看看吧!”
“嗯!”乔君凡也在旁边点了点头:“我虽然不识得这些鬼字究竟代表的什么,不过却多少也能够看的出,这种字体的排列十分的奇怪,倒是有些像是传说之中的鬼画符!”
所谓鬼画符,就是鬼所绘制的一种符咒。
当然了,常人看之,就宛若是天书一般。根本看不明白,所以说,寻常人在民间就会将那些字体写的十分差劲的人,称他们写的字就是鬼画符!
“还是走吧!”
我点了点头,轻轻的往前。一行人很快就进入到了城中。
可是,诡异的是,周围的那些鬼物,在看到我们之后,却纷纷是避而绕之,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可问题是他们才是鬼。虽然说,野鬼畏人,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它们已经称不上是野鬼了。而且,我们的身上虽然有生气,可是在进城之前就已经将之屏蔽的差不多了,所以说,除非是道行精神的人,否则是看不出我们有什么差别的!
一路上,我想要询问一些东西。
可是,这里的所有的鬼物,见到我们,就好像是寻常人见了鬼一样,撒腿就跑。那速度,简直是要多快都有多快!
“这怎么回事??”冷凝霜有些奇怪,看着我,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现在我最想找到的,是鬼城的城主。他或许知道的信息会相对而言多一些!”
可是,我们在这鬼城之中着实是引起了不小的波动。寻常状态下,城主应该早都出现了才对。可是现在,却是根本没有人搭理我们。
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了。
想要找个地方落脚,都成了一种困难。
就在我们进城之后的十余分钟左右,所有的鬼物都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而后门窗紧闭。任凭我们如何敲门,都不会打开。
我似乎是能够感觉到,在他们的心中所潜藏着的那股深深的颤抖一样。
“哐,哐,哐……”
一阵脚步的声音传出,远方,一列冥兵在瞬间开路而来。为首的一个人将手中兵器猛然间一横:“此乃鬼城,不迎生人,诸位,请速速离开!否则的话,我们就要动手了!”
我愣了一下:“我们并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要询问一些东西而已!”
“请速速离开,这鬼城不欢迎一切外来之人!”那兵卫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将我说的话听进去一样,对持着我,怒声的说道。
我的眉头紧皱,说实话,我还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滋味。
虽然说身处外八门,可是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相当受人尊敬的。而且,纵然是有仇敌,也都是彼此之间有一定的恩怨,或者说有一定的奢求的。可是,这种一言不合就赶人的,我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这位大人,这样说就未免有些不近情理了吧?”这个时候,幽兰走了上来,冷然的说道。
那冥兵似乎是愣了一下,看着幽兰,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不化骨?”
幽兰微微的点头。
冥兵沉默了一下:“你可以留下,其他人,速速出城!”
这一下,不仅仅是我,就算是彻悟和乔君凡都有些不耐烦了。都已经随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幽兰却是将我按奈了下来:“不要乱动,这个鬼城不一般,你们先出城等我。我打探好消息之后,就出去和你们会和!”
“好!”我思忖了片刻之后,却也只有答应了下来,因为这是现在唯一的一个办法。
将幽兰留在这里,我和彻悟他们就直接的离开了。
以幽兰的实力,就算是有什么危险,撑上一时半刻的问题应该倒是不大。所以说,我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出了城,那种压抑的感觉也缓缓的消失了。
队伍之中略微显得有些沮丧,这个时候,孙野轻声的说道:“凭什么啊,不就是一座鬼城么?当初我师傅带着我走阴阳关的时候,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事情呢!”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幽兰说的对。一座鬼城可以发展的如此的庞大,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说这里面没有强者坐镇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当初一座小鬼城之中,都有方圆那般的强者。这样的一座鬼城,城主有何等实力,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想的。还是等幽兰探明方向之后,再做打算吧!”
“阿弥陀佛!”彻悟倒了一声佛号,却是将目光看向了那城墙上的鬼文。
眸子之中光芒闪动,不断的思忖着。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轻声的说道:“这些鬼文大部分我都不识得,不过想来,就是应该是这些鬼文,造成了我们能够被那些鬼物所发现!”
“研究这个倒是没有什么用的!”我苦笑了一声说道。
现在还是专心的等幽兰回来才好。趁着无聊,我也寻了一个地方,靠着稍微的休息了一下,说实话,这几天可着实是把我给累坏了。好不容易到了一座鬼城,我还寻思着说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休息休息呢,这可好,这鬼城之中根本就不让进。
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没多大一会,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被推醒。山人看着我说道:“幽兰回来了!”
我举目看去,果然,幽兰远远的走了过来。
走到跟前,而后轻声的说道:“打听的差不多了,这鬼城有一个城主,他不喜欢外人,所以说,这鬼城自古以来就有一个规矩,那就是生人勿入。而这城墙上所铭刻的,叫做见生咒!是阴间的一种咒法。具体的效果是,可以将你们身上的生气放大,而后形成一股可怖的红光!这样一来,那些民众看到了我们之后,我们的身上是散发着那种红光的,所以说,他们才会纷纷的逃离。”
我愣了一下,挠挠头:“竟然还有这种咒法?”
幽兰点了点头:“对的,因为我不属于生人,但是准确来说又不属于死物。所以说,他们才会回答我的问题!”
“你问了关于父亲的事情了么?”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道。
幽兰接着说:“这个是自然的,而按照他们所说的,应该已经不远了。不过,答案恐怕不是你想听的!”
我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你说!”
“你的父亲确实是已经死去了,只不过,在这黄河之下,残魂未散,而且,能够凝聚出自己的躯体。此去一百多里,就是你父亲的坟墓,而他的孤魂,也就在那坟墓之下。”幽兰的眉头微皱,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霎那间,愣在了那里……
&bp;&bp;&bp;&bp;“还有一件事!”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你的父亲,在下黄河的时候,就已经死去了!”
我愣在了那里。父亲下黄河,应该是在我很小的时候。甚至于,在我还没有记得事情之前。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也就是说,他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黄河!”幽兰轻声的说。
这一句话,却是让我整个人都懵在了那里,甚至于,我感觉到有一些的不可思议。如果说,他从来都没有离开的话,那么陪伴了我那么长时间的,究竟是谁!
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接受这些。
不对,在点点滴滴之中,我能够知道。后来陪着我的,就是父亲!只不过,可能并不是活着的父亲而已。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们,还是赶路吧!”幽兰看着我,她或许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思,沉默了许久,而后才轻声的提点着说道。而周围的其他人也都寂静了下来。说实话,这个消息纵然是我早都已经知道会有这个可能。可是却依旧是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接受的。
父亲,在下黄河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在口中缓缓的重复了一下这句话,恍然间,我感觉到了一种荒诞。这种荒诞甚至于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的不真实。
我沉默了许久,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跟着幽兰。向着她多打听出来的父亲的坟墓而去。
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脑袋在那一瞬间也是乱到了极点。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去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十分的诡异。我日夜都在盼望着见到父亲,而现在,我在黄河之下,行进千里,终于要见到的时候,却是有些胆怯了。
是的,是胆怯,我担心,这一切对我而言有些太过残酷了。
就好像是当初的真相对于幽兰而言。人总是有着很美好的幻想,可是幻想终归是幻想,现实是残酷的,这是谁都没有办法否认。
幽兰他们似乎是也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一样,并没有打扰我。只是静静的在一边陪着我。等待着。
我的眉头紧皱,没有多说什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思逐渐的清醒了起来。
因为我们,已经到了一处青山边缘。
这里青山叠峦,绿水环绕。倒是一个好地方。虽然周围荒凉,可是这里却是枯木逢春,否极泰来。实在是一个难得的风水好穴。
父亲勘察墓穴的功夫,也着实是不错。
我站在这青山之下,感慨量多。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我的心思是十分的复杂的。过了没有多久,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墓门。
墓门的修建十分的工整。是那种传统的墓门,并没有做太多的修饰。就在我到了那墓门边缘的时候,门却是忽然间打开了,一个人影,静静的出现在了那里,看着我,笑着说道:“你终于找到这里来了!”
“父亲”我的眼眶一红,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您”
父亲却是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不用多说什么,你想说的,我都明白的。走吧,随我来!”
说着,转身离开。
我和幽兰面面相觑,彼此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就急忙的跟了上去。
彻悟他们则是十分好奇的跟在这里。
穿过墓道,长廊,所有的一切,都是一间比较传统的墓穴。规格算不上大,可是却也十分的精致。最终,到了一个主墓室之中。
“您怎么住在这个地方?”我看着父亲,有些无语。
在路上,幽兰也和我多少的说了一些这里的情况,父亲的实力强大。曾经鬼城的城主再三的邀请他入城居住,但是被他给拒绝了。不过,他和鬼城城主的关系,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好的。
父亲看了我一眼,却是对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还记得我从小教你的么?我们赶尸,是为了什么?”
“让死去的人,都得以尽归归处!”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不错!”父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死人,就应该有死人要呆着的地方,乱动,总归是不好的。不是么?”
我愣在了那里,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
而幽兰的眼神复杂,站在一边,却是踟躇不已,看的出来,她的内心依旧是在挣扎着,说实话,想要迈过那道坎,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可是,父亲确实又是成就了她的人。
父亲在这个时候,对着她微微的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你!”
幽兰走了过来,看着父亲,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父亲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宠溺,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十分的满意一般,而后叹了一声说道:“很好,很好!你长大了,这身衣服,是当初她最喜欢的,你也曾经嚷嚷着说想要,所以在你入棺的时候,我就给你穿上了,没想到刚刚好”
“嗯!”幽兰微不可闻的轻轻点了点头。
父亲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怨我,可是如果重来一次的话,我或许还会做同样的选择。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现在看来,这种结局,倒也不错!”
幽兰的眼神之中有些复杂的看着父亲,过了许久,才接着说道:“你,在人间的时候”
“那确实是我!”父亲沉默了一声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当年,我被封死在黄河之下,以残魂之力,无法冲破束缚。而已说,最终不得已之下,以魂力,附着在了一只冥狗之上。以造化化为人形,冲破束缚,回到了人间。当时因为事情比较紧急,所以说,倒是没有告诉那么多人。甚至于,连我死了的消息,都并没有告诉身边的人”
我愣了一下,略微的点了点头,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徐叔对父亲的死亡,也都是多少的感觉到了一些奇怪,可是知道的却并不详细了。
“冥狗也有阳寿,阳寿尽了之后,自然也是会死的。只是我原本以为可以陪你到十七岁,可是,事与愿违,中途经过了几次大战,近乎是耗费了所有”父亲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不过还好,终究是能够庇佑你的平安!”
事情,到这里,就已经是十分的清晰了。
父亲确实是死去了许多年。甚至于,就连我小的时候,一直陪着我的那个父亲,也是假的。自从他下了黄河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在脑海之中酝酿了许久之后,才算是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
“山人!”父亲看着山人,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看你的样子,老酒鬼的真传,算是全部传授给你了!”
山人沉默了一下:“嗯!”
父亲点了点头:“你师傅应该有话要和我说吧?”
“这倒是,我师傅说:你答应给他酿造的醉八仙,他一直都惦记着呢!”山人抬起头来,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父亲,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父亲听到这里,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过了许久,才笑着说道:“不愧是老酒鬼,确实是他的性格!”
说着,父亲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你还记得我曾经教过你的醉八仙么?”
“记得!”我点了点头。
父亲的眉宇之中露出了一股追忆:“改日酿造出来,代我去看一下老酒鬼吧!”
&bp;&bp;&bp;&bp;“嗯!”我点了点头,心中难免有些伤感。
这个时候,父亲却是看向了乔君凡等人,脸上露出了一股的笑容:“天门乔家,将门虎子,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乔家的功法过于刚硬,所以说,想要踏入大妖境界,十分的困难。不仅如此,姜家也是亦然。不过一旦跨入,就要远远的超越同龄人,你能够在如此的年纪达到这样的成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乔君凡对着父亲微微的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紧接着,父亲却是看向了彻悟,而后笑着说道:“我当初和你的师傅有过一面之缘,现在想起来,还是神往无比。你师傅如今如何了?”
“师傅,已经圆寂了!”彻悟的双手合拢,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黯然。
父亲愣了一下,却也唯有点了点头:“抱歉了!”
“没事!”彻悟没有放在心上。
父亲将目光看向了冷凝霜,沉默了一下:“苗疆之中,巫蛊之术堪称绝伦,我曾经倒是想要学,只是可惜没有门路。多谢你了!”
冷凝霜看了父亲你一眼,紧接着又看了一眼我,却是没有说话,轻轻的低下头来。
父亲似乎是明白什么一样:“你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
紧接着,父亲没有再理会冷凝霜,而是看向了孙野:“你的师傅和我私交倒也不错,曾经也一起对敌过,只不过,距离确实是不近!所以说,来往一直都比较少。”
孙野急忙的点了点头。
最后,他却是看上了甄志远,沉默了许久:“官家的生活,我向来是不怎么懂的。你们家世代都住在南京,做的事情我也都有所耳闻。只不过,南京城也不是一个善地,你也不要太过大意了!”
甄志远愣了一下,急忙的点了点头。
我似乎是听到了父亲话语之中的深意,想要多嘴问上一句,却是被父亲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看着我身后的所有的人:“犬子这段时间一来,承蒙各位的关照了,我无以为报,唯有多谢诸位!”
说着,竟然轻轻的鞠了一躬。
很快,就抬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见到父亲说正事,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去。包括最后遇到的那个捞尸匠,也都和父亲说了。
父亲愣了一下,却是眉头紧皱,看了我一眼:“他的志不在外八门,如果说真的遇到什么麻烦的话,能不去麻烦他,就尽量不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这是我们需要尊重的!”
“我知道的!”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对着父亲轻声的说道。
父亲接着说道:“风起云涌,武家老爷果然不是一个善茬。虽然说之前我们之间确实是有过一些的交情,可是彼此都是一些简单的来往。而我对这个人,也一直都是抱着警惕的态度。这个人从一个门外汉,而后闯入外八门,之后又在外八门混的风生水起,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愣了一下,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至于说刘航雨这个人我倒是多少的了解一些!”父亲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这个人当时在外八门之中,号称是笑面阎王,没有听说有如此大的恶迹,可是,如果真的如同你们所说的那般的话,这个人,就不仅仅是可怕那么简单了。”
我深以为然,轻声的说道:“对方有武家老爷,武玉容,还有这个刘航雨。如果真的想要谋划什么的话,那简直是太轻松了。而我们这边只有一个雨少白,而且我感觉,他已经有些分心乏术了!”
而这个时候,父亲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样说的话,那你就太小看雨少白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或许真的有比雨少白聪明的人,可是他却绝对不会是刘航雨他们!刘航雨他们或许在计谋方面确实不弱,可是,雨少白更可怕的,是对于大局的掌握。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愿意吃亏,愿意忍让,愿意为了大局,将一切可以摒弃的东西都抛弃。”
我愣了一下,仔细的回想父亲所说的话,好像确实是这样。
父亲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至于说刘航雨,算不得什么。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不是他们!”
“那是谁?”我看着父亲,有些奇怪的说道。
父亲的眉头紧皱,而后接着说道:“我最担心的,反而是季平!”
“季平?”我愣了下,挠挠头,想了半晌也没有想到这个人是谁,有些疑惑的看着父亲,似乎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间这样说一样。
父亲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个人的实力,在我之上。我虽然说之前侥幸胜过他一次,不过在同样的地方,他不会跌倒两次。而且,更重要是,我现在是一缕残魂,哪怕是回到人间,对上他,也根本没有一分的胜算。”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我愣在了那里。
父亲的眉头紧皱,轻声的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传言他出自一个十分神秘的地方。”
乔君凡的拳头在霎那间握了起来。
我感觉到有些不对,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你怎么了?”
乔君凡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嗯。”父亲看着乔君凡,而后接着说道:“如果他真的出自那里的话,你就要小心一些了。因为他们最终的目标,绝对不会是外八门,而会是天门乔家,还有古门姜家!”
说着,却是看向了冷凝霜,而后接着说道:“当然了,还有苗巫一族!”
冷凝霜的眉头紧皱。
“这,是要变天啊!”彻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双手轻轻的合拢,而后轻声的说道。
父亲叹了一口气:“天早都已经变了,只不过你们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
“如果说处理不好的话,这可能会成为外八门的一场浩劫!”父亲接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
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拯救外八门什么的,和我也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如果说对面的人指着鼻子针对我们,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话,我们也绝对不会任人宰割。
“父亲,您随我们上去吧!”我看着父亲,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希望,而后急忙的说道:“如果说有您在的话,我们才有主心骨啊!”
父亲沉默了一下,却是苦笑了一声:“如果说是能够离开的话,我早都已经离开了。在这里,只有身上有生气的人,才能够离开。如果你死了,那就是死了。这里是一个囚牢,对谁而言都一样。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有如此多的强者,被困在这里了!”
“那”我愣了半晌,而后沉默了一会:“总是会有办法的,不是么?”
父亲点了点头:“办法倒是有。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看着父亲,急忙的说道。
父亲抬起头来,而后接着说道:“等到黄河出现缺口的时候,到时候,黄河逆流,死门大开,我或许,才有一线的机会离开这里!”
“黄河逆流?”我愣了一下,有些无语的说:“这怎么可能?”
&bp;&bp;&bp;&bp;父亲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倒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上,黄河常有逆流的状况发生,只不过,每一次都是一个十分微小的片段而已。而且持续的时间相对而言会比较短,所以说,并没有多少的人去注意!”
我的眉头紧皱,沉默了许久:“可是,我们只怕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了!”
“不急的!”父亲笑了一声,而父亲的眸子之中也露出了一丝的深邃,过了片刻,接着说道:“既然程远已经出山了的话,那么这个事情倒也还有回旋的余地。这个败类,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的!”
父亲的话语在这里戛然而止,看着山人,有些无语的说道:“我都被你的师傅给带偏了。不过也是,他办的事情倒确实是不怎么厚道。”
“咳咳”山人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程远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的了解了一些,也是在和我们的交谈之中了解到的。
现在,既然不需要着急。我也没有多想,在这里和父亲多聊了一些。包括在这黄河之下,三世宫,还有我那龙船。
我也详细的询问了关于龙船的一切。而父亲的话语很简单,那就是龙船是一处险地,就算是他,上了龙船,都根本不敢进入船舱之中。而且,只敢在白日进入。
在当我问道小喇嘛的事情之后,父亲也沉默了。似乎是十分的纠结一样,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那可能就是他的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的心在霎那间如坠冰窖。
这个时候,幽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而后轻轻的拿起了我的手:“张清的身上,中了一股奇怪的煞气,我们没有办法驱逐,您看,有没有办法,能够将这个事情给解决了?”
父亲的眉头紧皱,急忙的拉过我的手,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你接触了什么?”父亲看着我,面色在那一瞬间郑重了起来,而后急忙轻声的问道。
我愣了一下,将自己的事情一点点的都告诉了父亲,而后轻声的说道:“很麻烦么?它已经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复发过了,如果说不是幽兰提起来,我都差不多要忘记了!”
父亲深吸了一口气。却是轻轻的招了招手。
就在这个时候,主墓室之中的棺材板猛然间打开了。在里面,飞出了一枚金针,金针看上去散发着一股金灿灿的光芒。
紧接着,父亲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忍着点,接下来可能会稍微有点疼!”
我顿时笑了起来:“瞧您说的,我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就这么点疼痛,我还真的不在啊”
还没说完的瞬间,我顿时的尖叫了起来。
父亲的那枚金针,已经在瞬间,整根没入到了我的指头之中。要知道,那一根针,大约是有将近十厘米左右,从我的指头,顺着筋骨,直接的没入到了手掌之中。
我想要挣扎,可是在那一瞬间,却是被父亲死死的摁住,根本动弹不得。
俗话说,十指连心,我原本以为,父亲只是想要在我的手上刺破一个口子,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
银针只有一个头缓缓的露在外面。
紧接着,父亲猛然间将我的身子直接的竖起:“运转三命通会之中的基础心法!”
听到父亲的话语,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强忍着那股剧痛,却是不断的在心中运转着三命通会的基本心法。
这不运转还好,一运转,我感觉我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好像是想要爆炸一样,涨的生疼。
父亲的眉头紧皱:“你曾经用其他的东西将这毒素引出来过?”
“是啊,两次!”我的眉头紧皱。那股剧痛简直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我身体倒立在那里,看着鲜血,顺着那金针缓缓的往下滴落。
“那就再多忍一会吧!”父亲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话间,右手轻轻的一招。紧接着,又是一枚金针飞出。
“还来”我在那一瞬间,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说实话,这种事情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经历。说道伤口。从上到下,我身上的伤口不算少。可是,这他娘的从手指上往里面扎针,我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整根手指在那一瞬间,想要弯曲都是做不到的。
因为被两根金针灌在那里,就好像是彼此连接到了一起一样。那种感觉十分的难受。手指一点的力气都不能用,又不能任由它弯曲在那里,必须时刻的保持手指是一个伸直的状态。
三命通会的基本心法,在我的身体之中运行。因为是倒着运行的。所以说,现在感觉到脑袋好像是都在嗡嗡作响一样。
可是父亲在一旁,我却是一丁点都不敢乱来的。父亲对我向来都是比较严厉的。
随着我手指上的血液好像是在地面上流干之后。
紧接着,一丝丝黑色的东西,好像是缓缓的顺着那金针落到了我的血液之中一样。十分的细腻,就好像是在我骨骼之中的毒素一般。
而且,好像还是活着的。滴落在血液之中的时候,竟然还在不断的蠕动着。
就在这个时候,父亲却是随手招来了一堆雄黄,而后将那雄黄小心的洒在了那一堆鲜血的周围。
那黑色的东西仿佛是想要逃窜一样。可是,刚刚到了鲜血的边缘,却是又急忙的回去了。
我不得不佩服父亲,还是有一些的先见之明的。
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是头昏脑花了。说实话,这种姿势维持着是十分的难受的。而且我还要不断的运转三命通会,将自己的血液提起。为的就是不让自己身上的血液顺着手流干。
那黑色的东西一点点的流出。
竟然比我预料的还要多出很多。
父亲在旁边轻声的说道:“这种煞毒,是有自己的思维的,因为有两次被吞没的经历,所以说,它们会暂时的潜伏在你的身体之中,等到繁衍到足够的时候,再动手,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你都没有再发作的原因。现在慢慢的等吧,天晓得你的身体里还有多少这种东西!”
我有些哭笑不得,可是这个时候实在是笑不起来了。
整个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思忖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一言不发,静静的倒立在那里。
一点点的黑丝一般的毒素从我的手指上的金针之中顺流而下。
这金针上应该是涂抹了一层比较特殊的东西的。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是懒得去问那么多了。
又过了小半个小时的时间,父亲轻声的问着我说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苦笑了一声,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难受,难受的要命。感觉快死了一样!”
“那就对了,这毒素也差不多了!”父亲看了半天,已经没有那黑色的毒素再从手指之中低落下来。而我也是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过去一样。
“忍着点,我要拔针了!”父亲轻声的对着我说道。
我在那一瞬间清醒了起来,哭丧着脸说道:“你可稍微轻点,我可是亲生的!”
“废话!”父亲瞥了我一眼。
紧接着,眼疾手快之下,以三根手指,猛然间夹住其中两枚金针的针头,紧接着,另外一只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啊”一股杀猪一样的惨嚎的声音传荡在整个墓穴之中!
&bp;&bp;&bp;&bp;下一个瞬间,父亲的眼疾手快,近乎是在瞬间直接的将那两枚金针直接的从我的手指之中拔出。
霎那间,我感觉到自己仿佛是快要虚脱了一样。整个人就要倒在那里!
而这个时候,幽兰却是迅速的出手,将我抱在了怀中。
“难,难受死我了”我有些无语,过了老半晌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
幽兰看着我:“休息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候,也不再硬撑着了。说实话,就刚才的那个瞬间,简直要比一场大战来的更加的艰难。那东西如同附骨之蛆一样,在最早血液流出的时候,他是没有出现的。
一直到我手中的血液近乎干涸。
才以金针为引子,从上面流了下来。
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在幽兰的怀中,睡的十分的安心。周围的人,都是能够让我信任的。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我已经好久,都没有人如此的睡过一场觉了,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了,所以说,我竟然连一丁点的梦都没有做。这一觉睡的十分的舒服。等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
幽兰依在,父亲依在
这种感觉,别提有多好了。
“醒了?”父亲看了我一眼,而后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这种毒素,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下了黄河,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除!不过好在,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多多少少,还是会一些这边的东西的。”
“父亲,这黄河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我看着父亲,有些奇怪的说道。
父亲的眸中沉默,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是有一种预感,这黄河之下,应该是有一个人的布局,至于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就不明白了,不要说我不明白,恐怕就算是真的圣人在这里,也要茫然!”
我沉默了下来。
一个人的布局?那这个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他的实力也未免有些太过可怕了!
“不过,这些事情暂时与我们无关。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情!”父亲轻声的说道:“或许,只有在我们达到了圣人的境界之后,才得以能够探寻真相了吧!或许未来有一天,你能够参与到探寻真相之中!只可惜,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父亲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的坦然,好像是早都已经接受了一般。只不过,也只有我,能够多多少少的听出,父亲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的不甘心。
只不过,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喜欢沉浸在梦中的缘故。
我沉默了半晌,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在来的时候,曾经遇到了一个人,那人在一座古城之中,是一个老头他的实力很强,而且自称是历史的见证者。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他应该已经达到了圣人的境界。”
“圣人”父亲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你说的那个人我知道,他要强我许多。纵然是我的魂魄依在,肉身依存,和他动手的话,胜算也恐怕不足一成。不过,他也不过是准圣人而已。这个世界上,圣人早都已经绝迹了。”
我愣在了那里。
准圣人?
那个老头,竟然只是一尊准圣人。这和我所想的,确实是相去甚远。
“这里的布局,究竟是什么?”我的眉头紧皱:“不管是龙船,还是三世宫,还有那个古城,我感觉,好像十分的杂乱,如果真的是是有人布局的话,不是应该彼此有所关联才对吗?”
父亲笑了一声,沉思了许久,似乎是正在组织自己的语言一般,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不一样的,我所谓的布局,是因为这里有人,布下了一个局而已,就好像是观棋一般。这里面,遍布着各种各样想要破局的人,他们在这局中,各显神通,想要一探究竟,不管是龙船,还是三世宫,他们的主人的实力都是非同小可。只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都失败了”
我听到这里,却是浑身上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原来,父亲口中所谓的布局,竟然是这么的一个意思,只是听起来,就让人感觉到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在自己的心中不断的激荡着。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不管是父亲,还是我,或者是我们这里的所有的人,现在不要说破局了,甚至于,连离开这个局的实力都不具备的。我们的实力依旧弱就好像是那老人一般,他虽然是破局者,可是,却也依旧是找不到任何的门路。只能够经由诅咒,而后化身成为锁链。
固然永世长存,可是,却也未必是一种幸福。
有的时候,知道的多了。反而就会不快乐。这是一种十分微妙的心理。
“好了,这些事情,不是现在的你能考虑的!”父亲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抬起头来,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们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是应该如何离开!”
我愣了一下,看着父亲:“您是不是有办法!”
父亲点了点头:“生灵,自然是有办法的。而我不过是魂体,就需要耗费一些功夫了!”
我沉默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有些后悔来到了这里。因为如果说不是我来到这里请父亲的话,或许在这里,他也可以生活的很好,不需要去理会尘世上的那些东西。
我轻轻的低下了头,那一瞬间,我的心思是有些复杂的。
“张兄,还请现身一见”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个爽朗的声音传到了墓穴之中。
父亲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精光。
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动!”
说完之后,身体却是猛然间消失在了原地。
我的心中好奇,所以说,没有将父亲的话放在心上,而是顺着墓道,来到了一个可以观察到外面的角度,静静的观察着外面的一切。
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门外,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儒雅一般。
“好久不见!”父亲抬起手来,轻轻的抱拳,而后接着说道:“不知道你来到这里,所为何事?”
那人沉默了一下,却是苦笑了一声:“张兄,你让我很难办啊。杀死城主的罪名,可着实不小。我也实在是迫不得已,所以说,才亲自的跑了一趟,还请张兄不要介怀!”
父亲沉默了一下:“所以说,你是来杀我的?”
“这倒不是,只是想让张兄,随着我们走一趟。仅此而已!”那人的脸上十种是带着笑容,看着父亲,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清脆,十分的好听。
父亲沉默了一下:“如若我不去的话,是不是还要绑我?”
“还请张兄见谅,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你也知道,不管是什么地方,都是要有规矩的。这黄河之下,也一般无二,既然有了规矩,那就需要有人遵守!”那人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玩味,而后接着说道:“既然张兄坏了规矩,那自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规矩?”
父亲的嘴角冷哼一声:“你鬼城有你鬼城的规矩,而我这里有我这里的规矩。这黄河之下,向来是以强者为尊,想要拿我,就拿出点真本事,而不是在这里耍嘴皮子!”
父亲的声音强势,身上的力道,却是霎那爆发。
&bp;&bp;&bp;&bp;“终究还是要动手吗?”那人叹了一口气,眸子之中带着一股雷光,整个人的身体在霎那涌动出一股强烈的死气。
“哼”父亲冷哼一声,整个人的身体在瞬间掠起。
紧接着,双手印诀合拢:“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
霎那间,空中鬼木在瞬间降落。五根鬼木,在空中盘旋。而我却是死死地盯着。父亲虽然说是召唤出了五根鬼木,看上去好像是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随着我踏入了大妖的境界,我竟然发现,这五根鬼木之中,暗合五行,而且并不是那种单纯的属性契合。就好像是完全以五行之力所幻化的一般。
金木水火土
我看的有些呆滞了。有的时候,我不得不佩服。父亲在三种神杀术之上的感悟,要比我多上太多了,虽然说我也走出了自己的路,将第六根鬼木召唤而出。可是,却依旧是差了许多。
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
一直以来,我都太过自大了。认为自己对于神杀术的理解已经足够了,可是如今看来,自己所掌握的,依旧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三命通会在我祖上传下来之时,曾经被称之为是尊圣之术。也就是说,一旦修炼到极致的话,是能够成就圣人位的。
可说实话,张家确实是没有出现过圣人。
由此也可见,想要出一个圣人,究竟有多么的困难。不要说张家,就算是乔家和姜家,现在都未必会有圣人。
哪怕是圣人,寿元也是有限的。不过会比寻常人多上一些。
不过,寿元可补,不管是什么代价。如果说一个大家族之中一旦出现了一尊圣人,那么整个家族哪怕是倾尽全力,也会寻找各种增补寿元的东西。来将他的寿元填补上去。甚至于,大部分的家族,还会采取以魂不寿的方法,就是类似于胖虎的下场!
这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圣人,并不一定是好人。
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说的,大多也就是这个道理了。走上了这条路,什么对错,什么是非,大部分,都只存在在自己的心中了。如果说你不认为自己是错的话,哪怕这个天地说你错了,那你依旧是存活在自己是对的世界之中!
父亲或许是张家最有机会成就圣人位的人了,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命陨在黄河之下,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有些震惊。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继续观看。
两个人在顷刻之间,就已经对招了不下数十次。都是强大到了一种极限,不过,可以看的出,父亲依旧是可以勉强的位于上风之中。这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看来,你的实力,又精进了!”那人看着父亲,冷声的说道:“当年,你以一己之力,庇佑其他人离开。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说话间,手中猛然间出现了一把巨锤。
巨锤狠狠的向着地面上直接的砸了下来。
父亲的眉头微皱,但是却好像是丝毫不乱,双手舞动,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紧接着怒喝一声:“九曲黄河阵,开!”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在地心之下仿佛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霎那间冲出一般。
“不过是一页阵脚,竟然就敢妄称九曲黄河?”那人也是被吓了一大跳,在回过神来的瞬间,看着父亲,怒声的呵斥着说道。
父亲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声音却是微微的叹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废话却还是这么多。你难道不知道,废话多的人,通常死的都会很快么?”
说话间,父亲单手挥舞。
五根鬼木瞬间纵横。
五行轮转,道法自然。仿佛是和九曲黄河阵融为一体一般,霎那间向着那人镇压了下去。
“哼,你认为这一次,我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准备就到来的么?”那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而后轻声的说:“不可否认,你确实是够强,不过今日,你必死无疑!”
说话间,从自己的腰间猛然间抽出了一个袋子。
就好像是古代的钱袋一样,看上去十分的古怪。以金丝缠绕其上,大碍之后,十一枚冤魂在霎那间冲出。
父亲的眉头微皱。
而那人的双手却是猛然间合印,十一枚冤魂在霎那间冲天而出。身上的魂魄,仿佛是被一股漩涡缓缓的搅动一样,向着那人的身体之中一点点的渗透而去。
父亲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剑!”
我顿时反映了过来,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直接将我腰间的长剑抽出,而后直接的扔给了父亲。
父亲一把接过长剑。
“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父亲的声音冰冷的传出。
紧接着,阳刃在瞬间和长剑融合在一起。
我看的有些呆滞了,我曾经尝试过,可是却发现,自己对于阳刃神杀术的理解根本不足以支撑我将两者融为一体。
十一枚冤魂的魂力灌注。
三生三死五阴阳!人有生死,魂也同样是分的。不过,并不是说,死魂就是已经死去的魂魄。所谓的生魂,是刚死没有多长时间的人,脑袋之中,还残存着对自己死之前的记忆。而所谓的死魂,则是这种记忆彻底的消失。逐渐的形成了一个全新的魂体。
天地万物,俱有阴阳!
人身上暗含阴阳五行,同样的,魂体之上也是有的。
只不过,大部分的魂魄,是以阴气占据的。就好像是大部分的人,也都是以阳气充足。可是,当然也不排除,有阴阳错乱的人。
而这五阴阳的冤魂,就是寻找的此类。
三生三死五阴阳,将魂力近乎是凝结到了极致。从而形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阵法,那就是窃魂阵。将这些冤魂的力量,纳入自己的躯体之中,让自己在短暂的时间内,可以获取巨大的力量。
当然了,这些冤魂也是必死无疑的。
这样做,有伤天和,甚至于,在未来的日子里,想要再寸进一步,都是难如登天。
而父亲,却是一言不发。手中长剑在瞬间舞动。
红色的剑影,在霎那间连接天地。在整个九曲黄河阵的阵脚之上,两个人你来我往。彼此之间,是斗得不可开交。
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冷静。
说实话,从刚才到现在,我都感觉到父亲并没有真正的动用全力,他似乎是在忌惮什么,又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这倒是让我有些奇怪了,我的眉头微皱,仔细的感受着周围。却并没有发现比较奇怪的地方。
不过,父亲既然如此的警惕,想来应该不是无的放矢。
我的眉头紧皱,思忖了许久之后,才轻轻的摇了摇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纵然是有魂力的加持,可是那人却依旧是渐渐的不敌,而且,这种窃魂阵,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时间久了,那人终究是露出了败相。
就在这个时候,父亲一剑刺出。强大的力量在瞬间席卷而起。阳刃仿佛是一把夺命之剑一般,向着他的眉心刺去!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传出。
而父亲却是没有一丁点的犹豫,手中的剑没有停留。
一个人影在霎那间出现在了那人的身前。紧接着,随着一阵光影掠过。竟然已经带着他离开了原地。
“我刚才说了住手,你没听到么?”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影在逐渐的在虚空之中显现了出来。
&bp;&bp;&bp;&bp;父亲抬起头来,双目看向空中的那人。
空中那看上去是一个中年人,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耳朵显得十分的修长,就好像是兔子的耳朵一样,只不过上面没有一丁点的毛,一点也不可爱,甚至于看上去还让人有一种想要作呕的感觉。
“又是你!”父亲沉默了一下:“石武,你还想要保它?”
“你已经杀了一个鬼城的城主,铸成大错,难不成还想要错上加错?”石武的眉头冷然。看着父亲,大声的质问着说道。
父亲哈哈大笑了一声:“错?何为错!他擒我儿子,想要取我儿子性命,炼化其中的无常令,这就算得上是对了么?”
“他确实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是却罪不至死!”石武冷声的说道:“随我回去,接受惩罚。还有他们,一个不留!”
“哈哈哈!”父亲大笑了一声:“好大的口气,莫不是你真的以为我怕了你?”
说话间,父亲的身体在霎那间暴涨几分!
那一瞬间,我的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逗人了,竟然有人叫十五的。难不成,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的意思么?
就在这个时候,石武看着父亲,微微的摇了摇头:“多年前,你走火入魔,将心魔借助三世宫之中的玄棺封印,如果在那之前,我或许会畏你几分。可是如今,你不是我的对手!”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父亲的眉头冷然,看着眼前的石武,冷声的说道。
笑容之中带着强烈的自信。
那人的眸子闪动,看着父亲,似乎是正在思考一样,过了许久,才冷声的说道:“好,既然你不识时务,那我就亲自擒你!”
说话间,身体闪动,在瞬间向前。强大的力量在瞬间爆发。
一掌落下,这有些像是佛教之中的大手印,曾经有佛曾言,一掌覆乾坤。可是,那石武的身上所笼罩着的,并不是浓郁的佛气,而是强大的黑暗气息。
父亲的身形往后退一步。
也是不再保留,双手印诀再起:“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爆发,顺逆结印,组成顺逆子午阵,顺而阳,逆为阴。彼此交融
我在旁边看的都有些呆滞了,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而那石武身体迅速的往前,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爆发。无尽的光华洒落,向着父亲狠狠的攻杀而去。
而父亲却是不惊不乱,进退有度。
而且,我发现了比较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父亲将自己的力量掌握的十分的好。他确实是没有那石武强的,但是,在对于力量的控制上,却是精确了很多。就好像是一个大人,拼尽全力举起了一个锤子,而另外一个小孩,根本没有浪费多少的力气,直接的拿起了一把剑一般。
可是随着逐渐的观看,我也发现了。
父亲之所以掌握的很好,是因为他的魂力在战斗的过程之中,是在逐渐的消逝的。这让我瞬间有些不自然了。
“果然,没有了心魔的你,虽然看上去是更加儒雅了一些,可是却丧失了曾经的那种疯狂!”石武看着父亲,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如今的你,不再是我的对手了。随我回去,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父亲抬起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石武,沉默了一声说道:“如果说这生路是需要别人给,那我宁愿不要。死或许会比生更有尊严。我张某的生路,就从来都只有自己闯出来!而没有别人赠与的!”
说话间,父亲手中长剑挥舞。阳刃乱飞。仿佛是想要逆乱一方天地一般。
“找死!”那人怒哼一声,手中印诀掐动。冥火飞盾,在霎那间组成了一个阵法,将父亲困在了其中。
“父亲!”我怒喝一声,双手印诀掐动,不敢有任何的犹豫:“柳绿成荫,槐古梦回,化印,神杀!”
霎那间,古槐,绿柳在我的身体之中宛若是疯狂了一般,迅速的生出。我的眸光闪动。无数的枝桠在霎那间窜出,向着那石武而去。
“虎父无犬子!不过,你还是太嫩!”
说话间,一个大手印瞬间落下。
向着我狠狠的覆盖了过来。我的眸光闪过,不敢有任何的犹豫。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冷然,双手手印再次叠加:“是么?既然如此,那你试试这个!”
说话间,我的身体飞起:“借身于天,以命献祭,化印,神杀!”
虽然是如此之说,可是在那一瞬间,我就明白,我施展的根本就不是神杀术,而是心魔的鬼杀。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用神杀术,我甚至没有办法维持一分钟,因为我自身的寿元已经不够了!
绿柳在霎那间飞窜而出。
就好形象是一根根的吸管一样,瞬间向着那人直接的冲了过去。
“哼,给我滚!”石武怒叱一声,好像是根本不放在心上一样,双手格挡。可是,紧接着他就发现不对了。
我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生命力在霎那间灌入到了我的身体之中。这让我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心惊,虽然说不是寿元,可是,这庞大的生命力却已经是足以让我维持强大的战力了。
我和父亲并排站在一起!
“您没事吧?”我问父亲说道。
父亲的眉头微皱:“你是怎么研究出这种施展的方法的?”
“不是我研究的,是我的心魔。我不过是借用而已!”我的声音很轻,而后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消除其中的副作用的!”
父亲听到这里,才算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小心点,这石武还没有拼尽全力!一旦施展全力,就算是全盛时期的我,都只能够与之平分秋色!”
我的眉头紧皱,我当然明白。父亲所说的全盛时期,说的就是和心魔处于同体的时候。
我不敢大意,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可恶!”石武怒哼一声,紧接着,在霎那间向着我狠狠的冲了过来。
我脚下鸡犬过霜桥迈动,步法飘逸。在瞬间闪过了石武的进攻。
“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有些疲惫的哈欠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那声音似乎是很远很远一般,接着说道:“小石头,你又调皮了!”
石武整个人就好像是被雷打到了一般,在瞬间停在了那里。
脸上带着一股的惶恐,过了片刻之后,才急忙的躬身说道:“晚辈不知前辈驾到,还请见谅!”
“不就死了一个鬼城城主嘛,何必大惊小怪的。老夫我也杀了有两三个了。如果你要是想讲规矩的话,我倒是可以好好的和你聊聊!”那声音缓缓的传出,我举目望去,却是看不到一个人影。
那声音不是旁人的,正是我在古城之中所遇到的那个老人。
“前辈说笑了,前辈修为通天,晚辈不敢造次!”石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的神色,他已经听出来了。那老人已经有些不悦了。
“黄河有阙,残局有阙。既然如此,这黄河还是封锁的好!”那老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而后轻声的说道:“可若是完全封锁,却又会让整个黄河泛滥成灾,如此倒是棘手了!”
我静静的在那里等着,不知道这个老头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我倒是想起了几个有趣的人!”忽然间,老头笑了一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而后接着说道:“既然如此,倒不如借着它们曾经补阙的成就,来做上一番文章吧!”
&bp;&bp;&bp;&bp;我举目望去,却是看不到人影。
“小家伙,不要看了”那个声音缓缓的传出:“我在古城之中,你寻不到我的。只不过,或许有一日,你我会再见。到时候,希望你有资格,在这残局之中,布下属于自己的局!”
我愣了一下,说实话,这老头给我一种十分恐怖的感觉。
就连父亲都说过,这老头虽然说没有达到圣人的境界,可是却得以长生,或许是最接近圣人的人了。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就可以影响到这里,实在是有些深不可测。
“有些事情,不是应该你们记住的。就让这些记忆,随风飘散了吧!”说话间,一道道的铭文印记在空中凸显而起,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钻入到我们的脑海之中。
我的眉头紧皱,并没有发现自己遗忘了什么。
父亲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放心,这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危害。就好像是印在沙滩上的脚印,会逐渐的模糊,而不会瞬间消失!”
“前辈!”父亲猛然抬头:“晚辈在外面有一些事情要办。”
“唉”那老人的声音缓缓的传出:“你是我见到过的最有天赋之人,只是可惜。当日你选择了那样的一条路。你可曾后悔?”
父亲的眉头微皱,淡然的笑了一声说道:“倒也没有后悔过,人固有一死,为兄弟死,则已然重于泰山!”
父亲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更何况,老天待我不薄,给我留下了足够的时间,让我的一缕残魂离开这里,部署后事。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幸运了吧!”
“不后悔就好!”老人叹了一口气,似乎是依旧觉得有些可惜一般。
不过,父亲的表情倒也十分的坦然,好像是早都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情一般,静静的在那里等着。
至于石武,则是面色不善。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条条的锁链,宛若是遮天蔽日一般,猛然间的从地心之中探出。就好像是组成了一个无法攻破的城墙。黝黑的锁链在那一瞬间,好像是封印了整个黄河一般。
在那一霎那,我竟然听到了滚滚的黄河之水,从我的头顶上而过。
“黄河之水已逆,要离开之人,抓住机会,否则的话,想要再离开,唯有先补阙!”老人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就在那一瞬间,漆黑的锁链再次拔高。直贯天日。
浩浩荡荡,看样子好像是想要将这个天地完整的封锁一般。
父亲看了一眼我们,眉头紧皱,轻声的说:“准备好了!”
“嗯?”我有些奇怪,不知道父亲的此意为何。可是,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一层力量瞬间包裹在我的身上。
“轰隆隆”
嗡嗡的水声传荡而出。黄河之上,猛然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端口。无数的黄河之水,宣泄而来。
黄河逆流,只是一个片段而已。原本已经到了下流的水,向着这里而来。
父亲看了石武一眼:“哼,如果有机会,我定然会回来,亲自斩你!”
“你!”石武往前一步,似乎是就要动手一般。
“哼”一个闷哼传出,老人的声音之中似乎是有些不满一般:“该走的走,该留的留,不过,离开之后想要再次回来,可也没那么简单了!出口唯补阙,入口九存一!”
父亲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轻声的呵斥了一声:“走!”
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霎那间被一股力量托起。不仅仅是我,就算是冷凝霜,孙野他们几个人,也都已经被那一股力量托起。
乘着那滚滚而来的黄河之水,逆流而行。向上猛然间冲去。
说实话,大自然的力量是十分的可怕的。如果是现在的我,想要从这个缺口逆流而上,近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就算是父亲,我也看的出,他已经拼尽了全力。
身体在那逆流之中艰难的前进。
要逆流往上,这并不简单。因为就算是御空而行,也是受到地面上的牵引的。纵然是没有使用自己的力量,我都感觉自己被那滚滚而来的黄河之水冲刷的七荤八素了,更不用说父亲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了。
不过,很快,就逐渐的脱离了那漩涡之中。
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猛然间的一轻,却已经是落在了地面上。
“我们,回来了?”看着周围,是一片比较荒凉的黄河滩。一个人影都没有。我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而后轻声的说道:“这是哪儿啊?”
父亲左右的看了一眼,而后伸出手来,手指轻轻的点动,而后接着说道:“这里应该已经到了山东的境内了。至于具体在什么位置,还需要探明一下!”
父亲轻轻的呼吸了一口,而后接着说道:“我已经好长的时间,都没有回来了!”
我有些奇怪,看着父亲:“你是不是早都知道,那个老人要动手?所以说,才会让我们进入黄河!”
“差不多吧!”父亲苦笑了一声:“黄河之下,进入容易,出来就很难了,尤其是我作为一个魂体。想要离开,近乎是不可能的。我曾经和他交谈过,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说,才会了解那么多!”
我沉默了下来。
父亲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追忆:“我们回家吧!”
“家,已经没有了”我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
死尸客店,已经被夷为平地。而且因为最近的事情比较多,所以说,一直以来也都没有重建。更重要的是,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钱去重建死尸客店,说实话,这让我感觉到挺悲哀的。
父亲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一般,过了半晌之后,却是微微的笑了起来,接着说道:“倒也不碍事。只要有一个地方住,就行了!”
我沉默了一下,住的地方倒是有。
徐叔死后,将自己的屋子留给了我。所以说,一旦回到南岭的话,我都会在徐叔的屋子里住着。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说,才会发生之前的那么多事。
“要不,跟着我去南京吧!”这个时候,甄志远挠挠头:“我家的院子比较大,人虽然是有些多,可是挤挤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沉默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就不去你那里打扰了。而且,你和王思琪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见了。也应该好好的温存一下。我们再过去打扰,有些不合适!”
这个时候,孙野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们难道说不认为应该先打听一下外八门的局势么?”
“确实!”我点头,而后笑了一声说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能够安顿我们。我们先进京再说!”
父亲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你现在和官家扯上了关系么?”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个是没得隐瞒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的时候,有些关系还必须要牵!”我沉默了一下,看着父亲,而后轻声的说道。
父亲的眉头微皱:“这样,你们先入京,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好久没有回来了,我也有一些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
“嗯?”我顿了一下,看着父亲说道:“父亲,我陪您!”
父亲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笑了一声说:“没事的。我也不过是处理一些自己的私事顺便去见一下老朋友。你们忙你们的就好了,不用理会我。”
&bp;&bp;&bp;&bp;“您确定没事么?”我有些担忧的看着父亲,沉默了一下说道:“最近这几年,变化还是挺大的!”
父亲有些无语,看了我一眼,而后笑着说道:“你这臭小子,放心吧!”
我见到父亲的心意已决,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那之后呢?是您去京都找我们会和?还是我们去我寻你!”
父亲抬起头来,笑了一声:“风云涌动,计划赶不上变化的。走着看吧!”
说完之后,父亲转身离开了。
我愣了一下。
这个时候,冷凝霜也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沉默了许久,才接着说道:“张清,不好意思,接下来我可能要回苗疆了。这次的事情,和苗疆也有不小的关系。我必须要回去。”
“嗯!”我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冷凝霜这样一直跟着我们,倒是确实不好,我就同意了下来:“替我向阿婆问好,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亲自去苗疆拜见她!”
阿婆算得上是我另外一种种意义上的师傅了,虽然说她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也不愿意承认,可是授业,本来就是一个师傅才会做的事情。我在心中,还是十分的尊重她的。
至于其他的人,倒是没有多少的事情。
甄志远看样子似乎是想要先回南京一趟,估计也是思念王思琪了。毕竟两个人已经许久不见了。在这种情况下,不想才会出问题呢。
“要不,你先回南京一趟,然后再和我们会和?”我看着甄志远,而后轻声的询问。
就在这个时候,乔君凡猛然间抬起头来。
眉头紧皱,双手猛然间的探出。仔细的思忖了一下之后,而后看着我说:“我也要回一趟乔家了!”
“怎么了?”我看着乔君凡的样子,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急忙的问着说道:“是为了救人么?那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乔家每一代入了祖籍的子弟之中,都会有一枚印。存在身体之中,我虽然离开了乔家,可是却依旧是在祖籍之中的。刚才,这一枚印记亮了,也就说明,乔家出事了!”
“出事了?”我看着乔君凡,眉头微皱。
乔君凡的拳头紧握:“而且只怕是大事,根据乔家的记载,上一次,这枚印记举族明亮,应该是在五十年前。”
我愣了一下,思忖了许久之后说道:“这样,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用,乔家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参与进来!”乔君凡看着我,而后郑重的说道:“比你想象中的,要麻烦太多太多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去的。”我看着乔君凡:“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连你的父母都解决不了的话,你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
“阿弥陀佛!”彻悟也点了点头:“不错,张清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乔家的这滩浑水,可不是你一个乔君凡就能够搅动的。有他一个张清,恐怕还不够。我也陪着走一圈吧!”
幽兰站到了我的身边:“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山人沉默了一下,也缓缓的站了起来:“我没有达到大妖的境界,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退缩!”
而甄志远和孙野两个人,互相的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无语一样,而后点了点头:“我们倒是可以回去,不过最好还是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对!”我点了点头:“现在乔家内部是什么情况,我们是一丁点都不清楚。贸然的回去,只怕是十分的麻烦!”
乔君凡的眉头微皱:“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有一个人是一定知道的!”
“雨少白?”我看着乔君凡,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乔君凡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愣了一下:“雨少白在京都之中,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要先进入京都,而后再想办法回乔家!”
“走!”乔君凡现在可以说是心中十分的沉重。
纵然是他说了要脱离乔家,可是毕竟他是在那里生,那里长的。更重要的是,他的父母都还在那里。他可以不理会整个乔家,可是却无法接受自己的父母遭受苦难。
为人子,这是一个基本。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刚从黄河之中回来,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要向着京城进发。而且,接下来,还要去乔家,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有些疲倦。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我们一行人,向着京城而去。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所以说,找到雨少白而言,对我来说并不算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雨少白似乎是早都已经知道我们要来一样。
将一些都准备妥当。
只不过,看到我们突然出现,也着实是把他吓到了一下。
“你们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雨少白看着我,而后有些错愕的说道:“比我计划之中的,还要早了半个多月!”
“好了,别卖关子了!”我看着雨少白,而后轻声的说:“怎么回事?”
雨少白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乔君凡,有些无语的说道:“你已经知道了?”
乔君凡点了点头:“直接说吧!”
雨少白的眉头紧皱:“说起来话长,在三天前,我查到了有一股人,大约是十几个人,向着乔家而去。每一个都达到了大妖的境界!”
“不可能,乔家的天门,只有乔家人的血才能够打开!”乔君凡的眉头紧皱,而后冷声的呵斥着说道。
雨少白抬起头来,微微的点了点头:“当然,我从来没有说过不是!”
我则是感觉到了头皮发麻,看着雨少白说道:“可是,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冒出了这么多的高手!”
要只奥,十几个大妖境界的强者。
这已经不是寻常的力量了,纵然是比之乔家和姜家,都不会弱上许多。如果说,真的冲撞到一起的话,那么简直就是两败俱伤的场面。
“你是说!”乔君凡努力的让自己维持一种平静,过了片刻,似乎是才恍然惊醒:“乔家之人,有人在内部接应?”
雨少白微微的点了点头:“当然了,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测!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现在乔家如何了?”乔君凡的拳头紧紧的攥着,看着雨少白,急忙轻声的询问。
雨少白苦笑了一声,而后摇头说道:“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十几个人进入天门之后,天门就紧闭了起来。我难以窥探其中的状况。”
“出事了!”乔君凡的眉头紧皱。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不用担心,说不定,是乔家胜了也有可能!”
雨少白微微的摇了摇头:“可能性不是很高,而且,纵然是乔家胜了,那也绝对会是惨胜。很容易让整个乔家伤筋断骨!”
“这些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我看着雨少白,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雨少白的眉头微皱:“我做过一些调查。这些人在平时,都有普通的身份。而且已经隐匿了很多年。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隐而未发,也就是说,这些人已经蛰伏了许久,也已经预谋了很长的时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也就是说,他们最终的目标,就是乔家?”
“不仅仅如此!”雨少白微微的摇头:“因为,同样也有十几个人,向着姜家去了。只不过,我对于姜家不是太过了解。所以说,得到的消息不多。”
&bp;&bp;&bp;&bp;“姜家也出事了?”我的眉头紧皱,这个结果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如果说,只挑战天门乔家的话,或许还说的过去,以整个外八门这么多年的积蓄,倒是可以挑战一下。毕竟乔家虽然说是后起之秀,可是毕竟没有办法和姜家对比。
而且,如果论综合实力的话。姜家也是远远的超越乔家的。
可是,究竟是谁这么疯狂,竟然会想要动姜家。
要知道,那可是从上古时期就已经存在的家族。最初的时候,姜姓是起源于神农氏的,如果说神农氏可能有许多人只认为是尝百草的话,那么,说出他的另外一个称号,或许会有更多人了解。所谓的神农氏,也就是上古时期的炎帝,炎帝生于姜水,因以水命姓为姜。
裔孙姜子牙周初封于齐,到战国中期,为田氏所灭,子孙分散,有以国名为氏是齐氏,或以姓为氏是姜氏。秦汉时,姜姓以关东大族向西迁徙充实关中,之后在天水形成著名的郡望,如今姜姓广泛分布于各国之中。只有在最早的一批人,也就是炎帝的宗脉,却是并没有真正的进行迁徙。而是退隐山林,后来成立了古门姜家。
这也是外八门之中最早存在的一个家族。
或者说,姜家根本就已经不是外八门所能够涵盖的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是先有的姜家,之后才有的外八门。所以说,将姜家划分到外八门之中,已经是等弱对姜家的一种侮辱了。
苗疆的阿婆也曾经说过。
哪怕是曾经的苗疆大巫实力爆发,也没有办法灭掉姜家。只能够引起大乱而已。就算是蛊虫尽出,最终倒霉的,也只是苗疆而已。所以说,当初的那名大巫前辈选择了震摄。
姜家为了不伤筋动骨,所以说,才选择了秋毫无犯。
如果说真的东起手来的话,姜家是不会畏惧任何人的。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光,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轻声的说道:“这个消息,准确么?”
“你说呢?”雨少白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似乎是在怀疑我的脑袋有问题一样。
我的眉头紧皱,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对方能够进入乔家,或许是因为在乔家之中有内奸。可是,如果说对方连姜家都已经渗透进入的话,那这事情就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知道了!”乔君凡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雨少白笑了一声,看着我说道:“对了,有一个人想要见你一下!”
“谁?”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问道。
雨少白顿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这个人你认识,而且十分的熟悉,叫做杨莹。”
我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似乎是忽然间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她知道你在京城之中?”
雨少白笑了一下:“杨莹不是笨蛋,武家老爷他们也不是笨蛋。他们应该也只是猜测。我这段时间的动作比较大,他们能够猜到,我是丝毫都不怀疑的!”
“如果说他们连这点都猜不到的话,那么也就不配当我的对手了!”雨少白的脸上带着一股高深莫测的笑容,那样子,我简直想要上去狠狠的给他来一拳。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在离开之前,我会去见她一面的!”
“那你可要快一些。按照乔君凡的性子,估计是等不了太久!”雨少白轻声的说道。
我看着雨少白:“你就不担心被他们知道你在京城么?”
“他们已经知道了,至于有没有证据,对他们而言,作用并不是很大。”雨少白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更何况,该部署的,我已经弄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出去,会一会这帮老狐狸了!”
我有些无语的撇撇嘴,还好意思说别人是狐狸,自己就是一只狡猾到了极点的狐狸。
我让乔君凡等我半日的时间。
而自己则是向着大楼而去。
在这段时间里,也不知道霍晨明究竟做到什么地步了,能不能重新的掌握国家神秘调查局!
进入大楼之中。
并没有遭遇什么阻拦,杨莹似乎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交代好了一样,有专人将我带到了杨莹的办公室之中。
杨莹抬起头来,看着我,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冷然。
紧接着,脚下步法踏出。一掌向着我拍来。
我笑了一下,并没有在意。闪身而过。看着杨莹,而后接着说道:“你看起来似乎是十分的愤怒!”
“不错!”杨莹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对我怒目而视,大声的呵斥着说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斟满一杯茶,却也顿时笑了起来,顿了一下:“没什么啊,不就是用你的茶,请你喝了一杯嘛!”
“你对我下了蛊?”杨莹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整个人在瞬间坐在地面上。而后眸光冷汗,看着我,怒声的呵斥着说道。
我沉默了下来,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需要隐瞒了,蛊已经下了,就下在那一日的茶水之中。这也是我防范杨莹的一个条件,既然她一直以来都在利用我。那么,我做这些事情,自然也就是心安理得!
“是什么蛊?”杨莹看着我,怒声的呵斥着说道。
我摊开手,而后接着说:“苗疆的一种蛊术,名字倒是很有意思,叫做石蛊,石头的石,蛊虫的蛊。除了施蛊者之外,无人可解!”
杨莹的手在瞬间攥了起来:“什么效果?”
“我想你应该去检查过了吧!”我看着杨莹,顿时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效果很简单,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不会影响你的地位,当然了,只是会让你没有办法生育,就这么简单。”
“你!”杨莹在霎那间站了起来。
她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杨家。为了给杨家留下一个辉煌的以后。我是十分的欣赏她的。可是,这种事情,欣赏是欣赏。我们毕竟是敌人,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说出你的条件!”杨莹强行的压制着自己的愤怒,双目看着我,过了许久之后,才冷声的说道:“将这蛊解开,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沉默了一下:“那就等你站好队之后,我再想办法帮你解开!”
杨莹也是一个十分聪颖的人,她的拳头紧紧地攥着,而后看着我,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接着说道:“你是想要让给你当卧底?”
我愣了片刻,挠挠头:“之前还真的没这么想过。不过你的这个提议好像是挺不错的。”
“你能给我什么?”杨莹看着我,眼珠子猛然间转动了起来,看着我,冷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给你杨家留下一个后人。仅此而已!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你可以当我今天没有来过!”
说着,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起腿来就要离开。
杨莹的声音冰冷:“你认为,你不给我解蛊的话,你走的出这个大楼么?”
“我当然可以!”我回过头来,看着杨莹,眼睛却是微微的眯了起来:“因为我太了解你了。你所做的一切,目的性都十分的强。因为你的心中是有目标的。只要这个目标在,那么我就是安全的!至少现在我是你唯一能够达成这个目标的基础。相反,如果说给你解蛊之后,你我能不能安全的走出这里,就说不准了!”
&bp;&bp;&bp;&bp;杨莹的脸色苍白,眼神冰冷的看着我:“你真的要毁了我么!”
“毁了你?”我笑了一声,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你作为杨家的唯一的传人,自然是需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负责的。如何选择,在你,我只是给了你一条路而已。走不走,随你!”
“可你给我的近乎是一条死路!”
杨莹怒哼一声,看着我说道。
我耸耸肩:“可能吧,那你就选择自己认为的活路去。”
说完之后,我就离开了办公室。在大楼里转了一圈之后,却是并没有发现霍晨明,这让我感觉到有些错愕。
按照霍晨明的性格,他应该不会离开太远才对。
想到自己和乔君凡约定的时间已经是差不多的了。接下来就要动身去乔家了,不管如何,乔家的事情是必须要先解决的了。
要不然的话,乔君凡的心中不安心。
而且,最重要的随时,这次乔家和姜家的事情,如果说我们能解除的话。那么,对于整个局面而言,也会是一件好事。
至于其他的人,自然是有父亲那边去想办法的。
回到雨少白的窝点,我和乔君凡仔细的商量了一下这次进入乔家的一些流程。同时,也带了一些武器。都是一些比较现代化的东西。这种东西,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我们也必须的学会与时俱进。这也是雨少白告诉我们的。
之后,我,幽兰,乔君凡,彻悟,还有甄志远和孙野,就向着乔家而去。说实话,乔家和姜家一般,也是在一个雪山之上的。
而且也是地处西北。山门是在阴山之中。
连绵起伏千余里,这里的气候相对比较特殊。白雪和阳光是俱在的,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说,才会有一阵阵的霞光绽放,看上去十分的好看。
脚下踏着那皑皑白雪,一步步的向上而去。
来到一处山崖之前,乔君凡深吸了一口气,以令法叩门。可是过了半晌,都没有任何的动作。这让我感觉到有些无语,看着乔君凡说道:“你确定用对了办法?”
“废话!”乔君凡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道:“这里我都进出了多少次了,怎么可能会弄错!”
“那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护山大阵开启了,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也是一种自保的手段,不管是谁,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出来都是不可能的!”
“你是说,现在已经棘手到需要封山的地步了?”我看着乔君凡,却也逐渐的郑重了起来。
虽然说乔君凡并没有说问题有多严重,可是从他的字里行间,我却是多多少少能够感受到一些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维逐渐的清晰了下来。过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乔君凡的眉头紧皱:“每一个乔家人,都可以以血脉之力强行的开启山门。只不过,现在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在这个时候强行的开启山门,或许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我看着乔君凡,有些无语的说道。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再次尝试着以令法开启。可是却是没有一丁点的效果。整个悬崖没有任何的动作。
“你们都警惕一些。待会如果有东西冲出来的话,就想办法留下来。”乔君凡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接着轻声的说道:“不要让人跑了!”
“好!”我点了点头。
乔君凡轻轻的探出自己的手,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持刀,将自己的血液,轻轻的滴落在了那洁白的雪花上。
看上去在阳光的映照下十分的刺眼。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山门在霎那间开启。
我也警惕到了极点。不过,让我感觉到诧异的是,乔家并没有什么人冲出来。整个乔家似乎是十分的平静一般,静悄悄的。
里面的繁荣,和外面的冰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绿草遍地,鲜花盛开。蝴蝶在花丛之中来回的飞舞,一条由青草扑成的路,在那里缓缓的延续到了远方。我看的都有些呆滞了,我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说道:“可以啊,乔家的这个洞天布置的也算是有模有样的嘛!”
乔君凡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有些不对,太安静了。”
紧接着,乔君凡带领我们进入到了乔家的山门之中。紧接着,将大门牢牢的封在了那里。
我们所在的地方,好像是一个山谷。
这里简直就好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倒是有些类似于桃花源记之中的桃花源。甚至于,比那里描绘的更加美好。因为这里十分的贴近本源。如果说在这里修行的话,和外面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顺着那一条绿草铺成的道路往前一直走。
又分设成为了无数的小路。远方,一座高山耸立。在高山上,被凿开了无数的孔洞,而后以孔洞为基础,向外搭建了一座座的宫殿一般的建筑。而一条条的栈道在山林之中纵横交错,不断的盘旋。彼此之间可以通往整个高山。
在高山之下,许许多多的房间也在那里耸立。周围有许许多多的良田,其中也种植着各种各样的东西。看上去十分的简单,也十分的自然。毕竟,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
而顺着良田,则是环绕着一条碧水。
这简直是我梦乡之中的生活。只不过,整个乔家之中,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奇怪。
我的眉头紧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身边的乔君凡:“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乔家的人都离开了?”
“不可能!”乔君凡似乎是也十分的迷茫一样!
屋子的上面,甚至于冒起了一阵阵的炊烟。这也就说明,在这之前,还有人在这里做饭。看样子,应该也就是一天左右。
乔君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轻声的说道:“随我来!”
我们随着乔君凡上山,紧接着,顺着山上的栈道,向着山后走去。不知道怎么说,这简直就是一座建在山上的城市。和原本的雨家根本不同。因为这从上到下就是一个圆柱形的高山。而一个个的楼房就好像是镶嵌在上面一样。彼此之间的间隔也十分的巧妙,哪怕是其中一个损毁了,也不会影响其他的。
乔君凡带着我们向着后山而去。
下山之后,在山后还是有着望不到边际的地方的。
“前面有什么?”我看着乔君凡,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乔君凡轻声的说道:“演武场,不过一般都是同宗子弟彼此争斗的时候,才会去演武场的。外人的切磋的话,倒是也会去,不过不至于让整个乔家的人一个不剩的离开。我也是去看一下,那边究竟有没有人!”
走了十余分钟之后。
果然,看到了一个大大的高台。高台周围,四根龙柱在那里矗立着,看上去威武雄壮。
只不过可惜的是,整个演武场依旧是一个人都没有!
乔家,仿佛是空了一般。没有人影,没有血迹,甚至于,没有一丁点的气息。
地面上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除非说对方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顷刻之间将乔家满门生擒。要不然的话,我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办法能够做到这种效果了。
&bp;&bp;&bp;&bp;可是,这说起来也未免有些太过不真实了。
将乔家满门生擒?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一个势力可以做得到。就算是姜家,想要灭掉乔家,都需要大伤元气。这也是为什么,姜家愿意容忍乔家到现在,同时两家还逐渐的交好的原因。
“现在怎么办?”我看着乔君凡,眉头紧皱!
乔君凡沉默了片刻:“咱们还是去燃着炊烟的哪一家看一下!我总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不仅仅是乔君凡,就算是我,也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逐渐的清醒了下来。
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眸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思忖了许久之后,才轻声的说道:“好吧,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我们顺着栈道回返。
来到了那燃着炊烟的房子之中。
那房子在山上。
距离我们倒是没有多远的距离,走了没有几步,就已经到了。到了门口,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我感觉到了一股异常的气息。
“有一股波动!”乔君凡的眉头微皱。
我沉默了许久,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说道:“只怕,对方是携洞天而来。”
“走,我们进去!”乔君凡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紧张一样。
踏入房间之中,周围的空气仿佛是凝结了一般,桌子上的烛火静静的定格在了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闪动。
一条十分细微的蜘蛛,也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里的一切,就好像是彻底的静止了下来一般。
而就在屋子的正中心,却是微微的悬停着一个空间漩涡一般的东西。缓缓的旋转着,从里面还传来一股十分浓重的血腥味。
乔君凡正要进去,我却是抓住了他的肩膀:“小心一些为妙!”
“嗯!”乔君凡点了点头。
紧接着,我看向了甄志远。甄志远会意过来,双手轻轻的捏动红纸,紧接着,一个红色的纸人在瞬间从他的手中跳跃而起,向着那旋窝而去。
转瞬之间,就已经隐没在了其中。
甄志远的脸色郑重,过了片刻之后,看着我们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什么风险。
“走,先进去!”我轻声的说道。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乔家的人全部都消失,恐怕就和这漩涡有一些的关系。对方好像是不想要破坏乔家一样,所以说,携洞天而来。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乔君凡率先踏入,而我拉起幽兰的手,而后缓缓的踏过漩涡。山人等人紧随其后。
就好像是踏过了一道门一般,没有任何的感觉。
只不过,却已然是来到了一片昏暗的世界之中。天上飘荡着无尽的凶风,地面上全部都是黑色的礁石。电闪雷鸣,这里宛若就是世界末日了一般,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孙野也是有些吃惊:“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眉头微皱:“我也不是很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忽然间传出了两股滔天的力量。仿佛是正在激烈的碰撞一般。
“我们走!”
我当下不敢有任何的停留。急忙向着那边而去。
远远的望去,却是看到两个人悬在半空,眸子之中俱都带着冰冷。好像是恨不得将对方至置于死地一般。
“果然不错,乔家的术法果然精妙!”对方轻声的说道。
空中的两个人,我倒是全部都认识。其中的一个是乔君凡的父亲,当初在乔君凡的婚礼上,我倒是见过一面,对他也有一些印象。这是一个十分霸道的人。同时,也在十分积极的抢夺乔家家主的位置。
不过,在这样的一个家族之中,如果你不想要往上走。那就只有成为待宰的羔羊。
恐怕,这也是为什么,乔君凡不想要继续留在这里,而是选择离开的原因之一。
而另外的一边,则是一个我比较熟悉的人。
这人正是疯道。也是当初我在青云观所遇到的人。他的实力很强,当时的我还没有踏入大妖的境界,不过在他的面前,是近乎是毫无还手的余地的。而且当时的他也没有尽全力。可以想象,他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不过,他似乎是和阿婆孔仙儿有一段过去。所以说,才在最后选择了住手。
这让我好奇了很久,不过,迫于阿婆的威严,我也没有敢多问。所以说,这个事情到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乔君凡的父亲看着疯道,却是冷然一笑:“你也不弱。只是错在挑衅错了地方!”
疯道看着乔君凡的父亲:“我这次来到这里,只不过是为了一个东西。只要你们交出来,我自然可以放过乔家!”
“哈哈,还从来没有人敢和乔家如此说话!”乔君凡的父亲怒目而视。
“咳咳,君凡”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在不远的地方,一个躺在躺椅上的人对着他缓缓的招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回来了!”
乔君凡愣了一下,却是没有理会父亲,径直的向着那人走了过去。
“二哥,你怎么不在家里休息。也跑来了?”乔君凡有些心疼的说道:“你放心,你所需要的两味药材,我都已经帮你找到了。你的病,有救了!”
“你就别骗我了,我的身子骨我知道。药石无医,能够活到现在,我已经是很心满意足了!”那躺在躺椅上的人轻声的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的释然:“倒是你,最让人操心的了!”
乔君凡沉默了半晌:“我现在过的很好。挺开心的。”
“那也不能一辈子不回乔家啊!”乔君凡的二哥干咳了两下,而后轻声的说道,话语之中带着一股的宠溺。
乔君凡沉默了一下,却好像是不想忤逆自己的二哥一般,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弟妹呢?”乔君凡而二哥四处的看了一下,而后轻声的问道。
“改天带回来让你见见!”说着,乔君凡从自己的袋子之中拿出了两个盒子,而后轻轻的递给了二哥,轻声的说:“这东西你收着,有了他们,你的身子应该是没多大的问题的。”
二哥先是愣了一下,却是缓缓的打开。
“你下黄河了?”紧接着,二哥却是双目直勾勾的盯着乔君凡。似乎是十分的激动一般,紧接着还剧烈的咳嗽了两声。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乔君凡愣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嗯!”
“不是和你说了很多次,不要下去!黄河之下蕴涵着大不详。在那里,哪怕是平安归来的人,都没有任何的好下场!你还不明白么”二哥猛然间抓住乔君凡的衣领,脸上万分愤怒:“你,你,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可我不想让你再出事啊!”
乔君凡笑了一声:“放心,我还是很小心的。不会有事的!”
而我的眉头却是紧皱,不知道他所说的不详究竟是什么。不过,如果仔细的回想起来的话,徐叔,还有老酒鬼似乎
我看着乔君凡,眉头紧皱。不过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平定了下来。
疯道和乔君凡父亲的战斗还在继续。
乔君凡的父亲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疲惫一般,反倒是疯道,越战越勇。这倒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诧异。疯道的实力在我的印象之中,好像根本没有这么强!
&bp;&bp;&bp;&bp;疯道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癫狂。
双手舞动之中,仿若是有一道道的雷光落下。
这个时候,我却是双目紧紧地盯着他。
在地面上,盘膝坐着一些人,看样子,都是十分的强大。只不过,似乎是已经战过了一样。而地面上,还残损着一些尸体。
不过基本上我都不认识。
我的双眼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应当如何评价。
疯道冷哼一声,身体缓缓的往前踏出一步,紧接着,山河仿佛是在那一霎那错位了一般。
人乔君凡的父亲却也是丝毫不乱,双手向天,手上印诀翻转。口中一道口诀念出:“吾言为令,朗朗乾坤,肃邪斩恶,请神!”
霎那间,一股磅礴的神性仿佛是穿过洪荒,透过乾坤,猛然间灌入到了乔君凡父亲的身体之中。霎那间,看上去十分的高大。
“在这里,你不可能胜的了我!”疯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癫狂。
两个人的力量碰撞。而我也是看的有些呆滞了。说实话,这两个人都十分的强大,不管我遭遇到了哪一个,都会感觉到十分的棘手。毕竟我现在也不过是大妖境界的实力!
疯道的眸子癫狂,身体快速的往前。强大的力量仿佛是能够撑开天地一般。身体竟然在霎那间又变大了几分。
我看的都有一些呆滞了。
而我也逐渐的看出了一些的眉目,如果说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洞天现在是疯道的,也就是因为如此,在这个世界之中,他的实力被提升了很多。这本身就是一个十分不公平的比试。
我的眸光闪动,却是没有说话。
因为在现在看来,乔君凡的父亲还是胜算很大的。而且,疯道明显已经是失了一些分寸。而在请神状态下的乔君凡父亲,却也是越战越勇。
我低下头来。看向了乔君凡的二哥。
这是一个略微低矮一些的男子。躺在那里,看上去瘦弱无力。应该是身体遭受了某种创伤,所以说,才没有办法站起来。这种创伤应该是在娘胎之中都存在的。能够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很了不得的情况了。
“这位,想必就是那位张小哥了吧?”这个时候,乔君凡的二哥却是将目光看向了我,然后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一路上辛苦了。这是我们的家事,倒是让你们忙活了一趟,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眉头微皱。
说实话,我对他的话并不是很感冒。因为他虽然说看上去十分的亲昵,可是在话里话外,却是将我们剔除了出去一样。
“说笑了,我也不过是受人之托,帮人一个忙而已!”我沉默了一下,轻轻的抱拳,而后接着说道。
乔君凡似乎是也感受到了二哥的语气有些不对,急忙的对着他摇了摇头:“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忽然间,乔君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抬起头来看着我:“你不是对医术也多少的通晓一些么?能不能帮我二哥看看!”
我的医术我再清楚不过了。
根本上就是二吊子,简单的治疗一下还行,可是一个连乔家都没有办法的病人,放在我的手里我还能救过来?那我还开什么死尸客店,早就开医馆了。不过,却是在转瞬间恍然大悟了起来,乔君凡只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让我和二哥略微的亲近一下,如果说我拒绝的话,那就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轻的挑眉,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好,那我就看看!”
紧接着,对着二哥笑了一声。
用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说实话,虽然说我的医术不怎么样,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紊乱的脉搏。
听了半晌之后,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眼前的二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倒是看不出来!不过,应该是先天受损,所以说,才会出现这样诡异的现象,可是诡异的是,如果先天受损的话,根本是活不到现在的。”
“那是因为乔家有续命良方!”二哥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我才能够苟延残喘到今天!”
我沉默了一下:“嗯,这一次乔君凡带回来的东西,应该是对你有帮助的。虽然不能够让你和寻常人一般修炼,可是,让你正常的生活,应该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愿吧!”二哥叹了一口气,却也不再与我为难。
将目光看向了空中。
而乔君凡也抬头看了过去。
疯道逐渐的落入下风,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的癫狂,而后轻声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今日就陪着这洞天一起覆灭吧!”
说话间,双手印诀引动。
顿时,周围的空间在霎那间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空间仿佛是在被一丁点一丁点的压缩一般。这让我感觉到了一股不对。
这洞天应该本来不属于疯道。而他只是获得了而已,这片空间本来早都已经死去,可是有人却是赋予了一些活性,所以说,才能够再次被打开。只不过,和其他不同的是,这个空间十分的不稳定。
“哼!”我冷哼一声,却是不再沉默。
身体猛然间飞起。
彻悟也随着而来,看了我一眼,轻声的说道:“你先将这些人带出去,这里交给我!”
说话间,彻悟盘膝而作。
猛然间,在他的身体之中仿佛是焕发出了无穷的生命力一般。在他的身下,一点点的绿草,正在缓缓的蔓延,原本光秃秃的岩石上,竟逐渐的展现而起了一抹的绿色。
“快,带着这些人离开!”我对彻悟还是比较相信的。当下对着幽兰等人大声的说道。
这个时候,乔君凡的父亲却是看向了彻悟,眉头微皱:“小和尚,你确定没问题么?”
彻悟双手轻轻的合拢。
紧接着,一股磅礴的生命里,仿佛是在那一瞬间从他的身体之中冲出一般。我的心中愣住了,因为,在那一瞬间我所感受到的并不是彻悟的气息,而是那一株野草的气息。
一株野草,所能够焕发出的生命是十分的强大的。
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爆发,整个世界好像是都沉默了一样。地面上,很快就蔓延而出了一片草原。
空间也正在逐渐的稳固起来。
如果说,想要毁掉一个已经死去的洞天,那是十分的容易的。可是,如果说一个洞天的活性并没有丧失的话,那么想要毁掉,近乎是一件困难到极致的事情!
趁着这个机会,我几个来回,却已经是将剩下的那些人一个不剩的带离了这里。
再加上有其他人的帮忙。这倒也算不得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小和尚,你竟然敢坏我好事!”这个时候,疯道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癫狂,以手化刃,向着彻悟狠狠的冲了下来。
彻悟抬起头来,看向了疯道,微微的摇了摇头:“阿弥陀佛!”
紧接着,一道手印在霎那间拍出。
说实话,现在的危险,和我们在黄河之下所遇到的危险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哪怕是疯道再强,他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而且,这个洞天他也逐渐的发挥不了什么效果。
如果说论对生命的理解,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够超越彻悟。
就算是我,也只能够甘拜下风!
“疯道。”我看向他,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无语,轻声的说道:“你可还记得我?”
疯道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张清,倒是好久不见了!”
“今日,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可算是要了结一下了!”我缓缓的将自己的长剑抽出,而后看了一眼彻悟:“我和他,有一段因果要了!”
&bp;&bp;&bp;&bp;疯道看着我,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冷然:“就凭你?当日不过是看在仙儿的面子上放过了你,结果你竟然如此不知死活?”
我看向疯道,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知死活的,不知道是谁!”
说话间,身体之中的力量在霎那间暴涨。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疯道,眸子之中冷静无比,而后接着说道:“当日,是你害的元阳子前辈惨死,今日,咱们就好好的算一下这笔帐!”
“胡说!”疯道大笑了一声:“我张新龙做事,从来不会遮遮掩掩,是我做的,我不会不承认。可不是我做的,你也休想栽在我的身上。哼,元阳子早都已经油尽灯枯,哪怕是没有我,也活不了太长的时间!”
我挠挠头,有些无语。不过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于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就是看你有些不爽,所以说想要揍你一顿而已!”
说话间,身体在瞬间飞出。
双手印诀猛然间掐动。
张新龙似乎是没有想到我的速度竟然会如此之快,脚步在转瞬之间往后退去。紧接着。紧接着,手心为令,令起阴阳。
天地之间,风云涌动。
我的身体后退数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张新龙。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冷叱一声:“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
霎那间,五根鬼木从天而降。
我做不到父亲那般,每一根鬼木都化身成为五行之一,而且,那也并不是我的路。我要做的,就是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紧接着,一根鬼木向着张新龙而去。
他却是不慌不乱,看得出来。他曾经和父亲交过手,所以说对于神杀术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双手印诀闪动,阴阳幻化。
形成了一道太极图案,看上去十分的诡异。我脚下步法踏出,腰间的长剑在那一瞬间抽出。强大的力量在瞬间爆发。
“哼,雕虫小技!”张新龙冷哼一声:“一掌贯阴阳!”
说话间,再次一掌劈出,透过鬼木,宛若是能够横贯阴阳一般,向着我横冲而来。
彻悟静静的在下面看着。似乎是在明悟什么一样,并没有离开。
我却是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看来,这个张新龙着实是有些不好对付。五根鬼木齐出,向着他束缚而去。
张新龙的嘴角冷笑,仿佛是嘲讽一般的说道:“你就只有这么一丁点的本事么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的为你死去的父亲感觉到有些不值得呢。”
我的身体往前踏出。
紧接着,无尽的光华在瞬间闪烁。
“鬼木神杀,第六木!”
我怒叱一声,九天之上,苍穹之中,第六根鬼木在瞬间落下。向着张新龙狠狠的攻杀而来,速度很快。
张新龙猝不及防之下,直接的被砸入了地下。
随着轰隆的一声。张新龙从地心之中冲出。凝立在虚空之上,双目冷冷的看着我,仿佛是怒不可遏一般。对着我,呵斥着说道:“好小子,竟然有如此手段,今日我倒是要看一下,你究竟有几分能耐!”
说话间,疯道在瞬间汹涌而来。
“剑指北斗,鬼木数七!”我双手结印。口中再次爆喝!
张新龙的眉头紧皱,身体急忙的后退了数步。急忙的抬头望去。
可是,天空依旧是昏暗无比,过了半晌,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看着张新龙,笑了一声说道:“骗你的,怎么样?”
“可恶!”张新龙怒喝一声,身体在瞬间往前。双手仿佛是有雷光炸出一般,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剑指北斗,鬼木数七!”我的印诀再次结出。
“休想再骗我第二次!”张新龙怒叱一声。却是已经转瞬之间来到了我的身边,右手猛然间举起,嘴角之中带着一股的残忍,怒声说道:“你给我”
“轰隆隆”
又是一根鬼木在霎那间降下。
张新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那第七根鬼木直挺挺的再次轰入了地心之中。
我拍了拍心口,有些如释重负一般的说道:“还好,还好,终于成功了!”
事实上,在第六木凝结成之后,我就一直在寻思着,应该如何再将鬼木神杀术再次的强大一些。
之后就想到了第七!
可是,如果只是单纯以数量为基础的话,神杀术的威力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的。就好像是父亲,以五行为基础,才将神杀术的实力发挥到了最强。而我的六根鬼木,虽然强大,可是距离最强,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甚至于,根本都不圆满。
后来在有一日,我才猛然间想到。
以北斗为引,而后号令鬼木。
这样一来,或许能够达到圆满的地步。只是,这个过程是十分的繁琐的。无数的手印,需要和之前不断的印证,不断的交错,融合。
张新龙这一次在下面缓和了好长的时间,才算是冲了出来。看着我,眸子之中带着一股愤怒,双拳紧握。
“阿弥陀佛!”这个时候,下方的彻悟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我,轻声的说道:“张清,你要快点了,这个洞天早都已死,十分的不稳定。以我的实力,也维持不了多长的时间!”
我愣了一下,果然。
虽然说地面上不断的有青草蔓延,可是,原本长出来的那些绿草,却是正在一丁点的枯萎起来。
看来,就算是彻悟,也没有办法拯救一方死去的洞天。
不过,仔细的想一下,这也是很正常的现象。毕竟一方洞天是一个大妖境界强者毕生的结晶,如果说那么容易就能够将其唤醒,重新的救活。那这洞天也就太不值钱了。
就算是彻悟自己的洞天,也不过是因为那野草,才重新的焕发出生机的。而且,还是处于半生半死的状态。
我对着彻悟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放心吧,我刚才只不过是想要尝试一下鬼木神杀术而已,现在,已经好了!”
“可恶!”张新龙听到我的这番言论,却是彻底的爆炸了。
身体之中磅礴的力量涌动,手中引发结出。晦涩的口诀从他的口中念动,顿时,一条条的厉鬼在他的身体之中猛然间窜出。
顿时,阴气浩荡。
“阿弥陀佛!”就算是彻悟,也感觉到了一股心惊。
厉鬼还是比较少的。如果说寻不到的话,那么对于他们这些需要的人而言,也就只有自己制造。对于道术通玄的人,是十分的清楚,如何才能够让一个人在死后变身成为厉鬼的。
我的眉头紧皱,身体缓缓的往前一步。微微的摇头,轻声的说道:“看来,你是真的该死!承天之露,以水为媒,化印,神杀!”
霎那间,空中闪过了嗡嗡的雷声。
紧接着,无尽的雨水在霎那间坠落,雨滴在坠落的瞬间,凝结在空中。
我看了一眼眼前的张新龙,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死吧!”
紧接着,雨滴宛若是一枚枚的子弹一般,向着张新龙而去。可是,他的脚步也十分的自然,身体在空中不断的腾挪。雨滴飞一般的向他而去。然而却是被他巧妙秒的闪躲了开来。只不过,身上的衣服,却被水滴撕破了好多。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一分的不妙,身体后退,似乎是想要离开一样。
“阿弥陀佛!”彻悟的双手合拢,紧接着,一面佛墙在霎那间拔地而起,直接的阻挡在了张新龙的面前。
&bp;&bp;&bp;&bp;“和也杀生?”张新龙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愤怒,看着彻悟,怒声的呵斥着说道。声音之中带着一股近若雷霆一般的咆哮!
彻悟的双手合拢:“施主你身上杀气太重,鬼物缠身,定然是造了无数的孽,既如此,那贫僧唯有以杀止杀!”
“哈哈!”张新龙怒叱一声:“你们和不都讲究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么?”
彻悟却是缓缓的站了起来,静静的看着张新龙,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你错了,回头是岸讲的是那些幡然醒悟的人。而不是那些前面已经是悬崖,为生而苟且之人!”
说话间,彻悟缓缓的踏出一步。一道佛印捏出。
我站在那里,却是没有动作。说实话,我感觉彻悟这个和做的十分的真实。他并不会真正的顾及所谓的慈悲,可是他做的所有的事情,却又都是慈悲。就好像是他所说的,回头是岸的,只有那些幡然醒悟的人!
“小和,给我去死!”张新龙怒叱一声,紧接着,身体在瞬间跃起。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爆发。
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小心!”我看着彻悟,急忙叫着说道。
彻悟的眉头紧皱,在看到张新龙的那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紧接着,口中默诵佛号。身上佛光万丈,一道金钟宛若是在空中敲响一般,在霎那间扣在彻悟的身前。
张新龙所爆发而出的力量却是根本没有办法撼动彻悟分毫。
“去死!”我也没有再有任何的犹豫,身体迅速的往前跨出一步,紧接着,手中长剑在霎那间刺出。
紧接着,活结扣动。
“噗哧”一股鲜血组成的链条在空中划动。紧接着,无尽的黑雾在霎那间从张新龙的身体之中涌动而出。就好像是潮水一般,狠狠的再次回拢。
那是无尽的怨气,那也是无尽的因果!
世间为恶,那些冤魂都不会放过他。转瞬之间,地面上只剩下了一堆枯骨,看上去十分的渗人。
彻悟的眉头微皱,看着这对枯骨,却是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之后,在他的口中才传出了往生咒。
我站在一边,也没有犹豫。
往生咒诵念。
可是,失去了彻悟的生机加持,这个洞天正在逐渐的死去。就宛若是末日爆发了一般,远方无数的山脉在霎那间爆炸,黑色的碎石飞溅,一切就宛若是世界末日了一般!
“我们得快点走了!”我看着彻悟,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的鬼物大部分都已经被养成了厉鬼,回不去了!”
彻悟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迷茫。
过了片刻,才微微的将手放下。那无尽的厉鬼,在将张新龙吞噬殆尽之后,向着我们猛然间扑了过来。
“快走!”我当下没有任何的犹豫,在瞬间扛起彻悟,向着这洞天之外而去。
无数的厉鬼跟随我们而来,似乎是想要离开这个洞天一般。
这么多的厉鬼如果说出来,只怕也会是一件大麻烦。
我的双手在瞬间捏动印法,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以天为基。将元为引,化印,神杀!”
顿时,天元神杀阵在瞬间暴涨。
将那洞天之门牢牢的封锁。随着一声剧烈的收缩。洞天,彻底的消逝了。如果说,原本的洞天是没有任何的生机,已经是一片死物的话。那么现在,等于说是彻底的爆炸,再也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彻悟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的迷茫。呆呆的看着洞天消失的地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一样。
我看了彻悟一眼:“你怎么了?”
彻悟没有回话,仿佛是出神了一般。
过了好久,他才将自己的双手合拢,口中微微的诵经,等到将这一切都结束了之后,才轻声的说道:“我恐怕要回去了!”
“嗯?”我看着彻悟,有些不是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彻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一直都有一个疑惑,那就是修佛,究竟有什么作用。师傅曾经说过,能度世间一切苦厄。可是,我连那些屈死的厉鬼都度不了,又何谈度世间一切苦厄!”
我挠挠头,眉头紧皱:“你应该明白,那些厉鬼,在他们成为厉鬼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佛曰,众生皆善!”彻悟深吸了一口气:“众生皆有佛性。众生皆可渡化。只不过是贫僧的佛法不到家而已!”
我愣了一下,感觉到彻悟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去劝解他。
“所以,我决定回到深山去。反正,俗世之中的因果,我已经了的差不多了!”彻悟看着我,而后轻轻的鞠了一躬。
我楞了一下:“你,不打算参与这次外八门的事情?”
彻悟的双手合拢,脸上带着一丝的淡然,过了许久,而后接着说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感觉到有些疑惑,不是很清楚,彻悟口中所说的更重要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不过,见到他拿定主意,我也没有过多劝解,而是轻声的说道:“既然你决定了,那我自然是支持你的!”
彻悟微微的点头:“我送你的念珠,依旧有效。如果有一日你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困难。可以捏碎念珠,我会回来帮你!”
我将彻悟当初送我的那枚念珠轻轻的拿了起来,然后仔细的掂量了一下。却是珍而重之的收好:“放心,什么时候想你了。我就捏碎这枚念珠!”
“阿弥陀佛!”彻悟的双手合拢。
却是没有再多言。
山人来到了我的身边,而后在我的耳朵边轻声的说道:“乔君凡的父亲让你过去一趟!”
“啊?”我愣了一下,倒是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
我转过头去。看向了在一旁休息的乔君凡的父亲,山人等人也已经将其他的人都送回到了山上。唯独他留了下来。
而乔君凡则是在那里陪着。
我略微有些惊讶,说实话,我对于他的修为还是感觉到了有些惊讶的。在我的印象之中,他可是要比今天所表现出来的强了许多。
“老爷子,您找我!”
我走了过去,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旁边的乔君凡也是近乎沉默。
老爷子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有你在身边,我也就安心了。这孩子的性格有些倔强,张狂,你要好好的引导他!”
我挠挠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又感觉到老爷子有些反常。
乔君凡自然是有灵芸去引导的,如果说换了我的话,那不是乱了套了嘛。我有些无语,不过却也没有怎么在意。于是点了点头。
“父亲,这次的事情,乔家是不是有内奸!”乔君凡终于还是憋不住了,而后轻声的问道。
“走吧!”老爷子并没有回答乔君凡的问题。只是有些溺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之后,再也别回来了。”
乔君凡楞了一下。
老爷子笑了起来,似乎是十分的伤心一般,过了半晌之后,才轻声的说道:“谁都不怪,如果说非要有一个人需要承担责任的话,那也只有我了!”
“是你?”乔君凡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
过了许久之后,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这,这怎么可能!”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你不明白的。我只能够算得上是一个失败者。败就败在,我太天真了”
说话间,老爷子看了我一眼:“你是他的朋友,以后他的事情,就劳烦你多费点心!”
&bp;&bp;&bp;&bp;我感觉到老爷子似乎是话里有话一般。
好像从言外之意是他将那些人给引了进来。不过却也是他,战到了最后!
按照道理而言,乔家的实力不应该如此的弱才对。想来,其中应该是有一些其他的原因的。不过好在,现在事情都已经回到了可控制的范围内。
而更加让人感觉到恐惧的是。现在我们这些人的力量,足以覆灭整个乔家。当然了,我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只是想一下,就让人感觉到一种刺激。
这毕竟是乔家,号称天门乔家。
“麻烦你了!”老爷子看了我一眼之后,而后轻声的对着我说道:“我还有一些比较私密的话,要和君凡说!”
我点头,而后回答:“我这就回避!”
走出了范围之外,只见老爷子和乔君凡似乎是在交流着什么。老爷子似乎是十分的激动一般。最终,乔君凡抱着老爷子,缓缓的向着山上走去。
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吃惊。
不过,看样子乔君凡似乎是没有想要过多的解释一般。
我也没有在意,坐在那里和山人还有幽兰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反而是彻悟,老是出神,好像是思维早都已经不在这里了一般。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倒也没有打断他。
彻悟是我十分了解的一个人。可是同时,我又并不是很了解他。这是一种十分矛盾的感觉。这种矛盾在于,他这个和十分的真实,真实到有的时候自己会钻入牛角尖之中走不出来,而其他的所有的人,不管是怎么劝都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效果。
幽兰似乎也有些担心一般,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我也唯有微微的摇头,表示没有事情。
过了将近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乔君凡才回来了。脸上似乎是还挂着泪痕。我走上前去,看着乔君凡,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怎么样?没事吧?”
“嗯!”乔君凡点了点头,脸上十分勉强的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没事,你放心吧!”
我沉默了下来:“你父亲?”
乔君凡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身前的那一座高山,叹了一口气说道:“路是他自己选的,纵然是好心,可是终究还是做了错事。不过,这个事情终究是有了一个了结。对他而言,这或许也是最好的归宿了!”
我浑身忍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看着乔君凡:“我靠,你怎么说的这么邪乎呢?他没事吧?”
“没事的。只不过是选择了以残躯,侍奉祖先的魂灵!”乔君凡轻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乔君凡所谓的侍奉祖先的魂灵究竟是什么意思。
乔君凡笑了一下,似乎是十分的勉强。而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走,咱们边走边说。”
离开了乔家之后,彻悟就匆匆忙忙的告辞了。
甚至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停留。好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
而乔君凡,也逐渐的和我说出了关于侍奉祖先魂灵的真正意义。那就是,乔家的历代家主。都失去了一个资格,那就是转世的资格!
他们的魂灵,被侍奉在养魂殿之中。
养魂殿之中一百三十九展养魂灯长明,庇佑祖先的魂灵不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人需要保养,而魂灵也是一样的。
如果说没有养魂灯的话,魂灵会逐渐的衰弱。虽然说也不会弱上多少,可是记忆会逐渐的模糊起来。除非已经强大到了极限,才能够将这种衰弱降低到极致。
而养魂灯并不复杂。
我就会做法。可是乔家的养魂殿之中所点燃的养魂灯明显不是那么的简单。
可以说,这些养魂灯,是整个乔家最终的一道防线。一旦感觉到乔家遇到了什么难以对抗的力量之后。这些栖息在养魂殿之中的祖先会在霎那间苏醒,以残魂迎战来犯之敌。
如是灰飞烟灭了,是另外的一种解脱。而若是战魂依在的话,则会继续栖居在养魂殿之中。
我的眉头紧皱,思忖了许久的时间,却也只有微微的摇了摇头。
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了震撼。只不过,这个消息很多人都不清楚,尤其是那些来到这里进犯乔家之人,恐怕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连这心思都起不来。
我猛然间却是苦笑了一声,那张新龙只怕到最后都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力所对抗的,竟然并不是乔家最后的底牌。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让我对乔家和姜家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乔君凡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要小看天门和古门,如果说他们真的有这么容易被颠覆的话,那么就不会长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些对我而言,意义并不是很大。
不过,离开了乔家之后,乔君凡的情绪似乎也并不是很高,只是向我告了个别之后,就回到洛阳了。说是担心灵芸一个人在家中会出事。所以要回去一趟!
而我们一行人,则是向着南岭而去。
“就剩下我们这几个了!”孙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而后轻轻的揽住了山人的脖子,而后接着说道:“就咱们两个还是单身,相依为命啊!”
山人看了孙野一眼,浑身猛然间打了一个寒颤:“我,我可是喜欢女人的!”
“切!”孙野十分不屑的鄙夷了一下。紧接着看着我说道:“张小哥,咱们接下来是要做什么啊?”
我沉默了一下:“想办法和父亲会和一下。他毕竟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不履尘世了。对很多的事情可能已经不是很了解了。”
“这样啊!”甄志远愣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可死尸客店不是已经塌了么?”
“是啊。但是徐叔的房子还在。如果说我没有猜错的话,父亲应该是会去那里的!”我轻声的说道:“毕竟,徐叔和父亲的关系是最好的。”
虽然没有听过太多关于他们的故事。可是单单凭借他们这么长时间的不离不弃,我就能够感受到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回到了南岭。
徐叔的家里果然是被打扫了一遍。
在祠堂之中也散落着一些香灰。只不过,并没有父亲的身影。
没有寻到父亲,想来应该是去了其他的地方,只不过我是想不到父亲还能够去哪儿。
“要不,我们还是回南京吧??”甄志远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
京都那边有霍晨明和雨少白两个人。而且杨莹已经被我用蛊术控制,应该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南京那边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平静的。
“那你接下来准备去什么地方?”甄志远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
我思忖了一下之后,轻声的说道:“我想要去武家走上一遭,会一会武家老爷和武玉容!”
“不行,我反对。这太危险了!”还不等甄志远说话,孙野就急忙的站了出来,摇头说:“如果说真的要去武家的话,至少要和雨少白商量一下!”
而这一次雨柔也没有站在我这一边,看着我说道:“我也感觉这一次你有一些武断了。毕竟武家现在我们一点点都不了解,如果说贸然的闯进去,只怕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甄志远也点点头:“至少先探明一下情况再说!”
我苦笑了一声:“让谁去探?雨少白?霍晨明?还是其他人?我和雨少白交流过,现在的武家简直就是一块铁板,一般人想要渗透进去,根本不可能!”
&bp;&bp;&bp;&bp;“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说,你现在去实在是太危险了!”山人也是十分郑重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们现在什么消息都不了解,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擅自行动的好。”
我沉默了一下:“可是,如果不擅自行动的话,就永远也不知道武家究竟在搞什么鬼了!”
幽兰沉默了片刻,而后看着我说道:“好,那我就陪你走上一趟!”
“我也去!”山人急忙的站了出来。
这一下,甄志远和孙野两个人似乎是有些为难。我和武家老爷虽然说确实是有过一面之缘,可是,带着这么多人上武家,明显不是为了试探,而是为了开战。
看着甄志远和孙野两个人:“你们可以先回南京!”
“哦?”甄志远看着我,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仔细的思忖了半晌之后:“我知道的东西倒是不多,但是有一个人应该比我知道的多!”
“谁??”甄志远先是愣了片刻。
可是在接下来的瞬间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却是急忙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这个不行,我根本没有打算让她来淌这趟浑水的!这个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我苦笑了一声:“都说恋爱之中的女人智商是低的可怕,你怎么也是这样呢?你认为,你想要瞒着你家的那一口子,做得到么?”
甄志远在霎那间回过神来。
是啊,想要瞒着王思琪,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王思琪想要不了解这次动荡的消息,都是不可能的。
“可是!”甄志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拍了一下甄志远的肩膀,而后耸了耸肩:“你家的婆娘可要比你聪明上太多太多了。你必须要承认这一点的。当然了,如果说不想让她参与进来的话,我也不勉强。毕竟有些事情确实是比较危险的!”
甄志远的眉头紧皱,过了许久之后,才轻声的说道:“这你得让我想想!”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倒是猜到了。甄志远是真的喜欢上了王思琪了,而且,是爱上了。要不然的话,不会犹豫这么长的时间。
而我最担心的就是王思琪那边的态度。
说实话,我和兰花一门之中的人交流的可以说是十分的少。而且,一般也不会去那种地方。虽然说偶尔会在脑海之中想一下,不过也就不过是想一下而已。
“成吧!”甄志远思忖了半晌之后,才看着我说道:“不过咱们事先说好了,她就算是参与进来的话,也只负责情报方面的东西!”
“放心吧,我不会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面对太大的危险的!”我对着甄志远,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和孙野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把武家老爷这段时间的事情全部都扒一下。能够了解到什么是最好的,如果说没有什么可以了解的话,那就只有看我了!”
甄志远似乎是还是有些担心,看了我一眼,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还是决定了要去武家?”
我点了点头:“现在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严峻的很多。对方究竟有多少的力量,我们并不是很清楚,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们还是不清楚。甚至于对方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我们对此也十分的模糊!”
我的手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桌子,而后接着说道:“我总感觉,他们谋划了这么多年,应该不是太简单的为了颠覆外八门而已。更何况,外八门并没有真正的界限。他们想要颠覆也无从颠覆。”
外八门就好像是一个江湖一般,你可以说你要我灭掉哪一个门派。
甚至可以说,想要灭掉哪一个派系,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可是如果说你要灭掉整个江湖,听上去就有些神经病了。
“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们也就不再多劝了!”甄志远轻声的说道:“那我们就分头行动!”
我点了点头。
甄志远和孙野也离开了。
幽兰静静的站在我的身边。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的决定太鲁莽了?”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
幽兰看了我一眼:“那又如何,只要是你的决定就好!”
话十分的轻,可是却已经是将我完全的信任了。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是我做的决定,幽兰就会陪伴着我。这种感觉,多多少少的有一些小感动,更大的,是一种幸福。
“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也寻一个地方,而后终老!”我看着幽兰,轻声的说。
幽兰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一样:“前提是你要活下去!”
“这倒也是!”我点了点头。
却是想到了那头巨龙对我所说的话,不过,在想到那个古城之中的神秘老者之后,我整个人却又感觉到了一种恐慌的感觉。所谓的太岁,吃了之后会经历怎么样的副作用,是谁都说不准的。在传说之中,每一个人的副作用都是不一样的。有些是剥夺,有些是强加
不过,这个世界是公平的。给了你多大的享受,就会让你承受多大的难受。
长生,并不是一种幸福。
可是想到能够和幽兰永远的在一起,那种滋味,似乎是多大的难受,都是可以接受的。
“呃,这里还有一个人呢!”旁边的山人有些郁闷,提醒着我们说道。
我笑了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咱们也出发吧!”
说话间,我们离开了徐叔的屋子。走在村子之中,我却是将脚步停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
目光愣愣的看了过去。
在远方的田头上,四婶正在那里忙着。而有另外的一个人则是跟在那里,似乎是在和四婶说些什么一样,两个人彼此也有说有笑的。好像是认识了有一段日子了一样。
而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父亲曾经提到过的季平,也就是一直以来扮演四叔的人。
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错愕。这个季平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还真的喜欢上了四婶不成?那一瞬间,我倒是感觉到事情有些棘手了。
这个时候,季平似乎是也注视到了我一样,抬起头来,向着这里看了过来。而后对着我点了点头,眼睛之中没有带一丝的波澜,似乎就是看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认识的人,只是打一声招呼一样。
我感觉到近乎抓狂,现在父亲要是在这里就好了,就算是父亲不在这里,那么那个捞尸匠在这里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不是这个季平的对手。他的实力很强。
我有的时候甚至怀疑,以残魂状态下的父亲,是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在他的身上始终是有一种十分平淡的气息,好像是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放在心上一样。那种感觉,让人忍不住有一种想要上去揍他的冲动,可是又揍不过人家。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看了幽兰和山人一眼之后,眉头微皱,缓缓的迎了上去。
四婶在这个时候也看到了我,停下了手中的农活,拿起草帽对着自己扇了两下,轻声的说道:“张小哥,我家那一口子的尸体怎么样了?你不是说了帮我寻回来么,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动静!”
我却是感觉到有些尴尬,这事情我已经忘了好久了。
不过,现在杨莹和霍晨明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所以说,想要要回一个尸体,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放心吧,过段时间保证把四叔给接回来。”
&bp;&bp;&bp;&bp;四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感觉到有些难过一样。
猛然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人叫季平,是你四叔以前的朋友。听说你四叔出事了,所以说过来看看。”
“哦?”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着季平,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四叔还有这样的一个朋友?”
四婶笑了一声,顿了一下说道:“我以前也不是很清楚,你说说这个人,这种事情都不和我说。不过想来应该是错不了的,他对你四叔的很多事情都了解的非常清楚。”
我苦笑了一声,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能了解的不清楚么!
曾经假扮了那么长的时间,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被人发现过。哪怕是和四叔最亲近的四婶,都没有发现一丁一点的端疑。更不要说是我们了。
他简直就是另外一种形式上的四叔。
“是么?”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四婶,我有些饿了,待会想要去家里吃个饭,您看成么?”
四婶停下了手中的活,看了一眼太阳:“哎呀,你看,我都没看时候。太阳已经爬到正中了。”
紧接着,却是有些责备的看了季平一眼说:“你看看你,也不说提醒我一下!”
“我也是忘了时间!”季平笑了一声,而后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四婶摆了摆手,然后将手上的东西全部都停了下来:“成,咱们这就回家,不在这里多待了。回去四婶给你做吃的!”
说完之后,就在前面带路走着。
而季平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在意一样,有说有笑的和四婶往前走。而我,幽兰,还有山人三个人则是在后面跟着。
关于季平的事情,他们两个都知道的。
所以说,现在也是一脸凝重,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询问我的意思一样。而我则是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了一眼幽兰和山人:“先不要打草惊蛇。四婶的身体不是太好,知道真相的话,恐怕是承受不住的。咱们想办法从季平那里打开出口。”
幽兰和山人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要考虑到四婶。四婶的心脏不是很好,所以说,是受不了刺激的。这也是让我感觉到最为难的地方,或许也是季平最有恃无恐的一点。
回到了四婶的家里。
四婶对着我们笑着说道:“你们先坐着聊,我去厨房里忙活。等一会!”
“好,四婶,您先忙,我不着急的!”我对着四婶,笑了一声,而后说道。
四婶来到了一个水缸的前面,先是拿起了毛巾,给自己擦了一把脸,之后直接的向着房间里去了。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看着季平,却是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这次出现,不知道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季平笑了一声,看着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说道:“这么紧张做什么,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她的!”
我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却是没有说话。
“很少有人能够给我这种安静的感觉了!”季平似乎是有些感慨一般的说道。
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我说道:“你们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因为有他的话,或许你们几个,早都已经死了!”
“哈”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这个话说的就有一些太满了吧。”
这个时候,一个人影从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
那不是旁人,正是我们在黄河边所遇到的那个捞尸匠,也是被誉为外八门的败类的人程远。
程远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笑了一声走了进来,对着季平摆了摆手,好像是老朋友见面一般的说道:“怎么样?还记得我么?”
季平的眉头微皱,不过只是片刻的功夫,却是瞬间笑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没想到,他们竟然把你也请出山了。着实是让我有些好奇了。这么多年没有参与过外八门的事情了,不知道你这胳膊和腿,还灵不灵光!”
“没办法,老胳膊老腿了。倒是你,这么久不见,竟然学会来这里勾搭别人!”程远哈哈大笑了一声,似乎是十分的宽慰一般:“倒是让我实在是有些刮目相看!”
季平撇了撇嘴:“你还是这样粗俗,难怪被你的朋友评价成外八门的败类!”
程远微微的点了点头:“那倒是,我再败类,也不及你啊。”
我有些无语,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打嘴仗。
“之前在徐叔家里祭拜的是你?”我看着程远,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程远微微的点了点头:“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
我的脸上略微的露出了一丝的黯然。
程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我,忽然间问道:“你小子该不会真的把你父亲给请回来了吧?”
“对啊!”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我注意到,季平的眸子之中猛然间的缩了一下,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一样。静静的看着我们,却是一言不发。
“听到了没!”程远对着季平十分自豪的说道:“还不赶紧离开这里?等老张回来了之后,恐怕你的腿就要再断一次了!”
我愣了一下,却是没有想到父亲和季平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去,所以说,就向着季平看了过去。
“一个死去这么多年的人,也想称雄?”季平坐在那里,端起了一杯茶!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来到了程远的身边,将事情的利害关系讲了一下。
程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向着里面看了一眼,而后瞪了季平一眼说道:“好,今日我就暂时饶了你。”
季平的面色也有些不善:“谁饶了谁,还真说不定呢。你的栓尸锁现在能不能挥的动,我还怀疑的很!”
“要不要试试?”程远和季平两个人剑拔弩张。
就在这个时候,四婶却是走了出来,看了程远一眼,似乎是愣了一下,轻声的说道:“这人是谁啊?”
“哦”还不等我说话,季平就抢过话来,接着说:“是一个乞丐,我看在外面挺可怜的,刚好这里做了饭,我寻思着让他进来一起吃点,多少垫吧一下肚子!”
四婶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乞丐?看这打扮不像啊?”
程远似乎是正要发难,却是被我强行的摁了下来。说实话,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引起四婶的怀疑比较好。
“这也是刚刚落难,算不上乞丐!”我急忙的打着圆场说道。
程远愣了一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这臭小子!”
四婶点了点头,也没有再怀疑,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忽然间传来了一个东西打翻的声音,她转过身来有些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恐怕是柱子醒了,我进去看看!你们先随便坐。”
说着,急匆匆的回到屋子里了。
“你小子是要气死我是不是!”程远见到四婶离开,怒气冲冲的对我说道:“什么叫做刚刚落难!”
我看着程远,尴尬的说道:“有些事情不方便在这里说的!”
“哼!”季平冷哼了一声,静静的坐在那里,而后沉默了片刻说道:“这次的事情,我可以暂时不参与,不过,这里的事情也麻烦你们帮我兜着点,要不然的话,我还真的不介意给你带来一些麻烦!”
我看着季平,多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是哪儿不对,这让我很为难。
&bp;&bp;&bp;&bp;无法确认他话里的真假。
不过说老实话,我还真的不能拆穿他。主要是因为四婶的心脏,绝对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打击。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四婶却是抱着柱子走了出来,看着我们,笑着说道:“你们先玩一会,我锅还在火上呢。帮我照看一下柱子!”
我点了点头。
也趁着这个时候分散了一下注意力,将柱子拉了过来,然后一只手轻轻的捏住了柱子的手,只不过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柱子的身上,似乎是又有一股煞气在隐隐的作怪。
我的眉头微皱,却是看向了眼前的季平。
季平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下:“不用看我,我也没有办法。要是有办法的话,早就已经帮忙解决了。事实上想要拔除也简单,可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而已!”
我想要重新将柱子身上的那股煞气给吸出来,可是却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在黄河下所遭遇的事情,所以说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刚才我和季平的谈话之中,不管是谁,都没有将话说的太过明显,也是为了让柱子多上一重的选择。
我有些不确定,柱子身上的这股煞气究竟是不是季平弄的。
所以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程远,而后轻声的说:“来,你帮忙看一下这个孩子!”
程远也愣了片刻之后,小心翼翼的将柱子给拉了过去。
柱子的眉宇之间似乎是带着一股的怯弱一般。
程远在检查之后,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抬起头来看了季平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这事情,倒是不难办!”程远轻声的说:“我有办法根治,不过,需要跟着我回去一趟!”
柱子的眼睛之中似乎是有些迷茫一般。
静静的站在那里,抬起头来看着我们。
听到程远的话,我的心中反而一松,只要柱子的事情有办法解决。其他的,还都是比较好商量。现在不管是季平,还是我,应该都能够影响到四婶。让柱子暂时的离开一段时间,问题应该并不是很大。所以说我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过了许久之后,我才微微的点了点头:“成,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眼神。正在远方看着我。那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的炙热和冰冷。
我抬起头来,却是发现,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张小哥!”猴子对着我打了一声招呼,只不过,声音却是已经没有之前的那般亲切了,静静的看着我,等了半晌之后,而后才轻声的询问着说:“回来了也不说告诉我一声?”
我感觉到他似乎是有些不对。不过,想到上一次发生的事情,却又有些恍然大悟。
在他的脑海之中,应该是有许多的碎片才对。
这已经是我没有办法左右的事情了。对着他笑了一声说道:“这不是比较忙嘛。过来坐啊,顺便一起吃点东西。”
和猴子的感情还是很深的。毕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不过自从我十七岁以来,事情逐渐的增多。所以说,和猴子之间的关系好像是也疏远了很多。这让我感觉到多多少少的有些不舒服。
走出了这南岭,我也找到了自己其他的朋友,伙伴。所以说,对于猴子也就自然的有了冷落。倒也不是说猴子对我不重要,相反,他在我的心中还是十分重要的一个朋友的。
猴子缓缓的踏步,走了过来。
我的眉头微皱,在他的步法之中,我却是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步法十分的紊乱,似乎是有些基础的样子,可是却十分的杂乱。以至于踏出来的步子没有章法,但是饶是如此,也要比其他的人快上许多!
我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怎么样?最近过的还好吧?”
“经常会做一些噩梦。”猴子的眼神深邃。
这么长的时间没见,猴子就好像是彻底的变成了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般,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震惊。
“长大了,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拍了一下猴子的肩膀,而后轻声的安慰着说。
猴子看着我:“只是长大了么?”
我愣在了那里,却是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去。
猴子见到我的样子,却是顿时笑了起来:“我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说,很多的事情你是瞒不了我的。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就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脑海之中莫名其妙的多了许许多多的记忆,只不过,我的父亲却不肯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眉头皱起,看着猴子说道:“没事的,只不过是想多了而已!”
“是么?”猴子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的摊开手,轻声的说道:“我循着那些多出的记忆之中的片段,手心之中却是多出了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顺着猴子的手心看去。
却是看到了一团乌光,呈一个很规则的形状排列在那里。
“伏鬼咒?”我的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在瞬间搞明白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想要凝结可并不容易。
而且,这东西虽然叫做伏鬼咒,可是却不如叫做聚鬼咒来的更贴切一些。
这东西一般都是那些修炼邪术的人才会懂得的。将伏鬼咒凝结在手掌的正中心。自身会产生一种十分浓重的阴气,这样一来,周围的那些孤魂野鬼,会不自觉的向着这边靠拢。甚至于也会有一些强大的魂魄过来。被他吞噬,从而修炼邪功!
难怪,我在看到猴子的时候就多少的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你现在还告诉我,只是我想多了而已么?”猴子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自从有了这个,我就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我身边有许多不该有的东西,虽然说我看不到,但是,我能够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这个时候,季平却是笑了,看着猴子,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似乎是很感兴趣一样,轻声的说道:“有点意思,过来让我看看!”
猴子愣了一下,却是猛然间转过身来:“你不是这几天追着四婶的屁股跑的那人么,怎么,难道你不怕我?”
“哈哈!”季平大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我感觉到害怕的事情,还着实是不多呢!过来吧!”
见到季平这样说,猴子却是转过头来,将目光递给了我。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实话,猴子的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这之前,我虽然说已经预料到了那些记忆碎片可能会对他未来的生活产生一定的影响,可是却从未想到能够影响的如此深远。乃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将伏鬼咒凝聚在了掌心之中。
虽然说伏鬼咒的凝结并不算是十分的困难。
凝结的时间越久,所能够召唤孤魂野鬼也就越多,也能够越强。对于邪功的进境也会越快。但凡是利用孤魂来修炼邪功的人,在手上大多都会有这样的一个印记。
我倒是想要知道,季平现在会做出怎么样的判断。
猴子来到了季平的身边。
季平的一只手却是轻轻的搭在了猴子的颧骨所在的位置。
&bp;&bp;&bp;&bp;仔细的感受了半天之后,却是将猴子的颧骨微微的抬高了半分,而后用右手将猴子的眼睛轻轻的撑开了。
过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倒是有点意思。我以前还从来没有发现你竟然变成了这样!”
“我们以前见过?”猴子看着季平,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几瓶在瞬间哑然了,不制动啊应该如何回答,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是拍了一下猴子的脑袋,而后接着说道:“既然你和我有缘,不如就拜到我的门下如何?我会教你如何控制手心之中的这东西!”
“你?”这个时候,程远的眉头紧皱:“你别乱来成么?”
季平沉默了一下:“如果说论起伏鬼咒的话,我应该是比你们都了解的。这伏鬼咒一旦凝结,是没有办法破除的。而且只会越来越强大。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自然是也无所谓了。不过是一个传人而已!”
说话之间,季平的脸上带着一股强烈的自信:“只要我季平说,我需要一个徒儿,恐怕有人能够把我们家的门槛给踏破!”
虽然说我和程远看季平都不是很顺眼,不过不得不说,这一次他确实是说到了正确的地方。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似乎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不管是我,还是程远,对于伏鬼咒都并不算是十分的了解。因为我们并没有凝结这种东西。
而且,这东西一旦凝结之后,会十分的棘手。
哪怕是你不修炼伏鬼咒,它也会随着年份的增长而逐渐的强大。也就是说,聚拢在身边的鬼物会一天强过一天,而你如果说没有办法自保的话。那么记下来剩下的,也就唯有死路一条!
“退出这场纷争!”我看了季平一眼,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轻声的说道:“你的所有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不问。如何?”
不管怎么说,我和季平之间的争斗都相对而言是比较简单的。
也是季平和我父亲之间的一些个人恩怨而已。算不上是大的派系之间的麻烦。这种争斗说难办是比较难办,可是说好处理,却也是十分的好处理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思忖了许久之后,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哦?”季平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是很感兴趣一样,而后轻声的说道:“你是在和我提条件么?”
我沉默了片刻,却是不慌不忙的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在提条件!”
“你可知道,就算是你父亲,在我面前说话都要客客气气的!”季平的眸子之中闪过了一丝的恼怒。
这个时候程远却是不干了:“德行,如果老张在这里的话,你绝对不敢说这样的话!”
季平瞪了程远一眼,可是程远却是毫不畏惧。
这个时候,四婶似乎是听到什么一样,走了出来,看到猴子站在那里,却也是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猴子你怎么来了,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吃饭。刚好我做的比较多,实在不行你回去把你爹也喊过来!”
“四婶!”猴子抬起头,看着四婶,十分亲昵的叫了一声。
说实话,在村子里的孩子,和四叔和四婶的关系都是比较好的。因为四叔和四婶一向是待人和善,而且喜欢小孩子,村子里几乎每一家的小孩子都吃过四叔和四婶做的吃的。
“嗯,你们先聊着。”四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回去。
“我只能够保证暂时不参与!”季平在那里沉默了许久,而后看着我,顿了一下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而后接着说:“至于以后,我也不敢肯定,说不定感兴趣了。也会淌一趟浑水!”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季平在这个时候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沉默了片刻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好!”
猴子却是看向了季平:“你很厉害?”
“当然!”季平就好像是王婆卖瓜一样,在那里十分自信的夸赞着,而后指了一下院子之中的所有的人:“你看到没,就这里的所有的人一起上,都留不下我!”
我瞬间无语了。
说实话,我这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季平说话的艺术原来如此的高超。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把逃跑说的如此大义凌然的。确实,就好像是他说的,如果他真的想要跑的话,哪怕是加上父亲,想要将他留下来,都不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
乍听上去,他好像把自己说的十分的牛,可是,只要仔细的想一下,就可以发现,事实上他从一开始说的,也就是留不下而已。
猴子似乎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过了一会,却是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说实话,我是不想让猴子接触外八门的这些东西的。因为实在是太过复杂了,而且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出事。在外八门行走,等弱于是将自己的脑袋给别在了裤腰带上,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取走。
而且,更重要的是,外八门的人,取人性命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杀人绝种,连魂魄也会一并驱散。
在这里面行走,是十分的危险的。我是从小就没有任何的选择。不过,在父亲的庇佑下,也算得上是度过了一个相对于比较完整的童年。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深邃:“这个事情你不应该问我。你更应该在意的,是你自己的意见,还有你父亲那边的意见!”
“也就是说,这对我而言,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猴子看着我,声音再次响起。
我思忖了很长时间,想要让自己反驳,可是却发现,猴子所说的一切,都让我没有一丁点反驳的机会,这对于猴子而言,确实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看到我的样子,猴子转过身来,看着季平,而后接着说道:“好,我答应了!”
季平却是猛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是十分的开心一般,看着猴子,而后摸了摸他的头,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有一日,我和你同时陷入到危险之中,而你却只能够选择自保,或者是救我一命,你会如何选择?”
“救你!”猴子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
季平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看着猴子,而后轻声的说道:“今天,我就给你上第一课。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谁,都不如你自己可靠。记住,如果真的碰到了那种情况,你需要做的,也只是自保而已。你没有义务去拯救这个世界,因为你的修行,甚至连你自己都拯救不了!”
我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总感觉把猴子交给季平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不!”猴子在这个时候,却是抬起头来看着季平,脸色十分郑重的说道:“有些事情,我去做不是因为义务。更不是为了拯救。”
季平饶有兴致的看着猴子,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那是为了什么?”
猴子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若是自保了,自然是能够活下去,不过绝对会不开心。所以说,我宁愿选择救你!”
季平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
过了半晌,才猛然间笑了起来,似乎是十分的满意一样,而后点了点头:“好,好,看来,你比我想象之中的天份要高。不错,为人一世,自己为难自己,那算不得真本事!”
&bp;&bp;&bp;&bp;“不错,不错!”季平看着猴子,似乎是越来越对眼一样,在脑海之中思考了半天的时间,而后才看着猴子,微微的点了点头,询问着说道:“我记得,你是叫侯天正,对吧?”
猴子略微的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季平却是没有回答猴子的问题:“放心,早晚有一天,天正这个名字,会让所有外八门的人都知道!”
“有点意思,天正,吾邪。哈哈!”季平大笑了几声,似乎是十分的宽慰一般。
而我正要说话,四婶却是端着饭菜走了出来,在院子里将桌子轻轻的撑了我来,似乎是有些诧异一样的看着我们,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季平看着四婶,却是出奇的冷静,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刚才说了一个笑话。待会我和你说!”
“嗯!”四婶点了点头:“还有几个菜,你也进来帮忙端一下吧!”
季平也没有拒绝,我感觉到,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能够有一个人能够把季平呼来喝去的话,那这个人一定就是四婶,其他的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忽然间,我想到了一句话。情之一字,能够让狠厉之人放下杀戮,能够让心软之人提起屠刀!
仔细的想起来的话,似乎是也不无道理。
到了现在,我对季平的印象却是多少有些改观了。
而四婶则是拿了一些筷子,而后分发给我们,笑着说道:“我家的院子里可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自从我家那口子去了之后”
“四婶!”看到四婶的情绪似乎是有些低迷了下来,我顿了一下,然后轻声的说道:“我有一件事情和你说一下!”
四婶愣了一下,用罩衣将手轻轻的擦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奇怪一样的看着我说道:“你说,你还和我客气什么!”
“先和您介绍一下这个人,他的名字叫程远!”我指着程远,而后轻声的说道:“他想要带着柱子去河南一趟!”
“不行!”四婶先是愣了一下,却是斩钉截铁的说道:“柱子可还从来都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呢。我不同意!”
我略微有些尴尬,没有想到四婶会这么快就拒绝,沉默了一下说道:“柱子的身上有一些脏东西,这些四叔应该和您说过,对吧?”
“嗯!”四婶点了点头,看着我,愣了一下说:“可不是已经被你给取了出来么?”
我苦笑了一声:“我确实是取出来过一次,不过,那东西如同野草一般,我上一次也并没有根除。说实话,我也没有办法做到根除。可是刚才,程远说他有办法!”
“真的么?”四婶看着程远,眼神之中似乎是露出了一丝的激动。
程远沉默了一下,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当然,不过需要一段时间,而且,许多东西也只有河南那边才有。又不便于长途携带!所以说,我才起了这个心思。要将他带回去。”
四婶的眉头皱起,似乎是思考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把我拉到了一边,有些担忧的问着我说道:“这个人可信不可信啊,别是个人贩子了。你也知道,这年头,可不太平!”
“放心!”我顿时有些无语,我还说四婶在担心什么呢,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和您保证,他绝对不会是人贩子!”
我看到程远在旁边,似乎是有些错愕,也有一些气的七荤八素一样。
一个唐唐的黄河捞尸匠,惊人会被人怀疑成是人贩子。
“唉,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多灾多难的!”四婶看着我,沉默了半晌,而后轻声的问道:“对了,您和我看看,我和那个季平的姻缘,究竟算是怎么样的?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也不是四婶耐不住寂寞,实在是我一个人,想要把柱子拉扯长大,有些累。家里这几亩地,我一个人勉强倒是忙得过来,可是柱子越来越大,总是要去上学的。到时候,可不能指着这几亩地做事啊!以前有你四叔在,好歹没有什么压力,日子还算是富裕,可是现在”
看着四婶的样子,说实话我是有一些心疼的。
可是,在这个时候我倒是为难了。我倒是不怀疑,季平是不是有能力能够让四婶过上好生活。那近乎是肯定没问题的。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季平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为情所困,所以说打算浪子回头了?
不过,我真的要让一个杀了四叔的人,来陪伴四婶么?如果有一天,四婶归天,到时候能够回忆一生的时候,只怕也会责怪我吧!
“怎么了?”四婶见我半晌都没有说话,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有些尴尬,沉默了一下:“这个,四婶,父亲应该和您多少的提起过,在占卜这方面,我是十分的弱的。所以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说实话,这个季平的命格比较少见,我也说不太准!”
“哦?怎么说?”四婶沉默了一下。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他的这种命格,确实是大富大贵的命,只不过,多为不仁!”
我也没有把话彻底的说死。不管怎么样,都留一线,日后不管是发生怎么样的事情,都多少有一个可以回旋的余地。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
四婶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下来:“可是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我也没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多为不仁,但是不一定是所有。我这占卜之术实在是有限!”我只能苦笑着看着四婶说道。
四婶倒是没有多少的怀疑。
我的占卜之数算不上精通,这一点父亲应该是多少透出过口风的,所以说,这么些年,来找我求卦的人是少之又少的。也让我乐得清闲。
“成,那我也就不多问了!”四婶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笑了起来,说实话,我对这个季平是有些拿不准的。如果他真的是打算浪子回头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做一个顺水人情。大不了日后向着四叔请罪,也就可以了。毕竟我也是为了四婶考虑的!
可是,怕就怕,这个季平会有什么坏心思。
可我实在不知道,季平在四婶这里浪费这么长的时间,究竟能够图什么。
带着有一些的疑虑,我吃完了饭菜。猴子则是带着季平回到了家里。不过,我以为猴子的父亲恐怕不会就这样允许猴子沾染外八门的东西。
可是,让我没有料到的是,猴子的父亲居然同意了。
不过后来仔细的想了一下之后,却好像一切也都能够解释的通。毕竟猴子的状态,猴子他爸不可能不知道。如果说能够调理的话,那么自然是要抓住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的。
而程远则是没有着急带着柱子离开。
四婶下地干活,将柱子带了去,似乎是想要让柱子多在自己的身边呆上一会一样。
我看着程远,趁着这个空当问道:“你老实的和我说,柱子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季平搞的鬼?”
“怎么说呢!”程远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也怀疑季平动过手。可是如果说季平出手的话,是绝对有能力让那孩子身上的煞气彻底的爆发的。”
我的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那煞气属于先天煞气,可是这种东西,在人的身体之中,有的甚至一辈子都是隐而不发。除非说是被人激发,或者说碰到了什么事情,才有可能会显露出来!”程远为我解释着说。
&bp;&bp;&bp;&bp;我微微的点了点头:“你是有办法根除的,对么?”
“嗯!”程远点了点头:“不错,但是恐怕需要花费一段时间,所以说你最好要你四婶做好心理准备!”
我沉默了一下,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点头说道:“你怎么看季平这个人?你毕竟之前和他打过交道。”
“怎么说呢,他是一个坏人,可是却并不是一个恶人。所以说在很多哦的事情上你倒是可以放心!”程远轻声的说。
我愣在了那里。我依稀的记得,季平在曾经似乎是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看样子,他确实是对四婶有了感情了。只不过,这同样也是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程远轻声的说道。
我看着程远,有些不解:“你是说?他会对四婶不利?”
“我是担心,他会对你四婶太好!”程远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你对季平这个人不是很了解。他坏,可却并不是十恶不赦。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有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办法分辨他究竟应该是算作好人还是坏人!”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我对季平这个人唯一的感觉就是奇怪,这个人实在是太奇怪了,奇怪的让我有些看不懂。说实话,这个世界上我认不清的人有很多,可是真正看不懂的,却是不多。
多多少少都能够看出一些,可唯独是这个季平,让我感觉到根本搞不明白。
而我也多少的明白了程远所说的话。也就是说,如果说季平真的是喜欢上了四婶的话,那自然是会为了她做很多的事情。而且,不会管这些事情是否伤天害理,是否会十恶不赦。这都不是他需要考虑的。
就好像是季平自己所说过的,他是一个坏人!
一个连自己都能够给自己清晰定位的人,我也倒是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那猴子”我猛然间打了一个寒颤。
程远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这是那小子最正确的一个选择了。季平这个人没有别的好,可是就只有一个,对自己身边的人很好。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你父亲想要杀他,可最终还是有人舍命相救的原因了!”
“还有这等事?”我愣在了那里。
程远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当年我们和你父亲在一起闯荡外八门的时候,可是要比你们现在要疯狂的太多了。只不过,一个个老朋友,都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也就剩下了不多的几个人!”
说话间,程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黯然,似乎是想到了伤心处一样。
我也没有再打扰他。
既然程远说猴子跟着季平应该是没多大问题的话,那么想来问题确实是不大。而且,这段时间季平也都在村子里,并没有远离。这也让我多少的放心了下来。
“对了,这么多长时间,你都去了哪儿?”我看着程远,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程远微微的摇头:“先大概了解了一下外八门的情况。比你所要说的稍微糟糕一些,不过既然你的父亲回来了,想来是应该有他自己的主意的,他去什么地方了?”
我摇摇头,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轻声的说道:“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说要去找一下老朋友,之后我们就分开了。”
“嗯!”程远点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那就不要太过宣传了,可能他是有自己的考虑的。”
我点了点头,可是依旧是有些担心:“季平这边??”
程远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对着我自信的说道:“你放心,他在短时间内应该翻不了什么大浪。而且,最近这段时间,那些人似乎是也遇到了一些阻力,所以说,明显的放缓了下来。恐怕,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了!不要小瞧外八门,这可一点都不简单!”
听到程远这样说,我却是将自己的心放宽了,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好,我接下来打算去武家探探底细!”
程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陷入到了深思之中。
过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一次去武家,倒是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小心点。不说武家老爷,可是那个武玉容,却是着实是可怕的很。这个人的心智在上上乘,就算是比之雨少白,也不会相去甚远。要知道,当年的雨少白在我们的圈子里,可是号称小神童。”
我愣了一下,不管是父亲,还是程远,给雨少白的评价都是非常高的。这倒是让我多少感觉到有些诧异。我虽然说也觉得雨少白十分的聪明,甚至于聪明的有些可怕,可是却也见过他无奈的样子。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觉得他并不是天才吧。
不过,这个世界上谁没有无助的时候?不管是谁,都有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
就好像是聪明如雨少白,到最后也依旧是有着自己无法控制的东西。
“嗯。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回过神来的我急忙的对着程远点了点头说道。
程远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拦着你了。去吧!”
我有些无语,看着程远说道:“有这样赶人的么!”
“哈哈!”程远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所谓赶早不赶晚嘛,现在走,还能少淌一些夜路。夜路走多了,脏东西自然也就来了!”
“切!”我对着程远有些无语的说了一句。
我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在人出行的时候说这些话的,看来,这外八门的败类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的。鬼才知道这程远在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恐怕也是以为老了,所以说才把性子给多少的收敛了一下。
程远笑着走远了。
幽兰和山人同事看向了我,幽兰轻声的询问着说道:“现在要出发么?”
“走吧!”我耸了耸肩。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季平的事,实在是比较难办,事实上,现在有程远在这里,想要拿下他,并不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可是却又不知道如何向四婶交代。
毕竟四婶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很不好了,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我们一路前行。
这武家所在的地方,距离这个村子算不上太远,我们三个人路上马不停蹄,所以说也没有耽误多少的时间。
只不过山人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奇怪。
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脚步静静的跟着我们。
我倒是也没有在意,到了武家的门前。我看着牌匾上写的两个金灿灿的大字,却是笑了一声,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为了寻找幽兰的下落。我恐怕自己都没有猜到,自己会这么快重新的踏入这里。
而武家外面的护卫看到我的瞬间,却是急忙的走了出来,看着我们说道:“这位就是张小哥吧,我家小姐说了,张小哥若是来了,便可进去了!”
我愣了一下,却是瞬间笑了起来:“这武玉容的情报倒是挺准确的嘛。”
那护卫笑了一声:“张小哥,请吧!”
“走着!”我的眉头微微的眯了起来,却是缓缓的踏入到了武家之中。武家之中十分的平静,和往常似乎是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清新之中带着一丝的雅韵。只不过,好像是还有一丝肃穆的气息。
来到了大厅之前,我却是愣住了。挽联,花圈,还有黑布,整个场面看上去简单而又悲怆。
&bp;&bp;&bp;&bp;而武玉容则是静静的跪在灵堂之中。
一口黑漆棺材静静的停在那里,整个场景看上去十分的肃穆。我沉默了片刻,却是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幽兰和山人,发现他们的眼中也都是疑惑。
武玉容仿佛是没有发现我们三个人一样,依旧是在那里静静的烧纸。过了有很长的时间,才站了起来,而后将自己手上的白色丝质手套请求那个的去掉。而后转过头来,看着我们,面色十分的平静。
缓缓的向着外面走去。
我思忖了片刻,却也是跟了上去。
武玉容站在院落之中,看着天空,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轻声的说道:“前日里旧疾突发去的。不管立场如何,他都算得上是曾经帮过你。难道说你不去祭拜一番么?”
我沉默了一下:“这事情倒是不着急的。”
武玉容静静的站在那里,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接着说道:“你来到这里,应该也是为了探听一下我们的底细吧?”
“”我瞬间无语了。
武玉容轻声的说:“如此大张旗鼓的来到武家,武家却是没有办法对你做什么的。对么?不过,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毕竟武家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我沉默了下来:“或许吧。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事情,既然没有办法避免,那就不如迎头而上!”
“这也是你最聪明的地方!”武玉容的眉头紧皱,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总是能够用最简单直率的办法去处理一些事情,不知道应该说你没脑子,还是锋芒太盛,毕竟每一次都是一场赌博!”
我耸耸肩,倒是没有怎么在意,而后轻声的说:“我的运气向来是不错的。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这倒是,无常的传承!”武玉容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倒是着实让我为难了好长时间,杀不得,留不得,你着实是让我感觉到很为难啊!”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多的多!”
武玉容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的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来,轻轻的在树上撇下了一缕秋枝,而后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没办法,我毕竟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和你们这些强大的外八门,是没有办法媲美的。”
“哦?”我顿时笑了起来:“如果说世界上多一些类似于你这样的弱女子,那我们恐怕就真的要遭殃了!”
武玉容的眸子之中带着冷然,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看来你对我的意见好像很大!”
“哪敢啊!”我摇摇头:“说实话,我还是挺怕你的!”
武玉容点了点头:“嗯,虽然说知道你是在损我,不过不得不承认,听到你承认这些,我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武玉容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这几日我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这就让下人去准备为客房!”
说实话,武玉容的配合简直是让我有些看不懂。
我不知道她究竟在玩什么游戏。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武玉容比我要聪明上许多,所以说,我必须要小心。
“武家现在在外八门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为什么要去做这些事情??”我看着武玉容的背影,而后轻轻的问。
武玉容沉默了一下,却是将自己刚刚折下来的那一枚秋枝轻轻的递到了我的手上。沉默了片刻说:“残风劲寒春不在,一缕玉容作秋枝!”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愣在了那里,武玉容的话似乎是在诉说着什么。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枯枝,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什么意思啊?”旁边的山人挠挠头,有些搞不明白,而后接着说道:“好好的说什么诗啊,我压根听不懂!”
幽兰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轻声的说:“这似乎是在说,她也是如同这树枝一般,被人折下,身不由己?”
“不知道,但是还是要小心一些!”我沉默了片刻,看着武玉容离开的背影,轻声的说道:“这个武玉容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的让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形容。”
幽兰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笑了一下说道:“倒也无妨,我们也无惧她!”
“嗯!”我点了点头。
却是看向了那个灵堂。思绪万千,武家老爷就这样去了么?这是我没有想到过的。而且,看上去翻云覆雨的武玉容,似乎是也有很多的难言之隐。这倒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奇怪。
“去拜祭一下武家老爷吧!”我思忖了一下,接着说道:“武玉容说的不错,不管是好心,还是歹意。这个武家老爷都算是曾经帮过我们。这一点是没错的!更何况,人死因果消,既然人已经不在了,很多事情也就没有必要再纠结了。”
幽兰倒是没有拒绝,而山人也是无所谓。
踏入灵堂之中,我取上三根燃香,而后轻轻的点燃。紧接着,插入到了香炉之中,跪在蒲团上,大大方方的磕了一个头。这是对死者的尊重,一般亲属是需要磕三个的,而其他来拜祭的,一个也就足够了。
站起身来,看着那黑漆漆的棺木,轻声的说道:“一路走好!”
说完之后转身轻轻的离开了灵堂。
这个时候,一个下人走了上来,看着我,笑着说道:“张小哥,小姐吩咐我带您去住的地方!”
“嗯!”我点了点头。
双手却是趁其不备,轻轻的掐动了一个印诀,而后轻轻的点在他的脖颈所在的位置。
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蛊惑,他的眸光也逐渐的黯淡了下来。
“武家老爷是如何死的?”我轻声的问道。
那人一边带路,一边梦呓着说道:“旧疾复发!”
“确定么?”我接着问。
“很多人都看到的,而且,老爷确实是有旧疾。”那下人的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武家老爷死的事情应该是真的。而且武玉容也完全没有必要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
“最近府上有没有奇怪的人进出!”我再次问道。
不过,那下人知道的倒也十分的有限,很多的回答都是含糊其辞,言语不详,毕竟以武玉容和武家老爷的性格,很多的事情是不可能让下人知道的。到了住的地方,也没有问出我一个所以然来,这让我感觉到有些沮丧。
“到了。”那人轻声的说道。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了一声说道:“谢了,哥们!”
他的眸子里的光芒逐渐的恢复,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点了点头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你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武玉容知道么?”这个时候,幽兰轻声的询问着说。
我苦笑了一声:“你以为偷偷摸摸的武玉容就不知道了么?这个女人可怕的很,我曾经打过交道,对于很多细节方面的掌控,可以说是近乎完美的。就连雨少白都曾经赞叹不已!”
“那”幽兰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我沉默了一下说道:“该问的,依旧是要问。不问,反而会引起怀疑!”
说着,我抬起头来,却也是愣了一下,笑了一声:“这武玉容倒也大方,直接给咱们给弄了一个阁楼,倒也不错。走吧,进去看看!”
幽兰点了点头,紧接着,轻轻的推开了门。
&bp;&bp;&bp;&bp;而我则是没有进去,反而是绕着这个阁楼来回的走了一圈。
同时在心中小心翼翼的计算着。说实话,我是有些担心这个武玉容在搞什么鬼的。
“怎么样?”看到我绕了一圈,山人看着我问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有些搞不明白,这个武玉容究竟是在搞什么鬼,是良心发现么?”
不过,我总感觉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山人也思忖了半晌,却是摇头说:“我也搞不明白,只不过,我看到她的时候总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说不上来。”
“算了,想不通就暂时不想那么多了,咱们进去看看吧!”我拍了一下山人的肩膀。
进入阁楼之中。
这里简直称得上是豪华了,说实话,就算是比之雨家都是不遑多让。上一次我来到武家,可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下人又端上来了饭菜。
各种各样的菜肴十分的齐全,简直好像是特意为我们准备的一样。不同的种类,不同的花样。我们三个人,直接的上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整个阁楼之中都弥漫着一股十分浓郁的香味。让我和山人的食指大动。倒是幽兰,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她对这些东西是没有一丁点的感觉的。
下人回去之后,我开始仔细的检查这些饭菜。
发现这些饭菜上也是没有做任何的手脚,说实话,以我现在对蛊术的了解,对方想要在饭菜之中对我下手,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到这里,我对着山人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可以放心的吃。
山人这一下子可兜不住了。
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一边品尝着美酒佳酿。
而我则是也动了几下。味道确实是不错。不过更多的精神都用在了思考上。这个武玉容做的有些过了,甚至这些之中带着一丝讨好的味道。
这反倒是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想到了她之前所说懂得那些话,难不成她真的是迫不得已?我的眉头微皱,这个武玉容所说的话,我是不敢太过相信的。因为这个女人十分的可怕。如果说一个女人真的聪明到了一定的份上的话,那么她的真话之中都搀杂着三分的假话。同样的,她的假话里也会搀杂着七分的真话。让你根本分不清楚。
这种女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她知道如何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错误的把重心放在其他的地方。
接下来的两天,倒也真的如同武玉容所说的那样,任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武玉容的所有心思似乎是都放在了给武家老爷下葬一样。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而且,我自认为,如果真的有大动作,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这几天她全部都是深入检出,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于,武家和外界的书信往来,都十分的稀少。
“我总感觉,咱们好像是顺着他们的意往下走呢!”我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幽兰也点了点头:“这个女人确实是十分的可怕。不过,咱们现在也不可能就这样离开!”
“这倒是!”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感觉到有些不舒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要麻烦很多呢!”
山人点了点头:“这事情本来就不简单!”
“武家老爷下葬的地方选定了么?”我看着山人,而后问道。
这件事情我是交给了山人去做的。
山人点了点头:“已经选好了,这个是选址图!”
说话之间,却已经是将一个图纸递给了我。上面十分清楚的标注了一个位置。
我仔细的观察着。上面所标注的位置距离武家还是有着一部分的路程的。而且这个地方选的也并不算是非常好。
这地方曾经是一条矿藏。山中多洞,而且已经是被凿穿了。这在下葬的时候,可是近乎风水大忌的。武家老爷为什么会选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下葬,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深意!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敲门的声音。
我急忙的将那图纸收到了自己的怀中,眉头微皱,而后高呼了一声:“进!”
武玉容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的时候,却是笑了一声,轻声的说道:“看来你还是比较清闲的嘛,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探寻到有用的消息?”
武玉容好像是丝毫都没有避讳一样。这反倒是让我感觉到了十分的尴尬,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说,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后,笑了一声说道:“这个还真没有。不过在这里的日子过的倒是挺舒服的,我都想要在这里安度晚年了!”
“说笑了,你现在身怀无常令,死和不死,对于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相反,如果你死了,反而才是让我感觉到最头疼的!”武玉容笑了一声:“我可不想要和阴间作对!毕竟,我也迟早有死的那一天,等到将来落到你的手里,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听那个到武玉容这么说,我却是笑了起来,沉默了片刻:“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哈哈!”武玉容倒是也笑了起来。
我们就好像是两个十分熟悉的朋友在彼此开玩笑一样。不过彼此却都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线。不过,毫无疑问的是,武玉容比我想象之中的要难缠的太多太多了。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这个时候,武玉容却是突然间说道:“怎么样?”
“嗯?”我有些奇怪,看着武玉容说道:“什么怎么样?”
武玉容沉默了一下:“墓穴的选址,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我想要听一下你的意见。”
我愣了一下,略微有些尴尬的说:“墓穴已经选好了么?”
武玉容顿时笑了起来:“如果你要这样说,那可就没多大的意思了选没选好,我感觉你应该要比我家里的很多下人都清楚很多的吧?这里毕竟是我武家,你做的一些事情,还是瞒不过我的。”
我摸了一下鼻子。
沉默了一下:“墓穴是谁选的?”
“我!”武玉容点了点头。似乎是毫不避讳一样。
倒是我,被她的样子打的有些猝不及防。再这样下去,所有的主动恐怕就全部消失了。
我楞了一下,却也点了点头:“那就多少明白一些了。这墓穴的选址,简直是不堪入目。山中有矿,矿洞倒也无所谓,可是有一条穿山而过的矿洞却等于说是将整个山体都暴露在了外面。如果说是行家里手的话,除非是脑袋有坑,否则绝对不会将自己死去的前辈葬在那种地方的!”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武玉容的表情。我故意将话说的十分的重,而且没有任何的留手。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武玉容好像是早都已经猜到了一样,点了点头:“果然,一眼就看穿了!”
我有些无语,这么明显我要是再看不穿的话,那不显得我有些笨了么!
“所以?”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似乎是明白了过来一般,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轻声的说道:“这里应该是一座虚冢?”
所谓的虚冢,就是一座假墓。
我到了这里,却也终于是彻底的明白了过来。
武玉容来到这里,也是在试探我究竟知道了多少。而我,竟然把我知道的一切,就这样给说了出来。
&bp;&bp;&bp;&bp;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无语。看来,我的脑袋和武玉容的相比,差的还是太远啊!
武玉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看着我说:“多谢了!”
说完之后,却又缓缓的站起来,而后径直的离开了!
我简直是有些无地自容。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底牌给交代了出去。不过,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武玉容那超绝的智力,还有在和人谈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从容和自信,那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拥有的。
思忖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而这个时候,山人则看了我一眼,有些迷茫的问着说道:“你们刚才干嘛了啊?我怎么一脑袋的雾水,根本听不懂啊!”
我有些无语,看了山人一眼,同时也多少有些庆幸。多亏是带着山人来了,要不然的话,我是要郁闷死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拍了拍山人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山人有些疑惑,看着我,而后又看着幽兰。
幽兰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这个武玉容,简直不是用可怕就能够形容的了。恐怕也就只有雨少白能够和她对抗一下了。不过,就算是雨少白,也未必能够有如此缜密的思维!”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术业有专攻,这个武玉容确实是很强。不过,从刚才也勉强可以看出,武玉容更多的是在小局上的把握。而父亲也曾经说过,雨少白对于大局的把握,简直是已经到达了一种巅峰,而且每一件事都给自己留得有充足的后路。你仔细的想一下,认识雨少白这么长的时间,他确实是会有麻烦,可是哪一次都能够有惊无险的度过!如果说一次两次的话,那可能是巧合。可是次数如果多的话,那也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雨少白可怕,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的预想了!”
幽兰思忖了一下之后,却是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一下:“不过,我们倒也并不是全无收获!”
“什么意思?”幽兰有些不解了,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手在桌子上有些不规则的敲着,而后接着说:“很简单,武玉容来到这里试探我,只能够说明一件事情。虽然说看上去也她好像是已经彻底的掌控了武家,可是,事实上并没有。”
“你是说,很多的消息对她而言也是闭塞的!”幽兰在瞬间明白了过来,仔细的思忖了许久,才点头答应着:“不错,确实是这样。如果她真的能够掌控这一切的话,也就根本不需要来这里进行所谓的试探了!”
我的眼睛眯起:“山人的信息收集,做的虽然说隐秘,可是如果说武家真的是铁板一块的话,武玉容是不可能不知道山人究竟收集到了什么东西的!”
幽兰沉默了片刻,点头说:“不错。”
“武家的实力如何?”我看了幽兰一眼,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幽兰微微的摇头:“不是很好说,不过绝对有高手坐镇。因为我能够感觉到一股隐而未发的气息,十分的强。”
“明白了!”我的手在桌子上继续轻轻的敲动着。脑袋之中却是不断的思考着关于武玉容的问题。
而旁边的山人则是一脸茫然,看上去好像是根本不了解我和幽兰究竟在说些什么一样。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我们,微微的摇摇头说道:“根本搞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啊!”
我笑了一声,而后紧接着摇了摇头:“很简单的,接下来,你就尽可能的搜索各种信息!”
“什么意思?”山人挠挠头。
我的嘴角一笑:“这你就不用管了,不管是什么信息。哪怕是武家上下有几只猫,几条狗,这样的垃圾信息,也照样收集。而且,没事了就找武家上下的人聊天。打好关系”
幽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你是想要干扰武玉容的视听么?”
“嗯!”我点了点头:“就好像是父亲所说的,武玉容所看重的大部分都是小局,虽然说看上去可怕。可是却也很容易因小失大。我们小心一些,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我倒是越来越期待,她接下来应该会做什么了!”
天色黯淡下来。
我看了幽兰一眼,笑了一声说道:“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去休息吧!”
“山人,你也早些休息,明日还有事情呢!”我笑着说道。
说完之后,就和幽兰上楼了。进入房间之中,我轻轻的抱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睡吧!”
“嗯!”幽兰的面色有些潮红。
床上,相拥而眠。
夜色格外的宁静,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十分惬意的感觉。如果不管外八门的纠纷,如果不管这所谓的武玉容的阴谋诡计,或许这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我轻轻的在幽兰的脸颊上浅浅的吻了一下。
也逐渐的陷入到了梦乡之中。
第二日,是武家老爷下葬的日子。早上四点左右,外面哀乐鸣唱。
三棺从门前送出。
而后缓缓的送了出去。
我站在阁楼的上面,眉头微皱。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三口棺材朝着不同的地方而去。
我尝试用控尸术想要查探下。可是却发现,这三口棺材之中,全部都有尸体,不过,具体哪一具会是武家老爷的,这我倒是说不准了。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幽兰看着三口棺材逐渐的远去,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武玉容呢?”我没有回答。反倒是眉头紧皱,轻声的询问着说。
幽兰四周围的看了一眼,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发现。”
我的手在窗边轻轻的敲动着:“类似于这样的场合,以她的身份,不可能不跟随送丧的。这不合规矩!”
“你怎么看?”幽兰轻声的问。
我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事情越是不对劲,也就说明,这里面越是有文章。我不断的在想,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让武玉容不去送丧。
“我不知道!”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我却是苦笑了一声说道:“事情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要麻烦很多。这个武玉容不在知道在搞什么鬼!”
“三口棺材,其中有一口是真的么?”幽兰轻声的问。
我沉默了一下:“这种规格我之前很少见。不过也正常,一般只有外八门的大户在入殓的时候,才会设置虚冢,毕竟外八门对这些比较在乎。而这种规格的名字叫做三仙洞,不过很少会有人会这样设置。因为这种墓冢,只有逢三的年岁才能够设置,比如说三十三岁,六十六岁等等”
幽兰点点头:“真的不要跟上去么?”
“不用,就算是跟上去也没用。因为我们不可能将三个墓穴一个个的打开的。而且风水是可以改的。就算是之前探明的那个不适合做墓穴的。只要进行一些修改,依旧是可能成为主墓穴的。而且,我现在更好奇的不是武家老爷,而是这个武玉容!”
“砰砰”就在这个时候,下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我顺着阁楼的窗户看去,发现是下人来送饭了,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只不过感觉这个下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今天怎么送饭送的这么早?”幽兰有一些疑惑的问道。
我笑了起来:“不是很清楚,咱们还是下去看看吧。”
&bp;&bp;&bp;&bp;推开门,一个下人将饭菜给端了上来。
虽然说没有之前的那些丰富,可是却也不错了。只见他走到门口,四下的看了一眼之后,却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而后将门缓缓的关上了。
“你”
我愣在了那里,有些搞不明白他究竟是谁!
“唉,这段时间可把我给憋死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紧接着,那人轻轻的将自己脸颊上的人皮相给去了下来。
我当时就无语了,看着她,有些无语的说:“你怎么来这里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而后紧接着对着幽兰轻轻的点了点头。
幽兰似乎是也没有想到一样。有些呆滞。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雨家的大小姐雨柔。
我有些感叹的说道:“你爹竟然放心的让你来到这里,着实是让我有些惊讶!”
“布置的有后手的,我不会有危险!”雨柔轻声的说,而后坐在那里,看着我们,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也是找了好多的机会,好不容易在今天早上才寻了一个空子过来找你们!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我愣了一下:“和你差不多,想要来探一下武家的底细!”
雨柔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似乎是有些怀疑的说道:“那你们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住进来了?”
“对啊,这是现在最简单的办法了,不是么!”我笑了起来。
雨柔语滞,却也唯有点了点头,轻声的赞叹着说道:“不可否认,你说的确实是挺有道理的。”
“倒是你,怎么想到了来这里?”我挠挠头:“难怪在整个外八门都找不到你的消息,原来是藏到这里来了!”
“难道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么?”雨柔嘿嘿一笑,然后轻轻的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人皮相,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猜到我来这里。就算是对方怀疑武家里有探子,也怀疑不到我的头上!”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你们整个雨家的智商怎么都这么高呢!”
“没办法,底子好!”雨柔嘿嘿一笑。看上去似乎是开朗了不少。这倒是和我以前认识的雨柔多少有些不同,不过却也让我感觉到相处起来舒服很多。
我点了点头:“怎么样?在武家这么长的时间,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那就说来话长了!”雨柔沉默了片刻:“等到脱身之后再说吧。不过,武家的实力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要强上很多。这么长的时间,武家一直在养尸的方面不断的寻求突破。在武家之中,有一片很大的养尸地。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不过这个消息应该是确认无误的。”
幽兰沉默了一下:“如果真的有的话,应该是不在这里的。如果真的有僵尸的话,我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我点了点头,幽兰身为不化骨,本身就是僵尸之中的王者。对于这些东西有一种天生的感知能力。
“有可能,这东西不可能放的太近,毕竟不是怎么安全!”雨柔轻声的说道:“武家的实力,可以说是已经超过了外八门之中的许多大的家族。当然了,这还不算最近武家所联络的一些人。”
我沉默了片刻:“武家有没有对乔家和姜家动手?”
雨柔愣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这个还真的没有。毕竟乔家和姜家就算是有三个武家,也不是他们能够碰的。”
我的眉头紧皱。
“怎么了?”雨柔看着我,似乎是有些奇怪一样:“乔家和姜家出事了?”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雨柔:“你不知道?”
不过随即也明白了过来,雨柔在这里,是不可能经常和外面联系的。因为武家虽然不是铁通一块,不过却也十分的严密。如果说联系的多的话,总是会露出一些马脚的。
“不清楚!”雨柔摇头:“不过,如果说武家真的有这么大的动作的话,我不可能连一丁点的风声都察觉不到!”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雨柔神秘的一笑,却是没有说话。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却也没有再追问。
“对了,关于武家老爷下葬的事情”我看着雨柔,而后轻声的问道:“那三座墓穴!”
雨柔打断了我的话,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郑重,轻声的说:“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情。那三座墓穴,都是虚冢。”
“啊?”我愣了一下,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正的武家老爷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而且,根据我掌握的消息,武家老爷根本就不是旧疾复发才死的。而是自杀!”雨柔轻声的说道。
我愣在了那里,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为什么!”我有些疑惑。
雨柔轻声的说:“武家老爷的尸体,被送往了养尸地!”
听到这里,我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苦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这武家对自己可真的是够狠的。武玉容也知道这些事情么?”
“当然知道!”雨柔轻声的说:“这个武玉容十分的可怕,有好几次都差点识破我的伪装。还好我机灵。不过,她只怕已经怀疑我了。所以说,我在这武家的作用也越来越小。刚好趁着这个机会,离开武家!”
我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雨柔说道:“所以说,你就找到我了?”
“嗯,不错!”雨柔打了一个响指,而后轻声的说:“如果说我一个人离开的话,只怕是十分麻烦的事情。可是如果说和你在一起的话,就会相对比较安全一些了!”
我感觉到了一阵的头大,有些无语的看着雨柔:“感情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你处理这些事情的!”
“要不然呢?”雨柔看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后接着问:“你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么?”
我略微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到你父亲那里的。”
“你不走么?”雨柔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摇头:“还不行。我得将这养尸地的所在,还有这武家老爷究竟在搞什么鬼给弄清楚。要不然的话,心里总是不踏实!”
“你认为,有武玉容在这里,你做得到么?”雨柔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至于这样看不起我么?我虽然不算很聪明,不过至少也不笨吧!”
“在这里,可不是不笨两个字就能够解决问题的啊!”雨柔看着我,嘿嘿一笑说道。
我郁闷的看着她:“你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怎么还学会损人了啊!”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雨柔沉默了一下之后,却是轻声的说道:“既然你不着急走,那我一时半刻也不需要离开。现在武玉容虽然怀疑我。不过,有你们羁绊着她的视线的话,我应该能够做很多的事情了!”
“”我彻底无语。感情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雨柔移开武玉容的注意力。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办法是不错的。因为雨柔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都算得上是比较细心的。
有她在,我相对也比较放心一些。
想到这里,我就点头说道:“这些事情可以放心的交给我。不过你也要小心,武玉容这个女人,应付起来绝对不简单!”
“放心,我也不好对付!”雨柔将人皮相轻轻的带上,接着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要离开了。有机会的话,我会来找你们的!”
&bp;&bp;&bp;&bp;我也点了点头,雨柔跟随雨少白这么长的时间了,或许没有雨少白聪明,可是一些小聪明还是不少的。
看着她离开,我也是逐渐的松了一口气。
倒也有些无语,这么大的事情,雨少白竟然连一声都没有知会我,哪怕是简单的提点两下,也是可以的。看来,雨少白还是真的沉得住气。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眸子之中带着意思的凝重。
养尸地。一个让我感觉到非常不舒服的地方。因为不管如何,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养尸地之中一定会有许多的僵尸。而这些僵尸并不是自愿转化的,而是被人强行的改写了命运。
当然,它们最终的命运也不会太好。
因为一个养尸地之中,只能够有一个王者。踏入大妖境界之后,我也逐渐的明白了父亲是如何将幽兰改造成不化骨的。
金丝楠木,本来就是号称通灵之木。这种木头在古时候的宫廷之中都十分的难得。而父亲却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么大的一块,雕刻成棺木,而后又以阴阳之术,将所有的尸气彻底的封存在了幽兰的身体之中。
就好像是封入木桶之中的佳酿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佳酿自然是越来越香甜可口。也会越来越浓重。父亲将一切都计算的可以说是精妙无比。也是这样的条件下,幽兰才可以成为让鬼神共泣的不化骨。不过因为魂魄残缺,所以说她并不完整。所以说,自身的威能是没有办法彻底的发挥出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的父亲不同意雨少白取走幽兰的魂魄!
不过,父亲有父亲的算计,雨少白有雨少白的谋略。
两个人虽然是朋友,可是在关乎自己亲人的利益的时候,彼此都没有做出任何的让步。这就是人性。十分的真实,也十分的正常。父亲无法怪罪雨少白,而雨少白也没有办法责怪父亲。
诚如之前所说的,在这场阴谋之中,唯一受苦的,恐怕就是幽兰了。
我轻轻的拉起了她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幽兰似乎是有些错愕一般,可是看到我的笑,脸颊却是微微的低了下去。纵然是化成了不化骨,她依旧没有变。这或许是我现在最值得庆贺的事情之一了吧!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幽兰过了许久,才看着我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要先找到这养尸地的所在,可是却又不能够引起武玉容的怀疑。这个女人的心机很深。”
“嗯!”幽兰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山人也起床了,看着我们,愣了一下说道:“你们,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多睡一会?”
“睡你个大头鬼!”幽兰的脸色露出了一抹绯红,羞怒的说道。
山人先是尴尬了一下:“咳咳,口误,口误。不过也没什么毛病啊,你们的事情不是早都已经铁板上钉钉了么!”
我哈哈大笑了一声:“这倒是!”
“喂”幽兰看了我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拉着她的手,却是攥的更紧了一些。
“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幽兰轻声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看着幽兰说道:“你说!”
幽兰看着我:“其实很简单,雨柔确实是潜入进来的,所以说进出有很多的不方便。可是我们的进出却是很方便的。甚至和外面有一些书信往来,这也是武玉容根本没有办法控制的。毕竟,这个阁楼可是她将我们请进来的!”
“嗯,不错!”我沉默了一下。
想要找到养尸地,依靠我和幽兰两个人,只怕是有些麻烦的。既然武家这么自信,而且已经隐瞒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么这养尸地所在的地方一定是非常的隐秘。寻常人想要找到,只怕没那么容易。
所以说,这个事情还是要麻烦雨少白,或者说是霍晨明。
不过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却也感觉这两个人都不是很好,现在武玉容肯定最想要找到的人就是雨少白。这些人虽然说已经知道雨少白来了大陆,可是却是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至于说霍晨明,现在我连他所在的地方都不是十分的清楚。而且,他现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还是不要添乱。
之后,我想到了甄志远。
这个事情交给甄志远反而是最好的,因为在甄志远的身边还有一个贤内助。别的不说,兰花门的情报,可以说是外八门之中最灵通的了。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来,看着幽兰说:“那接下来你就帮我跑一下。找一下甄志远,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他。然后让他帮忙查证一下这个养尸地究竟在什么地方!”
“好,没问题!”幽兰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
我笑了一声:“倒也没有必要太过着急。现在的武家,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几天的时间,也来了有一大批人,有我认识的,有我不认识的。吊唁的,闹事的,所有人我都是记在心中。
只不过,我想要找的那个人,却一直都没有出现。
“这个老狐狸,究竟是在想什么呢?”我的手在桌子上敲了起来。我最想要知道的消息,不是关于武玉容的,更不是关于武家老爷的,我最想要知道的是刘航雨。
这个人的名字在我的心中已经被念叨了很多次了。
经过了霍晨明师兄弟的提点,我已经丝毫不敢轻看这个人。
而且,武玉容也曾经简单的说过,自己现在也是身不由己。如果说,真的有一个人是可以操控武玉容。而且能够将武家牢牢的窝在手心之中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个人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感觉到现在的武家仿佛是一张空壳了。这么长的时间,雨柔所探听到的消息虽然说不少,可是大部分都没有太大的营养。
现在的武家,更好像是为了养尸而存在的。
武家老爷的自杀,还有这一切。
“我你说的是刘航雨么?”幽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说:“不错,正是刘航雨。这个人从上次在花神湖消失之后,关于他的行踪就一直是飘忽不定。之前所说的在武家出没过,也不过是那一次而已。”
“不错!”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沉默了许久,而后轻声的说:“这个人的资料到现在我们能够了解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丁点而已。”
我沉默了下来:“这个人可是要比武玉容恐怖很多的。对了,你在来回的时候也多少小心一些。尤其是出入人少的地方的时候,南京城内,这些人应该不敢太过造次。”
“你放心,这个我的心中还是有数的!”幽兰对着我轻笑了一声,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看到幽兰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下来。推开门,看着外面逐渐明亮起来的天,轻声的说道:“现在的平静,只怕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了。不管是武玉容,还是刘航雨,亦或者是雨少白,都已经部署完毕了。”
“又有刺激的事情做了!”山人似乎是如释重负一般,而后接着说:“在武家的这段日子,可着实是把我给闷坏了!”
我看着桌子上雨柔送来的饭菜,顿时笑了起来:“好了,不说这么多了,吃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心脏却是猛然间狂跳了几下。
&bp;&bp;&bp;&bp;我轻轻的放下了筷子。
看到这样,幽兰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先别动,有些古怪!”我沉默了片刻,却是先拿起了一枚银针,轻轻的探入了每一个菜里!可银针没有变色。
紧接着,我凑上去在几个菜里轻轻的闻了一下。
“别吃了!”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这菜可不太干净!”
“哦?”幽兰愣了片刻,看着我:“你是说,雨柔在菜里做了手脚?”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是她的可能性不是很大。这菜肴里面每一种都加了一些的东西。这种东西本身是无毒的,哪怕是几个东西全部都加起来,都没有毒素!”
紧接着我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碗,接着说:“真正的引子,是在这碗中。这种下毒的手法,在苗疆被称之九鬼入府,也就是说,只有聚齐九种不同的东西,才能够将效果发挥到最大。也是最不容易被人察觉的。因为九种毒源彼此的遮盖气味,就算是用蛊高手,一不留神,也可能会着道。”
“那,不是她做的?”幽兰接着问。
我点头:“当然不是她做的。这种毒素必须要分开摄入身体之中,所以说,必须要分九次摄入,至少要以九个菜肴。而只有九个菜肴同时端上,才能够将气味,还有危险,彻底的遮盖!”
“如果说只是单纯的几个的话,就好像是五行缺一,视为不全。很容易就被人察觉!”我的嘴角冷笑一声,而后接着说道:“看来我们还是要多谢雨柔的,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们恐怕就连中毒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幽兰的眉头紧皱,也是叹了一声说道:“好险!”
山人看着我,然后眼巴巴的盯着桌子上的饭菜,接着问道:“现在吃的话,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吧?”
“问题倒是不大,现在总共有五味毒素,加一味引子,所以说,效果没有那么大。不过吃完之后的三天之内,只怕你就要在厕所里度过了!”我看着山人,有些无奈的说道。
山人听到这里,却是急忙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郁闷的说:“这样啊,那还是算了。我还是等会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这几天在武家的伙食一直都很不错,而且大部分都在九个菜之上。也着实是让我们感觉到了一丝的倦怠。因为厨师做的东西都相当好吃。每一次我们也没有剩下多少。
如果说对方贸然的将这九鬼入府端上来的话,恐怕在稀里糊涂之下,我们还真的会中招。只不过,这一次却因为雨柔的闯入而作罢。
“对方竟然有苗寨的高手?”幽兰看着我,眉头微皱。
我沉默了一下,笑了一声说道:“应该是徐长海,徐长海这个人在苗寨之中呆了那么多年,一些比较精深的蛊术想要学到并不容易。可是想要学到一些简单的毒物的制作还是比较简单的!”
“又是徐长海?”幽兰沉默了下来。
说实话,我对这个徐长海也是有些唏嘘的。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徐叔的家人。虽然说徐叔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这些事情,可是有的时候,血缘的关系是没有办法割舍的。
“应该不会有别人,苗寨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自古以来,内争不断,可是一旦有外部的势力想要渗透的话,那就是铁板一块。根本不可能!”我轻声的说道:“说团结,他们也算不上团结,可是在对外的这一方面上,却是出了名的上下一心!”
幽兰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武玉容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感啊!”
“倒也说不准!”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我们在武家的日子也不短了,你有见过徐长海么?”
“没有!”幽兰摇头。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接着说道:“类似于这种毒术,徐长海是不可能放心的交给别人的。他出现在武家,反而是能够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幽兰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的嘴角淡淡一笑:“武玉容和我们之前所预料的差不多,现在的她,并不是真正的主导者。而这个武家,也已经被其他人掌控了。就好像是她的那首诗之中所说的一样!”
幽兰叹了一口气:“这么说来,这个武玉容倒也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点是永远不会错的!”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苦笑了片刻,轻声的说道:“如果不是当初武家的选择,也不至于会落得今日的这个下场。不过,有些路既然已经选了,那就无法回头了。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走下去,对她而言是这样,对我们而言,也是这样!”
幽兰沉默了下来。
“张小哥,你还是想想办法吧,这些饭菜如果说再不吃的话,就真的要凉了!”山人有些郁闷的看着我,轻声的开口说道。
我顿时笑了起来,微微的点了点头。
却是将那三尸蛊缓缓的拿了下来,放在每一个盘子的边缘了一小会。
紧接着又将手中的碗也依照这种样子,让三尸蛊,将这其中的毒素全部都吞入腹中。
“张小哥,你说如果说我们将这些毒素吞入身体之中之后,再让你这三尸蛊解毒,会不会有用??”山人似乎是突发奇想一样,看着我,眼睛放光,急忙的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作用不是太大。九鬼入府,神仙难救。这是苗疆之中的一句话。看来,这个徐长海,也是一点的活口都不想要留了。”
我看了山人一眼:“以后凡事留一个心眼!”
“得嘞,开吃!”山人点了点头,却是火急火燎的吃了起来。看的我有些无语。不过,山人也就是这种性格,和他相处的时间长了的话,倒也不会觉得闷。但是和一般人在一起,他绝对是能说一个字,就绝对不会说两个。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感觉到心头好像是有一团乌云在笼罩一样。
在中午的时候,幽兰出发,去了南京。
之所以让幽兰去,而已是因为她的实力非凡,而且我还能够多少的感知到一些危险。
而山人留在这里,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
按照之前的计划,山人和府中的很多人开始聊天。这对于他而言本身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好在我们也没有想要真的得到什么信息。最主要的还是迷惑武玉容的视野。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我还必须要做的明显,要让她知道,我就是为了在挡着她的眼睛。
这几天,我也多留了一个心眼,不管是在睡觉的时候,还是在吃饭的时候,都小心了我许多。不过,倒也没有再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武玉容每天必去的一个地方,就是后花园。我曾经也在后花园之中查探过。也没有发现什么。
只不过,这一晚上,武玉容却是提上一壶老酒,敲开了阁楼的门。
打开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是有些诧异的:“你怎么来了?”
“没事,有些烦闷,想不到谁能够陪我,所以就找你喝两杯,正宗的猴儿酿,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尝一下!”武玉容拎着手中的酒,对着我笑着说道。
她这一笑,倒也颇有几分乍暖还寒的样子,有一分别样的美。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将她让到了阁楼之中。
&bp;&bp;&bp;&bp;武玉容默不作声的坐在了那里,而后将手中的酒坛打开。
不同的是,这些酒坛是木头做的。看上去的话,应该是桃木。而且是那种暗红色的桃木。单单是这个酒坛都已经是价值不菲了。
随着她轻轻的打开,一股扑鼻的酒香缓缓的传荡而来。
“好酒!”我忍不住赞叹着说道。
武玉容笑了一声,而后看着我,轻声的说:“没有想到,你竟然连酒都懂?”
我也有些无语的耸了耸肩:“说实话我是不懂的,可是这么香的酒都称不上是好酒的话,那还有什么是好酒呢?”
“这倒是!”武玉容给我倒了一杯。
我感受到了那酒香四溢,简直可以说是让人的每一个毛孔在那一瞬间都彻底的张开了一样,舒服到了极致。
武玉容看着我:“来,尝尝!”
我有些怀疑的看了她一眼:“这又是想要玩什么?”
见我的眼神,武玉容倒也没有多说。轻轻的将我面前的杯子端起来,而后一饮而尽,紧接着,再次给我倒满,看着我说道:“怎么?这下放心了吧??”
我有些尴尬。
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今天的武玉容似乎是有些和我之前所见到的不同。
我端起酒杯,然后轻轻的抿了一下。感觉到酒香仿佛是钻入到了我身体之中的每一个细胞之中一样,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惬意!
这种猴儿酿,十分的难得,尤其是在现在。漫山遍野的都是人,猴子都难找到几只,更不用说这猴儿酿了。这东西,对于好酒之人而言,简直可以说是千金不换的好东西。
这猴儿酿据传是山中诸猴采百果于一洞一般为树洞,始为贮藏越冬粮食,但若当季不缺越冬粮食,猴儿们便会忘记曾储藏过一洞百果,然后这一洞百果便逐渐发酵,而后酿成一洞百果酒。
“怎么样?”武玉容笑着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这猴儿酿恐怕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酒了。而且,你武家居然能够找来这么一坛,实在是难得的很!”
武玉容笑了一声:“这倒是,这坛酒老爷子在活着的时候,一直都不舍得喝,以至于到了走了之后,都没有喝上一口。反倒是便宜了你!”
“这等东西,你不自己留着。反而是便宜我了!”我有些古怪的看了武玉容一眼,而后轻声的说:“你确定今天是带着脑袋出门的么?”
武玉容抬起头来,好像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的说道:“我提着酒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听你挖苦的,而是想要听你劝我的!”
“劝你?”我有些无语:“你这么聪明,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劝你的!”
武玉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外面,而后接着说道:“有些事情可不是聪明就有办法解决的。老爷子对我向来不错。他扔给我了一个武家,我不知道在未来,这个武家还会不会存在!”
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和武玉容,毕竟算得上是死对头的。在这种情况下,很多的事情都不能够说。可是,我能够感觉到武玉容的孤单和无助,要不然,也不会在这大半夜的时候,提着价值千金的猴儿酒,来找到一个对手的门前,消遣解闷了。
就好像是幽兰所说过的那样,武玉容确实是可怜的。
“每个人都要给自己的选择负责!”我沉默了许久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更何况,这一次你们也未必会输,对么?”
我看着武玉容,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她,下意识的说。
武玉容微微的点了点头:“对于立场而言,我们这边未必能赢,可是对于武家而言,武家从一开始就输掉了。算了,不说这些了,喝酒”
说话间,武玉容却已经是再次把我面前的酒杯给倒满了。
我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担心。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刘航雨的出现改变的。不得不承认,刘航雨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能够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让人不得不按照他所规划的道路前行。
哪怕是聪明如同武玉容,也只能够踏上这样的一条路。
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越加的警惕。因为这也就说明,刘航雨的动作绝对不可能太因为就算是武家,也在他的牺牲名单之中。如果说是一般的行动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的对待武家。
“嗯!”我现在也不好多问,心中寻思着等到武玉容醉了之后,再想办法多套出一些话来。
可是,却没有成想。到最后竟然还是我先醉的。
而武玉容则是在我朦朦胧胧之中,就离开了。而在桌子上则是一片的狼藉,我就趴在那里,昏昏沉沉的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醒过来的时候,却是感觉到浑身上下通体舒坦。根本就没有喝其他酒所带来的那种不适的感觉。
武玉容早都已经离开了。
只剩下了山人在那里幽怨的看着我说道:“昨天这么好的酒你都不知道叫醒我?”
我也有些无语:“咳咳,那个,忘了。”
山人则是有些郁闷,不过因为酒坛武玉容没有拿走,而且里面剩了有不少。所以说山人也多少尝了一些。
“对了,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啊?”山人轻声的说道:“我师傅可是在山里把野猴子都找了一个遍了。可是都没有找到这种东西。他还说,没有喝到猴儿酒,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了!”
我看着山人:“那你还把这最后的都喝了?不留一点回去祭奠?”
山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都已经成了师傅最大的遗憾了,总不能以后也成为我最大的遗憾吧!”
我瞬间呆滞了,山人竟然还能够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实在是让我感觉到有些震惊。看来,这猴儿酒果然是好东西。
“这是武玉容带来的!”我轻声的说道:“这武家,恐怕已经是完了!”
“完了?”山人挠挠头,有些不解的问道:“这又是怎么说?”
“不管这一次的结果如何,武家都是一个牺牲品。这已经是注定了的。若非如此,这武玉容只怕也不会如此郁闷。只不过让我疑惑的是,这武玉容的性子可是十分的刚烈的。那刘航雨究竟是握住了什么,才让武玉容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敢和他鱼死网破!”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感觉到十分的古怪。
山人打了一个哈欠:“就害怕鱼死了,但是网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的眉头微皱,山人说的话,好像是让我隐隐约约的抓住了什么。我沉默了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过了许久,也就只好作罢了。
“幽兰去了几天了?”我看着山人,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山人愣了一下:“算算日子的话,应该是有四天了。”
“四天,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回返了。”我沉默了一下,总感觉到心神不宁,好像是早晚要出什么事情一样。
尝试着卜卦,可是卦象上却是什么都算不出来。
这也让我下定决心,不管如何,等到这次事情终了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的将这三命通会之中的卜卦篇好好的学一下。哪怕是硬塞,我也要塞到自己的脑海之中。
因为这东西在关键的时候是真的有用的。
“怎么了?”山人看着我的面色有些着急,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感觉到了有些心神不宁,可能是酒还没有完全的清醒。”
&bp;&bp;&bp;&bp;山人有些担心的看着我说:“要不去休息一会?”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摇头拒绝了:“还是算了吧,心神不宁,恐怕没什么好事。还是不要放松警惕的好!”
这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一直都在持续着,十分的不舒服。一直等到幽兰归来之后,反而是更加的严重了。
这段时间,武玉容没有再来找过我。
一直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那一晚上,可能是属于她的一次放纵,一次发泄。可是等到清醒的时候,就应该回归正常!
“怎么样?”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说。
幽兰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事情还真的被你猜对了。甄志远对于这件事情一点都不了解,倒是王思琪知道很多!”
“她全部都告诉你了?”我看着幽兰,有些诧异的询问着说道。
幽兰点了点头:“我去寻甄志远的时候,这两个人正在那里温存我还在外面等了一会!”
我瞬间无语了。看来这甄志远的日子过的还真的是不错。
“之后呢?”我接着问。
幽兰笑了一声说:“当我说到武家的养尸地的时候,那个王思琪却是开口了,说,武家的养尸地如果说真的存在的话,那就只可能在一个地方!”
“哦?”我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看着幽兰,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那就是武家的老宅之中。”幽兰轻声的说。
我沉默了许久,看着幽兰,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武家的老宅?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幽兰苦笑了一声:“原本我倒是没有怎么将兰花门放在眼中,可是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我是再也不敢小觑兰花门的人了。武家的老宅,是在武家发家前的时候所居住的地方,说是老宅,可是更应该说是一处山洞!”
“山洞?”我有些疑惑。
幽兰点头:“不错,这武家在踏入外八门之前,是做矿石的生意的。家里在这南岭的王澜山上有一个矿坑,后来据说是在矿坑之中挖到了一个难得一见的宝贝,卖了一个好价钱,之后才踏入了外八门!”
“王澜山!”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王澜山距离这里要是走路的话,得有小半日的距离。所以说,不管是我,还是幽兰,感觉不到僵尸的气息都是十分的正常的。
而且,王澜山的这个地方因为过度的采挖,已经成为了一座废山。山上甚至连路都已经被碎石给埋没了。就算是赶尸匠,因为这个事情,都将那里的路线给划掉,改成了其他的路线。
所以说,那里近乎可以说是一片不毛之地。
因为人少,所以说,想要在那里弄出什么动静来,倒是十分的简单。
“确定么?”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幽兰点了点头:“在回来的时候,我还特意的靠近了那王澜山附近,确实是感觉到了几股不弱的尸气。不过,应该是有强者坐镇,而且已经发现了我。”
我的眉头紧皱:“强者?”
“对,至少是大妖境界!”幽兰点头,接着说道:“而且,能够在那种情况下发现我的,只怕不会太好对付!”
我点了点头,幽兰的气息如果说隐匿起来的话,想要被发现,确实是十分的不容易的。而且能够在那种情况下发现幽兰的人,实力绝对不会太弱。
我的眉头紧皱,思索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那股气息熟悉么?”
“很陌生!”幽兰轻声的说:“应该是一个陌生人!”
我沉默了一下,接着说:“不会不会是刘航雨??”
“这个我就拿不准了。”幽兰摇头:“我没有接触过这个人,所以说对他的气息,还有实力都不好做评判。只不过,如果靠着咱们三个过去的话,只怕是有些麻烦!”
“甄志远那边呢?”我思忖了片刻,接着问。
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了。对了,我怎么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有些不稳?是不是受伤了?”
我愣了一下:“有么?”
“有!”幽兰轻轻的将我摁在座位上:“别动,我来给你看看!”
说着,一只手,缓缓得探在我的额头上。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之后,却是愣在了那里,似乎是有些慌乱一样,轻声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我看着幽兰,有些奇怪的问。
幽兰的眉头紧皱,看着我:“最近你感觉身体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我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感觉挺好的。”
“你的身体正在缓缓的吞噬我留在你身体之中那枚精血的活力,虽然说速度十分的缓慢,不过,我却是能够感觉到的。”幽兰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这情况我以前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我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说实话,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猴儿酒,不过猴儿酒应该是没问题的。我也让三尸蛊在之后帮我检查过,是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你不是在逗我呢吧?”我看着幽兰,有些奇怪的说道。
幽兰沉默了一下:“你现在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漏斗一样,正在一点点的吞吸我留在你身体之中的那枚精血。你可以仔细的感受一下!”
我愣了一下,不敢再有丝毫的大意,闭上眼睛,盘膝坐在地面上,仔细的感受着自己身体之中的变化。
果然,就如同幽兰所说的一样。
只不过,幽兰所给我的形容已经是很委婉了。现在我的身体根本不是用寻常的沙漏能够解决的。这应该是用海绵,正在一点点的吞吸着那精血。
我当时就愣在了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的眉头微皱,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有些慌乱了,事实上,在感受到我身边变化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明白了过来。
这是因为我在之前,经常的透支自己的阳寿。
而现在,我的阳寿已经远远的不足以支撑这躯体继续健康下去。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逐渐的虚弱。如果说找不到办法的话,在之后一年,我会彻底的死去。
这让我感觉到有些惶恐。
虽然说早都已经知道了会有这个结果。可是事实上,我还并没有做好准备。
我仔细的观察了很长的时间,也在想会不会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可是,却根本找不到。
我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幽兰。
“怎么了?”幽兰看着我,急忙的问道。
我站起身,沉默了许久,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幽兰说。思考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因为有些事情是瞒不了太长的时间的。
幽兰在听过之后,当时也愣在了那里。猛然间拉着我的手,就要向外面走去:“走!”
“去哪儿?”我有些疑惑,看着幽兰问道。
幽兰回过头来,坚定的说:“去找你的父亲,他绝对有办法的!”
我苦笑了一声,却是摇了摇头:“他如果真的有办法的话,恐怕在黄河之下,就想办法为我添足阳寿了。”
“那,我们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幽兰急忙的说。
我看的出,她十分的着急。
我的眉头紧皱,思索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你让我好好的想想,倒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办法,可是至少,要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完!”
“张小哥,这里交给我就好。你还是先想办法把身体处理好!”山人看着我,郑重的说道:“我们这一大群人,可还都指着你呢!”
&bp;&bp;&bp;&bp;我沉默了下,却是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你放心,我对自己的身体还是了解的。以现在的速度。再支撑几个月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更何况,如果不到迫不得已的话,我是不想去做这些选择的。而且我也有一些疑惑想要问一下父亲,只是不知道现在他在什么地方!”
我的眉头微皱。
说实话,身体出现这样的状况,我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担心,也要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焦急。可是有的时候,担心和焦急是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的。我的眉头紧皱,思考了很长的时间,也想不到应该如何解决。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是死后,成为无常。这是最简单的一条路,同时也是一条不归路。我的阴籍已经存在了,就在无常令铭刻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我就属于半个阴间的人。这是无可争议的。可是至少现在我还活着,阴间也不会要求我做什么。可是一旦我死了之后,自由就彻底的消失了。
至于第二条路,就是按照金龙所说的办法,寻找到万年太岁。而且现在我知道这万年太岁在什么地方。对我而言,有幽兰在我的身边,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也并不算是麻烦。只不过,我不知道在我身上会是什么副作用。要知道,到现在我都有一种心悸的感觉,那古城之中的老人,身体幻化成了锁链,锁住了一方城,锁住了一颗心!
当然,相对于无常而言。会自由一些。但是每一个人吞下太岁肉之后,副作用都是不同的。我也不知道,在我的身上,会产生怎么样的副作用!
事实上,还会有一些其他的办法。
以邪法,吞噬旁人的寿元。但是这个已经不被我列入方法之中。就算是到了山穷水尽,我也绝对不会这样做。这样做是会遭受天谴的。虽然说之前的两条路都十分的可怕,可是绝对要比这一条路宽敞一些。
“嗯!”幽兰看着我,轻声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对你不会有寸步的离开。要不然我不放心!”
我顿时笑了起来,在幽兰的鼻尖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笑着说道:“对我你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幽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只不过样子看上去眼眸之中充满了坚定。
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没有人能够安心。
父亲为我逆天改命,已经是消耗了自己太多太多了。或许,如果不是为我改命的话,他会有更好的发展也说不定。所以说,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
我轻轻的捏着幽兰的手,那一瞬间,心中充满了感慨。
山人看着我,似乎是有些担心:“你确定现在没事?”
我点了点头:“放心,现在我的身体纵然是海绵,也还是一块湿润的海绵,不至于到崩溃的程度。”
“那你小心一些!”山人的眉头紧皱,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先坐下吧!”幽兰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坐在那里,却是忽然间感觉到了有些可笑。如果说我身上的状况发生在其他的人的身上,恐怕早都已经抓狂了,而我竟然没有太多的慌张。
不过,我的心中也明白,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养尸地的事情!”我将话题重新的拉回正轨,沉默了许久,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个养尸地,无论如何都要毁掉。不管用什么办法,绝对不能让它继续在这里,否则的话,将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幽兰看着我:“那其中的高手呢?”
“有咱们两个,联手起来的话,虽然可能胜不了,可是拖延一些时间,还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的。”我沉默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交给山人,甄志远,孙野他们了!”
山人的眉头微皱,看着我:“说吧,怎么做!”
“很简单,但凡养尸地,都会有一个祭台。供养四方邪神,以血灌尸,以尸养魂,以魂滋血,形成一个巧妙的循环。”我的眉头紧皱,思考了很长时间之后,接着说道:“这个地方,一般都会是在养尸地的正中心,我们只要想办法将在这个地方毁掉。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山人沉默了片刻之后:“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并不能够对那些尸体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而且,已经养成的僵尸,只怕会在顷刻之间暴乱,到时候反而会更加的麻烦!”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个时候,幽兰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山人愣了一下,紧接着挠挠头,顿时笑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我都差点忘记了。有你在,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嗯!”幽兰点头。
我在房间里,又将事情仔细的梳理了一下。
因为担心我的身体,所以说幽兰十分强硬的让我回房间休息了。不过,说实话我倒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施展术法,照样是可以,所有的印诀对我而言也都易如反掌。
可是我的心中明白,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身体会逐渐的衰老。就好像是在短短的几个月之间,就走过了人生的百年一样。虽然说在容貌方面可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可是身体的衰弱是不可避免的。
只不过是现在还没有表现出来一样。
而且,幽兰的那一滴精血,现在就如同是一节电池一样,供给着我的身体,才会让身体没有任何的消耗。可是同样的,一旦这滴精血消耗殆尽,就会开始损耗我自身的实力。
我的心中明白,这些精血,哪怕是在不化骨的身体之中,都没有几滴。之前我已经废过一滴,对我而言没有大用,所以说,后来将这枚精血交给了姚琛。也可以庇佑姚琛的平安。
而我的体内,是幽兰之后重新给的一枚。
哪怕就算是倾尽她的所有,也让我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所以说,这些事情我也就没有多说。
好在,这种消耗暂时是十分的缓慢的。
之前我甚至根本都没有察觉到,如果不是幽兰和我说,我甚至可能不会察觉到有这种消耗。
这也让我的心中有了一丝的侥幸。
在幽兰的严格要求下,我不得已的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只不过,却是一直都睡不下来。说不清楚,那种淡淡的心慌始终存在,这让我警惕,因为我的心中明白,这种心慌不是来源于我,而是来源于,某些未发生的事情。
“幽兰……”我忽然间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忽然间笑了一声,而后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幽兰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沉默了片刻:“没有什么,只是忽然间想要叫你一声而已。如果,到最后我选择了死亡,成为了无常,那怎么办?”
“那我就陪你下地府,达九幽!”幽兰轻轻的拿住了我的手,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反正我是不化骨,阴阳共弃,去哪儿无所谓,有所谓的是身边是谁!”
我顿时笑了起来。看着幽兰:“现在想想,那种感觉好像也不错!”
“不过如果有其他的选择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死亡。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不好受!”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话语之中带着一丝的落寞。
我却是摇头,然后轻轻的将她的手放到了我的身体上:“你看,这样不就有温度了么!”
&bp;&bp;&bp;&bp;幽兰错愕了片刻,却是缓缓的将头埋在了我的怀中。
静静的抱着她,感受着那片刻的宁静。仿佛是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了一般。心中反而是逐渐的安定了下来。在这种不困的状态下,竟然逐渐的沉沉的浑水了过去。这种感觉十分的舒服。
睡梦之中,却是并不安静。
无数的残肢断臂,无数的哭泣呐喊,无数的鲜血横流那一切好像是都十分的真实一般。我想要嘶吼,可是喉咙之中却是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恍然间惊醒。
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幽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下床,然后打了一盆水,给自己洗了一把脸。整个人却是清醒了不少。
看到山人正坐在那里。我看着他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幽兰呢?”
“刚出去,我也没有问!”山人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你没事吧?看你的脸色不是怎么好!”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些噩梦而已。”
“嗯!”山人看着我:“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顿时笑了起来:“现在我最没有的就是压力,不管是什么结果,我好像都还能够接受。”
不过,既然幽兰不想要让我死去。那我就该好好的规划一下去寻找万年太岁的事情了。按照骨龙给我的信息之中,这所谓的万年太岁,生长的地方一般会是在阴坟下。
极阴生阳,而后达到一种协调。而且,太岁这种东西是不能够见到阳光的。所以说,一般都是生活在地下。
所谓的阳坟葬人,阴坟埋鬼。
只不过,这个世界上的阴坟并不是很多,因为阴坟大多都聚集在冥界。但是冥界之中,阴坟却又不会滋生出阳气,所以说,这万年的太岁,至少是要找一座有万年之久的阴坟,才有可能会找到。
可是,中华历史的文明才不过五千年。
所以说,我们接下来要找的,就是神魔时代的阴坟。这地方可是一丁点都不好找,更不好闯。
而骨龙给我的那个东西。在一个神秘的地带。就算是到了现在,人们对其中还是充满了未知。甚至传言里面经常会有野人的出没。
那里就是神农架。
在我国,神农架一直都是一个比较神秘的存在,从古至今,里面流传着无数的传说。
传说在神农架之中,有一座真正的通天路,可以直通九天,上达天宫。只不过,这终究只是传闻而已,谁也没有办法辨别这个事情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的眉头微皱,静静的思考了许久,依旧没有一个答案!
“在想什么呢?”山人看着我出神,而后轻声的问道。
我笑了一声:“我需要找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在神农架,而且在神农架深处。这地方向来神秘呜,我还在考虑应该怎么去!”
“还能怎么去!”山人笑了一声:“咱们几个可是连黄河之下都闯过来了,难不成还会畏惧一个小小的神农架?”
我看着山人那自信的模样,却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微微的点了点头。倒也不是畏惧,不过,万事总是要处理妥当。我思考了半晌,而后才对着山人说道:“你想办法去准备一张神农架的地貌图,我有大用!”
“好嘞!”山人没有拒绝,匆匆的离开了。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幽兰回来了,在她的手中,端着一碗汤,对着我说道:“刚才才看你睡的有些不安稳,恐怕是做噩梦了,做噩梦的人醒来只怕头会不舒服,所以说,我给你煮了一碗醒神汤,你尝尝看怎么样?”
“你还会做汤?”我有些奇怪的看了幽兰一眼,我可一直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个技能。
“当初被你父亲救了之后,和四叔也没少在一起呆过。所以说,简单的学了几手,不过之后就忘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现在手艺怎么样了。”幽兰笑了一声,而后似乎是有些诧异:“山人呢?刚才我还见他在这里呢。我厨房给他留得还有!”
我笑了一下:“有些事情要出去了!”
幽兰愣了片刻:“你找到办法了?”
“倒也算不上,你知道万年太岁么?”我看着幽兰,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问。
幽兰沉默了一下:“那个传说吃了之后,可得长生的万年太岁?”
“不错!”我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能会有这种东西。所以说,我让山人帮我去找那个地方的地貌图去了。”
“你确定?”幽兰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震惊。随之有些兴奋的说:“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啊!”
我微微的摇头:“先不慌,时间足够。而且甄志远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将这里的事情给处理好。就可以考虑太岁的事情了。不过,这太岁只怕是有很大的副作用的。长生可不是人人都可以获得的,圣人都无法得到的长生,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被我得到!”
“不管有什么副作用,能活下来,才是最好的!”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吧!”
“仔细的和我说说,这东西在什么地方!”幽兰轻声的问。
我倒是也没有隐瞒,将神农架的事情和幽兰说了,至于骨龙的事情,我倒是没有办法说出口,所以说,也就没有再想。而且那些事情并不是十分的重要。
听完之后,幽兰沉默了下来:“神农架在巴山和秦岭的交汇处。自古以来,都是外八门避之不及的地方。如果说真的有一座万年以上的阴坟在那里的话,倒也不足为奇。但是那地方比较古怪,传言之中棺材兽,驴头狼,九头鸟等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在那里出现过。”
我苦笑一声:“是啊,我也想要看看,这些东向西究竟是不是和传说之中的一样。”
我说完之后,刚好幽兰所煲的粥也凉了下来,轻轻的吃完。味道虽然不及四叔做的,不过却也不错。
放下碗的时候,山人走了进来。
笑着说道:“这东西刚好武家有,所以说我也就借来了。张小哥,你看!”
说着,将那图纸摊开在了桌子上。
我仔细的观看了一下。
“以八卦为列,以五行为基础,阴坟的出现,应该是在一种聚拢天地阴气的地方,所以说地势一般会偏低一些!”我在整个地貌图上不断的寻找起来。
说实话,我对于整个神农架的了解并不是很多。
大部分也都只是在书上和别人的传闻之中了解的。
可是仔细观察的话,却发现整个神农架的地势是一种十分不规则的顺序排列的,不规则的甚至于有些过火。看上去好像是曾经被人刻意的打乱过一样。
其中五行不显,八卦不明。
虽然说我知道那阴坟的大概位置,可是如果说想要真的找到的话,只怕还要费上不小的功夫。
我在那地貌图上研究了很长的时间,可是到最终也没有得出来什么结论。
“怎么样?”幽兰看到我的样子,略微的有些紧张,轻声的询问着说道:“是不是有些麻烦。”
我苦笑了一声,而后摇头说道:“不是有一些麻烦,是非常的麻烦。这神农架,比我想象之中的要棘手的多。”
“看上去确实是有些麻烦!”这个时候,山人也看出来了一些端疑。
我点了点头:“看来,只能够到时候亲自过去勘探了。从这地貌图上想要确定方位,只怕是有些麻烦。”
&bp;&bp;&bp;&bp;山人的面色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谨慎:“嗯,到时候再说!”
接下来的时间之中,我一直都在脑海之中思考着关于神农架的事情。有无数的路线,有无数的可能,想要规划出其中的一条来,都十分的麻烦。
我的手也不断的敲打着桌子。仔细的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才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只怕是有些麻烦!”
“怎么了?”幽兰走了进来,看着有些心神不宁的我,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我总感觉那个地方不是善地。”
“那也很正常。俱阴坟所在,山川险要,地处低谷,四高而中陷!”幽兰轻声的说道:“而这个陷,又可以说成是险,更何况,想要孕育出万年太岁,要举杯的条件也很多。这种地方,如果说没有危险,那是不可能的。不过,那又如何,我们就是在危险之中走出来的,再多的艰难我们都经历过了。这,又能如何!”
我点了点头,拿起幽兰给我递过来的毛巾,轻轻的擦了一下脸:“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心神不宁,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一样。”
“嗯,好了,别多想了!”幽兰看着我,笑了一声,接着说道:“甄志远他们来了。不过并没有进入武家!”
我笑了一下:“关系并不是太大,她武玉容不是傻子。虽然说不敢肯定我们是冲着老宅去的,只怕也多少能够猜到。所以说,后手布置的绝对十分的充足,我们要做的,不是一次毫无准备的突袭,而是一场正对面的较量。”
幽兰点了点头,看着她的样子,似乎是早都已经猜到了一般。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那些僵尸,我固然是能够控制!”幽兰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可是之后你打算如何办?如果只是普通的尸体,还有毛僵的话,我可以将它们彻底的摧毁。可是一般的养尸地之中,恐怕所有的僵尸都已经超过毛僵了!”
我点了点头:“我也知道。只不过要将这些僵尸全部都杀死,也不现实,现在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了,这几日,武玉容有什么举动!”
“没有,只不过在今天早上出门,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幽兰看着我,而后沉默着说:“你看,她会不会是去养尸地那边了?”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仔细的思考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不碍事的,就算是她去了养尸地,能够起到的作用也很小。这毕竟是正对面的实力碰撞,可不是玩心机什么的能够胜利的!”
“也是!”幽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山人已经将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走进来,看着我说道:“小哥,东西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那就走吧!”我站起身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随着去武家老宅的日子越来越近,我的心思也就越来越紊乱,可是我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倒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这几日因为研究神农架的事情,所以说不怎么明显。可是现在要去武家老宅的时候,那种乱糟糟的感觉又出来了。
我沉默了一下说道:“待会大家都小心一些,这武家老宅不是什么善地!”
“放心吧!”山人拍了拍胸脯,而后轻声的说道:“这点危险,和黄河之下相比,什么都不是!”
我一想,倒也是。
黄河之下那么多的艰难我们都闯过来了。在这里倒也没什么了。
和甄志远他们会面之后,我们就向着武家的老宅而去。
武家的老宅位于一处十分凹凸的山中。这里人烟稀少,而且路途难行,所以说阻掉了很多的人。人们对这样的一个已经废弃的矿山,也不会有太多的在意。
杂草丛生,最终,我们来到了一处山坳之中。
山坳之中十分的平静。
幽兰的眉头紧皱,轻声的说道:“就是在这里了,我能够感觉到,在前面有很多的僵尸,而且数量很多。如果说真的要是将这些僵尸全部都放出来的话,只怕这个世界都会乱掉的!”
“大概有多少?”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道。
幽兰沉默了一下:“得有几百头!”
我的眉头微皱,几百头僵尸不可怕。真正的可怕的是,在一个养尸地之中的几百头僵尸。因为养尸地是人为控制的,在这样的条件下,这些僵尸不再需要吸取日月精华,就能够茁壮的成长。
这就我好比,一个贫瘠沙漠之中的野草,而另外一个是经过人工悉心培育出来的庄稼一般。单单是成长速度,都是十分的惊人的。
“大概都是在什么级别?”我的眉头微皱,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道。
幽兰沉默了一下:“大多都是飞僵,还有十一具游尸,四具伏尸!”
我愣了一下,就算是早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帮人简直就是一群疯子,这么多的僵尸,难道说不害怕僵尸暴乱,然后吞噬掉这些人么?
“没有不化骨吧?”我看着幽兰,轻声的问道。
幽兰闭上眼睛,再次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说道:“从现在看来的话,应该是没有的!”
“张小哥,不是我说啊!”这个时候,甄志远吞了一口吐沫,而后接着说道:“我的实力,对付一头游尸,都有些吃力。两头飞僵,已经算得上是底线了,你也知道,我的战斗力比较弱。这完全就是以卵击石啊!”
孙野的眉头紧皱:“我能对付一头游尸,再多的话,也难免有些分身乏术!”
我点了点头,游尸就已经是很强了。
就算是当年,我都吃了游尸不少的亏。不过现在踏入了大妖境界,所以说不将游尸放在眼中了而已。可是不得不否认,这游尸不管对于孙野或者说是甄志远,都是一个大麻烦!
“我们不一定要和他们正面交锋!”这个时候,山人轻声的说道:“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摧毁祭坛!”
“可是祭坛摧毁之后,这些僵尸可就会彻底失去控制啊。”甄志远接着说道:“咱们就算是能够逃出来,可是这么多的僵尸,就算是张小哥和幽兰对抗起来,只怕都十分的麻烦!我们确定要这样做么?”
我沉默了许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实在不行的话,就将这座山炸掉!”
“这倒是个好主意,能解决很多的麻烦!”山人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而后接着说道:“也不需要担心这些僵尸会再跑出来。一劳永逸!等到炸山之后,在山周围布置好绝阴古脉,只要控制的好一些,这些僵尸过不了多少年,就会尸气散尽,化成普通的尸体的。”
“可是**呢?”孙野看着我们,反问着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现在才发现,我们做的准备实在是太不充分了。
“这么大的一个山脉,一个矿洞。里面绝对会有这些东西。”山人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你们不觉得,他们会比我们更害怕这山中的东西失去控制吗?”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
“那就按照山人的意思来!”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可遗漏的,而后轻声的说:“大家都小心一些。”
“嗯!”山人对着我点头。
甄志远和孙野互相的看了一眼,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他娘的,拼了!”
&bp;&bp;&bp;&bp;山人也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却是缓缓的从半山腰的一个山洞之中走了出来。我定睛看去,这人正是刘航雨,他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张清,咱们可是有好长时间没见了,这样偷偷摸摸的。只怕不好吧!”
我愣了一下,看了幽兰一眼,而后点点头。
两个人纵身而起,看着刘航雨,沉默着说:“确实是有好长时间没见了。不过上一次我见的,可不是你的真面目。说实话,你这张脸可要比那一张丑的太多了!”
“哈哈!”
刘航雨却也并不生气,笑了一声,而后静静的看着我:“不过是皮相而已,你又怎么知道,我这张脸又是真的!”
“带着这么多的假面,不嫌累得慌么?”我看着他,撇了撇嘴说道:“你的脸皮本来就够厚了,就不需要带着这么多这东西了吧!”
刘航雨却是晒然:“上一次见到你,你可没有现在这么损!”
“是啊!”我点了点头:“我这也是被你给坑怕了,上一次我可是差一点连小命都搭进去,你还指望我对着你说好听的?”
刘航雨点了点头,并无意外的说:“好像也对,不过说实话,我还是挺欣赏你的。不如你也加入我,这样我们就不再是敌人了!”
我耸了耸肩:“你这话一点都不新鲜。你要是自己不清楚自己什么德行的话,就好好的想一下曾经跟在你身边的那些人究竟有怎么样的下场,就知道了!”
“哦?”刘航雨看了我一眼,却是再次笑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明白人的。所以说,你是一定要和我为敌了?”
“不错!”我点了点头,双目却是警惕的看着刘航雨。
刘航雨沉默了一下,紧接着有些无奈的说道:“那就真的抱歉了,今天我不得不将你们全部都留在这里!”
我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刘航雨:“你未免也有些太过自信了吧?”
“我的师侄应该多少都和你讲过我的事情了吧!”刘航雨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可是他们说的都只是冰山一角。他们并不知道,事实上连每一次的死亡,我都是有预谋的!”
说话间,刘航雨轻轻的往前踏出一步。
凝立在虚空之中,眼色漠然,一股霸觉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传荡而出。那股气息十分的强大。让我都感觉到近乎有些窒息。
“你的成长倒是让我很惊讶!”刘航雨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过还是太弱了!”
我微微的摇头:“是么。”
说话间,我探出手来,轻轻的将自己腰间的长剑我给抽了出来。而后看着眼前的刘航雨:“不过,再弱,也有勇气站在你的面前。”
“听上去很大义凛然!”刘航雨轻轻的拍手,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敬佩,而后接着说道:“然而有什么用呢?除了死的早一些之外!”
我顿时笑了:“万一老天不想让我死,下了一个雷先把你劈死了呢?这一切都是说不准的!”
刘航雨的眉头微皱,似乎是有些愤怒。不过却隐而未发。
身体再次踏出一步,眸光之中带着一股的寒光。一掌劈出,宛若是山河断,我感受到了一股隔断阴阳的气息在霎那间向着我奔袭而来。
我和幽兰近乎是同一时间闪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却是赶了过来,笑着说道:“欺负几个小孩子,也亏你下的去手!”
“父亲!”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父亲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你们先去办正事,这里有我!”
当父亲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对父亲的信任,总感觉如果说有他在的话,就绝对不会出什么大事。
“您小心一些!”我看着父亲,轻声的说。
父亲的脸上露出了一股自信的笑容,看了一眼面前的刘航雨,冷哼了一声说道:“小心?我还真的不知道他能够有什么让我小心的。”
我点了点头。对着幽兰轻声的说道:“咱们也进去,山人他们在里面只怕有危险!”
“好!”幽兰点了点头。
随之,我们直接的踏入到了那山洞之中。
只是感觉到外面的大战一触即发,甚至连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火药味。
山洞之中,有一条轨道,也是为了方便运送矿石的出入。洞中有些湿漉漉的。我和幽兰两个人的脚步加快,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已经追上了山人他们。
山人有些震惊:“小哥,你们来了,那外面!”
“放心,父亲已经跟过来了。而且在外面拖着刘航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过咱们也要小心一些!”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周围,而后轻声的说道:“在这里,只怕也不简单。要不然的话,那个刘航雨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就将我们放进来!”
我的眉头微皱:“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刘航雨根本就没有过多的阻拦。要不就是这里十分的危险,让刘航雨有恃无恐。要么就是他早都已经有了应对的计划。所以说咱们要格外的小心!”
甄志远吞咽了一口吐沫:“我怎么感觉,这个事情有些玄乎呢!”
“嘘,不要说话!”我的眉头微皱,忽然间眼皮子猛然间的跳动了一下,急忙的对着甄志远说道。
而在我们的前面,来到了一个十分巨大的洞穴之中。这洞穴之中林林的摆放着二十多口棺材。棺材都是那种简单的木头,而且看上去已经是有很长的年头了。
幽兰的眉头微皱,对着我摇摇头说道:“这里面没有尸体。全部都是空的!”
“不对劲,这些棺材看上去已经是有年头了,而且上面的钉子全部都是钉的死死的,应该是没有打开过。可是,没有尸体的棺材不应该封的如此牢固的!”我的眉头紧皱,感觉到了有些古怪。
山人看了我一眼:“要不要开棺看看?”
“嗯。开一下!”我沉思了一下,轻声的问道。
山人点了点头,紧接着来到了那棺材的旁边,而后轻轻的在棺材的上面敲了一下。紧接着,一阵灰尘随风而起,瞬间弥漫了整个山洞之中。
“咳咳”我忍不住的干咳了两下。
紧接着,山人从袋子之中拿出了一枚楔子,而后轻轻的攒入那子孙钉下,而后轻轻的往上撬去。
这不是什么简单的活,不过如果说习惯的话,倒也不算是困难,很快的,山人就已经将那棺材上面的几枚钉子全部都给敲了下来。
随着一阵推,却是将那棺材推开了。
眼前的一幕却是让我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这棺材之中确实是没有任何的尸体。可是却有一个个好像是青蛙卵那样的虫卵,铺满了整个棺材的周围。看上去简直是让人的心中发慌。而且,这些虫卵似乎是早都已经孵化出来了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甄志远的眉头微皱,却是感觉到了一阵的不适应。
我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许久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东西应该是尸斑虫。它的样子大概和尸斑是差不了多少的。以尸体为食,只不过这种东西很少见,一般而言,会在棺材的底部钻出一个小洞,进入之后将尸体蚕食,吃饱之后产卵,等到没有什么东西吃的之后,才会离开所以说,棺材之中不会有尸体,只会有尸斑虫的虫卵!”
&bp;&bp;&bp;&bp;“那这些尸斑虫去哪儿了?”这个时候,幽兰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山人沉默了一下,在棺材之中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些虫卵孵化之后,自身会带有一些阴气!”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这种东西如果说碾碎之后,而后混入一些其他的东西,会成为养尸的圣物。所以说,一般都会在棺材之下找到那个孔洞,以食物诱引,将之引出棺材。”
“不能开棺,因为这东西的速度很快,很容易就能够逃跑!”我也接着说道:“看来,这帮人是真的想要养上一尊不化骨,竟然连这些尸斑虫都搞到了这么多。”
不化骨的眉头微皱,看得出来,她对这东西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山人看了我一眼:“看来,我们距离里面应该不是太远了。不过让我感觉到有些诧异的是,怎么会到了现在,还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小心一点,越是没有动静,越是不能够放松警惕!”我的眉头紧皱:“这个人深谙人的心理,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出手是最好的。我在前面引路,幽兰,你在后面断后。大家都小心一些。尽量的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好!”幽兰点了点头。
我们顺着一条矿洞缓缓的往下,速度不是很快。
因为走的十分的小心。这洞中没有什么奇门遁甲,所以说走起来倒是十分的简单和方便。只不过,道路是有些崎岖的。而且,洞中拐来拐去的,有些地方还不到一个人高,只是看上去就感觉到了一种不舒服。
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好像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一样!
甄志远的眉头紧皱:“你们说,会不会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养尸地,是思琪她的情报错了,所以说才将我们引到了这里!”
“但愿不会!”我的眉头微皱。
山人微微的摇头:“不是但愿,是绝对不会。尸斑虫的存活时间很短,所以说,在任何的墓穴之中都十分的少见。因为他们出棺之后,是找不到其他的棺材可以钻进去的。所以说,这藏着尸斑虫的棺材,一般都不会运送的距离养尸地太远,甚至一般就在养尸地的周边。”
我轻轻的将手指放在了嘴边,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山洞之中,传来了一股十分诡异的风声。那呼呼的风声就好像是冬日到来了一般,让人听着就感觉到了有些寒冷。
“咱们只怕是已经到了。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个地方好像没有多少人!”我轻声的说道。
这让我感觉到了一阵诧异。
顺着通道继续往前,一个巨大的矿洞出现在了面前。
在这矿洞之中,密密麻麻的摆放着许多的棺材,只不过,在这些棺材的正前方,都拜访了一盆鸡血,还点了一根白蜡烛。这蜡烛随着那风在不断的摇动。只不过,整个矿洞之中,竟然连一个鬼影子都看不到。这让我感觉到了有些诡异。
“你们在这里,我先去探探是什么情况!”我轻声的说道。
山人点了点头,对着我说:“小心点!”
“放心!”我的身体纵身而下。没有顺着楼梯,而是直接的跳了下去。在这里,每一口棺材之中,都传来了一股十分轻微的喘息的声音,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些棺材之中,都有一口僵尸。不管是什么等级的。恐怕都是这些人养出来的。
只不过我总感觉到有些不对。
祭台就在这些棺材的正中间。
所有的棺材不均匀的排列在祭的周围,场面看上去似乎是有些诡异。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棺材板在霎那间竟然微微的晃动了起来,里面的那些僵尸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从里面跳出来一样。而我的心情却是紧张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幽兰飞了过来。眸子之中带着一股怒容,身上的气息在霎那间爆发,瞬间,这些棺材在霎那间安静了下来。
我愣了下,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只有我镇得住这些僵尸,你快点!”幽兰看着我,眉头紧皱,而后急忙的说道:“我也镇压不了太长的时间的。毕竟这里面还有伏尸和游尸。”
我点了点头,幽兰的魂魄不完整,这也让她始终没有办法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不化骨,纵然是强大,可终归还是有缺陷。
现在我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整个人率先的跳到了祭台上。
祭台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按压的地方。看上去有些诡异。
“这,这里应该也有一口棺材,而且分量不轻。这口棺材应该是其中的王者。可是现在去什么地方了?”我感觉到有些诡异,眉头紧皱,在心中不断的思忖着。
“你快点,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咱们好像是入套了!”幽兰轻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紧接着,双手印诀猛然间掐动,术法施展,在瞬间,直接的将祭台给毁掉了。
事情顺利的有些过分。
以至于,让我都在怀疑,这一切,都是真的么?
“嘭”就在这个时候,猛然间一口棺材直接的弹了起来。棺材板被震飞的老高,紧接着,一口僵尸在霎那间从棺材之中横贯而出。向着我直接的冲了过来。
“吼”
幽兰的声音怒吼。
紧接着,那口僵尸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样,双手急忙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身体在那里瑟瑟发抖!
“我们赶紧走!”幽兰轻声的说:“我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太顺了,顺利的让人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走!”我的眼皮也是剧烈的跳动了几下这让我感觉到一丝的不妙。
我的身体在霎那间飞到了矿洞的口子上。紧接着,双手在霎那间施展印法。引动风雷,在霎那间,将这入口给封住。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
一个诡异的声音却是传了出来。
“滴,滴,滴”那是一种机械的我响声。
“快走!”而这个时候,甄志远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在瞬间脸色变了起:“这是一个陷阱,这里面有炸弹!”
而我也在那一瞬间醒悟。
“走!”当下,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我们几个人,顺着那蜿蜒崎岖的山路不断的狂奔,这一次,我们没有任何的保留。
可是,没等我们踏出几步。
就听到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响声。
紧接着,碎石不断的落下,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将我们的身体在通道之中直接的震飞。我们纵然是强,可是在这**的威力下,依旧是十分的渺小的。终究不过是肉身凡躯一般。
“走!”我怒喝了一声。不顾上下翻落的山石。以术法贯穿山洞,在霎那间清出了一条道路。
我们拼命的往前狂奔。
不管是谁,纵然是不化骨,如果说被埋在了这其中。恐怕也只有陷入沉睡,而我们则就更不用说了。
地面在不断的颤抖着。塌陷着。
碎石横飞,有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很小的洞口,我们只有往前钻出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前方,有一块连山巨石猛然间的砸落。眼看就要将我们唯一的去路给封堵的那一瞬间。
山人却是夺步而上。
“嘭”他的身躯,在霎那间化作一个支柱。直挺挺的将那巨石给撑在了那里。
“噗”
一口老血,从他的口中不断的喷出。
我看到,鲜血从他的眼眶,口鼻,耳朵之中不断的逸散:“走,快走”
&bp;&bp;&bp;&bp;“山人!”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是被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一样,猛然间冲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声咔啪咔啪的声音传出。
那是身上的骨骼关节错位的声音。山人撑在那里,已经不成人形了。
“快,快走”山人拼尽全力,对着我说道。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对着他们说道:“快过去,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好!”甄志远他们倒是没有过多的犹豫,快速的顺着那通道向着外面而去。
“张小哥,快拉他一把,或许还有的救!”甄志远在踏过那个坎之后,急忙的对着我叫着说道。
我伸出手去:“走,山人。跟我来!”
山人却是咧开嘴笑了起来,看着我,似乎是回到了我们刚认识的那一瞬间。对着我摇摇头,仿佛是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一样:“张,张小哥再见了!”
说话间,他仿佛是彻底的失去了意识了一般。身体在霎那间瘫软了下来。而那连山巨石,却是瞬间向着山人狠狠的砸了下来。
速度快到让人震惊。
我不敢大意,一只手向着山人抓了过去。
“噗哧”
一声碎裂的声音传出。我抓着一只手,而在那落下的巨石周围,一滩殷虹的鲜血,在缓缓的向着外面留了过来。
“张小哥,快,没时间了!”甄志远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而我整个人却好像是丢了魂一般,呆滞在了那里。喉咙之中仿佛是形成了一片真空,想要呼喊,却是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听到,周围好像有人在不断的呼喊着什么。紧接着,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的扛起,向着外面飞奔而去。
随着巨大的轰隆隆的爆炸的声音传出。
整个矿山在那一瞬间,彻底的坍塌。一阵灰尘在霎那间冲破天际。
而我则是被人安然的带离了那里。我近乎呆滞的看着那已经成为废墟的矿山,猛然间跪在地面上,一只手狠狠的抓着地面上的石头。在我的掌心之中,已经渗出了淋漓的鲜血。
周围的一切,对我而言好像是全部都失去了感知一般。
我跪在那里,手心的鲜血不停的流淌。
想要哭,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哭不出来。眼泪在这个时候,仿佛是都成为了一种奢侈品一般,我没有办法哭泣,没有办法发声音。甚至于,连周围的人的说话,在那一瞬间都缓缓的模糊了下来。
只是依稀的记得,有人在不断的劝我。
只不过,我根本听不到,我的世界好像是随着那被炸毁的矿洞完全的被封闭了一般。
过了好长的时间,这种感觉,才逐渐的缓和了下来。
“张小哥,你,你没事吧?”孙野看着我,万分担心的问道。
我抬起头来,看着远方的那一片废墟,猛然间冲了过去,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的就在那里开始挖。
“做什么?”这个时候,父亲却是回来了。看着我,眉头紧皱,而后冷声的呵斥着说道。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在那一瞬间,好像是找到了情感的宣泄口一样。放声大哭,指着我身后的废墟,整个身体都在不住的颤抖着:“父亲,山人,山人他被埋在下面了,我要救他!”
父亲却是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下说道:“可是他已经死了!”
“我不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看着父亲,委屈到了极点。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父亲看着我:“可是这山下依旧埋藏着许多的僵尸。一旦你挖开,你可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么?”
我愣在了那里。却是被这现实彻底的打蒙。
整个人噗通一下,瘫软在了那里。霎那间,无助,孤单,委屈,无奈在我的心中不断的翻滚。我轻轻的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牙齿深深的咬在自己的膝盖上。鲜血从腿上一点点的流下。
我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哭,要坚强一些。
可是,在这个时候,坚强什么的。好像早都已经远离了我。父亲走了过来,轻轻的蹲下身子,看着我,沉默了一声,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的说:“有些事情,你总是要去经历的,得到和失去,本来就是对等的。”
我抬起头来,看着父亲。
那一瞬间,我从父亲的眼睛看到了一股沧桑。或许,父亲说的对。
我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多少的东西,才能够让自己拥有这种淡然恬静的心态。好像是将一切的事情都看透。而我唯一明白的是,这种心态我现在没有,而且也不想有。
那种好像是曾经失去了整个世界,所以说也就不再去在乎自己究竟会再失去什么。这种感觉,让我心悸,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心惊。
我低下头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能够描述我现在的心情。只是感觉,这个世界好像是塌了一样。
或许是我经历的依旧是太少。
眼前的这一幕,近乎是耗费了我身体之中所有的力气。
只是记得,我是被父亲抱着回到南岭的。
而在那之后,我也多少的明白了过来,这一切,不过都是武玉容和刘航雨的一场阴谋。那个地方确实是武家老宅,而且也确实是一块养尸地。只不过,所谓的不化骨,已经被养出了。
这里所有的东西,不过是一个局而已。
引诱我们上当。本来,是想要将我们所有的人都坑杀在这里的。如果说以几个僵尸的代价,将我们都留在那里,这无疑是一笔大买卖。而且十分的划算。只不过,他失算了。
父亲来了。
让他的计划也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纰漏。只不过,在那个时候,很多的事情已经无力回天了。
而在这之前,父亲也并不知道这里是一个局。所以说,才会让我们深入矿坑。在和刘航雨交手之后,刘航雨就尽量的将父亲向着其他的地方引。这也导致了父亲在某种情况下,被引开。纵然是听到了爆炸声,赶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当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懵在了那里。难怪一直以来我都感觉到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我捂着自己的头,如果自己当时肯多想一些。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山人在临死前的眼神,依旧是历历在目,好像是过电影一般,在我的眼前不断的闪过。
那鲜血,那伸出岩石的手。
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一般。
“看开一些吧!”父亲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有的时候,你必须学会的不是如何成长,而是如何接受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开。这句话或许你现在认识的并不深刻,可是等到以后就会明白,这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比死,要残酷很多!”
我看着父亲,愣了很长的时间,才把头摇的好像是拨浪鼓一样,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不想懂,我也不想明白!”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不会发生的!”父亲叹了一口气,有些溺爱的摸了一下我的头。紧接着,转身直接离开了。
我一个人在房间之中,对于徐叔的屋子,我已经十分的熟悉了。可是我在这一瞬间,却是感觉到了一种陌生感。或许是我真的如同父亲所言,正在逐渐的长大。
就在这个时候,幽兰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着我,轻轻的笑了一下:“听说你的精神好了很多,所以说我来看看你!”
“你怎么来了”我轻声的问道。
&bp;&bp;&bp;&bp;幽兰淡然的一笑,却是没有说话。
而我略微的愣了一下,紧接着自嘲着说道:“我还真的是神经质了!”
“那说明你心情不好!”幽兰走了过来,轻轻的在我的身边坐下,而后接着说道:“你应该习惯了的,不管是姚琛的离开,徐叔的死去,还有小喇嘛的去世。这些,都在发生。而且已经发生了,我们没有必要改变的!”
我看着幽兰:“你是在劝我?”
“我只是让你认清一件事情而已。不管你怎么悲伤,怎么难过,山人是不会活过来的。”幽兰看着我,而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山人不会活过来,而我们,却依旧是要往前走的。”
我沉默了下来。
“可是有些事情,真的很难习惯!”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说:“我之前就感觉到心神不宁,应该就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可是,我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如果我早一些察觉的话,或许”
“没有如果,也没有或许!”幽兰笑了一声:“如果当初你的父亲没有犹豫,我现在可能是你的姐姐。年华已经逐渐的老去”
“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你要做的就是接受。哪怕可能会有点痛!”幽兰轻轻的将自己的手绢拿了出来,而后将我面颊上的灰尘给擦掉,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们都只是普通人,哪怕是已经很强了,也没有能力能够逆转生死!”
我沉默了下来。
苦笑了一声,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幽兰说的都对,我们,不过是一群普通人而已。所谓的大妖,或者圣人,只不过是强行的加给自己的一些东西!将这些全部都剔除,我们也是有血,有肉,有灵魂!
一样的会脆弱,会无助
“嗯,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正如父亲所说,身边的人,正在一个个的离开,不管我愿意或者不愿意,有些人远行了,有些人死去
幽兰看着我,沉默了一下说:“山人的事情”
“这个事情我们需要要一个交代!”我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不管是问武家,亦或者是问刘航雨。”
“你放心,交代,肯定是有的!”雨柔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下来。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有些话说出来简单,可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区分的就是对错。有一句话叫做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想要除掉武家,杀掉刘航雨,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武家最终所祭炼的不化骨,找到了么?”我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幽兰沉默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这么短的时间,想要样出一尊不化骨,只怕不容易!”
“不容易而已!”我的眉头微皱:“并非不可能。而且武家已经钻研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再加上刘航雨,这个事情比想象之中的还是要简单一些的。”
“如果真的有一尊不化骨的话,只怕会比较麻烦!”幽兰沉默着说道:“我也只能够勉强应付而已!”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现在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之中的。武家和刘航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都是十分的强大的。甚至于,对我们是碾压级别的。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诡异。
我仔细的思忖了很长的时间。
“得想一个办法!”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最近怎么一点雨家的动静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能够坐得住?”
幽兰微微的摇头:“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苦笑了一声,眉头微皱,思忖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他只怕是有自己的计划。可是又不通知我们。这就实在是有些为难了。”
“我有点不解。”幽兰轻声的说道:“刘航雨怎么可能将时间把握的那么精准,甚至于我们在什么时候进入山洞,都能够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的眉头微皱:“这倒不是很难,我们在武家并没有怎么隐瞒。而且,在离开的时候也是有很多人都看到的。恐怕是有人通风报信。要怪就只能怪我们太过大意。”
“嗯。”幽兰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下来,这一次的运气算得上是不错。如果不是父亲赶来的话,恐怕我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刘航雨是有办法将我们给引入到山洞之中的。
而父亲的出现,也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可以说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我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思考着,规划着。发现刘航雨这个人和霍晨明所说的一模一样,十分的可怕。
接下来的这几天。
因为受伤,所以说我也没有乱动。在徐叔的院落之中养伤。
经常和父亲聊在一起。
“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就重新的将赶尸客栈给修起来!”我看着父亲,有些歉意的说道。
死尸客店,可以说是父亲这一辈子的心血了。可是结果却是被我给毁掉了两次。
父亲却是笑了起来说道:“做人要学会往前看。那个是我的回忆,而不应该成为你的羁绊,你的路在前面,而不在后方。知道么?”
我愣了起来,看着父亲,感觉到有些怪怪的:“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不错!”父亲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从黄河出来之后,我的魂能就在不断的衰弱着。恐怕再过个把月的话,我就要真的消失在这个天地之间了!”
“啪嗒”
我愣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在瞬间掉落到了地面上。
父亲看着我:“其实,我这一生不算后悔。而且精彩纷呈。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好儿子。”
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可能,还有一个孙子。只不过现在,你见不到!”
“哦?”父亲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屈指轻轻的算了一下,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在卦之外?”
“卦之外?”我愣了一下,感觉到有些心惊,而后看着父亲说道:“怎么会这样?”
“一般有三种人会在卦之外,第一种乃是阴阳五行俱损,这种人五行不认,八卦不明,所以在卦之外。第二种乃是星宿下凡,这种人自由上天庇佑,不受阴阳。所以,自然是在卦之外。第三种乃是圣人轮回。圣人魂不散,通宵前世今生,以三世为引,当然也是在卦之外。”父亲的眉头微皱,却是苦笑了一声:“看来,你这孩子只怕也不会是一个普通人啊!”
我略微有些尴尬:“这是让我感觉最麻烦的一件事!”
“嗯!”父亲点了点头:“有时候,平凡是福。不过,命是天定的,这是谁都没有办法。虽然说人能改,不过却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也罢,不管是龙还是虫,总归是我张家的子孙!”
说话间,父亲看相了幽兰,沉默着说:“这事情应该是你主导的吧?”
幽兰苦笑一声,却是点了点头:“嗯,我身体之中少了胎光魂和雀阴魄,纵然是为人身,毅不能声誉。狐仙的品性我知道,虽然不算端庄。可是却是对张清痴情不已。所以,我就让狐仙这般做了!”
“”
我当时愣在了那里。我一直以为,这个事情是狐仙一个人一时兴起,所以说才会发生的。为此我还内疚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幽兰主导的。如果不是父亲提点,恐怕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bp;&bp;&bp;&bp;“心里应该不好受吧!”父亲沉默了一下,看着幽兰,轻声的说道。
幽兰顿了下,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是有点,可是看到狐仙最后的样子,也就释然了,若是论用情,我或许是及不过她的!”
“委屈你了!”父亲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转过身来看着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以后要是对她不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哑口:“您已经是鬼了,好么!”
“哈哈!”父亲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看着幽兰,顿了一下说道:“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幽兰顿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还没想过。”
父亲的面色也露出了一丝的为难,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几次张口,却又将话吞了回去。
我有些歉意的拉着幽兰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十分的幸福。在一些我不知道的地方,幽兰也都在为我着想。如果说这件事情我知道的话,恐怕是根本不会同意的。
“对不起!”我看着她,而后轻声的说。
幽兰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柔光:“不用说这些的。你选择了我,本来就选择了不完整。我自然是想要给你最完整的爱的。”
我愣了一下,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有你,就已经很完整了!”
“臭小子,这么肉麻的情话能不能等我走了之后再说!”父亲看着我,有些无语的说道:“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我嘿嘿一笑,看着父亲,而后接着说道:“咳咳,那个,情不自禁,完全是情不自禁,实在是抱歉了!”
“你个臭小子!”父亲苦笑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程远走了进来,看到父亲,却是笑了起来:“老张,看来今天的气色不错啊!”
“是啊!”父亲笑了一声:“季平那边有什么动静没?”
程远把自己脑袋上的草帽摘了下来,随手就丢在一边,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这人最近格外的老实,我看啊,恐怕是真的动了情了。你说,这人一旦动情,还真的是世界都变了呢!”
“你当年不也这个尿性么!”父亲看着程远,有些无语的说道:“要不然的话,至于把老酒鬼气成那个样子。我估计,这辈子老酒鬼最恨的人里,就是你了!”
程远好像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样:“切,我那是自由恋爱,他凭什么干涉。真是的。当年我没有揍他,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好不好。论实力,十个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切!”父亲撇撇嘴,却是没有说话。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父亲,而后轻声的问道:“对了,父亲,猴子的事情,您知道了么?”
父亲沉默了一下,却是点了点头:“这孩子我多少知道一些,而且也去看过。跟着他确实是不错的选择。事实上季平这个坏的是很纯粹的。做过的事情没有不认的。这一点是很多自诩正门的外八门都做不到的事情!如果说用得好的话,说不定可以成为我们这边的帮助!”
“想都不要想!”这个时候程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屑,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人就好像是一块石头一样,硬的要命,我估计,这辈子能够让他服软的,也就只有那个婆娘了!”
父亲有些无语,看着程远说道:“能不能文明点!”
“嘿嘿,我一直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程远笑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虽然说我和季平打过的交道并不是很多。但是对他的性格却是多少的知道一点。
想要怂恿他反水,只怕也就只有四婶能够办到了。
说道四婶,我想到了答应他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办好。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说四婶一直以来都没有催过我,可是我却整天忙东忙西,却是将这个事情给抛诸脑后!
就在这个时候,孙野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打了一个招呼说道:“外面来了一辆车,说是找你的。”
“一辆车?”我愣了片刻:“谁啊?”
“能开车来这里的,还能是谁!”孙野笑了一声说道:“自然是霍晨明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挺着急的。你还是去看看吧!”
我愣了一下,上一次在京都的时候,都没有见到霍晨明。没有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反而是跑到了这里。着实是让我有些吃惊。
“你朋友?”父亲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我出去看看!”
来到了外面,却是看到一辆军用绿卡静静的停在那里。看上去倒是霸气非常。而霍晨明身上一身黑色的皮衣,看到我,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说:“张小哥,可把我想坏了!”
“还是别了!”我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急忙的后退了几步。而后看着他,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霍晨明拍了拍车斗,而后接着说:“自然是为了给你送东西的!”
“你在那边怎么样了?”我看着霍晨明说道。
霍晨明点了点头:“虽然说国家神秘调查局还是在她的掌控之中,但是我已经逐渐的将我所带领的东西剔除了。事情正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在你离开之后,我找到几个比较忠心的部下,而后秘密的组建了神秘调查局的六组。之后一直在秘密发展,不过最近比较奇怪的是,杨莹虽然发现了六组,可是却并没有刻意的打压。也让我得以迅速的发展起来。对了,知道你一直想要将这东西给提出来,我就给你找到了!”
我愣了一下。将盖着的一层幡布打开,却是发现了一口棺材。
“这个是?”我仿佛是在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急忙的问道:“是四叔的尸体?”
“嗯,不错!”霍晨明点了点头,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的说:“我能够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这次出来,我事实上也是为了联络几个老部下。顺便给你送一下这个东西,马上就要走!”
我有些无语:“这么快?”
“嗯,现在分秒必争。”霍晨明轻声的说道,而后四周围的观察了一眼,而后嘴角轻笑:“接下来,很快就有大行动!”
我顿了一下,却是叫住了他:“关于杨莹的事情,我需要和你说一下!”
紧接着,我将杨莹那边的情况都和霍晨明完全的摊牌,之后接着说:“我不是很确定杨莹值不值得信任,不过,想来她也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你要把握这个机会,知道了么?”
“我靠!”霍晨明愣在了那里,张大了嘴巴看着我说道:“可以啊,你小子,这么难驯的野马都能够让你给驯服了。牛!”
说着,对着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白了他一眼,而后接着说道:“不过你也要小心点,虽然说我对我的蛊毒十分的自信,可是不确定这个杨莹会不会鱼死网破。她现在对你放松,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霍晨明点了点头,却是眨巴了一下眼睛:“放心吧,玩这些心机,我可是比你强的多了。走了!”
说着,将那棺材卸了下来。而后开着车离开了。
我回过头去,看着屋子之中,张口就想要让山人过来帮忙,可是一个山字刚刚喊出去,却是发现,山人已经不在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怅然在我的心中缓缓的蔓延。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失落。
我叹了一口气,向着院子之中走去。
...
&bp;&bp;&bp;&bp;“怎么了?”这个时候,孙野却是走了出来,看着我,顿了一下,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没事。他来送个东西而已!”
说完之后,我招呼了孙野,还有甄志远两个人,一同的将棺材移到了院子之中。我需要开棺检查一下,倒不是不相信霍晨明,而是我需要知道四叔的死因!
开馆之后,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看得出来,四叔的尸体之前应该是一直都在冷冻室之中。而棺椁本身就十分的厚重,沉闷,所以说里面的凉气一直都没有散发出来。虽然说已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了,不过整体而言,四叔的尸体保存的还是相当不错的。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我发现和之前所了解到的没有什么出入。
叹了一口气,看向了父亲。说实话,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有的时候,现实就是如此的纠结。四叔的尸体躺在这里,而杀害他的凶手正在追求着四婶。这种真相,怎么看上去都有一种十分严重的荒诞的感觉。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很长时间之后,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放心,这个季平我自然是会想办法的!”父亲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如果他真的想要回头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可是如果说没有这种想法的话,哼,我倒是要看看,这些年他究竟有什么长进!”
很明显,父亲看到四叔的尸体的那一瞬间,也彻底的愤怒了。
父亲和小村里的很多人关系都还是相当不错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有情绪波动的原因。生老病死对于我们而言,早都已经是看的十分的平淡了。总能果然是出现,也能够波澜不惊的应对,除非,这些生死是发生在我们周围的人的身上。
“可是,四婶……”我的眉头紧皱,看着父亲,而后轻声的说道:“四婶的心脏不好,神魂不稳,一旦听到真相的话,只怕就麻烦了!”
父亲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却也不是他能够威胁我们的筹码。既然现实之中接受不了,那就让她在另外的一个地方看到不就可以了!”
我愣了一下,仿佛是在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父亲:“你是说,梦魇?”
父亲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如果说在梦中接受了这一切,哪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个季平想要再陪在她的身边,就不容易了!”
我却是沉默了下来,过了很久:“可是,季平对四婶很好啊。这么长的时间,您也看到了!”
“我当然知道!”父亲的眉头紧皱,紧接着哼了一声说道:“可是,有些事情,做错了,就是要付出代价。除非他真的愿意回头!”
程远也在旁边点了点头,对着父亲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而后笑着说:“就是这样!”
“嗯!”父亲沉默了一下,看着程远说:“劳烦你跑一趟,去将他请过来。”
“他可能不会过来!”程远耸耸肩膀:“这季平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父亲笑了一声:“这个倒不用担心,你就说我找他。他绝对会来的!”
程远上下打量了父亲一眼,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疑惑,过了很长的时间,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你们两个之间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吧?凭什么你找他他就会来!”
父亲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程远。
程远的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咳咳,我去,我去还不行嘛,就是开了个玩笑嘛,何必这么认真呢!”
说完之后,程远大笑着离开了。
我现在好像是有些明白为什么程远为什么会这么不招老酒鬼的喜欢了。他的这种性格,恐怕很难让老酒鬼放心的把自己的妹妹给交到他的手上。
“父亲,我有个事情要和您说!”我看着父亲,而后轻声的说。
父亲点了点头:“关于寿元?”
“对的!”我沉默了片刻,而后接着说道:“我还不想死,在我的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寻找万年太岁,第二条是死之后化身无常。”
“你不是已经有决定了么!”父亲看着我,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
我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父亲有些无语的对着我摇摇头:“你啊,从小就是这样。放心吧,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我肯定会支持你的!”
“您要不要再为我卜一挂,看看前路?”我的心中多少有些忐忑。毕竟这关乎着我的小命,还关乎着我和幽兰之间的幸福。
父亲听到这里,却是摇头说道:“这个已经不能了。你的命数已经被我改了太多次了。其中充满了很多的变化。怎么和你说呢,人的命运就好像是一棵树,越往上,枝桠就越多。你需要观看出无数种可能,而后在这些可能之中寻找一个中和点。而你现在的枝桠,已经太繁密了,根本就不是我能够窥探的了。或许,圣人境界的占卜师,才能够窥探到你的命运一二吧!”
我愣了下来。
我对于占卜这些东西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不过,听到父所说的,似乎是也有些道理了一样,于是就挠挠头,轻声的说道:“原来如此,那就算了!”
等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程远和季平两个人从远方而来,季平的脸色并不是怎么好看,仿佛是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一样。
踏入院子之中,看着坐在那里的父亲,脸上露出了一股厌恶的神色:“你把我叫道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
父亲向着四叔的棺材轻轻的指了一下,接着说:“对着这口棺材磕三个响头,而后站在我们这边,过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哦?”季平冷笑一声,看着父亲,却是瞬间笑了出来:“从前我可一直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口气。你就算是有能耐让她知道我做的事情。可是一旦我愤怒起来,就算是有你和程远而人,这整个村子里的普通人,可是要遭殃了。”
父亲顿时笑了一声,而后眼眸却是看向了季平。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映照到了一起,紧接着父亲好像是毫不在意一般的说道:“你倒是可以试试,我既然当年能够……”
说着,父亲看向了季平的下半身,却是没有说下去。而是笑了一声之后,紧接着说:“我感觉,现在依旧可以!”
季平的眸光转动,静静的看着父亲:“我早都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巧了!”父亲站起身来,和季平站在一起,微微的笑了一声,好像是丝毫不在意的我说道:“我刚好也不再是当初的我!”
季平的眼中光芒转动,似乎是正在思考一样。
“你们不可能赢得。”季平苦笑了一声:“头就算了,可是我可以以法力使他冤魂安息。至于投靠你们,你们总不能让我自取灭亡吧!”
父亲愣了一下,却是看着季平说:“你对他们倒是自信!”
季平点了点头:“自信的不是一点点。因为只有我,才明白他们背后隐藏的力量。这场戏,就算是你赢了,可是却依旧是输。因为你根本不可能赢!”
父亲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我的心中也有些疑惑。
虽然说我不知道季平究竟看到了什么,那些人究竟有什么依仗。可是,我却知道,现在的季平,没有夸口。
...
&bp;&bp;&bp;&bp;他一定是知道什么比较隐秘的事情。
“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父亲看着季平,沉默了一下,才轻声的问道。事实上不需要想也就知道,让季平跪在四叔的棺材前面,是近乎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之所以大口要价,不过是为了让季平还价而已!
这事实上和做买卖的本质是差不多的。
季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而后轻轻的用手指了一下天空,对着父亲,而后轻声的说:“那里的人参与进来了。现在不管你看到的谁,不管你在和谁斗。都不过是他们的傀儡而已,我是,其他的人也是!”
父亲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郑重:“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很偶尔得到的一个消息而已!”季平沉默了下来,看着父亲,轻声的说:“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这个事情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赢得。”
“外八门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父亲沉默了许久:“应该不至于吧?”
“鬼才知道!”季平顿了一下:“这件事情我不和你们为敌,就已经算得上是很不错了。可是想要我帮你们,只怕是不行的!”
父亲却是笑了一声:“如果真的是那个地方的人的话,你认为你还能够独善其身么?”
季平沉默了一下:“找一个普通的老婆,过一些普通的日子,就已经挺好的了!不管是能不能够独善其身,至少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两个人的说话十分的隐秘,一直都没有透漏出那个所谓的地方究竟是在哪儿。
又究竟是一个什么所在。
我隐约的在之前好像也听人提起过。不过究竟是谁在什么地方说过的。却是记得有些不是太清楚了。我的眉头紧皱,思忖了很长的时间,还是决定问一下:“父亲,你们所说的地方是在哪儿?”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季平和父亲却几乎是同时转过脸来,看着我,异口同声的说道:“小孩子别乱问!”
“……”
我瞬间哑然。
而这个时候,程远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放弃吧,你的父亲是不可能让你知道这些的!”
我撇撇嘴:“切!”
而父亲和季平两个人则是去了屋子外面。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似乎是达成了共识一般,缓缓的走了进来。
季平拿起三炷香。三炷香燃起,随着季平的咒语,燃香缓缓的向着四叔的鼻孔之中而去。那种咒语十分的我晦涩,有些像是梵文,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了一股的诧异。
紧接着,季平单手点在棺材头的正中间的微皱:“往日多有得罪,今日送尔轮回。走!”
说话间,手指在棺材上使劲的拉了一下。
鲜血在霎那间顺着他的手指缓缓的流了下来。只不过,却是没有顺着棺材往下流。而是缓缓的渗透在了棺材之中。
我的眉头紧皱,这个季平所用的术法十分的古怪,有些不像是中国传统的术法,事实上,术法也是区分了很多的国家的。我对于国外的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只不过,季平的术法好像是从古印度传来的。
这种手法十分的诡异,寻常人想要参透,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将这一切都做完之后,季平收回了自己的手指。而后含在嘴中,轻轻的吞吸了一下,接着说道:“事情就这样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实在是爱莫能助!”
说完之后,就扬长而去了。
我第一次看到父亲愁容满面,仿佛是在瞬间苍老了很多一样。那种感觉在我以前是根本连想都不敢想的。
“父亲,您没事吧?”我看着他,而后轻声的说:“如果说有什么事情的话,说出来,我们一起承担。”
父亲笑了一声,而后轻轻的摸了一下我的额头,沉默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事情比你想象之中的要复杂的多。一座被尘封的古域,如果真的要干涉尘世的外八门的话,那将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啊?”我愣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或许,是我的实力不足以了解那么多。当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你的眼界就那么宽,见到的很多的东西都是你所能够看到的。而如果你踏入了外八门,你会发下,各种的诡异事情。如果你踏入了大妖的境界,那就会发现,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之中的要残酷的很多。
“可是,我已经达到大妖境界了!”我看着父亲,有些不甘心的问着说道。
父亲笑了一声:“大妖境界也是分为很多种的。就好像60分是及格,而一百分,却依旧是及格一样!你的实力,算不上是很弱,可是绝对够不到强者的层次!”
我愣了起来,却是低下头来。
事实上,我现在最欠缺的,反而是时间。可是,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身体也在一点点的虚弱着。时间就好像是沙漏之中为数不多的沙子,正在缓缓的从我的身体之中溜走。
“不过,你还有未来!”我父亲摸了一下我的头,而后轻声的说道:“所以,倒是不需要妄自菲薄。而且那群人想要干涉外八门,也没有季平所说的那么简单。”
我点了点头:“现在我需要做什么?”
“好好休息!”父亲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现在的真相还不明朗,或者说,这潭水还不够浑浊。接下来,就看雨少白的发挥吧。”
“雨少白?”我愣了一下,有些疑惑。
父亲点了点头:“不要小看了这个千门的人,他手中掌握的资料,可是要比我们多上太多了。我们所知道的,恐怕都已经在他的计划之中了!”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我看着父亲。
父亲微微的点了点头:“舞台就这么大,咱们退下去了,雨少白才能登台。不过,趁着这个时间,你可以去寻找万年太岁。你的时日也不是怎么多了。还是要尽早打算的!”
“您不陪我去么?”我看着父亲,沉默了许久问道。
父亲笑了一声,却是摇了摇头:“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更何况,这个事情我去的作用不是很大,我本来就是鬼物,进入阴坟之中,只怕会引发很大的问题。你也要小心一些,想要闯阴坟本来就不容易,更不要说是一口万年阴坟了!”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嗯!”父亲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我的心中却是多少有一些的忐忑。
这骨龙所给我的地址,应该是错不了的。只不过到时候要堪山探路,很多的事情是免不了的。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了十分的棘手。本来还想要带着山人下去呢,可是却是没有想到……
忽然间发现,我似乎是已经有些不习惯没有山人的日子了。
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是他陪在我的身边。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帮我给搞定。着实是让我轻松了很多。或许在之前,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山人在我的生命中竟然占了如此大的比重。
父亲看着我的样子,却是陷入到了深思之中。
接下来我倒是没有闲着,反而是去通知四婶,让她来接一下尸体。四婶跪在棺材旁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着实是让人有些心疼。父亲则是避开了这个场景。毕竟他已经死去很多年了,如果说再贸然的出现的话,只怕会引起不小的恐慌。
“四婶,别伤心了!”我看着四婶,轻轻的将她搀了起来。
...
&bp;&bp;&bp;&bp;“张清呐……”四婶拉着我,有些啜泣着说道:“你四叔走的冤啊……”
我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四婶,您还是要振作起来,四叔的后事还没有办呢!”
“哦,对,对……”四婶点了点头,看着我,急忙的说道:“这个事情,只怕也要交给你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很多的事情还是需要麻烦你的!”
我愣了起来:“这个?”
“怎么了?”四婶看着我,略微的愣了一下。
原本是打算去寻找万年太岁的。不过既然四婶都这样说了,这个事情我自然是不能够坐视不管的。我点了点头,对着四婶说:“没问题,保证办的风风光光的!”
四婶这才放心了下来,有些担心的说道:“你说,这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你四叔,会不会没有办法走上去阴间的路啊?”
我却是宽慰着四婶的心说道:“放心,四叔是自然死亡,不会有事情的。我会稍微照顾着点的!”
“成,那就交给你了!”四婶这才彻底的放心了下来。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紧接着,和甄志远还有孙野几个人,一起将这棺材送到了四婶的家中。
至于墓穴的位置,倒是需要好好的找一下了。
这墓穴的位置还是非常的重要的。这普通人家虽然说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可是毕竟我叫了他那么多声四叔,不可能不慎重选择。
最终,决定将四叔葬在我家客栈原址不远一个斜坡上。
那里背阴朝阳,五行聚在,可以说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好地方。之前因为有客栈的阻拦,所以说遮挡了部分的阳光。所以算不上好,可是现在客栈已经没了,那个地方的好风水也就逐渐的被凸显了起来。
我还和父亲商量了一下,不过父亲倒是没有太大的看法。只是让我做主就好了。看父亲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愁容,恐怕也是在为那件事情担忧。整天将自己关在一个房间之中,还有程远。
不知道在商量一些什么。
因为我这边也有事情需要忙活,所以说也就没有多问。
有父亲在,很多的事情我倒是也可以放开手脚了,根本不再需要担心那么多的事情,仿佛是做事心中都多了很多的底气一般。
选址,而后挖墓。
这个活做起来并不容易,为此,我是自己亲自上阵的。将墓穴打磨的十分的精光。说到底,或许是因为我对四叔还是有很大的愧疚的。因为不管怎么说,有一个事情是改编不了了。他死了,而杀了他的人,现在却陪伴在四婶的身边。我们却是无能为力。
所以说,就尽量的让四叔在那边过的舒服一些。
阳间事也就可以不管不顾了。
至于墓室的选择,我也就选择了最简单的单墓室。有的时候,并不是墓穴越大越好,而是要适合自己。四叔虽然说算得上是小富,可是说到底终归算得上是寻常的人家。若是修建的华丽的话,反而会压福。这就不好了。
简单的墓室,而我,则是在墓穴的周围雕刻了一些经文。
大部分都是往生咒之中的一些,可以让四叔尽早的超脱轮回。这也是我能够做到的最极致的了!
至于抬棺匠,也是请的比较可靠的人。
下葬这天,村里面大部分的人都来了。而父亲也是在远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沾满了父亲的记忆。父亲也是从小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和四叔的关系也不错。
只不过,现在他也就只能在远方看着了。
下葬的事情比较繁琐,可是相对于一些外八门的人的下葬,却又比较简单。因为有父亲,有程远,有季平三个人在这里,所以说整个过程进行的可以说是一帆风顺。
封上最后一抔土。我却是有些累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将自己身上的烟袋给拿了出来。可是蓦然间想到了父亲在远方看着。所以说有些慌张的抬头看去。
父亲对着我轻轻的一笑,好像是并不在意一样。
我也就没有再多想,轻轻的点上一袋烟。那种淡淡的苦香的感觉在口中缓缓的萦绕,仿佛是在麻痹着自己的神经一样。
幽兰看到这一幕之后,却是缓缓的转头离开了。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却是又再次回过头来。
手中则是拿着一些薄荷叶,递给我轻声的说:“来!”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有些清洗干净的薄荷叶,放在口中轻轻的咀嚼了起来。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直接的向着自己的脑海之中冲了起来。
那种相冲的感觉让我瞬间将那薄荷叶给吐了出来,有些无语的说道:“什么味道嘛!”
就在这个时候,幽兰却是缓缓的将自己的嘴巴给贴了上来。
“嗯,这样才好。”幽兰笑着说。
我愣在了那里,却是没有说话,然后略微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说实话,虽然说经过了和狐仙的一夜激情,可是我的心中还是比较腼腆的。想到这里,我就抱着幽兰,而后深深的吻了下去……
香甜的小舌,有些生涩。
过了好久,才逐渐的分开了。
幽兰的面颊红润,却是没有多说什么,看着身后的墓穴,对着我轻声的说道:“咱们一起向四叔磕个头吧!”
“好!”我点了点头。
幽兰和我,都是将四叔当成了一个十分和蔼可亲的长辈的。事实上,四叔也确实是给我们带来了很深的影响。不过,就好像父亲所说的,很多东西,都会逐渐的消失。不管是美好的,还是残酷的。时间是最公平也最狠毒的东西。他会无情的剥夺一切,不管你曾经是帝王将相,还是蝼蚁飞蛾。
甚至于,在轮回之中,很多的记忆你都没有办法带走。
我们对着四叔的墓穴,轻轻的磕了一个头。而后站起来,向着徐叔的家里走去。
四叔的事情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对四婶哪边也算是有了一个交代。
而四婶也并没有接受季平。季平也好像是并不在意一样,静静的守在那里。一个动情的人是很可怕的。因为就算是一个恶魔,一旦动情了,也会放下自己的屠刀。除非他爱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日子倒也相对比较平淡,而他也十分的满足。
只不过,就在下葬的这几天,雨少白也终于唱出了自己的第一出戏码。第一次,就是直接的对准了武家。
因为有雨柔从中内应。
这个事情倒是也十分的简单。算不上有什么计谋。不得不佩服雨柔的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对雨家的势力渗透到了很深的地步。
而在一夜之间,这些人全部都撤离出了武家。
武家近乎是剩下了一个空壳。虽然说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事实上已经是大厦将倾。就好像是原本一个十分完整的积木,可是在瞬间却是被人将地基给杀的七七八八了!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索命门的人犹如是黑夜之中的行者一般,竟然在这个时候全部出动,对武家出手。
留在武家的那些人,也全部都是人心惶惶。
只不过,自从那日开始,武玉容就好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哪怕是索命门的悬赏已经高到了极致,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将她从这个世界上翻找出来。
而且,根据父亲的说法,不仅仅是我们在找武玉容。就算是在刘航雨那边,也在寻找她。也就是说,武玉容可以说是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般。
...
&bp;&bp;&bp;&bp;这让我们感觉到了有些诡异,因为整个世界都找不到武玉容的一丁点的身影。
难道说,她真的用了金蝉脱壳?
不过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之中只不过是闪了一下之后,就被我给否定了。这个女人十分的聪明,尤其是在小的格局上,几乎是能够将一切都算进去。她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就已经说过,不管这次的斗争结果如何,武家绝对不会是胜利的那个。
既然她早都已经知道这些,那么不给自己留后路我是一点都不敢相信的。
而且这个武玉容从小到大,有一段时间的空白期。在这个空白期里,武家老爷应该是将她送出去了的。至于送到了什么地方,就没有人知道了。
武玉容只要还在,那么武家就不算是彻底破灭。
但是至少现在,武家已经是不复存在了。整个家族在顷刻之间被雨少白的大手覆灭。这就是智慧的力量,也是金钱的力量。在这些方面,我是远远的赶不上雨少白的。
纵然是父亲,得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也是有些目瞪口呆,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哈哈,果然不愧是雨少白,一出手,就是大手笔!”父亲笑了一声,似乎是十分的宽慰一样。
我看着父亲:“这样不会有事吧?那个地方的人,会不会出手干预!”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地方究竟说的是哪儿,可是从父亲的忧虑之中,我却能够感受到那个地方的可怕。
听到这里,父亲却是笑了:“这你就不懂了。就好像乔家和姜家在一般的情况下不会插手外八门的事情。他们同样也不会。而且,那个地方的人想要出来,也是十分的困难的,只不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找了一个人来替他们行走尘世。”
“刘航雨?”我的眉头微皱,轻声的问道。
父亲点了点头:“我研究了很多次,这刘航雨,应该在很早以前就和这些人有过接触。这个人要比我想象之中的可怕的多。他的实力不在我和程远之下,而且我感觉,他应该还未尽全力。”
我沉默了下来,以父亲所说。那么这个人可以说是可怕到了极致。
父亲虽然不是无敌,可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撼动的。在那黄河之下,以绝对的力量杀死方圆。那场景我至今都难忘。
如果说一个人的实力让父亲都有些吃力的话,那么这个人要强到什么地步。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刘航雨的身后,究竟有多强的力量,我们根本不知道!”父亲的眉头紧皱,而后轻声的说:“这刘航雨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他所掌握的关系,还有力量,都是我们无法预料的。这一点,就算是雨少白,都只能尽量的往高了想。”
我点头,确实是这样。
这刘航雨布置了这么多年,我们却对他一无所知。想要对付他,简直就是棘手无比。
“至于那个地方,我和程远商量过。没有太大的问题!”父亲轻声的说道。
“这个武玉容……”我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父亲沉默了一下:“武玉容的事情应该不需要太过担心。按照你说的,这个女人应该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她现在金蝉脱壳,应该也只是为了想要明哲保身而已。而且,刘航雨那边也在找他。我们倒也没有必要浪费太大的功夫在她的身上!”
“我明白了!”
听着父亲的话,我倒是点了点头,接着说:“之后我们需要做什么?”
“等着吧,雨少白的这场戏只怕还没有唱完呢。”父亲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后轻声的说道:“憋了这么长的时间,如果说雨少白只有这么点能耐的话,那他就不叫雨少白了!”
“你是说,接下来他还会有动作?”我愣了起来。
父亲点了点头:“根据我的推测,应该是这样的。不过,他接下来究竟会做什么,就不是我们能够猜到的了。就等着看吧!”
这几天的时间。
幽兰和我近乎是整天都在一起的。一方面是担心我的身体。幽兰想要再往我的身体之中过一枚精血,却是被我拒绝了。我现在的身子我清楚,不管多少的精血,都填不满这个无底洞。好在这一枚精血还够支撑很长的时间,倒也不需要太过着急。
这一日晚上,我和幽兰躺在院子之中的躺椅上。
看着满天的繁星,我正在出神,却是听到外面叮叮当当的传来了一阵铃铛的声音,这声音有些古怪,有些像是铃铛的声音。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那铃铛的声音却是逐渐的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我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幽兰,轻声的说:“我去看门!”
来到门外,却是看到一个老丈,牵着一头黄牛。站在门口,看到我却是笑着说道:“小兄弟,我这赶路到了这里,实在是有些渴了。你看能不能让我喝口水。”
我愣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
眼前的这老丈应该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至少我没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丁点的术法气息。手上布满了老茧,好像是牵牛牵的有些多了一样。
脸上也是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我从厨房之中舀了一瓢水,而后递给了他。
他咕嘟咕嘟的咽了几口,然后将那瓢递还给了我,笑着说道:“好人有好报,谢谢小兄弟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头牛却是猛然间的拽了他一把。他的身体有些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栽倒在地上。
我眼疾手快,急忙的一把扶了过去。
可是,就在我接触他身体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一把冷冰冰的弯刀却是已经从他的袖口扬起,向着我的腰间狠狠的刺了过来。速度十分的快,近乎是让人猝不及防。
我不敢大意,脚下蹬了下地面。身体在瞬间腾跃而起。
“噗哧……”那弯刀在瞬间擦破我的裤子,刺穿过去。我的脚尖在弯刀上面轻轻的点了一下,而后向着围墙上落了下去。
我的眉头紧皱,看着他,冷哼一声:“你是什么人?”
“索命门——耕牛!”这个时候,父亲却是走了出来,看着那人,笑了一声说道:“果然是有些意思,不愧是连大妖都能屠杀的人,这一刀如果得手的话,小儿的这条命,恐怕就真的不在了!”
那老头的眉头微皱:“你竟然还没有死透,果然是冤魂不散啊!”
他看着父亲,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沉默了许久,而后接着说道:“看来,我是接了一桩不该接的活!”
“不错!”父亲看着他,而后接着说道:“是谁让你来的?”
耕牛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父亲,沉默了许久,而后接着说:“这个还是算了,如果说我说出来的话,老牛的这个名号可是就彻底的毁了。”
父亲笑了一声:“那也总比消失了的好。还是你认为我不会杀你?”
我则是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这索命门的手段还真的是超绝无比。索命门之中,有许许多多的人,不过大多数人的技艺都只能够算得上是普通。不过,也有一些高手,他们的技艺精湛,刺杀之术更是让人防不胜防。各国政要,外八门的高手,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人,只要给钱。他们全部都接。而这个耕牛就是其中之一。
“杀我?”耕牛笑了一声说道:“只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
&bp;&bp;&bp;&bp;听到这里,父亲却是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索命勾魂三阎罗的名号,我还是多少听过的。只不过,就这样来是我的儿子,不付出一些代价是不行的!”
“你想要什么?”耕牛好像是不慌张。轻轻的拍了一下老牛的肩膀,而后轻声的说。
“要么说出你的雇主,要么死!”父亲的态度十分的强硬。
耕牛沉默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是在生死簿上看到张清的名字的!”
我愣在了那里,这里所说的生死簿,并不是阴间的生死簿。索命门之中也有一本生死簿,只不过上面记载的大多都是一些需要暗杀的人的名单。而且,价格都是奇高不已,大多都是各国的政要,或者说是十分难以刺杀的人。
上了生死簿,就会有无尽索命人的来来找麻烦。
简直就是,阎王好斗,小鬼难缠。
索命门这一群人,虽然说大多数的实力都十分的一般,可是杀人对他们而言,是一种技巧性十分高的事情。很多的强者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都会被那些弱者给杀死。眼前的耕牛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说看上去老实巴交,好像是一个放牧的农民一样。可是如果被他的外表所骗,那就麻烦大了。
“生死簿?”父亲的眉头紧皱:“我记得,只有长老堂的人才能够在生死簿上添加名单。莫不是小儿惹了索命门的长老?”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耕牛微微的摇头:“只不过,张清的名号在生死簿上出来之后,直接的从第一百,爬到了第八!看来,想让他死的人,可不在少数!”
我的眉头紧皱。
生死簿是有排名的,长老会将名字填上去,而后许许多多的人在暗中出价。出的价格是直接给到索命门的手中。并且。不管成功或者失败,这钱是不会退掉的。比如说有一百个人出价,每人出价一万。那么这个人的最终悬赏就是一百万。扣除其中的佣金,而后将剩下的钱,全部都给了这些索命门的门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但凡是上了生死簿的人。基本上在几年之内,是必死无疑的。因为就算一个索命门的人杀不了你,可是十个。百个都会来找你的麻烦。你能够防的了一个人,可是却防不了所有的人!
你可以防的了一时,可是人终究是会有倦怠的时候。
而生死簿的前十。更是让所有的人都眼馋的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有人将我的名字给顶到了第八。这简直就是一件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生死簿!”父亲的眉头微皱,似乎是感觉到了棘手。
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算是耕牛死了,也改编不了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先驱者。之后还会有无数的人拥入这里,然后想要取我性命。这根本上是无法逆转的。
当然。生死簿上的人,还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提供双倍的金钱,交给索命门。而索命门会将那些冲榜的人的钱退还。而后将剩下的钱归入自己的囊中。最后将这名字从生死簿上划掉。
可是。冲到前十,就已经不是一个人的财力能够解决的事情了。就算是雨少白,想要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的钱。只怕也十分的困难。在这种情况下,是谁都没有办法的。也就是说,除非有很多的人愿意帮你逆转乾坤,否则,上了生死簿,就代表着必死无疑!
“我已经说了,现在可以走了吧?”耕牛看着父亲,而后轻声的说道。
父亲倒是有些出奇的宽容,微微的摆了摆手。示意让耕牛离开。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父亲:“就这样让他走了?”
“杀他容易。可是却解决不了麻烦。我原本以为是雇主找他,可是却没有想到你的名字竟然会上了生死簿!”父亲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这下问题有些麻烦了。”
“倒也没事,我的实力,这些人想要杀我。也是没那么简单的!”我看着父亲,而后轻声的说。
父亲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段日子你最好不要外出。尽量的和幽兰呆在一起。有他在的话,我多少还会安心一些。你也不要太过大意。索命门的祖上。可是曾经屠杀过圣人的。那生死簿,传说之中就是以圣人的皮囊炼制而成的。”
我愣了一下,在之前,我倒是不知道会有这种事情。
这索命门究竟有多强,竟然连圣人也曾经屠杀过?
父亲看着我,似乎是知道了我的心思一样。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不要将圣人想的太强,无所不能。同时也不要将索命门看的太弱。外八门之中,索命门的水才是最深的。而且,他们的关系和兰花门是最好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说很多的情报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知道父亲也是在关心我,轻声的说道:“您放心吧,我的心里多少是有一些分寸的!”
父亲看到我的样子,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幽兰来到我的身侧。轻轻的帮我把衣服给拍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以后可千万不要这样大意了!”
“看来,以后我睡觉都要睁一只眼了!”我有些无语。耸了耸双肩,而后轻声的说道。
“这里面只怕有文章!”幽兰沉默了许久,而后接着说道:“你的名字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登上索命门的生死簿的。你曾经招惹过谁?”
“我也想知道!”我有些无语,而后接着说道:“而且,我招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过我却实在是不知道,谁是索命门的人!”
掰着指头算下去。我招惹的人之中。大部分人都是有来头的。不可能和索命门牵扯上什么关系。最后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刘航雨,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你说,会不会是刘航雨?”
“倒不是没这个可能!”幽兰沉默了半晌,而后接着说:“刘航雨这个人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渗透到索命门之中,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说刘航雨真的还把握着索命门的线索的话,那么现在有一个人是最危险的!”
“雨少白!”我的心中一惊,幽兰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现在是谁正在借用索命门的力量?自然是雨少白。而雨少白和刘航雨却又是完完全全的死对头。
“我们得想办法提醒他!”我的眉头紧皱,在瞬间想到了这一点。
幽兰看着我,有些担忧的说道:“可是你现在?”
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道:“你放心,我没事的。如果说索命门的这些人都惧怕的话,那万年阴坟也就不要再去闯了!”
“更何况,这里还有你!”我看着幽兰,轻声的说道。
我原本也想要在家里安稳两天。可是现在看来,多少有些不合适。
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要尽快的通知雨少白。
恐怕雨少白到现在都不知道,在这索命门之中,竟然还会有刘航雨的人。虽然说只是一个猜测而已,不过就现在所看到的一切而言,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也好!”幽兰有些担心,但是倒也没有拒绝,只不过是看着我,轻声的说:“不过,这个事情还是和父亲说上一声的比较好!”
我点点头:“这是自然!走,我们这就过去!”
&bp;&bp;&bp;&bp;父亲现在正在房间里凝神静思,似乎是在思考对策一样。
我走了进来,看着他,沉默了一下说道:“父亲,我可能要去一趟京都!”
“嗯??”父亲愣了起来,看着我,有些诧异的问着说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不在家里好好的带着,出去做什么?”
父亲并没有拒绝。反而是问起了我原因。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了一阵的温暖。因为父亲已经将我当成了一个大人了,也尊重我的选择。
我沉默了一下,将自己刚才和幽兰所推测的事情说了出来。
父亲的眉头微皱,过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个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自然是有人通知雨少白的。没有必要让你因为这点小事去冒险!”
“寻常人恐怕是不知道雨少白在哪儿的!”我楞了一下说道。
父亲笑了起来,却是摇了摇头:“那我呢?”
“啊?”我愣了一下:“您要亲自出马?”
父亲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不错,我之前就想过想要和这雨少白见上一面,多少的知道一些他的底细,对我们也稍微的有些帮助,我们也知道应该如何帮忙。要不然的话,他老是配合我们,说不定什么地方就会出现岔子!”
“这样?”我沉默了片刻之后,对着父亲微微的点了点头,既然父亲已经决定了,那由他出马自然是最好的。
不过我却多少有一些的担心,看着父亲,略微的顿了一下说道:“那个,您和雨少白,该不会”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父亲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实,在黄河之下,我就曾经想通了。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而且他也为你做了不少的事情,这些我都是看在心里的。”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
原本我还担心,父亲和这雨少白多少的会有一些问题,摩擦什么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比较正常的。这样一来,我也就多少的放心了一些。
“那我就先去休息了!”我看着父亲,点头说道。
父亲摆了摆手:“你们早些休息!”
说完之后,我和幽兰拉着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夜色微凉,这种感觉十分的舒服。感受着怀中的那一阵阵的温柔。却又多少的有一些的伤感,因为不是很清楚,这种日子究竟还能够持续多长的时间。生死簿的事情出乎了我们的意料。而这个刘航雨。只怕还是有很多其他的底牌。但是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个刘航雨究竟想要做什么?
只不过是父亲所说的那个地方么?
我感觉到有些奇怪。迷迷糊糊之中,竟然缓缓的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自己仿佛是置身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周围许多古怪的声音和图像,不过十分的斑驳和杂乱,自己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记忆的漩涡之中一样。无数的场景,无数的片段。
我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小的时候。也好像是看到了未来。
只不过,这一切在睡梦之中都被打乱,这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纵然是在睡梦之中,我依旧是有着那么一星半点的意识。我能够略微的感觉到,自己是在梦中。这种感觉十分的奇怪,好像是在醒着做梦一般,可是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根本睁不开。
周围是各种各样的斑驳的碎片,就好像是原本一片平整的镜子在霎那间被打成了碎片。我这些碎片在我的周围宛若是流水一般,缓缓的飘过。
“这里,该不会是岁月的长河吧?”我的心中猛然间一惊。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可是,就在我正准备仔细的观察一番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在霎那间竟然变得十分的渺小。紧接着,一股光明在霎那间席卷而来,紧接着。我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幽兰轻声的问道。
到了现在,我才发现,我的手狠狠的拽着幽兰,似乎是在梦中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样。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我,刚才好像是看到了岁月长河了!”
“啊?”幽兰愣了一下。
我解释着说:“就好像是父亲那般。可以在岁月的长河中看到过去,仰视未来。只不过,十分的碎”
我正要想,可是一股脑袋炸裂的感觉却是传出。
“我去给你煮一些宁神粥。”幽兰看到我的样子,伸出手来,轻轻的在我的脑袋上揉了两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却是一把直接的将她拽住了。而后将她抱在怀里。
幽兰似乎是有些诧异一般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虽然说,那碎片十分的斑驳,十分的不清楚,可是我好像是看到了未来,自己一个人。没有你,没有其他的人”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对着幽兰,轻声的说道。
幽兰愣了一下,却是顿时笑了起来,而后摸了一下我的头:“别乱想,有可能那个时候我刚好不在你的身边而已,对吧!”
我被幽兰这么一说。心情却是多少的宽慰了下来。微微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去给你煮粥。做了这样的一场梦,估计头疼到不行了吧?”幽兰看着我,有些无奈的笑了一声说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确实是有些难受。不过还能够接受!”
“嗯!”幽兰点了点头,而后从我的怀中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窗边,却是有些不舒服。因为昨天晚上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可是我又没有父亲的那种能力,能够在岁月的长河之中看到很多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猛然间拍了一下脑袋,对了。我可以去找父亲去分析一下。
说着,走出了门。
可是来到父亲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早都已经是空荡荡的。父亲似乎是一大早就已经离开了。我愣了片刻,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够无奈的摇了摇头,静静的站在那里。
想到了父亲昨天晚上的话。他可能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
这个时候的太阳已经不是太晒了,而且,徐叔的家里倒也相对比较两块。我坐在院子之中,开始闭目凝神。
刚才还感觉没有那么剧烈。只不过现在,那种刺痛的感觉仿佛是一根针在我的太阳穴之中不断的扎进拔出一样。
正在难受。幽兰端着一个碗走了过来:“来,尝尝吧!”
我端起来,正打算喝,却是感觉到有些不对。轻轻的闻了一下,而后拿起勺子,缓缓的从那碗中轻轻的舀出了一根看上去十分纤细的虫子。整个虫子已经干瘪了下来。
幽兰愣了一下:“是我有些太不小心了!”
说着,就要将它给挑出去。
“别动!”我对着幽兰说道:“这可不是一条死虫,这是一条活虫。只怕有人潜入到了这里了。不过这个人的气息隐藏的可真的是巧妙,我们竟然没有发现!”
“活虫?瘪成这样?”幽兰轻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要小看这个,这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好蛊,可是一旦中了,也是十分的棘手的。浑身上下,筋骨消融。这些虫子会在你的骨骼之间产卵,而后以骨髓为食物,十分的麻烦。只要中招,想要解开。都十分的麻烦!”
我说话间,轻轻的将那碗放在了桌子上,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这生死簿的吸引力还真的是大啊!”
&bp;&bp;&bp;&bp;“我重新去给你弄!”幽兰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
我缓缓的摇了摇头,揉了一下有些疼的脑袋,轻声的说:“暂时不用了。对了,提示一下甄志远和孙野,今天也不要在家里吃饭了。我们不知道对方是在什么地方动的手脚之前。最好还是不要乱动。”
幽兰点了点头,而后站在我的身后,轻轻的帮我揉着脑袋。
“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幽兰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摇头:“这事情怎么都怪不到你的头上的。而且,不管怎么说,这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幸好是没有到吃饭的时候再发现。到时候,只怕甄志远和孙野的性格,要是着急吃了下去的话,那问题可就棘手了。”
“嗯!”幽兰听到我的话,也微微的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在这种情况下,越早发现是越好的。
“对了,水暂时也不要乱喝!”我轻声的说:“现在这里已经没那么安全了!”
幽兰沉默了一下:“可是这不吃饭,不喝水,我还好。但是对于你们而言,只怕是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的!”
我轻声的点了点头:“所以得想办法将那人给引出来!”
“怎么引?”幽兰有些疑惑。
我笑了一声:“很简单,既然这一次没有能够得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趁着今天去采购一些其他的饭菜。至于水源,倒也不用担心,将井水打上来之后,我这里自然是有办法的。”
“嗯,那就好!”幽兰点了点头,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你是想再次的将这个人引出来?”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紧接着说道:“不管这生死簿我排名究竟是第几,可是既然他们招惹到了我,我就没有必要再放过他们了。要不然。这群人只怕还真的以为我怕了他们!”
“嗯。”幽兰倒是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不妥。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将事情告诉甄志远和孙野之后,他们也是愣了半天。
不过,事后我让他们离开南岭一带,回南京去了。他们在这里该忙的事情已经算得上是忙完了,其他的也帮不了什么大忙。在这里还会有索命门的人的威胁。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是离开会相对而言好一些。
南京的势力虽然说错综复杂。可是甄志远属于老官家,一般倒也不会有人找他的麻烦。
而且,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中。甄志远也隐约的透漏出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王思琪最近一直都主在他的家里。两个人也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长期的让人家夫妻二人分隔两地,我也多少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他们离开之后,我就和幽兰去采购东西了。
我吃的东西倒是相对简单一些没什么。更何况。如果说论蛊术的话,我虽然说不算得上是最强的,可也不是随地的小猫小狗就能够来这里用蛊术来害我的。我有三尸蛊傍身。根本不会畏惧什么。
将新买回来的东西放好。而后将那些老旧的材料全部都放到了地窖之中。这些东西如果说扔了倒是有些可惜,反而不如放在地窖之中。地窖之中的温度相对会低很多,这些蛊虫会逐渐的陷入到休眠的状态。
到时候再想要将它们找出来。就比较简单了。
将这一切都布置好之后。幽兰做了一桌上好的饭菜。
程远这段日子过的也算是比较舒服的。整天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这种日子,我估计也没有几个人能够享受了。
只不过。让我感觉到疑惑的是。
那个下蛊的人却是一直都没有再出现。恐怕是已经知道我们这是在设局。
但是这两日的时间,倒是清理了一帮其他的索命门的门人。倒也不是我狠心,可是在这种时候。如果没有震摄的话,这些索命门的人恐怕就好像是苍蝇一般,能够让人烦不胜烦。
这两日杀的人多了,倒也真的起到了一些震摄的作用。
这里面恐怕多少也和耕牛失败有一定的关系。
而在整个外八门,正如父亲所说,雨少白如同潮水一般的进行了第二波的攻击。一些和武家走的比较近的家族,全部都被他给覆灭了。这其中,还有姜家的一个附属家族。
我的心中明白,这恐怕也算得上是他对姜家的一种报复。
毕竟那种仇恨。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消除的。
外八门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大洗牌,许多的人都好像是听闻到了风声一般,在这段时间里全部都隐匿了起来。不再参与到这场战斗之中。面对这样的洪流,那些普通的外八门的门人,明哲保身会是最好的选择。一旦参与进来,那么就将是一场灾难。虽然说富贵险中求。可是也要有那富贵命。
“在想什么呢?”这个时候,幽兰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来到了院子里。西瓜在井水中冰了很长的时间,所以说吃上去有一股十分舒爽的感觉。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感觉到有些古怪。你不感觉,这两天索命门的门人有些太过安静了么?”
“可能是起到一些震摄的作用了吧!”幽兰轻声的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没那么简单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可能不明白,能够上生死簿前十,那是一种怎么样的轰动。所有的索命门的人估计都要疯狂。震摄?你能够震摄的住一个普通人。可是怎么震摄一个疯子?”
幽兰停顿了一下:“那你说?”
“我总感觉有些不对。”我轻声的说道:“而且那个下蛊的高手也没有再出现。”
程远在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有些无语的说道:“诶,我说,你们小两口子,吃瓜都不叫上我,可实在是有些太可恶了啊。”说着。就拿起一块往自己的嘴里塞了进去。然后鼓囊鼓囊的说道:“你说的不错,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恐怕是你在生死簿上的排名又有所浮动。所以说才会出现这样的空白期!”
“嗯?”我愣了一下。
程远笑了一声说:“生死簿上以钱排名,但是同时,也是以难刺杀的程度进行排名的。现在排名第一的,已经在生死簿上呆了有三年零五个月了。如果说没有实力的话。一般人很难登顶。也就说,实力越靠上,刺杀的机会也就越小。你直接的冲到第八。给了这些人一个感觉,可以尝试一下,所以说,有很多的小鱼小虾,都会来到这里。可是如果你的排名再次变化的话,这些小鱼小虾。就要多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了。”
我愣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程远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接下来要么是不来,一来就来大的?”
“不错!”程远笑了一声说:“你小子有福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危险以一种十分快的速度向我扑来。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我的身体瞬间倾斜了一下。紧接着,一枚寒颤颤的飞刀,近乎是贴着我的鼻尖直接的擦了过去。整个飞刀是黑色的,看上去十分的诡异,应该是经过漼毒的。恐怕沾染上一丁点,就十分的麻烦。
“你看,这就来了!”程远哈哈大笑了一声,而后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程远:“你就不要在这里幸灾乐祸了好嘛。你以为很好玩么?我的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bp;&bp;&bp;&bp;程远这个时候,却是猛然间向着远方望去。紧接着,手中一根麻绳在霎那间向着目光所及的地方直接的扔了过去,过程快,准,狠。
那一霎那我都有些惊呆了。
虽然说在之前已经知道程远的实力很强。甚至可以说是不弱于父亲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能够强到这种地步。难怪当初能够将老酒鬼的妹妹给拐跑,而老酒鬼虽然生气,可是却又没有一丁点的办法了。
就在这个时候,围墙之外,却是猛然间一个人跃出。
脚步轻踏,宛若是蜻蜓点水一般。身体迅速的摆脱了程远的绳索的范围。
我的眉头微皱,这人不管说是轻身功法,还是飞刀的技艺,亦或者是隐匿气息的办法,都可以说是十分的好。这也是这几天除了那个下蛊的之外,唯一一个没有被我发现的人。
若不是那刀光森寒的话,恐怕这一次我就真的中招了。
“想不到,你也来趟浑水了。就真的那么缺钱么?”程远的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人,轻声的说道。
那人沉默了一下,看着程远:“我也没有想到你们会走的这么近!”
“看来最近外八门的事情你是一点都没有在乎!”程远的声音很轻,而后接着说道。
那人点了点头,两个人就好像是老朋友一般。对着程远轻声的说道:“你应该明白,我这个人只关心三个问题,要杀谁,在哪儿,多少钱!”
“确实是你的风格!”程远沉默了一下:“给我一个面子,不接这个活!”
“我不接,也有的是人接,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也不如便宜了我!”那人静静的看着程远。眼睛十分的平静,好像是丝毫都不担心害怕一般。
程远苦笑了一声,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可是这个便宜想要捡,可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钱难挣,屎难吃!”那人的面容依旧是冷冰冰的。
程远微微的耸了耸肩:“那就是没的谈了!”
“对!!”他的话语十分的简单,只不过。我能够感受到,他的眸光有一缕余光始终是关注在我的身上的。
那人看着程远:“我曾经救过你!”
“我知道!”程远点了点头,有些抱歉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这个事情我不是太方便参与。你能解决么?”
我愣了片刻。
虽然说,早就知道程远和眼前的这人是认识的。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分的渊源。我沉默了一下,看着程远。而后轻声的问:“这个人是谁?”
“三大阎罗之中的黑刀!你要小心一些,这个人可不会轻易出手。看来你的名次,至少已经是进入前五了!”程远轻声的说道。
紧接着。程远看向了黑刀:“兄弟,帮个忙,告诉下这个兄弟。他现在在生死簿上的第几?”
“第三!”黑刀顿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却是感觉到有一种荒诞。我靠。我他妈这究竟是干了什么了,竟然会短短的时间在生死簿上爬的这么快,看来。希望我死的人绝对不少。
就算是程远似乎是也没有想到一样,看着黑刀,过了片刻,而后接着说道:“怎么可能会这么快?”
“加注的人多,自然就快!”黑刀的一句话却是让我们无语。
生死簿完全是按照钱财来排列的。被人加注的钱越多,那么这个人也的排名也就越靠前。
程远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要不你干脆让我杀了得了。反正你也没办法魂飞魄散。到时候我拿着你的脑袋去把这些赏金全部都领了。大不了我多给你贿赂一些阴间的东西。你看怎么样!”
我狠狠的瞪了程远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边去!”
我现在终于知道程远为什么那么的不招人喜欢了,就这种性格,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
程远嘿嘿一笑。却是缓缓的退开了。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的筹码竟然会加的这么快。说实话,我哪怕是赶尸一辈子,想要弄到这么多的钱,都是不容易的。
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酝酿着什么。
一旦我的筹码再次攀升,到时候可就不是三大阎罗上来的那么简单了。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我的麻烦。毕竟这钱财实在是太诱人了。说实话。有时候我自己都想要自杀了。
“对不起了!”黑刀看了我一眼,身体快速的向前而来。
就在这个时候,幽兰却是怒了。身上的尸气在霎那间爆发。紧接着,一指向着黑刀狠狠的点了过去。黑道的眉头微皱。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身体瞬间后退数步。
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静。
纵然是面对不化骨,他也没有任何的畏惧。
而我因为现在身体的原因,所以说能不出手的话,我一般是不会出手的。一旦我的动作太大。那么反而会耗费我很多的精力。这也是为什么,幽兰率先动手的原因。幽兰的身体迅速的往前一步,速度极快。
身上尸气蔓延,紧接着,双手结印。
黑刀不敢大意。
双手迭出。
三把飞刀向着幽兰直接的冲了过去。幽兰也感觉到了危险。那飞刀的力量很大,竟然在空中发出了一阵嗡嗡的破空的声音。这已经绝对能够对她产生危害了。幽兰的身体腾空一跃。却是已经飞向了空中。
而就在那一瞬间,幽兰向着黑刀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在空中的那三把飞刀。
竟然逐渐的分成了六把。剩下的三把宛若是有丝线缠绕一般,在空中猛然间划出了一个三十度锐角,紧接着向着我狠狠的飞了过来。
这一招是我和幽兰都没有想到的。
我正在观察场中的形势,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切来的如此的突然。
身体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紧接着,双手在霎那间结印:“鬼气临宫,五木呈烟。化印!神杀!”
顿时,鬼木横于胸前。
阻拦在那飞刀之前。
而接下来的一切,却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诡异。那飞刀仿佛是穿透了一张纸一般,直接的穿透鬼木,向着我的身体刺穿而来。
我的心中震惊,这黑刀的飞刀究竟是什么材质做成的。竟然会如此的诡异。难怪能够位列三大阎罗之一。单单是这等本事,就已经足以让人震惊了。我趁着那片刻的功夫。身体在瞬间闪躲。
飞刀险而又险的擦着我的身体而过。
哪怕是再晚一秒钟。我恐怕就真的危险了。就算是现在,那飞刀擦身而过的感觉,却依旧是让我浑身上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实在是太诡异了。
“啊”
就在这个时候,幽兰似乎是愤怒了一般。
她没有想到,黑刀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玩出了这个花样。以至于我陷入到了危险的井底之中。
这一次,幽兰再也没有保留。
身上的尸气化成了一股黑色的旋风,向着黑刀狠狠的席卷而去。
黑刀也感觉到了吃力。他就算是强,也不过是**凡胎。纵然是有一定的办法对付外八门,可是他终究只不过是一个寻常人。他的身体不断的后退,眸光之中精光闪烁,似乎是正在思考办法一般。
一边后退,一边从自己的身上却是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手套。缓缓的套在了自己的手上。我倒是被这个举动弄的有些诧异。在这种情况下,他坐在何种动作是想要做什么呢?
而这个时候,我看到程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小心!”我感觉到不妙,对着幽兰说道。
&bp;&bp;&bp;&bp;白色手套在霎那间掠起。
黑刀整个人的身体却是一改原本后退的步伐,瞬间的前进了过来。而在那手套之上,却有一条飞梭在瞬间飞出。
宛若是一道光束穿过迷雾。
在那尸气的掩护下,隐藏的很好,向着幽兰的眉心而去。
幽兰也不敢大意,通过短暂的交手,她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个黑刀绝对不是寻常之辈,纵然是没有刷,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抗衡的。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父亲让耕牛离开了。
三大阎罗,简直可以说是可怕。以**凡躯,硬抗不化骨。甚至于还不落下风,能够将幽兰给逼退,这还是人么?
不过,仔细观察,我却是发现。这个黑刀对于所有的细节都处理的十分的到位。简直可以说是到了见缝插针的地步。
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我们平时去舀水,总是多一些,或者少一些。可是如果说是他的话,每一次都能够刚刚好弄满。多一滴,就会逸出来,而少一滴,则就不满!
这种对于力量和自己身体肌肉的控制。简直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是我们这些修炼术法的人根本达不到的。
他们以自己的身体为最基本,却是能够抗衡强大的术法。
在这索命门之中的三大阎罗,果然名不虚传。而在三大阎罗之后,还有好几个人。这索命门果然是强大到了极点。难怪能够在远古的时候,屠戮圣人。这恐怕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水银?”那飞梭落在地面上。一滴滴的液体从飞梭之中渗透而出。让我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
要知道,纵然是不化骨,如果说被这东西击中。只怕也是十分的麻烦的。
“让我来吧!”幽兰正要再上,却是被我一把轻轻的拉了过来,而后看着眼前的黑刀,轻声的说道:“你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是你的身体……”幽兰的心中有些震惊,看着我担忧的说道。
我嘴角一笑,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的身体没事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你和他对,多少会吃亏一些,你虽然说强大,可是战斗经验却并不是十分的充足,单纯的以力量压制,对他来说作用并不是很大!”
幽兰虽然说也有术法。可是,相对而言技巧性并不是很充足。
可是这黑刀,却是这方面的强者。想要和他对敌,必须要小心翼翼。
“那你小心一些!”幽兰轻声的说道。
黑刀看着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似乎是嘲讽一般的说道:“你总算是站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一直都会站在一个女人的身后呢!”
我回过头去,看了幽兰一眼,笑了一声说道:“我还真的挺愿意一直都站在一个女人的身后。我不感觉是一个很丢人的事情。就好像你,想要站还没有人让你站呢!”
“花言巧语!”黑刀冷哼一声。
双手接连挥动。
空中传出了几道破空的声音,我不敢大意,脚下步法踏出。鸡犬过霜桥,身体灵动无比。事实上,我只要站在这里,他想要杀到我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为我的步法现在已经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不过,黑刀似乎是早就知道这一切一般。
“不对……”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身体在瞬间跃起。紧接着,两把飞刀在霎那间竟然拐了一个弯,向着黑刀的手中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银色的丝线也在阳光下逐渐的凸显了出来。这两把飞刀,竟然是丝线控制。
这种丝线十分的坚韧和锋利。
我的身体在跃起的那一瞬间,却是略微的晚了一些。脚上的鞋子,被两根丝线交叉而过。鞋底在霎那间向着地面上坠落而去。
我的身体猛然间一个后空翻,落在了地面上。
单脚静静的站在那里,有些无语。看了幽兰一眼,而后接着说道:“去屋子里帮我那一双鞋。和别人打费力气,和这黑刀打竟然费鞋,我还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
黑刀冷哼一声,看着我。
他的眉头也紧皱。看样子,似乎是也已经是将力气出的差不多了。
只不过,我却是不管不顾了。双手在霎那间前倾。眸光运转,冷哼一声:“承天之露,以水为媒,化印,神杀!”
我的双手在霎那间交叉。
紧接着,强大的力量在瞬间爆发。空中轰隆隆的雷声滚落。紧接着,无数的雨水落下……
黑刀的心中一惊,他似乎是已经感受到了不妙一般。
身体在霎那间向着远方而去,速度十分的快。
程远有些无语的看着我,而后接着说:“你这一招术法,简直是索命门的克星,要知道,他们可大多都不过是普通人。只不过是杀人的技巧高了一些而已!”
“大多?”我愣了一下:“你是说?他们之中,也有其他的人?”
“当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索命门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强者的加入。”程远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所以,索命门之中也有一些强者。甚至于有一些其他的外八门家族在没有钱的时候,也会去接索命门的人物。只要有索命铭牌,就可以去接任务。而这索命铭牌,想要弄到手却是简单的很!”
我有些无语:“按照你这么说,我现在是在索命门生死簿的第三,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怎么能说是很危险呢!”程远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而后有些无语的说道:“那是非常的危险,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危险!”
我撇了撇嘴。
这个时候,幽兰走了上来,而后轻声的说:“你没事吧?”
“没事,只不过是用了一个术法而已。这个黑刀的实力很强,而且对于危险有一种天生敏锐的嗅觉!”我的眉头紧皱,仔细的思忖了很长的时间,而后轻声的说道:“而且我不是很确定他会不会卷土冲来!”
“一定会的!”程远有些无语,而后耸耸肩,接着说道:“这个黑刀是一个死脑筋的。而且他是整个索命门之中最善于刺杀的人。手上的人命绝对不少。”
“你说什么?”我仿佛是抓到了什么一样,看着程远问道。
程远愣了一下:“他是索命门中最善于刺杀的人啊!怎么了!”
“不对,是下一句!”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却是忽然间笑了起来,然后猛然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倒是真的笨啊,这些索命门身上所背的因果绝对不少,这么好的一个条件,我竟然没有想到。实在是太笨了!”
程远看着我,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想法一样,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轻声的说:“你,真可怕!”
“怎么能这样说呢!”我语重心长的看着程远,笑了一声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是受害方。对不对,他们要来杀我,总不能让我欢声笑语的去迎接他们。”
程远点了点头:“确实,你有《三世书》傍身,这索命门,只怕要遭殃了!”
之前我一种都没有想到这些。
既然对方身上的因果多。那么对我而言就是一个绝对的优势。最重要的是,这些索命门的门人大多都不懂如何处理因果,所以说,就更给了我可乘之机。
“好了,别多说了!”幽兰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你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我看,我们还是早日出发去寻找那东西比较好。我感觉你的身体正在逐渐的虚弱,那枚精血已经撑不了太长的时间了!”
...
&bp;&bp;&bp;&bp;我愣了片刻:“不会吧?我感觉还好啊?”
幽兰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看着我,有些担忧的说道:“那精血是我的,我自然是比你更了解的。虽然说看上去光鲜亮丽,可是已经如同你的身子一样,内在空虚了,能够再支撑一段时间,就不错了!”
我沉默了下来,仔细的想了一下,确实也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思忖了半晌,而后接着说道:“也好!”
“嗯。”这个时候,程远点了点头说:“倒也不错,你们离开这里,那么索命门的人如果说找不到的话,也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动作。也能够给我们时间去摸清他们的底细!”
我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说道:“父亲应该也快回来了。等父亲回来之后,我们在商议一下决定!”
“也好!”程远点了点头。
仔细的算了一下,父亲去不了太长的时间。所以说,就算耽误,也耽误不了太多的时间。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到有些劳累?”幽兰轻声的问道。我发现,这段时日幽兰的性格格外的体贴温柔,好像是生怕我会在突然间离开一样。事实上,纵然是我化身成为无常,到时候,阴间地府,也会强行的将我召回。到时候,我只怕也是要依照命令行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自由。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的无常想要逃离的原因。
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可能十全十美。哪怕是梦境之中,也是会有暇疵。
“没事!”我摇摇头。静静的坐在那里。
黑刀的离开,倒是让我们稍微的平静了一下。按照程远的说法,现在我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那些小鱼小虾。因为那些人恐怕连来找我的胆子都没有。纵然是在外蛰伏,也只不过是想要浑水摸鱼一把。这种人倒也不在少数。所以一时间,整个小村子之中倒也人来人往,比往常热闹了很多。而我又不能多说什么。毕竟人家根本没有影响到我。
尤其是在和黑刀战斗之后,这些人也就安静了下来。
离开倒是不至于,因为侥幸之心,人皆有之。谁都避免不了。我的脑袋一旦落下,这个小村之中也势必成为一场灾难的中心。到时候,刀光剑影是少不了的。
这也让我格外的担心,也就是说,我就算是死,也不能够死在这里!
不过,村子上的那些农户倒是乐坏了。
这些人在这里不能够白吃白住。四婶家的饭馆也重新开张。四婶的手艺也不错,再加上有季平的帮忙,一时之间倒也是火爆到了极点。季平的所有的手艺,可是全部从四叔的脑海之中刻画来的。绝对不差。
而也逐渐的引动了村子里的其他的消费。所以说,村子上的用户倒也比较开心。
可是,也有一些明眼人。心中知道这些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放出的风,说是在这南岭的山中有宝物。一时之间倒也是传的沸沸扬扬。
而这些天,我也是深入检出。每天吃的饭菜都是需要经过仔细的检查。
也多少的了解了一些关于索命门的消息。
索命门最顶尖的杀手,总共有十个,一金刚,二护法,三阎罗,四判官。这些人都十分的可怕,在索命门之中,他们出手也就意味着成功,除了一些特别扎手的点子。而我应该也就算得上其中之一,你能够让三阎罗之中的两个人都退败。
这个成绩虽然说并不是顶尖,可是在索命门的历史上已经是很少的了。
不过,这里面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在于父亲和程远在这里。
而根据程远的话,这些人对于我而言,威胁都并不算是太大。因为他们的实力虽然强,可是只要我小心一些,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我需要小心的是那些名不见经传的,也是其他的外八门隐藏在索命门中的人。这些人的术法也是比较强的。恐怕也有一些超过大妖境界的强者蛰伏。这些才是对我的威胁比较大的。
还有一个人,程远说这个人是一个普通人。不懂术法,不会蛊毒。可是,却是被索命门的顶尖十个人尊称为教官。
这十个人之中,有六个人都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而剩下的四个人,也多少的接受过他的提点。所以说才能够有今天的成就。
这反倒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
因为程远说过,这十个人的行事风格,招式方法是都不同的。如果说有一个人可以将这十个人教出来的话,那么这个被称之为教官的,一定是博采众长,实力深不可测。
所以说,我也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而又过了三天,在晚间的时候,父亲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只不过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另外的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雨柔。
我有些呆滞了。她怎么会跟着父亲回来了?
“父亲……”我上前去,轻轻的叫了一声。
雨柔似乎是有些拘束一样,静静的呆在父亲的身后。
父亲摆了摆手:“好了,你们都应该早都见过了。雨少白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不方便带着雨柔,所以说,我就将她给带了回来。在这里多少也能够安全一些!”
我愣了一下,看着父亲说道:“这里可一点都不安全!”
“怎么了?”父亲有些诧异,问道。
程远嘿嘿一笑:“你的宝贝儿子在短短的时间内,从生死簿的第八,攀升到了第三。我估摸着,如果说再继续下去的话,赶超第一也没什么问题了!”
父亲这一下倒是有些诧异了,愣了一下说道:“怎么会这么快?”
“这谁知道,不过估计背后有一股势力在控制着。对了,雨少白那边怎么说?”程远轻声的问道。
父亲微微的摇了摇头,四周围看了一眼:“这里不安全,咱们还是进屋子里面说!”
“好!”程远看父亲说的郑重,也就没有反驳什么。
来到了屋子之中,父亲的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轻声的说道:“雨少白分析,这个刘航雨控制索命门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而且,这一次索命门的人,可没有少屠杀武家和刘航雨的人。”
“那……”程远楞了一下。
父亲接着说道:“这恐怕是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我也有些疑惑。雨少白所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可是,除了刘航雨,谁还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汇聚如此多的资金,将我在生死簿上的排名一点点的拔高。
又是谁和我有这等生死大仇!
“这暂时还不是很清楚。不过,雨少白说了,刘航雨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规划这么多的事情,他纵然是神,也不可能。人不管怎么说,都是有着属于自己的极限的。哪怕是智力超绝,也终归会有一个界限!”父亲沉默着说道:“而且,这个刘航雨也应该是分身乏术。也有很多事情是他没有意料到的。”
我点了点头。可是心中依旧是有诸多的不解。
父亲看了我一眼,沉默着说道:“你的身体最近如何!”
“还好!”我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
这个时候,程远轻声的说道:“黑刀出手了,这个人可不是那么容易会罢手的。你回来的话,多少能够安心一些!”
“黑刀?你和他的交情不错,没办法说服他么?”父亲略微的愣了一下问道。
...
&bp;&bp;&bp;&bp;程远微微摇头:“这个人执拗的很,想要说服他,只怕不容易!”
“好吧!”父亲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说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父亲一眼,而后轻声的说:“父亲,我想要去神农架寻找太岁了。”
父亲似乎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突然一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确实也应该去了。”
“太岁?”雨柔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为什么要找那东西?”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幽兰却是将雨柔拉到了一边,而后小心翼翼的说了一些关于我的一些事情。雨柔瞪大了眼睛,而后看着我,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般。
“你……”雨柔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然后轻声的说:“不错,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去寻找万年太岁!”
“那你还等什么!”雨柔看着我,急忙的说道。
我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之前一直都被各种各样的事情耽误,现在好不容易趁着这个机会出去!”
“去吧!”父亲轻轻的拿起手来,抚摸了一下我的脑袋,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说道:“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程远略微的楞了一下说道:“要不然我陪着去吧,毕竟有我在的话,多少能够保险一些!”
父亲却是摇了摇头:“这是他自己的事情,谁也帮不了。”
说着,双眼平静的看着我:“有的时候,你必须要学会面对。不管生死,亦或是其他的!”
“我明白!”我看着父亲,点了点头。
这天夜里,我开始收拾一些东西。这一次进入阴坟,我没有打算带其他的人。就只有我和幽兰两个人。其实这样相对而言也会更好一些。有什么危险的话,也更容易应对。
第二天趁着刚刚升起的太阳出发。向着神农架而去。
自古以来,神农架就是一个神秘到了极点的地方。我们不停歇的赶路,后来在巴山一代停了下来。
这里有一个小村落。
这里让我感觉到山明水秀,十分的舒服,而且惬意。耕牛在地里缓缓的行走。而村子的周围绕着一条河流,水车缓缓的转动。
更难能可贵的是,整个村子的风水十分的好。
可以说是人杰地灵。
“这里倒是有些不同!”幽兰似乎是也感受到了一样,笑着说道:“到了这个村子之后,整个人好像是都精神了一些!”
我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那是自然,这里聚拢四山之势,藏风而不漏。存水而不泄,乃是风水之中的上乘之地。整个村子南阴北阳,天生就是一个好地方,如果说能够寻到龙点,加以改造利用。虽不能逆转生死,可是却能够聚魂养魄,是一个难得的宝地。只是可惜,父亲的躯体早都已经彻底的腐烂了。要不然,在这里倒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嗯。”幽兰点了点头,看了一下将要落下的夕阳,看着我说道:“咱们已经赶路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要在这里休息一下么?你的身体怎么样?还能受得住么?”
“你不要老把我想的弱不经风好不好!”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幽兰,而后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曾经也是让整个外八门颤一颤的人,怎么会这么的脆弱呢!”
幽兰笑着顺着我说道:“好,好,你厉害。那我有些累了,咱们休息一下吧!”
我知道,幽兰怎么可能会累。不过还是担心我而已。
我又怎么好负了她的好意。于是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也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嗯!”幽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我却是感觉到有些不对,这里的气息让我感觉到有些熟悉,好像是我曾经来过这个地方一般,可是我却又十分清楚的知道,我并没有来过这里。甚至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周围的一切。
“在愣什么呢?”幽兰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不,就是感觉这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的感觉,好像是来过一样。”
“你来过这里?”幽兰有些诧异的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却是摇头:“没有啊,所以说才奇怪!”
幽兰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那有可能是错觉,不要在意那么多了,走吧!”
我也收回了自己疑惑的心思,缓缓的跟了上去。
这个村子里倒是没有什么饭馆,所以说最终就只好到了老乡家去借宿。说实话,虽然说给钱,但是多少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乡亲十分的大度好客。
对我们也表现出了欢迎。
我们入住的人家姓孙,只有一个老婆婆自己一个人住。婆婆倒是有一个儿子,不过据说是南下淘金去了,已经有两年的时间都没有回来了。一个人倒也孤苦可怜,可能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说对我们十分的好奇。
“婆婆,您的眼睛是不是不太好!”我看着她,似乎是看东西有些费劲,而后轻声的说道。
婆婆笑了一声说道:“人老了嘛,都是这样的。说不上好和不好,只是没几年好活了。只不过不知道临死前能不能看到我那儿子。你说这淘金淘金的,我也不懂。你说这金子是有那么好淘的嘛,当年怎么说都不听,唉!”
我听着老人的唠叨,却也是笑了起来:“婆婆,我看您双眉宽厚,是难得的福相,儿子想来也是多财多福,肯定会没事的。到时候回来给您盖一个大房子!”
“唉,能活着回来就好!”婆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这大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要那么大的房子,有什么用。难不成死了之后再住啊!”
我愣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来到了婆婆的身边。
然后轻轻的将手放在了婆婆的额头上,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的眼睛,而后轻声的说道:“婆婆,您别乱动,我帮您看看眼睛。让您以后的生活稍微的方便一些。”
虽然说不能够帮她增福添寿,可是这些事情对我而言还是比较容易的。
手中一道水灵符缓缓的化为一股清流,而后缓缓的将老人的额头上擦了一下。人老了确实是容易老眼昏花,不过有很多并不是身体的原因,而是灵台堆尘,人在尘世走的多了,心容易沾灰,灵台容易堆尘。所以说,就会蒙蔽人的双眼。让周围的一切看上去不那么的清晰。为什么许多人年轻的时候聪明,不容易被骗,可是到老了之后会容易被各种各样的谎言骗到。事实上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水流缓缓的流过。
老人似乎是感觉到十分的舒服一样,轻轻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过了一会,才睁开了,有些惊喜的说道:“诶,你还别说,经过你这么一弄,我还真的好了很多呢!你是阴阳仙?”
“呃,您就当我是吧!!”我挠挠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于是轻声的说道。
老人却是急忙的就要往地面上跪去。吓得我急忙的将她搀扶了起来说道:“您可别,这可是折我的寿呢。”
“你帮我算算,我儿子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老人的声音猛然间有些啜泣,而后轻声的说道:“我这做母亲的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可是这日子是一天天的过。他要是再不回来,我恐怕就真的见不到他了!”
...
&bp;&bp;&bp;&bp;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尴尬,看着老婆婆,有些无奈的说道:“不是我不帮您,实在是因为术业有专攻,我对于卜卦这一方面,着实是不怎么擅长!”
“啊?”老婆婆愣在了那里,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黯然,似乎是十分的苦恼一般,过了半晌,而后才轻声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的等下去吧。”
看样子,竟好像是又苍老了一些一样。
我看向了幽兰,幽兰也表示有些无奈。
没办法,这占卜对我而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父亲在这里的话,这一切就相对简单一些。
“这样,我试一下吧!”看着老人的样子,我多少有些唏嘘,而后轻声的说:“将您儿子的出生日期告诉我!”
老人仿佛是抓住了希望一样,急忙的告诉了我一个确切的日子和名字。
我愣了一下,双手装模作样的曲点了两下之后。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事实上,我所做的这一切,也不过是让老人能够宽心而已。没有办法真正的预测到她儿子什么时候回来。我的占卜,只能够简单的预测一下吉凶,而且就算如此,也会沾染因果。
过了片刻,我才睁开眼睛,微微的点了点头:“如果我算的不错的话,你的儿子应该会在一年内归乡。”
“真的?”老人似乎是在瞬间开朗了起来一样,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匆忙的说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好不容易这里的事情忙完,我和幽兰静静的躺在床上。
小村的夜色十分的平静,而我却总是感觉这里十分的熟悉,那种熟悉的错觉在我住进这家院子之后,反而是更加的清晰了。
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
因为我十分的清楚,我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更不要说其他的了。辗转反侧,睡不着,看着幽兰在那里睡的香甜。我一个人缓缓的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这个村子算得上是人杰地灵,而且风水暗藏,一般的人恐怕还真的发现不了。绕着这个村子走了一周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
“喂,话说你跟了我这么长的时间,你不累我都累了!”我有些无语,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回过头,向着一个草丛看去。
只不过,那里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我有些无语的挠挠头,而后接着说道:“话说,你们索命门的人都这么死脑筋么!”
这着实是让我有些气愤。毕竟不管是谁,被跟踪这么长时间都不会觉得太好受的。
“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去把你揪出来了啊!”我有些无语,看到对方还没有动静,再次说道。
这个时候,却是一个人影有些不好意思的从草丛里站了起来,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那个,你忙你的,我就跟着就好……”
“……”
我当时也被气的有些乐了起来。
摆了摆手,让他过来,沉默了一下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怎么了?”他有些愣神,脸上带着一股的迷茫。
我微微的摇头,轻声的说:“就是十分的熟悉!”
“我又没有来过这里,怎么可能会熟悉!”他看着我,似乎是有些谄媚,好像生怕我把他给杀了一样。
我有些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在这里究竟是图什么啊。”
“也没什么……”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这你就不懂了……”
“你是眼睛??”我看着他,沉默了一声,而后接着问道。
他急忙的摇了摇头。
我看实在是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而后接着说:“好了,那你继续蹲着吧!”
说完之后,就一个人缓缓的向着河边走去。
那人见已经暴露,索性也就不再隐藏,就在后面正大光明的跟着我,简直就好像是一个跟屁虫一样。这倒是让我有些无语。
回过头:“话说,你这跟踪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你,你这不是已经知道了么?”他嘿嘿一笑,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憨厚。我也是因为现在的心情不错,所以说才没有去搭理他。这个宁静的小山村,我还不是太希望让它见到鲜血。
来到了河边,我用手舀了一碗喝水,轻轻的喝了下去。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这水应该是流经了一条地下河。经过了层层的过滤,所以说才能够如此的甘甜的。
那种熟悉的感觉一直在我的心中缓缓的蔓延。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缓缓的向着我走了过来,不是旁人,正是幽兰。
幽兰似乎是有些娇嗔的看着我,小声的叱责着说道:“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睡不着,就出来散散心!”我吹着夜风,而后接着说道。
而后指着远方:“过了这里,就能够踏入神农架了。那里的地形相对会比较复杂一些。”
“嗯,我知道。放心,有我在你身边!”幽兰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看了一眼周围,而后接着说:“我还是感觉这里十分的熟悉。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以后就可以住在这里!”幽兰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这里着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能够让你感觉到熟悉,想来应该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顿时开朗了起来,点点头说道:“这倒是,不错,挺好的。反正死尸客店是不打算重开了,在这里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竹下,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幽兰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的陪在我的身边。
那一瞬间,感觉到心思格外的安宁,好像是周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一样。这才是乔君凡一直都想要追寻的生活吧,难怪他能够在洛阳的那个地方将小日子过的滋滋润润的。倒是着实是让我有些羡慕。
第二天早上。
我们辞别了孙婆婆,再次出发。跨过那条山脉,进入到了神农架。
神农架事实上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的神秘,和寻常的山脉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是其中的五行布局会让我感觉到略微有些不安。因为到了这里,我竟然发现许多的术法对我而言好像是都失去了效用一样。倒也并不是完全的失去了效用,只不过是有一些的紊乱。
而索命门的门人却是在暗处虎视眈眈。我对他们留情,他们却是未必会对我留情。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那个曾经在暗处跟踪我的人,竟然在踏入这神农架的地域之后,就彻底的失去了踪迹。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幽兰的身体却是稍微的有些踉跄。
我急忙的看着他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幽兰的眉头微皱,而后看了一眼周围,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我感觉这里有些不对。我的头有些晕!”
“用不用休息下?”我看着她,急忙关切的问着说道。
幽兰却是摇了摇头:“这个地界有些邪乎,我看咱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的比较好。”
我点了点头。根据骨龙给我的资料,所谓的那座阴坟,应该是在神农架深处的,这才刚刚进入神农架没有多远的距离,所以说我也就没有多想。直接的将幽兰轻轻的背了起来,向着里面走去。
“喂,你干什么……”幽兰似乎是有些娇羞,轻轻的捶打了我一下问道。
我扭过头去:“别废话!”
幽兰的俏脸通红,手却是缓缓的停了下来,紧接着将脑袋轻轻的趴在了我的肩膀上。
&bp;&bp;&bp;&bp;就这样,我背着幽兰。缓缓的往前走去。幽兰的身上没有多少的体温,所以说纵然是这样背着,也不会感觉到太累。这种感觉十分的舒服。只不过,这或许也是幽兰最痛的地方。
穿过了一条大峡谷。
“把我放下来吧!”幽兰轻声的说道,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温柔,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那种感觉消失了。”
到了这里,果然,我所有的不舒服也全部都消失了。仿佛是有一股神秘的能量将那个地带轻轻的包裹了起来一样,让我们感觉到不适应。
我将幽兰放到地面上。
“累么?”幽兰轻轻的拿出手绢,帮我擦了一下汗。
我笑了起来:“你才多重一点,怎么可能会累。”
“到这里,已经算得上是进入未开发的地域了!”幽兰四周围的看了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
整个神农架是可以分为两个区域,一个是已经开发的,而另外一个是待开发的。而待开发的区域要比已开发的区域要大上很多。再往里面走,将是绵延的大山。那个地方,才是我们真正要走的。
而至于之前的情况,事实上也有地质学家说是关于磁场的问题。
神农架很多的诡异事情,很多是根本不是用科学可以解释的。而且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甚至于,很多的玄学都没有办法解释神农架的诡异事情。
“小心点,有东西在跟着我们!”幽兰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周围的一切,沉思了很长的时间,而后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事情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要麻烦很多。”
“怎么了?”幽兰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我沉默了一下:“那东西步履沉重,可是速度却很快,寻常的人是没有那么大的分量的。”
幽兰的眼睛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诧异:“那是什么东西?”
“说不准,可能是一些山里的怪物,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东西!”我沉默了片刻,而后接着说道:“神农架是现在保护最好的一个原始地带。很多消失的远古的怪物,都会选择在这里栖息。我们到了这里,就等若是侵到了他们的领地之中。我们赶紧离开,过了这个地域,应该就会好了!”
幽兰也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加快脚步。
神农架越往深处走,树木就越多,而且森林也就越发的浓密,深山老林,山中常有虫蚁鸟兽,恐怕最喜欢这里的,应该是苗疆的一群人。因为有很多可以当成蛊虫的东西。而我对这些并不是十分的在意。
在山林之中歇息了片刻之后,我们继续前进。
果然,按照我的推测,原本跟随着我们的东西也逐渐的失去了踪影。
“那东西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幽兰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这地方这么隐蔽,你说就算是阴坟,也是需要用到很多的东西的,他们是怎么做到在这种深山老林之中建造的!”
“很简单,就地取材!”我沉默了片刻,而后接着说道。
阴坟的建造和阳坟是有很大的不同的。阳坟开山凿木,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工程。而阴坟,则一般都是在很隐秘的地方。这些地方大多都是深山老林之中,一般都会就地取材。木材自然是不会少。而山岩,也十分的容易采集。阴坟不需要祭奠,所以说,越偏远越好。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些周围:“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一些被砍伐之后的树木!”
说着,我轻轻的拨开了一些绿叶,显现出了一个巨大的树桩,上面是十分清晰的砍伐的痕迹。而后接着说道:“我们恐怕距离这阴坟的距离也不是很远了。只不过,这么大的深山老林,咱们想要找到入口,可有些难。”
阴坟的大门分为两种,一种是敞开的,另外一种是闭合的。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大门都是在外面的,不会有任何的遮掩。自古阴坟之中,乃是生死一条路。进入之后,就没有回缓的余地,除非你能够从生门之中闯出阴坟,否则,就只有死在这里!
同样的,阴坟不能够靠寻龙点穴的办法定位。
更不可能去挖盗洞。所以说,一般的倒斗的,在碰到阴坟之后,都会主动的对着阴坟的大门磕上三个响头,而后缓缓的退走。没人会招惹这晦气。有一句话说:“阴坟洞中赛阎殿,阳坟之下三许财!”
也就是说,在阴坟之中,几乎可以说是和进入阎罗殿没什么区别。你在阳坟之下还有三分的把握能够发财。
“不着急!”幽兰四周围的找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了,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点了点头。分析了一下四周围的山势。
我不知道,在身后究竟会有多少的人跟随,只不过,有一点是明白的。那就是绝对会有索命门的高手跟到这里,虽然说我很难发现踪迹,可是却多多少少能够感觉到一些的。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对方反而更容易隐藏身体。
“好了,歇的差不多了,咱们接着找吧!”我站起身,对着幽兰说。
幽兰点头,继续往前走。过了没多长的时间,幽兰对我招了招手,接着说道:“你过来看看,这东西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走了过去,看着幽兰所在的地方。
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准确来说,是一块圆形的石板。因为时间太长,所以说,在上面长满了绿苔。不过,明眼人只要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东西绝对是人工打磨的!
我的眉头微皱,轻轻的蹲下身子,而后将那石板上的绿苔一点点的给剥掉。
一块看上去沧桑古朴的石板显现在我们的眼前。
“上面有字!”幽兰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仔细的看了一眼上方的字,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轻声的说道:“这字体应该属于先秦的字体。历史不算是很久远,应该是和所谓的阴坟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上面的符咒,看上去更好想是一种封印。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诧异。这封印实在是有些古怪了。”
“怎么了?”幽兰接着问。
我轻声的说:“这封印不像是道家的封印,也不像是佛家的封印,反而有些像是鬼封,一种流传于冥殿之中的封印。一般用来镇封仙神。”
“你是说,这下面可能封印着一头神仙?”幽兰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样,指着那石板,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摇头:“这我可不敢说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是我们根本都不了解的。所谓的仙神究竟存在不存在,谁也说不准。毕竟中国的历史上有太多太多的古典神话了。若是说都是假的,那么人类的想象未免也有些太强大了!”
“嗯!”幽兰点头。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个石板,沉默了一下说道:“咱们,还是不要动这个为好!”
我也点了点头。不管这下面封的是什么,都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就算是一尊仙神,出来之后只怕也不会帮我寻找阴坟。更不能帮我增加寿元。我轻轻的站起身来,而后接着说道:“这里既然有了这个石板,说明我们已经接近了神农架的核心区域了。这阴坟恐怕就在这附近!”
就在我说话的那一瞬间,地面上的那石板,竟然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冲出一样!
...
&bp;&bp;&bp;&bp;“嗯?”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拉着幽兰的手缓缓的后退了一步,眉头在霎那间皱了起来,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说实话,如过这真的是鬼咒的话,那么这下面封的就算是不是仙神,恐怕也是了不得的家伙。
仙神之说,未免有些太过虚无缥缈。古时候有太多强大的人都会被误认为是仙神,从而传诵至今。可是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的证明仙神曾经存在过。
鬼的存在,是因为轮回。
人的存在,是因为强大!
天地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大的循环,周而复始,宛若是春夏秋冬一般。这些看上去都是十分正常的。甚至可以说,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神存在的话,那么这些仙神也都是自己封的。而不是真正的如传说之中的那般,受天命而成仙!
“此地不宜久留!”我看了幽兰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咱们快走!”
幽兰也点了点头,跟着我向着远方而去。
可是,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我却是感觉到了一股冲天的力量在瞬间传出,紧接着,一股惨叫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逐渐的消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的拖入到了地心之中一样。
我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而后轻声的说道:“遭了,只怕是有人动了那封印。”
“那现在怎么办?”幽兰的眉头微皱。
我微微摇头:“不管了,这些人本来就是来杀我们的。现在有东西帮我们挡着他,也是一件好事。咱们还是快速的寻找阴坟的入口吧!”
“这么大的荒山野岭,究竟应该去什么地方找啊!”幽兰感觉到有些无语,过了半晌而后轻声的说道:“如果说狐仙在这里就好了,她在山林之中想要找到一些东西,可以说是太简单了!”
我苦笑了一声,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于狐仙,我是亏欠的。对于幽兰,我依旧是亏欠的。这两个人对我可以说是付出了全部。而我,确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不管做什么,好像是都不能够弥补这一切一样!
幽兰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别多想,时间总是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对么?”
我点了点头,一眼望去,到处都是树木,杂草。
说实话,很多的人都十分的羡慕深山老林之中的生活,可是事实上,如果说没有一丁点的人烟,只有深山老林的话,这种生活并不是十分的美好的。因为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处理。在山上,有很多的毒虫,野兽,如果说是寻常人的话,在深山老林之中生活,简直可以说是一种折磨。
“我感觉,应该不是很远了!”我的眉头微皱,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说不准,我们现在就站在阴坟之上。只是没有找到入口而已!”
幽兰点头同意。
在周围寻找了很长的时间,我也尝试着用卜卦的方法推算出一个大致的范围。可是好像却是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推算的出来。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震惊。
不过也正常。
再这里,我们唯一的幸运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只不过,很快我们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在不远的地方,树枝上,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
不,准确来说,那算不上是一个人。他的上半身是人,而下半身,则是一个巨大的鸟爪,爪子十分有力的抓在树枝上,就好像是一只鸟儿一般,静静的停在那里。眼眸微微的闭着,只不过,我能够感受到,他并没有睡着。
他的眼睛猛然间睁开。那双眼睛,和人的有些不同。更好像是寻常鸟儿的眼睛一样,看上去让人的心中有些发慌。
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甚至不知道应该叫他什么?鸟人?感觉不对,在我的印象之中,鸟人应该是双腿都是人形,长着翅膀能飞的那种。不过这个虽然说有翅膀,但是却只有一个爪子,静静的抓在那里。
身上从上到下是一种血红色,仿佛是刚刚从染缸之中飞出来一般。
“这是什么东西啊!”幽兰的眉头微皱,在瞬间警惕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那东西,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的身体微微的后退了一步,沉思了片刻:“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样子不是太好招惹,咱们还是想办法绕过去会比较安全一些。这里应该是他的领域!”
“嘎……”
就在这个时候。那东西猛然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音。就好像是乌鸦的叫声一般,紧接着,整个身体在霎那间振翅而起,向着我们狠狠的扑了下来,速度十分的快,简直是到达了一种极致。
“哼!”幽兰一把将我拦在身后,紧接着,双手在霎那间结印。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精光,身上的尸气在霎那间爆发,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符咒。向着那人鸟狠狠的就贴了上去。
“嘎……”
人鸟再次大叫,翅膀在霎那间仿佛是燃烧起了火焰一般,强大的力量在瞬间爆发。竟然向着那黑色的符咒焚烧而去。
“走!”这个时候,幽兰对着我大声的说道。
我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而后轻声的说道:“恐怕是不行了,你仔细的看一下,在他的身后是什么!”
幽兰愣了一下,定睛看去。
在那树丛之后,竟然隐藏着一个看上去十分残魄的青铜古门,带着一股岁月的沧桑,好像是从天地初开的时候,就已经耸立在了这里一样。
“那是,阴坟入口?”幽兰也是愣了一下,看着我,青蛇个的询问着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应该是错不了的了。这东西,估计是这里的守护者,咱们想要过去的话,只怕要先将他这一关过了!”
“那就杀了他!”幽兰冷哼一声,身体在霎那间拔地而起。
向着那人鸟而去。
我正要飞去,却是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传来了一阵虚弱的感觉,好像是整个身体都有些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一般。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诧异。
“不应该是身体的原因!”我的眉头微皱,仔细的感受着周围。这里的五行十分的紊乱,仿佛是被人搅乱了一般,让我感觉到自己有力气都施展不出来!
那人鸟的实力很强。纵然是幽兰已经施展权利,可是却也是久攻不下。
我的眉头紧皱,那种无力的感觉让我十分的不舒服。
“你想办法拖住他,我们不一定要杀了他!”我沉默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这种守卫者一般都不会靠近阴坟。我们只要进入那古门之中,就应该没事了!”
“嗯!”幽兰轻轻的嗯了一声:“你先过去,这里有我!”
她已经发现了我身上的异常,于是对我说道。我不敢大意,向着那巨大的青铜门而去。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那人鸟仿佛是疯狂了一般,竟然直接的舍弃了幽兰,向着我俯冲而来。
那巨大的鸟爪向着我狠狠的就抓了下来。
“哼!”那一瞬间,我不敢大意,虽然说实力十不存一。可是想要杀我,却也不是容易的。瞬间将腰间的长剑拔出,对准那人鸟狠狠的刺了过去。
人鸟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身体在空中打了一个旋。紧接着,双翅猛然间一扑,一股罡风在瞬间吹起。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要被风给吹走一般,凌烈的风吹的我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
&bp;&bp;&bp;&bp;“张清……”幽兰的心中一惊,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体在迅速的往下。向着我直接的俯冲了过来。
“嘭……”
紧接着,身上的尸气在霎那间向着那人鸟猛然间的冲撞了过去。
人鸟猝不及防之下,倒飞了出去!
“走!”幽兰一把抱起我,向着那青铜古门之前而去。
就在我们靠近青铜古门的那一瞬间,那鸟人的眼中似乎是闪过了一丝的忌惮一般,有些同情的看了我们一眼,竟然缓缓的向着树上飞去。就那样落在树枝上,而后缓缓的闭上眼睛,再次假寐了起来。
这倒是让我有些吃惊。
仔细的观察着那门上纹路,整个纹路看上去十分的清晰,历久弥新。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诧异,在上面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发现这些纹路有些类似于术法的口诀。甚至于,其中有一部分竟然暗合《三命通会》。
“算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而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幽兰,轻声的说道:“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将门打开吧!”
幽兰点头。
这门并没有敞开。不过倒也没有出乎我们的意料。因为阴坟的门并不一定完全都是敞开的,也有一些是关闭的。而且,相对而言,关闭着的阴坟,要比敞开着的阴坟要危险上很多。
我的手在青铜门上缓缓的抚摸而去。
可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比较明显的机关诀窍。
就在这个时候,那人鸟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振翅高飞,向着远方而去,看样子,似乎不像是有事情离开,而好像是要逃命一样。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了诡异。紧接着,我的手离开了青铜门,眼前的一幕,却是让我惊呆了。
我的手心竟然好像是腐烂了一般,一块块的血肉缓缓的往下掉落。
鲜红的血液渗透了整个手掌,而我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遭了!”我的心中一惊,却是明白自己已经中招了。对着幽兰急忙的说道:“丝巾!”
幽兰看到这一幕,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急忙的将丝巾取出来,而后递给了我。
我一只手,将那丝巾将我的右手狠狠的扎了起来。扎在手腕的部位。
紧接着,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以左手为引子,缓缓的拿出了一把小刀。看着自己的手。而后狠狠心,紧接着,以自己的手腕为基础。直接的绕着自己的手腕滑行一周。
一丝红润的鲜血在霎那间直接的从我的手腕所在的位置缓缓的划动而出。
“无根水!”我看着幽兰,急忙的说道:“洒在我的手上!”
幽兰点头,从包裹之中拿出了一瓶早都已经准备好的无根水,而后轻轻的向着自己的手上缓缓的浇了下去。
“滋滋滋……”一声诡异的声音传出,就好像是硫酸浇在手上,发出了一股腐蚀性的气味一样。
幽兰看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闭上眼睛,紧接着,左手在瞬间握住右手。
猛然间一用力。右手在霎那间血淋淋。一张已经残破不堪的手皮被我从自己的手上褪了下来。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适应。
我的眉头微皱。那种火辣辣的痛苦,在霎那间湮灭了我的神经。向着我的脑海之中猛然间冲了上去。
“啊……”我痛苦的叫了一声。
那种痛苦,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忍受的。甚至可以说,想要忍受这种痛苦,除非将你的全身麻醉了。
我看着鲜血淋淋林的右手,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轻声的说道:“也算是给自己买了一个教训,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三思而后行!”
“这应该就是传说之中的滴血古铜!”幽兰轻声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不错,这种古铜的炼造方法,传说是以炼蛊的方法炼造的。将毒素完完全全的渗透到这铜里,让整个铜门都充满了毒素。只要沾染上,就会麻烦不已。难怪那人鸟不敢靠近这里,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你没事了吧?”幽兰看着我,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点了点头:“还好发现的早,而我的身上又有三尸蛊,所以说,这只手才算是保住了。要不然的话,可就不是脱一层皮那么简单了。只怕这只手都要砍掉!”
“咱们现在怎么进去?”幽兰看着那铜门,却是有些担忧:“这还没进入阴坟呢,就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进入之后,不一定会有什么危险呢!”
“一座万年的阴坟,绝对不简单!”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让自己的心情逐渐的平静了下来,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面的危险,只怕不比我们在黄河底部所遇到的危险差!”
幽兰点了点头。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青铜古门,上面的血迹已经被古铜一点点的吸收进去。传说之中,这滴血古铜会逐渐的吸收人的血液。如果说,到了一定的程度的话,整个铜块的颜色,就会变成人鲜血的颜色。而且,这种毒素一旦握住,就会进入到你的身体之中,十分的危险。寻常人很难解决,如果不是我有了蛊术的底子,恐怕刚才就已经失去了这只手了。在这种情况下,一只手和一条命,还是有很多人能够做出选择的。
“那翘杆出来!”我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
幽兰从袋子之中找出了一条铁杆,这是之前准备的,大约有半米长左右。我用那铁杆轻轻的在这青铜门的上面来回的敲打了两下。轻声的说:“这东西倒是比较厚重。想要靠蛮力推开,只怕是行不通的!”
我发现,左手使用这东西,十分的不舒服。
无奈之下,从自己的袋子之中拿出了一张水灵符,而后尝试着给自己的手疗伤。可是说实话,水灵符虽然说是疗伤圣符,可是却也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肌体重生。
不过,倒是给我降低了一些的痛苦。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幽兰在这个时候,十分细心的给我涂抹了一层药,而后小心翼翼的包扎了起来。
“这下可是连剑想要握住都有些麻烦了!”我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倒是给这阴坟之下增添了不少的麻烦!”
“车到山前必有路!”幽兰宽慰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用那铁杆在青铜古门上来回的敲打着。不断的寻找着可能是机关的地方。最终,在靠近边缘的地带,发现了一块很小的凹槽。那凹槽大概只有小拇指粗细。如果说不是特意观察的话,恐怕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里就是机关么?”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应该是错不了了。毕竟整个门上没有其他的地方有漏洞。”
我尝试着,用那根我铁杆插入那凹槽之中,却发现有些粗了。可是我们的身上,却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设计这东西的人,该不会就是为了让人把自己的小拇指给探进去的吧?”幽兰轻声的说道。
可是,这一句却是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
那个凹槽在我看来,好像是吞吐着一股凶光一般。让我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我从旁边捡起了树枝,缓缓的向着其中探去。发现并不是很深,可是里面应该也没有机关之类的地方,就在我打算拿出来的时候,却是发现,树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折断了。
而在那凹槽之中,却是丝毫看不到树枝的一丁点的影子。
...
&bp;&bp;&bp;&bp;“怎么回事?”我的眉头微皱,那凹槽在那一瞬间也逐渐的神秘了起来。
幽兰沉默了许久:“我曾经听说,在机关门之中,有一种东西是叫做通灵机关的。需要以人的鲜血为引。而后才能打开,不会就是这个吧?”
我的眉头微皱:“试一下!”
说着,将自己的左手缓缓的抬起。对着幽兰点了点头。
幽兰沉默了片刻,而后将我的食指上轻轻的割开了一道口子。幽兰的身体之中虽然也有血液,可是却并不是很多。而且一旦她体内的血液缺失,自己的身体是不会制造的,反而会虚弱很多。所以用我的鲜血才是最合适的。
随着鲜血一点点的滴落。
很快的,整个青铜古门竟然缓缓的颤抖了起来,紧接着,一道裂纹缓缓的从中间裂开。整个古门,缓缓的向着左右两边移动而去。
“这怎么可能!”我愣了半天。说实话,我一直认为,这青铜古门可能是一整块,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由两块拼接到一起的。
幽兰似乎是明白我的意思一般,轻声的说道:“应该是上面的纹路,阻挡了视线,所以说才会让我们看不清!”
“嗯!”我点了点头。
在那开启的古门之后,却是猛然间传出了一股阴风。我感觉到从上到下,一阵的冰冷。这门的设计者也是十分的强。如果刚才不是幽兰知道关于通灵机关的传闻的话,恐怕我们想要进入其中,还要花费不小的功夫。
“走,咱们进去!”幽兰轻轻的将我从地面上扶起来,而后对着我轻声的说道,脸上露出了一股的笑容。
我点了点头,而后和幽兰一起,缓缓的向着那阴坟之中走去。
周围是一幅幅的古画,这些古画应该是用朱砂绘制的,所以说泛着一股红光,还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倒是让幽兰感觉到有些不适应。
这些古画看上去十分的抽象,甚至于有些,只能够勉强的看出是一个人体。至于究竟在做什么,那就根本看不清楚。而且,我怀疑这应该不是画,而是在远古时期的一种文字的记述方式,只不过那个年代实在是太过久远了,以至于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这些事情。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维逐渐的回拢了一下。
整个阴坟之中有些昏暗,不过倒也勉强能够看得清,虽然说没有光源,可是却有一种暗红色的光线在整个阴坟之中环绕。让我们得以看得清脚下的路,以至于,原本准备好的火折子,都没有用得上。
过了一会之后,幽兰轻声的问我:“咱们大概走了多长时间了?”
“应该有小半个小时!”我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幽兰愣了一下:“怎么感觉,好像是走不到头一样。咱们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我沉默了片刻:“可能性不是很大。我刚才一直在观察周围,这墙面上的图形虽然说十分的难以辨别。也不知道究竟在讲些什么。可是有一点我却是注意到了,那就是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现过重复。每一个朱砂的小人的姿态都不一样,虽然有些差别十分的细微,可是却终究是不同的。如果是鬼打墙的话,我们应该是在同一个地方打转的!”
“嗯!”幽兰看着我,有些担忧的说道:“你没事吧?身体还受得了么?手怎么样了?”
我抬起手来,长长的纱布看上去十分的厚重。我有些无语:“包的这么严实,我还真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过那种疼痛感消失了,这应该算得上是好事吧!”
幽兰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笑容:“那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了一股不对。
“滴答……”一股滴水的声音缓缓的从上方滴落在我的脑袋上。我的身体缓缓的后退了一步,却是发现,上方果然是有滴水的地方。
我的眉头微皱:“阴坟注重的是内风水,藏风匿水,是不应该漏出来的。这水滴落,对整个阴坟的结构是十分的不利的。所以说一般来说都会深挖很长时间。纵然是有水,也会开掘地下河流,以水绕坟,形成一个循环。不可能在墓道之中就出现这种事情!”
幽兰也愣了一下,轻轻的探出手去。
紧接着,一滴水滴缓缓的滴落。幽兰轻轻的捏在手中,而后眉头微皱:“这东西不是水,是血。”
“血?”我的眉头微皱,也伸出手来,在鼻孔之上轻轻的闻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果然不错,不过这血可是有些年头了,都有一股臭味了。”
“这墓道之中,怎么会有血的存在?”幽兰似乎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而后看着我,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也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很明白。
在脑海之中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紧接着抬起头,而后思忖了很长的时间,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轻声的说:“还是不要理会这么多了,咱们继续往前。自古阴坟一条路。我们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嗯!”幽兰点头,往里面继续闯。
可是,没有走出多远,就听到了一个沉重的喘息的声音,还有一股急促的脚步,好像是从我们的周围穿过一样。可是,我警惕了很长的时间,却发现,周围并没有任何的人,我的眉头微皱,一股不妙的预感淡淡的在我脑海之中回荡:“小心一些,这里透着蹊跷。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喘息声和脚步声?”
“有!”幽兰也点了点头,轻声的说:“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看不到的?”
“应该不会,鬼无息。这是错不了的。纵然是模仿,也根本不可能发出声音。而其他的怪物,怎么可能会从我们的身边经过,而不乱来的。从刚才的那声音来看的话,那东西反而更像是在逃命。只怕这前面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在等着我们!”我的声音逐渐的低沉了下来,脚步也稍微的放缓了一些。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小心翼翼。
幽兰走在了前面:“你刚受伤,小心一些!”
我愣了片刻,却是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微微的点了点头。我们这样一前一后,缓缓的往前走去。路途之上,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逐渐的有些困难。
“等一下……”我拉住了幽兰,轻轻的蹲在地面上,不断的喘息了起来。
“怎么了?”幽兰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没有说话,反而是拿起了一个火折子,轻轻的点燃。可是,火折子竟然缓缓的熄灭了下来。
“稍微等一会,这阴坟刚刚打开,空气还没有完全的畅通!”我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我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幽兰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抱歉:“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察觉到!”
我笑着摸了一下她的头,而后轻声的说:“这怎么能够怪你,毕竟你又不需要这些东西!”
坐在那里一会,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顺畅了许多。阴坟刚刚打开,所以说里面有些地方会有窒息的感觉是很正常的。只要通风一下,问题就不是很大了。
就在我坐在那里休息的时候。
整个阴坟猛然间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我感觉大澳了一股逼人的气势向着这里奔跑而来。那模样,似乎不是一个,而是一群。这让我感觉到了一股诧异。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感觉传出,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穿过我的身体,向着远方去了。
...
&bp;&bp;&bp;&bp;我当下站定在了那里,眉头微皱。
“怎么了?”幽兰看到我的样子,当下有些担心,急忙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丢了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事,我们继续往前走,小心一些!”
阴坟和阳坟唯一的不同是。
你不知道在这里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阳坟再古怪,也是一些机关门的弟子进行打造的。只要遵循一定的规则,想要破开,对于一些人而言,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而对于阴坟而言,就没有这么的简单了。
阳坟葬人,阴坟葬鬼。
这里面,更是葬着的是一个鬼王。我对着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
幽兰也郑重了下来,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缓缓的出现在了墓道的尽头,红光之下,宛若是一条条的绸带一般,在那里缓缓的飞舞。
无风自动,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
因为我见过不少的怪物,各种奇闻异事也自认是是见了不少。可是这种情况,说实话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我的眉头微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缓缓的往前走去。
“那东西是什么?”幽兰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微微的摇头:“也不是和清楚。小心一点,只怕没那么简单!”
“你的身体如何?”幽兰有些担忧的看着我问。
我点了点头:“进入阴坟之后,反而好很多了。阴坟之中的内风水和五行都属于比较健全的。所以说,在这里对我的影响反而不是很大。你呢?”
“我也没事!”幽兰轻声的说:“看来,天无绝人之路!”
“那可说不定!”我苦笑了一声,而后指着前面的东西轻声的说道:“就好像这个东西,只怕就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解决的。”
幽兰的眉头微皱,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和幽兰并没有靠的太近,对于未知的东西,我们分辨不清它究竟是否危险,所以说,就相对而言会小心一些。
那红色的绸带仿佛是在空中来回的飘荡,就好像是深海之中的海带一般,缓缓的摇曳。如果不是在这气氛诡异的阴坟之中的话,看上去倒也算得上是美轮美奂。
我正要上去探查。
幽兰却是将我给拦了下来:“你现在身上带着伤,还是我去比较好。”
说完之后,不等我拒绝,就往前踏出一步。向着那绸带而去。
就在那个时候,绸带的身后,竟然缓缓的显出了一个人影,那人影十分的模糊,可是在那一瞬间,我却是看的分外的清楚!
“回来!”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将幽兰给拉了回来。
紧接着,印诀捏起,强行的忍住剧痛,而后施展明目咒。果然,一个浑身上下身着红衣的女子在那里静静的低着头,双手微微的向前伸去,仿佛是正在召唤着我们过去一般。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心惊。
“女鬼?”这个词在我的脑海中缓缓的被提起,只不过,我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红衣厉鬼?”幽兰在此时也看到了那红衣女子,心中猛地一惊:“这阴坟之中怎么会有此等的存在?”
我也是看了半晌,才微微的摇头,接着说道:“那你可小看眼前的这东西了。在《鬼鉴》之中,有过记载:世人皆以厉鬼为凶,殊不知厉鬼年怨气所化,以怨念为食,纵强终有限。”
“嗯?”幽兰愣了一下,看着我:“那你说,眼前的这东西是什么?”
我沉默了片刻:“这东西只怕是《鬼鉴》之中所说过的红衣鬼王。”
所谓人有君,鬼有王,鬼王不受地府所控,纵然是无常,想要拘禁鬼王,只怕都要费上很大的功夫。所以说,一般会任由鬼王飘荡。寻常鬼王都有属于自己的地方,也倒不会出来害人。看样子,这红衣鬼王,应该是和这阴坟正主有一定的关系,要不然,不会守在这里。
我的眉头微皱。
鬼之王者,是十分的难缠的。若是我巅峰的时期,倒是还可以斗上一二,可是在这个时候,我的右手脱了一层皮,想要捏印诀都十分的麻烦,想要和这鬼王缠斗,只怕十分的棘手。
至于幽兰,恐怕就更不行了。
她对付其他的还行,可是对付这鬼王,简直就好像是用水去填江!没有任何的效果。
“现在怎么办?”幽兰似乎是也察觉到了不妙一般。
我看了她一眼:“这里的通道只有一条,她守在这里,我们根本没办法过去,所以的话,也就只有硬闯了!”
“有把握吗?”幽兰看着我,轻声的问。
我苦笑了一声:“有没有把握都要硬着头皮上了,没办法!”
说话间,我缓缓的往前踏出一步。向着那红衣鬼王而去。红色的绸带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在霎那间向着我翻飞而来,一阵令人胆颤心惊的嗡嗡的声音传出,仿佛是从地狱深处裂开懂得一道缝隙一样。
“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我的双手合拢,在霎那间施展神杀术。因为手剧烈的运动,所以说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那种疼痛的感觉由手直接的传到我的身体上。
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唯有隐忍。
“逆!”
我的心中冷喝。
紧接着,印诀逆转。以父亲的印法而起,顺逆子午阵,在那瞬间形成。在这狭小的墓道之中,瞬间,子午虚影落下。
灵巧的在那红色的绸带之中来回的穿梭。向着那红衣鬼王而去。
而红衣鬼王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猛然间抬起头来。那一刹那,却是将我吓了一大跳。因为那张脸,竟然赫然是狐仙的脸颊。
我的身体猛然间后退一步。
子午虚影在那一瞬间彻底溃散。我的心乱了。
“怎么了?”幽兰急忙的拉了我一把,轻声的问道。
“你能看到那人的脸么?”我指着那红衣鬼王,声音几乎有些颤抖的问着说道。
幽兰愣了一下,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接着说:“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对么?”
我低下头,却是霎那间明白了过来:“没事!”
这应该就是红衣鬼王诡异的地方,能够掀起你内心愧疚的地方,或者人。因为那个,是你最薄弱的地方。我一直都对狐仙有一种愧疚,所以说,在看到她的脸颊的那一瞬间,我犹豫了,心乱了!
“不要逞强,这红衣鬼王只怕没那么容易对付!”幽兰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摇头:“那也要闯过去,既然进入了这座阴坟,那么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不过是第一关而已,若是在这里退缩,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说实话,我的心中也明白。一个万年阴坟之中的红衣鬼王,实力绝对不弱。纵然只是仆从,也要比外面太多的东西都要强。
可是,进入阴坟,要么死,要么闯出去。
回头已无路,我站在那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再次抬起。
“小心!”幽兰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对不起,对付这东西,我帮不了太多的忙!”
我对着她微微一笑:“这又怪不得你。”
就在这个时候,那红色的绸带竟然在霎那间向着我席卷开来。我脚下步法迈动,向着那红衣鬼王而去。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要先将这红衣鬼王给解决掉,要不然的话,光这绸带都够我头疼的。
而此时,我看到红衣鬼王的嘴角竟然泛起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
...
&bp;&bp;&bp;&bp;我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妙,可是想要退回的时候,却已经是晚了。我以左手握剑,虽然说有些不习惯,可是终究要比赤手空拳要强上很多。
“阴阳令:玄雷焚煞,正气驱邪!”
一剑向着那红衣鬼王的躯体直刺而去。
红衣鬼王的身体似乎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整个身体竟然就好像是完全由绸带缠绕而成的一般,瞬间分散了开来。
下一霎那。我感觉到无尽的绸带在霎那间向着我包围而来。
“糟了!”那一瞬,我感觉到了事情不妙。
这红衣鬼王竟然如此的难缠,恐怕我还真的要折戟在这里。
“张清!”幽兰怒喝一声,紧接着,身体迅速的向着我而来,速度极快。仿佛是担心我出什么意外一般,黑色的尸气在霎那间翻滚!
“不要乱来。它没有实体,以尸气攻击,到最后只会打到我的身上!”我似乎是明白了那红衣鬼王的套路了一般,急忙的说道。
幽兰愣了一下,身体却是我再次靠前一步:“你没事吧?”
那些绸带向着我的身上缓缓的缠绕而去。就好像是一条条巨大的八爪鱼一般。我感觉到,自己近乎快要窒息。
就在那绸带向着我胸前缠绕的瞬间。
却仿佛是触碰到了火焰一般,身体急忙的后退了一步。所有的绸带在霎那从我的身上抽了下来。
紧接着,那红衣鬼王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疑惑。
我顺着自己的胸口看去。却是看到,一头金龙静静的盘旋在那里,就好像是池塘之中的一条游鱼一般,在那里蜿蜒的来回游动。速度十分的缓慢,只不过带着一股强大的威严。
“你,是谁!”那红衣鬼王看着我,眸子之中带着疑惑。尝试着开口说话,只不过到最后,也只是说出了这三个字而已!
“张清!”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不过我不认为这个名字她能够听得懂。
那红衣鬼王静静的看了我很长的时间,眼睛之中似乎是有犹豫,有挣扎。过了许久,整个人,竟然缓缓的跪在了那里,而后让在了一旁!
我愣住了。
不过,我的心中明白,这红衣鬼王绝对不是在给我下跪,而是在给我胸口的金龙下跪。这金龙究竟是何许人也。而这金龙的主人又是谁?竟然能够让一个红衣鬼王就这般心甘情愿的跪倒在我的面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幽兰愣了一下,看着我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关于龙洞之中的事情,我是根本没有办法说出口的。只得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说着,我拉着幽兰的手,小心翼翼的饶过了红衣鬼王。
而红衣鬼王则是静静的跪在那里,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不甘和恐惧,任由我们从她的身边绕过,最终也没有说哪怕是一句话。
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不过,总算是过了那一关。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这红衣鬼王似乎是十分的畏惧这个东西。看来,我们这一关过的可实在是侥幸啊!”
“嗯!”幽兰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胸口的金龙:“这是纹身么?为什么还会动?”
我的眉头紧皱,思忖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轻声的说道:“因为,它不属于我。总有一天它会离开我。”
“嗯?”幽兰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似乎是十分的疑惑一般。
我看着幽兰,淡淡的笑了一声之后,才轻声的说道:“好了,危险已经过了。只不过,这刚刚进入阴坟,就碰到了红衣鬼王,这之后还指不定会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呢!”
幽兰点头:“这万年太岁如果说有这么好得的话,只怕就有太多的人可以长生了。多少的帝王将相,穷尽一生的时间都难以寻找到。而现在你竟然有了线索,已经是很不错了!”
“这倒是!”我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有那骨龙引路的话,只怕我到死都没有办法找到这里。到时候,只好乖乖的死去,而后化身成无常。行走阴阳,到时候,只怕和幽兰也是聚少离多。那样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
这是一个机会,虽然说九死一生。
不过,却依旧是有人愿意为了这九死一生的机会穷尽一生。只不过,太岁常见,可能得长生者,最少也是要万年的太岁。这万年太岁本身就少。想要找到,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骨龙的指点的话。
恐怕我连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来寻找这个东西。
饶过红衣鬼王之后,过了不长的时间,我们就到了一个殉葬坑之中。这殉葬坑足足的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坑中无数的骸骨,尸体,有些是人,有些是兽,乃至于妖魔鬼怪,竟然全部都有。甚至有许许多多远古巨兽的骸骨。可见,当年为了给这墓穴的主人陪葬,究竟猎杀了多少的东西。
不过,这些人的身材大多都相当巨大。最矮的骸骨大约都有两米左右。想来应该是在这神农架附近就地取材。而这些人,应该是传言之中的神农架的野人。看身材,相差的应该也不多!
“这些东西都是被坑杀的,所以说怨念深重。”我的眉头紧皱:“也是以怨气滋养着整座阴坟。想要过这殉葬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整个殉葬坑之上,并排排列着九排的木桩。而排的木桩有三十六跟,直接的通向了对岸。
我沉默了一下,而后轻轻的在地面上捡起了一块石子,而后缓缓的向着第一块木桩上直接的扔了过去。
就在石子落在木桩上的那一刹那。所有木桩在霎那间下陷。紧接着,殉葬坑之中无数的冤魂在霎那间竟然直接的扑起,向着那木桩上面狠狠的长大了嘴巴。
而最近的那粒石子在霎那间化为齑粉。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就算是我,也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身旁的幽兰,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这看上去可有些棘手。不管你之前对了多少,之后只要踏错一根,应该是所有的木桩都一起陷落的,也就是说,我们一丁点的退路都没有。”
“应该是有活路的。”幽兰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总共有九排,每一排有三十六根,十分均匀的排列,想来应该不是为了好看放在这里的。要不然的话,还不如不放这些木桩的好!”
我点了点头,幽兰想的和我一样。
可是,这阵仗我实在是没有见过。以九为排,以三十六为列。我的脑海之中不断的浮现了许许多多的阵法。可是没有一种阵法是可以和眼前的这种拼凑起来的。
或者说,所有的阵法,都和眼前的多多少少有一些关系。因为三百二十四根木头所涵盖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双眼仔细的盯着这些木桩。
要知道,我们一旦站在这木桩上,想要再回头,就有些麻烦了。殉葬坑的上方,刻满了古怪的符咒,这应该是阴间之中的鬼符。我再次拿起了一块石子,拼命的向着对岸扔去。可是,还没有往前飞多长的距离,竟然直接的就再次坠落在了那想殉葬坑中。
也就是说,想要飞过这殉葬坑,也是痴人说梦了。想了许久,我和幽兰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
&bp;&bp;&bp;&bp;我双腿盘膝,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眼前殉葬坑之中的木桩。想要从中总结出规律。
可是,这种排列的方法是最常见的。
说实话,想要从中找规律的话,我能找到几千几百个。可问题是,不管怎么说,只要踏上一步,我们接下来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就不敢大意。
如果说这殉葬坑只是普通的冤魂,我倒也不怕。
问题的关键是,这殉葬坑之中太多太多的都是强大的魂魄。而且在这里已经历经了万年,怨念很深。空中的鬼斧让他们没有办法离开这个殉葬坑。所以说,一旦有人从木桩上栽落下来,那就绝对是被吞魂噬骨的命运,根本没有任何的悬念。
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主意。
先解决关于九的问题。可是,这九在古籍之中有太多太多的寒意了,九天,九地,九幽,九相,九尊……
庞杂的思路,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将整个道路完整的铺设下来。
看着眼前的这条路,我的眉头紧皱,思忖了半晌之后,却是一筹莫展,一丁点的思路都没有。这倒是着实让我有些为难。
我开始改变思路,开始以这纵列而引子。
所谓三十六,在最初的时候,我将这三十六最先掏出的是三十六天罡,因为这也是最众所周知的一种,可是逐渐的,我却发现不对。因为所谓的三十六天罡,乃是需要七十二地煞与之相互匹配的。
可是,在这局中,却并未发现其他的。
紧接着,我又在思考是不是自己想错了什么地方。
三十六在历史上,含义也颇多。不过相对于九而言,却是简单了很多。
我猛然间一拍脑袋,轻声的说道:“我倒是思想被桎梏在了之前的九上,倒是忘记了。从理论上来说,乃是有三十六天的!”
“你是说?在《云笈七签》之中‘天地部’之中所说的:三十六天?可是。那毕竟是道教的一些理论,这阴坟的存在,应该是在道教大兴之前!”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如果说以这个理论来推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武断了?”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说三十六天,并非无的放矢。虽然说道教兴盛之前,这座阴坟的是存在的。可是在仙神典故之中,道教是从最初就存在的。只是很多东西都没有被记载下来而已。就好像,一加一一直都是等于二,并非是在书本出来之后,才会等于二的!”
幽兰的眉头微皱,却也还是微微的摇头:“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足以证明这就是取自三十六天啊?”
“嗯,我也只是无意之中想到了而已。还在猜测之中。因为不管怎么说,这都属于一座阴坟,阴坟中行天路,我最初也没有想到!”我沉默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只不过,这座阴坟不可以常理来度之。”
幽兰看着我:“那这九又作何解释?”
我有些尴尬的一笑:“咳咳,这个,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总是能够想到的。”
“如果说,以阴坟行天路的话。那所谓的仙,是应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我沉默了一下:“所以说,在天路之中,只有一条路,是真正的。这也就是九列。而这九列与这三十六互相交错!其中究竟是什么规律,我就有些说不明白了!”
我轻轻的闭上眼睛,在脑海之中。将五行,三界,完全的剔除。尝试着从中拼凑出一条真正的道路。
可是,尝试了很长的时间,却都失败了。
我的眉头紧皱,深吸了一口气。却是猛然间脚下步法晃动。直接的跃到了一个木桩之上。
殉葬坑之中的那些冤魂似乎是在霎那间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向着我猛然间扑了上来。
可是,我却是稳稳的落在了其中的一块木桩上。
事实上,我也不敢确认自己的观点就是正确的。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三界本身就代表了二十八天,其中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无色界四天。这二十八天,也统称为三界。如果说真的要是跳出三界外,不在无形中的话,也就是说,这二十八天的路,是完全不对的。
而剩下的,则是四梵天,三清天,大罗天!
只不过,这些却依旧是十分的难选。搭配九根木桩,其中的变化依旧是有很多种。
“你疯了!”幽兰却是吓了一大跳,看着我大声的呵斥着说道:“万一你的推算是错误的怎么办?”
我苦笑了一声:“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想了这么长时间,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经尝试过了,也就是说,就算是错的。我也必须要尝试一下。否则的话,我们将永远被这殉葬坑阻挡在这里。有的时候,将自己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幽兰愣了一下,却是猛然间一跃。向着我而来。
我当时的心中一惊,不敢大意,急忙的伸开双臂,一把直接的将幽兰抱在怀里。
“你不要命了?”我看着她,有些无语的说道。
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不是不要命,而是将命压在你的选择上。不管生死,不论对错!”
我愣在了那里,低下头,在幽兰的嘴上狠狠的吻了下去。
不再理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舌头在她的口中不断的探索,那唇齿之间的甘甜在我的口中不断的蔓延。幽兰的面颊红润,微微的挣扎了一下之后,却也没有办法挣脱,却也只有任由我乱来了。
过了许久。
幽兰才挣脱了一下,看着我,有些娇嗔着说道:“在这个地方还敢乱来?赶紧办正事了!”
“哈哈。”我大笑了一声,而后再次在她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下,柔声说道:“我现在不就是在干正事嘛,难不成你还能找到比这还正经的事情?”
幽兰面颊红润,瞪了我一眼之后,而后有些无语的说:“你一定是和程远在一块呆的时间长了,这种满嘴跑火车的调调是越来越像他了!”
“哈哈,对,我都是他教坏的!”我大笑着说道。
我估计,现在的程远,估计正在那里狂打喷嚏呢。我也不再分心。以三界之名,排除掉了许多。可是剩下的罗列顺序,依旧是十分的复杂。我先将那些明知道是错的东西全部都剔除。在我的眼前,一根根的木桩从我的印象之中直接被标注上了叉叉。
现在,不管是我,还是幽兰。
都已经没有了退路。
只要踏错一步。整个木桩阵就会在霎那间下陷。到时候,我和幽兰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成为这殉葬坑之中无法逃离的两缕冤魂。
我仔细的观察着剩下的木桩。
这是一个精密到了极限的阵列,一旦有一丁点的计算偏差。我和幽兰都要死。她已经将命交托到了我的手中。我的心中明白,她是担心我出什么意外,因为要走这殉葬坑,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说,才选择了和我一起共担风雨。
我在那里,看了许久,才继续往前踏出一步。
向着另外的一块木桩上直接的跳了过去。在身体跃起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可以说都是悬在半空的。可是,当我的身体重重的落在木桩上的那一瞬间,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低下头,对着幽兰笃定的说道:“放心,我们会过去的!”
“那是自然!”幽兰对着我微微一笑,双手轻轻的环着我的脖子:“我相信你!”
&bp;&bp;&bp;&bp;一句话,确实燃起了我无尽的希望。
我尽量的让自己的脑袋保持清晰。不断的分析着我眼前的这些变化。刚开始的几步,并不是十分的难行,最关键的是中间。
所有的变化都集中在中间。
一步都不敢错,哪怕是有一步错,讲究是万劫不复。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我的眸光一点点的闪过。三界,五行,在我的脑海之中一点点的掠过。我曾经所学的一切,在这一瞬间也得到了充分的发挥。父亲小的时候总是逼着我看各种各样的书,当时的我还不是很明白这些书有什么用。可是等到我真正的踏入了外八门的纷争之中却发现。
有的时候,单单有实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所有的木桩,在那里静静的排列着。我一步步的往前,殉葬坑之中的那些冤魂,就在我的脚下不断的呼啸,哀号,似乎是正在召唤着我们一般。我的眉头微皱,不敢大意,在心中不断的盘算。
而幽兰则是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将头埋在了我的胸膛之中。她已经全然的将自己的安全交给了我。也就是说,现在我所走的每一步,都不是在掌握着我自己的命运,而是在掌握着两个人的。
所以,我不能错,更不能死!
脚步在木桩之间腾挪。每一步下去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心都是在跳动起来的。这一个巨大的殉葬坑,恐怕就算是父亲到了这里,也只有乖乖的按照既定的规则形势。
这明显不像是大妖的手笔。
可是,纵然是阴坟,之中所葬着的,应该也是鬼中的王者。鬼难成圣,这在许多的典籍之中,是早都已经有过解释的。可是,我感觉,能够布置出这么大的阵仗的人,恐怕,就算没有成圣,也差不了太多。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这殉葬坑之中的冤魂在之前并没有这么强大。不过是在经过了万年的岁月之后,才能够在这里逐渐的成长。不过,纵然如此,这座阴坟之下葬着的东西,也绝对的不简单。
开门见红衣鬼王,现在又是如此浩大的一个殉葬坑。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到的事情。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心思收回。而后继续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还剩下最后两根木桩,也只需要再选择一次。只要度过,就安全了。
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对岸。又看向了那两个木桩,这本来就是对半的机会。我在脑海之中推算了很长的时间,却是发现,这两根木桩看上去好像都对。可是,真正的路却只有一条!
这下棘手了。
单单在这个木桩上我足足的站了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都有些饿了。可是,却依旧没有想出一个头绪。就只差最后一步,只差这最后一步。如果说选错了,那么之前的努力力也就彻底的白费了。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很为难么?”这个时候,幽兰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而后轻轻的睁开眼睛,柔声的问道。
我的眉头微皱,点点头说道:“不错,这两个看上去都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都没有问题,那就是最大的问题。虽然说随意选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可是,一旦失败了,那么就是死定了。”
“所以说,这两根,都已经超脱了。不在五行,超脱三界。到了该见生死的时候了?”幽兰轻声的说:“既然,是完全凭借运气,那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的眉头微皱:“我……”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幽兰笑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帮我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汗珠:“走吧,带我过去!”
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这两条木桩。
不管如何,我都一定要活着。紧接着,身体猛然间向右而行,踏出了一步。
就在我落在木桩上的那一瞬间,整个木桩竟然在瞬间下陷了起来。我的心中一惊,还没有等我回过神来。整个木桩半杵在那殉葬坑之中。紧接着,殉葬坑之中的那些冤魂在霎那间向着我猛地扑了上来。速度十分的快。
我不敢大意,脚下轻轻一点,身体已经腾空而起。紧接着,已经落在了地面上,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真险,我还以为选错了。只要差一丁点,恐怕就会被那些冤魂给拽下去!”
“那还不放我下来?”幽兰有些娇嗔着看着我:“难不成打算抱一辈子啊?”
“这个还真的是可以考虑!”我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幽兰挣扎了一下,我将她轻轻的放在地面上,这一切,总归算是过去了。我看着那偌大的殉葬坑,这是一条有来无回的路。过了这殉葬坑,想要逆转五行,回到对岸,绝对是不可能的。
只能往前。
我拉着幽兰,坐在了地面上略微的休息了一下。说实话,这辈子我还没有在木桩上站过这么长的时间过。脚都有些酸麻。刚好,也可以喝点水,吃点东西,我静静的坐在那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看你的脸色,好像有心事!”幽兰看着我,有些奇怪的询问着说道。
我楞了一下,却是瞬间笑了起来:“心事倒是不至于。我只是在想。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阴坟。从刚才殉葬坑的规格来看。恐怕这阴坟的主人不简单。甚至于,可能会超出我们的预料!”
“管这阴坟的主人做什么!”幽兰接着说:“我们是来寻找万年太岁的。只要找到万年太岁,就可以离开了!”
我微微的摇头:“不能不管啊。因为根据我得到的资料,这所谓的万年太岁,就在这阴坟主人的金棺之中!”
“金棺?”幽兰愣住了。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样。
说实话,纵然是古代的帝王将相,想要打造出一口纯金的棺材,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金棺不符合五行命理。葬在其中的人,往往是不得安宁!
我点点头:“如果说我得到的资料不错的话,应该就是金棺。不过这在阴坟之中相对而言也比较正常。阴坟葬着的,本来就是死去的鬼物。这种东西,地府不收,所以说,用金棺倒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
幽兰听到我说的,若有所思,而后轻声的说:“我感觉这里的格局有些怪怪的。我曾经钻研过阴坟的一些具体结构,可是像是规模这么庞大的。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我们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过是过了一个殉葬坑而已。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够进入到主墓室之中!”
“我们准备的干粮和水源还是比较充足的!”我看着幽兰,笑了一声说道:“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
“嗯!”幽兰也点了点头。
我多少的补充了一些体力,在木桩上的时候都感觉到有些饿了。吃了一些东西,紧接着,从地面上爬起来。和幽兰一起,继续的向着这阴坟的深处走去。
从这里开始,已经开始出现分叉的路。也就是说,整个墓葬之中有耳室,有主墓室,说不定还有其他的陪葬墓室,在阴坟之中,这些都应该十分的常见。
地形的复杂,也会让我们多饶一些弯路。毕竟,主墓室只有一个,而其他的那些耳饰是有很多的。虽然说每一条都会和主墓室多少有一些关联,可是,选择最近的一条路,却是我所希望的。可是偏偏事与愿违!
...
&bp;&bp;&bp;&bp;我们在整个墓葬之中饶了许多的弯,甚至于将该寻找的地方通通都找了一个遍,可是最终却还是没有找到。
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看着幽兰问:“主墓室应该是和寻常的阴坟是不同的。寻常的不管是阴坟还是阳坟,主墓室都是在正宫位的。这也会符合墓主人的地位。可是,诡异的是,我们现在进入的都是耳室,都是一些和墓葬无关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一些冥器和随葬品,别说主墓室了。甚至连出去的路都没有找到一条!”
幽兰点了点头:“我们在这下面已经绕了不短的时间了。”
我的眉头微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嗯,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只怕绕死也找不到墓室的所在,更不要说是主墓室了。这里的墓道越往深处走,越是四通八达。而阴坟之中应该有的危险,更是没有多少。”
“会不会我们有什么地方没有找过?”幽兰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的眉头微皱,仔细的思忖了很长的时间,而后接着说:“不,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根本怀疑,我们现在进入的,根本就不是一座真正的阴坟!”
“不可能吧?”幽兰看着我:“之前的红衣鬼王,还有那殉葬坑!”
我沉默了一下:“这里本来就是用来坑人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只怕就真的危险了!”
“你是说?这里是一座虚冢?”幽兰愣了一下问道。
我苦笑了一声:“如果只是单纯的是一座虚冢的话,我就不会说出这些话。我怀疑,咱们是进入了一座死冢之中。这里为的就是让不明所以的人闯入。误以为进入了阴坟。结果,这不过是一个死地。一个十死无生的地狱!”
“不应该吧?”幽兰的眉头紧皱:“如果只是一个死冢的话,有一个殉葬坑就足够了,那么红衣鬼王在那里做什么?”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接着说道:“这也是我现在最想要知道的。我们还是继续往前吧!”
“嗯!”幽兰点头说道。
不到最后一步,决不放弃。我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仔细的思忖了很长的时间,在这些纵横交错的墓道之中来回的穿梭。除了耳室,还是耳饰,很多的东西,甚至有一些十分的贵重,可是,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墓室。哪怕是陪葬的墓室,都找不到一个!
我有些颓然。
坐在那里,仔细的思考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我仔细的看着周围,该走的路我都已经走过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地方遗漏的了。也就是说,我们是在一个没有墓室的阴坟之中。这听上去多多少少的有一些的讽刺。
可是,如果真的是一个死冢的话,那么红衣鬼王的出现,却又是根本无法解释的一件事情。
我的眉头紧皱。
仔细的思考着,这里究竟有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还有,我有什么地方没有想到。
“滴……”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猛然间又是有一滴什么东西滴落在了地面上。我轻轻的伸出手去,而后将那东西轻轻的从地上抹了一下,发现是血,那种暗红色的血,和我曾经在进入阴坟的时候,墓道之中所看到的那种是一模一样的。
我愣了起来,微微的抬起头来。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殉葬坑,红衣鬼王,还有之前所经历过的种种,在我的脑海之中一点点的浮现出来。
我轻轻的闭上眼睛。
拿出了自己的老本行,作为一个赶尸匠,自己所走过的路,在我的脑海之中一点点的浮现了出来,宛若是一个个红色的线条一般,逐渐的出现。所有的墓道,除了那个殉葬坑,在我的脑海之中微微的交叉起来。
就好像是一个个的毛毛球一般,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紧接着猛然间站了起来,对着幽兰说道:“我知道了。这里,本来就不是那一座阴坟!”
“你是说?我们确实是在一个虚冢或者说是死冢之中?”幽兰愣了一下,看着我,有些不解的问着说道。
我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看着幽兰,沉默了片刻说道:“全部都错了。你还记得,那穿过身体的虚影,还有那从顶部滴下来的血液么?”
“记得!”幽兰愣了一下,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怎么了?”
我的嘴角微笑,而后接着看着幽兰说道:“很简单,如果说我所猜的不错的话,这个阴坟并不是一层。而是区分上下两层。咱们一直都在将眼睛往前看,可是却忘记了要抬起头来看一下。双层的墓葬,在很多的阳坟之中被运用的非常的广泛,而忘记了在阴坟之中,这种墓葬的影响也并不是十分的大。这人将入口设置在第二层之下,其实,也是因为想让我们彻底的困死在这里。如果我们找不到通往上一层的墓道的话,只怕就真的要在这里转死。”
“原来如此!”幽兰这才恍然大悟,而后轻轻的抬起头去。愣了片刻说道:“你的意思是,在这之上,还有一层的墓室?”
我点头:“不错,应该是这样的。而且也只有那一层,才应该是这正的阴坟。我们之前所经历的危险,只怕什么都不是!”
“可是,咱们应该用什么进入呢?”幽兰愣了一下问道。
我的眉头微皱:“刚才,我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演算过。这里的耳室并不是杂乱无章的排列,而是按照一种特定的顺序,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以类似于八卦的阵形排列的。只不过还显得比较的粗糙。十分的不清晰,想要推算出从什么地方进入上一层,我们只怕还要再研究研究!”
“嗯!”幽兰点头,静静的陪在我的身边。
我在整个墓道之中又来回的逛了许久,却是有目的的向着几个耳饰之中而去。这几个耳饰都是在我心中定出的有可能通往上一层的通道。
当初在入口的时候,有鲜血滴落,我就感觉到十分的诡异。按照道理来说,纵然是有鲜血,这么多年应该早都已经干涸了。只不过,有的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会按照你所预想的方向去发展。
最终,我们来到了一座耳室之中。
“只怕就是这里了!”我抬起头来,仔细的看着那墓穴的顶部。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雕刻着清晰的印记。那印记看上去好像是一双被复杂了无数倍的眼睛。那眼睛好像是可以看出天地,看透世间一样。在我看向它的那一瞬间,感觉到整个人都好像是透明的一样。
幽兰在这个时候也抬起了头。只不过,她的眼睛之中光芒好像是正在逐渐的消失一般,逐渐的,眼眸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
“幽兰!”我急忙的拉了一下她:“你没事吧?”
“没,没事……”经过我的提醒,幽兰好像是猛然间醒转了过来一样,而后猛然间低下头说道:“这眼睛好奇怪,好像是能够将人心中的秘密完全的看穿一样。”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在佛教之中有五眼,分别为——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肉眼。可是,我感觉,眼前的这个绘制的眼睛好像是比这物种眼睛都要复杂一样。不过倒也正常,佛教才存在这个世界多长的时间,这毕竟是一座万年阴坟。”
...
&bp;&bp;&bp;&bp;幽兰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这里存在的年代太久远了,甚至于我都不是太清楚这么多年究竟产生了哪些变化。在这种情况下,咱们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我也深吸了一口气:“不错,这眼睛有一种十分强烈的魔性,好像是能够将人的心神完全的摄取一般。不过,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说明这里很有可能就是通往上一层的入口!想来是不会错了!”
“问题是如何打开!”幽兰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在整个洞穴之中来回的翻找着什么。可是,这里除了一些陪葬用的冥器之外,再也见不到其他的东西。甚至于墙面上来凹下或者是凸出的部位都没有。我也尝试着在墙上来回的摁了一下,可是却发现,根本行不通。也就是说,机关根本不在墙上。
我仔细的看着周围,想要寻找其中不同的地方。
可是说实话,这个耳室除了顶部的那幅画之外,和其他的耳室都是一般无二,作为普通的随葬品拜访用的。而且,我仔细的观察过。这么多的耳饰之中,没有一个地方的随葬品是高于十个的。
类似于这种规格,在阳坟之中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么大的规模,恐怕就算是帝王陵墓,也没有办法做到。我仔细的思考,这么多的耳饰,其中会不会有某种的关联。
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其中会有什么关联。
我再次的抬起头来。
佛教之中的五种眼睛,彻悟曾经多少给我讲过一些。一人一生,最多不过是只能拥有三种。而能够拥有三种的人,已经是十分的了不起了。我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那巨大的眼睛的画面之中,仿佛是一层层的漩涡,逐渐的将我的心中所有的想法完完全全的吞噬了过去。
“张清……”这个时候,幽兰却是急忙的叫了我一声。
“啊?”我这才回过头来。
幽兰对着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道:“不要,这眼睛实在是太诡异了。如果说继续看下去的话,只怕是会迷失自我的!”
我的眸子之中光芒闪动,仔细的回忆着刚才的那种感觉。
在佛教之中,五种眼睛代表的是五种得见。如果说,这五种眼睛本来就是一种,那么也就是说,这个眼睛,本身就是得见众生的。
彻悟曾经和我说过,佛和魔,往往只有一念之差而已。
甚至于,当初的彻悟,都差点成为一个魔头。
而父亲也曾经说过,不管是佛,还是魔,他们都不过是人而已。只不过是修炼到了极致的一种境界。
选择的路不同,也就代表了最后成就的不同。
比如说你顺着这条路可以去往京都,而顺着那条路,却是向着大巴山前进了。路是自己选择的。虽然说有的时候会出现偏差,可是大部分都是有选择的余地的。
佛教之中有眼睛,魔之中也有。甚至于道家之中也有。
如果说,这所有的眼睛,都是属于一个的话,是不是就是眼前绘制的这个。我想的有些多。因为我感觉,一副壁画,存在了上万年的壁画,竟然能够让我的心神失守,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了?”幽兰看着我的样子,似乎是有些担心,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笑了一声,微微的摇了摇头,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接着说道:“没事。只是忽然间想了很多而已。这个眼睛,只怕绘制的是最初的眼睛。而我们,都不过是逐渐的退化了之后的!”
“啊?”幽兰愣了一下。
我叹了一口气:“若是真的有万年前,那个时候该是怎么样的?是神魔时代?还是如同书本中所说的那样,是一片荒芜,人类还没有出现……”
幽兰想了很长的时间:“我也不清楚!”
“历史,是人写的而已!”我叹了一口气:“至于那么多年之前的事情,谁还能够记得清楚呢?早都已经随风而散了!”
幽兰看了我一眼,沉默了许久,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嗯,是的!”
我再次抬起头。
幽兰正要阻止我。我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如果说,我连一个眼睛都畏惧的话,那这万年前的阴坟,我还是不要闯的好。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危险,虽然说要小心,但是更要无惧!”
说着,我将眼睛和那壁画上的眼睛缓缓的对了起来。
目光之中再也没有了迷茫和畏惧,双眼只是静静的盯着它。
那一瞬间,那壁画上的眼睛宛若是缓缓的动了起来一样,一层层的漩涡缓缓的荡起,仿佛是想要将我心中的一切,都彻底的窥探起来一般。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却是一动不动。
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困。我却是将自己的指甲深深的嵌入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过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
“嗡隆隆……”一声碎裂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那壁画,竟然在霎那间破裂。
“小心!”幽兰急忙的将我拽到了一旁。紧接着,一大块石板在瞬间破碎。而那眼睛在转瞬之间湮灭,石板上,仿佛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什么壁画一样,干干净净。
我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缓缓的睁开。看着周围,仿佛是一切都更贴近于本质了一般。虽然说,我没有能够完全的参透那个眼睛。不过,却已经足够了。
“咱们上去!”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
幽兰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你似乎,有些不同了!”
“嗯!”我点了点头,有些无语的说道:“还好,算不上好,不过却也算不上差!只不过是有了一丁点的感悟而已。”
“你的眼睛……”幽兰看了我一眼,顿了一下之后,却是停顿了下来。
我微微的笑了一声:“嗯,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感觉看周围,好像是更清晰了一样,不管是危险,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都仿佛是一切都尽在眼前。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
“那就好!”听到我说这些,幽兰就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和她两个人猛然间一跃,直接的来到了坐上一层。这里看上去应该是和下面的耳室差不多,也不过是一个堆积随葬品的地方。只不过这里的东西就相对而言更多了一些。有许许多多看上去十分精美的东西,摆放在那里。不管是质量和数量,都要比下面一层多的很!
我看到这些,也就逐渐的放心了下来,轻声的说:“看来,我们终于算是找到了正确的地方了!”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上那一个巨大的洞口,仿佛是人的伤口一般,竟然缓缓的自动痊愈了。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里的石头竟然也能够自动愈合。实在是让我大吃了一惊。只是不知道,下方的那个眼睛壁画,会不会重新的出现。说实话,我还想要再参悟上一番。只不过,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咱们走吧!”幽兰见我正在发呆,轻声的提醒着我说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嗯,好!”
紧接着,我们离开了这个耳室,顺着外面的墓道,缓缓的往前摸索着。一阵阵诡异的哭泣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仿佛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痛苦母亲一样。那哭声十分的渗人,让我浑身上下都感觉到了一种冰凉的凉意。
“小心一些!”我的眼皮子猛然间跳动了一下,急忙的对着幽兰说道。
...
&bp;&bp;&bp;&bp;幽兰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
那哭声,十分的低沉,仿佛是在极力的压制,可是却又没有办法压住一般。我的眉头微皱。
我和幽兰两个人的脚步缓缓的放轻,经过了一个拐角。
却是看到,一个身穿孝服的女子,静静的跪在那里,身上是那种十分粗制滥造的衣服,有些像是古代奴隶所穿的一般。
在她的正前方,有一个随葬室。
我缓缓的退回,对着幽兰轻声的说道:“危险不是太大,不过是一个哭丧鬼而已!”
所谓的哭丧鬼,一般都是在墓葬之下,在随葬亲人的棺椁之前哭泣的那种。只不过,这种哭丧鬼大部分都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所以说悲伤不已。一直会在墓穴之中传来哭的声音。
不过,任何的东西历经万年,都不会太好对付。
这东西,虽然说看上去人畜无害,可是如果说真的靠近的话,天才晓得会发生什么。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幽兰说道:“看来,就只有闯过去了!”
“先不着急,我先去看看!”幽兰沉默了一下,紧接着,却是绕过我,径直的向着那跪着的哭丧鬼而去。
在哭丧鬼抬头的那一瞬间,我却是呆滞了。
这哭丧鬼的容貌看上去倒也十分的清秀,哪怕是放在古时候,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美女。纵然是比之幽兰,都不遑多让。这种女人,纵然是殉葬,也大多都会在陪葬坑之中,怎么会成为哭丧鬼呢?
一股淡淡的不妙在我的心中缓缓的传来。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却是发现,在这哭丧鬼的身上,竟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小妹妹……”幽兰缓缓的走上去,张开口说道。
那哭丧鬼看着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怯弱,而后轻声的说道:“……”
话语之中,全部都是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
听上去十分的晦涩。我的眉头微皱,却是忘记了,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幽兰轻轻的蹲下身子,而后对着她缓缓的比划着。询问着一些关于这里的情况。
和哭丧鬼似乎是哭了很久,好不容易见到有一个人,所以说十分的亲切。对于幽兰的提问,倒也是回答的十分的干脆。
幽兰点了点头,紧接着,缓缓的跪在那里。
就要对着那屋子之中的东西磕头。
“不要!”那一瞬间,我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急忙的对着幽兰大声的呵斥着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哭丧鬼却是猛然间向着幽兰的脑袋狠狠的往地面上摁了下去。
“阴阳令:天尊降世,耀我神威,诛邪斩佞,降妖伏魔!”我大喝一声,双手在瞬间抬起,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冷然,阴阳令的手诀赫然捏动。
向着那白衣鬼物而去。
白衣鬼物似乎是有些猝不及防一般,怒吼一声,紧接着身体一跃而起,向着我冲了过来。
幽兰在这一瞬间也感觉到了不对。不再大意,《不化经》瞬间运转。尸气在她的手中形成了一道循环。以令打出。
我们两个前后夹击。那白衣鬼物并不是十分的强大。
“嘭……”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瞬间爆发,紧接着,随着一声凄惨的哀号,白衣鬼物在那一瞬间化为了齑粉。
幽兰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问:“怎么了?”
我苦笑了一声说道:“刚擦唉的那东西,根本就不是哭丧鬼。只不过是伪装的很像而已。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棺材之中的正主,就是它。这不过是它窜出来的一缕精气所化。刚才她引诱你叩首,我就觉得不对!”
我顺着那随葬室缓缓的往前,来到了一口石棺的前面。
说是石棺,倒也不如说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来的实在。在石头的上面铭刻着各种各样的咒文,看上去十分的诡异。而且,更加诡异的是,这棺材是在将尸体封入之后,然后用石浆重新糊住。这样让整口棺材浑然一体,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鸡蛋一样,只不过底部有些扁平,静静的停在那里。我看到,在那石棺的一个边角的地方,有了一丝的裂缝,想来,应该就是因为这条裂缝,所以说,才会让这石棺之中的东西散出了一缕魂。
不过,也只能如此了。
地面上,铭刻着各种各样的符咒。我看的不是十分的真切。不过,却也多少的感觉到。这些符咒好像是在凝固着什么力量一般,向着那石棺之中而去。一旦幽兰的那一头直接的叩下,只怕这石棺就会在瞬间破裂。而危险,在那个时候,也会彻底的降临。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啼哭的声音从棺材之中缓缓的传出。仿佛是顺着那裂缝想要一点点的呃钻出来一样。
只不过,棺椁上的符咒缓缓的明亮了一下。那哭声逐渐的缩小了一些。
我看了幽兰一眼:“笔给我一下。还有朱砂!”
我用朱砂,顺着那石棺上符咒的纹路缓缓的纹了一下,将那裂纹处的符咒缓缓的修复了一下之后,这才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拍了一下石棺,接着说道:“不好意思,大妹子。我虽然说和你无冤无仇,可是如果将你放出来的话,只怕我的小命就不保了。所以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棺材之中躺着吧,我不是倒斗的。不会动你棺材之中的东西!”
说完之后,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看着幽兰说道:“接下来小心一些。这阴坟之中,所有的东西都不能够相信,咱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刚刚来到这一层,就遇到了这么诡异的事情,鬼知道接下来我们会碰到什么!”
幽兰笑了一声:“走下去就知道了!”
“嗯!”我和幽兰拉起手来,顺着那长长的墓道而行。说起来倒是奇怪,在下一层我们还感觉到了呼吸多少会有一些些的困难,可是到了这里,反倒是畅快了很多。这或许也是进入这个阴坟之后,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吧!
期间,我们又经过了几个陪葬的墓葬坑。
所有的墓葬坑都差不多,都是一口被石粉重新封上的石棺。这倒是也让我有些惊叹古人的技术。要知道,那个时候想要将石头打成粉末,可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机器就可以的。
而且,还要重新的将石棺给封起来,看上去简直是光洁如新。这就算是放到现在,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更何况是在万年之前,着实是让我感觉到惊叹。
幽兰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凝重,猛然间看着我,轻声的问道:“你听到了么?”
我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一下。却是什么都没有听到。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听到了什么?”
幽兰摇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是歌声,又好像是低语声。那种感觉好像是一直在我的脑海之中回荡一样。就在不远的地方,可是,这附近除了墓道,就是陪葬坑,没有别的东西!”
听到幽兰所说的,我也不敢大意。
这阴坟之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或许,是有什么声音只有她能够听到,而我却是听不到的。我看了她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小心一些,如果说遇到了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
&bp;&bp;&bp;&bp;幽兰也点了点头。
她的面色凝重,似乎是一直能够听到那股如若歌声的声音一般。我沉默了一下之后,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能听清楚那个声音唱的是什么,或者说是说的是什么么?”
幽兰却是苦笑了一声:“多少能够听到,但是根本我听不懂。那些字眼我根本不是十分的明白。”
“嗯!”看着幽兰的样子,我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对着她点头说道:“放心,没事的。有我在!”
我们继续往前。
这里的随葬坑十分的多,甚至于已经超过了我的认知。在我的计划之中,纵然是一个帝王将相,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随葬坑。这些随葬坑之中,全部都是一口打磨的十分精准的石棺。石棺之上铭刻的也都是想通的符咒。
我搞不懂,看不明白。
只不过,这一路上行,倒是也没有遇到多少的危险。
而幽兰似乎是一直被那个声音困扰一样,眉头紧皱,身体紧紧地跟在我的身边。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听到了一个声音,缓缓的由小到大。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终于算是快到了。以水见方,主墓室向来风水环绕,现在我们听到了水流的声音,也就是说,我们距离主墓室不是很远了!”
我正要往前走。
幽兰却是站在了那里,轻轻的拉了一下我的手,眸子之中仿佛是有一丝的呆滞一般,轻声的说:“不要往前走,那声音,就是从前面传来的!”
我不敢大意,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
现在我的眼睛,纵然是不施展明目咒,也得以见到很多的东西。包括鬼物,还有一些其他的邪魅。
我的目光看去,却是看到,前方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一般。
只不过,浑身宛若是用水组成的一般,完完全全的透明。看上去诡异到了极致。
那东西静静的站在那里,看那模样,好像是正在用背对着我们一样。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那种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这种感觉十分的熟悉。
就在我刚刚进入阴坟的时候,感觉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穿过了我的身体一样,那种感觉十分的真实。只不过,我一直都认为那不过是一个幻觉,因为在那之后,我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地方感觉到十分的不适应。依旧是能够施展术法,也依旧是闯到了这里。
可是,就在我看到眼前这东西的时候,我才明白了过来。
这一切,没有那么简单。我感觉到对方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看过来,可是我的身体却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我看的不是很清楚,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也根本不清楚。
身上感觉越来越乏力,好像是力量正在从我的身体之中一点点的流失一般。幽兰留在我体内的那枚精血在霎那间被我的身体吞吸的干干净净。才勉强的维持住了我站在那里。
而就在精血被吞噬的那一瞬间,幽兰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的睁开了眼睛。急忙的回转过头来,看着我,轻声的问道:“你,你没事吧?”
而后将我扶着。
紧接着,《不化经》在霎那间施展,手印打出。向着那透明的人影而去。而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好像是和我失去了联系一般。没有任何的声音,只能够用眼睛去看周围的一切。
我只能够看到,幽兰的嘴巴微微的张开,似乎是十分的着急一样。
如果说我完全听不到一种声音的话,倒也未免有些偏颇。事实上我还是能够听到一种声音的。那就是嗡嗡的声音,就好像是无数的苍蝇在我的耳边不断的抖动着翅膀一样。那种感觉十分的难受。
我拼命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可是,那种声音却根本没有办法屏蔽。
幽兰的手印打出,尸气却是穿过那东西而过。他就好像根本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样,不管你如何做,都没有办法击中它。
我不能慌!
我这样的告诉自己,眸子之中闪烁着一股冷然,仔细的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才顶着那种嗡嗡的声音,对着幽兰轻声的说道:“扶我起来。”
如果说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只能够针对活着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幽兰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到原因。
不过,多少还是会受到一丁点的影响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是彻底的被囚禁了一般,不是那种关在牢笼之中的囚禁。好像是想要将我和这个世界的练习切断一般。
我站在那里,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双手在霎那间手印叠出:“阴阳令:三清为尊,固我神魂,阴阳并济,五识同归!”
手印在霎那间施展。
我死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我会打出这样的一个手印。这个阴阳令,事实上,在《三命通会》之中,也是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的。在传言之中,有某种力量可以夺走体内阴阳,夺走身体的五感,耳鼻眼口舌!代表的是五种感官。失去任何的一种,就代表这个人已经不再完整了。
有一些,是先天缺失,有一些是后天意外缺失。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可是,这种缺失,和别人剥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眼前的这东西,只怕就可以剥夺人的五感。
手印打出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撕扯的力量猛然间向着我慢狠狠的扑了过来。
紧接着,那透明的身影也迅速的窜出。速度十分的快。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眸子之中光芒闪烁,缓缓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东西,还真难对付!”
之前,他穿过我的身体的时候。我虽然感觉到不对,可是并没有想太多。而且,这种剥夺五感,应该并不会马上就被夺走。而是一丁点一丁点的消失。
“滚!”我怒喝一声。
当听觉回归我身体的那一瞬间,顺手从自己的兜里抄出了一张黄符。
猛然间咬破自己的鲜血,在那黄符上狠狠的点了一下,速度十分的快,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身体快速的往前一步,向着那东西的脑门之上狠狠的就贴了下去。
“噗哧……”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是摁到了一潭水中一般。甚至于,我感觉到我的手都有一丝的冰凉。
幸好,我得以模糊的看到它,要不然的话,事情还真的麻烦了。
“呜呜呜……”
她的声音缓缓的传出,而在那一瞬间,我却是听到了。虽然说听不懂她究竟在说什么。不过,在这个时候我也已经不再在意了。
“爆!”
我怒叱一声,手中的符咒在霎那间化作一道离火,在瞬间爆炸。
它好像是也受到了惊吓一般,猛然间向着远方逃窜了而去。那符咒似乎是并没有给它带来多大的伤害。
“嗯?”幽兰的眉头一皱,正要追上去。
我却是一把将它拦住,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要追了。这东西在这里可要比我们熟悉,万一闯入了什么不该闯入的地方,只怕就麻烦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去寻找主墓室才好!”
“好!”幽兰看着我,紧接着,却是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指咬破。
紧接着,将手指递到了我的嘴边,轻声的说道:“那枚精血已经损耗完了,来!”
我愣住了,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也会越来越虚的!”
...
&bp;&bp;&bp;&bp;“我不碍事的。”幽兰看着我,而后接着说道:“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我们还并没有找到真正的主墓室,失去了精血的你。身体会逐渐的虚弱。到时候,没有你的战力,我们想要在这危机四伏的阴坟之中存活,都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我在阴坟之中能够起到的作用相对而言是十分的小的,除非碰到有实体的东西!”
我沉默了一下,轻轻的将幽兰的手指含到口中。将一枚鲜血轻轻的吞咽了下去。
这种时候,已经不需要幽兰再耗费自己的体力将精血过度到我的身体之中了。
我自己就能够掌握,这一切早都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感动。将那精血过度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之后,那种虚弱的感觉,也逐渐的消失了。
我看着幽兰说道:“谢谢你!”
幽兰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着我说:“走吧,别贫了!”
我挠挠头:“哪儿有贫啊,我这可是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
“嗯!”幽兰的面颊红润,轻轻的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继续往前。这阴坟之中的危险并不如在阳坟之中那般,机关众多。可是,一旦碰到任何的一个东西,都足以让我们感觉到棘手不已。
“对了!”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刚才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是在一本十分久远的图志上看到了一些东西,说在上古时期,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野兽。是以人的五感补充自己,这种野兽浑身透明,除非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否则根本就看不到!”
“五感?”幽兰愣了一下。
我点头:“不错,所以说,我刚才才会听不到他的哭声,那只是一个讯号。在我看到他的时候,自己的听觉就被彻底的剥夺了。那种感觉,十分的可怕。这种东西,咱们能够不招惹,还是尽量不要招惹的好!”
幽兰听到我说的话:“我明白了!”
哗啦啦的水声也是一点点的变大。好像是就近在耳边一样。我尝试着用自己的身体靠近墙面,而后一点点的倾听着对面的东西。
紧接着,用手轻轻的敲击了一下墙面,而后接着说道:“这里面应该是藏风纳水的地方。我们需要穿过这一堵墙,才能够进入主墓室!只不过,这也是最难办的地方,这里面全部都是水,凿穿是不可能的。我们只有寻找出口,可是在这墓穴之中,我们可是已经绕了太长的时间了!”
幽兰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没事,总是能够找到的!”
幸好这一次,我学了一个乖。将随身携带的干粮,储备了很多。也就是因为如此,才能够维持到现在。不仅仅是我,就算是幽兰也背了很多的干粮储备。不过,她却是不需要的。这些全部都是给我准备的。
我和幽兰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坐在那里休息了片刻之后。
我才随手找了一块石头。而后在地面上轻轻的绘制了起来。这阴坟的面积可以说是大的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虽然说我下过的墓并不是很多。可是,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因为修炼术法,所以说个各种各样的东西,都要多少的学习一些。在历朝历代之中,不管是阳坟,还是阴斗,规模最大也不过是一座山腹左右。可是,这座阴坟以我现在所走过的路程来算的话,可是早都已经超过了。
这地方,在地下盘根错节。更可怕的是,到现在为止,我们依旧是没有找到这所谓的主墓室。按照骨龙的交代,这万年太岁,应该是在主墓室之中的。我们现在只不过是听到了水声。
过了藏风纳水之地之后,才是真正的进入到了中心的区域。以风水环绕,以五行镇守。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依旧是在外围进行徘徊。
我在地面上轻轻的将所有的路径都逐渐的绘制了下来。
也幸亏是我是一个赶尸匠,所以说,对于自己走过的路,还有方向都记得十分的清楚。可是,根据我在地面上绘制的图纸而言的话,我们竟然是一直都在环绕着一个巨大的椭圆在进行行动,就好像是有一个巨大的蛋将我们彻底的包围在了这里一样。
我的眉头微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看上去,有些不像是阴坟的格局!”我看着地面上自己绘制出来的东西,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摇头说道:“十分的诡异。问题的关键是,在阳坟之中,我也没有见到过这种格局的存在!这不像是埋葬,更好像是供奉!”
“供奉?”幽兰愣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你还记得,这一层的所有的石棺么??”
幽兰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当然,这个印象是比较深刻的。”
我沉默了半晌,而后在地面上的线路图上,轻轻的将一个个的石棺缓缓的绘制了上去,而后接着说道:“一般的随葬坑,大多都是在左右。并排往两侧而行。也是有侍奉左右的意思。一般不会以这种包围的形势进行排列。因为害怕这些随葬者,反而会噬主。能够做出这种阵仗,就说明墓主人对自己的手段十分的自信。而且,更加自信这些人不会噬主。可纵然是这样,以环的形状围拢而来。却是分享气运,乃至于后世子孙的福荫都会被削薄很多!”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有些古怪!”幽兰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你还记得那些石棺上的古怪的符咒么?那些,好像确实也是属于类似于供奉的东西!”
“这些石棺之中的人,肯定是和这个墓主人有非同寻常的关系。”我的手指在地面上的这个图纸上轻轻的点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这个墓葬,根本不是寻常的阴坟可以媲美的。这个架势,更好像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规格!”
“可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他已经死了。不管是生前究竟有多强。可是死了就是死了。”幽兰的浑身也猛然间颤抖了一下,看着我,急忙的说道:“死了之后,如同残灯熄灭,一缕炊烟升起……之后再也了无痕迹。怎么可能会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
我的眉头紧皱。微微的点了点头。
幽兰所说的也十分的有道理。事实上,这也就是我现在一直都没有搞明白的事情。
“不管是什么,我们进入之后就明白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而我已经感觉到了,这墓葬之后,一定是隐藏着什么。而这事情,是骨龙没有告诉我的。
他也没有真正的好心到要告诉我万年太岁究竟在什么地方。
他一定是有其他的目标的。
我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说实话,这种被耍的滋味实在是有些不好受,可是在这个时候,我却是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的。只有硬着头皮闯下去。因为想要回头,已经是没有路了!
“我倒是要看看,这前面究竟有什么!”我在心中暗暗的说道。
这个时候,却是猛然间有一道影子缓缓的闪过。仿佛是在仓惶的逃命一般,在我们的眼前一闪而过。这倒是让我有些震惊了,这墓葬之中,除了我和幽兰,根本没有其他的活物!我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
&bp;&bp;&bp;&bp;我猛然间从地面上跃起,而后双眼紧紧的盯着外面。
就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却是感觉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缓缓的传来。我的眉头微皱,缓缓的往前走了一步。
幽兰在这个时候也跟了过来。看着我,轻声的询问着说道:“怎么了?什么味道?”
我警惕到了极点:“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下面的时候,那血液的味道么?”
“你是说?”幽兰愣了一下,却是瞬间明白了过来,双眼警惕的看着四周。
我和他缓缓的顺着那气味传来的地方而去。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却是来到了一个类似于耳室的地方。只不过,这里却并非是摆放那些随葬品的地方。
在这其中,一口口的石缸在这里罗列着。
而在这石缸之下,有一丝丝的鲜血缓缓的渗出。看上去有些诡异。我轻轻的将那鲜血那捻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血液有些古怪,经年不固,常年不腐,应该是在其中掺杂了一些特殊的原料!”
“这里,我怎么感觉这么诡异呢!”幽兰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不错。这里这么多的石缸之中,应该全部都是这种血液,可是这种血液究竟是有什么作用呢?”
“你看,这些是已经被打开的了!”幽兰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急忙的对着我说道。
我绕过几口石缸,也终于来到了那几口已经被打开的石缸之前。里面的鲜血似乎是被人取走了一般。这血液应该是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作用。而且,落到地面上的血液,竟然是能够穿透脚下的这么厚的地面,渗透到下一层。简直是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这里可是流经着一条河流,都没有任何的水向着下面渗透而去。这倒是让我有些多少的看不懂了。
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口石缸。
其他的石缸,是用一种红色的泥封起来的。而有三口是被打开的。
那种腥臭的味道刺鼻不已。这着实是让我有些受不了。
“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后轻轻的捂着自己的鼻子,而后轻声的说道:“这里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就在这个时候。
“哒哒哒……”
一阵十分轻微的脚步声缓缓的传荡而出。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向着这边过来一般。我的心中一惊,不敢大意。急忙的带着幽兰,而后整个身体腾空,以四只手轻轻的倒扣在这个房间的上方。
好在,我和幽兰的实力都不若。能够飞行,所以说,这个姿势对我们而言,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那脚步的声音越来越近。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踱着步子,正在缓缓的向我们走来一般。而且,那脚步的声音不急不缓,好似十分的惬意。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却是看到了一个低矮的小人,缓缓的踏入了房间之中。
他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的走到了一口早都已经开封好的石缸的前面。紧接着,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葫芦。将葫芦放进那石缸之中将血液灌满。
那一瞬间,我却是吓得整个人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因为,我整个人的倒影,却是整个都映入了那石缸之中的血液之中。虽然说看上去十分的模糊,可是却能够十分清楚的看到一个人影。
不过紧接着,我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因为那个矮人,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一样。将葫芦之中灌满了鲜血之后,就缓缓的离开了。
我从洞顶上翻身而下。看着那矮人离开的背影,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却是有些不解:“这些鲜血,究竟有什么作用?”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这个时候,幽兰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紧接着,我和幽兰两个人的身影在瞬间跟了上去。不敢距离太近。只不过,那矮人好像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我们一样,抱着葫芦缓缓的往前。鲜血顺着葫芦一点点的滴落在地面上。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竟然逐渐的消失了。
“咕咕……”
就在这个时候,那矮人的口中忽然间发出了一个声音。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整个人好像是受了惊一般,猛然间撒腿就跑。
这一下,我倒是和幽兰有一些面面相觑。
说实话,在阴坟之中遇到的危险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可是这种我们还没有出现,可是马上就撒丫子跑人的东西,还真的是没有遇到过。好像是我们比这阴坟之中的怪物更加的可怕一样。
“追,他应该知道怎么去主墓室!”我的眉头微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急忙的说道。
幽兰点了点头。我们急忙的往前。
可是,奇怪的是,我们顺着这个通道往前,走了没有多长的时间,竟然没路了。这里,是一个死胡同。看上面还有一些斧凿的痕迹。应该是当时的工人修缮到了这里,就停了下来。
可是奇怪的是,那矮人明明是往这个方向跑了。
这一路,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出口。
“遭了,中计了!”我的眉头微皱。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窸窣的声音缓缓的传荡而出,紧接着,仿佛是有很多的虫子在霎那间向着我冲了过来一样。
“这下麻烦大了!”我有些懊悔。
我就说,我的影子都已经倒的那么明显了。那矮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我们,这一下,是我大意了。我的眉头紧皱,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的眉头紧皱,深吸了一口气,却是让自己逐渐的沉默了下来。
就在我思考的那一瞬间。
在远方,黑漆漆的一片虫潮在瞬间汹涌而来。而现在,山人可不在这里。也就是说,纵然是我有御虫术,可是能够起到的作用也是十分的轻微的。
“对了,酒精。快点!”我猛然间想起来。在来的时候,我们是带的有一些酒精的。主要是为了在受伤的时候可以消毒用。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急忙的对着幽兰说道。
幽兰明白了过来。
急忙的将酒精拿了出来。我绕着整个通道,洒了一圈。紧接着,将火折子点燃,猛然间丢了出去。
“轰……”
顿时,大火蔓延。虫子的去路似乎是被阻断了一样。在对面缓缓的停了下来。这些东西对于火光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只不过,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很快的,就有虫子猛然间向着那大火上扑了上去。
“噼里啪啦……”一阵炸裂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还搀杂着一股烤熟的蚂蚱的那种味道。说实话,要不是在这种紧急的时刻,我都想要尝尝那虫子究竟是什么味道了!
我的眉头紧皱:“必须要想想办法了。他娘的,这火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再说了,这些虫子早晚要跨过来。”
“可是,这里,是一个死胡同啊!”幽兰看着我,也是有些急促。外面的虫子已经越来越多了,我们根本没有退路。
我摇头:“不,一定不是的!那个矮人到这里能够退走。我们也一定可以!”
说着,我急忙的来到那面墙上,双手在上面狠狠的敲了起来。可是,敦实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也就是说,这确实是一面没有被凿穿的墙,并不是幻象!
...
&bp;&bp;&bp;&bp;确实是一块厚厚实实的墙。阻挡在那里,将我们所有的生路都给堵死。
那些虫子前赴后继的向着那火上不断的扑了过去。而火势也正在一点点的变小。马上,那些虫子就要突破火围,向着我们而来。
“对了,差点忘了!”
我不敢大意,急忙的将三尸蛊唤醒。
紧接着,将手指轻轻的递到三尸蛊的嘴边。三尸蛊对着我的手指狠狠的咬了一下,鲜血被它吞入体内。紧接着,我将三尸蛊放在我和幽兰的前方。
那些虫潮,却是在那一瞬间好像是安静了下来一样。
如同是碰到了自己的王者一般,静静的呆在那里。不敢有丝毫的靠近。
我看着幽兰,微微的摇了摇头:“快点,想办法寻找出路。这个办法我也是第一次用,不知道能够撑多长的时间。不过想来不会太久。三尸蛊虽然在蛊虫之中算得上是比较强,可是距离上古奇蛊毕竟还有一定的差距,只怕震摄不住这些虫子!”
幽兰点了点头。
我们开始向着周围寻找。
很快的,虫群似乎是有些躁动不安了一般,随着火势的熄灭,很快,就有一只虫子向着三尸蛊跑了过来。似乎是试探一般。
而三尸蛊的身体在霎那间拱了起来。紧接着,猛然间向前。将那虫子用自己那锋利的爪子直接的撕碎。而后直接的向着自己的口中递送了过去。
随着一声嘎吱嘎吱的响声。那些虫群似乎是感觉到了害怕一样,竟然纷纷的向着身后退了过去。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却是将目光再次的看向周围的墙壁。
刚才,我一直在寻找通道的尽头。却是忽略了两边。
我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彻底的显露在我的眸光之中。
“找到了!”我的心中一惊,急忙的说道。
只不过,那一瞬间,我却是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我发现,那个通道,正在虫群的正中心,也就是说,我们想要进入通道之中,就必须要从虫群之中穿梭而过。
“在哪儿?”幽兰愣了一下,匆忙问。
我苦笑了一声,却是指着虫潮的正中心的方向,轻声的说道:“就在那里。有一个用障眼法做成的墙面。通道就在那里,应该是通向中心区域的。只不过,咱们现在想要过去,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我来试试吧!”幽兰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尸气对于这些虫子而言,想来应该也是有一定的克制作用我的!”
“还是别!”我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将三尸蛊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现在还是三尸蛊要稳妥一些。趁着三尸蛊还能够震摄住这些虫子,我看看,能否让这些虫子分隔开来一条通道!”我看着幽兰,轻声的说道:“跟着我,小心一些。知道了么??”
幽兰点了点头,紧紧的跟在我的身边。
我轻轻的往前踏出一步。
那虫潮在霎那间分散开来了一条道路。只不过,却是十分的狭窄。说实话,现在我哪怕是踏出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快要竖起来了。
我敢肯定,没有几个人被这么多的虫子包围过。
哪怕是蚂蚁,也只是见过一窝的蚂蚁过去。可是,这里却是几万只的虫子,看上去全部都好像是瓢虫那样的大小。我丝毫不怀疑,如果说这一次失败的话,这些虫子会瞬间蜂拥上来,将我们吞噬的连渣滓都不剩下。
虽然说我和幽兰都已经是大妖境界的强者了。
可是,在这些虫子的面前,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不管你有多强,这些虫子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前赴后继的在你的身上撕咬。这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地面上的虫子缓缓的分开了一条道路。虽然十分的狭窄,不过,终归还是有了一线的生机。
我将三尸蛊轻轻的拖在自己的手心上方。
就在这个时候,可能是因为刚才实在是太过用力。所以说,右手的绷带所在的地方,竟然缓缓的向着地面上滴落了一滴血。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缓缓的传出。
紧接着,虫群开始躁动不安,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比较强大的力量一般,猛然间汹涌了上来。速度十分的快。我的眉头迅速的皱起,看着幽兰:“快。冲过去!”
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够再我缓步而行了。受到了鲜血刺激的虫子,在这一瞬间,彻底的抛弃了那最后的一丝畏惧,向着我的身上狠狠的爬了过来。而我就在那一瞬间,拉着幽兰的手向着那洞口直接的冲了过去。
“啊……”
不过,依旧是有一些虫子顺着我的裤子爬了上来。在我的腿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可是,古怪的是,就在我踏入这洞口之中的时候。
这些虫子却是猛然间跳了下来,紧接着匆忙的退出了洞口。好像是,在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它们根本不愿意招惹的一样。
我没功夫去看周围的一切。将自己的裤腿轻轻的卷了起来。就看到,一个个十分细微的伤口,在我的腿上森罗密布。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古怪,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被咬的地方,已经泛起了一重重的紫黑色,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幽兰看到之后,眉头也是皱了起来,轻声的问:“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我耸了耸肩:“还好。不过这虫应该是有一定的毒素的。我先看看三尸蛊能不能帮我解毒!”
说话间,我缓缓的将三尸蛊放到了我的腿上。
紧接着,三尸蛊的嘴巴轻轻的咬住了我的伤口。
一阵钻心的疼痛在瞬间传荡到我的脑海之中。我发誓,这一辈子都不再想要经历过这种疼痛。那种疼痛之中带着一股酥麻的感觉,还有一些范痒。好像是在皮肤之中,有几千几万只的蚂蚁在那里不断的爬行一般。我感觉到浑身上下的冷汗直冒。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身体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痛苦。
幽兰将我抱在怀中,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我感觉到,三尸蛊不是在解毒,而是将已经遍布在我大腿上的毒丝一点点的从我的大腿之中抽出来一样。这种虫子我在之前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等到好不容易将毒素彻底的解除,我整个人都已经是近乎瘫痪的状态了。倒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妈的,难受死我了!”
说完之后,却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坐在那里。
也真正的有时间观察一下周围,这里是一个十分大的大殿。在最中间的位置,依旧是有一堵墙。而这个大殿,就好像是一个圆圈一样,绕着中间的那堵墙而过。
在四周围,有一个睡水渠。应该是利用了一些特殊的办法,让这里的水可以及常年的流动。或许,这里也有其他的水源不断的注入。
坐在地面上,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凉爽的微风正在缓缓的吹来。那种感觉十分的舒服。
这里,藏风纳水,可以说是将阴坟之中的结构。彻底的利用了起来。就算是我,也不得不佩服,万年之前的人的智慧。说实话,就算是现在,想要建造起这样的一座坟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里的周围,排列着一根根的石柱,上撑天,下抵地。柱子上面,雕刻着一切我根本看不懂的字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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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柱的最中心的一部分是镂空的。在那镂空的部分,点燃着一盏盏的长明灯。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我仔细的数了一下,有三十六根石柱,也有三十六展灯。以一种十分规则的圆形方向排列。这着实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诡异。长明灯,一般都是放在墓室的角落的。
哪怕是在核心区域,也应该是在边缘才对。
可是这种在正中心的实在是不多见。这里藏风纳水,风水被运用到了精确到了极点。
我的眉头微皱。
静静的看着周围,轻声的说道:“这里看上去怎么有些怪怪的,而且好像是没有什么危险,怎么那些虫子根本不敢踏入这里??”
“总之要小心一些。虫子没有太多的思想。他们所谓的害怕,事实上都是从潜意识之中对危险的恐惧而已,不管是火,还是三尸蛊,都只能够暂时的止住它们的脚步,而不能够让它们后退,也就说明,这个地方比我们想象之中的只怕要复杂的多!”幽兰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而后接着说道:“而且,说这核心区域没有东西镇守的话,我是死都不信的!”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
我来到了那条被架起的水渠之前,然后轻轻的点了两下,眉头微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水应该是山间的地下水,从来都没有流出去过。这个我还是理解的。不过,我不是十分清楚的是,这风究竟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幽兰轻声的说:“或许,这里有其他的通风口也说不准!”
我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哪个坟墓是想要让人进来的?还特意的设计通风口。就算是有,也一般是为了让匠人得以在里面存活!而这阴坟之中,最不需要的,就是类似的通风口。”
“水流风转……”我轻轻的撩起了一些水,而后接着说道:“这里面,只怕有我们不知道的一些东西!”
“你别乱来了!”幽兰看着我,似乎是有些心疼一般的说道:“你的腿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的好呢!”
我愣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疼痛再次的从我的腿上传出。说实话,这次下阴坟,可着实是让我受了不小的伤。先是手,接下来又是腿。虽然说遇到的危险并不是很多,可是每一次却近乎都是生死关头。
这阴坟果然不是那么好闯的!
“嗯!”我点了点头。我和幽兰并没有妄动,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的手和腿上都多多少少的受了一些伤。而且,这都还是在边缘区域。现在我们刚刚到了这核心区域,趁着这片刻的安宁,也要好好的休息上一番。
我和幽兰靠在一起。
她将我手上的纱布缓缓的取了下来,而后轻声的说道:“有地方破裂了。你以后要小心一些。尤其是施展手印的时候,不要太拼了!”
我略微的有些尴尬,看着幽兰说道:“我倒也想,可是问题是不拼不行啊!手印的精准度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偏差,就有可能造成施展失败。在那种情况下,只有咬牙,狠心,毕竟和这手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啊!”
幽兰再次的帮我坚持了一下身体:“你的身体亏空更加的严重了。这一枚精血对你而言也撑不了太长的时间,最多一个月。如果说遇到其他比较棘手的事情的话,可能连半个月都撑不住!”
说完之后,幽兰有些歉意的看着我,而后接着说:“对不起!”
“没事!”我抬起左手,而后轻轻的摸了一下幽兰的脑袋,却是顿时笑了起来:“这个事情,又怪不得你!”
很快的,幽兰就再次的帮我上了一些药,而后包扎了起来。
手上失去了一层皮。不过这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因为这层皮不管早晚,都是要长出来的。可是,现在不算是最痛苦的。等到皮长的时候,才是最难受的。手上奇痒无比,可是却又不能够去抓挠。
好在,现在破裂一道口子,多少能够缓冲上一些的时间。
继续观察整个核心的区域。
我缓缓的来到了其中的一根石柱的边缘,而后看了一眼那石柱中间的火焰,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脸色在霎那间变了。
“怎么了?”幽兰看到我的样子,也有一些诧异,走了过来,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长明灯,没有灯油,我原本以为,是用鲛烧制而成的鲛油熬制而成的。可是如果说是那种长明灯的话,那火焰的颜色应该是泛着一丝的蓝色的。有传说说,那是鲛人心朝大海的象征。纵然是死了,也不会忘记回到故乡。所以说,才会有一丝淡淡的蓝色出现。可是,这里的长明灯却不是这样的。这里的长明灯,浑身却是金灿灿的颜色!”
“那是什么东西,能够燃烧这么长的时间??”幽兰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苦笑一声:“我也不是很清楚,古人的智慧我们都难以揣摩,更不要说是这些上万年前的人了。那个时候是最差的时代,却也是最好的时代,少了束缚,少了桎梏,世界残酷而又现实。所以说,崛起了许许多多的强者。而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怎么需要那种强者的出现了。”
我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些追忆,也好像是有些惋惜。
就算是幽兰,只怕也没有办法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长明灯应该是靠着石柱上的符咒逐渐的燃烧的。这不知道比寻常的长明灯要强上多少。因为寻常的长明灯也不过是耐燃而已,并不是长燃。而这种状态下的长明灯,只要是符咒不消失。只怕会一直燃烧下去。一直到天荒地老!
“我们走吧!”我沉默了一下,看着幽兰接着说道:“休息的差不多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之后,还要回去,解决其他的事情!”
“嗯。”幽兰点了点头。
顺着路往前。石柱的中央,看上去十分的宽广而又空旷。就在这个时候,猛然间出现了一股翅膀煽动的声音。
我急忙的抬起头。刚才一直都在观察周围的情况,竟然忘记了看房顶。
这一看不要紧,却是感觉到浑身的头皮发麻。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顶部的正中心的位置。在一个巨大的圆圈之中,黑呜呜的一片,就好像是无数的麻雀一般。
它们在那里不断的雀跃。
“这东西,食魂鸟!”我愣了一下,脸色却是在瞬间变幻了起来。身体将的往后退了几步。心中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食魂鸟,顾名思义,是以别的生物的灵魂为食。不管是人,或者说是动物。都是它们眼中的食物。而且,这种食魂鸟是以群居的生活。每次都至少有一万只的出现。也就是说,想要从它们的嘴下逃生,实在是太麻烦了。
“这东西,当年不是灭种了么,怎么会这里还有一只!”我有些震惊。
幽兰微微的摇头:“应该确实是灭种了。只不过没有灭掉这里的。这里的年代可是要比这食魂鸟灭种的时候要早太多了。而且,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人进入这座阴坟。”
“这倒也是!”我点头。
食魂鸟的嘴十分的尖。大概有人的手掌那么长。最前面的地方,就宛若是银针一样的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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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慌张,那是假的。
那一瞬间,自己曾经坚信的一切,好像是彻底的背弃了自己一样。那种心情,难以言明。我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那种感觉。迷茫,慌乱,愤怒……
这些人死在这里的时候,或许是和我一样的心情吧?
只不过,他们什么也都没有留下。
这些人能够闯到这里,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人杰。能够通过那么多的关卡,到最后来到这里的,绝对都是有实力的。至少不会比我弱上许多。可是,却全部都陨落在了那里。
愤怒的同时,却还是多了一丝的伤感。
我并不是唯一,如同前面来的人的命运一般。我也很难的逃出这个地方。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看着地面上的那些尸骨,我却好像是看到了未来的自己一样。
我有些颓唐,直接的坐在了那里。
好像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失去了。曾经的信仰被彻彻底底的推翻。我的眉头紧皱,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她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同。声音十分的轻柔,就好像是一股温水,在我的心中缓缓的滋润着一般。
我低下头,沉默了下来:“我忽然想十七岁之前了。懵懂无知,在死尸客店之中,迎来送往。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术法争斗。对外八门的事情我也可以置之不理。高兴了开门,不高兴了就睡大觉。”
“你是累了!”幽兰看着我,沉默了一下说。
我愣了片刻,看着幽兰,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点头,脸上带着一股的无奈,接着说道:“是啊,我是累了。真的很累。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这种疲倦。好像是,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样。就好像,所有的信任,都被背叛了一样!”
“我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幽兰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可是,我相信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够想到办法解决的。曾经你还不是大妖的时候,就可以诛杀大妖,曾经还是一个寻常人的时候,就可以连闯苗寨十三坞,千岛湖中,黄河之下,不管多么的危险,你一直都没有认输过,也都平安的度过了,不是么?”
我却是愣在了那里,整个人缓缓的出神。
好像是不敢相信一般,过了许久,才看着幽兰:“这些事情,真的都是我做的么?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如梦似幻!”
“嗯!”幽兰轻轻的将我抱入怀中,接着说道:“放心,我会在你的身边的。不管什么时候!”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比乔君凡笨了太多了。在他遇到了灵芸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可是我们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了,我却依旧不是很明白,自己究竟在追求着的,是一个怎么样的生活!”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生活!”幽兰淡淡的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的笑意。
我对着幽兰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心情也开朗了很多。事实上,很多的事情我从一开始的时候或许就应该明白。骨龙并没有必要帮我。他之所以指点我,也不过是因为想要我帮他做一些事情而已。
这个世界十分的公平,除了你身边的最亲近的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你做一些事情。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就算是真的掉下来了,你也要估量一下,那东西会不会把自己给砸死!
想通了之后,很多的事情也就没有必要计较那么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管如何,我是不想要死在这里的。在外面,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更何况,死在这里的话,那近乎是我魂飞魄散了。到时候甚至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这颗幽冥玄树,会将你所有存在过的痕迹彻底的抹杀。仿佛是你从来就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一般。
可是,接下来的时间。
我和幽兰不断的想办法。甚至于我们两个接连在周围的藤蔓上,想要开凿出一个洞口。或者说是顺着那树洞的地方,钻出去。
可是却全部都失败了。
藤蔓的闭合,让我们失去了离开的机会。我尝试着用术法,用火焰去燃烧这里。可是,却是没有一丁点的作用。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火根本烧不起来。纵然是烧起来,藤蔓在转瞬之间不断的挤压,也会灭掉。
我尝试用了神杀术。
可是却发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神杀术竟然失去了作用。也就是说,我们可能真的出不去了。如同地面上的那些骸骨一样,我们进入了一个死地。在这里,我们可能是他们的同伴。
或许过了许多年之后,会有其他的人也陷入到这里。发现了我的尸骨,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发现,这一切,都不过是那骨龙故意将我们引诱到这里的。长生,是一个十分诱人的条件。
尤其是对于将死之人而言。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事实上,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想过会失败了。可是却没有想过,竟然会魂飞魄散。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没有任何的选择的余地。
在这树中,我甚至连一些有用的信息都留不下来。
“张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幽兰的食物都已经用完了。幽兰却是看着我,猛然间轻声的叫道说道。
我们已经放弃了挣扎,在这个地方,只能够慢慢的等死。
“嗯?”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问着,不是很清楚,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幽兰笑了一声,而后歪着脑袋,看着我轻声的问:“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想要去做啊!”
“很多啊!”我怅然的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尴尬,过了许久之后,才补充着说道:“只是很可惜,都已经做不了了。其实,挺好的。至少有你,不是么?”
幽兰的面颊上露出了一丝的绯红,看着我,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怯弱,而后轻声的说道:“那,你娶我好不好?我……我还没做过新娘子呢……”
我愣住了,呆滞着看着幽兰。
幽兰抬起头来,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而后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企盼,而后接着问:“好么?”
我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心在那一瞬间好像是彻底的活络了过来一样。
点了点头,紧接着,猛然间将幽兰拉到了我的怀中,对着她的嘴狠狠的亲了下去。舌头肆意的搅拌。
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分开。
我轻轻的单膝跪在那里,看着幽兰,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幽兰,你愿意嫁给我么?”
幽兰的身体,似乎是有一些微微的颤抖一般。脑袋好像是拨浪鼓一般,不住的往下点动着。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欣喜,而后轻声的说:“我愿意!”
我看着幽兰,又四周围的看了一下,急忙的说道:“你等我一下!”
说着,急忙去将这树洞之中的那些尸骨缓缓的放到了一个角落之中。对着他们,双手轻轻的合拢,而后接着说道:“各位大哥,咱们虽然是萍水相逢。可是相逢即是有缘。今日我和幽兰已无逃出的希望。可是却想要成婚。希望各位大哥能够做一个见证。”
而幽兰则是坐在边缘,面带羞意的看着我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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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基本红烛。还有几根燃香。不过,燃香已经碎的差不多了。红烛倒是还完好无损。在墓穴之中,这些都是可以用得上的东西。红烛用以密封,燃香用以安抚,这阴坟之中,如果说少了这些东西,就十分的麻烦。
可惜,这里没有红布。如果说有的话,我还真的想要重新的装点一番。
幽兰静静的看着我,眸子仿佛是一个月牙一般,已经深深的弯了起来,完全没有那种将死的绝望。
或许,这一场婚礼,将成为我们最后的祭奠了吧!
我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怅然,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却也只有强行的打起精神。不断的布置着。
好不容易布置好。婚房不像婚房,大厅不像大厅。不过,在这样的条件下,已经是我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幽兰缓缓的站起身来,似乎是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我缓缓的走到了他的身边,眼睛之中露出了一抹的温柔,在脑海之中思忖了半晌的辞藻,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诉说。过了许久:“我们,去拜堂吧!”
来到了正中心的位置,我们两个人缓缓的跪了下来。
“古树为证,尸骨作媒,今日我张清,愿意娶幽兰为妻,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古树为证,尸骨作媒,今日我幽兰,愿意嫁张清为妇,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我和幽兰,缓缓的说出了那句誓词。
紧接着,我和幽兰两个人近乎是同时,对着面前,缓缓的三叩首。
就在这个时候,透过那斑驳的缝隙,我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因为叩首的时候脑袋是要接近地面的,所以说,那一瞬间,我看的十分的清楚。那东西看上去好像是一片石板一样。难不成,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底部并不是太远?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太多。
不管现在有什么事情,都不能够打扰我和幽兰的婚礼。
叩首之后,我们彼此对拜一下。这就算得上是礼成了。因为没有高堂在,所以也就省略了这一环节。
“老婆,咱们该进入洞房了!”我看着幽兰,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轻声的说道。
幽兰愣了一下,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似乎是有些担心,似乎是有些害怕,又好像是有些期待一般。眼睛看着我,似乎是在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平静,可是,握着我的手却是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嘿嘿。”我用手十分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而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好了,好了,既然你害怕,那就等一会再洞房算了。我来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幽兰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意外一般。
我将地面上的那些藤蔓,一点点的扯开。这个活十分的麻烦。
幽兰不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也是过来帮我。这可能就是传说之中的夫唱妇随吧。
有了幽兰的加入,倒也快了很多。
我不断的往下扯着。
这并不是一个十分容易的活。因为按照我的预想来算。这底下应该是更厚的藤蔓才是,纵然是地面。可是我们现在手中没有东西,也没有道具,很容易出事。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逐渐懂得平静了下来。
幽兰因为有尸气,所以说,算得上是比较快的。
很快的,就挖到了我当初所看到的那个东西。这是一个石板。这石板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只不过,不是太清楚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因为这幽冥玄树,也是在不断的愈合的,所以说,想要将这东西彻彻底底的挖掘出来,可能性并不是很高。
我的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这个东西,思忖了很久之后,而后轻声的说道:“看着这个形状,倒是有些类似于石棺。而且,这上面所铭刻的花纹,也是祭祀的时候所用到的。可是,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石棺呢?”
“要不要将这东西完全的挖出来?”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缓缓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接着说:“想要将这东西完全挖出来,恐怕我们都死在这里,也难办到。这东西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你看看,我们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挖开了多少!”
幽兰看着我们之前的进度,却也只有无奈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对了,将那些已经折断的燃香给我!”我的眉头微皱,紧接着,似乎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对着幽兰说道。
幽兰点了点头。急忙的将那些已经快要碎成渣滓的燃香拿了出来,而后轻轻的递到了我的手中。我缓缓的点燃了其中最长的一截。
双手猛然间掐动了一个印诀。
向着那燃香缓缓的拨弄而去。紧接着,燃香所冒出的烟,竟然在缓缓的往下飘荡而去。
我的心情紧张,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因为我的心中明白,在这个时候,任何一丁点的错误,都有可能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
燃香缓缓的向着那石板之中身后而去。
“果然是一口石棺,我的猜测没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却是有些惊讶,这他娘的幽冥玄树,不会是连棺材都吞,都不放过吧?不过,紧接着,我却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石棺,在燃香钻入之后,竟然缓缓的升了起来。
周围的幽冥玄树仿佛是避之不及一般,纷纷让路。最底部的树枝,将整口悬棺,轻轻的托举而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口棺材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大的很多。甚至于,比寻常人的棺材要长上那么一截。
虽然说棺材都是定制的,可的不管是对于长度,还是宽度,都是有着一定的限制的。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幽兰看着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还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东西估计就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想要找到的那一口主棺!”
“这主棺怎么会在这里?”幽兰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诧异一般。
我微微的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仔细的看着这下面托举的地方。这里一丁点的缝隙都没有。就好像,这些树枝早都已经蔓延到了棺材之中一样!”
幽兰沉默了片刻,而后静静的看着我:“那现在怎么办?”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石棺,思忖了半晌之后,才狠了狠心说道:“他娘的,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反正不管怎么样都要死。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传说之中的万年太岁究竟是什么样子。开棺!”
“好!”幽兰点了点头。
事实上,石棺的开棺也是十分的简单的。相对于木棺而言,不需要拔出钉子。所以说,撬杠什么的也并不是十分的需要。而且,这石棺的主人似乎是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棺材会被人打开一样。所以说,根本就没有设置一丁点的防护措施。
这石棺的棺材板,轻轻的往上一抬。
而后一推,就能够十分轻松的推开。不过,这个棺材板可着实是不轻。仿佛是用特殊的材料制造而成的一样,沉重的要命。这倒是让我有些意想不到。我的眉头微皱,将棺材板彻底的推开之后,我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那一幕,真真实实的有些吓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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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正在疯狂扩张的幽冥玄树。眉头紧皱,紧接着,冷哼了一声,看着身边的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有办法了,我们没有办法出去。可是这幽冥玄树却是有办法的。它这样扩张下去的话,绝对能够冲出去。如果我们现在寻找出路,绝对会被落下来的碎石给砸死!”
“嗯!”幽兰点了点头。将那一块万年太岁递给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紧张,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要不要现在吃掉它?”
我的眉头微皱,忽然间想到了,在黄河之下的那个老人的话。
还有这关于万年太岁的一些传闻。这东西吃下去,鬼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针对于每一个人的都不同。在这个时候吃,万一运气不好的话,那就麻烦了!
我对着幽兰摇了摇头:“还是先回去再说。这东西还是在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吃会比较好!”
幽兰倒是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好,那就回去再说!”
“嗯!”我看着那幽冥玄树,对着幽兰,轻声的说:“快点,咱们得借助它出这个鬼地方!”
说话间,我猛然间抱起幽兰。
紧接着,身体猛然间跃起。一把直接的拽主了幽冥玄树上的一条枝蔓。那枝蔓不断的甩动着,似乎是想要将我狠狠的甩下去一样。
只不过,因为我手中有那骷髅头。所以说,这幽冥玄树并不敢如同之前那般,将我吞掉。这也是为什么,我敢借助着这个幽冥玄树离开的原因。
这骷髅头绝对不简单。我还是带回家,仔细的研究一下。看看它究竟属于谁。还有,我要去一趟龙洞。问一下骨龙,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种被人隐瞒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骨龙帮我,一直都是有目的的。而我却是对他感恩戴德。不过,它确实是救过我的命,如果不是它的话,我只怕早都已经死了。所以说,纵然是心中有些不满,可是却也不至于让自己被仇恨给蒙蔽了双眼。
幽冥玄树没办法将我们甩出去,索性也就不再理会我们。身体迅速的扩展。而那同时,我的心中是有些忧虑的。
这幽冥玄树之前,因为有骷髅头的限制。所以说,并不敢太过放肆。而且一直都龟缩在这阴坟之中。所以说也没有带来什么比较大的灾难。可是,现在,这骷髅头被我取走。我等若是将这幽冥玄树,从一个监牢之中释放了出来。到了那个时候,鬼知道究竟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或许,这幽冥玄树会害死多少人。这都是不知道的。
“怎么了?”幽兰看到我的脸色有些不对,看着我,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却是摇了摇头:“没事,这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待会咱们要想办法将这幽冥玄树给毁了。这样的一棵树,根本就不应该存活在天地之间!”
“好!”幽兰转瞬之间就已经明白了我的顾虑,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我,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坚定。而后接着说道:“等到出去之后,再想办法!”
“嘭……”
随着一声巨大的撞击的声音。我们被那幽冥玄树迅速的带离了阴坟之中。在霎那间冲出了地表。整个地面已经是塌陷的不成样子了,无尽的古木在霎那间倒下。一片狼藉!
我和幽兰摆脱那根藤蔓,紧接着,向着空中飞去。
我回过身来,看着那地面上庞大的幽冥玄树,无尽的枝蔓仿佛是正在不断的吞吸着周围的一切一般。空中,许许多多被解放的食魂鸟,也在四处的乱飞。不过,也有更多随着这次塌陷,直接的被彻底的埋在了这阴坟之中。
幸好,我们是借助了幽冥玄树的力量离开了这个阴坟。
要不然,现在我们只怕要和那食魂鸟一般,被压在整个阴坟之下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
只不过,看着那不断扩张着的幽冥玄树,我的眉头却是深深的皱了起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一切,过了片刻,才看着幽兰轻声的询问着说道:“有什么办法么?”
幽兰也苦笑了一声:“除非,现在有一把大火将这里覆盖。要不然,以我们的力量想要限制这幽冥玄树的发展,只怕是有些棘手!”
我在那一瞬间,也沉默了。
确实,这幽冥玄树本身就是一种妖树,强大不以。让许许多多的强者都畏惧。
现在是因为我的手中有那个骷髅头,所以说它才没有过来招惹我。可是,如果说我手中没有的话……
正想到这里,我却是将手中的骷髅头猛然间抬了起来。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枚藤蔓仿佛是疯狂了一般,迅速的向着我缠绕而来。我猛然间上前一步,看了幽兰一眼,沉默了片刻之后,轻声的说道:“等我!”
“你要去哪儿?”幽兰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重新回去一般,急忙的问着说道。
我看着那不断生长的幽冥玄树,眸子之中露出了一股的寒光,而后冷声的说道:“当然是想办法,解决这一切!”
“可是!”幽兰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是在看到我目光的那一瞬间,却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好,我等你,你一定要回来!”
“嗯!”我点头,紧接着,身体猛然一个俯冲,向着那幽冥玄树而去。
手中以骷髅头开路。向着幽冥玄树的中心而去。无尽的藤蔓在那一瞬间张开。
就在快要接近中心位置的那一瞬间。
我猛然间将手中的骷髅头直接的扔了出去。虽然说,我很像要将这个骷髅头带走,可是,现实却并不允许我这样做。如果说没有这骷髅头压制的话,这幽冥玄树就会彻底的失去控制,到时候只怕会十分的麻烦。
就在我将骷髅头丢出去的一瞬间。
却是猛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心中好像是被一条线轻轻的牵上了一般。那种感觉,让我仿佛是在霎那间丢了魂一样。
“因果线?”我的浑身上下猛然间打了一个寒颤,却是在瞬间清醒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寒光,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这,这怎么可能!人死因果消,就算是圣人也不可能例外的。可是怎么会被链因果!”
而幽冥玄树似乎是感受到了压力一般。树枝在霎那间收缩。
仿佛是一切都要向着最开始的地方回拢一般。
我不敢大意,身体向着空中那口子冲了过去,而那口子正在不断的合拢。无尽的藤蔓在霎那间将出口彻底的封死,似乎是想要将我牢牢的锁在这中间一般。
我冷哼一声。
身体快速飞行。双手却是没有停下来,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寒光:“以阳为刃,斩妖驱邪,化印,神杀!”
“阴阳令:道法无常,凝聚三清,散!”
印法叠加。
三柄阳刃在霎那间分化而出。对着空中那无尽的枝蔓不断的绞杀而去。失去了骷髅头的压制,我身上的力量已经没有任何的保留,能够彻底的发挥出来。
我身体快速往前一步,怒哼一声。
无尽的枝蔓在霎那间被阳刃搅碎。虽然很快就又再次的生了出来。可是终究还是为我开辟了一条道路。我的身体在瞬间冲出了幽冥玄树的包围,直冲青天!
“轰隆隆……”整个地面,再次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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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大意,将最后阻拦我的藤蔓迅速的斩杀。身体直冲而出。
所有的藤蔓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了一样,在那一瞬间不断的收缩。地面也在不断的塌陷。原本的阴坟,早都已经被毁坏的不成样子。地面上一片废墟!
“你没事吧?”幽兰看着我,而后轻声的问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眸子之中带着一丝的庆幸,接着说道:“这一次,可真的是死里逃生了。”
“咱们下去吧!”幽兰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了一阵危险的其信息。
身体猛然间的一个闪躲,紧接着,一个破空的声音从我的耳边传了过来。我急忙的看着地面上。不断的寻找着。
“索命门?”幽兰看着我,轻声的问。
我的眉头微皱,而后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轻声的说道:“应该是没跑了,这一次居然开始用枪了,这帮人,还真的是有些阴魂不散啊!”
“怎么找不到人?”幽兰也是寻找了半晌,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却也只有无奈的摇头,而后接着说道:“没办法,这帮人天生就是隐藏的高手。这一次,恐怕来的人也不简单。咱们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嗯,我们还是先下去吧。在空中目标有些明显了!”幽兰轻声的说。
我点头,落到地面上之后。幽兰看着我:“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将太岁给吃掉?我在这里帮你护法,应该是已经安全了!”
我愣了一下,从包之中将那太岁给拿了出来。
在握着太岁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之中仿佛是在霎那间被塞入了很多的东西一样。
我好像是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
周围的一切,都在不断的衰败。只有我一个人,面对着那满目荒凉,仿佛是一个孤独的旅者一般,在岁月之中,不断的穿梭着。
恍惚之间,似乎是看到了之前在阴坟之外所见到的那只人鸟,它振翅而飞,飞到了一个地方,而后对着一个人影的肚子轻轻的叫了两声。那人影我还十分的熟悉,好像是狐仙一般!
我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画面。
无尽的碎石之下,仿佛是有许许多多的血肉,正在一点点的汇聚一般。那种感觉,然能够我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胆颤。
我仿佛是经过了很多很多年,也好像只是一瞬间。
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那,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已经快要行将就木了一般。
幽兰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倒是快吃啊!”
“等到回去之后再说吧!”我看着手中的那一块万年太岁肉,沉默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我们,我们周围不知道究竟聚集了多少的索命门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吞服太岁,还是有些危险!”
事实上,我是怕了。
被刚才自己所看到的第一幕景象给吓到了。我好像是能够看到这个世界的衰败。那种无以言喻的孤独和寂寞。身边甚至于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没有幽兰,没有狐仙……
就好像,这天地之间,只剩下了我自己!
那种感觉让我可怕,事实上,有的时候我感觉。人最害怕的不是死,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活着。
“好!”幽兰看到我的样子,点了点头。
“咱们回去吧!”我看着背后,那一个巨大的深坑。无尽的树木倒落在其中,烟尘弥漫,在这个时候才算是缓缓的消沉下去。
风吹雨淋,或许过不了多长的时间。这里就会恢复原本的样子。只不过是少了一座阴坟。依旧是有许许多多的树木,花草……
而且,在这地下,还深埋着一株幽冥玄树,还有一个圣人的头骨!
说起头骨,最后的那一缕因果线,却是让我多少有些看不清楚。这一线因果,究竟代表了什么,代表这个事情没有结束么?我不知道,缓缓的出了一口气,那头骨,真的能够由死而活,重新的复生么?我不是十分的清楚。只不过,这缕因果线十分的强。
我甚至于不知道,号称可以焚尽因果的业火,能不能将这一段因果给焚烧了。因为这个东西在我的身上,总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十分不舒服的错觉。
是我毁掉了那个圣人的机会。将他所得到的太岁给生生的取走。
这是一种大因果!
“在想什么呢?”幽兰看到我没有动作,有些奇怪,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回转过心神,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紧接着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没什么,回去吧!”
“嗯!”幽兰和我一起,开始向着神农架的外围走去。
我的身上带着伤。刚才的注意力集中,所以说并没有感觉到太清楚,可是现在冷静了下来,却是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是都快要散架了一般。我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无奈。
这一次的阴坟之行,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哪怕是错一步,都是死无葬身之地。而到最后的时候,更是运气。如果不是幽兰说想要拜堂成亲,恐怕这门这一辈子都不会发现那个石棺的存在。
路上,我们并没有放松警惕。只怕是有其他的索命门的人在附近蛰伏。它们或许不会跟着我进入阴坟,可是却绝对不会放任我就这样的一个重伤之人活着离开这里。
对他们而言,现在是杀我的最好的机会。
父亲不在,程远不在……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身边有不化骨。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够不将自己的弦给绷得那么紧。
一路上,倒是也遭遇了几次伏击。可是却全部都平安无事。而且,幽兰也出手解决了几个人。不过都是一些小鱼小虾。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了奇怪,因为在阴坟之外的时候,那一枪我记得十分的清楚。
那绝对是用枪的高手。而且,隐匿身形能够让我和幽兰都看不到的人,绝对不简单。可是这一路上,它却是从来都没有再出现过。仿佛是彻底的消失了一般。
而我和幽兰却是不敢放松警惕。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重新的出现。
后来,终于算是回到了大路上。我的心思也稍微的安定了下来。索命门的人事实上对我能够构成的威胁并不是很大。而且,真正能够杀了我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就在我认为已经安全的时候。
却是有一辆车,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从车上走下来了一个人,那人看上去倒不是很年轻,大概有三四十岁。身上穿着那种十分正统的军装,不过不像是国内的,看上去十分的干净,利落。
“你好!”他看着我的那一瞬间,却是拿起了一根香烟,然后划动火柴,给自己点了起来之后,又递给我了一根,而后接着问着说道:“要来一根么?”
我在他的身上没有感觉到什么威胁。可是却不敢大意,眼前的这人似乎是认识我!
“你是谁?”我看着他,冷静的说道。
他看到我的样子,却是将那香烟重新的塞回到自己的盒子里。看着我,而后轻声的说道:“哦,对了,差点忘记了做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教官!”
“教官!”我的眉头紧皱。
猛然间想到了之前所听到的那些话。黑刀,耕牛,这些人都不算是最恐怖的。在整个索命门之中,最恐怖的是那个背后的自称为教官的人。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教官会如此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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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点了点头,看着父亲,沉默了许久,才接着说道:“您……”
父亲叹了一口气:“我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也算得上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愣了许久,却是终于接受了下来。父亲本来的时间就不多了。
而且,因为他是魂体,所以说,纵然是万年太岁,对他而言也根本起不了一丁点的作用。所以说,我的心中十分的纠结。若是太岁对他有用的话,我宁愿将太岁让给他,自己去当一个冰冷的无常!
至少这样,还能够团聚!
“父亲,您……还是回黄河吧!”我沉默了许久,看着父亲,而后轻声的说道:“至少这样的话,您就能够活下去,我也能够见到你了!”
父亲摸了一下我的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我已经残喘了太长的时间了,回到黄河,对我而言并不是一种幸福。而且该留下的,我也已经留下了。老天想要收走我,也并不是那么的容易。虽然无法轮回,可天道无常,或许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延续生命也说不定!”
我愣了一下,父亲的这句话之中搀杂着太多太多的信息。所以说,我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了。看着父亲,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轻声的说道:“你是说,未必会死?”
“可以这样说吧!”父亲笑了一声:“纵然是我死了,可我还留下了一举魔体。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么自己没有办法解决的麻烦,倒是可以去寻他。虽然不敢肯定一定会帮你,不过至少也是一线希望!”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教官四周围的看了一眼,脸上似乎是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而后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有点意思,该来的都来了。”
紧接着,他看向了父亲冷声的说道:“今天不管是谁,都挡不住我!”
父亲回过头去,看着他,却是沉默了下来。紧接着轻轻的抬起手来,接着说道:“索命门背后的教官,久仰大名了!”
教官冷哼一声,十分桀骜的站在那里。
他的实力虽然不弱,可是和父亲比起来,却要弱上许多。甚至于,如果说在正面比拼的情况下,他连我都剩不了。教官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他神出鬼没的杀人手段。
如果说,我们的术法是为了制胜的话,那么这个教官所学习的一切的东西,都是为了杀人。这是根本不一样的东西。
“你认为你挡得住我?”教官看着父亲,嘴角露出了一股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一个将死之人,就要有一个快要死的样子。像你这样整天在外面乱窜,可不是一件好事!”
父亲沉默了片刻,微微的点了点头:“这倒是,所以说,解决了你。我就打算好好的死上一段时间了!”
这句话说的十分的正经,可是我听过之后却总感觉到好像是有一丝的荒诞一样。在同时,心情也多少的轻松了起来,因为按照父亲的说法的话,父亲并不会真正的死去,而是在等待着某种轮回。
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也多少的明白了一些。父亲的魔身还在,那么这一半,想要彻底的消失,也并不是那么的容易。虽然说会短暂的消逝,可是究竟会不会彻底死去,谁也说不准。
而且,父亲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一直以来也没有和我多说什么。倒是让我感觉更加的神秘。
“废话不多说!”这个时候,教官冷哼一声:“就算是杀了我,难不成,你们还想要面对整个索命门么?”
父亲沉默了下来,微微的点了点头:“索命门只有一个教官。如果杀了,天上地下,索命门自然是不会放过我。不过,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了,我自然是有办法的。我想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教官冷哼一声,而后看着父亲,嘴角露出了一丝的不屑:“你倒是说来听听。”
“我给你一个线索,你放弃这万年太岁。同时,将我儿子的名字从生死簿上拿下去。”父亲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仿佛是拿捏住了教官的把柄一样。而后轻声的说道。
教官愣了一下:“哈哈,我没听错吧,你以一个线索?就想要换这么多的东西?未免有些太愚蠢了一些吧!”
父亲倒是没有生气,轻轻的抬起手来,接着说道:“愚蠢么?我不这么认为。这个线索,是关于那里的!”
紧接着,父亲轻轻的用手指了一下天际。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对你而言,万年太岁虽然说有吸引力,可是却敌不过它吧?”
我的眉头紧皱,不知道父亲所说的究竟是什么。父亲好像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轻轻的指了一下天,这个姿势我看过许多次了。
我不明白,这天上究竟有什么。能够让父亲这样的忌惮。甚至于根本都不敢让我知道,我已经达到了大妖的境界了,虽然说还有些弱小,可是终究会成长起来的!
“你确定?”教官的脸色也逐渐的郑重了起来。看着父亲,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冷声的说道:“你怎么会有那个地方的线索?”
父亲笑了一声,而后点了点头,轻声的说:“我当然知道,我曾经和那里的人秉烛夜谈过一次!”
教官冷哼了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
父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骄傲,看着教官,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傲然:“就凭我是我!”
教官的眉头深锁,似乎是正在不断的思考一样。
过了许久之后,才猛然间在车子上拍了一下,看着父亲,冷声的说道:“好,成交。不过,我要先知道,那东西对我而言有用!否则的话,我是不会信守承诺的!”
“那是自然!”
父亲轻轻的伸出一只手来,对着教官说道:“走!”
“走!”两个人,并肩缓缓的向前。
我看的有些目瞪口呆,看着程远,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你知道他说的究竟是什么么?我怎么感觉到什么都不懂呢!”
程远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你爹曾经和我说了一句话。有些事情他不会告诉你,如果你的实力到了,探索出来了,那是你的命。如果你的实力没有到,那么无知,才是一种福分!”
“呃……”
我的心中有些慌乱,隐隐约约的觉得。父亲褪下魔身,还有之前所说的那一番话,好像是都和那个地方有关。那一方域……我曾经好像是听到过这样的一个词语。
我轻轻的抬起头来,这一切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我不是很清楚,按照父亲的理由而言,我现在的实力不足。根本没有办法去探索那么多的事情。
所以说,父亲不会告诉我太多。
我的拳头紧紧的握住了。原本以为,达到了大妖的境界,就足以保护身边的众人,可是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依旧差的很远,父亲要靠隐瞒,才能够保证我的安全。
那一瞬间,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我的身上不断的蔓延。
幽兰似乎是知道了我的心情一般,而后轻声的说:“没关系的,总归是有强大的一天!”
“嗯!”我点了点头。幽兰的话也让我豁然开朗。我还小,还有的是时间。在这种情况下,我或许还能够追上父亲的步伐。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轻的拉着幽兰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接着说道:“等到回去之后,我就吞下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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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种种,不过是我在找借口而已!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畏惧,我害怕。当我拿到那万年太岁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整个太岁,让我看到了很多的事情。无边的孤独,穿梭的岁月。
哪怕是周围的一切收逝去,而你却依旧是能够看到这个世界。
或许连身体都已经不在是你自己的。我感觉,太岁所给于的,并不是长生那么简单,更好像是一双永远不会闭合的眼睛,让你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消失,一个个的逝去,而你却根本无能为力。就好像,黄河之下的那个老人!
它的副作用让我畏惧。
甚至于有的时候,我在想,死了之后,化为无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幽兰却是将我所有的顾虑打消了。
不管如何,还有她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嗯!”幽兰微微的点了点头。
在拿着太岁的瞬间,我感觉到了许多。好像是站在时间的碎流之中一样,我仿佛是看到了狐仙,仿佛是看到了被压在大山之下的山人,这一切,看上去如梦似幻。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感觉,它似乎是在提醒着我什么一样。
曾经的花神曾经提醒过我。拥有无常令,并不是一种幸福!
黄河之下的牢头也告诫过我。吞下太岁,并不是一种幸福!
人生,终有年岁,若是连这些都失去的话。那就真的不知道,是你抛弃了时间,还是被时间所抛弃了,这是一个十分沉重的话题,所以说,在我拿到太岁的时候,我胆怯了,怯弱了,甚至于不敢将太岁放在自己的身上,而是交给了幽兰。
吞下它的时候,会有很强的副作用。所以说,想要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而我,已经决定了,要在龙洞之中吞服。
我是在那里得知的一切。如果真的要吞下的话,那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我和幽兰说话的时候,父亲走了回来,看着我,摸了一下我的头,而后轻声的说道:“接下来的路,你就要自己走了!”
“不是时间还没到么?”我看着父亲,有些慌乱了!
父亲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是啊,不过我想要四处走走,看一下故去的人!”
“可是,可是……”我的声音有些低沉,话在口边,可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来,看着父亲,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无助的好像是一个孩子。
父亲看着我的样子,却是顿时笑了起来:“傻孩子,有些事情,你始终要经历。经历过了之后,才会长大!这才是真正的成长!”
“好吧!”我抬起头来,却是看着教官等人缓缓的退走了,有些诧异:“不是说,生死簿上的名字,不能够被取消么?”
父亲笑了起来:“谁说不能的。只要有钱,想要取消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那他?”我愣住了。
父亲看着教官远去的背影,微微的摇了摇头:“能够不和这个人为敌的话,最好不要,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只不过是被其他的世界抛弃了而已!”
一句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父亲似乎是在尽自己的所能,让我得到更多的消息。可是又顾及到我的安全,不能够让我知道的太多。只能告诉我,最安全的路应该怎么走。接下来应该如何做。
我好不容易,才再次的感受到了父亲的温暖,没有想到,竟然又要再次的失去了。
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我的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酸楚!
父亲转头过去,看向幽兰,沉默了片刻之后:“对不起,当初是我的错。不过,很谢谢你能够照顾他这么长的时间,以后恐怕还是需要你多费心了!”
“嗯!”幽兰点了点头,看着父亲,脸颊通红。
父亲笑了一声:“我看你面色红润,喜上眉梢,想来,应该是背着我成亲了吧!既然如此,是不是应该叫一声了?”
“爸……”幽兰的脸在霎那间低垂了下去,近乎是有些娇羞的说道。
父亲却是开心了起来,哈哈大笑了起来:“自从你妈走后,我过的最开心的,应该就是今日了。不错,或许来日会再重逢,只不过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你们要保重了!”
说着,父亲缓缓的向着远方而去。
“老朋友!”程远看着父亲,脸上似乎是有些激动,而后急忙的说道:“我期待再见到你的那一瞬间!”
父亲却是回过头来,看着程远笑了一声:“你估计是活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哈哈……”
“滚!”程远气的猛然间踢出了一枚石子,向着父亲而去。
父亲的身体猛然间闪躲。而后对着程远点了点头:“保重。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麻烦你!”
说完之后,父亲离开了。
我的心中有些怅然,看着父亲离开的地方,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这倒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知足吧!”程远似乎是明白了我心中的想法一样,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而后接着说道:“你父亲对你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他知道,等到他消逝的那一天的话,可能你会更加的难受,所以说,才选择了在这个时间离开。他说,离开总好过死亡。至少你的心中还有一个念想!”
我愣住了,似乎是明白了父亲的想法一样。
猛然间的点了点头,让自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我明白了。对了,现在外八门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现在比较关心的还是这个事情!
在这瞬息万变的局势中,我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恐怕很多的事情,都已经变了。
“还好!”程远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虽然说有些棘手,可是还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
我愣了一下,虽然说程远说的十分的委婉,但是我还是能够听出来。现在的形势不是很乐观。而在这种情况下,父亲还离开了。这对于我们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在路上,程远简单的和我介绍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我也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现在唯一还算是顺利的,就是雨少白的那边。通过索命门的一些任务,除掉了几枚比较扎手的钉子。
不过,这些都算不上是什么大鱼。因为刘航雨还在。
当然了,也算是弄清楚了对方的底细。现在比较清楚的是,对方是以刘航雨为首,其次是武家老爷,在养尸地之中,被养成了一个真正的不化骨。当然了,却是完完全全的听命于刘航雨的傀儡。事实上,这威胁并不是很大。
在刘航雨的手下,还有一尊不化骨,那就是丁成海!
丁成海的实力不俗,而且还知道一些克制不化骨的方法。这倒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不过想来,这些东西他是不会蠢到去和别人分享的,纵然是刘航雨,也不是很可能分享。
而之后,则是一个比较棘手的人。徐长海。
说实话,徐长海的实力并不强。可是心机却十分的深沉,甚至于有的时候我感觉到他比刘航雨还可怕。而且,现在的徐长海,在刘航雨的手下成了二把手,没有一丁点的实力,想要做到这样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徐长海肯定是有被刘航雨看重的地方。
还有许许多多之前的冤家对头,也是被刘航雨收拢在了手下。
我们这边的实力虽然说不弱,可是却也占不了什么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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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我浑身上下就一阵的寒颤。说实话,我可一点都不想要化身成为行尸,宁愿成为不化骨,我也不想要成为一个没有思维的行尸。
不过,我也知道,想要成为不化骨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至于你究竟会发生什么情况!”骨龙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接着说道:“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副作用想来不会有那么的强吧!”
说话间,骨龙还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幽兰一眼。
我不是太明白这一眼之中有什么深意。
“好了,走吧!”骨龙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我的寿元将尽,这里也会彻底的塌陷。以后就不要来了!”
我对着骨龙轻轻的拜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敬重:“多谢前辈!”
“走吧!”骨龙的声音缓缓传出。
我和幽兰离开了龙洞之中。在这石门村之中小住了一段时间,就在第二天的时候,山上猛然间传来了一声的巨响。
我的心中有些骇然。也有一些的担心。
又和幽兰再次进入龙洞之中观察了一下,发现原本的长廊已经不存在了。而在地面上,多出了一条十分昂长的石龙。看上去栩栩如生,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苏醒一般。
我的心中明白,骨龙消失了。
龙洞,也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神秘。而那一瞬间,我的心中忽然间有些怅然。长生,就这样的来了,可是在那一瞬间,我竟然会有一些的茫然,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更不知道,之后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骨龙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之中缓缓的回荡。而身边的幽兰则是一直都陪着我。
这种感觉倒是让我十分的踏实。
“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幽兰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憧憬,而后接着说道:“我们,就去找一个小城,过着如同乔君凡那样的生活。如何?”
我愣了一下,却是笑着点了点头:“好啊!”
或许,我终究会将岁月遗忘。因为岁月早都已经将我和幽兰抛弃。不过不管如何,她在我的身边,这就已经足够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狐仙。她一个人在深山老林之中修炼,而且还有身孕。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内心的不安。只是,她没有说自己在什么地方,天下之大,我更是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寻找。
“放心,她会没事的!”幽兰轻轻的将我的鬓角缓缓的理顺,而后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我笑了一声:“走吧。我们回去!”
石门村,还有龙洞之中。我们总共是浪费了三天的时间。
而在回到了徐叔的家里之后,我却是得到了一个让我沉默了许久的消息。上官家,没落了!
虽然说我和上官梦吉的关系一般。可毕竟也是曾经在一起战斗过的朋友。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上官梦吉下落不明。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而上官家,成了刘航雨手下的第一杆枪。
只不过还没有等到刺出,就已经折在了雨少白的手中。
想来,雨少白应该是早都已经知道了上官家的一些状况。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的生活多少的平静了一些。虽然说大战之前的冷枪不断的在暗放,可是却并没有太实质性的战斗。在索命门的进攻之下,刘航雨的那些计谋也就显得有些无力。
无时无刻不在刺杀的名单之中。
而刘航雨也试图让索命门的人来刺杀我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失败了。一切看上去好像是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一般。
而在这天下午。
家里来了一个人,这人是霍晨明。
对于他的到来,我是感觉到有些惊讶的。因为霍晨明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疲惫。好像是已经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休息了一样。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看着霍晨明,有些奇怪的问道。
霍晨明坐在石凳上,看着我说道:“这段时日的事情比较多。趁着杨莹分神的功夫我已经将整个神秘调查局重新的组织。不过,听说进来上面会有大动作,是针对神秘调查局的。这一次,我可能是捅娄子了!”
我愣了一下,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霍晨明所做的事情,往小了说是叫做借用资源,往大了说的话,那就叫做假公济私了。这种事情,在这样的一个条件下,是十分的麻烦的。
不过,就连雨柔也说了。很多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有霍晨明在其中操控的话,只怕想要成功也不是那么的容易。霍晨明算得上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霍晨明,思忖了片刻之后,接着问道。
霍晨明苦笑了一声:“左右都不过是一枚枪子的事情,算不得什么大事。只要是能够把刘航雨给杀了,就算是拿机枪给我突突了,我都心甘情愿。只不过,你要小心一些,如果说我没有猜错的话,等到这次的大动作过后。可能上面会针对外八门做一些举动。”
我愣住了。
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
外八门一般是不参与官家的事情的。而官家在一般的情况下也不会理会外八门。而霍晨明这次带来的消息,却是让我不由得惊了一下。
说实话,我们这些人纵然是再厉害,不过是一群人而已。
在国家的面前,可以说渺小的很。你就算是强,可是一炮轰下去,照样会死。在枪林弹雨之中,照样会躲不过。你可以对抗的了一个人,可是却对抗不了一万人。
如果说,官家真的下决心来整顿外八门的话,那就将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大洗牌。
“消息准确么?”我沉默了许久,才看着霍晨明说道。
说实话,这个消息是我在知道刘航雨之后,得到的最坏的一个消息了。就算是刘航雨这件事,说白了,也不过是外八门内部的事情而已。可是,如果说真的连国家都参与进来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这个性质已经要比刘航雨的更加恶略了。
“应该是错不了的。”霍晨明苦笑了一声之后,接着说道:“如果说连这么点政治神经都没有的话,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的眉头微皱,知道霍晨明没有再开玩笑。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沉思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我明白了,我会小心一些的。”
“兄弟,保重!”霍晨明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轻声的说道。
似乎是已经做好了迎接自己命运的准备一样。
天色缓缓的黯淡了下来。风轻轻的吹起。我感觉到了一股紧张的气氛正在缓缓的扑面而来。
幽兰给我和霍晨明各自斟满了一杯茶。
我端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霍晨明轻声的说道:“杨莹那边有什么动作没有?”
“你放心,现在她被我看的牢牢的。”霍晨明笑了一声说道:“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我微微的摇头,思忖了很长的时间:“不对,那你就太小看这个女人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最后的依仗已经没有的话,是很有可能会选择狗急跳墙的。”
官家如果要真的是狠了心要对付外八门的话,那么杨莹的一场梦,也就算是彻底的破碎了。在这种情况下,以她的性格,绝对不应该如此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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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晨明自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个我清楚。现在这个消息还说不清楚是真还是假,有点捕风捉影的意思,不过,这次我们闹的着实是有些大了!”
霍晨明的话,仿佛是触动了某根神经一样。
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却又不知道是哪些地方。那种快要抓住真相,可是真相却始终隐藏在你眼前的某个角落之中的感觉是十分的难受的。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维逐渐的安定了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
“对了!”霍晨明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一次我来是有一些事情想要找你帮忙的!”
“嗯,你说!”我看着霍晨明,感觉到了一丝的奇怪。
他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难不成又有什么比较棘手的事情。
霍晨明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先看一下这个再说!”
说着,霍晨明从自己的怀中缓缓的掏出了一张纸。而后轻轻的递给了我,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紧张:“我不是很清楚,这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不过,我现在在国家神秘调查局已经是不敢乱来了。如果说轻举妄动的话,恐怕上面的手段会更加凌厉,所以说,暂时也就只有拜托你了!”
“嗯?”我有些奇怪,缓缓的接过了那张纸。
看上一眼之后,却是眉头紧皱。
这是一封信函,看上去还是比较的新。应该是刚刚完成没有几天的时间。上面的字体十分的娟秀。看上去应该是出自一个女人的手笔,最终收件人,却是刘航雨。
整个信函上,什么都没有。只是画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看上去调理清晰,纹路文明。甚至于有些刺眼。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我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下,紧接着看着霍晨明说道:“你给我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来自索命门!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这个人究竟是谁!”霍晨明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而后轻声的说道:“这红手印,很明显是为了警告刘航雨。而针对这段时间,索命门对于刘航雨的一些手段来说。在这索命门中,恐怕有人在帮着我们。如果说能够联系到她的话,对我们而言,反而是事半功倍!”
我的眉头微皱。
说实话,我现在最不想要沾染的就是索命门。这里面的一大群人全部都是变态。一个个虽然说不会术法,可是在刺杀之术上却是强的有些变态。这也让我感觉到了万分的诡异。这个教官着实是一个十分难缠的人。
索命门不是教官的,可是教官却可以代表索命门。
这在外八门之中,是一个十分神奇的存在。因为外八门之中,真正凝聚成一团的,只有两个,第一个就是索命门,而这第二个,就是兰花门!这些人更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帮派。在整个外八门之中,独树一帜。
“怎么了?”霍晨明似乎是看到了我的脸色有些不对,于是轻声的询问着说道:“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我将那张纸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而后接着说:“这个事情,你应该去寻找雨少白。他和索命门的联系比较密切,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发现的话,他应该是知道的!”
霍晨明点头:“我当然找了。不过雨少白已经离京了。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发现。应该是位置暴露了,所以说被迫转移了!”
我有些诧异,转过头来看着雨柔,而后又看着霍晨明:“是么?这个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却是恍然间醒悟,这雨少白做事。神秘的很。有的时候就算是雨柔都不知道雨少白究竟在做什么,更不要说是我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雨柔轻声的说:“不过,父亲总会联系我们的!”
我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那一瞬间,我似乎是明白了霍晨明为什么要将这个事情拜托给我了。我有些说不出话,张开嘴巴过了好长的时间,才沉默着说道:“出去躲躲吧,等到风头过了之后,再回来。”
霍晨明却是在瞬间笑了起来:“我虽然是在国家神秘调查局工作。可是这一辈子自认为做事还算得上是光明磊落。我有什么需要躲的。更何况,这个事情本来就是我做错了,既然做错了,那就需要受到惩罚。这很公平,没有什么可计较的。”
我愣了一下。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曾经讨厌过霍晨明,因为他所有的一切都太过制度化了。甚至于,脑袋里就好像是一个机械在运转一样。可是到了现在我发现,他对于别人,或者说是对于自己,都是一样的。
他认为自己做错了,虽然错的无悔。可是错终究是错。等到惩罚的时候,他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只是耐心的等待。
不得不说,在这个时候,我多少的有些敬佩霍晨明了。至少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这种决定,不管他之前做出过什么样的事情,并不妨碍他成为一个正直的人。
我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是没有说话。在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说太多了:“留下来小住几天吧。这几天相对而言还算得上是平静!”
“嗯!”霍晨明点了点头,却是没有拒绝。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过的倒也不错。而甄志远却是在南京那边给我送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和王思琪准备结婚了,而且还是奉子成婚。这倒是给这压抑的气氛之中增添了一些的喜庆。
这甄志远在这方面,还真的是挺积极的。
不过,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就打算亲手绘制几张符咒,送过去。
幽兰在旁边静静的帮我研磨朱砂。将朱砂小心翼翼的研磨的均匀。我提起笔来,轻轻的沾了一下,却是猛然间运笔如飞。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我却感觉到。自己在绘制符咒的时候,身体竟然会出现一种短暂的亏空的感觉。
整张符咒绘制下来。我的眉头微皱,轻轻的将之拿了起来。
“怎么了?”幽兰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将那符咒缓缓的揉成一团,然后随手的扔到了垃圾桶之中,看了幽兰一眼,笑了一声说道:“没事,可能刚才的注意力没有集中。所以说绘制出来的符咒没有什么效果。没事,再来!”
“可能是有些累了!”幽兰走了过来,拿起袖子,轻轻的帮我擦了擦汗,脸上露出了一抹的温柔,而后轻声的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就休息一段时间吧!”
我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说:“我最近也没做什么比较劳心劳力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累!”
“嗯!”幽兰看到我坚持,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再次提起笔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却是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有些难以集中。好不容易集中了精神,紧接着,下笔,一道道的红色的印记在黄符上来回的蜿蜒。
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才算是将符咒给绘制完成了。我抹了一把汗,有些奇怪的说道:“有些古怪,往日我绘制这安神符的时候,都是十分的轻松的。怎么今日会这么费劲!”
说着,将已经绘制好懂得那符咒轻轻的放在了一边,看着桌子上的剩下的黄纸,眉头微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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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了一下懒腰,看到程远坐在屋檐的下面。
我忽然间有些好奇,程远拐走了老酒鬼的妹妹之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这些故事,他一直也都咸口不言。不过,见到他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我的心中似乎是也多少的明白了一些。
所以说也就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不过,按照道理而言,程远应该是有孩子的。只是不知道去哪儿了而已。
父亲离开之后,我已经将酒酿造在了那里,等待着发酵完成之后,代替父亲去看一下老酒鬼。我也应该去看一下山人的师傅了,毕竟,山人是在我这里出事的。于情于理,我都应该代替山人去拜祭一下。
“怎么了?”程远看到我走过来,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有一个事情要和你说。我要出门一趟!”
“现在?”程远愣了起来,接着说道:“外面可是下着小雨呢,有什么事情现在必须要离开?”
我倒是没有隐瞒,将那张纸条直接的递给了程远。
程远接过来之后,仔细的看了一眼,眉头却是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一般。过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看来,他们应该也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我看着程远。程远似乎是对索命门十分的熟悉一样,这倒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古怪。
程远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年轻的时候我也曾经在索命门之中立足过。毕竟人都是有需要钱的时候嘛!”
听程远说道这里,我浑身上下却是没有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他说的十分的轻松,可是却也说明曾经的程远也杀过不少的人。
“这个中坛是什么意思?”我看着程远,而后轻声的问道。
这也是我来找到程远的主要原因,我对于索命门的了解十分的简单。但是程远不同,他能够给我很多的建议。
程远拿着纸条仔细的端详了一下。
“这人很小心,索命门共分为上,中,下,三坛。分别负责不同的部门。中坛主要负责的是情报的梳洗和整理,而也被称之为索命门的中枢神经。里面高手云集,要不,我陪你走一趟吧!”程远的眉头微皱,轻声的说道。
我顿时有些无语:“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之前我倒是对你很放心,可你现在的状态我也知道。如果说你出事的话,我还真的不好对你的父亲交代!”程远接着说道。
幽兰知道我心中的想法:“有我陪他去,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嗯?”程远看了一眼幽兰,顿了一下之后,却也唯有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万事小心。”
“这中坛是在什么位置?”我的眉头微皱,接着问道。
程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这你倒是真的问对人了,知道中坛所在的,还真的不多。中坛的位置在杭州。居于全国的中心地带交通便利,通讯也相对而言比较发达。”
“杭州?”我愣了一下。
上一次去杭州的时候,还是去千岛湖的时候路过的。没有想到,捻转了一圈之后,竟然又回来了。这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的荒诞。不过仔细的想想也是,身为中坛,需要通上链下,所以说,对于地理位置的要求十分的严格。
“嗯,我也只是知道在杭州而已!”程远将那纸条递回到我的手中,而后接着说道:“索命门行事向来是比较神秘的。所以说具体的位置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而已。不过,既然这人邀请你去往中坛的话,那么等到你踏入杭州的地界,这些人应该是会接你的。你只要在那里等上一会,就可以了!”
“好!”我点了点头,也明白了过来。
程远看着外面,有些担忧的说道:“这雨下的可不小,还是等停了之后再去吧!”
我看了一眼天色:“这雨按照现在的状态,下个三天可是不成问题的。等到停了之后,天晓得是到什么时候了。不等了!”
“随便你!”程远长长的舒展了一下懒腰,而后接着说道:“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也好,我们也没有几天舒坦的日子可过了!”
“啊?”我愣在了那里,看着程远,他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不过看着他一脸神秘的样子,有些疑惑:“大战要开始了么?”
“只怕是快了!”程远轻声的说道:“我已经闻道了鲜血的味道了。去吧,快去快回,我总感觉,这一次,会有一出好戏在等待着我们!”
我不是很清楚,程远说的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拿起一把油纸伞,和幽兰一起,踏入了风雨之中。身上的衣服穿的倒是足够,可是在这细雨之中,却依旧是感觉到了一丝的清凉。
我们向着杭州而去。可是,我总感觉到多少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幽兰看着我的样子,有些奇怪的询问着说道:“看你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微微的摇头:“不知道,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
“是么?”幽兰回过头去,仔细的感受了一番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我怎么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我沉默了下来:“我也不清楚,这段时间,我多少对占卜方面加深了一些的了解,这种感觉很玄妙,甚至我也不敢肯定百分之百的正确。咱们还是快些走吧,如果真的有人在跟着我们的话,对方的道行只怕不浅!”
能够让幽兰连一丝的警惕都生不出来的人,绝对不简单。
虽然说我的术法被封了,可是警惕性还是在的。再加上对于占卜方面近段时间的研究,所以说,才多少有了一些感觉。
不过,一路上对方都没有什么动静。一直到,我们踏入了杭州的地界。
下了车之后,周围倒也算得上是热闹非凡。一些人也纷纷的上来拉客,在全国各地的火车站之中,这都是经常能够见到的事情。
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们按照程远所教的办法在街上闲逛,不多长一会,过来了一辆密封的十分严的车,在我们旁边停下,而后轻声的说道:“抱歉,打扰问一下,两位是去城中的坛石寺么?”
我的眉头微皱,看了那人一眼。
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
“那就好,家里人让我来接你!”那人下车,而后将后面的车门打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后面近乎是完全密封。看不到外面一丁点的动静。甚至于连司机的动向都看不清楚:“请吧!”
我看了幽兰一眼,幽兰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也没有再犹豫,直接的就上了车。
杭州有一个坛石寺,这个我倒是清楚的。这个寺庙也算是历史悠久了,曾经还叫过灵石寺,而这所谓的坛石寺,并不在城中。而是在瓶窑镇,算得上是比较偏了。所以说,对方说的城中的坛石寺,应该吐出的是中坛两个字。而那一句家里人,也让我彻底的放下了戒心!
到了车里之后,就显得有些闷了。
毕竟四周围都密不透风。这个时候,前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两位可以先睡一觉,我们恐怕要走一个多小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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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却是不敢有什么大意。
车开了,刚开始还好。可是过了将近有十多分钟之后,车子开始变得十分的颠簸,好像是已经开出了城区一样。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诧异。难不成,这所谓的中坛不在城区之中?
我的眉头微皱,仔细的思索了许久之后,才看了一眼身旁的幽兰。
她的脸色也有一些郁闷。说实话,车子里面是有些闷热的。虽然说外面十分的凉快,可是在这车子之中,却是让人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如同那司机所说,车子行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下面开始传来了一股行走在钢板上的声音,好像是进入到了什么基地一样。
这司机应该绕了不短的时间,不过,这对我而言倒不是什么问题。虽然说在这车子之中方向感十分的差。可是多少却也记得一些的路线的。虽然说想要再来这里有些费事,可却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车子停了下来,司机将车门给我们打开。轻声的说道:“到了!”
“嗯!”我从车上缓缓的下来,然后将幽兰也接了下来。看向周围,这里应该是在一个钢铁铸造的山洞之中。看上去十分的奇特,应该是花了不少的精力才建设好的。四周围的环境也十分的不错。
就在我还在观察的时候,那司机笑了一声说道:“请这边来!”
说着,带着我们就向着正中心的方向而去。过了没有多久,将我们带入到了一个房间之中,而后轻声的说道:“就是这里了,麻烦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你们想见的人马上会来!”
“诶……”还不等我问,那人就急忙的离开了。
过了没有多久,一个人影缓缓的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我们,笑了一声说道:“怎么样?”
我是愣在了那里,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倒吸了一口凉气:“你隐藏的可真的是够深的。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见到你。说实话,你进来的那一瞬间,我还真的以为会是一个梦呢!”
“这倒是!”她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如果再往前几天的话,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那生死簿上的名字,是你帮我写上去的?”我看着她,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这人不是旁人,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正是武玉容。
当初消失的武玉容,竟然出现在了索命门,而且看地位并不是很低。这倒是让我感觉到了有些奇怪。不过,让我有些诧异的是,武玉容竟然会让索命门的人对付刘航雨,这着实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武玉容听到这句话,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倒是有些太高看我的实力了,我在这索命门之中确实是有一些的影响力,可是却还影响不到那生死簿!”
我沉默了下来:“他知道么?”
“他如果知道的话,会不利用么?”武玉容反问。
她十分的聪明,在我说出他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我所说的究竟是谁。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如果说刘航雨真的知道武玉容还有这么一重身份的话,恐怕早都已经利用起来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很好!”我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看来,刘航雨是小看你了!”
“恰恰相反!”武玉容轻声的说道:“他从来都没有小看过我。只不过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我沉默了下来:“小的时候,武家老爷应该是将你送到了索命门。所以说,才让你有一段时间的空白期,所有的人都调查不到。对么?”
“不错!”武玉容仿佛是知无不答一样,十分耐心的帮我解释着所有。
我似乎也明白了武玉容为什么要反抗刘航雨的原因。那一场战役,武家已经输掉了。不是输给了别人,而是输给了刘航雨。这就是悲哀。因为武家不是在光明正大之中被打败的,而是被牺牲的。
我猛然间想到,之前我在武家的时候。武玉容和我所说的一切。
“金蝉脱壳!”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在那一瞬间将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一样,而后看着武玉容,轻声的说道:“我一直以为,那个时候的我是胜利者。没有想到会是你!”
武玉容倒是没有客气,点了点头:“你,雨柔,还有你身旁的不化骨,还有其他的所有人,我都知道!你认为,你的父亲为什么会那么快的赶到那里?”
我沉默了下来,看着武玉容说道:“是你在通风报信?”
“差不多,假借别人之手而已!”武玉容点了点头,看着周围,而后接着说道:“这里才是真正让我成长的地方,我也是在这里,学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本来我是打算借助这里的力量,让武家可以一飞冲天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也算得上是命数吧!”
听着武玉容的话,我浑身上下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看着他,轻声的说道:“果然不愧是武玉容,如果说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的话,恐怕武家的崛起已经成为了必然了。有索命门在背后支撑,可以说,武家想要快速的崛起实在是太轻松了。”
武家老爷也算得上是聪明无比,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势可借。所以说,将武玉容送到了这里。而武玉容也不负众望,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
“那你叫我来到这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我看着武玉容,却是沉默了下来。说实话,眼前的这个女的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可怕,甚至于可怕的有些让人的头皮发麻。
不管是从谋略,还是从其他的方面。武玉容都在深深的告诉着我,什么叫做巾帼不让须眉。她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很让我惊讶赞叹的了。
武玉容笑了一声,看着我说道:“我这边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说想要让你帮忙!”
“先说说看!”我的心中不断的思考着。
事实上,说思考那是我自己对自己的一种安慰而已。在这里,我的脑袋转的再快,算盘打的再精明,恐怕都是比不过武玉容的。从我进入武家的那一瞬间,恐怕她都计算着应该如何利用我去转移注意力,而后金蝉脱壳了。
在那样的一种情况下,她只有脱离刘航雨的控制,才有可能反抗。而且,她近乎是在选择的一瞬间,就已经放弃了整个武家。这可以说是一种壮士断腕的凶狠,不仅仅是对别人,更是对自己。不得不说,从这一方面来说,我确实是不如她的。
武玉容看着我的样子,却是没有怎么在意。而后轻声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最近在配合雨少白进行对刘航雨的暗杀计划。虽然说没有多大的进展,不过多少还是取得了一些的效果的!”
我点了点头,忽然有些好奇的看着武玉容说道:“雨少白知道这件事么?”
武玉容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的身份这件事情现在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去信任谁,所以说,就找到了你!”
“呃……”我看着武玉容,有些郁闷的说道:“那你就直接说我笨不就行了呗!”
“也有这方面的意思在里面!”武玉容却是丝毫都没有给我留情。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成吨的伤害。我捂着胸口,看着武玉容有些无奈的说:“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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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怒目而视。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虽然说不知道父亲最终说了什么,才让教官放过了我。我更不知道那轻轻的往天上一指,究竟说的是什么地方。只不过有一点我是可以知道的。
教官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太岁的渴望。只不过是压制了下来而已!
教官亲自的蹲下身子,将武玉容的尸体轻轻的整理了一下,接着说道:“她是我的徒弟,我比你更在意她。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我愣了一下,不是太清楚教官这句话的意思。
教官轻声的说:“她曾经说过:此生不愿弱于人。如果有一天,她心甘情愿的站在一个人的身后,甘愿被驱使。那么就让所有索命门的人,追杀那个人!”
我愣住了。
“所以说,她选择站在刘航雨身后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结局。在那种情况下,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对于自己,远远要比对别人狠。这也是能够成为我徒弟的第一个要求!”教官轻轻的将她的身体扛起来,而后看着我,接着说道:“至于我,当时距离太远,没有办法救她而已!”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教官的一席话,让我对武玉容有了重新的认识。
毫无疑问,武玉容是骄傲的,也是聪明的。她知道自己的性格,所以说,早都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她的心中恐怕明白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下达那样的命令。
所以她死了。不是死在别人的手中。而是死在了她自己的手中。
“不过我的徒儿,想死也没那么容易!”教官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寒光:“你的父亲能够为你改命那么多次,若是我连自己的徒儿都救不了的话,那未免也有些太丢人了。”
说话间,扛着武玉容的身体缓缓的离开了。
临走之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两位自便了。哦,差点忘记了,这个中坛,早都已经废弃了。现在你们所看到的都是假的。是她刻意营造出来的。不过你们最好快点离开,因为这里,马上就要爆炸了!”
我感觉到浑身上下的汗毛竖起。
果不其然,外面许许多多的人都已经在迅速的撤离。
我也是再一次感受到了武玉容的强大,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是留了后手。我原本还以为,中坛就这样暴露了,恐怕对于整个索命门而言,都是一个很大的损失,可是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一个假的中坛。
难怪,我在进来的时候,看到门里有很多的铁锈。好像是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打理过了一样。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太过在意。
我看了一眼幽兰,而后接着说道:“咱们也赶紧走吧,这里不安全!”
幽兰看着我,有些奇怪的说:“你没事吧?”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们两个一路跑了许久,只是听到身后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出,地面整个塌陷了下去。只不过,因为这里比较偏僻,所以说,就算是有人注意到,只怕也是许久之后的事情了。
“我的实力……”我沉默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现在面对刘航雨,我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术法被封锁。
这就等于说将我的命门给关掉了。我现在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幽兰静静的看着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我。
我早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我是说:我以为我早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现实比我想象之中的要残酷许多许多。
“别想太多了。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幽兰看着我,轻声的说道:“这个事情,我们再也不要过问了,平平静静的生活。如同乔君凡一般……”
我抬起头来,看着幽兰。
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我心动了。
或许是因为不得不接受眼前的这个现实,也或许是因为幽兰所描述的生活确实是不错。
只不过,山人的影子却是再一次在我的脑海之中划过。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山人的仇呢?交给谁?现在我们离得开么?程远在战斗,雨少白在战斗,雨柔也以自己那微末的身体在战斗。我们在这个时候离开?”
“所以说!”幽兰笑了起来:“那就不要想太多了。”
我看着幽兰,有些奇怪的说道:“你今日的实力是怎么回事?在你施展《不化经》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你的气息有些紊乱,在之前是不会这样的!”
“可能是这段日子没有休息好吧!”幽兰的脸上微微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我倒是没有多少的事情,反而是你现在。是最让人担心的!”
我苦笑了一声,而后叹了一口气:“倒也不需要担心我,我已经在尽力的让自己去适应了!”
只不过,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这些话。
从高处跌落,不是短时间能够适应的了的。
或许从今以后,我就只能够老老实实的当一个赶尸匠。甚至于,我有些不知道,真的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再也不接触外八门的事情之后,我自己还能够干什么。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以来,我并没有掌握太多其他的本事。
在外八门中生活的久了,很多应该会的,也就逐渐的淡忘了。
这本身就不属于一个圈子,想到这里,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无奈。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在脑袋之中胡思乱想了一会。
“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我看着幽兰说道:“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如果说这个刘航雨真的会这种无常的术法的话,那我们就要提醒程远他们要小心一些!”
“嗯!”幽兰点了点头。
我们们没有在杭州停留,向着南岭回去。一路上,我倒是格外的小心,将自己的警惕性放到了最高。可是,这刘航雨好像是已经放弃了我们一样,并没有追击过来。我不是很清楚他的心中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只不过,在路上我倒是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让我有些意想不到的人——杨莹。
对于这个女人,我的心中有怨恨,也有憎恶,可是更多的是可怜。她做的每一次选择都不是为了她自己。也可以说,她每一次都有做出那个选择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觉得她十分的可怜。
甚至于,她的一生都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我们是在快要回到南岭的时候碰到的,她似乎是要来南岭找我一样。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她却是沉默了下来,看着我,轻声的说道:“我已经从国家神秘调查局辞职了!”
“哦?”我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诧异一样的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说道:“然后呢?”
说实话,自从知道了杨莹的那些小动作之后,我就对她留了几个心眼,说实话。就算是现在,我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杨莹所说的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杨莹看了我一眼:“我来找你,也是为了给你一个消息。霍晨明的判决下来了,监禁五十年。”
“五十年……”我愣了下来。
这是一个漫长的数字,毕竟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活够二十年。我不是太清楚五十年究竟意味着什么。等到他从监狱走出来的时候,或许已经是白发苍苍了。到时候,会不会对这个世界有迷茫呢?
我的心中有些郁闷,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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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晨明可以走的,可是或许是维护自己心中的世界,所以说他选择了妥协。这个判决说不准是更残酷,还是更宽容。
没有处死,可是需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生活那么长的时间。
这倒是让我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我看着杨莹,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如果说她真的从国家神秘调查局辞职的话,那么对我也就构不成威胁了。而且,现在国家神秘调查局可以说是群龙无首,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人上位。
到时候,又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或许真的如同霍晨明所说,到时候,外八门面临的将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洗牌,在国家的面前,个人的力量终究是微不足道的。
我忽然间感觉,今天的事情好像也有一些过分了。
这样的一场大爆炸,虽然说是在郊外,不过应该也会起到一定程度的震惊。甚至于,会让整个国家看到外八门的实力。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杨莹微微的摇头,眸子之中露出了一股的淡然。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或许会找一个无人的角落,孤独终老吧!”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不忍。
“你……”我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那杨家呢?”
“无所谓了!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而言,这一切都是空!”杨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而后接着说。
我愣住了,杨莹的话语十分的平淡,仿佛是早都已经选择面对了一切一般。
“将死之人?”我看着杨莹,有些奇怪的说道。
杨莹点了点头:“胃癌,晚期。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不过,这或许就是命运吧。天道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或许我以前,真的是做错了!”
在疾病的面前,人人都是一样的。
纵然是术法再高,可是在这种东西的面前,依旧是没有任何的优势。谁也救不了。
“我知道一个人,他或许能够救你!”我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人号称疗伤圣手。”
杨莹愣了一下,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的慌乱。过了许久,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为什么?”我有些奇怪,看了杨莹一眼,而后轻声的询问着。
杨莹微微的低下头来,声音十分的轻柔:“因为我很累了。小的时候,父亲就经常对我打骂,因为我是一个女孩。无法继承祖业。还说杨家一脉到了我这里,算是到头了。当时的我不服气,所以就十分刻苦的学习赶尸,想要用我能够做到的一切去证明,他是错的。杨家不会到我这里倒下去!”
我静静的听着。
杨莹一点点的讲述着自己小时候的故事。我却是感受到了一种其他的辛酸。
我一直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拼命,以至于拼命到了有些不择手段。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相反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
“背负了太多。其实当我得知我有胃癌的那一瞬间,我是释然的!”杨莹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甚至在没有检查出来的时候,我都希望马路上会突然间冲出一辆车,将我撞死!你明白那种心情么?”
我沉默……
“无数次的想过死,可是自己终究是对自己狠不下那一份心思!”杨莹苦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这就是一种悲哀吧!”
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杨莹和武玉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如果说有一个唯一相同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她们都是,从来都没有为自己而活过。
武玉容对自己对别人,都十分的狠毒。而且眼高于顶。
杨莹对别人会略微的狠一些,对自己却狠不下心,并且卑微到了尘埃。
两种人,命运却是出奇的一致。这不得不说是有些讽刺的。不过,武玉容有一点算的上是好,有教官这个师傅在,或许他会想办法让武玉容重新活过来。从教官离开时候的语气,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可是杨莹就不同了,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那也就意味着,除了死亡,好像根本没有其他的路。不过唯一好的一点是,她已经坦然接受了!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这个时候,我还是选择相信了眼前的人。
沉默了一下之后:“要不,你跟着我回南岭吧,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他或许能够帮你!”
我现在所说的是程远。
“不需要了!”杨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看着我,轻声的说:“接下来你要小心一些,国家神秘调查局正在重组,以后或许这个部门会被直接的取消。而后分属于各个部队的下面。以组为别,彻底的隐匿在普通人之中。不过却又不受到军部的调令,这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这一些之前霍晨明就和我说到过。只不过说的没有现在这么详细而已。
说到这里,杨莹却是自嘲的一笑,而后接着说:“哦,对了,这些霍晨明或许早都已经和你说过了!”
“我帮你把蛊毒解了吧!”我看着杨莹,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
杨莹微微的站起身来,轻轻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刚开始的时候,我是十分的憎恶这个东西的。甚至于曾经找过一些蛊术高手,让他们帮我解开。可是却都失败了。可是之后我却是想了许多,想到了我曾经做过的事情。我发现,你下了蛊,反倒是让我轻松了不少。我可以告诉自己,这都是命运,我也不想要这里。可是却发生了……”
我愣了下来。
今天的杨莹显得消极到了极致。
和我曾经所见到过的杨莹完全不同。最终她走了,看上去走的十分的简单。我不知道她究竟还有多长的时间好活,更不知道,接下来她会做一些什么。或许杨家就这样彻底的化为一场尘埃,消失在外八门之中,消失在赶尸一脉之中。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猛然间,我不禁感觉到有些悲戚。
上官家覆灭了,杨家也近乎残损到了极点。在这种情况下,三家六门十二府中的三家,也就只剩下了一个老张家。
家族的荣盛和衰败,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
就好像是一个王朝一样,自古朝代的更迭从来都没有消失过。我的眉头微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说,张家以后也会像这样消失么?”
“你还有一个儿子呢,而且你服用了太岁肉。只要你活着,张家就存在,不是么?”幽兰看着我,却是笑了一声说道:“现在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或许是杨莹的命运让我起了一股的怜悯。
我现在的境遇也多少算不得多惨。事实上杨莹能够这么坦然的面对死亡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她终于可以在自由自在的为自己活一把,或者可以说是死一把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杨莹算得上是幸运的了。
所以说,她最后拒绝了一切。一个人远去。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我所遇到的所有问题,好像都已经不再是问题了。原本封闭着的心也豁然打开,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原本阴霾的天空,也终于有一缕太阳缓缓的透出。我看着幽兰,而后轻声的说道:“走了,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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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笑了一声说道:“你是和季平没什么交情,可是和猴子却有很深的交情,现在季平的软肋有两个,一个是四婶,一个是猴子。不过,想要通过四婶劝服季平有点麻烦,毕竟四婶对季平并不了解,而且更不知道季平是做什么的。可是猴子就不同了。季平现在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心思是在猴子的身上的。甚至更多,虽然说他对猴子比较严厉,可是却也能看到对猴子的关爱,那种关爱是发自内心深处的!”
我愣了一下,有些目瞪口呆,过了很长的时间才看着雨柔,而后轻声的说道:“你这是想要曲线救国啊!”
“不错啊,除了这个办法,恐怕很难通过其他的途径去劝服季平!”雨柔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对着雨柔轻轻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而后接着说道:“我是彻底的服了,还有什么事情是雨少白想不到的么?”
“切!”雨柔知道我是在开玩笑,所以说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雨柔沉默了很长的时间,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多少也要注意一些手段,尤其是和猴子说的时候,尽量的巧妙一些!”
“我可不会这么多的弯弯绕!”我挠挠头,而后接着说道:“这事情还是雨少白比较拿手,要不然你让他来得了!”
对待这种事情,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猴子说。
雨柔摊开双手:“这事情别人可不行,我们这里所有人的交情都比不上你和猴子。只要猴子出马的话,这个事情几乎是就成了一半了!”
“……”
这他妈是要逼我上梁山的节奏啊。听到雨柔的话语之后,幽兰,程远都是笑眯眯的看着我,似乎是这个事情就已经非我不可了一样。我的心中也是有些暗暗的后悔,不知道自己没事接这个烂摊子是要做什么。
不过,受不了他们逼人的目光,我有些无语的说道:“好了,行了,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怎么听上去感觉怪怪的!”这个时候,程远轻轻的摸了一下下巴,暗自思忖着说道:“总感觉不像是什么好话!”
我翻了一个白眼。说实话,这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以我和猴子的交情,这个事情不是十分的麻烦。甚至于只要我说一声,只怕猴子都会跟着我过去。可是最重要的,是这其中涉及到了季平。
“你们还是等我一下吧,我好好想一下,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和猴子说!”我挠挠头,接着说道。
雨柔轻轻的推了我一把:“快去吧,再晚一些,黄花菜都凉了!”
说完之后,就把我推到了门外,而后将门栓从里面给锁上了。这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啊。我在门外晃悠了好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个话应该从哪里说。
“算了,到了再说吧!”实在无奈之下,我轻声的告诉自己说道。
说完之后,就向着季平的住处而去。
他们住的地方并不是太远,季平在四婶房子的旁边,又起了一间屋子,虽然不是金碧辉煌,不过却也干净整洁,而且,季平也不是缺钱的人。要不是为了四婶的话,恐怕早都已经带着猴子离开这里了。
“猴子呢?”我到院子里,看着季平,有些无语的问道。
季平打了一个哈欠,好像是刚刚睡醒一样,指了一下屋子里说道:“在里面吊着呢。”
“吊着?”我有一些奇怪,而后向着屋子之中走去。
推开门,却是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在地面上,以黑米扑成了一个奇怪的阵法,里面被困了三个饿鬼,那种见到东西就上去扑咬的那种。
而房梁上,猴子则是双手在上,被吊在那里。
一直双臂的力量不断的腾挪,让自己的身体躲开这三个饿鬼的攻击。
“张小哥,张小哥,你终于来了!”猴子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激动的差一点哭了起来:“快点救救我!快点救救我,我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则是有些好奇,轻轻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猴子,有些无语的说道:“可以啊,猴子,我还说你最近的身体怎么越来越壮实了,没有想到,他竟然找到了这样的一种办法来锻炼你,啧啧,看来果然是有些效果的!”
“不是,张小哥,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快救我下来!”说话间,猴子的双臂猛然间用力,身体快速的网上腾空,闪过了一个饿鬼的扑食,紧接着,身体在霎那间侧平,闪过了第二只。
这种身法,虽然比不上鸡犬过霜桥,可是却也已经不俗了。而且这应该只是基础,季平在以后应该会教给猴子更加强大的步法。
猴子在这里虽然过的是比较苦,可是进步也是十分的惊人的。
在季平的这种近乎残酷的训练之中,猴子就算是想要不进步,都不是很可能。
“好了,半个时辰到了,可以休息一刻钟!”说话间,季平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束缚着猴子的符咒在猛然间消散。
猴子见势不妙,猛然间一个大跃。直接的跳出了那黑米的范围之中。
“我的天啊!”猴子轻轻的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哭丧着脸说道:“我想回家,我再也不想学术法了,他是一个疯子,变态,无赖,流氓……”
猴子不断的叫着,似乎就是为了叫给季平听的。
而季平似乎是根本不在乎一样,闭着眼睛,似乎是又睡了过去。
“好了,别骂了!”我看着猴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声的说道:“我找你来,是想要找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猴子一把抓住我,急忙的说道:“只要能够离开这个地方,刀山火海,哪儿都行!”
我有些无语,看着猴子:“别闹了,这么点苦都受不了。还想着刀山火海什么的。你还是省省吧!”
“唉!”猴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睛之中近乎是露出了一丝死灰的颜色:“我的人生是看不到半点希望了!”
我沉默了一下,却是过去将门缓缓的关上了。
这个事情让季平听到,多少有些不好。
猴子有些面色不善,看着我,而后轻轻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紧接着说道:“张小哥,你,你想干嘛?”
“滚蛋!”看着他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
没想到却是被他麻利的闪开了。
看来,在这里面练得东西还确实是有一点效果的。以前的东西都不怎么管用了。
“嘿嘿,我不过就是开了一个玩笑嘛!”猴子急忙笑着说道:“就用不着这样了吧!”
我看着猴子:“还真的是长能耐了!”
猴子看着我:“张小哥,你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快些说吧。我只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待会那个恶棍又要来折磨我了!”
我点了点头,在心中略微的算了一下该说的话。
紧接着将我来的目的一点点的说了出来。
“你看……”我看着猴子,有些为难的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猴子的眼睛之中充满了希望,急忙的说道:“这个事情,很危险?”
“呃,还好吧……”我被他的眼睛看的是毛毛的,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说,运气好的话,也不算是太危险!”
“哈哈,太好了!”猴子紧接着问着我说道:“那,我一定会好好的劝劝他的,你放心吧,这个事情就包在我身上!”紧接着,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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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季平还真的是听不招人待见的。
猴子兴致勃勃的就想要去季平说,我有些无语,看着猴子说道:“你多少等我走了之后再去啊。”
猴子嘿嘿一笑:“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就没有必要了吧?那变态又不是一个傻瓜,你把门关起来他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有些郁闷,不过仔细的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的。不管怎么说,季平在听到猴子说劝解自己的时候,压根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我怂恿的。因为在这之前猴子根本对这些事情一点都不知情。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季平还是猜不到的话,那我就真的要怀疑他的智商了!
“那现在就出去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好像是做了一件坏事一样,多少的有些心虚,而后轻声的问道:“就不能等到我走了之后你再去问么?”
“有必要么?”猴子看着我,有些无语。
我略微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多少还是有一些的。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个东西都是我给你提的。我在这里,多少会不自在。”
“好吧。”猴子点了点头。
我推开门,往外走。可是正要出大门的时候,季平却是轻声的说:“先别走呢,我徒弟待会可能有事情要和我说,刚好你在这里也听着。省的他之后再跑过去通知你了,影响修炼!”
“噗……”
我瞬间无语了,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猴子在这个时候,从屋子里出来,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季平:“嘿嘿,师傅,你都知道了吧?这次可是关系着整个外八门呢,为了防止这个地球遭到破坏,我看,您就出马一下,伸伸手就把这个事情摆平得了。您说是么?”
“你当这是吃芝麻绿豆?”季平抬起头来,没好气的看着猴子:“你以为这个事情简单?不说别的,就是那个刘航雨,我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人可怕的很,和他对抗,几乎无异于以卵击石,两部相帮就是我的态度!”
猴子的脸上似乎是有些不好看一样,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已经答应了我的事情,现在竟然没有办到。这让他多少有些难堪,看着季平:“师傅,大男子又怎么能够畏惧这些危险,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季平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着猴子:“好啊,你小子,你是盼着我死呢,对吧?”
“虽然你平时对我凶悍了一些,不过我又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猴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傅,您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的孝敬您的。只要您去了,我保证以后的修炼再也不偷懒,再苦再难,我也能够做到一声不吭!”
季平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却是看向了猴子。
猴子似乎是被看的有些发毛,低声的嘀咕着说道:“师傅,就算是你不愿意,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吧?”
“回去修炼!”季平冷哼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时间到了!”
“好吧!”猴子灰溜溜的跑了回去。紧接着,季平的双手掐动印诀,猴子的身体在瞬间被束缚了起来,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汗。又是一个印诀掐动。
猴子的身体再次被吊在房梁之上。
紧接着,转过头来看着我:“你可还真的是有办法啊,不过你认为,就凭借这个臭小子,就能够让我出马?”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却是真诚的看着季平:“我们真的需要你!”
“给我一个出手的理由!”季平的声音很冷。
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他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或许是和猴子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所以说才会让他那原本已经冰封的心逐渐的焕发出生机。现在的他,还需要一个理由。或者说,只是需要说服自己,去做一个好人!
“没有什么理由!”我看了一眼季平,而后看了猴子一眼:“就当是不能让你的徒弟看不起吧。不管如何,若是我出了事,他有了足够的实力之后,或许会憎恨你,看不起你,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你很了解他!”季平冷冷的看着我。
我撇撇嘴:“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在一个坑里撒过尿,谁还不知道谁的性格呢!”
季平沉默了下来。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不过,我恐怕是需要给他足够的时间,现在,说服他的人只有他自己了。
事实上,雨少白的这个计谋确实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让季平的心中起了一丝的波澜。不过,唯一一点比较让人无奈的就是,季平好像是有些软硬不吃一样。更何况,就算是真的硬碰硬,他也未必会怕了我们。
有的时候,现实就是这样的让人无奈。
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猴子有些埋怨的哀叫声。似乎是十分的痛苦一样。
而季平猛然间脱下自己的鞋子就扔了过去:“你要是再敢给我乱哼哼一句,这个忙我可就不会帮了啊!”
“啊?”猴子似乎是愣了一下:“好嘞,师傅!”
说话间,竟然真的闭嘴了。
我在门口略微的停顿了片刻之后,就离开了。不管怎么说,在这种情况下,季平还是做出了选择,他最后的那一句话,就已经代表了他的立场。这就已经足够了。
说完那句话之后的季平没有再搭理我,任由我离开。
回到了徐叔的家里。
程远似乎是有些好奇的看着我,急忙轻声的询问着说道:“怎么样?事情办的怎么样啊?”
“还好!”我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有些无语的说道:“季平应该是答应了。至少这是他现在的态度。不过,我们这边的力量还是略微有些薄弱的!”
“还好!”程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至少已经勉强平衡了,不过,我最担心的是这个刘航雨背后……”
说道这里,程远似乎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的摇头:“算了,算了,应该是不可能的。那里早都已经被封闭了。纵然是能够干预俗世,可是想要降临,也是不可能的。”
从程远的自言自语之中,我多少的能够弄明白一些东西。似乎是真的存在一个那样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之外,就好像是传说之中的仙神一般,想要下凡需要突破重重的困难艰险。
不过,当我想要再问的时候。程远已经闭口不言了。
一直都在努力的回避着这件事情。
不管是父亲,还是程远,都在尽量的让我避开这件事情。这种感觉,甚至于比之当年的黄河还要紧张。至少在黄河的时候,父亲还多少的说了一下,我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境界,放能够下黄河!
可是现在,我却是有些茫然了。
夜色微凉,我静静的站在窗子的边缘。幽兰缓缓的走了过来,为我披上了一件衣服,轻声的说道:“天气有些凉了,你还不早些休息么?今天已经忙了一天了!”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一道流星从远方坠落,向着地面上狠狠的坠落而去,仿佛是昭示着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一样,我轻轻的拿起自己的手,过了一会之后,才轻声的说道:“没事,陪我坐一会吧!”
说着,我轻轻的拉着幽兰的手,我坐在窗子上,将她环入了我的怀中:“安静的日子,只怕真的要结束了。”
“没关系,潮起潮落,总是会有重新开始的一天!”幽兰轻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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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以后死了好!”季平抿了一口茶,轻声的说道:“是不是要出发了!”
我点点头:“嗯,是的!”
季平叹了一口气,而后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接着说:“我当初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和你们并肩战斗。你倒是着实是好办法!”
“嘿嘿……”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雨少白的这个点子确实是有些损的。
“好了,出来吧!”这个时候,季平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而后对着屋子里面轻声的说道。
猴子的双手猛然间一松。紧接着身体坠落。
而后腾空一跃,已经离开了法阵之外,有些好奇的摸了摸脑袋,看着季平,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师傅,不是还没有到时间呢嘛!”
季平对着他轻轻的招了招手,而后有些无奈:“接下来我可能没有办法指点你了!”
“啊?”猴子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是不是要出发了?师傅,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季平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
紧接着,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本书,而后轻轻的递给猴子:“这是我昨天晚连夜写下来的,其中包括你需要学习的很多东西。如果十日之内我没有回来,你就按照这上面的开始修炼。不过,最好不要呆在这里。”
“为什么?”猴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诧异,看着自己的师傅,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季平微微一笑:“你师傅我是一个坏人,树敌很多。有很多的人都想要置我于死地。不过,我的术法通玄,已经不是寻常人能够杀得了的。但是,有一些人未必会让我的传人好过。你既然是我的徒弟,那这一生,也绝对不会太顺利。所以说,如果我死了,就自己一个人找一个深山,将功法修到大成之后,方才下山,否则纵然是下山,也不要施展这本书上的任何术法,明白了么?”
“师傅……”
猴子愣在了那里:“你,你会回来的,对么?”
季平摸了一把猴子的脑袋,笑了一声,好像是有些溺爱一般的说道:“你不是压根不想让我回来么?这样就没有人能够逼着你修炼了!”
猴子把头摇的好像是拨浪鼓一般,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泪水。过了许久,才轻轻的说道:“没有,是不是很危险,要是很危险的话,就不要去了,还有,张小哥,你也别去了……”
说着,猴子将头看向了我。
我看着猴子,他接触这一方面的时间毕竟还是太短,很多的东西根本都不知道。这或许也是他的一种福分吧。
“有些事情,是必须做不行的!”我看着他,轻声的说道。
季平站起身:“走吧!”
我们相约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师傅!”猴子在院子之中,直接的跪在了那里,而后轻轻的磕了两个头:“我等你回来!”
可是,自始至终,季平都没有回过头去。
事实上,我知道,他也想要回头。虽然说他的面色平静,可是轻轻的攥着的双手却是出卖了他。
我们回到徐叔的家里。
和程远略微的说了一下之后,一行人,也没有做过多的准备,向着祁连山而去。祁连山是一条山脉,十分的长,不过好在,雨少白也跟了过来。
我看着雨少白,轻声的问道:“雨柔回去了?”
“嗯!”雨少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到:“是的。到时候我帮不上什么忙,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耸了耸肩,有些无语的说道:“一样的,我能够帮上的忙也并不多!”
一路往前。
按照雨少白的指引,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一座荒山的地方。
我的眉头微皱,有些奇怪的说道:“怎么可能,这里竟然还会有一座荒山?”
“原本不是的!”雨少白笑了一声,有些无语的说道:“只也是近一段时间变成的这样,我不是很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想来,应该是刘航雨搞的鬼,大家还是小心一些。”
程远的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季平,顿了一下说道:“不会是吞天术吧?”
“难说!”季平微微的摇头,沉默了片刻:“看样子倒是有些像,不过这等邪法早都已经消失了。据说当年因为此法太过邪恶,有损天道,所以说,上天特意降下雷劫,将这吞天术的秘籍彻底轰散。根本没有留下来!”
我在旁边听着,也都感觉到了一阵的不可思议。
我轻轻的抬起头来,忽然间想到了父亲和教官当初的动作。轻轻的指了一下天空,所谓的上天,会不会真正的存在,冥冥之中是否真的有一双手正在不断的左右着我们的命运?我们是否就好像是浴缸之中的鱼儿一样,看上去自由自在,实际上却是身不由己!
我不知道,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我确是没有再多想下去,而是尽力的抑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在这种时候,不能够有任何的大意。
幽兰也是陪在我的身边,右手紧紧的握着我。
似乎是也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压力一般。就在这个时候,猛然间一个人影向着我冲了过来,速度十分的快,眼神之中带着滔天的恨意。仿佛是想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丁成海。
丁成海,在某些方面是十分的强大的。不过,当初却是栽在了我的手中。
我身体猛然间后退了一步。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幽兰却是转瞬间挡在了我的面前。抬起手来。单手在霎那间结印。
紧接着,一股黑色的尸气在霎那间化作令箭,向着丁成海狠狠的冲了过去。
丁成海不闪不避。
“噗哧!”尸气穿过丁成海的身体。
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孔洞。可是,丁成海却是好像没有受伤一般,甚至于根本没有看幽兰一眼,而是双眼看着我,猛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冷声的说道:“哈哈,他猜的果然不错,在这种情况下,你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哈哈,大名鼎鼎的张家,恐怕在你这一辈,就彻底的完了,哈哈哈……”
丁成海整个人欣喜若狂,仿佛是看到了张家破败一样。
我知道,这一切恐怕都源自于我毁了丁家,所以说,他也想要毁掉我。他变成不化骨,可以说是完全都是由我造成的。若不是我,他可以由死而生,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循环。
我缓缓的往前一步,冷声着说道:“是么?”
“哼,有能耐就不要站在女人的身后!”丁成海看着我,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
幽兰看着丁成海,眼睛之中却是充满了不屑:“如果你有能耐的话,你也去找一个女人站在她的身后,看看有用没有!”
丁成海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逞口舌之利!”
“话说,张小哥!”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传出,看着我,眸子之中露出了一股的冷然,而后接着说道:“咱们可终于又见面了,只不过,这一次你好像再也不是我的对手了!”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徐叔的侄儿,徐长海!
果然,他也在这里。
我的眉头微皱,说实话,徐长海并不是很强,甚至在我踏入大妖之后,已经将他遗忘的不成样子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却未必是他的对手!
“不过,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这么点人,就敢过来闯祁连山!”徐长海冷哼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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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少白笑了一声,看着徐长海说道:“你倒是也不用在这里虚张声势,你们也不见得有多强!”
“那我就看看你究竟还能够笑到什么时候!”徐长海冷笑一声,紧接着看着我,顿了一下:“给我看看,你究竟还剩下多少的能耐!”
我的身体缓缓的往前踏出一步,看着徐长海,淡淡的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好啊,那就来看看!”
徐长海的眉头微皱,脖子扭动了一下,身体缓缓的往前掠动片刻。
紧接着,整个人就好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向着我冲来。
虽然说我的术法都已经被封锁在了身体之中,可是这步法却是我从小到大的童子功,依旧是存在的。我脚下步法踏出,不断的在徐长海的攻势之下闪动。
这个时候,我听到程远和季平两个人好像是正在窃窃私语一般。
“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你觉得呢?”程远轻声的说道。
季平只不过是眉头微皱,声音却是十分的平静:“只怕要有一场恶战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尊不化骨从山中飞出,身上黑气大盛。说实话,武家老爷所化成的不化骨,要比丁成海或者幽兰都要强悍。也更加的纯粹。而且,这里面武家和刘航雨应该是用了比较特别的办法,武家一直都在养尸,这我是知道的。可是,凭借武家的实力想要养出一尊不化骨,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说,后来的刘航雨将这个事情接了过来,并且成功的将武家老爷化成不化骨。
不过,我向着武家老爷看去。
他的眸子之中没有一丝的光彩,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傀儡一般。
这个时候,徐长海似乎是愤怒了一般,猛然间一道烽火令点出,火光四溅,在空中散发出了一股近乎灼人的热量:“哼,和我交战的过程之中竟然还关心别的东西,就算是杀不死你,今天我也要弄残你!”
说话间,烽火令接连扔出。
这是一种令法,应该是徐长海刚刚学会,着实是让我感觉到有些棘手,看来,徐长海在刘航雨的手下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我的身体接连后退,脚下步法不断的闪躲。
说实话,现在的徐长海确实是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威势。不过,季平和程远都没有搭理我,他们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远方的荒山上,看上去面容严肃,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东西降临一般。
“怎么了?果真成为废物了么?”徐长海冷哼:“连出手都不会了,只能够躲闪?”
徐长海看着我不断的闪躲,而后嘲讽着说道,面容之中充满了不屑。好像是想要将我直接的杀掉一样。
我的身体不断的后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徐长海。
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双眼却是轻轻的眯了起来。不断的寻找机会,我现在术法施展很难,虽然说之前金龙离开的时候,略微的留下了一丝的缺口,可是我并不想要将那施展的机会浪费在这里。
趁着徐长海进攻的时候。
我的眸子之中闪过一股寒光,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右手几乎是在一瞬间,向着布袋之中探去,直接的抓出了一张黄符,紧接着,黄符直接打出。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暴动。
趁着一个空隙,向着徐长海的面门而去。
不过,徐长海比我想象之中的要更加难以应付,他的脚步在迅速后退,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错愕。闪躲过去之后,却是看向了我,眸子之中带着一股惊讶,而后轻声的说:“看来,我着实是小瞧你了,就算是你的术法废掉了,可是,却依旧是和寻常的废物是不同的。不过,废物终究是废物,没有了术法的支撑,就想要用黄符来逆转乾坤?想的未免有些太好了吧?有些东西,是黄符没有办法替代的!难道你不知道么?”
“我知道这个道理的时候,你还在苗寨里猫着做贼呢!”我看着徐长海,却是没有发怒,声音十分的轻柔,看着他,而后冷声的说道:“所以说,想要教训我,还是拿出一些真是本事来吧。就算是我没有术法,也要比你强的多!”
“哼,你不过是因为多了《三命通会》而已!”徐长海看着我,十分不屑的说道:“我的天资比你好,只是可惜,你有了一个好老子!”
我轻轻的思忖了一下,想要反驳,却是发现他说的好像是事实,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徐长海说道:“嗯,不错。那又如何?”
徐长海在霎那间哑然,紧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失去了术法,倒是让你的脸皮厚了不少,这着实是让我有些没有猜到!”
“但是怎么也比不上你的!”我看着徐长海。
两个人剑拔弩张,不过,现在的徐长海却是要比之前冷静太多了。恐怕他的心中也逐渐的明白了过来,想要杀我,并不是自己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种状态下的徐长海也是十分的可怕的。
这个人的心思深沉,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在苗寨的时候,就曾经让我灰头土脸,可以想象,这个人的心思究竟是坚韧到了什么程度,只不过,我一直都不是太明白,徐长海究竟为什么会跟在刘航雨的手下,刘航雨又究竟许诺给了他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徐长海的身体却是发出了一丝丝的变化。
宛若是在那身上生出了一条条的藤蔓一般,紧接着,藤蔓想着我直接的冲了过来。我的眸子冷然,身体迅速的往前踏出一步。却是感觉到了一股凌烈的力量冲来。
我的眉头一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当初在梅花岭的时候,这徐长海就曾经结交了一个树精。因为时间有些久远,我竟然将这个事情给淡忘了。
我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冷然,看着徐长海,而后轻声的说:“你竟然将那小树炼化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看来,你还真的是一点旧情都不念啊!”
“为了更强而已!”徐长海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着我,笑了一身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去死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说实话,这个小树在当初的时候就已经很强了,现在经过徐长海的祭炼,实力绝对又提升了不少。此消彼长之下,我想要对徐长海造成伤害,已经是有些不容易的了。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身体急忙后退,却是在不经意之间,直接的将自己身上的三尸蛊祭出。
三尸蛊横飞,向着徐长海落去。
徐长海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寒光:“难道你忘记了,我对蛊术也有一定的研究,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用蛊术伤我?痴人说梦!”
“研究?”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而来,冷凝霜踏步而出,看着徐长海说道:“你所谓的研究,不过是一截骨头赐给你的。如果失去了那个骨头,你什么都不是!”
“哈哈!”徐长海愣了许久,看着冷凝霜:“你是不是后悔了呢?不过太晚了,那个骨头已经属于我了。你这辈子也不可能得到了!”
我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冷凝霜,有些诧异的问:“你怎么来了?”
“阿婆带我来的!”这个时候,阿婆的身影也从远方缓缓而来,手中的拐杖依旧是静静的握着,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慈祥和蔼的老人一般,不过,只有我的心中知道,这个老人家究竟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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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刹那,周围的一切好像是彻底的变色一般。
而刘航雨整个人几乎是在瞬间向前,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天大的怨气,紧接着,双手猛然前倾,低声一喝。
向着我直接的抓了过来。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刘航雨竟然会率先对我出手。这着实是让我有些诧异,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应对他。身体急忙的后退了几步,倒吸了一口凉气,眸光转动,一句话都没有说。
“哼!”
就在这个时候,阿婆却是动怒了,手中的拐杖猛然间向着地面轻轻的点动了一下,紧接着,地面上泥土翻滚,无数的虫潮在霎那向着那刘航雨涌动而出。
刘航雨微微的摇了摇头,看着阿婆,好像是有些怜悯的说道:“就算是到了现在,你还是认不清形势,要他们死的,不是我。你难道不知道么?”
“哼!”阿婆冷哼一声:“一群贪生怕死之人,自己龟缩起来的话,没有人会搭理他们,可若是还想插手俗世之事,未免管的有些太宽了。你也算得上是一代强者。竟然甘心被驱控,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刘航雨看着眼前的阿婆,微微的摇了摇头,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寒光:“倒也没有办法,因为就算是我,也不想要死!”
“老婆子我今日就杀了你!”
说话间,阿婆手中拐杖猛然间往前一指。
顿时,一条条的蛊虫,无尽的毒蛇,仿佛是听到了召唤一样,向着刘航雨狠狠的冲了过去,速度极快。
刘航雨的眸子之中闪烁,看着阿婆,略微的愣了一下:“没想到,你竟然会达到这种境界,看来,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强大太多了。虽然说没有可能跻足上古大巫的境界,不过,若是活的时间长一些,恐怕还真的会成为一个威胁!”
阿婆看着刘航雨,脚下跨步。
眸子之中宛若闪电一般在不断的纵横。
我在那一瞬间,看的有些呆滞了,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到,阿婆竟然会如此的强大。难怪,当日在姜家之外,姜家的所有的人都不敢妄动,事实上,不仅仅是姜家之中或者的那个苗疆前辈的威慑。更重要的是,他们想要杀死阿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阿婆,好强!”我看着阿婆,而后轻声的说道。
阿婆再次往前踏出一步,步步紧逼。
刘航雨单手猛然间掠起,那一瞬间,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阿婆大声的叫着说道:“阿婆,小心,这个刘航雨有古怪。”
“哼!”阿婆怒叱一声,手中的厂长在霎那间旋转,外面的一层木屑宛若是被层层剥落了一般,瞬间落下。
紧接着,一枚金灿灿的金蛇在那拐杖之中蜿蜒跃出。我仔细的看去,却发现,那金蛇的腹部,竟然已经生出了四肢,虽然说,还没有成长开来,可是要知道,金蛇若是生足,那可是化龙的标志。在这个社会,龙已经彻底的消失的世界上,阿婆竟然有这样的一只蛊虫。
这种手段,足以让人骇然。
虽然和阿婆在一起呆了不少的时间,可是,我却不知道,她的底牌竟然这样,大的吓人。我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骇然,而后轻声的说道:“你阿婆,可实在是太强了。这应该是传说之中的金蛇化龙吧?”
蛇蛊不断的经过炼化,而后才有可能形成这种异向。想要达到这种程度,可不仅仅是只有努力就可以的,更需要许许多多的运气和机缘。虽然说阿婆已经年迈,可是身上的战斗力,却是强到无与伦比。
“那是自然!”冷凝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骄傲:“阿婆在长老山,可以说是最强的一个长老了,若是我能够有她十分之一的本事,恐怕早都已经可以横行外八门了!”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
在这种情况下,刘航雨好像是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压力一样。身体一边后退,一边不断的结出手印。身体在半空之中,宛若是天神临世一样。
阿婆虽然强大,可是终究是借助蛊虫,自身的实力还是有很大的限制的。
我的眉头微皱。
就在这个时候,季平也猛然间冲天而起。
“哼,你也要对我出手?”刘航雨看着季平,冷哼一声:“不要忘记了,你可是一个坏人,在这个时候,不帮我,竟然要帮他们?”
季平叹了一口气,微微的摇头,脸上似乎是有些无奈一样:“我确实是一个坏人,不过,现在坏人有了羁绊了。原本我倒是可以答应你的条件,和你一起去逍遥自在。不过现在,只怕不行!”
“你,确定?”刘航雨一边闪躲,一边看着季平,冷哼着说:“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和我一起,进入那里!”
季平却是忽然间微微一笑:“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么?”
“什么意思?”刘航雨不知道为什么,季平会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好像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一样,身体急忙的后退了一步。看着季平的眼睛却是轻轻的眯了起来。
季平嘿嘿一笑,看着刘航雨,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想你知道,它们会好心的让我们去那里?哼,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你怎么可能会不懂。只不过,是眼睛被蒙蔽了而已。它们需要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伙伴,而只不过是一条狗。我是一个坏人,可是坏人也是人!总比做一条狗好!”
“滚!”刘航雨怒喝一声,双手在霎那瞬间结印。
季平的话语似乎是触怒了他一样,他近乎是舍弃了一切,向着刘航雨狠狠的冲了上来,单手迅速的往前,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寒光。想要将季平的灵魂拘禁而出。
季平的眉头紧皱,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严峻。
身体往后退了一步,而后看着刘航雨,微微的摇了摇头:“用我教你的术法去杀我!未免想的有些太多了吧?”
我愣了一下,仿佛是明白了什么。
季平为什么会四叔的手艺?仔细的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可是,季平竟然会将这一手教给刘航雨?
“哼,你不过是临摹而已。当年你在无常手下逃生,后来以他的术法临摹出了自己的法,不过,你终究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无常。而我接触过,我甚至于,活捉过一头无常!”刘航雨怒叱一声,轻轻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而后残忍的看着季平:“所以,我倒是要多多的谢谢你!”
这个时候,阿婆却是眉头微皱:“不要聊天了,一起出手,先诛杀他!我感觉,好像是有什么阵法正在山中运行。到时候只怕会更麻烦!”
“好!”季平在霎那间会议。
双手猛然间横披向下,看着刘航雨,而后深吸了一口气:“你真的认为,我会将自己完整的法,教给你么?”
说话间,双手猛然间结印。
双手仿佛是在不断的临摹着无常令上的图案一般,看上去十分的复杂。因为我的身体之中有无常令,所以说,我十分的明白,季平的手印意味着什么。
季平要比刘航雨更强。
他曾经见到过无常令,甚至于,能够临摹出无常令上的图案。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施展出无常的手段之一。
我的心中彻底的震惊了,有些搞不明白,这个季平究竟是什么人。看上去好像竟然如此的神秘。
“什么?”那一瞬间,刘航雨也有些慌乱了,身体不断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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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刹那,拘禁的力量宛若是从天而降一般,强大的力量在霎那间变幻。
我甚至于感觉到我的灵魂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一样。那一瞬间,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对于这个季平都如此的忌惮了。
这季平的手段简直可以说是一绝。
我的心中对季平充满了好奇,猴子的这个师傅,竟然会这种东西。他究竟是谁,我感觉到十分的诡异。
“你……”刘航雨不敢大意,冷哼一声。
却是猛然间,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枚净瓶。
“原本我没有想过这么快用的,不过,既然你们咄咄逼人的话,那还是算了!”刘航雨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就不和你们废话了。哼,今日让你们全部都葬身在这里,到时候,外八门对我而言,就再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说话间,刘航雨将那净瓶缓缓的打开。
强大的力量在那一瞬间释放。一朵乌云在霎那间遮蔽了整个太阳。看上去仿佛是蕴含着无数的风雷一般。
“这是?”我抬起头来,在那一霎那间也是彻底的愣住了。
风起云涌,天地之间在那一瞬间昏暗了许多。紧接着,九天之上,虚空之中,一只大手,宛若是上苍之手一般,狠狠的向下而来。
季平叹了一口气:“圣人虚影,没有想到,你竟然将这东西都拿了出来。你可真的是看得起我啊!”
“哼,我刘航雨这一生,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刘航雨看着远方,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屑:“既然已经来了,在远方躲躲藏藏懂得又算怎么回事,给我滚出来!”
教官的身形缓缓的从一朵云层之中闪现。
静静的站在那里。
“哼,教官,没有想到,你最终也站在了他们那一边!”刘航雨冷声的说道。
教官微微的摇了摇头:“那你就说错了,我可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不过,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做!纵然是死,也要做!”
“哼,何必呢??”刘航雨冷哼一声说道。
教官看着刘航雨:“我的徒弟,可不是谁想欺负就能够欺负的了的。更何况,是我唯一的一个关门弟子!”
“哈哈!”刘航雨大笑一声,抬起头来。看着空中那巨大的云团。冷哼一声,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狂妄的自信,而后说道:“到了现在,难不成你还认为自己能够扭转乾坤么?”
教官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刘航雨,微微的摇头:“那可说不准!”
刘航雨的嘴角露出了一股的嘲笑,仿佛是嘲笑着我们不自量力一般。
那圣人虚影,在空中,压得我近乎是连气都喘不过来,那种感觉难受到了极点。刘航雨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傲然,好像是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
就算是雨少白,在这个时候也是眉头紧皱。
到最后,只怕我们的实力还是不足。
圣人,哪怕只不过是一个虚影,一条手臂,也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乌云蔽日,天地之间风起云涌。
“圣人!”教官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之中那巨大的手,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道:“好遥远的词汇了,只不过,不过是一个虚影而已,竟然也敢在这里逞凶,既然贪生怕死,那就给我滚回你应该去的地方!”
说话间,教官手中一枚飞刀飞出。
飞刀之中泛着一股冷然的气息,穿透云层,仿佛是能够将黑夜撕开一道光幕一般,瞬间划破虚空。
“不自量力!”刘航雨怒喝一声。单手透过那净瓶,缓缓往前,紧接着,一只手在瞬间落下。空中的那一个巨手也在霎那间降落。强大耳朵力量没有人能够闪躲。
教官微微的摇头:“我原来以为是一个虚影。现在看来,竟然是一个死圣的臂膀。那群人可真的够狠的,竟然连死去的人都不放过!”
“不过,倒是也是它们的风范。”刘航雨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毕竟这种事情,是他们经常做的!给我开!”
飞刀破空,宛若是能够力压一切一样。
穿过那巨大的手印飞出。
“怎么可能!”刘航雨怒叱一声:“给我去死!”
虽然说,那巨手破损,不过上面的威势却并没有减少几分。刘航雨怒叱一声,那一瞬间是彻底的愤怒了!
“大家一起上,还有最后一线生机!”这个时候,季平大喝着说道。
当下,我们不再大意,程远在霎那间以麻绳将武家老爷捆起来,麻绳仿佛是不断的蹦窜着无尽的雷光一般,看的上去,程远应付的并不轻松。真正的不化骨,果然可怕。
反倒是幽兰的那一边。
身体不断的后退,丁成海却是步步紧逼!
我看到幽兰有危险,没有二话,直接的冲了上去。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紧接着,右手探入布袋之中,一枚令符直接的飞出。
“哼,对我无用!”丁成海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笑。双手在霎那间撕碎令符,噼里啪啦的声响在霎那间传荡而出。
丁成海的身体迅速。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从我的身体之中,仿佛是有另外的一股力量正在汹涌一般。我有一些慌乱,正打算镇压。可是,一个声音却是在我的耳边缓缓的传出。
“不要害怕,我来助你!”
父亲那温柔的语调在霎那间冲出。
紧接着,一股滔天的力量在霎那间透入了我的身体之中的每一个部位。强大的力量在瞬间扭转,天地清明。
我的眸子之中英姿勃发。
我能够感觉到,父亲竟然依旧在我的身体之中,留下了一缕的记忆。虽然只不过是一缕,可是却依旧不是丁成海能够抗衡的。
我单手向前。
双手猛然间合拢,紧接着,眸光之中带着一股的寒光。
“阴阳令:道法三清,阴阳无形,以言为令,肃!”
霎那间,一道令法打出。直接的击在了那丁成海的身上。丁成海的身体在霎那间溃散,尸气仿佛是被封吹散的黑粉一般,逐渐的脱离了他的身体。他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股的恐慌,仿佛是不敢相信这一切一样:“这,这怎么可能!你,你不是……”
“死!”我怒叱一声。
紧接着,一指点出。瞬间点在丁成海的脑门之上。
在我的手中,一道道糯米的气息,仿佛是化作了一圈圈的涟漪一般,在丁成海的脸上缓缓的荡漾而去。
丁成海瞪大了眼睛,仿佛是不敢相信。
身体迅速的后退,可是,已经晚了。他本来就不是经过自然演变成为的不化骨,更不是被养出的。而是以尸气包裹,才勉强的让自己成为的不化骨,纵然强大,纵然不死,可是却依旧是有着致命的缺点的。
我轻轻的抱着幽兰。
一只手猛然间搭在了她的面门上,眸光之中带着一股的寒光,看着她,冷声的问道:“你身上的精血呢?之前至少还有十滴,怎么现在就只剩下半滴了!”
幽兰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好像是十分的幸福一般:“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把精血给我了?”那一刹那,我想到了在龙洞之中的一切。也几乎是在瞬间明白了过来,怒吼一声,看着幽兰,大声的呵斥着说道:“这样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幽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将头埋在我的怀中,轻声的说道:“你再吼我一句好不好,我喜欢听你关心我!”
“……”我心中的愤怒,却是在那一瞬间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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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南岭,狐仙一人向着深山之中行进。
心中满是甜蜜的苦涩。
“这一次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狐仙的拳头轻轻的握了起来,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憧憬:“只是希望,在我回去的时候,你还能够记得我,还能够再唤我一声……”
脚步缓缓。
深山林密,狐仙的身子化作一只灵巧的白狐,穿过茂密的丛林,周围的一切在那一瞬间看上去都十分的简单,方便。这也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身体在林间穿梭,宛若是一个白色的倩影一般。
最终,来到了一处洞穴。
洞穴看上去十分的狭窄,大概只能够容纳一个人猫着腰通过。狐仙却是丝毫不在意,从容的踏入了其中。
洞穴之中的飞鸟似乎是感受到了一股慑人的气息一样,在霎那间飞了出去。
洞穴的内部却是越走越宽,很快的,有一个巨大的近乎是球体一样的空洞的地方出现。
“终于回来了!”狐仙踏着自己洁白的小蹄子,缓缓的往前。
最终,在一块岩壁之前缓缓的跪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师尊,我回来了!”
紧接着,身体在此化为人形。
洞中没有任何的声响,仿佛是狐仙在自说自话一般。静静的跪在那里,接着说道:“这一次出去,我经历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狐仙一生,不管是为恶,亦或者是为善,终归是要看自己钟情之人是谁。不过幸运的是,我钟情之人,是一个傻傻的木头!”
“这一次回来,我会努力修炼。不成大妖,誓不出山。”狐仙再次叩拜,而后轻声的说道:“请师尊放心,徒儿说到最到!”
过了良久,一个声音,才缓缓的传了出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声音听上去似乎是有些苍老一般,过了许久,才接着说道:“你既然已经明白了,那接下来的修行,反而会轻松很多!”
“师尊?”狐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惊讶,头再次轻轻的埋了下去。
“我的时日,也已经不多了。那日一战之后,我真元耗尽,能够残喘到今日,已经是万幸了。我死了之后,将我的尸骨,葬于外面的槐树之下!”那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疲惫,而后接着说道:“这一生,也算是结束了!”
狐仙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却是急忙的点了点头,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激动,轻声的说道:“请师尊放心。!”
“我对你一直都很放心。”那声音缓缓的说道:“我们这一族,为情生,为情死,为情善,而情恶。可是你要记住,不管如何,心中大义不可失。”
“师傅,我一直不是很明白,究竟是谁将你打成重伤?”狐仙的声音缓缓的传出,似乎是十分的疑惑一样,而后接着说道:“日后若是有机会,徒儿定然会为你报仇!”
那声音再次传出:“你的资质很差!”
“徒儿惭愧!”狐仙轻轻的低下了头,脸上带着一丝的羞愧,似乎是十分的尴尬一样。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了你?”那个苍老的声音回荡。
狐仙愣了一下,微微的摇头。
“不是因为你善,更不是因为你努力,而不过是因为你资质差而已。我看到了当年的自己。”狐仙师傅轻声的说道:“你要记住,修为一途,终究乃是逆天而行,因此才会凶险万分。不管是谁,不管何种功法。一旦修行到了极致,都将遭受天谴!”
狐仙接着摇头:“徒儿不明白。”
“尽管都是逆天而行,可是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聪明人,也有许多的笨蛋。你应该明白,我所修习的功法,妒字是大忌!”那个声音再次传出:“不管因何而妒,许多聪明人,总想着与人争锋,与圣争锋,与天争锋。可是最终,不管他争到了多少,终究还是会失去!”
狐仙愣了,微微的点了点头:“徒儿受教了。”
“你可还记得,我所教你的心法口诀之中,哪一句是为总纲?”那声音缓缓传出,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询问呢。
只不过,这一下狐仙有些蒙住了,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过了许久,才试探性着问了一句:“天地之大,以己为本?”
“错了!”那声音苦笑了一声:“看来,你还是没有领悟啊!”
“师傅说的应该是,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狐仙又愣了一下,才接着说道。
“不错!”那声音这才算是缓和了很多。而后接着说道:“可是这次回来,我感觉到你的身上,有了妒意,也有了争意!可是为情?”
狐仙缓缓的低下头去。
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而后接着说:“不错,为情!”
“放下吧!”狐仙师傅轻声说道:“至少,在这里,你要先放下!”
狐仙轻轻点头:“是啊,徒儿明白。所以我才回来了!”
“你去修行吧,如同往常一般。我不会教你什么,一切,全凭你自己。”狐仙的师傅说完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仿佛是陷入了沉睡之中一般。
狐仙跪在那里,磕了三个头。而后盘膝而坐。
一遍遍的诵读着墙上的那些经文。天地之间,一点点的荧光仿佛是正在缓缓的向着她的身体汇聚。
妖物的修行,需要依靠天地。
虽然都是逆天修行,可是他们却要比其他的人对天地的感悟更深一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妖物会比其他东西的生命要长久许多。它们采用的,都是一种相对于比较温和的方式。
当然了,也有一些妖物,采用的是那种十分恶毒的血祭方法进行修炼,虽然在短期能够快速的成长,不过却也容易为自己今后的路途埋下隐患。
狐仙的修行,相对比较温和,也是最容易接受的一种。
只不过速度太过缓慢了一些,不过好在,她有的是时间。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就坐在那里,与世无争,看上去好像是一个跌落人间的仙子一般。
这一日,她睁开眼来,眉头微皱却是向着自己的肚子看了过去,沉默了片刻,却是接着说道:“果然还是和你想的一样么?”
思绪缓缓的飘飞。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礼物……”狐仙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幸福的笑容,而后轻轻一笑,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只是可怜了,你爹可是被我们两个女人蒙在了鼓里,或许,他还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孩子呢吧?只是不知道未来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男孩或女孩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洞中一股黑气缓缓的蔓延开来。
狐仙吃了一惊,急忙的说道:“师傅!”
“不要慌!”那石壁之中,缓缓的走出了一只老狐,看上去似乎是随时都有可能跌倒一样,身近乎是弱不经风。
“这东西,不碍事。不过是当年留在我身体之中的诅咒的力量,终于被我逼了出来而已!”老狐的声音之中似乎是恢复了几分的力道,接着说道:“只不过,这诅咒之力只怕会持续上一段时间,而且会引来一群宵小,这段日子小心一些!”
狐仙点了点头:“是,师傅!”
老狐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看着狐仙,声音在瞬间有些冰冷,而后轻声的说道:“你怀孕了?”
“是的!”狐仙听到自己师傅的声音,却是在霎那间感觉到有些慌乱,身体却是有些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低下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而后接着说道:“对不起,师傅!”
“唉!”老狐叹了一口气。
缓缓的往前,来到了狐仙的身边:“不用害怕,这一切都是你的命。不过,狐仙在孕育的时候,需要的灵气需要更加的充足,尤其是,你若是想要自己的孩子为人形的话,从现在,就要开始努力了。不过,这或许也是你的一场造化!不过,究竟你以后的路会如何,没有人能够知道!”
“师傅!那,那我该怎么做?”狐仙在那一瞬间有些慌乱了,急忙的看着自己的师傅,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我想要孩子好好的……”
“也罢,过了这几日,我便教你!”那老狐缓缓的说了一声:“现在,我要回去休息了,太累了。不过,终于算是将这诅咒之力摆脱了,总算是能够干干净净的去死了!”
说完之后,一步跨入那墙壁之中,化成了一条如若壁画一般的狐狸。
狐仙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看到那一团黑光。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身体本能的距离它远了一些,想到接下来可能到来的危险,狐仙的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咚,咚,咚……”
一个古怪的声音缓缓的传出,在地面上,轻轻的裂开了一个缝隙。紧接着,一只黑色的宛若是地鼠一般的东西从里面缓缓的钻了出来,贼眉鼠眼的往周围看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的向着那团黑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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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鼠小心翼翼,不断的观察着周围。
“滚!”就在这个时候,石壁上一个声音厉喝而出:“哼,一些鼠辈竟然也想要染指这些东西!”
说话间,石壁之上,一道神光激射而出。向着那地鼠狠狠的击打了过去。
地鼠似乎是受到了惊吓,身体迅速无比,快速的后退了几步,看着那石壁,却是缓缓的传出了一个声音:“我早就知道,你还没有死。”
“既然知道,还不快滚!”那声音再次传来。
“这东西对你已经无用,何不送我?”那地鼠的心中似乎是有些不甘:“我还能够加以利用!”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么?”石壁上,声音再次传出。
地鼠的身体却是站了起来,化作一名男子,向着石壁看了过去,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而后轻声的说道:“看来,你受伤不轻啊,若是以前,你可绝对不会给我废话这么多。早都动手了。今日,我对这东西志在必得!”
“看来,你和当年的选择一样!”老狐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悲哀,而后接着说道:“你可知道,国破家亡是一种什么感受么?”
“我是一只妖,也不过只是一只妖而已。我想要活下去,就这么简单,我没有国,更没有家。听不懂你所说的那些陈腔滥调!”地鼠经过再三的试探,终于确定了,老狐身上的伤势只怕是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所以说,才敢如此的放肆。嘴角带着一股的冷然:“我没有那么伟大的抱负,知道么?”
老狐缓缓的沉默了下来:“看来,鼠辈这两个字,终究是没有叫错!”
“那又如何?”地鼠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而后接着说道:“至少我不会死的不明不白。”
老狐微微的摇头:“可你终究还是会死!”
“哼,只要我进入那个地方。就可以!”地鼠的声音缓缓的传出。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寒光:“所以,这个诅咒之力,对我十分的重要。你若是给我,也就罢了,若是不给我的话,今日我必然杀你!”
“杀我?”老狐的声音缓缓的传出:“你可以试试!当年我横扫天下的时候,你还蜷缩在石头缝里瑟瑟发抖呢。如今趁我积弱,才敢开此大口。”
地鼠的眸子微微的晃动,似乎是在不断的审视着眼前的局势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它猛然间往前。向着那黑光而去。而就在这个时候,狐仙猛然间腾空一跃,向着那地鼠狠狠的拍了下去。
地鼠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身体化为本体,猛然间在地面上掘开一个洞口,向着远方而去。
紧接着,又从另外的一个地方钻出。向着那诅咒之力而去。
“嘭!”地鼠刚刚靠近那黑光,却是如同撞击在了钢板上一样,眼圈在霎那间冒起了金星,身体摇摇晃晃,而后急忙的后退了两步:“三石阵?”
所谓的三石阵,乃是妖界之中一个有名的阵法。以三块石头为列,辅助一些铭文,形成一个庇佑的阵法。
地鼠冷哼一声:“今天我就破了这个阵法!”
说话间,就要往前。狐仙不敢大意,急忙的阻拦而去。不过,狐仙的修为终究还是稍微弱小一些,想要和地鼠对抗,还是有些无能为力。而且,地鼠根本不和她硬抗,身体灵巧的很,在地下不断的穿梭。
就在这个时候,狐仙感觉到肚子有些不舒服。
眉头微皱,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蹲了下来。单手轻轻的摁在地面上。
“嗯?”地鼠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股的欣喜,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急忙的向着狐仙冲了过去。
“嘭……”
还不等它来到狐仙的跟前。
身体却是猛然间被一股激射的红光击退。
紧接着,老狐从壁画之上缓缓的走了下来,看着那田鼠,冷声的说道:“看来,那些家伙还真的是够小心了,竟然让你一个杂鱼小虾送死。你也真的是不够幸运!”
说话间,雷霆手段用出。
张开口,一股电光闪过。
地鼠的瞳孔猛缩,仿佛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一样。身体猛然间跃起,向着地面下狠狠的就钻去。
可是,还不等他钻入地面之下。
老狐却是前爪轻轻的向着地面上指了一下。光华闪动。
地鼠的脑袋直接的撞击在了地面上,地鼠吃痛,身体在霎那化成人形,武者自己的脑袋,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紧接着怒目看着老狐,大声的呵斥着说道:“你,欺人太甚。竟然设局引我上钩!”
“你未免也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老狐冷哼一声:“我想要引的,可不是一只只会打洞的土老鼠。不过,既然你来了,就别想走了!”
说话间,老狐转过头来,看了狐仙一眼:“今天我们吃烤田鼠!”
狐仙浑身上下猛然间打了一个寒颤,看着自己的师傅,有些无语的说道:“还是您自己吃吧,我有些嫌脏!”
“哈哈!”老狐大笑了一声:“也吃,吃了都嫌脏的东西,还是直接的杀死丢掉的好!”
说话间,展开极速。
在霎那间一把将地鼠直接的踏在了自己的脚下。
“不要,不要杀我!”地鼠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股的惶恐,想要逃跑,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根本都动不了,急忙大声的求饶。
“晚了!”
老狐冷哼一声:“你刚才不是想要杀我么?”
说话间,一只脚狠狠的踏到地面上。田鼠的身体竟然直接的被老狐踩踏破碎,一摊鲜血缓缓的顺着地面上流过。
老狐似乎是十分嫌弃一样,抓起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田鼠,直接的扔到了外面。而后缓缓的来到了狐仙的身边,一只爪子缓缓的向着狐仙的额头探去,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了一下。
身体却是急忙的后退了两步。
眼睛之中似乎是带着一丝的恐惧,紧接着,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的惊喜。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老狐的声音似乎是十分的畅快一般,脸上带着一股兴奋的笑容,猛然间大笑了起来:“哈哈,那群人的麻烦大了。”
“师傅……”
狐仙看上去十分的难受,身体在地面上,缓缓的蜷缩成了一团。
紧接着,身体在人体和本体之间不断的变幻。看上去难受到了极致一般。
“不要害怕!”老狐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溺爱,只不过,狐仙能够感受到,那一丝的溺爱,并不是针对她。她有一些的诧异,想要站起身子来,可是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老狐却是郑重的看向狐仙:“你可愿意,接受我的全部传承?成为我的关门弟子?”
“师傅……”狐仙愣了一下:“我不本来就是你的弟子么!”
“咳咳……”老狐的脸色有些尴尬,看着狐仙,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怎么说呢,以前我多少有一些保留!”
狐仙有些无语,紧接着有些讪讪的说道:“那现在,为什么?”
“不为什么,为了能够让你腹中的孩子活下去!”老狐郑重的看着狐仙,而后接着说道:“你的孩子非同小可。虽然说我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不过想来,应该是曾经死去的圣人投胎。这一世,若是你能够好好的引导,他或许能够找到之前的自己,帮忙逆转许多的东西!”
“我不懂……”狐仙有些奇怪的看着老狐。
老狐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就接着说道:“你不懂,很正常。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的实力达到了,才能够知道。以后你或许会懂,我现在告诉你,却是等于害了你!”
狐仙点了点头:“嗯!”
“我会将我的修为,我的一切注入到你的体内!”老狐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我穷极一生,不过只是成为了一个大妖而已。若是能以我苟延残喘的一条命,救活一个圣人,那已经值了!”
“师傅,您会……”狐仙并非傻子,在那一瞬间,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老狐,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狐微微的摇头:“你先听我说。圣人转世,这个事情并非一件大事,若是寻常人家,圣人纵然诞生,或许也会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而你虽然修炼有成,可是狐才是你的本体,人形不过是幻化,想要让一个圣人诞生,就需要尽快的将你的修为提升上去。只是可惜,你的资质只怕难以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长,所以说,这是我必须做的!”
“可是……”狐仙愣住了。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有舍必有得。我已经活了太长的时间了。该死了。”老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着狐仙,而后轻声的说道:“不过,这对你而言,也并非是一件幸事。或许因为他,你以后的命运,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你确定了么?要不要做我的关门弟子?”
“徒儿,愿意!”狐仙微微的点了点头,有些怯弱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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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算不上聪明,可是却并不愚笨。
资质虽然一般,可是现在心中有了羁绊之后,却是明显的努力了许多。感悟是需要一丁一点的积累的。
不过好在,老狐给狐仙留下了足够多的资本。
而且,经过刚才的事情,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人,在一时半会并不敢做什么。谁也不知道,这一次老狐狸是不是真的故去了。
虽然说每一次老狐狸的气息都消失了。
可是但凡有侵犯这里的人,都会彻底的陨落在这里。这里仿佛是成了那些大妖避之不及的死亡之地。而寻常的扰乱者对于现在的狐仙而言,也根本构不成威胁。也就是因为这样,狐仙过上了一段时间平静的生活。
每日里,修炼,养胎。
时间一点点的过着,她也会十分的想念那个人,想念他的一切。只是现在,根本不知道他过的如何。
狐仙来到了山洞之外,轻轻的看着外面的天空,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而肚子之中的胎儿,也好像是十分的安静一般,在这段的时间静静的成长着。没有任何的动作。随着肚子一天天的变大,狐仙的行动多少也有些受到了限制。
这一日,天空之中猛然间飞来了一只巨大的鸟。
那鸟鲜红,上半身乃是人身,下半身却是鸟腿,静静的抓着树枝。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狐仙。
“啾……”
随着一声嘹亮的鸣叫的声音传出。那鸟儿在瞬间落了下来,脚步在地面上轻轻的踏动,向着狐仙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狐仙并没有感觉到对方有多危险。
好像不是来这里伤害她的。而且,狐仙也没有听说过,山中会有这样的一种鸟类。而且,一旦修为有成的妖兽,一般情况下是可以开口说话的。可是眼前的这个鸟儿竟然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也就是说,它的本体十分的强大,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后天受到的桎梏会更多,想要彻底的幻化成人形,也就更加的困难。
甚至于,在传说之中,金龙若不为圣,则终难化为人形!
“啾!”
那鸟儿再次啼鸣了一声,而后轻轻的叫了一声,却是轻轻的低下头来,然后伸出手,一枚金色的珠子静置在手心上,似乎是要送给狐仙一样。
狐仙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鸟儿,沉默了一下,似乎是试探一般的说道:“这个?是给我的?”
那鸟儿轻轻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又将那珠子再次的往前递送了一下。
狐仙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缓缓的将那金色的珠子接了过来,在手心之中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仿佛是带着一股摄人心叵的力量一般,竟然在霎那间将狐仙的心神都吸引了三分。
回过神来,狐仙看着那鸟儿:“这是什么东西?”
鸟儿啼鸣一声,紧接着,轻轻的昂起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狐仙这下是有些懵了:“你是想让我把这个东西给吞下去么?”
“啾……”鸟儿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的兴奋。
狐仙有些好奇的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珠子,有些担忧的说道:“这东西被吞下去,恐怕会消化不良的吧?”
鸟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焦急。
紧接着,用那纤长的爪子轻轻的指了一下狐仙的肚子,紧接着,又高声的啼鸣了两声。
“你是说,这东西对我的孩子有好处?”狐仙看着鸟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鸟儿急忙的点头。
狐仙拿着珠子,却依旧是犹豫之中。如果说是张清,或者说是老狐说出这些话的话,恐怕狐仙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吞下去,可是,这鸟儿看上去却总好像是抱着什么目的一样,那种感觉让狐仙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虽然说可能没有恶意,可是她现在不明白这珠子究竟是什么东西,根本不可能吞下。
而这个时候,鸟儿却是轻轻的趴在了地面上,就好像是想要呆在这里一样。
“你……”狐仙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现在眼前的事情,无语的看了一眼鸟儿。眉头微皱,却是将那珠子再次拿到了眼前,仔细的观察了许久之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看上去,好像确实是挺诱人的,不过,我需要确定它没有害处。你知道么?”
鸟儿的脸上似乎是露出了一股伤心难过的表情,好像是十分的苦恼,为什么狐仙会不相信她一样,不过,似乎也表示理解,所以说,微微的点了点头。
狐仙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个珠子,研究了许久之后。
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感觉到,在这柱子之中带着许许多多的磅礴的力量,如果说吞下去的话,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绝对是一场灾难。而现在肚子之中的胎儿也十分的脆弱,谁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只不过,这东西,看上去十分的古怪。
“这是……”狐仙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精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那鸟儿说道:“这是你的妖元?”
所谓的妖元,是在妖登临大妖的境界之后,在体内形成的一种东西。这东西有些类似于佛陀的舍利,所以说,被称为妖元。
妖元对于妖来说,十分的重要。没有谁愿意将那东西给拿出来。
而狐仙因为是老狐狸灌注的力量,才勉强的算是破开了那个壁垒,所以说,暂时还没有将妖元凝聚出来,所以说,才会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
“啾……”鸟儿点点头。
狐仙却是急忙的将那妖元递给了鸟儿:“不行,这东西太过贵重了,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受之不起!”
鸟儿的身体却是急忙的后退了两步,双眼看着狐仙,没有作答,紧接着,翅膀猛然间震动,向着远方飞走了。
狐仙愣在了那里,手中握着那一个妖元,有些吃惊。
她的心中明白,不管是自己的师傅,还是这个鸟儿,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她怀中的这个胎儿。
圣人转世?
听上去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过,圣人纵然转世,也未必会再是圣人,有可能会十分的普通,也有可能登临绝巅,这不是谁能够猜的透的。
不过,狐仙的心中明白,自己怀中的这个圣人,恐怕不会一般。要不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师傅,还有那鸟儿如此的看重。
自己的师傅陨落了自己,只是为了胎儿的降生。
而那鸟儿,更是将自己的妖元献出,只是为了滋养自己腹中的胎儿。
这一切,狐仙有些不是很明白,究竟有什么意义。不过,她的心中却是多少有些懵懂,这个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她仔细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妖元。
沉默了片刻之后,直接的返回到了山洞之中,盘坐在那里,紧接着直接的将那妖元给吞了下去。
顿时,一股洪流宛若是温泉一般,在她的经脉之中瞬间化开,缓缓的流淌,那种感觉简直可以说是通体舒泰。让狐仙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仿佛是彻底的放松了一般。
狐仙的眸子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诧异。
一般的妖元吞下去会比较狂暴。不过,那种情况大多数下是强行的将对方的妖元给取了出来,所以说,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而这一次,是这个鸟儿自愿献出来的,所以说,发生这样的事情倒是可以理解的。
而紧接着,那妖元却是仿佛是有着自己的思想一般,缓缓的向着小腹的地方缓缓的汇笼而去。
狐仙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整个都舒服的很。
“啊……”一声仿佛是婴儿的呀呀学语,缓缓的映照在狐仙的灵魂之中,她的心思猛然间颤抖了一下,却是急忙的睁开了眼睛:“孩子,是你么?”
可是,紧接着却是再也没有了声音。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境一般。
狐仙开始沉默了,因为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原本她认为自己不过是怀了一个胎儿而已。而现在,竟然是一尊圣人。不管是师傅,还是鸟儿,都想要让这个圣人在这一世觉醒,所以说,才会这样不断的帮自己。
狐仙所修炼的功法,并不适合人类学习。
她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猛然间,她的眼睛之中透出了一股神光,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怎么将这个事情给忘记了?我可是还有《三世书》的!”
虽然说,《三世书》已经交给张清了,不过,那些内容却是已经被她彻底的记在了脑海之中。
只不过她没有办法修行而已。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一边修行,一边不断的在口中诵念《三世书》的心法口诀,狐仙也不是很清楚,这样做究竟会有怎么样的作用,可是,至少不会起到反作用。
胎中的婴儿,在一天天的成长着。
狐仙在这深山之中,显得有些孤寂,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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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狐仙也逐渐的将老狐的修为彻底的纳为己用。
这并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现在,纵然是有一些强者来捣乱,狐仙也能够多少的从容应对一二了。这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结果。
妖物的寿元相对而言会比较长。
甚至于,最长的乌龟,能够达到万年的寿元。不过,这也从某种方面桎梏了妖物的成长,他们对于功法而言,并没有人类的那种适应能力。必须要有特定的行功法诀,甚至于,不同的种族之间,所使用的法都是完全不同的。
这也就造就了,虽然说这个世界上的妖有许多,可是真正强大的,并不是很多。甚至于有一些对人们根本就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而老狐狸算得上是一个妖之中的翘楚,以一己之力,跨入大妖,后来高歌猛进,止步于圣人的门槛之前,一直到最后死亡,都没有跨出那一步。
而这样的故事,在人世间,见到的更多。
而狐仙想要用自己的感悟,让自己的境界也跟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准确来说,狐仙现在就好像是一个坐拥万贯家财的财主,可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花。
不过,好在老狐狸为狐仙留下来了足够的东西。
在这一段时间之后,那鸟儿再也没有来过。有的时候,狐仙会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一下远方,只不过,那鸟儿自始至终,都再也没有回来过。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狐仙叹了一口气,而后轻声的说道。
事实上,狐仙是有些担心的,对于一个妖而言,妖元是十分的重要的。若是失去了之后,在短时间内身体是极度虚弱的。而那鸟儿为了让狐仙可以自如的吞下妖元,竟然选择了转身离开。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针对自己腹中的胎儿,不过狐仙的心中还是有些感激的。
三个月,狐仙的小腹已经开始缓缓的被撑起。现在的狐仙,想要幻化成本体,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这对她而言,并没有形成太大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她唯有勤学不缀的修炼。
境界的提升,并非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狐仙的境界过低,虽然说身体之中有足够的修为镇压,不过,在短时间内,还是没有办法凝聚出妖元。没有妖元,想要产下婴儿,是十分的费劲的。尤其是一个人类的婴儿。
曾经,许多的妖族前辈也尝试过。
不过许许多多的人都失败了,因为妖和人的结合,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如果说妖不够强大的话,很有可能在生产的那一瞬间,一尸两命。这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说,老狐狸将修为全部灌注到了狐仙的身体之中。
而那鸟儿也将自己的妖元交给了狐仙,期待她可以尽早的炼化出自己的妖元。可是三个月过去了,狐仙却是没有多少的眉目。境界略有提升,可是距离凝聚妖元,还是差的比较多。
这也让狐仙的心中生出了一丝的忧虑。
想要在短时间内凝聚出妖元,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除非令有机缘。
外面的天空,布满了乌云,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彻底的被隔绝了一般。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外面开始噼里啪啦的下雨,雨水不断的蔓延,树木不断的晃动,狂风肆虐。许多的树木直接的被那狂风直接的吹倒在地面上。
而狐仙,则是静静的站在洞中,看着外面的一切。
“孩子,你放心!”狐仙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眸子之中露出了一股的坚定:“不管怎么说,我都会让你成功的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我们,还要去寻找你的父亲呢,他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有些木头疙瘩,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是我见过的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狐仙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幸福的笑容。
孩子似乎是在肚子之中缓缓的蠕动了两下,寻找了一个自己认为比较舒服的姿态,而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嗷呜……”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的雷雨声之中,竟然猛然间传出了一声嘹亮的狼嚎。狼嚎的声音震天,仿佛是想要和雷电争锋一般。
紧接着,无数的雷电在那一瞬间汇聚成一条巨大的金色的赤炼,向着那狼嚎的地方狠狠的冲了下去。
就在那一瞬间,一只狼王猛然间冲天而起。
以大姿态,而后,身体在霎那间化作人形,双手化印,紧接着,一个巧妙的手法,竟然直接的将那雷电直接的引入到了地下。
地面上,积水之中,一道道的雷光正在不断的纵横交错,看上去充满了无尽的美感。而许多的树木,被那电光直接的击成了焦炭。
“那一头狼,竟然又突破了!”狐仙的面容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忧虑,而后轻声的说道:“希望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吧!”
这头狼王算得上是十分强大的。
当初老狐狸在世的时候,还能够震摄的住,现在老狐狸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事情不知道还能够隐瞒多长的时间。
一旦传出去。这山洞之中的东西,就会在瞬间化成一堆金光灿灿但是却没有人守护的宝藏,所有的妖物,都想要来分一杯羹。
狐仙的眉头微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那些东西,心思却是微微的沉了下来。经过了思忖之后,却是猛然间一甩手。
“轰隆……”
墙壁上的那些壁画,在霎那间被破坏的一干二净。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面目,只留下在左下角的地方,一只狐狸的雕刻看上去十分的明显。
狐仙轻轻的跪倒在地面上,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轻声的说道:“师傅,所有的篇章,弟子已经记到了脑海之中,今日为了防止外人入侵,所以说,我将这些墙壁上的东西全部毁坏,还请师傅见谅!”
说完之后,在地面上轻轻的磕了三个头。
整个洞穴之中,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嗷呜……”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声声的狼嚎的声音此起彼伏,听上去仿佛是有几百只狼正在缓缓的逼近一般。
“果然还是来了么?”狐仙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而后身体化作一团白光,缓缓的出现了洞穴的外面。
天上的雨,在不断的落下。
风雷闪过,仿佛是一道道的劫光坠落一般,整个森林之中陷入到了惶恐之中。再加上狼嚎此起彼伏,正在从四面八方向着整个洞口缓缓的逼来。
“滚!”
狐仙怒叱一声,紧接着,声音宛若是一道嘹亮的音波一般,在霎那间传荡四野。顿时,原本的狼嚎的声音逐渐的平静了下来,不过,却并没有就这样退散而去。整个世界仿佛是在那一霎那都静止了一样。
大雨哗啦啦的落下,仿佛是想要冲刷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罪恶一般。
“哼,好大的口气!”这个时候,空中一个狼王凌空而来,俯视着狐仙,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冷然,而后轻声的说道:“就算是你师傅,也未必敢这样和我说话,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让我滚开?”
狐仙抬起头来,看着空中站着的狼王,冷声的说道:“不知道你率狼群进入我师傅的洞府,究竟想要做什么?”
“没事,只是感觉到老鬼的气息消失了太长的时间了,感觉思念的很,想要过来拜访一下而已!”狼王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屑:“刚好,我有了一丝的突破,想要和老鬼印证一下修为上是否有所偏差。这些东西,又岂是你能够明白的,快些将你师傅叫出来!”
狐仙沉默了一下,冷声的说道:“我师傅已经闭关修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狼王还是请回,等到师傅醒来之后,我定然会上狼王山,亲自请你!”
狼王嘿嘿一笑,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冷声的说道:“我大老远的过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些话的!”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的丛林之中,却是猛然间钻出来了十几头凶神恶煞的狼。这狼群看上去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煞气。仿佛是随时都想要扑上来咬断狐仙的血管一般。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狐仙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狼王,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屑,而后冷声的说道:“是想要硬闯我狐仙洞府么?”
“哼,我就算是硬闯,又如何?”狼王冷哼一声:“我现在又更上一层楼,就算是那老鬼亲至,我也未必会畏惧他。”
狐仙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讥笑,似乎是根本不相信一般:“这些话,你应该等到见到我师傅的时候,再亲自对他说,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耀武扬威!”
“只是可惜,我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他了!”狼王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看着狐仙,而后冷声的说道:“狐狸,我已经对你十分的仁慈了。马上让开,否则的话,今日我就要强行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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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鸟儿猛然间振翅而起。
向着那条小蛇狠狠的就啄了上去,速度奇快无比。那小蛇根本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直接的被那鸟儿吞入了腹中。
“可恶!”这个时候,一个猩红大蟒从树林之中冲了出来,速度奇快无比,看着那鸟儿,怒哼着说道:“我不过是路过而已,你为何残害我的子孙!”
鸟儿轻蔑的看了一眼那猩红大蟒,眼神之中带着一股轻蔑的神情,好像是根本就没有把对方放在眼中一样。
“你!”猩红大蟒怒哼一声,紧接着,身体瞬间向着那鸟儿席卷而来。速度十分的快,一股罡风在霎那间吹起,巨蟒身体垂直向上,在霎那间竟然拔地而起十几米,强大的力量在瞬间疯狂掠过。
身体紧接着猛然间一束。竟然想要将那鸟儿卷入其中。
只不过,那鸟儿却也并不愚笨,身体快速的冲天而起。眸子之中带着一股青光,紧接着,口中一股火焰席卷而出。
巨蟒本来就对火焰有一种出于本能的畏惧。
纵然是成为了大妖,可是这种本能的畏惧并不会消失。而且,鸟儿所喷出的火焰也并不是寻常的火焰。在虚空之中不断的蔓延。
猩红大蟒的身体瞬间飞卷而出。腾空而去。
隐没到了云层之中。天地浩瀚,仿佛是消失在了那里一般。
鸟儿抬起头来,双目微皱。静静的看着空中的一切,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冷光,似乎是在寻找那蟒蛇的踪迹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上一个看上去不起眼的癞蛤蟆,却是向着洞府之中钻了进去。
看上去仿佛是人畜无害一般。
只不过,鸟儿却是在瞬间发现了。身上的红色羽毛在霎那间直接的甩出,向着那蛤蟆直接的冲杀而去。
那蛤蟆的身体在霎那间凌空而起。
“哼,你个杂毛鸟,都已经到了现在了,竟然还在逞强,凭你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庇佑她的,还不若将她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一起参悟圣人遗密,如何?”癞蛤蟆看着鸟儿,声音之中带着一股蛊惑的味道。
鸟儿瞥了一眼癞蛤蟆。
嘴角带着一股轻蔑的笑容,猛然间开口。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并没有发出鸟鸣的声音,而是发出了一个字,一个简简单单的字:“滚!”
声音十分的蹩脚,但是听上去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气。
就在那一瞬间,鸟儿的身上竟然不断的燃烧了起来,速度十分的快,整个鸟身仿佛是已经被火焰给彻底的包裹了一般,看上去十分的骇人。
而这个时候,又有几个大妖从远方而来。
狼王这一次,可是将整个深山老林之中能够拉来的外援全部都拉来了。这些妖,都不甘心一辈子的留在大妖的境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它们自然不会放过。
老狐狸死了,这些东西在一个它们可以得到的人的手中。
在这种情况下,它们自然会疯狂起来。
“哼,到现在了,还嘴硬,果然是一个杂毛鸟!”说话间,那癞蛤蟆猛然间张开巨口,猩红的舌头甩出,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它的身上霎那间发出,仿佛是能够吞吸这个世界一样。向着那鸟儿席卷而去。
而那鸟儿站在那里,身体猛然间后退了几步。
却是直接的退到了洞穴的门口,眼睛之中带着一股的冷光,仿佛是根本没有把眼前的这些妖物放在眼中一样,事实上,若是她的妖元还在的话,这些妖物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可是她的妖元已经给予了狐仙。
或者说是,给予了狐仙肚子之中的孩儿,她的眸子冷静的看着周围的这些妖物,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这些人一旦进入到山洞之中,势必会影响到狐仙凝结妖元。
狐仙凝结妖元,对这鸟儿来说,并不是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可是,对狐仙肚子之中的孩儿来说,却是一个关乎性命的东西,所以说,在这个时候,鸟儿是一丁点都不能够退让的。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逃走的狼王也已经回来了,凌空而立,看着站在洞口之中的鸟儿,大笑了一声,而后冷声的说道:“你倒是继续嚣张啊,刚才的你不是很嚣张么?怎么了?到了现在反倒是龟缩起来了?”
“啾……”鸟儿嘹亮的鸟鸣的声音传出。声音之中充满了不屑和霸气。似乎是根本没有将这些妖物放在眼中一样。
而这个动作却是大大的打击了狼王的自尊心。
狼王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寒光:“大家给我一起上,把这个鸟儿身上的毛全部给我拔下来,而后当下酒菜吃!”
狼王对刚才鸟儿将那些狼崽子给烧烤了现在还是怀恨在心。心中愤怒不已。
“好!”
癞蛤蟆和红色巨蟒怒吼一声,率先出动。狼王也是一起攻杀。其他还有几个大妖,纷纷的出手。
霎那间,鸟儿感觉到了强烈的危险。
身体却是避无可避。
双翅燃烧。无数的火羽在霎那间宛若是利刃一样射出。
紧接着,它那光秃秃的翅膀,仿佛是在空中凝结而出了一个手印一般。那些火羽在霎那间竟然组成了一个阵法。
一团一团的火光,就好像是锁链一般,在空中不断的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
而那些力量在触碰到这个火网的那一瞬间,竟然被吞噬的干干净净的。
狼王的眸子冷然,身体快速向前一步,爪子撕天而起,顺势往下落了下去。仿佛是能够将这个空间撕裂一般,甚至能够看到,空中都留下了一道空白的印记。
“滋滋滋……”
那火网传来了一阵宛若是烤焦一般的声音。狼王感觉到有些不妙,身体却是在霎那间后退了几步。而那一瞬间,它的爪子竟然已经烧灼了起来。
“这绝对是大妖境界的强者,应该还是一个神兽!”狼王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对着身旁的红色巨蟒轻声的说道:“你不是会水么?把这里给我淹了,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杂毛鸟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想要护住这个狐狸!”
“好!”
红色巨蟒怒叱一声,紧接着,身形从云雾之中传出。天空之中,轰隆隆的雷声滚落。
晴天,旱雷!
可是,紧接着,无数的云团在瞬间蜂拥而总之,速度快到了难以想象。无数原本在地面上的水在那一瞬间仿佛是被控制了一般,向着空中狠狠的冲了上去。紧接着,伴随着红色巨蟒的一声怒吼。那无尽的水在瞬间蜂拥而下。向着那洞穴之中灌注。
水,不断的蔓延。那鸟儿的火网近乎是在瞬间熄灭。
这个时候,鸟儿的脸色也终于变了。
它不敢大意,猛然间结出了一个令印,似乎是想要将这些水全部都引到其他的地方一般。可是,最终却失败了,它对于水的理解,根本不如红色巨蟒。而这个时候,癞蛤蟆仿佛是也明白了一样。猛然间张开大口,直接的将远方的一处池塘之中的水全部都吞入到了腹中。
而后向着那洞口狠狠的喷了下去。
虽然说有鸟儿在洞口阻拦,可是,那无尽的水却还是宛若是一道河流一般,顺着洞口向着洞穴深处而去。
洞穴之中,狐仙感觉到了自己的脚下已经湿润。她已经明白了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现在却正是到达了关键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办法分心。只能够,让这些水流湮没自己。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狐仙的小腹之中,却是缓缓的流淌而出了一股力量。
这股力量缓缓的将狐仙轻轻的包裹了起来,让狐仙的身体彻底的悬浮在了半空之中。如同是一个在肚子之中婴儿一般,周围的水流竟然绕着狐仙的身体,缓缓的流淌而过。
最终,洞穴之中已经满满的全部都是水。
只不过,在最中心的地方,狐仙却宛若是在一个水中的气泡之中一样,静静的悬停在那里。
“怎么回事?”狼王的眉头微皱,看着身边的红色巨蟒和癞蛤蟆,似乎是有些不解一样。
而红色巨蟒也微微的摇了摇头:“有一股力量,将水流格开了!”
“想办法破掉!”狼王冷声的说道。
“破不开!”癞蛤蟆在这个时候也补充着说道:“那是一股先天的力量,甚至于,不属于妖族。十分的古怪,我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而现在的狐仙,则是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妖元已经彻底的凝结成了一个球体。通体晶莹,看上去宛若是一个水晶球一般,静静的悬停在她的身体之中。
紧接着,她尝试着,将自己的力量缓缓的撤离。不再去控制。
一点点,一丝丝,那妖元微微的颤抖了几下,似乎是有一种想要逸散的感觉一般。不过,到了这个时候,狐仙能够做的,已经全部都做了!
“就是这个时候!”狐仙的眸子猛然间睁开,却是在霎那间,断开了力量的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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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枝卷落树上的残叶。天气清冷的很,一切都已经凋零了一般。
南岭山上,冰凌封路,只有一家客店之中,燃起了篝火。一个看上去眉目清秀的男子静静的坐在那里,伸出双手,来为自己取暖。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却是传来了一声吱吱的声音。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踩踏到了积雪上一般。
男子的嘴角淡然一笑,轻轻的屈指,仔细的演算了一番之后,却是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了过去。
到了门外,看到一个看上去约莫七八岁的女孩静静的躺在那里。
浑身上下已经是被冻得发紫,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死掉一样。
男子蹲下身子,看着她,轻声的说道:“别怕……”
说完之后,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而后来到了院子之中。
屋子之中走出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看到男子的样子,却是愣了一声说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走丢的!”男子叹了一口气,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恐怕想要找到父母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抱着孩子的妇人略微的愣了一下,缓缓的走到了前面。自i的看了一下男子怀中的女孩,略微的顿了一下说道:“好了,先进去给她添一件衣服吧,这天寒地冻的,再冻出毛病来,就麻烦了!”
“嗯!你也别在外面了!”男子有些宠溺的看着妇人,而后轻声的说道:“你的身子骨比较弱,在外面容易出问题的。”
“我在屋子里呆的有些厌烦了,就想出来走走!”妇人看着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有分寸,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嗯!”男子看着妇人,却是苦笑了一声,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沉默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其实……”
妇人似乎是知道了男子想要说些什么:“看开点吧,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够左右的!”
“好了,这孩子估计要冻坏了!”妇人似乎是想要故意的岔开话题,看着男子怀中的女孩,却是腾出手来推了他一把:“赶紧去找一件衣服,我记得柜子里还放着一件棉衣,刚好能够让她用!”
“好!”男子知道妇人的脾气,一句话也没有说。
就转身向着屋子之中而去。过了一会,才将那女孩裹了一层棉衣,走了出来。
“你看看你,这孩子已经冻了这么长时间了!”妇人有些不满意的说道:“你怎么还将她给带出来了?在屋子里好好的呆着不行么?”
男子嘿嘿一笑:“你放心,我刚才看过了。她的身体支撑的住,更何况这里有我呢!”
妇人轻轻的看了一眼男子怀中的女孩,略微的愣了一下说道:“这女娃长的可真的是俊俏啊,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孩么?干脆把她认成干闺女得了,反正估计也是一个可怜的孤儿,如果放出去的话,指不定会冻死在什么地方呢!”
男子略微的愣了一下,看着怀中的孤儿,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轻声的说:“也好,不过,得问问她的意见。到时候醒过来了再说吧!现在她已经睡过去了!”
温暖……
舒服……
一股近乎是幸福的感觉在缓缓的环绕着那女孩。过了不多长的时间,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近乎是有些惶恐的看着抱着自己的那个男子,身体仿佛是在霎那间僵硬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看着那女孩,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女孩眨巴了一下眼睛,没有回话,反而是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周围开始缓缓落下的雪花。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雪花也是挺美好的一种东西!
这也是她第一次,轻轻的伸出手去,将一枚雪花轻轻的接到了自己的手心之中,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而后又抬起头来,看着那个男子,沉默了一会之后:“我叫思思!”
“哦?”男子笑了一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而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倒是一个不错的名字。你的父母呢?”
女孩的脑袋微微的低了下去,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堪的神色,过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可能根本就没有吧!”
说着,似乎是感觉到了寒冷一般,轻轻的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脸上带着一股的黯然:“是你救了我么?”
男子轻轻的摸了一下女孩的脑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吧!”
“嗯!”女孩看了男子一眼。
心中却是温暖到了极点。
悲惨的人就是这样,遇到了一丁点的温暖,就会感觉到那是一个家!
从此之后,思思,就在这家客店之中住了下来。不过,她也发现,这里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客店,迎来送往的,都是一些死人,还有一些走脚先生。最初的时候,倒是确实有一些害怕。不过,在外面跌跌撞撞了这么长的时间,甚至在别人的坟头上都抢过吃的。倒也没有表现出太惊恐的感觉。
好像是十分的好奇,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样。
而男子,也开始教她读书,识字。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天地仿佛是重新的焕发出了生机一样。
“爹爹,娘亲,娘亲病倒了……”这一日,男子正在院子里做一些木匠活,却是猛然间听到了一声呼喊,思思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对着男子急忙的说道。
“啪嗒……”
男子手中的工具在霎那间掉落在了地面上,身体在瞬间跃起,三步并作两步,向着房间之中赶去。
“你来了……”那妇人躺在床上,看到男子走了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而后轻声的说道。
“不要乱动!”男子轻轻的将枕头给妇人垫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的郑重,而后轻轻的为那妇人把脉,眉头之中露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忧虑,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道:“没事,会好的!”
妇人笑了一声:“你还是一点都不会说谎,一说谎耳根就会红。以前我就知道,我这病,只怕是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若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就用我吧!”
“这风险太大了,你的身子骨比较虚,恐怕承受不住!”男子轻轻的抓着妇人的手,脸上带着一股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更何况,你说过,来世要继续陪我的。难道说你忘记了?你放心,哪怕是入了轮回,我一定能够在轮回之中找到你。不过,你要等着那一天,知道么?”
妇人略微的愣了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的?”
“这是真心话!”男子看着妇人,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坚定,而后接着说:“你要相信我!”
妇人却是笑了:“看你紧张的样子,我不相信你还能够相信谁呢?我的身后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别这样说,你没多大的事情的!”男子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只不过手却是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委屈一样,看样子,竟然还有一股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抓紧时间准备吧,等去了之后,会比较忙的!”妇人却是一眼就看穿了男子的心思,抓着她的手,而后接着说道:“我已经活的很幸福了,有你,有清儿,在我活着的最后一段时间,又来了一个思思,也算得上是圆满了!”
说话间,妇人轻轻的摸了一下那小女孩的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以后,你要照顾好弟弟,不要让他受委屈,知道么?”
“嗯,娘亲,我知道啦!”思思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思思以前也生过病,不过,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娘亲,你一定会没事的!”
妇人轻轻的摸了一下思思的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看着男子,轻声的说道:“这一生,我甘愿平凡,下一辈子,再陪你翱翔九天。”
“嗯!”男子的脸上带着一股的忧伤,而后沉默了一下说道:“你放心,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至于轮回之事,虽然不是我能够左右,因为关系到了阴寿,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些鬼婆,我会想办法让她帮你安排的。”
“嗯!”妇人乖巧的点头,眸子之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而后接着说:“我知道的。不要太难过了,不是说好了,下辈子还陪着你么!”
男子努力的让自己点头。
而思思在一边,则是有些奇怪,整个房间的气氛是有些古怪的。说悲伤,并不悲伤。甚至不管是男子,还是妇人,脸上始终是带着一股笑容。只不过,那笑着看起来,简直是比哭了还难看!
“老张……”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的呼喊。
张清急忙的将自己眼角的泪痕擦掉:“来了……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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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来了,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男子轻轻的站起身来,看着床上躺着的妇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嗯,我等你!”
妇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男子看了一眼思思:“在这里照顾着点娘亲,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嗯!”思思十分乖巧的点头,眼睛之中带着笑容,接着说道:“爹爹你快点回来啊!”
男子点头,紧接着,就掀开棉帘子走了出去。
“来了!”男子看着老徐,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困难??”
老徐沉默了一下,而后摇头说道:“有,以现在的工艺而言,想要打造出一把这样的剑的话,是十分的麻烦的。首先是剑胚的处理,还有活结的扣动,这都需要请机关门的人特意来设计,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成功。不过,如果说一旦成功的话,恐怕会留名青史了!”
“我只不过是想要给清儿留下一个趁手的武器而已!”男子沉默了一下:“他以后的路,想要走下去并不容易。我能够帮下的话,尽量就帮一下吧!”
“有合适的人选了么?”老徐看着男子,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男子苦笑了一声说道:“还没有,不过无所谓,等金丝楠木棺造好之后,再寻也不是很迟!”
“我感觉,思思还是不错的!”老徐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不过,这个事情多少对她有些不公平。但是很少有能够让我们放心的人选了,你说呢?”
“再让我想想吧!”男子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的纠结,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而后接着说道:“这次你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些事情?”
老徐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股的笑容,而后接着说:“当然不是,你需要的东西,有眉目了。不过,只怕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地方?”男子顿了一下,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惊喜,而后急忙的询问。
老徐倒是也没有隐瞒,接着说道:“黄河之下!这是我托人找了兰花门的人,才得到的线索,不过你应该知道,这黄河之下乃是一片是非之地。”
“嗯!”男子沉默了半晌,也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说道:“不管如何,为了清儿,我都要闯一下,我倒是也想要看看,这黄河之下,究竟有什么诡异的!”
“好,那我这就去找人!”老徐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男子顿了一下:“不用找其他人,这次的行程会比较危险,我自己一个人下去就行了。”
老徐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诧异,却是急忙的摆了摆手:“不行,这黄河之下可比你想象之中的危险太多了,那里号称是诸圣的葬地,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够闯的过去的,有我们在的话,至少成功率会相对而言强一些。你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清儿考虑一下,如果说你失败了,那这一切就全完了!”
男子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纠结。过了很长的时间,才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三个人吧,你,我,再叫上老酒鬼,人也差不多了。如果说连我们三个人都失败的话,那恐怕是真的清儿命中该有此劫数!”
“嗯,好,那我这就去安排!”老徐轻声的说道。
男子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用着急,过段日子再说吧!”
“为什么?”在这一下,老徐有些吃惊,惊讶的看着他,而后接着询问着说道:“这个事情越早解决越好的。迟则生变!”
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微微的摇了摇头:“月儿没几天的日子了,这段时间我要陪在她的身边,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离开她的!”
“什么?”老徐的脸上露出了一股的诧异:“怎么可能会这样,她的身体前段时间不是有所好转么?”
“回光返照而已。恐怕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背痛,张大了嘴巴,而后狠狠的吞咽了一口气,似乎是努力的让自己的心稍微的好受一些一样,而后看着老徐,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事情也就该准备一下了,不管怎么样,也要让她风风光光的走!”
“这……”老徐的脸上有些艰难!
男子微微摇头:“这也是她的意思,这一辈子,她想要平平庸庸的生活,所以,我才拒绝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和她在一起的这几年,算得上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了。”
老徐挣扎了好长的时间,才点了点头,有些无语的说道:“好吧,我知道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有些事情,是我们很难改变的!”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男子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
老徐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就直接的向着山下走去。
而男子则是返回到了屋子里。
“事情办完了?”妇人看着男子,眼睛之中带着一股近乎极致的温柔,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男子点了点头:“嗯,这几天我好好的陪陪你。你不要乱动。”
妇人轻轻的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怀中襁褓之中的婴儿,脸上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你看我们的孩儿,多乖巧了,一直都在睡着。”
“嗯!”男子轻轻的将那婴儿抱了起来。
这个时候,思思却是踮起脚尖:“爹爹,我来抱着弟弟吧,你陪着娘亲就好了!”
“好!”男子看着思思,却是顿时笑了起来,而后小心翼翼的将婴儿递给了她。
思思十分小心的将那婴儿抱入怀中,看着怀中的婴儿,而后抬起头来,轻声的说道:“他好可爱哦!”
男子摸了一下思思的脑袋,却是不知道为什么,思绪陷入了远方。眼睛之中仿佛是空洞了起来一样。
“想什么呢?”这个时候,床上的妇人却是将他的心思拉回到现实之中,而后接着说道:“怎么了?”
男子急忙的摇了摇头:“没事!”
妇人看着男子的样子,却是一阵的无奈,轻轻的叱责了一声:“你啊!”
男子抓着她的手,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爹爹,娘亲,娘亲怎么睡过去了?”思思拽着男子的胳膊,脸上带着一股的委屈,而后轻声的说道:“我怎么叫不醒她?你把她叫醒,思思想要和娘亲说话!”
男子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抚摸了一下思思的脑袋:“乖,你娘亲太累了,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好么??”
“爹爹,你怎么了?”思思有些奇怪的看着男子,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走吧,咱们出去。”
这一日,整个客栈之中缟素飞舞。
男子细心的准备着一切,而也迎来了许许多多的客人。山下村子之中的那些人也都上来吊唁。
而这个时候,思思似乎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样,在瞬间嚎啕大哭了起来。坐在那妇人的灵前,不管旁人怎么劝解,都不肯站起身来。整个人在那里看上去简直是可怜到了极点。
也是徐叔将她给拉了起来,后来哭的累了,竟然直接在那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男子这一夜无眠。
整个人仿佛是失了魂一样,坐在灵前一直不断的自言自语着一些什么事情,一晚上嘴巴都没有停下来,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嘴唇都已经干裂的有些吓人了。再加上是刚刚初春,所以说,干裂的嘴唇上渗出了一丝丝鲜红的血迹,眼圈也已经是被熬得黝黑,整个眼睛也是通红。
这个时候,徐叔走了进来,看到男子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差不多了,你去休息一会吧,这里我帮你守着。”
男子抬起头来,看了徐叔一眼,而后接着说:“我没事的,你放心。你昨天晚上也没有休息,去睡一会吧!”
喉咙已经是沙哑到不行了。带着一股深深的疲倦!
“好,好,好!”徐叔的脸上露出了一股的无奈,接着说道:“你就算是不去休息,现在老酒鬼来了,你总不能不出去接一下吧?”
男子愣了一下:“他怎么这次来的这么快?以前不都是经常迟到的么?”
“我靠!”这个时候,灵棚外面却是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我那是迟到么?我那不过是晚到了那么一丁点的时间,能算得上是迟到么?我跟你说,你今天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了,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男子瞬间无语:“你怎么脸皮还这么厚啊!”
徐叔笑了一声:“可是比以前更厚了,我还听说,前段时间去酒楼里偷了别人的酒,后来醉倒在了别人的酒窖里,后来差点被人给逮着。”
“谁偷了!”老酒鬼面红耳赤,急忙辩驳的说道:“我后来还是留下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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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走上前来,将煤油灯吹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沙哑的味道,而后轻声的说道:“这位师傅,这天可是要亮了!”
那男子向后看了几眼,面容之中露出了一丝的郑重,他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不敢大意,因为刚才阴铃在晃动,也就是说,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是不想要接这单买卖。可是,这赶尸过路,吃的就是这一碗饭。
“这位师傅,您看我这里着实是有些不方便!”男子略微沉默了一下:“要不,您看看,趁着这天色还未大亮,再往前走上一程?”
“咳咳!”那老人似乎是有些不舒服一样,干咳了一声:“唉,人老了,精力也就有限了。您放心,这喜神啊,我就靠在门后,没有尸气,都是正常的喜神。我呢,随便找个柴房凑合一下,也就可以了。就这一天,保证不会耽误您的事情,您看怎么办?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恐怕赶不到下一站,就要折了!”
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尴尬,思忖了半晌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的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进来吧!”
那老人将尸体停好,然后看了一眼灵堂,似乎是有些诧异,眉头略微的皱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这位师傅,还请节哀。逝者已矣,活着的人,终究是要有活人的事情!”
说完之后,就直接的饶过灵棚,向着安排好的房间里面而去。
男子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这老头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他在心中掂量了很长的时间,却是缓缓的向着那三具喜神走了过去。
虽然说之前远距离的观察过,可是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些不放心,只有等检查过后,才能够稍微的安心一些。
检查完毕,发现确实是没有什么异样。喜神完好,也都是最近刚死的,而且确实是客死他乡,需要赶尸过路的喜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男子的眼皮却总是在不断的狂跳。
而思思则是陪着弟弟在一起,一边的哄,一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个人看上去十分的有爱,思思仿佛是想要努力的维护着自己的弟弟一般,将他紧紧的抱在那瘦弱的身躯之下。
男子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将两个人蹬开的棉被轻轻的拉了一下,而后将他们盖上。
紧接着,坐在房间里的桌子上。趴在那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也着实是让他累了一个够呛。到了九点多的时候,他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有些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床上依旧在熟睡的两个孩子,笑了一声,而后轻轻的踏出了屋外,而后缓缓的关上了门。
灵堂里的蜡烛已经快要燃尽了。
男子不敢大意,急忙的替换了新的,而后跪在那里,再次点燃了一些纸钱,抬起头来,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你啊,走的倒也真清闲,不过,就剩下我这么一个人,在这里拉扯两个孩子。”
说完之后,却是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这是你的妻子?”
“呃……”男子回过头来,看到那个赶尸匠站在后面,看着整个灵堂,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紧接着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多少有些警惕,他的心中明白,这阴铃不会无缘无故的响起,这个老人来到这里,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势必会带来一番的变化。所以说,男子的双目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老者,如若他敢再靠近灵棚一点,男子恐怕就要出手了!
“年轻人,何必这么大的火气!”老头没有再次上前,反而是有些奇怪的后退了一步,而后看了一眼,轻声的说道:“我不过是想要吊唁一番而已。你太警惕了吧?”
“老丈,你还是去休息吧。等到天黑之后,尽快离开!”男子的声音十分的平静,也没有过度相逼,而后接着说道:“如果说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日后定然会登门拜访的!”
“哈哈!”那老者笑了一声:“你我早晚还是会有见面的一天的。这个你倒是不用怀疑!”
男子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老者的脸上带着一股的无奈,而后轻轻的叹了一声:“诸圣葬地,徒留遗殇,众人齐力,只为补阙!现在,你还不懂,我只不过来看看而已!”
说完之后,就缓缓的退了去。
男子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刚才的那十六个字,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整个灵魂仿佛是都在颤抖着,他好像是触摸到了什么最隐秘的事情一般。
补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眼。
仿佛是能够错乱一方时空一般。所谓的补阙究竟是什么?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了,最开始的时候,他只不过是认为,黄河有阙,以力补之。应该只是一种还原天运的方法,可是之后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却是让他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
而且,这个老者的出现,好像是也在昭示着什么一样。
似乎是在提醒他,也好像,只是过来探望一番。而且,屋子角落之中的阴铃,再也没有动过,也就说明,这个老者对他的威胁并不是很大。
男子在那里呆滞了许久许久,过了一会,他才缓缓的抬起头来,想要寻找那个老者,却是发现,那个老者好像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一样。
“他究竟是谁?”男子站在那里,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问道。声音十分的轻,抬起头来问天,却是发现,天在那一瞬间,竟然缓缓的变得阴霾了起来,是那种愁云惨淡,仿佛是天地在那一瞬间变幻了一种颜色一般。
紧接着,天空缓缓的传荡而出了一声声的闷雷。
“春雷炸响了!”男子叹了一口气,让自己不再想那么多。不管事情的真相是如何的,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再多的事情也赶不上现在自己结发妻子的葬礼。
他回过头来,继续跪在那里。
继续埋头,轻轻的烧纸。
过了一会之后,他才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开始去准备饭菜。不管是思思,还是他的儿子,现在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也正是需要多吃东西的时候。
在厨房之中忙活了一段的时间之后,他端着一些饭菜来到了院落之中。
而后回到房间里,轻轻的将思思唤醒,而后抱起自己的儿子,回到了饭桌的前面。
一边喂着自己的儿子,一边轻声的说道:“思思啊,果断时间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啊?”思思在霎那间愣住了,抬起头来:“去哪儿?”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为了找一种很重要的东西。”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你和你的弟弟,在家里要乖乖的。我已经和你们的四叔说了,过几天,他们会暂时的搬到山上来,照顾你们的!”
“可是,爹爹,我舍不得你!”思思睁着大眼睛,似乎是有些委屈一样,嘟着嘴说道。
男子笑了一声,而后摸了摸思思的脑袋:“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就再也不走了!”
“真的么?”思思愣了片刻,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男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肯定的!”
“嗯,嗯!”思思这才算是心满意足的点头。给了她这么长时间的温暖,她已经彻底的融入到了这个家庭之中。现在她有了家人,有了父亲,有了弟弟,她感觉到自己简直就是这个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她轻轻的啃着筷子,而后接着说:“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弟弟的!”
“抱……”这个时候,那小孩子却是张开了自己的怀抱,对着思思叫了一声。
思思似乎是十分的开心一般,直接的走了过去,将弟弟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而后接着说道:“嘿嘿,弟弟,来,吃饭!”
男子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是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压迫的感觉。
他近乎是窒息的有些喘不过气。只有他的心中明白,眼前的这和谐的一幕,或许只不过是一个温床而已,总有一天,需要面对的真相要比他们想象之中的残酷的多。
“老张,你不够意思啊!”这个时候,我一个声音却是传了出来,外面走进来了一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人,看着那男子,笑了一声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这么晚了才通知我。我可是一路上马不停蹄的就赶过来了!”
“你不是忙嘛!”男子笑了一声,而后接着说道:“怎么样,最近雨家的事情进行的还算是顺利吧?”
“还好,除了我二弟在其中作梗之外,其他的一切都还算得上是顺利!”那来人笑了一声,而后有些诧异的看着思思:“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干闺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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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看了他一眼之后:“既然都来了,就坐下来多少吃点东西吧。”
“还是算了!”雨少白嘿嘿一笑,似乎是没有多想什么:“看你做的这分量可是没有我的!”
思思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雨少白,然后转过头去:“爹爹,这个叔叔是谁啊?”
“他姓雨,叫雨少白,是一个赌徒!”男子夹起一口菜,放在嘴里,一边吃,一边轻声的说道。
“我靠,老张,你再这样诋毁我,我和你拼命啊!”雨少白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老张,不过却并未生气,看了一眼灵棚,而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还是先去祭拜一番吧,遥想当年咱们几人还在月下饮酒,相谈甚欢,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完之后,却是向着灵棚之中走去。
思思有些奇怪,看了雨少白一眼,而后接着吃饭。
吃饱喝足之后,男子开始在那里收拾碗筷。收拾完了之后,再继续监督思思练功。
思思的年龄不算小了,从现在开始,可以说是刚刚好的。所以说男子对她的要求也十分的严格,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思思还是十分的争气的。再苦再难也没有坑过一声。
作为一个赶尸匠,最基础的就是下盘的功夫。
下盘先练腿功,这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需要许多年的苦功夫,其中的艰难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受得住的。不过,这些和思思曾经吃过的苦头相比,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所以说,思思的心中也明白。这都是为了她好。
“倒是一个好苗子!”到了下午的时分,思思正在练功。那个老头却是绕着走了过来,而后来到了男子的身边,轻声的说道:“你的这一双儿女,尽皆不凡啊!”
雨少白的眉头微微的一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放低,而后接着说道:“早上你所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现在你还不到知道的时候。”老头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说道:“你的实力,还是太弱。若是能够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话。才有资格知道这些秘密,懂么?”
雨少白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仔细的思忖了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你的实力很强么?”
“不强!”老人叹了一口气,而后微微的摇头:“只不过,我是来提醒你的。有些事情,不如你想的那么简单,若是你此番不下黄河,那还有一定的机会,可是若是下了黄河……”
“轰隆隆……”
天空之中,惊雷滚滚。
这已经是超出了春雷的范畴了。思思有些古怪,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天空,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天气明明不应该打雷的啊?”
而老人,却是在那个时候缄口,苦笑着看了男子一眼:“言尽于此了!”
“可是,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男子沉默了许久之后,而后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所谓的阙是什么,更不知道你所谓的遗殇究竟是什么,不过,作为一个父亲,我无论如何都要下去!”
“可是你有命下去,只怕却没有命出来!”老人似乎是在苦口婆心的教育一般:“现在,时机未到,你还不明白么?”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猛然间卷起一道惊雷。紧接着一股闪电在霎那间顺势劈下。
老人猛然间他抬起头来,眸子之中却是带着一股的精光。
紧接着,猛然间出手。在他的手心之中,却是有一根黑色的锁链猛然间冲天而起,紧接着,以掌接地。
雷电顺势而下。
直接的劈砍到了大地上,却是没有任何的痕迹留。
“噗……”老人狠狠的喷了一口鲜血,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淡然:“唉,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提点你而已。我看到了一角未来,那里,没有你!”
说完之后,身体却好像是逐渐的消失了一般。
“哗啦啦……”
紧接着,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已经被劈砍的焦黑的锁链。
而在门后的那三具尸体,却也是变幻而成了三条十分细小的锁链,静静的脱落在了那里。整个场景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男子看到这一幕,心中却是惊叹不已,甚至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等手段,已经超脱了太多他之前所认识的人了。
而且,这个老人似乎并不是本体。而只不过是一个部分的显化而已。
人,真的可以达到如此的境界么?男子的心中有些震撼。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下黄河?男子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可是,如果说不下黄河的话,那张清又怎么办?
张清的命运之中,有太多太多的断路了。如果说别人的命运是一条宽广的长河的话,那么张清的命运简直就好像是一段段的断流,随时都有可能终结,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所以说,他曾经在张清降生之后,就开始为他不断的改命。疏通命运河流,而且,现在已经初见成效了。可是,现在竟然出来了一个人,让他放弃。男子感觉到,自己的心中仿佛是十分的杂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而这个时候,思思却是转过身,有些奇怪的说道:“咦,爹爹,刚才的那个老伯伯呢?怎么不见了?”
“他有事先离开了!”男子笑了一声,而后轻声的解释着说道:“好了,你继续修炼,不要多想,知道么?”
“好!”思思点了点头,而后继续开始修炼。
这一整天,男子的心神都有些不安定,有的时候,他感觉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究竟是谁,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又究竟是谁,想要警告他,他这样做会引发强大的后果?
那个老头,似乎是格外的看重他!
“怎么回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男子在心中不断的问着自己,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一个答案。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维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怎么了?”这个时候,老徐看着男子,有些奇怪的询问着说道:“看你一整天都是心神不宁的,这有些不像你啊,我认识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也说不清楚!”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猛然间看着老徐,接着问道:“如果说,有一件事情,只是对你自己有利,可是却有可能影响深远,你会去做么?”
“怎么回事?”徐叔明显感觉到似乎是有事情要发生。
男子似乎是感觉到自己不应该这样问一般,微微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我再自己好好想想吧!”
“你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商量一下!”这个时候,老酒鬼也是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老酒鬼迷迷糊糊的看着男子,略微的顿了一下之后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从哪儿找的酒?”男子当时有些懵,要知道,整个死尸客店,只有一个地方还有一些酒,那些可是他辛辛苦苦酿下的。到现在也不满三年而已。可是竟然让老酒鬼给扒开了!
“嘿嘿,我顺着地面,闻到了地下有酒香,所以说,就去扒开了。这酒不错!”老酒鬼嘿嘿一笑,看着男子。却是岔开话题,而后轻声的说道:“咱们还是说正事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男子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老酒鬼,知道他的性格。叹了一口气。
却也没有再追究下去。
而是将自己遭遇到的老头,还有他说说的一些话,轻轻的说了出来。他的心中十分的纠结,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会有事?”这个时候,徐叔的眉头紧皱:“那就不能冒险!”
“那清儿怎么办!”男子接着说道!
“那也不能冒险!”老酒鬼在旁边附和着说道:“我还不想让你这么早就死了呢!”
男子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过了很长的时间:“那只不过是他看到的未来,不是么?”
“你想说什么?”徐叔似乎是有了一股不妙的预感,而后接着说道:“那个老头恐怕是功参造化,甚至已经成就了圣人也说不定,你一定要听劝啊!”
男子却是接着摇头:“不一定,我也修习占卜术,我的心中明白,占卜一途,能有七分准,就已经算得上是很了不得了。纵然是圣人,也只能够预测八分。所以说,他所看到的未来,并不一定是我的未来!”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说!”老酒鬼瞪了男子一眼:“你所看到的张清的未来,也不是他的!”
男子还是摇头:“不一样的。因为我的心中很清楚,我看到的张清的未来不是一段,而是很多的片段,或许有些地方有错,可是大致方向,却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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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急忙的将张清给抱了起来,轻声的安慰着。俨然一个小大人的模样。
四叔看到这里,却是笑了起来,这种感觉十分的不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这让思思十分的思念爹爹,倒是小张清,看上去好像是十分的无奈一样,经常一个人闷着。有的时候思思和他说话,他也不理会。
大约是过了有将近两个月。
山门外突然间出现了两个人。
“爹爹!”思思在那一瞬间愣在了那里,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振奋,急忙的对着他招了招手,而后接着说道:“你可算回来了!”
紧接着,撒着小腿急忙的跑了过去。
男子的容貌看上去有些狼狈,而徐叔则是在一旁轻轻的搀扶着他,对着思思轻声的说道:“先去打点热水!”
“哦哦,好的!”思思急忙的点头。
思思不敢大意,急忙的跑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男子却是猛然间昏倒了过去,似乎是受到了什么重创一样。
等到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哎呦,老张,你可把我给吓死了!”徐叔看着男子,总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说道:“以后可别这么吓我了。我实在是经不起吓的!”
男子依旧是有些虚弱,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次可还真的是九死一生啊,不过,该找的东西,总算是找齐了。这次也麻烦你们了!”男子看着徐叔,眼睛之中带着一丝的笑容,而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如果说不是你们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这次是否能够成功!”
“别说这么多了,你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徐叔看着男子:“更何况,到最后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几个恐怕都逃不掉。”
男子的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憧憬。
徐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是不是,在想关于张清的事情?”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人我们必须要信任,而且愿意去照顾他,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我能够庇佑的了他一时,可是却庇佑不了他一世。”
徐叔的眼睛之中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的思绪,而后点了点头:“别想太多了,其实,我感觉思思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可是这对她实在是太残忍了!”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
“个人有个人的命!”徐叔看着男子。
男子叹了一口气:“让我再想想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下定这个决心,再等等,反正我们还有一段的时间!”
“时间不多了!”徐叔轻声的说:“需要在张清十七岁之前成型,我们现在所做的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让这个时间达到这个点。再晚的话,只怕所有的努力就真的白费了!”
“唉!”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
这些事情他又何尝不知道。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是没有办法改变什么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
男子的身体也在一点点的好转。
到最终,终于是恢复了过来。
这一日,思思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嘻嘻一笑,而后轻声的说道:“爹爹,柜子里面的那个衣服,是谁的啊?好漂亮哦!”
“那是你娘亲的稼衣,这一辈子她只穿了一次,也就是那一次,惊艳了我的一生!”男子轻轻的摸了一下思思的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怎么了?”
“嘿嘿,没事啊。只是感觉很漂亮,爹爹,我以后长大了,会有同样的稼衣么?”思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憧憬,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后轻声的问道。
男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放心,会的,一定会有的!”
“嗯嗯!”思思点了点头,眼眸之中露出了一丝的期待,沉默了片刻之后,而后接着说道:“那我也要一件一样漂亮的!”
“好!”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股会心的笑容。
……
时间又过了几日。
死尸客店十分的宁静,偶尔会有一些人路过,走脚过路,赶尸歇息,这一条路,从来都不会真正的安宁。
只不过,这一日却是有些诡异。
死尸客店的阴铃在不断的晃动,男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有一些的心神不宁,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的黯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看来今天,会有大事发生啊!”
“爹爹,会有什么大事?”思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诧异,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等着看看吧!”
男子的身体已经彻底的恢复了,所以说,也就再也不畏惧,静静的等待着,阴铃的晃动从来都没有停息。
在天色逐渐黯淡下去的时候,一声十分古老的吆喝的声音缓缓的传荡了出来。
“走脚过路,阴邪避让!”
男子的瞳孔猛缩,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来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没有多久,从山下走来了一个老者,这老者看上去十分的古怪。脸上看上去好像是烧伤了一般。
“回屋子里去,照看着弟弟!”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股的郑重,而后接着说道:“记住,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哦,好的,爹爹!”
思思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眸子之中露出了一股的好奇。
不过却是并没有多问。
回到了房间之中。
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风缓缓的吹动,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味道。角落的阴铃再次响起!
“走脚过路,阴邪避让!”那老者继续吆喝着,向着男子走来。
只不过,奇怪的是,男子进入院落之中之后,却是并没有吹熄灯,而是轻轻的在地面上点了一下:“这位师傅,我可否在这里歇息上几个时辰?”
“尸赶尸?”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老者,而后接着说道:“这怎么可能,几百年都没有出现过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你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看的出来,男子似乎是有些紧张。
“咳咳!”那老者的声音有些干涩,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而后接着说道:“看来,这位师傅知道的倒是不少。这样也好,也就少了一些麻烦了。”
“还是上路吧!”
男子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这里地偏庙小,容不得你这样的大神。更何况,你的身后应该还有其他的人吧?我虽然不了解尸赶尸,可是多少还知道一些常识!”
“你所谓的常识,是你所认知之中的一部分!”老者的声音沙哑,沉思了许久之后,才接着说道:“不能够代表我的,你明白了么?”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男子身上的气势在霎那间爆发,看着那老者,冷声的说道。
“我只是想要歇上几个时辰,死的时间太长了,身上的骨骼,都有一些松弛了!”那老者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的迷醉,而后轻声的说道。
男子的眉头紧皱,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而后接着说道:“算了,你可以休息,不过不得进入大厅之内。如若不然,就休怪张某不客气了!”
“放心,我不进去!”老者轻轻的点头,紧接着,身后的那些尸体却是规则的向着门后缓缓的排列了过去,仿佛是拥有自己的思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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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眼神仿佛是一个无底的深洞一般,根本没有办法看出对方的任何的心思。那种感觉,让男子感觉到了一种的无奈。
他忍不住屈指向前,想要演算一番。
却发现,天机屏蔽,好像所有的一切,因为这个老者的到来,变得完全的不一样了,这种感觉让男子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不妙。
他拉过一个椅子,而后轻轻的坐在了那里。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丁点大意都有可能出事。所以他不敢太过放松。而那老者却好像是没事人一样,只是静静的坐在墙角,眯着双眼,好像是陷入到了假寐的状态之中。
神情放松,甚至于根本看不到一丁点的异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男子的心情倒是稍微的放松了一些。先是进入了屋子之中,看了一下思思和小张清。
发现两个人都已经是睡着了,十分细心的给她们盖了一下被子。
可是,当他再返回到大厅的时候,却是发现,原本坐在墙角里的那个老者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男子不敢大意,急忙的查探四周。
可是,那个老者就好像是彻底的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而那几具尸体却是依旧十分安静的停留在那里,看上去十分的古怪。
“咯咯咯……”
在这个时候,那几具尸体之中,却是忽然间传出了一股十分诡异的喘息的声音,这是身体之中的气重新灌入喉咙的表现。一旦在喉咙之中存气,那就化为僵尸。或者说,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僵尸,只不过原本的尸气被人打散了。所以说男子一时之间才没有察觉!
他不敢大意,一个大步向前猛然间的跨了过去。
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寒光,冷叱一声,紧接着,单手食指和中指并起,霎那间想着那僵尸的喉咙上直接的点了过去。
驯如闪电。
“嗤……”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男子竟然直接的将那僵尸的喉管掏空。
以两指之力,将喉管的位置直接的戳出了一个洞口,这近乎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的,可是他却是做到了,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嗯?”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的老者却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
身影嗖然而至,直接的挡在了男子的身前,而后接着说道:“打散尸气也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这样绝吧?”
“哼,若是人赶尸,我自然是不会做的太绝!”男子深吸了一口气:“可你不同!你本身就是尸,还是说说看,在这里究竟想要做什么!”
老者叹了一口气:“本来只是单纯的路过,不过这一下,因果结大了!”
说话间,他猛然间张口一吐,一股尸气在霎那间向着男子直接的扑了过来,速度简直是快到了极致。
男子的心中一惊,脚下的脚步却是急忙后退了数步。
而尸气竟然仿佛是如影随形一般,跟随而来,一股黑气在霎那间笼罩在男子的面门之上。
透过黑气,男子却是发现了一个让人惊异的事情。
醒来的思思,一晃一晃的向着厕所的方向而去,穿过大厅,仿佛是十分的懵懂,将他之前所叮嘱的事情完全的抛诸脑后,要知道,人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时候,意志力是最薄弱的,也是最有可能记不起事情的。
“遭了!”男子燃起符咒,黑光尽散。
却是发现,那老者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向着思思而去。
“你敢!”男子怒吼一声,正要动身,却是愣在了那里一下。身体,竟然仿佛是僵硬了一般。只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可是,却已经是晚了。
那片刻,男子思索了很多。这是天意么?
那老者在瞬间靠近思思,紧接着,单手猛然间抬起,右手的指甲宛若是一根利刃一般,轻轻的灌入到了思思的眉心上。
一朵鲜红的小花绽放,在思思的眉心。
思思在那一瞬间惊醒,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竟然哇的一声,直接的哭了出来。
而也就是这哭声,将男子的思绪彻底的拉了回来。
“给我死!”
男子怒吼,这一瞬间,他是彻底的发狂了,身体在霎那间向前。紧接着,双手结印,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子落东宫,午据天元,化印!神杀!”
强大的力量在霎那绽放,然而男子的愤怒却并未在这里中止。
他的眸子之中带着一股决然,双手却是猛然间逆向施展:“顺逆子午阵!”
而那老者似乎是没有想到男子会如此的强大一般,身体急忙的退后,可是却已经是来不及了。身体在子午虚影之中,被愤怒啃噬的精光。
“不要!”那老者的眼神之中露出了强烈的恐惧。只不过,那个时候,却是已经晚了。
“对不起,对不起!”男子一把抱紧思思,眼中的热泪却是在霎那间流了下来,似乎是做错了什么一样,整个人近乎是痛心疾首,眸子之中带着一股绝望,看着思思,而后接着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爹爹……”思思的声音很轻,而后看着天空:“我,是不是要死了?”
男子看着思思,似乎是有些张不开口一样:“你,想不想活下来?”
“能么?”思思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憧憬一般。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以另外的一种状态活下去,可能会有一些辛苦!”
说着,男子尝试,帮思思将身体之中的尸毒拔除,可是却发现,那老者所种的尸毒,十分的牢固,他尝试了许多次,都没有真正的将之拔出来。可见这尸毒可谓是根深蒂固。
“好啊!”思思点了点头,正要说其他的,却是丧失了所有的意识,逐渐的昏迷了过去,只不过还并未死去。完全的尸化,还需要一段的时间。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些痛心疾首一般,猛然间给了自己一巴掌。
只不过,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自己心中的悔恨了。
他思索了半晌,却是抱着思思的尸体缓缓的向着那已经准备好的金丝楠木棺走了过去。
将思思轻轻的放置到了金丝楠木棺之中。
猛然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心中有些纠结,不过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那匣子之中的红色稼衣缓缓的取了出来,而后将之为思思换上。只不过,在这棺材之中,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你总有长大的一天,纵然是尸,在这金丝楠木棺之中,也是会成长的!”男子的声音很轻。
棺材静静的放在了那里。
得到消息之后,徐叔是第一个赶到的。只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雨少白却是第二个到的。
到了之后,就向着男子提出了一个要求,只不过,被男子拒绝了!
思思的意识已经十分的薄弱了,看着棺材外面的男子,露出了凄美的一笑:“爹爹,这一身衣服,真好看!”
“喜欢么?喜欢的话,以后就是你的了!”男子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摸了一下思思的脑袋。
思思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却是再也没有张开口。
男子悲怵,老泪在霎那间滑落,滴入棺材之中,宛若是形成了一点点的泪晶一般,过了好长的时间,他才回过神来。
看到思思彻底的没了气息,手上的指甲,在一点点的变长。他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所以,十分仔细的将那金丝楠木棺一点点的钉上。
七枚子孙钉。
而后,在棺材的底部,绘制而出了一枚阵法……
等待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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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醒转,仿佛是还在昨日的梦中一般。
身体依旧是有些无力,融散在血肉之中的术法仿佛是早都已经彻底的消融了,我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这荒凉的一切。
“唉!”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身体仿佛是在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应该清醒一些,应该,再清醒一些!
“叮铃!”桌子上的老式诺基亚缓缓的颤抖了一下。我伸出手来摸了出来,仔细的看了一下,这是乔铮给我发来的一个信息。
“这小子,倒是确实是有那么两手!”我笑了一声,脸上也出奇的有了一丝丝的笑意。
我轻轻的扣动藏在书柜上的机关,而后缓缓的来到了第二层的墓室。墓室之中,香气四溢,那种清香的味道让人沉醉不已。
“你到底什么时候醒来?”我看着摆放在正中心的金丝楠木棺,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轻轻的坐在了地方:“已经睡了二十多年了,还不够么?”
声音之中,仿佛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前段日子,我出去了许久,君凡死了,他的孩子也长大了。”我抱着脑袋,感觉到身体好像是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样:“原本我也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可是,平静的生活,却好像是从来都不属于我们一样。从来,都不,属于我们!”
我在最后,重复的自己的话语。似乎是想要加深自己的语气一样。
我不知道,幽兰究竟什么时候能苏醒,未来又究竟是什么样的。这里是我能够寻找到的风水最好的巢穴了。
“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的,不是么?”我的声音之中带着无奈:“乔铮,今天给我发来短信了,说已经成为了乔家的家主,并且,已经找到了延续慕容怡生命的方法了。这也不过才过去了两年而已。”
“醒来好不好!”
我看着那金丝楠木棺,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轻声的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的好孤单,这么长的时间了,我感觉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了一个人。山人复活了,可是又死了,我曾经去了他师傅的坟墓之中看过,又仔细的了解了一些山人的秘密,这小子,想死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只怕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就会再次活蹦乱跳的跳出来。”
“还有,狐仙也没有任何的消息。这么长的时间,我也找遍了许多的地方,可是却没有一丁点的线索!”
我一直坐在那里,在自说自话。
这是我经常会做的事情,因为无聊,因为找不到人聊天。同辈的人一个个的老去,他们似乎是已经成为了历史。
甄志远,老孙头,也没有多少的命了。
“至于父亲所说的那个地方!”我沉默了一下:“我也调查过,应该是和黄河之下有一定的关系,只不过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却是有些说不准。不过不管如何,我都会继续的追寻下去!”
我依旧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整个墓室之中没有一丁点的声音,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一样。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更不知道,应该去做些什么。我想要打开棺椁,可是却又根本不敢。
我害怕,事情并没有向着自己想象之中的方向去发展。
“雨少白在那之后,带着雨柔回澳门了,这一辈子,也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叹了一口气:“我曾经想要去找他们,可是最终却是忍住了。还有彻悟,他也再也没有出现过。我去过古庙,去过千岛湖下,可是都没有寻到!”
“你能感受到那种孤单么?”我的眼睛之中有些朦胧,身体仿佛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一般。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些老朋友,我好像再也找不到一丁点的联系了一样。
我孤单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的来到,而后再一个个的离开。
“唉,太多太多的谜团,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参与进去!”我又顿了一下之后,而后接着说道:“不过,身体的问题,我也找到了一些解决的办法。只不过还需要一段的日子。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你能否醒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墓室之中的铃铛却是缓缓的响动了起来。我有些诧异,缓缓的站起身子,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墓室之中的铃铛和门是连着的。
所以说,有人敲门的话,就会触碰到这里的铃铛。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诧异,我不知道,究竟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
而且,一般人也并不知道我的位置。
周围的村民也一般不会进入这个房间之中。
我看了那金丝楠木棺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整个人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思忖了许久之后,才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你等我,我上去看看!”
说完之后,顺着墓道,回到了房间之内。
将书架轻轻的移动好。而后走到了门边,将门缓缓的打开。
顿时,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可是,我怎么也叫不出,眼前的人,究竟是什么名字。熟悉的伞,熟悉的衣服,熟悉的味道,那种感觉,仿佛是在许久许久之前见过,可是我怎么也叫不出她的名字。
“还记得我么?”她的声音很轻,只是静静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将伞缓缓的收了起来,看上去十分的年轻,依旧不过是二十多岁!
我虽然不是很记得她是谁,可是却有一点是明白的,过了许久,才接着说道:“你不应该这么年轻的!”
“你也不应该这么年轻的!”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意。
我沉默了片刻:“我记得你的名字了!”
“纪海琪,对么?”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而后接着说道:“《无相术》果然可怕,竟然让我差点彻底的忘记你。”
“看来你也很可怕,我的《无相术》已经修炼到巅峰了!”纪海琪轻声的说道:“可是依旧是没有完全的抹去你脑海之中的记忆!”
我苦笑了一声:“可能是我记东西记得会比较牢固!”
“我来是有一个事情想要请你帮忙!”纪海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而后直接的说明了来意。
我略微的愣了一下:“找我?一个半废的人?你未免也有些太看得起我了吧?”
“半废?哈哈!”纪海琪笑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看着我,有些无语的说道:“如果说能够把一个外八门搅得腥风血雨的人叫成半废,那这外八门未免也有些太不堪了吧!”
我有些无语:“你可真的够看的起我的!先说说吧,什么忙?”
“关于乔家的一些事情!”纪海琪轻声的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乔铮?”
“不,是另外一个人!”纪海琪的眉头紧皱,而后叹了一口气:“我答应了他的父母,要照顾他,可是,现在他遇到了一个我都没有把握能够摆平的麻烦,所以说,我才想到了你,因为在这个世界,能够记得我是谁的人,实在是不多了!”
我愣了一下:“看来,你比我孤独!”
“是啊,我比你孤独!”纪海琪的眉头微皱,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在心中思忖了一下:“我需要知道是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却是猛然间的在我心中传出!
“叮……”
钉子掉落的声音,宛若是被放到了无数倍一样,传入到了我的脑海深处。
我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宛若是拨开了天空之中的阴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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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了,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完本。
写到了尽头,承前启后的章节出来之后,相信很多人对新书也有了更多的期待。
我也是纠结了很长的时间,才决定写下这个章节。
也算是有一个桥梁吧,毕竟这是三部曲,三姐妹,虽然说冥婚阴坟的成绩不好。可是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汪汪汪!!!
哈哈!
玩笑结束,这一本书,我算的上是比较拼的了。
下一本书是在14号开。
记住,是14号。就是大后天开始。
新书的名字也和美人有关。
到时候大家在黑岩直接的点我的名字进去就可以了。
记住点追书,点推荐。
新书到时候全要靠大家的支持。
好了,我也算是给美人画上了一个彻底的分号。
不过故事还没有完。
新书,会更精彩,山人的故事,还有那手指的地方是哪儿,还有各种各样的诡异,恐怖,想要什么,都是应有尽有。
14号发书,14号发书,14号发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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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希望我可以活过百年,所以说给我起了一个这个名字。事实上,按照爷爷的说法,我的命格残缺,能过活的过十八岁,都算得上是大运气了。
我为了活下去,做过许多的努力。
拼命的研习各种各样的医术,从我识字的时候开始。就不断的泡在书海里。
同时我的作息时间十分的稳定,生活习惯也十分的规律。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最健康的标准来的,早晨早起,晨练。中午按时吃饭,晚上准时休息!吃的东西,忌辛辣,油腻,等等。
其实,归根到底。我是害怕……
怕那即将到来的死亡,我已经十六岁了,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只能够再活上两年的时间。
这让我的心中十分的恐慌。
在这种极度恐慌之下,我悄悄的离开了家里。
或许是想要换一个更加舒服一些的环境,也或许是单纯的想要逃离。从小到大,医生也看了不少,西医有,中医更多。可是不管找到谁,却全部都是微微的摇头。
爷爷曾经说过,能够帮到我的,只有我自己。
我并不是十分的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简单的说一下家里,我姓乔,家里算得上是一个名门,子弟众多。却又和俗世多少有些不同。因为家里分属于外八门。
所谓的外八门,里面的说法就多了。
总结一句就是,所有的旁门左道,都多多少少的会和外八门沾一些边,湘西赶尸,落花洞女,苗疆巫蛊,红粉娼妓,鸡鸣狗盗……
而乔家分属于外八门之中的蛊门。
也就是很多人眼中的封建迷信。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也都是关于这方面的,乔家有分属于自己的私塾,有着自己的教书先生,因为弟子众多,所以说很多的教书先生都是从外面聘请的。倒也算得上是和现代接轨!
辗转之下,我来到了郑州。
后来在一个姚姓叔辈的帮助下,在郑州西郊,靠近浮戏山附近的小镇上逗留了下来。
首先要解决的是住的问题。为此,特意来找了一家中介。
“嘿,小兄弟!”那中介看到我的一瞬间,却是眉目含笑,恐怕是看我年幼,认为多半是可以忽悠那么一次。
我走了进去:“我来这里找房子租!”
“好说。”中介急忙的把我拉到沙发上,然后把我摁在了那里。
我对这个动作十分的反感,甚至于有些抵触,心中刚刚想着要离开,可是那中介小哥却是迅速的拿来了一个本子,而后急忙的说道:“你看看,这里都是我们这里的房源,保证物美价廉,我告诉你,附近所有的中介,不可能有比我们出价还低的了!”
“哦?”
我没有怎么在意,不过大眼一瞟,却是有些愣住了。看着第一页的最后一个。
“总面积一百九十八平,租赁价格:2000/月!”
说实话,这里虽然说是一个小城镇,可是这种便宜的价格却也是十分的低廉了。
看到我看到这里,那中介急忙的说道:“您看看,这个价位,您在附近要是还能够找到其他的,我把我的姓氏倒过来写!”
“贵姓?”我抬起头来,看着他,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嘿嘿一笑,急忙的递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王朗!
我瞬间无语了,微微的摇了摇头。将名片给放了下来。
“这个结构是怎么样?怎么没有写?”我抬起头来看着他,有些奇怪的问着说道。
王朗看到我似乎是有所意动,急忙的挤在了我的身边,而后接着说:“这房子我看过,地理位置虽然说多少偏了一些,可是不管说是价位,还是格局,都十分的合适。这是一个复式阁楼,下层可以当一个商铺。而上层是一个三室两厅的房子,十分的宽敞,适合居住,属于那种商住两用的房子。而且,我告诉你,在这个地方,这个房子是独一间。还在我们这里。你要是去别人那里,可没有这么好的房源了!”
我的眉头微皱,这个价位让我的心里多少有点打鼓。
会不会遇到骗子什么的。
“咱们去看下房吧,对了,签合同的时候,我要看一下房东的房产证的。”我的心里多了一个心眼,为了避免自己受骗。
“成,没问题!”王朗骑着自己的电动车,然后载着我向着房源而去。
距离也并不是很远,骑着车,五分钟左右也就到了。下了车,我却是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整个房子的阴气极重。
“走,咱们先进去吧!”王朗看了我一眼,而后轻声的说道。
我微微的摇头:“先别,稍微等我一下。”
说着,我轻轻的蹲下身子,而后以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的最大距离,而后在地面上轻轻的画了一个圆圈。
中指轻轻的在那圆圈的中间点了一下。
这是在古书上记载的探地气。
但凡是宅子,都是有宅基的,也都有地气,以手画圆,中指触之。可通地下。
简单来说,就是能够听到一些蛛丝马迹。
霎那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里传来了一声声凄厉的喊叫声音。那声音让我感觉到头皮发麻。
这应该是一处凶宅无疑。
一般情况下,这个方法有三种结果,第一种是能够听到鬼哭,也就说明,这个地方是凶宅。第二种情况是没有任何的声音,也就是说,这个地方的位置平平,没有什么好值得深究的。至于第三种,会从地下传来仙乐佛音,也就是说,这里乃是一处风水齐聚的仙家净土。
而刚才那听到的凄厉的喊叫,让我的心中有些打鼓。
“怎么了?”王朗看着我,有些奇怪的说道。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这眼前的凶宅。
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如果说我不进去的话,恐怕早晚会有其他人来这里,到时候,只怕还会害了其他的人。
“进去看看吧!”我的眉头微皱,点了点头说。
看王朗的样子,似乎是有些打鼓,嘿嘿一笑说道:“你放心,我不管坑谁,都不会坑你的。进来吧!”
正准备进门的时候,却是看到外面一群在那里打牌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却是缓步的进入了阁楼之中。
进门之后,却是看到了有些不合时宜的一个桌子。是那种大的八仙桌,比较古朴。就静静的放在那里,在桌子上还有一个碗的印记。只不过应该是被人移走了。
楼上楼下,地方倒是十分的宽阔,适合做生意和居住。
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上没有带多少的钱。后来虽然说姚姓叔辈又给了我一些,现在卡里面大概是不到二十三万左右。
够我在全国各地玩上一圈的了。
这也是为什么,父母会放心的让我跑出来的原因之一。
“这个房子买下来大概需要多少钱?”我楼上楼下仔细的看了一下,而后轻声的询问着说道。
这里是一个凶宅。
不过对我而言,倒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凶宅,只要稍微改造一下,这个房子住人还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不过,这房子如果说租下来就不是很合适了。
自己好不容易改造好的,到最后却是便宜了别人,心中多少会有一些不舒服。
“嘿嘿,这位小兄弟,你可真有眼光。我告诉你,这个房子,现在房东也是全权交给了我们处理。不说多,只要二十万就可以了。你看看这地界,这平方,这格局,每平米才一千块钱,简直不要太划算呢!”王朗的双眼近乎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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